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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六百四十卷目录

 州牧部纪事二
 州牧部杂录

官常典第六百四十卷

州牧部纪事二

《唐书·长孙无忌传》:无忌从父弟操,检校虞州刺史。从秦王征讨,与闻秘谋。徙陕州,城中无井,人勤于汲,操为酾河溜入城,百姓利安。
《常达传》:达,拜陇州刺史。时薛举方强,达败其子仁杲,斩首千级。举遣将许士政绐降,达不疑,厚加抚接。士政伺隙劫之,并其众二千归贼。举指其妻谓达曰:识皇后乎。答曰:彼瘿老妪,何所道。举奴张贵又曰:亦识我否。达瞋目曰:若乃奴耳。贵忿,举笏击其面,达不为慑,亦拔刀逐之,赵弘安为蔽捍,乃免。仁杲平,帝见达,劳曰:君忠节,正可求之古人。为执士政杀之,赐达布帛三百段。
《张俭传》:高祖起,俭为朔州刺史。大教民营田,岁收数十万斛。虽水旱,劝百姓相赡,免饥殍,州以完安。《皇甫无逸传》:无逸,出为同州刺史,徙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所至辄闭阁不通宾客,左右无敢出入者;所须皆市易他境。常按部,宿民家,灯炷尽,主人将续进,无逸遽抽佩刀断带为炷,其廉介顾如此。
《张文琮传》:文琮,永徽初,出为建州刺史。州尚淫祠,不立社稷,文琮下教曰:春秋二社本于农,今此州废不立,尚何观。比岁田亩卒荒,或未之思乎。神在于教,可以致福。于是始建祀场,民悦从之。
《王方翼传》:方翼,为肃州刺史。州无隍堑,寇易以攻,方翼乃发卒建楼堞,厮多乐水自环,烽逻精明。仪凤间,河西蝗,独不至方翼境,而他郡民或馁死,皆重茧走方翼治下。乃出私钱作水硙,簿其赢,以济饥瘵,构舍数百楹居之,全活甚众,芝产其地。
《张知謇传》:知謇,调露时,历房和舒延德定稷晋雒宣贝十一州刺史,所莅有威严,武后降玺书存问。《蒋俨传》:俨,为幽州司马,刘祥道以巡察使到部,表最状,擢会州刺史。进蒲州刺史,户产充夥,诉犴积年不平,前刺史踵以罪去,俨至,发隐禁奸,号良二千石。《高智周传》:智周,拜寿州刺史,其治尚文雅,行部,先见诸生,质经义及政得失,既乃录狱讼,考耕饷勤惰,以为常。
《张柬之传》:柬之,授襄州刺史。中宗为赋诗祖道,又诏群臣饯定鼎门外。至州,持下以法,虽亲旧无所纵贷,会汉水涨齧城郭,柬之因垒为堤,以遏湍怒,阖境赖之。
《孔若思传》:若思,中宗初,出为卫州刺史。故事,以宗室为州别驾,见刺史,骜放不肯致恭。若思劾奏别驾李道钦,请讯。有诏别驾见刺史致恭,自若思始。
《苏瑰传》:瑰,历朗、歙二州刺史。时来俊臣贬州参军,人惧复用,多致书请瑰,瑰叱其使曰:吾忝州牧,高下自有体,能过待小人乎。遂不发书。俊臣未至追还,恨之。《朱敬则传》:敬则,为涪州刺史。改庐州。代还,无淮南一物,所乘止一马,子曹步从以归。
《杨德干传》:德干,历泽、齐、汴、相四州刺史,有威严时语曰:宁食三斗蒜,不逢杨德干。
《张廷圭传》:廷圭,出为沔州刺史。频徙苏、宋、魏三州。景龙中,宗楚客、纪处讷、武延秀、韦温等封户多在河南、河北,讽朝廷诏两道蚕产所宜,虽水旱得以蚕折租。廷圭谓:两道倚大河,地雄奥,股肱走集,宜得其欢心,安可不恤其患而殚其力。若以桑蚕所宜而加别税,则陇右羊马、山南椒漆、山之铜锡铅锴、海之蜃蛤鱼盐,水旱皆免,宁独河南、河北外于王度哉。愿依贞观、永徽故事,准令折免。诏可。
《阳峤传》:峤,历魏州刺史、荆州长史、本道按察使,率以清白闻。魏州人剺耳阙下,请峤为刺史,故再治魏。《薛登传》:登,为常州刺史。属宣州贼钟大眼乱,百姓溃震,登严勒守备,阖境赖安。
《冯元常传》:元常,授眉州刺史。剑南有火光盗,夜掠人,画㐲山谷。元常喻以恩信,约悔过自新,贼相率脱甲面缚。贼平,转广州都督,诏便驿赴官。安南酋领李嗣仙杀都护刘延祐,劫州县,诏元常讨之。率士卒航海,驰檄先示祸福,贼党多降,元常纵兵斩首恶而还。《敬晖传》:晖,圣历初,为卫州刺史。是时,河北经突厥所骚,方秋而城,晖曰:金汤非粟不守,岂有弃农亩,事池隍哉。纵民归敛,阖部赖安。
《韩休传》:休,为虢州刺史。虢于东、西京为近州,乘舆所至,常税厩刍,休请均赋他郡。中书令张说曰:免虢而与他州,此守臣欲为私惠耳。休复将执论,吏白恐忤宰相意,休曰:为刺史幸知民之敝而不救,岂为政哉。虽得罪,所甘心焉。讫如休请。
《韦嗣立传》:嗣立,长安中,拜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时州县非其人,后以为忧。李峤、唐休璟曰:今朝廷重内官,轻外职,每除牧守,皆诉不行,非过累不得遣。请选台阁贤者分典大州,自近臣始。后曰:谁为朕行。嗣立曰:内典机要,非臣所堪,请先行以示群臣。后悦,以本官检校汴州刺史,由是左肃政大夫杨再思等十八人悉补外。
