托笔千秋定属谁,欧梅戏语只生悲。
文章后死吾何敢,看撰伯喈第二碑
⑴ 予在南康军中,偶病颇剧。公就榻前握手,戏相谓曰:“悲乎圣俞!欲逼我作欧阳子邪?”予强起应之曰:“果先死者为圣俞,则后死者即为永叔。此时孰欧孰梅,尚未知谁属也。”于虖,孰谓今日竟以铭章累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