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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人异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四十卷目录

 人异部汇考一
  礼记〈月令〉
  春秋纬〈孔演图 潜潭巴〉
  汉书〈五行志〉
  管窥辑要〈异人见占 人死复生占 人化异物占 人生子异常占 人生子异形占 人生子多占 人生异物占〉
 人异部汇考二
  商〈帝辛一则〉
  周〈顷王一则 灵王一则 显王一则〉
  秦〈始皇一则〉
  汉〈景帝一则 成帝建始一则 绥和一则 哀帝建平二则 平帝元始一则 新莽建国二则 天凤一则〉
  后汉〈安帝永初一则 永宁一则 灵帝建宁一则 熹平一则 光和四则 中平二则 献帝初平一则 建安三则〉
  魏〈文帝黄初一则 明帝太和一则 青龙一则 陈留王咸熙一则〉
  吴〈大帝赤乌一则 景帝永安一则〉
  晋〈武帝泰始二则 咸宁一则 惠帝元康一则 永宁一则 太安一则 光熙一则 怀帝永嘉二则 悯帝建兴二则 元帝太兴二则 明帝大宁一则 成帝咸康一则 康帝建元一则 孝武帝宁康则则 安帝义熙三则 恭帝元熙一则〉
  宋〈文帝元嘉一则 孝武帝大明一则 明帝泰豫一则 后废帝元徽一则〉
  南齐〈武帝永明一则〉
  梁〈武帝天监一则 太清一则 简文帝大宝一则 元帝承圣一则〉
  陈〈武帝永定一则 宣帝大建一则 后主至德一则 祯明一则〉
  北魏〈太宗永兴一则 高祖延兴一则 太和一则 肃宗熙平一则 正光一则 敬宗永安一则〉
  北齐〈文宣帝天保一则 后主一则〉
  北周〈武帝保定一则〉
  隋〈文帝开皇二则 仁寿一则 炀帝大业五则〉

庶徵典第一百四十卷

人异部汇考一

《礼记》《月令》

仲春之月,雷乃发声,先雷三日,奋木铎以令兆民曰:雷将发声,有不戒其容止者,生子不备,必有凶灾。
〈集说〉严陵方氏曰:不备,言百骸九窍之或亏,以其感怠慢之气而孕,故如此。

《春秋纬》《孔演图》

八政不中,则人无唇。

《潜潭巴》

女子化为丈夫,贤人去位,君独居,丈夫化为女子,阴气淖,小人聚。

《汉书》《五行志》

《传》曰:貌之不恭,是谓不肃,厥咎狂,厥罚恒雨,厥极恶。时则有下体生上之痾。人君行己,体貌不恭,怠慢骄蹇,则不能敬万事,失在狂易,故其咎狂也。水伤百谷,衣食不足,则奸宄并作,故其极恶也。一曰,民多被刑,或形貌丑恶,亦是也。上失威仪,则下有贼臣害君上者,故有下体生于上之痾。刘歆貌传曰有鼻痾。言之不从,是谓不艾,厥咎僭,厥罚恒阳,厥极忧。时则有口舌之痾,人多病口喉咳者。
视之不明,是谓不悊,厥咎舒,厥罚恒奥,厥极疾。时则有目痾。离为火为目。及人,则多病目者,故有目痾。火色赤。凡视伤者病火气,火气伤则水沴之。京房易传曰:尊卑不别,厥妖生女赤毛。
听之不聪,是谓不谋,厥咎急,厥罚恒寒,厥极贫。时则有耳痾。及人,则多病耳者,故有耳痾。
《传》曰:思心之不,是谓不圣,厥咎霿,厥罚恒风,厥极凶短折。时则有心腹之痾。常风伤物,故其极凶短折也。伤人曰凶,禽兽曰短,草木曰折。一曰,凶,夭也;兄丧弟曰短,父丧子曰折。及人,则多病心腹者,故有心腹之痾也。
皇之不极,是谓不建,厥咎眊,厥罚恒阴,厥极弱。时则有下人伐上之痾。人君貌言视听思心五事皆失,不得其中,则不能立万事,失在眊悖。君乱且弱,不有明王之诛,则有篡弑之祸,故有下人伐上之痾。刘歆皇极传曰有下体生上之痾。说以为下人伐上,天诛已成,不得复为痾云。
京房易传曰:女子化为丈夫,兹谓阴昌,贱人为王;丈夫化为女子,兹谓阴胜,厥咎亡。一曰,男化为女,宫刑滥也;女化为男,妇政行也。
干父之蛊,有子,考无咎,子三年不改父道,思慕不皇,亦重见先人之非,不则为私,厥妖人死复生。一曰,至阴为阳,下人为上。
睽孤,见豕负涂,厥妖人生两头。下相攘善,妖亦同。人若六畜首目在下,兹谓亡上,正将变更。凡妖之作,以谴失正,各象其类。二首,下不一也;足多,所任邪也;足少,下不胜任,或不任下也。凡下体生于上,不敬也;上体生于下,媟渎也;生非其类,淫乱也;人生而大,上速成也;生而能言,好虚也。群妖推此类,不改乃成凶也。冢宰专政,厥妖人生角。妖言动众,兹谓不信,路将亡人,司马死。

《管窥辑要》《异人见占》

长人见,其国亡。
有人入殿,不知其名,大水为灾,群猾并谋,其国易政。地中出人,京房曰:君忧民流,亡国亡地。

《人死复生占》

人死复生,国有大病,五谷死伤,兵起。京房。曰:子不三年改父之道而为私,厥妖人死复生;又曰,至阴为阳,下人为上;又曰,死人复行,五谷不登,兵大起;一曰,死人复生,废家得位。

《人化异物占》

人生角:京房曰:权臣专政,厥妖人生角,天下兵。角,兵象也。曰:人生角,下反上。
人化为兽,国无政化,将亡之兆。
男子化为妇人,《潜潭巴》曰:小人聚,天子弱,则丈夫化为女子。京房曰:男化为女,兹谓阴胜阳,柔胜刚,其国亡。一曰:有异姓奸夺主国者。
妇人化为男子,《潜潭巴》曰:贤人去,天子独,则妇人化为丈夫。京房曰:女化为男,兹谓阴昌,贱人为政,其国必亡。又曰君将绝嗣,一曰将有易代。

《人生子异常占》

人生而能言,京房曰:言之不从,则人生而能言,天使我代其言也。《地镜》曰:国多谗贼,则有人生而能言,又曰人生而言,善恶如其言。
人生而能行,京房曰:其国不昌,君有忧。又曰自受其殃,黔首散亡。《地镜》曰:王事急,民欲流亡,国有兵。

《人生子异形占》

人生子二首不一也,足多所任。邪也,足少,下不胜任也;下体生上,不敬之咎也;上体生下,媟渎之应也;生非其类,淫乱;生而能言,好虐也。凡人病,皆以此推之。人生子多首,君王有咎,民饥流亡。
人生二首,不出三年,王者起征四方,为首者亡。一曰天下有二王。
人生五首,天下大猾,起三首以上。
人生子首在背,天下易乡。
人生而首目在下,兹谓无上,国易政。
人生子而大头有发,蹠反向上,下人伐上。
人生大头,不出三年,兵伐其邑。
人生子有四目,天下忧,民流亡。不出一年大旱。一曰天下主凶。
人生一目,国不安生;三目,兵起横害;四目两首,主亡。人生子二口,五谷不登,百姓丧亡,京房曰:人生二口以上,国忧兵起。有十口,《春秋·孔演图》曰:国将亡,阴不胜阳,怨望则十口之人出。
人生子有长舌,天下有兵。
人生一耳,君不聪;二耳以上,是谓多方,其国无主;一曰是谓多听,其国无定。
人生二鼻,民谋其主。
人生一手,其国有咎,三臂有反臣,三手以上臣谋主。人生三足,天下起兵,《天镜》曰:是谓大役,其国东西移走,一曰不出三年,其国兵丧。一足是谓不行国无主。人生足小,京房曰:是谓不约。不出三年,其国消亡。人生三十指,其邑民流亡。
人生有两身,世主被殃,人民散亡。
人生有二背,臣反主亡。
人生有两腹,不出年岁大熟,国以雠亡。
人生有三腹,其国分。
人生目在首上反后,天子亡;目著腹,《天镜》曰:五谷熟横兵起;目在顶背,天子不安;在背及手,天下有大事;生腹下,天下暌隔不相见;在阴,天子失位;在踵及足,是谓下视,天下大兵。
人生口在手指及脑,国主亡;在四肢同在腹旁,天下有兵。一曰五谷丰熟,口在节,天下饥,人流亡。生两口皆背,天镜曰人民安,五谷昌。
人生鼻在顶及背,天下不安;在首前,太子有殃;在腹,天下大荒;在四肢节,天子亡;在阴,兵起,天子降。人生耳在首,天下有兵,国君丧,民流亡;在腹,天下兵起;在背及肩项,天下有大忧;在四肢及首、足、节,有叛王。
人生腹在背,天下饥。腹在手前后,民饥兴作。腹生足股,天下大兵,天子易。人生四肢在背,天下大兵。
人生阴在首,天下大乱;在背,天子无后;在腹,天下有大事。
人生无头,世主凶;无目,国主暴死。
人生无口,其国主被贼,一曰多病。《春秋·运斗枢》曰:上敌下塞,则人生无口。
人生无慧舌,天子不慧。
人生无口鼻,世主凶,其国饥。
人生无鼻,其国大乱。
人生无足,其地大饥。一曰有大丧,不出三年,其国空。人生无手,其地有客,兵无手指,天下有;〈阙〉无手掌,世主忧病。
人生无四肢,其国有反臣。
人生无阴,国君无子,国主以雠亡。
人生无骨,其国〈阙〉

《人生子多占》

妇人一生三男。天镜占曰:不出三年,外国来;一生三女,其国有阴私事。
国内妇人数生二子及三子,不出十年,粟贵十倍。

《人生异物占》

人生肉不成形体,其国邑亡。
人生五谷,京房曰其国昌。
人生草木,国主死。
人生石,其国兵强。
人生异类,其地兵起。
人生野兽,国君兄弟分别。不出一年,外国内侵,京房曰天下通流。
人生野兽异形,兵起国亡。
人生〈阙二字〉,下人谋上,天子降为庶民。
人生状如飞鸟,兵起。京房曰:人生飞鸟,兹谓不祥,司马将,上卿亡。
人生子人面鸟身,兵起,大战,有大水。或曰:人生飞鸟有人形者,天下分。《天镜占》曰:国君忧,人流亡。
人生龙,京房曰:有异姓来相,因而篡之。《地镜》曰:国君见伐。
人生人面、龙须、蛇身,兵起;人生人形、龙、蛇其首,天下饥,兵合。
人生蛇或蜂虿,天下并民。
人生蛇蜴,国夜破,君出走。
人生人身鱼首,皆为有水灾,国君有咎。
人生六畜,是谓更明,天下易主。
人生牛马,百姓劳苦,其地兵起。
人生犬豕,君失道。
人生人形六畜面,天子不聪。一曰易天子。
人生六畜,口在下,天下有大兵;在背,天下有反者;在阴;天下有恶天子。
人生六畜,耳在首上,天下有忧。一曰有反者;在四肢,大荒,兵起;在腹及胸,天下有反臣;在阴,臣有谋主者。人生六畜,四肢在手及腹,天下乱。
人生六畜三首,天下三分;三首以上,天下乱争。人生六畜两身,天下兵起。
人生六畜一口,国令不行;两口以上,天下有兵。人生六畜三耳以上,天下有大事。
人生六畜一足,天下无主;二足,天下有大忧。
人生六畜二阴,国主多内宠,多子。
人生六畜二尾,以上,天下有大事。
人生六畜,阴在首,天下大乱,天子失位。
人生六畜,有毛羽,天子失位。
人生六畜无毛,天下大饥;无毛有羽,天子无朝;身半无毛,国有大事。
人生六畜,有四肢而无节,天下有恶人。
人生六畜无面,天下兵作;无首,天子失位,天下无主;无目,社稷亡;无口,天下大饥,兵起;无腹,同无鼻,天下灾;无耳,君令不行于臣;无四肢,天子无忠臣;无阴,天子无后;无骨,天下昌;无尾,是谓无后,近臣反杀其主。人生女子有赤毛,京房曰:人主尊卑无别,则女生赤毛。

人异部汇考二

帝辛四十二年,有女子化为丈夫。
《史记·殷本纪》不载。  按《竹书纪年》云云。

顷王三年,长狄奔于鲁、齐、晋。
《春秋》不书。 按《汉书·五行志》:文公十一年,败狄于咸。《榖梁》《公羊传》曰,长狄兄弟三人,一者之鲁,一者之齐,一者之晋。皆杀之,身横九亩;断其首而载之,眉见于轼。何以书。记异也。刘向以为是时周室衰微,三国为大,可责者也。天戒若曰,不行礼义,大为夷狄之行,将至危亡。其后三国皆有篡弑之祸,近下人伐上之痾也。刘歆以为人变,属黄祥。一曰,属裸虫之孽。一曰,天地之性人为贵,凡人为变,皆属皇极下人伐上之痾云。京房《易传》曰:君暴乱,疾有道,厥妖长狄入国。又曰:丰其屋,下独苦。长狄生,世主虏。
灵王 年,宋有女子赤而毛。
《春秋》不书。 按《汉书·五行志》《左氏传》鲁襄公时,宋有生女子赤而毛,弃之堤下,宋平公母共姬之御者见而收之,因名曰弃。长而美好,纳之平公,生子曰佐。后宋臣伊戾谗太子痤而杀之。先是,大夫华元出奔晋,华弱奔鲁,华臣奔陈,华合比奔卫。刘向以为时则火灾赤眚之明应也。京房《易传》曰:尊卑不别,厥妖女生赤毛。
显王四十七年,魏有女子化为丈夫。
《史记·周本纪》不载。  按《汉书·五行志》《史记》魏襄王十三年,魏有女子化为丈夫。京房《易传》曰:女子化为丈夫,兹谓阴昌,贱人为王;丈夫化为女子,兹谓阴胜,厥咎亡。一曰,男化为女,宫刑滥也;女化为男,妇政行也。

始皇二十六年,大人十二见于临洮。
《史记·秦始皇本纪》不载。 按《汉书·五行志》《史记》秦始皇帝二十六年,有大人长五丈,足履六尺,皆夷狄服,凡十二人,见于临洮。天戒若曰,勿大为夷狄之行,将受其祸。是岁始皇初并六国,反喜以为瑞,销天下兵器,作金人十二以象之。遂自贤圣,燔诗书,坑儒士;奢淫暴虐,务欲广地;南戍五岭,北筑长城以备胡越,堑山填谷,西起临洮,东至辽东,径数千里。故大人见于临洮,明祸乱之起。后十四年而秦亡,亡自戍卒陈胜发。

