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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犀兕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

 第六十八卷目录

 犀兕部汇考
  犀图
  兕图
  周礼〈冬官〉
  尔雅〈释地 释兽〉
  山海经〈西山经 南山经 北山经 中山经 海内南经〉
  抱朴子〈登涉篇〉
  广志〈鸡昧白〉
  交广志〈犀簪〉
  广州记〈水犀〉
  述异记〈犀〉
  酉阳杂俎〈犀〉
  北户录〈通犀〉
  岭表录异记〈犀牛〉
  续博物志〈取犀〉
  游宦纪闻〈犀辨〉
  西溪丛语〈犀性凉〉
  渑水燕谈录〈犀纹〉
  埤雅〈犀 兕〉
  尔雅翼〈犀 兕〉
  真腊风土记〈犀角〉
  兽经〈苍兕黑犀〉
  瀛涯胜览〈占城国犀〉
  三才图会〈兕〉
  本草纲目〈释名 集解 犀角修治 气味 主治 发明 附方〉

禽虫典第六十八卷

犀兕部汇考

释名


《周礼》     兕《尔雅》

通天犀《抱朴子》  骇鸡犀《抱朴子》
水犀《广州记》   却尘犀《述异记》
辟寒犀《开元遗事》 蠲忿犀《杜阳杂编》
奴角《酉阳杂俎》  辟尘犀《岭表录异记》
胡帽犀《岭表录异记》堕罗犀《岭表录异记》
光明犀《岭表录异记》骨咄犀《云烟过眼录》
竭伽《渑水燕谈录》 毗沙拿〈犀角 《渑水燕谈录》

兕图



《周礼》《冬官》《周礼》《冬官》

弓人,凡相胶,犀胶黄。
〈订义〉王昭禹曰:胶或用皮,或用角犀用其皮。

《尔雅》《释地》

南方之美者,有梁山之犀象焉。
〈注〉犀牛皮角。

《释兽》

兕,似牛。
〈注〉一角,青色,重千斤。〈疏〉《说文》云:兕如野牛,青毛,其皮坚厚,可制铠。《交州记》曰:兕出九德,有一角,角长三尺馀,形如马鞭柄是也。

犀,似豕。
〈注〉形似水牛猪,头大腹卑脚,脚有三蹄,黑色三角一在顶上,一在额上,一在鼻上。鼻上者即食角也,小而不撱好食棘,亦有一角者。〈疏〉刘歆期《交州记》曰:犀出九德毛,如豕蹄有甲,头似马。《吴录地理志》
云:武陵沅南县以南,皆有犀。

《山海经》《西山经》

嶓冢之山,兽多犀兕熊罴。
女床之山,其兽多虎豹犀兕。
阳之山,其兽多犀、兕。众兽之山,其兽多犀兕。

《南山经》

祷过之山,其下多犀、兕。
〈注〉犀好啖棘,口中常洒血沫,兕亦似水牛。

《北山经》

敦薨之山,其兽多兕。

《中山经》

琴鼓之山,其兽多白犀。
岷山,其兽多犀象。
崌山,其兽多犀兕。
鬲山,其兽多犀象。
美山,其兽多兕牛。

《海内南经》

兕在舜葬东,湘水南。其状如牛,苍黑,一角。
狌狌西北有犀牛,其状如牛而黑。

《抱朴子》《登涉篇》

郑君一日得真通天犀角三寸以上,刻以为鱼,而衔之以入水,水常为人开,方三尺,可得气息水中。又通天犀角有一赤理如綖,自本彻末,以角盛米置群鸡中,鸡欲啄之,未至数寸,即惊却退。故南人或名通天犀为骇鸡犀。以此犀角著谷积上,百鸟不敢集。大雾重露之夜,以置中庭,终不沾濡也。此犀兽在深山中,晦冥之夕,其光正赫然如炬火也。以其角为导,毒药为汤,以此导搅之,皆生白沫涌起,则了无复势也。以搅无毒物,则无沫起也。故以是知之者也。若行异域有蛊毒之乡,每于他家饮食,则常先以犀搅之也。人有为毒箭所中欲死,以此犀文刺疮中,其疮即沫出而愈也。通天犀所以能煞毒者,其为兽专食百草之有毒者,及众木有刺棘者,不妄食柔滑之草木也。岁一解角于山中石间,人或得之,则须刻木色理形状,令其如角以代之,犀不能觉,后年辄更解角著其处也。他犀亦能解毒耳,然不能如通天者之妙也。

《广志》鸡昧白

犀角之好者,称鸡昧白。

《交广志》犀簪

西南夷土,有异犀三角,夜行如大炬火照数千步。或解脱则藏于深密之处,不欲令人见之。王者贵其异以为簪,能消除凶逆。

《广州记》水犀

平定县巨海有水犀似牛,其出入有光水为之开。

《述异记》

却尘犀海兽也,然其角辟尘致之于座,尘埃不入。

《酉阳杂俎》

犀之通天者,必恶影常饮浊水。当其溺时,人趁不复移足,角之理形似百物,或云犀角通者是其病。然其理有倒插正插腰鼓插倒者,一半已下通正者,一半已上通腰鼓者,中断不通。故波斯谓牙为白暗,犀为黑暗。成式门下医人吴士皋尝职于南海郡,见舶主说本国取犀先于山路多植木。如狙杙云犀前脚直,常倚木而息,木栏折则不能起。犀牛一名奴角,有鸩处必有犀也。犀三毛一孔刘孝标言犀堕角埋之,以假角易之。

