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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

 第一百六卷目录

 溜山部汇考〈附牒干 比剌 孙剌〉
  明〈成祖永乐二则 宣宗宣德一则 英宗正统一则 天顺一则〉
 底里部汇考
  明〈成祖永乐一则〉
 南渤利部汇考
  明〈成祖永乐一则 宣宗宣德一则〉
 麻林部汇考
  明〈成祖永乐二则〉
 沙里湾泥部汇考
  明〈成祖永乐一则〉
 火剌札部汇考
  明〈成祖永乐一则〉
 剌撒部汇考
  明〈成祖永乐一则 宣宗宣德一则〉
 木骨都束部汇考
  明〈成祖永乐二则 宣宗宣德一则〉
 不剌哇部汇考
  明〈成祖永乐二则 宣宗宣德一则〉
 古麻剌朗部汇考
  明〈成祖永乐二则〉
 失剌比部汇考
  明〈成祖永乐一则〉
 千里达部汇考
  明〈成祖永乐一则〉
 祖法儿部汇考
  明〈成祖永乐二则 宣宗宣德一则 英宗正统一则〉
 竹步部汇考
  明〈成祖永乐一则〉
 白葛达部汇考〈附黑葛达〉
  明〈宣宗宣德一则〉
 巴喇西部汇考
  明〈武宗正德一则〉
 佛郎机部汇考
  明〈武宗正德三则 世宗嘉靖五则 神宗万历二则 熹宗天启一则〉
 和兰部汇考〈红毛〉
  明〈神宗万历一则 熹宗天启二则 悯帝崇祯二则〉
皇清〈顺治三则 康熙五则〉
 美洛居部汇考〈附沙瑶 呐哔啴〉
  明〈神宗万历一则〉
 丁机宜部汇考
  明〈总一则〉

边裔典第一百六卷

溜山部汇考〈附牒干 比剌 孙剌〉

成祖永乐十年,遣中官郑和往赐溜山。
《明外史·溜山传》:溜山,自锡兰山别罗里南去,顺风七昼夜可至;自苏门荅剌过小帽山西南行,十昼夜可至。永乐十年,郑和往赐其国。
永乐十四年,溜山王遣使来贡。
《明外史·溜山传》:永乐十四年,其王亦速福遣使来贡。自后三贡,并与忽鲁谟斯诸国偕。
《瀛涯胜览》:溜山、牒干,四面滨海,仅如洲渚,小国也。曰牒干,无城郭,依山聚居,西距海,中有石门如城阙,有八大池,皆以溜名,亦通舟楫,馀小溜无虑三千数,所谓弱水三千者是已。人皆巢居穴处,不识菽麦。而啖鱼虾,无衣服,以叶蔽前后阴。舟行遇风一失入溜则水弱而没溺,故舟人谨防之。牒干国皆回回,风俗淳厚,动遵教门,业渔,好种椰树,男肤微黑,白缠首下萦帨,妇人短衫,下亦萦帨,大帨蔽面目。婚丧礼遵教门行,气候常热如夏,土瘠米少、无麦,市用银钱,厥产降真香,椰皮结绳可贯板成舟,沥青涂之,坚如铁钉。龙涎香,然之香清直与银同,海𧴩采而鬻于暹罗、葛剌用与钱同。鲛鱼脔可鬻于邻国,曰溜鱼,织丝帨甚精致,又织金帨,男可萦首,牛羊鸡鸭俱有。
宣宗宣德五年,太监郑和复使溜山国。
《明外史·溜山传》:宣德五年,郑和复使其国,后竟不至。其山居海中,有三石门,并可通舟。无城郭,倚山聚居。气候常热,土薄谷少,无麦,土人皆捕鱼,暴乾,以充食。王及群下尽回回人,婚丧诸礼,多类忽鲁谟斯。山下有八溜,各有名,或言外更有三千溜,舟或失风入其处,即有沈溺之患。又有国曰比剌,曰孙剌。永乐十年,遣郑和赍敕往赐其国。二国以去中国绝远,贡使竟不至。
英宗正统十年,溜山国入贡。
《广东通志》:正统十年,溜山国王遣使耶巴剌谟的里哑等,贡献方物来朝。
天顺三年,溜山国遣使来朝。
《广东通志》:天顺三年,溜山王葛力生夏剌昔利把交剌惹复遣使来贡。

底里部汇考

成祖永乐十年,遣使抚谕底里,赐金币诸物。
《明外史·底里传》:永乐十年,遣使奉玺书抚谕其王马哈木,赐绒锦、金织文绮、綵帛诸物。其地与沼纳朴儿近,并赐其王亦不剌金。

