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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皇天上帝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九卷目录

 皇天上帝部汇考一
  上古〈黄帝有熊氏一则 颛顼高阳氏一则 帝喾高辛氏一则〉
  陶唐氏〈帝尧一则〉
  商〈汤一则〉
  周〈武王一则 成王一则〉
  秦〈始皇一则〉
  汉〈高祖二则 文帝二则 景帝一则 武帝元光一则 元狩一则 元封二则 宣帝五凤一则 平帝元始一则〉
  后汉〈世祖建武一则 中元一则 献帝建安一则 昭烈帝章武一则〉
  魏〈总一则 明帝太和一则〉
  晋〈武帝泰始二则 太康一则 元帝大兴一则〉
  宋〈武帝永初二则〉
  齐〈高祖建元一则〉
  梁〈高祖天监一则〉
  陈〈高祖永定一则〉
  隋〈高祖开皇一则〉
  唐〈高祖武德一则 太宗贞观一则 高宗显庆一则 乾封二则 中宗嗣圣一则 元宗开元一则 代宗大历一则〉
  后周〈总一则〉
  辽〈太祖一则〉
  宋〈真宗景德一则 大中祥符五则 天禧一则 英宗治平一则 徽宗政和一则〉
  元〈成宗大德一则 武宗至大一则〉
  明〈成祖永乐二则 世宗嘉靖一则〉
皇清〈崇德一则 顺治五则 康熙一则〉

神异典第九卷

皇天上帝部汇考一

上古

黄帝有熊氏作合宫以祀上帝。
《史记·五帝本纪》不载。按《通鉴前编》:黄帝广宫室之制,遂作合宫以祀上帝。
颛顼高阳氏作乐以享上帝。
《史记·五帝本纪》不载。按《路史后纪》:颛顼高阳氏作五基六之乐,以调阴阳,享上帝,命曰承云。
帝喾高辛氏以日至,设兆于南郊,以事上帝。
《史记·五帝本纪》不载。按《路史后纪》:帝喾高辛氏以日至,设丘兆于南郊,以祀上帝。日月星辰先王偕食絜,其祭服备,其帷帐陈之圭币,荐之黑缯,右社稷而左宗庙,制以溪陵,明鬼神而敬祭,为之数荐,所以重本也。命咸黑典乐为声歌,作九招,制六列五罃,享上帝以中罃。

陶唐氏

帝尧制咸池之舞,以享上帝,及命舜摄位,遂类于上帝。
《书经·舜典》:正月上日,受终于文祖,在璿玑玉衡,以齐七政,肆类于上帝。
〈传〉肆,遂也。类谓摄位事,类,遂以摄告天及五帝。王云:上帝,天也。马云:上帝、太一神在紫微宫,天之最尊者。〈疏〉《正义》曰:《周礼》司服云:王祠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是昊天外更有五帝,上帝可以兼之,故以告天及五帝也,郑元笃信谶纬,以为昊天、上帝谓天皇大帝,北辰之星也。五帝谓灵威仰等,太微宫中有五帝座星,是也。如郑之言,天神有六也。《家语》云:季康子问五帝之名,孔子曰:天有五行,金木水火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其神谓之五帝。王肃云:五行之神,助天理物者也。孔意亦当然矣。

《路史后纪》:帝尧制咸池之舞,经首之诗,以享上帝。
商汤伐桀昭告上天神后。
《书经·汤诰》:敢用元牡,敢昭告于上天神后,请罪有夏。
〈疏〉郑元说天神有六,周家冬至祭皇天大帝于圜丘,牲用苍夏,至祭灵威仰,于南郊,则牲用骍孔。注《孝经》圜丘与郊共为一事,则孔之所说无六天之事,《论语》尧曰之篇所言,敢用元牡,即此事是也。郑元解《论语》云用元牡者,为舜命禹事于时,总告五方之帝莫适用,用皇天大帝之牲,其意与孔异。

武王伐商,告于皇天上帝。
《书经·武成》:惟一月壬辰,旁死魄,越翼日癸巳,王朝步自周,于征伐商,底商之罪,告于皇天后土,所过名山大川。曰:惟有道曾孙周王发,将有大正于商,今商王受无道,暴殄天物,害虐烝民,为天下逋逃主,萃渊薮,予小子,既获仁人,敢祗承上帝,以遏乱略,华夏蛮貊,罔不率俾,惟尔有神,尚克相予,以济兆民,无作神羞,既戊午,师逾孟津,癸亥,陈于商郊,俟天休命。
成王 年,周公定祀上帝礼,俾六官,各率其属,以共祀事。
《周礼·天官》:太宰之职,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与其具修。
〈订义〉王氏曰:五帝五精之君,昊天之佐也。

掌次王大旅上帝,则张毡案,设皇邸。
〈注〉大旅上帝祭天于圆丘。〈疏〉下经别云祀五帝,则知此是昊天上帝,即与司服及宗伯昊天上帝一也。

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设重帟重案。
〈注〉郑司农云:五帝,五色之帝。

《春官》:大宗伯之职,以禋祀祀昊天上帝。
〈注〉昊天,天也。上帝,元天也。〈疏〉《春秋纬·运斗枢》云:大微宫有五帝座星,即春秋纬文耀钩云:春起,青受,制其名灵威仰,夏起赤受,制其名赤熛怒,秋起白受,制其名白招拒。冬起黑受,制其名叶光纪。季夏六月火受,制其名含枢纽。又元命包云,大微为天庭五帝,以合时,此等是五帝之号也。又案元命包云,紫微宫为大帝,又云天生大列,为中宫大极星星,其一明者,大一。帝居旁,两星巨辰子位,故为北辰,以起节度,亦为紫微宫,紫之言中,此宫之中,天神图法,阴阳开闭,皆在此中。又文耀钩云,中宫大帝,其北极星下一明者为大一之先合元气,以斗布常,是天皇大帝之号也。又案《尔雅》云:北极谓之北辰,郑注云:天皇、北辰耀魄宝,又云昊天上帝又名大一帝君,以其尊大,故有数名也。其紫微宫中,皇天上帝亦名昊天上帝,得连上帝而言,至于单名皇天,单名上帝,亦得。故《尚书》君奭云:公曰君奭,我闻在昔成汤既受命,时则有若伊尹,格于皇天。郑注云:皇天北极大帝,又《掌次》云:张毡案,设皇邸,以旅上帝,上帝即大帝。《尧典》云:钦若昊天,皆是上帝,单名之事,《月令》更无祭五帝之文,故《夏季》云:以供皇天上帝,郑分之,皇天、北辰、耀魄宝、上帝、大微、五帝,亦是大帝单号之事。若然大帝得单称,与五帝同,五帝不得兼称,皇天,昊天也。〈订义〉王昭禹曰昊天之有上帝,犹国之有君,五精之君,则犹四方之诸侯,诸侯有君道,故皆谓之君,五精之君有帝道,故皆谓之帝。天者,帝之体,帝者,天之用。体嫌于不能降,用嫌于不能辨,故言其降而与物接,则以昊言天,言其升而与物辨,则以上言帝。郑锷曰:周礼有言天,有言昊天上帝,有言上帝,有言五帝,言天则百神皆预,大司乐所谓天神皆降之类是也。言五帝则无预乎昊天上帝,司服所谓祀昊天上帝,祀五帝亦如之,之类是也。言上帝则无预乎五帝,掌次所谓旅上帝,张毡案,祀五帝则张大次之类,是也。言天言帝,神各不同。至于昊天上帝,则兼举其统天言之,以其气之浩浩,故曰昊天以主位乎上,故曰上帝位为最尊,物无以称其德,惟致其精意,可以享之,故以禋祀祀昊天上帝,《国语》所谓精意以享,谓之禋是也。

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元璜礼北方。
〈注〉此礼天以冬至,谓天皇大帝在北极者也。礼东方以立春,谓苍精之帝,而太昊勾芒食焉。礼南方以立夏,谓赤精之帝,而炎帝祝融食焉。礼西方以立秋,谓白精之帝,而少昊蓐收食焉。礼北方以立冬,谓黑精之帝,而颛顼元冥食焉。

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及四望。
〈注〉上帝,五帝也。〈疏〉案礼器云:祀帝于郊,而风雨寒暑时,风雨寒暑非一帝之所能为,此祈请亦是求风雨寒暑时,非一帝,故知是五帝也。

小宗伯之职,兆五帝于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
〈订义〉陈及之曰:郑氏惑于六经纬书,以为青帝灵威仰,赤帝赤熛怒,黄帝含枢纽,白帝白招拒,黑帝叶光纪者,五天也。于是以昊天上帝为皇天大帝,北辰、耀魄宝,由是有六天之说。后世莫能废,至唐,许敬宗始立论非之,近世学者亦知其诞。大宰云: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掌次曰: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司服曰:祀五帝亦如之。大宗伯亦曰:以青圭礼东方,赤璋礼南方,白琥礼西方,元璜礼北方,小宗伯亦云,兆五帝于四郊,则是为迎气,设于四郊之中,立五兆,所谓五帝者,五行之精气。东方青帝,南方赤帝,西方白帝,北方黑帝,中央黄帝。郑氏所谓,五人帝从祀之说,则于义未害。盖本《月令》之言,夫人臣如重黎,五行之官尚从祀,则以五德之帝配食于五行精气,或者是欤。案郑氏注,大宗伯青圭礼东方等,谓苍精之帝,然则此所谓五帝者,即郑氏所注,大宗伯之文,谓五帝精气之帝者。郑氏于彼注已是于此五帝之下,又别为五帝名,则为诞矣。

典瑞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
〈注〉上帝元天。元谓祀天,夏正郊天也。上帝五帝所郊,亦犹五帝,殊言天者,尊异之也。〈订义〉刘氏曰:天以
一气为四时,生万物。五帝,四时之宰也。易曰:帝出乎震,是也。四圭有邸象,四时本出于一气,五帝而本自于一天也。

始皇二十八年东游海上,行礼祠天主,是时,雍有四畤,祠上帝。
《史记·秦始皇本纪》不载。按《封禅书》:秦襄公既侯,居西垂,自以为主少皞之神,作西畤,祠白帝。其后十六年,秦文公东猎汧渭之间,卜居之而吉。文公梦黄蛇自天下属地,其口止于鄜衍。文公问史敦,敦曰:此上帝之徵,君其祠之。于是作鄜畤,用三牲郊祭白帝焉。自未作鄜畤也,而雍旁故有吴阳武畤,雍东有好畤,皆废无祠。或曰:自古以雍州积高,神明之隩,故立畤郊上帝,诸神祠皆聚云。盖黄帝时尝用事,虽晚周亦郊焉。其语不经见,搢绅者不道。其后,秦宣公作密畤于渭南,祭青帝。秦灵公作吴阳上畤,祭黄帝;作下畤,祭炎帝。栎阳雨金,秦献公自以为得金瑞,故作畦畤栎阳而祀白帝。始皇东游海上,行礼祠名山大川及八神。八神:一曰天主,祠天齐。天齐渊水,居临菑南郊山下者。盖天好阴,祠之必于高山之下,小山之上,命曰畤。唯雍四畤上帝为尊。〈按《本纪》:始皇东行海上在二十八年。〉
〈注〉索隐曰:四畤,据秦旧而言。秦襄公始列为诸侯,而作西畤,文公卜居汧渭之间,而作鄜畤,皆非雍也。至秦德公卜居雍,而后宣公作密畤,祠青帝;灵公作上畤,祠黄帝;下畤祠炎帝;献公作畦畤,祠白帝。是为四并。高祖增黑帝而五也。正义曰:括地志云:鄜畤、吴阳上下畤是。言秦用四畤祠上帝,青、黄、赤、白最尊贵之也。

高祖二年,立黑帝祠,令祠官以时祀上帝。
《汉书·高祖本纪》:二年,令祠官祀天地四方上帝山川,以时祠之。按《郊祀志》:高祖立为汉王,二年冬,东击项籍而还入关,问:故秦时上帝祠何帝也。对曰:四帝,有白、青、黄、赤帝之祠。高祖曰:吾闻天有五帝,而四,何也。莫知其说。于是高祖曰:吾知之矣,乃待我而具五也。乃立黑帝祠,名曰北畤。有司进祠,上不亲往。悉召故秦祀官,复置太祝、太宰,如其故仪礼。因下诏曰:吾甚重祠而敬祭。今上帝之祭及山川诸神当祠者,各以其时礼祠之。
高祖六年,置祠官祠九天。
《史记》《汉书·高祖本纪》皆不载。按《汉书·郊祀志》:高祖立为汉王,二年,后四岁,天下已定。长安置祠祀官、女巫。九天巫祠九天:以岁时祠宫中。
〈注〉师古曰:九天者,谓中央钧天,东方苍天,东北旻天,北方元天,西北幽天,西方皓天,西南朱天,南方炎天,东南阳天也。其说见淮南子。一说云东方旻天,东南阳天,南方赤天,西南朱天,西方成天,西北幽天,北方元天,东北变天,中央钧天也。
文帝十五年,幸雍,郊见五帝。
《史记·文帝本纪》:十五年,黄龙见成纪,天子乃复召鲁公孙臣,以为博士,申明土德事。于是上乃下诏曰:有异物之神见于成纪,无害于民,岁以有年。朕亲郊祀上帝诸神。礼官议,毋讳以劳朕。有司礼官皆曰:古者天子夏躬亲礼祀上帝于郊,故曰郊。于是天子始幸雍,郊见五帝,以孟夏四月答礼焉。
文帝十六年,上亲郊见渭阳五帝庙。
《史记·文帝本纪》云云。按《郊祀志》:赵人新垣平以望气见上,言长安东北有神气,成五采,若人冠冕焉。或曰东北神明之舍,西方神明之墓也。天瑞下,宜立祠上帝,以合符应。于是作渭阳五帝庙,同宇,帝一殿,面五门,各如其帝色。祠所用及仪亦如雍五畤。明年夏四月,文帝亲拜霸渭之会,以郊见渭阳五帝。五帝庙临渭,其北穿蒲池沟水。权火举而祠,若光煇然属天焉。于是贵平至上大夫,赐累千金。而使博士诸生刺六经中作王制,谋议巡狩封禅事。文帝出长安门,若见五人于道北,遂因其直北立五帝坛,祠以五牢。具其明年,人有上书告新垣平所言神气事皆诈也。下平吏治,诛夷新垣平。自是之后,文帝怠于改正朔服色神明之事,而渭阳、长门五帝使祠官领,以时致礼,不往焉。
景帝中六年冬十月,行幸雍,郊祀五畤。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武帝元光二年冬十月,行幸雍,祀五畤。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元狩元年,祀五畤。
《汉书·武帝本纪》:元狩元年冬十月,行幸雍,祀五畤。
《郊祀志》:亳人谬忌奏祠泰一方,曰:天神贵者曰

泰一,佐曰五。帝古者天子以春秋祭泰一东南郊,日一太牢,七日,为坛开八通之鬼道。于是,天子令太祝立其祠长安城东南郊,常奉祠如忌方。其后,人上书言古者天子三年一用太牢祠三一:天一、地一、泰一。天子许之。后郊雍,得一角兽,若麃然。有司曰:陛下肃祗郊祀,上帝报享,锡一角兽,盖麟云。于是以荐五畤,畤加一牛。
〈注〉师古曰:五帝谓青帝灵威仰,赤帝赤熛怒,白帝白招拒,黑帝叶光纪,黄帝含枢纽也。一说苍帝名灵符,赤帝名文祖,白帝名显纪,黑帝名元矩,黄帝名神斗。
元封二年,郊雍五帝,命粤巫祠天帝。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按《郊祀志》:天子下诏改元为元封。其来年冬,郊雍五帝。是时既灭两粤,粤人勇之言粤人俗鬼,昔东瓯王敬鬼,寿百六十岁。后世怠嫚,故衰耗。乃命粤巫立粤祝祠,安台无坛,亦祠天神帝百鬼,而以鸡卜。
〈注〉师古曰:天帝之神。

元封四年冬十月,行幸雍,祠五畤。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宣帝五凤二年春三月,行幸雍,祠五畤。
《汉书·宣帝本纪》云云。
平帝元始四年春正月,郊祀高祖以配天,宗祀孝文以配上帝。
《汉书·平帝本纪》云云。

后汉

世祖建武元年即位,燔燎告天。
《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元年,命有司设坛场于鄗南千秋亭五成陌。六月己未,即皇帝位。燔燎告天。
中元元年,帝东巡,祭天于泰山。
《后汉书·世祖本纪》不载。按《祭祀志》:建武三十二年二月晨,燎祭天于泰山下南方,群神皆从,用乐如南郊。大赦天下,以建武三十二年为中元元年。
献帝建安元年春正月,郊祀上帝。秋七月,复郊祀上帝。
《后汉书·献帝本纪》:建安元年春正月,郊祀上帝于安邑,大赦天下,改元建安。秋七月,车驾至洛阳,郊祀上帝,大赦天下。
昭烈帝章武元年即位,昭告皇天上帝。
《三国志·蜀先主传》:先主即皇帝位于成都武担之南,为文曰:惟建安二十六年四月丙午,皇帝备敢用元牡,昭告皇天上帝后土神祇:汉有天下,历数无疆。曩者王莽篡盗,光武皇帝震怒致诛,社稷复存。今曹操阻兵安忍,戮杀主后,淊天泯夏,罔顾天显。操子丕,载其凶逆,窃居神器。群臣将士以为社稷隳废,备宜修之,嗣武二祖,龚行天罚。备虽否德,惧忝帝位。询于庶民,外及蛮夷君长,佥曰天命不可以不答,祖业不可以久替,四海不可以无主。率土式望,在备一人。备畏天明命,又惧汉邦将湮于地,谨择元日,与百寮登坛,受皇帝玺绶。修燔瘗,告类于天神,惟神飨祚于汉家,永绥四海。〈按建安二十六年夏四月,先主改元章武。〉

