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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草木典.芍药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草木典

 第一百十五卷目录

 芍药部汇考
  芍药图
  诗经〈郑风溱洧〉
  山海经〈北山经 中山经〉
  毛诗陆疏广要〈赠之以芍药〉
  郭橐驼种树书〈芍药〉
  陆佃埤雅〈芍药〉
  罗愿尔雅翼〈芍药〉
  王观芍药谱〈全〉
  洛阳花木记〈芍药四十一种〉
  本草纲目〈芍药〉
  王象晋群芳谱〈芍药〉
  直省志书〈历城县 曹县 登州府 莱阳县 昌邑县 汾西县 临晋县 和顺县 鄢陵县 扬州府 石门县〉
 芍药部艺文一
  芍药花颂        晋傅统妻
  芍药谱序         宋刘攽
  芍药谱序         孔武仲
  题杨谨仲芍药诗后     周必大
  芍药诗序         元岳瑜
  琼芽赋           陈旅

草木典第一百十五卷

芍药部汇考

释名

芍药《诗经》    挛夷《博雅》
将离《古今注》   解仓《别录》
犁食《别录》    白木《别录》
馀容《别录》    鋋《别录》
小牡丹《纲目》

芍药图


《诗经》郑风溱洧

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
〈传〉芍药香草〈疏〉陆玑疏云:今《药草》芍药,无香气,非也。未审是何草。〈朱注〉芍药,香草也。三月开花,芳色可爱。〈大全〉《木草》注曰:芍药有二种,有草芍药,木芍药。

《山海经》《北山经》

绣山,其草多芍药。

《中山经》

条谷之山,其草多芍药。
句檷之山,其草多芍药。
洞庭之山,其草多芍药。
毛诗《陆疏广要》郑风溱洧
赠之以芍药。芍药,今《药草》芍药无香气,非是也。司马相如赋云,芍药之和,扬雄赋曰:甘甜之和,芍药之美,七十食之。
《广雅》云:挛夷,芍药也。《本草》云:一名白木,一名馀容,一名犁食,一名解仓,一名鋋,生中岳川谷及丘陵。《图经》云:春生红芽,作丛茎,上三枝五叶,似牡丹。而狭长高一二尺,夏开花,有红白紫数种,子似牡丹而小。秋时采根,根亦有赤白二色,古今注曰:芍药有二种,有草芍药,木芍药。木者,花大而色深,俗呼为牡丹,非也。又牛亨问曰:将离别,相赠以芍药者何。答曰:芍药一名可离,故相赠。犹相招召,赠以文无,文无一名当归也。欲忘人之忧,则赠以丹棘。丹棘一名忘思。使人忘忧也。欲蠲人之忿,则赠以青棠,青棠一名合欢,则忘忿也。《山海经》条谷之草多芍药,洞庭之上多芍药,埤雅芍药荣于仲春,华于孟夏,传曰惊蛰之节后二十有五日,芍药荣,是也。花有至千叶者,俗呼小牡丹。今群芳中,牡丹品第一,芍药第二,故世谓牡丹为花王,芍药为花相。又或以为花王之副也。《尔雅翼》芍药花之盛者,当春暮祓除之时。故郑之士女取以相赠,其根以和五
脏制食毒。古有芍药之酱,合兰桂五味以助诸食,因呼五味之和,为芍药七发,曰芍药之酱。《子虚赋》曰:芍药之和具,而后御之。服虔文颖,伏俨辈解,芍药称具美也。或以为芍药调食,或以为五味之和,或以为以兰桂调食,虽各得彷佛,然未究名实之所起。至韦昭又训其读,勺丁削切,药旅酌切,则并没此物之名实矣。今人食马肝马肠者,犹合芍药而鬻之,古之遗法也。毛苌云:香草。陆玑云:今《药草》芍药无香气,非是也。孔颖达曰:未审今何草,盖医方,但用其根。陆不识其华,故云无香气。孔又云:何草,今芍药人家庭户种之,玩其芳无不识者,何云何草。
按韩诗云:芍药,离草也。言将离别,赠此草也。不过就溱洧说诗耳。未必如谖草为忘忧之说也。终未悉为何草,或云古人以牡丹为木芍药,此即牡丹误矣。牡丹之名,经传不载,唯本草入草部中品,六一居士牡丹记云,自唐则天已后,始盛于洛阳,其先不过丹延,已西及褒斜道中,与荆棘并多土,人以为薪耳,未闻其为郑产也。罗氏《尔雅翼》极与陆疏相合,不知《尔雅》何故不载,张揖以为挛夷亦未详何义。

郭橐驼《种树书》芍药

菜园中间种牡丹,芍药最茂。
牡丹、芍药不可置木檞中,不耐久,须要避风处。

陆佃《埤雅》芍药

韩诗曰:芍药,离草也。诗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牛亨问曰:将离,相赠以芍药者,何也。董子答曰:芍药一名可离,将别,故赠之。亦犹相招,赠之以文无,故文无一名当归,芍药荣于仲春,华于孟夏,传曰:惊蛰之节后二十有五日芍药荣,是也。华有至千叶者,俗呼小牡丹。今群芳中,牡丹为第一,芍药第二,故世谓牡丹为花王,芍药为花相,又或以为花王之副也。

罗愿《尔雅翼》芍药

芍药华之盛者,当春暮祓除之时。故郑之士女取以相赠。董仲舒以为将离,赠芍药者,芍药一名可离,犹相招赠以文无。文无,一名当归也。然则相谑之后,喻使去尔。其根可以和五脏,制食毒。古者有芍药之酱,合之于兰桂五味,以助诸食。因呼五味之和,为芍药七发曰:芍药之酱。子虚赋曰:芍药之和具,而后御之。南都赋曰:归雁鸣鵽,香稻、鲜鱼以为芍药酸恬,滋味百种千名,是因致其滋味也。故孔子曰:不得其酱,不食。非以备味,自爱之至矣。服虔文颖,伏俨辈解,芍药称具美也。或以为芍药调食,或以为五味之和,或以为以兰桂调食,虽各得彷佛,然未究名实之所起。至韦昭又训其读,勺丁削切,药旅酌切,则并没此物之名实矣。今人食马肝、马肠者,犹合芍药而煮之。古之遗法。马肝食之,至毒者。文成以是死。言食之毒,莫甚于马肝,则制食之毒者,宜莫良于芍药,故独得药之名。犹食酱掌和膳羞,称酱之类,而酱又因以为名也。毛苌云香草,陆玑云今《药草》芍药无香气,非是也。孔颖达曰:未审今何草,盖医方,但用其根。陆不识其华,故云无香气。孔又云:何草,今芍药人家庭户种之,玩其芳,无不识者。何云何草。本草曰一名馀容。
王观《芍药谱》
天地之功至大,而神非人力之所能窃胜。惟圣人为能体法其神,以成天下之化。其功盖出其下,而曾不少加,以力不然,天地固亦有间,而可穷其用矣。余尝论天下之物,悉受天地之气,以生其小大、短长、辛酸、甘苦。与夫颜色之异,计非人力之可容致巧于其间也。今洛阳之牡丹,维扬之芍药,受天地之气以生,而小大、浅深一随人力之工拙,而移其天地所生之性,故奇容异色,间出于人间,以人而盗天地之功,而成之,良可怪也。然而天地之间,事之纷纭,出于其前不得而晓者,此其一也。洛阳风土之详,已见于今欧阳公之记,而此不复论。维扬大抵土壤肥腻,于草木为宜,禹贡曰:厥草惟夭,是也。居人以治花相尚。方九月、十月时,悉出其根,涤以甘泉。然后剥削老硬病腐之处,揉调沙粪以培之。易其故土,凡花大约三年或二年一分,不分则旧根老硬,而侵蚀新芽,故花不成。就分之数则小而不舒,不分与分之太数,皆花之病也。花之颜色之深浅,与叶蕊之繁盛,皆出于培壅剥削之力。花既萎落,亟剪去其子,屈盘枝条使不离散。故脉理不上行,而皆归于根。明年新花繁而色润,杂花根窠多,不能致远,惟芍药及时取根,尽取本土贮以竹席之器,虽数千里之远,一人可负数百本而不劳。至于他州,则壅以沙粪,虽不及维扬之盛,而颜色亦非他州所有者比也。亦有踰年即变而不成者,此亦系夫土地之宜、不宜,而人力之至、不至也。《花品旧传》龙兴寺山、子罗汉、观音、弥陀之四院冠于此州。其后民间稍稍厚赂,以丐其本,培壅治莳,遂过于龙兴之四院。今则有朱氏之园最为冠绝,南北二圃所种几于五六万株,意其自古种花之盛,未之有也。朱氏当其花之盛开,饰亭宇以待来游者,逾月不绝。而朱氏未尝厌也。扬之人与西洛不异,无贵贱皆喜戴花,故开明桥之间,方春之月,拂旦有花市焉。州宅旧有芍药厅,在都厅之后,聚一州绝品于其中,不下龙兴朱氏之盛。往岁州将召移,新守未至,监护不密,悉为人盗去。易以凡品,自是芍药厅徒有其名尔。今芍药有三十四品,旧谱只取三十一种,如绯单叶、白单叶、红单叶不入名品之内,其花皆六出,维扬之人甚贱之。余自熙宁八年季冬守官江都,所见与夫所闻莫不详熟,又得八品焉。非平日三十一品之比,皆世之所难得。今悉列于左旧谱,三十一品分上中下七等,此前人所定,今更不易。
上之上
冠群芳