《北户录》通犀

通犀置大雾重露下,终不沾濡,又堪辨毒药酒,药酒生沫。若贮米饲鸡,鸡见辄惊散,一呼为骇鸡犀。或中毒箭刺于创中,立愈。盖犀食百毒棘刺故也。

《岭表录异记》犀牛

犀牛大约似牛形,而蹄脚似象蹄,有二甲,二角,一在额上为兕犀,一在鼻上较小为胡帽犀。鼻上皆裙口束,而花点小多有奇文牯。犀亦有二角,皆谓毛犀。俱有粟文堪为腰带,千百犀中或有通者,尖花大而振花小者,谓之倒插通。此二种亦玉卮无当矣,若通无处白黑花分差奇,则计价巨万举世之宝也。余比居番禺谓犀角曾经阅,又有堕罗犀,犀中最大株有重七斤者,云是牯犀额上有心花多是撒豆,斑色深者堪为胯,具斑散而浅者即治为杯盘器皿之类。又有骇鸡犀有白缕,如丝以置米中,鸡辄骇也。辟尘犀为妇人簪,梳尘埃不著发也。辟水犀,此犀入江海水为之开置角于雾露中,经夕不湿也。光明犀,此犀置暗室中,自有光明也。此数犀但闻其说不可得而见也。

《续博物志》取犀

犀出越南以陷阱,取之每杀天震雷暴雨。

《游宦纪闻》犀辨

犀出永昌山谷及益州,今出南海者为上,黔蜀次之。此本草所载云,然世南顷游成都药市间多见之,询所出,云:来自黎雅诸蕃及西和宕昌,亦诸蕃宝货所聚处。五芊桂莞桐城亦有之,往往皆来自蕃舶。又有所谓河北山犀,纹粗而不光。要之数处皆非所出,乃所聚耳。犀似牛猪首,大腹脚有三蹄,色黑好食棘,其皮每孔生三毛,顶一角或云两角或云三角。郭璞《尔雅》注:犀三角一在顶上,一在额上,一在鼻上,鼻上者即食角也,小而不堕。亦有一角者,岭表录异。田犀有二角,一在额上为兕犀,一在鼻上为胡帽犀。牯犀亦有二角皆为毛犀,而今人多传一角之说。向在蜀见画图犀之形,角在鼻上未审孰是。此数种俱有粟纹,以粗细为贵贱,贵者有通天花纹,犀有此纹必自恶,其影常饮浊水不欲照见也。文理绝好者有百物之形或云通天者,是其病理不可知也。通天犀脑上角千岁者,长且锐白星彻端能出气,通天则能通神可破水骇鸡,故曰:通天抱朴子曰,通天犀有白理。如绵者以盛米鸡见即骇其真者,刻为鱼衔入水水开,三尺俗所谓离水犀者是也。犀胎时见物象戾天,则形于角上。故云:通天有倒插、有正插、有腰鼓插、倒插者,一半以下通正插者,一半已上通腰鼓插者,中断不通其类极多,皆以为奇异。故波斯呼象牙为白暗,犀角为黑暗,言难识别也。或曰:兕是犀之雌者,未知的否。又曰:犀之佳者,是牸犀纹理细腻斑白分明,俗谓斑犀服用为上,然入药则不如雄犀也。凡犀入药者,有黑白二种以黑者为胜,其角尖又胜方书多,言生犀相承谓未经水火湛炽者,是或谓不然。盖犀有捕得杀而取者为生犀,有得其蜕角为退犀。亦犹用鹿角法耳犀每自蜕角必培土埋之。海人迹其处潜易以木角若直取之,则犀徙去,别山遁迹不可寻已。未知今之取犀角果如此否,《异物志》云:山东海水中犀牛,乐闻丝竹彼人动,乐犀则出祥符间,老珰李德永撰点头文一编其间。有论犀带至贵者,无出于黑犀谓生犀,彻骨黑者名黑骨犀,不经汤火只如饼馅四边取方为铰。具其文头或如桑椹,或似狗鼻以墨蜡刷之,自然光润。性全脂脉在内兼无皴裂。四边云头雨脚直者是也。不拘黔螺牸牯黔谓无纹,螺谓纹旋牸纹细牯,纹大而匀或每一粒纹尖上更有一眼者,佳也。又有赭黄犀须是里外透明莹净,如真金色者,至宝也。又一说,犀有二种曰山犀,曰水犀。水犀少见。《五溪记》云:山犀者,食竹木,小便竟日不尽,夷獠以弓矢采取。故曰黔犀大率犀之性寒,能解百毒。世南友人章深之病心,经热口燥唇乾百药不效,有教以犀角磨服者。如其言饮两碗,许疾顿除。成都双流县有一匠者,能以牛角造通犀,但刻画太逼真,易为人所识别。然色泽粟纹自有不可掩者,井邑间市语谓犀下品为鬼犀,乃死犀角其纹色绝不堪也。

《西溪丛语》犀性凉

犀以黑为本,其色黑而黄。曰:正透黄而有黑边。曰:倒透正者,世人贵之其形,圆谓之通天犀。南中有伪者,磨之渐热,乃验犀性凉,磨之不热。

《渑水燕谈录》犀纹

犀之类不一,生邕管之内及交趾者,角纹如麻实燥少温润来自船上,生大食者,文如茱萸理润而倒,光釆莹彻甚类犬鼻,若傅以膏甚有花纹。而尤异者曰:通天犀或如日星,或如云月,或如葩花,或如山水,或飞走,或龙鱼,或成神仙,或成宫殿。至有衣冠眉目。杖履毛羽鳞角完具。若绘画然为世所贵,其价不赀。莫知其所以然也,或以为犀爱一物玩之久,则物形潜入角中。是又不可以理推者,西域谓犀为竭,伽角为毗沙拿言一角也。

