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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一百七卷目录

 僧寺部汇考一
  释名〈寺〉
  晋书〈孝武帝本纪〉
  魏书〈释老志〉
  洛阳伽蓝记〈白马寺 永宁寺 建中寺 长秋寺 景乐寺 昭仪尼寺 愿会寺 光明寺 胡统寺 修梵寺 嵩明寺 景林寺 明悬尼寺 龙华寺 璎珞寺 宗圣寺 魏昌尼寺 景兴尼寺 庄严寺 秦太上君寺 正始寺 平等寺 景宁寺 归觉寺 景明寺 大统寺 招福寺 秦太上公二寺 报德寺 大觉寺 三宝寺 宁 远寺 正觉寺 龙华寺 追圣寺 高阳王寺 崇虚寺 冲觉寺 宣忠寺 王典御寺 光宝寺 法云寺 融觉寺 大觉寺 永明寺 疑元寺 河间寺 京师诸寺〉
  寺塔记〈大兴善寺 安国寺 东禅院 山庭院 赵景公寺 宝应寺 菩萨寺 光宅寺 静域寺 崇济寺 资圣寺 慈恩寺〉
  三宝感通录〈唐述谷寺〉
  法苑珠林〈波提寺 灵味寺 招提寺〉
  梁京寺记〈小庄严寺 同泰寺 开善寺 大爱敬寺 法宝寺 宝林寺〉
  庚寅奏事录〈龙游寺〉
  于役志〈寿宁寺〉
  燕翼贻谋录〈相国寺〉
  挥麈前录〈应天寺 启圣院 兴德禅院〉
  庐山后录〈西林寺〉
  吴中胜记〈吴山寺 光福寺〉
  学佛考训〈翠微寺 天宫寺 善卷寺〉
  西干十寺记〈水西寺 经藏寺〉

神异典第一百七卷

僧寺部汇考一

《释名》《寺》

寺,嗣也。治事者相续于其内,本是司名,西僧乍来,权止公司移入别居,不忘其本,还标寺号。

《晋书》《孝武帝本纪》

太元六年春正月,帝初奉佛法,立精舍于殿内,引诸沙门以居之。

《魏书》《释老志》

后汉明帝遣郎中蔡愔等使于天竺、写浮屠遗范。愔得佛经《四十二章》,以白马负经而至,汉因立白马寺于洛城雍关西。摩腾、法兰咸卒于此寺。自洛中构白马寺,盛饰佛图,遂为四方式。

《洛阳伽蓝记》白马寺

白马寺,汉明帝所立也。在西阳门外三里御道。南帝梦金人长丈六项,皆日月光明,胡神号曰:佛遣使向西域求之,乃得经像焉。时白马负经而来,因以为名明帝崩,起祗洹于陵上,自此以后百姓冢上或作浮屠焉,寺上经函至今犹存,常烧香供养之经函,时放光明耀于堂宇,是以道俗礼敬之,如仰真容浮图前。柰林蒲萄异于馀处,枝叶繁衍,子实甚大。柰林实重七斤,蒲萄实伟于枣味,并殊美冠于中京。帝至熟时,常诣取之,或复赐宫人,宫人得之转饷亲戚,以为奇味,得者不敢辄食,乃历数家。京师语曰:白马甜榴,一实直牛。

永宁寺

永宁寺,熙平元年灵太后胡氏所立也。在宫前阊阖门。南一里御道西,其寺东有太尉府,西对永康里,南界昭元曹北邻御史台中有九层浮图一所架木为之举高九十丈有刹,复高十丈,合去地一千尺,去京师百里遥,已见之初,掘基至黄泉下得金像三十躯,太后以为信法之徵,是以营建过度也,刹上有金宝瓶,容二十五石,宝瓶下有承露金盘三十重,周匝皆垂金铎,复有铁锁四道,引刹向浮图,四角锁上亦有金铎,铎大小如一石瓮子。浮图有九级角,角皆悬金铎,合上下有一百二十铎,浮图有四面,面有三户六窗,户皆朱漆,扉上有五行金铃,合有五千四百枚,复有金环铺首,殚土木之功,穷造形之力,佛事精妙不可思议。绣柱金铺骇人心目,至于高风永夜宝铎和鸣,铿锵之音闻,及十馀里,浮图北有佛殿一所,形如太极殿,中有丈八金像一躯,人中长金像十躯,绣珠像三躯,织成五躯,作功奇巧,冠于当世僧房楼。观一千馀间雕梁粉壁青璅绮疏,难得而言,栝椿松柏扶疏拂檐,翠竹香草布濩阶墀,是以常景碑云:须弥宝殿兜率净宫莫尚于斯也。外国所献经像皆在此寺,寺院墙皆施短椽以瓦覆之,若今宫墙也,四面各开一门,南门楼三重,通三道,去地二十丈,形制似今,端门图以云气画彩仙灵绮钱青璅赫丽华拱夹,门有四力士,四狮子,饰以金银,加之珠玉,壮丽焕炳世所未闻。东西两门皆亦如之所可异者,唯楼两重,北门一道,不施屋似鸟头门,四门外树以青槐亘,以绿水,京邑行人多庇其下,路断飞尘不由奔云之润,清风送凉,岂藉合欢之发。诏中书舍人常景为寺碑文,装饰毕功。明帝与太后共登之视宫内如常,中临京师若家庭,以其目见宫中禁人不听升衒之,常与河南君胡孝世共登之,下临云雨,信哉。不虚时有西域沙门菩提达摩者,波斯国胡人也,起自荒裔来游中,土见金盘炫日光,照云表,宝铎含风响,出天外,歌咏赞叹实是神功,自云年一百五十岁,历涉诸国,靡不周遍,而此寺精丽,遍阎浮所无也,极佛界亦未有此口,唱南无,或合掌连日,至孝昌二年大风发,屋拔树,刹上宝瓶随风而落入地丈馀,复命工匠更著新瓶。永熙三年二月,浮图为火所烧,帝登临云台望火,遣南阳王宝炬录尚书,长孙稚将羽林一千救赴火所,莫不悲惜垂泪而去,火初从第八级,中平旦,火发当时雷雨晦冥,杂下霰雪,百姓道俗咸来观火,悲哀之声振动京邑,时有三比丘赴火而死火,经三月不灭,有入地柱火寻柱,周年犹有烟气,其年五月中有人从象郡来,云见浮图于海中,光明照耀俨然如新,海上之民咸皆见之,俄然,雾起浮图遂隐。

建中寺

建中寺,普泰元年尚书令乐平王尔朱世隆所立也。本是阉官司空刘腾宅屋宇。奢侈,梁栋踰制一里之间廊庑充溢,堂北宣光殿,门西乾明,门博敞弘丽,诸王莫及也。在西阳门内御道北,谓延年里。正光年中,元义专权,太后幽隔永巷,腾为谋主。至孝昌年,太后反政,遂诛义等,没腾田宅,元义诛日,腾已物故,太后追思腾罪,发墓残尸,使其神灵无所归,聚以宅赐王雍。建义元年,尚书令乐平王尔朱世隆为荣追福,题以为寺,朱门黄阁所谓仙居也,以前厅为佛殿,后堂为讲堂,金花宝盖遍满其中,有一凉风堂,本腾避暑之处,凄凉常冷,经夏无蝇,有万年千岁之树也。

长秋寺

长秋寺,刘腾所立也。腾初为长秋令,因以为名,在南阳门内御道北一里,亦在延年里,即是晋中朝时金市处。寺北有濛汜池,夏则有水,冬则竭矣。中有三层浮图,一所金盘灵刹耀,诸城内作六牙白象负释迦,在虚中庄严佛事悉用金玉,作工之异难可具陈,四月四日此像常出辟邪,师子导引其前,吞刀吐火,腾骧一面綵幢上索,诡谲,不常奇伎异服冠于都市,像停之处观者如堵,迭相践跃,常有死人。

景乐寺

景乐寺,太傅清河文献王怿所立也。在阊阖门南御道西望,永宁寺正相当。寺西有司徒府,东有大将军高肇宅,北连义井里,义井里北门外有丛树数株,枝条繁茂,下有甘井一所,石槽铁罐供给行人饮水,庇荫多有憩者,有佛殿一所,像辇在焉,雕刻巧妙,冠绝一时,堂庑周环曲房连接轻条拂户,花蕊披庭,至于六斋常设女乐,歌声绕梁,舞袖徐转,丝管寥亮,谐妙入神,以是尼寺丈夫不得入得往观者,以为至天堂,及文献王薨,寺禁稍宽,百姓出入无复限碍,后汝南王悦复修之,悦,是文献之弟,诏诸音乐逞伎寺内,奇禽怪兽舞忭殿亭,飞空幻惑,世所未睹,异端奇术总萃,其中剥驴扳井,植枣种瓜,须臾之间皆得赐食,士女观者目乱精迷,自建义以后,京师频有大兵,此戏遂隐也。

昭仪尼寺

昭仪尼寺,阉官等所立也。在东阳门内一里御道南。寺有一佛二菩萨,塑工精绝,京师所无也。四月七日,常出诣景明,景明三像恒出迎之,伎乐之盛与刘腾相比,堂前有酒树面木,昭仪寺有池,京师学徒谓之翟泉也,衒之按杜预注春秋云:翟泉在晋太仓西南,按晋太仓在建春门内,今太仓在东阳门内,此地今在太仓西南,明非翟泉也。后隐士赵逸云此地是晋侍中石崇家池,池南有绿珠楼,于是学徒始悟,经过者想见绿珠之容也。

愿会寺

愿会寺,中书舍人王翊舍宅立也。佛堂前有桑树一株,直上五尺,枝条横绕,柯叶傍布,形如羽盖覆,高五尺,又叶凡为五重,每重叶生椹各异,京师道俗谓之神桑,而观者成市,布施者甚众,帝闻而恶之,以为惑众,命给事中黄门侍郎元纪伐杀之,其日云雾晦冥,下斧之处血流至地,见者莫不悲泣。

光明寺

宜寿里内有苞信县令段晖宅地下,常闻钟声,时见五色光明照于堂宇,晖甚异之,遂掘光所,得金像一躯,可高三尺,有二菩萨趺坐,上铭云。晋太始二年五月十五日侍中中书令荀勖造晖,遂舍宅为光明寺。时人咸云此荀勖旧宅,其后盗者欲窃,此像与菩萨合声喝贼,盗者惊怖应,即殒倒,众僧闻像叫声,遂来捉得贼。

胡统寺

胡统寺,太后从姑所立也。入道为尼,遂居此寺,在永宁南一里许,宝塔五重,金刹高耸洞房,周匝对户交窗,朱柱素壁,甚为佳丽。其寺诸尼,帝城名德善于开导,工谈义理,常入宫与太后说法,其资养缁流从无此也。

修梵寺 嵩明寺

修梵寺,在清阳门内,御道北。嵩明寺复在修梵寺西并,漫墙峻宇,比屋连甍,亦是名寺也。修梵寺有金刚鸠鸽,不入鸟雀,不栖苦提,达磨云:得其真相也。

景林寺

景林寺在开阳门内,御道东。讲殿叠起,房庑连属,丹楹炫日,绣桷迎风,实为胜地。寺西有园,多饶奇果,春鸟秋蝉鸣声相续,中有禅房一所,内置祇洹精舍,形制虽小,巧构难比,加以禅阁虚静隐室,凝邃,嘉树夹牖,芳杜匝阶,虽云朝市相同岩谷,静行之僧绳坐其内,餐风服道,结跏数息,有石铭一所,国子博士卢白头为其文白头,字景裕,范阳人也。

明悬尼寺

明悬尼寺,彭城武宣王协所立也。在建春门外石楼南。有三层塔一所,未加庄严,寺东有中朝,时常满仓,高祖令为租场,天下贡赋所聚蓄也。

龙华寺

龙华寺,宿卫羽林虎贲所立也。在建春门外阳渠南。寺南有租场阳渠,北有建阳里,里有土台,高三丈,上作二精舍,赵逸云此台是中朝旗亭也。上有二层楼,悬鼓,击之以罢市,有钟一口,撞之,闻五十里。太后以钟声远闻,遂移在宫内,置凝閒堂所,与内讲沙门打,为时节。孝昌初,萧衍子豫章王萧综来降,闻此钟声,以为奇异,遂造听钟歌词三首传于世。

璎珞寺

璎珞寺,在建春门外御道北。所谓建阳里也。即中朝时白杜地董威辇所居处。里内有璎珞慈善晖和通觉晖,元宗圣魏昌熙平崇真因果等十,寺里内士庶二千馀户,信崇三宝,众僧利养,百姓所供也。

宗圣寺

宗圣寺有像一躯,高三丈八尺,端严殊特,相好毕备士庶瞻仰,目不暂瞬,此像一出,市井皆空,炎光辉赫,独绝世表,妙伎杂乐亚于刘腾,城东士女多来此寺观看也。

魏昌尼寺

魏昌尼寺,阉官瀛州刺史李次寿所立,即中朝牛马市处也。刑嵇康之所。

景兴尼寺

建春门外一里馀。至东石桥南,北而行石桥南,道有景兴尼寺,亦阉官等所共立也。有金像辇去地三尺,施宝盖,四面垂金铃,七宝珠飞天伎乐,望之云表,作工甚精,难可扬确。像出之日,帝诏羽林一百人举此像,丝竹杂伎皆由旨给。

庄严寺

庄严寺在东阳门外一里御道北。所谓东安里也。北为租场。

秦太上君寺

秦太上君寺,胡太后所立也。在东阳门御道北。所谓晖文里。当时太后正号崇训母,天下号父为秦太上公,母为秦太上君,为母追福,因以名焉。中有五层浮图,一所巨刹入云高,门向街。佛事庄饰等于永宁诵室。禅堂周流重叠,花林芳草遍满阶墀,常有大德名僧讲一切经,受业沙门亦有千数。

正始寺

正始寺,百官等所立也。正始中立,因以为名。在东阳门外御道南。所谓敬义里也。里内有典虞,檐宇清净,美于景林,众僧房前高林对牖,青松青柽连枝交映,多有枳树而不中食,有石碑一枚,背有侍中崔光施钱四十万,陈留侯李崇施钱二十万,自馀百官各有差,少者不减五千以下,后人刊之。

平等寺

平等寺,广平武穆舍宅所立。在青阳门外二里御道北,所谓孝敬里也。堂宇宏美,林木萧森,平台复道独显当世。寺门外金像一躯,高二丈八尺,相好端严,常有神验国之吉凶。先炳祥异。孝昌三年十二月中,此像面有悲容,两目垂泪,遍体皆湿,时人号曰佛汗,京师士女空市里而往观之,有比丘以净绵拭其泪,须臾之间,绵湿都尽,更以他绵换,俄然,复湿,如此三日乃止,明年四月,尔朱荣入洛阳诛戮百官,死亡涂地。永安二年三月此像复汗,士庶复往观之,五月北海王入洛,庄帝北巡。七月北海王大败,所随江淮子弟五千尽被俘虏,无一得还。永安三年七月,此像悲泣如初,每经神验,朝夕惶惧,禁人不听观之,至十二月尔朱兆入洛阳,擒庄帝于晋阳,在京宫殿空虚百日无主,永熙元年,平阳王入纂,大业,始造五层塔一所,平阳王,武穆王少子,诏中书侍郎魏收等为寺碑文,至二年二月五日,土木毕功帝率百僚作万僧,会其日寺门外有石像无故自动,低头复举,竟日乃止,帝躬加礼拜,怪其诡异,中书舍人灵景曰:石立社移,上古有此,陛下何怪也。帝乃还宫,七月中,帝为侍中斛斯椿所使,奔于长安,至十月终。而京师迁邺焉。

景宁寺

景宁寺,太保司徒公,杨椿所立也。在清阳门外三里御道南,所谓景宁里也。高祖迁都洛邑,椿创居此里,遂分宅为寺,因以名之。制饰甚美,绮柱珠帘。椿弟慎,冀州刺史,慎弟津司空并立性宽雅,贵义轻财,四世同居一门,三从朝贵义居未之有也。普泰中,为尔朱世隆所诛。后舍宅为建中寺,出清阳门外三里御道,北有孝义里,里西北角有苏秦冢,冢傍有宝明寺,众僧常见秦出入此,冢车马羽仪若今宰相也。

归觉寺

孝义里东市北植货里,里有太常民刘胡兄弟四人,以屠为业,永安年中,胡杀猪,猪忽唱:乞命。声及四邻,人谓胡兄弟相斗而来观之,乃猪也。即舍宅为归觉寺,合家人入道焉。普泰元年,此寺金像生毛,眉发悉皆具足。尚书左丞魏季景谓人曰:张天锡有此事,其国遂灭。此亦不祥之徵。至明年,而广被废死。

景明寺

景明寺,宣武皇帝所立。景明年中立,因以为名。在宣阳门外一里御道东。其寺东西南北方五百步,前望嵩山少室却负帝城,青林垂影,绿水为文,形胜之地。爽垲独美山县台观光,盛一千馀间,复殿重房,交疏对霤,青台紫阁,浮道相通,虽外有四时而内无寒暑,房檐之外皆是山池松竹,兰芷垂列阶墀,含风团露,流香吐馥。至正光年中,太后始造七层浮图一所,去地百仞,是以邢子才碑文云:俯仰击电傍瞩奔星是也。妆饰华丽,侔于永宁,金盘宝铎焕烂霞表。寺有三池,萑蒲菱藕水物生焉,或黄甲紫鳞出没于繁藻,或青凫白雁沉浮于绿水,碾硙舂簸皆用水功,伽蓝之妙最为称首,时世好崇福。四月七日京师诸像皆来此寺,尚书祠部曹录像名有一千馀躯,至八日以次入宣阳门向阊阖宫前,受皇帝散花于时,金花映日宝盖浮云幡幢若林,香烟似雾,梵乐法音聒动天地百戏腾骧,所在骈比名僧德众负,锡为群,信徒法侣持花成薮,车骑填咽,繁衍相倾,时有西域胡沙门见此唱言:佛国。至永熙年中,始诏国子祭酒邢子才为寺碑文。

大统寺 招福寺

大统寺在景明寺西,所谓利民里。寺南有三公令史高显略宅,每于夜,见赤光行于堂前,如此者非一,向光明所掘地丈馀,得黄金千斤,铭云:苏秦家金得者为吾造功德。显略遂造招福寺以世,人谓此地是苏秦旧宅,当时元义秉政,闻其得金,就洛索以十二斤,与之,衒之按苏秦,时未有佛法,功德者不必是寺,应是碑铭之类,颂其声迹也。

秦太上公二寺

秦太上公二寺在景明南一里,西寺,太后所立。东寺皇姨所造。并为父追福,因以名之。时人号为双女寺。并门邻洛水,林木扶疏,布叶垂阴,各有五层浮图一所,高五十丈,素綵画工,比于景明。至于六斋,常有中黄门一人监护僧舍衬施供具,诸寺莫及焉。
报德寺 大觉寺 三宝寺 宁远寺
报德寺,高祖孝文皇帝所立也,为冯太后追福,在开阳门外三里,开道门御道。东有汉国子学堂,堂前有三种字,石经二十五碑表里刻之,写春秋尚书二部,作篆蝌蚪隶,三种字,汉中郎蔡邕笔之遗迹也。犹有十八碑,馀皆残毁。复有石碑四十八枚,亦表里隶书,写周易尚书公羊礼记四部,又赞学碑一所,并在堂前。魏文帝作典论六碑,至太和十七年,犹有四。高祖题为劝学里,里有大觉,三宝,宁远三寺,武定四年,大将军迁石经于邺周回,有园珍果出焉,有梨如承光,寺亦多果,木柰味甚美,冠于京师。

正觉寺

劝学里东有延贤里,里内有正觉寺。尚书令王肃所立也。肃,字恭懿,琅琊人。伪齐雍州刺史,奂之子也。赡学多通,才辞美茂,为齐秘书。丞太和十八年,背逆归顺,时高祖新营洛邑,多所造制,肃博识旧事,大有裨益,高祖甚重之,常呼王生,延贤之名,肃立之。肃在江南之日,聘谢氏女为妻,及至京师,复尚公主谢作五言诗以赠之,其诗曰:本为薄上蚕,今作机上丝,得路逐胜去,颇忆缠绵时。公主代肃答谢云:针是贯绵物,目中恒任丝,得帛缝新去,何能纳故时。肃甚有愧,谢之色,遂造正觉寺以憩之。

龙华寺 追圣寺

龙华寺,广陵王所立也。追圣寺,北海王所立也。并在报德寺之东,法事僧房比秦太上公京师寺皆种杂果,而此三寺园林茂盛莫与之争。

高阳王寺

高阳王寺,高阳王雍之宅也。在津阳门外三里御道西。傍雍为参朱荣所害也,舍宅以为寺。

崇虚寺

崇虚寺,在城西,即汉之跃龙园也。延熹九年,桓帝祠老子于跃龙园,设华盖之坐用郊。天之乐,此其地也。高祖迁京之始,以地给民憩者,多见妖怪,是以人皆去之,遂立寺焉。

冲觉寺

冲觉寺,太傅清河王怿舍宅所立也。在西明门外一里御道北。怿亲王之中最有名行,世宗爱之,特隆诸弟。延昌四年,世宗崩,怿与高阳王雍广平王怀并受遗诏辅翼。孝明,时帝年始六岁,太后代总万机以,怿名德茂亲体,道居正事无大小多咨询之,是以熙平神龟之际,势倾人主,第宅丰大,踰于高阳正光。初元义秉权闭太后于后宫,怿薨于下省。孝昌元年,太后还总万机,追赠怿太子,太师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谥曰,文献,图怿像于建始殿,为文献追福,建五层浮图一所,工作与瑶光寺相似也。

宣忠寺

宣忠寺,侍中司州牧城阳王徽所立也。在西阳门外一里御道南。永安中,北海入洛庄帝北巡,自馀诸王各怀二望,唯徽独从庄帝至长子城,大兵阻河,雄雌未决,徽愿入洛阳舍宅为寺,及北海败散,国道重晖,遂舍宅焉。

王典御寺

王典御寺,阉官王桃汤所立也。时阉官皆为尼寺,惟桃汤独造僧寺,世人称其英雄,门有三层浮图一所,工踰昭义宦者招提最为人宝,至于六斋常击鼓歌舞也。

光宝寺

光宝寺,在西阳门外御道北。有三层浮图一所,以石为基,形制甚古,画工雕刻隐士赵逸。见而叹曰:晋朝石塔寺,今为光宝寺也。人问其故,逸曰:晋朝三十二寺尽皆埋灭,惟有此寺独存。指园中一处曰:此是浴,堂前五步应有一井。众僧掘之,果得屋及井焉,井虽填塞,砖口如初浴,堂下犹有石数十枚,当时园地平衍,果菜葱青,莫不叹息焉,园中有一海号,咸池葭芙被岸,菱荷覆水,青松翠竹罗生其傍,京邑士子至于良辰美日,休沐告归,徵友命朋来游,此寺云车接轸,羽盖成阴,或置酒林泉,题诗花圃,折藕浮瓜以为兴,适普泰末,雍州刺史陇西王参朱天光总士马于此寺,寺门无何都崩,天光见而恶之,其年天光战败,斩于东市也。

法云寺

法云寺,西域乌阳国胡沙门昙摩罗所立也。在光宝寺西,隔墙并门,摩罗聪慧利根学穷释氏至中国,即晓魏言隶书,凡所闻见无不通解,是以道俗贵贱同归,仰之,作祇洹一所,工制甚精,佛殿僧房皆为胡饰丹素,发彩金碧,垂辉摹写真容似,丈六之见鹿苑,神光壮丽若金刚之在双林,伽蓝之内,珍果蔚茂,芳草蔓合,嘉木蔽庭,京师沙门好胡法者皆就摩罗受持之戒,行真苦难,可揄扬秘咒神验阎浮所无也。咒枯树能生枝叶,咒人变为驴马,见之莫不忻怖,西域所卖舍利骨及佛牙经像皆在此寺。

融觉寺

融觉寺,清河文献王怿所立也。在阊阖门外御道南。有五层浮图一所,与冲觉寺齐等。佛殿僧房充溢,里许比丘昙谟最善于义学,讲涅槃华严僧徒千人,天竺国胡沙门,菩提流支见而礼之,号为菩萨流支,解佛义知名,西土诸夷号为罗汉,晓魏言及隶书翻十地,楞伽及诸经论二十三部,虽石室之写金言草堂之传真教不能过也。流支读昙谟最义大乘章,每弹指赞叹唱言:微妙。即为胡书写之传之于西域,西域沙门常东向遥礼之,号昙谟最为东方圣人。

大觉寺

大觉寺,广平王环舍宅所立。在融觉寺西一里许,北瞻芒岭,南眺洛汭,东望宫阙,西顾旗亭,神皋显敞,实为胜地,是以温子升碑云:面水背山,左朝右市,是也。环所居之,堂上置七佛,林池飞阁,比之景明,至于春,风动树则兰开紫叶,秋霜降,草则菊吐黄花,名僧大德寂以遣烦,永熙年中,平阳王即位,造砖浮图一所,是土石之工,穷精极丽,诏中书舍人温子升以为文也。

永明寺

永明寺,宣武皇帝所立也。在大觉寺东。时佛法经像盛于洛阳,异国沙门咸来辐辏,负锡持经,适兹洛土。宣武故立此寺俾以憩之,庑房连亘,一千馀间。庭列修竹,檐拂高,奇花异草,骈阗阶砌。百国沙门三千馀人,西域远者,乃至大秦国尽,天地之西陲,绩纺百姓野店邑房相望,衣服车马拟仪中国。

疑元寺

疑元寺,阉官济州刺史贾灿所立也。在广明门外一里御道东,所谓永平里也。即汉太上王广处迁京之初创,居北里,值母亡舍以为寺。地形高显,下临城阙,房庑丽精,竹柏成林,实是净行息心之所也。王公卿来游观,为五言者,不可胜数。

河间寺

寿丘里,民间号为皇子坊,当时帝族王侯外戚公主擅山海之富,居川林之饶,争修园宅,互相誇竞,崇门丰室,洞户连房,飞馆生风,重楼起雾,而河间王琛最为豪首,经河阴之役,诸元歼尽,王侯第宅多题为寺,寿丘里间列刹相望祇洹郁起,宝塔高临。四月八日,京师士女多至河间寺观其殿庑,绮丽无不叹息,以为蓬莱仙室,亦不足过。入其后园见沟渎环绕石磴,嶕峣朱荷出池,绿萍浮水,飞梁跨树,高栋出云,咸皆唧唧,虽梁王兔苑想之不如也。

京师诸寺

京师东西二十里,南北十五里,户十万六千馀,庙社宫室府曹以外,方三百步为一里,里开四门,门置里正,二人吏四人,门士八人,合有二百二十里,寺有一千三百六十七所,天平元年,迁都邺城,洛阳馀寺四百二十一所,北芒山上有冯王寺,齐献武王寺,京东石关有元领军寺,刘长秋嵩高中有閒居寺,栖禅寺,嵩阳寺,道场寺上有中顶寺,东有升道寺,栖禅寺京南关口有石窟寺,灵岩寺京西瀍涧有白马寺,照乐寺,如此之寺既郭外不在数,限亦详载之。

《寺塔记》大兴善寺

靖恭坊大兴善寺,寺取大兴两字,坊名一字,为名,新记云:优填像总章初为火所烧,据梁时,西域优填在荆州言隋自台城移来,此寺非也。今又有栴檀像开目,其工颇拙,尤差谬矣。不空三藏塔前多老松,岁旱则官伐其枝为龙骨以祈雨,盖三藏役龙意,其树必有灵也。行香院堂后壁,上元和中,画人梁洽画双松,稍脱俗,格曼殊堂工塑极精妙,外壁有泥,金帧不空,自西域赍来者,栴檀像堂中有时非时经界朱写之盛以漆龛,僧云隋朝旧物。寺后先有曲池不空,临终时忽然涸竭至惟宽禅师止住因潦通泉白莲藻自生,今复成陆矣。东廊之南素和尚院庭有青桐四株,素之手植元和中卿相多游此院桐至夏有汗污人衣如輠脂不可洗,天王阁长庆中造本在春明,门内与南内连墙,其形大为天下之最,太和二年,敕移就此寺,拆时,腹中得布五百,端漆数十筒,今部落鬼神形像堕坏,唯天王不损。

安国寺

长乐坊安国寺,红楼。睿宗在藩时舞榭。

东禅院

东禅院,亦曰木塔院,院门北西廊五壁,吴道元弟子释思道画释梵八部,不施彩色,尚有典型。

山庭院

山庭院,古木崇阜,幽若山谷,当时辇土营之。

赵景公寺

常乐坊赵景公寺,隋开皇三年置,本曰弘善寺。十八年,改焉。南中三门里,东壁上吴道子白画地狱变,笔力劲怒,变状阴怪,睹之不觉毛蛓,吴画中得意处三阶。院西廊下范长寿画西方变,及十六对事宝池尤妙绝,谛视之,觉水入浮壁,院门上白画树石颇似阎立德予携立德行天祠粉本验之,无异。西中三门里,门南,吴生画龙及刷天王须,笔迹如铁,有执炉天女窃眸欲语,华严院中,鍮石卢舍立像高六尺,古样精巧,塔下有舍利三斗四升,移塔之时,僧守行建道场,出舍利,俾士庶观之呗赞,未毕满地。现舍利,士女不敢践之,悉出寺外守,公乃造小泥塔及木塔近十万枚葬之,今尚有数万存焉。寺有小银像六百馀躯,金佛一躯,长数尺,大银像高六尺馀,古样精巧,又有嵌七宝,字多心经,小屏风盛以宝函,上有杂色珠,及白珠骈甃乱目禄,山乱宫人藏于此。寺屏风十五牒,三十行经,后云发心主司马恒存愿成主上柱国索伏宝息上柱国真德为法界众生,造黄金牒经善继疑外国物也。

宝应寺

通政坊宝应寺,韩干,蓝田人,少时常为贳酒家送酒,王右丞兄弟,未遇,每一贳酒漫游,干常徵债于王家,戏画地为人马,右丞精思丹青,奇其意趣,乃岁与钱二万,令学画十馀年,今寺中释梵天女悉齐公妓小小等写真也。寺有韩干画,下生帧弥勒,衣紫袈裟右,边仰。面菩萨,及二狮子尤入神,西北角院内有怀素书,颜鲁公序,张渭侍郎钱起郎中赞。

菩萨寺

平康坊菩萨寺,食堂东壁上。吴道元画。智度论色偈变,偈是吴自题,笔迹遒劲,如磔鬼神毛发次堵,画礼骨仙人,天衣飞扬,满壁风动佛殿内槽。后壁面吴道元画消灾经事,树石古崄。元和中,上欲令移之,虑其摧坏,乃下诏择画手写进佛殿内槽,东壁维摩变舍利佛角而转膝。元和末,俗讲僧文淑装之,笔迹尽矣。寺之制度钟楼在东唯此寺,缘李右座林甫宅在东,故建钟楼于西寺。内有郭令玳瑁鞭及,郭令王夫人七宝帐。寺主元竟多识释门故事,云李右座每至生日,常转请此寺僧就宅设斋,有僧乙尝叹佛施鞍,一具卖之,材直七万。又僧广有声名,口经数年,次当叹佛因极祝,右座功德冀获厚,䞋斋毕帘下,出綵篚香,罗帕藉一物如朽钉,长数寸,僧归失望,惭惋数日,且意大臣不容欺己,遂携至西市示于商胡,商胡见之惊曰:上人安得此物。必货此不违价,僧试求百千,胡人大笑曰:未也。更极意言之,加至五百千,胡人曰:此直一千万。遂与之,僧访其名曰:此宝,骨也。又寺先有一僧不言姓名,常负束槁坐卧于寺两廊下,不肯住院经,数年寺纲维或劝其住房,曰:尔厌我耶。其夕遂以束槁焚身,至明,唯灰烬耳。无血膋之臭,众方知异人,遂塑灰为像,今在佛殿上,世号束草师。

光宅寺

光宅坊光宅寺,普贤堂,本天后梳洗堂。葡萄垂,实则幸此堂今堂中尉迟画颇有奇处四壁画像及脱皮白骨。匠意极崄又变形三魔女,身若出壁,又佛圆光均彩相错乱,自成讲。堂东壁佛座前,锦如断古标,西壁逼之摽摽然。

静域寺

宣扬坊静域寺,本太穆皇后宅寺。僧云三阶院门外是神尧,皇帝射孔雀处,上蟠蛇汗烟可惧,东廊树石崄怪,高僧亦怪。

崇济寺

招国坊崇济寺,寺后有天,后织成蛟龙被袄子及绣衣六事东廊,从南第二院有宣律师制袈裟堂,曼殊堂有松数株甚奇。

资圣寺

崇圣坊资圣寺,净土院门外。相传吴生一夕,秉烛醉画就中戟手,视之恶骇,院门里卢楞伽画卢常学吴画,吴亦授以手,诀乃画总,持三门寺方半,吴大赏之,谓人曰:楞伽不得心诀,用思太苦,其能久乎。画毕而卒。

慈恩寺

慈恩寺本净觉,故伽蓝因而营建焉。凡十馀院总一千八百九十七间敕度三百僧。初,三藏自西域回诏太常卿江夏王,道宗设九部乐迎经像入寺,綵车凡千馀辆,上御安福门观之。太宗常赐三藏衲约直百馀金,其工无针綖之迹,寺中柿树,白牡丹是法力上人手植。

《三宝感通录》唐述谷寺

晋初,河州唐述谷寺者在今河州西北五十里,度风林津登长夷岭。南望名积石山,即禹贡导之极地也。众峰竞出,各有异势,或如宝塔,或如层楼,松柏映岩,丹青饰岫,自非造化神功,何因绮丽若此。南行二十里,得其谷焉。凿山构室接梁,通水绕寺,华药果菜充满,今有僧住南,有石门滨于河上镌石文曰:晋太始年之所立也。寺东谷中有一天寺,穷讨处所略无定,指,常闻钟声,又有异僧故号此谷名为唐述,羌云鬼神也,所以古今诸人入积石者每逢仙圣行住,恍惚现寺,现僧东北岭上出醴泉,甜而且白,服者不老。

《法苑珠林》波提寺

晋南京寺记云:波提寺在秣陵县,昔晋咸安二年,简文皇帝起造,本名新林寺,时历阳郡乌江寺尼道容苦行通灵,预知祸福,世传为圣𡡉。咸安初,有乌巢殿屋,帝使掌筮人占之,曰:西南有女人,师当能伏。此怪即遣,使至乌江迎圣𡡉,问此吉凶焉在,𡡉曰:修德可以禳灾,斋戒亦能转障。帝乃建斋七日,礼忏精勤法席,未终忽有群乌运巢而去,一时净尽,帝深加敬信,因为圣𡡉起此寺焉。

灵味寺

灵味寺,建康钟山蒋林里。宋永初三年,沙门法意起造,晋末,有高逸沙门莫显。名迹岩,栖谷饮常,在钟山之阿,一夜忽闻怪石崩,坠声振林,薄明旦,履行,唯见清泉湛然,因聚徒结宇号曰:灵味。

招提寺

庐山招提寺有释僧瑜姓周吴兴,馀杭人,弱冠出家,业素纯粹,宋元嘉十五年,与同学昙温慧光等,于庐山南岭共建精舍,名曰:招提。

《梁京寺记》小庄严寺

小庄严寺

在建业定阴里。本是晋零陵王庙地,梁天监六年,道度禅师起造,时有邵文立者,世以烹屠为业,常欲杀一鹿,鹿跪而流泪,以为不祥,鹿怀一麑,寻当产育,就庖哀切,同被刳割,因斯患疾,眉须皆落身,疮并坏,后乃深起悔责,求道度禅师发,大誓愿罄舍家资乃,买此地为立伽蓝。

同泰寺

梁武帝改年号大通,起同泰寺。在台城内,穷极帑藏。造大佛阁七层,为火所焚。武帝舍身施财以祈佛福,自大通以后,无年不幸。

开善寺

梁武帝天监十三年,以钱二十万易定林前。冈独龙阜以葬志公,永定公主以汤沐之资造浮图五级于其上,十四年即塔前建开善寺。

大爱敬寺

梁武帝普通元年造在蒋山之北高峰上。

法宝寺

梁同泰寺,基之半也。建康刹录梁武帝大通元年创同泰寺,寺处宫后,别开一门,名大通门,帝晨夕讲议,多游此门。

宝林寺

梁天监中,武帝与宝公同游此山,见林峦殊胜,命建精蓝。

《庚寅奏事录》龙游寺

金山龙游寺,长老宝印川人,有众二百栋宇,鼎新寺绕山临水为屋,故谚云:金山屋,里山焦,山山里屋。盖实录也。三门借石碑山为案,乃江中三石峰也。寺有雄跨堂,颇雄伟,洪景伯书额观音殿下临龙,渊长老云:顷年军士习水战,尝坠石测之深。三十二丈,而扬子江心深七十馀丈云。

《于役志》寿宁寺

寺本徐知诰故第。李氏建国以为孝先,寺太平兴国改今名。寺甚宏壮,画壁尤妙,问老僧云:周世宗入扬州时,以为行宫尽,污墁之,唯经藏院画元奘取经一壁独在。尤为绝笔。

《燕翼贻谋录》相国寺

东京相国寺,乃瓦市也。僧房散处,而中庭两庑可容万人,凡商旅交易皆萃其中,四方趋京师以货物求售转售他物者必由于此。太宗皇帝至道二年,命重建三门,为楼其上,甚雄。宸墨亲填书金字额曰:大相国寺。五月壬寅赐之。

《挥麈前录》应天寺 启圣院 兴德禅院

西京应天寺,本后唐夹马营,大中祥符二年,以太祖诞圣之地,建寺赐名。东京启圣院,本晋护圣营,以太宗诞圣之地,太平兴国六年建寺,雍熙二年寺成,赐名。二寺皆奉祖宗神御。英宗以齐州防禦使入继大统,治平二年建齐州为兴德军。熙宁八年八月,诏潜邸为佛寺,以本镇封赐名兴德禅院,仍给淤田三十顷。

《庐山后录》西林寺

庐山西林寺即慧永道场也。流水㶁㶁循阶,除寺不经火,但不葺耳。牛僧孺书寺额,佛像独被冠缨。

《吴中胜记》吴山寺

吴山岭腰有寺,寺有井,僧言凿石,得之宋时,龟蛇怪见。寺以井胜病者汲饮之多愈,故名分水岭,又曰:施水院。一碑篆龟蛇记,甚古记,多与僧言合。

光福寺

光福寺燬堂宇独存。而结构迥异,碑多唐僧书,书皆善有唐进士顾士彦者题石剥落,而子昂复书之,题曰:苍岛孤生白浪中,倚天高塔势翻空,烟凝远岫崩寒翠,霜染疏林堕碎红。汀沼或栖彭泽雁,楼台深贮洞庭风,六时金磬落何处。偏傍苇芦惊钓翁。字句交辉,当时为光福二绝,僧言士彦葬宇下施地,为寺五子,官皆太守,寺左祠之号为五神而祷祈不绝,近山今有顾氏二百馀家,某年涧底露铜观音像,雩有异灵,而寺以起元至千僧,今市皆其舍也。故传铜钟,千斤其灵亦异。国初,籍寺产归之民。寺以二异得免。

《学佛考训》

翠微寺 天宫寺

唐太宗舍终南旧宫为龙田寺,更名翠微寺,又以太原旧第为天宫寺。

善卷寺

善卷寺,去祝陵一里,长松夹道,今渐少亭跨涧,曰涌金,入寺门有阁,曰圆通古碑离立阁下唐殿制作甚古科斗葳蕤数百重罘罳坚朴前荣承尘雕镂作连钱文使不穴鼠大中初创建庭中左纽柏一。

《西干十寺记》水西寺

淳熙志云太平兴国寺在县西,南唐至德二载,建号兴唐寺,寺门踞两峰,间下瞰溪流,州西胜处也。唐末杨氏改为延寿寺,而民间亦呼为水西寺,寺有戒坛,国朝之制岁以诞圣,日开坛为,沙弥受三百六十戒,祠部给戒牒,凡天下坛七十有二云。

经藏寺

余遍历名刹藏经阁所在,而有兴唐以经藏命寺,盖从陕州五张寺,经藏碑得名耳,碑文出庾子山之笔,南阳张元高五子同居共舍为寺,伽蓝肇建即以五张为名。寺主三藏大法师,法映邑主,洛州刺史张隆等财法,行檀身心,罄竭兼化乡邑黑白数千,造一功德,轮见成三百馀部,故得云书,金检并,入香城。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一百八卷目录

 僧寺部汇考二
  畿辅通志〈大兴隆寺 大隆福寺 报国寺 鹫峰寺 明因寺 法藏寺 悯忠寺 隆安寺 大功德寺 韦公寺 观音寺 天宁寺 千佛寺 极乐寺 真觉寺 万寿寺 双林寺 慈慧寺 皇姑寺 慈寿寺 法云寺 碧云寺 广济寺 洪福寺 法华寺 昭化寺 龙兴寺 大安寺 普济寺 观鸡寺 智度寺 普寿寺 云居寺 灵集寺 隆教寺 秋月寺 望海寺 崇庆寺 大觉寺 龙泉寺 铁瓦寺 沙丘寺 法云寺 演法寺 白马寺 稽古寺 双泉寺 兴化寺 保安寺 涌泉寺 玉佛寺 福泉寺 龙兴寺 天宁寺 开元寺 舍利寺 极果寺 胜乐寺 广胜寺 开化寺 天宁万寿寺 开元寺 汎爱寺 金刚寺 保庆寺 泉亭寺 文殊寺 匡教寺 雾睹寺 隆兴寺 龙行寺 压沙寺 兴隆寺 大安寺 白马寺 石佛寺 福兴寺 龙骨寺 兴国寺 阁院寺〉
  山东通志〈太平寺 千佛寺 普照寺 灵岩寺 郁葱寺 空杏寺 兴隆寺 灵芝寺 光善寺 普照寺 兴化禅寺 大觉禅寺 独山寺 天宁万寿禅寺 大觉寺 大云寺 兴国寺 莱山寺〉
  山西通志〈崛寺 寿宁寺 崇善寺 延庆寺 永祚寺 宝林禅院 法华寺 童子寺 天龙寺 净明寺 奉圣寺 华塔寺 崇圣寺 永宁寺 天宁寺 圆果寺 显通寺 娑婆寺 寿宁寺 文殊寺 龙泉寺 金阁寺 圆照寺 塔院寺 广宗寺 凤林寺 普救寺 罗汉寺 凉马寺 慈氏院 露岩寺 太平兴国寺 清凉寺 大云寺 万固寺 普救寺 延祚寺 仁寿寺 法云寺 天宁寺 太平兴国寺 柏塔寺 太子寺 志公寺 广教寺 香山寺 大善寺 西福昌寺 东福昌寺 昭远寺 黄云寺 百谷寺 昭觉寺 翠岩寺 能仁寺 大云寺 天宫寺 灵岩寺 实际寺 太子寺 慈祥寺 洪福寺 宝泉寺 江猪寺 石窟十寺 南堂寺 华岩寺 悬空寺 天赐禅林 佛宫寺 大安寺 龙泉寺 崔家寨寺 闵子院寺 青莲寺 崇果寺 金峰寺 石室寺 龙泉寺 灵泉寺 崇安寺 响堂寺〉

神异典第一百八卷

僧寺部汇考二

《畿辅通志》大兴隆寺

寺俗名双塔寺,在顺天府西。长安街,双砖塔若长少而肩随立者,其长九级而右,其少七级而左,九级者,额曰:特赠光天普照,佛日圆明海云祐圣国师之塔,七级者,额曰佛日圆照大禅师,可庵之灵塔,或乃曰地元之旧狱,夜多冤苦鬼声,塔以镇之,又曰地唐悯忠寺之坟院二师者,悯忠寺一二代祖,非矣。双塔寺,元庆寿寺也。海云可庵,元僧也。今僧室中有碑矣。燕京编修官王万庆撰略云:今寺尚有海云可庵二像,衣皆团龙鱼袋,海云像门弟子刘秉忠赞之。按今射所亦庆,寿寺址也。明成祖初欲为姚少师建第,少师固辞,居庆寿。后更名大兴隆寺,旧有石刻,金章宗飞渡桥飞虹桥六大字。嘉靖十七年,寺灾石刻亦燬,二十九年,锦衣卫都督陆炳请改大兴隆寺,址为射所,寻以金鼓声彻大内拟改。建元明宫,其射所别置于大慈恩寺址,在海子桥。今废为厂。炳言慈恩,亦近禁城请移民兵教场于安定门外,移射所。于民兵教场,而兴隆故地于以演象,良便得旨允行,故今人并称射所演象所云。

大隆福寺

寺为明景帝立。三世佛,三大士处殿,二层三层,左殿藏经,右殿转轮,中经毗卢殿,至第五层乃大法堂,白石台栏周围,殿堂上下阶陛,旋绕窗栊,践不及地,曙不因天,盖取用。南内翔凤等殿,石栏干也。殿中藻井,制本西来,八部天龙一华藏界云。

报国寺

送客出广宁门者,率置酒报国寺双松下。初入天王殿,睹殿墀数株偃盖,顾而喜之,既瞻二松,所目偃,盖松,犹病其翘楚,奇情未逮,年齿未促,逼也。左之偃不过檐甃,右之偃不俯栏石,影无远移,遥枝相及鳞鳞,蹲石针针乱棘,骇叹久之,松理出盖藤,胫而蔓枝傍引数丈,势不得更,前急却而折,纡者亦轮转,然无意臻上也,被于地则已耳。人朱柱支其肘,乃得局蹐行影中,僧视客颜定,导之上毗卢阁望三殿,日光四坛,雨色意气始得扬。每日霁,树开风定尘,短指卢沟舆骑载负者,井井下阁礼观音,僧前通曰:窑,变也。像可尺。宝冠绿帔瞑而右倚偃左膝,膝承左手,手梵字轮植,右膝植右肘,右腕支颐焉。右倚不端坐者,晏坐也。右肘微泻者,肘屈植也。准颊微偏右者,支颐也。维化身自定,故岂意匠所能识。所敢。欐指礼罢送客,别意满胸,奇情满胸,明季都城隍庙有市甚盛,今移于寺。

鹫峰寺

寺在城隍庙之南,齐檐小构者,鹫峰寺。以旃檀像应化集此缁素,瞻礼无虚日,寺遂以名。像高五尺许,寒暑晨昏不一色,大抵近沉碧。万历中,慈圣太后始傅以金,相传为栴檀香,本似木耳,扣之若声然者,濡者。石坚者,金轻者,髹漆柔可受爪者,乃木鹄立上视。后瞻若仰,前瞻若俯,衣纹水波骨法见其表,左手舒而植,右手舒而垂,肘掌皆微弓,指微张而肤合三十二相中鹅王掌也,按瑞像记云:释迦如来初为大子,诞七日。母摩耶。弃世生,忉利天佛。既成道,思念母恩,遂升忉利为母,说法优填国王欲见,无从乃刻栴檀为像,目犍连尊者以神力摄。三十二匠升。忉利天,谛观相好,三返乃成,及佛返人间,王率臣庶自往迎佛。此像腾步空中,向佛稽首,佛为摩顶受记曰:我灭度千年,汝从震旦利人天像。由是阅历西土一千二百八十五年,龟兹六十八年,凉州一十四年,长安一十七年,江左一百七十三年,淮安三百一十七年,复至江南二十一年,北至汴京一百七十七年,北至燕京十二年,北至上京二十年,南还燕京内殿五十四年,燕宫火迎还圣安寺十九年,元世祖迎入仁智殿十五年,迁于万安寺一百四十馀年以上,元学士程钜夫记复居庆寿寺一百二十馀年,明嘉靖戊戌庆寿寺灾奉迎鹫峰寺。迄天启丁卯共居八十八年,计优阗造像,当周穆王辛卯至熹宗丁卯,凡一千六百一十馀年。

明因寺

京师正阳门外三里河东之明因寺乃行僧乐居之。明万历二十九年,紫柏大师自五台来,夜梦十六僧请挂瓶钵于寺亭,午有负巨轴售者,轴十六,贯休所画罗汉也。轴轴展视,面面若夜请挂瓶钵者,师叹异。购之各系以赞传寺中,今绢素敝墨如脱痕,纁黄如现身烟云中,非承日光,展视则苍苍无所见,乃日下视久,眩眩目睛劳,目前见黑矣。无能竟阅十六轴者,寺先是有李伯,时渡海尊者,卷不知何年何人脱赚去存者,赝本而僧不知。天启二年,董宗伯其昌过此,书佛成道记,笔秀劲似李,北海宗伯三十年前见紫柏此寺中,索书成道记,寻前诺也。今拓石矣。置寮左壁。

法藏寺

寺有塔高十丈,窗面面级盘,盘人蚁上而窥观窗,窗方望九门之堞焉。窗置一佛,佛设一灯,凡窗八,凡级七,凡五十八灯,岁上元夜塔遍灯,僧遍绕奏乐,佛金光明,空乐作天上矣。寺旧名弥陀。金大定中立。明景泰二年,太监裴善静修之,更曰法藏,有祭酒胡濙沙门道孚二碑。道孚,戒坛第一代戒师世人称鹅头祖师也。

悯忠寺

唐史称贞观十八年,太宗以张亮、李世绩为行军大总管诏战。亡士卒,遗骸集柳城,帝自为文祭之临,哭尽哀。抵幽州,复作佛寺以资冥福,赐名悯忠。有高阁著闻,故志称悯忠阁也。自贞观至今九百八十七年,寺非复旧高阁者,其址三断碑砌今殿壁间,一碑上半断裂,其下段字有,净光宝塔颂有至德二载十月十五日建,有参军张不矜撰,参军苏灵芝书。苏灵芝者,李北海自镌名也。文书石不书丹,故从左读夫然寺尝塔矣。一碑下半断裂,其上段字有。燕京大悯忠寺观音地宫舍利函记有:金大安十年,沙门善制撰。一碑全而剥,其字殆尽不可读。其年月处又剥字,惟有重藏舍利函记采师伦书,则塔且舍利矣。寺经明正统七年重修,改额崇福,有翰林院待诏陈贽碑。万历三十五年又修,有谕德公鼐碑,至四十六年,镇江大会和尚开律堂,寺中依式说戒受者数百人,注菩萨忏未竟而卒于斯时,寺几可复兴之而中废,注未竟者亦不复传,今无阁无塔无舍利,寺直仅存。

隆安寺

天顺间废寺也。万历己酉,僧翠林自蜀来,睹寺荒圮,悯叹弥日,乃制巨铁索与韦驮共锁,项曝烈日中,而韦驮汗出于面,珠珠下滴。金钱大集,佛殿得更新殿,后堂三楹曰:净土社。堂列龛五十三,结僧念佛六时,观想六时称号。其称号也为哀曼声。一字数转千号,半百刻,渊渊悠悠如大江海波也。林曰:称佛名号,声促,则观想不备。声舒,则有昏杂心者。首座端听乃可识之戒尺,及其顶堂广纵五丈,砖方以尺,火道旋其下垆窗外四端,日燄煤三百觔,堂温始满,温周昼,夜而冷,定又新煤矣。以燠念佛者,曰地炕也。岁元旦设果饵享佛盘千数,费各一金,此千金矣。曰:千盘会也。林殁乃罢其后,一阁则崇祯元年僧大为立者。都城诸寺僧律隆安为,尤肃一在香河县治,东置僧会司于内。

大功德寺

寺在府西三十里,旧名护圣寺。宣德间重建,改今名。车驾省敛,因驻跸焉。景物略曰,道西堤行湖光中,至青龙桥湖则穷已,行左右水田,至玉泉山,山则出已,际湖山而刹者,功德寺。寺今一搭閒地也。存者门耳。门外二三古木,各三四十围,根半肘土外,暍荫者坐差,差如几如凳如养和。滑其上,肤及骨虫鼠穴,其下亦滑。垤壤峦。如不知几十国蚁,古干支日老,叶鼓风两,侧偃柏,不成盖阴亦助其响,傍地馀水田,僧无寺业农事,破屋数楹供一木球,施以丹垩,李西涯记云:寺故金护圣寺。寺七殿,殿九楹,楹以金地,彩其上。宣德中,板庵禅师重建也。师能役木球,大如斗转,轮行驰登,下委折如目,胫具逢人跃跃。如稽首叩师曰。入某侯门,则入募金若干。曰入某戚里,则入募金若干。宣宗召入,命为木球使者,赐金钱。遂建巨刹曰:功德寺。时临幸焉。

韦公寺

寺在左安门外二里。正德时,常侍韦霦建。赀竭不能,竟诏水衡佐焉。赐额弘善寺,寺东行三折有堂,堂三折有亭,亭后假山,亭前深溪,溪里许芦荻满,中可舟,尔而无舟,寺无香火,田地以果实岁树周,匝层列可千万数,寺南观音阁,蘋婆一株,高五六丈,花时鲜红,新绿,五六丈皆花叶光实。时早秋果,著日色,燄燄于春花时,实成而叶竭矣。但见垂累紫白丸,丸五六丈也。寺内二西府海棠,树二寻,左右列。游者左右目其盛,年年次第之花不敢懈。寺后五里柰子树,岁柰花开,柰旁人家担负几案酒殽具以待游者,赁卖,旬日,卒岁为业,树旁枝低亚入,树中旷然容十数席花,阴暗日,花光明之。看花日暮,多就宿。韦公寺者,海棠蘋婆柰子色二,红白花淡,蕊浓,柎长多态。海棠红于蘋婆,蘋婆红于柰子也。崇祯己巳,柰子树兵薪之矣。

观音寺

景物略曰杭州上天竺观音大士古像,晋天福年僧道翊,见瑞光发涧,得奇木以刻也。后汉乾祐年,僧从勋,自洛阳奉佛舍利安大士,顶妙相既备昼而白光。宋建炎四年,兀朮入临安。高宗逊于海。兀朮闻知像,缘遂与玉帛图籍尽航而北,僧智完率徒以从至燕,舍都城西南五里之玉河乡建寺奉之,此观音寺也。天顺壬午,土人权五脩之成化,丁酉僧德显又脩之,因得石土中。金大定十七年,刻载。天会七年,梁王徙像,甚悉今寺所奉,乃又非晋像,岂天兴。初曾颠沛于兵,抑至正末,复崎岖而北也。寺有成化二十三年学士陈敏政碑,至今游杭天竺者。僧仍指大士曰晋像。不知徙此已四百八十二年矣。

天宁寺

景物略曰释迦舍利珠八觓四斗,其三之一住人间也。阿育王置塔八万四千,东震旦得塔十九,其粒不可得计也。康僧会恳佛七日,得七昙,荣恳之,自三粒至三百粒。隋文帝遇阿罗汉,授舍利一裹,与法师昙迁数之,数多数少莫能定。乃七宝函致雍岐等三十州,州各一塔,天宁寺塔其一也。塔高十三寻,四周缀铎以万计,风定风作音无断际,寺僧云音敛则光见,或岁一见,或数岁一见。嘉靖庚戌三月廿八夕,娄东王世贞宿寺中,微雨簌簌,塔铎忽敛他声,作于下耔,耔然类蛩鼓翼者,视相轮表,青白光,晶濙,大如五㪷瓮,上下闪欻,间一射人,衣亦青白色,可炊黍时乃定。则铎声发他耔,耔声息也。塔倒影在大士殿,日方中阖殿中门,日入门,罅塔全影倒现石上。昔人云影从罅入,空中物则旁碍,碍则影束,影束则倒。段成式云:海水倒翻故耳,然是舍利珠影也。珠光上聚摄入塔影,影入隙光,光则倒,受倒者光中塔影,非此塔影也。今悬镜中像,过傍镜,其物正倒也。阳燧倒影者日光倒入也,又光从上来,层十三具光,一再传,物体则小也,佛光日也。舍利珠光,月也。光色青白,每见以夜,及晦及雨也。佛光恒在人目,体阴避光日,中见影门隙,今穿竹至丈,承目指空,方昼见星也。塔前一幢,隋开皇中立,书体遒美,杨升庵云最似欧褚笔法。寺在唐开元名天王寺,正统始名天宁,或曰京师古幽州也。隋所建塔藏舍利者,幽之弘业也。幽今无弘业,天宁之先又不为弘业,意者志轶之,志轶之安知弘业不为天宁也。一在保定县东门外,古刹置僧会司于内。

千佛寺

景物略曰山之青,积空色也,山之紫,日色秋色暮色,山之绿,草树色,山之时白时苍,云烟色也。山自无色而有所自为色者,光五汇焉九华顶也。顶于盘山之麓,一峰出云凝然。而动势耸然,而媚容下有寺,曰:千佛。唐开元寺也。今颓矣。佛殿岁愁风雨,房僧日泣灶烟,客无所坐,坐山门看九华顶,则去寺后半里一石,米粉色纵二丈,广丈有五尺,曰摇动石。试一人悄然推之,飐飐动众则不动试,作语曰:我其摇。则不动,初动,看日影移处,知之,次看石知动也。然石根山连纤璺焉。寺无山田,僧得目眚方,人就治辄脱然愈香火。以之僧所取砺若砧者,断唐人诗碑,字碌碌然,而时贵诗碑辈立俨,如字波捺无损者,寺而北半里感化寺,金人碑完好矣。番字如篆,符乃不可识其岁月。

极乐寺

高梁桥水来西山涧中,去此入玉河辞山而平,未到城而净。两水,夹一堤柳四行夹水,高梁堤上柳高十丈,拂堤下水尚可馀四五尺,岸北数十里大抵皆别业僧寺,低昂疏簇,绿树渐远,青青漠漠,间以水田界,界如云脚下空,距桥可三里为极乐寺址。寺天启初年犹未燬也。门外古柳,殿前古松,寺左国花堂,牡丹西山入,座涧水入厨。万历四十年间,士大夫多暇,数游寺,轮蹄无虚日,堂轩无虚处,袁中郎黄思立云:小似钱塘西湖然。

真觉寺

明成祖时,西番板的达来贡,金佛五躯金刚宝座规式。诏封大国师,赐金印,建寺居之。寺赐名真觉。成化九年,诏寺准中印度式,建宝座,累石台五丈,藏级于壁,左右蜗旋而上,顶平为台,列塔五,各二丈。塔刻梵像梵字梵宝梵华中,塔刻两足迹,他迹陷下,廓摹耳。此隆起,纹螺若相抵蹲是,由趾著迹涌,步著莲生灯,灯燄就月满露升,法界藏身斯不诬焉。塔前有成化御制碑曰:寺址土沃而广,泉流而清。寺外石桥,望去绕绕长堤高柳夏绕,翠云秋晚春初绕金色界。

万寿寺

寺在西直门外七里广源闸之西。万历五年,时物力有馀,民已悦,豫太监冯保奉命大作,虽大作役不踰,时公私若无闻知,中大延寿殿五楹,旁罗汉殿各九楹,后藏经阁高广如中殿,左右韦驮达摩殿各三楹,如中傍殿方丈,后辇石出土为山,所取土处为三池,山上三大士殿各一。三池共一亭,僧云万历十六年,上幸寺,尚食此亭也。山后圃百亩圃,蔬弥望种,莳采掇晨数十僧,寺成,赐名万寿寺之碑大学士张居正奉诏撰。先是成祖铸大铜钟,侈弇齐适舒而远闻内外,书华严八十一卷,铣于间书金刚般若二十二分,字则铸于点,画波捺楚楚如碾如刻复如书楷,其笔法必沈度宋克也。向藏汉经厂,于是敕悬寺日供六僧击之,每击八十一卷三十二分,字字皆声是,一击竟华严一转般若一转矣。天启年中钟不复击,置地上,古色沈绿端然远山。

双林寺

万历四年,西竺南印土僧左吉古鲁东入中国,初息天宁寺,后过阜城门外二里沟,见一松盘复,趺坐其下,默持陀罗尼咒,匝月不食不动,僧耳环手钵红罽衣苍紫面而虬鬈,古达摩相也。毕长侍奏之,赐织金禅衣。赐日,斋万僧赐酥燃灯赐松地居焉。赐寺名西域双林寺,闻禅二性宗相宗学,二见地行地经,二论部律部法,二摄义折义摄。受义者,示现哀悯。折服义者,示现忿怒。二义,一义也。忍与不忍为根,慈亦大慈之贼,其为梵相狞异正尔低眉垂手矣。寺殿所供折法中三大士,西番变相也。相皆裸而跣,有冠有裳有金璎珞,象狮各出其座下中,金色勇猛丈夫也。五佛冠上坐,下二趺而坐,左右各蓝色三目,彩眉,耳旁二面,顶累二,首乃髻首,三项腰各周以髑髅而带以蛇,左喙鼻耳,角牛也。三十二臂一十六足中,二手交把髑髅半额而铲取其脑,其三十手所执械,号者。旗幡鼓铃焉,禦者。牌金火轮焉,缚者。绳击者,棰杵。杀者刀叉鎗剑鈇钺弓矢焉。其所执残身头手足肉骨血淋淋皆新其有陈者,髑髅也。足左踏皆若凤,右踏皆若马,各有人金冠合掌腰腹承之,其一人两手拍捧而悲也。右魔王鬼神像也。其耳环一,十八臂而四足,手二交而托,十四仰而托,托皆葛巴剌碗,左之碗盛菩萨,右盛虎狮象驼犀海马,三色焉,葛巴剌碗者,解顶颅骨而金络,瓣棱尖如莲房也。足踏人四色,前仰后伏之。殿壁所遍绘亦十,方如来示现忿怒尊者像也。有鞯人革其面爪趾宛然者,有倒络人首而为缨蹬髑髅口而为镫者,有载人面首若猎而狐兔雉累者,有尸三刃穿有戟三首贯者,有方啖人半身而披发垂于吻者,其计令瞻而众怖,思而猛省欤忿怒变像乌斯。藏每贡之曰:马哈剌佛。寺后一土山,山前一塔,傍皆朱樱。实时火齐靺鞨的的灼灼绕塔怀山,寺东兴教寺。成化二十一年,建以居大兴法王结干领占者西昭应宫元,至元建也。龟蛇兆焉。正德八年,脩蛇复驯出,赤质黑章金文烂然,大学士费宏碑文记之,西又二里,三虎桥,亦曰神虎桥,桥四石虎。万历中,其一虎夜逸,晓得之田间,北去桥一里不更返也。

慈慧寺

万历己丑,黄辉入词林,其词翰见天下。其友楚僧愚庵,自蜀弘法北上,曰京城内外巨刹四事之奉甲东土而释子问法至者无弛担所乃募建寺檀施半出宫中,壬寅,寺成,赐名慈慧。安像安藏安十方僧,单十方僧供,而愚庵居处其中若客,然陶祭酒望龄乃撰寺碑,辉乃书。寺周匝列大树,墙百堵,乱砌石曰:虎皮墙。随其奇角,块块礧礧,龙鳞虎斑。寺后有阁,供栴檀佛。辉手定坯,范铸成,居然瑞像也。蜘蛛塔碑,甘井碑,金刚塔碑,皆南充书。

皇姑寺

皇姑寺,明英宗复辟建也。正统八年,驾出紫荆关亲征,也先陕西吕尼迎驾,谏行曰:不利。上怒叱,武士交捶,尼趺坐以逝。及蒙尘于外数,数见,尼娓娓有所说,时时授上饼,饵驾返,居南宫数,数见尼娓娓有所说,复辟后诏封皇姑,建寺赐额曰:顺天保明寺。或曰:隐也,如云明保天顺焉。后殿祀姑肉身趺坐,愁容,一媪也。万历初,年像未饰以金,顶犹热耳。姑著绣帽制,自宫中殿悬天顺,手敕三道廊,绘己巳北征之图。今寺尼皆发裹巾,缁方袍,男子揖。

慈寿寺

万历丙子,慈圣皇太后卜地阜成门外八里建寺焉。寺成赐名慈寿,敕大学士张居正撰碑。时瑞莲产于慈宁,新宫命阁臣申时行,许国,王锡爵,赋之,碑勒寺左。寺坯圬丹漆与梵色界诸天,与龙鬼神诸部争幻丽,特许中外臣庶畏爱仰瞻。有永安寿塔,塔十三级。崔巍云中。

法云寺

过金山口二十里,一石山鬅髺然,审视,叠千百石小峰为之,如笋张箨石根土被千年雨溜洗去,骨棱棱不相掩,藉小峰屏簇一尊峰,刺入空际者,妙高峰,峰下法云寺,寺有双泉鸣于左右,寺门内甃为方塘,殿倚石,石根两泉源出,西泉出经茶灶,绕中霤,东泉出经饭灶,绕外垣。汇于方塘所谓香水,已金章宗设六院游览,此其一院,草际断碑香水院三字存焉。塘之红莲花相传已久,而偃松荫数亩,久过之二银杏大数十围,久又过之计寺为院时,松已森森,银杏已皤皤矣。章宗云:春水秋山无日不往也。一在昌平州桃村,元至正年建。一在昌平州南邵村,明永乐年建。宣德年重脩。

碧云寺

《景物略》曰:天巧不受人分,人工不受天分,云山一簇惟鈌略荒寒结茅数椽宜耳,东西佛土有满月莲花,境界备诸庄严,比丘僧尼优婆男女发愿,愿生而碧云寺僧不事往生也,住是界中矣。然西山林泉之致到此失厥高深寺,从列槐,深径崔巍,数百石级栏其三门,入门,回廊纳陛围绣步玉目营营不舍廊足滑渭不支阶降升戺六赞绕厢六稽首殿三网拱丹丹琐闼青青四阖八牖。庑承廊巡甍不屑。雕而髹之,以金罨画金上日月飞光。其有晕蔼壁不屑画而隆洼之以塑桥孔洞阴诸天鬼神其有窟宅矣。殿后端正一阁,金色四合黛漆,时施僧秋盆桂周乎阁,炉香交桂,镫光交月,香光圞满,人在月轮钟磬吉祥,捧号缤纷。左侧有泉,屋之纳以方池,吐以螭唇,并泉为洞,砌方丈耳。洞其名。洞前,而亭对者亦亭,肃如宾主填荷池伐竹苑所落成也,螭唇施泉既给僧厨回向,殿前方池朱,鱼红,酣绿沉饵之,则争泉去乎,寺乃声呦呦越涧而奔焉。寺二元碑,一至顺二年立,一元统三年立。白石黑章,碑俚不文,而石文也。元耶阿立吉建,为庵。正德十一年改为寺,饰于天启三年,土之人曰:于公寺。

广济寺

寺在宝坻县西街,置僧会司于内。前殿系金建,结构奇巧,人莫拟其制,其三大士暨环侍。诸天神貌,古雅不类近代。妆脱内有灵碑,后阁高数十尺,登对崆峒,诸山峦历历在目。

洪福寺

寺在宝坻县平正桥西北,古刹也。层阁高耸,虬松远荫,渠水经其前,晴秋澄霁之际,一望葱青,人多游览焉。

法华寺

寺在昌平州治东北四十里银山铁壁之麓,即大延圣寺,乃近京名刹。金天会三年建。明正统十二年,重脩。领七十二庵,为唐邓隐峰藏脩处。

昭化寺

寺在昌平州南五十里玉泉山,即玉泉垂虬处。山麓泉石清洁可爱。

龙兴寺

寺在顺义县。一在密云县。后唐时建。元大安,重脩。又大德丁酉,重脩。俗名锤塔寺,明洪武十六年,置僧会司于内。

大安寺

寺旧名白猿院。在密云县东北五十里。北齐五年,建。金承安四年,重脩。

普济寺

寺在密云县东北八十里。天统五年建。清宁二年,重脩。内有显公和尚祠。一在霸州东门外。元至正二年,建。置僧正司于内。

观鸡寺

寺在密云县东北一百八十里雾灵山下。有观鸡仙人迹,一在丰润县北四十里陈功山。大安九年建。

智度寺

寺在涿州云居。寺前内有浮图,高二十馀丈,周围三十步一台,高二丈,广百。五十步。初创于唐,碑刻存载。

普寿寺

寺在涿州东三里外,一名清凉寺。内有浮图,高七八丈,又一台,高二丈馀。周回几二百步东南,起一台,上有观音阁,州人燕饯处。景物佳胜,涿之盛概也。旧迎春于此。

云居寺

寺在房山县小西天石经山下南麓,即西天寺塔下。有石经窟,其后则香树林。

灵集寺

寺在文安县庄头村。内有浴佛庵,藏经阁,后有汉古桧二株。

隆教寺

寺在永平府城南一里。明洪武初,僧吉岩建。规模壮丽,为北平第一名刹焉。今设僧纲司于内。

秋月寺

寺在抚宁县北天马山上。明嘉靖年建。山无泉,邑人杨尔祚创僧舍,凿井得泉,有三鱼纯白,立石纪之。

望海寺

寺在抚宁县东北五十里。是山崖傍石壁,上凿佛像三尊。

崇庆寺

寺在保定府北。关外古木葱郁,游僧云集,呗诵声闻数里,为郡第一禅林。

大觉寺

寺在满城县北金天会中。僧圆宗刱为庵,奉养其母。至大定间,世宗之亚母拓大之为功德院。明洪武初,更新之,易名曰寺,置僧会司于内。

龙泉寺

寺在满城县东,故老。相传建自隋唐。四无墙垣,古木森列,后有鸡距泉,右有红花,泉上通一亩泉,河水环绕,可为游赏地。

铁瓦寺

寺在定兴县南四十里。明正德九年,僧高德真建。屋瓦罗汉皆铁冶,故名。

沙丘寺

寺在定兴县石柱村。明天启六年,地震。柱顶上石落地,一夜完好如初,人皆以为神力。

法云寺

寺在完县城内东北隅,城垣围绕,古木森列。西临莲池,幽静绝尘。

演法寺

寺在完县西寺北。有大悲山,层峦耸翠。南有笔架山,青峰插天。建道场,规模壮丽。寺外泉潺潺,石峡关锁,为西山第一丛林。

白马寺

寺在完县东八里,创建无考。相传重葺时,得断碣谓:刘氏希金造塔之区。塔亦不复存,又隋孔德绍有游北平白马寺诗云:白云起梁栋,丹霞映栱栌。今几二千年矣。

稽古寺

寺在完县西十六里。唐开元中,安国侯陈思杰因三藏法师元奘葬母骨于此,因建寺。名寄骨寺。后有三藏舍利塔。明天顺间,重修。易名稽古寺。

双泉寺

寺在完县小黄峪村。周围山列如屏。寺畔双泉喷涌,故名。创建无考,明嘉靖年,重修。

兴化寺

寺在深泽县署西,创建无考。碑记称系六祖曹溪道场。唐开元十八年,脩。宋崇宁二年,明正统、弘治、正德、嘉靖年间相继重脩。置僧会司于内。

保安寺

寺在新安县六里村。隆庆元年,脩。内有浮图,创建无考。嘉靖重建,高十数丈,阔数十武。巍然层峨,称巨观焉。

涌泉寺

寺一在大直沽,一在小直沽。明成祖渡此,宣宗征乐安州渡此,锡金幡二。

玉佛寺

寺在庆云县内。有玉弥勒二像,法相庄严,一为北齐天保八年造,一为武平六年造。

福泉寺

寺在盐山县东南一里许。明洪武间建。置僧会司于内。寺前有井,甘而冽,故名。

龙兴寺

寺在真定府治东。隋开皇六年建。初为龙藏寺。创建之日,天降异香,恒山刺史鄂国公王孝仙有碑记。宋开宝四年,重建。后有大悲阁,内铸铜佛像,高与阁等。宋太祖曾幸之绘像于阁西。元大德五年,重脩。明万历四年,重脩。大悲阁置僧纲司于内。

天宁寺

寺在府治东。唐咸通初建。前有木塔九层。明天启二年赐额。

开元寺

寺一名解慧寺,在府治南,有砖塔。魏兴和二年建。唐乾宁五年,重脩。寺中铜钟声洪亮,可闻十里许。制亦迥异,盖数千载物也。僧递司之钟声早晚与谯鼓相应。

舍利寺

寺在府治西北。唐开元葬金牛禅师舍利于塔下。明太祖,成祖相继命江夏侯取二万馀粒。成祖仍命新其殿塔。

极果寺

寺在栾城县城内。明弘治中建。寺有古槐,高数丈,约三四百年物。

胜乐寺

寺在栾城县东西陈村。内有立石佛像三尊。相传为自来者,明洪武中,建。

广胜寺

寺在栾城县北溜村桥,内有藏经等阁,外有砖塔四五,足供游赏。

开化寺

寺在元氏县城西南隅,始于隋唐,盛于宋元。明弘永景顺间,频有脩葺。正德间,复脩。有浮图二,势若参天,置僧会司于内。

天宁万寿寺

寺在平山县觉山。宋元丰元年建。寺有灵蛇。一名大青,一名小青,相传为龙种。宋时祷雨有应,一封福应侯,一封利泽侯,至今种类不绝。居八角龙井中,夏秋时出,与僧人床榻相接,习以为常旱,则祷之。

开元寺

寺在顺德府治东北隅。唐开元中建。元世祖两幸于此,建大圣塔。有万安师者能使甘泉出涸井,斗米饱万人,后有诏,大圣塔赐名圆照,置僧纲司于内。

汎爱寺

寺在沙河县西北,唐时建。置僧会司于内,大雄殿西柏树上曾有凤凰来巢,有碑记。

金刚寺

寺在南和县东三十里。有石金刚像。元至正间建。

保庆寺

寺在广平府治东南。明洪武五年,重脩。考唐郡人司空曙,有游保庆寺。诗,知始建已甚久矣。置僧纲司于内。

泉亭寺

寺在临洺镇西五里镇。城掘井必三丈乃及泉,惟寺中地掘二尺即有水,内有莲池,水泉常溢,中建小阁。相传为赵王香火院。古井尚存,明天启间,洺绅李养冲,重脩。

文殊寺

寺在肥乡县治西南隅,元泰定壬戌岁建。明万历初,邑人李朝阳募铜万斤,铸立佛于罗汉殿前,高二丈五尺,议者遂谓邑之文运衰息,由此为祟聚讼五十年不息,今迁移城北。

匡教寺

寺在成安县南二里许曹溪,二祖慧可说法处。隋开皇中筑台。明嘉靖、万历、崇祯间屡有增脩。

雾睹寺

寺在成安县东北十八里。有古塔。唐天宝间建。明永乐间,僧海亮。正德间,僧元方。嘉靖间,僧明凤,各重脩。

隆兴寺

寺在清河县西南,相传隋时建。旧有古塔在寺东。宋太祖微时,尝醉卧塔下。塔影周回荫之,老僧意其非常人,因追至城西,为献茶,遂号茶店,及登极后,重脩。梵宇极其弘丽,岁久圮。废,今前殿背负壁有白石佛一尊,高九尺,镂刻精工,背后刻唐大历十年,造。东有定光佛墓,相传佛藏舍利于此。宋吴浚勒小偈记之。尚存书法,遒劲有二王笔意。明万历二十三年,知县陈绪增脩,白衣阁一座,方丈五间,置僧会司于内。

龙行寺

寺在清河县谢垆集。相传定光佛葬于其内,又明武宗游幸所憩,因名。

压沙寺

寺在大名旧府城,始建莫考。中有梨千树。魏韩公留守大名,每花时辄造树下游赏,因命僧创亭花间曰:雪香亭。

兴隆寺

寺在旧府城。始建莫考。佛殿西楹下有魏宫弹棋局,犹文帝时,故款也。

大安寺

寺在旧府城。宋时建。东壁画真宗,幸大名。时仪卫卤簿旗物及扈,从百官首列寇莱公。

白马寺

寺在大名县城内西南隅。宋徽宗崇宁中,有佛放毫光数十丈,前白马驾宝车,因敕僧了云士人,唐富等三千馀人建寺,名曰:白马寺。作浮图五层,极土木之盛。金泰和间,重脩。后毁于兵。明万历间,邑人张自西重葺。

石佛寺

寺在魏县东南沙口村。有石佛像,碑刻甚古,剥落不可读,惟天保元年十二月数字书法遒劲,按天保,乃北齐高洋纪年也。

福兴寺

寺在东明县东北十五里。梁贞明三年,建寺。僧犹藏梁时三宝,铜印背刻:梁贞明三年。明成化间,重脩。

龙骨寺

寺在东明县南二十里杨望营前。相传旧为清净庵。金冠李道姑住持,道姑,江南人。美姿容,有求聘者辄暴死。遂出家,云游至此,寓焉。宋真宗谒泰山,见而悦之,纳为妃,后诞仁宗乃改庵为龙骨寺。碑刻尚存。

兴国寺

寺在长垣县南十里司家坡。宋时建。至和元年,太尉陈尧佐待制范讽登临经阁,有诗。宋县尹钱某刻石,今土人掘地得之。

阁院寺

寺在宣府广昌。汉时建。唐尉迟恭重脩。相传寺钟系飞来者。

《山东通志》太平寺

寺在济南府城西门内。寺前有孝感泉,汇而为池,环绕寺内,出达北渚。明正德间,重脩。

千佛寺

寺在府城南门外历山上,更名兴国寺。隋开皇间,镌佛像于山阴,随石作形。明成化四年,重脩。一云唐贞观间,建。

普照寺

寺在淄川县治东。内有石佛,高二丈四尺。砖塔甚高大,今残缺。

灵岩寺

寺在长清县方山上。相传佛图澄卓锡之地,法定禅师所创。有甘露双,鹤等六泉,拂日岩铁,袈裟辟支塔,十里松,前代题咏颇多。

郁葱寺

寺在肥城县西十里郁葱山下,旧名半山寺。宋真宗东封幸寺更今名。

空杏寺

寺在肥城县义阳社,其杏无核因名。

兴隆寺

寺在兖州府治东北,按本寺旧名普乐。隋文帝仁寿二年,建。宋太平兴国七年,改为兴隆。有王禹偁记。

灵芝寺

寺在滕县薛山下,俗以薛为雪。元碑云周唐奉旨存留,是唐以前有之。

光善寺

寺在金乡县治东,有塔九级。

普照寺

寺在单县五老坊金明昌间。古渊禅师所刱元季兵燹无复存者。明洪武中,重建。宣德初,继脩御赐大藏经,加以玺书。嘉靖五年,移建新城,西北隅。济宁州治西北亦有普照寺。

兴化禅寺

寺在曹州南五十里左。山上。隋仁寿间,建。号法源寺。有左山塔藏定光佛舍利。宋庆历中,塔坏。守臣任中师奉旨重脩,诏赐塔名。宝乘。
大觉禅院
院在嘉祥县南三十里大鼎山阳。旧号长寿院。旁列林峦,下瞰黄流,古有明觉禅师卓锡于此。金大定初,赐今额。

独山寺

寺在钜野县南三十里,创始未详。崖上有古碑,未能登视。

天宁万寿禅寺

寺在沂州治西南。金初,改为普照寺。相传王右军故宅。寺前有晒书台,泽笔池。寺后有祠,塑右军像。金皇统四年,陶仲汝尚记集。唐柳公权书赐,紫传法僧觉立石。

大觉寺

寺在东昌府高唐州治东南。唐创元延祐间,脩明永乐丁酉,成祖曾驻跸于此,召问僧玉岩,大喜,赐神僧。传己亥仁宗在春宫时,复幸寺赐道春宝镪,见碑记。寺塔甚壮,凡十三级,高三十六丈。

大云寺

寺在夏津县城东二十里。唐时建。元末,倾圮。明宣德正统,成化相继修置。门楼殿阁,宏伟壮丽。

兴国寺

寺在青州府临淄县西。后赵石虎建。始名广化寺,有石塔七级。宋增为十二级,元末,寺毁于兵。明天顺二年,重修,更名兴国。

莱山寺

寺在登州府黄县莱山之曲。峰峦秀爽,松柏蓊郁,山腰有仙人洞,下有石井,荷花池,泉水自涌,四时不涸。

《山西通志》

一在太原府城西北四十里呼延村。唐贞元年建。宋治平元年赐额。明洪武间,重修。晋王李克用焚香题名,曾为刻石。一在城南稍东二里。

寿宁寺

寺在察院西。宋大中祥符年建。有真宗御制碑,字多剥落,俗呼打钟寺。

崇善寺

寺在城东南隅。明洪武初建。置僧纲司,初名白马寺。改为宗善寺。僧不能久居,后风水家增一山字,为崇善。今二额俱存。雄丽宏阔,为城寺冠俗呼为新寺。

延庆寺

寺在城东门外,地势爽垲,修置清幽,冠盖多游赏其中,时称胜境。

永祚寺

寺在城东南巽峰上,并建二塔,高入云霄,为晋奇观。万历年建起。自堪舆家言谓塔巽峰则文运,兴胜建。后连三科两庠中五人或七人或十人,其兆足徵也。俗为双塔寺。

宝林禅院

院在罗公坟东,松柏交加,景致清幽。

法华寺

寺在太原县西十五里。北齐天保年建。赐额开化。后凿石通蹊,依山刻佛像。隋仁寿初,建佛阁,改额净明。唐武德年复,改为开化。宋淳化年,修释迦,如来舍利二塔。元末,燬。明洪武十八年,晋恭王重建。有五代苏禹圭王好古所撰碑。刘智远立石。

