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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交谊典.馈遗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交谊典

 第四十六卷目录

 馈遗部汇考
  礼记〈礼器 少仪〉
 馈遗部总论
  礼记〈坊记 表记 缁衣〉
  朱子语类〈力行〉
 馈遗部艺文一
  与葛元甫书       后汉崔瑗
  与太尉杨文先书       曹操
  与钟繇九日送菊书     魏文帝
  与许靖书          王朗
  谢竟陵王赐纳裘启     齐王融
  谢司徒赐紫鲊启       前人
  谢武陵王赐弓启       前人
  谢安陆王赐银钵启      前人
  谢随王赐左传启       谢脁
  谢随王赐紫梨启       前人
  为东海饷诸葛处士教     前人
  谢东宫赐裘启      梁简文帝
  谢东宫赐柿启        同前
  答安吉公主饷胡子一头启   同前
  答南平嗣王饷舞簟书     同前
  答定襄侯饷卧簟书      同前
  谢东宫赐白牙镂管笔启    元帝
  谢东宫赐弹棋局启      同前
  为妾夏玉安丰谢东宫赉锦启  同前
  谢东宫赉辟邪子锦白褊等启  同前
  谢东宫赉貂蝉启       同前
  谢东宫赉宝枕启       同前
  谢东宫赉花钗启       同前
  为妾弘夜姝谢东宫赉合心花钗启
                同前
  谢晋安王赐马启       同前
  谢东宫赉蒸栗牛启      同前
  谢赉车螯蛤蜊启       同前
  谢东宫赉麈尾锦帔团扇等启  同前
  谢竟陵王赉母赫国云气黄绫裙襦启 沈约
  谢司徒赐北苏启       前人
  送橘启           刘峻
  谢晋安王赐婚钱启     刘孝威
  谢东宫赉炭启        前人
  谢东宫赉鹿脯等启      前人
  谢东宫赉藕启        前人
  谢南康王饟牛启       前人
  谢赉林檎书         前人
  谢赉铜砚笔格启      庾肩吾
  谢赉粳米启         前人
  谢赉菱启          前人
  谢赉梨启          前人
  谢赉橘启          前人
  谢赉林檎启         前人
  谢赉朱樱启         前人
  谢赉槟榔启         前人
  谢东宫赉槟榔启       前人
  谢东宫赉米启        前人
  谢东宫赉栗启        前人
  谢东宫赐宅启        前人
  谢东宫赉内人春衣启     前人
  谢湘东王赉米启       前人
  答湘东王赉粳米启      前人
  谢湘东王赉米启       前人
  谢湘东王赉柑启       前人
  答武陵王赉绢启       前人
  谢武陵王赉白绮绫启     前人
  答陶隐居赉朮煎启      前人
  答陶隐居赉朮蒸启      前人
  答饷绫纹启         前人
  谢炭启           前人
  谢赐钱启        陈张正见
  谢赵王赉丝布等启    北周庾信
  谢赵王赉息丝布启      前人
  谢赵王赉丝布启       前人
  谢赵王赉犀带等启      前人
  谢滕王赉巾启        前人
  谢赵王赉白罗袍裤启     前人
  谢赵王赉米启        前人
  谢赵王赉乾鱼启       前人
  谢赵王赉雉启        前人
  谢赵王赉马并伞启      前人
  谢滕王赉马启        前人
  谢滕王赉猪启        前人
  谢赉马启          王褒
  谢赉绢启          前人
  谢所知赉集贤墨启    唐温庭筠
  谢衣段启         张元晏
  谢赐钱启          胡曾
  为柳圭谢京兆公启     李商隐
  献河东公启         前人
  端午日上所知剑启      前人
  端午日上所知衣服启     前人
  谢张宽夫送棕栮颂    宋黄庭坚
  与赵帅书          朱熹
  馈朱约山岁礼       文天祥
  回人馈岁          前人
  回人馈岁          前人
  谢送礼物          前人
  答严东平赐马启      元康晔
  与安宣慰        明王守仁
  与徐少初县尹       唐顺之
  与吕通判竹屿书       前人
  与安子介书         前人
  与白伯主事         前人
  与万思节佥事        前人
  与赵寻斋巡抚        前人
  答金前淙郡守        前人

交谊典第四十六卷

馈遗部汇考

《礼记》《礼器》

居山以鱼鳖为礼,居泽以鹿豕为礼,君子谓之不知礼。

《少仪》

君将适他,臣如致金玉货贝于君,则曰致马资于有司,敌者曰赠从者。
〈注〉适他,行朝会也。资犹用也。赠,送也。〈疏〉此以下明吉凶送遗之礼,此明送吉也,君若朝会出往他国,而臣奉财物以充路费,金玉货贝略举其梗概耳。君尊,备物不有乏少,故不言献,恐君行有车马路中或须资给,故云:此物以充马资。有司,主典君物者也。敌者当言赠于左右从行者。

臣致襚于君,则曰致废衣于贾人,敌者曰襚,亲者兄弟,不以襚进。
〈疏〉此明送凶襚者以衣送死人之称礼,以衣送敌者死曰:襚。襚者,遂彼生时之意也。若臣以衣送君死,不得曰:襚。但云:致废衣。言不敢必充君敛,但充废致不用之列也。贾人者识物价贵贱,主君衣物者也。不敢云与君,故云贾人也。然丧大记云:君无襚。注云:无襚者,不陈不以敛郑注周礼云:物谓文织画绣之物,送敌者无谦,故云襚也。亲者相襚,但直将进,即陈之不须执以将命若非亲则摈者传辞将进以为礼节,进谓执之将命也。案士丧礼,大功以上同财之亲,襚不将命即陈于房中,小功以下及同姓等皆将命。

臣为君丧,纳货贝于君,则曰纳甸于有司。
〈注〉甸谓田野之物。〈疏〉此言臣为君丧进物之辞,纳为献也,纳入也。甸田也。此言物自田野所出,合献入于君有司也。必云:田所出者,臣受君地,明地物本由君出也。衣是送君,故与贾人货贝,但供丧用,故付有司。

赗马入庙门,赙马,与其币,太白兵车,不入庙门。
〈注〉赗马入庙门,以其主于死者,赙马以下,不入庙门,以其主于生人也。〈疏〉此一节论赗赙之异,以马送死曰:赗赗。副亡者之意。既送亡者,遂入庙门以马助生人营丧曰:赙马币。谓以财货赙助主人丧用,并助主人之物,故不将入庙。太白兵车革,路之旂,并为送丧之从车,本是田战之具,故不入庙门。然所以得有太白、兵车来助主人者,此谓诸侯有丧邻国之君,以此赙之,或家国自有也。