南渤利部汇考

成祖永乐十年,南渤利遣使入贡。
《明外史·南渤利传》:南渤利,在苏门荅剌西。顺风三日夜可至。王及居民皆回回人,仅千馀家。俗朴实,地少谷,人多食鱼虾。西北海中有山甚高大,曰帽山,其西复大海,名那没黎洋,西来洋船俱望此山为准。近山浅水内,生珊瑚树,高者三尺许。永乐十年,其王马哈麻沙遣使附苏门荅剌使入贡。赐其使袭衣,赐王印诰、锦绮、罗纱、綵币。遣郑和抚谕其国。终成祖时,比年入贡,其王子沙者罕亦遣使入贡。
宣宗宣德五年,中官郑和奉使南渤利国。
《明外史·南渤利传》:宣德五年,郑和遍赐诸国,南渤利亦与焉。
《明会典》:南孛里贡使,下程十日,每五人羊鹅鸡各一只,酒十瓶,米五斗,面十六斤,果子四色、蔬菜、厨料。按马观《瀛涯胜览》:南渤里国际海,东距黎伐国,西北距海,南连大山,山南际海。仅千馀家,皆回回人也。风俗朴实,王居类楼高四丈,周围板蔽亦严整幽洁。下则无壁,牧放牛羊之类,民居与荅剌同。市用铜钱,厥产牛、羊、鸡、鸭、粟粒,少蔬果,丰鱼虾降真香甚妙,曰莲花降真。有犀牛。西北大海中有平顶巨山,半日可至曰帽山,海乃西洋也,曰那没黎。舶皆以此山为指南。山下浅水有树,乃珊瑚也,大者高二三尺,分枝婆娑可爱,根可为帽,珠器皿。依山有居人二三十家,人各称王,有问其为谁,曰阿孤楂我,盖王号也。问者辄以是对,殊可骇笑。隶浡里国,自苏门荅剌国舟行,三昼夜可至。

麻林部汇考

成祖永乐十三年,麻林遣使贡麒麟。
《明外史·麻林传》:麻林,去中国绝远。永乐十三年,遣使贡麒麟。将至,礼部尚书吕震请表贺,帝曰:往儒臣进《五经四书大全》,请上表,朕许之,以此书有益于治也。麟之有无,何所损益,其已之。已而麻林与诸蕃使者,以麟及天马、神鹿诸物进,帝御奉天门受之。百僚稽首称贺。帝曰:此皇考厚德所致,亦赖卿等翊赞,故远人毕来。继自今,益宜秉德迪朕不逮。
永乐十四年,麻林入贡方物。
《明外史·麻林传》:永乐十四年,又贡方物。

沙里湾泥部汇考

成祖永乐十四年,沙里湾泥遣使入贡。
《明外史·沙里湾泥传》:沙里湾泥,永乐十四年,遣使偕彭亨、南巫里等十七国来献方物,命郑和赍币帛还赐之。

火剌札部汇考

成祖永乐十四年,火剌札遣使入贡。
《明外史·火剌札传》:火剌札,国微弱。四围皆山,鲜草木。水流曲折,亦无鱼虾。城仅里许,悉土屋,酋所屋亦卑陋。俗敬僧。永乐十四年,遣使朝贡,命所经地皆礼待之。

剌撒部汇考

成祖永乐十四年,剌撒国遣人入贡。
《明外史·剌撒传》:剌撒,自古里顺风二十昼夜可至。永乐十四年,遣使来贡,命郑和报之。后凡三贡,皆与阿丹、不剌哇诸国偕。
宣宗宣德五年,遣郑和至剌撒国,而贡使不至。
《明外史·剌撒传》:宣德五年,和复赍敕往使,其王竟不复贡。国傍海而居,节候常热,田瘠少收。然俗淳,丧葬有礼。有事则祷鬼神。土不生草木,垒石为屋,久旱不雨。悉与竹步诸国同。所产有乳香、龙涎香、千里驼之类。

木骨都束部汇考

成祖永乐十四年,木骨都束国遣使入贡。
《明外史·木骨都束传》:木骨都束,自小葛兰舟行二十昼夜可至。永乐十四年,遣使与不剌哇、麻林诸国奉表朝贡,命郑和赍敕及币偕其使者往报之。后再入贡,复命和偕行,赐王及妃彩币。
永乐二十一年,木骨都束遣使入贡。
《明外史·木骨都束传》:永乐二十一年,贡使又至。比还,其王及妃更有赐。
宣宗宣德五年,复遣郑和颁诏其国。
《明外史·木骨都束传》:宣德五年,和复颁诏其国。国滨海,山连地旷,然硗瘠少收。岁常旱,或数年不雨。俗顽嚚,时操兵习射。皆垒石为屋,及用鱼腊饲牛羊马驼。咸如忽鲁谟斯,亦以不产草木之故。

不剌哇部汇考

成祖永乐十四年,不剌哇遣使入贡。
《明外史·不剌哇传》:不剌哇,与木骨都束接壤。自锡兰山别罗里南行,二十一昼夜可至。永乐十四年,入贡。
永乐二十一年,不剌哇遣使入贡。
《明外史·不剌哇传》:永乐十四年至二十一年,凡四入贡,并与木骨都束偕。郑和亦两使其国。
宣宗宣德五年,复遣郑和至不剌哇国。
《明外史·不剌哇传》:宣德五年,和复往使。其国,傍海而居,地广斥卤,少草木,皆垒石为屋。有盐池。但投树枝于中,已而捞起,盐即凝其上。俗淳。田不可耕,蒜葱之外无他种,专捕鱼为食。所产有马哈兽,状如獐;花福禄,状如驴;及犀、象、骆驼、没药、乳香、龙涎香之类,常以充贡。

