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常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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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亲霜鬓日纷纷,为客艰难不使闻。
养老只须常善饭,生儿何必总能文。
书同洛下思黄耳,心似河阳见白云。
季弟还家报兄好,归期犹恐过春分。
体挂云衣,身如布素,应为莫厌清贫。
道无形象,大悟里头真。
憎爱心无有德,俱赞美、归顺良因。
洪禧至,闲看法教,松竹每为邻。

真亲。
全性命,明今达古,混世忘尘。
若依余常善,永免沉沦。
蓬岛仙乡咫尺,蜕形去、现出真神。
碧霄外大罗天上,无缺宝光新。
和乐天感鹤(810年) 中唐 · 元稹
引用典故:大夫轩
我有所爱鹤,毛羽霜雪妍。
秋霄(一作望)一滴露,声闻(一作洞)林外天。
自随卫侯去,遂入大夫轩
云貌久已隔,玉音无复传。
吟君感鹤操,不觉心惕然。
无乃予所爱,误为微物迁。
因兹谕直质,未免柔细牵。
君看孤松树,左右萝茑缠
既可习为鲍(一作饱),亦可薰为荃
期君常善救,勿令终弃捐。
⑴ “自随”二句:《左传·闵公二年》:“狄人伐卫。卫懿公好鹤,鹤有乘轩者。将战,国人受甲者皆曰:‘使鹤,鹤实有禄位,余焉能战?’……卫师败绩。”
⑵ 萝茑:女萝与茑之并称。女萝,见卷1《兔丝》注。茑,常绿寄生灌木名,茎蔓生,寄生于桑、枫等树之上。
⑶ “既可”二句:谓人性之化,在于游习。汉戴德《大戴礼记·曾子疾病》:“与君子游,苾乎如入兰芷之室,久而不闻,则与之化矣;与小人游,腻乎如入鲍鱼之次,久而不闻,则与之化矣。”鲍鱼,盐渍鱼,其气腥臭。荃,香草名,即菖蒲。《玉篇·草部》:“荃,香草也。”鲍,原作“饱”,据何焯校及文意改。蜀本、卢本作“匏”,亦疑误。
次答苏友燕 明末清初 · 陈恭尹
五言律诗
老来常善忘,秋病复频年。
笔有千坟秃,胸无一字全。
嘉宾淮海俊,新句夜珠悬。
未遂投桃报,长江竟放船。
柬佟静公 明末清初 · 陈恭尹
五言律诗
时来常善病,几月掩柴扉。
闻发西江棹,新从象郡归。
远知鸿鹄志,秋及雁行飞。
千里埙篪合,新诗定不稀。
至哉。邃古已来。天之永锡正命者。其惟帝唐乎。圣祖神宗。光启土宇。垂亿万祀。克承休嘉。莫不以礼乐先兆人。以慈俭任天下。仁居惠往。营魄离者。而其施犹存。揭浅厉深。心迹泯者。而厥功亦在。常善救人。常善救物。非至德谁能普行之。故鬼神受祉。黎元乐康。宝祚延洪。率由此道也。于是表大觉为灵根。与偫生共有。叩真空而不坏。惟圣者独知。非崇夫金轮氏之教。则焉得穷理尽性。齐万法于物我哉。是以沉善恶于洗妄之泉。擢枝茎乎植性之囿。尝令学者。崇饰精庐。显有堂皇。亦如庠序。郡国分理。必付元臣。将俾偫生。罔不开悟。且夫斯干秩秩。止在周邦。灵宫彤彤。唯居鲁国。曷有列刹映乎霄颢。飞甍丽乎阳光。瞻彼玉毫。俨然金地。翚轩雕皖。岫耸云攒。遍于州郡。若斯之美与。若夫宣城新兴寺者。