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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草木典

 第一百三十五卷目录

 钩吻部汇考
  钩吻图
  嵇含南方草木状〈冶葛〉
  李石续博物志〈胡蔓草〉
  段成式酉阳杂俎〈胡蔓草〉
  沈括补笔谈〈药议〉
  本草纲目〈钩吻〉
 钩吻部艺文一
  詈毒草文        明纪廷誉
  毒草檄          林宪曾
 钩吻部艺文二〈诗〉
  有木诗         唐白居易
 钩吻部纪事
 钩吻部杂录
 钩吻部外编

草木典第一百三十五卷

钩吻部汇考

释名

冶葛《草木状》   野葛《本经》
固活《别录》    胡蔓草《续博物志》
断肠草《纲目》   黄藤《纲目》
毒根《纲目》    除辛《纲目》
钩吻《纲目》    烂肠草《纲目》
火把花〈滇人名〉

钩吻图


嵇含《南方草木状》冶葛

冶葛,毒草也,蔓生,叶如罗勒,光而厚,一名胡蔓草,寘毒者,多杂以生蔬进之悟者,速以药解,不尔半日辄死,山羊食其苗,即肥而大,亦如鼠食巴豆,其大如㹠,盖物类有相伏也。

李石《续博物志》胡蔓草

二广有草名胡蔓,以急水吞之,即死,慢水即缓死,取毒蛇杀之,以此草覆之,洒水菌生其上,末为毒药杀人。

段成式《酉阳杂俎》胡蔓草

胡蔓草,生邕容閒,丛生,花扁如支子,稍大,不成朵,色黄白,叶稍黑,误食之,数日卒,饮白鹅鸭血则解,或以一物投之,祝曰我买,你食之,则立死。

沈括《补笔谈》药议

钩吻,本草,一名野葛,主疗甚多注释者,多端,或云可入药用,或云有大毒,食之杀人,予尝到闽中,土人以野葛杀人及自杀,或误食者,但半叶许入口即死,以流水服之,毒尤速,往往投杯已卒矣,经官司勘鞫者,极多灼然如此,予尝令人完取一株,观之其草,蔓生,如葛,其藤色赤,节粗似鹤膝,叶圆有尖,如杏叶而光,厚似柿叶,三叶为一枝,如菉豆之类,叶生节间,皆相对,花黄细,戢戢然,一如茴香,花生于节叶之间,《酉阳杂俎》言:花似栀子,稍大,谬说也。根皮亦赤,闽人呼为钩吻,莽人谓之野葛,岭南人谓之胡蔓,俗云断肠草,人閒至毒之物不入药用恐本草所出别是一物非此钩吻也,予见《千金》《外台秘要》药方中,时有用野葛者,特宜仔细,不可取其名而用,正如侯夷鱼与鱼,同谓之河豚,不可不慎也。
《本草纲目》钩吻释名
陶弘景曰:言其入口,则钩人喉吻也。或言吻当作挽字,牵挽人肠,而绝之也。
李时珍曰:此草虽名野葛,非葛根之野者也,或作冶葛。王充《论衡》云:冶地名也,在东南,其说甚通,广人谓之胡蔓草,亦曰断肠草,入人畜腹内,即粘肠上,半日则黑烂,又名烂肠草,滇人谓之火把花,因其花红而性热如火也。岳州谓之黄藤。
集解