古麻剌朗部汇考

成祖永乐十五年,古麻剌朗国遣使朝贡。
《明外史·古麻剌朗传》:古麻剌朗,东南海中小国也。永乐十五年九月,遣中官张谦赍敕抚谕其王干剌义亦奔敦,赐之绒锦、纻丝、纱罗。
永乐十八年八月,古麻剌朗国王率其妻子来朝,赐之印诰、仪仗、金币以归。
《明外史·古麻剌朗传》:永乐十八年八月,王率妻子、陪臣随谦来朝,贡方物,礼之如苏禄国王。王言:臣愚无知,虽为国人所推,然未受朝命,幸赐封诰,仍其国号。从之,乃赐以印诰、冠带、仪仗、鞍马及文绮、金织袭衣,妃以下并有赐。明年正月,辞还,复赐金银钱、文绮、纱罗、綵帛、金织袭衣、麒麟衣,妃以下赐有差。王还至福建,遘疾卒。遣礼部主事杨善谕祭,谥曰康靖,有司治坟,葬以王礼。命其子剌苾嗣为王,率众归,赐钞币。按《明会典》:古麻剌国在东南海中。永乐十八年,国王斡剌义亦奔敦率妻子及陪臣来朝贡方物,请封给印诰,仍其旧号,行至福州卒,诏谥:康靖。敕葬闽县,令有司岁致祭。

失剌比部汇考

成祖永乐十六年,失剌比遣使朝贡。
《明外史·失剌比传》:失剌比,永乐十六年,遣使朝贡。赐其使冠带、金织文绮、袭衣、綵币、白金有差,其王亦优赐。

千里达部汇考

成祖永乐十六年,千里达遣使朝贡。
《明外史·千里达传》:千里达,永乐十六年,遣使来朝贡方物。赐其使冠带、纻丝、纱罗、綵帛及宝钞。比还,劳赐其王有加。

祖法儿部汇考

成祖永乐十九年,祖法儿国入贡。
《明外史·祖法儿传》:祖法儿,自古里西北放舟,顺风十昼夜可至。永乐十九年,遣使偕阿丹、剌撒诸国入贡,命郑和赍玺书赐物报之。
永乐二十一年,祖法儿遣使入贡。
《明外史·祖法儿传》:永乐二十一年,贡使复至。
宣宗宣德五年,遣郑和再使祖法儿国,其王即遣使入贡。
《明外史·祖法儿传》:宣德五年,和再使其国,其王阿里即遣使朝贡,宣德八年达京师。
《明会典》:祖法儿国,宣德间使臣四人,三日下程一次,羊鹅鸡各一只,米三斗,面十五斤,酒六瓶,果子四色,烧饼三十个,蔬菜、厨料。
英宗正统元年,祖法儿贡使返国,赐玺书奖其王。
《明外史·祖法儿传》:正统元年,祖法儿使者还国,赐玺书奖王。其国东南大海,西北重山,天时常若八九月。五谷、蔬果、诸畜咸备。人体颀硕。王及臣民悉奉回回教,婚丧亦遵其制。多建礼拜寺。遇礼拜日,市绝贸易,男女长幼皆沐浴更新衣,以蔷薇露或沉香油拭面,焚沉、檀、俺八儿诸香土垆,入立其上以薰衣,然后往拜。所过街市,香经时不散。天使至,诏书开读讫,其王遍谕国人,尽出乳香、血竭、芦荟、没药、苏合油、安息香诸物,与华人交易。乳香乃树脂。其树似榆而叶尖长,土人斫树取其脂为香。有驼鸡,颈长类鹤,足高三四尺,毛色若驼,行亦如之,常以充贡。
《瀛涯胜览》:祖法儿国濒海依山,东南皆海,西北重山。自古俚国,西北海行十昼夜可至。无城郭,人皆崇回回教,体干修硕,语言朴实。王缠首以白细布,衣青花细丝帨,或织金锦袍,穿靴蹑屦,乘轿、跨马,前后象驼、马、队成行,共吹筚篥、锁捺。民间缠首,长衣靴屦,当礼拜日罢市半日,长幼俱沐浴,盛服,涂容体,或蔷薇露或沉水香,薰衣及体,又以炉然沉檀香,然后行礼,礼既,乃散香满街市半饷乃已。婚丧遵回回教。气候常如秋,无寒。市用金钱,重二钱,径一寸五分,文以人形,铜钱重四分。厥产乳香,乃树脂也,又有血竭、芦荟、没香、安息香、苏合油、木鳖子之类,以易中国纻丝、磁器,其米、麦、豆、粟、黍、稷、麻、谷、瓜、茄、牛、羊、马、骡、猫、犬、鸡、鸭、俱有,山驼鸡,匾颈鸡身如鹤,长三四尺,脚二指毛如驼,行亦如驼,故唤驼鸡。驼有单峰者,有双峰者,人以骑坐,肉以市鬻,厥贡乳香、驼鸡等物。

竹步部汇考

成祖永乐 年,竹步遣人入贡。
《明外史·竹步传》:竹步,亦与木骨都束接境。永乐中,尝入贡。其地户口不繁,风俗颇淳。郑和遍历诸蕃,尝至其地。地无草木,叠石为居,岁多旱暵,皆与木骨都束同。所产有狮子、金钱豹、驼鸡、龙涎香、乳香、金珀、胡椒之属。