会昌四年既毁。大中二祀。故相国太尉裴公之所立也。公讳休。字公美。河东闻喜人。代济文德。洎公弥大。擢进士甲科。登直言制首。未三十。由拾遗迁殿内。鸿名伟望。迭处清雄。入奉丝纶。出省风俗。拜春官则齐驱骥騄。视民部则克阜生齿。至于调入王府。货出水衡。洎陟台司。亦劳厥事。凡三拜廉察。五授节旄。孙先生有愧知兵。山巨源当惭视史。揆路既长乎百辟。荆门复平乎水土。公降由辛未。归以甲申。为唐硕臣。作佛大士。光珉显竹。此不复书。所至之邦。必兴修净行。大中二年拜宣城。常与名缁会难。有设疑以试公者曰。三界虚妄。偫生颠倒。可有修行。能解缠缚。孰为智慧。可化凡愚。胡为乎公之区区。徒自挠耳。公曰噫嘻。珠玉在椟。启之则见其珍。圣贤有门。行之则践其阈。分涂而往。惟善恶焉。善恶如东西耳。趣之不已。则至其所焉。在乎推心于不染。驭马于无涂也。如是三界信真实。偫生非颠倒。但学者不能窒欲攘贪。遗名去利。弗舍有漏。而思住无为耳。然舍之自我。取不由人。非用智慧。解彼缠缚。如此则了无一物。以挠吾真也。他日。门人有谓公曰。敢问三界之言未立。人不知修行。不知因果。畏阴骘者不为之多。介景福者不为之少。理乱增损。系乎其时。洎斯教也。行乎诸华。愚人畏罪以损其恶。贤者望福以增其。增之不已。则至今当尽善矣。损之不已。亦至今宜无恶矣。何昏迷暴虐。无减于秦汉之前。福慧聪明。不增于魏晋之后。归之者殊涂辐凑。立之者万法云兴。稽诸天不见其文。求诸古莫有其法。号为大圣。作天人师。是宜使吾人尽升觉路。不宜使蚩蚩庶类。由古迄今。若斯之迷者也。设使像法至今未行。将尽堕恶道。为鬼为蜮乎。夫法未始有。今而有之。希圣之徒。可存而知之也。其由之之固。庸非溺乎。公笑谓之曰。大昭肇启。法不齐备。圣人继作。代天为工。结绳画卦。质文滋变。一圣立。一法生。天道人事。显若符契。夫燧人氏之未为火也。则天无火星。人无火食。龟无火兆。物无火灾必矣。少昊氏之未理金也。则天亦无金星。人亦无金用。龟亦无金兆。物亦无金灾必矣。及圣人攻木出火。锻石取金。于是乎精芒主宰。腾变上下。则知世法时事。随圣而立。佛圣人也。考精神之原。穷性命之表。作大方便。护于偫生。偫生受之而不知。盖由天道运行。物以生茂。皆谓自已。孰知其然也。于是问者廓然。自得佛味。武宗时毁寺。而宣之新兴。故有崇基广厦。文甓雕甍。鞠为土梗。唯乔柯灌木。森耸涧澞。祥烟翠霭。交覆岩麓耳。及宣宗诏许立寺。宣之四人相鼓以力。请先立之于宣郛。公独不许。遂命苾刍上首元敬谓之曰。吾闻之新兴寺。大历初有禅师巨伟。南宗之上士也。与北宗昭禅师论大慧纲明实相际于此。始作此山道场。后有浩禅师作草堂于道场西北。其旁有藻律师居之。律师去世。门人立塔院。贞元中。巨伟之门人灵翘始请于太守。合三院而为寺。彼皆智慧杰出。亲启山林。今之立寺。无以易此也。议定。郡东故有妙觉寺。寺虽毁而杉桧多大十围。一旦有二龙斗谷中。拔大树三十二。视之皆殿宇之材也。公叹曰。将立寺而龙拔巨树。天其有意乎。遂用之。于是霜斤沐楹。玉砂莹础。上下其响。音中桑林。不期年而云攒四荣。风摇宝铎。蟉拿六扇。月照金铺。胜纪一源。缭墙百雉。缮修多罗为摄受。置无尽藏为庄严。䆗窱幽邃。轮奂博敞。盖江南之首出也。初奉诏隶僧三十人。今其存者大半。