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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

 第一卷目录

 禽虫总部汇考一
  上古〈遂人氏一则〉
  有虞氏〈帝舜一则〉
  周〈总一则〉
  汉〈宣帝元康一则 元帝初元二则〉
  后汉〈总一则〉
  宋〈明帝泰始一则〉
  北魏〈高宗和平一则 高祖太和一则 世宗永平一则 孝静帝兴和一则〉
  北齐〈文宣帝天保一则 后主天统一则〉
  北周〈静帝大象一则〉
  隋〈文帝开皇一则〉
  唐〈高祖武德一则 高宗永徽一则 咸亨一则 中宗嗣圣一则 元宗先天一则 开元一则 肃宗宝应一则 代宗大历三则 德宗贞元一则 宪宗永贞一则 元和一则 穆宗长庆二则 敬宗宝历一则 文宗太和一则 开成二则 宣宗大中一则 懿宗咸通一则〉
  辽〈太宗天显一则 穆宗应历一则 圣宗统和一则 兴宗景福一则 重熙二则 道宗清宁二则〉
  宋〈太祖建隆一则 乾德一则 太宗端拱一则 真宗景德一则 大中祥符三则 天禧一则 仁宗天圣一则 庆历一则 高宗绍兴一则〉
  金〈太宗天会一则 海陵天德一则 正隆一则 世宗大定五则 哀宗正大一则〉
  元〈世祖至元九则 成宗大德七则 武宗至大二则 仁宗皇庆一则 延祐二则 英宗至治一则 泰定帝泰定一则 文宗天历一则 至顺一则 顺帝至正二则〉
  明〈太祖洪武一则 成祖永乐三则 宣宗宣德二则 英宗正统二则 宪宗成化五则 孝宗弘治二则 武宗正德三则 世宗嘉靖一则 神宗万历一则〉
皇清〈四则〉

禽虫典第一卷

禽虫总部汇考一

上古

遂人氏始注物虫、鸟、兽之名。
《路史》云云。
〈注〉《春秋命历》叙云:伏羲燧人始名物虫、鸟、兽,夫物虫之名必与物合,如牛之曰牛,鱼之曰鱼,名之则必承之,以至草木亦莫不然。

有虞氏

舜命益为虞,以若鸟兽。
《书经·舜典》:帝曰:畴若予,上下草木鸟兽。佥曰:益哉。帝曰:俞,咨益,汝作朕虞,益拜稽首,议于朱虎,熊罴。帝曰:俞,往哉汝谐。
〈蔡注〉上下,山林泽薮也,《史记》曰:朱虎熊罴为伯益之佐。〈大全〉孔氏曰:若谓顺施政教,取之有时,用之有节。张氏曰:圣人以万物为一体,故曰予草木鸟兽,先王之世山泽为之,厉禁獭祭鱼,然后渔人入泽梁与,夫昆虫未蛰不以火田之,类皆若之之事,故兽鱼咸若,所以为夏后鹿濯鱼跃,所以为文王然至于禽兽繁殖则有益之,烈而焚有周公之驱而宁,盖若顺也,居于山泽顺也,交于中国非顺也,岂以姑息为若哉。

《路史》:益为公虞,若于上下,草木鸟兽佑之,朱虎熊罴而物蕃衍。

周制,《天官》太宰以九职任万民薮,牧以养蕃禽兽,庖人辨六畜六兽六禽之名物。《地官》大司徒辨五地动物之生,及十有二土之名物,以畜鸟兽闾师,以畜事贡,鸟兽调人,司以过而伤鸟兽者迹,人以迹知鸟兽之处,为厉禁以守之。《夏官》职方氏辨荆扬之畜。《秋官》雍氏则以春设阱擭而秋塞之。
《周礼·天官》:太宰之职,以九职任万民,一曰三农,生九谷;二曰园圃,毓草木;三曰虞衡,作山泽之材;四曰薮牧,养蕃鸟兽。
〈订义〉王昭禹曰:交之以道,取之以时,不麛卵,不杀胎,不覆巢,使之既生且息,既繁且殖,有鱼丽盛多之美,无鱼藻失性之讥,此养蕃之效。 郑锷曰:王政驱虎豹犀象而远之,故攻猛兽、驱乌鸢、射夭鸟各有其官,乃任薮牧之养蕃,何耶。盖罗氏所罗掌畜所共,庖人掌客之禽献兽人,冬夏之狼麋皆礼物尤急者也,非养之有素,何以供不时之须哉,任以养蕃,谓此类耳。

庖人掌共六畜六兽六禽,辨其名物。
〈订义〉郑司农曰:六兽,麋、鹿、熊、麇、野豕、兔,六禽:雁、鹑、鹦、雉、鸠、鸽。 郑康成曰:兽人冬献狼,夏献麋,又内则无熊则六兽当有狼而熊不属。 王氏《详说》曰:《左传》虽有熊蹯,《孟子》虽有熊掌,要知非礼物所用。贾氏曰:六畜者马、牛、羊、豕、犬、鸡,夏官校人羊人,地官牛人,春官鸡人,秋官犬人,冬官豕人,总送六畜,与庖人六兽、六禽即兽人,送之庖人,得此共与膳,夫内外饔故云掌,共辨其名物者,谓禽兽等皆有名号物色,故辨之。 刘执中曰:辨其名物者,物虽可食,不辨其毒则能害人。《内则》曰:不食雏鳖,狼去肠,狗去肾,狸去正脊,兔去尻,狐去首,豚去脑,鱼去
乙,鳖去丑。又曰:雏尾不盈握弗食,舒雁翠、鹄鸮胖、舒凫翠、鸡肝,雁肾,鸨奥,鹿胃皆食之而不利于人,所当辨者。

凡用禽献,春行羔豚膳膏香,夏行腒鱐膳膏臊,秋行犊麛膳膏腥,冬行鲜羽膳膏膻。
〈订义〉史氏曰:羔稚羊,豚稚豕也,方春草生,羔豚美,故用之腒乾雉也,鱐,乾鱼也,方夏暑盛,物易腐,故用之,用犊麛于秋秋,时草物实,犊麛食之而肥也,用鲜羽于冬,冬时阳气大,鱼潜雁定而肥也,饮食之滋。春膳牛脂曰膏香,夏膳犬脂曰膏臊,秋膳鸡脂曰膏腥,冬膳羊脂曰膏膻,各以其物之所便而调和之也。夫膳食唯其所嗜而已,必案四时而共之者,一则避其物时之孕育,一则辨其物性之所宜,以是为膳则养王之形体者至矣。 程氏曰:羔豚,羊豕之小者,万春品物小,故以小而美者为宜腒,鱐雉,鱼之乾者,方夏物馁败,故以乾者为宜,犊麛至秋则物成而可尝之时,虽犊麛皆得以尝之矣,鲜羽至冬则物众可进之时,虽飞与潜者皆得以进之矣,然此固足以为时之宜,苟在脏有所不胜,食之亦不足以为善也,故又膳膏芗,膳膏臊,膳膏腥,膳膏膻焉,无非主五行之气而以养其形也。王氏《详说》曰:月令所食唯时令也,庖人所行顺物性也,春草始生则羔豚肥,秋草已熟则犊麛肥,草之资则甚于生,犊麛之肥则大于羔豚,夏则腒鱐之性为燥,冬则鲜羽之性为定,是顺性也。若夫月令则异是矣,牛土畜也,故季夏食之,犬金畜也,故秋食之,彘水畜也,故冬食之然,春食羊者以春之气尚寒,故食火畜也。夏食雉者以夏之气尚热,故食木畜也。此秦之礼与周之礼不同。

《内饔》:辨腥臊膻香之不可食者,牛夜鸣,则庮,羊泠毛而毳膻,犬赤股而躁,臊,鸟皫色而沙,鸣狸,豕盲视而交睫,腥,马黑脊而般臂,蝼。
〈订义〉郑司农曰:庮,朽木臭也。 易氏曰:牛昼作夜息,无故而夜鸣则反常矣,其肉必庮。 贾氏曰:泠毛谓毛长也,毳谓毛别聚结者,赤股,股里无毛,非谓肉赤,而走又躁疾,如此者其肉必臊。 易氏曰:羊以柔毛为贵,毛长而结聚则非善矣,其肉必膻。郑康成曰:皫失色不泽美也,沙澌也。 方氏曰:鸣鸣之悲凉者,土密而〈原本缺〉,沙疏而凉,故谓之沙。王昭禹曰:皫色则气郁而不达于毛羽,沙鸣则气郁而不达于声音,其肉气亦郁而不可食矣。 杜氏曰:盲视当为望视。 贾氏曰:盲则无所睹,见《内则》为遥望,故于春从《内则》也,豕乃听物,不合望视,此豕眼睫毛交如此者,其肉必如星。 郑康成曰:腥读为星,声之误也,肉有如米者似星。 方氏曰:黑脊言众体皆异而脊独黑也,般犹疾之有瘢,般在前胫,故曰般臂。 郑康成曰:般臂,臂毛有文。郑司农曰:蝼蝼蛄臭也。 贾氏曰:以《内则》蝼为脱漏字,于义无取,故转为蝼蛄字也,马脊黑,前胫般般然如此,其肉则蝼蛄臭。

《地官》:大司徒之职,以土会之法,辨五地之物生。一曰山林,其动物宜毛物。
〈订义〉郑氏曰:毛物,貂狐貒貂之属。

二曰川泽,其动物宜鳞物。
〈订义〉郑氏曰:鳞物,鱼龙之属。

三曰丘陵,其动物宜羽物。
〈订义〉郑氏曰:羽物,翟雉之属。

四曰坟衍,其动物宜介物。
〈订义〉郑氏曰:介物,龟鳖之属。

五曰原隰,其动物宜裸物。
〈订义〉王氏曰:郑氏以虎豹之属为裸物,正所谓毛物、裸物宜谓蛙螾之属,然郑氏所说出于《考工》,不知《考工》所记何据而然。 史氏曰:蚓类也。 郑锷曰:土地各有偏则生物各有宜,尝考五地之所生而参以五行之性,知五地之所宜,无非五行之所偏胜也。山林木也,川泽水也,丘陵火也,坟衍金也,原隰土也,偏于木者故动物毛,偏于水者故动物鳞,丘积土而成,而火则生土,丘陵之势皆高峻而上,得火之性为多,鸟以羽飞者皆火之腾,上丘陵非火乎哉。坟衍近水而非水,金之近乎水也,土生金而金生水,坟衍之地得金之性为多,物以甲生者金之刚,坟衍非金乎哉。至于原隰则积土而高平下湿之地也,裸物得土之性,故其行重迟,其形外见土会之法,辨为五等,殆亦五行之性欤。

以土宜之法,辨十有二土之名物,以蕃鸟兽。
〈订义〉易氏曰:鸟兽则土会所谓动物,土会辨之而后可以蕃毓之也。 李景齐曰:舜之若予,上下草木鸟兽,夏之鸟兽鱼鳖咸若,灵台之德及昆虫,行苇之仁及草木,皆此意也。

闾师任牧,以畜事贡鸟兽。
调人掌司万民之难,而谐和之。凡过而杀伤人者,以民成之,鸟兽亦如之。
〈订义〉郑康成曰:过失杀伤人之畜产者。 项氏曰:如鲁人以介其鸡而相攻,亦难之所起也。

迹人。
〈订义〉王氏曰:名曰迹人,以迹知禽兽之处而后可得田而取矣。

掌邦田之地政,为之厉禁而守之。
〈订义〉郑康成曰:田之地,若今苑也。 贾氏曰:迹人主迹禽兽之处,有禽兽处则为苑囿,以林木为藩罗,使其地之人遮厉守之。 王氏曰:邦田无地则鸟兽无所生,有地而无政则其生不能蕃息,虽有政不为厉禁以守之,则侵地盗物,所以干有司者众矣,虽为厉禁以守之,然雉兔者往焉亦弗禁也。

凡田猎者受令焉。禁麛卵者,与其毒矢射者。
〈订义〉刘迎曰:麛卵,庶禽之胎也,皆不中杀之物,毒矢,毒弓矢以射兽也,所谓喂兽之药,先王仁及禽兽,岂专以生之为事哉,取之而中于用则何恶。于取杀之而得其死则何害于杀。 王昭禹曰:禁麛卵者生之以其时,禁毒矢者杀之以其礼。 王氏《详说》曰:迹人所谓禁麛卵与毒矢者,一年之中未始不禁月令,禁麛卵于孟春,非孟春则不禁矣,禁喂兽于季春,非季春则不禁矣,是三百六旬之中禽兽之得幸免者三十日耳,则知周之与秦法意远矣。

《夏官》:职方氏辨九州之国,东南曰扬州,其畜宜鸟兽。
〈订义〉郑康成曰:鸟兽,孔雀鸾鵁犀象之属。

正南曰荆州,其畜宜鸟兽。
《秋官》:雍氏春令为阱,擭沟渎之利于民者,秋令塞阱杜擭。
〈订义〉郑康成曰:阱,穿地为堑以禦禽兽,其或超踰则陷焉,世谓之陷阱,擭柞鄂也,坚地阱浅则设柞鄂于其中。 贾氏曰:柞鄂者或以为竖柞于中,向上鄂,鄂然所以载禽兽使足不至地,不得跃而出。郑锷曰,春农就田,禽兽或出而为害,水利或有通塞则为阱,擭为沟渎,皆以是时也,然阱擭设于春可也,秋稼已登,苟或常设,禽兽亦无以遂其生,故至秋塞之,此先王爱物之心也。

禁山之为苑泽之沈者。
〈订义〉郑锷曰:苑囿之设则为禁籞环绕,以防人之入耳,若夫与民共利之山,刍荛者往焉,雉兔者往焉,讵可以设禁籞乎。鱼鳖所生之泽,鳞者介者藏焉、游焉,讵可沈毒螫乎。人君囿游固有苑矣,民庶为苑则是僣上无法,矧可以即山以为苑乎。渔人取鱼固有饵矣,下毒于水则是竭泽而渔,人之食将有中其毒者矣,其设禁也宜哉。 刘执中曰:即兽所居,为苑以误之,即鱼所渊,沈药以毒之则不仁不信,为禽兽之所惮也,故设官以禁之。

