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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龟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

 第一百五十一卷目录

 龟部汇考
  龟图
  蠵龟图
  元龟图
  礼记〈月令 礼运〉
  周礼〈地官 春官〉
  尔雅〈释鱼〉
  春秋纬〈运斗枢〉
  山海经〈南山经 西山经 北山经 东山经 中山经〉
  管子〈水地篇〉
  石申星经〈天龟〉
  大戴礼记〈易本命〉
  说苑〈龟〉
  论衡〈状留篇〉
  古今注〈别名〉
  南越志〈龟甲〉
  述异记〈龟寿〉
  酉阳杂俎〈系臂〉
  无名氏龟经〈龟卜占验〉
  宋史〈天文志〉
  埤雅〈龟〉
  尔雅翼〈龟 摄龟〉
  箕龟论〈箕龟〉
  真腊风土记〈真腊龟〉
  本草纲目〈龟释名 集解 龟甲释名 集解 正误 修治 气味 主治 发明 肉气味 主治 发明 主治 血气味 主治 胆汁气味 主治 溺采取 主治 发明 附方 秦龟释名 集解 甲修治 气味 主治 发明 头主治 附方 蠵龟释名 集解 附录 肉气味 主治 血气味 主治 龟筒释名 气味 主治 绿毛龟释名 集解 修治 气味 主治 疟龟集解 气味 主治 鹗龟集解 附录旋 龟 气味 主治 摄龟释名 集解 肉气味 主治 尾主治 甲主治 贲龟集解 主治〉
  广东通志〈海龟〉

禽虫典第一百五十一卷

龟部汇考

释名

神龟《尔雅》      灵龟《尔雅》
摄龟《尔雅》      宝龟《尔雅》
文龟《尔雅》      筮龟《尔雅》
山龟《尔雅》      泽龟《尔雅》
水龟《尔雅》      火龟《尔雅》
《尔雅》       旋龟《山海经》
元衣督邮《古今注》   神屋〈龟甲 《南越志》元龟《埤雅》      陵龟《尔雅翼》
呷蛇龟《尔雅翼》    《尔雅翼》蠳龟《尔雅翼》     𪓟鼊《尔雅翼》《尔雅翼》     蔡龟《本草纲目》败龟版〈龟甲 《本草纲目》败将〈龟甲 《本草纲目》漏天机〈龟甲 《本草纲目》秦龟《本草纲目》
蟕蠵《本草纲目》    赑屃《本草纲目》绿毛龟《本草纲目》   绿衣使者《本草纲目》疟龟《本草纲目》    鹗龟《本草纲目》

蠵龟图



元龟图《礼记》《月令》元龟图元龟图

《礼记》《月令》《礼记》《月令》

季夏之月,命渔师登龟,取鼋。
〈注〉龟言登,尊异之也。

《礼运》

麟凤龟龙,谓之四灵,故龟以为畜,故人情不失。
〈注〉龟能前知人有所决以知可否,故不失其情之正也。〈郑注〉龟北方之灵信,则至矣。〈正义〉《月令》冬云其虫介。注云:龟鳖之属。则龟为水虫水主信,故信则至。又曰:龟属北方,亦属东方。《五行传》云:一曰貌时有龟孽,是也。

《周礼》《地官》

司徒,四曰坟衍,其动物宜介物。
〈订义〉郑氏曰:介物,龟鳖之属。

《春官》

龟人掌六龟之属,各有名物。天龟曰灵属,地龟曰绎属,东龟曰果属,西龟曰雷属,南龟曰猎属,北龟曰若属,各以其方之色,与其体,辨之。
〈订义〉项氏曰:物,色也。色即物,体即俯仰之形状。 郑锷曰:考先儒说谓行而首俯者曰天龟,首仰者曰地龟。甲长前弇者曰果,后弇者曰雷。首之左倪者曰南,右倪者曰北。以理推之,天龟曰灵,以见降而交乎地之意。地龟曰绎,地道无成而代有终,以见继续不绝之意。果,或以为羸露之名,其形前长而后羸。东方物始生决于进也,故有果决之意。猎,或以为田。猎之义谓:自后而逐为猎。南方物寖长,故有猎等之意。雷,阴物而动乎阳。西方阴也,其龟宜从乎。阴,首左倪则去阴从阳,故《尔雅》以左倪之龟为不类,谓其阴而不类乎。阴,若顺也。北方阴,其龟右则尚乎阴。以阴向阴,可谓顺之。至凡此六龟上下四方,其色不同。天元而地黄,东青而西白,南赤而北黑,非谓其身之色也。记曰:青黑缘天子之宝龟也。公羊曰:龟青纯,何休以为龟甲𩑺青也。千岁之龟青𩑺。然则六龟之色,盖亦视其𩑺而已,乃若其体不同,则有俯有仰有左有右有前有后也。曰俯仰左右者,以其首言之。曰前曰后者,以其甲言之。曰元黄青赤白黑者,以其𩑺言之。非龟,人孰能辨之哉。

凡取龟用秋时,攻龟用春时。
〈订义〉郑康成曰:秋取龟,及万物成也。攻,治也。治龟骨以春是时,乾解,不发伤也。 郑锷曰:龟以甲为用。甲不坚则无以受钻灼之火。秋则阴,用事而坚。于是时而取之,其甲坚矣。脱其筒,则不能无伤生之害。春则阳,用事而物解。于是时而取之,其甲坼矣。顺时而取之,可以为钻灼之用。顺时而攻之,又以存不忍之心。

各以其物,入于龟室。
〈订义〉贾氏曰:物,色也。 郑锷曰:六龟所藏,宜各异室,攻其甲矣。各入于室以俟异用,不可杂也。 李嘉会曰:如卜立君,当用天龟卜。大封,当用地龟。四时小事之卜,顺时而各用其龟宜也。

上春衅龟。
〈订义〉郑康成曰:上春者,夏正建寅之月。月令孟冬大史衅龟,筴相互矣。秦以十月建亥为岁首,则月令秦世之书,亦或欲以岁首衅龟耳。 郑锷曰:至宝之物,神或凭依。及上春则杀牲以血涂之,既以祓其不祥,且以神之也。天府上春衅宝器及宝镇衅龟,必用上春者,亦视为国宝也。

祭祀先卜。
〈订义〉郑锷曰:衅龟之时,追报古先,首为龟卜之事以教人者。而祭祀之民不知避凶趋吉以犯于患害者多矣。有智者出,因神物而教之,使前知吉凶,其仁远矣。乌可忘其功而不报乎。然地曰祭,天曰祀,兼称祭祀。以龟卜之事通天地,盖尊之也。

若有祭事,则奉龟以往。旅亦如之。丧亦如之。
〈订义〉郑康成曰:奉,犹送也。送之所当于卜。 郑锷曰:若有祭祀与大旅之事,莫不有卜。或卜日卜牲,皆奉龟而往,以待用也。

《尔雅》《释鱼》

龟,俯者灵。
〈注〉行头低。

仰者谢。
〈注〉行头仰。

前弇诸果。
〈注〉甲前长。

后弇诸猎。
〈注〉甲后长。

左倪不类。
〈注〉行头左庳。今江东所谓左食者,以甲卜审。

右倪不若。
〈注〉行头右庳。为右食,甲形皆尔。〈疏〉此辨龟之俯仰前后左右,其形不同,其名亦异也。云龟者,目诸龟也。云俯者灵者,谓行时头低。《周礼》:天龟曰灵属是也。云仰者谢者,谓行时头仰。《周礼》:地龟曰绎属是也。云前弇诸果者,诸辞也。谓甲前长弇覆者名果。《周礼》:东龟曰果属是也。云后弇诸猎者,诸亦辞也。谓甲后长弇覆者,名猎。《周礼》南龟曰猎属是也。云左倪不类者,倪庳也不发声也。谓行时头左边庳下者名类,《周礼》西龟曰雷属是也。云右倪不若者,不亦发声也。谓行时头右边庳下者名若,《周礼》北龟曰若属是也。《周礼》又云:各以其方之色与其体辨之。郑注云:属言非一也。色谓天龟元、地龟黄、东龟青、西龟白、南龟赤、北龟黑。俯者灵、仰者绎、前弇果、后弇猎、左倪雷、右倪若,是其体也。东龟南龟长前后在阳,象经也。西龟北龟长左右在阴,象纬也。天龟俯,地龟仰,东龟前,南龟却,西龟左,北龟右,各从其耦也。是《周礼》先有成文,故此释之。郑取此文为说其言,正同。惟绎与谢、雷与类小异耳,其义亦同。案贾公彦说《周礼》以倪为睥睨。则左倪右倪是左顾右顾也。郭氏以庳解倪,及云今江东所谓左食者,皆以时验而言也。云:以甲卜,审言用此龟之甲以卜吉凶,审谛也。

一曰神龟。
〈注〉龟之最神明。

二曰灵龟。
〈注〉涪陵郡出大龟,甲可以卜。缘中文似玳瑁,俗呼为灵龟,即今觜蠵龟。一名灵蠵,能鸣。

三曰摄龟。
〈注〉小龟也。腹甲曲折,解能自张闭,好食蛇。江东呼为陵龟。

四曰宝龟。
〈注〉书曰:遗我大宝龟。

五曰文龟。
〈注〉甲有文彩者。《河图》曰灵龟负书,丹甲青文。

六曰筮龟。
〈注〉常在蓍丛下潜伏。见《龟策传》

七曰山龟,八曰泽龟,九曰水龟,十曰火龟。
〈注〉此皆说龟生之处所。火龟犹火鼠耳。物有含异气者不可以常理推,然亦无所怪。〈疏〉易损卦六五爻辞云:十朋之龟,弗克。违马郑皆取此文解之,则此经十龟所以释易也。神龟者,龟之最神明者也。《礼统》曰神龟之象,上圆法天,下方法地,背上盘法丘山。元文交错,以成列宿。长尺二寸,明吉凶,不言而信者是也。灵龟,龟之有灵,次神龟者。《雒书》曰:灵龟者,元文五色,神灵之精也。摄龟,龟之小者。腹甲曲折能自张闭者也。宝龟,传国所宝者。《春秋经》曰:盗窃宝玉大弓。《公羊传》云:宝者,何龟青纯何休。云谓之宝者,言世世宝用之辞是也。文龟,甲有文彩者。筮龟,在蓍丛下者。山龟,生山中者。泽龟,生泽中者。水龟,生水中者。火龟,生火中者。《注书》曰:遗我大宝龟。此《周书》大诰文也。注:《河图》至青文,引之以證龟甲有文彩也。其实《河图》说灵龟也,非此经之文龟,取其一边耳。注云:常在,至《龟策传》者传曰:上有寿蓍,下有神龟。又云:闻蓍满百茎者,其下必有神龟守之,其上常有青云覆之。传曰:天下和平。王道得而蓍茎长丈,其丛生满百是也。注云:火龟犹火鼠耳者,嫌龟不生于火,故以火鼠犹之也。郭注《山海经》云:今去扶南东万里有耆薄国,复五千里许有火山国。其山虽霖雨,火常燃火中,白鼠时出山边求食。人捕得之以毛作布,名之火浣布是也。

龟三足,贲。
〈注〉山多三足龟。

《春秋纬》《运斗枢》

瑶光星散为龟。

《山海经》《南山经》

杻阳之山,怪水出焉,而东流注于宪翼之水。其中多元龟,其状如龟而鸟首虺尾,其名曰旋龟,其音如判木,佩之不聋,可以为底。
郭曰:虺锐尾判木,破木也。底,躏也。为犹治也。《外传》
曰:疾不可,为一作疧,犹病愈也。 任臣案《本草拾遗》曰:鹗龟生南海,状如龟,二三尺。两目在侧如鹗。李时珍释云:《山海经》旋龟鸟首虺尾,乃此类也。又《岭南异闻》言:海龟鹰首鹰吻,大者方径丈,其形状亦与此类。《骈雅》曰:旋龟鸟首,龟鹅首,皆水族也。《图赞》云:声如破木号,曰旋龟。修辟似黾厥,鸣如鸱。人鱼类䱱,出于洛伊。

《西山经》

崦嵫之山,其阳多龟。

《北山经》

堤山,堤水出焉,东流注于泰泽,其中多龙龟。

《东山经》

跂踵之山,有水焉,名曰深泽,其中多蠵龟。
〈注〉蠵觜蠵,大龟也。甲有文彩,似玳瑁而薄。

《中山经》

岷山,江水出焉,东北流注于海,其中多良龟。
密山,豪水出焉,南流注于洛,其中多旋龟。
之山,其阳狂水出焉,西南流注于伊水,其中多三足龟,食者无大疾,可以已肿。
郭曰:今吴兴阳羡县有君山,山上有池,水中有三足六眼龟鳖。龟三足者名贲,出《尔雅》。 任臣案吴淑《龟赋》云:大三足,君山六眸。彭氏《五侯鲭》云:蜚山多三足赍。赍,龟也。疑是贲字之讹。又:《唐书》:江州献六眼龟;《大明会典》:暹罗国献六足龟;《宋史》:赵霖献两头龟,皆异种也。附记之《图赞》曰:造物维均靡,偏靡颇少。不为短长不为多。贲能三足,何异鼋鼍。《本草》云:食之,辟时疾消肿。

《管子》《水地篇》

伏闇能存而能亡者,蓍龟与龙是也。龟生于水,发之于火,于是为万物先,为祸福正。

《石申星经》天龟

天龟,六星在尾,南汉中主卜吉凶,明君臣。若火星守,旱。涝灾入尾十二度,去北辰一百四十一度。

《大戴礼记》《易本命》

有甲之虫三百六十,而神龟为之长。

《说苑》

灵龟文五色,似玉似金,背阴向阳,上隆象天,下平象地,槃衍象山,四趾转运应四时,文著象二十八宿。蛇头龙翅,左精象日,右精象月,千岁之化,下气上通,能知吉凶存亡之变。宁则信信如也,动则著矣。

《论衡》《状留篇》

龟生三百岁,大如钱,游于莲叶之上。三千岁青边缘,巨尺二寸。

《古今注》别名

龟名元衣督邮。

《南越志》龟甲

龟甲一名神屋,出南海,生池泽中。吴越谓之元伫神龟。大如拳而色如金,上甲两边如锯齿,爪至利而能缘大木、捕鸣蝉。至美可食。不中于卜,以其小故也。

《述异记》龟寿

龟一千年生毛。寿五千年谓之神龟,寿万年曰灵龟。

《酉阳杂俎》系臂

系臂如龟,入海捕之,人必先祭。又陈所取之数,则自出,因取之。若不信,则风波覆船。

《无名氏·龟经》《龟卜占验》

甲、乙。〈金兆〉正形云甲乙象。乙头高身旺足管,是为正当依乡之兆。否则拗乡,其拗处是动,详其爻占断以吉凶。
丙、丁。〈火兆〉正形云丙丁象。丁头足齐平,是为正当依乡之兆。否则拗乡,其拗处是动,详以爻占断以吉凶。腰金甲,乙。〈水兆〉正形云头平身直旺足,管如蛾眉覆月之状,是为正当依乡之兆。否则拗乡,其拗处是动,详以断之。
腰金丙、丁。〈木兆〉正形亦如腰金甲乙同。
上乡,木兆。〈一名坐脉〉正形云宜如木形而活根,柱竖牢而粗,是为正当依乡。或头野,或头回,或头就,或身靠,或身空。看所占事情如何祷祝,否则为拗乡,其拗处动也。
下乡,倒龙。〈木兆名悬针〉正形云如上木兆同。倒龙者,如倒挂龙也。其形要活。又:名悬针者,如倒挂针也,其形要直。二名总言,直而活也。有云:下木兆者,盖二兆者俱属木,其形无二也。否则拗乡,其拗处便是动,看其动而断之。
兜才〈三边俱是火兆〉正形云此卦乃水乡发火,故要头起身重,足发如仰月形。又:如船载物形,故名兜才也。详其爻占断以吉凶。
春灼后左、夏灼前左、秋灼前右、冬灼后右。其后左者乃下丙丁也,是寅卯之位,故为木兆。前左者乃上丙丁也,是巳午之位,故为火兆。前右者乃上甲乙也,是申酉之位,故为金兆。后右者乃下甲乙也,是亥子之位,故为水兆。
轻清者,细身静秀丽也。
轻清宜占脱事求晴,不宜求雨。