搆殿立门。有轩有庑。则律师元敬法华道延首其事。编经立藏。不遗句偈。则维摩从省禅门真会著其功。善集檀施。备修房廊。学于三时。旁窥六义。则金刚清越服其勤。而法华遂言涅槃明则洎法林超度。皆以禅学为宗。律师道随。宜春人。幼植净行。得泥丸妙旨。一日。以披文相质之事。造余于新安。余既许之。道随复言。继二十人者皆苦修持。能遗物累。则有应元友恭道幽仁宝怀贲从俭惟恭文明师回师宗思静常政文畅宏畅契蒙景先法进惟勤志宏元操。与前辈又为三十人矣。而太尉所立。有殿内千佛。有地藏院。有上方石盆院。又以俸钱入膏腴之墅。为地藏香火。定中之谋。始于太尉。太尉作之。门人述之。有作有述。谁曰不然。乃为铭曰。
奕奕新兴,敬亭南麓。
钜构崇基,峥嵘煜煜。
伊昔既毁,神愁鬼毒。
洎将再营,天人合福。
赩有逴龙,其怒则触。
助作栋楹,拔此巨木。
雨运风移,腾川跨陆。
神怪戮力,老幼同心。
蚨翼飞货,龙鳞布金。
揭立赫奕,化成嵚崟。
玉础方丈,花台百寻。
日明香刹,云生宝林。
太尉裴公,耸其学者。
宏以戒光,甘露披洒。
示厥有为,取彼难舍。
必有精灵,扶持大厦。
小儒刻石,有惭史野。
永言歌之,庶近风雅。
天地生万物,阴阳相配偶。
两家因媒妁,是以为夫妇。
男贵有器识,不问财薄厚。
女贵有贤行,不问色妍丑。
二者既相值,家肥得长久。
二者傥不然,举动多掣肘。
夫无妇承顺,何以事父母。
妇无夫应援,何以事姑舅。
外或专放荡,薄游酗樽酒。
内或资悍厉,争竞恣纷纠。
傥信牝鸡晨,长舌肆谗口。
离间骨肉亲,败乱廉洁守。
居官鲜德操,居家失孝友。
渐渍不觉知,顿使初心负。
故须砺刚方,循循常善诱。
使其良心生,悔恨能自咎。
若也纵沉迷,一切俱听受。
冥然在世间,禽兽而牝牡。
堂堂六尺躯,方足俱圆首。
聪明不下人,何乃畏仇偶。
子孙则象之,馀殃贻厥后。
吾言诚伐病,宜以铭座右。
涉海必假舟航,登山当寻蹊径。
每叹修身错路,譬如饮药加病。
逢人须是问津,有心未免击磬。
况遇先觉先知,早明不垢不净。
七情涣若冰雪,一性湛然渊静。
虚无体道合真,恬淡乐天知命。
外之寇贼消亡,内焉邦家昌盛。
初守一以处和,乃无事而生定。
教不倦称乎仁,德分人谓之圣。
故玉非琢不成,惟木从绳而正。
要明师指药物,藉元神为本柄。
大道多歧亡羊,至人用心若镜。
何妨常善救物,免使大惑易性。
门庭既已趣入,根株亦须穷竟。
直至出死超生,方知聋者善听
按:以上《云溪集》卷一二
⑴ 原案:前二首俱押罄字韵,此首有心未免击磬句,磬字误押。
昨宵虎迹过山边,怪道房中犬未眠。
传禁夜来休出入,窝弓安得寨门前。
按:机弩即窝弓,诸苗皆有,惟花苗常善用之。
自慕贫闲,便摧强挫锐,柔弱和光。
尘缘顿舍,慧烛朗爇灵房。
七门返照,用七宝、密密铺妆。
擒猿马,邪生智巧,锻鍊列另端行。

清净自然守守,守无为常善,一炷心香。
平康宴乐,玉液酬泛琼觞。
云朋霞友,笑喧哗、金玉玎珰。
人去后,云收雾敛,澄澄月满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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