景帝二年,胶东人生角。
《汉书·景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景帝二年九月,胶东下密人年七十馀,生角,角有毛。时胶东、胶西、济南、齐四王有举兵反谋,谋由吴王濞起,连楚、赵,凡七国。下密,县居四齐之中;角,兵象,上乡者也;老人,吴王象也;年七十,七国象也。天戒若曰,人不当生角,犹诸侯不当举兵以乡京师也;祸从老人生,七国俱败示。诸侯不寤,明年吴王先起,诸侯从之,七国俱灭。京房《易传》曰:冢宰专政,厥妖人生角。
成帝建始三年,小女陈持弓入未央宫掖门。
《汉书·成帝本纪》:建始三年七月,虒上小女陈持弓闻大水至,走入横城门,阑入上方掖门,至未央宫钩盾中。 按《五行志》:建始三年十月丁未,京师相惊,言大水至。渭水虒上小女陈持弓年九岁,走入横城门,入未央宫尚方掖门,殿门门卫户者莫见,至句盾禁中而觉得。民以水相惊者,阴气盛也。小女而入宫殿中者,下人将因女宠而居有宫室之象也。名曰持弓,有似周家檿弧之祥。《易》曰:弧矢之利,以威天下。是时,帝母王太后弟凤始为上将,秉国政,天知其后将威天下而入宫室,故象先见也。其后,王氏兄弟父子五侯秉权,至莽卒篡天下,盖陈氏之后云。京房《易传》曰:妖言动众,兹谓不信,路将亡人,司马死。
绥和二年四月,哀帝即位。八月,男子王褒带剑入司马殿门中。
《汉书·哀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绥和二年八月庚申,郑通里男子王褒衣绛衣小冠,带剑入北司马门殿东门,上前殿,入非常室中,解帷组结佩之,招前殿暑长业等曰:天帝令我居此。业等收缚考问,褒故公车大谁卒,病狂易,不自知入宫状,下狱死。是时王莽为大司马,哀帝即位,莽乞骸骨就第,天知其必不退,故因是而见象也。姓名章服甚明,径上前殿路寝,入室取组而佩之,称天帝命,然时人莫察。后莽就国,天下冤之,哀帝徵莽还京师。明年帝崩,莽复为大司马,因是而篡国。
哀帝建平四年,氏惊走,传筹,奔走祠西王母。山阳人葬小儿,三日复活。
《汉书·哀帝本纪》:建平四年春,关东民传行西王母筹,经历郡国,西入关至京师。民又会聚祠西王母,或夜持火上屋,击鼓号呼相惊恐。 按《五行志》:建平四年正月,民惊走,持槁或掫一枚,传相付与,曰行诏筹。道中相过逢多至千数,或被发徒践,或夜折关,或踰墙入,或乘车奔驰,以置驿传行,经历郡国二十六,至京师。其夏,京师郡国民聚会里巷阡陌,设祭张博具,歌舞祠西王母,又传书曰:母告百姓,佩此书者不死。不信我言,视门枢下,当有白发。至秋止。是时帝祖母傅太后骄,与政事,故杜邺对曰:《春秋》灾异,以指象为言语。筹,所以纪数。民,阴,水类也。水以东流为顺走,而西行,反类逆上。象数度放溢,妄以相予,违忤民心之应也。西王母,妇人之称。博奕,男子之事。于街巷阡陌,明离闑内,与疆外。临事盘乐,炕阳之意。白发,衰年之象,体尊性弱,难理易乱。门,人之所由;枢,其要也。居人之所由,制持其要也。其明甚著。今外家丁、傅并侍帷幄,布于列位,有罪恶者不坐辜罚,亡功能者毕受官爵。皇甫、三桓,诗人所刺,春秋所讥,亡以甚此。指象昭昭,以觉圣朝,奈何不应。后哀帝崩,成帝母王太后临朝,王莽为大司马,诛灭丁、傅。一曰丁、傅所乱者小,此异乃王太后、莽之应云。 又按《志》:建平四年四月,山阳方与女子田无啬生子。先未生二月,儿啼腹中,及生,不举,葬之陌上,三日,人过闻啼声,母掘收养。建平 年,豫章男子化为女子。
《汉书·哀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平中,豫章有男子化为女子,嫁为人妇,生一子。长安陈凤言此阳变为阴,将亡继嗣,自相生之象。一曰,嫁为人妇生一子者,将复一世乃绝。
平帝元始元年,朔方女子死六日,复活。长安女子生儿两头、异颈、四臂共胸。
《汉书·平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始元年二月,朔方广牧女子赵春病死,殓棺积六日,出在棺外,自言见夫死父,曰:年二十七,不当死。太守谭以闻。京房《易传》曰:干父之蛊,有子,考亡咎。子三年不改父道,思慕不皇,亦重见先人之非,不则为私,厥妖人死复生。一曰,至阴为阳,下人为上。六月,长安女子有生儿,两头异颈面相乡,四臂共胸俱前乡,尻上有目长二寸所。京房《易传》曰:睽孤,见豕负涂,厥妖人生两头。下相攘善,妖亦同。人若六畜首目在下,兹谓亡上,正将变更。凡妖之作,以谴失正,各象其类。二首,下不一也;足多,所任邪也;足少,下不胜任,或不任下也。凡下体生于上,不敬也;上体生于下,媟渎也;生非其类,淫乱也;人生而大,上速成也;生而能言,好虚也。群妖推此类,不改乃成凶也。
新莽始建国元年,长安有狂女子呼道中。
《汉书·王莽传》:莽始建国元年,长安狂女子碧呼道中曰:高皇帝大怒,趣归我国。不者,九月必杀汝。莽收捕杀之。治者掌寇大夫陈成自免去官。
天凤四年,长人巨毋霸见。
《汉书·王莽传》:天凤四年,韩博上言:有奇士,长丈,大十围,来至臣府,曰欲奋击胡虏。自谓巨毋霸,出于蓬莱东南,五城西北昭如海濒,轺车不能载,三马不能胜。即日以大车四马,建虎旗,载霸诣阙。霸卧则枕鼓,以铁著食,此皇天所以辅新室也。愿陛下作大甲高车,贲育之衣,遣大将一人与虎贲百人迎之于道。京师门户不容者,开高大之,以视百蛮,镇安天下。博意欲以风莽。莽闻恶之,留霸在所新丰,更其姓曰巨母氏,谓因文母太后而霸王符也。徵博下狱,以非所宜言,弃市。

后汉

安帝永初元年,民转相惊走。
《后汉书·安帝本纪》:永初元年十一月戊子,敕司隶校尉、冀并二州刺史:民讹言相惊,弃捐旧居,老弱相携,穷困道路。其各敕所部长吏,躬亲晓谕。若欲归本郡,在所为封长檄;不欲,勿强。 按《五行志》:永初元年冬十一月戊子,民转相惊走,弃什物,去庐舍。
永宁元年,南昌妇人生四子。
《后汉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唐檀传》:檀好灾异星占。永宁元年,南昌有妇人生四子,刘祗问檀变异之应,檀以为,京师当有兵气,其祸发于萧墙。至延光四年中,黄门孙程扬兵殿省,诛皇后兄车骑将军阎显等,立济阴王为天子。果如所占。
灵帝建宁三年,河内妇食夫,河南夫食妇。
《后汉书·灵帝本纪》:建宁三年春正月,河内人妇食夫,河南人夫食妇。 按《五行志注》:臣昭曰案此二食,夫妻不同,在河南北,每见死异,斯岂怪妖,复有徵乎。河者,经天亘地之水也。河内,河之阳也。夫妇参配,阴阳判合成体,今以夫之尊,在河之阳,而阴承体卑,吞食尊阳,将非君道昏弱,无居刚之德,遂为阴细之人所能消毁乎。河南,河之阴,河视诸侯,夫亦为家之主,而自食正内之人。时宋皇后将立,而灵帝一听阉宦,无所厝心,夫以宫房之爱恶,亦不全中怀抱。宋后终废,王甫挟奸阴中,列侯实应厥位,天戒若曰徒随阉竖之意,夫啖其妻乎。
熹平二年,雒阳民讹言虎贲寺壁有黄人形。
《后汉书·灵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熹平二年六月,雒阳民讹言虎贲寺东壁中有黄人形,容须眉良是,观者数万,省内悉出,道路断绝。到中平元年二月,张角兄弟起兵冀州,自号黄天,三十六方,四面出和,将帅星布,吏士外属,因其疲喂,而胜之。
〈注〉《物理论》曰:黄巾被服纯黄,不将尺,兵肩长衣,翔行舒步,所至郡县,无不从,是日,天大黄也。

光和元年,有人白衣入德阳门。
《后汉书·灵帝本纪》:光和元年五月壬午,有白衣人入德阳殿门,亡去不获。 按《五行志》:光和元年五月壬午,何人白衣欲入德阳殿门,辞我梁伯夏,教我上殿为天子。中黄门相贤等呼门吏仆射,欲收缚何人,吏未到,须臾还走,求索不得,不知姓名。蔡邕以成帝时男子王褒绛衣入宫,上前殿非常室,曰天帝令我居此,后王莽篡位。今此与成帝时相似而有异,被服不同,又未入云龙门而觉,称梁伯夏,皆轻于言。以往况今,将有狂狡之人,欲为王氏之谋,其事不成。其后张角称黄天作乱,竟破坏。 按《风俗通》:光和四年四月,南宫中黄门寺有一男子,长九尺,服白衣,中黄门解步呵问:汝何等人。白衣妄入宫掖,曰:我梁伯夏后,天使我为天子。步欲前收取,因忽不见。劭曰:《尚书》《春秋左传》曰:伯益佐禹治水,封于梁。飂叔安有裔子,曰董父,寔甚好龙,龙多归之。帝舜嘉之,赐姓董氏。董氏之祖与梁同焉。光熹元年,董卓自外入,因间乘衅,废帝杀后,百官总己,号令自由,杀戮决前,威重于主。梁本安定,而卓陇西人,俱凉州也。天戒若曰卓不当专制夺矫,如白衣无宜阑入宫也。白衣见黄门寺,及卓之末,中黄门诛灭之际,事类如此。可谓无乎。袁山松曰:案张角一时狡乱,不足致此大妖,斯乃曹氏灭汉之徵也。案劭所述,与志或有不同,年月舛异,故俱载焉。臣昭注曰:检观前通,各有未直。寻梁,即魏地之名。伯夏明于中,夏非溥天之称,以内臣孙夫得称王,徵验有应,有若符契,复云伯夏教我为天子。后曹公曰:若天命在吾,为周文王矣。此乃魏文帝受我成策,而陟帝位也。《风俗通》云:见中黄门寺曹腾之家,尤见其证〈按《志》作元年,《风俗通》作四年,异互。〉
光和二年,雒阳女子生男,两头四臂。
《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二年,雒阳上西门外女子生儿,两头,异肩共胸,俱前向,以为不祥,堕地弃之。自此之后,朝廷霿乱,政在私门,上下无别,二头之象。后董卓戮太后,被以不孝之名,放废天子,后复害之。汉元以来,祸莫踰此。
光和 年,雒阳男子夜龙以弓箭射北阙。
《后汉书·灵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光和中,雒阳男子夜龙以弓箭射北阙,吏收弩问,辞居贫负责,无所聊生,因买弓箭以射。近射妖也。其后车骑将军何苗,与兄大将军进部兵还相猜疑,对相攻击,战于阙下。苗死兵败,杀数千人,雒阳宫室内人烧尽。
《风俗通》:龙从兄阳求腊钱,龙假取繁数,颇厌患之,阳与钱千、龙意不满,欲破阳家。因持弓矢,射元武东阙三发,吏士呵,缚首服。因是遣中常侍尚书、御史中丞、直事御史、谒者、卫尉司隶、河南尹、雒阳令悉会发所,劭时为太尉,议曹掾白公邓盛,夫礼设阙观,所以饰门章于至尊,悬诸象魏,示民礼法也。故车过者,下步过者趋,今龙乃敢射阙,意慢,事丑,次于大逆,宜遣主者参问变状。公曰:府不主,盗贼当与诸府相候。劭曰:丞相邴吉以为,道路死伤,既往之事,京兆长安职所穷,逐而驻车问,牛喘吐舌者,岂轻人而贵畜哉。颇念阴阳不和,必有所害,掾史尔乃悦服。汉书嘉其达大体,今龙所犯,然中外奔波,邴吉防患大豫,况于已形昭晰者哉。明公既处宰相大任,加掌兵戎之,凡在荒裔,谓之大事,何有近日下而致逆节之萌者。孔子摄鲁司寇,非常卿也。折僭溢之端,消纤介之渐,从政三月,恶人走境,邑门不阖,外收强齐侵地,内亏三桓之威,区区小国尚于趣,舍大汉之朝焉可无乎。明公恬然,谓非己诗,云仪刑文王,万国作孚,当为人制法,何必取法于人。于是公意大悟,遣令史谢申以铃下规,应掾自行之,还具条奏。时灵帝诏,报恶,恶止。其身龙,以重论之,阳不坐。
光和四年,魏郡男子自入宫禁。
《后汉书·灵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魏郡男子张博送铁卢诣太官,博上书室殿山居屋后宫禁,落屋欢呼。上收缚考问,辞忽不自觉知。
〈注〉臣昭曰:魏人入宫,既夺汉之徵。至后宫而欢呼,终亦祸,废母后。
中平元年夏六月,雒阳女子生儿,两头共身。
《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中平元年六月,雒阳男子刘仓居上西门外,妻生男,两头共身。中平二年,洛阳民生儿,两头四臂。
《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附〉《五行志》:灵帝时,江夏黄氏之母,浴而化为鼋,入于深渊,其后时出见。初浴簪一银钗,及见,犹在其首。
〈注〉臣昭曰:黄者,代汉之色,女人。臣妾之体化为鼋。鼋者,元也。入于深渊,水实制火。夫君德尊阳利,见九五飞在于天,乃备光盛俯等龟。鼋有愧,潜跃,首从戴钗,卑弱未尽。后帝者,王不专权,极天德虽谢蜀,尤傍缵,推求斯异,女为晓著矣。
献帝初平二年,长沙有人死,经月复活。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献帝初平中,长沙有人姓桓氏,死,棺敛月馀,其母闻棺中声,发之,遂生。占曰:至阴为阳,下人为上。其后曹公由庶士起。
建安四年二月,武陵女子死,十四日复活。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建安四年二月,武陵充县女子李娥,年六十馀,物故,以其家杉木槥敛,瘗于城外数里上,凡十四日,有行人闻冢中有声,便语其家。家往视闻声,便发出,遂活。
建安七年,越巂男子化为女子。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七年,越巂有男化为女子。时周群上言,哀帝时亦有此异,将有易代之事。至二十五年,献帝封于山阳。
建安  年,女子生男,两头共身。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文帝黄初 年,有妇人化为鳖。
《魏志·文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五行志》:魏文帝黄初初,清河宋士宗母化为鳖,入水。
明帝太和三年,女子死复生。
《魏志·明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五行志》:明帝太和三年,曹休部曲丘奚农女死复生。时又有开周世冢,得殉葬女子,数日而有气,数月而能言,郭太后爱养之。按京房《易传》曰:至阴为阳,下人为上。宣帝起之象也。汉平帝、献帝并有此异,占以为王莽、曹操之徵。
青龙元年,太原发冢有女人复生。
《魏志·明帝本纪》:青龙元年,〈注〉《傅子》曰:时太原发冢破棺,棺中有一生妇人,将出与语,生人也。送之京师,问其本事,不知也。视其冢上树木可三十岁,不知此妇人三十岁常生于地中邪。将一朝欻生,偶与发蒙者会也。

留王咸熙二年,大人见。
《魏志·陈留王本纪》:咸熙二年八月,襄武县言有大人见,三丈馀,迹长三尺二寸,白发,著黄单衣,黄巾,拄杖,呼民王始语云:今当太平。
《晋书·武帝本纪》:咸熙二年五月,立为晋王太子。八月辛卯,文帝崩,太子嗣相国、晋王位。下令宽刑宥罪,抚众息役,国内行服三日。是月,长人见于襄武,长三丈,告县人王始曰:今当太平。

大帝赤乌七年,有妇人一产三子。
《吴志·孙权传》不载。 按《搜神记》云云。
景帝永安四年,有人死而复生。
《吴志·孙休传》:永安四年,是岁,安吴民陈焦死,埋之,六日更生,穿土中出。
《晋书·五行志》:孙休永安四年,安吴民陈焦,死七日,复生,穿冢出。干宝曰:此与汉宣帝同事,乌程侯皓承废故之家,得位之祥也。

武帝泰始二年,吴丹阳有妇人化为鼋。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孙皓宝鼎元年,丹阳宣骞母年八十,因浴化为鼋,兄弟闭户卫之。掘堂作大坎,寔水其中,鼋入坎游戏,一二日恒延颈外望。伺户小开,便轮转自跃,入远潭,遂不复还。与汉灵帝时黄氏母同事,吴亡之象也。
泰始五年,元城人生角。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泰始五年,元城人年七十生角。殆赵王伦篡乱之象也。
咸宁二年,琅琊人颜畿死,久复活。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咸宁二年十二月,琅琊人颜畿死,棺敛已久,家人咸梦畿谓己曰:我当复生,可急开棺。遂出之,渐能饮食屈伸视瞻,不能行语,二年复死。京房《易传》曰:至阴为阳,下人为上,厥妖人死复生。其后刘元海、石勒僭逆,遂亡晋室,下为上之应也。
惠帝元康 年,有女子化为男。梁国女子死而复活。杜锡家婢葬十年复活。
《晋书·惠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惠帝元康中,安丰有女子周世宁,年八岁,渐化为男,至十七八而气性成。京房易传曰:女子化为丈夫,兹谓阴昌,贱人为王。此亦刘元海、石勒荡覆天下之妖也。 又按《志》:元康中,梁国女子许嫁,已受礼娉,寻而其夫戍长安,经年不归,女家更以适人。女不乐行,其父母逼强,不得已而去,寻得病亡。其后夫还,问其女所在,其家具说之。其夫径至女墓,不胜哀情,便发冢开棺,女遂活,因与俱归。后婿闻知,诣官争之,所在不能决。秘书郎王导议曰:此是非常事,不得以常理断之,宜还前夫。朝廷从其议。 又按《志》:惠帝世,杜锡家葬而婢误不得出,后十年开冢祔葬而婢尚生。始知瞑,有顷渐觉,问之,自谓再宿耳。初,婢之埋年十五六,及开冢更生,犹十五六也,嫁之有子。
永宁元年,襄城小儿八岁,发体悉白。
《晋书·惠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宁元年,齐王囧举义军。军中有小儿,出于襄城繁昌县,年八岁,发体悉白,颇能卜,于洪范,白祥也。
太安元年,有人入云龙门殿前再拜。
《晋书·惠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安元年四月癸酉,有人自云龙门入殿前,北面再拜曰:我当作中书监。即收斩之。干宝以为禁庭尊秘之处,今贱人径入而门卫不觉者,宫室将虚而下人踰上之妖也。是后帝北迁邺,又迁长安,宫阙遂空焉。
光熙元年,会稽、京洛有人具男女两体。
《晋书·惠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光熙元年,会稽谢真生子,头大而有发,两蹠反向上,有男女两体,生便作丈夫声,经一日死。此皇之不极,下人伐上之痾,于是诸王有僭乱之象也。 又按《志》:惠帝世,京洛有人兼男女体,亦能两用人道,而性尤淫,此乱气所生。自咸宁、太康之后,男宠大兴,甚于女色,士大夫莫不尚之,天下相仿效,或至夫妇离绝,多生怨旷,故男女气乱而妖形之作也。
怀帝永嘉元年,吴郡人生子,鸟头马足。
《晋书·怀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嘉元年,吴郡吴县万详婢生子,鸟头,两足马蹄,一手,无毛,尾黄色,大如枕。此亦人妖,乱之象也。
永嘉五年,枹䍐人生一龙、一女、一鹅。按《晋书·怀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五月,枹䍐令严根妓产一龙、一女、一鹅。京房《易传》曰:人生他物,非人所见者,皆为天下大兵。是时,帝承惠皇之后,四海沸腾,寻而陷于平阳,为逆贼所害,此其徵也。
悯帝建兴三年,刘聪伪后刘氏产一蛇一兽。
《晋书·悯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刘聪伪建元元年正月,平阳地震,其崇明观陷为池,水赤如血,赤气至天,有赤龙奋迅而去。龙形委蛇,其光照地,落于平阳北十里。视之则肉,臭闻于平阳,长三十步,广二十七步。肉旁常有哭声,昼夜不止。数日,聪后刘氏产一蛇一兽,各害人而走。寻之不得,顷之见于陨肉之旁。是时,刘聪纳刘殷三女,并为其后。天戒若曰,聪既自称刘姓,三后又俱刘氏,逆骨肉之纲,乱人伦之则。陨肉诸妖,其眚亦大。俄而刘氏死,哭声自绝矣。
建兴四年,新蔡人生二女,腹心相合。
《晋书·悯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兴四年,新蔡县吏任侨妻产二女,腹与心相合,自胸以上、脐以下各分,此盖天下未一之妖也。时内史吕会上言:按瑞应图,异根同体谓之连理,异亩同颖谓之嘉禾。草木之异犹以为瑞,今二人同心,易称二人同心,其利断金,盖四海同心之瑞也。时皆哂之。俄而四海分崩,帝亦沦没。
元帝太兴 年,有女子阴生于腹。又有女子阴生于首。
《晋书·元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兴初,有女子其阴在腹,当脐下,自中国来至江东,其性淫而不产。又有女子阴在首,渡在扬州,性亦淫。京房《易妖》曰:人生子,阴在首,天下大乱;在腹,天下有事;在背,天下无后。于时王敦据上流,将欲为乱,是其徵。
太兴三年,有人生女,鼻目在项,手足如鸟爪。
《晋书·元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十二月,尚书驺谢平妻生女,堕地濞濞有声,须臾便死。鼻目皆在项上,面处如项,有口齿,都连为一,胸如鳖,手足爪如鸟爪,皆下勾。此亦人生他物,非人所见者。后二年,有石头之败。
明帝太宁二年,丹阳女人死,三日复生。
《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宁二年七月,丹阳江宁侯纪妻死,经三日复生。
成帝咸康五年,下邳有女子,自言当母天下。
《晋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咸康五年四月,下邳民王和侨居暨阳,息女可年二十,自云上天来还,得徵瑞印绶,当母天下。晋陵太守以为妖,收付狱。至十一月,有人持柘杖绛衣诣止车门,口列为圣人使求见天子。门侯受辞,辞称姓吕名赐,其言王和女可右足下有七星,星皆有毛,长七寸,天今命可为天下母。奏闻,即伏诛,并下晋陵诛可。
康帝建元二年,营卒女子足文有天下之母字。
《晋书·康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元二年十月,卫将军营督过望,所领兵陈渎女台,有文在其足,曰天下之母,炙之愈明。京都諠哗,有司收系以闻。俄自建康县狱亡去。明年,帝崩,献后临朝,此其祥也。
孝武帝宁康 年,女子化为丈夫。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宁康初,南郡州陵女唐氏渐化为丈夫。
安帝义熙七年,无锡小儿暴长八尺。
《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义熙七年,无锡人赵未年八岁,一旦暴长八尺,髭须蔚然,三日而死。义熙 年,东阳女儿埋土中复活。
《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义熙中,东阳人莫氏生女不养,埋之数日,于土中啼,取养遂活。义熙十 年,豫章人生二阳道。
《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义熙末,豫章平人有二阳道,重累生。
恭帝元熙元年,建安人具男女体。
《晋书·恭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恭帝元熙元年,建安人阳道无头,正平,本下作女人形体。