平者,头足无高下也。
直者,不曲也不斜也。
平直事须逢吉平安无咎。

伏者,头足垂下也。
伏,凡事见迟难脱亦难成,病难痊。

高者,头易起也。
高头小见成,宜进身无咎。足高,宜财价高。

低者,头之垂也。
低头无气,身主迟滞。足无气,价廉。

野者,头向外不回顾也。
野难成好脱,宜出占。吉不吉,凶不凶。

就者,向内不背也。
就易成难脱,宜入。

回者,头高而再转也。
回易成难脱,宜进。

临者,头低也。
低同占。

戴白,头之白也。
戴白,主体废,主孝服。

垂者,伏也低也。
低同占。

纤活,反足而回换也。
纤活,凡事皆吉。

有情,回顾和顺也。
有情,凡事吉。

昂者,起仰也高也。
如水滴下也。浑,蒙也。
虽迟滞,宜占财田。占病主重。

休囚者,蒙昧也。
休囚,凡事不利。

生我者吉,克我者凶。
暗,作事暗损。

旺相者,洪润明静也。
洪谋事有气,明作事皆利。

拗者,不依乡也。
拗,凡事皆不利。

乖违者,拗乡也。
乖违,主事皆不利也。

静者,六爻不动也。
静不宜求动,宜求静。只守旧。

摺者,四叠也。
摺,凡事转摺进退迂回。

折者,断也。
折,凡事不利,旺中有损。

颠狂者,起伏大也。
枯朽者休囚也。
枯朽,凡事暴凶。

衰者,无力细微也。
震者,大动也。
震有吉有凶,不能静。

驿者,微动也。
驿与健同,不宜守旧。

豁者,喜也,召也。
豁宜脱事,不宜成事,防走不宜止。

发者,大起也。
豁同用。

落者,足垂垂也。
垂同用。

滞者,足下重也。
滞,凡事迟滞,不宜脱事。

蕾者,如叠蕾也,绵续也。
蕾,下凶上吉。

蛀者,如虫生。又:昂者,欲上也。
蛀,凡事不利。

促者,摺折也。
促与折同,凡事不长。

纵横者,枝利也。
纵横,骇杂不顺,阻碍。

窈窕者,进退之形也。
窈窕进退,凡事未有一定。

枝者,生枝也。
枝有吉有凶。

浮者,微起也。
发同占。

脱者,发不管也。
与落稍同。

钤者,平伏清攲而管也。
钤,难脱宜成也。

管者,钤也。
钤同占。

漏者,落也,枝垂也。
落同占。

刚者坚也。齐者平也。
刚齐无咎有吉。

夹丝者,中破也。
夹丝,凡事不利。

拖者,枝生外也。
坠者,枝生内也。
拖坠能凶能吉。
推六神行法,配入五乡飞换例。

凡此法,阳月从甲乙数至壬癸,阴月从下壬癸至甲乙。为例:
阳月: 寅辰午申戌子; 阴月: 卯巳未酉亥丑。阳月: 六神横看;   阴月: 六神横看。
甲乙木、 丙丁火、 戊己土、 庚辛金、 壬癸水、甲乙青龙用事,    雀勾蛇虎武。
丙丁朱雀用事,    勾蛇虎武龙。
戊日勾陈用事,    蛇虎武龙雀。
己日螣蛇用事,    虎武龙雀勾。
庚辛日白虎用事,   武龙雀勾蛇。
壬癸日元武用事,   龙雀勾蛇虎。
甲乙木、 丙丁火、 戊己土、 庚辛金、 壬癸水、甲乙青龙用事,    武虎蛇勾雀。
丙丁日朱雀用事,   龙武虎蛇勾。
戊日勾陈用事,    雀龙武虎蛇。
己日螣蛇用事,    勾雀龙武虎。
庚辛日白虎用事,   蛇勾雀龙武。
壬癸日元武用事,   虎蛇勾雀龙。

《宋史》《天文志》

龟五星,在尾南,主卜,以占吉凶。星明,君臣和;不明,则上下乖。荧惑犯,为旱;守,为火。客星入,为水,忧。流星出,色赤黄,为兵;青黑,为水,各以其国言之。赤云气出,卜祝官忧。

《埤雅》

龟,旧也。外骨,内肉肠属。于首广肩。无雄,与蛇为匹,故龟与蛇合谓之元武类,从元龟。不咽粟,盖龟善藏,久能行气导引,其背微伛。韩子谓之穹。龟相法以为强脊如龟,有后之人也。又龟背微坼如皴,剥。故庄子云:宋人有善为不龟手之药也,语曰:龟思鳖。望今龟鳖皆隔津望卵。易曰: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大乎蓍龟。盖蓍老龟旧,故古以龟卜。蓍筮《白虎通》曰:蓍龟者,天地之间寿考物也。故问之龟象也,天产也。蓍数也,地产也。占人,曰:凡卜筮,君占体,大夫占色,史占墨,卜人占坼。《说文》曰:兆,龟坼也。象灼之而坼,坼而后墨与色,可知卜。人先占坼。史占墨,次之。大夫占色,又次之。众占备焉。而后君占体以断吉凶,卜之序也。故《玉藻》云:卜人定龟。史定墨,君定体。今礼以尊卑之序言之,故先占体后占坼,与《玉藻》之序异也。墨谓以墨画龟而其食否。《洛诰》所谓我卜涧水东,瀍水西,惟洛食。传曰:卜必先墨画龟,然后灼之。兆顺食墨,故卜师云:扬火以作龟,致其墨也。筮人曰:国之大事,先筮而后卜,则卜筮必相参用,以定吉凶。占人所谓以八筮,占八颂者也。传曰:上有丛蓍,下有伏龟,则龟蓍必相为用,非特人,故抑天理也。书曰:三龟一习吉,此龟从也。《启籥》见书,乃并是吉,则言蓍从焉。而筮书与龟又并吉也。公曰:体,王其无害,则言卜筮之体并吉,故王其无害矣。诗曰:尔卜尔筮体无咎,言此之谓也。先儒引此證君占体之事。而又以书为《龟书》,则亦误矣。且开籥案视龟,然后知吉,则先曰三龟一习,吉是今日适合而昔至也。明堂位曰周以黄目。黄目,盖以龟目饰尊,今龟目黄。而许慎《解字说》罍亦曰龟,目酒尊是也。《化书》曰:牝牡之道,龟龟相顾,神交也。鹤鹤相唳,气交也。言龟虽与蛇合,亦以神交者易曰舍尔。灵龟盖龟,有灵德,伏匿而噎,善潜而不志于养。故古者簠簋皆为龟形于其上,而大臣以贪墨坐废者,曰簠簋,不饰也。史氏《龟经》曰:龟生百岁,故居鹊尾之上。

《尔雅翼》

千年之龟游于苓叶之上。苓,今甘草也。叶圆小而有刺。言龟久而神灵能变,形大小也。今人见小龟以为千岁,则失之矣。《逸礼》曰:龟三千岁则游于卷耳之上。龟有绿毛、金线之属,种类极多。古者黄目为郁,气之上尊。汉儒以为黄者,中也。目者,气之清明者也。言酌于中而清明之外。今《礼图》但为人目而黄之禁中尊,乃作龟形,其上方悟黄目者乃龟也。若为人目而黄之,黄乃目病。尔前贤之说如此。然古者又多作饕餮形于器之上。饕餮亦黄目。则未知其审耳。《淮南子》曰:清水宜龟,故禹贡九江纳锡大龟。《大业拾遗记》曰:梁都有清泠渊,水面阔二里许,即卫平得大龟之处。《论衡》引孔子曰:龙食于清,游于清。龟食于清,游于浊。鱼食于浊,游于清。丘上不及龙,下不为鱼,中止其龟欤。《公羊传》龟青纯。千岁之龟青𩒹,明于吉凶。《说文》:龟头与蛇头同,天地之性,广肩无雄。龟鳖之类以蛇为雄,龟甲边也。天子巨尺有二寸,诸侯尺,大夫八寸,士六寸。《周书》伊尹请正西,以神龟为献。

《摄龟》

十龟三曰摄龟。郭氏曰:小龟也。腹甲曲折,解能自张闭,好食蛇。江东呼为陵龟,盖今之呷蛇龟是也。小狭长尾,腹下横折,见蛇则呷而食之。多在陆地,亦能登木。甚腥臭,乃言疗蛇毒以其食蛇故也。按:大腰纯雌,细腰纯雄,故龟与蛇为牝牡,龟之性妒。或遇雌蛇,相趁斗噬,力小者或至毙。然既相交而复相噬,理之不可晓者。一名龟,一名蠳龟。《抱朴子》曰:南人带蠳龟之尾以辟蛇,是其事。此龟在十龟之数,然陶隐居言用以卜则吉凶正反,未知其审。陈无宇之卜母病而龟焦,臧氏卜信僭而僭吉,非此龟也耶。玳瑁,龟类也,出广南。身似龟,首觜如鹦鹉,腹背甲皆有细点斑文。大者如盘。应劭曰:雄曰玳瑁,雌曰觜蠵。又有𪓟鼊,其形如笠,四尺缦胡,无指。其甲有黑珠,文彩如玳瑁,可以饰物。今人谓之鼊皮。又:与𪓟鼊相似。

《箕龟论》《箕龟》

夫龟者,水产而成形,故八百年反大如钱。夏则游于荷,冬则藏藕节。为人所惊,则随波流荡在于荷中,审而察之,有黑气如煤烟于荷心,其状甚分明。游人往往见之,此谓之息气也。故非有太清法者,则莫能取之矣。或见其气象,辄莫惊动,其荷当潜。含水及油膏噀之,则其龟弗能遁形矣。处泽产。《水术》云:油可以见水族灵物。若获之,可以其色以占于未萌。凡卜当以心指其龟,若卜其生事,龟之甲文乃变为桃花之色,其红可爱。若卜其死事,甲文乃变为黯黮之色,其污可恶。若卜其善事,是龟也蹒跚跳跃而弗能止矣。若卜其恶事,则泊然不复变其色,伏息竟日而复兴。《其论》曰:夫甲黄足赤腹白尾青股黑者,盖禀受乎五行之粹也。然而性畏刀铁之器,闻其声则不能动矣。《其论》本在鸿毛溪之南、九岩石室之前,石可半亩许。大其色状如黄罗,故谓之黄罗石。覆其岩之上,刻以金玉,皆周书小篆,体故钟山太岳主元冥之所秘录也。李淳风采药于钟山鸿毛溪紫菰石室中,遇岳主诘之,遂洁诚精心仰视,点记录进唐太宗皇帝。故世得闻焉。

《真腊风土记》真腊龟

真腊龟,脚可长八九寸。

《本草纲目》《龟释名》

李时珍曰:按许慎《说文》云:龟头与蛇同,故字上从它。其下象甲,足尾之形。它即古蛇字也。又:《尔雅》:龟有十种,郭璞随文傅会殊欠分明,盖山泽水火四种,乃因常龟所生之地而名也。其大至一尺已上者,在水曰宝龟,亦曰蔡龟。在山曰灵龟,皆国之守宝而未能变化者也。年至百千,则具五色而或大或小,变化无常。在水曰神龟,在山曰筮龟,皆龟之圣者也。火龟则生炎地,如火鼠也。摄龟则呷蛇龟也。文龟即蟕蠵玳瑁也。后世不分山泽水火之异,通以小者为神龟,年久者为灵龟,误矣。《本经》:龟甲止言水中者,而诸注始用神龟。然神龟难得,今人惟取水中常龟入药,故今总标水龟而诸龟可该矣。

《集解》

李时珍曰:龟形象离,其神在坎。上隆而文,以法天。下平而理,以法地。背阴向阳,蛇头龙颈,外骨内肉,肠属于首,能运任脉,广肩大腰,卵生思抱,其息以耳。雌雄尾交,亦与蛇匹。或云大腰无雄者,谬也。今人视其底甲以辨雌雄。龟以春夏出蛰脱甲,秋冬藏土导引,故灵而多寿。《抱朴子》云:千岁灵龟,五色具焉。如玉如石,变化莫测。或大或小,或游于莲叶之上,或伏于蓍丛之下。或云:龟闻铁声则伏,被蚊噆则死。香油抹眼则入水不沉,老桑煮之则易烂。皆物理制伏之妙也。

龟甲释名

神屋败龟版,败将漏天机。李时珍曰:并隐名也。

《集解》

《别录》曰:龟甲生南海池泽及湖水中,采无时。勿令中湿,湿即有毒。
陶弘景曰:此用水中神龟长一尺二寸者为善,厣可供卜。壳可入药,亦入仙方。当以生龟炙取。
韩保升曰:湖州、江州、交州者,骨白而厚。其色分明,供卜入药最良。
大明曰:卜龟,小而腹下曾钻十遍者名败龟版,入药良。
苏颂曰:今江湖间皆有之。入药须用神龟。神龟版当心前一处,四方透明如琥珀色者最佳。其头方脚短、壳圆版白者,阳龟也。头尖脚长、壳长版黄者,阴龟也。阴人用人用,今医家亦不知如此分别。李时珍曰:古者取龟用秋,攻龟用春。今之采龟者聚至百十,生锯取甲而食其肉。彼有龟王、龟相、龟将等名,皆视其腹背左右之文以别之。龟之直中文名曰千里,其首之横文第一级左右有斜理皆接乎千里者,即龟王也。他龟即无此矣。言占事帝王用王文,用相武用将各依等级。其说与《逸礼》所载天子一尺一寸,诸侯八寸,大夫六寸,士庶四寸之说相合,亦甚有理。若夫神龟宝龟世所难得,则入药亦当依此用之可也。日华用卜龟小甲,盖取便耳。又按经云:龟甲勿令中湿。一名神屋,陶言厣可供卜,壳可入药,则古者上下甲皆用之。至日华始用龟版,而后人遂主之矣。

正误

吴球曰:先贤用败龟版补阴,借其气也。今人用钻过及煮过者,性气不存矣。惟灵山诸俗因风坠自败者最佳,田池自败者次之,人打坏者又次之。
李时珍曰:按陶氏用生龟炙,取日华用灼多者,皆以其生性神灵也。曰败者,钻灼陈久如败也。吴氏不达此理而反用,自死枯败之版,复谓灼者失性,谬矣。纵有风坠自死者亦山龟耳,浅学立异,误世鄙人。据以为谈故正之。

《修治》

以龟甲锯去四边,石上磨净,灰火炮过,涂酥炙黄用。亦有酒炙、醋炙、猪脂炙烧灰用者。

《气味》

甘平有毒。
甄权曰无毒。
李时珍曰:按经云中湿者有毒,则不中湿者无毒矣。徐之才曰:恶沙参蜚蠊畏狗,胆瘦银。

《主治》

《本经》曰:甲治漏下、赤白,破症、瘕、痎、疟五痔,阴蚀、湿痹、四肢重弱、小儿囟不合,久服轻身不饥。
《别录》曰:惊恚气、心腹痛、不可久立骨中、寒热、伤寒、劳役或肌体寒热欲死,以作汤,良久服,益气资智,使人能食。烧灰治小儿头疮难燥、女子阴疮。
陶弘景曰:壳主久嗽断疟。
萧炳曰:壳炙末酒服,主风脚弱。
日华曰:版治血麻痹。
甄权曰:烧灰治脱肛。
朱震亨曰:下甲补阴,主阴血不足、去瘀血、止血痢,续筋骨,治劳倦、四肢无力。
李时珍曰:治腰脚酸痛,补心肾益大肠,止久痢久泄。主难产、消痈肿,烧灰傅臁疮。

《发明》

朱震亨曰败龟版属金水,大有补阴之功。而《本草》不言,惜哉。盖龟乃阴中至阴之物,禀北方之气而生,故能补阴、治血、治劳也。
李时珍曰:龟鹿皆灵而有寿,龟首常藏向腹,能通任脉。故取其甲以补心、补肾、补血,皆以养阴也。鹿鼻常反向,尾能通督脉,故取其角以补命、补精、补气,皆以养阳也。乃物理之元微,神工之能事,观龟甲所主,诸病皆属阴虚、血弱,自可心解矣。又见鳖甲。

肉气味

甘酸温无毒。
陶弘景曰:作羹臛大补。而多神灵不可轻杀。书家所载甚多,此不具说。
孙思邈曰:六甲日十二月俱不可食,损人神。不可合猪肉、菰米、瓜苋食,害人。

《主治》

苏恭曰:酿酒治大风缓急、四肢拘挛或久瘫缓不收,皆瘥。
孟诜曰:煮食除湿痹、风痹、身肿、踒折。
李时珍曰:治筋骨疼痛及一二十年寒嗽,止泻血、血痢。

《发明》

李时珍曰:按周处《风土记》云:江南五月五日煮肥龟,入盐豉蒜蓼食之,名曰菹龟,取阴内阳外之义也。

《主治》

热气湿痹、腹内激热,用龟肉同五味煮食之,微泄为
效。〈普济方〉
筋骨疼痛,用乌龟一个分作四脚,每用一脚入天花粉、枸杞子各一钱二分、雄黄五分、麝香五分、槐花三钱、水一碗煎服。〈纂要奇方〉
十年咳嗽或二十年医不效者,生龟三枚治。如食法:去肠以水五升煮,取三升浸曲酿秫米四升,如常饮之,令尽永不发。 又方:用生龟一枚著坎中,令人溺之浸至三日,烧研以醇酒一升和末如乾饭顿服,须臾大吐。嗽囊出则愈。小儿减半。
痢及泻血,乌龟肉以沙糖水拌椒和炙煮食之,多度即愈。〈普济方〉
劳瘵失血,田龟煮,取肉和葱椒酱油煮食,补阴降火,治虚劳失血、咯血、咳嗽、寒热,累用经验。〈吴球便民食疗〉年久痔漏,田龟二三个煮,取肉入茴香、葱、酱,常常食,累验。此疾大忌、糟醋等热物。〈便民食疗〉

血气味

咸寒无毒。

《主治》

甄权曰涂脱肛。
李时珍曰:治打扑伤损,和酒饮之。仍捣生龟肉涂之。

胆汁气味

苦寒无毒。

《主治》

李时珍曰:痘后目肿、经月不开,取点之,良。

溺采取

苏颂曰:按孙光宪《北梦琐言》云,龟性妒而与蛇交,惟取龟置瓦盆中,以鉴照之,龟见其影则淫发失尿,急以物收取之。又法:以纸炷火以点其尻,亦致失尿,但差缓耳。
李时珍曰:今人惟以猪鬃或松叶刺其鼻即尿出,似更简捷也。

