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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

 第四百八十四卷目录

 集部汇考十八
  宋马端临文献通考六〈别集五宋四〉

经籍典第四百八十四卷

集部汇考十八

宋马端临文献通考六

别集五〈宋四〉

《李文简公集》一百二十卷
《敷文阁学士丹棱李焘仁父撰水心集序》曰:自有文字以来名世数十,大抵以笔势纵放、凌厉驰骋为极功,风霆怒而江河流,六骥调而八音和,春辉秋明而海澄岳静也。高者自能,馀则勉而效之矣。虽然此韩愈所谓下逮庄骚,其上无是也。观公大篇,详而正,短语简而法,初未尝藻黼琢镂以媚俗,为意曾点之瑟,方希化人之酒,欲清又非以声色臭味,自怡悦也。独于古文坠学,堂上之议起虞造周,如挈裘领振之焉固遗其下,而独至其上者欤!蜀自三苏死,公父子兄弟后起,兼方合流,以就家学,综练古今名实之际,有补于世天下,传以继苏氏云。

《沈子寿文集》 卷
《水心集序》曰:吴兴沈子寿少入太学,名闻四方,仕四十馀年,绌于王官。再入郡,三佐帅幕,公私憔悴,而子寿老矣。然其平生业嗜文字,若性命在身非外物也,甲乙自著累百千首。呜呼!何其勤且多也!余后学也,不足以识子寿之文,其不为音险,而理富精切自然新美,使读之者如设芳醴珍殽,足饮餍食而无醉饱之失也。又能融释众疑,兼趍空寂,读者不惟醉饱而已,又当消愠忘忧,心舒意闲而自以为有得于斯文也。观其开阖疾徐之间,旁观而横陈逸骛而高翔,盖宗庙朝廷之文,非自娱于幽远淡泊者也。

《徐斯远文集》 卷
《水心集序》曰:斯远尽平生,文仅二十馀首,首辄精善,疑其亲自料拣应留者止此尔,徐观笔墨轻重,以十一敛藏千百,虽铺写纵放,亦无怠惰剥落之态,迷流陡起体势各成,殆非精拣所能致也。诗险而肆对面崖壑咫尺,千里操舍自命不限常律。庆历嘉祐以来天下以杜甫为师,始黜唐人之学,而江西宗派章焉然。而格有高下,技有工拙,趣有浅深,材有大小,夫以汗漫广莫,徒枵然从之而不足充其所求,曾不如脰鸣吻吷出,豪芒之奇可以运转而无极也。故近岁学者已复稍趍于唐而获焉。曷若斯远淹玩众作,凌暴偃蹇情瘦而意润,貌枯而神泽,既能下陋唐人,方于宗派斯又过之。斯远有外物不移之好,负山林沉痼之疾,而师友学问小心抑畏异方,名闻之士未尝不遐叹,长想千里而同席也。初渡江时,上饶号称贤俊所聚,义理之宅如汉许下晋会稽焉。风流几泯,议论将绝,斯远与赵昌父、韩仲止扶植遗绪,固穷一节,难合而易,忤视荣利如土梗,以文达志,为后生法,凡此皆强为善者之所宜知也。

《相山集》二十六卷
陈氏曰:朝奉大夫濡须王之道彦猷撰,宣和六年兄弟三人同登科。建炎寇乱,率众保明避山,从之者皆得免。以功改京官,沮和议,得罪,晚年历麾节其子蔺被遇阜陵贵显。

《韦斋小集》十二卷
陈氏曰:吏部员外郎新安朱松乔年撰,侍讲文公之父也。文公尝言韦斋先生自为儿童时,出语已惊人,及去场屋,始致意为诗文。其诗初亦不事彫饰而天然秀发,格律闲暇,超然有出尘寰之趣。

《关博士集》十二卷
陈氏曰:太学博士钱塘关注子东撰,绍兴五年进士。尝为湖州教授,自号香岩居士。《

石月老人集》三十五卷。
陈氏曰:朝议大夫致仕鄱阳余安行勉仲撰,安行累举不第。其子应求,以童子登崇宁五年进士科,为御史历麾节,所至迎养其父,至九十六乃终,著书,号至言,盖纯笃之士也。

《王著作集》四卷
陈氏曰:著作郎福清王蘋信伯撰,从程门学,以赵忠简荐召对,赐出身。秦桧恶之,会其族子坐法牵连文,致夺官以死。

《屏山集》二十卷
陈氏曰:通判兴化军崇安刘子翚彦冲撰,父韐,兄子羽、子翚,以荫入仕。年甫四十八而卒。朱文公其门人也,尝谓朱曰:吾少闻佛老之说,归读吾书,然后知吾道之大体,用之全如此。于易得入德之门,为作《复斋铭》《圣传论》,可以见吾志矣!

《东溪集》二十卷
陈氏曰:迪功郎漳浦高登彦先撰,考试潮州策问,忤秦相,谪死。
《水心叶氏序略》曰:君高远独出,无拘留泥滓间意。学已成,谓当直施用,不曲步捷行,以渐巧取之。论说必穷尽,欲砭时陋,扶世坏文,不为扶疏茂好,惟自根极而成者无不具也,故不得志于科举。至转富入,贫本业微析,终不动心,一以溪山云月为家宅,笔墨简策为情性,常覃研竟日,曰孔颜不如是也。

《翻经堂集》八卷
陈氏曰:知盱眙军东平毕良史少董撰,文简公士安五世孙,尝陷虏,有从之游者,因为图名翻经写其访问紬绎之状。

《三近斋馀录》 卷
朝奉郎知信州王从正夫撰,从文正公五世孙。有诗文四百八十馀篇,自题《三近斋馀录》。杨诚斋序略曰:其诗如落木,森犹力寒山,淡欲无如地迥高楼,目天寒故国,心如凉风,回远笛瞑色带归舟,如尘心依水净归鬓与山青,不减晚唐诸子。如堕蕊尽应输,燕子懒寒,犹及占梨花;如一番风雨催寒食,千里莺花想故园,如身闲更得凭陵酒,花落殊非爱惜春;如秋生列岫,云尤薄泉,濑悬崖路,更悭置之江西社中,何辩幽兰云。临春惨不舒,盖国空自香,意不在兰也。至于骚辞,如钓台沐发、乞巧悼亡等篇,出入远游天问之海,颉颃幽通思元之囿矣。及上前论事之文皆卓然,近用又如簋餐豆肉之可以求饱,笥裳篚纩之可以御冬,使其遇合功用讵可量哉。纪之甗,郑之瓒,椟而不雠,瘗而不起,久则光怪四出,贯日袭月,有不可掩者,惟不求知,所以不可掩也欤。

