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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一百五十六卷目录

 勋爵部汇考二十八
  周十四
  秦二

官常典第一百五十六卷

勋爵部汇考二十八

周十四

秦二

匡王二年,秋,秦人,楚人,巴人,灭庸。
《春秋》:文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秋,庸人率群蛮以叛楚,楚子伐庸,秦人、巴人从楚师,群蛮从楚子盟,遂灭庸。
匡王六年,春,二月,秦师伐晋。
《春秋》:宣公二年。按《左传》:元年,夏,晋欲求成于秦,赵穿曰:我侵崇,秦急崇必救之,吾以求成焉。冬,赵穿侵崇,秦弗与成。二年,春,秦师伐晋,以报崇也。遂围焦,夏,晋赵盾救焦,遂自阴地,及诸侯之师侵郑,以报大棘之役,楚斗椒救郑。曰:能欲诸侯而恶其难乎,遂次于郑,以待晋师,赵盾曰:彼宗竞于楚,殆将毙矣,姑益其疾,乃去之。
定王三年,春,秦伯稻薨,子桓公立。
《春秋》:宣公四年。
定王六年,夏,六月,晋师白狄伐秦。
《春秋》:宣公八年。按《左传》:八年,春,白狄及晋平,夏,会晋伐秦,晋人获秦谍,杀诸绛市,六日而苏。
定王十三年,秋,秦人伐晋。
《春秋》:宣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秋,七月,秦桓公伐晋,次于辅氏,壬午,晋侯治兵于稷,以略狄土,立黎侯而还,及雒,魏颗败秦师于辅氏,获杜回,秦之力人也。初,魏武子有嬖妾,无子,武子疾,命颗曰:必嫁是,疾病则曰:必以为殉,及卒,颗嫁之。曰:疾病则乱,吾从其治也。及辅氏之役,颗见老人,结草以亢杜回,杜回踬而颠,故获之,夜梦之曰:余,而所嫁妇人之父也。尔用先人之治命,余是以报。
定王十八年,冬,十一月,丙申,鲁侯及楚人,秦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齐人,曹人,邾人,薛人,鄫人,盟于蜀。按《春秋》:成公二年。按《左传》:二年,冬,楚师侵卫,遂侵我师于蜀,使臧孙往,辞:楚侵及阳桥,孟孙请往赂之,以执斲执针织纴,皆百人,公衡为质,楚人许平,十一月,公及楚公子婴齐,蔡侯,许男,秦右大夫说,宋华元,陈公孙宁,卫孙良夫,郑公子去疾,及齐国之大夫,盟于蜀。
简王四年,冬,十一月,秦人白狄伐晋。
《春秋》:成公九年。按《左传》:九年,冬,十一月,秦人白狄伐晋,诸侯贰故也。
简王六年,冬,秦晋盟于河西。
《春秋》不书。按《左传》:成公十一年,冬,秦晋为成,将会于令狐,晋侯先至焉。秦伯不肯涉河,次于王城,使史颗盟晋侯于河东,晋郤犨盟秦伯于河西,范文子曰:是盟也。何益,齐盟,所以质信也。会所信之始也。始之不从,其可质乎,秦伯归而背晋成。
简王八年,夏,五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伐秦。
《春秋》:成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春,三月,公及诸侯朝王,遂从刘康公,成肃公,会晋侯伐秦,夏,四月,戊午,晋侯使吕相绝秦。曰:昔逮我献公,及穆公相好,戮力同心,申之以盟誓,重之以昏姻,天祸晋国,文公如齐,惠公如秦,无禄,献公即世,穆公不忘旧德,俾我惠公,用能奉祀于晋,又不能成大勋,而为韩之师,亦悔于厥心,用集我文公,是穆之成也。文公躬擐甲胄,跋履山川,踰越险阻,征东之诸侯,虞夏商周之裔,而朝诸秦,则亦既报旧德矣,郑人怒君之疆场,我文公帅诸侯及秦围郑,秦大夫不询于我寡君,擅及郑盟,诸侯疾之,将致命于秦,文公恐惧,绥静诸侯,秦师克还无害,则是我有大造于西也。无禄,文公即世,穆为不吊,蔑死我君,寡我襄公,迭我殽地,奸绝我好,伐我保城,殄灭我费滑,散离我兄弟,挠乱我同盟,倾覆我国家,我襄公未忘君之旧勋,而惧社稷之陨,是以有殽之师,犹愿赦罪于穆公,穆公弗听,而即楚谋我,天诱其衷,成王陨命,穆公是以不克逞志于我,穆襄即世,康灵即位,康公我之自出,又欲阙剪我公室,倾覆我社稷,帅我蝥贼,以来荡摇我边疆,我是以有令狐之役,康犹不悛,入我河曲,伐我涑川,俘我王官,剪我羁马,我是以有河曲之战,东道之不通,则是康公绝我好也。