魏号圜丘曰皇皇帝天,天郊所祭曰皇天之神。按《晋书·礼志》云云。
明帝太和元年春正月,郊祀武皇帝以配天,宗祀文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
《三国志·魏明帝本纪》云云。

武帝泰始元年,以即位告类于上帝。
《晋书·武帝本纪》:泰始元年十二月,设坛于南郊,百僚在位及匈奴南单于四夷会者数万人,柴燎告类于上帝曰:皇帝臣炎敢用元牡告于皇皇后帝:魏帝稽协皇运,绍天明命以命炎。昔者唐尧,熙隆大道,禅位虞舜,舜又以禅禹,迈德垂训,多历年载。汉德既衰,太祖武皇帝拨乱济时,扶翼刘氏,又用受命于汉。粤在魏室,仍世多故,几于颠坠,实赖有晋匡拯之德,用获保厥肆祀,弘济于艰难,此则晋之有大造于魏也。诞惟四方,罔不祗顺,廓清梁岷,包怀杨越,八纮同轨,祥瑞屡臻,天人协应,无思不服。肆予宪章三后,用集大命于兹。炎惟德不嗣,辞不获命。于是群公卿士,百辟庶僚,黎献陪隶,暨于百蛮君长,佥曰:皇天鉴下,求人之瘼,既有成命,固非克让所得距违。天序不可以无统,人神不可以旷主。炎虔奉皇运,寅畏天威,敬简元辰,升坛受禅,告类上帝,永答众望。礼毕,大赦,改元。泰始二年以宣帝文帝配,祀上帝,除五帝殊号,皆称昊天上帝。
《晋书·武帝本纪》:泰始二年春二月丁丑,郊祀宣皇帝以配天,宗祀文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按《礼志》:泰始二年群臣议,五帝即天也,五气时异,故殊其号,虽名有五,其实一神。明堂南郊,宜除五帝之坐,五郊改五精之号,皆同称昊天上帝,各设一座而已。帝从之。
太康十年,诏复明堂及南郊五帝位。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按《礼志》:太康十年十月,诏曰:孝经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而周官云祀天旅上帝,又曰祀地旅四望。往者众议除明堂五帝位,考之礼文不正。且诗序曰文武之功,起于后稷,故推以配天焉。宣帝以神武创业,既已配天,复以先帝配天,于义亦所不安。其复明堂及南郊五帝位。
元帝大兴元年春三月即位,告类上帝。
《晋书·元帝本纪》:大兴元年春三月癸丑,悯帝崩问至。丙辰,百寮上尊号。是日,即皇帝位。诏曰:昔我高祖宣皇帝诞应期运,廓开王基。景、文皇帝奕世重光,缉熙诸夏。爰暨世祖,应天顺时,受兹明命。功格天地,仁济宇宙。昊天不融,降此鞠凶,怀帝短世,越去王都。天祸荐臻,大行皇帝崩殂,社稷无奉。肆群后三司六事之人,畴咨庶尹,至于华戎,致辑大命于朕躬。予一人畏天之威,用弗敢违。遂登坛南岳,受终文祖,焚柴颁瑞,告类上帝。惟朕寡德,缵我洪绪,若涉大川,罔知攸济。惟尔股肱爪牙之佐,文武熊罴之臣,用能弼宁晋室,辅予一人。思与万国,共同休庆。于是大赦,改元。

武帝永初元年夏六月丁卯,设坛于南郊,即皇帝位,柴燎告天。
《宋书·武帝本纪》云云。
永初二年春正月辛酉,车驾祠南郊,大赦天下。按《宋书·武帝本纪》云云。

太祖建元元年,柴燎告天。
《南齐书·太祖本纪》:建元元年夏,四月,甲午,上即皇帝位于南郊,设坛柴燎告天。

高祖天监元年即位,告类于天。
《梁书·高祖本纪》:天监元年夏四月丙寅,高祖即皇帝位于南郊。设坛柴燎,告类于天。

高祖永定元年即位,告天。
《陈书·高祖本纪》:永定元年冬十月乙亥,高祖即皇帝位于南郊,柴燎告天。

高祖开皇元年即位,遣使告天。
《隋书·高祖本纪》:开皇元年甲子,上自相府常服入宫,备礼即皇帝位于临光殿。设坛于南郊,遣使柴燎告天,大赦,改元。

高祖武德元年即位,告天。
《唐书·高祖本纪》:武德元年五月甲子,即皇帝位于太极殿。命萧造兼太尉,告于南郊,大赦,改元。
太宗贞观 年,定以冬至祀上帝,以春夏秋祀五帝。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礼乐志·贞观礼》:冬至祀
昊天上帝于圆丘,正月辛日祀感生帝灵威仰于南郊以祈谷,而孟夏雩于南郊,季秋大飨于明堂。皆祀五天帝。
高宗显庆二年,定南郊祈谷及明堂大享皆祭昊天上帝。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礼乐志》:高宗时,礼官以谓太史《圆丘祭》,昊天上帝在坛上,而耀魄宝在坛第一等,则昊天上帝非耀魄宝可知,而祠令及《显庆礼》犹著六天之说。显庆二年,礼部尚书许敬宗与礼官等议曰:六天出于纬书,而南郊、圆丘一也,元以为二物;郊及明堂本以祭天,而元皆以为祭太微五帝。《传》曰:凡祀,启蛰而郊,郊而后耕。故郊祀后稷,以祈农事。而元谓周祭感帝灵威仰,配以后稷,因而祈谷。皆缪论也。由是尽黜元说,而南郊祈榖、孟夏雩、明堂大享皆祭昊天上帝。
乾封元年,诏祈谷复祀感帝。
乾封二年,诏明堂兼祀昊天上帝及五帝。
按以上《唐书·高宗本纪》俱不载。按《礼乐志》云云。
中宗嗣圣六年,〈即武后永昌元年〉敕郊祀,惟昊天上帝称天,五帝皆称帝。
《唐书·武后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永昌元年,敕:天无二称,帝是通名。诸儒互生同异,乃以五方之帝,亦谓为天。终是名实未当。称号不别,尊卑相混。自今郊祀之礼,惟昊天上帝称天,自馀五帝皆称帝。
元宗开元 年,王仲丘议祈谷及大雩、大享式,宜祭昊天兼祭五帝。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礼乐志》:开元中,起居舍人王仲丘议曰:按《贞观礼》祈谷祀感帝,而《显庆礼》祀昊天上帝。《传》曰:郊而后耕。《诗》曰:噫嘻春夏,祈谷于上帝。《礼记》亦曰:上辛祈谷于上帝。而郑元乃云:天之五帝迭王,王者之兴必感其一,因别祭尊之。故夏正之月,祭其所生之帝于南郊,以其祖配之。故周祭灵威仰,以后稷配,因以祈谷。然则祈谷非祭之本意,乃因后稷为配尔,此非祈谷之本义也。夫祈谷,本以祭天也,然五帝者五行之精,所以生九谷也,宜于祈谷祭昊天而兼祭五帝。又曰:《月令》,大雩、大享帝,皆盛祭也。而孟夏雩、季秋大享,《贞观礼》皆祭五方帝,而《显庆礼》皆祭昊天上帝,宜兼用之以合大雩、大享之义。既而萧嵩等撰定《开元礼》,虽未能合古,而天神之位别矣。
代宗大历五年冬十一月庚寅日长,至命有司祀昊天上帝于南郊。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后周

后周欲招来西城有拜胡天之制,皇帝亲焉。
《册府元龟》云云。

太祖元年春正月庚寅,命有司设坛于如迂王集会埚,燔柴告天,即皇帝位。
《辽史·太祖本纪》云云。

真宗景德三年,定五帝、天皇大帝、帝座龛次。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礼志》:景德三年,卤簿使王钦若言:汉以五帝为天神之佐,今在第一龛;天皇大帝在第二龛,与六甲、岳渎之类接席;帝座,天市之尊,今与二十八宿、积薪、腾蛇、杵臼之类同在第三龛。卑主尊臣,甚未便也。若以北极、帝座本非天帝,盖是天帝所居,则北极在第二,帝座在第三,亦高下未等。又太微之次少左右执法,子星之次少孙星,望令司天监参验。乃诏礼仪使、太常礼院、司天监检定之。礼仪使赵安仁言:按《开宝通礼》,元气广大则称昊天,据远视之苍然,则称苍天。人之所尊,莫过于帝,托之于天,故称上帝。天皇大帝即北辰耀魄宝也,自是星中之尊。《易》曰:日月丽乎天,百谷草木丽乎土。又曰:在天成象,在地成形。盖明辰象非天,草木非地,是则天以苍昊为体,不入星辰之列。又《郊祀录》:坛第二等祀天皇大帝、北斗、天一、太一、紫微、五帝座,差在行位前,馀内官诸位及五星、十二辰、河汉,都四十九座齐列,俱在十二陛之间。唐建中间,司天冬官正郭献之奏:天皇、北极、天一、太一,准《天宝敕》并合升第一等。贞元二年亲郊,以太常议,诏复从《开元礼》,仍为定制。《郊祀录》又云:坛第三等有中宫、天市垣、帝座等十七座,并在前。《开元礼义罗》云:帝有五座,一在紫微宫,一在大角,一在太微宫,一在心,一在天市垣。即帝座者非直指天帝也。又得判司天监史序状:天皇大帝一星在紫微勾陈中,其神曰耀魄宝,即天皇是星,五帝乃天帝也。北极五星在紫微垣内,居中一星曰北辰,第一主月为太子,第二主日为帝王,第三为庶子,第四为嫡子,第五为天子之枢,盖北辰所主非一,又非常座之比。太微垣十星有左右执法、上将、次将之名,不可备陈,故总名太微垣。《星经》旧载孙星,而《坛图》止有子星,辨其尊卑,不可同位。窃惟《坛图》旧制,悉有明据,天神定位,难以跻升,望依《星经》,悉以旧礼为定。钦若复言:旧史《天文志》并云:北极,北辰最尊者。又勾陈口中一星曰天皇大帝,郑元注《周礼》谓:礼天者,冬至祭天皇于北极也。后魏孝文禋六宗,亦升天皇五帝上。按晋《天文志》:帝座光而润,则天子吉,威令行。既名帝座,则为天子所占,列于下位,未见其可。又安仁议,以子、孙二星不可同位。陛下方洽高禖之庆,以广维城之基,苟因前代阙文,便为得礼,实恐圣朝茂典,犹未适中。诏天皇、北极特升第一龛,又设孙星于子星位次,帝座如故。钦若又言:帝座止三,紫微、太微者已列第二等,惟天市一座在第三等。按《晋志》,大角及心中星但云天王座,寔与帝座不类。诏特升第二龛。
大中祥符元年,车驾临泰山,享昊天上帝于圜台,命群臣享五方帝于山下,加青帝号。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元年春正月乙丑,有黄帛曳左承天门南鸱尾上,守门卒涂荣告,有司以闻。上召群臣拜迎于朝元殿启封,号称天书。夏四月甲午,诏以十月有事于泰山。六月乙未,天书再降于泰山醴泉北。壬寅,迎泰山天书于含芳园,云五色见,俄黄气如凤驻殿上。九月甲子,奉天书告太庙,悉陈诸州所上芝草、嘉禾、瑞木于仗内。冬十月辛卯,车驾发京师,扶侍使奉天书先道。辛丑,驻跸郓州,神光起昊天玉册上。庚戌,法驾临山门。辛亥,享昊天上帝于圜台,陈天书于左,庆云绕坛,月有黄光。命群臣享五方帝诸神于山下封祀坛,上下传呼万岁,振动山谷。十一月丁丑,至自泰山,奉天书还宫。按《礼志》:大中祥符元年,青帝加号广生帝君。
大中祥符五年,始亲祀玉皇于朝元殿,加九天司命尊号,设昊天及四位告之。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五年冬十一月丙申,亲祀玉皇于朝元殿。按《礼志》:帝于大中祥符五年十月语辅臣曰:朕梦先降神人传玉皇之命云:先令汝祖赵某授汝天书,令再见汝,如唐朝恭奉元元皇帝。翊日,复梦神人传天尊言:吾坐西,斜设六位以候。是日,即于延恩殿设道场。五鼓一筹,先闻异香,顷之,黄光满殿,蔽灯烛,睹灵仙仪卫天尊至,朕再拜殿下。俄黄雾起,须臾雾散,由西陛升,见侍从在东陛。天尊就坐,有六人揖天尊而后坐。朕欲拜六人,天尊止令揖,命朕前,曰:吾人皇九人中一人也,是赵之始祖,再降,乃轩辕皇帝,凡世所知少典之子,非也。母感电梦天人,生于寿丘。后唐时,奉玉帝命,七月一日下降,总治下方,主赵氏之族,今已百年。皇帝善为抚育苍生,无怠前志。即离坐,乘云而去。王旦等皆再拜称贺。即召旦等至延恩殿,历观临降之所,并布告天下,命参知政事丁谓、翰林学士李宗谔、龙图阁待制陈彭年与礼官修崇奉仪注。闰十月,制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号曰圣祖上灵高道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大帝,圣祖母号曰元天大圣后,遣官就南郊设昊天及四位告之。大中祥符六年,铸玉皇尊像,奉安于玉清宫。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六年三月乙卯,建安军铸玉皇尊像成,以丁谓为迎奉使。五月甲辰,圣像至。丙午,诏圣像所经郡邑减系囚死罪,流以下释之。升建安军为真州。乙卯,谒圣像,奉安于玉清宫。
大中祥符七年,上玉皇大帝尊号。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七年九月辛卯,尊上玉皇圣号曰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玉皇大天帝。按《礼志》:大中祥符七年,改奉元宫为明道宫,奉安玉皇大帝像。〈又〉七年九月,即滋福殿设玉皇像,奉圣号匣,安于朝元殿后天书刻玉幄次。诏以来年正月上玉帝圣号,帝亲撰文,及天书下,亦以此日奏告,仍定仪式班之。
大中祥符八年,尊上玉皇大帝圣号。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八年春正月壬午,谒玉清昭应宫,奉表告尊上玉皇大天帝圣号,奉安刻玉天书于宝符阁。按《礼志》:大中祥符八年正月朔,驾诣玉清昭应宫奉表奏告,上玉皇大帝圣号曰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玉皇大天帝,奉刻玉天书安于宝符阁,以帝御容侍立于侧,升阁酌献。
天禧元年,上玉皇大帝宝册、衮服。
《宋史·真宗本纪》:天禧元年春正月朔,诣玉清昭应宫荐献,上玉皇大天帝宝册、衮服。乙卯,宰相读天书于天安殿,遂幸玉清昭应宫,作《钦承宝训述》示群臣。
〈按祀典之称玉皇始此而本末未详今录近世所奉玉皇本行集经于后恐是经或始于此时也〉

