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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幕属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六百四十四卷目录

 幕属部纪事
 幕属部杂录
 幕属部外编

官常典第六百四十四卷

幕属部纪事

《汉书·赵广汉传》:广汉少为郡吏、州从事,以廉洁通敏下士为名。
《黄霸传》:霸为扬州刺史。三岁,宣帝赐车盖,特高一尺,别驾主簿车,缇油屏泥于轼前,以章有德。
应劭《汉官仪》:元帝时,丞相于定国条州大小,为设吏员,治中、别驾诸部从事,秩皆百石。
《东观汉记》:樊准为州从事,临职介正,不发私书。谢承《后汉书》:陈众辟州从事,有剧贼淳于临等数千人攻县,杀吏。光武遣司空李通,率师击之。州牧惶怖,恐获罪众,于是自请以恩信晓谕,降之。乘单车,驾白马,往到贼所,以义告谕。临素服名德,即降服。民立生祠曰白马从事。
《潜确类书》:王充,以元和三年,徙家辟诣扬州部。后入为治中,材小任大,职在刺割,笔札之思,历年寖废。《后汉书·陈禅传》:禅州辟治中从事。时刺史为人所上受纳臧赂,禅当传拷,无他所赍,但持丧敛之具而已。及至,笞掠无算,五毒毕加,神意自若,辞对无变,事遂散释。
《第五种传》:种迁兖州刺史。中常侍单超兄子匡为济阴太守,负势贪放,种欲收举,未知所使。会闻从事卫羽素抗厉,乃召羽具告之。谓曰:闻公不畏彊禦,今欲相委以重事,若何。对曰:愿庶几于一割。羽出,遂驰至定陶,闭门收匡宾客亲吏四十馀人,六七日中,纠发其臧五六十万。种即奏匡,并以劾超。匡窘迫,遣刺客刺羽,羽觉其奸,乃收系客,具得情状。州内震慄,朝廷嗟叹之。
谢承《后汉书》:周景为豫州,辟陈蕃为别驾。不就。景题别驾舆曰:陈仲举座也,不复更辟。蕃惶惧,起视职。《后汉书·桥元传》:元少为县功曹。时豫州刺史周景行部到梁国,元谒景,因伏地言陈相羊昌罪恶,乞为部陈从事,穷案其奸。景壮元意,署而遣之。元到,悉收昌宾客,具考臧罪。昌素为大将军梁冀所厚,冀为驰檄救之。景承旨召元,元还檄不发,案之益急。昌坐槛车徵,元由是著名。
《三辅决录》:韦康成,年十五,身八尺长,为郡主簿。杨彪奇之,曰:韦主簿昂昂千里驹。
《后汉书·袁绍传》:绍领冀州牧,以田丰为别驾,审配为治中,甚见器任。
《册府元龟》:魏审配,汉末为袁绍冀州别驾,绍委以腹心,并总幕府。
《后汉书·童恢传》:恢少仕州郡为吏,司徒杨赐闻其执法廉平,乃辟之。及赐被劾当免,掾属悉投刺去,恢独诣阙争之。及得理,掾属悉归府,恢杖策而逝。由是论者归美。复辟公府,除不其令。
《陈留耆旧传》:高慎,字孝甫。敦质少华,口不能剧,谭嘿,好深沉之谋。为州从事,号曰卧虎。故人谓之岩然不语,名高孝甫。
《益郡耆旧传》:柳宗,字伯骞,为治中。与人交结,久而益清。其所拔进,皆世所称。致位牧守,乡里为之语曰:日得黄金一笥,不如柳伯骞所识。
《魏志·庞德传》:德少为郡吏、州从事。初平中,从马腾击反羌叛氐,数有功,稍迁至校尉。
《王朗传》:徐州刺史陶谦察朗茂才。时汉帝在长安,关东兵起,朗为谦治中,与别驾赵昱等说谦曰:《春秋》之义,求诸侯莫如勤王。今天子越在西京,宜遣使奉承王命。谦乃遣昱奉章至长安。天子嘉其意,拜谦安东将军。以昱为广陵太守,朗会稽太守。
《册府元龟》:蜀王商为益州牧刘璋治中从事。时王涂隔绝,州之牧伯,犹七国之诸侯也。而璋懦弱多疑,不能党信大臣。商奏记谏璋,璋颇感悟。
《蜀志·张嶷传》:嶷州召为从事。建兴五年,丞相亮北住汉中,广汉绵竹山贼张慕等钞盗军资,劫略吏民,嶷以都尉将兵讨之。嶷度其鸟散,难以战禽,乃诈与和亲,克期置酒。酒酣,嶷身率左右,因斩慕等五十馀级,渠帅悉殄。寻其馀类,旬日清泰。
《刘琰传》:琰先主在豫州,辟为从事,以其宗姓,有风流,善谈论,厚亲待之,遂随从周旋,常为宾客。
《魏志·卢毓传》:毓崔琰举为冀州主簿,时天下草创,多逋逃,故重士亡法,罪及妻子。亡士妻白等,始适夫家数日,未与夫相见,大理奏弃市。毓駮之曰:夫女子之情,以接见而恩生,成妇而义重。故《诗》云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我心则夷。又《礼》云未庙见之妇而死,归葬女氏之党,以未成妇也。今白等生有未见之悲,死有非妇之痛,而吏议欲肆之大辟,则若同牢合卺之后,罪何所加。且《记》曰附从轻,言附人之罪,以轻者为比也。又《书》云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恐过重也。苟以白等皆受礼聘,已入门庭,刑之为可,杀之为重。太祖曰:毓执之是也。又引经典有意,使孤叹息。《庞淯传》:淯初以凉州从事守破羌长,会武威太守张猛反,杀刺史邯郸商,猛令曰:敢有临商丧,死不赦。淯闻之,弃官,昼夜奔走,号哭丧所讫,诣猛门,衷匕首,欲因见以杀猛。猛知其义士,敕遣不杀,由是以忠烈闻。《英雄记钞》:张纮与张昭,并与参谋,常令一人居守,一人从征讨。后吕布袭取徐州,因为之牧,不欲令,与纮策从事,追举茂才,移书发遣纮。纮心恶布,耻为之屈。策亦重惜纮,欲以自辅。答记不遣,曰:海产明珠,所在为宝。楚虽有才,晋实用之。英伟君子,所游见珍,何必本州哉。
《晋书·王祥传》:祥徐州刺史吕虔檄为别驾,祥年垂耳顺,固辞不受。览劝之,为具车牛,祥乃应召,虔委以州事。于时寇盗充斥,祥率励兵士,频讨破之。州界清静,政化大行。时人歌之曰:海沂之康,实赖王祥。邦国不空,别驾之功。
《潜确类书》:吕虔为刺史,有佩刀,相者以为三公服,乃赠别驾王祥,曰:苟非其人,刀或有害。以卿有公辅之量,故相与之。