赙者既致命,坐委之,摈者举之,主人无亲受也。受立授立,不坐,性之直者,则有之矣。
〈疏〉此一节明相授受之礼坐亦跪也凡尊卑相授乃以跪为礼,受立谓尊者立以物与卑者,卑者受此尊者之物,授立,谓尊者立己以物授尊者之立,此二事皆不坐以尊者立故也,若坐,则尊者屈身故也。性谓天性,若尊者天性直自如此短小尊者虽立若授受尊者之物,则有坐而授受。

其以乘壶酒,束脩,一犬,赐人,若献人,则陈酒执脩以将命,亦曰乘壶酒,束脩,一犬,其以鼎肉,则执以将命,其禽加于一双,则执一双以将命,委其馀。
〈疏〉自此至辟刃一节,广明以物献遗人之法。

犬则执绁,守犬,田犬,则授摈者,既受,乃问犬名,牛则执纼,马则执靮,皆右之,臣则左之。
车则说绥,执以将命,甲若有以前之,则执以将命,无以前之,则袒櫜奉胄,器则执盖,弓则以左手屈韣执拊,剑则启椟,盖袭之,加夫襓与剑焉。
笏,书,修,苞苴,弓,茵,席,枕,几,颖,杖,琴,瑟,戈有刃者椟,筴,籥,其执之皆尚左手,刀却刃授颖,削授拊,凡有刺刃者,以授人则辟刃。

馈遗部总论

《礼记》

《坊记》

子云,礼之先币帛也。欲民之先事而后禄也。先财而后礼,则民利,无辞而行情,则民争,故君子于有馈者,弗能见,则不视其馈,易曰:不耕穫,不菑畬,凶,以此坊民,民犹贵禄而贱行。
〈注〉礼谓所执之挚以见者也。既相见,乃奉币帛以修好也。或云礼之先辞而后币帛也,先财而后礼,则民利财币帛也,利犹贪也。无辞而行情辞,辞让也。情主利欲也。于有馈者弗能见则不视其馈,馈,遗也。不能见谓有疾也,不视犹不内也,不耕穫不菑畬凶,言必先种之乃得穫,若先菑乃得畬也。安有无事而取利者乎。田一岁曰菑,二岁曰畬,三岁曰新。田贱行,行犹事也,言务得其禄,不务其事。〈疏〉此一节明坊民使轻财重礼,贵行贱禄之事,先事而后禄,先相见是先事后币是后禄也,先用财而后行礼,则化之贪于财,与人相见,无辞让之礼,直行己情,则有利欲故民争也。君子于有馈者不能见其所馈之人,则不纳其所馈之物,引易无妄六二爻辞证贪财之事,尔雅释地云:田一岁曰菑,二岁曰新,田三岁曰畬。郑云:三岁曰新田。误也。〈集说〉严陵方氏曰:币者,帛之名。帛者,币之实。礼之先,币帛,言物以礼为先也。孟子谓恭敬者,币之未将是矣。礼者,事之象。币帛者,禄之象。故曰:欲民之先事而后禄也,先财而后礼,则徇礼而忘义。故曰:则民利无辞与表记言无辞不相接之无辞同,行情则檀弓言直情而径行是也。无辞则失取与之名,行情则失利欲之节,是非廉让之道也。故曰:则民争弗能见,谓主人有故而弗能见馈者也。辞不相见而后伸,故弗能见则不视其馈,虑其无名故也。盖凡内物者,必视其多寡是否而后内之故也。贵禄而贱行者,不以行事为先也。山阴陆氏曰:弗能见,非特为有疾而已,若阳货归孔子豚,以弗能见者,故曰:非其义系马千驷弗视也,夫礼岂可以一端言若孟子由邹之任见季子,由平陵之齐不见储子,是亦馈者也。

《表记》

子曰:君子不以辞尽人,故天下有道,则行有枝叶,天下无道,则辞有枝叶,是故君子于有丧者之侧,不能赙焉。则不问其所费,于有病者之侧,不能馈焉。则不问其所欲,有客不能馆,则不问其所舍,故君子之接如水,小人之接如醴,君子淡以成,小人甘以坏,小雅曰:盗言孔甘,乱是用餤。
〈注〉不问其所费,以下皆辟有其言而无其实,水相得合而已。酒醴相得则败。淡,无酸酢少味也。接或为交盗贼也。孔甚也,餤进也。〈疏〉此明君子之行不可虚用其辞,不以辞尽人言,不得以言辞之善谓行亦尽善也。有道之世,其所行美好似树干之外,更有枝叶。无道之世,人不诚实,但言辞虚美所引诗巧言刺幽王之诗證小人甘以坏。〈集说〉庄子曰: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君子淡以亲,小人甘以绝。盖成则相亲,坏则相绝,其说正于此合。然庄子言交,此言接何也。交言其情,接言其迹。石林叶氏曰:君子以道义交,故其淡如水。小人以势利交,故其甘如醴。水淡而散于五味之合,则无不调。故曰:淡以成醴,而至于沈湎则败德。故曰:甘以坏。

《缁衣》

子曰:私惠不归德,君子不自留焉。诗云,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注〉私惠谓不以公礼相庆贺,时以小物相问遗也。言其物不可以为德,则君子不以身留,此人也相惠以亵渎邪僻之物,是为不归于德行道也。言示我以忠信之道。〈疏〉此一节明君子唯德是与不自留不用留意于此等之人也。〈集说〉马氏曰:有忠信之德然后将之以惠礼也。苟无忠信之德而行之,故君子不自留焉。

《朱子·语类》《力行》

因说贫,曰:朋友若以钱相惠,不害道理者可受。分明说:其交也以道,其接也以礼,斯孔子受之。若以不法事相委,却以钱相惠,此则断然不可。

馈遗部艺文一

《与葛元甫书》后汉·崔瑗

今遣奉书,钱千为贽,并送许子十卷,贫不及素,但以纸耳。

《与太尉杨文先书》曹操

彪子修总知内外事,皆称意临淄侯植以才捷爱幸修为之羽翼,几为太子。后植见疏,太祖既虑终始之变,以修颇有才策,又袁氏之甥,以罪诛之,操与彪书。

操自与足下同海内大义,足下不遗以贤子见辅,比中国虽靖,方外未夷。今军征事大,百姓骚扰,吾制钟鼓之音,主簿宜守而足下贤子恃豪父之势,每不与我同怀。即欲直绳,顾颇恨谓其能改,遂转宽舒复,即宥贷将延足下尊门大累,便令刑之,念卿父息之情,同此悼楚,亦未必非幸也。谨赠足下锦裘二领八节,角桃杖一枝,官绢五百疋,钱六十万四望通幰七香车一乘,青㹀牛二头,八百里骅骝马一疋,赤戎金装鞍辔十副,铃苞一具,驱使二人,并遗足下贵室错綵罗縠裘一领,织成靴一量,有心青衣二人,长奉左右,所奉虽薄以表吾意,足下便当慨然承纳,不致往返。