按高上《玉皇本行集经》:尔时,元始天尊在清微天中玉京金阙七宝元苑玉皇宫殿,升光明座,与无鞅数众宣说灵宝清净真一不二法门,是时玉皇尊帝与诸天真,飞天大圣,无极神王,灵童玉女,九千万人清斋建节,侍在侧焉。于是玉帝知时欲至,即于会前,举六通力,放大光明,遍照诸天无极梵刹,一切境界皆大震动,十方无极,一切世界俱同琉璃玻璃,无有隔碍。十方圣众并乘五色琼轮琅,舆碧辇九色元龙,十绝羽盖,麟舞凤唱,啸歌嗈嗈,灵妃散花,金童扬烟,赞咏洞章,浮空而来。是时梵天一切金仙,大乘菩萨,四众八部,承斯光照,皆乘金碧飞云,玉舆九霞,流景庆霄,四会三辰,吐芳飞香,八凑旋绕,道前雨众,妙花如云,而下遍覆会前。是时,帝光遍照诸天下。烛十方无极世界,同元都境,凡彼人间上近九天,通接交连,至亲至迩。凡彼下方无极世界,山陵坡坂,沟涧溪谷,缅平如掌,六合至迩。三境非辽,天宝台殿,星罗人间。琼瑰罗列,朗耀云衢。七宝栏楯以界道路,玉树仙花茜灿珠实,景秀丹田,芝草绵覆,时彼下方,皆见诸天钧天,妙乐随光旋转,自然振响,又复皆见鸾啸凤唱,飞鸣应节,龙戏麟盘,翔舞天端,诸天宝花零乱散落,遍满道路,是时凡圣骇异,幽闇开光,天人悦庆,踊跃欢忻。凡夫学士尽得飞升,仰观劫仞宝台,俯眄紫云弥罗,是诸世界一切人民咸臻道气,白首面皱,皆得化度,绀发朱颜,少壮幼稚,转增形容,光泽美好,苦恼痊平,普蒙解脱,安乐快然,天下歌谣,欣国太平,当尔之时,神风遐著,万气扬津,天震地裂,枯骨更生,沉尸飞魄,皆得复形,酆都铁围,长夜九幽,即时破坏。地狱苦魂化生,诸天王恶道苦,一时解脱。时诸罪众,以斯光力得生。十方诸大天宫尔,时玉帝即分身,遍于十方诸大天宫,令诸天宫自然化现,白玉为京,黄金为阙,七宝元苑,大光明殿具光明座,幢节幡盖,异宝奇花,遍布是处。尔时玉帝即以所分之身,遍于是处。白玉京中,黄金阙内,七宝元苑,大光明殿,光明座上,普为十方,演说清净解脱之道。时化玉帝,各以无量天真,大圣妙行真人,灵妃玉女,侍列左右。是诸玉女颜容姝妙,端丽奇特,天珍异宝,庄严身相,言音清彻,众所乐闻。是诸玉女其身复出,微妙解脱,自然之香。是香芬馥,周遍诸天,极妙乐土,及诸大地,一切福处六道。一切众生闻是香者,普蒙开度,所谓天道、人道、魔道、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若诸天道,一切天人或有能闻是此香者,五衰四相,永得消除,转增天福;若诸人道,王臣兆庶或有能闻是此香者,即得人天长寿之乐身,或灭度,乃得脱壳尸解之道;若诸魔道,一切诸魔或有能闻是此香者,安处天宫,斗战之苦,各得休息;若诸地狱道,一切罪魂或有能闻是此香者,离地狱苦,得净土乐;若诸饿鬼道,一切饿鬼若有能闻是此香者,即得饱满,无饥渴恼;若诸畜生道,一切畜生或有能闻是此香者,脱畜生苦,得智慧乐。尔时诸生天罪,众既得生,是胜天宫,已缘承慈光摄受之,故便悉得觉悟,各各明了。罪福因缘与诸眷属作天伎乐,来诣帝前,是诸众等,各各含悲,俱发声,言臣等前后经千劫万劫,不见三光,常处黑暗三恶道中,多受苦恼,伏蒙上帝方便放光,悯救我等,皆生天上,是诸恶业悉皆灭尽。无诸系滞,皆得往生。仰朝上帝,各到道前,是诸生天,一切罪众说是语,已稽首,复位。尔时玉帝出大妙音,普告十方诸天圣众,汝等谛听,此诸罪众,旷劫以来,纵无明性,造十恶业,六尘遍染,三业萦缠,肆意任心,曾无觉悟,阴罪阳过,日积月深,背道违真,顺邪弃正,举心运念,动结𠍴尤,遂使命过之后身,落三涂,不得解脱。若非今日遇是法筵,何由出离。尔时诸天化身,玉帝即以神通,不动其所,移接天人,皆令得至清微天宫,玉清圣境。元始会下,是诸众等不觉不知,是时,天尊及会众等见是十方玉帝化身,普皆来集,天尊会前,如无边明镜,照诸形像,互相容入,时诸大众稽首瞻仰玉帝化身,圣中最尊,增长清信,益加志乐,心无退转,起大坚固。时诸天人迩得生天,忽观天尊胜会道场,清净第一无为功德之所,庄严踊跃,欢喜一时,作礼叹,未曾有尔。时十方诸化玉帝俱复一体,坐法座中,法筵清众俱愿欲闻玉帝本行修證,未敢议问,于是天尊普告四众,言往昔有国名号光严妙乐。其国王者名曰净德,时王有后,名宝月光。其王无嗣,尝因一日作是思,惟我今将老,而无太子,身或崩殁,社稷九庙委付何人,作是念已,即便敕下诏,诸道众于诸宫殿,依诸科教悬诸幡盖,清净严洁,广陈供养,六时行道,遍祷真圣,已经半载,不退初心,忽从一夜,宝月光皇后梦太上道君,与诸至真金姿玉质清净之俦,驾五色龙舆,拥耀星旌,荫明霞盖,是时,太上道君安坐龙舆,抱一婴儿身,诸毛孔放百亿光,照诸宫殿,作百宝色,幢节前导,浮空而来。是时,皇后心生欢喜,恭敬接礼,长跪道前。白道君言,今王无嗣,愿乞此子,为社稷主,伏愿慈悲哀悯听许,尔时道君答皇后言,愿特赐汝是时,皇后礼谢道君,而乃收之。皇后收已,便从梦归,觉而有娠,怀胎一年,于丙午岁正月九日午时诞于王宫,当生之时,身宝光燄,充满王国,色相妙好,观者无厌,幼而敏慧,长而慈仁。于其国中,所有库藏,一切财宝,尽将散施穷乏困苦,鳏寡孤独,无所依怙,饥馑癃残。一切众生仁爱和逊,歌谣有道,化及遐方,天下仰从,归仁太子,父王加庆,当尔之后,王忽告崩。太子治政,俯念浮生,告敕大臣,嗣位有道,遂舍其国于普明香岩山中,修道功成,超度过是劫,已历八百劫,常舍其国,为群生,故割爱学道于此,后又经八百劫,行药治病,拯救众生,令其安乐,此劫尽已,又经八百劫,广行方便,启诸道藏,演说灵章,恢弘正化,敷扬神功,助国救人,自幽及显,过此已后,再历八百劫,亡身殒命,行忍辱,故舍己血肉,如是修行三千二百劫,始證金仙,号曰清净自然觉王。如来教诸菩萨顿悟大乘正宗,渐入虚无妙道,如是修行,又经亿劫,始證玉帝,说是语已,法筵清众异口同声,叹未曾有。尔时,众中有一玉女,名曰夜光,从座而起,严整衣冠,从容雅步,长跪道前,白天尊言,臣宿昔何幸,仰侍御前,亲奉供养,已经亿劫,三清境界,金阙玉京,寂淡逍遥,快乐自在,嬉游圣域,餐听法音,未曾见此希有之事,不审向来光内所现,十方诸天变现圣境,皆有玉帝应化法身,天真大圣,妙行真人,灵妃玉女,以为侍卫,是诸玉女相貌端严,形体姝妙出众,妙香无与等者,复蒙玉帝神通移接,今皆普集在清微天,未审今此玉女,以何因缘,得證如是无上色身,恩惟圣慈,示以未悟。尔时,天尊谓夜光玉女言,汝固初入圣流,虽有智慧,未能明了。此诸玉女乃自往昔无量劫中,修诸妙行,具解脱,门同清净,信同清净。解同清净,念同清净,行同清净,身同清净,心同清净,意同清净,果同清净,报同大慈,心同大悲,心覆护众,生如母抚,念爱于赤子,奉戒专一,冥心大道,清斋弘誓,千万劫中,尊奉玉帝,此诸玉女非实是女,皆天至真为度群生,现玉女身,是故身色神通,智慧隐显,变化与帝同焉。尔时,夜光闻是说,已心得开悟,稽首欢喜,默然复位。尔时,高虚清明,天主与诸天眷属驭八景鸾舆,九光宝盖,奏元歌妙乐,咏无量洞章,散天宝花喷,天真香飞,步游空来,诣道前,承天尊玉帝威神之力,是诸宝花即于空中化一宝盖,荫覆大众,无不周遍,是时高虚清明。天主见此希有,稽首长跪。白天尊玉帝言,贱臣懈怠,后会法筵,今日吉庆,直遇法桥,幽显圣凡,普沾圣泽,放大光明,现希有相,上照诸天、四梵六欲,一切乐土,诸真圣众睹此光明,悉皆云集。下照下方无极世界,同元都境,近接九天,灵风奏乐,宫商相和,激朗云庭,皆成洞章。一切众生咸臻道化,酆都铁围,长夜九幽,一切地狱受苦众生,尽承光力皆生,诸天得受快乐,今日所散天宝奇花,旋结成盖。遍覆法筵,大会诸众,尽承斯光,威神之力,臣等千劫,良因九天运会,皇道荡荡,正法兴隆。今日大吉,咸仰元功。是时,高虚清明天主以偈赞玉帝,曰:金阙元穹祖,高上玉皇尊,妙相冠诸天,慈光烛三界。真圣妙道师,天人依仗师,大乘垂法语,真一指迷途,功德若虚空,赞扬无穷尽,是穹苍主浩劫之尊,妙见,妙知;无等,无伦,湛寂真净,杳亡杳存。上圣,上灵,大神通光明藏。大丈夫开化人天,教导无穷,大慈大悲,流焕法轮,为度群生,是号玉皇,穹苍真老,妙源清净,智慧辨才,至道至尊,开度众生,故放是光。尔时,高虚清明天主说偈赞已。静默而坐,于是天尊复告四象云,是帝身,即道身也,非常体也。是无量功德之身,是清净自然之身,是神明坚固,不坏真空,无上法身,威灵恢廓,名声周遍,无幽不烛,神妙巍巍,难可称焉。是帝非有为功德之所熏修而帝,昔虽下生人间,多劫行化,示大神通,而身清净,未尝不在金阙,分身变化,应现随方,利济群生,超升道岸,普垂教化,开悟后人,依教奉行,登真成道,以斯功德之所庄严,是故光明常充诸天,神智妙达,莫可度量,是身光明,皆具妙号,所谓大神通光,大慈悲光,大喜舍光,大忍辱光,大平等光,大柔和光,大自在光。大利益光,大如意光,大智慧光,大吉祥光,大解脱光,大归依光,大功德光,大圆满光,大无碍光,无能胜光,是故汝等欲见是帝,而不可得者,缘以汝等尚于身口,不舍结习,烦恼行业,由是障,故不能得睹是帝慈颜,吾今为汝法会众等,宣示断障之法。汝等大众宜各奉行,时诸大众不胜喜跃,各于至尊几前,稽首作礼,俱欲愿闻,天尊言曰,断障之法,当生大慧,无起疑惑,无起贪嗔,无起淫欲,无起嫉妒,无起杀害,无起凡情,无起凡思,无起昏垢,无起声色,无起是非,无起憎爱,无起分别,无起高慢,无起执著,凝神澄虑,万神调伏,心若太虚,内外贞白,无所不容,无所不纳,无令外邪乱其至道,牵失真宗,败其灵根,盗其至宝,致尔万劫。永堕凡流,透入俗网,万魔来攻,百千万劫,不闻妙法。鬼神执诛,从生入死,是故汝等应当志心,善护真宗,无令丧失,如前所说,如是诸障,汝等各各当除断之,身得清净,超度诸难,是名道宝,持法栋梁,更当修奉,是此经典,如近是帝,生尊重心,注想尊容,称扬尊号。然后汝等得睹慈颜,咸蒙护度,普闻妙法,亲奉供养,永无轮转。是时,四众闻是说已,欢喜踊跃,叹未曾有。
英宗治平四年正月,神宗即位,诏以英宗配祀上帝。按《宋史·神宗本纪》:治平四年正月帝即位。按《礼志》
治平四年,诏曰:历代以来,合宫所配,杂以先儒六天之说,朕甚不取。将来祀英宗皇帝于明堂,惟以配上帝,馀从祀群神悉罢。详定所言:按《周礼》有称昊天上帝,有称上帝,有称五帝者,一帝而已。将来祀英宗于明堂,合配昊天上帝及五帝,欲以此修入仪注。并据知太常礼院赵君锡等状:按《周礼》掌次职曰:王大旅上帝,则张毡案;祀五帝,则设大次、小次。又司服职曰: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明上帝与五帝异。则宗祀文王以配上帝者,非可兼五帝也。自郑氏之学兴,乃有六天之说,而事非经见。晋泰始初,论者始以为非,遂于明堂惟设昊天上帝一坐而已。唐《显庆礼》亦然。请如诏祀英宗于明堂,惟配上帝,以称严父之义。从之。监察御史里行王祖道言:前诏以六天之说为非古,今复欲兼祀五帝,是亦六天也。望复举前诏,以正万世之失。
徽宗政和六年九月,上玉皇上帝徽号。十一月,祀昊天上帝于圜丘。
《宋史·徽宗本纪》:政和六年九月辛卯朔,诣玉清和阳宫,上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昊天玉皇上帝徽号宝册。十一月己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赦天下。按《礼志》:徽宗政和六年九月朔,复奉玉册、玉宝,上玉帝尊号曰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昊天玉皇上帝,盖以论者析玉皇大天帝、昊天上帝言之,不能致一故也。

成宗大德九年,定郊礼,专祀昊天上帝,又以立皇太子,遣使告昊天上帝。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九年夏四月壬辰,中书省臣言:前代郊祀,以祖宗配享。臣等议:今始行郊礼,专祀昊天为宜。诏依所议行之。六月丙子朔,以立皇太子,遣中书右丞相荅剌罕哈剌哈孙告昊天上帝。按《祭祀志》《周礼·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注谓:昊天上帝,冬至圜丘所祀天皇大帝也。又曰苍璧礼天。注云:此礼天以冬至,谓天皇大帝也。在北极,谓之北辰。又云:北辰天皇耀魄宝也,又名昊天上帝,又名太乙帝君,以其尊大,故有数名。今按《晋书·天文志·中宫》钩陈口中一星曰天皇大帝,其神耀魄宝。《周礼》所祀天神,正言昊天上帝。郑氏以星经推之,乃谓即天皇大帝。然汉、魏以来,名号亦不一。汉初曰上帝,曰太一,曰皇天上帝。魏曰皇皇帝天。梁曰天皇大帝。惟西晋曰昊天上帝,与《周礼》合。唐、宋以来,坛上既设昊天上帝,第一等复有天皇大帝,其五天帝与太一、天一等,皆不经见。本朝大德九年,中书圆议,止依《周礼》,祀昊天上帝。
武宗至大三年,以上皇太后尊号,告祀南郊。又定以太祖配享昊天上帝,仍依前代通祭五帝。
《元史·武宗本纪》:至大三年二月甲子,以上皇太后尊号,告祀南郊。冬十月丙午,三宝奴及司徒田忠良等言:曩奉旨举行南郊配位从祀典礼。臣等议,欲今岁冬至,祀圜丘,尊太祖皇帝配享。有旨:所用仪物,其令有司速备之。十一月丙申,有事于南郊,尊太祖皇帝配享昊天上帝。按《祭祀志》:至大三年中书圆议,五帝从享,依前代通祭。

成祖永乐十七年十一月,更上昊天上帝泰号曰皇天上帝,改泰神殿曰皇穹宇。
《明会典》云云。
永乐十九年正月甲子朔,命皇太子诣天地坛,奉安皇天上帝神主。
《大政纪》云云。
世宗嘉靖十七年,更上皇天上帝泰号。
《明会典》:嘉靖十七年,更上皇天上帝泰号,仪前期六日,以酒果脯醢告诸神于圜丘坛下,用帛上具常服。分献陪祀官吉服严办,上至坛所,内赞奏就位,迎神上香,分献官各上香,行两拜,奠献如常仪,典仪唱宣告文,分献陪祀官跪,宣文官立宣告文曰,大明嗣天子御名谨文,移告于大明之神,夜明之神,五星列宿,周天星辰之神,云雨风雷之神,周天列职之神,五岳五山之神,五镇五山之神,基运、翔圣、神烈、天寿、纯德五山之神,四海之神,四渎之神,际地列职、祇灵天下诸神,天下诸祇,戊戌太岁之神,十月神,将直日功曹之神,郊坛司土之神。曰朕祗于来月朔旦,躬率臣民,上尊皇天上帝泰号,仰高元九重,预告于诸神众祇烦为朕运,尔神化昭,尔灵显通,朕微衷于上帝,祈赐允鉴之慈,享朕钦荐之号,为此文告神,宜悉知谨。告宣讫,百官俯伏,兴亚献终献,如常仪送神,行两拜。宣文官捧文,进帛官捧帛,各诣燎位,内赞奏礼毕。

皇清

崇德元年
《大清会典》:崇德元年四月,肇祀
天于南郊。
顺治元年
《大清会典》:顺治元年,定每岁冬至大祀
天于
圆丘,以
大明
夜明
星辰
云雨风雷为四从坛配享。又定每年正月上辛日


上帝于
大享殿,行祈谷礼。
顺治四年

《大清会典》:顺治四年冬至大祀
天于
圆丘。
上亲诣行礼。
顺治五年

《大清会典》:顺治五年冬至大祀
天于
圆丘,奉
太祖武皇帝配享。
上亲诣行礼。
顺治十四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四年,
谕南郊祀
天礼宜严重,祀前五日,朕亲诣视牲。祀前一日,朕亲宿
斋宫,如遣官恭代,亦著诣坛斋宿视牲,永著为令。是年正月上辛日,复行祈谷礼。奉

太祖武皇帝配享。
皇上亲诣行礼。三月奉
太宗文皇帝配享。
圆丘行奉安神位礼。
顺治十七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七年四月,合祀
天地于
大享殿。
康熙六年
《大清会典》:康熙六年冬至,大祀
天于
圆丘,奉
世祖章皇帝配享,是年题准每岁冬至大祀
天于
圆丘,奉
太祖高皇帝
太宗文皇帝
世祖章皇帝配享,以


星辰
云雨风雷分四从坛。

上亲诣行礼。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十卷目录

 皇天上帝部汇考二
  易经〈豫卦 涣卦 说卦传〉
  书经〈虞书益稷 商书汤誓 仲虺之诰 汤诰 伊训 太甲 盘庚 说命 周书 泰誓 洪范 金縢 大诰 微子之命 康诰 召诰 多士 君奭 多方 立政 康王之诰 吕刑 文侯之命〉
  诗经〈小雅正月 大雅文王 大明 皇矣 生民 板 荡 云汉 周颂执竞 思文 臣工 鲁颂閟宫 商颂元鸟 长发〉
  礼记〈曲礼 王制 月令 文王世子 礼器 郊特牲 明堂位 祭法 祭义 表记〉
  史记〈天宫书〉
  晋书〈天文志〉
  隋书〈礼仪志〉
  唐书〈礼乐志〉
 皇天上帝部总论
  晋书〈礼志〉
  宋书〈礼志〉
  朱子全书〈论祭祀神祇〉
 皇天上帝部艺文一
  诰咎文           魏曹植
  谏祀玉皇疏         明商辂
 皇天上帝部艺文二〈诗〉
  郊祀迎送神歌        晋傅元
  飨神歌            前人
  天郊飨神歌          前人
  宋明堂歌九首〈录七首〉   宋谢庄
  宋南郊迎送神歌       颜延之
  雩祭迎神歌八首〈录四首〉  齐谢朓
  青帝             前人
  赤帝             前人
  黄帝             前人
  白帝             前人
  黑帝             前人
  送神五首〈录三首〉      前人
  梁南郊登歌诗二首      梁沈约
  梁明堂登歌五首        前人
  周祀圜丘歌十二首〈录三首〉北周庾信
  周祀五帝歌十二首〈录六首〉  前人
  圜丘降神歌         隋牛弘
  送神             前人
  五郊歌五首          前人
  感帝歌諴夏          前人
  雩祭諴歌           前人
  五郊乐章          唐魏徵
  五郊乐章          旧唐书
  祈谷乐章           褚亮
  明堂乐章           前人
  雩祀乐章           前人
  唐享昊天乐十二首〈录四首〉则天皇后
  明堂乐章十一首〈录五首〉   同前
  中宗祀昊天乐章十首〈录三首〉旧唐书
  雩祀乐章           同前
  明皇祀圜丘乐章十一首〈录四首〉同前
  封泰山乐章十四首〈录四首〉  张说
  钧天            李商隐
  上清辞四首         李九龄
  梁南郊降神       后梁赵光逢
  送神             张衮
  周郊祀乐章         五代史
  纪梦           宋高似孙
  钧天乐           明刘基
  游仙诗            张泰
  天坛三首〈录一首〉     袁宏道

