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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贤裔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一百二十四卷目录

 贤裔部汇考
  后汉〈章帝元和一则〉
  魏〈文帝黄初一则〉
  北魏〈孝文帝太和一则〉
  唐〈元宗开元一则 德宗贞元一则〉
  后周〈太祖广顺一则〉
  宋〈真宗大中祥符一则 哲宗元祐一则〉
  金〈章宗明昌一则〉
  元〈太宗二则 世祖中统一则〉
  明〈太祖洪武二则 英宗正统四则 代宗景泰三则 英宗天顺一则 宪宗成化二则 武宗正德一则 世宗嘉靖二则 神宗万历二则 熹宗天启一则 悯帝崇祯一则〉
皇清〈顺治四则 康熙四则〉
 贤裔部列传一
  周
  颜歆       颜俭
  颜威       颜芃
  颜亿       颜岵
  秦
  颜卸       颜誉
  颜产
  汉
  颜异       颜愚
  颜逵       颜肆
  颜衷       颜凯
  颜邃       颜安乐
  后汉
  颜龠       颜绰
  颜准       颜玩
  颜亮       颜敫
  魏
  颜斐       颜盛
  颜钦
  晋
  颜默       颜闵
  颜含       颜髦
  颜谦       颜约
  颜綝       颜纶
  颜畅

官常典第一百二十四卷

贤裔部汇考

后汉

章帝元和二年,帝幸鲁作乐,大会孔颜子孙。
《后汉书·章帝本纪》:元和二年三月,幸鲁,庚寅,祠孔子于阙里,及七十二弟子。
《陋巷志》:二年幸鲁以太牢祀孔子及颜子等作六代之乐大会孔颜子孙六十馀人
魏文帝黄初 年,始建三氏学。
《三国志·魏文帝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黄初中于阙里建三氏学专教孔颜孟三氏子孙

北魏

孝文帝太和九年,诏拜颜氏二人为官。
《魏书·孝文帝本纪》不载。 按《陋巷志》:魏孝文帝太和九年,帝如鲁城,诏拜颜氏二人为官。

元宗开元十三年,诏颜氏子孙,并免赋役。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陋巷志》云云。
德宗贞元六年冬十一月,南郊,授颜子四十一代孙頵五品正员官。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陋巷志》云云。

后周

太祖广顺二年,驾幸曲阜,授颜涉主簿。
《五代史·周太祖本纪》不载。 按《陋巷志》:后周太祖广顺二年,驾幸曲阜,诏颜子之后以四十六代孙涉,特授曲阜县主簿。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驾幸曲阜,以兖国公四十八代孙端,特授郊社斋郎。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陋巷志》云云。
哲宗元祐四年,置三氏学教授。
《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先是乾兴元年,孙兴公守兖,因庙建学,请以杨光辅为讲书,转奉礼郎。元祐四年,尹复奏以文潞公荐为教授,而学正、学录,分任其事。前代皆孔子后为之,盖当时教授自置也。

章宗明昌五年,诏先师兖国公,后免赋役。
《金史·章宗本纪》不载。 按《陋巷志》云云。

太宗九年,诏免颜氏子孙差徭。
《元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陋巷志》:元太宗九年,诏颜氏子孙,奉上丝绵颜色,税石,军役,大小差徭,并行蠲免。
太宗十年,免颜氏子孙八家差役。
《元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陋巷志》:十年,以颜氏子孙八家系先贤之后,蠲免差役。
世祖中统二年九月,设三氏学教授。
《元史·世祖本纪》:中统二年,九月,戊辰,大司农姚枢请以儒人杨庸教孔、颜、孟三氏子孙,诏以杨庸为教授。按《姚枢传》:世祖即位,枢改大司农。枢奏曰:陛下闵圣贤之后《诗》《书》不通,与凡庶等,即命洛士杨庸选孔、颜、孟三族诸孙俊秀者教之,乞真授庸教官,以成国家育材待聘风动四方之美。
《陋巷志》:中统二年,差杨庸充庙学教授,钦奉圣旨,据孔颜孟之家,皆圣贤之后也。自兵乱以来,往往失学,甘为庸鄙,朕甚悯焉。可令杨庸充教授先生,务要严加训诲,精通经术,以继圣贤之业。宜令准此。 中统建元之初,制以旧典,立曲阜庙学,遴选师儒,充孔颜孟三氏子孙教授,正录各一员,训其子弟,比之常例,优加擢用。其三氏子孙入国学者,俾同朝官子例。任教官者,比常例,每减一考入流。