及君之嗣也。我君景公,引领西望曰:庶抚我乎,君亦不惠称盟,利吾有狄难,入我河县,焚我箕郜,芟夷我农功,虔刘我边陲,我是以有辅氏之聚,君亦悔祸之延,而欲徼福于先君献穆,使伯车来命我景公曰:吾与女同好弃恶,复修旧德,以追念前勋,言誓未就,景公即世,我寡君是以有令狐之会,君又不祥,背弃盟誓,白狄及君同州,君之仇雠,而我之昏姻也。君来赐命曰:吾与女伐狄,寡君不敢顾昏姻,畏君之威,而受命于吏,君有二心于狄。曰:晋将伐女,狄应且憎,是用告我,楚人恶君之二三其德也。亦来告我曰:秦背令狐之盟,而来求盟于我,昭告昊天上帝,秦三公,楚三王。曰:余虽与晋出入,余唯利是视,不谷恶其无成德,是用宣之,以惩不壹,诸侯备闻此言,斯是用痛心疾首,昵就寡人,寡人帅以听命,唯好是求,君若惠顾诸侯,矜哀寡人,而赐之盟,则寡人之愿也。其承宁诸侯以退,岂敢徼乱,君若不施大惠,寡人不佞,其不能以诸侯退矣,敢尽布之执事,俾执事实图利之,秦桓公既与晋厉公为令狐之盟,而又召狄与楚,欲道以伐晋,诸侯是以睦于晋,晋栾书将中军,荀庚佐之,士燮将上军,郤锜佐之,韩厥将下军,荀罃佐之,赵旃将新军,郤至佐之,郤毅御戎,栾针为右,孟献子曰:晋帅乘和,师必有大功,五月,丁亥,晋师以诸侯之师,及秦师战于麻隧,秦师败绩,获秦成差,及不更女父,曹宣公卒于师,师遂济泾,及侯丽而还,迓晋侯于新楚。
简王九年,冬,秦伯薨,子景公嗣。
《春秋》:成公十四年。
灵王八年,夏,秦人侵晋。
《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九年,夏,秦景公使士雃乞师于楚,将以伐晋,楚子许之,子囊曰:不可,当今吾不能与晋争,晋君类能而使之,举不失选,官不易方,其卿让于善,其大夫不失守,其士竞于教,其庶人力于农穑,商工皂隶,不知迁业,韩厥老矣,知罃禀焉。以为政,范丐少于中行偃而上之,使佐中军,韩起少于栾黡,而栾黡士鲂上之,使佐上军,魏绛多功,以赵武为贤而为之佐,君明臣忠,上让下竞,当是时也。晋不可敌,事之而后可,君其图之,王曰:吾既许之矣,虽不及晋,必将出师,秋,楚子师于武城,以为秦援,秦人侵晋,晋饥,弗能报也。
灵王十年,冬,秦人伐晋。
《春秋》:襄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夏,四月,诸侯伐郑,郑人行成,秋,七月,同盟于亳,楚子囊乞旅于秦,秦右大夫詹帅师从楚子,将以伐郑,郑伯逆之,丙子,伐宋。九月,诸侯悉师以复伐郑,冬,十二月,秦庶长鲍,庶长武,帅师伐晋,以救郑,鲍先入晋地,士鲂禦之,少秦师而弗设备,壬午,武济自辅氏,与鲍交伐晋师,己丑,秦晋战于栎,晋师败绩,易秦故也。
灵王十一年,冬,秦嬴归于楚。
《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十二年,冬,秦嬴归于楚,楚司马子庚聘于秦,为夫人宁,礼也。
灵王十三年,夏,四月,晋荀偃鲁叔孙豹,齐崔杼,宋华阅,仲江,卫北宫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伐秦。
《春秋》:襄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夏,诸侯之大夫从晋侯伐秦,以报栎之役也。晋侯待于竟,使六卿帅诸侯之师以进,及泾不济,叔向见叔孙穆子,穆子赋匏有苦叶,叔向退而具舟,鲁人,莒人,先济,郑子蟜见卫北宫懿子曰:与人而不固,取恶莫甚焉。若社稷何,懿子说,二子见诸侯之师,而劝之济,济泾而次,秦人毒泾上流,师人多死,郑司马子蟜帅郑师以进,师皆从之,至于棫林,不获成焉。荀偃令曰:鸡鸣而驾,塞井夷灶,唯余马首是瞻,栾黡曰:晋国之命,未是有也余马首欲东,乃归,下军从之,左史谓魏庄子曰:不待中行伯乎,庄子曰:夫子命从帅,栾伯吾帅也。吾将从之,从帅所以待夫子也。伯游曰:吾令实过,悔之何及,多遗秦禽,乃命大还,晋人谓之迁延之役,栾针曰:此役也。报栎之败也。役又无功,晋之耻也。吾有二位于戎路,敢不耻乎,与士鞅驰秦师死焉。士鞅反,栾黡谓士丐曰:余弟不欲往而子召之,余弟死而子来,是而子杀余之弟也。弗逐,余亦将杀之,士鞅奔秦,于是齐崔杼,宋华阅,仲江,会伐秦,不书,惰也。向之会,亦如之,卫北宫括不书于向,书于伐秦,摄也。秦伯问于士鞅曰:晋大夫其谁先亡,对曰:其栾氏乎,秦伯曰:以其汰乎,对曰:然,栾黡汰虐已甚,犹可以免,其在盈乎,秦伯曰:何故,对曰:武子之德在民,如周人之思召公焉。爱其甘棠,况其子乎,栾黡死,盈之善未能及人,武子所施没矣,而黡之怨实章,将于是乎在,秦伯以为知言,为之请于晋而复之。