宣帝元康三年,诏三辅春夏毋摘巢探卵,弹射飞鸟。按《汉书·宣帝本纪》:元康三年夏六月,诏曰:前年夏,神爵集雍。今春,五色鸟以万数飞过属县,翱翔而舞,欲
集未下。其令三辅毋得以春夏摘巢探卵,弹射飞鸟。具为令。
元帝初元元年秋九月,诏太仆减谷食马,水衡省肉食兽。
《汉书·元帝本纪》云云。
〈注〉师古曰:减谓损其数。省者,全去之。

初元二年,诏罢黄门乘舆狗马,并假贫民生物之地。按《汉书·元帝本纪》:二年春三月,诏罢黄门乘舆狗马。
〈注〉师古曰:黄门,近署也,故亲幸之物属焉。

水衡禁囿、宜春下苑、少府佽飞外池。
〈注〉如淳曰:汉仪注佽飞具矰缴以射凫雁,给祭祀,是故有池也。

严籞池田假与贫民。
〈注〉晋灼曰:严籞,射苑也。

后汉

后汉制:上林苑令主苑中禽兽。
《后汉书·百官志》:上林苑令一人,六百石。本注曰:主苑中禽兽。颇有民居,皆主之。捕得其兽送太官。丞、尉各一人。
〈注〉汉官曰:员吏五十八人案,桓帝又置鸿德苑令。

明帝泰始三年,诏禁非时取鳞介羽毛。
《宋书·明帝本纪》:泰始三年八月丁酉,诏曰:古者衡虞置制,蝝蚳不收;川泽产育,登器进御。所以繁阜民财,养遂生德。顷商贩逐末,竞早争新。折未实之果,收豪家之利,笼非膳之翼,为戏童之资。岂所以还风尚本,捐华务实。宜修道布仁,以革斯蠹。自今鳞介羽毛,肴核众品,非时月可采,器味所须,可一皆禁断,严为科制。

北魏


高宗和平四年,畋于河西,敕从官及典围将校毋得滥杀物命。
《魏书·高宗本纪》:和平四年秋八月丙寅,畋于河西。诏曰:朕顺时畋猎,而从官杀获过度,既殚禽兽,乖不合围之义。其敕从官及典围将校,自今已后,不听滥杀。其畋获皮肉,别自颁赉。
高祖太和二年秋八月丙戌,诏罢诸州禽兽之贡。
《魏书·高祖本纪》云云。
世宗永平二年冬十有一月甲申,诏禁屠杀含孕,以为永制。
《魏书·世宗本纪》云云。
孝静帝兴和四年,弃后园鹰犬。
《魏书·孝静帝本纪》:兴和四年夏五月辛巳,齐献武王来朝,请令后园鹰犬,悉皆放弃。

北齐

文宣帝天保八年,诏禁取虾蟹蚬蛤、鹰鹞。
《北齐书·文宣帝本纪》:天保八年夏四月庚午,诏诸取虾蟹蚬蛤之类,悉令停断,唯听捕鱼。乙酉,诏公私鹰鹞俱亦禁绝。
后主天统五年春二月乙丑,诏禁网捕鹰鹞及畜养笼放之物。
《北齐书·后主本纪》云云。

北周

静帝大象二年夏六月庚辰,罢诸鱼池及山泽公禁者,与百姓共之。
《周书·静帝本纪》云云。

文帝开皇元年三月丁亥,诏犬马口味不得献上。
《隋书·文帝本纪》云云。

高祖武德元年十一月戊申,禁献小马庳牛、异兽奇禽者。
《唐书·高祖本纪》云云。
高宗永徽二年十一月癸酉,禁进犬马鹰鹘。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咸亨四年,禁捕鱼、取兽者。
《唐书·高宗本纪》:咸亨四年闰五月丁卯,禁作簺捕鱼、营圈取兽者。
中宗嗣圣五年,太后禁渔钓。〈即武后垂拱四年〉
《唐书·武后本纪》:垂拱四年七月丁巳,禁渔钓。
元宗先天元年十二月丁未,诰禁人屠杀犬鸡。
《唐书·睿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睿宗本纪》云云。
开元二年四月辛未,停诸陵供奉鹰犬。
《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肃宗宝应元年建卯月辛亥,停贡鹰、鹞、狗、豹。
《唐书·肃宗本纪》云云。
代宗大历四年十一月辛未,禁畿内弋猎。
《唐书·代宗本纪》云云。
大历九年,禁畿内渔猎采捕。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代宗本纪》:九年春三月丙午,禁畿内渔猎采捕,自正月至五月晦,永为常式。
大历十四年,禁贡禽兽,并放所畜者或以给贫民。按《唐书·德宗本纪》:大历十四年五月,即皇帝位。闰月丙子,罢诸州府及新罗、渤海贡鹰鹞。丁亥,放舞象三十有二于荆山之阳。六月己未,罢幽州贡麝。十月,以沙苑豢豕三千给贫民。
《旧唐书·德宗本纪》:大历十四年闰月丙子,诏诸州府、新罗、渤海岁贡鹰鹞皆停。丙戌,诏禁天下不得贡珍禽异兽。丁亥,诏文单国所献舞象三十二,令放荆山之阳,五坊鹰犬皆放之。
《杜阳杂编》:代宗朝异国所献奇禽驯兽,自上即位多放弃之。
德宗贞元十一年,上猎苑中,戒多杀。
《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十一年十二月戊辰,猎于苑中。
《旧唐书·德宗本纪》:十一年冬十二月戊辰,上猎苑中,戒多杀,止行三驱之礼,劳士而还。
宪宗永贞元年,诏停进奇禽异兽。
《唐书·宪宗本纪》:永贞元年八月庚戌,罢献祥瑞。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八月庚戌,荆南献龟二,诏曰:朕以寡昧,纂承丕业,永思理本,所宝惟贤。至如嘉禾神芝,奇禽异兽,盖王化之虚美也。所以光武形于诏令,《春秋》不书祥瑞,朕诚薄德,思及前人。自今已后,所有祥瑞,但令准式申报有司,不得上闻;其奇禽异兽,亦宜停进。
元和九年十一月戊子,罢京兆府猎兽狐兔。
《唐书·宪宗本纪》云云。
穆宗长庆二年,放鹰隼、狐兔,并毁猎具。
《唐书·穆宗本纪》:长庆二年十二月丁亥,不豫,放五坊鹰隼及供猎狐兔。按《旧唐书·穆宗本纪》:长庆二年十二月丁亥朔,诏五坊鹰隼并解放,猎具皆毁之。
长庆四年,罢贡鹰犬。
《唐书·敬宗本纪》:长庆四年正月丙子,即皇帝位。三月壬子,罢贡鹰犬。
敬宗宝历二年,禁民渔及纵五坊鹰犬。
《唐书·敬宗本纪》:宝历二年七月癸未,以渼陂隶尚食,禁民渔。 按《文宗本纪》:宝历二年十二月庚申,纵五坊鹰犬。
《旧唐书·文宗本纪》:宝历二年十二月庚申,诏五坊鹰鹞并解放。
文宗太和七年闰月乙卯,纵五坊鹰犬。
《唐书·文宗本纪》云云。
《旧唐书》:太和七年秋闰七月乙卯,诏五坊鹰犬量须减放。
开成元年二月乙亥,停献鸷鸟、畋犬。
《唐书·文宗本纪》云云。
开成二年三月丙寅,纵五坊鹰隼,禁京畿采捕。按《唐书·文宗本纪》云云。
宣宗大中元年二月癸未,以旱,放五坊鹰犬,停飞龙马粟。
《唐书·宣宗本纪》云云。
懿宗咸通八年五月丙辰,以不豫,纵神策、五坊、飞龙鹰鹞。
《唐书·懿宗本纪》云云。

太宗天显三年四月丁亥,于猎所纵公私取羽毛革木之材。
《辽史·太宗本纪》云云。
穆宗应历十三年秋八月甲申,以生日,纵五坊鹰鹘。按《辽史·穆宗本纪》云云。圣宗统和十五年,免兀惹乌昭度及奚王部常贡,并弛渔泺之禁。
《辽史·圣宗本纪》:统和十五年春三月庚寅,兀惹乌昭度以地远,乞岁时免进鹰、马、貂皮,诏以生辰、正旦贡如旧,馀免。夏四月乙未朔,罢奚王部岁贡麇。冬十月戊戌,弛东京渔泺之禁。
兴宗景福元年冬十一月壬辰,纵五坊鹰鹘。
《辽史·兴宗本纪》云云。
重熙十五年秋九月甲辰,禁以置网捕狐兔。
《辽史·兴宗本纪》云云。
重熙二十四年秋八月戊子,纵五坊鹰鹘,焚钓鱼之具。
《辽史·兴宗本纪》云云。
道宗清宁二年,诏鸟兽孳育时毋纵火于郊。
《辽史·道宗本纪》:清宁二年夏四月甲子,诏曰:方夏,长养鸟兽孳育之时,不得纵火于郊。
清宁五年冬十一月,禁猎。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太祖建隆二年春二月己卯,禁春夏捕鱼射鸟。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乾德四年夏四月壬子,罢光州贡鹰鹞。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太宗端拱元年,禁诸州献珍禽奇兽及游猎鹰犬。
《宋史·太宗本纪》:端拱元年春二月丙申,禁诸州献珍禽奇兽。冬十月癸未,诏罢游猎,五坊所畜鹰犬并放之,诸州毋以为献。
真宗景德三年,诏放牛羊孳乳者。
《宋史·真宗本纪》:景德三年十二月戊子,诏牛羊司畜有孳乳者放牧勿杀。
大中祥符二年,诏纵五坊鹰鹘。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二年夏六月壬寅,诏量留五坊鹰鹘,备诸王从时展礼,馀悉纵之。
大中祥符三年,禁春夏射猎。
《宋史·真宗本纪》:三年春二月己亥,禁方春射猎,每岁春夏,所在长吏申明之。
大中祥符五年冬十一月乙卯,罢献珍禽异兽。按《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天禧元年,纵岁献鹰犬及禁鱼采。
《宋史·真宗本纪》:天禧元年夏五月乙卯,纵岁献鹰犬。冬十一月壬寅,诏淮、浙、荆湖治放生池,禁渔采。
仁宗天圣五年春三月戊申,罢琼州岁贡玳瑁、鼊皮、紫贝。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庆历七年夏六月乙巳,诏禁畜猛兽害人者。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高宗绍兴二十年春二月庚戌,禁民春月捕鸟兽。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太宗天会二年,命完颜忽剌古等毋得擅往高丽境
捕海狗、海东青、鸦鹘。
《金史·太宗本纪》:天会二年五月乙巳,曷懒路军帅完颜忽剌古等言:往者岁捕海狗、海东青、鸦、鹘于高丽之境,近以二舟往,彼乃以战舰十四要而击之,尽杀二舟之人,夺其兵仗。上曰:以小故起战争,甚非所宜。今后非奉命,毋辄往。
海陵天德三年,罢岁贡鹰隼、大官鹅鸭及苑中禽兽。按《金史·海陵本纪》:天德三年四月丙寅,罢岁贡鹰隼。闰月丙子,命大官常膳惟进鱼肉,旧贡鹅鸭等悉罢
之。丁丑,罢皇统间苑中所养禽兽。
正隆五年,禁中都等处网捕禽兽。
《金史·海陵本纪》:正隆五年十二月癸丑,禁中都、河北、山东、河南、河东、京兆军民网捕禽兽及畜养雕隼者。
世宗大定九年,定犯网捕禽兽法。
《金史·世宗本纪》:大定九年三月丁卯,以尚书省定网捕走兽法,或至徒,上曰:以禽兽之故而抵民以徒,是重禽兽而轻民命也,岂朕意哉。自今有犯,可杖而释之。 按《石琚传》:琚,拜尚书右丞。时议禁网捕狐、兔等野物,累计其获,或至徒罪,琚奏曰:捕禽兽而罪至徒,恐非陛下意,杖而释之可也。上曰:然。
大定二十年,诏罢招讨司进马驼鹰鹘。
《金史·世宗本纪》:二十年十月庚辰,诏西北路招讨司每进马驼鹰鹘等,辄率敛部内,自今并罢之。大定二十四年,帝以春月鸟兽孳孕,命毋蒐田讲事。按《金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宗尹传》:大定二十四年,世宗将幸上京。上曰:临潢、乌古里石垒岁皆不登,朕欲自南道往,三月过东京,谒太后陵寝,五月可达上京。春月鸟兽孳孕,东作方兴,不必蒐田讲事,卿等以为何如。宗尹曰:南道岁熟,刍粟贱,宜如圣旨。
大定二十五年,禁大雪及非时采捕。
《金史·世宗本纪》:二十五年十月甲子,禁上京等路大雪及含胎时采捕。十一月庚辰朔,诏曰:豺未祭兽,不许采捕。冬月,雪尺以上,不许用网及速撒海,恐尽兽类。
大定二十九年,禁网捕野物。
《金史·章宗本纪》:大定二十九年春正月,即皇帝位。十二月壬辰,谕有司,女直人及百姓不得用网捕野物。
哀宗正大六年,诏外方无献珍禽异兽。
《金史·哀宗本纪》:正大六年夏五月,陇州防禦使石抹冬儿进黄鹦鹉,诏曰:外方献珍禽异兽,违物性,损人力,令勿复进。