童子寺

寺在太原县西十里。北齐天保年建。时有二童子见于山,又有大石若世尊像,遂镌为佛,因名童子寺。前建石塔,后凿石,室二金。天辅年,兵燬。明嘉靖初,重建。

天龙寺

寺在太原县西南六十里王索西都。北齐皇建年建。内有石室,二十四龛,石佛四尊。及隋开皇间,碑刻石室铭。寺东一里凿壁为池,有天龙庙。五代开运年,修。有李宣碑记金天会年废元至正年重修明洪武年并山岩寺入焉。正德初,建高阁以庇石佛。嘉靖间,于西岩凿石洞可避兵。

净明寺

寺在太原县北二里古城中。隋仁寿年建。额曰惠明。宋太宗时,塔坏。光见诏,复建。熙宁年,修,有吕惠卿撰碑,元末废。明洪武十八年,重建,归并显光等二寺,正德年,重修。

奉圣寺

寺在太原县晋祠南。唐武德五年,鄂国公尉迟恭建。高祖赐额十方奉圣禅寺。金贞祐年,兵燬。元初,重建。至正年,火。明洪武年,并明月,龙福二寺入焉。先是缙绅大夫来修祠,事者多止于此。有唐李德裕为张弘靖祭叔虞文。

华塔寺

寺在太原县西三里安仁乡。唐贞观年建。内有无垢净光佛舍利塔。天宝年,修。宋熙宁年,重修。元至正间,塔燬。明洪武年,重建,并明仙、定慧、明秀、流福、四寺入焉。

崇圣寺

寺在太原县十里汾河西。宋太平兴国四年,太宗征刘继元,毁太原城,置平晋县于汾东,建佛寺于驻跸之所,赐号平晋,一名回銮真宗。大中祥符改额崇圣神宗。熙宁年,汾水冲坏,元丰己未诏,重建,立碑韩绛撰文。明弘治年,没于汾,乡民复于故址建殿焉。

永宁寺

寺在交城县西北二十里石壁山。建于元魏之延兴二年。太和年间,修,有甘露之应。唐贞元十一年修,复降甘露,赐名:石壁永宁寺,元和七年,甘露又降,赐名龙山石壁永宁禅寺。明永乐年,累修,并千佛寺入焉。

天宁寺

寺在平定州下城南宫。宋熙宁年建。后徽宗赐名天宁万寿禅林,敕太师蔡京书额。内双塔对峙,高十馀丈,有知平定州军事高权双塔记,有大悲阁,元吕思诚记。明弘治年修,延定之记。嘉靖年修。郗元溟记。

圆果寺

寺在代州东北隅。隋开皇年建。内砖塔高一百二十尺。宋杨延昭尝射三矢其上,今不存。明洪武并洪福、弘济、资圣、兴国、青龙、打地、七寺入焉。置僧正司。

显通寺

寺在五台县东北一百二十里五台山,古名大孚灵鹫寺,汉明帝时,滕兰西至,见此山乃文殊住处,兼有佛舍利,奏帝建寺。滕以形若天竺灵鹫寺,依山名。帝以始信佛化,乃加大孚二字。大孚,弘信也。后魏孝文帝再建,环匝鹫峰,置十二院。前有杂花园,故亦名花园寺。至唐太宗重修,则天以新译华严经中载:此山名改称大华严寺观。国师于中造疏。至明太祖,敕重建。感通神应,自昔未有,故赐额大显通寺。

娑婆寺

寺在五台县西南三十里。北齐释元颐筑庵于此,诵华严有妇人携子数来听经。颐疑之,妇即知曰:师莫疑我,娑婆,乃龙母也。因闻法,得悟我将脱此类矣。颐曰:孰当信汝耶。妇指龙池曰:我之真悟,无生者,此之深,陂涌成高阜。言讫,随手而起,即成高阜,龙亦化去。因名其阜曰:龙宫圣堆。颐于此建寺,因名娑婆。

寿宁寺

寺在五台县,古名王子焚身寺。北齐第三子自识宿命厌尘劳于此,燃身供圣。菩萨现形火光中,内侍刘谦之回奏,帝悼之,敕建寺。

文殊寺

寺在五台县即菩萨顶真容院。唐僧法云自建。殿堂拟塑圣像,有塑士安生不知何来,请言圣仪容曰:大圣德相,我何能言。相与恳祷求现圣容。七日,忽光中见文殊像,遂图模塑成,因名。

龙泉寺

寺在五台县台东南旧路岭。宋建。明嘉靖初,群盗纵横行者惮之,有马大士者不知何来,依止废寺,遇贼。即杀,群盗乃绝。道路复通,往来无阻。马公将卒,以山门托燕京大智宗主以慈惠及物,山之野民靡然,从化即为盗者皆愿施重修其寺。

金阁寺

寺在五台县南台西北岭畔。昔人见金阁浮空,因名。

圆照寺

寺在五台县显通之左,古称普宁寺。明永乐初,印土僧室利沙者来此土,诏入大善殿,坐论称旨封圆觉妙应。辅国光范大善国师,赐金印旌幢,遣送台山寓寺。

塔院寺

寺在五台县显通之南五峰之中。有阿育王所置佛舍利塔及文殊发塔,因为名。殿中有转轮,藏放藏经于中。明永乐五年,敕太监杨升重修。大塔,始建寺。万历间,太后敕太监范江李友重建。恢巍壮丽冠于诸寺。

广宗寺

寺在五台县鹫峰南半麓。明正德初,遣太监韦敏建。寺铸铜为瓦,今名铜瓦寺。

凤林寺

寺在五台县。明嘉靖间,彻天和尚筑庵,尝有贼盗,至见二虎据门,贼乃革。恶,呼为二虎禅师。万历初,道闻于上,改建其寺。额曰凤林。

普救寺

寺在平阳府襄陵县东南火尖山之巅。唐广德二年赐额。上建浮图,乃慈济得道之处,今多碑。

罗汉寺

寺在洪洞县西二里孝思坊,晋永和二年建。又名西蓝寺。积年被汾水浸塌,今改徙近城,寺名仍旧。宋元明多名人题咏。

凉马寺

寺在太平县东南二十五里,即晋献公九层台遗址。

慈氏院

院在太平县南王村内,有转轮藏一座,佛经甚多。一统志作慈氏寺。

露岩寺

寺在岳阳县北五十里凤凰山上。其山有风洞,六月凝冰焉。

太平兴国寺

寺在翼城县西门外:唐贞元三年建。初名庆国寺。宋太平兴国年间,敕赐今名。内有十二院,曰:天王,曰:北罗汉,曰:西罗汉。曰:南罗汉。曰:华严。曰:藏经。曰:上生。曰:观音。曰:文殊。曰:慈氏。曰:钟楼。曰:大雄殿。今所存者,惟大雄与华严,藏经数处耳。明洪武间,置僧会司,弘治年重修。

清凉寺

寺在灵石县小水镇东山上。寺在万山环抱之中,庄严宏丽,为梵宫胜境。

大云寺

寺在灵石县冷泉镇。寺锁重关之中,云山叠复,幽丽可栖,骚人每栖止焉。

万固寺

寺在蒲州东南十五里中条山麓。唐大中八年建。初名建元。后改今额。明洪武间并白石、赞叹、竹溪、云盖净土,五寺入焉。多题咏。

普救寺

寺在蒲州东五里,旧名西永清院。五代汉乾祐元年,招讨使郭威督诸军讨河东叛贼李守贞、周岁。城未下,召院僧,善问之。对曰:将军若发善心,城必克矣。威折箭为誓:翊日城破,不戮一人。遂改曰:普救寺。后并广化,旌勋,藏海,乾明四寺入焉。有状元吕楠诗。

延祚寺

寺在临晋县南七十里。宫殿僧众较诸处最雄。元至元十一年建。

仁寿寺

寺在猗氏县城东北二里峨眉南麓。金贞元三年敕建。有浮图大佛阁,旧名寿圣寺。明洪武初并洪福,千佛,广福,寿圣。圣安,慈氏,宝泉七寺入焉。

法云寺

寺在万泉县孤山绝顶,天将大雨,云起山巅,元泰定元年建。又法宝寺。在赵村。灵慧寺在吴薛村。

天宁寺

寺在解州西三十里中条阴,宋元祐三年建。元至治三年,修。寺右有罗汉祠,后有阁,其殿宇僧舍百有馀,间红脸沟。泉自寺后东偏流绕,而北四围皆古柏。东西南北十五里望之郁然,为一方之胜。

太平兴国寺

寺在安邑县治东北。宋嘉祐八年建。明洪武间,置僧会司。寺后塔十三级,高三百六十尺。上有黄白宝瓶,世传出鲁班手。嘉靖乙卯,地震,塔崩裂尺馀。后又震,复合,亦神物也。

柏塔寺

寺在夏县南吴村柏塔山。柏树郁苍,满山望之如塔,为邑胜景。

太子寺

寺在闻喜县东关。汉武帝梦金人西来抱儿授帝,帝惊寤,报生太子。遂命卜地筑坛扬幡建庙。至明帝,复梦金人挟弓持矢求寸土为居,时佛始入中土,因更庙为寺。曰:太子寺。唐贞元六年,重建,名福田寺。明洪武间改额太子寺。置僧会司。

志公寺

寺在闻喜县丘村,今名黄花洞寺。有古石佛碑刻记:毋丘氏僧四十人。按隋书五行志梁天监三年,武帝讲经重修殿。沙门志公忽然起舞歌乐,须臾悲泣,赋五言诗人,以为侯景之谶,岂志公避乱而住锡于此。耶。又毋丘俭之族避难而多为僧。耶又侯村有梁武帝庙,岂志公念旧君而庙之此耶。万历年,孝子吕辛陵住此,岁久倾圮。功德寺僧人大智重修,尝闭关静修于此。

广教寺

寺在闻喜县南二十里,寺头村。俗名沙渠寺。相传唐太宗屯兵乏粮,铁牛寺僧智旻以砂锅煮饭饷之,后敕建寺报之,并铁牛寺入焉。

香山寺

寺在闻喜县东南五里官庄岭巅。明万历三十二年建。相传为唐裴晋公还带处,上有晋公祠,文昌阁、土塔三座,为本县之文峰。

大善寺

寺在稷山县高渠村。元敕修,内古柏一株,大至七度荫可亩许,欲伐辄,有龙蛇雷雨之变,梁纲有存恒记。

西福昌寺

寺在霍州宣化坊,唐贞观四年,敕尉迟恭监建。名普济寺。宋太平兴国三年,改今额,元大德七年,地震倾。圮延祐三年,僧聚成重修。明洪武十五年,设僧正司。并东福昌寺入焉。有唐许敬宗记。

东福昌寺

寺在霍州西福昌寺东,唐贞观四年,僧清宜奉敕建,后地震倾。圯元延祐六年,僧圆琳重建。后改霍山驿。明洪武十八年,僧贤仁奉勘合仍建。寺有碑记,今改为祝圣寺。

昭远寺

寺在乡宁县南一里。唐龙朔三年建。明洪武间,置僧会司。万历十八年,重修。内有古柏,旁有白云洞,多名人题咏。

黄云寺

寺在隰州土同里山。高万丈,内有仙人石棋一盘,又乡宁寺。在州北一百五十里,张果老尝游焉。

百谷寺

寺在潞安府百谷山北。齐武平四年建。明万历时,知县方有度重修。山径崎岖,桧柏森列,士大夫多登览。

昭觉寺

寺在城内西南隅。后唐明宗天成九年建。有僧纲司,规模宏丽。后有圆通阁,贮藏经。有名人题咏。

翠岩寺

寺在西隅。松树千章,蔚然深秀。寺裹松内,地僻幽偏,望之有如翠屏插汉,又翠云寺。在佛耳山。

能仁寺

寺在长子县西门外百步许。相传宋建隆二年,取灵空山先师龙池水于此,祷之得雨。因立先师堂以祀之。端拱二年,赐额,灵空圣寿院。后改承天寺。又改今名。明洪武十五年置僧会司,并福昌吉塔二寺入焉。

大云寺

寺在平顺县石灰龙耳山下。每遇天阴,此寺云盛,雨遂沛然,故名。宋建隆九年建。

天宫寺

寺在汾州府董寺里,为隋唐以来一大丛。林太平里。之法兴寺,池定。里之马鸣寺,皆其下院。

灵岩寺

寺在城东北二十五里小相西。隋唐以来,代为修饰。弘丽壮观,为郡名寺焉。

实际寺

寺在城北二十里狄谷里之北,山岩际。楼阁悬构,水竹穿绕,谷中之寺,此为最胜。

太子寺

寺在平遥县内敬义坊。隋开皇间建,名宝昌寺。后改名。修念中,有净梵王太子像气韵如生世传安生,所塑实为真容,会唐武宗大毁佛寺,有颖上人者以像匿南河壖坎崖,至大中复兴其宇以置像,始名曰:太子寺。明洪武间,置僧会司,并。集福小太子寺入焉。

慈祥寺

寺在平遥县东十五里。唐肃宗建,内有镜台,高三百尺。又崇寿寺在城内东南隅。
洪福院
院在石楼县南关。宋庆历年建。面对翠金山,内有古铁佛牡丹数本。

宝泉寺

寺在永宁州治北,山顶有泉,山下有田,虽经霜不冻,多至成熟,故名。

江猪寺

寺在永宁州治西。寺后有石窑,内悬一石,名猪。寺下有潭水,故名。

石窟十寺

寺在大同府治三十里。元魏建,始神瑞终正光,历百年而工始完。其寺一同升,二灵光,三镇国,四护国,五崇福,六童子,七能仁,八华严,九天宫,十兜,率内有元载所修石佛十二龛。

南堂寺

寺在府治东南,一名永宁寺。元魏建,内有金王像,高一丈八尺,外有九级浮图,高九十馀丈。上刹复高十丈,铃铎声闻十里。

华岩寺

寺二,一在府治西门内,辽建。内有南北阁,东西廊。北阁下铜石像数尊中,石神主五,男三女。二,铜神主六,男四女二,内一铜人,衮冕帝王之像,垂足而坐。馀皆巾帻常服危坐。相传乃辽帝后真形也。重熙七年建。薄伽教藏于正殿东南。明洪武三年改正殿为大有仓。二十四年,即教藏置僧纲司而寺复立焉。一在府治东南,亦辽建。洪武年重修。

悬空寺

寺在浑源州南磁窑口内。石壁如削,凿窍插梁结,构于数十仞之上,飞阁相通,下临无地,游者股栗。寺创于元时,近僧增三殿,称奇观焉。

天赐禅林

禅林在浑源州,今名云峰寺。在城南淘沙村天赐沟北崖上。嵌空构宇,累石为墙,前有松林若障。

佛宫寺

寺在应州治西南隅,初名宝宫寺。五代晋天福间建。辽清宁二年,重建。金明昌四年,重修。明洪武间,置僧正司,并王法,寺入焉,有木塔五层。额书:释迦塔。高三十六丈,周围如之。

大安寺

寺在应州南崔家,庄元皇庆四年,建。有碧峰独峰和尚二塔。有明洪武中御赐碧峰诗刻于石,及金华宋濂所撰塔铭,俱在山门内。

龙泉寺

寺在马邑县西北十里司马泊西。清流四绕,状如辟雍,每至夜,风恬水静,月出东山,徘徊斗牛,影落地间,光摇梵宇,莹然可观,往来士大夫多游玩题咏,有元好问诗。

崔家寨寺

寺在蔚州西二十里,内有铁罗汉五百。

闵子院寺

寺在广昌县治北,唐尉迟恭重修,钟楼一座。相传系飞来,不关造作,未知是否考之。碑记:汉创建,唐重修。其殿宇恢宏高耸,朴素浑坚,内有僧会司。

青莲寺

寺在泽州东南三十里硖石山上。旧志北齐时建,在宋名福严寺。后改今额。寺西有掷笔台,下有嵌岩,长丈馀,广倍之。夏秋发暴雨中,滹若雷鸣焉。

崇果寺

寺在高平县大成街,旧为隆教寺,宋太平兴国二年,敕改为崇果院,元至元六年,又建帝师殿明洪武间,修置僧会司山门,有阁登眺其上,游仙米尖诸岭悉出檐下,一统志作崇果院。

金峰寺

寺在高平县西,游人题咏甚多。又崇寿寺,在钟楼巷。法云寺,在韩王山。定林寺,在米山镇。龙泉寺,在县西北三十里。俱称名胜。

石室寺

寺在高平县北三十里。伐石成龛因山作障,左藩毕振姬尝栖息于此,著有文集。

龙泉寺

寺在阳城县东二十五里,龙泉之侧,旧志一名会海寺。肇自唐乾宁元年,世传其地有白兔含经之异,此创建之由也。初为郭峪院,后敕赐今额。内旧有凤尾竹,竹在泉上,每清夜无风,竹叶自响,若金玉声,时人谓之会海竹风云。

灵泉寺

寺在阳城县西四十里,旧志其地多山,东西环绕,寺居其中,山间小松不胜,株计,每清夜皎月东出,寺中立视,惟见月在青松之间,及晓月既西坠,从而视之,亦在松梢之上,故谓之夜松含月焉。

崇安寺

寺在陵川县西南隅卧龙冈上。左有石勒墓,世传寺之大殿,即勒之冢也。傍墓其疑冢耳。唐初为丈八寺。宋太平兴国元年,赐今额。明洪武间,置僧会司内,有三大阁,各高数仞,凌空拂霭。屹然,为邑之巨观焉。

响堂寺

寺在辽州榆社县西南七里,旧志紫金山下有石洞,内有石佛千数,入洞听金石声响,空谷相应,因名。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一百九卷目录

 僧寺部汇考三
  河南通志〈崇法寺 祐国寺 正觉寺 葆光寺 常乐寺 宝莲寺 化城寺 安国寺 少林寺 会善寺 御题寺 福胜寺 龙巢寺 香岩寺〉
  陜西通志〈慈恩寺 金胜寺 招福寺 光宅寺 宝刹寺 卧龙寺 章敬寺 开福寺 二龙寺 资圣寺 罗汉寺 广教寺 大定寺 灵泉寺 崇皇寺 法相寺 正果寺 中兴寺 八龙院寺 金塔寺 安靖寺 寿圣寺 精进寺 普济寺 回銮寺 大佛寺 大金佛寺 法门寺 八角寺 开元寺 龙眼寺 涌泉寺 福岩寺 走平寺 石匮山寺 古塔寺 观音寺 丈八寺 石宫寺 龙马寺 妙华寺 三泉寺 普圆寺 瑞应寺 普观寺 圣容寺 庄严寺 塔寺 弘觉寺 发塔寺〉
  江南通志〈灵谷寺 栖霞寺 鸡鸣寺 清凉寺 吉祥寺 弘济寺 静海寺 嘉善寺 崇化寺 大报恩寺 天界寺 弘觉寺 花岩寺 高座寺 永宁寺 瓦官寺 回光寺 慧光寺 三山寺 崇因寺 崇明寺 白龙寺 飞来寺 开元禅寺 瑞光禅寺 虎丘禅寺 灵源教寺 治平教寺 灵岩禅寺 光福讲寺 寒山寺 翠峰禅寺 慧聚教寺 报国讲寺 圣像教寺 无碍讲寺 留光禅寺 南翔讲寺 万安教寺 广安教寺 寿安讲寺 南禅寺 北禅寺 普照讲寺 兴圣教寺 延庆讲寺 化成永寿寺 法忍教寺 龙华教寺 明心教寺 太平教寺 观音禅寺 积善讲寺 淀山禅寺 颐浩讲寺 天宁万寿禅寺 祥符寺 慧山禅寺 长泰寺 南岳讲寺 广福教寺 乾明广福禅寺 迎福讲寺 焦山寺 招隐寺 因胜寺 胜果寺 法云寺 普照寺 妙果寺 开元教寺 景慧禅寺 华严寺 天宁寺 法云寺 上方禅智寺 石塔寺 乾明寺 河院寺 木塔寺 齐兴寺 双莲寺 迎江寺 法萧寺 茂林寺 石屋寺 山谷寺 太平兴国寺 南源古寺 灵泉寺 景德寺 兴国教寺 广教讲寺 三天教寺 法云禅寺 天宁禅寺 灵山寺 宝胜禅寺 水西首寺 崇庆禅寺 报恩教寺 崇果教寺 瑞莲寺 翠微寺 化城寺 隐静禅寺 广济院 龙兴寺 开元寺 大圣禅寺 上龟山寺 宣梵寺 兴国寺 永庆寺 开化禅寺 褒山寺 净戒寺 兴教寺 定慧禅寺〉

神异典第一百九卷

僧寺部汇考三

《河南通志》崇法寺

寺在开封府治东。北齐天保六年始建,名曰建国。唐睿宗改为相国寺。明洪武初,敕修,置僧纲司。成化二十年,更赐今额。嘉靖三十二年重修。

祐国寺

寺在府治东北隅。晋天福中,僧紫薇课初建于明德坊。名曰等觉禅院。宋乾德间,诏迁丰美坊,即今所。庆历中,改上方寺。内有铁色琉璃塔,俗呼为铁塔寺。元末为兵废。明洪武十六年僧视全重建。天顺间,修葺。嘉靖间,重修。

正觉寺

寺在禹州西义让里。宋时建。明洪武六年修。以文殊、龙福、崇因、龙潭、土城、清凉六寺并焉。

葆光寺

寺在彰德府汤阴县西三十里。唐天宝间建。金大定间修。明成化十六年,重修。相传晋孙登学道之所,有啸台及炼丹井、白云洞,遗迹尚存。

常乐寺

寺在武安县南三十里鼓山之麓。按《齐书》:文宣帝自邺都诣晋阳,往来山下,尝起离宫于此以备巡,幸复建此寺。初名石窟。天统间改智力。宋嘉祐中,复改今名。金正隆三年,重修。

宝莲寺

寺在安阳县南三十里,邑人余钟英刱建。钟英明,万历丁未科进士,深心内典,此寺遂为南北丛林之冠。

化城寺

寺在怀庆府济源县东北三十里,有洞,唐相裴休读书之所。咸通中,建。明永乐七年,修。

安国寺

寺在河南府治南。唐咸通间,建。明洪武初,修。置僧纲司于内。成化弘治间,相继修葺。参议乔缙为记。

少林寺

寺在登封县西少室山北麓。后魏孝文帝时,建。梁时达磨居此,面壁九年。隋文帝改名陟岵。唐复名少林。明洪武间,重修。

会善寺

寺在登封县西。后魏时建。宋王著有记。又有元雪庵,李溥光所书,茶榜刻字。

御题寺

寺在灵宝县治南。初唐德宗为雍王时,征史朝义过之,题诗于壁。后即位,僧元觉诣长安,请寺额。诏以御题为名。金大定四年修。明洪武十五年,置僧会司于内。成化六年,重修。

福胜寺

寺在邓州治西。南宋天圣间建。明洪武十年修,置僧正司于内。寺东北隅有塔十三层,高百馀丈,中一并,呼为海眼。因为塔,以镇之。

龙巢寺

寺在浙川县东三十里。魏太和间建。因龙巢于此,故名。今窟尚存有碑。

香岩寺

寺在淅川县东南白崖山。有两禅院,乃唐一行与虎茵二师所开。一行在长安示寂,肃宗归而葬之,邓守表闻自葬。后山中香风经月不息,故名其寺曰香岩。始建未详。明永乐间重修。
《陕西通志》慈恩寺
寺在西安府南曲江池。唐高祖建。中有雁塔,进士既捷题名于此。

金胜寺

寺即崇仁寺,在府城西郭外,即唐三藏法师译经处。古有玉佛殿、尊经阁并转轮藏。

招福寺

寺乾封二年,睿宗在藩立。本隋正觉寺。寺南北门额并睿宗所题。长安二年,上出等身金铜像一,铺并九部乐南北二门额上,与岐薛二王亲送至寺。景龙二年,诏寺中别建圣容院,是睿宗在青宫真容也。先天二年,敕出内库钱二千万,工匠一千人,重修。

光宅寺

仪凤二年,望气者言光宅坊有兴气,敕令掘,得石函。函内有佛舍利骨万馀粒,遂立光宅寺。武太后始置七宝台。丞相韦处厚自居内庭,至相位,每归辄至此寺,焚香瞻礼。

宝刹寺

隋开皇中立为寺,佛殿后造,四面立柱,当中构虚起,两层榱栋屈曲,为京城之奇妙,故曰宝刹寺。

卧龙寺

寺在陆海坊四牌楼南。有吴道子书,观音像及佛足迹碑。初以像名观音寺。宋有僧惟果长卧其中,人以卧龙呼之,故名卧龙。

章敬寺

寺在通化门外,本鱼朝恩宅,后章敬皇后立寺,故名。殿宇四千一百三十间,分四十八院,以曲江亭、百司馆、华清宫、观风楼及将相没官宅舍给,其用今废。

开福寺

寺在得辛坊。有贝叶三片,长三寸,阔二寸,细软如绵,帛苍色真,府中奇观也。瞻仰者甚众。

二龙寺

寺在咸宁永宁坊中,有龙井。宋咸淳国师昙延说法于此。

资圣寺

寺本赵国公长孙无忌宅。龙朔年为文德皇后立为尼寺。咸亨四年改为僧寺。后被火焚,灰烬中得经数部,不损一字,众以为异。数日之间施舍钜万,遂营造如故。今改为神峪寺,在咸宁白鹿原下。

罗汉寺

寺在五台西石鳖谷四十里。又上岭二十里,有罗汉洞,游人至此,如在天上。

广教寺

寺在咸阳县北三十里睦村地,俗名三绝,谓修塑画也。中有吴道子画壁,神彩飞动。

大定寺

寺在鄠县东南六十里。昔魏武之始,有李顺卿者隐居此地,诵金刚经,聚叠瓦塔以记经数。至隋大业中,乃以此地赐附马尉迟安为柴庄,安尝见一老人素服谓曰:此古寺地何不再葺之。安遂置寺,掘地得顺卿石像焉寺,即居贤寺。

灵泉寺

寺在临潼县骊山下。唐太宗幸温泉,改为温泉宫。元宗每年幸之。

崇皇寺

寺在高陵县。汉薄姬至此诞文帝。唐初置。宋太宗赐额。

法相寺

寺在泾阳县东北。有宋游师雄题画碑及金人题咏。并前贤分襟桥诗:周克新过师墓必下马谒告师,又有集贤书堂。泾阳茹通判,起穆进士、世杰赛知县、贤三原、刘主事、德学、马光、禄理及高陵马生、世杰、吉生士皆讲学于中。

正果寺

寺在泾阳县西北十五里。系唐时古刹寺。有佛藏全部在内。

中兴寺

寺在盩厔县黑水谷仙游潭上。有马融读书石室。

八龙院寺

寺在富平县东三十里。神光祖师说法八龙听讲处,有塔半截,斜立不崩,俗名半截塔。

金塔寺

寺在同州治东。隋文帝建以葬其养母。神尼者,有司祝釐习仪之所也。

安靖寺

寺在朝邑县。有钟浮水而至,叩之不鸣,或曰宋熙宁间所铸也。

寿圣寺

寺在朝邑县大庆关渡之西。唐建。一名双泉寺,明时某孝廉会试遇火,感佛救,益侈大之。

精进寺

寺在澄城县东门外。唐肃宗时建。有浮图九级。

普济寺

寺在澄城县金沙谷上。有佛图,澄洗肠泉,祷雨辄应。

回銮寺

寺在澄城县南景家河。隋文帝避暑回鸾于此。

大佛寺

寺在邠州西三十里。唐尉迟敬德建。石岩万仞,即凿大佛像,故名。

大金佛寺

寺在凤翔府治东,元大德年,敕修。世祖铸金佛像。

法门寺

寺在扶风县北二十里。古塔四层,唐宪宗迎佛骨于此。明正德年僧澄段修。

八角寺

寺在宝鸡县东一里,有泉,其形八角,故名。

开元寺

寺在陇州北二里,内有木塔七级。唐建。

龙眼寺

寺在陇州东十五里山脊。有二泉,如龙眼,故名。唐鄂国公建。

涌泉寺

寺在汉中府北七十里天台山。有涌泉,故名。
福严寺
寺在褒城县西南九十里,即金华寺。中有龙骨塔,昔老僧严公于后洞得龙牙、龙角、龙骨数十。夜梦一巨人缟衣告曰:此山神龙所依。因樵牧污秽,龙已去矣。今德人住此,龙当复来。今洞中之骨,其蜕也。严公即建塔,取龙骨尽瘗之。

走平寺

寺在凤县东南一百里,寺旧在山顶,一旦山裂,寺走平地,亦奇事也。故名走平。

石匮山寺

寺距平凉府华亭县二十里。唐赵圣僧有證道歌留壁。

古塔寺

寺在华亭县城内,塔高数十仞。

观音寺

寺在华亭县西二十五里,有湫水甚灵,民赖之。

丈八寺

寺在崇信县铜城。佛高丈八,巍然屹立。

石宫寺

寺在崇信县上三乡东南。凿崖为洞,刻成石像,如水帘洞。

龙马寺

寺在泾州东长武镇。宋太祖微时,常过此。僧守严者,异其骨相,阴使画工图于寺壁。

妙华寺

寺在巩昌府治北,元至正年建。有浮图一十二层。

三泉寺

寺在徽州东四十里。石出三泉州之奇胜。

普圆寺

寺在徽州西四十里。有卧佛像,有石岩,石洞,奇甚。

瑞应寺

寺在秦州东八十里麦积山上。隋时建。有唐杜甫及五代时王仁裕诗。

普观寺

寺在甘州卫城南一百三十里祁连山下。古名马蹄寺。开创无考,有石门二、石洞七,层共三十馀处,每洞广狭不一,俱有佛像。明永乐十五年,敕赐额曰普观寺。

圣容寺

寺在永昌卫城北二十里,地名金川。旧有石佛在石崖间。

庄严寺

寺在凉州城南六十里红崖地,旧名净觉禅寺。明永乐五年,三藏国师耳赤建敕改今名。

塔寺

寺在凉州城北门内。有石砖塔,一十三级,高一十一丈。

弘觉寺

寺在西宁卫城东南隅,旧名妙华庵。明洪武二十三年建。永乐十年敕赐额曰弘觉。

发塔寺

寺在山丹卫城东南隅。初掘土得铁佛五,石函一,内藏发,又有石垆一,刊曰发塔寺。

《江南通志》灵谷寺

寺在江宁府钟山东南,旧于独龙阜建道林寺,梁改开善。宋改太平兴国。后改蒋山。明洪武初徙山之东。偏改名灵谷自山门入松径五里乃至寺其中路履之有声鼓掌,则声若弹丝,俗呼琵琶街。殿宇不施一,木皆垒甓空洞而成后有浮图即梁宝志改葬处塔前有石泉回曲,僧昙隐所得八功德,水也。石旁有古松偃干,明高帝月夜挂衣于上,虫蚁不生,方丈扁以青林堂,榜明高帝山居诗于上,左有梅花坞,寺有明高帝大灵谷寺记,及徐一夔奉敕撰灵谷寺碑。

栖霞寺

寺在府摄山南。齐明僧绍故宅舍为寺。陈江总有碑。隋造舍利塔于寺后。唐改功德寺。高宗制明隐君碑。南唐改妙因寺,徐铉书额。宋改普云寺,仁宗赐金宝方碑。明洪武初,仍名栖霞寺。寺有王世贞记,陈文烛重修栖霞寺,碑,陆光祖天王殿记《汪道昆般若堂》及多宝塔记序,焦竑董其昌五百阿罗汉画像记,按摄山一名山中峰,屹然卓立,左右山环抱如拱,陈江总及唐高宗碑尚完,天王大雄法堂诸殿接于中峰之麓,隋舍利塔前。中峰涧水从,石莲孔中喷出为品外泉,倚山石,佛千身为千佛岩、纱帽峰、明月台,循中峰而上,有白鹿泉、珍珠泉、叠浪岩,再上为天开岩,为明徵君故宅。宅后有白乳泉,僧寮倚山架壁,各擅其胜。白云庵、紫峰阁颇称幽峻,历朝以来,高僧栖息。明觉浪禅师开法于此,塔在焉。笑峰、竺庵、山门重新,今禅堂创建于中峰之下。

鸡鸣寺

寺在府鸡笼山。与覆舟台城相接。晋永康间,始创道场。明初为普济禅师庙。洪武二十年,改创鸡鸣寺,迁灵谷宝志公法函瘗于山麓,建浮图五级,有施食台,寺中有凭虚阁、望湖亭。

清凉寺

寺在府石城门内崇山之阿。寺极幽邃。吴顺义中,为兴教寺。南唐为文益禅师道场,号法眼宗最盛。后主尝留宿寺中。宋太平兴国间,改清凉广惠寺。苏轼尝舍弥陀像于寺中。明洪武初,周王重建,赐今额。左上为清凉台,俯视大江,即南唐翠微亭旧址。

吉祥寺

寺在府清凉山之北,元时为天妃庙。明永乐初改寺。万历间,焦竑读书于寺。建华严楼,为重修吉祥寺碑记。后有古梅,虬枝铁干,扶疏十亩。

弘济寺

寺在府观音门外燕子矶。明洪武初,即山建观音阁。正德间,因阁建寺,赐名弘济。殿阁皆缘崖,构成以铁,绳穿石系,栋俯临大江,从江上望之,如燕子飞。

静海寺

寺在府仪凤门外卢龙山之麓。明永乐间,命使海外,风波无警,因建寺,赐额。有潮音阁,杰出殿表。

嘉善寺

寺在府铁石山。明正统中,僧法通建寺,赐额山椒。有石佛阁、苍云崖、一线天、奇石绮、错崖壑,幽胜。

崇化寺

寺在府高峰院。明正统间,重修,赐额。崖下有泉沸起,水面若散花,故名梅花水。

大报恩寺

寺在府聚宝门外古长干里。吴赤乌间,康僧会致舍利,吴大帝神其事,置建初寺。及阿育王塔江南塔,寺之始也。晋太康间,刘萨阿得舍利于长干里,复建长干寺。晋简文帝敕长干造三级塔。梁武帝诏修,宋改天禧寺,建圣感塔。元改天禧慈恩旌忠寺。元末燬于兵。明永乐十年,敕建梵宇,悉准宫阙,造九级琉璃塔,赐额大报恩寺,御制碑记。宣德再赐御制碑。

天界寺

寺在府聚宝门外善世桥南。旧在城中大市桥北。元名龙翔集庆寺。明初改天界寺。洪武戊辰寺灾,徙建今所。榜寺门曰善世法门。永乐间,增置毗卢阁、栴檀林,三十六庵。天顺间,重建观音轮藏诸殿。成化中,益廊庑,规制宏敞,僧庐悠,邃寺中万松庵,半峰亭最胜。崇祯间,博山舣禅师开法于此,其后觉浪盛禅师继之。

弘觉寺

寺在郡牛首山。梁天监间,司空徐度建,名佛窟寺。唐大历元年,代宗因感梦,敕修浮图七级,相峙东西峰顶。宋太平兴国二年,更名崇教寺。明正统间改赐今额。兹山为唐法融禅师开教处。入门有白云梯,石磴百级,银杏一株,荫蔽天日。上为观音阁,为兜率崖,又上为文殊洞,洞傍有含虚阁,峦壑万状踞,牛首之胜。先是明有御制牛山庵记。舍利塔在文殊洞下,西峰又有方塔在文殊洞前。

花岩寺

寺在府幽栖山阴,即古献花岩。唐高僧懒融居此,有百鸟献花,因名。明成化间,始建寺,赐额。寺中岩洞台阎最盛。

高座寺

寺在府雨花台梅冈。晋永嘉中建,名甘露寺。西竺僧尸黎蜜据高座说法,因名。旧志云有僧号高座道人葬此,故名。或曰竺道生所居。明洪武中,重修。弘治间复加恢拓。

永宁寺

寺在府梅冈,古名刹。按志高座,亦名永宁。今为二寺,后有方正学祠、景大夫祠,其地高敞,有木末亭,亭后有啸风亭,南对雨花,北眺钟陵,有芝泉出于其间。

瓦官寺

寺在府城西南隅。建康实录:晋哀帝兴宁二年,诏移陶官于淮水北,遂以南岸陶所建寺,故名瓦官。内有晋义熙中,狮子国所献玉佛,先有徵士戴安道手制佛像五躯,及顾长康维摩图,世号三绝。南唐升元中,改寺曰升元寺。阁曰升元阁。宋太平兴国五年,改为院额曰崇胜戒坛。明初,寺废。嘉靖中,杏花村建积庆庵,掘地,得升元石像,云此即瓦官寺故地,遂为古瓦官寺。

回光寺

寺在府城南隅。梁天监间创。萧子云飞白大书寺,额名萧帝寺。唐保大中,改法光寺。宋至和中,改鹿苑寺。明永乐间,有回光大士自西域至,重建,改今额。

慧光寺

寺在府新亭乡。宋治平间建。赐古光宅寺。创制极古,佛宇后山石如掌,云光法师讲经于此。明洪武间重建,赐今额。

三山寺

寺在府三山之麓。明洪武十三年建。其地三峰相连,中隐孤寺,有矶头悬江中,登者豁目。

崇因寺

寺在府城南十里石马山之阴。刘宋时名旷野寺。齐废。梁大同中,复建。唐开元中,以懒融尝居改禅居院。太和中,改崇果院。宋改寺,额曰崇因。明嘉靖间,重修。此地旧为新亭,有王谢遗迹,刘谊诗云十里崇因寺。临江水气中。

崇明寺

寺在句容县东北隅。晋咸熙中建,名义和。梁昭明太子书额。宋太平兴国年,改今额。寺有浮图甚峻。明隆庆四年,重修钟楼。崇祯十六年,再修。

白龙寺

寺在溧阳县西七十里。晋建。旧有三塔,一名三塔寺,或云僧伽化行之地,又名大圣院。

飞来寺

寺在高淳县西南三里。明天启二年,中秋夜忽有铜像弥勒一尊端坐太平圩之东角,及旦,黄沙蔽天,士民咸集见而异曰:殆飞来佛耶。建寺,遂以飞来名。

开元禅寺

寺在苏州府盘门内。吴孙权母吴夫人舍宅建。永禅师开山,名通元寺。寺有石佛二。相传晋建兴二年,沪渎海口渔者见神光照水彻天。旦而视之,乃二石像浮水上。或曰水神也,以三牲巫祝迎之像,泛流而去。吴人朱膺等复于海滨迎入城,置通元寺。光明七昼夜,不绝其后。渔者复于此获一青石钵,初疑臼类莗而用之,俄有佛像现于外,遂并以供佛。唐东宫长史陆柬之书碑。延载元年,则天遣使送珊瑚镜一面,钵一副,宣赐供养,兼改重云寺。开元中,再改今额。旧在城北陲。后唐同光中,钱氏迁置于此。

瑞光禅寺

寺在府开元寺南。吴赤乌间,僧性康建,名普济院。宋宣和间,建浮图十三级。五色光现,诏赐今额。并赐塔名天宁万寿宝塔。

虎丘禅寺

寺在府虎丘山。晋王珣及弟珉别业也。咸和二年,舍建,即剑池。分为东西二寺,今合为一。

灵源教寺

寺在府太湖洞庭东山碧螺峰下,峰有灵泉,故名,梁天监元年建。

治平教寺

寺在府上方山下。梁天监二年建。旧名楞伽寺。宋治平元年,改今名。寺傍有石井,隋人刻字盖杨素移郡横山时也。

灵岩禅寺

寺在府灵岩山上,旧名秀峰寺。宋改显亲崇报禅院,即吴故馆娃宫也。梁天监中,始建为寺。寺成,有异僧负钵囊入憩庑下,长身黧面,梵相奇古,其徒不之省,夜索笔图其像于壁而去,其后异僧见之惊曰:此西土智积菩萨也。因建智积菩萨殿,弘治间重建。

光福讲寺

寺在吴县邓尉山龟峰上。梁大同间建,寺有舍利塔又有铜观音像,郡水旱,祈祷辄应。

寒山寺

寺在府阊门西十里枫桥下。唐人诗有: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之句。

翠峰禅寺

寺在府莫釐山之阴。唐将军席温舍宅建。天宝间,僧重显所谓雪窦禅师常居此,其遗迹有降龙井、罗汉树、悟道泉,犹存。

慧聚教寺

寺在昆山县马鞍山下。梁天监十年,吴兴沙门惠向建。相传向登山,寓一石室,忽见寺神请助千工用佐景福,是夜风雨暴作,喑呜之声,人皆闻之,迟明,殿基成,延袤一十七丈,高丈,有二尺巨石矗然,其直如矢,事闻因命建寺,赐今额。封山神为大圣山王,仍赐铁炉绣佛,敕张僧繇绘龙于四柱,历朝御书题咏甚多。

报国讲寺

寺在昆山县景德寺西。旧在城西一里许,名九品观堂。相传其地本屠沽所聚,寺僧师谅一夕,梦有神人,披发执戈而告曰:此地当作道场。师何不兴一观堂。名以九品,凿池为沼,当有石塔现。寤与众言之,因协力建造,果得石塔数层,上刻元干僧师谅九品观堂。元泰定间,改建于此。后荃公重建,奏请今额。

圣像教寺

寺在昆山县南三十五里沪渎。晋建兴二年,有迦叶维卫二石像从海逆水而来,至此,众迎像,置郡城。开元寺里。人赵罕复舍所居建寺于此,敕赐今额。

无碍讲寺

寺在吴江县常乐坊西,故名西寺。梁开平间建。晋天福七年,赐额华严贤首讲寺。吴越王常浴于此,改名无碍寺。浴池犹存。

留光禅寺

寺在嘉定县澄江门内。宋天圣中建。庵俄有祥光现,凿土,得异木刻观音像,颇著灵异。乾道初,始建寺。

南翔讲寺

寺在嘉定县南二十四里。梁天监间,掘地,得石,径丈。常有二鹤飞集其上,即其地作精舍,每鹤至,止必获檀施。后鹤去不返,僧方怅然。俄时,见石上有白鹤南翔去不归之语,因名。

万安教寺

寺在嘉定县万寿寺西新华浦。与南翔、大德为三大刹,成于泰定。

广安教寺

寺在太仓州直唐市。唐乾元初,简大师建。相传简领二人来游,立庵于此,插竹护篱落,后遂成林。初名宝林寺。宋祥符元年,改今额。绍兴六年,建塔。凿地,得砖,有长安二年瞿像,宝塔字乃知。唐武后时,尝建塔宇于此。

寿安讲寺

寺在崇明县永兴沙,旧在三沙东乡。宋淳祐间,有二僧曰模曰俦卓锡旷野,拾枯蘖,簪土祝,曰:蘖复荣,当建道场。无何枯蘖向荣,遂结庵,名富安院。后拓之。元延祐戊午,赐额永福寿安寺。寻圯于潮,泰定甲子迁于东仁乡之中土。

南禅寺

寺在松江府学东。宋崇宁中,张头陀卜筑于此。凿地,得住世罗汉像,人异之,遂为施水庵。绍兴中,赐名演教禅院。后改今额。

北禅寺

寺在府城内东北。宋绍兴间,僧法宁建。宁先住沂州马𡺸山净居寺,航海至青龙,有章氏者迎,止于此。发地,得古碑云:大唐禅寺,又得金铜天王像,因建寺焉。

普照讲寺

寺在华亭县治西。唐乾元中建。宋大中祥符元年,改今额。每岁正旦冬至及圣节,郡县俱习仪于此。

兴圣教寺

寺在府治东南谷市桥西。五代汉乾祐二年建。初名兴国长寿。宋祥符中,改今额。地纵广,踰三十亩。东有水陆池,南有浮图四面、九级。有钟楼高及浮图之半,钟声洪亮闻数十里。

延庆讲寺

寺在府治守禦千户所东。其地本施家瀁。宋隆兴中,每遇阴晦或金气亘天间,有闻钟声者,吴僧守祥结芧芦苇中,以众力成十六观堂。乾道六年,间赐额。

化成永寿寺

寺在府南二十七里。其址古胥顾泖也。泖有六和神灵甚。宋端平间,僧妙智苦节清修,并泖架一室,奉神神显灵于人,凡祷祈者以所验重轻发土实泖。未几,泖隆然,遂构精舍曰:成化庵。元泰定中,赐额。

法忍教寺

寺在娄县朱泾镇。唐咸通十年建,宋法忍院也。其地本船子和尚覆舟处。寺有船子及夹山会禅师遗像。又有东法忍寺。

龙华教寺

寺在上海县黄浦西龙华村。相传吴越忠懿王常夜泊浦上,风雨骤至,草莽间祥光烛天,钟梵隐然,询其地,古龙华寺基也。遂命大盈庄务将张仁泰重建。宋治平初,赐额曰空相。西北隅旧有白莲教院,前有宝塔,时时放光,至今存焉。旧有山门,门外有二井,俗呼龙井。明嘉靖间,山门燬于倭。僧惠林重建。万历间,诏颁佛藏于诸名山。僧达果疏请,特遣中涓赍敕诣寺,并赐达果金环,紫衣,护藏。慈圣皇太后复赐其徒理圆银环紫衣护藏如其师,又赐范金千叶,宝莲毗,卢佛一,金彩结幡十丈,并日月锦幡二,镂铜器五,敕赐大兴国慈华禅寺。

明心教寺

寺在上海县西南六十里。梁开平初建,初名华严院。宋治平二年,赐今额。寺有石函观音像,祷求响答。

太平教寺

寺在上海县。二十三保华亭、太平禅寺在其西,俗呼此为东太平。宋太平兴国间,僧及操舟云游,夜泊范家滨,闻芦苇间有钟鼓音,疑为梵宇,访之无有,后夜复然,又见白光烛天,发地,得铁佛一,因以建寺。

观音禅寺

寺在上海县西。宋崇宁初建。淳熙三年,赐额慈报禅院。元燬。明洪武十六年,重建,改今额,为县之首刹。

积善讲寺

寺在上海县西北。宋绍兴间,里人李阡梦金人乞坐地,遂舍地为精舍度,其孙师立主之。元至大间,有番贾航海南来,拜师立道上,自云慕师高德,以货宝一巨艘施之,不通姓名而去。立遂大拓旧规,请额为积善院,明成化间,重修。后建海云堂,今寺为本县祝圣习仪之地。

淀山禅寺

寺在青浦县薛淀湖中山顶。宋建炎初建。绍兴八年,赐额普光王寺。内有会灵祠祀降圣夫人,今为伽蓝神。何松年记云秦始皇时,邢氏有三姑,长曰云鹤夫人主沈湖,次曰月华夫人主柘湖,季曰降圣夫人主淀湖。即此相传神灵甚赫,尝大旱,祈雨随车而至,每岁湖中群蛟竞斗,水为沸腾,独不入祠。

颐浩讲寺

寺在青浦县金泽镇。宋景定中,始创经堂,僧道崇主之,其徒如信,开拓遂成大刹。元元贞中,赐今额。

天宁万寿禅寺

寺在常州府城东门外。旧名广福。唐天复间,齐云长老维亢施舍利卜寺址淮南杨行密,因名齐云。南唐保大中进浮图七级,龛僧伽所留国祥寺衲衣,号普照王塔。宋崇宁二年,诏天下建崇宁寺,加万寿二字。四年,赐塔名曰慈云。政和元年,改崇宁为天宁。

祥符寺

寺在府治马迹山上,唐贞观初,尝徙置津里山隩,名灵山居,重湖叠嶂间,最为清绝。宋大中祥符间,改祥符禅院。宣和四年,间升为寺。

慧山禅寺

寺在无锡县西七里慧山。梁大同间建,名法云。唐会昌中,废。咸通,重建,名惠山,宋至道中,更名普利。绍兴初,以寺赐信安郡王,孟忠厚奉昭慈圣宪皇后岁祀,改旌忠荐福寺,依慧山麓,有泉石之胜。

长泰寺

寺在无锡县南四十里。梁大同元年建,名长泰。宋改普宁禅院,为僧伽挂笠之所。寺后有巨人迹,雨后则现。明洪武十五年,复旧名。

南岳讲寺

寺在宜兴县南岳山。齐永明二年建。唐天宝中,稠锡禅师庐。其旁有涤场池卓锡真珠二泉天然井又有吴越金书法华经二帙宋改胜果禅院明洪武二十四年改今额。

广福教寺

寺在宜兴县芙蓉山。唐乾元初建。绍兴间,僧了清为记,有庞居士三到斯山之语。

乾明广福禅寺

寺在江阴县治东,初本二寺。唐乾贞元年建,名崇圣。宋太平兴国五年,赐额乾明院,广福院。嘉祐中,赐飞白御书。治平中,改寿圣。绍兴避高宗号改广福。乾道九年,始并为一。寺有泛海观音像,相传天圣初自海浮至,又有草书心经石刻。

迎福讲寺

寺在江阴县治南大宁坊。唐天祐十一年建,名报恩。宋绍兴间,有异僧书华严经,毕掷笔池中,化青莲花。

焦山寺

寺在镇江府焦山,传灯录载:为历代祖庭,创自汉。兴平间,名普济寺。唐时重建,宋名普济庵。元祐初,复名寺。明宣德、正统间,规模渐壮。景泰间,复拓之。与北固金山相抗。

招隐寺

寺在郡南七里招隐山。宋景平元年创,即戴颙隐居之地。梁昭明太子尝读书于此。

因胜寺

寺在郡西二十五里五州山。梁时山中有寺,武帝曾游幸焉,辇道尚存。宋熙宁中,陈丞相升之,葬亲于山半,为建寺曰:显慈。宋元祐中,苏右丞颂请为功德院,遂名为因胜报亲院。

胜果寺

寺在郡虎踞门外。宋乾道中建。高宗成肃皇后谢氏功德寺也。后父冀王母庆国夫人刘氏墓在焉,寺有古绣七、佛像及墨竹、石刻,今皆不存。

法云寺

寺在郡平昌乡。唐大中五年建。初名流水院。宋改今额。寺有大中年所铸钟。

普照寺

寺在郡寿丘山巅。宋高宗故宅也。陈名慈和寺。宋号延庆。先是泗州,有僧伽塔。绍兴中,始建塔院于此山之上。方以奉僧伽像,名曰普照。

妙果寺

寺在丹阳东南七里竹村。宋咸淳间创庵,后改为寺。元至元、大德、元统间相继恢拓,遂为巨刹。

开元教寺

寺在淮安府城内。唐开元五年奉诏赐额。宋末兵废。明宣德成化间,重修。内有枸杞井。

景慧禅寺

寺在淮安府城西北二十馀里钵池山仙境,有古敕赐额。

华严寺

寺原在府治东北十里淮河北岸。宋元丰年建。后迁淮河,南有刘伶台。

天宁寺

寺在扬州府城大东门外。东晋时,褚叔度请谢安舍别墅建。

法云寺

寺有二。一在府城大东门外运司前,本晋谢安宅。手植双桧,唐时尚存。温庭筠、刘禹锡有诗。一在仪真县胥浦西,唐景云间建,名庆云寺。宋治平中,改今额。明洪武中,迁于三堰中衢。

上方禅智寺

寺在江都县东大仪乡。一名竹西寺。寺侧有蜀井。明太祖曾幸此寺,有三绝碑及苏轼送客诗石刻。

石塔寺

寺在府城,本慧照寺。唐乾元中,名木兰苑。宋苏轼有石塔寺诗。

乾明寺

寺有二:一在兴化县北,宋乾道间建;一在仪真县,本唐大云请雨寺,宋改今名。旧有星居院一所,及石浮图。宣和中,更为神霄宫。后移寺于城北隅,乾道间,守张郯奏请,赐额。

河院寺

寺在高邮州西南武安湖滨。旧传湖傍常有光,夜烛天,居民掘之,得一石,上镌河院寺三字,自后不复有光,因醵金建寺。

木塔寺

寺在兴化县东。有古黄梅一株,以花之东西盛衰兆上下河田丰歉。

齐兴寺

寺在宝应县治西八十里。南唐保大四年建。宋乾德四年,赐额。内有梁武帝读书台。

双莲寺

寺在安庆府城阜民坊,内产双青莲,因以名寺。有大塔,又名大塔寺。宋范文虎舍宅为之,元至元间,建塔。明正德间,塔废。

迎江寺

寺在府枞阳门外。明隆庆间建。万佛塔有光宗御书护国永昌禅寺,特建宸翰楼贮之。

法萧寺

寺在桐城县东三十里。梁昭明太子读书处。有祠存额,为唐宣宗笔。

茂林寺

寺在桐城县南一百二十里黄陂坂。宋建。有古钟,相传飞来者。

石屋寺

寺在桐城县东一百里青山。晋建。元至正间,裴仙修炼处。明正统初,重修。寺有十奇,称仙迹。

山谷寺

寺旧名乾元寺。在潜山县北十五里。梁僧宝志卓锡之地。宋太宗时,有民柯萼,遇老僧往万岁山指古松下掘之,得石篆,乃志公记圣祚绵远之文,进之朝,名瑞石,遣使致谢,谥曰:宝公赐号道林真觉禅师。兼为三祖璨大师道场,古今题咏甚富。寺有觉寂塔,唐时为三祖璨大师建,至今莓苔不茁,鸟雀不栖,岁有龙来洗塔,雷电晦冥,则龙爪悉见。

太平兴国寺

寺在徽州府歙县西南。旧名兴国寺。宋太平兴国中,敕改今额。别院三十有四,今存其十,中阜曰:应梦罗汉院。唐僧贯休为寺僧,清澜画十六梵像,后取入禁中,帝梦歙僧十五六辈求归,因复赐之。

南源古寺

寺在歙县长陔祀。梁武帝暨宝志,有古碑存。朱文公读书寺中,手书新安大好山水六字石壁。

灵泉寺

寺在祁门县八都寺前。有泉从椒石中出,病者饮之,辄愈。

景德寺

寺在宁国府治北陵阳三峰上。今为祝釐习仪之所。寺始晋时,名永安,唐初名大云,开元中,改额开元有水阁。东向刺史裴休延黄檗禅师开堂演法,宋景德中,更今名。殿后有铁佛一座,北面有多宝塔。

兴国教寺

寺在府城北门外里许。旧名延庆。唐咸通乙酉建。有木浮图,因号木塔寺。

广教讲寺

寺在府北五里敬亭山。南唐大中己巳刺史裴休建。相传其材皆萝松黄,檗禅师募之安南。寺后有金鸡井,材从井出,显其神异。宋太宗赐御书百二十卷,建阁贮藏。元末尽燬,惟两浮图存,亦名双塔寺。

三天教寺

寺在府城东七十里稽亭山。旧名妙显。隋扶风禅师智琰栖息处,开皇乙巳,诏建敕。近寺居民五十户充洒扫。宋治平中,赐额寿昌。绍兴末,改今额。

法云禅寺

寺在府城西六十里行廊山。梁杯渡禅师建。旧名兴云。宋治平中,改今额。山有杯渡岩,有梁武帝及师像。

天宁禅寺

寺在府城西一里。明洪武中废。天启元年建。造时,掘得石小狮子二枚,小石碑一面,上书古天宁寺四字,因复其名。

灵山寺

寺在南陵县西三十里朗陵峰下。诸峰攒簇,泉溪萦绕。梁天监元年,杯渡禅师建。

宝胜禅寺

寺在泾县西五里。旧名水西寺。宋太平兴国中建,名五松院,赐御篆。元丰五年,改名宝胜禅院,有御书阁。洪武初,僧宗泐重建,法堂廊庑在焉。

水西首寺

寺在泾县与宝胜崇庆并在水西。唐上元中建。寺后白云泉在半山间,有涧水出焉。又有东峰亭,即淳于氏送客亭。前瞰赏溪登览最胜。唐乾宁二年,为白云院。明正统间,为西方院,后改今额。

崇庆禅寺

寺在泾县西五里。南齐永明元年建。相国淳于棼舍宅,始名凌岩。唐上元初,改天宫水西寺。大中中,重建。宋太平兴国,赐今名。凡十四院,其最胜者曰:华严院,横跨两山,廊庑皆阁道,泉流其下。

报恩教寺

寺在泾县东六十里城山岭。有十八景,唐至德间建。宋政和中,修造浮图七级。

崇果教寺

寺在宁国县西一百一十里。唐贞观中建。寺前有石镜,又有罗汉竹一十八竿,每一笋生则一竿枯,竹下龙潭涌泉。正统间重建。

瑞莲寺

寺在旌德县北二十五里。唐乾符中建,时产碧莲,故名。

翠微寺

寺在太平县西南六十里。唐中和二年,置麻衣禅师道场。明洪武立为丛林。

化城寺

寺在池州府青阳县九华山。晋隆安五年建。唐开元间,赐额造千佛阁。方丈廊庑,规制大备,为九华诸寺之冠。

隐静禅寺

寺在太平府繁昌县东南二十里隐静山。一名五峰寺。宋祥符间改普慧禅寺。嘉祐三年,建阁藏三朝御书百一十轴。明洪武初,改今额。

广济院

院在芜湖县北赭山南麓。有塔。唐乾宁中,建。内有黄庭坚滴翠轩遗址。

龙兴寺

寺在凤阳府东三里盛家山南。旧名皇觉寺。明太祖初,潜此寺,后登极敕修之,有御书,亭有御制僧律法其道场最为宏丽。

开元寺

寺在府闻贤门内,一名庄台寺,唐开元二十六年,诏天下州郡各建一大寺,以纪年为额。

大圣禅寺

寺在泗州治西。唐普光王寺。龙朔中,有僧伽者自西域来长安,至泗上。景龙二年,中宗遣使召至京师,伽请以佛号名寺,书额曰普光王寺。后焚于火,宋时重建。有碑,今以水侵寺渐废。

上龟山寺

寺在盱眙县治西。南宋天禧二年建。元末兵废。明洪武初,重建。有铁罗汉一百五十躯。

宣梵寺

寺在天长县西四十五里。元建。明正统间,浚古井,获石佛三十六尊。

兴国寺

寺在太和县东门内。明景泰年建。掘地得断碣,有兴国二字,故名。

永庆寺

寺在徐州砀山县西街北。明永乐七年建琉璃塔、九层于寺内。嘉靖十一年建千佛阁。

开化禅寺

寺在滁州南十里琅琊山塘。建时,列图将进,天子夜梦游一山寺,形胜制度,隐然在心。忽览,封章冥,合符契,因赐号宝应。后太平兴国二年,赐今额。藏累朝御书。元季,兵燹。明洪武,重修。今属龙兴寺。

褒山寺

寺在含山县山,以唐贞观惠褒禅师得名。宋元丰,后黄鲁直、王介甫、王深甫皆有记塔上。宝塔二字犹传张安国书。明初永乐中,郑和使西域,还,建殿堂。制度甚工,无蛛丝鼠竁,云有辟尘珠所致,然不知所在。藏经楮小,而古蠹不敢蚀,云有异香所涂。住持世守更有玉杵、铁杖、金磬、锦帨、玻璃盘、栴檀座等物,或侵或毁,无复遗者。

净戒寺

寺在含山县南七十里。唐贞观二年,密禅师建。有彭祖炼丹井并仙室在焉。

兴教寺

寺在含山县东关岭。唐贞观三年,铁船祖师建。有关公饮马池、卓刀泉。

定慧禅寺

寺在广德州治。旧名竹山寺。唐咸通八年建。明太祖驻师广德,更赐今额。并龙牌,立碣以识。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一百十卷目录

 僧寺部汇考四
  浙江通志〈净慈寺 灵隐寺 上天竺寺 中天竺寺 下天竺寺 云栖寺 仙林寺 潮鸣寺 胜果寺 真教寺 高丽寺 悟空寺 崇光寺 龙居寺 慈修寺 兴圣寺 招提寺 精严讲寺 祥符讲寺 楞严讲寺 金明教寺 东塔讲寺 净上教寺 本觉禅寺 真如教寺 金粟寺 祇园寺 八圣寺 天圣禅寺 褒能教寺 大慈教寺 百福寺 精舍禅寺 阿育王寺 天童寺 仗锡禅寺 白龙寺 宝陀寺 大能仁寺 小能仁寺 宝林寺 大善寺 光相寺 戒珠寺 开元寺 大中禹迹寺 天章寺 天衣寺 临江寺 大禹寺 云门寺 云门广孝寺 明觉寺 福庆寺 永寿寺 正觉寺 龙泉寺 积庆寺 龙藏寺 宝相寺 天宁寺 延恩寺 保寿寺 普济寺 善济寺 无碍寺 清修寺 灵石寺 寿宁寺 无相寺 明岩寺 白岩寺 万年寺 高明寺 阐法寺 妙相寺 天宁寺 密印寺 西岩寺 石佛寺 法隆寺 智者寺 文峰崇慧禅寺 宝林禅寺 智度教寺 九峰禅寺 證果禅寺 妙法院 禅定院 乾明禅寺 大中祥符寺 天宁万寿禅寺 保安寺 灵山寺 崇胜教寺 龙华寺 龙泉寺 圆通院 栅源院 江心寺 仙岩圣寿禅寺 佛日寺 福林寺 崇仁寺 宝胜院〉
  江西通志〈普贤寺 延庆寺 大安寺 香城寺 总持寺 永宁寺 兴福寺 龙光寺 桑林寺 大雄寺 崇因寺 宝云寺 百丈寺 惠安寺 双林寺 宝峰寺 云堂院 永福寺 马祖禅寺 东台寺 宝积寺 天宁寺 景德寺 普宁寺 鹅湖寺 海智寺 章法院 归宗寺 开先寺 能仁罗汉寺 云居禅寺 凌霄崖院 上大林寺 天池寺 卧云寺 竹林寺 乌竹寺 檗禅寺 上钟山观音岩寺 灵峰寺 法水寺 宝应寺 明水寺 疏山寺 天宁寺 萧山寺 隆庆寺 龙济寺 福圣院 禅那寺 净觉寺 大平兴国寺 慈化寺 永清院 宝塔寺 大乘寺 普化寺 宝界寺 玉峰院〉

神异典第一百十卷

僧寺部汇考四

《浙江通志》净慈寺

寺在杭州府南屏山。周显德元年建。道潜禅师居之。潜尝欲从吴越王求金铸十八阿罗汉,未白于王也。王忽梦十八巨人随行,翌日道潜以请,王异而许之。宋建隆初,禅师延寿撰宗镜录一百卷,遂作宗镜堂。

灵隐寺

寺在北高峰下。晋咸和中,僧慧理建。山门扁曰绝胜觉场。相传葛洪书寺门。有五亭,今止存冷泉。由冷泉上为翠微亭,韩蕲王布袍跨驴日夕行游其中,口不言兵。今尚有故址。

上天竺寺

寺在北山。旧志天竺之名,起于晋。后七百载而观音大士发迹西峰,则自晋天福间始,时有僧道翌结庵山中,得奇木,刻为观音大士像。乾祐间,有僧崇勋,自洛阳持古佛舍利置顶中妙相,咸备昼放白光。吴越王建天竺看经院。宋咸平中,浙西大旱,郡守张法华有祷辄应。嘉祐中,沈文通治郡命僧辨才主之,累代有宣赐。宋孝宗、理宗俱有赞。至今灵感神异,每岁春正月至四月,士女进香者以百万计,雨旸祈祷辄应。

中天竺寺

寺在府城西一十七里。宋太平兴国初建。

下天竺寺

寺在府城西一十五里。晋咸和中建。寺前复有飞来莲花诸峰,有合涧跳珠泉,有梦谢流杯月桂诸亭,游人多至其间。

云栖寺

寺在梵村。禅师袾宏伐茅建庵于此。宏本诸生姓沈,初云栖山居五云之西,径曲林幽,四山围合,荒僻人迹罕至,频有虎患,隆庆五年,袾宏行脚南还,爱其寂寥,趺坐壁间,虎即避去,植岁大旱,祷于山,应时而澍,村民大悦,后其教大行,愚夫愚妇皆知有莲池大师。

仙林寺

寺在府治,北宋绍兴中建。理宗书额并制钟铭。

潮鸣寺

寺在府治东,旧为归德院。宋高宗幸寺夜,闻潮声,遂赐额曰潮鸣。

胜果寺

寺在凤凰山右,寺有排衙石石洞,郭公泉,月岩唐僧处默诗有到江吴地尽,隔岸越山多之句。

真教寺

寺在文锦坊南。元延祐间回回大师阿老丁所建。先隋开皇入中国,宋室徙,跸多从驾而南。元时,内附者又往往编管于江浙闽广间,杭州尤夥,惟诵经持斋归于清净,按礼部郎中丁澎碑记略曰:建自宋绍兴二年。宋末,倾圮。及元至正辛巳因旧址而开拓之。其发脉自吴山而来,最为省城形胜所系,明永乐敕谕碑,在正殿内,景泰中,复葺焉。

高丽寺

寺在府城西一十二里,与玉岑山相对。元志云以高丽木起殿,故名。内有宋御书碑,尚存。

悟空寺

寺在钱唐淳佑桥东。晋天福七年,僧齐教建。旧名崇新。宋改今额。蔚为丛林,历宋至明,僧法昌等相继修葺。今僧超煜嗣法莫庵,得弘觉国师之传。

崇光寺

寺在皋亭山阳。宋绍兴间建。真歇了禅师为开山祖,后多高僧挂锡,有宋宁宗御书皋亭山三字,及崇光显孝华严教寺八字。

龙居寺

寺在黄鹤山之阳,旧名永庆。唐清泰二年建。明万历间,延闻谷印禅师说法,遂成丛林。

慈修寺

寺在富阳县治西。寺近江,潮汐可观,往来者多游息焉。

兴圣寺

寺宣德间重建,在嘉兴府治东北本嘉兴县丞厅。宋孝宗诞育于此,嘉定间,赐额兴圣院,理宗御书流虹圣地,兴圣之寺八字,碑刻尚存。

招提寺

寺在府治西北二里。唐光启中,刺史曹信子圭舍宅建寺。内有静照堂,寺东旧有曹史君祠。

精严讲寺

寺在郡治西北一百八十步。晋成帝时,徐尚书熙因地发光,请舍宅为寺。吴越文穆王时,立山门,掘得石龟。

祥符讲寺

寺在郡治西北一里。东晋兴宁间,哀帝诏剡山法师竺潜讲般若经于禁中,还。止槜,李魏公家因舍宅为精舍。

楞严讲寺

寺在郡治西北二里。万历中,神宗母后敕建禅堂及天王殿,遣内臣赍赐藏经五千卷及护藏紫衣观音。神宗有护藏,御敕礼部有护藏告示,后复敕刻大藏方册,于是臣庶协力相继集事。

金明教寺

寺在郡治西南二里。相传范蠡故宅。宋乾道中,郡僧寿万王者疗治史丞相弥远,疾却谢,请建梵刹史,乃购地建此。

东塔讲寺

寺在嘉兴县东六里。汉朱买臣故宅,有墓。庆元间,寂照法师修治殿塔,宁宗召讲华严经,手书华严经阁,并雷音、海印二堂,名赐之买臣墓,后有景龙楼,宋孝宗赐名。
净土教寺
寺在嘉兴县东三十六里。五代时,邑人陈求宅尝得。咸通中,石幢因申汉南王舍基为安福寺。宋祥符元年,改净土寺。多奇竹,内有碧苏亭,又有坡公井,传苏学士尝憩此郎中,闻人安道贤良、陈舜俞俱有诗。

本觉禅寺

寺在秀水县西二十七里,即古槜李亭地。唐大中间,有临海僧冀来,宿亭下,感梦结庵事闻,赐名报本。

真如教寺

寺在秀水县南四里,唐至德二年立。大中十年裴相休舍宅为寺,后改为正德院。雪峰和尚结庵于中,寺僧掘地,得银塔像。宋建炎初,知州赵叔近死,王事殡于寺,至今祠之。寺有雪峰井、长水塔、清辉堂、彩雪桥、柏屏、龙槐、石梅、缨络松诸景。

金粟寺

寺在海盐县西南三十六里金粟山下。吴赤乌中建。宋濂太平万寿寺记云:吴时,江以南尚无佛寺,赤乌中康居沙门僧会为吴大帝祈祷,获释迦文佛真身舍利,始创三寺,一为金陵之保宁,一为太平之万寿,其一即海盐之金粟也。

祇园寺

寺在石门县西北二十五里。梁天监中建。寺中有桧树,相传梁时所植。

八圣寺

寺在湖州府德清县东韶村。梁天监五年,青州节度使沈子真宅,一夕钟磬自鸣堂前,井中放白毫光八道,俄有八龙腾空而去,子真遂舍宅为寺。八年武帝赐今名。吴越王病目,常取此井水洗之,即愈,因赐栴檀香,作井栏。宋太宗赐御书秘藏。

天圣禅寺

寺在府治北。唐中和二年,郡人吴言舍宅建寺。有古桂,赵孟頫摹为图,颜其堂曰:古桂堂殿左右柱,旧刻木为龙,盘绕其上,不知来自何时,忽一日,柱龙下饮池水,为老僧所见,即还殿柱左右盘错,后有雷云之祥,二龙遂飞去。赵学士之碑岁久亦断缺,不可读。又谓本殿自是无尘,亦名无尘殿,又谓学士尝读书本寺,就殿壁写潇湘烟景二、墨竹二,为吴中墨妙称最。

褒能教寺

寺在南浔南栅。建炎二年,金人陷扬州,高宗南幸。金人追之,帝至浔,惧追者见及匿。嘉应神祠中,月下俄见泥马,忽动跨之而行,遂入杭州。旧封康王寺。今改褒能,俗呼康王寺。

大慈教寺

寺在武康县东,梁普通六年建。唐大历五年,僧神悟欲铸寺钟,方作念间,忽闻空中有声彻数十里,及钟成声,闻果如其,远朝命辇至都,下中都,遽跃入水中,求之不能得。宋治平二年,改今额。

百福寺

寺在孝丰县东南孝丰乡灵峰山。梁开平元年建。沈枢诗云:筑室最高处,轩窗八面通。鉴山流乳液,开户纳薰风。即此。

精舍禅寺

寺在府城西南。唐大中元年,改为禅院。中有井,广半亩,水甚清湛,有灵鳗,长数尺,背有金线,俗呼为鳗菩萨,水旱求祷,出见井面。

阿育王寺

寺在宁波府阿育王山中。晋义熙初建,一名广利寺。梁武帝赐今名,寺有阿育所造真身舍利塔,又有宸奎阁,贮宋神宗御书,苏轼作记。

天童寺

寺在天童山中。晋时僧义兴结屋山间,有一童子日给薪水,后辞去曰:吾太白神也。言讫,不见。寺以此得名。

仗锡禅寺

寺在鄞县西一百二十里,奉化馀姚上虞嵊。五县交界,唐龙纪元年,天童山纪禅师飞锡至此,建立。宋宝庆元年,敕赐仗锡延胜院,额前有石岩丈馀,上刻四明山心四字,乃汉隶也。

白龙寺

寺在慈溪县东十里,五代汉乾佑间,里人唐居惠舍址结宇修道讲经,有白龙矫首室外而听,宋建隆间重置号白龙院。

宝陀寺

寺在普陀落迦山。世传观音现像于此寺。中有潮音洞、善才洞、磐陀石、三摩地、玩月岩真歇岩、灵鹫峰、观音峰,洪武初徙寺于鄞县东三里,改名普陀。

大能仁寺

寺在绍兴府南二里。晋许询舍宅建,号祇园寺。政和七年,上后土号曰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诏天下承天僧寺,皆改为能仁寺,盖避后土号也。

小能仁寺

寺在府西北二里。宋开宝六年观察使钱仪建。城中诸寺,独小能仁习禅持戒,旦夕为饭接众。明季时,渡海谒普陀者往反必一饱,当春日以百千计,乡人争担米助之,未尝缺也。小能仁接众之名闻于四方丛林。

宝林寺

寺宋元徽元年制法华经维摩经疏僧遗教等与法华惠基于宝林山下,建寺,名宝林。时有皮道与,舍宅连山,造寺山之巅,有石岫,岫有灵鳗,旁有巨人迹,锡杖痕。初晋,末沙门昙彦与许询元度同造砖木二塔,未成询亡。久之,至梁天监中,岳阳王将至彦预告门人曰:许元度来也。岳阳亦早承志公密示至州,即入寺寻访彦,望而曰:许元度来何暮。昔日浮图今如故。王曰:弟子姓萧,名察彦。曰:未达宿命,焉得知之。遂握手入室,席地。王忽悟前身造塔之事宛如今日,由是复修塔,塔加壮丽。

大善寺

寺在府东一里,中有七层浮图。梁天监三年,民黄元宝舍地。有钱氏女未嫁而死,遗言以奁赀造寺,僧澄贯主其役,未期年而成,赐名大善屋,栋有题字云:天监三年,岁次甲申十二月庚子朔八日丁未建。宋建炎中,大驾巡幸以州治为行宫而守臣寓治于大善,及移跸临安,乃复以行宫赐守臣为治所,岁时内人及使命祭攒陵犹馆于大善。乾道中,蓬莱馆成,乃止。

光相寺

寺在府西北三里。后汉太守沈勋公宅。晋义熙二年宅有瑞光,遂舍为寺。安帝赐光相额,世说许掾年少时,人以比王。苟子许大不平,时诸人士及林法师,并在会稽西寺讲,王亦在焉,许意甚忿,便往西寺与王论理,共决优劣。苦相折挫,王遂大屈,许复执王理,王执许理,更相覆疏,王复屈,许谓支法师曰:弟子向语何似支从容。曰:君语佳则佳矣。何至相苦耶。岂是求理中之谈哉。相传此即西寺。

戒珠寺

寺在蕺山南。晋右军王羲之故宅,或曰其别业也。其创始者莫考。陈大建二年,有僧定光来寓寺中,耳过其项,擎银像,长立不卧,又有天竺僧辨博神异,及死,葬山上,其形数现,后梦语其门人曰:必为卧像,屋以压之,我则不现。僧定,光乃立卧佛像,果不复现。而所构华壮敞洁,甲于郭内其卧佛殿,今尚存其所谓十大弟子者哀泣其旁,或候气,或扪足,而佛之父母亦在焉,故又名卧佛寺,有竹堂雪轩,泰宇阁,皆一都,登览之胜。宋绍兴中,为士人肄业之地,策名者常十馀人,巍科接踵此,盖山川之秀有以相之也。

开元寺

寺在府东南二里。五代节度使董昌故宅也。后唐长兴元年,吴越武肃王建寺。盖处二城之中,四方远近适均,重甍广殿,修廊杰阁,大钟重数千觔,声闻浙江之湄。佛大士应真之像皆雄丽,工致冠绝他刹,岁正月几望为灯市,旁十数郡及海外商贾皆集玉帛珠犀名香珍药组绣髹藤之器山积云委,炫耀人目,法书名画钟鼎彝器玩好奇物亦间出焉,士大夫以为可配成都药市。宋咸平中,僧晓原立戒坛,遇圣节则开,以传度其徒。建炎庚戌,金人侵之,既退,群盗投隙而至,遂焚不遗一椽,后虽兴葺,然未能如初。

大中禹迹寺

寺在府东南四里。晋义熙十二年,骠骑郭将军伟舍宅建,唐会昌中,例废。大中五年,僧居元诣阙请僧契真,复兴此寺。并置禅院于北,赐名大中禹迹寺。门为大楼,奉五百阿罗汉,甚壮丽。初释寺自达磨至慧能以来禅宗皆寓律。寺至百丈,山怀海始创为禅,居乃不复寓律,寺契真亦怀海弟子,是时禅寺虽创,尚未盛行,故犹寓禹迹为禅院。宋绍兴末,曾文清公卜居于越,得寺之东偏空舍十馀间居之手种竹,日读书赋诗其中,公平生清约,不营尺寸之产,所至寓僧舍,萧然不蔽风雨,唯食奉祠之禄,假二三老兵,仅给使令而已。

天章寺

寺在山阴兰渚山,今兰亭。曲水在其侧。旧有右军画像及书堂。宋至道二年,神宗降御书天章之阁四字既成,圣意未惬,再书之。有内侍奏章献太后言:越州天章寺,天下名山,今欲乞皇帝更书一寺字,易阁字以赐太后。与帝欣然许之,此四字是也。绍兴八年,高宗降御书兰亭序。石刻。元季,寺燬于火,碑像犹在。

天衣寺

寺在山阴法华山前,有十峰双涧。晋义熙十三年高僧昙翼结庵多灵异,内使孟觊请置法华寺。至梁惠举禅师亦隐此山。武帝徵之不至,昭明太子遗以金缕、木兰、袈裟,遂以天衣名寺。宋嘉泰中,翼公所顶带紫檀十二面观音,及梁太子遗举公金缕木兰袈裟红银澡瓶红琉璃钵犹在寺。又有化身普贤及飞来铜像化身。普贤,即昙翼所立飞来铜像,乃海南无量寿佛像。或云是西域阿育王第四女以姿貌寝陋,冀其端严舍金铜,铸像四十九躯,首饰火焰足饰莲花,布散天下,为众生植福之本,浮海而至。梁武帝以施山中,奉于西序。寺多杜鹃花,每岁盛开,观者竞集。寺后有十峰堂,堂之前有唐李邕撰碑,断石尚存。

临江寺

寺在牛头山,一名牛峰寺。晋天福中建,上有石室,旁有陆太傅书院。景德初,陆太傅轸与乡士数人习业于此,尝遇大雪,绝食累日,陆公祷山神明,日获二麂焉,闻者叹异,及陆公直集贤院来,仕乡邦遣衙校致祭书室在寺之西北隅,今寺僧犹能识其处。

大禹寺

寺在禹陵之左。梁大同十一年建。自唐以来,为名刹。唐孟浩然义公禅房诗:义公习禅寂,结宇依空林。户外一峰秀,阶前众壑深。即此。

云门寺

寺在云门山,或谓云门寺。本东面主秦望,而对陶堰等山,如列屏障,会昌废。寺后止存一小殿,南面者未毁,遂附益以为寺,非复旧址,而旧址乃多犁以为田。宋绍兴中,淮僧广勤为雍熙副院,尝因牛足陷,得小铜佛像于田中,盖古云门寺地也。

云门广孝寺

寺在云门山。晋义熙三年建。寺有弥陀道场,门外有桥亭,名丽句亭。刻唐以来名士诗最多。先唐时云门止有此一寺,后乃裂而为四。有宋高宗御书传忠广孝之寺六字碑。寺之前有辩才塔,今按虞集所撰记,云门传考其沿革有分合寺,在云门山者皆得称以云门寺,故昔人题咏动曰云门,今云门与广孝分为二。

明觉寺

寺在刺涪山。唐开元十八年建。有千岁和尚塔,亦有碑,而其说荒怪不可考。质然院颇幽绝可爱,门外诸峰如柳。柳州所谓林立四野者。入门,石壁屹立,盛夏爽然如秋。

福庆寺

寺在府城东南七十里。晋将军何充宅也。世传充常设大会,有一僧形容甚丑,斋毕掷钵,腾空而去,且曰:此当为寺,号灵嘉,遂舍为灵嘉寺,寺有千阗钟。

永寿寺

寺在金鸡山之北。晋咸和中,丹阳人高理浦中获一金像,后有西域五僧至理家,云昔游天竺,得阿育王像至邺,藏河滨。梦王谓曰:吾东游为公所获。理惊出像,五僧见之放光敕,送像藏于寺。

正觉寺

寺在菩提山中之南,晋开运元年建,初名菩提院,后改今额寺,周围皆山,唯有一径屈曲通,山麓水从峡中出,跨峡一小桥,桥旁有一指石,一指点之即动,以手力推则屹然,峡内又有喝开石,相传旧有菩提树生,子必一百八颗。

龙泉寺

寺在馀姚龙泉山。自山麓至绝顶,殿阁俨然,背山面水为一邑佳处,寺额三字作欧阳率更体,或云即欧书,未知然否。虞世南王安石辈皆栖于此。宋天子幸之,今渐芜废。

积庆寺

寺在烛溪湖之梅梁山。宋史岩之功德院也。清流当门,景物幽胜。寺前石碑,宋理宗御书积庆教寺四大字上,又作行书赐史岩之四字,钤以玉玺。今后殿已废,惟正殿在,四壁亦不完,僧房十馀间,别在溪边,而山十馀顷,田三百馀亩,僧犹享其利。御书碑今折为两段,半埋草中。

龙藏寺

寺在嵊县灵芝乡。梁天监二年建,号龙宫院。有巨井。深浚,水色绀寒,疑有蛟龙居焉,又有老松如龙,数百年物也。唐李绅少尝经游,后领郡因新之,复为作文,刻石以记。

宝相寺

寺在新昌县南明之阳。齐永明中,僧护尝隐于此。护始到夜,闻钟磬仙乐之音,又时现佛像炜煌可骇,由是启愿凿百尺弥勒佛像,像成端严伟,特名闻中外,其取异者像自石中凿出。佛身之后,石壁之上,有自然圆晕如大车轮,正当佛首而四方阔狭,一同无毫釐差。

