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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三恪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一百九卷目录

 三恪部汇考一
  上古〈黄帝有熊氏一则〉
  有虞氏〈帝舜一则〉
  夏后氏〈帝禹一则 帝少康二则〉
  商〈帝汤一则〉
  周〈武王一则 成王一则〉
  汉〈武帝元鼎一则 元帝初元一则 成帝绥和一则 哀帝建平一则 平帝元始一则〉
  后汉〈世祖建武三则〉
  魏〈文帝黄初一则 明帝青龙一则 陈留王景元一则 咸熙一则〉
  晋〈武帝泰始五则 明帝太宁一则 成帝咸康一则 穆帝升平二则 哀帝兴宁一则 孝武帝太元三则〉
  宋〈高祖永初二则 文帝元嘉二则〉
  南齐〈高帝建元一则〉
  梁〈武帝天监一则 大同一则〉
  陈〈高祖永定一则〉
  北齐〈孝昭帝皇建一则〉
  北周〈孝闵帝一则 明帝二则〉
  隋〈文帝开皇一则 炀帝大业一则〉
  唐〈高祖武德一则 太宗贞观一则 中宗嗣圣一则 神龙一则 元宗天宝四则〉
  后梁〈太祖开平二则〉
  后晋〈高祖天福二则〉
  后汉〈高祖天福一则〉
  宋〈太祖建隆二则 开宝二则 仁宗天圣二则 嘉祐一则 神宗熙宁三则 徵宗重和一则 高宗绍兴二则 理宗淳祐一则〉
  元〈世祖至元一则〉
  明〈太祖洪武一则〉

官常典第一百九卷

三恪部汇考一

上古

黄帝有熊氏,封榆罔于路。
《外纪》:榆罔,帝里之曾孙也。居于空桑,为政束急,乘人而斗其捷。于是诸侯㩦贰其臣。蚩尤作乱,帝逊居于涿鹿。有熊国君曰公孙轩辕,实懋圣德,诸侯归之。帝之立五十五年,诸侯尊轩辕为天子,封帝于路。按《路史》:炎帝参卢,是曰榆罔,居空桑。黄帝时,为有熊氏,实懋圣德,参卢䄠于熊,黄帝乃封参卢于路,而崇炎帝之祀于陈。
〈注〉元和姓纂云黄帝封榆罔支子于路

有虞氏

帝舜封帝尧子朱于房,待以宾礼。
《书经》:益稷,夔曰:戛击鸣球,搏拊琴瑟以咏,祖考来格,虞宾在位。
《竹书纪年》:帝子丹朱避舜于房陵,舜让,不克。遂封朱于房,为虞宾。三年,舜即天子之位。
《通志》:帝舜践天子位。即位之明年,封丹朱于丹渊,为诸侯,以奉先祀,服其服,礼乐如之,谓之虞宾。示弗臣也。
《路史》:帝尧初取富宜氏曰皇,生朱,骜很媢克,兄弟为阋嚚讼,嫚游而朋淫。帝悲之,为制奕棋,以闲其情。使出就丹。帝崩,虞氏国之于房,为房侯。以奉其祀,服其服,礼乐如之,谓之虞宾。天子弗臣。
〈注〉《竹书》云:放帝丹朱于丹水。今朱虚县有丹山,东丹西丹二水。水近有长坂,远峻,谓之破军坡。记为丹朱弄奕之所。韵云:舜封丹朱为房邑侯,今荆河之吴房。《相图经》《孟子》注:舜封丹朱于白水。白水乃今清河,盖夏封之,在镇西南三里,有丹朱陵,南八里有帝子夜游台,周二百步。《相台志》云:丹朱嫚游之地。

夏后氏

帝禹封帝尧子丹朱于唐,帝舜子商均于虞。
《史记·五帝本纪》:禹践天子位。尧子丹朱,舜子商均,皆有疆土,以奉先祀。服其服,礼乐如之。以客见天子,天子弗臣,示不敢专也。
〈注〉谯周曰:以唐封尧之子,以虞封舜之子。《索隐》曰:《汉书·律历志》云:封尧子朱于丹渊为诸侯。商均封虞,在梁国,今虞城县也。正义曰括地志云:定州唐县,尧后所封。宋州虞城县,舜后所封也。

《陈世家》:昔舜为庶人时,尧妻之二女,居于妫汭,其后因为氏姓,姓妫氏。舜已崩,传禹天下,而舜子商均为封国。夏后之时,或失或续。
〈注〉索隐曰按:商均所封虞,即今之梁国虞城。夏代犹封虞思、虞遂是也。

《通鉴前编》注:帝舜有虞氏,妃女罃生义均及季釐。均封商,今商之商洛,有尧女墓。武关西北百二十里,商城是也。禹封其子于虞,季釐封于缗,其后为夏桀所克。
《路史》:帝禹禘黄帝,而封丹朱、唐商均之子于虞作宾王家。
〈注〉天子弗臣,谓不以臣礼责君臣之义。固定故云作宾者,异于诸臣矣。
帝少康元岁,诸侯来朝,宾虞公。
《竹书纪年》云云。
帝少康二十二岁,帝奔虞,虞君思妻之二女。
《左传》:哀公元年伍员曰:少康为仍牧正,惎浇能戒之,浇使椒求之,逃奔有虞,为之庖正,以除其害,虞思于是妻之以二姚,而邑诸纶,有田一成,有众一旅,能布其德,而兆其谋,以收夏众,抚其官职。
《通鉴前编》:少康二十二岁,自有仍奔虞。虞君思妻之二女。
商汤有天下,封虞之后,于遂夏之后,于夏亭。
《左传》:昭公三年晏子曰:箕伯,直柄,虞遂,伯戏,其相胡公大姬,已在齐矣。
〈注〉四人皆舜,后陈氏之先。

昭公八年史赵对晋俟曰:自幕至于瞽瞍,无违命,舜重之以明德,寘德于遂,遂世守之,及胡公不淫,故周赐之姓,使祀虞帝。
〈注〉遂舜后,盖殷之兴,存舜之后而封,遂言舜德,乃至于遂。〈疏〉三年传云:箕伯,直柄,虞遂,伯戏,则遂在直柄之后,故云。盖殷兴,存舜之后而封之也。言舜有明圣之德,其德流及于遂。

《史记·夏本纪》:夏桀召汤而囚之夏台,已而释之。汤修德,诸侯皆归汤,汤遂率兵以伐夏桀。桀走鸣条,桀谓人曰:吾悔不遂杀汤于夏台,使至此。汤乃践天子位,代夏朝天下。汤封夏之后。
〈注〉《正义》曰:《括地志》云:夏亭故城,在汝州城县东北五十四里,盖夏后所封也。

《路史》:遂,舜裔也。夏之世,有箕伯直、柄伯戏,中衰,成汤寘之于遂,遂世守之。
〈注〉庄公十二年,齐桓灭之。《左氏正义》《风俗通》云:商封之于遂。袁良碑云:世本陈:遂,舜后。虞,思后。箕伯直柄中衰,汤封遂于陈以后舜。

武王克殷有天下,封虞后于陈夏,后于杞,殷纣子武庚于殷。
《史记·周本纪》:武王十一年伐纣,封商纣子禄父殷之馀民。武王为殷初定未集,乃使其弟管叔鲜、蔡叔度相禄父治殷。罢兵西归。追思先圣王,乃褒封帝舜之后于陈,大禹之后于杞。
〈注〉《正义》《括地志》云:陈州宛丘县在陈城中,即古陈国也。帝舜后遏父为周武王陶正,武王赖其器用,封其子妫满于陈,都宛丘之侧。汴州雍丘县,古杞国。《地理志》云:古杞国理此城。周武王封禹后于杞,号东楼公,二十一代为楚所灭。

《陈杞世家》:陈胡公满者,虞帝舜之后也。昔舜为庶人时,尧妻之二女,居于妫汭,其后因为氏姓,姓妫氏。舜已崩,传禹天下,而舜子商均为封国。夏后之世,或失或续。至于周武王克殷纣,乃复求舜后,得妫满,封之于陈,以奉舜祀,是为胡公。
〈注〉《索隐》曰按《左传》:虞遏父为周陶正。以服事武王。杜注遏父,舜之后。陶正,官名。是生满者也。《左传》又曰:武王以元女太姬配虞胡公而封之陈,以备三恪。

杞东楼公者,夏后禹之后苗裔也。殷时或封或绝。周武王克殷纣,求禹后,得东楼公,封之于杞,以奉夏后氏祀。
〈注〉《索隐》曰:杞,国名也,东楼公谥号也。不名者,并史先失耳。宋忠曰今陈留雍丘县。故地理志云雍丘县,故杞国,周武王封杞后为东楼公是也。盖周封杞而居雍丘,至春秋时杞已迁东国,故左氏隐四年传云莒人伐杞,取牟娄。牟娄者,东邑也。僖十四年传云杞迁缘陵。臣瓒云即春秋缘陵,淳于公所都之邑。又州,国名,杞后改国号曰州而称淳于公,故春秋桓五年经云州公如曹,传曰淳于公如曹是也。然杞后代又称子者,以微小又僻居东夷,故襄二十九年经称杞子来盟,传曰书曰子,贱之也。
成王三年,周公讨武庚诛之,封微子启于宋,以绍殷后。
《书经》:微子之命,王若曰:猷,殷王元子,惟稽古崇德象贤,统承先王,修其礼物,作宾于王家,与国咸休,永世无穷,呜呼。乃祖成汤,克齐圣广渊,皇天眷佑,诞受厥命,抚民以宽,除其邪虐,功加于时,德垂后裔,尔惟践修厥猷,旧有令闻,恪慎克孝,肃恭神人,予嘉乃德,曰笃不忘,上帝时歆,下民祗协,庸建尔于上公,尹兹东夏,钦哉。往敷乃训,慎乃服命,率由典常,以蕃王室,弘乃烈祖,律乃有民,永绥厥位,毗予一人,世世享德,万邦作式,俾我有周无斁,呜呼。往哉惟休,无替朕命。按《史记·周本纪》:武王崩,太子诵代立,是为成王。成王少,周公初定天下,周公恐诸侯畔周,公乃摄行政当国。管叔、蔡叔疑周公,与武庚作乱,畔周。周公奉成王命,伐诛武庚、管叔,放蔡叔。以微子开代殷,国于宋,作微子之命。

武帝元鼎四年,始封周子南君,以奉周祀。
《汉书·武帝本纪》:元鼎四年冬十月,幸行雍,祠五畤。赐民爵一级,女子百户牛酒。行自夏阳,东幸汾阴。十一月甲子,立后土祠于汾阴脽上。礼毕,行幸荥阳。还至洛阳,诏曰:祭地冀州,瞻望河洛,巡省豫州,观于周室,邈而无祀。询问耆老,乃得孽子嘉。其封嘉为周子南君,以奉周祀。按外戚恩泽侯表姬嘉以周后元鼎四年十一月,封为周子南君邑三千户。
元帝初元五年春正月,以周子南君为周承休侯,位次诸侯王。
《汉书·元帝本纪》云云。
〈注〉文颖曰:姓姬,名延年。其祖父姬嘉,本周后,武帝元鼎四年封为周子南君,令奉周祀。师古曰:承休国在颍川。
成帝绥和元年,诏封孔吉为殷绍嘉公,并进周承休侯为公。
《汉书·成帝本纪》:绥和元年春二月癸丑,诏曰:盖闻王者必存二王之后,所以通三统也。昔成汤受命,列为三代,而祭祀废绝。考求其后,莫正孔吉。其封吉为殷绍嘉侯。三月,进爵为公,及周承休侯皆为公,地各百里。按《梅福传》:时成帝久无继嗣,福以为宜建三统,封孔子之世以为殷后,复上书曰:臣闻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政者职也,位卑而言高者罪也。越职触罪,危言世患,虽伏质横分,臣之愿也。守职不言,没齿身全,死之日,尸未腐而名灭,虽有景公之位,伏历千驷,臣不贪也。故愿壹登文石之陛,涉赤墀之涂,当户牖之法坐,尽平生之愚虑。亡益于时,有遗于世,此臣寝所以不安,食所以忘味也。愿陛下深省臣言。臣闻存人所以自立也,壅人所以自塞也。善恶之报,各如其事。昔者秦灭二周,夷六国,隐士不显,佚民不举,绝三统,灭天道,是以身危子杀,厥孙不嗣,所谓壅人以自塞者也。故武王克殷,未下车,存五帝之后,封殷于宋,绍夏于杞,明著三统,示不独有也。是以姬姓半天下,迁庙之主,流出于户,所谓存人以自立者也。今成汤不祀,殷人亡后。陛下继嗣久微,殆为此也。春秋经曰:宋杀其大夫。谷梁传曰:其不称名姓,以其在祖位,尊之也。此言孔子故殷后也,虽不正统,封其子孙以为殷后,礼亦宜之。何者。诸侯夺宗,圣庶夺适。传曰贤者子孙宜有土,而况圣人,又殷之后哉。昔成王以诸侯礼葬周公,而皇天动威,雷风著灾。今仲尼之庙不出阙里,孔氏子孙不免编户,以圣人而歆匹夫之祀,非皇天之意也。今陛下诚能据仲尼之素功,以封其子孙,则国家必获其福,又陛下之名与天亡极。何者。追圣人素功,封其子孙,未有法也,后圣必以为则。不灭之名,可不勉哉。福孤远,又讥切王氏,故终不见纳。武帝时,始封周后姬嘉为周子南君,至元帝时,尊周子南君为周承休侯,位次诸侯王。使诸大夫博士求殷后,分散为十馀姓,郡国往往得其大家,推求子孙,绝不能纪。时匡衡议,以为王者存二王后,所以尊先王而通三统也。其犯诛绝之罪者绝,而更封他亲为始封君,上承其王者之始祖。春秋之义,诸侯不能守其社稷者绝。今宋国已不守其统而失国矣,则宜更立殷后为始封君,而上承汤统,非当继宋之绝侯也,宜明得殷后而已。今之故宋,推求其嫡,久远不可得;虽得其嫡,嫡之先已绝,不当得立。礼记孔子曰:丘,殷人也。先师所共传,宜以孔子世为汤后。上以其语不经,遂见寝。至成帝时,梅福复言宜封孔子后以奉汤祀。绥和元年,立二王后,推迹古文,以左氏、谷梁、世本、礼记相明,遂下诏封孔子世为殷绍嘉公。
哀帝建平二年,益绍嘉公户九百三十二。
《汉书·哀帝本纪》不载。按《外戚恩泽侯表》云云。
平帝元始四年春正月,改殷绍嘉公曰宋公,周承休公曰郑公。
《汉书·平帝本纪》云云。

后汉

世祖建武二年夏四月,封周后姬常为周承休公。
《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
〈注〉武帝封周后姬嘉为周子南君,成帝封姬延为周承休公,常即延之后。承休所封,故城在今汝州东北。
建武五年春二月壬申,封殷后孔安为殷绍嘉公。
《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
〈注〉武帝封孔吉为殷绍嘉公,安即吉之裔也。

建武十三年春二月庚午,以殷绍嘉公孔安为宋公,周承休公姬常为卫公。
《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按《百官志》:卫公、宋公。本注曰:建武二年,封周后姬常为周承休公;五年,封殷后孔安为殷绍嘉公。十三年,改常为卫公,安为宋公,以为汉宾,在三公上。
〈注〉《五经通义》:二王之后,不考功,有诛无绝。郑元曰:王者存二代,而封及五。郊天用天子礼,以祭其始祖,行其正朔,此谓通三统也。三恪者,敬其先圣,封其后而已,无殊异者也。

文帝黄初元年,以汉帝为山阳公,行汉正朔,不称臣,子皆为侯。
《三国志·魏文帝本纪》:黄初元年冬十一月癸酉,以河内之山阳邑万户奉汉帝为山阳公,行汉正朔,以天子之礼郊祭,上书不称臣,京都有事于太庙,致胙;封公之四子为列侯。
明帝青龙二年,山阳公薨,治丧。追谥。葬以汉礼。
《三国志·魏明帝本纪》:青龙二年春三月庚寅,山阳公薨,帝素服发哀,遣使持节典护丧事。夏四月,丙寅,诏有司以太牢告祠文帝庙。追谥山阳公为汉孝献皇帝。葬以汉礼。
按注《献帝传》:明帝变服,率群臣哭之,使使持节行司徒太常和洽吊祭,又使持节行大司空大司农崔林监护丧事。诏曰:盖五帝之事尚矣,仲尼盛称尧、舜巍巍荡荡之功者,以为禅代乃大圣之懿事也。山阳公深识天禄永终之运,禅位文皇帝以顺天命。先帝命公行汉正朔,郊天祀祖以天子之礼,言事不称臣,此舜事尧之义也。昔放勋殂落,四海如丧考妣,遏密八音,明丧葬之礼同于王者也。今有司奏丧礼比诸侯王,此岂古之遗制而先帝之至意哉。今谥公汉孝献皇帝。使太尉具以一太牢告祠文帝庙,曰:睿闻夫礼也者,返本脩古,不忘厥初,是以先代之君,尊尊亲亲,咸有尚焉。今山阳公寝疾弃国,有司建言丧纪之礼视诸侯王。睿惟山阳公昔知天命永终于已,深观历数允在圣躬,传祚禅位,尊我民主,斯乃陶唐懿德之事也。黄初受终,命公于国行汉正朔,郊天祀祖礼乐制度率仍汉旧,斯亦舜、禹明堂之义也。上考遂初,皇极攸建,允熙克让,莫朗于兹。盖子以继志嗣训为孝,臣以配命钦述为忠,故《诗》称匪棘其犹,聿追来孝,《书》曰前人受命,兹不忘大功。睿敢不奉承徽典,以昭皇考之神灵。今追谥山阳公曰孝献皇帝,册赠玺绶。命司徒、司空持节吊祭护丧,光禄、大鸿胪为副,将作大匠、复土将军营成陵墓,及置百官群吏,车旗服章丧葬礼仪,一如汉氏故事;丧葬所供群官之费,皆仰大司农。立其后嗣为山阳公,以通三统,永为魏宾。于是赠册曰:呜呼,昔皇天降戾于汉,俾逆臣董卓,播厥凶虐,焚灭京都,劫迁大驾。于是六合云扰,奸雄熛起。帝自西京,徂唯求定,臻玆洛邑。畴咨圣贤,聿改乘辕,又迁许昌,武皇帝是依。岁在元枵,皇师肇征,迄于鹑尾,十有八载,群寇歼殄,九域咸乂。惟帝念功,祚兹魏国,大启土宇。爰及文皇帝,齐圣广渊,仁声旁流,柔远能迩,殊俗向义,乾精承祚,坤灵吐曜,稽极玉衡,允膺历数,度于轨仪,克厌帝心。乃仰钦七政,俯察五典,弗釆四岳之谋,不俟师锡之举,幽赞神明,承天禅位。祚建朕躬,统承洪业。盖闻昔帝尧,元、恺既举,凶族未流,登舜百揆,然后百揆时序,内平外成,授位明堂,退终天禄,故能冠德百王,表功高岳。自往迄今,弥历七代,岁暨三千,而大运来复,庸命底绩,纂我民主,作建皇极。念重光,绍咸池。继韶夏,超群后之遐踪,邈商、周之惭德,可谓高朗令终,昭明洪烈之懿盛者矣。非夫汉、魏与天地合德,与四时合信,动和民神,格于上下,其孰能至于此乎。朕惟孝献享年不永,钦若顾命,考之典谟,恭述皇考先灵遗意,阐崇弘谥,奉成圣美,以章希世同符之隆,以传亿载不朽之荣。魂而有灵,嘉兹弘休。呜呼哀哉。八月壬申,葬于山阳国,陵曰禅陵,置园邑。葬之日,帝制锡衰弁绖,哭之恸。适孙桂氏乡侯康,嗣立为山阳公。按《王肃传》:青龙中,山阳公薨,汉主也。肃上疏曰:昔唐禅虞,虞禅夏,皆终三年之丧,然后践天子之尊。是以帝号无亏,君礼犹存。今山阳公承顺天命,允答民望,进禅大魏,退处宾位。公之奉魏,不敢不尽节。魏之待公,优崇而不臣。既至其薨,榇敛之制,舆徒之饰,皆同之于王者,是故远近归仁,以为盛美。且汉总帝皇之号,号曰皇帝。有别称帝,无别称皇,则皇是其差轻者也。故当高祖之时,土无二王,其父见在而使称皇,明非二王之嫌也。况今以赠终,可使称皇以配其谥。明帝不从,使称皇,乃追谥曰汉孝献皇帝。
陈留王景元元年,故汉献帝夫人节薨,追谥献穆皇后。
《三国志·魏陈留王本纪》:景元元年夏六月己未,故汉献帝夫人节薨,帝临于华林园,使使持节追谥夫人为献穆皇后。及葬,车服制度皆如汉氏故事。
咸熙元年,封汉帝禅为安乐公。
《三国志·魏陈留王本纪》:景元四年冬十一月,蜀主刘禅诣邓艾降,巴蜀皆平。咸熙元年春三月丁亥,封刘禅为安乐公。按《蜀后主传》:炎兴元年冬,邓艾破卫将军诸葛瞻于绵竹。用光禄大夫谯周策,降于艾,艾至城北,后主舆榇自缚,诣军垒门。艾解缚焚榇,延请相见。因承制拜后主为骠骑将军。诸围守悉被后主敕,然后降下。艾使后主止其故宫,身往造焉。明年春正月,后主举家东迁,既至洛阳,策命之曰:惟景元五年三月丁亥,皇帝临轩,使太常嘉命刘禅为安乐县公。于戏,其进听朕命。盖统天载物,以咸宁为大,光宅天下,以时雍为盛。故孕育群生者,君人之道也,乃顺承天者,坤元之义也。上下交畅,然后万物协和,庶类获乂。乃者汉氏失统,六合震扰。我太祖承运龙兴,弘济八极,是用应天顺民,抚有区夏。于时乃考因群杰虎争,九服不静,乘间阻远,保据庸蜀,遂使西隅殊封,方外壅隔。自是已来,干戈不戢,元元之民,不得保安其性,几将五纪。朕永惟祖考遗志,思在绥辑四海,率土同轨,故爰整六师,耀威梁、益。公恢崇德度,深秉大正,不惮屈身委质,以爱民全国为贵,降心回虑,应机豹变,履信思顺,以享左右无疆之休,岂不远欤。朕嘉与君公长飨显禄,用考咨前训,开国胙土,率遵旧典,锡兹元牡,苴以白茅,永为魏藩辅,往钦哉。公其祇服朕命,克广德心,以终乃显烈。食邑万户,赐绢万匹,奴婢百人,他物称是。子孙为三都尉封侯者五十馀人。尚书令樊建、侍中张绍、光禄大夫谯周、秘书令郤正、殿中督张通并封列侯。公太始七年薨于洛阳。
〈注〉《汉晋春秋》曰:司马文王与禅宴,为之作故蜀技,旁人皆为之感怆,而禅嬉笑自若。王谓贾充曰:人之无情,乃可至于是乎。虽使诸葛亮在,不能辅之久全,而况姜维邪。充曰:不如是,殿下何由并之。他日,王问禅曰:颇思蜀否。禅曰:此间乐,不思蜀。郤正闻之,求见禅曰:若王复问,宜泣而答曰先人坟墓远在陇、蜀,乃心西悲,无日不思,因闭其目。会王复问,对如前,王曰:何乃似郤正语邪。禅惊视曰:诚如尊命。左右皆笑。《蜀纪》云:谥曰思公,子恂嗣。

《通鉴纲目》:元帝咸熙元年,禅举家迁洛阳,大臣无从者,惟秘书令郤正及殿中督张通,舍妻子单身从行。正相导宜适,举动无阙,禅乃慨然叹息,恨知正之晚。魏封禅为安乐公。

武帝泰始元年,封魏帝为陈留王,并赐山阳、安乐二公子弟为驸马都尉。
《晋书·武帝本纪》:泰始元年冬十二月景寅,设坛于南郊,百僚在位及匈奴南单于四夷会者数万人,升坛毕受禅,礼,即洛阳宫幸太极前殿,丁卯,封魏帝为陈留王,邑万户,居于邺宫;魏氏诸王皆为县侯。己巳,诏陈留王载天子旌旗,备五时副车,行魏正朔,郊祀天地,礼乐制度皆如魏旧,上书不称臣。赐山阳公刘康、安乐公刘禅子弟一人为驸马都尉。
泰始二年,诏:陈留王非有大事王官表上之。有司奏:魏宜用前代正朔服色。罢山阳公国督军。
《晋书·武帝本纪》:二年夏五月戊辰,诏曰:陈留王操尚谦冲,每事辄表,非所以优崇之也。主者喻意,非大事皆使王官表上之。秋九月戊戌,有司奏:大晋继三王之踪,蹈舜禹之迹,应天顺时,受禅有魏,宜一用前代正朔服色,皆如虞遵唐故事。奏可。冬十一月,罢山阳公国督军,除其禁制。
泰始三年,山阳公来朝,有司奏:以陈留王、山阳公,卫公备三恪之礼。
《晋书·武帝本纪》:三年冬十二月,山阳公刘康来朝。按《杜佑·通典》:泰始三年,太常上言:博士祭酒刘憙等议:汉魏为二王后,夏殷周之后为三恪。卫公署于前代,为二王后,于大晋在三恪之数,应降称侯,祭祀制度宜与五等公侯同。有司奏:陈留王、山阳公为二代之后,卫公备三恪之礼。易称有不速之客三人来,此则以三为断,不及五代也。
泰始四年,增置山阳公官属鼓吹车马。
《晋书·武帝本纪》:四年春二月庚子,增置山阳公国相、郎中令、陵令、杂工宰人、鼓吹车马各有差。
泰始七年,安乐公刘禅卒。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按《通鉴纲目》:七年冬十一月,晋安乐公刘禅卒。
明帝太宁三年秋七月,诏详议三恪应立后者。
《晋书·明帝本纪》:太宁三年秋七月,诏曰:三恪二王,世代之所重;兴灭继绝,政道之所先。禋祀不传,甚用怀伤。主者其详议诸应立后者以闻。
成帝咸康二年,诏求卫公、山阳公近属,以承祀。
《晋书·成帝本纪》:咸康二年冬十月,诏曰:历观先代,莫不褒崇明祀,宾礼三恪。故杞宋启土,光于周典;宗姬侯卫,垂美汉册。自顷丧乱,庶邦殄悴,周汉之后,绝而莫继。其详求卫公、山阳公近属,有履行修明,可以继承其祀者,依旧典施行。
穆帝升平元年,陈留王表称:疾废积年,求立后廷。议不依。
《晋书·穆帝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升平元年,陈留王励表称:废疾积年,不可以奉祭祀。请依春秋之义,求以立后。太学博士曹耽议:春秋之义,后立子以贵不以长,盖以为宗庙主故也。晋公族穆子有废疾,以让其弟;卫襄公嗣子絷,足不能行,立其弟。晋卫皆废嫡立庶者,明臣之义,终无执祭朝见之期,以之居位,违犯情礼故也。礼,有故,使人摄祭,非终身疾者。励为君王,故事未有诸侯以疾去国成比。胡讷议:孟絷立弟,异于陈留;二王之后,礼不宜废。太常王彪之奏:臣按讷耽二议,为许其所陈也,各无明文。臣以为经史所记,未有南面称孤而以疾病退为庶人者也。励纂封先代,近四十年,位在朝宾,今以疾退,既废之后,若同庶人,则名贱而役厮;处以朝官,则职替而班下;以旧礼,则制重而无位。量兹三义,莫知其礼。宗庙享祭,礼有假摄,古今依礼行之,有由来矣。
升平二年冬十月乙丑,陈留王曹励薨。
《晋书·穆帝本纪》云云。
哀帝兴宁元年冬十月甲申,立陈留王世子恢为王。按《晋书·哀帝本纪》云云。孝武帝太元三年夏五月庚午,陈留王曹恢薨。
《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太元八年十一月壬子,立陈留王世子灵诞为陈留王。
《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太元十二年,依廷议皇太子班次,宜在陈留王之下,陈留王朝会应有常次。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太元十二年,博士庾弘之等议:陈留王前代之后,遇以上宾之礼。皇太子虽国之储副,在人臣之位。今谓班次宜在王下。又按,仆射王彪之以为,禅让之始王,与继嗣之末孙,降杀殊矣。是以春秋之会,杞不异列,宋不殊位。今陈留王朝会,自任其来,则无绳墨之准;既以来朝,则应有常次。至于大会升殿,虽在上位,亦无殊别之座,名同朝录,将事有例,且朝录盖是纪官名之简。制曰可。
〈注〉时陈留嗣王薨,王彪之议:山阳公薨故事,给绢二百疋。山阳公于今稍远。可特给布绢二百疋,钱三十万,宜小优于山阳也。

高祖永初元年,封晋帝为零陵王。
《宋书·高祖本纪》:永初元年夏六月丁卯,即皇帝位,封晋帝为零陵王,令食一郡。载天子旌旗,乘五时副车,行晋正朔,郊祀天地礼乐制度,皆用晋典。上书不为表,答表不称诏。
永初二年,零陵王薨。丧礼,一依魏明帝服山阳公故事。
《宋书·高祖本纪》:二年秋九月己丑,零陵王薨。车驾三朝率百僚举哀于朝堂,一依魏明帝服山阳公故事。太尉持节监护,葬以晋礼。按《褚叔度传》:叔度,长兄秀之,秀之妹,恭帝后也,高祖受命,徙太常。秀之弟淡之,高祖受命,为侍中。兄弟并尽忠事高祖,恭帝每生男,辄令方便杀焉,或诱赂内人,或密加毒害,前后非一。及恭帝逊位,居秣陵宫,常惧见祸,与褚后共止一室,虑有酖毒,自煮食于床前。高祖将杀,不欲遣人入内,令淡之兄弟视褚后,褚后出别室相见,兵人乃踰垣而入,进药于恭帝。不肯饮,曰:佛教自杀者,不复得人身。乃以被掩杀之。
文帝元嘉 年,荀伯子表:零陵王位在陈留王上。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按《荀伯子传》:伯子迁散骑常侍,本邑大中正。又上表曰:伏见百官位次,陈留王在零陵王上,臣愚窃以为疑。昔武王克殷,封神农之后于焦,黄帝之后于祝,帝尧之后于蓟,帝舜之后于陈,夏后于杞,殷后于宋。杞、陈并为列国,而蓟、祝、焦无闻焉。斯则褒崇所承,优于远代之显验也。是以《春秋》次序诸侯,宋居杞、陈之上。考之近世,事亦有徵。晋太始九年,诏赐山阳公刘康子弟一人爵关内侯,卫公姬署、宋侯孔绍子一人驸马都尉。又太始三年,太常上博士刘憙等议,称卫公署于大晋在三恪之数,应降称侯。臣以零陵王位宜在陈留王之上。上从之。元嘉十三年,零陵王太妃薨。追崇为皇后,以晋礼葬之。
《宋书·文帝本纪》:元嘉十三年秋七月己未,零陵王太妃薨。追崇为晋皇后,葬以晋礼。

南齐

高帝建元元年,封宋帝为汝阴王,汝阴王薨,以刘引嗣,太妃薨,追赠为后。
《南齐书·高帝本纪》:建元元年夏,四月,甲午,即皇帝位,封宋帝为汝阴王,筑宫丹阳县故治,行宋正朔,车旗服色,一如故事,上书不为表,答表不称诏。庚子,诏宋帝后蕃王诸陵,宜有守卫。有司奏帝陵各置长一人,兵有差,王陵五人,嫔妃三人。五月,己未,汝阴王薨,追谥为宋顺帝,终礼依魏元、晋恭帝故事。冬,十月,丙子,立彭城刘引为汝阴王,奉宋帝后。辛巳,汝阴太妃王氏薨,追赠为宋恭皇后。