白葛达部汇考〈附黑葛达〉

宣宗宣德元年,白葛达遣使朝贡。
《明外史·白葛达传》:白葛达,宣德元年,遣其臣和者里一思入贡。其使臣言:遭风破舟,贡物尽失,国主惓惓忠敬之忱,无由上达。此使臣之罪,惟圣天子恩贷,赐之冠带,俾得归见国主,知陪臣实诣阙廷,庶几免责。帝许之,使附邻国贡舟还国,谕之曰:仓猝失风,非人力能制。归语尔王,朕嘉王之诚,不在物也。宴赐悉如礼。及辞归,帝谓礼官曰:天时渐寒,海道辽远,可赐路费及衣服。其国土地瘠薄,崇释教,市易用铁钱。又有黑葛达,亦以宣德时来贡。国小民贫,尚佛畏刑。多牛羊,亦以铁铸钱。
《明会典》:黑葛达国,宣德间,使臣十一人三日下程一次,羊一只,鹅二只,鸡四只,酒十七瓶,米四斗,面十五斤,果子四色,蔬菜厨料。

巴喇西部汇考

武宗正德六年,巴喇西遣使臣沙地白入贡。
《明外史·巴喇西传》:巴喇西,去中国绝远。正德六年,遣使臣沙地白入贡,言其国在南海,始奉王命来朝,舟行四年有半,遭风飘至西澜海,舟坏,止存一小艇,又飘流八日,至得吉零国,居一年。至秘得,居八月。乃遵陆行,阅二十六日抵暹罗,以情告王,获赐日给,且赐妇女四人,居四年。迄今年五月始附番舶入广东,得达阙下。乃进金叶表,贡祖母绿一,珊瑚树、琉璃瓶、玻璃盏各四,及玛瑙珠、胡黑丹诸物。帝嘉其远来,赐赉有加。

