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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幕属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六百四十一卷目录

 幕属部汇考
  周〈总一则〉
  后汉〈光武帝建武一则〉
  晋〈总一则〉
  宋〈总一则〉
  南齐〈总一则〉
  梁〈总一则〉
  北魏〈宣武帝景明一则 孝明帝正光一则 出帝永熙一则〉
  北齐〈总一则〉
  隋〈总一则 高祖开皇一则〉
  唐〈总一则〉
  辽〈世宗天禄一则 兴宗重熙一则〉
  宋〈太祖建隆一则 乾德一则 真宗景德一则 天禧一则〉
  金〈总一则〉
  元〈世祖至元一则〉
  明〈总一则〉
皇清〈康熙二则〉
 幕属部总论
  文献通考〈州佐〉

官常典第六百四十一卷

幕属部汇考

周制,设党正,掌其党之政令教治,族长掌其族之戒令政事,闾胥掌其闾之徵令,比长掌其比之治,皆统于地官。
《周礼·地官》:党正每党,下大夫一人。
〈订义〉郑司农曰:五百家为党。 郑锷曰:周家之制,一乡则二十五党,每党以下大夫一人为之。则以正一党之人,而为党人所取正。

各掌其党之政令教治,及四时之孟月吉日,则属民而读邦法以纠戒之。
〈订义〉郑康成曰:以四孟月朔日,读法者弥亲,民者教弥数。 刘执中曰:正月在州,三时在党。

春秋祭禜,亦如之。
〈订义〉郑锷曰:一党之中,必有禜祭,左氏所谓日月星辰之神,则霜雪风雨之不时,于是乎禜之。山川之神,则水旱疠疫之不时,于是乎禜之。

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以正齿位。
〈订义〉王昭禹曰:《郊特牲》以岁十有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则索鬼神而祭祀,乃万物之神。盖万物所以生,所以成,凡人之欲,皆有以养之,凡人之求,皆有以给之。孰为此者,其神乎。先王于是有报礼焉。方其岁功之成,则索万物之神而祭之。虽水庸昆虫,有所不遗,而况造物之元功乎。《大宗伯》以副辜祭四方,百物籥章,国祭蜡则吹豳颂,击土鼓,息老物,凡皆索鬼神之祭,所以报本而反始。既蜡而属民饮酒于序,所以休老劳农报本,反始于岁功之成,休老劳农,以正齿位,则又申之以孝弟之义。

壹命,齿于乡里,再命,齿于父族,三命而不齿。
〈订义〉陈君举曰:一命者,天子之下士,公侯伯之上士,子男之大夫,而与乡里齿焉。再命者,天子之中士,公侯伯之大夫,子男之卿,而又与族齿焉。三命者,天子之上士,公侯伯之卿,虽云不齿,亦异席而已。非敢居其上。

凡其党之祭祀,丧纪,昏冠,饮酒,教其礼事,掌其戒禁。
〈订义〉郑锷曰:祭祀丧纪冠昏饮酒,俯仰揖逊,进退周旋,尤贵以礼为主。于五百家之党,立一党正之官,使民于此五事之中,动必以礼从事。然礼所得为者,不可以不戒。礼所不得为者,不可以不禁。故又掌其戒禁。

凡作民而师,田,行役,则以其法,治其政事。
〈订义〉郑锷曰:师田行役,众庶所聚。非致严以驭之,不可也。以法而治其政事,又异乎平日之教以礼事矣。

岁终,则会其党政,帅其吏而致事。
〈订义〉贾氏曰:帅族师以下之吏,致其所掌之事于州长。

正岁,属民读法,而书其德行道艺。
〈订义〉郑锷曰:或谓党正,四时孟月之吉,与夫春秋之禜,有纠戒之读法。岁十二月,又有正齿位之饮酒。于是时也,不书其民德行道艺,至于正岁读法,则一书之,何也。盖读法而纠戒之,特以勉励其修为
之始。大蜡而正齿位,特以变革其田野之习。正岁始一书者,凡德行道艺之难能,使人终岁修之,以俟一朝之见录,非正岁,则党正不书,非修习之已成,则正岁不书。聚民读法以书之,重难其事如此。

以岁时涖校比,及大比,亦如之。
〈订义〉郑司农曰:校比族师职,所谓以时属民,而校登其族之夫,家之众寡,辨其贵贱老幼,废疾可任者,及其六畜车辇。如今小案比。 贾氏曰:族师至三年大案比,党正亦涖之。

族师每族,上士一人。
〈订义〉郑锷曰:六乡之官,无非掌教。独于族以师名官,何也。盖先王之制乡也,合四闾而为一族,环一族而聚百家。其意以为治民者,犹治家。一家之中,受姓为氏,受氏为族,合族既众,倘不率驯教训,则卑陵尊,幼犯长,而家道不正。况百家之聚,讵可不先有以教之乎。以师为名,乃是合族而教之之意。

各掌其族之戒令政事。
〈订义〉郑锷曰:族师之官,以掌教为主,乃使之各掌其戒令政事,不及于教,何也。尝以州长党正考之,长以表率为义,正以董正为义。故二官皆言掌其教治。师者,人之模范,名官曰师,则不待言,而知其所掌者教矣。

月吉,则属民而读邦法,书其孝弟睦姻有学者。
〈订义〉王昭禹曰:乡官之读法,与夫书考民之德行道艺,孝弟睦姻,每于属民者,非特众而已,亦所以公是非,而明好恶。每于岁之正月吉日,非特谨其始而已,亦使之日有所改,月有所化。

春秋祭酺,亦如之。
〈订义〉郑康成曰:酺者,为人物灾害之神。故书酺或为步校人职,又有冬祭马步,则未知。此世所云蝝螟之酺,与人鬼之步与。盖亦为坛位如雩禜云。

以邦比之法,帅四闾之吏,以时属民,而校登其族之夫家众寡,辨其贵贱老幼废疾可任者,及其六畜车辇。
〈订义〉郑锷曰:比法者,小司徒颁于六乡之比法也。在乡师,则谓之国比。言是法本于王国,而非臣下之所私。在族师,则谓之邦比。言是法行于邦中,而非特一族之所专。 贾氏曰:四闾之吏者,族师管四闾,二十比,吏则闾胥比长。 王昭禹曰:校其数而登其籍于乡大夫。 项氏曰:夫以田言,家以居言。如家七人为众,家五人为寡,贵贱老幼废疾,则不任。可任六尺以上,七尺以上者,六畜:牛马羊豕犬鸡,车驾辇挽,皆辨之。

五家为比,十家为联,五人为伍,十人为联,四闾为族,八闾为联,使之相保相受,刑罚庆赏,相及相共,以受邦职,以役国事,以相葬埋。
〈订义〉黄氏曰:比闾党州皆以五,而登惟闾四族,变其中者,所以为联法也。故五家为比,有联则闾合,四闾为族,有联则党合。如是,则比闾族党,无不合者。居则五家为比,十家为联。行则五人为伍,十人为联。五,伍也。十,什也。故士师曰:掌乡合州党族闾比之联,与其人民之什伍是也。乡合,非野法也。四闾为族,八闾为联。八闾,二百家,军法虽四,而调一,要必以是而起。郑康成注稍人曰:以人数调之,使劳逸递焉是也。大司马有车有徒,故十人为联,则伍合二伍,二百人为联,则卒合二卒。以二百人计之,七十五人,共车三伍,百二十五人为徒兵,五伍皆伍也,合则皆什也。晋荀吴毁车为行,而曰以伍。共车为先,又曰困诸阨。又克盖当险野,利用徒,尽合车人而用之,故谓之以什共车。

若作民而师,田,行役,则合其卒伍,简其兵器,以鼓铎旗物帅而至,掌其治令戒禁刑罚,岁终,则会政致事。
〈订义〉郑锷曰:一族之众,居则有比闾之联,而卒伍犹未之合,有耒耜之用,而兵器或未之精。至于作之而师田,行役族师,遂为一卒之长。欲其师行之有统,则必合为卒伍。欲其攻战之必胜,则必简其兵器。合则使之联而不散,简则使之精而无敝。又用鼓铎旗物率之。至于师田行役之所,犹恐其在军之不肃,复掌其治令戒禁刑罚。既已防之于其前,又有以驱之于其后,孰敢不率哉。至岁终,会一岁所行之政,而致其事于乡大夫。则一族之政举矣。

闾胥每闾,中士一人。
〈订义〉王昭禹曰:闾二十五家而同其门,中有胥以统之。

各掌其闾之徵令。
〈订义〉史氏曰:闾胥于民尤近,掌其徵令而已。异于师也。徵令者,下之所言皆是也。

以岁时各数其闾之众寡,辨其施舍。
〈订义〉郑锷曰:说者谓一闾之中,不过二十五家,其众寡何难知之。有必以岁时各数之,盖一闾之民,有可任者,亦有可施舍者。彼其或老或幼,苟不知其
可舍,而一切任之,岂恤民之道哉。闾胥之数,惟先有以辨之,则乡大夫得以岁时入其书。

凡春秋之祭祀役政丧纪之数,聚众庶,既比则读法,书其敬敏任恤者。
〈订义〉郑康成曰:祭祀,谓州社党禜族酺也。役,田役也。政若州射党饮酒也。丧纪,大丧之事也。四者及比,皆会聚众民,因以读法以敕戒之。

凡事,掌其比,觥挞罚之事。
〈订义〉贾氏曰:言凡事则是乡饮酒,及乡射饮酒,有失礼者,皆须罚之。掌其比者,人聚则有校比之法,皆掌之。

比长五家,下士一人。
〈订义〉礼库曰:比长闾胥之属。

各掌其比之治,五家相受,相和亲,有罪奇邪,则相及。
〈订义〉王昭禹曰:大司徒五家为比,使之相保,五比为闾,使之相受。比长言相受,不言相保者,盖分而言之,则比相保,闾相受。合而言之,则皆相保受。相和则不乖,相亲则不疏。如此,则恺悌和乐之风形,而乖争陵犯之变,无由而作矣。先王禁民为非,于其微而致察,故始于五家之比。

徙于国中及郊,则从而授之,若徙于他,则为之旌节而行之。
〈订义〉贾氏曰:当乡之内迁徙,直须伍长送付彼吏,若徙于他,是出向外乡,则当为旌节乃行之。

若无授无节,则唯圜土内之。
〈订义〉史氏曰:无授无节,非有过则必其无土著者,彼之得之,宁不呵问,内之圜土者。既防其奸伪,又冀其回心,而止于无过。此先王之仁政也。
后汉光武帝建武  年,复置并州,从事史十二人。假佐二十五人。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按《百官志》:建武中复置,并领一州。从事史十二人。本注曰:都官从事,主察举百官犯法者。功曹从事,主州选署及众事。别驾从事,校尉行部则奉引,录众事。簿曹从事,主财谷簿书。其有军事,则置兵曹从事,主兵事。其馀部郡国从事,每郡国各一人,主督促文书,察举非法,皆州自辟除,故通为百石云。假佐二十五人。本注曰:主簿录阁下事,省文书。门亭长主州正。门功曹书佐主选用。《孝经》师主监试经。《月令》师主时节祠祀。律令师主平法律。簿曹书佐主簿书。其馀都官书佐及每郡国,各有典郡书佐一人,各主一郡文书,以郡吏补,岁满一更。
〈注〉蔡质《汉仪》曰:都官主雒阳百官朝会,与三府掾同。《博物记》曰:中兴以来,都官从事,多出之河内,掊击贵戚。

晋州置别驾、治中从事、诸曹从事等员。
《晋书·职官志》:州置别驾、治中从事、诸曹从事等员。中郡州上及江阳、朱提郡,郡各置部从事一人,小郡亦置一人。又有主簿,门亭长、录事、记室书佐、诸曹佐、守从事、武猛从事等。凡吏四十一人,卒二十人。诸州边远,或有山险,滨近寇贼羌夷者,又置弓马从事五十馀人。徐州又置淮海,凉州置河津,诸州置都水从事各一人。凉、益州置吏八十五人,卒二十人。荆州又置盐佃督一人。

宋仍魏晋州设属官别驾从事史等员。
《宋书·百官志》:州官属有别驾从事史一人,从刺史行部;治中从事史一人,主财谷簿书;兵曹从事史一人,主兵事;部从事史每郡各一人,主察非法;主簿一人,录閤下众事,省署文书;门亭长一人,主州正门;功曹书佐一人,主选用;《孝经》师一人,主试经;月令师一人,主时节祠祀;律令师一人,平律;簿曹书佐一人,主簿书;典郡书佐每郡各一人,主一郡文书:汉制也。今有别驾从事史、治中从事史、主簿、西曹书佐、祭酒从事史、议曹从事史、部郡从事史,自主簿以下,置人多少,各随州,旧无定制也。晋成帝咸康中,江州又有别驾祭酒,居僚职之上,而别驾从事史如故,今则无也。别驾、西曹主吏及选举事,治中主众曹文书事。西曹,即汉之功曹书佐也。祭酒分掌诸曹兵、贼、仓、户、水、铠之属。扬州无祭酒,而主簿治事。荆州有从事史,在议曹从事史下,大较应是魏、晋以来置也。今广州、徐州有月令从事,若诸州之曹史,汉旧名也。

南齐

齐州置别驾治中议曹文学祭酒诸曹部从事史。按《齐书·百官志》云云。

梁州置别驾、治中从事诸员。
《隋书·百官志》:州置别驾、治中从事各一人,主簿,西曹、议曹从事,祭酒从事,部传从事,文学从事,各因其州之大小而置员。

北魏

宣武帝景明二年,诏省州府佐史。
《魏书·宣武帝本纪》:景明二年三月壬戌,诏曰:治尚简静,任贵应事。州府佐史,除板稍多,方成损敝,无益政道。又京师百司,寮局殷杂,官有闲长者,亦同此例。苟非称要,悉从蠲省。
孝明帝正光元年十二月,罢诸州中正。
《魏书·孝明帝本纪》不载。按《官氏志》云云。
出帝永熙二年夏四月,诏外州参佐不得复加常侍及兼两员。
《魏书·出帝本纪》:永熙二年夏四月戊辰,诏诸参佐自三府以下爰及外州,皆不得复加常侍及兼两员,虽已授者亦悉追之。

北齐

北齐州分九等,设长史司马以佐刺史又有录事功曹参军掾史主簿记室之属。
《隋书·百官志》:后齐制上上州刺史,置府。属官有长史,司马,录事,功曹、仓曹、中兵等参军事及掾史,主簿及掾,记室掾史,外兵、骑兵、长流、城局、刑狱等参军事及掾史,参军事及法、墨、田、铠、集、士等曹行参军及掾史,右户掾史,行参军,长兼行参军,督护,统府录事,统府直兵,箱录事等员。州属官,有别驾从事史,治中从事史,州都光迎主簿,主簿,西曹书佐,市令及史,祭酒从事史,部郡从事,皂服从事,典签及史,门下督,省事,都录事及史,箱录事及史,朝直、刺奸、记室掾,户曹、田曹、金曹、租曹、兵曹、左户等掾史等员。
上上州府,州属官佐吏,合三百九十三人。上中州减上上州十人,上下州减上中州十人,中上州减上下州五十一人,中中州减中上州十人,中下州减中中州十人,下上州减中下州五十人,下中州减下上州十人,下下州减下中州十人。

隋州仍分九等,置属官各有差。
《隋书·百官志》:上上州,置长史,司马,录事参军事,功曹,户、兵等曹参军事,法、士曹等行参军,行参军,典签,州都光初主簿,郡正,主簿,西曹书佐,祭酒从事,部郡从事,仓督,市令、丞等员。并佐史,合三百二十三人。上中州,减上州吏属十二人。上下州,减上中州十六人。中上州,减上下州二十九人。中中州,减中上州二十人。中下州,减中中州二十人。下上州,减中下州三十二人。下中州,减下上州十五人。下下州,减下中州十二人。
高祖开皇十七年春三月,诏诸司属官听于律外斟酌决杖。
《隋书·高祖本纪》:开皇十七年三月丙辰,诏曰:分职设官,共理时务,班位高下,各有等差。若所在官人不相敬惮,多自宽纵,事难克举。诸有殿失,虽备科条,或据律乃轻,论情则重,不即决罪,无以惩肃。其诸司论属官,若有愆犯,听于律外斟酌决杖。

唐州分三等,仍设别驾、录事、参军事等员各有差。按《唐书·百官志》:上州,别驾一人,从四品下;长史一人,从五品上;司马一人,从五品下;录事参军事一人,从七品上;录事二人,从九品下;司功参军事一人、司仓参军事一人、司户参军事二人、司田参军事一人、司兵参军事一人、司法参军事二人、司士参军事一人,皆从七品下;参军事四人,从八品下;市令一人,从九品上;丞一人,从九品下;文学一人,从八品下;医学博士一人,从九品下。中州,录事参军事一人,正八品上;录事一人,从九品上;司功参军事、司仓参军事、司户参军事、司田参军事、司兵参军事、司法参军事、司士参军事各一人,正八品下;参军事三人,正九品下;医学博士一人,从九品下。下州,别驾一人,从五品上;司马一人,从六品上;录事参军事一人,从八品上;录事一人,从九品下;司仓参军事、司户参军事、司田参军事、司法参军事各一人,从八品下;参军事二人,从九品下;医学博士一人,从九品下。诸军使五千人以上有副使一人,万人以上有营田副使一人。军皆有仓、兵、冑三曹参军事。刺史领使,则置副使、推官、衙官、州衙推、军衙推。

世宗天禄五年,诏州录事参军,委政事省铨注。
《辽史·世宗本纪》:天禄五年夏五月壬戌朔,诏州录事参军,委政事省铨注。
兴宗重熙 年,以州同知军事。
《辽史·兴宗本纪》不载。按《百官志》:某州同知州事。耶律独,重熙中同知金肃军事。

太祖建隆三年春二月庚寅,诏文班官举堪为宾佐、令录者各一人,不当者比事连坐。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乾德三年五月辛未朔,诏还诸道幕职、令录经引对者,以涉途远近,差减其选。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真宗景德元年八月壬申,诏参官二人共举州县官可任幕职者一人。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天禧二年闰四月己亥,诏户部尚书冯拯等举幕职、令录堪充京官者各二人。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金置州属官员。
《金史·百官志》:诸防禦州。同知防禦使事一员,正六品。掌通判防禦使事。判官一员,正八品。掌签判州事,专掌通检推排簿籍。知法,从九品。州教授一员。司军,从九品。军辖兼巡捕使,从九品。
〈注〉司吏,女直一人,汉人管户五万以上二十人,以率而减。译人一人,通事一人,抄事一人。公使,上州六十人、中五十五人、下五十人。

诸州兼治州事。同知一员,正七品。通判州事。判官一员,从八品。签判州事,专掌通检推排簿籍。司军,从九品。知法一员。军辖兼巡捕使,从九品。
〈注〉司吏,女直,韩、庆、信、滦、蓟、通、登、复、沈、贵德、涿、利、建州、来远军各三人,馀各二人。抄事一人。公使,上州五十、中四十五、下四十。惟来远军同下州,省同知。凡诸州以上知印,并于孔目官内轮差,运司押司官并同。无孔目官,以上各司吏充。

世祖至元二十年,定州三等属官有差。
《元史·世祖本纪》不载。按《百官志》:至元二十年,定上州:同知秩正六品,判官秩正七品。中州:同知从六品,判官从七品。下州:同知正七品,判官正八品,兼捕盗之事。参佐官:上州,知事、提控案牍各一员;中州,吏目、提控案牍各一员;下州,吏目一员或二员。

明置各州属员。
《明会典》:各州正官:同知一员,判官一员。〈后同知判官因事添〉革无定员}}首领官:吏目一员。州属衙门:儒学学正一员,训导三员。〈小州或二员,或一员,多不全设〉阴阳学典术一员,医学典科一员,各处税课司、茶课司大使各一员,副使各一员,长淮、广济二关〈旧有大使、副使各一员,后革〉各处铁冶、批验茶引所大使各一员,〈久住补〉各处闸坝闸官各一员,坝官各一员,各处仓、草场大使各一员,副使各一员,僧正司僧正一员,道正司道正一员。
《续文献通考》:明不设州刺史,而州次于府,各置官属,同知一人,判官一人。里不及三十,而无属县者,裁同知、判官。有属县者,裁同知。因事添设专设,无定员。其属吏目一人,所属衙门儒学学正一人,训导三人,阴阳学典术一人,医学典科一人,僧正司僧正一人,道正司道正一人,税课局大使一人,副使一人,有巡检司、驿递、闸坝、批验所、河泊所、仓、草场者,设官如府吏。 同知清军匠,或兼巡捕判官,督粮管马,捕盗治农,管河分职任事,而领于知州。吏目典出纳文移,或分领州事。学正、训导职如府学。闸官主启闭蓄泄,坝官典守堤防,各率其役,以通舟楫之利。诸所属衙门,如府者,职亦如之。

皇清

康熙七年
《大清会典》:康熙七年,定各州同知、判官,〈同知、判官,因事添革,无定

首领官:吏目一员。所属衙门:儒学学正一员,
训导一员,〈训导,康熙三年裁,十五年复设〉阴阳学典术一员,医学典科一员,仓库、税课司、草场大使、副使、〈以上大使、副使,俱因事设立,无定员〉各闸闸官一员,僧正司僧正一员,道正司道正一员,巡检司巡检一员,水马驿驿丞一员,递运所大使一员,河泊所所官一员〈以上驿丞、大使、所官,俱因事设立〉。〉
康熙九年

《大清会典》:国初,各官满汉间有不同。康熙九年,改归
画一,从六品:各州同知。从七品:各州判官。从九品:各州吏目、巡检司巡检。未入流:各州儒学学正、训导、水马驿驿丞、州库大使、州税课司大使、堤官、闸官、递运所大使、河泊所所官、州仓大使、副使、州草场大使、州阴阳学典术、州医学典科、僧正司僧正、道正司道正。

幕属部总论

《文献通考》

《州佐》

州之佐吏,汉有别驾、治中、主簿、功曹、书佐、簿曹、
簿曹从事史,主钱谷簿书。

兵曹
兵曹从事史,有军事则置之,以主兵马。

部郡国从事史,典书佐等官。
又有孝经师,主监试经。月令师,主时节祠祀。律令师,主平法律。

皆州自辟除通为百石。
《后汉书》或云秩六百石。

职与司隶官属同,唯无都官从事。汉魏之际,复增祭酒文学从事员。晋又有武猛从事员。
其州边远,有山险盗贼者,置弓马从事五十人。

历代职,互相因袭,虽小有更易,而大抵不异。自魏晋以后,刺史多带将军开府,则州与府各置僚属州官理民。
别驾、治中以下,是

府官理戎。
长史、司马等官是。

后魏,旧以州牧亲人班九条之制,使前政选吏,以待后人。献文帝革,制刺史,守宰到官之日,仰自举择以为选官。若简在失所以罔上,论自孝明孝昌以后,四方多难,刺史太守皆为当部都督,虽无兵事,皆立寮佐,颇为烦扰。高隆之乃表谓,自非边要,见有兵马者,悉皆断之。 北齐,上上州,刺史属官佐吏,合三百九十三人,以下递减十人,其州郡佐吏,皆州府辟除。及后王失政,赐诸佞幸卖官,分州郡下逮乡官,多降中旨。故有敕用州主簿郡功曹者。后周刺史府官,则命于天朝,州吏并牧守自置。至隋以州为郡,无复军府,则州府之文,变为郡官矣。 唐无州府之名,而有采访使及节度使。
节度使说在都督篇。