《别录》曰:钩吻生傅高山谷,及会稽东野,折之青烟出者,名固活,二月八月采。
吴普曰:钩吻一名除辛,生南越山,及寒石山,或益州。叶如葛赤,茎大如箭而方,根黄色,正月采之。
苏恭曰:野葛生桂州以南,村墟闾巷閒,皆有彼人,通名铭吻,亦谓苗,为钩吻根,名野葛,蔓生,其叶如柿,其根新采者,皮白骨黄,宿根似地骨,嫩根如汉防,己皮节断者良,正与白花藤相类,不深别者,颇亦惑之,新者折之,无尘气,经年以后,则有尘起,从骨之细孔中出,今折枸杞根亦然,《本草》言:折之青烟起者,名固活,为良,亦不达之言也,人误食其叶者,致死,而羊食其苗,大肥,物有相伏如此。《博物志》云:钩吻,蔓生,叶似凫葵是也。
李时珍曰:嵇含《南方草木状》云:野葛,蔓生,叶如罗勒光而厚,一名胡蔓草,人以杂生蔬中,毒人半日辄死。段成式《酉阳杂俎》云:胡蔓草,生邕州容州之閒,丛生,花扁如栀子,而稍大,不成朵,色黄白,其叶稍黑。又按岭南《卫生方》云:胡蔓草,叶如茶,其花黄,而小,一叶入口,百窍溃血,人无复生也。时珍又访之南人,云:钩吻,即胡蔓草,今人谓之断肠草是也。蔓生,叶圆而光,春夏嫩苗毒甚,秋冬枯老稍缓,五六月开花,似榉柳花,数十朵作穗,生岭南者花黄,生滇南者花红,呼为火把花,此数说皆与吴普苏恭说相合,陶弘景等别,生分辨并正于下。
正误

陶弘景曰:《五符经》亦言钩吻,是野葛,覈事而言,似是两物,野葛是根状如牡丹,所生处亦有毒,飞鸟不得集,今人用合膏服之,无嫌。钩吻别是一物,叶似黄精,而茎紫,当心抽,花黄色,初生极类黄精,故人采,多惑之,遂致死。生之反,或云钩吻是毛莨,参错不同,未详云何。
雷敩曰:凡使黄精勿用,钩吻真似黄精,只是叶有毛,钩子二个,黄精叶似竹叶。
又曰:凡使钩吻勿用,地精茎苗相同,钩吻治人身上,恶毒疮,其地精杀人也。
苏恭曰:钩吻,蔓生,叶如柿,陶言飞鸟不集者,妄也。黄精,直生,叶似柳及龙胆草,殊非比类,毛茛乃有毛,石龙芮与钩吻何干。
苏颂曰:江南人说黄精茎苗稍类钩吻,但钩吻叶头极大,而根细,与苏恭所说不同,恐南北之产异也。掌禹锡曰:陶说钩吻似黄精者,当是苏说似柿叶者,别是一物也,又言苗名钩吻,根名野葛者,亦非通论。李时珍曰:神农本草钩吻一名野葛,一句已明草木状,又名胡蔓草,显是藤生,吴普苏恭所说正合,本文陶氏以藤生为野葛,又指小草为钩吻,复疑是毛茛,乃祖雷敩之说,诸家遂无定见,不辨其蔓生,小草相去远也。然陶雷所说,亦是一种有毒小草,但不得指为钩吻,尔昔天姥对黄帝言,黄精益寿,钩吻杀人,乃是以二草善恶比对而言,陶氏不审疑,是相似,遂有此说也,馀见黄精下。
气味

辛温,大有毒。
吴普曰:神农辛雷公有毒,杀人。
李时珍曰:其性大热,本草毒药,止云有大毒,此独变文曰:大有毒,可见其毒之异常也。
徐之才曰:半夏为之,使恶黄芩。
主治

《本经》曰:金疮,乳痓,中恶风,欬逆上气,水肿,杀鬼疰蛊毒。
《别录》曰:破症积除脚膝痹痛,四肢拘挛,恶疮疥,虫杀鸟兽,捣汁入膏中,不入汤饮。
吴普曰:主喉痹咽塞,声音变。
发明