佛郎机部汇考

武宗正德十三年,佛郎机遣人入贡。
《明外史·佛郎机传》:佛郎机,近满剌加,古不知何国。永乐时,海外诸邦通中国者以百数,亦未有其名。正德中,据满剌加地,逐其王。十三年正月,遣使臣加必丹末等贡方物,请封。诏给方物之直,遣还。其人久留不去,剽劫行旅,至掠小儿为食。已而夤缘镇守中贵,许入京。武宗南巡,其使火者亚三因江彬侍帝左右。帝时学其语以为戏。其留怀远驿者,益掠买良民,筑室立寨,为久居计。
《广东通志》:佛郎机国在瓜哇南,向不通贡,或云古徐狼鬼国。有东西二洲,其西洲之境天竺僧憍陈如遥属之。今佛郎机与瓜哇对峙,疑即其地,大约不可考。正德十三年,佛郎机大舶突入广州澳口,铳声如雷,以进贡请封为名,左布政兼副使吴廷举听之两台议非例不许,寻退。泊东莞南头,径造屋树栅恃火铳以自固,数掠十岁以下小儿烹食之,率一口金钱百文恶少缘以为市,广人咸惴惴莫必其命。
正德十五年,御史丘道隆疏,请诘佛郎机据满剌加地之罪。
《明外史·佛郎机传》:正德十五年十二月,御史丘道隆言:满剌加乃敕封之国,而佛郎机敢并之,且啖我以利,邀来封贡,决不可许。宜却其使臣,明示顺逆,令还满剌加疆土,方许朝贡。倘执迷不悛,必檄告诸蕃,声罪致讨。御史何鳌言:佛郎机最凶狡,兵械较诸蕃独精。前岁驾大舶突入广东会城,炮声殷地。留驿者违制交通,入都者桀骜争长。今听其往来贸易,势必争斗杀伤,南方之祸殆无纪极。祖宗朝贡有定期,海防有常制,故来者不多。近因布政吴廷举谓缺上供香物,不问何年,来即取货。致番舶不绝于海澨,蛮人杂遝于州城。禁防既疏,水道益熟。此佛郎机所以乘机突至也。乞悉驱在澳番舶及番人潜居者,禁私通,严守备,庶一方获安。疏下礼部,言:道隆先宰顺德,鳌即顺德人,故深晰利害。宜俟满剌加使臣至,廷诘佛郎机侵夺邻邦、扰乱内地之罪,奏请处置。其他悉如御史言。报可。亚三侍帝骄甚。从驾入都,居会同馆。见提督主事梁焯,不屈膝。焯怒,挞之。彬大诟曰:彼尝与天子嬉戏,肯跪汝小官邪。
正德十六年,佛郎机使者亚三伏诛,诏绝其朝贡。按《明外史·佛郎机传》:正德十六年,武宗崩,亚三下吏。自言本华人,为蕃所使,乃伏法,绝其朝贡。其年七月,又以接济朝使为词,携土物求市。守臣请抽分如故事,诏复拒之。其将别都卢既以巨炮利兵肆掠满剌加诸国,横行海上,复率其属疏世利等驾五舟,击破巴西国。
世宗嘉靖二年,佛郎机寇新会之西草湾,官军击败之,得其佛郎机炮。
《明外史·佛郎机传》:嘉靖二年,遂寇新会之西草湾,指挥柯荣、百户王应恩禦之。转战至稍州,向化人潘丁苟先登,众齐进,生擒别都卢、疏世利等四十二人,斩首三十五级,获其二舟。馀贼复率三舟接战。应恩阵亡,贼亦败遁。官军得其炮,即名为佛郎机,副使汪鋐进之朝。
嘉靖九年,右都御史汪鋐奏请以佛郎机用之塞上墩台。
《明外史·佛郎机传》:嘉靖九年秋,鋐累官右都御史,上言:今塞外墩台城堡未尝不设,乃寇来辄遭蹂躏者,盖墩台止瞭望,城堡又无制远之具,此所以往往受困也。当用臣所进佛郎机,其小止二十斤以下,远可六百步者,则用之墩台。每墩用其一,以三人守之。其大至七十斤以上,远可五六里者,则用之城堡。每堡用其三,以十人守之。五里一墩,十里一堡,大小相依,远近相应,寇将无所容足,可坐收不战之功。帝悦,即从之。火炮之有佛郎机自此始。然将士不善用,迄莫能制寇也。初,广东文武官月俸多以番货代,至是货至者寡,有议复许佛郎机通市者。给事中王希文力争,乃定令,诸番贡不以时及勘合差失者,悉行禁止,由是番舶几绝。巡抚林富上言:粤中公私诸费多资商税,番舶不至,则公私皆窘。今许佛郎机互市有四利焉。祖宗时诸番常贡外,原有抽分之法,稍取其馀,足供御用,利一。两粤比岁用兵,库藏耗竭,藉以充军饷,备不虞,利二。粤西素即给粤东,小有徵发,即措办不前,若番舶流通,则上下交济,利三。小民以懋迁为生,持一钱之货,即得展转贩易,衣食其中,利四。助国裕民,两有所赖,此因民之利而利之,非开利孔为民梯祸也。部议又从之。自是佛郎机得入香山澳为市,而其徒又越境商于福建,往来不绝。