采访使有判官二人。
分判尚书六行事及州县簿书。

支使人二。
分使出入职,如节度使之随车。

推官一人。
推鞫狱讼。

皆使自辟召,然后上闻。其未奉报者,称摄。
其节度防禦等使,事佐辟奉之例,亦如之。

今举州之旧职,以列于左。
旧职谓隋以前官职。

别驾从事史一人,从刺史行部,别乘乘传车,故谓之别驾,汉制也。历代皆有。

后汉

,周景为荆河州,辟陈蕃为别驾。蕃不受,景题别驾舆曰:陈仲举坐,不复更辟。蕃惶恐起,视职。《列士传》曰:孔恂,字巨卿,为别驾。别驾,车旧有屏星,如刺史车。刺史因怒,欲去别驾车屏星。恂曰:彻去屏星,毁国旧仪,别驾可去,屏星不可省。乃止。《庾亮集》答郭豫书云:别驾旧与刺史别乘同流,宣王化于万里,其位居刺史之半。梁时,别驾官品扬州,视黄门郎,南徐州侍散骑常侍。

隋并唐并为郡官。
治中从事史一人,居治中事,主众曹文书,汉制也。历代皆有。隋为郡官,唐改为司马,说在佐后。
主簿一人,录门下众事,省署文书,汉制也。历代至隋皆有。
功曹书佐一人,主选用,汉制也。其司隶功曹从事史,兼录众事。
应劭《汉百官表》曰:司隶功曹从事,即州治中,州从事也。

晋以来,改西曹为西曹书佐。宋有别驾西曹主吏,及选举,即汉之功曹书佐也。
部郡国从事史,每郡国各一人,汉制也。主督促文书,举非法。

后汉

乔元,字公祖,为梁县功曹。荆河州刺史周景,行部到梁国,元谒景,因伏地,言陈相羊昌罪恶,乞为部郡从事,穷理其罪。景壮元意,即署遣之。元到,具考赃罪。梁冀驰驿救之,景承旨,召元还。使至,不发,按之益急。景坐揽车,徵元,由是著名。又朱震,字伯厚,为州从事。奏济阴太守单匡赃罪三,府谚曰:车如鸡栖马如狗,疾恶如风朱伯厚。

典郡书佐,每郡国各一人,汉制也。各主一郡文书,以郡吏补岁满,更祭酒从事史,汉魏以来置。宋世分掌诸曹兵贼仓户水铠之事。自江左扬州无祭酒,而以主簿治事。
中正陈胜为楚王,以朱房为中正,而不言职事。两汉无闻。魏司空陈群,以天台选用不尽人才,择州之才优有昭览者,除为中正。自拔人才,铨定九品,州郡皆置。吴有大公平,亦其任也。
吴习温为荆州大公平,大公平即州都也。后潘秘为尚书仆射,代温为公平,甚得州里之称。

晋宣帝加置大中正,故有大小中正,其用人甚重。
晋刘毅,字仲雄,年七十,已告老。后举为青州大中正。尚书以毅县车致仕,不宜劳以碎务。孙尹表曰:司徒魏舒司隶严询,与毅年齿相近,管四十万户,州兼董司百僚,总摄机要,议者不以为剧。毅志气聪明,一州品第,不足劳其思虑。毅遂为州都铨正人流,清浊区别,其所弹贬,自亲贵始。又干宝称晋宣帝除九品,置大中正。晋令曰大小中正,为内官者,听月三会议,上东门外,设幔陈席。又刘毅上表,刺史初临州,大中正选州里本业高者,兼主簿从事,迎刺史。若吏部选用,犹下中正,问人事所在父祖位状。又《晋起居注》曰:仆射诸葛恢启,称州都大中正为吏部尚书,及郎司徒左长史掾属,皆为中正。臣今领吏部,请解大中正,以为都中正。职局司理,不宜兼也。

齐梁亦重焉。
梁沈约迁侍中光禄大夫,领太子詹事,扬州大中正。开尚书八条事。

后魏有之。
孝文云:中正之任,必须得才业兼资者。太武帝时,崔浩为冀州中正。

北齐郡县,皆有。其本州中正,以京官为之。
乾明中,邢劭为中书监,同郡许惇与郡荒本州中正,遂凭附宋钦道,出劭为刺史。

隋有州都,其任亦重。唐无。
晋王广为雍州牧,司空杨雄、仆射高颎并为州都。《容斋洪氏随笔》曰:唐世,士人初登科,或未仕者,多以从诸藩府辟置为重观。韩文公送石洪、温造二处士赴河阳幕序,可见礼节。然其职甚劳苦,故亦或不屑为之。杜子美从剑南节度严武,辟为参谋,作诗二十韵,呈严公,云:胡为来幕下,只合在舟中。束缚酬知己,蹉跎效小忠。周防期稍稍,太简遂匆匆。晓入朱扉启,昏归画角终。不成寻别业,未敢息微躬。会希全物色,时放倚梧桐。而其题曰遣闷,可知矣。韩文公从徐州张建封辟为推官,有书上张公云:受牒之明日,使院小吏,持故事节目十馀事来。其中不可者,自九月至二月,皆晨入夜,归非有疾病事故,辄不许出。若此者,非愈之所能也。若宽假之,使不失其性,寅而入,尽辰而退,申而入,终酉而退,率以为常,亦不废事。苟如此,则死于执事之门无悔。杜韩之旨,大略相似云。
又曰:唐世,节度观察诸使,辟置僚佐,以至州郡差掾属牒,语皆用四六。大略如诰词。李商隐《樊南甲乙槁》《顾云编槁》、罗隐《湘南杂槁》皆有之。故韩文公送石洪赴河阳幕府序云:撰书辞具马币。李肇《国史补》载:崖州差故相韦执谊摄军事衙推,亦有其文。非若今时只以吏牍行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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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四十二卷目录

 幕属部名臣列传
  汉
  陈恢       隽不疑
  后汉
  陆续       陈蕃
  王允       庞统
  糜竺       孙乾
  简雍       马良
  陈震       廖立
  杨洪       杜琼
  谯周       黄权
  张裔       李恢
  魏
  王修       李孚
  邢颙       崔琰
  毛玠       吕虔
  蒋济       鲁芝
  吴
  潘浚
  晋
  王浚       何攀
  华谭       陈頵
  赵诱       陶侃
  郭舒       邓骞
  高悝       唐彬
  习凿齿      车引
  孟嘉       顾和
  高崧
  宋
  顾觊之
  南齐
  乐颐       庾荜
  沈瑀       乐蔼
  梁
  郑绍叔
  北魏
  莫含       裴仲规
  羊敦
  北周
  长孙俭      赵肃
  吕思礼
  隋
  房彦谦      赵轨
  敬肃       房恭懿
  王伽       郭绚
  唐
  杜景佺      齐抗
  王栖曜      郑昈
  林蕴       孔戡
  石洪       薛戎
  辽
  大公鼎
  宋
  雷有终      薛向
  邵晔       张洽
  元
  许维祯
  明
  郭彦仁      赵登
  许敏

官常典第六百四十二卷

幕属部名臣列传

陈恢

《汉书·高祖本纪》:沛公与南阳守齮战犨东,大破之。略南阳郡,南阳守走,保城守宛。沛公引兵过宛西。张良谏曰:沛公虽欲急入关,秦兵尚众,距险。今不下宛,宛从后击,彊秦在前,此危道也。于是沛公乃夜引军从他道还,偃旗帜,迟明,围宛城三匝。南阳守欲自刭,其舍人陈恢曰:死未晚也。乃踰城见沛公,曰:臣闻足下约先入咸阳者王之,今足下留守宛。宛郡县连城数十,其吏民自以为降必死,故皆坚守乘城。今足下尽日止攻,士死伤者必多;引兵去宛,宛必随足下。足下前则失咸阳之约,后有彊宛之患。为足下计,莫若约降,封其守,因使止守,引其甲卒与之西。诸城未下者,闻声争开门而待足下,足下通行无所累。沛公曰:善。七月,南阳守齮降,封为殷侯,封陈恢千户。引兵西,无不下者。

隽不疑

《汉书本传》:不疑字曼倩,渤海人也。治春秋,为郡文学,进退必以礼,名闻州郡。武帝末,郡国盗贼群起,暴胜之为直指使者,衣绣衣,持斧,逐捕盗贼,督课郡国,东至海,以军兴诛不从命者,威振州郡。胜之素闻不疑贤,至渤海,遣吏请与相见。不疑冠进贤冠,带櫑具剑,佩环玦,褒衣博带,盛服至门上谒。门下欲使解剑,不疑曰:剑者君子武备,所以卫身,不可解。请退。吏白胜之。胜之开閤延请,望见不疑容貌尊严,衣冠甚伟,胜之躧履起迎。登堂坐定,不疑据地曰:窃伏海滨,闻暴公子威名旧矣,今乃承颜接辞。凡为吏,太刚则折,太柔则废,威行施之以恩,然后树功扬名,永终天禄。胜之知不疑非庸人,敬纳其戒,深接以礼意,问当世所施行。门下诸从事皆州郡选吏,侧听不疑,莫不惊骇。至昏夜,罢去。胜之遂表荐不疑,徵诣公车,拜为青州刺史。

后汉

陆续

《后汉书本传》:续字智初,会稽吴人也。幼孤,仕郡户曹史。时岁荒民饥困,太守尹兴使续于都亭赋民饘粥。续悉简阅其民,讯以名氏。事毕,兴问所食几何。续因口说六百馀人,皆分别姓名,无有差谬。兴异之,刺史行部,见续,辟为别驾从事。以病去,还为郡门下掾。是时楚王英谋反,阴疏天下善士,及楚事觉,显宗得其录,有尹兴名,乃徵兴诣廷尉狱。续与主簿梁宏、功曹史驷勋及掾史五百馀人诣洛阳诏狱就考,诸吏不堪痛楚,死者大半,唯续、宏、勋掠考五毒,肌肉消烂,终无异词。续母远至京师,觇候消息,狱事持急,无缘与续相闻,但作馈食,付门卒以进之。续虽见考苦毒,而辞色慷慨,未尝易容,唯对食悲泣,不能自胜。使者怪而问其故。续曰:母来不得相见,故泣耳。使者大怒,以为狱门吏卒通传意气,召将案之。续曰:因食饷羹,识母所自调和,故知来耳,非人告也。使者问:何以知母所作乎。续曰:母常截肉未尝不方,断葱以寸为度,是以知之。使者问诸谒舍,续母果来,于是阴嘉之,上书说续行状。帝即赦兴等事,还乡里,禁锢终身。续以老病卒。

陈蕃

《后汉书本传》:蕃字仲举,汝南平舆人也。初仕郡,举孝廉,除郎中。遭母忧,弃官服。服阕,刺史周景辟别驾从事,以谏争不合,投传而去。后公府辟举方正,皆不就。太尉李固表荐,徵拜议郎,再迁为乐安太守。

王允

《后汉书本传》:允字子师,太原祁人也。世仕州郡为冠盖。同郡郭林宗见而奇之,曰:王生一日千里,王佐才也。遂与定交。年十九,为郡吏。时小黄门晋阳赵津贪横放恣,为一县巨患,允讨捕杀之。而津兄弟謟事宦官,因缘谮诉,桓帝震怒,徵太守刘瓆,下狱死。允送丧还平原,终毕三年,然后归家。复还仕,郡人有路佛者,少无名行,而太守王球召以补吏,允犯颜固争,球怒,收允欲杀之。刺史邓盛闻而驰传辟为别驾从事。允由是知名。

庞统

《蜀志本传》:统字士元,襄阳人也。先主领荆州,统以从事守耒阳令,在县不治,免官。吴将鲁肃遗先主书曰:庞士元非百里才也,使处治中、别驾之任,始当展其骥足耳。诸葛亮亦言之于先主,先主见与善谭,大器之,以为治中从事。亲待亚于诸葛亮,遂与亮并为军师中郎将。
縻竺
《蜀志本传》:竺字子仲,东海胊人也。祖世货殖,僮客万人,赀产钜万。后徐州牧陶谦辟为别驾从事。谦卒,奉谦遗命,迎先主于小沛。建安元年,吕布乘先主之出拒袁术,袭下邳,掳先主妻子。先主转军广陵海西,竺于是进妹于先主为夫人,奴客二千,金银货币以助军资;于时困匮,赖此复振。后曹公表竺领嬴郡太守。

孙乾

《蜀志本传》:乾字公祐,北海人也。先主领徐州,辟为从事,后随从周旋。先主之背曹公,遣乾自结袁绍,将适荆州,乾又与糜竺俱使刘表,皆如意指。后表与袁尚书,说其兄弟分争之变,曰:每与刘左将军、孙公祐共论此事,未尝不痛心入骨,相为悲伤也。其见重如此。先主定益州,乾自从事中郎为秉忠将军,见礼次糜竺,与简雍同等。顷之,卒。

简雍

《蜀志本传》:雍字宪和,涿郡人。少与先主有旧,随从周旋。先主至荆州,雍与糜竺、孙乾同为从事中郎,常为谈客,往来使命。先主入益州,刘璋见雍,甚爱之。后先主围成都,遣雍往说璋,璋遂与雍同舆而载,出城归命。先主拜雍为昭德将军。优游风议,性简傲跌宕,在先主坐席,犹箕踞倾倚,威仪不肃,自纵适;诸葛亮已下则独擅一榻,项枕卧语,无所为屈。时天旱禁酒,酿者有刑。吏于人家索得酿具,论者欲令与作酒者同罚。雍与先主游观,见一男女行道,谓先主曰:彼人欲行淫,何以不缚。先主曰:卿何以知之。雍对曰:彼有其具,与欲酿者同。先主大笑,而原欲酿者。雍之滑稽,皆此类也。

马良

《蜀志本传》:良字季常,襄阳宜城人也。兄弟五人,并有才名,乡里为之谚曰:马氏五常,白眉最良。先主领荆州,辟为从事。及先主入蜀,诸葛亮亦从后往,良留荆州。

陈震

《蜀志本传》:震字孝起,南阳人也。先主领荆州牧,辟为从事,部诸郡,随先主入蜀。蜀既定,为蜀郡北部都尉。

廖立

《蜀志本传》:立字公渊,武陵临沅人。先主领荆州牧,辟为从事,年未三十,擢为长沙太守。

杨洪

《蜀志本传》:洪字季休,犍为武阳人也。刘璋时历部诸郡。先主定蜀,太守李严命为功曹。严欲徙郡治舍,固谏不听,遂辞功曹,请退。严欲荐洪于州,为蜀郡从事。先主争汉中,急书发兵,军师将军诸葛亮以问洪,洪曰:汉中则益州咽喉,存亡之机会,若无汉中则无蜀矣,此家门之祸也。方今之事,男子当战,女子当运,发兵何疑。时蜀郡太守法正从先主北行,亮于是表洪领蜀郡太守,众事皆办,遂使即真。顷之,转为益州从事。先主既称尊号,征吴不克,还住永安。汉嘉太守黄元素为诸葛亮所不善,闻先主疾病,惧有后患,举郡反,烧临邛城。时亮东行省疾,成都单虚,是以元益无所惮。洪即启太子,遣其亲兵,使将军陈曶、郑绰讨元。众议以为元若不能围成都,当由越巂据南中,洪曰:元素性凶暴,无他恩信,何能办此。不过乘水车下,冀主上平安,面缚归死;如其有异,奔吴求活耳。敕曶、绰但于南安峡口遮,即便得矣。曶、绰承洪言,果生获元。洪建兴元年赐爵关内侯。

杜琼

《蜀志本传》:琼字伯瑜,蜀郡成都人也。刘璋时辟为从事。先主定益州,领牧,以琼为议曹从事。后主践阼,拜谏议大夫。

谯周

《蜀志本传》:周字允南,巴西西充国人也。身长八尺,体貌素朴,性推诚不饰,无造次辩论之才,然潜识内敏。建兴中,丞相亮领益州牧,命周为劝学从事。亮卒于敌庭,周在家闻问,即便奔赴,寻有诏书禁断,惟周以速行得达。大将军蒋琬领刺史,徙为典学从事,总州之学者。后主立太子,以周为仆,转家令。

黄权

《蜀志本传》:权字公衡,巴西阆中人也。少为郡吏,州牧刘璋召为主簿。时别驾张松建议,宜迎先主,使伐张鲁。权谏曰:左将军有骁名,今请到,欲以部曲遇之,则不满其心,欲以宾客礼待,则一国不容二君。若客有泰山之安,则主有累卵之危。可但闭境,以待河清。璋不听,竟遣使迎先主,出权为广汉长。及先主袭取益州,将帅分下郡县,郡县望风景附,权闭城坚守,须刘璋稽服,乃诣降先主。先主假权偏将军。

张裔

《蜀志本传》:裔字君嗣,蜀郡成都人也。刘璋时,举孝廉,为鱼复长,还州署从事,领帐下司马。张飞自荆州由垫江入,璋授裔兵,拒张飞于德阳陌下,军败,还成都。为璋奉使诣先主,先主许以礼其君而安其人也,裔还,城门乃开。先主以裔为巴郡太守。

李恢

《蜀志本传》:恢字德昂,建宁俞元人也。先主领益州牧,以恢为功曹书佐、主簿。后为亡卤所诬,引恢谋反,有司执送,先主明其不然,更迁恢为别驾从事。章武元年,庲降都督邓方卒,先主问恢:谁可代者。恢对曰:人之才能,各有长短,故孔子曰其使人也器之。且夫明主在上,则臣下尽情,是以先零之役,赵充国曰莫若老臣。臣窃不自揆,惟陛下察之。先主笑曰:孤之本意,亦已在卿矣。遂以恢为庲降都督,使持节领交州刺史。

王修

《魏志本传》:修字叔治,北海营陵人也。袁潭在青州,辟修为治中从事,别驾刘献数毁短修。后献以事当死,修理之,得免。时人益以此多焉。复为别驾。谭、尚有隙。尚攻谭,谭军败,修率吏民往救谭。谭喜曰:成吾军者,王别驾也。谭之败,刘询起兵漯阴,诸城皆应。谭叹息曰:今举州背叛,岂孤之不德邪。修曰:东莱太守管统虽在海表,此人不反,必来。后十馀日,统果弃其妻子来赴谭,复欲攻尚,修谏曰:兄弟还相攻击,是败亡之道也。谭不悦,然知其忠节。后又问修:计安出。修曰:夫兄弟者,左右手也。譬人将斗而断其右手,而曰我必胜,若是者可乎。夫弃兄弟而不亲,天下其谁亲之。属有谗人,固将交斗其间,以求一朝之利,愿明使君塞耳勿听也。若斩佞臣数人,复相亲睦,以禦四方,可以横行天下。谭不听,遂与尚相攻击,请救于太祖。太祖既破冀州,谭又叛。太祖遂引军攻谭于南皮。修时运粮在乐安,闻谭急,将所领兵及诸从事数十人往赴修。至高密,闻谭死,下马号哭曰:无君焉归。遂诣太祖,乞收葬谭尸。太祖欲观修意,默然不应。修复曰:受袁氏厚恩,若得收敛谭尸,然后就戮,无所恨。太祖嘉其义,听之。以修为督军粮,还乐安。袁氏政宽,在职势者多畜聚。太祖破邺,籍没审配等家财物货以万数。及破南皮,阅修家,谷不满十斛,有书数百卷。太祖叹曰:士不妄有名。乃礼辟为司空掾,行司金中郎将。

李孚

《魏略》:孚字子宪,钜鹿人也。建安中,袁尚领冀州,以孚为主簿。后尚与其兄谭争斗,尚出军诣平原,留别驾审配守邺城,孚随尚行。会太祖围邺,尚还欲救邺。行未到,尚疑邺中守备少,复欲令配知外动止,与孚议所遣。孚答尚言:今使小人往,恐不足以知外内,且恐不能自达。孚请自往。尚问孚:当何所得。孚曰:闻邺围甚坚,多人则觉,以为直当将三骑足矣。尚从其计。孚自选温信者三人,不语所之,皆敕使具脯粮,不得持兵仗,各给快马。遂辞尚来南,所在止亭传。及到梁淇,使从者研问事杖三十枚,系著马边,自著平上帻,将三骑,投暮诣邺下。是时大将军虽有禁令,而刍牧者多,故孚因此夜到,以鼓一中,自称都督,历北围,循表而东,从东围表,又循围而南,步步呵责守围将士,随轻重行其罚。遂历太祖营前,径南过,从南围角西折,当章门,复责怒守围者,收缚之。因开其围,驰到城下,呼城上人,城上人以绳引,孚得入。配等见孚,悲喜,鼓噪称万岁。守围者以状闻,太祖笑曰:此非徒得入也,方且复得出。孚事讫欲得还,而顾外围必急,不可复冒。谓已使命当速反,乃阴心计,请配曰:今城中谷少,无用老弱为也,不如驱出之以省谷也。配从其计乃复夜简别得数千人,皆使持白幡,从三门并出降。又使人人持火,孚乃无何将本所从作降人服,随辈夜出。时守围将士,闻城中悉降,火光照曜。但共观火,不复视围。孚出北门,遂从西北角突围得去。其明,太祖闻孚已得出,抵掌笑曰:果如吾言也。孚北见尚,尚甚欢喜。会尚不能救邺,破走至中山,而袁谭又追击尚,尚走。孚与尚相失,遂诣谭,复为谭主簿,东还平原。太祖进攻谭,谭战死。孚还城,城中虽必降,尚扰乱未安。孚权宜欲得见太祖,乃骑诣牙门,称冀州主簿李孚欲口白密事。太祖见之,孚叩头谢。太祖问其所白,孚言今城中强弱相陵,心皆不定,以为宜令新降为内所识信者宣传明教。公谓孚曰:卿便还宣之。孚跪请教,公曰:便以卿意宣也。孚还入城,宣教各安故业,不得相侵陵。城中以安,乃还报命,公以孚为良足用也。会为所间,裁署冗散。出守解长,名为严能。稍迁至司隶校尉,时年七十馀矣,其于精断无衰,而术略不损于故。终于平阳太守。孚本姓冯,复改为李。