《埤雅》

犀性绝躁似豕,一管三毛鸩处必有之。《异物志》曰:犀体兼五种肉。又曰:犀舌有棘,常食草木棘刺不啖茎叶也。旧说犀之通天者,恶影常饮浊水重雾,厚露之夜不濡其里,白星彻端世云:犀望星而入,角即此也。可以破水骇鸡盖,犀之美者有光,故鸡见影而惊。其次角理复有正插倒插正插者,角腰以上通倒插者,角腰以下通亦曰尖花小,而根花大谓之倒插犀。亦绝爱其角堕角,则自埋之。王粲《说海赋》曰:群犀代角巨象解齿是也。《交州记》曰:犀有二角鼻。上角长额上,角短。或曰,三角者水犀也。二角者山犀也。在顶者谓之顶犀,在鼻者谓之鼻犀。犀有四辈,其纹或如桑椹,或如狗鼻者上黔犀,无纹螺犀,纹旋牸犀,纹细牯犀。纹大而匀周官函人为甲犀。甲七属兕,甲六属犀,革差劣于兕。故兕甲六属减一,犀甲七属增一也。或曰:翡翠屑金人气粉犀,犀最难捣唯锯犀成小块,以极薄纸裹置怀中,令近肉以人气蒸之,候气蒸润乘热投臼中,急捣应手如粉。

《释兽》云:兕似牛。其皮坚厚,可以制铠。《传》曰:水剸蛟龙陆断犀兕盖取诸此。吉日曰,发彼小豝殪,此大兕言能中微而制大也。老子曰:兕无所投其角,兕善抵触。故先王之制罚爵,以兕角为之酒阳物也。而善发人之刚,其过则在抵触。故先王制此以为酒戒。《诗》曰:兕觥其觓,旨酒思柔。此之谓也。四升曰角角触也,与此同意。

《尔雅翼》

犀南徼外牛而似豕,多生南中。周书伊尹令正南以文犀为献,今徼外所送有山犀,有水犀。水犀之皮则有珠甲,山犀无之。今通天犀长且锐,皆脑上角。千岁者,耳长且锐。有一白缕直上彻端,名曰通天,或以为白理彻端,则能出气通天,故曰通天。或曰赤理盖水犀之角也。通天角置屋上,则鸟乌不敢集置积谷上。亦然《援神契》曰:神灵滋液,则犀骇鸡。《战国策》曰:楚献骇鸡之犀于秦。《王九歌》曰:弃骇鸡于箱簏。此之谓也。能杀钩吻鸩羽蛇毒,以此角为箸,搅毒药中皆生白沫涌起,则了无复毒势;以搅无毒则无沫起。若行异域有蛊毒之乡,常先以试之。赵盾所谓文犀辟毒者,此也通天犀。其在山中晦明之夕光赫然如炬,温峤以燃,犀照水怪盖,谓此岁一解角。于山石间得之者,刻木色理形状相肖,以代之犀,不能觉辄复解角。其处古所谓梁山之美。非特其角,兼取其甲。函人犀甲五层寿百年,言其久而不坏也。吴王衣水犀之甲者,亿有三千人。又奉文犀之渠物之利,如此昔周公驱虎豹,犀象而远之,以去民害。又此辈有皮革齿角之用,故古帝王不逐而去之,则因而利之。其逐而去之者,管子所谓黄帝之王,谨逃其介牙,不利其器,焚破林薮驱逐禽兽,以利人者是也。其因而利之者,则尧舜之王,令诸侯子卿大夫委质者,皆以虎豹皮饰。使散财粟以市虎豹之皮,山林之人刺猛兽者,若从亲戚之仇。此君冕服于朝而猛兽朦于外者也。至其言五家之数,则又黄帝之王谨逃其爪牙,有虞之王枯泽童山夏后之王烧林焚薮沛泽不益民之利。殷人之王,诸侯无牛马,不利其器。周人之王,官能以备物。然则周公之驱虎豹犀象,盖天下初定,未暇其他,故且行黄帝夏后之政。至其后,乃官能备物,虎豹之皮为射文的侯与,其裘犀以为甲象。以饰而为方物无不备。又服不氏掌养猛兽,而阜蕃教扰之,不唯驱之而已也。

兕似牛,或曰即犀之牸者,盖牯犀之角能辟邪恶,宁心神,散风热,故良于药饵。牸犀之角文理细腻斑白分明,俗所谓斑犀。故美于服饰。犀古人或但谓之兕,盖即兕也。犹羖音近牯以其为羭之牯,熊音近雄以其为罴之雄,而兕音近雌云。《尔雅》曰:兕似牛,犀似豕。郭氏称犀似水牛,而豕首然则犀亦似牛。与兕同但首如豕耳,兕青而犀黑,兕一角而犀二角以此为异。然郭氏又云:犀亦有一角者也,但古人多言兕,今人多言犀,北人多言兕,南人多言犀,为不同耳。汉武帝时,西域献赤兕裘入水,不濡上时服以听朝即水犀。甲之类犀既有甲,兕亦宜然。兕之革最坚,故犀甲只寿百年而兕甲寿二百年。射以得兕为隽,故周诗美宣王殪此大兕。唐叔虞射兕于徒林殪以为大甲,为是武也。以享晋封,其后世之臣相与传道之,以愧其君。而楚人招魂称,君王亲发兮,耽青兕以为物之伟观,可以娱魂而来之。云尔角尤善触,故曰兕无所投其角。古以为觥容七升,或曰无则刻木为之以戒酒。过而抵触人者,故曰觥其不可敬者。周南曰:我姑酌彼兕觥盖爵一升觚,二升觯,三升角,四升散,五升因多寡以明尊卑。觥在五升爵在外所受最多,而犹曰姑酌者,则其念勤劳可知。亦觥愈大而愈卑则惠及贱者矣。《诗》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论语》曰:虎兕出于柙盖周礼之初,驱猛兽至其后,养而阜蕃教扰之说,见犀章中。