嘉靖二十六年,佛郎机犯漳州,副使何侨等却之。按《明外史·佛郎机传》:嘉靖二十六年,朱纨为巡抚,严禁通番。其人无所获利,则整众犯漳州之月港、浯屿。副使何乔等禦却之。
嘉靖二十八年,佛郎机又犯诏安。巡抚朱纨败之,擒其贼首李光头等斩之,御史劾其专擅,被逮,自杀。按《明外史·佛郎机传》:嘉靖二十八年,又犯诏安。官军迎击于走马溪,生擒贼首李光头等九十六人,馀遁去。纨用便宜斩之,怨纨者御史陈九德遂劾其专擅。帝遣给事中杜汝徵往验,言此满剌加商人,岁招海滨无赖之徒,往来鬻贩,无僭号流劫事,纨擅自行诛,诚如御史所劾。纨遂被逮,自杀。盖不知满剌加即佛郎机也。自纨死,海禁复弛,佛郎机遂纵横海上无所忌。而其市香山澳、壕镜者,筑室建城,雄踞海畔,若一国然,将吏不肖者反视为外府矣。壕镜在香山县南虎跳门外。先是,暹罗、占城、瓜哇、琉球、浡泥诸国互市,俱在广州,设市舶司领之。正德时,移于高州之电白县。嘉靖十四年,指挥黄庆纳贿,请于上官,移之壕镜,岁输课二万金,佛郎机遂得混入。高栋飞甍,栉比相望,闽、粤商人趋之若鹜。久之,其来益众。诸国人畏而避之,遂专为所据。
嘉靖四十四年,佛郎机伪称满剌加入贡,却之。按《明外史·佛郎机传》:嘉靖四十四年,伪称满剌加入贡。已,改称蒲都丽家。守臣以闻,下部议,言必佛郎机假托,乃却之。
神宗万历 年,佛郎机破吕宋灭之。
《明外史·佛郎机传》:万历中,破灭吕宋,尽擅闽、粤海上之利,势益炽。三十四年,又于隔水青州建寺,高六七丈,闳敞奇閟,非中国所有。知县张大猷请毁其高墉,不果。
万历三十五年,以总督张鸣冈言设参将壕镜,调兵千人以防佛郎机蕃人。
《明外史·佛郎机传》:万历三十五年,番禺举人卢廷龙会试入都,请尽逐澳中诸蕃,出居浪白外海,还我壕镜故地,当事不能用。蕃人既筑城,聚海外杂蕃,广通贸易,至万馀人。吏其土者,皆畏惧莫敢诘,甚有利其宝货,佯禁而阴许之者。总督戴耀在事十三年,养成其患而不问。蕃人又潜匿倭贼,敌杀官军。四十二年,总督张鸣冈檄蕃人驱倭出海,因上言:粤之有澳夷,犹疽之在背也。澳之有倭贼,犹虎之傅翼也。今一旦驱斥,不费一矢,此圣天子威德所致。惟是倭去而蕃尚存,有谓宜剿除者,有谓宜移之浪白外洋就船贸易者,顾兵难轻动。而壕镜在香山内地,官军环海而守,彼日食所需,咸仰于我,一怀异志,我即制其死命。若移之外洋,则巨海茫茫,奸宄安诘。制禦安施。似不如申明约束,内不许一奸阑出,外不许一倭阑入,无启衅,无弛防,相安无患之为愈也。部议从之。居三年,设参将于中路雍陌营,调千人戍之,防禦渐密。按《广东通志》:嘉靖间,北夷吉囊大入遂如佛郎机制为铳,颁诸边镇,今冲锋及大战,皆资焉。顾佛郎机败后,其商舶由是不能绝,时与壕镜诸夷赴广贸易,但不复如昔,时虐燄云。
熹宗天启元年,守臣虑蕃人为患,遣监司冯从龙等毁佛郎机所筑青州寺。
《明外史·佛郎机传》:天启元年,守臣虑其终为患,遣监司冯从龙等毁其所筑青州寺,蕃亦不敢拒。其时,大西洋人来中国,亦居此澳。盖蕃人本求市易,初无不轨谋,而中朝疑之过甚,迄不许其朝贡,又无力以制之,故议者纷然。然终明之世,此蕃故未尝有变也。其人长身高鼻,猫睛鹰嘴,拳发赤须,好经商,恃强陵轹诸国,无所不往。后又称干糸腊国。所产多犀象珠贝。衣服华洁,贵者冠,贱者笠,见尊长辄去之。初奉佛教,后奉天主教。市易但伸指示数,虽累千金不立约契,有事指天为誓,不相负。自灭满剌加、巴西、吕宋三国,海外诸蕃无敢与之抗者。
《坤舆图说》:以西把尼亚,东北为佛郎察,周一万一千二百里,分十六道,属国五十,都城名把理斯设,一共学,生徒尝四万馀,并他方学共七所,又设社院以教贫士,一切供亿,皆王主之。中古一类斯圣王恶回回佔如德亚地,兴兵伐之,始制大铳,其国在欧逻巴内,回回遂称西土人,为佛郎机铳亦沿此名。是国之王,天主特宠,自古迄今皆赐一神,能以手抚人𤻤疮,应手而愈。每岁一日疗人,先期斋戒三日,凡患此疾者豫集天主殿中,国王举手抚之,祝曰:王者抚汝,天主救汝。抚百人,百人愈,抚千人,千人愈,其神异如此。国王元子别有土地,供禄食他国不尔也,国土膏腴,物力丰富,居民安逸,有山出石,蓝色质脆,可锯为板当瓦覆屋,国人性情温爽,礼貌周全,尚文好学。