太祖洪武元年,诏免颜氏子孙差徭。
《陋巷志》:洪武元年十二月十九日,礼部崔尚书等官于谨身殿西廊下,钦奉圣旨,以颜氏惟大宗免差,馀枝不免。钦此。
洪武十八年,诏释孟子及圣贤子孙轮作者。
《明大政纪》:洪武十八年十月癸巳,诏工部,释孟氏子孙有罪输作者,仍询圣贤之后,在输作者,依例释之。
英宗正统元年,敕教养圣贤子孙。
《道州志》:正统元年七月十七日,顺天府推官徐郁题褒崇道学事,乞敕该部转行各处,将圣贤子孙体访上闻,照例优免。奏入,下六部都察院议,如所奏。从之。仍于子孙内,选聪明俊秀可教养者,不拘名数,送赴所在儒学读书,拨廪养膳,时加提调,务获成效,以继先业。若子弟有资质端庄重厚,才学识见,可取堪为时用者,有司从实甄录奏闻,取自上裁,所司毋得怠惰延缓,循私不公,不加礼优待,有负崇重先贤之意。
正统二年,诏免宋儒子孙差徭。
《明大政纪》:二年六月,诏凡先圣子孙流寓他处,及先贤道国公周惇颐、豫国公程颢、洛国公程颐、温国公司马光、徽国公朱熹之嫡派子孙,所在有司俱免差役。
正统七年,诏免颜氏子孙差役。
《陋巷志》:七年,五十九代孙希仁奏请,诏命颜氏子孙,并免差役。
正统十一年,钦定以颜希仁主奉颜子祀事。
《陋巷志·宗子世表》:颜子五十九代孙希仁,十一年钦定主奉祠事。
代宗景泰二年,幸学,召二氏子孙观礼,并授五经博士。
《明大政纪》:景泰二年四月,诏颜子后裔希惠,孟子后裔希文,并授翰林院五经博士。
《陋巷志》:二年,驾幸太学,释奠先师孔子,以陈懋分献颜子。钦取五十九代主奉祀事嫡孙颜希仁等二人,赴京陪祀,赐纻丝衣一套,仍赐宴于礼部。
《兖州府志》:二年,上幸太学,召衍圣公颜缙,率二氏子孙观礼,赐一品服,遂著为令。
景泰六年,授程朱二氏后世袭五经博士。
《明大政纪》:六年夏六月,以宋儒朱熹裔孙梴为翰林五经博士,世袭。
《嵩县志》:六年,录起伊川后,比颜孟例,授翰林院五经博士,世袭,以奉祭祀。
景泰七年,以周子嫡孙冕世袭五经博士。
《道州志》: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以先生嫡孙周冕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仍回原籍,以奉祭祀。
英宗天顺六年,诏以颜议袭五经博士。
《陋巷志》:天顺六年,以复圣宗系紊乱,颜希惠不系黜罢,仍以希仁长子议为宗授翰林院五经博士。
宪宗成化元年,给三氏学印,令三年贡一人,并赐颜氏朝贺第宅。
《明大政纪》:成化元年三月,上祀太学,释奠先师孔子,祭酒司马恂,率学官诸生表谢,赐祭酒等官,及孔颜孟三氏子孙袭衣,及诸生宝钞。十一月,给孔颜孟三氏学印,令三年贡有学行者一人,入国学。
《明会典》:元年,令三氏学三年贡一人,提学官考试起送。
《陋巷志》:元年,驾幸太学,命礼部主事张谨行,取六十代孙翰林院五经博士颜议,并族人二名,赴京陪祀,赐纻丝衣一套,冠带,仍赐宴于礼部。族人各纻丝一套,于时复圣后裔朝贺,未有第宅,颜议入奏,可之,赐第于东安门外。入觐驰驿,定为常例。
成化十二年,命朱子后世袭五经博士。
《明大政纪》:十二年七月庚戌,命宋儒朱熹十世孙燉袭五经博士,奉祀事。
武宗正德四年,定颜孟二氏子孙岁贡例。
《明会典》:正德四年,令三氏学,每三年贡孔氏子孙一人。至第四次,方贡颜孟子孙一人,仍行提学官考选曾经科举者。不许将年老无学之人,一概入选收用。
世宗嘉靖二年,始命婺源朱氏子孙为五经博士。
《婺源县志》:武宗正德间,科臣戴铣、汪元锡、御史王完后先奏请,以朱子,继孔子者也。重朱子所以重孔子。查得孔氏嫡长之裔,随南迁居浙之衢州,徙居曲阜者,皆其支庶,累朝录荫。惟曲阜子孙,应袭公爵,而衢不与,盖阙里为重故也。今照朱氏婺源,与孔氏曲阜,闽之建安,与浙之衢州,事体同符。朱氏在建安者,恩典已隆。婺源子孙,顾不得录荫主祀,尤为缺典。乞照孔氏阙里义例,录荫婺源子孙,贤而嫡长一人,量授博士等官,以掌祠事。等因题奏,行府复查,据本府知府张芹奏保,朱墅系文公十一代嫡派孙,居婺源者。既已查勘是实,合无将朱墅量授荫录,主奉婺源祠事。伏蒙礼部左侍郎贾咏具题,嘉靖二年奉旨,朱墅准与作翰林院五经博士。三十七年,又用本学训导席端言,俾世荫录勿绝。
嘉靖十三年,诏访求曾子后,授以世袭五经博士。按《嘉祥县志》:十三年,吏部左侍郎顾鼎臣奏,为崇植先贤系胄,以隆道化事:窃惟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之道,传至孔子,而大明其德,与功垂之万世,直与天地同其高厚矣。孔子传之曾子,曾子传之子思,子思传之孟子,不惟心相授受,且笔之于书,以诏后世,泄天地之精蕴,揭宇宙之纲维,汇六经之渊源,扫百家之蹊径。考之《论语》《大学》《中庸》《孟子》,所载如一贯之旨,正心修身之学,中和位育之功,性善诚明之说,王霸义利之辨,微言妙道,不一而足,真所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者。然则曾子之功,岂小补哉。暴秦坑焚之后,道学不明。汉司马迁号称良史,其序孔门弟子列传,但曰:孔子以曾参能通孝道,故授之业,作《孝经》而已。唐韩愈窃附于圣人之徒,其序道统之传,直以孟子上接孔子,他尚何说哉。良由《大学》《中庸》二书,混于戴记,篇中不与《论语》并显,学者莫知其为学之枢奥,而讨论之。是以时,君世主徒知推尊颜孟,而忽于曾子、子思。自唐迨宋,虽加曾子封爵,而从祀犹列于十哲之后,子思则杳无闻焉。宋仁宗,始表章学庸二书,而程颢、程颐、朱熹诸儒,更相发明,愬流穷源,使天下后世,晓然知道统授受之功,曾子为大,而子思次之。咸淳三年,始封曾子为郕国公,子思为沂国公,位次于颜子,跻于盂子之上,而四配之位始正,是万古不易之论也。我太祖高皇帝御极之初,首诏孔氏子孙袭封衍圣公,并世袭知县,悉如前代旧制。弘治间,因修颜子、孟子庙,特置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各一人,以主祀事。此孝宗皇帝稽古右文之盛举也。夫曾子传道之功,优于颜子,而孟子私淑于曾子、子思。今颜孟子孙,皆世袭博士,而曾子之后,独不得沾一命之荣,岂非古今之阙典也哉。当时典礼守土之臣,曾无一言及此者,岂以曾子子孙,散在四方,历世久远,谱系不明,恐有冒滥之弊。尝考春秋之时,莒人灭鄫,太子巫仕鲁,去邑,为曾,然则曾子去受姓之祖,甚近也。后世几曾姓者,孰非曾子之子孙乎。又访得正德年间,今都御史钱宏任山东按察司佥事,巡历至嘉祥,谒曾子祠墓,因令有司访求附近编氓中曾姓,得一农夫于深山中,貌甚朴野,询之,果曾子之后也。不知钱宏当时何不请于朝,而复使之沦没耶。必以其人鄙陋,不可厕于衣冠之列故耳。臣愚以为,先王兴灭继绝,崇德报功,其意甚广,其道甚远。不当因其子孙无贤而遂已也。臣自入仕以来,见三氏子孙来朝,辄有感于衷,耿耿不忘,几三十年。兹者,恭遇皇上釐正孔庙祀典,一洗前代陋规,重劳圣驾,临幸国学,躬亲释奠之礼。臣谬以章句之儒,得预俎豆之事,欣荣鼓舞,不能自已。乃敢陈其愚见,仰渎宸严,夫亦数千载未备之典,必有待于今日欤。乞敕内阁礼部议拟,取自圣裁准,照弘治间颜孟二氏事例,访求曾氏子孙相应者一人,授以翰林院五经博士,世世承袭,俾守曾子祠墓,以主祀事,斯文幸甚。奉圣旨,礼部看了来说。 按曾子六十二代孙曾承业请祭田疏,臣自祖以来,世为山东嘉祥县人,迨祖曾据丁逆莽之乱,远离故土,避难江西,遂卜居于永丰。捐弃其庐舍先祀不绝者,盖如线耳。以故祭田佃户,一概遗失。恭遇世宗肃皇帝御极,十有三年,追思前贤,俯询宗派,令查有曾氏嫡派子孙应承袭者,仍世其官。寻蒙大学士顾鼎臣请旨遍访,臣祖质粹,自江西抱谱应诏,即据山东、江西等衙门覆勘相同,遂荷特恩准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仍照颜孟事例,拨给祭田佃户等项,永供庙祀。夫以先贤之裔,久栖迟于异土,草莽之贱,骤受职于清华。盖千载一时矣。比蒙山东抚按,转行该府州县拨给,不意臣祖质粹即世,臣父继祖复尔丧明,遂致迁延日久,未蒙覆夺。及臣承袭,尚未奏讨。窃念臣以流离之子,幸得被先世之冠裳,窃蓺林之俊彦,揣分自惟亦宠荣极矣,岂敢别有觊觎。但臣祖曾子,其有功于圣门,既与颜孟相同,臣今承袭其受职于天朝,亦与颜孟无异。陛下崇德报功之典,优异钦恤之恩,固无所丰啬于其间也。乃二氏子孙久沐厚典,臣尚未沾实惠,且春秋二祀殊乏笾豆簠簋之品,老稚数口,实鲜归膰致胙之仪。是以罔避自陈之嫌,敢哀鸣于君父之侧。伏望皇上垂念先贤,敕下该部,查照颜孟事例,一体题覆,俾给祭田佃户等项。庶臣供祀,俯仰有赖,而臣祖参沐恩宠于九原,为益深矣。臣不胜吁天待命之至。奉圣旨,礼部知道。
神宗万历元年,辨正曾氏应袭嫡裔。
《嘉祥县志》:万历元年,吏科给事中李盛春,为儒臣冒袭搆争,乞赐勘究,以正恩典,以杜侥倖事:臣惟大圣大贤之后,国家特世荫其官,以祀守庙墓,重儒先也。官必嫡袭,嫡绝而以次支继。大都必勘结详明,族属平服,永无争议,乃许袭之,防诈冒也。荫典所关,法例具存,虽有大奸巨猾之徒,通贿营求,干权钻刺,谁得而紊冒其间者。乃今山东兖州府嘉祥县,近袭翰林院五经博士曾衮,朦胧冒袭之弊,则大有可议者。臣待罪该科职司纠驳,偶有睹闻,不得不为皇上陈之:臣八月十七日进科,见有原任博士曾质粹孙曾继祖,投揭一书,名曰《叫天录》。至九月初一日,衮亦投揭。次日,接到继祖一本奏,乞天恩惩冒袭正苗裔,以昭国法事。奉圣旨,礼部知道。臣参看得奏揭情词,窃谓曾参后裔,今是何嫡支,继祖应否承袭,自有谱系可查,未敢妄拟。姑就各具揭帖以理法质之,则衮之袭,有可议者五。揭称曾参原籍山东,至十五世孙曾据挈家迁江西,居庐陵诸郡。嘉靖十三年,世宗肃皇帝遍求天下质粹,始自江西保送,承荫博士。当是时,查衮业已为永丰县学生员矣。果使系嫡,即宜应访告明本省衙门起送。胡乃与伊亲兄曾嵩,于提学副使考审时,俱称生长南方,不乐北徙,具结送质粹赴部,奏准颜孟二氏例,世袭翰林博士。夫衮不争于质粹,未受新荫之先,乃阅二十年馀,而后搆争于其孙继祖,则当时观望惮迁之意,与近来乘机冒袭之情,显然可见,此大可议者一也。衮揭质粹原系支派借袭,而继祖则谓曾氏故无,博士自质粹始。臣愚以为,凡始受荫之人,即异日子孙世袭张本,况儒荫美秩,谁肯安心借人。使质粹以支派冒袭,就当于其存日告争,何故嘿嘿至其没后,而始争袭之也。又使衮果当袭曩,应贡具奏时该部,何以参看曾衮应贡来京,意图争袭,似难凭信等语,夫该部之批参,想缘违例迟难,而始袭,显然冒争,此大可议者二也。儒荫,熙朝重典,比别荫不同。而曾氏系在山东、江西,必当取两省勘结二氏合族情词,乃为无弊。据揭衮奏行江西,不行山东,专取亲属保结,而不同质粹一支对理,则偏徇之情难凭,朦胧之弊莫掩,此大可议者三也。荫袭之法,嫡绝次承,兄终弟及,例也。继祖揭衮见有亲兄曾嵩,而衮揭不辨,则嵩在可知。即衮支当袭,前此曾嵩应贡时,胡不奏袭博士,而甘选永淳县训导。荫不先亲兄,而遽及弟,弟反承宗荫而顾违兄,兄弟之伦废,嫡次之序淆,此大可议者四也。又荫必以嫡,衮之是嫡与否未可知也。若以大义论之,臣读曾子诚意章,以无自欺为训。及论齐家,则曰一家让,一国兴。让若衮非嫡冒袭,则既欺其心,又欺其族,又欺其兄,悖祖参无自欺之训矣。倡劫争而寡恬退,悖祖参一家让之训矣。曾子事亲养志,衮袭非其正,逆曾子之志,决不欲也。以之祀守庙墓,肯歆其祀而妥灵地下耶。此大可议者五也。衮儒先之后,业儒者类多怀反乌之情,以故该部止据该省衙门,勘结题覆,衮幸得袭,今官臣何独敢苛责为也。但以袭荫必须正当,恩典岂容诈冒,一有诈冒,即再易之不为嫌,要于其当,使不可争。若冒袭而不行参究,恐将来觊觎之徒,未必不比例奏,扰之纷纷也。参照博士曾衮系叨贤裔,行埒市徒,安土惮迁,初已无追远之念,乘机攘夺,继乃萌穿窬之心。越次以袭官,固为不弟,搆争而冒袭,似属欺公。即其老猾以遍干显,是侥倖而苟免,所当参究以儆诈冒者也。伏乞敕下该部,即行山东、江西抚按,复令所属司府县学衙门,虚心秉公,毋以近经题衮为嫌,务查曾氏族谱,拘集合族对理,取具三氏,并各干公结实实应袭嫡支,送部另题请夺。庶世袭永杜后争,恩荫不致冒袭。虽所谓爱理法,即所以爱先贤也。奉圣旨,该部知道。
