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成公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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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不独立,造化由阴阳。
乾坤垂覆载,日月曜重光。
治国先家道,立教起闺房。
二妃济有虞,三母隆周王。
涂山兴大禹,有莘佐成汤。
齐晋霸诸侯,皆赖姬与姜。
关雎思贤妃,此言安可忘(○《初学记》十。《类聚》十五作作成公绥诗。《诗纪》二十一。又鸣沙石室古籍业残类书残卷、万花谷后八并无题。)。
殷汤令妃,有莘之女。
仁教内修,度义以处。
清谧后宫,九嫔有序。
尹为媵臣,遂作元辅(《诗纪》云。周诗逸轨作贤明诵。○《类聚》十五作成公绥诗。《诗纪》二十一。)。
赋者,贵能分理赋物,敷演无方,天地之盛可以致思矣(《晋书·成分绥传》)。天地至神,难以一言定称。故体而言之,则曰两仪;假而言之,则曰乾坤;气而言之,则曰阴阳;性而言之,则曰柔刚;色而言之,则曰玄黄;名而言之,则曰天地。(《艺文类聚》一,《初学记》一)历观古人,未之有赋。岂独以至丽无文、难以辞赞?不然,何其阙哉?遂为天地赋曰:
惟自然之初载兮,道虚无而玄清。
太素纷以溷淆兮,始有物而混成。
何无一之芒昧兮,廓开辟而著形。
尔乃清浊剖兮,玄黄判率。
太极既殊,是生两仪。
星辰焕列,日月重规,天动以尊,地静以卑,昏明迭炤,或盈或亏。
阴阳协气而代谢,寒暑随时而推移。
三才殊性,五行异位。
千变万化,繁育庶类,授之以形,禀之以气。
色表文采,声有音律。
覆载无方,流形品物。
鼓以雷霆,润以庆云。
八风翱翔,六气氤氲。
蚑行蠕动,方聚类分。
鳞殊族别,羽毛异群,各含精而镕冶,咸受范于陶钧。
何滋育之罔极兮,伟造化之至神!
若夫悬象成文,列宿有章,三辰烛耀,五纬重光。
河汉委蛇而带天,虹蜺偃蹇于昊苍。
望舒弥节于九道,羲和正辔于中黄。
众星回而环极,招摇运而指方。
白兽时据于参伐,青龙垂尾于心房。
玄龟匿首于女虚,朱鸟奋翼于注张。
帝皇正坐于紫宫,辅臣列位于文昌。
垣屏骆驿而珠连,三台差池而雁行。
轩辕华布而曲列,摄提鼎跱而相望。
若乃征瑞表祥,灾变呈异,交会薄蚀,抱晕带珥,流逆历,谴悟象事。
蓬容著而妖害生,老人形而主受喜。
天矢黄而国吉祥,彗孛发而世所忌。
尔及旁观四极,俯察地理。
川渎浩汗而分流,山岳磊落而罗峙。
沧海沆奔而四周,悬圃隆崇而特起。
昆吾嘉于南极,烛龙曜于北址。
扶桑高于万仞,寻木长于千里。
昆仑镇于阴隅,赤县据于辰巳。
于是八十一域,区分方别;
风乖俗异,险断阻绝。
万国罗布,九州并列。
青冀白壤,荆衡途泥。
海岱赤植,华梁青黎。
兖带河洛,扬有江淮。
辩方正土,经略建邦。
王圻九服,列国一同。
连城比邑,深池高墉。
康衢交路,四达五通。
东至旸谷,西极泰濛。
南暨丹炮,北尽空同。
遐方外区,绝域殊邻。
人首蛇躯,鸟翼龙身。
衣毛被羽,或介或鳞。
栖林浮水,若兽若人。
居于大荒之外,处于巨海之滨。
于是六合混一而同宅,宇宙结体而括囊。
浑元运流而无穷,阴阳循度而率常。
回动纠纷而乾乾,天道不息而自强。
统群生而载育,人托命于所系。
尊太一于上皇,奉万神于五帝。
故万物之所宗,必敬天而事也。
若乃共工赫怒,天柱摧折。
东南俄其既倾,西北豁而中裂。
断鳌足而续毁,炼玉石而补缺。
岂斯事之有征,将言者之虚设?