《王恪传》:恪子琨,武后时历淄、卫、宋、郑、梁、幽六州刺史,皆有能名。
《宋璟传》:璟,开元初,为睦州刺史,徙广州都督。广人以竹茅茨屋,多火。璟教之陶瓦筑堵,列邸肆,越俗始知楝梁利而无患灾。
《姜师度传》:师度,徙同州刺史。派洛灌朝邑、河西二县,阏河以灌通灵陂,收弃地二千顷为上田,置十馀屯。帝幸长春宫,嘉其功,下诏褒美,加金紫光禄大夫,赐帛三百匹。
《卢从愿传》:从愿,开元四年,迁豫州刺史。政严简,奏课为天下第一,玺书劳问,赐绢百匹。召为工部尚书。《张嘉贞传》:嘉贞,为定州刺史,及行,帝赋诗,诏百官祖道上东门。久之,以疾丐还东都,诏医驰驿护视。《于頔传》:頔,为湖州刺史。湖陂异时溉田三千顷,久廞废,頔行县,命修复堤阏,岁获粳稻蒲鱼万计。州地庳薄,葬者不掩柩,頔为坎,瘗枯骨千馀,人赖以安。未几,改苏州。罢淫祠,浚沟浍,端路衢,为政有绩。
《刘餗传》:餗子赞,进歙州刺史,政干彊济。野媪将为虎噬,幼女呼号搏虎,俱免。观察使韩滉表赞治有异行,加金紫。
《陆元方传》:元方子象先,为蒲州刺史,河东按察使。小吏有罪,诫遣之,大吏白争,以为可杖,象先曰:人情大扺不相远,谓彼不晓吾言邪。必责者,当以汝为始。大吏惭而退。尝曰:天下本无事,庸人扰之为烦耳。第澄其源,何忧不简邪。故所至民吏怀之。
《卢怀慎传》:怀慎子奂,早修整,为吏有清白称。历御史中丞,出为陕州刺史。开元二十四年,帝西还,次陕,嘉其美政,题赞于听事曰:专城之重,分陕之雄,亦既利物,内存匪躬,斯为国宝,不坠家风。寻召为兵部侍郎。《尹思贞传》:思贞,为青州刺史。治州有绩,蚕至岁四熟,黜陟使路敬潜,叹曰:是非善政所致祥乎。表言之。《李勉传》:勉,为梁州刺史。假王晬南郑令,晬为权幸所诬,诏诛之。勉曰:方藉牧宰为人父母,岂以谗言杀良吏乎。即拘晬,为请得免。晬后以推择为龙门令,果有名。召为大理少卿。
《第五琦传》:琦,宝应初,起为朗州刺史,有异政,拜太子宾客。
《李栖筠传》:筠,出为常州刺史。岁仍旱,编人死徙踵路,栖筠为浚渠,厮江流灌田,遂大稔。宿贼张度保阳羡西山,累年吏讨不克,至是发卒捕斩,支党皆尽,里无吠狗。乃大起学校,堂上画《孝友传》示诸生,为乡饮酒礼,登歌降饮,人人知劝。以治行进银青光禄大夫,赐一子官。人为刻石颂德。
《张镒传》:镒,大历初,出为濠州刺史,政条清简,延经术士讲教生徒。比去,州升明经者四十人。
《陕西通志》:李西华贞元中任商州刺史自蓝田至内乡开道七百馀里回山取涂人不艰步谓之匾路行旅便之
《唐书·萧复传》:复,为同州刺史,岁歉,州有京畿观察使储粟,复辄发以贷人,有司劾治,诏削阶,停刺史。或吊之,复曰:苟利于人,胡责之辞。
《张九龄传》:九龄曾孙仲方,补全州刺史。宦人夺民田,仲方三疏申理,卒与民直。
《崔造传》:造,徙建州刺史。朱泚乱,造辄檄比州,发所部兵二千人以待命,德宗嘉之。京师平,召还,至蓝田,自以舅源休与贼同逆,上疏请罪。帝以为有礼,下诏慰勉,擢给事中。
《孔巢父传》:巢父子戣,为华州刺史。明州岁贡淡菜蚶蛤之属,戣以为自海扺京,道路役凡四十三万人,奏罢之。会岭南节度使崔咏死,帝谓裴度曰:尝论罢蚶蛤者,谁欤。度以戣对,即拜岭南节度使。
《刘昌裔传》:昌裔,德宗时,为陈州刺史。韩全义败于溵水,引军走陈,求入保,昌裔登陴揖曰:天子命君讨蔡,何为来陈。且贼不敢至我城下,君其舍外无恐。明日,从十馀骑持牛酒扺全义营劳军,全义迎拜叹服。《袁滋传》:滋,为华州刺史。政清简,流民至者,给地居之,名其里曰义合。然专以慈惠为本,未尝设条教,民爱向之。有犯令,时时法外纵舍。得盗贼,或哀其穷,出财为偿所亡。召为左金吾卫大将军,以杨于陵代之。滋行,耆老遮道不得去,于陵使谕曰:吾不敢易袁公政。人皆罗拜,乃得去,莫不流涕。《吕元膺传》:德宗时,元膺出为蕲州刺史,常录囚,囚或白:父母在,明日岁旦不得省,为恨。因泣,元膺恻然,悉释械归之,而戒还期。吏白不可,答曰:吾以信待人,人岂我违。如期而至。自是群盗感愧,悉避境去。
《李景略传》:景略,拜丰州刺史,节用约己,与士同甘蓼,凿咸应、永清二渠,溉田数百顷,储禀器械毕具,威令肃然。
《卢元辅传》:元辅,拜左拾遗。历杭、常、绛三州刺史,课当最,召授吏部郎中。