《滋阳县志》:邑人吏科都给事中刘不息,为遵明旨,重始爵,以斥奸邪,以正大贤后裔事:臣等窃惟治道以崇儒为重,人臣以君命为尊。始封已定,奚啻左券,弗可易也。岂意纪纲大明之时,而有此覆盆之冤哉。臣等待罪该科,谊不容嘿,谨以耳目所闻见者披沥,为我皇上陈之:谨按先贤曾参,山东嘉祥人也。其孙曾据,因汉末兵乱,携家过江,寓江西之豫章吉阳郡,迄今二千馀年矣。幸荷世庙悯念斯文,崇重祀典,以曾子与颜孟同,而庙祀与颜孟异。是以嘉靖十三年间,礼部移文,遍求天下,但系曾氏子孙,虽极其疏远,有可徵据者,亦在所求。臣等仰思世庙推恩之意,为曾氏世代绵远,但得曾子之后,即可以奉祀矣。比时曾质粹、曾嵩、曾衮俱在也。衮嵩若于世代为嫡,自当庆此遭逢之非偶,而上应君命,除坟庙矣。何徐提学面鞫之,则曰生长南方,不乐北徙。夫果曾氏之嫡也,何为不愿北耶。嵩衮而果不欲北也,则于君命祖茔,若秦越相视,邈不关心,而伦理恩义,咸泯绝矣。独曾质粹首承礼部访求之檄,赍捧江西起送之文,破家北迁,间关赴部,遂奉圣旨,既勘得曾质粹系先儒曾子之后,准照颜孟二氏例,授翰林院五经博士,仍与世袭,钦此。大哉,皇言。不惟表章先儒于既往,又杜绝争弊于将来。夫授以五经博士,是质粹之前,未有博士也。仍与世袭,是质粹之子孙世袭也。拟之建国封侯之例,质粹,即始封之君也。苟非自罹重罪,虽朝廷亦不得而轻废之也。况其他乎。岂期巨奸如曾衮者,恣钱神之贿属,肆卖鬼之幻术,朦胧冒袭,欺君背旨,其罪有可胜诛者哉。夫衮,嵩之弟也,嵩尚不可袭,况衮乎。衮罢官也未,官已不得袭,况褫官者乎。背祖而不果北徙,非孝也。背命而争夺职官,非忠也。不孝不忠之人,而滥列儒官,不惟无以示风化,即使奉曾氏之宗庙,臣等不知守正诚确如先儒曾参者,肯享其祀否耶。坐视于质粹未命之前,而眇浩荡之鸿恩,攘夺于质粹既没之后,而违已成之明命。若衮者,诚奸巧之尤,而欺罔之甚者矣。如天理人心何哉。臣等以为明旨未下之前,则庶不可以先嫡。明旨既下之后,则不愿北徙者,又安得以夺始授君命之后乎。自明旨己下,而不愿北者,虽嫡不嫡,况世代寥远,其所谓嫡庶者,又非明有徵据者乎。彼文书私约,不过捏写,以欺罔天听耳。即使果有之,亦不过彼此私情,敢与君上之明旨抗耶。不以君旨为可据,而以私约为足凭,不以不愿北徙之情为实案,而以酬劳为辞,诸臣之勘之覆者,皆非也。臣等咸不敢苛论矣。万历元年八月间,科臣李盛春目睹衮等之争辨,深恨曾衮之奸邪,具疏上渎,荷蒙俞允。臣等此时,惟知以查质粹之子孙应袭者为是,而独勘曾嵩之子孙应袭者为非。夫何部议未定,舍其是,从其非,致使曾质粹之嫡孙继祖,独抱冤恨,吁天悲号。凡有人心不忍闻见,岂宜湛恩汪秽之时,而乃有此向隅之泣耶。臣等以为,继衮之是非不待辨,而继祖之子,与嵩之子,其承袭亦不必辨,唯于世庙定之矣。始官在质粹,世袭在质粹,锡之于天子者,自当传之于子孙,孰得而夺之。夺之即背违成命矣。今日衮,既可以夺继祖,焉保他日无夺衮者出乎。争者藉藉,论者纷纷,是弃朝廷之命,视世爵为奇货,不亦上违世庙之殊恩,下渎先儒之庙祀乎。近闻江西之勘,又有以曾嵩之子枢承袭者。夫曾衮既革,而嵩子承之,是衮之奸,不幸而不得行于身,犹幸而得行于侄,何异于垄断之登,而扬州之鹤耶。其于世庙明旨,均为背矣。伏乞我皇上,敕下礼部,从公覆议,务遵成命,勿泥前辙。将曾继祖之子,承袭五经博士,将曾衮革职,以治其违命冒袭之罪。庶恩命出自朝廷,而奸伪或有所惩矣。奉圣旨,是。万历十六年,礼部请列曾氏子孙入三氏学,改为四氏学。
按于慎行《四氏学碑记》:万历十六年,入曾子后裔,盖从御史毛公在之请也。易名为四氏学。
《嘉祥县志》:礼部一本巡历事竣,敬陈补遍救弊之略,以备采择事:该山东巡按毛在题前事,奉圣旨,该部知道,钦此。抄出到部,送司案呈到部,除议各道之分任九款,系隶各衙门列上,请圣裁定夺,恭候敕下。臣等遵奉施行,一开贤裔之均收前件,臣等议得国家设立三氏学,优崇圣贤后裔,亦以胥教诲而育才俊也。但止及孔颜孟,而不及曾氏者,缘曾子子孙流寓江西,至嘉靖年间,奉钦依世袭博士,始复还山东,依守坟庙。今虽子孙微弱,尚未蕃衍,但均系先贤之后,教养作兴,委不可独缺。既经巡按御史毛在条陈咨吏部知会,并咨都察院转行,巡按御史提学及各衙门以后曾氏子孙,果读书向方,堪以作养者,俱送入该学,其考选应试廪增起贡,悉照三氏例施行。至于遇有朝廷大典礼,与孔颜孟子孙一体行取赴京观礼,庶圣恩普照,贤裔均沾,其于崇儒重道之典,益复增光。伏乞圣裁。奉圣旨,是。
熹宗天启二年,命授宋儒张载裔孙五经博士。
《郿县志》:天启二年,命先儒张横渠十四代孙文运,与程朱苖裔,一体授翰林院五经博士。
悯帝崇祯六年,再行辨正曾氏应袭嫡裔。
《嘉祥县志》:宗圣六十三代孙曾弘毅,为微臣世职久延,谨述先朝采访勘覆始末,仰祈圣断,以惩诈伪,以杜后争事:窃照臣于崇祯六年五月间,因浙江绍兴府会稽县生员曾益,冒认贤裔,希图争袭,臣已具疏控陈。奉圣旨,该部知道,钦此。此时自当静听公论,圣明裁断。但恐异日狡谋,再肆哓哓。臣谨述采访始末,及注销事件,为我皇上陈之:先是,嘉靖十三年,礼部移文天下,遍访曾氏子孙。臣五十九代祖曾质粹,首承礼部采访勘覆,并江西保举,起送赴部,奉世庙。圣旨:既勘得曾质粹系先儒曾子之后,准照颜孟二氏例,授翰林院五经博士,仍与世袭。钦此。时有巨奸曾衮,朦胧冒袭,礼部从公参劾,将曾衮革职,仍奏请提问,以治冒袭之罪。又万历元年八月间,吏科都给事中刘不息等,题同前事,乞将曾衮削夺,仍命曾质粹子孙承袭博士,永杜争端。奉旨,是,钦此。钦遵,臣祖孙袭职,至今五世。岂期又有曾益,朦胧冒认嫡裔。昨崇祯六年八月内,礼科为按月注销事,礼科署科事给事中卢兆龙等,参看得曾益所奏象贤嫡裔宜清等事,宗圣裔嗣久定,何以忽起争端,于例有碍,均应立案不行。八月十三日,奉圣旨,知道了,礼部知道。钦此。今公论已定,自有处分。第臣庆贺事竣例,当陛辞,诚恐曾益画工清客,出入多门,鬼蜮百端,妄营再扰,以希侥倖。臣不一言点破,则彼奸原疏在部,虽经参寝,尚未除根,终留他日起争之地。恳祈圣明敕下该部,将益原疏,与臣疏,从公覆正,永杜后争。庶奸谋不生,而宗祀不致紊乱矣。臣谨此具奏,无任激切待命之至。奉圣旨,该部知道。 又疏为奸冒圣裔,紊乱典章,营谋日狡,欺肆愈横,恳乞圣断,立赐剖决,以惩诈伪,以伸国宪事:窃照臣十五世祖据避乱江右,至五十九世祖质粹,当世宗皇帝咨访赍谱,应诏部科屡覈非赝,先准衣巾奉祀,后始定封,至详悉也。嗣有同宗曾衮冒袭,旋被勘劾,竟蒙旨褫夺,准臣祖荫袭,迄今爵承五世,恩叨六朝。突有绍兴曾益,因同姓,顿造狂谋。崇祯二年间,假托献赋,少为尝试,当被科臣冯杰参益诈冒,幸得漏网。崇祯五年间,妄奏为象贤嫡裔宜清等事,被礼部尚书黄汝良察益奸妄,立案不行,卷照将益虚诳等情,具本控陈。奉圣旨,该部知道。益乘黄尚书回籍,钻干行浙单查,崇祯六年礼科署科事给事中卢兆龙等,为按月注销事,参看得曾益为象贤嫡裔宜清等事,宗圣裔嗣久定,何以忽起争端,于例有碍,立案不行。奉圣旨,知道了,礼部知道。钦此。臣因庆贺入觐,曾益神奸,复具本为微臣世职久延等事,奉圣旨,该部知道。钦此。臣谓益屡经科参,当知自敛,部司因浙文含糊,无凭正,行覆奏间,益咆咻部堂,凌侮司官,部司遂复行山东、江西,彻底清查。益揣魑魅,难逃电照。去年十月内,妄奏为圣裔覈嫡已真等情,渎聒宸聪,且疏语狂肆,不经其引采访云。如宋之曾巩、曾肇、曾布,或为曾氏后者,此当时悬揣之词,非的确之见也。其说江西曾嵩、曾衮、曾质粹应召,当徐提学面鞫时,嵩、衮各曰:不愿北徙。是江西未始以嵩、衮应召也。又说越以曾南明应召,旨下,客死。益前疏何云益祖南明,与臣祖质粹同应召入都。臣祖质粹受封南明,止乞表忠节,前后异词,欺罔显然。况原无咨送缘由。又云益祖怘为宋忠臣,閤门死节,宜宋优恤之,表扬之。又何待于我朝,乃自为吹嘘。果系閤门死节,何以复有遗类。又说曾巩世系谱,散见于欧苏文集,苏止言道统,未及世系。欧且议巩非曾子后,即欧苏之文确有可凭。当时经手查勘诸,岂无见于《宋史》之足徵,而必取信于臣祖之永丰一谱也。其说臣祖以伪冒逮问,既已逮问,则有干国宪,其何得受封主祀。况无红本卷案可证,又诋臣祖子夭孙瞽残癃接踵,圣灵弗飨。夫人之夭寿不齐,与世系之真伪奚关。臣祖质粹承袭数载,臣父主祀四十馀年,诰封累承,又何得谓圣灵弗飨。益之狂妄如此,臣应候山东、江西勘文到日,真伪自明,何必赘言。但益奸诡愈炽,欺罔愈甚,势不得不为皇上陈之。乃臣所奉者,朝廷之明命。所守者,家传之谱谍。臣所知者,臣祖质粹为受封之始祖,臣为主祀之嫡孙。益有何据,翻六朝之定案,眇诸臣之参驳耶。即益果系曾氏后裔,何益之祖父不言,益早年不言,献赋时不言。直至今日言,岂曾氏今日始有嫡耶。部案科参俱在,部劄谱谍,暨各省勘劄俱在,恳乞皇上敕下九卿科道会议,先朝之封典,应否变乱,久延之世爵,应否奸冒。臣世守之谱,与益臆造之谱,何真何伪。历朝之本章,与益杂引之外传,何违何从。仍治其违命冒滥,庶贤裔以清,国典以重矣。臣曷胜惶𢙀战慄待命之至。奉圣旨,该部知道。 礼部题覆疏,看得宗圣后裔,世居东鲁之武城,至十五世孙曾据者,避新莽之乱,自武城徙豫章,则曾弘毅之派也。往者,恭遇世宗肃皇帝崇儒重道,特诏访求。于是山东以曾守仁应,江西以曾质粹应,浙江以曾南明应。当日庙堂之上,几经咨勘,几经参详,乃始舍南明、守仁,而独以质粹主祀。钦奉肃皇帝圣旨,亦既确有凭据,永为信从矣。考其时,微直守仁相安无言,即南明同在访求之列,而仅疏请表祖曾怘忠节,奉有该部知道之旨,并未及宗圣主祀事。岂非质粹派系彰明,固有以服其心乎。人更五世,时阅百年,而南明之孙曾益忽起,而与质粹之孙曾弘毅争此世爵。夫宗圣祀典,关系匪轻,臣等何敢臆断,惟所钦奉者,先朝久颁之明旨,所详按者,三省覈实之回文。虽曾益与弘毅,彼此互相诋攻宗支,诚难远愬,然虚心而断之,以理则划然不可移易耳。当质粹入应访求,始则奉命衣巾主祀,既则奉命授五经博士,世袭。肃皇帝圣旨,炳若日星,皆曾嵩、曾衮、南明、守仁所共知,而共遵者。质粹既故,曾衮辄乘其孙未袭,百计冒承,维时科臣李盛春及刘不息等,各疏劾之,台臣刘光国等又疏劾之,迄奉明旨,革衮冒袭,仍归之质粹之孙,无异议也。南明不敢争于同应访求之初,曾益争之于后,而谓于理可乎。曾衮不能争于质粹方故之日,曾益争之于今,而谓于理可乎。至查三省抚按回文,浙江则称史传谱牒墓文,似有可据,然能知南明为巩怘之孙,不能定为宗圣之裔。并谓南明不早辩证,觉有可疑矣。江西则称弘毅嫡派,当年勘结犁,然而明言曾益引证为冒籍矣。山东则称质粹应徵北徙,袭爵奉祀,业有岁年。曾益之祖,不争于应诏之时,又不争于曾衮争袭之候,至今而突有此奏,宜该弘毅之不平,而士绅氓庶之纷然交鬨矣。孔颜孟之孙,且公结弘毅为嫡传,并无冒滥矣。今曾益乃欲近据宋世二祖,即以世爵嗣宗圣,而谓于理,又可乎。故今质粹之孙弘毅,世承爵秩,主宗圣祀,理无容更,惟是曾益之祖,一为宋代大儒,一则閤门死节,均合祀典。圣朝维风彰教,当亦不靳表扬,合无请旨,给以衣巾,俾世祀家庙,用继南明当年疏乞表扬之志,则曾益一派,所邀恩于圣明者,固不浅矣。