《主治》

陈藏器曰:滴耳治聋。
李时珍曰:点舌下,治大人中风、舌瘖,小儿惊风不语。摩胸背治龟胸龟背。

《发明》

李时珍曰:龟尿走窍透骨,故能治瘖聋及龟背染髭发也。按:《岣嵝神书》言龟尿磨瓷器能令软,磨墨书石能入数分,即此可推矣。

《附方》

补阴丸 丹溪方用龟下甲酒炙熟,地黄、九蒸、九晒各六两,黄柏盐水浸炒、知母酒炒各四两,石器为末,以猪脊髓和丸梧子大,每服百丸,空心温酒下。一方:去地黄,加五味子炒一两。
疟疾不止:龟版烧存性研末,酒服方寸匕。〈海上名方〉郁结不散:用龟下甲酒炙五两,侧柏叶炒一两半,香附童便浸炒二两,为末米糊丸梧子大,每空心温酒服一百丸。
胎产下痢:用龟甲一枚醋炙为末,水饮服一钱,日一。〈经验方〉
难产催生:《秘录》用龟甲烧末,酒服方寸匕。 摘元治产三五日不下垂死及矮小女子交骨不开者,用乾龟壳一个酥炙,妇人头发一握烧灰,川芎、当归各一两。每服,秤七钱水煎服。如人行五十里许,再一服,生胎死胎俱下。
肿毒初起:败龟版一枚,烧研酒服四钱。〈小山〉
妇人乳毒:同上方。
小儿头疮:龟甲烧灰傅之。〈圣惠方〉
月蚀耳疮:同上。
口吻生疮:同上。
臁疮朽臭:生龟一枚,取壳醋炙黄,更煆存性出火气,入轻粉、麝香,葱汤洗净搽敷之。〈急救方〉
人咬伤疮:龟版骨、鳖肚骨各一片烧研,香油调搽之。〈叶氏摘元〉
猪咬成疮:龟版烧研,香油调搽之。〈叶氏摘元〉
须发早白:以龟尿调水蛭细末日日撚之自黑。末忌粗。〈谈野翁方〉

秦龟释名

寇宗奭曰:龟则四方皆有,但秦地山中多。老龟极大而寿,故取为用以地别名。

《集解》

《别录》曰:秦龟生山之阴土中,二月八月采。
韩保升曰:今江南岭南处处有之。冬月藏土中,春夏秋即出游溪谷。古人独取秦地者耳。
陶弘景曰:此即山中龟。不入水者,其形大小无定。方药稀用。
苏恭曰:秦龟即蟕蠵,更无别也。陈士良曰:秦人呼蟕蠵为山龟是矣。陈藏器曰:蟕蠵生海水中,秦龟生山阴。是深山中大龟如甲下趺者。食草根竹萌,冬蛰春出。卜人亦取以占。山泽揭甲亦可饰器物。
苏颂曰:蟕蠵生岭南,别是一种。山龟非秦龟也。龟类甚多,罕能遍识,盖近世货币不用,知卜者稀,故尔弗贵也。
李时珍曰:山中常龟,鹿喜食之。其大而可卜者曰灵龟,年至百岁能变化者曰筮龟。或伏于蓍草之下,或游于卷耳芩叶之上。《抱朴子》所谓山中巳日称时君者为龟,即此也。其蟕蠵,或以为山龟,或云生海水中,其说不定。按《山海经》:蠵龟生深泽中。应劭注《汉书》云:灵蠵,大龟也。雌曰蟕蠵,雄曰玳瑁。观此则秦龟是山龟,蟕蠵是泽龟,与《尔雅》山龟、泽龟、水龟相合,盖一种二类。故其占卜、入药、饰器功用尤同耳。

甲修治

李珣曰:经卜者更妙,以酥或酒炙黄用。

《气味》

苦温无毒。

《主治》

《别录》曰:除湿痹气、身重四肢、关节不可动摇。
孟诜曰:顽风冷痹、关节气壅、妇人赤白带、下破积症。寇宗奭曰补心。
李时珍曰治鼠瘘。

《发明》

寇宗奭曰:大龟灵于物,故方家用以补心,甚有验。李时珍曰见龟甲。

头主治

孟诜曰:阴乾炙研服,令人长远入山不迷。
陶弘景曰:前臑骨佩之亦然耳。

《附方》

鼠瘘:刘涓子用山龟壳炙狸骨、炙甘草、炙雄黄、桂心乾姜等分为末饮服方寸匕。仍以艾炙疮上,用蜜和少许入疮中,良。

蠵龟释名

李时珍曰蟕蠵〈音兹夷〉,鸣声如兹夷,故名𪓟鼊。〈音拘璧一作蚼蟕〉南人呼龟皮。〈皮名龟筒〉之音也赑屃者〈音备戏杂俎作系臂者非〉有力貌,今碑趺象之。或云:大者为蟕蠵,屃赑。小者为𪓟鼊,甚通。

《集解》

陶弘景曰:蟕蠵生广州。苏恭曰即秦龟也。
陈藏器曰:蟕蠵生海边。甲有文,堪为物饰,非山龟也。韩保升曰:苏恭之说非通论也。按郭璞《尔雅注》云,蟕蠵出涪陵郡,大龟也。其缘甲文,似玳瑁能鸣,甲亦可卜,俗呼灵龟是矣。
苏颂曰:蟕蠵别是一种山龟之大者,非秦龟也。《岭表录》云:潮循间甚多,人立背上可负而行。乡人取壳以生得全者为贵。初用木楦出其肉,龟被楚毒,鸣吼如牛,声振山谷。古人谓生龟脱筒,指此工。人以其甲通明黄色者煮,拍陷玳瑁为器,谓之龟筒。入药亦以生脱为上。
日华曰:蟕蠵即𪓟鼊也。皮可宝装饰物。李时珍曰:蟕蠵诸说不一。按《山海经》云,蠵龟生深泽中。注云:大龟也。甲有文采,似玳瑁而薄。应劭注《汉书》云:灵蠵,大龟也。雄曰玳瑁,雌曰蟕蠵。据此二说皆出古典,质以众论,则蟕蠵即𪓟鼊之大者,当以藏器、日华为准也。生于海边,山居水食,玳瑁之属,非若山龟不能入水也。故功用专于解毒,与玳瑁相同,自可意会。刘欣期《交州记》云:蚼似玳瑁,大如笠,四足缦胡,无指爪。其甲有黑珠,文采斑似锦文。但薄而色浅,不任作器,惟堪贴饰。今人谓之鼊皮。《临海水土记》云:其形如龟鳖身,其甲黄点有光。广七八寸,长二三尺,彼人以乱玳瑁。肉味如鼋可食,卵大如鸭卵正圆。生食美于鸟卵。《酉阳杂俎》云:系臂状如龟,生南海。捕者必先祭后取之。

《附录》

李时珍曰:按《临海水土记》云:状似𪓟鼊而甲薄,形大如龟,味极美。一枚有膏三斛。又有晁亦如𪓟鼊,腹如羊胃,可啖,并生海边沙中。

肉气味

甘平无毒。

《主治》

李时珍曰:去风热,利肠胃。

血气味

咸平微毒。

《主治》

陶弘景曰:疗毒箭伤。
日华曰:中刀箭闷绝者,刺饮便安。
陈藏器曰:南人用燋铜及蛇汁毒,亦多养此用。

龟筒释名

鼊皮。

《气味》

甘咸平无毒。

《主治》

大明曰:血疾及中刀箭毒,煎汁饮。
李时珍曰:解药毒、蛊毒。

绿毛龟释名

绿衣使者。

《集解》

李时珍曰:绿毛龟出南阳之内乡及唐县。今惟蕲州以充方物。养鬻者取自溪涧,畜水缸中,饲以鱼虾。冬则除水。久之生毛,长四五寸。毛中有金线,脊骨有三棱,底甲如象牙色。其大如五铢钱者为真。他龟久养亦生毛,但大而无金线,底色黄黑,为《异尔南齐书》载永明中有献青毛神龟者即此也。又《录异记》云唐元宗时方士献径寸小龟,金色可爱。云置碗中能辟蛇虺之毒。此亦龟之异者也。

《修治》

李时珍曰:此龟古方无用者,近世滋补方往往用之。大扺与龟甲同功。刘氏先天丸用之。其法用龟九枚,以活鲤二尾安釜中,入水覆以米筛,安龟在筛上,蒸熟取肉晒乾,其甲仍以酥炙黄入药用。又有连甲肉头颈俱用者。

《气味》

甘酸平无毒。

《主治》

李时珍曰:通任脉,助阳道,补阴血,益精气,治痿弱。陈嘉谟曰:缚置,额端能禁邪疟。收藏书笥,可辟蠹虫。

疟龟集解

陈藏器曰:生高山石下,偏头大嘴。

《气味》

无毒。

《主治》

陈藏器曰:老疟发作无时名痎疟,俚人呼为妖疟。用此烧灰顿服二钱,当微利用头弥佳。或发时煮汤坐于中,或悬于病人卧处。

鹗龟集解

陈藏器曰:生南海,状如龟。长二三尺,两目在侧如鹗。亦呼水龟,非前水龟也。
附录旋龟
李时珍曰:按《山海经》云杻阳之山,怪水出焉,中多旋龟,鸟首虺尾,声如破木,佩之已聋,亦此类也。

《气味》

无毒。

《主治》

陈藏器曰:妇人难产,临月佩之。临时烧末酒服。

摄龟释名

苏恭曰:鸯龟腹坼,见蛇则呷而食之。故楚人呼呷蛇龟。江东呼陵龟,居丘陵也。
李时珍曰:既以呷蛇得名,则摄亦蛇音之转。而蠳亦鸯音之转也。

《集解》

陶弘景曰:鸯,小龟也。处处有之。狭小而长尾,用卜吉凶,正与龟相反。
韩保升曰:摄龟腹小,中心横坼能自开阖,好食蛇也。

肉气味

甘寒有毒。
孟诜曰:此物啖蛇肉,不可食。壳亦不堪用。

《主治》

陈士良曰:生研涂扑损筋脉伤。
陶弘景曰:生捣罯蛇伤,以其食蛇也。

尾主治

《抱朴子》曰:佩之辟蛇,蛇咬则括末,傅之便愈。

甲主治

李时珍曰:人咬疮溃烂,烧灰傅之。 出摘元。

贲龟集解

李时珍曰:按《山海经》云狂水西注伊水,中多三足龟。食之无大疾,可以已肿,《唐书》云江州献六眼龟,《大明会典》云暹罗国献六足龟,《宋史》云赵霆献两头龟,此又前人所未知者也。

《主治》

《山海经》曰:食之辟时疾消肿。

《广东通志》海龟

海龟鹰首鹰吻,大者方径丈馀。春夏之交游卵于沙际,岛彝遇而捕之,辄垂泪歔气如人遭困厄然。或谕之曰:汝再垂泪歔气,当解汝缚。龟便应声潸然,鸣若哀牛,岛彝舁至海滨释之,龟比入水,引颈三跃,若感谢然。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

 第一百五十二卷目录

 龟部艺文一
  龟策传           史记
  神龟赋          魏曹植
  蠵龟赞          晋郭璞
  龟赞            前人
  为范云谢示毛龟启     梁丘迟
  为始兴王上毛龟表      刘潜
  上毛龟启         陈江总
  为杭州刺史崔元将献绿毛龟表
               唐李峤
  为扬州李长史作千秋节进毛龟表
               萧颖士
  神龟负图出河赋       裴度
  资州献白龟赋      独孤申叔
  瑞龟游宫沼赋        周存
  寅月衅龟赋         王起
  水族加恩簿        宋毛胜
  龟赋            吴淑
  白龟曲          明徐渭
 龟部艺文二〈诗〉
  咏龟         北齐赵儒宗
  古意           唐王绩
  仰答韦司业         贾至
  观洛出书         叔孙元
  龟            李群玉
  龟             徐夤
  龟负图           丁泽
  白龟          宋文彦博
  同王浚良赋龟得升字    王安石
  龟            梅尧臣
  龟             张耒
  莲龟           李之仪
  蕲龟           陶允宜
 龟部纪事

