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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草木典.桑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草木典

 第二百四十五卷目录

 桑部汇考一
  桑图
  易经〈否卦〉
  书经〈夏书禹贡〉
  诗经〈鄘风定之方中 豳风七月 鸱鸮 大雅皇矣 桑柔 鲁颂泮水〉
  礼记〈月令 内则 杂记 祭义〉
  尔雅〈释木〉
  易纬〈川灵图〉
  尚书纬〈考灵曜〉
  山海经〈西山经 北山经 东山经 中山经 海外北经 大荒北经〉
  汲冢周书〈时训解〉
  大戴礼记〈夏小正〉
  东方朔神异经〈东荒经〉
  贾思协齐民要术〈种桑柘〉
  郭橐驼种树书〈桑〉
  宋史〈天文志〉
  徐光启农政全书〈栽桑法 接博法 桑葚救饥〉

草木典第二百四十五卷

桑部汇考一

释名

《易经》     檿《书经》女桑《诗经》    桋桑《尔雅》
檿桑《尔雅》    山桑《尔雅》白桑《纲目》    鸡桑《纲目》
子桑《纲目》    金桑《纲目》
文武实《纲目》

桑图


《易经》否卦

九五休否。大人吉。其亡其亡,系于苞桑。
〈传〉桑之为物,其根深固。苞谓丛生者,其固尤甚。〈大全〉朱子曰:有戒惧危亡之心,则便有苞桑系固之象。

《书经》夏书禹贡

兖州桑土既蚕,是降丘宅土。
〈传〉大水去民,下丘居平。土就桑蚕。〈注〉桑土宜桑之土。既蚕者可以蚕桑也,蚕性恶湿。故水退而后可蚕然。九州皆赖,其利而独于兖言之者。兖地宜桑后,世之濮上。桑间犹可验也。〈大全〉林氏曰:九州皆赖蚕桑而兖贡,丝织尤宜于此。故特言之。王氏炎曰:《今俗传》河间产丝最多。汉志称齐人织作冰,纨绣绮号为冠带衣履。天下其地,宜桑可知织之者,农桑衣食之本故也。

厥贡漆丝。
〈传〉地宜桑蚕。〈注〉兖地宜漆宜桑,故贡漆丝也。

青州莱夷作牧,厥篚檿丝。
〈传〉檿桑蚕丝中,琴瑟弦。〈疏〉释木云:檿桑山桑。郭璞曰柘属也。檿丝是蚕,食檿桑。所得丝韧中琴瑟弦也。〈注〉苏氏曰:惟东莱为有此丝,以之为缯,其坚韧异常莱人谓之山茧。

《诗经》鄘风定之方中

降观于桑。
〈传〉地势宜蚕,可以居民。〈朱注〉桑木名叶,可饲蚕者观之。以察其土宜也。〈大全〉安成刘氏曰:卫诗多言,桑如桑中。与氓诗及此皆再三言之盖卫,地跨冀兖二州桑者尤其所宜,而民生之所资也。据楚丘在冀河之东,兖州之境。则文公所观所说,其桑土之野乎。

豳风七月

春日载阳,有鸣仓庚。女执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柔桑。
〈笺〉柔桑稚桑也。蚕始生宜稚桑。

蚕月条桑,取彼斧斨,以伐远扬,猗彼女桑。
〈传〉远枝远也,扬条扬也。角而束之曰:猗女桑荑桑也。〈笺〉条桑枝落之,采其叶也。女桑少枝,长条不枝,落者束而采之。〈疏〉女是人之弱者,故知女桑柔桑。集注及定本皆云:女桑柔桑,取周易枯。杨生荑之义荑,是叶之新生者。〈朱注〉取叶存条曰:猗女柔不可条取,故取其叶而存,其条猗猗然耳。

鸱鸮

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户。
〈传〉桑土桑根也,〈朱注〉桑土桑根之皮也。

大雅皇矣

攘之剔之,其檿其柘。
〈正义〉檿郭璞曰:桑柘属材中为弓。冬官考工记云:弓人取干柘为上,檿桑次之。〈朱注〉山桑也与柘皆美材,可为弓干又可蚕也。

桑柔

菀彼桑柔,其下侯旬,捋采其刘。
〈传〉菀茂貌旬言阴均也,刘爆烁而希也。〈朱注〉桑之为物,其叶最盛。及其采之也,一朝而尽而无黄落之渐。

鲁颂泮水

翩彼飞鸮,集于泮林,食我桑黮。
〈注〉黮者桑实也。

《礼记》月令

季春之月,命野虞毋伐桑柘。
〈注〉爱蚕食也,野虞谓主田,及山林之官。

鸣鸠拂其羽,戴胜降于桑。
〈注〉蚕将生之候也,戴胜织纴之鸟。是时恒在桑。

具曲植籧筐。
〈注〉时所以养蚕器也,曲簿也植槌也。

后妃齐戒,亲东乡躬桑。禁妇女毋观,省妇使,以劝蚕事。
〈注〉后妃亲采桑,示帅先天下也。东乡者乡时气也,是明其不常留,养蚕也。留养者所卜,夫人与世妇。妇谓世妇及诸臣之妻也。内宰职曰:仲春诏后率外内命妇始蚕于北郊。女外内子女也。夏小正曰:妾子始蚕,执养宫事。毋观去容饰也,妇使缝线组紃之事。

蚕事既登,分茧称丝效功,以共郊庙之服,毋有敢惰。
〈注〉登成也。敕往蚕者蚕毕,将课功以劝戒之。

孟夏之月,蚕事毕,后妃献茧,乃收茧税,以桑为均,贵贱长幼如一,以给郊庙之服。
〈疏〉后妃献茧者,谓后妃受内命妇之献。茧乃收茧税者谓:既受内命妇献茧,乃收外命妇茧之赋税。以桑为均者,言收税之时,以受桑多少为赋之均。齐桑多则赋多桑少,则赋少贵贱长幼如一者贵。谓公卿大夫之妻,贱谓士之妻,长幼谓妇老幼无论贵贱。长幼出之时,齐同如一,皆以近郊之税十而税一也。所税之物,以供给天子,郊庙之服。

内则

射人以桑弧蓬矢六,射天地四方。
〈疏〉桑众木之本。

杂记

枇以桑,长三尺,或曰五尺。毕用桑,长三尺,刊其柄与末。
〈疏〉枇者所以载牲体,从镬以枇升入于鼎。从鼎以枇载之于俎主人,举肉之时则以毕助主人。举肉刊其柄与末谓毕末头,亦刊削之毕。既如此枇亦当然。

祭义

古者天子诸侯,必有公桑蚕室,近川而为之,筑宫仞有三尺,棘墙而外闭之,及大昕之朝,君皮弁素积上三宫之夫人,世妇之吉者,使入蚕于蚕室,奉种浴于川,桑于公桑,风戾以食之。
〈疏〉公桑蚕室者,谓官家之桑于处。而筑养蚕之室,近川而为之者,取其浴蚕种便也。风戾以食之者戾乾也,凌早采桑必带露,而湿蚕性恶湿,故乾而食之。

《尔雅》释木

桑㸤,〈音片〉有葚栀。
〈注〉㸤半也。〈疏〉说文云:葚桑实也。郭云:㸤半也。舍人曰桑树一半,有葚半无葚为栀。

女桑桋桑。
〈注〉今俗呼桑树,小而条长者为女桑树。〈疏〉女桑一名桋桑。郭云今俗呼桑树小而条长者为女。桑树诗豳风七月云:猗彼女桑是也。

檿桑山桑。
〈注〉似桑材中作弓,及车辕。〈疏〉山桑一名檿桑。郭云似桑材中作弓,及车辕冬官。考工记云弓人取干柘为上,檿桑次之是也。
桑柳丑条。〈注〉阿那垂条。

《易纬》川灵图

蚕阳者火火恶水,故食不饮桑者,土之液水生火。故蚕以三月,叶类会精合相食。

《尚书纬》考灵曜

桑木者箕星之精木,虫食叶为文章,人食之老翁为小童。

《山海经》西山经

鸟山,其上多桑。

北山经

洹山,其上多金玉。三桑生之,其树皆无枝,其高百仞。

东山经

姑儿之山,其下多桑柘。
岳山,其上多桑。

中山经

煇诸之山,其上多桑。
谷山,其下多桑。
大尧之山,其木多梓桑。
隅阳之山,其木多梓桑。
视山,其上多桑。
鸡山,其上多桑。
雅山,其上多美桑。
宣山,其上有桑焉,大五十尺,其枝四衢,其叶大尺馀,赤理黄华青树,名曰帝女之桑。
〈注〉四衢言,枝交互四出。

山,其上多桑。丰山,其木多桑。
夫夫之山,其木多桑楮。
即公之山,其木多檀桑。
阳帝之山,其木多檿楮。
〈注〉檿山桑也。

柴桑之山,其木多楮桑。

海外北经

欧丝之野,一女子跪据树欧丝。
〈注〉言啖桑而吐丝,盖蚕类也。

三桑无枝,在欧丝东,其木长百仞,无枝。

大荒北经

东北海之外,大荒之中。有赤泽水,名曰封渊。有三桑无枝。

《汲冢周书》时训解

谷雨后十日,戴胜降于桑,戴胜不降,桑政教不中。

《大戴礼记》夏小正

三月摄桑,桑摄而记之急桑也。

东方朔《神异经》东荒经

东方有桑树焉,高八十丈,敷张自辅,其叶长一丈,广六七尺,其上自有蚕作茧。长三尺,缲一茧得丝一斤,有葚焉,长三尺五寸围如长。

贾思协《齐民要术》种桑柘

尔雅曰:桑㸤有葚栀。注云:㸤半也。女桑桋桑注曰:今俗呼桑树小而条长者为女桑树也。檿桑山桑注云:似桑材中为弓及车辕。《搜神记》曰太古时有人远征,家有一女,并马一匹。女思父乃戏马云:能为迎父,吾将嫁于汝。马绝缰而去,至父所。父疑家中有故,乘之而还。马后见女,辄怒而奋击。父怪之密问女,女具以告父,父屠马晒皮于庭。女至皮所以足蹙之曰:尔马而欲人为妇自取屠剥,如何言未竟皮蹶,然起卷女而行后于大树之间。得女及皮尽化为蚕绩于树上。世谓蚕为女儿。古之遗言也,因名其树为桑桑言丧也。今世有荆桑,地桑之名。

桑柘熟时,收黑鲁葚。
黄鲁桑不耐久。谚曰:鲁桑百丰,锦帛言其桑好,功省用力。

即日以水淘取,子晒燥仍畦种。
治畦下水一如葵法。

常薅令净。明年正月移而栽之。
仲春季,春亦得。

率五尺一根。
不用耕,故凡栽桑不得者无他故,正悉犁拨耳。是以须穊不用稀,稀通耕犁者,心虽慎率多死矣。且穊则长疾,大都种葚长迟不如墨枝之远。无栽者乃种葚也。

其下常斸掘,种绿豆小豆。
二豆良美润泽。

栽后二年,慎勿采沐。
小采者长倍迟。

大如臂许,正月中移之。
亦不须髡。

率十步一树。
阴相接者,则妨禾豆。

行欲小掎,角不用正相当。
相当者,则妨犁。

须取栽者,正月二月中以钩弋压下枝,令著地条叶生高数寸,仍以燥土壅之。
土湿则烂。

明年正月中,截取而种之。
住宅上及园畔,固宜即定其田中。种者亦如种葚法,先穊种一二年,然后更移之。

凡耕桑田,不用近树。
伤桑破犁,所谓两失。

其犁不著处斸断,令起斫去,浮根以蚕矢粪之。
去浮根不妨耧犁。

十五年任为弓材。
一张二百。

亦堪作履。
一两六十。

栽截碎木,中作锥刀钯。
一个直三文。

二十年好作犊车材。
一乘直万钱。

欲作鞍桥者,生枝长三尺许,以绳系旁枝木橛钉著地中,令曲如桥十年之后,便是浑成柘桥。
一具直绢一疋。

欲作快弓材者,宜于山石之间。北阴中种之,其高原山田土厚水深之处,多摇掘深坑。于坑之中种桑柘者,随坑深浅,或一丈五直上出坑。乃扶疏四散此树条,直异于常材。十年之后,无所不任。
一树直绢十疋。

柘叶饲蚕丝可作琴瑟等。弦清鸣响彻,胜于凡丝远矣。
《礼记》:月令曰:季春无伐桑柘。
郑元注曰:爱养蚕食也,具曲直籧筐。注曰:名养蚕之器,躬乘以劝,蚕事毋敢惰。

《周礼》曰:马质禁原蚕者。注曰:质平也,主买马平,其大小之价,直者。原再也。天文辰为《马蚕书》蚕为龙精月直大火,则浴其蚕种。是蚕与马同气,物莫能两大。故禁再蚕者,为伤马与。
《孟子》曰: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尚书大传》曰:天子诸侯,必有公桑。蚕室就川而为之,大昕之朝,夫人浴种于川。
春秋考异邮曰:阳物大恶水,故蚕食而不饮。阳立于三春,故蚕三变而后消。死于三七二十一日,故二十一日而茧。
《淮南子》曰:原蚕而一岁再登,非不利也,然王者法禁之,为其残桑也。
《泛胜之书》曰:种桑法五月,取葚著水中。即以手渍之,以水灌洗取子。阴乾治肥田十亩荒田,久不耕者尤善好耕治之。每亩以黍葚子各三升,合种之黍桑。当俱生锄之桑,令稀疏,调适黍熟穫之桑。生正与黍高平,因以利镰摩地刈之,曝令燥后,有风调放火烧之。常逆风起火,桑至春生一亩,食三箔蚕。

《郭橐驼种树书》

种桑取葚子水淘净,暴乾熟耕地畦种。
榖树上接桑,其叶肥大,桑上接梨,脆美而甘。撒子种桑,不若压条,而分根茎。
鸡脚桑叶,花而薄得茧,薄而丝少。
白桑叶大如掌,而厚得茧。厚而坚,丝每倍常桑叶。生黄衣而皱者,号曰金桑。非特蚕不食而木,亦将槁腐矣。
先葚而后,叶者叶必少。
浙间植桑,斩其叶而植之。谓之稼桑。却以螺壳覆其顶,恐梅雨侵损,其皮故也二年即盛。
常以三月三日雨,卜桑叶之贵贱。谚云:雨打石头遍桑叶三钱片,或曰四日尤甚。杭州人云:三日尚可,四日杀我言,四日雨尤贵。
午日不得锄桑园。
有柘蚕食柘而早茧。
叶湿不可饲蚕,雨中采至必拭,令乾恐有伤也。桑上接梅,梅则不酸。
桑上接梨,则脆而甘美。

《宋史》天文志

扶筐七星,为盛桑之器,主劝蚕也,一曰供奉后与夫人之亲蚕。明,吉;暗,凶;移徙,则女工失业。彗星犯,将叛。流星犯,丝绵大贵。
徐光启《农政全书》栽桑法
《王祯种植篇》曰:《货殖传》云,山居千章之材,安邑千树枣。燕秦千树栗,蜀汉江陵千树橘。齐鲁千树桑,其人皆与千户侯,等其言种植之利博矣。观柳子厚《郭橐驼传》称驼所种树,或移徙无不活。且硕茂早实以蕃,他人效之,莫能如也。又知种树之不可无法也。考之于诗帝省其山,柞棫斯拔松柏斯,兑周之所以受命也。树之榛栗椅桐梓漆。卫文公之所以兴其国也,夫以王侯之富且贵,犹以种树为功,况于民乎。《周礼》太宰以九职任万民。一曰三农生九谷;二曰园囿之职,次于三农其为民事之重尚矣。然则种植之务,其可缓乎。种植之类夥矣。养生济民莫先于桑,故首述而备论之。
王祯曰:桑种甚多不可遍,举世所名者荆与鲁也。荆桑多葚,鲁桑少葚。叶薄而尖,其边有瓣者,荆桑也。凡枝干条,叶坚劲者皆荆之类也。叶圆厚而多津者,鲁桑也。凡枝干条叶丰腴者,皆鲁之类也。荆之类,根固而心实,能久远宜为树。鲁之类根不固心不实,不能久远宜为地桑。然荆之条,叶不如鲁叶之盛茂,当以鲁叶条接之则能久远而又盛茂也。鲁为地桑而有压条之。《法传》转无穷是亦可以久远也,荆桑所饲蚕其丝坚韧中,纱罗用禹贡称厥篚檿。丝注曰:檿山桑也。此盖荆之美而尤者也。鲁桑之类宜饲大蚕,荆桑宜饲小蚕。
《博闻录》曰:白桑少子压枝,种之若有子可便。种须用地阴处,其叶厚大得茧,重实丝每倍常。
王祯曰:《齐民要术》载收葚之黑者,剪去两头,惟取中间一截。盖两头者,其子差细,种则成鸡桑。花桑中间一截,其子坚栗则枝干坚强,而叶肥厚将种之时,先以柴灰淹糅。次日水淘去,轻浮不实者,晒令水脉才乾,种乃易生。
王祯曰:剥桑十二月为上时,正月次之,二月为下。大抵桑多者宜苦斫,少者宜省剥。农桑要旨云:平原淤壤土地肥,虚荆桑鲁桑种之俱可。若地连山陵土脉赤硬止宜荆桑。士农必用云:种艺之宜惟在审,其时月又合地力之宜,使之不失其中。盖谓栽培之宜春分前后,十日及十月并为上时,春分前后以及发生也。十月号阳月,又曰小春。木气长发之月。故宜栽培以养元气。此洛阳方左千里之所宜,其他地方随时取中可也。大抵春时及寒月必于天气晴明,巳午时藉其阳和,如其栽子。已出元土忽变天气,风雨即以热汤调泥培之。暑月则必待晚凉,仍预于园中稀种麻麦为荫。惟十一月栽种不生活。
四时类要曰:种桑土不得厚,厚即不生。待高一尺,又上粪土一遍。
《务本新书》曰:四月种葚东西掘畦,熟粪和土耧平,下水,水宜湿透。然后布子或和黍子同种。葚藉水力易为生发,久遮日色或预于畦南。畦西种苘后,藉苘荫遮映。夏日长至二三寸,旱则浇之。若不杂黍,种须旋搭矮棚于上,以箔覆。盖昼舒夜捲处暑之后,不须遮蔽。至十月之后,桑与黍秸同时刈倒,顺风烧之,仍掺粪土蔽灰,春煖荣茂,次年移栽。
一法熟地,先耩黍。一陇另捲草索截,约一托以水浸,软面饭汤更妙。索两头各歇三四寸,中间匀抹湿,葚子十馀粒将索卧于黍陇内,索两头以土厚压中间,掺土薄覆隔一步,或两步。依上卧一索,四面取齐成行。久旱宜浇,十月刈烧加粪如前冬。春拥雪盖粪,清明前后,扫去霖雨觑稀稠,移补比之畦。种旋移特省力决活。早二年得力如旧,有葚春种更妙。后宜筑围墙固护,或虑索繁碎以黍葚相和于葫芦内。点种过处用扫帚匀,或虑天旱宜就黍垄内。拨土平均顺垄作区下水种之。
又法春月先于熟地内,东西成行匀。稀种苘次将桑葚与蚕沙相和,或炒黍谷。亦可趁逐雨后于苘北单耩,或点种比之搭矮棚与黍,同种。缘苘阴高密又透风,露虽种十数亩,亦不甚委曲费力。
士农必用曰:种子宜新,不宜陈。
新葚种之为上,隔年春种多不生,荫畦搭棚为上。苘麻次之,黍苗又次之。