武帝天监元年,封萧宝义为巴陵王。
《梁书·武帝本纪》:天监元年夏四月丙寅,即皇帝位,封齐帝为巴陵王,全食一郡。载天子旌旗,乘五时副车。行齐正朔。郊祀天地,礼乐制度,皆用齐典。齐宣德皇后为齐文帝妃,齐后王氏为巴陵王妃。巴陵王薨于姑孰,追谥为齐和帝,终礼一依故事。
《通鉴纲目》:梁主欲以南海郡为巴陵国,徙王居之。沈约曰:不可慕虚名而受实祸。梁主颔之。乃使所亲郑伯禽,诣姑孰,以生金进王。王曰:我死,不须金。醇醪足矣。乃饮沈醉,伯禽就摺杀之。以萧宝义为巴陵王。宝义幼有废疾,不能言,故独得全,使奉齐祀。
大同六年,诏补晋、宋、齐三代诸陵守视。
《梁书·武帝本纪》:大同六年夏四月癸未,诏曰:命世兴王,嗣贤传业,声称不朽,人代徂迁,二宾以位,三恪义在,时事浸远,宿草榛芜,望古兴怀,言念怆然。晋、宋、齐三代诸陵,有职司者勤加守护,勿令细民妄相侵毁。作兵有少,补使充足。前无守视,并可量给。

高祖永定元年,奉梁王为江阴王。
《陈书·高祖本纪》:永定元年冬十月乙亥,即皇帝位,诏曰:《礼》陈杞、宋,《诗》咏二客,弗臣之重,历代斯敦。梁氏钦若人祇,宪章在昔,济河沈璧,高谢万邦,茅赋所加,宜遵旧典。其以江阴郡奉梁主为江阴王,行梁正朔,车旗服色,一依前准,宫馆资待,务尽优隆。又诏梁皇太后为江阴国太妃,皇后为江阴国妃。

北齐

孝昭帝皇建元年,诏议三恪礼仪体式。
《北齐书·孝昭帝本纪》:皇建元年秋八月甲午,诏曰:昔武王克殷,先封两代,汉、魏、二晋,无废兹典。及元氏统历,不率旧章。朕纂承大业,思弘古典,但二王三恪,旧说不同,可议定是非,列名条奏。其礼仪体式亦仰议之。

北周

孝闵帝元年春正月辛丑,即天王位封魏帝为宋公。按《周书·孝闵帝本纪》云云。明帝元年,诏元氏子女坐,入为官口者,悉放免。
《周书·明帝本纪》:元年冬十二月甲午,诏曰:善人之后,犹累世获宥,况魏氏以德让代终,岂容不加隐恤。元氏子女自坐赵贵等事以来,所有没入为官口者,悉宜放免。
明帝二年秋九月甲辰,封少师元罗为韩国公,以绍魏后。并录用元氏子孙。
《周书·明帝本纪》云云。按《元伟传》:太祖天纵宽仁,性罕猜忌。元氏戚属,并保全之,内外任使,布于列职。孝闵践祚,无替前绪。明、武缵业,亦遵先志。虽天厌魏德,鼎命已迁,枝叶荣茂,足以逾于前代矣。然简牍散亡,事多湮落。今录其名位可知者,附于此云:
柱国大将军、太傅、大司徒、广陵王元欣
柱国大将军、特进、尚书令、少师、义阳王元子孝尚书仆射、冯翊王元季海
七兵尚书、陈郡王元元
大将军、淮安王元育
大将军、梁王元俭
大将军、尚书令、少保、小司徒、广平郡公元赞
大将军、纳言、小司空、荆州总管、安昌郡公元则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少师、韩国公元罗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吏部尚书、鲁郡公元正
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中书监、洵州刺史、宜都郡公元颜子
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鄯州刺史、安乐县公元寿
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武卫将军、遂州刺史、房陵县公元审。

文帝开皇元年,以周帝为介国公。
《隋书·高祖本纪》:开皇元年春二月己巳,以周帝为介国公,邑五千户,为隋室宾。旌旗车服礼乐,一如其旧。上书不为表,答表不称诏。周氏诸王,尽降为公。
炀帝大业四年,诏访周汉魏晋之后。
《隋书·炀帝本纪》:大业四年冬十月辛亥,诏曰:昔周王下车,首封唐、虞之裔,汉帝承历,亦命殷、周之后。皆所以褒立先代,宪章在昔。朕嗣膺景业,旁求雅训,有一弘益,钦若令典。以为周兼夏、殷,文质大备,汉有天下,车书混一,魏、晋沿袭,风流未远。并宜立后,以存继绝之义。有司可求其胄绪列闻。

高祖武德元年,封隋帝为酅国公,诏选用隋蔡王智积等子孙。
《唐书·高祖本纪》:武德元年六月乙酉,奉隋帝为酅国公,诏曰:近世时运迁革,前代亲族,莫不夷绝。历数有归,实惟天命;兴亡之效,岂伊人力。前隋蔡王智积等子孙,皆选用之。
《杜佑·通典》:元年五月,诏曰:革命创制,礼乐变于三王;修废继绝,德泽崇于二代。其以莒之酅邑,奉隋帝为酅国公,正朔,服色,一如旧章。
太宗贞观二年,诏立二王后庙,置国官。并给廪饩。
《唐书·太宗本纪》:贞观二年八月辛丑,立二王后庙,置国官。
《杜佑·通典》:二年秋八月,制曰:二王之后,礼数宜崇。寝庙不修,廪饩多阙,非所以追崇先代,式敬国宾。可令所司,量置国官,营立庙宇。
中宗嗣圣十六年十一月制,以周汉之后为二王,仍封舜禹成汤之裔为三恪。〈即武后永昌元年〉
《杜佑·通典》云云。
神龙元年夏五月戊子,复周隋二王后。
《唐书·中宗本纪》云云。
元宗天宝七载五月壬午,以魏、周、隋为三恪。
《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天宝八载七月,封后魏孝文十代孙元伯明为韩国公,以备三恪。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云云。
天宝九载,以商、周、汉为三恪。废介、酅公。
《唐书·元宗本纪》:天宝九载九月辛卯,以商、周、汉为三恪。按《王勃传》:勃谓:王者乘土王,世五十,数尽千年;乘金王,世四十九,数九百年;乘水王,世二十,数六百年;乘木王,世三十,数八百年;乘火王,世二十,数七百年。天地之常也。自黄帝至汉,五运适周,土复归唐,唐应继周、汉,不可承周、隋短祚。乃斥晋、魏以降非真主正统,皆五行沴气。遂作《唐家千岁历》。武后时,李嗣真请以周、汉为二王后,而废周、隋,中宗复用周、隋。天宝中,太平久,上言者多以诡异进,有崔昌者采勃旧说,上《五行应运历》,请承周、汉,废周、隋为闰,右相李林甫亦赞佑之。集公卿议可否,集贤学士卫包、起居舍人阎伯玙上表曰:都堂集议之夕,四星聚于尾,天意昭然矣。于是元宗下诏以唐承汉,黜隋以前帝王,废介、酅公,尊周、汉为二王后,以商为三恪,京城起周武王、汉高祖庙。授崔昌太子赞善大夫,卫包司虞员外郎。
天宝十二载,复魏、周、隋为三恪。酅、介二公复旧封。按《唐书·元宗本纪》:十二载五月己酉,复魏、周、隋为三恪。按《王勃传》:杨国忠为右相,自称隋宗,建议复用魏为三恪,周、隋为二王后,酅、介二公复旧封,贬崔昌乌雷尉,卫包夜郎尉,阎伯玙涪川尉。
梁太祖开平元年春正月戊辰,封唐主为济阴王。
《五代史·梁太祖本纪》云云。
太祖开平二年,以介国公为三恪,酅国公、莱国公为二王后。
《五代史·梁太祖本纪》:开平二年春二月戊寅,封鸿胪卿李崧介国公,为二王后。冬十二月己亥,以介国公为三恪,酅国公、莱国公为二王后。
晋高祖天福二年春正月,封唐宗室子为公,及隋酅公为二王后,以周介公备三恪。
《五代史·晋高祖本纪》云云。
天福四年秋九月癸未,封李从益为郇国公以奉唐后。
《五代史·晋高祖本纪》云云。
汉高祖天福十二年夏五月甲午,以郇国公李从益知南朝军国事。
《五代史·汉高祖本纪》云云。

太祖建隆元年,诏封周帝为郑王,正朔服色,一如旧制。
《宋史·太祖本纪》:显德七年,太祖即皇帝位。迁恭帝及符后于西宫,易其帝号曰郑王,尊符后为周太后。正月乙巳,大赦,改元,建隆。按《礼志》:太祖建隆元年正月四日,诏曰:封二王之后,备三恪之宾,所以示子传孙,兴灭继绝。夏、商之居杞、宋,周、隋之启介、酅,古先哲王,实用兹道。矧予凉德,历试前朝,虽周德下衰,勉从于禅让;而虞宾在位,岂忘于烝尝。其封周帝为郑王,以奉周嗣,正朔服色,一如旧制。又诏曰:矧惟眇躬,逮事周室。讴歌讼狱,虽归新造之邦;庙貌园陵,岂忘旧君之礼。其周朝嵩、庆二陵及六庙,宜令有司以时差官朝拜祭享,永为定式。仍命周宗正卿郭𤣱行礼。建隆三年冬十二月甲辰,周郑王出居房州。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开宝元年,诏周太祖、世宗陵寝侧各设庙宇。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按《礼志》:乾德六年八月,诏于周太祖、世宗陵寝侧各设庙宇塑像,命右赞善大夫王硕管勾脩盖。
开宝六年,周郑王殂素服发哀辍朝。
《宋史·太祖本纪》:开宝六年三月乙卯朔,周郑王殂于房州,上素服发哀,辍朝十日,谥曰恭帝,命还葬庆陵之侧,陵曰顺陵。按《礼志》:六年三月,周郑王殂,诏辍朝十日。帝素服发哀于便殿。十月四日,葬周恭帝于顺陵,诏特辍四日、五日朝参。
仁宗天圣六年,录故虢州防禦使柴贵子肃为三班奉职。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礼志》云云。
天圣七年,录故太子少傅柴守礼孙咏为三班奉职。并录柴氏后。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礼志》:七年,录故太子少傅柴守礼孙咏为三班奉职。其后,又录柴氏之后曰熙、曰愈、曰若拙、曰上善并为三班奉职,曰馀庆、曰织为州长史、助教,曰贻廓等十一人复其身,仍各赐钱一万。又录世宗曾孙揆、柔及贵曾孙日宣、守礼曾孙若讷皆为三班奉职。
嘉祐四年,封柴咏为崇义公,以奉周祀。
《宋史·仁宗本纪》:四年四月,封柴氏后为崇义公,给田四十顷,以奉周室祀。按《礼志》:嘉祐四年,著作郎何鬲言:昔舜受尧、禹受舜之天下,而封丹朱、商均以为国宾。周、汉以降,以及于唐,莫不崇奉先代,延及苗裔。本朝受周天下,而近代之盛莫如唐,自梁以下,皆不足以崇袭。臣愿考求唐、周之裔,以备二王之后,授以爵命,封县立庙,世世承袭,永为国宾。事下太常议,曰:古者立二王后,不惟继绝,兼取其明德可法。五代草创,载祀不永,文章制度,一无所考。上取唐室,世数巳远,于经不合。惟周则我受禅之所自,义不可废。宜访求子孙,如孔子后衍圣公,授一京官,爵以公号,使专奉庙飨,岁时存问,赐之粟帛、牲器、祭服。每遇时祀,并从官给,其庙宇亦加严饬。如此,则上不失继绝之义,度之于今,亦简而易行。从之。四月,诏曰:先王推绍天之序,尚尊贤之义,褒其后嗣,宾以殊礼,岂非圣人稽古报功之大典哉。国家受命之元,继周而王,虽民灵欣戴,历数允集,而虞宾将逊,德美丕显。顷者推命本始,褒及支庶,每遇南郊,许奏白身一名充班行,恩则厚矣,而义未称。将上采姚、姒之旧,略循周、汉之典,详其世嫡,优以公爵,异其仕进之路,伸以土田之锡,俾庙寝有奉,飨祀不辍,庶几乎《春秋》通三统、厚先代之制矣。宜令有司取柴氏谱系,于诸房中推最长一人,令岁时亲奉周室祀事。如白身,即与京主簿,如为班行者,即比类换文资,仍封崇义公,与河南府、郑州合入差遣,给公田十顷,专管勾陵庙。应缘祭飨礼料所须,皆从官给。如至知州资序,即别与差遣,却取以次近亲,令袭爵授官,永为定式。八月,太常礼院定到内殿崇班、相州兵马都监柴咏于柴氏诸族最长,诏换殿中丞,封崇义公,签书奉宁军节度判官事,以奉周祀。又以六庙在西京,而岁时祭飨无器服之数,令有司以三品服一、四品服二及所当用祭器给之。
神宗熙宁三年春正月癸丑,录唐李氏、周柴氏后。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熙宁四年,御史台司马光请周后封郭氏不果。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礼志》:熙宁四年,西京留司御史台司马光言:崇义公柴咏祭祀不以仪式。周本郭姓,世宗后侄,为郭氏后。今存周后,则宜封郭氏子孙以奉周祀。帝阅奏,问王安石,安石曰:宋受天下于世宗,柴氏也。帝曰:为人后者为之子。安石曰:为人后于异姓,非礼也。虽受天下于郭氏,岂可以天下之故而易其姓氏所出。帝然之。
熙宁五年,封柴若讷为崇义公。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礼志》:五年正月,柴咏致仕。咏长子早亡,嫡孙夷简当袭。太常礼院言夷简有过,合以次子西头供奉官若讷承袭。诏以若讷为卫尉寺丞,袭封崇义公,签书河南府判官厅公事。
徽宗重和元年,诏立周恭帝后。
《宋史·徽宗本纪》:重和元年闰月丙子,诏:周柴氏后已封崇义公,复立恭帝后以为宣义郎,监周陵庙,世世为国三恪。按《礼志》:徽宗诏曰:昔我艺祖受禅于周,嘉祐中择柴氏旁支一名封崇义公。议者谓不当封周。然禅国者周,而三恪之封不及,礼盖未尽。除崇义公依旧外,择柴氏最长见在者以其祖父为周恭帝后,以其孙世世为宣义郎,监周陵庙,与知县请给,以示继绝之仁,为国三恪,永为定制。
高宗绍兴五年,以柴叔夏袭封崇义公。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五年夏四月壬子,访得周后柴叔夏,袭封崇义公。
绍兴二十六年,以柴国器袭封崇义公。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礼志》:二十六年,叔夏升知州资序,别与差遣。以子国器袭封,令居衢州。朝廷有大礼,则入侍祠如故事。其柴大有、柴安宅亦各补官。
理宗淳祐九年,又以世宗八世孙柴彦颖,封崇义公。诏求隋、唐五代之后皆命官,使守其祀。
《宋史·理宗本纪》:淳祐九年春正月庚申,诏周世宗八世孙柴彦颖补承务郎,袭封崇义公。按《礼志》:九年,又以世宗八世孙柴彦颖特补承务郎,袭封崇义公。时又求隋、唐及朱氏、李氏、石氏、刘氏、郭氏之后,及吴越、荆南、湖南、蜀汉诸国之子孙,皆命以官,使守其祀。

世祖至元十三年,封宋主显为瀛国公。
《宋史·瀛国公本纪》:德祐二年春正月辛未,遣监察御史刘岊奉表称臣,上大元皇帝尊号曰仁明神武皇帝,甲申,大元兵至皋亭山,遣监察御史杨应奎上传国玺降,其表曰:宋国主臣显谨百拜奉表言,臣眇然幼冲,遭家多难,权奸似道背盟误国,至勤兴师问罪。臣非不能迁避,以求苟全,今天命有归,臣将焉往。谨奉太皇太后命,削去帝号,以两浙、福建、江东西、湖南、二广、两淮、四川见存州郡,悉上圣朝,为宗社生灵祈哀请命。伏望圣慈垂念,不忍臣三百馀年宗社遽至陨绝,曲赐存全,则赵氏子孙,世世有赖,不敢弭亡。二月辛丑,率百官拜表祥曦殿,诏谕郡县使降。大元使者入临安府,封府库,收史馆、礼寺图书及百司符印、告敕,罢官府及侍卫军。壬寅,犹遣贾馀庆、吴坚、谢堂、刘岊、家铉翁充祈请使。是日,大元军军钱塘江沙上,潮三日不至。三月丁丑,入朝。五月丙申,朝于上都。降封开府仪同三司、瀛国公。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十三年春正月癸酉,宋相陈宜中遣军器监刘庭瑞赍宋主称藩表,诣军前禀议,乙亥,宋复遣监察御史刘岊赍宋主称藩表至军前,为宗社生灵请命。甲申,军次高亭山,宋主遣其保康军承宣使尹甫、和州防禦使吉甫等,赍传国玉玺及降表诣军前。其辞曰:大宋国主显,谨百拜奉表于大元仁明神武皇帝陛下:臣昨尝遣侍郎柳岳、正言洪雷震捧表驰诣阙庭,敬伸卑悃,伏计已彻圣听。臣眇焉幼冲,遭家多难,权奸似道,背盟误国,臣不及知,至于兴师问罪,宗社阽危,生灵可念。臣与太皇日夕忧惧,非不欲迁辟以求两全,实以百万生民之命寄臣之身,今天命有归,臣将焉往。惟是世传之镇宝,不敢爱惜,谨奉太皇命戒,痛自贬损,削帝号,以两浙、福建、江东西、湖南北、二广、四川见在州郡,谨悉奉上圣朝,为宗社生灵祈哀请命。欲望圣慈垂哀,祖母太后耄及,卧病数载,臣茕茕在疚,情有足矜,不忍臣祖宗三百年宗社遽至殒绝,曲赐裁处,特与存全,大元皇帝再生之德,则赵氏子孙世世有赖,不敢弭忘。臣无任感天望圣,激切屏营之至。伯颜既受降表、玉玺,复遣囊加带以赵尹甫、贾馀庆等还临安,召宰相出议降事。乙酉,师次临安北十五里,遣宣抚程鹏飞,计议孙鼎亨、囊加带、洪君祥入宫,安谕太皇谢氏。宋主祖母谢氏遣其丞相吴坚、文天祥,枢密谢堂,安抚贾馀庆,中贵邓惟善来见伯颜于明因寺。伯颜以其降表不称臣,仍书宋号,遣程鹏飞、洪君祥偕来使贾馀庆复往易之。己丑,军次湖州韨。遣千户囊加带、省掾王祐,赍传国玉玺赴阙。辛卯,张弘范、孟祺、程鹏飞赍所易宋主称臣降表至军前。二月己亥,克临江军。庚子,宋主显率文武百僚诣祥曦殿,望阙上表,乞为藩辅;遣右丞相兼枢密使贾馀庆、枢密使谢堂、端明殿学士签枢密院事家铉翁、端明殿学士同签枢密院事刘岊奉表以闻。宋主祖母太皇太后亦奉表及笺。宋主显遣其右丞相贾馀庆等充祈请使,诣阙请命,右丞相命吴坚、文天祥同行。行中书省右丞相伯颜等,以宋主显举国内附,具表称贺,庚申,召伯颜偕宋君臣入朝。三月乙亥,伯颜等发临安,丁丑,阿塔海、阿剌罕、董文炳诣宋主宫,趣宋主显同太后入觐。郎中孟祺奉诏宣读,至免系颈牵羊之语,太后全氏闻之泣,谓宋主显曰:荷天子圣慈活汝,当望阙拜谢。宋主显拜毕,子母皆肩舆出宫,唯太皇太后谢氏以疾留。庚辰,囊加带以宋玉玺来上。夏五月乙未朔,伯颜以宋主显至上都,制授显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大司徒,封瀛国公。

太祖洪武三年,封元顺帝孙为崇礼侯。
《元史·顺帝本纪》:至正二十八年夏四月帝殂于应昌五月癸卯,大明兵袭应昌府,皇孙买的里八剌及后妃并宝玉皆被获,皇太子爱猷识理达腊从十数骑遁。大明皇帝以帝知顺天命,退避而去,特加其号曰顺帝,而封买的里八剌为崇礼侯。
《明大政纪》:洪武三年六月壬申,左副将军李文忠遣人送俘获故元诸王买的里八剌等及其宝册至京城。省臣杨宪等请以买的里八剌献俘于庙,宝册令百官具朝服进。上曰:宝册贮之库,不必进也。古者虽有献俘之礼,武王伐殷,曾用之乎。宪曰:武王事殆不可知,唐太宗尝行之。上曰:太宗是待王世充,若遇隋之子孙,恐不行此礼。元入中国,百年之内,生齿甚繁,家给人足,朕之祖父亦预享其太平。虽古有献俘之礼,不忍加之,只令服本俗衣以朝。朝毕,赐以中国衣冠,就令谢恩。复谓宪曰:故国之妃朝于君者,元有此礼,不必效之,亦令衣本俗衣于中宫朝见。见毕,赐中国之服,亦令谢恩。乙亥,封买的里八剌为崇礼侯。七月甲辰,赐崇礼侯买的里八剌母妃以下镀金银首饰并纱罗布服十月辛巳遣使致书故元太子爱猷识里达剌十二月癸亥故元主之子失笃儿国舅阿里麻思海牙驸马忙哥失等来降诏各赐第宅。七年九月丁丑,上谓廷臣曰:草木无心,遇春而茂,遇秋而零落,气之所感,犹知荣悴,况于人乎。崇礼侯买的里八剌南来已五载,今既长成,岂无父母乡土之思。宜遣之还。于是厚礼而归之。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一百十卷目录

 三恪部汇考二
  周一
  陈

官常典第一百十卷

三恪部汇考二

周一

武王克商始,封妫满于陈以备三恪。
《左传》:襄公二十五年,子产曰:昔虞阏父为周陶正,以服事我先王,先王赖其利器用也。与其神明,之后也。庸以元女太姬,配胡公而封诸陈,以备三恪。按《史记·周本纪》:武王十一年,伐纣罢兵西归,追思先圣王,乃褒封帝舜之后于陈。
〈注〉正义曰括地志云:陈州宛丘县在陈城中,即古陈国也。帝舜后遏父为周武王陶正,武王赖其器用,封其子妫满于陈,都宛丘之侧。

《陈世家》:陈胡公满者,虞帝舜之后也。昔舜为庶人时,尧妻之二女,居于妫汭,其后因为氏姓,姓妫氏。舜已崩,传禹天下,而舜子商均为封国。夏后之时,或失或续。至于周武王克殷纣,乃复求舜后,得妫满,封之于陈,以奉帝舜祀,是为胡公。
〈注〉索隐曰:按《左传》:虞遏父为周陶正,以服事武王。杜注遏父舜之后陶正官名是生满者也

《路史》:胡,舜裔也,归姓。胡公世不淫,至虞阏父,为周陶正。武王配其子,胡公满以太姬锡之,妫姓,与肃慎之瑶,复之于陈,以备三客。
厉王二十四年,陈侯圉戎薨,子宁立。〈按《世家》,自胡公至慎公,无年可
考。幽公以下,始纪年数。今按《左传》桓五年为陈桓公卒之年,逆推至陈幽公宁。则宁之立,当在是年

《史记·陈世家》:胡公卒,子申公犀侯立。申公卒,弟相公皋羊立。相公卒,立申公子突,是为孝公。孝公卒,子慎公圉戎立。慎公当周厉王时。慎公卒,子幽公宁立。幽公十二年,周厉王奔于彘。〈按厉王三十七年流于彘应为幽公十三年〉厉王四十七年,陈侯宁薨,子孝立。〈按宁自厉王二十五年纪元至此得
二十三年

《史记·陈世家》:幽公宁二十三年,卒,子釐公孝立。釐公六年,周宣王即位。〈按此为初立之六年实纪元之五年〉宣王三十二年,陈侯孝薨,子灵立。〈按孝自厉王四十八年纪元至此得
三十六年

《史记·陈世家》:釐公孝三十六年,卒,子武公灵立。幽王元年,陈侯灵薨,子说立。〈按灵自宣王三十三年纪元至此得十五年〉《史记·陈世家》:武公灵十五年卒,子夷公说立。是岁,周幽王即位。
幽王四年,陈侯说薨,弟燮立。〈按说自幽王二年纪元至此得三年〉按《史记·陈世家》:夷公说三年卒,弟平公燮立。平公七年,周幽王为犬戎所杀,周东徙。秦始列为诸侯。平王十六年,陈侯燮薨,子圉立。〈按燮自幽王五年纪元至此得二十三年〉按《史记·陈世家》:平公燮二十三年,卒,子文公圉立。平王二十六年,陈侯圉薨,子鲍立。〈按燮自平王十七年纪元至此得十


《史记·陈世家》:文公元年,取蔡女,生子佗。十年,文公卒,子桓公鲍立。桓公二十三年,鲁隐公初立。
桓王元年,夏,宋陈蔡卫伐郑。秋,陈人执卫州吁。按《春秋》隐公四年。按《左传》:四年,春,卫州吁弑桓公而立,宋殇公之即位也。公子冯出奔郑,郑人欲纳之,及卫州吁立,将修先君之怨于郑,而求宠于诸侯,以和其民,使告于宋曰:君若伐郑,以除君害,君为主,敝邑以赋,与陈蔡从,则卫国之愿也。宋人许之,于是陈蔡方睦于卫。故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围其东门,五日而还。州吁未能和其民,厚问定君于石子,石子曰:王觐为可。曰:何以得觐。曰:陈桓公方有宠于王,陈卫方睦,若朝陈使请,必可得也。厚从州吁如陈,石碏使告于陈曰:卫国褊小,老夫耄矣,无能为也。此二人者,实弑寡君,敢即图之,陈人执之,而请涖于卫,九月,卫人使右宰丑,涖杀州吁于濮,石碏使其宰獳羊肩,涖杀石厚于陈。桓王三年,夏,五月,郑侵陈。
《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六年,夏,五月,庚申,郑伯侵陈,大获,往岁,郑伯请成于陈,陈侯不许,五父谏曰:亲仁善邻,国之宝也。君其许郑,陈侯曰:宋卫实难,郑何能为,遂不许。
桓王四年,冬,十二月,陈及郑平。
《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七年,冬,陈及郑平,十二月,陈五父如郑涖盟,壬申,及郑伯盟,歃如忘,泄伯曰:五父必不免,不赖盟矣,郑良佐如陈涖盟,辛巳,及陈侯盟,亦知陈之将乱也。郑公子忽在王所,故陈侯请妻之,郑伯许之,乃成昏。
桓王五年,夏,四月,甲辰,郑公子忽如陈,逆妇妫。按《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八年,夏,四月,甲辰,郑公子忽如陈,逆妇妫,辛亥,以妫氏归,甲寅,入于郑,陈针子送女,先配而后祖,针子曰:是不为夫妇,诬其祖矣,非礼也。何以能育。
桓王十年,春,三月,齐侯,鲁侯,陈侯,郑伯,会于稷,以成宋乱。
《春秋》桓公二年。
桓王十三年,春,正月,甲戌,己丑,陈侯鲍卒。公子佗杀太子免而自立。夏,葬陈桓公。秋,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
《春秋》桓公五年。按《左传》:五年,春,正月,甲戌,己丑,陈侯鲍卒,再赴也。于是陈乱,文公子佗杀太子免而代之,公疾病而乱作,国人分散,故再赴。夏,王夺郑伯政,郑伯不朝。秋,王以诸侯伐郑,郑伯禦之,王为中军,虢公林父将右军,蔡人,卫人,属焉。周公黑肩将左军,陈人属焉。郑子元请为左拒,以当蔡人,卫人,为右拒,以当陈人。曰:陈乱,民莫有斗心,若先犯之,必奔,王卒顾之,必乱,蔡卫不枝,固将先奔,既而萃于王卒,可以集事,从之,曼伯为右拒,祭仲足为左拒,原繁,高渠弥,以中军奉公为鱼丽之陈,先偏后伍,伍承弥缝,战于繻葛,命二拒曰:旝动而鼓,蔡卫陈皆奔,王卒乱,郑师合以攻之,王卒大败,祝聃射王中肩,王亦能军,祝聃请从之,公曰:君子不欲多上人,况敢陵天子乎,苟自救也。社稷无陨多矣,夜,郑伯使祭足劳王,且问左右。按《史记·陈世家》:桓公弟佗,其母蔡女,故蔡人为佗杀五父及桓公太子免而立佗,是为厉公。
桓王十四年,秋,蔡人杀陈佗而立桓公之子跃。按《春秋》桓公六年。
〈注〉佗立踰年不称爵者篡立未会诸侯也

《公羊传》:蔡人杀陈佗,陈佗者何,陈君也。陈君,则曷为谓之陈佗,绝也。曷为绝之,贱也。其贱奈何,外淫也。恶乎淫,淫乎蔡,蔡人杀之。按《谷梁传》:蔡人杀陈佗,陈佗者,陈君也。其曰陈佗,何也。匹夫行,故匹夫称之也。其匹夫行奈何,陈侯憙猎,淫猎于蔡,与蔡人争禽,蔡人不知其是陈君也。而杀之,何以知其是陈君也。两下相杀,不道,其不地,于蔡也。
《史记·陈世家》:厉公取蔡女,蔡女与蔡人乱,厉公数如蔡淫。七年,厉公所杀桓公太子免之三弟,长曰跃,中曰林,少曰杵臼,共令蔡人诱厉公以好女,与蔡女共杀厉公而立跃,是为利公。利公者,桓公子也。桓王十九年,秋,九月,宋公,陈侯,鲁公子柔,蔡叔,盟于折。
《春秋》桓公十一年。
桓王二十年,秋,八月,陈侯跃薨,弟林立。
《春秋》桓公十二年。
〈注〉厉公也十一年与鲁大夫盟于折不书葬鲁不会也

《史记·陈世家》:利公立五月卒,中弟林立。
桓王二十二年,冬,十二月,宋人以齐人,蔡人,卫人,陈人,伐郑。
《春秋》桓公十四年。
桓王二十三年,冬,十一月,宋公,卫侯,陈侯,鲁侯,会于袲,伐郑。
《春秋》桓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冬,会于袲,谋伐郑,将纳厉公也。弗克而还。
庄王元年,夏,四月,宋公,鲁侯,卫侯,陈侯,蔡侯,伐郑。按《春秋》桓公十六年。
庄王二年,秋,八月,蔡季自陈归于蔡。
《春秋》桓公十七年。按《左传》:十七年,夏,蔡桓侯卒,蔡人召蔡季于陈。秋,蔡季自陈归于蔡,蔡人嘉之也。
〈注〉季蔡侯弟也言归为陈所纳

庄王四年,冬,十月,乙亥,陈侯林薨,弟杵臼立。
《春秋》庄公元年。
庄王五年,春,二月,葬陈庄公。
《春秋》庄公二年。
庄王七年,夏,齐侯,陈侯,郑伯,遇于垂。
《春秋》庄公四年。
庄王八年,冬,鲁侯会齐人,宋人,陈人,蔡人,伐卫。按《春秋》庄公五年。按《左传》:五年,冬伐卫,纳惠公也。庄王十一年,春,正月,鲁师次于郎,以俟陈人,蔡人。按《春秋》庄公八年。
庄王十五年,冬,十月,宋万出奔陈。
《春秋》庄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秋,宋万弑闵公于蒙泽。冬,南宫万奔陈,宋人请于陈以赂,陈人使妇人饮之酒,而以犀革裹之,比及宋,手足皆见。僖王元年,春,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会于北杏。按《春秋》庄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春,会于北杏,以平宋乱。
僖王二年,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按《春秋》庄公十四年。
僖王三年,春,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会于鄄。按《春秋》庄公十五年。
僖王四年,冬,十二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滑伯,滕子,同盟于幽。
《春秋》庄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冬,同盟于幽,郑成也。
〈注〉陈国小每盟会,皆在卫下。齐桓始霸,楚亦始彊,陈侯介于二大国之间,而为三恪之客。故齐桓因而进之,遂班在卫上,终于春秋。