文帝元嘉十七年,娄县女子忽夜乘风雨至吴郡。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嘉十七年,刘斌为吴郡。娄县有一女,忽夜乘风雨,恍忽至郡城内。自觉去家正炊顷,衣不沾濡。晓在门上求通,言:我天使也。斌令前,因曰:府君宜起迎我,当大富贵。不尔,必有凶祸。斌问所以来,亦不自知也。谓是狂人,以付狱,符其家迎之。数日乃得去。复二十日许,斌诛。
孝武帝大明 年,张畅妾腹中儿啼,杨始欢妻破腹生女子。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明中,张畅为会稽郡。妾怀孕,儿于腹中啼,声闻于外。畅荨死。又按《志》:大明末,荆州武宁县人杨始欢妻,破腹生女儿。此儿至今尤存。
明帝泰豫元年正月,巨人见。
《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泰豫元年正月,巨人见太子西池水上,迹长三尺馀。
后废帝元徽 年,东莞儿在母腹有声,暨阳获大卵,有人形。
《宋书·后废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徽中,南东莞徐坦妻怀孕,儿在腹中有声。 又按《志》:元徽中,暨杨县女人于黄山穴中得二卵,如斗大,剖视有人形。

南齐

武帝永明五年,吴兴民生二男,胸脐连合。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明五年,吴兴东迁民吴休之家女人双生二儿,胸以下脐以上合。

武帝天监十五年,荆州市刑人而身不僵。
《梁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梁天监十五年七月,荆州市杀人而身不僵,首堕于地,动口张目,血如竹箭,直上丈馀,然后如雨细下。是岁荆州大旱。近赤祥,冤气之应。
太清元年,丹阳人生子,眼在顶上。
《梁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梁太清元年,丹阳莫氏妻,生男,眼在顶上,大如两岁儿。堕地而言曰:儿是旱疫鬼,不得住。母曰:汝当令我得过。疫鬼曰:有上官,何得自由。母可急作绛帽,故当无忧。母不暇作帽,以绛系发。自是旱疫者二年,杨、徐、兖、豫尤甚。莫氏乡邻,多以绛免,他土效之无验。
简文帝大宝二年,京口五岁小儿登城打鼓。
《梁书·简文帝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大宝二年,京口人于藏儿,年五岁,登城西南角大楼,打鼓作《长藟》。鼓,兵象也。是时侯景乱江南。
元帝承圣元年十二月,天门山获野人出山,三日死。按《南史·梁元帝本纪》云云。陈武帝永定三年,长人见。
《陈书·武帝本纪》:永定三年春正月,仙人见于罗浮山寺小石楼,长三丈许,通身洁白,衣服楚丽。
《隋书·五行志》:陈永定三年,有人长三丈,见罗浮山,通身洁白,衣服楚丽。《京房占》曰:长人见,亡。后二岁,帝崩。
宣帝大建 年,有妇人突入东宫。
《陈书·宣帝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后主为太子时,有妇人突入东宫而大言曰:毕国主。后主立而祚终之应也。
后主至德三年,建康人家婢死九日更生。
《陈书·后主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至德三年八月,建康人家婢死,埋之九日而更生。有牧牛人闻而出之。
祯明二年,死婴儿无头能言。
《陈书·后主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祯明二年,有船下,忽闻人言曰:明年乱。视之,得死婴儿,长二尺而无头。明年陈灭。

北魏

太宗永兴三年,民喉下生横骨。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宗永兴三年,民乌兰喉下骨,状如羊角,长一尺馀。
高祖延兴三年,秀容妇人四产十六男。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延兴三年秋,秀容郡妇人一产四男,四产十六男。
太和十六年,中山民手指生毛,长尺二寸。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和十六年五月,尚书李冲奏:定州中山郡,毋极县民李斑虎女献容,以去年九月二十日,右手大拇指甲下,生毛九茎,至十月二十日长一尺二寸。
肃宗熙平二年,祁县民家胁下产女。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熙平二年十一月己未,井州表送祁县民韩僧真女令姬从母右胁而生。灵太后令付掖庭。
正光元年,大人见。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正光元年五月戊戌,南兖州下蔡郡有大人迹,见行七步,迹长一尺八寸,广七寸五分。
敬宗永安三年,京师民产儿,一头、二身。
《魏书·敬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永安三年十一月丁卯,京师民家妻产男,一头、二身、四手、四脚、三耳。

北齐

文宣帝天保 年,有妇人产子,二头共体。
《北齐书·文宣帝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齐天保中,临漳有妇人产子,二头共体。是后政由奸佞,上下无别,两头之应也。
后主 年,有桑门,貌若狂人。
《北齐书·后主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后主时,有桑门,貌若狂人,见乌则向之作礼,见沙门则殴辱之。乌,周邑也。未几,齐为周所吞,灭除佛法。

北周

武帝保定三年十二月,有人生子,男,而阴在背后如尾,两足指如兽爪。
《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隋书·五行志》:后周保定三年,有人产子男,阴在背上如尾,两足指如兽爪。阴不当生于背而生背者,阴阳反覆,君臣颠倒之象。人足不当有爪而有爪者,将致攫人之变也。是时,晋荡公宇文护专擅朝政,征伐自已,阴怀篡逆。天戒若曰,君臣之分巳倒矣,将行攫噬之祸。帝见变而悟,遂诛晋公,亲万机,躬节俭,克平齐国,号为高祖。转祸为福之效也。

文帝开皇六年,霍洲有老翁化为猛兽。
《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开皇七年,有桑门,变为蛇。
《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有桑门,变为蛇,尾绕树而自抽,长二丈许。
仁寿四年六月,长人见于雁门。
《隋书·文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仁寿四年,有人长数丈,见于雁门,其迹长四尺五寸。
炀帝大业元年,雁门妇人生角。
《隋书·炀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业元年,雁门人房回安,母年百岁,额上生角,长二寸。《洪范五行传》曰:妇人,阴象也。角,兵象也。下反上之应。是后天下果大乱,阴戎围帝于雁门。
大业四年,雁门妇人生肉卵。
《隋书·炀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雁门宋谷村有妇人生一肉卵,大如斗,埋之。后数日,所埋处云雾尽合,从地雷震而上,视之洞穴,失卵所在。
大业六年,赵郡有婢产物,大如卵。有盗自称弥勒,入建国门。
《隋书·炀帝本纪》:六年春正月癸亥朔,旦,有盗数十人,皆素冠练衣,焚香持花,自称弥勒佛,入自建国门。监门者皆稽首。既而夺卫士仗,将为乱。齐王暕遇而轨之。于是都下大索,与相连坐者千馀家。 按《五行志》:后三年,杨元感作乱,引兵围洛阳,战败伏诛。 又按《志》:六年,赵郡李来王家婢产一物,大如卵。
大业八年,有狂人大呼唱贼。
大业十二年,狂人又大呼。
《隋书·炀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八年,有澄公者,若狂人,于东都大叫唱贼。帝闻而恶之。明年,元感举兵,围洛阳。十二年,澄公乂叫贼。李密逼东都,孟让烧丰东都市而去。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四十一卷目录

 人异部汇考三
  唐〈高祖武德一则 太宗贞观一则 高宗永徽一则 显庆一则 仪凤一则 永隆二则 中宗嗣圣三则 睿宗太极一则 元宗开元一则 代宗大历一则 德宗贞元四则 宪宗元和一则 穆宗长庆一则 敬宗宝历一则 文宗太和一则 懿宗咸通三则 僖宗乾符一则 光启二则 昭宗大顺一则 昭宣帝天祐一则〉
  后唐〈废帝清泰一则〉
  宋〈太祖建隆三则 乾德三则 开宝四则 太宗太平兴国四则 雍熙三则 端拱二则 淳化四则 至道三则 真宗咸平五则 景德三则 大中祥符八则 天禧三则 哲宗绍圣一则 元符一则 徽宗重和一则 宣和二则 高宗建炎一则 绍兴三则 孝宗隆兴一则 乾道一则 淳熙三则 光宗绍熙三则 宁宗庆元二则 理宗嘉定一则〉
  金〈世宗大定一则 卫绍王大安一则 崇庆一则 宣宗贞祐一则 哀宗正大二则 天兴一则〉
  元〈世祖中统一则 至元六则 成宗大德三则 泰定帝泰定二则 致和一则 顺帝至元一则 至正三则〉
  明〈太祖洪武一则 成祖永乐八则 宣宗宣德一则 英宗正统一则 宪宗成化三则 孝宗弘治三则 武宗正德六则 世宗嘉靖十五则 穆宗隆庆一则 神宗万历十则 熹宗天启四则 悯帝崇祯三则〉
 皇清〈康熙三则〉

庶徵典第一百四十一卷

人异部汇考三

唐高祖武德四年,人死复生。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武德四年,太原尼志觉死,十日而苏。
太宗贞观十九年,卫州人生肉角。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贞观十九年,卫州刘道安头生肉角,隐见不常,因以惑众,伏诛。角,兵象;不可以触者。
高宗永徽六年,淄州、嘉州民妻各一产四男。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徽六年,淄州高苑民吴威妻、嘉州民辛道护妻皆一产四男,凡物反常则为妖,亦阴气盛则母道壮。
显庆二年,人化为虎。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显庆二年,普州有人化为虎。猛噬而不仁。
仪凤三年四月癸丑,泾州民生子,异体连心。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仪凤三年四月,泾州献二小儿,连心异体。初,鹑觚县卫士胡万年妻吴氏生一男一女,其胸相连,馀各异体,乃析之,则皆死;又产,复然,俱男也,遂育之,至是四岁,以献于朝。
永隆元年,旱魃见。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隆元年,长安获女魃,长尺有二寸,其状怪异。《诗》曰:旱魃为虐,如惔如焚。是岁秋,不雨,至于明年正月。
永隆二年,有女子升太史厅,问灾异。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隆二年九月,万年县女子刘凝静衣白衣,从者数人,升太史令厅,问比有何灾异。令执之以闻。是夜,彗星见。太史司天文、历候,王者所以奉若天道、恭授民时者,非女子所当问。
中宗嗣圣六年〈即武后载初元年〉,人化为虎。
《唐书·武后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载初中,涪州民范端化为虎。
嗣圣十四年〈即武后神功元年〉,有人走入通天宫,来俊臣婢产肉块,化为蜂。
《唐书·武后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神功元年二月庚子,有人走入端门,又入则天门,至通天宫,阍及仗卫不之觉。时来俊臣婢产肉块如二升器,剖之有赤虫,须臾化为蜂,螫人而去。
嗣圣十八年〈即武后久视二年〉,大人见人化虎。按《唐书·武后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久视二年正月,成州有大人迹见。长安中,郴州佐史因病化为虎,欲食其嫂,擒之,乃人也,虽未全化,而虎毛生矣。
睿宗太极元年,狂人升御床。
《唐书·睿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极元年,狂人段万谦潜入承天门,登太极殿,升御床,自称天子,且言:我,李安国也,人相我年三十二当为天子。
元宗开元二十三年,冀州献长人。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开元二十三年四月,冀州献长人李家宠,八尺有五寸。
代宗大历十年,昭应人一产三子。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历十年二月,昭应妇人张产一男二女。
德宗贞元八年,狂人持杖上殿。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贞元八年正月丁亥,许州人李狗儿持杖上含元殿击栏槛,伏诛。〈按《旧志》作李钓儿。〉
贞元十年,巨人迹见。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年四月,恒州有巨人迹见。
贞元十五年,狂人诣银台,言有火灾。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五年正月戊申,狂人刘忠诣银台,称白起令上表,天下有火灾。贞元十七年,人死久复苏。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七年十一月,翰林待诏戴少平死十有六日而苏。是岁,宣州南陵县丞李嶷死,已殡三十日而苏。
宪宗元和二年,人将化为虎。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和二年,商州洪崖冶役夫将化为虎,众以水沃之,不果化。
穆宗长庆四年,狂民潜入浴堂门清思殿。
《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长庆四年三月,民徐忠信潜入浴堂门。
《旧唐书·五行志》:长庆四年四月十七日,染坊作人张韶与卜者苏元明,于紫草车内藏兵仗,入宫作乱,二人对食于清思殿。是日,禁军诛张韶等三十七人。
敬宗宝历二年,一产四男。
《唐书·敬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宝历二年十二月,延州人贺文妻一产四男。
文宗太和二年,狂人入殿。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和二年十月,狂人刘德广入含元殿。
懿宗咸通七年,人生角。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咸通七年,渭州有人生角寸许。占曰:天下有兵。
咸通十三年,太原民产子,两头。又有人暴长七尺。按《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三年四月,太原晋阳民家有婴儿,两头异颈,四手联足。此天下不一之妖。是岁,民皇甫及年十四,暴长七尺馀,长啜大嚼,三倍于初,岁馀死。
咸通十四年四月,并州民产子,二头四手。
《唐书·懿宗本纪》云云。
僖宗乾符六年,蜀郡人生子首如豕。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乾符六年秋,蜀郡妇人尹生子首如豕,目在脽下。占曰:君失道。
光启元年,人死复生。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光启元年,隰州温泉民家有死者,既葬且半月,行人闻声呼地下,其家发之,则复生,岁馀乃死。
光启二年,有女子化为丈夫。
《唐书·僖宗本纪》:光启二年三月,凤翔女子化为丈夫。按《五行志》:二年春,凤翔郿县女子未龀化为丈夫,旬日而死。京房《易传》曰:兹谓阴昌,贼人为王。
昭宗大顺元年,资州人足拇生物如弹丸。
《唐书·昭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顺元年六月,资州兵王全义妻如孕,觉物渐下入股,至足大拇,痛甚,拆而生如弹丸,渐长大如杯。
昭宣帝天祐二年,一产三子。
《唐书·昭宣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天祐二年五月,颍州汝阴民彭文妻一产三男。

后唐

废帝清泰元年〈即吴太和六年〉,吴民生子双身。
《五代史·唐废帝本纪》不载。 按《十国春秋》:吴睿帝太和六年五月,江西馆驿巡官黄极子妇生男子,一首两身相背,四手四足。