桑芽出间,令相去五七寸。
营造尺寸也,他仿此。

频浇过伏,可长至三尺。
割去苘麻

至十月内附地,割了撒乱草,走火烧过。
火不可大,恐损根。

粪草盖至,来春把耧。去粪草浇每一科,自出芽三数个,留旺者一条。
已成根则不须,荫可频浇。
至秋鲁桑可长五七尺,荆桑可长三四尺。鲁桑可移为地桑,荆桑可移入园养之。

《务本新书》曰:夫地桑本出鲁桑,须以鲁桑萌条,如法栽培。拣地肥旺者,约留四五条,锄治添粪,条有定数,不繁多众。叶脂膏聚于一叶。其叶自大即是地桑,栽地桑法秋时于熟白地内,深耕一围,如垄加粪。拨土为区,如无牛抠区。亦可春分前后,取腊月所埋。桑条拣有萌芽处,各盘七八寸或一尺。区下水卧条栽之,覆土约厚三四指深,厚则难生以手按匀,区东南西种苘五七粒。五月之后,芽叶微高旋添粪土,已后条高便作地桑,或拣鲁桑箄儿。秋间埋头深栽,更疾得力。
士农必用曰:地桑之功,惟在治之。如法不致,荒燥。
无树桑之家纯用地,桑则人力倍省。有树桑兼地桑之家树,桑既成地,桑可止而勿用。加三浇之,功使之滋长至其蚕大,眠之后或树桑不能时至。则可概取地桑使晚蚕,至终者不致缺食。

布地桑法墙围成园,将园内地,或牛犁或钁斸,熟方五尺内掘一坑。
每地一亩,今栽二百四十科。

方深各二尺,坑内下熟粪三升。
生粪不中,壮地少用。

和土匀下水一桶,调成稀泥,将畦内种成鲁桑,连根掘出一科,自根上留身六七寸,其馀截去,截断处火鏊上烙过,每一坑栽一根,将根坐于泥中。
欲疾见功者,栽二根。

按至坑底,提三五次。
欲令根须皆顺。

按桑身填与地平,拥周围熟土令坑满。次日筑实。
匝坑四边筑下土,至半坑根下土,自实不实则根土不相著,多悬死。

上半坑拥熟土,轻筑令平满。
附身土不可筑实,实则芽难生。

用虚土封堆如大鏊子样,可厚五七寸,周围自成环池。
水浇于内

芽出于土,四五指每一根,止留一二条。
浇锄如法,当年可长五尺馀。

次年附根,割条叶饲蚕。
须用厚背钢镰一割,要断钝镰一割,不能断则修楂。又齐雨浸伤根,地桑不要放出身,只要躲从土中,长出身出土名为脚高,身上所长条不旺,又多被风雨摆折。

割过处每一根盘,周围数芽出。每一科可许留四五条馀者,间去年年附地割之,根渐旺留条,渐多野鲁桑根科,栽之亦可。
全如前法也,桑三年后正长旺。五年后根相交。根交则不旺,春时将相交根斫断,掘去添上粪土,或浇过或得雨即复长旺。次后斟酌其根,欲大将压成栽子围,别园如前法。栽之三年后,新桑茂盛养蚕斫桑时,将旧桑根上只斫一条,隔年自成一根。分出栽为行桑如此。传转无有尽期,然鲁桑斫饲蚕,其丝少坚韧可斟酌。栽荆桑树于大眠后,以叶间饲之。

韩氏直说曰:地桑须于近井园内,栽之有草则锄。无雨则浇,比及蚕生可浇三次,其叶自然早生。
桑种自有早生者,迟生者,须择其早生者为地桑,则可。

钟化民曰:种桑在正二月至八月亦可种。根要理直,泥要挨紧,当以水粪浇灌,方有生意。
元扈先生曰:初种不用粪。

桑有二种。一种有桑葚,即以桑葚植地。一二月即出,一种将桑树柔条攀至于地,以泥压于其上,每一桑眼即发一枝,待至二三尺长,其桑有根用剪剪下,移种于地上,即成桑树。如今年压,明年起。明年又压后,年又起生生不穷。
《黄省曾艺桑总论》曰:有地桑出于南浔,有条桑出于杭之临平。其鬻之时以正月之中,上旬其鬻之,地以北新关内之江涨桥旭旦时,担而至陈于梁之左右,午而散。
大者株以二釐,其长八尺。

其种也,耨地而粪之,截其枚谓之稼。留近本之枝尺馀许,深埋之出土也。寸焉培而高之以泄水,墨其瘢或覆以螺壳,或涂以蜡。而沥青油煎封之,是防梅雨之所侵,粪其周围使其根四达,若直灌其本。则聋而死未活也。不可灌水灌以和水之粪。二年而盛,其在土也。月一锄焉或二起翻,一二尺许灌以纯粪,遍沃于桑之地,使及其根之引蔓至摘叶也。三年则其发茂,禁损其枝之奋者,桑之下草木不留则茂蚕之时,其摘也。必洁净遂剪焉。
南浔之剪,价以七分。
必于交凑之处,空其干焉。则来年条滋而叶厚,岁岁
剪条则盛。禁原蚕之饲,饲则来年枝纤,而叶薄。桑之壅也,以粪,以蚕沙,以稻草之灰,以沟池之泥,以肥地其初艺之壅也。以水藻以棉花之子,壅其本则煖而易发。
元扈先生曰:以豆饼,以棉饼,以麻饼,以猪羊牛马之粪。

初春而修也,去其枝之枯者,树之低小者启其根,而粪泥壅之不然。则叶迟而薄,凡择桑之本也。皱皮者其叶必小而薄,白皮而节疏,芽大者为柿叶之桑。其叶必大而厚,是坚茧而多丝,高而白者宜山冈之地。或墙隅而篱畔。五月也收桑葚,而水淘少晒焉。畦而种之至冬,而焚其梢及明年而分种之。短而青者宜水乡之地,正二月也木钩攀之土压。期年而截之移而种之,岁粪也。二其压也湿土,则条烂焦土,则根生撒子而种。不若条而压其为桑之害也。有桑牛寻其穴,桐油抹之,则死。或以蒲母草草之状也。如竹叶其桑叶之癞也,亦以草煮汁而沃之桑之下,可以艺蔬其艺。桑之园不可以,艺杨艺之多杨甲之虫。
元扈先生曰:杨不可绝,宜勤捕之。

是食桑皮而子化其中焉。二月而接也,有插接有劈接有压接有搭接有换接,谷而接桑也。其叶肥大,桑而接梨也,则脆美。桑而接杨梅也,则不酸。勿用鸡脚之桑,其叶薄。是薄茧而少丝,其叶之生黄衣而皱者,木将就槁。名曰:金桑蚕则不食。先葚而后叶者,其叶必少有柘蚕焉。是食柘而早茧,其青桑无子而叶不甚厚者,是宜初蚕望海之桑。种之术与白桑同。是皆腊月开塘而加粪,即壅之以土泥,或二或三六七月之间,乃去其壅开塘加粪,壅土宜迟,紫藤之桑。其种高大是不用剪,其叶厚大尤早种之也。宜迩于灶屋不必开塘而粪壅。惟幼稚之时待冬而粪,或二或三以腊月为佳。
《务本新书》曰:桑生一二年,脂脉根株,亦必微嫩。春分之后掘区,移栽区北直上下栽成土壁。壁底旁,其土下水三四,外将桑箄儿靠壁栽立。根科须得匀舒以土,坚覆土壁地,区地约高三二寸,大抵一切草木根。科新栽之后,皆恶摇摆,故用土壁遮禦,北风迎合日色也。今时移栽小桑,微带根须上无寸土,但经路远风日耗竭。脂脉栽后,难活纵活亦不荣旺,却称地法不宜。此系拙谬,今后应栽小树若路远,移多约十馀树,通为一束。于根须上蘸沃稀泥,泥上糁土,上以草包。
或席蒲包

包内另用淳泥固塞,仍擘夹车箱两头,不透风日中间,顺卧树身上以席草。覆盖预于栽,所掘区下粪。树到之时,昼便下水依法栽培。秋栽法平昔栽桑多于春月,全树移栽春多大风吹摆,加之春雨艰得,又天气渐热,芽叶难禁,故多不活。
活亦迟得力。

若是斫去元干再长树身桑闻铁腥愈旺。地桑是其验也。迤南地分十月埋栽,河朔地气颇寒,故宜秋栽。
霖雨内为上时。

区深一尺之上,平地约留树身一二指,馀者斫去栽罢地须坚筑。以土封瘢比及地冻于上,约量添粪。春煖之后就粪拨为土盆。雨则可聚,旱则可浇。树南春先种苘比及霖雨以来芽条丛茂,就作地桑或削去细条,存留旺者一二枝。次年便可成树。或是就压傍条一树,又引十馀比之全树栽者,树树必活。桑亦荣茂也,十月木迷宜栽埋头桑。
截去桑身,栽如秋栽。

冬月根脉下,行乘春并发。一年之间长过元树,栽二年之上,桑谷雨其间。但有芽叶不旺者,以硬木贴树身,去地半指,一斧截断。快锛更妙糁土,封其树瘢树,南种黍五七粒,十馀日始出芽条,旱则频浇,立夏之后,不宜此法。
大暑则不能。

一岁之中除大寒时分不能移栽,其馀月分皆可。《农桑要旨》云:凡新栽桑斫科,采叶须得宜。初栽后成科时,中心长条上叶勿采。其馀在傍,脚科止捋。其叶且勿剸斫盖,令枝条繁密就为藩蔽,以防牛畜咬。掣摆拖挽之患后,中心枝既粗,即可剸斫在旁科条。本根既盛,脂脉尽归中心枝。便可长成大树,坚久茂盛,不生糖心。
士农必用曰:种艺之宜,惟在审。其时月又合地方之宜,使之不失其中。栽培所宜,春分前后。十日十月内并为上时,春分前后以及发生也。十月号阳月又曰小春木。生长之月故宜栽培,以养元气。
又曰:桑者易生之物,除十一月不生活,馀月皆可。仍须于园内,稀种苘或麻黍为荫,每岁三月三日,晴雨卜桑之贵贱。
《养树桑法》:墙围成园,大小随人。所欲将园内地耕斸熟,方三尺许掘一坑。
坑之方泽下粪水,与栽地桑法同。

将畦内种出荆桑,全条连根掘出,栽培亦如前法。但所筑实土与地平,上复用土封身一二尺,周围自成环池。
无雨则浇。

待桑身长至一大人高,割去稍子,则横条自长。
任令滋长休科去新条,当春不宜科,科了数年不旺。十二月内或次年正月科,则不妨。

如浇治有功至秋,可长大如壮椽。十月内或次年春可移为行桑。
若不如此于园内养成,从小便栽为行桑者,多被风雨孳畜损伤。

野荆桑不成身者,移根于园内,养之亦同。
栽培如地桑法,芽出留旺者,一条长至如大人高,其科养法如前。

《务本新书》曰:压条法寒食之后,将二年之上桑。全树以兜橛压定,掘地成渠,条上已成小枝者,出露土上其馀条树以土全覆。树根周围拨作土盆,旱宜频浇,如无元树止。就桑下脚窠,依上掘渠,埋压。六月不宜全压。
士农必用曰:春气初透时,将地桑边傍一条稍头折了三五寸,屈倒于地空处。
多用栽子多屈几条,随人所欲。

地上先兜一渠,可深五指馀。卧条于内用钩橛子,即钉住。
条短则二个长,则三个。

悬空不令著土,其后芽条向上生。如细杷齿状,横条上约五寸,留一芽其馀剥去。
可饲小蚕。

至四五月内晴天巳午时,间横条两边取热溏土,拥横条上成垄。横条即为卧根,至晚浇其根科。
当夜卧根生须。

至秋其芽茁为条,身至十月。
或次年春分前后。

际卧根根头截断,取出土随间空处斫断一根。
拐子样。

每一根为一栽。
此法出引,栽子无穷。

《务本新书》曰:栽条法秋暮农隙时分,预掘下区藉地气,经冬藏湿又分减栽时,并忙区方深各二尺之上,熟粪一二升,与土相和纳于区内。土宜北高南下,以留冬春雨雪。
馀区准此。

腊月内拣肥长,鲁桑条三二枝,通连为一窠,快斧斫下,即将楂头于火内,微微烧过。每四五十条,与秆草相间作一束,卧于向阳坑内。
坑深长三四尺,当预掘下防冬,深地冻难掘。

以土厚覆,春分已后取出,却将元区跑开下水三四升,布粟二三十粒,将条盘曲以草索。系定卧栽区内,覆土约厚三四指,如或出露条尖三二寸,覆土宜厚尺馀,俱当坚筑仍以虚土。另封条尖已后芽生,虚土自脱先于区南。种苘地宜阴湿时时浇之,若全卧栽者,已后逐旋添土芽条,长高斫去傍枝。三年可以成树,或就作地桑。
栽桑梢遽,埋头栽桑。斫下桑梢相连三二枝为一窠,栽如前法,或如萝卜。内穿过一枝,假藉气力更妙。掘区坚埋依前法。
垄种桑条秋耕熟地。二月再摆匀,东西起畼。约量远近拨土为区,将腊月元埋桑条,栽依前法或是单根。肥长桑条依,上栽之亦可。
栽种桑条者,若旧桑多处可以多斫萌条。若是少处又虑斫伐,太过次年误蚕。故具种桑葚压条,栽条之法三者,择而行之。
士农必用曰:插条法墙围成园,掘坑如地。桑法大叶鲁桑条上,青眼动时科条长一尺之上,截断两头烙过。每一坑内微斜插三二条,待芽出封堆虚土三五寸,每一根科止留一条至秋,可长数尺。次年割条叶饲蚕。
止怕当年三伏日,浇荫不缺无不活者。畦内插亦可。

如当处无可采之,条预于他处择下大叶。鲁桑腊月割条,藏于土穴。
如藏花果法,接头透风则乾了。

候至桑树条上青眼微动时,开穴藏条上,眼亦动。截烙栽培用度如前。
元扈先生曰:《齐民要术》云种葚而后移栽,移栽而后布行。《务本新书》云畦种之后,即移为行桑,无转盘之法,二法皆可也。
士农必用曰:园内养成荆,鲁桑小树如转盘时,于腊月内可去。不便枝梢小树近上,留三五条,碗口以上。树留十馀条,长一尺以上馀者,皆科去至来春。桑眼动时,连根掘来于漫地内,阔八步一行,行内相去四步,一树相对栽之。
栽培灌浇,如前法。桑行内种在阔八步,牛耕一缴地也。行内相去四步,一树破地四步已耎可成大树。相对则可以横耕,故田不废垦桑不致荒。

荆棘围护当年横枝上所长条,至腊月科令稀匀得所至。来年春便可养蚕。
《士农必用》曰:科斫树桑,惟在稀科时斫。
依时斫也。

使其条叶丰腴,而早发不致,蚕之稚也。
稀则条自丰,叶自肥。今年科不过时,则长条丰美。明年之叶,自然早发而又腴润也。

又科斫之利。
惟在不留中心之枝,容立人于其内。转身运斧条,叶偃落于外,比之担负高。凡绕树上下科有心之树者,一人可敌数人之功。条不可冗冗,则费芟科之功。叶薄而无味,是故科斫为蚕事之。先务时人不知预治于农隙之时,而徒费功力于蚕忙之日。人则倍劳蚕复失所如得,其法使树头易得其条。条上易得其叶,蚕不待食。叶以时至又其叶润厚。农语云:锄头自有三寸,泽斧头自有一倍。桑秦中之法名曰:剥桑腊月中,悉去其冗所存之条。甚疏又于所存条,根之上仅留四眼,馀皆去之。其所留者明年则为科,其眼中所发青条可长三数尺,其叶倍常光润如沃蚕。逼老而手采之,独留一向外之条,滋养及秋其长以至,寻丈腊月复科之。如前岁,久则所留之科重繁复。从下斫去,既周而复始。洛阳河东亦同。山东河朔,则异于是必留明条疑风土所宜然。欲一试此剥桑之法,而未果也。

又斫树法,自移栽时。
长五七尺高。

便割去梢,既不留中心。其条自向外长,树长大中心可容立一人,如长成树者当中有身及枝者,亦可斫去也。科条法,凡可科去者有四等,一沥水条。
向下垂者。

一刺身条。
向里生者。

一骈指条。
相并生者选去其一。

一冗脞条。
虽顺生却稠冗。

腊月为上,正月次之。
腊月津脉未上,又农隙人家春科只图。容易剥皮却损了津液也。欲用桑皮将腊月正月科下条,向阳土内培了至二月中,取之自可剥。

士农必用曰:接换之妙。
荆桑根株,接鲁桑条也。

惟在时之和融手之审,密封系之固,拥包之厚,使不至疏浅,而寒凝也。
春分前十日为上时,前后五日为中时,然取其条眼衬青为时尤妙。此不以地方远近,皆可准也。然必待晴煖之日,以藉其阳和也。接不密则气液难通,拥包不固厚则风寒入,而害之也。果之一生者,质小而味恶。既一接之则质硕大而味美,桑亦如是故接换之。

接时取远处有者,预先取下可节气,内割取其条。
其采取培养之法,全如采条桑内所说,如取接萌处过远者可于未曾盛油新柿篓中,与蒲包穰一处椿了。外密封不透,虽行千里不致,冻损果木宜三年,条其藏及接法亦同。

元扈先生曰:莫如当年,条为妙。三年之说,不然也。且接时必待月,暗自下弦至上弦,皆可晦尤妙。自上弦至下弦,皆忌望尤险。
劈接法先附地平锯,去身干于砧盘。傍向下一寸半,皮肉上用快刀子尖向上左右斜,批豁两道至平面,其下尖其上阔一指,中间批豁断者剔去。
其批豁了处如一鸦嘴样,渠子也。两壁有斜面,无平底。其尖浅向上,渐深至平面,可深至半指许。

接头可长五寸,其粗细如一指许者,于根头一寸半,内量留一半,将其外一半左右削两刀。子成荞麦楞样,令头尖口内含养温煖嵌于砧盘,傍所批渠子内。极要紧密,须使老树肌肉与接头,肌肉相对著于一砧盘上,如此接至数个。
斟酌砧盘大小。

用新牛粪和土成泥,封泥其接头。周遭又用新桑皮缠缴,牢固上又用牛粪土泥封泥了。所缴桑皮,然后用湿土封堆接头上,可厚五寸。
大小斟酌,其树盘。

周围棘刺,遮护接头。生条芽出,土长高一二尺,约量留三二条,用依柱如前。
元扈先生曰:渠子浅深量树大小,及接头粗细其紧要处。只在皮对皮骨对骨耳,更紧要处在缝对缝。

又曰:接大桑宜劈接插,接小桑宜搭接,压接附地接者封泥,拥培如前半身。截成砧盘接者,但其缝罅上用纸封。又用破席片包系如仰盆,子样内盛润土,培养其接头,勿令透风。
用无底瓦罐盆子,代席片亦可。

土乾则洒水,所包土上条芽长出,其所包土亦休。取去至秋,条长成接头,长定所包土,不用也。
如接头都活,则酌量横枝多少。树之气力留之。

压接者可就于横枝上,截了留一尺许。
然尺寸不可定,惟取树势圆也。

于接头上眼外方半寸,刀尖刻断皮肉,至骨款揭下带眼皮肉一方片。
其眼底骨上一小心子如米粒,此是一芽生气之。根揭时,用指甲尖划起,令其小心子带于皮肉之上。

口含少时取出印湿痕于横枝上,复含养之用刀尖依湿痕四围刻断皮肉,揭去露骨将接头上,靥皮嵌贴上。
其眼向上,勿令颠倒。

上下两头用新细薄,桑皮系了。
斟酌其紧慢,太紧则生气不通,太慢则不相附著,俱难活也。

用牛粪和泥眼四边泥了其所贴之,靥多少可量其树之大小,又接小芽条。
可用搭接法。

就畦内将已种出荆桑,隔年芽条去地二寸许,向土削成马耳状。将一般粗细鲁桑接头亦削成马耳状,两马耳相搭,细桑皮系了。牛粪泥封湿土,拥培其芽条,出土可留一二芽,至秋长如一大人高。明年可移入园中,养之其法如前。
全要大小一般,令其缝对缝。

取藏接头,侧近有接头者,土中种之。其高原山田土厚水深之处,多掘深坑中种桑柘者。随坑深浅或一丈丈五直上出坑,乃扶疏四散。此树条直异于常材,十年之后无所不任。
柘叶比桑叶涩薄,十减二三又招天水生牛蠹等虫。若种葛黍其稍叶与桑等。如此丛亦不茂如种菉豆,黑豆,芝麻,瓜芋其桑郁茂。明年叶增二三分,种黍亦可。农家有云:桑发黍黍,发桑,此大概也。
《务本新书》曰:假有一村,两家相合。低筑围墙四面,各一百步。
若户多地,宽更甚省力。