《晋书·罗宪传》:宪兄子尚。善属文。荆州刺史王戎以尚及刘乔为参军,并委任之。
《陆云传》:云字士龙,刺史周浚召为从事,谓人曰:陆士龙当今之颜子也。
《良吏传》:潘京为州所辟,因谒见问策,探得不孝字,刺史戏京曰:辟士为不孝耶。京举版答曰:今为忠臣,不得复为孝子。其机辩皆此类。
《罗含传》:太守谢尚与含为方外之好,乃称曰:罗君章可谓湘中之琳琅。寻转州主簿。后桓温临州,又补征西参军。温尝使含诣尚,有所检劾。含至,不问郡事,与尚累日酣饮而还。温问所劾事,含曰:公谓尚何如人。温曰:胜我也。含曰:岂有胜公而行非耶。故一无所问。温奇其意而不责焉。转州别驾。
《郤鉴传》:鉴子愔,愔子超。桓温怀不轨,欲立霸王之基,超为之谋。谢安与王坦之尝诣温谕事,温令超帐中卧听之,风动帐开,安笑曰:郤生可谓入幕之宾矣。世说王珣郤超并有奇才为大司马所眷拔珣为主簿超为记室参军超多须珣状短小于时荆州为之语曰:髯参军,短主簿,能令公喜,能令公怒。
郝隆为桓公南蛮参军,三月三日,会作诗,隆揽笔作一句云:娵隅濯清池。桓问:娵隅何物。答曰:蛮名鱼为娵隅。桓公曰:作诗何以作蛮语。隆曰:千里投公,始得蛮府参军,那得不作蛮语也。
俗说谢景仁为豫州主簿,在元阁下。桓闻其善弹筝,便呼之。既至,取筝令弹。谢既理弦,抚筝,因歌秋风,意味殊迈。桓大以此奇之。
《晋书·山涛传》:涛州辟部河南从事。与石鉴共宿,涛夜起蹴鉴曰:今为何等时而眠邪。知太傅卧何意。鉴曰:宰相三不朝,与尺一令归第,卿何虑也。涛曰:咄。石生无事马蹄间邪。投传而去。未二年,果有曹爽之事。《续晋安帝记》:益州刺史李邈,微时,居汉川,与别驾姜显饯送,刺史显忽邈,邈曰:大丈夫何至守偏地,为姜显所陵。即不复还家,仍附船下。自是十五年,而镇梁汉,显犹栖迟檄为别驾。
《晋书·刘毅传》:毅仕为州从事,桓弘以为中兵参军属。桓元篡位,毅与刘裕、何无忌、魏咏之等起义兵,密谋讨元,毅讨徐州刺史桓脩于京口、青州刺史桓弘于广陵。裕率毅等至竹里,元使其将皇甫敷、吴甫之北距义兵,遇之于江乘,临阵斩甫之,进至罗落桥,又斩敷首。元大惧,使桓谦、何澹之屯覆舟山。毅等军至蒋山,裕使羸弱登山,多张旗帜,元不之测,益以危惧。谦等士卒多北府人,素慑伏裕,莫敢出斗。裕与毅等分为数队,进突谦阵,皆殊死战,无不一当百。时东北风急,义军放火,烟尘涨天,鼓噪之音震骇京邑,谦等诸军一时奔散。元既西走,裕以毅为冠军将军、青州刺史。
《邓粲传》:粲少以高絜著名,与南阳刘驎之、南郡刘尚公同志友善,并不应州郡辟命。荆州刺史桓冲卑辞厚礼请粲为别驾,粲嘉其好贤,乃起应召。驎之、尚公谓之曰:卿道广学深,众所推怀,忽然改节,诚失所望。粲笑答曰:足下可谓有志于隐而未知隐。夫隐之为道,朝亦可隐,市亦可隐。隐初在我,不在于物。尚公等无以难之,然粲亦于此名誉减半矣。
《豫章列士传》:孔恂为别驾从事,别驾车前后旧有屏星,如刺史车曲翳仪式。刺史行部欲命去之。恂曰:使君毁国旧制,别驾可去,屏星不可去。乃投传去。刺史追谢之乃止。
《益都耆旧传》:张充为州治中从事,刺史每日坐高床,为从事设单席于地。
《宋书·沈演之传》:演之除司徒左司掾,州治中从事史。元嘉十二年,东诸郡大水,民人饥馑,吴义兴及吴郡之钱唐,升米三百。以演之及尚书祠部郎江邃并兼散骑常侍,巡行拯恤,许以便宜从事。演之乃开仓廪以赈饥民,民有生子者,口赐米一斗,刑狱有疑枉,悉制遣之,百姓蒙赖。转别驾从事史。
《南齐书·刘怀珍传》:怀珍,祖昶,宋武帝平齐,以为青州治中,至员外常侍。伯父奉伯,宋世为陈南顿二郡太守。怀珍幼随奉伯至寿阳,豫州刺史赵伯符出猎,百姓聚观,怀珍独避不视,奉伯异之,曰:此儿方兴吾宗。本州辟主簿。元嘉二十八年,亡命司马顺则聚党东扬,州遣怀珍将数千人掩讨平之。宋文帝召问破贼事状,怀珍让功不肯当,亲人怪问焉,怀珍曰:昔国子尼耻陈河间之级,吾岂能论邦域之捷哉。时人称之。《梁书·夏侯详传》:详,刺史殷琰召补主簿。宋泰始初,琰举豫州叛,宋明帝遣辅国将军刘勔讨之,攻守连月,人情危惧,将请救于魏。详说琰曰:今日之举,本效忠节;若社稷有奉,便归身朝廷,何可屈身北面异域。且今魏氏之卒,近在淮次,一军未测去就,惧有异图。今若遣使归款,必厚相慰纳,岂止免罪而已。若谓不然,请充一介。琰许之。详见勔曰:将军严围峭垒,矢刃如霜,城内愚徒,实同困兽,士庶惧诛,咸欲投魏。仆所以踰城归德,敢布腹心。愿将军弘旷荡之恩,垂霈然之惠,解围退舍,则皆相率而至矣。勔许之。详曰:审尔,当如君言,而详请反命。勔遣到城下,详呼城中人,语以勔辞,即日琰及众俱出,一州以全。勔为刺史,又补主簿。
《南齐书·周颙传》:颙解褐海陵国侍郎。益州刺史萧惠开赏异颙,携入蜀,为厉锋将军,带肥乡、成都二县令。转惠开辅国府参军,将军、令如故。仍为府主簿。常谓惠开性太险峻,每致谏,惠开不悦,答颙曰:天险地险,王公设险,但问用险何如耳。
《王思远传》:思远,宋建平王景素辟为南徐州主簿,深见礼遇。景素被诛,左右离散,思远亲视殡葬,手种松柏。与庐江何昌宇、沛郡刘琎上表埋之,事感朝廷。景素女废为庶人,思远分衣食以相资赡,年长,为备笄总,访求素对,倾家送遣。
《庾杲之传》:杲之为王俭卫军长史,时人呼入俭府为芙蓉池。俭谓人曰:昔袁公作卫军,欲用我为长史,虽不获就,要是意向如此。今亦应须如我辈人也。乃用杲之。
《胡谐之传》:世祖顿盆城,使谐之守寻阳城,及为江州,复以谐之为别驾,委以事任。
《梁书·陆襄传》:襄,父闲,齐始安王遥光扬州治中。永元末,遥光据东府作乱,或劝闲去之。闲曰:吾为人吏,何所逃死。台军攻陷城,见执,将刑,第二子绛求代死,不获,遂以身蔽刃,刑者俱害之。
