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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六卷目录

 品题部纪事二

交谊典第八十六卷

品题部纪事二

《世说新语》:王汝南既除所生服,遂停墓所。兄子济每来拜墓,略不过叔,叔亦不候。济脱时过,止寒温而已。后聊试问近事,对答甚有音辞,出济意外,济极惋愕;仍与语,转造精微。济先略无子侄之敬,既闻其言,不觉懔然,心形俱肃。遂留共语,弥日累夜。济虽俊爽,自视缺然,乃喟然叹曰:家有名士三十年而不知。济去,叔送至门。济从骑有一马绝难乘,少能骑者。济聊问叔:好骑乘不。曰:亦好尔。济又使骑难乘马,叔姿形既妙,回策如萦,名骑无以过之。济益叹其难测,非复一事。既还,浑问济:何以暂行累日。济曰:始得一叔。浑问其故,济具叹述如此。浑曰:何如我。济曰:济以上人。武帝每见济,辄以湛调之,曰:卿家痴叔死未。济常无以答。既而得叔,后武帝又问如前,济曰:臣叔不痴。称其实美。帝曰:谁比。济曰:山涛以下,魏舒以上。于是显名,年二十八始宦。
有问秀才:吴旧姓何如。答曰:吴府君圣王之老成,明时之俊乂。朱永长理物之至德,清选之高望。严仲弼九皋之鸣鹤,空谷之白驹。顾彦先八音之琴瑟,五色之龙章。张威伯岁寒之茂松,幽夜之逸光。陆士衡、士龙鸿鹄之裴徊,悬鼓之待槌。凡此诸君:以洪笔为锄耒,以纸札为良田。以元默为稼穑,以义理为丰年。以谈论为英华,以忠恕为宝珍。著文章为锦绣,蕴五经为缯帛。坐谦虚为席荐,张义让为帷幕。行仁义为室宇,修道德为广宅。
人问王夷甫:山巨源义理何如。是谁辈。王曰:此人初不肯以谈自居,然不读老、庄,时闻其咏,往往与其旨合。
林下诸贤,各有俊才子:籍子浑,器量弘旷;康子绍,清远雅正;涛子简,疏通高素;咸子瞻,虚夷有远志,瞻弟孚,爽朗多所遗;秀子纯、悌,并令淑有清流;戎子万子,有大成之风,苗而不秀;唯伶子无闻。凡此诸子,唯瞻为冠,绍、简亦见重当世。
王太尉云:郭子元语议如悬河泻水,注而不竭。司马太傅府多名士,一时俊异。庾文康云:见子嵩在其中,当自神王。
钟士季目王安丰:阿戎了了解人意。谓裴公之谈,经日不竭。吏部郎阙,文帝问其人于钟会,会曰:裴楷清通,王戎简要,皆其选也。于是用裴。
裴仆射,时人谓为言谈之林薮。
羊长和父繇与太傅祜同堂相善,仕至车骑掾。蚤卒。长和兄弟五人,幼孤。祜来哭,见长和哀容举止,宛若成人,乃叹曰:从兄不亡矣。
王浚仲、裴叔则二人,总角诣钟士季,须臾去,后客问钟曰:向二童何如。钟曰:裴楷清通,王戎简要。后二十年,此二贤当为吏部尚书,冀尔时天下无滞才。武元夏目裴、王曰:戎尚约,楷清通。
山公举阮咸为吏部郎,目曰:清真寡欲,万物不能移也。
王戎目阮文业:清伦有鉴识,汉元以来未有此人。庾子嵩目和峤:森森如千丈松,虽磊砢有节目,施之大厦,有栋梁之用。
王戎云:太尉神姿高彻,如瑶林琼树,自然是风尘外物。
《世说补》:周弼称裴逸民:若武库,五兵纵横。
张茂先甚重成公简,尝曰:公简清静,比扬子云默识拟安世。
世目邓士载为伏鸾,陆士龙为隐鹄。
《晋书·裴楷传》:楷有知人之鉴,初在河南,乐广侨居郡界,未知名,楷见而奇之,致之于宰府。尝目夏侯元云肃肃如入宗庙中,但见礼乐器,钟会如观武库森森,但见矛戟在前,傅嘏汪翔靡所不见,山涛若登山临下,幽然深远。〈汪翔世说作江廧〉
《经外杂抄》:晋郭奕字大业。为野王令,羊祜尝过之,奕叹曰:羊叔子何必减郭大业。少选复往,又叹曰:羊叔子去人远矣。遂送祜出界数百里,坐此免官。
《世说新语》:卞令目叔向:朗朗如百间屋。
王夷甫云:闾丘冲幼于满奋、郝隆。此三人并是高才,冲最先达。
