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臧孙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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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言五首 其一 (815年) 唐 · 白居易
七言律诗
元九在江陵时,有放言长句诗五首,韵高而体律,意古而词新。予每咏之,甚觉有味。虽前辈深于诗者,未有此作,唯李颀有云:「济水自清河自浊,周公大圣接舆狂。」斯句近之矣,予出佐浔阳,未届所任。舟中多暇,江上独吟,因缀五篇,以续其意耳。
引用典故:宁武愚 臧生诈圣
朝真暮伪何人辨,古往今来底事无。
但爱臧(一作庄)生能诈圣,可知宁子解佯愚。
草萤有耀终非火,荷露虽团岂是珠。
不取燔柴兼照乘,可怜光彩亦何殊。
客有乘玉虬,驾云车,凭祥风以遐举,将纵观乎名区。
邅天路以游遨,倏予至乎帝都。
访瀛洲之仙侣,造冰雪之轩居。
观其四壁皎洁,中庭廓舒。
顾纷浊其何有,开缟素之新图。
云凭凭其在户,风冉冉兮飘裾。
凌天山于咫尺,俯冰谷于座隅。
涧不寒而长冱,林未春而先敷。
色炯晃以承日,气惏慄而袭予。
乃澹然而忘反,相与偃仰而怡愉。
轩中主人乃顾谓客曰:子知吾之处乎是轩,抑亦知吾名轩之意已乎?
客曰:吾闻之,水伏阴而为冰,雨遇寒而为雪,实因时而天成,非有假于人力。
当夫严气既升,北风凛慄,温泉凝而不流,沸井涸而不溢。
渺洪河兮万里,冰峨峨兮千尺。
雪雰雰而交下,恍浩涆其委积。
既增高而臶庳,忽秽掩而瑕匿。
虽金玉不足以拟其坚,而白羽焉能以侔其色。
际春阳之和煦,乃泮然而流液。
揆物情其若此,睹名轩其犹惑。
主人仰而吁,俯而太息曰:名固各有所寓,而意各有所适。
苟惟求诸形似,穷探讨其焉极?
客曰:吾知之矣。
于斯时也,无愁戚之态,有燕赏之乐。
袭貂裘兮蒙葺,焚兽炭其芬馥。
欲挝钟而考鼓,亦炰羔而烹犊。
璚筵列珠履之英,玉管间青商之曲。
将适意其在兹,而名扁以寓□三益鲜闻,五交遂起。
朝握手以同欢,夕反目而相视。
此晏平仲之所不与,臧孙纥之所不齿,曾不若三者之不改其旧,而无可议者乎!
当夫雪霜摧之而自若,惊飙触之而不抗,有子渊犯而不校之气象焉;
群芳既歇而益盛,荣华比之而不屑,有任安独立不去之志节焉;
岁寒相保而益坚,颜色相顾而不戾,有范、张守约不违之信义焉。
是则物之所可嘉,而人或有不逮者矣。
若夫胁肩谄笑,比附沈湎,随波逐流,乐而忘返,孰与挺然如端人庄士,正颜厉色,可畏而不可犯也。
功利相趋,祸患相避,忧乐殊情,贵贱异志,孰与不争荣于春风,不相捐于憔悴,而寒暑一致也。
貌顺心违,殄行败德,忌能毁善,志满意得,孰与虚而有容,质直无饰,而表里洞彻也?
况乎语其才用,则可以为栋梁之具,备鼎鼐之味,叶律吕之音,而非寻常之可拟。
故傅说出乎版筑,任和羹之重寄;
武公敏于自修,歌淇澳以自励。
夫子见其后彫,爰兴怀于叹美。
顾予何人,乃欲托交于三物而为四,偃仰思之,犹或颜腼而心愧,奈何以凡草木视之,而讥其友之为非是乎?