一家皆筑二百步墙内空地,计一万步每一步一桑计,一万株一家计分五千株。若一家孤另一转筑墙二百步内空地,止二千五百步,依上一步一桑法,止得二千五百株。
其功之不侔如此。

恐起争端,当于园心以篱界,断比之独力筑墙不止,桑多一倍,亦递相藉力容易勾当。
《务本新书》曰:桑皮抄纸,春初剸斫。繁枝剥芽,皮为上馀月。次之,桑木为弓弩射则耐挽,拽桑莪素食中妙。物又五木耳,桑槐榆柳楮是也。桑槐者为良,野田中者恐有毒不可食。

接博法

《务本新书》曰:凡桑果以接博为妙。一年后便可获利,昔人以之譬螟子者。取其速肖之义也,凡接枝条必择其美。
宜用宿条向阳者,庶气壮而茂嫩。条阴弱而难成

根株,各从其类。
然荆桑亦可接鲁桑,梅可接杏,桃可接李。

接工必有用具,细齿截锯一连,厚脊利刃小刀一把,要当心手凝稳,又必趁时。
以春分前后十日为宜,或取其条衬青为期。然必待时,暄可接盖欲藉,阳和之气也。

一经接博,二气交通。以恶为美,以彼易此。其利有不可胜言者矣,接博其法有六一曰身接。
先用细锯截去,元树枝茎作盘砧。高可及肩,以利刃小刀际其盘之两旁。微启小罅深可寸半,先用竹签之,测其深浅,却以所接条约五寸,长一头削作小篦。子先含口中假津液,以助其气却内之罅中皮肉,相对插之,讫用树皮封系宽紧得所用。牛粪和泥斟酌,封裹之。勿令透风外,仍上留二眼以泄其气。

二曰:根接。
锯截断元树身,去地五寸许,以所接条削篦插之。一如身接法。就以土培封之,以棘之围护之。

三曰:皮接。
用小利刃刀子于元树身八字斜剉之,以小竹签
测其浅深,以所接之枝条皮肉相向,插之封护如前法。候接枝发茂以渐去,其元树枝茎,使之荎茂耳。

四曰:枝接。
如皮接之法,而差近之耳。

五曰:靥接。
小树为宜,先于元树。横枝上截了留一尺许,于所取接条树上眼外方半寸,刀尖刻断皮肉至骨,并带凝揭皮肉一方片,须带芽心揭下口含少。时取出印湿痕于横枝上,以刀尖依痕刻断。元树靥处大小如之以接,按之上下两头,以桑皮封系紧慢得。所仍用半粪泥涂护之,随树大小酌量,多少接之。

六曰:搭接。
将已种出芽条去地三寸许,上削作马耳。将所接条并削马耳,相搭接之。封系粪壅,如前法。

桑葚救饥

采桑葚熟者食之,或熬成膏摊于桑叶上。晒乾捣作饼收藏,或直取葚子。晒乾可藏经年及取葚子清汁置瓶中封三二日,即成酒。其色味似蒲桃酒,甚佳。亦可熬烧酒,可藏经年。味力愈佳,其叶嫩老皆可煠食。皮炒乾,磨面可食。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草木典

 第二百四十六卷目录

 桑部汇考二
  本草纲目〈桑 桑花〉
 桑部艺文一
  桑赋           魏繁钦
  桑赋           晋陆机
  桑树赋           傅咸
  桑树赋           潘尼
  帝女桑赞          郭璞
  为凤阁侍郎李元素进冬葚表 唐李峤
  桑赋           宋吴淑
  亲蚕赋          元王祯
  躬桑赞           前人

草木典第二百四十六卷

桑部汇考二

《本草纲目》

释名
李时珍曰:徐锴《说文字解》云桑音若东方自然神木之名,其字象形。桑乃蚕所食叶之神木,故加木于若下。而别之典术云:桑乃箕星之精。
集解

苏颂曰:方书称桑之功最神在人资用尤多。《尔雅》云桑㸤有葚者栀。又云:女桑、桋桑、檿桑、山桑。郭璞曰:㸤半也,葚与椹同。一半有椹,一半无椹,名栀俗呼桑之小而条长者为女桑。其山桑似桑材中弓弩,檿桑丝中琴瑟,皆材之美者也。他木鲜及之。
李时珍曰:桑有数种。有白桑,叶大如掌而厚。鸡桑叶花而薄。子桑先椹而后叶。山桑叶尖而长,以子种者不若压条而分者。桑生黄衣谓之金桑,其木必将槁矣。种树书云:桑以构接则桑大,桑根下埋龟甲,则茂盛不蛀。
桑根白皮修治

《别录》曰:采无时出,土上者杀人。
陶弘景曰:东行桑根,乃易得。而江边多出,土不可轻信。
李时珍曰:古本草言桑根见地上者,名马领。有毒杀人。旁行出土者名伏,蛇亦有毒。而治心痛。故吴淑事类赋云:伏蛇疗疾,马领杀人。
雷敩曰:凡使采十年以上向东畔,嫩根铜刀刮去,青黄薄皮一重,取里白皮,切焙乾用其皮中涎勿去之。药力俱在其上也,忌铁及铅,或云木之白皮亦可用,煮汁染褐色久不变。
气味

甘寒无毒。
甄权曰:平。
《大明》曰:温。
张元素曰:苦酸。
李杲曰:甘辛寒可升可降,阳中阴也。
王好古曰:甘厚而辛,薄入手太阴经。
徐之才曰:续断桂心,麻子为之使。
主治

《本经》曰:伤中五劳六极羸瘦崩中,绝脉补虚益气。《别录》曰:去肺中水气,唾血热渴,水肿腹满,胪胀利水。道去寸白,可以缝金疮。
甄权曰:治肺气喘,满虚劳客,热头痛内补不足。孟诜曰:煮汁饮利五脏,入散用下一切风气水气。《大明》曰:调中下气,消痰止渴,开胃下食,杀腹脏虫,止霍乱吐泻。研汁治小儿天吊惊痫客忤,及傅鹅口疮大验。
李时珍曰:泻肺利大小肠,降气散血。
发明

李杲曰:桑白皮甘以固元气之不足,而补虚辛以泻肺气之有馀而止嗽。 又曰:桑白皮泻肺然性不纯,良不宜多用。
李时珍曰:桑白皮长于利小水,乃实则泻其火也。故肺中有水气及肺火有馀者,宜之十剂云。燥可去湿,桑白皮赤小豆之属是矣。宋医钱乙治肺气热盛,欬嗽而后喘,面肿身热泻,白散用桑白皮炒一两,地骨皮焙一两,甘草炒半两,每服一二钱,入粳米百粒,水煎食后温服。桑白皮地骨皮皆能泻火,从小便,出甘草泻火而煖中,粳米清肺而养血,此乃泻肺诸方之准绳也。元医罗天益言,其泻肺中伏火而补正气泻邪。所以补正也,若肺虚而小便利者,不宜用之。苏颂曰:桑白皮作线缝金疮肠出,更以热鸡血涂之。唐安金藏剖腹,用此法而愈。
皮中白汁主治
苏颂曰:小儿口疮白漫,拭净涂之便愈。又涂金刃所
伤,燥痛须臾,血止。仍以白皮裹之甚良。
李时珍曰:涂蛇、蜈蚣、蜘蛛伤,有验。取枝烧沥,治大风疮疥,生眉发。
桑葚主治

苏恭曰:单食,止消渴。
陈藏器曰:利五脏关节通血气,久服不饥。安魂镇神,令人聪明变白不老,多收暴乾为末蜜丸,日服。李时珍曰:捣汁饮,解中酒毒酿酒,服利水气消肿。
发明

寇宗奭曰:本经言桑甚详。然独遗乌葚桑之精英,尽在于此。采摘微研以布,滤汁石器熬成稀膏量多少,入蜜熬稠,贮瓷器中每抄一二钱,食后夜卧以沸汤点服。治服金石发热,口渴生精神,及小肠热其性微凉故也。仙方日乾为末蜜和为丸酒服亦良。
李时珍曰:葚有乌白二种。杨氏产乳云妊子不得与桑葚,令儿心寒。而《陆玑诗疏》云鸠食桑葚多,则醉伤其性何耶。四时月令云四月宜饮桑葚酒,能理百种风热。其法用葚汁三斗,重汤煮至一斗半,入白蜜二合,酥油一两,生姜一合,煮令得所瓶收每服一合,和酒饮之。亦可以汁熬烧酒藏之,经年味力愈佳。史言魏武帝军乏食得乾,葚以济饥金末大荒民,皆食葚获活者。不可胜计则葚之乾湿,皆可救荒平时不可不收采也。
叶气味

苦甘,寒有小毒。
《大明》曰:家桑叶煖无毒。
主治

《本经》曰:除寒湿出汗。
《别录》曰:汁解蜈蚣毒。
苏恭曰:煎浓汁服,除脚气水肿,利大小肠。
孟诜曰:炙熟煎饮,代茶止渴。
《大明》曰:煎饮利五脏,通关节下气,嫩叶煎酒服治一切。风蒸熟捣窨风痛出汗,并扑损瘀血挼烂涂蛇虫伤。
陈藏器曰:研汁治金疮及小儿吻疮,煎汁服止霍乱腹痛吐下。亦可以乾叶煮之,鸡桑叶煮汁熬膏,服去老风及宿血。
李时珍曰:治劳热欬嗽,明目长发。
发明

苏颂曰:桑叶可常服,神仙服食方以四月桑茂盛时,采叶又十月霜后三分二分已落时,一分在者名神仙,叶即采取与前叶同阴乾捣末丸散任服,或煎水代茶饮之。又霜后叶煮汤淋渫手足,去风痹殊胜又微炙和桑衣,煎服治痢及金疮诸损伤止血。
朱震亨曰:经霜桑叶,研末米,饮服止盗汗。
李时珍曰:桑叶乃手足,阳明之药汁煎代茗,能止消渴。
枝气味

苦平。
主治

苏颂曰:遍体风痒,乾燥水气,脚气,风气,四肢拘挛上气眼运肺气欬嗽,消食利小便久服轻身,聪明耳目,令人光泽疗口乾及痈疽后渴,用嫩条细切一升,熬香煎饮亦无禁忌。久服终身不患偏风,出近效方名桑枝煎。 一法用花桑枝寸剉炒,香瓦器煮减一半,再入银器重汤熬减一半,或入少蜜亦可。
发明

苏颂曰:桑枝不冷不热,可以常服。《抱朴子》言仙经云:一切仙药不得,桑煎不服。
李时珍曰:煎药用桑者取其能利关节,除寒风湿痹诸痛也。观灵枢经治寒痹内热,用桂酒法以桑炭炙布巾熨痹处。治口僻用马膏法,以桑钩钩其口,及坐桑灰上皆取此意也。又痈疽发背不起发,或瘀肉不腐溃,及阴疮瘰𤻤流注臁疮顽疮恶疮,久不愈者,用桑木灸法。未溃则拔毒止痛,已溃则补接阳气。亦取桑通关节去风寒,火性畅达出郁毒之意,其法以乾桑木劈成细片,扎作小把,然火吹息灸患处。每次灸片时,以瘀肉腐动为度。内服补托药诚良方也。又按赵溍养痾漫笔云:越州一学录,少年苦嗽百药不效,或令用南面柔桑条一束,每条寸折,纳锅中以水五碗,煎至一碗,盛瓦器中渴。即饮之服一月,而愈此亦桑枝,煎变法尔。
桑柴灰气味

辛寒,有小毒。
孟诜曰:淋汁入鍊五金,家用可结汞伏硫硇。
主治

苏恭曰:蒸淋取汁为煎,与冬灰等分同,灭痣疵黑子。蚀恶肉煮小豆,食大下水胀傅,金疮止血生肌。李时珍曰:桑霜治噎,食积块。
附方
欬嗽吐血甚者,殷鲜桑根白皮一斤,米泔浸三宿,刮
去黄皮剉细,入糯米四两,焙乾为末每服一钱,米饮下。〈经验方〉
消渴尿多入地三尺,桑根剥取白皮,炙黄黑剉以水煮,浓汁随意饮之,亦可少入米勿用盐。〈肘后方〉产后下血。炙桑白皮煮水,饮之。〈肘后方〉
血露不绝。锯截桑根取屑五指,撮以淳酒,服之日三服。〈肘后方〉
坠马拗损。桑根白皮五斤,为末煎膏傅之,便止已后亦无宿血,终不发动。〈经验后方〉
金刃伤疮。新桑白皮烧灰,和马粪涂疮上,数易之亦可煮汁服之。〈广利方〉
杂物眯眼。新桑根皮洗净,槌烂入眼,拨之自出。〈圣惠方〉发鬓堕落。桑白皮剉二斤,以水淹浸,煮五六沸去滓,频频洗沐,自不落也。〈圣惠方〉
发槁不泽。桑根白皮柏叶各一斤,煎汁沐之即润。〈圣惠方〉
小儿重舌。桑根白皮煮汁涂乳上,饮之。〈子母秘录〉小儿流涎,脾热也,胸膈有痰。新桑根白皮捣自然汁涂之,甚效。乾者煮水。〈圣惠方〉
小儿天吊惊痫客忤家。桑东行根,取研汁服。〈圣惠方〉小儿火丹。桑根白皮煮汁浴之,或为末羊膏和涂之。〈千金方〉
石痈坚硬不作脓者,蜀桑白皮阴乾为末,融胶和酒调傅以软为度。〈千金方〉
小儿鹅口桑根汁和胡粉,涂之。〈子母秘录〉
小儿唇肿,桑木汁涂之即愈。
解百毒气,桑白汁一合服之。须臾吐利自出。〈肘后方〉破伤中风。桑沥好酒对和,温服以醉为度。醒服消风散。〈摘元方〉
水肿胀满水,不下则满溢水,下则虚竭还,胀十无一活,宜用桑葚酒治之。桑心皮切以水二斗,煮汁一斗,入桑葚再煮,取五升以糯饭五升,酿酒饮。〈普济方〉瘰𤻤结核文武膏,用文武实即桑葚子二斗,黑熟者以布取汁,银石器熬成膏,每白汤调服一匙,日三服。〈保命集〉
诸骨哽咽红葚子细嚼,先咽汁后咽滓,新水送下乾者亦可。〈圣惠方〉
小儿赤秃。桑葚取汁,频服。〈千金方〉
小儿白秃黑葚入罂中,曝三七日化为水洗之,三七日效甚。〈圣济录〉
拔白变黑葚一斤,蝌蚪一斤,瓶盛封闭悬屋东头一百日,尽化为黑泥,以染白发如漆。〈陈藏器本草〉发白不生黑,熟桑葚水浸日,晒搽涂令黑而复生也。〈千金方〉
阴證腹痛桑葚,绢包风乾,过伏天为末每服三钱,热酒下取汗。〈集简方〉
青盲洗法昔武胜军宋仲孚患此二十年,用此法二年,目明如故新。研青桑叶晒乾,逐月按日就地上烧存性。每以一合于瓷器内,煎减二分,倾出澄清温热洗目至百度,屡试有验。正月初八,二月初八,三月初六,四月初四,五月初六,六月初二,七月初七,八月二十,九月十二,十月十三,十一月初二,十二月三十。〈普济方〉
风眼下泪腊月不落,桑叶煎汤日日温洗,或入芒硝。〈集简方〉
赤眼涩痛。桑叶为末,纸卷烧烟,熏鼻取效海上方也。〈普济方〉
头发不长。桑叶麻叶煮泔水沐之,七次可长数尺。〈千金方〉
吐血不止。晚桑叶焙研凉茶服三钱,只一服止后,用补肝肺药。〈圣济总录〉
小儿渴疾。桑叶不拘多少,逐片染生蜜,绵系蒂上绷阴乾细切,煎汁日饮代茶。〈胜人方〉
霍乱转筋,入腹烦闷。桑叶一握,煎饮一二服,立定。〈圣惠方〉
大肠脱肛。黄皮桑树叶三升,水煎过带温罨纳之。〈仁斋直指方〉
肺毒风疮状如大风绿云散用好桑叶净洗,蒸熟一宿日乾为末,水调二钱匕服。〈经验方〉
痈口不敛。经霜,黄桑叶为末傅之。〈直指方〉
穿掌肿毒。新桑叶研烂酓之,即愈。〈通元论〉
汤火伤疮经霜桑叶烧存,性为末油和傅之,三日愈。〈医学正传〉
手足麻木,不知痛痒。霜降后桑叶煎汤频洗。〈救急方〉服食变白久服通血气,利五脏。鸡桑嫩枝,阴乾为末蜜和作丸,每日酒服六十丸。〈圣惠方〉
水气脚气。桑条二两,炒香以水一升,煎二合。每日空心服之,亦无禁忌。〈圣济总录〉
风热臂痛。桑枝一小升,切炒水三升,煎二升,一日服尽许。叔微云:常病臂痛。诸药不效,服此数剂寻愈。观本草功用及图经言,其不冷不热可以常服。《抱朴子》言一切仙药不得,桑枝煎不效可知矣。〈本事方〉解中蛊毒令人腹内坚痛,面黄青色淋露骨立病变不常桑木心剉一斛,著釜中以水淹三斗,煮取二斗,澄清微火煎得五升,空心服五合。则吐蛊毒出也。〈肘后方〉
刺伤手足,犯露水肿,痛多杀人以桑枝三条,煻火炮热断之,以头熨疮上,令热冷即易之尽。二条则疮自烂仍取韭白,或薤白傅上急,以帛裹之,有肿更作。〈千金方〉
紫白癜风。桑枝十斤,益母草三斤,水五斗,漫煮至五升,去滓再煎成膏。每卧时温酒调服半合,以愈为度。〈圣惠方〉
目赤肿痛。桑灰一两,黄连半两,为末每以一钱,泡汤澄清洗之。〈圣济总录〉
洗青盲眼。正月八,二月八,三月六,四月四,五月五,六月二,七月七,八月二十,九月十二,十月十七,十一月二十六,十二月三十日。每遇上件神日用桑柴灰一合,煎汤沃之。于瓷器中澄取极清,稍热洗之如冷。即重汤顿温不住手洗,久久视物如鹰鹘也。 一法以桑灰,童子小便,和作丸每用一丸。泡汤澄洗。〈龙木论〉尸注鬼注其病,变动乃自三十六种,至九十九种使人寒热淋沥,恍惚默默。不的知所苦累年,积月以至于死。复传亲人宜急治之,用桑树白皮,曝乾烧灰二升,著甑中蒸透以釜中汤三四斗,淋之又淋凡三度,极浓澄清止。取二斗以渍赤小豆三斗,一宿曝乾复渍灰汁尽乃止。以豆蒸熟,或羊肉或鹿肉作羹,进此豆饭初食一升至二升,取饱微者三四斗,愈急者七八斗,愈病去时体中自觉疼痒淫淫,若根本不尽,再为之,神效方也。〈肘后方〉
腹中症瘕,方见介部鳖下。
身面水肿,坐卧不得。取东引花桑枝烧灰,淋汁煮赤小豆,每饥即饱食之,不得吃汤饮。〈梅师方〉
面上痣疵,寒食前后取桑条烧灰,淋汁入石灰,熬膏以自己吐调点之自落也。〈皆效方〉
白癜驳风。桑柴灰二斗,甑内蒸之取釜内热汤,洗不过五六度瘥。〈圣惠方〉
大风恶疾,眉发脱落。以桑柴灰热汤淋,取汁洗头面,以大豆水研浆解泽,灰味弥佳,次用熟水入绿豆面濯之三日,一洗头一日,一洗面不过十度良。〈圣惠方〉狐尿刺人,肿痛欲死。桑灰汁渍之,冷即易。〈肘后方〉金疮作痛,桑柴灰筛细傅之。〈梅师方〉
疮伤风,水肿痛。入腹则杀人。以桑灰淋汁渍之,冷复易。〈梅师方〉
头风白屑。桑灰淋汁,沐之神良。〈圣惠方〉
桑花集解
《大明》曰:生桑树上白藓如地钱,花样刀刮取炒用,不是桑葚花也。
气味