世祖至元三年冬十一月丁未,申严杀牛马之禁。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十二年,禁猎孕字野兽及屠牛马。
《元史·世祖本纪》:十二年春二月甲辰,敕畏吾地春夏毋猎孕字野兽。夏五月丁亥,申严屠牛马之禁。至元十五年冬十二月丙午,禁玉泉山渔弋。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十九年春三月,禁益都等处军民官捕猎。冬十月,以岁歉弛捕猎之禁。
《元史·世祖本纪》:十九年春三月丙戌,禁益都、东平、沿淮诸郡军民官捕猎。冬十月庚寅,以岁事不登,听诸军捕猎于汴梁之南。
至元二十二年秋七月癸酉,诏禁捕猎。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三年冬十一月乙丑,敕禽兽字孕时无畋猎。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四年春二月乙未,禁畏吾地禽兽孕孳时畋猎。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五年,敕弛辽阳渔猎及江淮鱼泺禁,其天鹅、鹿羔等仍勿采捕。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五年春正月戊戌,敕弛辽阳渔猎之禁。二月壬戌,敕江淮勿捕天鹅,弛鱼泺禁。三月甲午,禁捕鹿羔。
至元二十八年,弛渔猎诸禁以利民生,而樽节爱养仍设为令。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八年春三月壬戌,赈辽阳、武平饥民,仍弛捕猎之禁。夏四月己巳,禁屠宰牝羊。庚辰,弛杭州西湖禽鱼禁,听民网罟。秋七月戊申,禁屠宰马牛。冬十一月,武平、平滦诸州饥,弛猎禁,其孕字之时勿捕。
成宗大德元年春三月,禁正月至七月捕猎。冬闰十二月,弛河泊及正月猎禁。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元年春三月丁亥,禁正月至七月捕猎,大都八百里内亦如之。冬闰十二月己卯,弛河汨之禁,仍听正月捕猎。大德五年冬十月丙戌,弛山泽之禁,听民捕猎。按《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大德六年春正月乙卯,禁畜养鹰、犬、马、驼等人扰民。按《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大德七年,命山场河泊听民采捕。
《元史·成宗本纪》:七年秋八月辛卯,夜地震,平阳、太原尤甚,人民压死不可胜计,遣使分道赈济,仍免太原、平阳今年差税,山场河泊听民采捕。
大德八年,弛山场河泊之禁,听民采捕。
《元史·成宗本纪》:八年春正月己未,以灾异故,诏天下恤民隐。弛山场河泊之禁,听民采捕。
大德九年秋八月己卯,以冀宁岁不登,弛山场河泊之禁,听民采捕。
《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大德十一年,诏被灾之处,山场河泊,听民采取。按《元史·武宗本纪》:大德十一年五月,即皇帝位。诏被灾之处,山场河泊课程,权且停罢,听贫民采取。
武宗至大二年,中书省臣请远方以奇兽献者悉依驿递,从之。
《元史·武宗本纪》:至大二年夏四月甲寅,中书省臣言:江浙杭州驿,半岁之间,使人过者千二百馀,有桑兀、实合丁等进狮、豹、鸦、鹘,留二十有七日,人畜食肉千三百馀斤。请自今远万以奇兽异宝来者,依驿递;其商人因有所献者,令自备资力。从之。
至大四年,禁民弋捕飞禽及杀当乳者。
《元史·仁宗本纪》:至大四年三月,即皇帝位。夏五月,禁民捕鴐鹅。九月戊申,禁民弹射飞鸟、杀马牛羊当乳者。
仁宗皇庆元年,鹰坊官请括取珍禽,不从。
《元史·仁宗本纪》:皇庆元年冬十二月甲申,鹰坊不花即列请往河南、湖广括取孔雀、珍禽,敕以扰民,不允。
延祐三年春三月壬申,禁天下春时畋猎。
《元史·仁宗本纪》云云。
延祐七年,罢豢兽之费。
《元史·英宗本纪》:延祐七年春三月,帝即位。夏五月壬寅,监察御史请罢建寺、豢兽之费。
英宗至治三年,敕放笼禽十万。
《元史·英宗本纪》:至治三年夏四月甲戌,敕放笼禽十万,令有司偿其直。
泰定帝泰定四年,罢令民采捕禽兽。
《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四年秋八月癸酉,奉元路治中单鹄言,令民采捕珍禽异兽不便,请罢之,敕:应猎者其捕以进。
文宗天历二年,拣汰鹰、鹘、狮、豹所食肉价及禁私杀马牛者。
《元史·文宗本纪》:天历二年春正月丁丑,中书省臣言:朝廷赏赉,不宜滥及罔功。鹰、鹘、狮、豹之食,旧支肉价二百馀锭,今增至万三千八百锭,请拣汰。从之。冬十月庚戌申,禁天下私杀马牛。
至顺元年,诏禁猎捕立营司境内鸟兽鱼鳖。
《元史·文宗本纪》:至顺元年冬十二月癸酉,诏宣忠扈卫亲军都万户府:凡立营司境内所属山林川泽,其鸟兽鱼鳖悉供内膳,诸猎捕者坐罪。
顺帝至正元年正月癸亥,诏天寿节禁屠宰六日。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十九年秋九月丁未,禁军人不得私杀牛马。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太祖洪武二十六年,定各省贡办祭祀、供御野味及岁办翎毛之数。
《明会典》:洪武二十六年定凡每岁祭祀及供御并岁时筵宴所合用野味,预先行移各司府州,著落所属于山林去处多办走兽,河泊去处多办飞禽,照依坐定岁办数目,令各处猎户除春夏孕字之时不采外,当于秋间采捕其各项活野味,依例用宽大笼匮,差人沿途如法喂养茁壮,到部出给长单一样二本,并关给勘合,进赴内府光禄寺交收,将长单一本批回入卷,一本就留本司备照,如有倒死不堪之数,验其解物,人在路果无延缓稽迟日期者,止是著令倍偿起解如是故,行迟缓者问罪。
国初,各处岁办野味共一万四千二百五十只,湖广布政司三千只,本司分派附近府州分二千五百只,窎远府州分五百只,辰州府八十只,永州府一百只,衡州府七十只,宝庆府六十只,襄阳府一百二十只,郴州三十只,靖州二十只,安陆州二十只,江西布政司一千只,本司分派附近府分八百只,窎远府分二百只,南安府一十五只,衰州府六十只,赣州府六十只,吉安府六十五只,直隶七千五百只,河南一千二百只,浙江八百只,山东七百五十只。
洪武二十六年定凡造箭合用翎毛,或各处岁办,或官为收买,如遇差人起解,到部劄付丁字库交收,仍出给长单,勘合付解人进纳。
国初,各处岁办翎毛共一千三百五十五万六千根,江西三百万根,浙江三百万根,河南六十万根,福建五十万根,山东六十万根,四川一十万根,广西一十万根,广东一十万根,湖广二百万根,陕西五十万根,北平五十万根,山西五十万四千根,直隶二百五万二千根。
成祖永乐元年,禁宦寺畜养鸡牲。
《名山藏·典谟记》:永乐元年十月上谓六科给事中曰:四方蝗旱,民之艰食,宦寺服食,朝廷乃有畜养鸡牲麋费食米者,此辈坐享膏粱,暴殄天物,论其一日养牲之费,当饥民一家之食,业行禁戢尔等识之,再尔不宥。
永乐五年,设上林苑监以掌鸟兽。
《明会典》:上林苑监,永乐五年开设,所属蕃育署原管畜养户二千三百五十七,分拨畜养草场地一千五百二十顷三十四亩二分二釐,计畜养鹅八千四百七十只,雄四千二百一十七只,雌四千二百五十三只,鸭二千六百二十四只,雄八百八十九只,雌一千七百三十五只,鸡五千五百四十只,雄七百八十三只,雌四千七百五十七只。
光禄寺每年取用孳生鹅一万八千只,鸭一千只,鸡五千只,长行线鸡二千只,鸡蛋一十二万个。
太常寺每年取进奉先等殿荐新雁十二只,雉一十二只,嫩鸡一十三只,鸭蛋二百四十个,鸡蛋二百六十个。
本监每年进宫鹅黄五十只,鸭黄七十五只,鸡黄五十只,大雌鸡一十五只,鹅蛋九百五十个,鸭蛋二万九千个。
又内府供应库鸭蛋三万个。
良牧署原管牧养户二千四百七十六,分拨牧养牲口草场等地二千三百九十七顷一十三亩六分六釐。
计牧养牛羊猪四千五百六十六只,牛九百二十九只,牯牛九十七只,㹀牛八百三十二只,羊二千五百六十九只,绵羊二千三百九十六只,公羊二百四十八只,母羊二千一百四十八只,山羊一百七十三只,公羊一十六只,母羊一百五十七只,猪一千六十八口,儿猪六十八口,母猪一千口。
光禄寺每年取用孳生牛八百只,羊五百只,羊羔二十只,长行腌腊猪二千口,正旦冬至节肉猪一千口,内府丁字库每年收羊毛二千二百四十六斤四两,太常寺每年取用时享太庙及奉先等殿荐新共活兔八十一只,其祭告等件不时取用,无定数。
林衡署凡牧养牲口、栽种果蔬等项,永乐间用北京效顺人役充,后于山西平阳泽潞三府州起拨民一千户,俱照边民事例给与盘缠、口粮,连当房家小同来分派使用,仍令自备牛具、种子,于附近荒闲地土内尽力耕种食用,喂养牲口。
凡牧养,每二丁养羊一只,每五丁养牛一只,馀各验丁派养其牲口,编号造册,挨次进送内府并太常寺、光禄寺供应,每岁除原种取用不缺外,牛孳生犊一只,羊孳生羔二只,馀皆与民自用,羊毛惟种羊依时剪取入官,孳生羊毛从民收用。
永乐十四年,禁牧养地围猎。
《明会典》:林衡署凡牧养栽种地,东至白河,西至西山,南至武清,北至居庸,西南至浑河。永乐十四年奉旨一应人不许于内围猎,有犯禁者每人罚马九匹、鞍九副、鹰九连、狗九只、银一百两、钞一万贯、仍治罪,虽亲王勋戚犯者亦同。
宣宗宣德四年,敕朝鲜国王毋献怪兽珍禽。
《名山藏·典谟记》:宣德四年九月敕朝鲜国王瑈曰:王间者荐其远,诚海青、鹰犬不以实苑囿,遣使来献,使还答王陶器十五几,王国诚多怪兽珍禽,然非朕所畜,幸自今已之。
宣德十年,定各布政司所进野味分送南北二京。按《明会典》:宣德十年奏准江南、直隶及布政司所进野味俱送南京光禄寺,江北、直款及布政司所进俱送光禄寺。
英宗正统元年,各布政司野味折钞贮库。
《明会典》:正统元年奏准各处岁派獐麂鹚䳓等就彼中照时价折钞贮库,岁终开报。
正统十四年,令以鸭翎准岁办鹅翎。
《明会典》云云。
宪宗成化三年,敕朝鲜国王毋猎致珍异。
《名山藏·典谟记》:成化三年正月赐朝鲜国王瑈曰:周却旅獒,朕甚慕焉,王三致白鹊乌、海青诸物,猎致珍异,未免劳民,或生其咨夫,王诗书礼义之国也,尚忱念之。
成化六年,诏免上林苑追陪亏损牲口。按《明会典》:上林苑监所属:蕃育署、良牧署、林衡署,成化六年诏蕃育等署:今年有因水患亏损牲口,曾经具奏查勘明白者,悉免追赔。
成化七年,命光禄寺节省畜养羽毛之费。
《名山藏·典谟记》:七年十二月光禄寺少卿陈钺上言近来虫蚁房并、清河等处,畜养猴豹鹰犬之类不下八千有奇,计其费每岁肉三万七千八百斤,鸡千四百四十只,鸡子三千六百九十枚,枣栗四千六百八十斤,粳稻等料七千七百七十六石,直银通数千馀两,今岁歉民贫,流殍载路而羽毛之微得食人食,乞行放散,以养圣德,以节财用,命所司省之。
成化十二年,敕内外臣毋进珍禽奇兽。
《名山藏·典谟记》:十二年七月大学士商辂等条陈时政六事,其一言广东云贵等处有贡珍禽奇兽,此物非出所,贡之人必取诸民,取民不足又取之土,官夷人家一物之进,其直十倍,暴横生灵,激变边方,莫此为甚,乞敕内外臣自后皆毋进,上嘉纳之。
成化二十二年,定大祀所用野味起解。
《明会典》:成化二十二年奏准大祀该用大样角鹿二十五只,先期会计行直隶、庐凤二府,河南布政司岁办鹿只,内每三只准买一只,常数外增三只备用,馀仍岁办起解。
孝宗弘治 年,更定各处岁办野味及翎毛之数。
《明会典》:弘治间各处岁办野味一万四千四百九十四只,浙江八百只,江西一千只,湖广三千只,河南一千二百只,山东七百五十只,应天府三百只,直隶苏州府四百只,镇江府三百只,庐州府八百只,宁国府二百只,扬州府一千五十三只,淮安府二千六十一只,池州府二百只,常州府三百只,安庆府五百只,松江府三百只,太平府三百八只,徽州府二百一只,和州一百只,广德州二百九只,徐州五百只,滁州一十二只。
又供应活鹿二百六十七只,河南二百二十七只,河南府五十七只,汝宁府七只,南阳府七十只,怀庆府、一十一只,卫辉府二十六只,彰德府五十六只,直隶庐州府一十只,淮安府二只,扬州府二只,凤阳府十六只,山东一十只。
天鹅三百二十只,河南六十五只,开封府办直隶、庐州府七十四只,淮安府六十八只,扬州府六十六只,凤阳府三十一只,山东一十六只。
弘治间各处岁办翎毛二千二百二十七万六千五百四根浙江三百九十三万一千一百四十四根,江西三百九十七万七千六十六根福建七十四万三千九百四十二根,湖广五百七十七万九千七十七根,山东六十万根,山西五万四千根,广东六十九万九千一百三十九根,广西二十一万四千七百二十六根,四川二十四万四千四十八根,河南六十万根,陕西五十万根,顺天府六万八千一百七十八根,直隶河间府六万七千根,应天府一十六万五千二百七根,直隶苏州府九十五万五千一百三十五根,镇江府二十三万一千一百六十四根,庐州府二十二万四千五百六根,宁国府一十二万八千四百一根,扬州府三十万一千二百六根,淮安府五十三万六千八百四十五根,池州府二十三万七千二百八十八根,常州府一十八万二千九百三十三根,安庆府一百八万九千七百七十八根,松江府三十四万五千九百六根,太平府七万根,徽州府五万根,和州二十一万三千八百一十五根,广德州一万根,徐州五万根,滁州六千根。
弘治十五年,放内苑杂禽兽。
《名山藏·典谟记》:弘治十五年九月,光禄寺具内外官员人等每日酒饭及西华门等处所畜鸟兽料食之数以闻,上手批百二十条,于是大放内苑杂禽兽。
武宗正德二年,令甘肃镇巡官采办野味及江南捕致禽鸟。
《名山藏·典谟记》:正德二年正月令甘肃镇巡官采办野味,捕取土豹于边方,八月命江南捕禽鸟,征商使致之。
正德十年,定野味折价解部。
《明会典》:正德十年南京工部奏准江南各司府州活鹿天鹅价银径解工部转发光禄寺收用。
正德十六年,纵内苑禽兽。
《名山藏·典谟记》:正德十六年四月上即位,诏以明年为嘉靖元年,六月纵内苑禽兽。
世宗嘉靖十二年,诏天下毋滥献瑞物。
《名山藏·典谟记》:嘉靖十二年三月巡抚应天都御史陈轼得白鹿于无锡以献,上曰:鹊兔鹿有叠至重出者,礼部其宣示天下,自今非正瑞勿复献于是。吏部尚书汪鋐作诗三章美上谦德,上褒答焉。
神宗万历 年,定天下岁贡野味及翎毛之数。
《明会典》:今岁额大小活鹿三百九十七只,大鹿每只银十六两,小鹿每只银五两,俱解折色,湖广小活鹿一百四只,武昌府一只,汉阳府六只,襄阳府六只,郧阳府四只,德安府四十三只,长沙府二十六只,宝庆府一十三只,永州府三只,承天府二只,河南小活鹿三百四十三只,内七十二只,折大角活鹿二十四只,外增大鹿六只,彰德府小鹿五十六只,内折大鹿五只,卫辉府二十六只,内折三只,河南府五十七只,内折五只,南阳府七十九只,内折八只,怀庆府一十六只,内折三只,汝宁府九只,外增大鹿,南阳府一只,汝宁府五只,山东大鹿七只,济南府五只,青州府二只,广西小活鹿三只,桂林府办,直隶庐州府小鹿十二只,外增大鹿一只,凤阳府十六只,外增大鹿一只,淮安府二只,扬州府二只。
天鹅六百二十只,每只银五钱,俱解折色,内二只解本色,湖广二百二只,本省派解河南六十五只,开封府办山东十九只,济南府十四只,兖州府五只,内鱼台县解活天鹅二只,直隶常州府二只,池州府五只,庐州府七十四只,凤阳府三十一只,淮安府六十八只,扬州府六十二只,安庆府五十六只,徐州四只,和州二只,江西三十四只,南康府十五只,九江府十九只。
岁办翎毛一百三万五百三十四根,每一百根银一钱二分五釐,俱解折色,惟顺天府解本色,湖广二十七万九千二百根,宝庆府七万根,黄州府二十万九千二百根,山东二万六千六百一十八根,俱青州府,山西五万八千根,太原府一万八千根,平阳府四万根,顺天府八万二千五百九十六根,系本色,直隶河间府四万五千一百五十根,广平府五万七千七百八十根,直隶松江府二万四千根,庐州府一十五万六千根,凤阳府三万四千根,淮安府九万一千一百九十根,太平府七万六千根,安庆府五万根,和州五万根。