大旋心,冠子也,深红堆叶,顶分四五旋,其英密簇,广可及半尺,高可及六寸,艳色绝妙,可冠群芳,因以名之,枝条硬,叶疏大。
赛群芳

小旋心,冠子也。渐添红而紧、小。枝条及绿叶并与大旋心一同,凡品中言大叶、小叶、堆叶者,皆花瓣也。言绿叶者,谓枝叶也。
宝妆成

髻子也。色微紫,于上十二大叶中,密生曲叶,回环裹抱团圆。其高八九寸,广半尺馀,每一小叶上络以金线,缀以玉珠,香欺兰麝,奇不可纪,枝条硬而叶平。
尽天工

柳浦青心,红冠子也。于大叶中小叶密直,妖媚出众。倘非造化,无能为也。枝硬而绿叶青薄。
晓妆新

白缬子也。如小旋心状,顶上四向,叶端点小殷红色,每一朵上或三点,或四点,或五点,象衣中之点缬也。绿叶甚柔而厚,条硬而绝低。
点妆红

红缬子也。色红而小,并与白缬子同,绿叶微似瘦长。
上之下
叠香英

紫楼子也。广五寸,高盈尺。于大叶中细叶二三十重,上又耸大叶,如楼阁状,枝条硬而高绿叶疏大而尖柔。
积娇红

红楼子也。色淡红与紫楼子不相异。
中之上
醉西施

大软条冠子也。色淡红,惟大叶有类大旋心状,枝条软细,须以物扶助之,绿叶色深厚疏而长以柔。
道妆成

黄楼子也。大叶中深黄小叶数重,又上展淡黄大叶。枝条硬而绝黄,绿叶疏长而柔,与紫红者异。此品非今日之黄楼子也。乃黄丝头中盛则,或出四五大叶,小类黄楼子,盖本非黄楼子也。
掬香琼

青心玉板冠子也。本自茅山来,白英团掬坚密,平头。枝条硬而绿叶短且光。
素妆残

退红茅山冠子也。初开粉红,即渐退白,青心而素淡。稍若大软条冠子,绿叶短厚而硬。
试梅妆

白冠子也。白缬中无点缬者,是也。
浅妆匀

粉红冠子也。是红缬中无点缬者也。
中之下
醉娇红

深红楚州冠子也。亦若小旋心状,中心紧堆大叶,叶下亦有一重金线,枝条高,绿叶疏而柔。
拟香英

紫宝相冠子也。紫楼子心中,细叶上不堆大叶者。
妒娇红

红宝相冠子也。红楼子心中,细叶上不堆大叶者。
缕金囊

金线冠子也,稍似细条深红者,于大叶中细叶下抽金线,细细相杂,条叶并同深红冠子者。
下之上
怨春红

硬条冠子也。色绝淡,甚类金线冠子,而堆叶,条硬而绿叶疏平,稍若柔。
妒鹅黄
黄丝头也。于大叶中一簇细叶,杂以金线,条高绿叶
疏柔。
蘸金香

蘸金蕊紫单叶也。是髻子开不成者,于大叶中生小叶,小叶尖蘸一线金色,是也。
试浓妆

绯多叶也。绯叶五七重,皆平头。条赤而绿叶梗皆紫色。
下之中
宿妆殷

紫高多叶也。条叶花并类绯多叶,而枝叶绝高,平头。凡槛中虽多,无先后,并开齐整也。
取次妆

淡红多叶也。色绝淡,条叶正类绯多叶,亦平头也。
聚香丝

紫丝头也。大叶中一丛紫丝细细是也。枝条高,绿叶疏而柔。
簇红丝

红丝头也。大叶中一簇红丝细细是也。枝叶并同紫者。
下之下
效殷妆

小矮多叶也。与紫高多叶一同,而枝条低,随燥湿而出。有三头者,双头者,鞍子者,银丝者,俱同根,因土地肥瘠之异者也。
会三英

三头聚一萼而开。
合欢芳

双头并蒂而开,二朵相背也。
拟绣鞯

鞍子也。两边垂下如所乘鞍状,地绝肥而生。
银含棱

银缘也,叶端一棱白色。
新收八品
御衣黄

黄色浅而叶疏,蕊差深散,出于叶间,其叶端色又微碧,高广类黄楼子也。此种宜升绝品。
黄楼子

盛者五七层,间以金线,其香尤甚。
袁黄冠子

宛如髻子,间以金线,色比鲍黄。
峡石黄冠子

如金线冠子,其色深如鲍黄。
鲍黄冠子

大抵与大旋心同,而叶差不同,色类鹅黄。
杨花冠子

多叶,白心,色黄,渐拂浅红,至叶端则色深红,间以金线。
湖缬

红色深浅相杂,类湖缬。
黾池红

开须并萼,或三头者,大抵花类软条也。
后论

维扬东南一都会也。自古号为繁盛。自唐末乱离,群雄据有,数经战焚,故遗基废迹往往芜没而不可见。今天下一统,井邑田野,虽不及古之繁盛,而人皆安生乐业,不知有兵革之患。民间及春之月,惟以治花木,饰亭榭,以往来游乐为事,其幸矣哉。扬之芍药甲天下,其盛不知起于何代。观其今日之盛,古想亦不减于此矣。或者以谓自有唐若、张祜、杜牧、卢仝、崔涯、章孝标、李嵘、王播皆一时名士,而工于诗者也。或观于此,或游于此,不为不久,而略无一言一句以及芍药,意其古未有之,始盛于今,未为通论也。海棠之盛莫甚于西蜀,而杜子美诗名又重于张祜诸公,在蜀日久,其诗仅数千篇,而未尝一言及海棠之盛。张祜辈诗之不及芍药,不足疑也。芍药三十一品,乃前人之所次,余不敢辄易,后八品乃得于民间,而最佳者。然花之名品,时或变易,又安知止此八品而已哉。后将有出兹八品之外者,余不得而知,当俟来者,以补之也。

《洛阳花木记》芍药

凡四十一种千叶黄花其别十六

御衣黄  凌云黄  南黄楼子 尹家黄楼子银褐楼子 表黄   延寿黄  硖石黄新安黄  寿安黄  温家黄  郭家黄青心鲍黄 红心鲍黄 丝头黄  黄缬子
千叶红花其别十六

红楼子  红冠子  朱砂旋心 硬条旋心斑干旋心 红缬子  灵山缬子 马家红楚州冠子 四蜂儿  醉西施  剪平红深红小魏花     淡红小魏花
柳圃新接〈红丝头〉 茆山冠子
千叶紫花其别六

紫楼子  龙间紫  紫按子  粉面紫紫丝头  紫缬子
千叶白花二

玉楼子  白缬子
千叶桃花一

绯楼子
《本草纲目》芍药释名
李时珍曰:芍药犹婥约也。婥约美好貌,此草花容婥约,故以为名。罗愿《尔雅翼》云:制食之毒,莫良于芍,故得药名,亦通郑风诗云: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韩诗外传云:芍药,离草也。董子云:芍药一名将离,故将别赠之。俗呼其花之千叶者为小牡丹,赤者为木芍药,与牡丹同名也。
集解

《别录》曰:芍药生中岳川谷及丘陵,二月八月采根暴乾。
陶弘景曰:今出白山、蒋山、茅山,最好白而长尺许。馀处亦有,而多赤者小利。
马志曰:此有赤白二种,其花亦有赤白二色。
苏颂曰:今处处有之,淮南者胜,春生红芽,作丛茎,上三枝五叶似牡丹,而狭长高一二尺,夏初开花,有红白紫数种,结子似牡丹子而小,秋时采根。崔豹《古今注》云:芍药有二种,有草芍药、木芍药。木者,花大而色深,俗呼为牡丹,非矣。安期生服鍊法,芍药有金芍药,色白多脂,木芍药色紫瘦多脉。
陈承曰:本经芍药生丘陵,今世多用人家种植者,乃欲其花叶肥大,必加粪壤。每岁八九月,取根分削,因利以为药。今淮南、真阳尤多。根虽肥大而香味不佳,入药少效。
李时珍曰:昔人言洛阳牡丹,扬州芍药甲天下。今药中所用亦多取扬州者。十月生芽,至春乃长,三月开花,其品凡三十馀种,有千叶、单叶、楼子之异,入药宜单叶之根。气味全厚,根之赤白随花之色也。
根修治

雷敩曰:凡采得,竹刀刮去皮并头土,剉细以蜜水拌,蒸从巳至,未晒乾用。
李时珍曰:今人多生用,惟避中寒者,以酒炒入。女人血药以醋炒耳。
气味

苦平无毒。
《别录》曰:酸微寒有小毒。
吴普曰:神农苦桐君甘无毒,岐伯咸雷公酸,李当之小寒。
张元素曰:性寒,味酸,气厚味薄,升而微降阳中阴也。李杲曰:白芍药酸平,有小毒,可升可降阴也。
王好古曰:味酸而苦,气薄味厚,阴也,降也,为手足太阴行经,药入肝脾血分。
徐之才曰:须丸为之,使恶石斛、芒硝、畏消石、鳖甲、小蓟、反藜芦。
掌禹锡曰:别本须丸作雷丸。
李时珍曰:同白朮补脾,同芎藭泻肝,同人参补气,同当归补血,以酒炒补阴,同甘草止腹痛,同黄连止泻痢,同防风发痘疹,同姜枣温经散湿。
主治