《于卲传》:卲为道州刺史。未行,徙巴州。会岁馀部獠乱,薄城下。卲励兵拒战,且遣使谕晓。獠丐降,卲儒服出,贼见,皆拜,即引去。节度使李抱玉以闻,迁梓州。《阳城传》:城出为道州刺史,至道州,治民如治家,宜罚罚之,宜赏赏之,不以簿书介意。月俸取足则已,官收其馀。日炊米二斛,鱼一大鬵,置瓯杓道上,人共食之。州产侏儒,岁贡诸朝,城哀其生离,无所进。帝使求之,城奏曰:州民尽短,若以贡,不知何者可供。自是罢。州人感之,以阳名子。前刺史坐罪下狱,吏有幸于刺史者,拾不法事告城,欲自脱,城辄榜杀之。赋税不时,观察使数诮责。州当上考功第,城自署曰:抚字心劳,追科政拙,考下下。观察府遣判官督赋,至州,怪城不迎,以问吏,吏曰:刺史以为有罪,自囚于狱。判官惊,驰入,谒城曰:使君何罪。我奉命来候安否耳。留数日,城不敢归,仆门阖,寝馆外以待命。判官遽辞去。府复遣官来按举,义不欲行,乃载妻子中道逃去。顺宗立,召还城,而城已卒,年七十,赠左散骑常侍。
《李吉甫传》:宪宗时,吉甫连蹇外迁十馀年,究知闾里疾苦,常病方镇彊恣,至是为帝从容言:使属郡刺史得自为政,则风化可成。帝然之,出郎吏十馀人为刺史。
《李晟传》:晟子宪,迁卫州刺史,以治行称。徙绛州。绛有幻人怵民以乱,宪执诛之。河中兵本仰食于绛,而汾可输河、渭,岁租与籴常数十万石,故敖保山为固,民之输者,十牛不胜一车。宪滨汾相地治新仓,当费二百万,请留垣县粟粜河南,以钱还籴绛粟,既免负载劳,又权其赢以完新仓,绛人赖利。
《孟简传》:简,元和中,为常州刺史。州有孟渎,久淤阏,简治导,溉田凡四千顷,以劳赐金紫。
《韩愈传》:愈,为潮州刺史。初至,问民疾苦,皆曰:恶溪有鳄鱼,食民畜产且尽,民以是穷。数日,愈自往视之,令其属秦济以一羊一豚投溪水而祝之,是夕,暴风震电起溪中,数日水尽涸,西徙六十里。自是潮无鳄鱼患。
《陕西通志》:崔戎,宪宗时,为华州刺史。民有兄弟讼产于州者。戎曰:此州密迩帝都,久沾圣化,犹有骨肉生衅,咎在莅民者。乃垂泣自责。既而罚其弟。其兄悟曰:某实不友,非弟也。弟亦曰:某实不恭,非兄也。母自讼曰:母实不慈,当任其咎。一门感化,不复析居。于是州无虚讼。吏以故事置钱万缗,为刺史私用。戎不取。及去,召吏籍所置钱享军,曰:吾重矫激,以励后人也。迁兖海观察使,民拥道不得行。戎夜单骑去,民追不及,乃止。
《唐书·李渤传》:渤,为虔州刺史。渤奏还信州移税钱二百万,免赋米二万石,废冗役千六百人。观察使上状。不阅岁,迁江州刺史。度支使张平叔敛天下逋租,渤上言:度支所收,贞元二年流户赋钱四百四十万,臣州治田二千顷,今旱死者千九百顷。若徇度支所敛,臣惧天下谓陛下当大旱,责民三十年逋赋。臣刺史,上不能奉诏,下不忍民穷,无所逃死,请放归田里。有诏蠲责。渤又治湖水,筑堤七百步,使人不病涉。入为职方郎中。
《马燧传》:燧,为怀州刺史。时师旅后,岁大旱,田茀不及耕。燧务勤教化,止横调。将吏有亲母者,必造之,厚为礼。瘗暴胔,止烦苛。是秋,稆生于境,人赖以济。《狄仁杰传》:仁杰族孙谟,历蕲、邓、郑三州刺史。岁旱饥,发粟赈济,民人不流徙。改苏州,以治最,擢给事中。《南唐近事》:李建勋镇临川,方与僚属会饮,郡斋有送九江帅周宗书至者,诉以赴镇日近,器用仪注或阙,求辍于临川。李无复报简,但乘醉大批其书一绝云:偶罢阿衡来此郡,固无閒物可应官。凭君为报群胥道,莫作循州刺史看。
《五代史·韩建传》:建,为华州刺史。华州数经大兵,户口流散,建少习,农事乃,披荆棘,督民耕植,出入闾里,问其疾苦。
《王敬荛传》:敬荛,唐末,为颍州刺史。梁兵攻吴,庞师古死清口,败兵亡归,过颍,大雪,士卒饥冻,敬荛乃沿淮积薪为燎作糜粥餔之,亡卒多赖以全。
《华温琪传》:温琪,以战功为绛、棣二州刺史。棣州苦河水为患,温琪徙于新州以避之,民赖其利。
《李存贤传》:存贤,迁沁州刺史。先是,州当敌冲,徙其南百馀里,据险立栅而寓居。至存贤为刺史,曰:徙城避敌,岂勇者所为。乃复城故州。梁兵屡攻之,存贤力自距守,卒不能近。
《相里金传》:金,同光中,拜沂州刺史。是时诸州皆用武人,多以部曲主场务,渔蠹公私,以利自入,金独禁部曲不与事,厚其给养,使掌家事而已。
《周知裕传》:知裕,明宗时,历绛、淄二州刺史,迁宿州团练使、安州留后。所居皆有善政。安州近淮,俗恶病者,父母有疾,置之他室,以竹竿系饮食委之,至死不近。知裕深患之,加以教道,由是稍革。
《河南通志》:郭进,后周显德初,为卫州刺史。时魏赵邢洺间,多亡命者,以汲郡依山带河,易为出没,伺间剽掠。吏捕之,辄遁去。故累岁不能绝其党类。进备知其情状,因设计发擿之。数月间,剪灭无馀。郡民遂请立碑记其事。
《四川总志》:张琳,眉州刺史。继章仇,修通济堰,溉田一万五千顷。民被其惠,歌曰:前有章仇后张公,疏决水利粳稻丰。南阳杜诗不可同,何不用之代天工。《辽史·耶律唐古传》:唐古,统和二十四年,历豪州刺史。严立科条,禁奸民鬻马于宋、夏界。因陈弭私贩安边境之要。太后嘉之,诏边境遵行,著为令。
《杨佶传》:佶,开泰六年,加谏议大夫。出知易州,治尚清简,徵发期会必信。入为大理少卿。