皇清

国初,凡虞人所进禽兽,著都虞司折算钱粮。

《大清会典》:内务府会计司,凡虞人按丁给地徵银,所
进禽兽等项,都虞司估计折算地亩钱粮。顺治元年置上林苑,办供食物各解所司。

《大清会典》:顺治元年置上林苑监,正七品,衙门设监
丞一员,其属有四署,曰蕃育,曰良牧,曰林衡,曰嘉蔬,各设署丞一员。
蕃育署凡地赋,顺治元年原额地一千五百一十九顷四亩一分办进。

上供鸡、鹅、鸭,鸡蛋、鹅蛋、鸭蛋解光禄寺,新雉、新雁解
太常寺。
良牧署凡地赋,顺治元年原额地一千八百四十二顷四亩二分二釐八毫零办进。

上供牛、羊、猪解光禄寺,小猪解供用库,活兔解太常
寺。
顺治三年停徵蕃育署鸡鹅等物。

《大清会典》:蕃育署顺治三年停徵鸡鹅等物,照民地
例徵粮。
顺治四年停徵良牧署牛羊等物。

《大清会典》:良牧署顺治四年停徵牛羊等物,照民地
例徵粮。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禽虫典

 第二卷目录

 禽虫总部汇考二
  书经〈尧典〉
  礼记〈曲礼 王制 月令 礼运〉
  周礼〈考工记〉
  尔雅〈释鸟 释兽 齸属〉
  山海经〈西山经 大荒南经 中山经 大荒北经〉
  大戴礼记〈曾子天圆 易本命〉
  淮南子〈兵略训〉
  方言〈禽虫杂释〉
  酉阳杂俎〈广动植〉
  性理会通〈皇极经世观物外篇〉
  阴符经〈相制〉
 禽虫总部总论
  列子〈黄帝篇〉
  论衡〈指瑞篇〉
  南齐书〈祥瑞志〉
  旧唐书〈五行志〉
  朱子全书〈人物之性〉
 禽虫总部艺文一
  四灵赋         唐无名氏
  四灵赋         元林同生
  四灵赋          林仲节
 禽虫总部艺文二〈诗〉
  禽虫〈二首〉      唐白居易
 禽虫总部纪事
 禽虫总部杂录
 禽虫总部外编

禽虫典第二卷

禽虫总部汇考二

《书经》《尧典》

日中星鸟,以殷仲春。厥民析,鸟兽孳尾。
〈蔡传〉乳化曰孳,交接曰尾。


日永星火,以正仲夏。厥民因,鸟兽希革。
〈蔡传〉希革,鸟兽毛希而革易也。


宵中星虚,以殷仲秋。厥民夷,鸟兽毛毨。
〈蔡传〉毛毨,鸟兽毛落更生,润泽鲜好也。


日短星昴,以正仲冬。厥民隩,鸟兽氄毛。
〈蔡传〉氄毛,鸟兽生耎毳细毛以自温也。

《礼记》《曲礼》

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
〈正义〉《尔雅》云:二足而羽谓之禽,四足而毛谓之兽。今鹦鹉是羽曰禽,猩猩四足而毛正可是兽,今并云禽兽者,凡语有通别,别而言之,羽则曰禽,毛则曰兽,所以然者禽者擒也,言鸟力小可擒捉而取之。兽者守也,言其力多不易可擒,先须围守然后乃获,故曰兽也。通而为说,鸟不可曰兽,兽亦可曰禽,故鹦鹉不曰兽,而猩猩通曰禽也,故《易》云:王用三驱,失前禽。又《周礼》司马职云:大兽公之,小禽私之。以此而言则禽未必皆鸟也,又康成注《周礼》云:凡鸟兽未孕曰禽。《周礼》又云:以禽作六贽,卿羔大夫雁。《白虎通》云:禽者鸟兽之总名。以此诸经證禽名通兽者,以其小兽可擒故得通名禽也。

《王制》

獭祭鱼,然后虞人入泽梁,豺祭兽,然后田猎,鸠化为鹰,然后设罻罗,昆虫未蛰,不以火田。
〈注〉取物必顺时候也,梁绝水取鱼者罻小网也,昆明也,明虫者得阳而生得阴而藏。

不麛,不卵,不杀胎,不妖夭。
〈注〉重伤未成物,夭,断杀少长曰夭。

不覆巢。
〈注〉覆,败也。


禽兽鱼鳖不中杀,不粥于市。

《月令》

春 其虫鳞 夏 其虫羽 中央土 其虫裸秋 其虫毛 冬 其虫介
〈注〉毛虫象物,应凉气而备寒,狐貉之属生旃毛出。
〈陈注〉鳞虫,木之属,羽虫,飞鸟之属,人为裸虫之长。郑氏以为虎豹之属,介虫龟为长水物也。


孟春之月,蛰虫始振。


毋覆巢,毋杀孩虫,胎夭飞鸟,毋麛毋卵。
〈陈注〉孩虫,虫之稚者,胎,未生者。夭,方生者。飞鸟,初学飞之鸟。麛,兽子之通称。


仲秋之月,群鸟养羞。
〈古注〉羞谓所食也,《夏小正》曰:九月丹鸟羞。《白鸟说》曰:丹鸟也者谓丹良也,白鸟也者谓闽蚋也,其谓之鸟者重其养者也,有翼为鸟养也者不尽食也。二者文异群鸟丹良,未知孰是。〈正义〉《夏小正》:八月丹鸟羞。《白鸟》今云九月者,郑所见本异也。丹鸟以白鸟为珍羞,故云丹鸟羞白鸟,丹良是虫,乃谓之鸟是重其所养之物,不尽食之,虽虫而谓鸟也。但未知丹良竟是何物,皇氏以为丹良是萤火,今案《尔雅》释虫,郭氏等诸释皆不云萤火是丹良,未闻皇氏何所依据。〈注〉羞者,所美之食,养羞者,藏之以备冬月之用也。


仲冬之月,马牛畜兽有放佚者,取之不诘,山林薮泽,有能取蔬食田猎禽兽者,野虞教道之,其有相侵夺者,罪之不赦。

《礼运》

麟凤龟龙,谓之四灵,故龙以为畜,故鱼鲔不淰,凤以为畜,故鸟不獝,麟以为畜,故兽不狘,龟以为畜,故人情不失。
〈注〉淰,群队惊散之貌。獝,惊飞也。狘,惊走也。龟能前知人,有所决以知可否,不失其情之正也。

《周礼》《考工记》

梓人天下之大兽五:脂者、膏者、裸者、羽者、鳞者。
〈订义〉郑锷曰:言此物可以为宗庙之用。 郑康成曰:脂,牛羊属。膏,豕属。 王昭禹曰:杂肉而生谓之脂,生于肉上谓之膏。 郑锷曰:裸者,先儒谓虎豹貔兽之浅毛者,若言有毛则不可谓之裸矣,羽者能飞,鳞者能藏,飞者禽鸟也,藏者龙蛇也,亦不可以谓之兽,合此二者而以大兽,目之记者之误也。


外骨、内骨,郤行、仄行、连行、纡行,以脰鸣者、以注鸣者、以旁鸣者、以翼鸣者、以股鸣者、以胸鸣者,谓之小虫之属。
〈订义〉郑康成曰:外骨龟属,内骨鳖属,郤行螾衍之属,仄行蟹属,连行鱼属,纡行蛇属,脰鸣蛙黾属,注鸣精列属,旁鸣蜩蜺属,翼鸣发皇属,股鸣蚣蝑动股属,胸鸣荣原属。 贾氏曰:鳖外有肉缘故为内骨,蛙黾即虾蟆脰项也,项中鸣也,精列,《释虫》云:蟋蟀,《蛬注》云亦名青蛚,蜩蚬即蝉也,蝉鸣在胁,尔雅蛂蟥蛢郭云甲虫也,大如虎,豆绿色,江东呼为黄蛢,即此发皇也,五月斯螽动股,陆机云幽州人谓之春箕,长而青角,长股股鸣者,荣原扬雄以为蛇医,或谓之荣原。


厚唇,弇口,出目,短耳,大胸,耀后,大体,短脰,若是者谓之裸属,恒有力而不能走,其声大而宏。
〈订义〉郑锷曰:其唇厚,其口弇,其目突而出,其耳短,其胸大,其后耀而削,其四体大,其脰短者虎豹貔之类,其色浅而短,虽非裸也,亦裸之属,是物也气猛毅故常有力,身重迟故不能走。 赵氏曰:弇小敛貌。 郑康成曰:耀读为哨,颀小也。 贾氏曰:哨与颀皆是少小之义,凡猛兽有力者皆前粗后细,故云大胸耀后。


锐喙,决吻,数目,顅脰,小体,骞腹,若是者谓之羽属,恒无力而轻,其声清阳而远闻。
〈订义〉郑锷曰:其锐喙其食物则决之于吻,其目数而近,其脰顅而长,其四体小,其腹骞腾而上者也禽鸟之类也,是皆以羽而飞者也,故谓之羽属,是物也微弱之至,故常无力,便捷善飞故轻然,其声则清阳远闻焉。 赵氏曰:喙鸟觜画处锐尖也。 郑康成曰:吻,口腃也。 贾氏曰:顅长脰貌。 赵氏曰:骞亏也。


小首而长,抟身而鸿,若是者谓之鳞属。
〈订义〉郑康成曰:抟,圜也。 郑锷曰:鸿,大也,首小而长,身圜而大者,龙蛇之类也,故谓之鳞属。


凡攫杀援簭之类,必深其爪,出其目,作其鳞之而。
〈订义〉易氏曰:攫言其便捷而攫物,杀言其纤利而杀
物。 郑锷曰:援能攀援登高,簭言吻之齧而食。郑康成曰:深犹藏也,作犹起也,之而颊也。

《尔雅》《释鸟》

二足而羽谓之禽,四足而毛谓之兽。
〈注〉别禽兽之异也,通而为说鸟亦可曰兽,兽亦可曰禽,故《曲礼》鹦鹉不曰兽而猩猩通曰禽也,《易》云:王用三驱,失前禽则驱走者,亦曰禽也。

《释兽》

兽曰衅。
〈注〉自奋迅动作。

人曰挢。
〈注〉频伸夭挢。

鱼曰须。
〈注〉鼓腮须息。

鸟曰臭。
〈注〉张两翅皆气体所须。〈疏〉此辨人鱼鸟兽气体所须之名也,兽之自奋迅动作名衅,人之罢倦频伸夭挢舒展屈折名挢,鱼之鼓动两腮若人之欠伸导其气息者名须,鸟之张两翅臭臭然摇动者名臭,此皆气倦体罢所须若此,故题云须属也。

《齸属》

牛曰齝。
〈注〉食之已久,复出嚼之。

羊曰齛。
〈注〉今江东呼齝为齛。

麋鹿曰齸。
〈注〉江东名咽,为齸齸者食之,所在依名云。

鸟曰嗉。
〈注〉咽中裹食处。

寓鼠曰嗛。
〈注〉颊里贮食处,寓,谓猕猴之类寄寓木上。〈疏〉此别鸟兽嚼食之名也,牛名曰齝,郭云食之已久复出嚼之,羊名曰齛,郭云今江东呼齝为齛,麋鹿名曰齸,郭云江东名咽,为齸齸者食之,所在依名云,鸟名曰嗉,郭云咽中裹食处,即上篇其粻嗉也。寓木之兽及鼠皆曰嗛,郭云颊里贮食处,寓谓猕猴之类寄寓木上,此属皆咽中藏食,复出嚼之,故题云齸属。

