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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

 第一百四十五卷目录

 竹鱼部汇考
  图缺
  岭表录异记〈竹鱼〉
  本草纲目〈集解 肉气味 主治〉
  直省志书〈肇庆府〉
 勒鱼部汇考
  勒鱼图
  雅俗稽言〈勒鱼〉
  本草纲目〈释名 集解 肉气味 主治 鳃主治〉
 鳗鲡鱼部汇考
  鳗鲡鱼图
  埤雅〈鳗〉
  本草纲目〈释名 集解 正误 肉气味 主治 发明 附方 海鳗鲡集解 气味主治〉
  直省志书〈山阴县 馀姚县 乌程县〉
 鳗鲡鱼部纪事
 章鱼部汇考
  章鱼图
  岭表录异记〈章举〉
  本草纲目〈集解 气味 主治〉
  闽书〈别名望潮鱼 石距〉
  直省志书〈福州府 漳州府〉
 章鱼部艺文
  水族加恩簿        宋毛胜
 章鱼部杂录
 金鱼部汇考
  金鱼图
  考槃馀事〈金鱼品〉
  本草纲目〈集解 附丹鱼 肉气味 主治 附方〉
  直省志书〈仁和县〉
 金鱼部艺文一
  金鱼赋         明王世贞
 金鱼部艺文二〈诗〉
  金鱼          明朱之蕃
 金鱼部纪事
 金鱼部杂录
 河豚鱼部汇考
  河豚鱼图
  山海经〈北山经〉
  尔雅翼〈䲅〉
  本草纲目〈释名 集解 气味 主治 肝及子气味 主治〉
  直省志书〈江宁府 瑞安县〉
  正字通〈释䲅〉
 河豚鱼部艺文一
  水族加恩簿        宋毛胜
  鯸鮧鱼赋          张咏
 河豚鱼部艺文二〈诗〉
  河豚鱼诗        宋梅尧臣
 河豚鱼部纪事
 河豚鱼部杂录
 河豚鱼部外编
 海豚鱼部汇考
  江豚图
  尔雅〈释鱼〉
  魏武四时食制〈䱐䰽鱼〉
  本草纲目〈释名 集解 肉气味 主治 肪主治〉
  直省志书〈定海县〉
 海豚鱼部艺文一
  水族加恩簿        宋毛胜
 海豚鱼部艺文二〈诗〉
  江豚诗         宋孔武仲
 海豚鱼部纪事
 海豚鱼部杂录

禽虫典第一百四十五卷

竹鱼部汇考

图缺


《岭表录异记》

竹鱼

竹鱼出溪间,形如鳢鱼。大而少骨,青黑色,鳞下间以朱点,鬣可玩。或烹以为羹,臛肥而美。

《本草纲目》《集解》

李时珍曰:出桂林湘、漓诸江中。状如青鱼,大而少骨
刺,色如竹色,青翠可爱。味如鳜鱼肉,为广南珍品。

肉气味

甘平无毒。
肉主治
李时珍曰:和中益气,除湿气。

《直省志书》肇庆府

竹鱼出封川,形似魿,色似竹叶,身有青绿点。

勒鱼部汇考

释名


雪映鱼《雅俗稽言》

勒鱼图


《雅俗稽言》勒鱼

勒鱼似鲥而小,身薄骨细。冬天出者名雪映鱼,味佳。至夏则味减。率以夏至前后以巨艘入海捕之。

《本草纲目》《释名》

李时珍曰:鱼腹有硬刺勒人,故名。

《集解》

李时珍曰:勒鱼出东南海中,以四月至。渔人设网候之,听水中有声则鱼至矣。有一次二次三次乃止。状如鲥鱼,小者细鳞,腹下有硬刺如鲥腹之刺,头上有骨,合之如鹤喙形乾者谓之勒鲞。吴人嗜之甜瓜,生者用鱼骨插蒂上,一夜便熟。石首鲞骨亦然。

肉气味

甘平无毒。
肉主治
李时珍曰:开胃暖中,作鲞尤良。

鳃主治

李时珍曰:疟疾。以一寸入七宝饮,酒水各半,煎露一夜服。〈摘元方〉

鳗鲡鱼部汇考

释名


蛇鱼《本草纲目》    白鳝《本草纲目》金丝鳗鲡《本草纲目》  狗鱼《本草纲目》
箭鳗《山阴县志》    风鳗《山阴县志》

鳗鲡鱼图


《埤雅》

鳗无鳞甲,白腹,似鳝而大,青色。焚其烟气辟蠹。有雄无雌,以影漫鳢而生子。赵辟公《杂说》云:凡聒抱者,鸺鹠鹳雀也。影抱者,龟鳖鼋也。有鳗鲡者以影漫于鳢鱼,则其子皆附鳢之鬐鬣而生。故谓之鳗鲡也。一曰鲇亦产鳗。盖其乳子,三分之二为鲇,其一鳗也。

《本草纲目》《释名》

李时珍曰:鳗鲡,旧注音漫𥟖。按许慎《说文》:鲡与鳢同。
赵辟公《杂录》亦云:此鱼有雄无雌,以影漫于鳢鱼,则其子皆附于鳢鬐而生。故谓之鳗鲡。与许说合,当以鳢音为正。曰蛇鱼、曰白鳝,象形也。