太祖建隆元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隆元年,雄州归义军民刘进产三男。
建隆二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孟州民孟福、定州民孟公礼等妻各产三男。
建隆三年,旱,魃生,一产三男。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齐州、晋州大旱,民家多生魃。龙冈县民林嗣妻、京师龙捷军卒宜超妻产三男。
乾德三年,江陵府民刘晖妻产三男。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乾德四年,一产三男,南汉民生子两头。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安州骁健军卒赵远妻产三男。
《十国春秋·南汉·中宗本纪》:大宝九年,常康县民妻生子,两首四臂。乾德五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光州民高与、德州民赵嗣、乾宁军卒王进妻产三男。
开宝元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开宝元年,沂州民王政、澶州民谢兴妻产三男。
《十国春秋·吴越·忠懿王世家》:开宝元年六月戊午,苏州长洲县民王安妻产三子。
开宝二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阆州民孙延广、开州民董远妻产三男。
开宝六年,南唐男子化为女子。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十国春秋·南唐·后主本纪》:开宝六年,庐陵曾某将娶妇,忽化为女。
开宝七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青城县王宥妻产三男。河南府民刘元妻产三男。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平兴国二年,邢州招收军卒李遇、汝州归化军卒鱼霸、常州民谢祚妻产三男。晋原县民杨万妻产三男。
太平兴国七年,一产三子、四子。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澶州龙卫军卒靳兴、晋州民郑彦福妻产三男。汾州民郑训妻产三女。雁门县民刘习妻产四男。滑州归化军卒安旺妻产二男一女。
太平兴国八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八年,扬州顺化军卒俞钊、温州民李遇、荥州民李祚妻产三男。太平兴国九年,扬子县民生子异形。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九年,扬子县民妻生男,毛被体半寸馀,面长、顶高、乌眉、眉毛粗密,近发际有毛两道软长眉,紫唇、红耳、厚鼻、大类西域僧。至三岁,画图以献。
雍熙二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雍熙二年,奉新县民何靖妻产三男。
雍熙三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鲁山县民张美、相州林虑县民张钦妻产三男。
雍熙四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晋原县民周承晖、固始县民杨升妻产三男。
端拱元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端拱元年,祁州民冯遇妻产三男。
端拱二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齐州民徐美、并州民侯远、常州卒徐流妻产三男。
淳化元年,一产三男。又僧人头生角。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淳化元年正月,河阳县民王斌、新息县民李圭妻产三男。八月,汾州悉达院僧智严头生角三寸。
淳化二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晋陵县民黄钊、南充县民彭公霸、龙阳县民周信、王屋县民李清、临清县民国忠、邻水县吏谢元升、奉化县卒朱旺妻产三男。瀛州民胡立、邢州民高德妻产三男。淳化四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邯郸县民郑安、河间县民王希辇、安州民宋和妻产三男。淳化五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雍丘县营卒盛泰妻产三男。
至道元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至道元年,保州敌军校李深、宋城县民王洽、临淮县民贺用、永清县民董美、鄄城县民马方妻产三男。
至道二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安丰县民王构、伊阳县民张寿、成都县民彭操妻产三男。至道三年,一产三男。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汾州民赵演、沂州民李嗣、南剑州民刘相、饶安县民睦鸾、卫州宣武军卒李筠妻产三男。
真宗咸平元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咸平元年,台州永安县王旺、澶州静戎军卒郑穗妻产三男。莘县民怀梁、获嘉县民王贵、永康县民罗彦瑫、温县民杨荣、毗陵县民魏吉妻产三男。
咸平三年,一产三男。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睢县民朱进、郓州武威军卒徐绕、深州民彭远妻产三男。咸平四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望都县民郭莹、邕州澄海军卒梁济妻产三男。
咸平五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夏津县民赵替妻产三男。
咸平六年,一产三男、四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石城县民刘诜、堂邑县民戴兴妻产三男。平乡县民郭让妻产四男。
景德元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景德元年,南昌县民李总妻产三男。
景德二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奉新县民魏勇妻产三男。
景德四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八作司匠赵荣、南顿县民任登老、枣强县民张绪妻各产三男。
大中祥符元年,一产四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中祥符元年,高邮军民王言妻产四男。
大中祥符二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崞县民张留、清平军民杨泉妻产三男。
大中祥符三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获嘉县民冯可妻产三男。宋城县民李悔妻产二男一女。大中祥符四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河池县民冯守钦妻产三男。
大中祥符五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大名府宣勇军卒徐璘、赞皇县民李钊妻产三男。
大中祥符七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铜鞮县民李谦、宋城县民白德、霍丘县民朱璘、平凉县民焦思顺妻产三男。
大中祥符八年,一产三男、四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八年,河南府民宋再兴、真阳县民周元、历亭县民田用侯言、霍丘县民王忠杜戬、濛阳县民卫志聪、定州骁武军卒张吉、雍丘县怀勇军卒黄进妻产三男。永嘉县民张保妻产四男。
大中祥符九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九年,曹州雄勇军卒聂德、瀛州民刘元、澧州民张贵、广州民刘吉妻产三男。
天禧元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天禧元年,连江县民陈霸妻产三男。
天禧三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钱塘县民谢文信、遂安县民李承遇妻产三男。
天禧四年,一产三男。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孝感县民杜明、平恩县民刘顺妻产三男。七月,耒阳县民张中妻产三男,其额有白痣方寸馀,上生白发。又按《志》:自天圣迄治平,妇人生四男者二,生三男者四十四,生二男一女者一。熙宁元年距元丰七年,邵邑民家生三男者八十四,而四男者一,三男一女者一。元丰八年至元符二年,生三男者十八,而四男者二,三男一女者一。元符三年至靖康,生三男者十九,而四男者一。前志以为人民蕃息之验。
哲宗绍圣四年,一产四男。
《宋史·哲宗本纪》:绍圣四年,宣城民妻一产四男子。
元符二年,一产四男。
《宋史·哲宗本纪》:元符二年十二月,河中猗氏县民妻一产四男子。
徽宗重和元年,一产四男。
《宋史·徽宗本纪》:重和元年,黄岩民妻一产四男子。
宣和六年,帝御楼观灯,有狂人指斥,拷杀之。有男子产子,妇人生髭。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宣和六年,御楼观灯,时开封尹设次以弹压于西观下,帝从六宫于其上,以观天府之断决者,帘幕深密,下无由知。众中忽有人跃出,黑色布衣,若寺僧童行状,以手画帘,出指斥语。执于观下,帝怒甚,令中使传旨治之。箠掠乱下,又加炮烙,询其谁何,略不一语,亦无痛楚之状。又断其足筋,俄施刀脔,血肉狼籍。帝大不悦,为罢一夕之欢,竟不得其何人,付狱尽之。又按《志》:宣和六年,都城有卖青果男子,孕而生子,蓐母不能收,易七人,始娩而逃去。丰乐楼酒保朱氏子之妻,可四十馀,楚州人,忽生髭,长仅六七寸,疏秀而美,宛然一男子,特诏度为女道士。
宣和七年,有狂人出悖骂语。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八月,都城东门外鬻菜夫至宣德门下,忽若迷罔,释荷担向门戟手,出悖骂语。且曰:太祖皇帝、神宗皇帝使我来,尚宜速改也。逻卒捕之,下开封狱,一夕方省,则不知向者所为,乃于狱中尽之。
高宗建炎二年,有狂人拜于行宫门,出狂言。有四岁小儿腹裂生儿。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炎二年十一月,高宗在扬州,郊祀后数日,有狂人具衣冠,执香炉,携绛囊,拜于行宫门外。自言:天遣我为官家儿。书于囊纸,刻于右臂,皆是语。鞫之不得姓名,高宗以其狂,释不问。明年二月,金人犯维扬。三月,有明受之变。按《宣政杂录》:建炎戊申,镇江府民家儿生,四岁,暴得腹胀疾,经数月脐裂,有儿从裂中生,眉目口鼻人也,但头以下,手足不分,莫辨男女,又出白汁斗馀,三日二子俱死。
绍兴元年,有狂僧哭于阆州郡门。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绍兴元年四月庚辰,阆州有狂僧衰绖哭于郡谯门曰:今日佛下世。且言且哭,实隆祐太后上仙日云。阆距行都万里,踰月而遗诏至。
绍兴三年,妇人产子,有角齿。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绍兴三年,建康府桐林湾妇产子,肉角、有齿。是岁,人多产鳞毛。绍兴二十年,一产三男。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年八月,真符县民家一产三男。
孝宗隆兴元年,妇人产子,二首。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隆兴元年,建康民流寓行都而妇产子,二首具羽毛之形。
乾道五年,人化为虎。妇产子青而毛,有肉角连体,两面。潮州妇产百子如指大。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乾道五年,衡、湘间人有化为虎者。馀杭县妇产子,青而毛,二肉角,又有二家妇产子亦如之,皆连体两面相乡。三家才相距一二里。潮州城西妇孕过期产子,如指大、五体皆具者百馀,蠕蠕能动。
淳熙十年,妇人产子六臂。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淳熙十年,番易南乡妇产子,肘各有二臂,及长,𩰚则六臂并运。淳熙十三年,人死复生。妇产肉块。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三年,行都有人死十有四日复生。十一月辛未,邓家巷妇产肉块三,其一直目而横口。
淳熙十四年,有妇产子,四日长四尺。有狂人突入恩平郡王第。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四年六月,临安府浦头妇产子,生而能言,四日。暴长四尺。又按《志》:淳熙十四年正月,绍兴府有狂人突入恩平郡王第,升堂践王坐曰:我太上皇孙,来赴。郡鞠讯,终不语,亦狂咎也。是冬,高宗崩。明年八月,王薨。
光宗绍熙元年,行都市人讹言。
《宋史·光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绍熙元年三月癸酉,行都市人夜以杀相惊,奔迸者良久乃定。绍熙二年,有狂人衰服呼阃帅名。
《宋史·光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绍熙二年十二月庚辰昧爽,成都有人衰服入帐门,大呼阃帅京镗姓名,亦狂咎也。
绍熙三年,有石工为山压,三年出而能语,见风即化为石人。
《宋史·光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绍熙元年,昆山县工采石而山压。三年六月,它工采石邻山,闻其声呼,相应答如平生。其家凿石出之,见其妻,喜曰:久闭乍风,肌肤如裂。俄顷,微噤不语,化为石人,貌如生。
宁宗庆元元年,有妇产子,生尾、角、肉翅。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庆元元年,乐平县妇产子有尾。永州民产子首有角,腋有肉翅。庆元二年,有妇产子,三目。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七月,进贤县妇产子,面有三目。
理宗嘉定四年,有妇产子,二首四臂。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嘉定四年四月,镇江府后军妻生子,一身而二首四臂。


世宗大定十三年,宛平人假尸还魂。
《金史·世宗本纪》:十三年正月,尚书省奏:宛平张孝善有子曰合得,大定十二年三月旦以疾死,至暮复活,云本良乡人王建子喜儿。而喜儿前三年已死,建验以家事,能具道之。此盖假尸还魂,拟付王为子。上曰:若是则奸倖小人竞生诈伪,渎乱人伦。止付孝善。
卫绍王大安三年,有狂男子每日省前大呼。
《金史·卫绍王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安三年,有男子郝赞诣省言:上即位之后,天变屡见,火焚万家,风折门关,非小异也,宜退位让有德。有司问:尔狂疾乎。赞大言曰:我不狂疾,但为社稷计,宰相皆非其言。每日省前大呼,凡半月。上怒,诛之隐处。
崇庆二年,有狂僧狂言。
《金史·卫绍王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二月,放进士榜,有狂僧公言:杀天子。求之不知所在。
宣宗贞祐三年,京师讹言逐狼。
《金史·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六月,京城中夜妄相惊逐狼,月馀方息。
哀宗正大元年,有狂人大笑大哭于承天门。
《金史·哀宗本纪》:正大元年正月戊午,上始视朝。是日,有男子服麻衣,望承天门且笑且哭。诘之,则曰:我笑,笑将相无人;我哭,哭金国将亡。群臣请寘重典,上持不可,曰:近诏草泽诸人直言,虽涉讥讪不坐。法司唯以君门非笑哭之所,重杖而遣之。
正大八年,有妇生子,两头。
《金史·哀宗本纪》不载。 按《续夷坚志》:正大辛卯八年,阳翟士人王子思家婢生子,一身两头,乳媪以为怪,摘去其一气,系分两岐而出。明年正月,两行省军有三峰之败。
天兴 年,有狂人散枣与人,击瓦碎之。
《金史·哀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初,南京未破一二年间,市中有一僧不知所从来,持一布囊贮枣,日散与市人无穷,所在儿童百十从之。又有一人拾街破瓦,复以石击碎之。人皆以为狂,不晓其理,后乃知之,其意盖欲使人早散,国家将瓦解矣。

世祖中统二年,一产三男。
《元史·世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中统二年九月,河南民王四妻靳氏一产三男。《唐志》云:物反常为妖,阴气盛则母道壮也。
至元二年,一产三男。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年正月,武城县王氏妻崔一产三男。〈按《志》作元年八月。〉
至元八年,昌𥟖县民生子有光,诏加鞠养。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八年四月,平滦路昌黎县民生子,中夜有光,诏加鞠养。或以为非宜,帝曰:何幸生一好人,毋生嫉心也。
至元十年,一产三男。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十年八月甲寅,凤翔宝鸡县刘铁牛妻一产三男,复其家三年。
至元二十年,一产四子,又产子四手、四足、三耳。按《元史·世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年二月,高州张丑妻李氏一产四子,三男一女。四月,固安州王得林妻张氏怀孕五年生一男,四手四足,圆头三耳,一耳附脑后,生而即死,具状有司上之。
至元二十二年,一产三男。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二年四月壬子,江陵民张二妻邓氏一产三男。
至元二十八年,一产三男。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八年九月庚戌,襄阳南障县民李氏妻王一产三男。
成宗大德元年,一产三男、四男。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元年五月辛未,遂宁州军户任福妻一产三男,给复三岁。按《五行志》:元年十一月,辽阳打雁孛兰奚户那怀妻和里迷一产四男。大德四年,一产三男。
《元史·成宗本纪》:四年四月壬子,高邮府宝应县民孙奕妻朱一产三男。
大德十年,一产四男。
《元史·成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年正月,江州湖口县方丙妻甘氏一产四男。
泰定帝泰定元年,一产三男。
《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元年十月乙卯,泰州成纪县赵氏妇一产三男。
泰定四年,一产三子。
《元史·泰定帝本纪》:四年十二月庚子,绛州太平县赵氏妇一产三子。
致和元年,一产三子。
《元史·泰定帝本纪》:致和元年三月壬辰,太平路当涂县杨氏妇一产三子。
顺帝至元元年,一产三男,妇生须。
《元史·顺帝本纪》:至元元年正月丙午,云南妇人一产三男。按《五行志》:至元元年正月,广西师宗州生妻适和,一产三男。汴梁祥符县市中一乞丐妇人,忽生髭须。
至正九年,周岁儿忽长四尺。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至正九年四月,枣阳民张氏妇生男,甫及周岁,长四尺许,容貌异常,皤腹拥肿,见人嬉笑,如世俗所画布袋和尚云。至正十年,丽正门楼上有狂人妄言祸福。
《元史·顺帝本纪》:至正十年,京师丽正门楼上忽有人妄言灾祸,鞫问之,自称蓟州人,已而不知所往。按《五行志》:至正十年春,丽正门楼斗栱内,有人伏其中,不知何自而至,远近聚观之。门尉以白留守,达于都堂,上闻,有旨令取法司鞫问。但云蓟州人,问其姓名,诘其所从来,皆惘若无知,唯妄言祸福而已,乃以不应之罪笞之,忽不知所在。
至正二十三年,一产三男。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三年五月,霸州民王马驹妻赵氏,一产三男。六月,毫家务李闰妻张氏,一产三男。