本经曰:邪气、腹痛、除血痹、破坚积、寒热、疝瘕、止痛利小便、益气。
《别录》曰:通顺血脉,缓中散恶血,逐贼血,去水气,利膀胱、大小肠,消痈肿,时行寒热中恶,腹痛、腰痛。
甄权曰:治脏腑,拥气,强五脏,补肾气,治时疾,骨热,妇人血闭不通,能蚀脓。
大明曰:女人一切病,胎前产后诸疾,治风补劳,退热除烦,益气,惊狂,头痛,目赤,明目,肠风,泻血,痔瘘,发背,疮疥。
张元素曰:泻肝,安脾肺,收胃气,止泻利,固腠理,和血脉,收阴气,敛逆气。
王好古曰:理中气,治脾虚,中满心,下痞,胁下痛,善噫,肺急胀逆,喘欬,太阳鼽衄,目涩,肝血不足,阳维病苦,寒热带脉病苦,腹痛满腰,溶溶如坐水中。
李时珍曰:止下痢,腹痛后重。
发明

苏恭曰:赤者利小便,下气,白者止痛散血。
大明曰:赤者补气,白者补血。
陶弘景曰:赤者小利,俗方以止痛,不减当归。白者道家亦服食之,及煮石用。
成无己曰:白补而赤泻,白收而赤散,酸以收之,甘以缓之,故酸甘相合,用补阴血、逆气而除肺燥。
又云芍药之酸敛津液,而益营血,收阴气而泄邪热,张元素曰:白补,赤散泻肝,补脾胃,酒浸,行经,上中部腹痛,与姜同,用温经散湿,通塞,利腹中痛,胃气不通。白芍入脾,经补中焦,乃下利必用之药。盖泻利皆太阴病,故不可缺此。得炙甘草为佐,治腹中痛。夏月少加黄芩,恶寒加桂,此仲景神方也。其用凡六,安脾经一也,治腹痛二也,收胃气三也,止泻痢四也,和血脉五也,固腠理六也。
寇宗奭曰:芍药须用单叶红花者为佳。然气虚寒,人禁之。古人云:减芍药以避中寒,诚不可忽。
朱震亨曰:芍药泻脾火,性味酸寒,冬月必以酒炒,凡腹痛多是血脉凝涩,亦必酒炒用,然止能治血虚、腹痛,馀并不治,为其酸寒收敛,无温散之功也。下痢腹痛,必炒用,后重者,不炒。产后不可用者,以其酸寒伐生发之气也。必不得已,亦酒炒用之。
李时珍曰:白芍药益脾,能于土中泻木,赤芍药散邪,能行血中之滞。日华子言赤补气,白治血,欠审矣。产后肝血已虚,不可更泻,故禁之。酸寒之药多矣,何独避芍药耶,以此。
苏颂曰:张仲景治伤寒多用芍药,以其主寒热,利小便故也。
李杲曰:或言古人以酸涩为收本经,何以言利小便。曰:芍药能益阴滋湿而停津液,故小便自行,非因通利也。曰:又言缓中,何也。曰:损其肝者,缓其中,即调血也。故四物汤用芍药,大抵酸涩者为收敛停湿之剂。故主手足、太阴,经收敛之体,又能治血海,而入于九地之下,后至厥阴经。白者色在西方,故补,赤者色在南方,故泻。
附方

服食法,苏颂曰:安期生服鍊芍药法云:芍药有二种,救病用金芍药,色白多脂肉。其木芍药色紫瘦多脉。若取审看,勿令差错。凡采得,净洗去皮,以东流水煮百沸,阴乾。停三日,又于木甑内蒸之,上覆以净黄土,一日夜,熟出,阴乾,捣末以麦饮。或酒服三钱,七日三服,满三月,可以登岭,绝谷不饥。〈图经本草〉
腹中虚痛,白芍药三钱,炙甘草一钱,夏月加黄芩五分。恶寒加肉桂一钱,冬月大寒,再加桂一钱,水二盏。煎一半,温服。〈洁古用药法象〉
风毒骨痛在髓中,芍药二分,虎骨一两,炙为末,夹绢袋盛酒三升,渍五日,每服三合,日三服。〈经验方〉脚气肿痛,白芍药六两,甘草一两,为末白汤点服。〈事林广记〉
消渴引饮,白芍药、甘草等分为末,每用一钱,水煎服,日三服。鄂渚辛祐之患此,九年服药止,而复作。苏朴授此方服之,七日顿愈。古人处方殆不可晓,不可以平易而忽之也。〈陈日华经验方〉
小便五淋,赤芍药一两,槟榔一个,面裹煨为末,每服一钱,水一盏,煎七分,空心服。〈博济方〉
衄血不止,赤芍药为末,水服二钱匕。〈事林广记〉崩中下血,小腹痛甚者,芍药一两炒,黄色柏叶六两微炒,每服二两,水一升,煎六合,入酒五合,再煎七合。空心分为两服,亦可为末酒服二钱。〈圣惠方〉
经水不止,白芍药、香附子、熟艾叶各一钱,半水煎服之。〈熊氏补遗〉
血崩带下,赤芍药、香附子等分为末,每服二钱,盐一捻,水一盏,煎七分温服。日二服,十服见效,名如神散。〈良方〉
赤白带下,年深月久不瘥者,取白芍药三两,并乾姜半两,剉熬令黄,捣末,空心水饮服二钱匕。再服广济方,只用芍药炒黑研末酒服之。〈贞元广利方〉
金疮血出,白芍药一两,熬黄为末,酒或米饮服二钱。渐加之,仍以末傅疮上,即止。良验。〈广利方〉
痘疮胀痛,白芍药为末,酒服半钱匕。〈痘疹方〉
木舌肿满塞口杀人,红芍药、甘草煎水热漱。〈圣济总录〉鱼骨哽咽,白芍药嚼细咽汁。〈事林广记〉
衄血咯血,白芍药一两,犀角末二钱,半为末,新水服一钱匕,血止为限。〈古今录验〉

王象晋《群芳谱》芍药

一名馀容,一名鋋,一名犁食,一名将离,一名婪尾春,一名黑牵夷。黄者有御衣黄,黄楼子,袁黄冠子,峡石黄冠子,鲍黄冠子,道妆成妒,鹅黄。红者有冠群芳,赛群芳,尽天工,点妆红、积娇红,醉西施,湖缬,黾池红、素妆残、浅妆匀、醉娇红、拟香英、妒娇红、缕金囊、怨春红、试浓妆、簇红丝、取次妆、效殷红、合欢芳、会三英、拟绣鞯。紫者有宝妆成、叠香英、蘸金香、宿妆殷、聚香丝。白者有杨花冠子、掬香琼、晓妆新、试梅妆、银含棱。分植芍药,大约三年,或二年一分,分花自八月至十二月。其津脉在根,可移栽,春月不宜。谚云春分分芍药,到老不开花。以其津脉发散在外也。栽向阳则根长枝荣,发生繁盛。相离约二三尺,一如栽牡丹法。不可太远太近,穴欲深,土欲肥,根欲直。将土锄虚,以壮河泥拌猪粪或牛羊粪栽,深尺馀尤妙。不可少屈其根梢,只以水注实,勿踏筑。覆以细土,高旧土痕一指。自惊蛰至清明,逐日浇水,则根深枝高,花开大而且久,不茂者亦茂矣。以鸡矢和土培花丛下,渥以黄酒,淡红者悉成深红。
修整春间,止留正蕊,去其小苞,则花肥大。新栽者,止留一二蕊。一二年后,得地气可留四五,然亦不可太多。开时扶以竹,则花不倾倒。有雨遮以箔,则耐久。花既落,亟剪其蒂,盘屈枝条,以线缚之。使不离散,则脉下归于根。冬间频浇大粪,明年花繁而色润,处暑前后,平土剪去,来年必茂,冬日宜护忌浇水。

《直省志书》历城县

《方产》:芍药花有数种,历人多善蓄之。

曹县

《物产》:芍药远自三代,见于诗书。近被牡丹夺席,可称蠖伏。昔人谓唐人重芍药,故名牡丹为木芍药,非也。芍药赏鉴已久,而牡丹刱出惊异之际,草率未定,姑取为欣赏,被以佳名,至于今。事久论定,而芍药不废者,留殿牡丹后尘耳。故有婪尾春之称焉。此花无甚新,出大约百馀种,根有赤白二种,入药。

登州府

《物产》:芍药,有赤白粉红三种。

莱阳县

《物产》:芍药。有红白淡红单双诸种。

昌邑县

《物产》:芍药花二种,有草芍药,有木芍药,有红白紫数种,亦有千叶、单叶之别。

汾西县

《土物》:芍药红白粉三色。

临晋县

《物产》:芍药有红白紫数色,千叶、单叶、楼子数种。

和顺县

《土产》:芍药山芍药开花微小,红白二色。

鄢陵县

《土产》:芍药不知盛自何时,其最佳者曰丹山双凤、金带、玉围、胭脂、点玉、金玉、交辉含嚬、娇盛夺翠、软枝白。

扬州府

《物产》:芍药扬州古以芍药擅名,宋有圃在禅智寺前。又有芍药厅,向子固有芍药坛。刘攽著谱花凡三十二种,以冠群芳为首。其后王观、孔武仲、艾丑各有谱观之谱,如攽而益以御衣黄等八种。武仲之种三十有二,丑之种二十有四,皆首御衣黄,绍熙广陵志种亦三十二,而首御爱红,其品具各谱,不可殚记。