皇清

世祖章皇帝顺治元年
《大清会典》:顺治元年,覆准颜曾孟仲五经博士,由嫡
派子孙承袭,俱照衍圣公咨送题补。程朱五经博士,由礼部具题咨送嫡派子孙到部题请承袭。 又覆准衍圣公官属四氏学学录,由孔氏生员题补。四氏学教授,由各省生员题补。俱照衍圣公咨送具题。
顺治九年

《大清会典》:顺治九年
上幸国学。礼成,王贝勒贝子公等内院礼部大臣衍
圣公四代子孙在,礼部筵宴一次。
凡遇

皇上幸学之年,先期,行取衍圣公及五经博士并孔
氏族人生员五人,孔颜曾孟仲族人生员各二人,到京陪祀,俱本监掌行。先期,传集满洲蒙古汉军汉监生演习礼仪。至期,各监生服蓝镶青袍,迎送

圣驾。
凡恭遇

圣驾临雍,及
躬诣阙里,于陪祀,五氏生员内选择十五名,送监读
书。
是年

驾临雍,行释奠礼。后三日,
钦赐五经博士,及孔颜曾孟仲氏生员,素缎袍各一
件。
顺治十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年,覆准凡陪祀,恩贡,免其拨历颜
曾孟仲四氏,以州同州判考用。
顺治十八年
《郿县志》:崇祯三年,张横渠十四代孙文运卒,子承引应袭。四年,陜西巡按李具题,候服阕,袭授。六年,复丁母忧,寻病故。子元祥系十六代孙,顺治十八年,

命承袭翰林院五经博士。
康熙元年《嵩县志》:康熙元年,知县杨厥美申请,程伊川二十代孙接道明,崇祯间没于土贼,无传。其堂祖宗昌应袭翰林院五经博士。督抚两院题准。康熙八年

《大清会典》:康熙八年,
圣驾临雍,
赐五经博士颜曾孟仲氏生员,素缎袍一件。
康熙二十三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三年
上幸阙里,其圣贤后裔陪祀者,俱从优议叙。现任及
候选官,遇应升应选之缺,先行录用。举人以知县缺,先用。贡生俟考定职衔后,以应得之缺,先用。陪祀、听讲、执事各官,俱加一级。
又议准以周公后裔,为世袭五经博士。
又议准以宋儒周敦颐后裔,为世袭五经博士。康熙三十 年
户科掌印给事中〈臣〉汪晋徵,题为

圣心重道,曰隆先贤表彰,有待仰祈
敕议褒录后裔,以全一代之鸿规,以垂百世之大典
事,窃〈臣〉于本月二十二日,随九卿齐集内阁,仰瞻我

皇上御撰至圣先师孔子庙碑,亲洒宸翰。〈臣〉口诵心
维,其文则日星云汉,其辞则训诰典谟,其书则银钩铁画,玉粹珠圆,洵足笼照古今,蕴含造化。以孔子而得此至文,实圣道之幸。〈臣〉等生际唐虞之世,得睹光华复旦之章。尤〈臣〉等之大幸也。总由我

皇上天纵圣明,于尧舜孔孟之传,实有心得。故尊崇
之典,有加无已。窃思自孔孟以后,道学之统,至宋周程张朱而始著。此四姓五人者,名号并悬于天壤之间,学问皆出乎性天之始。以故祀典均昭,艺林咸颂,乃程朱二氏固已久置世袭博士,即周敦颐,复蒙我

皇上允宪〈臣〉姚缔虞之请,录其子孙,亦为博士。是姓
五人同功一体,而四人者,俱承雨露,世袭弗替,独张载一人,子孙沦落,褒恤未加。揆之典章,尚觉挂漏。按张载系陕西凤翔府郿县人,学者称为横渠先生,所著《正蒙西铭》诸书,阐往圣之精微,作后学之津筏。程颢曰:西铭之言,极纯无杂。秦汉以来,学者所未到。其推重如此。且近见我

皇上颁赐先贤书院,学达性天扁额,周程张朱五人,
均属一例。则知

圣心藻鉴,原无二视。伏乞
敕廷臣集议,即行秦抚,查其子孙,
特赐洪恩,使得与周程朱三氏,一体恤录。则万年理
学之所尊崇,即万世人心之所振起矣。如果〈臣〉言不谬,伏祈

睿鉴施行。奉
旨,九卿詹事科道会议具奏礼部等衙门会议。题覆
张载关中大儒,与濂洛并重,相应张载子孙,亦照周程朱例授为博士。

命下行陜抚,查张载嫡派宗谱,随查得长房张元福,
生张梦熊,梦熊生张守先,应袭无疑。准将守先授为世袭五经博士。奉

旨,依议。

贤裔部列传一

颜歆

《陋巷志·宗子世表》:二代歆,字子林,鲁大夫。葬颜子墓东十馀步。生子俭,元泰定三年从祀。

颜俭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代俭,鲁大夫。生子威,元泰定三年从祀。

颜威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代威,鲁下大夫。生子芃。

颜芃

《陋巷志·宗子世表》:五代芃,鲁下大夫。生子亿。

颜亿

《陋巷志·宗子世表》:六代亿,鲁下大夫。生子岵。

颜岵

《陋巷志·宗子世表》:七代岵,鲁下大夫。生子卸。

颜卸

《陋巷志·宗子世表》:八代卸,字伯仲,秦大夫。生子誉。

颜誉

《陋巷志·宗子世表》:九代誉,舍人。生子产。

颜产

《陋巷志·宗子世表》:十代产,项羽闻其名,聘之,不受。生子异。

颜异

《陋巷志·宗子世表》:十一代异,字世仁,汉大夫。生子愚。

颜愚

《陋巷志·宗子世表》:十二代愚,汉卿士,生子逵。

颜逵

《陋巷志·宗子世表》:十三代逵,汉大夫。生子肆。

颜肆

《陋巷志·宗子世表》:十四代肆,字季逵。武帝时,尚书郎,会稽都尉。书传作驷,生子衷。

颜衷

《陋巷志·宗子世表》:十五代衷,一作忠,郡功曹从事,巩令。生子凯。

颜凯

《陋巷志·宗子世表》:十六代凯,字虞卿,张禹荐于朝,为安成太守。生子邃。

颜邃

《陋巷志·宗子世表》:十七代邃,字景深,郡上计吏。生子龠。

颜安乐

《汉书·本传》:安乐字公孙,鲁国薛人,眭孟姊子也。家贫,为学精力,官至齐郡太守丞,后为仇家所杀。安乐授淮阳泠丰次君、淄川任公。公为少府,丰淄川太守。由是颜家有泠、任之学。始贡禹事嬴公,成于眭孟,至御史大夫,疏广事孟卿,至太子太傅,皆自有传。广授琅琊筦路,路为御史中丞。禹授颍川堂溪惠,惠授泰山冥都,都为丞相史。都与路又事颜安乐,故颜氏复有筦、冥之学。路授孙宝,为大司农,自有传。丰授马宫、琅琊左咸。咸为郡守九卿,徒众尤盛。官至大司徒,自有传。〈按:安乐,在《汉书·儒林传》《真卿世系谱序》载:汉有安乐,则安乐为颜氏裔无疑。因世代无考,故附前汉末〉

后汉

颜龠

《陋巷志·宗子世表》:十八代龠,字茂宗,州举茂才。生子绰。

颜绰

《陋巷志·宗子世表》:十九代绰,字参道,为太守。生子准。

颜准

《陋巷志·宗子世表》:二十代准,始仕为从事,复高尚不仕。生子玩。

颜玩

《陋巷志·宗子世表》:二十一代玩,字怀珍,举有道,为著作郎。生子亮。

颜亮

《陋巷志·宗子世表》:二十二代亮,字世明,为郡督邮,见冀州刺史王统碑。生子敫。

颜敫

《陋巷志·宗子世表》:二十三代敫,字士荣,州举茂才,至御史大夫。二子:斐、盛。

颜斐

按颜真卿《颜氏世系谱序》:魏有斐、盛。
《陋巷志·宗子世表》:二十四代斐,尹京兆,有善政。二子鲁、欢,无后。而盛为宗。

颜盛

《陋巷志·宗子世表》:二十四代盛,字叔台,一字叔震。生子钦。
《兖州府志》:盛,字叔台,颜子二十四代孙也。父敫,桓帝时为御史大夫。兄斐,京兆尹。盛为汉尚书郎,魏历青徐二州刺史,关内侯,始自鲁国徙居琅琊临沂,代传孝恭,因号其居为孝弟里。葬临沂县西七里,今属费县。宋元祐七年,诏禁樵棌。

颜钦

《陋巷志·宗子世表》:二十五代钦,子默。
《兖州府志》:钦字公若,盛之子也。明《诗》《礼》《易》《尚书》,多所通说。历东平郎,将司马大中大夫,东莞广陵太守,给事中,引直禁省。封葛峄县子。

