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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风云雷雨诸神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二十卷目录

 风云雷雨诸神部汇考一〈电神附〉
  周〈总一则〉
  秦〈始皇一则〉
  汉〈高祖一则 平帝元始一则〉
  后汉〈总一则 世祖建武一则〉
  晋〈元帝建武一则 成帝咸和一则〉
  梁〈总一则 武帝天监一则〉
  陈〈文帝天嘉一则〉
  北魏〈太宗泰常一则〉
  北齐〈总一则 显祖天保一则〉
  隋〈总一则 高祖开皇一则〉
  唐〈总一则 元宗开元一则 天宝二则 肃宗乾元一则 代宗永泰一则 德宗贞元二则 宪宗元和一则〉
  辽〈圣宗统和二则 开泰二则 道宗清宁一则〉
  宋〈总一则 太宗太平兴国一则 真宗咸平一则 大中祥符一则 仁宗皇祐一则 神宗元丰一则 哲宗元符一则 徽宗政和一则 高宗绍兴一则〉
  金〈章宗明昌二则 宣宗兴定一则〉
  元〈世祖至元一则 仁宗延祐一则〉
  明〈太祖洪武四则 成祖永乐一则 世宗嘉靖一则〉
 风云雷雨诸神部汇考二
  书经〈周书洪范〉
  诗经〈小雅渐渐之石〉
  易经纬〈龙鱼河图〉
  春秋纬〈合诚图〉
  山海经〈海内北经〉
  史记〈天官书〉
  风俗通〈风伯 雨师〉
  蔡邕独断〈风伯雨师〉
  广雅〈异祥〉
  晋书〈天文志〉
  搜神记〈雨师〉
  宋史〈天文志〉
 风云雷雨诸神部总论
  朱子全书〈鬼神〉
  大学衍义补〈国家常祀之礼〉
  图书编〈祭风伯雨师论〉
 风云雷雨诸神部艺文一
  云中君          楚屈平
  风伯雨师不得避讳议〈二首〉晋束晢
  讼风伯          唐韩愈
  祈晴风伯祝文       宋苏轼
  祈晴雨师祝文        前人
  诋风穴           刘攽
  风伯           元沈贞
  雨师            前人
 风云雷雨诸神部艺文二〈诗〉
  祭风伯坛应张太祝作   唐储光羲
  祀风师乐章〈五首〉     包佶
  祀雨师乐章〈五首〉     前人
  恶神行雨          姚合
  雷公            韩偓
  祠风师酬提刑赵学士见贻 宋范仲淹
  云中君图         金刘迎
 风云雷雨诸神部选句

神异典第二十卷

风云雷雨诸神部汇考一〈电神附〉

周制以槱燎祀风师雨师。
《周礼·春官》:大宗伯之职,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
〈注〉风师箕也,雨师毕也。〈疏〉《春秋纬》云:月离乎,箕风必扬沙,是风师箕也。《诗》云:月离于毕俾滂沱矣,是雨师毕也。〈订义〉崔氏曰:祭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之法,皆谓随其类祭之,兆风师于西方不从箕星者,箕星天位。尔兆雨师于北郊者,水位在北也。

小宗伯之职,兆五帝于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
〈订义〉郑锷曰:先儒以四类为日月星辰考之。书云:类于上帝惟天神则类而祭之,以其神非一故也。雨师水也,其类宜于北。先儒以风师亦在西郊,恐不然也。五星箕星好风箕东方之宿也,西则违其方位,岂理哉。


始皇二十六年,立风伯雨师庙。
《史记·始皇本纪》不载。按《封禅书》:始皇并天下,雍有风伯、雨师庙,以岁时奉祠。〈按《始皇本纪》秦并天下在二十六年。〉

高祖六年,祠云中君。
《史记》《汉书·高祖本纪》俱不载。按《汉书·郊祀志》:高祖六年,天下已定。长安置祠祀官、女巫。其晋巫祠云中君,以岁时祠宫中。
〈注〉云中君,谓云神也。
平帝元始五年,分雷公、风伯庙于东郊兆;雨师庙于北郊兆。
《汉书·平帝本纪》不载。按《郊祀志》云云。

后汉

后汉县邑,以丙戌日祀风伯,以己丑日祀雨师。按《后汉书·祭祀志》:县邑常以丙戌日祠风伯于戌地,以己丑日祀雨师于丑地,用羊豕。
世祖建武二年,始以风伯雨师从祀于郊兆。
《后汉书·世祖本纪》不载。按《祭祀志》:建武二年正月,初制郊兆于洛阳城南七里,为圆坛。外营四门,门百八神,背营内乡。背外营神,风伯、雨师之属也。

元帝建武元年,令县祠风伯、雨师。
《晋书·元帝本纪》不载。按《隋书·礼仪志》:元帝建武元年,令以仲春仲秋,县祠风伯、雨师。
成帝咸和八年,立北郊祀雨师、雷电、风伯诸神。
《晋书·成帝本纪》不载。按《礼志》:咸和八年正月,立北郊,天郊则雨师、雷电、司空、风伯神也。

梁制以风伯、雷电、雨师从祀南郊,令县祀风伯、雨师。按《隋书·礼仪志》:梁南郊,风伯、司空、雷电、雨师,皆从祀。皆有坎。又梁每以仲春仲秋,并令郡国县祠社稷、先农,县又兼祀灵星、风伯、雨师之属。
武帝天监七年,定风伯、雨师,及箕、毕二星之祀如旧制。
《梁书·武帝本纪》不载。按《隋书·礼仪志》:天监七年,太常丞王僧崇曰:风伯、雨师,即箕、毕星矣。而今南郊祀箕、毕二星,复祭风师、雨师,恐繁祀典。帝曰:箕、毕自是二十八宿之名,风师、雨师自是箕、毕星下隶。两祭非嫌。

文帝天嘉 年,正风伯、雨师及箕、毕二星之祀。
《陈书·文帝本纪》不载。按《隋书·礼仪志》:文帝天嘉中,大中大夫、领大著作、兼太常卿许亨奏曰:梁武帝议,箕、毕自是二十八宿之名,风师、雨师自是箕、毕下隶,非即星也。故郊雩之所,皆两祭之。臣案《周礼》大宗伯之职云:槱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郑注云:风师,箕也;雨师,毕也。《诗》云:月离于毕,俾滂沱矣。如此则风伯、雨师即箕、毕星矣。而今南郊祀箕、毕二星,复祭风伯、雨师,恐乖祀典。制曰:若郊设星位,任即除之。

北魏

太宗泰常三年,定风伯、雨师之祀。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按《礼志》:泰常三年,为五精帝兆于四郊。又风伯、雨师之坛,皆有别兆,祭有常日,牲用少牢。

北齐

后齐以风师、雨师从祀于圆坛下丘。
《隋书·礼仪志》:后齐制圆丘,风师、雨师于下丘,用苍牲。
显祖天保八年,诏祀风、雨,务尽诚敬。
《北齐书·显祖本纪》:天保八年八月庚辰,诏风、雨、杂祀,果饼酒脯。当务尽诚敬,义同如在。

隋制为风师坛于国城东北,雨师坛于国城西南。按《隋书·礼仪志》:旧礼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之法,皆随其类而祭之。兆风师于西方者,就秋风之劲,而不从箕星之位。兆司中、司命于南郊,以天神是阳,故兆于南郊也。兆雨师于北郊者,就水位,在北也。隋制。国城东北七里通化门外为风师坛,祀以立春后丑。国城西南八里金光门外为雨师坛,祀以立夏后申。坛皆三尺,牲以一少牢。
高祖开皇 年,定风师、雨师为小祀。
《隋书·高祖本纪》不载。按《礼仪志》:高祖受命,欲新制度。乃命国子祭酒辛彦之议定祀典。风师、雨师为小祀。

唐制立春后丑日祀风伯,立夏后申日祀雨师。按《唐书·礼乐志》:有司岁所常祀者,立春后丑日祀风伯;立夏后申日祀雨师,皆一献。
《旧唐书·礼仪志》:武德、贞观之制,立春后丑,祀风师于国城东北;立夏后申,祀雨师于国城西南。各用羊一、笾、豆各二,簠、簋各一。
元宗开元二十年,开元礼成,定风伯、雨师之祀。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礼乐志》:小祀风伯、雨师。又风师、雨师,笾八、豆八、簋一、簠一、俎一、羊一。按《旧唐书·礼仪志》:起居舍人王仲丘撰《大唐开元礼》。二十年九月,颁所司行用。以风伯、雨师为小祀。
天宝四载,升风伯、雨师为中祀。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天宝四载,敕风伯雨师济时育物,谓之小祀。颇紊彝伦前,载众星已为中祀。永言此义,固合同升自今,已后并宜入中祀,仍令诸郡各置一坛。以春秋立社之日,同申享祠九月十六日,敕诸郡风伯坛,置在社坛之东。雨师坛,在社坛之西各稍北三数十步。其坛卑小,于社坛其祀风伯,用立春后丑祀雨师,用立夏后申所祭,各用羊一笾,豆各十簠,簋俎一,酒三斗应缘,祭须一物已。上并以当郡公廨社利充如无,即以当处官物充其祭官,准祭社例取太守以下充。
天宝五载,诏以雷师与风伯、雨师并祀。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天宝五载,诏曰:发生振蛰雷为其始,画卦陈象威物效,灵气实本乎,阴阳功先施于动植,今雨师风伯久列于常祠,惟此震雷未登于群望,已后每祀雨师宜以雷师同坛祭,共牲别置祭器。
肃宗乾元二年四月,以久旱,祭风伯、雨师。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按《唐肃宗实录》云云。
代宗永泰二年,祠风伯、雨师于旧坛。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礼仪志》:永泰二年,礼仪使右常侍于休烈请依旧祠风伯、雨师于国门旧坛,复为中祠,从之。
德宗贞元二年,复定祀风伯、雨师之仪。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贞元二年四月壬午,太常寺奉祭风伯、雨师,祝版准开元礼。凡有司摄事祝版应御署者,进署讫皆北面再拜。其风伯雨师本是小祀,并有司行事。天宝三载始,升诸星为中祀,亦无亲祀。风伯雨师之命有司,自是常典不同摄祭。其祝版准中祠例合进署其再拜,按礼无文诏曰:风雨等师升为中祀,有烈祖成命,况在风雨事切,苍生今虽无文,朕当屈己再拜,以申子育万姓之意。贞元三年,徙风师坛于浐水东。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宪宗元和十五年,太常礼院请以风师陪祀于南郊。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元和十五年,
太常礼院奏,来年正月三日,皇帝有事于南郊,立春后丑祀风师。按《周礼》:大宗伯官以槱燎祀风师,郑元云:风,箕星也,故今礼。立春后丑于城东北,就箕星之位,为坛祭之。祀礼昊天上帝于圆丘,百神咸秩,箕星从祀之,位在坛之第三等伏。以皇帝有事南郊,遍祭之仪,百神咸在其五方,帝并日月神已下,缘对昊天上帝,皇地祇尊不得申,并为从祀,悉无上公行事。井御署祝版之仪,风师既是星神,厌降之仪便当陪祭,如非遇郊祀,其特祭如常仪。