石门县

《物产》:芍药有锦带围、白楼子、紫楼子、粉红楼子、杨妃吐舌。

芍药部艺文一《芍药花颂》晋·傅统妻

煜煜芍药,植此前庭。晨润甘露,昼晞阳灵。

《芍药谱序》宋·刘攽

天下名花,洛阳牡丹,广陵芍药为相侔埒。《禹贡》记扬州草木夭乔。圣人之言,然未见其为夭乔也。广陵芍药有自他方移来种之者,经岁则盛,至有十倍其初,而胜广陵所出远甚。地气所宜,信其为夭乎。然则医书本草所载,虽小物,方土所出,山川、原野气力不同。或相倍蓰,十百如此花矣,不可不察也。然芍药之盛,环广陵四十五里之间。为然外是则薄劣不及洛阳牡丹。由人力接种,故岁岁变更日新,而芍药自以种传,独得于天然,非剪剔、培壅、灌溉以时,亦不能全盛。又有风雨、寒暄、气节不齐,故其名花绝品有至十四五年得一见者,其开不能成,或变为他品,此天地尤物,不与凡品同。待其地利、人力、天时参并具美,然后一出意,其造物亦自珍惜之尔。芍药始开时,可留七八日,自广陵南至姑苏,北入射阳,东至通州海上,西止滁和州,数百里间,人人厌观矣。广陵至京师千五百里,骏马疾走可六七日至也。上不以耳目之玩,勤远人,而富商大贾逐利纤啬不顾,又无好事有力者招致之。故芍药不得至京师,而洛阳牡丹独擅其名。其移根北方者,六年以往。则不及初年,自是岁加劣矣。故北方之见芍药者,皆其下者也。然种芍药为生者,犹得厚价重利云。熙宁六年,攽罢海陵,至广陵,正四月花时,会友傅钦之孙莘老,偕行相与,历览人家园圃及佛舍所种凡三万馀株,芍药嫩好及,虽好而不至者尽具矣。扶风马玿,府大尹给事公子也。博物好奇,为余道芍药本末。及取广陵人所第名品示余。余按唐氏藩镇之盛,扬州号为第一。万商千贾珍货之所丛集,百氏小说尚多记之,而莫有言芍药之美者,非天地生物无闻于古,而特隆于今也。殆时所好尚不齐,而古人未必能知正色尔。白乐天诗言,牡丹取丛大花繁者,为佳此最洛人所卑下者。古人之不知芍药,何疑然。当时无记录,故后世莫知其详。今此复无传说,使后胜今,犹不足恨。或人情好尚更变,骎骎日久,则名花奇品遂将泯默,无传来者,莫知有此。不亦惜哉。故因次序为谱,三十一种皆使画工图写,而示未尝见者,使知之。其尝见者固以吾言为信矣。

《芍药谱序》孔武仲

扬州芍药名于天下,与洛阳牡丹俱贵于时。四方之人尽皆赍携金帛,市种以归者多矣。吾见其一岁而小变,三岁而大变,卒与常花无异。由此芍药之美,益专推于扬州焉。大抵粗者先开,佳者后发,高至尺馀,广至盈手。其色以黄为最贵,所谓绯红千叶乃其下者。郑诗引芍药,以明土风说者曰:香草也。司马长卿《子虚赋》曰:芍药之和具,而后御之说者曰:芍药主和五脏,又辟毒气也。谢省中诗曰:红药当阶翻说者曰,草色红者也。其义皆与今所谓芍药者合。俱未有专言扬州者,唐之诗人最以摹写风物自喜,如卢仝、杜牧、张祜之徒皆居扬日久,亦未有一语及之,是花品未有若今日之盛也。余官于扬,学讲习之暇,常裁而定之。盖可纪者三十有三种,乃具列其名,从而释之。

《题杨谨仲芍药诗后》周必大

淳熙甲午,会同年杨谨仲、周孟觉赏芍药,尝樱桃。谨仲有诗,予次韵。今二十有三年,彭君仲识㩦谨仲帖相过,且索旧诗,为之怅然。此花最盛于太和,而以红都胜黄楼子为冠,如牡丹之姚魏也。黄楼或得之都胜者,邑中一二家有种,惜不与人。去年余答乡贡进士陈恂二小诗云,芍药名先记郑风,那因加木辨雌雄。姚黄后出今王矣,合把黄楼列上公。六一先生旧帅扬,分宁太史尹西昌只缘未识红都胜,如杜诗中缺海棠。盖许元寄欧阳公诗云,芍药琼花应有恨,维扬新什独无名。公答云偶不题诗便怨人,山谷宰太和时篇。咏甚多,亦未尝及此花。今谨仲云花出语,与古事相类,并录恶语于后。

《芍药诗序》元·岳瑜

至正庚子孟夏,黄鹤山人岳瑜与相台翟君文中自吴城拿舟至海虞,复过昆山,访顾君仲瑛草堂。值春晖,楼前芍药盛开。仲瑛重置酒楼上。是日,雷雨新霁,风日淡荡,赵善长折金带围一朵插瓶中,及以红白花擎绕攒簇,朱伯盛督行酒,同集者七人。天基道士于方外,暨伯盛、善长先醉,仲瑛谓人事惟艰,天时自适,友朋盍簪,宁无一语以纪其行乐乎。遂以红药当阶翻一句分韵,赋诗者,文中、仲瑛、子英,并瑜得药字,诗成为序,其首实四月十一日也。

《琼芽赋》〈并序〉陈旅

滦阳之野多芍药,人掇其芽,以为蔬茹,雄武邢遵道始治之,以代茗饮。清腴甘芳,能辅气导血,非茗饮所能及也。至治中,有旨命如法以进,天子饮而嘉之,于是乎有琼芽之名。夫芍药之为物,以花艳取,重于流俗。至用为药饵,为烹胹之滋,皆不以尽芍药之妙。自著本草以来,至今世始得因遵道以所蕴者见知天子,何其遇之晚也。余惟物之不遇于世者多矣。固有一无所遇而竟已者,而不欲以他技自衒,至晚始一遇者,亦可悲也。余年四十又一,始为国子助教。天历二年,夏扈从至上京,因过邢生饮琼芽,而生徵,予赋其辞曰:

翳神皋之瀰迤兮,余尝策马而孤征。朱光熇阴雨复旸兮,琼芽怒抽浸满乎郊坰,彼妇子之踵踵兮,持顷筐以取盈,盖腌之以为菹兮,复芼之以为羹友。野茹以杂进兮,至溷辱于腐腥。既不得吐曾华以当春兮,又不为雅剂以上下乎。参苓懿邢生之嗜奇兮,颛与世而相违。户腰艾其总总兮,则纫兰以佩之。闵灵苗之纯嫩兮,曾不得鬯其所施。乃登广原,涉芳澨,披翳卉,撷珍栽。盛以文竹之筥,屑以绿石之硙。瀹之以槛泉,燥之以火。遂广延绀霜逊其色,丹丘宝露愧其液。诸柘巴且甘,斯埒也。留夷轩于芬,斯夺也。乃若溽霤既收,凉吹初作,鸾旂罢猎,张宴广漠。舞鱼龙于钧天,厌牛羊于珠泽。亟命进乎琼芽,俾得联于玉食。当是时也,金沙紫笋,龙安骑火乳窟,仙掌蒙顶,麦颗皆于邑,以无色甘退,列于下佐。夫何一幽人兮,揽孤芳以徘徊,抚年岁之既晏兮,恐繁霜其崔嵬。念宠荣之所在兮,竞膏车以先驰。或以近而易与兮,或以远而不见推,或握瑜以来毁兮,或群荐而非瑰,以媚世者之诚可耻兮,则宁抱吾素而委蛇。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草木典

 第一百十六卷目录

 芍药部艺文二〈诗词〉
  直中书省         齐谢脁
  苏侍郎紫薇庭各赋一物得芍药
              唐张九龄
  故王维右丞堂前芍药花开悽然感怀 钱起
  戏题阶前芍药       柳宗元
  芍药歌           韩愈
  芍药            前人
  看花            孟郊
  感芍药花寄正一上人    白居易
  草词毕遇芍药初开偶成十六韵 前人
  红芍药           元稹
  芍药            张泌
  芍药诗〈三首〉     宋王禹偁
  北第同赏芍药        韩琦
  和袁陟节推龙兴寺芍药    前人
  七里湾得朱表臣寄千叶楼子髻子芍药 梅尧臣
  和王学士芍药        蔡襄
  和运使学士芍药篇      前人
  华严院西轩见芍药〈三首〉  前人
  白芍药〈二首〉       邵雍
  题赵昌芍药         苏轼
  送芍药与公择        前人
  玉盘盂诗〈二首〉      前人
  和子瞻玉盘盂〈二首〉    苏辙
  马上见卖芍药戏赠张厚之   前人
  广陵早春         黄庭坚
  谢赵生惠芍药       陈师道
  咏芍药          谢尧仁
  芍药            眭石
  芙蓉渡酒店前金沙芍药盛开 杨万里
  芍药〈二首〉       王十朋
  谢惠芍药          张栻
  芍药〈三首〉       贾似道
  咏芍药         金姚孝锡
  新安芍药歌        元袁桷
  芍药            郝经
  芍药           马祖常
  五月芍药          前人
  滦京杂咏         杨允孚
  陪宴相府赏芍药有感     张昱
  赋内阁芍药        明陆粲
  次韵杨孟载观芍药作     徐贲
  同院僚观阁中芍药作    唐顺之
  毛督经浣亭官舍芍药     蔡羽
  苏子川宅观芍药      汪道昆
  内阁赏芍药〈四首〉    李东阳
  秦公邀赏芍药〈二首〉    吴宽
  赏红药〈二首〉       储巏
  禁中芍药         文徵明
  石佛院看芍药       黄姬水
  息园赏芍药         前人
  昭庆寺看芍药        王涣
  咏芍药          王泰际
  芍药            前人
  芍药〈以上诗〉      僧德祥
  点绛唇         宋王十朋
  浪淘沙          韩元吉
  踏莎行          张孝祥
  蝶恋花          陈从古
  侧犯            姜夔
  蓦山溪          陈济翁
  水龙吟          卢祖皋
  醉蓬莱          刘圻父
  念奴娇           曾觌
  望海潮          晁补之
  沁园春           方岳
  贺新郎          刘克庄
  花发沁园春〈以上词〉  明黄叔旸
 芍药部选句
 芍药部纪事
 芍药部杂录