和兰部汇考〈红毛〉

神宗万历二十九年,和兰国人径薄香山澳,求通贡市。
《明外史·和兰传》:和兰,又名红毛蕃,地近佛郎机。古不知何名。永乐、宣德时,郑和七下西洋,历诸蕃数十国,无所谓和兰者。其人深目长鼻,须眉发皆赤,足长尺二寸,颀伟倍常。万历中,福建商人岁给引往贩大泥、吕宋及咬𠺕吧者,和兰人即就诸国转贩,未敢窥中国也。自佛郎机市香山,据吕宋,和兰闻而慕之。万历二十九年驾大舰,携巨炮,直薄吕宋。吕宋人力拒之,则转薄香山澳。澳中人数诘问,言欲通贡市,不敢为寇。当事难之。税使李道即召其酋入城,与游处一月,亦不敢闻于朝,乃遣还。澳中人又虑其登陆,力为防禦,始引去。海澄人李锦及奸商潘秀、郭震,久居大泥,与和兰人习。语及中华事,锦曰:若欲通贡市,无若漳州者。漳南有彭湖屿,去海远,诚夺而守之,贡市不难成也。其酋麻韦郎曰:守臣不许,奈何。曰:税使高寀嗜钱甚,若厚贿之,彼特疏上闻,天子必报可,守臣敢抗哉。酋曰:善。锦乃代为大泥国王书,一移寀,一移兵备副使,一移守将,俾秀、震赍以来。守将陶拱圣大骇,亟白当事,系秀于狱,震遂不敢入。初,秀与酋约,入闽有成议,当遣舟相闻,而酋卞急不能待,即驾二大舰,直抵彭湖。时三十二年之七月。汛兵已撤,如入无人之墟,遂伐木筑舍为久居计。锦亦潜入漳州侦探,诡言被获逃还,当事已廉知其状,并系狱。已而议遣二人谕其酋还国,许以自赎,且拘震与俱。三人既与酋成约,不欲自彰其失,第云我国尚依违未定。而当事所遣将校詹献忠赍檄往谕者,乃多携币帛、食物,觊其厚酬。海滨人又潜载货物往市,酋益观望不肯去。当事屡使使谕之,见酋语辄不竞,愈为所慢。而寀已遣心腹周之范诣酋,说以三万金馈寀,即许贡市,酋喜与之。盟已就矣,会总兵施德政令都司沈有容将兵往谕。有容负胆智,大声论说,酋心折,乃曰:我从不闻此言。其下人露刃相诘,有容无所慑,盛气与辨,酋乃悔悟,令之范还所赠金,止以哆啰嗹、玻璃器及蕃刀、蕃酒馈寀,乞代奏通市。寀不敢应,而抚、按严禁奸民下海,犯者必诛,由是接济路穷,蕃人无所得食,十月末扬帆去。巡抚徐学聚劾秀、锦等罪,论死、遣戍有差。然是时佛郎机横海上,红毛与争雄,复泛舟东来,攻破美洛居国,与佛郎机分地而守。后又侵夺台湾地,筑室耕田,久留不去,海上奸民,阑出货物与市。已,又出据彭湖,筑城设守,渐为求市计。守臣惧祸,说以毁城远徙,即许互市。蕃人从之。
《广东通志》:红毛鬼国,万历二十九年冬,二三大舶顿至濠镜之口,其人衣红,眉发连须皆赤,足踵及趾长尺二寸,形壮大倍常,似悍。澳夷数诘问,辄译言不敢为寇,欲通贡而已。两台司道皆讶其无表,谓不宜开端,时李榷使召其酋入见,游处会城将一月,始遣还。诸夷在澳者寻共守之,不许登陆,始去。继闻满剌加伺其舟回,遮杀殆尽。
熹宗天启三年,红毛毁彭湖城,移舟去。乃据台湾,以互市不成,复来筑城彭湖,巡抚南居益请以兵讨之。按《明外史·和兰传》:天启三年,毁彭湖所筑城,移舟去。
巡抚商周祚以遵谕远徙上闻,然其据台湾自若也。已而互市不成,蕃人怨,复筑城彭湖,掠渔舟六百馀艘,俾华人运土石助筑。寻犯厦门,官军禦之,俘斩数十人,乃诡词求款。再许毁城远徙,而修筑如故。已,又泊舟风匮仔,出没浯屿、白坑、东掟、莆头、古雷、洪屿、沙洲、甲洲间,要求互市。而海寇李旦复助之,滨海郡邑为戒严。其年,巡抚南居益初至,谋讨之。上言:臣入境以来,闻蕃船五艘续至,与风匮仔船合,凡十有一艘,其势愈炽。有小校陈士瑛者,先遣往咬𠺕吧宣谕其王,至三角屿遇红毛船,言咬𠺕吧王己往阿南国,因与士瑛偕至大泥,谒其王。王言咬𠺕吧国主已大集战舰,议往彭湖求互市,若不见许,必至搆兵。盖阿南即红毛蕃国,而咬𠺕吧、大泥与之合谋,必不可以理谕。为今日计,非用兵不可。因列上调兵足饷方略,部议从之。
天启四年,南居益遣兵夺镇海港城之,擒和兰渠帅高文律等,献俘于朝。
《明外史·和兰传》:天启四年正月,遣将先夺镇海港而城之,且筑且战,蕃人乃退守风匮城。居益增兵往助,攻击数月,寇犹不退,乃大发兵,诸军齐进。寇势窘,两遣使求缓兵,容运米入舟即退去。诸将以穷寇莫追,许之,遂扬帆去。独渠帅高文律等十二人据高楼自守,诸将破擒之,献俘于朝。彭湖之警以息,而其据台湾者犹自若也。
悯帝崇祯 年,郑芝龙破红毛。
《明外史·和兰传》:崇祯中,为郑芝龙所破,不敢窥内地者数年。乃与香山佛郎机通好,私贸外洋。
崇祯十年,红毛船又薄广州求市。
《明外史·和兰传》:崇祯十年,驾四舶,由虎跳门薄广州,声言求市。其酋招摇市上,奸民视之若金穴,盖大姓有为之主者。当道鉴壕镜事,议驱斥,或从中挠之。会总督张镜心初至,力持不可,乃遁去。已,为奸民李叶荣所诱,交通总兵陈谦为居停出入。事露,叶荣下吏。谦自请调用以避祸,为兵科凌义渠等所劾,坐逮讯。自是,奸民知事终不成,不复敢勾引,而蕃人犹据台湾自若。其本国在西洋者,去中华绝远,华人未尝至。其所恃惟巨舟大炮。舟长三十丈,广六丈,厚二尺馀,树五桅,后为三层楼。旁设小窗置铜炮。桅下置二丈巨铁炮,发之可洞裂石城,震数十里,世所传红夷炮,即其制也。然以舟大难转,或遇浅沙,即不能动。而其人又不善战,故往往挫衄。其所役使名乌鬼。入水不沉,走海若平地。其柁后置照海镜,大径数尺,能照数百里。其人悉奉天主教。所产有金、银、琥珀、玛瑙、玻璃、天鹅绒、琐服、哆啰嗹。国土既富,遇中国货物当意者,不惜厚资,故华人乐与为市。

皇清

世祖章皇帝顺治十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年,荷兰国遣使航海请修朝贡。
按:荷兰国,在东南海中。顺治十年,请贡。贡期初定八年一次,后改五年一次,贡道由广东,今改由福建。
顺治十二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二年,广东巡抚奏称,荷兰国遣使
赍表文方物请贡,礼部覆准,该督抚量差官员兵丁护送来京,其到京人数不过二十名,仍令该督抚,择谙晓荷兰语音三四人偕来。
顺治十三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三年,荷兰国贡使哔呖哦
等到京,宿会同馆,进
表一道。礼部覆准五年一贡,贡道由广东入,每次
进贡员役不得过百人,入京员役止二十名,馀俱留住广东,该地方道将严加防卫,俟进京人回,一同遣还本国,不得久住海滨,奉