《与钟繇九日送菊书》魏文帝

岁往月来,忽逢九月九日,九为阳数,而日月并应。俗嘉其名,以为宜于长久,故以享宴高会,是月律中无射,言群木百草,无有射地而生,惟芳菊,纷然独荣。非夫含乾坤之纯和,体芬芳之淑气,孰能如此。故屈平悲冉冉之将老,思餐秋菊之落英,辅体延年,莫斯之贵,谨奉一束,以助彭祖之术。

《与许靖书》王朗

文休足下:消息平安,甚善,甚善。岂意脱别三十馀年而无相见之缘乎。诗人比一日之别于岁月,岂况悠悠历累纪之年者哉。自与子别,若没而复浮、若绝而复连者数矣。而今而后,居升平之京师,攀附于飞龙之圣主;侪辈略尽,幸得老与足下并为遗种之叟,而相去数千里,加有邅蹇之隔,时闻消息于风声,托旧情于思想,眇眇异处,与异世无以异也。往者随军到荆州,见邓子孝、桓元将,粗闻足下动静,云夫子既在益州,执职领郡,德素规矩,老而不堕。是时侍宿武皇帝于江陵刘景升厅事之上,共道足下于通夜,拳拳饥渴,诚无已也。自天子在东宫,及即位之后,每会群贤,论天下髦俊之见在者,岂独人尽易为英,士鲜易取最,故乃猥以原壤之朽质,感夫子之清听;每叙足下,以为谋首,岂其注意,乃复过于前世,《书》曰:人惟求旧,《易》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刘将军之与大魏,兼而两之,总此二义。前世邂逅,以同为暌,非武皇帝之旨;顷者蹉跌,其泰而否,亦非足下之意也。深思《书》《易》之义,利结分于宿好,故遣降者送吴所献致名马、貂、罽,得因无嫌。道初开通,展叙旧情,以达声问。久阔情慉,非夫笔墨所能写陈,亦想足下同其志念。今者,亲生男女凡有几人。年并几何。仆连失一男一女,今有二男:大男名肃,年二十九,生于会稽;小儿裁岁馀,临书怆恨,有怀缅然。

《谢竟陵王赐纳裘启》齐·王融

降饰自尊,垂荣及贱。元玉不纯,曾波夺采。南陆方永,北风日壮。无衣无褐,发念圣衷。而挟纩之问每流,解裘之赐偏委。

《谢司徒赐紫鲊启》前人

东越水羞,寔罄乘时之美。南荆任土,方揖鲊鱼之最。

《谢武陵王赐弓启》前人

殿下摛藻蕙楼,畅艺兰苑,敷积玉于风筵,叠连珠于月的。兔围掩秀,邺水惭奇,融揖让未工,滥陪升饮之赏,操弧反正,缪奉招贤之锡,文韬镂景,逸干捎云。玩溢百龄,佩流千载。

《谢安陆王赐银钵启》前人

素金之贵,有访仙经镌刻可奇见符神鼎撤膳器于珍羞之席,降宝玩于箪瓢之门。

《谢随王赐左传启》谢脁

昭晰杀青,近发中汗恩劝挟策慈勖下,帷脁未窥山笥早懵河籍业谢专门说非章句,庶得既困而学括羽莹,其蒙心家藏赐书籯金遗其贻厥,披览神胜吟讽知厚。

《谢随王赐紫梨启》前人

味出灵阙之阴,旨珍玉津之澨,岂徒真定归美大谷惭滋将恐帝台妙棠安期灵枣不得孤擅玉盘,独甘仙席,虽秦君传器,汉后推餐,望古可俦于今,何答。

《为东海饷诸葛处士教》前人

昔长孙东徂,降龙丘之节,文举北辎,高通德之称。所以激贪立懦,式扬风范,处士诸葛,璩高风所渐结辙前修。岂怀珠被褐,韬玉待价,将幽贞独往,不事王侯者耶。闻事亲有啜菽之窭,就养寡蒸藜之给,岂得独享,万钟而忘兹五秉可饷谷百斛。

《谢东宫赐裘启》梁·简文帝

纲启蒙赉豹裘一领,降斯止谤,垂兹信服。物华雉毳,名高燕羽。纲才惭齐,相受白狐之饰,德谢汉蕃,均黑貂之赐。地捲朔风,庭流花雪,故以裾生惠气,袖起阳春。荷泽知惭,瞻恩兴恋,不任下情,谨启事谢闻。

《谢东宫赐柿启》同前

悬霜照采,凌冬挺润;甘清玉露,味重金液。虽复安邑,秋献灵关晚实无以匹此,嘉名方兹擅美。

《答安吉公主饷胡子一头启》同前

方言异俗,极有可观。山高水远,宛在其貌。不使去来,执辔媲美;青衣正当,出入烧香。还依丹毂岂直王济女奴独有罗裤方使乐府行胡,羞论歌舞,垂赉新奇,伏增荷忭。

《答南平嗣王饷舞簟书》同前

濯龙之木,文剡饰坛,淮南之台,紫罗为荐。未若五离九折,出桃枝之翠笋,绮烂霞舒,制云母之修竹。南湘点泪,喻也未奇,东宫赤花,拟之非妙。

《答定襄侯饷卧簟书》同前

筠篁多品,筱簜杂名。较色比奇,独此为贵。自含苍紫,似久暴于柯亭;乍舒黝素,若屡沾于湖水。三伏馀炎,九折成用。便可旅食南馆,高卧北窗。

《谢东宫赐白牙镂管笔启》元帝

春坊漆管,曲降深恩。北宫象牙,猥蒙沾逮。雕镌精巧,似辽东之仙物。图写奇丽,笑蜀郡之儒生。故知稽赋非工,王铭未善。昔伯喈致赠,才属友人。葛龚所酬。止闻通识,岂若远降鸿慈,曲覃庸陋,方觉琉璃无当,隋珠过侈,但有羡卜商,无因则削,徒怀曹植,恒愿执鞭。