天宁寺

寺在台州府临海县东南巾子山下。元至正间,有僧十八附船渡海而来,先见梦于葛,令比至船则木像存焉。因奉置大殿左右。明洪武中,僧宗泐奉诏来寺,阐扬临济禅宗法裔,遂盛于台。相传梁岳阳王得释迦舍利,建塔七所,存止此。又传有齐眉大师趺化,如生塔于寺之东隅。宋贡院后有小浮图存焉,旧铜钟一,唐乾元癸亥所铸。又有佛牙香二株、沉香观音。及宋时,累朝所赐宸翰甚众,今佛牙香尚留云。

延恩寺

寺在县东南七十九里,旧名涌泉。晋泰康中建。因任旭女弟卓庵诵莲经,俄有泉自地涌出,生莲花,故名。其后圣僧怀玉飞锡,于此涅槃,真骨尚存,祷祀多验。

保寿寺

寺在临海县东南七里,有三目观音像。旧传天圣初,有一木溯潮而至,泊于院山浮图之下,时见异光,僧惟谅,遂以为像。奉安日剨然有声,视其目,自裂为三。极灵感,祷雨祈嗣皆有应验,故祷者益众,诞日尤甚。

普济寺

寺在临海县东七里。有僧法腴庵于西山,持咒水,涌以疗疾,立愈。侧有井,井上有亭,旧有秀野亭,地多梅花。

善济寺

寺在临海县东南一百二十里金鳌山,本祥符塔院。宋建炎中,高宗避敌至此回杭,赐今额,又赐箔金三十两,度僧三人,有御座尚存。西有如画轩,下瞰长江,前挹海门诸峰。

无碍寺

寺在临海县东南一百三十四里。梁时嘉法师建。旧传僧灌顶常升座讲经,时海寇拥兵以入,见持帜戟者甚盛身皆丈馀,骇而窜。院有千佛像,旧传章安客舟舣江浒挽之不下,遇一僧略以指撮取舟,遂行,共载至回浦,僧堕水,须臾,浮出一石,乃此像也。明嘉靖间,废。惟金沙佛像碑记尚存。

清修寺

寺在临海县东南一百一十五里。建炎初,高宗泊舟金鳌山,渡江登览,御书:清修风景千年在,沧海烟岚一笑开之句。

灵石寺

寺在黄岩县西五十里。海寇孙恩屯兵其处,忽有飞石击之贼,惧退,遂改名灵石。有智顗翻经台,唐李义著书堂,又有飞来石,或传自西北飘坠于此一钟,颇钜,云自海门浮至,镌西度钟三字,又云昔有异人塑殿中佛像,期以十旬,启门僧怪之。未及期而启,忽有双鹤飞出,视所塑才二像,珠髻光起荧然,故名耀珠殿。

寿宁寺

寺在宁海南一十里。门外有石,高数尺许,石上有绍圣中高述陈安道以下题字。其西三十步,有洗肠井,其水白色,旱涝不损益,太宗搜访名山,工部侍郎王化基奏,闻至。道元年,遣内侍裴愈手捧御书三十轴以赐,后多散逸。

无相寺

寺在天台县西南三十五里。有僧师简以杖叩卧龙,起雨,故名。远近胜概凡十。

明岩寺

寺在天台县西南七十里。吴越昭仪孙氏舍资,俾天台镇,将陈希靖建,即僧全宰栖禅处,更名明岩介居。岩谷间道,狭不容轨,入门,两石夹峙,堂宇半居岩下,大概如寒山石。

白岩寺

寺在天台县西北三十里。宋僧普罗憩此地,有神江白郎告曰:此吾居也。以师德业尊广,愿推此室,相奉遂呼白岩。

万年寺

寺在天台县西北五十里。晋兴宁中僧昙献憩此,四顾八峰,回抱双涧合流,以为真福地也。有亲到堂,以宋仁宗赐衣,时口宣有:如朕亲到之语,故名。又有妙莲阁、览众亭。淳熙十四年,日本国僧荣西建三门,西庑仍开,大池香积,有釜极深,广世传阇提首那尊者,所铸也。

高明寺

寺在天台县东北三十里。清泰三年,号智者幽溪道场。今殿前有石经幢,刻云天福二年,舍入幽溪禅院。可验也,故老。相传谓先此惟乔木参天,薜萝翳穴,麇麚是居,樵牧罕至,智者大师时居佛陇,讲净明经,为风飘翩翩不下,乃杖锡披荆寻径所诣,行五里许,风息而经憩此,大师乃即其地以营净居,智者十二刹此其一也。

阐法寺

寺在天台县南五里。晋督护将军刘元舍宅建,名建平,旧传元因遇雨,感金钱之异,建寺,原在县南五十步,后有鸽子和尚徙今地,号鸽子道场。寺侧有灵龟峰,又有缀石坡,草木蒙茂,左右溪流萦带,民居皆桃花熙春,弥望如绮错焉。至祥符元年,改今额。

妙相寺

寺在宁海县东三百步。有铁炉,系建文三年铸,上镌典史魏泽名魏公,原以刑部尚书,谪官保全方正学遗孤。嘉定张鸿磐有妙相寺铁炉诗。

天宁寺

寺在金华府城内。宋大中祥符间建。面对溪山,旧有石浮图,可以尽览一郡之胜。

密印寺

寺在府治北百四十五步,旧名永福。吴越钱氏建。宋大中祥符间,更名密印。有塔九级,屹峙云际中,玲珑可梯。治平初建。明隆庆初,重修。侍郎王崇有记。

西岩寺

寺在府城北四十里,旧名赤松岩寺。梁大同间,建。寺有铁罗汉五百一十八尊。

石佛寺

寺在金华县东北四十里,旧名赤松岩寺。梁大同间,僧道琼止于山南,闻金石赞呗之音,缘岩而上见,琢成大石佛一躯,高可六丈,趺坐俨然,因建寺,有铁罗汉五百十八尊,宋改今额。

法隆寺

寺在金华县南三里。寺前经幢高可五丈,刻云唐大中十一年立。其幢累石为之,青绿色,制琢精奇,幢下石隙周匝有大金钱,径二寸许,以杖举之,宛转其中,竟莫之得,俗呼金钱寺。

智者寺

寺在金华县北十五里。梁武帝召楼约受戒,号智者国师,辞还,适谷口,见白气浮空曰,兹地当兴三宝。普通间,敕造智者禅寺。

文峰崇慧禅寺

寺在兰溪县南二十里,地名大经坞,奇秀天设,群峦环拱。顺治甲午,里人郭尔儒兄弟延僧樵之净玉开山僧,得石雨老人之传。有法语四卷行世,远近多重之。

宝林禅寺

寺在兰溪县南二十五里云黄山下。梁普通元年,傅大士依双梼木结庵,大同六年,即其地建寺,因名双林。

智度教寺

寺在义乌县西四十里五云山。唐智忍禅师修行之地。大顺二年,僧彦休过此,里人建院曰卧云,吴越钱元懿为婺州刺史,建殿。落成,五色云见,因名五云。宋大中祥符间,赐额智度院,后改寺。

九峰禅寺

寺在汤溪县南十里九峰山下。梁天监间嵩头陀卓锡于此。寺有三贤堂祀先贤龙丘苌徐伯贞徐安珍。

證果禅寺

寺在汤溪县西北十五里。梁天监间达摩禅师基。有僧凿井于佛殿东阁二十步,深三十丈,得古铜钵盂,上有觉地二字,因以名。其室寺有宋濂书额尚在。

妙法院

院在金华县南五十里。晋天福间僧道密自天台来,结庵于此。白光自口出,成白莲花,属天经夕不散。日啖草根野蔌,惟诵法华经,里人申寒迎之下山,捐地建刹郡上,其事赐名法华。

禅定院

院在金华县东七十里。昔时山旁钟磬流音莫知所来,有二兽似狼,白耳,长尾,止于山麓,众逐之亟去厥。明一僧,年可六七十,眉长六七寸,自称头陀禅师,循兽路,而下指曰:可于此置禅定院。僧忽不见,乡人异之,梁大同二年,内史李景翊表立是院,唐咸通间赐额。

乾明禅寺

寺在衢州府城南三十五里,旧名开明禅院。宋端拱九年,僧开明禅师仪召宴赴阙,赐对便殿,未几乞还山,诏开明院为明禅院,有禅师尊体。

大中祥符寺

寺在西安县治西北。太平寰宇记云吴征讨将军郑平公舍宅建寺,唐中书侍郎平章事,陆宣公给田千馀亩以饭僧。

天宁万寿禅寺

寺在西安县治西华丰楼。先有金华圣者定光古佛坐化于此,真身漆布,祈祷有应,及火厥体岿然独存。宋赵清献公有赞。宋末六都义士杨复义舍田四百馀亩以饭僧。

保安寺

寺在常山县北二十五里。吴越侍御史江景房建。建隆初,吴越纳土景房归隐开化桂岩,曾为里人白其冤,送金十镒以谢,景房笑斥之,里人以金买地入寺,重构院宇,创祠堂,塑景房像。

灵山寺

寺在开化县西五十步。相传五代时,有两僧来止,其一尝夜出,人见有秉烛前导者,已忽不见,其一尝夜卧榻上,有蛇蜿蜒与居,号曰役鬼禅师、卧蛇禅师,大德后皆化去。宋皇祐辛卯,僧清臣始建寺于山麓,其两僧旧居尝有神光,诏赐今额。元初,兵燬。

崇胜教寺

寺在严州府建德县西三十里。宋大中祥符八年,赐名崇胜院,时有僧义澄,真宗尝赐以御札诗云:正观心地法,色相本皆空。禅慧明宗性,超然,万法中,院旧有真宗、仁宗、皇太后、太妃赐,义澄劄子御书。

龙华寺

寺在淳安县南四十五里,旧名永泰寺,不知所建年代。图经云寺有宝大二年都岩将方邺等乞重修状。及有宝大三年睦州请僧住持帖,按宝大宝正,皆钱氏年号,则此寺盖建于五代以前也。宋政和三年,以犯哲宗陵名,改赐今额。

龙泉寺

寺在淳安县东五十五里,旧名龙泉院。唐咸通七年建。院有泉一泓出云雨,以苏旱乾,疑有龙在焉,因以名。宋政和六年,县人裒钱一新谏议大夫江公望为之记,且载龙泉之异,其略曰一斛之水甚微,龙托之而神濡,为膏泽以福于人,而佛祠托之以兴云。

圆通院

院在府城东兴仁门外东津山上。唐善道和尚开山,院有观音像,遇旱祈雨,辄应。宋绍兴七年,知州胡寅送赵抃诗有:寺亭高绝面灵山,迤逦群峰不可攀之句即此。

栅源院

院在淳安县东北昌期乡。不知所建年代,图经云院有至道三年知县孙谠撰重建殿宇记。有云越王勾践袭吴兵行之际,于此源口立砦栅,千载而下始有是寺,因地而称又曰:寺有圣者像,乡民岁时,水旱疾疫有祷必获应。又曰:院壁有咸通十三年沙门师鲁书。武宗诏毁天下佛寺,圣者之像岿然,曾不焦坏,洎像教复兴。吴人王璿得之于山坞泥潦之中,相好,俨然益彰,是教之不可泯。其大要如此。

江心寺

寺在温州府城北江中。寺有东西二塔,一名龙翔兴庆院,宋建炎初,高宗航海驻跸于此,御书清晖浴光二轩扁,刻于石。

仙岩圣寿禅寺

寺在乐清县崇泰乡仙岩山。唐至德间建。乃天下第二十六福地,宋陈止斋读书于此,朱晦庵访之书溪山第一四字,唐司空图有温州仙岩寺铭。

佛日寺

寺在处州府城南五里。宋建,寺左有高阳洞,前有𤕤气亭。

福林寺

寺在白云山。唐建,寺前有钱心池。亭西有青山亭。

崇仁寺

寺在龙泉县南五里。五代时建。有华严宝塔。宋何执中,尝题诗于塔顶。

宝胜院

院在缙云县南三里。有石塔,高数丈,王隽诗山中,石塔不知年,七级。嵯峨尚宛然,玉柱高擎天,咫尺金莲,光照界三千,即此。

《江西通志》普贤寺

寺在南昌府城惠民门内。晋故禅居寺,隆安四年太守熊鸣鹄舍宅建,改为隆兴院。会昌间,观察使裴休迎希运禅师居此。南唐保大二年,刺史边镐以铁二十万觔铸普贤乘白象,寺遂以普贤名,明永乐间重建。

延庆寺

寺在府城顺化门内。晋建武元年,得琉璃佛像,诏建寺,以处之名琉璃寺。唐咸通二年,观察使严撰表,请重建,因延庆节奏,改今名。

大安寺

寺在府城北,初名东寺。有铁香炉,高六尺许,识云赤乌。元年造。晋时,西域僧安世高本安息王太子避位来止于此,遂名大安寺,唐武德间改为宣明寺,大中间,又改普济寺,明初重建,复今名。

香城寺

寺在西山。晋僧白云善六戊法,因寇乱,以香遍插山口,烟遂为城,寇见,远遁,民赖脱患。

总持寺

寺在府城进贤门内。唐开元中建,旧名总持院,寺内有龙井,祈雨屡验。

永宁寺

寺一名上蓝寺,在府城。初郡故子城西,有蛟井,在梁豫章王师葛鲟宅东南。天监中,龙斗井中,豫章王萧综造大佛镇之,鲟复于太清初舍宅,名大佛寺。唐开元间,改为开元寺,又贡院,亦称开元寺,址有唐明皇铜像,号真容殿,大历间,马祖建道场于此。大中间,燬。后南平王钟传奏复建,为上蓝院,以居上蓝山僧,令超宋真宗,时改承天寺。政和间,改能仁寺,明初以寺址创南昌县治迁寺于元故帝师殿。一云即钟传之故居。明景泰间更名,永宁为祝釐习礼之所,有藏经阁。顺治戊子,会城之变,兵马蹂躏,梵宇倾圯,住持僧照福募缘修葺。总督张朝璘、巡抚董卫国倡率文武各官捐资重修大殿,鼎建藏经阁,铸丈六金身佛像,改名佑清寺。

兴福寺

寺在府城南。宋悟觉禅师讲经,有白蛇来听,又呼蛇听寺。

龙光寺

寺在府城北龙沙冈,三面积沙,蜿蜒拥抱,南有莲池,池水澄莹,不受沙侵,如山律师说戒处,布政使陆长庚重修。

桑林寺

寺在南昌县六十四都。旧名延福寺。唐武德五年建,有建炎二年钟一。宣和六年石一。

大雄寺

寺在南昌县十八都瑶湖。西汊唐世有大雄村善士建,斋飞幡至此因建寺,以大雄名。

崇因寺

寺在进贤县上坊。宋治平三年赐额,宋晏殊举神童过此,作诗有云:苔径雨馀堆落叶,石楼风静锁閒云。

宝云寺

寺在奉新县东北,梁太清初建。殿中有七宝石,五色烂然,润泽可爱。旧存铁铸菩萨像五十三躯,南唐秘书郎陈用觉作宝云寺碑。

百丈寺

寺在百丈山。唐大智禅师创建。一名大智禅院。有柳公权所书法正禅碑。相传寺后有青猿听大智讲经讲罢,长啸而去。寺南有灵境亭。

惠安寺

寺在奉新县西,寺前瞰溪流,有兼胜阁,登之尽见溪、山之胜。宋分宁黄庭坚书阁榜。

双林寺

寺在靖安县绣谷峰。梁天监间,西域沙门竺昙忽过此称其山水似西天婆罗双林间如来说法之地,因名。唐柳公权书门额曰:大中双林禅寺,嘉禾彭辂诗有云:地脉遥分双树下,云屏高对万峰联。

宝峰寺

寺在石门山,初名泐潭,唐马祖藏塔于此,有权德舆碑,张商英记。寺有选佛堂、藕潭、钓矶、冕旒山诸胜。

云堂院

院在新建县梅岭。唐僧贯休居此,有山居诗,休尝画罗汉已毕十五身,忽从禅定起,自写本身,以足之。今第十六身是。

永福寺

寺在饶州府治东,梁鄱阳王萧恢舍宅为寺。天圣一年,有二异僧至,建石塔,高三十丈。元至正二十五年,斸基得玻璃瓶,中贮甘露,贡于朝,遂诏以甘露,名其门。明宣德七年,迁府治于右隙地,唐司马姑苏顾况有诗。

马祖禅寺

寺唐初大师行脚至此,见山顶址俱石如立马状,因名马祖至。宋咸平二年,僧幻庵修行其中,通禅慧。元季,兵燬。明洪武初,重兴。二十五年,归并中兴道院灵山庵入寺,为丛林禅寺。永乐八年,增三山饭堂。

东台寺

寺唐景福元年建。名资胜寺。宋淳祐间,檀越、杨汉兄弟三人俱登进士第。汉为东台,官奏,升为东台资胜寺。元季,兵燬。明洪武初重兴。

宝积寺

寺在浮梁县北隅。唐大中建。宋佛印修戒于此,手植二柏,有诗。元末寺坏,明洪武甲子年,重兴。后有三贤堂祀,苏轼、黄庭坚佛印。

天宁寺

寺在广信府上饶县耆德坊,吴周瑜故宅址也。唐觉范洪禅师开山,赐额报恩光孝禅院。宋政和二年改今名。

景德寺

寺在上饶县南一里许。旧有十五小院,曰芗岩、曰浴佛、曰报恩、曰水陆、曰孔雀、曰文殊、曰普贤、曰慈氏、曰禅月、曰玉白、曰戒坛、曰斋库、曰泗州、曰广信、曰尊圣,俱宋景德间建。今存者,报恩、孔雀、水陆、慈氏而已。明洪武二十四年,立为丛林。

普宁寺

寺在玉山县信丰乡。宋皇祐间建。寺后有武安塔,宋陆子静有诗谢禹,武安塔有赋。

鹅湖寺

寺在铅山县北十五里,旧名寿禅院,以鹅湖山,改今名。唐代宗大历中,大义禅师披荆振锡结庵峰顶,后顺宗朝以庵,置峰顶禅院,第二代雪峰敷禅师移临官道。咸平中,赐宸翰,岁许度僧。景德四年,改赐鹅湖,有大义真身慈济庵、通济庙、大义泉、新罗舍身崖、御书阁、说法堂、临深妙峰、蹑云双松诸亭皆经,兵燬。宋太宗、仁宗、真宗有诗,唐宋名人多题咏,是为邑之禅院第一。道傍长松,延袤十馀里,云大义所植。明万历间,养庵禅师自临济卓锡寺中,重兴法席,戒律精严,远近尊师之宗风,复振唐韦处,厚有碑。宋曾巩有佛殿记,明顾锡畴有养庵和尚碑。

海智寺

寺在铅山县东南五十里,距大尘山之巅。极为悬峻,唐昭宗景福二年,为龙福院、治平二年改赐有法云堂,堂之中有灵泉,今为邑第三禅院。

章法院

院在铅山县东四十里,踞天柱山。唐僧道和驻锡其下,四方诸禅竞宗之,初结草庵,后代遂为精蓝昭宗。乾宁五年,西林院,宋治平二年,改赐。高林蓊郁,飞湍激洄,有中和堂、光阁、芙蓉轩、水月池。左之铜钟,天顺二年,检校庐州刺史张崇铸,或曰:与上蓝钟同时有。端拱元年,观音寺僧令休碑,今为邑第二禅院。张固和游章法院,诗划见地舆藏,胜境始知,天柱是名山。

归宗寺

寺在南康府紫霄峰下。晋王羲之故宅,僧佛驮耶自西来,羲之施宅为寺,唐智常禅师居之,宋嘉祐间,周伯祥舍钱增修。

开先寺

寺在庐山南麓,南唐李中主问舍于五老峰下,野夫献之,买为书堂,及即位,以为寺,名开先。太平兴国二年,赐名开先华藏,明天顺初,都纲大然请赐今额。

能仁罗汉寺

寺宋咸平间,广济坚禅师建。寺成,章圣皇后梦十八应真乞归庐山,已而高丽来贡佛及罗汉金像,诏就寺,奉置,因并赐藏经、土田、玛瑙、琴、象皮鼓。

云居禅寺

寺在建昌县,世传颜云舍宅为寺,又云僧道容相地为之,江西节度使王钟传奏,赐额曰龙昌,宋改曰真如,仁宗书飞白字,及赐僧了元袈裟晏殊为记。

凌霄崖院

院一名明真院,唐僧马祖建,今马祖洞犹存。傍有石梵亭、台泉石,幽秀。

上大林寺

寺在九江府庐山之巅。晋创。元末兵燬。明宣德年间增修。寺前有宝树二株,莫纪其年,曲干垂枝,团旋如盖。

天池寺

寺在庐山之巅,上有一池,四时不涸。宋嘉定间,开创。塔系韩𠈁胄所造,元壬辰,兵燬。明洪武六年,复建。太祖因周颠赐碑记及铜钟,象鼓中大佛三尊。

卧云寺

寺在乌龙潭下。元僧东岩复创,宋时有僧朝太宗,勘之曰朕闻卧云深处不朝天,僧无语。

竹林寺

寺在天池之南,有名无寺,惟钟鼓灯影可凭时,或见之石罅中有清虚灵台四字,外有竹林寺三字,李梦阳云非篆非隶,周颠仙笔也。

乌竹寺

寺在瑞昌县甘露乡。宋建,元末废。明万历间,土人伐薪见,罗汉像,古甚所求甚应,乃新之。

檗禅寺

寺在瑞昌县黄茅山麓。栋柱窗棂无一非石,雕镂精巧,丹雘辉煌,旧名北禅云居,晦山禅师有诗题壁,重订今名。

上钟山观音岩寺

寺在湖口县南,唐咸通元年僧雪峰创院,名崇寿。宋隆兴以来圯坏,僧重修建,改今额。元至正二十三年八月初八日,明太祖驻师南湖嘴,征陈友谅,幸本寺,御书济岩二字。

灵峰寺

寺在建昌府南城县东南五里三十四都从姑山顶。宋绍圣初,一僧遇旱,曝身岩上,雨泽沾足,因榜曰秋泽岩。元符中,道者周智方又奉南安主至岩中祷应如响会郡有灵峰寺久废,因移是额,遂以名之,知府秦夔诗:云敛千峰出,天寒一雁秋。

法水寺

寺在泸溪县四都,旧名灵泉。有苦行僧结庵于院东,乃感温泉涌于石窦,岁旱不涸,祁寒不变。唐开元改为禅林,故以温汤为额,后复改灵泉,宋景德初改法水禅院。寺前有罗汉松二株,大数百围,高七八丈,盘郁婆娑,形如偃盖。相传植自唐时,曾梅阜有诗。明万历戊戌年,燬。石文器有重建序。

宝应寺

寺在抚州府治南,即谢灵运翻经处,唐白居易有记。

明水寺

寺在府城西三十里,唐建。有双石号石门。关道多古松开,池种莲,号十里松风,九里莲池。

疏山寺

寺在金溪县西北五十里。唐何仙舟隐此中,和间始建。寺中有白云阁,后有一览亭,宋曾巩有诗。

天宁寺

寺在临江府学左。唐以前名兴化。咸通中,韦宙改建,更名铁佛寺,宋曰天宁万寿寺,绍兴中改报恩光孝寺。元末燬于兵。明初郡守刘贞重建。内置僧纲司。正统十年,敕赐袈裟及藏经,藏经寻燬,袈裟、敕书尚存。

萧山寺

寺在峡江县西七都黄源。梁天监中,侍郎萧子云结庵隐居炼丹修道之所。立碑创刹,有流觞、曲水、饮马芳池、海棠洞、蹴球场、炼丹井、石笋诸胜,宋淳熙中朝散郎谢盘为记。

隆庆寺

寺在吉安府城西内。有五百罗汉堂,宋苏轼书榜。

龙济寺

寺在吉安府吉水县治东南十里,踞东山第一峰,后唐修。禅师把茅手辟二百馀年。宋明以来,宗风甚盛。

福圣院

院在安福县东三十里。唐仙女吴彩鸾来游,手植二树曰罗汉柏,二柏甚茂,交年结实。

禅那寺

寺在瑞州府治南鸣凤坊。寺前有池,圆如镜,旱极不涸,相传旧产丛莲,每年花九品,因名九莲池。

净觉寺

寺在新昌县西一百一十里。刘宋武帝建,唐柳公权书额。
太平兴国寺
寺在袁州府城南大仰山下。二神捐地与小,释迦结庵之所,塔尚存。唐会昌赐名栖隐,宋改今名。山水奇胜,石径萦回,飞瀑湍驶,泉流洒洒鸣殿下,夐异人境。唐宋赐经、御书碑碣甚多,俱燬。今存元碑,程钜夫撰记。

慈化寺

寺在府城北一百二十里,寺常聚僧千人。

永清院

院在分宜县院内。有白岩清晖阁,方池,古松,圭斋为赋四诗,欧阳贞撰清晖阁赋。

宝塔寺

寺在赣州府信丰县,后有石塔无影,影见则火。

大乘寺

寺在兴国县,有飞来石佛。

普化寺

寺在南安府城东三十五里,旧名龙山。唐咸通中,郡人建。宋敕赐额,元延祐年间,增饰,后易山名曰锁龙。以山左有潭,潭有龙也。傍有狮象形,前有瑞人峰。

宝界寺

寺在府城西北,岁三大礼,郡邑官僚习仪于此,因扁曰万寿山,又曰祝寿道场,宋皇祐初,建,名福田院,后稍增廓,易今名。

玉峰院

院在大庾县西六十里乡名上峒。有五山蜿蜒而来,中有圆阜,俗名五龙珠,后有峰最高,为照山名玉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一百十一卷目录

 僧寺部汇考五
  湖广通志〈铁佛寺 宝通寺 头陀寺 鹦鹉寺 九峰寺 寒溪寺 静宝寺 柏泉寺 方广寺 天然寺 高塔寺 护国寺 葛陂寺 志公岩寺 马岩寺 仙宫寺 铁佛寺 花药寺 花光寺 福严寺 楚兴寺 书堂寺 崇胜寺 至源寺 一归寺 谷山寺 佛光寺〉
  福建通志〈万岁寺 法海寺 开元寺 光孝寺 鼓山涌泉寺 大乘爱同寺 南涧寺 西禅寺 凤池寺 九峰寺 仙宗寺 极乐寺 天王寺 竹林寺 灵峰寺 宝应寺 宝林院 宝华岩庵 圣水寺 方广寺 名山寺 灵石寺 延庆寺 灵隐寺 重兴寺 开元寺 宝藏寺 梵天寺 永安寺 开元寺 报恩光孝寺 龙山寺 斗峰寺 胜果寺 圣迹寺 光化寺 瑞岩寿圣寺 乌山兴福寺 报恩寺 报国寺 灵岩广化寺 囊山慈寿寺 龙华寺 仁寿寺 西庵寺 广福寺 金铙报国寺 开元净慧万岁寺 净众寺 清泉寺 目连寺 昭明寺 方广寺〉
  四川总志〈大慈寺 圣寿寺 普慈寺 祇园寺 龙潭寺 梵安寺 东林寺 西林寺 石经寺 惠剑寺 罗汉寺 观音阁 资福寺 灵泉寺 栾巴寺 甘露寺 龙泓寺 旌喜院 白塔寺〉
  广东通志〈光孝寺 净慧寺 怀圣寺 蒲涧寺 宝陀寺 西禅龟峰寺 大通古寺 海鳌寺 长寿庵 华林寺 宝林寺 资福寺 无量寺 华山寺 广庆寺 北山寺 延祥寺 仁寿光运寺 报恩光孝寺 南华寺 月华寺 龟峰寺 金船寺 太平寺 耽石院 延祥寺 云封寺 宝成寺 天宁寺 宁国寺 东洲寺 天宁万寿禅寺 天宁寺 普明寺〉
  广西通志〈栖霞寺 鉴山寺 报恩光孝寺 香海庵 景祐寺 报恩寺 佛寿寺 西竺寺〉
  贵州通志〈大兴国寺 永祥寺 阳宝山寺 圆通寺 三教寺 释慈寺 中山寺 吉祥寺〉
  云南通志〈五华寺 圆通寺 妙湛寺 妙高寺 佛严寺 妙定寺 灵芝寺 盘龙寺 华严寺 报恩寺 玉泉寺 善觉寺 涌金寺 凤翔寺 五龙寺 泸源寺 感通寺 崇圣寺 弘圣寺 帝释寺 鹤顶寺 灵塔寺 罗筌寺 飞来寺 道胜寺 水目寺 般若寺 传衣寺 石钟寺 龙泉寺 天兴寺 天应寺 云泉寺 观音寺 龙蟠寺 绝峰寺 白云寺 竹扫寺 天花寺 德云寺 飞来寺 兰若寺 石龙寺 等觉寺〉

神异典第一百十一卷

僧寺部汇考五

《湖广通志》铁佛寺

寺在武昌府治西南文昌门内,梁天监中,邵陵王舍宅建,唐天宝中有红白二蜘蛛出入寺井为妖,铸铁佛三镇之,更今额明敕修置僧纲司于内。

宝通寺

寺在府治东十里洪山下,内有宝通塔。唐宝历中,善信禅师开山,宋制置使孟珙都统张顺重修,明楚昭王益扩旧制。

头陀寺

寺在府治黄鹄矶,即今观音阁,一名竹林寺,齐王巾为文以纪其胜。

鹦鹉寺

寺在府治南鹦鹉洲畔,即黄祖杀祢。衡处人哀之故立寺。

九峰寺

寺在府城东六十里,高僧无念开山,明楚昭王供之,太祖召入京,赐金钵盂,千佛衣诗章后遣人赐松花,并诗葬本寺塔下。

寒溪寺

寺在武昌县,晋陶侃得文殊铜像于海上,初送寒溪即此。

静宝寺

寺在嘉鱼县东北六十里,宋建明正统三年重建,中有石塔云僧绍忠,邑人披剃本寺持戒,精严以医药救济,尝乘白马,无辔有一黑犬每随出入,必导马前后师端坐而逝,号懒狗祖师。至今肉形尚存,其犬亦埋塔前,上生牡丹一丛,士人每年以花开稀盛,占岁丰歉,若移植,则不花。

柏泉寺

寺在汉阳府城西北六十里,寺前有古井,世传大禹治水时植柏大别山,其根盘曲直至井底,因名。

方广寺

寺在黄州府城金铺山北金鼎山中,前后二塔,明楚王孙建为都御,史方任读书处。

天然寺

寺在蕲水县青狮山,三祖僧璨得法后即住静于此。

高塔寺

寺在黄梅县东南隅,寺肇于唐宋建塔十二级,高百七十丈,明永乐五年重修,今燬,新构小殿一重。

护国寺

寺在荆州府城东草市,梁天监中建。张僧繇尝于柏堂内图孔圣十哲像,明帝怪问释寺:何为写孔圣之。容僧繇曰:后当赖此及后周废浮屠法,独此寺有孔圣像,得不燬。明洪武初复修。

葛陂寺

寺在府城,相传葛洪炼丹于此,丹井尚存。

志公岩寺

寺在郧阳府房县西北二十五里,志公禅师碑存。

马岩寺

寺在房县西百里马祖道场,碑尚存。

仙宫寺

寺在房县西南四十里,陈抟修炼处石基犹存。

铁佛寺

寺在长沙府城北,唐建铸三铁佛,因名。元燬,明洪武初重建。

花药寺

寺在衡州府郡城西南,创自宋宝祐年。旧传为晋黄、葛二仙炼药处。

花光寺

寺在衡阳太平乡,宋僧花光居此,黄山谷过之,赠以诗。

福严寺

寺在衡山,亦云般若寺,旧有唐梵经,太宗御书五十卷。

楚兴寺

寺在永州府城西四十里,其地即金刚山,五代时楚王马氏屯兵于此,夜闻钟声,遂建寺以镇之,内有高丽国僧铁山塔。

书堂寺

寺在府城北二十里,唐僧怀素故居,中有怀素遗像,向有碑石,后燬。

崇胜寺

寺在岳州府君山,晋创。吕云卿遇江叟吹笛,召洞庭神即此。

至源寺

寺在临湘县南八十里,僧宝方精经典,明神宗召入,禁内赐有衣钵幡幢藏经,藏于此。

一归寺

寺在临湘县六十里金竹山下,溪峦秀绝,为一邑胜景。

谷山寺

寺在临湘县,唐创。相传寺左有一塔,容二僧,塔前有柏一株,树下一隙。每日空中流谷二升以给二僧。一日老僧出募,其徒以斧凿其空,欲其多随止不复,有树亦渐枯,塔亦隳。至今基址犹存。

佛光寺

寺在常德府西南五里,有沈约啸台。

《福建通志》万岁寺

寺在福州府九仙山,西有浮屠七级,曰定光塔唐天祐中,闽王审知建梁。开平中表请上祝圣寿曰万岁塔元黄镇成重建,定光塔铭有厚壤,祛幽圆珍发贮累修,于寸积重,于株石砻川运材伐山输等语,嘉靖中,雷震万寿寺塔,藩司屠侨诣寺拜火天方雨,急以雨衣藉地,拜至三塔顶,所覆铁鼎忽然坠地,大书曰诸天及人无由见鼎,地摇三日,天雨四花,土田三变,今古同时屠人握闽雨衣三拜,其事甚奇。

法海寺

寺在罗山下,本梁孟司空舍宅,为之有罗山馆万绿堂,诸胜旁有弥陀殿,明末重建。

开元寺

寺在芝山南,梁太清中建。唐开元间改今名,会昌中汰天下僧,寺州存其一,即此。南为灵源阁,阁额灵源二字,书文皆作水形,为面南厌火而设,阁上复祀罗计星像,以制之大殿,后向为藏经院,按闽王审知时泥金银万馀两作金银字,四藏经各五千四十八卷。栴檀为轴玉饰,诸末宝髹朱架内龙脑其中以灭,蠹蟫,唐翁承赞为之碑铭。

光孝寺

寺在闽县时升里,宋崇宁中建,政和间改天宁万寿寺曰松风堂李纲谪居寓此,有诗又曰藏六庵李邴建,有枯木有人能采菌,白牛无地可施鞭之句,又有海月、来薰二亭。

鼓山涌泉寺

寺在闽县,唐建。中间创闽王审知命僧神晏居此,历代兴废不一,明初重修有华严堂、白云堂、妙峰阁、一多庵、痴坐轩、憨睡室、无尽门。

大乘爱同寺

寺在闽县东山,梁大同年,置大乘寺,十二年又置爱同寺。唐大中间合二寺为一,遂名。中有夜光台、神僧室,诸胜。

南涧寺

寺在侯官县神光寺东。梁大通间苏清舍宅为之,唐乾宁中建殿,以地在乌石山涧旁,故名。有石佛像,天宝间骤雨雷电从地涌出,殴阳詹记。

西禅寺

寺在候官县永钦里怡山,唐咸通间长沙沩山僧大安居此,五代唐更名长庆,明宣德间重建,有奎华阁、明远亭、紫翠亭、放生池、诸胜。

凤池寺

寺在候官县凤池山,五代汉乾祐中建,有擢秀亭、翠微亭、宋建炎二年,进士题名于此,又览辉亭、凤池轩、华池阁。陈瓘被放后蒙恩自便居此,李纲有凤去空馀旧浴池,竹梧交荫翠参差之句。

九峰寺

寺在候官县兴城里,唐大中创,咸通中赐名九峰镇国院,柳公权书额。

仙宗寺

寺在候官县六都,五代唐同光二年创,元至正间重修,有宝峰亭、洗钵池、昙花磴、虬松关、金鸡岩、卓锡泉、垂萝径、诸胜。

极乐寺

寺在古田县十二都,唐天宝建,明万历间重修,有息见亭、自贞轩、放生池、伏虎庵,宋县令李湛有诗。

天王寺

寺在长乐县西隅,唐建初有檀木愬江潮而上,牧童取之,夜中发光,里人林锜梦其木,谓我北方毗沙门天王,遂舍宅为寺,故名有天王阁、烟萝亭、望江亭、乐寿台、松石峰,今多颓圯。

竹林寺

寺在长乐县十二都,唐户曹林绩舍宅为寺,有藏经室函藏经五百馀轴,内函系乾德中得于海上以巨螺盛之,乃妙莲经也,寺后一山,其形若龟,蔡襄尝至其地,指为龟山,有亲笔勒于石,又通判蒋之奇有诗。又有白龙岩、安适轩。

灵峰寺

寺在长乐县十九都,唐建,初名龙龛寺,八年。赐额,有香炉灵、山天池、诸胜。明万历间重修,宋董渊湛俞俱有诗。

宝应寺

寺在连江县仁贤里白岩,唐建,张莹尚书读书其中,夜间钟鼓自鸣,明正统元年重建。

宝林院

院在连江县中鹄里,唐建,有独觉岩雷移石。唐宣宗时僧法诠与涅槃大沩怡山诸老为法空友寺,后绝。峰有巨石,如覆盆,诠雅好居之欲移其室,而未能,因指之曰人实无力神乃有功,俄而风雨雷电作诘,旦石移山下,俨然一室,诠居其中四十年,坐化。

宝华岩庵

庵在连江县清里岩下,有石室石洞,顶有塔,定光佛庵居其中,丐梦多验内有石眼泉,棋盘石伏虎,石九仙迹羚羊,洞栖贤亭,诸胜。唐大中间建,明永乐重修。

圣水寺

寺在罗源县莲花山下,宋建。有笔砚峰、龙虎岩、仙源泉、弥陀石玉井、金钟潭、栖云洞、眠鹤亭。

方广寺

寺在永福县保安里方广岩下,山半有石天门,王翰镌飞佩二字。

名山寺

寺在永福县二十都高盖山之下,唐建,五代唐赐今额,有东西二石室。

灵石寺

寺在福清县清源里,唐建。先是武宗时僧元修结庵于此,诵七俱胝咒治疾,祟后深入岩,谷中人以为遁去,有蔬甲泛流而下,乃沿源访而得之,再往,则庐已虚盖避会昌禁也,宣宗时出诣阙贡金买山,始创精舍名翠石院,至是赐灵石俱胝院额,宋天圣初重修,有仙人碑、蟠桃坞等十胜。

延庆寺

寺在福清县新安里,五代唐建,初名灵曜宋赐今额。山泉甘洌,所产茶异常品。

灵隐寺

寺在福清县龙仁寺旁,宋建有不溢泉、平步台、小龙潭、海月庵。

重兴寺

寺在福清县光贤里,五代周建,初为庵,名大悲,至是拓之乃更今名,旁有石高峰、石马泉。

开元寺

寺在泉州府晋江县肃清门外邑,长者黄守恭舍宅为寺,初名莲花寺,寺有东西二塔,东塔号镇国,唐僧文称作木塔,宋易以石西塔,五代闽王审知建木塔,号无量寿塔。宋绍兴始为石塔,明万历间参政黄文炳修正殿法堂及两廊,万历三十二年,地震,东塔顶折,邑人侍郎詹仰庇修之,三十四年大风,西塔葫芦坏,大学士李廷机修之,如旧。

宝藏寺

寺在德化县,未建时有牧者系牛于此,忽有一人追之,须臾不见,后即其地掘之得洪钟,乡人为盖寺,故名。

梵天寺

寺在同安县大轮山阿斋舍东,有朱子刻战龙松三大字于石旁,有泉历壑而下,曰灵泉,越壑上有瞻亭二字倒挂于石,亦朱子书,其巅峰四望海色苍冥,并归一览,朱子有隶书于石,曰:极目翠微之际。

永安寺

寺在建宁府建安县黄华山麓,创自唐贞观中五代,唐为功德院更名永安宋名十方禅院,明嘉靖间,因大中寺火移建于此,为祝圣道场。

开元寺

寺在瓯宁县云际山麓,晋时建俗传为吕蒙故宅,初名林泉,唐改今额元于紫芝峰,顶建塔曰:善见后燬明天顺间建丹青阁于寺。左半山之阿驾桥以渡万历间阁,左建马仙庵,向有佛牙僧视为法宝。

报恩光孝寺

寺在瓯宁县狮峰之麓,宋赐名景德院,崇宁中改崇宁,政和间又改天宁万寿寺,绍兴七年改今额,明万历间建轮藏宝塔。

龙山寺

寺在瓯宁县龙首山下,初建于长汀名龙山福王院。五代间移今所,内有华歆井瑞松亭。

斗峰寺

寺在瓯宁县,明初建中有石鼓松、萝莲花、湖仙会亭、白云桥、占星峰、卓锡泉、蘸月池。

胜果寺

寺在浦城县治东隅汉,越王馀善行宫故址,梁武帝圯名崇云寺隋废唐改今额明,永乐间累修又圯,万历间重建。

圣迹寺

寺在建阳县唐咸通间建,相传马道一禅师卓锡于此留迹,在石深如篆镌。

光化寺

寺在崇安县唐咸通中创,于隐浆之后,田地苦沮下,宋祥符中迁于濯缨坊跨山为址寺,有龙藏并龙经楼寺门之右,为张仲龙读通鉴室朱子为记。

瑞岩寿圣寺

寺在崇安县唐广明庚子建,宋熙宁三年赐名寿圣寺,隆兴初赐瑞岩额先是扣冰古佛,自广福移锡居霄历山,有仙人曰:请师更入东山中,有古道场盖此地云。

乌山兴福寺

寺在崇安县,其地旧为鬼区,多古松怪木,神鸦群集,人无敢采樵者。唐咸通五年,行全和尚即其地建寺,后有坛世传为古佛撒麻降魔处。

报恩寺

寺在崇安县,有漆观音像,又瓮有旧醢,久而不败皆唐,时物也。

报国寺

寺在延平府南平县新兴里,五代唐建旧有开山寺。僧普明尝留醋一缶嘱其徒遇佛讳日以汤投之,酌而且用以和蔬后,经数百馀年尚存色味不变。

灵岩广化寺

寺在兴化府城南门外凤凰山下,梁陈间邑儒郑露居第舍为金仙院,隋开皇间改为寺唐景云,初赐额灵岩柳公权书,宋太平兴国初改赐今额近寺,别为院者,十为庵者,百有二十,今院惟东塔西塔、月峰庵惟普门,南山存东塔,院内有石浮屠高五级。

囊山慈寿寺

寺在莆田县延寿里,唐中和初建有慧薰塔,宋淳熙志云妙应大师塔,也示寂于唐乾宁中,宋绍兴中易额慧薰。

龙华寺

寺在仙游县西南仁德里,隋大业中僧惟胜结茅于此山,林幽邃人迹不到,后有白龙御白莲自空中来献,故名寺内有石浮图,二高各有三十馀丈,属院十有一庵,七十七宋林篆陈易尝隐此,山寺屡燬于火,宋绍兴元元贞明洪武万历间屡建。

仁寿寺

寺在邵武府邵武县东南,隋仁寿间建,中有十景游人,多题咏焉。

西庵寺

寺在邵武县东三里,两山环抱,由月山循谷而入,别成洞天。

广福寺

寺在邵武县西南,唐会昌间建,为卲武丛林胜地,挂锡常数百众。

金铙报国寺

寺在建宁县城东,金铙山之麓后,梁龙德间建,内有八景曰:白莲池、红芍圃、虎溪桥、蟾窟井、龙鳞松、铁线梅、翠蒲涧、白玉峰。

开元净慧万岁寺

寺在漳州府治西北,唐嗣圣间建,又有明皇铜像,宋末燬于兵,元开元与净慧寺合为一,赐今额。明洪武间扁曰:紫芝峰宋张徵诗铸,金像出开元末检玉书藏景祐间。

净众寺

寺在府治西北,梁贞明二年建,明永乐间扁其门曰:万松峰宋郭祥正诗南州三百寺,此寺最辉煌。

清泉寺

寺在诏安县西北五里,宋胡頖隐于此,寺前有泉清,而甘以此得名。

目连寺

寺在宁德县后,周显德元年僧雅公建,名灵石庵,宋开宝五年重建,僧义韶居此,四十馀年不食,自饱尝衣纸衣飘若环佩。

昭明寺

寺在宁德县十七都,梁大通元年昭明太子建,赐额并造浮图以镇温麻。

方广寺

寺在宁德县十五都。元至元间建寺,在万山中,境界幽绝,涧水清莹可照,可濯与凤山寺,俱有灵异。

《四川总志》大慈寺

寺在成都府城东,唐至德间建,明皇书大圣慈寺四字。

圣寿寺

寺在府治西南,汉建在唐为空慧寺,后改龙渊孟,蜀时宰相王处回舍宅以广,其基规制壮丽至宋,大中祥符间移圣寿寺额于此中,有秦太守所凿石屏,今在殿前,俗呼为石牛寺,殿中有井相传与海通,所谓龙渊也或云寺,后有邓艾庙,为有识者撤去之,内有唐太和中,马季武所书经咒石幢县令,雷叔闻尝结诗社于此,名曰竹林。

普慈寺

寺在府治东,蜀人多于此,饯客宋汉仲明诗,城东萧寺,无人迹几度曾因送客来。

祇园寺

寺在华阳治东南,殿壁有琴声,抚掌则闻。

龙潭寺

寺在华阳治东,寺内有古八角井。

梵安寺

寺在成都治西南五里,前代为尼,居名桃花寺,隋文帝时易以僧大历中,崔宁镇蜀以冀国夫人任氏,本浣花女遂重修之,绘任氏真于其中,会昌中欲燬寺,夜闻女子啼泣之声乃止。已而祷雨有验明,改今名俗呼草堂寺。

东林寺

寺在内江县治东北隅,宋绍兴十一年僧会照建明洪武中,耆民阴觉贤重修,傍崖结楼即石镌像高阁,临江渚俯秋水之清涟绀殿,列峰峦望晴云之缥缈。消蝉鸣于六月,听渔唱于三更。

西林寺

寺在内江县治北一里,宋咸淳五年僧道果建,明洪武中僧昌慈重修,万松郁郁俯瞰江流多水,云逸趣日光初出影,浴金波与东林并胜。

石经寺

寺在简州治北,明正德问楚山和尚入灭于此,甲申贼三举火而三熄,遂相骇去,成都知府冀应熊有题咏。

惠剑寺

寺在什邡县治东一十里,唐波沦禅师尝以剑飞卓于此。

罗汉寺

寺在重庆府荣昌县治南,有唐明皇御制石刻。

观音阁

阁在荣昌县治北三里,佛光常现。

资福寺

寺在顺庆府西充县治东,唐圭峰禅师说法于此二龙,听讲是夜雨花。

灵泉寺

寺在岳池县,石壁间有王右军遗笔。

栾巴寺

寺在保宁府通江县西四百里,栾巴真人建,法座下有石穴,每岁仲夏,一蛇可三尺,许先出群,蛇大小颜色不一络绎,随之游于殿堂几榻厨器之间,或至数日绝不畏人,人亦弗相害,也必僧为食以饲之,食已其先出者,先至穴口,俟群蛇毕入而后入,焉土人传。为四万八千尾云今尚然。

甘露寺

寺在桐梓县三坡砌石,为径高下迥异行人憩此,每苦渴甚副将陈福平寇至此,见军士觅水弗得为之。恻然因建寺,一所相岩度势斲木为槽引水,五里施茶往来。恣饮不涸,巡抚张德地查捕经临凭览久之,因题其名为甘露焉。

龙泓寺

寺在嘉定州治四里,石壁间有九龙,相传唐明皇幸蜀时镌。

旌喜院

院在眉州蟆颐山北,宋建,苏辙尝读书其间及辙显以为功德,寺中有韩琦等记苏洵诗石刻。

白塔寺

寺在丹棱县西旧,名白鹤唐大中末建,内有浮图,宋重修,苏辙为记,明永乐初改,今名状元杨慎,有咏塔诗。

《广东通志》光孝寺

寺在广州府城内西北一里,本南粤王建,德故宅三国吴虞翻居此,以为圃多植蘋婆诃子树,名曰虞苑。晋隆和中僧罽,宾始创为王园寺,刘宋永初间,陀罗三藏飞锡至此,指诃子树曰:此西番诃梨勒果之林。宜曰:诃林遂创戒坛。预谶曰:后当有肉身菩萨于此受戒。梁天监元年,智药三藏自西竺持菩提一株航海而来,植于坛前,曰:吾过后一百七十年有肉身菩萨于此,树下开演上乘。仪凤元年,僧慧能论风幡因。祝发树下遂建风幡堂,神龙元年三藏于此,译楞严经唐相国房融笔授,后宋经略蒋之奇建,轩曰笔授轩宋太祖改为乾明禅院,高宗绍兴二十年改为报恩广孝寺,后易为光孝咸淳,五年重修元至元十二年,重修兜率阁大定延祐间,修铁塔铸斋僧大镬明,洪武十五年设僧纲司颁印置正副僧官二员,凡遇庆贺先期有司于此,习仪成化间钦定光孝寺,名弘治七年僧定俊建,四廊万历十九年敕修经楼天启,六年僧通岸建,禅堂伽蓝五祖等堂崇祯九年给事卢兆龙,增石栏杆十四年李象蒙建亭殿左。

净慧寺

寺在府西北半里,南汉时为长寿寺,梁大同三年僧昙裕建,舍利塔曰宝庄严寺宋端拱中改名净慧,后元祐间林修建千佛塔,绍圣间苏轼至颜曰六榕明洪武六年毁其半以建永丰仓,惟存塔及观音殿,八年僧坚愈于塔东,重创佛殿,启门东,向仍曰六榕二十四年并入西禅寺,永乐九年复为本寺。

怀圣寺

寺在府城内西二里,唐时番彝所创内建,番塔轮囷直上一十六丈五尺,明成化四年都御史韩雍建,留达官阿都剌,十七家居之塔巅,有金鸡随风,南北每岁五六月彝人率以五鼓登绝顶呼号以祈风,信不设佛像惟书金字为号以礼拜焉洪武二十年七月金鸡为𩗗风,所堕送京贮库以铜易之,亦为𩗗风所堕万历,庚子修复易以葫芦。

蒲涧寺

寺在府城北白云山麓,宋淳化元年建,相传安期生以七月二十五日于此上升粤人,是日悉往涧中沐浴,以期霞举,宋太守醵乡士大夫往游,谓之鳌头会明学士何吾驺书额曰:古蒲涧寺。

宝陀寺

寺在灵峰山,寺有宝陀佛,因名焉。明太监韦眷重修苏轼谪惠州舟泊于此,感梦遂为诗云灵峰山上,宝陀寺白发东坡又到来,前世得云今我是依稀犹记妙高台粤人呼为小金山。

西禅龟峰寺

寺在城西四里,殿后石形如龟,故名后魏提学毁建,明大学士方献夫祠寺内旧如来座迹填之,辄陷两藩入粤审理曾法孔,毁祠修复颜曰西禅原迹填之,始满两广李栖凤有文纪之续修,万佛楼记则巡抚董应魁撰焉。

大通古寺

寺在大通湾,南越刘晟时赐名宝光寺,达岸禅师住此,化去有肉身祈祷辄应。政和六年经略使觉民题赐大通慈应禅院,明万历六年大旱众僧迎至诃林祷雨随降复欲迎回本寺,舆重举之不动。

海鳌寺

寺在番禺琵琶洲明万历中,勋卿郭棐光禄丞王学曾建,九级浮图培通省气脉葺寺,三座于前中为制府生祠。

长寿庵

庵在城西南五里,旧顺母桥故址明万历,丙午巡按沈正隆至得疾,士民争走神祠,诵观音救苦经,数日御史梦见一白衣妇人翼蔽而前询之,云来自城西,疾遂瘳因即旧地恢建,慈度阁以奉大士馀为妙證,堂左右禅房悉备颜曰:长寿地可八亩知县刘廷元益以白云废寺,田四十三亩一分俾世香灯遂成名刹。有御史碑记。

华林寺

寺在城西南一里,梁普通七年西天达磨从本国来,汎重溟凡三周,寒暑至此始建。

宝林寺

寺在顺德县南凤凰山之麓,创始于五代季,宋开禧间乡民严宗易更新之,明嘉靖间僧怀树文照文觉募化重修,为祝圣习仪之所。

资福寺

寺在东莞县治西南,汉邵廷瑁建,周围四至四井为界,元季毁。明永乐十一年重修,有罗汉阁舍利塔,苏轼作罗汉阁记,有再生柏以祖堂禅师去而枯迎师,回而复荣亦苏轼为之铭。

无量寺

寺在香山县东,宋绍兴间刘中行宅掘地得铁佛,遂舍宅修建,萧惠叔又舍铜佛一躯,元季毁明洪武十一年,僧本廉于已毁宝庆寺,旧址起创仍旧额,嘉靖二年魏提学行文教谕颜阶,毁铜佛铸笾豆二十四,以祀文庙七年游僧重建。

华山寺

寺在三水县,僧复庵建,僧古溪重修,内有金沙井𩰚龙钟。

广庆寺

寺在清远县,即清远峡飞来寺,梁普通间真俊禅师建,赐额至,德宋康定二年改今额相,传真俊师原驻舒州,夜梦山神谒语曰:中宿名胜也不可无寺镇之,师许之。是夜风雨大,作黎明启户。寺已飞至本山。

北山寺

寺在阳山县治北。贤令山之东循石磴层折而上,古松绕径清泉响涧石桥流水环门穿,舍迥然别有天地中,为上帝殿左,为文昌祠右,为观音堂建,观音阁于后,以堂地改造,三元祠明崇祯四年邑人欧阳熙重建。

延祥寺

寺初在韶州府湘江门内,宋时廨宇壮丽经楼,有五百罗汉像,极精巧,朱翼舍人常寓此,后以寺基增建,王府迁寺,曲江县治西,即舍人园亭故址,明景泰间重建,嘉靖十八年都纲何应珍重修。

仁寿光运寺

寺在府城西,隋时名仁寿台,天宝二年有道广和尚坐化于此,因建广界寺南汉,改曰仁寿,宋宝元间重建余襄撰塔铭。相传为晋始兴内史王导故宅,宋孙时敏有碑记。

报恩光孝寺

寺在河西本唐大梵寺,开元二年僧宗锡建,名开元寺太守韦宙请六祖说坛经处,崇宁三年诏诸州建崇宁寺,政和中改天宁寺,宋绍兴丁巳专奉徽宗香火赐额,曰报恩光孝寺,前堂有秦纲义士像,宋季骙明曹时中碑记。

南华寺

寺在城南六十里,梁天监元年西僧智药三藏,谓此山宛然西天,宝林后二百年当有法宝来此,演法唐,仪凤间慧能传黄梅衣钵居此,应谶为南宗六祖,今衣钵与真身俱存,唐元和十年赐谥大鉴,禅师塔曰灵照塔,开宝间赐名南华禅寺,塔毁。明成化六年重建,寺有降龙塔、伏虎亭、卓锡泉、避难石、曹溪水诸景。

月华寺

寺在城南一百里,天竺僧智药开创,唐招提朗法师演法之地,绍圣初重建,苏轼题其梁曰:上祝天子万年,永作神主敛时,五福敷锡庶民,地狱天宫皆为净土,有性无性齐成佛道。

龟峰寺

寺在乐昌县南,环抱县治,为一邑关键。

金船寺

寺在乳源县,辽水与水浮沉,人咸异之。

太平寺

寺在翁源县西北二十里,新塘铺岩石嵯峨宫宇华焕,元元统间建,明弘治中僧真广重修,佥事刘庆祥通判符,锡知县朱景运邑人黄器先俱有诗。

耽石院

院在翁源县长安乡高山绝顶,巨石如屏,泉自石中涌,出唐大中三年有僧名耽玩建寺于此,因名耽石院,宋余靖读书于此,有记明洪武初毁,成化间重建。

延祥寺

寺在南雄府城东二里,宋大中祥符己酉建,西有宝塔,九层世传异人所造,前有三影堂,明洪武二十五年立,为丛林正统丙寅重修。翰林编修丘浚记内为僧纲司署。

云封寺

寺在梅关上,唐时创名梅山院,宋大中祥符三年赐今,额元大德间岭北参政铁柱建,观音阁路总管,塔里牙赤作记明,洪武二十五年立为丛林广东,布政使苍梧吴廷举有诗。

宝成寺

寺在惠州府兴宁县,城内旧为宣化寺,明景泰三年本县典史卢高建,日久颓圮,至嘉靖九年庚寅邑,令吴悌重修,左右有廊,左为上帝殿南有六祖堂,右为惭愧殿稍,南有花公堂三十年辛亥邑令黄国奎尽复侵地,前至老街,后至新街,万历十三年乡宦李元凤等重修。

天宁寺

寺在肇庆府城东一里,宋时建中有菩提树二枝,叶纠结阴覆梵宇。

宁国寺

寺在阳江县东北半里北山之阳,唐武德五年僧觉起民徐玉鉴建,有铜佛像遇旱祷雨则浴之辄应。元至正十六年圮于兵火,明洪武十四年重修。

东洲寺

寺在高明县治东,郭外以鐍水口,本县沧溪水自西而东一泻千里,堪舆尝病其空虚下流无底,适迩年水起一洲肖鱼游水上,此天造地设以阻水口也。明嘉靖三十九年通邑绅衿里,老具呈本县徐纯教谕管维乾,训导黄淳典史,黄昆各捐俸及乡绅士民各捐赀鼎,建将治北延庆寺,拆去改名于此,有进士麦而炫举人罗焕章碑记。

天宁万寿禅寺

寺在雷州府城西关外,唐大历五年建,旧名报恩寺。宋苏轼寓此,爱其幽胜,题万山第一四大字于门。宋南渡李纲亦寓此,宋末毁于兵火,元住持僧石心重建,明洪武十五年重修,成化间郡守魏瀚以殿后观音堂圮改建,怀坡堂郡人罗璋记弘治丙辰太监陈荣捐赀复修,左右翼两楼悬以钟鼓山门外,竖石坊勒东坡四大字于扁寺后,有一览亭岁时祝釐咸在于此。

天宁寺

寺在琼州府城外北一里,宋时建,初为天南寺,元更今名,明洪武癸酉诏僧录司以无名庵堂,归并一寺因拆天宁堂殿宇,于今基建两廊为普庵,六祖等堂,丁丑指挥桑昭捐赀重建二殿三门,其寺内佛像系各处庵堂所归,并者一应扁额皆教谕,赵谦书郡邑迎诏习仪皆在于此,永乐间知府王修扁其门,曰:海南第一禅林。正统六年韩真祐捐赀重建正殿,八年知府程莹辟地为观音阁及大雄宝殿暨诸楼阁,法藏僧舍斋堂、御史堂。舟记成化间僧普明重修二堂及外门。知县陈晖记正德丁丑僧善慧重修,万历戊寅唐守可建亭于正殿,乙巳知府翁汝遇重建万寿亭,僧普宥募修正殿,尚书王弘诲有记设僧纲司在本寺内住持,原有寺田三十六丁。

普明寺

寺元至治元年辛酉文宗潜邸于城南,创观音阁及还戊辰即位,赐名大兴龙普明禅寺,置规运提点所设,官六员命翰林撰记。

《广西通志》栖霞寺

寺在桂林府城东七星岩下,唐时建,内有藏经楼、听月亭、寿佛峒香积厨。顺治八年楚僧浑融募化拓建,殿阁亭台备极宏丽佳胜。

鉴山寺

寺在阳朔县治南寿阳山下,有佛母宫轮藏,康熙十五年知县陈石庵修,相传万历时寺内钟常入潭,与龙斗后,钟化龙去人见于昭平道中,犹勒朔人姓氏。

报恩光孝寺

寺在全州湘山,即无量佛道场,唐元和二年建,宋绍兴十三年赐额,明洪武十六年间设,僧正司中有亭榭佳胜。

香海庵

庵在梧州府岑溪县城西百花洲,明崇祯间知县钱梦兰建,洲岛萦回松竹阴荫颇称佳胜。

景祐寺

寺在浔州府即南山寺,唐武后赐经五千卷建楼贮之,宋太宗赐御书二百二十四轴,元顺宗幸其寺,明建文游寺有诗。

报恩寺

寺在南宁府横州北郭,宋嘉定间建,咸淳及元至顺明,永乐正统嘉靖俱重修,佳胜为州治冠吴悟斋诗,有草径人来双叶下,松扉云去一僧眠之句。

佛寿寺

寺在横州城南,宋绍兴建,明建文君南遁寓居十五年人不知也,徒众归者以千数今寺,额寿佛禅林四字乃其手笔,忽一日作诗曰:读罢楞严磬懒敲,笑看黄屋住团瓢。南来障岭千寻险,北望天门万里遥。款段久忘飞凤辇,袈裟新换衮龙袍。百官侍从归何地,惟有群乌早晚朝。遂为人觉奔往田州土官庭,自明为建,文君官司震愕,因启将若何答曰:吾老矣欲送骸骨归,帝乡因送之赴京。

西竺寺

寺在庆远府城西,明建文君云游寓此,时彭英者视卫篆先曾侍帝遇之,呜咽不自胜,馈蒸羊帝起作偈绕而诵之,乃食既登舟英复多所,赠帝解所,乘马酬之,复作偈曰:蹴路人间知几年艰,难险阻共周旋我,今别尔东西去,何日相逢兜率天。及解缆马忽腾跃而毙。

《贵州通志》大兴国寺

寺在贵阳府城中,元至正间庐陵贾人彭如玉建,明洪武二年游僧南宗重修,万历三十年寺僧法印赴京请大藏经,回巡抚郭子章建阁贮之,南京谕德黄辉题曰:龙轮宝藏丁亥贼毁,壬辰年重建。

永祥寺

寺在府城内西南隅,旧名潮音,明成化太监郑忠重建,敕赐今额。

阳宝山寺

寺在贵定县北,前后两寺为一方名胜。

圆通寺

寺在安顺府治,南斸石为柱长三丈馀,后有石塔古柏。

三教寺

寺在平越府城东南,明洪武间副使赵之屏建,崇祯十二年郡人樊师孔捐赀请藏经于寺,子都建阁贮之。

释慈寺

寺在湄潭县城北三里,上有古钟常不叩自鸣。

中山寺

寺在镇远府城东东岩,明郡守黄希英建,水部郎赵之绪购藏经构层楼以贮之。

吉祥寺

寺在府治南,明永乐初建,成化丙午重修,古桧二株,苍翠盘曲如虬。

《云南通志》五华寺

寺在云南府五华山。旧名悯,忠元至元时建,明定边伯沐昂都督沐璘增修楼,曰聚远堂,曰泰然亭,曰真意正殿有建,文帝狮子座,今止存正殿。

圆通寺

寺在螺峰山。建自蒙氏元延祐间重修。梵宇幽深,石磴旋折,危栏飞阁尽依翠壁,丹岩回视龙江环抱,北郭其前则万家烟火掩映,于苍波浩渺中时一登临,疑其非人间世也。

妙湛寺

寺在官渡里,元时建,规模弘敞,甲东乡诸刹邑人李杰建毗卢阁于后,左有玉皇阁,右有文明阁,登此则远近湖山尽归一览。

妙高寺

寺在三华山,蒙氏建,林壑幽奇,栋宇璀璨,不假拂拭,自无尘埃滇中叠遭兵燹,此寺林木独存,信为福地。

佛严寺

寺在太华山腹,元僧铉鉴建,绀宇琳宫左右焜耀,内有碧莲室、缥缈楼、思召堂,一碧万顷阁。

妙定寺

寺在罗汉山,殿阁重重缀于峭壁,殿南为龙王庙,上数十武有寿佛殿,祖师殿、飞云阁,傍有赵道人墓,北有灵官殿、三清阁、玉皇阁、太清宫。自山半斜径而下,有朱家庵、悬岩架木若栖,鹘危巢登此以望昆池烟霞,变幻阴晴皆作奇观。

灵芝寺

寺在富民县西南五里,元延祐间辟地得灵芝,五本故名一邑之胜。

盘龙寺

寺在晋宁州东五里山,秀泉幽万,松葱郁,元至正间神僧莲峰建,明初僧祖源重修。

华严寺

寺一名大云寺,在旧三泊县南四十里,元僧大云建,后废明正统中,僧古庭寓其内,梦大士告曰:木樨树下有碑,试掘之。果得大云旧记遂募修焉。

报恩寺

寺在曲靖府南宁县城东青龙山,内有吟啸楼,明万历二年郡人唐时英建。

玉泉寺

寺在南宁县城西南龙顶山,寺傍有温泉如玉,故名元至正年重修。

善觉寺

寺在临安府阿迷州东,创自明正统间,壮丽巍峨,为州伟观。

涌金寺

寺在临安府通海县秀山岭螺峰下,倚山面水,林木郁葱,元僧东岩建,有王景常重修记。

凤翔寺

寺在澄江府河阳县城东二里,明隆庆五年知府徐可久建,习仪之所。

五龙寺

寺在武定府禄劝州东北五十里撒,马邑林木深密,石隙玲珑,周围出清泉数处,故云五龙近寺一带田亩赖其灌溉。

泸源寺

寺在广西府治西五里,傍有洞深杳,不可测为郡中名胜。

感通寺

寺在大理府太和县城南十二里,汉时摩腾竺法兰由天竺入中国时建,明太祖有御制诗十八章,赐僧无极,今存。

崇圣寺

寺在太和县城西北,寺凡三塔:其一高十馀丈十六级;其二差小各错金为,顶顶有金鹏,世传龙性敬塔,而畏鹏大理旧为龙泽故以此,镇之,寺有观音像高二丈四尺,唐蒙氏时董善明铸,有雨铜供冶之异,傍为瑞鹤观嘉靖间修。

弘圣寺

寺在太和县城西南,有塔高十丈为级,十世传周时阿育王建,明嘉靖间,郡人李元阳重修,修撰杨慎记。

帝释寺

寺在太和县西北应乐峰,其地灵异,夜半或闻天乐声。

鹤顶寺

寺在太和县南佛头峰之半,盘龙禅师所建,明嘉靖间重修,今殿中拜石有禅师足迹深六分。

灵塔寺

寺在太和城南斜阳峰麓,唐段赤城诛蟒,为蟒所食人,思其功于蟒腹中,取其骨葬之建塔,其上山半为宝林寺。

罗筌寺

寺在洱河东玉案山,初洱河多有龙覆舟,神僧道安结庵此地,夜间童子百馀人语曰:师至吾属不安,盍迁去师厉声,曰是法住法住安从迁,明日水浮死蟒,百馀海患乃息。因创寺西有天镜阁。

飞来寺

寺在赵州北五里,昔传有佛像飞来。

道胜寺

寺在赵州南百里,唐时张建,成入朝赐,以浮屠像,并佛书建,成归刱寺藏之。

水目寺

寺在水目山,段氏时杨普济经始明洪武二十四年,僧志圆成之旧,有虎窝风洞黄龙木犬之异,至今遗址尚存。

般若寺

寺在云南县北八里,有宝灯飞入双塔中。夏夜常见光明。

传衣寺

寺在鸡足山,相传昔释迦佛以僧伽梨衣付弟子,迦叶波以待弥勒迦叶持衣于鸡,足山入定寺,以此名,今称华首门即此处也。北有净云庵,东北为八角庵,后为弥勒庵,圆通庵,自净云而北为般若庵,菩提场折而西为五华庵、圆净庵、大乘庵,龙华寺前为了空庵,南为云海庵、海会庵、白石庵,庵东有弥勒寺,东北为钵盂寺、大士庵,东南为白水庵,西南为净觉庵,其顶有舍利塔、曹溪庵、护法堂慧灵庵,北麓寺奉真院、普光寺,皆鸡足山之名刹也。

石钟寺

寺据鸡足山之阿其悬岩,扣之如钟。

龙泉寺

寺在永昌府保山县南门外,前有泉从地涌上,建一鉴楼。

天兴寺

寺在保山县东二百里宝台山,初樵牧闻其山有鸡犬声,迹之不见,明泰昌元年僧金台凿石诛,茅穷其胜,得异境因建寺。

天应寺

寺在腾越州罗生山,墀前之地雨则暵,晴反润,屡验不爽。

云泉寺

寺在楚雄府楚雄县西一里,鸣凤山巅中隐怪石击之,有声俗名响石寺。

观音寺

寺在楚雄西,卧龙冈所奉观音像,传有漂水逆流之异。

龙蟠寺

寺在广通县罗苴甸东,明嘉靖间凿水为河,甃石为桥,以便往来知县,沈嘉言有碑记。

绝峰寺

寺在黑井司治北,自麓至岭约十里,危峰叠翠,迥出云表,明嘉靖间李文忠修,今名接天寺。

白云寺

寺在定边县西六十里,山环水绕,常有白云凝结。

竹扫寺

寺在太极山顶去县六十里,有虎跳涧、拜佛台、木莲花诸胜,每竹叶落时风自扫去。

天花寺

寺在定边县北,内有攀枝花,花艳则年丰,淡则年歉。

德云寺

寺在姚安府姚州治东北四十里妙峰山上,旁有龙湫明万历,中禅僧周理将建,寺周行山顶,见白衣老僧出入,丛箐中遂结茅,其地或风雨骤至,水暴涨将没庵,周理趺坐不动,翊午水退有龙神受戒,遂以其地建寺,岁时祭龙不用血食,今山顶不动庵犹存。

飞来寺

寺在姚州治西南六十里明万历中,黔国公沐昌祚铸金像,玉皇送鸡,足山供奉途次苴里铺,夜忽不见,逾月有樵者见像于大苴村,元和山之峦报闻因建寺以奉焉。

兰若寺

寺在鹤庆府观音山驿西南三里,有石洞深五丈,阔三丈,岩嶂岑蔚飞泉,瀑布清气袭人。

石龙寺

寺在剑川州南五里,石壁有生成观音像。

等觉寺

寺在蒙化府东南隅,蒙氏所建,明永乐间重修,内有毗卢阁轮藏殿、观音殿、燃灯殿,习仪之所。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一百十二卷目录

 僧寺部艺文一
  头陀寺碑文       南齐王巾
  善觉寺碑        梁简文帝
  慈觉寺碑          同前
  相宫寺碑          同前
  神山寺碑          同前
  为人作造寺疏        同前
  谢敕赍柏刹柱并铜万觔启   同前
  奉阿育王寺钱启       同前
  大爱敬寺刹下铭〈有序〉   同前
  扬州梁安寺碑序       元帝
  钟山飞流寺碑        同前
  旷野寺碑          同前
  郢川晋安寺碑        同前
  摄山栖霞寺碑        同前
  归来寺碑          同前
  善觉寺碑          同前
  梁安寺刹下铭        同前
  构象堂           江淹
  枳园寺刹下石记       沈约
  法王寺碑          前人
  上钱随喜光宅寺启      前人
  光宅寺刹下铭〈有序〉    前人
  栖禅精舍铭〈有序〉     前人
  中寺碑          王僧孺
  天光寺碑          陆倕
  开善寺碑          王筠
  栖隐寺碑         刘孝绰
  平等刹下铭〈有序〉     刘潜
  孝义寺碑         陈徐陵
  齐国宋司徒寺碑       前人
  长干寺众食碑        前人
  报德寺刹下铭〈有序〉    前人
  摄山栖霞寺碑        江总
  大庄严寺碑         前人
  怀安寺刹下铭        前人
  鹿苑赋         北魏高允
  大觉寺碑         温子升
  仰山寺碑          前人
  定国寺碑          前人
  寒陵山寺碑         前人
  并州寺碑        北齐邢邵
  景明寺碑          前人
  献武皇帝寺诏        前人
  为武成帝以三台宫为大兴圣寺诏
                魏收

神异典第一百十二卷

僧寺部艺文一

《头陀寺碑文》南齐·王巾

盖闻挹朝夕之池者无以测其浅深,仰苍苍之色者不足知其远近,况视听之外。若存若亡心行之,表不生不灭者哉。是以掩室摩诘用启息言之,津杜口毗邪以通得意之路,然语彝伦者必求宗于九畴,谈阴阳者亦研几于六位。是故三才既辨识妙物之功,万象已陈悟太极之致,言之不可,以已其在兹乎。然爻系所筌穷于此域则称谓所绝形乎。彼岸矣彼岸者引之于有则高谢,四流推之于,无则俯弘六度名言不得其性,相随迎不见其终,始不可以学。地知不可以意生及其涅槃之蕴也。夫幽谷无私有至斯响。洪钟虚度无来不应,况法身圆对,规矩冥立,一音称物宫商潜运是以。如来利见迦维托生,王室凭五衍之轼拯溺逝川间,八正之门大庇交丧。于是元关幽键感而遂通遥源浚波,酌而不竭,行不舍之,檀而施洽群有唱无缘之慈而泽周。万物演勿照之。明,而鉴穷沙界导亡机之权而功齐尘劫时义远矣,能事毕矣。然后拂衣双树脱屣,金沙惟恍惟惚不皦不昧莫系于去,来复归于无物。因斯而谈则栖遑大千无为之,寂不挠焚燎坚林不尽之灵无歇大矣哉。正法既没象教陵夷穿凿,异端者以违方为得一顺,非辩伪者比微言于目论,于是马鸣幽赞龙树虚求并振颓纲俱维绝纽,荫法云于真际则火宅,晨凉曜慧日于康衢则重昏,夜晓故能使三十七品有樽俎之师,九十六种无藩篱之固,既而方广东被教肄南移,周鲁二庄亲昭夜景之鉴,汉晋两朝并勒丹青之饰,然后遗文间出列刹相,望澄什结辙于山西,林远肩随乎。江左矣头陀寺者,沙门释慧宗之所立也,南则大川浩汗云霞之所沃,荡北则层峰削成日月之所回,薄西眺城邑,百雉纡馀;东望平皋千里超忽信,楚都之胜地也。宗法师行絜圭璧拥锡来游,以为宅生者缘业,空则缘废存躯者惑理,胜则惑亡,遂欲舍百龄于中身殉肌肤,于猛鸷班荆荫松者。久之,宋大明五年,始立方丈茅茨以庇经象,后军长史、江夏内史会稽孔府,君讳觊为之,薙草开林置经行之室。安西将军郢州刺史江安伯,济阳蔡使君讳兴宗复为崇基表,刹立禅诵之,堂焉以法师景行大迦叶,故以头陀为称首。后有僧勤法师贞节,苦心求仁,养志纂修堂宇,未就而没高轨难追,藏舟易远。僧徒阒其无人榱椽毁而莫构可为长太息矣,惟齐继五帝洪名纽三王绝业,祖武宗文之,德昭升严配格天光表之功,弘启兴复是以维新旧物。康济多难步中雅颂,骤合韶濩炎区九译沙场一候,粤在于建武焉。乃诏西中郎将郢州刺史江夏王观政,藩维树风江汉择方城之令典酌龟,蒙之,故实政肃刑清,于是乎在宁远将军长史江夏内,史行事彭城刘府君讳諠智刃,所游日新月故道胜之韵虚往实归以此寺,业废于已安功坠于几立慨深覆篑悲同弃井,因百姓之有馀,兼天下之无事,庀徒揆日各有司存,于是民以悦来工,以心竞亘丘,被陵因高就远层轩延袤上出云,霓飞阁逶迤下临无地,夕露为珠网,朝霞为丹雘,九衢之草千计,四照之花万品,崖谷共清风泉相涣,金姿宝相永藉闲安息心了义终焉。游集法师释昙珍业行淳修理,怀渊远令屈知寺任永奉神,居夫民劳事功既镂文于钟鼎,言时称代亦树碑于宗庙,世弥积而功宣身,逾远而名劭,敢寓言于彫篆庶髣髴乎。众妙,其辞曰:质判元黄气,分清浊涉器,千古含灵万族淳源,上派浇风,下黩爱流成海,情尘为岳皇矣。能仁抚期,命世乃眷中土聿来迦卫,奄有大千遂荒,三界殷鉴四门,幽求六岁,亦既成德妙尽无为帝献,方石天开渌池,祥河辍水宝,树低枝通庄九折安步,三危川静波澄,龙翔云起,耆山广运,给园多士金粟来仪文,殊戾止应乾动寂顺民终始法本,不然今则无灭象正,虽阑希夷未缺,于昭有齐式扬洪烈释网更罗,元津重枻惟此名,区禅慧攸托倚据崇岩临睨通壑,沟池湘汉堆阜,衡霍膴膴,亭皋幽幽,林薄媚兹邦后法流是挹气茂,三明情超六入,眷言灵宇载怀兴葺丹刻翚。飞轮奂离立象设,既辟睟容已安桂深,冬燠松疏夏寒神足游,息灵心往还胜,幡西振贞石南刊。

《善觉寺碑》梁·简文帝

盖闻在天成象,倬彼云汉。在地,成形嵩高,惟岳苍苍干运灵槎,犹且去来,岩岩峻极巫咸可以升降,穆贵嫔宿植达因已于恒沙,佛所经受记莂有缘,娑婆降迹斯。土行迈英皇德降华咐,河南望浮云之瑞,新野表升天之祥,光前绝后建兹,福地乃于建康之,太清里建善觉寺焉。大通元年,龙集己酉有令使立碑文,未获搆撰,居诸不息,寒暑推移,轩曜夙倾前星次掩岁在诹訾始得。补缀何言之陋,何事之隆窃等,仲由空悲负粟之哽,复异桓良,终无维山之日,永言缠纂独,咽丹心铭曰:效彼毗城建斯,福舍四柱,浮悬九城,灵架重栾交峙回廊,遥迓掩映,花台崔嵬,兰榭阳燧晖朝青莲开夜。

《慈觉寺碑》同前

窃以易表含贞记称厚,载龙星启曜壁月仪晖是以。河外黄云沙傍崩鹿,故能发纬伊绪重阐刘系,亦有观津美于。西汉扶风盛,彼东京未若,樊川之邦宛叶之境休祥,茂祉独繁。前迹庄姬流誉之所烈,后兴业之地南阳称其何氏,新野犹曰邓家逖彼遐踪复履。今庆贵嫔,金声早振,淑范增徽才实母师行为女楷穷兹四德洞,彼六经温明内湛慈慧,天发纲缀庆璇枝联休紫汉,幸得愆无负斧,仕重束薪实以契阔言提绸缪,善诱事具徙居义深则盻,而叨恩作牧衅结幽,祇一诀椒慈长违宝幄风枝,弗静陟屺何期祗奉储训谬,兹刊撰。道长业大遗范事隆嗟油素之可捐惧,故老之难述。

《相宫寺碑》同前

真人西灭罗汉东游,五明盛士并宣北门之教,四姓小臣稍罢。南宫之学超,洙泗之济济比舍卫之。洋洋是以高檐三丈,乃为祠神之,舍连阁四周,并非中官之宅。雪山忍辱之草,天宫陁树之花,四照芬吐五衢异色,能令扶解说法,果出妙衣,鹿苑岂殊祇林何远。皇太子萧纬自昔蕃邸便结善缘,虽银藏盖,寡金地多,阙有惭四事久立,五根泗川出鼎尚刻之。罘之石,岷峨作镇,犹铭剑壁之山,矧伊福界宁无镌刻铭曰:洛阳白马帝释天冠开基,紫陌峻极云端实,惟爽垲栖心之地,譬若净土,长为佛事,银铺曜色,玉础金光,塔如仙掌楼疑凤凰珠生月魄钟,应秋霜鸟依交露幡承杏梁窗舒意,蕊室度心,香天琴夜下绀马朝翔生灭可度,离苦获常相续有尽归乎。道场。

《神山寺碑》同前

天地始终愆长不极劫数,沙尘寂寥谁辨。虽铁界铜围如影如幻,补石擎金随生灭,独有鹫岳灵境,净土不烧螺髻金质声闻难睹。故发塔喜园流名,天上耆山鹄苑布迹人中,自非庄严妙土,吉祥福地何以标兹。净域置此伽蓝皇太子殿下,几圆上圣智周物外澄明。离日照影春星长歌安胜,表察书之,独见驰道回,车鹜班轮而不绝。铭曰:关号天井,山称地雌,碧鸡金马,越渎梁池,怀灵蕴德,孕宝含奇,此亦仙岫,英名远摛,昔有鹫窟,不烧净土,迈彼高踪,构兹法字,引叶成帷,即树为柱,石砌危横,崖阶斜竖。

《为人作造寺疏》同前

窃以布金须达表,精舍于给园影。石仙人造伽蓝于离越莫不事表区中,心凭真外,但四缠惑恼去善源,而无涤五浊重茧非慧刃而安挥,故以悯彼湿薪伤。兹滴器今于郢州某山,为十方僧建立,招提寺萦负郊原面带,城雉枕倚岩壑吐纳烟云,重门洞启未创飞行之,殿步檐中霤犹寡密石之,功岩饰之,理难阶瓶钵之,资已罄道俗傥能微留,善念薄奖胜缘,则事等观香义同锡乘,昔人修檀手雨七宝前贤薄施掌出双金福,有冥移言无多逊,谨疏。

《谢敕赍柏刹柱并铜万觔启》同前

臣纲启传诏吕文强,奉宣敕旨,赍臣柏刹柱一口铜。一万觔供起天,中天寺九牧贡,金千寻挺树永曜梵轮。方兴宝塔,夏差神鼎晋恧相风使福,被域中功褆,无外臣以庸,愚禀承胜善乐,受遍心恩光动色铭荷之诚无词致谢,不任顶戴,谨奉启谢闻。