圣宗统和二年四月辛卯,祭风伯。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七年五月辛巳,祭风伯于儒州白马村。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开泰元年四月己酉,祀风伯。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开泰八年二月丙辰,祭风伯。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道宗清宁元年,拜风师坛。
《辽史·道宗本纪》不载。按《礼志》:清宁元年,皇帝射柳讫,诣风师坛,再拜。

宋制风师、雨师为中祀,其诸州以风雨为小祀。按《宋史·礼志》:中祀立春后丑日祀风师,立夏后申日祀雨师,其诸州祀风雨,并如小祀。
太宗太平兴国五年,车驾北征,遣官祭风师、雨师。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按《礼志》: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车驾北征。前一日,遣官磔风于风坛,祀雨师于本坛,并用少牢。仍遣内侍一人监祭。
真宗咸平二年旱,诏有司祠雷师、雨师。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礼志》云云。
大中祥符 年,颁诸州郡祀风伯、雨师仪式。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礼志》:风伯、雨师,诸州亦致祭。大中祥符初,诏惟边地要剧者,令通判致祭,馀皆长吏亲享。未几,泽州请立风伯、雨师庙,乃令礼官考仪式颁之。有司言:唐制,诸郡置风伯坛于社坛之东,雨师坛于西,各稍北数十步,卑下于社坛。祀用羊一,笾、豆各八,簠、簋各二。
仁宗皇祐 年,改定风伯、雨师坛制。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礼志》:旧制,风师坛高四尺,东西四步三尺,南北减一尺。皇祐定高三尺,周三十三步;雨师坛、雷师坛高三尺,方一丈九尺。皇祐定周六步。
神宗元丰 年,改定风伯、雨师祀典。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礼志》:元丰详定局言:《周礼》:小宗伯之职,兆五帝于四郊,四类亦如之。郑氏曰:兆为坛之营域。四类,日、月、星、辰,运行无常,以气类为之位,兆日于东郊,兆月与风师于西郊,兆司中、司命于南郊,兆雨师于北郊。各以气类祭之,谓之四类。汉仪,县邑常以丙戌日祠风伯于戌地,以己丑日祀雨师于丑地,亦从其类故也。熙宁祀仪:兆日东郊,兆月西郊,是以气类为之位。至于兆风师于国城东北,兆雨师于国城西北,司中、司命于国城西北亥地,则是各从其星位,而不以气类也。请稽旧礼,兆风师于西郊,祀以立春后丑日;兆雨师于北郊,祀以立夏后申日;兆司中、司命、司禄于南郊,祀以立冬后亥日。其坛兆则从其气类,其祭辰则从其星位,仍依熙宁仪,以雷师从雨师之位,以司民从司中、司命、司禄之位。
哲宗元符 年,定风师、雨师、雷师祀仪。
《宋史·哲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元符定祀风师、雨师、雷师仪注。
徽宗政和三年,颁《五礼新仪》。更定风伯、雨师、雷神祀典。
《宋史·徽宗本纪》:政和三年四月,颁《五礼新仪》。按《礼志》:政和中,定《五礼新仪》,以雷神为中祀;州县祀风伯雨师雷神为小祀。
高宗绍兴七年五月壬申,命礼官举风、雷、雨师之祀。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文献通考》:七年,太常博士黄积言:立春后丑日祀风师,立夏后申日祀雨师雷师,望下有司举行。从之。

章宗明昌二年五月戊辰,诏诸郡风雨师、神坛隳废者,复之。
《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明昌五年三月庚辰,初定风雨雷师常祀。
《金史·章宗本纪》云云。按《礼志》:明昌五年,礼官言:国之大事,莫重于祭。王者奉神灵,祈福祐,皆为民也。我国家自祖庙禘祫五享外,惟社稷、岳镇海渎定为常祀,而天地日月风雨雷师其礼尚阙,宜诏有司讲定仪注以闻。尚书省奏:天地日月,或亲祀或令有司摄事。若风雨雷师乃中祀,合令有司摄之。且又州县之所通祀者也,合先举行。制可。乃为坛于景风门外东南,阙之巽地,岁以立春后丑日,祀风师。牲、币、进熟,如中祀仪。又为坛于端礼门外西南,阙之坤地,以立夏后申日祀雨师,其仪如中祀,羊豕各一。是日,祭雷师于位下,礼同小祀,一献,羊一,无豕。
宣宗兴定五年三月丙午,以旱筑坛祀雷雨师。
《金史·宣宗本纪》云云。

世祖至元七年十二月,敕岁祀风师、雨师、雷师。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祭祀志》:至元七年十二月,大司农请于立春后丑日,祭风师于东北郊;立夏后申日,祭雷、雨师于西南郊。
仁宗延祐五年,立风雨雷师坛壝。
《元史·仁宗本纪》不载。按《祭祀志》:风雨雷师,仁宗延祐五年,乃即二郊定立坛壝之制,其仪注阙。

太祖洪武元年定风师雨师雷师之祀。
《图书编》:洪武元年诏:立春后丑日祭风师于东北郊,立夏后申日祭雨师雷师于西南郊,祭风师雨师给米三石。
洪武二年始合祀风云雷雨诸神于一坛。
《春明梦馀录》:洪武二年,以风云雷雨诸神止合祀于城南,诸神享祀之所,未有坛壝等祀,非隆敬神祇之道。命礼官考古制以闻,礼官奏风雨师之祀,见于周官秦汉随唐,亦皆有祭。天宝中,增雷师于雨师之次,因升风云雷雨为中祀,宋元因之。今国家开创之初,尝以风云雷雨与太岁岳渎城隍,皆祀于城南享祀之,所既非专祀,又室而不坛,非理所宜。考之唐制以立春后申日祭雨雷,于城东南。以今观之,天地之生物,动之以风,润之以雨,发之以雷,阴阳之机本。一气使然,而各以时别祭,甚失享祀本意,今宜以风云雷雨与太岁岳渎城隍合为一坛,春秋祀之,诏可洪武。年令有司各立坛庙,祭风云雷雨。
《明会典》云云。
洪武二十六年定各省风云雷雨之祀。
《明会典》:洪武二十六年,风云雷雨、山川、城隍之神,凡各布政司府州县,春秋仲月上旬,择日同坛祭,设三神位,风云雷雨居中,山川居左,城隍居右。
成祖永乐六年,北巡预期敕皇太子,祭风云雷雨之神。
《明会典》:永乐六年,驾幸北京,东宫监国,凡风云雷雨之神,预期敕皇太子摄祭。
世宗嘉靖九年,更风云雷雨之序,曰:云雨风雷。
《明会典》:嘉靖九年,更风云雷雨之序,曰:云雨风雷。又分云师、雨师、风伯、雷师,以为天神,岳镇海、渎钟山、天寿山、京畿并,天下名山大川之神以为地祇。〈按图书经
改叙云雨风雷在嘉靖十一年与此互异

〉风云雷雨诸神部汇考二

《书经》

《周书·洪范》

星有好风,星有好雨。
〈传〉箕星好风,毕星好雨,〈疏〉以为箕星好风者,箕东方,木宿风中,央土气木克土,为妻从妻所好,故好风也毕星,好雨者毕西方。金宿雨东方,木气金克木,为妻从妻所好,故好雨也。

《诗经》《小雅·渐渐之石》

月离于毕,俾滂沱矣。

《易经纬》《龙鱼河图》

太白之精,下而为风伯之神,主司刑风者,天之使也。

《春秋纬》《合诚图》

轩辕星,主雷雨之神。

《山海经》《海内北经》

雷泽中有雷神,龙身而人头,鼓其腹。在吴西。

《史记》《天官书》

权,轩辕。轩辕,黄龙体。前大星,女主象;旁小星,御者后宫属。
〈注〉正义曰:轩辕十七星,在七星北,黄龙之体,主雷雨之神,后宫之象也。阴阳交感,雷激为电,和为雨,怒为风,乱为雾,凝为霜,散为露,聚为云气,立为虹蜺,离为背璚,分为抱珥。二十四变,皆轩辕主之。

《风俗通》《风伯》

《楚辞》说:后飞廉使奔属飞廉,风伯也。谨按《周礼》:以槱燎祀风师。风师者,箕星也,箕主簸扬能致风气。易巽为长女也,长者伯,故曰:风伯。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养成万物,有功于人。王者祀以报功也,戌之神为风伯,故以丙戌日祀于西北,火胜金为木相也。

《雨师》

《春秋左氏传》说:共工之子为元冥,师郑大夫子产禳于元冥,雨师也。谨按《周礼》:以槱燎祀雨师。雨师者,毕星也。《诗》云:月离于毕俾,滂沱矣。易师卦也,土中之众者莫若水众者师也。雷震百里,风亦如之,至于泰山不崇朝,而遍雨天下,异于雷风。其德散大,故雨独称师也。丑之神为雨师,故以己丑日祀雨师于东北,土胜水为火相也。