《集解》

苏颂曰:所在有之,似鳝而腹大,青黄色。云是蛟蜃之属,善攻江岸,人酷畏之。孟诜曰:歙州溪潭中出一种背有五色文者,头似蝮蛇,入药最胜。江河中难得五色者。李时珍曰:鳗鲡其状如蛇,背有肉鬣连尾,无鳞有舌,腹白。大者长数尺,脂膏最多。背有黄脉者名金丝鳗鲡。此鱼善穿深穴,非若蛟蜃之攻岸也。或云:鲇亦产鳗。或云:鳗与蛇通。

正误

陶弘景曰:鳗鲡能缘树食藤花。苏恭曰:鲵鱼能上树。鳗无足,安能上树耶。谬说也。

肉气味

甘平有毒。
孙思邈曰:大温。陈士良曰:寒。寇宗奭曰:动风。吴瑞曰:腹下有黑斑者毒甚,与银杏同食患软风。汪机曰:小者可食,重四五斤及水行昂头者不可食。尝见舟人食之,七口皆死。李时珍曰:按《夷坚续志》云:四目者杀人,背有白点无鳃者不可食。妊娠食之,令胎有疾。

《主治》

五痔疮瘘:杀诸虫。孟诜曰:痔瘘熏之,虫即死,杀诸虫。烧炙为末,空腹食,三五度即差。
日华曰:治恶疮、女人阴疮虫痒。治传尸疰气劳损。暖腰膝起阳。
孟诜曰:疗湿脚气,腰肾间湿风痹常如水洗。以五味煮食甚补益。患诸疮瘘𤻤疡风人宜长食之。李时珍曰:治小儿疳劳及虫心痛。
张鼎曰:妇人带下疗一切风瘙如虫行。又压诸草石药毒,不能为害。

《发明》

苏颂曰:鱼虽有毒,以五味煮羹能补虚损及久病劳瘵。李时珍曰:鳗鲡所主诸病,其功专在杀虫去风耳。与蛇同类,故主治近之。《稽神录》云:有人病瘵,相传死者数人。取病者置棺中,弃于江以绝害。流至金山,渔人引起开视,乃一女子,犹活。取置渔舍,每以鳗鲡食之,遂愈。因为渔人之妻。张鼎云:烧烟熏蚊,令化为水。熏毡及屋舍竹木,断蛀虫。置骨于衣箱,断诸蠹。观此则《别录》所谓能杀诸虫之说,益可證矣。

《附方》

诸虫心痛、多吐清水:鳗鲡淡煮饱食,三五度即差。〈外台〉骨蒸劳瘦:用鳗鲡二斤治净,酒二盏煮熟入盐,醋食之。〈圣惠〉
肠风下虫:同上。
一切恶疮:用蛇鱼骨炙为末,入诸色膏药中贴之,外以纸护之。〈经验〉

海鳗鲡集解

日华曰:生东海中,类鳗鲡而大,功用相同。

气味主治

同鳗鲡。
日华曰:治皮肤恶疮疥疳𧏾痔瘘。李时珍曰:按李九华云:狗鱼暖而不补,即此。

《直省志书》山阴县

鳗大者为箭鳗。八月最肥,俗呼为风鳗。
鳗,线鳗之初生者数寸,莹白如线。产三江,惟清明后十日有之,味美鲜。

馀姚县

箭鳗产海壖,其大如箭,味甘美。

乌程县

鳗寄生乌鳢鬣上,春深有细花即鳗,稍能游泳即脱去。

鳗鲡鱼部纪事

《入越记》:飞来山巅有塔,采绚甚华。塔下有鳗井,乃小石窍。自唐以来,神之谓鳗,能时出祅祥,近世不复见矣。
《梦溪笔谈》:越州应天寺有鳗井,在一大磐石上,其高数丈,井才方数寸,乃一石窍也,其深不可知,唐徐浩诗云:深泉鳗井开。即此也,其来亦远矣。鳗时出游,人取之置怀袖间,了无惊猜。如鳗而有鳞,两耳甚大,尾有刃迹。相传云:黄巢曾以剑刜之。凡鳗出游,越中必有水旱疫疠之灾,乡人常以此候之。
《稽神录》:瓜村有渔人妻得劳瘦疾,转相传染,死者数人。或云:取病者生钉棺中弃之,其病可绝。顷之,其女病,即生钉棺中,流之于江。至金山,有渔人见而异之,引之至岸。开视之,见女子犹活,因取置渔舍中。多得鳗鱼以食之,久之病愈。遂为渔人之妻,至今尚无恙。《清异录》:江南紫微郎熙载酷好鳗鲡,庖人私语曰:韩中书一命二鳗鲡。
《续明道杂志》:沈存中为客,话越州鳗井事。曰:初视见鳗上井时如常鳗鲡耳,俄顷稍大,已而缘柱而上,大与柱等。客曰:启内翰好粗鳗,世谓无理,诳人为粗谩。余亦数问人说鳗井,亦信神异。
《金台纪闻》:袁凯为御史。太祖尝欲戮一人,皇太子恳释之。召凯问之,凯持两端,下之狱。凯诡得风疾,放归田里。太祖每念之曰:东海走却大鳗鲡,何处寻得。《一统志》:奉化县灵济泉深不盈尺,中有九节鳗鲡,祷雨获之即应。