《奉阿育王寺钱启》同前

臣纲言,臣闻八国同祈事,高于法本七区皆蕴理,备于涌泉。故牙床白伞无因不睹,金瓶宝函有缘斯出伏惟陛下,悬天镜于域中,运大权于宇内,三有均梦,则临之,以慧日;百药同枯则润之,以慈雨,动寂非己行住,因物无能名矣。臣何得而称焉。故以照光赤书,则前史之为瑞珥芝景玉嗤往代之为珍,难遇者乃如来真形,舍利照景,蜜瓶浮光,德水如观钩锁,似见龙珠,自非圣德威神,无以值斯,希有天人顶戴遐迩归心伏。闻阿育王寺方须庄严施,用万金檀丰十藏宝陈河府,泉出水衡比丘持土大厦方构罗汉,引绳高塔将表不胜,喜忭谨上,钱一百万虽诚等,散华心荷不尽而微,均滴沥陋甚,邻空轻以尘闻伏启,悚汗谨启。
《大爱敬寺刹下铭》〈有序〉同前
夫波若真空导群生于假域,涅槃有岸,引未度于无边应,此十千现兹权实随方摄受,孰能弘济。皇帝照尽神原心,凝寂境深慈降迹下答,蚳蝝握镜断鳌经纶世阻,故天地贞观,日月重光,业旷四弘,功侔十力,慧云旦聚,浸泽洒于遐外,法炬夜明,扬光烛于梵顶,因心孝爱道,契神明昭事,诚享曰:隆哀敬金车。答瑞追德庆,于虞年,甘露登祀比嘉祥,于汉日,既而理局遥图事稽终典思。所以功超域外,道迈寰中,广树大缘增隆胜善事等,净名齐方,便于圆极迹,均妙掌袭两宝于冥,因乃于钟山竹涧奉为皇考。太祖文皇帝造大爱敬寺焉。惟兹神岳势负龙形,均太华之四成状。彭门之双起曲涧推移激水精之浪清风窈荡散云母之竹。显带皇邑标地德之,庆云弥望帝,躔瞩神居之,敞丽昔雁泉之愿真如所骘鹫形之岳大圣攸居创此伽蓝同符往迹以普通三年岁次壬寅二月癸亥,朔八月庚午建。七层灵塔,百旬既耸千龛,乃设。渐山启基踰于禁国土金刹长表迈干意,乐世界珠幡转曜宝铃韵响闻声者入道,见形者除。累仙衣梵带去雁塔,而来游天香,风笙辞鹤城而下,集灵祇叶赞有识归,依四将五龙翘勤翼卫,八臂三目顶带护持,虽复劫,尽恒沙衣,消巨石俨如常住,妙相长存,作铭曰:

朕哉睿圣至矣,炎精功昭凤,纪德契云名冥符七觉,爰极四生仪形懋典道骏有声,皇心闵睇理笃天诚八万神搆二四云并悬梁浮柱沓起,飞楹日轮下,盖承露上擎玉函蕴色珠发韬明花窟炎聚石影光轻天下钦,仰幽显赞成法舟,斯济惠海方清净界无毁金地永贞。

《扬州梁安寺碑序》元·帝

窃以阳之,有宗者莫拟于灵乌,夜之有光者,孰踰于阴兔,故以日门见羲和之色月殿望奔娥之象而合璧迢递丈尺,犹且莫量朗镜,悠远积空之所不算,复有紫凤青龙之水却月朝霞之山白圭元璧饯瑶池之上银阙金宫,出瀛洲之下空台四柱,随仙衣而俱飏宝堑三重映瑞园,而涵影栴檀散馥无,复圆觉之。风地涌,神翕皆成多宝之塔。

《钟山飞流寺碑》同前

清梵夜闻风,传百常之观宝铃朝响声,扬千秋之宫同符上陇望长安之城阙,有类偃师瞻洛阳之台殿瞰,连甍而如绮杂奔木而成帷铭,曰:云聚峰。高风清钟彻月如秋扇花,疑春雪极目千里平原迢递。

《旷野寺碑》同前

云楣胶葛桂栋阴,崇刻虬龙于洞房,倒莲花于绮井,月殿朗而相晖雪宫穆以华,壮䡾䡾璇题虹梁生于暮雨璞璞银榜飞观入乎云中,铭曰:圆珰旦辉。方诸夜朗金盘,曜色宝铃成响。

《郢川晋安寺碑》同前

凤凰之岭,芊绵映色;莲花之洞,照曜增晖。山云黄鹤疑钧天之夜,响城称却月似轻云之霄蔽,铭曰:虹梁紫柱,螭桷丹墙,绮井飞栋,华榱璧珰,应龙若动威凤疑翔玉舄霄润,金池夕光,朱城却税紫陌潜通堑,柳朝绿江晖瞑红落霞,将暮鲜云夕布峰下阳乌林生阴兔分佩隔浦皇樯隐雾,俱听法钟同观宝聚。

《摄山栖霞寺碑》同前

金池无底已通,宝堑之侧玉树生风,傍临綵船之上,七重栏楯、七宝莲花通风承露,含香映日,铭曰:苔依翠屋,树隐丹,楹涧浮山影,山传涧声,风来露歇,日度霞轻,三灾不毁,得一而贞。

《归来寺碑》同前

幡影飏于绛台梵声,依于应塔三相不留萧蚕终坏,八苦遐长灯蛾。未已,铭曰:铃随风振,盘依露泫,丹桂无枝,朱杨自剪,九苑萌枯,三昧叶卷疏,树摇落,翻流清浅。

《善觉寺碑》同前

金盘上疏,非求承露玉,舄前临宁资润础,飞轩绛屏,若丹气之为霞绮井绿,泉如青云之入吕宝绳交映,无惭紫绀之莒花台照日有迹白林之地,铭曰:聿遵胜业代彼天工,四园枝翠八水池,红花疑凤翼,殿若龙宫银城映沼,金铃响风露台含月,珠幡拂空。

《梁安寺刹下铭》同前

阿阁峗洞房䆗窱,似灵光之金扇;类景福之银铺,垂琬琰之文珰,饰琅玕之仙宝,神童戾止,亟连翩于威,凤萨埵来游,屡徘徊于绀马,有识之所虔仰,无著之所招提观慧楼而下,拜望天街,而兴善辞曰:尘沙。无始造色,无先飞蛾,不息萦蚕,自缠箧蛇未断藤鼠,方缘苦流长汎,爱火仍燃,髻珠孰晓怀。宝讵宣挺兹灵觉时,惟天仙真藉,表圣化乳,称权宝刹,千道高翻,四悬凤楼含日,龙台吐烟,紫山翠羽,红水青莲,雪宫月殿,晨晖夜圆,宵长梵响风远,钟传仙衣有拂,灵刹无边。
《构象台》江淹
曰:上妙兮道之精,道之精兮俗为名;名可宗兮,圣风立;立圣风兮,兹教生;写经记兮,寄图刹;画景像兮,在丹青;起净法兮,出西海;流梵音兮,至东溟;纲紫宙兮,洽万品;冠璇寓兮,济群生;余汨阻兮,至南国;迹已徂兮,心未扄;立孤台兮,山岫;架半室兮,江汀累,青杉于涧构积红日,于林棂云八重兮,七色山十影兮,九形金灯兮,江蓠环轩兮,匝池相思兮,豫章戴雪兮,抱霜栽异木而同秀,种杂草而一香;苔藓生兮,绕石户;莲花舒兮,绣池梁伊;日月之寂寂,无人音与,马迹耽禅情,于云径守息,心于端石求结意;于鹫山长憔悴而不惜。

《枳园寺刹下石记》沈约

佛教,东流适末尤著,始自洛京,盛于江左晋。故车骑将军琅琊王邵元悟独晓信,解渊微于太祖文献公清庙之北造枳园精舍,其始则芳枳树篱,故名:因事立虽房殿。严整而琼刹未树,邵元孙尚书,仆射南徐州大中,正奂深达法相洞,了宗极勤诚外著仁隐,内弘食不过中者一十一,载虽翼务朝端而事邻柰圃日者作翰湘州树麾蠡。服位,与年升秩随岁厚顾惟恩隆主,盻宠结皇情,任处东方,寄深外屏,徒欲尽能,竭虑知无不为,下被民和上宣圣泽,而自以力弱途远,终惭短效,且义止今生报褰来果,非所以酬鸿贶于冥津畅丹诚于遐劫,自乘传衡皋辞簪派渚誓于旧寺光树五层,捐割藩俸十遗其一凡厥所收三十有六万齐之永。明六年六月三日盖木运将启之令辰,上帝步天之嘉日,乃抗崇表于苍云植重扄于元壤仰愿宸居纳,祐福履攸,归八神擎,室万祇翼体宝祚隆邈比固须,弥灵算遐永齐轨常住诸圣延祥挹天和于少极。藩王硕茂播宗英于梁楚群后,流克让之风,庶民垂可封之,德含生恺乐物不夭,性嘉谷年登馀粮栖亩夷荒内附边城解柝家,备十善人怀六度魔众稽颡外道,屈膝抽薪止火,折剑摧锋拯幽。酸于无泽陟神化于有顶,三界五道咸同斯愿刊石,重壤式昭厥心。

《法王寺碑》前人

昔周师集于孟津,汉兵至于垓下,剪商肇乎。兹地殪
楚由乎。斯域慧云匪由触石法雨起乎。悲心驱之,仁寿度之,彼岸济方。割于有顷扑。既燎,于无边陆旗风靡水阵云披萦山。为堞失其九天之险,负壑为隍曾无一苇之阂,昏师反接伪牧,泥首掬指,则河舟尚虚;委甲,则熊岭非峻,乃按兵江汉。誓众商郊。因斯而运斗枢自兹而廓天步业隆,于夏功高代殷济横流,而臣九服握乾纲,而子万姓眷言四海,莫不来王此。惟余宅宁止西顾,临朝夕之浚池,带长洲之茂苑,藉离宫于汉。旧因林光于秦,馀回廊敞匝复殿重起,连房极睇周堵如云。铭曰:往劫将谢灾难孔多,炎炎烈火,森森洪波,聚为丘岳,散成江河,俗缘浮诡,真谛遐长匪因希尚曷寄舟梁标功,显德事归道场,祁祁法众同兹。无我振锡经,行祇林宴坐,或期寂灭,或念薪火,惆怅三明,徘徊四果。

《上钱随喜光宅寺启》前人

伏惟中阳故里舂陵旧居,夷漫涤荡曾无遗筑,若使大教早流,法遵二代,开塔白水树刹枌榆,可以传美,垂迹迄今不朽。
《光宅寺刹下铭》〈有序〉前人
光宅寺,盖上帝之故居,行宫之旧兆。扬州丹阳郡棱陵县某乡某里之地,自去兹邠亳,来仪京辅拓宇东第咫。武城闉圣心留爱闲素迁,负南廓义等去酆事,均徙镐及克济横流膺斯。宝运,命帝阍以广辟,即太微而为宇,既等汉高流连于丰沛,亦同光武眷恋于南阳,思所以永留圣迹,垂之不朽,令事与须弥等固理。与天地无穷莫若光建宝塔式,传于后,乃以大梁之天监六年,岁次星纪月旅黄钟,闰十月二十三日戊寅仲冬之节也,乃树刹元壤表峻苍云下洞渊泉,仰迫星汉方当销巨石,于贤劫拯未来,于忍土若夫。朱光所耀彤云所临非止天眷,兼因地德皇帝,乃启扉阊阖造舟,淮涘接神飙而动,骖越浮梁而径,度芝盖容与翠华葳蕤下辇停跸躬展诚敬,广集四部揆景,同蔬弘此广,因被之,无外同由厥路俱至道场,乃作铭曰:

八维悠阔,九服荒茫,灵圣底止,咸表厥祥,寿丘暧暧,电绕枢光,周原膴膴,五纬入房,自兹遐夐,在处弗忘,安知若水。宁辨穷桑自天攸,纵于我维皇,即基昔兆为世舟航,重檐累构,迥刹高骧,土为净国,地即金床。因斯,太极溥被翱翔,岂徒三界,宁止十方,濡足万古援手百王一念,斯答:万寿无疆,如日之久,如天之长。
《栖禅精舍铭》〈有序〉前人
此寺征西蔡公所立,昔厕番麾预班经创之,始今重游践,鉴旧兴怀,故为此铭,以传芳迹:

岩灵旅逸地,远栖禅兰房,葺蕙峤甍架烟。南瞻巫野,北望淮天,遥哉。林泽旷矣。江田空心,观寂慧相淳筌,眷惟斯。践怆属遐年游仁厕,远宅赏凭旃颁创神苑陪构灵椽,瞻禁拓圃,望鹫疏,山裂石调响栖理凝元旷移羽旆眇别,松泉委组,东国化景,西莲峦隰,夷改蓬箨粗迁重依汉远,复逐旌悬往辞妙,幄今承梵筵八翻,海鹤九噪,岩蝉佩华长掩懋迹空传式,籍云栱,敢告祥缘。

《中寺碑》王僧孺

夫玉律追天躔次之期,不变缇室候景发敛之气罔。踰是以忘言种,觉绝累于后,心寄像声形启机于前教,兼真假之双烛均空有,而两忘蕴三明而过十地,圆万行而包四等,道周百亿化起大千,奖导群有滋濡。万类是用发广大心吐微妙,理将同商主取喻医王开方,便门示真实相,固已濯之慈水销以慧刀永言六趣用均一子中寺者,晋大元五年,会稽王司马道子所立也。斜出旗亭,事非湫隘,傍超璧水望异狭斜,天监十五年上座僧慈等更揆日缔架,赫然霞立,信以填金可埒引绳,斯拟写妙。金楼模丽琼阁岧峣偃蹇。故三休而可至,䆗窱周流方中宿而斯尽万楹百栱合沓相持,绣棁玉题分光争映,烛龙夭矫,将举复还,威凤铿锵如鸣,更戢旁扳镂槛斜登钿砌煜爚,金铺玲珑,绮欂无风自响不拂而净,耽耽肃肃信息心之胜地,穆穆愔愔,固忘想之。嘉所铭曰:元黄虽弭权舆未测生灭,相轮成坏不极箧蛇,争赴藤鼠无息情尘,莫舍心火方赫是用三明实开,五力湛寂无方示现,多所踟蹰吉树殷勤,禅渚斯道。谁匡烝哉。我王施踰宝钵供等,檀床萧宫改构梵宇,方壮阶飞瑞采地起泥香日,流闪烁风度铿锵道踰厥极,固与天长。

《天光寺碑》陆倕

法云旦聚,则浸润被乎。重沙慧日晨登,则晖。光烛于有顷,皇帝乃把神珠握灵镜,击天鼓撞地钟驱日月之师,勒星辰之阵。九流外籍五明内兴鸟策,馀文龙宫遗教莫不神游房奥,迹遍门墙思洞希微言穷,名象珉阶凌虚琼篱郁起,可使龙城愧饰,雁塔惭珍,日宇夺晖,月宫掩丽。昔者姬水寿丘载,纪山川之目,丹陵负夏仅传乡党之名,歌酒故邑,赐复穷乎。身世埙篪,旧里高会止于当年,铭曰:被物如露偃民,犹草解髻传珠,抽衣受宝化违宅火功,超河岸舍我神居兴兹灵馆八袭丰殿四柱高廊并陈金璧旁,达玉箱纵横,杂树间厕众芳。

《开善寺碑》王筠

妙门关键辟之者,既难法海波澜;游之者,未易是以轩称。俊圣尧曰钦明韶濩有美善之风,文武致时雍之业地,平天成惟事,即:世移风易俗匪止,今身至如访道,峒山乘风独远,凝神汾水窅然。自丧或宗仰黄老之谈,景慕神仙之术,斯盖不度群生事,局诸己笃而为,论道有未弘。薰风璚露散馥流甘璧月,珠星联华飏叶修幡绕于云根,和铃响于天外,玉池动而扬文宝,树摇而成乐,铭曰:亭亭切汉,耿介凌烟,层甍霞耸飞栋星悬。

《栖隐寺碑》刘孝绰

开方便门,示真实相,置甘露室,遵甘露津,苦语软言,随方引训,俯心降迹,逐物重轻。中枝小叶各随业根悯,其四流五结有来而不散,八漫九邪一沦而莫晓,如彼医王等之药,树去圣玆,远思圣兹,深诚敬所先是归龛庙,自妙。法东注宝化西渐,公卿贵仕贤哲伟人莫不严事。招提师仰慧觉欲使法灯永传,胜因长久,铭曰:给孤焚荡善胜崩沦,堂堂宗匠克绍慧因地虽旧域,其宇维新召棠且思羊碑犹泣,况我仁祠义踰生立遗爱伊。何形于南邑,亦有庶民经始,攸急珠殿连云,金层辉景衢交达巷门,临树屏五居,推妙三空。愧静铭施柱侧,记法窟前,孰云:千载馀迹方传敢宣重说,敬勒雕镌芬域未灭,斯文在旃。
《平等刹下铭》〈有序〉刘潜
香薪已燎,花叠尽然,频果绝其软言,绵毫收其广,照绀钵遗采托慕所依红爪,馀晖申悲是寄,因使金表争构玉,刹竞修岂止天界,饰其四围龙宫,陈其七宝树似庵。林峰疑鹫色孕吐仙雾,涌漱灵泉燕室缘云精庐切汉制兼秘殿采美御房羲和假道于罘罳,翔鸾回翼于飞栋,建章厌胜未及雕砻甘泉。避暑岂穷轮奂槛,缀玫瑰阶填粟玉,络以如意饰用沉檀火齐胜明烛,银飏采释梵夺其身,光日车贬其轮,照辞曰:

惟兹宝塔妙,迹可传盘称邺境楼美,湆川双龙虚绕九凤,徒悬岂如神刹。耿介凌烟,珠含魄月,幡垂净天宝铎夜响银地,朝鲜檐栖迥雾砌卷香莲翻蠡下梵坠鹤归仙,洹沙扰扰世界绵绵,践兹胜景祛彼盖缠。

《孝义寺碑》陈徐陵

臣闻道,偕八地,犹见后妃愿生千佛,无非贤圣汲引之义,虽同随几之,感非一至如妫,汭有礼皇嫄,所以前兴周女斯归陈宗,所以流庆大矣。神基帝系淑圣重光者也。慈训太后德佐,初九道晖上六居天上天中之极处,太任太姒之尊蘋,藻之化斯深葛,覃之风弥,远皇帝膺兹上圣契彼援神敬受在乎。一人德教刑乎。四海是以明星皎皎,流半月之光;甘露团团,洒如饧之味;嘉禾自秀,浪井恒清,天降徵祥,日闻书府。自大明绍运神武,应期至道旁,通无思。不格戊己校尉,西关玉门伏波将军南表铜柱方,使三千世界百亿须弥同望,飞轮共禀。元德元嘉三年正月二十一日诏旨,仰惟圣德方,被兆民乃敕有司,改东成里为孝义里;昔岱山徙号,重华著其受终;德水移名,秦人表其嘉运,岂若尽在舆地,书兹里门仰述天经,光临父母臣陵稽首,乃作铭曰:愿此良因宜资贵亲三乘,并策四梵为宾,绀殿安坐莲花养神,灯前礼佛,地后容身,并济含识咸归至真,国家隆盛同享遐庆。谨勒丰碑,陈其舞咏。

《齐国宋司徒寺碑》前人

无色之外方为化城,非想之中犹称火宅。若夫众生无尽,世界无穷,芬若披莲远如散墨,善才童子南行未窥目连沙门,北游不见,一一刹土皆由业缘,万万僧祇终非常乐,天宫蹇产犹倾,四大之风魔殿崔嵬终惧三灾之火,朱楼宝塔辉焕争华既义畅中土道流遐域显默同归华夷,俱慕自枕石漱流始终。一概悟智交养三十馀年,春秋八十三。古人云:道存人亡。法师之谓:凡我门徒感风徽之缅,邈伤咨悟之永,灭敢以浅见扬德。金石铭曰:九流依真三乘归佛道住绝迹,慈还接物,孰是发蒙昭我慧日摄乱以定,辟邪以律。秦皇雄感蔽理通情,王孙遍解远死滞生,夫子之悟万劫独明,寒暑递易悲忻皋壤,秋蓬四转,春鸿五响,孤松独秀,德音长往,节有推迁情无遗想。

《长干寺众食碑》前人

昔炎皇肇训,稷正修官信矣,民天之言诚哉。国宝之义自非道,登正觉安住于大般,涅槃行在真空,深入于无为般,若则菩萨应化,咸同色身诸佛,净土皆为搏食,證常住者爰讫乳麋补尊位者犹假香饭亦有三心未灭,七反馀生,应会天宫就赍龙海,况复居地转咸憩珠庭。固已皆种仙禾并资灵粟者矣,法师尝愿以智慧火烧烦恼薪,普施众生,同餐甘露,况复安居自恣,愿学高年或次第于王城,犹栖迟于贫里,迦留乞面若用神通须提请饭,致遗豪贵,于是思营众业愿造坊厨庶,使应供之僧皆同自然之食,升堂济济无劳四辈之频,高廪峨峨恒有千仓之备其外。铁市铜街青楼紫陌,辛家黑白之里,甲第王侯之门,莫不供施。相高资储转,众法师善巧方便,沤和舍罗,教授滋生随年增长,假使桑林不雨,瓠水扬波,犹厌稻粱永无饥乏,加以五盐具足七菜芳软麰类天厨,果同香树,羹鼎之大殷王未逢麋镬之深齐都非拟昆吾在次,皆鸣鹫岭之钟,旸谷初升,同洗龙池之钵。
《报德寺刹下铭》〈有序〉前人
昔者,明皇大孝感动神祇,助月致景星之祥,非烟流庆云之色。然而严敬之道事惟尽,于配天明发之怀,诚不过于飨帝,岂如以梵宫之乐资乎。庙堂净土之因归于园寝,虽复青云谯郡之境,碧泉春陵之乡,上幼怀凝重未曾游,涉年将志学,即事登庸宣力淮浔属,有嘉梦,其梦也毕陌弘敞桥山屈盘,气象灵长风烟腾薄,使队双表其高百寻,左则青龙蟠,右则白虎蹲踞,轩辕之驾譬婉婉而多惭,吴王之坟状耽耽而非拟。有人指其地,云此是国陵自尔。迄永定初其间二十有馀年,至岁纪频移崇茔乃作观其山川形势。王相徵图瞻拜,高峦宛如前梦大矣哉。孝弟之至通于神明者,与铭曰:

壮矣,金表傍依壖垣,高连綵霓极睇,翔鶤梵偈宵唱雪花昼,翻三心断缚六道除怨,赵梦天乐秦游帝阍王灵在上巨胜奚,论福彼群品俱,排大昏皇家七百于万维孙。

《摄山栖霞寺碑》江总

盖闻天有神宫,地云灵府桑钦博记,始叙四衢之塔。金朔著经,因知千步之寺至如峰形,甑累岫势堂密亦乌足言哉。南徐州琅琊郡江乘县界有摄山者,其状似伞,亦名伞山。尹先生记曰山多草药,可以摄养,故以摄为名焉。南瞻旧落顾悌镇戍之,坞北望荒村扈谦卜筮之宅,此山西南隅有外道馆,地俄而疫疠磨灭三清,遗法未明五怖之灾,万善开宗,遂变四禅之境,倏见齐居士平原明僧绍空解渊深至,理高妙遗荣轩冕,遁迹岩穴。宋泰始中,尝游此山,仍有终焉。之志村民野老竞来谏曰:山多狼虎毒蛇,所以久绝行践,僧绍曰:毒中之毒无过三毒,忠信可蹈水火猛兽,亦何能为乃刊木。驾峰薙草开径披拂,蓁梗结构茅茨,廿许年不事人世。渡河息暴扰箧无立,皆曰:诚至所感有法度,禅师家本黄龙来游,白社梵行殚苦法,性纯备与僧绍冥契甚善尝于山舍,讲无量寿经中夜忽见金光照室,光中如有台馆形像岂知,一念之间人王照其香盖,八未曾有渊,石朗其夜室居士。遂舍本宅欲成此寺,即齐永明七年正月三日度上人之所构也。山情率易野制疏朴崖檐峻绝涧户,幽深卉木滋荣,四时助其雕绮,烟霞舒卷五色成其。藻绚居士尝梦此,岩有如来光彩,又因閒居依稀目见,昔宝海梵志睡睹花台,智猛比丘行逢影窟,故知。神应非远灵相斯,在居士有怀创造,俄而物故。其第二子仲璋为临沂,令克荷先业庄严龛像首于西峰石壁;与度禅师镌造无量寿佛,坐身三丈一尺五寸,通座四丈;并二菩萨倚高三丈三寸,若乃图写瑰奇,刻削宏壮莲花莹目石境沉晖藕丝萦,发云崖失彩项日流影,东方韬其大明面,月驰光西照匿其成魄。大同二年龛顶放光,光色身相晃若炎。山林间树下赩如火殿,禅师自识终期,欣瞻瑞应以建武四年于此寺顺寂,岂非六和精进十念允谐向沐宝池,方登金地者也。齐文惠太子豫章文献王,竟陵文宣始安王等慧心开发信力,明悟各舍泉贝共成福业。宋太宰江夏王霍姬蕃闺内,德齐雍州刺史田奂方牧贵臣深晓正见妙识来果。并于此,岩阿广收财施琢磨巨石,影拟法身。梁太尉临川靖慧王道契真,如心弘檀密见此山制置疏阔,功用稀少以天监,十年八月爰撤帑藏复加莹饰缋以丹青镂之,铣璗五分,照发千轮启焕,排天堂庑玉露分色接岫轩墀,翠微抽影八定之侣,步纤草而扬梵三慧之僧挹飞泉而动色,喜园凝静,岂傲吏之凡游深谷虚元。非愚公之俗,路是以王公缙绅之辈郎吏胥史之属,步林壑陟皋壤升精,舍拜道场莫不洗涤无明浣,濯嚣暗非直心之砥路,孰能如斯者乎。慧振法师志业,该练心力精确度上人将就迁神深相付嘱。法师聿修厥绪劝助众功基业田园多所创置,先有名德僧朗法师者去乡𨖚水问道,京华清规挺出硕学精诣早成,般若之性夙植尸,罗之本阐方等之指归。弘中道之宗致北山之北,南山之南不游,皇都将涉三纪。梁武皇帝能行四等,善悟三空以法师累降徵书,确乎不拔。天监十一年,帝乃遣中寺释僧怀灵根寺释慧今等十僧诣,山咨受三论大义贾谊曰,学圣道如日之明,孙卿云登高山知天之峻,今之探赜其此之谓,南兰陵萧幽栖抗志独法绝群遁世,兹山多历年所临终遗言,葬法师墓侧,还符田豫托西门之冢,更似梁鸿偶。要离之瘗又按神录云。楚靳神在今临沂县齐永明,初神诣法度道人受戒自通曰:靳尚即楚大夫之灵也。大同元年二月五日神又见形,著菩萨巾披袈裟,闲雅甚都来入禅堂请寺众说法,昆岭之中百神所在,首阳之路八驷并驱未有,修净戒之品诣得道之僧,整忍辱之衣入安禅之室,是知名山大泽。灵异凭依者矣,慧布法师幼落烦恼,早出尘劳律仪,明白贞节峻远贯综,三乘不自媒衒楷模,七众无所诋诃曩日,静憩钟岩余便观止餐仁,饮德十有馀年,顷于摄阜受持诸戒佩服之,敬何敢怠于斯。须汲引之劳且曷伸于报效夫言意难尽铅椠易凋,固比河山莫如金石。凡诸徵应并预随喜并勒于碑,左乃为颂,曰:漫漫心火,冥冥世流,论生若寄,喻死如休,三明未了,十智难周,尽缠痴爱,岂离疮疣,敬仰鸡足,恭闻鹫头,斯风可羡其路,何由我开梵。宇面壑临丘,我图灵迹果植因修,兼金画绘泐石彫锼连云出没,泄雨沉浮经行松磴,禅坐蕙楼涧,风长泻崖溜悬,抽花台似雪夏室,疑秋名僧宴息胜侣薰修。三乘为筏,六度为舟,金幢合盖宝驾驱辀,地祇来格天众,追游五时无爽,七处相侔辞题翠琰宇勒银钩贤乎。乐饵过客宜留。

《大庄严寺碑》前人

盖闻僧伽水滨波斯创以禅地,醍醐山顶舍那肇其梵城,此乃往劫之胜,因上方之妙范,于是俯察地势悬之以水仰,惟皇极揆之,以日百堵咸,作千坊洞启。前望则红尘四合,见三市之盈虚,后睇则紫阁九重,连双阙之耸峭,加以园习欢喜水成,功德池溢甘露不因玉掌,树摇音乐无待金奏薰炉,夜爇遥来海岸之香,法鼓晨欢非动泗滨之石擢茎金表跨八,万之俱成。界道银绳面四衢而拓制厕璧缀珠,凌丹霞而结宇雕,光镂彩望,紫极而开轩俯。看惊电影彻琉璃之道,遥拖宛虹光,遍水精之域,层楹刻桷风,伯走而未升灵,橑飞甍雨师攀而不逮。铭曰:灼烁金茎,崔嵬银表,翔鶤仰翥,威凤灵矫,木密联绵,香泥缭绕,日图檐外,荷披栋杪,翠落阴虬,珠填阳鸟。高僧累萃,愿学兹多弘宣方等博综围陁,皆伤寸晷,并悟尺波式旌镂,碣无待雕戈标年,刹土比数恒河。

《怀安寺刹下铭》前人

四聪睿后万行,了因运光玉镜道茂,金轮爰构灵刹地迹,重闉迎风云表承露,天津飞甍巀𡾲累栋嶙峋,护持七众,警卫百神,筹销草木,劫尽沙尘,支提永固福业,恒新变易,东海长久,北辰。

《鹿苑赋》北魏·高允

启重基于朔土,系轩辕之洪裔武承天以作主,熙大明以御世洒灵液,以滂沱扇仁风以遐,被踵姬文而筑苑包山泽,以开制植群物以充务蠲,四民之常税暨,我皇之继统诞天,纵之明睿追鹿野之在昔,兴三转之高,义振幽宗于已,永旷千载而可寄于是命。匠选工刊,兹西岭注诚端思,仰模神影庶真容之髣髴,耀金晖之焕炳。即灵崖以构宇辣百寻,而直正縆飞。梁于浮柱列,荷华于绮井图之,以万形缀之,以清永若祗洹之,瞪对孰道场之,途迥嗟神功之,所建超终古而秀出实灵祇之,协赞故存贞而保吉凿仙窟,以居禅辟重,阶以通术澄清气于高轩伫流芳于王室,茂花树以芬敷,涌醴泉之洋溢,祈龙宫以降雨,侔膏液于星毕。若乃研道之伦行业贞简慕德怀风杖策来践守应贞之重禁味三藏之,渊典或步林以经行或寂坐而端宴会众善以并,臻排五难而俱遣道欲隐而弥彰,名欲毁而逾显,伊皇舆之所幸,每垂心于华囿乐在兹之閒,敞作离宫以荣筑固爽垲,以崇居枕平原之高,陆恬仁智之所。怀眷山水以肆,目玩藻林以游,思绝鹰犬之驰,逐眷耆年以广德纵生。生以延福慧爱内隆,金声外发功济普天,善不自代尚咨贤以问道。询刍荛以补阙尽恭敬于灵寺,遵晦望而致谒奉请戒。以毕日兼六时而宵月何。精诚之至,到良九劫之可越资圣王之远,图岂循常以明教希缙云之上升羡顶生之高蹈思离尘以迈俗涉元门之幽奥禅储宫以正位受太上之尊号既存无而御有亦执静以镇躁,睹天规于今日寻。先哲之遗诰悟二乾之重荫。审明离之并照下宁济于,兆民上克光于七庙一万国,以从风总群生而为导,正南面以无为永措心于冲妙夫道,化之难期幸微躬之遭遇逢,扶桑之初开遘。长夜之始曙顾衰年,以怀伤惟负沗以危惧敢布心,以陈诚效鄙言以自著。

《大觉寺碑》温子升

维天地开辟阴阳转运明,则有日月幽,则有鬼神初,地辽远末路悠长,自始及终从凡至圣积,骨成山祗劫莫数垂衣拂石,恒河难计及冠日示梦蒙罗。见谒应世,降神感物,开化颜如满月。心若盈泉,体道独悟含灵自晓居三殿以长想出四门,而永虑声色,莫之留荣位不能屈道,成树下光烛,天上变化靡穷,神通无及,置须弥于葶苈,纳世界于微尘,辟慈悲之门,开仁寿之路,拯烦恼于三涂,济苦难于五浊,非但化及天龙,教被人鬼,固亦福沾行雁,道洽游鱼。但群生无感独尊,罢应杂色,照烂诸山摇动,布金沙而弗受建宝,盖而未留。遂上微妙之台,永升智慧之殿,而天人慕德象法兴灵,图影西山,承光东壁,主上乃据地图,揽天镜,乘六龙,朝万国,牢笼宇宙襟带江山,道济横流,德昌颓历,四门穆穆,百僚师师,乘法船以径度,驾天轮而高举神功,宝业既被无边鸿名,懋实方在不朽抵掌,措言虽不尽意,执笔书事,其能已乎。

《仰山寺碑》前人

自结绳运往,观象代兴,礼乐相因,诗书间出,喻是非于一指,论道德于二篇,九流之义遂开百家之言,并作皆以赋命,有遭随摄养致夭,寿爱惠起于吉凶,情伪动于利害,虽改张罗之咒,未易衅钟之牲、因果之业、未申感应之途。犹蔽是以,修短有命,子夏论之而未,详报施在天史,迁言之而未悟。大丞相渤海王膺岳渎之灵,感辰象之气直置与兰桂齐芳,自然共圭璋比洁加以体备,百行知周,万象道兼语嘿思极。天人固已兆云,飞虎自怀公辅之德世,称卧龙实任王佐之器道,足以济天下;行足以通神明表立人之上,才含广途之大量,永安之末时,多异谋蜂虿,有毒豺狼反噬,彀弩临城抽戈,犯跸世道交丧海水群飞,既而苍龙入隐,白虎出见,命世有期,匡时作宰拯,沉溺以援手,涉波澜而濡足悬皦日于胸怀,起大风于襟袖。动之以仁义,行之以忠贞,附之者影从,应之者响起。

《定国寺碑》前人

盖两仪交运,万物未生始自苦,空,终于常乐而缘障,未开业尘,犹拥漂沦欲海颠坠邪山,虽复光华,并于日月术数,穷于天地,有扶危定倾之力,为济世夷难之功,登涂山而未归,游建水而不返,并驰于苦乐之境,皆入于生死之门,幽隐长夜,未睹山北之烛,沈迷远路,讵见司南之机,昔日先民虽云,善诱尚习,盖缠未能解脱,见如八卦成象,示之以吉凶。百药为医导之以利害,衣食有业民免饥寒之,忧水土既平,人无垫溺之,患斯诚事周,于世用功,济于生民,不论过去之因缘,讵辨未来之果报,惟无上大觉,均悟元机应现托,生方便开教圣灵之至无,复等级威神之力不可思议,动三乘之驾汎八解之流,引诸子于火宅,渡群生于海岸,自一音辍响双树,潜神智慧虽徂,像法犹在光照金盘言留石室,遍诸世界咸用归仰。

《寒陵山寺碑》前人

昔晋文尊周绩宣于践土,齐桓霸世威著于邵陵并道冠诸侯,勋高天下,衣裳会同之所,兵车交合之处,寂寞消沈荒凉磨灭,言谈者空知其名,遥遇者不识其地,然则树铜表迹刊石,记功有道存焉。可不尚与。永安之季,数钟百六,天灾流行,人伦交丧,参朱氏既绝,彼天纲断兹地纽禄去,王室政出私门,铜马竞驰,金虎乱噬,九婴暴起,十日并出,破璧毁圭,人物既尽,头会箕敛,杼轴其空。大丞相渤海王命世作宰,惟机成务标格千仞崖岸,万里运鼎,阿于襟抱,纳山岳于胸怀,拥元云以上腾,负青天而高,引钟鼓嘈囋,上闻于天,旌旗缤纷;下盘于地,壮士凛以争先义,夫愤而竞起兵接刃,于斯场车错毂于此地,轰轰隐隐若转石之坠,高崖硠硠磕磕如激水之投深谷,俄而雾捲云除,冰离叶散,靡旗蔽日,乱辙满野,楚师之败于柏。举新兵之退,自昆阳以此,方之未可同日,既考兹沃壤建此精庐,砥石砺金,莹珠琢玉,经始等于佛功制作同,于造化息心是归净行攸处,神异毕臻灵仙总萃鸣玉鸾以来,游带霓裳而至,止翔凤纷以相嚾,飞龙蜿而俱跃,虽复高天,消于猛炭,大地沦于积水,固以传之不朽,终亦记此无忘。

《并州寺碑》北齐·邢邵

夫至道,密微无迹可睹,神功感应有理,斯存虽慧日已照,而大夜莫晓,香雨时流而深尘,未息旷劫悠缅。历代遐长,眇眇世罗,无能免其一目,汎汎欲网,孰能解。其三面自大教迁,流行于中土,希向之士烟涌沙属,恒沙未足为言积尘所不能喻,皆云出没生死之河,浮沉爱欲之海,未有矫然独悟脱落,身名望彼岸而攸,往汎宝船而利涉。

《景明寺碑》前人

九土殊方四生舛类昏识,异受修短共时,德表生民不救泰山之朽,壤义同列辟岂济滦水之沦,胥漂卤倒戈之势,浮江驾海之力孰不旷息,相催飞驰,共尽泡沫,不足成喻,风电讵可为言而皆迁延,爱欲驰逐生死眷,彼深尘迷,兹大夜坐,积薪于火宅,负沉石于苦海,结习靡倦,忧畏延长身世其犹。梦想荣辱,譬诸幻化未能,照彼因缘体,兹空假祛洗累惑摈落尘埃。苦器易彫,危城难久,自发迹有生会道,无上劫代缅邈朕迹遐,长草木不能,况缺尘沙莫之。比形日晷停,流星光辍运香,雨旁注甘露上悬降灵迦卫拥迹,忍土智出须,弥德踰大地道,尊世上义重,天中铭曰:大道何名至功不器理有罔适法无殊致,能以托生降体,凡位正觉如远一念斯在,德尊三界,神感四大,川流自断,火室不然,衣生宝树,座涌芳莲,智固有极,道畅无边。
《献武皇帝寺铭》前人
惟睿作圣有纵自天匡国,庇民再造区夏功高。伊吕道迈桓文虽住止域中而神游方外影,响妙法咫尺天人晓夜,自分不劳鸡鹤,之助六时靡惑非待壶箭之功永寄将来传之不朽,词曰:用分行坐以敦戒行苦罪,祈福傲狠成敬万国咸亨,一人有庆,方传自久是用成咏。

《为武成帝以三台宫为大兴圣寺诏》魏收


门下皇居帝邑揆日瞻星,仞雉有常几席斯在。虽今古推移,文质代变而成世作范义贵适时,朕奄家四海作孚,万国当阳负扆深存庇氓,济下利物无忘怀抱,昭仁训俗不遗造次,今临向听朝咸极崇广宴息,之所不足温华,每谓为之者,劳居之者逸。至于离宫别馆有时游,幸耳目所及,聊可忘怀。而乃千门洞启,万柱周架,上迫云汉,下临雷雨,巧极金铜丽殚珠璧眷,然长想良非宿心三台,并列芜秽自久天保之,末经构甫兴,仍创栋宇,规模宏博有司过实匠人逞功氓,庶劳止糜费难量,既非殿寝,正所便为虚卫之地。凝华生白经,历岁年不剪茅茨事颇逼,下卑其宫室有可庶几顾兹侈丽,岂伊宁处自魏朝失政,九域崩离,人神无主实求明圣,我太祖献武皇帝握兹乾纪执斯地,纲悬持日月啸咤风云,纪忠贞以成务感灵,徵而大造爰以克定之初,躬图道场之业神迹冥果理烛幽明,朕嗣膺宝祚永,惟家祉仰祗先志尚竦元门忍展聿修之重念,归喜舍之大肌肤匪吝国城何宝期济率土,至于圆极,可以三台宫为大兴圣寺,此处极土木之壮穷丹素之妍,奇怪备于刻削光华,毕于圆彩,顾使灵心肸蚃神物奔,会真觉唯寂有感,必通化为净土,广延德众,心若琉璃,法轮常转,洒甘露于大千,照慈灯于旷劫。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一百十三卷目录

 僧寺部艺文二
  秦州天水郡麦积崖佛龛铭〈有序〉
              北周庾信
  京师突厥寺碑        王褒
  善行寺碑          前人
  灵坛碑           前人
  从驾大慈照寺诗序    隋卢思道
  辽阳山寺愿文        前人
  隋文帝为太祖武元皇帝行幸四处立寺建碑诏            李德林
  益州绵竹县武都山净惠寺碑 唐王勃
  梓州飞乌县白鹤寺碑     前人
  益州德阳县善寂寺碑     前人
  梓州通泉县普惠寺碑     前人
  梓州元武县福会寺碑     前人
  彭州九陇县龙怀寺碑     前人
  宣州大云寺碑        李峤
  为魏国北寺西寺请迎寺额表  前人

神异典第一百十三卷

僧寺部艺文二

《秦州天水郡麦积崖佛龛铭》〈有序〉北周庾信
麦积崖者,乃陇底之名山,河西之灵岳。高峰寻云,深谷无量,方之鹫岛,迹遁三禅譬。彼鹤鸣,虚飞六甲鸟,道乍穷,羊肠或断云如鹏翼,忽已垂天,树若桂华,翻能拂日,是以飞锡遥来度,杯远至疏山凿洞郁为净土,拜灯王于石室乃假驭风礼,花首于山龛方资控鹤。大都督李允信者,籍干宿植深,悟法门乃于壁之南崖。梯云凿道,奉为亡父造七佛龛,似刻浮檀如攻水玉,从容满月,照曜青莲影。现须弥香闻忉利如斯。尘野还开说法之堂犹彼香山,更对安居之刹昔者。如来追福有报恩之经,菩萨去家有思亲之供,敢缘斯义。乃作铭曰。

镇地郁盘,基乾峻极石关,十上铜梁九息百,仞崖横千寻松,直阴兔假道阳乌,回翼载疏山穿,龛架岭纠纷星汉,回旋光影壁累,经文龛重佛影,彫轮月殿刻镜花,堂横石壁闇凿,山梁雷乘法鼓树积,天香嗽泉珉谷吹,尘石床集灵真,馆藏仙册府芝洞,秋房檀林春乳冰,谷银沙山楼石柱,异岭共云同峰别,雨冀城馀,俗河西旧风水声,幽咽山势崆峒,法云常住慧日,无穷方域芥尽,不变天宫。

《京师突厥寺碑》王褒

夫六合之内存乎。方册四天之下闻诸象,教百亿阎浮尘沙,算而不尽三千日月,世界数而无边,至于周星夕陨,汉宫〈缺〉梦身高梵世,力减须弥应现十方,分身百佛上极天,中下穷地际,转法轮于稔国,留妙象于罽宾,至于善见神通瓶沙,瑞相波斯铸金优填雕,木莫不归依等觉,回向佛乘弃形骸,而入道,舍国城,而离俗,突厥大伊尼温木汗,夏后馀基惟天所置,威加穷发,兵历无革小大当户,左右贤王麟胶角触之,弓鹫羽射雕之箭跨葱岭,之酋豪靡不从化踰,天山之君长咸皆宾属人,敦信契国宝亲邻,太祖文皇帝,道被寰中化,覃无外提群品于万福,济苍生于六道,大冢宰晋国公功,高寅亮位隆光辅,命司空而度地,监匠人而置臬带,二条之逸陌面九市之通廛图木,缇锦雕槛砻密香,随微雨自洒风尘,幡杂天花常调,丝竹,四禅〈缺〉患净界,无毁六珠芬尽,法身常住铭曰:七华妙觉三空胜,境意树已彫心,猿斯静灵城偃色,空衣灭影索隐穷,源振衣提领。

《善行寺碑》前人

盖闻在天成象,群星仰于北辰,在地成形,百川起于东海,是知璿玑盈缩,并运天枢江汉,朝宗争环地轴,尘沙日月同渤,澥之轮回,百亿铁围等阎浮之,数量章亥步骤,岂尽世界之边,隶首忽微宁穷,劫海之算象牛觕,力方十行之阶梯,兔马渡河譬三乘之等级,定水坏须弥之山,智炬然金刚之刹敬,表六和现沙门之进止永,垂四教示声闻之,律仪至于千叠,火然鹄林变色,四禅灾起,鸽影传辉羽林出使,汉开濯龙之祀桑门,传译晋虔洛阳之拜。

《灵坛碑》前人

悠悠五纬乃钦若于尧典,茫茫九州是致功于禹迹,犹以天步悬远隶,首算而弗穷地载,遐荒章亥,驰而未极浩庭,霄渡吐纳天和昆,阆沧溟胞胎,元一九灵之府神液,所以降祥五英之,阙蓂花以之,昭应推劫运之,短长校河源之,广狭谷永上书譬流风之,不系桓谭作论明弱水之,难航岂知回天,金简惟传上圣,洞神玉策尚隔中仙,于时金风戒辰,三光澄曜,香雨乘空,天花入室,帝乃升法座说,元言肴覆,洞微阐扬,众妙洪钟应叩,衢樽待酌铭,曰钟鸣上界梵响,元宫紫辰濯水,青树摇风,八觉修行七教弘,通神机诣理秋毫,坼空函席广开法,轮徐转入神精义,谈天胜辨逐境晦,明逗机深浅,或照盛业方圆,云篆云桥启馆景,曜开扉明庭朝,礼仙馆羽衣燕履霄,去凫舄晨归炼,石三转烧丹七飞,昆吾陶铸丹阳鋈,铣画写龙文图,间雕篆声随地气调均,天辩九宫方应万灵称善。

《从驾大慈照寺诗序》隋·卢思道

皇帝以上睿统天,大明御极弹压,九代驱驾百王,至德,上通深仁下漏威棱,西被声教东渐布政,合宫孝仪太室张乐,洞野会稽苗山,天不爱宝神靡遗,贶鳞羽郊异山泽,荐社华裔,率从幽显咸秩八政,惟序六府告平,犹且栖志窅冥凝神,空寂俯陋区域顾遗形,有救情民于苦器,拯欲界于危城,身心澄净乐之境,生灵仰调御之力,中宫厚德载物,正位俪天道冠邵,陵业逾㜪姒慧云,朝起四生伫其寸合,慈灯夜爇九服,照其馀光乃眷参墟实,惟唐旧山川周卫襟带,岩坰东郊胜地,爰构宝坊俨然化城,瞬如踊出既而景躔,西陆气中,南宫商声振野,白露威寒,圣主御辩巡方顺时育,物六龙进驾七圣,齐轸翠旗扬旆雕玉,徐轮间百年而拜辇朝,万灵以按节熊渠佽飞之,辈入参中垒虎殿,金门之侣迥望,属车将届下都遘,兹净域兼悦鹫山之观,共喜龙宫之游,接足栖心俱展诚,敬课虚引寂,仍发咏歌,虽事比击,辕义同叩,角亦以雍容盛烈,述赞休美,岂若皋朔文辞甫陈男,祝王谷虫篆才譬女,工作者二十六人其词云尔。

《辽阳山寺愿文》前人

齐兴二十有三载,区宇乂安列圣重光,百神受职天平地,成礼谐乐畅剑戟亡铸,江海无波皇帝体,膺上哲运钟下武,以至德字黔首,大明临赤县,深仁俯漏惠化潜通荣,镜六幽照苏,八表唐旌已立刍,舆不远而至殷网,既开肖翘咸,遂其所坛凝,休气渚幕荣,光元扈告符翠,琰启箓阿阁,朝諠棘林夜静,西琯协律南鬯迎神衣,气操龟之,俗怀音请吏反踵修,股之渠膜拜空,首四海慑然中外,禔福慰候无警书。轨大同犹以为负,扆垂旒人世,微业功成治定域,中小道投心觉海,束意元门,手执明珠顶文甘露,调御天人不徇岩廊之,重明行具足宁屑,裘冕之尊十力,四心东渐,西被日月出矣,风雨润之,屠门鲍肆,化成严净之所,蜉蝣蟪蛄网于仁寿之,域参墟奥壤王迹所,基密都是宅别馆,攸在襟带遐长,原陆爽秀高岩郁,起作镇东偏峰,罗群玉鹫头之,状非美树列三珠,鸡足之形可陋洞穴,条风生和雅之,曲圆珠积水流清妙之,音于时玉烛,调年金商在律职,方具礼效驾西巡,六龙齐辔,七萃按部雷动,星移凝銮伫跸乃,建仁祠于彼胜地,成之,不日既丽且康昔周夜初,明汉池云凿事隔,荒裔道若存亡,哲王驭历弘济区,宇前圣后圣旦暮。为期以此胜因仰,为武成皇帝及清庙圣灵。愿西遇弥陀,上征兜率雄视,三界高临四衢百年之神,俯轻群后一音所导远同佛日,皇太后福踰姜水祉,迈涂山寿比太阴,业均厚载圣主齐,明两曜合德二仪,受录错于灵河,开金简于仙岳,龙官鸟纪未可匹,其光大象天任地焉,能喻其长久,皇太子德茂元良道高,上嗣牢笼启,诵孕育庄丕,六宫眷属诸王昆弟,皆智慧庄严,玉华松茂永侍,披香长固磐石,以兹博利被于万品,当使法界虚空,生灵动植俱沐定水同,荫法云斯誓或差无取正觉。

《隋文帝为太祖武元皇帝行幸四处立寺建碑诏》李德林

门下风树弗静,隙影如流空切,欲报之心徒有,终身之慕伏,惟太祖武元皇帝穷神尽性,感穹昊之灵,膺箓合图开,炎德之纪魏氏将谢躬事经纶,周室勃兴同,心匡赞间关二代,造我帝基,犹夏禹之事,唐虞晋宣之,辅汉魏往者,梁氏将灭亲寻搆,祸萧察称兵拥众,据有襄阳将入,魏朝狐疑未决,先帝出师樊邓,饮马汉滨彼感威,怀连城顿颡,隋郡安陆未即从风敌,人骋辅车之,援重城固金汤之守,乃复练卒简徒一举,而剋始于是,日遂启汉东,萧绎往在江陵后,梁称制外,通表奏阴,有异图心迹之间,未尽臣节,王师薄伐帝,旅推锋诛厥方命继其绝,祀有齐未亡凶徒,孔炽连山巨防艰危,万重晋水之阳,是其心腹,于是鸣夔执钺,假道比邻皮服钦,风烟随雾,集悬兵万里,直指参墟,左萦右拂麻积草,靡虽事未既功,而英威大振齐人,因以挫衄,周武赖以成功,尚想王业之勤远。惟风化之始,率夷狄而制东夏,用偏师而取南国,岂惟汤征葛伯周伐崇侯而已哉。积德累功福流后嗣,俾朕虚薄君临区,有追仰神猷事冥。真寂降生下土权,变不常用,轮王之兵伸至人之意,百战百胜,为行十善故以干戈之器已,类香华元黄之野久同净国思欲崇,树宝刹经始伽蓝,增长福因微副幽,旨昔夏因导,水尚且铭山周曰,巡游有闻勒石,帝王纪事由来尚矣,其襄阳隋州江陵晋阳并宜,立寺一所建碑。颂德庶使庄严宝坊,比虚空而不坏,导扬茂实同天地而长久。

《益州绵竹县武都山净惠寺碑》唐·王勃

原夫帝机寥廓,云雷驰妙有之,功正气洪荒清浊,构乾元之象融,而为川渎结而为山,岳五城韬海接昆,阆于大都八洞,藏云冠瀛洲于巨阙造化之所,偃薄灵谷之所,启处极缇油而纵观咏颂,宁殚出宇宙而高寻风烟,罕测是知玉卮,无当遐荒非视听之,津金榜所存城阙,尽江湖之致何必九虬齐鹜直访银宫,八骏长驱遥临石室,武都山净惠寺者,梁太清年中之所建也,名山列岳之旧,仙都福地之凑,黄龙负匣著宝籍于经,山紫凤衔书荫荣光于井,络须弥山顶仍开梵帝之宫。如意山中即有经行之地,尔其盘基跨险列嶂,凭霄日月之所,窜伏烟霞之所,枕倚飞泉瀑,溜荡涤崩崖,绿树元藤,网罗丘壑飞尘作气,被万吹于中岩帝,琰司寒宅千霜于北,谷丹梯碧洞杳冥,林岫之间桂庑松楹,寂寞风尘之表是称英镇实,瞰崇冈闾阎,当四会之街城邑,辩三分之地绵溪锦渎下,浸重峦玉阜铜陵旁分绝磴,山川络绎崩腾,宇宙之心原隰纵横,隐轸亭皋之势顷以黄旗,夜徙紫盖晨倾,九服失图三灵在疚,奸臣跃马据折坂,而吟云壮士闻鸡拥阳关,而啸雨岷峨失险化为锋镝之,场江汉横流非复,朝宗之国禅宇由其覆没,法众是以凋沦国,家奄有帝图削平天舋紫宸反照皇阶,即叙万国顺百灵朝幽显再立华戎,一揆烛龙韬景避尧日于幽都云鹏,敛翼候虞风于晏海,以为轩阶具美,功穷望祲之台,汉道兼弘力尽,祈年之观爰经宝,地大启祥宫抚香,像而高视鸣法螺,而再唱龙垣净土,连帝道而重光鹤,苑崇基脱皇居而首出况乎,山积旧壤下镇偏隅,天帝遗墟上干躔,次王舍城之宫阙,白玉犹存,给孤独之园林,黄金尚在法物,由其大备盛德,所以相寻株兵奉,天藏之图泉女献山祇之,籍离亭合榭因岸谷之高低叠观,连房执冈峦之曲,直丹崖反照画栱相临,绿嶂斜烟彫帘间,出丰隆晓震次复霤而悽皇列缺,晨奔望崇轩而愕眙千香,宝树自起风烟,九乳仙钟独鸣,霜雪银龛佛影遥,承雁塔之花石壁,经文下映,龙宫之业虹生北,涧即挂新幡凤下,东岑还栖,旧刹若乃寻曲岪历崇隈周,行数里直上千仞,苍松蓄吹临绝,径而疏寒黛筱防烟绕回,疆而结荫春岩,橘柚影入山,堂秋壑芙蓉光浮水。殿亦有山童采葛入丹窦,而忘归,野老寻花向青溪而不返,山神献果送出庵园,天女持花来游净国实,杳冥之秘诀,托幽深之逸境岂直淮,南桂树暂得仙家,江左桃源终迷故,老而已爰有宽,阇梨者俗姓杨氏。其先华阴人也因官徙地,家于绵竹山,分太华水带,长汾州岳会同风云,感召元经素论,侍郎居八俊之英,绿绶黄轩太尉列三台之首,法师玉函降彩金瓶。探色振八解之,遥源践三明之广,路灵机入證穷象,载于初髫妙谛,因心释羊车于弱冠,三千法界由广位而出,无明十二因缘自普济,而登彼岸弘宣誓,愿大拯沉黎挥觉剑而破邪山,扬智灯而照昏室弥纶所,被白马尽于禺同权渐所开,黄牛至于嶓冢,虔诚乐土憩影兹峰,以贞观九年于寺,西院立七佛堂一僧舍,星毫动牖月面分阶彩凤衔旒,神龙负塔飞烟涌座,龛龛忉利之天香雾成台,树树菩提之果,朝散大夫行县,令清河张楚亲承妙业,俯刊贞琰林宗,有道伯喈无愧法师,夙机少悟应变多。奇玉山中断琼,林下杂支道,林之好事语默方融释惠远之,高居风埃遂隔洎乎,坐忘遗照返寂归。真城肆飒,然若空山林黯而无色,岂直岩枝泣血涧,户摧梁而已哉县,令刘照彭城人也自砀山仗剑绾凤历于云台,春郊授钺嗣,龙图于白水,玉叠三分之冑下,杂公门金陵一霸之。基旁参帝绪翠緌丹绂历,今古而先鸣人杰,地灵冠山川而得隽君膺岳渎之,秀挺风云之会昆溪,剑锷直照胸襟楚泽圭,璋潜周履行鲁恭,明德方升汉辅之阶,潘岳能文且职河阳之县,仁徽可被阖境,仰其风猷威德所加,百城叠其霜彩尚乃康庄妙域,光开不舍之坛舟,楫爱河昭畅无生之业,痛鹫林之殄瘁悲象教之。榛芜爰命缉兴式光泉薮,武蹊龙涧近分庐。岳之图金阙瑶台,更讨瀛洲之记铭曰:武都仙镇灵墟,奥域邑动香城,山开净国涧流,百道峰云五色,谷暗藤斜山高,树逼千楣鹤列,万栱星悬分林,构趾接磴开廛,临阶竹树绕栋,风烟龛前怪石,塔下秋泉绿崖。疏径青岑拒室,雾道相萦烟房。互出叶浓溪净,花深嶂密鸟度,难寻猿惊易失,檐分石窦地络金沙,丹丘抗月碧洞,栖霞松开野路,桂列仙家仙炉。柏叶宝座莲花,砌因岩曲桥随峰,返果出天厨香来,仙苑玉铸启曙。金铛照晚谷思钟,张山悲铎远闾阎,践胜铜墨高情声,飞别邑望动专城。悬金道肆刻石山,楹千载之后于嗟令名。

《梓州飞乌县白鹤寺碑》前人

原夫玉都琼室,紫垣光大帝之庭,金阙银台元壁壮。群仙之域故能使,神明有宅驾日月。以长驱鸾凤知归,抚云霓而上出,斯则曾巢瑾穴上,皇迷栋宇之尊,考室灵台中,古识岩廊之贵,然后冕旒前序提。四海以为家登步,大阶列千门而有闶况乎。𡺸山形见旁行草,昧之先〈缺四字〉光宅,乾坤之右虽鹤临,西閟龙宫与王法同亡,而象化东流雁塔与遗仪继起,白鹤寺者盖普提寺之馀址。梁武皇之所建也,香城福地之旧,三巴五蜀之凑。裂岷山之奥域,分井络之荣光,西包玉垒之墟北瞰,铜陵之野南,扃列第门庭万家,东户连峰冈峦千里,实伽蓝之胜迹。得伽卫之英模,凭绝磴以图规俯,长溪而作,固自金陵不竞玉镜无章,池台兴南露之悲亭,障切北风之候崩,山斗水触地网而三分坠月,奔星划乾纲而五裂中原,错戾慈门为虎豹之墟,沧海横流定水穴,鲸鲵之浦怀山既荡。法众咸沦林院榛芜轩堂,委寂遂使悲生弃井。堙玉甃于三泉叹积。为山移琼峰于九仞,皇上摄千秋之宝运,绪三圣之宏机。挟宇宙而先神御雷风,而首出灵功不宰。华夷沾共贯之,恩至道无私,霜露得平分之序,考灵图于日慎。寤寐同符稽妙册于年刀,幽明合贶然后东巡巨镇迈,六圣而抚寰中,南面天坛朝万方,而小天下,皇威既畅宝应齐归川,岳荐灵风烟动庆丹,乌抱日疑增帝阁之,华素鹤低云若赴仙庭之。会昔日白鱼黄竹业,未峻于封崇赤雁芝房名。不登于梵宇爰徵。瑞典肇锡嘉名重兴,波若之台更起招提之院。金绳夕布绵秀岭以开坛玉,榜晨舒拥回峰而辟户爰,有弘演上人者,法门之秀士也。行超常冻思,越恒饥悲净域之,为墟喜皇波之普泛纵。还舟于苦海惊浪,旋夷比归驭于邪山灵关。非险于是净财,云委真众烟骈如赴摩竭之宫,似向毗邪之国县,令梁弘悦,首加甄缉县丞梁,敬一亲昭施典,上凭天旨争开舍利之坛俯。会众心竞起须弥之座,禺同故岭石鲜坚华广汉馀坰地,多疏斥事阙经始人怀。祗惧重阶不就空思天室之氓宝,像无资未获黎阳之士,岂非冥期肸蚃功参造化之外,故能果唇间发运眸,周映具齿含滋璿,毫起照三十二相临玉座以相辉,八十四仪拥金山而圆立层甍。四合烁奔电于丹楹复殿,三休络浮烟于翠幌,因高积磴疑迁,倒景之台。架崄连荣似立迎风之观。雕檐竞注萦雾道以龙回,绣桷争飞傃云衢而凤矫写归,禽于宝镜误接朝鸾图,走兽于文珰疑栖雾豹,雷风蓄泄裁临承霤之。间烟雨飞浮,未出层峦之下耀,丹青于菌壁妙迹疑存,炳铣鋈于莲龛,神辉自烛锵锵檐铎声传桂叶之。风焰焰山炉气结松阴之。蔼仰真容于始,旦满月晨昭窥列栋于方宵。长虹夜发香泉激溜有符温净之池。珍木成行无忝祇园之树,信煦尼之别府实兜率之。殊庭者乎爱友上座,法师等情机藻莹,戒律圆明披玉笥以研芳候。琼钟而肃志禅慈晓映。依稀同鸡岫之前梵呗晨,临髣髴像玉山之曲县。令独孤俭等或鹏垂待运终燮道于中台或蠖屈。求伸且毗风于下邑。乡望仪曹等或盐泉锦室家称。二烛之毫或抱朴怀仁誉拥双流之美或以为山川肆践,〈阙三字〉于弇州陵谷迁移尚沉碑于岘。首况乎德因时显庆流封拜之辰名。为功登事属文明之运,岂可使璿猷被物终昧燮于元机,金字韬华不题勋于翠琰,敢作颂曰睿涂菌蔼灵机翕忽,玉架天都金裁地,阙法王利见香城,继发雁塔齐云,龙宫瘗月长江近,域广汉遗居禅扃,共往梵宇全疏迹,均梁后义切秦馀,山川牢落榛莽,丘墟有圣聿兴,惟皇降抚因,天凭地为云为雨,日观龙骧烟坛鹤。举肇开嘉号重光,净土猗欤上士。道场真政物观成,章子来兴咏土石。呈彩人灵合庆宝,座晨严金山夕映,紫微分殿青岑暇郭,复岫萦楼攒峰跨阁,月低璿镜星连宝,铎彩凤将飞蟠虹,未落法众爰依禅徒戾止。望风三蜀征尘千里,顿首元墀归心翠扆,业超有色功齐。无始伟哉冥化妙,矣能仁去来均迹,前后俱身寂灭为乐,般若为因题芳翠,琰敢诣灵津。

《益州德阳县善寂寺碑》前人

若夫玉绳高曜分宝历于皇阶,金榜洞开导瑸晖于帝幄,虽苍梧北望湖亚〈疑〉盈舜,后之歌绿荇西浮江汉,积文妃之颂未有激扬,烦荫栖妙果于香城,挥发盖缠树。冥基于净域,则紫房丹室犹居燬室之间,朱绂瑶筐未出尘笼之际。我国家凤翔元气驾黄幄而层,飞龙跃太虚绝苍根而止,素文皇帝以八才御历光升代野之荣文德。后以十乱乘时恭赞涂山之业,握仁王之宝镜日月重光驱,梵帝之金轮雷霆静祲涅槃。甘露承眷而宵流般若灵,音杂祥以昼引蛟台。蜃阁俄交震旦之墟,月面星毫坐照毗。邪之国善寂者,盖旧寺之馀址。梁武帝之所建也,尔其碧鸡仙宇,分绝障于金堤石,兔遥源控长江于玉峡。封畿四会龙坰舍,卫之坛里闬三分鹿野,经行之地洎苍,鹅上击铜马交驰祗园兴版,荡之悲沙界积沦胥之痛。火灾昆岳高台,与雁塔俱平水浸,天街曲岸与猴池共尽。山川隐嶙空传鹫,岭之基灌莽萧条非复莺,林之树武德伊始。君子道亨正皇极而抚寰中。登泰阶而临天下,函关云物更逢真圣之期,井络星辰重集会,昌之运虽开基拨乱讼狱,知归而继绝兴亡经,纶未暇先皇帝统,业贞观仰〈阙二字〉宸奉文物于三天。布声名于十地参罗,上下充橐籥于襟怀八部神祇。荐图书于掌握皇宝降地,花升含生无昏垫之虞法众。有来苏之望俄而宫庭搆疠,椒房穆卜六宫震恐三灵。愕眙驰瑶展币有声于群宗,碧剂元针无徵于众术。帝乃降监回虑屏璧与珠。追胜迹于灵关事,良缘于福地,爰纡圣綍重启禅宫峙,璇刹于将倾领银绳于已绝丝。纶既洽栋宇行周坤德用宁阴仪。载朗于是林衡授矩,周官诠揆日之工,梓匠挥斤荆客练成风。之巧重楹画栱坐出,天霄复树文闺俛临电宇。显庆中县令萧君,理钩绳于日用凭。藻缋于天成。仙官之妙匠可寻,卢舍之神模不坠。雕落鹤翥泄珠网于星津。绣桷蚪伸吐璿珰于月径。绿房丹锁彩缀晴霞紫阁,青疏光含薄雾春风琼树香飘席上之兰秋,水银塘影数轩中之芰晨光。转卉翻宝宇之龙花溽。露低枝荡真文于贝叶,天童润色黄珉碧玉之坛。海圣弥缝师子。龙王之会建灵幢于厚夜珠饰。年深悬法鼓于迷津,规模岁远时又干佛堂东壁画。二圣僧丹青未毕,大启神光邻玉麈之崇辉,发金龛之实相朱轩。夕朗似游明月之宫绀宇。晨融若对流霞之阙,由是岷英蜀秀攀。讲序以云趋带燕裙鸾,仰斋庭而雾合贪。机火阻净施旁流,绮罗分解佩之因轩。盖得捐金之所。灵妃翳日舍翠幄于香筵,仙客停云落霓裳于宝地。自非冲姿密契。景应潜周岂能照义祉于氤氲,动元机于肸蚃者也,爰有上座弘一等并沉研符隐,括仁棠疑妙律干神珠。肃灵椒于宝印,太昊奉楫截若海而横流风,伯扶轮历邪山而郊驾,腾烛龙于惠炬俯,镜重昏奏鸣凤于天歌,下清群籁摩珍在握,遥临七宝之宫正觉为心俯辟三乘之路。湛冲樽于忍地品藻鸡园。推水抵于言河,扶持象化县令宇文某,河南人也,帝隋尚书之,元孙皇唐侍中之令,子尔其虹旗万里御六气而鹏翻霜戟。千群拥三州而鹗视帝。叶皇枝之重对越乾坤金縢石匮之功。光华宇宙公上流提庆中和毓,祉见钟鼎于南邻。奉轩寰于北阙。云姿月步下瑶泽而追风。雪羽霞临历珠田而矫雾。芳兰公子即以地业高。人幽桂王孙即以琴樽待,物叙徽猷于礼乐,则俎豆纵横谈赏契于林泉。则烟霞咫尺,自裁声百里,揆化双川收武城之故事。择中牟之令,典仁风易洽候丹箨于春坰惠。化难经伫青鸾于晓坠,〈疑〉山巨源之远量啸傲行藏,谢太傅之高风,从容语默县丞王敬衣簪旧族,孝友名家白虹缄抵鹊之。光紫电蓄冲牛之气。七年高秀拂层汉,以非遥六月,雄图击长波而未远。乡坚等少承荣绪中,区胜族门称东,别之标地接西。隅之向严君平之履,道盛德家传秦子整之。谈天风流代袭咸以为妙,图真谛事出于无名翠琰。元碑道凝于不朽,弇州北跨犹疏騄,骥之名文石东区尚勒元龟之颂。况乎玉衣流庆事,属于仙帏金屋,延祥福缠于梵宇。爰求胜笔载记芳,谣下官弱植少徒,薄游多暇薜萝人事,空馀江海之心。笔札神交尚有渊云之气。相如谢病访诗酒,于临邛丘也栖迟,听弦歌于单父群。公以道之存矣。思传记德之书下,官以文在兹乎。愿展当仁之笔,其词曰:蜀莅东渐岷山西,积月峡星桥腾金,孕碧肸蚃灵兆丘,墟梵迹雁塔推基。〈阙四字〉肃肃黄,运英英文母配乾,垂庆仪坤握矩宠,照香城仁沾净土。爰光大壮聿求多,祚青牛福地白鹤,禅林重扃雾敞复殿。云深龛雕翠玉刹,树黄金龟镜夕照,凤铎晨吟蕙楼弥,坚化台出没栋列,长虹窗栖明月果。唇周映莲眸间,发雨霁猴池烟生。龙窟肃穆禅众优,游令宰方驾康衢。连舟性海鹫岳增,饰鸡林润彩藻绘。相寻丹青尽在我,今怀矣穷路何长,承风咏德展义,陈词百年,心事千载,风期东西南北栖遑几时。

《梓州通泉县普惠寺碑》前人

若夫元机默运披睿,列于三精素键潜。融肇神功于万汇,则有灵期肸蚃龟龙负河,洛之图帝绪氤氲贤哲举。乾坤之策虽功悬日月。终值轨于寰中业。静云雷未逃规于象外,尔其译雉林之宝偈。诠鹫岭之真图,抽紫玉于禅山朗。元珠于智水。不生不灭光临妙。物之津无去无来,浚发乘时之契仗,三明而独运施洽。平分据二谛而同归功,超邃古故能使三千法界向风,知衽席之师,百亿大王闻道失岩廊之贵,非释迦之神化其孰能与于此乎。既而正法将隐微言不嗣,应身既没遗仪间,起恒星夜掩西天,衔风雾之悲梦日。宵成东汉肃坛,场之礼由是,鹿园曾敞像教旁,流宣妙奖于希夷。范灵踪于显晦,瑶龛宝座光华震,旦之墟凤刹蜺裳,斧藻阎浮之域。其寺盖梁大同年中所建,地分彭蜀岭对岷峨凭,广汉之遗墟,藉犍为之旧壤,西驰峭崿山连白雉之交,东赴长川江走黄牛之峡。崇墉却峙之势庭衢。四会胜里九曲之分,闾阎万积危冠袨服,参差轩盖之容露。甸霜畦隐轸神皋之望,是惟先镜实,启香城绀坛烟属,疏绝閤而三休紫殿。云深彻回廊而四注重栾,复栋雾缉霞张绣桷雕楣鸾伸,鹤跂珍台控景羲和。〈缺〉练辔之因绮榭,裁氛屏翳得停镳之所。连甍积翠交玉锁干星衢洞。户流丹缀金铺于月窦,垂珠网露傍倾汉浦之琛列。铎吟飙上合钧天之乐,固以轮奂之美,冠真宰以先鸣。雕范之奇告灵基而得隽乃,造弥勒下生像一座。相好端足姿容毕。备贞观末年灵。晖继发房范匝曜,疑连不夜之城户。牖皆明似出重昏之镜。自非理参幽赞道叶冥机,宣佛镜于无方演。慈灯于已绝岂能写丹青于实相。妙色长存图,铣鋈于真容神光不昧,若乃时暄福地。低落照于晴晖,候肃禅房汎初华于霁景,千千宝树若在双林,一一天香仍清,八味山蝉傃晚序,枝叶而相鸣野燕迎晨。拂花帘而自乐松楹。秀蔓曲成萝薜之衣,砌石生莲直起芙蓉之座。则有拖身童子戾止岩扃忍辱。仙人来仪僩户,都人野彦希梵席而投裾赵。美燕馀望齐庭而继履,莫不青凫委贯俱欣,不舍之坛紫贝。兼明共化无缘之力,故能使雕形画塔象设年滋彩帙。瑶箱龙编月久,岂西周之道备南国之风,成者乎。爰有寺主等覃机色外。练迹尘间浴甘露于身,田集祥风于性,宇栖清不二早起初地之权。授手大千犹拥弥天之具。县令等或公侯百代元貂列驷之门,或文史三冬吐凤回鸾之客。铜章墨绶任切临人,铁印黄簪功宣陆。渐局牛烹而待价,肆蠖屈以求伸挥。锋九折之隅作,镜双流之外录事,抑元等丹轩紫绂。家传方面之勋骥,子鱼文地列膏腴之右。昔承隋运屡委天书。爰自皇初颛流帝,礼等宝渝之奉汉类。微濮之匡周咸申,白马之盟并受。飞龙之托故能遗风,罔坠代济其美望重西南。功宣法俗咸以为弦歌小政,犹篆德而垂芳钟鼎。微荣尚铭勋而作鉴,况乎神威自在方传宰匠之功,岂可栋宇常存不勒山河之赞。爰托幽鄙奉扬徽猷敢宣,此义而为颂曰:天地定位君臣作,极道在岩廊功沾,寰域尚清皇盼犹,歌帝力况我能仁,惟神不测诞生迦,室利见王城机覃。有应业会无生长,驱定境振旅魔营。恩兼动植势绝随,迎燕山倾仞鹤林。埋景惠日西沈慈,波东骋竞窥灵。相争参佛影月殿,分城云龛动岭长。江旧域广汉遗区,川分潼峡塞接岷。渝闾阎四会亭障,威纻爰开宝地实。控名都霞墙百雉,云甍四住紫阙寻,烟赭楼结雾波流。虹起雷奔蠖步,网罩星鹑珰栖月,兔灵机藻繂禅室,安闲雕金范玉举,翠浮丹神宫不夜,虚室长寒光超有色。贶出无端清露花。径飞泉叶户涧绿,苔秋山苍树古茫茫。庶类巍巍净土,鸳鹭同归华夷,共聚第一义谛寥廓,法门迹离生灭思,举乾坤情迷则复道,在为尊惟名与器万古长存。

《梓州元武县福会寺碑》前人

若夫膺龙,图而括运抚麟笔以伤时。天地闭而贤人隐,周孔衰而微言绝,岂非泰阶无象,三辰鲜逌叙之。因沧海为陵,百川有横流之势。况乎法身长往,顾糟粕以空,存化迹繁流,仰舟航而遂远。虽复功推八正犹。迷鹤树之谈道亚,三明未睹龙宫之。籍则有妙音难遇,瞻雪岭而投躯,真谛希声仰云山。而破骨优填企景,新雕白玉之龛般。若寻风遍化黄金之像,三千宝座迥出天宫,八万珍台遥临净域,非惠图之冥感孰能臻于兹乎。福会寺者,隋开皇中之所建也。尔其峰峦地列。东分井络之光楼雉云横。西睹禺同之奥。北弥丰邑里闬千甍。南控平江波潮万里拥亭皋之。绝势升林野之,殊形肇开修竹之园式。揆栴檀之刹,法川高辟慈宫峻,敞文珰宝缀环日月于重廊。翠栱丹楹起虹蜺于复殿。真容俯映福众,爰依梵筵交烛,禅房亘启山神献,果还栖交露之台。天女持香即绕飞。花之阁轮辉夜满,抽紫焰于金山毫。相晨临发珠华于玉地。爰有县令柳边河东令族大业之年,来光上邑高人捧檄功。为铜墨之先令宰鸣琴课穆弦歌之。最眷香城而恻念披道,肆而矜魂示怀延奖思弘。大教乃于寺内起重阁。一所乘烟置臬揆日,端绳层榭三休雕。檐四注奔星挂庑混,珠网而同归明月。窥轩杂璿珰而共,贯仍抽丽笔俯刊。贞琰词源迅委振。法海之波澜义。宇宏深接禅宫之阃,奥昔者陶潜彭泽,〈阙四字〉之风潘岳河阳未。入菩提之域兼其美者,著在我柳君乎。俄而帝隋方否。三官失龙凤之图,皇业未昌,九野被豺狼之毒。虽复餐砂茹石直窥,道而回心蜂,聚枭腾疑指铜梁而革面。自非法云西眷潜。销火宅之氛惠日,东来回朗昏衢之景,安能冥资福地。显沮魔军波清于振壑之隅。燎息于炎昆之曲洎乎。大钧无事神器有归清玉户,而帝寰中转金轮而王天下,元场佛境与天下而惟新莺。树鸡林共风云而改旦功,既成矣时既贞矣。紫宸有裕苍氓胥。悦都人狎至瞻雁,塔而欢心野老相。趋寻鹿园而顿颡或至诚,冥发争知不尽之虚,或道恩旁流竟委忘。缘之施乃于寺内。造菩提塑像一座,实彭氏绝群之迹。洞参瑶铣体,备丹青得埏范之奇。模尽陶甄之能,事功分实相变入冥,机丹果长春。青莲不染灵仪,若动似临王舍城中。神足如行即作菩提树下银床地。涌宝帐犹悬珍木天成金花下,落总章元年又奉为皇帝更造八菩萨像。成于净境别峻崇堂而力寄群缘功。难独举遂令众情驰鹜,空怀经始之图灵。座端严未得安居之地。时有弘瀇上人自丹乌下,日昌帝箓于明堂青鹤乘宵降,仙苗于大室轩冕将风云交映。钟鼎与山河共远,法师宿明真谛,幼挺殊姿拔五翳于长驱。登四禅于回观以,为德因时建澄什,继踵于西都道冀。人弘林远随肩于南,国痛迷生之诡矫悲。正觉之陵夷思欲,树真气于未萌绪崇,因于已往遍游净境,历涉遐方至总章二年。憩于兹刹身持宝印口,出神珠心动巴南化行蜀,右法罗潜举驯鸟性于慈。林惠镜旁开息,猿心于定水亦有。情钩五缚遥腾解,脱之川想瘗。六尘回拔沉迷之域,名臣长者禘玉佩,于银庭苦女灵姬,落金环于宝地。贪机雾涤法施泉,流林衡抡杞梓之材,班匠献钧绳之巧。千栾电紏万桷霞,张飞陆缘甍曾构架。景琼缸沓照乘绀,壁而宵分珠箔重华。掩青疏而晓乱红,葩植井彩缀河宫丹,桂承梁香交列肆,天倡梵乐肃然忉。利之天藻盖雕珰,焕若摩伽之殿,岂精力之元感而神化曲成乎。直岁寺主等州,闾盛族鸳鹭荣因升惠圃而功成。践魔庭而战胜,排四门而独往共极。邦缘攀十地而遐征,同趋觉路县令虞洽旌旗百代剑履。三朝匡帝座而南征拥。台庭而北面星像垂祉,川岳载灵豫章七岁,麒麟千里雄情负俗郁,王佐之宏图英识迈时,得公门之逸气既而拂。衣华族入天邑而观光列板,仙台出灵关而作宰。泉鱼狎夜多单,父之深恩陇翟。游春嗣中牟之善政,有条不紊施缓政于繁绳。断讼有神下高锋于错节,因以激扬大化潜滋比屋之封光启。令图预积攀轮之。慕县丞裴林家接朱栏誉流丹阙轩裳照绪。忠孝荣门鸟鸣,有伐木之歌龙文非制蓬之。具高材列雾盛德分司翰墨不足,留神琴樽申其徇性十旬,休沐奄有泉林千里,邀迎乃疲风月青,骊蹀躞终喷玉而悬云素鹤。徘徊具御珠而犯露。加以沈研有地题桥八解之津诱。劝无方叱驭三乘之路。故能使幽明仰德,法俗依仁攀海祇而如归挹衢。樽而不碍乡望等龟灵高族骥子名家,关锦室于中堂,分绮疏于甲第或望雄都。鄙代列歌钟或业预云雷门。藏玺诏文场促席有江汉之英灵。武观连衡得岷峨之锐气。并能驰心彼岸,欲临海而褰裳投足化城下。悲思而反袂下,官薄游江右族寄城。隅怀道术于百龄。接风期于四海,依然梵宇欣象教之。将行莞尔公庭。惜牛刀之遂屈虽文。殊辩论妙悬解而亡。言而伯喈雄才叙真宗。而罔愧敢循此义乃作颂云:金堤回邑玉峡,长澜城阙纷乱,江山耸盘云屯,胜邑雾启禅坛。右萦层雉左控,崇峦竹园精舍檀山。香阁万栱腾虬,千楣跂鹤晚星疏翠。朝霞泛鼓奏泉流。钟鸣霜落时经失道,代历交呈神宫不挠。法众无惊金轮邃,晓玉镜施明功照佛,刹化被玉城帝图冥运,真仪浚发具齿含星流毫推月鸟。离山面龙还海阙。宝树形留天宫匠,设爰有真人式宣。慈主发迹江甸,驰声蜀宇望远连。规攀澄袭矩力穷,兴道功周廊庑群,缘肸蚃众福氤氲。丛楹列电高栋御,云银龛曙抚玉座,宵分琼玑有烂藻,绘多文郁彼岩邑,猗欤上宰松桂连叶,鸳鸾集彩禅津有裕至公无待火宅。可辞舟航斯在我之飘寓,邈矣来游山川,俯仰道义淹留承风,郭外撰缀江,幽元机胜笔天地相周。