苦暖无毒。
主治

《大明》曰:健脾涩肠,止鼻洪吐血,肠风崩中带下。李时珍曰:治热欬。
附方

大便后血。桑树上白藓花,水煎服或末服,亦止吐血。〈圣惠方〉

桑部艺文一《桑赋》魏·繁钦

上似华盖紫极比形,下象凤阙万桷一楹。丛枝互出,乃错乃并。晔晔隆暑,凉风自生。微条纤绕,随风浮沉。阳蜩鸣其南枝,寒蝉噪其北阴。秋气忽其将来,咸感节而悲吟,玩庇荫之厚惠。情眷眷而爱深。

《桑赋》〈并序〉晋·陆机

皇太子便坐盖本,将军直庐也。初世祖武皇帝为中垒,将军植桑一株,世更二代年渐三纪。扶疏丰衍抑,有瑰异焉赋曰。

夫何佳树之洪,丽超托居乎。紫庭罗万根以下,洞矫千条而上征。岂民黎之能植,乃世武之所营。故其形瑰族类体艳众木,黄中爽理滋荣烦缛。绿叶兴而盈尺,崇条蔓而层寻。希太极以延峙映承明,而广临革飞鸮之流。响想鸣鸟之遗音,惟历数之有纪恒依物。以表德岂神明之所,相将我皇之先。议誇百世而勿剪超,长年以永植。

《桑树赋》〈并序〉傅咸

世祖昔为中垒,将军于直庐种桑一株。迄今三十馀年,其茂盛不衰。皇太子入朝,以此庐为便。坐赋曰:

伊兹树之侥倖,蒙生生之渥惠。降皇躬以斯植,遂弘茂于圣世。厥茂伊何其大连寻脩柯远扬洪条梢椮布繁枝之沃,若播密叶以垂阴荫华㝢。而作凉清隆暑之难,任以厥树之巨伟。登九日于朝阳,且积小以高大生合抱。于毫芒犹帝道之将,升亦累德以弥光汤躬。祷于斯林用获雨而兴商,惟皇晋之基命爰于斯而发祥。从皇储于斯馆物,无改于平生。心恻切以兴思思,有感于圣明。步徬徨以周览,庶髣髴于仪形。

《桑树赋》潘尼

从明储以省膳,憩便房以偃息,观此树之特伟,感先皇之攸植。蔚萧森以四射,邈洪庸而端直尔。乃徘徊周览,俯仰逍遥,俛睨灵根,上眺脩条。洞芳泉于九壤,含溢露于清霄,倚增城之飞观,拂绮窗之疏寮,下迢递以极望,上扶疏而参差。匪众鸟之攸萃,相皇鸾之羽仪。理有微而至显,道有隐而应期,岂皇晋之贞瑞,兆先见而启兹。起寻抱于纤毫,崇万篑于始基。

《帝女桑赞》郭璞

爰有洪桑,生滨沦潭。厥围五丈,枝相交参。园客自采,帝女所蚕。

《为凤阁侍郎李元素进冬葚表》唐·李峤

臣某言闻京兆万年县大宁坊。宅内有桑树一株,暮秋生子初冬葚熟。今谨取得专辄进奉伏惟陛下惠覃区㝢仁洎草木。故得神蚕之树,发秀于寒露之辰。帝女之林,结实于繁。霜之下出,于万年之界彰。一人万岁之符生,自大宁之坊。表群生大安之庆,鸱鸮已革见蛮貊之怀。音丝玺行丰知府藏之,逾实殊祯荐委绝贶。仍臻凡在含生。孰不欣庆无任忭跃之,至谨奉表陈贺以闻。

《桑赋》宋·吴淑

伊柔桑之丑条,禀纯精于箕星。止交交之黄鸟,集肃肃之鸨行。蚕室有近川之制圆,丘传北海之名。若夫灵辄始见于宣子蚕妻初,遇于重耳慕容。布江南之种,天锡称北方之美。禁野虞而勿伐,候戴胜之来止。亦有环五亩而为宅,比千户之封侯阳谷。大明之浴,范宫周穆之游。至于美沃,若称有傩。杨沛以乾葚为粮,张堪以附枝见歌复。有沈瑀行劝课之教,冯跋下笃察之书,太戊之惧既七日而拱,悯怀之废亦数日而枯状。凤阙之万桷擢,帝女之四衢。若夫种植,传汜胜之书。繁茂见陆机之赋,顾出水而得伊尹游。大冢而生尼父,或间以榆枣,或用为绵布贡美。青州名传三辅得,齐王之奇女见秋。胡之烈妇至若枝上拂乎。十日根下屈乎三泉食之美。君仲之孝,坐之接庞。统之言争则有卑,梁之斗让则有系。伯之贤知天风,而已枯变。东海而为田,至其禁原蚕。而虑残获死,龙而有害。蜀主之舍边,羽葆齐祖之宅南。车盖又若诗,称猗彼易著。其亡条之蚕月执以懿筐,既两两以同根,亦叶叶而相当。或有左衽,既絓化民。自裹仙人食之,而变金季夏钻之。而取火复有马,领杀人伏蛇。疗疾过路室而目待,想姜嫄之履迹,子产相郑而贻谤。孔子在陈而自得,非独琅琊国相用之。而为杯亦有陈留,隐人依之而作室。

《亲蚕赋》元·王祯

惟蚕有功,万世归美。广物产之货,赀作人生之衣。被仲春之月,天子诏后以躬桑。大昕之朝内,宰告期而命祀。于是诣灵坛降宝殿,翠障夹乎道周凤。辇翔于畿甸顺,春气于东方朝先蚕。于北面具夫青缥之,服侑以方馨之荐。当其叠承宠命,适对韶光择。世妇于卜吉受鞠衣于明堂,崇开禁馆始入公桑。援条有三听女,尚书之劝止执筐。不再受宫夫人之,是将体之以坤仪之柔顺。视之以母道之慈良,破蚁以来庶养。至于千薄献茧之后,谅化被于多方。

《躬桑赞》前人

有星天驷象匹神,龙惟蚕辰生厥精。冥通孕卵而出寓,食桑中惟君立后。毓德中宫既正母,仪普师妇工建兹。茧馆桑必以躬爰,制祭祀郊庙是供。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草木典

 第二百四十七卷目录

 桑部艺文二〈诗词〉
  陌上桑           汉阙名
  美女篇         魏陈思王植
  艳歌             同前
  赠梅公明诗          繁钦
  归田园居          晋陶潜
  拟古             前人
  清商歌辞采桑度〈七首〉    阙名
  作蚕丝〈四首〉        阙名
  种桑           宋谢灵运
  采桑           梁简文帝
  陌上桑            吴均
  采桑             前人
  万山见采桑人         刘邈
  采桑            沈君攸
  同郭侍郎采桑         姚翻
  陌上桑           萧子显
  采桑            王台卿
  陌上桑            王筠
  采桑            陈后主
  采桑            张正见
  罗敷行           顾野王
  采桑             傅縡
  日出东南隅行        徐伯阳
  采桑             贺彻
  采桑           唐刘希夷
  陌上桑            李白
  子夜吴歌           前人
  陌上桑            常建
  春闺            张仲素
  采桑             王建
  采桑            李彦远
  桑妇             刘驾
  秦娥             前人
  杨下采桑           张祜
  采桑             郑谷
  田翁叹            于濆
  采桑女〈二首〉        王周
  采桑曲           宋郭震
  伤桑            梅尧臣
  采桑            王安石
  蚕室             杨修
  示客             陆游
  咏园中草木          前人
  科桑            范成大
  桑畴            杨万里
  农谣             方岳
  春郊            金刘瞻
  题织图〈十二首〉     元赵孟頫
  采桑曲            前人
  陌上桑           明杨基
  采桑玉堂阴答篁墩学士〈二首〉李东阳
  采桑曲            宋璲
  江南乐           徐祯卿
  桑             陈继儒
  采桑曲〈已上诗〉      沈天孙
  忆秦娥           宋贺铸
  锦缠道            前人
  浣溪沙〈已上词〉     明王世贞
 桑部选句
 桑部纪事一

草木典第二百四十七卷

桑部艺文二〈诗词〉

《陌上桑》汉·阙名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善采桑,采桑城南隅。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怒怨,但坐观罗敷。使君从南来,五马立踟蹰。使君遣吏往,问是谁家姝。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年几何,二十尚不足。十五颇有馀,使君谢罗敷。宁可共载不,罗敷前致辞。使君一何愚,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东方千馀骑。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白马从骊驹,青丝系马尾。黄金络马头,腰中鹿卢剑。可直千万馀,十五府小史。二十朝大夫,三十侍中郎。四十专城居,为人洁白晰。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坐中数千人,皆言夫婿殊。

《美女篇》魏·陈思王植

美女妖且闲,采桑岐路间。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
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罗衣何飘飖,轻车随风还。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行徒用息驾,休者以忘餐。借问女安居,乃在城南端。青楼临大路,高门结重关。容华耀朝日,谁不希令颜。媒氏何所营,玉帛不时安。佳人慕高义,求贤良独难。众人徒嗷嗷,安知彼所观。盛年处房室,中夜起长叹。

《艳歌》同前

出自蓟北门,遥望胡池桑。枝枝自相值,叶叶自相当。

《赠梅公明诗》繁钦

瞻我北园,有条者桑。遘此春景,既茂且长。氤氲吐叶,柔润有光。黄条蔓衍,青鸟来翔。日月其迈,时不可忘。公子瞻旃,勋名乃彰。

《归田园居》晋·陶潜

野外罕人事,穷巷寡轮鞅。白日掩荆扉,虚室绝尘想。时复墟曲中,披草共来往。相见无杂言,但道桑麻长。桑麻日已长,吾土日巳广。常恐霜霰至,零落同草莽。

《拟古》前人

种桑长江边,三年望当采。枝条始欲茂,忽值山河改。柯叶自摧折,根株浮沧海。春蚕既无食,寒衣欲谁待。本不植高原,今日复何悔。

《清商歌辞采桑度》阙名

采桑度一曰采桑《唐书·乐志》曰:采桑。因三洲曲而生此声苑也。采桑度,梁时作《水经》曰:河水过屈县,西南为采桑津。春秋僖公八年,晋里克败狄于采桑,是也。按《古今乐录》曰:采桑度旧,舞十六人,梁八人,则非梁时作矣。

蚕生春三月,春桑正含绿。女儿采春桑,歌吹当春曲。


冶游采桑女,尽有芳春色。姿容应春媚,粉黛不加饰。


系条采春桑,采叶何纷纷。采桑不装钩,牵坏紫罗裙。


语欢稍养蚕,一头养百塸。奈当黑瘦尽,桑叶常不周。


春月采桑时,林下与欢俱。养蚕不满百,那得罗绣襦。


采桑盛阳月,绿叶何翩翩。攀条上树表,牵坏紫罗襜。


伪蚕化作茧,烂漫不成丝。徒劳无所获,养蚕特底为。

《作蚕丝》阙名

柔桑感阳风,阿娜婴兰妇。垂条付绿叶,委体看女手。


春蚕不应老,昼夜常怀思。何惜微躯尽,缠绵自有时。


绩蚕初成茧,相思条女密。投身汤水中,贵得共成匹。


素丝非常质,屈折成绮罗。敢辞机杼劳,但恐花色多。

《种桑》宋·谢灵运

诗人陈条柯,亦有美攘剔。前修为谁故,后事资纺绩。常佩知方诫,愧微富教益。浮阳骛嘉月,艺桑迨閒隙。疏栏发近郛,长行达广域。旷流始毖泉,湎涂犹跬迹。俾此将长成,慰我海外役。

《采桑》梁·简文帝

春色映宫来,先发院边梅。细萍重叠长,新花历乱开。连珂在淇上,接幰至丛台。丛台可怜妾,当窗望飞蝶。忌跌行衫领,熨斗成裙襵。下床著珠佩,捉镜安花镊。薄晚畏蚕饥,竞采春桑叶。寄语采桑伴,讶今春日短。枝高攀不及,叶细笼难满。年年将使君,历乱遣相闻。欲知琴里意,还赠锦中文。何当照梁日,还作入山云。重门皆已闭,方知留客袂。可怜黄金络,复以青丝系。必也为人时,谁令畏夫婿。

《陌上桑》吴均

袅袅陌上桑,荫陌复垂塘。长条映白日,细叶隐鹂黄。蚕饥妾复思,拭泪且提筐。故人宁知此,离恨煎人肠。

《采桑》前人

贱妾思不堪,采桑渭城南。带减连枝绣,发乱凤凰篸。花舞依长薄,蛾飞爱绿潭。无由报君信,流涕向春蚕。

《万山见采桑人》刘邈

倡妾不胜愁,结束下青楼。逐伴西城路,相携南陌头。叶尽时移树,枝高乍易钩。丝绳挂且脱,金笼写复收。蚕饥日巳暮,讵为使君留。

《采桑》沈君攸

南陌落花移,蚕妾畏桑萎。逐便牵低叶,争多避小枝。摘驶笼行满,攀高腕欲疲。看金怯举意,求心自可知。

《同郭侍郎采桑》姚翻

雁还高柳北,春归洛水南。日照茱萸领,风摇翡翠篸。桑间视欲暮,闺里遽饥蚕。相思君助取,相望妾那堪。

《陌上桑》萧子显

日出秦楼明,垂露尚盈盈。蚕饥心自急,开奁妆不成。

《采桑》王台卿

令月开和景,处处动春心。挂筐须叶满,息倦重枝阴。

《陌上桑》王筠

人传陌上桑,未晓已含光。重重相荫映,软弱自芬芳。秋胡始倚马,罗敷未满筐。春蚕朝已老,安得久彷徨。

《采桑》陈后主

春楼髻梳罢,南陌竞相随。去后花丛散,风来香处移。广袖承朝日,长鬟碍聚枝。柯新攀易断,叶嫩摘前萎。采蘩钩手弱,微汗杂妆垂。不应归独早,堪为使君知。

《采桑》张正见

春楼曙鸟惊,蚕妾候初晴。迎风金珥落,向日玉钗明。徙顾移笼影,攀钩动钏声。叶高知手弱,枝软觉身轻。人多羞借问,年少怯逢迎。恐疑夫婿远,聊复答专城。

《罗敷行》顾野王

东隅丽春日,南陌采桑时。楼中结梳罢,提筐候早期。风轻莺韵缓,露重落花迟。五马光长陌,千骑络青丝。使君徒遣信,贱妾畏蚕饥。

《采桑》傅縡

罗敷试采桑,出入城南旁。绮裙映珠珥,丝绳提玉筐。度身攀叶聚,耸腕及枝长。空劳使君问,自有侍中郎。

《日出东南隅行》徐伯阳

朱城璧日启朱扉,青楼含照本晖晖。远映陌上春桑叶,斜入秦家缃绮衣。罗敷妆粉能佳丽,镜前新梳倭堕髻。圆笼袅袅挂青丝,铁钩冉冉胜丹桂。蚕饥日晚暂生愁,忽逢使君南陌头。五马停珂遣借问,双脸含娇特好羞。妾婿府中轻小吏,即今来往专城里。欲识东方千骑归,蔼蔼日暮红尘起。

《采桑》贺彻

蚕妾出房栊,结伴类花丛。度水春衫绿,映日晚妆红。钏声时动树,衣香自入风。钩长嫩枝曲,叶尽细条空。竞采须盈手,争归欲满笼。自怜公府步,谁与少年同。

《采桑》唐·刘希夷

杨柳送人行,青青西入秦。谁家采桑女,楼上不胜春。盈盈灞水曲,步步春芳绿。红脸耀明珠,绛唇含白玉。回首渭桥东,遥怜春色同。青丝娇落日,缃绮弄春风。携笼长叹息,逶迤恋春色。看花若有情,倚树疑无力。薄暮思悠悠,使君南陌头。相逢不相识,归去梦青楼。

《陌上桑》李白

美女渭桥东,春还事蚕作。五马如飞龙,青丝结金络。不知谁家子,调笑来相谑。妾本秦罗敷,玉颜艳名都。绿条映素手,采桑向城隅。使君且不顾,况复论秋胡。寒螀爱碧草,鸣凤栖青梧。托心自有处,但怪旁人愚。徒令白日暮,高驾空踟蹰。

《子夜吴歌》前人

秦地罗敷女,采桑绿水边。素手绿条上,红籹白日鲜。蚕饥妾欲去,五马莫留连。

《陌上桑》常建

翳翳陌上桑,南枝交北堂。美人金梯出,素手自提筐。非但畏蚕饥,盈盈娇路傍。

《春闺》张仲素

袅袅城边柳,青青陌上桑。提笼忘采叶,昨夜梦渔阳。

《采桑》王建

鸟鸣桑叶间,绿条复柔柔。攀看去手近,散作长长钩。黄花盖野田,白马少年游。所念岂回顾,良人在高楼。

《采桑》李彦远

采桑畏日高,不待春眠足。攀条有馀态,那矜貌如玉。千金岂不赠,五马空踯躅。何以变真性,幽篁雪中绿。

《桑妇》刘驾

墙下桑叶尽,春蚕半未老。城南路迢迢,今日起更早。四邻无去伴,醉卧青楼晓。妾颜不如谁,所贵守妇道。一春常在树,自觉身如鸟。归来见小姑,新妆弄百草。

《秦娥》前人

秦娥十四五,面白于指爪。羞人夜采桑,惊起戴胜鸟。

《杨下采桑》张祜

飞丝惹绿尘,软叶对孤轮。今朝入园去,物色彊著人。

《采桑》郑谷

晓陌携笼去,桑林路隔淮。何如斗百草,赌取凤凰钗。

《田翁叹》于濆

手植千树桑,文杏作中梁。频年徭役重,尽属富家郎。富家田业广,用此买金章。昨日门前过,轩车满垂杨。归来说向家,儿孙竟咨嗟。不见千树桑,一浦芙蓉花。

《采桑女》王周

渡水采桑归,蚕老催上机。扎扎得盈尺,轻素何人衣。


采桑知蚕饥,投梭惜衣迟。谁誇罗绮丛,新画学月眉。
《采桑曲》宋·郑震
晴采桑,雨采桑,田头陌上,家家忙。去年养蚕十分熟,蚕姑只著麻衣裳。

《伤桑》梅尧臣

桑条初变绿,春野忽飞霜。田妇搔蓬首,冰蚕绝茧肠。名翚依麦雊,戴胜绕枝翔。不见罗敷骑,金钩自挂墙。

《采桑》王安石

溪桥接桑畦,钩笼晓群过。今朝去何蚤,向晚蚕恐卧。

《蚕室》杨修

摘茧抽丝女在机,茅檐苇箔旧堂扉。年年桑柘如云绿,翻织谁家锦绣衣。

《示客》陆游

桑柘成阴百草香,缫车声里午风凉。客来莫说人閒事,且共山林夏日长。

《咏园中草木》前人

日高未办续晨炊,一碗村酤且疗饥。槃箸索然君勿笑,桑閒紫葚正累累。

《科桑》范成大

斧斤留得万枯株,独速槎牙立暝途。饱尽春蚕收罢茧,更殚馀力付樵苏。

《桑畴》杨万里

夹岸濒河种稚桑,春风吹出万条长。船行老眼浑多忘,唤作西湖插拒霜。

《农谣》方岳

雨过一村桑柘烟,林梢日暮鸟声妍。青裙老姥遥相语,今岁春寒蚕未眠。

《春郊》金·刘瞻

桑芽粒粒破春青,小叶迎风未展成。寒食归宁红袖女,外家纸上看蚕生。
《题织图》元·赵孟頫正月

正月新献岁,最先理农器。女工并时兴,蚕室临期治。初阳力未胜,早春尚寒气。窗户当奥密,勿使风雨至。田畴耕耨动,敢不修耒耜。经冬牛力弱,相戒勤饭饲。万事非预备,仓卒恐不易。田家亦良苦,舍此复何计。
二月

仲春冻初解,阳气方满盈。旭日照原野,万物皆欣荣。是时可种桑,插地易抽萌。列树遍阡陌,东西各纵横。岂惟篱落间,采叶惮远行。大哉皇元化,四海无交兵。种桑日已广,弥望绿云平。匪惟锦绮谋,祇以厚民生。
三月