惠王元年,春,逆王后于陈。
《春秋》不书。按《左传》:庄公十八年,春,虢公,晋侯,郑伯,使原庄公逆王后于陈,陈妫归于京师,实惠后。惠王二年,秋,鲁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冬,齐人,宋人,陈人,伐鲁西鄙。
《春秋》庄公十九年。
惠王五年,春,陈人杀其公子御寇,陈公子完与颛孙奔齐。
《春秋》:庄公二十二年,公子完颛孙奔齐。不书。按《左传》:二十二年,春,陈人杀其太子御寇,陈公子完与颛孙奔齐,颛孙自齐来奔,齐侯使敬仲为卿,辞曰:羁旅之臣,幸若获宥,及于宽政,赦其不闲于教训,而免于罪戾,弛于负担,君之惠也。所获多矣,敢辱高位,以速官谤,请以死告,诗云,翘翘车乘,招我以弓,岂不欲往,畏我友朋,使为工正,饮桓公酒,乐,公曰:以火继之,辞曰:臣卜其昼,未卜其夜,不敢,君子曰:酒以成礼,不继以淫,义也。以君成礼,弗纳于淫,仁也。初,懿氏卜妻敬仲,其妻占之曰吉,是谓凤皇于飞,和鸣锵锵,有妫之后,将育于姜,五世其昌,并于正卿,八世之后,莫之与京,陈厉公,蔡出也。故蔡人杀五父而立之,生敬仲,其少也。周史有以周易见陈侯者,陈侯使筮之,遇观之否。曰:是谓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此其代陈有国乎,不在此,其在异国,非此其身,在其子孙,光远而自他有耀者也。坤,土也。巽,风也。乾,天也。风为天于土上,山也。有山之材,而照之以天光,于是乎居土上,故曰: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庭实旅百,奉之以玉帛,天地之美具焉。故曰:利用宾于王,犹有观焉。故曰:其在后乎,风行而著于土,故曰其在异国乎,若在异国,必姜姓也。姜,大岳之后也。山岳则配天,物莫能两大,陈衰,此其昌乎,及陈之初亡也。陈桓子始大于齐,其后亡也。成子得政。
惠王七年,冬,戎侵曹,曹羁出奔陈。
《春秋》庄公二十四年。
惠王八年,春,陈侯使女叔聘于鲁。冬,鲁公子友如陈。按《春秋》庄公二十五年。按《左传》:二十五年,春,陈女叔来聘,始结陈好也。
〈注〉季友相鲁,原仲相陈,二人有旧,故女叔来聘,季友冬亦报聘。嘉好接备,卿以字为嘉,则称名其常也。

惠王十年,夏,六月,齐侯,宋公,鲁侯,陈侯,郑伯,同盟于幽。秋,鲁公子友如陈,葬原仲。
《春秋》庄公二十七年。按《左传》:二十七年,夏,同盟于幽,陈郑服也。秋,公子友如陈葬原仲,原仲,季友之旧也。
惠王十五年,冬,十月,鲁子般卒,成季奔陈。
《春秋》庄公三十二年。按《左传》:三十二年,冬,十月,己未,共仲使圉人荦,贼子般于党氏,成季奔陈。惠王十六年,秋,八月,鲁请复季友于陈。
《春秋》闵公元年。按《左传》:元年,秋,八月,公及齐侯盟于落姑,请复季友也。齐侯许之,使召诸陈,公次于郎以待之。
惠王十七年,冬,十二月,郑高克奔陈。
《春秋》不书。按《左传》:闵公元年,冬,郑人恶高克,使帅师次于河上,久而弗召,师溃而归,高克奔陈,郑人为之赋清人。
惠王二十一年,春,正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侵蔡,蔡溃,遂伐楚,次于陉。夏,楚屈完来盟于召陵。齐人执陈辕涛涂。秋,鲁人,江人,黄人,伐陈。冬,十二月,鲁公孙兹,齐人,宋人,卫人,郑人,许人,曹人,侵陈。
《春秋》僖公四年。按《左传》:四年,春,齐侯以诸侯之师侵蔡,蔡溃,遂伐楚,师进,次于陉,夏,楚子使屈完如师,师退,次于召陵,齐侯陈诸侯之师,与屈完乘而观之,屈完及诸侯盟。陈辕涛涂谓郑申侯曰:师出于陈郑之间,国必甚病,若出于东方,观兵于东夷,循海而归,其可也。申侯曰善,涛涂以告齐侯,许之,申侯见曰:师老矣,若出于东方而遇敌,惧不可用也。若出于陈郑之间,共其资粮扉屦,其可也。齐侯说,与之虎牢,执辕涛涂。秋,伐陈,讨不忠也。冬,叔孙戴伯帅师,会诸侯之师侵陈,陈成,归辕涛涂。按《公羊传》:涛涂之罪何,辟军之道也。其辟军之道奈何,涛涂谓桓公曰:君既服南夷矣,何不还师滨海而东,服东夷,且归,桓公曰:诺,于是还师,滨海而东,大陷于沛泽之中,顾而执涛涂,执者曷为或称侯,或称人,称侯而执者,伯讨也。称人而执者,非伯讨也。此执有罪,何以不得为伯讨,古者周公,东征则西国怨,西征则东国怨,桓公假道于陈而伐楚,则陈人不欲其反由己者,师不正故也。不修其师而执涛涂,古人之讨,则不然也。
惠王二十二年,夏,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会王世子于首止。秋,八月,诸侯盟于首止,郑伯逃归,不盟。
《春秋》僖公五年。按《左传》:五年夏,会于首止,会王太子郑,谋宁周也。
惠王二十三年,夏,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曹伯,伐郑,围新城。秋,楚人围许,诸侯遂救许。
《春秋》僖公六年。按《左传》:六年,夏,诸侯伐郑,以其逃首止之盟故也。围新密,郑所以不时城也。秋,楚子围许,以救郑,诸侯救许,乃还。
惠王二十四年,秋,七月,齐侯,宋公,鲁侯,陈世子款,郑世子华,盟于宁母。
《春秋》僖公七年。按《左传》:七年,秋,盟于宁母,谋郑故也。
惠王二十五年,春,正月,王人,齐侯,宋公,鲁侯,卫侯,许男,曹伯,陈世子款,盟于洮,郑伯乞盟。
《春秋》僖公八年。按《左传》:八年,春,盟于洮,谋王室也。郑伯乞盟,请服也。
襄王四年,冬,十二月,陈侯杵臼薨,子款立。
《春秋》僖公十二年。
襄王五年,夏,四月,葬陈宣公。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会于咸。
《春秋》僖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夏,会于咸,淮夷病杞故,且谋王室也。秋,为戎难故,诸侯戍周,齐仲孙湫致之。
襄王七年,春,三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牡丘,且救徐。
《春秋》僖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春,楚人伐徐,徐即诸夏故也。三月,盟干牡丘,寻葵丘之盟,且救徐也。孟穆伯帅师,及诸侯之师救徐,诸侯次于匡以待之。
襄王八年,冬,十二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邢侯,曹伯,会于淮。
《春秋》僖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冬,十二月,会于淮,谋鄫,且东略也。
襄王十一年,冬,鲁侯,陈人,蔡人,楚人,郑人,盟于齐。按《春秋》僖公十九年。按《左传》:十九年,秋,陈穆公请修好于诸侯,以无忘齐桓之德,冬,盟于齐,修桓公之好也。
襄王十三年,秋,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会于盂,执宋公纽伐宋。
《春秋》僖公二十一年。
襄王十五年,秋,楚人伐陈。
《春秋》僖公二十三年。按《左传》:二十三年,秋,楚成得臣帅师伐陈,讨其贰于楚也。
襄王十七年,秋,楚人围陈,纳顿子于顿。
《春秋》僖公二十五年。按《左传》:二十五年,秋,秦晋伐鄀,楚斗克,屈禦寇,以申息之师戍商密,秦人过析,隈入而系舆人,以围商密,昏而傅焉。宵坎血加书,伪与子仪子边盟者,商密人惧曰:秦取析矣,戍人反矣,乃降秦师,秦师囚申公子仪,息公子边,以归,楚令尹子玉追秦师,弗及,遂围陈,纳顿子于顿。
襄王十九年,冬,楚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宋,十二月,甲戌,鲁侯会诸侯盟于宋。
《春秋》僖公二十七年。按《左传》:二十七年,冬,楚子及诸侯围宋,宋公孙固如晋告急。
襄王二十年,夏,四月,卫侯奔楚适陈。五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蔡侯,郑伯,卫子,莒子,盟于践土,陈侯如会。六月,陈侯款薨,子朔立。冬,晋侯,齐侯,宋公,鲁侯,蔡侯,郑伯,陈子,莒子,邾人,秦人,会于温。诸侯遂围许。按《春秋》:僖公二十八年,卫侯适陈。不书。按《左传》:二十八年,夏,四月,卫侯闻楚师败,惧,出奔楚,遂适陈,冬,会于温,讨不服也。丁丑,诸侯围许,遂会诸侯于许。襄王二十一年,夏,六月,王子虎,鲁侯,晋人,宋人,齐人,陈人,蔡人,秦人,盟于翟泉。
《春秋》僖公二十九年。按《左传》:二十九年,夏,公会王子虎,晋狐偃,宋公孙固,齐国归父,陈辕涛涂,秦小子憖,盟于翟泉,寻践土之盟,且谋伐郑也。
襄王二十五年,冬,十二月,晋人,陈人,郑人,伐许。按《春秋》僖公三十三年。按《左传》:三十三年,冬,晋,陈,郑,伐许,讨其贰于楚也。楚令尹子上侵陈蔡,陈蔡成,遂伐郑,将纳公子瑕,门于桔柣之门,瑕覆于周氏之汪,外仆髡屯禽之以献,文夫人敛而葬之郐城之下。襄王二十七年,夏,六月,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鲁公孙敖,盟于垂陇。冬,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
《春秋》文公二年。按《左传》:二年,春,公如,晋未至。夏六月,穆伯会诸侯,及晋司空士縠,盟于垂陇,晋讨卫故也。书士縠堪其事也。陈侯为卫,请成于晋,执孔达以说。冬,晋先且居宋公子成陈辕,选郑公子归生伐秦,取汪及彭衙而还,以报彭衙之役。卿不书,为穆公故尊秦也,谓之崇德。
襄王二十八年,春,正月,鲁叔孙得臣,晋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伐沈,沈溃,卫侯如陈。
《春秋》:文公三年,卫侯如陈。不书。按《左传》:三年,春,庄叔会诸侯之师伐沈,以其服于楚也。卫侯如陈拜晋成也。
襄王三十一年,夏,季孙行父如陈。
《春秋》文公六年。按《左传》:六年,臧文仲以陈卫之睦也。欲求好于陈。夏季文子聘于陈,且娶焉。
襄王三十二年,秋,八月,诸侯晋大夫盟于扈。
《春秋》文公七年。按《左传》:七年,秋,八月,齐侯、宋公、卫侯、陈侯、郑伯、许男、曹伯会晋赵盾,盟于扈。晋侯立故也,公后至。
顷王元年,夏,楚侵陈,陈及楚平。
《春秋》不书。按《左传》:文公九年,夏,楚侵陈,克壶丘,以其服于晋也。秋,楚公子朱自东夷伐陈,陈人败之,获公子茷。陈惧,乃及楚平。
顷王二年,秋,七月,陈郑会楚于息。
《春秋》不书。按《左传》:文公十年,秋,七月,陈侯郑伯会楚子于息冬遂及蔡侯次于厥貉将以伐宋顷王五年,夏,陈侯朔薨,子平国立。
《春秋》文公十三年。
顷王六年,夏,六月,癸酉,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晋赵盾,同盟于新城。
《春秋》文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夏,六月,同盟于新城从于楚者服且谋邾也
〈注〉从楚者陈郑宋

匡王三年,春,晋人,卫人,陈人,郑人,伐宋。
《春秋》文公十七年。按《左传》:十七年,春,晋荀林父、卫孔达、陈公孙宁、郑石楚伐宋,讨曰:何故弑君,犹立文公而还。
匡王五年,秋,楚子,郑人,侵陈,遂侵宋,晋赵盾帅师救陈,宋公,陈侯,卫侯,曹伯,会晋师于棐林,伐郑。冬,晋人,宋人,伐郑。
《春秋》宣公元年。按《左传》:元年,陈共公之卒,楚人不礼焉。陈灵公受盟于晋,秋,楚子侵陈,遂侵宋,晋赵盾帅师救陈宋,会于棐林,以伐郑也。
匡王六年,夏,晋人,宋人,卫人,陈人,侵郑。
《春秋》宣公二年。按《左传》:二年,夏,晋赵盾救焦,遂自阴地,及诸侯之师侵郑,以报。
定王三年,冬,陈及楚平晋伐陈。
《春秋》不书。按《左传》:宣公五年,冬,楚子伐郑,陈及楚平,晋荀林父救郑伐陈。
定王四年,春,晋赵盾,卫孙免,侵陈。
《春秋》宣公六年。按《左传》:六年,春,晋卫侵陈,陈即楚故也。
定王六年,冬,楚师伐陈。
《春秋》宣公八年。按《左传》:八年,冬,陈及晋平,楚师伐陈,取成而还。
定王七年,秋,九月,晋荀林父帅师伐陈。冬,陈杀其大夫泄冶。
《春秋》宣公九年。按《左传》:九年,秋,会于扈,讨不睦也。陈侯不会,晋荀林父以诸侯之师伐陈,晋侯卒于扈,乃还。冬,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通于夏姬,皆衷其衵服以戏于朝,泄冶谏曰:公卿宣淫,民无效焉。且闻不令,君其纳之,公曰:吾能改矣,公告二子,二子请杀之,公弗禁,遂杀泄冶,孔子曰:诗云,民之多辟,无自立辟,其泄冶之谓乎。
定王八年,夏,四月,陈夏徵舒弑其君平国,子午立。按《春秋》宣公十年。按《左传》:十年,夏,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饮酒于夏氏,公谓行父曰:徵舒似女,对曰:亦似君,徵舒病之,公出,自其厩射而杀之,二子奔楚。定王九年,夏,楚子,陈侯,郑伯,盟于辰陵。冬,十月,楚人杀陈夏徵舒。丁亥,楚子入陈,纳公孙宁仪行父于陈。按《春秋》宣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春楚子伐郑,及栎,子良曰:晋楚不务德而兵争,与其来者可也。晋楚无信,我焉得有信,乃从楚,夏,楚盟于辰陵,陈郑服也。冬,楚子为陈夏氏乱故,伐陈,谓陈人无动,将讨于少西氏,遂入陈,杀夏徵舒,轘诸栗门,因县陈,陈侯在晋,申叔时使于齐反,复命而退,王使让之曰:夏徵舒为不道,弑其君,寡人以诸侯讨而戮之,诸侯县公皆庆寡人,女独不庆寡人,何故,对曰:犹可辞乎,王曰:可哉。曰:夏徵舒弑其君,其罪大矣,讨而戮之,君之义也。抑人亦有言曰:牵牛以蹊人之田,而夺之牛,牵牛以蹊者,信有罪矣,而夺之牛,罚已重矣,诸侯之从也。曰:讨有罪也。今县陈,贪其富也。以讨召诸侯,而以贪归之,无乃不可乎,王曰:善哉,吾未之闻也。反之,可乎,对曰:可哉,吾侪小人,所谓取诸其怀而与之也。乃复封陈,乡取一人焉以归,谓之夏州。
《国语》:定王使单襄公聘于宋。遂假道于陈,以聘于楚。火朝觌矣,道茀不可行也,候不在疆,司空不视涂,泽不陂,川不梁,野有庾积,场功未毕,道无列树,垦田若蓺,膳宰不致饩,司里不授馆,国无寄寓,县无施舍,民将筑台于夏氏。及陈,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南冠以如夏氏,留宾弗见。单子归,告王曰:陈侯不有大咎,国必亡。王曰:何故。对曰:夫辰角见而雨毕,天根见而水涸,木见而草木节解,驷见而陨霜,火见而清风戒寒。故先王之教曰:雨毕而除道,水涸而成梁,草木节解而备藏,陨霜而冬裘具,清风至而修城郭宫室。故《夏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其时儆曰:收而场功,偫而畚挶,营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见,期于司里。此先王之所以不用财贿,而广施德于天下者也。今陈国火朝觌矣,而道路若塞,野场若弃,泽不陂障,川无舟梁,是废先王之教也。《周制》有之曰:列树以表道,立鄙食以守路,国有郊牧,畺有寓望,薮有圃草,囿有林池,所以禦灾也。其馀无非榖土,民无县耜,野无奥草。不夺民时,不蔑民功。有优无匮,有逸无罢。国有班事,县有序民。今陈国道路不可知,田在草间,功成而不收,民罢于逸乐,是弃先王之法制者也。周之《秩官》有之曰:敌国宾至,关尹以告,行理以节逆之,候人为导,卿出郊劳,门尹除门,宗祝执祀,司里授馆,司徒具徒,司空视涂,司寇诘奸,虞人入村,甸人积薪,火师监燎,水师监濯,膳宰致餐,廪人献饩,司马陈刍,工人展车,百官各以物至,宾入如归。是故小大莫不怀爱。其贵国之宾至,则以班加一等,益虔。至于王使,则皆官正涖事,上卿监之。若王巡守,则君亲监之。今虽朝也不才,有分族于周,承王命以为过宾于陈,而司事莫至,是蔑先王之官也。先王之令有之曰:天道赏善而罚淫,故凡我造国,无从非彝,无即慆淫,各守尔典,以承天休。今陈侯不念嗣续之常,弃其伉俪妃嫔,而帅其卿佐以淫于夏氏,不亦渎姓矣乎。陈,我大姬之后也。弃衮冕而南冠以出,不亦简彝乎。是又犯先王之令也。昔先王之教,茂帅其德也,犹恐陨越。若废其教而弃其制,蔑其官而犯其令,将何以守国。居大国之间,而无此四者,其能久乎。六年,单子如楚。八年,陈侯杀于夏氏。九年,楚子入陈。
《史记·陈世家》:楚庄王善申叔时之言乃迎陈灵公太子午于晋而立之,复君陈如故,是为成公。孔子读史记至楚复陈,曰:贤哉楚庄王。轻千乘之国而重一言。
定王十年,春,葬陈灵公。冬,十二月,宋师伐陈,卫人救陈。
《春秋》宣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冬,晋原縠,宋华椒,卫孔达,曹人,同盟于清丘。曰:恤病讨贰,宋为盟故,伐陈,卫人救之,孔达曰:先君有约言焉。若大国讨,我则死之。
定王十八年,冬,十一月,鲁侯,楚人,秦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齐人,曹人,邾人,薛人,鄫人,盟于蜀。
《春秋》成公二年。
简王四年,秋,楚侵陈。
《春秋》不书。按《左传》:成公九年,秋,郑伯如晋,晋人讨其贰于楚也。执诸铜鞮,栾书伐郑,郑人使伯蠲行成,晋人杀之,楚子重侵陈以救郑。
简王十一年,晋荀罃以诸侯之师侵陈。
《春秋》不书。按《左传》:成公十六年,秋,七月,诸侯迁于制田,知武子佐下军,以诸侯之师侵陈,至于鸣鹿。简王十四年,夏,五月,晋人以诸侯之师侵陈。
《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元年,夏,五月,晋韩厥,荀偃,帅诸侯之师伐郑,入其郛,败其徒兵于洧上,于是东诸侯之师,次于鄫以待晋师,晋师自郑,以鄫之师侵楚焦夷,及陈,晋侯,卫侯,次于戚,以为之援。
灵王二年,夏,六月,陈侯使袁侨如会,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楚何忌侵陈。
《春秋》:襄公三年,楚侵陈。不书。按《左传》:三年,夏,六月,楚子辛为令尹,侵欲于小国,陈成公使袁侨如会,求成,晋侯使和锄父告于诸侯,秋,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陈请服也。楚司马公子何忌侵陈,陈叛故也。
灵王三年,春,三月,己酉,陈,侯午薨,子弱立。秋,七月,葬陈成公。冬,陈人围顿。
《春秋》襄公四年。按《左传》:四年,春,楚师为陈叛故,犹在繁阳,韩献子患之,言于朝曰:文王帅殷之叛国,以事纣,唯知时也。今我易之,难哉,三月,陈成公卒,楚人将伐陈,闻丧乃止,陈人不听命,臧武仲闻之曰:陈不服于楚必亡,大国行礼焉而不服,在大犹有咎,而况小乎,夏,楚彭名侵陈,陈无礼故也。冬,楚人使顿间陈,而侵伐之,故陈人围顿。
灵王四年,秋,晋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吴人,鄫人,会于戚。冬,戍陈楚公子贞帅师伐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齐世子光,救陈。
《春秋》襄公五年。按《左传》:五年,秋,楚人讨陈叛故。曰:由令尹子辛,实侵欲焉。乃杀之,九月,丙午,盟于戚,会吴,且命戍陈也。穆叔以属鄫为不利,使鄫大夫听命于会。楚子囊为令尹,范宣子曰:我丧陈矣,楚人讨贰,而立子囊,必改行,而疾讨陈,陈近于楚,民朝夕急,能无往乎,有陈,非吾事也。无之而后可,冬,诸侯戍陈,子囊伐陈,十一月,甲午,会于城棣以救之。
灵王六年,冬,十月,楚公子贞帅师围陈。十二月,晋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会于鄬。
《春秋》襄公七年。按《左传》:七年,冬,楚子囊围陈,会于鄬以救之。陈人患楚,庆虎,庆寅,谓楚人曰:吾使公子黄往而执之,楚人从之,二庆使告陈侯于会曰:楚人执公子黄矣,君若不来,群臣不忍社稷宗庙,惧有二图,陈侯逃归。
灵王十六年,春,宋人伐陈。秋,九月,宋华臣出奔陈。按《春秋》襄公十七年。按《左传》:十七年,春,宋庄朝伐陈,获司徒卬,卑宋也。
灵王十九年,秋,陈侯之弟黄出奔楚。
《春秋》襄公二十年。按《左传》:二十年,秋,陈庆虎,庆寅,畏公子黄之偪,愬诸楚曰:与蔡司马同谋,楚人以为讨,公子黄出奔楚,初,蔡文侯欲事晋。曰:先君与于践土之盟,晋不可弃,且兄弟也。畏楚不能行而卒,楚人使蔡无常,公子燮,求从先君以利蔡,不能而死,书曰:蔡杀其大夫公子燮,言不与民同欲也。陈侯之弟黄出奔楚,言非其罪也。公子黄将出奔,呼于国曰:庆氏无道,求专陈国,暴蔑其君,而去其亲,五年不灭,是无天也。
灵王二十二年,夏,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陈侯之弟黄,自楚归于陈。
《春秋》襄公二十三年。按《左传》:二十三年,春,陈侯如楚,公子黄愬二庆于楚,楚人召之,使庆乐往杀之,庆氏以陈叛,夏,屈建从陈侯围陈,陈人城板队而杀人,役人相命,各杀其长,遂杀庆虎,庆寅,楚人纳公子黄。
灵王二十三年,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伐郑,陈针宜咎出奔楚。
《春秋》襄公二十四年。按《左传》:二十四年,冬,陈人复讨庆氏之党,针宜咎出奔楚。
灵王二十四年,夏,六月,壬子,郑公孙舍之帅师入陈。冬,郑公孙夏帅师伐陈。
《春秋》襄公二十五年。按《左传》:初,陈侯会楚子伐郑,当陈隧者,井堙木刊,郑人怨之六月,郑子展,子产,帅车七百乘伐陈,宵突陈城,遂入之,陈侯扶其太子偃师奔墓,遇司马桓子曰:载余。曰将巡城,遇贾获载其母妻,下之而授公车,公曰:舍而母,辞曰:不祥,与其妻扶其母以奔墓,亦免,子展命师无入公宫,与子产亲御诸门,陈侯使司马桓子赂以宗器,陈侯免,拥社,使其众男女别而累,以待于朝,子展执絷而见,再拜稽首,承饮而进献,子美入,数俘而出,祝祓社,司徒致民,司马致节,司空致地,乃还。秋,郑子产献捷于晋,戎服将事,晋人问陈之罪,对曰:昔虞阏父为周陶正,以服事我先王,我先王赖其利器用也。与其神明,之后也。庸以元女大姬,配胡公而封诸陈,以备三恪,则我周之自出,至于今是赖,桓公之乱,蔡人欲立其出,我先君庄公奉五父而立之,蔡人杀之,我又与蔡人奉戴厉公,至于庄宣,皆我之自立,夏氏之乱,成公播荡,又我之自入,君所知也。今陈忘周之大德,蔑我大惠,弃我姻亲,介恃楚众,以冯陵我,敝邑,不可亿逞,我是以有往年之告,未获成命,则有我东门之役,当陈隧者,井堙木刊,敝邑大惧不竞,而耻大姬,天诱其衷,启敝邑心,陈知其罪,授手于我,用敢献功,晋人曰:何故侵小,对曰:先王之命,唯罪所在,各致其辟,且夫天子之地一圻,列国一同,自是以衰,今大国多数圻矣,若无侵小,何以至焉。晋人曰:何故戎服,对曰:我先君武庄为平桓卿士,城濮之役,文公布命曰:各复旧职,命我文公,戎服辅王,以授楚捷,不敢废王命故也。士庄伯不能诘,复于赵文子,文子曰:其辞顺,犯顺不祥,乃受之,冬,十月,子展相郑伯如晋,拜陈之功,子西复伐陈,陈及郑平,仲尼曰:志有之,言以足志,文以足言,不言谁知其志,言之无文,行而不远,晋为伯郑入陈,非文辞不为功,慎辞哉。
灵王二十五年,冬,楚子,蔡侯,陈侯,伐郑。
《春秋》襄公二十六年。
灵王二十六年,夏,晋赵武,楚屈建,鲁叔孙豹,蔡公孙归生,卫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会于宋。秋,七月,诸侯之大夫盟于宋。按《春秋》襄公二十七年。
灵王二十七年,夏,齐侯,陈侯,蔡侯,北燕伯,杞伯,胡子,沈子,白狄,朝于晋。
《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二十八年,夏,齐侯,陈侯,蔡侯,北燕伯,杞伯,胡子,沈子,白狄,朝于晋,宋之盟故也。
景王元年,夏,四月,陈侯,鲁侯,郑伯,许男,如楚送葬。按《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夏,四月,葬楚康王,公及陈侯,郑伯,许男,送葬,至于西门之外,诸侯之大夫,皆至于墓,楚郲敖即位。
景王二年,夏,六月,郑子产如陈。
《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三十年,夏,六月,郑子产如陈涖盟,归复命,告大夫曰:陈亡国也。不可与也。聚禾粟,缮城郭,恃此二者而不抚其民,其君弱植,公子侈,太子卑,大夫敖,政多门,以介于大国,能无亡乎,不过十年矣。
景王四年,春,正月,晋赵武,楚公子围,齐国弱,宋向戌,鲁叔孙豹,卫齐恶,陈公子招,蔡公孙归生,郑罕虎,许人,曹人,会于虢。
《春秋》昭公元年。按《左传》:元年春,正月乙未,会于虢,寻宋之盟也。
景王七年,夏,楚子,蔡侯,陈侯,郑伯,许男,徐子,滕子,顿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会于申。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吴,执齐庆封,杀之,遂灭赖。
《春秋》昭公四年。
景王八年,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吴。
《春秋》昭公五年。
景王十一年,春,陈侯之弟招,杀陈世子偃师。夏,四月,辛丑,陈侯溺薨。楚人执陈行人干徵师,杀之,陈公子留,出奔郑。秋,陈人杀其大夫公子过。冬,十月,壬午,楚师灭陈,执陈公子招,放之于越,杀陈孔奂。葬陈哀公。按《春秋》昭公八年。按《左传》:八年,陈哀公元妃郑姬生悼太子偃师,二妃生公子留,下妃生公子胜,二妃嬖,留有宠,属诸司徒招与公子过,哀公有废疾,春三月甲申,公子招,公子过,杀悼太子偃师而立公子留。夏,四月,辛亥,哀公缢,干徵师赴于楚,且告有立君,公子胜愬之于楚,楚人执而杀之,公子留奔郑,书曰:陈侯之弟招杀陈世子偃师,罪在招也。楚子执陈行人于徵师杀之,罪不在行人也。陈公子招归罪于公子过而杀之,秋九月,楚公子弃疾帅师奉孙吴围陈,宋戴恶会之,冬,十一月,壬午,灭陈舆嬖,袁克杀马毁玉以葬,楚人将杀之,请寘之,既又请私,私于幄,加绖于颡而逃,使穿封戍,为陈公曰:城麇之役不谄,侍饮酒于王,王曰:城麇之役,女知寡人之及此,女其辟寡人乎,对曰:若知君之及此,臣必致死礼以息楚国,晋侯问于史赵曰:陈其遂亡乎,对曰:未也。公曰何故,对曰:陈颛顼之族也。岁在鹑火,是以卒灭,陈将如之,今在析木之津,犹将复由,且陈氏得政于齐,而后陈卒亡,自幕至于瞽瞍,无违命,舜重之以明德,寘德于遂,遂世守之,及胡公不淫,故周赐之姓,使祀虞帝,臣闻盛德必百世祀,虞之世又未也。继守将在齐,其兆既存矣。
景王十二年,春,鲁叔弓会楚子于陈。夏,四月,陈灾。按《春秋》昭公九年。按《左传》:九年,春,叔弓,宋华亥,郑游吉,卫赵黡,会楚子于陈。夏,四月,陈灾,郑裨灶曰:五年,陈将复封,封五十二年而遂亡,子产问其故,对曰:陈,水属也。火,水妃也。而楚所相也。今火出而火陈,逐楚而建陈也。妃以五成,故曰五年,岁五及鹑火,而后陈卒亡,楚克有之,天之道也。故曰五十二年。
景王十四年,冬,十二月,楚城陈。
《春秋》不书。按《左传》:昭公十一年,冬,十二月,楚子城陈蔡不羹。
景王十五年,秋,八月,陈侯吴归于陈。
《春秋》昭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楚之灭蔡也。灵王迁许,胡,沈,道,房,申,于荆焉。平王即位,既封陈蔡,而皆复之,礼也。隐太子之子庐,归于蔡,礼也。悼太子之子吴,归于陈,礼也。
《史记·陈世家》:楚灵王灭陈五岁,楚公子弃疾弑灵王代立,是为平王。平王初立,欲得和诸侯,乃求故陈悼太子偃师之子吴,立为陈侯,是为惠公。惠公立,探续哀公卒时年而为元,空藉五岁矣。
景王二十一年,夏,五月,宋卫陈郑灾。
《春秋》昭公十八年。按《左传》:十七年,冬,有星孛于大辰,西及汉,申须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天事恒象,今除于火,火出必布焉。诸侯其有火灾乎,梓慎曰:往年吾见之,是其徵也。火出而见,今兹火出而章,必火入而伏,其居火也久矣,其与不然乎,火出,于夏为三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夏数得天,若火作,其四国当之,在宋卫陈郑乎,宋,大辰之虚也。陈,太皞之虚也。郑,祝融之虚也。皆火房也。星孛天汉,汉,水祥也。卫,颛顼之虚也。故为帝丘,其星为大水,水火之牡也。其以丙子若壬午作乎,水火所以合也。若火入而伏,必以壬午,不过其见之月,郑裨灶言于子产曰:宋卫陈郑,将同日火,若我用瓘斝玉瓒,郑必不火,子产弗与。十八年,夏,五月,火始昏见,丙子,风,梓慎曰:是谓融风,火之始也。七日其火作乎,戊寅,风甚,壬午,大甚,宋卫,陈,郑,皆火,梓慎登大庭氏之库以望之。曰:宋,卫,陈,郑,也。数日皆来告火。
景王二十三年,冬,十月,宋华亥,向宁,华定,出奔陈。按《春秋》昭公二十年。按《左传》:二十年,冬,十月,公杀华向之质而攻之,戊辰,华向奔陈。
景王二十四年,夏,宋华亥,向宁,华定,自陈入于宋南里以叛。
《春秋》昭公二十一年。
敬王元年,秋,七月,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胡子髡,沈子逞,灭获陈夏齧。
《春秋》昭公二十三年。按《左传》:二十三年,秋,吴人伐州来,楚薳越帅师,及诸侯之师,奔命救州来,吴人禦诸钟离,子瑕卒,楚师熸,吴公子光曰:诸侯从于楚者众,而皆小国也。畏楚而不获已,是以来,吾闻之曰:作事威克其爱,虽小必济,胡沈之君幼而狂,陈大夫齧壮而顽,顿与许蔡疾楚政,楚令尹死,其师熸,帅贱多宠,政令不一,七国同役而不同心,帅贱而不能整,无大威命,楚可败也。若分师先以犯胡沈与陈,必先奔,三国败,诸侯之师乃摇心矣,诸侯乖乱,楚必大奔,请先者去备薄威,后者敦陈整旅,吴子从之,戊辰,晦,战于鸡父,吴子以罪人三千,先犯胡沈与陈,三国争之,吴为三军以系于后,中军从王,光帅右,掩馀帅左,吴之罪人,或奔或止,三国乱,吴师击之,三国败,获胡沈之君,及陈大夫,舍胡沈之囚,使奔许与蔡顿。曰:吾君死矣,师噪而从之,三国奔,楚师大奔,书曰:胡子髡,沈子逞,灭,获陈夏齧,君臣之辞也。不言战,楚未陈也。敬王十四年,春,二月,陈侯吴薨,子柳立。三月,刘子,晋侯,宋公,鲁侯,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国夏,会于召陵,侵楚。夏,六月,葬陈惠公。
《春秋》定公四年。
敬王十八年,秋,七月,陈侯柳卒,子越立。九月,葬陈怀公。
《春秋》定公八年。
《史记·陈世家》:怀公元年,吴破楚,在郢,召陈侯。陈侯欲往,大夫曰:吴新得意;楚王虽亡,与陈有故,不可倍。怀公乃以疾谢吴。四年,吴复召怀公。怀公恐,如吴。吴怒其前不往,留之,因卒吴。陈乃立怀公之子越,是为湣公。〈按左传湣公名周〉
敬王二十年,秋,宋公子地出奔陈。冬,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
《春秋》定公十年。
敬王二十一年,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彄,公子地,自陈入于萧以叛。
《春秋》定公十一年。
敬王二十四年,春,二月,楚公子结,陈公孙佗人,帅师灭顿,以顿子牂归。孔子适陈,吴伐陈。
《春秋》:定公十四年,孔子适陈,吴伐陈。不书。按《左传》:十四年,春,二月,楚灭顿。顿子牂欲事晋,背楚而绝陈好。
《史记·陈世家》:湣公六年,孔子适陈。吴王夫差伐陈,取三邑而去。
敬王二十六年,春,正月,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秋,八月,吴侵陈。
《春秋》:哀公元年,吴侵陈。不书。按《左传》:元年,春,楚子围蔡,报柏举也。吴之入楚也。使召陈怀公,怀公朝国人而问焉。曰:欲与楚者右,欲与吴者左,陈人从田,无田从党,逢滑当公而进曰:臣闻国之兴也以福,其亡也以祸,今吴未有福,楚未有祸,楚未可弃,吴未可从,而晋盟主也。若以晋辞,吴若何,公曰:国胜君亡,非祸而何,对曰:国之有是多矣,何必不复,小国犹复,况大国乎,臣闻国之兴也。视民如伤,是其福也。其亡也。以民为土芥,是其祸也。楚虽无德,亦不艾杀其民,吴日敝于兵,暴骨如莽,而未见德焉。天其或者正训楚也。祸之适吴,其何日之有,陈侯从之,及夫差克越,乃修先君之怨,秋,八月,吴侵陈,修旧怨也。
敬王三十一年,春,吴伐陈。
《春秋》哀公六年。按《左传》:六年,春,吴伐陈,复修旧怨也。楚子曰:吾先君与陈有盟,不可以不救,乃救陈,师于城父。
敬王三十四年,陈侯如吴,楚伐陈。
《春秋》不书。
《史记·陈世家》:湣公十六年,吴王夫差伐齐,败之艾陵,使人召陈侯。陈侯恐,如吴。楚伐陈。敬王三十五年,冬,楚公子结帅师伐陈。吴救陈。按《春秋》哀公十年。按《左传》:十年,冬,楚子期伐陈,吴延州来季子救陈,谓子期曰:二君不务德,而力争诸侯,民何罪焉。我请退,以为子名务德而安,民乃还。敬王三十六年,夏,陈辕颇出奔郑。
《春秋》哀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夏,陈辕颇出奔郑,初辕颇为司徒,赋封田,以嫁公女,有馀,以为己大器,国人逐之,故出道渴,其族辕咺,进稻醴,粱糗,腶脯焉。喜曰:何其给也。对曰:器成而具。曰:何不吾谏,对曰:惧先行。
敬王三十八年,夏,楚公子申帅师伐陈。冬,十一月,盗杀陈夏区夫。
《春秋》哀公十三年。
敬王三十九年,夏,五月,陈宗竖出奔楚。冬,陈宗竖自楚复入于陈,陈人杀之,陈辕买出奔楚。
《春秋》哀公十四年。
敬王四十年,夏,楚伐吴,陈使公孙贞子吊吴。
《春秋》不书。按《左传》:哀公十五年,夏,楚子西,子期,伐吴,及桐汭,陈侯使公孙贞子吊焉。及良而卒,将以尸入,吴子使太宰嚭劳,且辞曰:以水潦之不时,无乃廪然陨大夫之尸,以重寡君之忧,寡君敢辞上介,芋尹盖对曰:寡君闻楚为不道,荐伐吴国,灭厥民人,寡君使盖备使,吊君之下吏,无禄,使人逢天之戚,大命陨坠,绝世于良,废日共积,一日迁次,今君命逆使人曰:无以尸造于门,是我寡君之命委于草莽也。且臣闻之。曰事死如事生,礼也。于是乎有朝聘而终,以尸将事之礼,又有朝聘而遭丧之礼,若不以尸将命,是遭丧而还也。无乃不可乎,以礼防民,犹或踰之,今大夫曰:死而弃之,是弃礼也。其何以为诸侯主,先民有言曰:无秽虐士,备使奉尸将命,苟我寡君之命,达于君所,虽陨于深渊,则天命也。非君与涉人之过也。吴人内之。
敬王四十二年,楚灭陈。
《春秋》不书。
《史记·陈世家》:湣公二十四年,楚惠王复国,以兵北伐,杀陈湣公,遂灭陈而有之。按《楚世家》:惠王复位。灭陈而县之。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一百十一卷目录