陈藏器曰:钩吻食叶,饮冷水即死,冷水发其毒也,彼土毒死人,悬尸树上,汁滴地上,生菌子,收之,名菌药,烈于野葛也。蕹菜捣汁,解野葛毒,取汁滴野葛苗,即萎死。南人先食蕹菜,后食野葛,二物相伏,自然无苦。魏武帝啖野葛至尺,先食此菜也。
李时珍曰:按李石《续博物志》云:胡蔓草出二广,广人负债急,每食此草而死,以诬人,以急水吞即死,急慢水吞死稍缓,或取毒蛇杀之,覆以此草,浇水生菌,为毒药,害人。葛洪《肘后方》云:凡中野葛毒,口不可开者,取大竹筒,洞节以头拄其两胁及脐中,灌冷水入筒,中数易水须臾口开乃可下药解之。惟多饮甘草汁人屎汁,白鸭或白鹅断头沥血入口中,或羊血灌之。岭南《卫生方》云:即时取鸡卵抱未成雏者,研烂,和麻油灌之,吐出毒物乃生,稍迟即死也。

钩吻部艺文一《詈毒草文》明·纪廷誉

环从化有山,山有毒草,翳荟菶茸弥皋,被冈居民蠢甚齧之,立死,邑令尹葛公怀德,奉上台之命,捐金募工芟薙绝根,适司理陈晋堂公代李按台,行部至委余,掌火焚而瘗之,无俾遗毒兹土,即鸠众运于荒郊,以请命上,帝先一夕梦有蓬首憔颜,若干人跪而诉。曰:吾阴谷云梦流裔,一名钩吻,一名断肠,今已罹罪,罟第君知物之孽,曾知不物之孽乎。方今三光失明,六合曀晦,虎豹据于九关,鬼蜮兴于足下,人之孽者,夥矣,独吾乎哉。娇奴佞婢希旨谗閒,此其孽,在家庭老胥猾吏,舞文乾没,此其孽。在官府,受赇骪法变,乱彝常,此其孽。在台省,奸阑出入,与敌互市,以败为胜,以功为罪,此其孽。在边镇,倒持太阿,窃弄威福,阳施阴设,忠佞易置,此其孽。在朝廷,犹未也。道德不师孔孟文章,不则经籍剿,佛老以为异逞,钩棘以为奇操戈入室,诋侮程朱曲学,阿世树党讪上,此其孽。在学校,登坛盟雉,指天画日,恌巧旖娜,渨涹淟涊,临小利害,圉夺俇攘,堕清壑而下石,困蒺藜而弯弓,此其孽。在朋侪,厮舆戴缙绅之弁,臧获侈绮縠之服冠裳,而禽犊骨肉而枭獍爱生羽毛憎成疮痏,睚眦必报,趢趗跆籍,如蟾蜍之蚀月,类螟螣之败苗,此其孽。在风俗,君不尤若辈而独罪,枯蔓亦惑矣哉。余应之曰绿荑芎藭香也。并闾茇葀瑞也。蓂荚指佞神也。子不为香、为瑞、为神而为毒,且去毒者,无恕心奈之何纵之,独不闻凶人,丑类弗吊降割商鞅之车裂,李斯之夷族,张汤之自杀,董卓之燃脐,王敦之戮尸,安禄山之伏诛,世未有包藏祸心,而不碎首齑骨者,投子于烈焰,何说之辞。昔有两夫操挺与刃逐虺,以其毒当尽杀之乃止。又有兽身没波涛中而浮其首,左右顾盼若求救者,苍筤山道士以木接而上之,乃虎也,始则蒙坐舐毛,比及岸,瞠视道士,跃而攫之仆地,人深咎其非人,而救之之过也。今日我为政当杀虺,无纵虎亟焚之毋赦,钩吻断肠各辞穷,伏罪骈首,就焚焉。余觉次第梦中,语以诫夫,世之为钩吻断肠者。