《真腊风土记》犀角

犀角,白而带花者为上,黑为下。

《兽经》

苍兕黑犀

苍兕覆舟。
汉王充《论衡》曰:太师尚父为周司马,将师伐纣,到孟津之上,仗钺把旄,号其众曰:苍兕。水中之兽也,善覆人舟,因神以化,欲令急渡。

黑犀骇鸡。

《瀛涯胜览》占城国犀

占城国厥产犀角象牙甚多。犀如水牛大者八百斤,体无毛,黑色鳞甲,皮厚,蹄有三跲,独角在鼻端,长者可尺五寸。唯啖刺树叶条乾木。

《三才图会》

兕似虎而小,不咥人夜间独立绝顶山崖。听泉声好静,直至禽鸟鸣时,天将晓方归其巢。

《本草纲目》《释名》

李时珍曰:犀字篆文象形,其牸名兕亦曰沙犀。

《集解》

《别录》曰:犀出永昌山谷,及益州永昌即今滇南也。陶弘景曰:今出武陵交州宁州诸远山,犀有二角以额上者为胜,又有通天犀角,上有一白缕直上至端,夜露不濡,入药至神验。或云,此是水犀角出水中。《汉书》所谓骇鸡犀者。又有牸犀角甚长,文理似犀不堪入药。
陈藏器曰:犀无水陆二种,但以精粗言之。
李珣曰:通天犀乃胎时见天上物,过形于角上,故曰通天。但于月下以水盆映之则知。
寇宗奭曰:川犀南犀纹细乌犀,有纹显露。黄犀纹绝少,皆不及西番者,纹高两脚显也。物像黄外黑者,为正透。物像黑外黄者,为倒透盖。以乌色为正,以形像肖物为贵,既曰通犀必须文头显著,黄黑分明有两脚润泽者为第一。
李时珍曰:犀出西番南番滇南交州诸处,有山犀水犀兕犀三种。又有毛犀似之,山犀居山林,人多得之。水犀出入水中,最为难得。并有二角鼻角长,而额角短。水犀皮有珠甲,而山犀无之。兕犀即犀之牸者,亦曰沙犀。止有一角在顶,文理细腻斑白分明,不可入药。盖牯角文大,而牸角文细也。洪武初,九真曾贡之,谓之独角犀是矣。陈藏器谓犀无水陆,郭璞谓犀有三角苏颂谓毛犀,为牯犀皆出讹传。今并正之毛犀即旄牛也,是本条犀角纹如鱼子,形谓之粟纹,纹中有眼谓之粟眼,黑中有黄花者为正透,黄中有黑花者为倒透。花中复有花者为重透,并名通犀。乃上品也,花如椒豆斑者次之乌犀,纯黑无花者为下品。其通天夜视有光者,名夜明犀故能通神开水飞禽走兽见之皆惊。又《山海经》有白犀白色。《开元遗事》有辟寒犀其色如金,交趾所贡冬月暖气袭人,白孔《六帖》有辟暑犀。唐文宗得之,夏月能清暑气。《岭表录异》有辟尘犀,为簪梳带胯尘不近身。《杜阳杂编》有蠲忿犀云为带令人蠲去忿怒。此皆希世之珍,故附见之。

犀角修治

陶弘景曰:入药,惟雄犀,生者为佳。若犀片及见成器物皆被蒸煮,不堪用。
苏颂曰:凡犀入药有黑白二种,以黑者为胜,角尖又胜生犀,不独未经水火者,盖犀有捕得杀取者为上,蜕角者次之。
寇宗奭曰:鹿取茸,犀取尖。其精锐之力尽在是也。以西番生犀磨服为佳,入汤散则屑之。
雷敩曰:凡使勿用奴犀,牸犀,病水犀,挛子犀,无润犀,惟取乌黑肌皱拆裂光润者,错屑入臼杵,细研万匝乃用。

气味

苦酸咸,寒无毒。
《别录》曰:微寒。
李珣曰:大寒无毒。
甄权曰:牯犀角甘辛有小毒。
张元素曰:苦酸寒阳中之阴也入阳明经。
徐之才曰:松脂为之使恶雷丸雚菌。
李时珍曰:升麻为之使恶乌头乌喙。
雷敩曰:忌盐及妊妇勿服能消胎气。

《主治》

《本经》曰:治百毒蛊疰邪鬼瘴气,杀钩吻鸩羽蛇毒,除邪气迷惑魇寐,久服轻身。
《别录》曰:治伤寒,瘟疫,头痛,寒热诸毒气,令人骏健。药性云:辟中恶毒气镇心神,解大热,散风毒,治发背痈疽疮肿化脓作水,疗时疾热如火烦,毒入心狂言妄语。
日华曰:治心烦,止惊镇肝,明目安五脏,补虚劳,退热消痰,解山瘴溪毒。
海药曰:主风毒攻心,毷氉热闷,赤痢小儿,麸豆风热惊痫。孟诜曰:烧灰水服治卒中恶心痛,饮食中毒,药毒热毒筋骨中风心风烦闷中风失音,皆瘥以水磨服治。小儿惊热山犀水犀功用相同。
李时珍曰:磨汁治吐血,衄血,下血及伤寒畜血发狂,谵语发黄发斑,痘疮稠密内热黑陷或不结痂泻肝凉心,清胃解毒。

《发明》

李时珍曰:犀角犀之精灵所聚,足阳明药也。胃为水谷之海,饮食药物必先受之。故犀角能解一切诸毒五脏六腑,皆禀气于胃风邪,热毒必先干之。故犀角能疗诸血及惊狂斑痘之證。淮南子云:犀角置穴狐不敢归,则犀之精灵辟邪不惑于此,益可见矣。