禽虫典第一百五十二卷

龟部艺文一

《龟策传》史记

太史公曰:自古圣王将建国受命,兴动事业,何尝不宝卜筮以助善。唐虞以上,不可记已。自三代之兴,各据祯祥。涂山之兆从而夏启世,飞燕之卜顺故殷兴,百谷之筮吉故周王。王者决定诸疑,参以卜筮,断以蓍龟,不易之道也。蛮夷氐羌虽无君臣之序,亦有决疑之卜。或以金石,或以草木,国不同俗。然皆可以战伐攻击,推兵求胜,各信其神,以知来事。略闻夏殷欲卜者,乃取蓍龟,已则弃去之,以为龟藏则不灵,蓍久则不神。至周室之卜官,常宝藏蓍龟;又其大小先后,各有所尚,要其归等耳。或以为圣王遭事无不定,决疑无不见,其设稽神求问之道者,以为后世衰微,愚不师智,人各自安,化分为百室,道散而无垠,故推归之至微,要洁于精神也。或以为昆虫之所长,圣人不能与争。其处吉凶,别然否,多中于人。至高祖时,因秦太卜官。天下始定,兵革未息。及孝惠享国日少,吕后女主,孝文、孝景因袭掌故,未遑讲试,虽父子畴官,世世相传,其精微深妙,多所遗失。至今上即位,博开艺能之路,悉延百端之学,通一伎之士咸得自效,绝伦超奇者为右,无所阿私,数年之间,太卜大集。会上欲击匈奴,西攘大宛,南收百越,卜筮至预见表象,先图其利。及猛将摧锋执节,获胜于彼,而蓍龟时日亦有力于此。上尤加意,赏赐至或数千万。如丘子明之属,富溢贵宠,倾于朝廷。至以卜筮射蛊道,巫蛊时或颇中。素有睚眦不快,因公行诛,恣意所伤,以破族灭门者,不可胜数。百僚荡恐,皆曰龟策能言。后事觉奸穷,亦诛三族。夫摓策定数,灼龟观兆,变化无穷,是以择贤而用占焉,可谓圣人重事者乎。周公卜三龟,而武王有瘳。纣为暴虐,而元龟不占。晋文将定襄王之位,卜得黄帝之兆,卒受彤弓之命。献公贪骊姬之色,卜而兆有口象,其祸竟流五世。楚灵将背周室,卜而龟逆,终被乾溪之败。兆应信诚于内,而时人明察见之于外,可不谓两合者哉。君子谓夫轻卜筮,无神明者,悖;背人道,信祯祥者,鬼神不得其正。故书建稽疑,五谋而卜筮居其二,五占从其多,明有而不专之道也。余至江南,观其行事,问其长老,云龟千岁乃游莲叶之上,蓍百茎共一根。又其所生,兽无虎狼,草无毒螫。江傍家人常畜龟饮食之,以为能导引致气,有益于助衰养老,岂不信哉。褚先生曰:臣以通经术,受业博士,治春秋,以高第为郎,幸得宿卫,出入宫殿中十有馀年。窃好太史公传。太史公之传曰:三王不同龟,四夷各异卜,然各以决吉凶,略窥其要,故作龟策列传。臣往来长安中,求龟策列传不能得,故之太卜官,问掌故文学长老习事者,写取龟策卜事,编于下方。闻古五帝、三王发动举事,必先决蓍龟。传曰:下有伏灵,上有兔丝;上有捣蓍,下有神龟。所谓伏灵者,在兔丝之下,状似飞鸟之形。新雨已,天清静无风,以夜捎兔丝去之,即以篝烛此地烛之,火灭,即记其处,以新布四丈环置之,明即掘取之,入四尺至七尺,得矣,过七尺不可得。伏灵者,千岁松根也,食之不死。闻蓍生满百茎者,其下必有神龟守之,其上常有青云覆之。传曰:天下和平,王道得,而蓍茎长丈,其丛生满百茎。方今世取蓍者,不能中古法度,不能得满百茎长丈者,取八十茎已上,蓍长八尺,即难得也。人民好用卦者,取满六十茎已上,长满六尺者,即可用矣。记曰:能得名龟者,财物归之,家必大富至千万。一曰北斗龟,二曰南辰龟,三曰五星龟,四曰八风龟,五曰二十八宿龟,六曰日月龟,七曰九州龟,八曰玉龟:凡八名龟。龟图各有文在腹下,文云云者,此某之龟也。略记其大指,不写其图。取此龟不必满尺二寸,民人得长七八寸,可宝矣。今夫珠玉宝器,虽有所深藏,之见其光,必出其神明,其此之谓乎。故玉处于山而木润,渊生珠而岸不枯者,润泽之所加也。明月之珠出于江海,藏于蚌中,蚗蠪伏之。王者得之,长有天下,四夷宾服。能得百茎蓍,并得其下龟以卜者,百言百当,足以决吉凶。神龟出于江水中,庐江郡常岁时生龟长尺二寸者二十枚输大卜官,因以吉日剔取其腹下甲。龟千岁乃满尺二寸。王者发军行将,必钻龟庙堂之上,以决吉凶。今高庙中有龟室,藏内以为神宝。传曰:取前足臑骨穿佩之,取龟置室西北隅悬之,以入深山大林中,不惑。臣为郎时,见万毕石朱方,传曰:有神龟在江南嘉林中。嘉林者,兽无虎狼,鸟无鸱枭,草无毒螫,野火不及,斧斤不至,是为嘉林。龟在其中,常巢于芳莲之上。左胁文书曰:甲子重光,得我者匹夫为人君,有土正,诸侯得我为帝王。求之于白蛇蟠杅林中者,斋戒以是,譺然,状如有人来告之,因以谯酒佗发,求之三宿而得。由是观之,岂不伟哉。故龟可不敬欤。南方老人用龟支床足,行二十馀岁,老人死,移床,龟尚生不死。龟能行气导引。问者曰:龟至神若此,然太卜官得生龟,何为辄杀取其甲乎。近世江上人有得名龟,畜置之,家因大富。与人议,欲遣去。人教杀之勿遣,遣之破人家。龟见梦曰:送我水中,无杀吾也。其家终杀之。杀之后,身死,家不利。人民与君王者异道。人民得名龟,其状类不宜杀也。以往古故事言之,古明王圣主皆杀而用之。宋元王时得龟,亦杀而用之。谨连其事于左方,令好事者观择其中焉。宋元王二年,江使神龟使于河,至于泉阳,渔者豫且举网得而囚之。置之笼中。夜半,龟来见梦于宋元王曰:我为江使于河,而幕网当吾路。泉阳豫且得我,我不能去。身在患中,莫可告语。王有德义,故来告诉。元王惕然而悟。乃召博士卫平而问之曰:今寡人梦见一丈夫,延颈而长头,衣元绣之衣而乘辎车,来见梦于寡人曰:我为江使于河,而幕网当吾路。泉阳豫且得我,我不能去。身在患中,莫可告语。王有德义,故来告诉。是何物也。卫平乃援式而起,仰天而视月之光,观斗所指,定日处乡。规矩为辅,副以权衡。四维已定,八卦相望。视其吉凶,介虫先见。乃对元王曰:今昔壬子,宿在牵牛。河水大会,鬼神相谋。汉正南北,江河固期,南风新至,江使先来。白云壅汉,万物尽留。斗柄指日,使者当囚。元服而乘辎车,其名为龟。王急使人问而求之。王曰:善。于是王乃使人驰而往问泉阳令曰:渔者几何家。名谁为豫且。豫且得龟,见梦于王,王故使我求之。泉阳令乃使吏案籍视图,水上渔者五十五家,上流之庐,名为豫且。泉阳令曰:诺。乃与使者驰而问豫且曰:今昔汝渔何得。豫且曰:夜半时举网得龟。使者曰:今龟安在。曰:在笼中。使者曰:王知子得龟,故使我求之。豫且曰:诺。即系龟而出之笼中,献使者。使者载行,出于泉阳之门。正昼无见,风雨晦冥。云盖其上,五采青黄;云雨并起,风将而行。入于端门,见于东箱。身如流水,润泽有光。望见元王,延颈而前,三步而止,缩颈而却,复其故处。元王见而怪之,问卫平曰:龟见寡人,延颈而前,以何望也。缩颈而复,是何当也。卫平对曰:龟在患中,而终昔囚,王有德义,使人活之。今延颈而前,以当谢也,缩颈而却,欲亟去也。元王曰:善哉。神至如此乎,不可久留;趣驾送龟,勿令失期。卫平对曰:龟者是天下之宝也,先得此龟者为天子,且十言十当,十战十胜。生于深渊,长于黄土。知天之道,明于上古。游三千岁,不出其域。安平静正,动不用力。寿蔽天地,莫知其极。与物变化,四时变色。居而自匿,伏而不食。春苍夏黄,秋白冬黑。明于阴阳,审于刑德。先知利害,察于祸福,以言而当,以战而胜,王能宝之,诸侯尽服。王勿遣也,以安社稷。元王曰:龟甚神灵,降于上天,陷于深渊。在患难中。以我为贤。德厚而忠信,故来告寡人。寡人若不遣也,是渔者也。渔者利其肉,寡人贪其力,下为不仁,上为无德。君臣无礼,何从有福。寡人不忍,奈何勿遣。卫平对曰:不然。臣闻盛德不报,重寄不归;天与不受,天夺之宝。今龟周流天下,还复其所,上至苍天,下薄泥涂。还遍九州,未尝愧辱,无所稽留。今至泉阳,渔者辱而囚之。王虽遣之,江河必怒,务求报仇。自以为侵,因神与谋。淫雨不霁,水不可治。若为枯旱,风而扬埃,蝗虫暴生,百姓失时。王行仁义,其罚必来。此无他故,其祟在龟。后虽悔之,岂有及哉。王勿遣也。元王慨然而叹曰:夫逆人之使,绝人之谋,是不暴乎。取人之有,以自为宝,是不彊乎。寡人闻之,暴得者必暴亡,彊取者必后无功。桀纣暴彊,身死国亡。今我听子,是无仁义之名而有暴彊之道。江河为汤武,我为桀纣。未见其利,恐离其咎。寡人狐疑,安事此宝,趣驾送龟,勿令久留。卫平对曰:不然,王其无患。天地之间,累石为山。高而不坏,地得为安。故云物或危而顾安,或轻而不可迁;人或忠信而不如诞谩,或丑恶而宜大官,或美好佳丽而为众人患。非神圣人,莫能尽言。春秋冬夏,或暑或寒。寒暑不和,贼气相奸。同岁异节,其时使然。故令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或为仁义,或为暴彊。暴彊有乡,仁义有时。万物尽然,不可胜治。大王听臣,臣请悉言之。天出五色,以辨白黑。地生五谷,以知善恶。人民莫知辨也,与禽兽相若。谷居而穴处,不知田作。天下祸乱,阴阳相错。匆疾疾,通而不相择。妖数见,传为单薄。圣人别其生,使无相获。禽兽有牝牡,置之山原;鸟有雌雄,布之林泽;有介之虫,置之溪谷。故牧人民,为之城郭,内经闾术,外为陌。夫妻男女,赋之田宅,列其室屋。为之图籍,别其名族。立官置吏,劝以爵禄。衣以桑麻,养以五谷。耕之耰之,锄之耨之。口得所嗜,目得所美,身受其利。以是观之,非彊不至。故曰田者不彊,囷仓不盈;商贾不彊,不得其赢;妇女不彊,布帛不精;官御不彊,其势不成;大将不彊,卒不使令;侯王不彊,没世无名。故云彊者,事之始也,分之理也,物之纪也。所求于彊,无不有也。王以为不然,王独不闻玉椟只雉,出于昆山;明月之珠,出于四海;镌石拌蚌,传卖于市;圣人得之,以为大宝。大宝所在,乃为天子。今王自以为暴,不如拌蚌于海也;自以为彊,不过镌石于昆山也。取者无咎,宝者无患。今龟使来抵网,而遭渔者得之,见梦自言,是国之宝也,王何忧焉。元王曰:不然。寡人闻之,谏者福也,谀者贼也。人主听谀,是愚惑也。虽然,祸不妄至,福不徒来。天地合气,以生百财。阴阳有分,不离四时,十有二月,日至为期。圣人彻焉,身乃无灾。明王用之,人莫敢欺。故云福之至也,人自生之;祸之至也,人自成之。祸与福同,刑与德双。圣人察之,以知吉凶。桀纣之时,与天争功,拥遏鬼神,使不得通。是固已无道矣,谀臣有众。桀有谀臣,名曰赵梁。教为无道,劝以贪狼。系汤夏台,杀关龙逢。左右恐死,偷谀于傍。国危于累卵,皆曰无伤。称乐万岁,或曰未央。蔽其耳目,与之诈狂。汤卒伐桀,身死国亡。听其谀臣,身独受殃。春秋著之,至今不忘。纣有谀臣,名为左彊。誇而目巧,教为象郎。将至于天,又有玉床。犀玉之器,象箸而羹。圣人剖其心,壮士斩其胻。箕子恐死,被发佯狂。杀周太子历,囚文王昌。投之石室,将以昔至明。阴兢活之,与之俱亡。入于周地,得太公望。兴卒聚兵,与纣相攻。文王病死,载尸以行。太子发代将,号为武王。战于牧野,破之华山之阳。纣不胜败而还走,围之象郎。自杀宣室,身死不葬。头悬车轸,四马曳行。寡人念其如此,肠如涫汤。是人皆富有天下而贵至天子,然而大傲。欲无厌时,举事而喜高,贪狼而骄。不用忠信,听其谀臣,而为天下笑。今寡人之邦,居诸侯之间,曾不如秋毫。举事不当,又安亡逃。卫平对曰:不然。河虽神贤,不如昆崙之山;江之源理,不如四海,而人尚夺取其宝,诸侯争之,兵革为起。小国见亡,大国危殆,杀人父兄,掳人妻子,残国灭庙,以争此宝。战攻分争,是暴彊也。故云取之以暴彊而治以文理,无逆四时,必亲贤士;与阴阳化,鬼神为使;通于天地,与之为友。诸侯宾服,民众殷喜。邦家安宁,与世更始。汤武行之,乃取天子;春秋著之,以为经纪。王不自称汤武,而自比桀纣。为暴彊也,固以为常。桀为瓦室,纣为象郎。徵丝灼之,务以费民。赋敛无度,杀戮无方。杀人六畜,以韦为囊。囊盛其血,与人悬而射之,与天帝争彊。逆乱四时,先百鬼尝。谏者辄死,谀者在傍。圣人伏匿,百姓莫行。天数枯旱,国多妖祥。螟虫岁生,五谷不成。民不安其处,鬼神不享。飘风日起,正昼晦冥。日月并蚀,灭息无光。列星奔乱,皆绝纪纲。以是观之,安得久长。虽无汤武,时固当亡。故汤伐桀,武王剋纣,其时使然。乃为天子,子孙续世;终身无咎,后世称之,至今不已。是皆当时而行,见事而彊,乃能成其帝王。今龟,大宝也,为圣人使,传之贤士。不用手足,雷电将之;风雨送之,流水行之。侯王有德,乃得当之。今王有德而当此宝,恐不敢受;王若遣之,宋必有咎。后虽悔之,亦无及已。元王大悦而喜。于是元王向日而谢,再拜而受。择日斋戒,甲乙最良。乃刑白雉,及与骊羊;以血灌龟,于坛中央。以刀剥之,身全不伤。脯酒礼之,横其腹肠。荆支卜之,必制其创。理达于理,文相错迎。使工占之,所言尽当。邦福重宝,闻于傍乡。杀牛取革,被郑之桐。草木毕分,化为甲兵。战胜攻取,莫如元王。元王之时,卫平相宋,宋国最彊,龟之力也。故云神至能见梦于元王,而不能自出渔者之笼。身能十言尽当,不能通使于河,还报于江,贤能令人战胜攻取,不能自解于刀锋,免剥刺之患。圣能先知亟见,而不能令卫平无言。言事百全,至身而挛;当时不利,又焉事贤。贤者有恒常,士有适然。是故明有所不见,听有所不闻;人虽贤,不能左画方,右画圆;日月之明,而时蔽于浮云。羿名善射,不如雄渠、蜂门;禹名为辨智,而不能胜鬼神。地柱折,天故无椽,又奈何责人于全。孔子闻之曰:神龟知吉凶,而骨直空枯。日为德而君于天下,辱于三足之乌。月为刑而相佐,见食于虾蟆。猬辱于鹊,腾蛇之神而殆于即且。竹外有节理,中直空虚;松柏为百木长,而守门闾。日辰不全,故有孤虚。黄金有疵,白玉有瑕。事有所疾,亦有所徐。物有所拘,亦有所据。罔有所数,亦有所疏。人有所贵,亦有所不如。何可而适乎。物安可全乎。天尚不全,故世为屋,不成三瓦而陈之,以应之天。天下有阶,物不全乃生也。

《神龟赋》魏·曹植

龟寿千岁。时有遗余龟者数日而死,肌肉消尽,惟甲存焉。余感而赋之,曰:

嘉四灵之建德,各潜位乎一方。苍龙虬于东岳,白虎啸于西冈。元武集于寒门,朱雀栖于南乡。顺仁风以消息,应圣时而后翔。嗟神龟之奇物,体乾坤之自然,下夷方以则地,上规隆而法天。顺阴阳以呼吸,藏景曜于重泉,餐飞尘以实气,饮不竭于朝露,步容趾以俯仰,时鸾回而鹤顾,忽万载而不恤周无疆。于太素感白龙之翔,翥卒不免乎。豫且虽见,珍于宗庙。罹刳剥之,重辜欲愬。怨于上帝,将等愧乎。游鱼惧沈泥之逢,殆赴芳莲以巢居。安元云而好静,不淫翔而改度。昔严周之抗节,援斯云而托喻,嗟禄运之屯蹇,终遇获于江滨,归笼槛以幽处,遭淳美之仁人昼,顾瞻以终日,夕抚顺而接晨,遘淫灾以殒越,命剿绝而不振,天道昧而未分神明,幽而难烛。黄氏没于空泽,乔松化于株木,蛇折鳞于平皋,龙脱骨于深谷,亮物类之迁化,疑斯灵之解壳。

《蠵龟赞》晋·郭璞

水圆四十,潜源溢沸。灵龟爰处,掉尾养气。庄生是感,挥竿傲贵。

《龟赞》前人

天生神物,十朋之龟。或游于火,或游于蓍。虽云类殊,象二一归。亹亹致用,极数尽几。

《为范云谢示毛龟启》梁·丘迟

黝甲应于姬渚,青髯符于夏室。翱翔卷耳之阴,浮游莲叶之上。藏采千载,献状一朝,斯诚陛下至德动天穷,神为化宝瑞开图,珍祥映牒,怀星抱月,负字衔书,间出蕃畿继踵郊甸。

《为始兴王上毛龟表》刘潜

臣闻嘉瑞五灵,既著方策,故名千载可得。而传是以元蔡赤文来表轩黄之政,神龟青纯用显姬公之德。出自江安,实荷谦夷之庆。甲生毳羽,宁非销镝之徵,实皇家之巨瑞,庶民之休幸。

《上毛龟启》陈江总

臣闻圣王受命以代绍兴日月精明之状,烟云烂熳之采。神鼎出于汾阴,宝玉开于张掖。灵山奥泽卉木呈祉,静海澄波,鳞介禔福,靡不显符瑞以固鸿基,肇徵祥以光,永世者也。影合四灵,光分五色,怀星抱月,负字衔图。

《为杭州刺史崔元将献绿毛龟表》唐李峤


臣某言:臣闻五气殊方,元龟列于元武四,灵异禀神。蔡游于紫泉,用能藏往知来发祥,祚《圣大禹之永终天禄》文,荐九畴。隆姬之乃命帝庭兆言。三吉,永言秘宝录存缣简,伏惟金轮圣神皇帝陛下蕴灵沙劫屈道璿枢,推正觉而御彝伦,弘大悲而抚群俗。云行雨施之泽下漏三泉,春生夏长之仁曲成。万物恩洎,草木惠覃,飞走天泽,感气而延,和神灵应。德而呈瑞伏见。所部钱塘县人聂干于市内水中获毛龟一枚,修尾长颈,黝甲绿毳,名掩于楚宗,状奇于灵绎。虽六眸在首,未足尚其祯祥;五色成文,讵能齐其诡异。伏丛蓍而自久下,芳莲而暂出,美兼旷代,休踰群祉。谨按《孙氏瑞应图》曰:王者,德泽湛渍。渔猎从时,则灵龟出礼,含文嘉曰:内外之制,各得其宜。则山泽出灵龟,陛下解网收罟,弘天地之大德,创制改物,穷帝王之能事,宜其膺受冥贶克享珍符。且益有十朋,表贤才之入用,寿踰千祀彰圣历之无疆,嘉祉不召而自臻,乾象无祈而潜应。臣谬当重寄亲奉洪庥灵异。爰臻既骇于常观忭舞,胥属实兼于恒品,无任庆跃之至。

《为扬州李长史作千秋节进毛龟表》萧颖士


臣某言:臣闻在昔,上皇之御极也。则元化有助,嘉祥必臻,故升中于天。而四灵是格。若夫出洛登坛,青文丹甲之瑞,王霸以降辽哉。夐乎不可得,而闻已。然其缅邈郊薮威夷,简牒与时而升降者,亦往往而存,未有含道德之纯粹,阐祖宗之休命。俛视千载,潜通百灵,允符秘祉,若今之盛者也。伏惟皇帝陛下至诚,允迪悬解。自衷神有契而斯辅道惟深而不测,故锱铢系表寤寐胥庭。七曜垂文则元言焯,叙千秋表节则绿错来。仪以今月某日所部江都县崇虚观有毛龟出见,翠毫金介,烁日霏烟,迹殊生育,来缘感召,应陛下长灵之期,符先圣谷神之妙,知来藏往,实见于兹,休徵委集,万方幸甚。手舞足蹈,倍百恒情,无任喜悦之至。

《神龟负图出河赋》〈以作瑞,前王始启文教为韵。〉裴度

茫茫积流,祚圣有作。动上天之密命,假灵龟以潜跃。盖欲以庆遥源敷景铄,写物象之精密,化人物之朴略,岂不以河之德兮,灵长龟之寿兮,会昌载祯符先呈于古帝,称大宝,后遗于宁王,故将出也。感天地,动阴阳,浮九折之澄碧,散五色之荣光,然后滔箭流而泳花浪,露元甲而明绣裳,初若沉圆璧,而未没稍似泛,孤凫而欲翔。既而降芳莲,蹈清沚,五老游而共睹,列圣过而每喜。出朝日如曜,其宝图,伏灵坛状陈其镂簋。布爻象之纠纷,蕴天地之终始,负谋谟之画将化洪荒。当授受之时,岂思绿水。非臆对之可述谅。钩深而有致,所以出河。宗作天瑞,冯夷倚浪以相送。神鱼鼓舞而旋避于戏,冥数窅然,自我而传,外骨明贲,中心善泉。将后天而思,永岂为贽而居。前至如鱼托素以达情,凤衔诏而展礼;未若祥开八卦,兆动四体,阐文,教宁木铎之足俦,赞贞明与日月而同启洎乎。形貌既著,品物类分,荣万化之茫昧,合一气之细缊,谶用光于夏叶,繇每焕于羲文。此乃天理用彰神道设教,故濯波而委质殊,以文而饰貌触纶,诚怪于文鳞隐雾,徒嗟乎。元豹此悠也久也,可是则而是效。