《谢东宫赐弹棋局启》同前

绎本惭游艺,弥愧拂巾凤。峙鹰扬信难议拟鸟跂星悬曾何髣髴莲花未易玉屑不工缘边之法,庶遵细柳之阵,徘徊之势。方希明月之楼,子桓有锡闻于邃古,季绪蒙赐,即事可传。

《为妾夏玉安丰谢东宫赉锦启》同前

舒将并石,堪来暮雨。荣持结缆,剩可荡舟。秦川书字,妙能八体。邺县登高,真堪九日。宋姬赠马,未足为荣。冯媛乘车,方兹非宠。

《谢东宫赉辟邪子锦白褊等启》同前

江波可濯,岂藉成都之水。登高为艳,取映凤凰之文。至如鲜洁齐纨,声高赵縠,色方蓝浦,光譬灵山,试以照花含银烛之状,将持比月,乱含璧之晖。

《谢东宫赉貂蝉启》同前

挹娄之毳,曲降鸿恩。丽水之珍,复蒙殊奖。东平紫貂之赐,非闻暖额;中山黄金之锡,岂曰附蝉,坐变仲尼之容,增晖允南之貌。

《谢东宫赉宝枕启》同前

泰山之药,既使延龄,长生之枕,能令益寿。黄金可化,岂直刘向之书,阳燧含火,方得葛洪之说。况复重安玳瑁,独胜瑰材,方松非匹,称榴未拟。

《谢东宫赉花钗启》同前

茝乱九衢,花含四照。田文之珥,惭于宝叶。王粲之咏,恧此乘莲。九官之珰,岂直黄香之赋。三珠之钗,敢高崔瑗之说。况以丽玉澄晖,远过玳瑁之饰。精金曜首,高践翡翠之名。

《为妾弘夜姝谢东宫赉合心花钗启》同前


未得投壶,先应含笑。不因鸾凤,自能歌舞。夜姝昔往,阳台虽逢。四照曾游,沣浦惯识。九衢未有,仍伐爵钗。还胜翠羽,饰以南金。装兹丽玉,修靡夫人。本分章华,之里中山。孺子独荷,春宫之恩。有志当熊,无期投阁。

《谢晋安王赐马启》同前

绎武愧仲都,遂蒙大骊之赐,儒谢春卿,空颁名马之赉。故以取方驎友,自匹龙媒。不待景公,婉如齐画。无劳马援,翻等汉铜。岂有灭没黑龙连翩,白马钱文见重津,名取贵相彼骐骥犹深恋主矧伊伏枥弥结怀恩。

《谢东宫赉蒸栗牛启》同前

色似秘府之书,毛类陈王之玉。骍角未奇,莹蹄非贵。

《谢赉车螯蛤蜊启》同前

车螯味高,食部名陈。物志蛤蜊,声重前论。见珍若士,并东海波臣,西王母药雀文始化羽燕。犹在体润珠胎,形随月减。

《谢东宫赉麈尾锦帔团扇等启》同前

扬雄口讷,本贵谈端。田鼢貌寝,终于丽饰。始兴之扇,方斯非拟;邺中之锦,匹此为轻。方愿弘此仁风,既动承华之气,服兹怀袖,复比文若之香。

《谢竟陵王赉母赫国云气黄绫裙襦启》沈约


窃以积丝成綵,散茧腾花,巧擅易水之间,价贵丛台之下,民受禄为养,沾荷弥深。圣恩曲渐,自叶流根,复袖缊裾,岂伊恒饰,荣新之宠,固难轻报。

《谢司徒赐北苏启》前人

旷阻阴山之外,眇绝蒲海之东,自非神力,所引莫或轻至圣慈,普洽遂遍,刍薇停镳惧喘,既弘道于世务,方驾四衢,又兴言于俗表。

《送橘启》刘峻

南中橙甘,青鸟所食。始霜之旦采之风味,照座劈之香雾。噀人皮薄而味珍,脉不黏肤,食不留滓。甘踰萍实,冷亚冰壶。可以熏神,可以芼鲜。可以渍蜜。毡乡之果宁有此耶。

《谢晋安王赐婚钱启》刘孝威

孝威问吉已通,请期有日,而贤夫之誉,多愧张耳,非婿之才。偶同王粲,眷言前事,良以自羞,曲降隆慈,俯垂珍锡,便使禽贽获举,纁币有资,佩服宠灵,殒越非报。

《谢东宫赉炭启》前人

洛城雪深,不见海神之迹。滹沱冰合,无待王霸之觇。聚而为岳,大壮黑山。称之以船,将重牙兽。炉生绛焰,室满红光。雉裘入而识奢,鼠布焚而无污。

《谢东宫赉鹿脯等启》前人

上林绝胡人之搏禁,地无张京之犯而犹有班超游猎,李广驰射,远归于厨吏,入贡于腊人,形图三事之车,影入九仙之镜。

《谢东宫赉藕启》前人

色华玉树,味夺琼浆。根出杨池,闻之僮约。子为灵散,得自庄篇。楚后江萍,秦公海枣。凡厥水羞,莫敢相辈。

《谢南康王饟牛启》前人

虽复蜀守神牛,秦公怒特穆王白角何氏莹蹄,无以逾其劲力。迈其致远,直宿九重。获免疏步,路休三径。且息徒行,从祀甘泉。方无假于丞相。骑至清庙,又永笑干博阳。

《谢赉林檎书》前人

勇闻齐国,止锡二桃。远至仙方,裁蒙数枣。岂如恩丰,汉箧赐广。魏奁奼女,数而仅通。算郎计而方得生于玉井之侧出自金膏之地上灵所贵下土希逢

《谢赉铜砚笔格启》庾肩吾

烟磨青石,已践孔氏之坛。管插铜龙,还笑王生之璧。西域胡人,卧织成之金簟,游仙童子,隐芙蓉之行鄣。莫不并出梁园,来颁狭室。

《谢赉粳米启》前人

出梁国之租,兼水陆之品,伊尹说而不至,石崇豪所未及。遇处嘿之得宾,同苻朗之举箸。长河可塞,上德无詶。

《谢赉菱启》前人

上林紫水,杂蕴藻而俱浮。云梦清池,间芙蓉而外发。珍踰百味,来荐画盘。恩重千金,遂沾菲席。凌霜朱橘,愧此开颜。含露蒲桃,惭其不䬼。

《谢赉梨启》前人

睢阳东苑子围三尺,新丰箭谷枝悬六斤。未有生因粉水,产自桐丘。影连邓橘,林交苑柿。远荐中厨,爰颁下室。事同灵枣,有愿还年。恐似仙桃,无因留核。

《谢赉橘启》前人

光分璇宿,影接铜峰。去青鸟之迢递,服朱闉之爽垲。楚原洪笔,颂记不迁。陈王丽藻,赋称遥植。昔朝歌季,重才赐海。鱼大理元常止蒙秋菊。

《谢赉林檎启》前人

丹徒故苑,岁绵长而不见。岷山旧植,路重阻而来难,未有徙核圆丘移根阆坂。仙厨始摘,犹堆青玉之盘。下贱爰颁,遂入抽蒲之座。

《谢赉朱樱启》前人

成丛殿侧,犹连制赋之条结寔西园非复。黏蝉之树,异合浦之归来。疑藏朱实,同秦人之逐弹。似得金丸。

《谢赉槟榔启》前人

形均绿竹,讵扫山坛色譬。青桐不生,空井事踰紫柰用兼芳菊方为口实永以蠲痾。

《谢东宫赉槟榔启》前人

无劳朱实,兼荔支之五滋。能发红颜,类芙蓉之十酒。登玉案而上陈,出珠盘而下逮。泽深温柰恩均含枣。

《谢东宫赉米启》前人

滍水鸣蝉,香闻七里。琼山合颖,租归十县。肩吾人惭,振藻徒降云间之松。职滥更繁,空撤家丞之俸。成珠委地事重,逢仙游玉为粮珍踰入楚虽复。激水沧流,不待监河之说。春风扫地,方诮文学之篇。