《附方》

吐血不止,以鹅鸭肝用生犀角生桔梗一两为末,每酒服二钱。〈总录〉
中忤中恶鬼气,其證或暮夜登厕,或出郊外蓦然倒地,厥冷握拳,口鼻出清血须臾,不救似乎尸厥。但腹不鸣心腹暖尔勿移动。令人围绕烧火打鼓或烧苏合香安息香,麝香之类。候醒方移动用犀角五钱,麝香朱砂各二钱五分为末,每水调二钱服即效。〈华佗方〉卧忽不寤若以火照之则杀人,但唾其面痛齧其踵及大趾甲际即活,以犀角为即令不魇。小儿惊痫不知人嚼舌仰目者,犀角浓磨水服之立效为末亦可。〈广利方〉
痘疮稠密不拘大人小儿生,犀于涩器中新汲水磨浓汁冷饮服之。〈钱氏小儿方〉
消毒解热。生犀角尖磨浓汁频饮之。〈同上〉
服药过剂犀角烧末水服方寸匕。〈外台〉
中毒烦困。〈方同上〉
食雉中毒吐下不止。用生犀角末方寸匕,新汲水调服即瘥。〈圣惠方〉
蠼螋尿疮状如茱萸,中央白脓恶寒壮热。磨犀角汁涂之。〈千金方〉
疽毒疮喜著十指状如代指根,深至肌能坏筋骨,毒气入脏杀人,宜烧铁烙之,或灸百壮日饮犀角汁取瘥。〈千金方〉
山岚瘴气。犀角磨水服之良。〈集简方〉
下痢鲜血。犀角地榆生地黄各一两为末炼蜜丸弹子,大每服一丸,水一升煎五合,去滓温服。〈圣惠方〉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

 第六十九卷目录

 犀兕部艺文一
  犀钩铭〈有序〉      晋傅咸
  犀赞〈二首〉        郭璞
  兕赞            前人
 犀兕部艺文二〈诗〉
  驯犀行         唐白居易
 犀兕部纪事
 犀兕部杂录
 犀兕部外编

禽虫典第六十九卷

犀兕部艺文一

《犀钩铭》〈有序〉晋·傅咸
世称骇鸡之犀闻之父常侍曰:犀之美者,有光。鸡见影而惊,故曰骇鸡。有以此钩见遗者,乃为之铭

兽曰元犀。处自林麓食,惟荆棘体兼五肉。或有神异表灵,以角含精吐英望,如华烛置之荒野禽兽莫触。

《犀赞》郭璞

犀头如猪,形兼牛质。角则并三,分身互出。鼓鼻生风,壮气隘溢。

《兕赞》前人

兕推壮兽,似牛青黑。力无不倾,自焚以革。皮充武备,角助文德。

犀兕部艺文二〈诗〉

《驯犀行》唐·白居易

驯犀驯犀通天犀,躯貌骇人角骇鸡。海蛮闻有明天子,驱犀乘传来万里。一朝得谒大明宫,欢呼拜舞自论功。五年驯养始堪献,六译语言方得通。上嘉人兽俱来远,蛮馆四方犀入苑。秣以瑶刍锁以金,故乡迢递君门深。海鸟不知钟鼓乐,池鱼空结江湖心。驯犀生处南方热,秋无白露冬无雪。一入上林三四年,又逢今岁苦寒月。饮冰卧霰苦蜷局,角骨冻伤鳞甲缩。驯犀死蛮儿啼向,阙再三颜色低奉。乞生归本国去恐,身冻死似驯犀君。不见建中初驯象,生还放林邑君。不见贞元末驯犀,冻死蛮儿泣所嗟。建中异贞元象生犀,死何足言。