三月蚕始生,纤细如牛毛。婉娈闺中女,素手握金刀。切叶以饲之,拥纸散周遭。庭树鸣黄鸟,发声和且娇。蚕饥当采桑,何暇事游遨。田时人力少,丈夫方种苗。相将挽长条,盈筐不终朝。数口望无寒,敢辞终岁劳。
四月

四月夏气清,蚕大已属眠。高首何昂昂,蛾眉复娟娟。不忧桑叶少,遍野如绿烟。相呼携筐去,迢递立远阡。梯空伐条枚,叶上露未乾。蚕饥当早归,秉心静以专。饬躬修妇事,黾勉当盛年。救忙多女伴,笑语方喧然。
五月

五月夏已半,谷莺先弄晨。老蚕成雪茧,吐丝乱纷纭。伐苇作簿曲,束缚齐榛榛。黄者黄如金,白者白如银。烂然满筐筥,爱此颜色新。欣欣举家喜,稍慰经时勤。有客过相问,笑声闻四邻。论功何所归,再拜谢蚕神。
六月

釜下烧桑柴,取茧投釜中。纤纤女儿手,抽丝疾如风。田家五六月,绿树阴相蒙。但闻缫车响,远接村西东。旬日可经绢,勿忧杼柚空。妇人能蚕桑,家道当不穷。更望时雨足,二麦亦稍丰。酤酒田家饮,醉倒妪与翁。
七月

七月暑尚炽,长日弄机杼。蓬头不暇梳,挥手汗如雨。嘤嘤时鸟鸣,灼灼红榴吐。何心娱耳目,往来忘伛偻。织为机中素,老幼要纫补。青灯照夜梭,蟋蟀窗外语。辛勤亦何有,身体衣几缕。嫁为田家妇,终岁服劳苦。
八月

池水何洋洋,沤麻水中央。数日庶可取,引过两手长。织绢能几时,织布已复忙。依依小儿女,岁晚叹无裳。布襦不掩胫,念之热中肠。朝缉满一篮,莫缉满一筐。行看机中布,计日渐可量。我衣苟已成,不忧天早霜。
九月

季秋霜露降,凛凛寒气生。是月当授衣,有布织未成。天寒催刀尺,机杼可无营。教女学纺纑,举足疾且轻。舍南与舍北,嘒嘒闻车声。通都富豪家,华屋贮娉婷。被服杂罗绮,五色相閒明。听说贫家女,恻然当动情。
十月

丰年禾黍登,农心稍逸乐。小儿渐长大,终岁荷锄钁。目不识一字,每念心作恶。东邻方迎师,收拾令上学。后月日南至,相贺因旧俗。为女裁新衣,修短巧量度。龟手事塞向,庶禦北风虐。人生真可叹,至老长力作。
十一月

冬至阳来复,草木潜滋萌。君子重其然,吾道自此亨。父母坐堂上,子孙列前荣。再拜称上寿,所愿百福并。人生属明时,四海方太平。民无札瘥者,厚泽敷群情。衣食苟给足,礼义自此生。愿言兴学校,庶几教化成。
十二月

忽忽岁将尽,人事可稍休。寒风吹桑林,日夕声飕飗。墙南地不冻,垦掘为坑沟。斫桑埋其中,明年芽早抽。是月浴蚕种,自古相传流。蚕出易脱壳,丝纩亦倍收。及时不努力,知有来岁不。手冻不足惜,冀免号寒忧。

《采桑曲》前人

野雉朝雊雊且飞,谁家女儿采桑归。欲折花枝插丫髻,还愁草露湿裳衣。

《陌上桑》明·杨基

青青陌上桑,叶叶带春雨。已有催丝人,咄咄桑下语。

《采桑玉堂阴答篁墩学士》李东阳

采桑玉堂阴,分蚕长安郭。一劳累百枚,再分连数箔。宁知富贵地,此物能沃若。平生畎亩阴,黾勉怀力作。嗟彼衣锦儿,空言养蚕乐。吴机咏濯濯,周叶歌莫莫。遗我通家人,同心故相托。爱之敢轻弃,弱女方就学。


采桑玉堂阴,阴浓树婆娑。一采不满筐,竟日能几何。乃知富贵地,不及穷山阿。蚕成忽满眼,所得良亦多。人言系家运,或者阴阳和。向非夙夜勤,岂恃叶与柯。衣多必思寒,吾民本同科。欲将分蚕意,广被无偏颇。

《采桑曲》宋·璲

桑芽露春微似粟,小姑把蚕试新浴。素翎频扫细于蚁,嫩叶纤纤初上箔。朝采桑暮采桑采,桑不得盈顷筐羞。将辛苦向姑语妾,命自知桑叶比家。中蚕早未成眠大,姑已卖新丝钱岸。上何人紫花马,却欲抛金桑树下。

《江南乐》徐祯卿

人言江南薄,江南信自乐。采桑作蚕丝,罗绮任侬著。

《桑》陈继儒

女桑新绿映宫槐,三月春风戴胜来。织就鸳鸯锦千匹,金刀先取合欢裁。

《采桑曲》沈天孙

青溪女儿爱罗裙,提筐陌上蹋春云。蚕饥日暮思归去,不敢回头看使君。

《忆秦娥》宋·贺铸

著春衫,玉鞭鞭马南城南。南城南,柔桑细草,留住金衔。 粉娥采叶共亲蚕,蚕饥略许携纤纤。携纤纤,湔裙淇上,更待初三。

《锦缠道》前人

雨过园林触处,落红凝绿。正桑叶齐,如沃娇羞,只恐人偷看。背立墙阴,慢展纤纤玉。 听啼鸠几声,耳边相促念,蚕饥四,眠初熟劝,路傍立马,莫踟蹰,是那里唱道《秋胡曲》

《浣溪沙》明·王世贞

一夜春波酿作蓝,晓桑柔叶绿鬖鬖,丫鬟十五太娇憨。 织作双鱼成比目,偷将百草斗宜男,更无心绪喂春蚕。

桑部选句

汉蔡邕胡夫人黄氏神诰:采柔桑于蚕宫,手三盆于茧馆。
魏韦诞《亲蚕颂》:嘉柔桑之肇敷。〈又〉手柔条于公桑。〈又〉命皇后以亲蚕,俾躬桑于外坰。
晋傅元《桑葚赋》:繁实离离含,甘吐液翠朱三变。或元或白嘉味殊,滋食之无斁。
宋鲍照《园葵赋》:邻老谈稼,女妪归桑。
梁简文帝筝赋:春桑已舒暄风晻暧。
昭明太子《七契》:野无垂木嘉禾贯桑。
宋王十朋《会稽风俗赋》:檿桑之奇,号为第一。晋傅元诗:百草扬春华,攘腕采柔桑。
潘岳诗:春草郁青青,桑柘何奕奕。
宋鲍照诗:季春梅初落,女工事蚕作。采桑淇洧閒,还戏上宫阁。
梁简文帝诗:罗袖拂春桑。
江淹诗:但愿桑麻成,蚕月得纺绩。
唐李峤诗:郁郁桑柘繁,油油禾黍积。〈又〉桑柘迎寒色,松篁暗晚晖。
上官仪诗:叶密莺啼帝女桑。
储光羲诗:碓喧春涧满,梯倚绿桑斜。〈又〉桑柘悠悠水蘸堤,晚风晴景不妨犁。
王维诗:蚕眠桑叶稀。
祖咏诗:落日桑柘阴,遥村烟火起。
李白诗:吴地桑叶落,吴蚕已三眠。〈又〉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又〉及此桑叶绿,春蚕起中闺。〈又〉日出明桑枝。〈又〉桑柘绿如云。〈又〉桑柘连青云。杜甫诗:桑柘叶如雨,飞藿共徘徊。〈又〉舍西柔桑叶可拈。
岑参诗:桑叶隐村户。
张谓诗:夏雨柔桑绿。
李频诗:桑林蚕后尽空条。
卢纶诗:桑柘晴川口,牛羊落照间。
孟郊诗:野桑无直柯。
张籍诗:桑柘罗平芜。
李嘉祐诗:清明桑叶小。
章孝标诗:池塘烟未起,桑柘雨初晴。
朱庆馀诗:桑柘成村百亩间。〈又〉桑柘骈阗数亩閒。聂夷中诗:劝尔毋伐桑,减尔身上服。〈又〉在煖须在桑,在饱须在耕。
杜牧诗:深处会容高尚者,水苗三顷百株桑。
温庭筠诗:沃田桑叶晚。
曹唐诗:桑叶扶疏闭日华。
于濆诗:青春满桑柘。
薛逢诗:桑柘绕村姜芋肥。
韩偓诗:万里清江万里天,一村桑柘一村烟。
罗隐诗:紫饱垂新葚。
王驾诗:桑柘影斜春社散,家家扶得醉人归。
宋欧阳修诗:好驻城南马,春桑遍陌头。
梅尧臣诗:二月起蚕事,伐桑又阻饥。
司马光诗:满川浓绿土宜桑。〈又〉桑荫青青紫葚垂。王安石诗:涧谷芳菲少,春风著野桑。〈又〉柔桑采尽绿阴稀。
苏轼诗:万树桑柘美。
唐庚诗:蚕罢野无桑。〈又〉鱼陂旧种千头,鲙桑径新窠十亩缯。
张舜民诗:洲中未种千头橘,宅畔先栽百本桑。张耒诗:桑间葚熟麦齐腰。
陆游诗:桑眼绽来蚕事兴。〈又〉霜清南陌课劙桑。〈又〉蚕饥冲雨采青桑。〈又〉郁郁林间桑葚紫。〈又〉桑林紫葚累累熟。〈又〉桑间葚紫蚕齐老。
金史肃诗:平林半是桑。
秦略诗:柔青初散垄头桑。
元好问诗:童童翠盖桑初合。
元郝经诗:鸠雨润春桑。
明杨基诗:黄梅雨晴桑重绿。