邢颙

《魏志本传》:颙,字子昂,河间鄚人也。举孝廉,司徒辟,皆不就。易姓字,适右北平,从田畴游。积五年,而太祖定冀州。颙谓畴曰:黄巾起来二十馀年,海内鼎沸,百姓流离。今闻曹公法令严。民厌乱矣,乱极则平。请以身先。遂装还乡里。田畴曰:邢颙,民之先觉也。乃见太祖,求为乡导以克柳城。太祖辟颙为冀州从事,时人称之曰:德行堂堂邢子昂。除广宗长。

崔琰

《魏志本传》:琰字季圭,清河东武城人也。太祖破袁氏,领冀州牧,辟琰为别驾从事,谓琰曰:昨案户籍,可得三十万众,故为大州也。琰对曰:今天下分崩,九州幅裂,二袁兄弟亲寻干戈,冀方蒸庶暴骨原野。未闻王师仁声先路,存问风俗,救其涂炭,而校计甲兵,唯此为先,斯岂鄙州士女所望于明公哉。太祖改容谢之。于时宾客皆伏失色。太祖征并州,留琰傅文帝于邺。世子仍出田猎,变易服乘,志在驱逐。琰书谏曰:盖闻盘于游田,《书》之所戒,鲁隐观鱼,《春秋》讥之,此周、孔之格言,二经之明义。殷鉴夏后,《诗》称不远,子卯不乐,《礼》以为忌,此又近者之得失,不可不深察也。袁族富强,公子宽放,盘游滋侈,义声不闻,哲人君子,俄有色斯之志,熊罴壮士,堕于吞噬之用,固所以拥徒百万,跨有河朔,无所容足也。今邦国殄瘁,惠康未洽,士女企踵,所思者德。况公亲御戎马,上下劳惨,世子宜遵大路,慎以行正,思经国之高略,内鉴近戒,外扬远节,深惟储副,以身为宝。而猥袭虞旅之贱服,忽驰骛而陵险,志雉兔之小娱,忘社稷之为重,斯诚有识所以恻心也。唯世子燔翳捐褶,以塞众望,不令老臣获罪于天。世子报曰:昨奉嘉命,惠示雅数,欲使燔翳捐褶。翳已坏矣,褶亦去焉。后有此比,蒙复诲诸。太祖为丞相,琰复为东西曹掾属徵事。

毛玠

《魏志本传》:玠字孝先,陈留平丘人也。太祖临兖州,辟为治中从事。玠语太祖曰:今天下分崩,国主迁移,生民废业,饥馑流亡,公家无经岁之储,百姓无安固之志,难以持久。今袁绍、刘表,虽士民众强,皆无经远之虑,未有树基建本者也。夫兵义者胜,守位以财,宜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畜军资,如此则霸王之业可成也。太祖敬纳其言,转幕府功曹。

吕虔

《魏志本传》:虔字子恪,任城人也。太祖在兖州,闻虔有胆策,以为从事,将家兵守湖陆。襄陵校尉杜松部民炅母等作乱,与昌豨通。太祖以虔代松。虔到,招诱炅母渠率及同恶数十人,赐酒食。简壮士伏其侧,虔察炅母等皆醉,使伏兵尽格杀之。抚其馀众,群贼乃平。太祖以虔领泰山太守。

蒋济

《魏志本传》:济字子通,楚国平阿人也。仕郡计吏、州别驾。建安十三年,孙权率众围合肥。时大军征荆州,遇疾疫,唯遣将军张喜单将千骑,过领汝南兵以解围,颇复疾疫,济乃密白刺史,伪得喜书,云步骑四万已到雩娄,遣主簿迎喜,三部使赍书语城中守将,一部得入城,二部为贼所得。权信之,遽烧围走,城用得全。明年使于谯,太祖问济曰:昔孤与袁本初对官渡,徙燕、白马民,民不得走,贼亦不敢钞。今欲徙淮南民,何如。济对曰:是时兵弱贼彊,不徙必失之。自破袁绍,北拔柳城,南向江、汉,荆州交臂,威震天下,民无他志。然百姓怀土,实不乐徙,惧必不安。太祖不从,而江、淮间十馀万众,皆惊走吴。后济使诣邺,太祖迎见大笑曰:本但欲使避贼,乃更驱尽之。拜济丹阳太守。

鲁芝

《晋书·良吏传》:芝字世英,扶风郿人也。耽思坟籍。郡举上计吏,州辟别驾。魏车骑将军郭淮为雍州刺史,深敬重之。举孝廉,除师中。会蜀相诸葛亮侵陇右,淮复请芝为别驾。事平,荐于公府,辟大司马曹真掾。

潘浚

《吴志本传》:浚字承明,武陵汉寿人也。荆州牧刘表辟为部江夏从事。时沙羡长赃秽不修,浚按杀之,一郡震悚。刘备领荆州,以浚为治中从事。备入蜀,典留州事。

王浚

《晋书本传》:浚字士治,弘农湖人也。疏通亮达,恢廓有大志。州郡辟河东从事。守令有不廉洁者,皆望风自引而去。刺史燕国徐邈有女才淑,择夫未嫁。邈乃大会佐史,令女于内观之。女指浚告母,邈遂妻之。后参征南军事,羊祜深知待之。祜兄子暨白祜:浚为人志大,奢侈不节,不可专任,宜有以裁之。祜曰:浚有大才,将欲济其所欲,必可用也。转车骑从事中郎,议者谓祜可谓能举善焉。

何攀

《晋书本传》:攀字惠兴,蜀郡郫人也。仕州为主簿。属刺史皇甫晏为牙门张弘所害,诬以大逆。时攀适丁母忧,遂诣梁州拜表,徵晏不反,故晏冤理得申。王浚为益州,辟为别驾。浚谋伐吴,遣攀奉表诣台,口陈事机,诏再引见,乃令张华与攀筹量进讨之宜。浚兼遣攀过羊祜,面陈伐吴之策。攀善于将命,帝善之,诏攀参浚军事。及孙皓降于浚,而王浑恚于后机,欲攻浚,攀劝浚送皓与浑,由是事解。以攀为浚辅国司马,封关内侯。

华谭

《晋书本传》:谭字令思,广陵人也。好学不倦,爽慧有口辩,为邻里所重。扬州刺史周浚引为从事史,爱其才器,待以宾友之礼。太康中,刺史嵇绍举谭秀才,将行,别驾陈总饯之。

陈頵

《晋书本传》:頵字延思,陈国苦人也。少好学,有文义。父欣立宅起门,頵曰:当使容马车。欣笑而从之。仕为郡督邮,检获隐匿者三千人,为一州尤最。太守刘享拔为主簿,州辟部从事,乘马车还家,宗党荣之。劾按沛王韬狱,未竟,会解结代杨准为刺史,韬因河间王颙属结。结至大会,问主簿史凤曰:沛王贵藩,州据何法而擅拘邪。时頵在坐,对曰:甲午诏书,刺史衔命,国之外台,其非所部而在境者,刺史并纠。事徵文墨,前后列上,七被诏书。如州所劾,无有违谬。结曰:众人之言不可妄听,宜依法穷竟。又问僚佐曰:河北白壤膏粱,何故少人士,每以三品为中正。答曰:诗称维岳降神,生甫及申。夫英伟大贤多出于山泽,河北土平气均,蓬蒿裁高三尺,不足成林故也。结曰:张彦真以为汝颍巧辩,恐不及青徐儒雅也。頵曰:彦真与元礼不协,故设过言。老子、庄周生陈梁,伏羲、傅说、师旷、大项出阳夏,汉魏二祖起于沛谯,准之众州,莫之与比。结甚异之,曰:豫州人士常半天下,此言非虚。会结迁尚书,结恨不得尽其才用。元康中,举孝廉,而州将留之。頵荐同县焦保曰:保出自寒素,禀质清冲,若得参嘉命,必能光赞大猷,允清朝望,使黄宪之徒不乏于豫土,令頵庶免臧文之责。州乃辟保。齐王囧起义,州遣頵将兵赴之,拜驸马都尉。遭贼避难于江西。历阳内史朱彦引为参军。镇东从事中郎袁琇荐頵于元帝,迁镇东行参军事,典法兵二曹。建兴初制,版补录事参军。参佐掾属多设解故以避事任。頵议:诸僚属乘昔西台养望馀弊,小心恭肃,更以为俗,偃蹇倨慢,以为优雅。至今朝士纵诞,临事游行,渐弊不革,以至倾国。故百寻之屋突直而焚燎,千里之堤蚁垤而穿败,古人防小以全大,慎微以杜萌。自今临使称疾,须催乃行者,皆免官。初,赵王伦篡位,三王起义,制己亥格,其后论功虽小,亦皆依用。頵意谓不宜以为常式,駮之曰:圣王悬爵赏功,制罚纠违,斯道苟明,人赴水火。且名器之实,不可妄假,非才谓之致寇,宠厚戒在斯亡。昔孙秀口唱篡逆,手弄天机,惠皇失御,九服无戴。三王建议,席卷四海,合起义之众,结天下之心,故设己亥义格以权济难。此自一切之法,非常伦之格也。其起义以来,依格杂猥,遭人为侯,或加兵伍,或出皂仆,金紫佩士卒之身,符策委庸隶之门,使天官降辱,王爵黩贱,非所以正皇纲重名器之谓也。请自今以后宜停之。頵以孤寒,数有奏议,朝士多恶之,出除谯郡太守。

赵诱

《晋书本传》:诱字元孙,淮南人也。世以将显。州辟主簿。值刺史郤隆被齐王囧檄,使起兵讨赵王伦,隆欲承檄举义,而诸子侄并在洛阳;欲坐观成败,恐为囧所讨,进退有疑,会群吏计议。诱说隆曰:赵王篡逆,海内所病。今义兵飙起,其败必矣。今为明使君计,莫若自将精兵,径赴许昌,上策也。不然,且可留后,遣猛将将兵会盟,亦中策也。若遣小军随形助胜,下策耳。隆曰:我受二帝恩,无所偏助,正欲保州而已。诱与治中留宝、主簿张褒等谏隆:若无所助,变难将生,州亦不可保也。隆犹豫不决,遂为其下所害。诱还家,杜门不出。

陶侃

《晋书本传》:侃字士行,本鄱阳人也。吴平,徙家庐江之寻阳。庐江太守张夔,召为督邮,领枞阳令。有能名,迁主簿。会州部从事之郡,欲有所按,侃闭门部勒诸吏,谓从事曰:若鄙郡有违,自当明宪直绳,不宜相逼。若不以礼,吾能禦之。从事即退。夔妻有疾,将迎医于数百里。时正寒雪,诸纲纪皆难之,侃独曰:资于事父以事君。小君,犹母也,安有父母之疾而不尽心乎。乃请行。众咸服其义。长沙太守万嗣过庐江,见侃,虚心敬悦,曰:君终当有大名。命其子与之结友而去。夔察侃为孝廉,至洛阳,数诣张华。华初以远人,不甚接遇。侃每往,神无忤色。华后与语,异之。除郎中。

郭舒

《晋书本传》:舒字稚行。幼请其母从师,岁馀便归,粗识大义。乡人少府范晷、宗人武陵太守郭景,咸称舒当为后来之秀,终成国器。始为领军校尉,坐擅放司马彪,系廷尉,世多义之。刺史夏侯含辟为西曹,转主簿。含坐事,舒自系理含,事得释。刺史宗岱命为治中,丧母去职。刘弘牧荆州,引为治中。弘卒,舒率将士推弘子璠为主,讨逆贼郭劢,灭之,保全一州。王澄闻其名,引为别驾。澄终日酣饮,不以众务在意,舒常切谏之。及天下大乱,又劝澄修德养威,保完州境。澄以为乱自京都起,非复一州所能匡禦,虽不能从,然重其忠亮。荆土士人宗廞尝因酒忤澄,澄怒,叱左右棒廞。舒厉色谓左右曰:使君过醉,汝辈何敢妄动。澄恚曰:别驾狂邪,诳言我醉。因遣掐其鼻,灸其眉头,舒跪而受之。澄意少释,而廞遂得免。澄之奔败也,以舒领南郡。澄又欲将舒东下,舒曰:舒为万里纪纲,不能匡正,令使君奔亡,不忍渡江。乃留屯沌口,采稆湖泽以自给。乡人盗食舒牛,事觉,来谢。舒曰:卿饥,所以食牛耳,馀肉可共啖之。世以此服其弘量。

邓骞

《晋书本传》:骞字长真,长沙人。少有志气,为乡邻所重。常推诚行己,能以正直全于多难之时。刺史谯王承命为主簿,使说甘卓。卓留为参军,欲与同行,以母老辞卓而反。承为魏乂所败,以虞悝兄弟为承党,乂尽诛之,而求骞甚急。乡人皆为之惧,骞笑曰:欲用我耳。彼新得州,多杀忠良,是其求贤之时,岂以行人为罪。乃往诣乂。乂喜曰:君所谓古之解杨也。以为别驾。骞有节操忠信,兼识量弘远,善与人交,久而益敬。太尉庾亮称之,以为长者。历武陵、始兴太守,迁大司农,卒于官。

高悝

《晋书·高崧传》:崧父悝,以孝友称。寓居江州,刺史华轶辟为西曹书佐。及轶败,悝藏匿轶子经年,会赦乃出。元帝嘉而宥之,以为参军,遂历显位,至封建昌伯。

唐彬

《晋书本传》:彬字儒宗,鲁国邹人也。初为郡门下掾,转主簿。刺史王沉集诸参佐,盛论距吴之策,以问九郡吏。彬与谯郡主簿张恽俱陈吴有可兼之势,沉善其对。又使彬难言吴未可伐者,而辞理皆屈。还迁功曹,举孝廉,州辟主簿,累迁别驾。彬忠肃公亮,尽规匡救,不显谏以自彰。又奉使诣相府计事,于时僚佐皆当世英彦,见彬莫不钦悦,称之于文帝,荐为掾属。帝以问其参军孔颢,忌其能,良久不答。陈骞在坐,敛板而称曰:彬之为人,胜骞甚远。帝笑曰:但能如卿,固未易得,何论于胜。因辟彬为铠曹属。帝问曰:卿何以致辟。对曰:修业陋巷,观古人之遗迹,言满天下无口过,行满天下无怨恶。帝顾四坐曰:名不虚行。他日,谓孔颢曰:近见唐彬,卿受蔽贤之责矣。

习凿齿

《晋书本传》:凿齿字彦威,襄阳人也。宗族富盛,世为乡豪。凿齿少有志气,博学洽闻,以文笔著称。荆州刺史桓温辟为从事,江夏相袁乔深器之,数称其才于温,转西曹主簿,亲遇隆密。时温有大志,追蜀人知天文者至,夜执手问国家祚运修短。答云:世祀方永。温疑其难言,乃饰辞云:如君言,岂独吾福,乃苍生之幸。然今日之语自可令尽,必有小小厄运,亦宜说之。星人曰:太微、紫微、文昌三宫气候如此,决无忧虞。至五十年外不论耳。温不悦,乃止。异日,送绢一疋、钱五千文以与之。星人乃驰诣凿齿曰:家在益州,被命远下,今受旨自裁,无由致其骸骨。缘君仁厚,乞为标碣棺木耳。凿齿问其故,星人曰:赐绢一疋,令仆自裁,惠钱五千,以买棺耳。凿齿曰:君几误死。君尝闻千知星宿有不覆之义乎。此以绢戏君,以钱供道中资,是听君去耳。星人大喜,明便诣温别。温问去意,以凿齿言答。温笑曰:凿齿忧君误死,君定是误活。然徒三十年看儒书,不如一诣习主簿。累迁别驾。温出征伐,凿齿或从或守,所在任职,每处机要,莅事有绩,善尺牍论议,温甚器遇之。时清谈文章之士韩伯、伏滔等并相友善,后使京师,简文亦雅重焉。既还,温问:相王何似。答曰:生平所未见。以此大忤温旨,左迁户曹参军。

车引

《晋书本传》:引字武子,南平人也。桓温在荆州,辟为从事,以辩识义理深重之。引为主簿,稍迁别驾、征西长史,遂显于朝廷。时惟引与吴隐之以寒素博学知名于世。又善于赏会,当时每有盛坐而引不在,皆云:无车公不乐。谢安游集之日,辄开筵待之。宁康初,以引为中书侍郎、关内侯。

孟嘉

《晋书本传》:嘉字万年,江夏鄳人,吴司空宗曾孙也。嘉少知名,太尉庾亮领江州,辟部庐陵从事。嘉还都,亮引问风俗得失,对曰:还传当问吏。亮举尘尾掩口而笑,谓弟翼曰:孟嘉故是盛德人。转劝学从事。褚裒时为豫章太守,正旦朝亮,裒有器识,亮大会州府人士,嘉坐次甚远。裒问亮:闻江州有孟嘉,其人何在。亮曰:在坐,卿但自觅。裒历观,指嘉谓亮曰:此君小异,将无是乎。亮欣然而笑,喜裒得嘉,奇嘉为裒所得,乃益器焉。后为征西桓温参军,温甚重之。九月九日,温燕龙山,寮佐毕集。时佐吏并著戎服,有风至,吹嘉帽堕落,嘉不之觉。温使左右勿言,欲观其举止。嘉良久如厕,温令取还之,命孙盛作文嘲嘉,著嘉坐处。嘉还见,即答之,其文甚美,四坐嗟叹。嘉好酣饮,愈多不乱。温问嘉:酒有何好,而卿嗜之。嘉曰:公未得酒中趣耳。又问:听妓,丝不如竹,竹不如肉,何谓也。嘉答曰:渐近使之然。一坐咨嗟。转从事中郎,迁长史。年五十三卒于家。

顾和

《晋书本传》:和字君孝,总角便有清操,族叔荣雅重之,曰:此吾家麒麟,兴吾宗者,必此子也。时宗人球亦有令闻,为州别驾,荣谓之曰:卿速步,君孝超卿矣。王导为扬州,辟从事。月旦当朝,未入,停车门外。周顗遇之,和方择虱,夷然不动。顗既过,顾指和心曰:此中何所有。和徐应曰:此中最是难测地。顗入,谓导曰:卿州吏中有一令仆才。导亦以为然。和尝诣导,导小极,对之疲睡。和欲叩会之,因谓同坐曰:昔每闻族叔元公道公叶赞中宗,保全江表。体小不安,令人喘息。导觉之,谓和曰:卿圭璋特达,机警有锋,不徒东南之美,实为海内之俊。由是遂知名。既而导遣八部从事之部,和为下传还,同时俱见,诸从事各言二千石官长得失,和独无言。导问和:得何所闻。答曰:明公作辅,宁使网漏吞舟,何缘采听风闻,以察察为政。导咨嗟称善。累迁司徒掾。

高崧

《晋书本传》:崧字茂琰,广陵人也。少好学,善史书。总角时,司空何充称其明惠。充为扬州,引崧为主簿,益相钦重。转骠骑主簿,举州秀才,除太学博士。

顾觊之

《宋书本传》:觊之,字伟仁,吴郡吴人也。初为郡主簿。谢晦为荆州,以为南蛮功曹,仍为晦卫军参军。晦爱其雅素,深相知待。王弘辟为扬州主簿,仍为弘卫军参军。

南齐

乐颐

《南齐书本传》:颐,字文德,南阳涅阳人。世居南郡。少而言行和谨,仕为京府参军。父在郢州病亡,颐忽思父涕泣,因请假还,中路果得父凶问。颐便徒跣号咷,出陶家后渚,遇商人附载西上,水浆不入口数日。尝遇病,与母隔壁,忍痛不言,齧被至碎,恐母之哀己也。湘州刺史王僧虔引为主簿,以同僚非人,弃官去。吏部郎庾杲之尝往候,颐为设食,枯鱼菜菹而已。杲之曰:我不能食此。母闻之,自出常膳鱼羹数种。杲之曰:卿过于茅季伟,我非郭林宗。仕至邓州治中,卒。

庾荜

《梁书·良吏传》:荜,字休野,新野人也。弱冠,为州迎主簿,举秀才,累迁安西主簿、尚书殿中郎、骠骑功曹史。博涉群书,有口辩。齐郁林王即位,出为荆州别驾。仍迁西中郎咨议参军,复为州别驾。前后纲纪,皆致富饶。荜再为之,清身率下,杜绝请托,布被蔬食,妻子不免饥寒。明帝闻而嘉焉,手敕褒美,州里荣之。迁司徒咨议参军、通直散骑常侍。

沈瑀

《梁书·良吏传》:瑀,字伯瑜,吴兴武康人也。起家州从事、奉朝请。尝诣齐尚书右丞殷沵,沵与语及政事,甚器之,谓曰:观卿才干,当居吾此职。司徒、竟陵王子良闻瑀名,引为府参军,领扬州部传从事。时建康令沈徽孚恃势陵瑀,瑀以法绳之,众惮其彊。子良甚相知赏,虽家事皆以委瑀。子良薨,瑀复事刺史、始安王遥光。尝使上民丁,速而无怨。遥光谓同使曰:尔何不学沈瑀所为。乃令专知州狱事。湖熟县方山埭高峻,冬月,公私行侣以为艰难,明帝使瑀行治之。瑀乃开四洪,断行客就作,三日立办。扬州书佐私行,诈称州使,不肯就作,瑀鞭之三十。书佐归诉遥光,遥光曰:沈瑀必不枉鞭汝。覆之,果有诈。明帝复使瑀筑赤山塘,所费减材官所量数十万,帝益善之。

乐蔼

《梁书本传》:蔼,字蔚远,南阳淯阳人,宋建平王景素为荆州刺史,辟为主簿。景素为南徐州,复为征北刑狱参军,迁龙阳相。以父忧去职,吏民诣州请之,葬讫起焉。时齐豫章王嶷为武陵太守,雅善蔼为政,及嶷为荆州刺史,以蔼为骠骑行参军、领州主簿,参知州事。嶷尝问蔼风土旧俗,城隍基跱,山川险易,蔼随问立对,若按图牒,嶷益重焉。州人嫉之,或谮蔼廨门如市,嶷遣觇之,方见蔼闭阁读书。嶷还都,以蔼为太尉刑狱参军,典书记,迁枝江令。还为大司马中兵参军,转署记室。永明八年,荆州刺史巴东王子响称兵反,既败,焚烧府舍,官曹文书,一时荡尽。武帝引见蔼,问以西事,蔼上对详敏,帝悦焉。用为荆州治中,敕付以脩复府州事。蔼还州,缮脩廨署数百区,顷之咸毕,而役不及民。荆部以为自晋王悦移镇以来,府舍未之有也。九年,豫章王嶷薨,蔼解官赴丧,率荆、湘二牧故吏,建碑墓所。累迁车骑平西录事参军、步兵校尉,求助戍西归。南康王为西中郎,以蔼为咨议参军。