草木典第一百十六卷

芍药部艺文二〈诗词〉

《直中书省》齐·谢脁

紫殿肃阴阴,彤庭赫弘敞。风动万年枝,日华承露掌。玲珑结绮疏,深沈映朱网。红药当阶翻,苍苔依砌上。兹言翔凤池,鸣佩多清响。信美非吾室,中园思偃仰。朋情以郁陶,春物方骀荡。安得凌风翰,聊恣山泉赏。

《苏侍郎紫薇庭各赋一物得芍药》唐张九龄


仙禁生红药,微芳不自持。幸因清切地,还遇艳阳时。名见桐君箓,香闻郑国诗。孤根若可用,非直爱华滋。
《故王维右丞堂前芍药花开凄然感怀》钱起

芍药花开出旧栏,春衫掩泪再来看。主人不在花长在,更胜青松守岁寒。

《戏题阶前芍药》柳宗元

凡卉与时谢,妍华丽兹晨。攲红醉浓露,窈窕留馀春。孤赏白日暮,暄风动摇频。夜窗蔼芳气,幽卧知相亲。愿致溱洧赠,悠悠南国人。

《芍药歌》韩愈

丈人庭中开好花,更无凡木争春华。翠茎红蕊天力与,此恩不属黄钟家。温馨熟美鲜香起,似笑无言习君子。霜刀剪汝天女劳,何事低头学桃李。娇痴婢子无灵性,竞挽春衫来比并。欲将双颊一晞红,绿窗磨遍青铜镜。一樽春酒甘若饴,丈人此乐无人知。花前醉倒歌者谁,楚狂小子韩退之。

《芍药》前人

浩态狂香昔未逢,红灯烁烁绿盘龙。觉来独对情惊恐,身在仙宫第几重。

《看花》孟郊

芍药谁为婿,人人不敢来。惟应待诗老,日日殷勤开。

《感芍药花寄正一上人》白居易

今日阶前红芍药,几花欲老几花新。开时不解比色相,落后始知如幻身。空门此去几多地,欲把残花问主人。

《草词毕遇芍药初开偶成十六韵》前人

罢草紫泥诏,起吟红药诗。词头封送后,花口拆开时。坐对钩帘久,行观步履迟。两三丛烂漫,十二叶参差。背日房微敛,当阶朵旋攲。钗葶抽碧股,粉蕊扑黄丝。动荡情无限,低斜力不支。周回看未足,比喻语难为。勾漏丹砂裹,僬侥火焰旗。彤云剩根蒂,绛帻欠缨緌。况有晴风度,仍兼宿露垂。疑香熏罨画,似泪著胭脂。有意留连我,无言怨思谁。应愁明月落,如恨隔年期。䓿萏泥连萼,玫瑰刺绕枝。等量无胜者,惟眼与心知。

《红芍药》元·稹

芍药绽红绡,笆篱织青锁。繁丝蹙金蕊,高焰当炉火。剪刻彤云片,开张赤霞裹。烟轻琉璃叶,风亚珊瑚朵。受露色低迷,向人娇婀娜。酡颜醉后泣,小女妆成坐。艳艳锦不如,夭夭桃未可。晴霞畏欲散,晚日愁将堕。结根本为谁,赏心期在我。采之谅所思,幽赠何由果。

《芍药》张泌

香清粉淡怨残春,蝶翅蜂须恋蕊尘。閒倚晚风生怅望,静留迟日学因循。休将薜荔为青琐,好与玫瑰作近邻。零落若教随暮雨,又应愁煞别离人。
《芍药诗》〈并序〉宋·王禹偁
芍药之义,见之郑诗。百花之中其名最古。谢公直中书省诗云:红药当阶翻,自后词臣引为故事。白少傅知制诰有草词,毕咏芍药诗,词采甚为该备然自天后以来,牡丹始盛,而芍药之艳衰矣。考其实,牡丹初号木芍药,盖本同而末异也。

牡丹落尽正凄凉,红药开时醉一场。羽客暗传尸解术,仙家重爇返魂香。蜂寻檀口论前事,露湿红英试晓妆。曾忝掖垣真旧物,多情应认紫薇郎。


东君留著占残春,得得迟开亦有因。曾与掖垣留故事,又来淮海伴词臣。日烘红艳排千朵,风递清香满四邻。更爱绿头弄金缕,异时相对掌丝纶。


满院匀开似赤城,帝乡齐点上元灯。感伤纶阁多情客,珍重维扬好事僧。酌处酒杯深蘸甲,折来花朵细含棱。老郎为郡辜朝寄,除却吟诗百不能。

《北第同赏芍药》韩琦

芍药名高致亦难,此观妖艳满雕栏。酒酣谁欲张珠网,金细偏宜间宝冠。露裛更深云髻重,蝶栖长苦玉楼寒。郑诗已取相酬赠,不见诸经载牡丹。

《和袁陟节推龙兴寺芍药》前人

广陵芍药真奇美,名与洛阳相上下。洛花年来品格卑,所在随人趁高价。接头著处骋新妍,轻去本根无顾藉。不论姚花与魏花,只供俗目陪妖奼。广陵之花性绝高,得地不移归造化。大豪大力或强迁,费尽壅培无艳冶。东君固是花之主,千苞万萼从荣谢。似矫东君汎爱心,枉杀春风不肯嫁。遂令天下走香名,髣髴丹青竞誇诧。以此扬花较洛花,自合维扬推定霸。其閒绝色可粗陈,天工著意诚堪讶。仙家冠子镂红云,金线妆治无匹亚。旋心体弱不胜枝,宝髻攲斜犹堕马。冰雪肌肤一缬斑,新试守宫明似赭。双头两两最多情,象物更呈鞍面窊。楼子亭亭欠姿媚,特有怪状堪图写。见者方知画不真,未见直疑传者诈。前贤大欲巧赋咏,片言未出心先怕。天上人间少其比,不似馀芳资假借。我来淮海陟三春,三访龙兴旧僧舍。问得龙兴好事僧,每岁看承不敢暇。后园栽植虽甚蕃,及见花成由取舍。出群标致必惊人,方徙矮坛临大厦。客来只见轩楹前,国艳天姿相照射。因知灵种本自然,须凭精识能陶冶。君子果有育材心,请视维扬种花者。

《七里湾得朱表臣寄千叶楼子髻子芍药》梅尧臣


谁称为近侍,宜与牡丹尊。霞綷〈音醉〉千千叶,香撩黯黯魂。红楼思侠少,宝髻奉王孙。剩插不堪照,颜衰汴水浑。

《和王学士芍药》蔡襄

粲尔芳草叶,孤根当砌植。违春已自分,薰风犹借力。艳艳朝日光,纷披照颜色。持之遗佳人,岁久香不息。

《和运使学士芍药篇》前人

密叶阴沈夏景新,朱兰红药自为春。香馀兰芷偏饶艳,画入缣绡未逼真。已恨芳华难驻景,可堪愁卧动经旬。三年想爱须留恋,不为江头酒味醇。

《华严院西轩见芍药》前人

吉祥亭下万千枝,看尽将开欲落时。却是双红有深意,故留春色缀人思。


烘帘微照自生光,吹面轻风与送香。谁把金刀收绝艳,醉红深浅上钗梁。


的的名花对酒樽,栏边沈醉月黄昏。今朝关外寻兰若,忽见孤芳欲断魂。

《白芍药》邵雍

阿姨天上舞霓裳,姊妹庭前剪雪霜。要与牡丹为近侍,铅华不御学梅妆。


含露仙姿近玉堂,翻阶美态醉红妆。对花未免须酣舞,到底昌𥟖是楚狂。

《题赵昌芍药》苏轼

倚竹佳人翠袖长,天寒犹著薄罗裳。扬州近日红千叶,自是风流时世妆。

《送芍药与公择》前人

今日忽不乐,折尽园中花。园中亦何有,芍药袅残葩。久旱复遭雨,纷披乱泥沙。不折亦安用,折去还可嗟。弃掷谅未能,送与谪仙家。还将一枝春,插向两髻丫。
《玉盘盂诗》〈并序〉前人
东武旧俗,每岁四月大会于南禅、资福两寺。以芍药供佛,而今岁最盛。凡七十馀朵,皆重跗累,萼繁丽丰。硕中有白花正圆如覆盂,其下十馀叶,稍大承之,如槃。姿格绝异,独出于七十朵之上,云得之于城北。苏氏园中,周宰相吕公之别业也。而其名俚甚,乃为易之。

杂花狼藉占春馀,芍药开时扫地无。两寺妆成宝璎珞,一枝争看玉盘盂。佳名会作新翻曲,绝品难寻旧画图。从此定知年谷熟,姑山亲见雪肌肤。


花不能言意可知,令君痛饮更无疑。但持白酒劝嘉客,直待琼舟覆玉彝。负郭相君初择地,看羊属国首吟诗。吾家岂与花相厚,更问残芳有几枝。

《和子瞻玉盘盂》苏辙

千叶团团一尺馀,扬州绝品旧应无。赏传莒国迁钟簴,移忆胡僧置钵盂。丛底留连倾凿落,瓶中捧拥照浮图。强将绛蜡封红萼,憔悴无言损玉肤。


故相林亭父老知,出群草木尚何疑。无多产业残花药,几许功名旧鼎彝。丰艳不知人世别,佳名新换使君诗。明年会看花尤好,剥尽浮苞养一枝。

《马上见卖芍药戏赠张厚之》前人

春来便有南园约,过尽春风约尚赊。绿树成阴花结子,便须携客到君家。

《广陵早春》黄庭坚

春风十里珠帘捲,彷佛三生杜牧之。红药梢头初茧栗,扬州风物鬓成丝。

《谢赵生惠芍药》陈师道

九十风光次第分,天怜独得殿残春。一枝剩欲簪双鬓,未有人间第一人。

《咏芍药》谢尧仁

花蓓大如拳,花面或径尺。紫者栖紫鸾,黄者浴黄鹄。或似扶桑枝,推上一轮赤。或似玻璃盆,稍久擎无力。又有似平叔,爱矜素粉白。又有似蜀人,喜染天水碧。或似包绿锦,未放丹砂拆。或似浴青囊,未放沈麝发。应须和露剪,莫使见颜色。庶使精神全,免笑花无骨。