《庾域传》:域,长沙宣武王为梁州,以为录事参军,带华阳太守。时魏军攻围南郑,州有空仓数十所,域封题指示将士云:此中粟皆满,足支二年,但努力坚守。众心以安。军退,以功拜羽林监。
《任中丞集》:建安王为雍州刺史,江革为记室参军,与弟观少长共居,苦求同行,乃以观行参军,兼记室。时沈约、任昉,并相赏重,昉与革书云:雍府妙选英才,文房之职,总卿昆季,可谓驭二龙于长途,骋骐骥于千里。
《梁书·陆襄传》:襄为扬州治中,襄父终此官,固辞职,高祖不许,听与府司马换廨居之。
《萧介传》:介从兄洽,为南徐州治中,既近畿重镇,吏数千人,前后居之者皆致巨富。洽为之,清身率职,馈遗一无所受,妻子不免饥寒。
《陈书·王通传》:劢,通之弟也。出为南徐州别驾从事史。大同末,梁武帝谒陵,道出朱方,劢随例迎候,敕劢令从辇侧,所经山川,莫不顾问,劢随事应对,咸有故实。又从登北顾楼,赋诗,辞义清典,帝甚嘉之。
《孔奂传》:僧辩为扬州刺史,奂补扬州治中从事史。时侯景新平,每事草创,宪章故事,无复存者,奂博物彊识,甄明故实,问无不知,仪注体式,笺表书翰,皆出于奂。
《梁书·宗夬传》:明帝即位,以夬为郢州治中,有名称职,南康王为荆州刺史,引为别驾。义师起,时西土位望,惟夬与同郡乐蔼、刘坦为州人所推信,故领军将军萧颖冑深相委仗,每事咨焉。
《陈书·萧济传》:济为扬州长史。高宗尝敕取扬州曹事,躬自省览,见济条理详悉,文无滞害,乃顾谓左右曰:我本期萧长史长于经传,不意精练繁剧,乃至于此。《梁书·邓元起传》:元起为益州刺史以庾黔娄为录事参军,又得荆州刺史萧遥欣故客蒋光济,并厚待之,任以州事。黔娄甚清洁,光济多计谋,并劝为善政。元起之剋季连也,城内财宝无所私,勤恤民事,口不论财色。性本能饮酒,至一斛不乱,及是绝之。蜀土翕然称之。元起舅子梁矜孙性轻脱,与黔娄志行不同,乃言于元起曰:城中称有三刺史,节下何以堪之。元起由此疏黔娄、光济,而治迹稍损。
《魏书·裴骏传》:骏从弟安祖,弱冠,州辟主簿。民有兄弟争财,诣州相讼。安祖召其兄弟,以礼义责让之。此人兄弟,明日相率谢罪。内外钦服。
《杨机传》:机河南尹李平、元晖并召署功曹,晖尤委以郡事。或谓晖曰:弗躬弗亲,庶人弗信。何得委事于机,高卧而已。晖曰:吾闻君子劳于求仕,逸于任贤。故前代有坐啸之人,主诺之守。吾既委得其才,何为不可。由是声名更著。
《韦阆传》:阆族弟珍,珍子朏,年十八,辟州主簿。时属岁俭,朏以家粟造粥,以饲饥人,所活甚众。
《杨播传》:播子侃叔椿为雍州刺史,请为其府录事参军,带长安令,府州之务多所委决。
《北齐书·袁聿修传》:聿修州辟主簿。性深沉有鉴识,清净寡欲,与物无竞,深为尚书崔休所知赏。
《李义深传》:义深为并州长史。时刺史可朱浑道元不亲细务,民事多委义深,甚济机速。
《库狄干传》:干子士文拜贝州刺史。发摘奸吏,无所宽贷,司马京兆韦焜、清河令河东赵达二人并苛刻,唯长史有惠政,时人语曰:刺史罗刹政,司马蝮蛇瞋,长史含笑判,清河生吃人。
《三国典略》:齐以太子率更令崔龙子为司州司马。初,龙子为司徒功曹,嫁女与穆提婆以求此职。提婆许之,以其品悬绝,先转为率更令。至是成婚既毕,便用之。寻有谣言于路侧曰:州司马,崔老鸱,取钱能疾判事迟。御史冯士干见而劾之,遂免其官。
《周书·申徽传》:元颢入洛,以元邃为东徐州刺史,邃引徽为主簿。颢败,邃被槛车送洛阳,故吏宾客并委去,唯徽送之。及邃得免,乃广集宾友,叹徽有古人风。寻除太尉府行参军。孝武初,徽以洛阳兵难未已,遂间行入关见文帝。文帝与语,奇之,荐之于贺拔岳。岳亦雅相敬待,引为宾客。文帝临夏州,以徽为记室参军,兼府主簿。文帝察徽沉密有度量,每事信委之。乃为大行台郎中。
《柳庆传》:庆为雍州别驾。有贾人持金二十斤,诣京师交易,寄人停止。每欲出行,常自执管钥。无何,缄闭不异而失之。谓是人所窃。郡县讯问,主人遂自诬服。庆闻而叹之,乃召问贾人曰:卿钥恒置何处。对曰:恒自带之。庆曰:颇与人同宿乎。曰:无。与人同饮乎。曰:日者曾与一沙门再度酣饮,醉而昼寝。庆曰:主人特以病自诬,非盗也。彼沙门乃真盗耳。即遣吏逮捕沙门,乃怀金逃匿。后捕得,尽获所失之金。
《隋书·荣毗传》:毗开皇中,杨素荐为华州长史,世号为能。素之田宅,多在华阴,左右放纵,毗以法绳之,无所宽贷。毗因朝集,素谓之曰:素之举卿,适以自罚也。毗答曰:奉法一心者,但恐累公所举。素笑曰:前者戏耳。卿之奉法,素之望也。
《唐书·张元素传》:元素授景州录事参军。太宗即位,问以政,对曰:自古未有如隋乱者,得非君自专、法日乱乎。且万乘之尊,身决庶务,日断十事,五不中,中者信善,有如不中者何。一日万机,积其失,不亡何待。若上贤右能,使百司善职,则高居深拱,畴敢犯之。隋末盗起,争天下者不十数,馀皆保城邑以须有道听命,是欲背上怙乱者果鲜,特人君不能安之而挻之乱也。以陛下圣神,迹所以危,鉴所以亡,日慎一日,虽尧、舜何以加。帝曰:善。拜侍御史。
《张文瓘传》:文瓘贞观初,补并州参军。时李绩为长史,尝欢曰:稚圭,今之管、萧,吾所不及。绩入朝,文瓘与属僚二人皆饯,绩赠二人以佩刀、玉带,而不及文瓘。文瓘以疑请,绩曰:子无为嫌。若某,冘豫少决,故赠以刀,欲其果于断;某放诞少检,故赠以带,俾其守约束。若子才,无施不可,焉用赠。因极推引。再迁水部员外郎。《大唐新语》:贞观中,金城坊有人家为胡所劫者,久称贼不获。时杨纂为雍州长史,判勒京城坊市诸胡,尽禁推问。司法参军尹伊异判之曰:贼出万端,诈伪非一,亦有胡著汉帽;汉著胡帽,亦须汉里兼求,不得胡中直觅。请追禁西市胡,馀请不问。纂初不同其判,遽命,沉吟少选,乃判曰:纂输一筹,馀依判。太宗闻之,笑曰:朕用尹伊,杨纂闻义,伏输一筹,朕复得几筹耶。俄果获贼。尹伊尝因坊州司户,尚药局牒省索杜若,省符下坊州供送。伊判曰:坊州本无杜若,天下共知。省符忽有此科,应由谢脁诗误。华省曹郎如此判,岂不畏二十八宿向下笑人。由是知名,改补雍州司法。《唐书·郎馀令传》:馀令徙幽州录事。参军有为浮屠者,积薪自焚,长史裴煚率官属将观焉,馀令曰:人好生恶死,情也。彼违蔑教义,反其所欲,公当察之,毋轻往。煚试廉按,果得其奸。
