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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人事典.初生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人事典

 第三十一卷目录

 初生部汇考
  诗经〈小雅斯干〉
  礼记〈内则 射义 曾子问〉
  素问〈上古天真论〉
  管子〈水地篇〉
  方言〈杂释〉
  晋严助相儿经〈相儿三十四法〉
  唐孙思邈千金方〈养胎论 初生出腹论〉
  乐善录〈初生〉
  宋陈自明妇人良方〈胎教门论〉
  明鲁伯嗣学婴童百问〈初诞 护养法〉
  徐春明古今医统〈小儿初生总论〉
  王肯堂幼科證治准绳〈通论〉
  龚廷贤万病回春〈初生〉
  高兆麟生日会约〈会约十二则〉
 初生部总论
  汉王充论衡〈奇怪篇〉
  颜氏家训〈风操篇〉
 初生部艺文一
  喾妃论          宋苏洵
  谢却姻友祝年      明罗洪先
 初生部艺文二〈诗词〉
  岐王宅满月        唐张谔
  宗武生日          杜甫
  相里使君第七男生日     包何
  府主仆射王抟生日      徐夤
  简令生日          罗隐
  赐石右相琚生日之寿    金显宗
  君锡生子四月八日     党怀英
  生日自祝         王若虚
  薛尹生朝         王元粹
  寿琼山丘先生      明李东阳
  少傅西涯相公六十寿诗三十八韵
               李梦阳
  七十初度漫赋二十六韵   王稚登
  生日招远林         方鹏
  上督府公生日诗〈并序以上诗〉徐渭
  千秋岁〈建康寿史致道〉 宋辛弃疾
  水龙吟〈庆寿〉       前人
  喜迁莺〈庆寿〉      康与之
  鹊桥仙〈除日小尽生日作〉  方岳
  满庭芳〈寿言之弟〉    明周用
  鹊桥仙〈咏蟹贺黄廷美〉  方彦卿
  念奴娇〈自寿〉       郑域

人事典第三十一卷

初生部汇考

《诗经》《小雅斯干》

下莞上簟,乃安斯寝,乃寝乃兴。乃占我梦,吉梦维何,维熊维罴,维虺维蛇。
太人占之,维熊维罴,男子之祥,维虺维蛇,女子之祥。
〈注〉熊罴,阳物在山。强力壮毅男子之祥也。虺蛇,阴物,穴处,柔弱隐伏女子之祥也。

乃生男子,载寝之床,载衣之裳,载弄之璋,其泣喤喤,朱芾斯皇,室家君王。
〈注〉寝之于床,尊之也。衣之以裳,服之盛也。弄之以璋,尚其德也。言男子之生于是室者,皆将服朱芾煌煌然。有室有家,为君为王矣。

乃生女子,载寝之地,载衣之裼,载弄之瓦,无非无仪,唯酒食是议,无父母诒罹。
〈注〉裼,褓也。瓦,纺塼也。仪,善罹忧也。寝之于地,卑之也。衣之以褓,即其用而无加也。弄之以瓦,习其所有事也。有非,非妇人也。有善,非妇人也。盖女子以顺为正,无非足矣。有善,则亦非其吉祥可愿之事也。唯酒食是议,而无遗父母之忧,则可矣。

《礼记》《内则》

妻将生子,及月辰,居侧室。夫使人日再问之,作而自问之,妻不敢见,使姆衣服而对,至于子生。夫复使人日再问之。夫齐,则不入侧室之门。
〈注〉正寝在前,燕寝在后。侧室者,燕寝之旁室也。作,
动作之时也。

子生,男子设弧于门左,女设帨于门右,三日始负子,男射女否。
〈大全〉方氏曰:设弧于门左,盖左者,天道所尊;设帨于门右,右者,地道所尊。必曰设者,方男女之生,其于弧帨,有可用之道,而未能有用之实也。古之人重男女之生,又重男女之别,非特见于弧帨而已。男则寝于床之尊,女则寝于地之卑。其衣之也,男以昼服之裳,女以夜服之裼。其弄之也,男以所有事之璋,女以所有事之瓦。

国君世子生,告于君,接以太牢,宰掌具,三日,卜士负之,吉者宿齐,朝服寝门外,诗负之,射人以桑弧蓬矢六,射天地四方,保受乃负之,宰醴负子,赐之束帛,卜士之妻,大夫之妾,使食子。
〈注〉接以太牢者,以太牢之礼接见其子也。宰,宰夫也。掌具,掌其设礼之具也。卜士负之者,卜其吉者而使之抱子也。诗承也,仪礼言,尸酢主人,诗怀之亦承义。射天地四方者,期其有事于远大也。保,保母也。受乃负之,受子于士而抱之也。盖士之负子,特为斯须之礼而已。宰既掌具,故以醴礼,负子之士,仍赐束帛以酬之。食子,谓乳养之也。今按此言,世子生,接以太牢,特言其常礼如此耳。下文又言,接子择日,则亦或在始生三日之后也。郑氏谓食其母,使补虚强气,读接为捷而训为胜。其义迂。方氏读如本字,今从之。

凡接子择日,冢子则太牢,庶人特豚,士特豕,大夫少牢,国君世子太牢,其非冢子,则皆降一等。异为孺子,室于宫中,择于诸母与可者,必求其宽裕,慈惠,温良,恭敬,慎而寡言者,使为子师,其次为慈母,其次为保母,皆居子室,他人无事不往。
〈注〉诸母,众妾也。可者,谓虽非众妾之列,或傅御之属,可为子师者也。此人君养子之礼,师教以善道者,慈母审其欲恶者,保母安其寝处者,他人无事不往,恐儿惊动也。

三月之末,择日,剪发为鬌,男角女羁,否则男左女右,是日也,妻以子见于父,贵人则为衣服,由命士以下皆漱浣,男女夙兴。沐浴衣服,具视朔食。夫入门,升自阼阶,立于阼,西乡,妻抱子出自房,当楣立,东面。
〈注〉鬌,所存留不剪者也。夹囟两旁当角之处留发。不剪者,谓之角。留顶上,緃横各一。相交通达者,谓之羁。严氏云夹囟曰角,两髻也。午达曰羁,三髻也。贵人大夫以上也,由自也。具视朔食者,所具之礼,如朔食也。朔食,天子太牢,诸侯少牢,大夫特豕,士特豚也。入门,入侧室之门也。侧室亦南向,故有阼阶西阶。出自房,自东房而出也。

姆先相,曰:母某敢用时日,祗见孺子。夫对曰:钦有帅,父执子之右手,咳而名之,妻对曰:记有成,遂左还授师,子师辩告诸妇诸母名,妻遂适寝。〈辩音遍下同〉
〈注〉某妻,姓某氏也。钦敬帅,循也。言当敬,教之使循善道也。咳而名之者,咳小儿笑声,谓父作咳声。笑容以示慈爱而名之也。记有成,谓当记识夫言教之成德也。授师以子,授子师也。诸妇同族,卑者之妻也。诸母,同族尊者之妻也。后告诸母,欲名成于尊也。妻遂适寝,复夫之燕寝也。

夫告宰名,宰辩告诸男名,书曰:某年某月某日某生,而藏之,宰告闾史,闾史书为二,其一藏诸闾府,其一献诸州史,州史献诸州伯,州伯命藏诸州府。夫入,食如养礼。
〈注〉宰,属吏也。诸男同宗,子姓也。藏之者以简策书子名,而藏于家之书府也。二十五家为闾,二千五百家为州。州伯则州长也。闾史、州史皆其属吏也。闾、府、州府皆其府藏也。夫入食如养礼,谓与其妻礼食如妇,始馈舅姑之礼也。疏曰:此经所陈,谓卿大夫以下,故以名遍告同宗诸男。诸男卑者,尚告则告,诸父可知。若诸侯绝宗,则不告也。

世子生,则君沐浴朝服。夫人亦如之,皆立于阼阶,西乡,世妇抱子,升自西阶,君名之,乃降。
〈注〉诸侯朝服、元端、素裳,夫人亦如之者,亦朝服也。当是展衣注云褖衣者,以见子毕即侍御于君。故服进御之褖衣也。人君见世子于路寝,此升自西阶,是自外而入也。凡生子,无问妻妾,皆在侧室。

适子庶子见于外寝,抚其首,咳而名之,礼帅初,无辞。
〈注〉此适子,盖世子之弟。庶子,则妾子也。外寝,君燕寝也。燕寝在内,以侧室在旁处内,故谓此为外也。疏曰:庶子见于侧室,此以抚首、咳名、无辞之事同,故与适子连文,云见于外寝耳。

凡名子,不以日月,不以国,不以隐疾,大夫士之子,不敢与世子同名。
妾将生子,及月辰。夫使人日一问之,子生三月之末漱浣夙斋,见于内寝,礼之如始入室,君已食,彻焉。使之特馂,遂入御。
〈注〉此言大夫、士之妾生子之礼。宫室之制,前有路寝,次则君之燕寝,次夫人正寝,卿大夫以下,前有适室,次则燕寝,次则适妻之寝。此言内寝,正谓适妻寝耳。如始入室者,如初来嫁时也。特馂使此生子者,独馂不如常,时众妾同馂也。

公庶子生,就侧室,三月之末,其母沐浴朝服见于君,摈者以其子见,君所有赐,君名之,众子则使有司名之。
〈注〉摈者,傅姆之属也。君所有赐者,此妾君所偏爱。而特加恩赐者,故其子君自名之。若众妾之子,恩宠轻略者,则使有司名之也。疏曰前文巳云,适子、庶子见异,千世子今更重出者,以前庶适连文。故此特言庶子之礼。

庶人无侧室者,及月辰。夫出居群室,其问之也,与子见父之礼无以异也。
〈注〉问之之礼,与执手、咳名之事,钦帅、记成之辞皆与有爵者同。故云无以异也。

凡父在,孙见于祖,祖亦名之,礼如子见父,无辞。
〈注〉应氏曰辞者,夫妇所以相授受也。祖尊故有其礼而无其辞。〈大全〉严陵方氏曰:父在谓祖在也。据子之父称之,故曰父尔以祖名之,而不以父者,家事统于尊故也。

食子者三年而出,见于公宫则劬,大夫之子有食母,士之妻养其子。
〈注〉食子者,士之妻、大夫之妾也。子三年则免怀抱,故食者出,还其家。见于公宫而告辞,则君必有赐,劬者有赐,以劳其劬劳也。食母,乳母也。士卑故自养。

《射义》

故男子生桑弧蓬矢六,以射天地四方,天地四方者,男子之所有事也,故必先有志于其所有事,然后敢用谷也,饭食之谓也。
〈注〉宇宙内事皆己分内事,此男子之志也。人臣所以先尽职事而后敢食君之禄者,正以始生之时先射天地四方,而后使其母食之也。故曰饭食之谓也。饭食,食子也。

《曾子问》

曾子问曰:君薨而世子生,如之何,孔子曰:卿大夫士,从摄主,北面于西阶南,太祝裨冕,执束帛,升自西阶,尽等,不升堂,命无哭,祝声三,告曰:某之子生,敢告,升,奠币于殡东几上,哭降,众主人,卿,大夫,士,房中,皆哭,不踊,尽一哀,反位,遂朝奠,小宰升,举币,三日,众主人,卿,大夫,士,如初位,北面,太宰,太宗,太祝,皆裨冕,少师奉子以衰,祝先,子从,宰宗人从,入门,哭者止,子升自西阶,殡前北面,祝立于殡东南隅,祝声三,曰:某之子某,从执事敢见,子拜稽颡哭,祝,宰,宗人,众主人,卿,大夫,士,哭踊,三者三,降东反位,皆袒,子踊,房中亦踊,三者三,袭衰杖,奠出,太宰命祝史,以名遍告于五祀山川。如已葬而世子生,太宰,太宗,从太祝而告于祢,三月,乃名于祢,以名遍告,及社稷,宗庙,山川。

《素问》《上古天真论》

帝曰:人年老而无子者,材力尽邪,将天数然也。
阴阳者,万物之终始也。此复论男女阴阳气血,有始有终,有盛有衰,各有自然之天数、材力、精力也。

岐伯曰: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
七为少阳之数,女本阴体,而得阳数者,阴中有阳也。人之初生,先从肾始。女子七岁,肾气方盛。肾主骨。齿者,骨之馀。故齿更。血,乃肾之液。发,乃血之馀。故发长也。按阴阳之道,孤阳不生,独阴不长。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是以天乙生水,地二生火,离为女,坎为男。皆阴阳互换之道,故女得阳数,而男得阴数也。

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
天癸,天乙所生之癸水也。冲脉、任脉,奇经脉也。二脉并起于少腹之内,胞中循腹上行,为经血之海。女子主育胞胎。夫月为阴,女为阴,月一月而一周。天有盈有亏,故女子亦一月而经水应时下泄也。亏即复生,故于初生之时,男女搆精,当为有子。虚则易受故也。

三七,肾气平均,故真牙生而长极。
肾气者,肾藏所生之气也。气生于精,故先天癸至,而后肾气平。肾气足,故真牙生。真牙者,尽根牙也。

四七,筋骨坚,发长极,身体盛壮。
肾生骨髓,髓生肝,肝生筋,母子之相生也。女子四七精血盛极之时,是以筋骨坚发长极也。血气盛则克肤热肉,是以身体盛壮。

五七,阳明脉衰,面始焦,发始堕。
阳明之脉荣,于面循发际,故其衰也。面焦发堕。夫气为阳血,脉为阴,故女子先衰于脉,而男子先衰
于气也。再按足阳明之脉,并冲任挟脐上行,冲任脉虚而阳明脉亦虚矣。

六七,三阳脉衰于上,面皆焦,发始白。
三阳之脉尽上于头。三阳脉衰,故面皆焦,血脉华于色。血脉衰,故发白也。

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也。
地道,下部之脉道也。三部九候论曰:下部,地足少阴也。癸水藏于肾,天癸竭,是足少阴下部之脉道不通,冲任虚,是以形衰而无子也。

丈夫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更。
八为少阴之数,男本阳体,而得阴数者,阳中有阴也。

二八,肾气盛,天癸至,精气溢写,阴阳和,故能有子。
灵枢经曰:冲脉、任脉皆起胞中。上循腹里,为经络之海,其浮而外者,循腹右上行,会于咽喉,别而络唇口。血气盛则充肤热肉,血独盛则淡渗皮肤,生毫毛。今妇人之生有馀于气不足,于血以其数脱血也。冲任之脉不荣唇口,故须不生焉。是则男子之天癸溢,于冲任充肤热肉,而生髭须。女子之天癸溢于冲,任充肤热肉为经水下行而妊子也。男子二八精气满溢,阴阳和合,写泄其精,故能有子也。

三八,肾气平均,筋骨劲强,故真牙生而长极。
平足也,均和也,极止也,至真牙生而筋骨所长,以至于极矣。

四八,筋骨隆盛,肌肉满壮。
四居八数之半,是以隆盛之极。

五八,肾气衰,发堕齿槁。
肾为生气之原,男子衰于气,故根气先衰,而发堕齿槁也。

六八,阳气衰竭于上,面焦,发鬓颁白。
根气先衰,而标阳渐竭矣。平脉篇曰:寸口脉迟而缓缓,则阳气长。其色鲜,其颜光,其声商,毛发长。阳气衰,故颜色焦而发鬓白也。

七八,肝气衰,筋不能动,天癸竭,精少,肾藏衰,形体皆极。
肝乃肾之所生。肾气衰,故渐及于肝矣。肝生筋,肝气衰故筋不能运动。肾主骨,筋骨皆衰,故形体疲极也。

八八,则齿发去。
数终衰极,是以不惟颁白枯槁,而更脱落矣。

肾者主水,受五藏六府之精而藏之,故五藏盛,乃能写。今五藏皆衰,筋骨解堕,天癸尽矣。故发鬓白,身体重,行步不正,而无子耳。
此复申明先天之癸水,又藉后天之津液所资益也。肾者主水。言肾藏之主藏精水也。受五藏六府之精而藏之者,受后天水谷之精也。盖五味入胃,各归所喜。津液各走其道,肾为水藏,受五藏之精而藏之。肾之津液入心化赤而为血。流溢于冲任为经血之海。养肌肉,生毫毛。所谓流溢于中,布散于外者是也。故曰天癸者,天乙所生之精也。是以男子天癸至而精气溢泻,肾之精化赤为血,溢于冲任,生髭须。女子天癸至而月事以时下,故精血皆谓之天癸也。再按经云荣,血之道内谷为宝,谷入于胃,乃传之肺,流溢于中,布散于外。专精者行于经隧,常荣无已。男子八八,女子七七,天地之数终,而天癸绝。然行于经隧之荣,血未竭也。是以年老之人能饮食,而脾胃健者,尚能筋骨坚强,气血犹盛。此篇论天癸绝而筋骨衰其后。天水,谷之精。又不可执一而论也。再按女子过七七而经淋不绝者,此系行于经隧之血,反从冲任而下。是以面黄肌瘦骨惫筋柔,当知经隧之血行于脉中。冲任之血兼渗于脉外。

帝曰:有其年已老而有子者何也。岐伯曰:此其天寿过度,气脉常通,而肾气有馀也。此虽有子,男不过尽八八,女不过尽七七,而天地之精气皆竭矣。
此复申明天地阴阳之数,止尽终于七七八八也。天寿过度,先天所秉之精气盛也。气脉常通。后天之地道尚通也。是以肾气有馀而有子,此虽有子,然天地之精气尽竭,于七八之数者也。

帝曰:夫道者年皆百数,能有子乎。岐伯曰:夫道者能却老而全形,身年虽寿,能生子也。
此承上文,而言惟脩道者,能出于天地阴阳之数也。

《管子》《水地篇》

人,水也。男女精气合,而水流形。三月如咀,咀者何。曰五味。五味者何,曰五藏。酸主脾,咸主肺,辛主肾,苦主肝,甘主心。五藏已具,而后生肉。脾生膈,肺生骨,肾生脑,肝生革,心生肉。五肉已具,而后发为九窍:脾发为鼻,肝发为目,肾发为耳,肺发为窍,五月而成,十月而生;生而目视耳听心虑;目之所以视,非特山陵之见也,察于荒忽。耳之所听,非特雷鼓之闻也,察于淑湫。心之所虑,非特知于粗粗也,察于微眇。故修要之精。是以水集于玉,而九德出焉。凝蹇而为人,而九窍五虑出焉。此乃其精也。精粗浊蹇,能存而不能亡者也。

《方言》《杂释》

陈楚之间,凡人兽,乳而双产谓之釐孳。秦晋之间谓之僆子。自关而东,赵魏之间谓之孪。生女谓之嫁。子

《晋严助·相儿经》《相儿三十四法》

儿初生叫声连延,相属者寿。
声绝而复扬,急者不寿。
啼声散者不成人。
啼声深者不成人。
脐中无血者好。
脐小者不寿。
通身软弱如无骨者不寿。
鲜白长大者寿。
自开目者不成人。
目视不正,数动者大非佳。
汗血者多厄不寿。
汗不流不成人。
小便凝如脂膏,不成人。
头四破,不成人。
常摇手足者,不成人。
早坐、早行、早齿、早语皆恶性,非佳人。
头毛不周匝者,不成人。
发稀少者不听人。
额上有旋毛者,早贵,妨父母。
儿生枕骨不成者,能言语而死。
尻骨不成者,能倨而死。
掌骨不成者,能匍匐而死。
踵骨不成者,能行而死。
膑骨不成者,能立而死。
身不收者死。
鱼口者死。
股间无坐肉者死。
颐下破者死。
阴不起者死。
阴囊下白者死。赤者死。
卵缝通达黑者寿。
儿小时识悟通敏过人者多夭。
小儿骨法成就威仪,回转迟舒稍〈阙三字〉精神雕琢者,寿。
小儿预知人意,回旋敏速者夭。

《唐·孙思邈·千金方》《养胎论》

旧说凡受胎三月,逐物变化,禀质未定,故妊娠三月,欲得观犀、象、猛兽、珠玉、宝物欲得见贤人、君子盛德。大师观礼乐、钟鼓、俎豆、军旅、陈设、焚烧、名香,口诵诗书,古今箴诫,居处简静。割不正不食,席不正不坐。弹琴瑟,调心神,和情性。节嗜欲,庶事清净,生子皆良长寿,忠孝仁义,聪慧无疾,斯盖文王胎教者也。
儿在胎日月未满阴阳,未备腑脏,骨节皆未成足,故自初迄于将产,饮食居处皆有禁忌。
妊娠食羊肝,令子多厄。食山羊肉,令子多病。
妊娠食驴马肉,令子延月。食驴肉产难。
妊娠食兔肉、犬肉,令子无音声并唇阙。
妊娠食鸡肉、糯米,令子多寸白虫。
妊娠食鸡子及乾鲤鱼,令子多疮。
妊娠食椹并鸭子,令子倒出心寒。
妊娠食雀肉、并豆酱,令子满面多䵟黯黑子。妊娠食雀肉并酒,令子心淫情乱,不畏羞耻。
妊娠食鳖,令子短项。
妊娠食冰浆,绝胎。
妊娠勿向非常地大小便,必半产杀人。
徐之才曰:妊娠三月名始胞,当此之时,未有定仪。见物而化。欲生男者,操弓矢;欲生女者,弄珠玑。欲子美好,数视璧玉;欲子贤良,端坐清虚。是谓外象而内感者也。