《芍药》眭石

春色今方满,名花尔较迟。含芳如有意,呈彩亦当时。调鼎需仙液,挥毫待凤池。天工知不浅,一夜露华滋。

《芙蓉渡酒店前金沙芍药盛开》杨万里

山店春光也自妍,芙蓉渡口数家村。笋舆低过金沙架,篱落疏圈芍药轩。孤客倦游殊寂寞,雨花著意与温存。可怜经眼匆匆去,不折红香到绿尊。

《芍药》王十朋

千叶扬州种,春深霸众芳。无言比君子,窈窕有温香。


已过花王候,才开近侍香。来游禁酒地,免作退之狂。

《谢惠芍药》张栻

一年春事雨声里,十里扬州梦想边。眼底花明烦折赠,君家风物自嫣然。

《芍药》贾似道

又是扬州芍药时,花应笑我赋归迟。满堂留客春如昼,对酒何妨鬓似丝。玉立黄尘那可到,锦帏红蜡最相宜。买山若就当移种,此际谁能杖履随。


温温玉立绿阴中,不把芳菲逐万红。折尽长淮多暇日,簪连四坐足春风。应如庆历梅花瑞,况有昌黎属句工。问得君王乞身去,移根栽傍曲栏东。


上了甘泉三捷书,长淮万里一尘无。清和时节如春在,红药精神与昔殊。丛玉生香歌可谱,围金有客瑞重图。公堂且尽今朝醉,已问君王乞鉴湖。

《咏芍药》金·姚孝锡

绿萼披风瘦,红苞浥露肥。只愁春梦断,化作彩云飞。

《新安芍药歌》元·袁桷

洛阳花枝如美人,点点不受尘土嗔。轻朱深白铸颜色,高亚绿树争精神。那知新安红芍药,透日千层红闪烁。碧云迸出紫琉璃,风动霓裳凝绰约。我闻种花如种玉,尽日阴晴看不足。微云澹荡增宠光,细雨轻濛赐汤沐。何人看花不解理,香雪纷纷手中毁。酒酣跌宕空低昂,得意须臾竟如此。翩翩骕骦云中君,爱花直欲留青春。青春如流欲归去,明年看花君合住。

《芍药》郝经

夜来风雨洗残春,芍药还开春又新。入座忽惊持酒客,举杯先酌送花人。烟轻雪腻丰容质,露重霞香婀娜身。铁石肝肠总销铄,都将软语说风神。

《芍药》马祖常

莺粉分奁艳有光,天工巧制殿春阳。霞缯襞积云千叠,宝盝凝脂蜜半香。并蒂当阶盘绶带,金苞向日剖珠囊。诗人莫咏扬州紫,便与花王可颉颃。

《五月芍药》前人

芍药花开端午时,江南游客苦相疑。上京不是春光晚,自是天家日景迟。

《滦京杂咏》杨允孚

时雨初浇芍药苗,脆肥香压酒肠消。扬州帘卷春风里,曾惜名花第一娇。

《陪宴相府赏芍药有感》张昱

醉吐车茵愧不才,马前蝴蝶趁花回。玉瓶盛露扶春起,锦帐围灯照夜开。垂白敢思溱洧赠,攲红还是庙廊栽。扬州何逊空才思,惟对高寒咏阁梅。

《赋内阁芍药》明·陆粲

金门柳色萦深绿,上苑春馀杂花扑。夭桃已歇秾李衰,红药翻阶正芬郁。此花初种自宣皇,百曲雕阑七宝妆。融风窈窕昭阳殿,暖日轻盈白玉堂。玉堂学士看花早,赋成芸阁留诗草。卷幔频看碧雾流,挥毫正耐红云绕。忆昨宣皇居法宫,太平乐事君臣同。宸游每出濯龙里,曲宴偏临翔凤中。是时南苑飞霓旌,烂漫仙葩绮绣明。临风宛转如矜妒,俯者如愁仰如诉。半沾微雨妖红湿,太真泣凭阑干立。至尊一顾六宫回,茜裙霞帔俱羞涩。华萼楼头雨露偏,芳容赢得美人怜。君恩为与分春色,诏许移来种阁前。阁前复道连金谷,翠辇经过几回瞩。内家敕进赏花词,昭容传制黄门促。沉吟此事六十载,当日繁华宛然在。绀幰金舆绝幸临,黄扉紫禁留风采。不羡扬州宝带围,长安红紫竞芳菲。五侯七贵同邀赏,宝马香车疾若飞。争似名花出天上,雾阁云窗俨相向。浪蝶游蜂未许窥,酒徒词客空惆怅。江南三月足豪华,绣幕围香富贵家。亦有幽姿在空谷,风雨憔悴天之涯。燕山游子江南客,独对名花感今昔。草木何知人自怜,逢时亦复升沉隔。世间荣辱偶然事,不独此花何叹息。

《次韵杨孟载观芍药作》徐贲

轻阴酿绿寒犹薄,龟甲疏帘映朱阁。美人偏有惜花心,新水银瓶送红药。当阶惟恐流尘污,纤手笼春为花护。一捻芳容饱弄娇,胭脂细结玲珑露。綵贴单屏衬碧绡,微风才动见花摇。香凝腻粉肌全湿,影艳方诸脸半潮。高枝开满低枝倦,翠槛移来随步辇。浓染如分织女机,巧裁似出宫娥剪。花情最重是何人,应有鸳鸯帐里身。不用传心题绮字,踏歌当为唤真真。

《同院僚观阁中芍药作》唐·顺之

西掖衡连翡翠城,笼烟枭雾百花明。祇谓紫薇方吐萼,忽言红药已敷英。红药葳蕤艳盛阳,万年春色作文昌。宁同邺下芙蓉苑,讵比洛阳桃李场。裁成异瓣千般锦,缬就同心一样黄。金披时浑是画,绮楼凝处并疑妆。濯枝故向凤池上,裛露偏依仙掌傍。仙掌嶙峋对凤池,词郎侍直鹭鹓齐。玲珑玉佩花閒映,飘曳罗衫叶下迷。花閒叶下情无极,含笑含娇似相识。羞将鸡舌斗馨香,欲取鸃冠并颜色。翠幕分看态转新,朱栏斜倚不胜春。未采孤根助灵液,聊持芳蕊赠佳人。