章鱼部汇考〈石距附〉

释名


章举《岭表录异记》   望潮鱼《闽书》

章鱼图


《岭表录异记》章举

章举形如乌贼。闽越间多采鲜者,煜如水母。以姜醋食之。
石距,乃章举之类也。身小而足长,入盐乾烧,食极美。

《本草纲目》《集解》

苏颂曰:章鱼、石距二物似乌贼而差大。更珍好食品所重,不入药用。李时珍曰:章鱼生南海,形如乌贼而大。八足,身上有肉。闽粤人多采鲜者。韩退之所谓章举马甲柱斗,以怪自呈者也。

《气味》

甘咸,寒,无毒。
李时珍曰:按李九华云,章鱼冷而不泄。

《主治》

李时珍曰:养血益气。

《闽书》别名望潮鱼

鱆鱼一名望潮鱼。紫色腹圆,有腹无头。头在腹下,多足而长,皆环口上。有圆文星联凸起,腹内有黄褐色质如卵黄。有黑如乌鲗墨,有白粒如大麦,味皆美。

石距

石距似章鱼,一名八带。大者至能食猪。居石穴中。人或取之,能以足黏石拒人。章举一名红举,味更珍好。又有涂婆,章举别名。似石距而带短。

《直省志书》福州府

黄蜡鱆亦鲳也。鳞金点差厚。

漳州府

章鱼即韩昌黎所谓章举。其身圆,其首八脚攒聚,当中有口,脚上有窝如臼历。历成章囊中有黑膏及黄膏,或结子如柑瓤,俗呼为饭。行则手足向下,身向上高举而疾逝。谓章举者,以此。石距,朝鲜人谓之八带鱼,以此修贡。脚长四五尺,往往缘石拒人。不知者空手探取,则八脚夤缘而上缠身塞鼻,不可解脱。近海以竹梃探之,俟众脚皆缘众梃,然后总执而出。其肉柔韧,不如章举为脆。

章鱼部艺文

《水族加恩簿》宋·毛胜

沧浪头,章举也。

令章丘,大都督忠美侯沧浪头。隐浪色奇,入瓯称最可。灵渊国上相无比公。

章鱼部杂录

《酉阳杂俎》:章举,每月三八则多。
《泉南杂志》:章鱼清脆,颇踰诸肴。然其形酷似病痘小儿臂指,所切不堪寓目。
《闽部疏》:莆人于海味最重鱆鱼,即浙之望潮也。形虽不雅,而味美于乌贼。

金鱼部汇考

释名


金鲫《本草纲目》    丹鱼〈附 《本草纲目》

金鱼图


《考槃馀事》金鱼品

尝怪金鱼之色相变幻,遍考鱼部,即《山海经》《异物志》亦不载。读《子虚赋》有曰:网玳瑁钓紫贝及鱼藻洞置五色文鱼,因知其色相自来,本异。而金鱼,特总名也。顾品有妍媸,而谓巧在配育者,又不可尽非之也。惟人好尚与时变,迁初尚纯红纯白,继尚金盔金鞍锦被及印红头、裹头红、连鳃红、首尾红、鹤顶红,若八卦若骰色。又出赝伪,继尚黑眼、雪眼、朱眼、紫眼、玛瑙眼、琥珀眼,四红至十二红、二六红,甚有所谓十二白及堆金砌玉、落花流水、隔断红尘、莲台八瓣种种不一总之,随意命名,从无定颜者也。至花鱼,俗子目为癞,不知神品都出自花鱼,将来变幻可胜记哉。而红头种类竟属庸板矣。第眼虽贵,于红凸然必泥此无全鱼矣。乃红忌黄,白忌蜡,又不可不鉴如水晶鱼,自是陂塘中物,知鱼者所不道也。若三尾四尾品尾原系一种,体材近滞,而色都鲜艳,可当具足第金管、银管,广陵、新都、姑苏竞珍之。

《本草纲目》《集解》

李时珍曰:金鱼有鲤、鲫、鳅、数种,鳅尤难得。独金鲫耐久,前古罕知。惟《博物志》云:出,功婆塞江,脑中有金。盖亦讹传。《述异记》载晋桓冲游庐山,见湖中有赤鳞鱼,即此也。自宋始有蓄者,今则处处人家养玩矣。春末生子于草上,好自吞啖。亦易化生,初出黑色,久乃变红。又或变白者,名银鱼。亦有红白黑斑相间无常者。其肉味短而韧。《物类相感志》云:金鱼食橄榄渣肥皂水即死。得白杨皮不生虱。又有丹鱼不审即此类否,今附于下。
丹鱼
《抱朴子》云:丹水出京兆上洛县冢岭山,入于汋水。中出丹鱼,先夏至十夜伺之,鱼浮水,侧必有赤光上照若火。割血涂足,可以履水。

肉气味

甘咸平无毒。

《主治》

李时珍曰:久痢。

《附方》

久痢禁口病势欲死:用金丝鲤鱼一尾,重一二斤者,如常治净,用盐酱、葱心入胡椒末三四钱,煮熟。置病人前嗅之,欲吃,随意连汤食。一饱病即除根,屡治有效。〈杨拱医方摘要〉

《直省志书》仁和县

盆鱼有金玉、玳瑁、水晶蓝。其异品者若梅花点、鹤顶红、天地分之类,名色甚众,不能尽识说者。谓鱼本传沫而生,即红白二色。雌雄相感而生花斑之鱼,以溪花鱼与白鱼相感而生翠色之鱼。又取虾与鱼感则鱼尾酷类虾。至有三尾、五尾者,皆近时好事者所为也。明弘治以前盖无之。