《初生出腹论》

论曰:小儿初生,先以绵裹指拭,儿口中及舌上青泥、恶血,此谓之玉衡。〈一作衔〉若不急拭,啼声一发,即入腹,成百病矣。儿生落地,不作声者,取暖水一器灌之,须臾当啼。儿生不作声者,此由难产,少气故也。可取儿脐带,向身却捋之,令气入腹。仍呵之至百,度啼声自发,亦可。以葱白徐徐鞭之,即啼。儿已生,即当举之。举之迟晚,则令中寒。腹内雷鸣,乃先浴之。然后断脐。不得以刀子割之。须令人隔单衣物咬断,兼以暖气呵七遍。然后缠结所留脐带,令至儿足趺上。短则中寒,令儿腹中不调,常下痢。〈一云成内钓〉若先断脐,然后浴者,则脐中水。脐中水则发腹痛,其脐断讫,连脐带中多有虫。宜急剔拨去。不尔,入儿腹成疾。断儿脐者,当令长六寸。长则伤肌,短则伤脏。不以时断,若挼汁不尽,则令暖气渐微自生寒。令儿脐风。生男宜用其父故衣裹之,生女宜用其母故衣裹之。皆勿用新帛为善。不可令衣过厚,令儿伤皮肤,害血脉,发杂疮。而黄儿衣绵帛,特忌厚热,慎之,慎之。凡小儿始生,肌肤未成,不可暖衣。暖衣则令筋骨缓弱,宜时见风日。若都不见风,则令肌肤脆软,便易中伤。皆当以故絮衣之。勿用新绵也。凡天和暖无风之时,令母将儿于日中嬉戏,数见风日,则血凝气刚,肌肉牢密,堪耐风寒,不致疾病。若常藏在帏帐之中,重衣温暖,譬犹阴地之草木,不见风日,软脆不堪风寒也。凡裹脐,法椎治白练,令柔软方四寸新绵,厚半寸。与帛等合之,调其缓急。急则令儿吐。儿生二十日,乃解视脐。若十许日,儿怒啼似衣中有剌者,此或脐燥。还刺其腹,当解之,易衣更裹。裹脐时闭户下帐燃火,令帐中温暖,换衣亦然。仍以温粉粉之,此谓冬时寒也。若脐不愈,烧绛帛末粉之,若过一月脐有汁不愈,烧虾蟆灰粉之,日三四度。若脐中水及中冷,则令儿腹绞痛夭纠啼呼,面目青黑,此是中水之过。当灸粉絮以熨之。不时治护脐至肿者,当随轻重。重者便灸之,乃可。至八九十壮。轻者脐不大肿,但出汁时时啼呼者,捣当归末和胡粉傅之。灸絮日熨之,至百日愈。以啼呼止为候。若儿粪青者,冷也。与脐中水同。儿洗浴断脐,竟绷抱毕。未可与朱蜜,宜与甘草汤。以甘草如手中指一节许,打碎以水二合煮。取一合以绵缠,沾取与儿吮之。连吮汁计得一蚬,壳入腹止。儿当快吐,吐去心胸中恶汁也。如得吐,馀药更不须与。若不得吐,可消息计如饥渴。须臾更与之。若前所服及更与,并不得吐者,但稍稍与之,令尽此一合止。如得吐出恶汁,令儿心神知慧无病也。饮一合尽,都不吐者,是儿不含恶血尔。勿复与甘草汤,乃可与朱蜜以镇心神,安魂魄也。儿新生三日中,与朱蜜不宜多。多则令儿脾胃冷腹胀,喜阴痫。气急变噤痉而死。新生与朱蜜法,以飞鍊朱砂如大豆许,以赤蜜一蚬壳,和之以绵缠著头,沾取与儿吮之。得三沾止。一日,令尽此一豆许。可三日与之。则用三豆许也。勿过此则伤儿也。与朱蜜竟可,与牛黄如朱蜜多少也。牛黄益肝胆,除热定精神,止惊辟恶气,除小儿百病也。新生三日后,应开肠胃助谷神。可研米作厚饮,如乳酪厚,薄以豆大,与儿咽之。频咽三豆许。止日三与之。满七日,可与哺也。儿生十日,始哺如枣核。二十日倍之。五十日如弹丸,百日如枣。若乳汁少,不得从,此法当用意小增之。若三十日而哺者,令儿无疾。儿哺早者,儿不胜谷气,令生病头面身体,喜生疮。愈而复发,令儿尪弱难养。三十日后,虽哺勿多。若不嗜食,勿强与之。不消复生疾病,哺乳不进者,腹中皆有疾癖也。当以四物紫微丸下之。节哺乳数日,便自愈。小儿微寒热,亦当尔利之要当下之。然后乃瘥凡乳儿,不欲太饱。饱则呕吐,每候儿吐者,乳太饱也。以空乳,乳之,即消。日四,乳儿若脐未愈,乳儿太饱,令风中脐也。夏不去热,乳令儿呕。逆冬不去寒,乳令儿欬痢。母新房以乳儿,令儿羸瘦交胫。不能行。母有热以乳儿,令变黄不能食。母怒以乳儿,令喜惊发气疝。又令上气癫狂。母新吐下以乳儿,令虚羸。母醉以乳儿,令身热腹满。凡新生小儿一月内常饮猪肉,大佳。凡乳母乳儿当先极挼,散其热气,勿令汁奔出。令儿噎,辄夺其乳,令得息。息已,复乳之。如是十返五返,视儿饥饱节度。知一日中几乳而足。以为常。又常提去宿。乳儿若卧乳,母当以臂枕之。令乳与儿头平,乃乳之。令儿不噎。母欲寐,则夺其乳,恐填口鼻,又不知饥饱也。浴儿法,凡浴小儿,汤极须令冷热调和。冷热失所,令儿惊,亦致五藏疾也。凡儿冬不可久浴,浴久则伤寒。夏不可久浴,浴久则伤热。数浴背冷,则发痫。若不浴,又令儿毛落新生。浴儿者以猪胆一枚,取汁投汤中以浴儿。终身不患疮疥。勿以杂水浴之,儿生三日,宜用桃根汤浴。桃根、李根、梅根各二三两,皮亦得㕮咀之,以水三斗煮二。十沸去滓,浴儿,良去不祥。令儿终身无疮疥。治小儿惊辟恶气,以艾虎汤浴。艾一斤,虎头骨一枚以水三斗,煮为汤浴,但须浴,即煮用之。

《乐善录》《初生》

人于胞胎中,三元育养,九气结形,然后得成为人。若非三元所育,九气所导,及九天司马,不下命章,皆莫能生。始一月,受郁单无量天一黄演之气;二月受上上禅善无量寿天洞冥紫户之气;三月受梵监须延天长灵明仙之气;四月受寂然兜术天砀户冥演由之气;五月受波罗蜜不骄乐天五仙中灵之气;六月受洞元化应声天高真冲融之气;七月受灵化梵辅天高仙洞笈之气;八月受高虚清明天真灵化凝之气。故一月精血凝而为胞,二月形兆坯而为胎,三月阳神为三魂,四月阴灵为七魄,五月五行分职,六月六律定府,七月七精开窍,八月八景具神,九月宫室罗布,十月气足声尚神具,九天称庆,太乙执符帝君品命主箓勒籍,司命定算,五帝监生圣母、卫房天神、地祇三界、备守九天司马在庭,皆所以主其生成者也。因其不净而成胞胎,神既入胎四种。始立坚凝为地,种软湿为水,种煖热为火,种气息为风,种使地水火三种,虽立非风,种关通其中,则儿形莫得长。故自一七日至三十有八日,于胞胎中自然生三十一种风。关通整合,使之筋脉、肌骨、机关、孔窍皆得流通。于其中间第十七日,又复一死,盖短座之风吹令暴卒。以坚强之普门之风,吹整其体,足其音声,故也。如此在胞胎中凡十个月。处母生脏之下,熟脏之上,五系自缚如在革囊,如在罗网,起不净想、瑕秽想、牢狱想、幽冥想。起如是等想,昼夜恓惶,急欲起出母。食多食少,太腻无腻,太热太冷,色欲过度,当风差久游行,驰走有所度越。凡此之类,儿皆不安。亦复受诸苦恼。及生地苦亦如之。或以衣受,或以衾受,皆切楚痛。当此欲生未生之际,使非何所垂超之。风吹令头下足上以向生门。则母子往往两皆不保。

《宋·陈自明·妇人良方》《胎教门论》

妊娠一月名胎胚。足厥阴脉,养之二月,名始膏。足少阳脉养之。三月名始胎。手心主脉养之。当此之时,形象未有定仪,因感而变。欲子端正庄严,常口谈正言,身行正事。欲生男,宜佩弦执弓矢;欲生女,宜佩韦施环佩。欲子美好,宜佩白玉;欲子贤能,宜看诗书。是谓外象而内感者也。四月始受水精,以成其血脉。手少阳脉养之。五月始受火精,以成其气。足太阴脉养之。六月始受金精,以成其筋。足阳明脉养之。七月始受木精,以成其骨。手太阴脉养之。八月始受土精,以成肤革,手阳明脉养之。九月始受石精,以成毛发,足少阴脉养之。十月五脏六腑、关节,人神皆备。又五脏论:一月如珠露,二月如桃花,三月男女分,四月形象具,五月筋骨成,六月毛发生,七月游其魂,儿能动左手。八月游其魄,儿能动右手。九月三转身,十月受气足。更有颅囟经云:一月为胎胞,精血凝也。二月为胎形,成胚也。三月阳神为三魂,四月阴灵为七魄,五月五行分五脏也。六月六律定六腑也。七月精开窍通光明也。八月元神具降真灵也。九月宫室罗布以定生人也。十月受气足万象成也。今惟究数说,如五脏论者,类皆浅鄙,妄托其名。至于三藏佛书,且涉怪诞,漫不可考。按颅囟经,中古巫方,撰其巢氏,论妊娠至三月。始胎之时,欲谈正言,行正事,佩弦韦执弓矢,施环佩佩白玉,读诗书之类,岂非胎教之理乎。尝试推巢氏所论,云妊娠脉养之理,若厥阴肝脉也。足少阳胆脉也。为一脏腑之经,馀皆如此。且四时之令,必始于春木。故十二经之养,始于肝。所以养胎在一月。二月手心主心胞络脉也。手少阳三焦脉也。属火而夏旺,所以养胎在三月。四月手少阴、手太阳乃心脉也,以君主之官无为而尊也。
足太阴脾脉也,足阳明胃脉也,属土而旺长夏,所以养胎在五月。六月手太阴肺脉也,手阳明大肠脉也,属金而旺秋。所以养胎在七月。八月足少阴肾脉也,属水而旺冬。所以养胎在九月。又况母之肾脏系于胎,是母之真气,子之所赖也。至十月,儿于母腹之中,受足诸脏气脉所养,然后待时而生。此论奥微而有至理,世更有明之者,亦未有过于巢氏之论矣。余因述其说。
巢氏论曰:阳施阴化,精气有馀,两胎有俱男俱女者。《道藏经》云:妇人月信止后一日、三日、五日,值男女旺相日、阳日、阳时交合,有孕多男。若男女禀受皆壮,则男子一或怯弱,则少子。《颅囟经》云:阳盛发阴当孕成男。六脉诸经皆举其阴。又云:三阳所会则生男,三阴所会则生女。葛仙翁肘后方云:男从父气,女从母气。《圣济经》云:天之德,地之气,阴阳之至和流转于一体,因气而左,动则属阳,阳资之则成男。因气而右,动则属阴,阴资之则成女。《易》称乾道成男,坤道成女,此男女之别也。凡妊娠有疾,投以汤药,衰其大半而已。使病去,母安胎亦无损矣。
薛己曰:按东垣丹溪云,经水断后一二日,血海始净,精胜其血,感者成男。四五日后,血脉已旺,精不胜血,感者成女。盖父精母血,因感而会精之施也。血能摄精,故成男。此万物资始于乾元也。血之行也,精不能摄,故成女。此万物资生于坤元也。阴阳交媾,胚胎始凝。所藏之处名曰子宫。一系在下,上有两岐,一达于左,一达于右。精胜其血则阳为之,主受气于左子宫。而男形成精不胜血,则阴为之。
主受气于右子宫,而女形成。此二先生之确论也。

褚氏云:男女之合,二情交畅,阴血先至,阳精后冲,血开裹精,精入为骨,而男形成矣。阳精先入,阴血后参,精开裹血,血入为本,而女形成矣。阳气聚面,故男子面重溺死者必伏。阴气聚背,故女子背重溺死者必仰。走兽溺死仰伏皆然。阴阳均至,非男非女之身,精血散分,骈胎品胎之兆。父少母老,产女必羸,母壮父衰,生男必弱。

《明·鲁伯嗣·学婴童百问》《初诞》

婴童在胎,禀阴阳五行之气以生成。五脏、六腑、百骸之体悉具,必藉胎液以滋养之。受气既足,自然分娩。初离母体,口有液毒,啼声未出,急用软绵裹指拭去口中恶汁。虽是良法,然仓卒之际,或有不及如法者,古人有黄连法、朱蜜法、甘草法,用之殊佳。免使恶物咽下,伏之于心,遇天行时气久热不除,乃乘于心。心主血脉,得热而散,流溢于胃。而胃主肌肉,发出于外,故成疮疹之候。世之长幼,无有可免者。若依初生拭口之法,得免疮疹之患。或有时气浸染,只出肤疮细疹,易为调理。亦孩童之幸也。杨氏云:初生拭口不前,恶秽入腹则腹满气短,不能饮乳者,宜用茯苓丸加减治之。又法下胎毒,临产落生时,浓煎淡豉汁服,极好。不可与辰砂黄连轻粉等。

《护养法》

巢氏云:小儿始生,肌肤未实,不可煖衣,当薄衣,但令背煖薄衣之法。当从秋习之。不可以春夏卒减其衣。否则令中风寒,所以从秋习之者,以渐稍寒如此,则必耐寒。冬月但著两薄襦可耐寒。若不忍见其寒,当略加耳。若爱而煖之,适所以害之也。又当消息,无令出汗。如汗出,则表虚风,邪易入也。昼夜寤寐,常当慎之。其乳哺之法,亦当有节,不可过饱,或宿滞不化。当用消乳丸化积温脾等剂治之。陈氏所谓忍三分寒,吃七分饱,频揉肚,少澡洗,及要背煖、肚煖、足煖,要头凉、心胸凉,亦至论也。

《徐春明·古今医统》《小儿初生总论》

初生小儿,必忌外客所触。古人一岁之内忌之者,并无客忤之。患小儿略识人物,不宜携至神庙观望。神像闪烁,恐生恐惧。

《王肯堂·幼科證治准绳》《通论》

初生儿出月,必须人襁褓。襁褓之道,必须得宜。如春夏之月,乃万物生长之时,宜教令地卧使之,不逆生长之气。如秋冬之月,乃万物收藏之时,宜就温煖之处使之,不逆收藏之气。然后血凝气和,则百病无自而入矣。

《龚廷贤·万病回春》《初生》

小儿初生,宜用七八十岁老人旧裙、旧袄改作小儿衣衫,真气相滋,令儿有寿。富贵之家,切不宜新制纻丝、绫罗、毡绒之类与小儿。不惟生疾,抑且折福,必致夭伤。

《高兆麟·生日会约》《会约十二则》

今人于诞日,延集宾朋,呼优称觞,不论家之有无,一以侈盛为贵。曾记往昔,年高分尊,方做生日。今则二十三十虽在卑幼亦做矣。往昔凡遇齐头,必至七十八十以及五六十方做,今则年年而做之矣。人之肯做生日如此,所以重吾生也。夫必有身而后有生,重吾生者,所以重吾身也。抑思此身何自而来乎。非祖宗所遗乎。然而祖宗往矣,而祖宗之心,念注在子孙。凡我昆弟、伯叔以至宗族,孰非祖宗之遗,孰非祖宗心念所注。能以重吾生、重吾身之心,一仰思于祖宗,并体祖宗心念所注,以推及昆弟、叔伯、宗族方为真重吾身,方为不虚此生。虽年年做生日不碍矣。今以此意定为生日,会是会也,不论尊卑、长幼,凡遇生日,派分有三。上者五分,次三分,再次二分。在尊长则呼卑幼而饮之,在卑幼则奉尊长而祝之。置簿一扇,轮一直,会一月一转,如此则常常相聚,意气联属,或不闻祖德者,则问之尊长。或不谙世故者,一型于大方仁义之训。日闻礼法之防,自谨且有学问商量,有缓急倚赖,面熟而心自齐,情真而气自洽。必不至踰越规矩,败坏伦常,以安于浮薄,甘为名教之罪人矣。夫人而为名教之罪人,身将不保,非自弃其身,乃弃吾祖宗所遗之身,于生日何有焉。必如此重身敬祖,敦宗族厚风,教数善兼备,则亦何惮而不为耶。愿自吾门始之。孟子论乡井,而曰出入相友,守望相助,乡且如此,况于族乎。况为身以敦族乎。我知人必乐之矣。又如每房生子,是添丁之喜。亦吾祖宗心念所注。血食所关,如例举焉,未为不可。
昔人有真率会、当时会,僚友且然,而况宗族夫。真
率莫真,率于宗族矣。只宜照分,设肴务期可口饱腹为止。若侈张便不得名真率规例。十二则附后:

一是会专在敦伦,非取饮酒宴乐务期。人人毕集,俗例常有,宁可人不到而分,要到是重分,不重人。今此事在聚人纵,分可以不到,人不可以不到。分不到罚五。分人不到罚一钱。
一是会务期久远。此举虽创自麟意曾,闻先世有行之者矣。奈何中叶而废。以前律后不令人视,今犹昔之。感耶。唯是行止全系乎人。所谓人存而政自举,凡我前辈后进,铮铮不乏,岂甘自弃以致中坠。谆切谆切。
一是会专尚俭朴。或遵五簋,或取三养。不然,先设面数盂,再佐小碟供饮。务期便于举行,安于人情为止。再不然,人多分少,总待一月之中,或二人合举。即一月之中若无同寿者,亦不妨再俟以三人为率。总是权宜经久之计。
一是会谨循礼法。凡遇尊长生日,子侄断宜竭诚登堂,称祝。如不到者,罚五钱。
一是会分礼有节。遇散寿则照数捐分,若正寿则于常分之外加一倍焉。
一是会规矩一定。凡遇寿期,先五日发单敛分。而值会之法,一月轮一人司之。庶无紊乱遗忘之弊,其有宜发单。而不发单者,罚二钱。
一是会务遵谦让。宗族宴会,不比寻常聚饮,觥筹交错之间,更宜寓以礼让相先之意。不得泛习虚浮。偶因杯酒而盛气相加,如蹈此辙者,罚三钱。
一是会登记宜详。每年置簿一扇,登记聚会并人数、分数,以验会中增盛之美。如簿到不登记者,罚一钱。并簿遗失者,罚一两。
一是会立法甚严。凡一切罚银,俱于次日值会者徵出。贮于五房,当铺之中。以俟公举之费,如徵不出者,合族坐徵,无致中阻,以期遵守。或曰以卑幼而罚尊长,似为未便,不知尊长以礼自持,必不致罚。即或偶有之,值会者须禀过族长,遵族长之命往徵。是情理之甚当,而事之极可行者。
一是会成人入会。凡某位生几子,某人几岁,俱开载簿上,以便查。其至十六岁,即敛分入会,定为永例,不致遗漏躲避。
一是会添丁宜庆。遇某房添丁值会者,即登记生年月日于簿,以兆生、生不已之庆。随发单敛分,举贺如例。
一是会交接有序。如前月某人值会,下月交送某人,其一一事体,开载如例。又书某人交与,某位掌管。如此写记明白,庶不至差错,起推诿之弊矣。
右十二则可谓详之,详矣。原以聚会为美,非欲以本枝一叶,漠然如行道之人。一切不相关,切甚。且等而下之,流为浇薄蹈习,市井平常不觉,一当聚会,便尔手忙脚乱,无安身之处,如是者非无人。吾见亦屡矣。纵其人不足惜,追念祖宗,忍见斯状然。所以致是者,总是平日不闻格言正论,不见尊辈长者,虽欲不如是不可得也。麟今创是要见何心,且派分既分,设席又合,称家有无,各随其便,非强人以所难也。凡我贤达,宜深维之。御李山人麟又跋。