 三恪部汇考三
  周二
  杞

官常典第一百十一卷

三恪部汇考三

周二

武王克商,求禹后得东楼公封之于杞。
《史记·杞世家》:杞东楼公者,夏后禹之后苗裔也。殷时或封或绝。周武王克殷纣,求禹之后,得东楼公,封之于杞,以奉夏后氏祀。
〈注〉索隐曰杞,国名也,东楼公谥号也。不名者,并史先失耳。宋忠曰杞,今陈留雍丘县。故地理志云雍丘县,故杞国,周武王封禹后为东楼公是也。盖周封杞而居雍丘,至春秋时杞已迁东国,故左氏隐四年传云莒人伐杞,取牟娄。牟娄,者东邑也。僖公十四年传云杞迁缘陵。地理云北海有营陵,淳于公之县。臣瓒云即春秋缘陵,淳于公所都之邑。又州,国名,杞后改国号曰州而称淳于公,故春秋桓五年经云州公如曹,传曰淳于公如曹是也。然杞后代又称子者,以微小又僻居东夷,故襄二十九年经称杞子来盟,传曰书曰子,贱之也。

平王二十年,杞谋娶公薨,子武公立。〈按《世家》:自东楼公至谋娶公,无
年可考。自武公至德公,始纪年数。德公下注补,成公十八年,再按《左传》僖二十二年为成公卒之年,逆推至武公立,当在是年

《史记·杞世家》:东楼公生西楼公,西楼公生题公,题公生谋娶公。
〈注〉谋,一作谟。索隐曰娶子臾反。

谋娶公当周厉王时。谋娶公生武公。武公立四十七卒。
桓王元年,春,二月,莒人伐杞,取牟娄。
《春秋》:隐公四年。
〈注〉杞国,本都陈留雍丘县。推寻事迹,桓六年,淳于公亡国,杞始并之,迁都淳于。僖十四年,又迁缘陵。襄二十九年,晋人城杞之淳于,杞又迁都牟娄。杞邑城阳诸县,东北有娄乡。

桓王十年,秋,七月,杞侯朝于鲁。九月,鲁入杞。
《春秋》:桓公二年。按《左传》:二年,秋,七月,杞侯来朝,不敬,杞侯归,乃谋伐之。九月,入杞,讨不敬也。
桓王十一年,夏,六月,鲁侯,杞侯,会于郕。
《春秋》桓王三年。按《左传》:三年,夏,公会杞侯于郕,杞求成也。
桓王十六年,杞武公薨,子靖公立。〈按武公自平王元年纪元至此年得
四十七年

《春秋》不书。
《史记·杞世家》:武公立四十七年卒,子靖公立。桓王二十一年,夏,六月,壬寅,鲁侯,杞侯,莒子,盟于曲池。
《春秋》:桓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夏,盟于曲池,平杞莒也。
僖王元年,杞靖公薨,子共公立。〈按靖公自桓王十七年纪元至此年得二
十三年

《春秋》不书。
《史记·杞世家》:靖公二十三年卒,子共公立。
惠王四年,杞共公薨,子惠公立。〈按共公自僖王二年纪元至此年得八年〉《春秋》不书。
《史记·杞世家》:共公八年卒,子德公立。
〈注〉徐广曰:世本曰惠公。索隐曰系本谯周并作惠公,又云惠公生成公及桓公,是此系家脱成公一代,下云弟桓公姑容立,非也。且成公又见春秋经传,故左氏庄二十五年云杞成公娶鲁女,有婚姻之好。至僖二十二年卒,始赴而书,左传云成公也,未同盟,故不书名。是杞有成公,当如谯周所说也。

惠王八年,夏,六月,鲁伯姬归于杞。
《春秋》:庄公二十五年。
惠王十年,春,鲁侯会杞伯姬于洮。冬,杞伯姬归宁于鲁。杞伯朝于鲁。
《春秋》:庄公二十七年。按《左传》:二十七年,春,公会杞伯姬于洮,非事也。天子非展义不巡守,诸侯非民事不举,卿非君命不越竟。冬,杞伯姬来,归宁也。
〈注〉杞称伯者盖为时王所黜

惠王二十二年,杞伯姬归宁于鲁,朝其子。杞惠公薨,子成公立〈按惠公自惠王二年纪元至此年得十八年〉《春秋》:僖公五年。
〈注〉伯姬来宁。宁,成风也。朝其子者,时子年在十岁
左右,因有诸侯子得行朝义,而卒不成朝礼。故系于母而曰朝其子。

《史记·杞世家》:德公十八年卒,弟桓公姑容立。
〈注〉徐广曰:世本曰惠公立十八年,生成公及桓公;成公立十八年,桓公立十七年。〈按德公宜作惠公姑容立在僖二十二年桓公前尚有成公十八年注详惠王四年〉

襄王五年,夏,四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会于咸。
《春秋》:僖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夏,会于咸,淮夷病杞故,且谋王室也。
襄王六年,春,诸侯城杞缘陵。
《春秋》:僖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春,诸侯城缘陵而迁杞焉。不书,其人有阙也。
〈注〉缘陵邑,辟淮夷,迁都于缘陵。阙谓器用不具,城池未固,而去为惠不终也。澶渊之会,既而无归,大夫不书,而国别称人。今此总曰诸侯君臣之辞,不言城杞,杞未迁也。

《公羊传》:十有四年,春,诸侯城缘陵,孰城之,城杞也。曷为城杞,灭也。孰灭之,盖徐莒胁之,曷为不言徐莒胁之,为桓公讳也。曷为为桓公讳,上无天子,下无方伯,天下诸侯有相灭亡者,桓公不能救,则桓公耻之也。然则孰城之,桓公城之,曷为不言桓公城之,不与诸侯专封也。曷为不与,实与而文不与,文曷为不与,诸侯之义,不得专封也。诸侯之义不得专封,则其曰实与之何,上无天子,下无方伯,天下诸侯,有相灭亡者,力能救之,则救之可也。
襄王十五年,冬,十一月,杞子薨,弟姑容立。
《春秋》:僖公二十三年。按《左传》:二十三年,冬,十一月,杞成公卒,书曰:子,杞,夷也。不书名,未同盟也。凡诸侯同盟,死则赴以名,礼也。赴以名,则亦书之,不然则否,辟不敏也。
襄王十九年,春,杞子朝于鲁。秋,八月,鲁公子遂帅师入杞。
《春秋》:僖公二十七年。按《左传》:二十七年,春,杞桓公来朝,用夷礼,故曰子,公卑杞,杞不共也。秋,入杞,责无礼也。
襄王二十年,秋,杞伯姬归宁于鲁。
《春秋》:僖公二十八年。
襄王二十三年,冬,杞伯姬求妇于鲁。
《春秋》:僖公三十一年。
顷王四年,春,杞伯朝于鲁。
《春秋》:文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春,杞桓公来朝,始朝公也。且请绝叔姬而无绝昏公许之二月叔姬卒
定王十六年,春,鲁伐杞。
《春秋》:宣公十八年。
定王二十年,春,三月,杞伯朝于鲁。
《春秋》:成公四年。按《左传》:四年,春,三月,杞伯来朝,归叔姬故也。
定王二十一年,春,正月,杞叔姬归于鲁。冬,十二月,己丑,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邾子,杞伯,同盟于虫牢。
《春秋》:成公五年。
简王二年,秋,楚伐郑,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八月,同盟于马陵。
《春秋》:成公七年。按《左传》:七年,秋,楚子重伐郑,师于泛,诸侯救郑,郑共仲,侯羽,军楚师,囚郧公钟仪,献诸晋,八月,同盟于马陵,寻虫牢之盟,且莒服故也。简王四年,春,正月,杞伯逆叔姬之丧于鲁。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杞伯,同盟于蒲。按《春秋》:成公九年。按《左传》:九年,春,杞桓公来逆叔姬之丧,请之也。杞叔姬卒,为杞故也。逆叔姬,为我也。简王十三年,秋,杞伯朝于鲁。
《春秋》:成公十八年。按《左传》:十八年,秋,杞桓公来朝,劳公,且问晋故,公以晋君语之,杞伯于是骤朝于晋,而请为昏。
简王十四年,夏,齐崔杼,鲁仲孙蔑,曹人,邾人,杞人,次于鄫。
《春秋》:襄公元年。按《左传》:元年,夏,五月,晋韩厥,荀偃,帅诸侯之师伐郑,入其郛,败其徒兵于洧上,于是东诸侯之师,次于鄫以待晋师,晋师自郑,以鄫之师侵楚焦夷,及陈,晋侯,卫侯,次于戚,以为之援。
灵王五年,春,三月,壬午,杞伯姑容薨,子丐立。秋,葬杞桓公。〈按世家桓公立十七年春秋桓公立七十年〉《春秋》:襄公六年。按《左传》:六年,春,杞桓公卒,始赴以名,同盟故也。
灵王八年,冬,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伐郑,十二月,己亥,同盟于戏。
《春秋》:襄公九年。按《左传》:九年,冬,十月,诸侯伐郑,庚午,季武子,齐崔杼,宋皇郧,从荀罃,士丐,门于鄟门,卫北宫括,曹人,邾人,从荀偃,韩起,门于师之梁,滕人,薛人,从栾黡,士鲂,门于北门,杞人,郳人,从赵武,魏绛,斩行栗,甲戌,师于泛,令于诸侯曰:修器备,盛糇粮,归老幼,居疾于虎牢,肆眚围郑,郑人恐,乃行成。十一月,己亥,同盟于戏,郑服也。
灵王九年,春,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会吴于柤。秋,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冬,戍郑虎牢。
《春秋》:襄公十年。按《左传》:十年,春,会于柤,会吴子寿梦也。
灵王十年,夏,四月,郑公孙舍之帅师侵宋,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秋,七月,己未,同盟于亳城北。楚子,郑伯,伐宋。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会于萧鱼。
《春秋》:襄公十一年。
灵王十三年,春,正月,晋士丐,齐崔杼,宋华阅,鲁季孙宿,叔老,卫北宫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会吴于向。夏,四月,晋荀偃,齐崔杼,宋华阅仲江,鲁叔孙豹,卫北宫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伐秦。
《春秋》:襄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春,吴告败于晋,会于向,为吴谋楚故也。夏,诸侯之大夫从晋侯伐秦,以报栎之役也。
灵王十五年,春,三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溴梁。
《春秋》:襄公十六年。
灵王十七年,冬,十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同围齐。
《春秋》:襄公十八年。按《左传》:十八年,冬,十月,会于鲁济,寻溴梁之言,同伐齐,齐侯禦诸平阴,堑防门而守之广里,诸侯之士门焉。齐人多死,丙寅晦,齐师夜遁,十一月,丁卯,朔,入平阴。
灵王十九年,夏,六月,庚申,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盟于澶渊。
《春秋》:襄公二十年。按《左传》:二十年,夏,盟于澶渊,齐成故也。
灵王二十一年,冬,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沙随。
《春秋》:襄公二十二年。按《左传》:二十二年,冬,会于沙随,复锢栾氏也。
灵王二十二年,春,三月,己巳,杞伯丐薨,弟益姑立。夏,葬杞孝公。
《春秋》:襄公二十三年。按《左传》:二十三年,春,杞孝公卒,晋悼夫人丧之,平公不彻乐,非礼也。礼为邻国阙。
灵王二十三年,秋,八月,癸巳,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夷仪。按《春秋》:襄公二十四年。按《左传》:二十四年,秋,会于夷仪,将以伐齐,水不克。
灵王二十四年,夏,五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夷仪。秋,七月,己已,同盟于重丘。
《春秋》:襄公二十五年。按《左传》:二十五年,夏,会于夷仪,伐齐以报朝歌之役。秋,七月,己巳,同盟于重丘,齐成故也。
灵王二十七年,夏,杞与诸侯,白狄,朝于晋。
《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二十八年,夏,齐侯,陈侯,蔡侯,北燕伯,杞伯,胡子,沈子,白狄,朝于晋,宋之盟故也。
景王元年,夏,晋荀盈,齐高止,宋华定,鲁仲孙羯,卫世叔仪,郑公孙段,曹人,莒人,滕人,薛人,小邾人,城杞。晋使鲁归杞田,杞子盟于鲁。
《春秋》:襄公二十九年,归杞田。不书。按《左传》:二十九年,晋平公,杞出也。故治杞,夏六月,知悼子合诸侯之大夫以城杞,孟孝伯会之,郑子太叔与伯石往,子太叔见太叔文子,与之语,文子曰:甚乎其城杞也。子太叔曰:若之何哉,晋国不恤周宗之阙,而夏肄是屏,其弃诸姬,亦可知也已,诸姬是弃,其谁归之,吉也闻之,弃同即异,是谓离德,诗曰:协比其邻,昏姻孔云,晋不邻矣,其谁云之。晋侯使司马女叔侯来治杞田,弗尽归也。晋悼夫人愠曰:齐也取货,先君若有知也。不尚取之,公告叔侯,叔侯曰:虞,虢,焦,滑,霍,扬,韩,魏,皆姬姓也。晋是以大,若非侵小,将何所取,武献以下,兼国多矣,谁得治之,杞,夏馀也。而即东夷,鲁,周公之后也。而睦于晋,以杞封鲁,犹可,而何有焉。鲁之于晋也。职贡不乏,玩好时至,公卿大夫,相继于朝,史不绝书,府无虚月,如是可矣,何必瘠鲁以肥杞,且先君而有知也。毋宁夫人,而焉用老臣。杞文公来盟,书曰子,贱之也。
景王二年,冬,十月,晋人,齐人,宋人,卫人,郑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会于澶渊,宋灾故。按《春秋》:襄公三十年。按《左传》:三十年,为宋灾故,诸侯之大夫会,以谋归宋财,冬,十月,叔孙豹会晋赵武,齐公孙虿,宋向戍,卫北宫佗,郑罕虎,及小邾之大夫,会于澶渊,既而无归于宋。
景王九年,春,正月,杞伯益姑薨,弟郁立。夏,葬杞文公。按《春秋》:昭公六年。按《左传》:六年,春,正月,杞文公卒,吊如同盟,礼也。
景王十年,夏,四月,晋人至鲁治杞田。
《春秋》不书。按《左传》:昭公七年,夏,四月,晋人来治杞田,季孙将以成与之,谢息为孟孙守,不可。曰:人有言曰:虽有挈瓶之知,守不假器,礼也。夫子从君,而守臣丧邑,虽吾子亦有猜焉。季孙曰:君之在楚,于晋罪也。又不听晋,鲁罪重矣,晋师必至,吾无以待之,不如与之,间习而取诸杞,吾与子桃,成反,谁敢有之,是得二成也。鲁无忧,而孟孙益邑,子何病焉。辞以无山,与之莱柞,乃迁于桃,晋人为杞取成。
景王十四年,秋,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鲁季孙意如,卫北宫佗,郑罕虎,曹人,杞人,会于厥憖。
《春秋》:昭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秋,会于厥憖,谋救蔡也。
景王十六年,秋,刘子,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平丘,八月,甲戌,同盟于平丘。
《春秋》:昭公十三年。
敬王二年,秋,八月,丁酉,杞伯郁釐薨,子成立。冬,葬杞平公。
《春秋》:昭公二十四年。
敬王四年,秋,齐侯,鲁侯,莒子,邾子,杞伯,盟于鄟陵。按《春秋》:昭公二十六年。按《左传》:二十六年,秋,盟于鄟陵,谋纳公也。
敬王十年,冬,晋韩不信,齐高张,宋仲几,鲁仲孙何忌,卫世叔申,郑国参,曹人,莒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会城成周。
《春秋》:昭公三十二年。
敬王十四年,春,三月,刘子,晋侯,宋公,鲁侯,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国夏,会于召陵,侵楚。夏,五月,杞伯成梦于会,子乞立。秋,七月,葬杞悼公,杞子乞之弟弑乞而自立。
《春秋》:定公四年,弑隐公。不书。按《左传》:四年,春,三月,刘文公合诸侯于召陵,谋伐楚也。
《史记·杞世家》:悼公十二年卒,子隐公乞立。七月,隐公弟遂弑隐公自立,是为釐公。
敬王三十三年,杞釐公薨,子维立。
《春秋》不书。
《史记·杞世家》:釐公十九年卒,子湣公维立。
元王五年,杞伯之弟阏路弑其君而自立。
《史记·杞世家》:湣公十六年,湣公弟阏路弑湣公代立,是为哀公。
贞定王七年,杞伯阏路薨,子敕立。
《史记·杞世家》:哀公十年卒,湣公子敕立,是为出公。贞定王十九年,杞伯敕薨,子春立。
《史记·杞世家》:出公十二年卒,子简公春立。
贞定王二十四年,楚灭杞,杞亡。
《史记·杞世家》:简公立一年,楚惠王之四十四年,灭杞。杞后陈亡三十四年。杞小微,其事不足称述。〈按简公立共四年云一年疑误〉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一百十二卷目录

 三恪部汇考四
  周三
  宋一

官常典第一百十二卷

三恪部汇考四

周三

宋一

成王三年,周公讨武庚诛之,封微子启于宋,以绍殷后。
《书经·微子》:微子若曰:父师,少师,殷其弗或乱正四方,我祖底遂陈于上,我用沈酗于酒,用乱败厥德于下,殷罔不小大,好草窃奸宄,卿士师师非度,凡有辜罪,乃罔恒获,小民方兴。相为敌雠,今殷其沦丧,若涉大水,其无津涯,殷遂丧,越至于今。曰:父师,少师,我其发出狂,吾家耄,逊于荒,今尔无指告予,颠隮若之何其,父师若曰:王子,天毒降灾荒殷邦,方兴沈酗于酒,乃罔畏畏,咈其耇长,旧有位人,今殷民,乃攘窃神祗之牺牷牲用,以容将食无灾,降监殷民用乂,雠敛,召敌雠不怠,罪合于一,多瘠罔诏,商今其有灾,我兴受其败,商其沦丧我罔为臣仆,诏王子出迪,我旧云刻子,王子弗出,我乃颠隮,自靖,人自献于先王,我不顾行遁。 按微子之命,王若曰:猷,殷王元子,惟稽古崇德象贤,统承先王,修其礼物,作宾于王家,与国咸休,永世无穷,呜呼。乃祖成汤,克齐圣广渊,皇天眷佑,诞厥受命,抚民以宽,除其邪虐,功加于时,德垂后裔,尔惟践修厥猷,旧有令闻,恪慎克孝,肃恭神人,予嘉乃德,曰笃不忘,上帝时歆,下民祗协,庸建尔于上公,尹兹东夏,钦哉。往敷乃训,慎乃服命,率由典常,以蕃王室,弘乃烈祖,律乃有民,永绥厥位,毗予一人,世世享德,万邦作式,俾我有周无斁,呜呼。往哉惟休,无替朕命。
《史记·周本纪》:武王封商纣子禄父殷之馀民。武王为殷初定未集,乃使其弟管叔鲜、蔡叔度相禄父治殷。武王崩,成王少,周公乃行政当国。管叔、蔡叔群弟疑周公,与武庚作乱,畔周。周公奉成王命,伐诛武庚、管叔,放蔡叔。以微子开代殷后,国于宋。 按《宋微子世家》:微子开者,殷帝乙之首子而纣之庶兄也。纣既立,不明,淫乱于政,微于数谏,纣不听。及祖伊以周西伯昌之修德,灭国,惧祸至,以告纣。纣曰:我生不有命在天乎。是何能为。于是微子度纣终不可谏,欲死之,及去,未能自决,乃问于太师、少师。太师、少师乃劝微子去,遂行。周武王伐纣克殷,微子乃持其祭器造于军门,肉袒面缚,左牵羊,右把茅,膝行而前以告。于是武王乃释微子,复其位如故。武王封纣子武庚禄父以续殷祀,使管叔、蔡叔傅相之。武王崩,成王少,周公旦代行政当国。管、蔡疑之,乃与武庚作乱,欲袭成王、周公。周公既承成王命诛武庚,杀管叔,放蔡叔,乃命微子开代殷后,奉其先祀,作微子之命以申之,国于宋。微子故能仁贤,乃代武庚,故殷之馀民甚戴爱之。微子开卒,立其弟衍,是为微仲。
〈注〉礼记曰:微子舍其孙腯而立衍也。郑元曰:微子适子死,立其弟衍,殷礼也。索隐曰:家语微子弟仲思名衍,一名泄,嗣微子为宋公。虽迁爵易位,而班级不过其故,故以旧官为称。故二子虽为宋公,犹微,至子稽乃称宋公也。

厉王二十年,宋公鲋祀薨,子举立。〈按宋自微仲至厉公皆无年可考自
釐公以后始纪年数今历叙诸君而以釐公为编年之始

《史记·宋微子世家》:微仲卒,子宋公稽立。宋公稽卒,子丁公申立。丁公申卒,子湣公共立。湣公共卒,弟炀公熙立。焬公即位,湣公子鲋祀弑炀公而自立,曰我当立,是为厉公。厉公卒,子釐公举立。釐公十七年,周厉王出奔彘。
厉王四十八年,宋公举薨,子覸立。按《史记·宋微子世家》:釐公卒,子惠公覸立。惠公四年,周宣王即位。
宣王二十七年,宋公覸薨,子哀公立。按《史记·宋微子世家》:惠公三十年,卒,子哀公立。宣王二十八年,宋公薨,子戴公立。
《史记·宋微子世家》:哀公元年卒,子戴公立。
平王五年,宋公薨,子司空立。
《史记·微子世家》:戴公二十九年,周幽王为犬戎所杀,秦始列为诸侯。三十四年,戴公卒,子武公司空立。平王二十三年,宋公司空薨,子力立。
《史记·宋微子世家》:武公十八年,卒,子宣公力立。平王四十一年,宋公力薨,弟和立。按《史记·宋微子世家》:宣公有太子与夷。十九年,宣公病,让其弟和,曰:父死子继,兄死弟及,天下通义也。我其立和。和亦三让而受之。宣公卒,弟和立。
平王四十九年,秋,九月,鲁及宋盟于宿。
《春秋》:隐公元年。按《左传》:惠公之季年,败宋师于黄,公立,而求成焉。元年秋九月,及宋人盟于宿,始通也。
平王五十一年,秋,八月,庚辰,宋公和卒,立宣公之子与夷。冬,十二月,癸未,葬宋穆公。
《春秋》:隐公三年。按《左传》:三年,秋,宋穆公疾,召大司马孔父而属殇公焉。曰:先君舍与夷而立寡人,寡人弗敢忘,若以大夫之灵,得保首领以没,先君若问与夷,其将何辞以对,请子奉之,以主社稷,寡人虽死,亦无悔焉。对曰:群臣愿奉冯也。公曰:不可,先君以寡人为贤,使主社稷,若弃德不让,是废先君之举也。岂曰能贤,光昭先君之令德,可不务乎,吾子其无废先君之功,使公子冯出居于郑。八月,庚辰,宋穆公卒,殇公即位。按《公羊传》:葬者曷为或日或不日,不及时而日,渴葬也。不及时而不日,慢葬也。过时而日,隐之也。过时而不日,谓之不能葬也。当时而不日,正也。当时而日,危不得葬也。此当时,何危尔,宣公谓缪公曰:以吾爱与夷,则不若爱女,以为社稷宗庙主,则与夷不若女,盍终为君矣,宣公死,缪公立,缪公逐其二子庄公冯,与左师勃。曰:尔为吾子,生毋相见,死毋相哭,与夷复曰:先君之所为不与臣国,而纳国乎,君者,以君可以为社稷宗庙主也。今君逐君之二子,而将致国乎与夷,此非先君之意也。且使子而可逐,则先君其逐臣矣,缪公曰:先君之不尔逐,可知矣,吾立乎此,摄也。终致国乎与夷,庄公冯杀与夷,故君子大居正,宋之祸,宣公为之也。
桓王元年,夏,宋公,鲁侯遇于清,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秋,宋公,陈侯,鲁公子翚,蔡人,卫人,伐郑。
《春秋》:隐公四年。按《左传》:四年,春,公与宋公为会,将寻宿之盟,未及期,卫人来告乱。夏,公及宋公遇于清。宋殇公之即位也。公子冯出奔郑,郑人欲纳之,及卫州吁立,将修先君之怨于郑,而求宠于诸侯,以和其民,使告于宋曰:君若伐郑,以除君害,君为主,敝邑以赋,与陈蔡从,则卫国之愿也。宋人许之,于是陈蔡方睦于卫。故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围其东门,五日而还。秋诸侯复伐郑,宋公使来乞师,公辞之。羽父请以师会之,公弗许。固请而行。
桓王二年,秋,九月,邾人,郑人,伐宋。冬,十二月,宋人伐郑,围长葛。
《春秋》:隐公五年。按《左传》:五年,秋,九月,宋人取邾田,邾人告于郑曰:请君释憾于宋,敝邑为道,郑人以王师会之,伐宋,入其郛,以报东门之役,宋人使来告命,公闻其入郛也。将救之,问于使者曰:师何及,对曰:未及国,公怒,乃止,辞,使者曰:君命寡人,同恤社稷之难,今问诸使者。曰:师未及国,非寡人之所敢知也。冬十二月,宋人伐郑,围长葛,以报入郛之役也。
桓公三年,冬,宋人取长葛,鲁侯为周请籴于宋。按《春秋》:隐公六年。按《左传》:六年,秋,宋人取长葛。冬,京师来告饥,公为之请籴于宋,卫,齐,郑。
桓王四年,秋,七月,宋及郑平,庚申,盟于宿,鲁侯为宋伐邾。
《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七年,秋,宋及郑平,七月,庚申,盟于宿,公伐邾,为宋讨也。
〈注〉公距宋更与郑平欲以郑为援今郑复与宋盟故惧而伐邾欲以求宋故曰为宋讨

