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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

 第一百七十六卷目录

 蝗部汇考
  螟图
  诗经〈小雅大田〉
  礼记〈月令〉
  尔雅〈释虫〉
  方言〈蝗杂释〉
  述异记〈蝗〉
  毛诗陆疏广要〈去其螟螣及其蟊贼〉
  埤雅〈螟〉
  尔雅翼〈螟  蟘〉
  本草纲目〈蝗〉
 蝗部艺文一
  论衡商虫篇       后汉王充
  与西阳令孔德琰书     魏应璩
 蝗部艺文二〈诗〉
  答朱寀捕蝗诗      宋欧阳修
  捕蝗诗示尚书郭敦     明宣宗
 蝗部纪事
 蝗部杂录
 蝗部外编
 竹虱部汇考
  图缺
  本草纲目〈释名 集解 气味 主治 附方〉
 竹虱部杂录
 芫青部汇考
  图缺
  本草纲目〈释名 集解 气味 主治 附方〉
 樗鸡部汇考
  图缺
  本草纲目〈释名 集解 修治 气味 主治 发明 附方〉
 枣猫部汇考
  图缺
  本草纲目〈集解 主治〉
 蠋部汇考
  图缺
  诗经〈豳风东山〉
  尔雅〈释虫〉
  埤雅〈蠋〉
  尔雅翼〈蜀〉
  本草纲目〈枸杞虫集解 气味 主治〉
 葛上亭长部汇考
  图缺
  本草纲目〈释名 集解 修治 气味 主治 发明 附方〉
 斑蝥部汇考
  图缺
  本草纲目〈释名 集解 修治 气味 主治 发明 附方〉

禽虫典第一百七十六卷

蝗部汇考

释名


《诗经》     螣《诗经》
《诗经》     贼《诗经》
《尔雅》     蝮蜪《尔雅》
《方言》     《方言》蟅蟒《方言》    蟥虫〈蟥音横 《尔雅翼》

螟图


《诗经》《小雅·大田》

去其螟螣,及其蟊贼,无害我田稚,田祖有神,秉𢌿炎火。
〈传〉食心曰螟,食叶曰螣,食根曰蟊,食节曰贼。

《礼记》《月令》

仲春行夏令,虫螟为害。
〈疏〉虫螟为害,地灾。〈陈注〉螟食苗心者。
孟夏行春令,则蝗虫为灾。〈注〉寅之气乘之也,必以蝗虫为灾者。寅有启蛰之气,行于初暑,则当蛰者大出矣。〈疏〉蝗虫为灾,地灾。

仲夏行春令,百螣时起。
〈注〉螣蝗之属,言百者明众类并为害。〈疏〉百螣时起地灾。〈陈注〉螣食苗叶之虫也,百螣者言害稼之虫非一类。

仲冬行春令,则蝗虫为败。
〈注〉当蛰者,出卯之气乘之也。

《尔雅》《释虫》

蝝,蝮蜪。
〈注〉蝗子未有翅者。《外传》曰:虫舍蚳蝝。〈疏〉蝝一名蝮蜪蝗子,未有翅者。春秋宣十五年,冬蝝生是也。〈注〉《外传》曰:虫舍蚳蝝者,此鲁语也。里革谏宣公之辞也。韦氏解曰:蚳蚁子也,可以为醢蝝蝮蜪也,可食舍不取也。

食苗心,螟。食叶,蟘。食节,贼。食根,蟊。
〈注〉分别虫啖食禾所在之名耳,皆见诗。〈疏〉此分别虫所啖食禾所在之名也。李巡曰:食禾心为螟言其奸冥,冥难知也。食禾叶者言假贷无厌。故曰:蟘也食禾节者,言贪狼。故曰:贼也食禾根者,言其税取万民财货。故云:蟊也。孙炎曰:皆政贪所致因以为名也,郭璞直以虫食所在为名。而李巡孙炎并因托恶政则灾,由政起虽以食所在为名,而所在之名缘政所致理为兼通也。

《方言》蝗杂释

蟒。
即蝗也。

宋魏之间谓之蟘,南楚之外谓之䗪蟒,或谓之蟒,或谓之螣。

《述异记》

江中鱼化为蝗,而食五谷者,百岁为鼠。

《毛诗·陆疏广要》去其螟螣及其蟊贼

螟似虸蚄而头不赤螣蝗也,贼桃李中蠹虫赤头身长而细耳。或说云:蟊蝼蛄食苗根为人害。许慎云:吏冥,冥犯法即生螟吏乞贷则生蟘吏抵冒取人财则生蟊。《旧说》云:螟螣蟊贼一种虫也,如言寇贼奸宄内外言之耳。故犍为文。学曰:此四种虫皆蝗也,实不同故分释之。
郑注螟极纤细在苗之心,若木中有蠹然。今农家忌大小暑日降一种霏。微者云:即此虫降也,蟘诗作螣一种虫,似螟蛉,食苗叶而捲为房蟘,即草虫类虽亦食叶,好食节蟊未详陆玑谓蝼蛄㨿蝼蛄虽穴土而居然亦取叶于穴中而食之。元不食根唯陆田有之毛传。朱传俱云:食心曰,螟食叶曰螣,食根曰蟊,食节曰贼。
按螟螣蟊贼尔雅注疏,合释甚详明诸家亦无异说,但食心曰螟,食叶曰螣。说文又谓食谷叶曰螟,食苗叶曰蟘,差不同尔。据陆氏谓蟊是蝼蛄,本草云蝼蛄,一名蟪蛄,一名天蝼。尔雅云:螜天蝼。月令云孟夏蝼蝈鸣者是也,岂在稿壤则为蝼蛄,在平畴则食苗根耶。但目击蝼蝈穴土而居,遇水即出。岂能在水土中食苗根,而为人患耶。

《埤雅》

食心曰螟,食叶曰蟘,食节曰贼,食根曰蟊。《尔雅》所谓食苗心螟,食叶蟘,食节贼,食根蟊。许慎说文以为吏冥冥犯法即生螟,乞贷即生蟘,扺冒取民财则生蟊,然则灵芝朱草秬之锤。其美与螟蟘之钟,其恶虽不同其系王者之政,一也。《淮南子》曰:枉法令即多虫螟,其以此乎,蟘则蝗也。蝗字从皇,今其首腹皆有王字,未烛厥理也。或曰:蝗即鱼卵所化。列子曰:鱼卵之为虫,盖谓是也。俗云春鱼遗子如粟埋于泥中,明年水及故岸则皆化而为鱼,如遇旱乾水缩不及故岸则其子久阁。为日所暴,乃生飞蝗。故《诗》曰:众维鱼矣,实为丰年说者,以为阴阳和则鱼众多矣,故丰年梦鱼理或然也。《诗》曰:去其螟螣,及其蟊贼,无害我田稚,苗而未秀为稚。《韩诗》曰:稚幼稼也,盖蟊贼螟蟘尤为稚禾之害字。说云:蟘食苗叶无伤,于寔若蟘可贷也。贼食苗节贼苗蟊食根如锯,所植螟食心不可见。