何阴阳之难测,伟二仪之奓阔!
坤厚德以载物,乾资始而至大。
俯尽鉴于有形,仰蔽视于所盖。
游万物而极思,故一言于天外(《晋书·成公绥传》)。
《晋书》乐志曰:晋初。食举亦用鹿鸣。至武帝泰始五年。使傅玄、荀勖、张华各造正旦行礼及王公上寿酒食举乐歌诗。后又诏成公绥亦作焉。傅玄造三篇。一曰天鉴。二曰认赫。三曰天命。
天鉴有晋,世祚圣皇。
时齐七政,朝此万方。
钟鼓斯震,九宾备礼。
正位在朝,穆穆济济。
煌煌三辰,实丽于天。
君后是象,威仪孔虔。
率礼无愆,莫非迈德。
仪刑圣皇,万邦惟则⑴。
⑴ ○《宋书》乐志。《乐府诗集》十三。《诗纪》三十九。
钱神论曰:谚言云云。
钱无耳,何可訚使(○《御览》八百三十六。)。
古人登高有作,临水必观焉。吟咏比赋,可得而言矣。《诗·周南》云:「汉之广矣,不可咏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邶风》云:「泾以渭浊,湜湜其沚。」《卫风》云:「河水洋洋,北流活活。」《小雅》云:「滔滔江汉,南国之纪。」《大雅》云:「丰水东注,惟禹之绩。」《周颂》云:「猗与漆沮,潜有多鱼。有鳣有鲔,鲦鲿鰋鲤。」《鲁颂》云:「思乐泮水,薄采其芹。」此皆水赋滥觞之源也。后汉班彪有《览海赋》,魏文帝有《沧海赋》,王粲有《游海赋》,晋成公绥有《大海赋》,潘岳有《沧海赋》,木玄虚、孙绰并有《海赋》,杨泉有《五湖赋》,郭璞有《江赋》,惟淮未有赋者。魏文帝虽有《浮淮赋》,止陈将卒赫怒,至于兼包化产,略无所载。齐天统初,以教府词曹出除广州长史,经淮阳赴镇,频经利涉,壮其淮沸浩荡,且注巨海,南通曲江,水怪神物,于何不有?遂撰闻见,追而赋之曰:
美大川之为德,谅在物而非假。
决出元氏之乡,滥流桐柏之下。
始经营于赤位,终散漫于炎野(《初学记》六)。
鸂鶒寻卵而逐害(《大观本草》十九)。
四子同清宴①,朦腾上紫云②。
日烘黄盖色③,霞散绣衣纹④。
指顾南图便⑤,瞻依北斗分⑥。
相如将白首⑦,何以答明君?
【校注】 (1)四子:泛指古代的贤者、名臣。此处指巡抚湖广的大员。清宴:清雅的宴集。成公绥《延宾赋》:“高谈清宴,讲道研精。”原作“清晏”,误。 (2)朦腾:醉貌。 (3)日烘句:谓日染伞盖成黄色。伞盖为大员出巡的仪仗。按,黄盖乃天子仪仗,诗中应避用,此处疑有误。 (4)绣衣:御史之服。 (5)南图:犹图南,意谓谋徙于南海。南,南海。《庄子·逍遥游》:“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太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杜甫《奉送严公入朝》:“南图回羽翮,北极捧星辰。” 此句及下句化用杜诗诗意。 (6)北斗:指朝廷。《论语·为政》:“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 (7)相如句:汉代司马相如,武帝时曾为孝文园令,后世多以相如喻有才之士仕途失意。 作者在诗中表明自己素怀大鹏之志,希冀朝廷赏识擢用,但白首将至,仍沉于下位,不免兴相如之叹,流露出仕途失意的黯淡心情。结尾两句,较之孟浩然诗“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显得更为含蓄委婉。