《裴漼传》:漼父琰之,永徽中为同州司户参军,年甚少,不主曹务,刺史李崇义内轻之,镌谕曰:同,三辅,吏事繁,子盍求便官。毋留此。琰之唯唯。吏白积案数百,崇义让使趣断,琰之曰:何至逼人。乃命吏连纸进笔为省决,一日毕,既与夺当理,而笔词劲妙。崇义惊曰:子何自晦,成吾过耶。由是名动一州,号霹雳手。
《徐彦伯传》:彦伯调永寿尉、蒲州司兵参军。时司户韦皓善判,司士李亘工书,彦伯属辞,时称河东三绝。《大唐新语》:陆大同为雍州司田,时安乐公主、韦温等侵百姓田业,大同尽断还之。长吏惧势,谋出大同。会将有事南郊,时已十月,长吏乃举牒令大同巡县劝田畴,冀他判司摇动其按也。大同判云:南郊有事,北陆已寒;丁不在田,人皆入室。此时劝课,切恐烦劳。长吏益不悦,乃奏大同为河东令,寻复为雍州司仓。长吏新兴王晋,附会太平公主,故多阿党。大同终不从。因谓大同曰:雍州判佐,不是公官,公何为不别求好官。大同曰:某无身材,但守公直,素无廊庙之望,唯以雍州判佐为好官。晋不能屈。大同阖门雍睦,四从同居。法言即大同伯祖也。
《唐书·李元纮传》:元纮为雍州司户参军。太平公主与民竞碾硙,元纮还之民。长史窦怀贞大惊,趣改,元纮大署判后曰:南山可移,判不可摇也。
《强循传》:循累仕雍州司士参军。华原无泉,人畜多暍死。循教人渠水以浸田,一方利之,号强公渠。诏书褒予甚厚。
《张文琮传》:徐有功,名弘敏,举明经,累补蒲州司法参军,袭封东莞县男。为政仁,不忍杖罚,民服其恩,更相约曰:犯徐参军杖者,必斥之。讫代不辱一人。累迁司刑丞。
《萧嵩传》:嵩,貌伟秀,美须髯。调洺州参军事。桓彦范为刺史,待以异礼。
《尹思贞传》:思贞,调隆州参军事。属邑豪蒲氏骜肆不法,州檄思贞按之,擿其奸赃万计,卒论死,部人称庆,刻石叹颂。
《崔元炜传》:元炜子璩,璩子涣。起家亳州司功参军,还调。于是入判者千馀,吏部侍郎严挺之施特榻试《彝尊铭》,谓曰:子清庙器,故以题相命。
《册府元龟》:唐韦元甫,初任滑州,白马尉以吏术知名,本道采访使韦陟深器之,奏充支使,与同幕判官员锡齐名。元甫精于简牍,锡详于平覆。陟推诚任之,时谓员推韦状。
《唐国史补》:柳相初名载,后改名浑,佐江西幕中。嗜酒,好入廛市,不事拘捡。时路嗣恭初平五岭,元载奏言:嗣恭多取南人金宝,是欲为乱,陛下不信,试召之,必不入朝。三伏中,遣诏使至,嗣恭不虑,请待秋凉,以修觐礼。浑入,雨泣曰:公有大功,方暑而追,是为执政所中。今少迁延,必灭族矣。嗣恭惧曰:为之奈何。浑曰:健步追还表缄,公今日过江,宿石头驿乃可。嗣恭从之。代宗谓载曰:嗣恭不俟驾行矣。载无以对。
《唐书·杜暹传》:暹补婺州参军,秩满归,吏以纸万番赆之,暹为受百番,众叹曰:昔清吏受一大钱,何异哉。《裴遵庆传》:遵庆子向。建中初,李纾为同州刺史,奏署判官。李怀光叛河中,使其将赵贵先筑垒于同州,纾奔奉天,而向领州务。贵先胁吏督役,不及期,将斩以徇,民皆骇散,向独诣贵先垒开谕之,贵先乃降。同州不陷,向力也。
《冯宿传》:宿贞元中,徐州张建封表掌书记。建封卒,子愔为军中胁主留事。李师古将乘丧复故地,愔大惧。于是,王武俊拥兵观衅,宿以书说曰:张公与公为兄弟,欲共力驱两河归天子,天下莫不知。今张公不幸,幼儿为乱兵所胁,内则诚款隔绝,外则彊寇侵逼,公安得坐视哉。诚能奏天子不忘旧勋,赦愔罪,使束身自归,则公有靖乱之功、继绝之德矣。武俊悦,即以表闻,遂授愔留后。
《唐国史补》:陆长源,以旧德为宣武军行军司马,韩愈为巡官,同在使幕。或讥其年辈相辽,愈闻而答曰:大虫老鼠,俱为十二相属,何怪之有。旬日传布于长安。《大唐新语》:李祥解褐监亭尉,因校考为录事参军所挤排。祥趋入,谓刺史曰:录事恃纠曹之权,祥当要居之地,为其妄褒贬耳。使祥秉笔,颇亦有词。刺史曰:公试论录事状。遂援笔曰:怯断大案,好勾小稽。隐自不清,疑他总浊。阶前两竞,斗困方休。狱里囚徒,非赦不出。天下以为谭笑之最矣。
《卓异记》:卢简能、简辞、弘正、简求,按使下书记,必择有文学得时称者任之。卢简能兄弟四人,并当嘉选。时亦无比。
《朝野佥载》:杭州参军独孤守忠,领租船赴都,夜半急追集船,人更无他语。乃曰:逆风必不得张帆。众大哂焉。王熊为泽州都督府法曹,断掠粮贼,惟各决杖一百。通判熊曰:总掠几人。法曹曰:掠七人。熊曰:掠七人,合决七百。法曹曲断府司科罪,时人哂之。前尹正义为都督公平,后熊来替,百姓歌曰:前得尹佛子,后得王癞獭。判事驴咬爪,唤人牛嚼沫。见钱满面喜,无镪从头喝。尝逢饿夜义,百姓不可活。
广州录事参军柳庆,独居一室,器用食物,并致卧内。奴有私取盐一撮者,庆鞭之见血。
《宋史·杨澈传》:澈迁青州司户参军。知州张全操多不法,澈鞫狱平允,无所阿畏。太祖知其名,召试禁中,改著作佐郎。
《燕翼贻谋录》:今之司理参军,五代之马步军都虞候判官也。以牙校为之。州镇专杀,而司狱事者,轻视人命。太祖皇帝开宝六年七月壬子,诏州府并置司寇参军,以新及第,九经五经,及选人资序相当者充。其后改为司理参军。
《宋史·索湘传》:湘,开宝六年进士,释褐郓州司理参军。齐州有大狱,连逮者千五百人,有司不能决。湘受诏授鞫,事随以白。
《渑水燕谈录》:国初,州郡自置邸吏,散在都下,外州将吏,不乐久居京师,又符移行下,率多稽迟,或漏泄机事。太平兴国初,起居郎何保枢奏,置钤辖诸道都进奏院,以革其弊。人给铜朱印一纽。