太祖洪武六年,长人见。
《明通纪》:洪武六年,有一夥人长八九尺,相貌奇怪,上不问其何处人,恬然不以为介意。
成祖永乐二年,一产三男。
《广东通志》:永乐二年八月,龙州民妇一产三男。善庆厢民黄三奴妻袁氏一产三男。俱存有司,给廪食之。
永乐六年,一产三男。
《大政纪》:永乐六年十二月癸巳,山西灵丘县民李天秀妻朱氏一产三男,循例给粮。
永乐八年,一产三男。
《大政纪》:永乐八年八月丙申,河南卫军人蔡挽儿妻一产三男。事闻,命礼部循例优给。
永乐九年,一产三子。
《大政纪》:永乐九年三月,湖广武陵民刘观音保妻王氏一产三子。事闻,诏循例优给。
永乐十年,一产三男。
《大政纪》:永乐十年九月乙丑,府军右卫军人李士文妻一产三男。事闻,命循例优给。
永乐十二年,一乳三子。
《广东通志》:永乐十二年秋七月,番禺民一乳三子。《旧志》:永乐癸巳秋,何卓妻林氏一乳三子,名泰、谦、涣,有司以其事闻,赐宝钞一定,米一石,仍月赐育养米五斗,且下令无子之家,分乳其子。
永乐十三年,一产三男。
《陕西通志》:永乐十三年中,护卫军伍定妻一产三男。
永乐十四年,一产三男。
《大政纪》:永乐十四年六月戊子,湖广兴国州欧文受妻李氏一产三男。命循例优给。
宣宗宣德七年,一乳三子。
《河南通志》:宣德七年,郑州有孕妇一乳三子。诏给粟帛。
英宗正统元年,有人兼男女体。
《太仓州志》:正统元年,时有二人各兼男女体,人谓之二形子。
宪宗成化七年,一乳四子。
《陕西通志》:成化七年,合阳邑民魏宣妻一乳四子。成化十七年,有妇脐下裂,而生男。
《大政纪》:成化十七年六月,直隶宿州民张珍妻王氏脐下右侧裂,生一男子。
成化二十一年,有妇生瘤,产男。
《见闻录》:成化二十一年,徐州民妇下生瘤,渐长,皮色薄莹。弥月,儿产,从此出。
孝宗弘治元年,一产三男。
《四川总志》:弘治元年,夹江民郦茂实妻一产三男。弘治七年,丐者手足牛蹄。
《太康县志》云云。
弘治十二年,有妇产子,异形。
《湖广通志》:弘治十二年四月,华容民王金妻生一异形,一身四头、四耳、两口、两牙。
武宗正德元年,有人半身作豕形。
《太康县志》:正德元年,半身猪半身人,行于市。正德二年,妇生髭。
《湖广通志》:正德二年,应山妇生髭,民张必显妻生髭长三寸。
正德四年,一乳三子。
《广东通志》:正德四年,文昌县民梁本正妻一乳三子。
正德七年,有女子化为男子。按《陕西通志》:正德七年,太平桥有女子化为男子,长须,后生二子。
正德十年,一乳三子。
《广东通志》:正德十年冬十月,龙门民一乳三子。民黄贵雄妻王氏一乳三子,叔传、叔信、叔佑。
正德十五年,一乳三子。
《广东通志》:正德十五年,顺德县民一乳三子。大良民刘莘妻何氏一乳三子。
世宗嘉靖四年,男子产儿。
《西樵野记》:嘉靖乙酉,横泾佣农孔方忽患膨胀,愦愦几数月,自胁产一肉块,剖视之,一儿,肢体悉具。按《吴县志》:嘉靖四年十一月,九都一图孔方男人生子。里老宋盛具呈巡按御史朱实昌体勘得实,以灾异奏闻。
嘉靖五年,一乳三子。又生子,两头、四臂、四足。
《河南通志》:嘉靖五年,鹿邑有妇人一乳三子。按《湖广通志》:嘉靖五年,麻城民宋氏妇生儿,两头、四臂、四足。
嘉靖六年,一孕七女。
《畿辅通志》:嘉靖六年,河间民陈氏一孕七女,皆不立。
嘉靖十年,生儿异形。
《湖广通志》:嘉靖十年六月,应山民刘思禄妻生儿异形,赤发,肉角,三目,手口如鸷鸟。
嘉靖十二年,生儿两头。
《贵州通志》:春三月,安南卫生两头男,御史周铎以闻。
嘉靖二十年,生女两头。
《湖广通志》:嘉靖二十年,平江民妇生女二头。嘉靖二十二年,一产四子。
《山西通志》:嘉靖二十二年,祁县民王世有妻李氏一产三男一女,俱成。
《广西通志》:嘉靖二十二年春三月,横州民陆安妻一乳四男。
嘉靖二十五年,一产四女。又产儿异形。
《陕西通志》:嘉靖二十五年,榆林镇城有一产四女者。有产四臂、三面儿者。
嘉靖二十六年,女子化为男子。
《大政纪》:嘉靖二十六年七月,大同女化为男。大同右卫参将马继宗舍人马禄女,年十有七岁,将适人,化为男子。抚按官以闻。
嘉靖三十一年,妇生髭。
《江南通志》:嘉靖三十一年,松江妇人生髭须。嘉靖三十四年,妇生须。
《四川总志》:嘉靖三十四年,武隆少妇生须。
嘉靖三十六年,一产四男。
《陕西通志》:嘉靖三十六年,庆阳府有一产四男者。嘉靖四十一年,一乳三男。
《潞安府志》:嘉靖四十一年十月,黎城县民家一乳三男。
嘉靖四十二年,生子,二头三手。
《湖广通志》:嘉靖四十二年,城步民胥应时妻生子异形,二头、三手、齿全,发与眉齐。
嘉靖四十四年,童子暴长,生须毛。
《江南通志》:嘉靖四十四年,崇明童子暴长,颔下生须,遍体皆毛。
穆宗隆庆二年,有男子化为女子。
《本草纲目》:隆庆二年,山西御史宋纁疏言:馀乐县民李良雨娶妻张氏已四载矣,后因贫,出其妻自佣于人。隆庆元年正月,偶得腹痛,时作时止。二年二月初九日,大痛不止,至四月,内肾囊不觉退缩入腹,变为女人阴户,次月经水亦行,始换女妆,时年二十八矣。
神宗万历二年,一产六子,三子。
《畿辅通志》:万历二年,肥乡民妇一产六子,一产三子。
万历五年,僧变为驴。
《湖广通志》:万历五年三月,均州有山西普州僧明惠,朝山变为驴,五日死。
万历六年,一乳三子。
《广东通志》:万历六年,兴宁县民一乳三子。
万历十一年,一产四女。
《兴化县志》:万历十一年,兴化民李锽妻徐氏一产四女。
万历十五年,一产三子。
《广东通志》:万历十五年六月,南海民庞守绅一产三子,月给米一石赡之。
万历二十四年,一胎三子。
《河南通志》:万历二十四年,武安李满妻一胎三子。万历二十九年,一产三男。
《贵州通志》:冬十月,指挥冯国恩妻生子,一产三男。万历三十六年,一产四子,三子。
《福建通志》:万历三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东门守门军苏九郎妻郑氏一产二男二女。
《云南通志》:春三月,思州民易绣虎一产三男。万历三十八年,有妇产二女连体。
《山西通志》:万历三十八年夏,繁峙李宜臣妻牛氏产二女,头面相连,手足各分。
万历四十八年,有儿两头。一产三男。妇人化为男子。按《畿辅通志》:万历四十八年,广平有丐者,抱两头儿。按《束鹿县志》:万历末年,西石干村刘氏一乳三男。按《汝宁府志》:万历末,光州乡民吴乐娶妻陈氏,数日变而为男,但少髭耳。
熹宗天启元年,一乳三男。
《深泽县志》:天启元年,南留屯村民刘计昌,年十八岁,娶妻闫氏,一乳三男。
天启四年,生子两头。
《陕西通志》:天启四年,会宁有生子一身两头者。天启五年,有老妇变为男。
《江南通志》:天启五年,桐城马氏妇,年七十变为男。天启六年,一产三男。
《江西通志》:天启六年,九江民邵本进妻一产三男。
悯帝崇祯四年,妇人化为男。
《江南通志》:崇祯四年,华亭县人李氏化为男。崇祯十年,生子两头。
《湖广通志》:崇祯十年五月,衡阳民家婢生子,两头四足。
崇祯十一年,老妇生髭。
《河南通志》:崇祯十一年九月,洛阳养济院贫妇孙氏,年七十馀,生髭须。

皇清

康熙二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年定:凡一产三男,或男女并产,八
旗由礼部具题,直省由各该督抚具题,礼部题覆行,户部准给米五石、布十疋。
康熙十三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三年定:一产三男,仍准题覆。其男
女并产,及一产三女者不准题覆。
康熙二十三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三年
谕:一产三男事,令礼部成议,即交户部具奏,照例赏
给。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四十二卷目录

 人异部总论
  李时珍本草纲目〈论人
 人异部纪事
 人异部杂录
 人异部外编

庶徵典第一百四十二卷

人异部总论

《李时珍·本草纲目》《论人

李时珍曰:太初之时,天地絪缊,一气生人,乃有男女。男女搆精,乃自化生,如草木之始,生于一气,而后有根及子,为种相继也。人之变化,有出常理之外者,亦司命之师所当知,博雅之士所当识。故撰人附之部末,以备多闻,眚咎之徵。

《易》曰:一阴一阳之谓道。男女搆精,万物化生,乾道成男,坤道成女。此盖言男女生生之机,亦惟阴阳造化之良能焉耳。齐司徒褚澄言:血先至裹精则生男,精先至裹血则生女。阴阳均至,非男非女之身,精血散分,骈胎品胎之兆。《道藏经》言:月水至后一三五日成男,二四六日成女。东垣李杲言:血海始净一二日成男,三五日成女。《圣济经》言:因气而左动,阳资之则成男。因气而右动,阴资之则成女。丹溪朱震亨,乃非褚氏,而是东垣。主圣济左右之说,而立论归于子宫左右之系。诸说可谓悉矣。时珍窃谓,褚氏未可非也,东垣未尽是也。盖褚氏以精血之先后言,《道藏》以日数之奇偶言,东垣以女血之盈亏言,圣济丹溪以子宫之左右言。各执一见,会而观之,理自得矣。夫独男独女之胎,则可以日数论,而骈胎品胎之感,亦可以日数论乎。稽之诸史,载一产三子、四子者,甚多。其子有半男半女,或男多女少,男少女多。《西樵野记》载国朝天顺事:扬州民家,一产五男,皆育成。观此,则一三五日为男,二四六日为女之说,岂其然哉。焉有一日受男,而二日复受女之理乎。此则褚氏圣济、丹溪主精血子宫左右之论,为有见,而道藏东垣日数之论,为可疑矣。王叔和《脉经》,以脉之左右浮沉,辨猥生之男女。高阳《生脉诀》,以脉之纵横逆顺,别骈品之胎形。恐亦臆度,非确见也。王冰《元珠密语》言:人生三子,主太平。人生三女,国淫失政。人生十子,诸侯竞位。人生肉块,天下饥荒。此乃就人事而论,则气化所感,又别有所关也。夫乾为父,坤为母,常理也。而有五种,非男不可为父,五种非女不可为母,何也。岂非男得阳气之亏,而女得阴气之塞耶。五不女螺,纹鼓角脉也。
螺者,牝窍内旋,有物如螺也。纹者窍小,即实女也。鼓者,无窍如鼓角者。有物如角,古名阴挺是也。脉者,一生经水不调,及崩带之类是也。

五不男,天犍漏怯变也。
天者,阳痿不用。古云天宦是也。犍者,阳势阉去,寺人是也。漏者,精寒不固,常自遗泄也。怯者,举而不强,或见敌而不兴也。变者,体兼男女,俗名二形,《晋书》以为乱气所生,谓之人痾。其类有三,有值男即女,值女即男者。有半月阴,半月阳者。有可妻不可夫者。此皆具体而无用者也。

胎足十月而生,常理,而有七月八月生者,十二三月生者,十四五月生者。或云气虚也。虞搏《医学正传》言:有十七八月,至二十四五月而生。刘敬叔《异苑》言:太原温磐石,母孕三年乃生。岂亦气虚至于许久耶。
今有孕七月而生子者,多可育。八月而生者,多难育。七变而八不变也。魏略云:黄牛羌人,孕六月而生。《博物志》云:獠人孕七月而生。《晋书》云:苻坚母孕十二月生。刘搠母孕十三月生。《汉书》尧及昭帝皆以十四月生。《三十国春秋》云:刘聪母孕十五月乃生。《搜神记》云:黄帝母名附宝,孕二十五月而生帝。

胞门子脏,为奇恒之府,所以为生人之户,常理也。而有自胁产,自额产,自背产,自髀产者,何也。岂子藏受气驳杂,而其系有不同。如《宋史》所记,男阴生于脊,女阴生于头之类耶。
《史记》云:陆终氏,娶鬼方之女,孕而左胁出三人,右胁出三人,六人子孙,传国千年。天将兴之,必有尤物。如修己背拆而生禹,简狄胸拆而生契也。《魏志》云:黄初六年,魏郡太守孔羡表言,汝南屈雍妻王氏,以去年十二月十二日,生男儿,从右腋下、小腹上而生,其母自若,无他畏痛。今疮已愈,母子全安。《异苑》云:晋时,魏兴,李宣妻樊氏,义熙中怀孕不生,而额上有疮,儿从疮出,长为将军,名卤儿。又云:晋时,常山赵宣母,妊身如常,而髀上作痒,搔之成疮,儿从疮出,母子平安。《野史》云:莆田尉舍之左,有市人妻,生男,从股髀间出,疮合,母子无恙。可证屈雍
之事。浮屠氏言:释迦生于摩耶之右胁,此亦理也。《嵩山记》云:阳翟有妇人,妊三十月乃生,子从母背上出,五岁便入山学道。《琅琊钞》云:我朝成化中,宿州一妇孕,胁肿如痈,及期儿从痈出,疮痏随合,其子名佛记儿。李时珍曰:我明隆庆五年二月,唐山县民妇有孕,左胁肿起,儿从胁出,俱无恙。

阳生阴长,孤阳不生,独阴不长,常理也。而有思士不妻而感,思女不夫而孕。妇女生须,丈夫出潼,男子产儿者,何也。岂其气脉时有变易,如女国自孕,雄鸡生生卵之类耶。
《史记》云:姜嫄见巨人迹,履之而生弃。有娀氏吞元鸟卵而生契。皆不夫而孕也。《宣政录》云:宋宣和初,朱节妻,年四十一,夕颔痒,至明,须长尺馀。《草木子》云:元至正间,京师一民妇,髭须长尺馀也。《汉书》云:南阳李元,全家疫死,止一孙,初生数旬,苍头李善自哺乳之,乳为生潼。《唐书》云:元德秀兄子,襁褓丧亲,德秀自乳之。数日乳中潼流,能食乃止。《宋史》云:宣和六年,都城有卖青果男子,孕而生子。蓐母不能收,易七人,始免而逃去。《西樵野记》云:明嘉靖乙酉,横泾佣农孔方,忽患膨胀,愦愦几数月,自胁产一肉块。剖视之,一儿肢体,毛发悉具也。

男生而覆,女生而仰,溺水亦然。阴物秉赋,一定不移,常理也。而有男化女,女化男者,何也。岂乖气致妖而变乱反常耶。京房《易占》云:男化为女,宫刑滥也。女化为男,妇政行也。《春秋·潜潭巴》云:男化女,贤人去位。女化男,贱人为王。此虽以人事言,而其脏腑经络变易之微,不可测也。
《汉书》云:哀帝建平中,豫章男子化为女子,嫁人生一子。《续汉书》云:献帝建安二十年,越巂男子化为女子。李时珍曰:我朝隆庆二年,山西御史宋纁疏言,静乐县民李良雨,娶妻张氏,已四载矣。后因贫,出其妻,自佣于人。隆庆元年正月,偶得腹痛,时作时止。二年二月初九日,大痛不止。至四月,内肾囊不觉退缩入腹,变为女人阴户。次月,经水亦行,始换女妆。时年二十八矣。《洪范·五行传》云:魏襄王十三年,有女子化为丈夫。《晋书》惠帝元康中,安丰女子周世宁,以渐化为男子,至十七八而性气成。又孝武皇帝宁康初,南郡女子唐氏,渐化为丈夫。《南史》云:刘宋文帝元嘉二年,燕有女子化为男。《唐书》云:僖宗光启二年,凤翔郿县女子,未龀,化为丈夫,旬日而死。

人异于物,常理也。而有人化物,物化人者,何也。岂人亦太虚中一物并囿于气交,得其灵则物化人,失其灵则人化物耶。抑谭子所谓至淫者化为妇,至暴者化为猛虎,心之所变,不得不变。孔子所谓物老则群附之,为五酉之怪者邪。
《谭子化书》云:老枫化为羽人,自无情而之有情也。贤妇化为贞石,自有情而之无情也。《世说》:武昌贞妇望夫,化而为石。《宋史》云:昆山石工采石,陷入石穴三年,掘出犹活,见风遂化为石。《幽冥录》云:阳羡小吏吴龛,于溪中拾一五色浮石,归置床头。至夜化为女子。《左传》曰:尧殛鲧于羽山,其神化为黄熊,入于渊。黄熊,龙类也。《续汉书》云:灵帝时,江夏黄氏母,浴水,化为鼋,入于渊。《搜神记》云:魏文帝黄初中,清河宋士宗母,浴于室,化为鳖,入于水,时复还家。《异苑》云:宋文帝元嘉中,高平黄秀,入山经日,遂化为熊。《淮南子》云:牛哀病七日,化为虎,搏杀其兄。《郡国志》云:藤州夷人,往往化貙。貙,小虎也,有五指。《博物志》云:江汉有貙人,能化为虎。《唐书》云:武后时,郴州左史,因病化虎,擒之乃止,而虎毛生矣。又宪宗元和二年,商州役夫将化为虎,众以水沃之,乃不果。顾微《广州记》云:浈阳县里民一男,年十五六,牧牛,牛日舐儿,甚快。舐处悉白,俄而病死。杀牛以供客,食此牛者,男女二十馀人,悉化为虎。《隋书》云:文帝七年,相州一桑树化为蛇,绕树自抽,长二丈许。《抱朴子》云:狐狼猴玃,满三百岁,皆能变人。

《参同契》云:燕雀不生凤,狐兔不字马,常理也。而有人产虫兽神鬼,怪形异物者,何也。岂其视听言动,触于邪思,随形感应而然耶。又有人生于卵,生于马者,何也。岂有神异凭之,或因有感遘而然耶。
《博物志》云:徐偃王之母,产卵,弃之。孤独老母取伏之,出一儿,后继徐国。《异说》云:汉末,有马生人,名曰马异。及长,亡入北地。