王夷甫以王东海比乐令,故王中朗作碑云:当时标广,为乐广之俪。《晋书·孙楚传》:楚与同郡王济友善,济为本州大中正,访问铨邑人品状,至楚,济曰:此人非卿所能目,吾自为之。乃状楚曰:天才英博,亮拔不群。
《庾翼传》:翼字稚恭。风仪秀伟,少有经纶大略。京兆杜乂、陈郡殷浩并才名冠世,而翼弗之重也,每语人曰:此辈宜束之高阁,俟天下太平,然后议其任耳。见桓温总角之中,便期之以远略,因言于成帝曰:桓温有英雄之才,愿陛下勿以常人遇之,常婿畜之,宜委以方邵之任,必有弘济艰难之勋。
《李密传》:密以洗马徵至洛。司空张华问之曰:安乐公何如。密曰:可次齐桓。华问其故,对曰:齐桓得管仲而霸,用竖刁而虫流。安乐公得诸葛亮而抗魏,任黄皓而丧国,是知成败一也。次问:孔明言教何碎。密曰:昔舜、禹、皋陶相与语,故得简大雅;诰与凡人言,宜碎。孔明与言者无己敌,言教是以碎耳。华善之。
《褚陶传》:陶召补尚书郎。张华见之,谓陆机曰:君兄弟龙跃云津,顾彦先凤鸣朝阳,谓东南之宝己尽,不意复见褚生。机曰:公但未睹不鸣不跃者耳。华曰:故知延门之德不孤,川岳之宝不匮矣。
《王戎传》:戎有人伦鉴识,尝目山涛如璞玉浑金,人皆钦其宝,莫知名其器;王衍神姿高彻,如瑶林琼树,自然是风尘表物。谓裴頠拙于用长,荀勖工于用短,陈道宁緵緵如束长竿。族弟敦有高名,戎恶之。敦每候戎,辄托疾不见。敦后果为逆乱。其鉴赏先见如此。尝经黄公酒垆下过,顾为后车客曰:吾昔与嵇叔夜、阮嗣宗酣畅于此,竹林之游亦预其末。自嵇、阮云亡,吾便为时之所羁绁。今日视之虽近,邈若山河。初,孙秀为琅琊郡吏,求品于乡议。戎从弟衍将不许,戎劝品之。及秀得志,朝士有宿怨者皆被诛,而戎、衍获济焉。戎从弟衍字夷甫,神情明秀,风姿详雅。总角尝造山涛,涛嗟叹良久,既去,目而送之曰:何物老妪,生宁馨儿。然误天下苍生者,未必非此人也。武帝闻其名,问戎曰:夷甫当世谁比。戎曰:未见其比,当从古人中求之。
《世说补》:卫叔宝是乐彦辅婿,并有海内之名。裴叔道尝称之曰:妇翁冰清,女婿璧润。《世说新语》:谢公云:金谷中苏绍最胜。绍是石崇姊夫,苏则孙,愉子也。
《晋书·刘隗传》:隗伯父讷,字令言,有人伦鉴识。初入洛,见诸名士而叹曰:王夷甫大鲜明,乐彦辅我所敬,张茂先我所不解,周弘武巧于用短,杜方叔拙于用长。《王衍传》:衍弟澄字平子。衍有重名于世,时人许以人伦之鉴。尤重澄及王敦、庾敱,尝为天下人士目曰:阿平第一,子嵩第二,处仲第三。澄尝谓衍曰:兄形似道,而神峰太隽。衍曰:诚不如卿落落穆穆然也。澄由是显名。有经澄所题目者,衍不复有言,辄云已经平子矣。
《庾敱传》:敱有重名,为缙绅所推,而聚敛积实,谈者讥之。都官从事温峤奏之,敱更器峤,目峤森森如千丈松,虽礧砢多节,施之大厦,有栋梁之用。
《乐广传》:广少与弘农杨准相善。准之二子曰乔曰髦,皆知名于世。准使先诣裴頠,頠性弘方,爱乔有高韵。谓准曰:乔当及卿,髦少减也。又使诣广,广性清淳,爱髦有神检。谓准曰:乔自及卿,然髦亦清出。准笑曰:我二儿之优劣,乃裴、乐之优劣也。论者以为乔虽有高韵,而神检不足,乐为得之矣。
《世说补》:王平子尝行经陈留郡界,陈留时为大郡,名有人士。太守遣吏迎王,王问吏曰:此郡人士为谁。吏曰:有蔡子尼、江应元。是时郡人多居大位者,王以其姓名问曰:甲乙等,非君郡人邪。何但称此二人。吏曰:向谓君侯问人,不谓问官位。王笑而止。到郡,以语太守曰:旧名此邦有风俗,果然小吏亦复知此。
《世说新语》:太傅东海王镇许昌,以王安期为记室参军,雅相知重。敕世子毗曰:夫学之所益者浅,体之所安者深。闲习礼度,不如式瞻仪形;讽咏遗言,不如亲承音旨。王参军人伦之表,汝其师之。或曰:王、赵、邓三参军,人伦之表,汝其师之。谓安期、邓伯道、赵穆也。范豫章谓王荆州:卿风流俊望,真后来之秀。王曰:不有此舅,焉有此甥。
