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目录 当前:仪礼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

 第二百二十九卷目录

 仪礼部汇考一
  周〈成王一则〉
  汉〈景帝一则 武帝建元一则 天汉一则 宣帝甘露一则 哀帝建平一则 平帝元始一则〉
  晋〈元帝太兴一则〉
  唐〈太宗贞观一则 元宗开元二则 代宗大历一则〉
  后唐〈明宗长兴一则〉
  后周〈世宗显德一则〉
  宋〈真宗咸平二则 景德一则 大中祥符一则 仁宗皇祐一则 神宗熙宁一则 哲宗元祐一则 宁宗庆元一则〉
  元〈顺帝至正一则〉
  明〈成祖永乐一则〉

经籍典第二百二十九卷

仪礼部汇考一

成王六年,周公制《仪礼》
《礼记》:明堂位六年,朝诸侯于明堂,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大服。
《正义序》云:成王幼弱,周公摄政,六年,制礼作乐,但所制之礼,则周官仪礼也。

《贾公彦仪礼序》:周礼仪礼并是周公摄政太平之书周礼为末仪礼为本
《敖继公仪礼序》:仪礼,何代之书也?曰:周之书也。何人所作?也曰:先儒皆以为周公所作。周自武王始有,天下然其时年已老矣,必未暇为此事也。至周公相成王,乃始制礼作乐,以致太平。故以其时考之,则当是周公之书,又以其书考之辞意,简严,品节详,备非圣人莫能为。益有以见,其果为周公之书也。

景帝 年,得古文礼经于孔氏壁中,其十七篇与《仪礼》同。
《汉书景帝本纪》不载。 按《鲁恭王传》:孝景前二年立为淮阳王。三年徙王鲁王。好治宫室,坏孔子旧宅以广其宫,闻钟磬琴瑟之声,遂不敢坏,于其壁中得古文经传。
《吴澄三礼叙录》:汉兴,高堂生得《仪礼》十七篇,后鲁共王坏孔子宅,得古文礼经于孔氏壁中,凡五十六篇。其十七篇与《仪礼》正同。
武帝建元 年,河间献王得古经五十六篇,并威仪献之。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艺文志》:礼古经者,出于鲁淹中,及孔氏学七十篇,文相似多三十九篇。及明堂阴阳王史氏记所见,多天子诸侯卿大夫之制,虽不能备犹瘉后仓等推士礼,而致于天子之说。
〈注〉七十当作十七

《隋书经籍志》:古经出淹中,河间献王爱古好学,收合馀烬,得而献之,合五十六篇,并威仪之事。
按贾公彦:仪礼疏汉兴求录遗文有古书今文高堂生传十七篇是今文也孔子宅得古仪礼五十六篇其字皆篆书是古文也古文十七篇与高堂生同而字多不同馀三十九篇绝无师说在于秘馆
《朱子语录》:今仪礼多是士礼,河间献王德得古礼五十六篇,乃孔壁所藏之书。其中却有天子、诸侯礼,所以班固言愈于推士礼以知天子、诸侯之礼。是固作汉书时,其书尚在。
《吴澄三礼叙录》《古文礼经》五十六篇,河内献王得而上之。其十七篇与仪礼正同,馀三十九篇藏在秘府,谓之逸礼。
按王应麟《汉书艺文志》考證,《礼古经》五十六卷。今其篇名颇见于他书《若学礼》、见《贾谊传天子巡狩礼》、见《内宰注朝贡礼》、见《聘礼注朝事仪》、见《觐礼注烝尝礼》、见《射人疏中霤礼》、见《月令注疏诗泉水疏王居明堂礼》、见《月令礼器注古大明堂礼昭穆篇见蔡邕论本命篇》、见《通典聘礼志见荀子又有奔丧投壶迁庙衅庙曲礼少仪内则弟子职诸篇》、见《大小戴记及管子》
天汉 年,孔安国献古文逸礼三十九篇。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刘歆传》:歆移太常博士,书曰:鲁共王坏孔子宅,欲以为宫,而得古文于坏壁之中,逸礼有三十九。天汉之后,孔安国献之,遭巫蛊仓卒之难,未及施行。藏于秘府,伏而未发。
宣帝甘露 年,河内女子得佚礼。
《汉书宣帝本纪》不载。 按《王充论》:衡宣帝时河内女子坏老屋得佚礼一篇
哀帝建平元年,刘歆请建逸礼列于学官。帝令与博士讲论其义。
《汉书哀帝本纪》不载。 按《刘歆传》:哀帝初即位,大司马王莽举歆宗室有材行,为侍中大中大夫,迁骑都尉、奉车光禄大夫。复领五经,卒父前业。歆欲建立逸礼列于学官。哀帝令歆与五经博士讲论其义,诸博士或不肯置对,歆因移书太常博士,责让之。〈按逸礼即
古经五十六篇,仪礼之逸者也。
〉平帝元始 年,立逸礼博士。
《汉书平帝本纪》不载。 按《儒林传》:赞自武帝立五经博士,开弟子员,设科射策,劝以官禄,讫于元始,传业者众。初,书惟有欧阳,礼后,易杨,春秋公羊而已。至孝宣世,复立大小戴礼。平帝时,又立逸礼,所以网罗遗失,兼而存之,是在其中矣。

元帝太兴四年三月,置仪礼博士。
《晋书元帝本纪》:太兴四年三月,置周易、仪礼、公羊博士。 按《职官志》:国子祭酒、博士各一人,助教十五人,以教生徒。取履行清淳,通明典义者,若散骑常侍、中书侍郎、太子中庶人以上,乃得召试。及江左初,减为九人。元帝末,增仪礼、春秋公羊博士各一人,合为十一人。后又增为十六人,不复分掌五经,而谓之太学博士也。 按《荀崧传》:元帝践祚,徵拜尚书仆射,转太常。时方修学校,简省博士,置周易王氏、尚书郑氏、古文尚书孔氏、毛诗郑氏、周官礼记郑氏、春秋左传杜氏服氏、论语孝经郑氏博士各一人,凡九人,其仪礼、公羊、谷梁及郑易皆省不置。崧以为不可,乃上疏曰:自丧乱以来,儒学尤寡,今处学则阙朝廷之秀,仕朝则废儒学之俊。昔咸宁、太康、永嘉之中,侍中、常侍、黄门通洽古今、行为世表者,领国子博士。一则应对殿堂,奉酬顾问;二则参训国子,以弘儒训;三则祠、仪二曹及太常之职,以得质疑。今皇朝中兴,美隆往初,宜宪章令轨,祖述前典。世祖武皇帝应运登禅,崇儒兴学。经始明堂,营建辟雍,告朔班政,乡饮大射。西阁东序,河图秘书禁籍。台省有宗庙太府金墉故事,太学有石经古文先儒典训。贾、马、郑、杜、服、孔、王、何、颜、尹之徒,章句传注众家之学,置博士十九人。九州之中,师徒相传,学士如林,犹选张华、刘实居太常之官,以重儒教。传称孔子没而微言绝,七十二子终而大义乖。自顷中夏殄瘁,讲诵遏密,斯文,将坠于地。陛下圣哲龙飞,恢崇道教,乐正雅颂,于是乎在。江、扬二州,先渐声教,学士遗文,于今为盛。然方畴昔,犹千之一。臣学不章句,才不弘通,方之华实,儒风殊邈。思竭驽骀,庶增万分。愿斯道隆于百世之上,缙绅咏于千载之下。伏闻节省之制,皆三分置二。博士旧置十九人,今五经合九人,准古计今,犹未能半,宜及节省之制,以时施行。今九人以外,犹宜增四。愿陛下万机馀暇,时垂省览。宜为郑易置博士一人,郑仪礼博士一人,春秋公羊博士一人,谷梁博士一人。昔周之哀,下陵上替,上无天子,下无方伯,善者谁赏,恶者谁罚,孔子惧而作春秋。诸侯讳妒,惧犯时禁,是以微辞妙旨,义不显明,故曰知我者其惟春秋,罪我者其惟春秋。时左丘明、子夏造膝亲受,无不精究。孔子既没,微言将绝,于是丘明退撰所闻,而为之传。其书善礼,多膏腴美辞,张本继末,以发明经意,信多奇伟,学者好之。称公羊亲受子夏,立于汉朝,辞义清隽,断决明审,董仲舒之所善也。谷梁赤师徒相传,暂立于汉世。向歆,汉之硕儒,犹父子各执一家,莫肯相从。其书文清义约,诸所发明,或是左氏、公羊所不载,亦足有所订正。是以三传并行于先代,通才未能孤废。今去圣久远,其文将堕,与其过废,宁与过立。臣以为三传虽同曰春秋,而发端异趣,按知三家异同之说,此乃义则战争之场,辞亦剑戟之锋,于理不可得共。博士宜各置一人,以传其学。元帝诏曰:崧表如此,皆经国之务,为政所由。息马投戈,犹可讲艺,今虽日不暇给,岂忘本而遗存邪。可共博议者详之。议者多请从崧所奏。

太宗贞观九年五月,敕明经习仪礼者,于本色内量减一选。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唐会要》:贞观九年五月敕:自今以后,明经兼习周礼若仪礼者,于本色内量减一选。
元宗开元八年七月,李元璀上言预试之日,习仪礼者,有帖十通五,许其入第。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唐会要》:开元八年七月,国子司业李元璀上言:三礼三传,及毛诗尚书周易等,并圣贤微旨,生人教业,今明经所习,务在出身,咸以礼记文少,皆竞相习读。至周礼经邦之轨则,仪礼庄敬之楷模。公羊谷梁,历代宗习。今两监及州县,皆以独学无双,四经殆绝,事资训诱,不可因循。其学生请停各量配作业,并贡人预试之日,习周礼仪礼公羊谷梁,并请帖十通五,许其入第,以此开劝,即谕四海均习,九经该备。从之。开元十六年十二月,杨玚奏言仪礼等殆将废绝,请量加优奖。诏令出身免任散官。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唐会要》:开元十六年十二月,杨玚为国子祭酒奏言:今之明经,习左氏者十无二三。又周礼、仪礼及公羊、谷梁殆将废绝,请量加优奖。于是下制,明经习左氏,及通周礼等四经者,出身免任散官。遂著于式。
古人抱遗经扶微学之心如此其急,而今乃一切废之。盖必当时之士子苦四经之难,习而主议之。臣徇其私,意遂举历代相传之经典,弃之而不学也。自汉以来,岂不知经之为五,而义有并存不容执一。故三家之学并列,春秋至于三礼,各自为书。今乃去经习传,尤为乖理。苟便己私用之干禄,率天下而欺君负国,实甚于此,经学日衰,人材日下,非职,此之由乎?
代宗大历八年,归崇敬请以《仪礼》为中经,置博士一员。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归崇敬传》:大历八年,建议曰:近世明经,不课其义,先取帖经,颛门废业,传受义绝。请以《礼记》《左氏春秋》为大经,《周官》《仪礼》《毛诗》为中经,《尚书》《周易》为小经,各置博士一员。依章疏讲解。德行纯洁、文词雅正、形容庄重可为师表者,委四品以上各举所知,在外给传,七十者安车蒲轮敦遣。国子、太学、四门三馆,各立五经博士,品秩、生徒有差。

后唐

明宗长兴二年,令国子监以仪礼刻板。
《五代史后唐明宗本纪》不载。 按《闻见后录》:唐以前,文字未刻印。齐衡阳王钧手自细书五经,置巾箱中。巾箱五经自此。始后,唐明宗长兴二年,宰相冯道、李惠请令:判国子监田敏校正九经,刻板,印卖。朝廷从之。虽极乱之世而经籍之传甚广,予曾大父遗书,皆长兴年刻。本委于兵火之馀,仅存《仪礼》一部。

后周

世宗显德 年诏刻仪礼释文
《五代史后周世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显德中诏,刻《易》《书》《周礼》《仪礼》四经释文,田敏、尹拙、聂崇义校勘。

真宗咸平二年,诏邢炳等校定《仪礼》《义疏》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邢炳传》:咸平二年,始置侍讲学士,以炳为之。受诏与杜镐、舒雅、孙奭、李慕清、崔偓佺等校定《周礼》《仪礼》《公羊》《谷梁春秋传》《孝经》《论语》《尔雅义疏》,及成,并加阶勋。
《玉海》:李至请命李沆、杜镐等校定《周礼》《仪礼》《公羊》《谷梁传疏》。咸平三年三月癸,巳命祭酒邢炳代领其事,杜镐、舒雅、李维、孙奭、李慕清、王焕、崔偓佺、刘士元预其事,贾公彦《周礼》《仪礼》疏各五十卷,皆校旧书而成之〈按《宋史》作咸平二年,《玉海》作三年,岂炳之为翰林侍讲学士,在二年。而受诏校定,乃在三年耶。
今并存之以备参考
。〉
咸平四年九月,邢炳等表上重校定《仪礼》。十月,命摹印颁行。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咸平四年九月丁亥,侍讲学士,邢炳等及直讲崔偓佺表上重校定《周礼》《仪礼》《公羊》《谷梁传》《孝经》《论语》《尔雅七经义疏》,凡一百六十五卷,赐宴。国子监炳加一阶馀迁秩〈一本云一百六十三卷〉。十月九日命摹印颁行,于是九经义疏具矣。
景德二年十月,赐宰执、近臣、亲王新印《仪礼》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景德二年十月,赐宰执、近臣、亲王新印周《礼仪》《礼》《公羊》《谷梁传疏》
大中祥符七年十月甲戌作仪礼诗三章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大中祥符七年六月庚辰,上作《周易》诗三章赐群臣和至是遍咏经史百僚,并赋《十月》。甲戌作《仪礼》诗三章,其读十一经也。起七年六月庚辰,成于八年闰六月癸巳。
仁宗皇祐元年九月所镌石经仪礼毕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石室十三经》,孟蜀所镌。皇祐元年,己丑九月辛卯朔十五日乙巳,工毕仪礼张绍文书。
神宗熙宁 年,王安石废仪礼。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朱子语类》:仪礼旧与五经并行,王介甫始罢去。祖宗朝有开宝通礼科,用此等人为之。介甫一切罢去。
〈注〉《宋史》:神宗用王安石之言,士各占《治》《易》《书》《诗》《周礼》《礼记》一经,兼《论语》《孟子》。按是时,《仪礼》《春秋》皆不列,学官元祐始复立《春秋》《左传》《仪礼》则仍然未复。盖前此有三礼,通礼学究诸科礼虽不行,士犹得以诵习而知其说。熙宁以来,王安石变乱旧制,废罢仪礼而独存《礼记》之科,弃经任传,遗本宗末,其失已甚,是则《仪礼》之废乃自安石始之。
哲宗元祐八年诏以陈祥道《仪礼》三十二卷,下两制看详。
《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元祐八年正月二十二日,侍读学士范祖禹言:博士陈祥道注解《仪礼》三十二卷,精详博洽。乞下两制看详,并所进礼图付太常,以备礼官讨论从之。
《范祖禹进劄子》:臣伏见馆阁,校勘太常博士陈祥道注解《仪礼》为三十二卷,精详博洽,非诸儒所及。臣窃以《仪礼》为书,其文难读,其义难知。自古以来学者罕能潜心,故为之传注者至少。祥道深于礼学,凡二十年乃成此书。先王法度如指诸掌。昨进礼图一百五十卷,已蒙皇上藏之秘阁,伏望圣慈特降指挥取祥道新注《仪礼》,奉御下两制看详,并前所进礼图付太常,以备礼官讨论从之。
宁宗庆元 年,以朱熹所修《仪礼经传通解》付在学官。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朱熹传》:庆元四年,熹以年近七十,申乞致仕,五年,依所请。明年卒,熹殁,朝廷以其《大学》《语》《孟》《中庸》训说立于学官。又有《仪礼经传通解》未脱槁,亦在学官。
《朱熹乞修三礼劄子》:臣闻之:六经之道同归,而礼乐之用为急遭秦灭,学礼乐先坏。汉晋以来,诸儒补缉,竟无全书其,颇存者三礼而已。《周官》一书固为礼之纲领。至其仪法度数,则《仪礼》乃其本经,而《礼记·郊特牲冠义》等篇乃其义疏耳,前此犹有三礼、通礼。学究诸科礼虽不行,而士犹得以诵习而知其说。熙宁以来,王安石变乱旧制、废罢,而《仪礼》独存。礼记之科,弃经、任传、遗本、宗末,其失已甚。而博士诸生又不过诵其虚文,以供应举。至于其间,亦有因仪法度数之实而立文者,则咸幽冥而莫知其源。一有大议,率用耳学臆断,而若乃乐之为教,则又绝无师授,律尺短长、声音清浊,学士大夫莫有知其说者,而不知其为阙也。故臣顷在山林,尝与一二学者考订其说,欲以《仪礼》为经,而取《礼记》及诸经史杂书所载,有及于礼者皆附于本经之下,具列注疏。诸儒之说,略有端绪,而私家无书,检阅无人,抄写久之,未成会蒙。除用学徒分散,遂不能就。而钟律之制,则士友间,亦有得其遗意者。窃欲更加参考,别为一书以补六艺之缺,而亦未能具也。欲望圣明特诏有司许臣就秘书省关借礼乐诸书,自行招致旧日学徒十数人,踏逐空闲官屋数间,与之居处,令其编类。虽有官人亦不系衔请俸,但逐月量支钱米,以给饮食纸札油烛之资。其抄写人,即乞下临安府差拨贴书二十馀名,候结局日,量支犒赏。别无推恩,则于公家无甚费用,而可以兴起废坠垂之永久,使士知实学异时,可为圣朝制作之助,则斯文幸甚。
子在,曰:家君所著《家礼》五卷,《乡礼》三卷,《学礼》十一卷,《邦国礼》四卷,《王朝礼》十四卷,今刊于南康道院。其曰:《经传》通解者,凡二十三卷,盖先君晚岁之所新定,是为绝笔之书。次第,具见于目录。惟书数一篇缺而未补。而《大射礼》《聘礼》《公侯大夫礼》《诸侯相见礼》八篇则犹未脱槁也。其曰:《集传、集注者》,此书之旧名也。凡十四卷为王朝礼,而下卜筮篇亦缺,馀则先君所草定,而未暇删改者也,今皆不敢有所增益,悉从其。槁至于丧祭二礼,则尝以规模次第属之门人黄干俾之,类次他日书成,亦当相从于此。庶几,此书始末具备,顾念先君早岁即尝有志于是书,比在经筵尝具。奏,欲请于朝,乞招致生徒置局编次,而不果。上然其著述之旨意,具存此篇。今谨缮录,如右读者,当有以识其心之所存矣。礼缺乐坏,千有馀年。今幸讨论粗见端绪。而天不假之年,使不得究竟其大全,而所就者止,此呜呼已矣,其可为千古之恨也!夫
李方子曰:先生以《仪礼》为经,而取《礼记》及诸经史书所载有及于礼者,皆以附于本经之下,具列注疏,诸儒之说补其阙遗而析其疑晦。虽书不克就,而宏纲大要固已举矣!
祝穆曰:文公所编《仪礼》上篇,《士冠礼》《士昏礼》《士相见礼》《乡饮酒礼》《乡射礼》《燕礼》《大射礼》《聘礼》《公食大夫礼》《觐礼》。下篇《丧服》《士丧礼》《既夕礼》《士虞礼》《特牲馈食礼》《少牢馈食礼》《次以礼》《记曲礼》《内则》《玉藻》《少仪》《投壶》《深衣》为一类,《王制》《月令》《祭法》三篇为一类。《文王世子礼》《运礼》《器郊》《特牲》《明堂位》《大传》《乐记》七篇为一类,《经解》《哀公问仲尼》《燕居》《孔子閒》《居坊记》《儒行》六篇为一类,《学记》《中庸》《表记》《缁衣》《大学》五篇为一类,以问吕伯恭后更详定。
刘瑞曰:子朱、子尝欲请于朝,修三礼劄,不果。上晚乃著《仪礼》《经传》《通解》《始家礼》《次乡礼》《次学礼》《次邦国礼》,而《王朝礼》终焉。凡四十七篇视初论,少异盖,自成一家言矣。书未就,先生告终。丧祭二礼则成于勉斋。黄氏其规模次第,授于先生者也,为卷凡二十有七。书刻于南京国子监,卷帙浩烦,点画漫漶。士大夫非惟不之读,识其名者或寡矣,瑞窃叹曰:斯礼也,制作之,宜古今之变略,备矣,后圣有作。
将取而折衷焉!今与其弃也,无宁。先识大义而后讲贯其精奥乎?乃今教授陈垐等。督诸生手录《经

传》雠校付刻,俾天下后世志于礼者有考焉。
《朱子仪礼经传通解》一曰:《家礼》《士冠礼》,第一;《冠义》第二;《士昏礼》第三;《昏义》第四;《内则》第五;《内治》第六;《五宗》第七;《亲属》第八;内治者言人君内治之法,五宗者言宗子之法,以治族人亲属者,即《尔雅之释亲》篇。《白虎》《通义》,所谓亲属记也,古无此三篇名,盖创为之。二曰:《乡礼》《士相见礼》第九;《士相见义》第十;《投壶》第十一;《乡饮酒礼》第十二;《乡饮酒义》第十三;《乡射礼》第十四;《射义》第十五。三曰:《学礼》《学制》第十六;《学义》第十七;《弟子职》第十八;《少仪》第十九;《曲礼》第二十;《臣礼》第二十一;《钟律》第二十二;《钟律义》第二十三;《诗学》第二十四;《礼乐记》第二十五;《书数》第二十六;《学记》第二十七;《大学》第二十八;《中庸》第二十九;《保傅传》第三十;《践阼》第三十一五;《学》第三十二;《内学》《制学》《义臣礼》《钟律钟》《律义》《诗学》《礼乐》《记书》数保傅,传皆创名之弟子职,则取管子也。四曰:《邦国礼》《燕礼》第三十三;《燕义》第三十四;《大射礼》第三十五;《大射义》第三十六;《聘礼》第三十七;《聘义》第三十八;《公食大夫礼》第三十九;《公食大夫义》第四十,《诸俟相见礼》第四十一;《诸侯相见义》第四十二,皆沿古篇名,惟末二篇创为之。其五朝礼则别为,集《传觐礼》、一朝事义、二历数、三卜筮、四夏小正、五月令、六乐制、七乐记、八王制,自甲至癸凡十篇。

顺帝至正 年司业李俊民刻逸礼于太学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童承叙》:杨复三礼图序河间献王得孔壁《古礼》五十六篇,后亡三十九篇,存者今数耳。元吴澄取二戴记,及郑注纂《逸礼》八篇,又取《戴义》为十,传澄自谓得三十九篇之四。元至正间,司业李俊民尝刻太学,而板今亡矣。

成祖永乐 年刘有年进逸礼十八篇
《童承叙》《杨复三礼图》序:河间献王得孔壁《古礼》五十六篇,后亡三十九篇。闻永乐间,沅州刘有年守太平进《逸礼》十八篇。
《吾学编》:刘有年,庐陵人,徙沅州。洪武中,明经起家,为监察御史,寻辞职,养母忤旨,谪通州,读书不懈,得《仪礼》十八篇于州故家,上之诏藏秘阁。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

 第二百三十卷目录

 仪礼部汇考二
  唐贾公彦仪礼注疏〈自序〉
  宋陈祥道仪礼注〈范祖禹进序〉
  朱熹仪礼经传通解〈自序 又跋 熹子在跋 李方子跋 熊禾序〉
  黄干续仪礼通解〈杨复序 张虙序〉
  杨复仪礼经传通解续〈张萱跋〉
  杨复仪礼图〈自序 曾棨跋 吕楠序 童承叙跋 桂萼跋〉
  杨复仪礼旁通图〈陈普序〉
  马廷鸾仪礼本经疏会〈自序〉
  元敖继公仪礼集说〈自序〉
  吴澄仪礼逸经〈自序〉
  吴澄仪礼传〈自序 李俊民序 杨士奇跋 程敏政跋 何乔新序 又跋 罗伦跋〉
  明汪克宽经礼补逸〈自序 曾鲁序 程敏政书后〉
  黄润玉仪礼戴记附注〈杨守陈跋〉
  何乔新仪礼叙录〈自序〉
  湛若水仪礼补逸经传测〈自序〉
  李舜臣礼经读〈自序〉
  郝敬仪礼节解〈自述〉
  谭贞良仪礼名物考〈自序〉
  赵魏史仪礼本义〈自序〉
  舒芬士相见礼仪〈自序〉
  闻人诠饮射图解〈自序〉
  王廷相乡射礼图注〈自序〉
  杨道宾射礼仪节〈刘贤序〉
  朱缙射礼集解〈自序〉
  刘绩丧服传解〈自序〉

经籍典第二百三十卷

仪礼部汇考二

唐贾公彦仪礼注疏

五十卷按《公彦自序》:窃闻道本冲虚非言,无以表其疏。言有微妙,非释,无能悟其理,是知圣人。言曲事资,注释而成。至于《周礼》《仪礼》,发源是一,理有终,始分为二部,并
是周公摄政太平之书。《周礼》为末,《仪礼》为本。本则难明,末便易晓。是以《周礼》注者,则有多门;《仪礼》所注,后郑而已。其为章疏,则有二家。信都黄庆者;齐之盛德,李孟悊者。隋曰:硕儒庆则举大略小,经注疏漏犹登山,远望而近不知。悊则举小略大,经注稍周,似入室,近观而远不察。二家之疏,互有修短。时之所尚,李则为先。案士冠,三加有缁布冠、皮弁爵弁既冠、又著元冠,见于君,有此四种之冠,故记人下陈。缁布冠委貌周弁,以释经之四种,经之与记都无天子冠法,而李云委貌与弁,皆天子始。冠之冠,李之谬也。《丧服》一篇,凶礼之要。是以南北二家,章疏甚多,时之所以,皆资黄氏案。郑注《丧服》,引《礼记·檀弓云经》之言实也,明孝子有忠实之心,故为制此服焉!则经之所作,表心明矣。而黄氏妄云衰,以表心绖,以表首。以黄氏公违郑注,黄之谬也。黄李之训,略言其一,馀足见矣。今以先儒失路,后宜易涂。故悉鄙情,聊裁此疏,未敢专欲,以诸家为本,择善而从兼增己。义仍取,四门助教。李元植详论,可否?佥谋已定,庶可施矣!函丈之儒,青衿之俊,幸以去瑕取玖,得无讥焉!
宋陈祥道注解仪礼三十二卷按《范祖禹进仪礼序》〈即劄子〉:臣伏见馆阁校勘太常博士陈祥道注解《仪礼》为三十二卷,精详博洽,非诸儒所及。臣窃以《仪礼》为书,其文难读,其义难知,自古以
来学者罕得潜心,故为之传注者至少。祥道深于礼学,凡二十年乃成此书。先王法度,如指诸掌。昨进《礼图》一百五十卷,已蒙皇上藏之秘阁,伏望圣慈降指,挥取详道新注《仪礼》,奉御下两制,看详并前所进《礼图》,并付太常以备礼官讨论,必有补于制作,取进止。
朱熹仪礼经传通解二十三卷
《熹自序》〈即乞修三礼劄子〉:臣闻之:六经之道同归,而礼乐之用为急。遭秦灭学,礼乐先坏。汉晋以来,诸儒补缉,竟无全书。其颇存者三礼而已。《周官》一书,固为礼之
纲领。至其仪法度数,则《仪礼》乃其本经。而《礼记》《郊特牲》《冠义》等篇,乃其义疏耳。前,此犹有三礼、通礼、学究诸科礼,虽不行而士犹得以诵习而知其说。熙宁以来,王安石变乱旧制,废罢仪礼,独存礼记之科。弃经、任传、遗本、宗末,其失已甚,而博士诸生又不过诵其虚文,以供应举。至于其间,亦有因仪法度数之实而立文者,则咸幽冥而莫知其源,一有大议,率用耳学臆断而已。若乃乐之为教,则绝无师授。律尺短长,声音清浊,学士大夫莫有知其说者,而不知其为阙也。故臣顷在山林,尝与一二学者订其说,欲以《仪礼》为经,而取《礼记》及诸经史杂书所载,有及于礼者,皆以附于本经之下,具列注疏。诸儒之说,略有端绪,而私家无书,检阅无人,抄写久之,未成会蒙。除用学徒分散,遂不能就,而钟律之制,则士友间,亦有得其遗意者。窃欲更加参考,别为一书以补六艺之阙,而亦未能具也。欲望圣明特诏有司,许臣就秘书省关借《礼乐》诸书,自行招致旧日学徒十数人,踏逐空闲官屋数间,与之居处,令其编类。虽有官人亦不系衔请俸,但乞逐月量支钱米,以给饮食纸札油烛之资。其抄写人,即乞下临安府差拨贴书二十馀名,候结局日,量支犒赏。别无推恩,则于公家无甚费用,而可以兴起废坠垂之永久,使士知实学。异时可为圣朝制作之助,则斯文幸甚。
《熹·题跋》《仪礼》是经,《礼记》是解。仪礼且如仪,礼有冠礼,礼记便有冠义;仪礼有昏礼,礼记便有昏义。以至燕射之礼,莫不皆然。盖《仪礼》,礼之根本,而《礼记》乃其
枝叶。《礼记》,本秦汉上下诸儒解释《仪礼》之书,又有他书附益于其间。今定作一书,先以《仪礼》篇目置于前,而附《礼记》于其后。如《射礼》则附以《射义》之类。若其馀曲礼少仪,又自作一项以类相从。前贤尝谓《仪礼》难读,以经不分章,疏不随经而注疏,各为一书。故读者不能遽晓。今订此本尽,去诸弊恨。不得令韩文公见之。
《熹子在跋》右家君所著《家礼》五卷,《乡礼》三卷,《学礼》十一卷,《邦国礼》四卷,《王朝礼》十四卷,今刊于南康道院。其曰:《经传》通解,凡二十三卷,盖先君晚岁之所新
定是为绝笔之书。次第,具见于目录。惟书数一篇缺而未补。而《大射礼》《聘礼》《公侯大夫礼》《诸侯相见礼》八篇则犹未脱槁也。其曰:《集传集注者》,此书之旧名也,。凡十四卷,为王朝礼,而下卜筮篇亦缺,馀则先君所草定而未暇删改者也。今皆不敢有所增益,悉从其。槁至于丧祭二礼,则尝以规摹次第属之门人黄干俾之类次,他日书成,亦当相从于此。庶几,此书始末具备。顾念先君早岁即尝有志于是书,比在经筵。尝具奏,欲请于朝,乞招致生徒置局编次,而不果。上然其著述之旨意,具存此篇。今谨缮录,如右读者,当有以识其心之所存矣。礼缺乐坏,千有馀年。今幸讨论粗见端绪,而天不假之年,使不究竟其大全,而所就者止此,呜呼已矣!其可为千载之恨也,夫嘉定丁丑八月。
《李方·子跋》:先生以《仪礼》为经,而取《礼记》及诸经史书所载有及于礼者,皆以附于本经之下,具列注疏,诸儒之说补其阙,遗而析其疑晦。虽书不克就,而宏
纲大要固已举矣。祝穆曰文公所编《仪礼》上篇,《士冠礼》《冠义》附〉《士昏礼》《昏仪》附〉《士相见礼》《乡饮酒礼》《乡饮酒义》附〉《乡射礼》《射义》附〉《燕礼》《燕义》附〉《大射礼聘礼》《聘义》附〉《公食大夫礼》《觐礼》。下篇《丧服》《丧服小记》《大传服问间传》附〉《士丧礼》《既夕礼》《士虞礼》《丧大记》《奔丧》《问丧》《曾子问檀弓》附〉《特牲馈食礼》《少牢馈食礼》。次以《礼记》《曲礼》《内则》《玉藻》《少仪》《投壶》《深衣》为一类,《王制》《月令》《祭法》三篇为一类,《文王世子礼》《运礼》《器郊特牲》《明堂位》《大传》《乐记》七篇为一类,《经解》《哀公问仲尼》《燕居》《孔子閒》《居坊记》《儒行》六篇为一类,《学记》《中庸》《表记》《缁衣》《大学》五篇为一类,以问吕伯恭后更详定。
《熊禾刊·通解疏序》:窃闻《仪礼》为六经之一,乃周公所作,孔子所定。元有三百三千之目,至汉仅存一十七篇,大小戴记不过。如春秋之《左氏》《公谷》乃其传耳。
自王安石废罢仪礼,但以小戴设科,与五经并行。自是学者更不知有礼经矣。文公晚年,始为《经传通解》一书。自家乡以至邦国王朝,凡礼之大纲,细目靡,不具载历。门人勉斋黄氏、信斋杨氏三世,克成书。旧有刊本。兵烬之后,板帙散亡,兼初本所纂注疏,语颇伤繁。后信斋杨氏为之图解,又复过略。而文公初志,将欲通经及诸史志。会要等书与夫。开元开宝,政和礼斟,酌损益。以为百王不易之大法,而志则未遂。今得考亭以来诸名儒参校订定墨本,拟就书坊板行,以便流布。仍于所补《仪礼》各卷篇目之下,参以历代沿革之制,又关洛以来,诸儒折衷之说,酌古准今,损文就质辑为《仪礼外传》,以附其后庶。可继先儒未毕之志,其于风教,亦非小补。
《刘瑞序》:子朱、子尝欲请于朝,修三礼劄,不果。上晚乃著《仪礼》《经传通解》《始家礼》《次乡礼》《次学礼》《次邦国礼》《王朝礼》终焉,凡四十七卷,视初论,少异,自成一家言矣,书未就,先生告终。丧祭二礼则成于勉斋黄氏,其规模次第,授于先生者也。为卷凡二十七,书刻于南京国子监,卷帙浩繁,点画漫漶。士大夫非惟不之读,识其名者或寡矣,瑞窃叹曰:斯礼也,制作之,宜古今之变略,备矣。后圣有作,将取而折衷焉。今与其弃也,无宁。先识大义,而后讲贯其精奥乎?乃命教授陈垐等督诸生,手录经传,雠校,付刻,俾天下后世志于礼者,有考焉!
黄干续仪礼经传通解三十卷按《杨复序》:昔文公朱先生既修家乡邦国朝礼,以丧祭二礼属。勉斋黄先生编之。先生伏膺遗训,取向来丧礼槁本精,专修改。书成,凡十有五卷,复伏读曰:大
哉,书乎!秦汉而下,未有也。近世以来,儒生诵习,知有《礼记》,而不知有《仪礼》。士大夫好古者,知有唐开元以后之礼,而不知有《仪礼》。今因篇目之仅存者,为之分章句附。传记使条理明白而易考,后之言礼者有所据依,不至于弃经而任传,遗本而宗末。王侯大夫之礼,关于纲常者为尤重仪礼。既阙其书,后世以来,处此大变者,咸幽冥而莫知其源。取具,临时沿袭鄙陋,不经特甚,可为感慨。今因小戴丧大,记一篇,合《周礼》《礼记》诸书,以补其缺。而王侯大夫之礼,莫不粲然。可考于是,丧礼之本末经纬莫,不悉备。既而又念丧礼条目散阔,欲撰仪礼丧服图式一卷,以提其要而附古今沿革于其后。草具甫就,而先生没矣。呜呼!此千载之遗恨也。先生所修《祭礼》本经,则特牲少,牢有司彻。大戴礼则衅庙所补者,则自天地神祇百神宗庙,
以至因事而祭者,如建国、迁都、巡狩师、田行、疫祈禳及祭服、祭器,事序始终,其纲目尤为详备。先生尝为复言祭礼用力甚久,规模已定。每取其书,翻阅而推明之间一二条,方欲加意修定而未遂也,呜呼!礼莫重于丧祭。文公以二书属之先生,其责任至不轻也。先生于二书也,推明文王、周公之典,辨正诸儒异同之论,掊击后世蠹坏人心之邪说,以示天下后世。其正人心、扶世教之功至远也,而丧服图式、祭礼遗槁尚有未及订定之遗恨。后之君子有能继先生之志者,出而成之,是先生之所望也。抑复又闻之,先生曰:始余创二礼,粗就奉。而质之先师喜谓余曰:君所立丧祭礼,规模甚善。他日取吾所编家乡邦国王朝礼,其悉用此,规模更定之。呜呼!是又文公拳拳之意,先生欲任斯责而卒,不果也,岂不痛哉!同门之士,以复预闻,次辑之,略不可无言也。复因敬识其始末,以告来者,丧礼一十五卷,前已缮写丧服图式。今别为一卷,附于正帙之外,以俟君子亦先生平日之志云。按《复又序》:嘉定己卯,丧礼始克成。编以次将修祭礼,即以其书槁本授。曰:子其读之,盖欲通知此书本末,有助纂辑也。受书而退启,缄伏读,皆古今天下大典礼。其关系甚重,其条目甚详,其经传异同。注疏牴牾上下数千百载间。是非淆乱,纷错甚众。自此朝披夕阅,不敢释卷时,在勉斋左右随事,咨问抄识,以待先生笔削。不幸先生即世,遂成千古之遗憾。日迈月征,今十馀年。南康学官旧有《家乡邦国王朝礼》及张侯虙续刊。丧礼又取祭礼槁本,并刊而存之,以待后之学者。故四方朋友皆有《祭礼》槁本,未有取其书而修定之者。复顾何人,敢任其责?代自念,齿发浸衰曩。日幸有所闻,不可不及时传述。窃不自揆,据槁本参以所闻,稍加更定,以续成其书,凡十四卷云〈按丧礼十五卷丧服
图式一卷祭礼十四卷共三十卷
。〉按《张虙序》:南康旧刻朱公《仪礼》《经传》《集传集注》而丧祭二礼,俄空焉。盖以属门人黄勉斋俾之类次,而未成也。虙来南康,勉斋已下,世深恨文公之志不终。
士友间有言勉斋,固尝脱:槁今在南剑陈使君处索之,可也。南剑知之,果以其书来至。是锓木一年而毕。虽是丧祭两门,而卷帙多前书三之一。点斟之功,乡贡进士杨复为多,王镇圭童君钦黄嵩三君披阅,精强错简,脱字往往无之虙分符。星渚乃文公遗爱之地,高山仰止,眷眷予怀,兹又得全。其所欲述之书。岂非幸欤。第闲习礼度不如式瞻仪刑。讽味遗言不如亲承音旨。诚有如古人之论。抚卷为之三叹也。
杨复仪礼经传通解续十四卷
《张萱跋》:宋淳祐间,信斋杨复著朱晦庵编集《仪礼》《经传》《通解》、丧祭二礼未完,以属黄勉斋干续成之。勉斋即世祭礼犹,未就。于是信斋据二公草本,参以旧
闻,精加修定,凡十四卷八十一门。
杨复仪礼图十七卷
《复自序》:学者多苦。《仪礼》难读,虽韩昌黎亦云:何为其难也。圣人之文化,工也。化工所生人物品汇,至易至简,神化天成。极天下之智巧。莫能为焉。圣人写胸
中制作之妙,尽天理节文之详经、纬弥,纶浑成全体。竭天下之心思,莫能至焉。是故其义密,其辞严骤。读其书者,如登泰华,临沧溟。望其峻深,既前,且却此。所以苦其难也。虽然莫难明于易,可以象而求,莫难读于仪。礼可以图而见,图亦象也。复曩从先师朱文公,读《仪礼》求其辞,而不可得则拟为图,以象之图成,而义显凡位之先后,秩序物之轻重,权衡礼之恭逊。文明仁之忠厚,恳至义之时措,从宜智之文理密察精粗,本末昭然可见。夫周公制作之仅存者,文物彬彬,如此之盛。而其最大者,如宗庙会遇大享、大旅、享帝之类,皆亡逸而无传,重可叹也。严陵赵彦肃尝作特牲少牢二礼图,质诸先师。先师喜曰:更得冠昏图及堂室制度并考之,乃为佳尔。盖《仪礼》元未有图故,先师欲与学者考订,以成之也。复今所图者,则高堂生十七篇之书也,釐为《家乡邦国王朝丧祭礼》。则因先师《经传通解》之义例也附《仪礼旁通图》于其后,则制度名物之总要也。区区用心,虽未敢谓无遗误庶几其,或有以得先师之心焉。绍定戊子正月望日,秦溪杨复序。
《曾棨跋》《黄干通解续》,晚年祭礼尚未脱,槁又以授之杨复。复研精覃思、蒐经、摭传积十馀年,以特牲、馈食、少牢、馈食为经冠之祭,礼之首。辑《周礼》《礼记》诸书,
分为经、传,以补其阙。综之以通礼。首之以天神,次之以地祇,次之以宗庙,次之以百神,次之以因祭,次之以祭物,次之以祭统。有变礼,有杀礼,有失礼。并见之篇《终郊祀明堂庙制》,皆折衷论定,以类相从,各归条贯。使畔散不属者,悉入于伦理,疵杂不经者,咸归于至当,而始得为全书。又因朱子之意,取《仪礼》十七篇,悉为之图。制度名物粲然,毕备以图考书,如指诸掌。西山真德秀,称为千古不刊之典焉!
《吕楠序》《仪礼》本周公所作,其篇目甚多。遭秦焚书,汉高堂生传其十七篇与淹中,经同,后苍明之,然多士庶人卿大夫诸侯之礼。宋朱文公欲以《仪礼》为经,
《礼记》为传。其徒杨复遂图解《仪礼》,存其编于十三经注疏中,楠卒。业太学时尝约所友五七人,率其子弟习行于宝邛寺。今三十馀年,心之未能忘也。近蒙圣恩,误授今官图报靡,称伏,睹圣皇以礼乐为治,而太学尤礼乐所先之地。用是仰承德意,旁求仪礼图本,偕其寮童公思与。在监习礼公、侯伯及诸士子演行,使知揖让进退之节,以沐圣上菁莪棫朴之教,而效雍熙太和之化也。第此书,稀少止访,获一二善本。乃命监生王世康辈手抄其图,月数日,肄业焉。寻将具题,敕工部刊印而未遽行也。有监生卢尧文、魏学诗、汪尚庭、钱寅、余诲者,禀求仪礼图本以观尔。乃奋然兴身心,自书写,校正且捐资刊刻成书,送观以问序焉。楠叹曰:美哉!此五士也。昔姚枢居于辉之苏门,病一方。学者之无书,乃自板小学诸经。嘉惠,辉士于是许衡,亦自河内就书于辉厥后元之数。儒敦尚经义,尊崇古道说者,多归功于枢焉。圣明在上,家诗书而户。程朱夫,岂前元可比?然而五士者,之所刻则固太学诸生之一助也,于是诸太学生皆高五士之志,行而五士之名,不特如枢显达后而始著矣,此固可徵。圣世人才之盛,而诸士子于此书,尤当行之,而必著习之,而必察也。嘉靖十五年丙申夏六月。
《童承叙跋》:仪礼有诸儒传记,郑康成注,贾公彦疏,朱文公又合经传为通解,皆彰彰较著矣。公门人杨复又各为之图,俱可蹈迪匪,直易读也。或曰高堂生
所传特士礼尔,馀多散佚。又曰古礼于今,无所用之,虽昌黎亦云。然夫礼也,者理也。先王以承天之道,以治人之情。孔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因者其本也,损益者其末也。协诸义而协,则先王所未有者,可以义起矣。故后苍有推而致于天子之说。然今观之冠昏相见士礼也,乡饮乡射大夫礼也,燕射觐聘公食大夫诸侯礼也,士丧既夕士虞特牲馈食诸侯士礼也,少牢馈食有司彻诸侯卿大夫礼也,丧服则通于上下。顾独曰:士礼何哉?夫礼无本不立,无文不行。虽夏商之际,不能无文焉至周而备尔。孔子曰:虞夏之文,不胜其质;商周之质,不胜其文,盖思本也。然文之蠹也,久矣。其在今,宜无所于用。至其本固。未泯也。是故,因其文而愬之,可知也。因其本而拓之,可行也。不犹逾于并其文而亡之乎?嘉靖己未,叙奉命来摄太学,得从司成吕公后。公取《仪礼》,命诸生肄习之月。再一试,盖从者如堵墙焉。于是耳聆钟鼓铿锵之音,目睹缀兆俯仰之容,洋洋乎!辟雍庠序之教也,诸生卢尧文、汪尚庭、魏学诗、钱寅、秦诲等复取杨氏图,校而梓之,凡为篇十有七为图,二百有五为旁通图,三十有五周公遗文庶,几不坠于地矣。故按图以考文,其制精矣。据文以释义,其旨奥矣。推义以适治,其道博矣。使斯礼之大行也,凤鸟之至,不可期乎。然叙闻河间献王得《孔壁古礼》五十六篇,后亡三十九篇,存者今数耳。元澄取《二戴记》《郑注》《逸礼》八篇,又取《戴义》为十传,澄自谓得三十九篇之四元。至正间司业李俊民尝刻太学,而板今亡矣。又闻永乐间,沅州刘有年守太平,进《逸礼》十八篇,岂即是耶?澄于《仪礼》诚有功,然亦残经之十一尔。圣远言湮可胜,叹哉!
《桂萼跋》《仪礼》经朱子考證,已定,杨复图尤为明便。其文虽属难读,然因图以指经,因经以求义,斯了然矣!杨复仪礼旁通图十七卷
《陈普序》:大渊献之岁,昭武,谢子祥刊《仪礼》本经十
七篇,及信斋杨氏图成,嵬然孔壁淹中之出世也。使此书得数千本,落六合间,凤鸟至有期矣。使河间献王后刘歆,前有能为子祥所为,则三十九篇可至,今不亡矣。!呜呼!此人之所以成位于两间者。何独昌于虞夏、商周,而深爱于秦汉以来,十七篇赖高堂生,郑注,贾疏,千有馀年,绵绵如丝。而遭两王氏践踏之馀,举子不习书史,不陈晦翁。勉斋信斋师弟子扶持力倍于高堂。郑贾心与周孔颜孟,同其劳亦仅不灭而已。万家乃不见一本残经,白鹿章贡桂林所刊晦翁。勉斋信斋之书,千里求之。或者有半生望之,不得见。令后复数十年,又当若何?子祥之书,救焚拯溺之功,景星庆云之瑞也。是经,虽微士冠昏丧祭,卿相见大夫祭,幸皆无恙。天子诸侯亦幸存一二。故晦翁通解,勉斋丧礼,信斋祭礼,得以为依据。如累九层之台,以下为基,如不见足而为屦之不中者,如执柯以伐柯,柯,在斧而则在手也。三十九篇,骎骎乎,不亡矣。然则十七篇之存,固亦天意,废之者有馀罪,兴之者诚莫大之功也。三百之数,不可考。以图概之三十九篇,疑可得三千,在三百中,亦可举其旁通图,名物制度尤明尽。合十七篇图而熟之,既无昌黎难读之患,而古人太平之具,一朝而在我矣。
马廷鸾仪礼本经疏会九卷
《廷鸾自序》:余生五十八年,未尝读《仪礼》之书。一日,从败箧中得景德中官本《仪礼·疏》四帙,正经注语皆标,起止而疏文列其下。盖古有明经学究专科,如仪
礼经注学者,童而习之,不待屑屑然,登载本文而已,熟其诵数矣。王介甫新经既出,士不读书,如余之于仪礼者,皆是也。然不敢付之茫昧幽冥,将寻访旧书,传抄庶,几创通大义。然余老矣,惧其费日,力而卒,无所补也。长儿跋曰:家有监本《仪礼》经注可取,而附益之,以便观览。意欣然,命之整缉。釐为九卷,手自点校,并取朱氏礼书与其门人高弟、黄氏、杨氏诸家续,补之,编分章析、条题,要其上,遂为完书。拊而叹曰:兹所谓仪礼者,与韩昌黎之言。岂欺我哉!其为书也,于奇辞奥旨中有精义妙道焉。于纤悉曲折中,有明辨等级焉。不惟欲人之善,其生且欲人之善,其死不惟致严于冠昏朝聘乡射,而尤严于丧祭。后世徒以其推士礼而达之天子,以为残缺不可考之书,徐而观之,一士也。天子之士与诸侯之士,不同上大夫与下大夫不同等,而上之固有可得,而推者矣。周公之经,何制之备也。子夏之传,何文之奇也。康成之注,公彦之疏,何学之博也,小子识之。