人具四肢七窍,常理也。而荒裔之外,有三首比肩,飞头垂尾之民。此虽边徼馀气所生,同于鸟兽,不可与吾同胞之民例论,然亦异矣。
《山海经》云:三首国,一身三首,在昆崙东。《尔雅》云:北方有比肩民,半体相合迭,食而迭望。《异物志》云:岭南溪峒中,有飞头蛮,项有赤痕,至夜以耳为翼,飞去食虫物。将晓,复还如故。《搜神记》云:吴将军朱桓,一婢,头能夜飞,即此种也。《永昌志》云:西南徼外,有
濮人,生尾如龟,长三四寸。欲坐则先穿地作孔,若误折之,便死也。

是故天地之造化无穷,人物之变化亦无穷。贾谊赋所谓: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合散消息兮,安有常则。千变万化兮,未始有极。忽然为人兮,何足控抟。化为异物兮,又何足患。此亦言变化皆由于一气也。肤学之士,岂日恃一隅之见,而概指古今六合无穷变化之事物,为迂怪耶。

人异部纪事

《史记·楚世家》:陆终生子六人,坼剖而产焉。其长一曰昆吾;二曰参胡;三曰彭祖;四曰会人;五曰曹姓;六曰季连,芈姓,楚其后也。
《独异志》:周穆王南征,一军尽化为猿鹤,君子为鹤,小人为猿。
《左传·闵公二年》:成季之将生也。桓公使卜,楚丘之父卜之。曰:男也。其名曰友,在公之右,间于两社,为公室辅,季氏亡则鲁不昌,又筮之,遇大有☲≡之乾。≡≡曰:同复于父,敬如君所,及生,有文在其手曰友,遂以命之。
《宣公四年》:楚司马子良,生子越椒,子文曰:必杀之,是子也。熊虎之状,而豺狼之声,弗杀,必灭若敖氏矣。谚曰:狼子野心,是乃狼也。其可畜乎,子良不可,子文以为大戚,及将死,聚其族曰:椒也知政,乃速行矣。无及于难,且泣曰:鬼犹求食,若敖氏之鬼,不其馁而,及令尹子文卒,𩰚般为令尹,子越为司马,蔿贾为工正,谮子扬而杀之,子越为令尹,己为司马,子越又恶之,乃以若敖氏之族,圄伯嬴于轑阳,而杀之,遂处烝野,将攻王,王以三王之子为质焉。弗受,师于漳澨,秋,七月,戊戌,楚子与若敖氏战于皋浒,伯棼射王,汰辀,及鼓跗,著于丁宁,又射,汰辀,以贯笠毂,师惧,退,王使巡师曰:吾先君文王克息,获三矢焉。伯棼窃其二,尽于是矣。鼓而进之,遂灭若敖氏。
《宣公八年》:春,白狄及晋平,夏,会晋伐秦,晋人获秦谍,杀诸绛市,六日而苏。
《述异记》:武都丈夫化为女子,颜色美丽,盖山之精也。蜀王娶以为妻,无几物故,遂葬于成都郭中,以石镜一枚,长二丈,高五尺葬之。
楚庄王时,宫人一旦而化为野蛾飞去。
《笋谱》:一女浣于胜水,见竹节随流近,女子推去,又来,闻有音声。持归破之,得小儿男也。及长,以竹为姓,立以为王。
《搜神记》:汉武时,苍梧贾雍为豫章太守,有神术,出界讨贼,为贼所杀,失头,上马回营中,咸走来视雍。雍胸中语曰:战不利,为贼所伤。诸君视有头佳乎。无头佳乎。吏涕泣曰:有头佳。雍曰:不然。无头亦佳。言毕,遂死。宣帝之世,燕、岱之间,有三男共娶一妇,生四子,及至将分妻子而不可均,及至争讼。廷尉范延寿断之曰:此非人类,当以禽兽从母不从父也。请戮三男,以儿还母。宣帝嗟叹曰:事何必古,若此,则当于理而厌人情也。延寿盖见人事而知用刑矣,未知论人妖将来之验也。
《诚斋杂记》:张道陵母,梦天人自魁星中,以蘅薇香授之,遂感而孕。
汉末,零陵太守有女,甚娃窥,门下书佐悦之,使婢取盥手水窃饮,而有娠,生子能行。太守抱儿使求其父,儿直上书佐膝,书佐推之,儿仆地为水。
《述异记》:魏时河间王子元家,雨中有小儿八九枚,堕于庭,长六七寸许,自言家在河东南,为风所飘而至于君庭,与之言,甚有所知,如史传所述。
《晋书·五行志》:吴孙休时,乌程人有得困病,及差,能以响言者,言于此而闻于彼。自其所听之,不觉其声之大也。自远听之,如人对言,不觉声之自远来也。声之所往,随其所向,远者所过十数里。其邻人有责息于外,历年不还,乃假之使为责让,惧以祸福。负物者以为鬼神,即颠颠倒畀之,其人亦不自知所以然也。言不从之咎也。
《齐王囧传》:囧之盛也,有一妇人诣大司马府求寄产。吏诘之,妇人曰:我截齐便去耳。识者闻而恶之。时又谣曰:著布耙腹,为齐持服。俄而囧诛。
《郭璞传》:时暨阳人任谷因耕息于树下,忽有一人著羽衣就淫之,既而不知所在,谷遂有娠。积月将产,羽衣人复来,以刀穿其阴下,出一蛇子便去。谷遂成宦者。后诣阙上书,自云有道术。帝留谷于宫中。璞复上疏曰:任谷所为妖异,无有因由。陛下元鉴广览,欲知其情状,引之禁内,供给安处。臣闻为国以礼正,不闻以奇邪。所听惟人,故神降之吉。陛下简默居正,动遵典刑。按周礼,奇服怪人不入宫,况谷妖诡怪人之甚者,而登讲肆之堂,密迩殿省之侧,尘点日月,秽乱天听,臣之私情切所以不取也。陛下若信谷为神灵所凭者,则应敬而远之。夫神,聪明正直,接以人事。若以谷为妖蛊诈妄者,则当投畀裔土,不宜令亵近紫闱。若以谷或是神祇告谴、为国灾眚者,则当克己脩礼以弭其妖,不宜令谷安然自容,肆其邪变也。臣愚以为阴阳陶蒸,变化万端,亦是狐狸魍魉凭陵作慝。愿陛下采臣愚怀,特遣谷出。臣以人乏,忝荷史任,敢忘直笔,惟义是规。其后元帝崩,谷因亡走。
《搜神记》:宣城边洪,为广阳领校,母丧归家。韩友往投之,时日已暮,出告从者:速装束。从者曰:今日已暝,数十里草行,何急复去。友曰:此间血覆地,宁可复住。苦留之,不得。其夜,洪欻发狂,绞杀两子,并杀妇。又斫父婢二人,皆被创,因走亡,数日,乃于宅前林中得之,已自经死。
终南山有人身无衣服,遍体生黑毛,飞腾不可及,为猎人所得,言秦宫人,避乱入山,有老翁教食松实,初甚苦涩,后稍便之,遂不饥。猎人以榖食之,初闻甚臭吐逆,数日乃安,身毛脱落,渐老而死。
《晋书·刘曜载记》:武功男子苏抚、陕男子伍长平并化为女子。上洛男子张卢死二十七日,有盗发其冢者,卢得苏。
《石勒载记》:𥟖阳人陈武妻一产三男一女,武携其妻子诣襄国上书自陈。勒下书以为二仪谐畅,和气所致,赐其乳婢一口,谷一百石,杂綵四十匹。
《独异志》:伪蜀李势宫人张氏,有妖容,势宠之。一旦化为大斑蛇,长丈馀,送于苑中。夜复来寝床下。势惧,遂杀之。后有郑美人,势亦宠爱,化为雌虎,一夕,食势姬三人。未几,势为桓温所杀。
《晋书·李势传》:势降于桓温。先是频有怪异,成都北乡有人望见女子避入草中,往视见物如人,有身形、头、目,无手足,能动摇,不能言。涪陵民药氏妇头上生角,长三寸,凡三截之。
《异苑》:晋安帝义熙中,魏兴李宣妻樊氏怀妊,过期不孕,而额上有疮,儿穿之以出,长为将,今犹存。
《独异志》:郑之管城,有居人郑虔章者,落魄酒杯间,年五十馀,无闻焉。日醉归,寝宾署中。夕,引手取酒器,遂为鬼拽臂入坑,逡巡至膊,其人荒叫。亲戚举烛俱至,相与牵争而不能制。渐入,至胸臆,头遂入地,俄然全身陷没,若堕水者。乃合众村锹钁掘之,深丈馀,得一枯骨,可长八九寸,又复旁搜,无所见。因出而葬之。《南史·后妃传》:文元袁皇后,适文帝,初拜宜都王妃,生子劭、东阳献公主英娥。上待后恩礼甚笃,袁氏贫薄,后每就上求钱帛以赡之。上性俭,所得不过五三万、五三十匹。后潘妃有宠,爱倾后宫,咸言所求无不得。后闻之,未知信否,乃因潘求三十万钱与家,以观上意,宿昔便得。因此挂恨称疾,不复见上,遂愤恚成疾。元嘉十七年疾笃,上执手流涕,问所欲言。后视上良久,乃引被覆面,崩于显阳殿。上甚悼痛之,诏前永嘉太守颜延之为哀策,文甚丽。及奏,上自益抚存悼亡,感今怀昔以致意焉。有司奏谥宣皇后,诏谥曰元。初,后生劭,自详视之,使驰白帝:此儿形貌异常,必破国亡家,不可举。便欲杀之。文帝狼狈至后殿户外,手掇幔禁之。
《异苑》:元嘉三年,邵陵高平黄秀,无故入山,经日不还,其儿根生寻觅,见秀蹲空树中,从头至腰,毛色如熊。问其故,答云:天谪我如此,汝但去。儿哀恸而归。逾年伐山,儿见之,其形尽为熊矣。
元嘉中,高平平丘孝妇怀妊,生一团冰,得日便消液成水。
魏郡徐逮,字君及,妇孟氏,生儿,头上有一角一脚,头正仰向,通身尽赤,落地无声,乘虚而去。
太原温盘石,母怀身三年,然后生,堕地便坐而笑,发覆面于齿皆具。
元嘉末,长广人,病差便能食,而不能卧,一饭辄觉身长。如此数日,头遂出屋。段究为刺史,度之,为三丈。复还渐缩如旧,经日而亡。俄而文帝为元凶所害。《南史·王敬则传》:敬则,临淮射阳人也。侨居晋陵南沙县。母为女巫,尝谓人云:敬则生胞衣紫色,应得鸣鼓角。人笑之曰:汝子得为人吹角可矣。敬则年长,而两腋下生乳,各长数寸。
《异苑》:建安有筼筜竹节中有人长数尺许头足皆具《南史·陶弘景传》:弘景,丹阳秣陵人也。幼有异操,年四五岁,恒以荻为笔,画灰中学书。至十岁,得葛洪《神仙传》,昼夜研寻,便有养生之志。谓人曰:仰青云,睹白日,不觉为远矣。及长,身长七尺七寸,神仪明秀,朗目疏眉,细形长额耸耳,耳孔各十馀毛出外二寸许,右膝有数十黑子作七星文。
《崔慧景传》:慧景袭京口。为太叔荣之所斩。先是,东阳女子娄逞,变服诈为丈夫,粗知围棋,解文义,遍游公卿,仕至扬州议曹从事。事发,明帝驱令还东。逞始作妇人服而去,叹曰:如此伎,还之为老妪,岂不惜哉。此人妖也。阴而欲为阳,事不果故泄,慧景之应也。《梁昭明太子统传》:统次子河东王誉。中大通三年,封河东郡王。累迁湘州刺史。未几,侯景寇建邺,誉入援,至青草湖,台城没,有诏班师。誉还湘镇。时元帝军于武城,新除雍州刺史张缵密报元帝曰:河东起兵,岳阳聚米,将来袭江陵。元帝甚惧,遣世子方等征之,反为誉败死。又令信州刺史鲍泉讨誉,誉攻之又见败,于是遂围之。元帝又遣领军王僧辩代鲍泉攻誉。誉将溃围而出,会麾下将慕容华引僧辩入城,遂被执。斩首,送荆镇。元帝返其首以葬焉。誉之将败,引镜照面,不见其头。又见长人盖屋,两手据地啖其脐。誉甚恶之,俄而城陷。
《沈约传》:约左目重瞳子,腰有紫志,聪明过人,好坟籍,聚书至二万卷,都下无比。
《孙谦传》:谦历二县五郡,所在廉洁。年逾九十,强壮如五六十者。力于仁义,行己过人。末年,头生二肉角,各长一寸。十五年,卒官,时年九十二。
《王昙首传》:昙首元孙,训,字怀范,生而紫胞,师媪云后当贵。后拜侍中,入见武帝。武帝问何敬容曰:褚彦回年几为宰相。敬容曰:少过三十。上曰:今之王训,无谢彦回。
《后妃传》:武德郗皇后酷妒忌。及终,化为龙入于后宫,通梦于帝。或见形,光彩照灼。帝体将不安,龙辄激水腾涌。于露井上为殿,衣服委积,常置银鹿轳金瓶灌百味以祀之。故帝卒不置后。
《梁宗室传》:始兴忠武王憺,太祖第十一子也。憺子映,为吴兴太守。及徵将还,钟离人顾思远挺叉行部伍中。映见甚老,使人问,对曰:年一百一十二岁。凡七娶,有子十二,死亡略尽。今惟小者,年已六十,又无孙息,家阙养乏,是以行役。映大异之,召赐之食,食兼于人。检其头有肉角长寸,遂命后舟载还都,谒见天子。与之言往事,多异所传,擢为散骑侍郎,赐以奉宅,朝夕进见,年百二十卒。又荆州上津乡人张元始年一百一十六岁,膂力过人,进食不异,至年九十七方生儿,儿遂无影。将亡,人人告别,乃至山林树木处处履行,少日而终。时人以为知命。
《侯景传》:王僧辩及诸州营石头,景列阵挑战,僧辩大破之。始景左足上有肉瘤,状似龟,战应克捷,瘤则隐起分明;如不胜,瘤则低。至日,瘤隐陷肉中。
《后妃传》:武丁贵嫔生于樊城,相者云当大贵。武帝镇樊城,赠以金环,纳之,时年十四。贵妃生而有赤志在左臂,疗之不灭。又体多疣子,至是无何并失所在。《伽蓝记》:绥民里,里内有河间刘宣明宅。神龟年中,以直谏忤旨,斩于都市。讫,目不瞑,尸行百步。时人谈以枉死。宣明少有名誉,精通经史,危行及于诛也。《南史·后妃传》:陈武宣章皇后,少聪慧,美容仪,手爪长五寸,色并红白。每有期功之服,则一爪先折。
《陈宗室传》:新安王伯固,文帝第五子也。生而龟胸,目通睛扬白,形状眇小,而俊辩善言论。
《五代新说》:隋文帝生于冯翊般若寺,有尼曰:此儿所从来甚异,不可以俗间处之。乃自抚养。皇妣曾见帝头生角,身有鳞,起骇,而堕地,尼自外至曰:已惊我儿。帝额有五圭入顶,目光外射,有文在手曰王。
《桂苑丛谈》:王梵志,卫州黎阳人也。黎阳城东十五里,有王德祖者,当隋之时,家有林檎树,生瘿大如斗,经三年,其瘿朽烂,德祖见之,乃撤其皮,遂见一孩儿抱胎出。因收养之,至七八岁能语,问曰:谁人育我及问姓名,德祖具以实告。因林木而生,曰:梵天,后改曰志。我家长育,可姓王也。作诗讽人,甚有义旨。盖菩萨示化也。
《南史·扶南国传》:有毗骞国,去扶南八千里。传其王身长丈二,头长三尺,自古不死,莫知其年。王神圣,国中人善恶及将来事,王皆知之,是以无敢欺者。南方号曰长颈王。
《朝野佥载》:景龙中,瀛州进一妇人,身上隐起浮图塔庙诸佛形像。按察使进之,授五品。其女妇留内道场。逆韦死后,不知去处。
《唐书·韦温传》:周仁轨者,京兆万年人,后母族也。方为并州长史,残酷嗜杀戮。异日,见堂下有断臂,恶之,送于野,数昔往视,故在。是月,韦后败,使者诛仁轨,刑人举刀,仁轨承以臂,堕地乃悟。
《续侍儿小名录》:唐韦讽家于汝颍间,遣小童理草锄地,忽见人发,锄渐深渐多而不乱。讽异之,即掘深尺馀,乃一妇人。肌肤容色,俨然如生。再拜言曰:某是郎君之祖女奴,名曰丽质。娘子嫉妒,生埋此园中。《见闻搜玉》:纯阳山,在合州北三里。天宝间,女冠范志立修道处。任安为使,至此慕之,约期而会。及至,变为男子。宋刘仪凤诗:谁家游冶郎,门首窥幽闼。但见脸如花,不知心似铁。一夕变其躯,雪质映云发。昔有桃李枝,今作松筠节。
《鸡肋》:唐李光弼母,有须数十,长五寸许,封韩国太夫人。二子光弼,封临淮郡王。光进封武威郡王,皆为名将。死葬长安南原,将相祭奠,凡四十四幄。《独异志》:贞元初,河南少尹李则卒,未殓。有一朱衣人投刺申吊,自称苏郎中。既入,哀恸尤甚。俄顷,亡者遂起,与之相搏,家人子弟惊走出堂。二人闭门殴击,抵暮方息。孝子乃敢入,见二尸并卧一床,长短、形状、姿貌、鬓髯、衣服一无差异。于是聚族不能定识,遂同棺葬之。
唐贞元中,有乞者解如海,其手自臂而堕,足自胫而脱,善击毬、樗蒱戏,又善剑舞、数丹丸,挟二妻,生子数人。至元和末犹在,长安戏场中日集数千人观之。元和初,有天水赵云,客游鄜畤,过中部县。县寮有宴,吏擒一囚至,其罪不甚重,官寮愿纵之。云醉,因劝加刑责,于是杖之二十。累月,云出塞,行及芦子关,道逢一人,邀之言款。日暮,延云下道过其居,去路数里。于是命酒偶酌,既而问之曰:君省相识否。云曰:未尝。此行实昧平昔。乃曰:前月中部值君,遭罹横罪。与君素无仇隙,为君所劝,因被重刑。云遽起,谢之。其人曰:吾望子久矣,岂虞于此获雪小耻。乃命左右拽入一室,室有大坑,深三丈馀,中惟贮酒糟数十斛。剥去其衣,推云于中。饥食其糟,渴饮其汁,旦夕昏昏。几一月,乃传出之,使人蹙额,挼捩肢体、手指、肩髀,皆改于旧,提出风中,倏然凝定,至于声韵亦改,以为贱隶。弟为御史出按灵州狱。云以前事密疏示之。其弟告于观察使李铦。由是发卒讨寻,尽得奸人,而覆灭其党。临刑亦无隐瞒,云前后变改人者数代矣。
《唐国史补》:元和初,洪崖冶有役者,将化为虎,群众呼,以水沃之,乃不得化。或问苕溪子:是何谓也。答曰:阳极而阴,晦极而明,为雷为电,为雪为霜,形之老之死之,八窍者卵,九窍者胎,推迁之变化也。燕雀为蛤,野鸡为蜃,虾蟆为鹑,蚕蛹为蛾,蚯蚓为百合,腐草为萤火,乌足之根为蛴螬,久竹生青蜓,田鼠为,老㺄为猿,陶蒸之变化也。仁而为暴,圣而为狂,雌鸡为雄,男子为女人,为蛇为虎,耗乱之变化也。是必生化而后气化,气化而后形化,俗言四指者,天虎也;五指者,人虎也。唯道德者穷焉。
《独异志》:唐李祐为淮西将,元和十二年送款归国。裴公破吴元济,入其城,汉军有剥妇人衣至裸体者。祐有新妇姜氏,怀娠五月矣,为乱卒所劫,以刀划其腹,姜氏气绝踣地。祐归见之,腹开尺馀,因脱衣襦裹之。妇一夕复苏,傅以神药而平。满十月而产一男。朝廷以祐归国功,授一子官。曰行修,年三十馀,为南海节度,罢归,卒于道。
《酉阳杂俎》:秀才田瞫云,太和六年秋,凉州西县百姓妻,产一子,四手四足,一身分两面,项上发一穗,长至足。时朝伯峻为县令。
处士元固言:贞元初,尝与道侣游华山谷中。见一人,股袜履尤新,断如膝头,初无疮迹。
江淮有士人,庄居,其子年二十馀,常病魇。其父一日饮茗瓯中,忽起如沤,高出瓯外,莹净若琉璃,中有一人,长一寸,立干沤,高出瓯外。细视之,衣服状貌,乃其子也。食顷,爆破,一无所见,茶碗如旧,但有微璺耳。数日,其子遂著神译神言,断人休咎,不差谬。
《蜀梼杌》:光化三年,封建司徒蜀王七年,朱全忠篡位,改元开平。巨人见青城山,凤凰见万岁县。左右劝进,三逊而后从。九月,僭即位,号大蜀,改元武城。
《茅亭客话》:灵池县洛带村民郝二者,不记名,尝说某祖父以医卜为业,其四远村邑,请召,曾无少暇。画一孙真人,从一赤虎,悬于县市卜肆中。已数岁,因及耄年,每日颙坐,瞠目观画虎,终日无倦,自兹不见画虎,则不乐。孙儿辈,将豆麦入城货卖,收市盐酪,如不协其意,则怒而诟骂,以至杖挞之。若见画虎,则都忘前事。人有召其医疗,至彼家,见有画虎,即为之精思。亲戚往还,亦只以画虎图幛,为饷遗之物。如是不数年间,村舍厅厨寝室,悬挂画虎皆遍。有兄见其耽好,怪而责之,曰:汝好此物,何为乎。答云:常患心绪烦乱,见之则稍间焉。因是说:府城有药肆,养一活虎,曾见之乎。曰:未也。因拜告其兄,求偕至郡。既见后,顿忘寝食,旬馀方诱得归。自兹一月,入城看虎,再三矣。经年,唯好食肉,以熟肉不快其意,即啖生肉。凡一食,或猪头,或猪膊,食之如梨枣焉。如是儿孙辈皆恐怯。每入城,看活虎,孙儿相寻见,则以杖击。迥至孟蜀先主建伪号之明年,或一日夜分,开庄门出去,查无踪迹。有行人说,夜来一虎跳入羊马城内,城门为之不开。半日,得军人上城,射杀,分而食之。其祖父不归,绝无耗音,则化为虎者是也。遂访诸得虎肉食者,获虎骨数块,将归葬之。