《山海经》《西山经》

嶓冢之山,兽多犀兕熊罴,鸟多白翰赤鷩。


昆崙之丘,是多怪禽兽。
谓有一兽九首,一鸟九首之属也。


长留之山,其兽皆文尾,其鸟皆文首。


盂山,其兽多白狼白虎,其鸟多白雉白翟。


英鞮之山,鸟兽尽白。

《大荒南经》

赤水之东,有苍梧之野,爰有文贝,
即紫贝也。

离俞。
即离朱。

久。
即鸺鹠。

鹰贾。
贾亦鹰属。

委维。
即委蛇也。

熊、罴、象、虎、豹、狼、视肉。

《中山经》

女几之山,其兽多豹虎,多闾麋麖麂,其鸟多白鹬,多翟,多鸩。


岷山,其兽多犀象,多夔,其鸟多翰、鷩。
白翰赤鷩。

《大荒北经》

附禺之山,爰有久、文贝、离俞、鸾鸟、凰鸟、大物、小物。有青鸟、琅鸟、元鸟、黄鸟、虎、豹、熊、罴、黄蛇、视肉、璿瑰、瑶碧,皆出卫于山。丘方圆三百里。

《大戴礼记》《曾子天圆》

毛虫毛而后生,羽虫羽而后生,毛羽之虫,阳气之所生也;介虫介而后生,鳞虫鳞而后生,介鳞之虫,阴气之所生也。毛虫之精者曰麟,羽虫之精者曰凤,介虫之精者曰龟,麟虫之精者曰龙。

《易本命》

子曰:夫易之生,人、禽、兽、万物昆虫各有以生。或奇或偶,或飞或行,而莫知其情;惟达道德者,能原本之矣。
〈注〉孔子曰:圣人智通于大道,应化而不穷,能测万品之情也。

天一,地二,人三;三三而九,九九八十一;一主日。
天之神,日为尊。

日数十。
甲乙之属。

故人十月而生。
万类人为贵也。

八九七十二,偶以承奇。
贵偶用奇。

奇主辰。
辰方面各三也。

辰主月,月主马。
月契天驷于上,马统乾于下。

故马十二月而生,七九六十三,三主升。
豕以日月。

升主狗。
升之次以狗故择人也。〈升别本作斗按此篇古本文多错误姑仍其旧〉

狗三月而生。六九五十四,四主时,时主豕。
豕知时,《诗》云:有豕白蹢烝涉波矣。

故豕四月而生。五九四十五,五主音,音主猿,故猿五月而生。四九三十六,六主律,律主禽鹿。
麋鹿角长短、大小似律。

故禽鹿六月而生也。
麇麋之属,皆以六月生也,宋均曰:所以苟者多故举禽兽之名,虽有飞走之异,其亦通也。

三九二十七,七主星。
二十八宿方各七。

星主虎。
虎炳文似星也。

故虎七月而生。二九十八,八主风。
风之大数,尽于八也。

风之虫。
虫有蛰,见似风动息也。

故虫八月化也。
虫多生非类也。

其馀各以其类也。
谓狸兔鱼鳖之属各以其类化者言,亦有生而生之也。

鸟鱼皆生于阴而属于阳。
生于阴者谓卵生也,属于阳者谓飞游于虚也。

故鸟鱼皆卵;鱼游于水,鸟飞于云。
释也事也。

故冬燕雀入于海,化而为蚧。
以同生于阴而属于阳,故有其形性也。

万物之性各异类:故蚕食而不饮,蝉饮而不食,蜉蝣不饮不食。
《淮南子》曰:蚕食而不饮,三十二日而化;蝉饮而不食,三十日而死;蜉蝣不饮不食,三日而终也。

介鳞夏食冬蛰。
熊罴鱼蛇之属。

龁吞者八窍而卵生。
鸟属也凡物之有异类者,《韩诗内传》曰:鸧鸽胎生。孔子渡江,见而异之者乎。

咀嚾者九窍而胎生。
人及兽属,《异物志》又曰:狸十,有一种囊狸卵生也。

四足者无羽翼,戴角者无上齿。
董仲舒曰:受于大者不取于小。

无角者膏。
凝者为膏。

而无前齿。
无前齿者,齿盛于后,不用前也。

有羽者脂。
译者为脂也已。

而无后齿。
齿盛于前,不任后也。

昼生者类父,夜生者类母。
至阴至阳类其多也,至阴为男,至阳为女者,即阴穷反阳,阳穷反阴之义。

是故食水者善游能寒。
鱼鳖之属。

食土者无心而不息。
蚯蚓之属不气息也,大鱼无耳而听,蟋蟀无口而鸣,皆自然之性。

食木者多力而拂。
熊犀之属拂戾也。

食草者善走而愚。
麋鹿之属。

食桑者有丝而蛾,食肉者勇敢而捍。
虎狼鹰鹘之属。
食谷者智惠而巧,食气者神明而寿。王乔赤松之类也,西极亦有食气之民也。

不食者不死而神。
甲于道者则伸而常存也。

故曰:有羽之虫三百六十,而凤凰为之长;有毛之虫三百六十,而麒麟为之长;有甲之虫三百六十,而神龟为之长;有鳞之虫三百六十,而蛟龙为之长;裸之虫三百六十,而圣人为之长,此乾坤之美类,禽兽万物之数也。
三百六十乾坤之中央万二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

故帝王好坏巢破卵,则凤凰不翔焉;好竭水搏鱼,则蛟龙不出焉;好刳胎杀夭,则麒麟不来焉;好填溪塞谷,则神龟不出焉。故王者动必以道,静必以理。

《淮南子》《兵略训》

凡有血气之虫,含牙戴角,前爪后距,有角者触,有齿者噬,有毒者螫,有蹄者趹。

《方言》《禽虫杂释》

物无耦曰特,兽无耦曰介,飞鸟曰双,雁曰乘。
传曰逄泽有介麋,

鬐尾稍尽也。
鬐,毛物渐落去之名。

尾稍也。

《酉阳杂俎》《广动植》

鸟有四千五百种,兽有二千四百种。

《性理会通》《皇极经世观物外篇》

鹰雕之类食生,而鸡凫之类不专食生;虎豹之类食生,而猫犬之类食生又食谷,以类推之,从可知矣。
〈补注〉鹰雕之类食生,阳也,而鸡凫之类不专食生,阳中之阴也,虎豹之类食生,刚物也,而猫犬之类又食谷,刚中之柔也。

马牛皆阴类,细分之则马为阳而牛为阴。
〈补注〉马牛皆走阴类也,细分之,马性健则为阴中之阳,故周公以乾为龙而夫子以为马也,牛性顺则为阴中之阴,故文王以坤为牝马而夫子以为牛也。

飞之类喜风而敏于飞上,走之类喜土而利于走下。禽虫之卵,果谷之类也,谷之类多子,虫之类亦然。
〈补注〉天地间正气生者常少,繁气生者常多,故人止生一而兽生二三,禽又倍之,虫又倍之,自然之理也。

虫之类,今岁蛾而子,来岁则子而蚕。


在水者不瞑,在风者瞑;走之类上睫接下,飞之类下睫接上,类使之然也。
〈补注〉张氏《衍义》曰:陆有昼夜,水有昼夜,在水者不瞑,类使然也,鱼目为瑰,言不瞑也,人睡有露睛者,水族之气也,走地类上睫接下,阴有馀也,飞天类下睫接上,阳有馀也,走者宜俯,飞者宜仰,故鸟迎风而立,顺其毛也,鱼溯流而行,顺其鳞也,皆自然之理也。