郭子元有俊才,能言老庄,庾敱尝称之,每曰:郭子元何必减庾子嵩。
太傅府有三才:刘庆孙长才,潘阳仲大才,裴景声清才。
《晋书·谢鲲传》:左将军王敦引为长史,以讨杜韬功封咸亭侯。母忧去职,服阕,迁敦大将军长史。时王澄在敦坐,见鲲谈话无勌,惟叹谢长史可与言,都不盼敦,其为人所慕如此。鲲不徇功名,无砥砺行,居身于可否之间,虽自处若秽,而动不累高。敦有不臣之迹,显于朝野。鲲知不可以道匡弼,乃优游寄遇,不屑政事,从容讽议,卒岁而已。每与毕卓、王尼、阮放、羊曼、桓彝、阮孚等纵酒,敦以其名高,雅相宾礼。尝使至都,明帝在东宫见之,甚相亲重。问曰:论者以君方庾亮,自谓何如。答曰:端委庙堂,使百僚准则,鲲不如亮。一丘一壑,自谓过之。温峤尝谓鲲子尚曰:尊大君岂惟识量淹远,至于神鉴沈深,虽诸葛瑾之喻孙权不过也。《世说新语》:王敦为大将军,镇豫章,卫玠避乱,从洛投敦,相见欣然,谈话弥日。时谢鲲为长史,敦谓鲲曰:不意永嘉之中,复闻正始之音。阿平若在,当复绝倒。王丞相云:刁元亮之察察,戴若思之岩岩,卞望之之峰距。
世目周侯嶷如断山。
杜弘标鲜,季野穆少。
王丞相辟王蓝田为掾,庾公问丞相:蓝田何似。王曰:真独简贵,不减父祖,然旷澹处,故当不如耳。
世论温太真是过江第二流之高者。时名辈共说人物,第一将尽之间,温常失色。
桓茂伦云:褚季野皮里阳秋。谓其裁中也。
世称庾文康为丰年玉,稚恭为荒年谷。庾家论云是文康称恭为荒年谷,庾长仁为丰年玉。
王丞相云:顷下论以我比安期、千里。亦推此二人;唯共推太尉,此君特秀。
王、刘每不重蔡公。二人尝诣蔡,语良久,乃问蔡曰:公自言何如夷甫。答曰:身不如夷甫。王、刘相目而笑曰:公何处不如。答曰:夷甫无君辈客。
庾元规语周伯仁:诸人皆以君方乐。周曰:何乐。谓乐毅邪。庾曰:不尔,乐令耳。周曰:何乃刻画无盐以,唐突西子也。
谢鲲为豫章太守,从大将军下至石头。敦谓鲲曰:余不得复为盛德之事矣。鲲曰:何为其然。但使自今以后,日亡日去耳。敦又称疾不朝,鲲谕敦曰:近者,明公之举,虽欲大存社稷,然四海之内,实怀未达。若能朝天子,使群臣释然,万物之心,于是乃服。仗民望以从众怀,尽冲退以奉主上,如斯则勋侔一匡,名垂千载。时人以为名言。
郗太尉晚节好谈,既雅非所经,而甚矜之。后朝觐,以王丞相末年多可恨,每见,必欲苦相规诫。王公知其意,每引作它言。临还镇,故命驾诣丞相。丞相翘须厉色,上坐便言:方当乖别,必欲言其所见。意满口重,辞殊不流。王公摄次曰:后面未期,亦欲尽所怀,愿公勿复谈。郗遂大瞋,而出,不得一言。
《晋书·谯刚王逊传》:逊子闵王承,元帝以承为湘州牧。承行达武昌,释戎备见王敦。敦与之宴,欲观其意,谓承曰:大王雅素佳士,恐非将帅才也。承曰:公未见知耳,铅刀岂不能一割乎。承以敦欲测其情,故发此言。敦果谓钱凤曰:彼不知惧而学壮语,此之不武,何能为也。听承之镇。
《世说新语》:王丞相二弟不过江,曰颍、曰敝。时论以颍比邓伯道,敝比温忠武,议郎、祭酒者也。
《晋书·羊曼传》:曼少知名。时州里称陈留阮放为宏伯,高平郤鉴为方伯,泰山胡毋辅之为达伯,济阴卞壶为裁伯,陈留蔡谟为朗伯,阮孚为诞伯,高平刘绥为委伯,而曼为䵬伯,凡八人,号兖州八伯,盖拟古之八俊也。《陶侃传》:侃察孝廉为孙秀舍人。时豫章国郎中令杨晫,侃州里也,为乡论所归。侃诣之,晫曰:易称贞固足以干事,陶士行是也。与同乘见中书郎顾荣,荣甚奇之。吏部郎温雅谓晫曰:奈何与小人同载。晫曰:此人非凡器也。
《世说新语》:庾太尉少为王眉子所知,庾过江,叹王曰:庇其宇下,使人忘寒暑。
谢幼舆曰:友人王眉子清通简畅,嵇延祖弘雅劭长,董仲道卓荦有致度。
王公目太尉:岩岩清峙,壁立千仞。
王长史是庾子躬外孙,丞相目子躬云:入理泓然,我已上人。