颜默

《陋巷志·宗子世表》:二十六代默,字静伯,汝阴太守,护军将军,给事中,袭葛峄县子。三子:畿、辇、含。长次无后。

颜闵

《陋巷志·支子世表》:二十六代闵,一作敏,字叔明,钦季子,晋散骑常侍。

颜含

《晋书·本传》:含字弘都,琅邪莘人也。祖钦,给事中。父默,汝阴太守。含少有操行,以孝闻。兄畿,咸宁中得疾,就医自疗,遂死于医家。家人迎丧,旐每绕树而不可解,引丧者颠仆,称畿言曰:我寿命未死,但服药太多,伤我五脏耳。今当复活,慎无葬也。其父祝之曰:若尔有命复生,岂非骨肉所愿。今但欲还家,不尔葬也。旐乃解。及还,其妇梦之曰:吾当复生,可急开棺。妇颇说之。其夕,母及家人又梦之,即欲开棺,而父不听。含时尚少,乃慨然曰:非常之事,古则有之,今灵异至此,开棺之痛,孰与不开相负。父母从之,乃共发棺,果有生验,以手刮棺,指爪尽伤,然气息甚微,存亡不分矣。饮哺将护,累月犹不能语,饮食所须,托之以梦。阖家营视,顿废生业,虽在母妻,不能无倦矣。含乃绝弃人事,躬亲侍养,足不出户者十有三年。石崇重含惇行,赠以甘旨,含谢而不受。或问其故,答曰:病者绵昧,生理未全,既不能进啖,又未识人惠,若当谬留,岂施者之意也。畿竟不起。含二亲既终,两兄继没,次嫂樊氏因疾失明,含课励家人,尽心奉养,每日自尝省药馔,察问息耗,必簪屦束带。医人疏方,应须髯蛇胆,而寻求备至,无由得之,含忧叹累时。尝昼独坐,忽有一青衣童子年可十三四,持一青囊授含,含开视,乃蛇胆也。童子逡巡出户,化成青鸟飞去。得胆,药成,嫂病即愈。由是著名。本州辟,不就。东海王越以为太傅参军,出补闿阳令。元帝初镇下邳,复命为参军。过江,以含为上虞令,转主国郎中、丞相东閤祭酒,出为东阳太守。东宫初建,含以儒素笃行补太子中庶子,还黄门侍郎、本州大中正,历散骑常侍、大司农。豫讨苏峻功,封西平县侯,拜侍中,除吴郡太守。王导问含曰:卿今莅名郡,政将何先。答曰:王师岁动,编户虚耗,南北权豪竞招游食,国弊家丰,执事之忧。且当徵之势门,使反田桑,数年之间,欲令户给人足,如其礼乐,俟之明宰。含所历简而有恩,明而能断,然以威御下。导叹曰:颜公在事,吴人敛手矣。未之官,复为侍中。寻除国子祭酒,加散骑常侍,迁光禄勋,以年老逊位。成帝美其素行,就加右光禄大夫,门施行马,赐床帐被褥,敕大官四时致膳,固辞不受。于时论者以王导帝之师傅,名位隆重,百僚宜为降礼。太常冯怀以问于含,含曰:王公虽重,礼无偏敬,降礼之言,或是诸君事宜。鄙人老矣,不识时务。既而告人曰:吾闻伐国不问仁人。向冯祖思问佞于我,我有邪德乎。人常论少正卯、盗蹠其恶孰深。或曰:正卯虽奸,不至剖人充膳,盗蹠为甚。含曰:为恶彰露,人思加戮;隐伏之奸,非圣不诛。由此言之,少正卯为甚。众咸服焉。郭璞尝遇含,欲为之筮。含曰:年在天,位在人,修己而天不与者,命也;守道而人不知者,性也。自有性命,无劳蓍龟。桓温求婚于含,含以其盛满,不许。惟与邓攸深交。或问江左群士优劣,答曰:周伯仁之正,邓伯道之清,卞望之之节,馀则吾不知矣。其雅重行实,抑绝浮伪如此。致仕二十馀年,年九十三卒。遗命素棺薄敛。谥曰靖。丧在殡而邻家失火,移棺绋断,火将至而灭,佥以为淳诚所感也。三子:髦、谦、约。髦历黄门郎、侍中、光禄勋,谦至安成太守,约零陵太守,并有声誉。
《陋巷志》:宗子世表二十七代含

颜髦

《陋巷志·宗子世表》:二十八代髦。
《兖州府志》:髦,字君道,少纂家业,惇于学行。父丧在殡,邻家失火。髦与弟谦约抱棺,呼号,熛焰顿止。时人以为孝感所至。仪状严整,风貌端美。桓公见而叹曰:颜侍中,廊庙之望也。历太尉,西阳王散骑将军,尚书都官郎中,国大中正,给事黄门侍郎,父老不就,袭爵西平县侯,加给事中,晋陵临川太守,侍中,本州大中正,加秩中二千石,光禄勋。生子綝纶畅。

颜谦

《陋巷志·支子世表》:二十八代谦,字子让,含次子,晋安城太守。

颜约

《陋巷志·支子世表》:二十八代约,含季子,晋零陵太守。

颜綝

《陋巷志·宗子世表》:二十九代綝,字文和,散骑都尉,西平县侯。子靖之。

颜纶

《陋巷志·支子世表》:二十九代纶,髦次子,晋廷尉正。

颜畅

《陋巷志·支子世表》:二十九代畅,髦第五子,晋州西曹。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一百二十五卷目录

 贤裔部列传二
  宋
  颜靖之       颜秉之
  颜卲之       颜根
  颜实        颜系之
  颜延之       颜坦之
  颜腾之       颜遵之
  颜恭之       颜希之
  颜师伯       颜僧超
  颜徽之       颜竣
  颜测        颜㚟
  颜跃        颜兴之
  颜炳之       颜干
  南齐
  颜见远       颜宣仁
  梁
  颜登        颜幼明
  颜翻        颜积
  颜协        颜挻
  颜誓
  陈
  颜晃

官常典第一百二十五卷

贤裔部列传二

颜靖之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代靖之,字茂宗,西中郎行参军,宣城太守司徒咨议,御史中丞。子腾之。