郑绍叔

《梁书本传》:绍叔,字仲明,荥阳开封人也。少孤贫。年二十馀,为安丰令,居县有能名。本州召补主簿,转治中从事史。时刺史萧诞以弟谌诛,台遣收兵卒至,左右莫不惊散,绍叔闻难,独驰赴焉。诞死,侍送丧柩,众咸称之。到京师,司空徐孝嗣见而异之,曰:祖逖之流也。高祖临司州,命为中兵参军,领长流,因是厚自结附。高祖罢州还京师,谢遣宾客,绍叔独固请愿留。高祖谓曰:卿才幸自有用,我今未能相益,宜更思他涂。绍叔曰:委质有在,义无二心。高祖固不许,于是乃还寿阳。刺史萧遥昌苦引绍叔,终不受命。遥昌怒,将囚之,乡人救解得免。及高祖为雍州刺史,绍叔间道西归,补宁蛮长史、扶风太守。东昏既害朝宰,颇疑高祖。绍叔兄植为东昏直后,东昏遣至雍州,托以候绍叔,实潜使为刺客。绍叔知之,密以白高祖。植既至,高祖于绍叔处置酒宴之,戏植曰:朝廷遣卿见图,今日闲宴,是见取良会也。宾主大笑。令植登临城隍,周观府署,士卒、器械、舟舻、战马,莫不富实。植退谓绍叔曰:雍州实力,未易图也。绍叔曰:兄还,具为天子言之。兄若取雍州,绍叔请以此众一战。送兄于南岘,相持恸哭而别。

北魏

莫含

《魏书本传》:含,雁门繁畤人也。家世货殖,赀累巨万。刘琨为并州,辟含从事。含居近塞下,常往来国中。穆帝爱其才器,善待之。及为代王,备置官属,求含于琨。琨遣入国,含心不愿。琨谕之曰:当今寇贼滔天,泯灭诸夏。百姓流离,死亡涂地;主上幽执,沈溺丑卤。唯此一州,介在群寇之间,以吾薄德,能自存立者,赖代王之力。是以倾身竭宝,长子远质,觊灭残贼,报雪大耻。卿为忠节,亦是奋义之时,何得苟惜共事之小诚,以忘出身之大益。入为代王腹心,非但吾愿,亦一州所赖。含乃入代,参国官。后琨徙五县之民于陉南,含家独留。含甚为穆帝所重,常参军国大谋。卒于左将军、关中侯。其故宅在桑乾川南,世称莫含壁,或音讹,谓之莫回城云。

裴仲规

《魏书·裴延俊传》:延俊从祖弟仲规,少好经史,颇有志节。起家奉朝请,领侍御。咸阳王禧为司州牧,辟为主簿,仍表行建兴郡事。车驾自代还洛,次于郡境。仲规备供帐,朝于路侧。高祖诏仲规曰:朕开置神畿,郡望〈阙一字〉重,卿既首应司隶美举,复督我名邦,何能自致也。仲规对曰:陛下穷神尽圣,应天顺民,弃彼元壤,来宅紫县。臣方罄心力,跃马吴会,冀功铭帝籍,勋书王府,岂一郡而已。高祖笑曰:冀卿必副此言。车驾达河梁,见咸阳王,谓曰:昨得汝主簿为南道主人,六军丰赡,元弟之寄,殊副所望。寻除司徒主簿。

羊敦

《魏书本传》:敦,字元礼,太山钜平人,性尚闲素,学涉书史,以父灵引死王事,除给事中。出为本州别驾。公平正直,见有非法,敦终不判署。后为尚书左侍郎、徐州抚军长史。

北周

长孙俭

《周书本传》:俭,河南洛阳人也。太祖临夏州,以俭为录事,深器敬之。贺拔岳被害,太祖赴平凉,凡有经纶谋策,俭皆参预。从平侯莫陈悦,留俭为秦州长史。时西夏州仍未内属,而东魏遣许和为刺史,俭以信义招之,和乃举州归附。即以俭为西夏州刺史,总统三夏州。

赵肃

《周书本传》:肃,字庆雍,河南洛阳人也。大统三年,独孤信东讨,肃率宗人为乡导。授司州治中,别驾。监督粮储,军用不匮。太祖闻之,谓人曰:赵肃可谓洛阳主人也。七年,加镇南将军。

吕思礼

《周书本传》:思礼,东平寿张人也。举秀才,对策高第。除相州功曹参军。葛荣围邺,思礼有守禦勋,赐爵平陆县伯。

房彦谦

《隋书本传》:彦谦,字孝冲,广宁王孝珩为齐州刺史,辟为主簿。时禁网疏阔,州郡之职,尤多纵弛,及彦谦在职,清简守法,州境肃然,莫不敬惮。及周师入邺,齐王东奔,以彦谦为齐州治中。彦谦痛本朝倾覆,将纠率忠义,潜谋匡辅。不果而止。齐亡,归于家。周帝遣柱国辛遵为齐州刺史,为贼帅辅带剑所执。彦谦以书谕之,带剑惭惧。送遵还州,诸贼并各归首。及高祖受禅之后,遂优游乡曲,誓无仕心。开皇七年,刺史韦艺固荐之,不得已而应命。吏部尚书虞恺一见重之,擢授承奉郎,俄迁监察御史。

赵轨

《隋书本传》:轨,河南洛阳人也。少好学,有行检。周蔡王引为记室,以清苦闻。迁卫州治中。高祖受禅,转齐州别驾,有能名。其东邻有桑,葚落其家,轨遣人悉拾还其主,诫其诸子曰:吾非以此求名,意者非机杼之物,不愿侵人。汝等宜以为戒。在州四年,考绩连最。持节使者合阳公梁子恭状上,高祖嘉之,赐物三百段,米三百石,徵轨入朝。父老相送者各挥涕曰:别驾在官,水火不与百姓交,是以不敢以壶酒相送。公清若水,请酌一杯水奉饯。轨受而饮之。
敬萧
《隋书本传》:肃,字弘俭,河东蒲坂人也。少以贞介知名,释褐州主簿。开皇初,为安陵令,有能名,擢拜秦州司马,转豳州长史。仁寿中,为卫州司马,俱有异绩。炀帝嗣位,迁颍川郡丞。大业五年,朝东都,帝令司隶大夫薛道衡为天下群官之状。道衡状称肃曰:心如铁石,老而弥笃。

房恭懿

《隋书·循吏传》:恭懿,字慎言,河南洛阳人也。性沈深有局量,达于从政。开皇初,吏部尚书苏威荐,授新丰令,政为三辅之最。超授泽州司马,有异绩,赐物百段,良马一匹。迁德州司马,在职岁馀,卢恺复奏恭懿政为天下之最。上甚异之,复赐百段,因谓诸州朝集使曰:如房恭懿志存体国,爱养我百姓,此乃上天宗庙之所祐助,岂朕寡薄能致之乎。朕即拜为刺史。岂止为一州而已,当令天下模范之,卿等宜师敩也。上又曰:房恭懿所在之处,百姓视之如父母。朕若置之而不赏,上天宗庙其当责我。内外官人宜知我意。于是下诏曰:德州司马房恭懿出宰百里,毗赞二藩,善政能官,标映伦伍。班条按部,实允佥属,委以方岳,声实俱美。可使持节海州诸军事、海州刺史。

王伽

《隋书本传》:伽,河间章武人也。开皇末,为齐州行参军,初无足称。后被州使送流囚李参等七十馀人诣京师。时制,流人并枷锁传送。伽行次荥阳,哀其辛苦,悉呼而谓之曰:卿辈既犯国刑,亏损名教,身婴缧绁,此其职也。今复重劳援卒,岂独不愧于心哉。参等辞谢。伽曰:汝等虽犯宪法,枷锁亦大辛苦。吾欲与汝等脱去,行至京师总集,能不违期不。皆拜谢曰:必不敢违。伽于是悉脱其枷,停援卒,与期曰:某日当至京师,如致前却,吾当为汝受死。舍之而去。流人咸悦,依期而至,一无离叛。上闻而惊异之,召见与语,称善久之。于是悉召流人,并令携负妻子俱入,赐宴于殿庭而赦之。乃下诏曰:凡在有生,含灵禀性,咸知好恶,并识是非。若临以至诚,明加劝导,则俗必从化,人皆迁善。往以海内乱离,德教废绝,官人无慈爱之心,兆庶怀奸诈之意,所以狱讼不息,浇薄难治。朕受命上天,安养万姓,思遵圣法,以德化人,朝夕孜孜,意在于此。而伽深识朕意,诚心宣导。参等感悟,自赴宪司。明是率士之人非为难教,良是官人不加晓示,致令陷罪,无由自新。若使官尽王伽之俦,人皆李参之辈,刑厝不用,其何远哉。于是擢伽为雍令,政有能名。

郭绚

《隋书·循吏传》:绚,河东安邑人也。家素寒微。初为尚书令史,后以军功拜仪同,历数州司马长史,皆有能名。

杜景佺

《唐书本传》:景佺,冀州武邑人。性严正。举明经中第。累迁殿中侍御史。出为益州录事参军。时隆州司马房嗣业徙州司马,诏未下,欲即视事,先笞责吏以示威。景佺谓曰:公虽受命为司马,州未受命,何急数日禄耶。嗣业怒,不听。景佺曰:公持咫尺制,真伪莫辨,即欲搅乱一府,敬业扬州之祸,非此类邪。叱左右罢去,既乃除荆州司马,吏歌之曰:录事意,与天通;州司马,折威风。由是寖知名。入为司刑丞。

齐抗

《唐书·齐浣传》:浣孙抗。字遐举,少值天宝乱,奉母夫人隐会稽。寿州刺史张镒辟署幕府。抗吏事闲敏,有文雅,镒奏署监察御史。

王栖曜

《唐书本传》:栖曜,濮州濮阳人。授常州别驾、浙西都知兵马使。时江介未定,诏内常侍马日新以滑汴军五千镇之。中人暴横,贼萧廷兰乘众怨逐日新,劫其众。栖曜方游弈近郊,贼胁取之,与围苏州。栖曜乘贼怠,挺身登城,率城中兵出战,贼众大败,迁试金吾大将军。

郑昈

《唐书·郑云逵传》:云逵,父昈,为郾城尉,州刺史移职,民之暴謷者遮道留,昈诛杀六七人。采访使奇之,言状,擢北海尉。安禄山反,县民孙俊驱市人以应,昈率众击杀之。改登州司马。李光弼表为武宁府判官,迁沂州刺史,谕降贼李浩五千人。终滁州刺史。

林蕴

《唐书本传》:蕴,字复梦,泉州莆田人。父披,字茂彦,以临汀多山鬼淫祠,民厌苦之,撰《无鬼论》。刺史樊晃奏署临汀令,以治行迁别驾。缊世通经,西川节度使韦皋辟推官。刘辟反,蕴晓以逆顺,不听。复遗书切谏,辟怒,械于狱,且杀之,将就刑,大呼曰: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得死为幸矣。辟惜其直,阴戒刑人抽剑磨其颈,以胁服之。蕴叱曰:死即死,我颈岂顽奴砥石邪。辟知不可服,舍之,斥为唐昌尉。及辟败,蕴名重京师。沧景程权辟掌书记。既而权上四州版籍请吏,而军中习熟擅地,畏内属,挟权拒命,不得出。蕴陈君臣大议,谕首将,人人释然,于是权得去。蕴迁礼部员外郎。刑部侍郎刘伯刍荐之于朝,出为邵州刺史。

孔戡

《唐书·孔巢父传》:巢父从子戡,字胜始,进士及第,补修武尉,以大理评事佐昭义李长荣节度府。长荣死,卢从史自别将代之,留署掌书记。从史稍得志,益骄,与王承宗、田绪阴相结,欲久连兵以固其位。戡始阴争不从,则于会肆言以折之,从史始若受其言,后偃蹇不轨,戡遂以疾归洛阳。未几,李吉甫镇扬州,表置幕府,戡未应。从史曰:是欲舍我而从人邪。即诬以事,奏三上,诏以卫尉丞分司东都。自贞元后,帅镇劾奏僚佐,不验辄斥。至是,给事中吕元膺执不可。宪宗遣使谕曰:朕非不知戡,行用之矣。未几,卒,年五十七。从史败,追赠司勋员外郎。

石洪

《唐书·乌重引传》:洪,字浚川,其先姓乌石兰,后独以石为氏。有至行,举明经,为黄州录事参军,罢归东都,十馀年隐居不出。公卿数荐,皆不答。重引镇河阳,求贤者以自重,或荐洪,重引曰:彼无求于人,其肯为我来邪。乃具书币邀辟,洪亦谓重引知己,故欣然戒行。重引喜其至,礼之。后诏书召为昭应尉、集贤校理。

薛戎

《唐书本传》:戎,字元夫,河中宝鼎人。客毗陵阳羡山,年四十馀不仕。江西观察使李衡辟署幕府,三返乃肯应。故宰相齐映代衡,奏留之。府罢,复归阳羡。福建观察使柳冕辟佐其府。先是,马总佐郑滑府,监军宦人诬劾之,贬泉州别驾。冕欲除总以附倖家,即使戎摄刺史,按置其罪。戎曰:以是待我耶。我始不愿仕,正为此耳。不肯从,还白其状。冕怒,据案引戎入,戎叱引者曰:见宾客乃尔乎。由东厢进。冕度未可屈,揖而去,囚之他馆,环兵胁辱之,累月,戎终不为屈。淮南节度使杜佑闻之,书责冕,会冕亦病死,得解,自放江湖间。复为藩府交奏,稍迁河南令。

大公鼎

《辽史·能吏传》:公鼎,渤海人,幼庄愿,长而好学。咸雍十年,登进士第,调沈州观察判官。时辽东雨水伤稼,北枢密院大发濒河丁壮以完堤防。有司承令峻急,公鼎独曰:边障甫宁,大兴役事,非利国便农之道。乃疏奏其事。朝廷从之,罢役,水亦不为灾。濒河千里,人莫不悦。改良乡令,部民服化。

雷有终

《宋史·雷德骧传》:德骧子有终,字道成,幼聪敏,以荫补汉州司户参军。时侯陟典选,木强难犯,选人听署于廷,无敢哗者。有终独抗言,愿为大郡治狱掾,陟叱之曰:年未三十,安可任此官。有终不为沮。署莱芜尉。知监、左拾遗刘祺以有终年少,颇易之。有终发其奸赃,祺坐罪杖流海岛,以有终代知监事。先是,三司补吏为治官,率以赀进,多恣横。至是,受署者惮有终,率多避免。太宗即位,闻其名,遣内寺伍守忠同掌监事,且察其治迹。守忠至裁周月,即还奏有终强济之状,亟诏为大理寺丞。

薛向

《宋史本传》:向,字师正。以祖颜任太庙斋郎,为永寿主簿,权京兆户曹。有胡商赍银二箧,出枢密使王德用书,云以与其弟。向适监税,疑之曰:乌有大臣寄家问而委胡人者。鞫之,果妄。为邠州司法参军。夏人叛,秦中治城,侍御史陈洎行边,向诣洎陈三敝,言:今板筑暴兴,吏持斧四出伐木,无问井闾丘陇,民不敢诉。必不得已,宜且葺边城。函关,秦东塞,今西乡设守,是为弃关内乎。三司贷龙门富人钱,以百年全盛之天下,一方有警,即称贷于民,非义也。洎上其说,悉从之。邠守贪沓,欲因事为邪,并治于城,立表于市以撤屋,冀得赂免,向力争罢之。监在京榷货务,连岁羡缗钱,当迁秩,移与其兄。三司判官董沔议改河北便籴,行钞法。向曰:如此,则都内之钱不继,茶、盐、香、象将益不售矣。有司主沔议,既而边籴滞不行,沔坐黜。以向知鄜州。

邵晔

《宋史·循吏传》:晔,字日华,其先京兆人。唐末丧乱,曾祖岳挈族之荆南谒高季兴,不见礼,遂之湖南。彭玗刺全州,辟为判官。会贼鲁仁恭寇连州,即署岳国子司业、知州事,遂家桂阳。祖崇德,道州录事参军。父简,连山令。晔幼嗜学,耻从辟署。太平兴国八年,擢进士第,解褐,授邵阳主簿,改大理评事、知蓬州录事参军。时太子中舍杨全知州,性悍率蒙昧,部民张道丰等三人被诬为劫盗,悉寘于死,狱已具,晔察其枉,不署牍,白全当核其实。全不听,引道丰等抵法,号呼不服,再系狱按验。既而捕获正盗,道丰等遂得释,全坐削籍为民。晔代还引对,太宗谓曰:尔能活吾平民,深可嘉也。赐钱五万,下诏以全事戒谕天下。授晔光禄寺丞。

张洽

《宋史本传》:洽字元德,清江人。嘉定元年中第,授松滋尉。改袁州司理参军。有大囚,讯之则服,寻复变异,且力能动摇官吏,累年不决,逮系者甚众。洽以白提点刑狱,杀之。有盗黠甚,辞不能折。会狱有兄弟争财者,洽谕之曰:讼于官,祇为胥吏之地,且冒法以求胜,孰与各守分以全手足之爱乎。辞气恳切,讼者感悟。盗闻之,自伏。民有杀人,贿其子焚之,居数年,事败,洽治其狱无状,忧之,且白郡委官体访。俄梦有人拜于庭,示以伤痕在胁。翌日,委官上其事,果然。郡守以仓廪虚,籍仓吏二十馀家,命洽鞫之,洽廉之为都吏所卖。都吏者,州之巨蠹也,尝干于仓不获,故以此中之。洽度守意锐未可婴,姑系之,而密令计仓庾所入以白守曰:君之籍二十馀家者,以胥吏也。今校数岁之中所入,已丰于昔,由是观之,胥吏妄矣。君必不忍受胥吏之妄,而籍无罪之家也。若以罪胥吏,过乃可免。守悟,为罢都吏,而免所籍之家。后历著作佐郎。

许维祯

《元史·良吏传》:维祯,字周卿,遂州人。至元十五年,为淮安总管府判官。属县盐城及丁溪场,有二虎为害,维祯默祷于神祠,一虎去,一虎死祠前。境内旱蝗,维祯祷而雨,蝗亦息。是年冬,无雪,父老言于维祯曰:冬无雪,民多疾,奈何。维祯曰:吾当为尔祷。已而雪深三尺。朝廷闻其事,方欲用之而卒。

郭彦仁

《无为州志》:彦仁,字子仁,少读书,有勇略,长于吏事。归附太祖,以忠谨被知遇。李文忠兵取浙西,命彦仁往为参谋,多所裨益。岁戊戌,文忠以克严州功,升帐前左副都指挥,守严州,命彦仁充本司督事。时胡大海亦以平严州,升院判。文忠与之有隙。上批示彦仁,使之和解。有曰:今将士英勇,实赖贤豪佐佑,使我所图之易成。彦仁恳道上意,将领和惬,所向成功。文忠待彦仁之礼甚隆,凡攻守机略,悉与裁画。壬戌二月,金华苗将蒋英等作乱,杀守城。参政胡大海即遣彦仁率兵讨之。彦仁兼程而进,至兰溪,英等惧,夜半遁去。彦仁遂入金华,抚安其民。时处州苗将李祐之等,亦杀守将耿再成。文忠复调彦仁领兵屯缙云,以遏其侵。轶后援新城,取杭州,平浙西,皆与有劳绩。授严州府知府。

赵登

《明外史·循吏传》:登,字从善,祥符人。举永乐二年进士,授礼科给事中。明年,以言事谪四川忠州判官。在职十馀年,公廉有惠爱。迁云南新兴州。

许敏

《明外史·循吏传》:敏佐寿州,善持己爱民。民奏乞擢用,即用为本州同知。通九载,课最,当迁。民状其善政,乞留,进秩还任。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六百四十三卷目录

 幕属部艺文一
  与雍州崔录事司马录事书  唐李峤
  送杨支使序         韩愈
  授王师鲁等岭南判官制    元稹
  授温尧卿等赐绯充沧景江陵判官制 白居易
  江州录事参军厅壁记     符载
 幕属部艺文二
  赠文叔良         魏王粲
  赠刘琨〈二十首〉     晋卢谌
  答卢谌〈八首〉       刘琨
  重赠卢谌          前人
  答张贞成皋诗      梁裴子野
  送刘校书从军       唐杨炯
  赠苏绾书记        杜审言
  送平淡然判官        王维
  送张判官赴河西       前人
  送裴四判官赴河西军试   刘长卿
  送侯御赴黔中充判官     前人
  送独孤判官赴岭       前人
  送乔判官赴福州       前人
  送张七判官还京觐省     前人
  送青苗郑判官归江西     前人
  毗陵送邹结先赴河南充判官  前人
  送陶十赴杭州摄掾      前人
  送程刘二侍郎兼独孤判官赴安西幕府 李白
  送梁公昌从信安北征     前人
  杭州送裴大泽赴庐州长史   前人
  送张遥之寿阳幕府      前人
  送崔押衙赴相州      韦应物
  送冯著受李广州署为录事   前人
  寄洪州幕府卢二十一侍御   前人
  送王七录事赴虢州      岑参
  送杨录事充潼关判官     前人
  送柳录事赴梁州       前人
  送从弟永任饶州录事参军  李嘉祐
  送柴司户充刘卿判官之岭外  高适
  送冯判官          前人
  送董判官          前人
  广州段功曹到得杨五长史谭书功曹却归聊寄此诗           杜甫
  送韦书记赴安西       前人
  赠田九判官梁丘       前人
  奉赠卢五丈参谋琚      前人
  短歌行送祁录事归合州因寄苏使君 前人
  东津送韦讽摄阆州录事    前人
  别苏徯赴湖南幕       前人
  送魏二十四司直充岭南掌选崔郎中判官兼寄韦韶州          前人
  送张二十参军赴蜀州因呈杨五侍御 前人
  送王十六判官        前人
  送屈突司马充安西书记    钱起
  送李评事赴潭州使幕     前人
  送李判官赴桂州幕      前人
  送邹判官往陈留       张继
  送窦十九判官使江南     前人
  送李司直赴江西使幕     韩翃
  送刘评事赴广东使幕     前人
  送高员外赴淄青使幕     前人
  送崔过归淄青幕府      前人
  送深州吴司马归使幕     前人
  送李侍御归宣州使幕     前人
  送虢州王录事之任     独孤及
  寄陇右严判官       刘方平
  送李录事赴饶州      皇甫冉
  送郑判官赴徐州       前人
  送宋校书赴宣州幕      卢纶
  都亭驿送郭判官之幽州幕府  李端
  送崔校书赴梓幕      司空曙
  送台州崔录事       权德舆
  送马判官赴安南      熊孺登
  送韦校书佐灵州幕     朱庆馀
  送越州高录事        喻凫
  送并州郭书记       温庭筠
  春日忆湖南旧游寄卢校书   罗隐
  送友人赴泾州幕       张蠙
  送沈光赴福幕        李洞
  送赵书记之官华州    宋司马光
  被檄夜赴邓州幕府    金元好问
  送余嘉宾赴常宁州判官   元陈旅
  答别龙州萧从事      傅若金
  送包释可入幕       陈天锡
  送谢参军十八韵       陈基
  自淮安使江南舟次通州寄同幕诸公 前人
  送泗州同知契世南赴任   郭君彦
  送郁文茂赴新宁州幕   明姚士磷
  赠曹凤冈         盛鸣世