《耶律俨传》:俨,大安初,为景州刺史。绳胥徒,禁豪猾,抚老恤贫,未数月,善政流播,郡人刻石颂德。
《萧阳阿传》:阳阿,乾统元年,由乌古敌烈部屯田太保为易州刺史。幸臣刘彦良尝以事至州,怙宠恣横,为阳阿所阻。彦良归,妄加毁訾,寻遣人代阳阿。州民千馀诣阙请留,即日授武安州观察使。
《宋史·尹崇珂传》:崇珂,宋初,出为淄州刺史。有善政,民诣阙请刻石颂德,太祖命殿中侍御史李穆撰文赐之。
《刘综传》:综,为转运使。尝言:天下州郡长吏,审官皆㨿资例而授,未为得人。自今西川、荆湖、江、浙、福建、广南知州,或地居津要,或户口繁庶之处,望亲加选任。其执政旧臣及给、舍以上知州处,亦择官通判。又京朝官当任远官者,率以父母未葬为辞,意求规免。谓自今父母委未葬者,许请告营办。审官投状,并明言官父母已葬,方许依例考课,违者并罢其官。从之。《杜衍传》:衍,擢知乾州。陈尧咨安抚陕西,至州,以衍贤,特赐宴,仍徙衍权知凤翔府。及罢归,二州民邀留境上,曰:何夺我贤太守也。
《范正辞传》:正辞,太平兴国中,会有言饶州多滞讼,迁正辞知州事,至则宿系皆决遣之,胥吏坐淹狱停职者六十三人。会诏令料州兵送京都,有王兴者,怀土惮行,以刃故伤其足,正辞斩之。兴妻诣登闻上诉,太宗召见,正辞曰:东南诸郡,饶实繁盛,人心易动。兴敢扇摇,苟失控御,则臣无待罪之地矣。上壮其敢断。《四川总志》:慕容德琛,淳化中,知夔州。时值王小被李顺之乱,以孤城抗贼,大破其众,克复一十馀,郡民免锋镝,咸颂其功。仕至右监门卫大将军。
《东轩笔录》《王禹偁传》在太宗末年,以事谪守滁州,到任谢表略曰:诸县丰登,苦无公事。一家饱煖,全荷君恩。禹偁有遗爱,滁州怀之,画其像于堂以祠焉。庆历中,欧阳修商守滁州,观禹偁遣像,而作诗曰:偶然来继前贤迹,信矣皆如昔日言。诸县丰登少公事,一家饱煖荷君恩。想公风采犹如在,顾我文章不足论。名姓已光青史上,壁间容貌任尘昏。皆用其表中语也。《渑水燕谈录》:张仆射齐贤,以吏部尚书知青州。六年,其治安静,民颇安之。好事者,或谤其居官弛慢。朝廷召还,公语人曰:向作宰相,幸无大过。今典一郡,乃招物议。正如监御厨三十年,临老,反煮粥不了。士大夫闻之,深罪谤者。曾孙仲平为予言。
《宋史·李虚己传》:虚己,字公受,建安人。知荣州,未行,改遂州。时太宗励精政事,尝手书二十馀纸,曰:公勤洁己、奉法除奸、惠爱临民者,乃可书为劳绩,月给奉以实钱。命有司择群臣以治最闻者赐之,仍谕曰:除奸之要,在乎奉法,不可因以生事。时虚己被赐,因献诗自陈父子遭遇,荣及祖母。帝悦,为批其纸尾曰:虚己学古入官,荣亲事生,奉书为郡,欲布新规,朕得良二千石矣。遂赐五品服,又赐其祖母钱五十万,命翰林学士张洎会两制、三馆儒臣遍阅所批诏。
《任福传》:福,咸平中,知庆州,兼环庆路副总管。上言:庆州去蕃族不远,愿勒兵境上,按亭堡,谨斥堠。因经度所过山川道路,以为缓急攻守之备。帝益善之。《李迪传》:迪,知亳州。亡卒群剽城邑,发兵捕之,久不得。迪至,悉罢所发兵,阴听察知贼区处,部勒骁锐士,擒贼,斩以徇。
《陈尧佐传》:尧佐,天禧中,河决,起知滑州,造木龙以杀水势,又筑长堤,人呼为陈公堤。
《韩亿传》:亿,真宗时,知洋州。州豪李甲,兄死迫嫂使嫁,因诬其子为他姓,以专其赀。嫂诉于官,甲辄赂吏掠服之,积十馀年,诉不已。亿视旧牍未尝引乳医为證,召甲出乳医示之,甲亡以为辞,冤遂辨。
《李若谷传》:若谷子淑,真宗时,以右谏议大夫知许州。岁饥,取民所食五种上之,帝恻然,为蠲其赋。
《边肃传》:肃,知邢州。会契丹大入,先是地屡震,城堞摧圮,无守备,真宗在澶渊,密诏肃:若州不可守,听便宜南保他城。肃匿诏不发,督丁壮乘城而辟诸门,悉所部兵阵以待之。骑薄城下,肃与战小胜,契丹莫测也,居三日,引去。时镇、魏、深、赵、磁、洺六州闭壁不出,老幼趋城者,肃悉开门纳之。
《王嗣宗传》:嗣宗,真宗时,知邠州。城东有灵应公庙,旁有山穴,群狐处焉,巫祝挟之为人祸福,民甚信向,水旱疾疫悉祷之,民语为之讳狐音。前此长吏,皆先谒庙然后视事。嗣宗毁其庙,熏其穴,得数十狐,尽杀之,淫祀遂息。
《陈从易传》:从易,直昭文馆、知虔州。会岁大饥,有持杖盗取民谷者,请一切减死论,凡生者千馀人。
《景泰传》:泰,换左藏库使、知宁州。任福败,徙原州。元昊众十万,分二道,一出刘璠堡,一出彭阳城,人攻渭州。葛怀敏援刘璠,战崆峒北,败,接敌骑逾平凉,至潘原。泰率兵五千,从间道赴原,而先锋左班殿直张回逗遛不进,泰斩以徇。遇敌彭阳西,裨将夏侯观欲退守彭阳,泰弗许,乃依山而阵。未成列,敌骑来犯,泰阴遣三百骑,分左右翼,张旗帜为疑兵。敌欲遁去,将校请进击,泰止之,遣士搜山,果得伏兵,与战,斩首千馀级。以功迁西上閤门使、知镇戎军兵马钤辖。