《蔡邕·独断》《风伯雨师》

风伯,神箕星也,其象在天,能兴风。雨师,神毕星也,其象在天,能兴雨。祠此神以报其功也。

《广雅》《异祥》

震霣雷也,风师谓之飞廉,雨师谓之荓翳,云师谓之丰隆。

《晋书》《天文志》

轩辕十七星。轩辕,黄帝之神,黄龙之体也;后妃之主,士职也。一曰东陵,一曰权星,主雷雨之神。

《搜神记》《雨师》

雨师,一曰屏翳,一曰号屏,一曰元冥。

《宋史》《天文志》

辰星,其神风伯;岁星,其神雨师;荧惑,其神丰隆;填星,其神雷公。

风云雷雨诸神部总论

《朱子全书》

《鬼神》

神,伸也;鬼,屈也。如风雨雷电初发时,神也;及至风止雨过,雷住电息,则鬼也。
雨风露雷,日月昼夜,此鬼神之迹也,此是白日公平正直之鬼神。若所谓有啸于梁,触于胸,此则所谓不正邪暗,或有或无,或去或来,或聚或散者。如起风做雨,震雷闪电,非有神,而何自不察耳。淳举程子所谓天尊地卑,乾坤定矣。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曰:天地造化,皆是鬼神,古人所以祭风伯雨师。曰:风雷鼓动是神,收敛处是鬼否。曰:是。
横渠言:至之谓神,反之谓鬼,固是。然风雷山泽亦有神,江之庙貌亦谓之神,亦以方伸之气为言耳。此处要错综周遍而观之。
虚空之中,忽然有风有雨,忽然有雷有电,这是如何得恁地。这都是阴阳相感,都是鬼神。

《大学衍义补》《国家常祀之礼》

唐天宝五载诏曰:发生振蛰,雷为其始。画卦陈象,威物效灵。气实本于阴阳,功先施于动植。今雨师风伯久列于常祀,惟此震雷未祭于群望,其已后每祀雨师,宜以雷师同坛。
臣按此后世祀雷之始,《周礼》有风师、雨师,汉以丙戌日祀风师于戌地,以己丑日祀雨师于丑地。宋人兆风师于西郊,祠以立春后丑日。兆雨师于北郊,祠以立夏后申日。兆司中司命司禄于南郊,祠以立秋后亥日。以雷师从雨师之位,以司民从司中司命司禄之位。皆各坛为祭,未尝合而为一。本朝于风雨雷之外又加以云合为一坛,以从献于郊祀,又为坛于郊坛之西。每岁仲秋,天子又躬祀焉。其与并祀者,太岁及岳镇海渎之神,而以京畿山川四季月将京都城隍从享。所谓太岁月将城隍与夫风雨雷师之外,而加以云皆前代所未尝祀者也。夫云兴而雨霈既祀,夫雨而独遗于云可乎。峙形于两间者,既已享祀而流行于四时以司。民耕作之候者,而无其祭可乎。圣祖之见,所以卓越千古非独人蒙。夫至治之泽,而凡冥漠之中有薰蒿之感者,莫不咸受其职焉。呜呼。至哉。

《图书编》《祭风伯雨师论》

《周礼》:以槱燎祀风师雨师。月令立秋后丑日,祭风师于国城东北。立夏后申日,祀雨师于国城西南,其见于经传者,如此然史迁。盖难乎。其言之也。若经传所言风师雨师司中司命司禄彼固谓各有神主之,而祭焉。已非夏商以前简略忠质之事矣,而彼时注家顾各以星当之,何耶。盖星宿之名多出于纬书,而先后郑之说又自相牴牾,固未可据以为信也。此杨氏所以一归于天与气数谓四司之神。如司春司夏之类不无见矣。

风云雷雨诸神部艺文一

《云中君》楚屈平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兮周章。灵皇皇兮既降,猋远举兮云中。览冀州兮有馀,横四海兮焉穷。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𢥞𢥞。

《风伯雨师不得避讳议》晋·束晢

元康七年,诏书称咸宁元年诏下尊讳风伯雨师皆为诂训,又公官文书吏人上事称引经书者,复多回避。使大义不明诸经传,咸言天神星宿帝王称号皆不得变易。本文但省事言语临时训避而已。
又议
太常博士华简言:按《周礼》:大宗伯职云,槱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此礼,文正称应如丙辰。诏书不改其名,事下五府博议。

按风伯之名所由来远其,在汉魏固已有之,非晋氏避讳始造,此号也。若以异于《周礼》,宜当变改,则今国家行事神物称号,多因近代不皆率古。盖亦简易而从,仍旧随时之制,不足悉变。唯雨师之名,实繇避讳,宜如旧称。

《讼风伯》唐·韩愈

德宗贞元十九年正月不雨,至七月甲戌公时,为四门博士作此,专以刺权臣裴延龄、李齐运、京兆尹、李实之徒,壅蔽聪明,不顾旱饥,专于诛求,使人君恩泽不得下,流如风吹云而雨泽不得坠也。是年冬,公拜御史,竟以言旱饥谪阳山云。

维兹之旱兮,其谁之由。我知其端兮,风伯是尤。山升云兮泽上气,雷鞭车兮电摇帜。雨寖寖兮将坠,风伯怒兮云不得止。旸乌之仁兮念此下民,閟其光兮不斗其神。嗟风伯兮,其独谓何。我于尔兮,岂有其他。求其时兮修祀事。羊甚肥兮酒甚旨,食足饱兮饮足醉。风伯之怒兮谁使,云屏屏兮吹使。醨之气将交兮,吹使离之。铄之使气不得化,寒之使云不得施。嗟尔风伯兮,欲逃其罪又何辞。上天孔明兮,有纪有纲,我今上讼兮,其罪谁当。天诛加兮不可悔,风伯虽死兮人谁汝伤。

《祈晴风伯祝文》宋·苏轼

维神开阖,阴阳鼓舞,万类行巽之权,直箕之次,阴淫为霖,神能散之,下土垫涝,神能暵之,发轸西北弭节,东南风反雨霁,神亦不惭,尚飨。

《祈晴雨师祝文》前人

天以风雨寒暑付于神,亦如人君之设,官置吏以治刑政也,人君未尝不欲民之安,天亦何尝不欲岁之丰乎。刑政之失,中民惟吏之怨,雨旸之不时,民亦不能无望于神也。今淫雨弥月,农工告穷,岁之丰凶决于朝夕而并走群望,莫肯顾答维天之所,以畀于神,神之所以食于民者,庶其在此尚率厥职,俾克有秋,尚飨。

《诋风穴》刘攽

背崧右洛兮,维汝泱泱。左界韩郑兮,前关鲁阳。陵丘曼延兮,土膏脉良。生植遂茂兮,厥夭且长。咨飘风兮,胡狠而狂。乘冬肆威兮,怒号以常。通昼且夕兮,日月夺光。宇宙昏惑兮,颠倒元黄。折枝排根兮,松桂毁伤。冲空动楗兮,披户登堂。兽亡其曹兮,鸿鹄失翔。问谁尸之兮,底此不祥。曰:兹穴之诡异兮,窃神之机。幽崄穷奇兮,狭中不夷。鼓舞蜚廉兮,招摇南箕。平居无事兮,淫乐而尔。为历九州而遐观兮,孰乐土其若此。独蛮夷之僻陋兮,乃自古记之矣。邈炎洲之荒忽兮,汩大海其千里。上雾下潦兮,垫隘瘴疠。魑魅群游兮,乐人之死。蓄为飓风兮,毒疵疠。扶涛驾山兮,舟航糜毁。历日旋时兮,然后得已。西极旷荡兮,阴碛无垠。流沙不波兮,瀚海无泉。五谷不生兮,蓬棘蓁蓁。热风之来兮,天地翳昏。触肥为瘠兮,四肢若燔。亦幸有老驼之先知兮,呜呼,而告言归命。野兽兮廑焉,得存彼鬼。方之幽昧兮,固宜以然。慨中土之与邻兮,不避不偏。胡穴神之忍兮,固蔽以顽。用夏变夷兮,至于髦蛮外。百里而不同兮,兹邑独为匪民。帝之高居兮,临照在下。虎豹服仁兮,九阍莫阻。巫咸上愬兮,帝命斯许。巨灵夸娥兮,干其绝膂。拔山投石兮,北海之渚。大野夷爽兮,八风攸叙。号令专一兮,莫予或侮。蒙常圣时兮,维民所取。穴神虽悔兮,夫孰闵汝。

《风伯》元·沈贞

嗟灵伯兮,御清泠。洗袢歊兮,涤炎蒸。骀荡兮春初,䫻飐兮夏徂。飕飗下兮木叶枯,号空桑兮吹雪载。涂灵之来兮,凭女巫。女巫兮屡舞。箫兮伐鼓,灵醉饱兮无怒,萧萧来兮飒飒去。

《雨师》前人

佩芳兰兮揽芬椒,洁新服兮缀珠玿,驾灵螭兮翔重霄,要灵辂兮下迢迢。我禾兮成役,我田兮龟坼。烈日兮骄阳利,行水兮热汤灵。之来兮天外下,土乾兮沾一溉。维灵布泽兮,惠我无私。嗟我民兮,其敢斁思。灵皇皇兮萃只,舞僛僛以醉止福穰穰兮。

风云雷雨诸神部艺文二〈诗〉

《祭风伯坛应张太祝作》唐·储光羲

圣主御青春,纶言命使臣。将修风伯祀,更福太平人。帟幕宵联事,坛场晓降神。帝心勤动物,非为属车尘。

《祀风师乐章》包佶

《迎神》〈此首一作李中作〉
太皞御气,句芒肇功。苍龙青旗,爰候祥风。律以和应,神以感通。鼎俎修蚃,时惟礼崇。
《奠币登歌》
旨酒告洁,青蘋应候。礼陈瑶币,乐献金奏。弹弦自昔,解冻惟旧。仰瞻肸蚃,群祥来凑。
《迎俎酌献》
德盛昭临,迎拜巽方。爰候发生,式荐馨香。酌醴具举,工歌再扬。神歆入律,恩降百祥。
《亚献终献》
膋芗备,玉帛陈。风动物,乐感神。三献终,百神臻。草木荣,天下春。
《送神》
微穆敷华能应节,飘扬发彩宜行庆。送迎〈一作迎送〉灵驾神心飨,跪拜灵坛礼容盛。气和草木发萌芽,德畅禽鱼遂翔泳。永望翠盖逐流云,自兹率土调春令。