官常典第六百四十三卷

幕属部艺文一

《与雍州崔录事司马录事书》唐·李峤

月日三原,县尉赵国。李峤谨再拜,致书于崔录事司马录。事执事峤闻,彩异彰施,不足以遇离娄之目声。殊操畅未可以接延陵之耳。况乎元黄莫主宫,徵舛节将何以移于好事,藉赏知音者乎。伏惟公等,思侔天假道合,神契清襟,与秋水俱映。缛藻共春,葩竞发风云。感其声律,墙仞深其阃。奥羽陵缃简,遥开博综之门。洞庭金石,近入铿锵之韵。固以重规坐右,连华史笔深思匠之直。筌毕文心之能事,峤学术芜浅,才艺寡薄。弓冶遗业,独事斯文。而衣冠后进,多惭接武。顷以三馀,暇景四时。风月斗酒,娱乐嘤鸣。感召春还,江北时兴楚客之谣。木落淮南,乍动潘生之思。有同狂简,无近雅什。不意频降,德音猥垂访。逮恭承嘉,惠揣摩虚。寡鉴淄水,而惭容遵寿。陵而恧步,但以萤烛光耀尚增辉。于旸谷,畎浍微流,且朝宗于水府,敢缘斯义上呈,如别大夫摅思,空拟于登高。小子裁章,顾羞于调下,某再拜。

《送杨支使序》韩愈

愈在京师时,尝闻当今。藩翰之宾,客惟宣州为多。贤与之游者二人,陇西李博,清河崔群。群与博之为人,吾知之道不行于主人。与之处者,非其类,虽有享之以季氏之富,不一日留也。以群博论之,凡在宣州之幕下者,虽不尽与之游,皆可信而得其为人矣。愈未尝至宣州而乐颂,其主人之贤者,以其取人信之也。今中丞之在朝,愈日侍言于门下,其来而镇兹土也。有问湖南之宾客者,愈曰:知其客可以信,其主者宣州也。知其主可以信,其客者湖南也。去年冬奉诏为邑于阳山。然后得谒湖南之宾客,于幕下。于是知前之,信之也,不失矣。及仪之之来也。闻其言而见其行,则向之所谓群与博者,吾何先后焉。仪之智足以造谋材,足以立事。忠足以勤上惠,足以存下而又侈之。以诗书六艺之学,先圣贤之德音,以成其文以辅其质宜乎。从事于是府而流声,实于天朝也。夫乐道人之善,以勤其归者,乃吾之心也。谓我为邑,长于斯而媚夫人云者,不知言者也。工乎诗者,歌以系之。

《授王师鲁等岭南判官制》元·稹

敕王师鲁等,古称南海为难。理盖蛮蜑,獠俚之杂。俗有珠玑玳瑁之奇货,为吏者不能洁身。无以格物,是以非吴处默之德。清不可以耀,远人非孙子。荆之长才,不可以参。密画尔等,皆当茂选取重。元戎更职命官,各如来奏,可依前件。

《授温尧卿等赐绯充沧景江陵判官制》白居易


敕温尧卿等,今之俊乂先。辟于征镇次,升于朝廷。故幕府之选,下台阁一等。异日入而为大夫,公卿者十八九焉。荆门景城,南北大府。而尧卿等或已参军要,或方受徵书。各命以官分,试其事名秩。章绶分而宠之,夫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苟自强不息。亦何远而不届哉,可依前件馀如故。

《江州录事参军厅壁记》符载

录事参军之于郡,县纪纲也。车辖也。纲弛则目疏辖抗,则载输政之成败,亦繇是也。自汉魏已还,历江左郡,有督邮主簿。后魏北齐,后周隋文。州有录事,参军炀帝时罢州置。郡有东西,曹掾主簿,国朝省掾,主簿复为录事,参军其于勾稽,失纠𠍴谬省。抄自守符印一州之能否,六曹之荣悴。必系乎,其人也。其人强其务举,其人困其务削。循名考实,岂容易哉。况浔阳古郡也。地方千里,江涵九派。缗钱粟帛,动盈万数。加以四方士庶,且多环至。驾车乘舟,叠毂联樯。威猛则腾口,以飞讪阿懦。则腹非而生,诮重轻之得尤难。其人陇西李尹少昌,切玉刜钟之利也。恪勤强毅,当官而行,其于公家也。不掩善以蔽才,不隐过而贷。非不苛细,以作烦不阔略。而破方刚柔,疏致雅得。其度繇是官府,有程准案牍无留。閒游我宇,下清风凛然。是时郡守李公,以钜鹿超异之政。来领此郡内,用六条外理百姓。使人人门户兴行孝,睦井赋均一。然后从容郡閤时,与羽衣缝。掖讲黄老言其馀,枝叶节目委于有司,而不领。故李君得以息,心奉法上事。牧守下督,寮吏畅于中,发于外人无间言也。夫士无贵贱,尊有道也。位无大小,观有政也。苟素餐碌碌俾躬,处厚禄。虽多亦奚以为是。宜书录事之美于壁间,耸善而儆不肖盖春秋之微旨矣。先是此庭此宇,荒凉亵黩,端士不履,今前后有修竹。左右有廊,庑穆然清邃。皆自我焉,聊纪述之序,遂以李君为首,亦所以重绩,而新厅也。

幕属部艺文二

《赠文叔良》魏·王粲

《搜神记》曰:文颖,字叔良,南阳人。为荆州从事。

翩翩者鸿率,彼江滨君子于征。爰聘西邻,临此洪渚。伊思梁岷,尔行孔邈。如何勿勤,君子敬始。慎尔所生,谋言必贤。错说申辅,延陵有作。侨肸是与先民遗迹,来世之矩既慎尔主,亦迪知几探情。以华睹著知微,视明听聪靡事,不惟董褐荷名。胡宁不师,众不可盖。无尚我言,梧宫致辩。齐楚搆患,成功有要。在众思欢,人之多忌。掩之实难,瞻彼黑水。滔滔其流,江汉有卷。允来厥休二邦,若否职汝之由。缅彼行人鲜,克弗留尚哉。君子异于他,仇人谁不勤。无厚我忧,惟诗作赠,敢咏在舟。
《赠刘琨二十首》〈有序〉晋·卢谌
书曰:故吏从事中郎卢谌,死罪死罪。谌禀性短弱,当世罕任。因其自然,用安静退。在木阙不材之资,处雁乏善鸣之分。卷异蘧子,愚殊宁生匠者,时眄不免馔宾,尝自思,惟因缘运,会得蒙接事,自奉清尘,于今五稔,谟明之效不著,候人之讥已彰。大雅含弘,量包山薮,加以待接弥优,款眷逾昵,与运筹之谋,厕宴私之欢,绸缪之旨,有同骨肉。其为知己,古人罔喻。昔聂政殉严遂之顾,荆轲慕燕丹之义,意气之间,糜躯不悔。虽微达节,谓之可庶。然苟曰有情,孰能不怀。故委身之日夷险,己之事与愿违,当忝外役遂去,左右收迹,府朝盖本同末异,杨朱兴哀,始素终元。墨翟垂涕分乖之际,咸可叹慨。致感之途,或迫于兹,亦奚必临路而后长号,睹丝而后欷歔哉。是以仰惟先情俯览,今遇感存,念亡触物增眷。《易》曰: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然则书非尽言之器,言非尽意之具矣。况言有不得至于尽意,书有不得至于尽言邪。不胜猥懑,谨贡诗一篇,抑不足以揄扬弘美,亦以摅其所抱而已。若公赐大惠,遂其厚恩,锡以咳唾之音,慰其违离之意,则所谓咸池酬于北里,夜光报于鱼目,谌之愿也。非所敢望也。谌死罪死罪。

浚哲惟皇,绍熙有晋。振厥弛维,光阐远韵。有来斯雍,至止伊顺。三台摛朗,四岳增峻。
伊陟佐商,山甫翼周。弘济艰难,对扬王休。苟非异德,旷世同流。加其忠贞,宣其徽猷。
伊谌陋宗,昔遘嘉惠。申以婚姻,著以累世。义等休戚,好同兴废。孰云匪谐,如乐之契。
王室丧师,私门播迁。望公归之,视险忽艰。兹愿不遂,中路阻颠。仰悲先意,俯思身愆。
大钧载运,良辰遂往。瞻彼日月,迅过俯仰。感今惟昔,口存心想。借曰如昨,忽为畴曩。
畴曩伊何,逝者弥疏。温温恭人,慎终如初。览彼遗音,恤此穷孤。譬彼樛木,蔓葛以敷。
妙哉蔓葛,得托樛木。叶不云布,华不星烛。承侔卞和,质非荆璞。眷同尤良,用乏骥騄。
承亦既笃,眷亦既亲。饰奖驽猥,方驾骏珍。弼谐靡成,良谟莫陈。无觊狐赵,有与五臣。
五臣奚与,契阔百罹。身经险阻,足蹈幽遐。义由恩深,分随昵加。绸缪委心,自同匪他。
昔在暇日,妙寻通理。尤彼意气,狭是节士。情以体生,感以情起。趣舍同要,穷达斯已。
由余片言,秦人是惮。日磾效忠,飞声有汉。桓桓抚军,古贤作冠。来牧幽都,济厥涂炭。
涂炭既济,寇挫民阜。谬其疲隶,授之朝右。上惧任大,下欣施厚。实祗高明,敢忘所守。
相彼反哺,尚在翔禽。孰是人斯,而忍斯心。每凭山海,庶觌高深。遐眺存亡,缅成飞沈。
长徽已缨,逝将徙举。收迹西践,衔哀东顾。曷云涂辽,曾不咫步。岂不夙夜,谓行多露。绵绵女萝,施于松标。禀泽洪干,晞阳丰条。根浅难固,茎弱易彫。操彼纤质,承此冲飙。
纤质实微,冲飙斯值。谁谓言精,致在赏意。不见得鱼,亦忘厥饵。遗其形骸,寄之深识。
先民颐意,潜山隐几。仰熙丹崖,俯澡绿水。无求于和,自附众美。慷慨遐踪,有愧高旨。
爰造异论,肝胆楚越。惟同大观,万涂一辙。死生既齐,荣辱奚别。处其元根,廓焉靡结。
福为祸始,祸作福阶。天地盈虚,寒暑周回。夫差不祀,衅在胜齐。句践作伯,祚自会稽。
邈矣达度,唯道是仗。形有未泰,神无不畅。如川之流,如渊之量。上弘栋隆,下塞民望。
《答卢谌八首》〈有序〉刘琨
琨顿首损书及诗,备辛酸之苦,言畅经通之远。旨执玩反覆不能释手,慨然以悲欢。然以喜昔在少壮未,尝检括。远慕老庄之齐物,近嘉阮生之放旷。怪厚薄何从,而生哀乐,何由而至,自顷辀张困于逆乱。国破家亡,亲友彫残。块然独坐,则哀愤两集。负杖行吟,则百忧俱至。时复相与,举觞对膝。破涕为笑。排终身之积,惨求数刻之暂。欢譬由疾疢,弥年而欲一丸销之。其可得乎。夫才生于世,世实须才和氏之璧焉。得独曜于郢。握夜光之珠,何得专玩于随。掌天下之宝,固当与天下共之也。但分析之日,不能不怅恨。尔然后知,聃周之为虚诞,嗣宗之为妄作也。昔騄骥倚辀于吴,阪鸣于良。乐知与不知也。百里奚愚于虞,而智于秦遇与不遇也,今君遇之矣。勖之而已,不复属意于文二十馀年矣。久废则无,次想必欲。其一反故,称指送一篇,适足以彰来。诗之益美耳,琨顿首顿首。

厄运初,阳爻在六。乾象栋倾,坤仪舟覆。横厉纠纷,群妖竞逐。火燎神州,洪流华域。彼黍离离,彼稷育育。哀我皇晋,痛心在目。
天地无心,万物同涂。祸淫莫验,福善则虚。逆有全邑,义无完都。英蕊夏落,毒卉冬敷。如彼龟玉,韫椟毁诸。刍狗之谈,其最得乎。
咨余软弱,弗克负荷。愆衅仍彰,荣宠屡加。威之不建,祸延凶播。忠陨于国,孝愆于家。斯罪之积,如彼山河。斯衅之深,终莫能磨。
郁穆旧姻,嬿婉新婚。不虑其败,唯义是敦。裹粮携弱,匍匐星奔。未辍尔驾,已隳我门。二族偕覆,三孽并根。长惭旧孤,永负冤魂。
亭亭孤干,独生无伴。绿叶繁缛,柔条修罕。朝采尔实,夕捋尔竿。竿翠丰寻,逸珠盈碗。实消我忧,忧急用缓。逝将去矣,庭虚情满。
虚满伊何,兰桂移植。茂彼春林,瘁此秋棘。有鸟翻飞,不遑休息。匪桐不栖,匪竹不食。永戢东羽,翰抚西翼。我之敬之,废欢辍职。
音以赏奏,味以殊珍。文以明言,言以畅神。之子之往,四美不臻。澄醪覆觞,丝竹生尘。素卷莫启,幄无谈宾。既孤我德,又阙我邻。
光光段生,出幽迁乔。资忠履信,武烈文昭。旌弓骍骍,舆马翘翘。乃奋长縻,是辔是镳。何以赠子,竭心公朝。何以叙怀,引领长谣。

《重赠卢谌》前人

握中有元璧,本自荆山璆。惟彼太公望,昔在渭滨叟。邓生何感激,千里来相求。白登幸曲逆,鸿门赖留侯。重耳任五贤,小白相射钩。苟能隆二霸,安问党与雠。中夜抚枕叹,相与数子游。吾衰久矣夫,何其不梦周。谁云圣达节,知命故不忧。宣尼悲获麟,西狩涕孔丘。功业未获见,夕阳忽西流。时哉不我与,去乎若云浮。朱实陨劲风,繁英落素秋。狭路倾华盖,骇驷摧双辀。何意百鍊刚,化为绕指柔。

《答张贞成皋诗》梁·裴子野

匈奴时未灭,连年被甲兵。明君思将帅,方听鼓鼙声。吾生恣逸翮,抚剑起徂征。非徒慕辛季,聊欲逞良平。出车既方轨,绝幕且横行。岂伊长缨系,行见黄河清。虽令懦夫勇,念别犹有情。感子盈编赠,握玩以为荣。跂子振旅凯,含毫备勒铭。

《送刘校书从军》唐·杨炯

天将下三宫,星门列五戎。坐谋资庙略,飞檄伫文雄。赤土流星剑,乌号明月弓。秋阴生蜀道,杀气绕湟中。风雨何年别,琴尊此日同。离亭不可望,沟水自西东。

《赠苏绾书记》杜审言

知君书记本翩翩,为许从戎赴朔边。红粉楼中应计日,燕支山下莫经年。

《送平淡然判官》王维

不识阳关路,新从定远侯。黄云断春色,画角起边愁。瀚海经年别,交河出塞流。须令外国使,知饮月支头。

《送张判官赴河西》前人

单车曾出塞,报国敢邀勋。见逐张征卤,今思霍冠军。沙平连白雪,旆卷入黄云。慷慨倚长剑,高歌一送君。

《送裴四判官赴河西军试》刘长卿

吏道岂易惬,如君谁与俦。逢时将骋骥,临事无全牛。鲍叔幸相知,田苏颇同游。英姿挺孤秀,清论含九流。出塞佐持简,辞家拥鸣驺。宪台贵公举,幕府资良筹。武士伫明试,皇华难久留。阳关望天尽,洮水令人愁。万里看一鸟,旷然烟霞收。晚花对古戍,春雪含边州。道路难暂隔,音尘那可求。他时相望处,明月西南楼。

《送侯御赴黔中充判官》前人

不识黔中路,今看遣使臣。猿啼万里客,鸟似五湖人。地远官无法,山深俗岂淳。须令荒徼外,亦解惧埋轮。

《送独孤判官赴岭》前人

伏波初树羽,待尔静川鳞。岭海看飞鸟,天涯问远人。苍梧云里夕,青草嶂中春。遥想文身国,迎舟拜使臣。

《送乔判官赴福州》前人

扬帆向何处,插羽逐征东。夷落人烟迥,王程鸟路通。江流回涧底,山色聚闽中。君去凋残后,应怜百越空。

《送张七判官还京觐省》前人

春兰方可采,此去叶初齐。函谷莺声里,秦山马首西。庭闱新柏署,门馆旧桃蹊。春色长安道,相随入禁闺。

《送青苗郑判官归江西》前人

三苗馀古地,五稼满秋田。来问周公税,归输汉俸钱。江城寒背日,湓水暮连天。南楚凋残后,疲民赖尔怜。

《毗陵送邹结先赴河南充判官》前人

王事相逢少,云山奈别何。芳年临水怨,瓜步上潮过。客路方经楚,乡心共渡河。凋残春草在,离乱故城多。罢战逢时泰,轻徭伫俗和。东西此分手,惆怅恨烟波。

《送陶十赴杭州摄掾》前人

莫叹江城一掾卑,沧洲未是阻心期。浙中山色千万状,门外潮声朝暮时。

《送程刘二侍郎兼独孤判官赴安西幕府》李白


安西幕府多,材雄喧喧惟。道三数公绣,衣貂裘明积。雪飞书走檄,如飘风朝辞。明主出紫宫,银鞍送别金。城空天外飞,霜下葱海火。旗云马生光,彩胡塞清尘。计日归汉家,草绿遥相待。

《送梁公昌从信安北征》前人

入幕推英选,捐书事远戎。高谈百战术,郁作万夫雄。起舞莲花剑,行歌明月弓。将飞天地阵,兵出塞垣通。祖席留丹景,征麾拂彩虹。旋应献凯入,麟阁伫深功。

《杭州送裴大泽赴庐州长史》前人

西山天柱远,东越海门深。去割慈亲恋,行忧报国心。好风吹落日,流水引长吟。五月披裘者,应知不取金。

《送张遥之寿阳幕府》前人

寿阳信天险,天险横荆关。苻坚百万众,遥阻八公山。不假筑长城,大贤在其间。战夫若熊虎,破敌有馀閒。张子勇且英,少轻卫霍孱。投躯紫髯将,千里望风颜。勖尔效才略,功成衣锦还。

《送崔押衙赴相州》〈顷任内黄令〉韦应物

礼乐儒家子,英豪燕赵风。驱鸡尝理邑,走马却从戎。白刃千夫辟,黄金四海同。嫖姚恩顾下,诸将指挥中。别路怜芳草,归心伴塞鸿。邺城新骑满,魏帝旧台空。望阙应怀恋,遭时贵立功。万方如已静,何处欲轮忠。

《送冯著受李广州署为录事》前人

郁郁杨柳枝,萧萧征马悲。送君灞陵岸,纠郡南海湄。名在翰墨场,群公正追随。如何从此去,千里万里期。大海吞东南,横岭隔地维。建邦临日域,温燠御四时。百国共臻奏,珍奇献京师。富豪虞兴戎,绳墨不易持。州伯荷天宠,还当翊丹墀。子为门下生,终始岂见遗。所愿酌贪泉,心不为磷缁。上将玩国士,下以报渴饥。

《寄洪州幕府卢二十一侍御》前人

忽报南昌令,乘骢入郡城。同时趋府客,此日望尘迎。文苑台中妙,冰壶幕下清。洛阳相去远,犹使故林荣。

《送王七录事赴虢州》岑参

早岁即相知,嗟君最后时。青云仍未达,白发欲成丝。小店关门树,长河华岳祠。弘农人吏待,莫使马行迟。

《送杨录事充潼关判官》前人

夫子方寸里,秋天澄霁江。关西望第一,郡内政无双。狭室下珠箔,连宵倾玉缸。平明犹未醉,斜月隐书窗。

《送柳录事赴梁州》前人

英掾柳家郎,离亭酒瓮香。折腰思汉北,随传过巴阳。江树连官舍,山云倒卧床。知君归梦积,去去剑川长。

《送从弟永任饶州录事参军》李嘉祐

一官万里向千溪,水宿山行鱼浦西。日晚长烟高岸近,天寒积雪远峰低。芦花渚里鸿相叫,苦竹丛边猿暗啼。闻道慈亲倚门待,到时兰叶正萋萋。

《送柴司户充刘卿判官之岭外》高适

岭外资雄镇,朝端宠节旄。月卿临幕府,星使出词曹。海对羊城阔,山连象郡高。风霜驱瘴疠,忠信涉波涛。别恨随流水,交情脱宝刀。有才无不适,行矣莫徒劳。

《送冯判官》前人

碣石辽西地,渔阳蓟北天。关山唯一道,雨雪尽三边。才子方为客,将军正慕贤。遥知幕府下,书记日翩翩。

《送董判官》前人

逢君说行迈,倚剑别交亲。幕府为才子,将军作主人。近关多雨雪,出塞有风尘。长策须当用,男儿莫顾身。

《广州段功曹到得杨五长史谭书功曹却归聊寄此诗》杜甫

卫青开幕府,杨仆将楼船。汉节梅花外,春城海水边。铜梁书远及,珠浦使将旋。贫病他乡老,烦君万里传。

《送韦书记赴安西》前人

夫子欻通贵,云泥相望悬。白头无藉在,朱绂有哀怜。书记赴三捷,公车留五年。欲浮江海去,此别意茫然。

《赠田九判官梁丘》前人

崆峒使节上青霄,河陇降王款圣朝。宛马总肥春苜蓿,将军只数汉嫖姚。陈留阮瑀谁争长,京兆田郎早见招。麾下赖君才并入,独能无意向渔樵。

《奉赠卢五丈参谋琚》前人

自注云:时丈人使自江陵,在长沙待命。恩旨先支给钱米。

恭惟同目出,妙选异高标。入幕知孙楚,披襟得郑侨。丈人藉才地,门阀冠云霄。老矣逢迎拙,相于契托饶。赐钱倾府待,争米驻船遥。邻好艰难薄,氓心杼轴焦。客星空伴使,寒水不成潮。素发乾垂领,银章破在腰。说诗能累夜,醉酒或连朝。藻翰惟牵率,湖山合动摇。时清非造次,兴尽却萧条。天子多恩泽,苍生转寂寥。休传鹿是马,莫信鹏如鸮。未解依依袂,还斟泛泛瓢。流年疲蟋蟀,体物幸鹪鹩。孤负沧洲愿,谁云晚见招。