《谢东宫赉栗启》前人

查或火成钻以为屑,柰称煎用曝而成糗,未若北燕巨寔,用夺荣枯,南国脯山,翻惭齿决,承恩踊跃,对闻喜之河,念报屏营,问知来之息。

《谢东宫赐宅启》前人

肩吾居异道南,才非巷北,流寓建春之外,寄息灵台之下,岂望地无湫隘,里号乘轩,巷转幡旗,门容幰盖,况乃交垂五柳,若元亮之居,夹石双槐,似安仁之县,却瞻钟阜,前枕洛桥,池通西舍之流,窗映东邻之枣,来归高里,翻成待封之门,夜坐书台,非复通灯之壁。才下应王,礼加温阮,官成名立,无事非恩。

《谢东宫赉内人春衣启》前人

阶边细草,犹推綟叶之光,户前桃树,反讶蓝花之色。遂得裾飞合燕,领斗分鸾。试顾采薪,皆成留客。

《谢湘东王赉米启》前人

味重新城,香踰涝水。连舟入浦,似彦伯之南归。积地为山,疑马援之西至。不待候沙同新渝之再熟,无劳拜石均辽仓之重满,前恩未远,次渥仍流,墨翟假以故书裴楷暂其国赐。

《答湘东王赉粳米启》前人

窃以农夫力耕,时逢俭岁,疏贱时泽,必取丰年,椓斛泻珠,嘉闻陶量,翻庭委玉,欣见马图。

《谢湘东王赉米启》前人

窃以月满则亏,恩来无爽,海潮虽大,万江𢘆注,遂使连箱委地,不殊阳翟,盈仓接宇,宁异海陵。

《谢湘东王赉柑启》前人

传名地理,远自武陵之洲,族茂神经,遥闻建春之岭。王逸为赋,取对荔枝,张衡制辞,用连石蜜,足使萍实非甜,蒲萄犹䬼。

《答武陵王赉绢启》前人

肩吾启蒙赉绢二十疋,清河之珍。丘园惭其束帛关东之妙。潜织陋其卷绡下官谬忝扁舟暂瞻还旆而天人渥眄增馀论之荣,江汉安流,无沿洄之阻,遂使鹤露宵凝,轻絺立变,雁风朝急,治服成温,有谢笔端无辞,陈报不任,下情谨奉,启事谢闻谨启。

《谢武陵王赉白绮绫启》前人

图云缉鹤,邺市稀逢,写雾传花,丛台罕遇。虽复马均,骋思比巧,犹惭虞。卿受金方,恩未重比。扁舟独反,燕路有心。载宝言归,衔珠无日。

《答陶隐居赉朮煎启》前人

窃以绿叶抽条,生于首峰之侧。紫花标色,出自郑岩之下。百邪外禦,六府内充。山精见书,华神在箓。木荣火谢,尽采撷之难。启旦移申,穷淋漉之剂。故能竞爽云珠,争奇水玉。自非身疲掌砚役倦攀桃。岂可立致还年,坐生羽翼。临沅丹井,方觉可捐。郦县菊泉,无劳复汲。庶得遨游海岸,追涓子之尘。驰骛霍山,共陈王为侣。谣俗轻施,尚曰:难酬出世鸿恩宁知上报。

《答陶隐居赉朮蒸启》前人

味重金浆,芳踰玉液。足使芝惭,明丽丹愧。芙蓉坐致延生伏深铭戴。

《答饷绫纹启》前人

洁同雪霜,华踰纻绮。长裾可曳,无愧王门之宾。广袖将裁,翻有城中之制。

《谢炭启》前人

识惭曼倩,似见昆明之灰。清愧伯鸾,不复因人之热。

《谢赐钱启》陈张正见

岂期疲痾,壁立猥蒙,殊赐名称,榆荚非投饮马之桥,价重圆泉宁弃咒鸡之野,暂移周府才经汉铸始降王门忽光私室青凫委质笑夷甫之不言赤仄垂缗重河间之能数。

《谢赵王赉丝布等启》北周·庾信

某启郑睿至蒙赐丝布绫等十段。王褒至又赐许赐钱等望外之恩。寔符大赉非常之锡,乃溢生涯曳练且观无劳白马之望。流泉欲委伫见青凫之蜚。杨池掘荷,李园移树。既欣谷利,弥思青林。陈留下粟,有愧深恩。栎阳雨金,翻惭曲施。灵台久客,从此数炊。黍谷长寒于今,更煖从云梦之田,不喻此乐,得丰城之剑,未均斯喜谨启。

《谢赵王赉息丝布启》前人

某启某息苟娘昨蒙恩引曲赐丝布等五段。南冠获宥既预礼延稚子胜衣,还蒙拜谒,关尹津梁之织邺地双丝扶风采文之机仙园独茧,青衿宜袭。书生无废学之诗。春服既成,童子得雩沂之舞。况复栖乌挟子同知桂树之恩泽。雉将雏共喜行春之令。根株一润,枝叶俱荣。谨启。

《谢赵王赉丝布启》前人

某启奉教垂赉杂色丝布三十段,去冬凝闭,今春严劲。霰似琼田,凌如盐浦。张超之壁,未足障风,袁安之门,无人开雪。覆鸟毛而不暖,然兽炭而逾寒,远降圣慈,曲垂矜赈,谕其蚕月,殆罄桑车。津实秉杼,几空织室。遂令新市数钱,忽疑贩綵,平陵月夜,惊闻捣衣。妾遇新缣,自然心伏,妻闻裂帛,方当含笑。庄周车辙,实有涸鱼。信陵鞭前,元非穷鸟。仰蒙经济,伏荷深慈,谨启