今之论者,徒习于世俗之所尚,狃于耳目之所䁥,无有重金兰之契,崇丽泽之益,乐谈乎仁义,琢磨于道德者,乃屑屑于往还,煦煦于朝夕。
及其一旦背而驰也,然后勒门以为戒,广论以示绝,虽有警于将来,谅何救于覆辙?
回顾吾之斋居,反不知草木之可悦也。
于是客乃赧然谢曰:鄙人固陋,昧于博识,一闻雅言,涣若冰释。
拂衣而歌,抗手言别。
歌曰:芳菲菲兮竞阳春,野游遨兮交朱轮。
乐欢赏兮及良辰,怦予心兮将谁与论?
公子歌以和之曰:山苍苍兮江水深,偭遥路兮不可寻。
袭芳香兮息曾阴,坐白石兮弦素琴。
清风时来兮明月满林,于焉逍遥兮谁知我心?
① 与鄂尔泰同任阁臣最久者为张廷玉廷玉桐城人前大学士张英之子由康熙庚辰翰林直南书房荐陟内阁学士擢侍郎皇考御极晋尚书授大学士为军机大臣余即位每优遇之以其为两朝旧臣小心慎密有足嘉者乾隆十四年致仕余赋诗以宠其行乃陛辞时乞余一言为配享太庙左券则非臣子所宜请及廷玉卒于家余仍遵皇考遗诏行而彼时不得不示以惩戒固亦瑕瑜不能相掩也
风度如九龄,禄位兼韦平。
承家有厚德,际主为名卿。
不茹还不吐,既哲亦既明。
述旨信无二,万言顷刻成。
缮皇祖实录,记注能尽诚。
以此蒙恩眷,顾命配享行。
及予之莅政,倚任原非轻。
时时有赞襄,休哉国之桢。
悬车回故里,乞言定后荣⑴。
斯乃不信吾,此念讵宜萌。
臧武仲以防,要君圣所评。
薄惩理固当⑵,以示臣道贞。
后原与配食,遗训敢或更。
求享彼过昭,仍享吾意精。
斯人而有知,犹应感九京。
⑴ 余于臣下无不推诚相待矧朝夕左右之大臣何转不能谅余心乎廷玉配享以此太庙本皇考遗诏余曷敢不遵乃廷玉将归为请则不免于要君矣
⑵ 廷玉虽有过余仍不加重谴即廷议谓当削爵夺职不准配享并不准回籍余犹念其大学士由享虽属过分然已恭奉皇考简用不忍罢斥至配遗诏亦不忍改惟伯爵乃余所特加彼既忍于负予不宜令其誇荣田里因削去伯爵仍准以大学士衔休致及其既卒仍令配享太庙余于廷玉曲示保全使彼泉下有知当如何衔感乎
盘古忽然死,洪荒人一惊。
不料此例定,千年难变更。
女娲欲救之,炼石声䃘䃘。
神农欲救之,尝草口不停。
伏羲欲救之,画卦欲说不说口咿嘤。
黄帝聪明冁然笑,何必旁门探玄妙。
转夜作昼岂无灯,将人成仙自有道。
造化未生我,此权天所操。
造化既生我,此身天已交。
君不见防邑已赐臧武仲,据之尚且将君要。
何况自家性与命,守之果固谁动摇。
勿从去处留,但从来处取。
能将后天舍,自有先天与。
水轩先生悟此机,行年七十如婴儿。
蒲团独坐烧紫烟,白毫光色冲青天。
龙腾云而下降,虎驾浪以飞鶱。
寓言十七,卮言十九,道书从古无真诠。
此义茫茫向谁话,口不能宣且付画。
画上题诗谁绝伦,黄海神仙方道人(黄山人方自然。年百岁馀。)。
我无碧虚骨,又无服散方。
蓬山一小谪,人间三十霜。
作登遐颂怀孔子,读养生论笑嵇康。
览君图,觉君好,劝君珍秘枕中宝。
莫将此义被天知,恐教十二万年天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