《尔雅翼》

古者言螟螣蟊贼者曰食苗心,螟食叶,蟘食节,贼食根,蟊耳,乃未始的言其状。惟《五行志》称视之,不明时则有蠃虫之孽谓螟。螣之类当死,不死不当生。而生或多故为灾听之不明,时则有介虫之孽,蜂蜚蝝之类,或曰蝝螟之始生。属蠃虫之孽然则但知螟螣之为蠃螽蝝之为介而已。今食苗心者乃无足小青虫,既食其叶又以丝𦆑集众,叶使穗不得展江东谓之蟥虫,音若横逆之横言。其横生又能为横灾也,然按蝗字通有横音以为物,虽不同皆害稼之属也。汉孔臧蓼虫赋曰:爰有蠕虫厥状似螟,是螟为无足虫也。

食叶曰蟘,又曰食谷叶曰螟,食苗叶曰蟘,蟘之字又作螣,其种类不一。故曰:百螣时起,许氏以为百螣动股蝗属也,时起害稼动股则阜螽,阜螽则今蝩虫也,刘向以为介虫之孽。春秋书螽在秋者,四在八月者,三在九月十月者,一在十二月者,二惟十二月者,乃是失闰之过。其馀八月九月十月者盖夏之,六月七月八月也,螽类群盛。故有雨螽于宋言自上而下众多之甚,故以雨言之今蝗之盛,或蔽天其过河皆相衔而过亹。亹不绝诗曰后妃子孙众多,言若螽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绳绳兮,此之谓也。说文螟虫食谷叶者,吏冥冥犯法则生螟蟘虫。食苗叶者吏乞贷则生蟘。《京房昜传》曰:臣安禄兹谓贪厥灾虫,食根德无常兹谓烦虫,食叶不绌无德虫食本与东作争兹,谓不时虫食节蔽恶生孽虫食心。王充《论衡》曰:变复之家谓虫食谷者,吏贪很所致也。虫头赤者武官黑者,文吏按虫头赤身白,头黑身黄,复应何官耶。

《本草纲目》

蝗亦螽类大而方首,首有王字沴气所生,蔽天而飞。性畏金声,北人炒食之,一生八十一子,冬有大雪,则入土而死。

蝗部艺文一

《论衡商虫篇》后汉·王充

变复之家谓虫食谷者,部吏所致也。贪则侵渔,故虫食谷。身黑头赤,则谓武官;头黑身赤,则谓文官。使加罚于虫所象类之吏,则虫灭息,不复见矣。夫头赤则谓武吏,头黑则谓文吏所致也。时或头赤身白,头黑身黄,或头身皆黄,或头身皆青,或皆白若鱼肉之虫,应何官吏。时或白布豪民、猾吏被刑乞贷者,威胜于官,取多于吏,其虫形象何如状哉。虫之灭也,皆因风雨。案虫灭之时,则吏未必伏罚也。陆田之中时有鼠,水田之中时有鱼,虾蟹之类,皆为谷害,或时希出而暂为害,或常有而为灾,等类众多,应何官吏。鲁宣公履亩而税,应时而有蝝生者,或言若蝗。蝗时至,蔽天如雨,集地食物,不择谷草。察其头身,象类何吏。变复之家,谓蝗何应。建武三十一年,蝗起太山郡,西南过陈留、河南,遂入夷狄,所集乡县以千百数。当时乡县之吏,未皆履亩,蝗食谷草,连日老极,或蜚徙去,或止枯死。当时乡县之吏,未必皆伏罪也。夫虫食谷,自有止期,犹蚕食桑,自有足时也。生出有日,死极有月,期尽变化,不常为虫。使人君不罪其吏,虫犹自亡。夫虫,风气所生,苍颉知之,故凡、虫为风之字,取气于风,故八日而化,生春夏之物,或食五谷,或食众草。食五谷,吏受钱谷也,其食他草,受人何物。裸虫三百,人为之长。由此言之,人亦虫也。人食虫所食,虫亦食人所食,俱为虫而相食物,何为怪之。设虫有知,亦将非人曰:女食天之所生,吾亦食之,谓我为变,不自谓为灾。凡含气之类,所甘嗜者,口腹不异。人甘五谷,恶虫之食;自生天地之间,恶虫之出。设虫能言,以此非人,亦无以诘也。夫虫之在物间也,知者不怪,其食万物也不谓之灾。甘香渥味之物,虫生常多,故谷之多虫者粢也。稻时有虫,麦与豆无虫。必以有虫责主者吏,是其粢乡部吏常伏罪也。神农、后稷藏种之方,煮马屎以汁渍种者,令禾不虫。如或以马屎渍种,其乡部吏鲍焦、陈仲子也。是故后稷、神农之术用,则其乡吏可免为奸。何则。虫无从生,上无以察也。虫食他草,平事不怪,食五谷叶,乃谓之灾。桂有蠹,桑有蝎,桂中药而桑给蚕,其用亦急,与谷无异。蠹蝎不为怪,独谓虫为灾,不通物类之实,闇于灾变之情也。谷虫曰蛊,蛊若蛾矣。粟米饐热生蛊。夫蛊食粟米,不谓之灾,虫食苗叶,归之于政。如说虫之家,谓粟轻苗重也。虫之种类,众多非一。鱼肉腐臭有虫,醯酱不闭有虫,饭温湿有虫,书卷不舒有虫,衣襞不悬有虫,蜗疽虾有虫。或白或黑,或长或短,大小鸿杀,不相似类,皆风气所化,并连以死。生不择日,若生日短促,见而辄灭。变复之家,见其希出,出又食物,则谓之灾。灾出当有所罪,则依所似类之吏,顺而说之。人腹中有三虫,下地之泽,其虫曰蛭,蛭食人足,三虫食肠。顺说之家,将谓三虫何似类乎。凡天地之间,阴阳所生,蛟蛲之类,蜫蠕之属,含气而生,开口而食。食有甘不,同心等欲,彊大食细弱,知慧反顿愚。他物小大连相齧噬,不谓之灾,独谓虫食谷物为应政事,失道理之实,不达物气之性也。然夫虫之生也,必依温湿。温湿之气,常在春夏。秋冬之气,寒而乾燥,虫未曾生。若以虫生,罪乡部吏,是则乡部吏贪于春夏,廉于秋冬。虽盗蹠之吏以秋冬署,蒙伯夷之举矣。夫春夏非一,而虫时生者,温湿甚也,甚则阴阳不和。阴阳不和,政也,徒当归于政治,而指谓部吏为奸,失事实矣。何知虫以温湿生也。以蛊虫知之。谷乾燥者,虫不生;温湿饐餲,虫生不禁。藏宿麦之种,烈日乾暴,投于燥器,则虫不生。如不乾暴,闸喋之虫,生如云烟。以蛊闸喋,准况众虫,温湿所生,明矣。《诗》云:营营青蝇,止于藩。恺悌君子,无信谗言。谗言伤善,青蝇污白,同一祸败,《诗》以为兴。昌邑王梦西阶下有积蝇矢,明旦召问郎中龚遂,遂对曰:蝇者,谗人之象也。夫矢积于阶下,王将用谗臣之言也。由此言之,蝇之为虫,应人君用谗。何故不谓蝇为灾乎。如蝇可以为灾,夫蝇岁生,世间人君常用谗乎。案虫害人者,莫如蚊虻,蚊虻岁生。如以蚊虻应灾,世间常有害人之吏乎。必以食物乃为灾,人则物之最贵者也,蚊虻食人,尤当为灾。必以暴生害物乃为灾,夫岁生而食人,与时出而害物,灾孰为甚。人之病疥,亦希非常,疥虫何故不为灾。且天将雨,蚁出蚋蜚,为与气相应也。或时诸虫之生,自与时气相应,如何辄归罪于部吏乎。天道自然,吉凶偶会,非常之虫适生,贪吏遭署。人察贪吏之操,又见灾虫之生,则谓部吏之所为致也。