桑部纪事一

《路史》:太昊伏羲氏化蚕桑为穗帛,縆桑为三十六弦之瑟,以修身理性,反其天真。
炎帝神农氏谨修地利以成万物,亡敚人所务而农得以顺其时。教之麻桑,以为布帛。
《通鉴外纪》:西陵氏之女嫘祖为黄帝元妃。始教民蚕桑治丝,茧以供衣服,而天下无皴之患。后世祀为先蚕。
《拾遗记》:少昊以金德,王母曰:皇娥处璇宫而夜织,或乘桴木而画游。经历穷桑沧茫之浦时,有神童容貌绝俗,称为白帝之子,即太白之精降乎水际,与皇娥宴戏奏㛹娟之乐,游漾忘归,穷桑者。西海之滨,有孤桑之树,直上千寻,叶红葚紫,万岁一实,食之后,天而老。及皇娥生少昊,号曰穷桑氏,亦曰桑丘氏。至六国时,桑丘子著阴阳书,即其馀裔也。
《战国策》:昔者尧见舜于草茅之中,席陇亩而荫庇桑阴,桑阴移而受天下。
《山海经》:中山经自甘枣之山至于鼓镫之山,凡十五山,六千六百七十里。历儿、冢也,其祠礼:毛,太牢之具,县以吉玉。其馀十三山者,毛用一羊,县婴用桑封,瘗而不糈。桑封者,桑主也,方其下而锐其上,而中穿之加金。〈注〉言作神主,而祭以金银饰之也。
《吕氏春秋》:伊尹之母居伊水之上孕,梦有神告之曰:臼出水而东走。无顾明日,视臼出水,告其邻,东走十里而顾其邑尽为水,身因化为空桑。有莘氏女子采桑得婴儿,空桑之中,献之于君,君令乳之,命曰:伊尹。《史记·殷本纪》:帝太戊立伊陟为相。亳有祥桑榖共生于朝,一暮大拱。帝太戊惧,问伊陟。伊陟曰:臣闻妖不胜德,帝之政其有阙与。帝其修德。太戊从之,而祥桑枯死而去。
《尔雅序疏》:昔周公勤相成王德化,宣流越裳来贡嘉禾贯桑。
《韩诗外传》:成王之时,有三苗贯桑而生同为一秀。大几满车,长几充箱。
召伯就蒸庶于阡陌陇亩之间,而听断百姓大说,耕桑倍力以劝,于是岁大稔。《穆天子传》:甲寅天子作居范宫,以观桑者,乃饮于桑中,天子命桑虞出□桑者用禁暴人。
《左传》:僖公二十三年,晋公子重耳之及于难也。晋人伐诸蒲城,蒲城人欲战,重耳不可。遂奔狄,从者狐偃,赵衰,颠颉,魏武子,司空季子。处狄十二年而行,及齐,齐桓公妻之,有马二十乘,公子安之,从者以为不可,将行,谋于桑下,蚕妾在其上,以告姜氏,姜氏杀之,而谓公子曰:子有四方之志,其闻之者,吾杀之矣。公子曰:无之,姜曰:行也。怀与安,实败名,公子不可,姜与子犯谋,醉而遣之,醒以戈逐子犯。
《列子》:晋文公出,会欲伐卫。公子锄仰天而笑,公问何笑曰:臣笑邻之人有送其妻适私家者,道见桑妇悦而与言,然顾视其妻亦有招之者矣。臣窃笑此也。公悟其言,乃止引师而还,未至而有伐其北鄙者矣。《左传》:宣公二年秋,九月,晋侯饮赵盾酒,伏甲将攻之,其右提弥明知之,扶以下,斗且出,提弥明死之,初,宣子田于首山,舍于翳桑,见灵辄饿,问其病。曰:不食三日矣。食之,舍其半,问之。曰:宦三年矣。未知母之存否,今近焉。请以遗之,使尽之,而为之箪食与肉,置诸橐以与之,既而与为公介,倒戟以禦公徒,而免之,问何故,对曰:翳桑之饿人也。问其名居,不告而退,遂自亡也。〈注〉翳桑,桑之多荫翳者。
成公二年,晋师从齐师。于莘,六月,壬申,师至于靡笄之下。齐高固入晋师,桀石以投人,禽之,而乘其车,系桑本焉。以徇齐垒。曰:欲勇者,贾余馀勇。
《吴越春秋》:王僚九年,吴使光伐楚,拔居巢钟离吴所,以相攻者。初,楚之边邑,脾梁之女与吴边邑处女,蚕争界上之桑,二家初攻,吴国不胜,遂更相伐灭吴之边邑,吴怒,故伐楚取二邑而去。
《列女传》:鲁秋洁妇者,鲁秋胡子之妻。秋胡子纳之,五日去而宦于陈,五年乃归。见路旁有美妇人方采桑,秋胡子悦之,下车谓曰:今吾有金,愿以与夫人。妇人曰:嘻,妾采桑奉二亲,吾不愿人之金。秋胡子遂去,至家,其母使人呼其妇,妇至乃向采桑者也。秋胡子见之而惭。妇曰辞亲远仕,五年乃得还,乃悦路旁妇人而下子之装,以金与之,是忘母不孝也。妾不忍见不孝之人。遂去自投河而死。
齐宿瘤女,东邻采桑女也。项有大瘤,闵王游至东都,百姓尽观,宿瘤女采桑如故。王怪问之,对曰:受父母教采桑,不受教观王。王曰:此奇女。悦而聘迎之。陈辨女者,陈国采桑之女也。晋大夫解君甫使于宋,过陈遇之,止而戏之曰:女为吾歌,吾将舍女。女乃歌曰:墓门有棘斧,以斯之夫也。不良国人知之。
《古今注》:邯郸有美女姓秦名罗敷,为邑人王仁妻。仁后为赵王家,令罗敷出采桑于陌,赵王登台见而悦之,因饮酒欲夺焉。罗敷善弹筝,作陌上桑之歌,以自明。
《金楼子》:始皇闻鬼谷先生言,遣徐福入海求金,菜玉蔬并一寸葚。
《史记·货殖传》:齐带山海,膏壤千里,宜桑麻。
邹、鲁滨洙、泗。颇有桑麻之业。
《汉书·文帝本纪》:十三年春二月甲寅,诏曰:朕亲率天下农耕以供粢盛,后亲桑以奉祭服,其具礼仪。〈注〉师古曰:令立耕桑之礼制也。
《外戚传》:窦后兄长君。弟广国字少君,年四五岁时,家贫,为人所略卖,其家不知处。传十馀家至宜阳,为其主人入山作炭。暮卧岸下百馀人,岸崩,尽厌杀卧者,少君独脱不死。自卜,数日当为侯。从其家之长安,闻皇后新立,家在观津,姓窦氏。广国去时虽少,识其县名及姓,又尝与其姊采桑,堕,用为符信,上书自陈。皇后言帝,召见问之,具言其故,果是。复问其所识,曰:姊去我西时,与我决传舍中,丐沐沐我,已,饭我,乃去。于是窦皇后持之而泣,侍御左右皆悲。乃厚赐之,家干长安。
《景帝本纪》:后二年夏四月,诏曰:朕亲耕,后亲桑,以奉宗庙粢盛祭服,为天下先。
《昭帝本纪》:元平元年春二月,诏曰:天下以农桑为本。日者省用,罢不急官,减外繇,耕桑者益众,而百姓未能家给,朕甚悯焉。
《息夫躬传》:躬为宜陵侯免归国,未有第宅,寄居丘亭。奸人以为侯家富,常夜守之。躬邑人河内掾贾惠往过躬,教以祝盗方,以桑东南指枝为匕,画北斗七星其上,躬夜自被发,立中庭,向北斗,持匕招指祝盗。人有上书言躬怀怨恨,非笑朝廷所进,候星宿,视天子吉凶,与巫同祝诅。上遣侍御史、廷尉监逮躬,系洛阳诏狱。
《元后传》:王莽知太后妇人厌居深宫中,莽欲虞乐以市其权,乃令太后四时车驾巡狩四郊。春幸茧馆,率皇后列侯夫人桑。〈注〉师古曰:汉宫阁疏云上林苑有茧馆,盖蚕茧之所也。桑,采桑也。
汉旧仪,皇后躬桑,始捋一条执筐,受桑捋三条,女尚书跪曰:可止。执筐者,以桑授蚕,母以桑适金室。《东观汉记》:蔡君仲,汝南人。至孝,王莽乱,人相食,君仲取桑葚,赤黑异器。贼问,仲仲答曰:黑者供母,赤者自食。贼异之,遗盐二斗。
法言或问何思何斁,曰:老人老,孤人孤,病者养死者,葬男子亩,妇人桑之,谓思。
《易通》:卦验人君,冬至日,使八能之士鼓黄钟之瑟瑟,用槐木长八尺一寸。夏至日,瑟用桑木,长五尺七寸,河图括地象。有民食桑二十七年而化,九年生翼。《后汉书·张堪传》:堪拜渔阳太守。于狐奴开稻田八千馀顷,劝民耕种,以致殷富。百姓歌曰:桑无附枝,麦穗两岐。张君为政,乐不可支。
《章帝本纪》:建初元年春正月丙寅,诏二千石勉劝农桑,弘致劳来。
《鲁恭传》:恭拜中牟令。建初七年,郡国螟伤稼,犬牙缘界,不入中牟。河南尹袁安闻之,疑其不实,使仁恕掾肥亲往廉之。恭随行阡陌,俱坐桑下,有雉过,止其旁。旁有童儿,亲曰:儿何不捕之。儿言雉方将雏。亲瞿然而起,还府,具以状白安。
《申屠蟠传》:京师游士汝南范滂等非讦朝政,自公卿以下皆折节下之。太学生争慕其风,以为文学将兴,处士复用。蟠独绝迹于梁砀之间,因树为屋,自同佣人。〈注〉谢承书曰居蓬莱之室,依桑树以为栋也。《谢承后汉书》:汝南伊昆为汝阴县功曹令,新到官,问曰:园中有桑以食蚕,何如。昆曰:非初至所务。
高弘为琅琊相,妻子不入官舍,用桑杯盛浆。
陈晔为巫令,桑旅生二万馀株,民以为给。《风俗通》:汝南南顿张助于田中,种禾,见李核,意欲持去顾,见空桑中有土,因殖种,以馀浆灌溉。后一人见桑中,反复生李,转相告,语有病目痛者,息阴下。言李君令我目愈,谢以一豚,目痛小疾亦行自愈。众犬吠声因盲者得视,远近翕赫其下。车骑常数千百,酒肉滂沱间。一岁馀,张助远出来,还见之惊云:此有何神,乃我所种耳,因就斮也。
《蜀志·先主传》:先主少孤,与母贩履织席为业。舍东南角篱上有桑树生高五丈馀,遥望见童童如小车盖,往来者皆怪此树非凡,或谓当出贵人。先主少时,与宗中诸小儿于树下戏,言:吾必当乘此羽葆盖车。叔父子敬谓曰:汝勿妄语,灭吾门也。
《异苑》:汉兴平元年九月,桑再葚时,刘元德军于沛。年荒谷贵士众皆饥,仰以为粮。
《后汉书·五行志》:献帝兴平元年九月,桑复生葚,可食。〈注〉臣昭曰:桑重生葚,诚是木异,必在济民,安知非瑞乎。时苍生死败,周秦歼尽,饿魂馁鬼不可胜,言食此重葚,大拯危命,虽连理附枝亦不能及。若以为怪,则建武野谷旅生麻菽。尤盛,复是草妖邪。
《徐登传》:徐登者,闽中人也。本女子化为丈夫,善为巫术。又赵炳字公阿,东阳人,能为越方。时,遭兵乱,疾疫大起,二人遇于乌伤,溪水之上,遂结言约共以其术疗病。登年长,炳师事之,贵尚清俭。礼神,唯以东流水为酌,削桑皮为脯,但行禁架,所疗皆除。
《魏书》:袁绍之在河北,军人仰给桑葚。
《魏略》:杨沛字孔渠,冯翊万年人也。初,平中为公府令史,以牒除为新郑长。兴平末人多饥穷,沛课民益畜。乾葚收,䝁豆阅其有馀以补不足,如此积得千馀斛,藏在小仓。会太祖为兖州刺史西迎天子,所将千馀人皆无粮,过新郑,沛谒见,乃皆进乾葚,太祖甚喜。及太祖辅政,迁沛为长社令。时,曹洪宾客在县界,徵调不肯如法,沛先挝折其脚,遂杀之。由此太祖以为能。累,迁九江东平乐安太守,并有治迹,坐与督军争斗,髡刑五岁,输作未竟。会太祖出征在谯,闻邺下颇不奉科,禁乃发教,选邺令,当得严能如杨沛比。故沛从徒中起为邺令,已拜。太祖见之,问曰:以何治。邺沛曰:竭尽心力,奉宣科法。太祖曰:善顾谓坐。席曰:诸君此可畏也。赐其生口十人,绢百匹,既欲以励之,且以报乾葚也。
《世说》:南郡庞士元闻司马德操在颍川,故二千里候之,至遇德操采桑,士元从车中,谓曰:吾闻丈夫处世当带金佩紫,焉有屈洪流之量而执丝妇之事。德操曰:子且下车,子适知邪。径之速,不虑失道之迷,昔伯成耦耕不慕诸侯之荣,原宪桑枢不易有官之宅,何有坐则华屋,行则肥马,侍女数十,然后为奇,此乃许父所以慷慨,夷齐所以长叹,虽有窃秦之爵,千驷之富,不足贵也。士元曰:仆生出边垂,寡见大义,若不𨙫洪钟伐雷鼓,则不识其音响也。《蜀志·庞统传》:统字士元,襄阳人也。少时朴钝,未有识者。颍川司马徽清雅有知人鉴,统弱冠往见徽,徽采桑于树上,坐统在树下,共语自昼至夜。徽甚异之,称统当为南州士之冠冕,由是渐显。
《杨洪传》:洪为蜀郡。何祗有才策功干,举郡吏,数年为广汉太守,洪尚在蜀郡。〈注〉祗字君肃,少寒贫,为人宽厚通济,体甚壮大,又能饮食,好声色,不持节俭,故时人少贵之者。常梦井中生桑,以问占梦赵直,直曰:桑非井中之物,会当移植;然桑字四十下八,君寿恐不过此。祗笑言得此足矣。后祗年四十八卒,如直所言。《诸葛亮传》:亮表后主曰:成都有桑八百株,薄田十五顷,子孙衣食,自有馀饶。
《晋书·王宏传》:宏字正宗。泰始中,为汲郡太守,抚百姓如家,耕桑树艺,屋宇阡陌,莫不躬自教示,曲尽事宜。《礼志》:武帝太康六年,散骑常侍华峤奏:先王之制,天子诸侯亲耕籍田千亩,后夫人躬蚕桑宫。今陛下以圣明至仁,修先王之绪,皇后体资生之德,合配乾之义,而坤道未光,蚕礼尚缺。以为宜依古式,备斯盛典。乃使侍中成粲草定其仪。先蚕坛高一丈,方二丈,为四出陛,陛广五尺,在皇后采桑坛东南帷宫外门之外,而东南去帷宫十丈,在蚕室西南,桑林在其东。取列侯妻六人为蚕母。蚕将生,择吉日,皇后著十二笄步摇,依汉魏故事,衣青衣,乘油画云母安车,驾六騩马。女尚书著貂蝉佩玺陪乘,载筐钩。公主、三夫人、九嫔、世妇、诸太妃、太夫人及县乡君、郡公侯特进夫人、外世妇、命妇皆步摇,衣青,各载筐钩从蚕。先桑二日,蚕宫生蚕著薄上。桑日,皇后未到,太祝令质明以一太牢告祠,谒者一人监祠。祠毕彻馔,班馀胙于从桑及奉祠者。皇后至西郊升坛,公主以下陪列坛东。皇后东面躬桑,采三条,诸妃公主各采五条,县乡君以下各采九条,悉以桑条授蚕母,还蚕室。事讫,皇后还便坐,公主以下乃就位,设飨宴,赐绢各有差。
《五行志》:元康九年六月庚子,有桑生东宫西厢,日长尺馀,甲辰枯死。此与殷太戊同妖,太子不能悟,故至废戮也。班固称野木生朝而暴长,小人将暴居大臣之位,危国亡家之象,朝将为墟也。是后孙秀、张林用事,遂至大乱。
永康元年四月,立皇孙臧为皇太孙。五月甲子,就东宫,桑又生于西厢。明年,赵王伦篡位,鸩杀臧,此与悯怀同妖也。是月,壮武国有桑化为柏,而张华遇害。壮武,华之封邑也。
孝怀帝永嘉二年冬,项县桑树有声如解材,人谓之桑树哭。案刘向说,桑者丧也,又为哭声,不祥之甚。是时京师虚弱,寇贼交侵,东海王越无卫国之心,四年冬季而南出,五年春薨于此城。石勒邀其众,围而射之,王公以下至众庶,死者十馀万人。又剖越棺,焚其尸。是败也,中原无所请命,洛京亦寻覆没,桑哭之应也。
《邺中记》:桑梓苑中,尽种桑,三月三及蚕时,虎皇后宫人数千,出采桑,游戏其下。
晋令丞尉以官舍有桑,皆给之,其无桑及不满三百株,皆使吏卒。随闻于官舍,种桑满三百株。
《晋书·淳于智传》:智有思义,能易筮,善厌胜之术。上党鲍瑗家多丧病贫苦。智为卦,卦成,谓瑗曰:君安宅失宜,故令君困。君舍东北有大桑树,君径至市,入门数十步,当有一人持荆马鞭者,便就买以悬此树,三年当暴得财。瑗承言诣市,果得马鞭,悬之三年,浚井,得钱数十万,铜铁器复二十馀万,于是致赡,疾者亦愈。《刘驎之传》:驎之字子骥,南阳人,光禄大夫耽之族也。驎之少尚质素,虚退寡欲,不修仪操,人莫之知。好游山泽,志存遁逸。采药至衡山,深入忘反,见有一涧水,水南有二石囷,一囷闭,一囷开,水深广不得过。欲还,失道,遇伐弓人,问径,仅得还家。或说囷中皆仙灵方药诸杂物,驎之欲更寻,终不复知处也。车骑将军桓冲闻其名,请为长史,驎之固辞不受。冲尝到其家,驎之于树条桑,使者致命,驎之曰:使君既枉驾光临,宜先诣家君。冲闻大愧,于是乃造其父。父命驎之,然后方还,拂短褐与冲言话,父使驎之于内自持浊酒蔬菜供宾,冲敕人代驎之斟酌,父辞曰:若使从者,非野人之意也。冲慨然,至昏乃退。
《述异记》:桓冲为江州刺史,遣人周行庐山,冀睹灵异。既涉,崇巘有一湖,周生桑树,有败艑赤鳞鱼,使者渴极,欲往饮水,赤鳞张鳍向之,使者不敢饮。
《世说》:有王甲从北方来,诣谢公问北方何果最胜。甲云:桑葚最好。谢公问可以比。方江东何。果甲云:是黄甘之流。公曰:君何乃尔妄语。甲耻受妄语之名,恐宰相所贵,乃买骏马候熟时,取数十枚,返以奉公,公食之以为美,乃谓甲曰:此味乃江东所无,而君近比黄甘,于是引甲为宾客。
《秦书》:慕容垂围邺百姓不得复田,民以桑葚为粮,相啖略尽。
《晋书·苻登载记》:登以太元十一年,僭即皇帝位,率众下陇入朝那,姚苌据武都相持,累战互有胜负。登军中大饥,收葚以供兵士。
《慕容宝载记》:宝南奔兰汗遣使迎宝,宝还至龙城。汗引宝入于外邸,弑之。皝之迁于龙池也,植松为社主。及秦灭燕,大风吹拔之。后数年,社处忽有桑二根生焉。先是,辽川无桑,及廆通于晋,求种江南,平州桑悉由吴来。廆终而垂以吴王中兴,宝之将败,大风又拔其一。
《张天锡传》:天锡归朝。会稽王道子尝问其西土所出,天锡应声曰:桑葚甜甘,䲭鸮革响,乳酪养性,人无妒心。
《冯跋载记》:跋励意农桑,勤心政事。下书曰:今疆宇无虞,百姓宁业,而田亩荒秽,有司不随时督察,欲令家给人足,不亦难乎。桑柘之益,有生之本。此土少桑,人未见其利,可令百姓人植桑一百根,柘二十根。《辰韩国传》:辰韩在马韩之东。地宜五谷,俗饶蚕桑,善作缣布。
《拾遗记》:员峤山有木名猗桑,煎葚以为蜜。
《许逊别传》:逊躬耕负薪以养母,与寡嫂,田桑推让好者,自取其荒。
《异苑》:北方有白桑葚,长数寸,食之甘美。
《南史·齐本纪》:高帝姿表英异,龙颡钟声,长七尺五寸,鳞文遍体。旧宅在武进县,宅南有一桑树,擢本三丈,横生四枝,状似华盖。帝年数岁,好戏其下,从兄敬宗曰:此树为汝生也。
《南齐书·五行志》:建元二年,武陵沅头都尉治有桑树,方冬生叶。《京房易传》曰:木冬生花,天下有丧。其占同。后二年,宫车晏驾。
《祥瑞志》:世祖在襄阳,梦著桑屐行度太极殿阶。庾温云:屐者,应运木也。臣案,桑字为四十而二点,世祖年过此即帝位,谓著屐而木行也。屐有两齿有声,是为明两之齿至四十二而行即真矣。
《韩系伯传》:系伯,襄阳人也。事父母谨孝。襄阳土俗,邻居种桑树于界上为志,系伯以桑枝荫妨他地,迁界上开数尺,邻畔随复侵之,系伯辄更改种。久之,邻人惭愧,还所侵地,躬往谢之。
《梁书·沈瑀传》:瑀为建德令,教民一丁种十五株桑、四株柿及梨栗,女丁半之,人咸欢悦,顷之成林。
《南史·罗研传》:研,字深微,少有材辩。为信安令。故事置观农谒者,围桑度田,劳扰百姓。研请除其弊。
《新罗国传》:新罗土地肥美,宜植五谷,多桑麻,作缣布。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草木典

 第二百四十八卷目录

 桑部纪事二
 桑部杂录
 桑部外编
 柘部汇考
  柘图
  书经〈夏书禹贡〉
  诗经〈大雅皇矣〉
  礼记〈月令〉
  山海经〈北山经 东山经 中山经〉
  贾思协齐民要术〈种柘〉
  徐光启农政全书〈柘考〉
  本草纲目〈柘 奴柘〉
 柘部选句
 柘部纪事
 柘部杂录