《俞献卿传》:献卿,以集贤院学士知杭州。暴风,江潮溢决堤,献卿大发卒凿西山石,作堤数十里,民以为便。《范仲淹传》:仲淹,明道初,知严州,政化大著。皇祐初,知杭州,赈饥民,为术甚备。俗喜竞渡,好为佛事。乃纵民竞渡,且日出燕于湖上,自春至夏,居民空巷出游。又召诸佛寺僧,谕之曰:饥岁,工价至贱,可兴土木之役。于是诸寺工作鼎兴,又新廒仓吏舍,日役千夫。监司奏劾杭州不恤荒政,公私兴造。仲淹乃自条叙所以燕游及兴造,皆欲发有馀之财,以惠贫者,贸易饮食,工技服力之人,仰食于公私者,无虑数万人。荒政之施,莫此为大。是岁,两浙唯杭州晏然,民不流徙。皆太守之惠也。
《刘沆传》:沆,知衡州。大姓尹氏欺邻翁老子幼,欲窃取其田,乃伪作卖券,及邻翁老,遂夺而有之。其子诉于州县,二十年不得直,沆至,复诉之。尹氏持积岁税钞为验,沆曰:若田千顷,岁输岂特此耶。尔始为券时,尝如敕问邻乎。其人固多在,可讯也。尹氏遂伏罪。《王沿传》:沿子鼎,仁宗时,知深州。王则以贝州反,深卒庞旦与其徒,谋以元日杀军校、劫库兵应之。前一日,有告者。鼎夜出檄,遣军校摄事外邑,而阴为之备。翼日,会僚吏置酒如常,叛党愕不敢动。鼎刺得实,徐捕首谋十八人送狱。狱具,候转运使至审决。未至,军中汹汹谋劫囚。鼎因谓僚吏曰:我不以累诸君。独命取囚桀骜者数人,斩于市,众皆失色,一郡帖然。
《任颛传》:仁宗时,侬贼犯岭外,颛知潭州。宣抚司以宣毅卒有功,檄补军校,颛察其色动,曰:必有异志。执按之,具服为贼内应。蒐其家,得所记潭事甚悉,枭首以徇。诏书褒激,赐白金五百两。
《朱寿昌传》:寿昌,知阆州,大姓雍子良屡杀人,挟财与势得不死。至是,又杀人而赂其里民出就吏。狱具,寿昌觉其奸,引囚诘之曰:吾闻子良与汝钱十万,许纳汝女为妇,且婿汝子,故汝代其命,有之乎。囚色动,则又谪之曰:汝且死,书券抑汝女为婢,指钱为顾直,又不婿汝子,将奈何。囚悟,泣涕覆面,曰:囚几误死。以实对。立取子良正诸法。郡称为神。
《张方平传》:方平,以侍讲学士知滑州,徙益州。未至,或扇言侬智高在南诏,将入寇,摄守亟调兵筑城,日夜不得息,民大惊扰。朝廷闻之,发陕西步骑兵仗,络绎往戍蜀。诏趣方平行,许以便宜从事,方平曰:此必妄也。道遇戍卒,皆遣归,他役尽罢。适上元张灯,城门三夕不闭,得邛部译人始造此语者,枭首境上,而流其馀党,蜀人遂安。复以三司使召。方西鄙用兵,两蜀多所调发,方平为奏免横赋四十万,减铸铁钱十馀万缗。又建言:国家都陈留,当四通五达之道,非若雍、谷有山川足恃,特倚重兵以立国耳。兵恃食,食恃漕运,以汴为主,汴带引淮、江,利尽南海。天圣已前,岁调民浚之,故水行地中。其后,浅妄者争以裁减役费为功,汴日以塞,今仰而望焉,是利尺寸而丧丘山也。乃画上十四策。富弼读其奏,漏尽十刻,帝称善。弼曰:此国计大本,非常奏也。悉如其说行之。
《王次翁传》:次翁,出知道州。燕云之役,取免夫钱不及期,辄以乏兴论。次翁檄取属邑丁籍,视民产高下以为所输多寡之数,约期受输,不扰而集。
《范镇传》:镇,英宗时,知陈州。陈方饥,视事三日,擅发钱粟以贷民。监司绳之急,即自劾,诏原之。是岁大熟,所贷悉还。
《王圭传》:圭季父罕,知潭州。为政务适人情,不加威罚。有狂妇数诉事,出言无章,却之则勃骂,前守每叱逐之。罕独引至前,委曲徐问,久稍可晓,乃本为人妻,无子,夫死,妾有子,遂逐妇而据家赀,屡诉不得直,因愤恚发狂。罕为治妾而反其赀,妇良愈,郡人传为神明。《赵抃传》:抃,知虔州。虔素难治,抃御之严而不苛,召戒诸县令,使人自为治。令皆喜,争尽力,狱以屡空。岭外仕者死,多无以为归,抃造舟百艘,移告诸郡曰:仕宦之家,有不能归者,皆于我乎出。于是至者相继,悉授以舟,并给其道里费。
《杨偕传》:偕,知杭州。时蔡襄谒告过杭而轻游里市,或谓偕合言于朝。对曰:襄尝缘公事抵我,我岂可以私报耶。
《窦卞传》:卞,知深州。熙宁初,河决滹沱,水及郡城,地大震。流民自恩、冀来,踵相接,卞发常平粟食之。吏白擅发且获罪,卞曰:候请而得报,民死矣。吾宁以一身活数万人。寻请,诏许之。外间讹言大水至,卞下令敢言者斩。一日,复报大水且至,吏请闭门,卞不可,既而果妄。时发六州卒筑武强,城卒惰,主者笞之,不服。卞曰:厢兵犯将校,法不至重,然兴役聚工,不可拘以常法。命斩之以闻,有诏嘉奖。
《章衡传》:衡,熙宁中,知郑州,奏罢原武监,弛牧地四千二百顷以予民。
《刘彝传》:彝,知虔州,俗尚巫鬼,不事医药。著《正俗方》一卷,斥淫巫三千七百家,使以医易业,俗遂变。
《俞充传》:充,擢天章阁待制、知庆州。庆阳兵骄,小绳治辄肆悖,充严约束,斩妄言者五人于军门。闻有病苦则巡抚劳饷,死不能举者出私钱以周其丧,故莫不畏威而怀惠。