《珍珠船》:供奉官郭垣,在母胎年馀,不育。有善针人,百馀针,竟亦不动。至二十二月,生,子母俱安。唯胸臆间有黑点数十处,乃当日针痕也。
《洛中纪异录》:先是周末,忽有一人衣粗布衣,裹青巾,草履而入于中书省政事堂内,箕踞而坐。群吏见之,咸大惊,叱之:何人也。答云:官家教我来。吏曰:官家在甚处。复答曰:在宗州。寻白于诸相。相曰:此狂人尔,不须奏,恐累诸门守卫者,事非细尔。乃寝,因卒逐之,出外。今上移镇商丘,少主禅位,上开国为大宋。宗州官家,是天命已兆之也。
《宋史·夏国传》:李继迁曾祖仁颜,仕唐,银州防禦使。祖彝景嗣于晋。父光俨嗣于周。建隆四年,继迁生于银州无定河,生而有齿。
《江西通志》:甲午岁,江西馆驿巡官黄极子妇生子,一首两身相背,四手四足。建昌民家生牛,每一足更附出一足。捉之江中,翌日浮于水上。南昌新义里地陷,长数十步,广者数丈,狭者七八尺。其年,节度使徐知询卒。
《闻见前录》:仁宗朝,程文简公判大名府,时府兵有肉生于背,蜿蜒若龙伏者。文简收禁之,以其事闻。仁宗谓宰辅曰:此何罪也。令释之。后其兵以疾死。呜呼,肉龙生于兵之背,妖也。帝释之,德足以胜妖矣。兵辄死,宜哉。
《画墁录》:凤翔妇,与黄冠通奸,即妊,不能决,在禁中。四年,至英庙登极,赦到宣竟,而妇生子。发被面,齿满口。余未之信。至岐下取案文阅之,不谬。
《龙川别志》:参知政事钱若水,少时读书嵩山佛寺。有一童子,日来挠之,禁之不可。其师曰:此田家子。此寺,其家所建也。昨为衙校家破,死亡略尽,将死,以此子见属。吾怜其幼,不忍禁也。若水曰:然则试以经授之。不数日,诵寺中所有经殆遍,遂去,不知所在。若水既贵,护宗室葬事。舆者若干人,将宿,常失其一,行则复在,怪而阅之,则昔之童子在焉。若水曰:子乃在是耶,于寔何人也。对曰:世之如我者,多矣。顾公不识耳。姑置我,我将食,而复见。置之则走入众中,不复识。《青琐高议》:治平三年,咸平朱沛家,粗丰足,尤好养鹁鸽。编竹为室,数动踰百。一日为猫捕食,其鸽沛乃断猫之四足。猫转堂室之间,数日乃死。他日,猫又食鸽,又断其足。前后所杀十数猫。后沛妻连产二子,俱无手足,沛终不悟。
《宋史·范镇传》:镇兄镃,卒于陇城,无子,闻其有遗腹子在外,镇时未仕,徒步求之两蜀间,二年乃得之,曰:吾兄异于人,体有四乳,是儿亦必然。已而果然,名曰百常。
《东轩笔录》:林洙少服苣胜,晚年发热,多烦躁。知寿州日,夏夜露卧于堂下,为鼓角匠以铁连击杀之。洎擒鼓角匠,问所以杀守之情。曰:我何情,但中夕睡中及大醉,若有人引导,见故榜上铁连,遂携之以行。自谯楼,至使宅堂前,盖甚远,而诸门扄钥如故,莫知何以至也。朝廷以守臣被杀,起狱穷治,自通判以下,咸被黜。时富郑公为相,以洙无正室,颇疑奸吏共谋杀者。曾鲁公为参政,独曰:若是谋杀,必持锋刃。郑公之疑遂解。
《铁围山丛谈》:河中有姚氏,十三世不析居矣。遭逢累代旌表,号义门姚家也。一旦,大小死欲尽,独兄弟在,方居忧,而弟妇又卒。弟独与小儿同室处焉。度百许日,其家人忽闻弟室中夜,若与妇人语笑者。兄弗信也。因自往听之。审一日,励其弟曰:吾家虽骤衰,且世号义门,吾弟纵丧偶,宁不少待。方衰绖未除,而召外妇人入舍中耶。惧辱吾门,将奈何。弟因泣涕而言:不然也。夜所与言者,乃亡妇尔。兄瞠谔询其故。则曰:妇丧踰月,即夜叩门,曰:我念儿无乳,至此。因开门纳之,果亡妇。遂往登榻,接取儿乳之。弟甚惧。自是数来相与语言,大抵不异平时。惧其怪而不敢骇兄也。兄念家道死丧殆尽,今手足独有二人,此是往亡吾弟尔。且弟计不忍绝,然吾必杀之。因夜持大刀,伏于门左,其弟弗知也。果有排门而入者,兄尽力以刀刺之,其人大呼而去。旦视之,则流血涂地。兄弟因争寻血踪,至于墓所,则弟妇尸横墓外,伤而死矣。会其妇家适至,睹此而讼于官,开墓则空棺耳。官莫能治。俄兄弟咸死狱中,姚氏遂绝。
《宣政杂录》:宣和初,都下有朱节,以罪置外州。其妻年四十,居望春门外。忽一夕,颐颔痒甚。至明,须出长尺馀。人问其实,莫知所以。赐度牒为女冠,居于家。盖人妖而金人犯阙之先兆也。又淮南民家,儿四岁,自耳目下,皆生髯,长寸馀,能作大字。其父入都,持儿示人,日得数缗。
《铁围山丛谈》:宣和六年春正月甲子上元节,故事天子御楼观灯,则开封尹设次以弹压于西观下。又于时从六宫于其上,以观天府之断决者。帘幕重密,下无由知。是日,上偶独在西观上,而宦者左右皆不从。其下则万众,忽有一人跃出,缁布衣者,若僧寺童行状,以手指帘谓上曰:汝是某邪,有何神,乃敢破坏吾教。吾今语汝,报将至矣。吾犹不畏汝,汝岂能坏诸佛菩萨邪。时上下闻此,皆失指震恐。捕于观下,命中使传呼天府,亟治之。且亲临其上,则又曰:吾岂逃汝乎。吾故示汝,以此使汝知无,奈吾教何尔。听汝苦吾,吾今不语矣。于是箠掠乱下,又加诸炮烙。询其谁何,略不一言,亦无痛楚状。上益愤,复召行天法羽士,曰宋冲妙世,号宋法师者,亦神奇。至视之,则奏曰:臣所治者,邪鬼。此人者,臣所不能识也。因又断其足筋,俄施刀脔,血肉狼籍。上大不怡,为罢。一日之欢,至暮终不得为何人。付狱尽之。
《暌车志》:宣和间,沂密有优人,持二子,号曰孩儿,年各六七岁,童首而长鬣,所至,观者如堵。自云:其妇孪生,此三儿生而倩丽,亦不知优人所自来。后失所在,盖人妖也。
《宋史·王德传》:德以武勇应募,隶熙帅姚古。会金人入侵,古军怀、译间,遣德谍之,斩一酋而还。补进武校尉。古曰:能还往乎。德从十六骑径入隆德府治,执伪守姚太师,左右惊扰,德手杀数十百人,众愕眙莫敢前。古械姚献于朝,钦宗问状,姚曰:臣就缚时,正见一夜叉耳。时遂呼德为王夜叉。
《清尊录》:建炎初,关陕交兵,京西南路安抚使司檄诸郡,凡民家畜三年以上粮者,悉送官,违者以乏军兴论。金州石泉县民杨广,赀钜万,积粟支三十年。因是悒悒得疾。广故豪横兼并,其乡邻甚患苦之。既病笃,绝恶见人,虽妻子不得见。自隙窥之,则时捽所藉稻槁而食,累日所食,方数尺,乃死。敛毕,棺中忽有声若蹴蹋者,家人亟呼匠,欲启棺。匠曰:此非苏活,殆必有怪,勿启。其子不忍,启之,则一驴跃出嘶鸣,甚壮,衣帽如蝉蜕然。家絷之隙,屋中一日,其子妇持草饲驴,忽跳齧,妇臂流血,妇粗暴忿怒,取秣草刀刺之,立死。广妻遂诉县,称妇杀翁。县遣修武郎王直臣往验之,备得其事。
《宋史·李显忠传》:显忠,绥德军青涧人也。初,其母当产,数日不能免,有僧过门曰:所孕乃奇男子,当以剑、矢置母旁,即生。已而果生显忠,立于蓐,咸异之。
《行营杂录》:监左帑龙舒张宣义,尝言:有亲戚宦游西蜀,路经襄汉,晚投一店。行户外,忽见旁左侧上有一人,无首,以为鬼也。主人云:尊官不须惊此人也。非鬼也。往年因患瘰𤻤,病势蔓衍。一旦,头忽堕脱,家人以为不可,而竟不死。自此每有所需,则以手指画,但日以粥汤灌之,至今犹存耳。又云:岳侯军中,有一兵犯法枭首,妻方怀妊,后诞一子,如常人,而首极细,躯干甚伟。首仅如拳,眉目皆如刻画,则知胞胎所系,父母相为感应。
岳珂《桯史》:余兄周伯,以淳熙丙申召为太府簿。时姑苏有民家,姓唐,一兄一妹,其长皆丈有二尺,里人谓之唐大汉。不复能嫁娶,每行勌倚市檐憩坐,如堵墙,不可出,出辄倾市从观之。日啖斗馀,无所得食,因适野为,巨室受囷粟。盖立囷外,即可举手,以致不必以梯也。以是背微伛,有珰以辂。使客见之,大惊,遂入奏。诏廪之殿前司。时郭棣为帅,周伯间一往,必敬喏,其声如钟。德寿时,欲见之,惧其聚民,乃卧之浮于河。至望仙,专舟焉。又江山邑寺,有缁童,眉长踰尺,来净慈,都人争出视之,信然。事闻禁中,诏给僧牒,赐名延庆。寺僧日坐之门,护以行马,士女填咽炷香,谓之活罗汉。遂裒施赀为殿。寺有故铜像,甚侈,乃位之中,不期而成。周伯亦亲见之。是非肖貌赋形之正,近于人妖矣。后数年,周伯去国,皆不知所终。
《近异录》:鄱阳南乡民妻,淳熙十年生男子,从顶至足,皆与人无异,而两肘各有三臂,轩轩可畏。母恶其怪,即渍其水盆中,俄翻身起坐,又拓人水,加一木凳压之,复推凳而起。祖母在旁,恻然曰:此恐是神部中来,且试看养育,长大后如何。遂沐浴,施之襁褓,日以益壮。及八九岁时,放牛于野,他家童稚,或与争忿,则六臂齐举奋击,莫能抗敌。
《游宦纪闻》:沙随先生尝云:顷于行在,见一道人,以笛拄项下吹曲,其声清畅而不近口,竟不晓所以然。此说已在三十年前。嘉定庚辰,先兄岳翁赵宪伯凤,自曲江携一道人归三衢,亦喉间有窍,能吹箫。凡饮食,则以物窒之,不然水自孔中溢出。每作口中语,则塞喉间。作喉间语,则以手掩口。先兄之所目睹,但不知沙随先生昔所见,有似此人否。
《宋史·包恢传》:恢升秘阁修撰,知隆兴府兼江西转运。沈妖妓于水,化为狐,人皆神之。
《齐东野语》:嘉熙间,近属有宰宜兴者,县斋之前,红梅一树,极美丽华粲,交荫半亩。花时,命客饮其下,一夕酒散月明,独步花影,忽见红裳女子,轻妙绰约,嫣然过前。蹑之数十步而隐。自此恍然,若有所遇。或酣歌晤言,或痴坐竟日,其家忧之。有老卒颇知其事,乘间白曰:昔闻某知县之女,有殊色,及笄未适,而殂。其家远在湖湘,因槁葬于此,树梅以识之。畴昔之夜所见者,岂此乎。遂命发之,其棺正蟠络老梅根下,两相微蚀,一窍如钱,若蛇鼠出入者。启而视之,颜貌如玉,妆饰衣衾,略不少损,真国色也。赵见,为之惘然心醉。舁至密室,加以茵藉,而四体亦和柔,非寻常僵尸之比。于是每夕与之接焉。既而气息惙然,瘦薾不可治。文书其家,乃乘间穴壁取焚之,令遂属疾而殂。亦云异哉。尝见小说中所载,寺僧盗妇人尸,置夹壁中私之,后其家知,状讼于官。每疑无此礼。今此乃得之,亲旧目击,始知其说不妄。然赤眉发吕后陵,污辱其尸,有致死者,盖自昔固有此异矣。
《虎苑》:叶荐妻,谗妒。叶七十始蓄一妾,妻即求离异,筑室山后居焉。家人日夕省候。叶谓:不复妒,令妾讯之,日落不返。亲诣其处,门户深扄,破关而入,其妻已化为虎,食妾尽矣。
剑州李忠,因病,化为虎。初,忠病久,其子买药归,而省父。忠视子朵颐涎流,子惊视,父已作虎形出外,扄其室,穴壁视之,乃真虎矣。
《金史·五行志》:太祖军宁江,驻高阜,撒改仰见太祖体如乔松,所乘马如岗阜之大,太祖亦视撒改人马异常,撒改因白所见,太祖喜曰:此吉兆也。即举酒酹之曰:异日成功,当识此地。
《续夷坚志》:李鍊师湛然,戊申秋入关,视见一妇,娩身临月,忽右腋发大疮,疮破胎胞从口出,子母皆安。平定苇泊村,乙巳夏,一妇名马师婆,年五十许,怀孕六年有馀。今年方产一龙,官司问所由,此妇说怀孕至三四年,不产,其夫曹主簿惧为变怪,即遣逐之。及临产,恍忽中见人从罗列其前,如在官府中。一人前自陈云:寄托数年,今当舍去,明年阿母快活矣。言讫,一白衣掖之而去,至门,昏不知人,久之乃醒。旁人为说,晦冥中雷震,有三龙从妇身飞去,遂失身孕所在。兴定元光间,阳翟小学王奉先,其妻先产四子,再生三子。辛丑十一月,秀容福田寺农民范班妻,连三岁举二男三女,皆死矣。此岁复一男一女,其母从旁叹讶云:汝必不活,得早过去,亦好。儿忽能言连曰:不去,不去。母惊,语其父。语未竟,儿依前言不去。未几,男女皆死。
《辍耕录》:至元丁丑,民间谣言拘刷童男女。以故婚嫁不问长幼,而乱伦者多矣。平江苏达卿,时为上海吏,有女年十二,赘里人浦仲明之子为婿。明年,生一子。《癸辛杂识》:丙申岁九月九日,纪家桥河北茶肆陶氏女,与裴叔咏第六子,合著衣裳,投双缳于梁间。且先设二神位,仍题自己及此妇姓名,炷香然烛,酒果羹饭,烛然未及寸,而殂矣。尝记淳熙间,王氏子与陶女,名师儿,共溺西湖。有人作长桥月,短桥月,正其事也。至载之《周平园日记》,何前后盛情之事,皆生于陶氏门中邪。近至元二十七年,大水,湖州府仪凤桥下,有新生死小儿弃于水中者,两手四臂四足,面相向抱持,胸胁相连。一男一女,丐者取以示人而乞钱,疑皆此辈所幻也怪哉。
马八二国,进贡二人,皆女子,黑如昆崙。其阴中如火,或有元气不足者,与之一接,则有大益于人。又有二人能按摩百疾,不劳药饵。或有心腹之疾,则以药少许涂两掌心,则昏如醉,凡一昼夜始醒,皆异闻也。或谓此数人,至前途,因不服水土,皆殂。
赵忠惠帅维扬日,幕僚赵参议有婢慧黠,尽得同辈之欢,赵昵之,坚拒不从。疑有异,强即之,则男子也。闻于有司,盖身具二形,前后奸状不一,遂置之极刑。近李安民尝于福州得徐氏处子,年十五六,交际一再,渐具男形。盖天真未破,则彼亦不自知。然小说中有池州李氏女及婢添喜,事正相类。而此外绝未见于古今传记等书,岂以秽污笔墨,不复记载乎。尝考之佛书,所谓博叉半择迦者,谓半月能男,半月不能男。又遗像经有五种不男,曰生剧妒变半,变半者,二形人,中恶趣也。《晋五行志》谓之人痾。惠帝时,京洛人兼男女二体,亦能两用人道,而性尤媱乱。此乱气所生也。《玉历通政经》云:男女二体,主国淫乱。而二十八宿真形图,所载心房二星,皆两形,与丈夫妇人更为雌雄,此又何耶。《异物志》云:灵狸一体,自为阴阳,故能媚人。《褚氏遗书》云:非男非女之身,精血散分。又云:感以妇人,则男脉应胗。动以男子,则女脉顺指。皆天地不正之气也。
壬辰四月二十日,全霖卿子用之妻史氏,史盛之女,诞子,先出双足,足类鸡鹅乳。医知其异,推上之,须臾别下双足,继而肠亦并下,乃孪子也。皆男子而头相抵,发相结,其貌如狞鬼。遂扼杀之,母亦随殂。
《草木子》:元至正间,京师一妇,髭须长尺馀。
《霏雪录》:至正末,越有夫妇,于大善寺金刚神侧,缚苇席而居。其妇产一子,首有两肉,角鼻孔昂缩,类所谓夜叉者。盖产妇依止土偶,便禀得此形。
《近峰记略》:建文时,新宫初成,见男子提一人头,血色模糊,直入宫中。大索之,无得也。
《西樵野纪》:天顺中,有民妻,一孕五儿,体貌无异森然,无一夭者,母亦无恙。此事闻之非诬,而往往不详其姓里。或曰扬州人。成化间,诸子争财析居,时巡抚毕公案莅吾苏,其父母率诸子来决讼,故苏人习知之,未暇究其案牍也。
成化辛丑,苏卫数军士,被公遣赴崇明。事毕,泛海而归,为大风,飘至一岛。山麓旷异,一人从林中出,长可三四丈,深目黑面,狞丑不可喻。见数人,悉以藤贯掌心系于树下,已而复入。众力断之而窜,始放舟,前者偕数辈,状貌无异,蹲立水浒,以手攀舷。舟中一勇士,急掣刀断其指,始获舍舟而去。辩之,乃一指中一节耳。试以小尺度之,尺有四寸。因献嘉定令,今贮藏中。二酉委谭迩来怪事,不可胜书,独二事最真而最奇。其一沙头镇一童子,年未十岁,其阴忽长如巨人,而毛似能行人道者。已渐颔下生须,遍体俱毛,时时覆体为交搆状,遗精地下,未几而殒。其一吴江妇人,病狂,走入郡城,遍觅死尸食之。埒取肠胃,臭味不可近渠。自云绝美好肴,馔不逮也。日食尸不可计数。儿童群逐之,官为录系,久之释遣,不知所终。二事皆载记所未有。
弘治末,随州应山县,女子生髭,长三寸馀。见于邸报。予里人卓四者,往年商于郑阳,见主家一妇美色,颔下生须三缭,约数十茎,长可数寸。人目为三须娘云。《语怪》:弘治末,太仓民家生儿,两身背相粘著,两面向外,其首如雀,其阴皆雄。
《蓬轩别记》:京中有人手足俱无,盛以布囊,仅满二尺,俨如鱼形,挟之出,观者如堵。其面甚钜,其声甚雄,能就地打滚,世未有如此人也。
《本草纲目》:隆庆五年二月,唐山县民妇有孕,左胁肿起,儿从胁生,俱无恙。
《山西通志》:明隆庆间,静乐县男子李良雨,化为女人。执之官,知县刘受申呈,因题奏。王世贞有七言古诗:万事反覆那足齿,山西男儿作女子。朝生暮死不自知,雌伏雄飞定谁是。谢豹曾闻受朝谒,于菟亦解谈名理。渭南巾帼不可呼,此曹变化无时无。只今龌龊不能去,羞向人间唤丈夫。
《永昌府志》:隆庆末年,陇川有白彝夫妇,入山伐竹,剖其中有水,水中有生鱼六七头。持归烹食,夫妇皆化为虎,残害人畜不可计。百方阱捕,竟不能得。
《太平府志》:当涂杨璜父子,遇兵俱溺死。其妻陆氏感悼几绝。见妾张氏有遗腹,朝夕念佛,希得嗣承夫祀。夜梦佛赐一子,醒而识之。越数月,张乃生女。陆绝望矣。家众起而利其产,至小祥,亲族聚议,谋所以措置二妇及女者。张相对伤惨。至夕,女呱呱哭不止。张抱女就枕,遂梦魇。陆疾呼,张若无闻。陆怪而视之,此女已非女矣。陆惊唤家人,见其身体面目如故,私处已长男势,其旁尚有血痕未泯也。众诧异,向佛前罗拜,更名佛赐。邑令张京取阅之,问其宗族,咸异口一词曰:脱儿之变非真,吾侪小人不愿分其田宅耶。京乃深信,给扁曰君子道长。时丁亥三月十六日事也。《续巳编》:汝宁秀才燕生者,妻一乳三男,吾乡陆钟人杰知光州时,尝以公事适府城,过其家,呼三男出拜,皆韶秀才形状,衣饰略无少差。其髻一向左,一向右,一向顶中生云。其年皆十二矣。以貌类难别,故剃发为髻以识耳。他日生率三子来州谒见,云闻此地有一胎三女者,与吾儿同年,欲求为配。人杰奇之,召见其人,为议聘焉。
《乐郊私语》:州民有朴知义者,家翁庄堰,幼生而不慧,至八岁不语。一日,俄谓其母曰:今日墙外牛,娘可避之。举家骇而且喜。已而邻人之牛果墙外。是后复不言。数日复言:有官兵来。未几,张军从云间来。自此言无不验。四方挟钱帛来问者,如见神明。家至骤富。然见人有凶事,辄指而告之,如响。由是人见之,多面如死灰,惟恐其有恶言也。母因戒之。其后惟母告之言则言。年十九,始娶。与其妻一接而殒。此虽人妖,亦似乎保真通灵,故能前知如此。及少近妇人,忽焉灭没,殆真泄而神与之俱亡,无足怪也。