《祀雨师乐章》前人

《迎神》
陟降左右,诚达幽圆。作解之功,乐惟有年。云軿戾止,洒雾飘烟。惟馨展礼,爰列豆笾。
《奠币登歌》
岁正朱明,礼布元制。惟乐能感,与神合契。阴雾离披,灵驭摇裔。膏泽之庆,期于稔岁。
《迎俎酌献》
阳开幽蛰,躬奉郁鬯。礼备节应,震来灵降。动植求声,飞沈允望。时康气茂,惟神之贶。
《亚献终献》
奠既备,献将终。神行令,瑞飞空。迎乾德,祈岁功。乘烟燎,俨从风。
《送神》
整驾升车望寥廓,垂阴荐祉荡昏氛。飨时灵贶僾如在,乐罢馀声遥可闻。饮福陈诚礼容备,撤俎终献曙光分。跪拜临坛结空想,年年应节候油云。

《恶神行雨》姚合

凶神扇簸恶神行,汹涌挨排白雾生。风击水凹波扑凸,雨漴山口地嵌坑。龙喷黑气翻腾滚,鬼掣红光劈划。哮吼忽雷声揭石,满天啾唧闹轰轰。

《雷公》韩偓

闲人倚柱笑雷公,又向深山霹怪松。必若有苏天下意,何如惊起武侯龙。

《祠风师酬提刑赵学士见贻》宋·范仲淹

先王制礼经,祠为国大事。孟春祭风师,刺史敢有二。斋戒升于坛,拜手首至地。所祈动以时,生物得咸遂。勿鼓江海涛,害我舟楫利。旱天六七月,会有雷雨至。慎无吹散去,坐使百谷悴。高秋三五夕,明月生天际。乃可驱云烟,以喜万人意。愿君入薰弦,上副我皇志。阜财复解愠,即为天下赐。八使重古礼,作诗歌祭义。诚欲通神明,非徒奖州吏。贤哉推此心,良以警有位。

《云中君图》金·刘迎

衣若新沐兰汤薰,灵巫拜舞方迎神,恍然相见帝者服,九歌昔咏云中君。画史亦可人,妙入造化域。羽衣玉麈美且閒,此意不知何处得。空明倏忽分溟濛,胡为眷眷临寿宫。飘然来下复远举,想像决去随飞龙。祠空人散秋萧瑟,落日猿声唤秋色。湘天极目青茫茫,凭高一望无南北。

风云雷雨诸神部选句

楚屈平《远游篇》:风伯为余先驱兮,氛埃解而清凉。〈又〉左雨师使经縳兮,右雷公而为纬。
汉司马相如《大人赋》:时若薆薆,将混浊兮。召屏翳,诛风伯,而刑雨师。
刘向《游逝篇》:鞭风伯使先驱兮,囚灵元于虞渊。扬雄《河东赋》:郁萧条其幽蔼兮,满汎沛以丰隆。叱风伯于南北兮,呵雨师于西东。
后汉班固《东都赋》:雨师汎洒,风伯清尘。
魏曹植《诜咎文》:何伯典泽,屏翳司风。回呵飞廉,顾叱丰隆。
应休琏《与从弟书》:风伯扫途,雨师洒道。
晋郭璞《山海经》:诸神赞雷泽之神,鼓腹优游。
唐张九龄诗:日御驰中道,风师卷太清。
李白诗:我欲攀龙见明主,雷公砰訇震天鼓。帝旁披壶多玉女,三时大笑开电光,倏烁晦冥起风雨。韩愈诗:雷公擘山海水翻,齿牙嚼齧舌腭反。雷光磾赪目,顼冥收威避元根。白居易诗:夙兴祭风伯,天气晓冥冥。
李咸用诗:云根劈裂雷斧痕。
南唐陈陶诗:风官扫道迎游龙。
宋苏轼诗:江鼍吹浪江水急,雷师鞭鼓旌旗湿。黑云驾雨霹雳鸣,怒龙拿空半天立。
刘克庄诗:雷嗔斧山开。
严羽诗:云中之君兮骖白鹿。
金陈赓诗:雷公电母踏烟雾,天吴海石驱鼍鼋。何时供取霹雳手,倒挽银汉清乾坤。
元贡师泰诗:又如丰隆起行雨,鞭笞铁骑驱奔雷。柳贯诗:乘云执镜麾电母。
吴菜诗:雷公一声忽下击,鸟迹不到犹重突。
陈孚诗:一帆东南来,乃为风伯侮。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二十一卷目录

 风云雷雨诸神部纪事
 风云雷雨诸神部杂录
 风云雷雨诸神部外编
 东岳泰山之神部汇考一
  上古〈太昊伏羲氏一则 无怀氏一则 炎帝神农氏一则 黄帝有熊氏一则 颛顼高阳氏一则 帝喾高辛氏一则〉
  陶唐氏〈帝尧一则〉
  有虞氏〈帝舜一则〉
  夏后氏〈帝禹一则〉
  商〈成汤一则〉
  周〈成王一则〉
  秦〈始皇一则 二世一则〉
  汉〈武帝元封二则 太始一则 征和一则 宣帝神爵一则〉
  后汉〈世祖中元一则 章帝元和一则 安帝延光一则〉
  北魏〈显祖皇兴一则 高祖太和一则〉
  唐〈总一则 太宗贞观一则 高宗乾封一则 元宗开元一则〉
  后唐〈明宗长兴一则〉
  宋〈太祖乾德一则 太宗太平兴国一则 真宗大中祥符二则〉
  元〈世祖至元一则 成宗大德一则〉
  明〈太祖洪武五则 成祖永乐一则 宣宗宣德一则 英宗正统二则 代宗景泰二则 宪宗成化三则 孝宗弘治二则 武宗正德二则 世宗嘉靖四则 穆治隆庆一则 神宗万历一则〉
 东岳泰山之神部汇考二
  礼记〈王制〉
  唐书〈天文志〉
  宋史〈天文志〉
  洞渊集〈青帝〉
 东岳泰山之神部总论
  日知录〈论东岳〉
 东岳泰山之神部艺文一
  加青帝懿号诏       宋真宗
  广生帝君赞         同前
  天齐仁圣帝碑铭       晁迥
  玉女传         明王之纲
  再谒元君存议       沈应奎
 东岳泰山之神部艺文二〈诗〉
  泰山吟          晋陆机
  游泰山          唐李白
  岱岳行          元熊载
  玉女池          明王遴
  登岱           彭宗孟
  登岱           李化龙