《潜确类书》:分纪云:御史中丞孙抃言:通判,古监郡之职。一州利害,全藉议论,与僚属不同。乞朝廷选差通判,与知州同判一州事。
《宋史·胡则传》:则调宪州录事参军。时灵、夏用兵,转运使索湘命则部送刍粮,为一月计。则曰:为百日备,尚恐不支,奈何为一月耶。湘惧无以给,遣则遂入奏。太宗因问以边策,对称旨,顾左右曰:州县岂乏人。命记姓名中书。后李继隆讨贼,久不解,湘语则曰:微子几败我事。一日,继隆移文转运司曰:兵且深入,粮有继乎。则告湘曰:彼师老将归,欲以粮乏为辞耳,姑以有馀报之。已而果为则所料。
《过庭录》:陶岳,商公父也。与寇莱同年。岳调密州幕属,寇守密,寇且少,陶公就拜讲长少礼,陶纳之。后有启谢寇公云:与韩非同传于老子,何伤以叔向为兄。是仲尼太过。
《宋史·俞献卿传》:献卿再调昭州军事推官,会宜州陈进乱,象州守不任事,转运使檄献卿往佐之。及至,守谋弃城,献卿曰:临难苟免,可乎。贼至,尚当力击;不胜,有死而已,奈何弃去。初,昭州积缗钱钜万,献卿尽用平籴,至积谷数万,及是太兵至,赖以馈军。《循吏传》:崔立,为果州团练推官,役兵辇官物,道险,乃率众钱,佣舟载归。知州姜从革论如率敛法,当斩三人,立曰:此非私己,罪杖尔。从革初不听,卒论奏,诏如立议。真宗记之,特改大理寺丞。
《袁抗传》:抗荐补桂州司法参军。抚水蛮寇融州,转运使俞献可檄抗权融州推官,督兵粮与谋军事。蛮治舟且至,抗即杨梅、石门两隘建水栅二,据其冲,贼不得入,后因置戍不废。
《陈从易传》:从易再调彭州军事推官。王均盗据成都,连陷绵、汉诸郡,彭人谋杀兵马都监以应之。时从易摄州事,斩其首谋者,召馀党晓以祸福,贳之,众皆呼悦。乃率厉将吏,脩严守械,戒其家僮积薪舍后,曰:吾力不足以守,当死于此。贼闻其有备,不敢入境。贼平,安抚使王钦若以状闻,召为秘省著作佐郎。
《渑水燕谈录》:大中祥符中,有刘称者,久困铨,调为陕州司法参军。廉慎至贫。及罢官,先听为归计,卖所乘马,装,跨驴以归。魏野以诗赠行云:谁似甘棠刘法掾,来时乘马去骑驴。未几,真宗祀汾阴,过陕,诏徵野赴行在。野不奉诏。上遣中使就野家,索其所著,得赠称诗。上叹赏久之,语宰臣曰:小官中有廉贫如此者。使召之。称方为江南幕吏,至,以为京官,知青州博兴县。后有差除,上曰:得如刘称者,可矣。未数年,亟迁主客郎中,司户部郎官。
《宋史·唐肃传》:肃徙泰州司理参军。有商人寓逆旅,而同宿者杀人亡去,商人夜闻人声,往视之,血沾商人衣,为捕吏所执,州趣狱具。肃探知其冤,持之,后数日得杀人者。
《方偕传》:偕为温州军推官。岁饥,民欲隶军就廪食,州不敢擅募。偕乃诣提点刑狱吕夷简曰:民迫流亡,不早募之,将聚为盗矣。夷简从之,籍为军者七千人。《胡顺之传》:顺之为青州从事。高丽入贡,中贵人挟以为重,使州官旅拜于郊。顺之曰:青,大镇也。在唐押新罗、渤海,奈何卑屈如此。独不拜。大姓麻士瑶阴结贵侍,匿兵械,服用拟尚方,亲党仆使甚多,州县被陵蔑,莫敢发其奸。会士瑶杀兄子温裕,其母诉于州,众相视曰:孰敢往捕者。顺之持檄径去,尽得其党。有诏鞫问,士瑶论死,其子弟坐流放者百馀人。
《姚仲孙传》:仲孙补许州司理参军。民妇马氏夫被杀,指里胥尝有求而其夫不应,以为里胥杀之,官捕系辞服。仲孙疑其枉,知州王嗣宗曰:若敢以身任之耶。仲孙曰:幸勿遽决,冀得徐辨。后两月,果得杀人者。《鲜于侁传》:侁为江陵右司理参军。庆历中,天下旱,诏求言。侁推灾变所由兴,又条当世之失有四,其语剀切。唐介与同乡里,称其名于上官,交章论荐。侁盛言左参军李景阳、枝江令高汝士之美,乞移与之,介益以为贤。
《归田录》:张尧封者,南京进士也。累举不第,家甚贫。有善相者,谓曰:视子之相,不过一幕职。然君骨贵,必享王封。人初莫晓其旨。其后尧封举进士及第,终于幕职。尧封,温成皇后父也。后既贵,尧封累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封清河郡王。由是始悟相者之言。《挥麈馀话》:丁晋公自海外徙宅光州,临终,以一巨箧寄郡帑中,上题云:候五十五年,有姓丁人来此作通判,可分付开之。至是岁,有姓丁者来贰郡政,即晋公之孙。
《宋史·何执中传》:执中调台、亳二州判官。亳数易守,政不治。曾巩至,颇欲振起之,顾诸僚无可仗信者,执中一见合意,事无纤钜,悉委以剸决。有妖狱久不竟,株连寖多。执中讯诸囚,听其相与语,谓牛羊之角皆曰:股,扣其故,闭不肯言,而相视色变。执中曰:是必为师张角讳耳。即叩头引伏。蒋之奇使淮甸,号强明,官吏望风震慑,见执中喜曰:一州六邑,赖有君尔。
《苏轼传》:轼通判杭州。高丽入贡,使者发币于官吏,书称甲子。轼却之曰:高丽于本朝称臣,而不禀正朔,吾安敢受。使者易书称熙宁,然后受之。
《杨汲传》:汲调赵州司法参军。州民曹浔者,兄遇之不善,兄子亦加侮焉。浔持刀逐兄子,兄挟之以走,浔曰:兄勿避,自为侄尔。既就吏,兄子云:叔欲绐吾父,止而杀之。吏当浔谋杀兄,汲曰:浔呼兄使勿避,何谓谋。若以意为狱,民无所措手足矣。州用其言,谳上,浔得不死。
《张亢传》:亢兄奎历并、秀州推官,监衢州酒。徐生者殴人至死,系婺州狱,再问辄言冤。转运使命奎复治。奎视囚籍印窾伪,深探之,乃狱吏窜易,卒释徐生,抵吏罪,众惊伏。
《贾易传》:易调常州司法参军。自以儒者不闲法令,岁议狱,唯求合于人情,曰:人情所在,法亦在焉。讫去,郡中称平。
《墨客挥犀》:卢秉侍郎,尝为江南小郡司户参军。于传舍中题诗云:青衫白发病参军,旋粜黄粮换酒樽。但得有钱留客醉,也胜骑马傍人门。王荆公过而见之,尤极称赏。俄荐于朝。数年间,遂超显仕。
《宋史·刘安世传》:安世调洺州司法参军,司户以贪闻,转运使吴守礼将按之,问于安世,安世云:无之。守礼为止。然安世心常不自安,曰:司户实贪而吾不以诚对,吾其违司马公教乎。后读扬雄《法言》君子避碍则通诸理,意乃释。