《谢赵王赉犀带等启》前人

某启奉教垂赉犀装带钱十贯。魏君宝带,特赐刘桢。赵王国租,偏资裴楷。贯藏文马,如烧安息之银带,插通犀似,猎云南之兽。北郭骚之长贫,是所甘惬;南宫敬之载宝,殊非念望。花开四照,惟见其荣;鳌戴三山,深知其重。昔沈羲将尽,逢司命而还生;士燮行埋,值仙人而更活。今日慈矜斯之谓矣。马前驱而导路,或以识恩;鸡未晓而开关,容能报主。谨启。

《谢滕王赉巾启》前人

某启奉教垂赐鹿子巾一枚,解角新胎,戴藤初朵,落星交映,连珠疏点盘龙之刀,既剪长命之缕,仍缝翠羽,悬推芙蓉,高让游斯隐士足笑鼓皮入彼春林,方誇笋箨,某蓬鬓松,飒衰容耆朽。三秋不沐,实荷今恩,十年一冠,弥欣此赉。谨启。

《谢赵王赉白罗袍裤启》前人

某启垂赉白罗袍裤一具,程据上表,空谕雉头,王恭入雪虚称鹤氅,未有悬机巧绁,变䌰奇文。凤不去而恒飞,花虽寒而不落。披千金之暂暖,弃百结之长寒。永无黄葛之嗟,方见青绫之重。对天山之积雪,尚得开衿冒广厦之长风。犹当挥汗,白龟报主,终自无期,黄雀谢恩,竟知何日。

《谢赵王赉米启》前人

某启奉教垂赉米十石。丹乌衔穟既集,西周黄雀随车。还蜚东市渍而为种不无霜雪之精,取以论兵,即有山川之势。某陋巷箪瓢,栉风沐雨,剥榆皮于秋塞,握蛰燕于寒山。仰费国租,遂开尘甑,非丹灶而泪珠,异荆台而炊玉。东方朔之捧米既息,长饥西门豹之垦田方惭。此赉。

《谢赵王赉乾鱼启》前人

某启蒙赉乾鱼十番。醴水朝浮光疑朱鳖文鳐夜触翼似青鸾况复洞庭鲜鲋温湖美鲫波澜成雨,鳞甲防寒。某本吴人,常想江湖之味,及其饥也。惟资藜藿之馀。慈赉渥恩,膏腴流灶,不劳狮子之亭,即胜雷池之长翻,惊河伯独不受人足,笑任公终年垂钓。谨启。

《谢赵王赉雉启》前人

夏翟秋飞,江翚春涧。中牟悬之客,遂得坐观贾大夫之妻。已应含笑,仰费中厨。来供下客,山川道远。口腹知恩。

《谢赵王赉马并伞启》前人

某启奉教垂赉紫骝马并银钉乘具紫紬伞一张。上天降雨,特垂深泽。若木流光,偏蒙私照。回兹翠盖,事重刘基之恩降。此青骊荣深李忠之赐。北部丹帷,便须高捲。西河竹马,即已郊迎。在命之轻,鸿毛浮于弱水,知恩之重。鳌背负于灵山,况复惊鸿别水,但见裴徊黄鹤去关,惟知反顾栖恋之心事同于此。

《谢滕王赉马启》前人

某启奉教垂赉乌骝马一匹。柳谷未开,翻逢紫燕,临源犹远,忽见桃花。流电争光,浮云连影。张敞画眉之暇。直走章台,王济饮酒之欢。长驱金埒谨启。

《谢滕王赉猪启》前人

某启奉教垂赉肥豕一腔白腹见珍度辽东之水,赤栏为重。对襄阳之城,忽降全恩。谨充炮烙,孙弘牧于淄水。惟以求钱,卜式养于上林。岂知其味谨启。

《谢赉马启》王褒

边城无草来自东南,塞外饶沙经从西北,汉时乐府偏爱权奇,晋世桑门特怜神骏。黄金作勒,足度西河。白玉为镫,方传南国。傥逢汉帝,仍驾鼓车。若值魏王,应惊香气。

《谢赉绢启》前人

似逐安车之徵,如轻殿中之对,臣善识山川应图方丈,脱能临水,必不弃书。

《谢所知赉集贤墨启》唐·温庭筠

某启即日门干至奉披荣示垂赉集贤墨一挺。竹山奇制,上蔡轻烟,色掩缁帷,香含膝简,雅复三台,故物贵重,相传五两新胶乾轻入用犹怨于潜旷,远建业尪,羸韦曜名,方即求鸡木傅元佳致别染龟,名恩加于兰署,郎官礼备于松棂,介妇汲妻,衡弟所未窥,观广记汉仪,何尝著列,况又元洲上苑,青琐西垣。雠字犹新,疑签尚整。帐中女史,每袭清香,架上仙人,常持缥帙,得于华近辱在庸虚,岂知夜鹤频惊,殊惭志业。秋蛇屡绾,不称精研。唯忧物虚,投蜡槃空,设晋陵虽壤正握铜兵,王诏徒深唯磨正砚,捧受荣佩,不任下情。

《谢衣段启》张元晏

某启某伏奉手诲伏蒙相公十九兄,特以某叨宸奖赐及衣服段等捧戴尊念感激伏深,况鹤纹价重,龟甲样新。纤华不让于齐纨,轻楚能均于鲁缟。掩新蒲之秀色,夺寒兔之秋毫。莫称顽姿,难胜缛旨。倍切肝肠之感,永为裼袭之荣。谨启。

《谢赐钱启》胡曾

曾启曾业谢悬头道非刺股未能入洛,安可下辽空
怀逐鹿之心,莫遇斩蛇之世,囚拘翰墨,困扼尘泥,虚费宣毫,枉销蜀缥。不救锄兰之祸,讵禳伐树之灾。自叹龙钟,谁知牛铎,又以山东藩镇,江表节廉,悉用竖儒,皆除迂吏。胸襟龌龊,情志荒唐。入则粉黛绕身,出则歌钟盈耳。但自诛求白璧,安能分减黄金。虽设朱门,何殊亡国。徒开玉帐,无异荒墟。遂使宁戚无扣角之歌,邹阳乏曳裾之地。伏惟相公英风独振,伟量孤标。推葛亮之秤心,负姜维之斗胆。内安宗庙,外却蛮彝。鱼水贤良埙篪骨内,桃李满于衢路,金帛遍于风尘。六合之中,一人而已。是以昨者不度庸陋,辄有干祈方虞按剑之悖,然敢望梦刀之莞尔,俄颁清俸遽恤白衣朝乏半千夕盈五万,岂期庸蹇,忽忝遭逢。不是孟尝,讵听冯谖之铗;若非赵胜,那知毛遂之锥。遇既重于西河,知亦深于北海。感恩泣处,未成泉客之珠;抚己哭时,空抱荆山之玉。限以程远,陈谢末由,感激生成,不任死所。