金鱼部艺文一

《金鱼赋》明·王世贞

何水族之微淼,承金仪之熠艴。形表端乎帝符,色徵缘于灼日。冠蹙浪之琼丙,抱含书之丹乙。鳞奕奕而垂锦,沫霏霏而布瑟。容与如泰,彷徨如隘。骈集如殢,倏散如避。乍远乍近,疑欣疑畏。纵横兮微飔之荡朝霞,浮湛兮钩月之澹烟萝。衡穿兮绰约曳彗而渡银河,顺流兮芙蓉折苞而委素波。欲跃兮四触鬣而皆隅,将潜兮小挂尾而就游。唼喋兮指萍苴充旦餔,委翳兮藉荇藻托宵居。甘霖霈霂兮似有蠲,白日兮竟焉舒。从龙迈兮乘风好,中獭忌兮几不保。江湖邈兮故乡,风雨淹兮中道。念比目之伤折,若刳肠而就槁。幸脱身于鼎鼐,敢辞羁乎盆沼。鳅鳝迫兮自言亲,蚌裸狎兮忘匪伦。交喣沬兮匹俦,寄食息兮他人。君不见兮南溟之巨鳞,秽天津兮戛昆崙。粻馀皇兮噏洪沦,扬鬐甲兮恣膏肉。龙伯逝兮缗不属,嗟生命兮在天。汝何为兮惆怅,涸辙兮见怜。清泠兮蒙放,决兮荡,溔兮朗,携负滉瀁,纵心调畅,何庄惠之足论,竟相忘于波浪。辞曰:款女丽罶芳其饵兮委身受绁。中怖痗兮咫尺𣽂连,隔千里兮凶吉樛伏。曷终始兮譬彼吞舟,制蝼蚁兮优哉游哉,聊卒岁兮。

金鱼部艺文二〈诗〉

《金鱼》明·朱之蕃

谁染银鳞琥珀浓,光摇鬐鬣映芙蓉。清池跃处桃生浪,绿藻分开金在镕。丙穴灵源随地涌,离宫正色自天钟。群鱼漫尔同游泳,伫见飞空化赤龙。

金鱼部纪事

《述异记》:关中有金鱼神云,周平二年十旬不雨,遣祭天神,俄而生涌泉,金鱼跃出而雨降。
《钱塘县志》:日月眼鱼与他鱼种不同,尤异者有梅花点、鹤顶红、天地分之类。宋以来始有蓄者。苏子瞻尝读苏子美《六和塔》诗,有沿桥待金鲫,竟日独迟留,不喻此意,后倅钱塘,从塔后观金鱼。投饵出之,不食而没。始悟竟日迟留之意,因曰:金鲫之美,四十年而潜泳如故,可谓寿矣。又诗:我爱南屏金鲫鱼,重来拊槛散斋馀。今园亭遍养玩矣。
《癸辛杂识》:赵节斋之父国公祖墓在括苍青田。以地本一蜀人所定约,三年复来,已而见者,皆言其中有水,当谋改厝。启之未毕,而前人至见之曰:水自有之,无害也。既启穴,水绿色,以盏勺饮,极甘。挠之数四,一金鱼跃出,击杀之。又挠之,有二鱼。复击其尾纵之,曰:当出三天子,今只作一半。遂复掩之,后乃生景献太子。
《畿辅通志》:鱼藻池在顺天府正阳门东南。金故有鱼藻池,今曰金鱼池。池上有殿,榜以瑶池殿之址。今不可寻。池泓然也,居人界而塘之柳垂覆之。岁种金鱼,以为业鱼之种深赤,曰:金莹白曰银雪,质墨章赤,质黄章曰玳瑁,其鱼金贵乎。其银周之,其鱼银贵乎。其金周之而别以管若箍管者,鬣下而尾上周其身者也。箍者不及鬣周,其尾者也。鱼有异种者,有虾种者种故善变,饲以渠小虫。鱼则白,白则黄,黄则赤,无生而赤者。天将雨,鱼拍拍出,水面水底蒸如热汤也。岁谷雨后鱼则市,大者归他池若沼,小者归盆若盎若琉璃瓶可得,旦夕游活耳。岁盛夏游人携罍饮此,投饼饵,唼呷有声,其大者衔饵竟去。
《江山县志》:弘治初,城南徐氏得金鱼于烟萝泉,畜之沼。数年黑云俄起,池水尽裂,见一物,苍鳞赤鬣若麒麟然,腾空冉冉而去。

金鱼部杂录

《桯史》:今中都有豢鱼者能变鱼。以金色鲫为上,鲤次之贵。游多凿石为池,寘之檐牖间以供玩。问其术,秘不肯言。或云:以阛市洿渠之小红虫饲,凡鱼百日皆然。初白如银,次渐黄,久则金矣。未暇验其信否也。又别有雪质而黑章的皪若漆,曰玳瑁,鱼文采尤可观。逆曦之归蜀。汲湖水浮载,凡三巨艘以从,诡状瑰丽不止二种,惟杭人能饵蓄之,亦挟以自随。余考苏子美诗曰沿桥待金鲫,竟日独迟留,东坡诗曰我识南屏金鲫鱼,则承平时盖已有之,特不若今之盛多耳。《游宦纪闻》:三山溪中产小鱼,斑纹赤黑相间,里中儿豢之,角胜负为博戏。昔有斗禽,未见有斗鱼,亦可观也。闻永嘉亦有之。