颜秉之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代秉之,字敬宗,綝次子,散骑常侍。

颜卲之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代卲之,畅子,领军司马竟陵太守。

颜根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代根,字道立,熙长子,治书御史晋安太守。

颜实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代:实,字道安,熙次子,御史大夫永安太守。

颜系之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代系之,显长子,益州刺史。

颜延之

《宋书本传》:颜延之,字延年,琅邪临沂人也。曾祖含,右光禄大夫。祖约,零陵太守。父显,护军司马。延之少孤贫,居负郭,室巷甚陋。好读书,无所不览,文章之美,冠绝当时。饮酒不护细行,年三十,犹未婚。妹适东莞刘宪之,穆之子也。穆之既与延之通家,又闻其美,将仕之;先欲相见,延之不往也。后将军、吴国内史刘柳以为行参军,因转主簿,豫章公世子中军行参军。义熙十二年,高祖北伐,有宋公之授,府遣一使庆殊命,参起居;延之与同府王参军俱奉使至洛阳,道中作诗二首,文辞藻丽,为谢晦、傅亮所赏。宋国建,奉常郑鲜之举为博士,仍迁世子舍人。高祖受命,补太子舍人。雁门人周续之隐居庐山,儒学著称,永初中,徵诣京师,开馆以居之。高祖亲幸,朝彦毕至,延之官列犹卑,引升上席。上使问续之三义,续之雅仗辞辩,延之每折以简要。既连挫续之,上又使还自敷释,言约理畅,莫不称善。徙尚书仪曹郎,太子中舍人。时尚书令傅亮自以文义之美,一时莫及,延之负其才辞,不为之下,亮甚疾焉。庐陵王义真颇好辞义,待接甚厚;徐羡之等疑延之为同异,意甚不悦。少帝即位,以为正员郎,兼中书,寻徙员外常侍,出为始安太守。领军将军谢晦谓延之曰:昔荀勖忌阮咸,斥为始平郡,今卿又为始安,可谓二始。黄门郎殷景仁亦谓之曰:所谓俗恶俊异,世疵文雅。延之之郡,道经汨潭,为湘州刺史张纪祭屈原文以致其意,曰:恭承帝命,建旟旧楚。访怀沙之渊,得捐佩之浦。弭节罗潭,舣舟汨渚,敬祭楚三闾大夫屈君之灵:兰薰而摧,玉贞则折,物忌坚方,人讳明洁。曰若先生,逢辰之缺。温风迨时,飞霜急节。嬴、芊遘纷,昭、怀不端。谋折仪、尚,贞蔑椒、兰。身绝郢阙,迹遍湘干。比物荃荪,连类龙鸾。声溢金石,志华日月。如彼树芬,实颖实发。望汨心欷,瞻罗思越。藉用可尘,昭忠难阙。元嘉三年,羡之等诛,徵为中书侍郎,寻转太子中庶子。顷之,领步兵校尉,赏遇甚厚。延之好酒疏诞,不能斟酌当世,见刘湛、殷景仁专当要任,意有不平,常云:天下之务,当与天下共之,岂一人之智所能独了。辞甚激扬,每犯权要。谓湛曰:吾名器不升,当由作卿家吏。湛深恨焉,言于彭城王义康,出为永嘉太守。延之甚怨愤,乃作五君咏以述竹林七贤,山涛、王戎以贵显被黜,咏嵇康曰:鸾翮有时铩,龙性谁能驯。咏阮籍曰:物故可不论,涂穷能无恸。咏阮咸曰:屡荐不入官,一麾乃出守。咏刘伶曰:韬精日沉饮,谁知非荒宴。此四句,盖自序也。湛及义康以其辞旨不逊,大怒。时延之已拜,欲黜为远郡,太祖与义康诏曰:降延之为小邦不政,有谓其在都邑,岂动物情,罪过彰著,亦士庶共悉,直欲选代,今思愆里闾。犹复不悛,当驱往东土。乃至难恕,自可随事录治,殷、刘意咸无异也。乃以光禄勋车仲远代之。延之与仲远世素不协,屏居里巷,不豫人间者七载。中书令王球名公子,遗务事外,延之慕焉;球亦爱其材,情好甚款。延之居常罄匮,球辄赡之。晋恭思皇后葬,应须百官,湛之取义熙元年除身,以延之兼持。邑吏送札,延之醉,投札于地曰:颜延之未能事生,焉能事死。闲居无事,为庭诰之文。今删其繁辞,存其正,著于篇。曰:庭诰者,施于闺庭之内,谓不远也。吾年居秋方,虑先草木,故遽以未闻,诰尔在庭。若立履之方,规鉴之明,已列通人之规,不复续论。今所载咸其素畜,本乎生灵,而致之心用。夫选言务一,不尚烦密,而至于备议者,盖以网诸情非。古语曰得鸟者罗之一目,而一目之罗,无时得鸟矣。此其积意之方。道者识之公,情者德之私。公通,可以使神明加向;私塞,不能令妻子移心。是以昔之善为士者,必捐情反道,合公屏私。寻尺之身,而以天地为心;数纪之寿,常以金石为量。观夫古先垂戒,长老馀论,虽用细制,每以不朽见铭;缮筑末迹,咸以可久承志。况树德立义,收族长家,而不思经远乎。曰身行不足遗之后人。欲求子孝必先慈,将责弟悌务为友。虽孝不待慈,而慈固植孝;悌非期友,而友亦立悌。夫和之不备,或应以不和;犹信不足焉,必有不信。傥知恩义相生,情理相出,可使家有参、柴,人皆由、损。夫内居德本,外夷民誉,言高一世,处之逾嘿;器重一时,体之滋冲。不以所能干众,不以所长议物,渊泰入道,与天为人者,士之上也。若不能遗声,欲人出己,知柄在虚求,不可校得,敬慕谦通,畏避矜踞,思广监择,从其远猷,文理精出,而言称未达,论问宣茂,而不以居身,此其亚也。若乃闻实之为贵,以辩画所克,见声之取荣,谓争夺可获,言不出于户牖,自以为道义久立,才未信于仆妾,而曰我有以过人,于是感苟锐之志,驰倾觖之望,岂悟己挂有识之裁,入修家之诫乎。记所云千人所指,无病自死者也。行近于此者,吾不愿闻之矣。凡有知能,预有文论,不练之庶士,校之群言,通才所归,前流所与,焉得以成名乎。若呻吟于墙室之内,喧嚣于党辈之间,窃议以迷寡闻,妲语以敌要说,是短算所出,而非长见所上。适值尊朋临座,稠览博论,而言不入于高听,人见弃于众视,则慌若迷涂失偶,黡如深夜撤烛,衔声茹气,腆嘿而归,岂识向之夸慢,祇足以成今之沮丧邪。此固少壮之废,尔其戒之。夫以怨诽为心者,未有达无心救得丧,多见诮耳。此盖臧获之为,岂识量之为事哉。是以德声令气,愈上每高,忿言怼讥,每下愈发。有尚于君子者,宁可不务勉邪。虽曰恒人,情不能素尽,故当以远理胜之,么笇除之,岂可不务自异,而取陷庸品乎。富厚贫薄,事之悬也。以富厚之身,亲贫薄之人,非可以一时处。然昔有守之无怨,安之不闷者,盖有理存焉。夫既有富厚,必有贫薄,岂其證然,时乃天道。若人厚富,是理无贫薄。然乎。必不然也。若谓富厚在我,则宜贫薄在人。可乎。又不可矣。道在不然,义在不可,而横意去就,谬生希幸,以为未达至分。蚕温农饱,民生之本,躬稼难就,上以仆役为资,当施其情愿,庀其衣食,定其当治,递其优剧,出之休飨,后之捶责,虽有劝恤之勤,而无沾曝之苦。务前公税,以远吏让,无急傍费,以息流议,量时发敛,视岁穰俭,省赡以奉己,捐散以及人,此用天之善,御生之得也。率下多方,见情为上;立长多术,晦明为懿。虽及仆妾,情见则事通;虽在畎亩,明晦则功博。若夺其常然,役其烦务,使威烈雷霆,犹不禁其欲;虽弃其大用,穷其细瑕,或明灼日月,将不胜甚邪。故曰:孱焉则差,的焉则闇。是以礼道尚优,法意从刻。优则人自为厚,刻则物相为薄。耕收诚鄙,此用不忒,所为野陋而不以居心也。含生之氓,同祖一气,等级相倾,遂成差品,遂使业习移其天识,世服没其性灵。至夫愿欲情嗜,宜无间殊,或役人而养给,然是非大意,不可侮也。隅奥有灶,齐侯蔑寒,犬马有秩,管、燕轻饥。若能服温厚而知穿弊之苦,明周之德;厌滋旨而识寡嗛之急,仁恕之功。岂与夫比肌肤于草石,方手足于飞走者,同其意用哉。罚慎其滥,惠戒其偏。罚滥则无以为罚,惠偏则不如无惠,虽尔眇末,犹扁庸保之上,事思反己,动类念物,则其情得,而人心塞矣。抃博蒲塞,会众之事,谐调哂谑,适坐之方,然失敬致侮,皆此之由。方其剋瞻,弥丧端俨,况遭非鄙,虑将丑折。岂若拒其容而简其事,静其气而远其意,使言必诤恹,宾友清耳;笑不倾抚,左右悦目。非鄙无因而生,侵侮何从而入,此亦持德之管籥,尔其谨哉。嫌惑疑心,诚亦难分,岂唯厚貌蔽智之明,深情怯刚之断而已哉。必使猜怨愚贤,则嚬笑入戾,期变犬马,则步顾成妖。况动容窃斧,束装监金,又何足论。是以前王作典,明慎议狱,而僭滥易意;朱公论璧,光泽相如,而倍薄异价。此言虽大,可以戒小。游道虽广,交义为长。得在可久,失在轻绝。久由相敬,绝由相狎。爱之勿劳,当扶其正性;忠而勿诲,必藏其枉情。辅以艺业,会以文辞,使亲不可亵,疏不可间,每存大德,无挟小怨。率此往也,足以相终。酒酌之设,可乐而不可嗜,嗜而非病者希,病而遂眚者几。既眚既病,将蔑其正。若存其正性,纾其妄发,其唯善成乎。声乐之会,可简而不可违,违而不背者鲜矣,背而非弊者反矣。既弊既背,将受其毁。能通其碍而节其流,意可为和中矣。善施者唯发自人心,乃出天则。与不待积,取无谋实,并散千金,诚不可能。赡人之急,虽乏必先,使施如王丹,受如杜林,亦可言交矣。浮华怪饰,灭质之具;奇服丽食,弃素之方。动人劝慕,倾人顾盼,可以远识夺,难用近欲从。若睹其淫怪,知生之无心,为见奇丽,能致诸非务,则不抑自责,不禁自止。夫数相者,必有之徵,既闻之术人,又验之吾身,理可得而论也。人者兆气二德,禀体五常。二德有奇偶,五常有胜杀,及其为人,宁无叶沴。亦犹生有好丑,死有夭寿,人皆知其悬天;至于丁年乖遇,中身迂合者,岂可易地哉。是以君子道命愈难,识道愈坚。古人耻以身为溪壑者,屏欲之谓也。欲者,性之烦浊,气之蒿蒸,故其为害,则熏心智,耗真情,伤人和,犯天性。虽生必有之,而生之德,犹火含烟而妨火,桂怀蠹而残桂,然则火胜则烟灭,蠹收则桂折。故性明者欲简,嗜繁者气惛,去明即惛,难以主一目。其以中外群圣,建言所黜,儒道众智,发论是除。然有之者不患误深,故药之者恒苦术浅,所以毁道多而义寡。顿尽诚难,每指可易,能易每指,亦明之末。廉嗜之性不同,故畏慕之情或异,从事于人者,无一人我之心,不以己之所善谋人,为有明矣。不以人之所务失我,能有守矣。己所谓然,而彼定不能,奕棋之蔽;悦彼之可,而忘我不可,学嚬之蔽。将求去蔽者,念通怍介而已。流言谤议,有道所不免,况在阙薄,难用算防。接应之方,言必出己。或信不素积,嫌间所袭,或性不和物,尤怨所聚,有一于此,何处逃毁。苟能反悔在我,而无责于人,必有达鉴,昭其情远,识迹其事。日省吾躬,月料吾志,宽嘿以居,洁静以期,神道必在,何恤人言。谚曰,富则盛,贫则病矣。贫之病也,不惟形色粗黡,或亦神心沮废;岂但交友疏弃,必有家人诮让。非廉深识远者,何能不移其植。故欲蠲忧患,莫若怀古。怀古之志,当自同古人,见通则忧浅,意远则怨浮,昔琴歌于编蓬之中者,用此道也。夫信不逆彰,义必出隐,交赖相尽,明有相照。一面见旨,则情固丘岳;一言中志,则意入渊泉。以此事上,水火可蹈,以此托友,金石可弊。岂待充其荣实,乃将议报,厚之篚筐,然后图终。如或与立,茂思无忽。禄利者受之易,易则人之所荣;蚕穑者就之艰,艰则物之所鄙。艰易既有勤倦之情,荣鄙又间向背之意,此二涂所为反也。以劳定国,以功施人,则役徒属而擅丰丽;自理于民,自事其生,则督妻子而趋耕织。必使陵侮不作,悬企不萌,所谓贤鄙处宜,华野同泰。人以有惜为质,非假严刑;有恒为德,不慕厚贵。有惜者,以埋葬;有恒者,与物终。世有位去则情尽,斯无惜矣。又有务谢则心移,斯不恒矣。又非徒若此而已,或见人休事,则勤蕲结纳,及闻否论,则处彰离贰,附会以从风,隐窃以成衅,朝吐面誉,暮行背毁,昔同稽款,今犹叛戾,斯为甚矣。又非唯若此而已,或凭人惠训,藉人成立,与人馀论,依人扬声,曲存禀仰,甘赴尘轨。衰没畏远,忌闻影迹,又蒙之,毁之无度,心短彼能,私树己拙,自崇恒辈,罔顾高识,有人至此,实蠹大伦。每思防避,无通闾伍。睹惊异之事,或无涉传;遭卒迫之变,反思安顺。若异从己发,将尸谤人,迫而又迕,愈使失度。能夷异如裴楷,处逼如裴遐,可称深士乎。喜恐者有性所不能无,常起于褊量,而止于弘识。然喜过则不重,怒过则不威,能以恬漠为体,宽愉为器者,大喜荡心,微抑则定,甚怒烦性,小忍即歇。动无愆容,举无失度,则物将自悬,人将自止。习之所变亦大矣,岂唯蒸性染身,乃将移智易虑。故曰:与善人居,如入芷兰之室,久而不闻其芬。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知其臭。与之变矣。是以古人慎所与处。唯夫金真玉粹者,乃能尽而不污尔。故曰:丹可灭而不能使无赤,石可毁而不能使无坚。苟无丹石之性,必慎浸染之由。能以怀道为人,必存从理之心。道可怀而理可从,则不议贫,议所乐尔。或云:贫何由乐。此未求道意。道者,瞻富贵同贫贱,理固得而。自我丧之,未为通议,苟议不丧,夫何不乐。或曰,温饱之贵,所以荣生,饥寒在躬,空曰从道,取诸其身,将非笃论,此又通理所用。凡生之具,岂间定实,求以膏腴夭性,有以菽藿登年。中散云,所足与,不由外。是以称体而食,贫岁愈嗛;量腹而炊,丰家馀餐。非粒实息耗,意有盈虚尔。况心得复劣,身获仁富,明白入素,气志如神,虽十旬九饭,不能令饥,业席三属,不能为寒。岂不信然。且以己为度者,无以自通彼量。浑四游而干五纬,天道弘也。振河海而载山川,地道厚也。一情纪而合流贯,人灵茂也。昔之通乎此数者,不为部判之行,必广其风度,无挟私殊,博其交道,唯怀曲异。故望尘请友,则义士轻身,一遇拜亲,则仁人投分。此伦序通允,礼俗平一,上获其用,下得其和。世务虽移,前休未远,人之适主,吾将反本。三人至生,暂有之识,幼壮骤过,衰耗骛及。其间夭郁,既难胜言,假获存遂,又云无几。柔丽之身,亟委土木,刚清之才,遽为丘壤,回遑顾慕,虽数纪之中尔。以此持荣,曾不可留,以此服道,亦何能平。进退我生,游观所达,得贵为人,将在含理。含理之贵,惟神与交,幸有心灵,义无自恶,偶信天德,逝不上惭。欲使人沈来化,志符往悊,勿谓是赊,日凿斯密。著通此意,吾将忘老,如固不然,其谁与归。值怀所撰,略布众修;若备举情见,顾未书一。赡身之经,别在田家节政;奉终之纪,自著燕居毕义。刘湛诛,起延之为始兴王浚后军咨议参军,御史中丞。在任纵容,无所举奏。迁国子祭酒、司徒左长史,坐启买人田,不肯还直。尚书左丞荀赤松奏之曰:求田问舍,前贤所鄙。延之唯利是视,轻买陈闻,依傍诏恩,拒捍馀直,垂及周年,犹不毕了,昧利苟得,无所顾忌。延之昔坐事屏斥,复蒙抽进,而曾不悛革,怨诽无己。交游阘茸,沈迷曲糵,横兴讥谤,诋毁朝士。仰窃过荣,增愤薄之性;私恃顾盼,成彊梁之心。外示寡求,内怀奔竞,干禄祈迁,不知极已,预宴班觞,肆骂上席。山海含容,每存遵养,爱兼彫虫,未忍遐弃,而骄放不节,日月弥著。臣闻声问过情,孟轲所耻,况声非外来,问由己出,虽心智薄劣,而高自比拟,客气虚张,曾无愧畏,岂可复弼亮五教,增曜台阶。请以延之讼田不实,妄干天听,以彊凌弱,免所居官。诏可。复为秘书监,光禄勋,太常。时沙门释慧琳,以才学为太祖所赏爱,每召见,常升独榻,延之甚疾焉。因醉白上曰:昔同子参乘,袁丝正色。此三台之坐,岂可使刑馀居之。上变色。延之性既褊激,兼有酒过,肆意直言,曾无遏隐,故论者多不知云。居身清约,不营财利,布衣蔬食,独酌郊野,当其为适,傍若无人。二十九年,上表自陈曰:臣闻行百里者半于九十,言其末路之难也。愚心常谓为虚,方今乃知其信。臣延之人薄宠厚,宿尘国言,而雪效无从,荣牒增广,历尽身彫,日叨官次,虽容载有涂,而妨秽滋积。早欲启请馀算,屏蔽丑老。但时制行及,归慕无赊,是以腆冒愆非,简息干黩耗歇难支,质用有限,自去夏侵暑,入此秋变,头齿眩疼,根痼渐剧,手足冷痹,左脾尤甚。素不能食,顷向减半。本犹赖服,比倦悸晚,年疾所催,顾景引日。臣班叨首卿,位尸封典,肃祗朝校,尚恧匪任,而陵庙众事,有以疾怠,宫府觐慰,转阙躬亲。息㚟庸微,过宰近邑,回泽爰降,实加将监,乞解所职,随就药养。伏愿圣慈,特垂矜许。禀恩明世,负报冥暮,仰企端闱,上恋罔极。不许。明年致事。元凶弑立,以为光禄大夫。先是,子竣为世祖南中郎咨议参军。及义师入讨,竣参定密谋,兼造书檄。劭召延之,示以檄文,问曰:此笔谁所造。延之曰:竣之笔也。又问:何以知之。延之曰:竣笔体,臣不容不识。劭又曰:言辞何至乃尔。延之曰:竣尚不顾老父,何能为陛下。劭意乃释,由是得免。世祖登阼,以为金紫光禄大夫,领湘东王师。子竣既贵重,权倾一朝,凡所资供,延之一无所受,器服不改,宅宇如旧。常乘羸牛笨车,逄竣卤簿,即屏往道侧。又好骑马,遨游里巷,遇知旧辄据鞍索酒,得酒必颓然自得。尝语竣曰:平生不喜见要人,今不幸见汝。竣起宅,谓曰:善为之,无令后人笑汝拙也。表解师职,加给亲信三十人。孝建三年,卒,时年七十三。追赠散骑常侍、特进,金紫光禄大夫如故。谥曰宪子。延之与陈郡谢灵运俱以词彩齐名,自潘岳、陆机之后,文士莫及也,江左称颜、谢焉。所著并传于世。竣别有传。竣弟恻,亦以文章见知,官至江夏王傅义恭大司徒录事参军,蚤卒。太宗即位,诏曰:延之昔师训朕躬,情契兼款。前记室参军、济阳太守㚟伏勤蕃朝,绸缪恩旧。可擢为中书侍郎。㚟,延之第三子也。按《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代延之,显次子。