元敖继公仪礼集说

十七篇按《继公自序》《仪礼》,何代之书也?曰:周之书也。何人所作也?曰:先儒皆以为周公所作。愚亦意其或然也。何以言之,周自武王始,有天下。然其时,已老矣,必未暇
为此事也。至周公相成王,乃始制礼作乐,以致太平。故以其时考之,则当是周公之书。又以其书考之,辞意简严,品节详备,非圣人莫能为。益有以见其果为周公之书也。然周公此书乃为侯国而作也,而王朝之礼不与焉,何以知其然也?书中十七篇,《冠昏》《相见》《乡饮》《乡射》《士丧》《既夕》《士虞》《特牲》《馈食》凡九篇,皆言侯国之士礼。《少牢》《馈食》上下二篇,皆言侯国之大夫礼。《聘》《食》《燕》《大射》四篇,皆言诸侯之礼。惟觐礼一篇,则言诸侯朝天子之礼。然主于诸侯而言也,《丧服》篇中,言诸侯及公子大夫士之服详矣。其间虽有诸侯与诸侯之大夫为天子之服,然亦皆主于诸侯与其大夫而言也。由是观之,则此书决为侯国之书,无疑矣。然则,圣人必为侯国作此书者,何也?夫子有言曰:夫礼必本于天,殽于地,列于鬼神,达于丧祭冠昏射御朝聘。圣人以礼示之,故天下国家可得而正也。以夫子此言证之,则是书也。圣人以其为正天下之具也。欤故,当是时,天下五等之国,莫不宝守是书而藏之。有司以为典籍无事,则其君臣相与讲明。之有事,则皆据此以行礼,又且班之于其国,以教其人。此有周盛时,所以国无异礼,家无殊俗,兵寝刑措,以跻太平者,其以是乎。其后王室衰微,诸侯不道,乐于放纵而惮于检束也。于是恶典籍之不便,于己而皆去之。则其向之受于王朝者,不复藏于有司矣。向之,藏于有司者,或私传于民间矣。此十七篇之所以不绝,如线而幸存以至今日也。或曰此十七篇为侯国之书,固也。岂其本数,但如是而已乎。抑或有亡逸,而不具者乎。曰:是不可知也。但以经文与其礼之类考之,恐其篇数本不止此也。是经之言,士礼特详其于大夫,则但见其祭礼耳,而其昏礼丧礼则无闻焉,此必其亡逸者也。公食大夫礼云:设洗如享,谓如其公享大夫之礼也。而今之经,乃无是礼焉,则是逸之也,明矣。又诸侯之有觐礼,但用于王朝耳。若其邦交,亦当有相朝、相享、相食之礼。又诸侯亦当有丧礼、祭礼,而今皆无闻焉,是亦其亡逸者也。然此,但以经之所尝言,礼之所可推者,而知之也。而况其间又有不尽然者乎。由此言之,则是经之篇数本不止于十七,亦可见矣。但不知诸侯既去其籍,之后,即失之邪,抑传之民间久,而后失之也。是皆不可得,而考矣。记有之曰:经礼三百,曲礼三千,所谓经礼即十七篇之类也。其数乃至于三百者,岂其合王朝与侯国之礼,而言之欤。若所谓曲礼,则又在经礼之外者,如《内则》《少仪》所记之类是也。先王之世人,无贵贱,事无大小,皆有礼以行之。盖以礼有所阙,则事有所遗故,其数不容,不如是之多也。去古既远,而其所存者,乃不能什一也。可胜叹哉!夫其已废坏,而亡逸者固不可复见矣。其幸存而未泯者,吾曹安可不尽心而讲明之乎。固不宜以其无用于今为说而绝之也。继公半生游学,晚读此书,沉潜既久,忽若有得。每一开卷,则心目之间,如亲见古人于千载之上。而与之揖,让周旋于其间焉。盖有手之舞、足之蹈而不自知者,夫如是。则其无用有用之说尚何足?以蒂芥于胸中哉。呜呼!予之所玩者,仅十七篇耳,而其意已若此。设使尽得三百三千之条目而读之,又将何如耶?此书旧有郑康成注,然其间疵多而醇少,学者不察也。予今辄删其不合于经者,而存其不谬者,意义有未足,则取疏记或先儒之说以补之,又未足。则附之以一得之见焉,因名曰《仪礼集说》。自知芜陋,固不敢以示知礼之君子。然初学之士或有取焉!亦未必无补云尔。大德辛卯,孟秋望日,长乐敖继公谨序。

吴澄仪礼逸经

八篇按《澄自序》《仪礼逸经》八篇,澄所纂。次汉兴高堂生得《仪礼》十七篇。后恭王坏孔子宅得古文礼经于孔氏壁中,凡五十六篇,河间献王得而上之,其十七篇与
《仪礼》正同,馀三十九篇藏在秘府,谓之《逸礼》。哀帝初,刘歆欲以列之学官,而诸博士不肯置对,竟不得立。孔郑所引逸中霤礼禘于太庙,礼王居明堂,礼皆其篇也。唐初犹存,诸儒曾不以为意,遂至于亡,惜哉!今所纂八篇,其二取之《小戴记》,其三取之《大戴记》,其三取之《郑氏注奔丧》也。中霤也禘于太庙也,王居明堂也。因得《逸礼》三十九篇之四,而《投壶》之类,未有考焉!疑古礼逸者多,不止于三十九篇也。《投壶奔丧》篇首与仪礼诸篇之体如一。公冠等三篇,虽已不存此例,盖作记者删取其要,以入记,非复正经全篇矣。投壶大小戴不同,奔丧与逸礼亦异,则知此二篇亦经刊削,但未至如公冠等篇之甚耳。五篇之经,文殆皆不完然,实为礼经之正篇,则不可以其不完而摈之于记。故特纂为《逸经》,以续十七篇之末。至若中霤以下三篇,其经皆亡矣。而篇题仅仅见于注家片言只字,之未泯者,犹为收拾而不敢遗,亦我爱其礼之意也。

吴澄仪礼传

十篇按《澄自序》《仪礼》传十篇,澄所纂次。按《仪礼》,有《士冠礼》《士昏礼》《戴记》则有《冠义》《昏义》《仪礼》《乡饮酒礼》《乡射礼》《大射礼》《戴记》则有《乡饮酒义》《射义》以至《燕聘》皆然。
盖周末汉初之人作,以释《仪礼》,而戴氏抄以入记者也。今以此诸篇正为《仪礼》之传,故不以入记。依《仪礼》篇次,粹为一编文有不次者,颇为更定。《射义》一篇迭陈天子诸侯卿大夫之射,杂然无伦,釐之为乡射义。《大射义》二篇,《士相见义》《公食大夫义》则用清江刘氏原父所补,并因朱子而加考,详焉。于是《仪礼》之经自一至九经,各有其传矣!惟觐义阙,然《大戴朝事》一篇,实释诸侯朝觐天子及相朝之礼,故以备觐礼之义,而为传十篇云。
《李俊民序》《仪礼》《逸经》八篇,传十篇,草庐吴先生之所纂次也。先生易书《春秋》《小戴记纂言》《大戴记订正》。经文悉行于世,独此十有八篇,学者未之见也。先生
之孙,今礼部郎中,当伯尚高第弟子,兵部员外郎危素太,朴乡与俊民同官。学者乃请,而得之缮写甚谨,校雠甚精。于是一时僚友谓:宜刊布,以淑来学。遂命工绣梓既毕前大司成王公致道,以集贤侍讲学士复兼祭酒见,而嘉叹俾序其概。俊民泰定,初尝拜先生于翰苑先生之学,虽不敢妄议,姑即礼经而论之。秦焰既熄,掇拾遗馀,兼收并蓄,得传于后汉儒之力也。依俙论著,以存其旧,唐贤之学也。会通《经传》,洞启门庭,以祛千载之惑,朱子之特见也。若夫造诣室奥、疏剔户牖,各有归趣,则至先生始无遗憾焉。世有好礼之士,先观注疏旧本,次考朱子通解,然后取先生所次所释而深研之。乃知俊民之言为不妄也。集贤公以为然,遂书于其端。云至正十四年岁次,甲午七月既望,奉直大夫国子司业李俊民谨序。
按明《杨士奇跋》:此书刻板在北京国学,彭士扬为典籍蒐阅崇文阁,不完书板而此独完。即日印惠亲友,盖已废弃六十馀年,其显晦,固有时哉!按《程敏政跋》右元吴文正公:《仪礼》《逸经》一卷,当时刻于国子监崇文阁。国朝宣德中,尚存见杨文贞公图籍志馆阁,书目亦有之。天顺初,予被命读中秘书,已
无其本,而国子监本,亡久矣!大司寇何公廷秀亦思见此书,与予约蒐访,必得为期。馀二十年,竟无所闻也。成化甲辰,春过,吴门知杨仪、曹君谦喜畜书,诹之云家有藏本。猝寻,不获。舣舟候数日,得之,亟以书报何公。何公复书曰:斯礼之不坠,天也。然欲谋重刻,以传,未有应者。弘治丁巳冬,予服阕,将入京,而县学重作明伦堂师生奉金帛,以记辞,勿获。则念学校礼之所从出也。爰以举斯役,且记是书。得之,之难及。予之癖,而凡系礼之大者,有文正公序及李庄静先生之引,不容复赞,云。
《何乔新序》:临川吴文正公,校正《仪礼》。既因郑氏序而诠次其篇章,凡经文散见于《戴礼》《郑注》者,则表而出之,为《逸经》八篇。礼必有义,又取《戴记》所存,与清江
刘原父所补者,为传十篇。若《士相见义》《公食大夫义》,则原父所补也。予近读原父文集,又得《投壶》一篇。盖释《礼经·投壶》之义也。故录于朝事之后,以补《逸经》之传焉。正经十七篇,有传者十。《逸经》八篇,有传者一。其馀缺焉。崇礼君子虽追,而补之可也。或曰束晰补南陔诸诗,白居易补汤征,皆见非于君子。原父所补亦南陔汤征之类耳,岂可取以为训哉?予以为不然,《南陔汤征经》也经出于圣人所删补之僭也。《冠昏诸义传》也传出于周末汉初诸儒所作,补之,奚不可耶。且朱子尝补格物致知之传矣。今与曾子之传,并列于学,官未有非之者。苟以补传为不韪,则朱子岂为之哉!
《何乔新跋·元吴文正公》《仪礼·逸经》一卷刻在太学。杨文贞三礼考注跋,称文正之书为其乡人晏壁所窃,又私加删改。走,当时即求其书,而太学刻本已无。
搜访十馀年,无所得。友人罗太史伦校三礼考注梓行,而篇目注疏,悉用晏本。舛驳之迹,居然可见,而恨无文正原本可正也。成化癸卯,始得于杨循吉家,以付司业费,君訚就国学残本刊足之。呜呼!葩藻之书板,刻遍天下。先王典礼,往往无徵。幸大儒君子者,出每,拳拳于斯。而书之行世,显晦不常者如此。此古道之不复,而俗之所以不淳也,费君方职教化,首葺此编,以不废先王复古垂教之心,其嘉惠后学岂浅也哉。
《罗伦跋》:河南监察御史何廷秀谓予曰:沅州刘有年,永乐初,守太平府,进《仪礼·逸经》十八篇。《逸经》,唐初已亡,宋元诸儒皆未之见有。年何从而得之?然廷秀
之言,非妄也。好古君子,上请《逸经》,继类成编,传以戴记,其不入传者,从纂言所类别为记,以附焉。则先王之典庶,几乎无遗矣!
明汪克宽经礼补逸九卷
《克宽自序》:自乐亡而经行于世,惟五《易》《诗》《书》《春秋》。虽中不无残阙,而未若《礼经》甚焉。然三百三千不传,盖十之八九矣。朱子尝考定四经,谓:三礼,体大,未易
绪正。晚年惓惓是书,未就而没,遂为万世缺典。克宽伏读而加惋惜焉。世之三礼,所传曰《周礼》,曰《仪礼》,曰《礼记》。其实《礼记》《仪礼》之传,《仪礼》乃周礼之节文,而三礼之要则在乎吉凶军宾嘉五礼之别也。何则?吉礼之别十,有二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岳,以狸沈祭山林川泽,以副辜祭四方百物,以肆献祼享先王,以馈食飨先王,以祠春飨先王,以礿夏飨先王,以尝秋飨先王,以烝冬飨先王。凶礼之别有五:以丧礼哀死亡,以荒礼哀凶札,以吊礼哀祸,灾以禬礼哀围败,以恤礼哀寇乱。宾礼之别有八,春见曰朝,夏见曰宗,秋见曰觐,冬见曰遇,时见曰会,殷见曰同,时聘曰问,殷頫曰视。军礼之别有五:以大师之礼用众,以大均之礼恤众,以大田之礼简众,以大役之礼任众,以大封之礼合众。嘉礼之别有六:以饮食之礼亲宗族兄弟,以昏冠之礼亲成男女,以宾射之礼亲故旧朋友,以飨燕之礼亲四方之宾客,以脤膰之礼亲兄弟之国,以贺庆之礼亲异姓之国。此其大较也。然《仪礼》十有七篇,吉礼之存。惟特牲馈食篇乃诸侯国之士祭祖庙之礼;少牢馈食及有司彻篇乃诸侯卿大夫祭祖祢庙之礼、凶礼之存;惟丧服篇乃制尊卑亲疏冠绖衣服之礼;士丧礼篇乃士丧其亲,自始死至既殡之礼;士虞礼篇乃士既葬其亲,迎精而反日中,而祭于殡宫之礼、宾礼之存;惟士相见礼篇乃士以职位相亲,始承贽相见之礼;聘礼篇乃诸侯相交,久无事,使相问之礼;觐礼篇乃诸侯秋朝天子之礼,嘉礼之存;惟冠礼篇乃士之子始加冠之礼;士昏礼篇乃士娶妻之礼;乡饮酒礼篇乃卿大夫宾兴贤能饮酒之礼;乡射礼篇乃士为州长,会民射于州序之礼;燕礼篇乃诸侯燕飨其臣之礼;大射仪篇乃诸侯将有祭祀之事,与群臣宴饮之礼;公食大夫礼篇乃诸侯以礼食邻国,小聘大夫之礼。自此之外,如朝觐会同郊祀大飨帝大丧之礼,盖皆亡,逸况军礼无存,非关细,故此岂。散轶已在于夫子正礼之前哉,是以当时吉礼之失,如《鲁君之郊僭天子之礼》。孟献子之禘,七月而为之。夏父弗綦跻,僖公而逆。祀三桓大夫立公庙于私家,管仲镂簋朱纮,晏平仲豚肩不掩豆,至于太庙,说笏与燔柴于奥。诸侯宫县,而祭以白牡之类,是也凶礼之失,如伯鱼丧出母期,而犹哭子路姊,丧过而弗除子上。母死而不丧成人,兄死不为衰,有为慈母练冠为妾,齐衰者有居丧、沐浴、佩玉与浴于爨室者,有朝祥而暮歌,与既祥而丝屦组缨者,以至小殓而奠于西方。既祖而反柩受吊,有以大夫而遣车一乘,有葬其夫人而醯醢百瓮之类。是也宾礼之失,如天子下堂而见诸侯,诸侯朝觐而私觌主国,王臣以私好而朝诸侯者,有焉。诸侯以强大而盟天子之三公者,有焉。庭燎之百侯国用之绣黼丹朱中衣,大夫用之者,又有焉。嘉礼之失,如鲁昭公娶于吴,则不告天子。鲁哀公为歌肆,夏以飨宾。天子以丧燕宾者,有之。夫人出境而飨诸侯者,有之。大夫反坫与不识殽烝者,又有之。军礼之失,如齐桓公亟举兵作伪主,以行鲁庄公。及宋战以失御而败战,而复矢始于升陉败,而髽吊始于台鲐,以至蒐田不时。丘甲始作之类,可考也。又况出师专征习视。故常争地黩武,岁无虚日,使礼经旧典具存于当时。则五礼之失,岂至如是之,甚哉!由是知,周之叔世,礼典已多散逸。盖不特火于秦而亡于汉也。今考于《仪礼》《周官》、大小《戴记》《易》《诗》《书》《春秋传》《孝经》《家语》及汉儒纪录,凡有合于礼者,各著其目,列为五礼之篇名,曰《经礼补逸》。是编也,于周公经世之典,虽未能极意象之微,然五礼之大体,盖已包举,无遗,庶几。学者于此,俾由得失,以观其会通,而天之所秩与造化之运不容息者,卒归于性命之正,则三代可复也。明时制作之盛,或有择焉。亦区区爱礼之一,得云。
《曾鲁序》:六籍之阙也,久矣,而礼为甚。汉兴,区区掇拾于秦火之馀,而淹中古经旋复散失, 所存者十有七篇而已。《周官》虽后出,而司空之篇,竟莫得补二戴,
所传又往往杂以秦汉之记。然则学者之欲观夫成周,三千三百之目之全,固亦难矣。宜乎其学之,寥寥而莫讲也。虽以韩子之贤,尚苦难读,而谓于今,诚无所用,矧他人哉。至宋庆历元祐诸,儒先后慨然,有志于复古及朱子乃始,断然谓:《周礼》为礼之纲,《仪礼》其本经。而礼记其义疏,于是创为条目科分,胪列出入。经传补其遗阙,以为王朝邦国家乡学礼,而丧祭二礼,则以属门人黄氏其有功于学者甚大。然其书浩博,穷乡晚进,有未易以遽究者。祁门汪先生德辅父,间尝因其成法,别为义例,以吉凶军宾嘉五礼之目会。稡成书,名曰《经礼补逸》。辞约而事备,读者便焉。学礼之士,诚能因汪氏之所辑以达于朱子之书,则三千三百之目,虽不可复睹其全,然郁郁乎,文之盛,岂不若身历而目击之矣乎。昔者,窃闻之:礼乐之在天下,有君无臣,则不能以明制作之本。臣能而君不之好,则议论无益于当时,必有大有为之君,而复有善制作之臣,因治定功成之馀,以明中和之化。而后,礼乐之兴,可必然于其时也。惜乎先生老且病矣,明良在上,宁不有徵于斯文矣乎!先生生朱子之乡,尝游番易。吴公可翁之门,笃志古学,老而弥励著书。满家真古所谓乡先生者也。间出是书,以相视且谓先人与吴公为同志友,故俾序焉。鲁于先生无能为,役然承命,不敢辞之也。
《程敏政书》:后乡先正环谷汪先生著书,凡十馀种。惟《春秋》《胡传》纂疏刊行,馀多不传。盖闻先生既没,悉被一人窃去,攘为己书矣。《经礼·补逸》一编尤号精确,
不可得见。可见者侍郎曾公之序耳。予族孙恕保每语及之,恒切愤恚,思尽。复其书之亡者,未能也。其子儒学生启,从予游知予之惓惓,乃百计购得之。其原本虽被改窜,然有附丽而无刓补,真赝之迹皦然甚明。使其人重录一过,则先生之故书,不可釐正矣。此天不坠斯文而后学之幸也。先生元孙文汇从元孙仁知等,与恕保力图刊布。祁门令武昌韩君伯清,实助之。予因为手校且摹先生之像于编首,别为附录一卷,使学者得以深高山景行之思焉。
黄润玉仪礼戴记附注五卷
按《杨守陈跋》:先生以朱子尝欲编《礼记附仪》。礼乃取仪礼,析为四卷。而以礼记比类,附之不类者,附诸卷首末,亦各有意义。又以五礼独阙军礼,因取《周官·大
田礼》补之,而以礼记诸篇载田事者附焉,别为一卷。通五卷皆为之注释。总曰《仪礼戴记附注》

何乔新仪礼叙录

十七篇按《乔新自序》《仪礼》十七篇,有礼,有记。礼则其正经,先儒以为周公所作;记则述其仪节之详,周末诸儒所记,以补正经之未备者也。每篇正经居首,而记附焉。
自高唐生所传,及唐石,经皆如此。紫阳朱子作《仪礼经传》通解,始以记文附于正经各章之末。临川吴文正公疑其经传,混淆为朱子未定之,槁乃重加考订一,仍高堂之旧,而为之诠次焉。先王之制度,粗可见矣。元季兵火,其书散亡,深可痛惜。乔新弱冠,尝读《仪礼》注疏而爱之方,研究其奥旨。寻以科举之学,中辍。登第以来,读文正公三礼叙录,又知公尝考定是经,锐意求之,庶得。以尽心焉。遍访藏书之家,无有也。《三礼考注》近刻于吾旴。庐陵杨文贞公以为此文正公所考定,而晏璧彦文掩为己作者也。窃尝考之,文正公考定《仪礼》正经与记一,仍其旧。今考注仍于朱子经传通解,杂然无伦,其所注释,徒取郑元贾公彦之说而缀辑焉。亦与《易书》《戴记》纂言之文不类,决非出于公手。岂晏氏不见公本,而以己意为之耶。乔新不揣庸陋,辄因唐人石经,兼考叙录,详加校定,经自为经,记自为记,不相杂糅。其章次则依朱子所定,亦不敢妄为。《纷更》《冠昏》二篇,宾主问对冠字醴醮之辞,石本在经文之后。今因朱子移置各章之末,盖以便于读者也。于是《仪礼》十七篇复为完书。嗟夫,秦火之后,先王典礼,十亡八九,其存于世者,惟此十七篇而已。炎汉以来,虽未能举行,然犹列之学官,师弟子讲习焉。自王安石废经,用传士、大夫,知此经者,鲜矣。乔新少尝读之,而不能无韩昌黎之患。每欲采摭诸儒之说,为之注,以成紫阳临川二大儒之志。今学殖荒落,不能为,已姑校止。遗经藏之家、塾传之同志。庶几有好古之士,为吾所欲为者,岂非旷世之一快哉。
湛若水仪礼补逸经传测一卷
《若水自序》《仪礼·逸经》名篇者,何?曰:经之逸也,多矣。有士冠而天子诸侯阙,有士昏、士丧而天子诸侯大夫阙,有士大夫祭而天子诸侯阙之四礼者,其见于
公符杂,见于昏义,诸记则有之矣:王居明堂也,中霤也,投壶也,奔丧也。诸经亡者则有之矣。存者其传足徵也。予沿是补逸经名,凡十有五,庶几存羊之意,而诸记或存其传者耳。

李舜臣礼经读

十七篇按《舜臣自序》:余读冠礼筮于门释者,曰:古文庙字也,盖十七篇。本古文尔,而承以秦隶至于今,则多俗笔。甲乙或易,如昏礼下达纳采用雁,纳本补紩而
雁鹅也,酢酸浆也,读酬酢之酢,岂不远哉?不揣弇陋。正,以大篆用其边旁,以为楷书,兼以《周礼》《戴记》正焉。
郝敬仪礼节解十七卷
《敬自述》《仪礼》《周礼》切近。《周礼》悬空铺张,《仪礼》周旋裼袭合,下有实地,虽止于十七篇,推而演之三千三百皆可。义起内乡射,即乡饮酒礼,大射即燕礼,既
夕即士丧礼,有司彻即少牢馈食礼,其实止十有二篇,然不啻,详已。昔之作者,举所尝闻,润色补缀,使后世知礼之仪文,如是古人陈迹,如是非责后世,一一拘守。亦非士大夫礼存,天子诸侯礼亡之谓也。大抵冠昏、丧祭、朝聘、燕飨礼之大,端止此。饮食男女,养生、送死人、生日用止此。升降进退,周旋规矩,行礼节文,止此。天子诸侯同此,人伦同此仪,则隆杀多寡,因时制宜,此皆行礼节目。朱仲晦欲以《仪礼》为经,夫仪之不可为经,犹经之不可为仪也。经者,万世常行,仪者,随时损益父子君臣、夫妇、长幼、朋友。经也,礼仪三百,威仪三千。仪也,皆以节文斯五者,五者三代相因,而仪者所损益,世儒耳。食朱说欲以《仪礼》为经,割诸礼附之。嗟夫,诸礼家言,虽圣人复生,不能尽合矣。虞夏殷周因革损益,尚不相袭乃世。儒欲弥缝新,故不同之迹,以通之百世。就使补辑完备,能必一一可用之。今日乎,学礼者所以贵达也。

谭贞良仪礼名物考

八卷按《贞良自序》:仪礼之难读也,由于名物度数之未哲。故觉其辞义之艰深也,使名物度数之既辨,则其艰深者,且文从字顺矣。崇祯丙子秋,试摈落,意不自聊。
爰合郑氏之注、贾氏之疏、陆氏之释文,聂氏杨氏之图,以及诸家之说,考其名物度数而诠释之。呜呼!尚书百篇,伏生止。记忆二十八篇,学者每致憾于书之散佚。然使其尽存,聱牙诘曲,当无异是书之难读。纵颁诸学官以取士,士必畏难而习焉者寡矣。高堂生之礼,仅存一十七篇,而士子罕肯诵习。司学校者,宁以小戴之记传为经,可为长太息也。吾故释其名物度数,俾吾后之人,不以难读废之,斯幸甚已。
赵魏史仪礼本义十七卷
《魏史自序》:仪礼者,周公监二代而制之,以经世者也。中庸云优。优大哉。礼仪三百,威仪三千,大经小曲皆谓之。仪是三百仪礼之纲领,三千仪礼之条件。礼
经之大全,登孔门者犹及见之,而孟氏以后,残缺多矣。汉兴河间献王得孔壁《礼经》五十六篇,自十七篇与高堂生所传同,外馀三十九篇在秘府,谓之《逸礼》,继以新莽之乱,亡焉。故迄今所存止此而已。其篇次二戴与刘氏别录参差不同,而郑本一依刘氏其注疏。朱子盖尝以浮芜病焉,欲力为釐正,而不果。近代吴氏亦 尝嗣为考定焉,而未尽。值世圣明文运綦盛史,且贱老不自揆其迂腐,荩心诠次,其间为之本义,如其篇,庶几私淑前修,竟其未竟之志云。
舒芬士相见礼仪一卷
《芬自序》故事:谒阙里者,拜先师孔子,毕,乃拜启圣公已。则遍观宗庙之美,始造衍圣公宅,惟升堂再拜而已。芬言:当时士相见礼,盖公圣人之胄,所居所养
必异于人,而此礼又为孔壁淹中所出也,若夫贽,则可依时俗,用帕二方,亦古人将币遗意,不拘于羔雁雉腒之饰矣。因录一二策,将以告夫来谒阙里者。
闻人诠饮射图解一卷
《诠自序》夫射。何为者也?夫射,圣人所以别贤愚、序长幼以明礼乐者也。是故,以进德者,尚其艺;以尽伦者;尚其节;以致中者,尚其敬;以章顺者,尚其和。是故
艺之德、圣而智、节之道孙、以通和敬之施恭,以安君子行此四者,以治其身,则德日进而家可齐,立不偏而行不疑矣。以之教人,则同德相劝而进不孤。同亲相让而伦不紊立、不独立,而人易亲行,不独行而人易从。是故男子生而悬弧焉,剡蓬以射天地四方,示有事也。自天子以至于庶人,罔不由射,以观德行。故天子诸侯之射也,必先行燕礼。卿大夫之射也,必先行乡饮酒之礼、是故燕也者,合学合射以考艺,而进退之,以别嫌疑,以明正道。所以明君臣之义也,饮也者。明贵贱,辨隆杀。象天象地纪之,以日月参之,以三光合诸乡射,而孝悌之行立,所以明长幼之序也。是故燕必以大射,饮必以乡射。大射以明君臣之义,乡射以明长幼之序,皆所不废也。孔子曰:吾观于乡,而知王道之易易也,则夫乡饮乡射固亦学士之所必不可忽。君子进德,尽伦之首事也。是故其艺章而德进矣,其节著而伦尽矣。饰之以礼乐,则所以养德而俾之。周旋中礼者,斯其至矣。嘉靖十五年春正月。
王廷相乡射礼图注一卷
《廷相自序》:乡射礼者,古大夫士之射礼也。盖射于乡,以询众庶而察其志与容,将论贤而不遗也。夫人容止揖让,而贤不肖以判行。同能偶之际而好恶趋
舍群,以之分。故曰:射以观德,由兹选士,其义广矣。是故圣人务之,其为礼也。委曲周尽,动合法象观其宾主之情,礼乐之节,器制之数,区位之宜,登降之容,献酬之饰。盖洽于人情,达于伦义者矣。君子一游于是,则和顺从容之心,油然以兴。鄙陋陵躐之气,如蜕。斯释仁爱,可以推之庭塾,忠敬可以推之君长,恂笃可以推之州闾,慈惠可以推之民庶,非勉尔。也有不言而会通者矣。仲尼曰:吾观于乡而知王道之易易也。岂不信然哉?旧有关中本,独取三射而略献酬学士之慕古者,恒以全礼病之。然时异势殊,亦难尽然矣。余乃取《仪礼》本篇,类次其事,为四十五节。省而不行者,四节举射者。二十三节通举者,四十一节复取诸家疏解及旧图注附之。仍会以今仪,以便习事。嗟乎!古今异,宜礼难尽一礼者,情也。礼不同而情同,古亦几矣。感物撰德夫焉,不足哉。故曰:存乎其人焉耳。庾亮武昌乱臣也,举古宾射时士叹,其有洙泗之风。刘昆陈留野儒也,桑弧蒿矢以习射,而县令率属就观况,世会和平。彷佛隆古之运,有以礼乐自任者,则风动物化夫,岂不远哉?
杨道宾射礼仪节一卷
《刘贤序》:国学。故有高皇帝钦定射仪出于草创之世。百战之馀,士亡,不争先命。中者,礼取其足,以销雄心,抑劲气而止。以故节目疏阔,其后泾野吕氏更定
之。承平之时,道在润色,意在会通其典故,绸缪其文章。是故,制详而教备。盖钦定之仪,有射而后有仪。义主忠质,考定之仪有仪,而又增饰之。虽,曰:适中,然以文胜矣。此温陵杨荆岩先生射礼仪节之所由纂也。夫礼苟繁而使人病于难,行非所以为礼,先生其穆然,有从先进之思乎?江夏郭君,博物君子也。既以此书教习多士。而又为之考,射法、射器、射职以至位次声诗绘图。附说一,准诸古以广先生造士之意,用寿诸梓两先生之思,挽世道于古。初者实倪于此。孔子曰::吾观于乡而知王道之易,易也。读仪节一编,两先生之所以佐王道者,岂其难哉。
朱缙射礼集解 卷
《缙自序》:乡射礼文具在。《周公·仪礼》,郑元有注,以释其义矣。今复何为?而有是集耶。盖《仪礼》古文,昌黎常苦其难读,郑注简切,后学罔哲。其精微矧元圣之言,
至理攸寓。穷之,而愈无穷味之,而益有味乎?世儒著有射礼纂,要直节节,要等书撰次,虽为详明,而今之演习古射者,多虑漫无依据,艰于效慕。此集解所以不容不作也,是故祖述《仪礼》参考,群籍要殊于同。会万于一,先之以序事,使各有所执也。次之以考物,使各有所知也。然后设位以立周旋之准,陈器以备礼乐之文,仪节终始。次第具述,无非咀味古人糟粕而演绎之耳。讵敢罔作,聪明以乱典章之旧哉。复乃召集诸生,讲解明悉,分以执事,未几。按礼画图举而行之,则见其雍雍然,肃肃然,容止有仪,进退有度甚矣。礼能变化人之气质,何如是之?速也,不足以徵德。行之立乎?兼之礼器古朴,音乐闲雅。时来观者,络绎依稀,矍相堵墙,何者殆?原古礼废坠日久,骇见修举于学,宜其人,皆争先而快睹之,亦不足为异也,已矣。事竣,举人李生良能、贡士张生师夔,暨李生九叙、刘生玉光,偕通学。诸生力请备,纪以风来学辞,终弗获。窃惟宣父言夏商之礼尚慨,杞宋之无徵,晦庵撰楚辞之注,尤多阙。疑之未订,顾愚管窥蠡测之见,曷敢衒售,以贻名家宗工之笑欤。虽然敦行古礼以正士习实典文教者之责任也。义亦不得逊避,乃敢忘其芜陋庸,书以为序,云时,嘉靖戊戌秋八月。
刘绩丧服传解 卷
《绩自序》:汉初高堂生为博士,传《仪礼》十七篇。至武帝末,鲁恭王坏孔子宅,得亡《仪礼》五十六篇,字皆篆书。古文其十七篇与高堂生所传者同,其馀三十九
篇,绝无师说在于秘馆。先儒以为周公作,按记。哀公使孺悲之孔子学士丧礼、士丧礼于是乎。书则中晦,而孔子述之者也。独丧服子夏为传,岂以通上下,兼经权有难,知者与汉末郑元,为十七篇注。唐贾公彦为疏,其他皆亡矣。宋朱子为通解,门人杨复为图。至敖继公为集说。呜呼!去周孔数千年习者,不知几何人传者,尚有此数家,然皆精不知蕴奥,粗并亡制度。礼亦难言矣。我朝太祖有意于是,而儒臣近蹈前讹。惜哉!绩承乏吏部。弘治甲子,太皇太后丧,因倡古反吉,元端为凶,衰服制无。汉以后附会诸说,大臣从之。寻守镇江治宫三月,即归杜门,成初志,以内外徵不起,忘饮食、宠辱、死生,加百倍功。然后知祢。祖上杀子,孙下杀兄,弟旁杀以泽,皆五世而斩也。天子诸侯绝旁亲,以其皆臣也。公卿大夫降旁亲,以其尊不同也,为人后者。女子出嫁,降旁亲而正。体父母期,持重大宗,不二斩也。然庶子不为长子,斩宗子不为出母服。无父则祖亦斩,无子则孙亦期。诸侯以下,男女尊同,则仍本服。公卿以下,女出嫁无主,则仍本服。臣不食禄,则同民三月。君已传位,则从服期年,从有服而无服,从无服而有服,从重而轻从,轻而重,随时随人取中,无一定之法。乃行经之权也。孔子曰:可与立,未可与权。岂易知哉?是故,兼前代之制作,莫如周公定百王之大法,莫如孔子是篇师徒述习。孔子既不易,则今日必不可易,今日必不可易,则后世又安能易哉?故绩特为训,又图以该之,使九族有等而不容毫发乱,使五服皆同,而但有粗细异一,本始乎父子旁亲,始乎兄弟别而有条殊,而可一简易之道,如指掌。非妄作也。正德癸酉秋七月。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

 第二百三十一卷目录

 仪礼部汇考三
  《汉书·艺文志》〈礼经〉
  《隋书·经籍志》〈礼经〉
  《唐书·艺文志》〈礼经〉
  《宋史·艺文志》〈礼经〉
  宋《郑樵通志》〈仪礼〉
  王应麟《汉书·艺文志考證》〈礼〉
  马端《临文献通考》〈仪礼考〉
  明王圻续《文献通考》〈仪礼考〉
  焦竑《经籍志》〈仪礼〉