《为柳圭谢京兆公启》李商隐

某启伏蒙荣示赐,及前件衣服段及束绢等谨依处分,捧受讫伏以大人自处通班弥修俭德田园,惟恐芜没子弟不免饥寒,去岁成名首春归觐虽才非张载,未刊剑阁之铭,而志慕胡威,敢问荆州之绢。岂意相公复以简书召署,筐篚加恩。古者赎百里奚才持五羖诮程不识犹惜一钱,况某碌碌无奇,庸庸自守。敢邀厚币,来自雄藩。品目难名,珍纤可玩。仰李膺之德,尚未登门,读戴圣之书,己惊润屋。下情无任戴荷悚惧之至谨启。

《献河东公启》前人

某启伏蒙示及赐钱三十五万以备行李。谨依荣示捧领讫伏以古求良材,必有礼币一束刍皆堪贶美五羖皮未曰:轻赍况某迹忝诸生名非前哲,尚遥玉帐,已赉金钱,访蜀郡之卜人,悬之莫竭,遇河间之奼女,数且难穷未草檄以愈风不执鞭而获富,敢将润屋且以腾装戴荷之诚,寄喻无地。

《端午日上所知剑启》前人

商隐启五金铸卫形威邪神剑一口,银装漆鞘,紫锦囊盛传自道流,颇同古制,未遇良工之鉴,常为下客所弹,龙藻虽繁,鹈膏稍薄,敢因五日仰续千龄厕玉玦于君侯,拟象环于夫子。所冀更蒙千灌,重许三卿,使武士让锋,佞臣丧魄。无荆王之遇敌手以麾城,有汉相之策勋腰而上殿。嘉辰祝愿,平日祷祠,伏惟恩怜,特赐容纳谨启。

《端午日上所知衣服启》前人

商隐启右件衣服等弄杼多疏纫针未至浼李固之奇,表累王衍之神。锋敢恃深恩窃陈善祝,伏愿永延松寿,常庆蕤宾,远比赵公三十六年当国,近同郭令二十四考中书。肝膈所藏,神明是听。仰尘尊重,实用兢惶谨启。

《谢张宽夫送棕栮颂》宋·黄庭坚

菜茹之品棕栮君乖龙割耳鳖脱裙。张子羞我助贫飧,桑鹅楮鸡不足云。曲肱一饱南风薰,万事于我如浮云。

《与赵帅书》朱熹

熹衰病之馀,灾患踵至,殊不自堪,伏蒙问恤,良以为感。又蒙轸其乏绝,割清俸以周之,仰仞眷存,尤切愧荷,但穷巷书生蔬食菜羹,自其常分,不知后生辈以为创见便尔传说,致误台慈,以为深忧,亟加救接,至于如此在熹之义,岂当复有辞避,实以近日偶复粗可支。吾未敢虚辱厚意,谨己复授来使,且以归纳万一,他日窘急,有甚于今,当别禀请以卒承嘉惠也。

《馈朱约山岁礼》文天祥

岁无多子,惊爆竹之倏来。盘有五辛,喜屠苏之末至。眷时大老萃止,繁禧喧枥马散林鸦遥传。岁颂卧笼兔横盘鲤,聊见乡风。

《回人馈岁》前人

一壑栖迟,不觉岁年之晚。五云飞坠,顿生草木之春。分四老之玉,尘起初平之白石,某官阳和著物,寿极当霄,门有垂车,换桃符新句;庭多戏綵,沸爆竹驩声。犹推椒柏之芳,散作茅茨之宠,某肃登嘉贶祗佩盛心,叹巷北椰榆,吾痴未醒,祝尊前强健翁醉何妨。

《回人馈岁》前人

官居家节,坐阅垒茶,兵卫清香,特分滫瀡。来使华于千乘,杂候馈之八珍,唤醒春意之缤纷,倍觉寒声之辟易。歌椒颂而怀杜甫,隃赞凝森持梅花以谢广平,莫酬清绝。

《谢送礼物》前人

捧檄江城,喜囿二天之照。折梅驿使,欢传千里之音。煌煌麾节之夏盟,纚纚云仍之新好。某宫谊隆金石,香溢芝兰,谁将西归怀之好音莫殚深谢诗曰:不匮永锡尔类,惟戴殊知蕝礼将忱腼颜匪报。
《谢严东平赐马启》元·康晔
微劳亡有敢及三命之荣小已奚堪遽冒千金之赏
所赐厚矣。何愧如之,伏念晔材,素无良器,非致远徒勉厉驽之志,莫成率骥之功,无所取哉,确然大耳诗书废弃,难追韩愈之飞黄,乡里归来,亦乏少游之款段。敢忘代劳之骏足。孰怜负俗之陈人贲然来思念不到此,兹盖伏遇相公,秉鞭作牧,如驭临民。名高齐驷之无称,德大鲁駉之有颂。小者大者,絷之维之。虽病颡之驹谓何饰矣。至泛驾之马,亦在驭焉不图衰朽之踪曲被闲驰之惠,自矜光宠,获免徒行,敢曰据鞍效马伏波之矍铄。恐其亸鞚,有杜工部之损伤。感佩良深,染濡奚罄。

《与安宣慰》明·王守仁

某得罪朝廷而来,惟窜伏阴厓幽谷之中以禦魍魉,则其所宜,故虽夙闻使君之高谊,经旬月而不敢见,若甚简抗者,然省愆内讼,痛自削责,不敢比数于冠裳,则亦逐臣之礼也。使君不以为过,使廪人馈粟,庖人馈肉,圉人代薪水之劳,亦宁不贵使君之义而谅其为情乎。自惟罪人,何可以辱守土之大夫,惧不敢当,辄以礼辞,使君复不以为罪,昨者又重之以金帛,副之以鞍马,礼益隆,情益至,某益用震悚,是重使君之辱而甚逐臣之罪也。愈有所不敢当矣。使者坚不可却,求其说而不得,无已其周之乎,周之亦可受也。敬受米二石,柴炭鸡鹅悉受如来数,其诸金帛鞍马,使君所以交于卿士大夫者,施之逐臣,殊骇观听,敢固以辞。伏惟使君处人以礼,恕物以情,不至再辱则可矣。