神异典第二十一卷

风云雷雨诸神部纪事

《山海经》: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
《搜神后记》:永和中,义兴人姓周,出都,乘马,从两人行。未至村,日暮。道边有一新草小屋,一女出门,年可十六七,姿容端正,衣服鲜洁。望见周,谓曰:日已向暮,前村尚远。临贺讵得至。周便求寄宿。此女为燃火作食。向一更中,闻外有小儿唤阿香声,女应诺。寻云:官唤汝推雷车。女乃辞行,云:今有事当去。夜遂大雷雨。向晓,女还。周既上马,看昨所宿处,止见一新冢,冢口有马尿及馀草。周甚惊惋。后五年,果作临贺太守。《梁高僧传》:释昙超,适钱塘之灵隐山,每一入禅,累日不起。后时忽闻风雷之声,俄见一人,秉笏而进,称严镇陈通。须臾,有一人至,形甚端正,羽卫连翩,下席礼敬,自称弟子,居在七里住周。此地承法师至,故来展奉富阳县人故冬。凿麓山下为塼侵坏龙室,群龙共忿,作三百日不雨,今已一百馀日,井池枯涸,田禾永罢,法师既道德通神,欲仰屈前行,必能感致润泽苍生,功有归也。超曰:兴云降雨,本是檀越之力,贫道何所能乎。神曰:弟子部曲止能兴云,不能降雨,是故相请耳。遂许之,神倏然而去,超乃南行,经五日至赤亭山,遥为龙咒愿说法。至夜群龙悉化作人来诣超所,礼拜超,更说法,因乞三归,自称是龙。超请其降雨,乃相看无言,其夜又与超梦云本因忿立誓,法师既导之以善,辄不敢违命,明日晡时当降雨。超明旦即往临泉寺,遣人告县令办船于江中转海龙王经,县令即请僧浮船石首转经,才竟随,即降大雨,高下皆足,岁以获收。
《山西通志》:风雨神庙在翌城县四望村,其神唐卫公李靖。按《逸史》云:靖微时常山行民家寄宿,夜将半一妇人持水瓶授之曰:天命行雨,烦子代之。苍头牵青骢至戒之曰:子以水从,马騣下三滴即止,慎无多也。靖乘马咆哮从空而跃,靖连滴数十滴,明日一境大水,即其地。《续酉阳杂俎》:天宝中,处士崔元微洛东有宅。耽道,饵朮及茯苓三十载。因药尽,领童仆辈入嵩山采芝,一年方回。宅中无人,蒿莱满院。时春季夜间,风清月朗,不睡。独处一院,家人无故辄不到。三更后,有一青衣云:君在院中耶,今欲与一两女伴过,至上东门表姨处,暂借此歇,可乎。元微许之。须臾,乃有十馀人,青衣引入。有绿裳者前曰:某姓杨氏。指一人,曰李氏。又一人,曰陶氏。又指一绯衣小女,曰姓石名阿措。各有侍女辈。元微相见毕,乃坐于月下,问行出之由。对曰:欲到封十八姨。数日云欲来相看,不得,今夕众往看之。坐未定,门外报封家姨来也。坐皆惊喜出迎。杨氏云:主人甚贤,只此从容不恶,诸处亦未胜于此也。元微又出见封氏。言词泠泠。有林下风气。遂揖入坐。色皆殊绝,满座芬芳,馥馥袭人。命酒,各歌以送之。元微志其一二焉。有红裳人与白衣送酒,歌曰:皎洁玉颜胜白雪,况乃青年对芳月。沈吟不敢怨春风,自叹容华暗消歇。又白衣人送酒,歌曰:绛衣披拂露盈盈,淡染胭脂一朵轻。自恨红颜留不住,莫怨东风道薄情。至十八姨持盏,情颇轻佻,翻酒污阿措衣。阿措作色曰:诸人即奉求,余不奉畏也。拂衣而起。十八姨曰:小女弄酒。皆起。至门外别。十八姨南去。诸人西入苑中而别。元微亦不甚异。明夜又来:欲往十八姨处。阿措怒曰:何用更去封妪舍,有事只求处士,不知可乎。诸女皆曰:可。阿措来言曰:诸女伴皆住苑中,每岁多被恶风所挠,居止不安,常求十八姨相庇。昨阿措不能依回,应难取力。处士倘不阻见庇,亦有微报耳。元微曰:某有何力,得及诸女。阿措曰:但求处士每岁岁日,与作一朱幡,上图日月五星之文,于苑东立之,则免难矣。今岁已过,但请至此月二十一日,平旦微有东风,即立之。庶可免也。元微许之。乃齐声谢曰:不敢忘德。各拜而去。元微于月中随而送之。踰苑墙,乃入苑中,各失所在。乃依其言,至是日立幡。是日东风震地,自洛南折树飞沙,而苑中繁花不动。元微乃悟。诸女曰姓杨姓李,及颜色衣服之异,皆众花之精也。绯衣名阿措,即安石榴也。封十八姨,乃风神也。后数夜,杨氏辈复至愧谢。各裹桃李花数斗,劝崔生服之,可延年却老。愿长如此住护卫某等,亦可至长生。至元和初,元微犹在,可称年三十许人。
《投荒杂录》:尝有雷民,因大雷电,空中有物,豕首鳞身,状甚异。民挥刀以斩,其物踣地,血流道中,而震雷益厉。其夕凌空而去。自后挥刀民居屋,频为天火所灾。雷民图雷以祀者,皆豕首鳞身也。
《元怪记》:杨道和,夏于田中,有雷神,至桑下。霹雳下击之,道和以锄格,其肱遂落地不得去。色如丹,目如镜,毛角长三尺馀。状如六畜,头似猕猴。
《神仙感遇传》:叶迁韶者,信州人也。幼年樵采,避雨于大树下。忽见雷公为树枝所夹,奋飞不得。树枝雷霹,后却合迁。韶为取石楔开枝间,然后得去。仍愧谢之,曰:约来日却至此可也。如其言。明日,复至树下,雷公亦来,以墨篆一卷与之,曰:此行之,可以致雷雨,祛疾苦,立功救人也。我兄弟五人,要雷声,唤雷大雷二,必即相应。然雷五性刚暴,无危急之事,不可唤之。自是行符致雨,咸有殊效。尝于吉州市中醉,太守擒而责之,欲加陵辱。迁韶于阶下大呼雷五一声。时方旱,日光猛炽,便震霹一声,人皆颠沛。
《稽神录》:江西村中雷震,一老妪为电火所烧,一臂尽伤。既而空中有呼曰:误矣。即坠一瓶,瓶有叶如膏。曰:以此傅之,即瘥。妪如其言,随傅而愈。家人共议,此神丹也,将取藏之。数人共举其瓶,不能动。顷之,复有雷雨,摄之而去。又有一村人亦震死,空中人呼曰:误矣。可急取蚯蚓捣烂,傅脐中,当瘥。如言傅之,乃苏。《竹坡诗话》:承议郎任随成,字师心,刘景文甥也。尝谓余言景文昔为忻州守,间数日率一谒晋文公祠,既至祠下,必与神偶语,久之乃出。文公亦时时来谒景文,景文闭闾若与客语者,则神之至也。一日于广坐中谓一掾曰:天帝当来召君,吾亦当继往。坐客皆相视失色,已而掾果无疾而逝,刘亦相继而亡,去后一日,死而复苏,起作三诗,乃复就瞑。其一云:中宫在天半,其上乃吾家。纷纷鸾凤舞,往往芝木华。挥手谢世人,耸身入云霞。公暇咏天海,我非世人哗。其二云:仙都非世间,天神绕楼殿。高低霞雾匀,左右龙蛇遍。云车山岳耸,风颦天地颤。从兹得旧渥,万物毫端变。其三云:从来英杰自消磨,好笑人间事更多。艮上巽宫为进发,千车安稳渡银河。诗成谓其家人曰:吾今掌事雷部中,不复为世间人矣。
《异闻总录》:宋宁宗时新淦县有雷击物,为产妇所触,不能上升。时邹巫能诵解咒,有神请曰:为诵解秽咒千遍,当有以报。邹诵千遍,神授鞭、印各一曰:祈晴顺用印,祈雨倒用印。用鞭画空,雨止画处。神忽不见,雷升天矣。邹平生喜食鸭,尝过其女留杀鸭为黍。时女晒菱于庭,天有雨势,女欲收而后馔曰:雨当无损于菱。须臾大雨,邹望空四向而画,独庭无雨。由是远近之人招之祈祷,如法用印,无不立应。年九十馀卒,鞭、印亦亡。今乡人祀之于玉笥山,承天宫前庙中,但号邹公而已。
《剪胜野闻》:洪武十三年五月四日雷震谨身殿,帝亲见火炎自空中下,乃再拜曰:上帝赦臣,臣赦天下。〈或云雷火绕身追帝〉盖帝时刑戮过厉,故云。
《安庆府志》:吴公,宋初人,住天堂山应家冲。母应氏生公时多瑞徵,其貌不扬,惟兄嫂珍之。牧于山,遇异人授以道,遂能致雷电风雨,没后土人建祠,祀之明高。帝因旱祈雨,公感梦而雨注,遂敕封吴公,道胜龙王。后遇旱,祷辄应,公盖得道,为雨部龙神云。又储公德胜者,生而身有龙文,幼学道平头山,永乐二年没,显应亦如吴公。
《岱史》:风伯雨师庙在州治东,先是庙废,止遗一石碣。成化丙午,旱雩不雨,或油然雨状,辄为风散。知府蔡晟诣其所祭之,风顿息,大雨如注,因复立庙,庙圯。知州郑豸易以坛。
《松江府志》:唐大行卒后九年,忽凭其女言旧事陆文定公,往问,隔帷而语曰:我之帝所,帝以我读书登第,不一日服官,于忠未尽,又恶我平生不戒食犬,令待罪散班,凡三年稍迁一职,又三年满,擢风雨司官,任满后赐休沐数日。我以是乘隙得归,恐儿辈不晓天道冥行取祸,特来教之。又谓女曰:汝昨以病祭神,所宰豕即某婢也,婢以骂主得谴罚为豕。彼固自取,汝宰之反增一罪矣。又与董子元言吴兴城贷金事,诸亲党问者,皆告以天道感应不爽,谆谆以杀生害人为戒,曰:我生前往谒裴仙斋,三月而往,此事亦为帝所录。大凡斋食皆有益,取其不作恶也。居数日,忽告亲党曰:我往矣,力行善。遂寂然。

风云雷雨诸神部杂录

《蠡海集》:神明降诞,以义起者也。九天生于六月二十四日者,六为阴数,四六二十四,老阴之策也。老阴变少阳,故应于雷神焉。
风雷在天,有声而无形,故假乾位,戌亥肖属以配之。是以风伯首像犬,雷公首像豕。雨为坎坎,中男也,雨师像士子。电雷光也,对乾配,震者巽巽,长女也,电母像妇人。古之卤簿四神旗,皆绘画也。
月令广义六月二十四日,雷祖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诞。

风云雷雨诸神部外编

《老子中经》:风伯神名吒君,号曰长育,雨师神名冯修,号曰树德。
《华严经》:佛所游处,无不遍至,复与无量。诸风神俱其名曰无碍照明。虚,空神,遍超,胜神,散须,弥神,炎净,味神,净除,味神,发行大,音神,树峰华,林神,持世,界神。如是一切皆能和合,众生令不分散。
《华严纲要》:有无量主风神,所谓无碍。光明主风神,普现勇业主风神,飘击云幢主风神,净光庄严主风神,力能竭水主风神,大声遍吼主风神,树杪垂髻主风神,所行无碍主风神,种种宫殿主风神,大光普照主风神,如是等而为上首,其数无量皆勤散,灭我慢之心。
《氏族博考》:风伯方道彰,雨师陈华夫,雷公江赫冲,电母秀文英。

东岳泰山之神部汇考一

上古

太昊伏牺氏封泰山。
《史记补·三皇本纪》:虙牺氏都陈东,封泰山。
无怀氏封泰山。
《管子·封禅篇》:昔无怀,封泰山。禅云云。
炎帝神农氏封泰山。
《史记补·三皇本纪》不载。按《管子·封禅篇》:神农封泰山,禅云云。
黄帝有熊氏封泰山。
《史记·五帝本纪》:黄帝披山通道,未尝宁居。东至于海,登丸山,及岱宗。万国和,而鬼神山川封禅与为多焉。
《管子·封禅篇》:黄帝封泰山,禅云云。
颛顼高阳氏封泰山。
《史记·五帝本纪》不载。按《管子·封禅篇》:颛顼封泰山,禅云云。
帝喾高辛氏封泰山。
《史记·五帝本纪》不载。按《管子·封禅篇》:帝喾封泰山,禅云云。