河豚鱼部汇考

释名


《山海经》      䰽《山海经》《尔雅翼》      鯸鮧鱼《尔雅翼》鰗鮧鱼《尔雅翼》    吹肚鱼《本草纲目》气包鱼《本草纲目》

河豚鱼图


《山海经》《北山经》

敦薨之山,敦薨之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泑泽。出于昆崙之东北隅,实为河源。其中多赤鲑。
少咸之山,敦水出焉,东流注于雁门之水,其中多䰽䰽之鱼。食之杀人。

《尔雅翼》

䲅,今之河豚。状如科斗,腹下白,背上青黑,有黄文。眼能开能闭,触物辄嗔,腹张如鞠,浮于水上。一名嗔鱼。今人取之者,亦多作铁须如理絮,钯至水中。触而浮,则取之。或云:以橄榄木为棹拨著,鱼皆浮出。此其性之,所畏也。味至美,然有毒,獭及大鱼不敢啖也。烹者必覆盖蒙密,忌煤落其中。杂以橄榄荻牙煮之,令过熟,其腹无胆,头无腮,故肝最毒。旧言心肝及头毒于野葛。又云:肝及子入口烂舌,入腹烂肠。今浙人习之者亦不甚忌,正尔啖之。耳大抵海中有大毒,江中者次之,其出有时率以冬至后来,每三头相从,号为一部。谚云得一部典,一裤言烹和所用多也。今江阴得之最早,率以冬至日辄有之,故说者解易信。及豚鱼或以为即此物,盖中孚十一月冬至之卦,此鱼应之而来,是信之著者也。䲅又作鲑,鲑音如鞋,浙人所常御,故有鲑菜、鲑珍之语。又一名鯸鲐,吴都赋所谓王鲔鯸。鲐者,其音如胎。鲁颂所谓黄耇台背,未必不谓老人背若此鱼色,亦犹𥟖老之如冻梨耳。然昔或谓此鱼为鯸鮧鱼,又谓之鹕夷鱼,则与今之鰋鱼所谓鮧者相乱。盖鰋鱼之鮧,亦有题夷二音,故也是以《汉书·货殖传》:鲐,鲚,千斤说者读鲐为夷,颜监以为非唯失于训物,亦不知音矣。但解为海鱼,则颜之意当谓:此河豚不欲音夷,与彼鰋相类耳。盐铁论莱黄之鲐。

《本草纲目》《释名》

李时珍曰:豚,言其味美也。鯸鮧状,其形丑也。䲅谓其体圆也,吹肚气包象其嗔胀也。《北山经》云名䰽鱼,音沛。

《集解》

马志曰:河豚,江淮河海皆有之。陈藏器曰:腹白背有赤道如印,目能开阖,触物即嗔怒,腹胀如气毬浮起,故人以物撩而取之。李时珍曰:今吴越最多,状如蝌斗,大者尺馀,背色青白有黄缕。又无鳞无腮无胆,腹下白而不光,率以三头相从,为一部。彼人春月甚珍贵之,尤重其腹腴,呼为西施乳。按《雷公炮炙论》云:鲑鱼插树,立便乾枯,狗胆涂之复。当《荣盛陶览》云:河豚鱼虽小,而獭及大鱼不敢啖之。则不惟毒人,又能毒物也。王充《论衡》云:万物含太阳火气而生者,皆有毒。在鱼,则鲑与,故鲑肝死人,螫人。

《气味》

甘温无毒。
寇宗奭曰:河豚有大毒。而云无毒,何也。味虽珍美,修治失法,食之杀人,厚生者宜远之。陈藏器曰:海中者大毒,江中者次之。煮之不可近锅,当以物悬之。李时珍曰:煮忌煤落中,与荆芥、菊花、桔梗、甘草、附子、乌头相反,宜荻笋、蒌蒿、秃菜,畏橄榄、甘蔗、芦根、粪汁。陶九成《辍耕录》凡食河豚,一日内不可服汤药,恐犯荆芥,二物大相反。亦恶乌头、附子之属。予在江阴亲见一儒者因此丧命。河豚子必不可食,曾以水浸之一夜,大如芡实也。世传中其毒者,以至宝丹或橄榄及龙脑浸水皆可解。复得一方,惟以槐花微炒,与乾胭脂等分同捣粉,水调灌之,大妙。又按《物类相感志》言:凡煮河豚,用荆芥同煮,五七沸,换水则无毒。二说似相反,得非河豚之毒入于荆芥耶。宁从陶说,庶不致悔也。

《主治》

开宝曰:补虚,去湿气,理腰脚,去痔疾杀虫。
王宿《本草》曰:伏硇砂。

肝及子气味

有大毒。
陈藏器曰:入口烂舌,入腹烂肠,无药可解。惟橄榄、木鱼、茗木、芦根、乌蓲草根煮汁可解。李时珍曰:吴人言其血有毒,脂令舌麻,子令腹胀,眼令目花。有油麻子胀眼睛花之语。而江阴人盐其子糟其白埋过治食,此俚言所谓舍命吃河豚者耶。