时人欲题目高坐而未能,桓廷尉以问周侯,周侯曰:可谓卓朗。桓公曰:精神渊著。
会稽虞𩦎,元皇时与桓宣武同狎,其人有才理胜望。王丞相尝谓𩦎曰:孔愉有公才而无公望,丁潭有公望而无公才,兼之者其在卿乎。𩦎未达而丧。明帝问周伯仁:卿自谓何如郗鉴。周曰:鉴方臣,如有功夫。复问郗,郗曰:周顗比臣,有国士门风。
王大将军下,庾公问:闻卿有四友,何者是。答曰:君家中郎、我家太尉、阿平、胡毋彦国。阿平故当最劣。庾曰:似未肯劣。又问:何者居其右。王曰:自有人。又问:何者是。王曰:噫。其自有公论。左右蹑公,公乃止。
人问丞相:周侯何如和峤。答曰:长舆嵯嶭。
明帝问周侯:论者以卿比郗鉴,云何。周曰:陛下不须牵顗比。
明帝问周伯仁:卿自谓何如庾元规。对曰:萧条方外,亮不如臣;从容廊庙,臣不如亮。
《晋书·郗鉴传》:鉴拜安西将军、兖州刺史、都督扬州江西诸军、假节,镇合肥。敦忌之,表为尚书令,徵还。道经姑孰,与敦相见,敦谓曰:乐彦辅短才耳。后生流宕,言违名检,考之以实,岂胜满武秋邪。鉴曰:儗人必于其伦。彦辅道韵平淡,体识冲粹,处倾危之朝,不可得而亲疏。及悯怀太子之废,可谓柔而有正。武秋失节之士,何可同日而言。敦曰:悯怀废徙之际,交有危机之急,人何能以死守之乎。以此相方,其不减明矣。鉴曰:丈夫既洁身北面,义同在三,岂可偷生屈节,腼颜天壤邪。苟道数终极,固当存亡以之耳。敦素怀无君之心,闻鉴言,大忿之,遂不复相见,拘留不遣。敦之党与谮毁日至,鉴举止自若,初无惧心。敦谓钱凤曰:郗道徽儒雅之士,名位既重,何得害之。乃放还台。
《卫玠传》:刘惔、谢尚共论中朝人士,或问:杜乂可方卫洗马不。尚曰:安得相比,其间可容数人。惔又云:杜乂肤清,叔宝神清。其为有识者所重若此。于时中兴名士,唯王承及玠为当时第一云。
《阮裕传》:裕除东阳太守。寻徵侍中,不就。还剡山,有肥遁之志。有以问王羲之,羲之曰:此公近不惊宠辱,虽古之沈冥,何以过此。又云,裕骨气不及逸少,简秀不如真长,韶润不如仲祖,思致不如殷浩,而兼有诸人之美。
《石勒载记》:勒因飨高句丽、宇文屋孤使,酒酣,谓徐光曰:朕方自古开基何等主也。对曰:陛下神武筹略迈于高皇,雄艺卓荦超绝魏祖,自三王以来无可比也,其轩辕之亚乎。勒笑曰:人岂不自知,卿言亦已太过。朕若逢高皇,当北面而事之,与韩彭竞鞭而争先耳。脱遇光武,当并驱于中原,未知鹿死谁手。大丈夫行事当礌礌落落,如日月皎然,终不能如曹孟德、司马仲达父子,欺他孤儿寡妇,狐媚以取天下也。朕当在二刘之间耳,轩辕岂所拟乎。其群臣皆顿首称万岁。《世说新语》:王珣疾,临困,问王武冈曰:世论以我家领军比谁。武冈曰:世以比王北中郎。东亭转卧向壁,叹曰:人固不可以无年。
王孝伯道谢公浓至。又曰:长史虚,刘尹秀,谢公融。王孝伯问谢公:林公何如右军。谢曰:右军胜林公,林公在司州前亦贵彻。
刘万安,即道直从子,庾公所谓灼然玉举。又云:千人亦见,百人亦见。
庾公为护军,属桓廷尉觅一佳吏,乃经年。桓后遇见徐宁而知之,遂致于庾公,曰:人所应有,其不必有;人所应无,己不必无,真海岱清士。
《世说补》:王季琰与兄元琳并有美称,季琰又出元琳右,时人为之语曰:法护非不佳,僧弥难为兄。
《晋书·孙绰传》:绰与许询一时名流,或爱询高迈,则鄙于绰,或爱绰才藻,而无取于询。沙门支遁试问绰:君何如许。答曰:高情远致,弟子早已伏膺;然一咏一吟,许将北面矣。
《后秦录》:姚苌大破苻登,置酒高会,诸将咸曰:若值魏武王,不令此贼至今,陛下将牢太过耳。苌笑曰:吾不如亡兄有四:身长八尺五寸,臂垂过膝,人望而畏之,一也;当十万之众,与天下争衡,望麾而进,前无横阵,二也;谈古知今,讲论道义,驾驭英雄,收罗隽异,三也;董帅大众,上下咸悦,人尽死力,履险若夷,四也。魏武王姚襄礼待杨亮,亮奔桓温,温问亮曰:襄何如人。答曰:天下杰也。神明器度,故是孙策之俦,而雄武过之。