《短歌行送祁录事归合州因寄苏使君》前人


前者途中一相见,人事经年记君面。后生相劝何寂寥,君有长才不贫贱。君今起柁春江流,余亦沙边具小舟。幸为达书贤府主,江花未尽会江楼。

《东津送韦讽摄阆州录事》前人

闻说江山好,怜君吏隐兼。宠行舟远泛,惜别酒频添。推荐非承乏,操持必去嫌。他时如按县,不得慢陶潜。

《别苏徯赴湖南幕》前人

故人有游子,弃掷傍天隅。他日怜才命,居然屈壮图。十年犹塌翼,绝倒为惊吁。消渴今如在,提携愧老夫。岂知台阁旧,先拂凤凰雏。得实翻苍竹,栖枝把翠梧。北辰当宇宙,南岳据江湖。国带风尘色,兵张虎豹符。数论封内事,挥发府中趋。赠尔秦人策,莫鞭辕下驹。

《送魏二十四司直充岭南掌选崔郎中判官兼寄韦韶州》前人

选曹分五岭,使者历三湘。才美膺推荐,君行佐纪纲。佳声期共远,雅节在周防。明白山涛鉴,嫌疑陆贾装。故人湖外少,春日岭南长。凭报韶州牧,新诗昨寄将。

《送张二十参军赴蜀州因呈杨五侍御》前人


好去张公子,通家别恨添。两行秦树直,万点蜀山尖。御史新骢马,参军旧紫𩒹。皇华吾善处,于汝定无嫌。

《送王十六判官》前人

客下荆南尽,君今复入舟。买薪犹白帝,鸣橹少沙头。衡霍生春早,潇湘共海浮。荒林庾信宅,为仗主人留。

《送屈突司马充安西书记》钱起

制胜三军劲,澄清万里馀。星飞庞统骥,箭发鲁连书。海月低云旆,江霞入锦车。遥知太阿剑,计日斩鲸鱼。

《送李评事赴潭州使幕》前人

湖南远去有馀情,蘋叶初齐白芷生。谩说简书催物役,遥知心赏缓王程。兴过山寺先云到,笑引江帆带月行。幕下由来贵无事,伫闻谈笑静黎氓。

《送李判官赴桂州幕》前人

欲知儒者贵,缝掖见诸侯。且感千金诺,宁辞万里游。雁峰侵瘴远,桂水出云流。坐惜离居晚,相思绿蕙秋。

《送邹判官往陈留》张继

齐宋分巡地,频年此用兵。女停襄邑杼,农废汶阳耕。使者乘轺去,诸藩拥节迎。深仁佐君子,薄赋恤黎氓。火燎原犹热,风摇海未平。应将否泰理,一问鲁诸生。

《送窦十九判官使江南》前人

游客淹星纪,裁诗鍊土风。今看乘传去,那与问津同。南郡迎徐子,临川谒谢公。思归一惆怅,于越古亭中。

《送李司直赴江西使幕》韩翃

敛板辞汉庭,进帆归楚幕。五江城上转,九里人家泊。好酒近宜城,能诗谢康乐。雨晴西山树,日出南昌郭。竹露点衣巾,湖烟湿扃钥。主人苍玉佩,后骑黄金络。高枕领八州,相期同一鹗。行当报已知,从此飞寥廓。

《送刘评事赴广东使幕》前人

征南官属似君稀,才子当今刘孝威。蛮府参军趋传舍,交州刺史拜行衣。前临瘴海无人过,却望衡阳少雁飞。为报苍梧云影道,明年早送客帆归。

《送高员外赴淄青使幕》前人

远水流春色,回风送落晖。人趋双节近,马递百花归。山驿尝官酒,关城度客衣。从来赤管笔,提向幕中稀。

《送崔过归淄青幕府》前人

平陵车马客,海上见旌旗。旧驿千山下,残花一路时。春衣过水冷,暮雨出关迟。莫道青州客,迢迢在梦思。

《送深州吴司马归使幕》前人

东门送远客,车马正纷纷。旧识张京兆,新随刘领军。行骢看暮雨,归雁踏青云。一去丛台北,佳声几日闻。

《送李侍御归宣州使幕》前人

春草东江外,翩翩北路归。官齐魏公子,身逐谢元晖。山色随行骑,莺声傍客衣。主人池上酌,携手暮花飞。

《送虢州王录事之任》独孤及

谓子文章达,当年羽翼高。一经俄白首,三命尚青袍。未遇须藏器,安卑莫告劳。盘根傥相值,试用发硎刀。

《寄陇右严判官》刘方平

副相西征重,苍生属望辰。还同周薄伐,不取汉和亲。卤阵摧枯易,王师决胜频。高旗临鼓角,太白静风尘。赤狄争归化,青羌已请臣。遥传阃外美,盛选幕中宾。玉剑光初发,冰壶色自真。忠贞期报主,章服岂荣身。边草含风绿,征鸿过月新。胡笳长出塞,陇水半归秦。绝漠多来往,连年厌苦辛。路经西汉雪,家掷后园春。谁念烟云里,深居汝颍滨。一丛黄菊地,九日白衣人。松叶疏开岭,桃花密映津。缣书若有寄,为访许由邻。

《送李录事赴饶州》皇甫冉

北人南去雪纷纷,雁叫汀沙不可闻。积水长天随远客,荒城极浦足寒云。山从建业千峰出,江至浔阳九派分。借问督邮才弱冠,府中年少不如君。

《送郑判官赴徐州》前人

从君北陇头,师在古徐州。气劲三河卒,功多万里侯。元戎阃外令,才子幄中筹。莫听关山曲,还生出塞愁。

《送宋校书赴宣州幕》卢纶

南想宣城郡,清江野戍闲。艨艟高映浦,睥睨曲随山。名寄图书内,威生将吏间。春行板桥暮,应伴庾公还。

《都亭驿送郭判官之幽州幕府》李端

幕府参戎事,承明伏奏归。都亭使者出,杯酒故人违。细雨沾官骑,轻风拂客衣。还从大夫后,吾党亦光辉。

《送崔校书赴梓幕》司空曙

碧峰天柱下,鼓角镇南军。管记催飞檄,蓬莱辍校文。栈霜朝似雪,江雾晚成云。想出褒中望,巴庸方路分。

《送台州崔录事》权德舆

不嫌临海远,微禄代躬耕。古郡纪纲职,扁舟山水程。诗因琪树丽,心与瀑泉清。盛世知音在,何时荐政成。

《送马判官赴安南》熊孺登

故人交趾去从军,应笑狂生挥阵云。省得蔡州今日事,旧曾都护帐前闻。

《送韦校书佐灵州幕》朱庆馀

共知行乐处,犹惜此时分。职已为书记,官曾校典坟。寒城初落叶,高戍远生云。边事何须问,深谋祇在君。

《送越州高录事》喻凫

官曹权纪纲,行李半舟航。浦溆潮来广,川源鸟去长。笋成稽岭岸,莲发镜湖香。泽国还之任,鲈鱼浪得尝。

《送并州郭书记》温庭筠

宾筵得佳客,侯印有光辉。候骑不传箭,回文空上机。塞尘收马去,烽火射雕归。惟有严家濑,回环径草微。

《春日忆湖南旧游寄卢校书》罗隐

旅榜前年过洞庭,曾提刀笔事甘宁。玳筵离隔将军幕,珠履频窥处士星。恩重匣中孤剑在,梦馀江上数峰青。金貂见服嘉宾散,回首昭丘一涕零。

《送友人赴泾州幕》张蠙

杏园沈饮散,荣别就佳招。日月相期尽,山川独去遥。府楼明蜀雪,关碛转胡雕。纵有烟尘动,应随上策销。

《送沈光赴福幕》李洞

泉齐岭鸟飞,雨熟荔枝肥。南斗看应近,北人来恐稀。潮浮廉使宴,珠照岛僧归。幕下逢迁拜,何官著茜衣。

《送赵书记之官华州》宋·司马光

车马西城外,遥遥未有尘。辞梁犹带雪,过洛渐生春。幕府斜依岳,关山曲抱秦。曩来谟画拙,不必笑前人。
《被檄夜赴邓州幕府》元·好问
幕府文书鸟羽轻,敝裘羸马月三更。未能免俗私自笑,岂不怀归官有程。十里陂塘春鸭闹,一川桑柘晚烟平。此生只合田间老,谁遣春官识姓名。

《送余嘉宾赴常宁州判官》元·陈旅

家在洞庭左,舟行湘水间。湍流多度竹,石耸不依山。野郭看花出,州田载稻还。旧闻官事少,幽兴转相关。

《答别龙州萧从事》傅若金

使节明金虎,腰弓偃画蛇。蛮夷趋号令,原隰见光华。边树犹含绿,江梅久放花。忆君依幕府,何日定还家。

《送包释可入幕》陈天锡

州带福星明,君今指去程。乱山秋雨后,一路野蝉鸣。时静军书少,人閒官况清。归来话风土,尽识荔支名。

《送谢参军十八韵》陈基

帷幄抡才日,君侯许国年。三吴修职贡,六合倚蕃宣。绛灌功难并,龚黄政独贤。金汤新设险,琴瑟重张弦。借寇心虽切,安刘策最全。肯甘周顗泣,勇著祖生鞭。杀气连区夏,妖氛亘海壖。丹心期捧日,赤手欲擎天。绿爱苏堤柳,红依庾幕莲。此行真特达,临别更留连。夜蹙西湖席,春回震泽船。轻风吹解缆,落日惨离筵。浩浩十年客,衰迟百虑牵。眼青惭阮籍,头白事孙坚。迹忝枢机近,恩沾雨露偏。委身同草莽,报主乏埃涓。知己青云上,忘形太古前。愿君容一壑,随分老林泉。

《自淮安使江南舟次通州寄同幕诸公》前人


频年共入嫖姚幕,此日先乘使者舟。海色晓迎龙虎节,天光寒动鹔鹴裘。山川咫尺分吴楚,河汉寻常近斗牛。南锁堰头官柳树,春风相约系骅𢡟C

《送泗州同知契世南赴任》郭君彦

锦衣临泗水,仙境足吟哦。烟树连淮远,云山入雪多。济川功不小,经世意如何。会见沙堤上,春风响玉珂。

《送郁文茂赴新宁州幕》明·姚士磷

佩刀曾说梦中悬,南趁邕州下濑船。秦吉了能传讼语,那投猺肯纳官钱。荔房摘供红漙露,榕树排衙染绿天。蛮幕有时趋大府,娵隅应和郝生篇。

《赠曹凤冈》盛鸣世

仙才多玩世,况复幕官閒。鹤养空庭树,云栖傍阁山。酒干官长禁,诗乞野人删。为有延徐榻,相期数往还。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六百四十四卷目录