《药寮丛稿》二十卷
陈氏曰:太常少卿上蔡谢伋景思撰,参政克家之子。
《水心叶氏序略》曰:崇观后,文字散坏,相矜以浮,肆于险肤无据之辞,苟以荡心意,移耳目,取贵一时,雅道尽矣!谢公尚童子脱丱髦游太学,俊笔涌出,排窄老苍而不能不受俗学薰染,自汉魏根底齐梁波流上,愬经训旁涉传记,门枢户钥庭旅,陛列拨弃组绣考击金石,洗削纤巧,完补太朴,其药园小画记盖谢灵运山居之约,言志洁而称物芳,无忧愤不堪之情也。

《岩壑老人诗文》一卷
陈氏曰:左朝请大夫洛阳朱敦儒希真撰,初以遗逸召用,尝为馆职,既挂冠,秦桧之孙埙欲学为诗,起希真为鸿胪少卿,将使教之。

《鹤溪集》十二卷
陈氏曰:辟雍博士青田陈汝锡师予撰,绍圣四年进士,持节数路帅,越而卒,青田登科人自汝锡始,希点子与其孙也。

《岳武穆集》十卷
陈氏曰:枢副邺郡岳飞鹏举撰,飞功业伟矣,不必以集著也。世所传诵其《贺和议成》一表,当亦是幕客所为,而意则出于岳也。

《汉滨集》六十卷
陈氏曰:参政襄阳王之望瞻叔撰,周益公为集序。序略曰:公生于羊杜成功之地,慕其为人,博学能文,知略辐辏学根于经,故有渊源,文适于用,故无枝叶,奏劄甚多,皆可行之言,内制虽少,得坦明之体,酷嗜吟咏,词赡而理到,近世论文章事业,公实兼之,岂与夫一偏一曲之士,较短量长而已。

《山翰林词草》
陈氏曰:玉山汪应辰圣锡撰,兴五年进士。
本名洋,笔赐天,才甚高而不喜为文。谓
不宜弊精神于无用,然每作辄过,人以天官兼翰苑。近二年所撰制诰,温雅典实,得王言体,朱晦翁称为近世第一。

《太仓稊米集》七十卷
陈氏曰:枢密编修宣城周紫芝少隐撰,自号竹坡居士

《白蘋集》四卷
陈氏曰:右文林郎单父庞谦孺祐甫撰,庄敏公籍之曾孙也。用季父恩仕不遂而死。韩南涧志其墓,尝客居吴兴,故集名白蘋。

《南涧甲乙稿》七十卷
陈氏曰:吏部尚书颍川韩元吉无咎撰,门下侍郎,
维之元孙,与其从兄元龙子云皆尝试词科,不利,居广信溪南,号南涧。

《艇斋杂著》一卷
陈氏曰:南丰曾季狸裘父撰,巩之弟曰湘潭,主簿宰,宰之孙曰:大理司直晦之,季狸其子也,多从吕居仁徐师川游,曾一试礼部,不中。乾淳间,名公多敬畏之,具见其子潍所集,师友尺牍此篇。盖其议论古今之文,词质而义正,可以得其人之大略。

《溪园集》十卷
陈氏曰:蕲春吴亿大年撰,其父择仁为尚书,亿仕至静江,倅居馀干,有溪园佳胜,世传其《楼雪初消》词,为建康帅晁谦之作。

《于湖集》四十卷
陈氏曰:中书舍人历阳张孝祥安国撰,甲戌冠多士出思陵,亲擢秦相孙埙,既居其下,秦忌恶之以他事,下其父子大理狱。明年秦亡,上既素眷不五年,登法从阜陵尤眷之不幸不得,年死时才四十馀,上常有用不尽之,叹其文翰皆超逸天才也!

《南轩集》三十卷
陈氏曰:侍讲广汉张栻钦夫撰,魏忠献公浚之长子,当孝宗朝,以任子不赐第,入西掖者韩元吉、刘孝韪,其入经筵则栻也。

《王司业集》三十卷
陈氏曰:国子司业宛丘王致君撰,建炎初其家避狄,沿汴南下,年十一,偶小泊登岸,虏适至,亟解,维不暇顾,遂失之。在虏十年间,关得归,其父工部尚书。俣既归,入太学,登癸未科,为谏官御史历麾节,终于少司成。
《周平园序略》曰:公志气强,学问博,其文章赡而不失之泛,严而不失之拘。议论驰骋于数千百载之上,而究极利害于四方万里之远。其为歌诗慷慨忧时,而比兴存焉。他文闳辩该贯直欲措诸事业,所谓援古證今,黼黻其辞特馀事耳。

《浮山集》十六卷
陈氏曰:左朝请大夫江都仲并弥性撰,绍兴壬子进士。晚丞光禄寺,得知蕲州,并尝倅湖籍中有所盻,为作《生朝青》词,好事传诵之,遂漏露,坐谪官。其训词略曰:尔为渎侮之词,曾不知畏天,其知畏吾法乎?吾乡前辈能道其事如此。
《周平园序略》曰:弥性自少卓荦不群,潜心学问,力排王氏一偏之说,惟六艺孔孟是师,笔势翩翩,俊声籍甚,古律如王良、造父驭骏马驾车,有奔轶绝尘之势,其赓险韵如茧抽丝印,印泥愈出愈新,送妹长篇孝友慈爱溢于言外,殆欲上规风雅。其四六叙事,虽闳肆而关键,实密对属;虽切而非骈俪所能拘。最后《蕲州谢上表》以古文就今体,自成一家,杂著题跋清雅可爱,复以馀力出入释氏,游戏歌词无不过人。

《小丑集》十二卷续集三卷
陈氏曰:直秘阁眉山任尽言元受撰,元符谏官伯雨之孙。绍兴从臣申先之子,甲科仕为太常寺主簿,终于闽宪。
《杨诚斋序》谓其诗文孤峭而有风棱雄健,而有英骨忠慨,而有义气,盖将与唐之贞元、元和本朝之庆历、元祐诸公并辔,而先终非近世陈陈相因,累累随行之作也。