《主治》

李时珍曰:疥癣虫疮,用子同蜈蚣烧研,香油调搽之。

《直省志书》江宁府

鱼之美者。其次为河㹠,形丑而性易怒。顾独爱五色綵缕,渔者系綵缕以钩沉,数十丈之下㹠见綵缕群趋之,钩才著皮,辄勃然怒,腹膨脝反白,上浮水面矣。捕者手拾而掷船中。燕尾者、独眼者胹而不熟,与其子未经盐淹者、若血涤除未净、屋上尘堕者,食之能杀人。解之用芦笋或橄榄、甘蔗或曰鸭卵生啖之,良。

瑞安县

黄驹,俗名乌郎,吴人呼为河豚。

《正字通》释䲅

䲅,河豚别名。《通雅》曰鯸𦚟䲅鲐鲑皆今之河豚,亦曰乌郎,亦曰探鱼。

河豚鱼部艺文一

《水族加恩簿》宋·毛胜河豚名黄荐可

令黄荐可,泽嫩可贵。然失于经治,败伤厥毒,故世以醇疵隐士,为尔之目。特授三德尉兼春荣小供奉。

《鯸鮧鱼赋》〈有序〉张咏

太平甲申岁,余知邑罢归浮江,而北有若覆瓯者漾于中流,移晷不藏。舟人曰:此嗔鱼也。触物即怒,多为䲭鸟所食。遂索书验名,古谓之鯸鮧鱼耳。因而赋此,亦欲刺世人之褊薄者。

鸿濛积气,化生品类。顺天者自得美名,逆天者谓之凶器。天亦不问,任性而已。鯸鮧微物江汉,有诸性。本多怒,俗号嗔鱼,其或天晴日暖,风微气和,鳞者介者潜泳江波,被大君之惠化,共委委而佗佗。鯸鮧愤悱迎流独逝,偶物一触,厥怒四起,膨欲裂腹,不顾天地,浮于水上,半日未已。物或荐触,怒亦复始。意谓天昊旷越,不与我遣;大江之西,流神龙俛,默不与我。禁水族之勿游,何巨鱼之矫首。何灵龙之缩头。何称义于比目。何为祥之跃舟。此类可怒,其甚众,使我卒岁之沈忧。有若世之小人兮,才荒性卑,谓道德不可以称据,谓仁义不可以取资。咸呼志狂而识昧,独谓量绝乎天维,含妒泄愤,冥眸自欺,触藩增咎,至死莫知,尤恐鯸鮧之迁怒憎,此善譬之,非宜。呜呼。造化不能移尔之性,万类不能与尔之竞,虽海有纳,亦物之病。乃为辞曰:鯸鮧褊僻,常蕴怒色。性不我移,仁者尔惜。殊不知老,飞鸢伺隙,翩翱鼓翼,啄腹为食,其怒方息。鸢非尔贼,自贻伊戚者也。

河豚鱼部艺文二〈诗〉

《河豚鱼诗》宋·梅尧臣

春洲生荻芽,春岸飞杨花。河豚当是时,贵不数鱼虾。其状已可怪,其毒亦莫加。忿腹若封豕,怒目犹吴蛙。炮煎苟失所,入喉为镆铘。若此丧躯体,何须资齿牙。持问南方人,党护复矜誇。皆言美无度,谁谓死如麻。吾语不能屈,自思空咄嗟。

河豚鱼部纪事

《云溪友议》:平曾游蜀川,谒少师。李固言相公在成都宾馆,则李圭、郎中郭圆员外、陈会端公、袁不约、侍郎采择书记薛重评事皆远从公,可谓莲幕之盛矣。曾每与诸公评论,则言笑弥日。侍于相公,则轻佻无所畏怵,遂献《雪山赋》一首,言雪山虽兹洁白之状,叠嶂攒峰,夏日清寒,而无草水华茂为人采掇。以李公罕作文章废其庠序也。相公读赋,命推出曾,曾不踰旬又献《鯸鮧鱼赋》,言此鱼触物而怒,翻身上波,为鹞鸢所获,奈鲂鱮之笑何。相公览赋,笑曰:昔赵元叔之狂简,袁伯彦之机捷,无以过焉。然爱其文采,投贽者无出于曾。曾有过忤不至深罪,乃知相公之用心也。《录异记》:鯸鮧鱼,文斑如虎。俗云,煮之不熟,食之必死。相传以为常矣。饶州有吴生者,家甚丰足,妻家亦富。夫妇和睦,曾无亏间。一旦,吴生醉归,投身床上,妻为整衣解履,扶舁其足。醉者运动,误中妻之心胸,其妻蹶然而死,醉者不知也。遽为妻族所陵,云殴击致毙。狱讼经年,州郡不能理,以事闻。絷系狴牢,以俟王命。吴生亲族,惧敕命到必有明刑,为举族之辱,因饷狱生鲙鯸。鮧鱼以啖之,冀其狱中自毙,吴生食之无苦。如此数四,竟不能害,益加充悦,俄而会赦获免。还家之后,子嗣繁盛,年洎八十,竟以寿终。且烹之不熟,尚能杀人,生啖数四,不能为害,此其命欤。
《宋史·张根传》:根,字知常。以朝散大夫终于家。性至孝,母嗜河豚及蟹,母终,根不复食。
《闻见后录》:经筵官会食资善堂东坡,盛称河豚之美。吕元明问其味曰:直那一死。
《枫窗小牍》:东坡谓食河豚值得一死。余过平江姻家,张谏院言南来无他快事,秖学得手煮河豚耳。须臾烹煮对余,方且共食,忽有客见,顾俱起延款。为猫翻盆,犬复佐食,顷之猫犬皆死。幸矣哉。夺两人于猫犬之口也。乃汴中食店以假河豚饷人,以今念之,亦足半死。