 幕属部纪事
 幕属部杂录
 幕属部外编

官常典第六百四十四卷

幕属部纪事

《汉书·赵广汉传》:广汉少为郡吏、州从事,以廉洁通敏下士为名。
《黄霸传》:霸为扬州刺史。三岁,宣帝赐车盖,特高一尺,别驾主簿车,缇油屏泥于轼前,以章有德。
应劭《汉官仪》:元帝时,丞相于定国条州大小,为设吏员,治中、别驾诸部从事,秩皆百石。
《东观汉记》:樊准为州从事,临职介正,不发私书。谢承《后汉书》:陈众辟州从事,有剧贼淳于临等数千人攻县,杀吏。光武遣司空李通,率师击之。州牧惶怖,恐获罪众,于是自请以恩信晓谕,降之。乘单车,驾白马,往到贼所,以义告谕。临素服名德,即降服。民立生祠曰白马从事。
《潜确类书》:王充,以元和三年,徙家辟诣扬州部。后入为治中,材小任大,职在刺割,笔札之思,历年寖废。《后汉书·陈禅传》:禅州辟治中从事。时刺史为人所上受纳臧赂,禅当传拷,无他所赍,但持丧敛之具而已。及至,笞掠无算,五毒毕加,神意自若,辞对无变,事遂散释。
《第五种传》:种迁兖州刺史。中常侍单超兄子匡为济阴太守,负势贪放,种欲收举,未知所使。会闻从事卫羽素抗厉,乃召羽具告之。谓曰:闻公不畏彊禦,今欲相委以重事,若何。对曰:愿庶几于一割。羽出,遂驰至定陶,闭门收匡宾客亲吏四十馀人,六七日中,纠发其臧五六十万。种即奏匡,并以劾超。匡窘迫,遣刺客刺羽,羽觉其奸,乃收系客,具得情状。州内震慄,朝廷嗟叹之。
谢承《后汉书》:周景为豫州,辟陈蕃为别驾。不就。景题别驾舆曰:陈仲举座也,不复更辟。蕃惶惧,起视职。《后汉书·桥元传》:元少为县功曹。时豫州刺史周景行部到梁国,元谒景,因伏地言陈相羊昌罪恶,乞为部陈从事,穷案其奸。景壮元意,署而遣之。元到,悉收昌宾客,具考臧罪。昌素为大将军梁冀所厚,冀为驰檄救之。景承旨召元,元还檄不发,案之益急。昌坐槛车徵,元由是著名。
《三辅决录》:韦康成,年十五,身八尺长,为郡主簿。杨彪奇之,曰:韦主簿昂昂千里驹。
《后汉书·袁绍传》:绍领冀州牧,以田丰为别驾,审配为治中,甚见器任。
《册府元龟》:魏审配,汉末为袁绍冀州别驾,绍委以腹心,并总幕府。
《后汉书·童恢传》:恢少仕州郡为吏,司徒杨赐闻其执法廉平,乃辟之。及赐被劾当免,掾属悉投刺去,恢独诣阙争之。及得理,掾属悉归府,恢杖策而逝。由是论者归美。复辟公府,除不其令。
《陈留耆旧传》:高慎,字孝甫。敦质少华,口不能剧,谭嘿,好深沉之谋。为州从事,号曰卧虎。故人谓之岩然不语,名高孝甫。
《益郡耆旧传》:柳宗,字伯骞,为治中。与人交结,久而益清。其所拔进,皆世所称。致位牧守,乡里为之语曰:日得黄金一笥,不如柳伯骞所识。
《魏志·庞德传》:德少为郡吏、州从事。初平中,从马腾击反羌叛氐,数有功,稍迁至校尉。
《王朗传》:徐州刺史陶谦察朗茂才。时汉帝在长安,关东兵起,朗为谦治中,与别驾赵昱等说谦曰:《春秋》之义,求诸侯莫如勤王。今天子越在西京,宜遣使奉承王命。谦乃遣昱奉章至长安。天子嘉其意,拜谦安东将军。以昱为广陵太守,朗会稽太守。
《册府元龟》:蜀王商为益州牧刘璋治中从事。时王涂隔绝,州之牧伯,犹七国之诸侯也。而璋懦弱多疑,不能党信大臣。商奏记谏璋,璋颇感悟。
《蜀志·张嶷传》:嶷州召为从事。建兴五年,丞相亮北住汉中,广汉绵竹山贼张慕等钞盗军资,劫略吏民,嶷以都尉将兵讨之。嶷度其鸟散,难以战禽,乃诈与和亲,克期置酒。酒酣,嶷身率左右,因斩慕等五十馀级,渠帅悉殄。寻其馀类,旬日清泰。
《刘琰传》:琰先主在豫州,辟为从事,以其宗姓,有风流,善谈论,厚亲待之,遂随从周旋,常为宾客。
《魏志·卢毓传》:毓崔琰举为冀州主簿,时天下草创,多逋逃,故重士亡法,罪及妻子。亡士妻白等,始适夫家数日,未与夫相见,大理奏弃市。毓駮之曰:夫女子之情,以接见而恩生,成妇而义重。故《诗》云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我心则夷。又《礼》云未庙见之妇而死,归葬女氏之党,以未成妇也。今白等生有未见之悲,死有非妇之痛,而吏议欲肆之大辟,则若同牢合卺之后,罪何所加。且《记》曰附从轻,言附人之罪,以轻者为比也。又《书》云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恐过重也。苟以白等皆受礼聘,已入门庭,刑之为可,杀之为重。太祖曰:毓执之是也。又引经典有意,使孤叹息。《庞淯传》:淯初以凉州从事守破羌长,会武威太守张猛反,杀刺史邯郸商,猛令曰:敢有临商丧,死不赦。淯闻之,弃官,昼夜奔走,号哭丧所讫,诣猛门,衷匕首,欲因见以杀猛。猛知其义士,敕遣不杀,由是以忠烈闻。《英雄记钞》:张纮与张昭,并与参谋,常令一人居守,一人从征讨。后吕布袭取徐州,因为之牧,不欲令,与纮策从事,追举茂才,移书发遣纮。纮心恶布,耻为之屈。策亦重惜纮,欲以自辅。答记不遣,曰:海产明珠,所在为宝。楚虽有才,晋实用之。英伟君子,所游见珍,何必本州哉。
《晋书·王祥传》:祥徐州刺史吕虔檄为别驾,祥年垂耳顺,固辞不受。览劝之,为具车牛,祥乃应召,虔委以州事。于时寇盗充斥,祥率励兵士,频讨破之。州界清静,政化大行。时人歌之曰:海沂之康,实赖王祥。邦国不空,别驾之功。
《潜确类书》:吕虔为刺史,有佩刀,相者以为三公服,乃赠别驾王祥,曰:苟非其人,刀或有害。以卿有公辅之量,故相与之。
《晋书·罗宪传》:宪兄子尚。善属文。荆州刺史王戎以尚及刘乔为参军,并委任之。
《陆云传》:云字士龙,刺史周浚召为从事,谓人曰:陆士龙当今之颜子也。
《良吏传》:潘京为州所辟,因谒见问策,探得不孝字,刺史戏京曰:辟士为不孝耶。京举版答曰:今为忠臣,不得复为孝子。其机辩皆此类。
《罗含传》:太守谢尚与含为方外之好,乃称曰:罗君章可谓湘中之琳琅。寻转州主簿。后桓温临州,又补征西参军。温尝使含诣尚,有所检劾。含至,不问郡事,与尚累日酣饮而还。温问所劾事,含曰:公谓尚何如人。温曰:胜我也。含曰:岂有胜公而行非耶。故一无所问。温奇其意而不责焉。转州别驾。
《郤鉴传》:鉴子愔,愔子超。桓温怀不轨,欲立霸王之基,超为之谋。谢安与王坦之尝诣温谕事,温令超帐中卧听之,风动帐开,安笑曰:郤生可谓入幕之宾矣。世说王珣郤超并有奇才为大司马所眷拔珣为主簿超为记室参军超多须珣状短小于时荆州为之语曰:髯参军,短主簿,能令公喜,能令公怒。
郝隆为桓公南蛮参军,三月三日,会作诗,隆揽笔作一句云:娵隅濯清池。桓问:娵隅何物。答曰:蛮名鱼为娵隅。桓公曰:作诗何以作蛮语。隆曰:千里投公,始得蛮府参军,那得不作蛮语也。
俗说谢景仁为豫州主簿,在元阁下。桓闻其善弹筝,便呼之。既至,取筝令弹。谢既理弦,抚筝,因歌秋风,意味殊迈。桓大以此奇之。
《晋书·山涛传》:涛州辟部河南从事。与石鉴共宿,涛夜起蹴鉴曰:今为何等时而眠邪。知太傅卧何意。鉴曰:宰相三不朝,与尺一令归第,卿何虑也。涛曰:咄。石生无事马蹄间邪。投传而去。未二年,果有曹爽之事。《续晋安帝记》:益州刺史李邈,微时,居汉川,与别驾姜显饯送,刺史显忽邈,邈曰:大丈夫何至守偏地,为姜显所陵。即不复还家,仍附船下。自是十五年,而镇梁汉,显犹栖迟檄为别驾。
《晋书·刘毅传》:毅仕为州从事,桓弘以为中兵参军属。桓元篡位,毅与刘裕、何无忌、魏咏之等起义兵,密谋讨元,毅讨徐州刺史桓脩于京口、青州刺史桓弘于广陵。裕率毅等至竹里,元使其将皇甫敷、吴甫之北距义兵,遇之于江乘,临阵斩甫之,进至罗落桥,又斩敷首。元大惧,使桓谦、何澹之屯覆舟山。毅等军至蒋山,裕使羸弱登山,多张旗帜,元不之测,益以危惧。谦等士卒多北府人,素慑伏裕,莫敢出斗。裕与毅等分为数队,进突谦阵,皆殊死战,无不一当百。时东北风急,义军放火,烟尘涨天,鼓噪之音震骇京邑,谦等诸军一时奔散。元既西走,裕以毅为冠军将军、青州刺史。
《邓粲传》:粲少以高絜著名,与南阳刘驎之、南郡刘尚公同志友善,并不应州郡辟命。荆州刺史桓冲卑辞厚礼请粲为别驾,粲嘉其好贤,乃起应召。驎之、尚公谓之曰:卿道广学深,众所推怀,忽然改节,诚失所望。粲笑答曰:足下可谓有志于隐而未知隐。夫隐之为道,朝亦可隐,市亦可隐。隐初在我,不在于物。尚公等无以难之,然粲亦于此名誉减半矣。
《豫章列士传》:孔恂为别驾从事,别驾车前后旧有屏星,如刺史车曲翳仪式。刺史行部欲命去之。恂曰:使君毁国旧制,别驾可去,屏星不可去。乃投传去。刺史追谢之乃止。
《益都耆旧传》:张充为州治中从事,刺史每日坐高床,为从事设单席于地。
《宋书·沈演之传》:演之除司徒左司掾,州治中从事史。元嘉十二年,东诸郡大水,民人饥馑,吴义兴及吴郡之钱唐,升米三百。以演之及尚书祠部郎江邃并兼散骑常侍,巡行拯恤,许以便宜从事。演之乃开仓廪以赈饥民,民有生子者,口赐米一斗,刑狱有疑枉,悉制遣之,百姓蒙赖。转别驾从事史。
《南齐书·刘怀珍传》:怀珍,祖昶,宋武帝平齐,以为青州治中,至员外常侍。伯父奉伯,宋世为陈南顿二郡太守。怀珍幼随奉伯至寿阳,豫州刺史赵伯符出猎,百姓聚观,怀珍独避不视,奉伯异之,曰:此儿方兴吾宗。本州辟主簿。元嘉二十八年,亡命司马顺则聚党东扬,州遣怀珍将数千人掩讨平之。宋文帝召问破贼事状,怀珍让功不肯当,亲人怪问焉,怀珍曰:昔国子尼耻陈河间之级,吾岂能论邦域之捷哉。时人称之。《梁书·夏侯详传》:详,刺史殷琰召补主簿。宋泰始初,琰举豫州叛,宋明帝遣辅国将军刘勔讨之,攻守连月,人情危惧,将请救于魏。详说琰曰:今日之举,本效忠节;若社稷有奉,便归身朝廷,何可屈身北面异域。且今魏氏之卒,近在淮次,一军未测去就,惧有异图。今若遣使归款,必厚相慰纳,岂止免罪而已。若谓不然,请充一介。琰许之。详见勔曰:将军严围峭垒,矢刃如霜,城内愚徒,实同困兽,士庶惧诛,咸欲投魏。仆所以踰城归德,敢布腹心。愿将军弘旷荡之恩,垂霈然之惠,解围退舍,则皆相率而至矣。勔许之。详曰:审尔,当如君言,而详请反命。勔遣到城下,详呼城中人,语以勔辞,即日琰及众俱出,一州以全。勔为刺史,又补主簿。
《南齐书·周颙传》:颙解褐海陵国侍郎。益州刺史萧惠开赏异颙,携入蜀,为厉锋将军,带肥乡、成都二县令。转惠开辅国府参军,将军、令如故。仍为府主簿。常谓惠开性太险峻,每致谏,惠开不悦,答颙曰:天险地险,王公设险,但问用险何如耳。
《王思远传》:思远,宋建平王景素辟为南徐州主簿,深见礼遇。景素被诛,左右离散,思远亲视殡葬,手种松柏。与庐江何昌㝢、沛郡刘琎上表埋之,事感朝廷。景素女废为庶人,思远分衣食以相资赡,年长,为备笄总,访求素对,倾家送遣。
《庾杲之传》:杲之为王俭卫军长史,时人呼入俭府为芙蓉池。俭谓人曰:昔袁公作卫军,欲用我为长史,虽不获就,要是意向如此。今亦应须如我辈人也。乃用杲之。
《胡谐之传》:世祖顿盆城,使谐之守寻阳城,及为江州,复以谐之为别驾,委以事任。
《梁书·陆襄传》:襄,父闲,齐始安王遥光扬州治中。永元末,遥光据东府作乱,或劝闲去之。闲曰:吾为人吏,何所逃死。台军攻陷城,见执,将刑,第二子绛求代死,不获,遂以身蔽刃,刑者俱害之。
《庾域传》:域,长沙宣武王为梁州,以为录事参军,带华阳太守。时魏军攻围南郑,州有空仓数十所,域封题指示将士云:此中粟皆满,足支二年,但努力坚守。众心以安。军退,以功拜羽林监。
《任中丞集》:建安王为雍州刺史,江革为记室参军,与弟观少长共居,苦求同行,乃以观行参军,兼记室。时沈约、任昉,并相赏重,昉与革书云:雍府妙选英才,文房之职,总卿昆季,可谓驭二龙于长途,骋骐骥于千里。
《梁书·陆襄传》:襄为扬州治中,襄父终此官,固辞职,高祖不许,听与府司马换廨居之。
《萧介传》:介从兄洽,为南徐州治中,既近畿重镇,吏数千人,前后居之者皆致巨富。洽为之,清身率职,馈遗一无所受,妻子不免饥寒。
《陈书·王通传》:劢,通之弟也。出为南徐州别驾从事史。大同末,梁武帝谒陵,道出朱方,劢随例迎候,敕劢令从辇侧,所经山川,莫不顾问,劢随事应对,咸有故实。又从登北顾楼,赋诗,辞义清典,帝甚嘉之。
《孔奂传》:僧辩为扬州刺史,奂补扬州治中从事史。时侯景新平,每事草创,宪章故事,无复存者,奂博物彊识,甄明故实,问无不知,仪注体式,笺表书翰,皆出于奂。
《梁书·宗夬传》:明帝即位,以夬为郢州治中,有名称职,南康王为荆州刺史,引为别驾。义师起,时西土位望,惟夬与同郡乐蔼、刘坦为州人所推信,故领军将军萧颖冑深相委仗,每事咨焉。
《陈书·萧济传》:济为扬州长史。高宗尝敕取扬州曹事,躬自省览,见济条理详悉,文无滞害,乃顾谓左右曰:我本期萧长史长于经传,不意精练繁剧,乃至于此。《梁书·邓元起传》:元起为益州刺史以庾黔娄为录事参军,又得荆州刺史萧遥欣故客蒋光济,并厚待之,任以州事。黔娄甚清洁,光济多计谋,并劝为善政。元起之剋季连也,城内财宝无所私,勤恤民事,口不论财色。性本能饮酒,至一斛不乱,及是绝之。蜀土翕然称之。元起舅子梁矜孙性轻脱,与黔娄志行不同,乃言于元起曰:城中称有三刺史,节下何以堪之。元起由此疏黔娄、光济,而治迹稍损。
《魏书·裴骏传》:骏从弟安祖,弱冠,州辟主簿。民有兄弟争财,诣州相讼。安祖召其兄弟,以礼义责让之。此人兄弟,明日相率谢罪。内外钦服。
《杨机传》:机河南尹李平、元晖并召署功曹,晖尤委以郡事。或谓晖曰:弗躬弗亲,庶人弗信。何得委事于机,高卧而已。晖曰:吾闻君子劳于求仕,逸于任贤。故前代有坐啸之人,主诺之守。吾既委得其才,何为不可。由是声名更著。
《韦阆传》:阆族弟珍,珍子朏,年十八,辟州主簿。时属岁俭,朏以家粟造粥,以饲饥人,所活甚众。
《杨播传》:播子侃叔椿为雍州刺史,请为其府录事参军,带长安令,府州之务多所委决。
《北齐书·袁聿修传》:聿修州辟主簿。性深沉有鉴识,清净寡欲,与物无竞,深为尚书崔休所知赏。
《李义深传》:义深为并州长史。时刺史可朱浑道元不亲细务,民事多委义深,甚济机速。
《库狄干传》:干子士文拜贝州刺史。发摘奸吏,无所宽贷,司马京兆韦焜、清河令河东赵达二人并苛刻,唯长史有惠政,时人语曰:刺史罗刹政,司马蝮蛇瞋,长史含笑判,清河生吃人。
《三国典略》:齐以太子率更令崔龙子为司州司马。初,龙子为司徒功曹,嫁女与穆提婆以求此职。提婆许之,以其品悬绝,先转为率更令。至是成婚既毕,便用之。寻有谣言于路侧曰:州司马,崔老鸱,取钱能疾判事迟。御史冯士干见而劾之,遂免其官。
《周书·申徽传》:元颢入洛,以元邃为东徐州刺史,邃引徽为主簿。颢败,邃被槛车送洛阳,故吏宾客并委去,唯徽送之。及邃得免,乃广集宾友,叹徽有古人风。寻除太尉府行参军。孝武初,徽以洛阳兵难未已,遂间行入关见文帝。文帝与语,奇之,荐之于贺拔岳。岳亦雅相敬待,引为宾客。文帝临夏州,以徽为记室参军,兼府主簿。文帝察徽沉密有度量,每事信委之。乃为大行台郎中。
《柳庆传》:庆为雍州别驾。有贾人持金二十斤,诣京师交易,寄人停止。每欲出行,常自执管钥。无何,缄闭不异而失之。谓是人所窃。郡县讯问,主人遂自诬服。庆闻而叹之,乃召问贾人曰:卿钥恒置何处。对曰:恒自带之。庆曰:颇与人同宿乎。曰:无。与人同饮乎。曰:日者曾与一沙门再度酣饮,醉而昼寝。庆曰:主人特以病自诬,非盗也。彼沙门乃真盗耳。即遣吏逮捕沙门,乃怀金逃匿。后捕得,尽获所失之金。
《隋书·荣毗传》:毗开皇中,杨素荐为华州长史,世号为能。素之田宅,多在华阴,左右放纵,毗以法绳之,无所宽贷。毗因朝集,素谓之曰:素之举卿,适以自罚也。毗答曰:奉法一心者,但恐累公所举。素笑曰:前者戏耳。卿之奉法,素之望也。
《唐书·张元素传》:元素授景州录事参军。太宗即位,问以政,对曰:自古未有如隋乱者,得非君自专、法日乱乎。且万乘之尊,身决庶务,日断十事,五不中,中者信善,有如不中者何。一日万机,积其失,不亡何待。若上贤右能,使百司善职,则高居深拱,畴敢犯之。隋末盗起,争天下者不十数,馀皆保城邑以须有道听命,是欲背上怙乱者果鲜,特人君不能安之而挻之乱也。以陛下圣神,迹所以危,鉴所以亡,日慎一日,虽尧、舜何以加。帝曰:善。拜侍御史。
《张文瓘传》:文瓘贞观初,补并州参军。时李绩为长史,尝欢曰:稚圭,今之管、萧,吾所不及。绩入朝,文瓘与属僚二人皆饯,绩赠二人以佩刀、玉带,而不及文瓘。文瓘以疑请,绩曰:子无为嫌。若某,冘豫少决,故赠以刀,欲其果于断;某放诞少检,故赠以带,俾其守约束。若子才,无施不可,焉用赠。因极推引。再迁水部员外郎。《大唐新语》:贞观中,金城坊有人家为胡所劫者,久称贼不获。时杨纂为雍州长史,判勒京城坊市诸胡,尽禁推问。司法参军尹伊异判之曰:贼出万端,诈伪非一,亦有胡著汉帽;汉著胡帽,亦须汉里兼求,不得胡中直觅。请追禁西市胡,馀请不问。纂初不同其判,遽命,沉吟少选,乃判曰:纂输一筹,馀依判。太宗闻之,笑曰:朕用尹伊,杨纂闻义,伏输一筹,朕复得几筹耶。俄果获贼。尹伊尝因坊州司户,尚药局牒省索杜若,省符下坊州供送。伊判曰:坊州本无杜若,天下共知。省符忽有此科,应由谢脁诗误。华省曹郎如此判,岂不畏二十八宿向下笑人。由是知名,改补雍州司法。《唐书·郎馀令传》:馀令徙幽州录事。参军有为浮屠者,积薪自焚,长史裴煚率官属将观焉,馀令曰:人好生恶死,情也。彼违蔑教义,反其所欲,公当察之,毋轻往。煚试廉按,果得其奸。
《裴漼传》:漼父琰之,永徽中为同州司户参军,年甚少,不主曹务,刺史李崇义内轻之,镌谕曰:同,三辅,吏事繁,子盍求便官。毋留此。琰之唯唯。吏白积案数百,崇义让使趣断,琰之曰:何至逼人。乃命吏连纸进笔为省决,一日毕,既与夺当理,而笔词劲妙。崇义惊曰:子何自晦,成吾过耶。由是名动一州,号霹雳手。
《徐彦伯传》:彦伯调永寿尉、蒲州司兵参军。时司户韦皓善判,司士李亘工书,彦伯属辞,时称河东三绝。《大唐新语》:陆大同为雍州司田,时安乐公主、韦温等侵百姓田业,大同尽断还之。长吏惧势,谋出大同。会将有事南郊,时已十月,长吏乃举牒令大同巡县劝田畴,冀他判司摇动其按也。大同判云:南郊有事,北陆已寒;丁不在田,人皆入室。此时劝课,切恐烦劳。长吏益不悦,乃奏大同为河东令,寻复为雍州司仓。长吏新兴王晋,附会太平公主,故多阿党。大同终不从。因谓大同曰:雍州判佐,不是公官,公何为不别求好官。大同曰:某无身材,但守公直,素无廊庙之望,唯以雍州判佐为好官。晋不能屈。大同阖门雍睦,四从同居。法言即大同伯祖也。
《唐书·李元纮传》:元纮为雍州司户参军。太平公主与民竞碾硙,元纮还之民。长史窦怀贞大惊,趣改,元纮大署判后曰:南山可移,判不可摇也。
《强循传》:循累仕雍州司士参军。华原无泉,人畜多暍死。循教人渠水以浸田,一方利之,号强公渠。诏书褒予甚厚。
《张文琮传》:徐有功,名弘敏,举明经,累补蒲州司法参军,袭封东莞县男。为政仁,不忍杖罚,民服其恩,更相约曰:犯徐参军杖者,必斥之。讫代不辱一人。累迁司刑丞。
《萧嵩传》:嵩,貌伟秀,美须髯。调洺州参军事。桓彦范为刺史,待以异礼。
《尹思贞传》:思贞,调隆州参军事。属邑豪蒲氏骜肆不法,州檄思贞按之,擿其奸赃万计,卒论死,部人称庆,刻石叹颂。
《崔元炜传》:元炜子璩,璩子涣。起家亳州司功参军,还调。于是入判者千馀,吏部侍郎严挺之施特榻试《彝尊铭》,谓曰:子清庙器,故以题相命。
《册府元龟》:唐韦元甫,初任滑州,白马尉以吏术知名,本道采访使韦陟深器之,奏充支使,与同幕判官员锡齐名。元甫精于简牍,锡详于平覆。陟推诚任之,时谓员推韦状。
《唐国史补》:柳相初名载,后改名浑,佐江西幕中。嗜酒,好入廛市,不事拘捡。时路嗣恭初平五岭,元载奏言:嗣恭多取南人金宝,是欲为乱,陛下不信,试召之,必不入朝。三伏中,遣诏使至,嗣恭不虑,请待秋凉,以修觐礼。浑入,雨泣曰:公有大功,方暑而追,是为执政所中。今少迁延,必灭族矣。嗣恭惧曰:为之奈何。浑曰:健步追还表缄,公今日过江,宿石头驿乃可。嗣恭从之。代宗谓载曰:嗣恭不俟驾行矣。载无以对。
《唐书·杜暹传》:暹补婺州参军,秩满归,吏以纸万番赆之,暹为受百番,众叹曰:昔清吏受一大钱,何异哉。《裴遵庆传》:遵庆子向。建中初,李纾为同州刺史,奏署判官。李怀光叛河中,使其将赵贵先筑垒于同州,纾奔奉天,而向领州务。贵先胁吏督役,不及期,将斩以徇,民皆骇散,向独诣贵先垒开谕之,贵先乃降。同州不陷,向力也。
《冯宿传》:宿贞元中,徐州张建封表掌书记。建封卒,子愔为军中胁主留事。李师古将乘丧复故地,愔大惧。于是,王武俊拥兵观衅,宿以书说曰:张公与公为兄弟,欲共力驱两河归天子,天下莫不知。今张公不幸,幼儿为乱兵所胁,内则诚款隔绝,外则彊寇侵逼,公安得坐视哉。诚能奏天子不忘旧勋,赦愔罪,使束身自归,则公有靖乱之功、继绝之德矣。武俊悦,即以表闻,遂授愔留后。
《唐国史补》:陆长源,以旧德为宣武军行军司马,韩愈为巡官,同在使幕。或讥其年辈相辽,愈闻而答曰:大虫老鼠,俱为十二相属,何怪之有。旬日传布于长安。《大唐新语》:李祥解褐监亭尉,因校考为录事参军所挤排。祥趋入,谓刺史曰:录事恃纠曹之权,祥当要居之地,为其妄褒贬耳。使祥秉笔,颇亦有词。刺史曰:公试论录事状。遂援笔曰:怯断大案,好勾小稽。隐自不清,疑他总浊。阶前两竞,斗困方休。狱里囚徒,非赦不出。天下以为谭笑之最矣。
《卓异记》:卢简能、简辞、弘正、简求,按使下书记,必择有文学得时称者任之。卢简能兄弟四人,并当嘉选。时亦无比。
《朝野佥载》:杭州参军独孤守忠,领租船赴都,夜半急追集船,人更无他语。乃曰:逆风必不得张帆。众大哂焉。王熊为泽州都督府法曹,断掠粮贼,惟各决杖一百。通判熊曰:总掠几人。法曹曰:掠七人。熊曰:掠七人,合决七百。法曹曲断府司科罪,时人哂之。前尹正义为都督公平,后熊来替,百姓歌曰:前得尹佛子,后得王癞獭。判事驴咬爪,唤人牛嚼沫。见钱满面喜,无镪从头喝。尝逢饿夜义,百姓不可活。
广州录事参军柳庆,独居一室,器用食物,并致卧内。奴有私取盐一撮者,庆鞭之见血。
《宋史·杨澈传》:澈迁青州司户参军。知州张全操多不法,澈鞫狱平允,无所阿畏。太祖知其名,召试禁中,改著作佐郎。
《燕翼贻谋录》:今之司理参军,五代之马步军都虞候判官也。以牙校为之。州镇专杀,而司狱事者,轻视人命。太祖皇帝开宝六年七月壬子,诏州府并置司寇参军,以新及第,九经五经,及选人资序相当者充。其后改为司理参军。
《宋史·索湘传》:湘,开宝六年进士,释褐郓州司理参军。齐州有大狱,连逮者千五百人,有司不能决。湘受诏授鞫,事随以白。
《渑水燕谈录》:国初,州郡自置邸吏,散在都下,外州将吏,不乐久居京师,又符移行下,率多稽迟,或漏泄机事。太平兴国初,起居郎何保枢奏,置钤辖诸道都进奏院,以革其弊。人给铜朱印一纽。
《潜确类书》:分纪云:御史中丞孙抃言:通判,古监郡之职。一州利害,全藉议论,与僚属不同。乞朝廷选差通判,与知州同判一州事。
《宋史·胡则传》:则调宪州录事参军。时灵、夏用兵,转运使索湘命则部送刍粮,为一月计。则曰:为百日备,尚恐不支,奈何为一月耶。湘惧无以给,遣则遂入奏。太宗因问以边策,对称旨,顾左右曰:州县岂乏人。命记姓名中书。后李继隆讨贼,久不解,湘语则曰:微子几败我事。一日,继隆移文转运司曰:兵且深入,粮有继乎。则告湘曰:彼师老将归,欲以粮乏为辞耳,姑以有馀报之。已而果为则所料。
《过庭录》:陶岳,商公父也。与寇莱同年。岳调密州幕属,寇守密,寇且少,陶公就拜讲长少礼,陶纳之。后有启谢寇公云:与韩非同传于老子,何伤以叔向为兄。是仲尼太过。
《宋史·俞献卿传》:献卿再调昭州军事推官,会宜州陈进乱,象州守不任事,转运使檄献卿往佐之。及至,守谋弃城,献卿曰:临难苟免,可乎。贼至,尚当力击;不胜,有死而已,奈何弃去。初,昭州积缗钱钜万,献卿尽用平籴,至积谷数万,及是太兵至,赖以馈军。《循吏传》:崔立,为果州团练推官,役兵辇官物,道险,乃率众钱,佣舟载归。知州姜从革论如率敛法,当斩三人,立曰:此非私己,罪杖尔。从革初不听,卒论奏,诏如立议。真宗记之,特改大理寺丞。
《袁抗传》:抗荐补桂州司法参军。抚水蛮寇融州,转运使俞献可檄抗权融州推官,督兵粮与谋军事。蛮治舟且至,抗即杨梅、石门两隘建水栅二,据其冲,贼不得入,后因置戍不废。
《陈从易传》:从易再调彭州军事推官。王均盗据成都,连陷绵、汉诸郡,彭人谋杀兵马都监以应之。时从易摄州事,斩其首谋者,召馀党晓以祸福,贳之,众皆呼悦。乃率厉将吏,脩严守械,戒其家僮积薪舍后,曰:吾力不足以守,当死于此。贼闻其有备,不敢入境。贼平,安抚使王钦若以状闻,召为秘省著作佐郎。
《渑水燕谈录》:大中祥符中,有刘称者,久困铨,调为陕州司法参军。廉慎至贫。及罢官,先听为归计,卖所乘马,装,跨驴以归。魏野以诗赠行云:谁似甘棠刘法掾,来时乘马去骑驴。未几,真宗祀汾阴,过陕,诏徵野赴行在。野不奉诏。上遣中使就野家,索其所著,得赠称诗。上叹赏久之,语宰臣曰:小官中有廉贫如此者。使召之。称方为江南幕吏,至,以为京官,知青州博兴县。后有差除,上曰:得如刘称者,可矣。未数年,亟迁主客郎中,司户部郎官。
《宋史·唐肃传》:肃徙泰州司理参军。有商人寓逆旅,而同宿者杀人亡去,商人夜闻人声,往视之,血沾商人衣,为捕吏所执,州趣狱具。肃探知其冤,持之,后数日得杀人者。
《方偕传》:偕为温州军推官。岁饥,民欲隶军就廪食,州不敢擅募。偕乃诣提点刑狱吕夷简曰:民迫流亡,不早募之,将聚为盗矣。夷简从之,籍为军者七千人。《胡顺之传》:顺之为青州从事。高丽入贡,中贵人挟以为重,使州官旅拜于郊。顺之曰:青,大镇也。在唐押新罗、渤海,奈何卑屈如此。独不拜。大姓麻士瑶阴结贵侍,匿兵械,服用拟尚方,亲党仆使甚多,州县被陵蔑,莫敢发其奸。会士瑶杀兄子温裕,其母诉于州,众相视曰:孰敢往捕者。顺之持檄径去,尽得其党。有诏鞫问,士瑶论死,其子弟坐流放者百馀人。
《姚仲孙传》:仲孙补许州司理参军。民妇马氏夫被杀,指里胥尝有求而其夫不应,以为里胥杀之,官捕系辞服。仲孙疑其枉,知州王嗣宗曰:若敢以身任之耶。仲孙曰:幸勿遽决,冀得徐辨。后两月,果得杀人者。《鲜于侁传》:侁为江陵右司理参军。庆历中,天下旱,诏求言。侁推灾变所由兴,又条当世之失有四,其语剀切。唐介与同乡里,称其名于上官,交章论荐。侁盛言左参军李景阳、枝江令高汝士之美,乞移与之,介益以为贤。
《归田录》:张尧封者,南京进士也。累举不第,家甚贫。有善相者,谓曰:视子之相,不过一幕职。然君骨贵,必享王封。人初莫晓其旨。其后尧封举进士及第,终于幕职。尧封,温成皇后父也。后既贵,尧封累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封清河郡王。由是始悟相者之言。《挥麈馀话》:丁晋公自海外徙宅光州,临终,以一巨箧寄郡帑中,上题云:候五十五年,有姓丁人来此作通判,可分付开之。至是岁,有姓丁者来贰郡政,即晋公之孙。
《宋史·何执中传》:执中调台、亳二州判官。亳数易守,政不治。曾巩至,颇欲振起之,顾诸僚无可仗信者,执中一见合意,事无纤钜,悉委以剸决。有妖狱久不竟,株连寖多。执中讯诸囚,听其相与语,谓牛羊之角皆曰:股,扣其故,闭不肯言,而相视色变。执中曰:是必为师张角讳耳。即叩头引伏。蒋之奇使淮甸,号强明,官吏望风震慑,见执中喜曰:一州六邑,赖有君尔。
《苏轼传》:轼通判杭州。高丽入贡,使者发币于官吏,书称甲子。轼却之曰:高丽于本朝称臣,而不禀正朔,吾安敢受。使者易书称熙宁,然后受之。
《杨汲传》:汲调赵州司法参军。州民曹浔者,兄遇之不善,兄子亦加侮焉。浔持刀逐兄子,兄挟之以走,浔曰:兄勿避,自为侄尔。既就吏,兄子云:叔欲绐吾父,止而杀之。吏当浔谋杀兄,汲曰:浔呼兄使勿避,何谓谋。若以意为狱,民无所措手足矣。州用其言,谳上,浔得不死。
《张亢传》:亢兄奎历并、秀州推官,监衢州酒。徐生者殴人至死,系婺州狱,再问辄言冤。转运使命奎复治。奎视囚籍印窾伪,深探之,乃狱吏窜易,卒释徐生,抵吏罪,众惊伏。
《贾易传》:易调常州司法参军。自以儒者不闲法令,岁议狱,唯求合于人情,曰:人情所在,法亦在焉。讫去,郡中称平。
《墨客挥犀》:卢秉侍郎,尝为江南小郡司户参军。于传舍中题诗云:青衫白发病参军,旋粜黄粮换酒樽。但得有钱留客醉,也胜骑马傍人门。王荆公过而见之,尤极称赏。俄荐于朝。数年间,遂超显仕。
《宋史·刘安世传》:安世调洺州司法参军,司户以贪闻,转运使吴守礼将按之,问于安世,安世云:无之。守礼为止。然安世心常不自安,曰:司户实贪而吾不以诚对,吾其违司马公教乎。后读扬雄《法言》君子避碍则通诸理,意乃释。
《张叔夜传》:叔夜以荫为兰州录事参军。州本汉金城郡,地最极边,恃河为固,每岁河冰合,必严兵以备,士不释甲者累月。叔夜曰:此非计也。不求要地守之,而使敌迫河,则吾既殆矣。有地曰大都者,介五路间,羌人入寇,必先至彼点集,然后议所向,每一至则五路皆竦。叔夜按其形势,画攻取之策,讫得之,建为西安州,自是兰无羌患。
《陶节夫传》:节夫为广州录事参军。杨元寇暴山谷间,捕系狱,屡越以逸,且不承为盗,既累年。节夫诘以数语,元即吐服,将适市,与诸囚诀曰:陶公长者,虽死可无憾。
《萧振传》:振调婺州兵曹兼功曹。时振妇翁许景衡以给事中召,振祝之曰:公至朝幸勿见荐。景衡询其故,振曰:今执政多私其亲,愿为时革弊。景衡然之。时盗贼所在猖獗,婺卒扬言欲叛以应贼,官吏震恐。振选诸邑士兵强勇者几千人,日习武以备,蓄异谋者稍惧。有一兵官素得军士心,守疑而罢之,群卒数百人被甲挺刃,斩仪门入。振闻即往,群卒皆罗拜呼曰:某等屈抑,愿兵曹理之。振使之言,厉色叱曰:细事耳。车驾南巡,大兵咫尺,汝速死耶。可急释械,当为汝言。众拜谢而去。郡守由是益相信,事悉与谋。
《吴表臣传》:表臣擢通州司理。陈瓘谪居郡中,一见而器之。盛章者,朱勔党也,尝市婢,有武臣彊取之,章诬以罪,系狱。表臣方鞫之,郡将曰:知有盛待制乎。表臣佯若不知者,卒直其事。
《张阐传》:阐调严州兵曹掾兼治右狱。时方腊作乱,阐倡守禦计。有义士请身督战,既战,稍却,州将怒,付阐治,将杀之,阐力争曰:是士以义请战,官军却,势不得独前,非首奔者,杀之何罪。州将意解,士得免。李回帅江西,席益帅河南,皆辟置幕下。群盗据洞庭,官军多西北人,不闲水战。阐建策造战舰,以大舰为营,小舰出战,乘水涸直捣贼巢,贼势以衰。诸司交荐,改秩,吏部。
《石公弼传》:公弼调卫州司法参军。淇水监牧马逸,食人稻,为田主所伤。圉者讼至密,郡守韩宗哲欲坐以重辟。公弼谓此人无罪,宗哲曰:人伤官马,奈何无罪。公弼曰:禽兽食人食,主者安得不禦,禦之岂能无伤。使上林虎豹出而食人。可无杀乎。今但当惩圉者,民不可罪。宗哲委,以属吏。既而使者来虑囚,如公弼议。获嘉民甲与乙斗,伤指;病小愈,复与丙斗,病指流血死。郡吏具狱,两人以他物伤人,当死。公弼以为疑,驳而鞫之,乃甲指血流伤,因自中风死,非由击伤也。两人皆得免。章惇求太学官,或荐公弼,使往见。谢曰:丞相素侮人,见者伺意苟容,所不忍也。
《洪皓传》:皓,宣和中,为秀州司录。大水,民多失业,皓白郡守以拯荒自任,发廪损直以粜。民坌集,皓恐其纷竞,乃别以青白帜,涅其手以识之,令严而惠遍。浙东纲米过城下,皓白守邀留之,守不可,皓曰:愿以一身易十万人命。人感之切骨,号洪佛子。其后秀军叛,纵掠郡民,无一得脱,惟过皓门曰:此洪佛子家也。不敢犯。
《黄祖舜传》:祖舜通判泉州。将行,言:抱道怀德之士,不应书干禄,老于韦布。乞自科举后,有学行修明、孝友纯笃者,县荐之州,州延之庠序,以表率多士;其卓行尤异者,州以名闻,是亦乡举里选之意。下其奏礼部。《谢谔传》:谔为吉州录事参军。岁大祲,饥民万馀求廪,官吏罔措。谔植五色旗,分部给粜,顷刻而定。
《张卲传》:卲,建炎元年,为衢州司刑曹事。会诏求直言,卲上疏曰:有中原之形势,有东南之形势。今纵未能遽争中原,宜进都金陵,因江、淮、蜀、汉、闽、广之资,以图恢复,不应退自削弱。三年,金人南侵,诏求可至军前者,卲慨然请行。
《李祥传》:祥调濠州录事参军。安丰守臣冒占民田,讼屡攻而不决,监司委祥,卒归之民。
《李孟傅传》:孟傅为楚州司户参军,单车赴官。公退,闭户读《易》。郡守、部使者不敢待以属吏。徐积墓在境内,芜没既久,加葺之。脩复陈公塘,有灌溉之利。
《崔与之传》:与之授浔州司法参军。常平仓久弗葺,虑雨坏米,撒居廨瓦覆之。郡守欲移兑常平之积,坚不可,守敬服,更荐之。
《李韶传》:韶父文饶,为台州司理参军,每谓人曰:吾司臬多阴德,后有兴者。韶五岁,能赋梅花。嘉定四年,与其兄同登进士。
《赵希錧传》:希錧调汀州司户。峒寇李元砺方起,汀人震惧,郡会僚佐议守城,希錧下坐无一语,守异之曰:不言得无有所见乎。希錧曰:守城非策也,距城三十里有关曰古城,若悉精锐以扼其冲,贼不足虑矣。守以付希錧,人为危之。希錧至关,审形明间,申令谨候,分画粗定,贼已遣谍窥关。希錧得谍诘之,纵其举火相示,而羸师以误之。夜半,贼数百衔枚突至,希錧严兵以待。贼且至,始命矢石俱下,贼无一免,馀党闻风而遁。希錧引还,老稚罗拜相属,希錧由他道以避之。事闻,诏升州推官。
《董槐传》:槐为广德军录事参军,民有诬富人李桷私铸兵结豪杰以应李全者,郡捕系之狱,槐察其枉,以白守,守曰:为反者解说,族矣。槐曰:吏明知狱有枉,而挤诸死地以傅于法:顾法岂谓诸被告者无论枉不枉,皆可杀乎。不听。顷之,守以忧去,槐摄通判州事,叹曰:桷诚枉,今不为出之,生无由矣。乃为翻其辞,明其不反,书上,卒脱桷狱。
《洪天锡传》:天锡授广州司法。长史盛气待僚属,天锡纠正为多。丁内艰,免丧,调湖州司理。势家夺民田,天锡言于守,还之。
《刘应龙传》:应龙授饶州录事参军。有毛隆者,务剽掠杀人,州民被盗,遥呼盗曰:汝毛隆也。盗亦曰:我毛隆也。既,讼于官,捕隆置狱,应龙曰:盗诚毛隆,其肯自谓。因言于州,州不可,乃委他官,隆诬伏抵死,未几盗败,应龙由是著名。
《李之才传》:之才调孟州司法参军,时范雍守孟亦莫之知也。雍初自洛建节守延安,送者皆出境外。之才独别近郊。或病之,谢曰:故事也。顷之,雍谪安陆,之才沿檄见之洛阳。前日远送之人,无一来者。雍始恨知之之晚。
《刘子荐传》:子荐调抚州司录。有愬王应亨殴死荷担黄九者,狱成矣,子荐阅受书,疑而驳之。俄烈风迅雷辟狱户,裂吏楔,杀人者实孔目冯汝能,非应亨也。狱遂白,得免死者八人。事闻,颁谕天下之为理官者。《金史·赵元传》:天会间,元同知蓟州事。有贼杀人横道,官吏圜视莫知所为,路人耕夫聚观甚众。元指田中释耒而来者曰:此贼也。叱左右缚之,遂伏。僚吏问其故,元曰:偶得于眉睫间耳。
《杨伯雄传》:伯雄调韩州军事判官。有二盗诈称贾贩,逆旅主人见欺,至州署陈诉,实欲劫取伯雄。伯雄心觉其诈,执而诘之,并获其党十馀人,一郡骇服。《胡砺传》:砺举进士第一,改同知深州军州事,管五县,例置弓手百馀,少者犹六七十人,岁民钱五千馀万为顾直。其人皆市井无赖,以迹盗为名,所至扰民。砺知其弊,悉罢去。继而有飞语曰:某日贼发,将杀通守。或请为备,砺曰:盗所利者财耳,吾贫如此,何备为。是夕,令公署撤关,竟亦无事。
《张翰传》:翰大定二十八年进士,调隰州军事判官。有诬昆弟三人为劫者,翰微行廉得其状,白于州释之。《赵鉴传》:鉴调庐州司理参军。是时江、淮方用兵,鉴弃官还乡里。
《张彀传》:彀大定二十八年进士,调宁陵县主簿。改泰定军节度判官。率儒士行乡饮酒礼。改同州观察判官。是时,出兵备边,州徵箭十万,限以雕雁羽为之,其价翔跃不可得。彀曰:矢去物也,何羽不可。节度使曰:当须省报。彀曰:州距京师二千里,如民急何。万一有责,下官身任其咎。一日之间,价减数倍。尚书省竟如所请。
《张特立传》:特立,泰和中调宣德州司候。郡多皇族巨室,特立律之以法,阖境肃然。
《冯璧传》:璧承安四年,调鄜州录事。明年,伐蜀,行部檄充军前检察,帅府以书檄委之。章宗欲招降吴曦,诏先以文告晓之,然后用兵。蜀人守散关不下,金兵杀获甚众,璧言:彼军拒守而并祸其民,无乃与诏旨相戾乎。主帅憾之,以璧招两当溃卒,璧即日率凤州已降官属淡刚、李果偕行。道逢军士所得子女金帛牛马皆夺付刚,使归其家,军士则以违制决遣之。比到两当,军民三万馀众鼓舞迎劳,璧以朝旨慰遣之。及还,主帅嘉其能,奏迁一官。
《辍耕录》:孔某者,皇庆癸丑间,为江浙省掾史。身躯短小,仅与堂上公案相等。凡呈署牍文,必用低凳阁足,令高。脱欢丞相,以其先圣子孙,而且才学优长,甚礼遇之。时有诏许文正公,从祀夫子庙庭。公之子参知政事,恶孔风度不雅,因小过叱之退。丞相曰:他祖公容得参政,父亲坐参政,反不容他一个子孙立耶。许大惭。
《元史·虞槃传》:槃延祐五年第进士,授湘乡州判官,有巫至州,称神降,告其人曰:某方火。即火。又曰:明日某方火。民以火告者,槃皆赴救,至达昼夜,告者数十,寝食尽废,县长吏以下皆迎至家,厚礼之。又曰:将有大水,且兵至。州大家皆尽室逃。槃得劫火卒一人,讯之,尽得巫党所为,坐捕盗司。召巫至,鞫之,无敢施鞭箠者,槃谓卒曰:此将为大乱,安有神乎。急治之,尽得党与数十人,罗络内外,果将为变者。同僚皆不敢出视,曰:君自为之。槃乃断巫并其党如法,一时吏民始服儒者为政若此。
《归旸传》:旸登至顺元年进士第,授同知颍州事,锄奸击强,人不敢以年少易之。至元五年十一月,杞县人范孟谋不轨,诈为诏使,至河南省中,杀平章、左丞、廉访使,召官属及去位者,署而用之,使旸北守黄河口。旸力拒不从,贼怒,系于狱,众叵测所为,旸无惧色。已而贼败,污贼者皆获罪,旸独免。旸自此名誉赫然。《献徵录》:洪武初,卢熙以荐授睢州同知。适御史衔命搜访旧军籍,见民充之,睢近千人,檄熙拘送。熙召民,自实,得常隶尺籍者数人,畀之。御史怒,械系曹吏,必欲尽得。不然,以格诏论。同僚议发民应之。熙曰:吾守民吏也。民散,吾谁与处。乃自诣御史曰:州已无籍军,今民且散走,独有同知在耳。请以充役。御史怒,斥去,坚立不动,竟不能夺。乃罢。
郑华初授行人,建文中,诖误谪东平州吏目。靖难兵起,谓其妻曰:吾义必死,奈亲老汝少何。妻泣对曰:君能为国,妾独不能为君乎。华乃携其家,托其友,驰还州。时州长贰尽弃城走,华独率吏民死守。力疾战,不屈死之。
施雨谪濮州州同,州事悉归长吏,日进校士谭经术,锐意兴古文翁之化。岁丁酉,山东当试士,巡抚檄与试事所,甄拔尽齐鲁材隽,世宗幸承天,道东昌,濮州长吏郊迎,留雨视事,供馈旁午,料理悉当。阉校需索,坚拒不为动。民德之。东兖间语曰:施濮州逡巡,若书生。今遇事强干,乃尔耶。