灵王二十五年,春,秦伯之弟针如晋修成。夏,楚子,秦人,侵吴。
《春秋》不书。按《左传》:会于夷仪之岁,齐人城郏,其五月,秦晋为成,晋韩起如秦涖盟,秦伯车如晋涖盟,成而不结,二十六年,春,秦伯之弟针如晋修成,叔向命召行人子员,行人子朱曰:朱也当御,三云,叔向不应,子朱怒曰:班爵同,何以黜朱于朝,抚剑从之,叔向曰:秦晋不和久矣,今日之事,幸而集,晋国赖之,不集,三军暴骨,子员道二国之言无私,子常易之,奸以事君者,吾所能御也。拂衣从之,人救之,平公曰:晋其庶乎,吾臣之所争者大,师旷曰:公室惧卑,臣不心竞而力争,不务德而争善,私欲已侈,能无卑乎。夏,楚子,秦人,侵吴,及雩娄,闻吴有备而还,遂侵郑,五月,至于城麇,郑皇颉戍之,出与楚师战,败,穿封戌囚皇颉,公子围与之争之,正于伯州犁,伯州犁曰:请问于囚,乃立囚,伯州犁曰:所争,君子也。其何不知,上其手曰:夫子为王子围,寡君之贵介弟也。下其手曰:此子为穿封戌,方城外之县尹也。谁获子,囚曰:颉遇王子弱焉。戌怒,抽戈逐王子围,弗及,楚人以皇颉归,印堇父与皇颉戌城麇,楚人囚之,以献于秦,郑人取货于印氏以请之,子大叔为令正,以为请,子产曰:不获,受楚之功,而取货于郑,不可谓国,秦不其然,若曰拜君之勤郑国,微君之惠,楚师其犹在敝邑之城下,其可,弗从,遂行,秦人不予,更币,从子产,而后获之。
景王四年,夏,秦伯之弟针出奔晋。
《春秋》:昭公元年。按《左传》:元年,夏,五月,秦后子有宠于桓,如二君于景,其母曰:弗去惧选,癸卯,针适晋,其车千乘,后子享晋侯,造舟于河,十里舍车,自雍及绛,归取酬币,终事八反,司马侯问焉。曰:子之车尽于此而已乎,对曰:此之谓多矣,若能少此,吾何以得见,女叔齐以告公,且曰:秦公子必归,臣闻君子能知其过,必有令图,令图,天所赞也。后子见赵孟,赵孟曰:吾子其曷归,对曰:针惧选于寡君,是以在此,将待嗣君,赵孟曰:秦君何如,对曰:无道,赵孟曰:亡乎,对曰:何为,一世无道,国未艾也。国于天地,有与立焉。不数世淫,弗能毙也。赵孟曰:天乎,对曰:有焉。赵孟曰:其几何,对曰:针闻之,国无道而年谷和熟,天赞之也。鲜不五稔,赵孟视荫曰:朝夕不相及,谁能待五,后子出而告人曰:赵孟将死矣,主民,玩岁而愒日,其与几何。秋,楚公子围使公子黑肱,伯州犁,城犨,栎,郏,郑人惧,子产曰:不害,令尹将行大事,而先除二子也。祸不及郑,何患焉。冬,楚公子围将聘于郑,伍举为介,未出竟,闻王有疾而还,伍举遂聘,十一月,己酉,公子围至,入问王疾,缢而弑之,遂杀其二子幕及平夏,右尹子干出奔晋,官厩尹子晰出奔郑,杀太宰伯州犁于郏,葬王于郏,谓之郏敖,使赴于郑,伍举问应为后之辞焉。对曰:寡大夫围,伍举更之曰:共王之子围为长,子干奔晋,从车五乘,叔向使与秦公子同食,皆百人之饩,赵文子曰:秦公子富,叔向曰:底禄以德,德钧以年,年同以尊,公子以国,不闻以富,且夫以千乘去其国,彊禦已甚,诗曰:不侮鳏寡,不畏彊禦,秦楚匹也。使后子与子干齿辞。曰:针惧选,楚公子不获,是以皆来,亦唯命,且臣与羁齿,无乃不可乎,史佚有言曰:非羁何忌。
景王八年,秋,秦伯薨,子哀公立。
《春秋》:昭公五年。按《左传》:五年,冬,秦后子复归于秦,景公卒故也。
景王九年,春,葬秦景公。
《春秋》:昭公六年。按《左传》:六年,春,大夫如秦葬景公,礼也。
敬王十四年,冬,楚申包胥请师于秦。