《李师中传》:师中,知瀛州。乞召司马光、苏轼等置左右。言时政得失,又自称荐曰:天生微臣,盖为圣世,有臣如此,陛下其舍诸。吕惠卿剔其语,以为罔上,遂贬和州。
《苏颂传》:颂,知婺州。方溯桐庐,江水暴迅,舟横欲覆,母在舟中几溺矣,颂哀号赴水救之,舟忽自正。母甫及岸,舟乃覆,人以为纯孝所感。徙亳州,有豪妇罪当杖而病,每旬检之,未愈,谯簿邓元孚谓颂子曰:尊公高明以政称,岂可为一妇所绐。但谕医如法检,自不诬矣。颂曰:万事付公议,何容心焉。若言语轻重,则人有观望,或致有悔。既而妇死,元孚惭曰:我辈狭小,岂可测公之用心也。吴越饥,选知杭州。一日,出遇百馀人,哀诉曰:某以转运使责逋市易缗钱,夜囚昼系,虽死无以偿。颂曰:吾释汝,使汝营生,奉衣食之馀,悉以偿官,期以岁月而足,可乎。皆谢不敢负,果如期而足。颂宴客有美堂,或告将兵欲乱,颂密使捕渠领十辈,荷杖付狱中,迨夕会散,坐客不知也。
《韩璹传》:璹,知澶州。坐失举,降太常少卿。河决,昼夜捍禦。神宗念其劳,改官大中大夫,璹吏事绝人,阅案牍,终身不忘,澶州民怀思之。他日,郡守或欲有所为,民必曰:此已经韩大中矣。以故辄止。
《范祥传》:祥子育,元祐初,出知熙州。时议弃质孤、胜如两堡,育争之曰:熙河以兰州为要塞,此两堡者兰州之蔽也。弃之则兰州危,兰州危则熙河有腰膂之忧矣。又请城李诺坪、汝遮川,曰:此赵充国屯田古榆塞之地也。不报。
《老学庵笔记》:贾表之名公望,文元公之孙也。姿禀甚豪。尝谓仕宦当作御史,排击奸邪,否则为将帅,攻讨羌戎。馀不足为也。故平居,惟好猎。常自饲犬。有妾焦氏者,为之饲鹰鹞。寝食之外,但治猎事。曰:此所以寓吾意也。晚守泗州,翁彦国勤王不进,久留泗上,表之面叱责之,且约不复饷其军。彦国愧而去。及张邦昌伪赦至,率郡官哭于天庆观圣祖殿,而焚其赦书伪命,卒不能越泗而南。所试才一郡,而所立如此。许颍之间猎徒,谓之贾大夫云。
《宋史·程俱传》:俱,建炎中,知秀州。会车驾临幸,赐对。俱言:陛下德日新,政日举,赏罚施置,仰当天意,俯合人心,则赵氏安而社稷固;不然,则宗社危而天下乱,其间盖不容发。高宗嘉纳之。金兵南渡,据临安,遣兵破崇德、海盐,驰檄谕降。俱率官属弃城保华亭,留兵马都监守城。朝廷命俱部金帛赴行在,既至,以病乞归。《向子諲传》:子諲,知潭州。禁卒为乱,纵火掠市,出浏阳县,子諲遣通判孟彦卿等追及攸县平之。金人破江西,移兵湖南,子諲闻警报,率军民以死守。宗室成中郎聿之隶东壁,子諲巡城,顾谓曰:君宗室,不可效此曹苟简。聿之感激流涕。金人围八日,登城纵火,子諲率官吏夺南楚门遁,城陷。坐敌至失守落职。转运副使贾收言子諲督兵巷战,又收溃卒复入治事,帝亦以子諲与他守臣望风遁者殊科,诏复职。
《王居正传》:居正,知婺州。州贡罗,旧制岁万匹,崇宁后增五倍,建炎中减为二万。至是,主计者请复崇宁之数,居正力言于朝,户部督趣愈峻,居正置檄不行,语其属曰:吾愿身坐,不以累诸君。呼吏为文书付之曰:即有谴,以此自解。复手疏五不可以闻。诏如建炎中数。
《种世衡传》:世衡子师道,知西安州。夏人侵定边,筑佛口城,率师往夷之。始至渴甚,师道指山之西麓曰:是当有水。命工求之,果得水满谷。
《叶梦得传》:梦得,绍兴间,诏加观文殿学士,移知福州,兼福建安抚使。海寇朱明猖獗,诏梦得挟御前将士便道之镇,或招或捕,或诱之相戕,遂平寇五十馀。《李宥传》:宥,知蕲州,岁凶人散,委婴儿而去者相属于道。宥令吏收取,计口给谷,俾营妇均养之,每旬阅视,所活甚众。或杀人,以米十石给佣者,使就狱,曰:我重贿吏,尔必不死。宥得其情,论如法。
《薛弼传》:弼,以左司郎官召知虔州,移黄州。时福州大盗有号管天下、伍黑龙、满山红之属,其众甚盛,钤辖李贵为贼所获。民作山砦自保。守臣莫将议委漳、泉、汀、建,募强壮游手各千人为效用,与殿司总制张渊同措置。未及行,诏升弼集英殿修撰,与将两易。弼至郡,漕臣以游手易聚难散,恐为他日患,闻于朝。事下弼议,弼谓:昔守章贡,有武夫周虎臣、陈敏者,丁壮各数百,皆能战,视官军可一当十。乃奏虎臣为副将,敏为巡检,选丁壮千人,号奇兵,日给糗粮,责以灭贼。自是岁费钱三万六千馀缗、米九千石,凡四年贼平。《挥麈前录》:张逸,字天隐,郑州人。登进士。初尝以枢密直学士知益州。蜀人谙其民风。华阳县乡长杀人,诬道旁者,县吏受财,狱具,乃令杀人者守囚。逸曰:囚色冤,守者气不直。岂守者杀人乎。囚始敢言,而守者果服,立诛之。蜀人以为神。岁饥,民多杀耕牛食之,犯者皆配关中。逸奏:民杀牛以活,将废穑事。今岁小稔,请一切放还,复其业。报可。
《丘崇传》:崇,知秀州华亭县。捍海堰废且百年,咸潮岁大入,坏并海田,苏、湖皆被其害。崇至海口,访遗址已沦没,乃奏创筑,三月堰成,三州舄卤复为良田。《朱熹传》:熹,淳熙五年,除知南康军,至郡,兴利除害,值岁不雨,讲求荒政,多所全活。讫事,奏乞依格推赏纳粟人。间诣郡学,引进士子与之讲论。访白鹿洞书院遗址,奏复其旧,为《学规》俾守之。