经籍典第二百三十一卷

仪礼部汇考三

《汉书艺文志》《礼经》

礼古经五十六卷经七十篇
〈注〉后氏戴氏

《隋书经籍志》《礼经》

《仪礼》

十七卷〈注〉郑元注。

《仪礼》

十七卷〈注〉王肃注。梁有李轨、刘昌宗音各一卷,郑元音二卷,亡。
《仪礼义疏见》二卷
《仪礼义疏》六卷
《丧服经传》一卷〈注〉马融注。
《丧服经传》一卷〈注〉郑元注。
《丧服经传》一卷〈注〉王肃注。
《丧服经传》一卷〈注〉晋给事中袁准注。
《集注丧服经传》一卷〈注〉晋庐陵太守孔伦注。
《丧服经传》一卷〈注〉陈铨注。
《集注丧服经传》一卷〈注〉宋太中大夫裴松之撰。《略注丧服经传》一卷〈注〉雷次宗注。
《集注丧服经传》二卷〈注〉宋丞相咨议参军蔡超宗注。梁又有《丧服经传》一卷,宋徵士刘道拔注,亡。
《集解丧服经传》二卷〈注〉齐东平太守田僧绍解。《丧服义疏》二卷〈注〉梁步兵校尉、五经博士贺玚撰。梁又有《丧服经传义疏》五卷,齐散骑郎司马瓛撰;《丧服经传义疏》二卷,齐给事中楼幼瑜撰;《丧服经传义疏》一卷,刘瓛撰;《丧服经传义疏》一卷,齐徵士沈麟士撰,亡。
《丧服经传义疏》一卷〈注〉梁尚书左丞何佟之撰,亡。《丧服传》一卷〈注〉梁通直郎裴子野撰。
《丧服文句义疏》十卷〈注〉陈国子助教皇侃撰。
《丧服义》十卷〈注〉陈国子祭酒谢峤撰。
《丧服义钞》三卷〈注〉梁有《丧服经传隐义》一卷,亡。《丧服要记》一卷〈注〉王肃注。
《丧服要记》一卷〈注〉蜀丞相蒋琬撰。梁有《丧服变除图》五卷,吴齐王傅射慈撰,亡。
《丧服要集》二卷〈注〉晋征南将军杜预撰。又有《丧服要记》二卷,晋侍中刘逵撰,亡。
《丧服仪》一卷〈注〉晋太保卫瓘撰。梁有《丧服要记》六卷,晋司空贺循撰;《丧服要问》六卷,刘德明撰;《丧服》三十一卷,宋员外郎散骑庾蔚之撰;《丧服要问》二卷,张耀撰;《丧服难问》六卷,崔凯撰;《丧服杂记》二十卷,伊氏撰;《丧服释疑》二十卷,孔智撰。亡。
《汉荆州刺史刘表新定礼》一卷
《丧服要略》一卷〈注〉晋太学博士环济撰。
《丧服要略》二卷
《丧服制要》一卷〈注〉徐氏撰。
《丧服谱》一卷〈注〉郑元注。
《丧服谱》一卷〈注〉晋开府仪同三司蔡谟撰。
《丧服谱》一卷〈注〉贺循撰。
《丧服变除》一卷〈注〉晋散骑常侍葛洪撰。
《凶礼》一卷〈注〉晋广陵相孔衍撰。
《丧服要记》十卷〈注〉贺循撰。梁有《丧服要记》,宋员外常侍庾蔚之注;又《丧服世要》一卷,庾蔚之撰;《丧服集议》十卷,宋抚军司马费沈撰。
《丧服古今集记》三卷〈注〉齐太尉王俭撰。
《丧服世行要记》十卷〈注〉齐光禄大夫王逸撰。
《丧服答要难》一卷〈注〉袁祈撰。
《丧服记》十卷〈注〉王氏撰。
《丧服五要》一卷〈注〉严氏撰。
《驳丧服经传》一卷〈注〉卜氏撰。
《丧服疑问》一卷〈注〉樊氏撰。《丧服图》一卷〈注〉王俭撰。
《丧服图》一卷〈注〉贺游撰。
《丧服图》一卷〈注〉崔逸撰。梁有《丧服祥禫杂议》二十九卷,《丧服杂议故事》二十一卷,又《戴氏丧服五家要记图谱》五卷,《丧服君臣图仪》一卷,亡。
《五服图》一卷
《五服图仪》一卷
《丧服礼图》一卷
《五服略例》一卷
《丧服要问》一卷
《丧服问答目》十三卷〈注〉皇侃撰。
《丧服假宁制》三卷
《丧礼五服》七卷〈注〉大将军袁宪撰。
《论丧服决》一卷
《丧礼钞》三卷〈注〉王隆伯撰。

《唐书艺文志》《礼经》

郑元注《仪礼》十七卷
王肃注《仪礼》十七卷,《音》二卷。
袁准注《仪礼》一卷
孔伦《注》一卷
陈铨《注》一卷
蔡超宗《注》二卷
田僧绍《注》二卷
王俭《礼仪答问》十卷
贾公彦《仪礼疏》五十卷
《大戴德丧服变除》一卷〈按以下俱丧服原本前后错综今悉附后〉郑元《丧服变除》一卷,注《丧服纪》一卷
马融注《丧服记》一卷
王肃《丧服要记》一卷,注《丧服纪》一卷
杜预《丧服要集议》三卷
贺循《丧服谱》一卷,又《丧服要记》五卷〈注〉谢微注。王逡之注《丧服五代行要记》十卷
射慈《丧服天子诸侯图》一卷
崔游《丧服图》一卷
蔡谟《丧服谱》一卷
《丧服要难》一卷〈注〉赵成问,袁祈答。
庾蔚之《丧服要记》五卷
王俭《丧服古今集记》三卷
皇侃《丧服文句义》十卷
沈文阿《丧服经传义疏》四卷,又《丧服发题》二卷

《宋史艺文志》礼经

《仪礼》十七篇〈注〉高堂生传
陆佃《仪礼义》十七卷
周燔《仪礼详解》十七卷
李如圭《仪礼集释》十七卷
朱熹《仪礼经传通解》二十三卷
张淳《仪礼识误》一卷
黄干《续仪礼经传通解》二十九卷,又《仪礼集传集注》十四卷
《仪礼类例》十卷〈注〉不知作者
杨复《仪礼图解》十七卷
魏了翁《仪礼要义》五十卷

《郑樵通志》仪礼

《一字石经仪礼》九卷〈注〉隋志。
《今字石经仪礼》四卷
《石经》二部十三卷

《仪礼》

十七卷〈注〉郑元注。

《仪礼》

十七卷〈注〉王肃注。

《仪礼》

一卷〈注〉袁准注。

《仪礼》

一卷〈注〉孔伦注。

《仪礼》

一卷〈注〉陈诠注。

《仪礼》

二卷〈注〉蔡超宗注。

《仪礼》

二卷〈注〉田僧绍注。
按:汉初有《高堂生传》十七篇,又有古经出于淹中。河间献王得而献之,合五十六篇。又得《穰苴》《兵法》《明堂阴阳之记》。唯古经十七篇与高堂生所传不殊。自高堂生至宣帝时,后苍最明其业,乃为《曲台记》。苍授梁人戴德及德从兄子圣沛人,庆普于是。有大戴小戴庆氏三家,并立是,知《礼记》出于《仪礼》。三家出于高堂也。
右注七部四十一卷

《仪礼义疏》二卷
《仪礼义疏》六卷
《仪礼疏》五十卷〈注〉唐贾公彦。
《疏》三部五十八卷

《仪礼音》二卷〈注〉郑元。
《仪礼音》二卷〈注〉王肃。
《仪礼音》二卷〈注〉李轨、刘昌宗。
《音》三部六卷
《仪礼》四种十五部一百十八卷
丧服

《丧服经传》一卷〈注〉马融。
《丧服经传》一卷〈注〉郑元。
《丧服经传》一卷〈注〉王肃。
《丧服经传》一卷〈注〉晋给事中袁准。
《略注丧服经传》一卷〈注〉雷次宗。
《丧服经传》一卷〈注〉陈铨。
《丧服传》一卷〈注〉梁裴子野。
《传注》七部七卷

《集注丧服经传》一卷〈注〉晋孔伦。
《集注丧服经传》一卷〈注〉宋裴松之。
《集注丧服经传》二卷〈注〉宋蔡超宗。
《集注丧服经传》二卷〈注〉齐田僧绍。
《集注》四部六卷

《丧服义疏》二卷〈注〉梁五经博士贺玚。
《丧服经传义疏》一卷〈注〉梁何佟之。
《丧服经传义疏》四卷〈注〉沈文阿。
《丧服文句义疏》十卷〈注〉陈皇侃。
《丧服义》十卷〈注〉陈谢峤。
《丧服义钞》三卷
《义疏》六部三十卷

《丧服要记》一卷〈注〉王肃。
《丧服要记》一卷〈注〉蜀蒋琬。
《丧服要记》十卷〈注〉贺循。
《丧服世行要记》十卷〈注〉齐光禄大夫王逸。
《丧服记》十卷〈注〉王氏。
《丧服古今集记》三卷〈注〉齐太尉王俭。
《丧服要记》五卷〈注〉庾蔚之。
《丧服正要》二卷〈注〉孟诜。
《丧服要集》二卷〈注〉杜预。
《丧服五要》一卷〈注〉严氏撰。
《丧服要略》一卷〈注〉晋博士环济。
《丧服要略》二卷
《丧服制要》一卷〈注〉徐氏。
《丧服义钞》三卷
《丧服钞》三卷〈注〉王隆伯。
《丧服变除》一卷〈注〉戴德。
《丧服变除》一卷〈注〉葛洪。
《丧服加减》一卷
《记要》十八部五十八卷

《丧服答要难》一卷〈注〉袁析。
《驳丧服经传》一卷〈注〉卜氏传。
《丧服疑问》一卷〈注〉樊氏。
《丧服要问》一卷
《丧服问答目》十三卷〈注〉皇侃。
《丧服发题》二卷〈注〉沈文阿。
《论丧服决》一卷
《丧服极议》一卷〈注〉殷价。
《问难》八部二十一卷

《丧服仪》一卷〈注〉晋卫瓘。
《新定丧礼》一卷〈注〉汉刘表。
《凶礼》一卷〈注〉晋广陵相孔衍。
陈杂仪注《凶仪礼》十三卷
《凶仪》一卷〈注〉郑珣瑜。
《杂凶礼》四十二卷
《梁皇帝崩凶仪》十一卷
《梁皇太子丧礼》五卷
《梁王侯以下凶礼》九卷
《士丧礼仪注》十四卷
《梁天子丧礼》七卷,
又五卷
《梁大行皇帝皇后崩仪》〈注〉一卷
《梁太子妃薨凶仪》〈注〉九卷
《丧服假宁制》三卷
《梁诸侯世子卒凶仪注》九卷
《梁陈大行皇帝崩仪注》八卷
《陈皇太子妃薨仪注》四卷
《陈诸帝后崩仪注》五卷
《陈皇太后崩仪注》四卷
《唐葬王播仪》一卷
《北齐皇太后丧礼》十卷
《丧仪纂要》九卷〈注〉张戬
《丧服治礼仪注》九卷〈注〉何引
《晋修复山陵故事五卷》〈注〉车灌撰
《仪注》二十五部一百八十七卷

《丧服谱》一卷〈注〉郑元注。
《丧服谱》一卷〈注〉晋蔡谟撰。
《丧服谱》一卷〈注〉贺循。
《丧服制》一卷〈注〉庞景昭。
《谱》四部四卷

《丧服图》一卷〈注〉王俭。
《丧服图》一卷〈注〉贺游。
《丧服图》一卷〈注〉崔逸。
《丧服礼图》一卷
《丧服君臣图》一卷
《丧服图》一卷〈注〉崔游。
《丧服天子诸侯图》一卷
《图》七部七卷

《五服略例》一卷
《丧礼五服图》七卷〈注〉袁宪。
《五服制度》一卷
《五服图》〈注〉张荐撰,卷亡。
《五服图》十卷〈注〉仲子陵。
《五服志》三卷
《南齐五服制》一卷
《五服法纂》三卷
《五服年月敕》一卷
《五服图仪》九部二十七卷
《丧服》九种八十八部三百四十七卷

王应麟《汉书艺文志》考證礼

《礼古经》五十六卷
刘歆欲立《逸礼》。移书曰:鲁恭王得古文于坏壁。《逸礼》有三十九论。衡谓:宣帝时,河内女子坏老屋,得《佚礼》《仪礼疏》。曰:高堂生传十七篇,是今文也。孔子宅得古《仪礼》五十六篇,其字皆篆书,是古文也。古文十七篇,高堂生所传者同,而字多不同。馀三十九篇,绝无师说〈注〉七录云。馀篇皆亡。
秘在于馆〈注〉志云:礼古经出于鲁淹中及孔氏。刘原父曰:孔氏安国,所得壁中书也。《六艺》论云,孔壁得之。
今其篇名,颇见于他书,若《学礼》〈注〉《贾谊传》
《天子巡狩礼》〈注〉《内宰注》
《朝贡礼》〈注〉《聘礼注》
《朝事仪》〈注〉《觐礼注》
《烝尝礼》〈注〉《射人疏》
《中霤礼》〈注〉《月令注疏诗》《泉水疏》
《王居明堂礼》〈注〉《月令礼》《器注》
《古大明堂礼》《昭穆篇》〈注〉《蔡邕论》
《本命篇》〈注〉《通典》
《聘礼志》〈注〉《荀子》
又有《奔丧》《投壶》《迁庙》《衅庙》《曲礼》《少仪》《内则》《弟子职》诸篇见,大小《戴记》《管子》〈注〉《七录云》《古经》。周宗伯所掌五礼威仪之事。

经七十篇〈注〉。刘原父曰:当作十七。
《儒林传》;鲁高堂生,《传士礼》十七篇〈注〉《史记》《正义》谢承,云:秦代有鲁人,高堂伯人,
按今《仪礼·士礼》《冠》《婚》《相见》《丧》《夕虞》《特牲》《馈食》七篇,他皆天子诸侯卿大夫礼。《丧服传》,子夏所为。《白虎通》谓之《礼服传》。郑康成注,以今古二字并之。或从今,或从古,或叠二文,别释馀义。张淳曰:汉初,未有《仪礼》之名。疑后汉学者见十七篇中有仪有礼,遂合而名之也。欧阳氏曰:大射之礼。独曰:仪,盖射主于容升降揖,逊不可失〈注〉《七录云》,博士侍其生,得十七篇。

马端临文献通考仪礼考

仪礼注十七篇
韩文公读《仪礼》,谓:余尝苦《仪礼》难读,且又行于今者,盖寡。沿袭不同,复之无由考,于今诚无所用。云:然,文王周公之法制,具在于是。孔子曰:吾从周。谓其文章之盛也。古书之存者,希矣。百氏杂家,尚有可取,况圣人之制度耶。于是掇其大要,奇辞奥旨著于篇,学者可观焉。惜吾不及其时,揖让进退于其间,呜呼,盛哉!
晁氏曰:《仪礼》十七篇,郑氏注。西汉诸儒得《古文礼》,凡五十六篇。高堂生博士《礼》十七篇,为《仪礼》《丧服传》一卷,子夏所为。其说曰:《周礼》为本,圣人体之;《仪礼》为末,圣人履之为本。则重者在前,故宗伯序五礼以吉凶宾军嘉为次为末;则轻者在前,故仪礼先冠婚后丧祭。
《朱子语录》知看《仪礼》有绪甚善。此书虽难读,然却多是重复伦类。若通,则其先后,彼此展转参照,足以互相发明。久之,自通贯也。
《礼书》如仪,礼尚完备,如它书。 《仪礼》是经,《礼记》是解。《仪礼》且如仪,礼有冠礼,礼记便有冠义。仪礼有昏礼,礼记便有昏义。以至燕射之礼,莫不皆然。只是仪礼有士相见礼,礼记却无士相见义。后来刘原甫补成一篇学礼,记下言语,只是解它。仪礼仪礼不是古人预作,一书如此,初间只是以义起,
渐渐相袭,行得好。只管巧至于情。文极细密,极周致处。圣人见此意思好,故录成书。 今《仪礼》多是士礼。如河间献王得《古礼》五十六篇,乃孔壁所藏之书。其中却有《天子诸侯礼》。所以班固言愈于推《士礼》,以知天子诸侯之礼,是班固作《汉书》时,其书尚在。郑康成亦及见之,今注疏中有引援处,不知是甚时,失了,可惜。汉时儒者专门名家,自一经之外,都不暇讲。故先儒谓圣经不亡于秦火而坏于汉儒。其说亦如温公论景帝太子既亡。当时若立献王为嗣,则汉之礼乐制度必有可观。陈振叔亦尽得见其说。《仪礼》云,此乃仪,更须有《礼书仪礼》,只载行礼之威仪,所谓威仪三千,是也。礼书如云,天子七庙、诸侯五大夫、三士二之类,是说大经处这。是礼,须自有个文字。

仪礼疏五十卷
晁氏曰:唐贾公彦撰,齐黄庆隋李孟悊,各有疏义。公彦删二疏为此书,国朝尝诏邢炳是正之。《朱子语录》曰:《仪礼疏》,说得不甚分明。
先公《仪礼》注疏,序曰:余生五十八年,未尝读《仪礼》之书。一日从败箧中得景德中官本《仪礼疏》四帙。五经注语皆标起止,而疏文列其下。盖古有明经、学究、专科,如《仪礼经》注学者,童而习之,不待屑屑然,登载本文,而已熟其诵,数矣。王介甫新经既出,士不读书,如余之于《仪礼》者,皆是也。然不敢付之茫昧。幽冥将寻访,本书传抄,庶几,创通大义。然余老矣,惧其费目力,而卒,无所补也。长儿跋曰:家有监本《仪礼经注》,可取而附益之,以便观览。意欣然。命之整缉,釐为九帙。手自校点,并取朱氏《礼书》与其门人高弟黄氏、杨氏诸家续补之。编分章析,条题要其上。遂为完书,拊而叹曰:兹所谓《仪礼》者,欤韩昌𥟖之言,岂欺我哉。其为书也,于奇辞奥旨中有精义妙道焉;于纤悉曲折中有明辨等级焉。不惟欲人之善其生,且欲人之善其死;不惟致严于冠昏朝聘乡射,而尤严于丧祭后。世徒以其推士礼而达之天子。以为残阙不可考之书。徐而观之,一士也。天子之士与诸侯之士不同,上大夫与下大夫不同等,而上之固有可得,而推者矣。周公之经,何制之备也。子夏之传,何文之奇也。康成之注,公彦之疏,何学之博也。小子识之

《古礼》十七卷,《释文》一卷,《释误》三卷。
陈氏曰:永嘉张淳忠甫所校《乾道》中,太守章贡曾逮仲躬刻之首,有目录一卷,载大小戴。刘向篇第异同。以古监本、巾箱本、杭细本、严本校定识其误而为之序。谓高堂生所传士礼尔。今此书兼有《天子诸侯卿大夫礼》,决非高堂所传。其篇数偶同,自陆德明、贾公彦皆云,然不知何所据也。
朱子曰:张淳云如刘歆所言,则高堂生所得,独为《士礼》。而今《仪礼》乃有天子诸侯大夫之礼,居其大半。疑今《仪礼》非高堂生之书,但篇数偶同耳。此则不深考于刘说,所订之误,又不察其。所谓《士礼》者,特略举首篇,以名之。其曰:推而致于天子者,盖专指冠昏丧祭而言。若燕射朝聘,则士岂有?是礼而可推耶。
《朱子语录》曰:《仪礼》,人所罕读,难。得善本,而郑注贾疏之外,先儒旧说,多不复见。陆氏释文,亦甚疏略。近世永嘉,张淳忠甫校定印本,又为一书,以识其误。号为精密,然亦不能无舛谬。 张忠甫所校《仪礼》甚仔细,然却于目录中,《冠礼》元端处便错了。但此本较它本为最胜,又谓汉初未有仪礼之名,疑后学者见十七篇中有仪有礼,遂合而名之。

《礼经传》,通解二十三卷,集传集注十四卷。
陈氏曰:朱熹撰,以古十七篇为主,而取大小戴及它书传所载系于礼者,附入之二十三卷,已成书。阙书数一篇,其十四卷草定,未删改。曰:《集传集注》云者,盖此书初名也。其子在刻之南康,一切仍其旧。云。
《中兴·艺文志》《熹书》《家礼》三卷,《乡礼》三卷,《学礼》十一卷,《邦国礼》四卷,《王朝礼》十四卷。其曰:《仪礼·经传》通解者,凡二十三卷,熹晚岁所亲定。惟《书数》一篇缺而未补。其曰:《仪礼》《集传集注》者,即此书旧名。凡十四卷为《王朝礼》,而《卜箧》篇亦阙。熹所草定,未及删改。
《朱子语录》曰:《仪礼》,礼之根本,而《礼记》乃其枝叶。《礼记》本秦汉上下诸儒解释仪礼之书,又有它书附益于其间。今欲定作一书,先以《仪礼》篇目置于前,而附《礼记》于其后。如《射礼》则附以《射义》,似此类已,得二十馀篇。若其为《曲礼》《少仪》又自作一项,而以类相从,若疏中有说制度处,亦当采取,以益之。《礼书》异时,必有两本。其据《周礼》《经传》,不多取。《国语》杂书,迂僻蔓衍之说者,吾书也。其黜周礼,使事无统纪,合经传,使书无间别,多取国语杂记之书。
使传者疑而习者,蔽非吾书也。 《答应仁仲书》曰:前贤常患《仪礼》难读。以今观之,只是经不分章,记不随经,而注疏各为一书,故使读者不能遽晓。今定此本,尽去诸弊,恨不得令韩文公见之也。先公曰:愚按记不随经,注疏各为一书。读者不能遽晓此,犹吾易之彖象文言,系辞各自为书。郑康成所以欲省学者两读而为今易也。文公于《礼书》之离者合之,于易书之合者离之,是亦学者所当知也。

《礼经传续》通解二十九卷
陈氏曰:外府丞长乐黄干,直卿撰干晦庵之婿,号勉斋,始晦庵著《礼书》《丧祭》二礼,未及论次,以属干续成之。
《朱子语录》:贺孙因问《祭礼》附《祭仪》,如说孝许多,如何来得。曰:便是《祭礼》难附兼,祭仪》,前所说,多是《天子礼》。若《仪礼》所存,唯《少牢馆食》、《特牲馈食礼》。是《诸侯大夫礼》兼又只是有《馈食》。若《天子祭》便合有《初间》、《祭腥》等事。如所谓建设朝事、燔燎膻芗,若附仪礼此等,皆无入头处。意欲将《周礼》中《天子祭礼》逐项作一总脑,却以《礼记》附如疏中有说,天子皆编出因。云:某已衰老,其间合,要理会文字,皆起得个头,在及见其成与不见其成,皆未可知。万一不及见此书之成,诸公千万勉力整理,得成此书,所系甚大。古礼于今,实是难行。当祭之时,献神处少,只说酌奠卒祝迎尸,以后都是人自食了。主人献尸,尸又酌。主人酢主妇、酢祝及佐食,宰赞。众宾等交相劝酬,甚繁,且久。所以季氏之祭,至于继之以烛。窃谓:后世有大圣人者,作与他,整理一过,令人苏醒,必不一一如古人之繁,但仿古人大意,简而易行耳。温公仪人,所惮行者,只为闲辞多长篇浩翰,令人难读。其实行礼处无多。某尝修祭仪,只就中间行礼处,分作五六段,甚简易晓。后被人窃去,亡之矣。
《信斋杨氏序》曰:昔文公朱先生既修《家乡邦国王朝礼》,以《丧祭》二礼。属勉斋黄先生编之,先生伏膺遗训,取向来。《丧礼》槁本精,专修改,书成,凡十有五卷复伏。读曰:大哉!书乎。秦汉而下,未有也。近世以来,儒生习诵,知有礼记而不知有仪礼。士大夫好古者,知有唐开元以后之礼,而不知有仪礼。今因其篇目之仅存者,为之分章句,附传记,使条理明白而易考。后之言礼者有所据依,不至于弃经而任传遗本而宗末。王侯大夫之礼,关于纲常者,为尤重仪礼。既阙其书,后世以来处此大变者,咸幽冥而莫知其原。取具,临时沿袭鄙陋,不经特甚,可为慨叹。今因小戴丧大记一篇,合《周礼》《礼记》诸书以补其阙,而王侯大夫之礼,莫不粲然可考。于是丧礼之本,末经纬,莫不悉备。既而,又念《丧礼》条目散阔,欲撰《仪礼·丧服》图式一卷,以提其要,而附古今沿革于其后。草具甫就,而先生没矣。呜呼!此千载之遗憾也。先生所修《祭礼》,本经则《特牲少牢》有司彻,大戴礼则《衅庙》〈已上四卷未分章句入注疏〉。所补者,则自天神地祇,百神宗庙。以至因事而祭者,如建国、迁都、巡狩、师田、行役、祈禳及祭服祭器。事序始终,其纲目尤为详备。先生尝为复言《祭礼》,用力甚久,规模已定。每取其书翻阅,而推明之间一二条,方欲加意修定,而未遂也。呜呼!礼莫重于丧祭。文公以二书属之先生,其责任至不轻也。先生于二书也,推明文王周公之典,辨正诸儒异同之论,掊击后世蠹坏人心之邪说,以示天下后世。其正人心,扶世教之功,至远也。而《丧服图式》《祭礼》遗槁尚有未。及订定之遗恨。后之君子有能继先生之志者,出而成之,是先生之所望也。抑复又闻之,先生曰:始余创二礼,粗就奉,而质之先师。先师喜谓余曰:君所立《丧祭》,礼规模甚善。它日取吾所编《家乡邦国王朝礼》,其悉用此,规模更定之。呜呼!是又文公拳拳之意。先生欲任斯责,而卒,不果也。岂不痛哉!同门之士,以复预闻,次辑之,略,不可以无言也。复因敬识其始末,以告来者,《丧礼》一十五卷,前已缮写《丧服图式》。今别为一卷,附于正卷帙之外,以俟君子亦先生平日之志云。
又曰:嘉定己卯,丧礼始克成,编以次。将修祭礼即以其书槁本授。复曰:子其读之,盖欲复通知此书本末,有助纂辑也。复受书而退启缄,伏读,皆古今天下大典礼,其关系甚重,其条目甚详,其经传异同注疏,牴牾上下数千百载,间是非淆乱,纷错甚众。自此朝披夕阅,不敢释卷。时在勉斋左右,随事咨问抄识,以待先生笔削。不幸,先生即世,遂成千古之遗憾。日迈月征,今十馀年,南康学宫,旧有《家乡邦国王朝礼》及张侯虙续刊《丧礼》,又取《祭礼》槁本并刊而存之,以待后之学者。故四方朋友皆有《祭礼》槁本未。有取其书而修定之者,顾复何人敢
任其责?伏自惟念,齿发浸衰曩。日幸有所闻,不可不及时传述。窃不自揆,遂据槁本参以所闻,稍加更定,以续成其书,凡十四卷云。

集释《古礼》十七卷释宫一卷纲目一卷
陈氏曰:庐陵李如圭宝之撰,绍兴癸丑进士,尝为福建抚干释宫者。经所载堂室门庭,今人所不晓者,一一释之。
《中兴·艺文志》《仪礼》既废,学者不复诵习,或不知有是书。乾道间,有张淳始订其讹,为《仪礼》识误。淳熙中,李如圭为《集释》出入《经传》,又为纲目。以别章句之指,为《释宫》以论宫室之制。朱熹尝与之校定《礼书》,盖习于礼者。

明王圻《续文献通考》仪礼考

《仪礼义》 卷
夏正士《仪礼》略举要各十卷
陆佃著佃山阴人所著,又有《礼记》解述《礼新说大裘议》

类注《仪礼》 卷
黄士毅,著士毅,字子洪,莆田人。朱文公命日观一书,夜叩所见,告以静坐,勿杂唤醒,勿昏居。数月,授以大学章句,终其身从事于斯。

《仪礼解》 卷
叶味道,著味道,温州人,嘉定中进士。理宗访问朱熹门人,使者以味道对,授大学博士兼崇政殿说书。

《仪礼》合抄损增 卷
高斯得著

《仪礼集说》 卷
敖继公著

《仪礼·逸经》八篇
吴澄纂次序,曰:汉兴高堂生得《仪礼》十七篇,后鲁共王坏孔子宅,得古文《礼经》于孔氏壁中,凡五十六篇.河间献王得而上之,其十七篇与《仪礼》正同,馀三十九篇藏在秘府。谓之《逸礼》。哀帝初,刘歆欲以列之学官而诸博士不肯置对,竟不得立孔。郑所引《逸礼》《霤礼》《禘于太庙礼》《王居明堂礼》皆其篇也。唐初犹存,诸儒不以为意,遂至于亡,惜哉!今所纂八篇,其二取之《小戴记》,其三取之《大戴记》,其四取之郑氏注《奔丧》也,《中霤》也,《禘于太庙》也,《王居明堂》也。固得仪礼三十九篇之四而《投壶》之类,未有考焉。疑古礼逸者甚多,不止于三十九也。《投壶》《奔丧》篇首与《仪礼》诸篇之体如一。《公冠》等三篇虽已不存,〈幸有此例〉盖作记者删取其要,以入记,非复正经全篇矣。《投壶》大小戴不同,《奔丧》《逸礼》亦异,则知此二篇亦经刊削,但未如《公冠》等篇之甚耳。五篇之经文,殆皆不完然。实为《礼经》之正编,则不可以其不完而摈之于记也。故特纂为《逸经》,以续十七篇之末。至若《中霤》以下三篇,其经亡矣。而篇题仅仅见于注家片言只字之未泯者,犹必收拾而不敢遗。亦我爱其礼之意也。

《仪礼传》十篇
《吴澄纂次序》曰:按《仪礼》,有《士冠礼》《士昏礼》《戴记》则有《冠礼》《昏礼义》《仪礼》《乡饮酒礼》《乡射礼》《大射礼》《戴记》则有《乡饮酒义》《射义》,以至于《燕聘》皆然。盖周末汉初之人,作以释《仪礼》,而戴氏抄以入记者也。今以此诸篇正为《仪礼》之传,故不以入记。依《仪礼》篇次稡为一篇,文有不次者,颇为更定。《射义》一篇,迭陈天子诸侯卿大夫士之射。杂然无伦,釐之为《乡射义》《大射义》二篇。《士相见义》《公食大夫义》则用清江刘氏原父所补,并因朱子而加考详焉。于是《仪礼》之经,自一至九经,各有其传矣。惟觐义阙,然《大戴·朝事》一篇,实释诸侯朝觐天子及相朝之礼,故以备觐礼之义,而共为传十篇云。

《仪礼》》戴记》附著
黄润玉著

《仪礼逸经》十八篇
刘有年于永乐中上之

焦竑《经籍志》《仪礼》

《一字石经仪礼》九卷
《今字石经仪礼》四卷
郑元注《仪礼》十七卷
王肃注《仪礼》十七卷
袁准注《仪礼》一卷
陈诠注《仪礼》一卷
李如圭《仪礼集注》十四卷
李如圭《仪礼集释》十六卷
蔡超宗注《仪礼》二卷
田僧绍注《仪礼》二卷
《仪礼义疏》六卷《仪礼正义》五十卷〈注〉唐贾公彦。
《仪礼、集释、纲目、释宫》共十七卷〈注〉李如圭。
《仪礼经传通释》二十三卷〈注〉朱熹。
《续编》二十九卷〈注〉朱熹。
《云庄经解》二十卷〈注〉刘爚。
《仪礼经传集注》十四卷
《仪礼要义》五十卷〈注〉魏了翁。
《仪礼注疏》二十四卷〈注〉杨复。
《仪礼集说》十七卷〈注〉元敖继公。
《仪礼传》十五卷〈注〉吴澄。
《仪礼考注》十七卷
《仪礼音》二卷〈注〉郑元。
《仪礼音》二卷〈注〉王肃。
《仪礼音》二卷〈注〉李轨、刘昌宗。
《仪礼图》一卷
《仪礼旁通图》一卷
《仪礼图》三十四卷〈注〉杨复。
《仪礼逸经》六卷〈注〉吴澄。
《仪礼补逸》十卷〈注〉汪克宽。
丧服

《丧服经传》一卷〈注〉马融。
《丧服经传》一卷〈注〉郑元。
《丧服经传》一卷〈注〉王肃。
《丧服经传》一卷〈注〉晋袁准。
《略注丧服经传》一卷〈注〉雷次宗。
《丧服经传》一卷〈注〉陈铨。
《丧服传》一卷〈注〉梁裴子野。
《集注丧服经传》一卷〈注〉晋孔伦。
《集注丧服经传》一卷〈注〉宋裴松之。
《集注丧服经传》二卷〈注〉宋蔡超宗。
《集注丧服经传》二卷〈注〉齐田僧绍。
《丧服义疏》二卷〈注〉梁贺玚。
《丧服经传义疏》一卷〈注〉梁何佟之。
《丧服文句义疏》十卷〈注〉陈皇侃。
《丧服经传义疏》四卷〈注〉沈文阿。
《丧服义》十卷〈注〉陈谢峤。
《丧服要记》一卷〈注〉王肃。
《丧服要记》十卷〈注〉贺循。
《丧服世行要记》十卷〈注〉齐王逸。
《丧服古今集记》三卷〈注〉齐王俭。
《丧服要记》五卷〈注〉庾蔚之。
《丧服正要》二卷〈注〉孟诜。
《丧服要集》二卷〈注〉杜预。
《丧服要略》一卷〈注〉晋环济。
《丧服钞》三卷〈注〉王隆伯。
《丧服变除》一卷〈注〉戴德。
《丧服变除》一卷〈注〉葛洪。
《丧服答要难》一卷〈注〉袁折。
《驳丧服经传》一卷〈注〉卜氏传。
《丧服疑问》一卷〈注〉樊氏。
《丧服问答目》十三卷〈注〉皇侃。
《丧服发题》二卷〈注〉沈文阿。
《丧服极议》一卷〈注〉殷价。
《丧服仪》一卷〈注〉晋卫瓘。
《士丧礼仪注》十四卷
《丧服纂要》九卷〈注〉张戬。
《丧服治礼仪注》九卷〈注〉何引。
《丧服谱》一卷〈注〉郑元注。
《丧服谱》一卷〈注〉贺循。
《丧服制》一卷〈注〉庞景昭。
《丧服图》一卷〈注〉王俭。
《丧服图》一卷〈注〉崔逸。
《丧服君臣图》一卷
《丧服图》一卷〈注〉崔游。
《丧服天子诸侯图》一卷
《丧礼五服图》七卷〈注〉袁宪。
《五服图》〈阙〉〈注〉张荐撰。
《五服图》十卷〈注〉仲子陵。
《五服志》三卷
《五服图解》〈阙〉〈注〉龚端礼。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

 第二百三十二卷目录

 仪礼部汇考四
  经义考一〈仪礼〉

经籍典第二百三十二卷

仪礼部汇考四

经义考一

仪礼一
《礼古经·汉志》五十六卷经七十篇记一百三十一篇
〈注〉七十子从学者所记也

《明堂阴阳》三十三篇
〈注〉古明堂之遗事

《王氏史二十一篇〈阙〉
〈注〉七十子后学者别录云战国时人
刘歆曰:鲁共王得古文于坏壁,《逸礼》有三十九天。汉之后,孔安国献之。
桓谭曰:古佚《礼记》有四十六卷。
《汉书·礼古经》者,出于鲁淹中,及《孔氏学》七十篇文。相似多三十九篇,及明堂阴阳王氏《史记》所见。多天子诸侯卿大夫之制,虽不能备,犹瘉后苍等推士礼而致于天子之说。
刘表曰:礼以立体,据事,章条,纤曲,执而后显,采掇片言,莫非宝也。
《后汉书》:孔安国所献《礼古经》五十六篇,及《周官经》。前世传其书,未有名家。
阮孝绪曰:古经出鲁淹中。其书,周宗伯所掌五礼。威仪之事,有六十六篇,无敢传者。后博士侍其生得十七篇,郑注今之《仪礼》是也,馀篇皆亡。
孙惠蔚曰:淹中之经,孔安国所得。惟有卿大夫士馈食之篇,而天子诸侯享庙之祭,禘祫之礼,尽亡。贾公彦曰:汉兴,求录遗文,有古书今文。高堂生传十七篇,是今文也,孔子宅得《古仪礼》五十六篇,其字皆篆书,是为古文十七篇。与高堂生同,而字多不同。馀三十九篇,绝无师说,在于秘馆。
朱子曰:今《仪礼》多是《士礼》。河间献王得《古礼》五十六篇,乃孔壁所藏之书,其中却有《天子诸侯礼》,所以班固言:愈于推士礼,以知天子诸侯之礼,是固作汉书时,其书尚在。郑康成,亦及见之。今注书中有援引处,不知甚时,失了,真可惜也。
王应麟曰:《逸礼》三十九,其篇名颇见于他书,若《学礼》见贾谊《传天子巡狩礼》,见《周官·内注朝贡礼》,见《聘礼·注朝事仪》,见《觐礼·注禘尝礼》,见《射人疏中霤礼》,见《月令·注及诗泉水疏》《王居明堂礼》,见《月令礼》《器·注古大明堂礼》《昭穆》篇,见蔡邕《论本命》篇,见《通典·聘礼志》,见《荀子》,又有《奔丧》《投壶》《迁庙》《衅庙》《曲礼》《少仪》《内则》《弟子职》诸篇,见大小《戴记》《管子》。吴澄曰:鲁共王坏孔子宅,得古文《礼经》于孔氏壁中,凡五十六篇。河间献王得而上之,其十七篇与《仪礼》正同,馀三十九篇藏在秘府,谓之《逸礼》。哀帝初,刘歆欲以列之学官而诸博士不肯置对,竟不得立。孔郑所引《逸礼》《中霤礼》《禘于太庙礼》《王居明堂礼》,皆其篇也。唐初犹存,诸儒曾不以为意,遂至于亡,惜哉!
吴师道曰:《礼古经》者,今《仪礼》也。