犀兕部纪事

《韩诗外传》:太史南宫括至义渠,得骇鸡犀以献纣。《论衡》:尚父伐纣,渡孟津,仗钺呼曰:苍兕。苍兕。按:苍兕,水兽也,善覆舟,因令急渡,言苍兕害汝。河中有此兽,时浮出,一身九首,人恶畏,未必能覆舟也,亦谓之苍雉。
《竹书纪年》:昭王十六年,伐楚,涉汉,遇大兕。
《佛祖历代通载》:周孝王时,外国有进四角犀。
《竹书纪年》:夷王六年,王猎于社林,获犀牛一以归。《左传》:庄公十二年,宋万弑闵公于蒙泽,奔陈宋人。请南宫万于陈以赂,陈人使妇人饮之酒,而以犀革裹之,比及宋,手足皆见,宋人醢之。
《吕氏春秋·至忠篇》:荆庄王猎于云梦,射随兕,中之。申公子培劫王而夺之。王曰:何其暴而不敬也。命吏诛之。左右大夫皆进谏曰:子培,贤者也,此必有故,愿察之。不出三月,子培疾而死。荆兴师,战于两棠,大胜晋,归而赏有功者。子培之弟请曰:臣兄之有功也于车下。臣兄常读故记曰:杀随兕者,不出三月。是以臣之兄惊惧争之,故伏其罪而死。王令人视,故记果有,乃厚赏之。
《国语》:晋平公射鴳,不死,使竖襄搏之,失,公怒,将杀之。叔向闻之,夕,公告之。叔向曰:君必杀之。昔吾先君唐叔射兕于徒林,殪,以为大甲,以封于晋。今君嗣吾先君唐叔,射鴳不死,搏之不得,是扬吾君之耻也。君其必速杀之,勿令远闻。君忸怩颜厚,乃趣舍之。
《战国策》:江乙说于安陵君曰:君无咫尺之功,骨肉之亲,处尊位,受厚禄,一国之众,见君莫不敛衽而拜,抚委而服,何以也。曰:王过举以色。不然,无以至此。江乙曰:以财交者,财尽而交绝;以色交者,华落而爱渝。愿君必请从死,以身为殉,如是必长得重于楚国。曰:谨受令。于是,楚王游于云梦,结驷千乘,旌旗蔽天,野火之起也若云蜺,兕虎嗥之声若雷霆,有狂兕车依轮而至,王亲引弓而射,一发而殪。王抽旃旄而抑兕首,仰天而笑曰:乐矣,今日之游也。寡人万岁千秋之后,谁与此乐矣。安陵君泣数行下而进曰:臣入则编席,出则陪乘。大王万岁千秋之后,愿得以身试黄泉,蓐蝼蚁,又何如得此乐而乐之。王大说,乃封坛为安陵君。君子闻之曰:江乙可谓善谋,安陵君可谓知时矣。
《公孙龙子·迹府篇》:楚王张繁弱之弓,载忘归之矢,以射蛟兕于云梦之囿,而丧其弓。左右请求之。王曰:止。楚王遗弓,楚人得之又何求乎。
《战国策》:张仪为秦破从连横,说楚王。楚遣车百乘,献骇鸡之犀、夜光之璧于秦王。
《蜀王本纪》:江水为害,蜀守李冰作石犀五枚。在府中二,在市桥下一,在水中二,以厌水精因名石犀里。《汉书·南粤王传》:文帝赐佗书,佗献,犀角十,紫贝五百。《洞冥记》:吠,勒国贡文犀四头。状如水兕角表有光,因名明犀。置暗中有光影,亦曰:影犀。织以为簟如锦绮之文,此国去长安九千里在日南人,长七尺被发至踵,乘犀象之车。
《赵飞燕外传》:飞燕始加大号,婕妤奏书于后,谨上二十六物以贺文,犀辟毒箸二双。
《汉书·地理志》:平帝元始中,王莽辅政,欲耀威德,厚遗黄支王,令遣使献生犀牛。
《平帝本纪》:元始二年春,黄支国献犀牛。
《西域传》:乌弋国出犀牛。
《南越志》:汉时交阯有犀,奔至高凉人以黑牛,视之有识者。曰:此元犀也。杨孚南裔《异物志》赞曰:于维元犀处自林麓,食惟棘刺体兼五肉。或有神异表灵,以角含精吐英望,若华烛置之荒野,禽兽莫触。
《后汉书·光武本纪》:王莽徵天下能为兵法者,有长人巨无霸,驱虎豹犀象,以助威武。
《章帝本纪》:元和元年春正月,日南徼外蛮夷献生犀。《和帝本纪》:永元六年,永昌徼外夷遣使译献犀牛。《冯鲂传》:鲂子柱,柱子石,为侍中,迁卫尉。能取悦当世,为安帝所宠。帝尝幸其府,留饮十许日,赐驳犀具剑、佩刀。〈注〉以斑犀饰剑也。《西域大秦国传》:大秦国有骇鸡犀。
奚囊橘柚丽居孙亮爱姬也,鬒发香净一生不用洛成,疑其有辟尘犀钗子也。〈注〉洛成即今篦梳。
《巴志》:灵龟巨犀皆纳贡之。
《名苑》:宋岑获通天犀卖与庐陵王义真。
《南史·褚裕之传》:裕之兄子湛之,湛之子彦回,彦回弟澄,迁左户尚书。彦回薨,澄以钱赎彦回介帻犀导。《恩倖传》:陆验,吴郡吴人。验本无艺业,而容貌特丑。先是,外国献生犀,其形甚陋,故闾里咸谓验为生犀。《云仙杂记》:虞世南以犀如意,爬痒久之叹,曰妨吾声律半工夫。
《唐书·五行志》:张易之为其母作犀簟。
《开元天宝遗事》:开元二年冬,至交趾国进犀一株色黄如金使者,请以金盘置于殿中。温温然有煖气袭人。上问其故,使者对曰:此辟寒犀也。顷自隋文帝时,本国曾进一株,直至今日上甚悦,厚赐之。
《杜阳杂编》:上于内殿前看牡丹时,有宫人沈阿翘为上舞《河满子》。调声风态,率皆宛畅。曲罢,上赐金臂环,即问其从来,阿翘曰:妾本吴元济之妓女。济败,因以声得为宫人。俄遂进白玉方响,云:本吴元济所与也。光明皎洁,可照十数步。言其犀槌即响犀也,凡物有声,乃响应其中焉。
敬宗皇帝宝历元年,南昌国献玳瑁盆、浮光裘、夜明犀。夜明犀,其状类通天,夜则光明,可照百步。覆缯千重,终不能掩其辉焕。上令解为腰带。每游猎,夜则不施蜡炬,有如昼日。
《销夏》:文宗延学士于内庭,讨论经义。李训讲周易微义颇叶于上意时,方盛夏遂命取冰玉腰带及辟暑犀。如意赐训,训谢之。上曰:如意足与卿为谈柄也。唐延学士讲《易》,赐《辟暑犀章》诗云:已持犀辟暑,更乞草迎凉。