《春秋》不书。按《左传》:定公四年,冬,蔡侯,吴子,唐侯,伐楚,大败之,吴从楚师,及清发,五战及郢,楚子取其妹,𢌿我,以出,涉睢,吴入郢,楚子涉江,入于云中,斗辛与其弟巢,以王奔随,初,伍员与申包胥友,其亡也。谓申包胥曰:我必复楚国,申包胥曰:勉之,子能复之,我必能兴之,及昭王在随,申包胥如秦乞师。曰:吴为封豕长蛇,以荐食上国,虐始于楚,寡君失守社稷,越在草莽,使下臣告急曰:夷德无厌,若邻于君,彊埸之患也。逮吴之未定,君其取分焉。若楚之遂亡,君之土也。若以君灵,抚之,世以事君,秦伯使辞焉。曰:寡人闻命矣,子姑就馆,将图而告,对曰:寡君越在草莽,未获所伏,下臣何敢即安,立依于庭墙而哭,日夜不绝声,勺饮不入口,七日,秦哀公为之赋无衣,九顿首而坐,秦师乃出。
敬王十五年,夏,六月,申包胥以秦师救楚。
《春秋》不书。按《左传》:定公五年,夏,六月,申包胥以秦师至,秦子蒲,子虎,帅车五百乘以救楚,子蒲曰:吾未知吴道,使楚人先与吴人战,而自稷会之,大败夫概王于沂,吴人获薳射于柏举,其子帅奔徒以从,子西败吴师于军祥,秋,七月,子期,子蒲,灭唐,九月。夫概王归,自立也。以与王战而败,奔楚为堂溪氏,吴师败楚师于雍澨,秦师又败吴师,吴师居麇,子期将焚之,子西曰:父兄亲暴骨焉。不能收,又焚之,不可,子期曰:国亡矣,死者若有知也。可以歆旧祀,岂惮焚之,焚之而又战,吴师败,又战于公婿之溪,吴师大败,吴子乃归。敬王十九年,秋,秦伯薨,孙惠公立。冬,葬秦哀公。按《春秋》:定公九年。
《史记·秦本纪》:哀公立三十六年卒。太子夷公,夷公蚤死,不得立,立夷公子,是为惠公。
敬王二十八年,冬,十月,癸卯,秦伯薨,子悼公立。按《春秋》:哀公三年。
《史记·秦本纪》:惠公立十年卒,子悼公立。
敬王二十九年,春,葬秦惠公。
《春秋》:哀公四年。
敬王四十三年,秦伯薨,子厉共公立。
《史记·秦本纪》:悼公立十四年卒,子厉共公立。元王元年,蜀人赂秦。
《史记·秦本纪》:厉共公二年,蜀人来赂。
贞定王八年,秦伐大荔。
《史记·秦本纪》:厉共公十六年,堑河旁。以兵二万伐大荔,取其王城。
贞定王十三年,秦县频阳。
《史记·秦本纪》:厉共公二十一年,初县频阳。
贞定王十七年,晋智开来奔。
《史记·秦本纪》:厉共公二十四年,晋乱,杀智伯,分其国与赵、韩、魏。二十五年,智开与邑人来奔。
贞定王二十五年,秦伐义渠,虏其王。
《史记·秦本纪》:厉共公三十三年,伐义渠,虏其王。贞定王二十六年,秦伯薨,子躁公立。
《史记·秦本纪》:厉共公三十四年,日食。厉共公卒,子躁公立。
贞定王二十八年,南郑叛秦。
《史记·秦本纪》:躁公二年,南郑反。
考王十一年,义渠伐秦。
《史记·秦本纪》:躁公十三年,义渠来伐,至渭南。考王十二年,秦伯薨,弟怀公立。
《史记·秦本纪》:躁公立十四年卒,立其弟怀公。威烈王元年,秦伯自杀,孙灵公立。
《史记·秦本纪》:怀公四年,庶长晁与大臣围怀公,怀公自杀。怀公太子曰昭子,蚤死,大臣乃立太子昭子之子,是为灵公。
威烈王七年,晋城少梁,秦击之。〈按灵公立于威烈王二年,则六年应叙于
此。

《史记·秦本纪》:灵公六年,晋城少梁,秦击之。
威烈王十一年,秦城籍姑。秦伯薨,其季父悼子代立。
〈按《通鉴前编》:灵公立止十年为威烈王十一年。《史记》作十三年,便前后不合,今依前编叙于此。〉

《史记·秦本纪》:灵公十三年,城籍姑。灵公卒,子献公不得立,立灵公季父悼子,是为简公。
威烈王十七年,秦令吏初带剑。堑洛。城重泉。
《史记·秦本纪》:简公,昭子之弟而怀公子也。简公六年,令吏初带剑。堑洛。城重泉。
安王二年,秦伯薨,子惠公立。〈按《通鉴前编》:简公止十五年,较《史记》少一年,故
叙于此,又按秦有两惠公。

《史记·秦本纪》:简公立十六年卒,子惠公立。
安王十五年,秦取蜀南郑。秦伯薨,子出子立。
《史记·秦本纪》:惠公十二年,子出子生。十三年,伐蜀,取南郑。惠公卒,出子立。
安王十七年,秦人弑出子,而立灵公之子师隰。按《史记·秦本纪》:出子二年,庶长改迎灵公之子献公于河西而立之。杀出子及其母,沈之渊旁。秦以往者数易君,君臣乖乱,故晋复彊,夺秦河西地。
安王十八年,秦止从死。
《史记·秦本纪》:献公元年,止从死。
安王十九年,秦城栎阳。
《史记·秦本纪》:献公二年,城栎阳。
安王二十一年,秦孝公生。
《史记·周本纪》:烈王二年,周太史儋见秦献公曰:始周与秦国合而别,别五百载复合。