桓王五年,春,宋公,卫侯遇于垂。秋,七月,庚午,宋公,齐侯,卫侯,盟于瓦屋。
《春秋》:隐公八年。按《左传》:八年,春,齐侯将平宋卫,有会期,宋公以币请于卫,请先相见,卫侯许之,故遇于犬丘。齐人卒平宋卫于郑,秋,会于温,盟于瓦屋,以释东门之役。冬齐侯使来告成三国,公使众仲对曰:君释三国之图,以鸠其民,君之惠也。寡君闻命矣,敢不承受君之明德。
桓王六年,宋公不王,郑以王命讨之。
《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九年,宋公不王,郑伯为王左卿士,以王命讨之,伐宋,宋以入郛之役怨公,不告命,公怒,绝宋使。秋,郑人以王命来告伐宋。冬,公会齐侯于防,谋伐宋也。
桓王七年,夏,齐人,鲁人,郑人,伐宋。六月,鲁侯败宋师于菅,辛未,取郜,辛巳,取防。
《春秋》:隐公十年。按《左传》:十年,春,王正月,公会齐侯,郑伯,于中丘,癸丑,盟于邓,为师期。夏,五月,羽父先会齐侯,郑伯,伐宋。六月,戊申,公会齐侯,郑伯,于老桃,壬戌,公败宋师于菅,庚午,郑师入郜,辛未,归于我,庚辰,郑师入防,辛巳,归于我,蔡人,卫人,郕人,不会王命。秋,七月,庚寅,郑师入郊,犹在郊,宋人,卫人,入郑,蔡人从之,伐戴,八月,壬戌,郑伯围戴,癸亥,克之,取三师焉。宋卫既入郑,而以伐戴召蔡人,蔡人怒,故不和而败。九月,戊寅,郑伯入宋。
桓王八年,冬,十月,郑伯伐宋,败之。
《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十一年,冬,十月,郑伯以虢师伐宋,壬戌,大败,宋师以报其入郑也。
桓王十年,春,正月,戊申,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三月,齐侯,鲁侯,陈侯,郑伯,会于稷,以成宋乱。按《春秋》:桓公二年。按《左传》:元年,宋华父督见孔父之妻于路,目逆而送之。曰:美而艳。二年,春,宋督攻孔氏,杀孔父而取其妻,公怒,督惧,遂弑殇公,会于稷,以成宋乱,为赂故,立华氏也。宋殇公立,十年十一战,民不堪命,孔父嘉为司马,督为太宰,故因民之不堪命,先宣言曰:司马则然,已杀孔父而弑殇公,召庄公于郑而立之,以亲郑,以郜大鼎赂公,齐陈郑皆有赂,故遂相宋公。按《公羊传》: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及者何,累也。弑君多矣,舍此无累者乎。曰有,仇牧,荀息,皆累也。舍仇牧荀息无累者乎。曰有,有则此何以书,贤也。何贤乎孔父,孔父可谓义形于色矣,其义形于色奈何,督将弑殇公,孔父生而存,则殇公不可得而弑也。故于是先攻孔父之家,殇公知孔父死,己必死,趋而救之,皆死焉。孔父正色而立于朝,则人莫敢过而致难于其君者,孔父可谓义形于色矣。桓王十九年,春,正月,齐人,卫人,郑人,宋人,盟于恶曹。秋,九月,宋人执郑祭仲,宋公,陈侯,蔡叔,鲁公子柔,盟于折,宋公,鲁侯会于夫钟。冬,十二月,宋公,鲁侯会于阚。
《春秋》:桓公十一年。按《左传》:郑昭公之败北戎也。齐人将妻之,昭公辞,祭仲曰:必取之,君多内宠,子无大援,将不立,三公子皆君也。弗从。十年夏,郑庄公卒,初,祭封人仲足有宠于庄公,庄公使为卿,为公娶邓曼,生昭公,故祭仲立之,宋雍氏女于郑庄公。曰雍姞,生厉公,雍氏宗有宠于宋庄公,故诱祭仲而执之。曰:不立突,将死,亦执厉公而求赂焉。祭仲与宋人盟,以厉公归而立之。按《公羊传》:祭仲者何,郑相也。何以不名,贤也。何贤乎祭仲,以为知权也。其为知权奈何,古者郑国处于留,先郑伯有善于鄫,公者,通乎夫人,以取其国而迁郑焉。而野留,庄公死已葬,祭仲将往省于留,涂出于宋,宋人执之,谓之曰:为我出忽而立突,祭仲不从其言,则君必死,国必亡,从其言,则君可以生易死,国可以存易亡,少辽缓之,则突可故出,而忽可故反,是不可得则病,然后有郑国,古人之有权者,祭仲之权是也。权者何,权者反于经,然后有善者也。权之所设,舍死亡无所设,行权有道,自贬损以行权,不害人以行权,杀人以自生,亡人以自存,君子不为也。
桓王二十年,秋,七月,丁亥,宋公,鲁侯,燕人,盟于谷丘。八月,宋公,鲁侯会于虚。冬,十一月,宋公,鲁侯会于龟。十二月,鲁师,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
《春秋》:桓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夏,公欲平宋郑,秋,公及宋公盟于句渎之丘,宋成未可知也。故又会于虚,冬,会于龟,宋公辞平,故与郑伯盟于武父,遂帅师而伐宋,战焉。宋无信也。
桓王二十一年,春,二月,己巳,鲁侯,纪侯,郑伯,及齐侯,宋公,卫侯,燕人,战,齐师,宋师,卫师,燕师,败绩。
《春秋》:桓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春,宋多赍赂于郑,郑不堪命,故以纪鲁,及齐,与宋卫燕战,不书所战,后也。
桓王二十二年,冬,十二月,宋人,齐人,蔡人,卫人,陈人,伐郑。
《春秋》:桓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冬,宋人以诸侯伐郑,报宋之战也。焚渠门,入及大逵,伐东郊,取牛首,以大宫之椽,归为卢门之椽。
桓王二十三年,冬,十一月,宋公,鲁侯,卫侯,陈侯,会于袲,伐郑。
《春秋》:桓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冬,会于袲,谋伐郑,将纳厉公也。弗克而还。
庄王元年,春,正月,宋公,鲁侯,蔡侯,卫侯,会于曹。夏,四月,宋公,鲁侯,卫侯,陈侯,蔡侯,伐郑。
《春秋》:桓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春,正月,会于曹,谋伐郑也。夏,伐郑。
庄王二年,秋,鲁人,宋人,卫人,伐邾。
《春秋》:桓公十七年。按《左传》:十七年,秋,伐邾,宋志也。
庄王五年,冬,十有二月,乙酉,宋公冯薨,子捷立。按《春秋》:庄公二年。
庄王六年,夏,四月,葬宋庄公。
《春秋》:庄公三年。
庄王八年,冬,鲁侯,齐人,宋人,陈人,蔡人,伐卫。
《春秋》:庄公五年。按《左传》:五年,冬伐卫,纳惠公也。庄王十三年,春,二月,鲁侯侵宋。三月,宋人迁宿。夏,六月,齐师,宋师,次于郎,鲁侯败宋师于乘丘。按《春秋》:庄公十年。按《左传》:十年,夏,六月,齐师,宋师,次于郎,公子偃曰:宋师不整,可败也。宋败,齐必还,请击之,公弗许,自雩门窃出,蒙皋比而先犯之,公从之,大败宋师于乘丘,齐师乃还。
庄王十四年,夏,五月,戊寅,鲁侯败宋师于鄑。秋,宋大水,鲁使人往吊。
《春秋》:庄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夏,宋为乘丘之役故,侵我,公禦之,宋师未陈而薄之,败诸鄑,凡师,敌未陈曰败某师,皆陈曰战,大崩曰败绩,得俊曰克,覆而败之曰取某师,京师败。曰:王师败绩于某。秋,宋大水,公使吊焉。曰:天作淫雨,害于粢盛,若之何不吊,对曰:孤实不敬,天降之灾,又以为君忧,拜命之辱,臧文仲曰:宋其兴乎,禹汤罪己,其兴也悖焉。桀纣罪人,其亡也忽焉。且列国有凶,称孤礼也。言惧而名礼,其庶乎,既而闻之曰:公子御说之辞也。臧孙达曰:是宜为君,有恤民之心。乘丘之役,公以金仆姑射南宫长万,公右歂孙生搏之,宋人请之,宋公靳之。曰:始吾敬子,今子鲁囚也。吾弗敬子矣,病之。
庄王十五年,秋,八月,甲午,宋万弑其君捷,及其大夫仇牧。冬十月,宋万出奔陈。
《春秋》:庄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秋,宋万弑闵公于蒙泽,遇仇牧于门,批而杀之,遇太宰督于东宫之西,又杀之,立子游,群公子奔萧,公子御说奔亳,南宫牛,猛获,帅师围亳。冬,十月,萧叔大心,及戴,武,宣,穆,庄,之族,以曹师伐之,杀南宫牛于师,杀子游于宋,立桓公,猛获奔卫,南宫万奔陈,以乘车辇其母,一日而至,宋人请猛获于卫,卫人欲勿与,石祁子曰:不可,天下之恶一也。恶于宋而保于我,保之何补,得一夫而失一国,与恶而弃好,非谋也。卫人归之,亦请南宫万于陈以赂,陈人使妇人饮之酒,而以犀革裹之,比及宋,手足皆见,宋人皆醢之。按《公羊传》:及者何,累也。弑君多矣。舍此无累者乎,孔父荀息,皆累也。舍孔父荀息,无累者乎,曰有,有则此何以书,贤也。何贤乎仇牧,仇牧可谓不畏彊禦矣。其不畏彊禦奈何,万尝与庄公战,获乎庄公,庄公归,散舍诸宫中,数月,然后归之,归反为大夫于宋,与闵公博,妇人皆在侧,万曰:甚矣。鲁侯之淑,鲁侯之美也。天下诸侯宜为君者,唯鲁侯尔,闵公矜此妇人,妒其言,顾曰:此虏也。尔虏焉故,鲁侯之美恶乎至,万怒,搏闵公,绝其脰,仇牧闻君弑,趋而至,遇之于门,手剑而叱之,万臂摋仇牧,碎其首,齿,著乎门阖,仇牧可谓不畏彊禦矣。
僖王元年,春,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会于北杏。按《春秋》:庄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春,会于北杏,以平宋乱。冬,宋人背北杏之会。
僖王二年,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夏,单伯会伐宋。冬,单伯会齐侯,宋公,卫侯,郑伯,于鄄。
《春秋》:庄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春,诸侯伐宋,齐请师于周,夏,单伯会之,取成于宋而还。冬,会于鄄,宋服故也。
僖王三年,春,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会于鄄。秋,宋人,齐人,邾人,伐郳,郑人,侵宋。
《春秋》:庄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春,复会焉。齐始霸也。秋,诸侯为宋伐郳。郑人间之而侵宋。
僖王四年,夏,宋人,齐人,卫人,伐郑。冬,十二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滑伯,滕子,同盟于幽。按《春秋》:庄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夏,诸侯伐郑,宋故也。冬,同盟于幽,郑成也。
惠王二年,秋,鲁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冬,齐人,宋人,陈人,伐鲁西鄙。
《春秋》:庄公十九年。
惠王九年,秋,鲁侯,宋人,齐人,伐徐。
《春秋》:庄公二十六年。
惠王十年,夏,六月,鲁侯,齐侯,宋公,陈侯,郑伯,同盟于幽。
《春秋》:庄公二十七年。按《左传》:二十七年,夏,同盟于幽,陈郑服也。
惠王十一年,秋,荆伐郑,鲁侯,齐人,宋人,救郑。
《春秋》:庄公二十八年。
惠王十五年,夏,宋公,齐侯,遇于梁丘。
《春秋》:庄公三十二年。按《左传》:三十二年,春,齐侯为楚伐郑之故,请会于诸侯,宋公请先,见于齐侯,夏,遇于梁丘。
惠王十八年,春,正月,齐师,宋师,曹伯,次于聂北,救邢。夏,六月,齐师,宋师,曹师,城邢。秋,八月,齐侯,宋公,鲁侯,郑伯,曹伯,邾人,会于柽。
《春秋》:僖公元年。按《左传》:元年,春,诸侯救邢,邢人溃,出奔师,师遂逐狄人,具邢器用而迁之,师无私焉。夏,邢迁于夷仪,诸侯城之,救患也。
惠王十九年,秋,九月,齐侯,宋公,江人,黄人,盟于贯。按《春秋》:僖公二年。按《左传》:二年,秋,盟于贯,服江黄也。惠王二十年,秋,齐侯,宋公,江人,黄人,会于阳谷。按《春秋》:僖公三年。按《左传》:三年,秋,会于阳谷,谋伐楚也。
惠王二十一年,春,正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侵蔡,蔡溃,遂伐楚,次于陉。冬,十二月,鲁公孙兹帅师会齐人,宋人,卫人,郑人,许人,曹人,侵陈。按《春秋》:僖公四年。
惠王二十二年,夏,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会王世子于首止。秋,八月,诸侯盟于首止,郑伯逃归,不盟。
《春秋》:僖公五年。按《左传》:五年,夏,会于首止,会王太子郑,谋宁周也。
惠王二十三年,夏,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曹伯,伐郑,围新城。秋,楚子围许,诸侯遂救许。
《春秋》:僖公六年。按《左传》:六年,夏,诸侯伐郑,以其逃首止之盟故也。秋,楚子围许,以救郑,诸侯救许,乃还。
惠王二十四年,秋,七月,齐侯,宋公,鲁侯,陈世子款,郑世子华,盟于宁母。
《春秋》:僖公七年。按《左传》:七年,秋,盟于宁母,谋郑故也。
惠王二十五年,春,正月,王人,齐侯,宋公,鲁侯,卫侯,许男,曹伯,陈世子款,盟于洮,郑伯乞盟。
《春秋》:僖公八年。按《左传》:八年,春,盟于洮,谋王室也。郑伯乞盟,请服也。
襄王元年,春,三月,宋公御说薨,子兹父立。夏,宰周公,齐侯,宋子,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会于葵丘。按《春秋》:僖公九年。按《左传》:初宋公疾,太子兹父固请曰:目夷长且仁,君其立之,公命子鱼,子鱼辞曰:能以国让,仁孰大焉。臣不及也。且又不顺,遂走而退。九年,春,宋桓公卒,未葬,而襄公会诸侯,故曰子,凡在丧,王曰小童,公侯曰子。宋襄公即位,以公子目夷为仁,使为左师以听政,于是宋治,故鱼氏世为左师。襄王五年,夏,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会于咸。
《春秋》:僖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夏,会于咸,淮夷病杞故,且谋王室也。
襄王七年,春,三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牡丘,遂次于匡,诸侯之大夫救徐。冬,宋人伐曹,楚人败徐于娄林。
《春秋》:僖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春,楚人伐徐,徐即诸夏故也。三月,盟于牡丘,寻葵丘之盟,且救徐也。孟穆伯帅师,及诸侯之师救徐,诸侯次于匡以待之。冬,宋人伐曹,讨旧怨也。
襄王八年,春,正月,戊申,陨石于宋五,六鹢退飞,过宋都。冬,十二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邢侯,曹伯,会于淮。
《春秋》:僖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春,陨石于宋五,陨星也。六鹢退飞,过宋都,风也。周内史叔兴聘于宋,宋襄公问焉。曰:是何祥也。吉凶焉在,对曰:今兹鲁多大丧,明年齐有乱,君将得诸侯而不终,退而告人曰:君失问,是阴阳之事,非吉凶所生也。吉凶由人,吾不敢逆君故也。冬,十二月,会于淮,谋鄫,且东略也。城鄫,役人病,有夜登丘而呼曰:齐有乱,不果城而还。襄王九年,冬,十二月,齐公子昭奔宋。
《春秋》:僖公十七年。按《左传》:十七年,冬,十月,乙亥,齐桓公卒,易牙入,与寺人貂因内宠以杀群吏,而立公子无亏,孝公奔宋,十二月,乙亥,赴,辛巳,夜殡。襄王十年,春,正月,宋公,曹伯,卫人,邾人,伐齐。夏,五月,戊寅,宋师及齐师战于甗,齐师败绩。
《春秋》:僖公十八年。按《左传》:十八年,春,宋襄公以诸侯伐齐,三月,齐人杀无亏。齐人将立孝公,不胜四公子之徒,遂与宋人战,夏,五月,宋败齐师于甗,立孝公而还。
襄王十一年,春,三月,宋人执滕子婴齐。夏,六月,宋公,曹人,邾人,盟于曹南,鄫子会盟于邾,己酉,邾人执鄫子用之。秋,宋人围曹。
《春秋》:僖公十九年。按《左传》:十九年,春,宋人执滕宣公。夏宋公使邾文公,用鄫子于次睢之社,欲以属东夷,司马子鱼曰:古者六畜不相为用,小事不用大牲,而况敢用人乎,祭祀以为人也。民,神之主也。用人,其谁飨之,齐桓公存三亡国,以属诸侯,义士犹曰薄德,今一会而虐二国之君,又用诸淫昏之鬼,将以求霸,不亦难乎,得死为幸。秋,宋人围曹,讨不服也。子鱼言于宋公曰:文王闻崇德乱而伐之,军三旬而不降,退修教而复伐之,因垒而降,诗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今君德无乃犹有所阙,而以伐人,若之何,盍姑内省德乎,无阙而后动。
襄王十三年,春,宋人,齐人,楚人,盟于鹿上。秋,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会于盂,执宋公以伐宋。冬,十二月,鲁侯会诸侯盟于薄,释宋公。按《春秋》:僖公二十一年。按《左传》:二十年,秋,宋襄公欲合诸侯,臧文仲闻之曰:以欲从人则可,以人从欲鲜济。二十一年,春,宋人为鹿上之盟,以求诸侯于楚,楚人许之,公子目夷曰:小国争盟,祸也。宋其亡乎,幸而后败。秋,诸侯会宋公于盂,子鱼曰:祸其在此乎,君欲已甚,其何以堪之,于是楚执宋公以伐宋,冬,会于薄以释之,子鱼曰:祸犹未也。未足以惩君。按《公羊传》:冬,楚人使宜申来献捷,此楚子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为执宋公贬,曷为为执宋公贬,宋公与楚子期以乘车之会,公子目夷谏曰:楚彊而无义,请君以兵车之会往,宋公曰:不可,吾与之约以乘车之会,自我为之,自我堕之。曰:不可,终以乘车之会往,楚人果伏兵车,执宋公以伐宋,宋公谓公子目夷曰:子归守国矣,国,子之国也。吾不从子之言,以至此乎,公子目夷复曰:君虽不言国,国固臣之国也。于是归设守械而守国,楚人谓宋人曰:子不与我国,吾将杀子君矣,宋人应之曰:吾赖社稷之神灵,吾国已有君矣,楚人知虽杀宋公,犹不得宋国,于是释宋公,宋公释乎执,走之卫,公子目夷复曰:国为君守之,君曷为不入,然后逆襄公归,恶乎捷,捷乎宋,曷为不言捷乎宋,为襄公讳也。此围辞也。曷为不言其围,为公子目夷讳也。十有二月,癸丑,公会诸侯盟于薄。释宋公,执未有言释之者,此其言释之何,公与为尔也。公与为尔奈何,公与议尔也。
襄王十四年,夏,宋公,卫侯,许男,滕子,伐郑。冬,十一月,宋公及楚人,战于泓,宋师败绩。
《春秋》:僖公二十二年。按《左传》:二十二年,夏,宋公伐郑,子鱼曰:所谓祸在此矣。秋,楚人伐宋以救郑,宋公将战,大司马固谏曰:天之弃商久矣,君将兴之,弗可赦也已,弗听。冬,十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泓,宋人既成列,楚人未既济,司马曰:彼众我寡,及其未既济也。请击之,公曰:不可,既济而未成列,又以告,公曰:未可,既陈而后击之,宋师败绩,公伤股,门官歼焉。国人皆咎公,公曰:君子不重伤,不禽二毛,古之为军也。不以阻隘也。寡人虽亡国之馀,不鼓不成列,子鱼曰:君未知战,勍敌之人,隘而不列,天赞我也。阻而鼓之,不亦可乎,犹有惧焉。且今之勍者,皆吾敌也。虽及胡耇,获则取之,何有于二毛,明耻教战,求杀敌也。伤未及死,如何勿重,若爱重伤,则如勿伤,爱其二毛,则如服焉。三军以利用也。金鼓以声气也。利而用之,阻隘可也声盛致志,鼓儳可也。按《公羊传》:偏战者日尔,此其言朔何,春秋辞繁而不杀者,正也。何正尔,宋公与楚人期战于泓之阳,楚人济泓而来,有司复曰:请迨其未毕济而击之,宋公曰不可,吾闻之也。君子不厄人,吾虽丧国之馀,寡人不忍行也。既济未毕陈,有司复曰:请迨其未毕陈而击之,宋公曰:不可,吾闻之也。君子不鼓不成列,已陈,然后襄公鼓之,宋师大败,故君子大其不鼓不成列,临大事而不忘大礼,有君而无臣,以为虽文王之战,亦不过此也。按《谷梁传》:日事遇朔曰朔,春秋三十有四战,未有以尊败乎卑,以师败乎人者也。以尊败乎卑,以师败乎人,则骄其敌,襄公以师败乎人,而不骄其敌,何也。责之也。泓之战,以为复雩之耻也。雩之耻,宋襄公有以自取之,伐齐之丧,执滕子,围曹,为雩之会,不顾其力之不足,而致楚成王,成王怒而执之,故曰:礼人而不答,则反其敬,爱人而不亲,则反其仁,治人而不治,则反其知,过而不改,文之是谓之过,襄公之谓也。古者被甲婴胄,非以兴国也。则以征无道也。岂曰以报其耻哉,宋公与楚人战于泓水之上,司马子反曰:楚众我少,鼓险而击之,胜无幸焉。襄公曰:君子不推人危,不攻人厄,须其出,既出,旌乱于上,陈乱于下,子反曰:楚众我少,击之,胜无幸焉。襄公曰:不鼓不成列,须其成列而后击之,则众败而身伤焉。七月而死,倍则攻,敌则战,少则守,人之所以为人者,言也。人而不能言,何以为人,言之所以为言者,信也。言而不信,何以为言,信之所以为信者,道也信而不道,何以为道,道之贵者时,其行势也。
襄王十五年,春,齐侯伐宋,围缗。夏,五月,庚寅,宋公兹父薨,子王臣立。
《春秋》:僖公二十三年。按《左传》:二十三年,春,齐侯伐宋,围缗,以讨其不与盟于齐也。夏,五月,宋襄公卒,伤于泓故也。
襄王十六年,秋,宋及楚平。
《春秋》不书。按《左传》:僖公二十四年,秋,宋及楚平,宋成公如楚,还,入于郑,郑伯将享之,问礼于皇武子,对曰:宋,先代之后也。于周为客,天子有事膰焉。有丧拜焉。丰厚可也。郑伯从之,享宋公有加,礼焉。
襄王十七年,夏,宋荡伯姬逆妇于鲁。宋杀其大夫。按《春秋》:僖公二十五年。按《公羊传》:二十五年,夏,宋荡伯姬来逆妇,宋荡伯姬者何,荡氏之母也。其言来逆妇何,兄弟辞也。其称妇何,有姑之辞也。宋杀其大夫,何以不名,宋三世无大夫,三世内娶也。
〈注〉三世谓慈父王臣处臼也,内娶大夫女也。言无大夫者,礼不臣妻之父母,国内皆臣,无娶道,故绝去。大夫名正其义也。外小恶正之者,宋以内娶,故公族以弱妃党益彊,威权下流,政分三门,卒生篡弑,亲亲出奔,疾其末故正其本。

襄王十八年,冬,楚人伐宋,围缗。
《春秋》:僖公二十六年。按《左传》:二十六年,宋以其善于晋侯也。叛楚即晋,冬,楚令尹子玉,司马子西,帅师伐宋,围缗。
〈注〉重耳之出也宋襄公赠马二十乘