《拙斋集》二十二卷
陈氏曰:校书郎候官林之奇少颖撰,之奇学于吕氏本中,而太史祖谦学于之奇,其登第当绍兴辛未年,已四十未几,即入馆方乡用而得末疾。

《霜杰集》三十卷
陈氏曰:德兴董颖仲达撰,绍兴初,人从汪彦章徐师川游,彦章为作序。

《妙峰集》四十卷
陈氏曰:中书舍人福清林遹述中撰,元符三年甲科,苗刘之变在西掖,不失节,思陵嘉之,终龙图直学士。

《鄮峰真隐漫录》五十卷
陈氏曰:丞相文惠公四明史浩直翁撰。

《詅痴符》二十卷
陈氏曰:御史临海李庚子长撰,詅之义衒鬻也。市人鬻物于市,誇号之曰:詅此三字,本出《颜氏家训以讥无才思而流布丑拙者以名其集,示谦也。庚乙丑进士。以汤鹏举荐辟入台。家藏书甚富。

《梯云集》二十五卷
陈氏曰:中书舍人资川赵逵庄叔撰,辛未大魁,有气节,四十一岁卒。

《海陵集》三十二卷
陈氏曰:同知密院海陵周麟之茂振撰,乙丑进士戊辰词科。既执政,被命使虏,亮辞行,得罪去。

《胡献简词垣草》四卷
陈氏曰:礼部尚书会稽胡沂周伯撰。

《介庵集》十卷
陈氏曰:左司郎官赵彦端德庄撰,乾淳间名士也。尝宰馀干赵忠定,其邑人初冠多士,德庄在朝,往谒谢,德庄语之曰:谨勿以一魁,先置胸中,可谓名言。

《石湖集》一百三十六卷
陈氏曰:参政吴郡范成大至能撰,初以起居郎。使虏,附奏受书事抗虏于其殿陛间,归时益被上眷,以至柄用。石湖在太湖之滨,姑苏台之下,去城十馀里,面湖为堂,号镜天阁,又一堂扁石湖二字,阜陵宸翰也。今日就荒毁,更数年,恐无复遗迹矣。一再过之,为之慨然。
诚斋序其集曰:公训诰具西汉之尔雅赋篇,有杜牧之之刻深,骚辞得楚人之幽远,序山水则柳子厚,序任侠则太史迁。至于大篇决流,短章敛芒,缛而不酿,缩而不窘,清新妩媚,奄有鲍谢奔逸,隽伟穷追太白。求其只字之陈陈一唱之,呜呜而不可得也。今四海内诗人不过三四,而公皆过之无不及者。予于诗岂敢以千里畏人者,而于公独敛衽焉。

《周益公集》二百卷年谱一卷附录一卷
陈氏曰:丞相益文忠公庐陵周必大子充撰,一字弘道。其家既刊《六一集》,故此集编次,一切视其凡目,其间有奉诏录、亲征录、龙飞录、思陵录,凡十一卷,以其多及时事,托言未刊人莫之见。郑子敬守吉募工人印得之。余在莆田借录为全书,然漫其数十处,益公自号平园叟。
后村刘氏曰:平园晚作益自磨砺,然散语终是洗涤词科气习不尽,惟所撰《林艾轩志铭》极简,严有古意。

《渭南集》二十卷剑南诗槁续槁八十七卷
陈氏曰:华文阁待制山阴陆游务观撰,左丞佃之孙。绍兴末,召对赐出身。隆兴初,为密院编修官。乡用矣坐漏泄省中语,阜陵以为反覆。斥远之后以夔倅入蜀,益自放,肆不护细行,自号放翁。在蜀九年,乃归。晚由严陵召为南宫舍人,将内禅,周益公荐其直北门上,终不用。及韩氏用事,游既挂冠久,有幼子泽不逮为𠈁胄,作《南园记》,起为大蓬,遂以次对,再致仕。嘉定庚午,年八十六而终。游才甚高,幼为曾吉父所赏识,诗为中兴之冠。他文亦佳,而语最富。至万馀篇,古今未有,故文与诗别。行渭南者,封渭南县伯。

《复斋制表》二卷
陈氏曰:刑部侍郎王秬嘉叟撰,初寮安中之孙。绍兴乾道间名士也。陆放翁与之厚善。

《盘洲集》八十卷
陈氏曰:丞相文惠公鄱阳洪适景伯撰,忠宣之长子,方奉使时文惠甫十三岁,后与其弟遵同中壬戌宏博科。本名造,后改焉。又三年,乙丑弟迈继之,世号三洪,其自淮东总领入为太常少卿,一年而入右府。又半年而拜相。然在位仅三阅月,为林安宅所攻而去。尝一帅越,闲居十六年而终。

《小隐集》七十卷
陈氏曰:枢密文安公洪遵景严撰,其进用最先于兄弟而得年不永,薨于淳熙元年。

《野处类》槁二卷
陈氏曰:翰林学士文敏公洪迈景卢撰其全集,未见。

《诚斋集》一百三十三卷
陈氏曰:宝谟阁学士文节公庐陵杨万里廷秀撰,当淳熙末,为大蓬论,思陵配享不合去。及韩𠈁胄用事,召之,卒不至。自次对迁至学士,闻开禧出师,不食而死。自作《江湖集序》曰:予少作有诗千馀篇,至绍兴壬午皆焚之,大概江西体也。今所存曰《江湖集》者,盖学后山及半山及唐人者也。
《荆溪集序》予之诗始学江西诸君子,既又学后山五字律,既又学半山老人七字绝句,晚乃学绝句于唐人,学之愈力,作之愈寡,尝与林谦之屡叹之。谦之云:择之之精,得之之艰,又欲作之之不寡乎?之官荆溪,尝以告曰:作诗忽若有寤,于是辞谢唐人及王陈江西诸君子皆不敢学,而后欣如也。《南海集序》予好为诗,初好之,既而厌之。绍兴壬午,予诗始变,予乃喜,既而又厌之。至乾道庚寅,诗又变。淳熙丁酉,诗又变,时假守毗陵友人尤延之云。予诗每变每进,今老矣,未知能变否。能变矣,未知能进否。

《程文简集》二十卷
陈氏曰:吏部尚书新安程大昌泰之撰,每卷分上下,其实四十卷也。博学长于考究,著述甚多,皆传于世。
《樵隐集》十五卷陈氏曰:信安毛开平仲撰,礼部尚书友之子。负才傲世,仕止州,倅与尤遂初厚善,临终以书别之,嘱以志墓,延之既为铭,又序其集。