初生部总论

《汉·王充·论衡》

《奇怪篇》

儒者称圣人之生,不因人气,更禀精于天。禹母吞薏苡而生禹,故夏姓曰姒;卨母吞燕卵而生卨,故殷姓曰子。后稷母履大人迹而生后稷,故周姓曰姬。《诗》曰:不坼不副。是生后稷。说者又曰:禹、卨逆生,闿母背而出;后稷顺生,不坼不副。不感动母体,故曰不坼不副。逆生者子孙逆死,顺生者子孙顺亡。故桀、纣诛死,赧王夺邑。言之有头足,故人信其说;明事以验證,故人然其文。谶书又言:尧母庆都野出,赤龙感己,遂生尧。《高祖本纪》言:刘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是时,雷电晦冥,太公往视,见交龙于上。已而有身,遂生高祖。其言神验,文又明著,世儒学者,莫谓不然。如实论之,虚妄言也。彼《诗》言不坼不副,言其不感动母体,可也;言其闿母背而出,妄也。夫蝉之生复育也,闿背而出。天之生圣子,与复育同道乎。兔吮毫而怀子,及其子生,从口而出。案禹母吞薏苡,卨母咽燕卵,与兔吮毫同实也。禹、卨之母生,宜皆从口,不当闿背。夫如是,闿背之说,竟虚妄也。世间血刃死者多,未必其先祖初为人者生时逆也。秦失天下,阎乐斩胡亥,项羽诛子婴。秦之先祖伯翳,岂逆生乎。如是为顺逆之说,以验三家之祖,误矣。且夫薏苡,草也;燕卵,鸟也;大人迹,土也,三者皆形,非气也,安能生人。说圣者,以为禀天精微之气,故其为有殊绝之知。今三家之生,以草、以鸟、以土,可谓精微乎。天地之性,唯人为贵,则物贱矣。今贵人之气,更禀贱物之精,安能精微乎。夫令鸠雀施气于雁鹄,终不成子者,何也。鸠雀之身小,雁鹄之形大也。今燕之身不过五寸,薏苡之茎不过数尺,二女吞其卵实,安能成七尺之形乎。烁一鼎之铜,以灌一钱之形,不能成一鼎,明矣。今谓大人天神,故其迹巨。巨迹之人,一鼎之烁铜也;姜原之身,一钱之形也。使大人施气于姜原,姜原之身小,安能尽得其精。不能尽得其精,则后稷不能成人。尧、高祖审龙之子,子性类父,龙能乘云,尧与高祖亦宜能焉。万物生于土,各似本种;不类土者,生不出于土,土徒养育之也。母之怀子,犹土之育物也。尧、高祖之母,受龙之施,犹土受物之播也。物生自类本种,夫二帝宜似龙也。且夫含血之类,相与为牝牡;牝牡之会,皆见同类之物。精感欲动,乃能授施。若夫牡马见雌牛,雄雀见牝鸡,不相与合者,异类故也。今龙与人异类,何能感于人而施气。或曰:夏之衰,二龙斗干庭,吐漦于地。龙亡漦在,椟而藏之。至周幽王发出龙漦,化为鼋,入于后宫,与处女交,遂生褒姒。鼋与人异类,何以感于处女而施气乎。夫鼋所交非正,故褒姒为祸,周国以亡。以非类妄交,则有非道妄乱之子。今尧、高祖之母,不以道接会,何故二帝贤圣,与褒姒异乎。或曰:赵简子病,五日不知人。觉言,我之帝所,有熊来,帝命我射之,中熊,死;有罴来,我又射之,中罴,罴死。后问当道之鬼,鬼曰:熊罴,晋二卿之先祖也。熊罴物也,与人异类,何以施类于人,而为二卿祖。夫简子所射熊罴,二卿祖当亡,简子当昌之秋也。𥳑子见之,若寝梦矣。空虚之象,不必有实。假令有之,或时熊罴先化为人。乃生二卿。鲁公牛哀病化为虎。人化为兽,亦如兽为人。鼋入后宫,殆先化为人。天地之间,异类之物,相与交接,未之有也。天人同道,好恶均心。人不好异类,则天亦不与通。人虽生于天,犹虮虱生于人也。人不好虮虱,天无故欲生于人。何则。异类殊性,情欲不相得也。天地,夫妇也,天施气于地以生物。人转相生,精微为圣,皆因父气,不更禀取。如更禀者为圣,卨后稷不圣。如圣人皆当更禀,十二圣不皆然也。黄帝、帝喾、帝颛顼、帝舜之母,何所受气。文王、武王、周公、孔子之母,何所感吞。此或时见三家之姓,曰姒氏、子氏、姬氏,则因依放,空生怪说,犹见鼎湖之地,而著黄帝升天之说矣。失道之意,还反其字。苍颉作书,与事相连。姜原履大人迹。迹者基也,姓当为其下土,乃为女旁巨,非基迹之字,不合本事,疑非实也。以周姬况夏殷,亦知子之与姒,非燕子、薏苡也。或时禹、契、后稷之母适欲怀妊,遭吞薏苡、燕卵,履大人迹也。世好奇怪,古今同情。不见奇怪,谓德不异,故因以为姓。世间诚信,因以为然。圣人重疑,因不复定。世士浅论,因不复辨。儒生是古,因生其说。《彼诗》言不坼不副者,言后稷之生,不感动母身也。儒生穿凿,因造禹、契逆生之说。感于龙,梦与神遇,犹此率也。尧、高祖之母,适欲怀妊,遭逢雷龙载云雨而行,人见其形,遂谓之然。梦与神遇,得圣子之象也。梦见鬼合之,非梦与神遇乎,安得其实。野出感龙,及交龙居上,或尧、高祖受富贵之命。龙为吉物,遭加其上,吉祥之瑞,受命之證也。光武皇帝产于济阳宫,凤凰集于地,嘉禾生于屋。圣人之生,奇鸟吉物之为瑞应。必以奇吉之物见而子生,谓之物之子,是则光武皇帝嘉禾之精,凤凰之气欤。按《帝系》之篇及《三代世表》,禹,鲧之子也;卨、稷皆帝喾之子,其母皆帝喾之妃也,及尧,亦喾之子。帝王之妃,何为适草野。古时虽质,礼已设制,帝王之妃,何为浴于水。夫如是,言圣人更禀气于天,母有感吞者,虚妄之言也。实者,圣人自有种世族仁,如文、武各有类。孔子吹律,自知殷后;项羽重瞳,自知虞舜苗裔也。五帝、三王皆祖黄帝。黄帝圣人,本禀贵命,故其子孙皆为帝王。帝王之生,必有怪奇,不见于物,则效于梦矣。

《颜氏家训》《风操篇》

江南风俗,儿生一期,为制新衣,盥浴装饰,男则用弓矢纸笔,女则刀尺针缕,并加饮食之物,及珍宝服玩,置之儿前,观其发意所取,以验贪廉愚智,名之为试儿。亲表聚集,致宴享。自兹已后,二亲若在,每至此日,尝有酒食之事耳。无教之徒,虽已孤露,其日皆为供顿,酣畅声乐,不知有所感伤。梁孝元年少之时,每八月六日载诞之辰,常设斋讲;自阮修容薨殁之后,此事亦绝。

初生部艺文一《喾妃论》宋·苏洵

《史记》载帝喾元妃曰姜嫄,次妃曰简狄。简狄行浴,见燕堕其卵,取吞之,因生契,为商始祖。姜嫄出野,见巨人迹,忻然践之,因生稷,为周始祖。其祖商、周信矣,其妃之所以生者,神奇妖滥,不亦甚乎。商、周有天下七八百年,是其享天之禄以能久其社稷,而其祖宗何如此之不祥也。使圣人而有异于众庶也,吾以为天地必将储阴阳之和,积元气之英以生之,又焉用此二不祥之物哉。燕堕卵于前,取而吞之,简狄其丧心乎。巨人之迹隐然在地,走而避之且不暇,忻然践之,何姜嫄之不自爱也。又谓行浴出野而遇之,是以简狄、姜嫄为淫佚无法度之甚者。帝喾之妃,稷、契之母,不如是也。虽然,史迁之意,必以《诗》有天命鳦鸟,降而生商,厥初生民,时惟姜嫄。生民如何,克禋克祀。以弗无子,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载生载育,时惟后稷而言之。吁。此又迁求《诗》之过也。毛公之传《诗》也,以鳦鸟降为祀郊禖之候,履帝武为从高辛之行。及郑之《笺》而后有吞践之事。当毛之时,未始有迁《史》也。迁之说出于疑《诗》,而郑之说又起于信迁矣。故天下皆曰:圣人非人,人不可及也。甚矣,迁之以不祥诬圣人也。夏之衰,二龙戏于庭,藏其漦,至周而发之,化为鼋,以生褒姒,以灭周。使简狄而吞卵,姜嫄而践迹,则其生子当如褒姒以妖惑天下,奈何其有稷、契也。或曰:然则稷何以弃。曰:稷之生也,无菑无害,或者姜嫄疑而弃之乎。郑庄公寤生,惊姜氏,姜氏恶之。事固有然者也。吾非恶夫异也,恶夫迁之以不祥诬圣人也。弃之而牛羊避,迁之而飞鸟覆,吾岂恶之哉。楚子文之生也,虎乳之,吾则不恶夫异也。

《谢却姻友祝年》明·罗洪先

今世风俗,凡男妇稍有可资,逢四五十谓之满十,则多援显贵,礼际以侈大之为交游亲友者,亦皆曰某将满十,不可无仪也。则又醵金以为之寿,至乞言于名家,与名家之以言相假者,又必过为文饰以传之。而其名益张,凡此皆数十年以来,所甚重数十年以前,无有是也。夫满十而不容无言交游,亲友知之矣。然在人亦有宜、不宜者,洪先今年十月十有四日幸满六十,回思先人保抱维持之艰,与夫顾惜教诲之。专某不意遽至于今。至于今年且六十,不可谓非寿矣。而先人所以望之,子与,子所以自待以终其身者。反之,丝毫无有也。故凡满十而悲伤益甚者,惟洪先为最。以悲伤负罪之人,而纳宾客之礼际,与其言是非,忘哀以为乐乎。自洪先有知以来,以生日未能奉一觞于先,以为报也。故未尝受妻子之奉,以自为乐。平日不敢自为乐,一旦而纳宾客之礼际,与其言以为乐,非君子所取也。非君子所取者,君子所不行。惟执事亮之。且古者六七十之养于学校者,尊其行也。故养之以乞言。又其老也,则宪老而不敢乞言,惧其劳也。是安其老者,将以乞言,未尝以言侈大之也。不敢少增其劳,未尝以饮食烦之也。不肖空生,无比数固矣。概以古昔,其不敢又若此。是以先期力疾以辞,不然将扫迹一楼,是绝其承教于君子也。惟执事怜之。

初生部艺文二〈诗词〉《岐王宅满月》唐·张谔

社金流茂祉,庭玉表奇才。竹似因谈植,兰疑入梦栽。乌将八子去,凤逐九雏来。今夜明珠色,当随满月开。

《宗武生日》杜甫

小子何时见,高秋此日生。自从都邑语,已伴〈一作律〉老夫名。诗是吾家事,人传世上情。熟精文选理,休觅綵衣轻。凋瘵筵初秩,攲斜坐不成。流霞分〈一作飞〉〈一作几〉片,涓滴就徐倾。

《相里使君第七男生日》包何

娶妻生子复生男,独有君家众所谈。荀氏八龙唯欠一,桓山四凤已过三。他时干蛊声名著,今日悬弧宴乐酣。谁道众贤能继体,须知个个出于蓝。

《府主仆射王抟生日》徐夤

熊罴先兆庆垂休,天地氤氲瑞气浮。李树影笼周柱史,昴星光照汉酂侯。数钟龟鹤千年算,律正乾坤八月秋。勋业定因归鼎鼐,生灵岂独化东瓯。

《简〈一作荀〉令生日》罗隐

祥烟霭霭拂楼台,庆积元元节后来。已向青阳标四序,便从嵩岳应三台。龟衔玉柄增年算,鹤舞琼筵献寿杯。自顾下儒何以祝,柱天功业济时才。

《赐石右相琚生日之寿》金·显宗

黄阁今姚宋,青宫旧绮园。绣絺归里社,冠盖画都门。善训怀师席,深仁寄寿尊。所期河润溥,馀福被元元。

《君锡生子四月八日》〈左君锡蓟北名士〉党怀英

堂前种萱忧可忘,不知生儿喜殊常。呕哑啼笑綵衣侧,满堂和气生嘉祥。燕寝香凝佳梦兆,与佛同生佛亲抱。我来初见出锦绷,肌肉照人眉宇好。世间儿子空纷纷,如君此儿真慰人。蓟山东盘出英秀,政与德门宜子孙。天马驹,海鹤子,气骨初成便超异,籋云冲霄从此始。

《生日自祝》王若虚

空囊无一钱,羸躯兼百疾。况味何萧条,生意浑欲失。清晨闻喧呼,亲旧作生日。我初未免俗,随分略修饰。举觞聊自祝,醉语尽情实。神仙空无从,富贵安可必。修短卒同归,何足喜与戚。一祈粗康强,二愿早閒适。衣食无大望,但愿了晨夕。万事不我撄,一心常自得。优游终吾身,志愿从此毕。

《薛尹生朝》王元粹

时砌初开十二蓂,一尊介寿为君倾。昔闻存义能从政,今见元钦又继兄。谢傅阶前琼树秀,老莱堂下綵衣荣。莫言小邑徒劳尔,万里青云第一程。

《寿琼山丘先生》明·李东阳

周岳生申日,商岩梦说辰。共瞻调鼎任,纯用读书人。位迥登三事,年高过七旬。辞章极恳恳,天语慰谆谆。风雨停参谒,山林谢隐沦。瓯金名早定,带玉宠方新。月彩占卿象,台阶切帝宸。汗青严衮钺,制草出丝纶。芸阁编充栋,鸳班礼绝邻。蓍龟言必验,藻鉴识还真。韦孟分传业,王褒颂得臣。饱经誇腹笥,忧国见眉颦。义补西山阙,途知泗水津。正纲归史法,馀艺入诗神。彼杜徒称断,为曹但饮醇。武休论绛灌,儒肯堕杨荀。斗柄初回子,葭灰拟报春。云栖高鸑鷟,雪骨瘦松筠。具尔钧衡地,巍然柱石身。寿筵如许预,歌咏敢辞频。

《少傅西涯相公六十寿诗三十八韵》李梦阳


龙马十年会,崧高万古神。负图曾翊圣,间气又生申。颖拔元无敌,清修况绝伦。生来近日月,龆龀上星辰。怀橘休前辈,探镮祇后身。早承金马诏,竟冠玉堂宾。讲幄时沾醉,宫坊数赐珍。文章班马则,道术孟颜醇。绝艺邕斯上,高情颉籀邻。一挥惊霹雳,只字破风尘。绚练王侯宅,苍茫海岳滨。幽劖光沕窟,巨榜照嶙峋。星灿将军碣,云垂学士珉。崖题半吴楚,墨刻遍齐秦。振鹭天衢丽,登龙野服臻。诸生弥济济,夫子益循循。江汉谁堪濯,桃梅自有春。空传马融帐,真慕介休巾。忆昔逢先庙,援公辅大钧。至人虚密勿,君子以经纶。商鼎调和切,虞廷吁咈频。八方生气象,万物荷陶甄。日晏离黄阁,鸡鸣侍紫宸。羹分紫驼背,袍锡锦麒麟。顾命留元弼,今皇礼旧臣。屹然匡社稷,公论在朝绅。鹑首星躔徙,龙飞岁序新。风云回甲子,天地庆兹辰。却老形如鹤,忧时鬓若银。含悽麾贺客,雅志为蒸民。愚也蓬蒿士,萧条塞鄙人。猥蒙嘘弱羽,从此跃涂鳞。原宪终多病,彭宣晚见亲。临洋徒叹惋,学步转邅迍。宝绘开蓬岛,清歌颂大椿。微涓宁溢海,撮土讵增岷。古意同如此,中怀托具陈。愿为金石楫,永永济迷津。

《七十初度漫赋二十六韵》王稚登

忆上蓬莱殿,曾雠石室书。史臣陪出入,丞相借吹嘘。故国归来早,长安不可居。为园栖曲巷,种柳拂清渠。西县琴声静,南邻树影疏。庭驯得食鸟,池跃放生鱼。抱膝吟梁父,无心赋子虚。鄙人荆五羖,醒士楚三闾。白鸟相忘久,青蝇肯舍诸。浅衷同扑满,傲骨类籧篨。汉纪偷桃旧,豳风剥枣初。秋山当几席,春酒满园庐。大斗劳为寿,新诗赖起予。自惭同袜线,何以报璠玙。浚邑干旄骑,燉煌钟鼓车。高僧遗巾拂,名妓进衣袽。丹指枫将变,黄知菊渐舒。何当飨敝帚,不可赖耕锄。花落从堆积,云来不扫除。每开池上酌,频摘雨中蔬。王猛贫扪虱,公孙老牧猪。陨霜嗟狱气,蔽日愤刑馀。殿上谁扳槛,屏前罢引裾。终朝游汗漫,岂但梦华胥。中圣曾无计,求仙焉所如。桃花流水渡,愿作武陵渔。

《生日招远林》方鹏

劳劳六十又三年,半在愁边半客边。假我馀生还对酒,与人多忤合归田。花前卧疾妨春事,枕上敲诗失夜眠。此日江村期一醉,浅沙深竹系吴船。
《上督府公生日诗》〈并序〉徐渭
嘉靖己未秋九月廿有六日,恭逢督府明公之生辰。于是文武吏士及卿大夫士,若耆旧宾客,以公自镇抚以来,功在东南者,实大且远,乃相与各抱其所有。以为公长久祝。而公于今年春夏之交,受诸道告捷之后,奏凯天阙,戢兵海隅,民物熙和,甸宇清廓。惟兹嘉诞适届。其时萸菊交芳,天日俱朗,旌旗应爽气而弥肃,铙吹协商飙而并远。庆者云集,万众一辞。比之往者,益为隆盛。某小子叨沐宠荣间,尝一佩笔操铅以奉侍幕。下虽愚贱少文,不敢自附于众人之后,至于仰清光,祝久远,其心固无异于众人也。谨撰长篇,凡百句奉伏门下,以充献寿之礼。自知拙陋,无所发抒,然慕恋恩私忻喜盛事,自不能已于言耳。

远曙轻笼海色苍,凉飔新荐菊英黄。清秋此日逢华诞,绣褓当年绕异香。地与人文增气象,天为王国产祯祥。壮猷未老如方叔,秘略曾传似子房。初捧兵符分虎竹,再衔使命驭龙骧。森罗岛屿诸夷会,锁钥门庭一面当。刁斗不传人自乐,牙旗欲动势偏扬。雄豪定远遥辞汉,宽大汾阳近在唐。管领华夷新士马,扫平吴越旧封疆。曾先突骑重围里,亲式鸣蛙大道旁。已遣严兵营细柳,更教长剑倚扶桑。三承宠锡恩何渥,一受深知德愈光。定有姓名题御扆,每勤赏赐到遐荒。千龄素质双麋鹿,五色奇毛两凤凰。国有昌符臣协吉,家承严训子徵良。田单下狄亲鸣鼓,姬旦居东久缺。屡触敲炎辞羽盖,转巡郊野憩甘棠。军中作气频投石,阵里筹机捷探囊。敞日辕门标大纛,浮天水寨集馀皇。彫弓并月名繁弱,宝剑冲星出豫章。几处名香迎马首,数群长鬣夹车箱。量兼沧海涵诸岛,身作长城障一方。万里星辰罗北极,百番贡道出东洋。曹彬赐剑权偏重,庾亮登楼兴合狂。引至偏裨坚誓约,邀还宾佐据胡床。鲸鲵久已封京观,翡翠行看出越裳。讵止芳名流简册,还将伟绩著旂常。功成淮蔡应趋阙,路涉燕齐好偫粮。将相位兼劳出入,君臣道合致平康。山城令节茱萸发,高宴华轩锦绮张。日照花明诸乐作,风吹帐启众宾藏。鹤鸣流响闻天汉,芝灿浮光到羽觞。竞取良辰占上寿,复欣嘉会嗣重阳。树联月桂辉花萼,斗近天河挹酒浆。黑齿呈歌须译问,文身献舞傲传场。地连元峤仙常集,候傍黄钟日渐长。共以精诚抒华祝,况兼佳丽属钱塘。鲰生本住山阴里,浪迹疑乘海畔航。城下钓鱼怀漂母,堂前结客忆周郎。未逢黄石书谁授,不坠青云志自强。抱玉已怜非楚璞,吹竽那识动齐王。幸因文字蒙徵檄,时佩菅毫侍琐廊。綦履东西鱼共丽,戎衣左右雁俱翔。县知陈阮时游魏,岂乏邹枚并寓梁。博采燕昭期致骏,曲存宣父爱非羊。众人国士阶元别,知己蒙恩心所量。自分才难堪记室,人疑待已过中行。搆成燕雀犹知贺,报取琼瑶未可偿。偶值高门挂弧矢,且赓小雅赋桑杨。却惭未协宫商调,莫并当筵巧奏簧。
《千秋岁》〈建康寿史致道〉宋·辛弃疾
塞垣秋草,又报平安好。樽俎上英雄表。金汤生气象,珠玉霏谈笑。春近也,春花得似人难老。莫惜金樽倒,凤诏看看到。留不住,江东小。从容帷幄里,整顿乾坤了。千百岁,从今尽是中书考。
《水龙吟》〈庆寿〉前人
渡江天马南来,几人真是经纶手。长安父老,新亭风景,可怜依旧。夷甫诸人,神州沉陆,几曾回首。算平戎万里,功名本是,真儒、事君知否。况有文章山斗,对桐阴、满庭清昼。当年堕地,而今试看,风云奔走。绿野风烟,平泉草木,东山歌酒。待他年,整顿乾坤事了,为先生寿。
《喜迁莺》〈庆寿〉康与之
腊残春早。正帘幕护寒,楼台清晓。宝运当千,佳辰馀五,嵩岳诞生元老。帝遣阜安宗,社人仰、雍容廊庙。尽总道,是文章孔孟,勋庸周召。师表。方眷遇。鱼水君臣,须信从来少。玉带金鱼,朱颜绿鬓,占断世间荣耀。篆刻鼎彝将,遍整顿,乾坤都了。愿岁岁,见柳梢青浅,梅英红小。
《鹊桥仙》〈除日小尽生日作〉方岳
今朝念九,明朝初一,怎欠个秋厓生日。客中情绪老天知,道这月不消三十。春盘缕翠,春缸摇碧,便拟做梅花消息。雪边试问是耶非,笑今夕不知何夕。
《满庭芳》〈寿言之弟〉明·周用
日丽瑶京,风和锦里,平安两字频传。别来明月,三十六回圆。恰是禁烟时候,清溪上,华萼堂前。香雾醒,绯桃翠柳,妆点艳阳天。年年。逢此日,轻罗初试,佳句新编。有儿孙、黄卷家世青毡。待纪清朝盛事,耆英会、满座名贤。且相约,百三十岁,再数甲辰年。
《鹊桥仙》〈咏蟹贺黄廷美〉方彦卿
草头八足,一团大腹,持螯笑向俞君。玉花灯预赏为先生,生日是新正初六。今宵过了,七人八谷,又七日天官赐福,福如东海寿南山,愿岁岁春盘盈绿。
《念奴娇》〈自寿〉郑域
嗟来咄去,被天公、把做小儿调戏。蹀雪龙庭归未久,还促炎州行李。不半年间,北胡南越,一万三千里。征衫著破,著衫人可知矣。休问海角天涯,黄蕉丹荔自,足供甘旨。泛绿依红无个事,时舞斑衣而已。救蚁藤桥,养鱼盆沼,是亦经纶耳。伊周安在。且须学老莱子。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人事典