神异典第十卷

皇天上帝部汇考二

《易经》《豫卦》

象曰:雷出,地奋,豫。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

《涣卦》

象曰:风行水上,涣。先王以享于帝,立庙。
〈大全〉汉上朱氏曰:享于上帝,使人知天无二主,所以
一天下之心,合天下之涣。云峰胡氏曰:享帝而与天神接,乃聚已之精神,以合其涣者也。

《说卦传》

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说言乎兑,战乎乾,劳乎坎,成言乎艮。
〈本义〉帝者天之主宰。〈大全〉朱子曰:帝出乎震,万物发生,便是他主宰,从这里出节。斋蔡氏曰:帝者,以主宰乎物为言也。云峰胡氏曰:自出震以至成言乎艮,万物生成之序也。然孰生孰成之,必有为之主宰者,故谓之帝。

《书经》《虞书·益稷》

惟动丕应徯志,以昭受上帝,天其申命用休。

《商书·汤誓》

夏氏有罪,予畏上帝,不敢不正。

《仲虺之诰》

夏王有罪,矫诬上天,以布命于下。帝用不臧,式商受命,用爽厥师。
〈传〉天以形体言,帝以主宰言。

《汤诰》

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
〈传〉皇大上帝天也。

敢用元牡,敢昭告于上天神后,请罪有夏。
〈疏〉郑元说天神有六,周家冬至祭皇天大帝于圜丘,牲用苍夏,至祭灵威仰于南郊,则牲用骍孔。《注孝经》:圜丘与郊共为一事,则孔之所说无六天之事,《论语》尧曰:之篇所言敢用元牡,即此事是也。郑元解《论语》云:用元牡者,为舜命禹事于时,总告五方之帝,莫适用。用皇天大帝之牲,其意与孔异

尔有善,朕弗敢蔽,罪当朕躬,弗敢自赦,惟简在上帝之心。
〈蔡传〉简阅也,简阅一听于天。

《伊训》

惟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

《太甲》

先王惟时懋敬厥德,克配上帝。

《盘庚》

肆上帝将复我高祖之德,乱越我家。

《说命》

王庸作书以诰曰:以台正于四方,台恐德弗类,兹故弗言,恭默思道。梦帝赉予良弼,其代予言。
〈传〉梦天与我辅弼良佐,〈蔡传〉高宗恭默思道之心,纯一不二,与天无间,故梦寐之间,帝赉良弼。其念虑所孚,精神所格,非偶然而得者也。〈大全〉朱子曰:高宗梦傅说据此,则是真有个天。帝与高宗对曰:吾赉汝以良弼,今人但以主宰说帝,谓无形容,恐也不得。若世间所谓玉皇大帝,恐亦不可。又曰:梦之事,只说到感应处。高宗梦帝赉良弼,必是梦中有帝,赉之不得。说无此事,只是天理亦不得。
《周书·泰誓》
惟受罔有悛心,乃夷居弗事上帝神祇。
〈疏〉上帝举其尊者,谓诸神悉皆不事也。

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惟其克相上帝,宠绥四方。予小子夙夜祗惧,受命文考,类于上帝,宜于冢土,以尔有众,底天之罚。
〈疏〉舜典类于上帝,《传》云:告天及五帝,此以事类告天,亦当如彼也。

上帝弗顺,祝降时丧。

《洪范》

箕子乃言曰:我闻在昔,鲧堙洪水,汨陈其五行。帝乃震怒,不畀洪范九畴,彝伦攸斁,鲧则殛死。禹乃嗣兴,天乃锡禹洪范九畴,彝伦攸叙。
〈蔡传〉帝以主宰言,天以理言也。〈大全〉新安陈氏曰:帝即天也,天者理而已。

《金縢》

既克商,二年,王有疾,弗豫。公为三坛同墠,乃告太王,王季,文王。史乃册祝曰:惟尔元孙某,遘厉虐疾,若尔三王,是有丕子之责于天,以旦代某之身。予仁若考,能多材多艺,能事鬼神,乃元孙不若旦多材多艺,不能事鬼神,乃命于帝庭,敷佑四方,用能定尔子孙于下地,四方之民,罔不祗畏。呜呼。无坠天之降宝命,我先王亦永有依归。
〈大全〉朱子曰:此一段只有晁以道说得好,他解丕子之责,如史传中责其侍子之责。盖云上帝责三王之侍子,侍子指武王也。上帝责其来服事左右,故周公乞代其死。言三王若有侍子之责于天,则不如以我代之,我多材多艺,能事上帝,武王不若我多材多艺,不能事鬼神,不如且留他在世上,定尔之子孙,与四方之民。文意如此。

《大诰》

予惟小子,不敢替上帝命。
〈蔡传〉卜伐武庚而吉,是上帝命伐之也。上帝之命,其敢废乎。

爽邦由哲,亦惟十人,迪知上帝命,越天棐忱。

《微子之命》

上帝时歆。
〈大全〉王氏曰:宋商后得郊天,故云上帝时歆。西山真氏曰:敬以事神,故上帝时歆。

《康诰》

我西土惟时怙冒,闻于上帝。帝休,天乃大命文王,殪戎殷,诞受厥命。
〈蔡传〉文王德著于民,西土之人,怙之如父,冒之如天。明德昭升,闻于上帝,帝用休美,乃大命文王殪灭大殷,大受其命。

《召诰》

皇天上帝,改厥元子,兹大国殷之命。
〈蔡传〉商受嗣天位,为元子矣。元子不可改,而天改之。大国未易亡,而天亡之。皇天上帝,其命之不可恃如此。

王来绍上帝,自服于土中,旦曰:其作大邑,其自时配皇天,毖祀于上下。
〈大全〉朱子曰:称周公言,当作大邑,而自此以祀上帝,以及慎祀上下神祇,盖召公述周公宅洛之意。

《多士》

我有周佑命,将天明威,致王罚,敕殷命终于帝。惟帝不畀,惟我下民秉为,惟天明畏。我闻曰:上帝引逸,有夏不适逸,则惟帝降格,向于时夏,弗克庸帝,大淫泆有辞,惟时天罔念闻,厥惟废元命,降致罚。
〈蔡传〉引导逸安也,吕氏曰:上帝引逸者,非有形声之接也。人心得其安,则亹亹而不能已,斯则上帝引之也。第桀丧其良心,自不适于安耳,帝实引之,桀实避之,帝犹未遽绝也。乃降格灾异,以示意向于桀。桀犹不知警惧,不能敬用,帝命乃大肆淫逸。虽有矫诬之辞,而天罔念闻之。仲虺所谓帝用不臧是也。

亦惟天丕建保乂有殷,殷王亦罔敢失帝,罔不配天其泽。
惟时上帝不保,降若兹大丧。
王若曰:尔殷多士,今惟我周王,丕灵承帝事。
〈蔡传〉灵善也,大善承天之所为也。武成言祗承上帝,以遏乱略,是也。

有命曰割殷,告敕于帝。
〈蔡传〉帝有命曰:割殷,则不得不戡定剪除,告其敕正之事于帝也。

《君奭》

呜呼。君己,曰:时我,我亦不敢宁于上帝命,弗永远念天威,越我民罔尤违。
公曰:君奭,我闻在昔成汤既受命,时则有若伊尹,格于皇天。在太甲,时则有若保衡。在太戊,时则有若伊陟,臣扈,格于上帝。
〈蔡传〉吕氏曰:自其遍覆言之,谓之天,自其主宰言之,谓之帝,书或称天,或称帝,各随所指,非有重轻。

公曰:君奭,在昔上帝割申劝宁王之德,其集大命于厥躬。
〈蔡传〉在昔上帝,降割于殷申,劝武王之德,而集大命于其身,使有天下也。

亦惟纯佑,秉德迪知天威,乃惟时昭文王,迪见冒闻于上帝。

《多方》

惟帝降格于夏,有夏诞厥逸,不肯戚言于民,乃大淫昏,不克终日劝于帝之迪,乃尔攸闻。
〈蔡传〉言帝降灾异以谴告桀,桀不知戒惧,乃大肆逸豫。忧民之言,尚不肯出诸口,况望其有忧民之实乎。劝,勉也。迪,启也。视听动息,日用之间,洋洋乎皆帝所以启迪开导斯人者,桀乃大肆淫昏终日之间,不能稍勉。于是天理或几乎息矣。况望有惠迪而不违乎。

厥图帝之命,不克开于民之丽。
〈蔡传〉言桀矫诬上天,图度帝命,不能开民衣食之原,于民依恃以生者,一皆抑塞遏绝之。

《立政》

古之人迪惟有夏,乃有室大竞,吁俊尊上帝。
亦越成汤陟,丕釐上帝之耿命。
〈大全〉陈氏大猷曰:事事物物之理,莫非天命之流行。汤升天位,大理治上帝之明命,谓大治天下,使事物昭然,各当于理,即丕釐上帝之耿命也。

其在受德暋,惟羞刑暴德之人,同于厥邦,乃惟庶习逸德之人,同于厥政。帝钦罚之,乃伻我有夏,式商受命,奄甸万姓。
〈蔡传〉言纣德强暴,上帝敬致其罚,乃使我周有此诸夏,用商所受之命,而奄甸万姓焉。

亦越文王武王,克知三有宅心,灼见三有俊心,以敬事上帝。
〈疏〉《正义》曰:上天之道与善去恶。三宅三俊,行合天心。文武知三宅三俊,故能敬事上帝也。〈蔡传〉以是敬事上帝,则天职修而上有所承夏之尊帝,商之丕釐,周之敬事,其义一也。

《康王之诰》

用端命于上帝皇天用训厥道,付畀四方。

《吕刑》

虐威庶戮,方告无辜于上。上帝监民,罔有馨香,德刑发闻惟腥。
〈蔡传〉虐政作威,众被戮者,方各告无罪于天,天视苗民,无有馨德而刑戮。发闻,莫非腥秽。

上帝不蠲,降咎于苗,苗民无辞于罚,乃绝厥世。
〈蔡传〉上帝不蠲货而降罚于苗,苗民无所辞,其罚而遂殄灭之也。

《文侯之命》

惟时上帝,集厥命于文王。

《诗经》《小雅·正月》

有皇上帝,伊谁云憎。
〈注〉皇大也,上帝天之神也。程子曰:以其形体谓之天,以其主宰谓之帝。

《大雅·文王》

帝命不时,文王陟降,在帝左右。
〈注〉帝,上帝也。不时,犹言岂不时也。左右,旁侧也。盖以文王之神在天,一升一降,无时不在上帝之左右,是以子孙蒙其福泽,而君有天下也。〈大全〉庆源辅氏曰:文王陟降,在帝左右,正与《中庸》所谓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之意同。盖非妄说,实理然也。

上帝既命,侯于周服。
殷之未丧师,克配上帝。

《大明》

维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
上帝临女,无贰尔心。
〈注〉众心恐武王以众寡之不敌,而有所疑,故勉之曰:上帝临女,毋贰尔心。盖知天命之必然,而赞其决也。

《皇矣》

皇矣上帝,临下有赫,监观四方,求民之莫,维此二国,其政不获,维彼四国,爰究爰度,上帝耆之,憎其式廓,乃眷西顾,此维与宅。
〈注〉莫,定也。耆,致也。憎当作增言,天之临下甚明,但求民之安定而已。彼夏商之政既不得矣,故求于四方之国。苟上帝之所欲致者,则增大其疆境之规模。于是乃眷然顾视西土,以此岐周之地与大王为居宅也。

帝迁明德。
〈注〉岐周之地,大王居之,渐次开辟,乃上帝迁此明德之君,使居其地也。〈大全〉庐陵彭氏曰:太王之迁,从之者如归市,非人之所能为也。必有主宰之者,故诗人托词以为帝迁之,帝迁之则天命之盖帝所以主宰乎。天者也。

帝省其山,柞棫斯拔,松柏斯兑。帝作邦作对,自大伯王季。
〈注〉言帝省其山,而见其木拔道通,则知民之归之者益众矣。于是既作之邦,又与之贤君,以嗣其业。盖自其初,生大伯王季之时而已定矣。〈大全〉庐陵彭氏曰:周之建国,既得其地而为君者,又得其人,皆非人力所能为。故诗人又托词,以为帝省帝作。盖有主宰之者也。

维此王季,帝度其心。
〈注〉言上帝制王季之心,使有尺寸能度义。

既受帝祉,施于孙子。
帝谓文王,无然畔援,无然歆羡,诞先登于岸。
〈注〉帝谓文王设为天命,文王之词,如下所言也,人心有所畔,援有所歆羡,则溺于人欲之流,而不能以自济。文王无是二者,故独能先知先觉,以造道之极至。盖天实命之,而非人力之所及也。

帝谓文王,予怀明德,不大声以色,不长夏以革,不识不知,顺帝之则,帝谓文王,询尔仇方,同尔兄弟,以尔钩援,与尔临冲,以伐崇墉。
〈注〉予设为上帝之自称也。言上帝眷念文王,而言其德之深微,不暴著其形迹,又能不作聪明以循天理,故又命之以伐崇也。〈大全〉朱子曰:诗人称伐,密伐崇事,皆以帝谓文王言之。若曰此,盖天意云尔。

《生民》

厥初生民,时维姜嫄,生民如何,克禋克祀,以弗无子,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载生载育,时维后稷。
〈笺〉帝,上帝也,敏拇也,介左右也,夙之言肃也,祀郊
禖之时,时则有大神之迹,姜嫄履之足,不能满履,其拇指之处,心体歆歆然,其左右所止住,如有人道感己者也。于是遂有身而肃戒,不复御,后则生子而养长,是为后稷。〈大全〉朱子曰:履巨迹之事,有此理。且如契之生。《诗》中亦云:元鸟降而生商。盖以为稷契皆天生之耳。非有人道之感,非可以常理论也。汉高祖之生亦类此,此等不可以言尽,当意会之可也。

上帝不宁,不康禋祀,居然生子。
〈朱注〉上帝岂不宁乎,岂不康我之禋祀乎。何使我无人道,而居然生是子也。

其香始升,上帝居歆。
〈注〉鬼神食气曰:歆言尊祖配天之祭,其香始升而上帝已安,而享之言应之疾也。

《板》

上帝板板,下民卒瘅。
〈注〉板板,反也,卒尽瘅病也,言天反其常道而使民尽病矣,世乱乃人所为,而曰上帝板板者,无所归咎之词耳。

《荡》

荡荡上帝,下民之辟,疾威上帝,其命多辟,天生烝民,其命匪谌,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注〉言此荡荡之上帝,乃下民之君也。今此暴虐之上帝,其命乃多邪辟者,何哉。盖天生众民,其命有不可信者。盖其降命之初,无有不善,而人少能以善道自终。是以致此大乱,使天命亦罔克,终如疾威而多辟也。盖始为怨天之辞,而卒自解之如此。

匪上帝不时,殷不用旧。
〈注〉言非上帝为此不善之时,但以殷不用旧,致此祸尔。

《云汉》

上帝不临,耗斁下土。
〈朱注〉宣王承厉王之烈,内有拨乱之志,遇灾而惧,侧身修行,天下喜,于王化复行。百姓见忧,故仍叔作此诗以美之。〈大全〉曹氏曰:郊之神,莫尊于上帝,其力能胜旱灾,而不肯临我。

昊天上帝,则不我遗。
〈疏〉昊天上帝,如此酷旱,则不于我民使有遗留,其意将欲尽杀我民也。

昊天上帝,宁俾我遁。
〈注〉言天又不肯使我得逃遁而去也。

昊天上帝,则不我虞,敬恭明神,宜无悔怒。
〈笺〉天曾不度,知我心肃事明神,如是明神宜不恨怒于我,我何由常遭此旱也。

《周颂·执竞》

不显成康,上帝是皇。
〈注〉岂不显哉,成王康王之德,亦上帝之所君也。

《思文》

贻我来牟,帝命率育。
〈注〉言后稷,贻我民以来牟之种,乃上帝之命,以此遍养下民者。

《臣工》

于皇来牟,将受厥明,明昭上帝,迄用康年。
〈注〉于皇叹美之辞,明上帝之明赐也。麦已将熟,则可以受上帝之明赐,而此明昭之上帝又将赐我新畬以丰年也。

《鲁颂·閟宫》

赫赫姜嫄,其德不回,上帝是依,无灾无害,弥月不迟,是生后稷,降之百福,黍稷重穋,稙稚菽麦,奄有下国,俾民稼穑。
无贰无虞,上帝临女。
〈注〉犹大明云,上帝临女无贰尔心也。

皇皇后帝,皇祖后稷,享以骍牺,是飨是宜,降福既多。
〈笺〉皇皇后帝,谓天也。

《商颂·元鸟》

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
〈笺〉古帝天也,天帝命有威武之德者成汤,使之长有邦域,为政于天下也。〈注〉古犹昔也,帝,上帝也。

《长发》

有娀方将,帝立子生商。
〈笺〉帝,黑帝也,禹敷下土之时,有娀氏之国,亦始广大,有女简狄吞鳦卵而生契,尧封之于商,后汤王因以为天下号,故云:帝立子生商。

帝命不违,至于汤齐,汤降不迟,圣敬日跻,昭假迟迟,上帝是祗,帝命式于九围。
〈注〉汤之生也,应期而降,适当其时。其圣敬又日跻升,以至昭格于天,久而不息,惟上帝是敬。故帝命之以为法于九州也。