《与西阳令孔德琰书》魏·应璩

嘉麦祯祥惟日未久不图,飞蝗一旦至止知恤,蒸庶念存良苗亲发赫斯,爰整其旅鲐背之叟皓首之嫠。莫不负戈奔走于道路旌表曜于白,日鼋鼍震于雷动以此。扫敌必将席捲况于微虫能无惊骇卓,茂治密鲁恭在中牟,时虽有灾未若斯勤,亦犹子贱鸣琴巫马出入,劳逸有殊立功惟一重云兆兴不降灵雨丽此二灾,忧心忡惙逐蝗之道谨闻教矣。不审致禳将以何物,文王修德以厌地震,汤祷桑林致克丰雨,宜修善政以慰民望。

蝗部艺文二〈诗〉《答朱寀捕蝗诗》宋·欧阳修

捕蝗之术世所非,欲究此语兴于谁。或言丰凶岁有数,天孽未可人力支。或言蝗多不易捕,驱民入野践其畦。因之奸吏恣贪扰,户到头敛无一遗。蝗菑食苗民自苦,吏虐民苗皆被之。吾嗟此语袛知一,不究其本论其皮。驱虽不尽胜养患,昔人固已决不疑。秉蟊投火况旧法,古之去恶犹如斯。既多而捕诚未易,其失安在常由迟。诜诜最说子孙众,为腹所孕多蜫蚳。始生朝亩暮已顷,化一为百无根涯。口含锋刃疾风雨,毒肠不满疑常饥。高原下湿不知数,进退整若随金鼙。嗟兹羽孽物共恶,不知造化其谁尸。大凡万事悉如此,祸当早绝防其微。蝇头出土不急捕,羽翼已就功难施。只惊群飞自天下,不究生子由山陂。官书立法空太峻,吏愚畏罚反自欺。盖藏十不敢申一,上心虽恻何由知。不如宽法择良令,告蝗不隐捕以时。今苗因捕虽践死,明岁犹免为蝝菑。吾尝捕蝗见其事,较以利害曾深思。官钱二十买一斗,示以明信民争驰。敛微成众在人力,顷刻露积如京坻。乃知孽虫虽甚众,嫉恶苟锐无难为。往时姚崇用此议,诚哉贤相得所宜。因吟君赠广其说,为我持之告采诗。
《捕蝗诗示尚书郭敦》明·宣宗皇帝
蝗螽虽微物,为患良不细。其生实蕃滋,殄灭端匪易。方秋禾黍茂,芃芃各生遂。所忻岁将登,奄忽蝗已至。害苗及根节,而况叶与穗。伤哉陇亩植,民命之所系。一旦尽于斯,何以卒年岁。上帝仁下民,讵非人所致。修省勿敢怠,民患可坐视。去螟古有诗,捕蝗亦有使。除患与养患,昔人论已备。拯民于水火,勖哉勿玩愒。