幕属部杂录

《颜氏家训》:或问曰:何故名治狱参军为长流乎。答曰:帝王世纪云:帝少昊崩,其神降于长流之山,于祀主秋。按:周礼秋官,司寇主刑罚、长流之职,汉、魏捕贼掾耳。晋、宋以来,始为参军,上属司寇,故取秋帝所居为嘉名焉。
《通典》:两汉有功曹史,主选署功劳。历代皆同。至隋改曰司功书佐,唐改曰司功参军,所掌非前代之职矣。《白帖》:州主簿,郡督邮,并今录事参军,又云纠司纠职,谓以纠察为职也。
《韦昭辩释名》:主簿,主诸簿书簿普也。普关诸事,曹群也。功曹吏所群聚也。
《遁斋閒览》:杜甫赠适诗云:脱身簿尉中,始免捶楚辞。韩愈赠张工曹诗云:判司卑官不堪说,未免捶楚尘埃间。杜牧寄小侄阿宜诗云:参军与县,尉尘土惊劻勷。一语不中治,鞭箠身满疮。以此明唐之参军簿尉有过,即受笞杖之刑,犹今之吏胥也。
《二老堂诗话》:杜子美为剑南参谋,遣闷呈严郑公诗云:束缚酬知己,蹉跎效小忠。又云:晓入朱扉启,昏归画角终。不成寻别业,未敢息微躬。韩退之为武宁节度使推官,上张仆射书云:使院故事,晨入夜归,非有疾病事故,辄不许出。抑而行之,必发狂疾。乃知唐制藩镇之属,皆晨入昏归,亦自少暇。如牛僧孺待杜牧之,固不以常礼也。
《燕翼贻谋录》:太祖皇帝收藩镇之权,虽大藩府,不敢臣属。其下使之拜伏于庭,而为小官者,亦渐有陵慢其上之意。咸平五年五月,知开封府寇准,极陈其不可。乃诏开封府左右军巡使京官、知司录诸曹参军、知畿县见知府、并庭参设拜,自后诸州选人,并拜于庭。故老泉上书,亦尝言之,不知此礼废于何时。《鼠璞》:庾杲之为王俭卫将军长史,萧与俭书曰:盛府元僚,实难其选。庾景行汎绿水,依芙蓉,何其丽也。今台郡幕客,多用红莲故事,始此按齐卫将军,实预朝政,犹汉三公开府,岂汎常僚属可比。用之枢宰掾,则其类也。不然,则用于诸戎之干官,却无害。
《墨庄漫录》:松陵唱和,皮日休新秋即事云:酒坊吏到常先见,鹤俸符来每探支。注云:吴都有鹤料案,殊未详鹤俸之说。曾文彦和博学之士也,知滁州,有次韵赵仲美表弟西斋自遣诗云:谪守凄凉卧郡斋,夫君失意偶同来。海边故国渺何许,城上新楼空几回。宁羡一囊供鹤料,会看千里跃龙媒。清吟未免萦机虑,只恐飞鸥便见猜。注云:唐幕府官俸,谓之鹤料。今岁敕头所得,止此仲美省试下,故云彦和用事,必有所据。当更考之。又宋宣献,有送黄秘丞倅苏台云:鹤料署文移,鲚场收赋算。此宣献用皮日休所云吴郡事也。
《日知录》《古文苑注》:王延寿桐柏庙碑人名,谓掾属皆郡人,可考汉世用人之法。今考之汉碑,皆然。不独此庙,盖其时惟守相命于朝廷,而自曹掾以下,无非本郡之人,故能知一方之人情,而为之兴利除害。其辟用之者,即出于守相,而不似后代之官,一命以上,皆由于吏部。故广汉太守陈宠入为大司农,和帝问在郡何以为理,宠顿首谢曰:臣任功曹王涣以简贤选能,主簿镡显拾遗补阙,臣奉宣诏书而已。帝乃大悦。至于汝南太守宗资任功曹范滂,南阳太守成琎委功曹岑晊,并谣达京师,名标史传。而鲍宣为豫州牧,郭钦奏其举错烦苛,代二千石署吏,是知署吏乃二千石之职,州牧代之,尚为烦苛。今以天子而代之,宜乎。事烦而日不给,又其变也。铨注之法,改为掣签,而吏治因之大坏矣。
《京房传》:房为魏郡太守,自请得除用他郡,人因此知汉时掾属,无不用本郡人者。房之此请,乃是破格。《杜氏通典》言:汉县有丞尉,及诸曹掾,多以本郡人为之。三辅县则兼用他郡。及隋氏革选,尽用他郡人。唐高宗时,魏元同为吏部侍郎,上疏言:臣闻傅说曰: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设都,树后王君公,承以大夫师长,不惟逸豫,惟以理人。昔之邦国,今之州县。土有常君,人有定主。自求臣佐,各选英贤。其大臣乃命于王朝耳。秦并天下,罢侯,置守。汉氏因之,有沿有革。诸侯得自置吏,四百石以下,其傅相大官,则汉为置之。州郡掾史督邮从事,悉任之于牧守。爰自魏晋,始归吏部,递相祖袭,以迄于今。用刀笔以量才,按簿书而察行,法令之弊,其来已久。盖君子重因循,而惮改作。有不得已者,亦当运独见之明,定卓然之议。如今选司所行者,非上皇之令典,乃近代之权道。所宜迁革,实为至要。何以言之,夫丈尺之量,所及者盖短,钟庾之器,所积者宁多。况天下之大,士人之众,而可委之数人之手乎。假使平如权衡,明如水镜,力有所极,照有所穷,絟综既多,紊失斯广。又以比居此任,时有非人,岂直愧彼清通,亦将竭其庸妄,情故既行,何所不至。赃私一起,以及万端,至乃为人择官,为身择利,顾亲疏而举笔,看势要而措情。加以厚貌深衷,险如溪壑,择言观行,犹惧不周。今能百行九能,祈之于一面,具僚庶品,专断于一司,其亦难矣。天祚大圣,比屋可封,咸以为有道耻贱,得时无怠。诸色入流,岁以千计。群司列位,无复增多。官有常员,人无定限。选集之始,雾积云屯,擢叙于终,十不收一。淄渑杂混,玉石难分。用舍去留,得失相半。抚即事之为弊,知及后之滋失。夏殷以前,制度多阙。周监二代,焕乎可观。诸侯之臣,不皆命于天子。王朝庶官,亦不专于一职。故穆王以伯囧为太仆,正命之曰慎简,乃僚无以巧言令色,便辟侧媚,其惟吉士。此则令其自择下吏之文也。太仆,正中大夫耳。尚以僚属委之,则三公九卿,亦必然矣。《周礼》太宰、内史,并掌爵禄废置。司徒、司马,别掌兴贤诏事。当是分任于群司,而统之以数职,各自求其小者,而王命其大者焉。夫委任责成,君之体也。所委者当,则所用者精。裴子野有言曰:官人之难,先王言之尚矣。居家视其孝友,乡党服其诚信,出入观其志义,忧欢取其智谋。烦之以事,以观其能。临之以利,以观其廉。《周礼》始于学校论之,州里告诸六事,而后贡之王庭。其在汉家,尚犹然矣。州郡积其功能,然后为五府所辟,五府举其掾属,而升于朝。三公参得除署,尚书奏之天子,一人之身,所关者众。一士之进,其谋也详。故官得其人,鲜有败事。魏晋反是,所失弘多。子野所论,盖区区之宋朝耳。犹谓不胜其弊,而况于当今乎。臣窃见制书,每令三品、五品荐士,下至九品,亦令举人。此圣朝侧席旁求之意也。而褒贬未明,莫慎所举。且惟贤知贤,圣人笃论。身且滥进,鉴岂知人。今欲务得实才,兼宜择其举主流清,以源洁影,端由表正,不详举主之行能,而责举人之庸滥,不可得已。《汉书》云:张耳、陈馀之宾客厮役,皆天下俊杰。彼之蕞尔,犹能若斯。况以神皇之圣明,国家之德业,而不建久长之策,为无穷之基,尽得贤取士之术,而但顾望魏晋之遗风,留意周隋之敝事。臣窃惑之。伏愿稍回圣虑,特采刍言,略依周汉之规,以分吏部之选。即望所用精详,鲜于差失。疏奏,不纳。
元宗时,张九龄为左拾遗,上言:夫吏部尚书、侍郎,以贤而授者也。虽知人之难,岂不能拔十得五。今胶以格条据资配职,无得贤之实。若刺史、县令,必得其人于管内,岁当选者,使考才行,可入流品,然后送台,又加择焉。以所用多寡,为州县殿最,则州县慎所举可官之才,多吏部因其成。无今日之繁矣。

幕属部外编

《南康记》:卢耽,广州人。任州为治中。少学仙术,身能奋飞。每夕,辄凌虚归家,晓则还州。尝元会,至晓不能随从,参预朝列,化为白鹤至阁前,回翔欲下。威仪以帚扫之,得双履。耽乃惊,还就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