旨荷兰国慕义输诚,航海脩贡,念其道路险远,著八
年一次来朝,以示体恤远人之意。
康熙二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年,荷兰国遣出海王统领兵船至
闽安镇,助剿海逆,并请贸易。奉

旨,著二年来贸易一次。
康熙三年

《大清会典》:康熙三年,荷兰国遣出海王助兵剿贼,克
取厦门、金门,颁
敕谕二道,遣礼部官员笔帖式赍赏赉银缎前往,同该督给付荷兰国人带归。
康熙五年

《大清会典》:康熙五年,荷兰国入贡贸易。奉
旨,荷兰国既八年一贡,其二年贸易永著停止。
康熙六年

《大清会典》:康熙六年,题准荷兰国违例从福建来入
贡,除今次不议外,嗣后遇进贡之年,务由广东道入,别道不许放进。
康熙二十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上谕荷兰国王耀汉连氏甘勃氏:朕惟柔远能迩盛
代之嘉,谟修职献琛藩臣之大节,输诚匪懈,宠赉宜颁。尔荷兰国王耀汉连氏甘勃氏,属在遐方,克抒丹悃,遣使赍表纳贡,忠荩之忱,良可嘉尚。用是降敕奖谕,并赐王文绮、白金等物,王其祗承益励忠贞,以副朕眷。钦哉,故敕。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五年,议准荷兰国进贡之期,原
定八年一次,今该国王感被

皇仁,更请定期,应准五年一次。贸易处所,止许在广
东、福建两省。完日,即令回本国。
又令荷兰国贡道改由福建。
又议准荷兰国道路险远,航海进贡艰辛,嗣后进贡方物酌量减定,旧有银盘、甲鞍、蕃花、桂皮、花被褥、毛缨、蔷薇水、白石画、小车、白小牛、胡椒、织金、缎盛、各样油、小箱、腰刀、剑、羽缎、倭缎布、琉璃灯、聚耀、烛台、琉璃杯、肉豆蔻、葡萄酒、象牙、皮带、夹板、样船,后俱免进,贡物马珊瑚、镜哆啰绒、织金毯、哔吱缎、自鸣钟、丁香、檀香、冰片、琥珀、鸟鎗、火石外有,贡使进献无定额。

美洛居部汇考〈附沙瑶 呐哔啴〉

神宗万历 年,美洛居以佛郎机来攻,请降。又降于红毛蕃,其后为红毛蕃、佛郎机分据其地。
《明外史·美洛居传》:美洛居,俗讹为米六合,居东海中,颇称饶富。酋出,威仪甚备,所部合掌伏道旁。男子削发,女椎结。地有香山,雨后香堕,沿流满地,居民拾取不竭。其酋委积充栋,以待商舶之售。东洋不产丁香,独此地有之,可以辟邪,故华人多市易。万历时,佛郎机来攻,其酋战败请降,乃宥令复位,岁以丁香充贡,不设戍兵而去。已,红毛蕃横海上,知佛郎机兵已退,乘虚直抵城下,执其酋,语之曰:若善事我,我为若主,殊胜佛郎机也。酋不得已听命,复位如故。佛郎机酋闻之大怒,率兵来攻,道为华人所杀。时红毛蕃虽据美洛居,率一二岁率众返国,既返复来。佛郎机酋子既袭位,欲竟父志,大举兵来袭,值红毛蕃已去,遂破美洛居,杀其酋,立己所亲信主之。无何,红毛蕃至,又破其城,逐佛郎机所立酋,而立美洛居故王之子。自是,岁岁搆兵,人不堪命。华人流寓者,游说两国,令各罢兵,分国中万老高山为界,山以北属红毛蕃,南属佛郎机,始稍休息,而美洛居竟为两国所分。沙瑶,与呐哔啴连壤。呐哔啴在海畔,沙瑶稍纡入山隈,皆与吕宋近。男女蓄发椎结,男子用履,妇女跣足。以板为城,竖禾覆茅为室。崇释教,多建礼拜寺。男女之禁甚严,夫行在前,其妇与人嘲笑,夫即刃其妇,所嘲笑之人不敢逃,任其刺割。盗不问大小,辄论死。孕妇将产,以水灌之,且以水涤其子,置水中,生而与水习矣。物产甚薄,华人商其地,所携仅磁器、锅釜之颜,重者至布而止。后佛郎机据吕宋,多侵夺邻境,惟二国号令不能及。

丁机宜部汇考


明时,瓜哇、柔佛接壤,有丁机宜国。
《明外史·丁机宜传》:丁机宜,瓜哇属国也,幅员甚狭,仅千馀家。柔佛黠而雄,丁机宜与接壤,时被其患。后以厚币求婚,稍获宁处。其国以木为城。酋所居,旁列钟鼓楼,出入乘象。以十月为岁首。性好洁,酋所食啖,皆躬自割烹。民俗类瓜哇,物产悉如柔佛。酒禁甚严,有常税。然大家皆不饮,惟细民无藉者饮之,其曹偶咸非笑。婚者,男往女家持其门户,故生女胜男。丧用火葬。华人往商,交易甚平。自为柔佛所破,往者亦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