河豚鱼部杂录

《酉阳杂俎》:鯸鮧鱼肝与子俱毒,食此鱼必食艾。艾能已其毒。江淮人食此鱼必和艾。
《六一诗话》:梅圣俞尝于范希文席上赋河豚鱼,诗云:春洲生荻芽,春岸飞杨花。河豚当是时,贵不数鱼虾。河豚尝出于春暮,群游水上食絮而肥。南人多与荻芽为羹,云最美。故知诗者谓祇破题两句已道尽河豚好处。圣俞平生苦于吟咏,以闲远古淡为意。故其构思极艰。此诗作于樽俎之间,笔力雄赡,顷刻而成,遂为绝唱。
《石林诗话》:欧阳文忠公记梅圣俞河豚诗:春洲生荻芽,春岸飞杨花。破题两句已道尽河豚好处,谓河豚出于暮春,食柳絮而肥。殆不然。今浙人食河豚始于上元前,常州江阴最先得。方出时一尾,至直千钱,然不多得,非富人大家预以金啖渔人未易致。二月后日益多,一尾才百钱耳。柳絮时人已不食,谓之斑子,或言其腹中生虫,故恶之。而江西人始得食。盖河豚出于海,初与潮俱上,至春深其数稍流入于江。公吉州人,故所知者江西事也。
《谈苑》:河豚瞑目切齿,其状可恶。不中度,多死弃。其肠与子飞鸟不食,误食必死。登州濒海人取其白肉为脯,先以海水净洗,换海水浸之,暴于日中,以重物压其上。须候四日乃去所压之物,傅之以盐。再暴乃成。如不及四日,则肉犹活也。太守李尝以三日去所压之物,俄顷肉自盆中跃出,乃知。瀹之不熟,真能杀人也。
《明道杂志》:河豚鱼,水族之奇味也。而世传以为有毒能杀人,中毒则觉胀亟,取不洁食乃可解,不尔必死。余时守丹阳及宣城,见土人户食之,其烹煮亦无法。但用蒌蒿、荻笋、菘菜三物,云最相宜。用菘以渗其膏耳,而未尝见死者。或云土人习之,故不伤,是大不然。苏子瞻是蜀人,守扬州。晁无咎济州人作倅,河豚出时每日食之,二人了无所觉,但爱其珍美而已。南人言鱼无颊、无鳞,与目能开阖及作声者有毒。而河豚备此五者,故人畏之。而此鱼自有二种,色淡黑有文点谓之斑子,云能毒人,而土人亦不甚以捕也。苏子瞻在资善堂与数人谈河豚之美,诸人极口譬喻称赞子瞻。但云据其味真是消得一死,人服以为精要。余在真州会上食假河豚,是用江鮰作之,味极珍。有一官妓谓余曰:河豚肉味颇类鮰而过之。又:鮰无脂也。晁无咎谓味似鳗鲡而肉差紧,多食不令人逆。此鱼出时必成群,一网取数十。初出时,虽其乡亦甚贵重。在仲春间吴人会客无此鱼则非盛会,其美尤宜。再:温吴人多晨烹之,羹成,候客至率再温以进。或云:其子不可食。其子如一大粟,浸之经宿大如弹丸。或云中其毒者亦不必食不洁水,调炒槐花末及龙脑水皆可解。余见人有说中此毒,急服至宝丹亦解。橄榄最解鱼毒,其羹中多用之。而吴人悉不论此直,云用不洁解河豚是戏语耳,恶乌头、附子之属。丁骘,吴人,因食河豚而死。或云丁自是中风,非因食鱼。《补笔谈》:吴人嗜河豚鱼,有遇毒者,往往杀人,可为深戒。据《本草》:河豚味甘温,无毒,补虚,去湿气,理脚腰。因《本草》有此说,人遂信以为无毒,食之不疑。此甚误也。《本草》所载河豚,乃今之鱼,亦谓之鮠。鱼,非人所嗜者,江浙间谓之鮰鱼者是也。吴人所食河豚有毒,本名鯸鮧鱼。《本草注》《日华子》云:河豚有毒,以芦根及橄榄等解之。肝有大毒。又为鮠鱼、吹肚鱼。此乃是鯸鮧鱼,或曰胡鮧鱼,非《本草》所载河豚也。引以为注,大误矣。《日华子》称:又名鱼。此却非也,盖差互解之耳。䲅鱼浙东人所呼,又有生海中者,腹上有刺,名海䲅。吹肚鱼南人通言之,以其腹胀如吹也。南人捕河豚法:截流为栅,待群鱼大下之时,小拔去栅,使随流而下,至自相排蹙,或触栅,则怒而腹鼓,浮于水上,渔人乃接取之。
《辍耕录》:水之咸淡相交处产河豚。河豚,鱼类也。无鳞颊,常怒气满腹,形殊弗雅。然味极佳,煮治不精则能杀人。所以东坡先生在资善堂与人谈河豚之美云:据其味真是消得一死。浙西惟江阴人尤珍之,每春首初出时必用羞祭品,毕然后作羹。而邻里间互相馈送以为礼。腹中之膟曰西施乳。夫西施,一美妇也,岂乳亦异于人耶。顾千载而下,乃使人道之不置,如此则夫差之亡国非偶然矣。若鲚鱼子名螳螂子,及松江之上海、杭州之海宁,人皆喜食。蟛蜞,螯名曰鹦哥,嘴以有极红者似之故也。二物象形而云又非西施乳之比矣。按《类编鱼部》《博雅》云:鯸鲀也,背青腹白,触物即怒,其肝杀人。正今人名为河豚者也。然则豚当为鲀。