 第三十二卷目录

 初生部纪事一

人事典第三十二卷

初生部纪事一

《史记·补三皇本纪》:太皞庖牺氏,母曰华胥。履大人迹于雷泽,而生庖牺于成纪。蛇身人首。
《淮南子·脩务训》:史皇产而能书。
《拾遗记》:春皇者,庖牺之别号。所都之国,有华胥之洲。神母游其上,有青虹绕神母,久而方灭。即觉有娠,历十二年而生庖牺。长头修目,龟齿龙唇,眉有白毫,须垂委地。或人曰:岁星十二年一周天,今叶以天时。《史记·补三皇本纪》:炎帝神农氏,母曰女登。为少典妃,感神龙而生炎帝。人身牛首。
《路史》:炎帝神农氏,母安登感神于常羊,生神农于列山之石室。生而九井出焉。三辰而能言,五日而能行。七朝而齿具。按注:《春秋元命》苞云:少典妃安登游于华阳,有神龙首感之于常羊。生神子,人面龙颜,好耕,是为神农。《荆记》云,神农既育,九井自穿旧言,汲一井,则八井震动。
《竹书纪年》:帝挚少昊氏,母曰女节,见星如虹,下流华渚,既而梦接意感,生少昊。登帝位。
帝颛顼高阳氏,母曰女枢,见瑶光之星贯月如虹,感己于幽房之宫,生颛顼于若水。首戴干戈,有圣德。生十年而佐少昊氏,二十而登帝位。
《史记·五帝本纪》: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
《竹书纪年》:黄帝轩辕氏,母曰附宝,见大电绕北斗枢星,光照郊野,感而孕。二十五月而生帝于寿丘。弱而能言。
《拾遗记》:轩辕出自有熊之国,母曰昊枢。以戊己之日生,故以土德称王也。时有黄星之祥。
《史记·五帝本纪》:高辛生而神灵,自言其名。按注:自言其名曰岌。
《宋书·符瑞志》:帝喾高辛氏,生而骈齿,有圣德。
帝舜有虞氏,母曰握登,见大虹意感,而生舜于姚墟。目重瞳子,故名重华。龙颜大口,黑色,身长六尺一寸。眉长与发等。
《拾遗记》:商之始也,有神女简狄游于桑野,见黑鸟遗卵于地,有五色,文作八百字。简狄拾之,贮以玉筐,覆以朱绂。夜梦神母谓之曰:尔怀此卵,即生圣子,以继金德。狄乃怀卵一年,而有娠。经十四月而生契。祚以八百,叶卵之文也。虽遭旱厄,后嗣兴焉。
《竹书纪年》:初,高辛氏之世妃曰简狄,以春分元鸟至之日,从帝祀郊禖,与其妹浴于元丘之水。有元鸟衔卵而坠之,五色甚好,二人竞取,覆以二筐。简狄先得而吞之,遂孕。胸剖而生契。长为尧司徒,成功于民,受封于商。后十三世,生主癸。主癸之妃曰扶都,见白气贯月,意感,以乙日生汤,号天乙。
《史记·周本纪》:周后稷,名弃。其母有邰氏女,曰姜原。姜原为帝喾元妃。姜原出野,见巨人迹,心忻然说,欲践之,践之而身动如孕者。居期而生子,以为不祥,弃之隘巷,马牛过者皆辟不践;徙置之林中,适会山林多人,迁之;而弃渠中冰上,飞鸟以其翼覆荐之。姜原以为神,遂收养长之。初欲弃之,因名曰弃。
《竹书纪年》:帝孔甲田于东阳萯山,天大风晦盲,孔甲迷惑,入于民室,主人方乳,或曰:后来见良日也,之子必大吉。或又曰:不胜也,之子必有殃。孔甲闻之曰:以为余一人子,夫谁殃之。乃取其子以归。既长,为斧所戕,乃作《破斧之歌》,是为东音。
《史记·周本纪》:太姜生少子季历,季历娶太任,皆贤妇人,生昌,有圣瑞。古公曰:我世当有兴者,其在昌乎。按注正义曰尚书帝命验云:季秋之月甲子,赤爵衔丹书入于酆,止于昌户。其书云:敬胜怠者,吉怠胜敬者灭,义胜欲者从,欲胜义者凶。凡事不强则不枉,不敬则不正。枉者废灭,敬者万世。以仁得之,以仁守之,其量百世。以不仁得之,以仁守之,其量十世。以不仁得之,不仁守之,不及其世。此盖圣瑞。
《竹书纪年》:季历之妃曰太任,梦长人感己,于豕牢而生昌,是为周文王。
《史记·晋世家》:唐叔虞者,周武王子而成王弟。初,武王与叔虞母会时,梦天谓武王曰:余命女生子,名虞,余与之唐。及生子,文在其手曰虞,故遂因命之曰虞。《秦本纪》:秦之先帝,颛顼之苗裔孙。曰女脩。女脩织元鸟陨卵,女脩吞之,生子大业。
《左传》:隐公元年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按林注云:杜氏谓寐寤,而庄公已生,非也。如此当喜,何得复惊而恶之。《史记》云:生之难是也。武姜困而后寐,因寤而惊。
桓公二年,晋穆侯之夫人姜氏,以条之役生太子,命之曰仇,其弟以千亩之战生,命之曰成师。
六年九月,丁卯,子同生,以太子生之礼举之,接以太牢,卜士负之,士妻食之,公与文姜宗妇命之,公曰:是其生也。与我同物,命之曰同。按注:物类也,谓同日。《续博物志》:佛者,本号释迦文。即天竺释迦卫国王之子。于四月八日夜,从母右胁而生。有三十二相当。周庄王九年、鲁庄公七年夏四月,常星不见,夜明是也。《左传》:闵公二年,成季之将生也。桓公使卜,楚丘之父卜之。曰:男也。其名曰友,在公之右,间于两社,为公室辅,季氏亡则鲁不昌,又筮之,遇大有之乾。曰:同复于父,敬如君所,及生,有文在其手曰友,遂以命之。僖公十七年,晋太子圉为质于秦,秦归河东而妻之,惠公之在梁也。梁伯妻之,梁嬴孕过期,卜招父与其子卜之,其子曰:将生一男一女,招曰:然,男为人臣,女为人妾,故名男曰圉,女曰妾,及子圉西质,妾为宦女焉。
宣公三年初,郑文公有贱妾。曰燕姞,梦天使与己兰。曰:余为伯倏,余而祖也。以是为而子,以兰有国香,人服媚之如是,既而文公见之,与之兰而御之,辞曰:妾不才,幸而有子,将不信,敢徵兰乎,公曰:诺,生穆公,名之曰兰。
四年初,若敖娶于䢵,生斗伯比,若敖卒,从其母畜于䢵,淫于䢵子之女,生子文焉。䢵夫人使弃诸梦中,虎乳之,䢵子田,见之,惧而归。夫人以告,遂使收之,楚人谓乳谷,谓虎于菟,故命之曰斗谷于菟,以其女妻伯比,实为令尹子文。
襄公二十六年初,宋芮司徒生女子,赤而毛,弃诸堤下,共姬之妾,取以入,名之曰弃,长而美。
《家语·本姓解》:孔子娶于宋之幵官氏,一岁而生伯鱼,鱼之生也,鲁昭公以鲤鱼赐孔子,荣君之贶,故因以名曰鲤,而字伯鱼。
《左传》:昭公二十八年初,叔向娶于申公巫臣氏,生伯石,伯石始生,子容之母走谒诸姑。曰:长叔姒生男,姑视之,及堂,闻其声而还。曰:是豺狼之声也。狼子野心,非是,莫丧羊舌氏矣。遂弗视。
二十九年,公衍,公为,之生也。其母偕出,公衍先生,公为之母曰:相与偕出,请相与偕告,三日,公为生,其母先以告,公为为兄,公私喜于阳谷,而思于鲁。曰:务人为此,祸也。且后生而为兄,其诬也久矣,乃黜之而以公,衍为太子。
《侍儿小名录》:齐惠公妾萧同叔子,生子弃之,有狸乳,而鹯覆之,取而养之,字曰无野。是为顷公代有齐国。《国语》:成公之生也,其母梦神规其臀以墨,曰:使有晋国。故名之曰黑臀。
《琅嬛记》:墨子姓翟名乌。其母梦日中赤乌,飞入室中,光辉照耀,目不能正。惊觉生乌,遂名之。
《史记·孟尝君传》:田婴有子四十馀人。其贱妾有子名文,文以五月五日生。婴告其母曰:勿举也。其母窃举生之。及长,其母因兄弟而见其子文于田婴。田婴怒其母曰:吾令若去此子,而敢生之,何也。文顿首,因曰:君所以不举五月子者,何故。婴曰:五月子者,长与户齐,将不利其父母。文曰:人生受命于天乎。将受命于户耶。婴默然。文曰:必受命于天,君何忧焉。必受命于户,则高其户耳,谁能至者。
《宋书·符瑞志》:汉高帝父曰刘执嘉。执嘉之母,梦赤鸟若龙戏已,而生执嘉,是为太上皇帝。母名含始,是为昭灵后。昭灵后游于洛池,有玉鸡衔赤珠,刻曰玉英,吞此者王。昭灵后取而吞之;又寝于大泽,梦与神遇。是时雷电晦冥,太上皇视之,见蛟龙在其上,遂有身而生季,是为高帝。
《史记·外戚世家》:太后,父吴人,姓薄氏,秦时与故魏王宗家女魏媪通,生薄姬,而薄父死山阴,因葬焉。及诸侯畔秦,魏豹立为魏王,而魏媪内其女于魏宫。媪之许负所相,相薄姬,云当生天子。是时项羽方与汉王相距荥阳,天下未有所定。豹初与汉击楚,及闻许负言,心独喜,因背汉而畔,中立,更与楚连和。汉使曹参等击虏魏王豹,以其国为郡,而薄姬输织室。豹已死,汉王入织室,见薄姬有色,诏内后宫,岁馀不得幸。始姬少时,与管夫人、赵子儿相爱,约曰:先贵无相忘。已而管夫人、赵子儿先幸汉王。汉王坐河南宫成皋台,此两美人相与笑薄姬初时约。汉王闻之,问其故,两人具以实告汉王。汉王心惨然,怜薄姬,是日召而幸之。薄姬曰:昨暮夜妾梦苍龙据吾腹。高帝曰:此贵徵也,吾与女遂成之。一幸生男,是为代王。
《卢绾传》:绾,丰人也,与高祖同里。绾亲与高祖太上皇相爱,及生男,高祖、绾同日生,里中持羊酒贺两家。及高祖、绾壮,学书,又相爱也。里中嘉两家亲相爱,生子同日,壮又相爱,复贺两家羊酒。
《外戚世家》:王太后,槐里人,母曰臧儿。臧儿者,故燕王臧荼孙也。臧儿嫁为槐里王仲妻,生男曰信,与两女。而仲死,臧儿更嫁长陵田氏,生男鼢、胜。臧儿长女嫁为金王孙妇,生一女矣,而臧儿卜筮之,曰两女皆当贵。因欲奇两女,乃夺金氏。金氏怒,不肯予决,乃内之太子宫。太子幸爱之,生三女一男。男方在身时,王美人梦日入其怀。以告太子,太子曰:此贵徵也。未生而孝文帝崩,孝景帝即位,王夫人生男。按注:索隐曰:即武帝也。汉武故事云帝以乙酉年七月七日生于猗兰殿也。
《汉书·张骞传》:乌孙王号昆莫。昆莫父难兜靡本与大月氏俱在祁连、敦煌间,小国也。大月氏攻杀难兜靡,夺其地,人民亡走匈奴。子昆莫新生,傅父布就翎侯抱亡置草中,为求食,还,见狼乳之,又鸟衔肉翔其旁,以为神,遂持归匈奴,单于爱养之。及壮,以其父民众与昆莫,使将兵,数有功,昆莫自请单于报父怨,遂西攻破大月氏。
《钩弋赵倢伃传》:倢伃,昭帝母也,元始三年生昭帝,号钩弋子。妊身十四月乃生,上曰:闻昔尧十四月而生,今钩弋亦然。乃命其所生门曰尧母门。
《西京杂记》:霍将军妻一产二子,疑所为兄弟。或曰:前生为兄,后生者为弟。今虽俱日,亦宜以先生为兄。或曰:居上者宜为兄,居下宜为弟。居下者前生,今宜以前生为弟。时霍光闻之曰:昔殷王祖甲一产二子,曰嚚曰良,以卯日生嚚,以巳日生良,则以嚚为兄,以良为弟。若以在上者为兄,嚚亦当为弟。昔许釐庄公一产二女,曰妖曰茂,楚大夫唐勒一产二子,一男一女,男曰贞夫,女曰琼华。皆以先生为长。近代郑昌时文长茜并生二男,滕公一生二女,李黎生一男一女,并以前生者为长。霍氏亦以前生为兄焉。
王凤以五月五日生。其父欲不举,曰:俗谚举五日子,长及户,则自害。不则害其父母。其叔父曰:昔田文以此日生,其父婴敕其母曰,勿举。其母窃举之,后为孟尝君。号其母为薛公大家。以古事推之,非不祥也。遂举之。
《后汉书·光武本纪》:皇考南顿君初为济阳令,以建平元年十二月甲子夜生光武于县舍,有赤光照室中。钦异焉,使卜者王长占之。长辟左右曰:此兆吉不可言。是岁县界有嘉禾生,一茎九穗,因名光武曰秀。《王昌传》:昌一名郎。母故成帝讴者,尝下殿卒僵,须臾有黄气从上下,半日乃解,遂妊身就馆。赵后欲害之,伪易他人子,以故得全。
《贾彪传》:彪,补新息长。小民困贫,多不养子,彪严为其制,与杀人同罪。城南有盗劫害人者,北有妇人杀子者,彪出案发,而掾吏欲引南。彪怒曰:贼寇害人,此则常理,母子相残,逆天违道。遂驱车北行,案验其罪。城南贼闻之,亦面缚自首。数年间,人养子者千数,佥曰贾父所长,生男名为贾子,生女名为贾女。
《寒朗传》:朗字伯奇,鲁国薛人也。生三日,遭天下乱,弃之荆棘;数日兵解,母往视,犹尚气息,遂收养之。《虞延传》:延字子大,陈留东昏人也。延初生,其上有物若一疋练,遂上升天,占者以为吉。
《南蛮传》:有啖人国,生首子辄解而食之,谓之宜弟。味旨,则以遗其君,君喜而赏其父。
《夫馀国传》:初,北夷索离国王出行,其侍儿于后妊身,王还,欲杀之。侍儿曰:前见天上有气,大如鸡子,来降我,因以有身。王囚之,后遂生男。王令置于豕牢,豕以口气嘘之,不死。复徙于马兰,马亦如之。王以为神,乃听母收养,名曰东明。东明长而善射,王忌其猛,复欲杀之。东明奔走,南至掩水,以弓击水,鱼鳖皆聚浮水上,东明乘之得度,因至夫馀而王之焉。
《哀牢夷传》:哀牢夷者,其先有妇人名沙壹,居于牢山。尝捕鱼水中,触沈木若有感,因怀妊,十月,产子男十人。后沈木化为龙,出水上。沙壹忽闻龙语曰:若为我生子,今悉何在。九子见龙惊走,独小子不能去,背龙而坐,龙因舐之。其母鸟语,谓背为九,谓坐为隆,因名子曰九隆。及后长大,诸兄以九隆能为父所舐而黠,遂共推以为王。后牢山下有一夫一妇,复生十女子,九隆兄弟皆娶以为妻。
《世说》:胡广本姓黄,五月生。父母恶之,乃置之瓮,投于江。胡翁见瓮流下,闻有小儿啼声,往取,因长养之。以为子。登三司,广后不治其本,亲服云:我本亲已,为死人也。世以此为深讥焉。
《论衡·吉验篇》:广文伯河东蒲坂人也,其生亦以夜半时,适生,有人从门呼其父名。父出应之,不见人,有大木杖植其门侧,其父持杖入门以示人,人占曰:吉。文伯长大学宦,位至广汉太守。文伯当富贵,故父得赐杖。其占者若曰:杖当子力矣。
《后汉书·王吉传》:吉,为沛相,击断非法。若有生子不养,即斩其父母,合土棘埋之。
《张奂传》:奂,拜武威太守。其俗多妖忌,凡二月、五月产子及与父母同月生者,悉杀之。奂示以义方,严加赏罚,风俗遂改,百姓生为立祠,其妻怀孕,梦带奂印绶登楼而歌。讯之占者,曰:必将生男,复临兹邦,命终此楼。既而生子猛,以建安中为武威太守,杀刺史邯郸商,州兵围之急,猛耻见擒,乃登楼自烧而死,卒如占云。
《窦武传》:初,武母产武而并产一蛇,送之林中。后母卒,及葬未窆,有大蛇自榛草而出,径至丧所,以头击柩,涕血皆流,俯仰蛣屈,若哀泣之容,有顷而去。时人知为窦氏之祥。
《鲜卑传》:桓帝时,鲜卑檀石槐者,其父投鹿侯,初从匈奴军三年,其妻在家生子,投鹿侯归怪,欲杀之。妻言:尝昼行闻雷震,仰天视,而雹入其口。因吞之,遂妊。身十月而产此子,必有奇异。且宜长视。投鹿侯不听,遂弃之。妻私语家,令收养焉。名檀石槐。
《灵思何皇后传》:后家本屠者。后性彊忌。光和三年,立为皇后。时王美人妊娠,畏后,乃服药欲除之,而胎安不动,又数梦负日而行。四年,生皇子协,后遂鸩杀美人。董太后自养协,号曰董侯。
《搜神记》:陈仲举微时,常宿黄申家,申妇方产,有扣申门者,家人咸不知,久久方闻屋里有人言:宾堂下有人,不可进。扣门者相告曰:今当从后门往。其人便往。有顷,还,留者问之:是何等。名为何。当与几岁。往者曰:男也。名为奴。当与十五岁。后应以何死。答曰:应以兵死。仲举告其家曰:吾能相此儿当以兵死。父母惊之,寸刃不使得执也。至年十五,有置凿于梁上者,其末出,奴以为木也,自下钩之,凿从梁落,陷脑而死,后仲举为豫章太守,故遣吏往饷申家,并问奴所在;其家以此具告。仲举闻之,叹曰:此谓命也。
《诚斋杂记》:张道陵母梦天人,自魁星中以蘅薇香授之,遂感而孕。
《吴志·孙坚传注·吴书》曰:坚父仕吴,家于富春,葬于城东。冢上数有光怪云气,五色上属于天。曼延数里,众皆往观视。父老相谓曰:是非凡气,孙氏其兴矣。及母怀妊,坚梦肠出绕吴阊门,寤而惧之,以告邻母。邻母曰:安知非吉徵也。坚生,容貌不凡,性阔达,好奇节。《拾遗记》:孙坚母妊坚之时,梦肠出绕腰,有一童女负之,绕吴阊门外。又授以芳茅一茎,童女语曰:此善祥也,必生才雄之子。今赐母以土,王于翼轸之地,鼎足于天下百年。中应于异宝,授于人也。语毕,而觉。旦起筮之。筮者曰:所梦童女负母绕阊门,是太白之精感化来梦。夫帝王之兴,必有神迹自表。白气者,金色。及吴灭而晋践祚,梦之徵焉。
《搜神记》:初,夫人孕而梦月入其怀。既而生策。及权在孕,又梦日入其怀。以告坚曰:昔孕策,梦月入我怀;今也又梦日入我怀,何也。坚曰:日月者,阴阳之精,极贵之象,吾子孙其兴乎。
《吴志·潘夫人传》:吴主权潘夫人,会稽句章人也。父为吏,坐法死。夫人与姊俱输织室,权见而异之,召充后宫。得幸有娠,梦有以龙头授己者,己以蔽膝受之,遂生孙亮。
《魏志·华歆传注·列异传》曰:歆为诸生时,尝宿人门外。主人妇夜产。有顷,两吏诣门,便辟易却,相谓曰:公在此。踌躇良久,一吏曰:籍当定,奈何得住。乃前向歆拜,相将入。出并行,共语曰:当与几岁。一人曰:当三岁。天明,歆去。后欲验其事,至三岁,故往问儿消息,果已死。歆乃自知当为公。
《博物志》:荆州极西南界,至蜀,诸民曰獠子。妇人妊娠七月而产。临水生儿,便置水中。浮则取养之,沈便弃之。然午日多浮,既长皆拔去上齿牙各一,以为身饰。《宋书·符瑞志》:魏文帝始生,有云青色,圆如车盖,当其上。终日望气者,以为至贵之祥。非人臣之气,善相者高元吕曰:其贵不可言。
《拾遗记》:薛夏,天水人也,博学绝伦。母孕夏时,梦人遗之一箧衣,云:夫人必产贤明之子也,为帝王之所崇。母记所梦之日。及生夏之,年以弱冠,才辩过人。魏文帝与之讲论,终日不息,应对如流,无有凝滞。帝曰:昔公孙龙称为辩捷,而迂诞诬妄,今子所说,非圣人之言不谈,子游、子夏之俦。不能过也。若仲尼在魏,复为入室焉。帝手制书与夏,题云入室生。位至秘书丞。居生甚贫,帝解御衣以赐之,果符元所梦。名冠当时,为一代高士。
张承之母孙氏怀承之时,乘轻舟游于江浦之际,忽有白蛇长三尺,腾入舟中。母祝曰:若为吉祥,勿毒噬我。萦而将还,置诸房内,一宿视之不复见蛇,嗟而惜之。邻中相谓曰:昨见张家有一白鹤,耸翮入云,以告承母。母使筮之。筮者曰:此吉祥也。蛇鹤延年之物,从室入云,自下升高之象也。昔吴王阖闾葬其妹,殉以美女珍宝异剑,穷江南之富。未及十年,雕云覆于溪谷,美女游于冢上,白鹄翔于林中,白虎啸于山侧,皆昔时之精灵。今出于世,当使子孙位超臣极,擅名江表。若生子,可以名曰白鹄。及承生,位至丞相,辅吴将军。年踰九十,蛇鹄之祥也。
《宋书·符瑞志》:高贵公初生,有光气昭耀室屋,其后即大位。
《搜神后记》:程咸字咸休。其母始怀咸,梦老公投药与之曰:服此当生贵子。晋武帝时,历位至侍中,有名于世。
《晋书·魏舒传》:舒尝诣野王,主人妻夜产,俄而闻车马之声,相问曰:男也,女也。曰:男,书之,十五以兵死。复问:寝者为谁。曰:魏公舒。后十五载,诣主人,问所生儿何在,曰:因条桑为斧伤而死。舒自知当为公矣。
《刘元海载记》:刘豹妻呼延氏,魏嘉平中祈子于龙门,俄而有一大鱼,顶有二角,轩鬐跃鳞而至祭所,久之乃去。巫觋皆异之,曰:此嘉祥也。其夜梦旦所见鱼变为人,左手把一物,大如半鸡子,光景非常,授呼延氏,曰:此是日精,服之生贵子。寤而告豹,豹曰:吉徵也。吾昔从邯郸张囧母司徒氏相,云吾当有贵子孙,三世必大昌,仿像相符矣。自是十三月而生元海,左手文有其名,遂以名焉。
《刘聪载记》:聪字元明,一名载,元海第四子也。母曰张夫人。初,聪之在孕也,张氏梦日入怀,寤而以告,元海曰:此吉徵也,慎勿言。十五月而生聪焉,夜有白光之异。形体非常,左耳有一白毫,长二尺馀,甚光泽。《前秦录》:苻洪父怀归,为部落小帅。母姜氏寝产洪。《晋书·苻健载记》:健字建业,洪第三子也。初,母羌氏梦大罴而孕之,及长,勇果便弓马,好施,善事人,甚为石季龙父子所亲爱。季龙虽外礼苻氏,心实忌之,乃阴杀其诸兄,而不害健也。
《苻坚载记》:坚字永固,一名文玉,雄之子也。祖洪,从石季龙徙邺,家于永贵里。其母苟氏尝游漳水,祈子于西门豹祠,其夜梦与神交,因而有孕,十二月而生坚焉。有神光自天烛其庭。背有赤文,隐起成字,曰草付臣又土王咸阳。臂垂过膝,目有紫光。洪奇而爱之,名曰坚头。
《石勒载记》:勒字世龙,初名㔨,上党武乡羯人也。其先匈奴别部羌渠之胄。祖耶奕于,父周曷朱,一名乞翼加,并为部落小率。勒生时赤光满室,白气自天属于中庭,见者咸异之。
《李雄载记》:雄字仲俊,特第三子。母罗氏,梦双虹自门升天,一虹中断,既而生荡。后罗氏因汲水,忽然如寐,又梦大蛇绕其身,遂有孕,十四月而生雄。常言吾二子若有先亡,在者必大贵。荡竟前死。雄身长八尺三寸,美容貌。少以烈气闻,每周旋乡里,识达之士皆器重之。有刘化者,道术士也,每谓人曰:关陇之士皆当南移,李氏子中惟仲俊有奇表,终为人主。《吕光载记》:光生于枋头,夜有神光之异,故以光为名。《索紞传》:索充梦见一虏,脱上衣来诣充。紞曰:虏去上中,下半男字,夷狄阴类,君妇当生男。终如其言。《前燕录》:慕容俊字宣英,皝第二子。小字贺赖。跋十三月而生,有神光之异,身长八尺一寸。
《晋书·慕容德载记》:德字元明,皝之少子也。母公孙氏梦日人脐中,昼寐而生德。
《桓元传》:元字敬道,一名灵宝,大司马温之孽子也。其母马氏尝与同辈夜坐,于月下见流星坠铜盆水中,忽如二寸火珠,囧然明净,竞以瓢接取,马氏得而吞之,若有感,遂有娠。及生元,有光照室,占者奇之,故小名灵宝。奶媪每抱诣温,辄易人而后至,云其重兼常儿,温甚爱异之。
《异苑》:桓元生而有光照室。善占者云:此儿生有奇曜,宜目为天人宝。宣武嫌其三文,复言为神灵。宝犹复用三,既难,重前却减神。一字名,曰灵宝。
任城魏肇之初,生有雀飞入,其手占者以为封爵之祥。
《晋书·儒林传》:范隆字元嵩,腾门人。父方魏雁门太守,隆在孕十五月生。
《元帝本纪》:元帝讳睿,宣帝曾孙,琅琊恭王觐之子也。咸宁二年生于洛阳,有神光之异,一室尽明,所藉槁如始刈。及长,白毫生于日角之左,隆准龙颜,目有精曜,顾盼炜如也。
《孝武帝本纪》:初,简文帝见谶云:晋祚尽昌明。及帝之在孕也,李太后梦神人谓之曰:汝生男,以昌明为字。及产,东方始明,因以为名焉。简文帝后悟,乃流涕。《孝武文李太后传》:始简文帝无子,乃令善相者召诸爱妾而示之。时后为宫人,在织坊中,形长而色黑,宫人皆谓之昆崙。既至,相者惊云:此其人也。帝以大计,召之侍寝。后数梦两龙枕膝,日月入怀,意以为吉祥,向侪类说之,帝闻而异焉,遂生孝武帝。
《秃发乌孤载记》:乌孤,河西鲜卑人也。其先八世祖匹孤迁于河西。匹孤卒,子寿阗立。初,寿阗之在孕,母胡掖氏因寝而产于被中,鲜卑谓被为秃发,因而氏焉。《四裔辰韩传》:辰韩初生子,便以石押其头使扁。《焉耆国传》:其王龙安夫人狯胡之女,妊身十二月,剖胁生子,曰会,立之为世子。
《宋书·五行志》:晋海西公生皇子,百姓歌云:凤凰生一雏,天下莫不喜。本言是马驹,今定成龙子。其歌甚美,其旨甚微。海西公不男,使左右向龙与内侍妾,生子以为己子。
《王镇恶传》:镇恶祖猛,有文武才。镇恶以五月五日生,家人以俗忌,欲令出继疏宗。猛见奇之,曰:此非常儿,昔孟尝君恶日生而相齐,是儿亦将兴吾门矣。故名之为镇恶。
《异苑》:太原温盘石母怀身三年,然后生。堕地便坐而笑,发覆面,牙齿皆具。
《后赵录》:黎阳民陈武妻产三男一女。上书自陈,令曰:昔周之兴也,四乳八子。今武妻一乳四子,可谓度过姬,祥美加曩日。其赐乳妇一人,谷百石,杂缯十四疋,庶以肃迎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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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卷目录