《仪礼》〈注〉汉书十七篇〈存〉
《春秋》说:题辞礼者,所以设容俯仰,以信进退,以度礼得。则天下咸宜,不可须臾离也。
《汉书》:汉兴鲁高堂生传士,《礼》十七篇。
郑康成曰:传礼者,十三家,惟高堂生及五传弟子戴德戴胜名世也。五传弟子者,高堂生萧奋孟卿后苍,及戴德戴圣为五此所传,皆《仪礼》也。
崔灵恩曰:《仪礼》者,周公所制。吉礼惟得《臣礼》三篇,《凶礼》得四篇。上自天子,下至庶人,其礼同等。馀三篇皆《臣礼》《宾礼》惟存三篇。《军礼》亡失,《嘉礼》得七篇。贾公彦曰:《周礼》《仪礼》发源是一,理有始终,分为二部,并是周公摄政太平之书。《周礼》为末,《仪礼》为本。又曰:《周礼》《六官》《叙官》之法,事急者为先,不问官之大小。仪礼见其行事之法,贱者为先,故以《士冠》为先,无《大夫冠礼》《诸侯冠》次之,《天子冠》又次之,其《昏礼》亦士,为先,《大夫》次之,《诸侯》次之,《天子》为后。《诸侯乡饮酒》为先,《天子乡饮酒》次之,《乡射燕礼》已下皆然。又以冠、昏、士相见为先,后者,以二十而冠,三十而娶,四十而强仕,即有贽,见乡大夫,见己君及见来朝诸侯之等。又为乡大夫州长行乡饮酒乡射之事已后。先吉后凶,凶尽则行祭祀,吉礼次叙之。法其义可知。
又曰:《刘向别录》即此十七篇之次是也。大小《戴礼》《冠礼》为第一,《昏礼为第二,相见》为第三。自兹以下,篇次则异。大小戴礼以《士丧》为第四,《既夕》为第五,《士虞》为第六,《特牲》为第七,《少牢》为第八,《有司彻》为第九,《乡饮酒》第十,《乡射》第十一,《燕礼》第十二,《大射》为第十三,《聘礼》第十四,《公食》第十五,《觐礼》第十六,《丧服》第十七,《小戴》《乡饮》《乡射》《燕礼》《大射》四篇依别录,次第而以。《士虞》为第八,《丧服》为第九,《特牲》为第十,《少牢》为第十一,《有司彻》为第十二,《士丧》为第十三,《既夕》为第十四,《聘》为第十五,《公食》为第十六,《觐礼》为第十七,别尊卑吉凶次第伦序。故郑用之二戴,尊卑吉凶杂乱。故郑皆不从之。
又曰:《仪礼》之次贱者为先,故以《士冠为先,无大夫冠礼,《诸侯冠》次之,《天子冠》又次之。其《昏礼》亦士,为先,《大夫》次之,《诸侯》次之,《天子》为后。《诸侯乡饮酒》为先,《天子乡饮酒》次之,《乡射》、《燕礼》以下皆然。又以冠昏士相见为先,后者以二十而冠,三十而娶,四十强而仕。即有贽见乡大夫,见国君之-。又为乡大夫州长行乡饮乡射之事,以下先吉后凶,凶尽则又行祭祀吉礼也。
韩子曰:余尝苦仪礼之难读,又其行于今者,盖寡。然文王周公之法制,粗在。于是
崇文总目《仪礼》乃仪度委曲之书,若后世仪注其初,盖三千馀条。
张子曰:看得《仪礼》,则晓得《周礼》《礼记》
吕大临曰:冠昏乡射燕聘,天下之达礼也。《仪礼》所载,谓之礼者,礼之经也。《礼记所载谓之义者,训其经之义尔。
徐积曰:《仪礼》粗为完书,然决非尽出乎?圣人何以知之?夫礼者,出乎人情也。而《仪礼》有曰:父在母不可以为三年之服。又曰:嫂叔无服,所以避嫌也。又曰:师无服,此岂人情哉。盖多出于汉儒喜行其私意。或用其师说,或利其购金而为之尔。
张淳曰:汉初,未有仪礼之名,疑后学者见十七篇中有仪有礼,遂合而名之。
晁公武曰:高堂生传士礼十七篇,为《仪礼·丧服传》一卷。子夏所谓《周礼》为本,《仪礼为末》。为本者则重者在前,故宗伯序五礼,以吉凶军宾嘉为次,为末者则轻者在前,故仪礼先,冠昏后丧祭。
朱子曰:今按《礼经·威仪》:刘向作《经礼》《曲礼》,而《中庸》《礼经》为礼仪。郑元等皆曰:经礼即《周礼》,三百六十官。《曲礼》即今仪礼,冠昏吉凶其中,事仪三千,以其有委曲威仪。故有二名臣瓒曰:周礼三百,特官名耳。《经礼》谓冠昏吉凶,盖以《仪礼》为经礼也。而近世括苍叶梦得。曰:《经礼》,制之凡也。《曲礼》,文之目也。先王之世二者,盖皆有书藏于有司祭祀朝觐会。同则太史执之,以涖事小史读之,以喻众。而卿大夫受之,以教万民。保氏掌之,以教国子者,亦此书也。愚意《礼》篇三〈阙〉,礼器为胜。诸儒之说,瓒叶为长。盖《周礼》乃制治立法设官分职之书,于天下事无,不该摄礼典固在其中,而非专为礼设也。故此志列其经传之目,但曰周官,而不曰周礼。自不应指其官目,以当礼篇之目。又况其中,或以一官兼掌众礼,或以数官通行一事,亦难计其官数,以充礼篇之数。至于《仪礼》,则其中冠昏丧祭燕射朝聘自为经礼大目,亦不容专以曲礼名之也。但曲礼之篇,未见于今,何书为近?而三百三千之数,又将何以充之耳?又尝考之《经礼》,固今之《仪礼》。其存者十七篇。而其逸见于他书者,犹有《投壶》《奔丧》《迁庙》《中霤》等篇。其不可见者,又有古经增多三十九篇。而《明堂》《阴阳》《王氏史记》数十类及河间献王所辑礼乐古事,多至五百馀篇傥。或犹有逸在其间者,大率以春官所领五礼之目约之,则其初固,当有三百馀篇,亡疑矣。所谓《曲礼》,则皆礼之微文,小节如。今《曲礼》《内则》《玉藻》《弟子职》篇,所记事亲事,长起居,饮食容貌辞气之法,制器、备物、宗庙宫室、衣冠车旗之等凡,所以行乎。经传之中者,其篇之全,数虽不可知,然条而析之,亦应不下三千有馀矣。又曰:《仪礼》虽难读,然却多是重复伦类,若通,则其先后彼此,辗转参照,足以互相发明。久之,自通贯也。
又曰:《周官》一书,固为礼之纲领,至其仪法度数,则《仪礼》乃其本经,而《礼记》是解《仪礼》之义。
又曰:《仪礼》尚完备如他书。
又曰:陈振叔说:《仪礼》云,此乃是仪,更须有《礼书》。只载行礼之威仪,所谓威仪三千是也。如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士二之类说,大经处此方是《礼书》
陈骙曰:《仪礼》者,乃周家行礼、涉于仪度委曲之书,若后世所谓《仪注》者,是也。其初盖三千馀条,秦焚书,汉访求之,止得此十七篇。故多亡礼云。
叶适曰:《仪礼》者,士之礼。通于大夫诸侯而天子无考焉。所记有司之事,以其所存逆,其所不存当。时举一礼,必有仪。仪不胜纪,则何止于此。
魏了翁曰:《仪礼》一经,幸存以之。参考诸经,尤为有功。
韦如愚曰:大宋朝《乐史》《仪礼》有可疑者五。汉儒传授曲台杂记后,马融、郑众始传《周官》,而仪礼未尝以教授,一疑也。《周礼》缺冬官,求之千金不可得,使有《仪礼》全书诸侯,宁不献之朝乎?班固七略,刘歆九种,并不注《仪礼》。魏晋梁陈之间是书始行,二疑也。《聘礼》篇所记,宾行饔饩之物、禾米刍薪之数、笾豆簠簋之实、铏壶鼎瓮之列考、之,周官掌客之说,不同,三疑也。其中一篇《丧服》,盖讲师设问难,以相解释之辞,非周公之书,四疑也。《周官》所载,自王以下至公侯伯子男,皆有其礼。而《仪礼》所言公食大夫礼及燕礼,皆公与卿大夫之事,不及于王。其他篇所言曰:主人曰:宾而已似侯国之书,使周公当太平之时,岂不设天子之礼,五疑也。今考其书,犹有可疑者,且吉凶宾嘉,皆有其礼而军礼独阙焉。自天子至士庶,皆有冠礼,而大夫独无焉乡饮酒之礼,有党正以正齿位而今独不载焉?宾礼之别,有八;燕礼之等,有四冠;昏之篇,皆冠以士大射之礼,独名曰仪朝遇之礼,不录而独存觐其他礼。食不录而独有公食大夫礼,以至言本末之异同,是皆考究精微者焉?
王应麟曰:韩文公读《仪礼》谓考于今,无所用。愚谓:天秩有礼,小大由之冠昏丧祭,必于是稽焉!文公大儒以为无所用,何也?
马廷銮曰:《仪礼》为书,于奇辞奥旨中有精义妙道焉,于纤悉曲折中有差辨等级焉,不惟欲人之善其生,且欲人之善其死。不惟致严于冠昏朝聘乡射,而尤致严于丧祭。后世徒以其推士礼而达之,天子以为残阙不可考之书,徐而观之,一士也。天子之士与诸侯之士不同,上大夫与下大夫不同,等而上之,固有可得,而详者矣。周公之经,何制之备也。子夏之传,何文之奇也。康成之注、公彦之疏,何学之博也。
敖继公曰:《仪礼》,先儒皆以为周公所作,以其书考之词意简严,品第详备,非圣人莫能为也。是经之言,士礼特详其于大夫,则但见其祭祀耳。而其昏礼丧礼无闻焉,此必其亡逸者也。公食大夫礼云:设洗如飨谓,如其公飨大夫之礼也,而今之经乃无,是礼焉,则亡之也。明矣,又诸侯有觐礼,但用于王朝耳?若其邦交亦当有相朝相飨相食之礼,又诸侯亦当有丧礼祭礼,而今皆无闻,是亦其亡逸者也。
熊朋来曰:《仪礼》是经礼记,是传儒者恒言之,以冠义、昏义、乡饮酒义、射义、燕义、聘义与仪礼、士冠士、昏乡饮酒射、燕聘之礼相为经传也。刘氏又补士相见、公食大夫二义以为二经之传,及读《仪礼》,则《士冠礼》自记冠礼,以后即《冠礼之记》矣 。《士昏礼》自记士昏礼,凡行事,以后即《昏礼之记》矣。《乡饮酒》自记乡射,朝服谋宾介,以后即《乡饮酒之记》矣。《乡射礼》自记大夫与公士为宾,以后即《乡射之记》矣。《燕礼自记燕朝服于寝,以后即《燕礼之记》矣。《聘礼》自记久无事则聘,以后即《聘礼之记》矣。《公食大夫礼》自记不宿戒,以后即《公食大夫之记》矣。《觐礼》自记凡俟于东厢,以后即《觐礼之记矣。《士虞礼》自记虞沐浴不栉,以后即《士虞礼之记》矣。《士丧礼》则士处适寝,以后附在既夕者,即《士丧礼之记》矣。《既夕礼》即启之以昕,以后即《既夕之记》矣。汉儒称《既夕礼》即士丧礼下篇,二记合为一也。《丧服一篇,每章有子夏作传,而记公子为其母,以后又别为《丧之记》。其记文亦有传是子夏以前有此说矣。十七篇惟《士相见》、《大射》、《少牢馈食》、《有司彻》四篇不言记其所记者,十有三篇然《冠礼之记》有。孔子曰:其文与郊特牲所记冠义正同,其馀诸篇惟既夕之说略见于丧大记之首,丧服之传与大传中数相似,馀记自与小戴冠昏等六义不同,何二戴不以《礼经所有之记文而传之也。十三篇之后,各有记,必出于孔子之后,子夏之前。盖孔子定礼而门人记之,故子夏为作《丧服传》而并其记,亦作传焉。三礼之中如《周礼大纲虽正其间职掌繁密,恐传之者不皆周公之旧所引周公制。周礼曰:殊与。今周礼不相似,亦恨其仅似左传之文耳。大小戴所记,固多格言。而讹亦不免惟《仪礼》为礼经之稍完者。先儒谓:其文物彬彬,乃周公制作之,仅存者,后之君子有志于礼乐,勿以其难读而不加意也。
又曰:《仪礼》名为十七篇,实十五篇而已。《既夕礼》《士丧礼》之下篇也。《有司彻》《少牢馈食礼》之下篇也。
又曰:《聘礼》篇末执,圭如重入门,鞠躬私觌愉愉等语,未知乡党用聘礼语,抑聘礼用乡党语。大抵《礼经》多出于七十子之徒所传。按《朱子·乡党集注》引。晁氏曰:定公九年,孔子仕鲁,至十三年,适齐。其间无朝聘之事,疑使摈执圭两条,但孔子尝言其礼如此,又引苏氏曰:孔氏遗书杂记,典礼必非孔子之事也。见得古有《仪礼》之书,圣门因记其语。吴澄曰:《仪礼》十七篇,汉兴高堂生得之,以授瑕丘萧奋奋,授东海孟卿卿,授后苍苍,授戴德戴圣。《礼经》残阙之馀,独此十七篇为全书。自王安石行新经义,废黜此经,学者罕传习矣。
何异孙曰:《仪礼》一书,决非秦汉间笔,其制度必出于圣人。若断以为周公之作,则非所敢知。
宋濂曰:周制聘觐燕飨馈食昏丧诸礼其升降揖让之节,既行之矣。然后笔之为《仪礼》之文。
何乔新曰:《仪礼》未知孰作?或以为周公之作也,孔子有学礼之言,礼记有读礼之文。当是时,固已有简牍之传矣,决非秦汉间笔也。其法度必出于圣人。若曰:周公作之,则非所敢知也。遭秦焚书,礼经废坏,其传于世者,十七篇而已。《冠》《昏》《相见》三篇,皆士礼也,大夫礼也。《燕》《射》《聘》《觐》《公食大夫》五篇,诸侯礼也。《士丧》《既夕》《士虞》《特牲馈食》四篇皆诸侯之士。《丧祭礼·少牢馈食》《有司彻》二篇皆诸侯之卿大夫。《祭礼丧服》一篇,则通言上下之制。汉兴高堂生得之,以授瑕丘萧奋奋,授东海孟卿卿,授后苍苍,授戴德戴圣,是为今文。后鲁恭王坏孔子宅得古经五十六篇于壁中,河间献王得而上之,其十七篇与《仪礼》正同,馀三十九篇藏于秘府,是为古文。哀帝初,刘歆欲以列之学官而诸博士不肯置对,竟不得立。唐初犹存,诸侯不以为意,遂至于亡,惜哉!湛若水曰:《仪礼》之为经也,《礼记》之为传也,不可易矣。然而,今也皆亡而不全,故有士冠礼而无天子诸侯冠礼,有士昏礼而无天子诸侯昏礼,其于丧祭也,亦然。故祭则小戴郊特牲也,大戴诸侯衅庙也,迁庙也。冠则公符也,及其散见于礼记也,班班焉尔。皆其传也,而经则亡矣。
又曰:《仪礼》有有经而无传者矣,《公食大夫》也,《士相见》也。有有传而无经者矣,《郊特牲》也,《诸侯衅庙》也,《迁庙》也,《公符》也,《投壶也。有经中之传者矣,凡仪礼之称曰记者也。有传中之传者矣,《玉藻》之有《深衣》也,《明堂》之有《月令》也。吴文正以《大戴》、《衅庙》、《迁庙》、《投壶》、《公食》、《奔丧》补经也,奈何。曰:非也,其为《逸经传》也、《投壶》之为传也,何?徵曰:称鲁令薛令也,可知其为传。
又曰:《曲礼》大醇而小疵,《仪礼》极醇而无疵,然而,仅存其什一巳耳。
唐伯元曰:《仪礼》存者,为古经尚矣。凡礼,有经,有记,有义,有传记,亦经也。缀之经,则不成章,传亦义也。不曰义而曰传,逊辞也。惟冠有义,惟丧有传,而诸侯皆无者,失之也。
李黼曰:《仪礼》亦周公之所作也。凡冠昏丧祭饮射朝聘之仪,法度数具焉。故谓之《仪礼》
吴继仕曰;《仪礼》,经多散佚。如《投壶》《奔丧》《世子》《明堂》乃是经,而逸于记中者。
徐三重曰:《仪礼》一书,无论是否先王之旧,即于今所传者,若士大夫少而诵习之,长而谨守奉行之,终其身,恐朝夕跬步有违也,如此心安得不收敛,身安得不齐饬,一言一动安得不循分秉礼而上临下奉,何一人不贤良,君子乎!此古昔,敦让教化、成就人材之轨物,所以臻太平盛治者,孰谓不由此道也。
郝敬曰:《仪礼》者,礼之仪。周衰礼亡,昔贤纂辑见闻,著为斯仪,非必尽先圣之旧,然欲观古礼,舍此末由矣。
又曰:十七篇不言天子诸侯礼,郑康成因冠昏丧虞礼皆称士,遂谓礼独士存拘也。士先四民,礼义由士出。故言礼系之士,公卿大夫皆士之,仕者又上而诸侯,又上而天子,可引而伸矣。故夫特牲不言士,少牢不言大夫,士用特牲而不止士也,大夫用少牢而不止大夫也。但举隆杀为例耳,读礼者,固执不通,遂谓天子诸侯礼亡。亦犹夫礼经存而乐经亡之陋说也。
又曰:不读《仪礼》,不见古人周详慎密之处。
钱𠷓曰:高堂生传士礼十七篇,又有古经出于淹中,河间献王得而献之,合五十六篇,并威仪之事。今所存十七篇,当与古经不殊,犹有三十九篇未行于世。

《仪礼》

一书,与《礼记》相为表里,考仪文则《仪礼》为备,言义理则《礼记》为精。在圣人,即吾心之义理,而渐著之为仪文在后,人必通达其仪文,而后得明其义理。故读礼而不知《仪礼》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也。

《仪礼·逸经》十八篇〈未见〉
张采曰:永乐初,太平守刘有年进《逸礼》,则知初唐所亡之书,国初犹有表献者。
洪武中,御史沅州刘有年,以辞秩养母,忤旨罚输站役通州,于州旧家得其书,献之。朝命付史馆。有年建文中起,知太平府成祖靖,难不行迎驾,谪戍云南后官交阯按察司佥,事卒。
《一统志》:沅州刘有年,洪武中为按察御史。永乐中,上《仪礼·逸经》十有八篇,杨用修讶有年何从得之。又怪当时庙堂诸公不闻有表章,传布之请,且求之内阁,不见其书,意有年所进即草庐吴氏本尔。《逸经》八篇,传十篇,适合其数。当时内阁诸老知其为草庐书,是以馆阁书目,止载草庐本,无有年姓名也。此无足致疑者。

郑元《仪礼注》〈注〉《隋志》十七卷〈存〉
《晋书》;元帝践祚《周官·礼记》。郑氏置,博士荀崧上疏。曰:《仪礼》一经,所谓《曲礼》。郑元于礼特明皆有證据,宜置郑仪礼博士一人。
阮孝绪曰:古经出鲁淹中。其书,周宗伯所掌五礼威仪之事,有六十六篇无敢传者。后博士侍其生,得十七篇,郑元注,仪礼>是也,馀篇皆亡。
《隋经籍志》:古经十七篇,惟郑元立于国学,其馀并多散亡,又无师说。
晁公武曰:《仪礼》十七篇,郑氏注。西汉诸儒得古文礼凡五十六篇,高堂传士礼十七篇,为《仪礼丧服传》一卷,子夏所为。其说曰:《周礼》为本,圣人体之,《仪礼》为末,圣人履之。为本则重者在前,故宗伯叙五礼以吉凶军宾嘉为次,为末则轻者在前,故仪先冠昏后丧祭。

《仪礼音》〈注〉七录二卷,《释文》序录一卷〈佚〉
王肃《仪礼注》〈注〉《隋志》十七卷〈佚〉
《仪礼音》一卷〈佚〉
陆德明曰:《仪礼》《丧服》传朝,一溢米,郑云二十四两为溢,为米一升二十四分。升之一射,慈同王肃、刘逵、袁准、孔伦、葛洪皆云满手,曰溢。

李轨《仪礼音》〈注〉七录一卷〈佚〉
袁准《仪礼注》〈注〉《唐志》二卷〈佚〉
《晋书·准字》:孝尼以儒学知名,官至给事中。
《唐艺·文志》:袁准、孔伦、陈铨、蔡超宗、田僧绍之注,杜预、贺循、王逡之、崔游、蔡谟、赵成、沈文阿诸家之礼服,皆仪礼之学也。

孔伦《仪礼》〈注〉一卷〈佚〉
陆德明曰:伦,字敬序,会稽人,东晋庐陵太守。

陈铨《仪礼注》〈注〉《唐志》一卷〈佚〉
陆德明曰:不详何人。

蔡超《仪礼注》〈注〉《唐志》二卷,新旧,唐志俱作,蔡超宗〈佚〉
陆德明曰:蔡超,字希远,济阳人,宋丞相、咨议、参军。

田俊之《仪礼注》〈注〉《唐志》一卷,唐志书字〈佚〉
陆德明曰:田俊之,字僧绍,冯翊人,齐东平太守。按《陆氏释文序》:录载注解,传述人于《仪礼》有郑康成注。此外,马融、王肃、孔伦、陈铨、裴松之雷次宗,蔡超、田俊之、刘道拔周续之,凡十家云。自马融以下,并注《丧服考》、《隋经·籍志》十家之中,惟载王肃《仪礼注》十七卷,其馀未尝有全书注也。旧《唐书·经籍志》于马融《丧服》纪下,云又一卷,《郑元注》又一卷,《袁准注》又一卷,《陈铨注》又二卷,,蔡超宗注》又二卷,《田僧绍注》亦未载。诸家有《全书注》,至新《唐书·艺文志》始载。袁准注《仪礼》一卷,孔伦注一卷,陈铨注,蔡超宗注二卷,田僧、绍注二卷,并不著其注。《丧服》则误以《丧服注》为仪礼,全书注也。下至《郑氏·通志》略,既于《仪礼》全书注,载袁准、孔伦、陈铨、蔡超宗、田僧、绍姓名,而又于丧服传注,五家复出,由是西亭王孙授经图、焦氏经籍志,皆仍其误。今未敢遽删去,仍两载之,而辨其非是,当以陆氏序录为正也。

刘昌宗《仪礼音》〈注〉七录一卷〈佚〉
沈重《仪礼义疏》三十五卷〈佚〉
按沈氏《仪礼义疏》《隋唐志》俱无之新唐,《书·艺文》《周礼》《礼记》义疏各四十卷,而无《仪礼》。惟《北史》载之。

张冲《仪礼传》八十卷〈佚〉
亡名氏《仪礼义疏》〈注〉《隋志》六卷〈佚〉
《仪礼义疏》〈注〉《隋志》二卷〈佚〉
黄庆《仪礼章疏》〈佚〉
李孟悊《仪礼义疏》〈佚〉
贾公彦曰:信都黄庆者,齐之盛德李孟悊者,隋曰:硕儒,庆则举大略小,经注疏漏,犹登山远望,而近不知。悊则举小略大,经注稍周,似人室近观,而远不察。二家之疏,互有修短,时之所尚,李则为先。

贾公彦《仪礼疏》〈注〉《唐志》五十卷,《玉海旧史》四十卷今作五十卷〈存〉
朱子曰:《仪礼疏》说得不甚明白。
卫湜曰:公彦同李元植编《仪礼疏》《仪礼》自郑注之后,仅有黄庆李孟悊二家《疏义》,公彦等裁定为五十卷。
《公彦自序》〈按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马廷鸾序》〈亦另载〉

孔颖达《仪礼正义》五十卷〈佚〉
按孔氏不闻有《仪礼正义》,隋唐宋志俱无授经图,独著之,恐记忆之误也。

陆德明《仪礼释文》一卷〈存〉
王方庆《礼经正义》十卷〈佚〉
旧唐书,雍州咸阳人,起家越王府参军,累迁太仆少卿,再拜广州都督。證圣元年,拜洛州刺史寻加银青光禄大夫,封石泉县男改琅琊县男,以鸾台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俄转凤阁侍郎,依旧知政事,改封石泉子,授太子左庶子,进石泉公。卒,赠兖州都督谥曰。贞中宗即位,追赠吏部尚书。方庆博学好著述,所撰杂书凡二百馀卷,尤精三礼。好事者多询访之,每所酬书甚多,不减秘阁,至于图画亦多。异本。
王应麟曰:王氏《正义》不著录。

陈祥道注解《仪礼》〈注〉《宋志》三十二卷〈佚〉
《范祖禹进劄子》〈按已另载不重录〉
玉海元祐八年正月,侍读学士范祖禹言:太常博士陈祥道注解《仪礼》三十二卷,精详博学,乞下两制看详,并所进礼图付太常,以备礼官讨论,从之。

陆佃《仪礼义》〈注〉宋志十七卷〈佚〉
张淳校定《古礼》〈注〉通考十七卷〈佚〉
《释文〈注〉通考》一卷〈佚〉
《识误〈注〉通考》三卷,《宋志》作一卷〈佚〉
淳自述,曰:刘歆言高堂生所得,独为《士礼》,而今《仪礼》乃有天子诸侯大夫之礼,居其大半。疑今《仪礼》非高堂生之书,但篇数偶同耳。
陈振孙曰古礼:永嘉,张淳忠甫所校,乾道中太守章贡曾逮仲躬刻之首,有目录一卷,载大小戴。刘向篇第异同,以古监本、巾箱本、杭细本、严本校定,识其误,而为之序,谓高堂生所传士礼尔。今此书兼有天子诸侯卿大夫礼,决非高堂生所传,其篇数偶同。自陆德明、贾公彦皆云,然不知何所据也。朱子曰:张忠甫疑今《仪礼》非高堂生之书,但篇数偶同尔。此则不深考。于刘歆说,所订之误又不察,其所谓士礼者,特略,举首篇以明之,其曰:推而致于天子者,盖专指冠昏丧祭而言,若燕射朝聘则士岂有,是礼而可推耶。
又曰:《仪礼》,人所罕读。难得善本,而郑注贾疏之外,先儒旧说,多不复见。陆氏释文亦甚疏。略近世,永嘉张淳忠甫校定印本,又为一书,以识其误,号为精密,然亦不能无舛谬。
又曰:张忠甫校定《仪礼》,甚子细,然却于目录中,冠礼元端处便错了,但此本较他本为最胜。

李如圭《集释古礼》十七卷,《释宫》一卷,《纲目》一卷〈俱未见〉
陈振孙曰:庐陵李如圭宝之撰,绍兴癸丑进士,尝为福建抚干。释宫者,经所载堂室门庭。今人所不晓者,一一释之。《中兴·艺文志》《仪礼》既废,学者不复诵习,或不知有是书。乾道间有张淳如〈如字疑衍〉订其,讹为《仪礼》,释误。淳熙中,李如圭为集释,出入经传又为纲目,以别章句之指,为释宫。以论宫室之制。朱熹尝与之校定《礼书》,盖习于礼者。
魏了翁曰:李氏《仪礼集释》,功夫致密,附以古音,至不易得第一。惟郑贾之言是信,有不可尽从者。张萱曰:宋淳熙间,李宝之如圭,取郑氏注而释之首一卷,为《仪礼》纲目,以别章句之指,次集释十七卷,皆发明前人未备。末一卷为《释宫考·论宫室之制》凡一十九卷。

周燔《仪礼详解》〈注〉《宋志》十七卷〈未见〉
朱熹《仪礼经传通解》〈注〉《宋志》二十三卷〈存〉
朱子曰:《仪礼》是经,《礼记》是解,《仪礼》且如仪。礼有《冠礼》《礼记》便有《冠义》《仪礼》《昏礼》《礼记》便有《昏义》,以至燕射之礼,莫不皆然。盖《仪礼》,礼之根本,而《礼记》乃其枝叶。《礼记》本秦汉上下诸儒解释《仪礼》之书,又有他书附益于其间。今定作一书,先以《仪礼》篇目置于前,而附《礼记》于其后,如《射礼》则附以《射义》之类,若其馀《曲礼》《少仪》又自作一项以类相从。前贤尝谓《仪礼》难读,以经不分章,疏不随经,而注疏各为一书,故读者不能遽晓。今订此本尽去诸弊,恨不得令韩文公见之。
《乞修三礼劄子》〈按巳另载不重录〉
《子在跋》〈亦另载〉
中兴《艺文志·熹书》《家礼》三卷,《乡礼》三卷,《学礼》十一卷,《邦国礼》四卷,《王朝礼》十四卷。其曰《仪礼经传通解》者,凡二十三卷。熹晚岁所亲定,惟书数一篇阙而未补。
李方子曰:先生以《仪礼》为经,而取《礼记》及诸经史书所载有及于礼者,皆以附于本经之下。具列注疏,诸儒之说补其阙而析其疑晦。虽书不克就,而宏纲大要,固已举矣。
祝穆曰:文公所编《仪礼》上篇,《士冠礼》《冠义》附〉《士昏礼》《昏义》附〉《士相见礼》《乡饮酒礼》《乡饮酒义》附〉《乡射礼》《射义》附〉《燕礼》《燕义》附〉《大射礼》《聘礼》《聘义》附〉《公食大夫礼》《觐礼》。下篇《丧服》《丧服小记》《大传服问间传》附〉《士丧礼》《既夕礼》《虞礼》《丧大记》《奔丧》《问丧》《曾子问檀弓》附〉《特牲馈食礼》《少牢馈食礼》,次以《礼记》《曲礼》《内则》《玉藻》《少仪》《投壶》《深衣》为一类,《王制》《月令》《祭法》三篇为一类。《文王世子礼》《运礼》《器郊》《特牲》《明堂位》《大传》《乐记》七篇为一类,《经解》《哀公问仲尼》《燕居》《孔子閒》《居坊记》《儒行》六篇为一类,《学记》《中庸》《表记》

《缁衣》《大学》五篇为一类,以问吕伯恭后更详定。
陈振孙曰:《通解》以古十七篇为主,而取大小戴及他书传所载系于礼者,附入之二十三卷,已成书。阙书数一篇,其十四卷草定,未删改。曰:《集传注》云者,盖此书初名也。其子在刻之南康,一切仍其旧。王应麟曰:文公以《仪礼》为经,取《礼记》及诸经史书所载附本经之下,具列注疏,诸儒之说为《经传通解》二十三卷,《丧祭》二礼,属之门人黄干编次。马廷鸾曰:愚按记,不随经注疏各为一书。读者不能遽晓此,犹古易之彖象文言,系辞各自为书。郑康成所以欲省学者,两读而为今易也。文公于《礼书》之离者,合之;于易,书之;合者,离之。是亦学者所当知也。
熊禾刊《通解序》〈按序已另载不重录〉
曾棨曰:朱子挈《仪礼》正经,以提其纲,辑《周礼》《礼记》诸经有及于书者,以补其阙,釐为《家乡邦国王朝》之目。自天子至于庶人之礼,谓之《仪礼经传通解》,然亦未极精详。
王鏊曰:今经惟礼最繁乱,惜不一经,朱子绪正朱子,尝欲以《仪礼》为经,《礼记》为传,经传相从,千古之特见也。若《士冠礼》则附以《冠义》《士昏礼》则附以《昏义》《士相见礼》附以《士相见义》《乡饮礼》附以《乡饮酒义》《乡射礼》附以《乡射义》,又《燕礼》附以《燕义》《大射礼》附以《大射义》《聘礼》附以《聘义》《公食大夫礼》附以《公食大夫义》《觐礼》附以朝事,如草庐所附,亦得矣。然其馀有不可附者,亦无如之何。姑循其旧而释之,庶不失古之义。朱子晚年注《仪礼经传》始,《家礼》次,《乡礼》次,《学礼》次,《邦国礼次王朝礼》,秩然有序,可举而行。然其间杂引《大戴礼》《春秋内外传》新序,列女传贾谊新书孔丛子之流,杂合以成之,乃自为一书,非以释经也。至勉斋续《丧祭》二礼,草庐纂言,割裂经文,某亦未敢从也。
刘瑞序曰:子朱子尝欲请于朝修三礼劄,不果。上晚乃著《仪礼经传通解》始,《家礼》次,《乡礼》次,《学礼》次,《邦国礼》,而《王朝礼》终焉。凡四十七卷,视初论少异,盖自成一家言矣。书未就,先生告终。《丧祭》二礼则成于勉斋黄氏,其规模次第授于先生者也,为卷凡二十有七。书刻于南京国子监,卷帙浩繁,点画漫漶,士大夫非惟不之读,识其名者,或寡矣。瑞窃叹曰:斯礼也,制作之宜古。今之变略,备矣。后圣有作,将取而折衷焉。今与其弃也,无宁先识大义而后讲贯其精奥乎。乃命教授陈垐等督诸生手录经传,雠校付刻俾,天下后世,志于礼者,有考焉。按《朱子·仪礼经传通解》:一曰《家礼》《士冠礼》第一,《冠义》第二,《士昏礼》第三,《昏义》第四,《内则》第五,《内治》第六,《五宗》第七,《亲属》第八。《内治》者,言人君内治之法。《五宗》者,言宗子之法,以治族人亲族者,即尔雅之。《释亲》篇,《白虎通义》所谓<亲属记>也。古无此三篇,盖创为之。二曰《乡礼》《士相见礼》第九,《士相见义》第十,《投壶》第十一,《乡饮酒礼》第十二,《乡饮酒义》第十三,《乡射礼》第十四,《乡射义》第十五。三曰《学礼》《学制》第十六,《学义》第十七,《弟子职》第十八,《少仪》第十九,《曲礼》第二十,《臣礼》第二十一,《钟律》第二十二,《钟律义》第二十三,《诗学》第二十四,《礼乐记》第二十五,《书数》第二十六,《学记》第二十七,《大学》第二十八,《中庸》第二十九,《保傅传》第三十,《践祚》第三十一,《五学》第三十二,《内学》《制学义》《臣礼》《钟律》《钟律义》《诗学礼》《乐记》书数保傅,传皆创名之。《弟子职》则取诸管子也。四曰《邦国礼燕礼》第三十三,《燕义》第三十四,《大射礼》第三十五,《大射义》第三十六,《聘礼》第三十七,《聘义》第三十八,《公食大夫礼》第三十九,《公食大夫义》第四十,《诸侯相朝礼》第四十一,《诸侯相朝义》第四十二,皆沿古篇名,惟末二篇创为之。其《王朝礼》则别为《集传觐礼》。一朝事义,二历数,三卜筮,四夏小正,五月令,六乐制,七乐记,八王制,自甲至癸凡十篇。

《仪礼释宫》一篇〈存〉
黄干续《仪礼经传通解》〈注〉《宋志》二十九卷〈存〉
《杨复序》〈按序已另载不重录〉
《张虙序》〈亦另载〉
陈振孙曰:外府丞长乐黄干直卿,撰干晦庵之婿,号勉斋。始晦庵著《礼书》《丧祭》二礼,未及论次,以属干续成之。
赵氏曰:《仪礼经传通解》续卷,《祭礼》十四卷。右朱文公编集而丧祭二礼未就,属之勉斋先生。勉斋既成《丧礼》,而《祭礼》未就,又属之杨信斋信斋据二先生,槁本参以旧闻,定为十四卷,为门八十一。郑逢辰为江西仓曹,进其本于朝。信斋,福州人,名复,字茂方。书既奏,赠文林郎。

黄士毅《类注仪礼》〈佚〉
张昶曰:士毅,字子洪,尝入闽谒朱仲晦,因撰次朱子书,说语类。郡守王遂为买宅,吴下以居。

叶味道《仪礼解》〈佚〉
刘爚,仪礼云庄经解》二十卷〈佚〉
《杨复仪礼图》十七卷〈注〉《焦氏经籍志》作三十四卷非
〈存〉
《复自序》〈按序已另载不重录〉
曾棨曰黄干《通解续晚年》《祭礼》尚未脱稿,又以授之杨复。复研精覃思蒐经摭传积十馀年,以特牲馈食少牢馈食为经,冠之祭礼之首,辑《周礼》《礼记》诸书,分为《经传》,以补其阙。综之以《通礼》首之,以天神次之,以地祇次之,以宗庙次之,以百神次之,以因祭次之,以祭物次之,以祭统。有变礼,有杀礼,有失礼,并见之篇。终郊祀明堂庙制皆折衷论定,以类相从,各归条贯,使畔散不属者,悉入于伦理。疵杂不经者,咸归于至当。而始得为全书。又因朱子之意,取《仪礼》十七篇,悉为之图。制度名物粲然,毕备以图考书,如指诸掌。西山真德秀,称为千古不刊之典焉。
《吕楠序》〈按序已另载不重录〉
《童承叙跋》〈亦另载〉
桂萼曰:《仪礼》经朱子考證,已定。杨复图尤为明便,其文虽属难读,然因图以指经,因经以求义,斯了然矣。

《仪礼旁经图》一卷〈存〉
《陈普序》〈按序已另载不重录〉
《仪礼经传通解续》十四卷〈存〉
张萱曰:宋淳祐间,信斋杨复著朱晦庵编集《仪礼经传通解》,独丧祭二礼未完,以属黄勉斋续成之。勉斋即世,祭礼犹未就,于是信斋㨿二公草本,参以旧闻,精加修定,凡十四卷八十一门。

魏了翁《仪礼要义》〈注〉《宋志》五十卷〈未见〉
《聚乐堂艺》,文目有之。

马廷鸾《仪礼本经疏会》九卷〈佚〉
《廷鸾自序》〈按序已另载不重录〉

方回《仪礼考》〈未见〉
高斯得《仪礼合抄》〈佚〉
陈普《仪礼说》一卷〈存〉
按陈氏《仪礼说》:惟《士冠礼》《乡饮射礼》《燕礼》《聘礼》四篇载石堂集。

亡名氏《仪礼类例》〈注〉《宋志》十卷〈佚〉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

 第二百三十三卷目录

 《仪礼部汇考》五
  《经义考》二〈《仪礼》〉

经籍典第二百三十三卷

《仪礼部汇考》

《经义考》

《仪礼》
《敖继公仪礼集说》十七卷〈存〉
《继公自序》〈按此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又后序曰:礼,古经十七篇。其十三篇之后皆有记,四篇则无之。四篇者,《士相见》《大射》《小牢》《上下》也。然以意度之,此四篇者,未必无一记之。可言或者有之而亡逸焉?尔夫记者,乃后人述其所闻,以足经意者也。旧各置之于其本篇之后者,所以尊经而不敢与之杂也。朱子作《仪礼经解》,乃始以记文分属于经文每条之下,谓以从简便予作集说而。于此,则不能从也。予非求异于朱子也,顾其势有所不可耳,何以言之,《仪礼》诸篇之说,有特为一条而发者,有兼为两条而发者,亦有于经意之外别见他礼者。若其但为一条而发者,固可用通解之例矣。非是,则未见其可也。何则?通解之书规模大而篇数繁,其记文有不可附于本篇每条之下者,则或于其篇末见之,否则于他篇附之。故虽未必尽如其所谓以从简便之说,而其于记文,亦皆包括而无所遗也。然以记者之意考之,则亦不为无少异矣。予之所撰者,但十七篇之集说耳。若亦用此法,则其所遗者不既多乎?故不若仍旧贯之为愈,而不敢效朱子通解之为也。鲁人所谓以吾之不可,学柳下惠之可者,吾有取焉耳,夫岂敢有求异之意哉!且易之为书也,更四圣而后成伏羲画卦爻,文王周公作卦爻之辞,孔子作文言彖象之辞。其始也,四圣之书或前或后,各居一处不相杂也。后世学者,乃各分而合之以从简便。及至朱子复釐正之以复古经之旧,夫文言与彖象之辞,可以附于每卦每爻之下者也,朱子犹且正之。盖不欲其相杂也?而况此记之文,有不可尽入于本篇每条之下者乎?由是言之,则予之不敢用通解之法也,宜矣。
姓谱:敖继公,字长寿。福州人,寓居湖州。邃通经术,赵孟頫师事之。平章高显卿荐于朝,授信州教授。命下而卒。

《吴澄仪礼逸经》八篇〈存〉《焦氏经籍志作》六卷《非
澄自序》〈按澄序已另载不重录〉
《杨士奇跋》〈亦另载〉
《程敏政跋》〈亦另载〉

《何乔新序》〈亦另载〉
焦竑曰:汉初,礼经出鲁。淹中河间献王得而奏之,乃高堂生独传,十有七篇即今之仪礼也。后苍从堂讲业寻,以授戴德兄弟及沛人庆普后三家,并徵郑元明小戴之学,自为之注书,乃盛行《丧服》一篇。相传出于子夏,而献王李生得周官书,以《冬官》缺取《考工记》,足成之,顾不知《冬官》未尝缺也。盖冢宰六属,属六十。今《冬官》之属,才二十八,而五官数各有羡:《天官》六十有三,《地官》七十八,《春官》七十,《夏官》六十九,《秋官》六十六。遗编断简错出,乃尔取其羡数还之。《冬官》不独百工得归其部,而六官舛因,可类考,亦足快矣。《仪礼》多轶,永乐中,御史刘有年,献《逸经。十有八篇时未加表章,旋就湮没。夫以古经出于千百世之后而不为,宝惜。刘歆所谓杜道馀灭微学。宁独汉人而已,余深慨,特附著于篇,令好古者有所闻焉。
张采曰:别书载,沅州刘有年,洪武中为监察御史。永乐中,上《仪礼·逸经》十八篇。一云:永乐初,刘有年进《逸礼》,则知唐初所亡之书,国初犹有表献者,而今问之,中秘云无有然。则古礼之兴废,岂人所能主哉?

《仪礼传》十篇〈存〉
《澄自序》〈按《澄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按《吴氏仪礼逸经》八篇:《投壶》一、《奔丧》二、《公冠》三、《诸侯迁庙》四、《诸侯衅庙》五、《中霤》六、《禘于太庙》七、《王居》明堂》八。《传》十篇《冠义》一、《昏义》二、《士相见义》三、《乡饮酒义》四、《乡射义》五、《燕义》六、《大射义》七、《聘义》八、《公食大夫义》九、《朝事义》十。方诸《朱子通》解目录文简而伦叙秩然,以之颁学可也。

《顾谅仪礼注》〈未见〉《谅字季友吴江人王行为作传》
《周昌礼经纂要》〈佚〉
按周昌未详何人见《王氏续文献通考》

《汪克宽经传补》九卷〈存〉《焦氏经籍志作》十卷
《克宽自序》〈按克宽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曾鲁序》〈亦另载〉
《程敏政书后》〈亦另载〉

《黄润玉仪礼戴记附注》五卷〈未见〉
杨守陈曰:先生以朱子尝欲编《礼记》,附《仪礼》,乃取《仪礼》析为四卷,而以《礼记》比类附之,不类者附诸卷首末,亦各有意义。又以五礼独阙军礼,因取周官大田礼补之,而以《礼记》诸篇载田事者附焉,别为一卷。通五卷皆为之注释,总曰《仪礼戴记附注》

《何乔新仪礼叙录》十七卷〈未见〉
乔新自序〈按乔新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程敏政仪礼注》〈未见〉
《丁玑仪礼注》〈佚〉
《湛若水仪礼补逸经传测》一卷〈未见〉
《若水自序》〈按《若水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胡缵宗仪礼郑注附逸礼》二十五卷〈未见〉
《李舜臣礼经读》〈佚〉
《舜臣自序》〈按舜臣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何澄刊正仪礼纂疏》〈未见〉
《澄字应清歙人有孝行》

《阮琳仪礼经解》〈未见〉
《王樵校录古礼》〈未见〉
《李黼仪礼集解》〈存〉
黼嘉靖间无锡人

《王志长仪礼注疏羽翼》十七卷〈存〉
《郝敬仪礼节解》十七卷〈存〉
敬自述〈按已另载兹不重录〉

《刘宗周仪礼经传考次》〈未见〉
《陈林仪礼会通图》二卷〈未见〉
《胡宾礼经图》一卷〈未见〉
《谭贞良仪礼名物考》八卷〈佚〉
《贞良自序》〈按《贞良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仪礼》虽存,治举子业者,不讲久矣。谭公欲便学者诵习,诠其名物度数,立意甚厚。惜也,避地漳州之琯溪,失于寇,亦古经之不幸也。

《赵魏史仪礼本义》十七卷〈存〉
《魏史自序》〈按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钱仪礼说》一卷〈存〉
《张睿卿仪礼考》一卷〈存〉
《亡名氏仪礼诂解》四卷〈未见〉
按山阴祁氏书目有之

《仪礼节要》三卷〈佚〉
张萱曰:抄本莫详撰集姓氏。
《仪礼》
《冯翼翁士礼考正》〈佚〉
吉安府志:冯翼翁,字子羽,永新人。登第授汉阳县丞,历官抚州守刘岳申志,其墓以其父鲁山先生、暨弟奖翁、谓为三冯。

《何休冠仪约制》一篇〈存〉
《王堪冠仪礼》一篇〈存〉
杜佑曰:晋惠帝时人。

《杨简冠记昏记》各一篇〈佚〉
《钱时冠昏礼》〈佚〉
《陈普士冠礼记》一篇〈存〉
《载石堂集》

《陈选冠仪》一卷〈未见〉
范路曰:陈选,字士贤,临海人。天顺庚辰进士,广东左布政使。

《郑若曾士冠礼解》一卷〈未见〉
《罗愿昏问》一篇〈存〉
《阴秉衡昏礼节要》〈未见〉
李铠曰:秉衡,字振平,内江人。隐居著述,乡人呼之曰阴孟子。

《王承裕昏礼用中》〈未见〉
李因笃曰:王承裕,字天宇,三原人。端毅公恕少子,中弘治癸丑进士,官至南京户部尚书,卒谥康僖。

《王廷相昏礼图》一卷〈存〉
《毛奇龄昏礼辨正》一卷〈存〉
奇龄自述曰:幼时观邻人娶妇,妇至,不谒庙,不拜舅姑,牵妇入于房,合卺而就枕席焉。归而疑之曰:此非野合乎?若然,则娶与奔,何择焉?以问塾师,塾师曰:孺子焉知《礼》《礼》不云乎:不成妇者,不庙见夫。不先成妇,而谓可以见舅姑,入祖庙,未之前闻。予曰妇必寝而后成乎?塾师不能答。会先仲氏从郡归,急举似之。仲氏愀然曰:斯礼之,不明于今五百年矣。礼无不谒庙者,娶则告迎入。则谒至曲礼曰:斋戒以告鬼神,此告迎也。《左传》曰:夫人姜氏入此。
谒至也,是故楚公子围娶于郑。有曰:围布几筵,告于庄公之庙而来辞,以告迎。而郑公子忽娶于陈,归不谒至,则陈针子讥之。先配而后祖是不为夫妇,诬其祖矣。何以能育,则是妇至之夕,必入而告谒。谓之谒庙,亦谓之朝庙。苟不告迎,是谓蒙先君。蒙者,欺也。不谒至,是谓诬祖。诬者,诈而不实也。欺与诈,即已为夫妇而同,于不为。故曰:是不为夫妇。则是不谒祖者,不成妇。而反曰:不成妇则不谒祖。是明与其书,而倒读之也。且妇非荐寝而后成也。女之称妇,在纳采时已定之。而纳徵则竟成其名,故纳采辞曰:吾子有惠,贶室某室者,妇人之称。而纳徵则曰:徵者,成也。至是而夫妇,可以成也。是以公羊传曰:女在家称女,在涂称妇。则在家时虽成妇,然名而不称。及出门,而即称之,故往娶称逆妇。既至,称入。春秋书法明明可稽。未闻曰娶后三日,而后妇身以成也。且夫庙见者,非谒见之。见成妇者,非夫妇之妇也。《礼》以为妇至之夕,舅姑在堂,则舅姑为主人,迎而拜之谓之拜舅姑。而然后帅以谒庙,则此时之拜,宾主之拜也。犹之婿之拜亲迎,虽舅婿交拜,而仍不谓之婿,见是。以次日质明,则上堂而行妇见之礼。谓之成妇。《昏礼》所云:成妇礼者是也。脱或不幸,而舅姑已亡,则迎妇谒庙。以长者为主,而上堂之。见质明无有。必待祭而后行之。而祭,必以时一时三月,则感物悽怆,于是入庙而修妇见之礼,谓之庙见。曾子问所云三月而庙见成妇之义者,诚以入庙见妇不幸之事。故同一成妇,而妇见称礼,庙见称义。以为妇见,则枣栗腶脩成子妇之仪,庙见则仅扱地奠菜,而特豚盥馈,不能再举,但以意行之,而仪节未备。故不曰:礼,而曰:义 ,亦曰:义在所杀耳。然且夫妇之称,成于纳徵,而子妇之称,必俟庙见始成之。重子妇而轻夫妇,假未庙见而妇死,则虽为夫妇三月,而不移于祖,不附于皇姑,归葬于女氏之党,曰:未成妇也。则是久荐枕席,仍未成妇,而必成之于扱地,一奠之后。晋江应元所云贵其成妇,不贵其成妻者,盖妇妻之辨,其为重妇而轻妻,成在妇而不在妻,断断如此。自世不读书,不识三礼,不深辨。夫子《春秋》祇以宋学为指归,而宋人著书,一往多误。伊川程氏有三月庙见之语,而朱元晦作家礼,即承其误而著为礼文曰:三日庙见,主人以妇见于祠堂。且曰:入门而不见舅姑,三日而始庙见者,以未成妇也。夫以曾子所问,夫子所言三月而庙见,成妇之义,明明正文,而乃曰:三日庙见,不成妇。不庙见以三月为三日,以庙见为见庙,以子妇而为夫妇,以死舅姑为生舅姑,以不庙见不成妇,为不成妇不庙见。以致五百年来,自宋元至于今,自流沙至于日,出彼我梦,梦同入酒,国举生伦大事,男女百年一大嘉会,而草草野合,涉于无赖。至请召宾客,往来简帖不曰:三日庙见,则曰:儿媳某日行庙见礼,抑又以凶丧不吉之辞,公然行之。嗟乎!先王先圣安在耶?予时闻其言,始而惊,既而悟。又既而愤然不平,以为礼数衰息,安得日发仲氏言,而一一正之?乃有志,未逮流离道路者,越数十年。每就人质难而不得要领,暨归休。而仲氏逝矣,予尝考宋学,推其所误,大抵北宋宗《周礼》,而王氏误之。南宋宗《仪礼》,而朱氏又误之。荆公以《周礼》为周公之书,而文公亦即以《仪礼》为周公所著,夫周公著书,亦复何据。独不曰:有夫子之《春秋》在乎?晋韩宣子聘于鲁,观《易象》《春秋》曰:《周礼》尽在鲁矣。夫《春秋》何与?于《周礼》而善观《礼者》,即于《春秋》而得之。诚以先王无礼书,其所言礼,每散见之六籍之间。而《春秋》所书,较于周制为尤切,故予传《春秋》,直以礼事文义,立为四例。而以礼为首,以为《春秋》。是非固有周一代典礼所取,正也,乃不通者,目之为春秋之礼。夫先配后祖春秋之礼也,而知礼者讥之,则不祖者,春秋之礼。祖即非春秋之礼,而周之礼也。丁丑妇至,戊寅朝庙,春秋之礼也。夫子特贬而正之,则越日朝庙者,春秋之礼;至日即朝庙者,此非春秋之礼。而周之礼也,夫《礼记》者,夫子之后之书也。《周礼·仪礼》虽或为周时所著,然并非春秋以前夫子经见之书也,况《仪礼》阙落举无全礼。以《仪礼》无天子诸侯之礼而谓:天子诸侯,必无礼定,非通人以《士昏礼》,无行媒,朝庙之文。而谓《昏礼》无媒妁,《昏礼》不朝庙,是为妄士。惜予本无学,而仲氏又逝,全礼不明,将以俟。后之有学者,因先录《昏礼》一节,记其所闻,于仲氏之所言者,以就正有道,名曰:辨正。嗟乎!世岂无知礼者耶?