陶唐氏

帝尧命舜摄位,以岁二月祀岱宗。
《书经·虞书·舜典》:岁二月东巡狩,至于岱宗,柴望秩于山川。
〈注〉岱宗,泰山也。望望秩,以祀山川也。

《管子·封禅篇》:尧封泰山,禅云云。

有虞氏

帝舜封泰山。
《史记·五帝本纪》不载。按《管子·封禅篇》:舜封泰山,禅云云。

夏后氏

帝禹封泰山。
《史记·夏本纪》不载。按《管子·封禅篇》:禹封泰山,禅会稽。
商成汤封泰山。
《史记·殷本纪》不载。按《管子·封禅篇》:汤封泰山,禅云云。

成王封泰山。
《史记·周本纪》不载。按《封禅书》:文王受命,政不及泰山。武王克殷二年,天下未宁而崩。周德之洽维成王,成王之封禅则近之矣。
《管子·封禅篇》:成王封泰山,禅社首。

始皇二十八年,封泰山。
《史记·秦始皇本纪》:二十八年,始皇东行郡县,与鲁诸儒生议,封禅望祭山川之事。乃遂上泰山,立石,封,祠祀。禅梁父。
二世元年,礼祠泰山。
《史记·秦始皇本纪》:二世皇帝元年,东巡郡县,并海南,至会稽而尽。按《封禅书》:二世元年,东巡碣石,并海南,历泰山,至会稽,皆礼祠之。

武帝元封元年,封泰山。
《汉书·武帝本纪》:元封元年冬,东巡海上。夏四月癸卯,上还,登封泰山,降坐明堂。诏曰:朕以眇身承至尊,兢兢焉惟德非薄,不明于礼乐,故用事人神。遭天地况施,著见景象,层然如有闻。震于怪物,欲止不敢,遂登封泰山,至于梁父,然后升禅肃然。自新,嘉与士大夫更始,其以十月为元封元年。按《郊祀志》:武帝东封泰山。封禅祠,其夜若有光,昼有白云出封中。元封二年,祠泰山。
《汉书·武帝本纪》:元封二年春,幸缑氏,遂至东莱。夏四月,还祠泰山。
太始四年,行幸泰山,修封。
《汉书·武帝本纪》:太始四年春三月,行幸泰山。甲申,修封。丙戌,禅石闾。
征和四年,幸泰山,修封。
《汉书·武帝本纪》:征和四年春三月,上耕于钜定。还,幸泰山,修封。癸巳,禅石闾。
宣帝神爵元年,定祠东岳于博。
《汉书·宣帝本纪》不载。按《郊祀志》:宣帝十三年,改元为神爵。令祠官以礼为岁事。自是五岳、四渎皆有常礼。东岳泰山于博,使者持节侍祠。岁五祠云。

后汉

世祖中元元年,柴望岱宗,登封泰山。
《后汉书·世祖本纪》:中元元年春二月己卯,幸鲁进幸泰山。辛卯,柴,望岱宗,登封泰山。甲午,禅于梁父。按《祭祀志》:建武三十二年二月辛卯晨,燎祭天于泰山下南方,群神皆从。事毕,将升封。或曰:泰山虽已从食于柴祭,今亲升告功,宜有礼祭。于是使谒者以一特牲于常祠泰山处,告祠泰山。〈按建武三十二年改元中元。〉
章帝元和二年春二月辛未,幸泰山,柴告岱宗。
《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
安帝延光三年春二月辛卯,幸泰山,柴告岱宗。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北魏

显祖皇兴二年,遣官祀东岳。
《魏书·显祖本纪》不载。按《礼志》:皇兴二年,以青徐既平,遣中书令兼太常高允奉玉币祀于东岳。
高祖太和十九年四月己未,行幸瑕丘,遣使以太牢祠岱岳。
《魏书·高祖本纪》云云。

唐制岁祭东岳于兖州。
《唐书·礼乐志》:五岳、四镇,岁一祭,各以五郊迎气日祭之。东岳岱山于兖州。
太宗贞观十一年,议封泰山。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太宗实录》:贞观十一年,帝将有事于泰山。国子博士刘伯庄等皆上封禅。事言新礼,简略。敕名儒及颜师古、朱子奢参议得失。议者数十家,递相驳难,不决。于是房元龄、魏徵、杨师道,采众议以为永式。
高宗乾封元年,有事于泰山。
《唐书·高宗本纪》:乾封元年正月戊辰,封于泰山。庚午,禅于社首。
元宗开元十三年,有事于泰山,封其神为天齐王。
《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十三年冬十一月庚寅,封于泰山。辛卯,禅于社首。
《唐会典》:开元十三年,上备法驾,登泰山。祀享初毕,至岳西,大风裂幕折柱,张说昌言:海神来迎。至升坛,休气四塞,登歌奏乐。有祥风自南而至。丝竹之声,飘若天外。及禅社首,五色云见,日重轮。
《通典》:开元十三年,封泰山神为天齐王。

后唐

明宗长兴二年,诏封泰山神为威雄将军。
《五代史·唐明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云云。按《五代会要》:长兴三年,诏以泰山三郎为威雄将军。
〈按《会要》《通考》年数互异,今姑从《通考》。〉

太祖乾德元年,命制东岳神衣、冠、剑、履,遣使易之。
《宋史·太祖本纪》:乾德元年五月,遣使祷雨岳渎。按《礼志》:太祖平湖南,命有司制诸岳神衣、冠、剑、履,遣使易之。又诏:岳、渎庙,各以本县令兼庙令,尉兼庙丞,专管祀事。〈按《太祖本纪》湖南平,在乾德元年。〉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定以立春日祀东岳于兖州。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按《礼志》:太平兴国八年,秘书监李至言:按五郊迎气之日,皆祭逐方岳镇、海渎。望遵旧礼,就迎气日各祭于其所隶之州。其后,立春日祀东岳岱山于兖州。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有事于泰山,青帝加号广生帝君,天齐王加号仁圣。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元年夏四月甲午,诏以十月有事于泰山,遣官告天地、宗庙、岳渎诸祠。冬十月辛卯,车驾发京师。丁未,法驾入乾符县奉高宫。己酉,五色云起岳顶。庚戌,法驾临山门,黄云覆辇,道经险峻,降辇步进。先夕大风,至是顿息。辛亥,享昊天上帝于圜台,庆云绕坛,月有黄光。命群臣享五方帝诸神于山下封祀坛。降谷口,日有冠戴,黄气纷郁。壬子,禅首丘。紫气下覆,黄光如星绕天书匣。还奉高宫,日重轮,五色云见。按《礼志》:法驾还奉高宫,青帝加号广生帝君,天齐王加号仁圣,各遣使祭告。〈又〉真宗封禅毕,加号泰山为仁圣天齐王,遣职方郎中沈维宗致告。又封威雄将军为炳灵公,遣官致告。诏泰山四面七里禁樵采,给近山二十户以奉神祠。
《文献通考》:大中祥符元年,封禅毕,亲幸泰山,三郎庙加封炳灵公。
大中祥符四年,加上东岳曰天齐仁圣帝。又加上帝后号曰淑明。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四年夏五月乙未,加上五岳帝号。作《奉神述》。按《礼志》:五月乙未,加上东岳曰天齐仁圣帝。命翰林、礼官详定仪注及冕服制度、崇饰神像之礼。其玉册制,如宗庙谥册。帝自作《奉神述》,备纪崇奉意,遣官致祭毕,奉玉册、衮冕置殿内。又加上五岳帝后号:东曰淑明。遣官祭告。

世祖至元二十八年春,加上东岳为天齐大生仁圣帝,岁一遣官祭岳祠。
《元史·世祖本纪》不载。按《祭祀志》云云。
成宗大德四年,遣使祀东岳。
《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太祖洪武三年,定泰山神号。
《明会典》:洪武三年正岳镇海渎诸神,号东岳,则称东岳泰山之神。〈又〉有司祀典五岳,祝文东岳,称东岳泰山之神。山东泰安州祭,又京都祀典。南京,东岳泰山庙在鸡鸣山之阳。洪武三年春秋合祀于山川坛。三十一年后春附祭于郊,秋祭仍旧,后罢。惟每岁圣旦及三月二十八日,用牛一羊一豕一果品五帛一,遣太常寺堂上官祭于其庙。按《岱史》:洪武三年六月二十日制曰:磅礡东海之西,中国之东,参穹灵秀,生同天地,形势巍然。古昔帝王登之观沧海,察地利以安民生。祝曰:泰山于敬则致,于礼则宜,自唐始加神之封号,历代相因至今。曩者元君失驭,海内鼎沸,生民涂炭。予起布衣,承上天后土之命,百神阴佑。削平暴乱,正位称职,当奉天地,享鬼神以依。时统一人民,法当式古。今寰宇既清,特修祀仪。因神有历代之封号,余起寒微,详之再三,畏不敢效。盖神与穹同始,灵镇一方,其来不知岁月几何。神之所以,灵人莫能测其职。受命于上天后土,为人君者何敢与焉。惧不敢加号,特以东岳之神名其主。依时祭神,惟神鉴之定岁。春秋二仲月,泰安州祭,礼先丁祭一日。
洪武十年遣使祭东岳。
《岱史》:洪武十年八月丁未遣曹国公李文忠、道士吴永舆、邓子方致祭东岳。
洪武十一年遗使祭东岳。
《岱史》:洪武十一年遣道士吴永舆,官行甫致祭。洪武二十八年遣使祭东岳。
《岱史》:洪武二十八年遣神乐观道士乐本然、国子监监生王济致祭。
洪武三十年遣使祭东岳。
《岱史》:洪武三十年遣神乐观道士朱铎如、监生高翥致祭。
成祖永乐五年遣使祭东岳。
《岱史》:永乐五年遣道士复生、监生张礼致祭。
宣宗宣德十年遣官祭东岳。
《岱史》:宣德十年五月壬申遣泰安州知州胡宗敏祭告东岳。
英宗正统元年遣使祭东岳。
《岱史》:正统元年五月丁卯遣吏科给事中车逊致祭东岳。
正统九年遣使祭东岳。
《岱史》:正统九年遣翰林院侍读习嘉言,祭告东岳。
代宗景泰三年遣使祭东岳。
《岱史》:景泰三年遣太子太保兼都察院左都御史王文致祭东岳。
景泰六年遣使祭东岳。
《岱史》:景泰六年遣刑部尚书薛希琏致祭。
宪宗成化六年遣使祭东岳。
《岱史》:成化六年遣掌太常寺事,礼部尚书李希安祭告。
成化十三年遣官祭东岳。
《岱史》:成化十三年遣山东布政使司左布政使陈俨祭告。
成化二十一年遣官祭东岳。
《岱史》:成化二十一年遣巡抚山东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盛颙祭告。
孝宗弘治四年遣使祭东岳。
《岱史》:弘治四年遣通政司左通政元守直祭告。弘治七年遣使祭东岳。
《岱史》:弘治七年遣内官监太监李兴、太子太保平江伯陈锐、右副都御史刘大夏、右佥都御史熊翀祭告。
武宗正德五年遣使祭东岳。
《岱史》:正德五年遣户部左侍郎乔宇祭告。
正德六年遣官祭东岳。
《岱史》:正德六年遣山东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右参议徐永祭告。
世宗嘉靖十一年遣官祭东岳。
《岱史》:嘉靖十一年遣泰安州知州李旼致祭。嘉靖十七年遣官祭东岳。
《岱史》:嘉靖十七年遣泰安州知州丁方致祭。嘉靖三十二年遣官祭东岳。
《岱史》:嘉靖三十二年闰三月丁未遣巡抚山东右副都御史沈应龙致祭。
嘉靖三十三年两遣官祭东岳。
《岱史》:嘉靖三十三年二月壬申遣巡抚山东,右副都御史沈应龙致祭,四月辛未遣巡抚山东,右副都御史沈应龙致祭。
穆宗隆庆三年遣官祭东岳。
《岱史》:隆庆三年遣巡抚山东右副都御史姜廷颐祭告。
神宗万历元年,遣官祭东岳。
《岱史》云云。