在水而鳞,鬣飞之类也,龟獭之类,走之类也。
〈补注〉张氏《衍义》曰:陆中之物,水无不具,阴阳相应也,陆有飞走,水亦有飞走,陆多走,水多飞者交也。


飞之走,鸡凫之类是也,走之飞,龙马之属是也。
〈补注〉张氏《衍义》曰:气之轻疾者阳也,飞之走者阳之阴也,气之重迟者阴也,走之飞者阴之阳也,皆交而生变化也。

《阴符经》《相制》

禽之制在气。
太公曰:岂以小大而相制,哉尹曰:气者,天之机,筌曰:元龟食蟒,鹯隼击鹄,黄腰啖虎,飞鼠断猿,蜍蛭哜鱼,狼犿啮鹤,禽兽得其气能以小制大。

禽虫总部总论

《列子》

《黄帝篇》

状不必同而智同,智不必同而状同。圣人取同智而遗同状,众人近同状而疏同智。状与我同者,近而爱之;状与我异者,疏而畏之。有七尺之骸,手足之异,戴发含齿,倚而趋者,谓之人;而人未必无兽心。虽有兽心,以状而见亲矣。傅翼戴角,分牙布爪,仰飞伏走,谓之禽兽;而禽兽未必无人心。虽有人心,以状而见疏矣。庖牺氏、女娲氏、神农氏、夏后氏,蛇身人面,牛首虎鼻:此有非人之状,而有大圣之德。夏桀、殷纣、鲁桓、楚穆,状貌七窍,皆同于人,而有禽兽之心。而众人守一状以求至智,未可几也。黄帝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帅熊、罴、狼、豹、貙、虎为前驱,雕、鹖、鹰、鸢为旂帜,此以力使禽兽者也。尧使夔典乐,击石拊石,百兽率舞;箫韶九成,凤皇来仪:此以声致禽兽者也。然则禽兽之心,奚为异人。形音与人异,而不知接之之道尔。圣人无所不知,无所不通,故得引而使之焉。禽兽之智有自然与人同者,其齐欲摄生,亦不假智于人也:牝牡相偶,母子相亲;避平依险,违寒就温;居则有群,行则有列;小者居内,壮者居外;饮则相携,食则鸣群。上古之时,则与人同处,与人并行。帝王之时,始惊骇散乱矣。逮于末世,隐伏逃窜,以避患害。今东方介氏之国,其国人数数解六畜之语者,盖偏知之所得。太古神圣之人,备知万物情态,悉解异类音声。会而聚之,训而受之,同于人民。故先会鬼神魑魅,次达八方人民,未聚禽兽虫蛾。言血气之类心智不殊远也。神圣知其如此,故其所教训者,无所遗逸焉。宋有狙公者,爱狙;养之成群,能解狙之意;狙亦得公之心。损其家口,充狙之欲。俄而匮焉,将限其食。恐众狙之不驯于己也,先诳之曰:与若芧,朝三而暮四,足乎。众狙皆起而怒。俄而曰:与若芧,朝四而暮三,足乎。众狙皆伏而喜。物之以能鄙相笼,皆犹此也。圣人以智笼群愚,亦犹狙公之以智笼众狙也。名实不亏,使其喜怒哉。
《王充·论衡》《指瑞篇》
儒者说凤皇、骐驎为圣王来,以为凤皇、骐驎仁圣禽也,思虑深,避害远,中国有道则来,无道则隐。称凤皇、骐驎之仁智者,欲以褒圣人也,非圣人之德不能致凤皇、骐驎。此言妄也。夫凤皇、骐驎圣,圣人亦圣。圣人恓恓忧世,凤皇、骐驎亦宜率教。圣人游于世间,凤皇、骐驎亦宜与鸟兽会。何故远去中国,处于边外,岂圣人浊,凤皇、骐驎清哉。何其圣德俱而操不同也。如以圣人者当隐乎,十二圣宜隐;如以圣者当见,凤、驎亦宜见。如以仁圣之禽,思虑深,避害远,则文王拘于羑里,孔子厄于陈、蔡,非也。文王、孔子,仁圣之人,忧世悯民,不图利害,故其有仁圣之知,遭拘厄之患。凡人操行能修身正节,不能禁人加非于己。按人操行莫能过圣人,圣人不能自免于厄,而凤、驎独能自全于世,是鸟兽之操,贤于圣人也。且鸟兽之知,不与人通,何以能知国有道与无道也。人同性类,好恶均等,尚不相知;鸟兽与人异性,何能知之。人不能知鸟兽,鸟兽亦不能知人,两不能相知;鸟兽为愚于人,何以反能知之。儒者咸称凤皇之德,欲以表明王之治,反令人有不及鸟兽,论事过情,使实不著。且凤、驎岂独为圣王至哉。孝宣皇帝之时,凤皇五至,骐驎一至,神雀、黄龙,甘露、醴泉,莫不毕见,故有五凤、神雀、甘露、黄龙之纪。使凤、驎审为圣王见,则孝宣皇帝圣人也;如孝宣帝非圣,则凤、驎为贤来也。为贤来,则儒者称凤皇、骐驎,失其实也。凤皇、骐驎为尧、舜来,亦为宣帝来矣。夫如是,为圣且贤也。儒者说圣太隆,则论凤、驎亦过其实。《春秋》曰:西狩获死驎。人以示孔子,孔子曰:孰为来哉。孰为来哉。反袂拭面,泣涕沾襟。儒者说之,以为天以驎命孔子,孔子不王之圣也。夫驎为圣王来,孔子自以不王,而时王鲁君无感驎之德,怪其来而不知所为,故曰:孰为来哉。孰为来哉。知其不为治平而至,为己道穷而来,望绝心感,故涕泣沾襟。以孔子言孰为来哉,知驎为圣王来也。曰:前孔子之时,世儒已传此说,孔子闻此说而希见其物也,见驎之至,怪所为来。实者,驎至,无所为来,常有之物也,行迈鲁泽之中,而鲁国见其物遭获之也。孔子见驎之获,获而又死,则自比于驎,自谓道绝不复行,将为小人所徯获也。故孔子见驎而自泣者,据其见得而死也,非据其本所为来也。然则驎之至也,自与兽会聚也。其死,人杀之也。使驎有知,为圣王来,时无圣王,何为来乎。思虑深,避害远,何故为鲁所获杀乎。夫以时无圣王而驎至,知不为圣王来也;为鲁所获杀,知其避害不能远也。圣兽不能自免于难。圣人亦不能自免于祸。祸难之事,圣者所不能避,而云凤、驎思虑深,避害远,妄也。且凤、驎非生外国也,中国有圣王乃能至也。生于中国,长于山林之间,性廉见希,人不得害也,则谓之思虑深,避害远矣。生与圣王同时,行与治平相遇,世间谓之圣王之瑞,为圣来矣。剥巢破卵,凤皇为之不翔;焚林而畋,漉池而渔,龟、龙为之不游。凤皇,龟、龙之类也,皆生中国,与人相近。巢剥卵破,屏窜不翔;林焚池漉,伏匿不游,无远去之文,何以知其在外国也。龟、龙、凤皇,同一类也。希见不害,谓在外国;龟、龙希见,亦在外国矣。孝宣皇帝之时,凤皇、骐驎、黄龙、神雀皆至,其至同时,则其性行相似类,则其生出宜同处矣。龙不生于外国,外国亦有龙。凤、驎不生外国,外国亦有凤、驎。然则中国亦有,未必外国之凤、驎也。人见凤、驎希见,则曰在外国;见遇太平,则曰为圣王来。夫凤皇、骐驎之至也,犹醴泉之出、朱草之生也。谓凤皇在外国,闻有道而来,醴泉、朱草何知,而生于太平之时。醴泉、朱草,和气所生,然则凤皇、骐驎,亦和气所生也。和气生圣人,圣人生于衰世。物生为瑞,人生为圣,同时俱然,特其长大,相逢遇矣。衰世亦有和气,和气时生圣人。圣人生于衰世,衰世亦时有凤、驎也。孔子生于周之末世,骐驎见于鲁之西泽。光武皇帝生于成、哀之际,凤皇集于济阳之地。圣人圣物,生于盛衰世。圣王遭见圣物,犹吉命之人逢吉祥之类也,其实相遇,非相为出也。夫凤、驎之来,与白鱼、赤乌之至,无以异也。鱼遭自跃,王舟逢之;火偶为乌,王仰见之。非鱼闻武王之德,而入其舟;乌知周家当起,集于王屋也。谓凤、驎为圣王来,是谓鱼、乌为武王至也。王者受富贵之命,故其动出见吉祥异物,见则谓之瑞。瑞有小大,各以所见,定德薄厚。若夫白鱼、赤乌小物,小安之兆也;凤皇、骐驎大物,太平之象也。故孔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不见太平之象,自知不遇太平之时矣。且凤皇、骐驎,何以为太平之象。凤皇、骐驎,仁圣之禽也,仁圣之物至,天下将为仁圣之行矣。《尚书大传》曰:高宗祭成汤之庙,有雉升鼎耳而鸣。高宗问祖乙,祖乙曰:远方君子殆有至者。祖乙见雉有似君子之行,今从外来,则曰远方君子将有至者矣。夫凤皇、骐驎犹雉也,其来之象,亦与雉同。孝武皇帝西巡狩,得白驎,一角而五趾,又有木,枝出复合于本。武帝议问群臣,谒者终军曰:野禽并角,明同本也;众枝内附,示无外也。如此瑞者,外国宜有降者。是若应,殆且有解编发、削左衽、袭冠带而蒙化焉。其后数月,越地有降者,匈奴名王亦将数千人来降,竟如终军之言。终军之言,得瑞应之实矣。推此以况白鱼、赤乌,犹此类也。鱼,木精;白者,殷之色也;乌者,孝鸟;赤者,周之应气也。先得白鱼,后得赤乌,殷之统绝,色移在周矣。据鱼、乌之见以占武王,则知周之必得天下也。世见武王诛纣,出遇鱼、乌,则谓天用鱼、乌命使武王诛纣,事相似类,其实非也。春秋之时,鸲鹆来巢,占者以为凶。夫野鸟来巢,鲁国之都且为丘墟,昭公之身且出奔也。后昭公为季氏所攻,出奔于齐,死不归鲁。贾谊为长沙太傅,鵩鸟集舍,发书占之,云:鵩鸟入室,主人当去。其后贾谊竟去。野鸟虽殊,其占不异。夫凤、驎之来,与野鸟之巢、鵩鸟之集,无以异也。是鸲鹆之巢,鵩鸟之集,偶巢适集,占者因其野泽之物,巢集城宫之内,则见鲁国且凶、传舍人不吉之瑞矣。非鸲鹆、鵩鸟知二国祸将至,而故为之巢集也。王者以天下为家,家人将有吉凶之事,而吉凶之兆豫见于人,知者占之,则知吉凶将至。非吉凶之物有知,故为吉凶之人来也。犹蓍龟之有兆数矣。龟兆蓍数,常有吉凶,吉人卜筮与吉相遇,凶人与凶相逢,非蓍龟神灵知人吉凶,出兆见数以告之也。虚居卜筮,前无过客,犹得吉凶。然则天地之间,常有吉凶,吉凶之物来至,自当与吉凶之人相逢遇矣。或言天使之所为也。夫巨大之天使,细小之物,音语不通,情指不达,何能使物。物亦不为天使,其来神怪,若天使之,则谓天使矣。夏后孔甲畋于首山,天雨晦冥,入于民家,主人方乳。或曰:后来,之子必大贵。或曰:不胜,之子必有殃。夫孔甲之入民室也,偶遭雨而荫庇也,非知民家将生子,而其子必凶,为之至也。既至,人占则有吉凶矣。夫吉凶之物见于王朝,若入民家,犹孔甲遭雨入民室也。孔甲不知其将生子,为之故到。谓凤皇诸瑞有知,应吉而至,误矣。

《南齐书》《祥瑞志》

史臣曰:《记》云,升中于天,麟凤至而龟龙格。则凤皇巢乎阿阁,麒麟在乎郊薮,岂非驯之在庭,扰以成畜,其为瑞也如此。今观魏、晋已来,世称灵物不少,而乱多治少,史不绝书。故知来仪在沼,远非前事,见而不至,未辨其为祥也。

《旧唐书》《五行志》

裴行俭问左史苗神客曰:鸟兽之祥,乃应人事,何也。对曰:人虽最灵,而禀在含气,同于万类,故吉凶兆于彼,而祸福应于此。圣王受命,龙凤为嘉瑞者,和气同也。故汉祖斩蛇而验秦之必亡,仲尼感麟而知己之将死。夷羊在牧,殷纣已灭。鸲鹆来巢,鲁昭出奔。鼠舞端门,燕刺诛死。大鸟飞集,昌邑以败。是故君子虔恭寅畏,动必思义,虽在幽独,如承大事,知神明之照临,惧祸难之及己。雉升鼎耳,殷宗侧身以修德,鵩上坐隅,贾生作赋以叙命。卒以无患者,德胜妖也。

《朱子全书》《人物之性》

问:气质有昏浊不同,则天命之性有偏全否。曰:非有偏全。谓如日月之光,若在露地,则尽见之;若在蔀屋之下,有所蔽塞,有见有不见。昏浊者是气昏浊了,故自蔽塞,如在蔀屋之下。然在人则蔽塞有可通之理;至于禽兽,亦是此性,只被他形体所拘,生得蔽隔之甚,无可通处。至于虎狼之仁,豺獭之祭,蜂蚁之义,却只通这些子,譬如一隙之光。至于猕猴,形状类人,便最灵于他物,只不会说话而已。


问:虎狼之父子,蜂蚁之君臣,豺獭之报本,雎鸠之有别,物虽得其一偏,然彻头彻尾得义理之正。人合下具此天命之全体,乃为物欲、气禀所昏,反不能如物之能通其一处而全尽,何也。曰:物只有这一处通,便却专。人却事事理会得些,便却泛泛,所以易昏。


草木都是得阴气,走飞都是得阳气。各分之,草是得阴气,木是得阳气;走兽是得阴气,飞鸟是得阳气,故兽伏草而鸟栖木。然兽又有得阳气者,如猿猴之类是也;鸟又有得阴气者,如雉雕之类是也。惟草木都是得阴气,然却有阴中阳、阳中阴者。

禽虫总部艺文一

《四灵赋》唐·无名氏

于惟圣人,志气如神,百物自化,四灵荐臻。是以鸟兽浸其惠泽,昆虫怀其深仁,福应尤盛,休祥日新,不然何以灵龟挺出,飞龙来宾,羽族降而集,凤鸟毛群格而畜,麒麟莫不率彼,飞走荷此陶钧,或群或友,是扰是驯,夫其时然后动,动而斯中叶,休明之德迈川岳之贡,负图腾大河之龙,衔诏引丹穴之凤,介虫称长,将开奥以应期,肉角为仁,示有武而不用,原夫契时也,其感不一效灵也,其数惟四,为皇极之休徵,作太平之盛事,然后鱼鲔不淰知化而鳞萃,禽兽不狘怀德而麇至,非夫天子睿哲,黎元底宁,惠化广被,品物流形,则何能光有九土,克扰四灵,美元功而不宰,仰洪德而惟馨,在郊薮则栖托以自适,闻箫韶则率舞而来庭,且如羲之道昌,龙图有章姒之功,成龟书呈祥,或驯麒麟,或降凤凰,彼皆一者之或出,未若四者之来王。又若龙斗郑洧,麟伤鲁野,凤有咏,何德之衰,龟有灵,而梦是假,兴宣父之叹运未遇焉,叶夏后之祥道之行也,出处则以待时乎,隐见而允符王者,圣德可大,灵物可嘉游宫沼兮,骙骙无惧鸣苑囿兮,锵锵不哗辽东,献豕又何足数。越裳贡雉,失其所誇,惟明王之理,天下也垂衣恭己,修礼达义,仪形阴阳,昭苏品汇,天不爱道则乾符应命,地不爱宝则坤珍表瑞,然后万物可得而宾,四灵可得而致。

《四灵赋》元·林同生

乾清坤宁,圣作物睹,当四灵之毕,来知万物之得。所钦惟皇上绳祖之武,敷和气于两间,播仁风于万宇,九渊之龙乍腾,高冈之凤时翥,麒麟在郊,神龟在渚,繄泰和元气之所钟,惟体信达顺之所使。彼昭昭之为灵,验皇德之遐著,今夫神龙之英,鳞族莫前,或吟于风,或奋于渊。昔龙师之纪,号彰瑞物于万年,宣大易之,取象首八卦而为乾,不有斯灵,象数何先。又若鸣阳之鸟集于高冈,五音雍雍,五采煌煌,阿阁之游,嶰谷之翔,雌雄奏和,自成宫商。使轩辕之作乐,成律吕之短长,不有斯灵,制作未详。又若神龟见洛,粲粲朱衣,呼烟吸雾,灵液霏霏,绿文一出,为偶为奇,揭我九章,示我民彝,不有斯灵,大范孰知。又若麒麟在郊,万毳之英,其象昭昭,其角振振,当周南之化美,讫春秋之文成,或播之诗,或笔之经,不有斯灵,圣道何明。虽然灵不自灵,因人而灵,圣人不作,灵物不兴,千载一时,见于当今,无为而化,至治惟馨,天不爱道,甘露时零,地不爱宝,醴泉以生,四灵骈萃,宇宙文明。而且宾兴多士,雾集云从,振关西之凤,起南阳之龙,元龟五总举真儒之用,麒麟在阁图当代之功,使盛德之士同乎四灵者,又可以彰圣治于无穷。

《四灵赋》林仲节

维大钧之播物,差变化之不同。虽偏塞之有间,亦和粹之或钟,伊百兽之孰灵,曰麟凤兮龟龙,其灵伊何为瑞,孔多或出鲁而降圣,或鸣岐而应和,或浮洛而荐瑞,或出河而负图,德感而应者兴二南之咏,乐成而仪者纪帝典之书,九江纳锡,昭土贡之盛,六御时乘,应乾德之符。其为物也,或毳而慈,或羽而仪,或鳞之长,或甲之奇,麟之为灵也,角不以触,趾不以踶,虫有生而不践,草必黄而后跻,麟兮麟兮,著于春秋兮咏于诗。凤之为灵也,体乃象德,鸣兮应时,非竹实兮不食,微冈梧兮曷栖,凤兮凤兮,文明之祥兮匪德之衰。龟龙之灵也,神以妙物,泽以及时,或守国以绍明,或云从而天飞,龟兮龙兮,神化之盛兮稽易而可知。粤若先民,伤时思昔,纪礼运以成书,表四灵之为德,匪罝网之可求,岂阱擭之能执,若为畜而可驯,乃至和而自获,彼昏不知孰明斯义,誇元狩之瑞,浪传一角之奇,纪五凤之元,徒取羽毛之异,元君入梦骋畸说之荒唐,夏椟藏漦涉纪闻之茫昧,下有继诞之徒,曲学之士,束脯而食,语有奇而不稽,藻棁以居礼,虽盛而匪智,引笙而下料,王子之空谈,网梭而飞嗤,晋人之妄议,盖故实者不求史传之支离而必明经典之所指,乃知礼经之言,所以伤今思古而想像乎四者之为瑞也,辞未竟,客有谓余者曰:子徒知昔人伤今思古而不思推古以證今也,四灵以为畜则王者可制礼乐,岂无其事而虚语哉,洪惟圣神,御四方而正四国,张四维而立四极,居四大而顺四时,敷四瑞而体四德,乃若四者之应,则麟凤之在郊,龟龙之在沼,振振跄跄,蜲蜲蛇蛇,而不知其几也。今子徒骋五经之绪馀而不睹文明之盛事,辨纪传之荒诬而不鉴德盛之所致,诚下国之鄙人也。赋者于是逡巡而起,改容而谢,乃续而为四灵之歌。曰:麟兮仁兮,凤兮文兮,龟龙神兮,今世之珍兮礼乐斯兴,道厥淳兮于赫盛德,维皇元兮。