 初生部纪事二

人事典第三十三卷

初生部纪事二

《宋书·符瑞志》:宋武帝居在丹徒,始生之夜,有神光照室;其夕,甘露降于墓树。皇考以高祖生有奇异,名为奇奴。皇妣既殂,养于舅氏,改为寄奴焉。
《南齐书·南夷传》:宋永初元年,林邑王范杨迈初产,母梦人以金席藉之,光色奇丽。中国谓紫磨金,夷人谓之杨迈,故以为名。
《宋书·范晔传》:晔,字蔚宗,顺阳人,车骑将军泰少子也。母如厕产之,额为塼所伤,故以塼为小字。出继从伯弘之,袭封武兴县五等侯。
《文帝袁皇后传》:初,后生劭,自详视之,驰白太祖:此儿形貌异常,必破国亡家,不可举。便欲杀之。太祖狼狈至后殿户外,手拨幔禁之,乃止。
《二凶传》:元凶劭,字休远,文帝长子也。帝即位后生劭,时上犹在谅闇,故秘之。二年闰正月,方云劭生。自前代以来,未有人君即位后皇后生太子,唯殷帝乙既践阼,正妃生纣,至是又有劭焉。
始兴王浚,字休明,将产之夕,有伏乌鸣于屋上。《南齐书·武帝本纪》:世祖武皇帝讳赜,字宣远,太祖长子也。小讳龙儿。生于建康青溪宅,其夜陈孝后、刘昭后同梦龙据屋上,故字上焉。
《祥瑞志》:世祖宋元嘉十七年六月己未夜生,无火,婢吹灰而火自燃。
《异苑》:魏郡徐逮,字君及,妇平昌孟氏。生儿,头有一角,一脚头正仰向。通身尽赤,落地无声,乘虚而去。丹阳县骆庆妇,生一男一虎一狸。狸、虎毛色斑黑,牙爪皆备。即杀之。儿经六日死,母无他异。
元嘉中,沛国武漂之妻林氏怀身,得病而死。俗忌含胎入柩中,要须割出。妻乳母伤痛之,乃抚尸而祝曰:若天道有灵,无令死。被擘裂,须臾,尸面赩然上色,于是呼婢共扶之。俄顷,儿堕而尸倒。
《嵩高山记》:昔阳翟有妇人,妊身三十月乃生。子从母背上出,五岁便入此山学道。神明为母立祠,因号曰开母祠焉。
《南齐书·王敬则传》:王敬则,晋陵南沙人也。母为女巫,生敬则而胞衣紫色,谓人曰:此儿有鼓角相。敬则年长,两腋下生乳各长数寸。梦骑五色狮子。
《梁书·高祖纪》:高祖武皇帝,讳衍,字叔达,小字练儿。以宋孝武大明八年甲辰岁生于秣陵县同夏里三桥宅。生而有奇异,两胯骈骨,顶上隆起,有文在右手曰武帝。
《太祖献皇后张氏传》:后生高祖。初,后常于室内,忽见庭前菖蒲生花,光彩照灼,非世中所有。后惊视,问侍者曰:汝见不。对曰:不见。后曰:尝闻见者当富贵。因遽取吞之。是月生高祖。将产之夜,后见庭内若有衣冠陪列焉。
《任昉传》:昉,字彦升,乐安博昌人,汉御史大夫敖之后也。父遥,齐中散大夫。遥妻裴氏,尝昼寝,梦有彩旗盖四角悬铃,自天而坠,其一铃落入裴怀中,心悸动,既而有娠,生昉。
《陶弘景传》:弘景,字通明,丹阳秣陵人也。初,母梦青龙自怀而出,并见两天人手执香炉来至其所,已而有娠,遂产弘景。
《陈书·高宗本纪》:高宗孝宣皇帝讳顼,字绍世,小字师利,始兴昭烈王第二子也。梁大通二年七月辛酉生,有赤光满堂室。少宽大,多智略。及长,美容仪,身长八尺三寸,手垂过膝。有勇力,善骑射。
《徐陵传》:陵,字孝穆,东海郯人也。祖超之,齐郁林太守,梁员外散骑常侍。父摛,梁戎昭将军、太子左卫率,赠侍中、太子詹事,谥贞子。母臧氏,尝梦五色云化而为凤,集左肩上,已而诞陵焉。
《唐书·王远智传》:王远智,系本琅邪,后为扬州人。父昙选,为陈扬州刺史。母昼寝,梦凤集其身,因有娠。浮屠宝志谓昙选曰:生子当为世方士。
《魏书·太祖本纪》:太祖道武皇帝,讳圭,昭成皇帝之嫡孙,献明皇帝之子也。母曰献明贺皇后。初因迁徙,游于云泽,既而寝息,梦日出室内,寤而见光自牖属天,欻然有感。以建国三十四年七月七日,生太祖于参合陂北,其夜复有光明。昭成大悦,群臣称庆,大赦,告于祖宗。保者以帝体重倍于常儿,窃独奇怪。
《高祖本纪》:高祖孝文皇帝,讳宏,显祖献文皇帝之长子。母曰李夫人。皇兴元年八月戊申,生于平城紫宫,神光照于室内,天地氛氲,和气充塞。
《世宗本纪》:世宗宣武皇帝,讳恪,高祖孝文皇帝第二子。母曰高夫人,初,梦为日所逐,避于床下。日化为龙,绕己数匝,寤而惊悸,既而有娠。太和七年闰四月,生帝于平城宫。
《肃宗本纪》:肃宗孝明皇帝,讳诩,世宗宣武皇帝之第二子。母曰胡充华。永平三年三月丙戌,帝生于宣光殿之东北,有光照于庭中。
《景穆十二王传》:丽,字宝掌。拜雍州刺史,为政严酷,吏人患之。其妻崔氏诞一男,丽遂出州狱囚死及徒流案未申台者,一时放免。
《昭成子孙传》:元祯第五子瑞。初瑞母尹氏,有娠致伤。后昼寝,梦一老翁具衣冠告之曰:吾赐汝一子,汝勿忧也。寤而私喜。又问筮者,筮者曰:大吉。未几而生瑞,祯以为协梦,故名瑞,字天赐。位大中大夫。卒,赠太常卿。
《高句丽传》:高句丽者,出于夫馀,自言先祖朱蒙。朱蒙母河伯女,为夫馀王闭于室中,为日所照。引身避之,日影又逐。既而有孕,生一卵,大如五升。夫馀王弃之与犬,犬不食;弃之与豕,豕又不食;弃之于路,牛马避之;后弃之野,众鸟以毛茹之。夫馀王割剖之,不能破,遂还其母。其母以物裹之,置于暖处,有一男破壳而出。及其长也,字之曰朱蒙,其俗言朱蒙者,善射也。朱蒙子孙相传,至裔孙宫,生而开目能视,国人恶之。及长凶虐,国以残破。宫曾孙位宫亦生而视,人以其似曾祖宫,故名为位宫,高句丽呼相似为位。
《北齐书·齐高祖本纪》:高祖神武皇帝,姓高名欢,字贺六浑,渤海蓨人也。六世祖隐,晋元菟太守。隐生庆,庆生泰,泰生湖,三世仕慕容氏。及慕容宝败,国乱,湖率众归魏,为右将军。湖生四子,第三子谧,仕魏,位至侍御史,坐法徙居怀朔镇。谧生皇考树,性通率,不事家业。住居白道南,数有赤光紫气之异,邻人以为怪,劝徙居以避之。皇考曰:安知非吉。居之自若。及神武生而皇妣韩氏殂,养于同产姊婿镇狱队尉景家。《窦泰传》:初,泰母梦风雷暴起,若有雨状,出庭观之,见电光夺目,驶雨沾洒,寤而惊汗,遂有娠。期而不产,大惧。有巫曰:渡河湔,产子必易。便向水所。忽见一人,曰:当生贵子,可徙而南。泰母从之。俄而生泰。
《神武明皇后娄氏传》:太后凡孕六男二女,皆感梦:孕文襄则梦一断龙;孕文宣则梦大龙,首尾属天地,张口动目,势状惊人;孕孝昭则梦蠕龙于地;孕武成则梦龙浴于海;孕魏二后并梦月入怀;孕襄城、博陵二王梦鼠入衣下。后未崩,有童谣曰九龙母死不作孝。及后崩,武成不改服,绯袍如故。未几,登三台,置酒作乐。帝女进白袍,帝怒,投诸台下。和士开请止乐,帝大怒,挞之。帝于昆季次实九,盖其徵验也。
《武成皇后胡氏传》:后,天保初,选为长广王妃。产后主日,鸮鸣于产帐上。
《周书·太祖本纪》:太祖母曰王氏,孕五月,夜梦抱子升天,才不至而止。寤而告德皇帝,德皇帝喜曰:虽不至大,贵亦极矣。生而有黑气如盖,下覆其身。
《武帝本纪》:高祖武皇帝讳邕,字祢罗突,太祖第四子也。母曰叱奴太后。大统九年,生于同州,有神光照室。《宇文贵传》:贵,字永贵。母初孕贵,梦一老人抱一儿授之曰:赐尔是子,俾寿且贵。及生,形类所梦,故以永贵字之。
《高琳传》:琳母尝祓禊泗滨,见一石,光彩朗润,遂持以归。是夜梦见一人,衣冠有若仙者,谓其母曰:夫人向所持来之石,是浮磬之精。若能宝持,必生令子。其母惊寤,便举身流汗,俄而有娠。及生,因名琳字季珉焉。《隋书·高祖本纪》:高祖皇妣吕氏,以大统七年六月癸丑夜,生高祖于冯翊般若寺,紫气充庭。为人龙颜,额上有五柱入顶,目光外射,有文在手曰王。
《海山记》:隋炀帝生时,有红光烛天,里中牛马皆鸣。先是独孤,后梦龙出身中,飞高十馀里。龙堕地,尾辄断。以告文帝。帝沉吟,默塞不答。
《隋书·房陵王勇传》:长宁王俨,勇长子也。诞乳之初,以报高祖,高祖曰:此即皇太孙,何乃生不得地。云定兴奏曰:天生龙种,所以因云而出。时人以为敏对。《唐书·太宗本纪》:太宗讳世民,高祖次子也。母曰太穆皇后窦氏。生而不惊。
《高祖皇后窦氏传》:太宗生,有二龙之符,后于诸子中爱视最笃。
《刘武周传》:武周,瀛州景城人。父匡,徙马邑。母赵尝夜坐庭中,见若雄鸡,光烛地,飞投其怀,起振衣,无有,感而娠,生武周。
《崔信明传》:信明之生,五月五日日方中,有异雀鸣集庭树,太史令史良为占曰:五月为火,火主《离》《离》为文,日中,文之盛也,雀五色而鸣,此儿将以文显。然雀类微,位殆不高邪。《李白传》:白,字太白,兴圣皇帝九世孙。其先隋末以罪徙西域,神龙初,遁还,客巴西。白之生,母梦长庚星,因以命之。
《安禄山传》:安禄山,营州柳城胡也,本姓康。母阿史德,为觋,居突厥中,祷子于轧荦山,虏所谓斗战神者,既而妊。及生,有光照穹庐,野兽尽鸣,望气者言其祥。范阳节度使张仁愿遣搜庐帐,欲尽杀之,匿而免。母以神所命,遂字轧荦山。
《册府元龟》《唐史》思明,营州柳城人也。与安禄山同乡。生先禄山一日。思明以岁除日生。禄山岁日生后,俱以谋逆伏诛。
《邺侯外传》:李泌,字长源。赵郡中山人也。六代祖弼唐太师,父承休,唐吴房令休娶汝南周氏。初,周氏尚幼,有异僧僧伽从泗上来,见而奇之,且曰:此女后当归李氏而生三子,其最小者,慎勿以紫衣衣之。当起家,金紫为帝王师。及周氏既娠,凡二年方寝而生。泌生而发至于眉,先是,周每产,必累日困惫,惟娩泌独无恙。由是小字为顺。
《开元天宝遗事》:张说母梦有一玉燕自东南飞来。投入怀中,而有孕。生说,果为宰相。其至贵之祥也。《唐书·元宗皇后杨氏传》:帝在东宫,后以景云初入宫为良媛。时太平公主忌帝,而宫中左右持两端,纤悉必闻。媛方娠,帝不自安,密语侍读张说曰:用事者不欲吾多子,奈何。命说挟剂以入,帝于曲室自煮之。梦若有介而戈者环鼎三,而三煮尽覆。以告说,说曰:天命也。乃止。生男,是为肃宗。
《肃宗皇后吴氏传》:后侍太子,忽寝厌不寤,太子问之,辞曰:梦神降我,介而剑,决我胁以入,殆不能堪。烛至,其文尚隐然。生代宗,为嫡皇孙。
《大唐新语》:薛王业母早亡,为贤妃亲自鞠养。开元初,业迎贤妃归私第,以申供养。业同母妹淮阳、凉阳二公主亦早亡,业抚爱其子如己子。元宗以业孝友,特加亲爱。尝疾,上亲为祈祷;及瘳,幸其第,置酒宴乐,更为初生之欢。因赋诗曰:昔见漳滨卧,言将人事违。今逢庆诞日,犹谓学仙归。常棣花重发,鸰原鸟再飞。其恩遇如此。
《唐书·张志和传》:志和母梦枫生腹上而产志和。《柳公绰传》:公绰始生三日,伯父子华曰:兴吾门者,此儿也。因小字起之。
《旧唐书·刘济传》:济幽州节度使,刘怦之长子。初,母难产;既产,侍者初见是一大蛇,黑气勃勃,莫不惊走。及长,颇异常童。所居室焚,人皆惊救,济从容而出,众异之。累历牧宰。及怦为节度,济为行军司马。怦卒,军人习河朔旧事,济请代父为帅,朝廷从之。
《因话录》:崔吏部枢夫人,太尉西平王女也。西平生日,中堂大宴,方食,有小婢附崔氏女耳语久之,崔女颔之而去。有顷,复至,王问有何事。女对曰:大家昨夜小不安适,使人往候。王掷著怒曰:我不幸有此女,大奇事。汝为人妇,岂有阿家体候不安,不在家检校汤药,而与父作生日耶,吾有此女,何用作生日为。遽遣担子送归,身亦续至崔氏家问疾,且拜谢教训子女不至。姻族闻之,无不愧叹。
有人说李寰建节晋州,表兄武恭性诞妄。又称好道,及蓄古物,遇寰生日。无饷遗,乃箱擎一故皂袄子与寰,云:此是李令公收复京师时所服,尚书功业,一似西平。寰以书谢。后闻知恭生日,亦箱擎一破悫头饷恭曰:知兄深慕高贞,求得一洪崖先生初得仙时悫头,愿兄得道一如洪崖。宾僚无不大笑。
《志怪录》:文献公诞时,一蛇自屋陊于前,举头张喙,久之方去。及七日,浴忽飘风暴雨,劈其澡盆为二片,与母俱无惊动。
《辍耕录》:虞文靖公集撰,高昌王世勋碑序其世家,曰畏吾儿之地,有和林山,二水出焉。曰虎忽剌,曰薛灵哥一夕有天光降于树,在两河之间。国人即而候之。树生瘿若人妊身。然自是光恒见者,越九月又十日而瘿裂,得婴儿五。收养之,其最稚者曰,卜吉。可罕既壮,遂能有其民人土田,而为之君长。传三十馀,君是为玉伦的斤。数与唐人相攻战,久之乃议和。亲以息民,而罢兵。于是唐以金莲公主妻。玉伦的斤之子葛励的斤居和林,别力跛力答言,妇所居山也。后迁交州,至太祖龙飞朔漠,当是时,巴而木阿而忒的斤亦都护在位。亦都护者,其国王号也。举国入朝,太祖嘉之,妻以公主。曰也立安敦,自是子孙皆封王。
《录异记》:湖南判官郑郎中荛庭,今为连州刺史。顷于岳下寄褐,其兄鱼监纠诞一男,当生之时,有鹤七只,盘旋居处。至七日,鹤又来。至百二十日,二十七鹤俱来。天地晴朗,云物稍异。皆经日而去。所产之子,性颇淳厚,仪貌整肃。即以鹤为名。天复庚申年也。四明山道士焦隐,黄立传记其事矣。
《通鉴》:王建赋敛重,人莫敢言。冯涓因建生日,献颂。先美功德,而后言之。建愧谢,自是赋敛稍损。《马令南唐书·齐王景达传》:顺义四年旱七月,既望雩祀,得雨。景达以是日生。因小字雨师。
《马仁裕传》:仁裕,唐北平王燧裔孙。世为武宁军校,仁裕母方娠,梦传呼北平王来。归及生,紫气充庭。《五代史·李嗣昭传》:李嗣昭,本姓韩氏,汾州大谷县民家子也。太祖出猎,至其家,见其林中郁郁有气,甚异之,召其父问焉。父言家适生儿,太祖因遗以金帛而取之,命其弟克柔养以为子。初名进通,后改名嗣昭。南汉世家刘龑,初名岩,谦庶子也。其母段氏生龑于外舍,谦妻韦氏素妒,闻之怒,拔剑而出,命持龑至,将杀之。及见而悸,剑辄堕地,良久曰:此非常儿也。《清异录》:桑维翰寿辰,韦潜德献太湖石一块,上有镌字金饰,曰宠仙。
《辽史·耶律乙辛传》:乙辛,字胡睹衮,五院部人。父迭剌,家贫,服用不给,部人号穷迭剌。初,乙辛母方娠,夜梦手搏羖羊,拔其角尾。既寤占之,术者曰:此吉兆也。羊去角尾为王字,汝后有子当王。及乙辛生,适在路,无水以浴,回车破辙,忽见涌泉。迭剌自以得子,欲酒以庆,闻酒香,于草棘间得二榼,因祭东焉。
《女里传》:女里,以翼戴功,加守太尉北汉主刘继元闻女里为上信任,遇其生日必致礼。
《宋史·和岘传》:岘,字晦仁,开封浚仪人。父凝,晋宰相、太子太傅、鲁国公。岘生之年,适会凝入翰林、加金紫、知贡举,凝喜曰:我平生美事,三者并集,此子宜于我也。因名之曰三美。
《刘沆传》:沆,字冲之,吉州永新人。祖景洪,始,杨行密得江西,衙将彭玕据州自称太守,属景洪以兵,欲胁众附河南,景洪伪许之。复以州归行密,退居不仕。及徐温建国,以礼聘之,不起,官其子煦为殿直都虞候。父素,不仕,以财雄里中,喜宾客。景洪尝告人曰:我不从彭玕,几活万人,后世当有隆者。因名所居北山曰后隆山。山有牛僧孺读书堂,即故基筑台曰聪明台。沆母梦衣冠丈夫曰牛相公来,已而有娠,乃生沆。《范质传》:质字文素,大名宗城人。父守遇,郑州防禦判官。质生之夕,母梦神人授以五色笔。九岁能属文。《该闻录》:开宝中,神泉县令张某者,新到官,外以廉洁自矜,内则贪黩自奉。其例甚多。一日自榜县门,云某月某日是知县生日,告示门内,与给事诸色人不得辄有献送。有一曹吏与众议曰:宰君明言生辰日,意令我辈知也。言不得献,送是伪也。众曰:然。至日各持缣献之。命曰续寿衣。宰一无所拒,感领而已。复告之曰:后月某日是县君生日,更莫将来。无不嗤者。得之于神泉进士黄凤。时王岩以鹭鸶诗讽之云飞来疑是鹤,下处却寻鱼。最为中的。
《宋史·魏丕传》:时杨承信帅河中,或言其反侧未安,命丕赐承信生辰礼物,阴察之。还,言其无状。
《张士逊传》:士逊,字顺之。祖裕,尝主阴城盐院,因家阴城。士逊生百日始啼。淳化中,举进士。
《王钦若传》:王钦若,字定国,临江军新喻人。父仲华,侍祖郁官鄂州。会。江水暴至,徙家黄鹤楼,汉阳人望见楼上若有光景,是夕,钦若生。
《礼志》: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以宰相王旦生日,诏赐羊三十口、酒五十壶、米面各二十斛,令诸司供帐,京府具衙前乐,许宴其亲友。旦遂会近列及丞郎、给谏、修史属官。俄又赐枢密使副、参知政事羊三十口,酒三十壶、米面各三十斛。其后,以废务非便,奏罢会,而赐如故。
《闻见近录》:寇忠悯知永兴军,于其诞日,排设如圣节仪。晚衣黄道服,簪花走马,承受具奏寇准有叛心。真宗惊,手出奏示,执政曰寇准乃反耶。先文正熟视,笑曰,寇准许大,年纪尚騃耳。可劄与寇准知。上意亦解。《谈苑》:有一朝士因宰相生日,献诗卒章。云长居廊庙福苍生。
《明道杂志》:潞公以大尉镇洛师。遇生日,僚吏皆献诗,多云五福全者。潞公不悦,曰,遽使我考终命耶。有一客诗云,绰约肌肤如处子。盖用庄子姑射仙。人事也,洛人笑之曰,愿尔得妇色若此,潞公色黔也。
《宋史·宋庠传》:庠,字公序,安州安陆人,后徙开封之雍丘。父杞,尝为九江掾,与其妻钟祷于庐阜。钟梦道士授以书曰:以遗尔子。视之,《小戴礼》也,已而庠生。他日见许真君像,即梦中见者。
《滕元发传》:元发,初名甫,字元发。以避高鲁王讳,改字为名,而字达道,东阳人。将生之夕,母梦虎行月中,堕其室。性豪隽慷慨,不拘小节。九岁能赋诗,范仲淹见而奇之。
《范纯仁传》:纯仁字尧夫,其始生之夕,母李氏梦儿堕月中,承以衣裾,得之,遂生纯仁。
《魏野传》:野,字仲先,陜州陜人也。世为农。母尝梦引袂于月中承兔得之,因有娠,遂生野。及长,嗜吟咏,不求闻达。
《章得象传》:得象,字希言,世居泉州。高祖仔钧,事闽为建州刺史,遂家浦城。得象母方娠,梦登山,遇神人授以玉像,及生,父奂复梦家庭积笏如山。
《段少连传》:少连,字希逸,开封人。其母尝梦凤集家庭,寤而生少连。及长,美姿表,倜傥有识度。举服勤词学,为试秘书省校书郎。历龙图阁直学士。
《李至传》:至,字言几,真定人。母张氏,尝梦八仙人自天降,授字图使吞之,及寤,犹若有物在胸中,未几,生至。历工部尚书参知政事。