《礼记》《曲礼》

天子祭天地。
〈疏〉祭天谓四时迎气,祭五天帝于四郊,各以当方人帝配之。

《王制》

天子将出,类乎上帝。
〈大全〉李氏曰:类,其礼有类于正祭也,天神远人而尊,故言礼以致其敬。

天子将出征,类乎上帝。

《月令》

孟春之月,天子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
〈注〉上帝,太微之帝也。〈疏〉云上帝太微之帝者,《春秋纬文》:紫微宫为大帝,太微为天庭中有五帝,座是即灵威仰、赤熛怒、白招拒,叶光纪、含枢纽、祈谷郊,天之时各祭所感之帝,殷人则祭叶光纪,周人则祭灵威仰,以其不定,故总云太微之帝,若迎春之时,前帝后王皆祭灵威仰,故前注云迎春祭苍帝,灵威仰特指一帝也。

仲夏之月,大雩帝,用盛乐。
〈注〉雩帝谓为坛南郊之旁,雩五精之帝,配以先帝也,天子雩上帝。〈疏〉春夏秋冬共成岁功,不可偏祭之天,故雩五精之帝以自外至者,无主不正,当以人帝配之。太皞配灵威仰,炎帝配赤熛怒,黄帝配含枢纽,少皞配白招拒,颛顼配叶光纪,故云配以先帝也,〈陈注〉帝者,天之主宰。

季夏之月,命四监,大合百县之秩刍,以养牺牲,令民无不咸出其力,以共皇天上帝,名山大川,四方之神。
〈注〉皇天北辰耀魄,宝冬至所祭于圜丘也,上帝太微五帝。〈疏〉云上帝太微五帝者,案周礼司服云,昊天上帝郑以为皇天,上帝祇是一神北极耀魄宝也,知此皇天上帝,不祇是耀魄宝之,上帝为太微者,以《周礼·司服》云,祀昊天上帝,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既别云五帝,故知昊天上帝亦惟一神此月令。皇天上帝之下更无别五帝之文,故分为二。

仲秋之月,乃命宰祝,循行牺牲,视全具,按刍豢,瞻肥瘠,察物色,必比类,量大小,视长短,皆中度,五者备当,上帝其飨。
季秋之月,大飨帝。
〈注〉言大飨者,遍祭五帝也。

《文王世子》

文王谓武王曰:女何梦矣。武王对曰:梦帝与我九龄。文王曰:女以为何也。武王曰:西方有九国焉。君王其终抚诸。文王曰:非也。古者谓年龄,齿亦龄也,我百,尔九十,吾与尔三焉。文王九十七乃终,武王九十三而终。
〈注〉帝天也,〈大全〉长乐刘氏曰:圣人自诚而明罔,非穷理尽性,以至于命,是以寤寐所萌,与天地合,与鬼神契,则其修短得以自知。

《礼器》

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頖宫。
〈注〉上帝周所郊祀之帝,谓苍帝灵威仰也。

因吉土以飨帝于郊。飨帝于郊,而风雨节,寒暑时。
〈注〉五帝主五行。五行之气和,而庶徵得其序也。〈疏〉此谓祭五方之帝。

大旅具矣,不足以飨帝。
〈注〉大旅祭,五帝也,飨帝祭天。〈疏〉正义曰:知大旅五帝者,案典瑞云,两圭有邸以祭地旅,四望与上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其文相对祀地云,旅四望则知上,云旅上帝是旅五帝也,云飨帝祭天者,经既云大旅,又云飨帝是飨帝与大旅不同,故知此飨帝是常祭祀天也。〈大全〉严陵方氏曰:飨帝谓昊天,上帝也。

《郊特牲》

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
〈陈注〉问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以配上帝,帝即是天,天即是帝,却分祭,何也。朱子曰:为坛而祭,故谓之天,祭于屋下而以神祇祭之,故谓之帝。〈大全〉严陵方氏曰:周官以冬日至致天神,盖谓是矣。

帝牛不吉,以为稷牛,帝牛必在涤三月,稷牛唯具,所以别事天神与人鬼也。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此所以配上帝也。郊之祭也,大报本反始也。
〈大全〉严陵方氏曰:帝为天神,稷为人鬼。延平周氏曰《孝经》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是祖之所配于圜丘者昊天,而考之所配于明堂者,上帝。此言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而反言配上帝,何也。天言其体,帝言其用,故对而言,则天与帝异合而言,则帝即天也,天即帝也。

》明堂位》

成王以周公为有勋劳于天下,是以封周公于曲阜,地方七百里,革车千乘。命鲁公世世祀周公以天子之礼乐。是以鲁君孟春乘大路,载弧韣,旂十有二旒,日月之章,祀帝于郊,配以后稷,天子之礼也。
〈注〉帝谓苍帝,灵威仰也,昊天上帝,鲁不祭。〈疏〉知非昊天上帝者,以其配后稷,后稷唯配灵威仰,不配昊天上帝也。

《祭法》

有虞氏禘黄帝而郊喾,祖颛顼而宗尧。夏后氏亦禘黄帝而郊鲧,祖颛顼而宗禹。殷人禘喾而郊冥,祖契而宗汤。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
〈注〉此禘,谓祭昊天于圜丘也。祭上帝于南郊,曰郊。祭五帝五神于明堂,曰祖宗郊。祭一帝而明堂,祭五帝小德,配寡大德,配众亦礼之杀也。〈疏〉有虞氏禘黄帝者,谓冬至祭昊天上帝于圜丘,以黄帝配之,而郊喾者,谓夏正建寅之月,祭感生之帝于南郊,以喾配也。祖颛顼而宗尧者,谓祭五天帝五人帝及五人神于明堂,以颛顼及尧配之。夏后氏以下其义亦然。案《圣證论》:以此禘黄帝是宗庙五年祭之,名故小。《记》云: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谓虞氏之祖,出自黄帝以祖颛顼,配黄帝而祭,故云以其祖配之,肃又以郊与圜丘是一郊,即圜丘,故难郑云:案《易》,帝出乎震。震,东方生万物之初,故王者制之。初以木德王天下,非谓木精之所生,五帝皆黄帝之子孙,各改号代变,而以五行为次焉。何太微之精所生乎。又郊祭,郑元注:祭感生之帝,唯祭一帝耳。《郊特牲》何得云郊之祭,大报天。而主日,又天唯一而已,何得有六。又《家语》云:季康子问五帝。孔子曰:天有五行:木、火、金、水及土,四分时化育以成万物,其神谓之五帝,是五帝之佐也。犹三公辅王,三公可得称王辅,不得称天王,五帝可得称天佐不得称上天,而郑云以五帝为灵威仰之属,非也。元以圜丘祭昊天,最为首礼,周人立后稷庙不立,喾庙是周人尊喾不若后稷,及文武以喾配至重之,天何轻重颠倒之失所郊则圜丘,圜丘则郊犹主城之内,与京师异名而同处,又王肃、孔晁云:虞夏出黄帝,殷周出帝喾,祭法四代,禘此二帝,上下相證之,明文也。诗云:天命元鸟履帝武敏歆自是正义,非谶纬之妖说,此皆王肃难,大略如此,而郑必为此释者,马昭、申郑云: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案,文自了不待师说,则始祖之所自出,非五帝而谁。河图云:姜嫄履大人之迹,生后稷、太姒、梦大人死而生文王,又中候云:姬昌苍帝子经纬,所说明文。又《孝经》云:郊祀后稷以配天,则周公配苍帝灵威仰,汉氏及魏据此义而各配其行。《易》云:帝出乎震,自论八卦养万物于四时,不据感生所出也,此是马昭申义也,云祭五帝五神于明堂者,以《月令》春曰:其帝太皞,其神勾芒五,时皆有帝及神。又季秋大飨帝,故知明堂之祭,有五人神及五天帝也。此祖宗祭五帝,《郊特牲》祭一帝而在祖宗上者,以其感生之帝特尊之也。

《祭义》

唯圣人为能飨帝。
〈注〉帝,天也。

《表记》

天子亲耕,粢盛秬鬯,以事上帝。
昔三代明王,皆事天地之神明,无非卜筮之用,不敢以其私亵事上帝。
《史记》《天官书》
苍帝行德,天门为之开。
〈注〉《正义》曰:苍帝,东方灵威仰之帝也。春,万物开发,东作起,则天发其德化,天门为之开也。

赤帝行德,天牢为之空。
〈注〉《正义》曰:赤帝,南方赤熛怒之帝也。夏,万物茂盛,功作大兴,则天施德惠,天牢为之空虚也。

黄帝行德,天矢为之起。风从西北来,必以庚、辛。一秋中,五至,大赦;三至,小赦。
〈注〉《正义》曰:黄帝,中央含枢纽之帝。季夏,万物盛大,则当大赦,含养群品也。

白帝行德,以正月二十日、二十一日,月晕围,常大赦载,谓有太阳也。一曰:白帝行德,毕、昴为之围。围三暮,德乃成;不三暮,及围不合,德不成。二曰:以辰围,不出其旬。
〈注〉《正义》曰:白帝,西方白招拒之帝也。秋,万物咸成,则晕围毕、昴,三暮,帝德乃成也。

黑帝行德,天关为之动。
〈注〉《正义》曰:黑帝,北方叶光纪之帝也。冬,万物闭藏,为之动,为之开闭也。

《晋书》《天文志》

钩陈口中一星,曰天皇大帝,其神曰耀魄宝,主御群灵,执万神图。抱北极四星,曰四辅,所以辅佐北极而出度授政也。大帝上九星曰华盖,所以覆蔽大帝之座也。盖下九星曰杠,盖之柄也。华盖下五星曰五帝内座,设序顺帝所居也。
天一星在紫宫门右星南,天帝之神也,主战斗,知人吉凶者也。太一星在天一南,相近,亦天帝神也,主使十六神,知风雨水旱、兵革饥馑、疾疫灾害所在之国也。
黄帝座,在太微中,含枢纽之神也。四帝星夹黄帝座,东方苍帝,灵威仰之神也;南方赤帝,赤熛怒之神也;西方白帝,白招拒之神也;北方黑帝,叶光纪之神也。

《隋书》《礼仪志》

一云:唯有昊天,无五精之帝。而一天岁二祭,坛位一。圆丘之祭,即是南郊,南郊之祭,即是圆丘。日南至,于其上以祭天,春又一祭,所以祈农事,谓之二祭,无别天也。五时迎气,皆是祭五行之人帝太皞之属,非祭天也。天称皇天,亦称上帝,亦直称帝。五行人帝亦得称上帝,但不得称天。故五时迎气及文、武配祭明堂,皆祭人帝,非祭天也。
《礼》,天子每以四立之日及季夏,各于方之近郊为兆,迎其帝而祭之。春迎灵威仰者,三春之始,万物禀之而生,莫不仰其灵德,服而畏之也。夏迎赤熛怒者,火色熛怒,其灵炎至明盛也。秋迎白招拒者,招集,拒大也,言秋时集成万物,其功大也。冬迎叶光纪者,叶拾,光华,纪法也,言冬时收拾光华之色,伏而藏之,皆有法也。中迎含枢纽者,含容也,枢机有阖辟之义,纽者结也。言土德之帝,能含容万物,开辟有时,纽结有法也。然此五帝之号,皆以其德而名焉。

《唐书》《礼乐志》

《礼》曰:以禋祀祀昊天上帝。此天也,元以为天皇大帝者,北辰耀魄宝也。又曰:兆五帝于四郊。此五行精气之神也,元以为青帝灵威仰、赤帝赤熛怒、黄帝含枢纽、白帝白招拒、黑帝汁光纪者,五天也。由是有六天之说,后世莫能废焉。

皇天上帝部总论

《晋书》

《礼志》

挚虞议以为:汉魏故事,明堂祀五帝之神。新礼,五帝即上帝,即天帝也。明堂除五帝之位,惟祭上帝。按仲尼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周礼》,祀天旅上帝,祀地旅四望。望非地,则上帝非天,断可识矣。郊丘之祀,扫地而祭,牲用茧栗,器用陶匏,事反其始,故配以远祖。明堂之祭,备物以荐,三牲并陈,笾豆成列,礼同人理,故配以近考。郊堂兆位,居然异体,牲牢品物,质文殊趣。且祖考同配,非谓尊严之美,三日再祀,非谓不黩之义,其非一神,亦足明矣。

《宋书》《礼志》

明堂所配之神,积疑莫辨。按《易》:殷荐上帝,以配祖考。祖考同配,则上帝亦为天,而严父之义显。《周礼》,旅上帝者有故,告天与郊祀常礼同用四圭,故并言之。若上帝为五帝,经文何不言祀天旅五帝,祀帝旅四望乎。人帝之与天帝,虽天人之通谓,然五方不可言上帝,诸侯不可言大君也。书无全證,而义容彼此,故太始、太康二纪之间,兴废迭用矣。

《朱子全书》论祭祀神祇

如云文王陟降,在帝左右。如今若说文王真个在上帝之左右,真个有个上帝如世间所塑之像,固不可然。圣人如此说,便是有此理。

皇天上帝部艺文一

诰咎文〈有序〉      魏曹植

五行致灾,先史咸以为应政。而作天地之气,自有变动,未必政治之所兴致也。于时大风发屋拔木,意有感焉。聊假天帝之命以诰咎祈福。辞曰:

上帝有命,风伯雨师。夫风以动气,雨以润时。阴阳协和,气物以滋。亢阳害苗,暴风伤条。伊周是遇,在汤斯遭。桑林既祷,庆云克举。偃禾之复,姬公去楚。况我皇德,承天统民。礼敬川岳,祈肃百神。享兹元吉,釐福日新。至若炎旱赫羲,飙风扇发。嘉卉以委,良水以拔。何谷宜填,何山应伐。何灵宜论,何神宜谒。于是五灵振悚,皇祇赫怒。招摇惊怯,搀抢奋斧。河伯典泽,屏翳司风。回呵飞廉,顾叱丰隆。息飙遏暴,元敕华嵩。庆云是兴,效厥丰年。遂乃沈阴坱圠甘泽,微微雨我公田。爰暨于私黍稷盈畴,芳草依依,灵禾重穗,生彼邦畿。年登岁丰,民无馁饥。

谏祀玉皇疏        明商辂

窃惟圣上嗣守祖宗大业,十有三年,夙夜忧勤,图维治理。天下之人,无不感仰圣德,视前代嗣统之君,远过万万。是以天道协和,雨旸时若,休徵毕应,而妖孽不作也。夫何近年以来,灾变日多:去岁宫门火灾;秋大雨水;一冬无雪;今春严寒,河冰重结;郊祀之祭,大风怒号;二月朔望,日月连蚀;南京地震;陜西天鸣;即日又有妖物害人之异。此皆阴盛阳微,非常之变也。夫天道不远,感召在人。观此则今日人事不修,德政之有亏。军民之怨困,莫伸国家之事变,叵测不言。可知此诚皇上侧身修行之时,所宜深省远虑,以安宗社为念。增修德政,讲求阙失,疏远嬖昵,节省冗费以回天意,可也。臣等又惟人君应天以实不以文,事神以诚不以物。祖宗创为郊祀之礼,每年一次,举行极为慎重,迩者传闻皇上推广敬天之心,又于宫北建祠奉祀玉皇,取郊祀所用祭服、祭器、乐舞之具,依式制造,并新编乐章,命内臣习之,欲于道家神降之日举行祀礼。臣窃详皇上为此,非有它故,无非上为母后祝釐,下为生民锡福。用图保安宗社于万万年之久。圣心诚敬,人所共知。但稽之于古,未为合礼。昔傅说之告高宗曰,渎于祭祀,时谓弗钦。礼烦则乱,事神则难释之者曰祭,数则渎,渎则不敬,礼不欲烦,烦则扰乱,皆非所以交神明之道也。况天者至尊无对,尤非其他神明可比,事之之礼,宜简而不宜烦,可敬而不可渎。乃别立玉皇之祠祀,并用南郊之礼乐,则是相去一月之间,连行三祭,未免人心怠,诚意不专。且郊祀所用执事,并乐舞生,皆神乐。观道士为之,为其离俗出尘,清心寡欲,刑丧疾病之人,一切不预。祖宗制礼,盖有深意存焉。皇上为天之子,其于祀天之礼,岂可不斟酌典故,而致有纤毫之不谨乎。臣等伏望圣明,将前项神祠停罢,神像送宫观侍奉,祭服祭器乐舞之具,交太常寺收贮,凡一应斋醮之事,悉且停止。今后圣节等项修斋,悉照旧例施行,勿为亵渎,庶几天心照鉴,可以变灾而为祥转祸,而为福宗社万万年,无疆之庆端在于此。

皇天上帝部艺文二〈诗〉

郊祀迎送神歌       晋傅元


宣文烝哉,日靖四方。永言保之,夙夜匪康。光天之命,上帝是皇。嘉乐殷荐,灵祚景祥。神祇降假,享福无疆。

飨神歌           前人

天祚有晋,其命惟新。受终于魏,奄有兆民。燕及皇天,怀柔百神。不显遗烈,之德之纯。享其元牡,式用肇禋。神祇来格,福禄是臻

天郊飨神歌         前人

整泰坛,祀皇神。精气感,百灵宾。蕴朱火,燎芳薪。紫烟游,冠青云。神之体,靡象形。旷无方,幽以清。神之来,光景照。听无闻,视无兆。神之至,举歆歆。灵爽协,动余心。神之坐,同欢娱。泽云翔,化风舒。嘉乐奏,文中声。八音谐,神是听。咸洁齐,并芬芳。烹牷牲,享玉觞。神悦飨,歆禋祀。祐大晋,降繁祉。祚京邑,行四海。保天年,穷地纪。

宋明堂歌九首〈录七首〉  宋谢庄

迎神歌

地纽谧,乾枢回。华盖动,紫微开。旌蔽日,车若云。驾六龙,乘絪缊。晔帝京,辉天邑。圣祖降,五灵集。构瑶戺,耸珠帘。汉拂幌,月栖檐。舞缀畅,钟石融。驻飞景,郁行风。懋粢盛,洁牲牷。百礼肃,群司虔。皇德远,大孝昌。贯九幽,洞三光。神之安,解玉銮。景福至,万㝢欢。
歌青帝