送虎丘僧游天台 其一 明末清初 · 毛奇龄
五言律诗
飞锡朝乘峤,浮杯夜渡湖。
楢溪临绝涧,花顶拔当涂。
清啸成公赋(希轲曰成公绥登天台赤栏桥作赋),高披孙令图。
石梁如可过,万里一相呼。
① 许以纂修《古今图书集成》任蜀令,丁艰。乾隆丙辰起服,仍发川补用,未审得何邑也。
栈与云争道,人随雁一行。
潜深今昔感,顿起结交望。
阱密千丝网,尖围万点枪。
惊涛摇剑阁,奔峭横(去声。)瞿唐。
割据西南歇,菁华日月光。
平居期命驾,奋翼戢空囊。
直上青天易,遥登赤甲长。
猿猱愁绝壁,参井竟开疆。
岁晚连枝会,秋清劲翮翔。
至情无险境,索笑及寒香。
七载仍幽蓟,同袍肆慨慷。
烟霞投末契,缟纻却遗殃。
突尔攒鸣镝,徒劳结佩纕。
娉婷全倒箧,槐棘尽倾箱。
旦旦坚胶漆,匆匆略丧亡。
鼠文矜虎脊,豹变纳鸡肠。
忆咏秣陵月,牵帆吴越樯。
残金埋王气,素志负龙骧。
婉婉发声鸟,嘤嘤鸣柳塘。
盈盈初化蝶,袅袅宿花房。
歌舞怜西子,繁华惜仲皇。
旋归乘兴棹,却遍指车觞。
即握青囊术,惟医半腐创。
尘寰乖律吕,嶰谷自宫商。
幸复承明谒,宁希抱炭凉。
别离催调发,风雪摆雷硠。
狐听凌凌渡,鼋排策策梁。
燕陲穿起粟,秦树乱如芒。
履坦车偏仄,衔嘶马欲僵。
英雄恢阀阅,顽懦恋池湟。
鞭著过流电,身轻疾脱缰。
虽为长社宰,胜作校书郎。
祖饯邑侯礼,醇醪仙桂浆。
大邱才道广,绵竹本循良。
共羡罗浮石,谁疑越使装。
兼衣盘练带,两绶绾银章。
湛湛滋桃李,辉辉照纪纲。
贪珠机远鉴,测海势难量。
榻尚南州下,行踰伯丑狂。
孙崧推表范(引刘纶来执贽。),百药重圭璋(赠仙茅一封。)。
煮食加薇蕨,裁衣系荔苀。
鼓钟惭问答,弦管少铿锵。
体物连城外,相思朗月傍。
梦寻迷万里,鳞断又三霜。
词拙驱元亮,途穷老薛方。
非甘辞辟召,聊可立松篁。
淋潦蓬茅妒,欹斜湫隘妨。
御风垣闪闪,晴雨屋洋洋。
渐近黄花候,休兼白石粮。
中厨灰土锉,一仆瘦回廊。
草意欲封径,苔痕空杜墙。
六街莲漏永,曲巷马蹄忙。
笳拍嗑㗦嘈(去声。),铃音替戾冈。
善为陈散乐,谁启造浮航。
夕拥锦衾烂,朝燔膻味芗。
菰蒲纷翠节,羽葆陨扶桑。
依旧𧕪螉塞,暌违丁卯庄。
遭逢身世在,留滞羽毛伤(衣为友人借质尽。)。
往者俱漂泊,悠然任秕糠。
袁丝叨长事,季布赖游扬。
君纂书东观,予栖寺北厢。
烹泉瓶罄竭,毕景烛荧煌。
缓急时容有,希微夙并彰。
正宜中夜舞,焉待万钟藏。
脱略樵苏爨,悲歌市井坊。
称名诬董贾,末论忌班扬。
吊古存城郭,沾襟忽激昂。
妖氛萌白翟,突骑躏中央。
角吹仙山暗,沙沈广殿黄。
不成扪虮虱,遗恨失豺狼。
回首悲陈迹,衰容隔故乡。
几时还子午,何日度琅珰。
溽暑闻迁擢,岧峣恣杳茫。
理繁诚简略,化俗更慈祥。
车下鸣蝼蝈,桐华集凤凰。
每于农课隙,定获静琴张。
摛藻干星斗,同时感帝王。
日斜涤器宅,吟到浣花堂。
形胜开宏域,登临览巨防。
雨来清广汉,云去入平羌。
跃马何云浅,飞龙岂尽强。
高由雄汧(读「涀」。)渭,势况蹑犍牂。
细酌郫筒酒,鲜烹丙穴鲂。