《刘敞士相见·义》一卷〈存〉
东都事略:刘敞,字原父,袁州临江人。举进士甲科,官至集贤院学士,判西京留司御史台。
朱子曰:刘原父却会学古人,为文其集中有数篇,
《全似礼记》

《陈师道士相见礼》一卷〈未见〉
《聚乐堂艺文目》有之

《舒芬士相见礼仪》一卷〈存〉
《芬自序》〈按《芬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郑樵乡饮酒礼图》〈注〉《宋志》三卷〈佚〉
《高闶乡饮酒仪》〈佚〉
朱子曰:绍兴初行乡饮酒礼,其仪乃是高抑崇撰,如何不看仪礼,只将礼记乡饮酒义做这文字,是贻笑千古者也。

《王炎乡饮酒仪》一卷〈未见〉
《王时会乡饮酒礼辨疑》一卷〈佚〉
《史定之乡饮酒仪》〈注〉《宋志》一卷〈佚〉
《郑起乡饮酒书》〈佚〉
《何栋如乡饮图考》一卷〈未见〉
《许孚远乡饮酒礼会通》〈未见〉
《朱载培乡饮酒乐谱》六卷〈存〉
缪泳曰:郑世子。

《冯应京乡饮图说》一卷〈未见〉
《骆问礼乡饮序次图说》一卷〈未见〉
《张敔饮射辑略》一卷〈未见〉
《闻人诠饮射图解》一卷〈存〉
《诠自序》〈按《诠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朱熹乡射疑误》一卷〈存〉
《王廷相乡射礼图注》一卷〈存〉
《廷相自序》〈按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叶良佩燕射古礼》一卷〈未见〉
《徐樾燕射礼仪》一卷〈未见〉
黔记贵州提学道贵溪徐樾撰
李延是曰:樾中,嘉靖壬辰进士。

《彭良臣射礼纂》一卷〈未见〉
《陈凤梧射礼集要》一卷〈存〉
缪泳曰:陈凤梧,撰。冀北郭登庸,为湖广提学副使,刊行之。

《谢少南射礼纂要》一卷〈未见〉
《杨道宾射礼仪节》一卷〈未见〉
缪泳曰:晋江杨侍郎,官国子司。业著有《射礼仪节》,而江夏郭文毅加以考證,成书。
《刘贤序》〈按贤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朱缙射礼集解》〈存〉
《缙自序》〈按缙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林文奎射礼图注易览》一卷〈未见〉
《吴霞射礼辑说》〈未见〉
《闽书》:吴霞,字汝华,海澄人。

《姚坤射礼直指》一卷〈未见〉
《刘敞公食大夫义》一卷〈存〉
《方回觐礼辨》一篇〈存〉
《仪礼》
《戴德丧服变除》〈注〉《旧唐志》一卷《通志》略同〈佚〉
《马融丧服经传注》〈注〉《隋志》一卷〈佚〉
《郑元丧服谱注》〈注〉《隋志》一卷〈佚〉
《丧服经传注》〈注〉《隋志》一卷〈佚〉
《刘表后定丧服》〈注〉《隋志》一卷《隋志》作丧礼〈佚〉
按杜佑《通典》引:刘表后,定丧服文。云:父亡在祖后,则不得为祖。母三年以为妇,人之服不可踰。夫孙为祖服,周父亡之后,为祖母不得踰祖也。又云:既除丧,有来吊者,以缟冠深衣于墓,受之。毕事反吉。又云:君来吊臣,主人待君到,脱头绖贯左臂,去杖出门,迎门外再拜。乃厌还先入门,东壁向君,让君于前听进,即堂先哭。乃止于庐外,伏哭,当先君止。君起致辞,子对而不言,稽颡以答之。

《蒋琬丧服要说》〈注〉《隋志》一卷〈佚〉
《蜀志》:蒋琬,字公琰,零陵湘乡人。为尚书令,迁大将,军录尚书,事封安阳亭侯。延熙元年,命开府,明年就加为大司马。卒谥曰恭。

《王肃丧服要记》〈注〉《隋志》一卷〈佚〉
《王氏丧服要记》:孔氏正义,杜氏《通典》多引之。其《鲁哀公葬父》一篇散见群书,今会稡为一可以补。永嘉薛氏,孔子集语所未及,文曰:鲁哀公祖葬,其父孔子问曰:宁设桂树乎 ?哀公曰:不也。桂树者,起于介子推。子推晋之人也,文公有内难,出国之狄。子推随其行,割肉以续军粮。后文公复国,忽忘子推,子推奉唱而歌。文公始悟当受爵,子推奔介山抱木而烧死。国人葬之,恐其神魂贾于地,故作桂树焉。吾父生于宫殿,死于枕席,何用桂树为?孔子问曰:宁设三桃汤乎?哀公曰:不也。桃者,起于卫灵公有女,乳母送新妇,就夫家。道闻夫死,女母欲将新妇返,新妇曰:女有三从,今属于人,死当卒。哀因驾素车白马进到夫家,治三桃汤,以沐死者出东门,北隅礼三,终使死者不恨。吾父无所恨,何用三桃汤为?孔子问曰:宁设五谷囊乎?哀公曰:不也。五
谷囊者,起伯夷叔齐不食周粟,而饿于首阳之山,恐魂之饥,故作五谷囊。吾父食味含哺而死,何用此为?孔子问曰:宁设菰庐乎?哀公曰:不也。菰庐起太伯,太伯出奔,闻古公崩,还赴丧,故作菰庐以障其尸。吾父无太伯之罪,何用此为?孔子问曰:宁设桐人乎?哀公曰:不也。桐人起于齐人虞卿遇恶继,母不得养,父死不能葬。知有过,故作桐人。吾父生得供养,何用桐人为?孔子问曰:宁设魂衣乎?哀公曰:不也。魂衣起苑荆于山之下,道逢寒死,友哀往迎其尸,悯神之寒,故作魂衣。吾父生服锦绣,死于衣被,何用魂衣为?郦善长谓孔子非璠玙葬,安用桂树为礼乎?王肃此證近于诬矣!

《丧服经传注》〈注〉《隋志》一卷〈佚〉
《射慈丧服变除图》〈注〉《七录》五卷〈佚〉
陆德明曰:慈,字孝宗,彭城人。吴中书侍郎。
《隋书慈吴齐王傅》

《丧服天子诸侯图》〈注〉《旧唐志》二卷〈佚〉
《杜预丧服要集》〈注〉《隋志》二卷〈佚〉
《袁准丧服经传》〈注〉《隋志》一卷〈佚〉
《卫瓘丧服仪》〈注〉《隋志》一卷〈佚〉
《刘逵丧服要记》〈注〉《七录》一卷〈佚〉
《隋书》:逵晋侍中。

《崔游丧服图》〈注〉《旧唐志》一卷〈佚〉
《晋书》:崔游,字子相,上党人。魏末察孝廉,泰始初拜郎中,年七十馀,犹敦学不倦,撰《丧服图》行于世。

《贺循丧服要纪》〈注〉《七录》六卷《隋志·旧唐志》十卷〈佚〉《丧服谱》〈注〉《隋志》一卷〈佚〉
《孔伦集注丧服经传》〈注〉《隋志》一卷〈佚〉
陆德明曰:集众家注。

《蔡谟丧服谱》〈注〉《隋志》一卷《旧唐志》〈佚〉
《环济丧服要略》〈注〉《隋志》一卷〈佚〉
《孔衍凶礼》〈注〉《隋志》一卷〈佚〉
《葛洪丧服变除》〈注〉《隋志》一卷〈佚〉
《陈铨丧服经传注》〈注〉《隋志》一卷〈佚〉
《刘明德丧服要问》〈注〉《七录》六卷〈佚〉
《裴松之集注丧服经传》〈注〉《隋志》一卷〈佚〉
陆德明曰:松之,字士期,河东人。宋太中大夫西乡侯。

《庾蔚之丧服要记》〈注〉《七录》三十一卷〈佚〉
《隋书》:宋员外,郎散骑常侍庾蔚之撰。

《丧服世要》〈注〉《七录》一卷〈佚〉
《费沉丧服集议》〈注〉《七录》十卷〈佚〉
《隋书》:宋抚军司马费沉撰〈佚〉

《雷次宗略注丧服经传》〈注〉《隋志》一卷〈佚〉
《释慧皎高僧传》:慧远讲丧服经,雷次宗宗炳等,并执卷承旨,次宗后,别著《义疏》,首称雷氏宗炳。因寄书嘲之曰:昔与足下共于释,和尚间面受此义,今便题卷首称雷氏乎 ?

《周缵之丧服注》〈佚〉
《蔡超宗集注丧服经传》〈注〉《隋志》二卷〈佚〉
《刘道拔丧服经传注》〈注〉《七录》一卷〈佚〉
陆德明曰:彭城人,宋海丰令。

《张耀丧服要问》〈注〉《七录》二卷〈佚〉
《崔凯丧服难问》〈注〉《七录》六卷〈佚〉
《王俭丧服古今集记》〈注〉《隋志》三卷《旧唐志》〈佚〉《丧服图》〈注〉《隋志》一卷〈佚〉
《田俊之丧服经传注》〈佚〉
陆德明曰:之字僧绍,冯翊人。齐东平太守。

《田僧绍集解丧服经传》〈注〉《隋志》一卷〈佚〉
《司马瓛丧服经传义疏》〈注〉《七录》五卷〈佚〉
《隋书》:司马瓛,齐散骑侍郎。

《王逸丧服世行要记》〈注〉《隋志》十卷〈佚〉
《旧唐志》逸作逡之。
《隋书》齐光禄大夫王逸撰

《楼幼瑜丧服经义疏》〈注〉《七录》二卷〈佚〉
《隋书》:幼瑜齐给事中。

《刘瓛丧服经传义疏》〈注〉《七录》一卷〈佚〉
《沈麟士丧服经传义疏》〈注〉《七录》一卷〈佚〉
《袁祈丧服答要难》〈注〉《隋志》一卷《旧唐志》〈佚〉
《唐书》:赵成问袁祈答。

《贺游丧服图》〈注〉《隋志》一卷〈佚〉
《崔逸丧服图》〈注〉《隋志》一卷〈佚〉
《裴子野丧服传》〈注〉《隋志》一卷〈佚〉
《贺玚丧服义疏》〈注〉《隋志》二卷〈佚〉
《何引丧服治礼仪注》〈注〉《唐志》九卷《七录》作士丧仪注
〈佚〉

《何佟之丧服经传义疏》〈注〉《隋志》一卷〈佚〉
《隋书》:佟之梁尚书左丞。

《皇侃丧服文句义疏》〈注〉《隋志》十卷〈佚〉
《丧服答问目》〈注〉《隋志》十三卷〈佚〉
《孔智丧服释疑》〈注〉《七录》二十卷〈佚〉《谢峤丧服义》〈注〉《隋志》十卷〈佚〉
《隋书》:峤陈国子祭酒。

《袁宪丧礼五服》〈注〉《隋志》七卷〈佚〉
《隋书》:宪大将军。

《王隆伯丧礼钞》〈注〉《隋志》三卷〈佚〉
《张冲丧服义三卷》〈佚〉
《沈文阿丧服经传义疏》〈注〉《旧唐志》四卷〈佚〉
《丧服发题》〈注〉《旧唐志》二卷〈佚〉
《谢徽丧服要记注》〈注〉《旧唐志》五卷 《注贺循书》〈佚〉
按杜氏《通典》《丧服要记》文云:公子之二宗,皆一代而已。庶兄弟既亡,之后各为一宗之祖也。其下有徽注云:母弟与妾子,则贵于嗣子,则贱与妾子,同为庶故也。既死之,后皆成一宗之始祖。即上所谓:别子为祖也。又要记下文云:嫡继其正统者,各自为大宗,乃成百世不迁之宗也。其下有徽注云:贺公答庾元规云:虽非诸侯别子,始起是邦。而为大夫者,其后继之,亦成百代不迁之宗。郑元亦云:太祖谓别子,始爵者也。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愚谓:是起是邦,始受爵者,又问别子,有十人一族之中,可有十大宗乎?然贺答傅纯云:别子为祖,不限前后,此为每公之子皆别也。又要记云:凡诸侯之嗣,子继代为君,君之群弟,不敢宗君,君命其母弟为宗。诸弟宗之亦谓之,大宗死,则为齐衰九月 。其下有徽注云:母弟虽贵诸弟。亦不敢服。既为宗主,则齐衰九月,其母小君也,其妻齐衰三月,如大宗也,以母弟之贵故也。又要记下文云:若无母弟,则命庶弟之大者,为宗诸弟宗之,亦如母弟则为之,大功九月。下有徽注云:此大传之小宗也,其母妻,则无服女公子服宗,亦与男同。要记下文云:此二宗者,一代而已。下有徽注云:此二宗者,亦不得并。故《大传》曰:有大宗而无小宗,有小宗而无大宗者,公子之谓也。

《孟诜丧服正要》〈注〉《唐志》二卷〈佚〉
《旧唐书》:孟诜,汝州梁人。举进士,垂拱初累迁凤阁舍人,出为台州司马,后累迁春官侍郎,长安中为同州刺史。

《殷玠丧服极议》〈注〉《通志》一卷〈佚〉
《张景昭丧服制》〈注〉《通志》一卷〈佚〉
《张荐五服图》〈佚〉
《裴茝五服仪》〈注〉《唐志》二卷〈佚〉
《新唐书》:茝元和太常少卿。

《仲子陵五服图》〈注〉《通志》十卷〈佚〉
《新唐书》:贞元九年上。

《伊氏〈失名〉丧服杂记》〈注〉《七录》二十卷〈佚〉
《徐氏〈失名〉丧服制要》〈注〉《隋志》一卷〈佚〉
《王氏〈失名〉丧服记》〈注〉《隋志》十卷〈佚〉
《严氏〈失名〉丧服五要》〈注〉《隋志》一卷〈佚〉
《卜氏〈失名〉駮丧服经传》〈注〉《隋志》一卷〈佚〉
《樊氏〈失名〉丧服疑问》〈注〉《隋志》一卷〈佚〉
《戴氏〈失名〉丧服五家要记图谱》〈注〉《七录》五卷〈佚〉《《亡名氏丧服义钞》〈注〉《隋志》三卷〈佚〉
《丧服经传隐义》〈注〉《七录》一卷〈佚〉
《丧服要略》〈注〉《隋志》二卷〈佚〉
《丧服祥禫杂议》〈注〉《七录》二十九卷〈佚〉
《丧服杂议故事》〈注〉《七录》二十一卷〈佚〉
《丧服君臣图仪》〈注〉《七录》一卷〈佚〉
《五服图》〈注〉《隋志》一卷〈佚〉
《五服图仪》〈注〉《隋志》一卷〈佚〉
《五服略例》〈注〉《隋志》一卷〈佚〉
《丧服要问》〈注〉《隋志》一卷〈佚〉
《丧服假宁制》〈注〉《隋志》三卷〈佚〉
《论丧服决》〈注〉《隋志》一卷〈佚〉
《士丧礼仪注》〈注〉《唐志》十四卷〈佚〉
《五服制》〈注〉《宋志》三卷〈佚〉
《丧服加减》〈注〉《宋志》一卷〈佚〉
崇文总目不著名氏杂记服制增损文无伦次

《五服仪》一卷〈佚〉
《五服法纂》一卷〈佚〉
以上二书载绍兴续到四库阙书目

《梁观国丧礼》五卷〈佚〉
《广东通志》:梁观国,字宾卿,南海人。再荐于乡,不第,力排佛老编《丧礼》五卷,革用道释者。门人称曰:归正先生。

《韩挺服制》〈注〉《宋志》一卷〈佚〉
《李随吉凶五服仪》〈注〉《宋志》一卷〈佚〉
《刘筠五服年月数》〈注〉《宋志》一卷〈佚〉
《吕大临编礼》三卷〈木见〉
晁公武曰:以士丧礼,为本取三礼附之。自始,死至祥练,各以类分。其施于后,学甚惠。尚恨所编者五礼中特凶礼而已。

《沈括丧服后传》〈佚〉
括自述曰:予为《丧服后传》,书成熙宁中。欲重修五服,而予预讨论雷郑之学阙,谬颇多。

《郑文遹丧服长编》〈佚〉
《杨简丧礼家记》一卷〈佚〉
《冯椅丧礼》〈佚〉
《叶起丧礼会经》〈未见〉
起,字振卿,永嘉人。其书虞集为之跋。

《车垓内外服制通释》九卷〈存〉
马良骥曰:公讳垓,字经臣,少讳若绾乡人,所称 双峰先生者也。居黄岩乡,荐不第。季父韶溪先生安行登永嘉潜室。陈先生埴之门公,与从兄若水俱受学焉。凡河图洛书先天太极之精微蕴奥,靡不探赜异端百家之说,必反覆辨订。至于礼经,尤详如深衣之绩。衽先儒未有一定之论,公则用注疏,皇氏广头在下之说改正。绩为裳之上衣之傍,而后深衣之制,始得其宜。丧服亲疏之隆杀,文公家礼尚或遗略,公乃作《内外服制通释》一篇,其于正降义加多以义起,以补文公之未备士之。习礼者得之,如指诸掌焉。景定中,会稽王华甫守台于城之东湖,建上蔡书院,首聘公兄弟处以宾职。咸淳中,朝廷以特科授迪功郎建宁浦城县尉公,既老遂不赴。
牟楷曰:余闻双峰先生服制有书,旧矣。而常恨莫之见也,年几耳顺先生之子,大雅翁始编以示余,且俾题其首,余以晚学辞弗获,遂为之言曰:美哉是书其文公家礼之羽翼欤!或曰:丧服之制,家礼备矣。此书之作,不殆于赘乎哉?余谓:不然,家礼著其所当然,此释其所以然也。孔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徒由之,而不求以知之,可乎哉?此先生之书所以作也。然《礼》《冠昏丧祭》,而此独有取于丧,又何欤礼之行由于俗之厚?俗之厚,由于丧之重也。周公所以成周家忠厚之俗,亦唯丧祭之重而已。丧祭之重,民俗之厚也。民俗厚而后冠昏之礼可行矣。噫!亲丧固所自尽也,世降俗浇齐斩,且莫之尽况期功乎?期功之正者,且莫之尽况,若义,若降,若加者乎?噫!安得如先生者,出而司风俗之柄,即是书而躬行之。且律天下之人尽行之,则变浇为淳有不难者矣。噫!后之人读是书,而昧于天理者,乌足以知先生之心哉/先生姓车,氏讳垓,字经臣,玉峰先生之季也。至元后己卯畅月,张复跋曰:双峰先生《内外服制通释》,余闻其书旧矣,今始获一睹其发明。朱夫子家礼殆无遗蕴,岂曰小补之哉。因思丱角时。从玉峰先生于上蔡东湖书院,引试圣,则堂举孟子使契为司徒教,以人伦章为题先生曰:此帝尧命契,教天下万世以人道之始也。余对曰:朱夫子丧礼一书,岂非教天下万世以人道之终乎?先生喟然曰:小子真能以隅反矣。双峰先生,玉峰先生之季也。宜其熟于礼也,呜呼!微契不能启之,于前微朱夫子不能成之,于后微先生通释又不能使后人行著而习察也,读先生之书者,孝弟之心油然如风之于草雷之于蛰,岂曰小补之哉?时至元后庚辰六月,
子瑢跋曰:先君成此书,未脱而更化,及奔窜山谷,竟以疾终。家塾悉为煨烬时,瑢兄弟尚幼,若罔闻知洎长有识,而手泽无存,蚤夜痛心,有负先志。岁庚午春,先师栖筠郑先生亡。余往吊,于先生书房中见《内外服制通释》一书,俨然具在惊喜,无地栖筠,盖先君之爱友曾传之,于是编写成帙众,谓是书有补世教瑢不敢私,遂锓诸梓与众共。至元后戊寅孟春,
从子惟贤跋曰:是书之出,可与文公《丧礼》相表里,而并行也,或曰朱子一代道学之宗,其肩可比乎?曰:不然。朱子于是书,犹君子之射也。我伯父双峰于是书,乃养由基之射也。学专而精详,而明,有补家礼之未备,有发前贤之未发,非谓学问相高也,为之图,使人易见为之,释使人易知易见,易知亲疏隆杀之等,人人可得而尽矣,必师。友讲说云乎:有补于治道明矣 。时至元后戊寅仲夏,
按车氏书予所储者,阙第八卷以后八书目为《三殇》,以次降服应服期而殇者,降服大功小功,应服大功而殇者,降服小功缌麻应服小功而殇者,降服缌麻卷九为深衣疑义。

《叶起丧礼会记》〈佚〉
《虞集后序》曰:先王既远礼乐崩坏,秦汉以来诸儒相与缀缉,所传闻而诵说之,使后世犹得稍见绪馀者,则其功也。然其臆说自为牴牾,亦不无焉。自非真知圣人之道,不能有所决疑,于其间伊洛诸君子出,然后制作之本,盖庶几矣。至于朱子将观于会通,以行其典礼,故使门人辑为《仪礼》经传通解,其志固将有所为也,事有弗逮终身念之,而所谓家礼者,固司马氏之说而粗加檃括特未成书
而。世已传之,其门人杨氏以其师之,遗说为之记注者,盖以补其阙也。昔者戴氏之所记言丧礼者,独多,而杨氏之书独丧礼尤备,岂不以人伦之大死生之际,而凶礼为最重者乎。小子不敏,窃有意于其遗说之一二,然学未足,而年已迈,。而亦未获少有发明,是以常有感于斯,而永嘉叶起振卿之来,京师出所为丧礼会纪,以示余其言曰:昔服亲之丧也;或有不得于心,则疑其于理;或有所未尽求诸家礼,则又见其足以少正于今;而或疑其未备合于古,乃博考经传以为此书,垂十五年而后,成振卿时从事府史公,退之暇人事尽废,毕力于斯,故其详整如此。然犹以为未足,又将益考其所未至者焉?呜呼!其志亦可尚矣,观振卿之恂,恂愿悫严覈坚苦悲,世俗之衰微,求古昔之废坠,亦其有见而不能自已,殆非求知于当时以自衒者也。顾不鄙余而俾与观焉,余将留振卿以共成其志,而振卿授温陵幕官以出,余虽在,成均会朝廷多礼文之事,亦不暇。故略叙梗概,而归温陵之士尚多先代之遗闻乎?可以参徵,而振卿精神不衰。益加润色,宜必有不止于斯者,请见于他日尚未晚也。

《戴石玉治亲书》三卷〈佚〉
虞集序曰:治亲书者,戴君石玉之所编也。其意以为记礼者有曰圣人南面而听天,下所宜先者五:一曰治亲。故杂取尔雅仪礼,戴记及先儒之言而成之,凡三篇一曰:释亲;二曰:宗法;三曰:服制。而亲亲之道备矣,品节之礼辨矣。予读之而叹曰:考之于书,帝尧则曰以亲九族帝,舜则曰察于人伦,其命契也。亦曰:百姓不亲,五品不逊,敬敷五教在宽,然则治天下者,思尽人道以成善治,岂有出于此乎!今布衣韦带之士,坐诵书史,慨然思古以人为治之道,有取于圣经贤传著而为书,以自见其学,其必有见也。夫夫大学之道,其极致在于平天下,盖其所讲者如此,又何疑也。夫亲亲之名立,内有其序,外有其别礼,可得而行矣。名之不立,则或昧于一本之立,迷于疏戚之辨,谬于爱敬之节,溺于鄙倍狎昵之私,此犯上好乱之所由起也/治亲而首释,可谓善矣。古者天子有天下诸侯,有国大夫,有家,故宗法可得而行焉。秦人坏封建,后世虽复建侯立国,不能如王之制,故宗法不得行。而士无田,不可以祭,则恶在其为宗乎?为士者犹然,况庶人乎?是故学者肄其说而传之,可也。石玉所为君子行其意者,庶几得之。若夫服制之说,今所叙列先王之法时,君之训先儒之说,可谓备矣,余窃有慨焉?丧服者,所以著其哀,所以称其情也,世俗沦降,不能三年之丧者多矣,又何缌小功之足察乎?虽然君子之为道也,亦教之孝弟而已矣/五十而慕,庶几有闻大舜之风者,焉则其立制也,尝欲节其过以勉其不及焉。则凡石玉之所序者,可考而通之,以就其可行者矣。噫!论至于此,亦不过肄其说而传之云耳,不亦悲夫?孟子曰: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为人者不有躬行心得之君子,孰能与于此哉?方今圣朝在上,人文方兴,必有诸侯王大臣能献其书,以就一王礼乐之盛,千数百年之间,戴氏复以礼显,不亦伟欤!

《张丧服总类》〈佚〉
《龚端礼五服图解》〈未见〉
《周南老丧礼举要》〈未见〉
《徐骏五服集證》一卷〈存〉
骏自序曰:丧者,凶事也。圣人必达之丧,而使人尽夫送终之诚,故制五服以取法于天地阴阳别乎。亲疏之等,俾不相渎乱者,故冯鼎元有曰礼莫严于五服,而五服莫严于父母,有父母,然后有吾身。身,其枝也,终丧之服,可不严乎?骏不自揣,己谨按文公家礼及我太祖高皇帝御制孝慈录间,亦采择先儒至当之论,附以臆见之言,为五服问答凡三誊,始克成编名曰《五服集證》。尝以质诸先达咸曰:虽裒集众说以释其义,足可俾为人子者习之,以知其尊卑隆杀之道,而哀痛之心莫不油然以生,则五服庶无相渎者矣。福建士夫书林詹氏读书好礼,见而喜曰:此五服书,不可私于己。遂慨然捐镪,命工锓梓以永其传。骏深惧舛驳不能尽,夫五服之旨僭踰之罪,莫可逃乎。后之君子倘改而正诸,则非惟区区之幸抑,亦后学之幸也。时正统三年二月。

《姜琏丧礼书》〈未见〉
黄虞稷曰:琏,字廷器,兰溪人。天顺庚辰进士,历知永平赣州二府事。

《蔡芳丧礼酌宜》〈未见〉
温州府志芳,字茂之,平阳人。弘治戊午举人,官福建运副。
《王氏丧礼论》一卷〈存〉魏坤曰:《王廷相丧礼论》《并丧》一;《改葬》二;《嫂叔服》三;《丧中祭》四;《服官政》五;《葬北首》六;《迁庙》七;《过期葬》八;《居丧见人吊人食人遗人》;九《贫葬》十;《丧未敛服》十;一《居丧服食起居》十二;《服志》十三;《魂帛》十四;《衰制》十五;《风水》十六;《丧次》十七;具载家藏集中。

《刘绩丧服传解》〈未见〉
《绩自序》〈按《绩序》已另载兹不重录〉

《王廷相丧礼备纂》二卷〈存〉
《毛奇龄丧礼吾说篇》十卷
奇龄自序:三代之礼,至春秋,已亡。孔子能说夏殷礼,而杞宋无徵。韩宣子聘鲁,见易象春秋,即叹为周礼在鲁。夫易象何与于礼,秖《春秋》记事,多按典制为是非,而即以为一代之礼尽在于是。然则周礼之亡也,久矣。是以孟子在滕,其国不知有三年之丧,而至于棺椁衣衾厚薄何等,即门人如充虞乐正子辈,亦不能为之解也。特汉传三礼:一录官政;而其一则但谱士礼,又阙轶未备一则,散辑诸议礼之文。彼我参错,全然无可为纪要者,少时与先仲兄相订纂丧祭二礼,以正末俗,而丁年避雠,老以一官还乡里。胸腹既不足恃,而奔走隐匿,何能著书?往往偶记一礼,但默会其意以为之说,纵不之考据而疑,即阙之。初还里时,先辑《祭礼通考谱藉》以问世而衰。疾顿至急,取《丧礼》所为说,因陋就简缀成。帙间较胸臆所未备者,纵或原文难稽。多以己意相疏校,而一往审慎,并不敢抄易其辞,而变反其义,而至于武断,则务绝焉。子不云乎:吾学周礼,今用之。则但从先古所传与习俗所误,而较论其间是。亦夫子吾说之,遗意也因编缀将讫,而题以为篇。

《毛先舒丧礼杂记》一卷〈存〉
《宁成为人后者三十六难》〈未见〉
黄虞稷曰:衡阳人。

《薛蕙为人后解》〈存〉
《赵彦肃馈食礼图》〈未见〉
杨复曰:严陵赵彦肃,尝作特牲少牢二礼,图质诸先师文公。先师喜曰:更得冠昏图,及堂室制度并考之,乃为佳。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

 第二百三十四卷目录

 《仪礼部总论》一
  《后汉郑元仪礼注目录》〈叙篇十七则〉
 《仪礼部总论》二
  《唐贾公彦仪礼疏释》〈十七则〉
  《宋杨复仪礼图》〈《士冠礼》、《士昏礼》、《士相见礼》、《乡饮酒礼》、《乡射礼》、《燕礼》、 《大射礼》、《聘礼》。〉
  《元敖继公仪礼集说》〈十七则〉

经籍典第二百三十四卷

《仪礼部总论》

《后汉郑元仪礼注目录》

《士冠礼》第一
童子任职,居士位,年二十而冠。主人元冠朝服,则是仕于诸侯。天子之士,朝服皮弁,素积古者,四民世事士之子,恒为士冠礼于五礼,属嘉礼大小戴及别录。此皆第一。
《士昏礼》第二
士娶妻之礼,以昏为期,因而名焉。必以者,阳往而阴,来日入,三商为昏昏礼于五礼,属嘉礼大小戴及别录。此皆第二。
《士相见礼》第三
士以职位相亲,始承挚相见之礼,杂记会葬礼曰:相见也,反哭而退,朋友虞祔而退,士相见于五礼,属宾礼大小戴及别录。此皆第三。
《乡饮酒礼》第四
诸侯之乡大夫,三年大比献贤者,能者于其君以礼宾之,与之饮酒于五礼,属嘉礼大戴,此乃第十,小戴及别录,此皆第四。
《乡射礼》第五
州长春秋以礼会民,而射于州序之礼。谓之乡者州乡之属乡大夫或在焉。不改其礼。射礼于五礼,属嘉礼大戴十一,小戴及别录,皆第五。
《燕礼》第六
诸侯无事,若卿大夫有勤劳之功,与群臣燕饮以乐之。燕礼于五礼,属嘉礼,大戴第十二,小戴及别录,皆第六。
《大射仪》第七
名曰大射者,诸侯将有祭祀之事,与其群臣射,以观其礼数,中者得与于祭,不数中者不得与于祭。射义于五礼,属嘉礼,大戴此第十三,小戴及别录,皆第七。
《聘礼》第八
大问曰聘,诸侯相于久无事,使卿相问之礼小聘使大夫。《周礼》曰:凡诸侯之邦交,岁相问也,殷相聘也,世相朝也。于五礼,属宾礼大戴第十四,小戴第十五,别录第八。
《公食大夫礼》第九
王国君以礼食,小聘大夫之礼于五礼,属嘉礼大戴第十五,小戴第十六,别录第九。
《觐礼》第十
觐见也,诸侯秋见天子之礼。春见曰朝,夏见曰宗,秋见曰觐,冬见曰遇,朝宗礼备,觐遇礼省,是以享献不见焉,三时礼亡,唯此存尔。觐礼于五礼,属宾大戴第十六,小戴十七,别录第十。
《丧服》第十一
天子以下死而相丧衣服,年月亲疏隆杀之礼,不忍言死,而言丧,丧者,弃亡之辞,若全存居于彼焉,已亡之耳。大戴第十七,小戴第九,《刘向别录》第十一。
《士丧礼》第十二
士丧,其父母自始死,至于既殡之礼,丧于五礼属凶。大戴第四,小戴第八,别录第十二
《既夕》第十三
士丧礼之下篇也,既已也,谓先葬,二日已夕,哭时与葬间一日,凡朝庙日,请启期必容焉。此诸侯之下士一庙,其上士二庙,则既夕,哭先葬前三日。大戴第五删小戴第十四,《别录名士·丧礼·下篇》第十三
《士虞礼第》十四
虞安也,士既葬,其父母迎精而反,日中而祭之,于殡宫以安之,虞于五礼,属凶大。戴第六,小戴第十五,别录第十四。
《特牲馈食礼》第十五
特牲馈食之礼,谓诸侯之士祭祖祢,非天子之士而。于五礼,属吉礼。
《少牢馈食礼》第十六
诸侯之卿大夫,祭其祖祢于庙之礼。羊豕曰少牢。少牢于五礼,属吉礼。大戴第八,小戴第十一,别录第十六.
《有司彻》第十七
少牢之下篇也,上大夫既祭傧尸于堂之礼。若下大夫祭毕礼尸于室中,无别行傧尸于堂之事,天子诸侯之祭明日而绎。有司彻于五礼,属吉。大戴第九,小戴第十二,别录《少牢下篇》第十七