《资州献白龟赋》〈以泰平将合神物效灵为韵〉独孤申叔

皇帝在位十五载,西人献异龟于王庭。匪青黑以饰体,特洁白而成形。融彩可嘉且不溷,于五色呈祥。有异讵止齐乎。四灵盖以我皇行化无外,止戈偃武,人绥道泰,升至德于元穹,降殊祥于陈蔡。且夫龟者禀先知之异,白者表司杀之方,岂天意兴威于有截。俾臣下受命而无将西土,是生实西方而主义,被甲以至,犹带甲以来王,不然何以暧纯容皎,素甲皓,霜华而浃洽,炯玉质,辉金精,凝雪彩之清贞,泳灵沼而冰静,息泰阶之砥平,足使孟津之鳞耻捷乎。素鬣越裳之雉,羞奋于翘英矧乎。禀殊姿,体异貌陋,三足之为美匪,六眸以是效其用也。或协圣人之心其动也。克符智者之乐,然后知戏朝之虎不足徵,衔钩之狼不足云。彼驹来思,徒称皎皎尔。兽至止虚擅谆谆未若兹瑞德无与邻,应天之命,昭王之仁,非椟中之毁弃不莲,上以因循将顺,乃元穹以呈其贶曷思乎。绿水而返其身,则彼宁王有遗元绪,又安得而比伦向,非我皇从道不咈,必将混于介族,讵得分为理物宜乎。冠《异纪首灵篇》,且无使其湮郁。
《瑞龟游宫沼赋》〈有序以题为韵〉周存王者嘉瑞曰五灵,龟其一也。皇帝握图御宇十有一年秋七月旬有一日,龟雄雌各一游于内池。甲耀金毛,文滋绿彩,帝乃出示百官以议其瑞。佥曰:至德之应也。少司成命文士赋以美焉,敢力下才:同夫体物赋曰:

介虫之长实曰灵龟。明阴阳以应化,察利害以俟时于穆,我皇德无不被。春国洋溢,神物来萃。虽五灵,其必臻懿。双龟以时瑞陋众水,而不处选天池以自寄,金甲炫晃,带璧日以流光;绿毛丰茸,度薰风而含吹。不唼喋于蘋藻,恣东西于荷芰。尔其有金者刚,有毛者柔,示刚柔之合体,表刑德之具修,昭品类之德性。备雄雌以共游,信皇德之上达,俾灵物之告休。观乎巡金塘,乐翠沼,晦迹无竞,凝神不扰。引修颈而鸟伸,动圆目而珠皎,映红蕖而灼烁,吸青露之缥缈,天资独智,笑渔者而萦罗。人谋既臧,鄙太卜之问,兆若夫百茎蓍下九派江中,顺众流而五色。斯易迈千龄而片云在空岂比。夫承天眷、感宸衷、眄青琐兮邻紫官,顾毛中之可宝,瑞皇室兮无穷。

《寅月衅龟赋》〈以择兹上春虔俟明火为韵〉王起

国家谨时以授人,敬卜以事神。每杀牲以献,岁用衅龟于孟春,法于天,不失建寅之正位。涂以血,而皆祀骨之至珍是尊。是奉必躬必亲,周官之规不爽。吕氏之令维新时也,斗柄潜移,葭灰稍畅,簭氏之占,有待龟人之职无旷。由是发巾笥之下于庙堂之上,乾乾兮捧九江之殊形,翼翼兮出十朋之异状。然后刲牲来思,流血注兹,映乎颜则渥丹初启,运乎手则研朱乍施。所以布幽泉之物于枯槁之姿,必勾芒之用事俾偻句之不欺负图之处。既占献兆,之求必果,迫而察也。异太史之定墨,远而望焉。谓卜师之扬火,物以好生为德,我则钻而坚物以受污为累。我方告其虔不潜,宁同于居。蔡见珍皆得于巢。莲阅山泽之形。纷其维错,染青黑之缘赫以相鲜,木德式临官占有,俟幽赞先知之道,启迪从长之美,岂比夫楚军鼍鼓虐执蹶,由齐国鲸钟,仁称孟子,且车甲之衅也。所以交于神明。孰若考元吉、谋永贞,候青阳之辰是仪,是准设朱殷之色,必信必诚,用能稽大疑,决硕画。罔椟中而致毁,咸蓍下以慎择,既衅之而有徵,愿保之而无斁。

《水族加恩簿》宋·毛胜

龟名元介卿。

令元介卿,尔卜灼之效吉凶了然,所主大矣。宜授通幽博士。

《龟赋》吴淑

伊神龟之效质,实瑶光之散精。负河图之八卦,标礼经之四灵。或宜水火之气,或昭山泽之名。法和掘之而画地,张仪依之而筑城。备嘉肴而斯献,顺时令而爰登。或呈瑞于魏文,或报德于毛宝。为货克资于交易,致气谅宜于衰老。至若元衣督邮、缁衣大夫致糜溃于元逊,罹罔罟于豫且,若夫寿别神灵形分俯仰诚为天子之宝,故号甲。虫之长或豦嘉林之中,或旋卷耳之上,名有时。君之美文成,列宿之象效之而或致飞腾法之,而自能导养,亦有见天文于《南汉传》蝌蚪于越裳卜洛。斯食比筮为良,尧则赤文而朱字,周则青纯而苍光。既观书,胁复有支床,岂愿刳肠。唯宜曳尾十朋,既见于《羲易》《六室》,更闻于《周礼》。或传丛蓍之说,或记青毛之异,又闻大三足君山六眸,孔愉曾悟于回首黄安。屡见其出头,嗟偻句之不欺,笑蜉蝣之见忧。臧文一兆而称美,武仲请纳而能谋尔其八风九州、南辰北斗、坎居离象、蛇头龙脰或通梦于高虏,或表祥于章后,至于前弇诸果,左倪不类岂同。夫牛蹄彘颅,必见其灼中文外,为伏羲而负图美宁王之见遗。唯九江之纳锡,实扬州之巨美。

《白龟曲》明·徐渭

念宝龟之素甲,羌迸迸兮冰雪。载九畴而出洛,帝与兹而皆锡。虽入网于豫且,苦灵骨之就钻,亦托迹于庄周,恍曳尾而超越。

龟部艺文二〈诗〉

《咏龟》北齐·赵儒宗

有灵堪托梦,无心解自谋。不能蓍下伏,强从莲上游。负图非所冀,支床空见留。傥蒙一曳尾,当为屡回头。

《古意》唐·王绩

宝龟尺二寸,由来宅深水。浮游五湖内,宛转三江里。何不深复深,轻然至溱洧。溱洧源流狭,春秋不濡轨。渔人递往还,网罟相萦藟。一朝失运会,刳肠血流死。丰骨输庙堂,鲜腴藉笾簋。弃置谁怨尤,自我招此否。馀灵寄明卜,复来钦所履。

《仰答韦司业》贾至

神龟在南国,缅邈湘川阴。游止莲叶上,岁时嘉树林。毒虫且不近,斤斧何由寻。错落负奇文,荧煌耀丹金。江上万里馀,淮海阻且深。独抱贞素质,不为寒暑侵。一逢盛明代,应见通灵心。

《观洛出书》叔孙元

清洛含温溜,元龟荐宝书。波开绿字出,瑞应紫宸居。物著群灵首,文成列卦初。美珍翔阁凤,庆迈跃舟鱼。俾姒唯何远,休皇复在诸。东都主人意,歌颂望乘舆。

《龟》李群玉

静养千年寿,重泉自隐居。不应随跛鳖,宁肯滞凡鱼。灵腹唯元露,芳巢必翠蕖。扬光输蚌蛤,奔月恨蟾蜍。曳尾辞泥后,支床得水初。冠山期不小,铸印事宁虚。有志酬毛宝,无心畏豫且。他时清洛汭,会荐帝尧书。

《龟》徐夤

行止竟何从,深溪与古峰。青荷巢瑞质,绿水返灵踪。钻骨神明应,酬恩感激重。仙翁求一卦,何日脱龙钟。

《龟负图》丁泽

天意将垂象,神龟出负图。五方行有配,八卦义宁孤。作瑞旌君德,披文叶帝谟。乘流喜得路,逢圣幸存躯。莲叶池通泛,桃花水自浮。还寻九江去,安肯曳泥涂。

《白龟》宋·文彦博

圣德昭宣,神龟出焉。载白其色,或游于川。名符在洛,瑞应巢莲。登歌丹陛,纪异灵篇。

《同王浚良赋龟得升字》王安石

世传一尾龟百龄,此龟逮见隋唐兴。虽然天幸免焦灼,想屡缩颈愁严凝。前年赴海不量力,欲替鳌负三崚嶒。番禺使君邂逅见,知困波荡因嗟矜。疾呼豫且设网取,以组贯首穿绳。北归与俱度大庾,两夫赑屃苦不胜。舣船秦淮担送我,云此一可当十朋。昔人宝龟为神物,奉事槁骨尤兢兢。残民灭国递争夺,有此乃敢司黎烝。于是观甲别贵贱,太上藏法传昆仍。岂知元君预见梦,初知欢喜得未曾。自从九江纳锡罢,众渔贱弃秋不登。卜人官废亦已久,果猎谁复知殊称。今君此宝世莫识,我亦坐视心瞢瞢。支床那堪比瓦砾,当粟孰肯捐斗升。糁头腥臊何足嗜,曳尾污秽适可憎。盛溲除聋岂必验,蹈背出险安敢凭。刳肠以占幸无事,卷壳而食病未能。如闻翕息可视效,往乃有堕崖千层。仰窥朝阳俯引气,亦得难老如冈陵。谅能学此真寿类,世论妄以虫疑冰。嗟余老矣倦呼吸,起宴光景犹难承。但知古人所玩惜,每戒异物相侵凌。唯忧盗贼今好卜,夜半劫发无威惩。复恐馋夫负之走,并窃老桑为薪蒸。浅樊荒圃不可保,守视且寄钟山僧。