襄王十九年,冬,楚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宋,十二月,甲戌,鲁侯会诸侯盟于宋。
《春秋》:僖公二十七年。按《左传》:二十七年,冬,楚子及诸侯围宋,宋公孙固如晋告急。
襄王二十年,夏,四月,己巳,晋侯齐师宋师秦师及楚人战于城濮,楚师败绩。五月,癸丑,晋侯,齐侯,宋公,鲁侯,蔡侯,郑伯,卫子,莒子,盟于践土。冬,晋侯,齐侯,宋公,鲁侯,蔡侯,郑伯,陈子,莒子,邾人,秦人,会于温。
《春秋》:僖公二十八年。按《左传》:二十八年,春,三月,宋人使门尹般如晋师告急,公曰:宋人告急,舍之则绝,告楚不许,我欲战矣,齐秦未可,若之何,先轸曰:使宋舍我而赂齐秦,藉之告楚,我执曹君,而分曹卫之田,以赐宋人,楚爱曹卫,必不许也。喜赂怒顽,能无战乎,公说,执曹伯,分曹卫之田,以畀宋人,楚子入居于申,使申叔去谷,使子玉去宋。曰:无从晋师,晋侯在外,十九年矣,而果得晋国,险阻艰难,备尝之矣,民之情伤,尽知之矣,天假之年,而除其害,天之所置,其可废乎,军志曰:允当则归,又曰:知难而退,又曰:有德不可敌,此三志者,晋之谓矣,子玉使伯请战。曰:非敢必有功也。愿以间执谗慝之口,王怒,少与之师,战于城濮,楚师败绩。
襄王二十一年,夏,六月,王子虎,鲁侯,晋人,宋人,齐人,陈人,蔡人,秦人,盟于翟泉。
《春秋》:僖公二十九年。按《左传》:二十九年,夏,公会王子虎,晋狐偃,宋公孙固,齐国归父,陈辕涛涂,秦小子憖,盟于翟泉,寻践土之盟,且谋伐郑也。
襄王二十七年,夏,六月,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鲁公孙敖,盟于垂陇。冬,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
《春秋》:文公二年。按《左传》:二年,夏,六月,穆伯会诸侯及晋司空士縠,盟于垂陇。晋讨卫故也。冬,晋先且居宋公子成陈辕,选郑公子归生,伐秦,取汪及彭衙而还,以报彭衙之役。
襄王二十八年,春,正月,鲁叔孙得臣,晋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伐沈,沈溃。雨螽于宋。
《春秋》:文公三年。按《左传》:三年,春,庄叔会诸侯之师伐沈以其服于楚也沈溃凡民逃其上曰溃在上曰逃秋雨螽于宋队而死也 按《公羊传》:雨螽者何,死而坠也。何以书,记异也。外异不书,此何以书,为王者之后记异也。
襄王三十二年,夏,四月,宋公王臣薨,子杵臼立。宋人杀其大夫。秋,八月,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陈侯,郑伯,许男,曹伯,晋赵盾,盟于扈。
《春秋》:文公七年。按《左传》:七年,夏,四月,宋成公卒,于是公子成为右师,公孙友为左师,乐豫为司马,鳞矔为司徒,公子荡为司城,华御事为司寇。昭公将去群公子,乐豫曰:不可,公族,公室之枝叶也。若去之,则本根无所庇荫矣。葛藟犹能庇其本根,故君子以为比况国君乎。此谚所谓庇焉,而纵寻斧焉者也。必不可,君其图之,亲之以德,皆股肱也。谁敢携贰。若之何去之。不听。穆襄之族率国人以攻公,杀公孙固、公孙郑于公宫,六卿和公室,乐豫舍司马,以让公子卬。昭公即位,而葬书曰:宋人杀其大夫,不称名众也。且言非其罪也。秋八月,齐侯、宋公、卫侯、陈侯、郑伯、许男、曹伯,会晋赵盾,盟于扈,晋侯立故也。
襄王三十三年,冬,宋杀其大夫司马,宋司城奔于鲁。按《春秋》:文公八年。按《左传》:八年,冬,宋襄夫人襄王之姊也。昭公不礼焉。夫人因戴氏之族,以杀襄公之孙孔叔。公孙钟离及大司马公子卬,皆昭公之党也。司马握节以死,故书以官司城荡,意诸来奔,效节于府人,而出公,以其官逆之,皆复之,亦书以官,皆贵之也。
顷王元年,春,楚人伐郑。晋赵盾,宋华耦,鲁公子遂,卫孔达,许人,救郑。
《春秋》:文公九年。按《左传》:九年,春,范山言于楚子曰:晋君少,不在诸侯,北方可图也。楚子师于狼渊,以伐郑,囚公子坚、公子尨及乐耳。郑及楚平公子,遂会晋赵盾、宋华耦、卫孔达、许大夫,救郑,不及楚师。顷王二年,冬,狄侵宋。宋公逆楚子田于孟诸。
《春秋》:文公十年,田孟诸。不书。按《左传》:十年,秋,陈侯郑伯会楚子于息。冬,遂及蔡侯,次于厥貉,将以伐宋。宋华御事曰:楚欲弱我也,先为之弱乎。何必使诱我。我实不能,民何罪。乃逆楚子劳,且听命,遂道以田孟诸宋公为右盂,郑伯为左盂,期思公复遂为右司马,子朱及文之无畏为左司马,命夙驾载燧。宋公违命,无畏抶其仆以徇。或谓子舟曰:国君不可戮也。子舟曰:当官而行,何彊之有。诗曰:刚亦不吐,柔亦不茹。毋纵诡随,以谨罔极,是亦非辟彊也,敢爱死以乱官乎。
顷王三年,秋,鲁公子遂如宋。
《春秋》:文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秋,襄仲聘于宋且言司城荡意诸而复之因贺楚师之不害也顷王六年,夏,六月,鲁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晋赵盾,同盟于新城。秋,九月,宋子哀奔于鲁。按《春秋》:文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夏,六月,同盟于新城,从于楚者,服且谋邾也。秋,有星孛入于北斗。周内史叔服曰:不出七年,宋齐晋之君,皆将死乱。九月,宋高哀为萧封人以为卿,不义宋公而出,遂来奔匡王。元年春三月,宋司马华孙盟于鲁。冬十一月,诸侯盟于扈。
《春秋》:文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三月,宋华耦来盟,其官皆从之。公与之宴,辞曰:君之先臣督,得罪于宋,殇公名在诸侯之策,臣承其祀,其敢辱。君请承命于亚旅,鲁人以为敏。冬十一月,晋侯、宋公、卫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扈,寻新城之盟,且谋伐齐也。齐人赂晋侯,故不克而还,于是有齐难,是以公不会匡王。二年冬十一月,宋人弑其君杵臼,弟鲍立。按《春秋》:文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宋公子鲍礼于国人。宋饥,竭其粟而贷之。年自七十以上,无不馈诒也。时加羞珍异,无日不数于六卿之门,国之材人,无不事也。亲自桓以下,无不恤也。公子鲍,美而艳,襄夫人欲通之而不可。夫人助之施,昭公无道,国人奉公子鲍,以因夫人。于是华元为右师,公孙友为左师,华耦为司马,鳞矔为司徒,荡意诸为司城,公子朝为司寇。初,司城荡卒,公孙寿辞司城,请使意诸为之。既而告人曰:君无道,吾官,近惧及焉。弃官,则族无所庇。子身之贰也,姑纾死焉。虽亡子,犹不亡族。既夫人将使公田孟诸而杀之,公知之,尽以宝行,荡意诸曰,盍适诸侯,公曰不能,其大夫至于君祖母,以及国人诸侯,谁纳我,且既为人君,而又为人臣,不如死。尽以其宝赐左右,以使行。夫人使谓司城去。公对曰:臣之而逃其难,若后君何。冬十一月甲寅,宋昭公将田孟诸,未至,夫人王姬使帅甸攻而杀之,荡意诸死之。文公即位,使母弟须为司城。华耦卒,而使荡虺为司马。匡王三年,春,晋荀林父,卫孔达,陈公孙宁,郑石楚,伐宋。夏,四月,复合诸侯于扈。
《春秋》:文公十七年,复合。不书。按《左传》:十七年,春,晋荀林父,卫孔达,陈公孙宁,郑石楚,伐宋讨曰:何故弑君,犹立文公。而还。夏四月,晋侯蒐于黄父,遂复合诸侯于扈,平宋也。
匡王四年,冬,十二月,宋公杀其母弟须,及昭公子,出武穆之族。
《春秋》不书。按《左传》:文公十八年,冬,宋武氏之族道昭公子将奉司城,须以作乱。十二月,宋公杀母弟须,及昭公子,使戴庄桓之族攻武氏于司马子伯之馆,遂出武穆之族,使公孙师为司城。公子朝卒,使乐吕为司寇,以靖国人。
匡王五年,秋,楚子郑人侵陈遂侵宋,晋赵盾,帅师救陈,宋公,陈侯,卫侯,曹伯,会晋师于棐林,伐郑。冬,晋人宋人伐郑。
《春秋》:宣公元年。按《左传》:元年,宋人之弑昭公也。晋荀林父以诸侯之师伐宋,宋及晋平,宋文公受盟于晋,又会诸侯于扈,将为鲁讨齐,皆取赂而还,郑穆公曰:晋不足与也。遂受盟于楚,陈共公之卒,楚人不礼焉。陈灵公受盟于晋,秋,楚子侵陈,遂侵宋,晋赵盾帅师救陈宋,会于棐林,以伐郑也。楚蔿贾救郑,遇于北林,囚晋解扬,晋人乃还。
匡王六年,春,二月,壬子,宋华元帅师,及郑公子归生帅师,战于大棘,宋师败绩,获宋华元。夏晋人,宋人,卫人,陈人,侵郑。
《春秋》:宣公二年。按《左传》:二年,春,郑公子归生受命于楚,伐宋,宋华元,乐吕,御之,二月,壬子,战于大棘,宋师败绩,囚华元,获乐吕,及甲车四百六十乘,俘二百五十人,馘百人,狂狡辂郑人,郑人入于井,倒戟而出之,获狂狡,君子曰:失礼违命,宜其为禽也。戎昭果毅以听之,之谓礼,杀敌为果,致果为毅,易之戮也。将战,华元杀羊食士,其御羊斟不与,及战。曰:畴昔之羊,子为政,今日之事,我为政,与入郑师,故败,君子谓羊斟非人也。以其私憾,败国殄民,于是刑孰大焉。诗所谓人之无良者,其羊斟之谓乎,残民以逞。宋人以兵车百乘,文马百驷,以赎华元于郑,半入,华元逃归,立于门外,告而入,见叔牂。曰:子之马然也。对曰:非马也。其人也。既合而来奔,宋城,华元为植,巡功,城者讴曰:睅其目,皤其腹,弃甲而复,于思于思,弃甲复来,使其骖乘,谓之曰:牛则有皮,犀兕尚多,弃甲则那,役人曰:从其有皮,丹漆若何,华元曰:去之。夫其口众我寡。定王元年,秋,宋师围曹。
《春秋》:宣公三年。按《左传》:三年,宋文公即位,杀母弟须,及昭公子,武氏之谋也。使戴桓之族,攻武氏于司马子伯之馆,尽逐武穆之族,武穆之族,以曹师伐宋,三年秋,宋师围曹,报武氏之乱也。
定王五年,冬,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盟于黑壤。
《春秋》:宣公七年。
定王七年,秋,九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会于扈。冬,十月,宋人围滕。
《春秋》:宣公九年。按《左传》:九年,秋,会于扈,讨不睦也。冬,宋人围滕,因其丧也。
定王八年,夏,六月,宋师伐滕。晋人,宋人,卫人,曹人,伐郑。
《春秋》:宣公十年。按《左传》:十年,滕人恃晋而不事宋,夏六月,宋师伐滕。郑及楚平,诸侯之师伐郑,取成而还。
定王九年,春,楚人侵宋。
《春秋》不书。按《左传》:宣公十一年,春,楚左尹子重侵宋,王待诸郔。
定王十年,冬,十二月,戊寅,楚子灭萧。宋华椒,蔡人,救萧。晋原縠,宋华椒,卫孔达,曹人,同盟于清丘,宋师伐陈,卫人救陈。
《春秋》:宣公十二年,宋蔡救萧。不书。按《左传》:十二年,冬,楚子伐萧,宋华椒以蔡人救萧,〈萧宋附庸国〉晋原縠,宋华椒,卫孔达,曹人,同盟于清丘。曰:恤病讨贰,宋为盟故,伐陈,卫人救之,孔达曰:先君有约言焉。若大国讨,我则死之。
定王十一年,夏,楚子伐宋。
《春秋》:宣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夏,楚子伐宋,以其救萧也。君子曰:清丘之盟,唯宋可以免焉。定王十二年,秋,九月,楚子围宋。
《春秋》:宣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夏,楚子使申舟聘于齐。曰:无假道于宋,亦使公子冯聘于晋,不假道于郑,申舟以孟诸之役恶宋。曰:郑昭,宋聋,晋使不害,我则必死,王曰:杀女,我伐之,见犀而行,及宋,宋人止之,华元曰:过我而不假道,鄙我也。鄙我,亡也。杀其使者,必伐我,伐我,亦亡也。亡一也。乃杀之,楚子闻之,投袂而起,屦及于窒皇,剑及于寝门之外,车及于蒲胥之市,秋,九月,楚子围宋。
定王十三年,春,鲁公孙归父会楚子于宋。夏,五月,宋及楚平。
《春秋》:宣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春,公孙归父会楚子于宋。未人使乐婴齐告急于晋,晋侯欲救之,伯宗曰:不可,古人有言曰:虽鞭之长,不及马腹,天方授楚,未可与争,虽晋之彊,能违天乎,谚曰:高下在心,川泽纳污,山薮藏疾,瑾瑜匿瑕,国君含垢,天之道也。君其待之,乃止,使解扬如宋,使无降楚。曰:晋师悉起,将至矣,郑人囚而献诸楚,楚子厚赂之,使反其言,不许,三而许之,登诸楼车,使呼宋人而告之,遂致其君命,楚子将杀之,使与之言曰:尔既许不谷,而反之,何故,非我无信,女则弃之,速即尔刑,对曰:臣闻之,君能制命为义,臣能承命为信,信载义而行之为利,谋不失利,以卫社稷,民之主也。义无二信,信无二命,君之赂臣,不知命也。受命以出,有死无霣,又可赂乎,臣之许君,以成命也。死而成命,臣之禄也。寡君有信臣,下臣获考,死又何求,楚子舍之以归。夏,五月,楚师将去宋,申犀稽首于王之马前。曰:毋畏知死,而不敢废王命,王弃言焉。王不能答,申叔时仆曰:筑室反耕者,宋必听命,从之,宋人惧,使华元夜入楚师,登子反之床,起之曰:寡君使元以病告。曰:敝邑易子而食,析骸以爨,虽然,城下之盟,有以国毙,不能从也。去我三十里,唯命是听,子反惧,与之盟,而告王,退三十里,宋及楚平,华元为质,盟曰:我无尔诈,尔无我虞。按《公羊传》:夏,五月,宋人及楚人平,外平不书,此何以书,大其平乎已也。何大乎其平乎已,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窥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司马子反曰:子之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吾闻之也。围者柑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是何子之情也。华元曰:吾闻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吾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马子反曰:诺,勉之矣,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揖而去之,反于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惫,虽然,吾今取此,然后而归尔,司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庄王怒曰:吾使子往视之,则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舍而止,虽然,吾犹取此然后归尔,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处于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于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平乎己也。此其大夫也。皆称人何,贬,曷为贬,平者在下也。定王十八年,秋,八月,壬午,宋公鲍薨,子瑕立。冬,十一月,鲁侯,蔡侯,许男,楚公子婴齐,秦右大夫说,宋华元,陈公孙宁,卫孙良夫,郑公子去疾,齐人,曹人,邾人,薛人,鄫人,盟于蜀。
《春秋》:成公二年,蔡侯,许男。不书。按《左传》:二年,秋,八月,宋文公卒,始厚葬,用蜃炭,益车马,始用殉,重器备,椁有四阿,棺有翰桧,君子谓华元,乐举,于是乎不臣,臣,治烦去惑者也。是以伏死而争,今二子者,君生则纵其惑,死又益其侈,是弃君于恶也。何臣之为。宣公使求好于楚,庄王卒,宣公薨,不克作好,公即位,受盟于晋,会晋伐齐,卫人不行使于楚,而亦受盟于晋,从于伐齐,故楚令尹子重为阳桥之役以救齐,将起师,子重曰:君弱,群臣不如先大夫,师众而后可,诗曰:济济多士,文王以宁。夫文王犹用众,况吾侪乎,且先君庄王属之曰:无德以及远方,莫如惠恤其民而善其用之,乃大户,已责,逮鳏,救乏,赦罪,悉师,王卒尽行,彭名御戎,蔡景公为左,许灵公为右,二君弱,皆强冠之,冬,楚师侵卫,遂侵我师于蜀,使臧孙往,辞曰:楚远而久,固将退矣,无功而受名,臣不敢,楚侵及阳桥,孟孙请往赂之,以执斲执针织纴,皆百人,公衡为质,以请盟,楚人许平,十一月,公及楚公子婴齐,蔡侯,许男,秦右大夫说,宋华元,陈公孙宁,卫孙良夫,郑公子去疾,及齐国之大夫,盟于蜀。
定王十九年,春,正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伐郑。二月,葬宋文公。
《春秋》:成公三年。
定王二十年,春,宋公使华元来聘。
《春秋》:成公四年。按《左传》:四年,春,宋华元来聘,通嗣君也。
定王二十一年,春,正月,鲁仲孙蔑如宋。秋,八月,宋公杀围龟。冬,十二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邾子,杞伯,同盟于虫牢。
《春秋》:成公五年,杀围龟事。不书。按《左传》:五年,春,孟献子如宋,报华元也。秋,八月,宋公子围龟为质于楚而归,华元享之,请鼓噪以出,鼓噪以复入。曰:习攻华氏,宋公杀之。冬,同盟于虫牢,郑服也。诸侯谋复会,宋公使向为人辞以子灵之难。
简王元年,春,二月,卫孙良夫帅师侵宋。秋,鲁仲孙蔑,叔孙侨如,帅师侵宋。
《春秋》:成公六年。按《左传》:六年,春,三月,晋伯宗,夏阳说,卫孙良夫,宁相,郑人,伊雒之戎,陆浑,蛮氏,侵宋,以其辞会也。夏,子叔声伯如晋,命伐宋,秋,孟献子,叔孙宣伯,侵宋,晋命也。
简王二年,秋,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八月,同盟于马陵。
《春秋》:成公七年。按《左传》:七年,秋,楚子重伐郑,师于泛,诸侯救郑,郑共仲,侯羽,军楚师,囚郧公钟仪,献诸晋,八月,同盟于马陵,寻虫牢之盟,且莒服故也。简王三年,春,宋公使华元聘于鲁。夏,宋公使公孙寿纳币于鲁。
《春秋》:成公八年。按《左传》:八年,春,宋华元来聘,聘共姬也。夏,宋公使公孙寿来纳弊,礼也。
简王四年,春,正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杞伯,同盟于蒲。二月,鲁伯姬归于宋。夏,季孙行父如宋致女。
《春秋》:成公九年。按《左传》:九年,春,二月,伯姬归于宋。夏季文子如宋致女,复命,公享之,赋韩奕之五章,穆姜出于房,再拜曰:大夫勤辱,不忘先君,以及嗣君,施及未亡人,先君犹有望也。敢拜大夫之重勤,又赋绿衣之卒章而入。
简王五年,夏,五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伐郑。
《春秋》:成公十年。
简王六年,秋,宋华元合晋楚之成。
《春秋》不书。按《左传》:成公十一年,秋,宋华元善于令尹子重,又善于栾武子,闻楚人既许晋籴茷成,而使归复命矣,冬,华元如楚,遂如晋,合晋楚之成。简王七年,春,华元克合晋楚之成。
《春秋》不书。按《左传》:成公十二年,春,宋华元克合晋楚之成,夏,五月,晋士燮会楚公子罢,许偃,癸亥,盟于宋西门之外。曰:凡晋楚无相加戎,好恶同之,同恤菑危,备救凶患,若有害楚,则晋伐之,在晋,楚亦如之,交贽往来,道路无壅,谋其不协,而讨不庭,有渝此盟,明神殛之,俾队其师,无克胙国,郑伯如晋听成,会于琐泽,成故也。
简王八年,夏,五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伐秦。
《春秋》:成公十三年。
简王十年,春,三月,癸丑,晋侯,鲁侯,卫侯,郑伯,曹伯,宋世子成,齐国佐,邾人,同盟于戚。夏,六月,宋公固薨,子成立。秋,八月,庚辰,葬宋共公。宋华元,出奔晋,自晋归于宋,宋杀其大夫山,宋鱼石出奔楚。冬,十一月,晋士燮,齐高无咎,宋华元,鲁叔孙侨如,卫孙林父,郑公子鳅,邾人,会吴于钟离。按《春秋》:成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春,公会于戚,讨曹成公也。执而归诸京师,诸侯将见子臧于王,而立之,子臧辞曰:前志有之曰:圣达节,次守节,下失节,为君,非吾节也。虽不能圣,敢失守乎,遂逃奔宋。夏,六月,宋共公卒。秋,八月,葬宋共公,于是华元为右师,鱼石为左师,荡泽为司马,华喜为司徒,公孙师为司城,向为人为大司寇,鳞朱为少司寇,向带为太宰,鱼府为少宰,荡泽弱公室,杀公子肥,华元曰:我为右师,君臣之训,师所司也。今公室卑而不能正,吾罪大矣,不能治官,敢赖宠乎,乃出奔晋,二华,戴族也。司城,庄族也。六官者,皆桓族也。鱼石将止华元,鱼府曰:右师反必讨,是无桓氏也。鱼石曰:右师苟获反,虽许之讨,必不敢,且多大功,国人与之,不反,惧桓氏之无祀于宋也。右师讨,犹有戊在,桓氏虽亡,必偏,鱼石自止华元于河上,请讨,许之,乃反,使华喜,公孙师,帅国人攻荡氏,杀子山,鱼石,向为人,鳞朱,向带,鱼府,出舍于睢上,华元使止之,不可,冬,十月,华元自止之,不可,乃反,鱼府曰:今不从,不得入矣,右师视速而言疾,有异志焉。若不我纳,今将驰矣,登丘而望之,则驰骋而从之,则决睢澨,闭门登陴矣,左师,二司寇,二宰,遂出奔楚,华元使向戌为左师,老佐为司马,乐裔为司寇,以靖国人。
简王十一年,夏,四月,郑公子喜帅师侵宋。秋,晋侯,齐侯,鲁侯,卫侯,宋华元,邾人,会于沙随。
《春秋》:成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夏,四月,郑子罕伐宋,宋将锄,乐惧,败诸汋陂,退舍于夫渠,不儆,郑人覆之,败诸汋陵,获将锄乐惧,宋恃胜也。秋,会于沙随,谋伐郑也。
简王十二年,夏,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邾人,伐郑。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冬,单子,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
《春秋》:成公十七年。
简王十三年,夏,楚子,郑伯,伐宋,宋鱼石复入于彭城。冬,楚人郑人侵宋。十二月,晋侯,宋公,卫侯,邾子,齐崔杼,鲁仲孙蔑,同盟于虚朾。
《春秋》:成公十八年。按《左传》:十八年,夏,六月,郑伯侵宋,及曹门外,遂会楚子伐宋,取朝郏,楚子辛,郑皇辰,侵城郜,取幽丘,同伐彭城,纳宋鱼石,向为人,鳞朱,向带,鱼府焉。以三百乘戍之而还,宋人患之,西锄吾曰:何也。若楚人与吾同恶,以德于我,吾固事之也。不敢贰矣,大国无厌,鄙我犹憾,不然,而收吾憎,使赞其政,以间吾衅,亦吾患也。今将崇诸侯之奸,而披其地,以塞夷庚,逞奸而携服,毒诸侯而惧吴晋,吾庸多矣,非吾忧也。且事晋何为,晋必恤之。秋,七月,宋老佐,华喜,围彭城,老佐卒焉。冬十一月,楚子重救彭城伐宋,宋华元如晋告急,韩献子为政。曰:欲求得人,必先勤之,成霸安疆,自宋始矣,晋侯师于台谷以救宋,遇楚师于靡角之谷,楚师还。十二月,孟献子会于虚朾,谋救宋也。宋人辞诸侯,而请师以围彭城,孟献子请于诸侯而先归会葬。
简王十四年,春,正月,晋栾黡,宋华元,鲁仲孙蔑,卫宁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彭城。秋,楚公子壬夫帅师侵宋。
《春秋》:襄公元年。按《左传》:元年,春,己亥,围宋彭城,非宋地,追书也。于是为宋讨鱼石,故称宋,且不登叛人也。谓之宋志,彭城降晋,晋人以宋五大夫在彭城者归,寘诸瓠丘,齐人不会彭城,晋人以为讨,二月,齐太子光为质于晋。秋,楚子辛救郑,侵宋吕留,郑子然侵宋,取犬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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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十三卷目录