《毛督经浣亭官舍芍药》蔡羽

昼静绿阴匝,微风满院芬。红栏昨夜雨,碧馆见朝云。春杳鸟空怨,暖多花易醺。须烦紫丝帐,遮护到斜曛。

《苏子川宅观芍药》汪道昆

为掩群芳色,开花独后时。青扶承露蕊,红妥出阑枝。绰约东邻子,风流郑国诗。合欢还有恨,名字是将离。

《内阁赏芍药》李东阳

一春风日几晴阴,数种名花竞浅深。禁苑栽培真得地,化工雕刻本何心。丛疑月下留鸾宿,香到人间许蝶寻。台阁风流前辈远,綵毫重和玉堂吟。


次第红芳又绿阴。好花留向玉堂深。多从雨过看生色,不为春迟负赏心,清露著衣香易湿,綵云迷眼梦难寻。杯馀幸接韩公宴。词罢先赓白傅吟。


晓闻花底佩声归,万叶枝头露未稀。力尽丹青空藻绘,眼看红紫漫芳菲。裁云直傍瑶池起,避日须将锦障围。愿向人间分此种,莫教春祇在彤扉。


春逐长安担上归,此花真觉眼中稀。新题翰苑图犹在,旧事扬州草自菲。索赏向人心已醉,试开经日手频围。欲知近侍承恩地,长共西垣与北扉。

《秦公邀赏芍药》吴宽

妙手何人簇绛纱,平台惊见几枝斜。梁家园里无遗种,吏部庭前得好花。量浅莫将深盏酌,眼昏犹用密帘遮。诗中近侍非公论,谁说唐人是作家。


品高真自广陵来,旧谱空怜壁角堆。千叶连云如并拥,两枝迎日忽齐开。诗中相谑何须赠,担上能赊也用栽。记取今时才看起,醉吟多藉曲生材。

《赏红药》储巏

三岁归来始一看,捲帘深坐傍栏干。数枝带雨开何晚,此日怜春别更难。封殖喜留嘉种在,低回如语旧盟寒。裁诗为唤东君转,酒盏花前正尔宽。


莫怪多情尽日看,春残花谢总相干。迟开已待花神入,真赏能逢地主难。翠幄微香吹渐远,玉盘承露泻初寒。三年拟试沉香笔,却算行期为尔宽。

《禁中芍药》文徵明

仙姿绰约绛罗绅,何日移根傍紫宸。月露冷团金带重,天风香泛玉堂春。千年想见翻阶咏,一笑羞称近侍臣。不似人间易零落,上方元自隔凡尘。

《石佛院看芍药》黄姬水

山绕吴宫旧馆娃,清江曲曲绿杨斜。偶移画鹢同杯酒,不道空门有艳花。白日帘栊堪幂雾,夕阳栏槛更添霞。美人不见偏惆怅,欲折琼枝感岁华。

《息园赏芍药》前人

浅白深红斗合欢,丝丝香雨昼难乾。直须一日三百盏,无那东风十二栏。水上新传锦字艳,楼头长怨玉箫寒。可怜春色随花尽,留兴还应带月看。

《昭庆寺看芍药》王涣

一半春光过牡丹,又开芍药遍禅关。久辜往约违莲社,今续清欢到宝阑。垂露几团花面湿,东风一阵燕泥寒。酒边何味呈奇供,绿笋朱樱正满盘。

《咏芍药》王泰际

需徐一席避花王,序入朱明乃吐香。瘦约自存卑亚相,矜严不失贵家妆。偶将名姓同溱洧,何必风流本洛阳。傍砌倚阑愁欲绝,怕人閒说到专房。

《芍药》前人

东风自此去,绰约逞馀芳。端的谁为婿,迟回似避王。将离名可惜,相谑句犹香。无复青春眼,看来也欲狂。

《芍药》僧德祥

玉阶宜有此花开,金鼎调香宰相才。莫谓人閒无彩笔,写将浓艳入云台。

《点绛唇》宋·王十朋

閒日盈盈,向人似笑还无语。牡丹飘雨,开作群花主。
柔美温香,剪染劳天女。青春去,花间歌舞,学个狂

韩愈。

《浪淘沙》韩元吉

鶗鴂怨花残,谁道春阑。多情红药待君看,浓淡晓妆新意态,独占西园。 风叶万枝繁,犹记平山。五云楼映玉成盘,二十四桥明月下,谁凭朱阑。

《踏莎行》张孝祥

洛下根株,江南栽种,天香国色千金重。花边三阁建康春,风前十里扬州梦。 油壁轻车,青丝短鞚。看花日日催宾从,而今何许定王城,一枝且为邻翁送。

《蝶恋花》陈从古

日借轻黄珠缀露,困倚东风,无限娇春处,看尽夭红浑谩语。淡妆偏称泥金缕。 不共铅黄争胜负,殿后开时,故欲寻春去。去似朝霞无定所,那堪更著催花雨。

《侧犯》姜夔

恨春易去,甚春却向扬州住,微雨正,茧栗梢头,弄诗句。红桥二十四,总是行云处。无语渐半,脱宫衣,笑相顾。 金荷细叶,千朵围歌舞谁念,我发成丝,来此共樽俎,后日西园绿阴无数,寂寞刘郎自修花谱。

《蓦山溪》陈济翁

薰风时候,芍药披晴昼。天上玉栏干,展一称天家锦绣。汉宫唐殿,嫔御逞妖娆。飞燕女,太真妃,一样新妆就。 黄金撚线,色与红芳斗。谁把绛绡衣,误将他胭脂渍透。晚风生处,襟袖捲浓香持玉斝,秉纱笼,倚醉听更漏。

《水龙吟》卢祖皋

杜鹃啼老春红,翠阴满眼愁无奈。飞来何处,凤軿鸾驭,霞琚云佩。风槛娇凭,露梢慵亸,酒痕微退。念洛阳人去,香魂又返,依然是,风流在。 十年一觉扬州,春梦离,愁似海浩态。难留暗香,吹散几时,重会向樽前,笑折一枝,红玉帽檐斜戴。

《醉蓬莱》刘圻父

访莺花陈迹,姚魏遗风,绿阴成幄,尚有馀香付宝阶红药淮海,维扬物华天产,未觉输京洛,时世新妆,施朱傅粉,依然相若。 束素腰纤捻红唇,小鄣袖娇,羞倚栏,柔弱玉佩琼琚,劝王孙行乐,况是韶华,为伊挽驻未放。离情薄顾,盼歌前,留连醉里,莫教零落。

《念奴娇》曾觌

人生行乐,算一春欢赏都来几日。绿暗红稀春已去,赢得星星鬓白。醉里狂歌,花前起舞。𢬵罚金杯百。淋漓宫锦,忍辜妖艳姿色。 须信殿得韶光,只愁花谢。又作经年别,嫩紫娇红邀客语,应为主人留客。月落乌啼,酒阑烛暗。离绪伤吴越。竹西歌吹,不堪老去重忆。

《望海潮》晁补之

人閒花老,天涯春去,扬州别是风光。红药万株,佳名十种,天然浩态狂香,尊贵御衣黄。未便教西洛,独占花王。困倚东风,汉宫谁敢斗新妆。 年年高会维扬,看家誇绝艳,人诧奇芳。结萼当屏,联葩就幄,红遮绿绕华堂。花面映交相,更秉蕳观洧,幽意难忘。罢酒风亭,梦魂惊恐在仙乡。

《沁园春》方岳

把酒问花,茧栗梢头,春今几何,笑身居近侍,翻阶万玉。面匀菩萨,髻拥千蠃。一一牙签,英英碧字。占定花閒甲乙科。归来也,傍紫薇吟处,揉作阳和。 祇今花事无多,看几许风烟付与他。待围将翡翠,怕蜂粘粉,织成云锦,遣凤衔梭。谁剪并刀赠之燕玉,莫负双娥娇溜花。波应道,尽花强人面,底用能歌。

《贺新郎》刘克庄

一梦扬州事,画堂深。金瓶万朵,元戎高会。座上祥云层台起,不减洛中姚魏。叹别后,关山迢递。国色天香何处在,想东风。犹忆狂书记,惊岁月,一弹指。 数枝清晓烦驰骑,向小窗,依稀重见,芜城妖丽。料得花怜侬消瘦,侬亦怜花憔悴。谩怅望,竹西歌吹。老矣应无骑鹤日。但春衫点点当时泪,那更有,旧情味。

《花发沁园春》明·黄叔旸

晓燕传情,午莺喧梦,起来检校芳事,荼蘪褪雪,杨柳吹绵迤逦,麦秋天气,翻阶傍砌看芍药,新妆娇媚。正凤紫匀,染绡裳猩红,轻透罗袂。 昼暖朱栏困倚,是天姿妖娆,不减姚魏。随蜂惹粉趁蝶,栖香引动少年情味。花浓酒美人正在,翠红围里问,谁是第一风流。折花簪,向云髻。

芍药部选句

唐杜甫诗:傍砌看红药。
孟郊诗:月娥双双下,楚艳枝枝浮。洞里逢故人,婥约清宵游。
白居易诗:夹砌红药栏。
李商隐诗:红药绽香苞。
陈良父诗:凝脂新赐浴,半面更啼红。
宋穆修诗:油壁车中同载女,菱花镜里并妆人。韩琦诗:丹砂缬妙深难染,白玉冠巍莹绝瑕。〈又〉红玉斲成楼突兀,白云争簇髻巍峨。〈又〉娇红闹密轻多叶,醉粉攲斜奈软条。〈又〉粉妆瑞玉千丛密,冠缕真金半尺围。
李觏诗:斜月正当楼,花雾压城重。起傍药栏行,花亦方在梦。
刘敞诗:跗萼晴相照,芳香暖竞飘。波翻蜀地锦,霞萃赤城标。〈又〉眼前隋苑多佳丽,未觉吴宫久寂寥。苏辙诗:共惊春去已多日,争看花开最后番。
曾巩诗:小碧栏干四月天,露红烟紫不胜妍。
张舜民诗:西掖阶前辞御伞,琼林殿后媚春衣。陈傅良诗:玉龙十二蓬山顶,宝髻三千汉殿中。〈又〉密叶自成金罽饰,乱英谁缉紫茸香。〈又〉半妆宫面迎风笑,间色仙衣带露收。
杨东山诗:不浓不淡匀脂粉,非醉非醒媚雨风。〈又〉过眼一春春又夏,开残芍药更无花。
赵师秀诗:自洗铜瓶插攲侧,要令书卷识春华。戴复古诗:翻阶芍药迟。
元吴澄诗:浅潮半醉流霞晕,清印初昏淡月痕。方回诗:芍药抽红锐。
周伯琦诗:一瓶芍药当荷花。
杨允孚诗:若较内园红芍药,洛阳输却牡丹花。