《张叔夜传》:叔夜以荫为兰州录事参军。州本汉金城郡,地最极边,恃河为固,每岁河冰合,必严兵以备,士不释甲者累月。叔夜曰:此非计也。不求要地守之,而使敌迫河,则吾既殆矣。有地曰大都者,介五路间,羌人入寇,必先至彼点集,然后议所向,每一至则五路皆竦。叔夜按其形势,画攻取之策,讫得之,建为西安州,自是兰无羌患。
《陶节夫传》:节夫为广州录事参军。杨元寇暴山谷间,捕系狱,屡越以逸,且不承为盗,既累年。节夫诘以数语,元即吐服,将适市,与诸囚诀曰:陶公长者,虽死可无憾。
《萧振传》:振调婺州兵曹兼功曹。时振妇翁许景衡以给事中召,振祝之曰:公至朝幸勿见荐。景衡询其故,振曰:今执政多私其亲,愿为时革弊。景衡然之。时盗贼所在猖獗,婺卒扬言欲叛以应贼,官吏震恐。振选诸邑士兵强勇者几千人,日习武以备,蓄异谋者稍惧。有一兵官素得军士心,守疑而罢之,群卒数百人被甲挺刃,斩仪门入。振闻即往,群卒皆罗拜呼曰:某等屈抑,愿兵曹理之。振使之言,厉色叱曰:细事耳。车驾南巡,大兵咫尺,汝速死耶。可急释械,当为汝言。众拜谢而去。郡守由是益相信,事悉与谋。
《吴表臣传》:表臣擢通州司理。陈瓘谪居郡中,一见而器之。盛章者,朱勔党也,尝市婢,有武臣彊取之,章诬以罪,系狱。表臣方鞫之,郡将曰:知有盛待制乎。表臣佯若不知者,卒直其事。
《张阐传》:阐调严州兵曹掾兼治右狱。时方腊作乱,阐倡守禦计。有义士请身督战,既战,稍却,州将怒,付阐治,将杀之,阐力争曰:是士以义请战,官军却,势不得独前,非首奔者,杀之何罪。州将意解,士得免。李回帅江西,席益帅河南,皆辟置幕下。群盗据洞庭,官军多西北人,不闲水战。阐建策造战舰,以大舰为营,小舰出战,乘水涸直捣贼巢,贼势以衰。诸司交荐,改秩,吏部。
《石公弼传》:公弼调卫州司法参军。淇水监牧马逸,食人稻,为田主所伤。圉者讼至密,郡守韩宗哲欲坐以重辟。公弼谓此人无罪,宗哲曰:人伤官马,奈何无罪。公弼曰:禽兽食人食,主者安得不禦,禦之岂能无伤。使上林虎豹出而食人。可无杀乎。今但当惩圉者,民不可罪。宗哲委,以属吏。既而使者来虑囚,如公弼议。获嘉民甲与乙斗,伤指;病小愈,复与丙斗,病指流血死。郡吏具狱,两人以他物伤人,当死。公弼以为疑,驳而鞫之,乃甲指血流伤,因自中风死,非由击伤也。两人皆得免。章惇求太学官,或荐公弼,使往见。谢曰:丞相素侮人,见者伺意苟容,所不忍也。
《洪皓传》:皓,宣和中,为秀州司录。大水,民多失业,皓白郡守以拯荒自任,发廪损直以粜。民坌集,皓恐其纷竞,乃别以青白帜,涅其手以识之,令严而惠遍。浙东纲米过城下,皓白守邀留之,守不可,皓曰:愿以一身易十万人命。人感之切骨,号洪佛子。其后秀军叛,纵掠郡民,无一得脱,惟过皓门曰:此洪佛子家也。不敢犯。
《黄祖舜传》:祖舜通判泉州。将行,言:抱道怀德之士,不应书干禄,老于韦布。乞自科举后,有学行修明、孝友纯笃者,县荐之州,州延之庠序,以表率多士;其卓行尤异者,州以名闻,是亦乡举里选之意。下其奏礼部。《谢谔传》:谔为吉州录事参军。岁大祲,饥民万馀求廪,官吏罔措。谔植五色旗,分部给粜,顷刻而定。
《张卲传》:卲,建炎元年,为衢州司刑曹事。会诏求直言,卲上疏曰:有中原之形势,有东南之形势。今纵未能遽争中原,宜进都金陵,因江、淮、蜀、汉、闽、广之资,以图恢复,不应退自削弱。三年,金人南侵,诏求可至军前者,卲慨然请行。
《李祥传》:祥调濠州录事参军。安丰守臣冒占民田,讼屡攻而不决,监司委祥,卒归之民。
《李孟傅传》:孟傅为楚州司户参军,单车赴官。公退,闭户读《易》。郡守、部使者不敢待以属吏。徐积墓在境内,芜没既久,加葺之。脩复陈公塘,有灌溉之利。
《崔与之传》:与之授浔州司法参军。常平仓久弗葺,虑雨坏米,撒居廨瓦覆之。郡守欲移兑常平之积,坚不可,守敬服,更荐之。
《李韶传》:韶父文饶,为台州司理参军,每谓人曰:吾司臬多阴德,后有兴者。韶五岁,能赋梅花。嘉定四年,与其兄同登进士。
《赵希錧传》:希錧调汀州司户。峒寇李元砺方起,汀人震惧,郡会僚佐议守城,希錧下坐无一语,守异之曰:不言得无有所见乎。希錧曰:守城非策也,距城三十里有关曰古城,若悉精锐以扼其冲,贼不足虑矣。守以付希錧,人为危之。希錧至关,审形明间,申令谨候,分画粗定,贼已遣谍窥关。希錧得谍诘之,纵其举火相示,而羸师以误之。夜半,贼数百衔枚突至,希錧严兵以待。贼且至,始命矢石俱下,贼无一免,馀党闻风而遁。希錧引还,老稚罗拜相属,希錧由他道以避之。事闻,诏升州推官。
《董槐传》:槐为广德军录事参军,民有诬富人李桷私铸兵结豪杰以应李全者,郡捕系之狱,槐察其枉,以白守,守曰:为反者解说,族矣。槐曰:吏明知狱有枉,而挤诸死地以傅于法:顾法岂谓诸被告者无论枉不枉,皆可杀乎。不听。顷之,守以忧去,槐摄通判州事,叹曰:桷诚枉,今不为出之,生无由矣。乃为翻其辞,明其不反,书上,卒脱桷狱。
《洪天锡传》:天锡授广州司法。长史盛气待僚属,天锡纠正为多。丁内艰,免丧,调湖州司理。势家夺民田,天锡言于守,还之。
《刘应龙传》:应龙授饶州录事参军。有毛隆者,务剽掠杀人,州民被盗,遥呼盗曰:汝毛隆也。盗亦曰:我毛隆也。既,讼于官,捕隆置狱,应龙曰:盗诚毛隆,其肯自谓。因言于州,州不可,乃委他官,隆诬伏抵死,未几盗败,应龙由是著名。
《李之才传》:之才调孟州司法参军,时范雍守孟亦莫之知也。雍初自洛建节守延安,送者皆出境外。之才独别近郊。或病之,谢曰:故事也。顷之,雍谪安陆,之才沿檄见之洛阳。前日远送之人,无一来者。雍始恨知之之晚。