《彭州九陇县龙怀寺碑》前人

粤若真元混沌抱一气于天门。象化童蒙构三灵于地户。由是金城逆顺山河假成器之,因玉烛沉浮风火兆流形之。糵悬大明于日月,适滞泉宫设巨津于云雷,终迷燬宅太极。所以散而为两洪飙,所以吹而为万。虽复卑高异列俱,沈方内之游坌集横流共失环中之契,岂夫涅槃深视不背色以求真。般若长驱每乘空而得静,则知一名同出阴阳为破道之墟,万象皆空,天地即降魔之境。莫见其俯,仰不知其去,就至自于太虚。复归于无物。其建言立德开业成务,握大柄而推造化。执洪炉而诰元始。四门幽辟顾非相而迟回。三驾晨严临有为而出顿岂不知羁孤,岐路终婴旅泊之虞。舟楫中流未释风涛之苦。将以宅心者寂虚室。所以合符应物者神明镜,由其不倦,故能商榷宇宙,指麾权实演群生而非其力存,庶品而非其有千峦闭景。似居蓬艾之间双阙临空,若在江湖之上其释迦之冲用乎。龙怀山者井络之所,交会岷隅之所,控带攒峰北走吐香嶂于元霄巨壑。南驰喷洪涛于赤岸香城宝地。左右林泉碧岫丹岑往来,烟霞时有,法会禅师者俗姓褚氏吴郡钱塘人也。金章锡美河阴传九命之尊。玉铉乘荣江左受三台之贵。地灵人杰自朝野而重光学府,文宗冠南都而独秀。法师紫星降彩红云,受气应积善于高门契。冥缘于累世果浮觞引潜图。彼岸之功聚砾延砂,即揆为山之业灵枢。密运辟仁路而长鸣,惠刃高挥斩邪关而洞照以为冥。机体化毫发莫滞。其真执数逐微乾坤,不容其算于是四禅幽观,破铜堞而出无明三殊。雄图排铁围而泯,非相法云自在吐纳,龙宫贤圣不仁奔驰,象域将使三千塔庙知真实,之元津万亿幡幢入清虚。之秘藏安心乐土遁影灵关。以开皇元年憩于兹岭。灵墟福地已被神功玉榜。金绳未光朝命蜀王秀以文昭,建国帝子专征仗巴服之尊。名裂邛荒之宝命彤騑僭帝,跸万骑于铜梁皂盖图王。警千乘于玉宇镜山,南望志狭彭渝锦木,西浮耻朝江汉,开实沈之壁垒,啸京叔之风尘拥龟堞。而托殊方凭爵堂,而傲天子威权所制胜,兵数十州雄视所临经涂。五千里三英赋雪瞻。秋月于梁台八叟,吟风传朝云于楚馆。思弘正法广召名僧,振锡云趋乘杯雾合,禅师括囊泉石韬迹烟霞,攀紫桂而同尘守,青莲而向晦冲飙荡。岳宁移忍地之灵烈火焚山不挠坚林之。色王心有悟时,加优礼顺风拜道封山谢天,净发财于广内。揆仙室于重幽。因嶂为壁凭崖列户。以开皇五年始赐额为龙怀寺,地邻绵左遂均绵上之恩。山似龙盘即建龙怀之。刹尔其崇峦经复复,涧萦回高丘泄云。长林翳日增琼垣于下麓揆。瑶构于中岩。香阙神行珍台妙立玉虬衔,霭绝游气而负苍天。金凤连甍排烈风而瞰,元圃延绿房于叠巘上拂。霞庄蔓丹阙于重溪,下披泉户阳开阴阖。变霜和露回蠖蛇以腾飞起。雷霆于指顾玉堂朝亘影袭长虹珠殿,宵浮光含列宿禅师殁后爰有孝恭,法师智开,法师弘向,法师宝积,阇梨四上人者并禅师之上。足而法门之领袖也。五明衢路控引情宫八解源流,朝宗性海其深为宝。拔白玉于崭岩无碍居。真得元珠于罔象,住持真界栖息妙涂俱探寂灭之。源各證菩提之域,虽业定人境,照已极于无方而道寄生成功,遂覃于有相演,中乘之奥义,增上栋之宏规,万栱不骞千。门有阔,〈疑〉俄而帝隋大去皇家小往天地闭而贤人隐。云雷屯而巨宝哀,毒龙横雾,四天沈暗逆之悲醉,象驱风三界溺崩,离之酷上人惠机幽晤,定识潜融知佛,日之恒明审王,风之尚静芝歌商岳。揆鸡岭而同归茅籍磻溪与猴,江而共致遁俗无闷,因时有待洎丹陵启秩赤县居,尊迦维授手波旬革面十千天于,新朝帝释之宫,八万仙人始向毗邪之国。一音演而荒景服三圣,澄而礼乐备,由是巴方旧彦蜀城,遗老仰慈门,而知户牖升福田,而喜耕凿雕,鞍绣辖向燕崿而驰魂黼带。綖裾指鹦林而鹜款宝瓶。宵注润涞尧旬玉栖晨魔风,调舜历咸以为假沈,其性迷生安视听之,功动乱其心穷,子失肌肤之恋江。连巫峡始绊心猿,山对禺同终维,意马贞观年中积阇,梨等乃宣昭遗趾,发挥精舍容成校历,揆日用于天经隶首陈章。算神功于地箓,回廊䆗窱自吐风飙,列榭峥嵘坐含云雨图竭宫之妙质。俨庐舍之真容宝珠。周映银龛备色逸多垂足,似临兜率之天师。利分身若赴维摩之境,灵仙可接藻绘无施。真应难徵雕镌有寄,若乃巡积岨历森,沉天花照而高月落地,籁惊而幽泉,思紫兰幽径香侵。柏叶之炉绿草纹茵影入。芙蓉之座真童凤,策即践金沙仙女。鸾衣还窥石镜岩庄。转梵杳冥松桂之墟,涧户栖槔寂寞藤萝之院。法鼓奏而寒山旷,洪钟鸣而晓壑静。赪苔翠藓具不尽之灵,依石乳琼浆入无生之妙。馔肃肃焉遥遥焉信调衔之珠,庭而列真之甲第也爰有上座。元鉴法师等并六尘无我四谛。非他奉乾越之微言,守楞伽之奥府,法雷潜吼鼓动风,烟慧日扬明照临丘壑。青汉坐得见宅,心之恒灵丹洞行,忘觉身成之美化,须弥不动回镇阎浮,阇崛安居下观忉利开。四生之广路叙,六趣之彝伦足以遵,扬真绩恭宣来命者矣。县令柳公讳,明献字太初,河东人也,太元降气中黄授彩袭。周鲁之荣基吐河汾之灵,液四科高第振风翮于三冬。万室崇班局云骖于百里,既而政成黎颂,道洽氓讴假无,上之幽筌毗不言之,景化弦歌在韵将宝偈。而齐归铜墨成章,与梵天而共,贯琼波湛淡沃荡,云雷珠灌萧条蔽亏。烟雨贞机罕应良谈,于好事之游。朗调多奇高,赏尽名山之曲,下走东皋事,失南州涂穷叹,孔席之栖遑笑,杨岐之浩荡薄游,兹邑喜见高人三接而定琴樽。七纵而擒风月,林宗有道相期清浊之间。平叔能言见许天,人之际从容宴语契阔胸。怀欣性情之同,冥感形骸之,共遣虽元都妙域。已付于忘言而义塾文场,窃申于知己,敢作颂曰妙象无倪。神功有涉湛淡名器,崩腾事业。慧路翘车禅河舣,楫控引群伦品回,庶劫纵横宇宙。反覆山川言因境,立道寄形诠爰稽。福地式揆珍田丹,溪漏日碧洞栖烟,阇都玉槛须弥石。室榛灌溟濛,风云萧瑟晬容乃,眷禅徒有谥叶磴。三休花岩四密崇,峦架殿叠嶂营楼,千楣凤起万栱鸾。浮星开绀发月湛,青眸神宫不夜邃,于长秋户临重。崿窗分绝岭手。回香浮中天梵警鹤,林圣迹龙泉佛影,马嘶山空猿悲。峡静森森巨柏落落,长松月出东岫霞生,北峰山人自狎野老,相逢白云屡断,青溪几重彭泽之令临邛之。客比得山薮重规,泉石法守成言慈。门致役糠秕吏,隐薜萝心迹吾生。扰扰与道遑遑殷勤颂咏惆怅津,梁投功翠碣助。化元场百年之后苔藓苍苍。

《宣州大云寺碑》李峤

或称唐虞神祇之奥主也。其在孔墨道术之明师也。然其经略所制,仅行于冠带之乡。名教所谈不出于乾坤之位,徒龌龊于步武盖。抢攘于礼法,语方外之灵躅,窥天中之妙宝,则知夫力有遗,而途有穷矣察,动用于神机。推朕迹于冥,数则知夫识,有畔而功有阙矣悠悠。百代蠢蠢四流蒙,埃尘于梦幻之境,隔视听于神明之。域任忠信之薄徒,丧淳源救质文之,弊无阶圣道没世。不闻至极之理,终身不睹,元妙之法奔嗜骋欲,压五浊而轮回蹑阱,投机入三途而鼎沸。大运不可以终否,横流不可以遂溺,五精延贶披凤箓。而告休期七觉垂仁,辟龙宫而开宝命慈氏越古,今轮圣神皇帝体,兼具相心冥众善超十方四谛之门。㹅三明六通之业,诸天翼戴上升于兜,率之宫万㝢慕思,下莅于阎浮之俗,哀末法之衰。弊怅夷途之榛梗。载伫金屣由绀殿而起,西方乃眷瑶图临紫宸,而正南面大矣灵觉深哉。妙果去来无象旷万劫,而潜神起灭有缘应。千龄而启圣粤若屈迹弘道乘机济物驭之。以神通知惠行之以方便,善功感或异理故应无常身化,本随方故居无定位袭,五运于元坛之上。降三尊于黄屋之下,称缘而动宰官共商,主同归虚已而游庙堂与山林,一致天人之善权,也提宏纲之落纽,廓大象之权构遂荒百亿穷有顶,而君临奄有三千罄。无边而光宅辟海县,而清嚣滓开天庭,而扫氛祲四魔六贼尽为征赋之民。万邑千闾悉成道场之宇。尔乃御宝极而元览抚璿,衡以贞观茫茫净界,宛如忉利之天,眇眇大纮化为庄严之国。宇宙之嘉会也制目,籥而动出张洪炉,而造化不为不宰,鼓舞而群品随,何虑何思氤氲而众宝集。然后荡之以香风甘露薰之。以福田慧业大根小乘咸受施,而蒙荣蠕动翾飞尽餐和,而饮泽协气烟漫休徵云聚。乾符坤宝载于龙马之图岁。德年祥调于凤凰之历阴。阳之太和也立最上之乘,不弃于声闻小道用无为之理。犹存夫礼乐常教辟四果之门,闱训三雍之。典业然后远心近行,俱得所闻倾樽酌蠡,各满其量,宪章乎。法宝而度律既周经纬乎。时文而网罗毕备登。一世于解脱跻,群生于仁寿轨躅谧静。顿屣于元亨之衢品物,康宁高枕于会昌之宅。道德之神化也合乐而埋,瘗焚燎陈诗而严配昭格礼于上下。不失于金木五官享于宗祊,遂及于山川百祀旁,求六趣之府下,建四冥之室,莫不于食,有福奔走而来苏用。晦而明攀,援而出苦,鬼神之福宁也元门。罕测法象难窥,虽金口微言,时传于贝多之叶,而玉毫灵相莫睹于优昙之花。属大事之因缘逢远期之旦,暮稽首礼足亲瞻五梵之容,涤虑清心俱奉一音之偈。洗贪欲之肠胃。开盲聋之耳目,置须弥于掌握讵是,难思警海水于灵空。未为希有氓黎之诚感,也总人祇幽显之微资,鬼神变化之妙,兼育万物而莫见其生成,遍履十方而不窥其辙,迹巧谕善说而罕测其灵,秘点墨数尘而未量其终始,故能慈以救物,宽而容众罢,黜刑宪而天下胜,残屏撤牲牢而蒸人以粒。岂与夫惨痛伤骨,象魏悬桎梏之书,剖卵殈胎山泽厌罝罘之。酷可同年而语也。观握镜之缘,起得献书之本。事象藏秘箓祯符郁乎。大云登迹乘时灵应开于宝。雨受先佛之付嘱,荷遗黎之负担颁其瑞纪。所以旌识善缘树其阶梯。所以津梁法俗天授二年乃下,制令天下诸州各置大云寺一所,宣州大云寺者本名永安寺晋义熙,二年之所立也龙飞在运,既易龙兴〈一作光〉之名。天历惟新即改天安之号,积暄寒而骤风雨。所以制毁圆方法爻象而应星辰。所以基绵载祀若乃地。横瑶阜壤带金陵廓巨镇于三吴,走通庄于百越山川。磊落郊畿枕端委之乡,岛屿凭隆烟雾合朝宗之浦,上帝于是乎垂象先王于是乎。高会衣冠俊杰满旧国之风,谣物产珍奇倾神州之韫。椟东南之巨丽也。因福地之名胜。即灵模之兆迹拓其址而峻其墉,择其材而增其构。星榆月桂汎河鼓之。天津露柏霜松出巴陵之地。道山祇则让夫荑境海若。则输其珍藏精卫衔石,遇神营而中留灵蛇,吐珠属良缘而改献尔。乃授矩司臬乘峦架巘回廊,曲榭亘迢递而掩高深峻。阁崇台陟峥嵘而望寥廓,复道共星阶连步双阙与天门。对象内则香殿崛起,若朱鸟舒翼冠南海之。鹏云前则涌塔化,成若皇娲振鳞立东。维之鳌柱翕赫璀璨带璧而垂珠窈窕深沉,藏烟而吐雾琼林幽其妙境。珍卫严其象设,五通罗汉夹奉金山。八部龙王分司玉砌穷壮丽于天巧,拟威神于帝室,故能使外道摧伏异方归。向四倒八谬瞻柰苑,而心回五盖六缠经竹园,而累尽若乃云除雨霁辟。牖当轩眺八极之山,川临万家之井,邑辎軿绣轴前通,舍卫之城桂楫兰。桡下泛莲尼〈一作尼莲〉之水赏心极目。遣累忘机处子于是乎。傲其江海词人于是乎。骄其翰墨至如毗耶聚落眷属俱来。摩竭道场君臣总集举玳瑁之。栏槛入琉璃之塔庙一一香盖悬于宝缕之。幢种种天花散于金绳之地,赞叹围绕归依薰习洗心于八解之池。拭目于三明之藏名衣。上服资贝树之经行重溢全装衬莲花之法会。自非大心弘益圆智曲成为天上天下之师护。人间世间之法岂能使恒沙国土并登常乐之门,亿兆生灵俱出无明之路。刺史曲阳男钜鹿魏正见大名开宇,复南史之公侯。懋赏承家奏西河之金石。隆簪组之旧德。壮朝廷之厚寄。朱轩皂盖辞折坂而越长洲,来晚去思喜昌门而怨彭阙。长史陇西李延庆黄裳具美,白贲全真文学,则东鲁之四科钟鼎,则西朝之七贵司马,南阳男张安宏才硕量经文纬武策勋光刑马之封服。冕荣珥貂之业机明足,用政理多方承缛礼于襜帷。有成勋于邦国,诸曹参佐录,事参军李文远等或文房学府吐凤而怀蛟或剑室珠泉。冲星而袭月水火。错居而致用朱蓝糅色而成彩。群务允缉諠北汝之。讴谣庶事无留,阒南阳之府寺县。令丹阳储孝任大江播。气长离发藻未践廊庙之班犹。屈弦歌之事卓。子康之莅政不任刑书。虞承卿之到官唯开讲席县。丞郑文览等并刀笔。英选琳琅奇资高才未展聊从。枳棘之游俊翮方升岂滞榆枋之集。凡我联事莫匪同心,攀十地之弘,因奉四天之大号经营朴斲克成,轮奂之功脩习住持,愿假招提之福上座寺,主等并通达上升惠解多闻勤求于八清净心。成就于五菩提,法升大悲之座,俯慰迷津转无上之轮,高悬胜躅用能经始梵域规模,神造凌云起构虽凭于太极之灵。匪日成功实俟于弥天之力,乡望前杭州监官县尉吴,宝度等云泽奇宝水乡。遗俊或隐鳞求志蓄美,价于瑶琨或抚翼待时,贡珍名于箘簬。咸能厌离尘垢脩持其,业具足三施岂直黄金买田积。累众功自是白衣成道。咸以为六种震动法王之利,见金身十善护持大士之庄。严净土无算数之良果,不思议之妙力,岂可使车辙马迹独铭于西弇之山。佛影龙龛不纪于东林之石。是用伐彼真琰询其藻缋,下官负心多恙,驱传不遑钦白黑之勤诚。伟丹青之壮观客。自南鄙王寿之雅叹灵光言于东吴左思之高谈。建邺聊扣寥寞而为颂。云正法中否淳风载邈道,隐三明时昏,五浊声利外染骄淫内斲识浅易沦蔽深难。觉〈其一〉至人乃眷屈己乘,时诸佛付嘱群仙护持遂荒法宝奄,顿乾维露洒天泽云含帝慈〈其二〉是扑燎原爰。清阚水剪截奔竞涤除嚣滓九道合符十方同轨,区宇一变阴阳更始〈其三〉大康雅俗广,济含生六宝,神御三才化成庆延动植德至幽明魔识。正观神呼太平〈其四〉至道虽合迷,方未悟树以妙梯登之觉路。宝坊邑启银函壤布大矣。能仁深哉善护〈其五〉胜境,吴俗名都楚封,海潮翔鹭山气盘龙物产殷阜闾阎。〈缺〉重津途系轊里闬鸣钟〈其六〉良牧帝难俊僚人望负荷深委。规模大壮长者,法财沙门异匠共表灵刹。同开宝相〈其七〉观阁云心阶基洞口飞月,栖栋宛虹入牖阙。对蜃楼幢侵牛斗跨时灵域。津梁妙有〈其八〉落落闲宇沉沉,绝机池开梵乐,树下天衣高座弘道,深经畅微虎驯十戒。龙学三归〈其九〉天启圣期神扶净域,萌秖斯〈一作期〉远微祥难测粹业。已安高碑乃植沙数有尽金坚无极。

《为魏国北寺西寺请迎寺额表》前人

沙门臣某言窃闻加隆园寝汉,道以光洁诚宗庙周。卜惟永斯但礼极崇奉事昭严配,未能遵扬七觉酬。顾复于前生幽赞三途树津,梁于后劫伏惟圣母神皇陛下中天。构极截海凝图悬法日而贞观。汎慈舟而利涉天经地义之德。率礼因心奉先追远之诚。宅缘證果弘济深于冥境,薰修入干梵门天子之孝感。阴阳而通鬼神,圣人之心刑万邦。而被千祀乃者深发睿思。永怀遗躅襜帷辙迹之所。尽建宝坊南北东西之城。咸修法宇佛刹周,干天壤寺名。因于国号自崇阳改谥。奉明增邑虽配天盛典,已革于常数而净境。大名尚题于旧额是以稻麻众侣葵藿。微心愿弘金石之名思降,琼瑶之礼愚言圣择已。蒙昭许日往月来未遑迎致今。望以九秋嘉节,七月良辰当蓂荚之初。满属盂兰之始献胜幡香盖。延宝字于金门法鼓,天花奉鸾书于象阙俾夫,道路瞻仰虚空呗赞高悬银榜。岂惟天地之宫列署瑶房远,迈神仙之宅,某等或枌榆,故社或桑梓旧京谬参龙象之。筵预奉衣冠之列白云千里,瞻帝乡而极目朱门。九重望宸陛而延首,倘皇慈曲被人愿不违则八部式歌四海知幸。无任恳到之至。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一百十四卷目录

 僧寺部艺文三
  龙兴寺碑记        唐房琯
  大唐泗州临淮县普光王寺碑  李邕
  嵩岳寺碑          前人
  五台山清凉寺碑       前人
  麓山寺碑          前人
  魏州开元寺新建三门楼碑   封演
  苏州乾元寺碑        顾况
  九华山化城寺记      费冠卿
  柳州复大云寺记      柳宗元
  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前人
  永州龙兴寺修净土院记    前人
  上元县开善寺修志公和尚堂石柱记 李顾行
  西京兴善寺传法堂碑    白居易
  东林寺经藏西廊记      前人
  修香山寺记         前人
  魏州开元寺琉璃戒坛碑    李辅
  寺塔记序         段成式
  彭州九陇县再建龙兴寺碑   陈会

神异典第一百十四卷

僧寺部艺文三

《龙兴寺碑记》唐·房琯

厥初道在人和上皇取象以济其略,中古淳薄人散东周出礼以顺其动后,代浇极人妄西方流化以复其情,夫动与礼违静与道遇诗书之,义尚乎。聪明其终动以乖乘戒之,旨反乎。听视其终静以适然,则先王之作,其未尽欤如来之道。其无上欤观其数乘方驾愚智各新其业,大慈一贯胎化,咸遂其情,法要飏言。佛性可以悬得禅宗阴契,菩提可以程至通天上地下之事,达前生后身之理,历劫必遇其胜,因累生固成其前果轮回拯厄无物不尽,非释迦如来孰能至于此乎。精宫为归诚之,地比丘是觉后之人,非明王良臣孰能崇于此乎。此宇宙我高祖创集之,我烈祖润色之。则天皇后中微之。孝和皇帝再兴之。此龙兴寺则孝和之天下诸州,各建同号,所以庆王业也。虽栋宇已立而装持未严,开元十七年天火下焚寺,仅获存州,将皇三从叔无言圣裔帝绪禀,受自高发虑存诚与世品不类于彼。无度外之物,在我无累己之人。广不可寻深难以测政成,化溥身逸俗康位居藩牧与天子共理,亲则叔父,与人主同家护社稷深于他臣,视龙兴别于馀寺,兴言多感举意大成以家。率先施钱数万,合境僧尼等道会一体,物通十方,同力来奉佛塔。此州是阖闾故国泰伯始封,习俗尚华人亡克让闻义风偃舍财云集上座。戒严长江气雄寸心朗杰寺,主行虔外想遗形苦心坚行相与勠力营卫,受仗州主由是发人取材,辇货购匠川流咽塞,道路相望,体制咨决于公输瑰巧,采奇于众艺,程式既定百工,齐举素无特起,旧有增饰引正殿之。西霤蔓长庑之,南垂廓开房室增加厩库高阁叠起以下。覆三门并建以相挟,如少华之承西岳,少室之拱维嵩。彩翠虹新栾栌云密欻尔已。就宛然化城右驿亭,左城堞亘望,直视增面齐启,背倚阛阓俯朝盈。夕散之人前枕通庄阅朝京聚落之。众雄壮为塔庙之。首标吴中之巨丽实天下之。景福向若众生无缘则佛不出世,象教何由及此乎。圣祀非长则帝不出震,龙兴何以建寺乎。州无贤牧则蒸庶不化,财力何以得广乎。百祥毕备成是宝功,是可以光扬前烈孚佑下人也。琯浮客一过舍,舟投体目骇奇功,心赏胜迹轻率叙事不甚明畅,铭而颂之。实在能者。

《大唐泗州临淮县普光王寺碑》李邕

嘻代人以塔庙者,即有象也。仪象者非有相也。邕尝论之未始谅矣其或执之于我。安住为十劫之场什之于空。循舍得一如之智皆。所以颂其愿酌,其心必于无作之时,敷弘正法之故。俾或礼或见能超因因之缘,若我若人尽登果,果之业则曷为不应。曷道不行岂空寂之门,独阶證入事相之。地遂阻圆明者哉。普光王寺者,僧伽和尚之所经始焉。和尚之姓何,何国人,得眼入地龙朔初忽乎。西来飘然东化独步,三界遍游,十方乌飞于空,月见于水泥,键铁锁降伏贡高,长著锦书散除文字,深以欲为苦器。道实法钧消一无于太常越诸。有于真际岂徒福河灌顶,慈云覆身举手而安喻,四因动足而兴复三见或以沉香作炭有枉言者,则诱而进之。沙末求珠不知其量者,则呵而责之。香象之行,虽极水底神龟之出亦。兼陆道因如法如自得定力,有作无作冀是福田尝纵观临淮发,念置寺以慈悲眼目。信义方寸兴广济心仪普照,佛光相才现瞻仰已。多远近簪裾往来舟楫一归,圣像再谒真僧作礼祈祥,焚香拔苦触尘者,庇如来之。影牵毛者,荷师子之威信施骈罗建置周布缭垣云矗正殿,霞开层楼敞其三门,飞阁通其两铺,舍利之塔。七宝齐山净土之堂,三光夺景于制造也。未缀于手猗德名也已闻,于天中宗孝和皇帝远降纶言。特加礼数延入,别殿近益重元德水五瓶。沾濡紫极甘露一斗,福润苍生,乃请寺名仍依佛号。中宗皇帝以照言犯讳光字,从权亲睹御书宠题宝额,垂露落于天上飞翰。传于国中其末也。广内庆齐其至也连城。欢迓扇凭笔贵独属右军寺,为额高更,因天子每名晨大众瞻礼嬉游上升门,台直视川墅峦阜嶾嶙,而屏合淮水逶迤而带长邑屋助其雄商旅,增其大兹为胜也。曷以加焉。和尚口虽勿称缘,乃有以知变易之。道回轩少留众生可悲,菩萨亦病示灭同尽唯识永在呜呼。以景龙四年三月二日端坐弃代于京,荐福寺迹也。孝和皇帝申弟子之礼悼大师之情,敬漆色身谨将法供。仍造福度门人七僧,赐绢三百匹,敕有司造灵舆给传递百宫四部哀送国门,以五日还至本处,当是时也。佛像流汗,风雨变容,乌悲于林兽号于野。矧伊慈子降及路人乎。过去僧惠严等主僧道坚弟子木义等,并持床有义失剑,无追施法立斋知时,明物罔坠旧业克嗣前脩攀系仪形,建崇塔院植婆罗树表莲花台宛,然坐而不言欻尔,感而皆应忏,则殃灭求则福生,虽日月已绵而灵变如在。归依有众檀施孔多鲸钟万斤,震觉六种讲筵,七架开导四生清净之身,更疏浴室涅槃之饭,别构食堂可谓能事毕矣。喜愿并矣,宜八部之宅,以致诸天回首自然树悬密语印文地,现五风转柔润之,音千灯焰,光明之色构之者,罪花彫落信之者,燋种萌生雷响发其六牙珠彩,澄其二水州牧,杜公惟孝其直如箭,其洁如水,地压淮上城,迁泗中民剿于劳物,集其利长史宗公司。马卢公或清节首公文雅形国或礼容。虚己坚操动时,临淮宰薛钦行等或主诺条流庭无。置对或子人简德邑有欢康并竖位,大车正信超士,兴二道之教,发一师之因,相与累赞,经身长悬觉道树不朽之德。弘未来之功,是刻丰碑以光盛美其词。曰:惟普照之大身兮,仗菩萨之右臂粤,灵瑞之可闻,兮固昭成之难,值期一会之来思,雄万辈之善施弘,住持之信受广事,相之该备豁川陆之云,龙雄城邑之赪雉,辟天师于九重,补人王于十利,嘉寺旁之立名,宠圣札之题字,追已灭之化身,了现在之文义,贮仪形于空塔。存词偈于金地,祸无忏而不除福,何求而不致副真僧之贞。宝接群公之雅器,播永日于山河,刻巨石于淮泗。

《嵩岳寺碑》前人

凡人以塔庙者,敬田也。执于有为禅寂者,慧门也。得于无物今之作者,居然异乎。至若智常不生妙,用不动心,灭法灭性空色空凡是化城,竟非住处。所以平等之观,一洗于有无自在之心。大通于权实,导师假其方便法,雨任其根茎,流水尽纳于海壖,聚沙俱成于佛道大矣。广矣不可得,而谈也嵩岳寺者,后魏孝明帝之离宫也。正光元年榜闲居士广大佛刹殚,极国财济济僧徒弥七百众落,落堂宇踰一千间,藩戚近臣逝将依止。硕德圆戒作为宗师及后周不祥。正法无绪,宣皇悔祸,道什中兴明诏,两京光复二所,议以此寺为观古塔。为坛八部扶持,一时灵变物将未可寺故获全。隋开皇五年隶僧三百人仁寿一载,改题嵩岳寺,又度僧一百五十人,逮豺狼恣睢龙象,凋落天宫。坠构劫火潜烧,唯寺主明藏等八人莫敢为。尸不暇匡,补且王充,西拒蚁聚洛师文武,东迁凤翔岩邑风承羽檄,先应义旗挽粟供军,悉心事主及傅奕进计以元嵩为师。凡曰:僧坊尽为除削独兹宝地,尤见褒崇实典,殊科明敕荐及不依,废省有录勋庸特赐田碾四所。代有都维,那惠果等勤宣法要大壮经行追思。前人彷佛旧贯十五层塔者,后魏之所立,也发地四铺而耸,陵空八相而圆方丈十二户。牖数百加之六代禅祖同示法,牙重宝妙庄就成伟丽岂徒帝力亦以化开。其东七佛殿者亦曩时之。凤阳殿也其西定光佛堂者,瑞像之戾止昔有石像,故现应身浮于河达于洛。离京毂也,万辈延请天柱不回惟此寺也。一僧香花日轮俄转,其南古塔者,隋仁寿二年置舍利于群岳以抚天下。兹为极焉其始也,亭亭孤兴规制一绝,今兹也岩岩对出形影双美。后有无量寿殿者,诸师礼忏诵念之,场也则天,太后护送,镇国金铜像置焉。今知福利所资演成其广珠幡宝帐。当阳之铺有三金络花鬘,备物之仪不一皆光满秋。月色陵渥丹穷海县之国。工得人天之神妙逍遥楼者,魏主之所构也。引流插竹,上激登楼菱镜漾于玉池。金虬飞于布水。食堂前古铁钟者,重千斤,函二十石,正光年中寺僧之所造也。昔兵戎孔殷寇攘偕作私邑窃而为宝。公府论而作仇,后有都维那惠登,发夕通梦迟明独往,以一己之力抗分众之徒。转战而行踰晷而至。虽神灵役鬼风雨移山莫之。捷也西方禅院者,魏八极殿之馀址也。时有远禅师座必居山,行不出俗,四国是仰百福攸归。明准帝庸光启象设南有辅山者,古之灵台也。中宗孝和皇帝诏于其顶追为大通秀禅师。造十三级浮图及有提灵庙极地之峻。因山之雄华夷闻传。时序瞻仰每至献春仲月讳日。斋辰雁阵长空云临层岭委郁,贞柏掩映天榆,迢进宝阶腾乘星阁。作礼者,便登师子围绕者,更摄蜂王其所内焉。所以然矣,若不以达磨菩萨传法于可,可付于璨璨,受于信,信恣于忍,忍遗于秀,秀钟于今,和上寂皆宴坐。林间福润寓内,其枕倚也。阴阳所启居四岳之宗。其津梁也。密意所传称十方之首,莫不佛前受记,法中出家,湛然观心了然,见性学无,学自有證,明因非因本来清净。开顿渐者,欲依其根,设戒律者,将摄乎。乱然后微妙之义,深入一如广大之。功遍满三界则知和雅所训,皆荷法乘慈悲所加尽。为佛子是以无言之。教响之若山不舍之。檀列之如市则有和上侄寺主坚意者,凭信之力统僧之纲。崇现前之因,鸠最后之施,相与上座崇泰都维那昙庆寺等。至矣广矣,经之营之,身田底平福,河流注今昔。纷扰杂事夥多,是以功累四朝,法崇七代,感化可以函灵应缘起。所以广元成故,得尊容,赫曦光,联日月,厦屋弘敞势,蹙山川回,向有足度四生钟,重有足安万,国岂伊一丘一壑之异。一水一石之奇,禅林玲珑层深,隐见祥河皎洁丹艧,澄明而已哉。咸以为表于代者,业以成形藏于密者。法亦无相非文曷以陈大略。非石曷以示将来,乃命道奂禅师千里求蒙一言书,事专精每极临纸,屡空愧津迷之。未悟期法主之。可通其词曰:西域传耆阇山世尊成道于其间,南部洲嵩岳寺达磨传法于兹地。天之柱帝之宫,赫奕奕兮飞,九空禅之门,觉之径密微微兮通众圣。镇四国定有力,开十方惠有光,立丰碑之。隐隐表大福之穰穰。

《五台山清凉寺碑》前人

上尊王之分护大千也,甘露以洒之,慈云以覆之,香风以熏之,惠日以暖之,忽恍乎无相之,体通洞乎。有形之类,演正法降毒龙在清凉之山,宛经行之地。其山也左溟渤,右孟津,恒岳揭其前,阴山屋其后,五峰对耸,四望崇隆蓄阴阳之,惨舒含造化之奇特。每至丹霄出日,俯拍云霞,清汉无波,下看星月,可以侔鹫岭,可以辟莲宫。在炎汉时,卜中箭领用肇造我。清凉寺在北齐,时以八州租税食我。缁徒焉。历代帝王莫不崇饰洎我,唐开元天宝圣文神武应道皇帝丕弘妙教,大阐元宗渥泽浸而恒河流景福,承而铁山固,仍复旧号祗以修。先是长安年中敕国师,德感供以幡花,文殊应见于代具。大神变法大光明俨兮似或存倏兮,无处所凡众稽首。咸怀欣怿傍顾此身尽在光影。其毕弃咎乃罔不休,示立诸相而无所立,广度群生而无所度,非大圣至神覆护其。孰能如此者,欤夫其清凉之为状也。壮矣丽矣高矣博矣,靡可得而详矣。赫奕奕而烛地,崒巍巍而翊天,寒暑隔阂于檐楣。雷风击薄于轩牖,星楼月殿凭林跨谷,香窟花堂枕峰卧岭,尊颜有睟像设无声,观之者,发惠而兴敬。居之者,应如而合道,天花覆地积雪交辉,梵响乘虚,远山相答,珍木灵草仰施而纷荣,神钟异香降祥而闻听凄风烈烈,讵辨冬春奔溜潺潺不知晨暮经。所谓吉祥之宅岂虚也哉。开元二十有八载,帝之元女曰:永穆公主银汉炳灵琼娥,耀质发我上愿归乎。大雄爰舍金钱聿崇妙,力奉为皇帝恭造,净上诸像钦铸。铜钟一骈之,以七宝合之,以三金影摇安乐之,界声震阎浮之,国足以涤除烦恼,足以开鉴聋盲二沙门,清白怀忠置陈于禅林之,院树法幢以供之,声梵乐以安之,维时孟秋月望庆云出山,西北圆光五百馀丈有万菩萨,同见其间,前后感应不遽,数意者其福我圣君乎。天宝七载,贵妃兄银青光禄,大夫弘农县开,国男上柱,国鸿胪卿杨铦奉为圣主写一切经,五千四十八卷般,若四教天台疏论二千卷俾镇寺焉。海墨树,笔竹纸,花书密藏妙轮,千童万品置之以宝,案盛之以玉箱,上祈祐于君,亲下泽润于黔庶,善夫上座昙财寺主神庆都维那智诜入妙,觉海登大空山,大德忠翰智空昙,开如岸玉,宝先觉莲花不染。高僧清超净法,云光庭观谷荫禅,枝岩栖戒叶并鸾,凤比德龙象叶心,岂即旧而增修亦。惟新而超构备致灵应昭彰,邑郡以为智德斯遗靡筹。称谓句偈不忘式图刊,勒敢承前矩强述斯文铭曰:天作五山兮实曰,五台山上出泉兮,有龙为灾大圣煦妪兮,戢毒徘徊西南,其刹赫赫枚枚翠微之上兮,崒崛崔嵬金容月满兮,宝座莲开祈我圣皇兮,其至矣哉以感以通兮,为祉为福前际后际兮无去无来。

《麓山寺碑》前人

夫天之道也,东仁而首,西义而成,故清泰所居,指于成事者已。地之德也,川浮而动麓镇而安故耆阇,所临取于安定者已。兹寺大抵厥旨,元同是以回向度门缠于郭,右仰止净域列乎。岩巅宝堂岌嶪于太虚,道树森峭于层渚,无风而林壑肃穆,不月而相事澄明,化城未真梵天犹俗名称殆绝地,位尝高者不其盛欤麓山寺者,晋太始四年之所立也。有若法崇禅师者,振锡江左除结涧阴尝与,炎汉太宗长沙清庙,栋宇接近云雾,晦冥赤豹文狸女萝薜带山,祗见于法眼,窦后依于佛光,至请旧居特为新寺禅师泊翌日,弘聚谋介众表之,明诏行矣,水臬有制丘墟尽平,太康二载有若法导禅师莫知何许人也。默受智印深入證,源不坏外缘而见心,本无作真性而注福河,大起前功重启灵,应神增银色,花深丈馀,指定全模标建方面。法物增备檀供益崇广以凌云之,台疏以布金之,地有若法悯禅师者,江夏人也。空慧双铨寂用同辔慈目相视,净心相印,综覈万法安住一归,注大道经究上乘,理永托兹岭克终厥生逮。宋元徽中尚书令湘州刺史王公僧虔右军孙也信尚,敬田作为塔庙,追存实相加名,宝山矧乎。弓冶笔精陶甄意匠,留书藏石缄妙俟,时候法宇之倾,低期珍价以兴葺,远虑将久遗事未彰。梁天监三年刺史夏侯公讳详了义重元别构。正殿绍泰二年刺史王公讳琳律师法贤或在家出家,或闻见眼见,建涅槃像开甘露门长沙内。史萧沅振起法鼓弘演梵言,继楗槌于景钟,纳贝叶于层阁。陈司空吴明彻隋侍中,镇南晋安王乐阳王并佛性森然国祯,秀著壮回廊以云构蔚,悬居以天覆开皇九年天台。大禅师守护法身,澄清悲海,严幢标耸智火融明袭,如来堂坐法华,定四行乐而不取三贤。登而更迁有若昙法师者,伐林及树染法与衣不坠一滴之油,有沾六根之雨,总管大将军齐郡公权公讳武福德庄严喜慧方,便流写四部,镇重百城,有若智谦法师者。愿广于天心,细于气,诵习山顶创立。花台有若摩阿衍禅师者,五力圆常四无清净。以因因而入果,果以灭,灭而会如,如有若首楞法师者,文史早通道释后得远涉吴会,幽寻天台法界图于剡中,真诀论于湘上,具究竟戒敷解脱筵。一法开无量之门,一音警无边之众方,等有以复悔,双林有以追远,并建场所互为住持。维惠镜禅师者,迹其武凭其高超乎。云门绝彼尘网以为性有习道。有因习也者,坐乎。树居乎。山因也者,习而无因则不住。因而无习则不證,想息而精进甲坚,受除而烦恼,壳散百川到海,同味于咸千叶,在莲比色于净,起定不离于平等,发惠但及于慈悲,故能闻者,顺其风观者,探其道牧伯萃,止皇华游臻启焚香之上,缘托成佛之嘉,愿上座惠杲寺,主惠亶都维那兴哲等皆静虑衍,成妙轮转次因差别而非法随品类而得根去。二见而入流,率一心而办事,咸以形胜之,会如彼修行之,迹如此而丰碑未勒盛业不书,安可默而已哉。将何以发挥诵声,披扬宿志者也,司马西河窦公名彦澄硕,德高阐绍贤远识器宇岳,厚检操冰清属以师,长阕官摄行随手以家,而形于孝友以己,而广于诗书以重,而雅俗自兴以明,而志道丕若犹归心净,土模范佛乘摧憍慢之,外幢兴开示之,真语爰谋群吏乃命下僚顾蚊山之,易疲叹龙宫之,难纪其词曰:天地有象圣贤建极晏坐中岩,成道西域后,代袭武群良作则安乐,是依灵鹫是式一想冥契三归愿塞,〈其一〉今方置庙衡岳开场,龙像拥钖人天护,香鬼神赐土灵化度,堂重镇牧伯上游,侯王光昭法侣,大启禅房〈其二〉幽谷,左豁崇山右峙瞰,郭万家带江千里。玉水布飞石林,云起雷激庭际,月窥窗里花台,随足天乐盈耳,〈其三〉人与地灵,心将法灭,既往在此,比明齐哲佛日环照牛车,结辙连镳率顺驷骊,钦烈访道追胜形驰目,绝〈其四〉碑板莫建轨物未弘和,合是请佐贰是膺政,敷大郡信发广乘愿言有述,以访无能惟石可久,惟山不崩〈其五〉

《魏州开元寺新建三门楼碑》封演

先王立清庙修百祀,所以展严禋祈景福,今释门之有塔寺亦像教之崇建。福焉或谓之仁祠,或谓之精舍,或谓之伽蓝,或谓之招提名。虽不同其实,一也河朔之州,魏为大魏之招提。开元为大开元者,在中宗时草创则曰:中兴在元宗时,革故则曰开元道无常名,随时而已矣。宝应初岁王师北伐,奋其威武或以火攻,秉秆翕其延烧积,薪吁其可扑由是寺门,夷荡鞠为灰烬缁侣。往来莫庇,风雨耆老兴叹衣冠,疚心共甘。没齿不睹兴复洎相国,田公之在魏也勤。四封之人而抚之阅,三军之实而补之戎。务之闲诠于僧曰:彼道场胜地,丽谯馀址,堙替历稔未之。克修吾侪阖庐犹,设键闭矧乎。尊像之所,在福田之所,植台观有素其可阙乎。始吾之来有意于此,唯是绥缉申儆以供禦上事。故未遑也,今原野垦府库实氓庶安居,徒逸而缔构不备,岂吾心哉,即持俸钱远度山木匠,伯献艺役夫僝功。时大军之后良材一罄,龙门上游下筏,仍阻公乃使河中府。以营建之,旨咨于台臣精诚,内驰万里潜契,山不吝宝,贞松大来炎凉,未再水滨如积,惊和峤之千丈。恧庆氏之百车,操绳墨运斤斧者,得以功成而不溷亦,由材之备矣。既立三门镇之,层楼又像双阙校之,连阁甍宇若画栋桴干云荦投盖,而靡及嬴抱关,而方启上可以回眺百里览川。原林麓之富下可以俯瞰万室,察舟车士马之殷崇崇乎。信一时之壮观,而全魏之卓绝,也初楼之经始,僧徒皆盛以为旧制已广。后难及也,迨楼之集事,僧徒皆喜。以为有加于前,无不及焉。其中长老或涕而言曰:此寺自神龙至于宝应五十有七年,而遇焚毁自宝应以至于兹十有三年,而复旧物非夫上天悔祸,诸佛护念则前功几乎。泯绝大功不能为,谋尚何见斲砻之,制丹雘之,饰烟聚雾合声驰响应若斯之,神速者已是知田公之,勇于信施极于修葺非人力也。如来付嘱大臣有旨:哉公顷曾入寺,虔恭作礼有舍利两粒,降于其瓶,光明圆净,莹彻心目,盖舍利者,非常之瑞,虽一粒二粒乃至多粒供养功德,以金身等遂于寺内,起塔二所而分葬焉。入塔之辰见祥云灵鹤徘徊其上,百千人俱叹,未曾有得不谓道,心纯至而冥佑荐委,耶公又以此寺经典旧多残缺哀。彼学徒访问无所,乃写一切经,两本并造二楼以贮之,三四五佛初中后,善龙宫所不备矣。耳所未闻庄严圆满卷帙充足其阐化之,功方有如此,公体资海岳德迈人天,深了因果高谢系缚复于此寺,度幼子一人俾修净业以传法印。妙庄故事禳祛前轨,既历多劫公能继之,其树善之规,有如此噫建三门惠也。制双塔诚也,缮群经智也,度幼子慈也,有一于此且长享百禄庆流后裔,况能备兹四者,加以气慑貔豹心雄,铁石一为苍生之父母,一为天子之股肱。受登坛之寄画,云台之像,未云多也。公令弟御史大夫兼贝州刺史北平郡王廷琳雅量冲远,天姿颖出,内安黎庶绍龚黄之,名外镇封疆弘鲁卫之,政公爱子左散骑,常侍兼御史中,丞悦驾部郎中,兼御史中,丞绾从子太子宾客兼御史中,丞昂等皆才杰而妙。器周而敏卓然自立,克茂家声如龙如虎森森翼翼,岂必观懿氏之。兆而后识其昌听卜偃之,说而乃知其大论者,以开元天宝以来,北平士望腰金拖紫者多矣。未有如公弼谐帝室,总统方面侯王将相萃于一门。数十年间光华照灼,虽方召卫霍辑宁周汉,垂名竹素曷以过之。寺主僧法敬即公所度之,子也幼而聪达闲于礼训求封君之,锡土慕太子之,踰城上座僧志高都,维那僧道圆及诸徒众等,并精通妙法坚持密行名称,普门威仪无缺远则澄释继踵,近则福寂比肩莫不饮公之,徽猷承公之,令范惧琼琚之,匪报思鼎鼐之,有铭聿相与转石山足立碑门。右以无忘我田公之,茂绩其词曰:碣石巉岩沧浪冲,融蕴兹间气生我,田公道可济时材,任理戎拥旄仗钺,作藩于东八座爰,涉三台累践人臣,宠荣今古或鲜祇,率常命式敷彝典。殊勋载崇真门日,阐三门峨峨旧址,已倾刊木万里,匪公谁成双塔,嶷嶷先现是呈运,瓮千夫匪公是营无量法宝,允资流布有梵有室。所闻必具无量,眷属允资佛护,若女若男遇缘则度俭德凛。如清心澹,如倾家以施内,不留储恢。我佛乘壮我禅居,永绥福寿其乐只宜。

《苏州乾元寺碑》顾况

五蕴十二入十八界,此上三科能包万法,因缘生为有无,自性为空有融一,则中道义虽石船渡海,蚊背负山不为希,有事僧法珣与和,合众法藏等造乾元,寺者晋高士戴逵,子颙之宅也乾元。初节度使郑昊之奏,立观察使李涵李道昌皆有力大臣,求无上道,以心无所愿无边,受者实得施者,实与虽空不敢有为,有灭无为无灭无为有为之。体有为无为之,用无生无灭无相无名无相法无言语说法。以无言语说,故有相大乘有观法门,无相大乘无观法门。于有所得有相大乘义于法,无所得无相大乘义,所得无所得俱真一乘之义事也。为妙因果,譬如种子依地而生,又如大地能荷群,有虚空之体大于天地。天地有尽虚空无。尽如来之体大于虚空光明,虚觉圆寂万德,故于无住本建乎。诸法不动真际恒沙,烦恼莫不断除鱼吞钩。虎落阱蛾拂火此,众生自取其毒道本。平坦树本清凉佛,在摩竭提国城,等正觉诸弟子栖乎。茂林藉彼祥草厥,后因时设教犹著弊衣,行次乞食及性忉。利省摩耶夫人优填王铸,金刻木始用胶漆,泥布佛有像自此始也。与佛在时功德无异。于是给孤长者造祇洹精舍,末由底迦造龙宫精舍,竺乾法兰造洛阳白马寺,佛图澄造邺中九百七十三寺,释道安造襄阳一十五寺,远法师造庐山东林西林寺,度法师造摄山栖霞寺,杯渡法师造南陵隐静寺,傅大士造东阳双林寺,思大师造衡阳南岳寺,智者大师造天台国清玉泉寺,三十五寺略也。涅槃无前无后无般若无新旧法珣。上不重旧德,下不轻新学。门人清瑛清况于经,藏中抄佛心讫永示无极,文曰悼哉。迷庐宏亘大千百亿,日月藕丝贯穿蚊背,负文飞登梵天尘劳为海般,若为船截生死,流是曰:希有大哉乾元宝,则不朽和众云臻珣为称首佛,告善来宝坊崇哉法,雨洒埃慈云徘徊。

《九华山化城寺记》费冠卿

九华山,古号九子山,崛起大江之东,揖灊庐于西岸。俨削成于天外旁,临千馀里高峰峻岭臣焉。连冈走陇子焉,自元气凝结几万斯。年六朝建都,此为关辅。人视山而天长山阅人,以波逝其间,圣后贤臣咏歌,迭兴言不及者,兹山屈焉开元末有僧檀号张姓自郡舒至为,乡老胡彦请住广度男女,时豪所嫉长吏不明,焚其居而废之,时有僧地藏则新罗王子金氏。近属项耸,奇骨躯长七尺而力倍百夫,尝曰六籍寰中三清术内,唯第一义与方寸合落发涉海舍舟而徒,睹玆山于云端,自千里而劲进,披榛援藟跨峰越壑得谷中之地。面阳而宽平其土,黑壤其泉滑甘岩,栖涧汲以示高,洁曾遇毒螫端坐无念,有美妇人作礼奉药云:小儿无知,愿出泉补过,应视坐石,石间潗㵫,时人谓九子神焉。素愿写四部经遂下山至南陵,有俞荡等写献焉。自此归山迹绝,人里逮至德初有诸葛节等自麓登峰。山深无人,云日虽鲜明,居唯一僧闭目石室,其旁折足鼎中,唯白土少米烹而食之,群老投地号泣和尚。苦行若此某等深过,已出泉布买檀公旧地。敢冒死请大师从之,近山之人闻者四集,伐木筑室焕乎禅,居有上首僧胜谕等同建台殿。楩楠豫章土地生焉。断而斲之,珷𨩄琪琼不求他山,肆其磨砻开凿澞涧尽成稻田,相水攸潴为放生池,乃当殿设释迦文像。左右备饰次立朱台,挂蒲牢于其中,立楼门以冠其寺,丹素交彩层层倚空。岩峦队起于前面,松桧阵横于后岭,日月晦明以增其色。云霞聚散而变其状,松声猿啸相与,断续都非人间也。建中初张公严典是邦仰师,高风施舍甚厚,因移旧额奏置寺焉。本州牧贤者到寺严师之,敬西江估客于云外,见山施帛若干疋钱,若干缗焚香作礼,遥以祈祐师广德焉。况亲承善诱感悟深哉。旁邑豪右一瞻一礼必献,桑土岂诸牧不合礼焉。富商大族轻其产哉。道德感也,本国闻之相与渡海,其徒实众师忧无粮发石得土,其色青白不糁如面,夏则食兼土,冬则衣半火。无少长畬田采薪自给中。岁领一从者居于南台,自缉麻衣其重兼钧堂中,榻上唯此而已。池边建台厝,四部经,终日焚香独,味深旨,时年九十九贞元十年,夏忽召众告别罔知攸,适但闻山鸣,石陨感动无情于将,灭有尼侍者,来未及语寺中,和钟无声堕地尼,来入室堂椽三坏,吾师其神欤趺坐函中,经三周星开将入塔。颜状亦如活时,舁动骨节若撼,金锁经云菩萨钩,锁百骸鸣矣,基塔之地,发光如火。其圆光与其佛庙群材缔构,众力保护施一金钱,报一重果下为轮王上登圣地,昔有护法良吏,洎施力僧檀越等具刻名于石,士疾殁代不能立,殊绩以济众又不能破馀财崇胜,因缘啄腥膻,顾儿妇生为人,非死为鬼,责悲哉。时元和癸巳岁予闲居山下,幼所闻见谨而录之,孟秋十五日记。

《柳州复大云寺记》柳宗元

越人信祥而易杀,傲化而偭仁,病且忧则聚,巫师用鸡卜始,则杀小牲,不可则杀中牲,又不可则杀大牲。而又不可则诀亲戚饰死事曰:神不置我已矣,因不食蔽面死以,故户昜耗田,易荒而蓄,字不孳董之礼,则顽束之刑,则逃唯浮图事,神而语大可因。而入焉有,以佐教化柳州,始以邦命置四寺,其三在水北。而大云寺在水南,水北环治城六百室,水南三百室,俄而水南,火大云寺焚而不复,且百年三百室之人失其所。依归复立神而杀焉。元和十年刺史柳宗元始至,逐神于隐远而取其地,其傍有小僧,舍辟之广大逵达,横术北属之江,告于大府,取寺之故,名作大门。以字揭之,立东西序崇佛庙为学者,居会其徒而委之食,使击磬鼓钟以严其道,而传其言而人始复去。鬼戒杀而务趣于仁爱,病且忧其有告焉,而顺之庶乎。教夷之宜也凡立屋。大小若干楹凡辟地,南北东西若干亩,凡树木若干本竹,三万竿圃百畦田若干塍治事僧曰,退思曰,令寰曰,道坚后二年十月十六日寺皆复就。

《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前人

法华寺居永州地最高,有僧曰:觉照照居寺西庑下,庑之外有大竹数万又,其外山形下绝然而薪,蒸筱簜蒙杂拥蔽,吾意伐而除之,必将有见焉,照谓余曰,是其下有陂池芙蕖,申以湘水之流众山之会果去,是其见远矣,遂命仆人持刀斧群而剪焉,丛奔下颓万类皆出旷焉,茫焉,天为之益高地为之,加辟丘陵山谷之,峻江湖池泽之,大咸若有增广之,者夫其地之,奇必以遗乎后不可旷也,余时谪为州司马官外常员而心得无事乃取官之,禄秩以为其亭其高且广盖方丈者二焉,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早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狭耶或曰然则宜书之,乃书于石。

《永州龙兴寺修净土院记》前人

中国之西数万里有国曰身毒释迦牟尼如来示现之地,彼佛言曰:西方过十万亿佛土,有世界曰:极乐佛号无量寿,如来其国无有三恶,八难众宝以为饰,其人无有十缠九恼,群圣以为友,有能诚心大愿归,心是土者,苟念力具,足则往生,彼国然后出三界之外。其于佛道无退转者,其言无所欺也,晋时庐山远法师作念佛三昧咏大劝于时,其后天台顗大师著释净土,十疑论弘宣其教,周密微妙迷者,咸赖焉盖其留异迹而去者,甚众永州龙兴寺前刺史李承晊及僧法林置净土堂于寺之,东偏常奉斯事逮今馀二十年,廉隅毁顿图像崩坠,会巽上人居其宇下,始复理焉,上人者修最上乘,解第一义无体,空折色之迹而造乎。真源通假有借无之名而入于实相。境与智合事与理并故,虽往生之,因亦相不舍誓葺兹宇以开后,学有信士图为佛像法相甚具焉。今刺史冯公作大门以表其位,余遂周延四阿环以廊,庑缋二大士之像,缯盖幢幡以成就之呜呼。有能求无生之生者,知舟筏之存乎。是遂以天台十疑论书于墙宇,使观者起信焉。

《上元县开善寺修志公和尚堂石柱记》李顾行


盖六度为万行之,本檀施其一焉,然以不注想而为者,其用大不希福而舍者其道弘,故我廉察使御史大夫赞皇公是以有法财之施焉。亦犹真谛无像因像以教立至人无功,由功而用显,志公和尚者,实观音大士之分。形者,欤然迹见于近代,梁书具载其事,夫妙觉本寂法身圆对应群品而必呈观众。生而常度故利见,则洪钟待扣感毕乃慈航息运,初志公之未迁灭也,梁武帝命工人审像而刻之。相好无遗俨,然若对建窣堵波于金陵之开善寺圣功冥,化历代瞻敬人钦其神者二百馀祀,公乃具綵舟设幡盖而迎至,则置于听事西偏方丈之净室。每旦散名花爇,灵香时复膳百味,鼓八音以展诚,敬以申供养公曰,观其寂然不动契,定慧于真宗杜口,无言若息心于了义,夫色相如影则遗像与全身不殊,文字性空则言语与寂默奚异,吾知之矣。吾得之矣,亦既观相爰归本寺幢幡赞呗,如始至焉。公乃减清俸解上服命修珠帐饰花座因陀之,罔〈疑〉如悬上帝之宝咸在其馀则置膏腴之。田以供香火之,用所以崇像设显灵踪弘有为之,教俾昏蒙之,类永有所依归僧徒等欲昭示于后,以图不朽请刻石以纪事,小子承命而述焉。长庆四年三月十一日记。

《西京兴善寺传法堂碑》白居易

王城离域有佛寺,号兴善寺。之坎地有僧舍,名传法堂,先是大彻禅师晏居于是寺。说法于是堂因名焉。有问师之名迹曰:号惟宽姓祝氏,衢州西安人,祖曰:安父曰:皎生十三岁出家,二十四岁具戒僧腊,三十九报年,六十三终兴。善寺葬灞陵西原诏谥曰:大彻禅师元和正真之塔,云有问师之传授曰:释迦如来欲涅槃时以正法,密印付摩诃迦叶,其下十二叶传至师子比丘,又二十四叶传至佛驮先那,先那传圆觉达磨,达磨传大弘可,可传镜智璨,璨传大医信,信传大满忍,忍传大鉴能。是为六祖能传,南岳让让传。洪州道一一谥曰:大寂寂即师之,师贯而次之,其传授可知矣。有问师之道属曰:自四祖以降虽嗣正法,有冢嫡而支派者,犹大宗小宗焉,以世族譬之,即师与西堂藏甘泉贤勒潭海。百岩晖俱父事大寂,若兄弟然章敬尘澄若从父。兄弟径山钦若从祖。兄弟鹤林素花严集若伯叔。然常山忠东京会若伯叔,祖嵩山秀,牛头融。若曾伯叔祖推而序之。其道属可知矣。有问师之化缘曰:师为童男时,见杀生衋然不忍,食退而发出家心,遂求落发于僧昙,授尸罗于僧藏,崇学毗尼于僧,如證大乘法于天台,止观成最上乘道于大寂道。一贞元六年始行化闽越间,一时而回心,改服者百数七年,驯猛虎于会稽,作胜家道场八年。与山神受八戒于鄱阳,作回向道场十三年,感非人于小林寺,二十一年作有为功德于卫国寺。明年施无为功德于天宫寺。元和四年宪宗章皇帝召见于安国寺。五年问法于麟德殿,其年复灵泉于不空三藏池。十二年二月晦说法于是堂说,讫就化其化缘云尔:有问师之心,要曰师行禅,演法垂三十年度白黑众,百千万亿应病授药安,可以一说尽其心要乎。然居易为赞善大夫时,尝四诣师四问道第一问云,既曰:禅师何故问法师曰:无上菩提者被于身为律说,于口为法行,于心为禅应。用有三其实一也。如江湖河汉在。在立名,名虽不一,水往如一,律即是法,法不离禅。云:何于中妄起,分别第二问,云既无分别,何以修心师。曰:心本无损伤,云何要修理,无论垢与净,一切勿起念,第三问云:垢即不可念净无念可乎。师告之曰:如人眼睛上一物,不可住念玉屑,虽珍宝在眼前亦为病。第四问云无修无念又何异于凡夫耶。师曰:凡夫无明二乘,执著离此二病,是名真修,真修者,不得动,不得忘,动即近执著。忘则落无明。盖其心要云尔师之徒殆千馀达者三十九人其入室受遗者,有义,崇有圆镜,以先师尝欲与予言知,予尝醍醐嗅薝卜者。有日矣。师既没后,予出守南宾郡远托撰述迨今而成呜呼。斯文岂直起师教慰,门弟子心哉。抑且志吾受信,默證传记于灵山,会于将来世故。其文不避繁铭曰:佛以一印付迦叶,至师五十有九叶。故名师堂为传法。

《东林寺经藏西廊记》前人

元和初,江西观察使韦君丹于庐山东林寺神运殿。左甘露坛,右建修多,罗藏一所土木丹,漆之外饰以。多宝相好严丽邻之鬼功。虽两都四方或未前见一切经典尽,在乎内盖释宫之天禄石渠也。初藏既成,南东北廊亦具。独西未作而韦君薨迨,今十馀年风日所飘。燥雨雪所沾湿,西南一隅坏有日矣。僧众惜之,予亦惜之,非不是图财力不足,暨十三年予作景云律师塔碑,成景云弟子馈绢百疋,予法施净财义,不己有,即日移用作藏西廊,因请寺长老演公满公琳公等经之。寺纲维令果灵达等成之盖,欲护前功偿始愿非布施相功德心也。其集经名数与创藏由缘详于李肇碑文,此但书新作西廊而已,十四年月日忠州刺史白居易记。

《修香山寺记》前人

洛都四郊山水之,胜龙门首焉,龙门十寺观游之,胜香山首焉,香山之坏久矣。楼亭骞崩佛寺,暴露士君子惜之予,亦借之,佛弟子耻之,予亦耻之,顷予为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时性好闲游灵迹胜,概靡不周览每至兹寺,慨然有完葺之愿焉。迨今七八年幸为山林主,是偿初心复始。愿之秋也。似有缘会果成就之,噫予早与故相国元公微之,定交于生死之,间冥心于因果之际。去年秋微之将薨以墓志文见托,既而元氏之老状其臧获舆马绫帛洎银鞍玉带之物价。当六七十万为谢文之贽来。致于予予念平生分文不当,辞贽不当纳自秦抵洛。往返者再三讫不得已,乃回施兹寺。因请悲智僧清闲主张之命,谨干将士复掌理之,始自寺前亭一所,登寺桥一所,连桥廊七间,次至石楼一所,连楼廊六间,次东佛龛大屋十一间,次南宾院堂一所小大屋共七间。凡支坏补缺叠隤覆漏圬墁之功必精赭垩之,饰必良,虽一日必葺越三月而就。譬如长者坏宅郁为道师化成,于是龛像无燥湿陊泐之危,寺僧有经行晏坐之,安游者得息肩观者,得寓目关塞之气,色龙潭之景,象香山之泉石,石楼之风月,与往来者耳目一时而新士。君子佛弟子豁然如释憾刷耻之为者,清闲上人与予及微之皆宿旧也交情愿力,尽得知之,感往念来欢且赞曰:凡此利益皆名功德,而是功德应归微之,必以有灭夙殃荐冥福也。予应曰呜呼。乘此功德安知化劫不与微之,结后缘于兹土乎。因此行愿安知他生,不与微之复同游于兹寺乎。言及于斯涟然涕下。唐太和六年八月一日河南尹太原白居易记。

《魏州开元寺琉璃戒坛碑》李辅

正觉出乎道,而道以支或得其儒,或得其佛儒曰:仁佛亦曰:仁儒曰,义佛亦曰:义儒而佛之,云戒义者禁,人为非者也,且事得其宜,故将祭将征,必设坛为墠,以重宗戒者,岂亦禁人为非者耶。将事亦坛亦场以傃其限原筮者,何来自前教祇园之初,位序以立其徒,从之流我中原喻者,既蹈而孚迷者不知其所,界以其众视而归达者,存而不习其从,亦无不利我仆射庐江,何公在藩之达者也。功名既有四履来安述,职之馀岌然无事。此寺住僧会恩法门之津,梁也于寺殊构久以庄严去。太和七年四月十九日因公行寺,自有琉璃坛法,请公为地公曰:然其用安在会恩言释徒,无言而有注相,注相之归戒坛为本,金刚以不坏悠久琉璃取至。净为光持戒坚,固洗心清明,有如是也。若夫坛场之原乃与碣石而长,存比丘之功。非法无以入善。非趾无以出俗。出俗归真此其趾也。故崇登顿以摄威仪威仪既明定慧斯了,居凡匪造。履达方游在昔三圣有言,后生传法莫不以为四生路广人天业。殊炎赫清凉所乘异境,先迷后得无患,无悔从怅怅而行。圣人恻隐慈者,用是兴悲义者于焉。外护外护之仁非大君大臣不能以有施,解极之。理要道斯存伊释命微罔能弘绰公曰:然定慧之深,吾所未极恻隐之际,儒释何殊且或利用生式戒,亦导人之理,因令除地约戒俾筑坛其心。命曰:庄严之度缔构之工,一以予之,之度立工悬告公,乃捐其真俸,以成梓陶之。具俾会恩录之,一岁而坛上下,俱构贲以琉璃雘之丹漆。叠午文房张轩达户如龙之蟠,如凤之骞,㸌缩撑廅观者,动然神寘其隅珠内其顶。重级颁平大光辉映刱于东序,拟议东方法生于东。我愿无已寺,德又言前有三门,旁有二楼,二楼三门可以加饰,公曰:然其亦琉璃坛之,毕会恩请事公遂,奏置义坛以资,法侣行者不囊一钱。居者不输毫发。樵疏丝谷仰公私廪先法,一日有瘖僧就筵后法。一日而瘖僧遂口寺者以为祥感之。应其然岂不然耶。辅植业于儒异门释氏,其间等级尚较,故希有叹扬之声。令此抽毫以公有命,具序释氏来告之,门非有准绳非多要赜亦盖之。而已矣在书有序,在物有容事,立功成宜论。篆刻述者敢废斯文铭曰:崇维祇园在藩之东,爰立其坛有隆有丰贲以琉璃覆之,穷隆上高下厚中焉有融。有融伊何鉴彼威仪实繁兹构,童童耆耆在昔初法筑之缔之。及今大辂斲斯砻斯,妙取天巧固拟神保论。是机祥永资寿考,无此端本定慧不生,无我明公追琢不成,郁兹介福肃彼缁英涉级东方永载厥名。

《寺塔记序》段成式

武宗癸亥三年,夏予与张君希复善继同官秘书郑君符梦复连职仙署会,暇日游大兴善寺,因问两京新记及游目记。多所遗略乃约一旬寻,两街寺以街东兴善为首,二记所不具。则别录之游及慈恩初,知官将并寺,僧众草草乃泛问一二上人,及记塔下画迹游于此。遂绝后三年。予职于京洛及刺安成至大中七年归京在外,六甲子所留书籍揃坏居半于故。简中睹与二亡友游寺,沥血泪交,当时造适乐事邈不可追,复方刊整才足续穿蠹然十亡五六矣。次成两卷传诸释子。

《彭州九陇县再建龙兴寺碑》陈会

郡之雉东方万楹横空,屹然丽谯之欲造乎。天倪者某名曰:再建龙兴之佛寺焉。厥初寺号大空,天授二年为大云。我唐开元中诏号龙兴会。昌五年废为闲地僧,俄巾像示灭钟声绝耳,楼台为薪呜呼。表成毁哀之数者,其实在言然而不知言者,徒行咨坐叹以为吾释门之大教。将灰烬于今日矣,殊不知流浊者搅而清糠,多者簸而精,由是未经岁,我皇驭九土怀八荒以为我之提大化也。无欲其一事之不得其所。于我也而况释之教毗,我之为理者深可取焉。弘大法则生死皆无,是锁我之七情也。推小乘则祸福皆有,是割人之众恶也。恶之兴我刑止于杀恶之释,我刑惟其生由是澄上流。禁浮俗曾何以异,我之理焉。由是我负扆元郊而复诏天下,使率土郡府各复其寺,寺之数郡府有差释之。数男女一致其与夫彭为郡得复寺之二焉。二之数龙兴居一,一寺度僧三十精选,进行能臻不二之门者,居其右焉。开须达之园者,抑其次矣。谨住持善完缉使材无遗,用众有所归肩,一心绍前构不瞬,目使其寺,如从踊出者,其慎选得人力焉。其始也披蒿莱割榛莽。重叠败栋草创危梁严。赞颂昼夜以耸其信心,示因果教化以开,其众意既而远近咸萃。耆艾毕臻浃月叠旬资粮山峙啸,良工度贞木缭以周墙七百馀尺。一旦以备廓间百十四,然后中堂云构三门洞开,俨八臂之瑞容赩丈六之金质,峥嵘曤落哉饰邃宇而凤欲狂飞抱危梁。而蟉将拗力吁呼。䆗窱瑰严固不可一二言之,也况乎列开讲宇周绘四牖东序。设以圣神部五合沓西厢,施治无畏常晬慈容。然后仿以天途写其地府笙。牖铙钹尝闻真界之音鼎,镬砧锤尽载酆都之苦。是使即之者勇善望之者,悛恶诚象设之多岐亦。箴规之别户者也。况创浮图建宝刹请金口之妙典,万轴玉崇铭佛顶之真言,讲幢珠缀是知摩胜建寺,岂滞有为如来葺门宁妨无著,以是因复寺而破性相者。以为空寂两忘方归真谛,性相俱在未入妙涂如是。则理乖圆对法阂影从俾迷方者,不得出于三途,溺川者何缘极于五衍茫茫。八表尽从心猿,浩浩群生谁,调意马因知空寂。与性相同途性相与,空寂易轨非性相无以臻空寂,非空寂无以见性,相是知性相为,空寂之筌蹄。空寂因性相而超度,如是则寺不得不复道。不得不弘舍之,不可犹四教之,在躬为之,则无何三乘之别。载大矣哉。释教之复兴者,其于诲诱弼化不可得,而名也,而况彭门地控山河俗多犷悍邪正,相轧是非坚明,虽五刑具设诚,足以摄其威而百法俱陈。固可以敛其恶予,剖符是郡星欲二周,守成之下螟螣望境而他飞。行化之初商旅乘风而沓,至以是公多暇日,因诺众长老与乡之鲐耋之请而书复寺之。岁月以广其一二焉。铭曰:吾皇混一三教兮,复建仁祠复之多少兮,其数甚宜不屈土木兮。不夺耕机吮笔纠穷兮,日用不知上或以之为定制兮,不炽不衰寺之一复兮。众知其非。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一百十五卷目录

 僧寺部艺文四
  兴隆寺记        宋王禹偁
  重修云居真如禅院碑记    晏殊
  因果禅院佛殿记       前人
  分宁县云峰院记       曾巩
  兜率院记          前人
  金山寺重建水陆堂记     前人
  太平兴国禅院记       李觏
  建昌军景德寺重修大殿弥陀阁记
                前人
  真如法堂记        司马光
  扬州龙兴十方讲院记    王安石
  大别方丈铭         苏轼
  永安禅院僧堂记      张商英
  东松寺题记         岳飞
  枫桥寺记          孙觌
  重建佛殿记         洪迈
  万寿阁记         元虞集
  释迦殿记          牟瓛
  法轮教寺记略       僧惠光
  寒山寺重兴记      明姚广孝
  虎丘云岩禅寺记      杨士奇
  圣恩禅庵记        陈亢宗
  保圣寺安隐堂记      归有光
  重修大龙兴寺碑记     叶向高

神异典第一百十五卷

僧寺部艺文四

《兴隆寺记》宋·王禹偁

佛灭度后,末世一切众生,并陷业障法有轮柅而不转,魔有网结而高张,积覆篑之,邪峰乃峻极,寝滥觞之苦波乃尾闾,是诸凡夫烦恼不断,是诸世界虚妄大行,地水火风攻之于外,贪嗔爱欲寇之于内。大则金玉满堂,垂子孙之计。小则刀锥竞利,务衣食之源。末俗于是难移真如以之,不竞幻身有酒宁知牛乳之。方火宅将焚,孰信鹿车之论。则有悟电泡之非,久识生死之有,缘以慈悲喜舍为身。谋以因果报应为己任。谓财能贾祸,我则轻之。若浮云谓福可济身,我则捐之。为彼岸者,其惟京兆杜公乎。公悫愿理躬淳和赋性出言,有信重于千乘之盟,立事去奢笑彼三家之僭。自谓出太平之代饱,歌颂之声兵,革不闻伏腊,无惧上则知其帝力。熙熙常陟于春台,下则依彼空门,世世期臻于净土。始念劬劳未报风树缠。哀耕山起曾子之歌,陟岵动诗人之叹堂。虽肯构畜五㹀以成家,养就弗能奉三牲而何益爰。思追荐是用修崇出兹润屋之财,饰彼布金之地,兴隆者东兖招提之甲也。先是三门建于大中年间,兖海沂密等州连帅,刘公莒之所立也。位历数朝时,踰百纪风雨所寇,檐楹不完寺众羞之思。所整葺而力未支也。公乃革其旧址,立以新基易之,以金铺构之,以直阁他图日,亟蒇事靡遑丁,丁伐褒谷之材,阴疏烟叶落落辇他山之石。翠断云根役夫憧,憧车辙辚,辚绳者墨者陶人圬人。继踵接武其来如云,因为揆日之期特起凌霄之势乃曰:有其材而无其工,则材将弃矣。有其工而无其首,则工乃隳矣。畴其代我魁以董之,乃得藏主大德洪昭司其事,且戒季子航以左右之。由是无晦暝无风雨是剞是劂以圬以墁畚锸之,影齐来云生东,岱追琢之声互动,雷殷南山板干毕,兴土木交作惟,知日入而息。岂俟定之方中加以劳来有常趣。督忘倦工不敢怠,人岂知疲,星辰始周功绩告备莫不拔地,若涌掀空欲飞,金碧交光烁亭午之日,栾栌互映过崇朝之云,复道排虚龙蟠夭矫之状。重檐截汉鹏运扶摇之,风峥嵘而始,谓鳌擎来从,碧海峭拔而终,疑蜃吐飞出红尘其,或春雨丝纷秋云罗散夏,引清飙而凄楚冬,涵皓雪以溟濛凭栏,放怀望远送。目前对孤桐之岫,香霭凝岚左连浮磬之川,萦回净练足以作鲁邦之胜,概为法门之雄,观者欤事既毕。公乃庆良缘会大众且以香花落之。故得观瞻之众,云趋赞祝之音,雷动飞声走誉自迩及远缘事有成。福德无量,亦何必持长者之盖,方表修行舍画师之。金始为利益者哉。公欲纪兹功德思所铭刊猥,顾菲才俾扬善绩其或叙如来之教法,则内典详矣。陈伯禽之土风则禹贡具矣。是故书岁时而不敢略语。修建而无愧辞秉笔成文。犹谢简栖之,作拂石为碣,永留宝积之名。太平兴国七年记。

《重修云居真如禅院碑记》晏殊

山岳配天庐阜标其秀,江湖纪地彭蠡擅其雄。盘址崔嵬层渊秘邃中画郡,国外罗邑居灵真之所。回翔川涂之所,冲要宽柔有教世号南方之强戒施俱修。俗虔西竺之化,由是苾刍净侣雾集乎。郊坰丽跂仁祠棋分于都鄙。云居山者兹土之胜境也。前控章水,左界庐峰崇峦隐其迷,天复岫森其蔽日外壁,立以千仞中坦然而一方油。云郁纷阳林以之昼,暝积雪凝冱阴谷于焉。夏寒真如禅院者兹山之净土也。枕倚岧峣盘,据平敞超彼尘界屹如化城焕。百宝之庄严压万景之明,灭香花襞积十善之人。是依象马纷纭六和之,众攸集其始也。唐元和中有高僧道容渡杯,游方顿锡此地,少林只履既谋于定居。祇园侧金乃兆乎。缔构容师去世其徒全庆全诲续而住持。譬如为山一篑之功,不止起于累土九层之业,以成影像倏其云,亡轨躅沦其莫,嗣中和岁道膺禅师者,得洞山之密契,为南宗之伟人。始居庐陵化导弥,盛将赴贵池之勤,请适界豫章之大,藩时南平王钟传素仰道风方,持戒律摄衣延见虚,左相待亦,既接弥天之妙,辨且欲驻出世之高。踪会此邑人与本院僧徒等诣府抗辞,请扬真谛南平欣然许之。黑白欢迎人天景从,登狮子之座,抚纳众生宣海潮之音,开导群品南平,于是奏赐额曰:龙昌禅院津梁大辟星纪载,更将示民于有终,俄与物而共尽南平,叙其遗懿闻于帝庭诏谥曰:弘觉大师继师之化者,曰:遵简继简曰,道昌继昌曰,怀岳继岳曰,德录继录曰,怀满继满曰,智深继深曰,清锡继锡曰,义德一灯是续十代于兹既而世变风移人亡。政息虽灵光之制,岿然独存而瞿相之宾。已去过半禅枝摧其落荫。觉路浩其扬尘,时道齐禅师居洪井之双林,传法灯之要旨,梯航所会遐迩,争趣僧众等越境,致恭愿移法席师亦牢。让不获濡足来暨凭五衍之轼,正道有归航六度之舟。迷津响附听一音者,如聆韶箾之韵,翕纯而自怡沾一雨者,如沐睢涣之流,藻缋而增丽,鸿荫既广胜幡既扬复归其真。无怛不化今禅师契环实奉遗旨,绍宣法轮环禅师智乃出家之雄心,存接物之念佩,菩提之密印,悟佛上乘传达磨之信衣,仍当世嫡贞。风一阐名流四臻,提唱丛林作归救之。所宣扬义海,无戏论之讥。由是三江繁会之区,比屋富饶之俗。仰倾大士,想像能仁修饰。伽蓝期追二梵之福,喜舍珍藏靡吝万金之材,度木也取徂松甫柏之良,择匠焉得班轮王尔之妙,萃之以目力鸠之,以岁功即旧,以谋新其规,益壮因高而俯下,其制增严斤斧挥风筌绳揆景丹梁,画栱矗虹蜺之蜿蜒。缥瓦朱檐烁鸳凤之腾跂。髹彤焕烂琳碧精荧广厦重深坐迷于凉燠。清虚䆗窱倏变于朝昏。夫其秘殿森罗金容海藏之攸。设华屋浚敞宿德缁流之。是依门围洞开楼观岑,立馆库爰辟于以峙乎。糗粮浴室弘披于以涤乎。尘垢宾馆在塾津桥,亘途山泉脉引于通沟石硙,环周乎。翠潋莫不经营有渐轮奂,增华易圭律者二十秋。登奥阼者五百室,矧良畴别墅并列于郊坰而峻宇重扉咸新乎。制度信可谓广大悉备,规模弘远,华鬘妙相,永藉于閒安。白足方袍长资于晏,坐丰功博利罔不宣臻洪。惟圣皇丕阐元元敦崇像教奖贲空门大中祥符。元年诏改赐金额芝泥玉检降泽云霄银,榜璇题生辉,岩谷足以表昌辰之崇奉。增率土之归依,彰胜果于妙严,赞景业于无量者已。夫道靡不在原周于大方,民罔常怀实宾于众若。乃起居净界深證于真,常迥人尘劳广施于饶益。如环师之精,进夐出于等伦抵壁,捐金仰资于佛事,移风易俗渐暨于度门,如此方之信向特越于思议宜乎。高岸为谷,壮丽之功,不骞大海扬尘鸿明之福,常茂余缮性于利,属辞罕工风波之涂方悼于沦,滞虫篆之作徒欣于赞,扬避命不遑濡毫增愧铭曰:兜率储精迦维降灵身超十地,智广三明,揭披戒品宣滋法乘揄扬善利。济度群生奏入汉阁经,传中夏仰式佛土竞崇精舍。想像清鸳形容白马制轶,耆山功超鹿野江阳旧壤。宫亭奥区屹乎翠戺迥若仙闾招提,是托肸蚃潜扶谷鸟御供山祇禳居,奄宅一方代有名德大海为藏。圆珠在祴忍草林滋,狂猿槛匿泡电徒奔,雷云起息绍我正法。惟吾导师腾凌慧日茂蔚禅枝,续佛寿命作人轨,仪四生是仰八部为依长者,参禅都人预会闻法施,金投诚献。盖喜舍珍玩增修梵界,雾委珠缨星罗宝贝环材,致用良工效奇辨方审。曲测景裁基彫镂,土木贸迁岁时,聿成大壮有焕,新规华闼崇隆雕楹巨。丽俨若神运孑如翚致,宝像荧煌华钟沸,渭无量之缘于兹。具备天垂紫诏帝赐嘉名煌煌宝。篆肃肃高真神祇翊护雅俗欢荣常资,妙善以赞隆平净众依投编,氓向慕道阐八正人亡,五怖劫石有尽,溟波有驻。惟此丛林湛然常住,四代孙晏大正重书勒石。

《因果禅院佛殿记》前人

南纪名区,临川古郡,接豫章之都,会界麻源之福乡。精舍仙坛华姑从兹飙驾铜陵碧涧康乐之所,胜游三灾不兴既王化之攸,洽一变至道在民风而甚醇。由是崇饰善因缘,归依大法像犀渠。鹤膝靡习吴都,之强宝,刹莲宫益盛耆山之教。因果禅院者控临阛,阓左右,邑居碧瓦虬檐,上邻霄汉,清轩浚阈,迥隔游氛,验图籍之所传,历年序而滋久,苾刍净众游方者,其至如归。象马都人集福者,有来斯应,矧乃运钟。上圣道阐能仁,温诏诞颁,嘉名是锡。重门有伉,载揭于华,题下土式,瞻增隆于净信。郡人陈延昭者,声尘不染,结念四禅,戒施具修,留心二梵。瞻言绀殿,镇此名邦,独创宏规,不假众力,策于詹尹,岁月其良。陟彼景山,梗楠毕集,节杵有睢阳之曲,执材无泽门之讴。于垣而百堵皆兴。不日而千栌竞立,雕楹烂其照地,云屋森其造天,莹冰级于丹墀,烁霞光于洞户,文楣走兽,凭剞劂以生姿,藻井圆荷,映银黄而绚色榆。檀未改轮,奂聿成。然灼楚焞以揆吉辰,饰兰盆而修净会,中严黼帐,金资宝相以閒,安四厂华台,众圣威神而列,侍鸿钟九吼,旦发清音。列炬千轮,宵凝紫焰,天龙之所摄护,缁素之所瞻祈,昭大事之庄严,导一方之善利。戒香智果,渐广闻薰,惠日光云,遍苏蒙翳,亦何必毗耶之室。方丈增严祗树之园,黄金侧布而已。主院僧善修,夙承佛记,久住禅丛,摄伽梨之衣,登狮子之座,护我正法,成兹妙因,聊用直言,以祗勤请云尔。