《梁溪集》五十卷
陈氏曰:礼部尚书锡山尤袤延之撰,家有遂初堂,藏书为近世冠。

《郑景望集》三十卷
陈氏曰:宗正少卿永嘉郑伯熊景望撰。

《归愚翁集》二十六卷
陈氏曰:秀州判官郑伯英景元撰,近世永嘉学者。推二郑伯熊。绍兴乙丑进士,自隆兴初为馆职王府东宫,官至少司。成宗正卿用矣,每小不合辄乞去,卒于建宁。守伯英癸未甲科第四人,以亲养三十年,不调,竟不出。二人皆豪杰之士也。
《水心叶氏序》曰:余尝叹章蔡氏擅事,秦桧终成之。更五六十年,闭塞经史,灭绝理义,天下以佞谀鄙浅成俗,岂惟圣贤之常道隐民彝并丧矣?于斯时也,士能以古人源流前辈出处终始执守,慨然力行,为后生率,非瑰杰特起者乎?吾永嘉二郑公是已。盖长曰伯熊,字景望;季曰伯英,字景元。大郑公恂恂,少而德成,经为人师,深厚悃愊,无一指不本于仁义,无一言不关于廊庙。而景元俊健果决,论事愤发思得,其志则必欲尽洗绍圣以来弊政,复还祖宗之旧,非随时默默苟为禄仕者也。景望徇道寂寞视退如进官至宗正少卿而止。初景元中进士第第四人,少卿喜而笑曰:子一日先我矣。然既任秀州判官,遂以亲辞,终其身二十馀年不复仕,朝廷亦卒不徵用。何者?诸公贵人知其才大气刚,中心畏之,方以其自重不浪出,无能害己为幸,而不暇以废格科目摧折名士为己责故也,岂不悲哉?自二郑公后,儒豪接踵,而永嘉与为多,然皆兄事景元,方其家居,得朋友通共有无,并坐接席,不知岁月。迁改自谓如华胥至乐,故其讲习见闻尤精,而片辞半简,必独出肺腑,不规仿众作也。夫孔翠鸾凤矜其华采,顾景自耀为世珍惜是既然矣,若夫蛟龙之兴云雨,则雷电皆至,霮䨴百里岂区区然,露小技衒细巧而足哉!余惧览者未察,因次其本末如左。

《晦庵集》一百卷《紫阳年谱》三卷
陈氏曰:侍讲文公新安朱熹元晦撰,年谱李方子公晦所述,其门人也。
勉斋黄氏曰:周程张邵之书所以继孔孟道统之传,历时未久,微言大义,郁而不章,为之裒集,发明而后得以盛行于世。《太极先天图》精微广博不可涯涘,为之解剥条画,而后天地本原圣贤蕴奥不至于泯没。程张门人祖述其学,所得有浅深,所见有疏密,先生既为之区别,以悉取其所长,至或识见小偏流于异端者,亦必研穷剖析而不没其所短,南轩张公东莱吕公同出其时,先生以其志同道合,乐与之友。至或见识少异,亦必讲磨辨难以一其归。至若求道,而过者病传注诵习之烦,以为不立文字可以识心见性,不假脩为可以造道,入德守虚灵之识而昧天理之真,借儒者之言以文佛老之说,学者利其简便,诋訾圣贤,捐弃经典,猖狂叫呶,侧僻固陋自以为悟,立论愈下者,则又崇奖汉唐,比附三代,以便其计功谋利之私。二说并立,高者陷于空无,下者溺于卑陋,其害岂浅浅哉!先生力排之,俾不至乱吾道以惑天下。于是学者靡然向之,先生教人以大学、论、孟、中庸,为入道之序,而后及诸经,以为不先乎大学则无以提纲挈领,而尽语孟之精微,不参之以论孟则无以融会贯通而极中庸之旨,趣然不会其极于中庸,则又何以建立大本?经纶大经而读天下之书论天下之事哉!其于读书也又必使之辨其音释,正其章句,玩其辞,求其意,研精覃思以究其所难知,平心易气以听其所自得,然为己务实辨别义利,毋自欺,谨其独之戒未尝不三致意焉。盖亦欲学者穷理反身而持之以敬也。从游之士迭诵所习以质其疑,意有未谕则委曲告之,而未尝倦问,有未切则反复戒之,而未尝隐。务学笃则喜见于言,进道难则忧形于色,讲论经典商略古今率至夜半,虽疾病支离,至诸生问辨则脱然沉痾之去体,一日不讲学则惕然常以为忧,抠衣而来远自川蜀文词之传流及海外。至于夷虏亦知慕其道,窃问其起居,穷乡晚出家蓄其书,私淑诸人者不可胜数。先生既没,学者传其书,信其道者益众,亦足以见理义之感于人者深矣。继往圣将微之绪启前贤,未发之机辨诸儒之得失,辟异端之讹谬。明天理,正人心,事业之大又孰有加于此者?至若天文地志,律历兵机,亦皆洞究渊微,文词字画骚人才士
疲精竭神,尝病其难。至先生未尝用意而亦皆动,中规绳可为世法,是非资禀之异学,行之笃安能事事物物各当其理、各造其极哉?学脩而道立,德成而行,尊见之事业者又如此,秦汉以来迂儒曲学既皆不足以望其藩墙。而近代诸儒有志乎孔孟周程之学者,亦岂能以造其阃域哉?呜呼!是殆天所以相斯文焉笃生!哲人以大斯道之传也。

《习庵集》十二卷
陈氏曰:户部侍郎曾逮仲躬撰,文清公几之子,

东莱吕太史集十五卷,别集十六卷,外集五卷,附录三卷。
陈氏曰:著作郎东莱吕祖谦伯恭撰,其弟祖俭编录,凡家范尺牍之类编,之别集、策问、宏词、程文之类,总之外集,年谱遗事则见附录。太史曾文清外孙,隆兴癸未锁厅甲科宏词,亦入等仕,未达,得末疾奉祠,年才四十五,卒于淳熙辛丑。平生著述皆略举端绪,未有成书者,学者惜之。

《大愚叟集》十一卷
陈氏曰:太府寺丞吕祖俭子约撰,祖谦弟也。庆元初,上封事论救祭酒李祥,谪高安以没。寓居大愚寺,故以名集。

《千岩择》槁七卷外编三卷续编四卷
陈氏曰:知峡川三山萧德藻东夫撰,尝宰乌程,后遂家焉。杨诚斋序其集曰:近世诗人若范石湖之清新,尤梁溪之平淡,陆放翁之敷腴,萧千岩之工致,皆余所畏也。