禽虫总部艺文二〈诗〉

《禽虫》唐·白居易

蚕老茧成不庇身,蜂饥蜜熟属他人。须知年老忧家者,恐是二虫虚苦辛。
又             前人

蟭螟杀敌蚊巢上,蛮触交争蜗角中。应似诸天观下界,一微尘内斗英雄。

禽虫总部纪事

《路史》:东户氏之熙载也,绍荒屯遗,美好垂精,拱默而九寰以承流,当是之时,禽兽成群,竹木遂长。〈注〉庄注云:足其性而止,无吞夷之心,故物全。
《淮南子·原道训》:太古二皇,得道之柄,其德呴妪覆育,万物群生,禽兽硕大,毫毛润泽,羽翼奋也,角觡生也。兽胎不贕,鸟卵不毈。按注:胎不成兽曰贕,卵不成鸟曰毈。
《韩子·五蠹篇》: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众,人民不胜禽兽虫蛇。有圣人作,搆木为巢以避群害,而民悦之,使王天下,号曰有巢氏。
《路史》:太古之民,穴居而野处,搏生而咀华,与物相友。人无妎物之心而物亦无伤人之意,逮乎后世,人氓机智而物始为敌,爪牙角毒概不足以胜禽兽,有圣者作,楼木而巢,教之巢居以避之,号大巢氏,其为民也,登巢椓,惰食鸟兽之肉,若不能者,饮其血,嘬其臑,茹其皮毛。
《礼含文嘉》:伏羲德洽上下,天应以鸟兽文章,地应以龟书,乃则象作易。
《史记·五帝本纪》:黄帝为天子,举风后、力牧、常先、大鸿以治民。顺天地之纪,幽明之占。时播百谷草木,淳化鸟兽虫蛾。〈注〉虫,一作豸。豸言淳化广被及之。
《路史》:黄帝有熊氏自即位百年,海不扬波,山不爱宝,翠黄伏,兹白恋皂,焦明嚾阿而龙麟扰于阶,除日蟹、虹螾、禺蛄、牛蚁、黄神、黄爵,白泽解廌,府亡虚日,是以九瀛仰化,诸北贡职。
《史记·秦本纪》:秦之先大费,佐舜调驯鸟兽,鸟兽多驯服,是为柏翳。
《路史》:舜践天子之位,少昊氏有裔子曰孟亏,能驯鸟兽而致凤皇,爰封之萧帝,好生而恶杀,是以四海承风,畅于异类,凤翔麟感,鸟兽被德,亡他,好生而已。舜践天子之位,巡州观风习,其情性因论十有二俗,定以六律、五声、八音、七始,著其素以为《韶》,退其利欲,返其仁义,九奏具成而鸟兽之声犹悉关于律,惟五祀定钟石论人声,鸟兽咸变。
《书经·伊训》:古有夏先后,方懋厥德,罔有天灾,山川鬼神,亦莫不宁,暨鸟兽鱼鳖咸若。
《吕氏春秋·异用篇》:汤见祝网者,置四面,其祝曰:从天坠者,从地出者,从四方来者,皆离吾网。汤曰:嘻。尽之矣。非桀其孰为此也。汤收其三面,置其一面,更教祝曰:昔蛛螯作网罟,今之人学纾。欲左者左,欲右者右,欲高者高,欲下者下,吾取其犯命者。汉南之国闻之曰:汤之德及禽兽矣。四十国归之。
《淮南子·俶真训》:夏桀、殷纣之时,飞鸟铩翼,走兽挤脚。夫鸟飞千仞之上,兽走丛薄之中,祸犹及之,又况编户齐民乎。
《礼记·郊特牲》:大罗氏,天子之掌鸟兽者也。诸侯贡属焉。草笠而至,尊野服也。罗氏致鹿与女,而诏客告也。以戒诸侯曰:好田好女者亡其国。
《周礼·春官》:大司乐,凡六乐者,一变而致羽物,及川泽之示;再变而致裸物,及山林之示;三变而致鳞物,及丘陵之示;四变而致毛物,及坟衍之示;五变而致介物,及土示;六变而致象物,及天神。〈订义〉王昭禹曰:羽物轻疾而川泽则虚致之易,故一变。而致羽物,蛙螾之属比羽物为重,迟山林草木所集,比川泽为实致之稍难,故俟乎再变。鳞物水族又重迟于裸物,丘陵积土之笃实高大,又实于山林,故俟乎三变。毛物虎豹属,其体又重迟于鳞物,水崖之坟下平之,衍水土交而其体卑,又实于丘陵,故俟乎四变。介物龟鳖属尤为重迟,土示则其势在下,尤为实,故俟五变而致之。象物恍惚无形,天神则远,人而尊致之尤难,故六变而后致之。
《夏官》:大司马之职,中军以鼙令鼓,鼓人皆三鼓群,司马振铎,车徒皆作遂鼓行,徒衔枚而进。大兽,公之小禽私之获者取左耳。〈订义〉得禽兽者,取左耳当以计功。《列子·黄帝篇》:周宣王之牧正有役人梁鸯者,能养野禽兽,委食于园庭之内,虽虎狼雕鹗之类,无不柔驯者。雌雄在前,孳尾成群,异类杂居,不相搏噬也。王虑其术终于其身,令毛丘园传之。梁鸯曰:鸯,贱役也,何术以告尔。惧王之谓隐于尔也,且一言之。吾心无逆顺,则鸟兽之视吾,犹其侪也。故游吾园者,不思高林旷泽;寝吾庭者,不愿深山幽谷,理使然也。
《穆天子传》:天子北升于舂山之上以望四野,舂山之泽,清水出泉,温和无风,飞鸟百兽之所饮食,先王所谓县圃天子,于是得玉荣枝,斯之英曰:舂山,百兽之所聚也,飞鸟之所栖也。
《国语》:宣公夏滥于泗渊,里革断其罟而弃之,曰:古者大寒降,土蛰发,水虞于是乎讲罛罶,取名鱼,登川禽,而尝之寝庙,行诸国人,助宣气也。鸟兽孕,水虫成,兽虞于是乎禁罝罗,矠鱼鳖以为夏槁,助生阜也。鸟兽成,水虫孕,水虞于是乎禁罝䍡,设阱鄂,以实庙庖,畜功用也。且夫山不槎糵,泽不伐夭,鱼禁鲲鲕,兽长麑䴠,鸟翼𪃟卵,虫舍蚳蝝,蕃庶物也,古之训也。今鱼方别孕,不教鱼长,又行网罟,贪无艺也。公闻之,曰:吾过而里革匡我,不亦善乎。是良罟也,为我得法。使有司藏之,使吾无忘谂。师存侍,曰:藏罟不如寘里革于侧之不忘也。
《淮南子·主术训》:桓公立政,去食肉之兽,食粟之鸟,系罝之网,三举而百姓说。
《吴越春秋》:庆忌之勇,万人莫当。走追奔兽,手接飞鸟。《家语·困誓篇》:孔子自卫将入晋,至河,闻赵简子杀窦,犨鸣犊,及舜华,乃临河而叹曰:丘闻之刳胎杀夭,则麒麟不至其郊;竭泽而渔,则蛟龙不处其渊;覆巢破卵,则凤凰不翔其邑,何则。君子违伤其类者也。鸟兽之于不义,尚知避之,况于人乎。遂还。
《汉书·张释之传》:释之,从上登虎圈,问上林尉禽兽簿,十馀问,尉左右视,不能对。虎圈啬夫从旁代尉对上所问禽兽簿甚悉,欲以观其能口对响应亡穷者。文帝曰:吏不当如此邪。尉亡赖。诏拜啬夫为上林令。《西京杂记》:高帝既作新丰,衢巷栋宇,物色惟旧。士女老幼,相携路首,各知其室。放犬羊鸡鸭于通涂,亦竞识其家。
梁孝王好营宫室苑囿之乐,作曜华之宫,筑兔园,其诸宫观相连,亘数十里,瑰禽怪兽毕备,王日与宫人宾客弋钓其中。
茂陵富人袁广汉藏镪巨万,家僮八九百人。于北邙山下筑园,东西四里,南北五里。激流水注其内,构石为山,高十馀丈,连延数里。养白鹦鹉紫鸳鸯,氂牛青兕,奇兽怪禽,委积其间。广汉后有罪诛,没入为官。园鸟兽,皆移上林苑中。
《洞冥记》:董谒家贫,编荆为床,聚鸟兽毛以寝其上。《拾遗记》:宣帝地节二年,含涂国贡其珍怪,其使云去王都七万里,鸟兽皆能言语。
宛渠国人编鸟兽之毛以蔽形。
《后汉书·何敞传》:敞,元和中,辟太尉宋由府,由待以殊礼。敞论议高,常引大体,多所匡正。司徒袁安亦深敬重之。是时京师及四方累有奇异鸟兽草木,言事者以为祥瑞。敞通经传,能为天官,意甚恶之。乃言于二公曰:夫瑞应依德而至,灾异缘政而生。故鸲鹆来巢,昭公有乾侯之厄;西狩获麟,孔子有两楹之殡。海鸟避风,臧文祀之,君子讥焉。今异鸟翔于殿屋,怪草生于庭际,不可不察。由、安惧然不敢答。居无何而肃宗崩。
《梁冀传》:冀广开园囿,奇禽驯兽,飞走其间。
《仇览传》:览,为蒲亭长。劝人生业,为制科令,至于果菜为限,鸡豕有数。
《魏志·武帝本纪注·魏书》曰:太祖才力绝人,手射飞鸟,躬擒猛兽。
《拾遗记》:田畴,北平人也。刘虞为公孙瓒所害,畴追慕无已,往虞墓,设鸡酒之礼恸哭之。音动于林野,翔鸟为之悽鸣,走兽为之吟伏。
《晋书·五行志》:赤乌四年正月,大雪,鸟兽死者大半。是年夏,全琮等四将军攻略淮南、襄阳,战死者千馀人。《会稽典录》:夏方字文正,家遭疫疠,父母伯叔一时死,凡十三丧,方年十四,昼则负土哀号,暮则扶棺哭泣。比葬,年十七,鸟乌聚集,猛兽乳其侧。
《邺中记》:石虎有转关,床射鸟兽。
《南史·顾欢传》:欢以佛道二家教异,学者互相非毁,乃著《论》曰:全形守礼,继善之教;毁貌易性,绝恶之学。岂伊同人,爰及异物,鸟王兽长,往往是佛。无穷世界,圣人代兴。或昭五典,或布三乘。在鸟而鸟鸣,在兽而兽吼。又始兴人卢度,隐居庐陵西昌三顾山,鸟兽随之。夜有鹿触其壁,度曰:汝坏我壁。鹿应声去。屋前有池养鱼,皆名呼之,次第来取食乃去。
《魏书·太宗本纪》:太宗泰常五年,自薛林东还。至于屋窦城,飨劳将士,大酺二日,班禽兽以赐之。
《高祖本纪》:帝少而善射。年十馀岁,射禽兽,莫不随所志毙之。至年十五,便不复杀生,射猎之事悉止。《周书·武帝本纪》:建德二年夏六月庚申,诏诸军旌旗皆画以猛兽、鸷鸟之象。
《旧唐书·五行志》:中宗女安乐公主,有尚方织成毛裙,合百鸟毛,正看为一色,旁看为一色,日中为一色,影中为一色,百鸟之状,并见裙中。凡造两腰,一献韦氏,计价百万。又令尚方取百兽毛为鞯面,视之各见本兽形。韦氏又集鸟毛为鞯面。自安乐公主作毛裙,百官之家多效之。江岭奇禽异兽毛羽,采之殆尽。《云仙杂记》:太白山居士郭休有运气绝粒之术,以绳系一铁片子,鸟兽闻之即集庭下,名曰唤铁。
《宋史·石保吉传》:保吉善弋猎,畜鸷禽兽数百,令官健罗鸟雀饲之,人有规劝者辄怒之。
《括异志》:司马郊隐居华山向五十年,禽兽日游目前,有如家驯。
《金史·熙宗本纪》:皇统六年正月壬辰如春水,帝从禽导骑误入大泽中,帝马陷,因步出,亦不罪导者。《海陵本纪》:正隆四年诏中都与四方所造军器材用皆赋于民箭翎一尺至千钱,村落间往往椎牛以供筋革,至于乌鹊狗彘无不被害者。
《名山藏·典谟记》:天顺二年十月鹰坊司内官请出猎,不许,固请,许之,上曰:毋扰州县,朕迹尔矣。内官至,果多索有司禽兽以进,曰猎所获,上已访知,既反命杖黜之。