《毒草檄》林宪曾

《龙门县志》:毒草,一名皂昌,一名断肠,叶青深绿,食之立毙。村落愚民因小忿,往往啖之以螫人。

台使者周公存好生之仁,悯无知之,众檄郡邑除毒草六十斤,为石受金一钱,量轻重而多寡之,于是山陬岩穴之区,皆担荷以趋除毒之利,仁恩溥矣。檄至邑令林宪曾慨草木之毒有形,人心之毒无形,执毒草而讯之,曰:吾闻一阳来复百昌畅,遂屈轶指佞,丛蓍通灵,此神草也。萱草忘忧佩之,且宜男,灵芝三秀服之,可长生,此瑞草也。故池塘春生,诗家收为奇句,庭前不除得道,见为忘机子之舒叶,抽蔓如杯、如环、如盖、如帷,面青白而尖梗,非不仰吸露华,下萃地力,何令人服之,腹胀肠断,骨麻气逆,饥者受之立死,饱者延不须臾,鹯雀见而高飞,牛马嗅而遁迹,宜令回禄之焰,霹雳之权,解子之节,断子之根,以绝其种类可耳。毒草怃然致辩,曰:予非能毒人,予亦体天行事耳,君不见太白经天,流血千里,今情理既亏,天网难逃,藉吾而自杀,恶业一彰漏,尽无聊借吾,以收局或两冤未解,一瞑不顾甘,自毒以螫人,或床笫隐情,怀惭缱绻,载吾毒以明志,是吾之毒,皆行于天刑,不可解之。人未有至人君子,廉夫贞女被吾伤者,君又不见人心之种毒甚,至名利相轧,好恶乘方,击风捕影,蒙人以莫赎之垢,落井而反下石焉。宠荣可擅,褊臆横发,怀寇藏奸,付人身名于一掷而不顾,则吾之毒,特其小耳。台使受其爰书服辩,遂从末减曰:吾留子一线之路,亦生于魑魅魍魉之乡,以毒于魑魅魍魉之人耳。

钩吻部艺文二〈诗〉《有木诗》唐·白居易

有木香苒苒,山头生一。主人不知名,移根近轩闼。爱其有芳味,因以调曲糵。前后曾饮者,十人无一活。岂徒悔封植,兼亦误采掇。试问识药人,始知名野葛。年深已滋蔓,刀斧不可伐。何时猛风来,为我连根拔。

钩吻部纪事

《博物志》黄帝问天老曰:天地所生,岂有食之令人不死者乎。天老曰:太阳之草,名曰黄精,饵而食之,可以长生。太阴之草,名曰钩吻,不可食,入口立死,人信钩吻之杀人,不信黄精之益寿,不亦惑乎。
《桓谭新论》:余与刘子骏言养性无益,其子伯玉曰:天生杀人药,必有生人药也。余曰:钩吻不与人相宜,故食则死,非为杀人生也。譬若巴豆,毒鱼礜石,贼鼠桂害獭,杏核杀猪,天非故为作也。《魏志·太祖本纪注》:太祖习啖野葛至一尺,亦得少多饮鸩酒。
《宋书·北魏传》:拓跋焘至瓜步,太祖大具水军,为防禦之备。募人赍野葛酒置空村中,欲以毒魏,竟不能伤。《宋史·王臻传》:臻知福州。闽人欲报仇,或先食野葛,而后趋仇家求斗,即死其处,以诬仇人。臻辨察格斗状,被诬者往往释去,俗为之少变。
《香山县志》:吾邑山林川泽之阻,虎狼虺蝮虽或害人,然莫如胡蔓草之毒也。胡蔓草,叶如蒌,花黄白不一,一叶入口,百窍溃血,人无复生。迩来品汇益盛,花叶益,异山中在在有之,凶民将取以毒人,则招摇若舞状,真妖物也。或有私怨者,茹之,呷水一口,则肠立断,或与人鬨置毒于食,以毙其亲,诬以人命者,有之。知县邓迁严加禁约,后得少,悛云戊子间,有署县罗明夔者,云南己卯解元于崇祯十七年,任镇平令戊子春署香山县事稔,知胡蔓草之毒,往往为奸人藉以挟诈愚民,痛禁之,下令曰:凡有以事告理者,人取胡蔓草数十本,左携草右,挟词然后得进,遂积而焚之,四郊远近搜罗殆尽。