参映夕,驷照晨。灵乘震,司青春。雁将回,桐始蕤。柔风舞,暄光迟。萌动达,万品新。润无际,泽无垠。
歌赤帝

龙精初见大火中,朱光北至圭景同。帝在在《离》寔司衡,水雨方降木槿荣。庶物盛长咸殷阜,恩覃四冥被九有。
歌黄帝

履建〈宋书作艮〉宅中㝢,司绳御〈宋作总〉四方。裁化遍寒燠,布政周炎凉。景丽条可结,霜明冰可折。凯风扇朱辰,白云流素节。分至乘结〈宋作洷〉晷,启闭集恒度。帝运缉万有,皇灵澄国步。
歌白帝

百川如镜,天地爽且明。云冲气举,德盛在素精。木叶初下,洞庭始扬波。夜光彻地,翻霜照悬河。庶类收成,岁功行欲宁。浃地奉渥,罄宇承秋〈宋作帝〉灵。
歌黑帝

岁月既,晏方驰。灵乘坎,德司规。元云合,晦鸟〈一作归〉路。白云〈一作雪〉繁,亘天涯。雷在地,时未光。饰国典,闭关梁。四节遍,万物殿。福九域,祚八乡。晨晷促,夕漏延。太阴极,微阳宣。鹊将巢,冰已解。气濡水,风动泉。
送神歌

蕴礼容,馀乐度。灵方留,景欲暮。开九重,肃五达。凤参差,龙已沫。云既动,河既梁。万里照,四空香。神之车,归清都。璇庭寂,玉殿虚。浚化凝,孝风炽。顾灵心,结皇思。

宋南郊迎送神歌      颜延之

维圣飨帝,维孝飨亲,皇乎备矣。有事上春,礼行宗祀,敬达郊禋。金枝中树,广乐四陈。陟配在京,降德在民。奔精照夜,高燎炀晨。阴明浮烁,沈禜深沦。告成大报,受釐元神。月御按节,星驰扶轮。遥兴远驾,曜曜振振。

雩祭迎神歌八首〈录四首〉 齐谢朓

张盛乐,奏云舞。集五精,延帝祖。灵之来,帝阍开。车煜耀,吹徘徊。
停龙轙,遍观此。冻雨飞,祥云靡。
坛可临,奠可歆。对氓社,鉴皇心。

青帝〈三章〉        前人

营翼日,鸟殷宵。凝冰泮,元蛰昭。
景阳阳,风习习。女夷歌,东皇集。
奠春酒,秉青圭。命田祖,渥群黎。

赤帝〈三章〉        前人

惟此夏德德恢台,两龙在御炎精来。
火景方中南讹秩,靡草云黄含桃实。
族云蓊郁温风扇,兴雨祁祁黍苗遍。

黄帝〈三章〉        前人

禀火自高明,毓金挺刚克。凉燠资成化,群芳载厚德。阳季勾萌达,炎徂溽暑融。商暮百工止,岁极凌阴冲。泉流疏已清,原隰甸已平。咸言祚惟亿,敦民保齐京。

白帝〈三章〉        前人

帝说于兑执,矩固司藏。百川收潦,精景应金方。嘉树离披榆,关命宾鸟。夜月如霜,金风方袅袅。商阴肃杀,万宝咸已遒劳哉,望岁场功冀可收。

黑帝〈三章〉        前人

白日短,元夜深。招摇转,移太阴。霜钟鸣,冥陵起,星回天,月穷纪。
听严风,来不息。望元云,黝无色。层冰烈,积羽幽,飞雪至,天山侧。
关梁闭,方不巡,合国吹,飨蜡宾,统微阳,究终始,百礼洽,万祚臻。

送神五首〈录三首〉     前人

敬如在,礼将周。神之驾,不少留。
跃龙镳,转金盖。纷上驰,云之外。
警七曜,诏八神。排阊阖,渡天津。

梁南郊登歌诗二首     梁沈约

暾既明,礼告成。惟圣祖,主上灵。爵已献,罍又盈。息羽籥,展歌声。僾如在,结皇情。
礼容盛,尊俎列。元酒陈,陶匏设。献清酒,致虔洁。王既升,乐已阕。降苍昊,垂芳烈。
梁明堂登歌五首       前人青帝

帝居在震,龙德司春。开元布泽,含和尚仁。群居既散,岁云阳止。饬农分地,民粒惟始。雕梁绣栱,丹楹玉墀。灵威以降,百福来绥。

赤帝


炎光在离,火为威德。执礼昭训,持衡受则。靡草既凋,温风以至。嘉荐惟旅,时羞孔备。齐缇在堂,笙镛在下。匪惟七百,无绝终始。

黄帝


郁彼中坛,含灵阐化。回环气象,轮无辍驾。布德焉在,四序将收。音宫数五,饭稷骖骝。宅屏居中,旁临外宇。升为帝尊,降为神主。

白帝


神在秋方,帝居西皓。允兹金德,裁成万宝。鸿来雀化,参见火斜。幕无元鸟,菊有黄华。载列笙磬,式陈彝俎。灵罔常怀,惟德是与。

黑帝


德盛乎水,元冥纪节。阴降阳腾,气凝象閟。〈隋书作闭〉司智莅坎,驾铁衣元。祈寒坼地,晷度回天。悠悠四海,骏奔奉职,祚我无疆,永隆民极。
周祀圜丘歌十二首〈录三首〉北周庾信
昭夏〈降神〉

重阳禋祀大报天,丙午封坛肃且圜。孤竹之管云和弦,神光未〈乐府作来〉下风肃然。王城七里通天台,紫微斜照影徘徊。连珠合璧重光来,天策暂转钩陈开。
皇夏〈皇帝升坛〉

七里〈一作星〉是仰,八陛有凭。就阳之位,如日之升。思虔肃肃,致敬绳绳。祝史陈信,元象斯格。惟类之典,唯灵之泽。幽灵对扬,人神咫尺。
雍夏〈撤奠〉

礼将毕乐,将阑回日。辔动天关,翠凤摇和。鸾响五云,飞三步上。风为驭雷,为车无辙。迹有烟霞,畅皇情休。灵命雨留,甘云馀庆。

周祀五帝歌十二首〈录六首〉 前人

皇夏〈初献〉

惟令之月,惟嘉之辰,司坛宿设,掌史诚陈,敢用明礼,言功上神。钩陈旦开,阊阖朝分。旒垂象冕,乐奏山云。将回霆策,暂转天文。五运周环,四时代序。鳞次玉帛,循回樽俎。神其降之,介福斯许。
青帝云门舞〈以下并初献奏〉

甲在日鸟,中星礼东。后奠苍灵,树春旗命。青史候雁,还东风起。歌木德舞,震宫泗滨。石龙门桐,孟之月阳。之天亿斯,庆兆斯年。
赤帝云门舞

招摇指午对南宫,日月相会实沈中。离光布政动温风,纯阳之月乐炎精。赤雀丹书飞送迎,朱弦绛鼓罄虔诚,万物含养各长生。
黄帝云门舞

三光仪表正,四气风云同。戊己行初历,黄钟始变宫。平琮礼内镇,阴管奏司中。斋坛芝晔晔,清野桂冯冯。夕牢芬六鼎,安歌韵八风。神光乃超忽,嘉气恒葱葱。
白帝云门舞

肃灵兑景,承配秋坛。云高火落,霞露蝉寒。帝律登年,金精行令。瑞兽霜耀,祥禽雪映。司藏肃杀,万宝咸宜。厥田上上,收功在斯。
黑帝云门舞

北辰,为政元坛北陆之祀。员官宿设元璜,浴兰坎德。阴风御寒,次律将回。穷纪微阳,欲动细泉。管犹调于阴竹,声未入于春弦。待归馀于送历,方履庆于斯年。

圜丘降神歌        隋牛弘

肃祭典协,良臣具嘉。荐俟皇臻,礼方成乐。已变感灵,心回天眷。辟华阙下,乾宫乘精。气御祥风,望爟火通。田烛膺介,圭受瑄玉。神之临庆,阴阴烟衢。洞宸路深,善既福德。斯辅流鸿,祚遍区宇。

送神            前人

享序洽,祀礼施。神之驾,俨将驰。奔精驱,长离耀。牲烟达,洁诚照。腾日驭,鼓电鞭。辞下土,升上元。瞻寥廓,杳无际。憺群心,留馀惠。
五郊歌五首         前人青帝歌角音

震宫初动,木德惟仁。龙精戒旦,鸟历司春,阳光煦物。温风先导。岩处载惊,膏田已冒。牺牲丰洁。金石和声,怀柔备礼,明德惟馨。
赤帝歌徵音

长嬴开序,炎上为德。执礼司萌,持衡御国。重离得位,芒种在时。含樱荐实,木槿垂蕤。庆赏既行,高明可处。顺时立祭,事昭福举。
黄帝歌宫音

爰稼作土,顺位称坤。孕金成德,履艮为尊。黄本内色,宫实声始。万物资生,四时咸纪。灵坛汛扫,盛乐高张。威仪孔备,福履无疆。
白帝歌商音

西城肇节,盛德在秋。三农稍已,九谷行收。金气肃杀,商威飂戾。严风鼓茎,繁霜陨蒂。厉兵诘暴,敕法慎刑。明神降嘏,国步维宁。
黑帝歌羽音

元英启候,冥陵初起。虹藏于天,雉化于水。严关重闭,星回日穷。黄钟动律,广莫生风。元尊示本,天产惟质。恩覃外区,福流京室。

感帝歌諴夏         前人

禘祖垂典,郊天有章。以孟之春,于国之阳。茧栗惟诚,陶匏斯尚。人神接礼,明幽交畅。火灵降祚,火历载隆。蒸哉帝道,赫矣皇风。

雩祭諴歌          前人

朱明启,候时载。阳肃若,旧典延。五方嘉,荐以陈。盛乐奏,气序和。平资灵,祐公田。既雨私,亦濡民。殷俗富,政化敷。
五郊乐章         唐魏徵黄帝宫音

黄中正位,含章居贞。既长六律,兼和五声。毕陈万舞,乃荐斯牲。神其下降,永祚休平。
肃和

眇眇方舆,苍苍圜盖。至哉枢纽,宅中图大。气调四序,风和万籁。祚我明德,时雍道泰。
雍和

金悬夕肆,玉俎朝陈。飨荐黄道,芬流紫宸。乃诚乃敬,载享载禋。崇荐斯在,惟皇是宾。
舒和

御徵乘宫出郊甸,安歌率舞递将迎。自有云门符帝赏,犹持雷鼓答天成。
青帝角音

鹤云旦起,鸟星昏集。律候新风,阳开初蛰。至德可飨,行潦斯挹。锡以无疆,烝人乃粒。
肃和

元鸟司春,苍龙登岁。节物变柳,光风转蕙。瑶席降神,朱弦飨帝。诚备祝嘏,礼殚圭币。
雍和
大乐稀音,至诚简礼。文物棣棣,声名济济。六变有成,
三登无体。乃眷丰洁,恩覃恺悌。
舒和

笙歌籥舞属年韶,鹭鼓凫钟展时豫。调露初迎绮春节,承云遽践苍霄驭。
赤帝徵音

青阳告谢,朱明戒序。咸长是祈,敬陈椒醑。博硕斯荐,笙镛备举。庶尽肃恭,非馨稷黍。
肃和

离位克明,火中宵见。峰云暮起,景风晨扇。木槿初荣,含桃可荐。芬馥百品,铿锵三变。
雍和

昭昭丹陆,帟帟炎方。礼陈牲币,乐备篪簧。琼羞溢俎,玉𨣧浮觞。恭惟正直,歆此馨香。
白帝商音

白藏应节,天高气清。岁功既阜,庶类收成。万方静谧,九土和平。馨香是荐,受祚聪明。
肃和

金行在节,素灵居正。气肃霜严,林凋草劲。豺祭隼击,潦收川镜。九谷已登,万箱流咏。
雍和

律应西成,气躔南吕。圭币咸列,笙竽备举。苾苾兰羞,芬芬桂醑。式资宴贶,用调霜序。
黑帝羽音

严冬季月,星回风厉,享祀报功,方祚来岁。
雍和

阳月斯纪,应钟在候。载絜牲牷,爰登俎豆。既高既远,无声无臭。静言格思,惟神保祐。
舒和

执籥持羽,初终曲朱。干玉戚始,分行七德。九功咸已。畅明堂降,福具穰穰。

五郊乐章         旧唐书

《唐书·乐志》曰:大乐,旧有五郊迎送神辞十章,不详所起。
黄郊迎神

朱明季序,黄郊王辰。厚以载物,甘以养人。毓金为体,禀火成身。宫音式奏,奏以迎神。

送神


春末冬暮,徂夏杪秋。土王四月,〈一作季〉时季一周。黍稷已享,笾豆宜收。送神有乐,神其赐休。
青郊迎神

缇幕移候,青郊启蛰。淑景迟迟,和风习习。璧玉宵备,旌旄曙立。张乐以迎,帝神其入。

送神


文物流彩,声明动色。人竭其恭,灵昭其饬。歆荐不已,垂祯无极。送礼有章,惟神还轼。
赤郊迎神

青阳节谢,朱明候改。靡草彫华,〈一作花〉含桃流彩。虡列钟磬,筵陈脯醢。乐以迎神,神其如在。

送神


炎精式降,苍生攸仰。羞列豆笾,酒陈牺象。昭祀有应,冥期〈一作令仪〉不爽。送乐张音,惟灵之往。
白郊迎神

序移玉律,节应金商。天严杀气,吹警秋方。槱燎既积,稷奠并芳。乐以迎奏,庶降神光。

送神


祀遵五礼,时属三秋。人怀肃敬,灵降祯休。奠歆旨酒,荐享珍羞。载张送乐,神其上游。
黑郊迎神

元英戒序,黑郊临候。掌礼陈彝,司筵执豆。寒氛敛色,冱泉凝漏。乐以迎神,八音斯奏。

送神


北郊时冽,南陆辉处。奠本虔诚,献弥恭虑。上延祉福,下承欢豫。广乐送神,神其整驭。

祈谷乐章          褚亮

《唐书·乐志》曰:贞观中正月,上辛祈谷于南郊。
肃和

履艮斯绳,居中体正。龙运垂祉,昭符启圣。式事严禋,聿怀嘉庆。惟帝永锡,时皇休命。
雍和

殷荐乘春,太坛临曙。八簋盈和,六瑚登御。嘉稷匪歆,德馨斯饫。祝嘏无易,灵心有豫。

明堂乐章          前人

《唐书·乐志》曰:秋季享上帝于明堂。
雍和

八牖晨披,五精朝奠。雾凝璇篚,风清金县。神涤备全,明粢丰衍。载洁彝俎,陈诚以荐。
舒和

御扆合宫承宝历,席图重馆奉明灵。偃武修文九围泰,沈烽静柝八荒宁。

雩祀乐章          前人


《唐书·乐志》曰:孟夏雩祀上帝于南郊。
肃和

朱鸟开辰,苍龙启映。大帝昭飨,群生展敬。礼备怀柔,功宣舞咏。旬液应序,年祥叶庆。
舒和

凤曲登歌调令序,龙雩集舞泛祥风。綵旞云回昭睿德,朱干电发表神功。
唐享昊天乐十二首〈录四首〉则天皇后
瞻紫极,望元穹。翘至恳,罄深衷。听虽远,诚必通。垂厚泽,降云宫。
乾仪混成冲邃,天道下济高明。闿阳晨披紫阙,大一晓降黄庭。圆坛敢由昭报,方璧冀展虔情。丹襟式敷哀恳,元鉴庶察微诚。
昭昭上帝,穆穆下临。礼崇备物,乐奏锵金。兰羞委荐,桂醑盈斟。敢希明德,幸罄庄心。
式乾路,辟天屝。回日驭,动云衣。登金阙,入紫微。望仙驾,仰恩徽。
《明堂乐章》十一首〈录五首〉  同前宫音

履艮包群望,居中冠百灵。万方资广运,庶品荷财成。神功谅匪测,盛德寔难名。藻奠申诚敬,恭祀表惟馨。
角音

出震位,开平秩。扇条风,乘甲乙。龙德盛,鸟星出。荐圭篚,陈诚实。
徵音

赫赫离精御炎陆,淊淊炽景开隆暑。冀延神鉴俯兰樽,式表虔襟陈桂俎。
商音

律中夷则,序应收成。功宣建武,义表惟明。爰申礼奠,庶展翘诚。九秋是式,百谷斯盈。
羽音

葭律肇启隆冬,蘋〈一作蕴〉藻攸陈飨祭。黄钟既陈玉烛,红粒方殷稔岁。
《中宗祀昊天乐章》十首〈录三首〉旧唐书
《唐书·乐志》曰:景龙三年,亲祀昊天上帝。
豫和〈降神〉

天之历数归睿唐,顾惟菲德钦昊苍。撰吉日兮表殷荐,冀神鉴兮降闿阳。
肃和〈登歌〉

悠哉广覆,大矣曲成。九元著象,七曜贞〈一作甄〉明。圭璧是奠,酝酎斯盈。作乐崇德,爰畅《咸英》
雍和〈迎俎〉

郊坛展敬,严配因心。孤竹箫管,空桑瑟琴。肃穆大礼,铿锵八音。恭惟上帝,希降灵歆。

雩祀乐章          同前

《唐书·乐志》曰:大乐旧有雩祀降送神辞二章,不详所起,或云开元中造。
豫和

鸟纬迁序,龙星见辰。纯阳在律,明德崇禋。五方降帝,万宇安人。恭以致享,肃以迎神。
祀遵经设,享缘诚举。献毕于樽,彻临于俎。舞止干戚,乐停柷敔。歌以送神,神还其所。
《明皇祀圜丘乐章》十一首〈录四首〉同前
《唐书·乐志》曰:开元十一年,祀昊天于圜丘。
太和〈皇帝行〉