《世说新语》:王右军少时,丞相云:逸少何缘复减万安邪。
郗司空家有伧奴,知及文章,事事有意。王右军向刘尹称之。刘问:何如方回。王曰:此正小人有意向耳,何得便比方回。刘曰:若不如方回,故是常奴耳。
时人道阮思旷:骨气不及右军,简秀不如真长,韶润不如仲祖,思致不如渊源,而兼有诸人之美。
桓温行经王敦墓边过,望之云:可儿。可儿。
殷中军道王右军云:逸少清贵人,吾爱之甚至,一时无所后。
阮光禄云:王家有三年少:右军、安期、长豫。
王右军目陈元伯:垒块有正骨。
王右军道谢万石在林泽中,为自遒上,叹林公器朗神俊,道祖士少风领毛骨,恐后世不复见如此人,道刘真长标云柯而不扶疏。
殷渊源在墓所几十年。于时朝野以拟管、葛,起不起,以卜江左兴亡。
谢公作宣武司马,属门生数十人于田曹中郎赵悦子。悦子以告宣武,宣武云:且为用半。赵俄而悉用之,曰:昔安石在东山,缙绅敦逼,恐不豫人事。况今自乡选,反违之邪。
谢公领中书监,王东亭有事应同上省。王后至,坐促,王、谢虽不通,太傅犹敛膝容之。王神意閒畼,谢公倾目。还谓刘夫人曰:向见阿瓜,故自未易有。虽不相关,正是使人不能已。桓公语嘉宾:阿源有德有言,向使作令仆,足以仪刑百揆。朝廷用违其才耳。
谢中郎云:王修载乐托之性,出自门风。
谢太傅道安北:见之乃不使人厌,然出户去,不复使人思。
林公云:王敬仁是超悟人。
刘尹先推谢镇西,谢后雅重刘,曰:昔尝北面。
有人目杜弘治标鲜清令,盛德之风,可乐咏也。庾公云:逸少国举。故庾倪为碑文云:拔萃国举。孙承公云:谢公清于无奕,润于林道。
或问林公:司州何如二谢。林公曰:故当攀安提万。郗嘉宾问谢太傅曰:林公谈何如嵇公。谢云:嵇公勤著脚,裁可得去耳。又问:殷何如支。谢曰:正尔有超拔,支乃过殷;然亹亹论辩,恐口欲制支。
大将军语右军:汝是我佳子弟,当不减阮主簿。王修龄问王长史:我家临川,何如卿家宛陵。长史未答,修龄曰:临川誉贵。长史曰:宛陵未为不贵。
刘尹至王长史许清言,时苟子年十三,倚床边听。既去,问父曰:刘尹语何如尊。长史曰:韶音令辞,不如我,往辄破的,胜我。
世目殷中军:思纬淹通,比羊叔子。
有人问谢安石、王坦之优劣于桓公。桓公停欲言,中悔,曰:卿喜传人语,不能复语卿。
王中郎尝问刘长沙曰:我何如苟子。刘答曰:卿才乃当不胜苟子,然会名处多。王笑曰:痴。
王右军问许元度:卿自言何如安石。许未答,王因曰:安石固相为雄,阿万当裂眼争邪。
罗君章为桓宣武从事,谢镇西作江夏,往检校之。罗既至,初不问郡事,径就谢数日,饮酒而还。桓公问有何事。君章云:不审公谓谢尚何似人。桓公曰:仁祖是胜我许人。君章云:岂有胜公人而行非者,故一无所问。桓公奇其意而不责也。
宋袆曾为王大将军妾,后属谢镇西。镇西问袆:我何如王。答曰:王比使君,田舍、贵人耳。镇西妖冶故也。王长史谓林公:真长可谓金玉满堂。林公曰:金玉满堂,复何为简选。王曰:非为简选,直致言处自寡耳。会稽孔沈、魏顗、虞球、虞存、谢奉并是四族之俊,于时之杰。孙兴公目之曰:沈为孔家金,顗为魏家玉,虞为长、琳宗,谢为弘道伏。
谢公问李弘度曰:卿家平阳何如乐令。于是李潸然流涕曰:赵王篡逆,乐令亲授玺绶。亡伯雅正,耻处乱朝,遂至仰药,恐难以相比。
庾道季云:廉颇、蔺相如虽千载上死人,懔懔恒如有生气;曹蜍、李志虽见在,厌厌如九泉下人。人皆如此,便可结绳而治,但恐狐狸貉啖尽。卫君长是萧祖周妇兄,谢公问孙僧奴:君家道卫君长云何。孙曰:云是世业人。谢曰:殊不尔,卫自是理义人。于时以比殷洪远。
王子敬问谢公:林公何如庾公。谢殊不受,答曰:先辈初无论,庾公自足没林公。
谢遏诸人共道竹林优劣,谢公云:先辈初不臧贬七贤。