《富弼传》:富弼,字彦国,河南人。初,母韩有娠,梦旌旗鹤雁降其庭,云有天赦,已而生弼。
《胡寅传》:寅字明仲,安国弟之子也。寅将生,弟妇以多男欲不举,安国妻梦大鱼跃盆水中,急往取而子之。《江万里传》:万里,字子远,都昌人。自其父煜始业儒。大父璘,乡称善人,其邻史知县者夸其能杖哗健士,璘俛首不答,归语煜曰:史祖父故寒士,今居官以杖士人自憙,于我心有不释然。审尔,史氏且不昌,汝其戒之。是夕煜妻陈梦一贵人入其家,曰:以汝家长有善言,故来。已而有娠,生万里。
《李显忠传》:显忠,绥德军青涧人也。初名世辅,南归,赐名显忠。由唐以来,世袭苏尾九族巡检。初,其母当产,数日不能娩,有僧过门曰:所孕乃奇男子,当以剑、矢寘母旁,即生。已而果生显忠,立于蓐,咸异之。
《春渚纪闻》:杨文公之生也,其胞荫始脱,则见两鹤翅交掩,块物而蠕动。其母急令密弃诸溪流,始出户而祖母迎见,亟启视之,则两翅欻开,中有玉婴。转仄而啼,举家惊异。非常器也。余宣和间于其五世孙德裕家,见其八九岁时,病起谢郡官一启,属对用事如老书生。而笔迹则童稚也。
《谈苑》:吕公弼申公之次子。始秦国妊娠,而疾将去之。医工陈逊煮药将熟,巳三鼓,坐而假寐。忽然鼎覆,再煮再覆。方就榻梦神人被金甲,持剑叱曰,在胞者本朝宰相,汝何人也,敢以毒加害。逊惧而寤,以白相国。后生公弼,熙宁中位枢密使。
《过庭录》:韩持国晚年守许。崔子厚为酒官。值韩生辰,献歌颂褒谀者甚众。子厚独以诗警之云,衣锦荣名虽烜赫,挂冠高节莫因循。韩得之,再三叹咏。曰,非君谁为我言。于是以太子少师致仕。
《墨客挥犀》:熙宁中,巩大卿申者,善事贵权。王丞相生日,即饭僧,具疏笼雀鸽,造相府以献。丞相方家位,即于客宴开笼搢笏,手取雀鸽,跪而一一放之。每放一鸟,且祝曰,愿相公一百二十岁。
《谈圃》:闽中唯建剑汀邵武,四处杀子,士大夫家亦然。章郇公,建州人,生时家妪将不举,凡灭烛而复明者,三有呼于梁者,曰相公。家人惧甚,遽收养之。
《谈苑》:陈恭公判亳州,遇生日,亲族多献老人星图。侄世修独献范蠡游五湖图。且赞曰,贤哉。陶朱霸越平吴名,随身退扁舟,五湖公即日纳节,明日致仕。《闻见前录》:伯温曾祖母张夫人。遇祖母李夫人,严甚。李夫人不能堪。一夕欲自尽,梦神人令以玉著食羹一杯,告曰无自尽,当生佳儿。夫人信之,后夫人病瘦,医者既投药,又梦寝堂门之左右,木瓜二株右者,已枯。因为大父言,大父遽取药,令覆之。及期生康节公,同堕一死胎,女也。后十馀年,夫人病卧堂上,见月色中一女子拜庭下泣,曰母不察庸医,以药毒儿,可恨。夫人曰,命也。女子曰,若为命,何兄独生。夫人曰,汝死兄独生,乃命也。女子涕泣而去。又十馀年,夫人再见女子来,泣曰,一为庸医所误,二十年方得受生。与母缘重故相别。又涕泣而去。则知释氏轮回,鬼神之说有可信者。康节知而不言者也。
伊川丈人与李夫人因山行,于云雾间见大黑猿有感。夫人遂孕,临蓐时慈乌满庭,人以为瑞。是生康节公。公初生,发被面,有齿能呼母。七岁戏于庭蚁穴中,豁然别见天日。云气往来。久之以告夫人。夫人至无所见,禁勿言。既长,游学晋州,山路马突,同坠深涧中。从者攀缘下寻,公无所伤,唯坏一帽。
泊宅编状头时,邦彦母怀之弥月,梦九人皂衣肩舆,一金紫人径入房中,明日犬生九子,皆黑。晚遂生邦彦,故小名十狗。同年录见之,终于吏部尚书。
《清波杂志》:王荆公当国,值生日,差其子雱押送礼物,雱言:例有书送物阁门,缴申枢密院取旨。出劄子,乃许收。下榜子谢恩,缘父子同财,理无馈遗。取旨谢恩。一皆作伪,窃恐君臣父子之际,为礼不宜如此。乞自今,应差子孙弟侄押赐,并不用此例。从之。至当之论,后皆遵行。顷见老先生言此出荆公意,奏检亦公笔。特假雱名耳。雱字元泽,大观元年诏赐使相。以上生日器币故事,止差亲戚殊。失宠遇大臣之意,自今取旨差官。
《道山清话》:章子厚为侍从时,遇其生朝会客。其门人林特者,亦乡人也。以诗为寿。子厚晚于座上,取诗以示客,且指其颂德处云:只是海行言语。道人须道著乃为工。门人者颇不平之。忽曰:昔人有令画工传神,以其不似,命别为之。既而又以不似,凡三四易画工,怒曰:若画得似后,是甚模样。满坐烘然。
《宋·韩元吉·桐阴旧话》:忠献公将生,令公梦人手中书一大兴字示之。知门户之将起也。及命名,从人从意,而字宗魏。盖取毕万之后,必大万盈数。魏大名之义耳。
王夫人初未有子,梦一僧,貌甚异,手持莲花,曰:汝欲生男子,摘五叶饵之。后生。舍人及献肃公职方宫。师庄敏公五子皆贵。显尝诲之曰:汝父有法度,为世所知。汝曹或不及,则人必以为类我也。其善教如此。《画墁录》:张耆四十二,男子冯行己儿息二十二。人或传耆开窗,直厩舍先以马合纵。婢隔观之,从而为之。罔不成孕,行己每五更,以汤沃其下部,日出方罢。无他术。
《乐善录》:安州司法秦光亨者,方在母胎时,其舅陈遵两夕连梦一小儿挽其衣,若有所告。其状甚急,遵寤而思曰:姊方孕,且产期伊迩。岂意不乐多子,而欲杀是儿耶。驰往视之,则儿果已覆在水盆中矣。遵救之乃免。
《东坡志林》:近闻黄州小民,贫者生子,多不举。初生便于水盆中浸杀之。江南尤甚。闻之不忍,会故人朱寿昌康叔守鄂州,某以书遗之,乃立赏罚以变此风。而黄之士石耕道,虽椎鲁,无他长。然颇诚实,喜为善。乃使率黄人之富者,岁出十千,如愿过此者,亦听使耕道。掌之多买米、布绢絮,使安国寺僧继连,书其出入。访闾里田野,有贫甚不举子者,辄少遗之。若岁活得百个小儿,亦閒居一乐事也。吾虽贫,亦当出十千。栾城遗言,公悟悦禅定门,人有以渔家傲祝生日。及济川者,以非其志也。乃赓和之。七十馀年,真一梦,朝来寿斝儿孙奉。忧患已空无复痛,心不动此间。自有千钧重,蚤岁文章供世用。中年禅味疑天纵,石塔成时无一缝,谁与共人间,天上随他送。
《闻见后录》:刘法欲生,其母帏帐忽若坠压,而下视之,上有大蛇蜿蜒,若被痛楚状。母怖甚,避之他所。法生再视之,但蛇蜕耳后。法为将有贤,称崇宁,兴儒学。则刑举子之无赖者,宣和兴道学,则刑道士之无赖者。坐此谪官,久之,以节度使检校少师帅熙河童贯,尽取本道精兵,去俾用老弱,下军深入策应,遂陷贯方。奏捷,反以不禀节制闻,士大夫冤之。
《宋史·宗泽传》:泽字汝霖,婺州义乌人。母刘,梦天大雷电,光烛其身,翌日而泽生焉。
《寇瑊传》:瑊,字次公,汝州临汝人。初,母梦神人授珠,吞之而娠,生而眉目美秀。擢进士,授蓬州军事推官。历知开封府。
《岳飞传》:飞,字鹏举,相州汤阴人。世力农。父和,能节食以济饿者。有耕侵其地,割而与之;贳其财者不责偿。飞生时,有大禽若鹏,飞鸣室上,因以为名。未弥月,河决内黄,水暴至,母姚抱飞坐瓮中,冲涛及岸得免,人异之。
《礼志》:绍兴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高宗赐宰臣秦桧诏曰:省所奏辞免生日赐宴。朕闻贤圣之兴必五百岁,君臣之遇盖亦千载。夫以不世之英,值难逢之会,则其始生之日,可不为天下庆乎。式燕乐衎,所以示庆也。非乔岳之神无以生申、甫,非宣王之能任贤无以致中兴。今日之事,不亦臣主俱荣哉。宜服异恩,毋守冲节。所请宜不允。
《宗室传》:子昼,历枢密都承旨,衢、严、信、饶之民,生子多不举,子昼请禁绝之。
《杜杞传》:杞,字伟长。父镐,荫补将作监主簿,知建阳县。强敏有才。闽俗,老而生子辄不举。杞使五保相察,犯者得重罪。
《文苑黄亢传》:亢,字清臣,建州浦城人也。母梦星陨于怀,掬而吞之,遂有娠。
《熊克传》:克,字子复,建宁建阳人,御史大夫博之后。将生,有翠羽雀翔卧内。克幼而翘秀,既长,好学善属文,郡博士胡宪器之,曰:子学老于年,他日当以文章显。绍兴中进士第。
《赵葵传》:葵,字南仲,京湖制置使方之子。初生时,或梦南岳神降其家。
《范应铃传》:应铃,字旂叟,丰城人。方娠,大父梦双日照庭,应铃生。稍长,厉志于学,丞相周必大见其文,嘉赏之。开禧元年,举进士,后历直焕章阁。
《闻见后录》:殿中丞丘舜,元闽人也。舟溯汴遇生日,舣津亭家人酌酒为寿。忽昏睡,梦登岸过林薄,至一村舍。主人具饮食。既觉,行岸土,皆如梦中所见。至村舍,有老翁方彻席如宾,退问之曰,吾先以是日亡一子,祭之耳。舜元默然。知前身为老翁子也。厚遗之以去。《后山谈丛》:郯城民妻有二十一子,而双生者七。《癸辛杂识》:袁彦纯同知,始以史同叔同里之雅荐,以登朝尹京。既以才猷自结,上知遂繇文昌跻宥府。寖寖乎柄用矣。适诞辰,客有献诗为寿云,见说黄麻姓字香,且将公论是平章。十年旧学资犹浅,二纪中书老欲彊。刑鼎岂堪金锁印,仙翁已在白云乡。太平宰相今谁是,惟有当年召伯棠。刑鼎指薛,盖以金科赐第。仙翁指葛,时已七十。旧学则郑安晚也。此诗既传,史闻恶之。旋即斥去。
《宋史·陈宜中传》:宜中,字与权,永嘉人也。少甚贫,而性特俊拔。有贾人推其生时,以为当大贵,以女妻之。既而入太学,有文誉。
《齐东野语》:贾师宪当国,日卧治湖山,作堂曰半閒,又治圃曰养乐。然名为就养。其实怙权固位,欲罢不能也。每岁八月八日生辰,四方善颂者,以数千计。悉俾翘馆誊,考以第甲乙一。时传诵,为之纸贵。然皆谄词呓语也。偶得首选者,数阕戏书于此。陈惟善合宝鼎,词云,神鳌谁断,几千年再,乾坤初造,算当日。棋枰如许,争一著,吾其衽。左谈笑,顷又十年。生聚处处,邠风葵枣。江如镜,楚氛馀几。猛听甘泉捷报,天衣细意从头补。烂山龙华虫,黼藻宫漏永,千门角钥,截断红尘。飞不到。街九轨,看千貂。避路庭院,五侯深锁。好一部太平六典,一一周公。手做赤舄绣裳,消得道斑斓衣好。尽庞眉鹤,发天上千秋难老。甲子平头才一过,未说汾阳考。看金盘露滴,瑶池龙尾,放班回早。廖莹中群玉木,兰花慢云,请诸君著眼,来看我福华。编记江上,秋风鲸漦,涨雪雁徼迷烟。一时几多人物,只我公只手护山川,争睹阶,符瑞象,又扶红日中天。因怀下走奉,櫜鞬磨盾,夜无眠。知重开宇宙,活人万万,合寿千千。凫鹥太平世也。要东还越上是何年。消得清时钟鼓,不妨平地神仙。陆景思甘州云,满清平世界庆,秋成看看斗米三钱。论从来活国,论功第一无过。丰年办得閒民一饱馀事。笑谈间,若问平戎策。微妙难传。玉帝要留公住,把西湖一曲,分入林园。有茶炉丹灶,更有钓鱼船。觉秋风未曾吹著,但砌兰长倚北堂。萱千千岁,上天将相,平地神仙。奚减倬然《齐天乐》云,金飙吹净人间,暑连。朝弄凉新雨,万宝功成。无人解得,秋入天机深处閒。中自数几心酌,乾坤手斟霜露。护了山河,共看元影,在银兔。而今神仙正好,向青空觅个冲,澹襟宇帝。念群生如何,便肯从我。乘风归去,夷游洞府,把月杼云机,教他儿女。水逸山明,此情天付与。从橐《陂塘柳》云,指庭前翠云金雨,霏霏香满仙宇。一清透彻浑无底,秋水也无流处。君试数此样,襟怀顿得乾坤。住閒情半许,听万物氤氲,从来形色,每向静中觑琪花。路相接西池,寿母年年,弦月时序。荷衣菊佩寻常事,分付两山容与。天證取此老,平生可向青天语。瑶卮缓举要见我,何心西湖万顷,来去自鸥鹭。郭应酉居安《声声慢》云,捷书连昼,甘雨洒通宵。新来喜,沁尧眉许,大担当人间佛力,须弥年年,八月八日长记他。三月三时平生事,想祗和天语。不遣人知,一片閒心鹤外。被乾坤,系定虹,玉腰围阊阖,云边。西风万籁,吹齐归舟,更归何处。是天教家在苏堤,千千岁比周公。多个綵衣,且侑以俪语,云綵衣宰辅,古无一品之曾参。衮服湖山,今有半閒之姬旦。所谓三月三者,盖颂其庚申。蘋草坪之捷。而归舟,乃舫斋名也。贾大喜自仁和宰,除官告院,既而语客曰,此词固佳,然失之太俳。安得有著綵衣周公乎。
《金史·张行简传》:行简,改礼部侍郎、提点司天台,直学士,同修史如故。行简言:唐制,仆射、宰相生日,百官通班致贺,降阶答拜。国朝皇太子元正、生日,三师、三公、宰执以下须群官同班拜贺,皇太子立受不答拜。今尚书省宰执生日,分六品以下别为一班揖贺,宰执坐答揖,左右司郎中五品官廷揖,亦坐答之。臣谓身坐举手答揖,近于坐受也。宰执受贺,其礼乃重于皇太子,恐于义未安。别嫌明微,礼之大节,伏请宰执生日令三品以下官同班贺,宰执起立,依见三品官仪式通答揖。上曰:此事何不早辨正之,如都省擅行,卿论之是矣。行简对曰:礼部盖尝参酌古今典礼,拟定仪式,省廷不从,辄改以奏。下尚书省议,遂用之。宰执生日,三品以下群官通班贺,起立答之,自此始。《黄久约传》:久约,字弥大,东平须城人也。曾祖孝绰有隐德,号潜山先生。父胜,通判济州。母刘氏,尚书右丞长言之妹,一夕梦鼠衔明珠,寤而久约生,岁实在子也。
《元史·木华黎传》:木华黎,札剌儿氏,世居阿难水东。父孔温窟哇,以戚里故,在太祖麾下,从平篾里吉,征乃蛮部,数立功。后乃蛮又叛,太祖与六骑走,中道乏食,擒水际橐驼杀之,燔以食太祖。追骑垂及,而太祖马毙,五骑相顾骇愕,孔温窟哇以所乘马济太祖,身当追骑,死之。太祖获免。有子五人,木华黎其第三子也。生时有白气出帐中。神巫异之,曰:此非常儿也。《史天倪传》:天倪始生之夕,白气贯庭。成童,姿貌魁杰。有道士见而异之曰:封侯相也。
《燕公楠传》:燕公楠,字国材,南康之建昌人,宋礼部侍郎肃之七世孙。母雷氏,梦五色巨翼入帏,遂生公楠。《杨奂传》:奂,字焕然,乾州奉天人。母尝梦东南日光射其身,旁一神人以笔授之,已而奂生,其父以为文明之象,因名之曰奂。
《虞集传》:集父汲,以翰林院编修官致仕。娶杨氏,国子祭酒文仲女。咸淳间,文仲守衡,以汲从,未有子,为祷于南岳。集之将生,文仲晨起,衣冠坐而假寐,梦一道士至前,牙兵启曰:南岳真人来见。既觉,闻甥馆得男,心颇异之。集三岁即知读书。
《吕思诚传》:思诚,字仲实,平定州人。六世祖宗礼,金进士,辽州司户。宗礼生仲堪,亦举进士。仲堪生时敏,时敏生钊,为千夫长,死国事。钊生德成,德成生允,卒平定知州致仕,思诚父也。母冯氏,梦一丈夫,乌巾、白襕衫、红綎束带,趋而揖曰:我文昌星也。及寤,思诚生,目有神光,见者异之。
《察罕传》:初,察罕生于河中,其夜天气清肃,月白如昼。相者贺曰:是儿必贵。国人谓白为察罕,故名察罕。《小云石海涯传》:小云石海涯,母廉氏,夜梦神人授以大星使吞之,已而有妊。及生,神彩秀异。年十二三,膂力绝人。
《归旸传》:旸字彦温,汴梁人。将生,其母杨氏梦朝日出东山上,有轻云来掩之,故名旸。
《黄溍传》:溍,字晋卿,婺州义乌人。母童氏,梦大星坠于怀,乃有娠,历二十四月始生溍。溍生而俊异,比成童,授以书诗,不一月成诵。迨长,以文名于四方。
《张起岩传》:父范生起岩。初,其母丘氏有娠,见长蛇数丈入榻下,已忽不见,乃惊而诞起岩。
《霏雪录》:至正末,越有夫妇于大善寺金刚神侧,缚苇席而居。其妇产一子,首有两肉角,鼻孔昂缩,类所谓夜叉者。盖产妇依止土偶,便禀得此形。
《明外史·冯胜传》:胜生时黑气满室,经日不散。
《方孝孺传》:孝孺生时有大星堕其所。
《章溢传》:溢,龙泉人。始生,声如钟。其家怪之。几不举。《薛瑄传》:瑄生时,肌如水晶,洞见五内。其母欲不举,祖闻其啼声,止之曰,此儿体清而声宏,必异人也。乃举之。
《孙懋传》:江彬导帝巡幸塞上,懋上言彬素枭桀志怀憸邪,乞立寘重典,雪神人之愤。疏上,人皆为懋危。而彬方日夜侍帝娱乐,竟亦不之见也。彬生日,众邀懋往贺。懋曰,吾抗疏,欲杀之,而贺其生乎。卒不往。《霏雪录》:樊昌高八舍,家轩墀之间。畜龟数年,生育至百馀。其家产子四五人,皆龟胸伛偻,盖孕妇感其气所致。古人胎教,可不谨哉。
陈白云家篱落间。植决明家人摘以下茶,生三女皆短而跛。而王氏女甥亦跛。予皆识之,又会稽民朱氏一子亦然。其家亦尝种之,悉拔去。
《嵩阳杂识》:胡忠安公濙生,发白如丝,弥月方黑。生之夕,母梦一僧持花以遗之,觉而生公,见僧即笑。父问之。僧答云,此吾师天池高僧后身也。先师尝示梦,今生胡氏家,后当显尔。来求我以一笑为记,闻者异之。《野雪杂说》:鹤山先生母夫人方坐蓐时,其先公昼寝,梦有人朝服入其卧内,因问为谁。答曰陈了翁。觉而鹤山生。所以用其号而命名。
贤奕赵司成,永号类庵京师人。一日过鲁学士铎邸。鲁公曰,公何之。司成曰,忆今日为西涯先生诞辰,将往寿也。鲁公曰,吾当与公偕公,以何为贽。司成曰,帕二方也。鲁公曰,吾贽亦应如之。入启笥索帕,无有。踌躇良久,忆里中曾馈有枯鱼,令家人取之。家人报以食,仅存其半。鲁公度家无他物,即以其半载与赵公俱往。公所称祝,公烹鱼沽酒以饮。二公欢甚,即事唱和而罢。
皇朝盛事,庆成王生一百子,俱长成。自长子袭封,外馀九十九人并封镇国将军。每会紫玉,盈坐至不能相识。而人皆隆准,极异事也。
《见闻录》:太原王相公始生,冷无气,母惊谓已死。有邻妪徐氏者,反覆谛视良久,笑曰,此俗名卧胞生。吾能治之。当活,活则当贵。但不免多病,累阿母耳。趣使活之。其法用左手掬儿右手,掴其背百馀。逾时嚏下,而醒。六岁中痘,公母尝下楼,谒巫,见一白衣人长丈馀,阑立凝视,若有所言。母惊踣楼下,以为不祥。然竟无恙。从父入太学,僦舍十庙前。甫四岁,苦夜啼,虽风雨大寒中,必求宿户外。母患之,试使人诈蒙虎皮,升屋而嗥。夜夜为常,迄不能禁。忽一夕有真虎自庙墙东缘脊而来,其行甚迟,睥睨若欲下啖者。比舍人俱见之。一市尽鬨,持挺杖逐之。迤逦至西墙,而没公能记其状。方额翘尾,视常虎更大。而黑无斑文,有识者言,此神司虎也。
《明外史·叶向高传》:向高,福清人。在妊时,母避倭寇难,生道旁败厕中。转侧三年,数濒于死,辄有神相之,迄获全。
《陆昆传》:昆妊七月而生。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人事典