 三恪部汇考五
  周四
  宋二

官常典第一百十三卷

三恪部汇考五

周四

宋二

灵王元年,春,正月,郑师伐宋。夏,六月,晋师,宋师,卫宁殖,侵郑。秋,七月,晋荀罃,宋华元,鲁仲孙蔑,卫孙林父,曹人,邾人,会于戚,鲁叔孙豹如宋。冬,晋荀罃,齐崔杼,宋华元,鲁仲孙蔑,卫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会于戚,遂城虎牢。
《春秋》:襄公二年。按《左传》:二年,春,郑伯侵宋,楚令也。秋,穆叔聘于宋,通嗣君也。
灵王二年,夏,六月,单子,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同盟于鸡泽。
《春秋》:襄公三年。
灵王四年,秋,晋侯,宋公,鲁侯,陈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吴人,鄫人,会于戚。冬,楚公子贞帅师伐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齐世子光,救陈。
《春秋》:襄公五年。
灵王五年,夏,宋华弱来奔。
《春秋》:襄公六年。按《左传》:六年,宋华弱与乐辔少相狎,长相优,又相谤也。子荡怒,以弓梏华弱于朝,平公见之。曰:司武而梏于朝,难以胜矣,遂逐之,夏,宋华弱来奔,司城子罕曰:同罪异罚,非刑也。专戮于朝,罪孰大焉。亦逐子荡,子荡射子罕之门曰:几日而不我从,子罕善之如初。
灵王六年,冬,十二月,晋侯,宋公,鲁侯,陈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会于鄬。
《春秋》:襄公七年。
灵王七年,夏,晋侯,郑伯,鲁季孙宿,齐人,宋人,卫人,邾人,会于邢丘。
《春秋》:襄公八年。按《左传》:八年,夏,五月,甲辰,会于邢丘,以命朝聘之数,使诸侯之大夫听命,季孙宿,齐高厚,宋向戍,卫宁殖,邾大夫会之,郑伯献捷于会,故亲听命,大夫不书,尊晋侯也。
灵王八年,春,宋灾。冬,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伐郑,十二月,盟于戏。
《春秋》:襄公九年。按《左传》:九年,春,宋灾,乐喜为司城,以为政,使伯氏司里,火所未至,彻小屋,涂大屋,陈畚挶,具绠缶,备水器,量轻重,蓄水潦,积土涂,巡丈城,缮守备,表火道,使华臣具正徒,令隧正,纳郊保,奔火所,使华阅讨右官,官庀其司,向戍讨左,亦如之,使乐遄庀刑器,亦如之,使皇郧命挍正出马,工正出车,备甲兵,庀武守,使西锄吾庀府守,令司宫巷伯儆宫,二师令四乡正敬享,祝宗用马于四墉,祀盘庚于西门之外,晋侯问于士弱曰:吾闻之,宋灾,于是乎知有天道,何故,对曰:古之火正,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以出内火,是故咮为鹑火,心为大火,陶唐氏之火正阙伯,居商丘,祀大火,而火纪时焉。相土因之,故商主大火,商人阅其祸败之衅,必始于火,是以日知其有天道也。公曰:可必乎,对曰:在道,国乱无象,不可知也。
灵王九年,春,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会吴于柤。夏,五月,楚公子贞,郑公孙辄,帅师伐宋。秋,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冬,戍郑虎牢。
《春秋》:襄公十年。按《左传》:十年,春,会于柤,会吴子寿梦也。夏,四月,戊午,会于柤。晋荀偃,士丐,请伐偪阳而封宋向戍焉。荀罃曰:城小而固,胜之不武,弗胜为笑,固请,丙寅,围之,弗克,孟氏之臣秦堇父,辇重如役,偪阳人启门,诸侯之士门焉。县门发,鄹人纥抉之,以出门者,狄虒弥建大车之轮,而蒙之以甲,以为橹,左执之,右拔戟,以成一队,孟献子曰:诗所谓有力如虎者也。主人县布,堇父登之,及堞而绝之,队则又县之,苏而复上者三,主人辞焉。乃退,带其断以徇于军三日,诸侯之师,久于偪阳,荀偃,士丐,请于荀罃曰:水潦将降,惧不能归,请班师,知伯怒,投之以机,出于其间曰:女成二事而后告余,余恐乱命,以不女违,女既勤君而兴诸侯,牵帅老夫,以至于此,既无武守,而又欲易余罪。曰是实班师,不然克矣,余羸老也。可重任乎,七日不克,必尔乎取之,五月,庚寅,荀偃,士丐,帅卒攻偪阳,亲受矢石,甲午,灭之,书曰:遂灭偪阳,言自会也。以与向戍,向戍辞曰:君若犹辱镇抚宋国,而以偪阳光启寡君,群臣安矣,其何贶如之,若专赐臣,是臣兴诸侯以自封也。其何罪大焉。敢以死请,乃予宋公。宋公享晋侯于楚丘,请以桑林,荀罃辞,荀偃,士丐。曰:诸侯宋鲁,于是观礼,鲁有禘乐,宾祭用之,宋以桑林享君,不亦可乎,舞师题以旌夏,晋侯惧而退,入于房,去旌,卒享而还,及著雍,疾,卜,桑林见,荀偃,士丐,欲奔请祷焉。荀罃不可曰:我辞礼矣,彼则以之,犹有鬼神,于彼加之,晋侯有间,以偪阳子归,献于武宫,谓之夷俘,偪阳,妘姓也。使周内史选其族嗣,纳诸霍人,礼也。师归,孟献子以秦堇父为右,生秦丕兹,事仲尼。六月,楚子囊,郑子耳,伐宋,师于訾毋,庚午,围宋门于桐门。卫侯救宋,师于襄牛,郑子展曰:必伐卫,不然,是不与楚也。得罪于晋,又得罪于楚,国将若之何,子驷曰:国病矣,子展曰:得罪于二大国必亡,病不犹愈于亡乎,诸大夫皆以为然,故郑皇耳率师侵卫,楚令也。孙文子卜追之,献兆于定姜,姜氏问繇曰:兆如山陵,有夫出征,而丧其雄,姜氏曰:征者丧雄,禦寇之利也。大夫图之,卫人追之,孙蒯获郑皇耳于犬丘。秋,九月,郑子耳侵宋北鄙,孟献子曰:郑其有灾乎,师竞已甚,周犹不堪竞,况郑乎,有灾,其执政之三士乎。
灵王十年,夏,四月,郑公孙舍之帅师侵宋。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秋,七月,楚子,郑伯,伐宋。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会于萧鱼。
《春秋》:襄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春,郑人患晋楚之故,诸大夫曰:不从晋,国几亡,楚弱于晋,晋不吾疾也。晋疾,楚将辟之,何为而使晋师致死于我,楚弗敢敌,而后可固与也。子展曰:与宋为恶,诸侯必至,吾从之盟,楚师至,吾又从之,则晋怒甚矣,晋能骤来楚将不能,吾乃固与晋,大夫说之,使疆场之司,恶于宋,宋向戍侵郑,大获,子展曰:师而伐宋可矣,若我伐宋,诸侯之伐我必疾,吾乃听命焉。且告于楚,楚师至,吾又与之盟,而重赂晋师,乃免矣,夏,郑子展侵宋。四月,诸侯伐郑,己亥,齐太子光,宋向戍,先至于郑,门于东门,其莫,晋荀罃至于西郊,东侵旧许,卫孙林父侵其北鄙,六月,诸侯会于北林,师于向右,还次于琐,围郑,观兵于南门,西济于济隧,郑人惧,乃行成,秋,七月,同盟于亳,范宣子曰:不慎,必失诸侯,诸侯道敝而无成,能无贰乎,乃盟,载书曰:凡我同盟,毋蕴年,毋壅利,毋保奸,毋留慝,救灾患,恤祸乱,同好恶,奖王室,或间兹命,司慎司盟,名山名川,群神群祀,先王先公,七姓十二国之祖,明神殛之,俾失其民,队命亡氏,踣其国家。楚子囊乞旅于秦,秦右大夫詹帅师从楚子,将以伐郑,郑伯逆之,丙子,伐宋。
灵王十一年,冬,楚公子贞帅师侵宋。
《春秋》:襄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冬,楚子囊,秦庶长无地,伐宋,师于杨梁,以报晋之取郑也。
灵王十三年,春,正月,晋士丐,鲁季孙宿叔老,齐人,宋人,卫人,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会吴于向。夏,四月,晋荀偃,鲁叔孙豹,齐人,宋人,卫北宫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伐秦。冬,晋士丐,宋华阅,鲁季孙宿,卫孙林父,郑公孙虿,莒人,邾人,会于戚。
《春秋》:襄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春,吴告败于晋,会于向,为吴谋楚故也。夏,诸侯之大夫从晋侯伐秦,以报栎之役也。晋侯待于竟,使六卿帅诸侯之师以进,及泾不济,叔向见叔孙穆子,穆子赋匏有苦叶,叔向退而具舟,鲁人,莒人,先济,郑子蟜见卫北宫懿子曰:与人而不固,取恶莫甚焉。若社稷何,懿子说,二子见诸侯之师,而劝之济,济泾而次,秦人毒泾上流,师人多死,郑司马子蟜帅郑师以进,师皆从之,至于棫林,不获成焉。荀偃令曰:鸡鸣而驾,塞井夷灶,唯余马首是瞻,栾黡曰:晋国之命,未是有也余马首欲东,乃归,下军从之,左史谓魏庄子曰:不待中行伯乎,庄子曰:夫子命从帅,栾伯吾帅也。吾将从之,从帅所以待夫子也。伯游曰:吾今实过,悔之何及,多遗秦禽,乃命大还,晋人谓之迁延之役,栾针曰:此役也。报栎之败也。役又无功,晋之耻也。吾有二位于戎路,敢不耻乎,与士鞅驰秦师死焉。士鞅反,栾黡谓士丐曰:余弟不欲往而子召之,余弟死而子来,是而子杀余之弟也。弗逐,余将杀之,士鞅奔秦,于是齐崔杼,宋华阅,仲江,会伐秦,不书,惰也。向之会,亦如之,卫北宫括不书于向,书于伐秦,摄也。冬,会于戚,谋定卫也。
灵王十四年,春,宋公使向戍聘于鲁,二月,及向戍盟于刘。
《春秋》:襄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春,宋向戍来聘,且寻盟,见孟献子,尤其室曰:子有令闻,而美其室,非所望也。对曰:我在晋,吾兄为之,毁之重劳,且不敢间。郑尉氏,司氏,之乱其馀盗在宋,郑人以子西,伯有,子产,之故,纳赂于宋,以马四十乘,与师茷,师慧,三月,公孙黑为质焉。司城子罕以堵女父,尉翩,司齐,与之,良司臣而逸之,托诸季武子,武子寘诸卞,郑人醢之,三人也。师慧过宋朝,将私焉。其相曰:朝也。慧曰:无人焉。相曰:朝也。何故无人,慧曰:必无人焉。若犹有人,岂其以千乘之相,易淫乐之矇,必无人焉故也。子罕闻之,固请而归之。秋,宋人或得玉,献诸子罕,子罕弗受,献玉者曰:以示玉人,玉人以为宝也。故敢献之,子罕曰:我以不贪为宝尔,以玉为宝,若以与我,皆丧宝也。不若人有其宝,稽首而告曰:小人怀璧,不可以越乡,纳此以请死也。子罕寘诸其里,使玉人为之攻之,富而后使复其所。
灵王十五年,春,三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溴梁。夏,五月,晋荀偃,郑伯,鲁叔老,卫宁殖,宋人,伐许。
《春秋》:襄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春,葬晋悼公,平公即位,羊舌肸为傅,张君臣为中军司马,祁奚,韩襄,栾盈,士鞅,为公族大夫,虞丘书为乘马御,改服脩官,烝于曲沃,警守而下,会于溴梁,命归侵田,以我故,执邾宣公,莒犁比公,且曰:通齐楚之使,晋侯与诸侯宴于温,使诸大夫舞。曰:歌诗必类,齐高厚之诗不类,荀偃怒,且曰:诸侯有异志矣,使诸大夫盟高厚,高厚逃归,于是叔孙豹,晋荀偃,宋向戍,卫宁殖,郑公孙虿,小邾之大夫,盟曰:同讨不庭。
灵王十六年,春,二月,宋人伐陈。秋,九月,宋华臣出奔陈。
《春秋》:襄公十七年。按《左传》:十七年,春,宋庄朝伐陈,获司徒邛,卑宋也。冬,宋华阅卒,华臣弱皋比之室,使贼杀其宰华吴,贼六人以铍杀诸卢门,合左师之后,左师惧曰:老夫无罪,贼曰:皋比私有讨于吴,遂幽其妻。曰:畀余而大璧,宋公闻之。曰:臣也。不唯其宗室是暴,大乱宋国之政,必逐之,左师曰:臣也亦卿也。大臣不顺,国之耻也。不如盖之,乃舍之,左师为己短策,苟过华臣之门,必骋,十一月,甲午,国人逐瘈狗,瘈狗入于华臣氏,国人从之,华臣惧,遂奔陈。宋皇国父为太宰,为平公筑台,妨于农功,子罕请俟农功之毕,公弗许,筑者讴曰:泽门之晰,实兴我役,邑中之黔,实慰我心,子罕闻之,亲执扑,以行筑者,而抶其不勉者。曰吾侪小人,皆有阖庐,以辟燥湿寒暑,今君为一台而不速成,何以为役,讴者乃止,或问其故,子罕曰:宋国区区,而有诅有祝,祸之本也。
灵王十七年,冬,十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同围齐。
《春秋》:襄公十八年。按《左传》:十八年,冬,十月,会于鲁济,寻溴梁之言,同伐齐。
灵王十九年,夏,六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盟于澶渊。冬,十月,鲁季孙宿如宋。
《春秋》:襄公二十年。按《左传》:二十年,夏,盟于澶渊,齐成故也。冬,季武子如宋,报向戍之聘也。褚师段逆之以受享,赋常棣之七章以卒,宋人重贿之,归复命,公享之,赋鱼丽之卒章,公赋南山有台,武子去所曰:臣不堪也。
灵王二十年,冬,十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会于商任。
《春秋》:襄公二十一年。按《左传》:二十一年,冬,会于商任,锢栾氏也。
灵王二十一年,冬,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沙随。
《春秋》:襄公二十二年。按《左传》:二十二年,冬,会于沙随,复锢栾氏也。
灵王二十三年,秋,八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夷仪。按《春秋》:襄公二十四年。按《左传》:二十四年,秋,会于夷仪,将以伐齐,水不克。
灵王二十四年,夏,五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夷仪。秋,八月,己巳,同盟于重丘。
《春秋》:襄公二十五年。按《左传》:二十五年,夏,五月,会于夷仪,伐齐以报朝歌之役。秋,七月,己巳,同盟于重丘,齐成故也。
灵王二十五年,夏,鲁侯,晋赵武,郑良霄,宋向戍,曹人,会于澶渊。秋,宋公杀其世子痤。
《春秋》:襄公二十六年。按《左传》:二十六年,夏,六月,公会晋赵武,宋向戍,郑良霄,曹人,于澶渊,以讨卫,疆戚田,取卫西鄙懿氏六十,以与孙氏。初,宋芮司徒生女子,赤而毛,弃诸堤下,共姬之妾,取以入,名之曰弃,长而美,平公入夕,共姬与之食,公见弃也而视之尤,姬纳诸御,嬖,生佐,恶而婉,太子痤美而狠,合左师畏而恶之,寺人惠墙伊戾,为太子内师,而无宠,秋,楚客聘于晋,过宋,太子知之,请野享之,公使往,伊戾请从之,公曰:夫不恶女乎,对曰:小人之事君子也。恶之不敢远,好之不敢近,敬以待命,敢有贰心乎,纵有共其外,莫共其内,臣请往也。遣之,至则欿用牲,加书徵之,而聘告公曰:太子将为乱,既与楚客盟矣,公曰:为我子,又何求,对曰:欲速,公使视之,则信有焉。问诸夫人与左师,则皆曰固闻之,公囚太子,太子曰:唯佐也能免我,召而使请。曰日中不来,吾知死矣,左师闻之,聒而与之语,过期,乃缢而死,佐为太子,公徐闻其无罪也。乃亨伊戾,左师见夫人之步马者问之,对曰:尹夫人氏也。左师曰:谁为君夫人,余胡弗知,圉人归以告夫人。夫人使馈之锦与马,先之以玉。曰:君之妾弃,使某献,左师改命曰:君夫人,而后再拜稽首受之。灵王二十六年,夏,晋赵武,楚屈建,鲁叔孙豹,蔡公孙归生,卫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会于宋。秋,七月,辛巳,诸侯之大夫盟于宋。
《春秋》:襄公二十七年。按《左传》:二十七年,夏,宋向戍善于赵文子,又善于令尹子木,欲弭诸侯之兵以为名,如晋,告赵孟,赵孟谋于诸大夫,韩宣子曰:兵,民之残也。财用之蠹,小国之大菑也。将或弭之,虽曰不可,必将许之,弗许,楚将许之,以召诸侯,则我失为盟主矣,晋人许之,如楚,楚亦许之,如齐,齐人难之,陈文子曰:晋楚许之,我焉得已,且人曰:弭兵,而我弗许,则固携吾民矣,将焉用之,齐人许之,告于秦,秦亦许之,皆告于小国,为会于宋,五月甲辰,晋赵武至于宋,丙午,郑良霄至,六月丁未朔,宋人享赵文子,叔向为介,司马置折俎,礼也。仲尼使举是,礼也。以为多文辞,戊申,叔孙豹,齐庆封,陈须无,卫石恶,至,甲寅,晋荀盈从赵武至,丙辰,邾悼公至壬戌,楚公子黑肱先至,成言于晋,丁卯,宋向戍如陈,从子木成言于楚,戊辰,滕成公至,子木谓向戍,请晋楚之从,交相见也。庚午,向戍复于赵孟,赵孟曰:晋,楚,齐,秦,匹也。晋之不能于齐,犹楚之不能于秦也。楚君若能使秦君辱于敝邑,寡君敢不固请于齐,壬申,左师复言于子木,子木使驿谒诸王,王曰:释齐秦,他国请相见也。秋,七月,戊寅,左师至,是夜也。赵孟及子晰盟,以齐言,庚辰,子木至自陈,陈孔奂,蔡公孙归生,至,曹许之大夫皆至,以藩为军,晋楚各处其偏,伯夙谓赵孟曰:楚氛甚恶,惧难,赵孟曰:吾左还入于宋,若我何,辛巳,将盟于宋西门之外,楚人衷甲伯州犁。曰:合诸侯之师,以为不信,无乃不可乎。夫诸侯望信于楚,是以来服,若不信,是弃其所以服诸侯也。固请释甲,子木曰:晋楚无信久矣,事利而已,苟得志焉。焉用有信,大宰退告人曰:令尹将死矣,不及三年,求逞志而弃信,志将逞乎,志以发言,言以出信,信以立志,参以定之,信亡何以及三,赵孟患楚衷甲,以告叔向,叔向曰:何害也。匹夫一为不信,犹不可,单毙其死,若合诸侯之卿,以为不信,必不捷矣,食言者不病,非子之患也。夫以信召人,而以僭济之,必莫之与也。安能害我,且吾因宋以守病,则夫能致死,与宋致死,虽倍楚可也。子何惧焉。又不及是。曰:弭兵以召诸侯,而称兵以害我,吾庸多矣,非所患也。季武子使谓叔孙以公命曰:视邾滕,既而齐人请邾,宋人请滕,皆不与盟,叔孙曰:邾,滕,人之私也。我列国也。何故视之,宋,卫,吾匹也。乃盟,晋楚争先,晋人曰:晋固为诸侯盟主,未有先晋者也。楚人曰:子言晋楚匹也。若晋常先,是楚弱也。且晋楚狎主诸侯之盟也久矣,岂专在晋,叔向谓赵孟曰:诸侯归晋之德只,非归其尸盟也。子务德,无争先,且诸侯盟,小国固必有尸盟者,楚谓晋细,不亦可乎,乃先楚人,壬午,宋公兼享晋楚之大夫,赵孟为客,子木与之言,弗能对,使叔向侍言焉。子木亦不能对也。乙酉,宋公及诸侯之大夫盟于蒙门之外,子木问于赵孟曰:范武子之德何如,对曰:夫子之家事治,言于晋国无隐情,其祝史陈信于鬼神,无愧辞,子木归以语王,王曰:尚矣哉,能歆神人,宜其光辅五君,以为盟主也。子木又语王曰:宜晋之伯也。有叔向以佐其卿,楚无以当之,不可与争,晋荀盈遂如楚涖盟。宋左师请赏。曰:请免死之邑,公与之邑六十,以示子罕,子罕曰:凡诸侯小国,晋楚所以兵威之,畏而后上下慈和,慈和而后能安靖其国家,以事大国,所以存也。无威则骄,骄则乱生,乱生必灭,所以亡也。天生五材,民并用之,废一不可,谁能去兵,兵之设久矣,所以威不轨而昭文德也。圣人以兴。乱人以废,废兴存亡,昏明之术,皆兵之由也。而子求去之,不亦诬乎,以诬道蔽诸侯,罪莫大焉。纵无大讨,而又求赏,无厌之甚也。削而投之,左师辞邑,向氏欲攻司城,左师曰:我将亡。夫子存我,德莫大焉。又可攻乎。灵王二十七年,冬,十二月,宋公,陈侯,鲁侯,郑伯,许男,如楚。
《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二十八年,冬,十二月,为宋之盟故,公及宋公,陈侯,郑伯,许男,如楚,公过郑,郑伯不在伯有迋劳于黄崖,不敬,穆叔曰:伯有无戾于郑,郑必有大咎,敬,民之主也。而弃之,何以承守,郑人不讨,必受其辜,济泽之阿,行潦之蘋藻,寘诸宗室,季兰尸之,敬也。敬可弃乎,及汉,楚康王卒,公欲反,叔仲昭伯曰:我楚国之为,岂为一人行也。子服惠伯曰:君子有远虑,小人从迩,饥寒之不恤,谁遑其后,不如姑归也。叔孙穆子曰:叔仲子,专之矣,子服子,始学者也。荣成伯曰:远图者,忠也。公遂行,宋向戍曰:我一人之为,非为楚也。饥寒之不恤,谁能恤楚,姑归而息民,待其立君而为之备,宋公遂反。
景王元年,夏,五月,晋荀盈,齐高止,宋华定,鲁仲孙羯,卫世叔仪,郑公孙段,曹人,莒人,滕人,薛人,小邾人,城杞。宋饥,贷粟于晋。
《春秋》:襄公二十九年,贷粟。不书。按《左传》:二十九年,郑子展卒,子皮即位,于是郑饥而未及麦,民病,子皮以子展之命,饩国人粟,户一钟,是以得郑国之民,故罕氏常掌国政,以为上卿,宋司城子罕闻之。曰:邻于善,民之望也。宋亦饥,请于平公,出公粟以贷,使大夫皆贷,司城氏贷而不书,为大夫之无者贷,宋无饥人,叔向闻之。曰:郑之罕,宋之乐,其后亡者也。二者其皆得国乎,民之归也。施而不德,乐氏加焉。其以宋升降乎。晋平公,杞出也。故治杞,六月,知悼子合诸侯之大夫以城杞。
景王二年,夏,五月,甲午,宋灾。宋伯姬卒。秋,七月,鲁叔弓如宋,葬宋共姬。冬,十月,晋赵武,齐公孙虿,宋向戍,卫北宫佗,郑罕虎,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会于澶渊,宋灾故。
《春秋》:襄公三十年。按《左传》:三十年,夏,五月,或叫于宋太庙曰:嘻嘻出出,鸟鸣于亳社,如曰嘻嘻,甲午,宋大灾,宋伯姬卒,待姆也。君子谓宋共姬女而不妇,女待人,妇义事也。秋,七月,叔弓如宋,葬共姬也。为宋灾故,诸侯之大夫会,以谋归宋财,冬,十月,叔孙豹会晋赵武,齐公孙虿,宋向戍,卫北宫佗,郑罕虎,及小邾之大夫,会于澶渊,既而无归于宋。按《公羊传》:外夫人不书葬,此何以书,隐之也。何隐尔,宋灾,伯姬卒焉。其称谥何,贤也。何贤尔,宋灾伯姬存焉。有司复曰:火至矣,请出,伯姬曰:不可,吾闻之也。妇人夜出,不见传母不下堂,傅至矣,母未至也。逮乎火而死。宋灾故者何,诸侯会于澶渊,凡为宋灾故也。会未有言其所为者,此言所为何,录伯姬也。诸侯相聚,而更宋之所丧。曰:死者不可复生,尔财复矣,此大事也。曷为使微者,卿也。卿则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卿不得忧诸侯也。景王四年,春,正月,晋赵武,楚公子围,齐国弱,宋向戍,鲁叔孙豹,卫齐恶,陈公子招,蔡公孙归生,郑罕虎,许人,曹人,会于虢。
《春秋》:昭公元年。按《左传》:元年,春,正月,乙未,会于虢,寻宋之盟也。祁午谓赵文子曰:宋之盟,楚人得志于晋,今令尹之不信,诸侯之所闻也。子弗戒,惧又如宋,子木之信,称于诸侯,犹诈晋而驾焉。况不信之尤者乎,楚重得志于晋,晋之耻也。子相晋国,以为盟主,于今七年矣,再合诸侯,三合大夫,服齐狄,宁东夏,平秦乱,城淳于,师徒不顿,国家不罢,民无谤讟,诸侯无怨,天无大灾,子之力也。有令名矣,而终之以耻午也是惧,吾子其不可以不戒,文子曰:武受赐矣,然宋之盟,子木有祸人之心,武有仁人之心,是楚所以驾于晋也。今武犹是心也。楚又行僭,非所害也。我将信以为本,循而行之,譬如农夫,是穮是蓘,虽有饥馑,必有丰年,且吾闻之,能信不为人下,吾未能也。诗曰:不僭不贼,鲜不为则,信也。能为人则者,不为人下矣,吾不能是难,楚不为患,楚令尹围请用牲,读旧书,加于牲上而巳,晋人许之,三月,甲辰,盟,楚公子围设服离卫,叔孙穆子曰:楚公子美矣,君哉,郑子皮曰:二执戈者前矣,蔡子家曰:蒲宫有前,不亦可乎,楚伯州犁曰:此行也。辞而假之寡君,郑行人挥曰:假不反矣,伯州犁曰:子姑忧子晰之欲背诞也。子羽曰:当璧犹在,假而不反,子其无忧乎,齐国子曰:吾代二子悯矣,陈公子招曰:不忧何成,二子乐矣,卫齐子曰:苟或知之,虽忧何害,宋合左师曰:大国令,小国共,吾知共而巳,晋乐王鲋曰:小旻之卒章善矣,吾从之,退会,子羽谓子皮曰:叔孙绞而婉,宋左师简而礼,乐王鲋字而敬,子与子家持之,皆保世之主也。齐卫陈大夫,其不免乎,国子代人忧,子招乐忧,齐子虽忧弗害。夫弗及而忧,与可忧而乐,与忧而弗害,皆取忧之道也。忧必及之,太誓曰:民之所欲,天必从之,三大夫兆忧,忧能无至乎,言以知物,其是之谓矣。
景王七年,夏,楚子,蔡侯,陈侯,郑伯,许男,徐子,滕子,顿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会于申。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吴,执齐庆封,杀之,遂灭赖。
《春秋》:昭公四年。按《左传》:四年,夏,六月丙午,楚子合诸侯于申,宋太子佐后至,王田于武城,久而弗见,椒举请辞焉。王使往曰:属有宗祧之事于武城,寡君将堕币焉。敢谢后见,秋七月,楚子以诸侯代吴,宋太子郑伯先归,宋华费遂郑大夫从,使屈申围朱方,八月,甲申,克之,执齐庆封而尽灭其族。
景王九年,夏,宋华合比出奔卫。
《春秋》:昭公六年。按《左传》:六年,夏,宋寺人柳有宠,太子佐恶之,华合比曰:我杀之,柳闻之,乃坎用牲埋书,而告公曰:合比将纳亡人之族,既盟于北郭矣,公使视之,有焉。遂逐华合比,合比奔卫,于是华亥欲代右师,乃与寺人柳比,从为之徵曰:闻之久矣,公使代之,见于左师,左师曰:女夫也必亡,女丧而宗室,于人何有,人亦于女何有,诗曰:宗子维城,毋俾城坏,毋独斯畏,女其畏哉。
景王十一年,秋,九月,楚围陈,宋戴恶会之。
《春秋》不书。按《左传》:昭公八年,秋,九月,楚公子弃疾帅师奉孙吴围陈,宋戴恶会之,冬,十一月,壬午,灭陈。
景王十二年,春,宋华亥会楚子于陈。
《春秋》:昭公九年。按《左传》:九年,春,叔弓,宋华亥,郑游吉,卫赵黡,会楚子于陈。
景王十三年,冬,十二月,甲子,宋公成薨,子佐立。按《春秋》:昭公十年。按《左传》:十年,冬,十二月,宋平公卒,初,元公恶寺人柳,欲杀之,及丧,柳炽炭于位,将至,则去之,比葬,又有宠。
景王十四年,春,二月,鲁叔弓如宋。葬宋平公。秋,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鲁季孙意如,卫北宫佗,郑罕虎,曹人,杞人,会于厥憖。
《春秋》:昭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春,王二月,叔弓如宋,葬平公也。秋,会于厥憖,谋救蔡也。
景王十五年,夏,宋公使华定聘于鲁。
《春秋》:昭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夏,宋华定来聘,通嗣君也。享之,为赋蓼萧,弗知,又不答赋,昭子曰:必亡,宴语之不怀,宠光之不宣,令德之不知,同福之不受,将何以在。
景王十六年,秋,刘子,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同盟于平丘。按《春秋》:昭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晋成虒祁,诸侯朝而归者,皆有贰心,为取郠故,叔向曰:诸侯不可以不示威,秋,七月,丙寅,治兵于邾,南遂合诸侯于平丘,甲戌,同盟于平丘,齐服也。
景王二十年,冬,有星孛于大辰。
《春秋》:昭公十七年。按《左传》:十七年,冬,有星孛于大辰,西及汉,申须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天事恒象,今除于火,火出必布焉。诸侯其有火灾乎,梓慎曰:往年吾见之,是其徵也。火出而见,今兹火出而章,必火入而伏,其居火也久矣,其与不然乎,火出,于夏为三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夏数得天,若火作,其四国当之,在宋卫陈郑乎,宋,大辰之虚也。陈,大皞之虚也。郑,祝融之虚也。皆火房也。星孛天汉,汉,水祥也。卫,颛顼之虚也。故为帝丘,其星为大水,水火之牡也。其以丙子若壬午作乎,水火所以合也。若火入而伏,必以壬午,不过其见之月,郑裨灶言于子产曰:宋卫陈郑,将同日火,若我用瓘斝玉瓒,郑必不火,子产弗与。景王二十一年,夏,五月,壬午,宋卫陈郑灾。
《春秋》:昭公十八年。按《左传》:十八年,夏,五月,火始昏见,丙子,风,梓慎曰:是谓融风,火之始也。七日其火作乎,戊寅,风甚,壬午,大甚,宋卫,陈,郑,皆火,梓慎登大庭氏之库以望之。曰:宋,卫,陈,郑,也。数日皆来告火,裨灶曰:不用吾言,郑又将火,郑人请用之,子产不可,子大叔曰:宝以保民也。若有火,国几亡,可以救亡,子何爱焉。子产曰: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何以知之,灶焉知天道,是亦多言矣,岂不或信,遂不与,亦不复火,郑之未灾也。里析告子产曰:将有大祥,民震动,国几亡,吾身泯焉。弗良及也。国迁,其可乎,子产曰:虽可,吾不足以定迁矣,及火,里析死矣,未葬,子产使舆三十人迁其柩,火作,子产辞晋公子公孙于东门,使司寇出新客,禁旧客,勿出于宫,使子宽,子上,巡群屏摄至于太宫,使公孙登徙大龟,使祝史徙主祏于周庙,告于先君,使府人,库人,各儆其事,商成公,儆司宫,出旧宫人,置诸火所不及,司马,司寇,列居火道,行火所焮,城下之人,伍列登城,明日,使野司寇,各保其徵,郊人助祝史除于国北,禳火于元冥回禄,祈于四鄘,书焚室而宽其征,与之材,三日哭,国不市,使行人告于诸侯,宋卫皆如是,陈不救火,许不吊灾,君子是以知陈许之先亡也。
景王二十二年,春,宋公伐邾。
《春秋》:昭公十九年。按《左传》:十九年,鄅夫人,宋向戌之女也。故向宁请师,春二月,宋公伐邾围虫,三月取之,乃尽归鄅俘。夏,邾人,郳人,徐人,会宋公,乙亥,盟于虫。
景王二十三年,夏,曹公孙会自鄸出奔宋。冬,十月,宋华亥向宁,华定,出奔陈。按《春秋》:昭公二十年。按《左传》:二十年,春,王二月,己丑,日南至,梓慎望氛。曰:今兹宋有乱,国几亡,三年而后弭,蔡有大丧,叔孙昭子曰:然则戴桓也。汰侈无礼,已甚,乱所在也。三月,太子建奔宋,宋元公无信多私而恶,华向,华定,华亥,与向宁谋曰:亡愈于死,先诸华亥,伪有疾以诱群公子,公子问之,则执之,夏,六月,丙申,杀公子寅,公子御戎,公子朱,公子固,公孙援,公孙丁,拘向胜,向行,于其廪,公如华氏请焉。弗许,遂劫之,癸卯,取太子栾,与母弟辰,公子地,以为质,公亦取华亥之子无戚,向宁之子罗,华定之子启,与华氏盟以为质。宋华向之乱,公子城,公孙忌,乐舍,司马彊,向宜,向郑,楚建,郳申,出奔郑,其徒与华氏战于鬼阎,败子城,子城适晋,华亥与其妻,必盥而食所质公子者,而后食,公与夫人,每日,必适华氏,食公子而后归,华亥患之,欲归公子,向宁曰:唯不信,故质其子,若又归之,死无日矣,公请于华费,遂将攻华氏,对曰:臣不敢爱死,无乃求去忧而滋长乎,臣是以惧,敢不听命,公曰:子死亡有命,余不忍其诟,冬,十月,公杀华向之质而攻之,戊辰,华向奔陈,华登奔吴,向宁欲杀太子,华亥曰:干君而出,又杀其子,其谁纳我,且归之有庸,使少司寇牼以归。曰:子之齿长矣,不能事人,以三公子为质,必免,公子既入,华牼将自门行,公遽见之,执其手曰:余知而无罪也。入复而所。
景王二十四年,夏,宋华亥,向宁,华定,自陈入于宋南里以叛。
《春秋》:昭公二十一年。按《左传》:二十一年,夏,宋华费遂生华貙,华多僚,华登,貙为少司马,多僚为御士,与貙相恶,乃谮诸公曰:貙将纳亡人,亟言之,公曰:司马以吾故,亡其良子,死亡有命,吾不可以再亡之,对曰:公若爱司马,则如亡,死如可逃,何远之有,公惧,使侍人召司马之侍人宜僚,饮之酒,而使告司马,司马叹曰:必多僚也。吾有谗子,而弗能杀,吾又不死,抑君有命,可若何,乃与公谋,逐华貙,将使田孟诸而遣之,公饮之酒,厚酬之,赐及从者,司马亦如之,张丐尤之。曰:必有故,使子皮承宜僚以剑而讯之,宜僚尽以告,张丐欲杀多僚,子皮曰:司马老矣,登之谓甚,吾又重之,不如亡也。五月,丙申,子皮将见司马而行,则遇多僚,御司马而朝,张丐不胜其怒,遂与子皮,臼任,郑翩,杀多僚,劫司马以叛,而召亡人,壬寅,华向入,乐大心,丰愆,华牼,禦诸横,华氏居卢门,以南里叛,六月,庚午,宋城旧鄘及桑林之门,而守之。冬,十月,华登以吴师救华氏,齐乌枝鸣戍宋,厨人濮曰:军志有之,先人有夺人之心,后人有待其衰,盍及其劳,且未定也。伐诸,若入而固,则华氏众矣,悔无及也。从之,丙寅,齐师,宋师,败吴师于鸿口,获其二帅,公子苦,偃州员,华登,帅其馀以败宋师,公欲出,厨人濮曰:吾小人,可藉死而不能送亡,君请待之,乃徇曰:扬徽者,公徒也。众从之,公自杨门见之,下而巡之。曰:国亡君死,二三子之耻也。岂专孤之罪也。齐乌枝鸣曰:用少莫如齐致死,齐致死莫如去备,彼多兵矣,请皆用剑,从之,华氏北,复即之,厨人濮以裳裹首而荷以走曰:得华登矣,遂败华氏,于新里,翟偻新居于新里,既战,说甲于公,而归华姓居于公里,亦如之,十一月,癸未,公子城以晋师至,曹翰胡会晋荀吴,齐苑何忌,卫公子朝,救宋,丙戌,与华氏战于赭丘,郑翩愿为鹳,其御愿为鹅,子禄御公子城,庄堇为右,干犨御吕封人,华豹张丐为右,相遇,城还,华豹曰:城也。城怒,而反之,将注豹,则关矣。曰:平公之灵,尚辅相余,豹射出其间,将注,则又关矣。曰:不狎鄙,抽矢,城射之,殪,张丐抽殳而下,射之,折股,扶伏而击之,折轸,又射之,死,干犨请一矢,城曰:余言女于君,对曰:不死伍乘,军之大刑也。干刑而从子,君焉用之,子速诸,乃射之,殪,大败华氏,围诸南里,华亥搏膺而呼,见华貙曰:吾为栾氏矣,貙曰:子无我迋,不幸而后亡,使华登如楚乞师,华貙以车十五乘,徒七十人,犯师而出,食于睢上,哭而送之,乃复入,楚薳越帅师,将逆华氏,太宰犯谏曰:诸侯唯宋事其君,今又争国,释君而臣是助,无乃不可乎,王曰:而告我也。后既许之矣。
景王二十五年,春,宋,华亥,向宁,华定,自宋南里出奔楚。
《春秋》:昭公二十二年。按《左传》:二十二年,春,楚薳越使告于宋曰:寡君闻君有不令之臣,为君忧,无宁以为宗羞,寡君请受而戮之,对曰:孤不佞不能媚于父兄,以为君忧,拜命之辱,抑君臣日战,君曰:余必臣是助,亦唯命,人有言曰:唯乱门之无过,君若惠保敝邑,无亢不衷,以奖乱人,孤之望也。唯君图之,楚人患之,诸侯之戍谋曰:若华氏知困而致死,楚耻无功而疾战,非吾利也。不如出之,以为楚功,其亦无能为也。已,救宋而除其害,又何求,乃固请出之,宋人从之,己巳,宋华亥,向宁,华定,华貙,华登,皇奄伤,省臧,士平,出奔楚,宋公使公孙忌为大司马,边邛为大司徒,乐祁为司城,仲几为左师,乐大心为右师,乐挽为大司寇,以靖国人。
敬王三年,春,鲁叔孙婼如宋。夏,晋赵鞅,宋乐大心,鲁叔诣,卫北宫喜,郑游吉,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会于黄父。冬,十一月,宋公佐薨于曲棘,子头曼立。按《春秋》:昭公二十五年。按《左传》:二十五年,春,叔孙婼聘于宋,桐门右师见之,语卑宋大夫,而贱司城氏,昭子告其人曰:右师其亡乎,君子贵其身,而后能及人,是以有礼,今夫子卑其大夫,而贱其宗,是贱其身也。能有礼乎,无礼必亡,宋公享昭子,赋新宫,昭子赋车辖,明日宴,饮酒乐,宋公使昭子右坐,语相泣也。乐祁佐退而告人曰:今兹君与叔孙,其皆死乎,吾闻之,哀乐而乐哀,皆丧心也。心之精爽,是谓魂魄,魂魄去之,何以能久。季公若之姊为小邾夫人,生宋元夫人,生子,以妻季平子,昭子如宋聘,且逆之,公若从,谓曹氏勿与,鲁将逐之,曹氏告公,公告乐祁,乐祁曰:与之如是,鲁君必出,政在季氏三世矣,鲁君丧政四公矣,无民而能逞其志者,未之有也。国君是以镇抚其民,诗曰:人之云亡,心之忧矣,鲁君失民矣。焉得逞其志,靖以待命犹可,动必忧。夏,会于黄父,谋王室也。赵简子令诸侯之大夫输王粟,宋乐大心曰:我不输粟,我于周为客,若之何使客,晋士伯曰:自践土以来,宋何役之不会,而何盟之不同。曰:同恤王室,子焉得辟之,子奉君命以会大事,而宋背盟,无乃不可乎,右师不敢对,受牒而退,士伯告简子曰:宋右师必亡,奉君命以使,而欲背盟以干盟主,无不祥大焉。冬,十一月,宋元公将为公故如晋,梦太子栾即位于庙,己与平公,服而相之,且召六卿,公曰:寡人不佞,不能事父兄,以为二三子忧,寡人之罪也。若以群子之灵,获保首领以殁,唯是楄柎所以藉干者,请无及先君,仲几对曰:君若以社稷之故,私降昵宴,群臣弗敢知,若夫宋国之法,死生之度,先君有命矣,群臣以死守之,弗敢失队,臣之失职,常刑不赦,臣不忍其死,君命祗辱,宋公遂行,己亥,卒于曲棘。
敬王四年,春,正月,葬宋元公。
《春秋》:昭公二十六年。按《左传》:二十六年,春,王正月,葬宋元公,如先君,礼也。
敬王五年,秋,晋士鞅,宋乐祁犁,卫北宫喜,曹人,邾人,滕人,会于扈。
《春秋》:昭公二十七年。按《左传》:二十七年,秋,会于扈,令戍周,且谋纳公也。宋卫皆利纳公,固请之。敬王十年,冬,晋韩不信,齐高张,宋仲几,鲁仲孙何忌,卫世叔申,郑国参,曹人,莒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城成周。
《春秋》:昭公三十二年。按《左传》:三十二年,冬,十一月,晋魏舒,韩不信,如京师,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寻盟,且令城成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一百十四卷目录

 三恪部汇考六
  周五
  宋三
 三恪部总论
  礼记〈郊特牲〉
  杜佑通典〈三恪议〉
 三恪部艺文一
  守视晋宋齐诸陵诏     梁武帝
  微子庙碑记        唐贾至
 三恪部艺文二〈诗〉
  周颂振鹭一章
  有客一章
 三恪部纪事
 三恪部杂录