〈注〉应劭曰:周孝王封伯翳之后为侯伯,与周别五百载。至昭王时,西周君臣自归受罪,献其邑三十六城,合也。韦昭曰:周封秦为始别,谓秦仲也。五百岁,谓从秦仲至孝公彊大,显王致伯,与之亲合也。索隐曰:按周封非子为附庸,邑之秦,号曰秦嬴,是始合也。乃秦襄公始列为诸侯,是别之也。自秦列为诸侯,至昭王五十二年,西周君臣献邑三十六城以入于秦,凡五百一十六年,是合也。云五百,举其大数。

合十七岁而霸王者出焉。
〈注〉徐广曰:从此后十七年而秦昭王立。裴骃案:韦昭曰武王、昭王皆伯,至始皇而王天下。索隐曰霸王,谓始皇也。自周以邑入秦,至始皇初立,政由太后、嫪毐,至九年诛毐,正十七年。正义曰周始与秦国合者,谓周、秦俱黄帝之后,至非子未别封,是合也。而别者,谓非子末年,周封非子为附庸,邑秦,后二十九君,至秦孝公二年五伯戴,周显王致文武胙于秦孝公,复与之亲,是复合也。合十七岁而霸
王者出,谓从秦孝公三年至十九年周显王致胙于秦孝公,是霸也。孝公子惠王称王,是王者出也。然五百载者,非子生秦侯以下二十八君,至孝公二年,都合四百八十六年,兼非子邑秦之后十四年,则成五百载。

《秦本纪》:献公四年正月庚寅,孝公生。十一年,周太史儋见献公曰:周故与秦国合而别,别五百岁复合,合七十七岁而霸王出。
烈王七年,秦桃冬花。
《史记·秦本纪》:献公十六年,桃冬花。
显王元年,秦雨金栎阳。
《史记·秦本纪》:献公十八年,雨金栎阳。
显王五年,秦晋战于石门,王以黼黻贺胜。
《史记·秦本纪》:献公二十一年,与晋战于石门,斩首六万,天子贺以黼黻。
显王七年,秦与魏晋战于少梁。
《史记·秦本纪》:献公二十三年,与魏晋战于少梁,虏其将公孙痤。
显王八年,秦伯师隰薨,子渠梁立。
《史记·秦本纪》:献公立,二十四年卒,子孝公立,孝公立年已二十一岁矣。孝公元年,河山以东彊国六,与齐威、楚宣、魏惠、燕悼、韩哀、赵成侯并。淮泗之间小国十馀。楚、魏与秦接界。魏筑长城,自郑滨洛以北,有上郡。楚自汉中,南有巴、黔中。周室微,诸侯力政,争相并。秦僻在雍州,不与中国诸侯之会盟,夷翟遇之。孝公于是布惠,振孤寡,招战士,明功赏。下令国中曰:昔我穆公自岐雍之间,修德行武,东平晋乱,以河为界,西霸戎翟,广地千里,天子致伯,诸侯毕贺,而后世开业,甚光美。会往者厉、躁、简公、出子之不宁,国家内忧,未遑外事,三晋攻夺我先君河西地,诸侯卑秦、丑莫大焉。献公即位,镇抚边境,徙治栎阳,且欲东伐,复穆公之故地,修穆公之政令。寡人思念先君之意,常痛于心。宾客群臣有能出奇计强秦者,吾且尊官,与之分土。于是乃出兵东围陕城,西斩戎之豲王。卫鞅闻是令下,西入秦,因景监求见孝公。二年,天子致胙。三年,卫鞅说孝公变法修刑,内务耕稼,外劝战死之赏罚,孝公善之。甘龙、杜挚等弗然,相与争之。卒用鞅法,百姓苦之;居三年,百姓便之。乃拜鞅为左庶长。
显王十四年,秦魏会于杜平。
《史记·秦本纪》:孝公七年,与魏惠王会杜平。
显王十五年,秦魏战于元里。
《史记·秦本纪》:孝公八年,与魏战于元里,有功。显王十七年,秦围魏。
《史记·秦本纪》:孝公十年,卫鞅为大良造,将兵围魏安邑,降之。
显王十九年,秦徙都咸阳,初开阡陌。
《史记·秦本纪》:孝公十二年,作为咸阳,筑冀阙,秦徙都之。并诸小乡聚,集为大县,县一令,四十一县。为田开阡陌。东地渡洛。
显王二十一年,秦初为赋。
《史记·秦本纪》:孝公十四年,初为赋。
显王二十六年,王致伯于秦。
《史记·秦本纪》:孝公十九年,天子致伯。
显王二十七年,秦会诸侯朝王。
《史记·秦本纪》:孝公二十年,诸侯毕贺。秦使公子少官率师会诸侯逄泽,朝天子。
显王二十九年,秦击魏,虏公子邛。封卫鞅为商君。按《史记·秦本纪》:孝公二十二年,卫鞅击魏,虏魏公子邛。封鞅为列侯,号商君。显王三十一年,秦晋战于雁门,秦伯渠梁薨,子驷立。卫鞅伏诛。
《史记·秦本纪》:孝公二十四年,与晋战雁门,虏其将魏错。孝公卒,子惠文君立。是岁,诛卫鞅。鞅之初为秦施法,法不行,太子犯禁。鞅曰:法之不行,自于贵戚。君必欲行法,先于太子。太子不可黥,黥其傅师。于是法大用,秦人治。及孝公卒,太子立,宗室多怨鞅,鞅亡,因以为反,而卒车裂以徇秦国。
显王三十二年,楚、韩、赵、蜀人朝于秦。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元年,楚、韩、赵、蜀人来朝。显王三十三年,王贺秦。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二年,天子贺。