蝗部纪事

《汉书·五行志》:宣公十五年冬,蝝生。刘歆以为蝝,之有翼者,食谷为灾,黑眚也。董仲舒、刘向以为蝝,螟始生也,一曰螟始生。是时民患上力役,解于公田。宣是时初税亩。税亩,就民田亩择美者税其什一,乱先王制而为贪利,故应是而蝝生,属蠃虫之孽。
武帝元光五年秋,螟;六年夏,蝗。先是,五将军众三十万伏马邑,欲袭单于也。是岁,四将军征匈奴。元鼎五年秋,蝗。是岁,四将军征南越及西南夷,开十馀郡。元封六年秋,蝗。先是,两将军征朝鲜,开三郡。太初元年夏,蝗从东方蜚至燉煌;三年秋,复蝗。元年贰师将军征大宛,天下奉其役连年。征和三年秋,蝗;四年夏,蝗。先是一年,三将军众十馀万征匈奴。征和三年,贰师七万人没不还。平帝元始二年秋,蝗,遍天下。是时王莽秉政。
《严延年传》:延年为河南太守,用刑刻急。时黄霸在颍川以宽恕为治,郡中亦平,娄蒙丰年,凤皇下,上贤焉,下诏称扬其行,加金爵之赏。延年素轻霸为人,及比郡为守,褒赏反在已前,心内不服。河南界巾又有蝗虫,府丞义出行蝗,还见延年,延年曰:此蝗岂凤凰食邪。
《王莽传》:地皇三年夏,蝗从东方来,蜚蔽天,至长安,入未央宫,缘殿阁。莽发吏民设购赏捕击。
《后汉书·卓茂传》:茂为密令,教化大行,道不拾遗。平帝时,天下大蝗,河南二十馀县皆被其灾,独不入密县界。督邮言之,太守不信,自出案行,见乃服焉。
《论衡·感虚篇》:世称:南阳卓公为缑氏令,蝗不入界。盖以贤明至诚,灾虫不入其县也。
《东观汉记》:马援为武陵太守郡。连有蝗虫,谷价贵援,奏罢盐官,赈贫羸,薄赋税,蝗虫飞入海,化为鱼虾。《后汉书·赵憙传》:憙迁平原太守。青州大蝗,侵入平原界辄死,岁屡有年,百姓歌之。
《宋均传》:均迁九江太守。中元元年,山阳、楚、沛多蝗,其飞至九江界者,辄东西散去,由是名称远近。
《谢夷吾传》:夷吾为寿张令。〈注〉谢承书曰:永平十五年,蝗发泰山,流徙郡国,荐食五谷,过寿张界,飞逝不集。《郑弘传》:弘拜驺令。〈注〉谢承书曰弘勤行德化。永平十五年,蝗起太山,流被郡国,过驺界不集。郡以状闻,诏书以为不然,遣使案行,如言。
《虞延传》〈注〉:谢承书曰:玉况为陈留太守,善行德教。永平十五年,蝗虫起太山,弥衍兖、豫,过陈留界,飞逝不集,五谷独丰。
《杨厚传》:永建四年,厚上言今夏必盛寒,当有蝗虫之害。是岁,果六州大蝗。
《戴封传》:封拜议郎。迁西华令。时汝、颍有蝗灾,独不入西华界。时督邮行县,蝗忽大至,督邮其日即去,蝗亦顿除,一境奇之。
《公沙穆传》:穆迁弘农令,县界有螟虫,食稼百姓惶惧穆乃设坛。谢曰:百姓有过罪,穆之由请以身祷。于是暴雨既霁,而螟虫自消。百姓称曰:神明。
《蔡邕传》:邕除为郎中、太子舍人。时有蝗虫之害。邕上封事曰:政有苛暴,则虎狼食人;贪利伤民,则蝗虫损稼。臣谨条宜所施行七事表左:三事:求贤之道,未必一途。郎中张文,前独尽狂言,圣听纳受。臣愚以为宜擢文右职,以劝忠謇。〈注〉汉名臣奏张文上疏,其略曰:春秋义曰:蝗者贪扰之气所生。天意若曰:贪狼之人,蚕食百姓,若蝗食禾稼而扰万民。续汉志曰,光和元年,诏问曰:连年蝗虫,其咎焉在。邕对曰:易传云:大作不时天降灾,厥咎蝗虫来。河图秘徵篇曰:帝贪则政暴,吏酷则诛惨。生蝗虫,贪酷之所致也。
《搜神记》:后汉,徐栩,字敬卿,吴由拳人,少为狱吏,执法详平。迁小黄令时,属县大蝗,野无生草,过小黄界,飞逝,不集。刺史行部责栩不治。栩弃官,蝗应声而至。刺史谢令还舍,蝗即飞去。
《吴志·赵达传》:达治九宫一算之术,究其微旨,是以能应机立成,对问若神,至计飞蝗,射隐伏,无不中效。或难达曰:飞者固不可校,谁知其然,此殆妄耳。达使其人取小豆数斗,播之席上,立处其数,验覆果信。《陈留耆旧传》:高顺字孝甫敦厚,少华子式至孝蝝蝗为灾,不食式麦。
《南史·梁鄱阳忠烈王恢传》:恢子修为梁、秦二州刺史。长史范洪冑有田一顷,将秋遇蝗,修躬至田所,深自咎责。功曹史琅琊王廉劝修捕之,修曰:此由刺史无德所致,捕之何补。言卒,忽有飞鸟千群蔽日而至,瞬息之间,食虫遂尽而去,莫知何鸟。适有台史见之,具言于帝,玺书劳问,手诏曰:犬牙不入,无以过也。州人表请立碑颂德。
《唐书·太宗本纪》:贞观二年夏五月庚午,以旱蝗责躬,大赦。
《五行志》:贞观二年六月,京畿旱、蝗。太宗在苑中掇蝗祝之曰:人以谷为命,百姓有过,在予一人,但当食我,无害百姓。将吞之,侍臣惧帝致疾,遽以为谏。帝曰:所冀移灾朕躬,何疾之避。遂吞之。是岁,蝗不为灾。三年五月,徐州蝗。秋,德、戴、廓等州蝗。
永淳元年三月,京畿蝗,无麦苗。六月,雍、岐、陇等州蝗。开元四年夏,山东蝗,蚀稼,声如风雨。
《传信记》:开元初,山东大蝗,姚崇请分遣使捕蝗埋之。上曰:蝗天灾也,诚由不德而致焉。卿请捕蝗得无违而伤义乎。崇进曰:臣闻大田《诗》曰:秉𢌿炎火者捕蝗之术也,古人行之于前陛下用之于后。古人行之所以安农陛下,行之所以除害臣闻安农非伤义也。农安则物丰除害则人,丰兴农除害国之大事也。幸陛下熟思之。上喜曰:事既师古用可救时是朕心也。遂行之时中外咸以为不可。上谓左右曰:吾与贤相讨论已定捕蝗之事,敢议者死。是岁所司结奏捕蝗虫,凡百馀万石时无饥馑天下赖焉。
《酉阳杂俎》:开元二十三年,榆关有虸蚄虫,延入平州界,亦有群雀食之。又开元中,贝州蝗虫食禾,有大白鸟数千,小白鸟数万,尽食其虫。
《唐书·五行志》:开元二十五年,贝州蝗,有白鸟数千万,群飞食之,一夕而尽,禾稼不伤。
二十六年,榆关虸蚄虫害稼,群雀来食之。广德元年秋,虸蚄虫害稼,关中尤甚。兴元元年秋,螟蝗自山而东际于海,晦天蔽野,草木叶皆尽。
贞元元年夏,蝗,东自海,西尽河、陇,群飞蔽天,旬日不息,所至草木叶及畜毛靡有孑遗,饿殣枕道,民蒸蝗,曝,飏去翅足而食之。
长庆三年秋,洪州螟蝗害稼八万顷。
四年,绛州虸蚄虫害稼。太和元年秋,河东、同虢等州虸蚄虫害稼。《武宗本纪》:开成五年正月辛巳,即皇帝位。六月丙寅,河北、河南、淮南、浙东、福建蝗疫州除其徭。
《五行志》:开成五年夏,幽、魏、博、郓、曹、濮、沧、齐、德、淄、青、兖、海、河阳、淮南、虢、陈、许、汝等州螟蝗害稼。占曰:国多邪人,朝无忠臣,居位食禄,如虫与民争食,故比年虫蝗。《酉阳杂俎》:荆州有帛师号法通,本安西人,少于东天竺出家。言蝗虫腹下有梵字,或自天下来者。乃忉利天梵天来者。西域验其字,作木天坛法禳之。今蝗虫首有王字,固自不可晓。或言鱼子变,近之矣。旧言虫食谷者,部吏所致,侵渔百姓,则虫食谷。虫身黑头赤,武吏也;头黑身赤,儒吏也。
《唐书·懿宗本纪》:咸通十年六月戊戌,以蝗旱理囚。《五行志》:咸通十年夏,陕、虢等州蝗。不绌无德,虐取于民之罚。
《僖宗本纪》:乾符二年七月,以蝗避正殿,减膳。
《五行志》:光启二年,荆、襄蝗、米斗钱三千,人相食;淮南蝗,自西来,行而不飞,浮水缘城入扬州府署,竹树幢节,一夕如剪,幡帜画像,皆齧去其首,扑不能止。旬日,自相食尽。
《五代史·梁本纪》:太祖开平元年八月丁卯,同州虸蚄虫生。
《辽史·萧文传》:文知易州,兼西南面安抚使。高阳土沃民富,吏其邑者,每黩于货,民甚苦之。文始至,悉去旧弊,务农桑,崇礼教,民皆化之。时大旱,百姓忧甚,文祷之辄雨。属县又蝗,议捕除之,文曰:蝗,天灾,捕之何益。但反躬自责,蝗尽飞去;遗者亦不食苗,散在草莽,为乌鹊所食。
《宋史·段思恭传》:汉祖建国,授左补阙。隐帝时,蝗,诏遍祈山川。思恭上言:赦过宥罪,议狱缓刑,苟狱讼平允,则灾害不生。望令诸州速法重刑,无致淹滥,必召和气。从之。
《宗室魏王廷美传》:廷美子德彝判沂州,时年十九。飞蝗入境,吏民请坎瘗火焚之,德彝曰:上天降灾,守臣之罪也。乃责躬引咎,斋戒致祷,既而蝗自殪。
《王旦传》:天下大蝗,使人于野得死蝗,帝以示大臣。明日,执政遂袖死蝗进曰:蝗实死矣,请示于朝,率百官贺。旦独不可。后数日,方奏事,飞蝗蔽天,帝顾旦曰:使百官方贺,而蝗如此,岂不为天下笑耶。
《和州志》:宋天禧元年,蝗生卵,如稻粒而细。
《宋史·孙冲传》:冲知襄州。会京西蝗,真宗遣中使督捕,至襄,怒冲不出迎,乃奏蝗惟襄为甚,而州将日置酒,无恤民意。帝怒,命即州置狱。冲得属县言岁稔状,驰驿上之。时使者犹未还,帝悟,为追使者笞之。
《孙觉传》:觉调合肥主簿。岁旱,州课民捕蝗输之官,觉言:民方艰食,难督以威。若以米易之,必尽力,是为除害而享利也。守悦,推其说下之他县。
《司马旦传》:旦历郑县主簿。吏捕蝗,因缘搔民。旦言:蝗,民之仇,宜听自捕,输之官。后著为令。
《桑榆漫志》:元章米公尹雍丘时,境内大蝗其邻县尤甚以为雍丘之蝗,被逐越界集彼境内移文米公使止其打逐米。公大笑题纸尾以答之,曰:蝗虫本是飞空物天遣来为百姓灾。本县若能驱得去贵司还请打过来。
《避暑录话》:钱穆甫为如皋,令会岁旱蝗发而泰兴。令独绐郡将云县界,无蝗已而蝗大起。郡将诘之,令辞穷乃言。县本无蝗盖自如皋飞来,仍檄如皋请严捕蝗无使。侵邻境穆甫得檄辄书其纸尾。报之曰:蝗虫本是天灾,即非县令不才既。自敝邑飞去,却请贵县押来。未几传至郡下无不绝倒。
《宋史·赵抃传》:抃以资政殿学士、知杭州,改青州,时京东旱蝗,青独多麦,蝗来及境,遇风退飞,尽堕水死。《赵方传》:方知随州。南北初讲和,旱蝗相仍,方亲走四郊以祷,一夕大雨,蝗尽死,岁大熟。
《宗室列传》:希言知临安仁和县。辟学宫四百馀亩。适大旱,蝗集御前芦场中,亘数里。希言欲去芦以除害,中使沮其策,希言驱卒燔之。
《画墁录》:波唐善词曲始为楚州,职官胡知州楷差打蝗虫。唐方少年负气不堪其后,作蝗虫三叠且曰不是。这下辈无礼都缘是我,自家遭逢楷大怒科其带禁军。随行坐赃三十年至熙宁,魏公劄子特旨改官辟充大名府签判。
《高邮州志》:宋宁宗庆元二年秋七月,飞蝗戴蛆死。是夏旱飞蝗自凌塘,忽入城人皆忧惧。继皆抱草死每一蝗有一蛆食其脑。陈造呈郡守陈伯固,诗使君手有垂云帚,虐魃妖螟扫不馀千顷,飞蝗戴蛆死已濡银笔为君书。
《癸辛杂识》:戊戌七月,武城蝗自北来。蔽映天日,有崔四者行田而仆。其子寻访,但见蝗聚如堆,阜拨视之,见其父卧地上,为蝗所埋,须发皆被齧尽,衣服碎为筛网。一时顷方苏,晋天福中蝗食猪,平原一小儿为蝗所食,吮血唯馀空皮裹骨耳。
《金史·移刺温传》:温历永定、震武、崇义节度使。移镇武定,岁旱且蝗,温割指,以血沥酒中,祷而酹之。既而雨沾足,有群鸦啄蝗且尽,由是岁熟,人以为至诚之感云。
《赵鉴传》:鉴大定初,知宁海军。秋禾方熟,子方虫生,鉴出城行视,虫乃自死。
《宗宁传》:宗宁大定二年,擢归德军节度使。时方旱蝗,宗宁督民捕之,得死蝗一斗,给粟一斗,数日捕绝。《王维翰传》:泰和七年,河南旱蝗,诏维翰体究田禾分数以闻。七月,雨,复诏维翰曰:雨虽沾足,蝗蝻遗子,如何可绝。旧有蝗处来岁宜菽麦,谕百姓使知之。《莘县志》:明嘉靖九年夏五月,蝗蝻自兖郡来群队如云所过无遗稼比至莘,知县陈栋斋沐率邑人祷于八蜡,神倏黑蜂满野啮蝗尽,死既而雷雨交作蝗尽化为泥。田禾不至损伤,咸以为陈侯精诚所感云。《城武县志》:明万历四十五年,大旱蝗蔽天,赈荒直指使过庭。训奏以入粟为庠,生时谓之粟。生又以捕蝗应格亦许入庠,时谓之蝗生。
《定兴县志》:崇祯壬子东省及河间等处多大蝗几,几乎震邻矣。邑境幸不被灾,闰七月初河内村民赵道。人家种谷一段要十亩一夜苗叶,都尽次日视之,惟黄沙满地三五病蝗而已,其来也不知何时其去。亦不知何时乡人,皆不之觉。