官常典第一百十四卷

三恪部汇考六

周五

宋三

敬王十一年,春,三月,晋人执宋仲几于京师。
《春秋》:定公元年。按《左传》:元年,春,正月,孟懿子会城成周,庚寅,栽,宋仲几不受功曰:滕,薛,郳,吾役也。薛宰曰:宋为无道,绝我小国于周,以我适楚,故我常从宋,晋文公为践土之盟曰:凡我同盟,各复旧职,若从践土,若从宋亦唯命,仲几曰:践土固然,薛宰曰:薛之皇祖奚仲居薛,以为夏车正,奚仲迁于邳,仲虺居薛,以为汤左相,若复旧职,将承王官,何故以役诸侯,仲几曰:三代各异物,薛焉得有旧,为宋役,亦其职也。士弥牟曰:晋之从政者新,子姑受功归,吾视诸故府,仲几曰:纵子忘之,山川鬼神,其忘诸乎,士伯怒谓韩简子曰:薛徵于人,宋徵于鬼,宋罪大矣,且己无辞而抑我,以神诬我也。启宠纳侮,其此之谓矣,必以仲几为戮,乃执仲几以归,三月,归诸京师,城三旬而毕,乃归,诸侯之戍齐高张后,不从诸侯,晋女叔宽曰:周苌弘,齐高张,皆将不免,苌弘违天,高子违人,天之所坏,不可支也。众之所为,不可奸也。
敬王十四年,春,三月,刘子,晋侯,宋公,鲁侯,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国夏,会于召陵,侵楚。夏,五月,盟于皋鼬。
《春秋》:定公四年。按《左传》:四年,春,三月,刘文公合诸侯于召陵,谋伐楚也。
敬王十六年,秋,晋人执宋行人乐祁。
《春秋》:定公六年。按《左传》:六年,秋,八月,宋乐祁言于景公曰:诸侯唯我事晋,今使不往,晋其憾矣,乐祁告其宰陈寅,陈寅曰:必使子往,他日,公谓乐祁曰:唯寡人说子之言,子必往,陈寅曰:子立后而行,吾室亦不亡,唯君亦以我为知难而行也。见溷而行,赵简子逆而饮之酒于绵上,献杨楯六十于简子,陈寅曰:昔吾主范氏,今子主赵氏,又有纳焉。以杨楯贾祸,弗可为也已,然子死,晋国子孙,必得志于宋,范献子言于晋侯曰:以君命越疆而使,未致使而私饮酒,不敬二君,不可不讨也。乃执乐祁。
敬王十八年,春,宋乐祁卒于晋。
《春秋》不书。按《左传》:定公八年,春,二月,赵鞅言于晋侯曰:诸侯唯宋事晋,好逆其使,犹惧不至,今又执之,是绝诸侯也。将归乐祁,士鞅曰:三年止之,无故而归之,宋必叛晋,献子私谓子梁曰:寡君惧不得事宋君,是以止子,子姑使溷代子,子梁以告陈寅,陈寅曰:宋将叛晋,是弃溷也。不如待之,乐祁归卒于大行,士鞅曰:宋必叛,不如止其尸,以求成焉。乃止诸州。敬王十九年,春,宋使乐大心盟于晋,鲁阳货奔宋。按《春秋》不书。按《左传》:定公九年,春,宋公使乐大心盟于晋,且逆乐祁之尸,辞,伪有疾,乃使向巢如晋盟,且逆子梁之尸,子明谓桐门,右师出曰:吾犹衰绖,而子击钟,何也。右师曰:丧不在此故也。既而告人曰:己衰绖而生子,余何故舍,钟子明闻之,怒言于公曰:右师将不利戴氏,不肯适晋,将作乱也。不然无疾,乃逐桐门右师。
《史记·宋世家》:景公十六年,鲁阳货来奔,已复去。敬王二十年,秋,宋乐大心,出奔曹。宋公子地,出奔陈。冬,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
《春秋》:定公十年。按《左传》:十年,宋公子地嬖蘧富获,十一分其室,而以其五与之,公子地有白马四,公嬖向魋,魋欲之,公取而朱其尾鬣以与之,地怒,使其徒抶魋而夺之,魋惧将走,公闭门而泣之目尽肿,母弟辰曰:子分室以与猎也。而独卑魋,亦有颇焉。子为君礼,不过出竟,君必止子,公子地出奔陈,公弗止,辰为之请,弗听,辰曰:是我迋吾兄也。吾以国人出,君谁与处,冬,母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
敬王二十一年,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彄,公子地,自陈入于萧以叛。秋,宋乐大心自曹入于萧。
《春秋》:定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春,宋公母弟辰,暨仲佗,石彄,公子地,入于萧以叛,秋,乐大心从之,大为宋患,宠向魋故也。
敬王二十四年,春,卫赵阳出奔宋。秋,齐侯,宋公,会于洮。卫蒯聩出奔宋。宋公之弟辰。自萧奔鲁。
《春秋》:定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春,卫侯逐公叔戍与其党,故赵阳奔宋,戍来奔。秋,齐侯,宋公,会于洮,范氏故也。卫侯为夫人南子召宋朝,会于洮,太子蒯聩献盂于齐,过宋野,野人歌之曰:既定尔娄猪,盍归我艾豭,太子羞之,谓戏阳速曰:从我而朝少君,少君见我,我顾乃杀之,速曰诺,乃朝夫人。夫人见太子,太子三顾,速不进。夫人见其色,啼而走曰:蒯聩将杀余,公执其手以登台,太子奔宋,尽逐其党,故公孟彄出奔郑,自郑奔齐,太子告人曰:戏阳速祸余,戏阳速告人曰:太子则祸余,太子无道,使余杀其母,余不许,将戕于余,若杀夫人,将以余说,余是故许而弗为,以纾余死,谚曰:民保于信,吾以信义也。
敬王二十五年,夏,郑罕达帅师伐宋。齐侯,卫侯,次于渠蒢。
《春秋》:定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夏,郑罕达败宋师于老丘。齐侯,卫侯,次于蘧拿,谋救宋也。
敬王二十八年,孔子过宋。夏,宋乐髡帅师伐曹。按《春秋》:哀公三年。
《史记·宋世家》:景公二十五年,孔子过宋,宋司马桓魋恶之,欲杀孔子,孔子微服去。
敬王二十九年,春,宋人执小邾子。
《春秋》:哀公四年。
敬王三十年,夏,齐侯伐宋。
《春秋》:哀公五年。
敬王三十一年,冬,宋向巢帅师伐曹。
《春秋》:哀公六年。
敬王三十二年,春,宋皇瑗帅师伐郑。秋,宋人围曹。冬,郑驷弘帅师救曹。
《春秋》:哀公七年。按《左传》:七年,春,宋师侵郑,郑叛晋故也。秋,宋人围曹,郑桓子思曰:宋人有曹,郑之患也。不可以不救,冬,郑师救曹,侵宋,初,曹人或梦众君子立于社宫,而谋亡曹,曹叔振铎请待公孙彊,许之,旦而求之曹,无之,戒其子曰:我死,尔闻公孙彊为政,必去之,及曹伯阳即位,好田弋,曹鄙人公孙彊好弋,获白雁,献之,且言田弋之说,说之,因访政事,大说之,有宠使为司城以听政,梦者之子乃行,彊言霸说于曹伯,曹伯从之,乃背晋而奸宋,宋人伐之,晋人不救,筑五邑于其郊。曰:黍丘,揖丘,大城,钟,邗。
敬王三十三年,春,正月,宋公入曹,以曹伯阳归。按《春秋》:哀公八年。按《左传》:八年,春,宋公伐曹,将还,褚师子肥殿,曹人诟之,不行,师待之,公闻之怒,命反之,遂灭曹,执曹伯,及司城彊以归,杀之。
《史记·宋世家》:景公三十年,曹倍宋,又倍晋,宋伐曹,晋不救,遂灭曹有之。
敬王三十四年,春,宋皇瑗帅师取郑师于雍丘。秋,宋公伐郑。
《春秋》:哀公九年。按《左传》:九年,春,郑武子剩之嬖,许瑕求邑,无以与之,请外取,许之,故围宋雍丘,宋皇瑗围郑师,每日迁舍,垒合,郑师哭,子姚救之,大败,二月,甲戌,宋取郑师于雍丘,使有能者无死,以郏张与郑罗归。夏,宋公伐郑。晋赵鞅卜救郑,遇水适火,占诸史赵,史墨,史龟,史龟曰:是谓沈阳,可以兴兵,利以伐姜,不利子商,伐齐则可,敌宋不吉,史墨曰:盈,水名也。子,水位也。名位敌,不可干也。炎帝为火师,姜姓其后也。水胜火,伐姜则可,史赵曰:是谓如川之满,不可游也。郑方有罪,不可救也。救郑则不吉,不知其他,阳虎以周易筮之,遇泰之需曰:宋方吉不可与也。微子启,帝乙之,元子也。宋,郑,甥舅也。祉,禄也。若帝乙之元子,归妹而有吉禄,我安得吉焉。乃止。
敬王三十五年,夏,宋人伐郑。
《春秋》:哀公十年。
敬王三十六年,冬,卫世叔齐出奔宋。
《春秋》:哀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冬,卫太叔疾出奔宋,初疾娶于宋子朝,其娣嬖,子朝出,孔文子使疾出其妻而妻之,疾使侍人诱其初妻之娣,寘于犁,而为之一宫,如二妻,文子怒,欲攻之,仲尼止之,遂夺其妻,或淫于外州,外州人夺之轩以献,耻是二者,故出,卫人立遗,使室孔姞,疾臣向魋,纳美珠焉。与之城锄,宋公求珠,魋不与,由是得罪,及桓氏出,城锄人攻太叔疾,卫庄公复之,使处巢,死焉。殡于郧,葬于少禘。敬王三十七年,秋,鲁侯,卫侯,宋皇瑗,会于郧。宋向巢帅师伐郑。按《春秋》:哀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夏,吴徵会于卫,初,卫人杀吴行人且姚而惧,谋于行人子羽,子羽曰:吴方无道,无乃辱吾君,不如止也。子木曰:吴方无道,国无道,必弃疾于人,吴虽无道,犹足以患卫,往也。长木之,毙无不摽也。国狗之瘈,无不噬也。而况大国乎,秋,卫侯会吴于郧,公及卫侯,宋皇瑗盟,而卒辞吴盟,吴人藩卫侯之舍,子服景伯谓子贡曰:夫诸侯之会,事既毕矣,侯伯致礼地主归饩,以相辞也。今吴不行礼于卫,而藩其君舍以难之,子盍见太宰,乃请束锦以行,语及卫故,大宰嚭曰:寡君愿事卫君,卫君之来也缓,寡君惧,故将止之,子贡曰:卫君之来,必谋于其众,其众或欲或否,是以缓来,其欲来者,子之党也。其不欲来者,子之雠也。若执卫君,是堕党而崇雠也。夫堕子者,得其志矣,且合诸侯而执卫君,谁敢不惧,堕党崇雠,而惧诸侯,或者难以霸乎,太宰嚭说,乃舍卫侯,卫侯归,效夷言,子之尚幼。曰:君必不免,其死于夷乎,执焉。而又说其言,从之固矣。宋郑之间,有隙地焉。曰:弥作,顷丘,玉畅,岩戈,钖,子产与宋人为成曰:勿有是,及宋平元之族,自萧奔郑,郑人为之城岩戈钖,九月,宋向巢伐郑,取钖,杀元公之孙,遂围岩,十二月,郑罕达救岩,丙申,围宋师。
敬王三十八年,春,郑罕达帅师取宋师于岩。
《春秋》:哀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春,宋向魋救其师,郑子剩使徇曰:得桓魋者有赏,魋也逃归,遂取宋师于岩,获成欢,郜延,以六邑为虚。
敬王三十九年,夏,五月,宋向魋入于曹以叛。六月,宋向魋自曹出奔卫,宋向巢奔鲁。
《春秋》:哀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夏,宋桓魋之宠,害于公,公使夫人骤请享焉。而将讨之,未及,魋先谋公,请以鞍易薄,公曰:不可,薄,宗邑也。乃益鞍七邑,而请享公焉。以日中为期,家备尽往,公知之,告皇野曰:余长魋也。今将祸余,请即救,司马子仲曰:有臣不顺,神之所恶也。而况人乎,敢不承命,不得左师不可,请以君命召之,左师每食击钟,闻钟声,公曰:夫子将食,既食,又奏,公曰:可矣,以乘车往。曰:迹人来告。曰:逢泽有介麋焉。公曰:虽魋未来,得左师吾与之田,若何,君惮告子,野曰:尝私焉。君欲速,故以乘车逆子,与之乘,至,公告之故,拜不能起,司马曰:君与之言,公曰:所难子者,上有天,下有先君,对曰:魋之不共,宋之祸也。敢不唯命是听,司马请瑞焉。以命其徒攻桓氏,其父兄故臣曰:不可,其新臣曰:从吾君之命,遂攻之子,颀骋而告桓司马,司马欲入,子车止之。曰:不能事君,而又伐国,民不与也。祗取死焉。向魋遂入于曹,以叛,六月,使左师巢伐之,欲质大夫以入焉。不能,亦入于曹取质,魋曰:不可,既不能事君,又得罪于民,将若之何,乃舍之,民遂叛之,向魋奔卫,向巢来奔,宋公使止之。曰寡人与子有言矣,不可以绝向氏之祀,辞曰:臣之罪大,尽灭桓氏可也。若以先臣之故,而使有后,君之惠也。若臣则不可以入矣,司马牛致其邑与圭焉。而适齐,向魋出于卫地,公文氏攻之,求夏后氏之璜焉。与之他玉,而奔齐,陈成子使为次卿,司马牛又致其邑焉。而适吴,吴人恶之而反,赵简子召之,陈成子亦召之,卒于鲁郭门之外,坑氏葬诸丘舆。
敬王四十年,夏,五月,郑伯伐宋,荧惑守心。
《春秋》:哀公十五年,荧惑守心。不书。
《史记·宋世家》:景公三十七年,荧惑守心。心,宋之分野也。景公忧之。司星子韦曰:可移于相。景公曰:相,吾之股肱。曰:可移于民。景公曰:君者待民。曰:可移于岁。景公曰:岁饥民困,吾谁为君。子韦曰:天高听卑。君有君人之言三,荧惑宜有动。于是候之,果徙三度。敬王四十一年,春,二月,卫子还成出奔宋。
《春秋》:哀公十六年。
敬王四十二年,冬,宋皇瑗奔晋。
《左传》:哀公十七年,冬,十月,宋皇瑗之子麋,有友曰田丙,而夺其兄劖般邑,以与之,劖般愠而行,告桓司马之臣子仪克,子仪克适宋,告夫人曰:麋将纳桓氏,公问诸子仲,初,子仲将以杞姒之子,非我为子,麋曰:必立伯也。是良材,子仲怒,弗从,故对曰:右师则老矣,不识麋也。公执之,皇瑗奔晋,召之。
敬王四十三年,春,宋人杀皇瑗。
《左传》:哀公十八年,春,宋杀皇瑗,公闻其情,复皇氏之族,使皇缓为右师。
元王三年,冬,十一月,越子归吴所侵宋地。
《通鉴前编》:元王三年,冬,十一月,越子灭吴,归吴所侵宋地。
元王四年,春,宋夫人景曹薨。
《左传》:哀公二十三年,春,宋景曹卒,季康子使冉有吊,且送葬。曰:敝邑有社稷之事,使肥与有职竞焉。是以不得助执绋,使求从与人。曰:以肥之得备弥甥也。有不腆先人之产马,使求荐诸夫人之宰,其可以称旌繁乎。元王六年,夏,五月,卫侯奔宋。
《左传》:哀公二十五年,夏,五月,庚辰,卫侯出奔宋。按《战国策》:公输般为楚设机,将以攻宋。墨子闻之,百舍重蔺,往见公输般,谓之曰:吾自宋闻子。吾欲藉子杀王。公输般曰:吾义固不杀王。墨子曰:闻公为云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义不杀王而攻国,是不杀少而杀众。敢问攻宋何义也。公输般服焉,请见之王。墨子见楚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裋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糟糠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也。王曰:必为有窃疾矣。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盈之,江、汉鱼鳖鼋鼍为天下饶,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糟糠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裋褐也。臣以王吏之攻宋,为与此同类也。王曰:善哉。请无攻宋。
梁襄王伐邯郸,而徵师于宋。宋君使使者请于赵王曰:夫梁兵劲而权重,今徵师于敝邑,敝邑不从,则恐危社稷;若扶梁伐赵,以害赵国,则寡人不忍也。愿王之有以命敝邑。赵王曰:然。夫宋之不如梁也,寡人知之矣。弱赵以强梁,宋必不利也。则吾何以告子而可乎。使者曰:臣请受边城,徐其攻而留其日,以待下吏之有城而已。赵王曰:善。宋人因遂举兵入赵境,而围一城焉。梁王甚说,曰:宋人助我攻矣。赵王亦曰:宋人止于此矣。故兵退难解,德施于梁而无怨于赵。故名有所加而实有所归。
谓大尹曰:君日长矣,自知政,则公无事。公不如令楚贺君之孝,则君不夺太后之事矣,则公常用宋矣。宋与楚为兄弟。齐攻宋,楚王言救宋。宋因卖楚重以求讲于齐,齐不听。苏秦为宋谓齐相曰:不如与之,以明宋之卖楚重于齐也。楚怒,必绝于宋而事齐,齐、楚合,则攻宋易矣。〈按以上俱宋景公时事距梁赵二国及苏秦事尚远舛讹甚明姑附于此〉元王七年,夏,五月,鲁叔孙舒帅师会越,宋纳卫辄。冬,十月,宋公栾薨,国人立启,启奔楚,复立得。
《左传》:哀公二十六年,夏,五月,叔孙舒帅师会越皋如,后庸,宋乐茷,纳卫侯,宋景公无子,取公孙周之子得,与启,畜诸公宫,未有立焉。于是皇缓为右师,皇非我为大司马,皇怀为司徒,灵不缓为左师,乐茷为司城,乐朱锄为大司寇,六卿三族降听政,因大尹以达,大尹常不告,而以其欲,称君命以令,国人恶之,司城欲去大尹,左师曰:纵之,使盈其罪,重而无基,能无敝乎,冬十月,公游于空泽,辛巳,卒于连中,大尹兴空泽之士千甲,奉公自空桐入,如沃宫,使召六子曰:闻下有师,君请六子画,六子至,以甲劫之。曰君有疾病,请二三子盟,乃盟于少寝之庭。曰无为公室不利,大尹立启,奉丧殡于大宫,三日而后国人知之,司城茷使宣言于国曰:大尹惑蛊其君而专其利,今君无疾而死,死又匿之,是无他矣,大尹之罪也。得梦启,北首而寝于卢门之外,己为舄而集于其上,咮加于南门,尾加于桐门。曰:余梦美,必立,大尹谋。曰:我不在盟,无乃逐我,复盟之乎,使祝为载书,六子在唐盂,将盟之,祝襄以载书告皇非我,皇非我因子潞,门尹得,左师谋曰:民与我,逐之乎,皆归授甲,使徇于国曰:大尹惑蛊其君,以陵虐公室,与我者,救君者也。众曰:与之,大尹徇曰:戴氏,皇氏,将不利公室,与我者,无忧不富,众曰:无别,戴氏皇氏欲伐公,乐得曰:不可,彼以陵公有罪,我伐公,则甚焉。使国人施于大尹,大尹奉启以奔楚,乃立得司城为上卿,盟曰:三族共政,无相害也。按《史记·宋世家》:景公六十四年,宋公子特攻杀太子而自立,是为昭公。〈特一作得〉昭公者,元公之曾庶孙也。昭公父公孙纠,纠父公子秦,秦即元公少子也。景公杀昭公父纠,故昭公怨杀太子而自立。
《前编》:周元王七年冬十月,宋景公卒,大尹立启,六卿逐启及大尹而立得。
威烈王四年,宋公得薨,子购由立。
《史记·宋世家》:昭公四十七年卒,子悼公购由立。〈年表
云昭公在位四十九年

《通鉴前编》:威烈王二十二年宋昭公卒〈在位六十五年〉子购由嗣是为悼公。〈按《朱世家》昭公四十七年,应是周威烈王四年。按《前编》威烈王二十
二年,宋昭公卒,相去十八年之远,无从稽考,存疑

威烈王十二年,宋公购由薨,子田立。
《史记·宋世家》:悼公八年卒,子休公田立。〈索隐曰纪年为十八


威烈王十八年,晋击宋。
《通鉴前编》:威烈王十八年,晋魏斯击宋。
安王十一年,宋公田薨,子辟兵立。
《史记·宋世家》:休公二十三年卒,子辟公辟兵立。〈按:注
一云辟公兵。索隐曰:纪年作桓侯璧兵,则璧兵谥桓也。辟公误。

安王十四年,宋公辟兵薨,子剔成立。
《史记·宋世家》:辟公三年卒,子剔成立。
〈注〉索隐曰王邵按:纪年云:宋剔成肝,废其君璧而
自立。

《战国策》注:剔成,嗣辟公烈王七年立。
安王十七年,韩伐宋,齐攻宋。
《通鉴纲目》:安王十七年,韩伐郑,遂伐宋。
《战国策》:齐攻宋,宋使臧子索救于荆。荆王成大说,许救甚劝。臧子忧而反。其御曰:索救而得,有忧色何也。臧子曰:宋小而齐大。夫救于小宋而恶于大齐,此王之所忧也;而荆王悦甚,必以坚我。我坚而齐敝,荆之利也。臧子乃归。齐王果,拔宋五城,而荆王不至。显王四年,魏伐宋。
《通鉴纲目》云云。
显王二十二年,宋公剔成弟偃,逐剔成而自立。按《史记·宋世家》:剔成四十一年,剔成弟偃攻袭剔成,剔成败奔齐,偃自立为宋君。
《通鉴纲目》:显王四十年,宋君弟偃,逐其君剔成而自立。《世家》《纲目》自弟偃篡位,及齐灭宋,年分总不侔,并存以待考〉显王三十三年,宋大丘社亡。
《通鉴纲目》云云。
显王三十三年,宋君偃自立为王。败齐、楚、魏,而取其地。
《史记·宋世家》:君偃十一年,自立为王。东败齐,取五城;南败楚,取地三百里;西败魏军,乃与齐、魏为敌国。盛血以革囊,县而射之,命曰射天。淫于酒妇人。群臣谏者辄射之。于是诸侯皆曰桀宋。宋其复为桀所为,不可不诛。告齐伐宋。
《通鉴纲目》:慎靓王三年,宋称王。
赧王十五年,齐与楚、魏灭宋。
《战国策》:宋康王之时,〈偃谥康王〉有雀生于城之陬。使史占之,曰:小而生巨,必霸天下。康王大喜。于是灭滕代薛,取淮北之地,乃愈自信,欲霸之速成,故射天笞地,斩社稷而焚灭之,曰:威服天下鬼神。骂国老谏臣,为无颜之冠,以示勇。剖伛之背,锲朝涉之胫,而国人大骇。齐闻而伐之,民散,城不守。王乃逃倪侯之馆,遂得而死。见祥而不为祥,反为祸。
〈注〉无颜之冠冠不覆额

《史记·世家王》:偃四十七年,齐湣王与魏、楚伐宋,杀王偃,遂灭宋而三分其地。
《通鉴纲目》:赧王二十九年,齐灭宋。

三恪部总论

《礼记》

《郊特牲》

天子存二代之后,犹尊贤也,尊贤不过二代。
〈疏〉古春秋左氏说,周家封夏殷二王之后,以为上公。封黄帝尧舜之后,谓之三恪。恪者,敬也,敬其先圣,而封其后。〈大全〉眉山孙氏曰:立前代之后,以统承先王者,自古有此法也。有虞氏之时,弃为高辛之后,故得祭天。诗所谓后稷肇祀是也。丹朱为唐尧后,作宾于虞,书所谓虞宾在位是也。至夏后时,则丹朱商均之子孙,皆为二王后,汤为夏氏立后,经传虽不载,然有商之兴,固当以禹之裔为二王后,无疑矣。仲虺之诰,称汤之德,有曰兹率厥典,言其能率循旧典,不易故常也。岂其于崇德象贤之事,独不稽古乎。至周,则封微子于宋,至封舜后于陈,封东楼公于杞,亦必因成汤封舜禹之后,于陈杞可以推知也。

《杜佑·通典》《三恪议》

三恪二王之义,有三说焉。一云二王之前,更立三代之后为三恪。此则据乐记武王克商,未及下车,封黄帝、尧、舜之后;及下车,封夏、殷之后。通用六代之乐。一云二王之前,但立一代,通二王为三恪。此据左传但云封胡公以备三恪,明王者所敬先王有二,更封一代以备三恪。存三恪者,所敬之道不过于三,以通三正。三云二王之后为一恪,妻之父母为二恪,外国之君为三恪。此据王有不臣者三而言之。按梁崔灵恩云:三义之说,以初为长。何者。礼记郊特牲云:存二王之后,尊贤不过二代。又诗云二王之后来助祭。又春秋公羊说曰:存二王之后,所以通三正。以上皆无谓二王之后为三恪之文。若更立一代通备三恪者,则非不过二代之意。左传云封胡公以备三恪者,谓上同黄帝、尧、舜,下同殷、夏,为三恪也。又按二王三恪,经无正文。崔灵恩据礼记陈武王之封,遂以为通存五代,窃恐未安。今据二代之后,即谓之二王;三代之后,即谓之三恪。且武王所封,盖以尧有则天之大德,人莫能名;黄帝列序星辰,正名百物,自以功齐万代,师范百王:故特封其后。偶契三二之数,实非历代通法。故记云尊贤不过二代,示敬必由旧,因取通已为三正也。其二代之前,第三代者,虽远难师法,岂得不录其后,故亦存之,示敬其道而已,因谓之三恪。故左传云封胡公以备三恪,足知无五代也;况历代至今,皆以三代为三恪焉。
〈注〉不臣二王后者,尊敬先王,通三正之义。故书有虞宾在位,诗云有客有客,亦白其马,明天下非一家所有,敬让之至,故封建之,使得服其正色,用其礼乐以事先祖。故孔子云: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徵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徵也。不臣妻父母者,妻之言齐,与己齐体,共承先祖,故尊其父母。春秋左氏传云:纪季姜归于京师。称宗者,子尊不加父母,妻与己齐体,故夫不得臣之。四夷之君不臣者,尚书大传曰:越裳氏献白雉,周公辞不受,曰:正朔不施,则君子不臣也。

三恪部艺文一

《守视晋宋齐诸陵诏》梁·武帝

命世兴王,嗣贤传业,声称不朽,人代徂迁,二宾以位,三恪义在,时事浸远,宿草榛芜,望古兴怀,言念怆然。晋、宋、齐三代诸陵,有职司者勤加守护,勿令细民妄相侵毁。作兵有少,补使充足。前无守视,并可量给。

《微子庙碑记》唐·贾至

昔高宗既殁,殷始错命政,有斁伦败,纪事有梗,神虐天迄于独夫,稔恶不悛。武庚不靖茅土,再血元鸟之祀。宜其忽诸,噫汤德未衰,故微子复兴于宋矣。微子讳启,实帝乙元子,帝乙懵立,贤之,故而神器不集于君。君肃恭神人,恪慎克孝,才兼八元之伟,德首三仁之列,始在择嗣,箕子赞焉。尹兹东夏,周公嘉焉。殁而不朽,仲尼称焉。睹其进思尽忠,则忤主以竭谏。退将保祀,则全身以逃难。去就生死之涂,沈吟出处之域。有以见圣达之情也。若乃受为不道,暴殄天物,剖谏辅之心,解忠良之骨。亿兆坠于涂炭,宗祧困于臲卼。而君崎岖险阻,避迹藏时,免身龙战之郊,解缚鹰扬之帅。率能收复旧物,统承先祀,七百馀年,歆我神祗。非明德至仁,其孰能与于此。于戏,国之兴亡,不独天命。向使帝乙舍受而立启,前箕子而后少师,则文王未可专征于诸侯,武王未可誓师于牧野。虽周公之圣,不过子产之相矣。太公之贤,不过穰苴之法矣。太王立季历而昌,帝乙舍微子而亡,其成败所系,不甚昭彰乎。皇帝三十有一载,予作吏于宋,思其先圣遗事,求于故老舆人,则得君之祠庙存焉。盛衰纷纶,年祀超忽,乔木老矣。灵仪俨然,檀栾塈茨者月继,蘋蘩牲帛者日接。何百代之后,而仁风独扬乎留连庙庭。乃作颂曰:天革元命,皇符在木。元天降灾,上惨下黩。人怨神怒,川崩鬼哭。赫赫周邦,如临深谷。逖矣微子,逢时颠沛。居亡念存,处否求泰。谏以明节,仁而远害。作诰父师,全身而退。龙战于野,鸟焚其巢。桓桓周王,奄有商郊。面缚就执,牵羊投庖。祀商脩器,启宋分茅。嗟尔宋人,来苏是仰。穆如雨润,霭若春养。以戴以翼,是宗是长。茫茫旧封,千载馀响。我来祠庙,永挹遗芳。荒阶蔓草,古木垂云。惆怅怀贤,徘徊日曛。鑴石纪德,用流斯文。

三恪部艺文二〈诗〉

《周颂振鹭一章》

诗经〈朱注〉此二王之后来助祭之诗。

振鹭于飞,于彼西雍我客戾止,亦有斯容。〈赋也〉在彼无恶,在此无斁,庶几夙夜,以永终誉。

《有客一章》〈朱注〉

此微子来见祖庙之诗。

有客有客,亦白其马,有萋有且,敦琢其旅。〈赋也〉有客宿宿,有客信信,言授之絷,以絷其马。 薄言追之,左右绥之,既有淫威,降福孔夷。

三恪部纪事

《孔丛子》:陈王问太师曰:寡人不得为贤所推而得南面称孤,其幸多矣。今既赖二三君子,且又欲规长久之图,何施而可。答曰:信王之言,万世之福也。敢称古以对昔周代殷,乃兴灭继绝以为政首,今诚法之,则六国定不携,抑久长之本,王曰:周存二代,别有三恪,其事云何。答曰:封夏殷之后以为二代,绍虞帝裔备为三恪,恪敬也。礼之如宾客也。非谓特有二代别有三恪也。凡所以立二代者,备王道通三统也。王曰:三统者何。答曰:各自用其正朔,二代与周,是谓三统。王曰:六国之后君,吾不能封也。远世之王,于我何有,吾自举不及于周,又安能纯法之乎。
《汉书·王莽传》:建国元年春正月朔,莽帅公侯卿士奉皇太后玺韨,上太皇太后,顺符命,去汉号焉。大赦天下。莽乃策命孺子曰:咨尔婴,昔皇天右乃太祖,历世十二,享国二百一十载,历数在于予躬。诗不云乎。侯服于周,天命靡常。封尔为定安公,永为新室宾。于戏。敬天之休,往践乃位,毋废予命。又曰:其以平原、安德、漯阴、鬲、重丘,凡户万,地方百里,为定安公国。立汉祖宗之庙于其国,与周后并,行其正朔、服色。世世以事其祖宗,永以命德茂功,享历代之祀焉。又曰:帝王之道,相因而通;盛德之祚,百世享祀。予惟黄帝、帝少昊、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帝夏禹、皋陶、伊尹咸有圣德,假于皇天,功烈巍巍,光施于远。予甚嘉之,营求其后,将祚厥祀。惟王氏,虞帝之后也,出自帝喾;刘氏,尧之后也,出自颛顼。于是封姚恂为初睦侯,奉黄帝后;梁护为脩远伯,奉少昊后;皇孙功隆公千,奉帝喾后;刘歆为祁烈伯,奉颛顼后;国师刘歆子叠为伊休侯,奉尧后;妫昌为始睦侯,奉虞帝后;山遵为褒谋子,奉皋陶后;伊元为褒衡子,奉伊尹后。汉后定安公刘婴,位为宾。周后卫公姬党,更封为章平公,亦为宾。殷后宋公孔弘,运转次移,更封为章昭侯,位为恪。夏后辽西姒丰,封为章功侯,亦为恪。四代古宗,宗祀于明堂,以配皇始祖考虞帝。周公后褒鲁子姬就,宣尼公后褒成子孔钧,已前定焉。莽又以汉高庙为文祖庙。曰:予之皇始祖考虞帝受嬗于唐,汉氏初祖唐帝,世有传国之象,予复亲受金策于汉高皇帝之灵。惟思褒厚前代,何有忘时。汉氏宗祖有七,以礼立庙于定安国。其园寝庙在京师者,勿罢,祠荐如故。予以秋九月亲入汉氏高、元、成、平之庙。诸刘更属籍京兆大尹,勿解其复,各终厥身,州牧数存问,勿令有侵冤。
《晋书·荀奕传》:奕,补散骑常侍、侍中。时将缮宫城,尚书符下陈留王,使出城夫。奕驳曰:昔虞宾在位,书称其美;诗咏有客,载在雅颂。今陈留王位在三公之上,坐在太子之右,故答表曰书,赐物曰与。此古今之所崇,体国之高义也。谓宜除夫役。时尚书张闿、仆射孔愉难奕,以为:昔宋不城周,春秋所讥。特蠲非体,宜应减夫。奕重驳,以为:春秋之末,文武之道将坠于地,新有子朝之乱,于时诸侯逋替,莫肯率职。宋之于周,实有列国之权。且同己勤王而主之者晋,客而辞役,责之可也。今之陈留,无列国之势,此之作否,何益有无。臣以为宜除,于国职为全。诏从之。
《北齐书·魏收传》:收,转中书。监诏议二王三恪,收执王肃、杜预义,以元、司马氏为二王,通曹备三恪。诏诸礼学之官,皆执郑元五代之议。孝昭后姓元,议恪不欲广及,故议从收。

三恪部杂录

《闻见后录》:尧舜禅让之事,尚有幽囚野死之骇。言赖孔子得无完书耳。况其假尧舜以为禅让者,欲其臣主俱全,难矣。独汉献帝,自初平元年庚午即位,至延康元年庚子逊位于魏王曹丕,实在位三十年,丕奉帝为山阳公,邑万户,位在诸侯王上,奏事不称臣,受诏不拜,以天子车服郊祀天地宗庙祖腊,皆如汉制。黄初七年丙午,曹丕死,曹睿立。青龙二年甲寅,山阳公薨,距逊位后十四年矣。睿变服,率群臣哭尽哀,遣使吊祭,监护丧事,谥孝献皇帝。册曰:曹睿云:用汉天子礼仪,葬禅陵。后五年,曹睿死,齐王芳立。四年,废高贵乡公,髦立。五年死,陈留王奂立。景元元年庚辰,山阳公夫人节薨,王临于华林园,使使持节,追谥献穆皇后,及葬车服制度,皆如汉氏故事。后四年,陈留王禅位于晋,是魏之尊,奉汉帝后与其国相始终也。视晋以降,曰禅让者,岂不为盛德事乎。史臣不知此义,尚贬曹丕无旷大之度,予故表而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