《分宁县云峰院记》曾巩

分宁勤生而啬,施薄义而善,争其土俗然也。自府来抵其县五百里,在山谷穷处其人修农桑之务,率数口之家,留一人守舍,行馌其外尽在田。田高下,硗腴随所宜杂殖五谷无废,壤女妇蚕杼无懈,又茶盐蜜纸竹箭,材苇之货,无有纤钜。治咸尽其身,力其勤,如此富兼田千亩。廪实藏钱至累岁不发,然视捐一钱,可以易死,宁死无所,捐其于施何如也。至其间利害不能以稊米,父母兄弟夫妇相去,若奕棋然于其亲。固然于义厚薄可知也,长少杂坐里闾,相讲语以法律意向,小戾则相告讦结党妄诈事,关节以动视听。甚者画刻金木为章印,摹文书以给吏立县庭,下变伪一日千出,虽笞扑徙死交迹,不以属心其喜,争讼岂比他州县哉。民虽勤而皆如是,渐涵入骨髓故贤,令长佐吏比肩常病其未易治,致使移也。云峰院在县极西无籍图,不知自何时立。景德三年,邑僧道常治其院而侈之门闼,靓深殿寝言,言栖客之庐斋。庖库庾序列两旁,浮屠所用铙鼓,鱼螺钟磬之编百器备完。吾闻道,常气质伟,然虽索其学,其归未能当于义,然治生事不废其勤,亦称其土俗。至有馀辄斥散之不为,黍累计惜乐,淡泊无累,则又若能胜其。啬施喜争之心可言也。或曰:使其人不汨,溺其所学,其归一当于义,则杰视邑人者,必道常乎。未敢必有。庆历三年九月与其徒谋曰:吾排蓬藋治是院不自意,成就如此,今老矣。恐泯泯无声,畀来人相与,图文字买,石刻之,使永永与是院,俱传何不可也。咸曰:然推其徒,子思来请,记遂来予,不让为申其可言者,宠嘉之,使刻示邑人,其有激也。

《兜率院记》前人

古者为治有常道,生民有常业,若夫祝除发毛,禁弃冠环带裘,不抚锄耒机盎至他器械,水土之物其时节,经营皆不自践,君臣父子夫妇兄弟皆不为其所。当然而曰:其法能为人祸福者,质之于圣人无有也。其始自汉魏传挟其言者,浸淫四出,抵今为尤盛。百里之县,为其徒者少几千人多至,万以上宫庐百十穹墉奥屋文衣精食舆马之华封君不如也。古百里之国封君一人,然而力殆不轻得足也。今地方百里过封君者累百十,飞奇钩货以病民以此治教。信让奚而得行也,而天下若是盖几宫几人乎。有司常锢百货之利,细若蓬芒,一无所漏失。仆仆然其劳也,而至于浮屠,人虽费如此,皆置不问,反倾府空藏而弃与之,岂不识其非,古之制也。抑识不可,然且故存之,耶愚不能释也。分宁县郭内外,名为宫者百八十馀,所兜率院在治之西八十里,其徒尤相,率悉力以侈之者也,其构兴端原有邑人,黄庠所为记其后。院主僧某又治其故而大之殿,舍中严斋宫宿庐庖湢之房,布列两序厩圉囷仓以固,以密所资以奉养之物,无一而外求疏,其事而来请记者,其徒省怀也。噫,子之法四方人奔走附集者衎衎施施未有止也,予无力以拒之,独介然于心而掇其,尤切者为是说以与之。其使子之徒知己之飨利也,多而人蒙病已甚,且以告有司,而谂其终何如焉。

《金山寺重建水陆堂记》前人

庆历八年,润之金山寺火明。年寺之僧瑞新来治寺事,某月择山之阳,亢爽之地。劝州之人某氏为水陆堂积钱之数百三十万,积日之数若干而成之夫,金山以游观之,美取胜于天下,非独据江瞰海并楚之冲而滨,吴之要也。盖其浮江之槛,负崖之屋椽摩栋揭,环山而四出亦有以夸天下者,则天下之东驰而莫不顾慕者,岂特一山之好哉。而其作之完盖非一人一日之力及,火余固嗟夫。未尝得与时之,君子游而纵夫余心之所乐焉,至于今未久也,则闻夫山之穹,堂奥殿镶杰之观滋起矣。此非佛之法,足以动天下,盖新者余尝与之,从容彼其才且辨有以动人者。故成此不难也,夫废于一时而后人不能更兴者,天下之事多如此。至于更千百年委弃郁塞而不得振行于天下者,吾之道是也。岂独牵于势哉。盖学者之难得,而天下之才不足也。使知此寺之坏而有新之才,一日之作轶干百年累世之迹,则事废者岂足忧,而世之治可胜道哉。新方以书告某氏之世,善而其子某又业为士,因以求予记堂之。始故为之,历道其兴坏之端,而并予之所感者寓焉。

《太平兴国禅院记》李觏

佛教,初由梵僧至中国,不知其道而欲驾。其说:师徒相承积数十年,日言天宫地狱,善恶报应,使人作塔庙,礼佛饭僧而已。厥后菩提达磨以化缘在此,土始传佛之道以来。其道无怪谲无刓饰不离寻常,自有正觉思而未尝思。故心不滞于事动而未尝动。故形不凝于物,物有万烦,何物而非己。性有万品何品而非佛,佛非度我而我自度,经非明我而我自明,无缁素才拙一言开释皆得。成道由兹立大精舍聚徒说:法以衣钵相传,授居无彼,我来者受之。嗣无亲疏能者,当之诸祖,既没其大弟子各以所闻,分化海内,自源而渎一本。千支群居之,仪率从其素故崇山广野通都大邑院称禅者,往往而是庸裨邪妄无识洗心从学王臣。好事稽首,承教盖与夫老氏之。无为庄周之自然,义虽或近,我其盛哉。然末俗多敝护其法者,有非其人或以往时丛林私于院之。子弟闭门治产,诵经求利虚堂,不登食以自饱。则一方之民失所信向矣。通人高士疾之,兹久而未克以。澄清逮我。宋有天下兵革,既已息礼乐刑政治世之器。既已完备惟爱民之心,以佛法之有益也。广祠度众不懈益勤,圣上莅阼体,闻释部之缺。因诏凡禅居为弟子。前旅有者与终其身后,当择人以主之。意将补罅漏锄榛芜使宗门,愈高大则建昌军太平,兴国禅院复什方住持者,奉此制也。按旧记唐天祐丙子制置,使陈晖所创号显源永,兴始有可,幽师杖锡来居。推轮法事,逮李氏僭江表其,别子景,达以齐王守临川乃命德琳师以张大其业。琳师道行峭洁知解雄,俊圜回千里。瞻仰弗暇树稼数十顷,立屋累百楹,至太宗时例以年号。更赐今额,众安法行刹此邦者。莫与为等琳,既化去道丧,不传而其徒,以侥倖居之。垂四纪矣。凡乡之学禅者,虽知有真乘法印,尚迷而疑何所,取决今年夏主者。皓病物故,时侍禁冯君德宣光禄寺。丞李君虞卿同权军政深惟天圣,诏书求可以长是院。为人师者,粤有桑门首耆老识达之士,相与谋曰:尝闻建安崇俨师得法于石霜,楚圆和尚巡礼所至学者,围绕师避而处行,今在迩抑可以致之乎。因列名以举郡,然其言乃就迎十抚州景德院,让不可得。而后至升堂之日,会者万计,师据床安坐,有问斯答,如钟之鸣,如谷之响,重昏宿蒙冰解雪,释欢喜赞叹,汹动街陌论者。谓国朝严佛事俾择知识,表干禅林太平郡之福地也。而俨师以正真道临之灯,灯继照曷有穷已。然非吾儒文之不足。以谨事始而信,后裔佥来谒予曰:文子职也,其可以辞重违父兄意,故为之一说。时则景祐三年秋九月也。

《建昌军景德寺重修大殿弥陀阁记》前人


儒失其守,教化坠于地。凡所以修身正心,养生送死,举无其柄天下之人,若饥渴之于饮食,苟得而已。当是时也,释之徒以其道,鼓行之焉。往而不利无思无为之义。晦而心法胜积善积恶之诫,泯而因缘,作空假中则道器之云。戒定慧则明诚之别。至于虞祔练祥春秋祭祀之仪,不竞则七日三年地狱,劫化之辩亦随而进蕃。衍光大繄此之,由故嗣迦叶者,师子达摩流为东山牛头传龙树者,惠文惠思炽乎。天台灌顶,二家之学并用于世,若夫律戒之盛。凡出家者,当由此涂按白居易抚州景云寺律和尚碑文,如来十弟子中,优波离善持律波,离灭南岳大师得之。南岳灭景云大师得之。师南城人初隶景云寺徙洪州龙兴终庐山,东林度男女万五千人。姜相国公辅颜太师真卿,本道廉使杨凭韦丹皆与友善乐天之。叙如此南城于宋为。建昌军景云为景德寺律。和尚之迹已无见,土木之坚久者,惟殿与门殿之制不靡。而其材良乃今所无基高,而旁羸入风雨者,四面如一将。恐腐折后,难为功寺僧义明乃营屋若干柱以翼之。且作弥陀阁于其前右兼壮与,丽为永永计先其谋者。文宪宗正既而宪住他院正亦。遂辍克有终者,推明殿之财,集于众阁成于孀何氏,始卒凡八年,明讲经论颇喜事以雅于予来乞文。因论释之所由兴亦使。其徒知此寺,昔尝有僧为律戒师,于江之南,度人以万数。当世贤者与之,游以为寺之。荣而有所慕焉。

《真如法堂记》司马光

壬辰岁夏四月,有僧清辩踵门来,告曰:清辩秀州真如草堂僧也。真如故有讲堂庳狭不足以庥学者,清辩与同术惠宗治而新之。今高显矣。愿得子之文刻诸石以谂来者。光固辞不获乃言曰:师之为是堂也。其志何如曰:清辩之为是堂也。属堂中之人而告之曰:二三子苟能究明。吾佛之书为人讲解者,吾且南乡坐,而师之审或不能则将取于四方之。能者皆伏谢不能,然后相率抵精严寺,迎沙门道欢而师之。又属其徒而告之,曰:凡我二三子肇自今,以后相与协力同志堂圯则扶之,师阙则补之,以至于金石可磨,山渊可平,而讲肄之声不可绝也。光曰:师之志则美矣。抑光虽不习佛书,亦尝剽闻佛之为人矣。夫佛盖西域之贤者,其为人也。清俭而寡欲,慈惠而爱物。故服敝补之衣食,蔬粝之食岩,居野处斥妻屏子。所以自奉甚约而惮于烦人也。虽草木虫鱼不敢妄杀盖。欲与物并生而不相害也。凡此之道皆以涓洁其身,不为物累盖中国于陵,仲子焦光之徒近之矣。后世之为佛书者,日远而日讹,莫不侈大其师之言。而附益之以淫怪,诬罔之辞以骇俗人。而取世资厚,自丰殖不知厌极。故一衣之费或百金不若绮纨之为愈也。一饭之直或万钱不若脍炙之为省也。高堂巨室以自奉,养佛之志岂如是哉。天下事佛者,莫不然而吴人为甚师之,为是堂将以明佛之道也。是必深思于本原而勿放荡于末流,则治斯堂之为益也,岂其细哉。皇祐四年立。

《扬州龙兴十方讲院记》王安石

予少时客游金陵浮屠慧礼者,从予游予既吏淮南而慧礼得龙兴佛舍,与其徒日讲其师之。说尝出而过焉。庳屋数十椽上破而旁,穿侧出而视后。则榛棘出人不见,垣端指以语予曰:吾将除此而宫之,虽然其成也不以私吾。后必求,时之能行吾道者,付之愿记以示后之人。使不得私焉。当是时礼方丐食饮以卒。日视其居枵然余特戏曰:姑成之吾记,无难者后四年来曰:昔之所欲为,凡百二十楹赖州人,蒋氏之力,既皆成盍有述焉噫。何其能也,盖慧礼者予知之。其行谨洁学博而才敏,而又卒之。以不私宜成此,不难也。世既言佛能以祸福,语倾天下。故其向之。如此非徒然也,盖其学者之材,亦多有以动世耳。今夫衣冠而学者,必曰:自孔氏,孔氏之道易行也。非有苦身窘形,离性禁欲,若彼之难也。而士之行可一乡。才足一官者,常少而浮屠之寺庙。被四海则彼其,所谓材者,宁独礼耶。以彼之材由此之道去至难,而就甚易宜,其能也呜呼。失之此而彼得焉,其有以也夫。

《大别方丈铭》苏轼

闭目而视,目之所见冥冥蒙蒙。掩耳而听,耳之所闻隐隐隆隆。耳目虽废,见闻不断,以摇其中,孰能开目而未尝视如鉴写容。孰能倾耳而未尝听。如穴受风,不视而见,不听而闻,根在尘空,湛然虚明,遍照十方。地狱天宫蹈,冒水火出入,金石无往不通我,观大别三门之外,大江方东,东西万里,千溪百谷为江。所同我观大别方丈之内,一灯常红,门闭不开,光出于隙,晔如长虹问何为。然笑而不答寄之,盲聋但见庞,然秀眉月面纯漆,点瞳我作铭,诗相其木鱼与其鼓钟。

《永安禅院僧堂记》张商英

古学道之士,灰心湣智于深山幽谷之间。穴土以为庐,约草以为衣,掬溪而饮煮,藜而食虎豹之,与邻猿狙之与亲不得已。而声名腥芗文彩发露,则枯槁同志之士,不远千里裹粮蹑屩来从之。游道人深拒而不受也。则为之,樵渔为之,舂炊为之,洒扫为之,刈植为之,给侍奔走,凡所以效劳苦,致精一积月累岁不自疲厌,觊师见而闵之。赐以一言之益,而超越死生之岸乌。有今日所谓:堂殿宫室之华,床榻卧具之安,所须而具所求,而获也哉。呜呼。古之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因永安禅院之新其僧堂也。得以发吾之绪言。元祐六年冬十一月,吾行郡过临川,闻永安主僧物。故以兜率从悦之。徒了常继之,常升座说法有陈氏子一历,耳根生大欣慰,谓常曰:谛观师诲,前此未闻。当有净侣云集,而僧堂狭陋何以待之。愿出家赀百万,为众更造,明年堂成,吾使谓常击鼓,集众以吾之意。而告之曰:汝比丘此堂,既成坐卧经,行惟汝之适。汝能于此,带刀而眠,离诸梦想,则百丈即汝,汝即百丈。若不然者,昏沉睡眠,毒蛇伏心,暗冥无知昼入幽壤。汝能于此。跏趺晏坐深入禅定,则空生即汝,汝即空生,若不然者。猕猴在槛外,观楂栗杂想变乱,坐化异类,汝能于此。横经而诵,研味圣意因渐入顿,因顿入圆。则三藏即汝,汝即三藏。若不然者,春禽昼啼,秋虫夜鸣,风气所使曾。无意谓汝能于此。阅古人话,一见千悟。入红尘里,转大法轮,则诸祖即汝,汝即诸祖。若不然者,狗齧枯骨鸱啄腐鼠鼓喙呀。唇重增饥火。是故析为垢净,列为因果,判为情想,感为苦乐,漂流汨溺极昧来际。然则作此堂者,有损有益居此堂者,有利有害,汝等比丘宜知之,汝能断毗卢髻,截观音臂,刳文殊目,折普贤胫,碎维摩座,焚迦叶衣,如是受黄金为。垣白银为,壁汝尚堪任,何况一堂戒之勉之。吾说不虚。元祐七年壬申岁十二月十日南康赤乌。观雪夜拥炉书以为记。

《东松寺题记》岳飞

余自江阴军提兵,起发前赴饶郡与张招讨会,合崎岖山路,殆及千里过祁门,西约一舍馀当途。有庵一所,问其僧,曰:东松遂邀后军王团,练并幕属随喜焉。观其基址,乃凿山开地创,立庙庑,三山环耸势,凌碧落万木,森郁密掩烟,甍胜景潇洒。实为可爱,所恨不能款曲进。程遄速俟,他日殄灭盗贼凯旋回归复得至此。即当聊结善缘,以慰庵僧,绍兴改元仲春十有四日,河朔岳飞题。

《枫桥寺记》孙觌

平江自唐白公为刺史时,即事赋诗已。有八门六十坊三百桥十万户为东南之冠诗,云茂苑太繁雄是也。逮乾符光启间大盗,蜂出争为强雄而武肃王钱。镠以破黄巢,诛董昌之功,尽有浙东西之地。五代分裂,诸藩据数州,自王独常顺,事中国有宋。受命尽籍土地,府库帅其属,朝京师遂去。其国盖自长庆讫。宣和更七代三百年矣。吴人老死不见,兵革覆露生养,至四十三万家而吴泰伯庙,栋犹有唐昭宗,时宁海镇东军节度使钱镠姓名书其上。可谓盛矣。建炎盗起官,寺民庐一夕为煨烬而枫桥寺者,距州西北六七里,枕漕河俯,官道南北舟车所从出而岿然。独无恙殆有数焉。寺无石志,按吴郡图经实,妙利普明塔院而不著经。始之岁月。唐人张继张祐尝即其处作诗,记游吟诵至今。而枫桥寺亦遂知名于天下。太平兴国初,节度使孙承祐重建浮图七层峻峙磐固,人天鬼神所共瞻仰。至嘉祐中始,改赐普明禅院。而雄杰伟丽之观滋起矣。属有天幸仅脱于兵火,而官军蹂践,寺僧逃匿,颓檐委地,飘瓦中人卧榻之上,仰视天日,四壁萧然,如逃人家。绍兴四年,长老法迁者,会其徒入居而相之,其室无不修铢。积寸累扶颠补,败栋宇一新可支十世寺,有水陆院严丽靓深龙像。所栖升济,幽明屡出灵,响尤为殊胜而塔之役。最大更三年,而后就一日,迁老过余言曰:愿有记也,余常怪天下多故,县官财匮力屈,天子减膳羞大臣,辞赐金将吏,被甲冑以死,士大夫毁车杀牛而食。而吾民则当输家财助边卒。常睊睊然,举首蹙额疾,视其上无慨。然乐输之意,而佛之徒,无尺寸之柄,无左右介绍之先瓦。盂锡杖率尔至门,则倒衣吐哺躧履。起迎唯恐后己。乃捐金币,捐囷廪舍所。甚爱如执,左契交手相付无难色。此何道也。今观迁老积精营作练学苦空。敝衣粝食不以一毫私其身。日以饰蛊坏起颓仆为急。又饬其徒二三辈,持钵叩门或持簿乞民间。日有获焉。惟资以治寺,以故一方道俗皆向慕之凡。所欲为无不如志,故成就如此。今吾乡县之长人者,晨拥百吏坐一堂之上,赫然如神,明之临又假声,威以怛之。而后吏得以投其隙,吾欲以柔道理之。量其力之所堪。任而与之为,均无急之。以期无使吏迫之上下。休戚共为一体,人人欢然欣,戴如驹犊,婴儿之慕以尽夫。为民父母之道,夫以子弟而事父母。其于奉佛固间然矣。故著予之所,欲言为记,使归刻焉。绍兴十六年七月望晋陵孙觌记。

《重建佛殿记》洪迈

江自岷山而下,历巴夔湘楚,包吞前沫,横漾浯流,沱潜澧沔眄金巨川数千百。演迤横放薄于朱方极沛以大。然后东入于海。举天下之水,莫盛此焉。金焦两山崒然天立镇乎。中流皆有大兰,若岧峣其上古记谓:紫金浮玉者是矣,浮玉处其左如幽人,逸士岩栖谷隐,恐入林之不密,故航苇罕至而僧居。触事随亦泯歇,惟紫金超遥,擅胜不复与同荡,然开辟八面应敌,所谓江心一峰水,面千里潭月,双鲜云天,四垂真能。雄跨东南二百州,如宸章所表,揭者千帆下来万客鳞萃,鱼龙之所,凭怙人天之所,宾悒古今推胜无得。拟议寺旧名泽心天,禧中真宗皇帝感宵梦所抵。更为龙游飞,帛扁额以贲方来室,庐峥嵘概与境,称遭罹魔劫鞠为烬。墟中兴以还,视力开葺军,师刘宝奋营大殿。几成而厄于火。明年郡守韩及祖,又嗣为之,筑于道谋,旋即蠹败。淳熙四年枢密沈公复出,治慨然叹曰:吾行四方多矣,未有如此刹者,住山非本色,人其可哉。乃卑礼厚帛,延金华蕴衷师于集山。俾主张是舍寂而居嚣去安,而即烦人以为介,介师不屑也遍行,其疆悲智欻起自念,己身逢此坏,相亟倒空钵囊先众募舍,前所未及一切趍新,展前资以安耆旧。抗塔院以壮瞻睹。寿坊经室庖浴厢萦易翳为明,宽洁敞靓江滨,故址隘而不舒累。石拓基堤护榆杨作屋二十四楹中。建亭命曰:烟雨奇观,游士戾止,洗心储清。又舍法施,为后人买田六十顷。唯雄殿尊居,役钜费侈居之,六年而后敢议择。廉谨僧入闽,即山伐木如约浮海,归命鼋鼍而协谟,节定星而揆日。道充干内而迹彰于外,其声远扬如谷应响。施者惟恐不克,丰其献匠者,惟恐不克,既其巧度。为崇五十有五尺,为广七十有四尺。糜钱六十万,阅四寒暑而成廓如穹,如轮奂华奕。却顾城阙根尘聿清前瞻海潮法音,如在吴头楚尾莫之与,京功甫讫师移锡。钱塘灵隐邦人,愿有记使来谒当绍兴之季,戎马饮江暴骨堆莽,是时长老净信诱,化童隶收拾瘗藏予。再奉使往来,亲见为之,启于太上被褒宠计僧徒二十人。则予干兹山疑,若有宿因,故书而不辞殿。经始于癸卯之孟夏,成于乙巳之仲春。而记于丁未之秋八月,实有二十四日癸巳云。

《万寿阁记》元·虞集

南徐古治限大江之堧,受众川之委,东趍而将至,于海也其浸汪洋。以无涯其流舒肆而莫止,拳然屹立中江以迎其冲者,金山也。山有佛祠,始建于晋明帝时,梁武帝著水陆斋仪亲幸其寺,至宋真宗赐名龙游禅寺。国朝至大己酉僧,应深以天子之命主之,兼𢌿以马薛里吉思所据。银山东西二院且敕使者,修水陆大会如梁之仪。延祐至治间又两敕,建会如至大故,事于是应深以辛酉之岁,即寺之右建大阁焉。上严万佛之象,下肖罗汉之容,为位五百后三年。今上皇帝潜邸之日,由江引舟而亲登。是阁壮其缔构,雄伟而善深之为也。出帑金成佛像,千以赞之。又三年皇帝既登大宝,建元天历三遣,使赍名香白金往祠之山。祇波神鱼跃龙舞,幽显咸若应感著焉。至顺元年,秋应深来,朝京师十月乙未入见。上御奎章阁奉佛像以进,上曰:阁中万佛已庄严乎。对曰:像具而未完以金也。上曰:朕悉为若成之,即出内府宝钞五万缗以赐之,仍归以罗汉庄,陷江沙汰之田。明日应深入谢曰:臣僧请以万佛,祝万寿愿万寿等万佛。上曰:朕之崇佛,岂私朕躬所愿,含生均被佛。力因名其阁曰:万寿又明日,敕学士臣集勒,文以记之,臣集闻诸浮屠氏之说。曰:充乎法界一佛身也,何有于万,及其化现至百千亿,恒河之沙析为微,尘犹不能拟。岂万可言用像,设教取数于圆以表也。臣请喻之以言,今我圣皇运至善大慈之心,位乎亿兆万民之上,一念虑之善,一佛之全体也。一号令之善,一佛之大用也。一日二日已。具万几至于岁。时积善无数,即佛之言。非万可计然,则圣天子万施之施,岂独见于斯阁。而已哉。有生之类无间远,迩大小知上之念己也。仰而望之,一一如亲涵上之恩惠焉。辟如瞻日于天,人各见日,如日视己,不知所见,共一日也。观月于水,人各见月,如月视己,不知所见,同一月也。散之诸有名之,为万归之于无。其实一佛也,一佛万佛也。我圣天子一佛万佛之所具乎。一佛之寿已不胜计,即至万佛其寿无量,即寿即佛,即佛即寿。是故斯阁可得而名矣。请书其事以谂诸来者,而深之勒亦得系于无穷焉。

《释迦殿记》牟瓛

普照寺陆士衡别业也。自孙氏归晋兄弟入洛,以文人膺事任震动。当时倚伏相寻曾未瞬息,已有华亭鹤唳之叹。而其台榭化为像,设研席化为梵,呗乃至今,存何欤寺。北坐九峰,层峦叠嶂相为蔽亏,阴阳家谓:风气藏聚可安于众者也。唐乾元时,本号大明寺,僧良慧常刱释迦如来殿,逮宋祥符间改赐今额,凡三度重建,淳祐戊申厄于祝融里,人钱武翌首议兴造。其事未竟。子大信继之咸淳,甲戌僧慧思与武翌有旧,念不可废,前人功亟劝率贿施以助。殿始成众,请行超典殿毕涂暨而营像,设于是慧辨,贤慧悟秀以白,镇守沙侯欣然厚施久之。而就万瓦鸳浮,重檐翚跋加以藻绘,金碧交辉中设释迦像,若左若右分列八位。备极庄严而三世,如来圆通大士,应真罗汉诸天人之相亦次第而成。至于琉璃无尽,灯瓜华诸供,具莫不完好,每岁州侯率其僚属于此。建道场申祝赞而祷,水旱禳风灾者亦皆至焉。夫成之,难则其传之,也必久是役也。再见丁未甲子复周盖,非一手足之力而超成其终,超既寂其孙子闻来霅求文以记曰:是故可以久传,而不废也。为之赞曰:维昔普照,王本自法身,出光明摄方寸,虚空常独耀。尽三千大千,无量河沙界皆佛慧。照中夫是之谓普众生宿业,重展转堕迷误,愿佛垂慈悯与,除诸障碍。譬如摩尼珠炯照浊水,一作是念已。业去障自空,而我初不觉,心目划开,朗稽首释迦尊,为我证明之至。大戊申三月既望。

《法轮教寺记略》僧惠光

双凤法轮寺,离常熟州百里,昔有天竺沙门,道林支遁禅师自金陵之姑苏,礼吴中石佛像。访瞿硎先生于梅李,清夜露坐见东南一舍。外有五色煜,然诘旦至南沙,尽界遇一高原,隆如息壤二树,合抱至暮栖,其下夜将半气与光忽起南原。寻丈之间若合符节,节以是谋,立道场卓锡记之。黎明令耕者,斸之其气,若蒸其土五色,有石函二龟,大盈尺里,人聚而观之。移日间化为凤翔空盘舞,千仞而下,止诸树端佥曰:师之道德获感。嘉祯愿施此地以建法幢,得地四十二亩,复输缗镪以相,其成因是开基刱寺敕赐,双凤之额地方百里。为双凤乡时,东晋成帝咸和六年,后师返京,师嘱弟子子员等继之。化昆山常熟二州田若干,自是僧徒繁衍。宋太宗祥符年间,例改天下寺。额钦敕法轮为名逮,今至正癸巳,计千有馀,年惜乎。古碑磨灭遗事仅存述,此以告来者云。

《寒山寺重兴记》明·姚广孝

出阊门西行不十里,即枫桥桥之南去寻,丈地寒山寺在焉。临运河塘,其塘北抵京口,南通武林,为冲要之所。舟行履驰蝉联蚁,接昼夜靡间。唐元和中有寒山子者,不测人也。冠桦布冠著木履,被蓝缕衣掣风掣颠。笑歌自若来此缚茅以居暑暍,则设茗饮济行旅之渴,挽舟之人施以草,屩或代其挽寻,游天台寒岩与,拾得丰干,为友终隐入岩石而去,希迁禅师于此创建。伽蓝遂额曰寒山寺,寺当山水之间,不甚幽邃,来游者无虚日,唐诗人张懿孙赋枫桥夜泊有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之句。天下传诵。于是黄童白叟皆知有寒山寺也。自唐历五代及宋与元寺,凡几兴废碑刻,澌泯无考粤自圣朝。永乐三年,深谷昶禅师老成有戒,行劄授住持,赤手奋发化募众,檀刜荆蓁畚瓦砾先建佛殿。次立丈室山门及说法之堂,栖禅之所庖库湢溷凡合有者,毕备殿内塑释迦世尊于中,迦叶阿罗侍侧文殊普贤二大士坐左右,梵王帝释秉炉而前十八应真列于两傍。香云晻暧,金碧焜熀,一会灵山俨然未散方丈,则设寒拾丰干之像。不敢忘其所自也。道场一新规模可睹,都人士之游览岂无如懿孙之题咏者耶。虽然深谷兴复之伟绩,宁可泯没,无闻欤其同参友云海。请余记勒石以告夫来者。永乐十一年十月,长洲姚广孝撰。

《虎丘云岩禅寺记》杨士奇

苏长洲县之西北不十里,有山曰虎丘吴,阖闾所葬处,冈阜盘郁盖晋王珣及弟珉之别墅。咸和二年捐为寺,始东西二寺,唐会昌中合为一。而名云岩者,则昉于宋大中祥符间载,卢熊郡志如此。始清顺尊者主,此寺至隆禅师而复振历世。变故寺屡坏屡。兴洪武甲戌寺,复燬永乐初,普真主寺,始作佛殿寺,僧宝林重,葺浮图七级,继普真者,宗南作文殊殿。十七年,良玠继宗南作选佛场,又明年,作妙庄严阁,三年落成。盖寺至良玠始,复完所作,阁之功最钜凡,三重崇一百尺有奇,广八十尺有奇,深六十尺上奉。三世佛及万佛像中,奉观音大士及诸天像,其材之费为钞三十馀万贯。金石綵绘之费六十馀万贯。又经营作天王殿,以次成良玠杭之海昌人,原石其字前僧,录阐教止庵其师也。余闻诸刑部主事陈亢宗云:余闻虎丘据苏之胜岁,时苏人闲暇而出游者,必之于此。士大夫宴饯宾客亦必之于此。四方贵人名流之过苏者,必不以事而废游于此也。然亦有兴念夫王氏之尝乐于此者乎。自舍宅建寺以来,今千馀年,其与山川相辉映,称名胜于东南,愈久而不衰者。固佛之道,足以鼓动天下,亦必其徒刻励,勤笃之人能张大其师之道,以致夫多助之力也。刻励勤笃之人其用意也。宏其立志也确有不为为之,而孰禦其成哉。

《圣恩禅庵记》陈亢宗

中吴宿号名区,非特以人物产雄天下,而佛宇之盛咸极。壮丽虽僻壤无处无之,郡西连山数十郁。然森耸香台宝坊,争据殊胜,若灵岩之轩,豁白云之深,秀天池之幽,邃固为古今所称赏。其岿然兴于我朝,则圣恩禅庵其一焉。庵盖禅师万峰蔚公所刱,在郡西袁墓村之邓蔚山。按志以袁为元蔚,为尉而名村。以山公尝得石刻山下,乃宋进士迪功叶君和甫墓中物。绍兴二十九年所藏,由是始克正三字之误,碑晚出庵时,未甚有名。故志不暇悉疑三字或姓,则莫知其然也。厥地濒太湖草木清,润郡峦环抱庵,当其腹轩豁深秀,重楼复阁位置适宜,依山势为起伏,层观叠出如画法。华山自东逶迤而南转折西,指堕半湖中,宛若飞舞下有小阜,隆然离立类覆钵正当其前,西洞庭诸峰点缀波间处其次,而湖南苕霅诸山复次其后,云远黛浮岚风帆沙鸟,日夕容与三万六千顷之。汪澜七十二峰之奇秀,一盱衡若指诸掌初公。以元末壬申提其师,千岩之学自浙东游,历至是睹厥。殊胜丐迪功之元孙,华一得弃隙数弓缚禅居之。久之人渐信向,皇明开天表章真乘而公道,价益隆缁素奔凑。洪武九年始,辟地为庵,阁礼观音像于中。称曰圣恩寻与其徒,普寿等称演法之堂。落成而公示。寂寿与其徒普隐用甲乙之传继主庵事。乃乘其愿力发遗资于经画。指授处建大佛殿以及伽蓝祖师二祠,再建三塔院,斋厨有堂舂硙、有室凡像设之庄。严妙丽则僧普现善,明与今住持智璿任之已。而首座普持以为梵宇之制,必备鼓钟警昏。旦以集众而阙焉。非所以肃众乃创。重屋范铜为钜,钟而法鼓云铙则委之,僧净心自是雷轰鲸吼。六时震撼花香,灯供净洁鲜明而规制渐备矣。永乐七年,智璿既正席尤孜孜于述作。首撤大殿瓴甓之毁败者,而一新之议以为,前所造法堂去殿一隅。非称乃改卜于殿后。龛置欈李蔡景和所施大藏经于中,易旧为丈室中,奉大士小像前设。无尽灯后,营僧堂右立碧照轩。为娱宾之署而山门廊庑众。寮库庾船坊之类,一十四年之冬,咸用告成,于是丹甍绀宇文栱华榱山涌翚飞人天,瞻骇而山川,改观四方,游览之迹莫不以寓目为胜事。云水之徒从而栖止者,恒及百数计有不远万里,而至者咸谓:其胜概宏模虽宿号名刹者,未易过之其为役至殷,为费至钜,虽出于四方善信之所。乐施大殿,则郡人金荣甫罄家以济而功居。其半僧堂则智璿佐以衣盂之羡,为钞六千缗,前后置山园广二顷,馀亩敛其产植贸迁以供岁用不足。则赖远近好事家舟肩之助,庸取给焉。始公凿四大井人莫测其意,及是人得无远汲之困,益可见其慧力之至矣。智璿念自刱始以来,三百甲子而登载,固未有记爰砻石以文来,请予窃以为天时人事之会,合一皆有数,是地距郡仅七十里,初无崇冈峻岭。长林大泽为之,限方袍羽人之踪,日相寻乎是。而有目弗见焉,岂非天造地设鬼神呵卫有俟。于今日乎。方公之得石刻也。欣然若有,夙契则其兆固非偶然矣。抑尝观夫,所谓名山胜刹者,皆兴自往,昔垂千百年而后刱。建始备公以赤手入吴,得容膝之弃地于榛莽蒙羃中。非若名山胜刹素为人所钦仰之。为易举其难奚啻什伯乃能跨而轶之。隐然成一大丛林,虽由时事之会合而公愿力之。感召于人者,良不诬已,普寿等又能笃于继述益可见其源流之懿。非能深达理事之,不二示现有为,以成始成终者,畴能然乎。方今圣人执金轮以驭世,佛日再中行见敕额之。颁有不期而然者矣。余不足以知佛学之奥。庸备著其山川之美刱始之详欲使继之者,无忘所事而顾名思义以共报夫君。师之恩因不觉其辞之覼缕云。

《保圣寺安隐堂记》归有光

长洲东南五十里,地名甫里天,随先生之故居在焉。今为保圣教寺,而郡志又有白莲讲寺。然甫里无二寺,盖白莲即保圣之别院也。志云寺刱于唐大中间。熙宁六年僧惟吉重修白莲者,仅在西庑其后,即为天随先生祠区宇,非广不当别称为寺也。予少时过先生祠游行寺中。寻古碑刻殆无存者,惟元统二年法华期忏田记,存耳成化二十年。左善世璇大章来自京师,迎其母供养于爱日堂,重修此寺,又明年五月落成。凡为殿堂七廊庑六十,初坏殿时,见梁棋间有板识。绍兴保祐之年,故知以前修刱盖不一而无文字可考也。自成化乙未至嘉靖癸亥盖又七十有七年矣。寺之西北有安隐堂安隐者,僧住持寺事已谢而退。故称安隐云寺之盛时,僧每房皆以堂为别。凡为堂如安隐比者,无虑数十房所为爱日者,亦其一也。主僧法慧惧且尽废故,时安隐之房分为二泒。乃与同堂之徒复为合一,誓与共守之请为堂记,镵之石庶几少延以待后人。夫文章于天地间至重也。自大中迄今世变多矣。而寺尝存盖无废而不兴。而文之传独少也宜慧之汲汲于此也哉。

《重修大龙兴寺碑记》叶向高

盖闻圣人载起,肇祯归五岳之城,帝业克昌景福叶万灵之贶。故剑授神冶上皇,解佩于山灵,梦绕赤蛇大佛。闻祥于长寿,若夫丹陵瑞启三河白水。嘉生九穗巍巍荡荡丕答,成功郁郁葱葱独钟佳,气凡以天开地辟通理于黄中。虎踞龙蟠茂膺乎。赤纪惟眷命而享天心,乃受图而酬神祐钦。惟我太祖高皇帝握天镜以通宝,筏回地轴而履金绳,手提日月于迷方。力拔乾坤于苦海,诞灵纵睿苞囊函夏之光。华接统膺期揽结方舆之雄秀。洎八纮靖谧四极和宁洞,划石牛舍开白马爰。从中都建大龙兴寺,其地首诸夏以控天邑,总寰瀛而号日畿。三天握籥于横襟,八部尽图于指掌,仙台创标佛土,宏开鹫华蜚翥凤之区。虬𥟡下潜龙之境,引太虚于元键,远蒸万国之云烟。汤元气于丹楹,近簇二陵之风雨盖功,谐幽赞技殚绝群耆阇藻函盖之容,维极挟江山之助于休哉。绀宇荐灵于谯,亳元房佐祉于岐丰矣。迨我英宗睿皇帝辟紫极以登三弥恢骏业。孝宗敬皇帝继黄离,而乘六丕鬯鸿恩,眷龙象于炎昆,涣丝纶于福地,锦绣重披宝界。云霞顿丽银庭,盖念五凤七麟曾,肇王基于旧迹千秋万岁,或游魂梦于故乡。物力方饶周泽,维渥故能起雷霆,于步顾回蛇蠖于翚飞。芝楣桂栋俄盈既尽之墟龙,变螺文复见维新之象。何期胜地不常劫,灰再焰祗树香沉于幻鸟,率陀影散于空。花四照枝,残醉象搅藤萝之月。三华叶烂毒龙沉,舍卫之城繇。正嘉而来历八十馀祀,则詹御史事讲曹郡守,时聘李郡守骥千先,后图之大殿甫成群工未辑徒。存丹雘何取藩垣。又二十年而庭鞠茂草,法熄残僧。凡在顾瞻无不怆叹属,今皇之御宇缅先德以兴思,祥愬姚墟锁支祈于泗水。礼降原庙咨神鼎于淮滨,慎遴守土之臣肃布康岐之政,时则张郡守大孝从董兵使元学议再图之,而郡丞马协别驾,徐应麟蔡鸾翔周承绪司理,赵弘道咸预经营郡,丞实综其事,谋佥同于群,策数更极于百年。大开觉路于明幽,共唱慈风于法俗。筇鸠竹马骛香阙以披华,玉縰珠缨望鹦林而布地。由是续往因于未断,合大力于几成。虹霓通双殿以峥嵘,八龙忽涌,星日绚重,廊而隐现两鸽齐飞。鸳瓦促鱼鳞焕墉垣于下麓,鹤轩叠雁齿敞笏室于中岩。盖将扬慧日以辉昏衢亦复洒。法云而清火宅,尔其皇幢辉于羽,仗鱼梵杂以嵩呼。昙雯迎剑,佩以凝华鬘綵结簪缨而斗色。跄跄阳马之曦恍,趋规地戛戛风乌之呗疑,接中天则严威俨。若朝廷悃款肃于辟士,若夫庭俯乔松窗含远岫瓜。剖华京之浩穰虬,蹲汤沐之崇隆喷,薄阴阳之气。于重閟之年,而斐斐远幂发挥川岳之精,于方通之候而盈襟。则峰标欲界之仙,都天挺明神之窟宅。又若仰斗电之重,华拾天花于玉雨,挹紫云之异彩竞界线于金铺,赤字第一山入微尘而不灭,瑶文无尽藏销劫石以靡穷。又若瞻故里于新丰,恭承桑梓俨翠华于初地。悽动松楸阅先帝之经营。忆创守维艰之会感,仁王之启翼追天人相与之符。则投戈而栖意,慈林列圣所为,寓神武于不杀也。抚遗而游心丰,𦬊列圣所为寄无念于昭兹也。呜呼。庆钟长发则继明袭嘉,而两卜之传,自永神应昌期,则重熙累洽而百灵之护弥周盖,先天启圣嘿契元扄。后圣函灵阴扶帝脉。此诸君子所为,临彼岸以褰裳悲化城,而反袂嘿初祯于功德。昭申明于圣神也。繇斯以谭祝釐之典,尚属具文干蛊之思,犹然末事岂与夫掇屠耆之金供。伊兰之馔恣,麈尾之逸风,披虎溪之胜韵,同乎哉。至于妙度群品尽出幽厄,万感咸趋一灵必应则真如能事。姑不论焉。役举于万历三十八年,肇云初夏,落以次年。杪乃作铭曰:乾函万籥坤轴,九维灵氛葱菀,嘉祉葳蕤常因效法上圣膺期。日悬大觉天度群迷鳌。柱斯标龙宫俶奠如鹫于𡺸,如鹿于苑,花雨环缨航云揲槛,日月法灯,风雷鱼梵,为我摩尼斗极皇,皇为我祇园。楚甸章,章忍亦佛界,福亦佛堂。三吴维左荆汝。其阳江流漫漫淮流溭溭,孤山巉巉凤山翼翼。是名渌池是名方石。度亦非航,卓亦非锡。莲花宝墨贝叶龙文天与,如大佛与如尊蒸蒸法力。消我尘棼彤彤法宝,食我德芬列圣有灵爰清。燬宅我望穆清嘿轸人厄,二三力臣式。我构画奉宣睿谟,还我赫赫神谋于旧,人谋于新。讵曰:力饶而酬。国祯讵曰:伟观而重国根以归帝,力以洽帝,心智炬不然,慈云不饰,其然非空其饰。非色群力,则共群心何式神武,慈慈乃见天则。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一百十六卷目录

 僧寺部艺文五〈诗〉
  石壁立招提精舍     宋谢灵运
  过瞿溪山僧寺        前人
  天安寺疏圃堂       梁武帝
  游钟山大爱敬寺       同前
  和武帝游钟山大爱敬寺    萧统
  开善寺法会         前人
  往虎窟山寺        简文帝
  望同泰寺浮图        同前
  游光宅寺诗应令       同前
  咏同泰寺浮图和简文帝   庾肩吾
  登禅冈寺望和虞记室     何逊
  奉和同泰寺浮图       王训
  草堂寺寻无名法师     刘孝先
  和无名法师秋夜草堂寺禅房月下
                前人
  奉和往虎窟山寺       鲍至
  往虎窟山寺         孔焘
  奉和往虎窟山寺       陆罩
  奉和望同泰寺浮图     王台卿
  奉和往虎窟山寺       前人
  奉和往虎窟山寺       王同
  同江仆射游摄山栖霞寺   陈后主
  开善寺           阴铿
  游巴陵空寺         前人
  仰同令君摄山栖霞寺山房夜坐六韵 徐孝克
  仰和令君          前人
  从游天中寺应令       沈炯
  同庾中庶肩吾周处士弘让游明庆寺 前人
  陪衡阳王游耆阇寺     张正见
  庚寅年二月十二日游虎丘山精舍
                江总
  静卧栖霞寺房望徐祭酒    前人
  入龙丘岩精舍        前人
  明庆寺           前人
  入摄山栖霞寺〈有序〉    前人
  游摄山栖霞寺〈有序〉    前人
  摄山栖霞寺山房夜坐简徐祭酒周尚书并同游群彦           前人
  经始兴广果寺题恺法师山房  前人
  游钟山开善寺       徐伯阳
  春日从将军游山寺     何处士
  明庆寺石壁       北周王褒
  云居寺高岭         前人
  谒方山灵岩寺       隋炀帝
  游明庆寺怅然怀古      姚察
  从驾经大慈照寺      卢思道
  展敬上凤林寺       薛道衡
  奉和方山灵岩寺应教    诸葛颖
  登白马山护明寺      孔德绍
  送舍利宿定晋岩寺      前人
  和卢赞府游纪国道场    释慧净
  奉和圣制闰九月九日登庄严总持二寺阁 唐宋之问
  幸少林寺应制        前人
  奉和幸大荐福寺       前人
  奉和幸三会寺应制      前人
  使过襄阳登凤林寺阁     前人
  游法华寺          前人
  灵隐寺           前人
  游云门寺          前人
  游梵宇三觉寺        王勃
  感遇诗          陈子昂
  奉和幸三会寺应制      李峤
  奉和同皇太子过慈恩寺应制二首
                张说
  灉湖山寺          前人
  乐城白鹤寺        沈佺期
  游少林寺          前人
  红楼院应制         前人
  奉和幸三会寺应制      郑愔
  酬忠公林亭         包融
  和荐福寺英公新构禅室   丁仙芝
  宿云门寺阁         孙逖
  和崔司马登称心山寺     前人
  同皇甫兵曹天宫寺浴室新成招友人赏会 寇坦  题石窟寺          宋昱
  题奉国寺          陆海
  题龙门寺          前人
  过福禅师兰若        王维
  过香积寺          前人
  登辨觉寺          前人
  过乘如禅师萧居士嵩丘兰若  前人
  游化感寺          前人
  游悟真寺          前人
  同王昌龄裴迪诸人游青龙寺昙壁上人院集和兄维           王缙
  游感化寺昙兴上人山院    裴迪
  游天竺寺          崔颢
  光上座廊下众山五韵     李颀
  无尽上人东林禅居      前人
  宿香山寺石楼        前人
  题璿公山池         前人
  宿莹公禅房闻梵       前人
  觉公院施鸟石台       前人
  题灵隐寺山顶禅院     綦毋潜
  宿龙兴寺          前人
  过融上人兰若        前人
  题虬上人房        储光羲
  苑外至龙兴院作       前人
  白湖寺后溪宿云门      常建
  破山寺后禅院        前人
  题石瓮寺          范朝
  宿天竺寺          陶翰
  陪元侍御游支硎山寺    刘长卿
  秋日登吴公台上寺远眺    前人
  秋夜雨中诸公过灵光寺所居  前人
  登思禅寺上方经修竹茂林   前人
  宿北山禅寺         前人
  集梁耿开元寺所居院     前人
  将赴岭外留题萧寺远公院   前人
  题武丘寺          前人
  题灵祐和尚故居       前人
  自道林寺西入石路至麓山寺过法崇禅师故居             前人
  寻盛禅师兰若        前人
  疾愈过龙泉寺精舍呈易业二公
               孟浩然
  题终南翠微寺空上人房    前人
  题大禹寺义公禅房      前人
  题融公兰若         前人
  宿立公房          前人
  游景光寺兰若        前人
  来阇𥟖新亭作        前人
  与从侄杭州刺史良游天竺寺  李白
  陪族叔当涂宰游化城寺升公清风亭 前人
  庐山东林寺夜怀       前人
  安州般若寺水阁纳凉喜遇薛员外乂 前人
  春日归山寄孟浩然      前人
  起度律师同居东斋院    韦应物
  神静师院          前人
  与卢陟同游永定寺北池僧斋  前人
  游灵岩寺          前人
  秋景诣琅琊精舍       前人
  蓝岭精舍          前人
  寓居沣上精舍寄于张二舍人  前人
  登宝意寺上方旧游      前人
  同诸公游云公禅寺      张谓
  登嘉州凌云寺作       岑参
  登总持寺          前人
  题三会寺苍颉造字台     前人
  奉陪韦润州游鹤林寺    李嘉祐
  游龙门奉先寺        杜甫
  大云寺赞公房二首      前人
  西枝村寻置草堂地夜宿赞公土室二首 前人
  谒文公上方         前人
  法镜寺           前人
  山寺            前人
  岳麓山道林二寺行      前人

神异典第一百十六卷

僧寺部艺文五〈诗〉

《石壁立招提精舍》宋·谢灵运

四城有顿踬,三世无极已。浮欢昧眼前,沈照贯终始。壮龄缓前期,颓年追暮齿。挥霍梦幻顷,飘忽风雷起。良缘迨未谢,时逝不可俟。敬拟灵鹫山,尚想祗洹轨。绝溜飞庭前,高林映窗里。禅室栖空观,讲宇析妙理。

《过瞿溪山僧寺》前人

迎旭凌绝磴,映泫归溆浦。钻燧断山木,掩岸墐石户。结架非丹甍,藉田资宿莽。同游息心客,暧然若可睹。清霄飏浮烟,空林响法鼓。忘怀狎鸥鯈,摄生驯兕虎。望岭眷灵鹫,延心念净土。若乘四等观,永拔三界苦。

《天安寺疏圃堂》梁·武帝

乘和荡犹豫,此焉聊止息。连山去无限,长洲望不极。参差照光彩,左右皆春色。晻暧瞩游丝,出没看飞翼。其乐信难忘,翛然宁有饰。

《游钟山大爱敬寺》同前

曰予受尘缚,未得留盖缠。三有同永夜,六道等长眠。才性乏方便,智力非善权。生住无停相,刹那即徂迁。叹逝比悠稔,交臂乃奢年。从流既难反,弱丧谓不然。二苦常追随,三毒自烧然。贪痴养忧畏,热恼坐焦煎。道心理归终,信首故宜先。驾言追善友,回舆寻胜缘。面势周大地,萦带极长川。棱层叠嶂远,迤逦邓道悬。朝日照花林,光风起香山。飞鸟发差池,出云去连绵。落英分绮色,坠露散珠圆。当道兰藿靡,临阶竹便娟。幽谷响嘤嘤,石濑鸣溅溅。萝短未中揽,葛嫩不任牵。攀缘傍玉涧,褰陟度金泉。长途弘翠微,香楼间紫烟。慧居超七净,梵住踰八禅。始得展身敬,方乃遂心虔。菩提圣种子,十力良福田。正趣果上果,归依天中天。一道长死生,有无离二边。何待崆峒右,岂羡汾阳前。以我初觉意,贻尔后来贤。

《和武帝游钟山大爱敬寺》萧统

唐游薄汾水,周载集瑶池。岂若钦明后,回鸾鹫岭岐。神心鉴无相,神化育有为。以兹慧日照,复见法雨垂。万邦跻仁寿,兆庶涤尘羁。望云虽可识,日用岂能知。湍名冠子姒,德泽迈轩羲。班班仁兽集,匹匹翔凤仪。善游兹胜地,兹岳信灵奇。嘉木互纷纠,层峰郁蔽亏。丹藤绕垂干,绿竹荫清池。舒华匝长坂,好鸟鸣乔枝。霏霏庆云动,靡靡祥风吹。谷虚流凤管,野绿映丹麾。帷宫设廛外,帐殿临郊垂。俯同南风作,斯文良在斯。伊臣限监国,即事阻陪随。顾惟实庸菲,冲薄竟奚施。至理徒兴羡,终然类管窥。上圣良善诱,下愚惭不移。

《开善寺法会》前人

栖乌犹未翔,命驾出山庄。诘屈登马岭,回互入羊肠。稍看原霭霭,渐见岫苍苍。落星埋远树,新雾起朝阳。阴池宿早雁,寒风催夜霜。兹地信閒寂,清旷惟道场。玉树琉璃水,羽帐郁金床。紫柱珊瑚地,神幢明月珰。牵萝下石磴,攀桂陟松梁。涧斜日欲隐,烟生楼半藏。千祀终何迈,百代归我皇。神功照不极,睿镜湛无方。法轮明暗室,慧海渡慈航。尘根久未洗,希沾垂露光。

《往虎窟山寺》简文帝

尘中喧虑积,物外众情捐。兹地信爽垲,墟垄暧阡绵。蔼蔼车徒迈,飘飘旌旄悬。细松斜绕径,峻岭半藏天。古树无枝叶,荒郊多野烟。分花出黄鸟,挂石下新泉。蓊郁均双树,清虚类八禅。栖神紫台上,纵意白云边。徒然嗟小药,何由齐大年。

《望同泰寺浮图》同前

遥看宫佛图,带璧复垂珠。银烛踰汉汝,宝铎迈昆吾。日起光芒散,风吟宫徵殊。露落盘恒满,桐生凤不雏。飞幡杂晚虹,画鸟狎晨凫。梵世凌空下,应真蔽景趋。帝马咸千辔,天衣尽六铢。意乐开长表,多宝现金躯。能令苦海渡,复使慢山踰。愿能同四忍,长当出九居。

《游光宅寺诗应令》同前

陪游入旧丰,云气郁青葱。紫陌垂青柳,轻槐拂慧风。八泉光绮树,四柱暧临空。翠网随烟碧,丹花共日红。方欣大云溥,慈波流净宫。

《咏同泰寺浮图和简文帝》庾肩吾

望园临柰苑,王城对邺宫。还从飞阁内,遥见崛山中。天衣疑拂石,凤翅欲凌空。云甍犹带雨,石井不生桐。盘承云表露,铃摇天上风。月出琛含采,天晴幡带虹。周星疑更落,汉梦似今通。我后情初照,不与伊川同。方应捧马出,永得离尘蒙。

《登禅冈寺望和虞记室》何逊

南望南郭门,拱树梢云密。北窗北溱道,重楼雾中出。接树隐高蝉,交枝承落日。光阴不可舍,怀抱何由悉。

《奉和同泰寺浮图》王训

副君坐飞观,城旁属大林。王门虽八达,露塔复千寻。重栌出汉表,层栱冒云心。昆山雕润玉,丽水莹明金。悬盘同露掌,垂凤似飞禽。月落檐西暗,日去柱东侵。反流开睿属,搦翰动神襟。愿托牢舟返,长免爱河深。

《草堂寺寻无名法师》刘孝先

飞镜点青天,横照满楼前。深林生夜冷,复阁上宵烟。
叶动花中露,湍鸣闇里泉。竹风声若雨,山虫听似蝉。摘果仍荷藉,酌水用花传。一卮聊自饮,万事且萧然。

《和无名法师秋夜草堂寺禅房月下》前人


幽人住山北,月上照山东。洞户临松径,虚窗隐竹丛。出林避炎影,步径逐凉风。平云断高岫,长河隔净空。数萤流暗草,一鸟宿疏桐。兴逸烟霄上,神閒宇宙中。还思城关下,何异处樊笼。

《奉和往虎窟山寺》鲍至

神心眷物序,访道绝尘嚣。林疏盖影出,风去管声遥。息徒依胜境,税驾上山椒。年还节已仲,野绿气方韶。短叶生乔树,疏花发早条。远峰带云没,流烟杂雨飘。复兹承乏者,颁名厕末僚。愿藉连河涧,庶影慧灯昭。一知衣内宝,方惭兹地辽。

《往虎窟山寺》孔焘

圣情想区外,脂驾出西南。前驱闻凤管,后乘跃龙骖。爰游非逸豫,幽谷有灵龛。兼觌息心者,宴坐临清潭。禅食宁须稼,云衣不待蚕。蘋荇缘涧壑,萝葛蔓松楠。莺林响初转,春畦药欲含。惑心随教遣,法味与恩覃。庶凭八解力,永灭六尘贪。

《奉和往虎窟山寺》陆罩

鸡鸣动睟驾,柰苑眷晨游。朱镳陵九达,青盖出层楼。岁华满芳岫,虹彩被春洲。葆吹临风远,旌羽映九斿。乔枝隐修径,曲涧聚轻流。徘徊花草合,浏亮鸟声遒。金盘响清梵,涌塔应鸣桴。慧云方靡靡,流水正悠悠。实归徒荷教,信解愧难酬。

《奉和望同泰寺浮图》王台卿

朝光正晃朗,涌塔标千丈。仪凤异灵乌,金盘代仙掌。积栱成雕桷,高檐挂珠网。宝地若池沙,风铃如树响。刻削生千变,丹青图万象。烟霞时出没,神仙乍来往。晨雾半层生,飞幡接云上。游蜺不敢息,翔鶤讵能仰。赞善资哲人,流咏归明两。愿假舟航末,彼岸谁云广。

《奉和往虎窟山寺》前人

我王宗胜道,驾言从所之。辎轩转朱毂,骊马跃青丝。清渠影高盖,游树拂行旗。宾从纷杂沓,景物共依迟。飞梁通涧道,架宇接山基。丛花临迥砌,分流绕曲墀。谁言非胜境,云山独在兹。尘情良易著,道性故难缁。承恩奉教义,方当弘受持。
《奉和往虎窟山寺》王冂
美境多胜迹,道场实兹地。造化本灵奇,人功兼制置。房廊相映属,阶阁并殊异。高明留睿赏,清净穆神思。豫游穷岭历,藉此方春至。野花夺人眼,山莺纷可喜。风景共鲜华,水石相辉媚。法像无尘染,真僧绝名利。陪游既伏心,闻道方刻意。

《同江仆射游摄山栖霞寺》陈后主

时宰磻溪心,非关狎竹林。鹫岳青松绕,鸡峰白日沉。天迥浮云细,山空明月深。摧残枯树影,零落古藤阴。霜村夜乌去,风路寒猿吟。自悲堪出俗,讵是欲抽簪。

《开善寺》阴铿

鹫岭春光遍,王城野望通。登临情不极,萧散趣无穷。莺随入户树,花逐下山风。栋里归云白,窗外落晖红。古石何年卧,枯树几春空。淹留昔未及,幽桂在芳丛。

《游巴陵空寺》前人

日宫朝绝磬,月殿夕无扉。网交双树叶,轮断七灯辉。香尽奁犹馥,幡尘画渐微。借问将何见,风气动天衣。

《仰同令君摄山栖霞寺山房夜坐六韵》徐孝克


戒坛青石路,灵相紫金峰。影尽皈依鸽,餐迎守护龙。晨朝宣宝偈,寒夜敛疏钟。鸡兰静含握,仁智独从容。五禅清虑表,七觉荡心封。愿言于此处,携手屡相逢。

《仰和令君》前人

上宰明四空,回车八道中。洞凉容麦气,岩光对月宫。香来讵经火,花散不随风。涧松无异聒,禅桂两分丛。虚薄诚为累,何因偶会同。暂此乖山北,犹可向墙东。

《从游天中寺应令》沈炯

福界新开草,名僧共下筵。杨枝生拱树,锡杖咒飞泉。石座应朝讲,山龛拟夜禅。当非舍卫国,卖地取金钱。

《同庾中庶肩吾周处士弘让游明庆寺》前人


鹫岭三层塔,庵园一讲堂。驯乌逐饭磬,狎兽绕禅床。摘菊山无酒,燃松夜有香。幸得同高胜,于此莹心王。

《陪衡阳王游耆阇寺》张正见

甘棠听讼罢,福宇试登临。兔苑移飞盖,王城列玳簪。阶荒犹累玉,地古尚填金。龙桥丹桂偃,鹫岭白云深。秋窗被旅葛,夏户响山禽。清风吹麦陇,细雨濯梅林。

《庚寅年二月十二日游虎丘山精舍》江总


纵棹怜回曲,寻山静见闻。每从芳杜性,须与俗人分。贝塔涵流动,花台遍领芬。蒙茏出檐桂,散漫绕窗云。情幽岂徇物,志远易惊群。何由狎鱼鸟,不愿屈元纁。

《静卧栖霞寺房望徐祭酒》前人

绝俗俗无侣,修心心自斋。连崖夕气合,虚宇宿云霾。卧藤新接户,攲石久成阶。树声非有意,禽戏似忘怀。故人市朝狎,心期林壑乖。唯怜对芳杜,可以为吾侪。

《入龙丘岩精舍》前人

法堂犹集雁,仙竹几成龙。聊承丹桂馥,远视白云峰。风窗穿石窦,月牖拂霜松。暗谷留征鸟,空林彻夜钟。阴崖未辨色,叠树岂知重。溘此哀时命,吁嗟世不容。无由访詹尹,何去复何从。

《明庆寺》前人

十五诗书日,六十轩冕年。名山极历览,胜地殊留连。幽崖耸绝壁,洞穴泻飞泉。金河知證果,石室乃安禅。夜梵闻三界,朝香彻九天。山阶步皎月,涧户听凉蝉。市朝沾草露,淮海作桑田。何言望钟岭,更复切秦川。
《入摄山栖霞寺》〈有序〉前人
壬寅年十月十八日,入摄山栖霞寺,登岸极峭,颇畅怀抱。至德元年癸卯十月二十六日,又再游此,寺布法师施菩萨戒。甲辰年十月二十五日,奉送金像还山,限以时务,不得恣情淹留。乙巳年十一月十六日,更获拜礼,仍停山中宿永夜。留连栖神,悚听但交臂,不停薪指。俄谢,率制此篇以记,即目俾后来赏者知余山志:

净心抱冰雪,暮齿逼桑榆。太息波川迅,悲哉人世拘。岁华皆采穫,冬晚共严枯。濯流济八水,开襟入四衢。兹山灵妙合,当与天地俱。石濑乍深浅,崖烟递有无。缺碑横古隧,盘木卧荒涂。行行备履历,步步辚威纡。高僧迹共远,胜地心相符。樵隐各有得,丹青独不渝。遗风伫芳桂,比德喻生刍。寄言长往客,悽然伤鄙夫。
《游摄山栖霞寺》〈有序〉前人
祯明元年太岁丁未四月十九日癸亥,入摄山展慧布法师忆谢灵运集还,故山入石壁中。寻昙隆道人有诗一首十一韵,今此拙作仍学康乐之体:

霢霂时雨霁,清和孟夏肇。栖宿绿野中,登顿丹霞杪。敬仰高人德,抗志尘物表。三空豁已悟,万有一何小。始从情所寄,冥期谅不少。荷衣步林泉,麦气凉昏晓。乘风面泠泠,候月临皎皎。烟崖憩古石,云路排征鸟。披径怜森沉,攀条惜杳袅。平生忘是非,朽谢岂矜矫。五净自此涉,六尘庶无扰。

《摄山栖霞寺山房夜坐简徐祭酒周尚书并同游群彦》前人

澡身事珠戒,非是学金丹。月磴时横枕,云崖宿解鞍。梵宇调心易,禅庭数息难。石涧水流静,山窗叶去寒。君思北阙驾,我惜东都冠。翻愁夜钟尽,同志不盘桓。

《经始兴广果寺题恺法师山房》前人

息舟候香埠,怅别在寒林。竹近交枝乱,山长绝径深。轻飞入定影,落照有疏阴。不见投云状,空留折桂心。

《游钟山开善寺》徐伯阳

聊追邺城友,躧步出兰宫。法侣殊人世,天花异俗中。鸟声不测处,松吟未觉风。此时超爱网,还复洗尘蒙。

《春日从将军游山寺》何处士

兰庭厌俗赏,柰苑瞩年华。始入香山路,仍逄火宅车。慈门数片叶,道树一林花。虽悟危藤鼠,终悲在箧蛇。

《明庆寺石壁》北周·王褒

夏水悬台际,秋泉带雨馀。石生铭字长,山久谷神虚。

《云居寺高岭》前人

中峰云已合,绝顶日犹晴。邑居随望近,风烟对眼生。

《谒方山灵岩寺》隋·炀帝

梵宫既隐隐,灵岫亦沉沉。平郊送晚日,高峰落远阴。回幡飞曙岭,疏钟响昼林。蝉鸣秋气近,泉吐石溪深。抗迹禅枝地,发念菩提心。

《游明庆寺怅然怀古》姚察

地灵居五净,山幽寂四禅。月宫临镜石,花赞绕峰莲。霞晖閒幡影,云气合炉烟。迥松高偃盖,水瀑细分泉。含风万籁响,裛露百花鲜。宿昔寻真趣,结友亟留连。山庭出靃靡,涧沚濯潺湲。因斯事熏习,便得息攀缘。何言遂云雨,怀此怅悠然。徒有南登望,会逐东流旋。

《从驾经大慈照寺》卢思道

元风冠东户,内范轶西陵。大川开宝匣,福地下金绳。绣栭高可映,画栱叠相承。日驭非难假,云师本易凭。阳室疑停燧,阴轩类凿冰。迥题飞星没,长楣宿露凝。旌门曙光转,辇道夕云蒸。山祇效灵物,水若荐休徵。薄命叨恩纪,微躯窃自凌。优游徒可恃,周赉永难胜。

《展敬上凤林寺》薛道衡

净土连幽谷,宝塔对危峰。林栖丹穴凤,地迩白沙龙。独岩栖迥出,复道阁相重。洞开朝雾敛,石湿晓云浓。高筱低云盖,风枝响和钟。檐阴翻细柳,涧影落长松。珠柱浮明月,莲座吐芙蓉。隐沦徒有意,心迹未相从。

《奉和方山灵岩寺应教》诸葛颖

名山镇江海,梵宇驾风烟。画栱临松盖,凿牖对峰莲。雷出陛基下,云归梁栋前。灵光辨昼夜,轻衣数劫年。一陪香作食,长用福为田。

《登白马山护明寺》孔德绍

名岳标形胜,危峰远郁纡。成象建环极,大壮阐规模。层台耸灵鹫,高殿迩阳乌。暂同游阆苑,还类入仙都。三休开碧岭,万户洞金铺。摄心罄前礼,访道挹中虚。遥瞻尽地轴,长望极天隅。白云起梁栋,丹霞映栱栌。露花疑濯锦,泉月似沉珠。今日桃源客,相顾失归涂。

《送舍利宿定晋岩寺》前人

仁祠表虚旷,祇园展肃恭。栖息翠微岭,登顿白云峰。映流看夜月,临风听晓钟。涧芳十步草,崖阴百丈松。萧然遥路绝,无复市朝踪。

《和卢赞府游纪国道场》释慧净

日光通汉室,星彩晦周朝。法域从此构,香阁本岧峣。珠盘仰承露,刹凤俯摩霄。落照侵虚牖,长虹拖跨桥。高才暂骋目,云藻逐飘飖。欲追千里骥,终是谢连镳。

《奉和圣制闰九月九日登庄严总持二寺阁》唐宋之问


闰月再重阳,仙舆历宝坊。帝歌云稍白,御酒菊犹黄。风铎喧行漏,天花拂舞行。豫游多景福,梵宇日生光。

《幸少林寺应制》前人

绀宇横天室,回銮指帝休。曙阴迎日尽,春气抱岩流。空乐繁行漏,香烟薄彩斿。玉膏从此泛,仙驭接浮丘。

《奉和幸大荐福寺》〈寺即中宗旧宅〉前人

香刹中天起,宸游满路辉。乘龙太子去,驾象法王归。殿饰金人影,窗摇玉女扉。稍迷新草木,遍识旧庭闱。水入禅心定,云从宝思飞。欲知皇劫远,初拂六铢衣。

《奉和幸三会寺应制》〈传是仓颉造书台〉前人

六飞回玉辇,双树谒金仙。瑞鸟呈书字,神龙吐浴泉。净心遥證果,睿想独超禅。塔涌香花地,山围日月天。梵音迎漏彻,空乐倚云悬。今日登仁寿,长看法镜圆。

《使过襄阳登凤林寺阁》前人

香阁临清汉,丹梯隐翠微。林篁天际密,人世谷中违。苔石衔仙洞,莲舟泊钓矶。山云浮栋起,江雨入庭飞。信美虽南国,严程限北归。幽寻不可再,留步惜芳菲。

《游法华寺》前人

高岫拟耆阇,真乘引妙车。空中结楼殿,意表出云霞。后果缠三足,前因感六牙。宴林薰宝树,水溜滳金沙。寒谷梅犹浅,温庭橘未华。台香红药乱,塔影绿篁遮。果渐轮王族,缘超梵帝家。晨行踏忍草,夜诵得灵花。江郡将何匹,天都亦未加。朝来沿汎所,应是逐仙槎。

《灵隐寺》前人

鹫岭郁岧峣,龙宫锁寂寥。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扪萝登塔远,刳木取泉遥。霜薄花更发,冰轻叶未凋。夙龄尚遐异,披对涤烦嚣。待入天台路,看余度石桥。

《游云门寺》前人

维舟探静域,作礼事尊经。投迹一萧散,为心自杳冥。龛依大禹穴,楼倚少微星。沓嶂围兰若,回溪抱竹庭。觉花涂砌白,甘露洗山青。雁塔鶱金地,虹桥转翠屏。人天宵现景,神鬼昼潜形。理胜常虚寂,缘空自感灵。入禅从鸽绕,说法有龙听。劫累终期灭,尘躬且未宁。摇摇不安寐,待月咏岩扄。

《游梵宇三觉寺》王勃

香阁披青磴,雕台控紫岑。叶齐山路狭,花积野坛深。萝幌栖禅影,松门听梵音。遽欣陪妙躅,延赏涤烦襟。

《感遇诗》陈子昂

圣人不利己,忧济在元元。黄屋非尧意,瑶台安可论。吾闻西方化,清净道弥敦。奈何穷金玉,雕刻以为尊。云构山林尽,瑶图珠翠烦。鬼工尚未可,人力安能存。夸愚适增累,矜智道逾昏。

《奉和幸三会寺应制》〈寺传云苍颉造书台〉李峤

故台苍颉里,新邑紫泉居。岁在开金寺,时来降玉舆。龙形虽近刹,鸟迹尚留书。竹是蒸青外,池仍点墨馀。天文光圣草,宝思合真如。谬奉千龄日,欣陪十地初。

《奉和同皇太子过慈恩寺应制》张说

翼翼宸恩永,煌煌福地开。离光升宝殿,震气绕香台。上界幡花合,中天伎乐来。愿君无量寿,仙乐屡裴徊。
其二

朗朗神居峻,轩轩瑞象威。圣君成愿果,太子拂天衣。至乐三灵会,深仁四皓归。还闻涡水曲,更绕白云飞。

《灉湖山寺》前人

空山寂历道心生,虚谷迢遥野鸟声。禅室从来尘外赏,香台岂是世中情。云间东岭千重出,树里南湖一片明。若使巢由知此意,不将萝薜易簪缨。

《乐城白鹤寺》沈佺期

碧海开龙藏,青云起雁堂。潮声迎法鼓,雨气湿天香。树接前山暗,溪承瀑水凉。无言谪居远,清净得空王。

《游少林寺》前人

长歌游宝地,徙倚对珠林。雁塔风霜古,龙池岁月深。绀园澄夕霁,碧殿下秋阴。归路烟霞晚,山蝉处处吟。

《红楼院应制》前人

红楼疑见白毫光,寺逼宸居福盛唐。支遁爱山情谩切,昙摩泛海路空长。经声夜息闻天语,炉气晨飘接御香。谁谓此中难可到,自怜深院得徊翔。

《奉和幸三会寺应制》〈寺传仓颉造书台〉郑愔

鸟籀遗新阁,龙旗访古台。造书臣颉往,观迹帝羲来。法界山川匝,宸心宇宙该。梵音随驻辇,天步接乘杯。旧苑经寒露,残池问劫灰。散花将捧日,俱喜圣词开。

《酬忠公林亭》包融

江外有真隐,寂居岁己侵。结庐近西术,种树久成阴。人迹乍及户,车声遥隔林。自言解尘事,咫尺能辎尘。为道岂庐壑,会静由吾心。方秋院木落,仰望日萧森。持我兴来趣,采菊行相寻。尘念到门尽,远情对君深。一谈入理窟,再索破幽襟。安得山中信,致书移尚禽。

《和荐福寺英公新构禅室》丁仙芝

上人久弃世,中道自忘筌。寂照出群有,了心清众缘。所以于此地,筑馆开青莲。果药罗砌下,烟虹垂户前。咒中洒甘露,指处流香泉。神远日无事,体清宵不眠。枳闻庐山法,松入汉阳禅。一枕西山外,虚舟常浩然。

《宿云门寺阁》孙逖

香阁东山下,烟花象外幽。悬灯千嶂夕,捲幔五湖秋。画壁馀鸿雁,纱窗宿斗牛。更疑天路近,梦与白云游。

《和崔司马登称心山寺》前人

郡府乘休日,王城访道初。觉花迎步履,香草藉行车。倚阁观无际,寻山坐太虚。岩空迷禹迹,海静望秦馀。翡翠巢珠网,鶤皋閒绮疏。地灵资净土,水若护真如。宝树谁攀折,禅云自卷舒。晴分五湖势,烟合九嶷居。生灭纷无象,窥临己得鱼。尝闻宝刀赠,今日奉琼琚。

《同皇甫兵曹天宫寺浴室新成招友人赏会》寇坦


温室欢初就,兰交托胜因。共听无漏法,兼濯有为尘。水洁三空性,香沾四大身。清心多善友,颂德慰同人。
《题石窟寺》〈魏孝文所置〉宋·昱
梵宇开金地,香龛凿铁围。影中群象动,空里众灵飞。檐牖笼朱旭,房廊挹翠微。瑞莲生佛步,瑶树挂天衣。邀福功虽在,兴王代久非。谁知云朔外,更睹化胡归。

《题奉国寺》陆海

新秋夜何爽,露下风转凄。一磬竹林外,千灯花塔西。

《题龙门寺》前人

窗灯林霭里,闻磬水声中。更与龙华会,炉烟满夕风。

《过福禅师兰若》王维

岩壑转微径,云林隐法堂。羽人飞奏乐,天女跪焚香。竹外峰偏曙,藤阴水更凉。欲知禅坐久,行路长春芳。

《过香积寺》前人

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

《登辨觉寺》前人

竹径从初地,莲峰出化城。窗中三楚尽,林外九江平。软草乘趺坐,长松响梵声。空居法云外,观世得无生。

《过乘如禅师萧居士嵩丘兰若》前人

无著天亲弟与兄,嵩丘兰若一峰晴。食随鸣磬巢乌下,行踏空林落叶声。迸水定侵香案湿,雨花应共石床平。深洞长松何所有,俨然天竺古先生。

《游化感寺》前人

翡翠香烟合,琉璃宝地平。龙宫连栋宇,虎穴傍檐楹。谷静唯松响,山深无鸟声。琼峰当户拆,金涧透林明。郢路云端迥,秦川雨外晴。雁王衔果献,鹿女踏花行。抖擞辞贫里,归依宿化城。绕篱生野蕨,空馆发山樱。香饭青菰米,嘉蔬绿笋茎。誓陪清梵末,端坐学无生。

《游悟真寺》前人

闻道黄金地,仍开白玉田。掷山移巨石,咒岭出飞泉。猛虎同三径,愁猿学四禅。买香然绿桂,乞火踏红莲。草色摇霞上,松声汎月边。山河穷百二,世界接三千。梵宇聊凭视,王城遂渺然。灞陵才出树,渭水欲连天。远县分朱郭,孤村起白烟。望云思圣主,披雾隐群贤。薄宦惭尸素,终身拟尚元。谁知草庵客,曾和柏梁篇。

《同王昌龄裴迪诸人游青龙寺昙壁上人院集和兄维》王缙

林中空寂舍,阶下终南山。高卧一床上,回看六合间。浮云几处灭,飞鸟何时还。问义天人接,无心世界闲。谁知大隐者,兄弟自追攀。

《游感化寺昙兴上人山院》裴迪

不远灞陵边,安居向十年。入门穿竹径,留客听山泉。鸟啭深林里,心閒落照前。浮名竟何益,从此愿栖禅。

《游天竺寺》崔颢

晨登天竺山,山殿朝阳晓。厓泉争喷薄,江岫相萦绕。直上孤顶高,平看众峰小。南州十二月,地煖冰雪少。苍翠满寒山,藤萝覆冬沼。花龛瀑布侧,青壁石林杪。鸣钟集人天,施饭聚猿鸟。洗意归清净,澄心悟空了。始知世上人,万物一何扰。

《光上座廊下众山五韵》李颀

名岳在庑下,吾师居一床。每闻楞伽经,只对清翠光。百谷聚雪色,莓苔侵屋梁。气盘古壁转,势引幽阶长。愿游薜叶下,日见金炉香。

《无尽上人东林禅居》前人

草堂每多暇,时谒山僧门。所对但群木,终朝无一言。我心爱流水,此地临清源。含吐山上日,蔽亏松外村。孤峰隔身世,百衲老寒暄。禅户积朝雪,花龛来暮猿。顾余守耕稼,十载隐田园。萝筱慰舂汲,岩潭恣讨论。泄云岂知限,至道莫探元。且愿启关锁,于焉微尚存。

《宿香山寺石楼》前人

夜宿翠微半,高楼闻暗泉。渔舟带远火,山磬发孤烟。衣拂云松外,门清河汉边。峰峦低枕席,世界接人天。霭霭花出雾,辉辉星映川。东林曙莺满,惆怅欲言还。

《题璿公山池》前人

远公遁迹庐山岑,开士幽居祇树林。片石孤云窥色相,清池皓月映禅心。指挥如意天花落,坐卧闲房春草深。此外俗尘都不染,唯馀元度得相寻。

《宿莹公禅房闻梵》前人

花宫仙梵远微微,月隐高城钟漏稀。夜动霜林惊落叶,晓闻天籁发清机。萧条已入寒空静,飒沓仍随秋雨飞。始觉浮生无住著,顿令心地欲归依。

《觉公院施鸟石台》前人

石台置香饭,斋后施诸禽。童子亦知善,众生无惧心。苔痕藏晓露,盘势出香林。锡杖或围绕,吾师一念深。

《题灵隐寺山顶禅院》綦毋潜

招提此山顶,下界不相闻。塔影挂清汉,钟声和白云。观空静室掩,行道众香焚。且驻西来驾,人天日未曛。

《宿龙兴寺》前人

香刹夜忘归,松青古殿扉。灯明方丈室,珠系比丘衣。白日传心静,青莲喻法微。天花落不尽,处处鸟衔飞。

《过融上人兰若》前人

山头禅室挂僧衣,窗外无人溪鸟飞。黄昏半在山下路,却听钟声连翠微。

《题虬上人房》储光羲

禅宫分两地,释子一为心。入道无来去,清言见古今。江寒池水绿,山瞑竹园深。别有中天月,遥遥散夕阴。

《苑外至龙兴院作》前人

朝游天苑外,忽见法筵开。山势当空出,云阴满地来。疏钟清月殿,幽梵静花台。日暮香林下,飘飘仙步回。

《白湖寺后溪宿云门》常建

落日山水清,乱流鸣淙淙。旧蒲雨抽节,新花水对窗。溪中日已没,归鸟多为双。杉松引直路,出谷临前湖。洲渚晚色静,又观花与蒲。入溪复登岭,草浅寒流速。圆月明高峰,春山因独宿。松阴澄初夜,曙色分远目。日出城南隅,青青媚川陆。乱花覆东郭,碧气销长林。四郊一清影,千里归寸心。前瞻王程促,却恋云门深。毕景有馀兴,到家调玉琴。

《破山寺后禅院》前人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俱寂,唯闻钟磬音。

《题石瓮寺》范朝

胜境宜长望,迟春好散愁。关连四塞起,河带八川流。复磴承香阁,重岩映彩楼。为临温液近,偏美圣君游。

《宿天竺寺》陶翰

松柏乱岩口,山西微径通。天开一峰见,宫阙生虚空。正殿倚霞壁,千楼标石丛。夜来猿鸟静,钟梵寒云中。岑翠映湖月,泉声杂溪风。心超诸境外,了与悬解同。明发气候改,起视长崖东。湖色浓荡漾,海光渐曈曚。葛仙迹尚在,许氏道犹崇。独往古来事,幽怀期二公。

《陪元侍御游支硎山寺》刘长卿

支公去已久,寂寞龙华会。古木闭空山,苍然暮相对。林峦非一状,水石有馀态。密竹藏晦明,群峰争向背。峰峰带落日,步步入青霭。香气空翠中,猿声暮云外。留连南台客,想像西方内。因逐溪水还,观心两无碍。

《秋日登吴公台上寺远眺》〈寺即陈将吴明彻战场〉前人


古台摇落后,秋入望乡心。野寺来人少,云峰隔水深。夕阳依旧垒,寒磬满空林。惆怅南朝事,长江独至今。

《秋夜雨中诸公过灵光寺所居》前人

晤语青莲舍,重门闭夕阴。向人寒烛静,带雨夜钟沈。流水从他事,孤云任此心。不能捐斗粟,终日愧瑶琴。

《登思禅寺上方经修竹茂林》前人

上方幽且暮,台殿隐朦胧。远磬秋山里,清猿古木中。众溪连竹路,诸岭共松风。傥许栖林下,甘成白首翁。

《宿北山禅寺》前人

上方鸣夕磬,林下一僧还。密行传人少,禅心对虎闲。青松临古路,白月满寒山。旧识窗前桂,经霜更待攀。

《集梁耿开元寺所居院》前人

到君幽卧处,为我扫莓苔。花雨晴天落,松风终日来。路经深竹过,门向远山开。岂得长高枕,中朝正用才。

《将赴岭外留题萧寺远公院》前人

竹房遥闭上方幽,苔径苍苍访昔游。内史旧山空日暮,南朝古木向人秋。天香月色同僧室,叶落猿啼傍客舟。此去播迁明主意,白云何事欲相留。

《题武丘寺》前人

青林武丘寺,林际翠微路。仰见山僧来,遥从飞鸟处。兹峰沦宝玉,千载唯丘墓。埋剑人空传,凿山龙已去。扪萝披翳荟,路转夕阳遽。虎啸崖谷寒,猿鸣杉松暮。裴回北楼上,江海穷一顾。日映千里帆,鸦归万家树。暂因惬所适,果得捐外虑。庭暗栖闲云,檐香滴甘露。久迷空寂理,多为繁华故。永欲投死生,馀生岂能误。