《杜阳杂编》:大中初,女蛮国贡双龙犀,有二龙,鳞鬣爪角悉备。
《唐国史补》:李汧公勉为岭南节度使,罢镇,行到石门,停舟,悉搜家人犀象,投于江中而去。
《东观奏记》:山南西道观察使奏渠州犀牛,见差官押赴阙廷,既至上于便殿阅之。仍命三华门外宣示百僚上虑伤物性命,给使押还本道,复放于渠州之野。《北梦琐言》:杨收女适裴坦长子,嫁赀丰厚。坦尚俭,闻之不乐。一日,与夫人及儿女辈到新妇院,台上用楪盛果实,坦欣然,视楪子内,乃卧鱼犀,遽推倒茶台,拂袖而出。乃曰:破我家也。
《同昌公主传》:同昌公主出降带蠲忿犀。其犀圆如弹丸,入土不朽烂;带之,令人蠲忿怒。
《琅嬛记》:蓝桥驿乞玉浆黑犀合子下款妙,观三十二年,周旋多庆先音永宝十四字。
《唐书·地理志》:山南道澧州澧阳郡,土贡犀角。
朗州武陵郡,土贡犀角。
江南道道州江华郡,土贡犀角。
邵州邵阳郡,土贡犀角。
黔州黔中郡,土贡犀角。
辰州卢溪郡,土贡犀角。
锦州卢阳郡,土贡犀角。
施州清化郡,土贡犀角。
叙州潭阳郡,土贡犀角。
奖州龙溪郡,土贡犀角。
夷州义泉郡,土贡犀角。
溪州灵溪郡,土贡犀角。
岭南道,厥贡犀。
驩州日南郡,土贡犀角。
淮南道扬州广陵郡,土贡水兕甲。
《诃陵国传》:墯和罗,多美犀,世谓墯和罗犀。
《传载略》:江西钟氏,既灭第二十子匡范同母氏遂归。于国城武肃王优礼,命君通越驿范献云鹤,通天离,水犀带。一云:本元宗御玩遗在西川川客献钟常宝之。
《辽史·萧兀纳传》:兀纳拜北府宰相。初,天祚在潜邸,兀纳数以直言忤旨。及嗣位,出为辽兴军节度使,守太傅。以佛殿小底王华诬兀纳借内府犀角,诏鞫之。兀纳奏曰:臣在先朝,诏许日取帑钱十万为私费,臣未尝妄取一钱,肯借犀角乎。天祚愈怒,夺太傅官,降宁边州刺史。
《宋史·占城国传》:占城多犀牛,民获犀、象皆输于王。多食山羊、水兕之肉。周显德中,贡方物,有云龙形通犀带。
《枫窗小牍》,艺祖受命元年秋三佛齐来贡,时尚不知皇宋受禅也。贡物有通天犀,中有形如龙擎一盖,其龙形腾上,而尾少。左向其文即宋字也。真主受命岂偶然哉。艺祖即以此犀为带,每郊庙则系之。
《宋史·吴越世家》:钱俶乾德元年,以白金万两、犀牙各十株、香药十五万斤、金银珍珠玳瑁器数百事来贡。上令谕旨于俶曰:元帅克毗陵有大功,俟平江南,可以暂来与朕相见,以慰延想之意。俶又贡白金五万两、犀角象牙二百株、香药三百斤。车驾幸其第。及太宗即位,俶贡御衣,通天犀带,绢万匹,金银、玳瑁器百馀事;又贡犀角象牙三十株,香药万斤。
《五行志》:雍熙四年,有犀自黔南入万州,民捕杀之,获其皮角。
《大食国传》:至道元年,大食国来贡。方物引对于崇政殿。问其山泽所出,对云:惟犀象香药。问犀象以何法可取,对云:象用象媒诱至,渐以大绳羁縻之耳;犀则使人升大树操弓矢,伺其至射而杀之,其小者不用弓矢可以捕获。
《杨大雅传》:大雅素好学,日诵数万言,虽饮食不释卷。进士及第,历新息、鄢陵县主簿,改光禄寺丞、知新昌县,徙知浔州,监在京商税,再迁秘书丞。咸平中,交阯献犀,因奏赋,召试,迁太常博士。
《交阯传》:大中祥符二年,交阯献驯犀一。上以犀违土性,不可豢畜,却不纳。又以逆至忠意,使者既去,乃令纵之海澨。
《暇日记》:至和初京师大疫,太医进方有用犀角。内出二株解之其一,即通天犀也。内侍御舜举请以为御所服带。上曰:岂急于服御,而不以疗民。立命碎之。《春渚纪闻》:都下犀玉工董进项,有一瘤瘢其辈行止,以董吃提呼之。一日御药郝随呼,至其第出数犀。示之内指一犀曰:此犀大异馀常物也。郝语之曰:汝先名其中物状为何。董曰:不知此犀曾经众工审定否。郝曰:众工皆具名状,供證已毕独候,汝以验汝之精识也。即尽出众所供具。凡三十馀状。董阅毕内指一工所供云是正透牙鱼者,且言不意。此人目力至此以进观之,乃一翔龙所恨者,左角短耳郝未诚其言。亦大异之,即令具军令状云:若果如所供当为奏赏。盖御库所藏,先朝物有旨令解为带也。刳成则尽如所言,即以进御哲庙大嘉赏之,锡赐之外更以太医助教补之。
《挥麈前录》:韩似夫与先子言:顷使金国,见其主所系犀带,倒透中正透,如圆镜状,光彩绚目。似夫注视久之。其主曰:此石晋少主归献耶律氏者。唐世所宝日月带也。
《老学庵笔记》:靖康末,括金赂虏诏群臣服金带者,权以通犀带易之,独存金鱼。又执政则正透从官,则倒透至建炎中兴,朝廷草创犹用此制。
《续夷坚志》:凡犀遇山川日月草木鸟兽,随遇成形惟。韩魏公琦犀,带中央一片乃鹿衔花。孝宗犀,带一片乃南极老人星像。
《太平清话》:吕东莱蓄犀带一围文理缜密中,有一月影过望,则见盖犀牛望月之久,故感其影于角。《溶溪杂记》:卓敬生质秀敏,孝悌七岁,嬉戏相工,曰此儿骨发异必为名卿,惜血不华色耳。年十五读书宝,香山风雨夜归迷失道路,得一兕牛冯之归比入门,乃异虎也。
《异林》:崇明民家于海中,设网忽猎一兽,如犬黑色置家池中,善盗鱼患之驱,而入海行甚捷,海水为之披跃,乃知为犀也。
《指月录》:盐官海昌院齐安国师。一日唤侍者曰:将犀牛扇子来。侍者曰:破也。师曰:扇子既破还我犀牛儿来。侍者无对。
《一统志》:灵犀在广西郁江上流潭中,有二犀每风息浪静则出于潭岸,顶有光彩。