满川呈净景,密座颂沧浪。
相识一言善,新知百鍊钢。
公明奇孔曜,刘向许陈汤。
俯仰复何有,丹青不可忘。
逐波凫泛泛,历块骥昂昂。
先主威宜远,宗臣爱弥芳。
萧条遗庙在,想像奥区荒。
事异披金匮,功侔钓玉璜。
闾阎虔蕙籍,惨淡荐兰尝。
远宦瞻虚殿,增修亦典常。
罘罳笼鸟雀,碧瓦葺鸳鸯。
松柏参天色,阴森六月旸。
神明通宇宙,寤寐肃冠裳。
为讯西川令,曾怀两鬓苍。
暮堪锥脱颖,迟且弩收铓。
孤愤愁摇落,馀生谢簸飏。
还将对华萼,记否客渔阳。
注:杜《喜弟观到》诗:「巡檐索共梅花笑,冷蕊疏枝冻不禁。」○《蜀志》:「诸葛亮之素志,进欲龙骧虎视。」○又《晋书》:「王浚为龙骧将军。」○《急就篇》:「程忠信,吴仲皇。」注:「周太王之子大伯始封于吴。仲者,次伯之下。皇者,正也,大也。」○《韩诗外传》:「子路与巫马期薪于蕴邱之下。陈之富人有处师氏者,脂车百乘,觞于蕴邱之上。子路曰:『得此富,终身无复见夫子,子为之乎?』巫马期闟然投镰于地。子路惭,负薪先归。」○《魏志·华陀传注》:「有人病腹,中半切痛。陀云:『是脾半腐也。』使饮药令卧,破腹就视,脾果半腐坏。刮去恶肉,以膏傅创,饮之以药,百日平复。」○《魏志·高柔传注》孙盛曰:「信不足焉,而祈物之必附,猜生于我,而望彼之必怀,何异挟冰求温、抱炭希凉者哉!」○《后汉书·儒林传》:「欧阳歙世为博士,而恭俭好礼让。王莽时,为长社宰。」○《北史·杨伯丑传》:「隐华山。隋开皇初,徵入朝。见公卿,不为礼。无贵贱,皆『汝』之。」○《魏志》:「邴原访孙崧。崧曰:『君乡里郑君,模范也。』」○《尔雅》:「苀,东蠡。」注:「苀,薜荔也。」又《西京赋》:「草则葴莎菅蒯,薇蕨荔苀。」○《礼记》:「善待问者如撞钟。」又谢承《后汉书》:「董春升讲堂,鸣鼓请业。」○弦管,汉张禹事。○《世说》:「清风朗月,辄思许玄度。」○《韩非子》:「张敏与高惠为友,三梦三迷。」○陶潜《乞食》诗:「饥来驱我去,不知欲何之。」又:「叩门拙言词。」○梁昭明太子启:「不从州县之职,聊立松篁之间。」○《文选》:「秋菊兼糇粮。」○《神仙传》:「白石先生煮白石为粮。」○江淹《报袁叔明书》:「塞径绝宾,杜墙不出。」○成公绥《啸赋》:「若笳若箫。磞硠振隐,訇磕㗦嘈。」○《晋书·佛图澄传》:「刘曜自攻洛阳,石勒将救之,访澄。澄曰『相轮铃音云「秀支替戾冈,仆谷劬秃当」』云云。」○拥锦衾,见《五代史》。○《礼记》:「建设朝事,燔燎膻芗,见以萧光,以报气也。」○《管子》:「万乘之国,必有万钟之藏。」○应璩《与曹长思书》:「幸有袁生,时步玉趾。樵苏不爨,清谈而已。」○白翟,今鄜州,指李贼也。○子午谷。○琅珰驿。○《月令》:「是月也,蝼蝈鸣。」○蜀有桐华凤。○何逊《七召》:「鲙温湖之美鲋,切丙穴之嘉鲂。」○一言善,见《左传》。○杜诗:「武侯祠堂不可忘,中有松柏参天长。」又:「诸葛蜀人爱。」○蜀有花萼山。◇通篇九段,一段四句。一赴蜀。二省兄,兼点秋日。三、四寄讯述怀之由,「今昔」「结交」二句,一篇之主。二段「阱密」四句,实写蜀道之难。「割据」四句,平生慕此地事业文章,欲往不能,今因送人,自伤有志不遂也。此一篇之意,直上四句,虚写蜀道之难。「岁晚」四句,送行正文,兼点「秋日」。