河豚鱼部外编

《山海经·大荒北经》:有继无民任姓,无骨子,食气、鱼。

海豚鱼部汇考

释名


《尔雅》       是鱁《尔雅》䱐䰽鱼《魏武四时食制》 海豨《本草纲目》江豚《本草纲目》    水猪《本草纲目》
馋鱼《本草纲目》    江猪《本草纲目》

江豚图


《尔雅》《释鱼》

鱀,是鱁。
〈注〉鱀,䱜属也。体似鲟,尾如鱼。大腹喙小,锐而长。齿罗生上下相衔,鼻在额上能作声。少肉多膏,胎生健啖。细鱼大者长丈馀,江中多有之。〈疏〉鱀,一名是鱁,䱜之属也。云体似鲟者,《字林》云鲟,长鼻鱼也,重千斤。传曰伯牙鼓琴,鲟鱼出听,是也。鱀鱼之体似之也。云尾如鱼者,《说文》云:鱼名出乐浪沈国,一曰鱼,江东有两乳。今鱀鱼之尾如鱼之尾,故云尾如鱼也。云大腹以下者,时验而言也。

《魏武四时食制》䱐䰽鱼

䱐䰽鱼,黑色,大如百斤猪。黄肥不可食。数枚相随,一浮一沉,一名敷常。

《本草纲目》《释名》

李时珍曰:海豚、江豚,皆因形命名。郭璞赋海豨,江豚是也。《魏武食制》谓之䱐䰽。南方《异物志》谓之水猪,又名馋鱼,谓其多涎也。

《集解》

陈藏器曰:海豚生海中,候风潮出没,形如豚。鼻在脑上,作声喷水,直上百数为群其子如蠡鱼子,数万随母而行。人取子系水中,其母自来,就而取之。江豚生江中,状如海豚而小,出没水上。舟人候之占风。其中有曲脂,点灯照樗,蒱即明,照读书工作即暗。俗言懒妇所化也。李时珍曰:其状大如数百斤猪,形色青黑如鲇鱼,有两乳。有雌雄类人。数枚同行,一浮一没,谓之拜风。其骨硬,其肉肥,不中食。其膏最多,和石灰艌船良。

肉气味

咸腥,味如水牛肉。无毒。

《主治》

陈藏器曰:飞尸蛊毒瘴疟,作脯食之。

肪主治

陈藏器曰:摩恶疮疥癣痔瘘、犬马瘑疥、杀虫。

《直省志书》定海县

江豚形似猪,一名大白。

海豚鱼部艺文一

《水族加恩簿》宋·毛胜

屯江小尉,江㹠也。

令惟尔屯江小尉,渔工得隽亦号甘肥,宜授追风试汤波太守。

海豚鱼部艺文二〈诗〉

《江豚诗》宋·孔武仲

黑者江豚,白者白鱀,状异名殊。同宅大水,渊有群鱼,掠以肥已,是谓小害。顾有可喜,大川夷平,缟素不起,两两出没。矜其颊觜,若俛若仰,若跃若跪。舟人相语,惊澜将作,亟入湾浦,踣樯布笮。俄顷风至,簸山摇岳,浪如车轮,氛雾相薄。舟人燕安,如在城郭。先事而告,昭哉尔功。鳄啖牛马,头鼍象龙,暴殄天物,安得尔同。于人无害,所欲易充,暴露形体,告人以忠。又多膏油,以助汝工。江湖下贫,机杼以农。乌鹊知风,商羊识雨。大厦之下,风雨何苦。岂知舟航,方在积险,以尔占天,蓍蔡之验。古之报祭,不遗微虫,孰扬尔烈,登荐蜡宫,世不尔好,复惟尔恶,我作此歌,为昭其故。

海豚鱼部纪事

《述异记》:在南有懒妇鱼,俗云:昔杨氏家妇为姑所溺而死,化为鱼焉。其脂膏可燃灯烛。
《开元天宝遗事》:南中有鱼,肉少而脂多。彼中人取鱼脂炼为油,或将照纺织机杼,则暗而不明。或使照筵宴造饮食,则分外光明。时人号为馋鱼灯。
《中山诗话》:王元之与执政不相能,作江豚诗以讥之,曰:江云漠漠江雨来,天意为霖不干汝。〈俗云:豚出,则有风雨。〉又曰:飧啖虾鱼,颇肥腯。
《丹徒县志》:江豚生江中,状如豚。其脂能逆风延炽。明万历间兵部檄取以为火攻具,而黠甚,竟不可饵也。

海豚鱼部杂录

《岳阳风土记》:江上渔人取江豚,冬深水落,视其绝没处布网围而取之,无不获。或用钩钓。若钩中喉吻,虽巨纶亦掣断。或挂牙齿间,则随上下。惟人所制略,不顿掣。然至,腥臭不可近,惟取脂油以供点照。土人间有能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