《龟》梅尧臣

王府有宝龟,名存骨未朽。初为清江使,因落豫且手。白玉刻佩章,黄金铸印钮。辞聘彼庄生,曳涂诚自有。

《龟》张耒

映日漾晴渊,沿沙曝黝甲。爱尔千岁姿,藏身一莲叶。

《莲龟》李之仪

翠盖相扶两不攲,多情独许见阳窥。千年自有逃形处,聊与清香暂约时。

《蕲龟》陶允宜

千年龟小象围棋,其甲翠绿毛毰毸。置之盆水生涟漪,蚊蝇远避尘自离。鳖头蛇足儿曹嬉,不饮不食长如斯。求之艰难谁得之。

龟部纪事

《水经注·河图玉版》曰:苍颉为帝,南巡登阳虚之山,临于元扈洛汭之水。灵龟负书,丹甲青文以授之。《孝经·援神契》:奎主文章,苍颉效象,洛龟曜书。丹青垂萌,画字宋均。注曰:奎星屈曲相钩,似文字之画。苍颉视龟而作书,则河洛之应与人意所惟通矣。
礼含文嘉,伏羲德洽,上下地应以龟画。
《水经注》:黄帝东巡河过洛,修坛沉璧,受龙图于河龟,书于洛,赤文篆字。
《竹书纪年》:黄帝轩辕氏即位,五十年秋七月庚申,天雾三日三夜,昼昏。帝问天老、力牧、容成曰:于公何如。天老曰:天有严教以赐帝,帝勿犯也。召史卜之,龟燋。史曰:臣不能占也,其问之圣人。帝曰:已问天老、力牧、容成矣。史北面再拜曰:龟不违圣智,故燋。雾既降,游于洛水之上,《龟书》出洛,赤文篆字,以授轩辕。
《六帖补》:陶唐之世,越裳国献千岁神龟。方三尺馀,背上有蝌斗书,记开辟以来,帝令录之,谓之龟历,盖龟甲有五行八卦二十四气。至今海北里老有历底记。《通鉴前编》:帝尧七十有八载,神龟负文出于洛。孔安国曰:禹在洛水时,神龟负文列于背,有数自一至九,禹遂因而第之,以成九类。关子明曰:洛书之文,九前一后,三左七右,四前左,二前右,八后左,六后右。《竹书纪年》:尧率群臣沈璧于洛。礼毕,退俟,至于下昃,赤光起,元龟负书而出,背甲赤文成字,止坛。其书言当禅舜,遂让舜。
《龙鱼河图》:尧时与群臣贤智到翠沩之川,大龟负图来投尧,尧敕。臣下写取告瑞应。写毕,龟还水中。《竹书纪年》:帝舜有虞氏,龟鳖咸出其穴。
礼含文嘉,禹垂意于沟洫,百谷用成。神龙至,灵龟服,玉女敬,养天赐。
《拾遗记》:禹尽力沟洫,导川夷岳,元龟负青泥于后。元龟,河精之使者也。龟颔下有印文,皆古篆字,作九州山川之字。禹所穿凿之处,皆以青泥封记其所,使元龟印其上。今人聚土为界,此之遗象也。
《洛阳记》:禹时有神龟于洛水,负文列于背以授禹。文即治水文也。
《竹书纪年》:帝禹夏后氏,洛出龟书,是为《洪范》
《书经·禹贡》:荆州九江,纳锡大龟。〈注〉大龟,尺有二寸,所谓国之守龟,非可常得。故不为常贡。若偶得之,则使之纳锡于上。谓之纳锡者,下与上之辞,重其事也。《竹书纪年》:汤东至于洛有黑龟,赤文成字,言夏桀无道,汤当代之。
《述异记》:殷纣时太龟生毛。
《竹书纪年》:成王礼于洛,元龟青龙苍光止于坛,背甲刻书,赤文成字,周公援笔以世文写之。书成文消,龟随甲而去。其言自周公讫于秦、汉盛衰之符。
《尚书·中候》:周公摄政七年,制礼作乐,成王观于洛沈璧。礼毕王退,有元龟青纯苍光,背甲刻书,上跻于坛。赤文成字,周公写之,雒书曰:灵龟者,元文五色神灵之精也。上员法天,下方法地,能见存亡,明于凶吉,王者无偏,党尊耆。老则出。
《竹书纪年》:厉王元年戊申春正月,王即位,作夷宫。命卿士荣夷公落。楚人来献龟贝。
《管子·山权数篇》:桓公问管子曰:轻重准施之矣,筴尽于此乎。管子曰:未也,将御神用宝。桓公曰:何谓御神用宝。管子对曰:北郭有掘阙而得龟者,此检数百里之地也。桓公曰:何谓得龟百里之地。管子对曰:北郭之得龟者,令过之平盘之中。君请起十乘之使,百金之提,命北郭得龟之家曰:赐若服中大夫,曰东海之子类于龟,托舍于若,赐若大夫之服,以终而身。劳若以百金。之龟为无赀,而藏诸泰台。一日而衅之以四牛,立宝曰无赀。还四年,伐孤竹。丁氏之家粟。可食三军之师。行五月,召丁氏而命之曰:吾有无赀之宝于此,吾今将有大事,请以宝为质于子,以假子之邑粟。丁氏北乡再拜入粟,不敢受宝质。桓公命丁氏曰:寡人老矣,为子者不知此数,终受吾质。丁氏归,革筑室赋籍藏龟。还四年,伐孤竹。谓丁氏之粟,中食三军五月之食。桓公立贡数,文行中七年,龟中四千金,黑白之子当千金,凡贡制,中二齐之壤,筴也用贡。国危出宝,国安行流。桓公曰:何谓流。管子对曰:物有豫,则君失筴而民失生矣,故善为天下者,操于二豫之外。桓公曰:何谓二豫之外。管子对曰:万乘之国,不可以无万金之蓄饰。千乘之国,不可以无千金之蓄饰。百乘之国,不可以无百金之蓄饰,以此与令进退,此之谓乘时。按明朱长春演注:御神用宝,从御谷物正,号令国机徐疾之极,筴也下矣。古先王置币行贝,神设宝龟,虽有利用之妙,权要主前民而通务以布,为天下公也。宁有阴阳其术,矫假其用收一波臣。东海之子而伪宠以笼富人之资,是盗也。盗心上,盗行次,则伯者而蹠之不若哉。禺氏玉汝汉,金赤野珠,天下宝之用之,上为托,重而致御可耳。一掘开之介而检数百里之地,其谁信之。其虚言与侯有守家不藏。文仲山藻以居为重卜也,故曰:大人之器威敬,神之也未闻。无资数百里。
《诗经·鲁颂·泮水》:憬彼淮夷,来献其琛,元龟象齿,大赂南金。〈正义〉禹贡徐州淮夷蠙珠暨鱼,其土不出龟象。僖公伐而克之,以其国宝为献。非是淮夷之地出此物也。
《左传》:襄公二十三年四月,臧武仲自邾使告臧贾,且致大蔡焉。曰:纥不佞,失守宗祧,敢告不吊,纥之罪不及不祀,子以大蔡纳请,其可,贾曰:闻命矣,再拜受龟。《说苑》:孔子问漆雕马人曰:子事臧文仲、武仲、孺子容,三大夫者,孰为贤。漆雕马人对曰:臧氏家有龟焉,名曰蔡;文仲立三年为一兆焉;武仲立三年为二兆焉;孺子容立三年为三兆焉,马人见之矣。若夫三大夫之贤不贤,马人不识也。孔子曰:君子哉。漆雕氏之子,其言人之美也,隐而显;其言人之过也,微而著。故智不能及,明不能见,得无数卜乎。
《庄子·外物篇》:宋元君夜半而梦人被发窥阿门,曰:予自宰路之渊,予为清江使河伯之所,渔者余且得予。元君觉,使人占之,曰:此神龟也。君曰:渔者有余且乎。左右曰:有。君曰:令余且会朝。明日,余且朝。君曰:渔何得。对曰:且之网得白龟焉,箕圆五尺。君曰:献若之龟。龟至,君再欲杀之,再欲活之,心疑,卜之,曰:杀龟以卜吉。乃刳龟,七十二钻而无遗筴。仲尼曰:神龟能见梦于元君,而不能避余且之网;知能七十二钻而无遗筴,不能避刳肠之患。如是,则知有所困,神有所不及也。
《秋水篇》:庄子钓于濮水,楚王使大夫二人往先焉,曰:愿以境内累子。庄子持竿不顾,曰:吾闻楚有神龟,死已三千岁矣,王巾笥而藏之庙堂之上。此龟者,宁其死为留骨而贵乎。宁其生而曳尾于涂中乎。二大夫曰:宁生而曳尾于涂中。庄子曰:往矣。吾将曳尾于涂中。
《华阳国志》:秦惠主十二年,张仪司马错破蜀,仪因筑城,城终颓坏。后有一大龟从硎而出,周行旋走,乃依龟行所筑之,乃成。
《搜神记》:秦惠王二十七年,使张仪筑成都城,屡颓。忽有大龟浮于江,至东子城东南隅而毙。仪以问巫。巫曰:依龟筑之。便就,故名龟化城。
《符子》:邦人献燕昭王以大豕者,曰:于今百二十岁。邦人谓之豕仙。其群臣言于昭王,曰:是豕无用。王命宰夫而膳之。豕既死,乃见梦于燕相,曰:今仗君之灵而化吾生也,始得为鲁津之伯。而浮舟者食我,以粳粮之珍而欣君之惠,将报子焉。后燕相游于鲁津,有赤龟衔夜光而献。《史记·平准书》:武帝造银锡为白金。以为天用莫如龙,地用莫如马,人用莫如龟,故白金三品。其一曰重八两,圜之,其文龙,名曰白选,直三千;二曰重差小,方之,其文马,直五百;三曰复小,撱之,其文龟,直三百。《西京杂记》:太液池其间多紫龟绿鳖。
《洞冥记》:影娥池中有鼊龟,望其群出岸上,如连璧弄于沙岸也。故语曰:夜未央,待龟黄。
元封三年,数过国献能言龟一头,长一尺二寸,盛以青玉匣,广一尺九寸,匣上豁一孔以通气。东方朔曰:唯承桂露以饮之。置于通风之台上欲往卜。命朔而问焉,言无不中。
《易洞林》:曲阿令赵元瞻儿字虎舒,从吾学卜自求蓍作卦。见吾有盛艾小陵龟,欲得之。不与,语之曰:当作卦相为致此物,合,自来。复数日,果有一龟入厩,虎舒后见吾言偶有一物,试可占之。若得,当再拜输一好角弓。即便作卦,曰:案卦之,是为龟。虎舒奉弓起再拜。《晋书·文帝本纪》:魏咸熙二年春二月甲辰,胊䏰县献灵龟归于相府。
《抱朴子·对俗篇》:故太丘长颍川陈仲弓,笃论士也,撰异闻记云,郡人张广定者,遭乱常避地,有一女年四岁,不能步涉,又不可担负,计弃之固当饿死,不欲令其骸骨之露,村口有古大冢,上颠先有穿穴,乃以器盛缒之,下此女于冢中,以数月许乾饭及水浆与之而舍去。候世平定,其间三年,广定乃得还乡里,欲收冢中所弃女骨,更殡埋之。广定往视,女故坐冢中,见其父母,犹识之甚喜。而父母犹初恐其鬼也,入就之,乃知其不死。问之从何得食,女言粮初尽时甚饥,见冢角有一物,伸颈吞气,试效之,转不复饥,日月为之,以至于今。父母去时所留衣被,自在冢中,不往来,衣服不败,故不寒冻。广定乃索女所言物,乃是一大龟耳。女出食谷,初小腹痛呕逆,久许乃习。
《博物志》:人有山行,堕深涧者,无出路。饥饿欲死,左右见龟蛇甚多,朝暮引颈向东方,人因伏地学之,遂不饥。体殊轻便,能登岩岸。经数年后,竦身举臂,遂超山涧上,即得还家。颜色悦怿,颇更黠慧胜故。还食谷,啖滋味,百馀日中,复本质。
《搜神记》:晋元康中,历阳纪元载客食道龟,已而成瘕,医以药攻之,下龟子数升,大如小钱,头足壳备,文甲皆具,惟中药已死。
《巴志》:涪陵郡山有大龟,其甲可卜,其缘可作义,世号灵义。出《涪陵县郡志》
《彰德府志》:元武池有鱼梁、钓台、石虎。时扬州献黄鹄雏五,颈长一丈,声闻十里。泛于此池,化为元龟,故以名池。后为漳水所废。
《晋书·苻坚载记》:高陆人穿井得龟,大三尺,背有八卦文,坚命大卜池养之,食以粟,及此而死,藏其骨于太庙。其夜庙丞高虏梦龟谓之曰:我本出将归江南,遭时不遇,殒命秦庭。又有人梦中谓虏曰:龟三千六百岁而终,终必妖兴,亡国之徵也。
《毛宝传》:宝在武昌,军人有于市买得一白龟,长四五寸,养之渐大,放诸江中。邾城之败,养龟人被铠持刀,自投于水中,如觉堕一石上,视之,乃先所养白龟,长五六尺,送至东岸,遂得免焉。
《孔愉传》:愉以讨华轶功,封馀不亭侯。愉常行经馀不亭,见笼龟于路者,愉买而放之溪中,龟中流左顾者数四。及是,铸侯印,而印龟左顾,三铸如初。印工以告,愉乃悟,遂佩焉。
《续搜神记》:司徒蔡谟亲友王蒙者单独,常为蔡公所怜。公尝令人捕鱼获龟如车轮,公付厨帐下倒悬龟著屋。蒙其夕才眠即厌。如此累夜,公闻而问蒙何故,厌答云:眠辄梦人倒悬已。公虑,向龟,乃令人视龟所在,果倒悬著屋。公叹曰:果如所度。命下龟于地,于是蒙即得安寝。
《江西通志》:白龟泉在抚州府乐安县南八十里仙游观。昔吴真人修丹时有白龟自山南负泉而出,故名。《录异记》:长沙县东晋太始元年有神龟皎然白色,其形长四五尺。出水中,巡行岸上,因名龟塘。下有良田百馀顷。
《幽明录》:晋义熙中,范寅为南康郡。时赣县吏说,先入山采薪,得二龟,皆如二尺盘大。薪未足,遇有两树骈生,吏以龟侧置树间,复行采伐。去龟处稍远,天雨,懒复取。后经十二年,复入山,见先龟,一者甲已枯,一者尚生,极长。树木所处,可厚四寸许,两头厚尺馀,如马鞍状。
《灵鬼志》:郗世了在会稽造墓,其地多石,后破大石,得一龟,长尺二寸许,在石中,石了无孔也,得非龟石俱生乎。既破出之,龟行动如常龟无异。石受龟,如人刻安之。
《拾遗记》:员峤山西有星池千里,池中有神龟八足六眼,背负七星日月八方之图,腹有五岳四渎之象,时出石上,望之煌煌如列星矣。《异苑》:元嘉初,益州刺史遣三人入山伐樵。路迷,或见一龟,大如车轮,四足各蹑一小龟而行,又有百馀黄龟从其后,三人叩头,请示出路。龟乃伸头,若有意焉。因共随逐,即得出路。一人无故取小龟,割以为臛,食之。须臾暴死,惟不啖者无恙。
《宋书·符瑞志》:宋文帝元嘉十九年四月戊申,白龟见吴兴馀杭,太守文道恩以献。
元嘉二十年四月辛卯,白龟见吴兴馀杭,扬州刺史始兴王浚以闻。
二十四年十月甲午,扬州刺史始兴王浚获白龟以献。
孝武帝大明三年三月戊子,毛龟见宣城广德,太守张辨以献。
大明四年六月壬寅,车驾幸耤田,白龟见于千亩,尚书右仆射刘秀之以献。
七年八月乙未,毛龟见新安王子鸾第,获以献。明帝泰始二年八月丙辰朔,四眼龟见会稽,会稽太守巴陵王休若以献。丙寅,六眼龟见东阳长山,文如爻卦,太守刘协以献。
六年九月己巳,八眼龟见吴兴故鄣,太守褚渊以献。明帝泰豫元年十月壬戌,义兴阳羡县获毛龟,太守王蕴以献。
《南齐书·祥瑞志》:升明三年,太祖为齐王,白毛龟见东府城池中。
建元二年,休安陵获元龟一头。
永明五年,武骑常侍唐潜上青毛神龟一头。
七年六月,彭城郡田中获青毛龟一头。
八年,延陵县前泽畔获毛龟一枚。
八年四月,长山县王惠获六目龟一头,腹下有万欢字,并有卦兆。六月,建城县昌城田获四目龟一头,下有万齐字。
九年五月,长山县获神龟一头,腹下有巽、兑卦。中兴二年正月,逻将潘道盖于山石穴中获毛龟一头。
《柳世隆传》:世隆善卜,别龟甲,价至一万。
《鼎录》:梁武帝天监二年,安丰得一角灵龟,武帝遂作一鼎,投得龟处。
《金楼子》:巨龟在沙屿间,背上生树木如海岛。尝有商人依其采薪及作食,龟被灼热便还海,于是死者数千人。
阳郡山中有巨龟,长八尺,腹下有文字,前后足下,各蹑一龟。有时踰山越水,咸观异之。
《陈书·高祖宣皇后传》:宣皇后章氏,讳要儿,吴兴乌程人也。本姓钮,父景明为章氏所养,因改焉。景明,梁代官至散骑侍郎。后母苏,尝遇道士以小龟遗己,光彩五色,曰:三年有徵。及期后生,而紫光照室,因失龟所在。
《魏书·灵徵志》:世祖神麚三年七月,冀州献白龟。王者不私人以官,尊耆任旧,无偏党之应。
高宗兴安二年六月,营州进大龟。
高祖延兴元年十二月,徐州竹邑戍士邢德于彭城南一百二十里,得蓍一株,四十九枝,下掘得大龟献之。诏曰:龟蓍与经文相合,所谓灵物也。德可赐爵五等。
三年六月,京师获大龟。
肃宗神龟元年二月,获龟于九龙殿灵芝池,大赦改元。
孝静帝武定三年十月,有司奏南兖州陈留郡民贾兴达于家庭得毛龟一。
《酉阳杂俎》:乌山下无水。魏末,有人掘井五丈,得一石函。函中得一龟,大如马蹄。
《北齐书·陆法和传》:法和常至襄阳城北大树下,昼地方二尺,令弟子掘之,得一龟,长尺半,以杖叩之曰:汝欲出不能得,已数百岁,不逢我者,岂见天日乎。为授三归,龟乃入草。
《录异记》:武成三年庚午,六月五日癸亥,广汉太守孟彦晖奏,西湖有金龟径寸,游于荷叶之上,画图以闻。《汝州志》:神龟台在城西。隋开皇初获神龟,腹文曰天下杨兴,左有日字,右有月字,即此。
《隋书·五行志》:开皇中,掖庭宫每夜有人来挑宫人。宫司以闻。帝曰:门卫甚严,人何从而入。当是妖精耳。因戒宫人曰:若逢,但斫之。其后有物如人,夜来登床,宫人抽刀斫之,若中枯骨。其物落床而走,宫人逐之,因入池而没。明日,帝令涸池,得一龟,径尺馀,其上有刀迹。杀之,遂绝。龟者水居而灵,阴谋之象,晋王谄媚宫掖求嗣之应云。
《录异记》:唐高祖武德三年,老君见于羊角山。秦王令吉善行入奏,善行告老君云:入京甚难,无物为验。老君曰:汝到京日,有献石似龟者,可为验矣。既至朝门,果有邵州献石似龟,下有六字,文曰:天下安,千万日。武德末,太宗平内难,苑中池内有白龟,游于荷叶之上。太宗取之,化为白石,莹洁如玉,登极之后,降制曰:皇天眷佑,锡以宝龟。
《册府元龟》:贞观十九年二月,岳州献毛龟二。
《朝野佥载》:襄州胡延庆得一龟,以丹漆书其腹曰:天子万万年。以进之,凤阁侍郎李昭德以刀刮之并尽。奏请付法,则天曰:此非恶心也。舍而勿问。
《襄沔记》:九曲灵龟池,在襄阳县东北三里遍学寺东。古城旧有兴业寺,今并入遍学寺。唐景龙元年有陈留阮氏,寓居襄阳,舍财,于此寺东院。创造堂宇,时岁旱池涸,即掘广深之,忽暴雨池溢,乃见一大龟,高数尺,如半张床大,循岸侧而行。众即惊呼,龟遂跃入池中。寺僧灵岫云,院有折碑,云兴业寺碑。碑文梁散骑常侍庾元威撰,其文可传者云,此寺有灵龟一头,长三尺五寸,冬潜春现,多历年所;随众上堂,应时而食。刺史安陆王照频遇此龟,其坏碑因即扶竖,今在遍学寺东院。阮氏所修寺堂,庭中浮屠前,池见在,深五尺,方二十步。