有人以王中郎比车骑,车骑闻之曰:伊窟窟成就。王黄门兄弟三人俱诣谢公,子猷、子重多说俗事,子敬寒温而已。既出,坐客问谢公:向三贤孰愈。谢公曰:小者最胜。客曰:何以知之。谢公曰: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推此知之。
谢公问王子敬:君书何如君家尊。答曰:固当不同。公曰:外人论殊不尔。王曰:外人那得知。
王孝伯问谢太傅:林公何如长史。太傅曰:长史韶兴。问:何如刘尹。对曰:噫。刘尹秀。王曰:若如公言,并不如此二人邪。谢云:身意正尔也。
人有问太傅:子敬可是先辈谁比。谢曰:阿敬近撮王、刘之标。
谢公语孝伯:君祖比刘尹,故为得逮。孝伯云:刘尹非不能逮,直不逮。
王子猷、子敬兄弟共赏高士传人及赞,子敬赏井丹高洁。子猷云:未若长卿慢世。
有人问袁侍中曰:殷仲堪何如韩康伯。答曰:理义所得,优劣乃复未辨;然门庭萧寂,居然有名士风流,殷不及韩。故殷作诔云:荆门昼掩,閒庭晏然。
王子敬问谢公:嘉宾何如道季。答曰:道季诚复钞撮清悟,嘉宾故自上。
卞望之云:郗公体中有三反,方于事上,好下佞己,一反;治身清贞,大修计校,二反;自好读书,憎人学问,三反。
抚军问孙兴公:刘真长何如。曰:清蔚简令。王仲祖何如。曰:温润恬和。桓温何如。曰:高爽迈出。谢仁祖何如。曰:清易令达。阮思旷何如。曰:弘润通长。袁羊何如。曰:洮洮清便。殷洪远何如。曰:远有致思。卿自谓何如。曰:下官才能所经,悉不如诸贤;至于斟酌时宜,笼罩当世,亦多所不及。然以不才,时复托怀元胜,远咏老、庄,萧条高寄,不与时务经怀,自谓此心无所与让也。桓大司马下都,问真长曰:闻会稽王语奇进,尔邪。刘曰:极进,然故是第二流中人耳。桓曰:第一流复是谁。刘曰:正是我辈耳。
殷侯既废,桓公语诸人曰:少时与渊源共骑竹马,我弃去,己辄取之,故当出我下。
人问抚军:殷浩谈竟何如。答曰:不能胜人,差可献酬群心。
《前凉录》:张茂谓马岌曰:刘曜自古可方谁等辈也。岌谓曰:曹孟德之流。茂默然。岌曰:孟德刘曜难易不同,曜殆过之。茂曰:曜可方吕布、关羽,而云孟德不及,岂不过哉。岌曰:孟德挟天子令诸侯,仗大义讨不庭,曜一卒用乌合之众,而能建威成大逆,天下莫之当,其不优欤。
《晋书·殷浩传》:浩为姚襄所败,桓温上疏废浩为庶人。浩少与温齐名,而每心竞。温尝问浩:君何如我。浩曰:我与君周旋久,宁作我也。温既以雄豪自许,每轻浩,浩不之惮也。至是,温语人曰:少时吾与浩共骑竹马,我弃去,浩辄取之,故当出我下也。又谓郤超曰:浩有德有言,向使作令仆,足以仪刑百揆,朝廷用违其才耳。
《卫玠别传》:永和中,丹阳尹刘真长,镇西将军谢仁祖商略中朝士人,遂及于玠。或问:杜弘治得方卫洗马不。谢曰:安得相比,其中可容数人。
《世说补》:刘真长标寄清远,小时诸人比之袁羊,刘喜,还告其母。母有识鉴,谓之曰:此非汝比,勿受之。又有方之范汪者。刘复喜,母又不听。后真长年德转升,论者比之荀粲。
卫洗马天韵标令,论者以为出王眉子、平子、武子之右,世人为之语曰:诸王三子,不如卫家一儿。
谢太傅云:小时在殿廷会见王丞相,便觉清风来拂人。
谢镇西称:罗君章可谓湘中之琳琅。
王长史问孙公:郭子元定何如。孙曰:词致清雅,奕奕有馀,吐章陈文,如悬河泻水,注而不竭。
孙兴公云:庾太尉雅好所托,常在尘埃之外,虽柔心应世,蠖屈其迹,而方寸湛然,固以元对山水。
《世说新语》:未废海西公时,王元琳问桓元子:箕子、比干迹异心同,不审明公孰是孰非。曰:仁称不异,宁为管仲。