钩吻部杂录

参同契如审,遭逢章,野葛一寸,巴豆一两,入喉辄僵,不得俯仰,当此之时,周文揲蓍,孔子占象,扁鹊操针,巫咸扣鼓,安能令苏复起驰走。
《抱朴子》:疗聋,或以狼毒冶葛,或以附子葱涕,合内耳中,或蒸鲤鱼脑灌之,皆愈。
《博物志·神农经》曰:药物有大毒,不可入口鼻耳目者,即杀人,一曰钩吻。卢氏曰:阴地黄精不相连根,苗独生者是也。
《续博物志》:真菊可以延龄,野菊可以泻人。张华云:黄精益寿,钩吻杀人,是已。
《闻见后录》李太白诗云:昔作芙蓉花,今为断肠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按陶弘景《仙方注》云:断肠草不可食,其花美好,名芙蓉。
郑樵《通志》:雍菜主解野葛毒,南人先食雍菜,后食野葛,自然无毒。又取汁滴野葛苗,当时烟死。张司空云:魏武帝啖野葛至一尺,应是先食此也。
《岭表录异》:野葛,毒草也。俗呼胡蔓草,误食之,则用羊血浆解之,或说此草蔓生,叶如兰香,光而厚,寘毒多著于生叶中,不得药解,半日辄死,山羊食其苗,则肥而大。
王世懋《闽部疏》:断肠草一枝,叶大如蒌,食之辄死,山谷中在在有之,民间斗不能胜,服之,令妻子扶而之怨家死,其妻子利之,亦不甚禁也。怨家富而畏事,厚偿之去不者,亦服以抵偿,官恶其事,为下令服草死者,不给埋钱,第令致断肠草一斤于官而焚之,计久而销然,不能尽除也。解此毒者,首以蜜灌之,已复灌羊血,吐出可不死。

钩吻部外编

《广古今五行记》:安帝义熙中,刘遁母忧在家,常有一鬼来往,遁家搬徙床,几倾覆器物,歌哭骂詈,好道人之阴私,仆役不敢为罪。遁令弟守屋,遁见绳系弟头悬著屋梁,狼狈下之,因失魂。踰月乃差,遁每衅欲熟辄失之,遁密市冶葛煮作糜,鬼复窃之于屋北,乃闻吐声,从此寂灭。故世传刘遁药鬼,遁后为刘毅参军,为宋高祖所杀。
《续搜神记》:刘他在下口居忽有一鬼来住刘家初因闇彷佛见形如人,著白布裤,自尔后数日,一来不复隐形,便不去,喜偷食,不以为患,然且难之初,不敢呵骂,吉翼子者,强梁不信鬼,至刘家谓主人:卿家鬼何在唤来,今为卿骂之,即闻屋梁作声,时方有客共仰视,便纷纭掷一物下,正著翼子面,视之,乃主人家妇女亵衣,恶犹著焉。众共大笑为乐,吉大惭,洗面而去。有人语刘此鬼偷食,乃食尽,必有形之物,可以毒药中之,刘即于他家煮冶葛,取二升汁,密赍还向夜令作糜,著于几上,以盆覆之,后闻鬼外来,发盆取糜,既吃掷破瓯,出去须臾,闻在屋头吐,嗔怒非常,便棒打窗户,刘先以防备,与斗亦不敢入户,至四更中,然后遂绝。
《太平广记》:盈川令将之任,夜止属邑古寺,方寝,见有缞裳者自北户升,阶褰帘而前,曰:将有告于公,公无惧焉。某荥阳氏,子严君,牧此州,未逾年钟,家祸,乃护丧归洛,夜止此寺,继母赐冶葛花汤,并室妹同夕而毙,瘗于北墙之竹阴,今被僧徒筑溷于骸骨之上,粪秽之弊,所不堪忍,公能发某朽骨,迁于高原之上,亦望外也。公曰诺。明旦,召僧徒,具以所告,遂命土工发溷以求之,三四尺乃得骸骨,与改瘗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