蝗部杂录

《诗经·大雅·瞻卬章》:蟊贼蟊疾,靡有夷届。
《召旻章》:天降罪罟,蟊贼内讧。〈注〉讧溃也。〈大全〉蟊贼之害稼,亦在内而不在外也。
《易林》:螟虫为贼,害我嘉谷。中留空虚,家无所食。蝗食我稻,驱不可去。实穗无有,但见空槁。
《京房易传》:妖害忠孝,虫食苗根。
王者与诸侯争,虫食苗节茎。
嬖恶生孽,虫食苗心。
德无节,虫食叶。
《汉书·五行志》:介虫孽者,谓小虫有甲飞扬之类,阳气所生也,于春秋为螽,今谓之蝗,皆其类也。
《抱朴子·博喻篇》:禁令不明而严刑以静,乱庙算不精而穷兵以侵。邻犹钐禾以讨蝗虫,伐木以杀蠹蝎。《玉堂閒话》:蝗之为孽也,盖沴气所生。每生,其卵盈百,自卵及翼,凡一月而飞。羽翼未成,跳跃而行,谓之蝻。《墨客挥犀》:蝗一生九十九子,皆联缀而下入地,常深寸许至春暖始生初出如蚕。五日而能跃,十日而能飞,喜旱而畏雪。雪多则入地愈深不能,复出蝗为人。掩捕飞起。蔽天或坠陂湖间多化为鱼虾有渔人于湖侧,置网蝗坠压网至没。渔辄有喜色明日举网得虾数斗。
《鹤林玉露》:蝗才飞下,即交合数日产子。如麦门冬之状。日以长大又数日其中出如黑蚁者,八十一枚即钻入地中。若腊雪凝冻则入地,愈深或不能出俗传雪。深一尺则蝗入地一丈蝗灾。每见于大兵之后或言战死之士冤魂所化。虽未必然然捕者,往往群呼聚喊或不为动。若鸣金击鼓则耸然而听,若成行列则谓杀伤沴气之,所化理或然也。