《晋书·王濛传》:濛与沛国刘惔齐名友善,惔常称濛性至通,而自然有节,濛每云:刘君知我,胜我自知。濛徙中书郎。简文帝之为会稽王也,尝与孙绰商略诸风流人,绰言曰:刘惔清蔚简令,王濛温润恬和,桓温高爽迈出,谢尚清易令达,而濛性和畅,能言理,辞简而有会。及简文帝辅政,益贵幸之,与刘惔号为入室之宾。转司徒左长史。晚求为东阳,不许。及濛病,乃恨不用之。濛闻之曰:人言会稽王痴,竟痴也。
《世说新语》:人问殷渊源:当世王公以卿比裴叔道,云何。殷曰:故当以识通暗处。
抚军问殷浩:卿何如裴逸民。良久答曰:故当胜耳。简文目敬豫为朗豫。
简文云:渊源语不超诣简至,然经纶思寻处,故有局陈。
王长史与大司马书,道渊源识致安处,足副时谈。简文目庾赤玉:省率治除,谢仁祖云:庾赤玉胸中无宿物。
殷中军道韩太常曰:康伯少自标置,居然是出群器;及其发言遣辞,往往有情致。
简文道王怀祖:才既不长,于荣利又不淡;直以真率少许,便足对人多多许。
孙兴公、许元度皆一时名流。或重许高情,则鄙孙秽行,或爱孙才藻,而无取于许。
庾道季云:思理论和,吾愧康伯;志力彊正,吾愧文度。自此以还,吾皆有之。
王僧恩轻林公,蓝田曰:勿学汝兄,汝兄自不如伊。简文问孙兴公:袁羊何似。答曰:不知者不负其才,知之者无取其体。
蔡叔子云:韩康伯虽无骨干,然亦肤立。
刘丹阳、王长史在瓦官寺集,桓护军亦在坐,共商略西朝及江左人物。或问:杜弘治何如卫虎。桓答曰:弘治肤清,卫虎奕奕神令。王、刘善其言。
刘尹抚王长史背曰:阿奴比丞相,但有都长。
刘尹、王长史同坐,长史酒酣起舞。刘尹曰:阿奴今日不复减向子期。
桓公问孔西阳:安石何如仲文。孔思未对,反问公曰:何如。答曰:安石居然不可陵践其处,故乃胜也。桓元问刘太常曰:我何如谢太傅。刘答曰:公高,太傅深。又曰:何如贤舅子敬。答曰:楂、梨、橘、柚,各有其美。旧以桓谦比殷仲文。桓元时,仲文入,桓于庭中望见之,谓同坐曰:我家中军那得及此也。
王子猷说:世目士少为朗,我家亦以为彻朗。
世称苟子秀出,阿兴清和。
吴四姓旧目云:张文,朱武,陆忠,顾厚。
人问王长史江彪兄弟群从。王答曰:诸江皆复足自生活。
简文云:谢安南清令不如其弟,学义不及孔岩,居然自胜。
简文云:何平叔巧累于理,嵇叔夜俊伤其道。许元度言:琴赋所谓非至精者,不能与之析理,刘尹其人;非渊静者,不能与之闲止,简文其人。
《晋书·谢安传》:安义存辅导,虽会稽王道子亦赖弼谐之益。时彊敌寇境,边书续至,梁益不守,樊邓陷没,安每镇以和靖,御以长算。德政既行,文武用命,不存小察,弘以大纲,威怀外著,人皆比之王导,谓文雅过之。《王徽之传》:徽之子桢之字公干,历位侍中、大司马长史。桓元为太尉,朝臣毕集,问桢之:我何如君亡叔。在坐咸为气咽。桢之曰:亡叔一时之标,公是千载之英。一坐皆悦。
《世说新语》:许元度送母,始出都,人问刘尹:元度定称所闻不。刘曰:才情过于所闻。
许掾年少时,人以比王苟子,许大不平。时诸人士及于法师并在会稽西寺讲,王亦在焉。许意甚忿,便往西寺与王论理,共决优劣,苦相折挫,王遂大屈。许复执王理,王执许理,更相覆疏,王复屈。许谓支法师曰:弟子向语何似。支从容曰:君语佳则佳矣,何至相苦邪。岂是求理中之谈哉。
王恭始与王建武甚有情,后遇袁悦之间,遂致疑隙。然每至兴会,故有相思。时恭尝行散至京口射堂,于时清露晨流,新桐初引,恭目之曰:王大故自濯濯。司马太傅为二王目曰:孝伯亭亭直上,阿大罗罗清疏。