颜坦之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代坦之,显季子,东阳太守。

颜腾之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一代腾之,字弘道,善草隶书,有风格。历州西曹主簿度支校尉治书御史。巴陵太守子兴之、炳之。

颜遵之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遵之,靖之次子,散骑常侍。

颜恭之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恭之,靖之季子,司徒谯王主簿。

颜希之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希之,秉之次子,新安太守。

颜师伯

《宋书本传》:师伯,字长渊,琅邪临沂人,东扬州刺史竣族兄也。父卲,刚正有局力,为谢晦所知。晦为领军,以为司马,废立之际,与之参谋。晦镇江陵,请为咨议参军,领录事,军府之务悉委焉。卲虑晦将有祸,求为竟陵太守,未及之郡,值晦见讨,晦与卲谋起兵距朝廷,卲饮药死。师伯少孤贫,涉猎书传,颇解声乐。刘道产为雍州,以为辅国行参军。弟师仲,妻臧质女。质为徐州,辟师伯为主簿。衡阳王义季代质为徐州,质荐师伯于义季,义季即命为征西行参军。兴安侯义宾代义季,世祖代义宾,仍为辅国、安北行参军。王景文时为咨议参军,爱其谐敏,进之世祖。师伯因求杖节,乃以为徐州主簿。善于附会,大被知遇。及去镇,师伯以主簿送故。世祖镇寻阳,启太祖请为南中郎府主簿。太祖不许,谓典签曰:中郎府主簿那得用颜师伯。世祖启为长流正佐,太祖又曰:朝廷不能除之,郎可自板,亦不宜署长流。世祖乃板为参军事,署刑狱。及入讨元凶,转主簿。世祖践阼,以为黄门侍郎,随王诞骠骑长史、南郡太守。改为骠骑大将军长史、南濮阳太守,御史中丞。臧质反,出为宁远将军、东阳太守,领兵置佐,以备东道。事宁,复为黄门侍郎,领步兵校尉,改领前军将军,徙御史中丞,迁侍中。上以伐逆宁乱,事资群谋,大明元年,下诏曰:昔岁国难方结,疑懦者众,故散骑常侍、太子右率庞秀之履险能贞,首倡义节,用使狡状先闻,军备夙固,丑逆时殄,颇有力焉。追念厥诚,无忘于怀。侍中祭酒颜师伯、侍中领射声校尉袁悯孙、豫章太守王谦之、太子前中庶子领右卫率张淹,爰始入讨,豫参义谋,契阔大难,宜蒙殊报。秀之可封乐安县伯,食邑六百户,师伯平都县子,悯孙兴平县子,谦之石阳县子,淹广晋县子,食邑各五百户。师伯迁右卫将军,母忧去职。二年,起为持节、督青冀二州、徐州之东安、东莞、兖州之济北三郡诸军事、辅国将军、青冀二州刺史。其年,索虏拓跋浚遣伪散骑常侍、镇西将军清水公拾贲敕文率众寇清口,清口戍主振威将军傅乾爱率前员外将军周盘龙等击大破之。世祖遣虎贲主庞孟虬、积射将军殷孝祖等赴讨,受师伯节度。师伯遣中兵参军苟思达与孟虬合力。行达沙构,虏窟瑰公、五军公等马步数万,迎军拒战。孟虬等奋击尽日,孟虬手斩五军公,虏于是大奔。孝祖又斩窟瑰公,赴水死者千计。虏又遣河南公、黑水公、济州公、青州刺史张怀之等屯据济岸,师伯又遣中兵参军江方兴就傅乾爱击破之,斩河南公树兰等。虏别帅它门又遣万馀人攻清口戍城,乾爱、方兴出城拒战,即斩它门,馀众奔走。虏清水公又率二万人复来逼城,乾爱等出战,又破之,追奔至赤龙门,杀贼甚众。上嘉其功,诏曰:虏驱率兵众,规暴边塞,辅国将军、青冀二州刺史师伯宣略命师,合变应机,济戍奋怒,一月四捷,支军异部,骋勇齐效,频枭名王,大歼群丑。朕用嘉叹,良深于怀。可遣使慰劳,并符辅国府详考功最,以时言上。苟思达、庞孟虬等又追虏至杜梁,虏众多,四面俱合,平南参军童太一及苟思达等并单骑出荡,应手披靡。孟虬等继至,虏乃散走,赴河死者甚多。既而虏更合众大至,孟虬等又破之。世祖又遣司空参军天生助师伯。张怀之据縻沟城,师伯遣天生等破之,怀之出城逆战,天生率军主刘怀珍、白衣客朱士义、殿中将军孟继祖等击之。怀之败走入城,仅以身免。继祖于阵遇害,追赠郡守。又虏陇西王等屯据申城,背济向河,三面险固,天生又率众攻之,朱士义等贯甲先登,贼赴河死者无算,即日陷城。虏天水公又攻乐安城,建威将军、平原乐安二郡太守分武都与卜天生等拒击,大破之,虏乃奔退,追战克捷,直至清口。虏攻围傅乾爱,乾爱随方拒对,孝祖等既至,虏彻围遁走。师伯进号征虏将军。三年,竟陵王诞反,师伯遣长史嵇元敬率五千人赴难。四年,徵为侍中,领右军将军,亲幸隆密,群臣莫二。迁吏部尚书,右军如故。上不欲威柄在人,亲览庶务,前后领选者,唯奉行文书,师伯专情独断,奏无不可。迁侍中,领右卫将军。七年,补尚书右仆射。时分置二选,陈郡谢庄、琅邪王昙生并为吏部尚书。师伯子举周族寒人张奇为公车令,上以奇资品不当,使兼市买丞,以蔡道惠代之。令史潘道栖、褚道惠、颜祎之、元从夫、任澹之、石道儿、黄难、周公选等抑道惠敕,使奇先到公车,不施行奇兼市买丞事。师伯坐以子领职,庄、昙生免官,道栖、道惠弃市。祎之等六人鞭杖一百。师伯寻领太子中庶子,虽被黜挫,受任如初。世祖临崩,师伯受遗诏辅幼主,尚书中事,专以委之。废帝即位,复还即真,领卫尉。师伯居权日久,天下辐辏,游其门者,爵位莫不踰分。多纳货贿,家产丰积,伎妾声乐,尽天下之选,园池第宅,冠绝当时,骄奢淫恣,为衣冠所嫉。又迁尚书右仆射,领丹阳尹。废帝欲亲朝政,发诏转师伯为左仆射,加散骑常侍,以吏部尚书王景文为右仆射。夺其京尹,又分台任,师伯至是始惧。寻与太宰江夏王义恭、柳元景同诛,时年四十七。六子并幼,皆见杀。弟师仲,中书郎,晋陵太守。师叔,司徒主簿,南康相。太宗即位,诏曰:故骑常侍、仆射、领丹阳尹、平都县子师伯,昔逢代运,豫班荣赏。遭罹厄会,陨命淫刑,宗嗣殄绝,良用矜悼。但其心黩货,宜贬赠典,可诏封社,以慰冤魂。谥曰荒。师仲子干继封。齐受禅,国除。按《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师伯。