人异部杂录

《甲鉴俗嫌篇》:或曰:人有自变化而为仙者,信乎。曰:未之前闻也,然则异也,非仙也。男化为女者,有矣。死人复生者,有矣。夫岂人之性哉,气数不存焉。
《异苑》:秦时中,宿县十里外,有观亭江神祠坛,甚灵异,过经有不恪者,必狂走入山,变为虎。
《西溪丛语》:春秋夏姬,乃郑穆公之女,陈大夫御叔之妻。其子徵舒杀君,徵舒行恶逆,姬当四十馀岁,乃鲁宣公十一年,历宣公、成公、申公、巫臣窃以逃晋,又相去十馀年矣。后又生女,嫁叔向,计其年,六十馀矣。而能有孕。《列女传》云:夏姬内挟技术,盖老而复壮者。三为王后,七为夫人。或云:凡九为寡妇,当之者辄死。左氏所载,当之者已八人矣。宇文士及《妆台记》序云:春秋之初,有晋楚之谚曰:夏姬得道,鸡皮三少。
《渔樵閒话》:渔曰:张君房好志怪异,尝记一人,剑州男子李忠者,患病久,其子市药归,乃省其父。忠视其子,朵颐而涎出。子讶而视,父乃虎也。遂走而出,乃与母弟反闭其室。旋闻哮吼之声,穴壁窥之,乃真虎也。悲哉。忠受气为人,俄化为兽,事有所不可审其来也。观涎流于舌,欲啖其子,岂人之所为得非忠也。久畜惨毒狼暴之心而然耶。内积贪惏吞噬之志而然耶。素有伤生害物之蕴而然耶。居常恃凶,悖怒残忍,发于所触而然耶。周旋宛转,思之不得。
《仇池笔记》:李方叔言:范蜀公将薨,数日,须发皆变苍。公平生虚心定气,数尽神往,而血气不衰。故发于外耶。然范氏多四乳,固与人异。公又立德如此,其化也必不与万物同尽,盖有不可知者也。
《辍耕录》:至正乙巳春,平江金国宝袖人,腊出售,余获一观,其形长六寸许,口耳目鼻,与人无异,亦有髭须头发披至臀下,须发皆黄色,间有白发一根,遍身黄毛,长二分许,脐下阴物,乃男子也。相传云:至元间,世皇受外国贡献,以赐国公阿你哥者。无几何时,即死。因剖开背后,剜去肠脏,实以他物,仍缝合烘乾,故至今无恙。按《汉武故事》:东郡送一短人,长七寸。《山海经》有小人国,名靖人。东北极有人长九寸,殆为此小人也。靖或作竫音同,然古尺短,今六寸比之周尺,将九寸矣。则所腊者,岂其人与。
世有男子虽娶妇,而终身无嗣育者,谓之天阉。世俗则命之曰黄门。晋海西公尝有此疾。北齐李庶生而天阉。按黄帝《针经》曰:人有具伤于阴,阴气绝而不起,阴不能用。然其须不去,宦者之独去,何也。愿闻其故。岐伯曰:宦者去其宗筋,伤其冲脉,血泻不复,皮肤肉结,唇口不荣,故须不生。黄帝曰:其有天宦者,未尝被伤,然其须不生,其故何也。岐伯曰:此天之所不足,其任冲不盛,宗筋不成,有气无血,唇口不荣,故须不生。又《大般若经》载五种黄门云:梵言扇搋五皆切半择迦。唐言黄门,其类有五,一曰半择迦,总名也,有男根用而不生子。二曰伊利沙半择迦,此云妒,谓他行欲即发不见,即无,亦具男根,而不生子。三曰扇搋半择迦,谓本来男根不满,亦不能生子。四曰博叉半择迦,谓半月能男,半月能女。五曰留拿半择迦,此云割,谓被割形者。此五种黄门,名为人中,恶趣受身处。然《周礼·阉人》郑氏注云:阉,真气藏者。宋赵忠惠帅维扬日,幕僚赵参议有婢慧黠,尽得侪辈之欢。赵昵之,坚拒不从。疑有异,强即之,则男子也。闻于有司,盖身二形,前后奸状不一,遂寘之极刑。近李安民尝于福州得徐氏处子,年十五六,交际一再,渐具男形。盖天真未破,则彼亦不自知。然小说中,有池州李氏女及婢添喜,事正相类,而此外绝未见于古今传记等书,岂以为人之妖,而污笔墨,不复载乎。《晋五行志》谓之人痾,惠帝时,京洛有人兼男女体,亦能用两人道,而性尤淫乱。而《二十八宿真形图》所载心房二星,皆两形,与丈夫妇女,更为雌雄,此又何耶。《异物志》:灵狸一体,自为阴阳。故能媚人。《褚氏遗书》曰:非男非女之身,精血散分。又曰:感以妇人,则男脉应诊。动以男子,则女脉顺指。皆天地不正之气也。事载周密《癸辛杂识》《文昌旅语》:少丰顾子蓂曰:客有自云中来者,云威远有一男子,尝习飞状,遂飞去,不复返。阳和有一女子,年可十六七,忽化为男,此何异也。两山子曰:此阴阳失调所致也。男,阳道也,而能飞,阳失节也。女,阴质也,而化男,阴气纵也。阳失节,故佚而不宁。阴气纵,故变而为幻。气化不得其乐,理果然耳。少丰子曰:然则冀北之山拆地震,冬月而龙见雷鸣,亦阴阳失调之故与。两山子曰:山与地,皆静物也。理宜贞以安,而坼且震焉,是阴精不固。龙与雷,皆动象也。冬宜闭以蛰,而且鸣焉,是阳精不藏。阴阳之精不固不藏,是发天地之戾。
《扬斛山集》:一人因狂病迷谬入朝,立御座上,捕下法司,拟重狱,成未决。其母诣登闻鼓称冤,顺之在吏科时,直受鼓状,遇此事,未为准理。顺之因问:予使公遇此事,当何如处之。予曰:当论其狂病误犯,不可加罪。但罪守门者失于防禦,则可矣。刘子曰:当封进鼓状,使朝廷知其以病迷下法司,从末减可也。顺之曰:此固皆是。但如此为之,必得罪。以此小事得罪,吾不欲也。刘子谓:论人无罪,不当杀,恐非小事。予曰:此皆论利害,未说到义理处。若论义理,则当为即为,当止即止,岂计得罪。顺之以为然。
《霏雪录》:樊昌高八舍家,轩墀之间,畜龟数年,生育至百馀。昌家生子四五人,皆龟胸伛偻,盖孕妇感其气所致。古人胎教可不谨哉。

人异部外编

《大戴礼·帝系篇》:陆终氏娶于鬼方氏,鬼方氏之妹谓之女隤,氏生六子;孕而不粥,三年,启其左胁,六人出焉。
《异闻总录》:永嘉项家为邪所据,时有一物,人形而髼首,出没其家,自呼曰太公。项以为常,不为怪异。凡有所求,只于厨间呼太公,物则随至。项妻有孕,思斋馒头食,遂叫太公一声。至二更馀,捧一甑蒸馒头而来,蒸气尚暖。越数日,人传七尺渡头人家,设水陆斋,失馒头一甑。后项妇生一子,如冬瓜状,无眉目,但有口能乳。方欲溺之,忽闻太公空中作声曰:子不可溺,权以乳哺,当有以谢。踰两月,项妇方抱子在床,忽太公寘白金二笏于床,夺抱此子而去。后其怪亦绝。《续博物志》:有一国王小夫人,生一肉团。大夫人妒之,作木函弃之常河水。后河边人得之,肉破,生千小儿,勇健,欲伐父王国。小夫人以乳五百道,射小儿口,遂弛弓仗,号为贤劫千佛。
《诚斋杂记》:庵罗是果树之名,其果似桃,此树开花化生一女,国人以园封之。至年十五,颜色端正,国王以为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