显王三十四年,秦伯冠。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三年,王冠。
显王三十五年,王致胙于秦。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四年,天子致文武胙。
显王三十六年,以犀首为大良造。燕、赵、齐、楚合从以摈秦。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五年,阴晋人犀首为大良造。按《通鉴纲目》:显王三十六年,燕、赵、韩、魏、齐、楚合从以摈秦。以苏秦为从约长,并相六国。
显王三十七年,秦以齐、魏之师伐赵。魏以阴晋为和于秦。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六年,魏纳阴晋,阴晋更名宁秦。
《通鉴纲目》:秦以齐、魏之师伐赵。苏秦去赵适燕,从约皆解。魏以阴晋为和于秦。
〈目〉秦使公孙衍欺齐、魏以伐赵,赵肃侯让苏秦,秦恐,请使燕,必报齐。乃去赵,而从纳皆解。

显王三十八年,秦与魏战,虏其将龙贾。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七年,公子邛与魏战,虏其将龙贾,斩首八万。
显王三十九年,魏纳河西地于秦。
《战国策》:楚攻魏。张仪谓秦王曰:不如与魏以劲之,魏战胜,复听于秦,必入西河之外;不胜,魏不能守,王必取之。王用仪言,取皮氏卒万人,车百乘,以与魏。犀首战胜威王,魏兵罢敝,恐畏秦,果献西河之外。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八年,魏纳河西地。
《通鉴前编》:显王三十九年,秦伐魏,魏献少梁、河西地于秦。
显王四十年,秦取魏汾阴、皮氏,拔焦。
《战国策》:楚魏战于陉山。魏许秦以上洛,以绝秦于楚。魏战胜,楚败于南阳。秦责赂于魏,魏不与。管浅谓秦王曰:王何不谓楚王曰:魏许寡人以地,今战胜,魏王背寡人也。王何不与寡人遇。魏畏秦、楚之合,必与秦地矣。是魏胜楚而亡地于秦也;是王以地德寡人,秦之楚者多资矣。魏弱,若不出地,则王攻其南,寡人攻其西,魏必危。秦王曰:善。以是告楚。楚王扬言与秦遇,魏王闻之恐,效上洛于秦。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九年,渡河,取汾阴、皮氏。与魏王会应。围焦,降之。
显王四十一年,秦张仪取魏蒲阳,归之魏,尽入上郡以谢秦,以仪为相。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年,张仪相秦。魏纳上郡十五县。
《通鉴纲目》:张仪者魏人,与苏秦俱事鬼谷,学纵横之术。游诸侯无所遇,苏秦召而辱之,仪怒入秦,秦王说之,以为客卿。至是将兵伐魏,取蒲阳,言于秦王,请复以与魏,而使公子繇质焉。仪因说魏王曰:秦之遇魏甚厚,魏不可以无礼于秦。魏因尽入上郡十五县以谢焉。仪归而相秦。
显王四十二年,秦县义渠。归焦、曲沃于魏。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一年,县义渠。归魏焦、曲沃。义渠君为臣。更名少梁曰夏阳。
显王四十三年,秦初腊。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二年,初腊。
显王四十四年,秦初称王,使张仪伐魏取陕。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三年四月戊午,魏君为王,韩亦为王。使张仪伐取陕,出其人与魏。
《通鉴纲目》:显王四十四年,秦初称王。
显王四十五年,秦更为元年。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四年,夏为元年。
显王四十六年,秦、齐、楚会于齧桑。张仪兔相。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二年,张仪与齐、楚大臣会齧桑。