《旧唐书·五行志》:大足元年虔州别驾得六眼龟,一夕而失。
《册府元龟》:元宗先天二年八月,江州献灵龟,六眸,腹下有元文象卦爻。
开元二十三年十月戊申,扬州奏获毛龟,其色青。二十四年八月戊申,常州有神龟见,绿毛黄甲。《广异记》:唐开元中,吴兴渔者,于苕溪上每见大龟,四足各蹋一龟而行。渔者知是灵龟,持石投之,中而获焉。久之,以献州从事裴。裴召龟人,龟人云:此王者龟,不可卜小事,所卜之物必死。裴素狂妄,时庭中有鹊,其雏尚毨,乃验志之,令卜者钻龟焉。数日,大风损鹊巢,鹊雏皆死。寻又令卜其婢,所怀娠是男女。兆云:当生儿。儿生,寻亦死。裴后竟进此龟也。
《册府元龟》:天宝元年正月戊申,安西都护田仁畹于于阗东王河获瑞玉龟一以献。
《录异记》:明皇帝尝有方士献一小龟,径寸而金色可爱,云:此龟神明而不食,可寘诸枕笥之中,辟巨蛇之毒。上常贮巾箱中,忽有小黄门恩渥方深,而为骨肉所累,将窜南徼,不欲屈法免之,密授此龟敕之曰:南荒多巨蟒,常以龟置于侧,可以无苦。阉者拜受而怀之。洎达象郡之属邑,里市馆舍,悄然无一人,投宿于旅馆。饮膳、刍豢、灯烛、供具一无所阙。是夜,月明如昼,而有风雨之声,其势渐近。因出此龟,置于阶上,良久,神龟伸颈吐气,其大如綖,直上高三四尺,徐徐散去。已而龟游息如常,向之风雨声,亦已绝矣。及明,驿吏稍稍而至,罗拜庭下曰:昨知天使将至,合备迎奉,适缘行旅误杀一蛇。众知报冤蛇必此夕为害,侧近居人,皆出三五十里外,避其毒气。某等不敢远去,止在近山岩穴之中,伏而待旦。今则天使无恙,乃神明所佑,非人力所及也。久之,行人渐至,云当道有巨蛇十数,皆已糜烂。自此无复报冤之物,人莫测其由。逾年,黄门应召归长安,复以金龟进上,泣而谢曰:不独臣之性命,赖此生全,南方之人,永袪毒类。所全人命,不知纪极。实圣德所及,神龟之力也。
《册府元龟》:大历八年七月壬寅,神策军上言金天门外水渠中获绿毛元龟,献之。乙未,蓬莱池获毛龟,出示百寮。
《唐书·五行志》:建中二年夏,赵州宁晋县北沙河,有棠树甚茂,民祠之为神。有蛇数百千自东西来,趋北岸者聚棠树下,为二积,留南岸者为一积,俄有径寸龟三,绕行,积蛇尽死,而后各登其积。野人以告。蛇腹皆有疮,若矢所中。刺史康日知图其事,奉三龟来献。《册府元龟》:贞元三年八月,淄青节度使李纳献毛龟,诏示百寮。
四年四月,宗正寺献毛龟。
《酉阳杂俎》:福州,贞元末,有村人卖一笼龟,其数十三。贩药人徐仲以五锾获之,村人云:此圣龟,不可杀。徐置庭中,一龟藉四龟而行,八龟为导,悉大六寸。徐遂放于乾元寺后林中,一夕而失。
《册府元龟》:宪宗以永贞元年八月乙巳即位,是月庚戍荆南献毛龟二。
《续博物志》:李德裕曰:扬雄《蜀王本纪》言张仆筑城依龟行迹筑之。到此,问龟壳。库官宇文遇曰:比尝为主库小吏,见龟壳长六尺。元和初高崇文截以为带胯。李绅《本集自注》:余到端州,有红龟一。州人李再荣来献,称尝有里人言吉徵也。余放之于江中,回头者三四,游泳前后不去久之。
《戎幕閒谈》:韩相滉自金陵入朝。岁馀后,于扬子江中,见有龟鳖满江浮下,而悉无头。此时,韩相在城中薨。人莫知其故。
《酉阳杂俎》:朱道士者,太和八年,常游庐山。憩于涧石,忽见蟠蛇如堆缯锦,俄变为巨龟。访之山叟,云是元武。
有书生住邓州。尝游郡南,数月不返。其家诣卜者占之。卜者视卦曰:甚异。吾未能了,可重祝。祝毕。拂龟改灼。复曰:君所卜行人,兆中如病非病,如死非死。逾年自至矣。果半年,书生归云:游某山深洞,入值物蛰。如中疾,四支不能动,昏昏若半醉。见一物自明入穴中,却返。良久又至,直附身,引颈临口鼻。细视之,乃巨龟也。十息顷方去。书生酌其时日。其家卜占时焉。史论作将军时,忽觉妻所居房中有光,异之,因与妻遍索房中,且无所见。一日,妻早妆开奁,奁中忽有五色龟,大如钱,吐五色气,弥满一室。后尝养之。
《金华子杂编》:龟直中纹,名曰千里。其近首横纹之第一级,左右有斜理皆接于千里者,龟王之纹也。今取常龟验之,莫有也。徐太尉彦若之赴广南,将渡小海。元随军将忽子浅濑中得一小琉璃瓶子,大如婴儿之掌。其内有一小龟子,长可一寸,往来旋转其间,略无暂已。瓶子之项极小,不知所入之由也。因取而藏之。其夕忽觉船一舷压重,起而视之,即有众龟层叠就船而上,其人大惧,以将涉海,虑致不虞,因取所藏之瓶子祝而投于海中,众龟遂散。既而语于海船之胡人,胡人曰:此所谓龟瑶也。稀世之灵物。惜其遇而不能有,盖薄福之人不胜也。苟或得而藏于家,何虑宝藏之不丰哉。胡客惋叹不已。
《宜春县志》:卢肇旧宅前有池产龟,小而绿毛。旧传昔有龟十数游于池内,人争睹之,是岁与计偕者多取高第。
《全唐诗话》:皮日休赋龟诗,嘲归氏子曰:硬骨残形知几秋,尸骸终是不风流。顽皮死后钻须遍,都为平生不出头。
《北梦琐言》:皮日休曾谒归融,尚书不见,因撰《夹蛇龟赋》讥其不出头也。而归氏子亦撰《皮靸鞋赋》递相谤诮。
归登尚书每浴必屏左右,自于浴斛中坐移时。或有外窥者见一巨龟吹水也。
《灵应录》:智钧大师说:天福中安吉有邸妪家,力粗备,好修善,长蔬食。或见鱼鳖之徒,鸟雀之类,皆赎而放之因潦水。后有一龟长尺馀从门入。妪怪之,令子将往家前渎内放之。其子遂于龟背著放生字放于水中,其龟又上岸沿回田畦间,有一孔穴可深三二尺,龟忽陊其中。妪子曰:本将放尔,命却落于此中。乃攘臂取之,龟即不见矣。探得白金二铤,莫知其由。都校黄敏者因禦寇堕马,折其左股。其下遂速以石碎生龟傅之,月馀乃愈。而龟头尚活,龟腹与髀肉相连而生,敏遂恶之。他日思割去,将下刃,痛楚与己肉无异,不能而止。龟目所视,亦同己所见也。
《唐书·地理志》:河南道蔡州汝南郡,土贡:龟甲。
江南道溱州溱溪郡,土贡:文龟。
岭南道广州南海郡,土贡:鼊皮。
陆州玉山郡,土贡:鼊皮。
《稽神录》:新安人阎居敬,所居为山水所侵,恐后坏,榻移于户外而寝。梦一乌衣人曰:君避水在此,我亦避水至此,于君何害。而迫逐我如是,不快甚矣。居敬寤,不测其故。尔夕三梦,居敬曰:岂吾亦当止此耶。因命移床,乃床脚压一龟于户限外,放之而去。
池州民杨氏以卖鲊为业,尝烹鲤鱼十枚,令儿守之。将熟,忽闻釜中乞命者数四,儿惊惧,走告其亲。往视之,釜中无复一鱼,求之不得。期年,所畜犬恒窥户限下而吠,数日,其家人曰:去年鲤鱼,得非在此耶。即撤视之,得龟十头,送之水中,家亦无恙。
李宗为楚州刺史,郡中有尼方行于市,忽踞地而坐,不可推动,不食不语者累日。有司以告宗,命武士扶起,掘其地,得大龟长数尺,送之江中,其尼乃愈。建康人杜鲁宾,以卖药为事。尝治舍,有卖土者,自言金坛县人,来往甚数,杜厚资给之。治舍毕,卖土者将去,留方尺之土曰:以此为别。遂去不复来。其土坚致,有异于常。杜置药肆中,不以为贵。数年,杜之居为火所焚,屋坏土。视之,有小赤蛇在其隙中,剖之,蛇萦绕一白石龟,大可三二寸。蛇去而龟尚存,至今宝藏于杜氏。
《洛中纪异录》:朱梁许州节度使温韬于衙城濠内得一小龟,金色遍身绿毛,石函而进之。后王敕于苑内凿池养之,又构屋洪敞,号金龟堂。至来年,庄宗立因号大唐,入汴见之,指谓左右曰:金龟堂者,是归我也。《录异记》:有贾客维舟汴河上,获一巨龟,于灶火中煨之。是夕,偶忘出之,明日取视,皮壳已燋矣。拂拭去灰,置于食床上,欲以助餐。良久,伸颈动足,徐行床上,其生如常,众共异之,投于水中,游泳而去。
宣州下流采石山之西岸有西梁山焉,与东梁山隔水相对。西梁居民捕龟为业。生解其板以为灼卜之货。既解,其甲与肉俱弃水中,犹能运动。或云:其板复生。岁岁取之,日供货不知纪极,而此山出龟未常竭尽。天下所卜之龟皆出于此,莫知其所以然也。蜀丁卯年会昌庙城壕岸侧穴中龟生四龟,各三二寸,背上有金书王字,大吉字。
蜀皇帝乾德元年己卯七月十五日庚辰,降诞广圣节堋口镇。将王彦徽于罗真人宫内得白龟以进。《茅亭客话》:伪蜀进士陈熙载,字季和。文学之外,书画之尤者皆阅而识之。郡中好事之家所宝藏者,多经其目,真伪无所逃焉。受均贼,署配连州,岁馀或有乡人西来因寓书,云:某在家日于某处埋一铁投壶瓶,实以铜钱。书若到家,可使令掘之。既而书至,遂于所言处掘得一铁投壶瓶,其中惟见一龟,才容壶腹之内,无能出之。翌日取看即不见龟,但空壶而已。夫物之所化,史传尤多,不可以智达也。
《珍珠船》:刘赞文思甚迟,乃恳祝乾象乞文才。一夕梦吞小金龟如钱许,自后大有文思。孟氏朝为学士,有《玉堂集》。一日吐金龟投水中,不久而卒。
《广异记》:刘彦回父为潮州刺史,有下僚于银坑得一龟,长一尺,持献彦回父。郡官毕贺,云:得此龟,寿千岁。使君谢己非其人,自骑马,送龟却至坑所。后彦回父亡。彦回为房州司士之官。属山水汎溢,平地尽没,一家惶惧。俄有大龟引路,随龟而行,悉是浅处,历十馀地,得免水难。其夕,彦回梦龟曰:昔在银坑,蒙先使君之惠,故此报恩。
《宋史·五行志》:太平兴国三年三月,凿金明池。既掘,地有龟出,殆踰万数。
《松江府志》:宋咸平初,赵屯渔妇李氏张罾河上得一白龟如钱,其色玉莹,电眸朱尾,宫画灿然。放于河中,夜岸有火荧荧,往视之,龟在焉。近村王道荣乃献于县令李维。维上之郡。时陈省华守郡。异之,即具表以闻张君房曰:按《瑞应图》,千岁龟巢莲叶上。其出也,其将以应千岁之运乎。且白,西方色也。龟归也,岂西裔怀归乎。明年朔方叛帅李继迁来贡马。其秋试进士以白龟诗为题。
《宋史·五行志》:大中祥符二年四月,有黑龟甚众,沿汴水而下。
《玉海》:祥符五年三月,兖州献金色龟一。
《癸辛杂识》:真宗东封回至兖州。回銮驿覃庆桥酺,赐辅臣亲王百官宴于延寿寺。有金龟集游童衣袂,大如榆荚丁。谓以献上,命中使赍示群臣。余为儿童时侍先大夫,为建宁漕属官,廨后多草莽,其间多有此物。有甲能飞,其色如金,绝类小龟。小儿多取以为戏,初非难得之物也。鹤相善佞而欺君,乃遽指以为祥瑞,载之史册。真可发后世一笑也。
《补笔谈》:濒海素少墓。祥符中,廉州人梁氏卜地葬其亲,至一山中,见居人说:旬日前,有数十龟负一大龟葬于此山中。梁以为龟神物。其葬处或是福地,与其人登山观之,乃见有丘墓之象。试发之,果得一死龟,梁乃迁葬他所。以龟之所穴葬其亲。其后梁生三子:立仪、立则、立贤。立则、立贤皆以进士登科。立仪常预荐,皇祐中,侬智高平,推恩授假板官。立则值熙宁立八路选格,就二广连典十馀郡,今为朝请大夫致仕,予亦识之。立仪、立贤皆朝散郎,至今皆在,徙居广州。郁为士族,至今谓之龟葬梁家。龟能葬,其事已可怪,而梁氏适兴,其偶然耶,抑亦神物启之耶。
《宋史·五行志》:至和元年,信州贡绿毛龟。
《玉海》:嘉祐八年十月,鼎州芝草丛生下得异龟。《墨客挥犀》:赵阅道为成都转运使,出行部内唯携一琴一龟,坐则看龟鼓琴。尝过青城山,遇雪,舍于逆旅。逆旅之人不知其使者也,或慢狎之,公颓然鼓琴不顾。
《石林诗话》:赵清献公以清德服。一世平生畜雷氏琴一张,鹤与白龟各一所。向与之俱始,除帅成都蜀风素侈。公单车就道,以琴鹤龟自随蜀人,安其政治,声藉甚。元丰间既罢政事守越,复自越再移蜀。时公将老矣。过泗州渡,淮前已放鹤至,是复以龟投淮中。故其诗有云:马寻旧路如归去,龟放长淮不再来者,自纪其实也。
《贵耳集》:东坡因访吕微仲,偶在书室坐久,因见盆中养一龟有六目。微仲出与东坡言偶昼寝久。坐,东坡云:盆中之龟作得一口号,奉白莫要闹。莫要闹听取龟儿,口号六只眼儿睡一觉,却比他人睡三觉。吕大笑。
《调谑编》:一日,东坡谒吕微仲。微仲方昼寝,久而不出。东坡不能堪,良久见于,便坐。有菖蒲盆畜绿毛龟,东坡云:此龟易得,若六眼龟则难得。微仲问:六眼龟出何处。东坡曰:昔唐庄宗同光中林邑国常进六眼龟,时伶人敬新磨,在殿下进口号曰不要闹,不要闹,听龟儿口号,六只眼分明睡一觉,抵别人三觉。
《笔记》:葛延之尝以亲制龟冠献东坡,赠以诗曰:南海神龟三千岁,兆叶朋从生庆喜。智能周物不周身,未死一钻七十二。谁能用尔作小冠,岣嵝耳孙创其制。今君此去宁复来,欲慰相思时整视。
《邻几杂志》:客有投缙云山寺中宿者,僧为具馔羞鳖,甚美,但讶其无裙耳。入后屋,见黄泥数十团大如缶,问行者,即向所食者。在其中取龟以黄泥裹之,三日龟服气肥味特异。
《宋史·郑居中传》:都水使者赵霖得龟两首于黄河,献以为瑞。蔡京曰:此齐小白所谓象罔,见之而霸者也。居中曰:首岂宜有二。人皆骇异,而京独主之,殆不可测。帝命弃龟金明池,谓居中爱我。
《五行志》:政和四年,瑞州进六目龟。
五年,博州进白龟。
寓简路允迪公弼,政和中,奉使三韩。舟行海中,忽见黑山涌起,山顶有光如两日并出者,官吏大恐。舟师曰:此大龟也。两日者,是其双目。当急以三牲祀之。公弼口占祝词,率官寮焚香再拜,投牲,良久乃没。《宋史·五行志》:宣和四年,北方用兵,雄州地大震。元武见于州之正寝,有龟大如钱,蛇若朱漆著,相逐而行,宣抚使焚香再拜,以银奁贮二物。俄俱死。
《冷斋夜话》:万安军南。并海石崖中有道士年八九十岁,自言本交趾人,渡海船坏于此崖,因庵焉。养有龟状如钱,置盒中,时揭其盖,便出戏衣袖间。
《宋史·五行志》:绍兴八年五月,汴京太康县大雷雨,下冰龟数十里,随大小皆龟形,具手足卦文。
乾道五年,舒州民献龟,骈生二首,不能伸缩。郡守张栋纵之潜山,近龟孽也。
《茅亭客话》:蜀有蚕市,每年正月至三月货蚕农之具及花木果草药什物。因蚕市有胡本立得一龟,小如钱,绿色,背有金线,界成八卦象。
《清波杂志》:舍弟昭达淳熙壬寅丞长洲。沿檄往海盐,回程次吴江。见岸傍渔舟取龟板,用铦刀剜其肉,最为残酷。小人牟利忍于物命不恤也,询之,一枚才直一二钱。恻然动心,以一千得大小五百六十馀枚贮于竹箩度去,渔舟差远,辄以数枚寘于版舟,行旋取旋放,盖恐仆隶辈用力抛掷或堕沮洳中,反伤其生。半日方竟事。到家,其妇唐迎谓曰:昨梦甲士数百人入门云:荷官人相宥。各声喏而去,殊不可晓。初不知曾纵龟也。告以故,相与叹息:自尔凡遇鳞介鲜活者,常取以善价,俾相忘于江湖,迄今毋怠。
《宋史·五行志》:嘉定十四年春,楚州境上龟大小死者蔽野。
《浙江通志》:杭州昭庆寺北其地,在宋为丰储仓。前有石池,深不可测。宋咸淳六年七月,池水壁立浮,苴登木荡突久之。或云:中有大龟数百年者,故兴妖如此。《癸辛杂识》:余垂龆时随先君子故都,尝见呈水嬉者,以髹漆大觓贮水,以小铜锣为节,凡龟鳖鳅鱼皆以名呼之。即浮水面,戴戏具而舞,舞罢即沈。别复呼其他,次第呈。伎焉此,非禽兽可以教习,可谓异也。《辍耕录》:余在杭州日尝见一弄百禽者蓄龟七枚,大小凡七等置龟几上。击鼓以使之,则第一等大者先至几心伏定,第二等者从而登其背,直至第七等小者登第六等之背,乃竖身直伸其尾向上,宛如小塔状,谓之乌龟叠塔。
《畿辅通志》:龟镜山在遵化州南四十里,旧名磨台。上有莲池,金王叔云有龟负镜出池,土人异之,作寺改今名。
《无锡县志》:俞尚书溥初官都府参军,奉使满剌加国,历三年乃归,得卜龟术。选巨龟藏之秘室,饮以清泉,饲以绿苔,岁可用一卜。将卜,先斋七日,以薄漆涂龟腹,俟其漆裂,如灼文以验吉凶,胜于火灼。溥得二龟,一长尺有三寸,一长尺有半寸。
《高唐州志》:嘉靖辛丑九月朔,土人宋希唐析薪得元龟一枚,约有四寸许。郡人高尚取藏之,绝不饮食,亦不便液。
《霏雪录》:樊昌高八舍家轩墀之间畜龟,数年生育至百馀。其家产子四五人,皆龟胸伛偻。盖孕妇感其气所致。古人胎教可不谨哉。
《太平清话》:白龟予曾见之。徽贾汪生持来,大不能尺。杨詹履置之楼上,夜闻乌乌有声,还之。
《冀州志》:有士人宋蟠因坠马伤折手足,痛甚。召医治之,云用一生龟,既得之。夜梦龟言曰:吾能整痛不能整骨,有奇方奉告,大效,幸勿相害也。蟠用其法,果验。《丹徒县志》:永安寺圣井中产绿毛金线龟。
《浙江通志》:东摄潭在象山县西七十里,旧志潭中产鹤龟。其甲尺许,嘴如鹦鹉,尾长八九寸,鳞甲炯然。《彰德府志》:白龟泉在武安县东北二里。泉北有龙王庙,岁旱祷雨,有白龟现,雨即降。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