郊坛斋帝,礼乐祀天。丹青寰宇,宫徵山川。神祇毕降,行止重旋。融融穆穆,纳祉洪延。
雍和〈迎俎〉

烂云普洽,律风无外。千品其凝,九宾斯会。禋尊晋烛,纯牺涤汰。元覆攸广,鸿休汪濊。
寿和〈皇帝酌献天神〉

崇崇泰畤,肃肃严禋。粢盛既洁,金石毕陈。上帝来享,介福爰臻。受釐合祉,宝祚维新。
豫和〈降神〉

大号成命,《思文》配天。神光肸蚃,龙驾言旋。眇眇阊阖,昭昭上元。俾昌而大,于万斯年。

《封泰山乐章》十四首〈录四首〉 张说

《唐书·乐志》曰:开元十三年,明皇封泰山祀天乐。
豫和〈降神〉

款泰坛,柴泰清。受天命,报天成。竦皇心,荐乐声。志上达,歌下迎。
亿上帝,临下庭。骑日月,陪列星。嘉祝信,大糦馨。澹神心,醉皇灵。
飨帝飨亲,维孝维圣。缉熙懿德,敷扬成命。华夷志同,笙镛礼盛。明灵降止,感此诚敬。
肃和〈奠玉帛〉

奠祖配天,承天享帝。百灵咸秩,四海来祭。植我苍璧,布我元制。华日裴回,神烟容裔。
钓天           李商隐
上帝钧天会众灵,昔人因梦到青冥。伶伦吹裂孤生竹,却为知音不得听。

上清辞四首        李九龄

入海浮生汗漫秋,紫皇高宴五云楼。霓裳曲罢天风起,吹散仙香满十洲。
楼锁彤霞地绝尘,碧桃花发九天春。东皇近日慵游宴,闲煞瑶池五色麟。
本来方朔是真仙,偶别丹台未得还。何事玉皇消息晚,忍教憔悴向人间。新拜天官上玉都,紫皇亲授五灵符。群仙个个来相问,人世风光似此无。

梁南郊降神      后梁赵光逢

就阳位,升圆丘。偑双玉,御大裘。膺天命,拥神休。万灵感,百禄遒。
开九门,怀百神。通肸蚃,接氤氲。明粢荐,广乐陈。奠嘉璧,燎芳薪。
膺宝图,执左契。德应天,圣飨帝。荐表衷,荷灵惠。寿万年,祚百世。

送神            张衮

烟燎升,礼容彻。诚感达,人神悦。灵贶彰,圣情结。玉座寂,金炉歇。

《周郊祀乐章》五代史

《五代史·乐志》曰:太祖广顺元年,边蔚议改汉十二成为十二顺之乐,祭天神奏昭顺之乐,祭地祇奏宁顺之乐,祭宗庙奏肃顺之乐。
昭顺乐

五兵勿用,万国咸安。告功圆盖,受命云坛。乐鸣凤律,礼备鸡竿。神光欲降,众目遐观。
治顺乐

羽卫离丹阙,金轩赴泰坛。珠旗明月色,玉佩晓霜寒。黼黻龙衣备,琮璜宝器完。百神将受职,宗社保长安。
福顺乐

昊天成命,邦国盛仪。多士齐列,六龙载驰。坛升泰一,乐奏咸池。高明祚德,永致昌期。

纪梦          宋高似孙

翠峰嵯峨三十六,寒泉落空响哀玉。甃花石路势萦纡,玉阑干护修筠绿。雪髯老人负紫瓢,金丝麈尾遥相招,红螺酌酒湛湛碧。坐倚苍石吹洞箫,孤鹤来传天上诏。老人挽予偕一到,飘飘高举凌青旻。直过罡风履黄道,祥光楼阁倚峥嵘。神虎守关森卫兵,双阙朱扉忽微启,中有灵官来远迎。绛衣持斧立丹陛,玉皇手中玉如意。云璈风瑟自宫商,天声清越非人世。帝旁青童传帝宣,文华宫中呼谪仙。谪仙顾予笑且言,子宜亟返来他年。探怀赠我五色笔,子当宝之慎勿失。浓香氤氲迷帝所,长揖老人下西庑。身从日月上头行,俯视斗杓分子午。云气相随步武生,过耳但觉松风鸣。觉来握笔纪佳梦,月明楼鼓挝三更。
钓天乐          明刘基
君不见天穆之山二千仞,天帝所以觞百灵,三嫔不下两龙去,九歌九辩归杳冥。我忽乘云梦轻举,身骑二虹臂六羽。指挥开明辟帝关,环佩泠泠曳风雨。明月照我足倒影,摇云端参差紫鸾。笙响震,瑶台寒,我欲听之未敢前。空中接引皆神仙,烟挥雾霍不可测。翠葩金叶光相射,鲸钟虎簴铿鸿濛。撼昆崙兮殷崆峒,扬天桴兮伐河鼓。咸池波兮析木风,遂升泰阶朝玉帝,侧身俯伏当琼陛。讯曰:太极拆裂为乾坤,纷纷枝叶皆同根。胡为妄生水火金木土,自使击搏相熬煎。臣闻三皇前群物咸熙,熙众子戴一父皞。皞无偏私,忽然元气自荡潏,变换白黑分贤痴。蚩尤与黄帝,从此兴戈矛,流毒万。万古争,夺无时。休骨肉,自残贼。帝心至仁能不忧,帝不答臣心迷风。师咆哮,虎豹怒,银汉汹涌天鸡啼。飙轮撇捩三岛过,海水尽是青玻璃。神奔鬼怪惕惊起,遗音沨沨犹在耳。梦耶游耶不可知,但见愁云漠漠横九疑。

游仙诗           张泰

白雀主人乘白龙,老刘翻领太山封。天翁亦自让捷足,莫怪凡夫争长雄。

天坛三首〈录一首〉    袁宏道

碧翁难道是无情,分合千年议不成。不得宁居天亦苦,古来多事是书生。〈李后主呼天为碧翁〉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十一卷目录

 皇天上帝部选句
 皇天上帝部纪事
 皇天上帝部杂录
 皇天上帝部外编

神异典第十一卷

皇天上帝部选句

后汉张衡《东京赋》:宗上帝于明堂,推光武以作配。辨方位而正则,五精帅而来推。尊赤氏之朱光,四灵懋而允怀。
梁简文帝《南郊颂》:龙官弱言之后,合揆于苍昊,鸟纪垂衣之君,昭格于上帝。
魏曹植诗:回驾观紫微,与帝合灵符,阊阖自嵯峨,双阙万丈馀。〈又〉阊阖启丹扉,双阙曜朱光。徘徊文昌殿,登陟太微堂。上帝休西棂,群后集东厢。带我琼瑶佩,漱我沆瀣浆。
齐谢朓诗:秉玉朝群帝,樽桂迎东皇。
唐李白诗:天公见玉女,大笑亿千场。〈又〉谁使尔为鱼,徒劳诉天帝。
韦应物诗:逍遥仙家子,日夕朝玉皇。
刘复诗:天上见玉皇,寿与天地休。
韩愈诗:玉皇颔首许归去,乘龙驾鹤来青冥。
柳宗元诗:忽如朝玉皇,天冕垂前旒。
鲍溶诗:帝命河岳神,降灵翼轩辕。天王委管籥,开闭秦北门。
李贺诗:炎炎红镜东方开,晕如车轮上徘徊,啾啾赤帝骑龙来。
王初诗:青帝游春隔岁还。
白居易诗:人有梦仙者,梦身升上清。仰谒玉皇帝,稽首前致诚。帝言汝仙才,努力勿自轻。却后十五年,期汝不死庭。再拜受斯言,既寤喜且惊。秘之不敢泄,誓志居岩扄。李商隐诗:叫帝青天阔。
李咸用诗:三清宫殿浮晴烟,玉皇据案方凝然。韦渠牟诗:上帝求仙使,真符取玉郎。〈又〉真帝玉为名。〈又〉方朝太素帝,更向玉清天。
僧齐己诗:离宫划开赤帝怒,喝起六龙奔日驭。张为诗:皎然梦中路,直到瀛洲东。初平把我臂,相与骑白龙。三留对上帝,玉楼十二重。上帝赐我酒,送我敲金钟。宝阁香敛苒,琪树寒玲珑。动叶如笙篁,音律相怡融。
郑谷诗:至诚闻上帝,明德祀圆丘。
南唐陈陶诗:鸿胧九阙相玉皇,钧天乐引金华郎。〈又〉漴漴大帝开明宫。徐铉诗:天帝黄金阙。
宋苏轼诗:泰坛朝扫地,魄宝夜垂精。〈又〉民言知可酌,帝谓本无声。〈又〉上帝降瑶姬,来处荆巫间。〈又〉历玉阶兮帝迎劳,君良苦兮马豗颓,闵人世兮迫隘,陈下土兮帝所哀。
曹勋诗:于昭上帝,灵命有赫,其命维何,卿云五色。〈又〉皇皇上帝,俾予字民,民协平康,帝命式臧。
明刘基诗:云中有金阙,谓是天帝宫。明星列两藩,琪树光玲珑。〈又〉上帝宸居俨肃森,丸关虎豹立崟崟。桑悦诗:我思白黑帝,鄙吝似无匹。收藏宝府库,扫荡空山泽。青帝喜为主,外逞又丧质。稽首诉晴昊,反贲当用白。〈又〉笑约玉皇香案吏,禹馀宫里借花看。薛蕙诗:白帝金精气萦薄。

皇天上帝部纪事

《史记·封禅书》:秦穆公立,病卧五日不寤;寤,乃言梦见上帝,上帝命穆公平晋乱。史书而记藏之府。而后世皆曰秦穆公上天。
《赵世家》:赵简子疾,五日不知人,大夫皆惧。医扁鹊视之,出,董安于问。扁鹊曰:血脉治也,而何怪。在昔秦穆公尝如此,七日而寤。寤之日,告公孙支与子舆曰:我之帝所甚乐。吾所以久者,适有学也。帝告我:晋国将大乱,五世不安;其后将霸,未老而死;霸者之子且令而国男女无别。公孙支书而藏之,秦谶于是出矣。献公之乱,文公之霸,而襄公败秦师于殽而归纵淫,此子之所闻。今主君之疾与之同,不出三日疾必间,间必有言也。居二日半,简子寤。语大夫曰:我之帝所甚乐,与百神游于钧天,广乐九奏万舞,不类三代之乐,其声动人心。有一熊欲来援我,帝命我射之,中熊,熊死。又有一罴来,我又射之,中罴,罴死。帝甚喜,赐我二笥,皆有副。吾见儿在帝侧,帝属我一翟犬,曰:及而子之壮也,以赐之。帝告我:晋国且世衰,七世而亡,嬴姓将大败周人于范魁之西,而亦不能有也。今余思虞舜之勋,适余将以其胄女孟姚配而七世之孙。董安于受言而书藏之。以扁鹊言告简子,简子赐扁鹊田四万亩。他日,简子出,有人当道,辟之不去,从者怒,将刃之。当道者曰:吾欲有谒于主君。从者以闻。简子召之,曰:嘻,吾有所见子哲也。当道者曰:屏左右,愿有谒。简子屏人。当道者曰:主君之疾,臣在帝侧。简子曰:然,有之。子之见我,我何为。当道者曰:帝令主君射熊与罴,皆死。简子曰:是,且何也。当道者曰:晋国且有大难,主君首之。帝令主君灭二卿,夫熊与罴皆其祖也。简子曰:帝赐我二笥皆有副,何也。当道者曰:主君之子将克二国干翟,皆子姓也。简子曰:吾见儿在帝侧,帝属我一翟犬,曰及而子之长以赐之。夫儿何谓以赐翟犬。当道者曰:儿,主君子之也。翟犬者,代之先也。主君之子且必有代。及主君之后嗣,且有革政而胡服,并二国于翟。简子问其姓而延之以官。当道者曰:臣野人,致帝命耳。遂不见。简子书藏之府。
《汉高祖本纪》:高祖以亭长为县送徒郦山,徒多道亡。自度比至皆亡之,到丰西泽中,止饮,夜乃解纵所送徒。曰:公等皆去,吾亦从此逝矣。徒中壮士愿从者十馀人。高祖被酒,夜径泽中,令一人行前。行前者还报曰:前有大蛇当径,愿还。高祖醉,曰:壮士行,何畏。乃前,拔剑击斩蛇。蛇遂分为两,径开。行数里,醉,困卧。后人来至蛇所,有一老妪夜哭。人问何哭,妪曰:人杀吾子,故哭之。人曰:妪子何为见杀。妪曰:吾子,白帝子也,化为蛇,当道,今为赤帝子斩之,故哭。人乃以妪为不诚,欲笞之,妪因忽不见。后人至,高祖觉。后人告高祖,高祖乃心独喜,自负。诸从者日益畏之。
《搜神记》:周揽者,贫而好道,夫妇夜耕,困,卧。梦天公过而哀之,敕有以给与。司命按录籍,云:此人相贫,限不过此。有张车子,应赐钱千万。车子未生,请以借之。天公曰:善。于是夫妇治生,赀至千万。先是,有张妪者,尝往周家佣赁,野合,有身,驻车屋下,产得儿。主人往视,问:当名儿作何。妪曰:今在车屋下生,梦天告之,名为车子。周乃悟曰:吾昔梦天以张车子钱贷我,必是子也。财当归之矣。自是居日衰减,车子后富于周家。《旧唐书·肃宗本纪》:楚州刺史崔侁献定国宝玉十三枚:一曰元黄天符,如笏,长八寸,阔三寸,上圆下方,近圆有孔,黄玉也。二曰玉鸡,毛文悉备,白玉也。三曰谷璧,白玉也,径可五六寸,其文粟粒无雕镌之迹。四曰西王母白环,二枚,白玉也,径六七寸。五曰碧色宝,圆而有光。六曰如意宝珠,形圆如鸡卵,光如月。七曰红靺鞨,大如巨栗,赤如樱桃。八曰琅玕珠,二枚,长一寸二分。九曰玉玦,形如玉环,四分缺一。十曰玉印,大如半手,斜长,理如鹿形,陷入印中,以印物则鹿形著焉。十一曰皇后采桑钩,长五六寸,细如著,屈其末,似真金,又似银。十二曰雷公石斧,长四寸,阔二寸,无孔,细致如青玉。十三宝置于日中,皆白气连天。侁表云:楚州寺尼真如者,恍惚上升,见天帝。帝授以十三宝,曰:中国有灾,宜以第二宝镇之。上诏皇太子曰:上天降宝,献自楚州,因以体元,叶乎五纪。其元年宜改为宝应。〈如青玉下原本疑有脱误。〉
《唐书·萧遘传》:遘,字得圣。咸通中,擢进士第,辟节度府。入朝,拜右拾遗。与韦保衡联第,而遘姿㝢秀伟,气孤峻,尝慕李德裕为人。保衡才下,诸儒靳薄之,不甚齿,独呼遘太尉,保衡憾焉。于是保衡已为相,摭遘罪,由起居舍人斥播州司马。道三峡,方迫畏不暝,若有人谓曰:公无恐,予为公呵禦。遘恍悟。俄谒白帝祠,见帝貌类向所睹,异之。
张师正《括异记》:初乐史留守西京,梦天帝召谓曰:世主求嗣,吾为择之,少选一人至。帝曰:中原求嗣,汝往勿辞,遂唯而去。旁侍者曰:此南岳赤脚李仙也。明年,仁宗生。
《行营杂录》:崇观间,京卞用事拘以党籍,禁东坡文辞墨迹而毁之。政和间或侍徽宗亲临宝箓宫,醮筵其主醮道流拜章伏地,久之方起。上诘其故,答曰:适至上帝,所值奎宿,奏事良久方毕,始能达其章也。上叹讶,久之问曰:奎宿何神为之,所奏何事。对曰:所奏事不知为此宿者,即本朝苏轼也。上大惊,遂弛其禁。《遂昌杂录》:宋道士邓山房先生者,绵州人也,讳道枢以斋科精严,际遇理度两朝。一日谢后遣巨珰召至内后门,泣降德音,且令其谪军令状,使无泄,后谓昨夜梦济王大怒,以为我且将兵,由独松关灭汝社稷,后特旨令邓往南高峰顶,为誊心章哀告上帝,已而黄头先锋斩关吏而入宋亡。
《幽怪录》:宋咸淳十年,度宗大渐大内,建醮保安太乙宫,唐道录素以精虔著,名持章伏,坛出神层,霄被罡风吹击,遂排神驭气,得至魔王界内,又为天花坠压,乃竭力作法,直造天门大神,又行麾叱,乃默叩祖师,云自传法以来,有辞即达未尝过差未审何罪,若此有天丁传祖师张真君法旨,引至三省敷陈所奏,始得誊送奏,院看详呈覆祖师云,昨奉上帝敕命,不许受宋国章表,但其辞意虔切,难以抑遏,乃命有司引押唐某恭诣玉阶,适逢下界公事稠众,中见真君引致一神人,衣妆皆如天帝,但簪下辫发耳,有十数人各荷青册一儋在庭下伺候,忽传帝旨云宋国人民疆土付汝执掌,神人祗拜而退,其荷册者皆随去傍,有天丁谓某言宋国历数尽矣,汝章不达由此也,唐还不敢泄露,后至元丙子革命,方与人言之。
《桯史》:金国正隆丁丑春二月,亮御武德殿召其臣吏部尚书李通、刑部尚书胡励、翰林直学士萧廉赐坐,而语之曰:朕自即位,视阅章奏治宫中事常至丙夜,始御内寝畴昔之夜方就榻,恍惚如亲觌有二青衣持幢节自天降授朕以幅纸若牒,谓上帝有宣命朕,再拜受遂佩弓矢具鍪铠,将从之,前而朕常所御小骓号小将军者,倏已鞚勒待墀下,青衣揖就,骑既行但觉云雾勃,郁起马蹄间下,如海涛汹涌,方觉心悸。望一门正开,金碧焜耀,青衣指之曰天门也。朕随入焉,又里许至钧天之宫,严邃宏丽光明夺目,朕意欲驰,二金甲人谓朕曰:此非人间,可下马步入。及殿下垂帘若有所待须臾,有朱衣出赞拜髣髴,闻殿上语如婴儿,使青衣传宣𢌿朕曰:天策上将令征某国,朕伏而谢出,复就马见兵如鬼者,左右前后杳无边际,发一矢射之万鬼齐喏声,如震雷惊而寤喏犹不绝于耳,朕立遣内侍至厩视小将军喘汗雨浃,取箭箙数之亦亡,其一矣,昭应如此,岂天假手于我,令混江南之车书乎。方与卿等图之,谨无泄众,皆称贺,于是始萌南牧之议矣。