《倪思传》:思,知福州。弥远拜右丞相,陈晦草制用昆命元龟语,思叹曰:此禹、舜揖逊也。乃上省牍,请贴改麻制。诏下分析,弥远遂除晦殿中侍御史,即劾思藩臣僭论麻制,镌职而罢。
《范应铃传》:应铃,通判蕲州。时江右峒寇为乱,吉州八邑,七被残燬,差知吉州,应铃慨然曰:此岂臣子辞难时耶。即奉亲以行。下车,首以练兵、足食为先务,然后去冗吏,覈军籍,汰老弱,以次罢行。应铃洞究财计本末,每鄙榷酤兴利,斩五邑悉改为户。吉,舟车之会,且屯大军,六万户,人劝之榷,应铃曰:理财正辞,吾纵不能禁百姓群饮,其可诱之利其赢耶。永新禾山群盗啸聚,数日间应者以千数。应铃察过客赵希邵有才略,檄之摄邑,调郡兵,结隅保,分道捣其巢穴,禽之,诛其为首者七人,一乡以定。赣叛卒朱先贼杀主帅,应铃曰:此非小变也。密遣谍以厚赏捕之。部使者劾其轻发,镌一官。
《杨泰之传》:泰之,知果州。踦零钱病民,泰之以一年经费储其赢为诸邑对减,上尚书省,按为定式。民歌之曰:前张后杨,惠我无疆。张谓张义,实自发其端,而泰之踵行之。
《徐元杰传》:元杰,淳祐元年,差知南剑州。会峡阳寇作,擒渠魁八人斩之。馀释不问。父老或相语曰:侯不来,我辈鱼肉矣。郡有延平书院,率郡博士会诸生亲为讲说。民讼,率呼至以理化诲,多感悦而去。输苗听其自概,阖郡德之。丁母忧去官,众遮道跪留。
《王应麟传》:应麟,知徽州。其父撝尝守是郡,父老皆曰:此清白太守子也。摧豪右,省租赋,民大悦。
《李芾传》:芾,历知永州,有惠政,永人祠之。以浙东提刑知温州。州濒海多盗,芾至盗息,遂以前官移浙西。《金史·范承吉传》:承吉,天眷五年,知绛州。先是,军兴,民有为将士所掠而逃归者,承吉使吏遍谕,俾其自实,凡数千,具白元帅府,许自赎为良,或贫无赀者以公厨代输。
《毛硕传》:硕,皇统四年,知曹州。有书生投书于硕,辞涉谤讪,僚属皆不能堪。硕延之上座,谢曰:使硕常闻斯言,庶乎寡过。士论以故嘉之。
《黄久约传》:久约,授磁州刺史。磁并山,多盗,既获而款伏者,审录官或不时至,系者多以杖杀,或死狱中。久约恻然曰:民虽为盗,而不死于法可乎。乃请谳之而后行。
《郭文振传》:文振,承安初,累官辽州刺史。深得民心。兴定中,招降太原山二百馀村,迁老幼于山寨,得壮士七千,分驻营栅,防护秋穫。文振奏:若秋高无兵,直取太原,河东可复。优诏许之。
《苏州府志》:八资剌,至元丙子,监昆山州。警敏详审,民皆惬服。先有佥人睥睨学宫,屏斥诸生,且立石以灭其迹。八资剌下车,慨然以兴复自任,葺庙宇,建采芹亭,綵绘一新,风俗丕变。
史文彬,至正九年,领昆山州事。十年,海寇犯太仓。官军入海剿捕,连数百艘,文彬馈饷悉出官帑给之,无扰于民。前此兵出所过剽掠,文彬严为禁制。有卒稍横,按于市鞭之,置诸狱。众乃敛戢,民赖以安。
《元史·臧梦解传》:梦解,授海宁知州。时淮东按察副使王庆之按行其州,见梦解刚直廉慎,而学有渊奥,自任职以来,门无私谒,官署萧然,凡有差役,皆当其贫富,而吏无所预。于是民以户计者,新增七百六十有四;田以顷计者,新辟四百四十有三;桑柘榆柳,交荫境内,而政平讼简,为诸州县最。乃举梦解才德兼备,宜擢清要,以展所蕴。而御史台亦以其廉能,抗章荐之。
《江西通志》:阿剌威,大德初,授富州达鲁花赤。州境岁受水患,阿剌威至,筑马湖堤三百丈,又修境内坏堤六十四处,甃石以遏其冲。自此州不为水虐。
《贵州通志》:张怀德,大德间,为贵州知州。值土官宋隆济及蛇节反攻贵州,时承平久,兵备废弛,众心汹汹。怀德募义勇,合官军,殊死战。众寡不敌,被执。贼欲降之,怀德大骂,不屈而死。郡人表其战地曰崇节。《浙江通志》:贾达,泰定初,知平阳州事。一日,以公事道经金华,适金华民曰:沿海军横,公能治否。达谓曰:能。即乘马径造石抹门,谓曰:常慕万户先御史大夫,开创元勋,光照史册。足下不思振先世之烈,而纵兵肆暴若是。万户能长保富贵乎。石抹下拜谢罪,海军肃然。
《苏州府志》:那怀本,泰定初,以武德将军,为昆山州达鲁花赤。时州治新迁,公廨未建。怀本募里正,兴役有方,民皆乐从。先是,上官莅州,供帐器用,悉赁于富室。怀本以公罚钱置造,百用具备。应役者始息肩,且敬重耆老,人皆贤之。
《献徵录》:泰和始为州,明太祖平江西,以顾光远知泰和州。前州守以民好讼,告之光远,怃然曰:民有冤抑,守弗为理,民将安诉。顷之,讼者雨集。乃自书榜联,纸长数丈,诲谕谆切。民争来观。观已,去不讼者十二。又令凡讼者,居谯门上思三日,然后得诉。思不三日,去不讼者,过半矣。