《济溪老人遗》槁一卷
陈氏曰:通判明州济源李迎彦将撰,永嘉周浮沚先生之婿。与先大父为襟袂,集中有《送先君子赴戊子秋试》诗,首句籍甚人言易已东,盖先君治易故也。集序周益公作。

《沂庵集》四十卷
陈氏曰:新津任渊子渊撰,绍兴乙丑类试第一人。仕至潼川宪,尝注山谷、后山诗,行于世,新津有天社山,故称天社任渊。

《方舟集》五十卷后集二十卷
陈氏曰:资阳李石知几撰,石有盛名于蜀,少尝客苏符尚书家。绍兴末为学官。乾道中为郎历麾节。皆以论罢赵丞相雄其乡人也。素不善石,以是晚益困。其自序云:宋魋鲁仓今犹古也。

《归愚集》二十卷
陈氏曰:吏部侍郎葛立方常之撰,胜仲之子丞相邲之父也。以郎官摄西掖,忤秦相,得罪。更化召用,言者又以为附会沈该,罢去,遂不复起。

《绮川集》十五卷
陈氏曰:太常寺主簿归安倪称文举撰,绍兴八年进士,齐齐之父。

《象山集》二十八卷
陈氏曰:知荆门军金溪陆九渊子静撰,与其兄九龄子寿,乾淳间名士也。象山贵溪结茅,其上与士友讲学,山形如象,故名。
《朱子答项平父书》曰:大抵子思以来,教人之法惟以尊德性、道问学为用力之要,今子静所说专是尊德性。而熹平日所论却是问学上多了,所以为彼学者多持守可观,而看得义理全不仔细,又别说一种杜撰道理遮盖不肯放下,而熹自觉虽于义理上不敢乱说,却于紧要为己为人者多不得力,今当返身用力去短,集长庶不堕一偏耳。又《答孙敬甫书》曰:陆氏之学,在近年一种浮浅颇僻,议论中固自卓然,非其俦匹其徒,博习亦有能脩其身、能治其家以施之政事之间者。但其宗旨本自禅学中来,不可掩讳。当时若只如晁文元、陈忠肃诸人分明招认,著实受用,亦自有得力处,不必如此隐讳遮藏,改名换姓,欲以欺人而人不可欺,徒以自欺而自陷于不诚之域也。然在吾辈须知其如此,而勿为所惑。若于吾学,果有所见则彼之言钉钉胶粘,一切假合处自然解拆破散,收拾不来矣切勿与辨,以启其纷,拿不逊之论而反为卞庄子所乘也。少时喜读禅学,文字见杲老与张侍郎书云,左右既得此柄入手,便可改头换面,却用儒家言语说向士夫接引后来学者,其意大略如此。不能尽记其语,后见张公经解文字,一用此策,但其遮藏不密,线索漏处多,故读者一见便知其所自来,难以纯自托于儒者。若近年则其为术益精,为法寖巧,抛闪出没,顷刻万变而几不可辩矣。然自明者观之,亦见其徒尔自劳,而卒不足以欺人也。但杲老之书近见藏中,印本却无此语,疑是其徒。已知此陋而阴削去之。近得江西一后生书,有两语云:瞑目扼腕而指本心,奋髯切齿而谈端绪。此亦甚中其乡学之病也。
《洁斋袁氏集序》曰:先生自始知学讲求大道不得,
弗措久而寖明,又久而大明,此心此理贯通融会,美在共中,不劳外索,揭诸当世曰:学问之要得其本心而已。心之本真,未尝不善,有不善者,非其初然也,孟子尝言之矣。向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宫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识穷乏得我而为之,此之谓失其本心。其言昭晰如是,而学者不能深信,谓道为隐而不知其著,谓道为远而不知其近,求之愈过,道愈湮郁,至先生始大发之,如指迷涂,如药久病迷者悟病者,愈不越于日用之间而本心在是矣。学者亲承师训,向也跂望圣贤,若千万里之隔,乃今知与我同本培之溉之皆足以敷荣茂遂,岂不深可庆哉?呜呼!先生之惠,后学弘矣!先生之言,率由中出,上而启沃君心,下而切磨同志,又下而开晓黎庶。及其他杂然著述,皆此心也。儒释之所以分义利,之所以别剖析,至精如辩白黑、遏俗学之横流,援天下于既溺吾道之统盟不在兹乎。

《林艾轩集》二十卷
《工部侍郎林光朝撰后村刘氏序略》曰:以言语文字行世,非先生意也。先生乾淳间大儒,国人师之。朱文公于当世之学间,有异同,惟于先生加敬。然先生学力既深,下笔简,严高处逼檀弓谷梁,平处犹与韩并驱,在当时片简只字人已贵重,今其存者如岣嵝之碑、岐阳之鼓矣。先生没六十年,微言散轶复斋,陈公某所序者仅十之二三,外孙方之泰讨求裒拾,汇为二十卷,勤于李汉赵德矣。

《施正宪集》六十七卷外集三卷
陈氏曰:知枢密院广信施师点圣与撰,其在政府六年上眷未衰,慨然勇退,引去,不可回识者壮其决,赵南塘汝谈其婿也。为序其集而传之。

适斋类槁八卷
陈氏曰:奉新袁去华宣卿撰,绍兴乙丑进士。改官知石首县而卒。善为歌词,尝赋《长沙定王台》见称,于张安国为书之

《梅溪集》三十二卷续集五卷
陈氏曰:詹事乐清王十朋龟龄撰,丁丑大魁立朝,刚正刘珙作序。
《刘氏集序略》曰:公始以诸生对策廷中,一日数万言,被遇太上皇帝亲擢冠多士取其言行之,及佐诸侯入册府事,今上于初潜又皆以忠言直节有所裨补,上亦雅敬信之,登极之初即召以为侍御史,纳用其说,公知上意以必复土疆,必雪雠耻为己任。其所言者莫非修德行政,任贤讨军之实,而于分别邪正之际尤致意焉。平居无所嗜好,顾喜为诗,浑厚质直,恳恻条畅如其为人,不为浮靡之文;论事取极己意,然其规模宏阔,骨骼开张,出入变化,俊伟神速,世之尽力于文字者往往反不能及。其他片言半简,虽或出于脱口,肆笔之馀亦无不以仁义忠孝为归,而皆出于肺腑之诚然,非有所勉强慕效而为之也。盖其所禀于天者纯乎阳德刚明之气,是以其心光明正大,舒畅洞达,无所隐蔽,而见于事业,文章一皆如此。海内有志之士闻其名,诵其言,观其行,而得其心,无不敛衽心服。至于小人,虽以一时趋向之殊或敢巧为谤诋,然其极口不过以为迂阔近名不切时务,至其大节之伟然者,则不能有以毫发点污也。