《刘子荐传》:子荐调抚州司录。有愬王应亨殴死荷担黄九者,狱成矣,子荐阅受书,疑而驳之。俄烈风迅雷辟狱户,裂吏楔,杀人者实孔目冯汝能,非应亨也。狱遂白,得免死者八人。事闻,颁谕天下之为理官者。《金史·赵元传》:天会间,元同知蓟州事。有贼杀人横道,官吏圜视莫知所为,路人耕夫聚观甚众。元指田中释耒而来者曰:此贼也。叱左右缚之,遂伏。僚吏问其故,元曰:偶得于眉睫间耳。
《杨伯雄传》:伯雄调韩州军事判官。有二盗诈称贾贩,逆旅主人见欺,至州署陈诉,实欲劫取伯雄。伯雄心觉其诈,执而诘之,并获其党十馀人,一郡骇服。《胡砺传》:砺举进士第一,改同知深州军州事,管五县,例置弓手百馀,少者犹六七十人,岁民钱五千馀万为顾直。其人皆市井无赖,以迹盗为名,所至扰民。砺知其弊,悉罢去。继而有飞语曰:某日贼发,将杀通守。或请为备,砺曰:盗所利者财耳,吾贫如此,何备为。是夕,令公署撤关,竟亦无事。
《张翰传》:翰大定二十八年进士,调隰州军事判官。有诬昆弟三人为劫者,翰微行廉得其状,白于州释之。《赵鉴传》:鉴调庐州司理参军。是时江、淮方用兵,鉴弃官还乡里。
《张彀传》:彀大定二十八年进士,调宁陵县主簿。改泰定军节度判官。率儒士行乡饮酒礼。改同州观察判官。是时,出兵备边,州徵箭十万,限以雕雁羽为之,其价翔跃不可得。彀曰:矢去物也,何羽不可。节度使曰:当须省报。彀曰:州距京师二千里,如民急何。万一有责,下官身任其咎。一日之间,价减数倍。尚书省竟如所请。
《张特立传》:特立,泰和中调宣德州司候。郡多皇族巨室,特立律之以法,阖境肃然。
《冯璧传》:璧承安四年,调鄜州录事。明年,伐蜀,行部檄充军前检察,帅府以书檄委之。章宗欲招降吴曦,诏先以文告晓之,然后用兵。蜀人守散关不下,金兵杀获甚众,璧言:彼军拒守而并祸其民,无乃与诏旨相戾乎。主帅憾之,以璧招两当溃卒,璧即日率凤州已降官属淡刚、李果偕行。道逢军士所得子女金帛牛马皆夺付刚,使归其家,军士则以违制决遣之。比到两当,军民三万馀众鼓舞迎劳,璧以朝旨慰遣之。及还,主帅嘉其能,奏迁一官。
《辍耕录》:孔某者,皇庆癸丑间,为江浙省掾史。身躯短小,仅与堂上公案相等。凡呈署牍文,必用低凳阁足,令高。脱欢丞相,以其先圣子孙,而且才学优长,甚礼遇之。时有诏许文正公,从祀夫子庙庭。公之子参知政事,恶孔风度不雅,因小过叱之退。丞相曰:他祖公容得参政,父亲坐参政,反不容他一个子孙立耶。许大惭。
《元史·虞槃传》:槃延祐五年第进士,授湘乡州判官,有巫至州,称神降,告其人曰:某方火。即火。又曰:明日某方火。民以火告者,槃皆赴救,至达昼夜,告者数十,寝食尽废,县长吏以下皆迎至家,厚礼之。又曰:将有大水,且兵至。州大家皆尽室逃。槃得劫火卒一人,讯之,尽得巫党所为,坐捕盗司。召巫至,鞫之,无敢施鞭箠者,槃谓卒曰:此将为大乱,安有神乎。急治之,尽得党与数十人,罗络内外,果将为变者。同僚皆不敢出视,曰:君自为之。槃乃断巫并其党如法,一时吏民始服儒者为政若此。
《归旸传》:旸登至顺元年进士第,授同知颍州事,锄奸击强,人不敢以年少易之。至元五年十一月,杞县人范孟谋不轨,诈为诏使,至河南省中,杀平章、左丞、廉访使,召官属及去位者,署而用之,使旸北守黄河口。旸力拒不从,贼怒,系于狱,众叵测所为,旸无惧色。已而贼败,污贼者皆获罪,旸独免。旸自此名誉赫然。《献徵录》:洪武初,卢熙以荐授睢州同知。适御史衔命搜访旧军籍,见民充之,睢近千人,檄熙拘送。熙召民,自实,得常隶尺籍者数人,畀之。御史怒,械系曹吏,必欲尽得。不然,以格诏论。同僚议发民应之。熙曰:吾守民吏也。民散,吾谁与处。乃自诣御史曰:州已无籍军,今民且散走,独有同知在耳。请以充役。御史怒,斥去,坚立不动,竟不能夺。乃罢。
郑华初授行人,建文中,诖误谪东平州吏目。靖难兵起,谓其妻曰:吾义必死,奈亲老汝少何。妻泣对曰:君能为国,妾独不能为君乎。华乃携其家,托其友,驰还州。时州长贰尽弃城走,华独率吏民死守。力疾战,不屈死之。
施雨谪濮州州同,州事悉归长吏,日进校士谭经术,锐意兴古文翁之化。岁丁酉,山东当试士,巡抚檄与试事所,甄拔尽齐鲁材隽,世宗幸承天,道东昌,濮州长吏郊迎,留雨视事,供馈旁午,料理悉当。阉校需索,坚拒不为动。民德之。东兖间语曰:施濮州逡巡,若书生。今遇事强干,乃尔耶。

幕属部杂录

《颜氏家训》:或问曰:何故名治狱参军为长流乎。答曰:帝王世纪云:帝少昊崩,其神降于长流之山,于祀主秋。按:周礼秋官,司寇主刑罚、长流之职,汉、魏捕贼掾耳。晋、宋以来,始为参军,上属司寇,故取秋帝所居为嘉名焉。
《通典》:两汉有功曹史,主选署功劳。历代皆同。至隋改曰司功书佐,唐改曰司功参军,所掌非前代之职矣。《白帖》:州主簿,郡督邮,并今录事参军,又云纠司纠职,谓以纠察为职也。
《韦昭辩释名》:主簿,主诸簿书簿普也。普关诸事,曹群也。功曹吏所群聚也。
《遁斋閒览》:杜甫赠适诗云:脱身簿尉中,始免捶楚辞。韩愈赠张工曹诗云:判司卑官不堪说,未免捶楚尘埃间。杜牧寄小侄阿宜诗云:参军与县,尉尘土惊劻勷。一语不中治,鞭箠身满疮。以此明唐之参军簿尉有过,即受笞杖之刑,犹今之吏胥也。
《二老堂诗话》:杜子美为剑南参谋,遣闷呈严郑公诗云:束缚酬知己,蹉跎效小忠。又云:晓入朱扉启,昏归画角终。不成寻别业,未敢息微躬。韩退之为武宁节度使推官,上张仆射书云:使院故事,晨入夜归,非有疾病事故,辄不许出。抑而行之,必发狂疾。乃知唐制藩镇之属,皆晨入昏归,亦自少暇。如牛僧孺待杜牧之,固不以常礼也。
《燕翼贻谋录》:太祖皇帝收藩镇之权,虽大藩府,不敢臣属。其下使之拜伏于庭,而为小官者,亦渐有陵慢其上之意。咸平五年五月,知开封府寇准,极陈其不可。乃诏开封府左右军巡使京官、知司录诸曹参军、知畿县见知府、并庭参设拜,自后诸州选人,并拜于庭。故老泉上书,亦尝言之,不知此礼废于何时。《鼠璞》:庾杲之为王俭卫将军长史,萧与俭书曰:盛府元僚,实难其选。庾景行汎绿水,依芙蓉,何其丽也。今台郡幕客,多用红莲故事,始此按齐卫将军,实预朝政,犹汉三公开府,岂汎常僚属可比。用之枢宰掾,则其类也。不然,则用于诸戎之干官,却无害。