此后不更及其弟,至末始有「花萼」一句遥应,与其兄有交,与其弟无交也。因兄弟而感朋友,因送其弟而念其兄也。前八句昔,后八句今也。三段自「七载」至「豹变」句,言此来燕山,又经七载,友道如土,不胜感叹。以上今也。自「忆咏」以下至「却遍」句,言友道如土,天下皆然。以上昔也。中间「鼠文」「豹变」等句,又傍应「菁华日月」意;「残金」「仲皇」等句,又傍应「割据西南」意也。「即握青囊」四句,收上起下。四段「幸复」四句,总提下文。自「狐听」句至「胜作校书」句,承「别离催调发」二句,望其勿辞行路之难,建立事业,见相期之深也。止写燕地之寒、秦路之险者,二段已写蜀道,兹不重写。且燕、秦已难如此,蜀道之难更可知矣。又傍应「割据」意。自「祖饯」至「体物」「相思」句,承「幸复承明」二句,言所赠之厚,具文见意。「榻尚南州」等句,又傍应「菁华」意。以上皆昔也。「梦寻」二句,收上起下。五段身世之感。自「词拙」至「苔痕杜墙」句,身也,虚写友道如土,又傍应「菁华」意。自「六街」至「羽葆」四句,世也,又傍应「割据」意。以上皆今也。「依旧」四句,收上起下。六段言昔本贫贱之交,曾通有无。「董贾」等句,又傍应「菁华」意。「吊古」至「遗恨」句,见相知之深,又傍应「割据」意。以上皆昔也。「回首」四句,收上起下。七段寄讯正文。「溽暑」八句新政。「摛藻」四句实写「日月光」。「形胜」八句实写「割据西南歇」。「细酌」八句写今日之富贵,应「往者」一段贫贱;写今日之新交,应往日之旧交。以上今昔合写也。「俯仰」二句,收上起下。八段先主、武侯,以君臣喻朋友也。「逐波」二句,言他令不能修遗庙,许必能之,倒插法。数千里外尚寤寐不忘,况亲至其地乎?千载以上犹相感,况同时乎?嘱其修庙之意也。九段总结。堪,不堪也。弩收铓,喻将死也。「孤愤」句,著书消岁月也。「馀生」句,不望友朋济困也。花萼兄弟,蜀、燕双结,头绪虽多,一丝不乱,又意在言外。◇受业韩城薛澍注。◇评曰:许君位不过县令,又遥遥万里,即友谊甚笃,亦恐鞭长不及。燕山一别,鳞断三霜,一纸书且难之,况他乎哉!金粟老人年过古稀,来日有限,岂能待其馀润,乃寄此百韵,其意何居?予观通篇,慷慨激扬。前有「宁希抱炭凉」句,后有「馀生谢簸飏」句,全为友道如土、借酒杯浇磊块耳。若作望许振拔,看谬千里矣!
拟恭和御制咏葫芦笔筒元韵①(戊寅) 清 · 钱载
七言排律
① 御制诗序曰:「葫芦笔筒,予向日书几上日用物也,弃置廿馀年,今偶见之,如遇故人,因成是什,亦言志之意云尔。」
豳人可但及秋飧,庄叟徒枵五石樽。
坚作笔城供上用,净依书几拜先恩⑴。
廿年不见频相忆,一日重逢辄与言。
肖物范模留化迹⑵,铭文经纬彻心源(御制注曰:「筒上有阳文铭,用成公绥『经纬天地,错综群艺』之句。)。
轩窗倍觉承晖迥,篱落回思挂雨昏。
道也器欤观所合,虚中直内义凭论。
⑴ 御制注曰:「是器乃皇祖所赐也。」
⑵ 御制注曰:「匏蒂初生,函以木范,迨落实时各肖形成器。此制创自康熙年间,而此筒尤为天质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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