《与徐少初县尹》唐顺之

某罪隶之馀,礼不宜复齿于缙绅交际之间,是以每远引而去之,窃以为姓名不通于诸公久矣。兹又辱巡仓、巡江二公之赐,令人愧悚,益不自胜,欲作书辞谢,又难于为说。是以敢有所请教于执事也。夫诸公之赐,其名则币帛果酒也,而叩其实,则白金也。欲以辞币帛果酒为说,则悖于其实,欲以辞银为说,则悖于其名。是以措词之难也。古者礼存平币帛之先,后世以币帛为礼,此其实则既亡矣。而其名尚存也。若夫市道之交,则钱货而已矣。虽然如公古道君子也,如诸公古道君子也,岂不欲行古之道而以市道欤。岂以为若某辈人者,其好洁操行之心不能胜其嗜利无耻之心,故币帛,虚名也。金钱,实利也。而特以此厚之欤。不然其特以此愧之欤。顽鄙之人,可以省矣。是诸公所以廉顽也,某罪隶也,赐之币帛,不敢当,赐之金钱,不敢当,岂其能自处以廉乎。盖古之所谓不敢也。然而为哓哓者,窃惧名实之乱也。公古道君子必且有以教我矣。某山野鄙人,于当道诸公辱顾不敢答,辱赐不敢拜,非以为简也,礼不敢也。答与拜既不敢,不答不拜又鄙心所甚不自安也。向曾奉渎乞命吏人于乡官揭帖中除去贱名,以安编氓之分,岂未蒙亮察耶。恃在知爱乞如前所渎,则上官可以不知鄙人姓名而交际之间可以泯然无迹矣。附渎。

《与吕通判竹屿书》前人

执事佐郡六年清苦直方之节众共知之而山人之知之也。独深执事,亦谓山人臭味之相同也。日夕所以拳拳于山人者,亦深且厚今执事行有日矣。山人非仁人也。不能赠执事以言。山人贫也,不能赠执事以财。而缱绻之情不能自已,聊具鹿靴一双,奉将别意靴者履也。易不云乎:素履之往,独行愿也。伏望执事谨其素履独行,所愿不以夷险二其心,不以终始渝其度,用于世则为羔羊素丝之风,不用于世则励蔬食饮水之志。履道坦坦,为天地间一完人,此其所得较之坏名毁节,以苟一时之富贵者,虽在卿相知,执事必不以彼易此矣。山人敢以致爱助之意。

《与安子介书》前人

谨具布被一端,奉为令爱送嫁之需。布被诚至,质且陋矣。然以之而厕于刺绣,结缯绫绮。销金缀翠,元朱错陈之间,则如苇箫土鼓而与朱弦玉磬,金钟大镛相答响,乃更足以成文。又如贵介公子,张筵邀客,珠履貂冠,狐裘豹袖,联翩杂坐,既美且都,而有一山泽被褐老人,逍遥曳杖其间,乃更足以妆点风景,而不失其为质且陋也。且夫桓少君之事兄,之所以养成闺行而出乎习俗之外者,岂足多让古人哉。素辱知爱,敢以家之所常用者为献,而侑之以辞,不然亦愿兄受之而以畀之媵仆之用可也。

《与白伯主事》前人

曩与先公获承联佩之交,遂蒙解带之惠顾,向也沗趋朝于弱冠,人已讶其垂带悸兮今也,甘丘壑于衰年,吾诚自知不称其带,对尘匣而叹仰思,故人不衣冠而处俯惭身世若以自珍,则祇为韫椟而藏,若以相奉,则可谓不失旧物,且吾子春卿济美,已是世官,而君家通天满箧,岂无遗带,虽然受之于白氏之春卿而还之于白氏之春卿,则是良弓之楚失而楚得也。以此既赠人之带而俪彼所传家之带,则是灵剑之双离而双合也。况吾与子以通家之久契,辱道谊之新知,则是带也,非特表屡世往还之情,亦以著古人韦弦之义,窃愿吾子视所不下两如见乎父师束以立朝,一矢心于忠孝。

《与万思节佥事》前人

万子思节官江西而余适与之偕至广信,赠小磁瓶四枚为别,万子职当外巡饶信饶公私磁器所出外巡莅焉。而余乃以此为赠,可谓担水河头卖矣。虽然古有宰端溪不持一砚者,吾将赠砚于端溪宰可也。万子盖亦其人哉。若莅饶则有磁器,莅湖则有丹砂,雌黄莅广则有名香珍药,此士大夫以为家常茶饭,官箴之所不责而励志之士之所慎也。岂惟官箴之所不责世之高明特达者,闻此等言语,亦以为琐屑而迂阔矣。白沙先生曰:人须有凤凰翔于千仞之气,要自至粗至微者而充之。万子素不吾迂也,故吾言云耳。

《与赵寻斋巡抚》前人

古之义士有一言相信而千金不辞者矣。公,古人也。亦以古人待仆者也。百金之赐辞之岂足为廉,而受之岂足为滥。所以屡承命而不敢当者,岂其与古异义哉。鄙人固陋,自中进士三十年,不曾敢受常州府库一分银子。今老且待尽矣,不欲又破此戒,此心事也。故敢直言于公,不然公未必不以仆为自疏也,仆与公以心相信久矣,不在今日也。又不在此物之受与辞也。若公欲致相爱之意,则一纻一绢远以相寄,仆当裁以为衣常如见公可也。冒渎悚仄悚仄,亦知公之必能见亮也,馀情容前途更具。

《答金前淙郡守》前人

窃惟交际之间,有于义虽无可不可而于心有不安,然心之所安不安,即义之所可不可也。胙之赐与受于义无可不可者,然而心之所不安,则亦不敢不达于左右也。春间承明公过厚赐,以鹿猪羊三首于时,谓偶一见赐,不为常格,遂不敢固辞。今复蒙赐如前,仆既远出,不能面拜,辞于使者,老父之心亦甚不安于此,而不可以代仆为辞,是以又复如春祭之受之也。夫胙者,昔人所谓饮福受胙者也。明公神人之主也。明公之尽力于神人者至矣。牲体贵首牲贵鹿坛庙之祭奉牲,首以献于祭主,是神之所福也。祭主熟而飨之,以妥嘉福神人之心安焉。顾仆何人,乃僭食,此非惟人病其饕餮而神亦且谴之自往,时得与科第郡邑诸公以常例赐胙。仆每赧然对之,以为身非陪祭。何功何德,可消受此,然常例赐胙者,不过三数。觔猪羊肉耳。仆之心犹不安焉。然而不敢辞者,以为与众同之而于义又无甚不可,不欲苟违众以甚矫激之议也。赐同于众者,既不可辞矣。赐异于众者,复偃然而受之。此何说乎。以此特布鄙怀于左右,此后复以常例见赐,所谓三数,觔猪羊肉者,则必不敢辞。当每岁两餍饱焉,以至没齿,其深戴诸公之惠,常例之外,更加毫末必不敢当冀安此心而谢神谴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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