蝗部外编

《金坛县志》:宋嘉定己巳邑,旱飞蝗蔽天而下时。太常丞刘宰家居草书。一函命其仆至城北钟秀,桥见两黄衣客。即跪进之至桥果见,衣黄者启书阅竟语仆曰:我借路不借粮也,蝗果不为灾,自后,有蝗必向漫塘祠祭之。
竹虱部汇考释名

竹佛子《本草纲目》 天厌子《本草纲目》

图缺


《本草纲目》

《释名》

竹虱,一名竹佛子,一名天厌子。
竹虱集解
李时珍曰:竹虱生诸竹及草木上皆有之。初生如粉点久便能动,百十成簇形大如虱,苍灰色或云湿。热气化或云虫卵,所化古方未有用者。惟南宫从岣嵝神书云江南巴邛。吴越荆楚之间,春秋竹内有虫似虱而苍取之阴,乾可治中风即此也。

《气味》

有毒。

《主治》

李时珍曰:中风、半身不遂,能透经络追涎。

附方

中风偏痹半身不遂者,用麻黄以汤熬成糊。摊纸上贴不病一边,上下令遍。但除七孔其病处不糊,以竹虱焙。为末三钱,老人加麝香一钱研匀热酒调服就卧。须臾,药行如风声,口吐出恶水,身出臭汗,如胶乃急去糊纸。别温麻黄汤浴之暖,卧将息。淡食十日,手足如故也。〈岣嵝神书〉

竹虱部杂录

《东坡志林凡能动者,皆佛子也。竹虱初如涂粉竹叶,上尔然久。乃能动者,百千为曹无。非佛子者,梁武帝水陆画像有六道外者,以淡墨作人畜。禽兽等形罔罔然于空中也,乃是佛子流浪。陋劣之极至于湿,生如竹虱者。尤不可得,但若存若亡于冥漠间尔。

芫青部汇考

释名


青娘子《本草纲目》

图缺


《本草纲目》

释名

李时珍曰:居芫花上而色青故名芫青。世俗讳之呼为青娘子,以配红娘子也。

《集解》

《别录》曰:三月取暴乾。陶弘景曰:二月三月在芫花上花时取之,青黑色。苏恭曰:出宁州。苏颂曰:处处有之形,似斑蝥但色纯青绿,背上一道黄文。尖喙。三四月芫花发时,乃生多就,芫花上,采之暴乾。李时珍曰:但连芫花茎叶,采置地上一夕尽。自出也,馀见斑蝥。

《气味》

辛微温有毒。
李时珍曰:芫花之功,同斑蝥而毒。尤猛盖芫花有毒故也。 畏恶同斑蝥。

《主治》

《别录》曰:蛊毒风疰,鬼疰,堕胎。
陶弘景曰:治鼠瘘。李时珍曰:主疝气利小水,消瘰𤻤下痰结治耳,聋目翳猘犬伤,毒馀功同斑蝥。

《附方》

偏坠疼痛:青娘子、红娘子各十枚,白面拌炒黄色,去前二物,熟汤调服,立效也。〈谈野翁方〉
目中顽翳发背膏:用青娘子、红娘子、斑蝥各二个,去头足,面炒黄色,蓬砂一钱,蕤仁去油五个为末。每点少许,日五六次,仍同春雪膏点之,膏见黄连下。〈普济方〉塞耳治聋:芫青、巴豆仁、蓖麻仁各一枚,研丸枣核大,绵包塞之。〈圣惠方〉

樗鸡部汇考

释名


红娘子《本草纲目》 灰花蛾《本草纲目》

图缺


《本草纲目》

《释名》

李时珍曰:其鸣以时,故得鸡名。广雅作樗鸠广志作犨鸡,皆讹矣其羽。文彩故俗呼,红娘子灰花蛾云。〈按《博
雅·释虫》云:樗鸠,樗鸡也。

《集解》

《别录》曰:生河内川谷樗树上,七月采暴乾。陶弘景曰:今出梁州形似寒螀而小樗,树似漆而臭亦犹芫青,亭长在芫葛上也。苏恭曰:河内无此今出岐州,此有二种以五色具者为雄入药良其青黑质白斑者是雌不入药。寇宗奭曰:汴洛诸界尤多形类蚕蛾,但腹大头足微黑,翅两重外一重灰色,内一重深红五色,皆具。苏颂曰:尔雅云螒天鸡。郭璞注云:小虫也,黑身赤头一名莎鸡。又曰:樗鸡。然今之莎鸡生樗木上。六月中出飞而振羽索索作声人或蓄之樊中但头方腹大翅羽外青,内红而身不黑,头不赤。此殊不类。郭说樗上一种头翅,皆赤者。乃如旧说俗呼为红娘子。然不名樗鸡疑即是此。盖古今之称不同耳。李时珍曰:樗即臭椿也。此物初生头方而扁,尖喙向下。六足重翼黑色及长则能飞,外翼灰黄有斑点内翅五色相间其居。树上布置成行秋,深生子在樗皮上苏恭。寇宗奭之说得之,苏颂引郭璞以为莎鸡者,误矣莎鸡居莎草间蟋蟀之类似蝗。而斑有翅数重下翅,正赤六月飞而振羽有声,详见陆玑毛诗疏义而罗愿尔雅翼,以莎鸡为络纬即俗名纺丝者。

《修治》

李时珍曰:凡使去翅,足以糯米或用面炒黄色,去米面用。

《气味》

《别录》曰:苦平有小毒,不可近目。

《主治》

《本经》曰:心腹邪气阴痿益精强志,生子好色补中轻身。
《别录》曰:腰痛下气强阴多精。
寇宗奭曰:通血闭行瘀血。
李时珍曰:主瘰𤻤散目中结翳辟邪,气疗猘犬伤。

《发明》

陶弘景曰:方药稀用,为大麝香丸用之。
李时珍曰:古方辟瘟杀鬼丸中用之,近世方中多用。盖厥阴经药能行血活血也,普济方治目翳拨云膏中与芫青斑蝥同用。亦是活血散结之义也。

《附方》

子宫虚寒杏林摘要云:妇人无子,由子宫虚寒下元虚月水不调,或闭,或漏,或崩中带下,或产后败血,未尽内结不散,用红娘子六十枚大黄皂荚葶苈,各一两巴豆一百二十枚为末,枣肉为丸如弹子。大以绵裹留系用,竹筒送入阴户,一时许发热渴用熟汤。一二盏解之后,发寒静睡要。安三日方取出,每日空心以鸡。子三枚胡椒末二分炒,食酒下以补之,久则子宫暖矣。
瘰𤻤结核用红娘子十四枚,乳香砒霜各一钱,硇砂一钱半黄丹,五分为末,糯米粥和作饼贴之,不过一月其核,自然脱下矣。〈卫生简易方〉
风狗咬伤不治,即死用红娘子,二个斑蝥五个并去。翅足若四十岁,各加一个五十岁,各加二个青娘子。三个去翅,足四十岁,各一个五十六岁,加二个海马半个续随子,一分乳香,沉香桔梗各半分,酥油少许为末。十岁者作四服,十五岁作三服,二十岁作二服,三十岁作一服。〈谈野翁方〉
横痃便毒鸡子一个开,孔入红娘子六个纸包,煨熟去红娘子食鸡子以酒下,小便淋沥出脓血即愈。〈陆氏积德堂方〉