《通鉴纲目》:显王四十六年,秦相张仪免。
显王四十七年,韩、魏太子俱朝于秦。秦取魏曲沃、平周。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三年,韩、魏太子来朝。张仪相魏。
《通鉴纲目》:显王四十七年,秦伐魏,取曲沃、平周。显王四十九年,秦王游至北河。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五年,王游至北河。
慎靓王二年,诸侯伐秦,秦出兵迎之,皆败走。义渠袭秦,大败秦师。
《战国策》:义渠君之魏,公孙衍谓义渠君曰:道远,臣不得复过矣,请谒事情。义渠君曰:愿闻之。对曰:中国无事于秦,则秦且烧焫获君之国;中国为有事于秦,则秦且轻使重币,而事君之国也。义渠君曰:谨闻令。居无几何,五国伐秦。陈轸谓秦王曰:义渠君,蛮夷之贤君,王不如赂之以抚其心。秦王曰:善。因以文绣千匹,好女百人,遗义渠君。义渠君致群臣而谋曰:此乃公孙衍之所谓也。因起兵袭秦,大败秦人于李帛之下。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七年,乐池相秦。韩、赵、魏、燕、齐帅匈奴共攻秦。秦使庶长疾与战修鱼,虏其将申差,败赵公子渴、韩太子奂,斩首八万二千。
慎靓王三年,魏请成于秦,张仪复相秦。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八年,张仪复相秦。
《通鉴纲目》:张仪说魏王曰:梁地方不至千里,卒不过三十万,地四平,无名山大川之限,卒戍四境者不下十万,梁之地势固战场也。夫诸侯之约从,盟洹水之上,结为兄弟以相坚也。今亲兄弟同父母尚有争钱财相杀伤,而欲恃反覆苏秦之馀谋,其不可成亦明矣。大王不事秦,秦下兵攻河外,据卷、衍、酸枣,劫卫,取阳晋,则赵不南,梁不北,而从道绝矣。大王之国虽欲无危不可得也。魏王乃倍从约,而因仪以请成于秦。仪归,复相秦。
慎靓王五年,秦伐蜀,取之。伐取赵中都、西阳。
《战国策》:司马错与张仪争论于秦惠王前。司马错欲伐蜀,张仪曰:不如伐韩。王曰:请闻其说。对曰:亲魏善楚,下兵三川,塞轘辕、缑氏之口,当屯留之道,魏绝南阳,楚临南郑,秦攻新城、宜阳,以临二周之郊,诛周主之罪,侵楚、魏之地。周自知不救,九鼎宝器必出。据九鼎,按图籍,挟天子以令天下,天下莫敢不听,此王业也。今夫蜀,西僻之国,而戎狄之长也,敝名劳众不足以成名,得其地不足以为利。臣闻:争名者于朝,争利者于市。今三川、周室,天下之市朝也。而王不争焉,顾争于戎狄,去王业远矣。司马错曰:不然,臣闻之,欲富国者,务广其地;欲强兵者,务富其民;欲王者,务博其德。三资者备,而王随之矣。今王之地小民贫,故臣愿从事于易。夫蜀,西僻之国也,而戎狄之长也,而有桀、纣之乱。以秦攻之,辟如使豺狼逐群羊也。取其地,足以广国也;得其财,足以富民;缮兵不伤众,而彼已服矣。故拔一国,而天下不以为暴;利尽四海,诸侯不以为贪。是我一举而名实两附,而又有禁暴正乱之名,今攻韩劫天子,劫天子,恶名也,而未必利也,又有不义之名,而攻天下之所不欲,危。臣请谒其故:周,天下之宗室也;韩、周之与国也。周自知失九鼎,韩自知亡三川,则必将二国并力合谋,以因于齐、赵,而求解乎楚、魏。以鼎与楚,以地与魏,王不能禁。此臣所谓危,不如伐蜀之完也。惠王曰:善。寡人听子。卒,起兵伐蜀。十月,取之,遂定蜀,蜀主更号为侯,而使陈庄相蜀,蜀既属秦,益强富厚,轻诸侯。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九年,司马错伐蜀,灭之。伐取赵中都、西阳。
慎靓王六年,秦侵义渠,伐魏,又败韩师,而质其太子仓。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年,韩太子仓来质。伐取韩石章。伐败赵将泥。伐取义渠二十五城。
赧王元年,魏焦降,秦大败韩师于岸门,封公子通于蜀。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一年,檴里疾攻魏焦,降之。败韩岸门,斩首万,其将犀首走。公子通封于蜀。按《通鉴纲目》:赧王元年,秦伐魏,取曲沃,又败韩师于岸门。