《仪礼部总论》

《唐贾公彦仪礼疏释》《仪礼》
《周礼》言周,不言仪。《仪礼》言仪,不言周。既同是周公摄政六年所制,题号不同者,《周礼》取别夏殷,故言周。《仪礼》不言周者,欲见兼有异代之法,故此篇有醮用酒。《燕礼》云诸公,《士丧礼》云商祝、夏祝,是兼夏殷,故不言周。又《周礼》是统心,《仪礼》是履践,外内相因,首尾是一,故《周礼》,已言周,《仪礼》不须言周,周可知矣。且《仪礼》亦名《曲礼》,故《礼器》云:经礼三百,曲礼三千。郑注云:曲,犹事也。事礼,谓今礼也,其中事仪三千,言仪者,见行事有威仪,言曲者,见行事有屈曲,故有二名也。但周礼六官,六十叙官之法事,急者为先,故以士冠为先。无大夫冠礼,诸侯冠次之,天子冠又次之,其昏礼,亦士为先,大夫次之,诸侯次之,天子为后。诸侯乡饮酒为先,天子乡饮酒次之。《乡射》《燕礼》已下,皆然。又以冠昏士相见为先后者,以二十而冠,三十而娶,四十强而仕,即有挚见。乡大夫见己君,及见来朝诸侯之等,又为乡大夫州长,行乡饮酒乡射之事,无不先吉后凶。凶尽,则行祭祀。吉礼次叙之,法其义可知。略陈《仪礼》元本,至于礼之大义,备于《礼记疏》
《士冠礼》第一
郑云:童子任职,居士位,年二十而冠。为士,身加冠,知者,郑见下礼,及士相见,皆据士身自,昏自相见。又《大戴礼·公冠篇》及下诸侯有冠礼,夏之末造,亦据诸侯身自加冠,故郑据士身自加冠为目也。郑云:四民世事,士之子恒为士者,是齐语文。彼云:桓公谓管仲曰:成民之事。若何?管子对曰:四民勿杂处也。公曰:处士、农、工、商,若何?管子对曰:昔圣王之处士,就闲燕也,处工就官府也,处商就市井也,处农就田野也。少而习焉,其心安焉,是四民。世事士之子恒为士也。引之者證,此士身年二十加冠,法若士之子,则四十强。而仕何得?有二十为士,自加冠也。二十而冠者,郑据曲礼文:二十曰弱冠。故云年二十而冠,其大夫始仕者,二十已冠讫,五十乃爵,命为大夫。故大夫无冠礼,又案《丧服》小功章云:大夫为昆弟之长殇,郑云大夫为昆弟之长殇,小功谓:为士者,若不仕者也,以此知为大夫,无殇服也。小记云:大夫冠而不为殇,大夫身已加冠,降兄殇在小功,是身有德行,得为大夫冠不以二十始冠也。若诸侯则十二而冠,故《左传》襄九年,晋侯与诸侯伐郑,还公送晋侯以公宴于河上,问:公年季武?子对曰:会于沙随之岁,寡君以生。注云:沙随在成。十六年,晋侯曰:十二年矣,是谓一终,一星终也。国君十五而生子,冠而生子,礼也,君可以冠矣。是诸侯十二而冠也。若天子亦与诸侯同,十二而冠,故尚书金縢云:王与大夫尽弁时,成王年十五云王与大夫尽弁,则知天子亦十二而冠矣。又《大戴礼》云:文王十三生伯邑考。《左传》云:冠而生子,礼也。是殷之诸侯,亦十二而冠。若夏之天子诸侯与殷天子,亦十二而冠,可知若天子之子,则亦二十而冠,故《礼记·祭法》云:王下祭殇五。又《礼记·檀弓》云:君之适长殇车三乘,是年十九已下,乃为殇,故二十乃冠矣。若天子诸侯冠,自有天子诸侯冠礼,故《大戴礼》《公冠》篇。天子自然有冠礼,但仪礼之内亡耳。士既三加为大夫,早冠者亦依士礼三加。若天子诸侯礼,则多矣,故《大戴礼公冠》篇云:公冠四加者,缁布皮弁,爵弁后加。元冕天子亦四加后,当加衮冕矣。按下文云:天子之元子,犹士,天下无生而贵者,则天子之子虽早冠,亦用士礼而冠。按《家语冠颂》云:王天子之冠,拟冠。则天子元子,亦拟诸侯四加。若然诸侯之子,不得四加,与士同三加可知。郑又云:冠于五礼,属嘉者。郑据《周礼》大宗伯所掌五礼,吉凶军宾嘉而言。宗伯云:以嘉礼亲万民。下云:以昏冠之礼亲成男女,是冠礼,属嘉礼者也。郑又云:大小戴及别录,此皆第一者,大戴戴圣,与刘向为别录十七篇,次第皆《冠礼》,为第一,《昏礼》为第二,《士相见》为第三,自兹以下,篇次则异。故郑云:大小戴别录此皆第一也,其刘向别录即此十七篇之次是也,皆尊卑吉凶,次第伦叙,故郑用之至于大戴,即以《士丧》为第四,《既夕》为第五,《士虞》为第六,《特牲》为第七,《少牢》为第八,《有司彻》为第九,《乡饮酒》第十,《乡射》第十一,《燕礼》第十二,《大射》第十三,《聘礼》第十四,《公食》第十五,《觐礼》第十六,《丧服》第十七,小戴于《乡饮》《乡射》《燕礼》《大射》四篇,亦依此。《别录》次第而以《士虞》为第八,《丧服》为第九,《特牲》为第十,《少牢》为第十一,《有司彻》为第十二,《士丧》为第十三,《既夕》为第十四,《聘礼》为第十五,《公食》为第十六,《觐礼》为第十七,皆尊卑吉凶杂乱,故郑元皆不从之矣。
《周礼》六官六十叙官之法事,急者为先,不问官之大小。《仪礼》见其行事之法,贱者为先,故以士冠为先,无大夫冠礼,诸侯冠次之,天子冠又次之。
《士昏礼》第二
郑知是士娶妻之礼者,以记云,记《士昏礼》,故知是士娶妻。郑云:日入三商者,商谓商量,是漏刻之名,故三光灵曜,亦日入三刻为昏不尽,为明。按马氏云:日未出,日没后,皆云二刻半,前后共五刻。今云:三商者,据整数而言,其实二刻半也。
《士相见礼》第三
郑云士以职礼相亲,始承摰相见者释经,亦有大夫及庶人见君之礼,亦有士见大夫之法,独以士相见为名者,以其两士职位不殊同类昵近,故以士相见为目。云《杂记会葬礼》曰:相见也,反哭而退,朋友虞祔而退者,以送葬之礼,恩厚者退迟,恩薄者退疾,引之者,證有执挚相见之义也。云士相见于五礼,属宾礼者。案《周礼》大宗伯,五礼宾礼之别有八:春朝夏宗秋觐冬遇时,会殷同此六者,是五等。诸侯见天子,兼有自相朝觐之礼。彼又云《时聘》曰问,殷頫曰:视二者是诸侯使臣出,聘天子及自相聘之礼,并执玉帛而行,无执禽挚之法,此属直新升为士大夫之等,同国执禽摰相见,及见君之礼。虽非出聘,亦是宾主相见之法,故属宾礼也。且士卑唯得作介,从君与卿大夫出,向他国无身自聘问之事。案《周礼》行人是士官,其有美恶无礼,特行无介,始得出向他邦亦非聘问之法也。然昏冠及丧祭,尊卑各自有礼,及执摰相见,唯有此《士相见》其篇,内舍卿大夫相见,以其新升为士,或士自相见,或士往见卿大夫,或卿大夫下见士,或见己国君,或士大夫见他国君来朝者,新出仕从微至著,以士为先后,更有功,乃升为大夫已上,故以士为总号也。又天子之孤卿,大夫士与诸侯之孤卿,大夫士执贽,既同相见之礼,亦无别也。
《乡饮酒礼》第四
郑知此乡饮酒,是诸侯之乡大夫献贤能法者。案《春官》小胥掌乐县之法,而云:凡县钟磬半为堵,全为肆。注云:钟磬者,编县二八十六枚,而在一虡,谓之堵,钟一堵,磬一堵,谓之肆。半之者,谓诸侯之卿大夫士也/诸侯之卿大夫半。天子之卿大夫西县钟,东县磬,士亦半天子之士,县磬而已。今此下唯县磬而无钟,故以为诸侯乡大夫也。若然谓诸侯乡大夫是大夫为之,亦应钟磬俱有,而直有磬者,郑彼注云:宾乡人之贤者,从士礼也,故县磬而已。若然天子乡大夫宾贤能从士礼,亦钟磬俱有,不得独有磬也,知诸侯之乡大夫非士者。案《乡射》记云士则鹿中大夫,则兕中又经,有堂则物当楣序,则物当栋,则非直州射兼有。诸侯乡大夫,以五物询众庶。行射之礼,则知诸侯乡大夫是大夫为之,可知也,凡乡饮酒之礼,其名有四案:此宾贤能谓之乡饮酒一也。又案《乡饮酒义》云: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是党正饮酒,亦谓之乡饮酒二也。乡射州长春秋习射于州序,先行乡饮酒亦谓之乡饮酒三也。案《乡饮酒义》又有乡大夫士饮国中,贤者用,乡饮酒四也。其王制云:习射尚功,习乡尚齿,还是州长党正饮酒法。
《乡射礼》第五
郑云:州长春秋以礼会人,而射于州序者,《周礼·地官》州长,职文也。郑引之者證:此乡射,是州长射。法云谓之乡者,欲见州长射,得名。乡射之义云:州乡之属名。《周礼》大司徒职云:五州为乡,是州属乡,故云州,乡之属云乡大夫在焉者,一乡管五州,乡大夫或宅居一州之内,则郑注《礼记》云,或则乡之所居州党而乡,大夫来临,此射礼是为乡大夫在焉,则名乡射,又乡大夫三年大比,兴贤者能者讫,而以乡射之礼五色询众庶,亦行此州长射礼以询之,,亦是乡大夫在焉,故名乡射。云不改其礼者,虽乡大夫在其礼,仍依州长射礼,故云不改其礼,按经乡大夫射于庠云堂,则由楹外。又云堂,则物当楣。又云大夫用兕中,其礼与士射于序别,而云不改者,大射乡大夫士射先行乡饮酒礼,及未旅而射,为不改其宾,亦有少异也。郑云:《射礼》于五礼,属嘉礼者。按《周礼·大宗伯》云:以嘉礼亲万民,下有以宾射之礼亲故旧朋友,故知属嘉礼也。
《燕礼》第六
按上下经注,燕有四等目录云:诸侯无事而燕,一也。卿大夫有王事之劳,二也。卿大夫有聘而来,还与之燕,三也。四方聘客与之燕,四也。若然,目录云:卿大夫有勤劳之功聘使之劳二者也,知臣子頫聘,还与之燕者,四牡劳使臣是也。知有王事之劳燕者,下记云:若以乐纳宾,则宾及庭奏肆夏。郑注云:卿大夫有王事之劳,则奏此乐焉,是也。知君臣无事有燕者,按《鲁颂》云:夙夜在公,在公明明,振振鹭鹭,于下鼓咽,咽醉言舞,于胥乐兮。郑笺云:君臣无事,,则相与明义明德而已。洁白之士,群集于君之朝,君以礼乐与之饮酒燕乐,以尽其欢,是其无事而燕也。又知宾及庭奏肆夏,是己之臣子,有王事之劳者。按郊特牲云:宾入大门而奏肆夏。郑注云:宾朝聘者,是异国聘宾入大门奏肆夏,故知。记云:宾及庭奏肆夏者,是己之臣子也。又知异国聘宾有燕者,聘礼所云:燕与时赐者是也。
《大射仪》第七
郑云:诸侯将有祭祀之事,以下文出于射义。
《聘礼》第八
郑云:大问曰聘者,则此篇发首所论是也。云:久无事者。按下记云:久无事,则聘焉。注云:事谓盟会之属,若有事,事上相见,故郑据久无事而言。云:小聘使大夫者。下经云:小聘曰:问其礼,如为介,三介是也。《周礼》曰:者大行人文。郑彼注:小聘曰:问殷中也,久无事,又于殷朝者,及时相聘也。父死子立,曰世。凡君即位,大国朝焉,小国聘焉,此皆所以习礼考义。正刑一德,以尊天子也,必择有道之,国而就修之。然岁相问,殷相聘聘义,所云:比年小聘,三年大聘,是也。大行人云:上公九介,侯伯七介,子男五介。又云:凡诸侯之卿,其礼各下其君二等,聘义上公七介,侯伯五介,子男三介,是诸侯之卿。介各下其君二等者也,若小聘曰:问使大夫又下其卿二等,此聘礼是侯伯之卿。大聘以其经云:五介上介,奉束锦士,介四人皆奉玉锦。又云:及竟张旃孤卿建旃,据侯伯之卿之聘者,必见侯伯之卿聘者,周公作经,互见为义,此见侯伯之卿。《大聘·玉人》云:瑑圭璋八寸,璧琮八寸,以頫聘上公之臣。公食大夫俎实云:伦肤七据,子男之臣是各举一边,而言明五等,俱有是其互见为义也。
《公食大夫礼》第九
郑知是小聘大夫者,案下文云:宰夫自东房荐六豆于酱东,设黍稷六簋,又设庶羞十六豆,此等皆是下大夫。小聘之礼下乃别云:上大夫八豆,八簋。又云:上大夫庶羞二十豆,是食上大夫之法,故知此篇据小聘大夫也。若然聘礼据侯伯之大聘,此篇小聘大夫者,周公设经,互见为义。按篇末云:鱼肠胃伦肤,若九若十,有一下大夫,则若七若九。郑注云:此以命数为差,九谓再命者,十一谓三命者,七谓一命者,九或上或下者,再命。谓小国之卿,次国之大大也。卿则曰上,大夫则曰下,大国之孤视子男,以此言之,鱼肠胃伦肤,皆七者,谓子男小聘之,大夫此公食序,在聘礼之下,是因聘而食之,不言食宾。与上介直云大夫者,若云食宾与上介,则小聘使下大夫,上介乃是士,是以直云大夫,兼得大夫聘宾与上介,亦兼小聘之宾。若然聘礼,据大聘,因见小聘,此公食先见小聘,后言大聘者,欲见大聘小聘,或先或后不常之义。
《觐礼》第十
郑云:春见曰朝等。大宗伯文云:朝宗礼备,觐遇礼省者,按《曲礼》下云天子当扆而立,诸侯北面而见天子曰觐;天子当宁而立,诸公东面诸侯西面曰朝。郑注:诸侯春见曰朝,,受摰于朝受享于庙,生气文也。秋见曰觐,一受之于庙,杀气质也。朝者位于内朝而序进,觐者位于庙门外而序入,王南面立于扆宁而受焉,夏宗依春,冬遇依秋。春秋时,齐侯唁鲁昭公以遇礼相见,取易略也。觐礼今存,朝宗遇礼今亡,据此彼而言,是朝宗礼备,觐遇礼省,可知。郑又云:是以享献不见焉者,享谓朝觐而行三享,献谓二享后行私。觌后,即有私献,献其珍异之物,故《聘礼》记云:既觌宾,若私献,奉献将命。注云:时有珍异之物,或宾奉之,所以自序尊敬也,犹以君命致之。臣聘犹有私献,况诸侯朝觐有私献,可知是以《周礼·太宰职》云:大朝觐会,同赞玉币玉献。注云:币诸侯享,币玉献,献国珍异,亦执玉以致之,大朝觐会,同既有私献,则四时常朝,有私献可知,案下文有享,亦当有献而云:享献不见者,案《周礼·大行人》云:上公冕服,九章介九人,宾主之间九十,步庙中将币三享,侯伯子男亦云。郑云:朝先享不言朝者,朝正礼不嫌有等。彼据春夏朝宗而言,不见秋冬者,以四时相对,朝宗礼备,故见之,觐遇礼省,故略而不言。此下文见享者,不对春夏,故言之。郑云:是以享献不见者,据《周礼·大行人》而说也,必知。郑据《大行人》者,以其引《周礼》四时朝见,即云是以享献,不见明郑据《周礼·大行人》而言也,有人解享字上读以献,不见为义者,苟就此文,有享无献,不辞之甚也。
《丧服》第十一
案《礼器》云:经礼三百,曲礼三千。郑云:《经礼》谓《周礼》也。曲,犹事也。事礼谓今礼也,礼篇多亡,大数未闻。其中事仪三千,若然未亡之时,有天子诸侯卿大夫士之丧服,其篇各别,今皆亡,唯《士丧礼》在,若然据《丧服》一篇,总包天子以下服制之事,故郑目录云:天子以下相丧,衣服亲疏之礼,丧服之制,成服之后,宜在士丧始,死之士今在士丧之上者,以丧服总包尊卑上下,不专据士,故在士丧之上,是以丧服为第十一。丧服所陈,其理深大,今之所释,且以七章明之,第一,明黄帝之时,朴略尚质,行心丧之礼,终身不变。第二,明唐虞之日,淳朴渐亏,虽行心丧,更以三年为限。第三,明三王以降,浇伪渐起,故制丧服以表哀情。第四,明既有丧服,须明丧服二字。第五,明丧服,章次以精粗为序。第六,明作传之人并为传之意。第七,明郑元之注经传,两解之。第一,明黄帝之时,朴略尚质,行心丧之礼,终身不变者,案《礼运》云,昔者先王未有宫室,食鸟兽之肉,衣其羽皮,此乃伏羲之时也。又曰:后圣有作,治其丝麻以为布帛,养生送死以事鬼神,此谓黄帝之时也。又案《易系辞》云:古之葬者,厚衣之,以薪葬之中野,不封不树,丧期无数。在黄帝九事章中。亦据黄帝之日。言丧期无数。是其心丧。终身者也/第二,明唐虞之日,淳朴渐亏,虽行心丧,更以三年为限者,案《礼记》三年问云:将由夫患邪淫之人与?则彼朝死,而夕忘之然,而从之,则是曾鸟兽之不若也,夫焉能相与?群居而不乱乎,将由夫修饬之君子与,则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若驷之过隙,然而遂之,则是无穷也。故先王焉,为之立中制,节壹使足以成文理,则释之矣。然则何以至期也?曰:至亲以期,断是何也?曰:天地,则已易矣,四时,则已变矣,其在天地之中者,莫不更始焉,以是象之也。郑注云:法此变易,可以期也。又云:然则何以三年也?注云:言法此变易,可以期何以?乃三年为。又云:曰加隆焉尔也,焉使倍之》故再期也。注云:言于父母,加隆其恩,使倍期也。据此而言,则圣人初欲为父母,期加隆焉,故为父母三年,必加隆至三年者。孔子答:宰我。云: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是以子为之三年,报之三年。问又云:三年之丧,人道之至大者也。夫是之谓至隆,是百王之所同,古今之所一也,未有知其所由来者也?注云:不知其所,从来喻此,三年之丧,前世行之久矣。既云喻前世行之,久则三年之丧,实知其所从来但喻久尔,故《虞书》云:二十八载,帝乃殂落,百姓如丧考妣三载,四海遏密八音,是心丧三年,未有服制之明验也。第三明三王已降,浇伪渐起,故制丧服以表哀情者,案《郊特牲》云:大古冠布齐则缁之。郑注云:唐虞已上,曰大古,又曰冠,而弊之可也。注云:此重古而冠之耳,三代改制,齐冠不复用也。以白布冠质,以为丧冠也。据此而言,则唐虞以上,吉凶同服,惟有白布衣,白布冠而已,故郑注云:白布冠为丧服。又案三王以来,以唐虞白布冠为丧冠。又案《丧服记》云:凡衰外削幅裳内削幅。注云:大古冠布衣布,先知为上,外杀其幅,以便体也,后知为下,内杀其幅,稍有饰也。后世圣人易之,以此为丧服。据此《丧服记》与《郊特牲》两注而言,则郑云:后世圣人夏禹也,是三王用唐虞白布冠白布衣为丧服矣。第四,明既有丧服,须明丧服二字者,按郑目录云:不忍言死,而言丧。丧者,弃亡之辞。若全存于彼焉,已弃亡之耳。又案《曲礼》云:天子曰崩,诸侯曰薨,大夫曰卒,士曰不禄。庶人曰死。《尔雅》曰崩、薨、卒、不禄皆训死也,是士以上为义,称庶人言死,得其总名。郑注《曲礼》云死之言澌,精神澌尽又按《檀弓》孔子曰:丧,欲速贫。《春秋左氏传》鲁昭公出居,乾侯齐侯唁公于野井。公曰:丧人其何称是丧?弃亡之辞,弃于此,存于彼,是孝子不忍言父母精神尽澌。虽弃于此,犹存于彼,以此郑义言之,其丧字去声,读之人或以平声读之者,虽不与同义,亦通也。死者既丧,生人制服服之者,但貌以表心服以表貌,故《礼记间传》云:斩衰何以服苴?苴恶貌也,所以苴其内,见诸外。斩衰貌,,若苴齐衰貌,若枲大功貌若止小功缌麻容貌,可也。下又云:斩衰三升,三升半齐衰,四升以下,是其孝子丧亲,以衣服表心,但吉服所以表德,凶服所以表哀,德有高下,章有升降,哀有浅深,布有精粗,不同者也。第五明丧服章次,以精粗为序者,案《丧服》上下十有一章,从斩至缌麻,升数有异,异者斩有正义,不同为父,以三升为正,为君以三升半,为义。其冠同六升,三年齐衰,惟有正服四升,冠七升,继母慈母虽是义,以配父,故因与母同。是以略为节,有正而已,杖期齐衰,有正而已,父在为母,与为妻同,正服齐衰五升,冠八升。不杖齐衰,期章有正有义二等,正则五升,冠八升,义则六升,冠九升。齐衰三月,章皆义服,齐衰六升,冠九升。曾祖父母,计是正服,但正服合以小功,以尊其祖,不服小功而服齐衰,非本服,故同义服也。殇大功,有降有义,为夫之昆弟之长子殇,是义,其馀皆降服也。降服衰七升,冠十升,义服衰九升,冠十一升。大功章有降有正有义,姑姊妹出适之等,是降妇人为夫之族类,为义自馀,皆正衰冠,如上释也。穗衰惟有义服四升半,皆冠七升而已,以诸侯大夫为天子,故同义服也。殇小功有降有义,妇人为夫之族类,是义自馀,皆降服。降则衰冠同十升,义则衰冠同十二升,小功亦有降有正有义,如前释缌麻,亦有降有正有义,皆如上陈。但衰冠同十五升,抽去半而已。自斩以来,至缌麻,皆以升数。升数少者,在前。升数多者,在后。要不得以此升数为叙者,一则正义,及降升数不得同在一章。又穗衰四升半,在大功之下,小功之上。郑下注云:在小功之上者,欲审著缕之精粗,若然丧服章次,虽以升数多少为前后,要取缕之精粗为次第也。第六,明作传之人,又明作传之意。传曰者,不知是谁人所作,皆云孔子弟子卜商,字子夏所为。案《公羊传》是公羊高所为,公羊高是子夏弟子,今案《公羊传》有云者何,何以曷为,孰谓之等。今此传亦云者何,何以?孰谓曷为等之问。师徒相习,语势相连,以弟子却本前师,此传得为子夏所作,是以师师相传,盖不虚也?其传内更云:传者是子夏引他旧传,以證己意。《仪礼》见在一十七篇,馀不为传,独为丧服作传者,但丧服一篇,总包天子以下五服,差降六术,精粗变除之数,既繁出入,正殇交互,恐读者不能悉解其义,是以特为传解。第七明郑元之注,经传两解之,云:郑氏者,北海郡高密县人,姓郑,名元,字康成,汉仆射郑崇八世孙也,后汉徵为大司农而不就,年七十四卒于家。云注者注:义于经传之下,辨其义意,若传不释经者,则注在传上,以释经。若传义难明者,则在传下,以释传又在传下,注者须题。云,元谓以别传,若在传上注者,不须题元义,可知。或云注,或云传,出注述者意耳。或有解云:前汉以前,云传,后汉以后,云注。若然王弼王肃之等后汉之人,云传此说非也。
《士丧礼》第十二
郑云:自始死,至于既殡之礼者,自从也。既已也,谓从始死,已殡之后,未葬之前,皆录之。是以下殡后,论朔奠筮宅井椁卜葬日之事也。又云:丧于五礼,属凶者。按《周礼·大宗伯》掌五礼吉凶宾军嘉,此于五礼属凶。若然天子诸侯之下,皆有士,此当诸侯之士,知者,下云君。若有赐不言王又丧。大记云:君沐粱,大夫沐稷,士沐粱。郑云:《士丧礼》沐稻此,云士沐粱,盖天子之士也。又大敛陈衣与丧大记不同,郑亦云:彼天子之士,此诸侯之士,以此言之,此篇诸侯之士可知。但公侯伯之士,一命;子男之士,不命。一命与不命,皆分为三等,各有上中下,及行丧礼。其节同,但铭旌有异,故下云:为铭,各以其物亡,则以缁长百幅物,谓:公侯伯之士,一命已,上生时,得建旌旗亡。谓:子男之士,生时无旌旗之物者,唯此为异。又郑直云:士丧,父母不言,妻与长子二者,亦依士礼。故记云:赴曰君之臣,某死赴母妻长子,则曰君之臣某之某死,是礼。同,故得同附于君之臣。记不云:父者以其经主于父死,故记不言也。
《既夕》第十三
郑目录云:《士丧礼》下篇者,依别录而言,以其记下士之始死,乃托葬时,而总计之,故名《士丧礼》下篇也。郑又云:先葬二日,与葬间一日者。验经云:既夕,哭请启期告于宾,明旦,夙兴开殡既迁于祖,一日又厥明,即葬,故知,是葬前二日与葬间一日也。云:必容者,请启期,在葬前二日中间容,朝庙一日,故云:必容焉。郑又云:此诸侯下士,一庙;其上士,二庙;则既夕哭,先葬前三日者,以其一庙,则一日。朝二庙,则二日朝。故葬前三日中间,容二日,故三日。若然大夫三庙者,葬前四日;诸侯五庙者,葬前六日;天子七庙者,葬前八日,差次可知。
《士虞礼》第十四
按此经云:侧享于庙门外之右。又记云:陈牲于庙门外。皆云:庙目录。云:祭之,殡宫者庙,则殡宫也,故郑注《士丧礼》凡宫有鬼神,曰庙。以其虞卒,哭在寝,祔乃在庙。是以郑注《丧服小记》云:虞于寝祔,于祖庙是也。
《特牲馈食礼》第十五
郑知非天子之士,而云诸侯之士者,按《曲礼》云大夫。以索牛士以羊豕,彼天子大夫士。此《仪礼·特牲·少牢》故知是诸侯大夫士也。且经直云:适其皇祖,某子不云。考郑云祖祢者,祭法云适士二官师一官师谓中下之士,祖祢共,亦兼祭祖。故经举祖兼有祢者,郑达经义祖祢,俱言也。若祭无问,一皆先祭祖,后祭祢,是以文二年。《左传》云:文武不先不窟,子不先父,是也。若祭无问尊卑数多少,皆同日而祭,毕以此及少牢,惟筮一日明,不别日祭也。
《少牢馈食礼》第十六
郑知诸侯之卿大夫者,《曲礼》下云 大夫以索牛,用大牢,是天子卿大夫,明此,用少牢,为诸侯之卿大夫可知,宾尸是卿,不宾尸为下大夫,为异也。
《有司彻》第十七
言大夫既祭傧尸于堂之礼者,谓上大夫室中事尸,行三献礼毕别行,傧尸于堂之礼。又云:祭毕礼尸于室中者,据下大夫室内事尸,行三献无别行,傧尸于堂之事,即于室内为加爵礼尸。即下文云:若不傧尸,以下是也。
《宋杨复仪礼图》《士冠礼

今案《仪礼》所存者,惟《士冠礼》。自士以上,有大夫、诸侯、天子冠礼,见于家语《冠颂》《大戴公冠》《礼记·特牲玉藻》者,虽遗文断缺不全,而大概亦可考。如赵文子冠,则大夫礼也。鲁襄公、邾隐公冠,则诸侯礼也。周成王冠,则天子礼也。大夫无冠礼,古者五十,而后爵何大夫。冠礼之有其冠也,则服士服,行士礼而已,始冠缁布,冠自诸侯下,达诸侯。始加缁布,冠缋緌,其服元端,再加皮弁,三加元冕,天子始冠加元,冠朱组缨再加皮弁,三加衮冕,又君冠必以祼享之礼,行之;以金石之乐,节之;以先君之祧,处之。又诸侯醴,宾以三献之礼,其酬宾则束帛乘马,其详见于《仪礼经传通解》
《士昏礼》
今案《仪礼》所存者,惟士昏礼,大夫以上,无文。案《仪礼》,士昏亲迎主人爵弁,乘墨车。注云:爵弁元冕之次士,而乘墨车,摄盛也。疏云:大夫以上,自祭用朝服,助祭用元冕,士家自祭用元端,助祭用爵弁。今士亲迎用爵弁,是用助祭之服,以为摄盛,则卿大夫亲迎,当用元冕。摄盛也,天子诸侯尊,不须摄盛,宜用家祭之服,以迎。则天子当服衮冕,而五等诸侯皆元冕,是以记云元冕斋戒,鬼神阴阳也。将以为社稷主,以社稷言之,据诸侯而说也。《周礼》巾车王之车,有玉辂、金辂、象辂、革辂、木辂,诸侯自金辂以下,孤乘夏篆,卿乘夏缦,大夫乘墨车,士乘栈车,庶人乘役车。今士乘大夫墨车,为摄盛。则庶人当乘栈车,大夫当乘夏缦,卿当乘夏篆,天子诸侯亦不假,摄盛当乘金辂矣。又《白虎通》王度记有天子诸侯一娶九女之制,《曾子问》有变礼记,传有事證,详见《仪礼经传通解》
今案妇至主人揖入,升自西阶,道妇入也,夫先即席,妇尚立于尊,西南面媵御沃盥,交道其志,而后赞者彻,尊幂举者出,举鼎入,陈于阼阶南,载牲于俎俟,设豆讫,而后俎入,又设对馔,后布妇对席,及赞者告馔,具夫揖妇,即对筵皆坐。夫正席于先,妇布席于后者,先后倡随之,义也。又其序先祭而后食,既三饭卒,食而后三酳,一酳再酳,用爵三酳,用卺一酳以肝,从再酳三酳,无从其一酳也。主人拜受爵,赞户内北面答拜,酳妇亦如之。三酳礼成,而后赞酌户外,尊以自酢,奠爵拜皆答拜。卒爵拜,皆答拜兴,于是主人出,妇复位主人出者,将向房说服也。妇复位者,妇人不宜出,复入,故因旧位而立也,于是彻室中之馔,设于房,使御布妇席媵,布夫席。贾疏云:前布同牢席,夫在西,妇在东,示阴阳交会,有渐也。今乃夫在东,妇在西,易处者,取阳往就阴,故男女各于其方也。
《士相见礼》
陈师道曰:宗周之制,士见于大夫,卿公介,以厚其别词,以正其名摰,以效其情仪,以致其敬。四者备矣,谓之礼成,士之相见,如女之从人,有愿见之心,而无自行之义。必有绍介,为之前焉,所以别嫌而慎微也。故曰介,以厚其别名,以举事词,以导名。名者,先王所以定名分也,名正,则词不悖,分定,则名不犯。故曰:词以正其名,言不足以尽意,名不可以过情,又为之挚,以成其终,故授受焉。介以通名,傧以将命,勤亦至矣。然因人而后达也,礼莫重于自尽,故祭主于重婚,主于迎宾,主于挚,故曰:挚以效其情,诚发于心,而谕于身,达于容色,故又有仪焉。词以三请,摰以三献,三揖而升,三拜而出。礼烦则泰简,则野三者礼之中也,故曰仪以致其敬,是以贵不陵贱,下不援上,谨其分守,顺于时命,志不屈而身不辱,以成其善。当是之世,岂特士之自贤,而亦有礼为之节也。夫周之制礼,其所为防至矣,及其晚世礼,存而俗变,犹自是。而失身况于礼之亡乎,自周之礼亡,士知免者,寡矣。世无君子,明礼以正之,既相循,以为常,而史官又载其事,故其弊习,而不自知也。
又曰:先王之制,士不传挚。为臣,则不见于王公。夫相见,所以成礼,而其弊,必至于自鬻,故先王谨其始,以为之防,而为士者世守焉
《乡饮酒礼

今案《乡饮酒礼》注:席宾于牖前,与《周礼》司几筵,筵国宾于牖前,似同而实异。宾位在西北,以天子诸侯室有东西房言之,则室前之中为中,此乃王位设扆之处。自中以西,便为西北,又是牖前,如司几筵,筵国宾于牖前,是也。以大夫士东房西室言之,房室之间,为中,故户西牖东西北之位,家乡国,皆以为重。《士冠礼》子,筵于户西,《士昏礼》妇席于户牖间,《乡饮》席于牖前,《乡射》宾席,在于户牖之处,名虽不同,皆是一义。《乡饮》虽云:牖前亦是牖东也。盖户西牖东,正西北之宾位也。《士冠礼》子,《士昏礼》妇亦在此位,敬礼之如宾客,然所谓醴于客位是也。若牖前,则近于西北隅矣,果宾席在牖前,则三宾当如乡射记东面北上。今经云:众宾之席,继而西,则宾席决不在牖前,明矣。虽然此特以郑义大夫士东房西室言之也。又案陈祥道云:乡饮酒,荐脯五挺,出自左房乡射记,笾豆出自东房大射宰胥荐脯醯,由左房夫乡饮、乡射大夫礼,大射诸侯礼,其言相类。盖言左以有右,言东以有,西则大夫士之房室,与诸侯同可知郑氏谓大夫士无西房,恐未然也。
《乡射礼》
今案司射专主射事,如请射作射之类,皆司射主之司马兼总射政。如命负侯命,去侯之类,皆司马。命之司马者,众目所睹仰而号令,所从出也,故凡自堂降阶,适堂西者,不从阶下径过。堂西必向南而行,由司马之南复自北面以适。堂西非特以示威仪,乃所以见听命司马之意,如此图三耦适堂西之类是也。《记》曰:适堂西皆出入于司马之南,唯宾与大夫降阶,遂西取弓矢。注云:尊者宜逸是也,有射位,有堂西位,司射立于中之西南,司马立于司射之南,三耦众耦又立于其南,此射位也。射位见前图堂西,乃授弓矢比三耦之位,故射毕,则适堂西释弓,说决拾而立于堂西以俟。
《燕礼》
今案公取媵爵以酬宾,此别是一礼与寻常酬宾不同,此所谓公为宾举旅也。燕礼君使宰夫为献主,以臣莫敢与君伉礼也,今君举觯于西阶之上,以酬宾,可乎?盖君臣之际,其分甚严,其情甚亲,使宰夫为献主,所以严君臣之分,今举觯以酬宾,宾西阶下拜,小臣辞,升成拜公奠,觯答再拜。公卒,觯宾下拜,公答再拜,略去势分,极其谦卑,所以通君臣之情也。注云:不言君酬宾于西阶上,及公反位尊君,空其文也,此又所以严君臣之分也。
《大仪射》
案左物右物乡射,同乡射记云:物长如笴,其间容弓,距随长武是也。但《大射》礼工人士梓人升自北阶卒画。自北阶下司宫埽,所画物自北阶下事,尤谨于乡射,乡射礼司射在中西南,司马在司射之南,三耦在其西南。又无次大射礼,耦次在洗东南,此人君礼与乡射异,司射命众耦之辞,与乡射亦同,但乡射比三耦于堂西,其礼轻大射定大夫士,三耦之位于庭而后比之,此人君礼与乡射异。
《聘礼》
今案夕币之礼,夕陈币以授使者,官陈币皮加其奉于左皮上。注:奉所奉以致命。谓束帛元纁也,然授币而未授圭,何也?圭聘礼之重者也,圭所以聘也,束帛所以享也。聘圭不可以预授俟,使者释币于祢释,币于行乃遂载,旃帅众介以授命于朝,于是君朝服南乡而授之,以圭所以谨之重之也。
《元敖继公仪礼集说》《士冠礼》
此篇主言士冠其适子之礼。然此士云者据其子而立文也,下篇放此冠者,加冠之称,凡经言士礼者,皆谓诸侯之士。其言大夫礼者,亦然。盖此经乃天子为诸侯制之,以为其国之典籍者也,故不及王朝大夫士之礼。
筮日者,重冠事也,于庙门者为,将有事于庙中故也。必于门者明,其求于外神也。
《士昏礼》
此篇主言士之适子娶妻之礼。娶必以昏者取其近夜也。
自天子下达于庶人,纳采皆用雁也。经惟有士昏礼,故因以下达之,文见之也,以此推之,则馀礼之用雁者,皆当下达。惟纳徵之礼或异耳。媒妁传言:女家已许,乃敢纳其采女之礼,采者取也,用雁者先儒谓:取其不再偶义,恐或未然。《春秋传》曰:郑徐吾犯之妺,美,公孙黑使强委禽焉,是大夫纳采亦用雁也,此其徵矣。,
《士相见礼》
此篇主言士相见之礼,其他礼则亦因而及之也。贽者所依以相见者也,故先言之士,贽用雉其义未闻必用死者为其难生得也,冬言雉,夏言腒,文互见耳。乾禽谓之腒,犹乾兽而谓之腊也。此乾雉乃泛言腒者,与雉互见不嫌其为他物也,,惟见冬夏而不言春秋,盖春则先从冬,后从夏秋,则反之 亦若屦然与左头奉之,亦但言其执之之法,如是,其实此时宾未执也,必左头者,头宜乡内也/不言服者,亦元端可知/
《乡饮酒礼》
乡饮酒者,士与其同乡之士大夫,会聚于乡学而饮酒之礼也。
将与其乡人饮酒,乃于众宾之中,择其最贤者为宾,其次者为介,谋谓商度,其孰优也,必就先生谋之者,不敢擅自可否去取,且示有所尊也。
《乡射礼》
乡射者,士与其乡之士大夫会聚于学宫,饮酒而习射也。此与上篇大同小异,惟多射一节耳,亦饮酒而,但以射言者,主于射也。
无介者以介尊,次于宾,同于大夫,射时难为耦也。
《燕礼》
诸侯与群臣燕饮之礼也,于五礼,属嘉礼。
《大射仪》
诸侯与其群臣饮酒而习射之礼也,言大射者,别于宾射、燕射也。
他篇于此言礼,是乃言仪者,以其仪多于他篇,故特显之礼者揔名仪,则其节文也。
《聘礼》
此篇主言次国大聘之礼。
《公食大夫礼》
此篇主言食小国小聘之宾,盖与前篇互见。其礼也,饮食之礼,宾主敌,则主人亲戒速,所以尊宾也,此使戒宾,而各以其节,亦其义耳。
《觐礼》
此篇主言同姓大国之君,入觐于王之礼。初无四时之别,与周官所谓秋见曰觐之意异,觐于五礼,属宾礼。
《丧服》
此篇主言诸侯以下男女所为之丧服,于五礼属凶礼。凡丧服衰裳冠带之属,皆因吉服而易之。若首绖,则不然,,盖古者未有丧服之时但加此绖以表哀戚,后世圣人因而不去,且异其大小之制,以为轻重,云:斩衰自卒,哭以至练,祥服有变,除绖皆不著之,惟言初服者丧服之行,于世其来久矣。节文纤悉人所习见,故绖但举大略以记之耳,后放此案疏云:斩三升布,但据正服而言也,正服布三升,义服布三升有半。
《士丧礼》
此篇与下篇言士之子为父丧,自始死以至既葬之礼。
《既夕礼》
此礼承上篇为之,乃别为篇者,以其礼更端故也,篇首云:既夕哭,故以既夕名篇。
《士虞礼》
此篇言士丧始虞之礼。
《特牲馈食礼》
此篇言士祭其祖之礼也。
特牲谓:豕也,士祭,用三鼎,乃以特牲名之者,主于牲也,少牢放此。
《少牢馈食礼?

此篇言大夫祭其祖之礼。
有司彻

谓:此别为一篇,及其名篇之意,皆与既夕同。
有司彻室中之馈,及𦿉者之豆,爵与祝之荐俎也。祝不自执其俎以出,是未归也。其二佐食,乃众宾为之。室中事毕,亦反于宾位,然则祝与佐食,皆当与宾尸之礼矣。此时有司彻祝俎,或设于堂下与主人,于𦿉者之退亦反入,于室及有司既彻,则出,立于阼阶东也。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

 第二百三十五卷目录

 《仪礼部总论》三
  《汉贾谊新书》〈容经篇 礼容篇〉
  后汉班固《白虎通德论》〈爵 谥 蓍龟 文质 三纲六纪 宗族 姓名 嫁娶 绋冕 丧服 崩薨〉
  王充《论衡》〈谢短篇〉
  《徐干中论》〈法象〉
  《宋刘敞公是七经小传》〈《士冠礼》 《乡射礼》 《丧服》 《少牢馈食礼》〉
  《朱子全书》〈《仪礼总论》 《士冠》 《士昏》 《聘礼》 《公食大夫礼》 《觐礼》 《丧服经传》 《士丧》〉
  《何异孙十一经问对》〈《仪礼》〉

《经籍典》第二百三十五卷

《仪礼部总论》

《汉·贾谊·新书》《容经》
志有四兴:朝廷之志,渊然清以严;祭祀之志,谕然思以和;军旅之志,怫然愠然精以厉;丧纪之志,漻然然忧以湫。四志形中,四色发外,维如。志色之经也。容有四起:朝廷之容,师师然翼翼然整以敬;祭祀之容,遂遂然粥粥然敬以婉;军旅之容,湢然肃然固以猛;丧纪之容,怮然慑然若不还。容经也。视有四则:朝廷之视,端㳅平衡;祭祀之视,视如有将;军旅之视,固植虎张;丧纪之视,不㳅垂纲。视经也。言有四术:言敬以固,朝廷之言也;文言有序,祭祀之言也;屏风折声,军旅之言也;言若不足,丧纪之言也。言经也。固颐正视,乎肩正背,臂如抱鼓。足间二寸,端面摄缨。端股整足,体不摇肘,曰经立;因以微磬曰共立;因以磬折曰肃立;因以垂佩曰卑立。立容也。坐以经立之容,肘不差而足不跌,视平衡曰经坐,微俯视尊者之膝曰共坐,仰首视不出寻常之内曰肃坐,废首低肘曰卑坐。坐容也。行以微磬之容,臂不摇掉,肩不下上,身似不则,从然而任。行容也。趋以微磬之容,飘然翼然,肩状若㳅,足如射箭。趋容也。旋以微磬之容,其始动也,穆如惊倏,其固复也,旄如濯丝。跘施之容也。跪以微磬之容,揄右而下,进左而起,手有抑扬,各尊其纪。跪容也。拜以磬折之容,吉事上左,凶事上右,随前以举,项衡以下,宁速无迟,背项之状,如屋之元。拜容也。拜而未起。伏容也。坐乘以经坐之容,手抚式,视五旅,欲无顾,顾不过毂。小礼动,中礼式,大礼下。坐车之容也。立乘以经立之容,右持绥而左臂诎,存剑之纬,欲无顾,顾不过毂。小礼据,中礼式,大礼下。立车之容也。礼,介者不拜,兵车不式,不顾,不言反,抑式以应,武容也。兵车之容也。若夫立而跛,坐而蹁,体怠懈,志骄傲,䟃视数顾,容色不比,动静不以度,妄咳唾疾言,嗟气不顺,皆禁也。古者,年九岁入就小学,蹍小节焉,业小道焉。束发就大学,蹍大节焉,业大道焉。是以邪放非僻无因入之焉。谚曰:君子重袭,小人无由人;正人十倍,邪僻无由来。古之人其谨于所近乎。诗曰:芃芃棫朴,薪之槱之,济济辟王,左右趋之。此言左右日以善趋也。古者圣王,居有法则,动有文章,位执戒辅,鸣玉以行。佩玉也,上有葱珩,下有双璜,冲牙蠙珠,以约其间,琚瑀以杂之。行以采齐,趋以肆夏,步中规,折中矩。登车则马行而鸾鸣,鸾鸣而和应,声曰和,和则敬。故诗曰:和鸾雍雍,万福攸同。言动以纪度,则万福之所聚也。故曰:明君在位可畏,施舍可爱,进退可度,周旋可则,容貌可观,作事可法,德行可象,声气可乐,动作有文,言语有章,以承其上,以接其等,以临其下,以畜其民。故为之上者,敬而信之,等者亲而重之,下者畏而爱之,民者肃而乐之。是以上下和协,而士民顺一,故能综摄其国,以藩卫天子,而行义足法。夫有威而可畏谓之威,有仪而可象谓之文。富不可为量,多不可为数。故诗曰:威仪棣棣,不可选也。棣棣,富也;不可选,众也。言接君臣上下,父子兄弟,内外大小品事之各有容志也。子赣由其家来谒于孔子,孔子正颜举杖,磬折而立,曰:子之大亲母乃不宁乎。放杖而立曰:子之兄弟亦得无恙乎。曳杖倍而行,曰:妻子家中得无病乎。故身之倨佝,手之高下,颜色声气,各有宜称,所以明尊卑别疏戚也。子路见孔子之背磬折举哀,曰:唯由也见。孔子闻之曰:由也,何以遗亡也。故过犹不及,有馀犹不足也。语曰:况乎明王,执中履衡。言秉中适而据乎宜。故威胜德则淳,德胜威则施。威之与德,交若纠缠。且畏且怀,君道正矣。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礼容》
鲁叔孙婼聘于宋,宋元公与之燕,饮酒乐。昭子右坐,
歌终而语,因相泣也。乐祁曰:过哉君。非哀所也。已而告人曰:今兹君与叔孙其皆死乎。吾闻之:哀乐而乐哀,皆丧心也。心之精爽,是谓魂魄,魂魄已失,何以能久。且吾闻之:主民者不可以媮,媮必死。今君与叔孙其语皆媮,死日不远矣。居六月,宋元公薨,间一月,叔孙婼卒。
晋叔向聘于周,发币大夫,及单靖公。靖公享之,俭而敬,宾礼赠贿同是礼而从。享燕无私,送不过郊,语说昊天有成命。既而叔向告人曰:吾闻之曰:一姓不再兴。今周有单子以为臣,周其复兴乎。昔史佚有言曰:动莫若敬,居莫若俭,德莫若让,事莫若咨。今单子皆有焉。夫宫室不崇,器无雕镂,俭也;身恭除洁,外内肃给,敬也;燕好享会,虽欢不踰等,让也;宾之礼事,称上而差,咨也。若是而加之以无私,重之以不侈,能辟怨矣。居俭动敬德让事咨而能辟怨,以为卿佐,其有不兴乎。夫天有成命,颂之盛德也。其诗曰: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不敢康,夙夜基命宥谧。谧者,宁也,亿也。命者,制令也。基者,经也,势也。夙,早也。康,安也。后,王。二后,文王、武王。成王者,武王之子,文王之孙也。文王有大德,而功未就,武王有大功,而治未成。及成王承嗣,仁以临民,故称昊天焉。不敢怠安,蚤兴夜寐,以继文王之业,布文陈纪,经制度,设牺牲,使四海之内,懿然葆德,各遵其道,故曰有成承顺武王之功,奉扬武王之德。九州之民,四荒之国,歌谣文武之烈,累九译而请朝,致贡职以供祀,故曰二后受之。方是时也,天地调和,神民顺亿,鬼不厉祟,民不谤怨,故曰宥谧。成王质仁圣哲,能明其先,能承其亲,不敢惰懈,以安天下,以敬民人。今单子美说其志也,以佐周室,吾故曰周其复兴乎。故周平王既崩以后,周室稍稍衰弱不坠。当单子之佐政也,天子加尊,周室加兴。
晋之三卿郤锜、郤犨、郤至从晋厉公会诸侯于柯陵,周单襄公在会。晋厉公视远步高;郤锜见单子,其语犯;郤犨见,其语吁;郤至见,其语伐;齐国佐见,其语尽。单襄公告鲁成公曰:晋将有乱,其君与三郤其当之乎。鲁侯曰:寡人固晋而彊其君,今君曰将有乱,敢问天道乎。抑人故也。对曰:吾非瞽史也,焉知天道。吾见晋君之容,而听三郤之语矣,殆必有祸矣。君子目以正体,足以从之,是以观容而知其心。今晋侯视远而足高,目不在体,而足不步目,其心必异矣。目体不相从,何以能久。夫合诸侯,国之大事也,于是观存亡之徵焉。故国将有福,其君步言视听,必皆得适顺善,则可以知德矣。视远日绝其义,足高日弃其德,言爽日反其信,听淫日离其名。目以处义,足以践德,口以庇信,耳以听名者矣,故不可不慎也。偏亡者有咎,既亡则国从之。今晋侯无一可焉,吾是以云。夫郤氏,晋之宠人也。是族在晋,有三卿五大夫,贵矣,亦可以戒惧矣。今郤伯之语犯,郤叔讦,郤季伐。犯则陵人,讦则诬人,伐则掩人。有是宠也,而益之以三怨,其谁能忍之。齐国武子亦将有祸。齐,乱国也。立于淫乱之朝,而好尽言以暴人过,怨之本也。惟善人能受尽言。今齐既乱,其能善乎。居二年,晋杀三卿。明年,厉公弑于东门。是岁也,齐人果杀国武子。诗曰:敬之敬之,天惟显思,命不易哉,毋曰高高在上,陟降厥士,日监在兹,维予小子,不聪敬止,日就月将,学有缉熙于光明,佛时仔肩,视我显德行。故弗顺弗敬,天下必定,志敬而怠,人必乘之。呜呼,戒之哉。
《班固·白虎通德论》《爵》
天子之士独称元士,何士贱,不得体君之尊,故加元,以别诸侯之士也。《礼经》曰:士见大夫,诸侯之士王者,太子亦称士,何举从下升。以为人无生得贵者,莫不由士起,是以舜时,称为天子,必先试于士《礼·士冠经》,天子之元子,士也。
三王者,何谓也?夏殷周也,故《礼·士冠经》曰:周弁、殷冔、夏收、三王共皮弁也。
伯、子、男,臣子于其国中,褒其君为公,王者臣子,独不得褒,其君谓之为帝。何以为诸侯?有会,聚其事,相朝聘之道,或称公而尊,或称伯、子、男而卑。为交接之时,不私其臣,子之义心,俱欲尊其君父,故皆令臣子,得称其君为公也。帝王异时,无会,同之义,故无为。同也,《礼·大射经》曰:则择获大射者,诸侯之礼也,伯子男皆在也。