草木典第二百四十八卷

桑部纪事二

《魏书·太祖本纪》:皇始元年十有一月,诏征东大将军东平公仪五万骑南攻邺,冠军将军王建、左军将军李栗等攻信都,军之所行,不得伤民桑枣。
《崔逞传》:逞为慕容宝吏部尚书。亡归,太祖为御史中丞。太祖攻中山未克,六军乏粮,民多匿谷,问群臣以取粟方略。逞曰:取葚可以代粮。故飞鸮食葚而改音,《诗》称其事。太祖虽衔其侮慢,然兵既须食,乃听以葚当租。逞又曰:可使军人及时自取,过时则落尽。太祖怒曰:内贼未平,兵人安可解甲仗入林野而收葚乎。是何言欤。以中山未拔,故不加罪。
《食货志》:太和九年,下诏均给天下民田:诸男夫十五以上,受露田四十亩,妇人二十亩,奴婢依良。丁牛一头受田三十亩,限四牛。所授之田率倍之,三易之田再倍之,以供耕作及还受之盈缩。诸民年及课则受田,老免及身没则还田。奴婢、牛随有无以还受。诸桑田不在还受之限,但通入倍田分。于分虽盈,没则还田,不得以充露田之数。不足者以露田充倍。诸初受田者,男夫一人给田二十亩,课莳馀,种桑五十树,枣五株,榆三根。非桑之土,夫给一亩,依法课莳榆、枣。奴各依良。限三年种毕,不毕,夺其不毕之地。于桑榆地分杂莳馀果及多种桑榆者不禁。诸应还之田,不得种桑榆枣果,种者以违令论,地入还分。诸桑田皆为世业,身终不还,恒从见口。有盈者无受无还,不足者受种如法。
《伽蓝记》:昭仪尼寺西南有愿会寺中,书舍人王翊舍宅立也。佛堂前有桑树一株,直上五尺枝条。横绕柯叶傍布形如羽,盖覆高五尺,又叶凡为五重,每重叶生葚各异。京师道俗谓之神,桑观者成市。布施者甚众,帝闻而恶之以为惑。众命给事中黄门侍郎,元纪伐杀之。其日云雾晦冥下斧之,处血流至地,见者莫不悲泣。
《隋书·礼仪志》:后齐为蚕坊于京城北之西,去皇宫十八里之外,方千步。蚕宫,方九十步,墙高一丈五尺,被以棘。其中起蚕室二十七口,别殿一区。置蚕宫令丞佐史,皆宦者为之。路西置皇后蚕坛,高四尺,方二丈,四出,阶广八尺。置先蚕坛于桑坛东南,大路东,横路之南。坛高五尺,方二丈,四出,阶广五尺。外兆方四十步,面开一门。有绿襜襦、褠衣、黄履,以供蚕母。每岁季春,谷雨后吉日,使公卿以一太牢祀先蚕黄帝轩辕氏于坛上,无配,如祀先农。礼讫,皇后因亲桑于桑坛。备法驾,服鞠衣,乘重翟,帅六宫升桑坛东陛,即御座。女尚书执筐,女主衣执钩,立坛下。皇后降自东阶,执筐者处右,执钩者居左,蚕母在后。乃躬桑三条讫,升坛,即御座。内命妇以次就桑,鞠衣五条,展衣七条,褖衣九条,以授蚕母。还蚕室,初授世妇,洒一簿。领预桑者并复本位。后乃降坛,还便殿,改服,设劳酒,班赉而还。
《食货志》:河清三年,定令每丁给永业二十亩,为桑田。其中种桑五十根,榆三根,枣五根,不在还受之限。非此田者,悉入还受之分。土不宜桑者,给麻田,如桑田法。每岁春月,各依乡土早晚,课人农桑。自春及秋,男二十五已上,皆布田亩。桑蚕之月,妇女十五以上,皆营蚕桑。
《周书·王思政传》:思政常以勤王为务,不营资产。尝被赐园地,思政出征后,家人种桑果。及还,见而怒曰:匈奴未灭,去病辞家,况大贼未平,何事产业。命左右拔而弃之。故身陷之后,家无畜积。
《隋书·礼仪志》:后周制,皇后乘翠辂,率三妃、三、御媛、御婉、三公夫人、三孤内子至蚕所,以一太牢亲祭,进奠先蚕西陵氏神。礼毕,降坛,昭化嫔亚献,淑嫔终献,因以公桑焉。《北史·苏绰传》:绰兼司农卿。奏曰三农之隙,及阴雨之暇,当教人种桑植果,艺其蔬菜,修其园圃,畜其鸡豚,以备生生之资,以供养老之具。
《隋书·礼仪志》:隋制,于宫北三里为坛,高四尺。季春上已,皇后服鞠衣,乘重翟,率三夫人、九嫔、内外命妇,以一太牢,制币,祭先蚕于坛上,用一献礼。祭讫,就桑位于坛南,东面。尚功进金钩,典制奉筐。皇后采三条,反钩。命妇各依班采,五条九条而止。世妇亦有蚕母受功桑,洒讫,还依位。皇后乃还宫。自后齐、后周及隋,其典大抵多依晋仪。然亦时有损益矣。
《食货志》:高祖登庸。其丁男、中男永业露田,皆遵后齐之制。并课树以桑榆及枣。
《赵轨传》:轨少好学,有行检。周蔡王引为记室,以清苦闻。迁卫州治中。高祖受禅,转齐州别驾,有能名。其东邻有桑,葚落其家,轨遣人悉拾还其主,诫其诸子曰:吾非以此求名,意者非机杼之物,不愿侵人。汝等宜以为诫。
《朝野佥》:载贞观年中定州鼓城县人。魏全家富母忽然失明,问卜者王子贞。子贞为卜之,曰:明年有人从东来,青衣者,三月一日来,疗必愈。至时候见一人著青紬襦,遂邀为设饮食。其人曰:仆不解医,但解作犁耳。为主人作之持斧绕舍求犁辕,见桑曲枝临井上,遂砍下。其母两眼燠然见物,此曲桑盖井之所致也。《唐书·礼乐志》:季春,吉,已享先蚕,遂以亲桑。散斋三日于后殿;致斋一日于正寝,一日于正殿。前一日,尚舍设御幄于正殿西序及室中,俱东向。致斋之日,昼漏上水一刻,尚仪版奏请中严。尚服帅司仗布侍卫,司宾引内命妇陪位。六尚以下,各服其服,诣后殿奉迎。尚仪版奏外办。上水二刻,皇后服钿钗礼衣,结佩,乘舆出自西房,华盖警跸。皇后即御坐,六尚以下侍卫。一刻顷,尚仪前跪奏称:尚仪妾姓言,请降就斋室。皇后降坐,乘舆入室。散斋之日,内侍帅内命妇之吉者,使蚕于蚕室,诸预享者皆斋。前享三日,尚舍直长设大次于外壝东门之内道北,南向;命妇及六尚以下次于其后,俱南向。守宫设外命妇次,大长公主、长公主、公主以下于南壝之外道西,三公夫人以下在其南,重行异位,东向北上。陈馔幔于内壝东门之外道南,北向。前享二日,太乐令设宫县之乐于坛南内壝之内,诸女工各位于县后。右校为采桑坛于坛南二十步所,方三丈,高五尺,四出陛。尚舍量施帷障于外壝之外,四面开门,其东门足容厌翟车。前享一日,内谒者设御位于坛之东南,西向;望瘗位于西南,当瘗埳,西向。亚献、终献位于内壝东门之内道南,执事者位于其后,重行异位,西向北上。典正位于坛下,一位于东南,西向;一位于西南、东向。女史各陪其后。司赞位于乐县东北,掌赞二人在南,差退,西面。又设司赞、掌赞位于埋埳西南,东面南上;典乐举麾位于坛上南陛之西,东向;司乐位于北县之间,当坛北向。内命妇位于终献之南,绝位,重行异位,西向北上;外命妇位于中壝南门之外,大长公主以下于道东,东西,当内命妇,差退;太夫人以下于道西,去道远近如公主,重行异位,相向北上。又设御采桑位于坛上,东向;内命妇采桑位于坛下,当御位东南,北向西上;执御钩、筐者位于内命妇之西少南,西上;内外命妇执钩、筐者位各于其采桑位之后。设门外位:享官于东壝之外道南,从享内命妇于享官之东,北面西上;从享外命妇于南壝之外道西,如设次。设酒尊之位于坛上东南隅,北向西上;御洗于坛南陛东南,亚献之洗又于东南,俱北向;币篚于坛上尊坫之所。晡后,内谒者帅其属以尊坫、罍洗、篚羃入,设于位。升坛者自东陛。享日,未明十五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以豆取毛血置于馔所,遂烹牲。五刻,司设升,设先蚕氏神座于坛上北方,南向。前享一日,金吾奏:请外命妇等应集坛所者听夜行,其应采桑者四人,各有女侍者进筐、钩载之而行。其日未明四刻,槌一鼓为一严;二刻,槌二鼓为再严。尚仪版奏请中严。一刻,槌三鼓为三严。司宾引内命妇入,立于庭,重行,西面北上。六尚以下诣室奉迎。尚服负宝,内仆进厌翟车于阁外,尚仪版奏外办。驭者执辔,皇后服鞠衣,乘舆以出,华盖、侍卫、警跸,内命妇从。出门,皇后升车,尚功进钩,司制进筐,载之。内命妇及六尚等乘车从,诸翊驾之官皆乘马。驾动,警跸,不鸣鼓角。内命妇、宫人以次从。其日三刻,尚仪及司酝帅其属入,实尊罍及币,大官令实诸笾、豆、簠、簋俎等,内谒者帅其属诣厨奉馔入,设于馔幔内。驾将至,女相者引享官,内典引引外命妇,俱就门外位。驾至大次门外,回车南向,尚仪进车前跪奏称:尚仪妾姓言,请降车。皇后降车,乘舆之大次,华盖、伞、扇。尚仪以祝版进,御署,出奠于坫。尚功、司制进受钩、筐以退,典赞引亚献及从享内命妇俱就门外位。司赞帅掌赞先入就位,女相者引尚仪、典正及女史、祝史与女执尊罍筐羃者入自东门,当坛南,北向西上。司赞曰:再拜。掌赞承传,尚仪以下皆再拜,就位。司乐帅女工人入,典赞引亚献、终献,女相者引执事者、司宾引内命妇、内典引引外命妇入,就位。皇后停大次半刻顷,司言引尚宫立于大次门外,当门北向。尚仪版奏外办。皇后出次,入自东门,至版位,西向立。尚宫曰:再拜。皇后再拜。司赞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尚宫曰:有司谨具,请行事。乐三成。尚宫曰:再拜。皇后再拜。司赞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坛上尚仪跪取币于篚,兴,立于尊所。皇后自坛南陛升,北面立,尚仪奉币东向进,皇后受币,进,北向,跪奠于神座,少退,再拜,降自南陛,复于位。初,内外命妇拜讫,女祝史奉毛血之豆立于内壝东门之外,皇后已奠币,乃奉毛血入,升自南陛,尚仪迎引于坛上,进,跪奠于神座前。皇后既升奠币,司膳出,帅女进馔者奉馔陈于内壝东门之外。皇后既降,复位。司膳引馔入,至阶。女祝史跪彻毛血之豆,降自东陛以出。馔升自南陛,尚仪迎引于坛土,设于神座前。皇后诣罍洗,尚仪跪取匜,兴,沃水;司言跪取盘,兴,承水。皇后盥。司言跪取巾于篚,进以帨,受巾,跪奠于篚。乃取爵于篚,兴,进,受爵。尚仪酌罍水,司言奉盘,皇后洗爵,司言授巾,皆如初。皇后升自坛南陛,诣酒尊。尚仪赞酌醴齐,进先蚕氏神座前,北向跪,奠爵,兴,少退,立。尚仪持版进于神座之右,东面跪读祝文。皇后再拜,尚仪以爵酌上尊福酒,西向进。皇后再拜受爵,跪,祭酒,啐酒,奠爵,兴。尚仪帅女进馔者持笾、俎进神前,三牲胙肉各置一俎,又以笾取稷、黍饭共置一笾。尚仪以饭笾、胙俎西向以次进,皇后每受以授左右。乃跪取爵,遂饮,卒爵,兴,再拜,降自南陛,复于位。初,皇后献将毕,典赞引贵妃诣罍洗,盥手,洗爵,自东陛升坛,酌盎齐于象尊,进神座前,北向跪,奠爵,兴,少退,再拜。尚仪以爵酌福酒进,贵妃再拜受爵,跪祭,遂饮,卒爵,再拜,降自东陛,复位。昭仪终献如亚献。尚仪进神座前,跪彻豆。司赞曰:赐胙。掌唱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尚宫曰:再拜。皇后再拜,司赞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尚宫请就望瘗位,司赞帅掌赞就瘗埳。西南位皇后至望瘗位西向立,尚仪执篚进神座前,取币自北。陛降坛西行诣瘗埳以币置于埳,司赞曰:可瘗埳东西,各四人,实土半埳。尚宫曰:礼毕请就采桑位。尚宫引皇后诣,采桑坛升自西。陛东向立初,皇后将诣望瘗位。司宾引内外命妇采桑者,执钩筐者,皆就位。内外命妇一品,各二人,二品三品各一人。皇后既至尚功奉金钩,自北。陛升进典制奉筐从升。皇后受钩采桑典,制以筐受之。皇后采三条,止尚功前受钩典制,以筐俱退。皇后初采桑典制等,各以钩授。内外命妇,皇后采桑讫。内外命妇以次采女史执筐者,受之内外。命妇一品采五条,二品采九条止典制等,受钩与执筐者退。复位司宾各引内外,命妇采桑者以从至蚕室。尚功以桑授蚕母,蚕母切之以授婕妤。食蚕洒一簿止。尚仪曰:礼毕尚宫引,皇后还大次内外。命妇各还,其次尚仪典正以下俱复,执事位。司赞曰:再拜尚仪以下,皆再拜出女工人以次出,其祝版燔于斋所车驾还宫之。明日内外命妇设会于正殿,如元会之。仪命曰:劳酒。
《英华录》:唐京兆万年县大宁坊,有桑树一株。暮秋生子,初冬葚熟。凤阁侍郎李元素,取之以进。
《唐书·安金藏传》:金藏,京兆长安人。在太常工籍。睿宗为皇嗣,少府监裴匪躬、中官范云仙坐私谒皇嗣,皆殊死,自是公卿不复见,唯工优给使得进。俄有诬皇嗣异谋者,武后诏来俊臣问状,左右畏惨楚,欲引服。金藏大呼曰:公不信我言,请剖心以明皇嗣不反也。引佩刀自剚腹中,肠出被地,眩而仆。武后闻大惊,舆致禁中,命高医纳肠,褫桑紩之,阅夕而苏。后临视,叹曰:吾有子不能自明,不如尔之忠也。即停诏狱,睿宗乃安。
《贾循传》:循母亡将葬,宅有枯桑,一夕再生,芝出北墉,人以为瑞。
《南诏传》:永昌之西,野桑生石上,其材上屈两向而下植,取以为弓,不筋漆而利,名曰瞑弓。
《邺郡名录》:杜胜宅以软漆缠,桑枝编为篱障。雨一过黑光照四面,时通甫爱之欲,以铜官第取不应。《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七年夏四月癸巳,敕天下州府民户,每田一亩,种桑二树,长吏逐年检计以闻。《武宗本纪》:会昌二年四月,敕:劝课种桑,比有敕命,如能增数,每岁申闻。比知并无遵行,恣加剪伐,列于廛市,卖作薪蒸。自今州县所由,切宜禁断。
《唐杜光庭录》:异记燉煌公李太尉,德裕一且有老叟。诣门引五六辈,舁巨木请谒焉。阍者不能拒之公异而见之。叟曰:某家藏此桑,宝三世矣。某已耄矣。感公之好奇,搜异是以献。尔木中有奇宝,若能者斲之必有所得。洛邑有匠计其年齿,且老或身已没。子孙亦当得其旨,诀非洛匠无能斲之者也。公如其言,访于洛下匠已殂矣。其子应召而来睨,而视之曰:此可徐而斲之矣。因解为二琵琶,槽自然有白鸽,羽翼爪足巨细,毕备匠料之微,失厚薄不中。一鸽少其翼公以形羽全者进之,自留其一今犹在民间。水部员外卢延让见太尉之孙,道其事。
《常新录》:裴休得桑木根,曰:若作沈香想之,更无异相虽对。沈水香反作桑根,想终不闻香气。诸相从心起。《五代史·牛存节传》:存节初事,诸葛爽于河阳,爽卒,归梁太祖。李罕之围张全义于河阳,全义乞兵于梁,太祖以存节故事河阳,知其间道,使以兵为前锋。是时岁饥,兵行乏食,存节以金帛就民易乾葚以食军,击走罕之。
《契丹附录》:开运二年,契丹南掠邢洺磁至于安阳河。千里之内焚剽殆尽,契丹见大桑木骂。曰:吾知紫披袄出自汝身,吾岂容汝活耶。束薪于木,而焚之。《清异录》:同州邰阳县刘靖兄弟同居,宅边榆树上生桑。西廊梧桐上生榖枝,明年坟中白杨生桧乡人,号榆为义。祖桐为小义,杨为义孙县,令出官钱为修,三异亭。
《南唐书》:烈祖末年,溧水天兴寺,桑生木人长六寸如僧状,右袒而左跪衣裓,皆备色如纯漆可鉴,谓之须菩提置龛中以仁,寿节来献烈祖。惊异迎置宫中,奉事甚谨其徒因以为感应,而识者。按谯氏《五行志》知且有大丧。
《宋史·太祖本纪》:建隆三年秋九月丙子,禁伐桑、枣。《食货志》:太祖诏所在长吏谕民,有能广植桑枣、垦辟荒田者,止输旧租。民伐桑枣为薪者罪之:剥桑三工以上,为首者死,从者流三千里;不满三工者减死配役,从者徒三年。
《礼志》:先蚕之礼久废,真宗从王钦若请,诏有司检讨故事以闻。按《开宝通礼》:季春吉巳,享先蚕于公桑。前享五日,诸与享官散斋三日,致斋二日。享日未明五刻,设先蚕氏神座于坛上北方,南向。尚宫初献,尚仪亚献,尚食终献。女相引三献之礼,女祝读文,饮福、受胙如常仪。又按《唐会要》:皇帝遣有司享先蚕如先农可也。乃诏:自今依先农例,遣官设事。礼院又言:《周礼》:蚕于北郊。以纯阴也。汉蚕于东郊,以春桑生也。请约附故事,筑坛东郊,从桑生之义。坛高五尺,方二丈,四陛,陛各五尺。一壝,二十五步。祀礼如中祠。
《张洞传》:洞知棣州。河北地当六塔之冲者,岁决溢病民田。水退,强者遂冒占,弱者耕居无所。洞奏一切官为标给,蠲其租以绥新集。河北东路民富蚕桑,契丹谓之绫绢州。
《食货志》:神宗熙宁元年,中书议劝民栽桑。帝曰:农桑,衣食之本。民不敢自力者,正以州县约以为资,升其户等耳。宜申条禁。于是司农寺请立法,先行之开封,视可行,颁于天下。民种桑柘毋得增赋。安肃广信顺安军、保州,令民即其地植桑榆或所宜木,因可限阂戎马。官计其活茂多寡,得差减在户租数;活不及数者罚,责之补种。
《礼志》:政和,礼局言:《礼》:天子必有公桑蚕室,以兴蚕事。岁既毕,则奉茧而缫,遂朱绿之,元黄之,以为郊庙之祭服。今既开藉田以供粢盛,而未有公桑蚕室以供祭服,尚为阙礼。请仿古制,于先蚕坛侧筑蚕室,度地为宫,四面为墙,高仞有三尺,上被棘,中起蚕室二十七,别构殿一区为亲蚕之所。仿汉制,置茧馆,立织室于宫中,养蚕于薄以上。度所用之数,为桑林。筑采桑坛于先蚕坛南,相距二十步,方三丈,高五尺,四陛。凡七事。置蚕官令、丞,以供郊庙之祭服。诏从其议。宣和元年三月,皇后亲蚕,即延福宫行礼。其仪:季春之月,太史择日,皇后亲蚕,命有司享先蚕氏于本坛。前期,殿中监帅尚舍设座殿上,南向;前楹施帘,设东西阁殿后之左右。又设内命妇妃嫔以下次于殿之左右,外命妇以下次于殿门内外之左右,随地之宜,量施幄幄。于采桑坛外,四面开门,设皇后幄次于坛壝东门之内道北,南向。其日,有司设褥位坛上,少东,东向。设内命妇位坛下东北,南向;设外命妇位坛下东南,北向,俱异位重行西上。内外命妇,一品各二人;二品、三品各一人。又设从采桑内命妇等位于外命妇之东,南向;用内命妇一员充诣蚕室,授蚕母桑以食蚕。设从采桑外命妇等位于外命妇东,北向,俱异位重行西上。设执皇后钩箱者位于内命妇之西,少南,西上。尚功执钩,司制执箱;内外命妇钩箱者,各位于后,典制执钩,女史执箱。又于坛上设执皇后钩箱位于皇后采桑位之北,稍东,南向,西上。前出宫一日,兵部率其属陈小驾卤簿于宣德门外,太仆陈厌翟车东偏门内,南向。其日未明,外命妇应采桑及从采桑者,先诣亲蚕所幕次,以俟起居,各令其女侍者进钩箱,载至亲蚕所,授内谒者监以授执钩箱者。前一刻,内命妇各服其服,内侍引内命妇妃嫔以下,俱谒殿庭起居讫,内侍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皇后首饰、鞠衣,乘龙饰肩舆如常仪,障以行帷,出内东门至左升龙门。内侍跪奏:具官臣某言,请降肩舆升厌翟车。讫,俯伏,兴,少退。御者执绥升厌翟车,内侍诣车前奏,请车进发,出宣德东偏门,执事者进钩箱,载之车。至亲蚕所殿门,降车,乘肩舆入殿后西阁门,侍卫如常仪。内侍先引内外命妇及从采桑者俱就坛下位,诸执钩箱者各就位。内侍奏请中严;少顷,奏外办。皇后首饰、鞠衣,乘肩舆,内侍前导至坛东门,华盖、仗卫止于门外,近侍者从之入。内侍奏请降肩舆,至幄次内,下帘。又内侍至幄次,请行礼,导皇后诣坛,升自南陛,东向立。执钩箱者自北陛以次升坛就位次,内侍引尚功诣采桑位前西向,奉钩以进,皇后受钩采桑,司制奉箱进以受桑,皇后采桑三条,止,以钩授尚功,尚功受,司制奉箱俱退,复位。初,皇后采桑,典制各以钩授内外命妇,皇后采桑讫,内外命妇以次采桑,女使执箱者受之,内外命妇一品各采五条,二品、三品各采九条,止,典制受钩,与执箱者退,复位。内侍各引内外命妇退,复位。内侍诣皇后前,奏礼毕,退,复位。内侍引皇后降自南陛,归幄次。少顷,奏请乘肩舆如初。内侍前导,皇后归殿后阁,内侍奏解严。初,皇后降坛,内侍引内命妇诣蚕室,尚功帅执钩箱者以次从至蚕室,尚功以桑授蚕母,蚕母受桑缕切之,授内命妇蚕,洒一薄讫,内侍引内外命妇各还次,皇后还宫。《家世旧事明道主簿》:上元时谢师直为江东转运判,官师直在省。其兄尝从明道假公,仆掘桑白皮。明道问之曰:监司役卒,甚多何为不使。曰:本草说桑。白皮出土见日者,杀人以伯淳所,使人不欺故假之耳。师宰之相信如此。
《后山谈丛》:张忠定公令崇阳民以茶为业。公曰:茶利厚官将取之。不若早自异也。命拔茶而植桑,民以为苦。其后榷茶他县,皆失业而崇阳之桑。皆已成其为绢,而比者岁百万疋。其富至今,令始下惟通乐一乡不变,其后别自为县民,亦贫至今也。
《礼志》:绍兴八年,宰臣奏积雨伤蚕,上曰:朕宫中自蚕一薄,欲知农桑之候,久雨叶湿,岂不有损。乃命往天竺祈晴。
《五行志》:绍兴二十一年,建德县定林寺桑生李实,栗生桃实,占曰:木生异实,国主殃。
《食货志》:乾道元年正月,都省言:淮民复业,宜先劝课农桑。令、丞植桑三万株至六万株,守、倅部内植二十万株以上,并论赏有差。
《五行志》:淳熙十六年三月,扬州桑生瓜,樱桃生茄,此草木互为妖也。
《隐逸传》:杜生者,颍昌人。不知其名,县人呼为杜五郎。所居去县三十里,有屋两间,与其子并居,前有空地丈馀,即为篱门,生不出门者三十年。黎阳尉孙轸往访之。其人颇洒落,自陈村人无所能,官人何为见顾。轸问所以不出门之因,笑曰:以告者过也。指门外一桑曰:忆十五年前,亦曾纳凉其下,何谓不出。但无用于时,无求于人,偶自不出耳,何足尚哉。
《金史·孙德渊传》:德渊,字资深,兴中州人也。大定十六年进士,调石州军事判官、涞水丞,察廉迁沙河令。有盗秋桑者,主逐捕之,盗以叉自刺其足面,曰:秋桑例不禁采,汝何得刺我。主惧,赂而求免,盗不从,诉之县。德渊曰:若逐捕而伤,疮必在后,今在前,乃自刺也。盗遂引服。
《元史·世祖本纪》:中统三年夏四月庚子,诏安辑徐、邳民,禁征戍军士及势官,毋纵畜牧伤其禾稼桑枣。甲辰,命行中书省、宣慰司、诸路达鲁花赤、管民官,劝诱百姓,开垦田土,种植桑枣,不得擅兴不急之役,妨夺农时。
《食货志》:世祖即位之初,诏天下,国以民为本,民以衣食为本,衣食以农桑为本。于是颁《农桑辑要》之书于民,俾民崇本抑末。至元七年,又颁农桑之制一十四条。种植之制,每丁岁种桑枣二十株。土性不宜者,听种榆柳等,其数亦如之。种杂果者,每丁十株,皆以生成为数,愿多种者听。
成宗大德十一年,申扰农之禁,纵畜牧损禾稼桑枣者,贵其偿而后罪之。
武宗至大二年,淮西廉访佥事苗好谦献种莳之法。其说分农民为三等,上户地一十亩,中户五亩,下户三亩或一亩,皆筑墙垣围之,以时收采桑葚,依法种植。武宗善而行之。其法出《齐民要术》等书。
仁宗延祐三年,以好谦所至,植桑皆有成效,于是风示诸道,命以为式。是年十一月,令各社出地,共莳桑苗,以社长领之,分给各社。四年,又以社桑分给不便,令民各畦种之。
《姜彧传》:彧知滨州。时行营军士多占民田为牧地,纵牛马坏民禾稼桑枣,彧言于中书,遣官分画疆畔,捕其强猾不法者置之法。乃课民种桑,岁馀,新桑遍野,人名为太守桑。《明会典》:国初,无亲蚕之礼肃。皇帝始敕礼部,以每岁季春。皇后亲蚕于北郊,后改于西苑。未久即罢。嘉靖九年,定先期钦天监。择日以闻顺天府,具蚕母名数奏送蚕室内。工部具钩箔筐架及一应,养蚕什物。给送蚕母顺天府,将蚕种。及钩筐一副,进呈讫捧自西华门出,置綵舆中鼓乐。送至蚕室,蚕母浴种,伺蚕生。先饲以待。先一日蚕宫令丞设。皇后采桑位于采桑台东。向执钩筐者,位于稍东。设公主及内命妇位于皇后位东,设外命妇位于采桑台东。陛之下南北向以西为上,至日四更宿卫陈兵。卫女乐工,备乐司设,监备仪仗,及重翟车蚕宫。令备钩筐俱候于西华门外内,执事女乐生并司赞六尚,女官等,皆乘车先至坛内,候将明内侍诣。坤宁宫奏请皇后诣,先蚕坛所。皇后服常服,导引女官导。皇后出宫门,乘肩舆侍卫警跸如常仪。公主及内命妇应入坛者,各服其服。以从至西华门,内侍奏请降舆升重翟车。兵卫仪仗、女乐前导女官,捧钩筐行于车前。皇后至具服殿,少憩易礼服祭先蚕。祭毕,更常服。司宾引外命妇先诣采桑台位南北向。女侍执钩筐者各随于后,尚仪入奏请诣采桑。位导引女官,导皇后至采桑位东向。公主以下各就位南北向。执钩者跪进,钩执筐者跪奉。筐受桑皇后采桑三条,还至坛南仪门。坐观命妇采桑。三公命妇以次取。钩采桑五条,列侯九卿命妇以次采桑九条,采讫各以筐授。女侍司宾引内命妇一人诣蚕室,尚功帅执钩筐者从。尚功以桑授蚕母,蚕母受桑缕切之,以授内命妇。内命妇食蚕洒一箔,讫司宾引内命妇还。尚仪前奏采桑礼毕,皇后还。具服殿候升座。尚仪奏司宾,帅蚕母等行叩头,礼讫司赞唱班齐。外命妇序列定赞四拜。毕,赐命妇宴于殿内外,并赐蚕母酒食于采桑。台傍公主及内命妇殿内序坐,外命妇从采桑者及文武二品以上。命妇于殿台上,三品以下于台下。各序坐尚食进膳。司宾引公主及内命妇各就坐,教坊司女乐奏乐进酒。及进膳进汤。如仪宴毕,彻案。公主以下并外命妇各就,班司赞赞四拜。尚仪跪奏礼毕,皇后兴还宫导从。如前亲蚕坛筑于安定门外。皇后率公主及内外命妇躬往采桑,而择内西苑隙地盖造织堂以终。蚕事十年以出入,不便改。筑坛于西苑坛,高二尺六寸,四出陛广六尺四寸,甃以砖石。又为瘗坎于坛右,方深取足容物,东为采桑。台方一丈四寸,高二尺四寸,三出陛铺甃。如坛制台之左右,树以桑坛东为具服。殿三间前为门一座俱,南向西为神库,神厨各三间右,宰牲亭一座,坛之北。为蚕室五间,南向前为门,三座高广有差。左右为厢房,各五间。之后为从室,各十。以居蚕妇设蚕宫署于宫左,偏置蚕宫。令一员丞二员,择内臣谨恪者为之,以督蚕桑等务。
涌幢小品湖州畜蚕者,多自栽桑。否则预租别姓之。桑俗曰:秒桑凡蚕一斤,用桑百六十斤。谚云仙人难断,叶价故栽与秒为最稳。否则谓之看空头,蚕有天幸者,往往趣之。
《燕山丛录》:汉昭烈宅在涿州,楼桑村昭烈在民间所居。有桑层荫如楼。因曰:楼桑今尚在,其下留题甚多。五杂俎涿州之涞水道中,有大桑树。高十馀丈,荫百亩云。即昭烈舍前之桑也,自汉及今千五百年矣。而扶疏如故,且其葚视常桑倍大,土人珍之以相馈遗云。