《广德州志》:陈宁,明初知广德州。时岁旱,百姓告灾。事闻,太祖不允。宁赴京奏曰:天旱,田禾不收,民有饥色。若复督征税粮,必逃移姑苏,而与张士诚益民也。太祖曰:尔好大胆,敢如此言。允之。
《河南通志》:扈俊臣,洪武中,知归德州。民有贾五之子,娶李聚女为妻,不顺,舅姑责之,投河而死。聚威胁,贾五父子俱缢死。久不白。俊臣察得其情,寘于法,乡人快之。
《畿辅通志》:萧伯辰,永乐初,知深州。循良恺悌,清慎廉介。十年七月,霪雨兼旬,漳河泛溢,滹沱壅塞,失其疏导,波涛汹涌,冲击城垣。伯辰度城郭卑洿,将罹于患,徙民之耆稚,暨宫府之图籍,公私之储偫,置高原,具舟编筏以待之。水至,身先士卒,运土石以拒之。力弗支,乃率众避去。其廨亭庐舍,漂荡无复完存,政治无所。乃即尝避水之地,去城三十里,曰吴庄者,芟芜刜翳,相其爽垲,以绵蕝从事。已,乃奉城隍之主,寓土地祠中,请于朝,遂定厥居。于是州之人,去卑洳而即爽垲。民至今称之。
《山西通志》:周郁,永乐间,任浑源州。时飞蝗为灾,郁斋沐虔祷,蝗飞出境。州南有虎伤人,郁牒于神。是夜,虎果入笼中。后升荆州知府,所在民有馀思。
《广德州志》:杨翰,永乐七年知州事。秉心公正,莅政廉明。偶以公务获谴,民诣阙奏留者数百人。朝廷嘉其得民心,赐钞三百贯。仍遣王理护之还职。
《四川总志》:胡思忠知泸州,留心民务。泸赋至重,恳请减,每石徵银五钱三分,自思忠始。
《莱州府志》:仇镇,正统十三年,知胶州。有才能,甘淡泊,因民田低洼碱薄,累欠租赋。奏免粮一万七千馀石。后升赣州知府。去之日,行李萧然。民至今怀之。《安陆府志》:陈厚,景泰二年,知荆门。常夜微行,以察民隐。城北有老妪,纺至半夜,命女取浊酒以饮。女误发其他瓮,笑且言曰:此酒甚清,如陈太守,何谓浊邪。公过适闻之。明日,召老妪谓曰:我有何清,昨所言妄矣。妪曰:人心至公。小女之言,实公素行也。何妄。其清德见知于人,多类此。
《山西通志》:白惟勤知沁州,加意抚循,狱讼明察。时有妇暮行,贼艳其首饰,以沙扑其面。适一人突至,救之,妇目眯,无从辨,俱讼之官。贼诬救者为劫,弗能决。惟勤密函苍头于箱,置二囚侧,令二囚自相讦,悉得其情。比再鞫,贼犹执词如初。惟勤启箱出苍头證之。贼惊服,救者获免。时称为神明。
《济南府志》:刘珩,成化中,任霸州知州。持躬廉谨,常因河水泛溢,为霸人灾。珩往躬祷,以身投之,民竞趋护,得不死。水即退,民免于灾。
《长沙府志》:林廷玉,弘治中,以都给事,谪判海州,陟知茶陵。尝曰:民风不淳,士习不正,道之不明不行故也。乃作洣江书院,日深衣幅巾,集诸生讲习其中。喜吟咏,意之所到,即掀髯长歌,与民赓和,忘其身之为吏也。
《无为州志》:陈应龙,万历十五年,知无为。郡居江北上流,土桥河、青山圩受九江一带江冲,民皆筑堤江浒为圩,大小凡三百六十有零。盛夏水涨,则江流内与潮合,百里膏壤,尽归漂没。应龙亲涉草莱,浮大江,累月经画,申请照粮派夫,筑堤五千二百七十馀丈,以捍江潮,地名鱼口。自是岁事乃登。后人得援制增补,以息江患。人思其德,名曰陈公坝云。
《济南府志》:侯师颜,万历间,知泰安州。一日,谒济南守。适济南有断人牛舌,牛尚未死,牛主具词,株连村人。讯之,皆不服。守累日不决。因以是狱属师颜。师颜于府门外,集两造及被伤之牛至。师颜语众曰:此细故耳,何以讯为。若等各揖牛以谢。于是众各揖牛。内一人甫揖,牛即咆哮奔避。师颜曰:割牛舌者,汝也。其人骇汗语塞。一时传其神明。
《献徵录》:明朱光霁知绵州。州多势家私役州民,乃其常俗。至,悉除之。一日,有称尚书府家人,徵州夫栽田者。霁曰:公田乎,私田乎。其人曰:虽私田,旧规也。霁揭律令示之,其人不悟,而索愈急。霁呼出狱囚,使领曰:此数百指,可为栽田用矣。其人曰:恐不可。霁曰:吾亦以为不可。闻者哄然。

州牧部杂录

《文中子·事君篇》:三代之兴,邦家有社稷焉。两汉之牧守有子孙焉。
《退朝录》:凡节度州为三品刺史,州为五品。唐内臣为中尉,惟赠大都督。国初,曹翰以观察使判颍州,是以四品临五品州也。品同为知,隔品为判。自后惟辅臣,宣徽使、太子太保、仆射为判,馀并为知州。
《东轩笔录》:国初,知判州府,不以履历先后,分州郡小大,但急于用人,或遇阙,即差。陈晋公恕先知大名府,后知代州。翟守素先知西京,后知商州。张鉴先知广州,后知朗州。皆非谪降也。
《燕翼贻谋录》:祖宗留意民事,丁宁戒饬,虽州县小官,未尝少怠。太平兴国八年三月丁未,诏应京朝官受任于外,并州县幕职官,朝辞,并于閤门,宣旨戒勖,以其词著之坐右。不知此制废于何时。苟州县小官,亦蒙皇恩宠绥,决知自重,思所以称上意,不敢自暴自弃矣。惜无能举行之者也。
《珍珠船》:魏相再为南河,陶侃再为荆州,黄霸寇恂并,再为颍州,郭伋再为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