《墨庄漫录》:松陵唱和,皮日休新秋即事云:酒坊吏到常先见,鹤俸符来每探支。注云:吴都有鹤料案,殊未详鹤俸之说。曾文彦和博学之士也,知滁州,有次韵赵仲美表弟西斋自遣诗云:谪守凄凉卧郡斋,夫君失意偶同来。海边故国渺何许,城上新楼空几回。宁羡一囊供鹤料,会看千里跃龙媒。清吟未免萦机虑,只恐飞鸥便见猜。注云:唐幕府官俸,谓之鹤料。今岁敕头所得,止此仲美省试下,故云彦和用事,必有所据。当更考之。又宋宣献,有送黄秘丞倅苏台云:鹤料署文移,鲚场收赋算。此宣献用皮日休所云吴郡事也。
《日知录》《古文苑注》:王延寿桐柏庙碑人名,谓掾属皆郡人,可考汉世用人之法。今考之汉碑,皆然。不独此庙,盖其时惟守相命于朝廷,而自曹掾以下,无非本郡之人,故能知一方之人情,而为之兴利除害。其辟用之者,即出于守相,而不似后代之官,一命以上,皆由于吏部。故广汉太守陈宠入为大司农,和帝问在郡何以为理,宠顿首谢曰:臣任功曹王涣以简贤选能,主簿镡显拾遗补阙,臣奉宣诏书而已。帝乃大悦。至于汝南太守宗资任功曹范滂,南阳太守成琎委功曹岑晊,并谣达京师,名标史传。而鲍宣为豫州牧,郭钦奏其举错烦苛,代二千石署吏,是知署吏乃二千石之职,州牧代之,尚为烦苛。今以天子而代之,宜乎。事烦而日不给,又其变也。铨注之法,改为掣签,而吏治因之大坏矣。
《京房传》:房为魏郡太守,自请得除用他郡,人因此知汉时掾属,无不用本郡人者。房之此请,乃是破格。《杜氏通典》言:汉县有丞尉,及诸曹掾,多以本郡人为之。三辅县则兼用他郡。及隋氏革选,尽用他郡人。唐高宗时,魏元同为吏部侍郎,上疏言:臣闻傅说曰: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设都,树后王君公,承以大夫师长,不惟逸豫,惟以理人。昔之邦国,今之州县。土有常君,人有定主。自求臣佐,各选英贤。其大臣乃命于王朝耳。秦并天下,罢侯,置守。汉氏因之,有沿有革。诸侯得自置吏,四百石以下,其傅相大官,则汉为置之。州郡掾史督邮从事,悉任之于牧守。爰自魏晋,始归吏部,递相祖袭,以迄于今。用刀笔以量才,按簿书而察行,法令之弊,其来已久。盖君子重因循,而惮改作。有不得已者,亦当运独见之明,定卓然之议。如今选司所行者,非上皇之令典,乃近代之权道。所宜迁革,实为至要。何以言之,夫丈尺之量,所及者盖短,钟庾之器,所积者宁多。况天下之大,士人之众,而可委之数人之手乎。假使平如权衡,明如水镜,力有所极,照有所穷,絟综既多,紊失斯广。又以比居此任,时有非人,岂直愧彼清通,亦将竭其庸妄,情故既行,何所不至。赃私一起,以及万端,至乃为人择官,为身择利,顾亲疏而举笔,看势要而措情。加以厚貌深衷,险如溪壑,择言观行,犹惧不周。今能百行九能,祈之于一面,具僚庶品,专断于一司,其亦难矣。天祚大圣,比屋可封,咸以为有道耻贱,得时无怠。诸色入流,岁以千计。群司列位,无复增多。官有常员,人无定限。选集之始,雾积云屯,擢叙于终,十不收一。淄渑杂混,玉石难分。用舍去留,得失相半。抚即事之为弊,知及后之滋失。夏殷以前,制度多阙。周监二代,焕乎可观。诸侯之臣,不皆命于天子。王朝庶官,亦不专于一职。故穆王以伯囧为太仆,正命之曰慎简,乃僚无以巧言令色,便辟侧媚,其惟吉士。此则令其自择下吏之文也。太仆,正中大夫耳。尚以僚属委之,则三公九卿,亦必然矣。《周礼》太宰、内史,并掌爵禄废置。司徒、司马,别掌兴贤诏事。当是分任于群司,而统之以数职,各自求其小者,而王命其大者焉。夫委任责成,君之体也。所委者当,则所用者精。裴子野有言曰:官人之难,先王言之尚矣。居家视其孝友,乡党服其诚信,出入观其志义,忧欢取其智谋。烦之以事,以观其能。临之以利,以观其廉。《周礼》始于学校论之,州里告诸六事,而后贡之王庭。其在汉家,尚犹然矣。州郡积其功能,然后为五府所辟,五府举其掾属,而升于朝。三公参得除署,尚书奏之天子,一人之身,所关者众。一士之进,其谋也详。故官得其人,鲜有败事。魏晋反是,所失弘多。子野所论,盖区区之宋朝耳。犹谓不胜其弊,而况于当今乎。臣窃见制书,每令三品、五品荐士,下至九品,亦令举人。此圣朝侧席旁求之意也。而褒贬未明,莫慎所举。且惟贤知贤,圣人笃论。身且滥进,鉴岂知人。今欲务得实才,兼宜择其举主流清,以源洁影,端由表正,不详举主之行能,而责举人之庸滥,不可得已。《汉书》云:张耳、陈馀之宾客厮役,皆天下俊杰。彼之蕞尔,犹能若斯。况以神皇之圣明,国家之德业,而不建久长之策,为无穷之基,尽得贤取士之术,而但顾望魏晋之遗风,留意周隋之敝事。臣窃惑之。伏愿稍回圣虑,特采刍言,略依周汉之规,以分吏部之选。即望所用精详,鲜于差失。疏奏,不纳。
元宗时,张九龄为左拾遗,上言:夫吏部尚书、侍郎,以贤而授者也。虽知人之难,岂不能拔十得五。今胶以格条据资配职,无得贤之实。若刺史、县令,必得其人于管内,岁当选者,使考才行,可入流品,然后送台,又加择焉。以所用多寡,为州县殿最,则州县慎所举可官之才,多吏部因其成。无今日之繁矣。

幕属部外编

《南康记》:卢耽,广州人。任州为治中。少学仙术,身能奋飞。每夕,辄凌虚归家,晓则还州。尝元会,至晓不能随从,参预朝列,化为白鹤至阁前,回翔欲下。威仪以帚扫之,得双履。耽乃惊,还就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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