枣猫部汇考

图缺


《本草纲目》

《集解》

李时珍曰:枣猫古方无考,近世方广丹,溪心法附馀治小儿方用之。注云:生枣树上飞虫也,大如枣子青,灰色两角,采收阴乾用之。

《主治》

李时珍曰:小儿脐风,按方广云:小儿初生,以绵裹脐带离脐五六寸,札定咬断以鹅。翎筒送药一二分入,脐大孔轻,轻揉散以艾炷灸脐头三壮,结住勿打动。候其自落,永无脐风之患。万不失一脐,硬者用之。软者无病不必用也。其法用阴乾枣猫儿研末三个。真珠搥研四十九粒炒黄丹五分,白枯矾蛤粉血。蝎各五分研匀,如上法用。脐有三孔,一大二小也。

蠋部汇考

释名


《尔雅》     乌蠋《尔雅》
槐蠋《尔雅》    藿蠋《庄子》

图缺


《诗经》

《豳风·东山》

蜎蜎者蠋,烝在桑野。
〈正义〉蠋大虫如指,似蚕韩子,云虫,似蠋。言在桑野知是桑虫。〈朱注〉蜎蜎动貌蠋桑,虫如蚕者也。烝发语辞。

《尔雅》《释虫》

蚅,乌蠋。
〈注〉大虫如指,似蚕,见《韩子》〈疏〉蚅一名乌蠋,形似蚕,而大如指。《诗·大雅·韩奕》云鞗革金厄,毛亦云厄乌蠋。大如指似蚕,注见《韩子》。按《韩子·内储说》上七术其三曰:信赏尽能云鳝似蛇蚕似蠋。人见蛇则惊骇,见蠋则毛起。然而妇人拾蚕,而渔者握鳝利之。所在则亡其所恶,皆为孟贲,是其事也。

《埤雅》

大虫如指,似蚕,一名厄。《诗》曰鞗革金厄,金取其坚厄取其完也。又曰:蜎蜎者,蠋烝在桑。野言蠋以丝自裹,又久在桑野虽独而已。然其自营也,完矣,故诗以此托,况序曰一章言其完也。《韩非子》曰:鳝似蛇蚕似蠋。人见蛇则惊骇,见蠋则毛起。然妇人拾蚕而渔者握鳝故利之,所在皆为贲育。庄子曰:奔蜂不能化藿蠋,以言材之,有大小。故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管子曰:夫龙欲小则化为蚕蠋,此言龙化为蠋而已,然抱朴子以为有蛇蠋,化成之龙意者,天下有自然之龙,有蛇蠋化成之龙乎。故曰:或生而知之,或学而知之,及其成功一也。

《尔雅翼》

蜀葵中蚕也,从虫上目象蜀头形中象其身蜎。蜎葵者菜之甘者也,古人有言蓼虫不知徙乎。葵菜今蜀食葵之甘故,其体肥大亦食于藿。广志曰:藿蠋有五色者槐香蠋五采有角甚臭。庚桑子曰:奔蜂不能化藿,蠋言大小不同量也。蠋蚕类而不食桑。诗乃称烝在桑野者,葵藿之下亦桑野之地也。蚕致养于人万百为簇蜀则独行,故以比敦然独宿者,笺云蠋蜎。蜎然特行久处,桑野有似劳苦者。又蜀亦或作鸟名师旷禽。《经》曰:蜀不独宿不知何物也,蜀不独宿故以叹。独宿者于文独字从蜀则蜀当独处尔。《淮南》曰:蚕之与蠋状,相类而爱憎异。蠋一名蚅状虽,可畏然古人以金作此。而缀之车上以为饰。故曰:鞗革金厄。

《本草纲目》枸杞虫集解

陈藏器曰:此虫生枸杞上食枸杞叶,状如蚕作茧为蛹,时取之曝乾收用。
李时珍曰:此尔雅所谓蚅乌蠋也,其状如蚕亦有五色者,老则作茧化蛾孚子。诸草木上皆有之亦各随所食草木之性。故《广志》云:藿蠋香槐蠋臭。

《气味》

咸温无毒。

《主治》

陈藏器曰:益阳道令人悦,泽有子炙黄和地黄末为丸服之大起阳益精。
李时珍曰:治肾家风虚。

葛上亭长部汇考

图缺


《本草纲目》

《释名》

陶弘景曰:此虫黑身赤,头如亭长之,著元衣赤帻故名也。

《集解》

《别录》曰:七月取暴乾。陶弘景曰:葛花开时取之,身黑头赤腹中有卵白如米粒。苏恭曰:出雍州。韩保升曰:处处有之,五六月葛叶上,采之形似芫青而苍黑色。雷敩曰:亭长形,黑黄,在葛上食蔓胶汁又有赤头身黑色。额上有大红一点各有用处。李时珍曰:陶言黑身赤头,故名亭长而雷氏别出赤头不言出处似谬。

《修治》

同斑蝥。

《气味》

辛微温有毒,恶畏同斑蝥。

《主治》

《别录》曰:蛊毒鬼疰破,淋结积聚,堕胎。
李时珍曰:通血闭症块鬼胎,馀功同斑蝥。

《发明》

苏颂曰:深师疗淋用亭长之说,最详云取葛上亭长拆断腹,腹中有白子如小米二三分,安白板上阴二三日收之若有人患十年,淋服三枚八九年以还服。二枚服时以水如枣。许著小杯中爪甲研之,当扁扁见于水中。仰面吞之,勿令近牙齿间药。虽微小下喉自觉至下焦,淋所有顷药作大烦。急不可堪者,饮乾麦饭汁则药势止也。若无乾麦饭,但水亦可耳老。小服三分之一当下淋疾如脓血连。连尔去者,或如指头或青或黄,不拘男女,皆愈若药不快淋。不下以意节度更增服之,此虫五六月为亭长头赤身黑七月斑蝥九月,为地胆随时变耳。

《附方》

经脉不通,妇人经脉不通,症块胀满腹,有鬼胎用葛上亭长五枚,以糙米和炒去,翅足研末,分三服空心甘草汤下。须臾觉脐腹急痛以黑豆煎汤服之,当通。

斑蝥部汇考

释名


斑猫《本草纲目》  盘蝥虫《本草纲目》
龙蚝《本草纲目》  斑蚝《本草纲目》
斑菌《本草纲目》

图缺


《本草纲目》

《释名》

斑蝥一名斑猫,一名螌蝥虫,一名龙蚝,一名斑蚝,一名斑菌。
李时珍曰:斑言其色,蝥刺言。其毒如矛刺也,亦作螌蝥俗讹为斑猫,又讹斑蝥,为斑蚝也。吴普本草又名斑菌,曰腃发,曰晏青。