 第一百五十三卷目录

 龟部杂录
 龟部外编

禽虫典第一百五十三卷

龟部杂录

《易经·颐卦》:初九,舍尔灵龟,观我朵颐,凶。〈大全〉进斋徐氏曰:离为龟,惟虚,故灵。故曰灵龟龟能咽息不食,以气自养,可以不求,养于外者也。
《损卦》:六五,或益之,十朋之龟弗克违,元吉。〈大全〉朱子曰:汪彦章说离为龟,故卦言龟处皆有离象,如颐之灵龟,损益十朋之龟,以其卦虽无离,而通体似离也。颐六爻损自二至上益,自初至五,此其求之巧矣。然颐犹取龟义而无取于离损益,则但言其得益之多。而义亦不复系于龟矣。进斋徐氏曰:班固《食货志》:元龟岠冉长尺二寸,直二千一百六十,为大贝十朋。注:冉龟,甲缘也岠,至也度,背两边缘尺二寸也,两贝为朋,朋直二百一十六。元龟十朋,故二千一百六十也。又有公龟九寸,直五百,为壮贝十朋。侯龟七寸以上,直三百,为元贝十朋。子龟五寸以上,直百,为小贝十朋。是为龟宝四品,大贝四寸八分以上,二枚为一朋,直二百一十六。壮贝三寸六分以上,二枚为一朋,直五十。元贝二寸四分以上,二枚为一朋,直三十。小贝寸二分以上,二枚为一朋,直十。不盈寸二分漏贝,不得为朋。
《益卦》:六二,或益之,十朋之龟弗克违,永贞吉,王用享于帝吉。〈大全〉丘氏曰:凡卦象肖离者,皆有龟象,益自初至五,皆外实中虚,所以取诸龟也。
《说卦》:离为龟。〈正义〉取刚在外也。〈大全〉杨氏曰:取文明之象。《书经·大禹谟》:昆命于元龟。
《大诰》:宁王遗我大宝龟。
《礼记·曲礼》:龟筴敝则埋之。
倒筴侧龟于君前,有诛。〈注〉卜筮之官,龟筴其所奉,以周旋者于君前而有颠倒反侧之状,此皆不敬。其职业而慢上者,故有罚。
龟筴,不入公门。〈注〉龟筴,所以问吉凶、嫌豫谋也。《礼运》:天不爱其道,地不爱其宝,人不爱其情故龟龙在宫沼。
《礼器》:诸侯以龟为宝,以圭为瑞,家不宝龟,不藏圭。〈注〉诸侯有国,宜知占祥吉凶,故以龟为宝也。大夫卑,不当宝藏。
升中于天,而凤凰降,龟龙假。
《玉藻》:卜人定龟,史定墨,君定体。〈注〉《周礼》龟人所掌有天地四方六者之异,各以方色与体辨之。随所卜之事,各有宜用。
执龟玉,举前曳踵,蹜蹜如也。〈注〉龟玉皆重器,故敬谨如此。
《明堂位》:封父龟,天子之器也。〈注〉封父,国名。
《少仪》:执龟筴,不趋。
《乐记》:青黑缘者,天子之宝龟也。
《杂记》:宗人命龟,宗伯作龟。
《周礼·天官》:鳖人掌取互物,以时簎鱼鳖龟蜃凡狸物,春献鳖蜃,秋献龟鱼。〈订义〉王氏曰:献龟以秋者,龟主以卜全而用之,故取其坚成之时。鱼美于秋冬,而冬为尤美,不以冬献,则鳖人所献以簎得之。故先为梁之时而献。
《春官》:司常,龟蛇为旐。〈订义〉龟蛇,北方之物。龟智而蛇果,县鄙则六遂之,群吏所建也。
《冬官·考工记》:龟蛇四斿,以象营室也。
《易川灵图》:灵蓍四十九,茎下有千岁龟守之。
《孝经·援神契》:元气混沌,孝在其中。天子孝,天龙负图,地龟出书,妖孽消灭,景云出游。
《文子·上礼篇》:壳龟无腹。
《吕氏春秋·名类篇》:乾泽涸渔,则龟龙不往。
《易林》:龟鳖列市,河海饶有。长财善贾,商季悦喜。龟厌江海,陆行不止。自今枯槁,失其都市。
《淮南子·诠言训》:龟三千岁,浮游不过三日〈浮游,渠略也,生三日死〉。以浮游而为龟忧,养生之具,人必笑之矣。
《说山训》:大蔡神龟,出于沟壑。〈注〉大蔡,元龟之所出地名。因名其龟为大蔡。
援两鳖而失灵龟,用智如此,岂足高乎。
《说林训》:牛蹄彘颅亦骨也,而世弗灼,必问吉凶于龟者,以其历岁久矣。
《春秋繁露》:恩及介虫,则灵龟出。咎及介虫,则龟深藏。洪范《五行传》:龟之言久也。千岁而灵,此禽兽而知吉凶者也。《盐铁论》:香饵非不美也,龟龙闻而深藏,鸾凤见而高逝者,知其害身也。
《论衡·是应篇》:鳖三足曰能,龟三足曰贲。按能与贲,不能神于四足之龟鳖。
《书解篇》:龟知背负文。
《嵩高山记》:千岁松,其精化为伏龟。
《博物志》:屠龟,解其肌肉,惟肠连其头而经日不死,犹能齧物。鸟往食之,则为所得。渔者或以张鸟。遇神蛇复续。
九窍者胎化,八窍者卵生。龟鳖皆此类,咸卵生。影伏大腰,无雄龟鳖类也。无雄,与蛇通气则孕。
《抱朴子·仙药篇》:千岁灵龟,五色具焉,其雄额上两骨起似角,以羊血浴之,乃剔取其甲,火炙捣服方寸匕,日三,尽一具,寿千岁。
《登涉篇》:山中寅日,有自称虞吏者,虎也。巳日称时君者,龟也。但知其物名,则不能为害。
《勤求篇》:老子以长生久视为业,而庄周贵于曳尾涂中,不为被网之龟,被绣之牛,饿而求粟于何侯,以此知其不能齐死生也。
《广譬篇》:灵龟之甲,不必为战施。
灵蔡默然,而吉凶昭晰于无形。《述异记》:鲤鱼满三百六十鳞,蛟龙辄率而飞去。一年置一神守之,则不能去矣。神则龟也。
《新论·韬光篇》:龟以智自害,若使龟曳尾于旸谷之泥,则钻灼之患不至。
《酉阳杂俎》:分潭生先龙,先龙生元魧,元魧生灵龟,灵龟生庶龟。
《云仙杂记》:龟曰先知君。
《续博物志》:龟鳖生儿无耳。
谭子《化书》:蛇化为龟,雀化为蛤。彼忽然忘曲屈之状,而得蹒跚之质;此倏然失飞鸣之态,而得介甲之体。斲削不能加其功,绳尺不能定其象,何化之速也。《物类相感志》:香油抹乌龟眼,则入水不沉。
《感应类从志》:龟骸环裳,子孙聪明,取龟左骸环而带之,子孙聪明智慧。
《闻见后录》:曹植《七启言》食味,芳莲之巢龟。张协《七命言》食味,丹穴之雏鸡极盛馔。而二物似不宜充庖也。《蠡海集》:鼠之前爪四指,阴也。后爪五指,阳也。故为阴阳之始终。龟之前后爪亦同于鼠,故为阴阳之大用。或曰:鼠前四后五。四时,五行也。龟前五后四,五湖四海也。
《游宦纪闻》:东坡谒吕微仲,值其昼寝。久之方出见,便坐。有昌阳盆豢绿毛龟,坡指曰:此易得耳。唐庄宗时有进六目龟者,敬新磨献口号云:不要闹,不要闹,听取龟儿口号。六只眼儿睡一觉,抵别人三觉。世南尝疑坡寓言以讽吕,未暇寻阅质究,偶因见《岭海杂记》有载:六目龟出钦州。只两眼,馀四目乃斑纹,金黄花圆,长中黑,与真目排比,正正不偏,仔细辨认方知为非真目也。
《墨庄漫录》:俚语曰:證龟成鳖。
《墨客挥犀》:旧说见龟蛇集者,有印绶之喜。《博物志》云:龟纯雌无雄,与蛇交通而生子。列子亦谓纯雌,其名大腰。今有遇龟蛇集者,皆谓真武降,必焚香罄诚恳祷,而未尝获福,盖蔽于流俗而不究此说也。
《琅嬛记》:龟千年者能至蓬莱山下,觅仙人,洗丹鼎水服之,辄生翅能飞,变化不测不但能巢莲叶,游卷耳已也。
《居家宜忌》:十一月勿食龟肉,令人水病。
《贤奕》:龟虽有鼻而息以耳。
屃赑其形似龟,性好负重,故用载石碑。

龟部外编

黄帝出军诀,帝伐蚩尤,睡梦西王母遣道人披黑狐之裘。以符授之,曰:太乙在前,天乙备后。河出符信,战即剋矣。黄帝寤思,其符不能悉忆,以告风后力牧。风后力牧曰:此兵应也,战必自胜。力牧与黄帝俱到盛水之侧,立坛祭以太牢,有元龟衔符从水中出,置坛中而去。黄帝再拜稽首,受符视之,乃所梦得符也。广三寸,长一尺,于是黄帝佩之以征,即日擒蚩尤。《琅嬛记》:河伯宴伯禹于河上,献亥既之珠,透山光玳瑁、五灰、陈兆大龟,延螭翥凤鲛绡百两、宜土四时宝华、珊瑚树五十株人间,所无奇宝,不可胜数。禹悉不受,惟受河图及大龟、珊瑚树两株而行。大龟者,以桃柳松柏榆树灰藏于筹竹椟中。欲卜,先斋戒三日,加灰于龟背,穆布于坛上,主人具圭璧史策祝曰:某祗告于玉灵大君,厥有某事未知吉凶,惟尔有灵,其实图之昭格。时命礼毕视龟,吉凶之辞在灰上矣。《山海经·海外东经》:雨师妾在黑齿北。一曰在十日北,为人黑身人面,各操一龟。《洞冥记》:黄安年八十馀,视如童子。常服朱砂,举体皆赤,冬不著裘。坐一神龟,广二尺,人问子坐此龟几年矣,对曰:昔伏羲始造网罟,获此龟以授吾,吾坐龟背已平矣。此虫畏日月之光,二千岁即一出头,吾坐此龟已见五出头矣。行即负龟以趋,世人谓黄安万岁矣。
《淮南子·道应训》:卢敖游乎北海,至于蒙榖之上。见一士焉,方迎风而舞。顾见卢敖,慢然下其臂,遁逃乎碑。卢敖就而视之,方倦龟壳而受蛤梨。〈注〉楚人谓倨为倦。
《述异记》:王莽时,未央宫中雨五铢钱,既而至地,悉为龟儿。
《法句经》:昔佛在世时,有一道人在河边树下学道。十二年中贪想不除,走心散意,但念六欲。目色耳声鼻香口味身受,心法,心静意游,曾无宁息。十二年中不能得道。佛知可度化,作沙门往至其所树下共宿。须臾月明,有龟从河中出来至树下。复有水狗饥行求食,与龟相逢,便欲啖龟。龟缩其头尾及其四脚藏其甲中,不能得啖。水狗少远复出,头足行步如故,不能奈何,遂便得脱。于是道人问化沙门:此龟有护命之铠,水狗不能得其便。化沙门答言:吾念世人不如此龟,不知无常,放恣六情,外魔得便,形坏神去,生死无端,皆意所造,宜自勉励。于是化沙门即说偈,言藏六如龟,防意如城,慧与魔战,胜则无患。
《法苑珠林》:昔波罗奈国有一商主,名不识恩。共五百贾客入海采宝,得宝还。返到渊回处,遇水罗刹而捉其船,不能得前。众商人等极大惊怖,皆共唱言:天神地神,日月诸神,谁能慈悲救济我也。有一大龟背广一里,心生悲悯,来向船所负载,众人即得渡海。时龟小睡,不识恩者欲以大石打杀龟头。诸商人言:我等蒙龟济难活命,杀之不祥。不识恩曰:我侪饥急,谁能念恩。辄便杀龟而食其肉。即日夜中有大群象踏杀众人。
《异苑》:吴孙权时永康县有人入山遇一大龟,即束之以归。龟便言曰:游不量时,为君所得。人甚怪之,担出,欲上吴王。夜泊越里,缆舟于大桑树。宵中,树忽呼龟曰:劳乎元绪,奚事尔耶。龟曰:我被拘系,方见烹臛。虽然尽南山之樵,不能溃我。树曰:诸葛元逊博识,必致相苦。令求如我之徒,计从安处。龟曰:子明无多辞,祸将及尔。树寂而止。既至建业,权命煮之,焚柴万车,语犹如故。诸葛恪曰:燃以老桑树乃熟。献者乃说龟树共言,权使人伐桑树煮之,龟乃立烂。今烹龟犹多用桑薪,野人故呼龟为元绪。
《拾遗记》:昆崙山者,西方曰须弥山,对七星之下,出碧海之中。上有九层,第五层有神龟长一尺九寸,有四翼,万岁则升木而居,亦能言。
《神仙传》:南极子姓柳名融。能取杯,咒之即成龟。煮之可食,肠脏皆具,而杯成龟壳。煮取肉,则壳还成杯矣。《搜神记》:千岁龟鼋,能与人语。
《广五行记》:晋孝武太元中,吴郡岑泉为司农造碑于江畔湖西之村,见石龟载碑从田中出,还其先处,萍藻犹在腹下。其月,泉暴亡。
《安城记》:县人有谢廪者,山行归路忽遇云雾。雾中有一人乘龟而行。廪知神人,拜请求随去。曰:汝无仙骨,不得去也。
《浙江通志》:晋徐弯,海盐人。少有道术,能收伏邪精。钱塘杜氏女患邪,弯为作术召魅,见丈夫著白帢葛单衣入门,弯一叱之即成白龟。
《孔氏志怪》:会稽吏谢宗赴假吴中,独在船。忽有女子,姿性妖婉,来入船,问宗有佳丝,否欲市之,宗因与戏。女渐相容,留在船宿欢晏,继晓,因求宗寄载,宗便许之。自尔船人恒夕但闻言笑。兼芬馥气至一年,往来同宿。密伺之,不见有人,方知是邪魅,遂共掩之。良久,得一物,大如枕。须臾,又得二物,并小如拳,以火视之,乃是三龟。宗悲思,数日方悟,自说:女子一岁生二男,大者名道悯,小者名道兴。既为龟,送之于江。
《异苑》:馀姚县仓封印完全,既而开之,觉大损耗。后伺之,乃是富阳县桓王陵上双石龟所食,即密令毁龟口,于是不复损耗。
《述异记》:和州历阳沦为湖。昔有书生遇一老姥,姥待之厚。生谓姥曰:此县门石龟眼血出,此地当陷为湖。姥后数往视之,门吏问,姥具答之。吏以朱点龟眼,姥见,遂走上北山,顾城遂陷焉。
《南雍州记》:襄阳金城南门外道东,有参佐廨,旧传甚凶,住者不死必病。梁昭明太子临州,给府寮吕休茜。休茜常在厅事北头眠,鬼牵休茜,休茜坠地。久之悟。俄而休茜有罪赐死。后令萧腾初上,至羊口岸,忽有一丈夫著白纱高室帽,乌布裤,披袍造腾。疑其服异,拒之。行数里复至,求寄载,腾转疑焉,如此数回,而腾有妓妾数人,举止所为,稍异常日,歌笑悲啼,无复恒节。及腾至襄阳,此人亦经日一来,后累辰不去。好披袍缚裤,跨狗而行,或变易俄顷,咏诗歌谣,言笑自若,自称是周瑜,恒止腾舍。腾备为禳遣之术,有时暂去,寻复来。腾又领门生二十人,拔刀斫之,或跳上室梁,走入林中,来往迅速,竟不可得。乃入妾屏风里,作歌曰:逢欢羊口岸,结爱桃林津。胡桃掷去肉,讶汝不识人。顷之,有道士赵昙义为腾设坛,置醮行禁。自道士入门,诸妾并悲叫,若将远别。俄而一龟径尺馀,自到坛而死,诸妾亦差,腾妾声貌悉不多。咨议参军韦言辩善戏谑,因宴而启云:常闻世间人道黠如鬼,今见鬼定是痴鬼,若黠,不应魅萧腾。故以此而度,足验鬼痴。
王度《古镜记》:大业十年,度弟绩,自六合丞弃官归。又将遍游山水,以为长往之策。度止之,绩曰:意已决矣,必不可留。度不得已,与之决别。绩曰:此别也,亦有所求。兄所宝镜,非尘俗物也。绩将抗志云路,栖踪烟露,欲兄以此为赠。度曰:吾何惜于汝也。即以与之。绩得镜遂行,不言所适。至大业十三年夏六月,始归长安,以镜归。谓度曰:此镜真宝物也。绩辞兄之后,先游嵩山少室。陟石梁,坐玉坛。属日暮,遇一嵌岩。有一石堂可容三五人,绩栖息止焉。月夜三更后,有两人。一貌胡,鬓眉皓而瘦,称山公。一面阔,白鬓眉长,黑而矬,称毛生。谓绩曰:何人斯居也。绩曰:寻幽探穴访奇者。二人坐,与绩谈文,往往有异义出于言外。绩疑其精怪,引手潜后,开匣取镜。镜出而二人失声俯伏。矬者化为龟,胡者化为猿。悬镜至晓,二身俱殒。龟身带绿毛,猿身带白毛。
《酉阳杂俎》:元和中,江淮术士王琼尝在段君秀家。令坐客取一瓦子,画作龟甲,怀之一食顷,取出乃一龟。放于庭中,循垣而行,经宿却成瓦子。
《疑仙传》:李阳者,蜀人也。学道十馀年志不退。尝于江边见一大龟,白色如玉。异之,收养焉。后三载,此龟忽乘虚而去,七日复来。阳乃祝之,曰:神仙之道,元之又元,固不可钻仰也。余一自闻三清之景,览十洲之事,知尘世不可以依倚。已十馀年,苦心于虔祷也。其如无髣髴之迹以坚我心。忽一日江边见尔龟,其色洁白如玉,本异之收养,何今日忽升空而去又复来。尔是仙家之龟也,当每去而复来,若不然其永去勿复住。其龟遽又升空而去,经七日又复至。阳深疑是神仙变化,因引之。徐引于江边游赏,忽有一老叟遽问阳曰:此龟我所失也。君何得。阳曰:我昔年于此水滨收得养之。老叟曰:此龟能乘虚空而游,又能入水底而不濡湿。人若乘之,可以游万里之外,入四海之内也。君既收养已久,我今与君,君当试乘之。但自访神仙,乘此即可周游八极矣。阳拜谢之,其老叟忽然不见。阳乃以一足试踏龟背,龟乃渐渐变身,大如一牛。阳因乘之,龟负阳走入江中,阳见水皆自分流,略不濡湿。乘之数日,或入水或乘空,约行万里。阳惧,乃祝龟曰:尔当负我归。须臾之间,举目已见却复旧隐也。阳既知此龟有异,因乘虚西迈。又数日至一山,上有琼林瑶树,仍见一玉池。闻山顶上有人歌声,阳不测其事,又祝龟而回。后又思仙境,因乘此龟东迈。倏忽间至一大川,四望无际,中有山,山上有楼阁入云。阳又惧,不敢入水而祝龟回。蜀人颇怪阳去而复来,有访之以问者,阳曰:我多在山中取药耳。人又问其龟者,阳曰:此龟长生之物也。我昔日在江边见之收养,虽色奇而别无他异。其问者又因至夜窃此龟,去阳乃远游不知所之。
《五色线》:刘交居若耶溪,忽闻有人采莲喧笑声交以溪。左右无人,居甚讶之,乃断柳枝蔽身视之。忽见十馀女子从一华林而出皆衣青绿,年十六七,入丛莲相对而歌。交乃棹舟以逼之,诸女皆化为龟入水。《括异志》:严泰江行逢渔舟,问之,云有龟五十头。泰用钱五千赎放之。行数十步,渔舟乃覆。其夕乃有五十人诣泰门,告其父母曰:贤郎附钱五千,可领之。缗皆沾湿,父母怪之。及泰归,乃说赎龟之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