东岳泰山之神部汇考二

《礼记》

《王制》

天子祭天下名山大川,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

《唐书》《天文志》

降娄、元枵以负东海,其神主于岱宗,岁星位焉。

《宋史》《天文志》

东方苍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其神为青帝,司春、司木、司泰山。

《洞渊集》《青帝》

泰山名蓬元,太空之天即太昊,为青帝治东岳,主万物发生,考拔死,生鬼神之所。历代帝王报功封禅之岳,上应奎娄之精,下镇鲁地之分野。

东岳泰山之神部总论

《日知录》

《论东岳》

尝考泰山之故,仙论起于周末,鬼论起于汉未。《左氏》《国语》未有封禅之文,是三代以上,无仙论也。《史记》《汉书》未有考鬼之说,是元成以上无鬼论也。《盐铁论》云:古者庶人鱼菽之祭,今富者祈名岳,望山川,椎牛击鼓,戏倡舞像。则出门进香之俗已自西京而有之矣。自哀平之世而谶纬之书出,然后有如遁甲开。《山图》所云泰山在左,元父在右,亢父知生,梁父主死。《博物志》所云泰山,一曰天孙,言为天帝之孙,主召人魂魄,知生命之长短者,其见于史者,则《后汉书》《方术传》许峻自云尝笃病,三年不愈,乃谒泰山请命。乌桓传死者神灵归赤山,赤山在辽东西北数千里。如中国人死者魂神归泰山也。《三国志·管辂传》谓其弟辰曰:但恐至泰山治鬼,不得治生人,如何。而古辞怨诗行云:齐度游四方,各系泰山录。人间乐未央,忽然归东岳。陈思王《驱车篇》云:魂神所系属,逝者感斯征。刘桢赠五官中郎将。《诗》云:常恐游岱宗,不复见故人。《应璩·百一诗》云:年命在桑榆,东岳与我期然。鬼论之兴,其在东京之世乎。

东岳泰山之神部艺文一

《加青帝懿号诏》宋·真宗

敕中书门下名岳配天,乃众山之雄长。盛德在木,实万物之资生。惟真宰之司存,盖灵篇之攸纪。青帝真君,职司煦育道叶冲虚。赞元化于高明,庇群生于溥率。真祠夙建,方志可徵。属严驾以时巡,爰秘封之成礼。式瞻神馆,冀沐冥休。祗举典章,载扬懿美。奉萧芗而昭荐,旌至德于无方。用表钦崇,永绥福祚。宜尊懿号曰青帝,广生帝君观宇特加修饰。故兹诏示恳宜知悉。

《广生帝君赞》同前

若夫典治乔岳,表正灵,祇司生。发于东方,佐聪明于上帝,宜乎。名冠仙籍,德被蒸民,飨祀典于萧芗,镂徽称于金石者也。属以虔修封礼,恭答神休荐显,号以致诚,述斯文而颂美。赞曰:节彼岱宗,奠兹东土。生育之地,灵仙之府。爰有高真允司,明命至神不测。虔诚斯应,茂实克昭。储祥是系,式奉嘉名,用申精意。

《天齐仁圣帝碑铭》晁迥

臣闻结萃为山丽,无疆之厚载升,名曰岳表。奠服之崇丘,至若根一气以混成。媲四时而首出作镇东。夏实惟岱宗辨乎。五方设位,冠配天之大。画为八卦,建标当出。震之区邃深连空洞之宫,翕习号神灵之府。夫其魁甲艮象,握制坤轴,嶾嶙埼礒,穹崇岧峣。天门路界于郁苍,日观势临于杲曜。列仙遁迹,存栖真之石闾。永命储休,閟与龄之金箧。滋殖百卉,函育庶类。畜泄雷雨,吐纳风云。封之所以合元符,登之所以小天下。近缀梁社,远瞩秦吴,控压海沂,襟带洙泗。邹人所仰,鲁邦是詹。肇生物之化权,盖颐贞之寿域也。古先哲,后诞膺,骏命披皇,图稽帝文。告成功,申大报,昭姓考,瑞刻石。纪号自无怀氏,迄唐明皇登封,展采布在方册者,罔不于兹矣。开元十三年始封神曰天齐王,礼秩加三公一等绵。历五代寂寥无闻,爰暨皇朝勃兴嘉运,叶百姓与能之。望应真人革命之秋,太祖皇帝总揽英雄。鞭挞宇宙,勤劳四征,削平多垒,方混一于寰中。太宗皇帝纂隆洪,绪懋建皇极。斟酌道德,统和天人,乃绥怀于海外,然而艰难创业,缊畜贻谋。勒崇奋炎,将底绩而未暇开。先遗大知,奕世而有归粤。惟崇文广武,感天尊道,应真佑德。钦明上圣仁孝皇帝陛下,承鼎定之基,格盂安之世,显仁以育物,广孝以奉先。宣洽重熙,财成庶政,弭息戎旅,抚柔要荒。乘国步之密清,宅天衷于醰粹,因之以丰懋,加之以阜康。席庆宗庙之重,游心帝王之术。长辔远御,大道坦夷,天衢于是乎亨嘉,德教于是乎渐被。戴日戴斗,聿遵朝聘之期,太平太蒙,尽入车书之域。垂衣在上,击壤在下,得以畴咨。俊茂博访幽隐,讲求典礼包举。艺文接千岁之统,可炳仪于封祀。当万物之盛,宜昭告于神明,然犹务谦尊而益光体,健行而不息。冲晦藏用,渊默思道。俄而天休震动,上帝顾怀,真箓荐臻,灵心有怿。总集峻命,觉悟烝黎,踰金简玉字之文,等河图洛书之宝。承是秘检发为繁釐,霈泽开荣,普天受赐。新建元之号,易通邑之名,茂昭降祥,耸动群听。是时东土耆老凑阙廷以上书,南司宰辅率官师以抗表。愿循考古之道,焕发升中之仪。弗获固辞,乃徇勤请,且以增覆载之高厚,扬祖宗之纯懿也。储峙供亿悉出于县官,经启营缮不烦于民力。大中祥符元年冬十月,具仪制严仗。卫陈属,御隮介,丘斋心,服形奉符行事,群司奔走,百礼修明。集巉岩之巅,凌颢英之气,坛壝清肃,牲器纯备。玉币式叙,樽彝在列。奠献克谨,皦绎用张。晏娭交三神之欢,陟配崇二圣之位。举权火,升高烟,示瑶牍,以环观建。云台而特起,社首之礼抑又次焉。咸秩无文奉行,故事朝会赦宥,涵濡荡涤采舆。诵求民瘼旌前列,衍徽章参用王制。著明皇绩,大猷克集,神实幽赞,故自始及末见。象日昭史氏之笔,殆不停缀,则有非烟纷郁,太阳晏温,仙芝无根,菌蠢以含秀。醴泉无源,毖涌而善利。灵辉休气,嘉谷奇木,鳞介之宗长。翔游之品类,表异骈出,旷代绝伦,岂非受职修贡,发祥介福之徵乎。人谓是山崇冠群岳,功侔造化,斯不诬矣。国家稽虞书四巡之首,原汉氏五祠之重述,宣邦典申。严祭法,奉正直,聪明之德罄精虔,嘉栗之诚为民祈福,与国均庆。封峦之后,复增懿号曰仁圣天齐王,盖以形容灵造,举褒崇之礼也,名称之义大矣哉。化工生物之谓仁,至神妙用之谓圣,登隆显赫亦云至矣。复思严饬庙貌,彰灼威灵,责大匠之职,议维新之制于是。命使属役,协辰僝功。庀卒徒给材用,兴云锸,运风斤,程土物以致期,分国工而骋艺。规画尽妙,乐劝忘劳。踰年而成,不愆于素。栋宇加宏丽之状,像设贲端庄之容。凡所对越肃恭,逾至四年春,举汾阴后土之祀,成天地合答之礼。宪章明备,上下交感,纯嘏既锡,大赉施及。圆首方足,式歌且舞,猗欤间岁,顺动焜煌景。烁而皆拟圣明之述,作从英茂以飞腾。灼叙庆灵,奉扬殊贶,纪诸盛节,悉以命篇。布日星之华,配云雨之润,并刊凤藻,散跱龟。趺播洋溢之颂声,垂极蟠之能事。而志求象罔顺拜,崆峒辟众妙之门。广列真之宇,非止卜永年于郏鄏,是将纳雅俗于华胥者也,又以太乙五佐本乎天,太宁五镇本乎地,其位参两鸿名,可齐特尊列岳,咸加帝号。由是奉升泰山之神,曰天齐仁圣帝。乃命案驰道之东,偏直宸居之巽位,辟地经始,别建五岳帝宫以申崇尚之礼焉。御制奉神述,诏中书召侍从之,臣谕以制作之本意。观夫圣文之梗概,以为岱镇之大辅于柔祗,动植之所蕃息,原源之所滋液。至灵允宅阴骘攸司钟戬谷而有徵繄黎元之。是赖《旧史》具载前王式瞻,著册封之典。严祀祠之礼,增奉邑之数,申樵苏之禁,皆以仰不测之明威,显无方之妙迹也。方今兵革偃戢,华夷会同,岁获顺成,物无疵疠,率由丕应,冥助永图。固当稽彼,前闻进其尊称,盖自唐虞曰帝,商周曰王。夫商周之王爵,人臣而有素。唐虞之帝奉,神道而何疑。况其容卫等威冠裳,制度极徽,数以宿备宜。明艳以相符,因而成之礼。无违者愿延景祐,普及含生,至乎哉。声动睿辞,无私广大,坦然明白之理沛然,利泽之德曲成。司牧俾臻富寿,有以见圣人之情矣。遂志勒石,遍立于五岳庙庭,从近臣之议也。是岁冬,并命使介分诣诸岳,定吉日饬有司皇帝被法服御,朝元殿礼,行乐作而临遣之。持节受册,衮冕相继,次叙而出,观者如堵。且叹文物声明之盛,未尝有也。使者奉诏讫事,率叶素期于穆,宏观夐超千古矣。越明年,诏五臣撰词,各建碑于岳庙。而臣浸渍皇泽,涵泳清徵,偶集凫雁之行,遂尘龙凤之署。预承纶旨,强叩芜音,曷胜眷奖。上以庆幸宣明盛礼,叨奉册于秦城,润色贞珉,玷靡文于鲁岳,荷辉荣之稠叠,愧才学之空虚,燥吻濡毫,谨为铭曰:节彼泰山,蟠亘大东。一气凝神,五岳推雄。势并凫绎,秀出龟蒙。崛起海表,目为天中,高摩霄极。俯瞰旸谷,神策斯秘。昌图可卜,物性钟仁。民居获福,鲁邦是当。盛德在木,百灵渊府。三宫洞天,稷丘真隐。芝童列仙,白鹿方驾。飞龙命篇,宅其胜境。几乎大年,岳长曰宗,岁交曰岱。仰止巉岩,奠兹持载。寿域既优,神聪有赉。祷祀诞隆,寅威如在。千载兴云,八纮开基。武功荡定,文教缉熙。封禅缛典,祖宗制宜。逮夫圣嗣,方毕宏规。惟帝奉符,惟神佑德。茂绩其凝,皇猷允塞。嘉应沓臻,鸿祯靡测。芃芃丰衍,元元滋息。于赫灵庙,控带名区。有诏改作,俾受全模。协心董役,丰资庀徒。技殚功倍,雷动星敷。大厦咸新,群黎改观。䆗窱靓深,峥嵘轮奂。肃穆威容,洁清几案。钦修允宜,肸蚃攸赞。功懋天作,泽从云游。式谐民望,昭报神休。殊号斯荐,前古匪俦。庶安亿兆,岂止怀柔。天帝之孙,复升以帝。出乎震宫,临乎日际。事固莫京,理亦潜契。树此崒碑,腾芳百世。