《酒隐集》三卷
陈氏曰:宣州司理赵育去病撰,其父鼎臣承之,号竹隐畸士者也。

四六类槁三十卷
陈氏曰:起居郎建安熊克子复撰,皆四六应用之文也,亦无过人者,克以王丞相季海荐骤用,王时在枢府,赵温叔当国,莫知其所从来,颇疑其由,径沮之上意,向之不能回也。

《拙庵杂著》三十卷外集四卷
陈氏曰:工部侍郎东平赵磻老渭师撰,门下侍郎,野之侄,以妇翁欧阳懋待制泽入仕,从范石湖使北虞,丞相并父亦荐之,遂擢用之临安,坐殿司,招兵事,谪饶州。

《双溪集》二十卷
陈氏曰:知郴州东阳曹冠宗臣撰,由舍选登甲科,坐为秦埙假手夺官,再赴廷试得初职。

《止斋集》五十二卷
陈氏曰:中书舍人永嘉陈傅良君举撰三山本五十卷。
《水心叶氏墓志》曰:初讲城南茶院时,诸老先生传科举旧学,摩荡鼓舞,受教者无异辞公,未三十,心思挺出,陈编宿说披剥溃败,奇意芽甲新语懋长士苏醒起立骇,未曾有,皆相号召鼓动从之,虽縻他师,亦籍名陈氏。由是其文擅于当世,公不自喜,悉谢去,独崇敬郑景望、薛士龙,师友尊之,入太学则张钦夫、吕伯恭相视遇兄弟也,公之从郑薛也。
以克己兢畏为主敬德集,义于张公,尽心焉。至古人经制三代治法,又与薛公反复论之,而吕公为言本朝文献相承所以垂世立国者,然后学之内外,本末备矣。公犹不已,年经月纬,昼验夜索询世旧翻吏牍蒐断简采异闻,一事一物必稽于极而后止。千载之上珠贯而弦组之,若日见其身相旋其间,吕公以为其长不独在文字也。

《水心集》二十八卷拾遗一卷别集十六卷
陈氏曰:吏部侍郎永嘉叶适正则撰,淮东本无拾遗,编次亦不同。外集者,前九卷为制科进卷,后六卷号外槁,皆论时事,末卷号后总专论买田赡兵。

《丘文定集》十卷拾遗一卷
陈氏曰:枢密江阴丘崇宗卿撰,隆兴癸未进士第三人。其文慷慨有气,而以吏能显,故其文不章。

《赵忠定集》十五卷奏议十五卷
陈氏曰:丞相福公赵汝愚子直撰,别本总为一集,亦三十卷。
雁湖李氏书后丞相馀千赵公秉正履度即之凛然,至形于篇章,则思致清丽逸发,虽古今能文辞者有不逮,而世顾鲜知者。非繇德业之巨器能之伟,所以词华见没耶。

《龙川集》四十卷外集四卷
陈氏曰:永康陈亮同甫撰,少入太学,尝三上孝庙书,召诣政事堂,宰相无弘度迄报罢。后病免,举为癸丑进士第一,未禄而卒。所上书论本朝治体本末源流,一时诸贤未之及也。亮才甚高而学驳,其与朱晦庵往返书所谓金银铜铁混为一器者可见矣。平生不能诗,外集皆长短句,极不工,而自负,以为经纶之意具在,是尤不可晓也。叶正则未遇时,亮独先识之,后为集序及跋,皆含讥诮,识者以为议。
《水心叶氏集序》曰:同甫文字行于世者,酌古论陈子课槁上皇帝三书最著者也。子沆聚他作,为若干卷,以授予。初天子得同甫所上书,惊异累日以为绝,出使执政,召问当从何处下手,将由布衣径唯诺殿上以定大事,何其盛也!然而诋讪交起,竟用空言罗织成罪,再入大理狱,几死,又何酷也!使同甫晚不登进士第,则世终以为狼疾人矣。呜呼,悲夫!同甫其果有罪于世乎、天乎?余知其无罪也!同甫其果无罪于世乎?世之好恶未有不以情者,彼于同甫何独异哉!虽然同甫为德不为怨,自厚而薄责人,则疑若以为有罪焉?可矣。同甫既修皇帝王霸之学,上下二千馀年,考其合散,发其秘藏,见圣贤之精微常流行于事物,儒者失其指,故不足以开物成务,其说皆今人所未讲。朱公元晦意有不与而不能夺也。吕公伯恭退居金华,同甫间往视之,极论至夜,吕公叹曰:未可以,世为不能用虎帅以听,谁敢犯子?同甫亦颇慰意焉。余最鄙且钝,同甫微言十不能解一二,独以为可教者,病眊十年耗忘尽矣,今其遗文,大抵班班具焉,览者详之而已。

《轩山集》十卷
陈氏曰:枢密使献肃公濡须王蔺谦仲撰,淳熙乙未驾幸太学。蔺为《武学谕》,在班列中人物伟然,上一见奇之,自是擢用。不由邑,最径为察官,驯至执政。其在经帷论宫僚攀附而登,辅佐者挟数用术道谀济私陈义凛然。嘉定以来其子孙不敢求仕,亦不敢请谥,至端平乃得谥。

《合斋集》十六卷
陈氏曰:秘书少监永嘉王楠木叔撰,乾道丙戌进士,在永嘉诸老最为先登。其容貌伟然,襟韵洒然,虽不以文自鸣,而诸老皆推敬之。

《兼山集》四十卷
陈氏曰:端明殿学士剑门黄裳文叔撰,在嘉邸最久,备尽忠益甲寅御极未及大用,病不能朝,士论惜之。

《攻愧集》一百二十卷
陈氏曰:参政四明楼钥大防撰,隆兴癸未省试考作赋,魁以犯讳,当黜,知举洪文安遵奏收,寘末甲首。
《西山真氏集序》曰:公之文如三辰五星,森丽天汉。昭昭乎其可观而不可穷,如泰华乔岳,蓄泄云雨;岩岩乎莫测其巅际,如九江百川,波澜荡潏;渊渊乎不见其涯涘。人徒见其英华发外之盛,而不知其本有在也!公生于故家接中朝文献,博极群书,识古今奇字。文备众体,非他人窘狭僻涩以一长名家,而又发之以忠孝,本之以仁义。其大典册、大议论则世道之消长,学术之废兴,善类之离合系焉。方淳绍间,鸿硕满朝,每一奏篇出,其援据该洽义理条达者,一诏令下,其词气雄浑,笔力雅健者,学士大夫读之必曰:楼公之文也!于乎所谓有本
者如是非耶!