《谥》

谥者,何也?谥之,为言引也。引烈行之迹也,所以进劝成德,使上务节也,死乃谥之,何言?人行终始,不能若一,故据其终始,从可知也。《士冠经》曰:死而谥之。

《蓍龟》

龟曰:《卜蓍》曰:筮何?卜赴也,爆见兆也。筮者,信也,见其卦也。《礼·士冠经》曰:筮于庙门,外筮画卦,所以必于庙,何托义?归智于先祖至尊,故因先祖而问之也。皮弁素帻,求之于质也。《礼》曰:皮弁素帻,筮于庙门之外。

《文质》

卿大夫贽古以麑鹿,今以羔雁,何?以为古者,质取其内谓鹿,得美草鸣相呼。今文取其外,谓羔跪乳雁,有行列也。《礼相见》经曰:上大夫相见,以羔左顾,右贽执麑,明古以麑鹿,今以羔也。卿大夫贽变,君与士贽不变,何?人君至尊,极美之物以为贽,士贱,仗节死义,一介之道也,故不变。
私相见,亦有贽,何?所以相尊敬、长和睦也。朋友之际,五常之道,有通财之义。赈穷告急之意,中心好之,欲饮食之,故财币者,所以副至意也。《礼·士相见》经曰:上大夫相见,以雁士冬,以雉夏,以脯也。

《三纲六纪》

夫妇者,何谓也?夫者,扶也。以道扶,接也。妇者,服也,以礼屈服。《昏礼》曰:夫亲,脱妇之缨。

《宗族》

诸侯夺宗明尊者,宜之大夫,不得夺宗,何?曰:诸侯世世传子孙,故夺宗大夫不传子孙,故不宗也。《丧服》经曰:大夫为宗,子不言诸侯,为宗子也

《姓名》

所以有字,何?冠德明功,敬成人也,故《礼·士冠》经曰:宾北面字之。曰:伯某甫。又曰:冠而字之,敬其名也。

《嫁娶》

纳采问名,纳吉请期,亲迎以雁贽。《纳徵》曰:元纁,故不用雁贽。用雁者,取其随时南北,不失其节明,不夺女子之时也。《婚礼》贽不用死雉,故用雁也。纳徵元纁,束帛离皮,元三法天,纁二法地也。阳奇阴偶,明阳道之大也。离皮者,两皮也,以为庭实。庭实,偶也。《礼昏》经曰:纳采问名,纳吉请期,亲迎皆用雁,纳徵束帛,离皮纳徵。辞曰:吾子有加命,贶室某也,有先人之礼,离皮束帛,使某请纳徵,上某者,婿名也。下次某者,使人名也。女之父曰:吾子顺先典,贶某重礼,某不敢辞,敢不承命纳采?辞曰:吾子有惠贶,贶室某某,有先人之礼,使某也,请纳采。对曰:某之子惷愚,又不能教,吾子命之,某不敢辞。
天子下至士,必亲迎。授绥者何?以阳下阴也,欲得其欢心,示亲之心也。《昏礼》经曰:宾升北面,奠雁再拜,拜手稽首,降出妇从房中也。从降自西阶,婿御妇车,授绥遣女于祢庙者,重先人之遗支体也,不敢自专,故告祢也,父母亲命,女何亲?亲之至也。父曰:诫之,敬之,夙夜无违,命女必有端绣衣。若笄之,母施襟结帨曰: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宫事父诫,于阼阶母,诫于西阶,庶母及门内施鞶,祭绅以母之命,命曰:敬恭听尔父母言,夙夜无愆施衿鞶。
始亲,迎于辞曰:吾子命某,以兹初昏,使某将请承命主人。曰:某,故敬具以酒。父命醮子遣之,迎命曰:往迎尔相承我宗事,率以敬先妣之嗣,若则有常,子曰:诺唯恐不堪。不敢忘命。
娶妻,卜之何?卜女之德,知相宜否?《昏礼》经曰:将加诸卜,敢问女为谁氏也。
人君及宗子,父母自定娶者,卑不主尊,贱不主贵,故自定之也。《昏礼》经曰:亲皆没,己聘命之。
妇人所以有师何?学事人之道也。《昏礼》经曰:告于公宫三月,妇人学一时,足以成矣,与君无亲者,各教干宗庙妇之室,国君娶大夫之妾,士之妻,老无子者,而明于妇道,又禄之,使教宗室,五属之女,大夫士皆有宗族,自于宗族之室,学事人也。

《绋冕》

所以有冠者,人怀五常,莫不贵德,示成礼,有修饰首别成人也。《士冠经》曰:冠而字之,敬其名也。
何以知不谓正月也?以《礼·士冠经》曰:夏葛屦,冬皮屦,明非岁之正月也。
委貌者,何谓也?周朝廷理政,事道德之冠名。《士冠》经曰:委貌,周道;章甫,殷道;毋追,夏后氏之道,所以谓之委貌。何周统十一月为正?万物萌小,故为冠饰最小,故曰 委貌。委貌者,委曲有貌也,殷统十二月为正,其饰微大,故曰章甫。章甫者,尚未与极其本相当也。夏者统十三月为正,其饰最大,故曰毋追。毋追者,言其追太也。
爵弁者,周人宗庙之冠也。《士冠》经曰:周弁,殷冔,夏收爵何?以知指谓其色,又乍言爵弁,乍但言弁,周之冠色,所以爵何为周,尚赤所以不纯赤,但如爵头,何以本制,冠者法天,天色元者,不失其质,故周加赤,殷加白,夏之冠色纯。元何以知殷加白也,周加赤,知殷加白也。夏殷士冠不异何?古质也,以《士冠礼》知之。

《丧服》

诸侯为天子斩,衰三年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臣之于君,犹子之于父,明至尊臣,子之义也。《丧服经》曰:诸侯为天子斩,衰三年,
三年之丧,不以闰月数何?以其言期也,期者复其时也,大功已下月数,故以闰月除礼。《士虞经》曰:言期而小祥,又期而大祥。

《崩薨》

崩薨三日,乃小敛。何夺孝子之恩,以渐也,一日之时,属纩于口上以候绝气。二日之时,尚冀其生,三日之时,魂气不还,终不可奈何,故《礼·士丧经》曰:御者四人,皆坐持礼,属纩以候绝气。

《王充·论衡》《谢短篇》

宣帝时,河内女子坏老屋,得佚《礼》一篇,十六篇中,是何篇是者。高祖诏叔孙通制作《仪品》,十六篇何在。而复定《仪礼》,见在十六篇,秦火之馀也。更秦之时,篇凡有几。

《徐干·中论》《法象》

《法象》立,所以为君子。法象者,莫先乎,正容貌,慎威仪,是故先王之制,礼也。为冕服采章,以旌之,为佩玉鸣璜,以声之,欲其尊也,欲其庄也,焉可懈慢也?夫容貌者,人之符表也。符表正,故情性治;情性治,故仁义存;仁义存,故盛德著;盛德著,故可以为法象。斯谓之君子矣。君子者,无尺土之封,而万民尊之;无刑罚之威,而万民畏之;无羽籥之乐,而万民乐之;无爵禄之赏,而万民怀之;其所以致之者一也。故孔子曰:君子威而不猛,泰而不骄。《诗》云:敬尔威仪,惟民之,则若夫堕其威仪,恍其瞻视,忽其辞令,而望民之,则我者未之有也。莫之则者,则慢之者至矣,小人皆慢也,而致怨乎人患己之卑,而不知其所以然,哀哉!故《书》曰:惟圣罔念作狂,惟狂克念作圣,人性之所简也,存乎幽微,人情之所忽也,存乎孤独。夫幽微者,显之,原也。孤独者见之,端也。胡可简也,胡可忽也,是故君子敬孤独而慎幽微。虽在隐蔽,鬼神不得见其隙也。《诗》云:肃肃兔罝施于中林处,独之谓也,又有颠沛,而不可乱者,则成王。季路其人也,昔者成,王将崩体,被冕服,然后发顾命之辞。季路遭乱,结缨而后死,白刃之难,夫以崩亡之候,白刃之难,犹不忘敬,况于游宴乎。故《诗》曰:就其深矣,方之舟之;就其浅矣,泳之游之;言必济也,君子口无戏谑之言,言必有防。身无戏谑之行,行必有检,故虽妻妾,不可得而黩也;虽朋友,不可得而狎也,是以不愠怒而德行,行于闺门不谏谕而风声化乎,《乡党传》称大人正己,而物自正者,盖此之谓也。以匹夫之居,犹然,况得意而行于天下者乎?唐尧之帝,允恭克让,而光被四表成汤,不敢怠遑,而奄有九域。文王祗畏而造彼区夏,《易》曰:观盥而不荐有孚颙若言下观而化也,祸败之由也,则有媟慢以为阶,可无慎乎。昔宋闵碎首于棋局,陈灵被祸于戏言,阎邴造逆于相诟,子公生弑于尝鼋,是故君子居身也,谦在敌也,让临下也,庄奉上也。敬四者备,而怨咎不作,福禄从之。《诗》云:靖恭尔位正直,是与神之听之,式谷以汝,故君子之交,人也。欢而不媟,和而不同,好而不佞,诈学而不虚行,易亲而难媚,多怨而寡非,故无绝交,无畔朋。《书》曰:慎始而敬终,以不困,夫礼也。者人之急也,可终身蹈,而不可须臾离也。须臾离,则慆慢之行臻焉;须臾忘,则慆慢之心生焉;况无礼而可以终始乎。夫礼也者,敬之经也。敬也者,礼之情也。无敬无以行礼,无礼无以节敬,道不偏废,相须而行,是故能尽敬以从礼者,谓之成人。过则生乱,乱则灾及其身。昔晋惠公以慢端而无嗣。文公以肃命而兴国郤。犨以傲享徵亡。冀缺以敬,妻受服子,圉以大明昭乱薳罢,以既醉保禄。良霄以鹑,奔丧家子,展以草虫,昌族君子,感凶德之,如彼见吉,德之如此,故立必磬折,坐必抱鼓,周旋中规,折旋中矩,视不离乎,结襘之间,言不越乎,表著之位,声气可范,精神可爱,俯仰可宗,揖让可贵,述作有方,动静有常,帅体不荒,故为万夫之望也。

《宋·刘敞公是七经小传》《士冠礼》

《士冠礼》若不醴,则醮用酒醴,谓三加。毕以醴酒饮冠者,于客位者也。不醴而醮,谓庶子矣,醴重醮轻。曾子问:除丧不改冠乎?孔子曰:天子赐诸侯服,有冠醮,无冠醴,醴为重也。又昏《礼》适妇醴之,庶妇醮之,丈夫之冠,犹妇人之嫁,则醮用酒者,必庶子也。下文曰:庶子冠于房外,南面遂醮焉,是矣。又曰:孤子醴于阼,知凡嫡子,皆醴也。郑注云:若不醴,谓国有旧俗可行,圣人用焉。又注:醮于客位,云夏殷礼也,皆非也。夏殷有天下,千馀岁冠,礼行之久矣。设以醮为礼者,溥天之下皆醮也,周公何以改之?然则醮于客位,当曰醴,于客位嫡子,冠于阼醴,于客位以变,为敬也。庶子冠与醮相因,不于阼,亦不于客位,居房外南面,略庶子也。醮礼繁,醴礼简,以简为贵也。醮三举,醴一辞,以少为贵也。醮用酒,醴用醴,以质为贵也。醮有折俎,醴脯醢,而已不尚味也。醮在房外,醴在房中,以变为敬也。此皆圣人分别,嫡庶异其仪也。

《乡射礼》

《乡射礼》曰:乡侯上个五寻中十尺上个者,最上幅也。中者,最中幅也。又曰:侯道五十弓,弓二寸以为侯中此说,中幅所以用十尺者,取之侯道者也。又曰:倍中以为躬,倍躬以为左右舌,此说躬与舌各一幅也。又曰:下舌半上舌,此说上下皆躬舌也。侯中一幅,上二幅,下二幅,幅各阔二尺,则与侯中方矣,梓人职。所谓广与,崇方者也。先量侯道乃制侯中,既制侯中乃定躬舌,既定躬舌乃因侯中之广,而求其崇,必方其足。凡五十弓之侯,其中十尺,其布五幅,躬舌,各一幅也。七十弓之侯,其中丈四尺,其布七幅,躬各二幅,舌各一幅也。九十弓之侯,其中丈八尺,其布九幅,躬与舌各二幅也。其崇则中十尺,崇亦十尺矣。中丈四尺,崇亦丈四尺矣。中丈八尺,崇亦丈八尺矣。谓之中者,正以其居中也,中者,对上之言也,有上有中,则有下矣。九十弓之侯,布九幅以五为中,七十弓之侯,布七幅以四为中,五十弓之侯,布五幅以三为中矣。《大射仪》曰:大侯之崇,见鹄于参,参见鹄于干,干不及地武,此高下之节也。大侯崇丈八尺,栖鹄于其中,从远视之,令出于参之右舌下也,所以必出于舌下者,舌能蔽之,故以见为节也。千侯之鹄,则去地武,武三尺也,世言步武。步六尺,则武三尺,武者迹之也。两迹之间,则三尺武,以是名之。干侯之鹄,用此为高,亦几中矣。其设之次,大侯在东,参次之千,次之使密,不至相掩疏足以射其势,参差相入,是谓狸步。郑云:中犹身也,身之外复有躬舌,躬舌身三者,异者,则五十弓之侯,其崇丈八尺。七十弓之侯,其崇二丈二尺。九十弓之侯,其崇二丈六尺。既难卷舒矣,至其设之,又令参侯去地,一丈五寸,少半寸计,其上纲则三丈二尺五寸,少半寸也。大侯去地二丈二尺五寸,少半寸计。其上纲则四丈八尺五寸,少半寸也。此之难信,不俟言矣。郑意以谓不若是,则大侯之鹄,不见于参,参不见于干。然虽如郑说求之,大侯之鹄,终不能见于参,参亦终不能见于千也。胡不尝试以勾股求之,人去千五十步,干去参二十步,干高一丈九尺二寸,令人目高七尺,从干望参,计参侯之鹄,去地二丈四尺五分寸之四,乃能见之。今郑所说,参侯之鹄,去地一丈九尺二寸高,则高矣。欲使鹄裁见,不足二寸。如使鹄尽见,不足四尺八寸五分寸之四,从参视大侯,亦然。然则非也,且郑意谓三侯重张,当使后侯高前侯耳。是与《经》不合,《经》令获者,执旌各负,其侯执旌者,欲使射者视之审也。如大侯在参之背,参在干之背,其去地皆数十尺,虽执旌安得而负之,而射者亦安得而睹之哉?又《经》云:狸步张三侯者,非谓射者之志谓张之者之法也,而郑以谓射当如狸之拟物,何预于张侯乎?且郑不独误于此。《经》曰:士旅酌,若命复射,则不献庶子。司射命射,惟欲卿大夫皆降,再拜稽首,公答拜。一发中,三侯皆获。是言值一中,侯辄释获耳,而郑以谓矢扬触,而有参中者,是又失之也,亦惑矣哉!

《丧服》

《丧服》:无服之殇,以日易月。以日易月者,假令长子也,其本服三年,以日易月,则殇之二十五日,馀子也,其本服期,以日易月,则殇之十三日。

《少牢馈食礼》

《少牢馈食》曰日用丁巳,又曰来日丁亥,此皆取于丁者也。所以取于丁者,以先庚三日,后甲三日,所谓内事用柔日也。凡祭祀,卜日不卜辰,故郊卜辛,社卜甲,宗庙卜丁也。若卜辰,则此旬之辰,后旬或有不备矣。康成注:丁巳乃云来月之巳。注:丁亥乃云苟有亥焉,可也,皆失礼意。

《朱子全书》《仪礼总论》

今仪礼多是士礼,天子诸侯丧祭之礼皆不存,其中不过有些小朝聘燕飨之礼。自汉以来,凡天子之礼,皆是将士礼来增加为之。河间献王所得礼五十六篇,却有天子、诸侯之礼,故班固谓愈于推士礼以为天子、诸侯之礼者。班固作汉书时,此礼犹在,不知何代何年失了。可惜。
鲁共王坏孔子宅,得古文仪礼五十六篇,其中十七篇与高堂生所传十七篇同。郑康成注此十七篇,多举古文作某,则是他当时亦见此壁中之书。不知如何只解此十七篇,而三十九篇不解,竟无传焉。仪礼是经,礼记是解仪礼。如仪礼有冠礼,礼记便有冠义;仪礼有昏礼,礼记便有昏义;以至燕、射之类,莫不皆然。只是仪礼有士相见礼,礼记却无士相见义。后来刘原父补成一篇。
陈振叔亦尽得。其说仪礼云:此乃是仪,更须有礼书。仪礼只载行礼之威仪,所谓威仪三千是也。礼书如云天子七庙,诸侯五,大夫三,士二之类,是说大经处。这是礼,须自有个文字。〈以上语类四条〉知看《仪礼》有绪,甚善此书,虽难读,然却多是重复伦类。若通,则其先后彼此展转,参照足以互相发明,久之自通贯也。〈答陈才卿〉
《仪礼》人所罕读,难得善本。而郑注贾疏之外,先儒旧说多不复见。陆氏释文,亦甚疏略。近世永嘉张淳忠甫校定印本,又为一书,以识其误,号为精密,然亦不能无舛谬。若其经首冠以郑氏目录,而其开卷第一板《士冠礼》篇中第三行,即云:主人元冠朝服,则是于天子诸侯之士,朝服皮弁素积。此诸侯二字,按贾疏所载,本在天子字上,而为绝句,自释文所引,误倒其文,而此本,因之遂无文理。盖日视朝之服天子皮弁而诸侯朝服,君臣同之,故郑氏之意,以为此主人元冠朝服,则是诸侯之士。若天子之士,则当服皮弁素积,与此不同耳。又《少牢馈食礼》日用丁己,乃戊己之己,故注云:取其令名,自丁宁自变改。而下条之注又云:不得丁亥,则己亥亦可用。其理甚明,而诸本或写己为辰巳之巳,释文遂以祀音,张氏亦不能觉其误也。其尤甚者,则如《乡射》篇:横而奉之,奉或误写作拳,而释文遂以权音,张亦不能正,而曲从之。推此而言,则其他舛谬,计必尚多,姑记此三条,以告观者。〈记永嘉仪礼误字 以上文集二条〉

《士冠》

吉朝服用布,祭则用丝。诗丝衣:绎宾尸也。皮弁素积,皮弁,以白鹿皮为之;素积,白布为裙。
问:士冠礼有所谓始加、再加、三加,如何。曰:所谓三加弥尊,只是三次加:初是缁布冠,以粗布为之;次皮弁,次爵弁,诸家皆作画爵,看来只是皮弁模样,皆以白皮为之。缁布冠古来有之,初是布冠,齐则缁之。次皮弁者,只是朝服;爵弁,士之祭服。周礼,爵弁居五冕之下。又问:致美乎黻冕,注言:皆祭服也。黻冕恐不全是祭服否。曰:祭服谓之黻冕,朝服谓之鞸,如诗鞸琫有珌,内则端韠绅,皆是。问:士冠礼一加、再加,言吉月、令月;至三加,言以岁之正,不知同时否。曰:只是一时节行。加缁布冠,少顷又更加皮弁,少顷又更加爵弁,然后成礼。如温公冠礼亦仿此:初裹巾,次帽,次幞头。陈仲蔚问冠仪。曰:凡妇人见男子,每先一拜;男拜,则又答拜;再拜亦然。若子冠,则见母亦如之,重成人也。寻常则不如此。但古人无受拜礼,虽兄亦答拜,君亦然。但诸侯见君,则两拜还一拜。〈以上语类三条〉

《士昏》

问:士冠礼筮于庙门,其礼甚详。而昏礼止云:将加诸卜。占曰吉。既无筮,而卜礼略,何也。曰:恐卜筮通言之。又问:礼家之意,莫是冠礼既详其筮,则于昏礼不必更详,且从省文之义。曰:亦恐如此。
问:昏礼用雁,婿执雁,或谓取其不再偶,或谓取其顺阴阳往来之义。曰:士昏礼谓之摄盛,盖以士而服大夫之服,〈爵并。〉乘大夫之车,〈墨车。〉则当执大夫之贽。前说恐傅会。又曰:重其礼而盛其服。〈以上语类二条〉

《聘礼》

问聘礼所言君行一,臣行二之义。曰:君行步阔而迟,臣行步狭而疾,故君行一步,而臣行两步,盖不敢同君之行而践其迹也。国语齐君晏子行,子贡怪之,问孔子君臣交际之礼一段,说得甚分晓。〈语类〉

《公食大夫礼》

公食大夫礼,乃是专飨大夫。为主人者时出劝宾,宾辞而独飨。〈语类〉

《觐礼》

天子常服皮弁。惟诸侯来朝见于庙中,服冕服,用郁鬯之酒灌神。
觐,是正君臣之礼,较严。天子当依而立,不下堂而见诸侯。朝,是讲宾主之仪,天子当宁而立,在路寝门之外,相与揖逊而入。〈以上语类二条〉

《丧服经传》

尧卿问绖带之制。曰:首绖大一扼,只是拇指与第二指一围。腰绖较小,绞带又小于腰绖。总,如今之髻巾。括发,是束发为髻。安卿问:郑氏仪礼注及疏,以男子括发与免,及妇人髽,皆云如著幓头然。所谓幓头,何也。曰:幓头只如今之掠头编子,自项而前交于额上,却绕髻也。免,或读如字,谓去冠。又问妇人首绖之制。曰:亦只是大麻索作一环耳。
沈存中说,丧服中,曾祖齐衰服,曾以上皆谓之曾祖,恐是如此。如此,则皆合有齐衰三月服。看来高祖死,岂有不为服之理。须合行齐衰三月也。伊川顷言祖父母丧,须是不赴举,后来不曾行。法令虽无明文,看来为士者为祖父母期服内,不当赴举。
问:某人不肯丁所生母忧。曰:礼为所生父母齐衰杖期,律文许申心丧。若所生父再娶,亦当从律,某人是也。又问:若所生父与所继父俱再娶,当持六丧乎。曰:固是。又问先儒争濮议事。曰:此只是理会称亲。当时盖有引戾园事,欲称皇考者。又问:称皇考是否。曰:不是。然近世儒者亦有多言合称皇考者。仪礼期丧条内,注说:国君有疾,不能为祖父母、曾祖父母服,则世子斩。又曰:君丧皆斩。说已分明。天子无期丧。凡有服,则必斩三年。
因言,孙为人君,为祖承重。顷在朝,检此条不见。后归家检仪礼疏,说得甚详,正与今日之事一般。乃知书非多看不办。
无大功尊。父母本是期,加成三年。祖父母、世父母、叔父母,本是大功,加成期。其曾祖父母小功,及从祖、伯父母、叔父母小功者,乃正服之不加者耳。
礼,妻之父曰舅,谓我舅者,吾谓之甥。古礼甥字用处极多,如婿之谓甥,姑之子亦曰甥。或问:侄字,本非兄弟之子所当称。曰:然。伊川尝言之。胡文定家子弟称犹子,礼兄弟之子,犹子也,亦不成称呼。尝见文定家将伊川语录凡家书说侄处,皆作犹子,私尝怪之。后见他本作侄字,乃知犹子字文定所改,以伊川尝非之故也。殊不知伊川虽非之,然未有一字替他,亦且只得从俗。若改为犹子,岂不骇俗。据礼,兄弟之子当称从子为是。自曾祖而下三代称从子,自高祖四世而上称族子。
始封之君不臣其兄弟,封君之子不臣其诸父,不忘其旧也。
丧服,五服皆用麻。朋友麻,是加麻于吊服之上。麻,谓绖也。
问:改葬缌,郑元以为终缌之月数而除服,王肃以为葬毕便除,如何。曰:如今不可考。礼宜从厚,当如郑氏。问:王肃以为既虞而除之。若是改葬,神已在庙久矣,何得虞乎。曰:便是如此,而今都不可考。看来也须当反哭于庙。问:郑氏以为只是有三年服者,改葬服缌三月;非三年服者,吊服加麻,葬毕除之否。曰:然。子思曰:礼,父母改葬,缌而除。则非父母不服缌也。〈以上语类十条〉问:大夫之妾章?曰:此段自郑注时,已疑传文之误,今考女子适人者,为父及兄弟之为父后者,已见于齐衰期。章,为众兄弟。又见于此大功,章唯伯叔父母姑姊妹之服,无文而独见于此则当从郑注之说,无疑矣。〈答余正甫 文集〉

《士丧》

问:南首?曰:按士丧礼饭章郑注云尸南首至迁柩于祖乃注云:此时柩北首及祖。又注云:迁柩乡外,则是古人尸柩皆南首,惟朝祖之时为北首耳。非温公创为此说也,若君临之,则升自阼阶西,乡抚尸当心是尸之南首,亦不为君南面吊而设也。又《史记》背殡棺之说,按索隐谓主人不在殡东,将背其殡棺立西阶上北面哭,是背也。天子乃于阶上,南面而吊也。《正义》又云:殡宫在西阶也,天子吊,主人背殡棺于西阶南立,北面哭,天子于阼阶北立南面吊也。按此二说,则是说北面者子北面耳,非尸北面也。〈答余正甫〉又问:南首。曰:必谓尸当北首,亦无正经可考,只丧大记。大敛陈衣,君北领,大夫士西领,仪礼士南领,以此推之,恐国君以上当北首耳。然不敢,必以为然,若无他證,论而阙之可也。〈答余正甫 以上文集二条〉

《何异孙十一经问对》《仪礼》

问:《仪礼》一书,谁人作?对曰:未知谁作,或曰周公作,然《周礼·大宗伯》掌邦礼,孔子有学礼之言,《礼记》有读礼之文,当是时固有简牍可传矣,决非秦汉閒笔也。其制度必出于圣人,若断以为周公之作,则非所敢知。问:此书出于何载?对曰:河间献王云得先秦古书曰《礼》、曰《礼记》《艺文志》云:古经者,出于鲁淹中。
问:《仪礼》何以得名?对曰:秦焚书,礼之见于汉者,犹有古经五十六卷,经七十篇,记百三十一篇。汉之君臣不好不尚,至宣成世大小戴刘向所录止十七篇,其十七篇中,有仪,有礼,遂合而名之。
问:今之《仪礼》十七篇,其刘向所录乎?抑高堂生所传乎?对曰:高堂生所传,特士礼耳。今《仪礼》有冠、昏、丧祭相见、虞、特牲、馈食七篇,所谓士礼也。他皆诸侯卿大夫礼,必非高堂所传者,唐陆德明贾公彦定为今之仪礼,参以淹中所出天子诸侯卿大夫制与,后仓所明,刘向别录,则其书不纯古矣。
问:既有《周礼》,又有《礼记》,而又有《仪礼》者,何?对曰:朱文公修三礼,刘子云:周官一书固为礼之纲领,至其仪法度数,则《仪礼》乃其本经,而《礼记》是解《仪礼》之义,且如《仪礼》《冠礼》《礼记》则有《冠义》《仪礼》《昏礼》《礼记》则有《昏义》,以至燕射聘,莫不皆然。
问:仪礼》不言军礼者何?《对曰:《周礼·大宗伯》掌五礼军礼,其别有五。而《仪礼》不载者,谓军礼,乃征伐动众之事,其礼已载于司马法矣。
问:礼始于冠昏者何?对曰:冠者,所以重成人之道,昏所以正夫妇之伦。
问:相见亦有仪者,何?对曰:以有言辞之文,故制为相见之仪,便敬慎不失也。
问:乡饮亦制礼者,何?对曰:圣王之化,自一乡而达之一国,自一国而达之天下,乡饮而制礼者,圣王所以崇敬让之化,明尊卑之义,序爵齿之容,息争讼之风者也。
问:乡射亦制礼者,何?对曰:先王崇三射之制,立五善之目,以此选士;以建侯;以饰礼乐;以观容志而大政寓焉。明乎其节,而不失其事,则功成。而德行立,无暴乱之端,而有揖让之风,故曰:射者,所以观德也。问:所谓大射之礼者,何?对曰:所以明君臣之分也。天子诸侯之礼也,然射中得为诸侯,不中则不得为诸侯,此等言语,虽信?恐只是以射审是非,非以此定去取也。
问:聘礼者,何?对曰:所以重往来之,交际也。来而不往,非礼也。往而不来,非礼也。是故有遣聘,有报聘。问:燕礼者,何?对曰:人不能无欢愉之心,故君子以饮食燕乐,制为之礼者,以为乐胜,则流智之实知,斯二者,乐之实乐,斯二者,礼之实节文,斯二者。
问:祭礼者,何?对曰:《仪礼》中止大夫士礼,如邦国人君者,仅存一二,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故父为士,子为大夫,葬以士,祭以大夫。父为大夫,子为士,葬以大夫,祭以士。祭思敬又曰:祭从宜,或问今世俗祭礼,如何?曰:慢矣。 葬礼如何?曰:僭矣。
问:馈食,亦有礼者,何?对曰:一献侑之微,一笾豆之数,莫不有礼,文行其间。
问:丧夕者,何?对曰:〈阙〉
问:虞者,何?对曰:〈阙〉
周昏礼有六者,何 ?对曰:窈窕淑女,君子求之,是故纳采焉。娶妻不娶同姓,是故问名焉。人谋鬼谋,,欲无不臧,尔室尔家,欲无不宜纳吉也,无辞不相识,无币不相见,纳徵也。士如归妻,迨水未泮,请期也,往迎尔相御轮,三周亲迎也。
问:乡饮礼,亦有六者,何?对曰:请宾介,陈器,馔献,宾介献,馔旅,酬燕,其大节有六。
问:拜至,拜洗,拜送,拜既者,何?对曰:礼以敬为主,非敬不足以行礼也。
问:请安请坐,爵乐无算者,何?对曰:礼之用,和为贵,此所以亲睦乡闾,而罚爵之礼,不行。
问:降盥降洗者,何?对曰:礼有洁而为贵,曰 洗、曰帨、曰受,且降以清尚洁也。
问:辞盥辞洗者何,?对曰:辞让之心,礼之端也,非辞让,不足以恭敬。
问:父坐子立者,何?对曰:教人以孝也。
问:老者坐于上,少者坐于下者,何?对曰:教人以弟也。问:饮食必祭者,何?对曰:不忘本也。
问:酬爵不举者,何?对曰:不尽人之惠也。
问:序宾以贤者,何?:对曰贵德也。
问:序坐以齿者,何?曰:贵长也。
问序:𠊨以爵者,何?对曰:贵贵也。问:工歌必献者,何?对曰:不忘功也。
问:燕及沃洗者,何?对曰:不忘则也。
问:歌《关雎》《葛覃》《卷耳》者,何?对曰:教人以齐家之道也。问:歌《鹿鸣》《四牡》《皇华》者,何?对曰:教人以事君之道也。问:升歌三终者,何?对曰:谓歌《鹿鸣》《四牡》《皇华》也。问:笙入三终者,何?对曰:谓笙南陔白华华黍也。问:閒歌者,何?对曰:歌《鱼丽》,则笙由庚,歌《嘉鱼》,则笙崇丘,歌《南山有台》,则笙由仪也。《文公诗传》曰:閒代也,言一歌一吹也。
问:合乐三终者,何?对曰:歌《关雎》,则笙鹊巢合之;歌《葛覃》,则笙采蘩合之;歌《卷耳》,则笙采蘋合之,故升歌之。《诗》三閒歌之,《诗》六合乐之,《诗》亦六也。
问:乡饮,歌《风》而不及《颂》,歌《小雅》而不及《大雅》者,何?对曰:乡饮者,一乡之事,所谓用之乡人焉者,安有所谓盛德而歌《颂》。虽五十者立侍,以听政役,然政役亦止行于一乡,而未足以行之于一国,故止歌《小雅》。问:五礼何,所始乎?对曰:孔颖达云伏羲造琴制,为嘉,礼之始;神农播种饮食,为吉礼之始;黄帝有战,有葬,有官,为军宾凶礼之始。
问:礼至周而后备乎?对曰:夏商而行简略,至周自有许多降杀,上世亲亲长长,至周,则有贵,贵尊贤。丧祭之礼有绝有降,又有不绝不降,凡此皆天下之大经。周公搜剔出来,立为定制,后世更不可易。
问:汉叔孙通所制朝仪,若何?对曰:绵蕝之仪,至于群臣震,恐无敢喧哗失礼者,比之三代,燕暇雍容气象,则无复存矣。此盖秦人尊君卑臣之法。
问:叔孙制礼。两生非之者何?对曰:月馀绵蕝,何以复古,必待百年,曷禦击柱。叔孙固非两生,亦未为得。问:汉初古礼尚存。何故不传?对曰:河閒献王,所传古礼五十六篇。汉末郑元,尚及见,今注疏中,时有引援。唐开元犹在,后来无人说著,此书遂亡。
问:开元贞观,礼如何?对曰:周公制礼,立于一时,而万世不易,自非圣人,《仪礼》则未有久而不变,故贞观之礼,不可行于显庆,而显庆之礼,不可行于开元。问:唐宋沿革如何?对曰:开宝礼,全袭开元,但略政和。五礼新仪,开元有刺史吊吏民之礼,略如古者国君吊民,开宝删去。
问:宋朝立礼科之意,如何?对曰:开宝立通礼科,令其熟读此书,试时挑问,后来又作为通礼一书,如问笾起于何时,逐一说了,又反覆议论一段。
问:政和五礼,新仪如何?对曰:南渡后,州郡犹存印本,后来散失,如《春秋》释奠祈报社稷及礼,风雨雷师坛壝器服制度与,夫冠昏丧祭,民閒无以遵守。
问:二程横渠,司马公三家言礼,如何 ?对曰:二程横渠,多是古礼,温公则大概本《仪礼》,而参以今之,可行者伊川礼,则祭礼可用,昏礼则当用温公,最为适古今之宜。
问:文公家礼如何?对曰:冠礼多遵用古礼,昏礼依用温公,丧礼本于《仪礼》,祭礼至晚年犹未定,今士庶多,不能行,后来祭礼,闻已刊于邵武,至今未见此书。家礼所载,冠昏丧,若克遵用,《仪礼》在,是矣。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

 第二百三十六卷目录

 《仪礼部艺文》
  《仪礼疑问》       北魏房景先
  《读仪礼》          唐韩愈
  《答李季章书》        宋朱熹
  《答李季章书》         前人
  《答周叔谨书》         前人
  《读仪礼序说》        明章潢
  《仪礼策问对》        何乔新
 《仪礼部纪事》
 《仪礼部杂录》

《经籍典》第二百三十六卷

《仪礼部艺文》

《仪礼疑问》北魏·房景先

《仪礼》,继母出嫁,从为之服,《传》云贵终其恩曰:继母配父,本非天属,与尊合德,名义以兴。兼鞠育有加,礼服是重。既体违义尽,弃节毁慈,作嫔异门,为鬼他族,神道不全,何终思之有。方齐服是追,哭于野次,苟存降重,无乃过犹不及乎。

《读仪礼》唐·韩愈

余尝苦仪礼难读,又其行于今者,盖寡沿袭不同复之无由考,于今诚无所用之。然文王周公之法制粗在于是,孔子曰:吾从周谓其文章之盛也,古书之存者,希矣。百氏杂家,尚有可取,况圣人之制度邪?于是掇其大要,奇辞奥旨,著于篇学者,可观焉。惜乎,吾不及其时进退揖,让于其间,呜呼盛哉!