《玉女传》明·王之纲

泰山玉女者,天仙神女也。黄帝时始见,汉明帝时再见焉。按《玉女考李谔瑶池记》云:黄帝尝建岱岳观,遣女七云冠羽衣,焚修以迓西昆真人。玉女盖七女中之一,其修而得道者。《玉女卷》曰:汉明帝时西牛国孙宁府奉符县善士石守道妻金氏,中元七年甲子四月十八日子时生女名玉叶,貌端而性颖,三岁解人伦,七岁辄闻法。尝礼西王母,十四岁忽感母教,欲入山得曹仙长指入天空山黄花洞修焉。天空盖泰山洞,即石屋处也。三年丹就,元精发而光显,遂依于泰山焉。泰山以此有玉女神,山顶故有池名玉女池,旁为玉女石像。宋真宗东封先营,至泉水忽瀑,清泚可鉴,味甘美。王钦若请浚之像,偶折诏易,以玉复砻石为龛搆,昭真祠祀焉。尹龙谓世传天仙玉女,碧霞元君之祠始此。国朝成化间拓建改为宫,弘治间更名灵应。嘉靖间再更碧霞,碧霞宫之名始此,累朝增葺,宫制滋阔而神之灵益显。四方之瞻礼者益争奔走焉。《内史氏纲》曰:天地一气而已,其在天为星辰,地为河岳,明而为人,一气也。玉女之化为人而复为神也,何异哉。故观于考与卷可稽也。若谓玉女为东岳金虹太乙定父所生,而化身为观音之在世,岂理也哉。至其神灵显于泰,则又其所尝住修之处,而精神往来譬诸云雾之在太虚。有依依而不能去者,矧泰山位东土,秉土德而玉女坤质,有水象池,固其所自来耳。其依神于此,以扬灵异之休而助生成之德,于不穷殆若天命之者,世乃谓玉女亲受帝册为女青真人,永镇泰山,以主其祀,岂不谬哉。

《再谒元君存议》沈应奎

泰山有碧霞元君祠,或曰玉女池,石像在侧,池故滓浊,真宗东封传跸泉忽上涌,清泚可鉴,味更甘,王钦若请浚其源,元君像偶折,诏易以玉搆昭真祠,祠泰山巅。昉此本朝成化间拓建为宫,弘治间宫号灵应,嘉靖间更号碧霞元君。元君盖治世大福神也,按普陀大士转轮救世之说,佛藏经班班可考,第未详所转轮者,何代何方何姓氏。汉明帝朝善士石守道妻金氏,于中元七年甲子四月十八日子时生女名玉叶,生而慧颖,三岁解人伦,七岁通诸法,夙夜虔礼西王母。十四岁依曹仙长入天空山习修,炼道成上升,凭灵泰岱。世震灵响,似与佛藏转轮之说相证合。盖大士修无为,度元君修有为,度大士如春元君,其夏秋之交乎。史氏王君之纲以为转轮茫渺,当无是理。涟漪居士曰天地间之理至不变,亦至变矣,惟不变也。而种种之民可信之以为常,惟至变也。而圣人神人真人至人搏捥日月,呼吸云雷,或乘龙而御空,或上升而遗宅,奇奇怪怪,儒者不道而不谓,无是理也。

东岳泰山之神部艺文二〈诗〉

《泰山吟》晋·陆机

泰山一何高,迢迢造天庭。峻极周已远,层云郁冥冥。梁甫亦有馆,蒿里亦有亭。幽岑延万鬼,神房集百灵。长吟泰山侧,慷慨激楚声。

《游泰山》唐·李白

四月上泰山,石平御道开。六龙过万壑,涧谷随萦回。马迹绕碧峰,于今满青苔。飞流洒绝巘,水急松声哀。北眺崿嶂奇,倾崖向东摧。洞门闭石扇,地底兴云雷。登高望蓬瀛,想像金银台。天门一长啸,万里清风来。玉女四五人,飘飖下九垓。含笑引素手,遗我流霞杯。稽首再拜之,自愧非仙才。旷然小宇宙,弃世何悠哉。

《岱岳行》元·熊载

岱宗苍苍肇开辟,元气坱圠露鳌脊。悬崖峻岭接穹窿,走涧飞峦堆怪石。山形变态苦不常,映月双岩透雪白。雷车飞马时往来,秘府幽都鬼神宅。我来已是二月中,满眼黄尘暗阡陌。瓣香再拜恳神祇,愧我乏材躬自责。愿祈国祚亿万年,岁稔时和春拍拍。贪婪蠹政扫无踪,奖掖贤能放邪僻。油然肤寸合阴云,甘澍连宵苏地脉。群峰乱削翠芙蓉,列岫树陈玉圭璧。东郊南亩事耕耘,红是杏桃青是麦。九重雨露浥清尘,稽首神功手加额。士民歌舞颂升平,尽说宜时好膏泽。肩舆今日始登山,路入天门天咫尺。崎岖石磴十八盘,玉女神池沁元液。磨崖尚有秦汉碑,占体昏讹半摧折。唐与晋与封禅坛,雨暗苔侵几朝夕。卧龙蛰起石窍寒,元鹤睡足林烟碧。洞天深处何人居,紫府神君蓬岛客。凉风飕飕吹我衣,两腋顿然生羽翮。嗟予不有清净缘,杖履何由脱尘迹。神游八表醉骑鲸,长啸一声天地窄。君不见日观峰峰头,便见东海东。晓鸡未唱日已出,海波灿烂山玲珑。悠然登览渺无际,齐州九点氤氲中。又不见五株松嶙峋老干蟠苍龙。异哉斯游更奇绝,野鹤笑我何从容。揽衣掉臂山下去,夕阳澹澹烟光浓。

《玉女池》明·王遴

生托黄帝室,道匹昊天妹。灵泉泻方池,恍惚鸣玉佩。

《登岱》彭宗孟

名宗壁立耸岧峣,神异居然彻上霄。日照楼台千蜃至,夜深风雨百灵朝。秦封尚忆松阴古,汉驾空怜辇路遥。独有三浆堪解渴,便呼玉女乞寒杓。

《登岱》李化龙

崔嵬岱岳倚苍穹,百转丹梯一线通。吐纳风云天上下,周回日月地西东。青童驾鹤归灵府,玉女鞭龙起帝宫。万里壮游谁复羡,直从太始问鸿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