 第三十四卷目录

 初生部杂录
 初生部外编
 周岁部汇考
  颜氏家训〈风操篇〉
 周岁部纪事

人事典第三十四卷

初生部杂录

《书经·召诰》:若生子,罔不在厥初生,自贻哲命。
《诗经·大雅·大明章》:太任有身,生此文王,缵女维莘,长子维行,笃生武王,保右命尔,燮伐大商。按注:克缵,太任之女。事者,维此莘国以其长。女来嫁于我,天又笃厚之。使生武王,保之助之,命之而使之,顺天命以伐商也。
《崧高章》:维岳降神,生甫及申。
《洛书》:甄耀度黄帝曰:凡人生一日,天帝赐算三万六千。又赐纪二千。圣人得三万六千七百二十。凡人得三万六千一纪,主一岁。圣人加七百二十。
《山海经·南山经》:杻阳之山有兽焉,其状如马而白首,其文如虎,而赤尾,其音如谣,其名曰鹿蜀,佩之宜子孙。按注:佩谓带其皮尾。
《西山经》:崇吾之山有木焉,员叶而白柎,赤华而黑理,其实如枳,食之宜子孙。
《中山经》:青要之山有鸟焉,名曰鴢,其状如凫,青身而朱目赤尾,食之宜子。
《道德经·元符篇》:含德之厚,比于赤子,毒虫不螫,猛兽不据,攫鸟不搏,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合而䘒作,精之至也。终日号而嗌不嗄,和之至也。《家语·执辔篇》:子夏问于孔子曰:商闻易之生人及万物,鸟兽昆虫,各有奇偶,气分不同,而凡人莫知其情,惟达道德者能原其本焉。天一,地二,人三,三如九,九九八十一,一主日,日数十,故人十月而生;八九七十二,偶以承奇,奇主辰,辰为月,月主马,故马十二月而生;七九六十三,三主斗,斗主狗,故狗三月而生;六九五十四,四主时,时主豕,故豕四月而生;五九四十五,五为音,音主猿,故猿五月而生。四九三十六,六主律,律主鹿,故鹿六月而生;三九二十七,七主星,星主虎,故虎七月而生;二九一十八,八主风,风主蛊,故虫八月而化;其馀各从其类矣。鸟鱼生阴而属于阳,故皆卵生。龁吞者,八窍而卵生。龃嚼者,九窍而胎生。昼生者类父,夜生者类母。敢问其然乎。孔子曰:然。吾昔闻诸老聃亦如汝之言。
《庄子·天地篇》:厉之人夜半生子,遽取火而视之,汲汲然唯恐其似己也。
《风俗通》:俗间多有禁忌,生三子者,五月生者,以为妨害父母。
《谯周法训》:一产二子者,当以后生者为兄,言其先胎也。答曰:此野人之凿语耳。君子不测暗,安知胎之先后也。
《博物志》:妇人妊娠未满三月,著婿衣冠,平旦左绕井三匝,详观影而去。勿反顾,勿令人知。见必生男。妇人妊娠不欲令见丑,恶物异类。鸟兽食当避其异。常味不欲,令见熊罴虎豹。及射鸟射雉,食牛心白犬肉、鲤鱼头,席不正不坐,割不正不食。听诵诗书讽咏之音,不听淫声,不视邪色。以此产子,必贤明端正,寿考所谓父母胎教之法,故古者妇人妊娠,必慎所感。感于善,则善,感于恶,则恶矣。妊娠者,不可啖兔肉,又不可见兔。令儿唇缺,又不可啖生姜,令儿多指。《续博物志》:日月蚀而私者,生儿则多疾。日月晦朔弦望而私者,生儿则愚。痴瘖哑钩,绞了戾逐阵而私者,生儿多凶暴无礼。亦犹木日造曲,而酸水日造酱。则生虫九。焦日种谷,则不生芽。六合日遣鬼,鬼不去。火日安蜂,则蜜苦。土日种麻,则不生。
计然云人受命于天地,变化而生。一月而膏,二月而脉,三月而胚,谓如水胞之状。四月而胎,谓如水中虾䗫胎也。五月而筋,六月而骨。谓血气变为肉,肉为脂,脂为骨也。七月而成形,八月而动。九月而躁。十月而生。
《西溪丛语·左氏》: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杜预曰:寐寤而庄公已生,故惊而恶之。甚言其生之易也。据风俗通不举寤生子。俗说儿堕地,未可开目,便能视者,谓之寤生。子妨父母,郑武公老终天年,姜氏亦然。岂有妨父母乎。其说与杜预异。
《缃素杂记·旧唐书》:载明皇时,宰相李林甫自无学术,仅能秉笔。有才名于时者,尤忌之。林甫典选部时,选人严迥判语杕杜二字。林甫不识,谓吏部侍郎韦陟曰:此谓杕杜,何也。陟俛首不敢言。又太常少卿姜度妻诞子,林甫手书庆之曰:闻有弄獐之庆。客视之掩口。故东坡云:甚欲去为汤饼。客惟愁错写弄獐书。盖用此也。惜乎新史不载其事。
《临汉诗话》:寇莱公七月十四日生。魏野诗云:何时生上相,明日是中元。李文定公迪八月十五日生。于黔中作中秋八月诗以献。仅数百言,皆以月况文。定其中句有蟾辉吐光育,万种我公蟠。屈为心胸老桂根。株撼不折。我公得此为清节,孤轮碾空周复圆。我公得此为机权,馀光烛物无洪细。我公得此为经济。终篇大率皆如此。
《希通录·晋语》:胥臣对文公曰:昔者太任娠文王,不变沙瘦于豕牢,而得文王。不加疾焉。韦氏云瘦小也,沙便也。豕牢,厕也。不加疾言,易也。设有是事,犹当剪焉。况于诬乎。老泉帝喾论,尝辟吞卵等事,为庶几胥臣之言,无稽甚矣。
《云麓漫抄》:秦益公生日,蜀人李善诗云:无穷身有无穷乐,第一人为第一官。其后言者,以为过。有旨禁之,仍著为令。然前辈类多有之,如荆公东坡皆有。曾鲁公张文定生日诗,又载曾郡守献秦,十纯裴度,只今称圣相之句。解云李义山韩碑诗,帝得圣相,相曰度。盖取晏子春秋。仲尼鲁之圣相也。意以禁生日诗。为非圣相,为可称其他诟訾。前贤为不少。
彦周诗话,钱昭度能诗。尝作吕申公夷简生日诗。云:磻溪重得吕,维岳再生申。可谓著题。
《爱日斋丛抄·颜氏家训》言:江南风俗,二亲若在,每至生日,常有酒食之事,无教之徒,虽以孤露其日,皆为供顿酣畅,声乐不知有所感伤。程氏云:人无父母,生日当倍悲伤。更安忍置食张乐以为乐。若具庆者,可矣。此同颜训之意固不论在上者。然如梁元帝,当载诞之辰,辄斋素。讲经。唐太宗谓长孙无忌曰:是朕生日,世俗皆为欢乐,在朕翻为感伤。今君临天下,富有四海而欲承颜膝下。永不可得此,子路有负米之恨也。诗云哀哀父母,生我劬劳。奈何以劬劳之日,更为宴乐乎。泣数行下,群臣皆流涕。则前世人主,未以生日为重而庆贺,成俗已久矣。《漫录》又记唐中宗以降诞日,宴侍臣内戚,与学士联句。人主生日乐宴为寿,殆始见此时。固莫盛于明皇也。按开元十七年八月,上以生日,宴百官于花萼楼下。左丞相乾曜,右丞相说帅百官上表,请以每岁八月初五日为千秋节,布于天下。咸宁宴乐,休暇三日。此置节之始。十九年以千秋节降,死罪流,以下原之。此恩赦之始。二十四年八月千秋节,群臣皆献宝镜,九龄献千秋金镜。录至代宗大历元年十月,上生日。诸道节度献金帛器服,珍玩骏马,此受贡之始。德宗以诞日,岁诏佛老大论麟德殿并,诏给事中徐岱等讲说。此说法之始。穆宗长庆元年,诏七月六日是朕载诞之辰。其日百僚命妇宜于光顺门进名参贺。朕门内与百僚相见,虽尝敕停,寻复行之。此进名受贺之始。长庆四年,敬宗初立徐泗观察使王知兴,以上生日请于泗州置戒坛,度僧尼资福。此度僧之始。文宗开成二年,诏朕之生辰,不欲屠宰,用表好生。非是信尚空门,将希无妄之福,自今宴会,蔬食任陈,脯醢永为常例。此禁屠宰之始。纪节以来,袭为大典,虽本自开元,而明皇久以生日为重矣。王皇后宠衰泣曰:三郎独记,不得何忠。脱紫半臂,换一斗面为生日汤饼耶。盖旧事也。明皇不惟自寿,每至让皇帝宪,生日必幸其宅。移时宴乐。惠宣太子业被疾,明皇自视。会既愈,幸其第,置酒赋诗,为初生欢。此恺悌之至情。天宝十四年六月一日,贵妃杨氏生日,幸华清宫。于长生殿奏新曲,会南海进荔枝,因名荔枝香。天宝十载正月,安禄山生日,赐衣服玩器酒馔,以宫妾。蕃将亦用此。朱仲新云:唐人生日多具汤饼,引梦得送张与诗:尔生始悬弧,邀我作上宾。引箸举汤饼,祝赐天麒麟。此当谓初生时。少陵自有宗武诗也。《云溪友议》载西川韦相公皋因作生日,节镇皆贡珍奇。独东川卢八座送一歌姬为馈。礼生男子,设弧于门左。女子设帨于门右。三日始负子。男射女否,如东魏高澄,尚冯翊公主生子三日,时帝幸其第,锡锦彩。唐章敬吴,后生代宗三日。元宗临澡之。王毛仲妻产子三日,元宗命高力士赐酒馔金帛,授其儿五品官。姜崿以公主,子生三日,元宗曰:他物无以饷,吾孙赐六品官,绯衣银鱼。又武后时,拾遗张德生男三日,杀羊会同僚补阙,杜肃告其屠杀,杨太真以锦绣为襁褓裹禄山,云贵妃三日洗儿也。皆以三日为重。东坡贺子由生,孙云昨闻万里,孙已振三日浴。今俗以三朝浴儿,殆古意也。晬谓子生一岁。《颜氏家训》:江南风俗,儿生一期,为制新衣,盥浴装饰,男则用弓矢纸笔,女则刀尺针缕,并加饮食之物,及珍宝玩,置之儿前,观其发意所取,以验贪愚廉知,名之为试儿。亲表聚集。燕享云:《玉壶野史》记曹武惠王始生,周晬日父母以百玩之,具罗于席,观其所取。武惠王左手提干戈,右手提俎豆。斯须取一印,馀无所视。曹真定人江南,遗俗乃如此。今俗谓试周是也。惟相传满月,且文之为弥月。指诗诞弥,厥月言之。按毛诗曰:诞,大也。弥,终也。郑氏曰:终十月而生。吕成公注:莆田郑氏曰,弥,满也。其义非谓儿生及月。《唐书》高宗龙朔三年,子旭轮生满月,大赦北户,录云岭俗家富者。妇产三日,或足月洗儿,作团油饭,以煎鱼虾、鸡鹅、猪羊,灌肠蕉子、姜桂、豆豉,为之陆务观,谓此即东坡记盘游饭语相近,必传者之误。其云足月,即满月也。东坡又记,闽人生子三日,浴儿时,家人及宾客皆戴葱钱。曰葱使儿聪明,钱使儿富。大要三日之礼,通古今当共重耳。
《挥麈前录》:赐生辰器币,起于唐,以宠藩镇。五代至遣使命。周世宗眷遇魏宣懿,始以赐之,自是执政为例。《懒真子》:东坡诗云,甚欲去为汤饼,客却愁错写弄獐书。弄獐乃李林甫事汤饼,人皆以为明皇王后故事,非也。刘禹锡赠进士张盥诗云:忆尔悬弧日,余为座上宾。举著食汤饼,祝辞添麒麟。东坡正用此诗,故谓之汤饼客也。必食汤饼者,则世所谓长命面者也。《容斋续笔》:今时人家,双生男女,或以后生者为长。谓受胎在前。或以先生者为长,谓先后当有序。然固有经,一日或亥子时生,则弟乃先兄一日矣。辰时为弟,巳时为兄。则弟乃先兄一时矣。按《春秋公羊传》:隐公元年,立适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何休注云:子谓左右,媵及侄娣之子,质家亲,亲先立娣。文家尊,尊先立侄。其双生也,质家据见立先生文家。据本意立后生乃知长幼之次。自商周以来,不同如此。《甲申杂记》:见任执政官生日,赐以酒饩。张文定以宣徽使在院,神宗特命赐之,非例也。
《石林燕语》:故事生日,赐礼物,惟亲。王见任执政官,使相然,亦无外赐者,元丰中,王荆公罢相,居金陵。除使相辞,未拜官。止特进神宗,特遣内侍,赐之盖异恩也。可谈近世长吏生日,寮佐画寿,星为献例。只受文字其画。却回但为礼数而已。王安礼自执政,出知舒州生日。属吏为寿,或无寿星画者,但有作画。轴红绣囊,缄之必谓退回。王忽令尽启封,挂画于厅事,标所献人名衔于其下,良久引客焚香,共相瞻礼其间。无寿星者,或有佛像,或神鬼,唯一兵官。乃崔白画,二猫既至前,惭惧失措,或云时有囊缄墓铭者,吏不敢展此,尤不可生日祝寿墓铭。凶事非徒,失献芹之意。必须贻祸,小节不可不戒。古人不欺幽隐,正谓此类。《癸辛杂识》:施仲山云,士大夫至晚年,多事偏僻之术。非惟致疾,然不能有子。盖交感之道,必精与气接。然后可以生育,而偏僻之术,必加系缚之法。气不能过,是以不能有子也。爱身者当慎之。
《野客丛谈》《世说》载:晋元帝生子,普赐群臣。殷羡谢曰:皇子诞育,普天同庆,臣无勋焉,猥蒙颁赉。帝笑曰:此事岂可使,卿有勋邪。后南唐时,宫中尝赐洗儿,果有近臣谢表云:猥蒙宠数,深愧无功。此正用世说事。而李后主亦曰:此事如何,著卿有功。故东坡洗儿词,谓深愧无功,此事如何著得侬。又用南唐史中语,又观北史,有一事亦相类。秦孝王妃生男,隋文帝大喜,颁赐群官。有差李文博曰:今王妃生男,于群臣何事。乃妄受赏,此事亦然。但其言差隐耳。
《群碎录·寤生》《左传》:郑庄公寤生,惊姜氏。杜氏注:云寐寤而庄公生,风俗通云,儿生未能开目视者,曰寤生。为是。
《空同子》:双生以后为兄者,昧化理也。凡产必前动,谓之回转无碍。则首始下。首下则生矣。即以受气先后,疑则回转时,先气者先出矣。斯造化至妙之几,所以全母子者也。予亦双生子,先生者体大,差长,亦独先龀。
《日知录》:生日之礼,古人所无。〈余昔年流寓蓟门生日有致馈者答书云小弁之逐子始说我辰哀郢之放臣乃言初度〉《颜氏家训》曰:江南风俗,儿生一期,为制新衣。盥浴装饰,男则用弓矢纸笔,女则刀尺针缕,并加饮食之物。及珍宝服玩置之儿前,观其发意所取,以验贪廉智愚。名之为试儿。亲表聚集,因成宴会。自兹以后,二亲若在,每至此日,常有饮食之事。无教之徒,虽已孤露。〈魏晋间人以父亡为孤露嵇康与山巨源绝交书少加孤露赵彦深见母自陈幼小孤露亦谓之偏露唐孟浩然送莫氏甥诗平生早偏露〉其日皆为供顿酣畅声乐。不知有所感伤。梁孝元年少之时,每八月六日载诞之辰,尝设斋,讲自阮修容。〈元帝所生母〉薨后,此事亦绝。是此礼起于齐梁之间。逮唐宋以后,自天子至于庶人,无不崇饰。此日开筵,召客赋诗称寿。而于昔人,反本乐生之意,去之远矣。