《集解》

《别录》曰:斑猫生河东山谷,八月取阴乾。吴普曰:生河内山谷亦生木石。韩保升曰:斑猫所在有之。七八月大豆叶上甲虫也,长五六分黄黑斑文乌腹尖喙就叶上。采取阴乾用。陶弘景曰:此一虫五变,主疗皆相似二三月在芫花上即呼为芫青。四五月在王不留行草上,即呼为王,不留行虫,六七月在葛花,上即呼为葛上亭。长八九月在豆花上即呼为斑蝥,九月十月复还地。蛰即呼为地胆,此是伪地胆耳,为疗犹同也。其斑蝥大如巴豆甲,上有黄黑斑点。芫青青黑色亭长身黑头赤雷。敩曰:芫青斑蝥亭,长赤头四件样各不同所居。所食所效亦不同,芫青觜尖背上有一画黄在芫花上食汁斑蝥背上一画黄,一画黑。觜尖处有一小赤点在豆叶上,食汁亭长形黄黑在葛叶上食汁,赤头身黑额上有大红一点也。苏颂曰:四虫皆是一类但随时变耳,深师方云四月五月六月为葛上亭长。七月为斑猫九月十月为地,胆今医家知用芫青斑蝥而地。胆亭长少使故不得详也。苏恭曰:本草古今诸方并无王不留行虫。若陶氏所言则四虫专在一处,今地胆出幽州芫青出宁州亭长出雍州斑蝥。所在皆有四虫出四处,可一岁周游四州乎。芫青斑蝥形段相似,地胆状貌大殊且采自草菜,上陶盖浪言尔。李时珍曰:按《本经》《别录》四虫采取时月,正与陶说相合深。师方用亭长所注亦同自是一类。随其所居所出之时,而命名尔。苏恭强辟陶说亦自欠明。按太平御览引,神农本草经云春食芫花为芫青夏食葛,花为亭长秋食豆花为斑蝥。冬入地中为地胆黑头赤尾其说,甚明而唐宋校正者。反失收取更致纷纭,何哉陶氏之王不留行虫。雷氏之赤头方药未有用者,要皆此类固可理推馀见地胆。

《修治》

雷敩曰:凡斑蝥芫青亭长地胆,修治并渍糯米小麻子相拌炒。至米黄黑色取出去,头足两翅以血馀裹悬东墙角上一夜,用之则毒去也。大明曰入药,须去翅足糯米。炒熟不可生用,即吐泻人。李时珍曰:一法用麸炒过醋煮用之也。

《气味》

辛寒有毒。
吴普曰:神农辛岐伯咸扁鹊,甘有大毒马刀为之。使畏巴豆丹,参空青恶肤青甘草豆花。李时珍曰:斑猫芫青亭长地胆之毒,靛汁黄连黑豆葱茶皆能解之。

《主治》

《本经》曰:寒热鬼疰蛊毒鼠瘘疮疽蚀死肌破石癃。《别录》曰:血积伤人肌治疥癣堕胎。
甄权曰:治瘰𤻤通利水道。日华曰:疗淋疾傅恶疮瘘烂。李时珍曰:治疝瘕解疔毒猘犬毒,沙虱毒蛊毒轻粉毒。

《发明》

寇宗奭曰:妊娠人不可服之为溃人肉治淋方多用极苦人须斟酌之。
李时珍曰:斑蝥人获得之尾,后恶气射出臭。不可闻故其入药,亦主专走下窍,直至精溺之处。蚀下败物痛不可当。葛氏云凡用斑蝥,取其利小便引药,行气以毒攻毒是矣。杨登甫云:瘰𤻤之毒,莫不有根大扺以斑。蝥地胆为主制度如法,能使其根从小便中出。或如粉片,或如血块,或如烂肉皆其验也。但毒之,行小便必涩痛不可。当以木通滑石灯心辈导之,又葛洪肘后方云席。《辩刺史传》云:凡中蛊毒用斑蝥虫,四枚去翅足炙熟。桃皮五月初五日采取去,黑皮阴乾大戟去,骨各为末如斑蝥一分二味各用二分,合和枣核大以米渍服之,必吐出蛊一服不瘥。十日更服此蛊洪州最多有老妪解疗之,一人获缣二十匹秘方不传。后有子孙犯法,黄华公若则于时为都督因而得之也。

《附方》

内消瘰𤻤不抱大小,小儿经验方:用斑蝥一两,去翅足以粟一并同炒米焦,去米不用,入薄荷四两为末,乌鸡子清为丸,如菉豆大空心腊茶下,三丸加至五丸却每日减一丸。减至一丸后,每日五丸以消为度。
广利治瘰𤻤经久,不瘥用斑蝥一枚去。翅足微炙

以浆水一盏空腹吞之,用蜜水亦可重者,不过七枚瘥也。
瘘疮有虫,八月中多取斑,蝥以苦酒浸半日晒乾。每用五个铜器炒熟,为末巴豆一粒黄,犬背上毛二七根炒研,朱砂五分同和苦酒,频服其虫当尽出也。痈疽拔脓痈疽不破或破,而肿硬无脓斑蝥为末,以蒜捣膏和水一豆。许贴之少顷脓出,即去药。〈直指〉疔肿拔根斑,蝥一枚捻破以针划疮上作,米字形样封之即出根也。〈外台〉
血疝便毒不拘已成未成随,即消散斑蝥三个去。翅足炒滑石三钱同研分作三服,空心白汤下日一服,毒从小便出如痛,以车前木通泽泻猪苓,煎饮名破毒饮甚效。〈东垣方〉
积年癣疮外台用斑蝥,半两微炒为末,蜜调傅之。永类用斑蝥,七个醋浸露,一夜搽之。
面上㾦,大风面上有紫㾦未消,用乾斑蝥末,以生油。调傅纳半日㾦胀起以软绵拭去。药以棘针挑破近下令水出乾,不得剥其疮皮。及不可以药近口眼,若是尖㾦子,即勿用此别用胆矾为点,药以治之。〈圣济总录〉
疣痣黑子斑蝥三个人信,少许以糯米五钱炒黄去米,入蒜一个捣烂点之。
风狗咬伤卫生易简方云此乃九死一生之病,急用斑蝥七枚,以糯米炒。黄去米为末酒,一盏煎半盏,空心温服取下,小肉狗三四十枚为尽。如数少且再服七次无狗形永不再发也,屡试屡验。 医方大成用大斑蝥三七枚,去头翅足,用糯米一勺略炒过去,斑蝥别以七枚。如前炒色变复去之,别以七枚如前,至青烟为度去蝥止。以米为粉用冷水入清油,少许空心调服,须臾再进一服以小便利,下毒物为度如不利再进利后,肚痛急用冷水调青靛服之,以解其毒否则有伤。黄连水亦可解之,但不宜服一切热物也,中沙虱毒:斑蝥二枚,一枚末服,一枚烧至烟尽,研末傅疮中立瘥。〈肘后〉
塞耳治聋:斑蝥炒二枚,生巴豆去皮、心,二枚,杵丸枣核,大绵裹塞之。〈圣惠方〉
妊娠胎死:斑蝥一枚,烧研水服即下。〈广利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