齐斋甲槁二十卷乙槁十五卷翰林前槁二十卷后槁二卷掖垣词草二十卷兼山论著三十卷附录五《卷年谱》一卷
陈氏曰:礼部尚书归安倪思正父撰,丙戌进士,戊戌宏词,受知阜陵,早登禁直。绍熙间,遂位法从立朝,刚介不苟合。庆元嘉定,屡召屡出,尝言与其为有瑕执政,宁为无瑕,从官由是名重天下。端平初,诏以先朝遗直,得谥文节。

《静安作》具十四卷别集十卷
陈氏曰:清江徐得之思叔撰,与其子筠孟坚同甲辰进士,次子天麟仲祥亦乙丑甲科,其家长于史学。

《晦岩集》十二卷
陈氏曰:秘书丞盐官沈清臣正卿撰,尝为国子录有荐于朝,欲得召试执政,有发笑者曰:安有张子盖女婿而可为馆职者乎?遂罢,欲为奇节以盖之,会王希吕为谏官上书力言其不可,孝宗大怒,时相虞允文恶沈,介下清臣大理风使引介不从,谪封州。晚乃召用,劝孝宗力行,三年丧,为翊善。嘉邸以直谅称,初从张无垢学,后居霅川。自岭南归,开门受徒,动以圣贤,自命效禅门入室规式,与其徒问答下语不契,辄使再参,颇为人所讥。

《定斋集》四十卷
陈氏曰:宝谟阁直学士蔡戡定夫撰,君谟四世孙丙戌甲科。

《小山杂著》八卷
陈氏曰:知枢密院龙泉何澹自然撰。

《东江集》十卷
陈氏曰:丞相临海谢深甫子肃撰。

《慈溪甲》槁二十卷
陈氏曰:宝谟阁直学士慈溪杨简敬仲撰。

《钝斋集》六十卷
陈氏曰:著作郎杨济济道撰,淳熙五年进士。京镗帅蜀上,已出遨济,为《乐语》。首云:三月三日,岂无水边丽人,一觞一咏亦有山阴禊事。又云: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四者难并,崇山峻岭,修竹茂林,群贤毕至一时传诵。京为相,召入馆权郎,出知果州以终。

《周氏山房集》二十卷后集二十卷
陈氏曰:秘书省正字吴郡周南南仲撰。南有声学校,庚戌登甲科而仕。不偶,再入馆,再罢。以殿廷所授文林郎终焉

。 《水心叶氏墓志》曰:君耽书喜誧出于天性,十五六
时视吴下问学,止科举,心陋之一往,旬日已弃去。岁五易师,一易师为倾动,相播告摈绝。既从余,初若无所论,质已而耳,改目化气,竦神涌古今事物。错落高下不以涯量,顿悟捷得受之若惊行之,若疑标树山岳之上越轶风霆之外,故朋昔类望尘不及,皆靡弛而逝矣。常以世道兴废为己重,负一饭不顾私,忧时如家,忧人如身,人情多玩忽,见事君悸心怛虑睹缓知,亟考校小史,引坐深语,所知往往非人所能知也。文词拨去今作脱换,骚雅欲以力自成家,而瑰丽精切,达于时用,亦非人所及也。端行拱立,尺寸程准,门内顺穆廉节整饬,自赐第,授文林郎,终身不进官。两为馆职,数月止。既绝意,屏坐,衣食弊恶鸡鸣挟书昼夜,分皆忆念,上口数千载未了事,皆欲正定名章伟著,皆欲铨品异闻逸传,皆欲论述,曰:此所以遗,吾老俟,吾死也!

《平庵悔》槁十五卷后编六卷
陈氏曰:太府卿松阳项安世平庵撰,悔槁者以语言得罪,悔不复为也。自序当庆元丙辰,后编自丁巳至壬戌。
自序项子题所为文槁曰:滑稽篇,客曰:是所为文似相如,始类俳之意非耶?曰:非也。世之人无贵贱,皆畏人笑,独滑稽者不畏人笑,非独不畏,且甚欲之。凡其貌服言动,皆欲得人之笑,人小笑之则小惬,大笑之则大惬,人不笑之则大愧,若予之为文亦若是耳。人之笑予之药也,人小笑之则予亡其小病矣,人大笑之则予亡其大病矣,人不笑之则予之病其危哉。是与滑稽之技,无以异也。客闻其说,观其文,大笑,冠带尽脱,项子赧然汗下,矍然神醒,曰予病瘳矣。再拜谢客,书以为序。

《东平集》二十七卷
陈氏曰:巩丰仲至撰,淳熙甲辰进士。
《水心墓志略》曰:时新迪义理之学草茅士震,于见闻多衿露怵忸,至他文史言论儒之艺,业又昧陋颠倒,莫知幅程。独仲至抑纵开阖,条流品汇应变不迫,富若素有余,本拙疏不能自达,而仲至广导曲引,出幽入眇,盖为之黾勉追逐于荒原断涧之侧。数年,仲至日益有名,不幸不得用,然有以自负。命云侣月跨越汗漫浩乎不可浼,而余畏惧怯劣
常痼留一榻,不敢越户限,然后知人之禀分高下绝殊,固非切磋诱掖所能增长矣。仲至学,敏而早成。自童丱时,前辈源绪古今音节事之,因革总统如注水千丈之壑,迫前随后宿艾骇服以为积。数十年灯火勤力聚,数十家师友讲明犹不能到也。其文无险怪华巧,而以理屈人片词半牍,皆清朗得言外趣。尤工为诗,多至三千馀首。