犀兕部杂录

《书经·禹贡》:扬州厥贡齿,革,羽,毛。〈传〉革犀皮,
荆州厥贡羽,毛,齿,革。
《诗经·周南·卷耳章》:我姑酌彼兕觥。
《小雅·吉日章》:发彼小豝,殪此大兕。
《小雅·何草不黄章》:匪兕匪虎,率彼旷野。
《周礼·夏官》:职方氏正南曰:荆州其利丹银齿革。〈订义〉郑康成曰:革犀兕革也。
《考工记》:函人为甲,犀甲七属,兕甲六属,合甲五属。犀甲寿百年,兕甲寿二百年,合甲寿三百年。〈注〉赵氏曰:用革须要坚实。所以必择犀兕之皮为之。郑锷曰:犀皮虽坚,然生于水,水柔物也。故不若兕。兕兽之尤暴猛者也,然兕皮虽坚,又不若合皮之为坚也。皮坚则札长,皮不坚则札短,犀皮甲不甚坚,故七属兕皮甲稍坚,盖其札长。故以六属相续而成也。至于取兽之皮去其里,而取其表以二皮之表相合为甲,则其坚也。极矣皮坚则札长,故五属而成可也。犀皮可以延百年之久。兕皮可以延二百年之久,合皮可以延三百年之久,皮愈坚者寿愈远也。然古之合甲者亦罕闻,惟犀兕为常。故左氏载华元弃甲之事曰:犀兕尚多弃甲,则那荀子言楚人之鲛,革犀兕以为甲。越语言夫差衣水兕之,甲亿有三千岂犀兕为常欤则合甲其费倍。故也陈用之曰:犀甲兕甲指其物,合甲言其工。
《仪礼·乡射礼》:大夫兕中,各以其物获。〈注〉兕,兽名。《道德经·贵生章》:善摄生者,陆行不遇兕虎,入军不被甲兵。兕无所投其角,虎无所措其爪,兵无所容其刃。范子计然曰:犀角出南郡,上价八千,中三千,下一千。《庄子·秋水篇》:陆行不避兕虎者,猎夫之勇也。
《墨子·公输篇》: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
《荀子·礼论篇》:寝兕持虎,蛟韅、丝末幦、弥龙,所以养威也。
《淮南子·说山训》:兕牛之动以觗触。《说林训》:两鹿不斗于伏兕之旁。〈注〉畏见食也。
《淮南毕万术》:犀角骇狐。
《说苑》:楚庄王好猎,曰:吾猎将以求士也,其攫犀搏兕者,吾是以知其劲有力也。
《盐铁论》:虎兕相据,而蝼蚁得志。两敌相机,而匹夫乘间。
《抱朴子·博喻篇》:屠犀为甲,给乎专,征之服裂翠为华集乎。后妃之首虽出幽谷,迁于乔木,然为二物之计。未若栖窠于林,薄摄生乎榛薮也。
《新论·兵术篇》:虎兕多力而制于人者,心不一力不济也。
《墨客挥犀》:诗人多用方言。南人谓象牙为白暗,犀为黑暗,故老杜诗曰:黑暗通蛮货。
《游宦纪闻》:翡翠屑,金人气粉犀,此物理相感之异者。诸药中,犀最难细捣,必先镑屑,乃入众药中。已而众药,筛尽犀屑犹存。偶行见一医生元达者,解犀为小块子,方一寸半,许以极薄纸裹置怀中,近肉以人气蒸之,候气薰蒸浃洽,乘热投臼中。急捣应手如粉,因知人气之能粉犀也。今医工皆莫有知者。
《云烟过眼录》:骨咄犀乃蛇角也,其性至毒而能解毒。盖以毒攻毒也,故又曰蛊毒犀。然唐书有骨都国,必其地所产今人讹为骨咄,耳叶森于延祐庚申夏,其子必明将骨咄犀。刀靶二来看即此也。其花纹如今市中所卖糖糕,或有白点或有如嵌糖糕点。以手摩之作岩桂香,若摩之无香者为伪物也。

犀兕部外编

《洞冥记》:太初四年东方朔从支提国来,国人长三丈二尺三,手三足各三。指多力善走国内小山,能移之有涧泉,饮能尽结海,苔为衣共戏笑取犀象,相投掷为乐。
《异苑》:晋温峤至牛渚,矶闻水底有音乐之声。水深不可测,传言多怪物。乃燃犀而照之,须臾见水族覆火。奇形异状或乘马车著赤衣帻,其夜梦人谓曰与君幽明道隔,何意相照耶。峤甚恶之未几卒。
《续齐谐记》:东海蒋潜,尝至不其县。路次林中露一尸,已自臭烂。鸟来食之。辄见一小儿,长三尺,驱鸟。鸟即起。如此非一。潜异之,乃就视之。见尸头上著通天犀纛,揣其价,可数万钱,潜乃拔取。既去,见众鸟争集,无复驱者。潜后以此纛上晋武陵王晞。晞薨。以衬众僧。王武刚以九万钱买之。后落褚太宰处。复以饷齐故丞相豫章王。王薨后。纳入江夫人遂断以为钗。每夜,辄见一小儿绕床啼叫云:何为见屠割。必诉天当相报。江夫人恶之。月馀乃亡。
《林邑国记》:二犀行过丛林不通便开口露齿,前向直指棘林自开。
《张无颇传》:长庆中,进士张无颇,游丐番禺。愁疾卧于逆旅。忽遇善易者袁大娘,瞪视无颇曰:子岂久穷悴耶。某有玉龙膏一合子。若遇异人请之,持此药往,自能富贵耳。无颇拜谢受药。一日,果有黄衣若宦者,叩门甚急,曰:广利王知君有膏,故使召见。无颇从使者而往,王曰:爱女有疾,知君有神膏。倘获痊平,实所愧戴。无颇出龙膏,以酒吞之,立愈。王出骇鸡犀以赠无颇。无颇拜谢。归番禺。才货其犀,已钜万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