《题灵祐和尚故居》前人

叹逝翻悲有此身,禅房寂寞见流尘。六时行径空秋草,几日浮生哭故人。风竹自吟遥入磬,雨花随泪共沾巾。残经窗下依然在,忆得山中问许询。

《自道林寺西入石路至麓山寺过法崇禅师故居》前人

山僧候谷口,石路拂莓苔。深入泉源去,遥从树杪回。香随青霭散,钟过白云来。野雪空斋掩,山风古殿开。桂寒知自发,松老问谁栽。惆怅湘江水,何人更渡杯。

《寻盛禅师兰若》前人

秋草黄花覆古阡,隔林何处起人烟。山僧独在山中老,唯有寒松见少年。

《疾愈过龙泉寺精舍呈易业二公》孟浩然


亭午闻山钟,起行散愁疾。寻林采芝去,谷转松萝密。旁见精舍开,长廊饭僧毕。石渠流雪水,金子耀霜橘。竹房思旧游,过憩终永日。入洞窥石髓,傍崖采蜂蜜。日暮辞远公,虎溪相送出。

《题终南翠微寺空上人房》前人

翠微终南里,雨后宜返照。闭关久沈冥,杖策一登眺。遂造幽人室,始知静者妙。儒道虽异门,云林颇同调。两心喜相得,毕景共谈笑。暝还高窗眠,时见远山烧。缅怀赤城标,更忆临海峤。风泉有清听,何必苏门啸。

《题大禹寺义公禅房》前人

义公习禅寂,结宇依空林。户外一峰秀,阶前众壑深。夕阳连雨足,空翠落庭阴。看取莲花净,方知不染心。

《题融公兰若》前人

精舍买金开,流泉绕砌回。芰荷薰讲席,松柏映香台。法雨晴飞去,天花昼下来。谈元殊未已,归骑夕阳催。

《宿立公房》前人

支遁初求道,深公笑买山。何如石岩趣,自入户庭间。苔涧春泉满,萝轩夜月閒。能令许元度,吟卧不知还。

《游景光寺兰若》前人

龙象经行处,山腰度石关。屡迷青嶂合,时爱绿萝閒。宴息花林下,高谈竹屿间。寥寥隔尘事,疑是入鸡山。
《来阇黎新亭作》前人
八解禅林秀,三明给苑才。地偏香界远,心净水亭开。傍险山查立,寻幽石径回。瑞花长自下,灵药岂须栽。碧网交红树,清泉尽绿苔。戏鱼闻法聚,閒鸟诵经来。弃象元应悟,忘言理必该。静中何所得,吟咏也徒哉。

《与从侄杭州刺史良游天竺寺》李白

挂席凌蓬丘,观涛憩樟楼。三山动逸兴,五马同遨游。天竺森在眼,松风飒惊秋。览云测变化,弄水穷清幽。叠嶂隔遥海,当轩写归流。转成傲云月,佳趋满吴洲。

《陪族叔当涂宰游化城寺升公清风亭》前人


化城若化出,金榜天宫开。疑是海上云,飞空结楼台。升公湖山秀,粲然有辨才。济人不利己,立俗无嫌猜。了见水中月,青莲出尘埃。閒居清风亭,左右清风来。当暑阴广殿,太阳为裴徊。茗酌待幽客,珍盘荐雕梅。飞文何沥落,万象为之摧。季父拥鸣琴,德声布云雷。虽游道林室,亦举陶潜杯。清乐动诸天,长松自吟哀。留欢若可尽,劫石乃成灰。

《庐山东林寺夜怀》前人

我寻青莲宇,独往谢城阙。霜清东林钟,水白虎溪月。天香生虚空,天乐鸣不歇。宴坐寂不动,大千入毫。湛然冥真心,旷劫断出没。

《安州般若寺水阁纳凉喜遇薛员外乂》前人


翛然金园赏,远近含晴光。楼台成海气,草木皆天香。忽逢青云士,共解丹霞裳。水退池上热,风生松下凉。吞讨破万象,褰窥临众芳。而我遗有漏,与君用无方。心垢都已灭,永言题禅房。

《春日归山寄孟浩然》前人

朱绂遗尘境,青山谒梵筵。金绳开觉路,宝筏度迷川。岭树攒飞栱,岩花覆谷泉。塔形标海月,楼势出江烟。香气三天下,钟声万壑连。荷秋珠已满,松密盖初圆。鸟聚疑闻法,龙参若护禅。愧非流水韵,叨入伯牙弦。

《起度律师同居东斋院》韦应物

释子喜相偶,幽林俱避喧。安居同僧夏,清夜讽道言。对阁景恒晏,步庭阴始繁。逍遥无一事,松风入南轩。

《神静师院》前人

青苔幽巷遍,新林露气微。经声在深竹,高斋独掩扉。憩树爱岚岭,听禽悦朝晖。方耽静中趣,自与尘世违。

《与卢陟同游永定寺北池僧斋》前人

密竹行已远,子规啼更深。绿池芳草气,閒斋春树阴。晴蝶飘兰径,游蜂绕花心。不遇君携手,谁复此幽寻。

《游灵岩寺》前人

始入松路永,独忻山寺幽。不知临绝槛,乃见西江流。吴岫分烟景,楚甸散林丘。方悟关塞眇,重轸故园愁。闻钟戒归骑,憩涧惜良游。地疏泉谷狭,春深草木稠。兹焉赏未极,清景期杪秋。

《秋景诣琅琊精舍》前人

屡访尘外迹,未穷幽赏情。高秋天景远,始见山水清。上陟岩殿憩,暮看云壑平。苍茫寒色起,迢递晚钟鸣。意有清夜恋,身为符守婴。晤言缁衣子,潇洒中林行。

《蓝岭精舍》前人

石壁精舍高,排云聊直上。佳游惬始愿,忘险得前赏。崖倾景方晦,谷转州如掌。绿林含萧条,飞阁起弘敞。道人上方至,深夜还独往。日落群山阴,天秋百泉响。所嗟累已成,安得长偃仰。
《寓居澧上精舍寄于张二舍人》前人
万木丛云出香阁,西连碧涧竹林园。高斋独宿远山曙,微霰下庭寒雀喧。道心淡泊对流水,生事萧疏空掩门。时忆故交那得见,晓排阊阖奉明恩。

《登宝意寺上方旧游》前人

翠岭香台出半天,万家烟树满晴川。诸僧近住不相识,坐听微钟记往年。

《同诸公游云公禅寺》张谓

共许寻鸡足,谁能惜马蹄。长空净云雨,斜日半虹霓。檐下千峰转,窗前万木低。看花寻径远,听鸟入林迷。地与喧卑隔,人将物我齐。不知樵客意,何事武陵溪。

《登嘉州凌云寺作》岑参

寺出飞鸟外,青峰戴朱楼。抟壁跻半空,喜得登上头。始知宇宙阔,下看三江流。天晴见峨眉,如向波上浮。迥旷烟景豁,阴森棕楠稠。愿割区中缘,永从尘外游。回风吹虎穴,片雨当龙湫。僧房云濛濛,夏月寒飕飕。回合俯近郭,寥落见远舟。胜概无端倪,天宫可淹留。一官讵足道,欲去令人愁。

《登总持寺》前人

高阁逼诸天,登临近日边。晴开万井树,愁看五陵烟。槛外低秦岭,窗中小渭川。早知清净理,常愿奉金仙。

《题三会寺苍颉造字台》前人

野老荒台晚,寒天古木悲。空阶有鸟迹,犹似造书时。

《奉陪韦润州游鹤林寺》李嘉祐

野寺江城近,双旌五马过。禅心超忍辱,梵语问多罗。松竹閒僧老,云烟晚日和。寒塘归路转,清磬隔微波。

《游龙门奉先寺》杜甫

已从招提游,更宿招提境。阴壑生虚籁,月林散清影。天阙象纬逼,云卧衣裳冷。欲觉闻晨钟,令人发深省。

《大云寺赞公房》前人

心在水精域,衣沾春雨时。洞门尽徐步,深院果幽期。到扉开复闭,撞钟斋及兹。醍醐长发性,饮食过扶衰。把臂有多日,开怀无愧辞。黄莺度结构,紫鸽下罘罳。愚意会所适,花边行自迟。汤休起我病,微笑索题诗。
其二

灯影照无睡,心清闻妙香。夜深殿突兀,风动金琅珰。天黑闭春院,地青栖暗芳。玉绳回断绝,铁凤森翱翔。梵放时出寺,钟残仍殷床。明朝在沃野,苦见尘沙黄。

《西枝村寻置草堂地夜宿赞公土室》前人


山郭眄细岑,披荆得微路。溪行一流水,曲折方屡渡。赞公汤休徒,好静心迹素。昨枉霞上作,盛论岩中趣。怡然共携手,恣意同远步。扪萝涩先登,陟巘眩反顾。要求阳冈煖,苦涉阴岭冱。惆怅老大藤,沉吟屈蟠树。卜居意未展,杖策回且暮。层巅馀落日,草蔓已多露。
其二

天寒鸟已归,月出山更静。土室延白光,松门耿疏影。跻攀倦日短,语乐寄夜永。明然林中薪,暗汲石底井。大师京国旧,德业天机秉。从来支许游,兴趣江湖迥。数奇谪关塞,道广存箕颍。何知戎马閒,复接尘事屏。幽寻岂一路,远色有诸岭。晨光稍曚昽,更越西南顶。

《谒文公上方》前人

野寺隐乔木,山僧高下居。石门日色异,绛气横扶疏。窈窕入风磴,长萝纷卷舒。庭前猛虎卧,遂得文公庐。俯视万家邑,烟尘对阶除。吾师雨花外,不下十年馀。长者自布金,禅龛只晏如。大珠脱玷翳,白月当空虚。甫也南北人,芜蔓少耘锄。久遭诗酒污,何事忝簪裾。王侯与蝼蚁,同尽随丘墟。愿闻第一义,回向心地初。金篦刮眼膜,价重百车渠。无生有汲引,兹理倘吹嘘。

《法镜寺》前人

身危适他州,勉强终劳苦。神伤山行深,愁破崖寺古。婵娟碧藓净,萧摵寒箨聚。洄洄山根水,冉冉松上雨。泄云蒙清晨,初日翳复吐。朱甍半光炯,户牖粲可数。拄策忘前期,出萝已亭午。冥冥子规叫,微径不复取。

《山寺》〈自注云章留后同游得开字〉前人

野寺根石壁,诸龛遍崔嵬。前佛不复辨,百身一莓苔。惟有古殿存,世尊亦尘埃。如闻龙象泣,足令信者哀。使君骑紫马,捧拥从西来。树羽静千里,临江久徘徊。山僧衣蓝缕,告诉栋梁摧。公为顾宾徒,咄嗟檀施开。吾知多罗树,却倚莲花台。诸天必欢喜,鬼物无嫌猜。以兹抚士卒,孰曰非周才。穷子失净处,高人忧祸胎。岁晏风破肉,荒林寒可回。思量入道苦,自哂同婴孩。

《岳麓山道林二寺行》前人

玉泉之南麓山殊,道林林壑争盘纡。寺门高开洞庭野,殿脚插入赤沙湖。五月寒风冷佛骨,六时天乐朝香炉。地灵步步雪山草,僧宝人人沧海珠。塔劫宫墙壮丽敌,香厨松道清凉俱。莲花交响共命鸟,金榜双回三足乌。方丈涉海费时节,元圃寻河知有无。暮年且喜经行近,春日兼蒙暄暖扶。飘然斑白身奚适,傍此烟霞茅可诛。桃源人家易制度,橘州田土仍膏腴。潭府邑中甚淳古,太守庭内不喧呼。昔遭衰世皆晦迹,今幸乐国养微躯。依止老宿亦未晚,富贵功名焉足图。久为谢客寻幽惯,细学何颙免兴孤。一重一掩吾肺腑,山鸟山花吾友于。宋公放逐曾题壁,物色分留与老夫。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一百十七卷目录

 僧寺部艺文六〈诗〉
  登胜果寺南楼雨中望严协律 唐钱起
  杪秋南山西峰题准上人兰若  前人
  华仙游寺          元结
  题玉山观禅师兰若歌     韩翃
  题精舍寺         郎士元
  登圣善寺阁        褚朝阳
  登庐山峰顶寺       刘慎虚
  寄阎防           前人
  同韩员外宿云门寺      严维
  奉和独孤中丞游云门寺    前人
  鄱阳大云寺一公房      顾况
  题招提寺          戎昱
  春日陪李庶子遵善寺东院晓望 卢纶
  经废宝庆寺        司空曙
  灵云寺           前人
  题崇福寺禅师院       崔峒
  宿禅智寺上方演大师院    前人
  登蒋山开善寺        前人
  七泉寺上方         王建
  题废禅居寺         刘商
  游石桥寺最高顶      李幼卿
  奉和圣制中元日题奉敬寺  崔元翰
  春题龙门香山寺      武元衡
  与沈十九拾遗同游栖霞寺上方夜于亮上人院会宿          权德舆
  赠天竺灵隐二寺主      前人
  山石            韩愈
  同诸公过福先寺禅院宣上人房
               欧阳詹
  禅堂           柳宗元
  游终南龙池寺        孟郊
  苏州昆山惠聚寺僧房     前人
  登咸阳寺北楼        张籍
  游襄阳山寺         前人
  和友封题开善寺十韵     元稹
  宿东林寺         白居易
  三月三十日题慈恩寺     前人
  旅次景空寺宿幽上人院    前人
  宿西林寺          前人
  留题天竺灵隐两寺      前人
  题东虎丘寺六韵       前人
  夜宿西虎丘寺八韵      前人
  香山寺二绝         前人
  开圣寺           李涉
  题鹤林寺僧舍        前人
  重过文上人院        前人
  春晚游鹤林寺寄使府诸公   前人
  再游头陀寺         前人
  过灵泉寺          姚合
  题山寺           前人
  游天台上方         前人
  南涧寺          欧阳衮
  塞上宿野寺         雍陶
  题扬州禅智寺        杜牧
  寄题宣州开元寺       前人
  恩德寺           许浑
  题岫上人院         前人
  寓居开元精舍酬薛秀才见贻  前人
  游灵伽寺         李商隐
  宿东岩寺晓起        薛莹
  岫禅师南溪兰若       喻凫
  定山寺           薛逢
  宿灵岩寺          赵嘏
  宿楚国寺有怀        前人
  灵岩寺           前人
  题甘露寺          卢肇
  宿翠微寺          马戴
  宿无可上人房        前人
  宿山寺           贾岛
  宿慈恩寺郁公房       前人
  开圣寺          温庭筠
  宿松门寺          前人
  题龙门僧房         刘沧
  开元寺客省早景即事    皮日休
  同袭美游北禅院      陆龟蒙
  题山僧院          张乔
  龙泉寺绝顶         方干
  甘露寺火后         罗隐
  少华甘露寺         郑谷
  题废东兰若        释灵一
  题僧院           前人
  宿支硎寺上房       释皎然
  宿吴匡山破寺        前人
  秋日遥和卢使君游柯山寺宿扬上人上方论涅槃经大义         前人
  奉和卢使君幼平游朝阳山寺临大湖时在郭不得往           前人
  晚秋宿破山寺        前人
  圣果寺          释处默
  题巴东寺         宋寇准
  游虎丘山寺        王禹偁
  崇觉寺          曾致尧
  秋日题琅琊山寺       潘阆
  崇因寺           晏殊
  昭庆寺          陈尧佐
  芝山寺           前人
  游开化寺          韩琦
  游水南寺          余靖
  宿广化寺         欧阳修
  峻极寺           前人
  金山寺〈并序〉      梅尧臣
  游龙门自潜溪过宝应精舍   前人
  同宋复古游大林寺     周惇颐
  游鸿庆院          韩绛
  同王弱翁宿广化寺     范纯仁
  端午遍游诸寺得禅字     苏轼
  二十七日自阳平至斜谷宿于南山中蟠龙寺 前人
  南寺            前人
  北寺            前人
  青牛岭高绝处有小寺人迹罕到 前人
  题灵峰寺壁         前人
  天竺寺〈并序〉       前人
  上元过祥符僧可久房萧然无灯火
                前人
  宿法惠寺          贺铸
  野寺           郭祥正
  次韵约诸君游长干寺     苏颂
  仰山寺          胡致隆
  定光禅院          毛滂
  金陵野外废寺       游九言
  宿都峤山灵景寺       李纲
  访许将于大乘寺       前人
  鄱阳龙居寺         岳飞
  独宿昭亭山寺       李弥逊
  题海会寺          程俱
  萧山觉苑寺雪后杜门     陈渊
  南塘寺           朱熹
  翠岩寺          赵师秀
  三峰寺          真桂芳
  题善权寺          顾逢
  宿香严院          王镃
  达摩庵         金许安仁
  金山寺          赵秉文
  开元寺           前人
  登陶山寺         刘仲杰
  游延祚寺留题二首      高逸
  题海会寺以禅房花木深五字为韵得木字 郑辉
  题海会寺以禅房花木深五字为韵得禅字 何虑
  开福寺           王渥
  宿三家寺         冯延登
  登碧峰寺         无名氏
  游山林寺         元王旭
  游天竺寺          白𤥻
  净居院           于石
  大都遇平江龙兴寺僧閒上座话唐綦毋潜宿龙兴寺诗因次其韵     赵孟頫
  樟树镇五公寺        何中
  游竹林寺         萨都剌
  题昌国普陀寺二首     丁鹤年
  焦山寺           周权
  金山龙游寺         前人
  登东山寺         王都中
  天衣寺           韩性
  龙兴寺           陈植
  游天竺寺          张翥
  送智惠隐住水月禅院    成廷圭
  游麻姑万松庵       贡师泰
  和林子苍元妙寺值雨     卢琦
  游灵山寺          陈高
  翠微寺          汪泽民
  游狼山寺          陈基
  上巳日杭州府学教授徐一夔四斋训导拉游智果寺访东坡题参寥泉    张昱
  七佛庵三十韵        舒𩑺
  过显庆寺         谢应芳
  赴龙岩寺斋以诗题殿西庑  丘处机
  题金山寺         释明本
  驾幸天长寺应制      释广宣
  圣恩顾问独游月镫阁直书应制 前人
  驾幸普济寺应制       前人
  过保圣寺         明高启
  上方           姚广孝
  游清凉寺诗        王守仁
  游岳麓寺         李东阳
  与赵梦麟诸人游甘露寺    前人
  登千佛阁         刘尔牧
  集开元寺         李攀龙
  仙溪龙华寺         前人
  神通寺           前人
  游龙洞寺          前人
  闻王百谷寓南屏寺奉怀    邢侗
  宿天界寺         王思任
  佛慧寺           前人
  初秋同叔韬彦时游崇山兰若  前人
  宿欧兜禅室         前人
  永明寺与伯贞先生坐语    屠隆
  寓建阳福山寺        徐𤊹
  法海寺          陈价夫
  寓极乐寺          王衡
  同曹学佺过宿碧峰寺愚公房得风字 吴兆
  圣像教寺二首        周伦
  宿牛首寺          陈铎

神异典第一百十七卷

僧寺部艺文六〈诗〉

登胜果寺南楼雨中望严协律 唐钱起

微雨侵晚阳,连山半藏碧。林端陟香榭,云外迟来客。孤村凝片烟,去水生远白。但佳川原趣,不觉城池夕。更喜眼中人,清光渐咫尺。

杪秋南山西峰题准上人兰若  前人

向山看霁色,步步豁幽性。反照乱流明,寒空千嶂净。石门有馀好,霞残月欲映。上诣远公庐,孤峰悬一径。云里隔窗火,松间下山磬。客到两忘言,猿心与禅定。

华仙游寺〈有龙潭穴秦女祠〉 元结

舍事入樵径,云山深谷口。万壑移晦明,千峰转前后。嶷然龙潭上,石势若奔走。开折秋天光,崩腾夏雷吼。灵豁自兹去,纡直互纷纠。听声静复喧,望色无更有。冥冥翠微下,高殿映杉柳。滴滴洞穴中,悬泉响相扣。昔时秦王女,羽化年代久。日暮松风来,箫声生左右。早窥神仙箓,愿结芝朮友。安得羡门方,青囊系吾肘。

题玉山观禅师兰若歌     韩翃

玉山宴坐移年月,锡杖承恩诣丹阙。先朝亲与会龙华,紫禁鸣钟白日斜。宫女焚香把经卷,天人就席礼袈裟。禅林久卧虎溪水,兰若初开凤城里。不出嚣尘见远公,道成何必青莲宫。朝持药钵千家近,暮倚绳床一室空。掖垣挥翰君称美,远客陪游问真理。薄宦深知误此心,回心愿学雷居士。

题精舍寺         郎士元

石林精舍虎溪东,夜扣禅扉谒远公。月在上方诸品静,僧持半偈万缘空。苍苔古道行应遍,落木寒泉听不穷。更忆双峰最高顶,此心期与故人同。

登圣善寺阁        褚朝阳

飞阁青霞里,先秋独早凉。天花映窗近,月桂拂檐香。华岳三峰小,黄河一带长。空閒指归路,烟际有垂杨。

登庐山峰顶寺       刘慎虚

孤峰临万象,秋气何高清。天际南郡出,林端西江明。山门二缁叟,振锡闻幽声。心照有无界,业悬前后生。徒知真机静,尚与爱网并。方首金门路,未遑参道情。

寄阎防〈防时在终南丰德在读书〉前人

青冥南山口,君与缁锡邻。深路入古寺,乱花随暮春。纷纷对寂寞,往往落衣巾。松色照空水,经声时有人。晚心复南望,山远情独亲。应以修往业,亦惟立此身。深林度空夜,烟月资清真。莫叹文明日,弥年徒隐沦。

同韩员外宿云门寺      严维

小岭路虽近,仙郎此夕过。潭空观月定,涧静见云多。竹翠烟深色,松声雨点和。万缘俱不有,对境自垂萝。

奉和独孤中丞游云门寺    前人

绝壑开花界,耶溪极上源。光辉三石座,登陟五云门。深木鸣驺驭,晴山曜武贲。乱泉亲坐卧,疏磬发朝昏。苍翠新秋色,莓苔积雨痕。上方看度鸟,后夜听吟猿。异迹焚香对,新诗酌茗论。归来还舍俗,诸老莫攀辕。

鄱阳大云寺一公房      顾况

尽日陪游处,斜晖竹院清。定中观有漏,言下證无生。色界聊传法,空门不用情。欲知相去近,钟鼓两闻声。

题招提寺          戎昱

招提精舍好,石壁向江开。山影水中尽,鸟声天上来。一灯传岁月,深院长莓苔。日暮双林磬,泠泠送客回。

春日陪李庶子遵善寺东院晓望 卢纶

映竹水田分,当山起雁群。阳峰高对寺,阴井下通云。雪昼唯逢鹤,花时此见君。由来禅诵地,多有谢公文。

经废宝庆寺        司空曙

黄叶前朝寺,无僧寒殿开。池晴龟出曝,松暝鹤飞回。古砌碑横草,阴廊画杂苔。禅宫亦销歇,尘世转堪哀。

灵云寺           前人

春山古寺绕沧波,石磴盘空鸟道过。百丈金身开翠壁,万龛灯焰隔烟萝。云生客到侵衣湿,花落僧禅覆地多。不与方袍同结社,下归尘世竟如何。

题崇福寺禅师院       崔峒

僧家竟何事,扫地与焚香。清磬度山翠,闲云来竹房。身心尘外远,岁月坐中长。向晚禅堂掩,无人空夕阳。

宿禅智寺上方演大师院    前人

石林高几许,金刹在中峰。白日空山梵,清霜后夜钟。竹窗回翠壁,苔径入寒松。幸接无生法,疑心怯所从。

登蒋山开善寺        前人

山殿秋云里,香烟出翠微。客寻朝磬至,僧背夕阳归。下界千门见,前朝万事非。看心兼送目,葭菼暮依依。

七泉寺上方         王建

看年好名山,本性今得从。回首尘迹遥,稍见麋鹿踪。老僧云中居,石门青重重。阴泉养成龟,古壁飞却龙。扫石礼新经,悬幡上夕峰。日高猿鸟合,觅食听山钟。将火寻远泉,煮茶傍寒松。晚随收药人,便宿南涧中。晨起冲露行,湿花枝茸茸。归依向禅师,愿作香火翁。

题废禅居寺         刘商

凋残精舍在,连步访缁衣。古殿门空掩,杨花雪乱飞。鹤巢松影薄,僧少磬声稀。青眼能留客,疏钟逼夜归。

游石桥寺最高顶      李幼卿

拂雾理孤策,薄霄眺层岑。迥升烟雾外,豁见天地心。物象不可极,迟回空咏吟。

奉和圣制中元日题奉敬寺  崔元翰

妙道非本说,殊途成异名。圣人得其要,俱以化群生。凤吹从上苑,龙宫列外城。花鬘列后殿,云车驻前庭。松竹舍新秋,轩窗有馀清。缅怀崆峒事,须继箫管声。离想境都寂,忘言理更精。域中信称大,天下乃为轻。屈己由济物,尧心岂所荣。

春题龙门香山寺      武元衡

众香天上梵仙宫,钟磬寥寥半碧空。清景乍开松岭月,乱流长响石楼风。山河杳映春云外,城阙参差晓树中。欲尽出寻那可得,三千世界本无穷。

与沈十九拾遗同游栖霞寺上方夜于亮上人院会宿          权德舆


偶来人境外,心赏幸随君。古殿烟霞夕,深山松桂薰。岩花点寒溜,石磴扫春云。清净诸天近,諠尘下界分。名僧康宝月,上客沈休文。共宿东林夜,清猿彻曙闻。

赠天竺灵隐二寺主      前人

石路泉流两寺分,寻常钟磬隔山闻。山僧半在中峰住,共占清泉与白云。

山石            韩愈

山石荦确行径微,黄昏到寺蝙蝠飞。升堂坐阶新雨定,芭蕉叶大栀子肥。僧言古壁佛画好,以火来照所见稀。铺床拂席置羹饭,疏粝亦足饱我饥。夜深静卧百虫绝,清月出岭光入扉。天明独去无道路,出入高下穷烟扉。山红涧碧纷烂漫,时见松枥皆十围。当流赤足蹋涧石,水声激激风生衣。人生如此自可乐,岂必局束为人鞿。嗟哉吾党二三子,安得至老不更归。
同诸公过福先寺禅院宣上人房欧阳詹

律座下朝讲,昼门为掩关。偶同静者来,正值高云闲。寂尔方丈内,莹然虚白间。千灯智慧心,片玉清羸颜。松色落深井,竹阴寒小山。晤言流曦晚,惆怅归人寰。

禅堂           柳宗元

发地结菁茆,团团抱虚白。山花落幽户,中有忘机客。涉有本非取,照空不待析。万籁俱缘生,窅然喧中寂。心境本同如,鸟飞无遗迹。

游终南龙池寺        孟郊

飞鸟不到处,僧房终南巅。龙在水长碧,雨开山更鲜。步出白日上,坐依青溪边。地寒松柏短,石险道路偏。晚磬送归客,数声落遥天。

苏州昆山惠聚寺僧房     前人

昨日到上方,片云挂石床。锡杖莓苔青,袈裟松柏香。晴磬无短韵,古灯含永光。有时乞鹤归,还访逍遥场。
登咸阳北寺楼        张籍
高秋原上寺,下马一登临。渭水西来急,秦山南向深。旧宫人不住,荒碣路难寻。日暮凉风起,萧条多远心。

游襄阳山寺         前人

秋色江边路,烟霞若有期。寺贫无利施,僧老足慈悲。薜荔侵禅窟,虾蟆占浴池。闲游殊未遍,即是下山时。

和友封题开善寺十韵     元稹

梁王开佛庙,云构岁时遥。珠缀飞闲鸽,红泥落碎椒。灯笼青焰短,香印白灰销。古匣收遗施,行廊画本朝。藏经沾雨烂,魔女捧花娇。亚树牵藤阁,横查压石桥。竹荒新笋细,池浅小鱼跳。匠正琉璃瓦,僧锄芍药苗。旋蒸茶嫩叶,偏把柳长条。便欲忘归路,方知隐易招。

宿东林寺         白居易

经窗灯燄短,僧炉火气深。索落庐山夜,风雪宿东林。

三月三十日题慈恩寺     前人

慈恩春色今朝尽,尽日裴回倚寺门。惆怅春归留不得,紫藤花下渐黄昏。

旅次景空寺宿幽上人院    前人

不与人境接,寺门开向山。暮钟寒鸟聚,秋雨病僧闲。月隐云树外,萤飞廊宇间。幸投花界宿,暂得静心颜。

宿西林寺          前人

木落天晴山翠开,爱山骑马入山来。心知不及柴桑令,一宿西林便却回。

留题天竺灵隐两寺      前人

在郡六百日,入山十二回。宿因月桂落,醉为梅榴开。黄纸除书到,青宫诏命催。僧徒多怅望,宾从亦徘回。寺闇烟埋竹,林香雨落梅。别桥怜白石,辞洞恋青苔。渐出松间路,犹飞马上杯。谁教冷泉水,送我下山来。

题东虎丘寺六韵       前人

香刹看非远,祇园入始深。龙蟠松矫矫,玉立竹森森。怪石千僧立,灵池一剑沈。海当亭两面,山在寺中心。酒熟凭花劝,诗成倩鸟吟。寄言轩冕客,此地好抽簪。

夜宿西虎丘寺八韵      前人

不厌西丘寺,闲来即一过。舟船转云岛,楼阁出烟萝。路入青松影,门临白月波。鱼跳惊秉烛,猿觑怪鸣珂。摇曳双红旆,娉婷十翠娥。香花助罗绮,钟梵避笙歌。领郡时将久,游山数几何。一年十二度,非少亦非多。

香山寺二绝         前人

空山寂静老夫闲,伴鸟随云往复还。家酝满瓶书满架,半移生计入香山。
爱风岩上攀松盖,恋月潭边坐石棱。且共云泉结缘境,他生当作此山僧。

开圣寺           李涉

宿雨初收草木浓,群鸦飞散下堂钟。长廊无事僧归院,尽日门前独看松。

题鹤林寺僧舍        前人

终日昏昏醉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因过竹院逢僧话,又得浮生半日闲。

重过文上人院        前人

南随越鸟北燕鸿,松月三年别远公。无限心中不平事,一宵清话又成空。

春晚游鹤林寺寄使府诸公   前人

野寺寻花春已迟,背岩惟有两三枝。明朝携酒犹堪赏,为报春风且莫吹。

再游头陀寺         前人

无因暂泊鲁阳戈,白发兼愁日月多。只恐雪晴花便尽,数来山寺亦无他。

过灵泉寺          姚合

偶寻灵迹去,幽径入氤氛。转壑惊飞鸟,穿山踏乱云。水从岩上落,溪向寺前分。释子游何处,空堂日渐曛。

题山寺           前人

千重山崦里,楼阁影参差。未暇寻僧院,先看置寺碑。竹深行渐暗,石稳坐多时。古塔虫蛇善,除廊鸟雀痴。云开上界近,泉落下方迟。为爱青桐叶,因题满树诗。

游天台上方         前人

晓上上方高处立,路人羡我此时身。白云向我头上过,我更羡他云路人。

南涧寺          欧阳衮

春寺无人乱鸟啼,藤萝阴磴野僧迷。云藏古壁遗龙象,草没香台抱鹿麛。松籁泠泠疑梵呗,柳烟历历见招提。为耽寂乐亲禅侣,莫讶閒行费马蹄。

塞上宿野寺         雍陶

塞上蕃僧老,天寒疾上关。远烟平似水,高树暗如山。去马朝常急,行人夜始闲。更深听刁斗,时到磬声间。

题扬州禅智寺        杜牧

雨过一蝉噪,飘萧松桂秋。青苔满阶砌,白鸟故迟留。暮霭生深树,斜阳下小楼。谁知竹西路,歌吹是扬州。
奇题宣州开元寺       前人
松寺曾同一鹤栖,夜深台殿月高低。何人为倚东楼柱,正是千山雪涨溪。

恩德寺           许浑

楼台横复重,犹在半岩空。萝洞浅深水,竹廊高下风。晴山疏雨后,秋树断云中。未尽生平意,孤帆又向东。

题岫上人院         前人

病客与僧闲,频来不掩关。高窗云外树,疏磬雨中山。离索秋虫响,登临夕鸟还。心知落帆处,明月浙河湾。

寓居开元精舍酬薛秀才见贻  前人

知己萧条信陆沉,茂陵扶疾卧西林。芰荷风起客堂静,松桂月高僧院深。清露下时伤旅鬓,白云归处寄乡心。劳君诗思犹相忆,题在空斋夜夜吟。

游灵伽寺         李商隐

碧烟秋寺汎湖来,水打城根古堞摧。尽日伤心人不见,石榴花满旧琴台。

宿东岩寺晓起        薛莹

野寺塞塘晓,游人一梦分。钟残数树月,僧起半岩云。宿鸟惊初见,幽泉落不闻。吟馀凭前槛,红叶下纷纷。

岫禅师南溪兰若       喻凫

锡影散林光,孤溪照草堂。水悬青石磴,钟动白云床。树色含残雨,河流带夕阳。唯应无月夜,瞑目见他方。

定山寺           薛逢

十里松萝映碧苔,一川晴色镜中开。遥闻上界翻经处,片片香云出院来。

宿灵岩寺          赵嘏

明月溪头寺,虫声满橘洲。倚栏香径晚,移石太湖秋。树老云归尽,台荒水更流。无人见惆怅,独上最高楼。

宿楚国寺有怀        前人

风动衰荷寂寞香,断烟残月共苍苍。寒生晚寺波摇壁,红堕疏林叶满床。起雁似惊南浦棹,阴云欲护北楼霜。江边松菊荒应尽,八月长安夜正长。

灵岩寺           前人

馆娃宫畔千年寺,水阔云多客到稀。闻说春来倍惆怅,百花深处一僧归。

题甘露寺          卢肇

北固岩端寺,佳名自上台。地从京口断,山到海门回。曙色烟中灭,潮声日下来。一隅通雉堞,千仞耸楼台。林暗疑降虎,江空想度杯。福庭增气象,仙磬落昭回。觉路花非染,流年景谩催。隋宫彫绿草,晋室散黄埃。西蜀波湍尽,东溟日月开。如登最高处,应得见蓬莱。

宿翠微寺          马戴

处处松阴满,樵开一径通。鸟归霜磬静,僧语石楼空。积翠含微月,遥泉韵细风。经行心不厌,忆在故山中。

宿无可上人房        前人

稀逢息心侣,细话远山期。河汉秋生夜,杉梧露滴时。风传林磬久,月掩草堂迟。坐卧禅心在,浮生皆不知。

宿山寺           贾岛

众岫耸寒色,精庐向此分。流星透疏木,走月逆行云。绝顶人来少,高松鹤不群。一僧年八十,世事未曾闻。

宿慈恩寺郁公房       前人

病身来寄宿,自扫一床闲。返照临江磬,新秋过雨山。竹阴移冷月,荷气带禅关。独往天台意,方从内请还。

开圣寺          温庭筠

路分溪石夹烟丛,十里萧萧古树风。出寺马嘶秋色里,向陵鸦乱夕阳中。竹间泉落山厨静,塔下僧归影殿空。犹有南朝旧碑在,耻将兴废问休公。

宿松门寺          前人

白石青崖世界分,卷帘孤坐对氛氲。林间禅室春深雪,潭上龙堂夜半云。落日苍凉登阁在,晓钟摇荡隔江闻。西山旧是经行地,愿漱寒瓶逐领军。

题龙门僧房         刘沧

静室遥临伊水东,寂寥谁与此身同。禹门山色度寒磬,萧寺竹声来晚风。僧宿石龛残雪在,雁归沙渚夕阳空。偶将心地问高士,坐指浮生一梦中。

开元寺客省早景即事    皮日休

客省萧条柿叶红,楼台如画倚霜空。铜池数滴桂上雨,金铎一声松杪风。鹤静时来珠像侧,鸽驯多在宝幡中。如何尘外虚为契,不得支公此会同。

同袭美游北禅院〈院即故司陆郎中旧宅〉陆龟蒙

连延花蔓映风廊,岸帻披襟到竹房。居士祗今开梵处,先生曾是草元堂。清尊林下看香印,远岫窗中挂钵囊。今日有情消未得,欲将名理问思光。

题山僧院          张乔

溪路曾来日,年多与旧同。地寒松影里,僧老磬声中。远水清风落,闲云别院通。心源若无碍,何必更论空。

龙泉寺绝顶         方干

未明先见海底日,良久远鸡方报晨。古树含风长带雨,寒岩四月始知春。中大气爽星河近,下界时丰雷雨均。前后登临思无尽,年年改换往来人。

甘露寺火后         罗隐

六朝胜事已尘埃,犹有闲人怅望来。只道鬼神能护物,不知龙象自成灰。犀惭水府军非怪,燕说吴宫未是灾。选识平泉故侯否,一生踪迹此楼台。

少华甘露寺         郑谷

石门萝径与天邻,雨桧风篁远近闻。饮涧鹿喧双派水,上楼僧踏一梯云。孤烟薄暮关城没,远色初晴渭曲分。长欲燃香来此宿,北林猿鹤旧同群。

题废东兰若        释灵一

上人禅室路徘徊,万木清阴向日开。寒竹影侵行径石,天花香散诵经台。闲云不系从舒卷,狎鸟无机任往来。更惜片阳谈妙理,归时莫待暝钟催。

题僧院           前人

虎溪闲月引相过,带雪松枝挂薜萝。无限青山行欲尽,白云深处老僧多。

宿支硎寺上房       释皎然

上方精舍远,共宿白云端。寂寞千峰夜,萧条万木寒。山光霜下见,松色月中看。却与西林别,归心即欲阑。

宿吴匡山破寺        前人

双峰百战后,真界满尘埃。蔓草缘空壁,悲风起故台。野花寒更发,山月暝还来。何事池中水,东流独不回。

秋日遥和卢使君游柯山寺宿扬上人上方论涅槃经大义         前人


江郡当秋景,期将道者同。迹高怜竹寺,夜静赏莲宫。古磬清霜下,寒山晓月中。诗情缘境发,法性寄筌空。翻译推南本,何人继谢公。

奉和卢使君幼平游朝阳山寺临大湖时在郭不得往           前人


仁祠当绝境,明牧蹑灵踪。欲到心凉地,初闻断续钟。城中归路在,湖上碧山重。水映千花界,云开七叶峰。寒芳艾绶满,空翠白纶浓。逸韵知难继,佳游恨不逢。仍闻抚禅石,为我久从容。

晚秋宿破山寺        前人

秋风落叶满空山,古殿残灯石壁间。昔日经行人去尽,寒云夜夜自飞还。

圣果寺          释处默

路自中峰上,盘回出薜萝。到江吴地尽,隔岸越山多。古木丛青霭,遥天浸白波。下方城郭近,钟磬杂笙歌。

题巴东寺         宋寇准

寺在猿啼外,门开古涧涯。山深微有径,树老半无枝。望远云长暝,谈空日易移。恐朝金马去,还失白莲期。

游虎丘山寺        王禹偁

寺墙围著碧孱颜,曾是当年海涌山。尽把好峰藏院里,不教幽景落人间。剑池草色经冬在,石座苔花自古斑。珍重晋朝吾祖宅,一回来此便忘还。

崇觉寺          曾致尧

水深花影地莓苔,春色烘人若不开。走报鸰原无别事,远将歌管酒壶来。

秋日题琅琊山寺       潘阆

岩下多幽景,且无尘事喧。钟声晴彻郭,山色晓当门。深洞藏泉脉,悬崖露树根。更期来此宿,绝顶听寒猿。

崇因寺           晏殊

捲帘山色眼前见,入夜涛声枕上闻。苔径雨馀堆落叶,石楼风静锁寒云。

昭庆寺          陈尧佐

湖边山影里,静境与僧分。一榻坐临水,片心閒对云。树寒时落叶,鸥散忽成群。莫问红尘事,林间肯暂闻。

芝山寺           前人

楼殿冠崔嵬,灵芝安在哉。云飞过江去,花落入城来。得食鸦朝聚,闻经虎夜回。偶临西阁望,五老夕阳开。

游开化寺          韩琦

开化得地胜,崇侈何代作。全山镵佛身,万木亘高阁。突然数百尺,较力陋禹凿。峰峦翠环合,与寺为郛郭。烟霞无四时,为我张幄幕。飞泉乘空来,直在庭砌落。松柏森成行,斗伏蛟龙恶。如整万人阵,偏伍不敢错。春芳难悉名,红紫竞灼灼。点缀岩壁间,图画曾未若。距城才一舍,旷绝类霄崿。噫吾何自劳,日窘吏事缚。到官踰二期,未克造林壑。引疾得乡邦,昼锦行遂著。猛抛公几烦,不负真境约。精庐始一登,百虑已澄扩。徘徊延宾僚,开席盛燕酌。歌留岭上云,吹乱风前铎。忽讥清赏累,粗继东山乐。数刻方暂欢,俄景忽西薄。归鞅下危岑,眷恋心欲却。何处无林泉,隔阂牵宠爵。终期报国家,功业效涓勺。连露乞骸章,不待七十削。归来解朝绅,放意任衡霍。超然出世纷,安步适冲漠。山蔬充盘筵,村酿满瓢杓。吾寿此其全,何必不死药。

游水南寺          余靖

双刹耸浮云,层轩绝世尘。松溪千盖雨,茶圃一旗春。夜梵龛灯暗,朝香篆火新。暂来犹永日,堪羡白莲人。

宿广化寺         欧阳修

横槎渡深涧,披露釆香薇。樵歌杂梵响,共向松林归。日落寒山惨,浮云随客衣。

峻极寺           前人

路入石门见,苍苍深霭间。云生石砌润,木老天风寒。客来依晚照,徙倚听山蝉。

金山寺〈并序〉      梅尧臣

昔尝闻谢紫微言,金山之胜,峰壑攒水上,秀拔殊众山,环以台殿,高下随势。向使善工摹画,不能尽其美。初恨未游,赴官吴兴,船次瓜州,值海汐冬落,孤港未通,独行江际,始见故所闻金山者。与谢公之说无异也。因借小舟以往,乃陟迥阁上。上方历绝顶,以阅山阿、危亭、曲轩,穷极山水之趣。一草、一木虽未萼发,而或青或彫,皆森植可爱。东小峰谓之鹘山,有海鹘雄雌栖其上。每岁生雏,羽翮既成,与之纵飞,迷而复返有年矣。恶禽猛鸷不敢来兹以搏鱼鸟,其亦不取近山之物,以为食可义也。夫薄暮返舟,寺僧乞诗,强为之句,以应其请。偶然而来,不得髣髴,敢与前贤名迹耶。

吴客独来后,楚桡归夕曛。山形无地接,寺界与波分。巢鹘宁窥物,驯鸥自作群。老僧忘岁月,石上看江云。

游龙门自潜溪过宝应精舍   前人

遥爱夏景佳,行行清兴属。安知转回溪,始觉来平谷。古殿藏竹间,香庵遍岩曲。云霞弄霁晖,草树含新绿。时鸟自绵蛮,山花竞纷缛。莫言归路赊,明月还相续。

同宋复古游大林寺     周惇颐

三月山方煖,林花互照明。路盘层顶上,人在半空行。水色云含白,禽声谷应清。天风拂布袂,缥缈觉身轻。

游鸿庆院          韩绛

久旱雨初足,乐游春正深。喧阗观士女,清旷入山林。佛界云成宝,僧园地布金。方塘探子石,高阁盍朋簪。沙水通溪白,松筠逐径阴。纷华从满目,幽寂自虚心。印组端为累,岩扃得暂寻。晚风吹绿野,归骑已骎骎。

同王弱翁宿广化寺     范纯仁

能知真乐唯吾曹,声利外物诚无挠。深山穷谷苟遂性,肤体不厌常枯焦。况如佳景擅天巧,会与仁友相追邀。龙门伊洛古今胜,苍岩翠壁双岧峣。疏凿宛见神禹迹,怀襄既乂熙尧朝。千龛万宇变佛室,钟磬梵呗何喧嚣。唐僧无畏号神隽,当时声势尤翘翘。开山拨壤尽奇秀,楼殿势若风中飘。高甍垂空插云翼,连阁跨路驰星桥。深沉神物潜拥护,显敞燕雀如矜骄。搜奇选胜幸迟日,禅堂解榻眠清宵。滩声萧萧杂群籁,天真不啻闻咸韶。凌晨携策度翠巘,竹溪深处从僧招。融融朝晖射岩谷,杂花烂熳红欲烧。令人即欲置万累,百年尽向游中消。乃知神仙有窟室,我意已欲凌烟霄。

端午遍游诸寺得禅字     苏轼

肩舆任所适,遇胜辄流连。焚香引幽步,酌茗开净筵。微雨止还作,小窗幽更妍。盆山不见日,草木自苍然。忽登最高塔,眼界穷大千。卞峰照城郭,震泽浮云天。深沉既可喜,旷荡亦所便。幽寻未云毕,墟落生晚烟。归来记所历,耿耿清不眠。道人亦未寝,孤灯同夜禅。

二十七日自阳平至斜谷宿于南山中蟠龙寺前人


横查晚渡碧涧口,骑马夜入南山谷。谷中暗水响泷泷,岭上疏星明煜煜。寺藏岩底千万仞,路转山腰三百曲。风生饥虎啸空林,月黑惊麇窜修竹。入门突兀见深殿,照佛青荧有残烛。愧无酒食待游人,旋斫杉松煮溪蔌。板阁独眠惊旅枕,木鱼晓动随僧粥。起观万瓦郁参差,日乱千岩散红绿。门前商贾负椒荈,山后咫尺连巴属。何时归耕江上田,一夜心逐南飞鹄。

南寺            前人

东去愁攀石,西来怯渡桥。碧潭如见试,白塔苦相招。野馈惭微薄,村沽慰寂寥。路穷斤斧绝,松桂得干霄。

北寺            前人

唐初传有此,乱后不留碑。畏虎关门早,无村得米迟。山泉自入瓮,野桂不胜炊。信美那能久,应先学忍饥。

青牛岭高绝处有小寺人迹罕到 前人

暮归走马沙河塘,炉烟袅袅十里香。朝行曳杖青牛岭,崖泉咽咽千山静。君勿笑老僧耳聋,唤不闻百年俱是可怜人。明朝且复城中去,白云却在题诗处。

题灵峰寺壁         前人

灵峰山下宝陁寺,白发东坡又到来。前世德云今我是,依稀犹记妙高台。

天竺寺〈并序〉       前人

予年十二,先君自虔州归,谓予言近城山中天竺寺,有乐天亲书诗云:一山门作两山门,两寺元从一寺分。东涧水流西涧水,南山云起北山云。前台花发后台见,上界钟清下界闻。遥想吾师行道处,
天香桂子落纷纷。笔势奇逸,墨迹如新。今四十七年,予来访之,则诗已亡,有石刻存耳。感涕不已,而作是诗:

香山居士留遗迹,天竺禅师有故家。空咏连珠吟叠壁,已亡飞鸟失惊蛇。林深野桂寒无子,雨浥山姜病有花。四十七年真一梦,天涯流落泪横斜。
上元过祥符僧可久房萧然无灯火前人

门前歌舞斗分明,一室清风冷欲冰。不把琉璃閒照佛,始知无尽本无灯。

宿法惠寺          贺铸

在历阳西南九十里,戊辰四月七日,沿事至顺天里,越斗岘山,冷泉涧薄,晚投宿此寺。寺三隅面山,而豁其西北,竹树邃密,如不与人境相接。庭中有泉如轮,清洌而甘。跨山起小阁,榜曰馀翠。登望旷快,因赋是诗题其上:

驱马越飞涧,扬旌下回冈。欻见层浮图,高风振琅珰。重门壮且深,老柏森成行。佛子出延客,投鞭步长廊。中庭汲新泉,一饮生清凉。孤坐兴登览,危梯趋上方。萧萧荒竹林,檐外如环墙。樵牧断行径,龙蛇知所藏。山禽喜暄旸,啸侣何琅琅。子规特殷勤,使人怀故乡。引领洛西北,暮色来苍茫。一官早见縻,微尚久未偿。明发复东去,斯游良不忘。

野寺           郭祥正

野寺盘山腹,高秋雨霁天。拂檐云漫漫,穿竹水娟娟。接食怜驯鸟,支筇慕老禅。经年无客到,门巷叠青钱。

次韵约诸君游长干寺     苏颂

寺接郡东南,僧尝为我谈。初因晋大士,来获古灵龛。历世名空在,重兴德乃堪。先朝赐新额,此地建精蓝。亿载扶皇统,生民息战函。刹仍存故里,龙复止深潭。九级惟涂甓,千梁尽架楠。亭台各轩豁,岩谷更空谽。殿角芝成玉,松梢露坠甘。穴栖多礼鼠,池怪集神。可爱临冈曲,何人结草庵。欲来寻隐逸,谁与共欢酣。念往须勤到,登高已旧谙。低头小城市,举目遍村岚。静境由兹达,尘容却自惭。常思真趣向,可抑俗饕贪。宇宙开怀适,江山极望涵。相邀幸多暇,命驾即追参。

仰山寺          胡致隆

山下清泉迸石流,山前松竹自春秋。猿吟古寺偏深处,云集群峰最上头。一老有灵飞窣堵,二神无语锁寒湫。诸天更在藤萝外,欲踏层巅怅末由。

定光禅院          毛滂

晓出开霜阪,饥乌啄麦畦。山腰馀雪瘦,天面冷云低。寒意梅花北,禅心柏子西。窗前借残月,照我渡前溪。

金陵野外废寺       游九言

寒花窈袅蔓颓墙,古寺苍苔昼掩房。犬吠屋头山杳杳,虫鸣阶隙草荒荒。池塘淡月蒹葭冷,篱竹西风橘柚香。六代江山金碧地,断碑留得管兴亡。

宿都峤山灵景寺       李纲

清晨游栖真,薄暮宿灵景。山空松桂香,云细泉石冷。高崖敞飞檐,象纬逼参井。惜无娟娟月,散此林下影。夜阑风露寒,岩曲灯火耿。疏钟响嵌窦,客枕发深省。

访许将于大乘寺       前人

物外仙家长自春,隐沦何必为逃秦。秪因榴洞赠花者,便是桃源种树人。丹荔枝头星烂熳,白云峰顶玉嶙峋。主人爱客非无意,端为出山多世尘。

鄱阳龙居寺         岳飞

巍石山前寺,林泉胜景幽。紫金诸佛相,白雪老僧头。潭水寒生月,松风夜带秋。我来嘱龙伯,为雨济民忧。

独宿昭亭山寺       李弥逊

山寒六月飞霜雪,楼殿夜深钟鼓歇。琅玕无风万戟閒,屋角明河挂天阙。龙牙七尺玉壶冰,炯炯神清梦不成。可怜幽绝无人共,用看云头璧月生。

题海会寺          程俱

万杉堆青没山骨,云埋七峰时出没。飞泉拂石泻哀湍,下有万古蛟龙窟。藏头睡熟呼不起,地坼三年蝗蝻出。千山脉理渍清甘,一罅涓涓流石液。同游况与惠询辈,纳屐振衣何勃窣。大门当前新筑道,跨水曲栏攲突兀。舂鸣轣辘趁朝炊,水𤰝悬流机械发。支筇对此自三叹,抱瓮老人长搰搰。却坐幽堂忽浩歌,回首已失西山日。

萧山觉苑寺雪后杜门     陈渊

雪融檐溜如秋霖,古寺掩关无足音。诗书废放道眼净,钟鼓杳隔禅房深。老僧劝坐媒以火,茶鼎静听苍蝇吟。胸中激梗造澄澈,一念不作千忧沉。浮生半日未易得,邂逅胜境聊安心。明日孤帆落何许,岁晚浊醪谁共斟。

南塘寺           朱熹

南塘旧是尚书宅,今作僧居水石清。半夜月明禅定后,松风犹带管弦声。

翠岩寺          赵师秀

石岩看不见,翠色自重重。春雨生松叶,山风响铁钟。碑顽工费墨,草嫩绿添茸。住院吴僧老,相迎忆旧逢。

三峰寺          真桂芳

寂寞烟林噪乱鸦,青鞋步入野僧家。云深不碍钟声出,日转还移塔影斜。廊下蜗黏沿砌藓,佛前蜂恋插瓶花。竹床纸帐清如水,一枕松风听煮茶。

题善权寺          顾逢

英台修读地,旧刻字犹存。一阁出霄汉,万松连寺门。洞深云气冷,池浅鹿行浑。山下流来水,风雷日夜喧。

宿香严院          王镃

地炉煨火柏枝香,借宿寒寮到上方。山近白云归古殿,风高黄叶响空廊。敲门僧踏梅花月,入夜猿啼枫树霜。梦醒不知窗日上,时闻清磬出松堂。

达摩庵         金许安仁

岩壑深严入翠微,少林金碧雾烟霏。五峰屏簇禅庵小,万劫天开佛日辉。闻说九年深面壁,得逢二祖便传衣。千秋少室山灵在,曾见神僧只履归。
七金山寺         赵秉文
刳檐篆额蠹蜗涎,像教尘埃阅百年。殿栋犹题辽日月,图经不载禹山川。荒碑盘屈蜿蜒古,坏壁参覃罔象拳。想见当年崇奉日,无边花雨散诸天。

开元寺           前人

岁久开元寺,黄花落石龙。瓶深添碧甃,蜗壁篆金容。窗影年年塔,禽栖夜夜钟。平生睡秋雨,竹阁味偏浓。

登陶山寺         刘仲杰

遗迹千年事恐诬,幽栖谁信为陶朱。不知古寺东山洞,曾与西施共隐无。

游延祚寺留题二首      高逸

已向灵峰得胜游,更来延祚少迟留。高槐叶密晴无日,广厦檐深气似秋。嘉果摘来聊自食,新诗吟就与谁酬。一瓶一钵能随分,休把身心妄处求。
招提深静少炎曦,衰病无堪气力微。一叶未闻庭下落,断云已见陇头飞。斋馀鸟雀争残啄,讲罢松杉转夕晖。坐羡僧身偏省事,令人心地自归依。

题海会寺以禅房花木深五字为韵得木字郑辉


吾侪爱山水,乘兴游金谷。修行荫寒泉,层岩排古木。风轩杯暂把,花院棋终局。晚雨更多情,留与成夜宿。
题海会寺以禅房花木深为韵得禅字何虑

槐柳阴阴首夏天,閒门块坐正萧然。忽蒙兰友相为伴,来访莲宫一问禅。粉著衣襟穿翠竹,冰生齿颊漱寒泉。晚来更看前山雨,共借西轩对榻眠。

开福寺           王渥

翠林深处款招提,冉冉春风入鼓。云献好山青入座,雨添新涨绿平堤。树头树底见花发,山后山前闻鸟啼。踏月归来闻好语,儿童争唱白铜鞮。

宿三家寺         冯延登

老柏苍苍缠老藤,招提牢落有残僧。暝禽自入藏经阁,饥鼠时窥照佛灯。未得安心如北秀,却思觅法趁南能。濛濛雨暗门前路,更得云房一曲肱。

登碧峰寺         无名氏

两峡山高月半轮,五更人起马嘶频。无端又上长安道,输与僧窗饱睡人。

游山林寺         元王旭

石径俯云壑,竹林开幽境。寺古僧徒稀,山深岚气冷。待游未终兴,红日忽倒影。曳杖披暝烟,长歌下前岭。

游天竺寺          白𤥻

山转龙泓一径深,岚烟吹润扑衣巾。松萝掩映似无路,猿鸟往来如有人。讲石尚存天宝字,御梅尝识建炎春。城中遮日空西望,自与长安隔两尘。

净居院           于石

峰回涧曲路萦纡,万壑中藏一画图。雪堕枯枝龙解甲,藤缠怪石虎生须。满楼山色自浓澹,隔竹泉声半有无。纸帐蒲团清思足,更添梅种两三株。

大都遇平江龙兴寺僧閒上座话唐綦毋潜宿龙兴寺诗因次其韵     赵孟頫


闻说龙兴寺,多年未款扉。风林发松籁,雨砌长苔衣。殿古灯光定,房深磬韵微。秋风动归兴,一锡向空飞。

樟树镇五公寺        何中

久幽厌拘维,暂弛欣舒散。近关得禅扉,择步历苍藓。沈沈松阴重,滟滟水光远。残花起馀香,乳禽响新转。虚廊清昼长,高僧坐谈简。学空素所昧,虑妄还自遣。移晷始知归,生烟满林晚。

游竹林寺         萨都剌

野人一过竹林寺,无数竹枝生白烟。江近玉龙埋碧草,月明黄鹤下芝田。树衔宿雨啼山鹧,花落春风老杜鹃。何日来分云半榻,故人不用买山钱。

题昌国普陀寺       丁鹤年

神鳌屹立戴崔嵬,俯瞩沧溟水一杯。积翠自天开罨画,布金随地起楼台。祈灵汉使乘槎到,传法梁僧折苇来。若使祖龙知胜概,岂应驱石访蓬莱。
其二

昆明劫火忽重然,宇内名山悉变迁。古刹独存龙伯国,丰碑犹记兔儿年。三更日浴咸池水,八月潮吞渤海天。云汉灵槎如可御,便应长往问群仙。

焦山寺           周权

赤霞夜出扶桑东,海云捲浪凌虚空。刚风浩浩吹不去,崔嵬化作青莲宫。万衲月寒清梵寂,四面沉沉皆海色。钟声不许到人间,自送潮音落寒碧。

金山龙游寺         前人

金山突兀摩青冥,六鳌驾海来蓬瀛。风涛卷雪撼不动,中流涌出毗耶城。山僧眼底乾坤阔,俯瞰朝暾乘落月。钟声薄暮来蜃楼,灯影晴宵入蛟窟。马衔韬怪苍龙蹲,听法卧护孤云根。参旗历落倚阑楯,金碧照耀沧海门。天光万顷涵虚碧,扁舟独舣玻璃国。六朝兴废几英雄,往事云浮江露白。穷高一览双眼明,天风洒我毛骨清。淮山数点不可写,矫首九万抟风鹏。

登东山寺         王都中

古寺岧峣隐翠微,松阴行尽见朱扉。岩花识面远迎笑,野鸟忘机近不飞。相国书堂今寂寂,山僧法坐久巍巍。凭阑欲问当时事,白鹭无言立钓矶。

天衣寺           韩性

春流双涧深,晓色十峰阴。胜地青莲宇,千年静者心。焚香入空翠,鸣磬出幽林。去路白云满,禅宫何处寻。

龙兴寺           陈植

先朝黄叶寺,老屋白云扉。灯续长明火,僧披坏色衣。驮经马迹远,念佛鸟声微。唯有闲闲叟,坐看红日飞。

游天竺寺          张翥

石梁溅水湿苍苔,阴洞旁穿涧底回。殿阁金银从地涌,山林图画自天开。龙随僧到分云住,猿听人呼下树来。游兴未阑斜日尽,马头呼酒尚徘徊。

送智惠隐住水月禅院    成廷圭

放船直到栖禅处,万顷湖心一径开。绿树鸟惊风落果,碧潭龙去水生苔。西岩尊宿传灯在,东海高僧杖锡来。今夜月明清似水,太空无地著纤埃。

游麻姑万松庵       贡师泰

积雨变秋思,清游惬道心。过桥分履迹,问寺逐钟音。红堕鸟争果,绿深鱼占阴。何当脱尘鞅,重此契幽寻。

和林子苍元妙寺值雨     卢琦

两袖清风缓辔游,粤王城下少淹留。客衣半湿松花雨,鹤影先分竹院秋。采药僧归云外路,吟诗人倚树间楼。凭君汲取前溪水,为洗尘中浩荡愁。

游灵山寺          陈高

旧闻海上有神山,今见楼台岛屿间。鳌背千年开佛国,鲸波十里隔人寰。风吹僧影浮杯渡,云送龙身听法还。避世拟从支遁隐,尘簪吾已久投閒。

翠微寺          汪泽民

欲雨不雨天墨色,将崩未崩石偪侧。溪谷缘云已万盘,风雨欺人作三厄。客游已悭天不悭,雷电翕欻嘘晴暾。诸峰倒景互明灭,照耀金碧开山门。清都紫微逼象纬,旃林贝树罗山樊。十方下视沙界迥,佛骨不受炎歊袢。麻衣老师寂灭久,问法羞与山僧论。但馀卓锡古泉水,念念欲洗尘眼昏。嗟予世网久踯躅,坐览古迹空盘桓。暮归却觅山下路,杳杳飞鸟投荒村。

游狼山寺          陈基

鲸波渺渺四无涯,阊阖天低手可排。一塔倚空淩浩劫,两潮争港撼层崖。半晴半雨龙归海,冲煖冲寒雁渡淮。安得乞身依佛日,遍寻灵迹访齐谐。

上巳日杭州府学教授徐一夔四斋训导拉游智果寺访东坡题参寥泉    张昱


佳游在上巳,属此清明前。春景已云晏,风光犹未暄。往寻智果寺,竟得参寥泉。云物岂殊昔,人世自更迁。邈哉长公咏,高吟忆当年。我辈复登临,花界何因缘。古佛俨香阁,真诠积华轩。境超万念空,道胜诸妄捐。缅怀此会难,徘徊未云还。申章续芳藻,冀或来者传。
七佛庵三十韵        舒頔
春色如多情,阴云贷游瞩。登临不惮劳,踤转山谷。石磴危欲攲,梯身进恐覆。松风响箫笙,花露滴巾幅。凿凿石齿连,盘盘山脊伏。初疑路不通,似觉地可缩。小憩林木深,大观天地育。旷胸陵八荒,举手决四渎。岁暮历险艰,时危事幽独。情深山水佳,兴遣杖履复。七佛庵先登,一人泉可掬。誓将寂灭心,受此清净福。人世徒喧啾,山门远荣辱。艰难慨诸僧,落莫栖老屋。江水清入怀,淮山翠凝目。花阴覆层檐,鸟语隔幽竹。稽首幡幢翻,升阶路径熟。禅心絮沾泥,世味蜡煮粥。军政期严明,民风慕清穆。既兴杨朱悲,复动贾生哭。再上讲经台,仍抠御风服。凭高气层层,眺远山矗矗。石眼松络根,崖腰树飞瀑。一泓照须眉,两地映兰菊。骨蜕超尘寰,性空悟机轴。无心云自飞,得趣景何倏。绿树啼白猿,青莎卧黄犊。川原豁而开,麻麦蔚以蓼。游辰风日和,行径草花馥。冥冥鹤归来,长啸下山麓。

过显庆寺         谢应芳

六载重来释氏家,一瓯新啜赵州茶。杏花风后春何冷,柏子庭前日未斜。拄杖赖能无潦倒,关文烦为补楞伽。要听说法频来往,且喜平桥路不赊。

赴龙岩寺斋以诗题殿西庑  丘处机

杖藜欲访山中客,空山沈沈澹无色。夜来飞雪满岩阿,今日山光映天白。天高日下松风清,神游八极腾虚明。欲写山家本来面,道人活计无能名。

题金山寺         释明本

半江涌出金山寺,一簇楼台两岸船。月到中宵成白昼,浪翻平地作青天。塔铃自触微风语,滩石长磨细浪圆。龙化楚人来听法,手擎珠献不论钱。
驾幸天长寺应制       广宣
天界宜春赏,禅门不掩关。宸游双阙外,僧引百花间。车马喧长路,烟云静远山。观空复观俗,皇鉴此中闲。

圣恩顾问独游月镫阁直书应制 前人

禅居河畔无多地,来往寻春物正华。磴道上盘千亩竹,阑干低数万人家。檐前施食来飞鸟,林下行香踏落花。自解刹那知佛性,不劳更喻几尘沙。

驾幸普济寺应制       前人

南方宝界几由旬,八部同瞻一佛身。寺压山河天宇静,楼悬日月镜光新。重城柳暗东风暖,复道花明上苑春。向晚鸾舆归凤阙,曲江池上动青蘋。

过保圣寺         明高启

隔江寒雾隐楼台,远逐钟声放艇来。乱后不知僧已去,几堆红叶寺门开。

上方           姚广孝

莲宫据山椒,岧峣去天咫。风香花雨新,僧行白云里。幽沈树乐静,萧散烟钟起。人登石路迷,依依缘涧水。

游清凉寺诗        王守仁

春寻载酒本无期,乘兴还嫌马足迟。古寺共怜春草没,远山偏与夕阳宜。雨晴涧竹消苍粉,风暖岩花落紫蕤。昏黑更须凌绝顶,高怀想见少陵诗。

游岳麓寺         李东阳

危峰高瞰楚江干,路在羊肠第几盘。万树松杉双径合,四山风雨一僧寒。平沙浅草连天在,落日孤城隔水看。蓟北湘南俱在眼,鹧鸪声里独凭栏。

与赵梦麟诸人游甘露寺    前人

涧筱岩杉处处通,野寒吹雨堕空濛。垂藤路绕千年石,老鹤巢倾半夜风。淮浦树来江口断,金陵潮落海门空。关书未报三边捷,万里中原一望中。

登千佛阁         刘尔牧

庄严宝阁枕河流,龙象开成南部洲。金刹倒澜波影动,天花秾郁水光浮。风尘迥出三千界,云气如登十二楼。坐对孤烟旋树杪,悬知暮磬度林丘。

集开元寺         李攀龙

流阴拂层岑,返照翳深谷。古寺入萧条,回岩抱幽独。梵影净香台,钟鼓殷石屋。绝壁栖禅诵,悬崖下樵牧。秋花雨还瘦,老树霜逾秃。寒泉可莹心,白云况极目。登临客自佳,摇落时何速。蔬色荡腥膻,苔光清简牍。新诗发神秀,旧游耿初服。归来杖履便,老去烟霞伏。高城出睥睨,灯火通林麓。言旋转多兴,后期此同宿。

仙溪龙华寺         前人

宝幢山下烟霞古,老树如龙欲飞舞。花气薰成五色云,泉声散作千林雨。我爱溪山事事幽,锦袍醉踏东风游。题诗净扫岩头石,把酒还登竹外楼。空门自与人间别,夜榻焚香卧清绝。明朝长啸拂衣归,閒却溪风与山月。

神通寺           前人

相传精舍朗公开,千载金牛去不回。初地花开藏洞壑,诸天树杪出楼台。月高清梵西风落,霜净疏钟下界来。岂谓投簪能避俗,将因卧病白云隈。

游龙洞寺          前人

壁削芙蓉万仞丹,禅林隐隐画图看。人间胜地僧多占,洞里诸天客到难。云傍龙来晴作雨,风从涧底暑生寒。年来剩有烟霞癖,石畔长松好挂冠。

闻王百谷寓南屏寺奉怀    邢侗

卜筑南屏寺,多因太守贤。榻移千竹润,书枕一床眠。礼佛沈香火,看花细雨天。无缘陪胜侣,吟望独凄然。

宿天界寺         王思任

古寺白门边,寒风逗石烟。松篁无俗径,钟磬有诸天。岁晚难为客,官閒易入禅。灯残僧别去,清梦竹相怜。

佛慧寺           前人

乱竹闭僧院,长松护法堂。坐怜新月上,行爱落花香。破壁流灯影,悬崖挂夕阳。支公閒懒处,暂此礼空王。

初秋同叔韬彦时游崇山兰若  前人

习静厌纷扰,幽寻给孤园。倏然香林下,似得桃花源。一鸟落天镜,千花秀禅门。纷吾道机浅,谬接甘露言。月色隐秋思,荷香清夜魂。终希偶缁锡,永矣超尘喧。

宿欧兜禅室         前人

云卧年年望,而今积翠中。一灯昏佛影,万叶下秋空。客梦惊天半,鸡声在海东。钱塘门尚闭,何事不朦胧。

永明寺与伯贞先生坐语    屠隆

寺门瓦落挂霜藤,閒与君侯说废兴。秋老紫苔生卧佛,日斜黄叶映千僧。蠹鱼古壁消残藏,风雨空堂暗一灯。勘破此中须了悟,昆明劫火向无凭。

寓建阳福山寺        徐𤊹

磴路层层入,招提夹两山。柏侵阴殿绿,苔绣古墙斑。细雨虫声碎,微风蝶影閒。五更钟韵杳,乡梦屡催还。

法海寺          陈价夫

木柝声残万杵哀,邻家白苧已先裁。浮云半掩无诸国,落日横斜金粟台。稿叶满阶风乍起,繁霜入户雁初来。小山芳草青如剪,岁晚应悲白发催。

寓极乐寺          王衡

湾湾绿水带城阴,白日青莲双树林。万叠云山千里梦,六时钟磬五更心。寒灯贝叶翻香蠹,春日檐花坐语禽。随意竹床葵菜好,经帘不捲画堂深。

同曹学佺过宿碧峰寺愚公房得风字吴兆


入寺昏烟敛,双桥竹涧通。僧归残磬里,客梦乱山中。灯暗窗沾雨,枝喧鸟堕风。他乡寥落夜,语笑喜能同。

圣像教寺          周伦

梵寺吾今到,空床对许支。蒲团閒听偈,草阁静谈诗。云洞龙归夜,松林鹤到时。妙香清不寐,尘外有遐思。
其二

到寺江村暮,溪桥出定禅。香台双树直,油幕一灯圆。竹雨鸣幽玉,松风响奏弦。楞严未须诵,真觉解元元。

宿牛首寺          陈铎

到寺万缘绝,萧然宿峰顶。苍苍野色新,漠漠秋烟暝。相期话三生,夜坐石根冷。微凉入虚阑,老鹤语桐井。支郎翻经处,松子落古鼎。白露下高空,湿云压幽境。披衣问姮娥,霓裳曲应听。望极颠厓前,寒篱眇村径。谈久明月来,照我天地静。半生系虚名,江山负真景。自汲石泉水,同僧瀹佳茗。天风在林末,空翠散复整。一乘演微机,开豁自惭省。疏竹何萧萧,云房乱灯影。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一百十八卷目录