禽虫总部杂录

《书经·益稷篇》:笙镛以閒,鸟兽跄跄。〈注〉跄跄,行动之貌,言乐不独感神人,至于鸟兽无知亦且相率而舞,跄跄然也,或曰笙之形如鸟翼,镛之簴为兽形,故于笙镛以间言鸟兽跄跄。《风俗通》曰:舜作箫笙以象凤,盖因其形声之似,以状其声乐之和。岂真有鸟兽凤凰而跄跄来仪者乎。曰:是未知声乐感通之妙也。瓠巴鼓瑟而游鱼出听,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声之致祥召物见于传者多,矣况舜之德致和于上夔之乐,召和于下,其格神人,舞兽凤岂足疑哉。〈又〉夔曰:于予击石拊石百兽率舞。〈注〉上言鸟兽,此言百兽者,考工记曰:天下大兽五,脂者、膏者、裸者、羽者、鳞者,羽鳞总可谓之兽也,百兽舞则物无不和,可知矣。
《礼记·王制》:天子不合围,诸侯不掩群。〈注〉为尽物也。《礼运》:昔者先王,未有火化,食鸟兽之肉,饮其血,茹其毛,未有麻丝,衣其羽皮。
故无水旱昆虫之灾,民无凶饥妖孽之疾,故天不爱其道,地不爱其宝,人不爱其情,故河出马图,凤凰麒麟,皆在郊棷,龟龙在宫沼,其馀鸟兽之卵胎,皆可俯而窥也。
《礼器》:居山以鱼鳖为礼,居泽以鹿豕为礼,君子谓之不知礼。
升中于天,而凤凰降,龟龙假。按大全方氏曰:凤雌曰凰,以羽族故言降也,龟龙,鳞介之族,故曰假,四灵独不言麟者,以麟土畜土分,王于四时言三者,则麟在其中矣,四灵之物至则无獝狘之患矣。
《乐记》:大人煦妪覆育万物,羽翼奋,角觡生,蛰虫昭苏,羽者妪伏,毛者孕鬻,胎生者不殰,而卵生者不殈。按注:角无䚡者曰觡,䚡角外皮之润泽者,蛰藏之虫,初出如暗,而得明,如死而更生,故曰昭苏,妪伏体伏而生子,孕鬻妊,孕而育子,殰未及生而胎败也,殈裂也。《郊特牲》:飨农,及邮表畷,禽兽,仁之至,义之尽也。古之君子,使之必报之,迎猫,为其食田鼠也。迎虎,为其食田豕也。正义言:禽兽者,猫虎之外,但有助田除害者皆悉包之下,特云猫虎,举其除害甚者。
《祭义》:曾子曰:树木以时伐焉。禽兽以时杀焉。夫子曰:断一树,杀一兽,不以其时,非孝也。
《儒行》:儒有鸷虫攫搏,不程勇者。按注:郑氏曰:鸷虫,猛鸟兽也。方氏曰:鸷猛之虫,当攫搏之不程,量其勇而后往,此况儒者勇足以犯难而无顾也。
《孝经·援神契》:德至鸟兽则麒麟臻,凤凰翔,鸾凤舞。古谚:禽困覆车。〈注〉言禽兽困穷而抵触也。
《老子·元符章》:含德之厚,比于赤子,毒虫不螫,猛兽不据,攫鸟不搏。
《文子·道原篇》:含阴吐阳而章三光,兽以之走,鸟以之飞,麟以之游,凤以之翔,和阴阳,节四时,调五行,润乎草木,浸乎金石,禽兽硕大,毫毛润泽,鸟卵不败,兽胎不殰。
《道德篇》:积道德者,天与之,地助之,鬼神辅之,凤凰翔其庭,麒麟游其郊,蛟龙宿其沼。
《吕氏春秋·明礼篇》:阴阳失次,四时易节,禽兽胎消不殖。
《家语·好生篇》:孔子曰:小辨害义,小言破道,关雎兴于鸟而君子美之,取其雄雌之有别;鹿鸣兴于兽,而君子大之,取其得食而相呼。若以鸟兽之名嫌之,固不可行也。
《汉书·景帝本纪》:中六年,匈奴入上郡取苑马。〈注〉师古曰:养鸟兽者通名为苑。
《孔丛子·记问篇》:言偃曰:飞者宗凤,走者宗麟,为其难致也。
焦氏《易林》:蒙之未济,山林麓薮,兆人所往,鸟兽无礼,使我心苦。
《淮南子·原道训》:鸟排虚而飞,兽蹠实而走,蛟龙水居,虎豹山处,天地之性也。
射沼滨之高鸟,逐苑囿之走兽,此齐民之所以淫佚沉湎。圣人处之,不足以营其精神,乱其气志,使心怵然失其情性。
《览冥训》: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
《天文训》:毛羽者,飞行之类也,故属于阳;介鳞者,蛰伏之类也,故属于阴。
《主术训》:鸟兽之不可同群者,其类异也。
先王之法,畋不掩群,不取麛夭。不涸泽而渔,不焚林而猎。豺未祭兽,罝罦不得布于野;獭未祭鱼,网罟不得入于水;鹰隼未挚,罗网不得张于溪谷;草木未落,斤斧不得入山林;昆虫未蛰,不得以火烧田。孕育不得杀,𪃟卵不得探,鱼不长尺不得取,彘不期年不得食。是故草木之发若蒸气,禽兽之归若流泉,飞鸟之归若烟云,有所以致之也。
《齐俗训》:咸池、承云,九韶、六英,人之所乐也;鸟兽闻之而惊。
鸟飞成行,兽处成群,有孰教之。
鸟穷则噣,兽穷则𧢻。《泛论训》:古者有鍪而绻领,以王天下者。其德生而不辱,予而不夺,天下不非其服,咸怀其德。当此之时,阴阳和平,风雨时节,万物蕃息。乌鹊之巢可俯而探也,禽兽可羁而从也。
夫雌雄相接,阴阳相薄,羽者为雏𪃟,毛者为驹犊,柔者为皮肉,坚者为齿角。
《诠言训》:洞同天地,浑沌为朴,未造而成物,谓之太一。同出于一,所为各异,有鸟、有鱼、有兽,谓之分物。方以类别,物以群分,性命不同,皆形于有。隔而不通,分而为万物,莫能及宗,故动而谓之生,死而谓之穷。皆为物矣。
《说林训》:狐不二雄,神龙不匹,猛兽不群,鸷鸟不双。《修务训》:夫雁顺风,以爱气力,衔芦而翔,以备矰弋。蚁知为垤,獾貉为曲穴,虎豹有茂草,野彘有艽莦,槎栉堀虚,连比以像宫室,阴以防雨,景以蔽日。此亦鸟兽之所以知求合于其所利。
《泰族训》:禽兽之性,大者为首,而小者为尾。尾大于要则不掉矣。
《大戴礼·诰志篇》:圣人有国,于时龙至不闭,凤降忘翼,鸷兽忘攫,爪鸟忘距,蜂虿不螫婴儿,蚊槁不食天驹。《说苑·权谋篇》:刳胎焚夭,则麒麟不至;乾泽而渔,则蛟龙不游;覆巢毁卵,则凤凰不翔。
《修文篇》:夏不田,何也。天地阴阳盛长之时,猛兽不攫,鸷鸟不搏,蝮虿不螫,鸟兽虫蛇且知应天,而况人乎哉。
《扬子·问明篇》:或问:鸟有凤,兽有麟,鸟、兽皆可凤、麟乎。曰:群鸟之于凤也,群兽之于麟也,形性。岂群人之于圣乎。
《后汉书·荀爽传》:鸟则雄者鸣雊,雌能顺服;兽则牡为唱导,牝乃相从。
《白虎通》:德至鸟兽则凤凰翔,鸾鸟舞,麒麟臻,白虎到,狐九尾,白雉降,白鹿见,白乌下。
《抱朴子·嘉遁篇》:括藻丽乎,鸟兽之群。
鸢不挂网,驎不堕阱,相彼鸟兽犹知为患,风尘之徒曾是未吝也。
《逸民篇》:倾庶鸟之巢则灵凤不集,漉鱼鳖之池则神虬遐逝,刳凡兽之胎则麒麟不跱其郊。
夫斥鴳不以蓬榛易云霄之表玉鲔不以幽岫贸沧海之旷,虎豹入广厦而怀悲,鸿鶤登嵩峦而含戚,物各有心,安其所长,莫不泰于得意而惨于失所也。《崇教篇》:合重围于山泽之表,纵卢猪以噬狡兽,飞轻鹞以鸷翔禽。
《审举篇》:枭鸱屯飞则鸳凤幽集,豺狼当路则麒麟遐遁。
《交际篇》:梧禽不与䲭枭同枝,驎虞不与豺狼连群。《博喻篇》:万麋倾角,猛虎为之含牙,千禽鳞萃,鸷鸟为之握爪。
《发蒙记》:虎以狗为酒,鸡以蜈蚣为酒,鸠以桑椹为酒,猫以薄荷为酒,蛇以茱萸为酒,谓食之即醉也。《禽兽决录》:羊性淫而狠,猪性卑而率,狗性险而出,皆指斥当时贵势,羊淫狠谓吕文显,猪卑率谓朱隆之,狗险出谓吕文廉也。
雉善听,狼善视,狐善疑,骆驼善知泉,象善知地虚实,禽兽巢居知风,穴居知雨。
《新论·爱名篇》:鸟兽有识而无知。
《酉阳杂俎》:鹊巢避风,雉去恶政,乃是鸟之一长,狐疑鼬豫,可谓兽之一短也。
谭子《化书》:夫禽兽之于人也何异。有巢穴之居,有夫妇之配,有父子之性,有死生之情。乌反哺,仁也;隼悯胎,义也;蜂有君,礼也;羊跪乳,智也;雉不再接,信也。孰究其道。万物之中五常百行无所不有也,而教之为网罟,使之务畋渔。且夫焚其巢穴,非仁也;夺其亲爱,非义也;以斯为享,非礼也;教民残暴,非智也;使万物怀疑,非信也。夫膻臭之欲不止,杀害之机不已。羽毛虽无言,必状我为贪狼之与封豕;鳞介虽无知,必名我为长鲸之与巨虺也。胡为自安,焉得不耻。吁。直疑自古无君子。
牛可使之驾,马可使之负,犬可使之守,鹰可使之击,盖食之所感也。猕猴可使之舞,鹦鹉可使之语,鸱鸢可使之死斗,蝼蚁可使之合战,盖食有所教也。鱼可使之吞钩,虎可使之入陷,雁可使之触网,敌国可使之自援,盖食有所利也。
《缃素杂记》:古语云:獐无胆,兔无脾,鸨无舌,其说信然。何以知其如此。按《字说》云:赤与白为章,獐见章而惑者也,以此知其无胆。脾属土,土主信,故诗以兔爰刺桓王之失信,以此知其无脾。舌所以通语,言无舌则无所告诉矣,故诗人以鸨羽刺君子下从征役,不得养其父母,以此知其无舌。又许慎注《淮南子》云:反舌,百舌鸟也,能反易其声,以效百鸟之鸣也。无声者,五月阳气极于上,微阴起于下,百舌无阴故无声也。《演繁露》:汶南无鸲鹆,江南无狐,粤无马虎,庐山人见驼以为山精,润州人见蝎以为主簿虫。
《省心录》:人不可无识,识暗者小人,无识者禽兽,小人舍正而趋邪,假善而为恶,识明者果如是乎。禽兽不知父子之亲,君臣之分,为无识故也。
人以麟凤比君子,徒论其表耳,麟凤为世瑞而不能移风易俗,君子能厚风俗,致太平,以来麟凤。
《席上腐谈》:邵康节曰:动物自首生,植物自根生,自首生命在首,自根生命在根。又曰:飞者栖木食木,鹰鹯之毛犹木也。走者栖草食草,虎豹之毛犹草也。飞之类喜风而敏于飞上,走之类喜土而利于走下,在水者不瞑,在风在地者瞑。走之类上睫接下,飞之类下睫接上,类使然也,水类出水即死,风类入水即死,然有出入之类者,龟蟹鹅凫之类是也。
《井观琐言》《考工记》曰:天下大兽五,则禽亦可谓之兽。《礼记》曰:猩猩能语不离禽兽则兽亦可谓之禽。《宛委馀编》:兽而鸟名者,张平犬曰飞燕,王铎卑脚犬曰花鸭,宋犬曰鹊,又周处《风土记》云:犬则青毡白雀,秦皇马曰铜雀、晨风,汉文马曰紫燕、豫章,王萧嶷马曰飞燕,尸子马亦名紫燕,黄子马名黄鹄,曹洪马曰白鹄。
鸟而兽名者,鹬曰鱼虎,杜宇曰谢豹,鵅怪鸱也,曰训狐,又曰训猴,鴗曰天狗,又曰鱼狗,疑即鱼虎也,西域大鸟曰驼齐,庭一足鸟曰商羊。
鲧化黄熊,望帝化杜鹃,褒君化龙,牛哀化虎,黄母化鼋,徐伯化鱼,其化不可胜记。
雨水暴下,虫蛇变化,化为鱼鳖,岁月推移,气变物类,虾蟆为鹑雀,为蜃蛤,蚕食叶,老绩而为茧瞴A又化而为蛾,蛴螬化为复育,复育转而为蝉。
《无用閒谈》:蚕不饮,蝉不食,鸡无肺,故饮而不溺,无金不能生水也,兔无脾,故狡而不信,脾属土,五行之土犹五常之信也。
《日知录》:飞曰雌雄,走曰牝牡,雉鸣求其牡,诗人以为不伦之刺然,亦有不一者,《周礼》疏引诗:雄狐绥绥走。亦曰:雄书牝鸡无晨飞,亦曰牝,今按经传之文不止于此,如《诗·尔牧来思》:以薪以蒸,以雌以雄。《左传》:千乘三去,三去之馀获其雄狐。《庄子》:猿猵狚以为雌。《焦氏易林》:雄犬夜鸣,雄罴在后。《晋书·五行志》:吴郡娄县人家闻地中有犬子声,掘之,得雌雄各一。《木兰诗》: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皆走而称雌雄者也。《尔雅》:鹩鹑其雄鶛牝痹。《山海经》:带山有鸟焉,其状如乌,五采而赤文,名曰鵸鵌,是自为牝牡。阳山有鸟焉,其状如雌雉,而五采以文,是自为牝牡,名曰象蛇,则飞而称牝牡者也。龙亦可称雌雄,《左传》:帝赐之乘龙,河汉各二,各有雌雄是也。虫亦可称雌雄,《列子》:纯雌其名大腰,纯雄其名稚蜂是也。介虫亦可称雌雄,《庄子》注司马云:雄者鼋类,雌者鳖类是也。
《梦馀录》:虎画地以卜食,狼倒立以卜所向,鸩巫步以禁蛇,鹳禹步以解难,鸂𪆵敕水啄木画符,则鸟兽之灵者也。
《玉笑零音》:象以齿焚,犀以角毙,猩以血刺,熊以掌亡,貂以毛诛,蛇以珠剖,氂断尾以缨,狐分腋以白,龟钻甲以灵,麝噬脐以香,故曰禽兽无辜,怀宝其害。

禽虫总部外编

《拾遗记》:冀州之西二万里有孝养之国,其俗人年三百岁,织茅为衣,死葬之中野,百鸟衔土为坟,群兽为之掘穴。
《山海经·海内北经》:蓬莱山在海中。〈注〉上有仙人宫室,皆以金玉为之,鸟兽尽白,望之如云。
《淮南子·地形训》:羽嘉生飞龙,飞龙生凤凰,凤凰生鸾鸟,鸾鸟生庶鸟,凡羽者生于庶鸟。毛犊生应龙,应龙生建马,建马生麒麟,麒麟生庶兽,凡毛者,生于庶兽。介鳞生蛟龙,蛟龙生鲲鲠,鲲鲠生建邪,建邪生庶鱼,凡鳞者生于庶鱼。介潭生先龙,先龙生元鼋,元鼋生灵龟,灵龟生庶龟,凡介者生于庶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