赧王二年,秦、梁会于临晋。秦伐赵,楚屈丐伐秦。按《战国策》:齐助楚攻秦,取曲沃。其后,秦欲伐齐,齐、楚之交善,惠王患之,谓张仪曰:吾欲伐齐,齐楚方欢,子为寡人谋之,奈何。张仪曰:王其为臣约车并币,臣请试之。张仪南见楚王曰:敝邑之王所说甚者,无大大王;唯仪之所甚愿为臣者,亦无大大王。敝邑之王所甚憎者,无大齐王。唯仪之所甚憎者,亦无大齐王。今齐王之罪,其于敝邑之王甚厚,敝邑欲伐之,而大国与之欢,是以敝邑之王不得事,令而仪不得为臣也。大王苟能闭关绝齐,臣请使秦王献商于之地,方六百里。若此,齐必弱,齐弱则必为王役矣。则是北弱齐,西德于秦,而私商于之地以为利也,则此一计而三利俱至。楚王大悦,宣言于朝廷,曰:不谷得商于之地,方六百里。群臣闻见者毕贺,陈轸后见,独不贺。楚王曰:不谷不烦一兵,不伤一人,而得商于之地六百里,寡人自以为智矣。诸士大夫皆贺,子独不贺,何也。陈轸对曰:臣见商于之地不可得,而患必至也,故不敢妄贺。王曰:何也。对曰:夫秦所以重王者,以王有齐也。今地未可得而齐先绝,是楚孤也,秦又何重孤国。且先出地绝齐,秦计必弗为也;先绝齐后责地,且必受欺于张仪;受欺于张仪,王必惋之,是西生秦患,北绝齐交,则两国兵必至矣。楚王不听,曰:吾事善矣。子其弥口无言,以待吾事。楚王使人绝齐,使者未来,又重绝之。张仪反,秦使人使齐,齐、秦之交阴合。楚因使一将军受地于秦。张仪至,称病不朝。楚王曰:张子以寡人不绝齐乎。乃使勇士往詈齐王。张仪知楚绝齐也,乃出见使者曰:从某至某,广从六里。使者曰:臣闻六百里,不闻六里。仪曰:仪固以小人,安得六百里。使者反报楚王,楚王大怒,欲兴师伐秦。陈轸曰:臣可以言乎。王曰:可矣。轸曰:伐秦非计也,王不如赂之一名都,与之伐齐,是我亡于秦而取偿于齐也。楚国不尚全事。王今已绝齐,而责欺于秦,是吾合齐、秦之交也,国必大伤。楚王不听,遂举兵伐秦。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二年,王与梁王会临晋。庶长疾攻赵,虏赵将庄。
《通鉴纲目》:赧王二年,秦伐赵。楚屈丐伐秦。
赧王三年,秦大败楚师于丹阳,取汉中。复袭秦,又大败于蓝田,楚求和于秦。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三年,庶长章击楚于丹阳,虏其将屈丐,斩首八万;又攻楚汉中,取地六百里,置汉中郡。楚围雍氏,秦使庶长疾助韩而东攻齐。按《通鉴纲目》:赧王三年,秦大败楚师于丹阳,虏屈丐,遂取汉中。楚袭秦,又大败于蓝田。韩、魏袭楚,楚割两城以和于秦。
赧王四年,秦伐楚,取召陵。使张仪合五国连横以事。秦王驷薨,子荡立。
《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四年,伐楚,取召陵。丹、犁臣,蜀相壮杀蜀侯来降。惠王卒,子武王立。韩、魏、齐、楚、越皆宾从。
《通鉴纲目》:秦惠王使告楚怀王,请以武关之外易黔中地。楚王曰:不愿。愿得张仪而献黔中。仪请行。秦王曰:楚将甘心于子奈何。仪曰:秦彊而楚弱,大王在,楚不宜敢取臣。且臣善其嬖臣靳尚,尚得事幸姬郑袖,袖言王无不听者。遂往楚。王囚,将杀之。尚谓袖曰:秦王甚爱张仪,将以六县及美女赎之。王重地尊秦,秦女必贵而夫人斥矣。于是袖日夜泣于王曰:臣各为其主耳。今杀仪,秦必大怒。妾请子母俱迁江南,毋为秦所鱼肉也。王乃赦仪而厚礼之。仪因说曰:夫为从者,无异于驱群羊而攻猛虎,不格明矣。今王不事秦,秦劫韩驱梁而攻楚,则楚危矣。又自巴蜀治船积粟,浮岷江而下,一日行三百馀里,不十日而距捍关,捍关惊则黔中、巫郡非王之有。又举甲而出武关,则北地绝。秦之攻楚,危难在三月之内,而楚待诸侯之救在半岁之外,此臣所为大王患也。大王诚听臣,请令秦、楚长为兄弟之国。楚王已得仪而重出地,乃许之。仪遂说韩王曰:事秦攻楚,以转祸而悦秦。韩王许之。仪归报秦,封以六邑,号武信君。复使东说齐事秦,齐王许之。西说赵王与秦约为兄弟之国,赵王许之。北说燕王,燕王请献常山之尾五城以和。仪归报未至,而惠王薨,子武王立。武王自为太子时不说仪,诸侯闻之,皆畔衡,复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