 僧寺部纪事一

神异典第一百十八卷

僧寺部纪事一

《增一阿含经》:波斯匿等五王白世尊此僧伽户,水侧福妙,最是神地,欲造寺。世尊曰:汝等五王此处造寺,长夜受福。世尊即申右手,从地中出迦叶如来而告曰:欲作神寺,当依此法。
《譬喻经》:王舍国人欲作寺,钱不足。入海得名宝珠,上国王言:我有三利,欲作寺。入海安稳,多得金宝而不贪惜三利。
《佛国记》:龙舍寺北五十由,延有一寺,名火境。火境者,恶鬼名也。佛本化是恶鬼,后人于此处起精舍。以精舍布施阿罗汉。以水灌手,水沥滴地其处,故在正复,扫除常现,不灭此处。别有佛塔,善鬼神,常扫洒。初不须人工,有邪见。国王言:汝能如是者,我当多将兵众住此,益积粪秽。汝复能除不。鬼神即起大风吹之令,净此处有百枚小塔,人终日数之,不能得知。若至意欲知者,便一塔边置一人,已复计数人。人或多或少不可得知。
佛共九十六种,外道论议处起精舍。精舍高六丈许,里有坐佛。其道东有外道,天寺名曰影覆。与论议处,精舍夹道相对,亦高六丈许。所以名影覆者,日在西时,世尊精舍影则映外道天寺;日在东时,外道天寺影则北映,终不得映佛精舍也。
有国名达嚫,是过去迦叶佛僧伽蓝穿大石山作之。凡有五重,最下重作象形,有五百间。石室第二层作师子形,有四百间。第三层作马形,有三百间。第四层作牛形,有二百间。第五层作鸽形,有百间。最上有泉水循石,室前绕房而流,周围回曲如是。乃至下重顺房流,从户而出。诸层室中处处穿石,作窗牖通明室中,朗然都无幽暗。其室四角头,穿石作梯磴上,处今人形小缘梯上,正得至昔人一脚所蹑处,因名此寺为波罗越。波罗越者,天竺名鸽也。其寺中常有罗汉住此,土丘荒芜。人民居去山极远方,有村皆是邪见,不识佛法、沙间婆罗门及诸异学。彼国人民常见人飞来入此寺,于时诸国道人欲来礼此寺者,彼村人则言汝何以不飞耶。我见此间道人皆飞。道人方便答言:翅未成耳。达嚫国崄,道路艰难。而知处欲往者,要当赍钱货,施彼国王,王然后遣人送展转相付,示其径,路法显竟不得往。承彼土人言,故说之耳。顺恒水西下十由,延得一精舍,名旷野,佛所住处。今现有僧复顺恒水西行十二由,延到迦尸国波罗捺城。城东北十里许,得仙人鹿野苑精舍。此苑本有辟支佛住,常有野鹿栖宿。世尊将成道诸天,于空中唱言白净王子出家学道,却后七日当成佛。辟支佛闻已,即取泥洹,故名此处为仙人鹿野苑。世尊成道已,后人于此处起精舍。
《佛法金汤编》:羊祜武帝时,祜为荆州都督,日供武当山寺。有问其故,祜曰:前身多过,赖造此寺,故获中济,所以供养之情,偏重于此。
《法苑珠林》:晋咸和中,北僧安法开至馀杭,欲建立寺。无资财,手索钱贯货之,积年得钱三万。市地作屋,常以索贯为资。欲立刹,无舍利。有罗幼者,先自有之。开求不许,及开至寺礼佛,见幼舍利囊已在座前,即告幼。幼随来,见之喜悦,与开共立寺宇于馀杭也。东晋初,天台山寺者,昔有沙门。帛道猷或云:竺道猷锐涉山水,穷括奇异。见天台石梁终古无度,乃慷慨曰:彼何人斯,独无贞操。故使圣寺密尔,对面千里,遂揭锡。独往而趋石梁,周瞰崖隒。久之,方获其山石。梁非一圣寺,亦多将。欲直度,不惜性命。且虹梁亘谷,下望万寻,上阔尺许。莓苔斜侧,东边似通,西碍大石。攀登路绝,猷乃别思异,授夜宿梁东,便闻西寺磬声经呗唱萨,勇意相续,通夕不安。又闻声曰:却后十年,当来此住,何须苦求。虽尔不息,晨夕惋恨,结草为庵弥年。禅观后,试造梁,乃见横石洞开,梁道平正,因即得度。遂见栋宇宏壮,图塔瑰奇,神僧叙接,宛同素识中。食既讫,将陈住意。僧曰:却后十年,自当至此,何劳早住。相送度梁横,石已塞。至晋太元中,终于山所,形似绿色,端坐如生,王羲之闻之造焉,望崖仰挹。今有往者,云迷其道。
《佛法金汤编》:王羲之,咸康六年,于庐山建归宗寺,请西天达摩多罗居之。
桓伊太元中,以淮淝之功封永修县侯。惠远法师自襄阳至庐山,寓慧永之西林寺,欲于山东建寺。经营之际,山神降灵愿加资助信宿风雷夜作云雨晦冥明发就观,则有良木殊材骈罗委积时伊为九江刺史,惊其神异奏立寺焉曰东林殿,曰神运。
《云仙杂记》:庐山远法师命尽之日,山中峰涧、寺落皆见千眼。仙人成队,执幡幢、香花赴东林寺,法师死乃止。
《莲社高贤传》:法安律身持戒,为行尤精。义熙中,新阳邑社有暴虎居神庙树下,前后害民以百数。安游其村,居民皆早闭门。乃之树下,禅坐须臾。虎负人至,见安惊喜跳伏。安乃为说法授戒,有顷而去。明旦,居民见安谓是神人,相率礼敬,因改神庙,立寺宇,请安居之左右,田园并舍为寺业。
阙公则入庐山白莲社,既逝,有同社人至洛阳白马寺。夜中为公则修忌祭,忽一时,林木殿宇皆作金色,空中有声曰:我是阙公,则祈生极乐国,今已得生矣。言讫无所见。
《建康实录》:晋许询舍永兴山阴二宅为寺,家财珍异悉皆是舍。既成,启奏孝宗诏曰:山阴旧宅为祇洹寺。永兴居为崇化寺,造四层塔。物产既罄,犹欠露槃相轮、一朝风雨相轮等自备时,所访问乃是剡县。飞来高僧,传释法度,少出家高士明僧绍,隐居琅琊之山。及亡,舍所居山为栖霞精舍,请度居之。经岁许,忽闻人马鼓角之声,俄见一人持纸名通曰:靳尚。度前迎之。尚形甚都,羽卫亦严。致敬已,乃言曰:弟子于此山,七百馀年。法师道德所归,谨舍以奉给,并愿受五戒,永结来缘。度为设会,受戒而去。
《太平御览》:孙放西寺铭曰:长沙西寺层构倾颓,谋欲建立,其日有童子持纸花插地,故寺东西相去十馀丈,于是建创正当花所。
巢向之甚聪敏,时百姓欲为孝武立寺,疑其名,向之应声曰:宜名天保。诗曰:天保下报上也。时人服其机速。
《宋书·萧惠开传》:惠开,思话子也。丁父艰,居丧有孝性,家素事佛,凡为父起四寺,南岸南冈下,名曰禅冈寺;曲阿旧乡宅,名曰禅乡寺;京口墓亭,名曰禅亭寺;所封封阳县,名曰禅封寺。谓国僚曰:封秩盖鲜,而兄弟甚多,若使全关一人,则在我所让。若使人人等分,又事可悲耻。寺众既立,自宜悉供僧众。由此国秩不复下均。
《法苑珠林》:晋白塔寺,在秣陵三井里。晋升平中,有凤凰集此地,因名其处为凤凰台。至宋升明二年,齐太祖起造立寺之始,咸以山高难于谷汲。比丘法和爰发誓云:若此地可居,当使自然出水。乃于食堂前试凿井,曾不数仞而清泉湛然,甘香清美,流未尝竭。《三宝感通录》:宋时朱龄石者,使往辽东。还返失道,随风泛海一月馀日。达于一岛,粮水俱竭。入岛求泉,渐深登山,乃见一寺堂宇,庄严非所曾睹。僧问所从,具说其事,设食饮水。问以去留,石曰:此乃圣居,非凡可住。僧曰:欲住任怀。石苦辞欲还,僧告曰:此间去都二十馀万里。石等闻之,惊怖曰:若尔何缘得达。僧曰:自当相送,不劳致忧。又问曰:识杯度道人否。曰:识之。便指壁上钵𨘀曰:此是彼物,有小过罚在人中。便取钵与石并书一封,上为书字,然不可识。曰:可以书钵与之。令沙弥送,勿从来道,此有直路疾至。船所须臾至海,沙弥以一竹杖著船头,语曰:但闭舫听往,不劳帆柂也。于是依言,但闻飕飕风声。有窃视者,见船在空云飞奔于山树上。数息间,遂达扬都大桁,正见杯度骑桁栏,口云马马龄石既至,书自飞上度手度,惊曰:汝那得蓬莱道人书唤我归耶。乃具说缘由,又将钵与之。手捧曰:吾不见此钵四千馀年。掷上入云,下还接取。元嘉中,无故而死。
《南齐书·张融传》:融为新安王北中郎参军。孝武起新安寺,僚佐多儭钱帛,融独儭百钱。帝曰:殊贫,当序以佳禄。出为封溪令。从叔永出后渚送之,曰:似闻朝旨,汝寻当还。融曰:不患不还,政恐还而复去。
《虞愿传》:愿为祠部郎。明帝以故宅起湘宫寺,费极奢侈。以孝武庄严刹七层,帝欲起十层,不可立,分为两刹,各五层。新安太守巢尚之罢郡还,见帝,曰:卿至湘宫寺未。我起此寺,是大功德。愿在侧曰:陛下起此寺,皆是百姓卖儿贴妇钱,佛若有知,当悲哭哀悯。罪高佛图,有何功德。尚书令袁粲在坐,为之失色。帝乃怒,使人驱下殿,愿徐去无异容。
《南史·王骞传》:骞,字思寂。梁武霸府建,引为大司马咨议参军,迁侍中。及帝受禅,降封为侯。历位度支尚书,中书令。武帝于钟山西造大爱敬寺,骞旧墅在寺侧者,即王导赐田也。帝遣主书宣旨,就骞市之,欲以施寺。答云:此田不卖;若敕取,所不敢言。酬对又脱略。帝怒,遂付市评田价,以直逼还之。
《梁书·扶南国传》:晋咸和中,丹阳尹高悝行至张侯桥,见浦中五色光长数尺,不知何怪,乃令人于光处掊视之,得金像,未有光趺。悝乃下车,载像还,至长干巷首,牛不肯进,悝乃令驭人任牛所之。牛径牵车至佛寺,悝因留像付寺僧。每至中夜,常放光明,又闻空中有金石之响。经一岁,捕鱼人张系世,于海口忽见铜花趺浮出水上,系世取送县,县以送台,乃施像足,宛然合。会简文咸安元年,交州合浦人董宗之采珠没水,于底得佛光艳,交州押送台,以施像,又合焉。自咸和中得像,至咸安初,历三十馀年,光趺始具。初,高悝得像后,西域胡僧五人来诣悝,曰:昔于天竺得阿育王造像,来至邺下,值胡乱,埋像于河边,今寻觅失所。五人尝一夜俱梦见像曰:已出江东,为高悝所得。悝乃送此五僧至寺,见像嘘欷涕泣,像便放光,照烛殿宇。又瓦官寺慧邃欲模写像形,寺主僧尚虑亏损金色,谓邃曰:若能令像放光,回身西向,乃可相许。慧邃便恳到拜请,其夜像即转坐放光,回身西向,明旦便许模之。像趺先有外国书,莫有识者,后有三藏那求跋摩识之,云是阿育王为第四女所造也。及大同中,敕市寺侧数百家宅地,以广寺域,造诸堂殿并瑞像周回阁等,穷于轮奂焉。其图诸经变,并吴人张繇运手。繇,丹青之工,一时冠绝。
《到溉传》:溉家门雍睦,兄弟特相友爱。初与弟洽常共居一斋,洽卒后,便舍为寺,因断腥膻,终身蔬食,别营小室,朝夕从僧徒礼诵。高祖每月三致净馔,恩礼甚笃。蒋山有延贤寺者,溉家世创立,故生平公俸,咸以供焉,略无所取。
《梁志》:天监初,天竺僧智药自西土来,泛船至韶州曹溪水口。闻其香,掬其水尝味,曰:此水上流有胜地。寻之,遂开山立石。
《金陵地记》:金陵钟山之麓,幽胜志公与白鹤道人欲之,因谋于梁武帝。帝俾各以物识其地,白鹤先飞去。至麓,忽闻空中锡声先已,卓于山麓。道人不服,然以前言不可食,各以所识筑室焉。
《梁书·乐蔼传》:蔼子法才,为江夏太守。因被代,表便道还乡。至家,割宅为寺,栖心物表。
《贺玚传》:玚子革,历南郡太守。革性至孝,常恨贪禄代耕,不及养。在荆州历为郡县,所得俸秩,不及妻孥,专拟还乡造寺,以申感恩。
《何敬容传》:何氏自晋司空充、宋司空尚之,世奉佛法,并建立塔寺;至敬容又舍宅东为伽蓝,趋势者因助财造构,敬容并不拒,故此寺堂宇校饰,颇为宏丽。时轻薄者因呼为众造寺焉。
《太平御览》:一乘寺,梁邵陵王纶造。梁末贼起,遂延烧。陈尚书故江总,舍堂宇寺,今之堂是也。寺门遍画凹凸花,代称张繇手迹。其花乃天竺遗法,朱及青绿所成,远望眼晕,如凹凸,就视即平。世咸异之,乃名凹凸寺。
《太平广记》:后魏孝文帝登位初,有魏城人元兆能以九天法禁绝妖怪。先邺中有军士女年十四,患妖病累年,治者数十人并无据。一日,其家以女谒元兆祈止,兆曰:此疾非狐狸之魅,是妖画也。吾何以知。今天下有至神之妖,有至灵之怪,有在陆之精,有在水之魅,吾皆知之矣。汝但述疾状,是佛寺中壁画四天神部落中魅也,此言如何。其女之父曰:某前于云门黄花寺中东壁画东方神下乞恩,常携此女到其下。又女常惧此画之神,因夜惊魇,梦恶鬼来,持女而笑,由此得疾。兆大笑曰:故无差。因急与空中人语,左右亦闻空中有应对之音。良久,兆向庭嗔责之云:何不速曳,亟持来。左右闻空中云:春方大神传语元大行,恶神吾自当罪戮,安见大行。兆怒,向空中语曰:汝以我诚达春方,必请致之。我为暂责,请速锁致之。言讫,又向空中语曰:召二双牙八赤眉往要,不去闻东方。左右咸闻有风雨之声,乃至。兆大笑曰:汝无形相,画之妍致耳,有何恃而魅生人也。兆谓其女曰:汝自辨其状形。兆令见形,左右见二神皆丈馀,各有双牙长三尺,露于唇口外,衣青赤衣。又见八神俱衣赤,眼眉并殷色,共扼其神,直逼轩下。蓬首赤目,大鼻方口,牙齿俱出,手甲如鸟,两足皆有长毛,衣若豹鞟。其家人谓兆曰:此正女常见者。兆令前曰:尔本虚空,而画之所作耳,奈何有此妖形。其神应曰:形本是画,画以象真,真之所示,即乃有神。况所画之上,精灵有凭可通,此臣所以有感。感之幻化,臣实有罪。兆大怒。命侍童取灌瓶受水,淋之尽,而恶神之色不衰。兆更怒,命煎汤以淋,须臾神化,如一空囊。后令掷去空野,其女于座即愈,而父载归邺。复于黄花寺寻所画之处,如水之洗,因而骇叹称异。僧云敬见而问曰:汝此来见画叹称,必有异耶,可言之。其人曰:我女患病,为神所扰。今元先生称是此寺画作妖。乃指画处所洗之神,僧大惊曰:汝亦异人也。此寺前月中,一日昼晦,忽有恶风元云,声如雷震,绕寺良久,闻画处如擒捉之声。有一人云,势力不加元大行,不如速去。言讫,风埃乃散。寺中朗然,晚见此处一神如洗。究汝所说,正符其事。兆即寇谦之师也。
《魏书·城阳王长寿传》:长寿子鸾,为定州刺史。鸾爱乐佛道,修持五戒,不饮酒食肉,积岁长斋。缮起佛寺,劝率百姓,共为土木之劳,公私费扰,颇为民患。世宗闻而诏曰:鸾亲惟宗懿,作牧大州,民物殷繁,绥宁所属,宜克己厉诚,崇清树惠。而乃骤相徵发,专为烦扰,编户嗷嗷,家怀嗟怨。北州土广,奸乱是由,准法寻愆,应加肃黜。以鸾戚属,情有未忍,可遣使者,以义督责,夺禄一周,微示威罚也。
《张彝传》:彝除安西将军、秦州刺史。敷政陇右,多所制立,宣布新风,革其旧俗,民庶爱仰之。为国造佛寺名曰兴皇,诸有罪咎者,随其轻重,谪为土木之工,无复鞭杖之罚。时陈留公主寡居,彝意愿尚主,主亦许之。仆射高肇亦望尚主,主意不可。肇怒,谮彝于世宗,称彝擅立刑法,劳役百姓。诏遣直后万贰兴驰驿检察。贰兴,肇所亲爱,必欲致彝深罪。彝清身奉法,求其愆过,遂无所得。见代还洛。
《洛阳伽蓝记》:菩提寺,西域胡人所立也,在慕义里。沙门达多,发冢取砖,得一人以进。时太后与明帝在华林都堂,以为妖异。谓黄门侍郎徐纥曰:上古以来,颇有此事否。纥曰:昔魏时发冢,得霍光女婿范明友家奴,说汉朝废立,与史书相符。此不足为异也。后即令纥问其姓名,死来几年,何所饮食。死者曰:臣姓崔名洪,字子涵,博陵安平人也。父名畅,母姓魏。家在城西准财里。死时年十五。今满二十七,在地下有十二年。常似醉卧,无所食也。时复游行,或遇饮食,如似梦中。不甚辨了。后即遣门下录事张秀隽。诣准财里,访洪父母。果得崔畅,其妻魏氏。隽问畅曰:卿有儿死否。畅曰:有一息字子涵,年十五而死。秀隽曰:为人所发,今日苏活。在华林园中主上,故遣我来相问。畅闻惊怖,曰:实无此儿,向者谬言。秀隽还,具以实陈闻。后遣送洪回家。畅闻至,门前起火,手持刀,魏氏把桃枝谓曰:汝不须来,吾非汝父,汝非吾子,急急速去,可得无殃。洪遂舍去,游于京师,常宿寺门下。汝南王赐黄衣一具。洪性畏日,不敢仰视。又畏水火及兵刃之属。常走于路,疲则止,不徐行也。时人犹谓是鬼。
绥民里东崇义里内有京兆人杜子休宅,地形显敞,门临御道。时有隐士赵逸,云是晋武时人,晋朝旧事,多所记录。正光初,来至京师,见子休宅,叹息曰:此宅中朝时太康寺也。时人未信,遂问寺之由绪。逸云:龙骧将军王浚平吴之后,始立寺,本有三层浮图,用砖为之。指子休园中曰:此是故处。子休掘而验之,果得砖数十万,兼有石铭云:晋太康六年,岁次乙巳,九月甲戌朔,八日辛巳,仪同三司襄阳侯王浚敬造。时园中果菜丰蔚,林木扶疏,乃服逸言,号为圣人。子休遂舍宅为灵应寺,所得之砖,还为三层浮图。准财里内有开善寺,京兆人韦英宅也。英早卒,其妻梁氏,不治丧而嫁,更纳河内人向子集为夫。虽云改嫁,仍居英宅。英闻梁氏嫁,向日来归。乘马,将数人,至于庭前,呼曰:阿梁,卿忘我也。子集惊怖,张弓射之,应箭而倒,即变为桃人。所骑之马,亦化为茆马。从者数人,尽化为蒲人。梁氏惶惧,舍宅为寺。
闻义里有燉煌人宋云,与惠生向西域取经。入乌场国,北接葱岭,南连天竺水,西有池,龙王居之。池边有一寺,五十馀僧。龙王每作神变国王。初,请以金玉珍宝投之池中,在后涌出,令僧取之。此寺衣食待龙而济,世人名曰龙王寺。
王城北十八里有如来履石之迹,起塔笼之履石之处,若以践泥量之,不定。或长或短,今立寺可七十馀僧,塔南二十步有泉石,佛本清净,嚼杨枝植地,即生,今成大树。胡名曰婆楼。
城北有陁罗寺,佛事最多,浮图高大,僧房偪侧,周匝金像六十躯。王年常大会皆在此寺,国内沙门咸来云集。宋云、惠生见彼比丘戒行精苦,观其风范,特加恭敬。遂舍奴婢二人,以供洒扫。
王城西南有善持山,山中有昔五百罗汉,床南北两行相向坐,处有大寺,僧徒二百人。太子所食泉水,北有寺,恒以驴数头运粮上山,无人驱逐,自然往还。寅发午至,每及中餐。此是护塔神渥婆仙使之。然此寺昔日有沙弥,常除灰,因入神定维那,挽之不觉,皮连骨离。渥婆仙代沙弥除灰处,国王与渥婆仙立庙图,其形像以金箔贴之。隔小岭有婆奸寺,夜叉所造。僧徒八十人,云:罗汉夜叉常来供养,洒扫取薪,凡俗比丘不得在寺。大魏沙门道荣至此,礼拜而去,不敢留停。
耆贺滥寺,有佛袈裟十三条,以尺量之,或短或长。复有佛锡杖,长丈七,以水筒盛之。金箔其上,此杖轻重不定,值有重时,百人不举;值有轻时,一人胜之。《水经注·湿水注》:湿水南径平城县,故城东水右有三层,浮图真容鹫架悉结石也。装制丽质,亦尽美善也。东郭外,太和中阉人宕昌公钳耳处。时立祇洹舍于东睪,椽瓦梁栋、台壁棂陛、尊容圣像及床坐轩帐悉青石也。图制可观,所恨惟列壁,合石疏而不密。庭中有祇洹碑,碑题大篆,非佳耳。然京邑帝里,佛法丰盛,神图妙塔,桀峙相望,法轮东转,兹为上矣。
《鲍丘水注》:右北平有观鸡水,水东有观鸡寺,寺内有大堂,甚高,广可容千僧。下悉结石为之,上加涂塈,基内疏通,枝经脉散。基侧室外四出爨炎,火势内流,一堂尽温,盖以此土,寒严霜气肃猛。出家沙门率皆贫薄,施主虑阙道业,故崇斯构是,以志道者,多栖托焉。《北齐书·陆法和传》:法和始于百里洲造寿王寺,既架佛殿,更截梁柱,曰:后四十许年佛法当遭雷雹,此寺幽僻,可以免难。及魏平荆州,宫室焚烬,总管欲发取寿王佛殿,嫌其材短,乃停。后周氏灭佛法,此寺隔在陈境,故不及难。
《幼主本纪》:幼主为胡昭仪起大慈寺,未成,改为穆皇后大宝林寺,穷极工巧,运石填泉,劳费亿计,人牛死者不可胜纪。
《周书·寇俊传》:俊为扬烈将军、司空府功曹参军,转主簿。时灵太后临朝,减食禄官十分之一,造永宁佛寺,令俊典之。资费巨万,主吏不能欺隐。寺成,又极壮丽。灵太后嘉之。
《佛祖统纪》:大业元年九月,帝幸扬州天台。僧使智璪诣行在所,引对大牙殿,敕为天台寺。立名智璪启曰:昔陈世有定光禅师迁神之后,梦其灵曰:汝欲造寺,未是其时。若二国为一,当有大力势人为之造寺。寺若成,国即清,宜名国清寺。上曰:此先师灵瑞也。即用为名,乃遣通事舍人卢正方奉安寺额,敕秘书监柳顾言为智者,造碑立之寺门。
《隋史》:常琮侍炀帝游宝山,帝曰:几时得到上方。琮曰:昏暗应须到上方。左右皆失笑。
《法苑珠林》:隋天台山瀑布寺释慧达,姓王氏,襄阳人晚为沙门。惠云邀请,遂上庐岳造西林寺,重阁七间,栾栌重叠,光耀鲜华。初造之日,誓用黄楠,阖境推求,了无一树。皆欲改用馀木,达曰:诚心在此,岂用馀求。必其有徵松,变为楠若也。无感,阁成无日。众惧其言,四出追求,乃于境内下巢山感得一谷,并是黄楠。而在穷涧幽深,无由可出。达寻行崖壁,忽见一处晃有光明,窥见其中可得通道,惟有五尺馀并天崖。遂牵曳木至于江首。途中,滩覆筏坏,及至庐阜,不失一根。阁遂得成,宏冠前构。后忽偏斜向南三尺,工匠设计取正无方,有石门涧当于阁南,忽有猛风北吹,还正于今尚存。
隋江州庐山化城寺释法充,俗姓毕,九江人也。常诵法华大品,末住庐山半顶化城寺修定。自非僧事,未尝安履,每劝众僧无以女人入寺,上损佛化,下堕俗谣。然以寺基事重,有不从者。
《灵异小录》:化度寺内有无尽藏院,京城舍施日渐崇盛。武德贞观后,钱帛金玉积聚不可胜计,常使名僧监藏为等分。一分供天下伽蓝修理之用,一分施天下饥饿,一分充旧供无遮之会。城中士女奔走,舍施争次,不得至暮,收获亦钜万。有大车载钱帛,舍了竟去不知姓名者多矣。藏内物天下寺院,并许来取供给,亦不可胜数。贞观年中,有裴充智戒行修谨,宛是修行高人。入寺洒扫十年有馀,寺中观其行无玷缺,使之守藏,不觉被盗去黄金极多,将去不可知数。寺众见潜走,去后不还。众僧惊异,遂于充智寝房内看壁,上有诗四句曰:将肉遣狼守,置骨向狗投。自非阿罗汉,焉能免得偷。后莫知所之。武后遂移藏东都福光寺。日久,钱物渐耗,却移归旧寺。至开元九年,发散钱帛于京师诸寺。
《观音持验》:唐僧迦大师,西域人,姓何。龙朔初来游此土,于泗州临淮县信义坊乞地立标,将创伽蓝。标下掘得古香积寺铭记,并金像一躯,上有普照王佛字,遂建寺焉。
《三梦记》:天后时,刘幽求为朝邑丞。尝奉使归,未及家十馀里,适有佛堂寺,路出其侧。闻寺中歌笑欢洽,寺垣短缺,尽得睹其中。刘俯身窥之,见十数人儿女杂坐,罗列盘馔,环绕之而共食。见其妻在坐中语笑,刘初愕然,不测其故。久思之,且思其不当。至此复不能舍之,又熟视容,止言笑无异。将就察之,寺门闭不得入。刘掷瓦击之,中其罍洗,破迸走散,因忽不见。刘踰垣直入,与从者同视,殿庑皆无人,寺扃如故。刘讶益甚,遂驰归。比至其家,妻方寝。闻刘至,乃叙寒暄。讫妻笑曰:向梦中与数十人同游一寺,皆不相识。会食于殿庭,有人自外以瓦砾投之,杯盘狼籍,因而遂觉。刘亦具陈其见。
《唐书·张廷圭传》:神龙初,诏白司马坂复营佛祠,廷圭方奉诏抵河北,道出其所,见营筑劳亟,怀不能已,上书切争,且言:自中兴之初,下诏书,弛不急,斥少监杨务廉,以示中外。今土木复兴,不称前诏;掘壤伐木,侵害生气。愿罢之,以纾穷乏。帝不省。《太平广记》:唐景龙年,安乐公主洛州道光坊造安乐寺,用钱数百万。童谣曰:可怜安乐寺,了了树头悬。后诛逆韦,并杀安乐,斩首悬于竿上,改为悖逆庶人。《六帖》:景龙中,盛兴佛寺,公私疲匮辛替否。上疏曰:佛者,清净慈悲,体道以体物,不欲利以损人,不荣身以害教。今三时之月,掘山穿地损命也。殚府虚币,损人也;广殿长廊,荣身也。损命则不慈,损人则不爱,荣身则不清净。宁佛者之心乎。
《纪闻》:唐开元十五年,有敕天下村坊佛堂;小者并拆除,功德移入侧近佛寺;堂大者,皆令闭封。天下不信之徒,并望风毁拆,虽大屋大像,亦残毁之。敕到豫州,新息令李虚嗜酒倔强,行事违戾,方醉而州符至,仍限三日报。虚见大怒,便约胥正,界内毁拆者死。于是一界并全。虚为人,好杀愎戾,行必违道,当时非惜佛寺也,但以忿恨故全之,全之亦不以介意。岁馀,虚病,数日死。时正暑月,隔宿即敛。明日将殡,母与子绕棺哭之。夜哭止,闻棺中若指爪戛棺声。初疑鼠,未之悟也。斯须增甚,妻子惊走。母独不去,命开棺。左右曰:暑月恐坏。母怒,促开之,而虚生矣。身颇疮烂,于是浴而将养之,月馀平复。虚曰:初为两卒拘至王前,王不在,见阶前典吏,乃新息吏也,亡经年矣。见虚拜问曰:长官何得来。虚曰:适被录而至。吏曰:长官平生,惟以杀害为心,不知罪福,今当受报,将若之何。虚闻之惧,请救。吏曰:去岁拆佛堂,长官界内独全,此功德弥大。长官虽死,亦不合此间追摄。少间王问,更勿多言,但以此对。虚方忆之,顷王坐。主者引虚见王,王曰:索李明府善恶簿来。即有人持一通案至,大合抱,有二青衣童子亦随文案。王命启牍唱罪,阶吏读曰:专好割羊脚。吏曰:合杖一百,仍割其身肉百斤。王曰:可令割其肉。虚曰:去岁有敕拆佛堂,毁佛像,虚界内独存之,此功德可折罪否。王惊曰:审有此否。吏曰:无。新息吏进曰:有福簿在天堂,可检之。王曰:促检,殿前垣南有楼数间,吏登楼检之。有顷,吏检善簿至,惟一纸,因读曰:去岁敕拆佛堂,新息一县独全,合折一生中罪,延年三十,仍生善道。言毕,罪簿轴中火出,焚烧之尽。王曰:放李明府归。仍敕两吏送出城南门,见夹道并高楼大屋,男女杂坐,乐饮笙歌。虚好丝竹,见而悦之。两吏谓曰:急过此无顾,顾当有损。虚见饮处,竟不忍行,伫立观之。店中人呼曰:来。吏曰:此非善处,既不取信,可任去。虚未悟,至饮处,人皆起,就坐,奏丝竹,酒至,虚酬酢毕,将饮之,乃一杯粪汁也,臭秽特甚。虚不肯饮,即有牛头狱卒,出于床下,以叉刺之,洞胸,虚遽连饮数杯,乃出。吏引虚南,入荒田小径中,遥见一灯炯然,灯傍有大坑,昏黑不见底,二吏推堕之,遂苏。
《酉阳杂俎》:东都龙门有一处,相传广成子所居也。天宝中,北宗雅禅师者,于此处建兰若。庭中多古桐,枝干拂地。
大同坊云花寺,唐大历初,僧俨讲经。天雨花至地咫尺而灭,故名。
《佛祖统纪》:大历六年,滁州刺史李幼卿奏沙门法琛于琅琊山建佛刹,绘图以进。帝于前一夕,梦游山寺及览图,皆梦中所至者,因赐名宝应寺。
《唐书·高郢传》:郢,宝应初,及进士第。代宗为太后营章敬寺,郢以白衣上书谏曰:陛下大孝因心,与天罔极,烝烝之思,要无以加。臣谓悉力追孝,诚为有益,妨时劳人,不得无损。舍人就寺,何福之为。昔鲁庄公、丹桓公庙楹而刻其桷,《春秋》书之为非礼。汉孝惠、孝景、孝宣令郡国诸侯立高祖、文、武庙,至元帝,与博士、议郎斟酌古礼,一罢之。夫庙犹不越礼而立,况寺非宗祏所安、神灵所宅乎。殚万人之力,邀一切之报,其为不可亦明矣。间者昆吾孔炽,荐食生人,百姓懔懔,无日不惕。遣将攘却,亡尺寸功,陇外壤地,委诸豺狼。太宗艰难之业,传之陛下,一夫不获,尺土见侵,告成之时,犹恐有阙。况用武以来十三年,伤者不救,死者不收,缮卒补乘,于今未已。夫兴师十万,日费千金,计十三年,举百万之众,资粮扉屦,取足于人,劳罢宛转,十不一在。父子兄弟,相视无聊,延颈嗷嗷,以役王命。纵未能出禁财,赡鳏寡,犹当稍息劳敝,以喔咻之。奈何戎虏未平,侵地未复,金革未戢,疲人未抚,太仓无终岁之储,大农有榷酤之敝,欲以此时兴力役哉。比八月雨不润下,菽麦失时,黔首狼顾,忧在艰食,若遂不给,将何以救之。无寺犹可,无人其可乎。然土木之勤,功用之费,不虚府库,将焉取之。府库既竭,则又诛求,若人不堪命,盗贼相挺而兴,戎狄乘间,以为风尘,得不为陛下深忧乎。臣闻圣人受命于天,以人为主,苟功济于天,天人同和,则宗庙受福,子孙蒙庆。《传》曰:德教加于百姓,刑于四海,此天子之孝也。又曰:无念尔祖,聿修厥德,既受帝祉,施于孙子。是知王者之孝,在于承顺天地,严配宗考,恭慎德教,以临兆民。俾四海之内,欢心助祭,延福流祚,永永无穷。未闻崇树梵宫,雕琢金玉之为孝者。夏禹卑宫室,尽力沟洫,人到于今称之。梁武帝穷土木,饰塔庙,人无称焉。陛下若节用爱人,当与夏后齐美,何必劳人动众,踵梁武遗风乎。及制作之初,支费尚浅,人贵量力,不贵必成,事贵相时,不贵必遂。陛下若回思虑,从人心,则圣德孝思,格于天地,千福万禄,先后受之,曾是一寺较功德邪。书奏,未报。复上言:王者将有为也,将有行也,必稽于众而顺于人,则自然之福,不求而至,未然之祸,不除而绝。臣闻神人无功者,不为有功之功;圣人无名者,不为可名之名。不为有功之功,故功莫大;不为可名之名,故名莫厚。古之明王积善以致福,不费财以求福;修德以销祸,不劳人以攘祸。陛下之营作,臣窃惑之。若以为功,则天覆地载,阴施阳化,未曾有为也;若以为名,则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未曾有待也;若以致福,则通于神明,光于四海,不在费财;若以攘祸,则方务厥德,罔有天灾,不在劳人。今兴造趋急,人徒竭作,土木并起,日课万工,不遑食息,榜笞愁痛,盈于道路。以此望福,臣恐不然。陛下戢定多难,励精思治,务行宽仁,以幸天下。今固违群情,徇左右过计,臣窃为陛下惜之。不纳。
《高霞寓传》:霞寓位既高,言多不逊,帝欲罢其兵,益自忧,乃上私第为佛祠,请署曰怀恩,以塞帝疑。
《佛祖统纪》:穆宗长庆元年,幽州节度使刘总上表请出家,帝不许,总乃以印付留。后自剃发为僧,以私第为寺。帝乃从其志,封为大觉师,赐僧腊五十,寺名报恩。
河东节度使裴度奏:五台山佛光寺庆云见文殊大士乘狮子于空中,从者万众。上遣使供万,菩萨是日复有庆云见于寺中。
《桂苑丛谈》:太保令狐相,出镇淮海日支使班蒙与从事俱游大明寺之西廊。忽睹前壁题云:一人堂堂,二曜重光,泉深尺一,点去冰旁,二人相连,不欠一边,三梁四柱烈火燃,添却双勾两日全。诸宾至而顾之,皆莫能辨。独班支使曰:一人非大字乎。二曜者日月,非明字乎。尺一者寸土,非寺字乎。点去冰旁,水字也;二人相连,天字也;不欠一边,下字也;三梁四柱烈火燃,无字也;添却双勾两日全,比字也;以此观之,得非大明寺水,天下无比八字乎。众皆恍然曰:黄绢之奇智,亦何异哉。赞叹弥日。询之老僧曰:顷年有客独游,题之而去,不言姓氏。
《酉阳杂俎》:慈恩寺唐三藏院后檐阶,开成末,有苔状如苦苣,初于塼上,色如蓝绿,轻嫩可爱。
高邮县有一寺,不记名。讲堂西壁枕道,每日晚,人马车舆影,悉透壁上。衣红紫者,影中卤莽可辨。壁厚数尺,难以理究。辰午之时则无,相传如此。二十馀年矣,或一年半年不见。
武宗元年,戎州水涨,浮木塞江。刺史赵士琮召水军接木约获百馀段。公署卑小地窄,不复用,因并修开元寺。后月馀日,有夷人,逢一人,如猴,著故青衣,亦不辨何制。云:关将军差来采木,今被此州接去,不知为计,要须明年却来取。夷人说于州人。至二年七月,天欲曙,忽暴水至。州城临江枕山,每大水,犹去州五十馀丈。其时水高百丈,水头漂二千馀人。州基地有陷深十丈处,大石如三间屋者,堆积于州基。水黑而腥,至晚方落。知州官虞藏𤣱及官吏,才及船投岸。旬月后,旧州地方乾。除大石外,更无一物。惟开元寺元宗真容阁,去本州十馀步,卓立沙上。其他铁石,像无一存者。
私诃条国金辽山寺中,有石鼍,众僧饮食将尽,向石鼍作礼,于是饮食悉具。
《旧唐书·武宗本纪》:会昌五年秋七月庚子,敕并省天下佛寺。中书门下条疏闻奏:据令式,诸上州国忌日官吏行香于寺,其上州望各留寺一所,有列圣尊容,便令移于寺内。敕曰:上州合留寺,工作精妙者留之;如破落,亦宜废毁。其合行香日,官吏宜于道观。《尚书故实》:京城佛寺,率非真僧。曲槛回廊,户牖重复。有一僧室,当门有匮扃,锁甚牢。窃知者云:自匮而入,则别有幽房。邃阁诘曲深严,囊橐奸回,何所不有。《记事珠》:胡阳白坛寺幡刹,日中有影,月中无影,不知何故,因号怯夜幡。
《学佛考训》:唐宣宗初,依盐官为沙弥,避宫掖之厄也。住水西寺,更名资圣,尝作口号有云:楼阁凌云接爽溪,钟声遥与橹声齐。长安若问江南事,报道风光在水西。爽溪,即月河也,今秀州北城外三四里。地近月河,有古资圣寺存焉,一名万寿。
《闻见后录》:唐昭宗为朱全忠劫,迁洛阳至陜以何皇后,临蓐留青莲佛寺行宫。全忠怒逼,行甚急。今寺中佛坐莲花,叶上有当时宫人。书愿皇后早降生,墨色如新。
《北梦琐言》:唐渤海王太尉高公骈镇蜀日,因巡边,至资中郡,舍于刺史衙。对郡山顶有开元佛寺,是夜黄昏,僧礼赞,螺呗间作。渤海命军候悉擒械之,来晨,笞背悉逐。召将吏而谓之曰:僧徒礼念,亦无罪过。但以此寺,十年后,当有秃丁数千作乱,我以是厌之。其后土人皆髡发执兵号大髡小髡,据此寺为寨。凌胁州将果叶渤海之言。
《洽闻记》:河州凤林关有灵岩寺。每七月十二日,溪穴流出圣柰,大如盏。以为常。
《酉阳杂俎》:长安安邑坊元法寺者,本里人张频宅也。频尝供养一僧,念法华经为业,积十馀年。张门人谮僧通其婢,因以他事杀之。僧死后,合宅常闻经声不绝。张寻知其冤,惭悔不及,因舍宅为寺。
《尚书故实》:构圣善寺佛殿僧惠范,以罪没入其财,得一千三百万贯。
《高僧传》:智藏,宿灵曜寺,夜暂用心,见金光照曜,一室洞明。问其故,答曰:此中奇妙,未可得言。
《金山寺记》:金山,旧名浮玉,唐有头陀断手,以建伽蓝。忽一日,于江获金数镒。表闻,赐名金山寺。
《续酉阳杂俎》:于季友为和州刺史时,临江有一寺,寺前渔钓所聚。有渔子,下网,举之重,坏网,视之乃一石,如拳。因乞寺僧,寘于佛殿中。石遂长不已,经年重四十斤。张周封员外入蜀,亲睹其事。
《因话录》:兵部员外郎李约,初至金陵,于府主庶人锜坐,屡赞招隐寺标致。一日,庶人燕于寺中。明日,谓君曰:十郎尝誇招隐寺,昨游宴细看,何殊州中。君笑曰:某所赏者疏野耳,若远山将翠幕遮,古松用綵物裹,腥膻涴鹿掊泉,音乐乱山鸟声,此则实不如在叔父大厅也。庶人大笑。
《云仙杂记》:宝云溪有僧舍,盛冬若客至,则燃薪火暖香一炷,满室如春。人归更取馀烬。
《太平广记》:伪蜀金堂县三学山开照寺,夜群寇入寺,劫掠缁徒罄尽。寺元有释迦藕丝袈裟,为千载之异物也,贼曹分取,与其妻拆而易之。夫妻当时,手指节节堕落,须鬓俱坠,寻事败。戮于市。
《异闻实录》:杨祯于昭应寺读书,每见一红裳女子。一日,诵诗曰:金殿不胜秋,月斜石楼冷。谁是相顾人,褰帏吊孤影。祯问其姓氏,云:远祖。名,无忌姓。宋十四代祖因显扬释教,封长明公。开元中,明皇与杨妃建此寺,立经幡。封妾为西州夫人,因赐珊瑚宝帐居之。自此巽生蛾郎,不复强暴矣。后验之,乃经幢中灯也。《法苑珠林》:后梁襄阳景空寺,释法聪,南阳新野人,卓然神正,性洁如玉。蔬藿是甘,无求滋馔,因至襄阳伞盖山白马泉筑室。方丈以为栖心之宅,入谷两所置兰若舍。今巡山者,尚识故基焉。初梁晋安王承风来问,将至禅室,马骑相从,无故却退。王惭而返,夜感恶梦。后更再往,马退如故。王乃洁斋躬尽虔敬,方得进见。
《佛祖统纪》:天福二年,洛阳宣徽将朱崇掘屋地,得大石佛十躯,有碑云:唐垂拱六年,造景福寺。崇大感悟,即舍所居以为寺。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一百十九卷目录

 僧寺部纪事二
 僧寺部杂录
 僧寺部外编

神异典第一百十九卷

僧寺部纪事二

《辽史·室昉传》:昉同政事门下平章事致政。令常居南京,封郑国公。初,晋国公主建佛寺于南京,上许赐额。昉奏曰:诏书悉罪无名寺院。今以主请赐额,不惟违前诏,恐此风愈炽。上从之。
《蓼花洲閒录》:五代时有僧某,卓庵道边,艺蔬丐钱。一日,昼寝梦一金色龙,食所艺莴苣数畦。僧惊寤且曰必有异人至已。而见一伟丈夫,于所梦之处取莴苣食之。僧视其状貌凛然,遂摄衣延之。馈食甚勤,顷刻告去。僧嘱之曰:富贵无相忘。因以所梦告,且曰:公他日得志,愿为老僧于此地建一大寺。伟丈夫乃艺祖也,既即位。求其僧,尚存。遂命建寺,赐名普安。都人称为道者,院则寿皇圣帝王封之,名已兆于此。
《随手杂录》:钱王有外国所献颇眩伽宝,其方尺馀,其状如水精。云可厌十里火殃,乃置于龙兴寺佛髻中。馀杭数回禄,而龙兴不可近也。有盗尝焚其殿,柱木悉灰烬,而烟焰竟不炽。皇朝改为太平祥符寺。自唐至皇朝,凡有十宝,此其一也。
《学佛考训》:宋太祖屡造佛寺,每岁度僧八千人,修京师封禅寺为开宝寺,北镇五丈河,极其巨丽。
《佛祖统纪》:太平兴国元年初,周世宗废龙兴寺,以为官仓。国初,寺僧击鼓求复,至是不已。上遣使持剑诘之曰:前朝为仓,日久何为。烦渎天廷,且密戒惧,即斩之。僧辞自若曰:前朝不道毁像废寺,正赖今日圣明兴复之耳。贫道何畏一死,中使以闻。上大感叹,敕复以为寺。
《宋史·石守信传》:守信累任节镇,专务聚敛,积财钜万。尤信奉释氏,在西京建崇德寺,募民辇瓦木,驱迫甚急,而佣直不给,人多苦之。
《韩重赟传》:重赟信奉释氏,在安阳六七年,课民采木为寺,郡内苦之。
《遁斋閒览》:太平兴国中,江东有僧诣阙,请修天台寺。且言:寺成愿焚身,以报太宗。命入内高品卫,绍钦督其事。绍钦日与僧笑语无间,及营缮毕,乃积薪于庭,呼僧从愿。僧言:愿见至尊面谢。绍钦不许,僧大怖泣告。绍钦促令登薪火,盛僧欲下,绍钦遣左右以杖抑按焚之而退。
《燕翼贻谋录》:太宗皇帝命内侍裴愈与山阴,令李易直访王羲之兰亭旧迹。其流杯修禊处,在越州。僧子谦因请建寺于旧地,以藏御札。至道二年二月壬辰,诏从子谦之请,赐寺名天章,仍以御书赐之。
《宋史·王宾传》:宾,许州许田人。为右羽林军大将军、判左金吾兼六军诸卫仪仗司事。淳化四年,出知扬州兼淮南发连使,徙为通许镇都监。至道元年,卒,年七十三,赙赠加等。宾事宣祖、太祖、太宗殆六十年,最为勋旧,故恩宠尤异,前后赐赉数千万,俱奉释氏。在黎阳日,按见古寺基,即以奉钱修之,掘地丈馀,得数石佛及石碣,有宾姓名,宾异其事以闻。诏名寺为淳化,赐新印经一藏、钱三百万以助之。
《闻见前录》:章献明肃太后,成都华阳人。少随父下峡,至玉泉寺,有长老者善相人,谓其父曰:君,贵人也。及见后,则大惊曰:君之贵以此女因。曰:远方不足留,盍游京师乎。父以贫为辞,长老者赠以中金百两后之家。至京师,真宗判南衙,因张耆纳后宫中,帝即位为才。人进宸妃至正位宫闱,声势动天下。仁宗即位,以太皇太后垂帘听政。玉泉长老者,已居长芦矣。后屡召不至,遣使就问所须,则曰:道人无所须也。玉泉寺无僧堂,长芦寺无三门。后其念之。后以本閤服用物下,两寺为钱建,独长芦寺临江,门起水中。既成,辄为蛟所坏。后必欲起之,用生铁数万斤叠其下,门乃成,盖蛟畏铁也。今玉泉寺僧堂梁记曰后所建云。《渑水燕谈录》:西都北寺应天禅院,乃太祖诞圣之地。国初,为传舍。真宗幸洛阳,顾瞻遗迹,徘徊感怆,乃命建为僧舍。功成,赐院额奉安神御。命知制诰,刘筠志之。仁宗初,又建别殿,分二位,塑太宗、真宗圣像。丞相王钦若为之记,后园植牡丹万本,皆洛中尤品。庆历末,仁宗御篆神御三殿碑,艺祖曰兴先,太宗曰帝华真宗。曰昭孝。今为忌日行香地,去留府甚远,故诗曰:正梦寐中行十里。此之谓也。
《蒋氏日录》:实圣石佛院在嘉兴县东南,唐至德二年,于寺基掘石佛四躯,至今现存。天圣中,赐名宝圣人但呼石佛寺。
《归田录》:嘉祐八年上元夜,赐中书枢密院御宴于相国寺罗汉院。
《画墁录》:相国寺烧朱院,旧日有僧惠明善庖,炙猪肉尤佳。一顿五觔,杨大年与之往还多率同舍具飧。一日,大年曰:尔为僧,远近皆呼烧猪院,安乎。惠明曰:奈何。大年曰:不若呼烧朱院也。都人亦自此改呼。《谈圃》:孙莘老知福州时,民有欠市易钱,系狱甚众。有富人出钱五百万葺佛殿,请于莘老。莘老徐曰汝辈所以施钱者,何也。众曰:愿得福耳。莘老曰:佛殿未甚坏,佛又无露坐者,孰若以钱为狱囚偿,官逋使数百人释枷锁之苦,其得福,岂不多乎。富人不得已,诺之。即日输钱,囹圄遂空。
契丹有一佛寺,甚壮丽,使者至必焚香。寺有大佛,银铸金镀。丰稷奉使见其供具器皿,皆神宗赐高丽之物。盖高丽制于契丹,每遇契丹使至,其国所居殿上䲭尾皆暂彻去。《熙丰日历》:王安石劄子奏,幸遇圣运、超拔等夷,知奖眷怜逮兼父子戴天负地,感涕难胜。顾迫衰残糜捐,何补不胜蝼蚁微愿。臣今所居江宁府上元县,园屋为僧寺一所,永远祝延圣寿,如蒙矜许,特赐名额广昭希旷,荣遇一时。仰凭威神,誓报无已取进,止奉圣旨,依所乞以报本禅寺为名额。
《佛法金汤编》:王安石熙宁间拜相,封荆公。后罢相归建康,奏施旧第为禅寺,请沙门克文住持,敕赐额曰报宁。
《漫笑录》:苏子瞻任凤翔府,节度判官章子厚为商州令,同试永兴军。进士刘原父为帅,皆以国士遇之。二人相得欢甚,同游南山诸寺。寺有山魈,为祟客不敢宿,子厚宿,山魈不敢出。
《佛祖统纪》:宣和初,敕废乾明寺为五寺三监。杨戬议废太平兴国寺为邸肆民舍。初,拆正殿瘗佛像于殿基之下,肢体破裂,已而戬病,胸腹溃裂而死。是年,诏天下建神霄宫。州郡惮费多以巨刹易其额。太平州将拆承天寺一之日,董役官兵坠马死,二之日都匠坠屋死,三之日兵官坠马折臂。主其议者,石仪曹一子十岁为金甲神,褫去其衣,纳于浴室火龛中。闻神言曰:石某绝嗣。是年,子亡石客死京师。
《宣政杂录》:济南府开元寺,因更修,掘地得古碑,盖会昌中汰僧碑也。字皆刓缺磨灭,不可读,惟八字独存。云:僧皆乌巾,尼皆绿鬓。僧恶而碎之。后有诏改德士,遂符碑言。唐武后升中述志碑,后自撰睿宗,书极壮伟,在嵩山下。政和中,河南尹上言请碎其碑,诏从之。《宋史·朱勔传》:勔,苏州人。父冲,狡狯有智数。家本贱微,佣于人,梗悍不驯,抵罪鞭背。去之旁邑乞贷,遇异人,得金及方书归,设肆卖药,病人服之辄效,远近辐凑,家遂富。因循莳园圃,结游客,致往来称誉。始,蔡京居钱塘,过苏,欲建僧寺阁,会费钜万,僧言必欲集此缘,非朱冲不可。京以属郡守,郡守呼冲见京,京语故,冲愿独任。居数日,请京诣寺度地,至则大木数千章积庭下,京大惊,阴器其能。明年召还,挟勔与俱,以其父子姓名属童贯窜置军籍中,皆得官。
《竹坡诗话》:大梁景德寺峨眉院壁间有吕洞宾题字,寺僧相传以谓。顷时,有蜀僧号峨眉道者,戒律甚严,不下席者二十年。一日,有布衣青裘昂然一伟人来与语。良久,期以明年是日复相见,于此愿少见待也。明年是日,日方午,道者沐浴端坐而逝。至暮,伟人果来。问道者安在曰:亡矣。伟人叹惜良久,忽复不见。明日书数语于堂侧壁间绝高处,其语云:落日斜西风,冷幽人今夜,来不来教人,立尽梧桐影。字画飞动,如翔鸾舞凤,非世间笔也。宣和间,余游京师,犹及见之。《玉照新志》:宣和间,上皇南幸阅岁时,上皇驾还,皆亲至塔下烧香。每入寺,寺中人皆驱出,施僧伽、钵盂、袈裟至亲与著于身。先是以普照寺,大半为神霄玉清宫。至是御,笔画图以半还寺。寺僧送驾出城,得御笔,欢喜。上皇初至之时,寺之紧要屋宇还之益多。始所还道流尽,拆去门窗。及再还,即并所拆门窗,得之道流褫气矣。
《竹坡诗话》:有数贵人遇休沐携歌舞燕僧舍者,酒酣诵前人诗。因过竹寺逢僧,话:又得浮生半日閒。僧闻而笑之。贵人问师何笑,僧曰尊官得半日閒,老僧却忙了三日。谓一日供帐,一日燕集,一日扫除也。《遁斋閒览》:湘潭界中有寺,名方广。每至四月朔日,在东壁则照见维阳宫府楼堞、居民字舍,影著壁上,亦物物可数。又家弟公叙曾夜宿福清紫微院,至三鼓,忽闻院后欢呼买物之声,正如城市,皆是浙音,达旦而止。明日起视,皆高山峻壁也。寺僧云:一岁之中,凡数次如此。人谓之鬼市。阴冥之事,盖有非人意所能测者。
《行营杂录》:嘉兴精严寺,大刹也。僧造一殿,中塑大佛。诡言妇人无子者,祈祷于此,独寝一宵即有子。殿门令其家人自封锁盖。僧于房中穴地道直透佛腹,穿顶而出,夜与妇人合。妇人惊问,则云:我是佛州人之。妇多陷其术。次日,不敢言。有仕族妻亦往求嗣中。夜,僧忽造前,既不能免,即啮其鼻。僧去翊日,其家遣人遍于寺中物色,见一僧卧病,以被韬面。揭而视之,鼻果有伤,掩捕闻官。时韩彦古子师为郡将,流其僧,废其寺。
《癸辛杂识》:南渡之初,中原士大夫落南者众。高宗悯之,昉有西北士夫许占寺宇之命。今时,赵忠简居,越之能仁。赵忠定居,福之报国。曾文清居越之禹迹,汪玉山居衢之超化。他如范元长吕居仁魏邦,达甚多。曾大父少师亦居湖之铁观音寺,后迁天圣寺焉。《挥麈馀话》:建炎庚戌正月三日,高宗航海,次台州之章安镇,落帆于镇之祥符寺前。屏去警跸,易衣,徒步登岸。时长老者方升座,道祝圣之词。帝趾忽前,闻其称赞之语,甚喜,戒左右勿令惊惶而谛听之。少焉,千乘万骑毕集,始知为六飞临幸。野僧初不闲礼节,恐怖失措。从行有司始教以起居之仪。
《括异志》:景德禅院去县五里,在城西门外之焚化院。昔有白毫,高数丈。民以为祥,乃作寺。有白龙潭在寺前,以白龙穴于此。行人多漂溺。居人作塔,埋金剑镇之,后遂无害。今人谓之三塔湾寺。三伽蓝,顺德龙王也。淳熙大旱,知县李伯时以搅龙事告太守,以长绳系虎骨缒于龙潭中,遂得雨。取之稍迟,雷电绕厅事,亟令人取之,乃止。
《癸辛杂识》:杭之北关接待寺,寺额乃吴傅朋书,敕赐妙行之院。初扁甚小,其后展而大之,殊乏书体。其右庑有古观音殿,亦傅朋书,极佳。观音铜像高丈馀,唐物也。其一壁作水波,有汹涌势,若毗陵太平寺之类。外有给库,石碑立于侧,其文乃铦朴翁撰,姜尧章书。伽蓝神左相公不知何代人,寺乃淳熙间喻。弥陀开山,常施水饭僧。于此有大石井尚存,其深六丈。泉极清洌,喻有塔在法堂之左,题云:斋三百万僧喻弥陀之塔云。
淳祐庚戌之春,创新寺于西湖之积庆山,改九里松旧路,轮奂极其靡丽。至壬子之夏始毕工。穆陵宸翰赐名《显慈集庆教》寺,命讲师思诚为开山教主。既而给赐贵妃阎氏为功德院,且赐山园田亩,为数颇多。建造之初,内史分遣吏卒市木千郡县傍缘,为奸望青采斫鞭笞追逮,鸡犬为之不宁。虽勋臣旧辅之墓,皆不得而自保。或作诗讽之曰:合抱长材卧涧深,于今惟恨不空林。谁知广厦千斤斧,斲尽人间孝子心。其后恩数加隆,虽御前五山,亦所不逮。一日,忽于法堂鼓上有大字一联,云:净慈灵隐三天竺,不及阎妃两片皮。于是行下天府缉捕,岁馀,终不得其人。《墨客挥犀》:钟弱翁尝经过庐陵山寺,有高阁壮丽。弱翁与僚属部曲拥,立望其榜曰:定慧之阁旁题名姓漫灭。弱翁故意称谬,使僧呼梯取之。拭拂视之,乃鲁国颜真卿书。弱翁顾谓客曰:似此字画,何不刻石。即令刻石。传者以为笑。
《墨庄漫录》:高邮禅居寺大殿。佛髻珠一日为盗窃去,往来夜中,不得出。僧怪之曰:汝往来何求。曰:欲求门以出。僧指曰:此门也。又复他之,竟不见也。僧诘问,具以窃珠为对。即引盗纳珠,令投哀引咎,乃识涂而去。僧因抆拭佛供,见座下有败经,腐烂狼籍,鼠巢其中。小鼠数枚,尚未能走,或少足,或眇目。欠尾者,无耳者,迨无一全形,殊可怪也。
《括异志》:东林施水院,本定庵居士白莲道场寺。有藏,岁久敝甚。住持僧智祥力鸠众缘为之,仅成规模。其中实无所有,始寺有转藏,不问多寡。僧以一饼啖之,由是至者甚众。人有病祟,必以东林藏,转之即愈,盖寺有神姓施封。护国公为之打供,僧徒得以济。书史唐虞世南枕卧帖双唐摹在关杞处上有《褚氏图书》古印关尝谓余曰:昔越州一寺修佛殿,于梁栱内藏一函古摹帖数十本。所可记者王右军。十七帖,世南枕卧帖十斗九帖,褚遂良奉书宁帖上。皆有褚氏图书印,毫发乾浓毕备。关与僧善,购得枕卧十斗九奉书宁三帖。
《游宦纪闻》:世南有令原之戚,以绍定戊子仲冬往怀玉修伊蒲供山,行百里始至其下。舍舆策杖,无非崇山峻岭。又二十里有平地,广袤数百亩,人烟数十家。田畴井井,满目桑麻。问道旁之人,云:岁熟可得米千斛。其上复有峰峦围绕,一目不能穷。又五里始至寺。《寻考记载》:乃唐大历中高僧志,初经始乾符初元南岳僧宝光来居。又四年,赐名怀玉。古志云:天帝遗玉此山,山神藏焉,故其地神灵爽垲,仙佛所居因以是名。由古至今,兵戈不到,疫疠不及。僖宗于乾宁之四年,改赐定水禅院。时有双峰长老师,复自长安领徒千人止息。邓公场,今德兴县是也。遣人致词于宝光曰:师复酷爱此山,师具慈悲,若为取舍。光曰:舍则不舍,来则不止。语意深远,众莫晓解。于是,双峰选日入院。光师㩦杖下山,别建禅刹,即今兴教院是也。时禅月大师混居,会下深达,性相文笔神敏,爱其林木潇洒,水石连云。建读书堂,修禅观,隐居山中,遗址犹存。尝梦游他国,于岩阿石室亲见大士,觉而追想,谓之应梦罗汉。或云师则罗怙罗罗汉身每入定观,率意挥染,皆其真容,非世间相。末乃照水自状本形,既而绝笔。故托于梦感自,正本之外,别有临摸二本。予登罗汉阁,取禅月亲作本,谛观竟日。其间有极破碎糜烂者,笔法高妙,相貌古怪。至道丙申五月,太宗搜天下古书画,悉以进呈。至二年正月,复付本寺免进间有题其旁云:西岳僧贯休作。皆篆文,或古体,或玉著,或柳叶。又一轴题云:大蜀国龙楼。待诏明因辨果。功德大师翔鳞殿引驾内,供奉继律,论道门,选练教,授三教。元逸大师守两川,僧录大师食邑三千户,赐紫大沙门。贯休,字德隐,今人,知禅月之号,则以为高僧闻。贯休之名,则以为能画。殊不知当时所作神异如此,非特能画。且于诗文尤高,有《西岳集》三十卷,翰学吴融为之序,唐相张格、韦庄、王锴、周庠皆有诗纪其事。去寺之左里许下梯径,又二里,有亭曰辅龙乃先兄之冰翁董讳熠,字季兴所创。季兴向为瑞安邑大夫,有志斯世,所著活民书,寿国脉书。尝经一览今浙漕,有刊本作亭之意,盖为四方祈祷者憩息之所。则辅龙之名良有以也。且舍田入寺为辅龙不朽计。又半里许,始至龙湫。仰望瀑布,作三级倾泻于两山之间。飞琼溅雪,汹涌澎湃,浩浩然声若奔雷,下临石壁,屹立万丈,真奇观也。时云雨未收,溪流初涨,岚雾滃郁。山巅水涯,千态万状。得寓目者移时不忍舍去。世南既登览山川之奇秀,且得考覈其事之颠末,故详纪之,以告来者。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二年春正月庚辰,毁宋郊天台。桑哥言:杨辇真加云,会稽有泰宁寺,宋毁之以建宁宗等攒宫;钱唐有龙华寺,宋毁之以为南郊。皆胜地也,宜复为寺,以为皇上、东宫祈寿。时宁宗等攒宫已毁建寺,敕毁郊天台,亦建寺焉。
《马札儿台传》:马札儿台以仁宗宠遇之深,忌日必先百官诣原庙致敬,或一食一果之美,必持献庙中。仁宗尝建寺云州九峰山,未成而崩,马札儿台以私财成之,曰:是虽未足以报先帝之恩,而先帝常驻跸于兹,诚不忍过其所而坐视芜废也。又建寺都城健德门东。十二年,特命改封德王,令翰林儒臣制词立碑,仍赐旌忠昭德之额。
《锁咬儿哈的迷失传》:锁咬儿哈的迷失,年十二,宿卫英宗潜邸,掌服御诸物。英宗即位,拜监察御史。至治元年春,诏起大刹于京西寿安山,锁咬儿哈的迷失与御史观音保、成圭、李谦亨上章极谏,以为东作方始,而兴大役,以耗财病民,非所以祈福也。且岁在辛酉,不宜兴筑。初,司徒刘夔妄献浙右民田,冒出内帑钞六百万贯,丞相帖木迭儿分取其半,监察御史发其奸,由是嫉忌台谏。至是,帖木迭儿之子琐南为治书侍御史,密奏曰:彼宿卫旧臣,闻事有不便,弗即入白,今讪上以扬己之直,大不敬。帝乃杀锁咬儿哈的迷失。
《泰定帝本纪》:中书省臣言:养给军民,必藉地利。世祖建大宣文弘教等寺,赐永业,当时已号虚费,而成宗复构天寿万宁寺,较之世祖,用增倍半。若武宗之崇恩福元、仁宗之承华普庆,租榷所入,益又甚焉。英宗凿山开寺,损兵伤农,而卒无益。夫土地祖宗所有,子孙当共惜之。臣恐兹后藉为口实,妄兴工役,徼福利以逞私欲,惟陛下察之。帝嘉纳焉。
《文宗本纪》:命市故瀛国公赵田,为大龙翔集庆寺永业。御史台臣言不必予其直,帝曰:吾建寺为子孙黎民计,若取人田而不予直,非朕志也。
至顺二年三月癸巳,诏累朝神御殿之在诸寺者,各制名以冠之:世祖曰元寿,昭睿顺圣皇后曰睿寿,南必皇后曰懿寿,裕宗曰明寿,成宗曰广寿,顺宗曰衍寿,武宗曰仁寿,文献昭圣皇后曰昭寿,仁宗曰文寿,英宗曰宣寿,明宗曰景寿。
《辍耕录》:平江承天寺,初畜大木,将造千佛阁。会浙省灾,责有司籍所在木植,官酬以价。寺一黠僧于阁木上皆凿万岁阁三字。于是,有司不敢取。及阁成,其字固在。诸寺观凡起造,必作俪语题梁间,其馀则记住持檀。越主名此所,必然独承天诸殿俱否。至正丙申春,今张太尉士诚未归顺。时伪称诚王,国号大周,改元天祐历曰明时由淮度浙攻破。平江即承天,以居尽撤去殿上像,设坐于其中,且以僧元凿字名其阁,岂亦有定数乎。
《平江承天寺遭回禄》:殿宇一空僧悦楚南来住持,施财者云集,遂大兴土木之工。金碧殊胜,有加于昔。或劝题梁,悦不从曰:当有俗人来暂住。悦升岭径山,卒高邮兵攻破城。张士诚据以为宫,佛像悉毁坏。铜观音铸为钱,既投降作太尉,别造府。越四五年,复为寺。平江虎丘阁版,上有一窍。当日色清朗时,以掌大白纸承其影,则一寺之形胜,悉于此见之,但顶反居下耳。此固有象可寓,非幻出者。
《紫柏禅师语录》:潭柘寺有元妙严,公主拜砖,双趺隐起,几透砖背。相传妙严为元世祖女削居此,日礼观音不辍,遂留此迹。
《郊外农谈》:文皇初,渡江樯折前一神庙有竿,其神元帝也。文皇欣然命取用之,遂济窃念成功。后当建一塔寺,以展报诚。一日,江中见水涌出一宝塔,上悚然起前念,既即位。会天禧寺浮图灾,有司入奏,敕兵马督人巡卫勿救火。寺既烬,命取其灰投之江,即其地鼎建大刹,立塔十三重,赐名报恩寺。
《琅琊漫抄》:北京功德寺,后宫像设工而丽。僧云:正统时,张太后尝幸此,三宿乃返。英庙尚幼,从之游宫殿别寝,皆具太监。王振以为后妃游幸佛寺,非盛典也。乃密造此佛,既成,请英庙进言于太后曰:母后大德,子无以报,已命装佛一堂,请致功德寺后宫,以酬厚恩。太后大喜,许之。复命中书舍人写金字藏经,置东西房。自是太后以佛及经在,不可就寝,遂不复出幸。《西干十寺记》:福圣寺为雪窦禅师祝发处。长卿偕余来游,则寺无僧井,亦无泉。因悟方干赠雪窦诗所云:飞泉溅禅石,瓶屦每生苔。不诬也。程仲贞曾共王公与习净此中,日未下。舂蹲虎出,据危石,阖院之人不知也。会是日剧饮狂呼,撞钟伐鼓为戏,虎怖不入。已而仲贞独出,见之,急呼公与诸人梯楼而上,持建瓴击之,虎乃去。以故寺无人居。
《太平清话》:新昌石佛寺,弥勒宣律师转身三代,凿成发愿,凡有见闻随喜者,俱得成佛。
《荆溪疏》:金沙寺在湖㳇东南一里,唐陆希声旧宅,今尚有读易台。门外绿潭,云是玉女洑流。至此,此洞庳浅,不可入。绕寺竹竿,可数万个。
《诸寺奇物记》:牛首弘觉寺,禅堂有丹灶,投以薪火,风自内生,甚炽烈。须臾,爨熟。如去薪火,即止。
《权子》:晋五台山,文殊氏弘法处也。迄隋唐末,梵宇丽甚。某岁,为巨贼所据,寺僧悉散去。嗣一行脚过此睹之,怆然奋曰:斯吾祖师道场也。而忍没为贼虏巢耶。乃矢志为恢复。谋荷杖徒步走薄海内,拟结僧缘以千计。许有志者,辄裂巾为盟而去,期以某岁月日共至某所,举事。至日,是千人者果毕至,无一后期者。爰出方略,戮力驱杀贼众,遂复其地粪,除梵宇居。众僧已延访。僧腊中有德者,登坛说法其中,而己首率诸僧执弟子,礼受法云。

僧寺部杂录

《六帖》:精舍梵宫,宝地化城,净山鹫峰,绀国绀宇,皆佛寺名。
《法苑珠林》:原夫伽蓝者,昔布金西域肇树福基,缔构东川,终祈净业,所以宝塔蕴其光明,精舍图其形像。遍满三千之界,住持一万之年,建苦海之舟航,为信根之枝干睹,则发心见便忘返,益福生,善称为伽蓝也。但惟年代日远,法教衰替。寺像虽立,敬福罕俦,或真或伪。改换随情,或精或粗,乃同蕃土。遂至目睹其迹,莫识厥旨。日用其事,莫知所由。是以行道之众心无所安,流俗之徒于法无敬轻慢。于是乎,生陵蹈于是乎,起欲以此护法,不亦难哉。是以古德寺诰,乃有多名。或名道场,即无生廷也。或名为寺,即公廷也。或名净住舍,或名法同舍,或名出世间舍,或名精舍,或名清净无极园,或名金刚净刹,或名寂灭道场,或名远离恶处,或名亲近善处,并随义立,各有所表。今道俗杂居,岂得称名也。
《七佛经》云:护僧伽蓝神,斯有十八神。一名美音,二名梵音,三名天鼓,四名叹妙,五名叹美,六名摩妙,七名雷音,八名师子,九名妙叹,十名梵音,十一名人音,十二名佛奴,十三名叹德,十四名广目,十五名妙眼,十六名彻听,十七名彻视,十八名遍视。寺既有神护居住之者,亦宜自励,不得惰怠,恐招现报也。
《酉阳杂俎》:今人每睹栋宇巧丽,必强谓鲁般奇工也。至两都寺中,亦往往托为鲁般所造。其不稽古如此。《续高僧传》:隋释达摩笈多至吒迦国,住提婆鼻何啰。此云天游也。天谓国王,游谓僧处。其所王立,故名天游。旧以寺代之。寺,乃此土公院之名。所谓司也,廷也。又云:招提者,亦讹略也。世依字解,招谓招引,提谓提携,并浪语也。此乃西言耳。正音云:招斗提奢此云:四方谓处所,为四方众僧之所依住也。
《诸经要集》述曰:依如西域,凡有士女既到,伽蓝至寺门外庆已所遇。先整衣服,总设一礼。入寺门,已复设一拜,然后安详直进,不得左右顾盼。故《涅槃经》云往僧坊者,有其七法。一者生信,二者礼拜,三者听法,四者至心,五者思义,六者如说修行,七者回向大乘。利安多人住是七善,最胜最上,不可譬喻。
《郁伽长者经》云:佛言长者居家,菩萨入佛寺,精舍当住门外,五体作礼。然后当入精舍,自念言:我何时当得如是居寺,出尘垢之处。
《十住毗婆沙论》云:在家菩萨,若入佛寺,初欲入时,于寺门外五体投地,应作是念,此是善人住处,行慈悲喜,舍住处。是故顶礼。
《西国寺图》云:行至佛所,礼三拜,竟围绕三匝,呗赞三契。礼拜既已,方至僧房。房外一拜,然后入见上座,次第至下,各设三拜。僧多一拜,若见非法之事,不得讥呵。若发言嫌责,自失善利,非入寺之宜。故《涅槃经》云:夫入寺者,弃舍刀杖杂物,然后入寺。舍刀杖者,去瞋恚三宝心也;舍杂物者,去从三宝乞求心也。且除两过,乃可入寺。顺佛而行,不得逆行。设复缘,碍左绕恒,想佛在右。入出之时,悉转面向佛。礼拜三宝者,常念体。唯是一何者,觉法满足,名佛所觉之道,名法学佛道者,名僧则知一切。凡圣体,同无二也。若入寺时,低头看地,不得高视。见地有虫,勿误伤杀,当歌呗赞叹,不唾僧地。若见草木不净,即须除却。
凡欲入寺之行为,作出世之缘建立寺者,开净土之因,供养僧者,为出离之轨,故唯秽俗之鄙质。入伽蓝之净刹,所有施为,恐乖法式若也。还家微舍,自赎表。僧有法施,俗有财惠,举动合宜,内外俱益。
《依像法决疑经》云:造新不如修故,作福不如避祸。斯言验矣。或有村坊塔寺损,故伽蓝堂殿朽坏,舍屋崩摧,席扇蓬户,靡隔烟尘,瓮牖茅茨,无掩霜露。是以门墙凋毁,粪秽盈阶,路绝人踪。僧徒漂寄,不修不饰,日就衰羸。造罪造愆无时,暂舍夜闇,灯烛本自无闻尽日,幡花元来非见堂。绝梵呗炉停海岸,遂使恶鬼效灵,善神舍卫,伽蓝无固,直为僧徒慢惰,佛法既衰,亦由白衣无敬,此而不忧,更欲何求。
《归田录》:世俗传讹惟祠庙之名为甚,今都城西崇化坊显圣寺者,本名蒲池寺周氏显德中增广之,更名显圣。而俚俗多道其旧名,今转为菩提寺矣。
《墨客挥犀》:汉以宫殿多,灾术者言:天上有鱼尾星,宜为其象冠于室以禳之。今自有唐以来,寺观旧殿宇尚有为飞鱼形尾指上者,不知何时易名为鸱吻状,亦不类鱼尾。
《挥麈录》:唐会昌五年,毁招提兰若四万馀区。又会要元和二年,官赐额为寺私造者,为招提兰若。僧辉记梵云:拓斗提奢唐言四方僧物但传笔者,讹拓为招去斗,奢留提字也。招提乃十方住持耳。
《石林燕语》:东汉以来,九卿官府皆名曰:寺与台省并称鸿胪。其一也,本以待四夷宾客,故摩腾竺法兰。自西域以佛经至舍于鸿胪,今洛中白马寺。摩腾真身尚在,或云寺即汉鸿胪旧地。摩腾初来,以白马负经,既死尸不坏,因留寺中。后遂以为浮屠之居,因名白马。今僧居概称寺,盖本此也。
《紫薇诗话》:张子厚先生尝游山寺,诗有冻仆堆堆依灶燎,山僧草草具盘飧。井丹已厌尝葱叶,庾亮何劳惜薤根。之句,盖寺僧具食极疏略也。
《能改斋漫录》:兰若二字,白乐天诗作惹字,押尔,雅于操切。上官仪酬薛舍人《万年宫晚景寓直怀友》诗中四句云:东望安仁署,西临子云阁。长啸求烟霞,高步寻兰若。此又作日灼切也。
《王观国学林新编》曰:晋孝武帝奉佛法,立精舍于殿内,引沙门居之。因此,世俗谓佛寺为精舍。观国按古之儒者,教授生徒其所居,皆谓之精舍。故后汉包咸传曰:咸住东海,立精舍讲授。又刘淑传曰:隐居之精舍授讲。又檀敷传曰:立精舍教授。又姜肱传曰:盗就精庐求见。注曰:精庐即精舍也。以此观之,精舍本为儒士设。至晋孝武,立精舍以居沙门,亦谓之精舍,非有儒释之别也。以上皆王说。予按《三国志注·引江表传》曰:千吉来吴,立精舍,烧香读道书,制作符水以疗病。然则晋武以前道士,亦立精舍矣。
《老学庵笔记》:会稽镜湖之东,地名东关。有天花寺,吕文靖尝题诗云:贺家湖上天花寺,一一轩窗向水开。不用闭门防俗客,爱閒能有几人来。今寺乃在草市通衢中,三面皆民间庐舍,前临一支港,与诗殊不合,岂陵谷之变遽已如此乎。或谓寺本在湖中,后徙于此。
严州建德县有崇胜院藏,天圣五年,内降劄子设道场云。皇太后赐银三十两,皇太妃赐钱二十贯,皇后施钱十贯,朱淑仪施钱五贯。有仁庙飞白御书,今皆存。盖院有僧,尝际遇真庙召见,赐衣及香烛故也。犹可想见祖宗恭俭之盛。予在郡,初不闻迫代,归始知之不及,刻石至今为恨。
天下名山,惟华山、茅山、青城山无僧寺。青城十里外有一寺曰布金洪水坏之,今复葺于旁里许。今僧寺辄作库,质钱取利,谓之长生库,至为鄙恶。予按梁甄彬,尝以束苧就长沙寺库质钱,后赎苧,还于苧中。得金五两,送还之。则此事亦已久矣。庸僧所为,古今一揆,可设法严绝之也。
行在百官,以祠事致斋于僧寺,多相与遍游寺中。因游傍近园馆,或斋于道宫亦然。按张文昌《僧寺宿斋》诗云:晚到金光门外寺,寺中新竹隔帘多。斋官禁与僧相见,院院开门不得过。乃知唐斋禁之严如此,今律所云作祀事,悉禁是也。
《对雨编》:欧阳公好称诵唐人竹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之句,以为不可及。予绝喜。李颀诗云:远客坐长夜,雨声孤寺秋。请量东海水,看取浅深愁。且作客涉远,适当穷秋暮。投孤村古寺中,夜不能寐。起坐悽恻,而闻檐外雨声,其为一时襟抱。不言可知而此两句十字中,尽其意态,海水喻愁,非过语也。
《云麓漫抄》:唐有三院御史,侍御史谓之台院,殿中侍御史谓之殿院,监察御史谓之监院。太常寺有四院:天府院、御衣院、乐悬院、神厨院,皆子司耳。五代有枢密院、盐铁院、粮料院等品秩,亦不高本朝。枢密本立礼,均二府,又有学士院、舍人院为两制。下则粮料、审计、进奏、官告、登闻、金鼓,是为六院。皇子之居谓之某王宫,王子则分院。世俗目之曰:宫院、僧寺,亦赐名院,而院之为义,殆不一矣。
《愧郯录》:中兴以后,驻跸浙右大刹,如径山滔慈灵隐天竺宫观,如太一开元佑圣,皆降敕劄差主首至于遐陬禅席。如雪峰南华之属,亦多用黄牒选补珂。按《李文简焘续长编》:熙宁八年八月戊申,诏内外宫观寺院主首及僧道正旧,降宣敕差补者,自今尚书祠部,给帖神祖之意。凡以为不足辱制旨而已。其制不知更于何时,要邻于渎也。
《癸辛杂识》:安吉县朱实,夫马相碧梧之婿也。有温生者,因朱而登马相之门,近复无聊,遂依白云。宗贤僧录者无以媚之,乃创为一说云:曩闻碧梧。与之言云:向在相位,日蒙度宗。宣谕云:朕尝梦一圣僧来谒,从朕借大内之地为卓锡之所。朕尝许之,是何祥也。马虽知为不祥,而不敢对。今白云寺所造般若寺,即昔之寝殿也。则知事皆前定于是,其徒遂以此说载之于寺碑,以神其事。呜呼。使当时果有此梦,方贾平章当国安得。独语马公。使马公果闻此语,安得不使子侄亲友知之,且独语门吏耶。可见小人之无忌惮如此,余恐后人不知而轻信,故不得不为之辨。
《家之巽志》:行为演福寺作观音殿碑,所得几何,乃大骂贾。相以示高,殊不知其寺常住赡僧,田一万三千亩,乃贾相所舍也。其碑具衔云:前朝奉大夫秘书省校书郎兼国史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殊不知此二兼职,非卿监不可也。意者欲愚庸,髡眩。俗眼以为荣耳。碑成打造遍送当路,其后官司打勘,没官田土,则贾相所舍寺中万三千亩。正在数中,省官呼释髡问之云:贾似道既舍许多田与寺中,不知寺中呼之为何。称曰:大檀越也。曰:寺中亦感激他否。曰:大众仰食于此田,安得不感激。曰:既是如此,何乃刻碑毁骂邪。髡无以应之,以此知公论在人心,无间于南北也。《近者鉴》:湖天长观有道士,为僧献于总摄所云照得。贺知章者,本是小人,倚托史越王声势,将寺改为道观。今欲乞复元寺,施行杨髡,遂从其请,真可发笑也。西畴常言:国匮民贫,莫今为甚矣。寺观塔庙,崇建未已也。乃曰:人自乐施,非欺罔乎。为国者藏富于民,今乃潜耗民力,竭国本矣。上之人宜急为禁止也。况有导之者乎。
三藏法数,四梵福,二补治,故寺谓修补破坏,故寺当来之世,受二禅。《天福经》云补治故寺是为第二,受梵天之福也。
《菽园杂记》:京师钜刹,大兴隆、大隆福二寺,为朝廷香火院,馀皆中官所建。
《谰言长语》:凡寺说文,寺廷也,有法度者也,释名寺嗣也。治事者,相嗣续其内也。息心所栖曰:精舍,凡讲读之所。亦曰:精舍。
《客越志》:昭庆律寺,旧为浙西丛林第一。设戒坛其中,每岁上已推高腊者一人,登座说法,云水㩦锡来受戒者无虑。千万居士长者,道品度门为之护法,四方檀越布施金钱山积,大为常住之利,今寺为兵燬。开府胡公助资重建,使者逐游僧,戒坛不复开。髡徒不逞,几有戎心,恐亦小功之察也。
《西干十寺记·淳熙志》云:应梦罗汉院者,唐末寺。僧清澜与婺州僧贯休游,休为画十六梵僧像。相传国朝尝取入禁中,后感梦歙,僧十五六辈求还,遂复以赐汪内相,诗所谓祗应梦乞归岩寺,要使邦人习气移者也。今画本有一二存。
秋日宿如意寺月馀矣,偶阅张乔游歙州,兴唐寺诗有鸟归钟断之句,以为指雪窦泉耳。乃雪窦秪为眢井,独如意寺泉为第一,在异僧白水,罗愿甘泉上。故知乔之咏泉以此。
《太平兴国丛林按经诫》:唐捐庄语唐,肆唐,空也。如桐城之名。盛唐,亦指盛唐山得名也。宋人不解以唐为国号,改兴唐为兴国,然则盛唐亦改为盛国欤。《等觉寺齐物论》曰:方其梦也,栩栩然蝶也,其觉也,蘧籧然周也,周之为蝶蝶之觉也,周之为周蝶之梦也。则必有分者。应无所分也,谓之等觉。
无明院,即周季蒙读书处。季蒙常亭午手,带一经徙倚殿左。巨蛇如椽,投地丈馀,蹒跚勃窣,绕殿趋季蒙。斗室深山陡绝,虫鸟亲人无无明,亦无无明尽矣。《日知录》:寺字自古至今,凡三变。三代以上凡言寺者,皆奄竖之名。周礼寺人,注寺之言侍也。诗云:寺人孟子易之阍,寺诗之妇寺左传。寺人貂寺人披寺,人孟张寺人惠墙。伊戾寺人柳寺人,罗皆此也。自秦以宦者,任外廷之职,而官舍通谓之寺。汉人以太常、光禄、勋卫尉、太仆、廷尉、大鸿胪、宗正大司农、少府为九寺。又变而浮屠之居,亦谓之寺矣。

僧寺部外编

《三宝感通录》:高齐初有异僧,投邺下寺中。夏坐与同房,僧亡名款,曲意得客。僧患痢甚困,名以酒与之客曰:不可也。名曰:但饮酒,虽是戒禁,有患通开。客颦眉为饮,患损。夏满,辞还本寺,相送出都。客曰:颇闻鼓山竹林寺乎。名曰:闻之,古来虚传,竟无至者。客曰:无心相造,何由而至。一夏同房,多相恼乱,患痢给酒,乃是佳药。本所不欲为,患而饮,愿不以此及人。山寺孤迥,时可历览,想一登陟,以副虚怀。名闻喜踊曰:必能导达,夕死无恨。至九月间,剋望寻展,幸赐提引,不尔无由。客曰:若来,可从鼓山东面而上,东度小谷,又东北上,即至山寺。至期,与好事者五六人直诣石窟寺,山僧曰:何以得来。曰:欲往竹林道由于此。僧曰:世人可笑,专听妖言。此山东西,我并游涉,何处有寺。古有斯言,不劳往也。名曰:彼客致辞,极非孟浪,何有虚也。只得寻之,寻而不获,非余咎也。石窟寺僧十数相随,依言东上,度谷寻岭,忽见一翁把钁斸地,又见一僧来至锄禾。四边把锄,曳钁曰:去年,官寺道人放马食我禾尽。今年复来,蹋我秋苗。举钁赶僧并皆返归。惟名一人东北独上翁曰:放你上山乞虫吃,却遂依东上。林木深茂。闻南岭上有吟咏声,名曰:非往者客耶。曰:是也。排榛而出,执手叙阔,相将造寺。瞬目间,忽见崇峰造日修竹,干云重门,洞开复,殿基列门外。东西槽枥饰以金铺,似有马踪而无系者。行至门首,曰:且住,此入通和尚。去须臾,出引入佛殿。前礼拜讫,西至廊下,和尚可年九十许,眉长鼻高,状如西僧。傍有官吏,可三十人,执文簿,有所判断。举手告曰:下里山寺殊无可观,何能远涉。名即礼拜十数。和尚。曰:行来疲顿,可止将至房去。便引西房北。东转见僧凭案读经,名便礼拜都不慰问。便引进北行,东出至本客房中。欢笑通宵,屡言求住。彼曰:一任和尚,不敢为碍,待明为咨。报曰:和尚不许。乃至中食不异,邺中临别,和尚曰:知欲求住,知友情也。然出家人不可两处安。名本寺受供,可得乖否,必欲求住,可除彼名。好去,便辞送出,执手恨恨,既别悽然。行一里间,数数反顾寺塔林竹,依然满目。更行二里,反顾一无,但峰崖杂树,行行西下,依随本道,不见田苗,亦无田父,乃至石窟备为诸僧说之云。
高齐初沙门宝公者,嵩山高栖士也。旦从林虑向白鹿山,因迷失道。日将过中,忽闻钟声,寻响而进,岩岫重阻。登陟而趋,乃见一寺独据深林,三门正南,赫奕辉焕。前至门所,看额云灵隐之寺,门外五六犬,其状如牛,白毛黑喙,或踊或卧,以眼盼宝。宝怖将返,须臾,梵僧外来,宝唤不应,亦不回顾,直入门内。犬亦随入。良久,宝见无人,渐入次门屋宇。四周房门并闭,进至讲堂,惟见床榻高座俨然。宝入西南隅床上坐。久之,忽闻栋间有声,仰视见开孔,如井大。比丘前后从孔飞下,遂至五六十人,依位坐讫。自相借问今日斋时何处食来。或言豫章、成都、长安、陇西、蓟北、岭南、五天竺等,无处不至。动即千万里末后一僧从空而下,诸人竞问来何太迟。答曰:今日相州城东彼岸寺,鉴禅师讲会,各各竖义。有一后生聪俊,难问蜂起,殊为可观,不觉遂晚而至。宝本事鉴闻此语,望得参话,希展上流,整衣将起。奄然失地,独坐盘石柞木之下。向之寺宇一无所见,唯多岩谷禽鸟翔集。宝出以问尚统法师,法师曰:此寺石赵,时佛图澄所造,年岁久远,贤圣居之。或现或隐,迁徙无定。今山行者犹闻钟声,云高齐文宣,在晋阳使人骑白骆驼曰:向我寺取经函去。使问不知何寺,帝曰:但任驼行,自知寺处。日晚出城,驼行至急,奄然如睡。忽至一山,名为真寂山。半有寺群,沙弥曰:高洋骆驼来也。便引入寺,见一老僧拜已,问曰:高洋作天子,何似。答曰圣明问曰:汝来何为。曰:令取经函。僧曰:洋在寺懒读经,今北行东头是其本房,可取经函与之。即乘驼而返,如睡如梦,奄至晋阳,以函返。命不久,帝行至谷口木井寺,有舍身痴人不解语,忽语帝曰:我先去,尔后可来。帝然之。是夜,痴人死,不久,帝于晋阳不豫,使刘桃枝负行,鼻血淋沥是夜,帝崩云。〈真寂,《法苑珠林》作冥寂。〉
雍州鄠县南系头山寺者,其山本舟人系船其侧,故以名焉。昔太一未分,山连太行王屋。白鹿河水停于此川,号为山海。及巨灵大人秦洪海者,患水浩荡,以左掌托太华右,足蹋中条。太一为之裂,河通地出,山遂高显,仍本号焉。张衡《西京赋》云高掌远蹠,以流河曲是也。古老传云:系头南有九空仙寺,昔有人入山采樵,逼暮不知归。道依林而宿,夜闻钟声在近,即寻之。忽见一寺,僧众百馀,但有行坐而不叙,问其人怪之。至明失寺,此来在近,无往寻者。有僧曾至山,但有层峰秀林,不可登践。又云:山有九窟,仙人所居也。有蓝田大谷伏羲城侧归义寺,僧弘藏者有胆勇,闻而往寻。积日累夜,巡践山隒,止获五窟,甚圆,净如人所造,无缺漏,似有居者。又光明寺了禅师亦往寻觅,依窟一夏,今所谓照阳窟也。足为华望之大观也,而仙寺终不见焉。
《子午关》:南大秦岭竹林寺者,贞观初,采蜜人山行,闻钟声,寻而至焉。寺舍二间,有人住处,傍大竹林,可有二顷。其人断二节竹,以盛蜜,可得五斗许。两人负下寻路,而至大秦戍。具告防人,竹林至此可十五里。戍主利其大竹,将往伐取。遣人依言往觅,过小竹谷,达于崖下。有铁锁,长三丈许,防人曳锁掣之,大牢上有二大虫据崖,头向下大呼。其人怖急返走,又将十人重寻,值大洪雨,便返蓝田,悟真寺僧归真。少小山栖闻之,便往至小竹谷北上,望崖失道而归,常以为言真。云:此竹林去关可十五里许。
终南山折谷内棕榈寺者,近有人见一僧云:倩为擎襆。问寺在何处,云:在折谷炬明东额头。其人为荷襆,将至寺,见一僧从南崖来,可长数丈,来相召其人,辞返。语曰:君日日入山采柴,可于柴下取斋残饼食之,不须道得之。由缘便随其言,日得其饼。妻怪穷之,不得已便说,遂哑。经年,又见二僧入谷,其人手招指口,如是三返,便即得语。其人近死。今入山者,至炬明额侧,尝闻钟声,亦往往见异僧。近有一僧闻之,遇见入谷僧,疑是棕榈寺。问云:大德是棕榈寺。僧不曰:是欲随大德去得不。曰:可相随来。但闻耳边飕飕风声。至急心思,惟曰:此何必是圣,或入深山踬顿,我窃生念时前,僧便失懊恨之甚,返回三日方达谷口。乃于避世堡立精舍以候之。精舍现存,其僧不知所终云。《法苑珠林》:终南库谷内,西南又名胡卢谷,昔有人于山采斫,遇见一寺并石室、石门。门内并宝器,重大不可胜。然不见僧人,是众僧供用具,度其人徘徊顾盼记志处,所以所赍瓠芦挂于室树。下山召村人往寻其谷内,树上往往悉是瓠芦,莫知踪迹。今有寻山云:石门扇在山崖傍,半入山下。其半虽出,无人力开之。今其谷名库地,名天藏,故谷口府坊皆名天藏,测其山中,则弥勒下生,方现于俗耳。
《酉阳杂俎》:长白山,相传古肃然山也。岘山有钟鸣,燕世桑门释惠霄者,自广固至此听钟声。稍前,忽见一寺门宇炳焕,遂求中食。见一沙弥,乃摘一桃与霄,须臾又与一桃。语霄曰:至此已淹留,可去矣。霄出回头顾,失寺。至广固,见弟子言失和尚已二年矣。霄始知二桃兆二年矣。
《佛祖统纪》:罗浮山沙门慧常因采茶入山洞,见金字榜罗汉圣寺,居中三日而出,乃在茅山人间五年矣。《雁门野说》:建康瓦棺寺阁,晋哀帝时造,逶迤精巧,甲于江左年代寖远,而南角久已攲侧。唐明皇开元九年七月十一日,江淮大风拔木。是夜,因风雨。自正大宋开宝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剋复之际,为兵火所焚。时已五百八十馀载矣。明年,有客自东海来,言:是夕雪中天上有光,自西南引一阁由东北去,闻钟梵鼓乐之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