初生部外编

《云笈七签》:上清高圣,太上大道君者,盖二晨之精气,庆云之紫烟。玉晖辉焕,金映流真。结化含秀苞,凝元神寄胎。母氏育形为人,母妊三千七百年,乃诞于西那天郁察山。浮罗岳丹元之阿。
《高上玉皇本行集经》:昔有国,名号光严妙药。其国王者,名曰净德。时王有后名宝月光。其王无嗣,一日思我今将老而无太子,身或崩殁,社稷九庙委付何人。即便敕下诏,诸道众于诸宫殿,清净严洁,广陈供养。六时行道,遍祷真圣。已经半载不退。初心忽从,一夜宝月光皇后梦太上道君,与诸至。真金姿玉质,清净之俦。驾五色龙,舆拥耀星。旌荫明霞。盖是时,太上道君安坐龙舆,抱一婴儿,身诸毛孔,放百亿光照诸宫殿,作百宝色。幢节前导,浮空而来。是时皇后心生欢喜,恭敬接礼。长跪道前,白道君言:今王无嗣,愿乞此子为社稷主。伏愿慈悲哀悯听许。尔时道君答皇后言:愿特赐汝。是时皇后礼谢,道君而乃收之。皇后收已,便从梦归。觉而有娠。怀胎一年,于丙午岁正月九日午时,诞于王宫。当生之时,身宝光燄充满王国。《拾遗记》:帝颛顼,高阳氏,黄帝孙,昌意之子。昌意出河滨,遇黑龙负元玉图。时有一老叟谓昌意云:生子必叶水德而王。至十年,颛顼生。手有文如龙,亦有玉图之象。其夜昌意仰视天,北辰下化为老叟。
帝喾之妃,邹屠氏之女也。轩辕去蚩尤之凶,迁其民善者,于邹屠之地。迁恶者于有北之乡。其先以地命族,后分为邹氏。屠氏女行不践地,常履风云,游于伊洛。帝乃期焉,纳以为妃。妃常梦吞日,则生一子。凡经八梦,则生八子。世谓为八神。亦谓八翌。翌,明也。亦谓八英。亦谓八力。言其神力英明。翌成万象,亿兆流其神睿焉。
《竹书纪年》:帝尧陶唐氏,母曰庆都,生于斗维之野,常有黄云覆其上。及长,观于三河,常有龙随之。一旦,龙负图而至,其文要曰:亦受天祜。眉八彩,须发长七尺二寸,面锐上丰下,足履翼宿。既而阴风四合,赤龙感之。孕十四月而生尧于丹陵,其状如图。及长,身长十尺,有圣德,封于唐。梦攀天而上。高辛氏衰,天下归之。帝禹夏后氏,母曰修己,出行,见流星贯昴,梦接意感,既而吞神珠。修己背剖,而生禹于石纽。
《遁甲开山图》:女狄暮汲石纽山下泉水中,得月精如鸡子,爱而含之。不觉而吞,遂有娠。十四月而生夏禹。《大戴礼记》:颛顼娶于滕氏,滕氏奔之子谓之女禄,氏产老童。老童娶于竭水氏,竭水氏之子谓之高,氏产重黎及吴回。吴回氏产陆终。陆终氏娶于鬼方氏,鬼方氏之妹谓之女隤,氏产六子;孕而不粥,三年,启其左胁,六人出焉。其一曰樊,是为昆吾;其二曰惠连,是为参胡;其三曰篯,是为彭祖;其四曰莱,是为云郐人;其五曰安,是为曹姓;其六曰季连,是为芈姓。季连产付祖氏,付祖氏产内熊,九世至于渠,娄鲧出。自熊渠有子三人,其孟之名为无康,为句亶王;其中之名为红,为鄂王;其季之名为疵,为戚章王。昆吾者,卫氏也;参胡者,韩氏也;彭祖者,彭氏也;云郐人者,郑氏也;曹姓者,邾氏也;季连者,楚氏也。
《风俗通》:楚之先出自帝颛顼。其裔孙曰陆终。娶于鬼方氏。是谓女嬇。盖孕而三年不育,启其左胁,三人出焉。启其右胁,三人又出焉。
《吴越春秋》:无余传世十馀,末君微劣,不能自立,转从众庶为编户之民,禹祀断绝。十有馀岁,有人生而言语,其语曰鸟禽呼:咽喋咽喋。指天向禹墓曰:我是无余君之苗末,我方修前君祭祀,复我禹墓之祀,为民请福于天,以通鬼神之道。众民悦喜,皆助奉禹祭,四时致贡,因共封立,以承越君之后,复夏王之祭,安集鸟田之瑞,以为百姓请命。自后稍有君臣之义。《释迦氏谱》《普曜经》云:菩萨住兜,率天有六十六亿。诸天共议,言:今菩萨将降,当生何国。父母真正,宗族和睦,威德雄猛。志性弘雅,各言诸国,皆有便。问菩萨何国降神。菩萨答云:其国种姓,有六十种。德一生补处,尔乃降神。今此释种炽盛,五谷丰熟,人民滋茂,相承德本。父性仁贤,母怀贞。良前五百,世为菩萨。母应往降神处,彼胞胎因果,经云,又观五事。一观众生受道,熟未即知。皆是初发心来所成熟者。二观时者,即知堪受清净妙法。三观何国,处在地心,即知此三千世界。阎浮提中迦毗罗国,最在地中。四观何族贵盛。即知释迦第一甘蔗苗裔,圣王之后。五观往缘,即知白净王、过去有缘王,真可为父母。又知其母寿命,满足十月生。已七日便即命终。菩萨尔时为欲广利诸天。故现五衰相,又现五瑞。一光照大千二地,十八相动,三魔宫隐蔽四,三光不明五,八部震骇于时。诸天见是,两相具问菩萨。菩萨答言:当舍此天生阎浮提。诸天闻已,咸慕久住。菩萨答曰:生无不死,爱合必离。诸行无常,寂灭为乐。我生释种,出家成佛,当为众生建大法幢,竭烦恼,海净入正道。设大法会,请诸天人。汝等亦当同餐法食。诸天闻已,咸喜愿生。
菩萨问天以何形貌,降神母胎,梵天强威白。言梵典所尊,象形第一。何以故。三兽渡水,兔马未知深浅。用譬二乘不达,法本象步,尽底以譬大乘。解畅三界,便以春末夏初,树始华茂。沸宿应下,化为白象。诸根寂定,现从日光。所行不左,降母右胁。瑞应修行。二经皆云化乘六牙,白象冠日之精,发兜率宫,诸天翼从。满虚空中,作乐散华,大光普照。以四月八日明星出时,降神母胎,夫人眠梦,见人乘象入右胁内。影现于外,如在琉璃。身安心乐,觉已具说王睹瑞相。召明占者,皆曰此胎圣子,当为轮王。若出家者,必成正觉。尔时诸天皆见菩萨已生,王宫当成佛道,我等当为眷属。及受法,化于时,凡有九十九亿。诸天下生,人间又有从他化。以下生于人中。其数无量,又有色界。诸天为受道,故下生人间而作仙人。
时王思惟,怀娠将满,作此念时,夫人白王欲往园观。即敕庄严,蓝毗尼园,华果泉池,栏楯阶陛,七宝庄饰。鸾凤众鸟,翔集其中。幡盖妓乐,香华备满。十万宝辇,四兵外备。采女姿妙八万四千,给侍夫人。又择童女八万四千赍,持香华先往彼园。又敕臣妇,皆令侍从夫人。尔时即升宝舆,导从往林。满空八部,亦同随往。大华严云林中现瑞,凡有十种。乃至十方诸佛,脐中放光,普照此林,现佛方来。
普曜云王后临产,乘云母车,游怜鞞树,坐师子床。六反震动三千国土,四天挽车,梵王前导,树为屈枝。经云十月满足,于四月八日日初出。时于无忧树下,华叶茂盛,便举右手欲牵摘之。菩萨渐渐从右胁出,佛所行赞,云古昔王生,或从股生,手生,顶生,腋生,我从右胁而生。大善权经菩萨欲不由胞胎,一顷成佛。为防人疑恐,是变化不受法,故现受胎生。经中前后,所现皆灭。疑生信文多不载。〈今以四月八日入胎亦以此月八日生则十二月在胎也〉
于时树下生七茎。七宝莲花。大如车轮。菩萨堕莲花上,无扶侍者,自行七步。大善权云,为应七觉,故行七步。涅槃经于十方面,各行七步。经云便举右手,言我于一切天人中,最尊最胜,无量生死尽矣。利益一切,天人大善,权云举手现相者,为除外道。自尊必堕,恶道故本起云。天上天下惟我为尊。三界皆苦,何可乐者。
时四天王以天缯接侍,置宝几上,帝释执盖。梵王执白拂左右侍立。难陀、龙王兄弟于空,吐水温凉沐浴。身普曜云,释梵雨香,九龙下香水浴身。修行云水左温右冷,释衣裹身,太子身黄金色,诸释一日,生五百男。修行云国中,长者八万四千,各诞是男。
《佛祖历代通载》:周昭王瑕二十五年二月八日,世尊生于迦毗罗卫国,蓝毗尼园波罗叉树下。从母摩耶夫人右胁而出。姓刹利,父净饭天,母大清净。生时九龙吐水,金盘沐已。相好庄严,具三十二大人之相,诸经有别。
《南齐书·顾欢传》:欢著《夷夏论》,老子入关之天竺维卫国,国王夫人名曰净妙,老子因其昼寝,乘日精入净妙口中,后年四月八日夜半子时,剖左腋而生,坠地即行七步,于是佛道兴焉。此出《元妙内篇》
《续博物志》:老君其母曾见日精,下落如流星,飞入口中。有娠。七十二岁而生于陈国涡水李树下。剖左腋而生,长一十二尺。
《佛祖历代通载》:周定王瑜二十一年丁巳,老聃氏于是年九月十四日,生于楚国陈郡苦县濑乡曲仁里。《魏书》云:老聃父姓韩名乾,字元毕。母曰精敷。二合而娠孕,八十年而生于李树下,因以为姓。
第九祖伏驮密多者,提伽国人姓毗舍罗。既受佛陀,难提付嘱,后至中印度行化。时有长者,香盖携一子而来。瞻礼尊者曰:此子处胎六十年,因号难生。第十祖胁尊者,中印度人也。本名难生,初将诞,父梦一白象,背有宝座,座上安一明珠,从门而入。光照四众,既觉遂生。后值伏驮尊者执侍左右,未尝睡眠。谓其胁不至席,遂号胁尊焉。
《指月录》:十祖胁尊者,中印度人。姓氏未详,处胎六十年。将诞之夕,母梦白象,载一宝座,座置一明珠入门乃生。生而神光烛室,体有奇香。
《佛国记》:毗舍离国毗舍离城北有塔,名放弓。仗以名此者,恒水上流有一国王。王小夫人生一肉胎,大夫人妒之言汝生不祥之徵,即盛以木函,掷恒水中。不流。有国王游观,见水上木函,开看见千小儿端正殊特。王即取养之,遂便长大。甚勇健,所往征伐,无不摧伏。次伐父王本国,王大愁忧。小夫人问王何故愁忧。王曰:彼国王有千子,勇健无比。欲来伐吾国,是以愁耳。小夫人言:王勿愁忧。但于城东作高楼,贼来时置我楼上,则我能却之。王如其言。至贼到时,小夫人于楼上语贼言:汝是我子,何故作反逆事。贼曰:汝是何人。云是我母。小夫人曰:汝等若不信者,尽仰向张口。小夫人即以两手搆两乳,乳各作五百道,堕千子口中。贼知是我母,即放弓仗。
外国图长人国娠,六年乃生。而白首,儿则长大,乘云而不还,龙类也。
《佛祖历代通载》:第十八祖伽邪舍,多摩提国人也。姓郁头蓝。父天盖,母方圣尝梦大神持鉴,因时有娠。凡七日而诞,肌体莹如琉璃,未尝洗沐,自然香洁。第二十一祖婆修盘头者,罗阅城人也。姓毗舍祛,父光盖,母严一家富而无子,父母祷于佛塔而求嗣焉。一夕母梦吞明暗二珠,觉而有孕。经七日有一罗汉名贤众,至其家,光盖设礼。贤众端坐受之。严一出拜,贤众辟席,云回礼法身。大士光盖罔测其由。遂取一宝珠跪献。贤众试其真伪,贤众即受之,殊与逊谢。光盖不能忍,问曰,我是丈夫,致礼不顾,我妻何德。尊者辟之贤众曰,我受礼纳珠,贵福汝耳。汝妇怀圣子,生当为世灯慧日。故吾辟之,非重女人也。贤众又曰,汝妇当生二子,一名婆修盘头,则吾所尊者。也二名刍尼,昔如来在雪山修道,刍尼巢于顶上。佛既成道,刍尼受报为那提国王。佛记云汝至第二五百年生罗阅,城毗舍祛家,与圣同胞,今无爽矣。后一月,果生二子。
第二十三祖鹤勒那者,月氏国人也。姓婆罗门,父千胜母金光,以无子故,祷于七佛金幢。即梦须弥山顶,一神童持金环云,我来也。觉而有孕。
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者,罽宾国人也。姓婆罗门,父寂行母常安乐。初母梦得神剑,因而有孕。即诞拳左手,遇师子尊者,显发宿因密受心印。
天水赵氏,世为秦人。初母张夫人梦梵僧,谓曰:当生贵子。即出囊中舍利,使吞之。及诞,所梦僧白画入其室,摩其顶曰:必当大弘教法。言讫而灭。既成人,高颡高目,大颐方口。长六足五寸,其音如钟。
天台山德韶国师示寂师,处州龙泉。陈氏母夜梦白光触体,因而有娠。及诞,尤多奇异。
天衣义怀禅师生,陈氏温州乐清人。世以渔,为业。母梦星陨于屋,除而光照户,遂娠。及生,尤多奇。
法云圆通法秀禅师,秦州陇城人也。生辛氏。母梦僧癯甚须发尽白,托宿曰,我麦积山僧也。觉而娠。先是,麦积山有僧,亡其名。日诵法华,与应乾寺鲁和尚善。尝欲从之。游方鲁老之既去,绪语曰:他日当寻我竹铺坡前。铁彊岭下。俄有儿生。其所鲁闻之,往观焉。儿为一笑,三岁愿随鲁归。遂冒鲁氏。
江州东林常总禅师生剑州,尤溪施氏母梦男子颀,然色如金,握白芙蓉三柄以授之。但一柄得馀委地,觉而娠。后诞三子,伯仲皆不育。总其季也。
径山佛照德光禅师入寂,讳德光。姓彭氏。临江新喻人。父术母袁梦异僧入室,惊寤有娠。既生,乃祖曰,吾家世积德,乃生此儿。必光吾门,因是命名。
《指月录》:酒仙遇贤禅师,姑苏长洲林氏子。母梦吞大珠而孕。生多异祥,貌伟怪,口容双拳。
天台山德韶国师,处州龙泉人。族陈氏。母叶梦白光触体,觉而娠。生而杰异。
吉州隆庆院庆闲禅师,福州古田卓氏子。母梦胡僧授以明珠而孕。及生,白光照室。
宗杲大会普觉禅师,宣城奚氏子。其母梦一僧黑颊隆鼻,神人卫之造于卧室。问其何所居,对曰,岳北。觉而有身。哲宗元祐四年己巳十一月十日巳时,诞师。白光透室,举邑称异。
江州圆通道旻禅师,世称古佛。兴化蔡氏子,母梦吞摩尼宝珠有娠。

周岁部汇考

《颜氏家训》

《风操篇》

江南风俗,儿生一期,为制新衣,盥浴装饰,男则用弓矢纸笔,女则刀尺针缕,并加饮食之物,及珍宝服玩,置之儿前,观其发意所取,以验贪廉愚智,名之为试儿。亲表聚集,致宴享焉。自兹已后,二亲若在,每至此日,常有酒食之事耳。

周岁部纪事

《晋书·桓温传》:温字元子,宣城太守彝之子也。生未期而太原温峤见之,曰:此儿有奇骨,可试使啼。及闻其声,曰:真英物也。彝以峤所赏,故遂名之曰温。
《零陵先贤传》:郑产零陵人,为白土乡啬夫。时民家产,子一岁辄出口钱。以故贫家鲜有。举子者,产劝百姓勿杀。子口钱皆为代出。郡县具以闻。上钱因得免。改白土曰更生乡。
《录异记》:道士郤法遵居庐山,简寂观道,行精确独,力检校以历数年。全无徒弟。忽梦元中法师谓之曰:汝无人甚见勤劳。今有童子,所恨年小耳。既觉话之于众。出山过民,王家有孩子年才一晬。见法遵至来,抱其足不肯舍去。法遵去后,昼夜啼号,累日不息。法遵至则欣然迎之。其父母曰:三五年后即舍为童子。果符元中梦授之语。
《宋史·曹彬传》:彬,字国华,真定灵寿人。父芸,成德军节度都知兵马使。彬始生周岁,父母以百玩之具罗于席,观其所取。彬左手持干戈,右手持俎豆,斯须取一印,他无所视,人皆异之。
《金史·王庭筠传》:庭筠,字子端,河东人。生未期,视书识十七字。
《海槎馀录》:黎俗男女周岁,即文其身。自云不然。则上世祖宗不认其为子孙也。身穿花厚布衣,露腿赤足。头戴漆帽,傍赘尺许。雉尾二茎,披肩颔阔可耻也。男子家富者,两耳复赘盏口大,银圈十数为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