《答李季章书》宋·朱熹

熹罪戾之踪,竟不免吏议,然已晚矣,又幸宽恩,未即流窜,杜门念咎,足以遣日,不足为故人道也,累年欲修仪礼一书,釐析章句而附以传记,近方了。得十许篇似颇可,观其馀度,亦岁前可了。若得全此,别无魔障,即自此之后,便可块然,兀坐以毕,馀生不复有世间念矣。元来典礼淆讹处,古人都已说了,只是其书衮作一片,不成段落,使人难看,故人不曾看,便为憸人舞文弄法,迷国误朝,若梳洗得此书头面出来,令人易看,则此辈无所匿其奸矣,于世亦非小助也。〈勿广此说,恐召坑焚之祸〉

《答李季章书》前人

熹今岁益衰,精神筋力大非前日之比,所为编礼传,已略见端绪,而未能卒就。若更得年馀间未死,且与了却,亦可以瞑目矣。其书大要以《仪礼》为本,分章附疏,而以小戴诸义,各缀其后,其见于他篇或他书,可相发明者,或附于经,或附于义,又其外如弟子职保傅传之,属又自别为篇,以附其类。其目有家礼,有乡礼,有学礼,有邦国礼,有王朝礼,有丧礼,有祭礼,有大传,有外传,今其大体已具者,盖十七八矣。因读此书,乃知汉儒之学有补于世,教者不小,如国君承祖父之重,在经虽无明文,而康成与其门人答问,盖已及之具于贾疏,其义甚备。若已预知后世当有此事者,今吾党亦未之讲而憸佞之,徒又饰邪说以蔽害之甚,可叹也,喻及仁里士人,有志于学而能不事科举者,近亦似曾闻说,但不知其姓字,此殊不易得幸因风略报及也。

《答周叔谨书》前人

《丧礼》,前书已报,大概适,再考《仪礼》经,五服皆有之,一在首一,在要大小,有差斩衰。条下传中已言之,故不复言耳。要服之下,又有带斩衰绞带齐。衰,布带是也,盖绖带,以象吉服之大带,此带,则象吉服之革带。屈其一端立贯之,还以插于要间,非齐衰,则止用布带,而无要绖也。右本在上者,齐衰绖之制,以麻根处,著头右边,而从额前向左围,向头后却就右边,元麻根处相接,即以麻尾藏在麻根之下,麻根搭在麻尾之上,缀杀之,有缨者,以其加于冠外,,故须著缨方不脱落也。辟领《仪礼》注云:辟领广四寸,则与阔,中八寸也,两之为尺六寸,与来书所言不同,不知何故详此辟领,是有辟积之义,虽广四寸,须用布阔四寸,长八寸者,摺其两头,令就中相接,即方四寸而缀,定上边于领之旁,以所摺向里,平面向外,如今裙之有摺,即所谓辟积也。温公所谓裳,每幅作三辄者是也。如此即是,一旁用八寸,两旁共尺六寸矣。管屦疏屦,今不可考,今略以轻重推之,斩衰用今草鞋,齐衰用麻鞋,可也,麻鞋卒,伍所著者。

《读仪礼序说》明·章潢

读古人之书者,须识古人之心焉,而后书中之精蕴,庶几可默会也,然古人之书,传之已久,不无错乱残阙,欲见其全,已不可得矣。又徒执其仪文,品节从而信之,疑之,亦末矣。岂善读古人之书者哉,果能会其心,师其意而不泥其文与迹?虽谓《仪礼》至今存可也。古者述朝飨聘祭之仪,车旗服饰之制,谓之《仪礼》,亦先王经世之遗典也。自秦焚禁以来,汉武帝表章六经,此书尚未出,况马郑叙述《周礼》,而不及《仪礼》,刘歆叙述仪文而不及《仪礼》,《丧服》终篇无天子诸侯之文,可见在汉时已不免残阙错乱,非全经也,明矣。至宋又禁之,不列学官,今欲求全经,于千百载之下也,难矣哉。然韩愈尝苦《仪礼》难读,以为文王周公之法制,粗在于此,班固《艺文志》以鲁高堂生所传《博士礼》十七篇,其篇数与《仪礼》同,则此书固非全经,亦必古人之所遗也,所以信《仪礼》者,则曰《仪礼经》也,《礼记》,传也,故《仪礼》有《冠礼》,有《昏礼》,《礼记》则有《冠义》,《昏义》;《仪礼》有《士相见礼》,有《乡饮酒礼》,《礼记》则有《士相见义》,《乡饮酒义》;《仪礼》有《乡射礼》,有《大射礼》,《礼记》则有《乡射义》,《大射义》;《仪礼》有《燕礼》,有《聘礼》,《礼记》则有《燕义》,《聘义》,礼必有义,义以释礼,缘文义以考之,《礼记》特《仪礼》之传耳,人知信传,而不知信经,何欤?然宋乐史谓《仪礼》有可疑者五,岂无见而然哉?以汉儒传授曲台杂记后,马融郑众始传周官,而《仪礼》未尝以为教授,一疑也。周礼》缺《冬官》求之,千金不可得,使有《仪礼》全书,诸儒不献之朝乎?班固七略,刘歆九种,并不注《仪礼》。魏晋梁陈之间,是书始行,二疑也。《聘礼》篇所记宾行饔饩之物,禾米刍薪之数,笾豆簠簋之实,,铏壶鼎瓮之列考之周官,掌客之说不同,三疑也。其中《丧服》一篇,盖讲师设问,难以相解释之辞,非周公书,四疑也。《周官》所载:自王以下,至公侯伯子男,皆有其礼,而《仪礼》所谓公食大夫礼及燕礼,皆公与卿大夫之事,不及于王,其他篇所言曰:主人曰宾而已,似侯国之书使周公,当太平时,岂不设天子之礼?五疑也。今考其书,犹有可疑者在焉,吉凶军宾嘉,皆有礼也,而《军礼》独阙,自天子至士,皆有《冠礼》,而大夫独无《乡饮酒礼》,有党正以正齿位,而今独不载焉,宾礼之别有八,燕礼之别有四,皆冠以士而射之礼,独名曰:仪朝遇之,礼不录,而独存觐礼。其他礼食不载,而独有《公食大夫礼》,谓是书无残阙杂乱也,可乎哉》但古之全经,不可见而人心,天理之品节犹之,古也。彼信之者,止信其仪文,必出自古人耳。果自信于心,而真知其为天秩之礼乎?疑之者亦疑其非古之全礼,云耳果反之,吾心而真见其天,则之相悖乎?盖经虽不全,亦赖汉晋诸儒补缉之力,犹及见古礼之遗,所以朱子与草庐吴氏惓惓,于是书也。我朝礼仪,定式大明集礼,是即今之仪礼也,考礼仪者,考之国典及文公家礼,而用之于今焉,则虽谓《仪礼》至今存也,非谩误矣,噫,真会古人之心,师古人之意,则仪尚不足以尽礼也,况于《仪礼》之遗经哉。
《仪礼策对》何乔新
《仪礼》未知孰作,或以为周公作之也。孔子有学礼之言,《礼记》有读礼之文,当是时,固已有简牍之传矣,决非秦汉间笔也。其法度必出于圣人,若曰周公作之,则非所敢知也,遭秦焚书,礼经废坏,其传于世者,十七篇而已。《冠》,《昏》《相见》三篇皆士礼也。《乡饮》,《乡射》二篇,大夫礼也。《燕》,《射》,《聘》,《觐》,《公食大夫》五篇,诸侯礼也。《士丧》,《既夕》,《士虞》,《特牲馈食》四篇,皆诸侯之士丧祭礼。《少牢》馈食》,《有司彻》二篇,皆诸侯之卿大夫祭礼。《丧服》一篇,则通言上下之制,汉兴高堂生得之,以授瑕丘萧奋,奋授东海孟卿,卿授后苍,苍授戴德,戴圣是为今文。后鲁恭王坏孔子宅,得古经五十六篇于壁中,河间献王得而上之,其十七篇与《仪礼》正同,馀三十九篇藏在秘府,是为古文。哀帝初,刘歆欲以列之学官,而诸博士不肯,置对,竟不得立。唐初犹存,诸儒不以为意,遂至于亡,惜哉!及宋朱子与东莱吕氏商订三礼篇次,欲取《礼记》中有关于《仪礼》者,附之。经其不系《仪礼》者,别为记。吕氏既不及答,而朱子亦不及为,晚乃作《仪礼经传通解》,以《仪礼》为纲,分王朝邦国等类,而《礼记》分隶于其间,亦未成之书,而《丧》《祭》二礼,又其门人黄氏杨氏所续也。近代临川吴氏,独疑其经传混淆,以为经之章也,而以后记补记补传,分隶于其左。其与彖象传之附易经者,有以异乎经之篇也,而以传篇记篇,补篇错处于其间,其与《左氏传》之《春秋》经者,有以异乎。是岂朱子之所以相遗经者哉,于是重加纂次。以十七篇者,并依郑氏次第为正经,取戴氏郑注中有经篇者,为逸经。凡八篇,其二,取之《小戴记·投壶奔丧》也。其三,取之《大戴记·公冠》:诸侯迁庙,诸侯衅庙也。其三,取之郑氏注中霤禘于太庙,王居明堂也。礼各有义,则经之传也,以戴氏所存,兼刘氏所补者,合之为传。凡十篇,盖《小戴记》中《冠义》、《昏义》、《乡饮酒义》、《射义》《、燕义》、《聘义》,乃周末汉初之人作,以释礼,而戴氏抄以入记,乃依礼经篇次,稡为一编,《射义》一篇迭陈天子诸侯卿大夫士之射,釐为《乡射义》、《大射义》二篇,《士相见义》、《公食大夫义》,则用清江刘原父所补。惟《觐义》阙,则取《大戴记·朝事》一篇,以补之。正经居首,逸经次之,传终焉,皆别为卷,而不相紊。凡周公之典,未坠于地者,盖略包举而无遗矣。

仪礼部纪事

《左传》:成公十三年三月,公及诸侯朝王,遂从刘康公,成肃公,会晋侯伐秦,成子受脤于社,不敬,刘子曰:吾闻之,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是以有动作礼义威仪之则,以定命也。能者养之以福,不能者败以取祸,是故君子勤礼,小人尽力,勤礼莫如致敬,尽力莫如敦笃,敬在养神,笃在守业,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有执膰,戎有受脤,神之大节也。今成子惰弃其命矣,其不反乎。
襄公三十一年十二月,卫侯在楚,北宫文子见令尹围之威仪,言于卫侯曰:令尹似君矣,将有他志,虽获其志,不能终也。诗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终之实难,令尹其将不免,公曰:子何以知之,对曰:诗云,敬慎威仪,惟民之则,令尹无威仪,民无则焉。民所不则,以在民上,不可以终,公曰:善哉,何谓威仪,对曰:有威而可畏,谓之威,有仪而可象,谓之仪,君有君之威仪,其臣畏而爱之,则而象之,故能有其国家,令闻长世,臣有臣之威仪,其下畏而爱之,故能守其官职,保族宜家,顺是以下,皆如是,是以上下能相固也,卫诗曰:威仪棣棣,不可选也,言君臣上下,父子兄弟,内外大小,皆有威仪也。周书数文王之德曰:大国畏其力,小国怀其德,言畏而爱之也。诗云,不识不知,顺帝之则,言则而象之也。故君子在位,施舍可爱,进退可度,周旋可则,容止可观,作事可法,德行可象,声气可乐,动作有文,言语有章,以临其下,谓之有威仪也。
昭公二年夏四月,叔弓聘于晋,报宣子也。晋侯使郊劳,辞曰:寡君使弓来继旧好,固曰:女无敢为宾,彻命于执事,敝邑弘矣,敢辱郊使,请辞,致馆,辞曰:寡君命下臣来继旧好,好合使成,臣之禄也。敢辱大馆,叔向曰:子叔子知礼哉,吾闻之曰:忠信,礼之器也。卑让,礼之宗也。辞不忘国,忠信也。先国后己,卑让也。诗曰:敬慎威仪,以近有德。夫子近德矣。
昭公五年,公如晋,自郊劳至于赠贿,无失礼,齐侯谓女叔齐曰:鲁侯不亦善于礼乎,对曰:鲁侯焉知礼,公曰:何为,自郊劳至于赠贿,礼无违者,何故不知礼,对曰:是仪也。不可谓礼,礼所以守其国,行其政令,无失其民者也。今政令在家,不能取也。有子家羁,弗能用也。奸大国之盟,陵虐小国,利人之难,不知其私,公室四分,民食于他,思莫在公,不图其终,为国君,难将及,不恤其所,礼之本末,将于此乎在,而屑屑焉习仪以亟,言善于礼,不亦远乎,君子谓叔侯于是乎知礼。昭公九年,晋荀盈,卒,未葬,晋侯饮酒乐,膳宰屠蒯趋入,请佐公使尊,许之,遂酌以饮,工曰:女为君耳,将司聪也。君之卿佐,是谓股肱,股肱或亏,何痛如之,女弗闻而乐,是不聪也。又饮外嬖嬖叔曰:女为君目,将司明也。服以旌礼,礼以行事,物有其容,今君之容,非其物也。而女不见,是不明也。〈注〉衣服精粗所以旌表吉凶之礼礼节轻重所以推行政令之事物类也奉承其事各从其类如弁冕为吉衰麻为凶之类容貌也服从其物各动其容如弁冕执敬衰麻执哀之类有卿佐之丧而作乐欢会故曰非其物
昭公二十五年夏,会于黄父,谋王室也,子太叔见赵简子,简子问揖让周旋之礼焉。对曰:是仪也。非礼也。简子曰:敢问何谓礼,对曰:吉也闻诸先大夫子产曰:夫礼,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天地之经,而民实则之。
《汉书·夏侯胜传》:胜少孤,好学,从始昌受尚书及洪范五行传,说灾异。后事简卿,又从欧阳氏问。为学精熟,所问非一师也。善说礼服。〈注〉师古曰:礼之丧服也。《萧望之传》:望之字长倩,东海兰陵人也,徙杜陵。家世以田为业,至望之,好学,治齐诗,事同县后仓且十年。以令诣太常受业,复事同学博士白奇,又从夏侯胜问论语、礼服。京师诸儒称述焉。
《后汉书·郑元传》:元字康成,北海高密人也。元所注有《仪礼》
《晋书·刘寔传》:寔弟智,智字子房,贞素有兄风。少贫窭,每负薪自给,读诵不辍,竟以儒行称。历秘书监。著丧服释疑论,多所辨明。
《袁准传》:准字孝尼,以儒学知名,注丧服经。官至给事中。
《南齐书·王逡之传》:初,王俭撰《古今丧服集记》,逡之难俭十一条。更撰《世行》五卷。《梁书·王筠传》:筠自序曰:《周官》《仪礼》《国语》《尔雅》《山海经》《本草》并再抄。未尝倩人假手,并躬自抄录。
《鲍泉传》:泉于《仪礼》尤明,撰《新仪》四十卷,行于世。《儒林传》:伏曼容为《丧服集解》
《处士传》:庾诜子曼倩,字世华。著《丧服仪》
《陈书·儒林传》:戚衮少聪慧,梁武帝敕策,衮对高第。仍除扬州祭酒从事史。就国子博士宋怀方质《仪礼》义,怀方北人,自魏携《仪礼》疏,秘惜不传,及将亡,谓家人曰:吾死后,戚生若赴,便以《仪礼》义本付之,若其不来,即宜随尸而殡。其为儒者推许如此。
《北魏书·索敞传》:敞,字巨振,敦煌人。为刘炳助教,专心经籍,尽能传炳之业。凉州平,入国,以儒学见拔,为中书博士。笃勤训授,肃而有礼。京师大族贵游之子,皆敬惮威严,多所成益。前后显达,位至尚书牧守者数十人,皆受业于敞。敞遂讲授十馀年。敞以《丧服》散在众篇,遂撰比为《丧服要记》
《刘芳传》:芳音义明辨,疑者皆往询访,故时人号为刘石经。撰郑元所注《仪礼音》一卷,《仪礼义證》五卷。《北齐书·李浑传》:族子公绪。性聪敏,博通经传,撰《丧服章句》一卷,行于世。
《徐之才传》:年十三,召为太学生,粗通《礼》《易》。彭城刘孝绰、河东裴子野、吴郡张嵊等每共论《周易》《丧服》仪,酬应如响。咸共叹曰:此神童也。
《周书·儒林传》:沈重,博览群书,尤明《诗》《礼》。多所撰述。其行于世,有《仪礼义》三十五卷、《丧服经义》五卷。
樊深撰《孝经》《丧服问疑》各一卷。
乐逊正光中,闻硕儒徐遵明领徒赵、魏,乃就学《孝经》《丧服》大义。
《唐书·杨玚传》:玚为国子祭酒。奏:有司帖试明经,不质大义,乃取年头、月尾、孤经、绝句,且今习《春秋》三家、《仪礼》者才十二,恐诸家废无日,请帖平文以存学家,其能通者稍加优宦,奖孤学。从之,因诏以三家《传》《仪礼》出身者不任散官,遂著令。
《旧唐书·贾公彦传》:永徽中,官至太学博士。撰《仪礼义疏》四十卷。
《宋史·高斯得传》:斯得所著有《仪礼合抄》行于世。《道学传》:朱熹,字元晦,一字仲晦,婺源人,年十八举进士第。孝宗即位,诏求直言,熹上封事言:陛下毓德之初,亲御简策,不过讽诵文辞,吟咏情性,又颇留意于老子、释氏之书。夫记诵辞藻,非所以探渊源而出治道;虚无寂灭,非所以贯本末而立大中。帝王之学,必先格物致知,以极夫事物之变,使义理所存,纤悉毕照,则自然意诚心正,而可以应天下之务。乾道三年,为枢密院编修官。淳熙二年,除秘书郎后,直宝文阁,知漳州。以习俗未知礼,采古丧葬嫁娶之仪,揭以示之,命父老解说,以教子弟。土俗崇信释氏,男女聚僧庐为传经会,女不嫁者为庵舍以居,熹悉禁之后,除焕章阁待制、侍讲,辞,不许。复面辞待制、侍讲,上手劄:卿经术渊源,正资劝讲,次对之职,勿复劳辞,以副朕崇儒重道之意。遂拜命。熹奏:礼经敕令,子为父,嫡孙承重为祖父,皆斩衰三年;嫡子当为其父后,不能袭位执丧,则嫡孙继统而代之执丧。自汉文短丧,历代因之,天子遂无三年之丧。为父且然,则嫡孙承重可知。人纪废坏,三纲不明,千有馀年,莫能釐正。寿皇圣帝至性自天,易月之外,犹执通丧,朝衣朝冠皆用大布,所宜著在方册,为万世法程。间者,遗诏初颁,太上皇帝偶违康豫,不能躬就丧次。陛下以世嫡承大统,则承重之服著在礼律,所宜遵寿皇已行之法。一时仓卒,不及详议,遂用漆纱浅黄之服,不惟上违礼律,且使寿皇已行之礼举而复坠,臣窃痛之。然既往之失不及追改,有将来启殡发引,礼当复用初丧之服。会孝宗祔庙,议宗庙迭毁之制,孙逢吉、曾三复首请并祧僖、宣二祖,奉太祖居第一室,祫祭则正东向之位。皇帝首尊四祖之庙,治平间,议者以世数寖远,请迁僖祖于夹室。后王安石等奏,僖祖有庙,与稷、契无异,请复其旧。时相赵汝愚雅不以复祀僖祖为然,侍从多从其说。吏部尚书郑侨欲且祧宣祖而附孝宗。熹以为藏之夹室,则以祖宗之主下藏于子孙之夹室,神宗复奉以为始祖,已为得礼之正,而合于入心,所谓有举之而莫敢废者乎。又拟为《庙制》以辨,以为物岂有无本而生者。庙堂不以闻,即毁撤僖、宣庙室,更创别庙以奉四祖。庆元元年,熹以庙议自劾,不许,再乞休致,诏曰:辞职谢事,非朕优贤之意,依旧秘阁修撰。二年,沈继祖为御史,诬熹十罪,落职,门人蔡元定亦送道州编管,五年。卒,年七十一。疾且革,手书属其子在及门人范念德、黄干,拳拳以勉学及修正遗书为言。翌日,正坐整衣冠,就枕而逝,谥曰文。理宗宝庆二年,赠太师,追封信国公,改封徽国。所著书有《仪礼经传通解》未脱稿,亦在学官。
黄干字直卿,福州闽县人。父瑀,在高宗时为监察御史,以笃行直道闻著。瑀没,干往见清江刘清之。清之奇之,曰:子乃远器,时学非所以处子也。因命受业朱熹。干家法严重,乃以白母,即日行。大雪,既至而熹他出,干因留客邸,卧起一榻,不解衣者二月,而熹始归。干自见熹,夜不设榻,不解带,少倦则微坐,一椅或至达曙。熹语人曰:直卿志坚思苦,与之处甚有益。尝诣东莱吕祖谦,以所闻于熹者相质正。及广汉张栻亡。熹与干书曰:吾道益孤矣,所望于贤者不轻。后遂以其子妻干。宁宗即位,熹命干奉丧,补将仕郎,铨中,授迪功郎,监台州酒务。丁母忧,学者从之讲学于墓庐甚众。熹作竹林精舍成,遗干书,有他时便可请直卿代即讲席之语。及编《礼书》,以《丧》《祭》二编属干,槁成,熹见而喜曰:所立规模次第,缜密有条理,他日当取所编家乡、邦国、王朝礼,悉仿此更定之。病革,以深衣及所著书授干,手书与诀曰:吾道之托在此,吾无憾矣。讣闻,干持心丧三年毕,调监嘉兴府石门酒库。时韩𠈁冑方谋用兵,吴猎帅湖北,将赴镇,访以兵事。干曰:闻议者谓今天下欲为大举深入之谋,果尔,必败。此何时而可进取哉。猎雅敬干名德,辟为荆湖北路安抚司激赏酒库兼准备差遣,事有未当,必输忠款力争。江西提举常平赵希怿、知抚州高商老辟为临川令,岁旱,劝粜捕蝗极其力。改知新淦县,吏民习知临川之政,皆喜,不令而政行。以提举常平郡太守荐,擢监尚书六部门,未上,改差通判安丰军。淮西帅司檄干鞫和州狱,狱故以疑未决,干释囚桎梏饮食之,委曲审问无所得。一夜,梦井中有人,明日呼囚诘之曰:汝杀人,投之于井,我悉知之矣,胡得欺我。囚遂惊服,果于废井中得尸。寻知汉阳军。值岁饥,籴客米、发常平以振。制置司下令,欲移本军之粟而禁其籴,干报以乞候干罢然后施行,及援鄂州例,十之一告籴于制司。荒政具举。旁郡饥民辐辏,惠抚均一,春暖愿归者给之粮,不愿者结庐居之,民大感悦。所至以重庠序,先教养。其在汉阳,即郡治后凤栖山为屋,馆四方士,立周、程、游、朱四先生祠。以病乞祠,主管武夷冲祐观。寻起知安庆府,至则金人破光山,而沿边多警。安庆去光山不远,民情震恐。乃请于朝,城安庆以备战守,不俟报,即日兴工。城分十二料,先自筑一料,计其工费若干,然后委官吏、寓公、士人分料主之。役民兵五千人,人役九十日,而计人户产钱起丁夫,通役二万夫,人十日而罢。役者更番,暑月月休六日,日午休一时,至秋渐杀其半。干日以五鼓坐于堂,濠砦官入听命,以一日成算授之:役某乡民兵若干,某乡人夫若干;分布于某人料分,或搬运某处土木,应副某料使用;某料民兵人夫合当更代,合散几日钱米。俱受命毕,乃治府事,理民讼,接宾客,阅士卒,会僚佐讲究边防利病,次则巡城视役,晚入书院讲论经史。筑城之杵,用钱监未铸之铁,事毕还之。城成,会上元日张灯,士民扶老携幼,往来不绝。有老妪年百岁,二子舆之,诸孙从,至府致谢。干礼之,命具酒炙,且劳以金帛。妪曰:老妇之来,为一郡生灵谢耳,太守之赐非所冀也。不受而去。是岁大旱,干祈辄雨,或未出,晨兴登郡阁,望灊山再拜,雨即至。后二年,金人破黄州沙窝诸关,准东、西皆震,独安庆按堵如故。继而霖潦月馀,巨浸暴至,城屹然无虞。舒人德之,相谓曰:不残于寇,不蹈于水,生汝者黄父也。制置李珏辟为参议官,再辞不受。既而朝命与徐侨两易和州,且令先赴制府禀议,干即日解印趋制府。和州人日望其来,曰:是尝檄至吾郡鞫死囚、感梦于井中者,庶能直吾屈乎。先是,干移书珏曰:丞相诛韩之后,惩意外之变,专用左右亲信之人,往往得罪于天下公议。世之君子遂从而归咎于丞相,丞相不堪其咎,断然逐去之,而左右亲信者其用愈专矣。平居无事,纪纲紊乱,不过州县之间,百姓受祸。至于军政不修,边备废弛,皆此曹为之,若今大敌在境,更不改图,大事去矣。今日之急,莫大于此。又曰:今日之计,莫若用两淮之人,食两淮之粟,守两淮之地。然其策当先明保伍,保伍既明,则为之立堡砦,蓄马、制军器以资其用,不过累月,军政可成。且淮民遭丙寅之厄,今闻金人还汴,莫不狼顾胁息,有弃田庐、挈妻子渡江之意,其间勇悍者。且将伺变窃发。向日湖海、张军之变,为害甚于金,若不早为之图,则两淮渐见荒墟,卒有警急,攘臂而起矣。珏皆不能用。及至制府,珏往扬视师,与偕行,干言:敌既退,当思所以赏功罚罪者。崔惟扬能于清平山豫立义砦,断金人右臂,方仪真能措置捍禦,不使军民仓皇奔轶,此二人者当荐之。泗上之败,刘倬可斩也。某州官吏三人挈家奔窜,追而治之,然后具奏可也。其时幕府书馆皆轻儇浮靡之士,僚吏士民有献谋画,多为毁抹疏驳。将帅偏裨,人心不附,所向无功。流移满道,而诸司长吏张宴无虚日。干知不足与共事,归自惟扬,再辞和州之命,仍乞祠,闭阁谢客,宴乐不与。乃复告珏曰:浮光敌退已两月,安丰已一月,盱眙亦两旬,不知吾所措置者何事,所施行者何策。边备之弛,又甚于前,日复一日,恬不知惧,恐其祸又不止今春矣。向者轻信人言,为泗上之役,丧师万人。良将劲卒、精兵利器,不战而沦于泗水,黄团老幼,俘虏杀戮五六千人,盱眙东西数百里,莽为丘墟。安丰、浮光之事大率类此。切意千乘言旋,必痛自咎责,出宿于外,大戒千国,曰:此吾之罪也,有能箴吾失者,疾入谏。日与僚属及四方贤士讨论条画,以为后图。今归已五日矣,但闻请总领、运使至玉麟堂赏牡丹,用妓乐,又闻总领、运使请宴赏亦然,又闻宴僚属亦然。邦人诸军闻之,岂不痛愤。且视牡丹之红艳,岂不思边庭之流血;视管弦之啁啾,岂不思老幼之哀号;视栋宇之弘丽,岂不思士卒之暴露;视饮馔之丰美,岂不思流民之冻馁。敌国深浸,宇内骚动,主上食不甘味,听朝不怡;大臣忧,不知所出。尚书岂得不朝夕忧惧,而乃如是之迂缓暇逸耶。今浮光之报又至矣,金欲以十六县之众,四月攻浮光,侵五关,且以一县五千人为率,则当有八万人攻浮光,以万人刈吾麦,以五万人攻吾关。吾之守关不过五六百人,岂能当万人之众哉。则关之不可守决矣。五关失守,则蕲、黄不可保;蕲、黄不保,则江南危。尚书闻此亦已数日,乃不闻有所施行,何耶。其他言皆激切,同幕忌之尤甚,共诋排之。厥后光、蕲、黄继失,果如其言。遂力辞去,请祠不已。俄再命知安庆,不就,入庐山访其友李燔、陈宓,相与盘旋玉渊、三峡间,俛仰其师旧迹,讲《乾》《坤》二卦于白鹿书院,山南北之士皆来集。未几,召赴行在所奏事,除大理丞,不拜,为御史李楠所劾。初,干入荆湖幕府,奔走诸关,与江、淮豪杰游,而豪杰往往愿依干。及倅安丰、武定,诸将皆归心焉。后倅建康,守汉阳,声闻益著。诸豪又深知干倜傥有谋,及求安庆,且兼制幕,长淮军民之心,翕然相向。此声既出,在位者益忌,且虑干入见必直言边事,以悟上意,至是群起挤之。干遂归里,弟子日盛,巴蜀、江、湖之士皆来,编礼著书,日不暇给,夜与之讲论经理,亹亹不倦,借邻寺以处之,朝夕往来,质疑请益如熹时。俄命知潮州,辞不行,差主管亳州明道宫,踰月遂乞致仕,诏许之,特授承议郎。既没后数年,以门人请谥,又特赠朝奉郎,与一子下州文学,谥文肃。有《经解》、文集行于世。
《朱子文集》《谢监岳集序》谢绰,政和人先君子尉。政和行田间,闻读书声,入而视之,《仪礼》也。以时,方治王氏学而独能尔异之,即与俱归,勉其所未至,遂中绍兴三年进士。
《苏州府志》:黄士毅,字子洪,郡人。入闽谒朱文公正,庆元诋排道学时也,尝著《仪礼》,称考亭名士。
《元史·吴澄传》:至元十三年,民初附,盗贼所在蜂起。乐安郑崧招澄居布水谷,校定《仪礼》
《许谦传》:谦受业金履祥之门,尽得其所传之奥。尝句读《仪礼》,于其宏纲要领,错𥳑衍文,悉别以铅黄朱墨,意有所明,则表而见之。其后吴师道得吕祖谦点校《仪礼》,视谦所定,不同者十有三条而已。
《婺原县志》:王称,字伯武,师事胡炳。文博极群书,于朱子礼经分类,精究考论端绪,而次集之。
《歙县志》:方回,字万里,颖悟过人,知建德府。宋亡入元,累迁通议大夫,致仕归,所著有《仪礼考》
《明外史·顾大章传》:弟大韶,于《仪礼》多所发明,其博学世儒所仅见也。
《黄润玉传》:润玉,好学不怠,以朱子尝欲编《礼记》,附《仪礼》,乃分《仪礼》为四卷,而以《礼记》比,类附之,不类者,附诸卷末。以五礼独缺《军礼》,乃取《周官·大田礼》补之,而以《礼记》载田事者附焉,皆为之注释,总曰《仪礼戴礼分注》
《娄谅传》:谅谓《周礼》皆天子之礼,为国礼。《仪礼》皆公卿士庶人之礼,为家礼。以《礼记》为二经之传,分附各篇,如《冠礼》《冠义》之类。不可附各篇者,各附一经之后。不可附一经者,总附二经之后。其为诸儒傅会者,以程朱论黜之。
《湛水若传》:若水历南京礼吏二部尚书,所撰《二礼经传》,测以《曲礼》《仪礼》为经,《礼记》为传,礼部尚书夏言,谓其以《曲礼》为先,与孔子之言相戾,诏罢其书。
《李舜臣传》:舜臣,官尚宝,时取《易》《诗》《书》《仪礼》《礼记》《左传》分日,读之,六日一易。
《郝敬传》:敬以户科谪江阴县,投劾归《仪礼》等,咸为之解。
《休宁县志》:程敏政,字克勤,登成化丙戌进士。禀资灵异,读书一目数行,下遂能淹贯群籍,所著有《仪礼》《逸经》《经礼》《、补逸》诸书。
《广东通志》:梁观国,字宾卿,南海人。再荐于乡,不第,力排佛老,编《丧礼》五卷,革用道释者门人称曰归正先生。
《福州府志》:敖继公,字长寿,邃通经术,赵孟頫师事之,平章高显卿荐于朝,授信州教授,命下而卒。著《仪礼集说》十七卷。《吴江县志》:顾谅,字季友,著有《仪礼注》
《永嘉县志》:叶起,字振卿,著《丧礼会经虞集》,为之序。《歙县志》:何澄,字应清,著有《刊正仪礼纂疏》
《无锡县志》:李黼,著有《仪礼集解》
《黔县志》:徐樾中,嘉靖壬辰进士。贵州提学道,著《燕射礼仪》一卷。
《晋江县志》:杨道宾,官国子司业,著有《射礼仪节》一卷。《海澄县志》:吴霞,字汝华。著《射礼辑说》
《兰溪县志》:姜琏,字廷器,天顺庚辰进士。历知永平赣州二府事,著《丧礼》书。
《平阳县志》:蔡芳,字茂之,弘治戊午举人,官福建运副。著有《丧礼酌宜》
《江都县志》:金九畴,字禹吾,本休宁人,世以儒术显。九畴尤嗜学,建东山书屋,终日吟咏,其中犹以坟典未备,乃遍游江南北访求异书,遂补。江都诸生,既又入太学读监书,闻见益博归而著书曰::吾以此遗子孙,足矣。所著有《仪礼集说》读本藏于家。
《江都乡贤录》:金玉节,字元亮。性颖悟,博综经史,本以尚书世其家而于诸经,无不究精极微。大抵礼宗陈浩集说,而参以郑康成贾公彦诸家,并合《仪礼》《周礼》、互相考订,以合为一书,仿《仪礼通传》之意,而会其精微,归于𥳑要,以为日用常行之准,所著有《仪礼参解》十卷

仪礼部杂录

《读书杂抄》《仪礼》缁布冠缺顶,郑氏曰:缺读如有頍者,弁之类。李微之谓先儒:音字止为譬,况至孙炎始为反切。李肩吾以为不然,谓杜元凯:曾有音二字,僖七年,泥音,成二年,殷音烟,王辅嗣于井卦音,如举上之上遁卦音,如臧否之否,盖是时方有音字,至沈约分四声韵,亦有反切。
《仪礼·士丧礼》:君使人吊,彻帷,主人迎于寝门外,云云郑注:寝门内,门也。彻帷㧁之事毕。则下之李肩吾云:帷,㧁孔疏㧁训褰举,当是之。下绝句按说文:㧁闭也,从户劫者声,则宜事字。下绝句盖㧁合通贾疏,谓褰帷,而上非谓全撤去,亦未安。
《王应麟·玉海》:汉制考仪礼士冠礼所卦者。注:所以画地记爻疏筮法,依七八九六之爻而记之。但古用木画地,今则用钱,以三少为重钱,重钱则九也,三多为交钱,交钱则六也,两多一少为单钱,单钱则七也,两少一多,为拆钱。拆钱则八也,案《少牢》云:卦者在左,坐卦以木,故知古者,画卦以木也。
有司如主人服。注:有司,群吏。有事者谓主人之吏,所自辟除府史以下,今时卒吏及假吏是也。疏《周礼》:三百六十官之下,皆有府史,胥徒不得君命,主人自辟除去役赋补,置之《周礼》,皆云府史,此云群吏,吏史亦一也,故举汉法为證。
抽上韇,注:韇,藏筴之器。今时藏弓矢者,谓之韇丸也。疏:此举汉法为况,亦欲见韬弓矢者,以皮为之,故《诗》云:象弭鱼服。是以鱼皮为矢服,则此韇亦用皮也。设洗直于东荣。注:洗,承盥。洗者,弃水器也。士用铁荣屋翼也。周制自卿大夫以下,其室为夏屋,水器尊卑皆用金罍,及大小异。疏:士用铁者,案汉礼器制度,洗之所用,士用铁,大夫用铜,诸侯用白银,天子用黄金也。《檀弓》孔子云:见若覆夏屋者矣。郑注云:夏屋,今之门庑。汉时门庑也,两下为之,故举汉法,以况夏屋两下为之,或名两下屋为夏屋。夏后氏之屋,亦为夏屋。郑云:卿大夫以下,其室为夏屋,两下而周之天子诸侯,皆四注金罍,此亦案汉礼器制度:尊卑皆用金罍,及其大小异。荣,即今之博。《风》云:荣者,与屋为荣,饰言翼者,与屋为翅翼。
韎韐,注:今齐人名,茜为韎韐。
缁布冠缺项,青组缨属于缺。缁纚广终,幅长六尺,皮弁,笄爵弁笄。注:缺读如頍,缁布冠无笄者,著頍围发际结项中隅为四缀,以固冠也,今未冠笄者,著卷帻頍象之所生也。滕薛,名帼,为頍纚,今之帻梁也。笄,今之簪。疏:著頍围发际者,无正文。约汉时,卷帻亦围发际,故知也。頍象之所生者,此举汉法以况义。汉时男女未冠笄者,首著卷帻之状,亦以布帛之等围绕发际为之。汉时滕薛二国云帼,帼,卷帻之类,亦遗象,故为况也,帻梁,亦举汉法,为况帻梁之状。郑目验而知,至今久远,亦未审也。
有篚。注:篚,竹器如笭者。疏:举汉法为况也。
缁布冠各一匴。注:缁布冠,今小吏冠,其遗象也。匴竹器名,今之冠箱也。疏:缁布冠,士为初加之冠。冠讫则弊之,不用庶人,则常著之,故《诗》云:台笠缁撮,是庶人以布冠常服者,以汉之小吏,亦常服之,故举为况冠箱,亦举汉法为况。屦青絇。注:絇之,言拘也。以为行戒状,如刀衣鼻在屦头。疏:此以汉法言之,今之屦头见有下鼻似刀衣鼻,故以为况也。
太古冠布。注:白布冠者,今之丧冠是也。
周弁,殷冔,夏收。注:其制之异,亦未闻。疏案汉礼器制度:弁冕周礼,弁师相参。周之冕以木为体,广八寸长尺六寸,绩麻三十升布为之上,以元下以纁,前后有旒,尊卑各有差等。天子玉笄,朱纮其制可闻,云未闻者,但夏殷之礼亡,其制与周同异,亦如上未闻也。士昏礼女次,注:次,首饰也,今时髲也。
姆。注:若今时乳母矣。疏:汉时乳母,则选德行有乳者为之,并使教子。
纚笄。注:纚绦发笄,今时簪也。疏:簪,举汉为况义被颣。黼注:卿大夫之妻剌黼以为领,如今偃领矣。疏:举汉法,郑君目验而知,至今已远,偃领之制,亦无可知也。
乡饮酒礼。注:今郡国十月行此饮酒礼。疏:汉时已罢。诸侯之国而为郡,郡有太守而封王,子母弟者仍为国,故云郡国也。
乡朝服,注:今郡国行乡饮酒之礼,元冠而衣皮弁,服与礼异。
乡射礼,注:今郡国行此礼以季春。疏:汉时虽无诸侯国,而置郡为守,其王之子弟犹名国,其君曰相。故郑注礼记云:如今从太守相临之礼是也。引之者證,时节与周异也。
主人朝服。注:,今郡国行此乡射礼皮弁服,与礼为异。疏:引之者欲见,与周异也。
不及地武。注:武,迹也。中人之迹,尺二寸。疏:无正文,盖目验当时而言。汉礼云五武成步,步六尺,或据此而言也。
中十尺。注:方者也。用布五丈,今官布幅广二尺二寸,旁削一寸。疏:此言十尺用布五幅,幅广二尺二寸,两畔各削一寸为缝,幅各二尺在,故五幅为一丈也。汉法幅二尺二寸,亦古制存焉,故举以为况。《周礼》郑志纯三只,只八寸二尺四寸者,据缯幅也。
燕礼设洸,当东霤。注:当东霤者,人君为殿屋也,亦南北以堂深。疏:汉时殿屋,四向流水,故举汉以况。周言东霤明,亦有西霤,对大夫士言,东荣两下屋故也,坐行之。注:若今,坐相劝酒。
燕朝服于寝。注:今辟雍十月行此燕礼,元冠而衣皮弁服,与礼异也。疏:引汉法欲见与古异者,周时元冠服,则缁布衣,今衣弁服,是其异也。
大射仪有丰。注:近似豆大而卑矣。疏:既用豆为形,还近似笾豆之豆,举汉法而知。司射适次。注:次,若今时更衣处,张帏席为之。
聘礼释币于行。注:今时民春秋祭祀,有行神古之遗礼乎?疏:郑以行神,无正文虽约。《檀弓》犹引汉法为况,束帛。注:帛,今之璧色缯也。疏:《周礼·大宗伯》:孤执皮帛。郑注亦然,束帛亦与璧色同,以其相配,但未知正用何色耳。
及郊。注:远郊百里,近郊各半之。疏:尚书君陈序云:命君陈,分正东郊成周,郑注:周之近郊五十里,今河南洛阳相去。则然,郑以目验知之。
以二竹簋方元被,纁里有盖。注:竹簋,方者器名也。以竹为之,状如簋而方,如今寒具筥,筥者圜此方耳。疏:寒具若笾人先郑云朝事谓清朝未食先进,寒具口实之,笾实以冬食,故谓之寒具筥圆,此方者,方圆不同,为异也。
束纺。注:纺,纺丝为之,今之縳也。疏:郑注:《周礼·内司服》云:素纱者,今之白縳也,则此束纺者,素纱也,故据汉法况之。
百名以上,书于策。不及百名,书于方。注:名,书文也。今谓之字。疏:郑注:《论语》亦云:古者曰名,今世曰字。许氏说文,亦然名者,即今之文字也。
圭与缫皆九寸。注:《杂采》曰:缫以韦衣,木板饰以三色,再就。疏:依汉礼器制度而知也,但木板大小一如玉制,然后以韦衣之大小一如其板。
卿大夫讶。注:主国君所使迎待宾者,如今使者护客,十六斗曰籔。注:今江淮之间,量名有为籔者。 《论语》注:十六斗曰庾正,义庾逾籔,其数同。
四秉曰筥。注:筥,穧名也,,若今莱易之间,刈稻聚把,有名为筥者。
《公食大夫礼》:浆,饮。注:酨,浆也。疏:酨之言载,以其汁滓相载,故云:汉法有此名,故也。
膷臐膮。注:今时臛也。
《觐礼》斧依。注:如今绨素屏风也,有绣斧,文所以示威也,斧谓之黼。疏:案《尔雅》:牖户之间,谓之扆。以屏风为为斧。文置于依地,孔安国顾命传云扆屏风画为斧文,置户牖间是也,言绨素者:绨,赤也。素,白也。汉时屏风以绨素为之象,古者白黑斧文,故郑以汉法为况。丧冠服六升。注:布八十缕为升,升字,当为登。登,成也。今之礼皆以登为升,俗误已行久矣。
穗衰裳。注:凡布细而疏者,谓之穗。今南阳有邓穗。疏:谓汉时南阳郡,邓氏造布,有名穗。
栉笄。注:栉笄者,以栉之木为笄,或曰榛笄,有首者若今时刻镂摘头矣。疏:摘头之物,刻镂为之,此笄亦在头,而云首为。大饰明首,亦刻镂之,故举汉法为况也。髽。注:髽,露紒也。以麻者自项而前交于额上,郤绕紒如著縿头焉。疏:郑引汉法幓头况者,古之括发其髽之,状亦如此。
绳菲。注:今时不借也。疏:周时人谓之屦子,夏时人谓之菲,汉时谓之不借。
《士丧礼》:浴衣于箧。注:浴衣,已浴所衣之衣,以布为之,其制如今通裁疏布单衣。汉时名为通裁,故举汉法为况。
渜濯。注:古文渜作缘,荆沔之间语。疏:豫州人语连絇。注:絇,屦饰,如刀衣鼻在屦头上,以馀组连之。疏:以汉时刀衣鼻况,絇在屦头上,以其皆有孔,得穿系于中而过,若无絇,则谓之鞮屦。
贝三。注:贝,水物。古者以为货,江水出焉。疏:《汉书·食货志》云:五贝为朋,又有大贝、牡贝之等,以为货用,免于房。注:免之制未闻,旧说以为如冠,状广一寸,此用麻布为之,状如今之著幓头矣。 后汉向栩好被发,著绛绡头。注:绡当作幓。
髽于室。注:既去纚,而以发为大紒。如今妇人露紒其象也,其用麻布,亦如著幓头然。
葵菹芋。注:齐人或名全菹为芋。疏:菹法旧短四寸者,全之。若长于四寸者,亦切之
敦。注:敦有足,则敦之形如今酒敦。
《既夕礼》:荐车。注:荐,进也。进,车者象。生时将行陈驾也,今时谓之魂车。疏:郑举汉法况之,以其神灵在焉。用轴。注:轴,輁轴也。轴状如转辚。疏:此以汉法况之,汉时名转轴为转辚。
荐马缨。注:缨,今马鞅也。疏:古者谓之缨,汉时谓之鞅,故举汉法为况也。
池。注:池者,象宫室之承霤,以竹为之,状如小车,笭衣以青布。疏:此郑依汉礼而言。
齐。注:齐,居柳之中央,若今小车盖上蕤矣。疏:汉时小车盖上有蕤,在盖之中央,故举以为况。
甸人抗重。注:今时有死者,凿木置食,其中树于道侧,由此
脾析。注:脾,读为鸡脾肶之脾。疏:时俗有此语,故读从之也。
中带。注:若今之襌襂。
隶人。注:罪人也。今之徒役作者也。
棜。注:今之舆也。
不馈于下室。注:下室,如今之内堂。正寝听朝事。疏:下室既为燕寝,故郑举汉法内堂况之。
士虞礼堕祭。注:齐鲁之间,谓祭为堕。疏:齐南鲁北谓祭为堕者,由堕下而祭,因即谓祭为堕。
三个注今俗或名,枚曰个音相近
乾肉注:如今凉州乌翅矣,疏汉时乾脯似之,故郑以今晓古也。
主妇亦拜宾。注:拜之于闱门之内。闱门,如今东西掖门。疏案《尔雅》释宫云:宫中之门,谓之闱。则闱门在宫内。汉时掖门在东西,若人左右掖,故举以为况也。钩袒。注:如今擐衣也。疏:若汉时人擐衣以露臂,《特牲馈食礼》:棜在其南。注:棜之制,如今大木舆矣,上有四周,下无足。疏:郑举汉法,以晓古
𣗥心七刻,注:刻,若今龙头。《有司彻》注:歃读如或舂,或字,或作桃者,秦人语也,此二七者,皆有浅升状,如饭椮。疏:此以汉法况之
举觯。注:古文觯,皆为爵延,熹中诏,校书作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