皇天上帝部杂录

《山海经》:五洞庭之山,帝之二女居之。〈注〉天帝之二女,而处江为神。
《本相经》:昔赤明元年,高上大圣玉帝于此土中鍊其真文,以火莹发字形尔,时真文火漏馀处气生化为七宝林,是以枝叶成紫书。
《大洞真经》:上皇玉帝君曰:玉帝有元上之幡,一名反华之幡,皆玉帝之旌旗、招仙之号令也,以制命九天之阶级,徵召四海五岳之神王也。
太微天帝君曰:金房在明霞之上,九户在琼阙之内,此皆太微之所,馆天帝之玉宇也。
《云笈七签》:道门大谕云:三洞者,洞言通也,通元达妙,其统有三:第一洞真,第二洞元,第三洞神洞真,以不杂为义,洞元以不滞为名洞,神以不测为用,三洞所起皆有本迹,洞真之教以教主天宝君为迹,以混洞太无元高上玉皇之气,为本洞元之教以教主灵宝,君为迹以赤混太无,元无上玉虚之气,为本洞神之教,以教主神宝君为迹,以冥寂元通元无上玉虚之气,为本也。通名宝君者,宝是可尊君、是群义,明为群生之所尊仰也。又洞真法天、宝君住玉、清境洞元法灵宝,君住上清境洞,神法神宝、君住太清境,此为三清妙境,乃三洞之根源,三宝之所立也。
《玉纬》云:洞真经是天宝君所出,又云以元始高上,玉帝出上清洞真之经三百卷,玉诀九千篇,符图七千章,秘在九天之上大有之宫,后传玉文付上相青,童君封于玉华宫,元景元年又封一通于西城山中。太上之道有三曰玉,清隐书、神虎大符、金虎真符、行此真道得为太上之真位,为上真玉皇君也。
《要紫书》《根众经》盖玉帝命高上侍真总仙君科集宝目采日根之法,合为《众经》以紫笔缮文金简为篇也。
《鼠璞》:今俗人食三长月素,按释氏智论天帝释以大宝镜照四大神州,每月一移察人善恶,正五九月照南赡部,州唐人于此三月不行死刑,曰三长月。节镇因戒屠宰不上官,是以天帝释为可欺也。妄诞可笑,然月令于孟春言无伤胎卵毋聚,大众不可称兵于仲夏,言君子斋戒必掩身毋,躁薄滋味节嗜欲静,事毋刑于季秋,言命众百官无不务内,以会天地之藏,无有宣出岂时令当然耶。
《蠡海集》:神明降诞以义起者也,玉帝生于正月初九日者,阳数始于一而极于九,原始要终也。
《韩昌黎集·原鬼注》:昔李石尝谓退之以长庆四年寝疾,帝遣神召之曰:骨蕝国世与韩氏相仇,欲同力讨之。当是退之数穷识乱,为鬼所乘,平生强聒,至此无用,嗟乎。此李石盖本好鬼者,故因相传之说以诬退之耳,不然天帝之兵欲行阴诛,更藉人力乎。
月令广义正月初一日天神地祇朝三清,玉帝初九日、玉皇大帝圣诞十二月十三日,天帝游东井。《行唐县志》:上房旧传为玉皇修真之地,宋时敕修庙宇白石刻像,后庙毁像存古为上方,今讹为上房。

皇天上帝部外编

《老子中经》:太清乡虚无里姓朱,愚名光,字帝卿,乃在太微勾陈之内一星是也,号曰天皇大帝,耀魄宝。《酉阳杂俎》:天翁姓张名坚,字剌渴,渔阳人,少不羁,无所拘忌,常张罗得一白雀,爱而养之,梦天刘翁责怒,每欲杀之白雀,辄以报坚,坚设诸方待之,终莫能害,天翁遂下观之,坚盛设宾主,乃窃骑天翁车乘白龙振策登天,天翁乘馀龙追之不及,坚既到元宫,易百官,杜塞北门,封白雀为上卿侯,改白雀之裔不产于下土,刘翁失治,徘徊五岳作灾,坚患之以刘翁为太山太守,主生死之籍。
《太子端应本起经》:佛为白净王,太子年十四,启王出游,王令左右百官导从,始出东城门,天帝化作病人,身瘦腹大,依门壁而喘息,太子问曰:此为何人。其仆曰病人也。何谓为病。对曰:凡病者皆由风寒,或热或冷,此人必以饮食不节,卧起无常,故得此病。太子曰:一何苦哉。吾处富贵,饮食快口亦有不节,当复有病与此何异,即回车还,悲念人生俱有此患,岂以豪强独得免耶。遂忧不食自念,不能婴此病也。数年复出游王预敕国,中太子当出,无令疾病诸不洁净在道侧也。太子驾乘出南城门,天帝复化作老人,头白背偻,拄杖羸步。太子问曰:此为何人。其仆曰:老人也。何如为。老曰:年耆根熟,形变色衰,饮食不化,气力虚微,坐起苦极,馀命无几,故谓之老。太子曰:有何乐哉。日月流迈,时变岁移,物生于春秋,冬枯悴老,至如电身,安足恃回车而还,悲念人生丁壮,不久有病有老其痛难忍,吾不能久居天下婴此苦也。又忧不食数年,复欲出游,王曰:汝每出观,还辄不乐,又出何为。太子曰:念彼苦耳,年大当差,王敕国中,太子当出,莫使老病诸不洁净在道侧也。太子驾乘出西城门,天帝复化作死人,室家男女持幡随车啼哭送之,太子又问此为何人,其仆曰:死人也。何如为死。曰死者,尽也,寿有长短,福尽命终,气绝神逝,形骸销索,故谓之死。人物一统,无生不终。太子曰:夫死痛矣,精神剧矣,生当有此老病死,苦莫不热,中迫而就之,不亦苦乎。吾见死者,形坏体化而神不灭,随行善恶祸福,自追富贵无常身,为伪成吾不能复以死,受生往来五道,劳我精神,回车而还,悯念天下有此三苦,忧不能食。《修行本起经》:太子年十九,誓欲出家,离恩爱、远诸苦恼根思欲剃头发,仓卒无有具帝释持刀来,天神受发去。
菩萨坐娑罗树下,日食一麻一米,以续精气端坐六年,形体羸瘦,天帝释念,言菩萨坐树下六年已满,形体羸瘦,当使世间人奉转轮,王食补六年之饥,虚便感斯那二女使于梦中,见天下尽成为水,中有一华七宝,光色须臾,便萎失其本色,见有一人以水洒上,更生如故,水中众华始生,萌芽覆水如出二女。梦寤怪未曾有,即启语父,其父不解,尽问耆年,皆不能说。天帝复下,化作梵志为女解梦,言汝见天下水中生一华者,是白净王太子初生时,今在树下六年,身羸形瘦是华萎,时见一人水洒更生者,是能献食者,小华萌芽欲出者,是五道生死人也。时天帝释即说偈言六年不倾倚,亦不念饥寒,精进无所著,形瘦皮骨,连汝等修敬意奉献于菩萨,现世获大福,后世获果报。女言献食者,其法云何。梵志答言,当取五百牛乳展转相饮,至于一牛一牛,持用作糜乳,糜涌沸出高七仞,左上右下,右上左下,斟糜入钵,釜杓不污,二女恭肃奉献菩萨,菩萨食毕,洗手漱口,澡钵已还,掷水中逆未至七里,天化作金翅鸟飞来捧钵去。《佛国记》:昔天帝释试菩萨,化作鹰鸽割肉贸鸽处,佛即成道。
弗楼沙国佛昔将诸弟子游行,语阿难云,吾般泥洹后,当有国王名罽腻伽于此处,起塔后,腻伽王出世出行游观,时天帝释欲开发其意,化作牧牛小儿当道,起塔王问言,汝作何等,答曰作佛塔,王言大善。于是王即于小儿塔上,起塔高四十馀丈,王作塔成小塔,即自傍出大塔南,高三尺许。
佛昔共九十六种,外道论议,国王、大臣、居士、人民,皆云集而听,时外道女名旃遮摩那,起嫉妒心及怀衣,著腹前似若妊身,于众会中谤佛以非法,于是天帝释即化作白鼠,齧其腰带,断所怀衣堕地,地即劈裂,生入地狱。
摩竭提国东南一小孤石山,山头有石室,佛坐其中,天帝释将天乐般遮弹琴乐,佛处帝释,以二十四事问佛,一一以指画石,画迹故在。
《墉城集仙录》:王法进精专香火,护持斋戒亦茹柏绝粒,时有感降,是岁三川饥歉,斛斗翔贵,死者十有五六,多采山芋、野葛充饥,忽有二青童降于其庭,宣上帝之命曰:以汝宿禀仙骨,归心精诚,不忘于道,今以青童召汝,受事于玉京也。法进即随青童腾身凌虚径达上帝之所,命以玉杯、霞浆赐之,饮讫,帝谓之曰:人禀五行之大体,天地之和气,得为人形,复生中土,甚不易也。而天运四时之气,地禀五行之秀,生五谷百果以养于人。而人不知天地养育之恩,轻弃五谷,厌舍丝麻,使耕农之夫、织纺之妇身勤而不得饱,力竭而不免寒,徒施其劳,曾不爱惜,斯固神明所责,天地不祐也。近者,地司岳渎日有奏言人厌贱米麦,不贵衣食之本我,已敕太华之府,收五谷之神,令所种不成,下民饥饿,因示责罚,以惩其心。世愚悠悠,曾未觉悟,旋奉太上所敕以大道好生,不可因彼恶民,以害众生,虽天地神明罪之,愚民亦不知过之所起,因无忏请首原之路虚受其苦耳。汝当为无上侍童入侍天府,今且令汝下于世,告谕下民,使其悔罪,宝爱柔蚕,贵敬农事,惜五谷百果知大道之养,人厚地之育物,宗奉正道,崇事神明,至于水火之用,不可厌弃,衣食之养,俭己约身,皆能行此明戒天地爱之,神明护之,风雨顺调,家国安泰,此乃增益汝之阴功也。即命侍女披琅笈珠韫出灵宝清斋,告谢《天地法》一卷付之,传行于世曰:世人可相率幽山高静之处,置斋悔谢,一年之内,春秋两为春,则祈于年农,秋则谢于道,力如此则宿罪可除,谷父蚕母之神为置丰衍也。龙虎之年复当召汝矣,命青童送还其家已三个月也。所受之书即今《灵宝清斋》告谢天地之法是也。王钦若翊圣保德真君,传真君,玉帝辅臣,受命卫时乘龙御世张守真常朝礼至。玉皇大殿睹其题曰:通明殿不晓其旨,因焚香告曰:通明之理,窃所未谕,敢祈真教。真君曰:上帝在无上,三天为诸天之尊,万象群仙无不臣者,常升金殿殿之光明照于帝身,身之光明照于金殿,光明通彻,无所不照,故为通明殿。诸天帝君万灵,侍卫仙,众梵佛悉来朝,谒仰视其殿,惟见大光明中,上帝俨然仙班,既退光明遍,彻诸天焉。守真一日从容焚香,虔诚问曰:守真睹释氏之教,言天上天下无如佛者,未知三清之上品位,何若愿赐真语以触蒙滞。真君降言曰:佛即西方得道之圣人也,在三清之中,别有梵天居之于上,帝如世之九卿奉天子也。守真曰:其教流演颇盛于世,又何理也。真君曰:教流中夏帝之念也,随时盛衰亦帝之念也。云笈七签皇天上帝中,极北辰中央星是也。乃在九天之上、万丈之巅,太渊紫房宫中衣五色之衣,冠九德之冠,上有太清元气云曜五色,华盖九重之下老子太和侍之左右,姓制皇氏,名上皇,德字汉昌。太微星君,字卿元,太微内有三皇,一曰皇君,二曰天皇,三曰皇老,此即三元之气,混沌之真,在太微总领符命也。
高上九元三十六天内音第一无上元景无色郁单无量天英勃天王,姓混讳罗。第二无形清微天化升天王,姓冯讳提河沙。第三无精波罗褥天元黑天王,姓云讳奎零。第四入色水无量亿罗天飞宗天王,姓王讳阿卫。第五无极洞清上上禅善无量寿天云罗天王,姓。第六元微自然上虚禹馀天梵咽天王,姓罗讳彼犁茶。第七元清上无那首约诤天元那天王,姓梵讳摩首波。第八梵行上清气稽那边净天云携天王,姓骞讳首苛。第九无穷洞虚极上须延天回摩天王,姓泽讳罗。第十元梵玉虚无精气罗迦净月天云阿天王,姓周讳阿迦须。第十一气元元达上灵赤天重慕天王,姓丹讳清净坱。第十二大梵元无气离和行如天世毕天王,姓周讳分若。第十三无极上灵玉虚元洞寂然天家王天王,姓津讳。第十四宝梵无色上真气潘罗元妙天云持天王,姓随讳梨沐音。第十五飞梵行真上元荅谩福德天部利天王,姓王讳惟钵离。第十六云梵流精中元近际淳天世良天王,姓朱讳梨蔼。第十七元上洞极无崖不骄乐天流芬天王,姓凝讳。第十八大梵元青元精荅和近际天元深天王,姓阿讳明秀。第十九行梵紫虚上元首带快见天洞干天王,姓刘讳且房。第二十虚梵上清化灵须陁结爱天飞衣天王,姓彭讳移那。第二十一上极无景洞微化应声天玉㩦天王,姓辉讳。第二十二大梵九元中元气阿那给道德天葵天王,姓揵讳尼姤。第二十三行梵元清下灵气须达天总几天王,姓周讳难首。第二十四极梵洞微九灵气须带阿那天九曲天王,姓竺讳明和。第二十五无名至极洞微梵宝天天王,姓精讳雾云霹。第二十六微梵元天气带扇给道德天天王,姓洛讳须阿摩。第二十七虚梵天气蝉然识慧天天王,姓云讳元陁。第二十八空梵中天绩元伊檀天天王,姓朱讳仲生。第二十九太极无崖紫虚洞幽梵迦摩夷天世罗天王,姓云讳霐。第三十绿梵自然识慧入天云九天王,姓迦讳释文罗。第三十一元梵大行无景无所念慧天宗提天王,姓伊讳擅阿。第三十二天云梵上行维先阿檀天正群天王,姓仲讳云勋勃。第三十三无色元清洞微波梨答和天天王,姓王讳灵。第三十四洞微元上梵气阿竭舍那天天王,姓桓讳堕世宗。第三十五元上绿梵灭然天天王,姓朱讳陁云弥。第三十六极色上行梵泥维先若那天天王,姓袁讳员珠。三十六天内名生于空洞,元气之先文华表见题于昆崙之山,高上音其玉,文上相集其妙篇,禀受太空自然之章,上标元图中统六国三十六音,下总九地三十六土。皇灵篇洞畅玉慧虚鲜皆天王之游歌,空元之宝章,六六韵合四四齐真,九帝分号。三十六天万气总隶普领群仙,上极无崖无色,下极洞源洞渊,诸为上真飞仙不禀玉音,则不得游观无崖之天,有得其文天王书,名㓨字紫,扎结录玉晨三十六年,剋得上登无色之天,下洞九地之源,上妙之道,不传下仙轻泄宝音,七祖充责身负刀山三徒五苦,万劫不原。
《梓潼化书》:上天开化十九年,下世大宋中元甲子绍熙六年正月初一日,三清至尊在玉清圣境,九霄梵气之上大会九天十极,考校功过,无上至尊金阙昊天玉皇上帝总领三界,群真诸天列曜,地水众圣上朝三清,尔时元始天尊登命金阙,侍中九天司马储福定命,真君开璧玉宝笈,流露丹匣,出万天素威功过玉历,考校诸天、诸地、水界、阳曹、升真得道以来功过大小。
《甲申杂记》:张元素,字君饰,从事荆南府其同事,杨久中一日忽遇天帝降其室,前有鸾鹤凤凰祥云,先至帝有随身宫殿,光彩焕耀,一室之间望之不穷,遂锡久中曰:廉正君,其妻及子皆有名号,论物外事皆非世人,所知语世间事,大小无不验,杨置花枝数盆于室前,即生根株于盆中,随四时开落结实,皆不盈尺而根株盘结,与常木无异,病者取花盆中水饮之即愈。荆南守孙颀龙图病目,点之随手而愈。久中后为朝奉郎,七十馀岁卒于睦州,其妻子奉事今如故。《嵩高志》:古碑云:唐蜀僧法藏来游嵩山,路逢一梵僧,托附一书,与竹林寺上座且曰:是寺随机应缘,隐现不常,但到嵩岳寺入三石门,登逍遥台望之山腹是也。法藏至嵩寺登台逢一老人,问之,老人曰:随吾手看,但见梵刹峥嵘,天花散坠,有二童子来迎入寺,参礼上座,投书忽见天使持书,帝释请五百尊者斋,须臾钟磬齐鸣,观诸尊者皆去上座,呼法藏乘云同到天门,帝释出迎,乐作升殿布斋嚫三铢绢,法藏执绢心生爱著,忽觉身坠岩前,天宫圣寺都失绢,犹在袖寻径复到岳寺,众僧问故,法藏曰:我入竹林,随诸尊者赴帝释斋,因得嚫三铢,绢心生贪,羡不觉身坠岩前。僧曰:汝得同诸尊者,受天王供养,何未除流俗爱物生心乎。今此天绢非汝用物,当献至尊,法藏具表进于朝,明皇倍加宣赐,后岩洞圣迹屡常应现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