殷仲堪丧后,桓元问仲文:卿家仲堪,定是何似人。仲文曰:虽不能休明一世,足以映彻九泉。《晋书·慕容盛载记》:盛听诗歌及周公之事,顾谓群臣曰:周公之辅成王,不能以至诚感上下,诛兄弟以杜流言,犹擅美于经传,歌德于管弦。至于我之太宰桓王,承百王之季,主在可夺之年,二寇窥𨵦,难过往日,临朝辅政,群情缉穆,经略外敷,辟境千里,以礼让维宗亲,德刑制群后,敦睦雍熙,时无二论。勋道之茂,岂可与周公同日而言乎。而燕咏阙而不论,盛德掩而不述,非所谓也。乃命中书更为燕颂以述恪之功焉。又引中书令常忠、尚书阳璆、秘书监郎敷于东堂,问曰:古来君子皆谓周公忠圣,岂不谬哉。璆曰:周公居摄政之重,而能达君臣之名,及流言之谤,致烈风以悟主,道契神灵,义光万代,故累叶称其高,后王无以夺其美。盛曰:常令以为何如。忠曰:昔武王疾笃,周公有请命之诚,流言之际,义感天地,楚挞伯禽以训就王德。周公为臣之忠,圣达之美,诗书已来未之有也。盛曰:异哉二君之言。朕见周公之诈,未见其忠圣也。昔武王得九龄之梦,白文王,文王曰:我百,尔九十,吾与尔三焉。及文王之终,已验武王之寿矣。武王之算未尽而求代其死,是非诈乎。若惑于天命,是不圣也。据摄天位而丹诚不见,致兄弟之间有干戈之事。夫文王之化自近及远,故曰刑于寡妻,至于兄弟。周公亲遗圣父之典而蹈嫌疑之踪,戮罚同气以逞私忿,何忠之有乎。但时无直笔之史,后儒承其谬谈故也。忠曰:启金縢而反风,亦足以明其不诈。遭二叔流言之变,而能大义灭亲,终安宗国,复子明辟,辅成大业,以致太平,制礼作乐,流庆无穷,亦不可谓非至德也。盛曰:卿徒因成文而未原大理,朕今相为论之。昔周自后稷积德累仁,至于文武。文武以大圣应期,遂有天下。生灵仰其德,四海归其仁。成王虽幼统洪业,而卜世脩长,加吕、召、毛、毕为之师傅。无周公摄政,王道足以成也。周公无故以安危为己任,专临朝之权,阙北面之礼。管蔡忠存王室,以为周公代主非人臣之道,故言公将不利于孺子。周公当明大顺之节,陈诚义以晓群疑,而乃阻兵都邑,擅行诛戮。不臣之罪彰于海内,方贻王鸱鸮之诗,归非于主,是何谓乎。又周公举事,称告二公,二公足明周公之无罪而坐观成王之疑,此则二公之心亦有猜于周公也。但以疏不间亲,故寄言于管蔡,可谓忠不见于当时,仁不及于兄弟。知群望之有归,天命之不在己,然后返政成王,以为忠耳。大风拔木之徵,乃皇天祐存周道,不忘文武之德,是以赦周公之始愆,欲成周室之大美。考周公之心,原周公之行,乃天下之罪人,何至德之谓也。周公复位,二公所以杜口不言其本心者,以明管蔡之忠也。又谓常忠曰:伊尹、周公孰贤。忠曰:伊尹非有周公之亲而功济一代,太甲乱德,放于桐宫,思愆改善,然后复之。使主无怨言,臣无流谤,道存社稷,美溢古今。臣谓伊尹之勋有高周旦。盛曰:伊尹以旧臣之重,显阿衡之任,太甲嗣位,君道未洽,不能竭忠辅导,而放黜桐宫,事同夷羿,何周公之可拟乎。郎敷曰:伊尹处人臣之位,不能匡制其君,恐成汤之道坠而莫就,是以居之桐宫,与小人从事,使知稼穑之艰难,然后返之天位,此其忠也。盛曰:伊尹能废而立之,何不能辅之以至于善乎。若太甲性同桀纣,则三载之间未应便成贤后。如其性本休明,义心易发,当务尽匡规之理以弼成君德,安有人臣幽主而据其位哉。且臣之事君,惟力是视,奈何挟智藏仁以成君恶。夫太甲之事,朕已鉴之矣。太甲,至贤之主也,以伊尹历奉三朝,绩无异称,将失显祖委授之功,故匿其日月之明,受伊尹之黜,所以济其忠贞之美。夫非常之人,然后能立非常之事,非常人之所见也,亦犹太伯之三让,人无德而称焉。敷曰:太伯三以天下让,至仲尼而后显其至德。太甲受谤于天下,遭陛下乃申其美。因而谈宴赋诗,赐金帛各有差。
《世说新语》:魏隐兄弟少有学义,总角诣谢奉。奉与语,大说之,曰:大宗虽衰,魏氏已复有人。
谢子微见许子将兄弟,曰:平舆之渊,有二龙焉。见许子政弱冠之时,叹曰:若许子政者,有干国之器。正色忠謇,则陈仲举之匹;伐恶退不肖,范孟博之风。《世说补》:谢叔源与从子灵运并有美名,时人谓叔源风韵为高,目望蔡肃如寒风振松,目康乐凛凛如霜台笼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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