《三松集》十八卷
陈氏曰:庐陵王子俊才臣撰,周益公、杨诚斋客,以列荐补官入蜀,为成都帅幕。

《横堂小集》十卷
陈氏曰:右司郎中福清林桷子长撰。

《洁斋集》二十六卷后集十二卷
陈氏曰:礼部侍郎四明袁燮和叔撰。

《北山集略》十卷
陈氏曰:直龙图阁三山陈孔硕肤仲撰,全集未传。

《育德堂外制集》八卷《内制集》三卷
陈氏曰:兵部尚书永嘉蔡幼学行之撰,成童颖异从同郡陈傅良君举学,治春秋,年十七试补上庠。首选陈反出其下,明年陈改,用赋冠监举,而幼学经魁。又明年,省闱先多士,而陈傅良亦为赋魁。一时师弟子雄视,场屋莫不歆羡。
《水心叶氏墓志》曰:公虽幼以文显,无浮巧轻艳之作。既长,益务阐教化养性情花卉之炫丽风露之凄爽不道也。词令最温厚,亦不自矜贵,惟于国史研贯专一,朱墨义类刊闰齐整,各就书法,为续司马公卿百官表,年历大事记,备忘辨疑,编年政要、列传、举要等百馀篇,今代之完书也。天资凝重,危坐竟日,或不通一词。龙窟陈同甫言:吾尝与陈君举极论,往往击杯案,声撼林木,行之在旁,邈若无闻,吾颇讷之。众亦云素无短长于间也。一日夜尽,散忽语吾道一尔奚,皇帝王霸之云。吾方辨,数而行之,横启纵阖,援今證古,釐为十百,聚为一二,扺夜接日,若悬江河,吾谢不能乃已。则复寡言,默默如故,故虽并舍连榻不知也。然则昔人谓得人眉睫定士于俄顷,亦岂尽然欤?盖公之中深隐厚,可验于是矣。

《止安集》十八卷
陈氏曰:太府寺丞三山陈振震亨撰。

《西山集》五十六卷
陈氏曰:参政浦城真德秀希元撰。

《平斋集》三十二卷
陈氏曰:翰林学士于潜洪咨夔舜俞撰。

《退庵集》十五卷
陈氏曰:提辖文思院龙泉陈炳撰。

《梅轩集》十二卷
陈氏曰:奉化丞山阴诸葛兴仁叟撰。

《遁思遗》槁六卷《事监韵语》三卷
陈氏曰:永康吕皓子阳撰。遁思,其庵名,后溪刘光祖德修为作记。当淳熙,中投匦救父兄之难,朝奏上夕报可,一时非辜尽得清脱,其书辞甚伟然,非孝庙圣明,安能照覆盆之下哉?

《刘汝一进卷》十卷
陈氏曰:谏议大夫吴兴刘度汝一撰。度尝应大科,此其所业也。策曰:传言论曰鉴古各二十五篇。

《唯室两汉论》一卷
陈氏曰:吴郡陈长方齐之撰,绍兴八年进士。

《鼎论》三卷《时议》一卷
陈氏曰:三山何万一之撰,隆兴元年进士,仕为都司知漳州。

《治述》十卷
陈氏曰:从政郎郑湜绍熙元年撰,进按丙戌榜有三山,郑湜溥之,是年已为秘书郎,面对劄子,剀切通练,于今传诵,此当别是郑湜耶。

《庐山杂著》一卷
陈氏曰:知南康军钱闻诗撰。

《闲静治本论》五卷《将论》五卷
陈氏曰:知枢密院广陵张岩肖翁撰。
《林网山集》 卷
福清林亦之学可撰。《后村刘氏序略》曰:余尝评艾轩高处逼《檀弓》《谷梁》,平处犹与韩并驱。他人极力摹拟,不见其峻洁而古奥者,惟见其寂寥而稀。短者纵使逼真或可乱真,犹虎贲之似蔡邕也。至于纲山论著,句句字字足以明周公之志,得少林之髓矣。其律诗高妙者绝类唐人,疑老师当避其锋,他文称是。

《陈乐轩集》 卷
福清陈藻元洁撰。《后村刘氏序略》曰:乐轩七十五乃死年。出于其师而穷尤甚于其师,城中无片瓦。乔居福清县之横塘,开门受徒不足自给,至浮游江湖,崎岖岭海,积镪得百千归,买田数亩,辄为人
夺去,士之穷无过于此矣!今读其文讲学明理,浩乎自得不汲,汲于希世求合,萤窗雪案犹宗庙百官也。菜羹脱粟犹堂食万钱也。入则课妻子,耕织勤生务本有拾穗之歌焉;出则与诸生弦诵,登山临水,有舞雩之咏焉。自昔遗佚阨穷之士,功名顿挫,时命龃龉,往往有感时触事之作。以泄其无憀不平之鸣,若虞卿之愁,韩非之愤,墨翟之悲,梁鸿之噫,唐衢之哭是已。乐轩平生可愁、可愤、可悲、可噫、可哭之时多矣,而以乐自扁,乐之为义在孔门,惟许颜子先儒,教人必令求颜氏之所乐。呜呼!此固乐轩之所闻于二师欤!乐轩没二十馀年,余从竹溪林侯肃翁传抄遗,槁姑叙其平生,大致如此。肃翁又乐轩之高弟也,他日居魏文贞之地,秉陈叔达之笔,当为河汾先生立传,无使天下后世有遗恨云。

《李易安集》十二卷
晁氏曰:李格非之女幼有才藻名,先嫁赵诚之,其舅正夫,相徽宗朝,李氏尝献诗曰:炙手可热心可寒。然无检操,后适张汝舟,不终,晚节流落江湖间以卒。

《闺秀集》二卷
陈氏曰:建安徐氏撰,徐林稚山之从姑,祥符敕头奭之侄孙女,嫁括苍祝玑,玑为部使者,有子曰永之,尝知滁州。

《洪觉范筠溪集》十卷
晁氏曰:僧惠洪觉范,姓喻氏,高安人,少孤,能缉文。张天觉闻其名,请住峡州天宁寺,以为今世融肇也。未几,坐累民之。及天觉当国,复度为僧,易名德洪,数延入府中。及天觉去位,制狱穷治其传,达言语于郭大信,窜海南岛上。后北归,建炎中卒。著书数万言,如《林间录》《僧宝传》《冷斋夜话》之类皆行于世,然多夸诞,人莫之信云。

《石门文字禅》三十卷
陈氏曰:洪觉范撰,其在释门得法于真净,克文而于士大夫,则与党人皆厚,善诵习。其文得罪,不悔。为张商英、陈瓘、邹浩尤尽力。其文俊伟,不类浮屠语。韩驹子苍为塔铭云尔。

《饶德操集》一卷
晁氏曰:饶节字德操,曾布之客也。性刚峻,晚与布论不合,因弃去。祝发为浮屠,在襄汉间声望甚重云。
陈氏曰:节为僧号如璧,其诗名《倚松集》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