桑部杂录

《诗经·鄘风》:定之方中,星言夙驾,说于桑田。〈朱注〉方春时雨既降,而农桑之务作。文公于是命主驾者,晨起驾车亟,往而劳劝之。
《卫风》:氓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传〉桑女工之所起,沃若犹沃沃然。〈注〉葚桑实也,〈又〉桑之落矣。其黄而陨,〈传〉陨堕也。
《郑风》:将仲子将仲子兮,无踰我墙,无折我树桑。〈传〉墙垣也,桑木之众也。〈朱注〉古者树墙下以桑。
《魏风》:汾沮洳,彼汾一方,言采其桑。〈笺〉采桑亲蚕事也,十亩之閒十亩之閒兮,桑者闲闲兮。〈传〉闲闲然男女无别,往来之貌。〈疏〉孟子曰:五亩之宅,树之以桑。则野田不树。桑汉书《食货志》云:田中不得有树,用妨五谷。此十亩之中言,有桑者。孟子及汉志言其大法耳,民之所便虽田,亦树桑。故上云:彼汾一方,言采其桑。〈又〉十亩之外兮,桑者泄泄兮。〈传〉泄泄多人之貌。
《唐风》:鸨羽肃肃鸨行,集于苞桑。
《秦风》:车粼阪,有桑隰有杨。黄鸟交交,黄鸟止于桑。
曹风鸣鸠,鸣鸠在桑,其子七兮。〈又〉鸣鸠在桑,其子在梅。〈又〉鸤鸠在桑,其子在棘。〈又〉鸤鸠在桑,其子在榛。《豳风》:东山蜎蜎者蠋,烝在桑野。
《小雅》:南山有台,南山有桑,北山有杨。
黄鸟黄鸟,黄鸟无集于桑。
小弁维桑与梓,必恭敬止。〈注〉桑梓二木,古者五亩之。宅树之墙下,以遗子孙。给蚕食具器,用者也。
隰桑隰桑有阿,其叶有难。〈传〉阿然美貌,难然盛貌,有以利人也。〈疏〉言隰中之桑,枝条其阿。然而长美,其叶则甚难。然而茂盛,其下可以。庇荫人往,息者得其凉也。〈朱注〉隰下湿之处,宜桑者也。阿美貌难盛,貌皆言枝叶条垂之状。〈又〉隰桑有阿,其叶有沃。〈传〉沃柔也,〈朱注〉沃光泽貌。〈又〉隰桑有阿,其叶有幽。〈传〉幽黑色也。〈疏〉阿那是枝叶条垂之状,故为美貌,难为叶之茂。沃言叶之柔,幽是叶之色。言桑叶茂盛而柔软,则其色纯黑。故三章各言其一也。
白华樵彼桑薪,卬烘于煁。〈传〉桑薪宜以养人者也,〈笺〉桑薪薪之善者也。
《周礼·考工记》:弓人凡取干之道七。柘为上。檍次之。檿桑次之。橘次之。木瓜次之。荆次之。竹为下。
《史记·货殖传》:齐、鲁千亩桑,此其人与千户侯等。《汉书·食货志》:还庐树桑,〈注〉师古曰:还,绕也。
《淮南子》:螈蚕一岁再收,非不利也。然而王法禁之者,为其残桑也。
新论天子亲耕于东郊,后妃躬桑于北郊。国非无良农也。而王者亲耕,世非无蚕妾也。而皇后躬桑上,可以供宗庙,下可以劝兆民。
白虎通王者,所以亲耕后亲桑,所以率天下农蚕也。潜夫论百姓废桑,而趋府庭竟亡一岁。功则天下,独有受其饥者矣。
申鉴帝耕籍田,后桑蚕宫。国无游人,野无荒业。《发蒙记》:鸠以桑葚为酒,谓饮之即醉也。
《述异记》:空桑生大野山中,为琴瑟之最者,空桑也。《续博物志》:鸠食桑葚则醉。
《苏东坡集》:琴弦旧则声闇,以桑叶揩之辄,复如新。但无如其青何耳。
《俗呼小录》:湖州以桑叶二十斤为一个。

桑部外编

《洞冥记》:东方朔以元封中游,鸿濛之泽,忽见王母采桑于白海之滨。
《神仙传》:麻姑语王方平云,接侍以来,已见东海三为桑田。
班孟者不知何许人,或云女子也。人家有桑果数千株,皆聚之成积如山。如此十馀日,吹之各还本处。云笈七签太上大道君,坐于枯桑之下,精思百日,而元始天尊下降授道,君灵宝大乘之法,十部妙经。《异苑》:吴孙权时,永康县有人入山遇一大龟,即束之以归。龟便言曰:游不量时为君所得。人甚怪之,担出欲上吴王,夜泊越里缆舟于大桑树。宵中树忽呼龟曰:劳乎。元绪奚事尔耶。龟曰:我被拘系,方见烹臛虽,然尽南山之樵不能溃我。树曰:诸葛元逊博识必致相苦。令求如我之徒,计从安出。龟曰:子明无多辞,祸将及尔。树寂而止。既至建业,权命煮之焚柴万车,语犹如故。诸葛恪曰:燃以老桑树乃熟。献者乃说龟树共言。权使人伐桑树,煮之龟乃立烂。今烹龟尤多用桑薪,野人故呼龟为元绪。
《搜神记》:羊祜年五岁时,令乳母取所弄金镮。乳母曰:汝先无此物祜,即诣邻人李氏东垣桑树中探得之。主人惊曰:此吾亡儿所失物也。云何持去,乳母具言之。李氏悲惋时人异之。
《异苑》:晋武帝太元中,太原王戎为郁林。太守泊船新亭眠梦:有人以七枚葚子与之著衣襟中,既寤得葚如梦中。
《幽明录》:太元中北地人陈良,与沛国刘舒友善,又与同郡李焉共为商贾。曾获厚利,共致酒相庆焉。遂害良以苇裹之,弃之荒草。经十许日,良复生归家。说死时见一人著赤帻,引良去造一城门,门下有一床见一老人执朱笔点校籍,赤帻人言曰:向下土有一人姓陈名良,游魂而已未有,统摄是以将来。校籍者曰:可令便去,良既出。忽见友人刘舒,谓曰:不图于此相见卿,今幸蒙神所遣。然我家厕屋后桑树中有一狸常作妖怪,我家数数横受苦恼。卿归岂能为我说此耶。良然之,既苏乃诣官疏。李焉而伏罪,仍特报舒家。家人涕泣云:悉如言因伐树,得狸杀之,其怪遂绝。《广异记》:南方赤帝女,学道得仙,居高阳崿山桑树上。正月一日,衔柴作巢,至十五日成。赤帝诱之不得,以火焚之女,即升天因名帝女桑。
《甄异传》:沛国张伯远年十岁时,病亡。见泰山下有十馀小儿共推一大车,车高数丈。伯远亦推之时,天风暴起扬尘。伯远因桑枝而住,闻呼声便归。遂苏发中皆有沙尘。后年大至泰山,识桑如死时所见也。《定命录》:长安里巷说朱泚乱时,李太尉军中有一卒为乱兵所刃,身颈异处。凡七日忽不知其然,而自起但觉颅骨稍硬,咽喉强于昔时,而受刃处痒甚。行步无所苦,扶杖而归。本家妻儿异之讯其事,具说其所以体与颈分之时,全不悟其害。亦无心记忆家乡。忽为人驱入城门,被引随死兵数千计。至东面有大局署见绿衣,长吏凭几点籍姓名。而过次呼其人,便云不合来。乃呵责极切左右逐出,令还见冥司一人髡桑木如臂大,其状若浮沤。钉牵其人头,身断处如令勘合则以桑木钉,自脑钉入喉。俄而便觉再见日月不甚痛楚,妻儿因是披顶发而观。则见隆高处一寸,已上都非寻常。皮里桑木黄文存焉,人或谓之粉黛。元和中温会有宗人,守清为邠镇之权。将忽话此事,守清便呼之。前出乃云是其麾下甲马,士耿皓。今已七十馀,膂力犹可支数。夫会因是亲睹其异。
《稽神录》:庐州军吏蔡彦卿为拓皋镇将。暑夜坐镇门外纳凉,忽见道南桑林中有白衣妇人独舞。就视即灭明夜,彦卿扶杖先往。伏草间久之,妇人复出。而舞即击之坠地,乃白金一饼复掘地。获银数千两,遂致富裕云。
涌幢小品湖州有章姓者,豫占桑价占贱。即畜至百馀斤。二十年无爽白手,厚获生计。遂饶鼓乐赛谢以为常。一日赛毕有一妇人,矮而肥,求斋卧地下不去。其家内外醉饱厌之,叱使去。妇人曰:我与汝曾祖母,有旧连岁为汝应卜,助生计。一斋何吝匍匐入门,蹴之忽不见。且骇且疑,佛堂忽有声,曾祖母牌已裂为二盖。祖母每好善见裸虫,必致暖处护其生俟。生翼飞去乃已矮妇之祥,或在于此。以后,卜吉而畜其价,必相左家道耗云。

柘部汇考

释名

〈书经〉     柘〈诗经〉

奴柘〈拾遗〉

柘图


《书经》《夏书禹贡》

荆州厥贡,杶干栝柏。
〈传〉干柘也,〈疏〉正义曰:干为弓干。考工记云:弓人取干之道七以柘为上,知此干是柘也。杶栝柏皆木名也。以其所施多矣,柘木唯用为弓干,弓干莫若柘木,故举其用也。

《诗经》《大雅皇矣》

攘之剔之,其檿其柘。
〈疏〉柘材中为弓冬官。《考工记》云:弓人取干柘为上檿桑次之,〈大全〉本草曰柘木里有纹,亦可旋为器。

《礼记》《月令》

季春之月,命野虞毋伐桑柘。
〈注〉爱蚕食也,野虞谓主田,及山林之官。

《山海经》《北山经》

灌题之山,其上多樗柘。
北狱之山多刚木。
〈注〉檀柘之属。

发鸠之山,其上多柘木。

《东山经》

姑儿之山,其下多桑柘。

《中山经》

讲山,其上多柘。
若山,多柘。
彘山,多柘。
师每之山,其木多柘。
琴鼓之山,其木多椒柘。
崃山,其木多檀柘。
勾檷之山,其木多栎柘。
楮山,多柘。

《贾思协·齐民要术》《种柘》

种柘法耕地,令熟耧耩作。陇柘子熟时,多收以水淘汰,令净曝乾散,讫劳之草生拔。却勿令荒没三年閒,斸去堪为浑心,扶老杖十年中四破为杖,任为马鞭胡床。
胡床一具直百文。

十五年,任为弓材。
一张二百,

亦堪作履。
一两六十,

裁截碎木中,作锥刀靶。
一个直三文

二十年好作犊车材。
一乘直万钱。

欲作鞍桥者,生枝长三尺许,以绳系旁,枝木橛钉著地中,令曲如桥。十年之后,便是浑成柘桥。
一具直绢一疋

欲作快弓材者,宜于山右之间。北阴中种之其高原山田,土厚水深之处。多摇掘深坑于坑之中,种桑柘者随坑深浅,或一丈五直上。出坑乃扶疏四散,此树条直异于常材。十年之后,无所不任。
一树直绢十疋。

柘叶饲蚕丝可作琴瑟等,弦清鸣响彻胜于凡丝远矣。

《徐光启·农政全书》《柘考》

《博闻录》曰柘叶多丛生干,疏而直,叶丰而厚。春蚕食之,其丝以冷水缫之。谓之冷水丝柘蚕。先出先起而先茧柘,叶隔年不采者,春再生。必毒蚕如不采,夏月皆要打落,方无毒。
柘叶比桑叶涩,薄十减二三,又招天水生牛蠹等虫,若种蜀黍,其稍叶与桑等。
本草有柘木旧不载所出州土,今北土处处有之。其木坚劲,皮纹细密,上多白点,枝条多有刺,叶比桑叶甚小而薄,色颇黄淡,叶梢皆三叉亦堪饲蚕绵柘刺少。叶似柿叶微小,枝叶间结实状如楮桃而小,熟则亦有红蕊,味甘酸,叶味甘微苦,柘木味甘,性温无毒。
救饥

采嫩叶煠熟以水浸作成黄色,换水浸去邪味。以水淘净油盐调食,其实红熟甘酸可食。
《本草纲目》《柘释名》
李时珍曰:按《陆佃埤雅》云:柘宜山石,柞宜山阜柘之从石,其取此义与。
《集解》
寇宗奭曰:柘木里有纹,亦可旋为器。其叶可饲蚕曰柘蚕。然叶硬不及桑叶,入药以无刺者良。
李时珍曰:处处山中有之,喜丛生干疏而直叶,丰而厚,团而有尖。其叶饲蚕取丝作琴瑟,清响胜常。《尔雅》所谓棘茧即此蚕也。考工记云:弓人取材以柘为上,其实状如桑子,而圆粒如椒,名隹子。隹音锥其木染黄赤色,谓之柘黄。《天子所服相感志》云:柘木以酒醋,调矿灰涂之。一宿则作间道乌木,文物性相伏也。
木白皮东行,根白皮气味。

甘温无毒。
主治

大明曰:妇人崩中,血结疟疾。
陈藏器曰:煮汁酿酒,服主风虚耳。聋补劳损,虚羸腰肾,梦与人交接泄精者。
发明

李时珍曰:柘能通肾气,故圣惠方治耳。聋耳鸣一二十年者,有柘根酒。用柘根二十斤,菖蒲五斗,各以水一石,煮取汁五斗,故铁二十斤,锻赤以水五斗,浸取清合水一石五斗,用米二石,面二斗,如常酿酒成用真磁石三斤,为末浸酒中三宿,日夜饮之,取小醉而眠,闻人声乃止。
附方

飞丝入目,柘浆点之。以绵蘸水拭去。〈医学纲目〉洗目令明。柘木煎汤,按日温洗,自寅至亥乃止,无不效者。正月初二二月,初二三月不洗,四月初五,五月十五,六月十一,七月初七,八月初二,九月初二,十月十九,十一月不洗,十二月十四日,徐神翁方也。〈海上集验方〉
小儿鹅口重舌。柘根五斤,剉水五升,煮二升,去滓煎取五合,频涂之。无根弓材亦可。〈千金方〉
《奴柘集解》
陈藏器曰:生江南山野,似柘节有刺,冬不凋。
李时珍曰:此树似柘而小有刺,叶亦如柞,叶而小可饲蚕。
刺气味

苦小温无毒。
主治

陈藏器曰:老妇血瘕,男子痃癖闷痞。取刺和三棱草,马鞭草,作煎如稠,饧病在心,食后在脐,空心服当下恶物。

柘部选句

晋潘岳诗:春草郁青青,桑柘何奕奕。唐李峤诗:郁郁桑柘繁,油油禾黍积。〈又〉桑柘迎寒色,松篁暗晚晖。
储光羲诗:桑柘悠悠水蘸堤,晚风晴景不妨犁。祖咏诗:落日桑柘阴,遥村烟火起。
李白诗:桑柘绿如云,又桑柘连青云。
杜甫诗:桑柘叶如雨,飞藿共徘徊。
卢纶诗:桑柘晴川口,牛羊落照閒。
张籍诗:桑柘罗平芜。
章孝标诗:池塘烟未起,桑柘雨初晴。
朱庆馀诗:桑柘成村百亩閒,〈又〉桑柘骈阗数亩閒。于濆诗:青春满桑柘。
薛逢诗:桑柘绕村姜芋肥。
韩偓诗:万里清江,万里天。一村桑,柘一村烟。
王驾诗:桑柘影斜春社散,家家扶得醉人归。
宋苏轼诗:万树桑柘美。

柘部纪事

《淮南子》:孟夏之月,爨柘燧火。
《东方朔外传》:朔于上前,射覆中之。郭舍人被榜朔曰:南山有木。名曰:柘良工材之,可以射射中。人情如掩兔,舍人数穷不,早谢上大笑。
《晋书·冯跋载记》:跋励意农桑,勤心政事。下书曰:今疆宇无虞,百姓宁业,而田亩荒秽,有司不随时督察,欲令家给人足,不亦难乎。桑柘之益,有生之本。此土少桑,人未见其利,可令百姓人植桑一百根,柘二十根。《唐书·南诏传》:自曲靖州至滇池,人水耕,食蚕以柘,蚕生阅二旬而茧,织锦缣精致。
《清异录》:张曲江里第之侧有古柘,尝因狂风发其一根,解为器具,花纹甚奇人。又以公之手笔冠世,目之曰文章树。

柘部杂录

《礼记》:投壶矢,以柘若棘,母去其皮。
《周礼·考工记》:弓人凡取干之道七。柘为上。檍次之。檿桑次之。橘次之。木瓜次之。荆次之。竹为下。
新论楚柘质劲必资,榜檠以成弓。草木状柘宜山石,柞宜山阜,楮宜涧谷,柳宜下田,竹宜高平之地。
《群碎录》:古史考曰:柘树枝长而劲。乌集之。将飞,柘树反起弹乌,乌乃号呼。此枝为弓快而有力,因名乌号之弓。
《物类相感志》:柘木以酒醋调矿灰涂之,一宿则作间道乌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