芍药部纪事

《古琴疏》:帝相时,条谷贡桐芍药,帝命羿植桐于云和,命武罗伯植芍药于后苑。
晋宫阁名晖章殿,前芍药花六畦。
《建康记》:建康出芍药,极精好。
《梁书·王筠传》:筠,字元礼,一字德柔,琅邪临沂人。祖僧虔,齐司空简穆公。父楫,大中大夫。筠幼警悟,七岁能属文。年十六,为《芍药赋》,甚美。
《开元天宝遗事》:初有木芍药,植于沉香亭前,其花一日忽开,一枝两头,朝则深红,午则深碧,暮则深黄,夜则粉白,昼夜之内香艳各异,帝谓左右曰,此花木之妖,不足讶也。
明皇与贵妃幸华清宫,因宿,酒初醒,凭妃子肩同看木芍药,上亲折一枝与妃子,递嗅其艳。帝曰:不惟萱草忘忧,此花香艳尤能醒酒。
《清异录》:胡嵩诗曰:瓶里数枝婪尾春,时人莫喻,桑维翰曰:唐末文人谓芍药为婪尾春,盖婪尾酒乃最后之杯,芍药殿春,故名。
《符瑞志》:大中祥符四年四月,江陵府刑部郎中袁炜家圃,芍药双花并萼。
《补笔谈》:韩魏公庆历中,以资政殿学士帅淮南,一日后园中有芍药,一干分四岐,岐各一花,上下红,中间黄蕊閒之。当时扬州芍药未有此一品,今谓之金缠腰,是也。公异之,开一会,欲招四客以赏之,以应四花之瑞,时王岐公为大理评事通判,王荆公为大理评事佥判,皆召之。尚少一客,以州钤辖诸司使官最长,遂取以充数。明日早衙钤辖者,或申状暴泄不至,尚少一客,命以过客内求一朝官足之。过客中无朝官,唯有陈秀公时为大理寺丞,遂命同会,至中筵,剪四花,四客各簪一枝,甚为盛集。后三十年,閒四人皆为宰相。
《墨庄漫录》:西京牡丹闻于天下,花盛时,太守作万花会宴集之。所以花为屏帐,至于梁栋柱栱,悉以竹筒贮水簪花钉挂,举目皆花也。扬州产芍药,其妙者不减于姚黄,魏紫。蔡元长知淮扬日,亦效洛阳作万花会,其后岁,岁循习,而为人颇病之。元祐七年,东坡来知扬州,正遇花时。吏白旧例,公判罢之,人皆鼓舞欣悦,作书报。王定国云:花会检旧案,用花千万朵。吏缘为奸,乃扬州大害,已罢之矣。虽杀风景,免造业也。公为政之惠,利于民,率皆类此,民到于今称之。
《图画见闻志》:李少保端愿有图一面,画芍药五本,其画皆无笔墨,用五彩布成,为徐崇嗣没骨图,以其无笔墨骨气而名之。
《梦溪笔谈》:元丰末,秀州人家屋瓦上冰尽成花,每瓦一枝,正如画家所为。折枝有大花如牡丹、芍药者,气象生动,虽巧笔不能为之。以墨拓之,无异石刻。刘攽《芍药谱》:昔有猎于中条山,见白犬入地中,掘得一草根,㩦归植之,明年花开,乃芍药也。故谓芍药为白犬。
《宋史·高宗吴皇后传》:后,开封人。父近,以后贵,累官武翼郎,赠太师,追封吴王,谥宣靖。近尝梦至一亭,扁曰侍康;傍植芍药,独放一花,殊妍丽可爱,花下白羊一,近寤而异之。后以乙未岁生,方产时,红光彻户外。年十四,高宗为康王,被选入宫,人谓侍康之徵。
《双槐岁抄》:文渊阁右植芍药,有台。相传宣庙幸阁时,命工砌者。初植一本,居中淡红者,是也。景泰初,增植二本,纯白居左,深红居右。初常有花自增植,后未尝一开。天顺改元,徐有贞、许彬、薛瑄、李贤同时入为学士,居中一本遂开四花,其一久而不落,既而三人皆去,唯贤独留。人以为兆,明年暮春,忽各萌芽。左二右三,中间甚多。而彭时、吕原、林文、刘定之、李绍、倪谦、黄谏、钱溥相继同升学士,凡八人,贤约开时共赏,首夏四日盛开八花。贤遂设燕以赏之,时贤有玉带之赐,诸学士各赐大红织衣,且赐宴。因名纯白者曰玉带,白深红者曰宫锦,红澹红者曰醉仙。颜唯谏以足疾不赴,明日复开一花,众谓谏足以当之。贤赋诗十章,阁院宫寮咸和汇成曰玉堂赏花诗集,贤序其端。说听南大内有红芍药一本,仁宗为太子监国时,遇花开,尝设宴,与宣宗赏之。后宣宗嗣位,移植京师禁,中历宣德正统两朝,无岁不花繁郁无比。景泰改元复增植二本,凡历七年,皆不花。及英宗复辟之春,花忽盛开,识者异之,当时赏花,诸学士计花开多寡,合其同升之数,亦浅之乎。为言者矣。
《翰林记》:景泰中,内阁赏芍药赋诗,本院官皆和之,有玉堂赏花集,盛行于时。成化末,少傅徐溥在内阁赏芍药,赋二诗,次年又赋二诗,本院官亦皆和之。正德中,大学士梁储杨一清赏芍药唱和,则人各四首。按宣德八年,本院诸寮有文渊阁赏雪诗,盖词林纪事多有题咏,不特赏花而已。
《新昌县志》:陈文中家芍药盛开,每一茎生双头者,五十馀本。
《邹平县志》:涉趣园在城西南三里许,两淮运判成宝月构有芍药畦,花时宴客,酒阑,人赠一花持归,红香盈路,时称韵事。
《招远县志》:六公涧相传神仙唐公、郎公、化公、志公、张公、寥公。修真处洞之土者凡六区。石碾、石臼各一,又有芍药、毛竹皆不植,自生亦奇迹也。
《陵川县志》:锦屏山在县南二十里,其形类屏,多产芍药。
《山阴县志》:辛寨龙庙前,旧有芍药,岁久特盛。
《灵丘县志》:鎗岳岭县东二十里,无蹬路,直上数千仞,凿壁数十盘,蚁附而登,数步一息,石齿皆斧锯痕,每一经过足未有不茧者,岭上下多产野芍药,黄白最繁,一丛十数本,入夏蜂采之声不绝耳,土人徒作道旁观,无解移植者。
《宿松县志》:县南三十里蔡家坂岭傍,世传九姑娘娘冢。莫详所自,芍药生其上,赤色重台,春时盛开,人不敢摘。

芍药部杂录

《韩诗外传》:芍药,离草也。
《古今注》:牛亨问曰:将离别,相赠以芍药者何。曰:芍药一名可离,故将别以赠之。亦犹相招召,赠之以文无文无亦名当归也。欲忘人之忧,则赠以丹棘,丹棘一名忘忧草,使人忘其忧也。欲蠲人之忿,则赠以青堂。青堂一名合欢,合欢则忘忿也。
《种树书》:芍药、牡丹摘下,烧其柄,插瓶中,后用其柄以蜡封之,尤妙。
《通志略》:芍药著于三代之际,风雅所流咏也。今人贵牡丹而贱芍药,不知牡丹初无名,依芍药得名,故其初曰木芍药。亦如木芙蓉之依芙蓉,以为名也。牡丹晚出,唐始有闻,贵游竞趋,遂使芍药为落谱衰宗云。《东轩笔录》:四枝正紫,重跗累萼中有金蕊绕之,号腰金紫。
《清波杂志》:琼花海内无二本,唐人谓玉蕊花,乃比其色。许慎《说文》琼乃赤玉,与花色不类。煇家海陵,海陵昔隶维扬,亦视为乡里。自幼游戏,无双亭,未见甚奇异处,不识者或认为聚八仙,特以名品素高尔。后土祠前后地膏腴,尤宜芍药。岁新日茂,及春开,敷腴盛大,纤丽富艳。遂与洛阳牡丹并驱角胜。孔毅父尝谱三十有三种,续之者才十馀种。夫岂能备固,宜有所增益。钱思公尹洛,一日幕客旅见于双桂楼下,见小屏,细书九十馀种,皆牡丹名也。洛花久污腥膻,扬花在今日尤当贵重。
红药而黄腰号金带围,初无种,有时而出,则城中当有宰相。韩魏公为守,一出四枝,公自当其一,选客具乐赏之,时王岐公为倅,王荆公为属,皆在席,缺其一,莫有当之者。会报过客陈太博入门,亟诏之,乃秀公也。酒半,折花,歌以插之,四公后皆为首相。后山陈师道云,煇尝询于扬之故老,皆云初不识所谓金带围者,岂花与人物,亦相为荣悴乎。
《癸辛杂识》:韩昌𥟖诗,两厢铺氍毹,五鼎烹芍药。注引《上林赋注》云:芍药根主和五脏,辟毒气,故合之于兰桂,五味以助诸食,因呼五味之和,为芍药七发。亦曰芍药之酱。《子虚赋》曰:芍药之和具,而后御之。《南都赋》曰:归雁鸣鵽,香稻鲜鱼,以为芍药服虔,文颖文俨等解芍药。或亦不过称其美。而本草亦止言辟邪气而已。独韦昭曰:今人食马肝者,合芍药而煮之,马肝至毒,或误食之至死,则制食之毒者,宜莫良于芍药,故独得药之名耳。此说极有理。《古今注》载牛亨问曰:将离,将别,赠以芍药,何耶。答曰:芍药一名将离,故以此赠之。此又别一说也。江淹《别赋》云:下有芍药之诗,正用此义,而注之中仅引赠之以芍药之语,张景阳七命和兼芍药,乃音酌略广韵中,亦有二音。
《三柳轩杂识》:芍药为娇客。
《中吴纪闻》:张敏叔以芍药为近客。
《花经》:三品七命芍药。
《瓶史》:浴牡丹、芍药宜靓妆妙女。
芍药以罂粟、蜀葵为婢。
《瓶史》:月表四月,花盟主芍药。
《花历》:四月芍药相于阶。
杨允孚诗注内园芍药迷望,亭亭直上数尺许。花大如斗。扬州芍药称第一,终不及上京也。
吴宽诗注,往时,小南城梁氏芍药盛开,号梁家园,人多携酒赏之。
《析津日记》:芍药之盛,旧数扬州。刘贡父谱三十一品。孔常父谱三十三品,王通叟谱三十九品,亦云瑰丽之观矣。今扬州遗种绝少,而京师丰台连畦,接畛倚担市者日万馀茎,惜无好事者图而谱之。
《花疏》:余以牡丹天香国色,而不能无綵云易散之恨,因复刱一亭,周遭悉种芍药,名其亭曰续芳。芍药本出扬州,故南都极佳,一种莲香白,初淡红,后纯白。香独如莲花,故以名。其性尤喜粪,余课僮溉之,其大反胜于南都,即元驭所爱也。其他如墨紫、朱砂红之类,皆妙甚,已致数种归开时,客皆蚁集,真堪续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