颜僧超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僧超,徐州刺史。

颜徽之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徽之,散骑常侍。

颜竣

《宋书本传》:竣,字士逊,琅邪临沂人,光禄大夫延之子也。太祖问延之:卿诸子谁有卿风。对曰:竣得臣笔,测得臣文,㚟得臣义,跃得臣酒。竣初为太学博士,太子舍人,出为世祖抚军主簿,甚被爱遇,竣亦尽心补益。元嘉中,上不欲诸王各立朋党,将召竣补尚书郎。吏部尚书江湛以为竣在府有称,不宜回改,上乃止。遂随府转安北、镇军、北中郎府主簿。二十八年,虏自彭城北归,复求互市,竣议曰:愚以为与虏和亲无益,已然之明效。何以言其然。夷狄之欲侵暴,正苦力之不足耳。未尝拘制信义,用辍其谋。昔年江上之役,乃是和亲之所招。历稔交骋,遂求国婚,朝廷羁縻之义,依违不绝,既积岁月,渐不可诬,兽心无厌,重以忿怒,故至于深入。幸今因兵交之后,华、戎隔判,若言互市,则复开曩敝之萌。议者不过言互市之利在得马,今弃此所重,得彼下驷,千匹以上,尚不足言,况所得之数,裁不十百邪。一相交关,卒难闭绝。寇负力玩胜,骄黠已甚,虽云互市,实觇国情,多赡其求,则桀傲罔已,通而为节,则必生边虞。不如塞其端渐,杜其觖望,内修德化,外经边事,保境以观其衅,于事为长。初,沙门释僧舍粗有学义,谓竣曰:贫道粗见谶记,当有真人应符,名称次第,属在殿下。竣在彭城尝向亲人叙之,言遂宣布,闻于太祖。时元凶巫蛊事已发,故上不加推治。世祖镇寻阳,迁南中郎记室参军。三十年春,以父延之致仕,固求解职,不许。赐假未发,而太祖崩问至,世祖举兵入讨。转咨议参军,领录事,任总内外,并造檄书。世祖发寻阳,便有疾,领录事自沈庆之以下,并不堪相见,唯竣出入卧内,断决军机。时世祖屡经危笃,不任咨禀,凡厥众事,竣皆专断施行。世祖践阼,以为侍中,俄迁左卫将军,加散骑常侍,辞常侍,见许。封建城县侯,食邑二千户。孝建元年,转吏部尚书,领骁骑将军。留心选举,自强不息,任遇既隆,奏无不可。其后谢庄代竣领选,意多不行。竣容貌严毅,庄风姿甚美,宾客喧诉,常欢笑答之。时人为之语曰:颜竣嗔而与人官,谢庄笑而不与人官。南郡王义宣、臧质等反,以竣兼领军。义宣、质诸子藏匿建康、秣陵、湖熟、江宁县界,世祖大怒,免丹阳尹褚湛之官,收四县官长,以竣为丹阳尹,加散骑常侍。先是,竣未有子,而大司马江夏王义恭诸子为元凶所杀,至是并各产男,上自为制名,名义恭子为伯禽,以比鲁公伯禽,周公旦之子也;名竣子为辟疆,以比汉侍中张良之子。先是,元嘉中,铸四铢钱,轮郭形制,与五铢同,用费损,无利,故百姓不盗铸。及世祖即位,又铸孝建四铢。三年,尚书右丞徐爰议曰:贵货利民,载自五政,开铸流圜,法成九府,民富国实,教立化光。及时移俗易,则通变适用,是以周、汉俶迁,随世轻重。降及后代,财丰用足,因条前宝,无复改创。年历既远,丧乱屡经,堙焚剪毁,日月销减,货薄民贫,公私俱困,不有革造,将之大乏。谓应或遵古典,收铜缮铸,纳赎刊刑,著在往策,今宜以铜赎刑,随罚为品。诏可。铸钱形或薄小,轮郭不成。于是民间盗铸者云起,杂以铅锡,并不牢固。又剪凿古钱,以取其铜,钱转薄小,稍违官式。虽重制严刑,民吏官长坐死免者相系,而盗铸弥甚,百物踊贵,民人患苦之。乃立品格,薄小无轮郭者,悉加禁断。始兴郡公沈庆之立议曰:昔秦币过重,高祖是患,普令民铸,改造榆荚,而货轻物重,又复乖时。太宗放铸,贾谊致讥,诚以采山术存,铜多利重,耕战之器,曩时所用,四民竞造,为害或多。而孝文弗纳,民铸遂行,故能朽贯盈府,天下殷富。况今耕战不用,采铸废久,镕冶所资,多因成器,功艰利薄,绝吴、邓之资,农民不习,无释耒之患。方今中兴开运,圣化维新,虽复偃甲销戈,而仓库未实,公私所乏,唯钱而已。愚谓宜听民铸钱,郡县开置钱署,乐铸之家,皆居署内,平其杂式,去其杂伪,官敛轮郭,藏之以为永宝。去春所禁新品,一时施用,今铸悉依此格。万税三千,严检盗铸,并禁剪凿。数年之间,公私丰赡,铜尽事息,奸伪自止。且禁铸则铜转成器,开铸则器化为财,剪华利用,于事为益。上下其事公卿,太宰江夏王义恭议曰:伏见沈庆之议,听民私铸,乐铸之室,皆入署居。平其准式,去其杂伪。愚谓百姓不乐与官相关,由来甚久。又多是人士,盖不愿入署。凡盗铸为利,利在伪杂,伪杂既禁,乐入必寡。云敛取轮郭,藏为永宝。愚谓上之所贵,下必从之,百姓闻官敛轮部,轮郭之价百倍,大小对易,谁肯为之。彊制使换,则状似逼夺。又去春所禁新品,一时施用。愚谓此条在可开许。又云今铸宜依此格,万税三千。又云严检盗铸,不得更造。愚谓禁制之设,非唯亘,昧利犯宪,群庶常情,不患制轻,患在冒犯。今入署必万输三千,私铸无十三之税,逐利犯禁,居然不断。又云铜尽事息,奸伪自禁。愚谓赤县内铜,非可卒尽,比及铜尽,奸伪已积。又云禁铸则铜转成器,开铸则器化为财。然顷所患,患于形式不均,加以剪凿,〈阙二字〉铅锡众耳越。若止于盗铸铜者,亦无须苦禁。竣议曰:泉货利用,近古所同,轻重之议,定于汉世,魏、晋以降,未之能改。诚以物货既均,改之伪生故也。世代渐久,弊运顿至,因革之道,宜有其术。今云开署放铸,诚所欣同。但虑采山事绝,器用日耗,铜既转少,器亦弥贵。设器直一千,则铸之减半,为之无利,虽令不行。又云去春所禁,一时施用。是欲使天下丰财。若细物必行,而不从公铸,利己既深,情伪无极,私铸剪凿,书不可禁。五铢半两之属,不盈一年,必至于尽。财货未赡,大钱已竭,数岁之间,悉为尘土,岂可令取弊之道,基于皇代。今百姓之货,虽为转少,而市井之民,未有嗟怨,此新禁初行,品式未一,须臾自止,不足以垂圣虑。唯府藏空匮,实为重忧。今纵行细钱,官无益赋之理,百姓虽赡,无解官乏。唯简费去华,设在节俭,求赡之道,莫此为贵。然钱有定限,而消失无方;剪铸虽息,终致穷尽者。亡应官开取铜之署,绝器用之涂,定其品式,日月渐铸,岁久之后,不为世益耳。时议者又以铜转难得,欲铸二铢钱。竣又议曰:议者将为官藏空虚,宜更改铸,天下铜少,宜减钱式,以救交弊,赈国纾民。愚以为不然。今铸二铢,恣行新细,于官无解于乏,而人奸巧大兴,天下之货,将靡碎至尽。空立严禁,而利深难绝,不过一二年间,其弊不可复救。其甚不可一也。今镕铸有顿得一二亿理,纵复得此,必待弥年。岁暮税登,财币暂革,日用之费,不赡数月。虽权徵助,何解乏邪。徒使奸民意骋,而贻厥愆谋。此又甚不可二也。民惩大钱之改,兼畏近日新禁,市井之閒,必生喧扰。远利未开,切患猥及,富商得志,贫民困窘。此又甚不可三也。若使交益深重,尚不可行,况又未见其利,而众弊如此,失算当时,取诮百代乎。前废帝即位,铸二铢钱,形式转细。官钱每出,民间即模效之,而大小厚薄,皆不及也。无轮郭,不磨铝,如今之剪凿者,谓之耒子。景和元年,沈庆之启通私铸,由是钱货乱败,一千钱长不盈三寸,大小称此,谓之鹅眼钱。劣于此者,谓之綖环钱。入水不沈,随手破碎,市井不复料数,十万钱不盈一掬,斗米一万,商货不行。太宗初,唯禁鹅眼、綖环,其馀皆通用。复禁民铸,官署亦废工,寻复并断,惟用古钱。竣自散骑常侍、丹阳尹,加中书令,丹阳尹如故。表让中书令曰:虚窃国灵,坐招禁要,闻命惭惶,形魂震越。臣东州凡鄙,生微于时,长自闾阎,不窥官辙,门无富贵,志绝华伍。直以委身陇亩,饥寒交切,先朝陶均庶品,不遗愚贱,得免耕税之勤,厕仕进之末。陛下盛德居蕃,总揽英异,越以不才,超尘清轨,奉躬历稔,劳效莫书,仰恃曲成之仁,毕愿守宰之秩。岂期天地中阕,殷忧启圣,倚附兴运,擢景神涂,云飞海泳,冠绝伦等,曾未三期,殊命八萃。详料赏典,则臣不应科;瞻言勤良,则臣与侔贵。方欲诉款皇朝,降阶盛序,微已国言,少彻身谤,而制书猥下,爵树弥隆。臣小人也,不及远谋,宠利之来,何能居约,徒以上渎天明,下汨彝议,灾谪之兴,惧必在迩。今之过授,以先微身,苟曰非据,危辱将及,十手所指,谕等膏盲,所以寤寐兢遽,维萦苦疾者也。伏愿陛下察其丹诚,矜其疾愿,绝会收恩,以全愚分,则造化之施,方兹为薄。见许。时岁旱民饥,竣上言禁饧一月,息米近万斛。复代谢庄为吏部尚书,领太子左卫率,未拜,丁忧。起为右将军,丹阳尹如故。竣藉蕃朝之旧,极陈得失。上自即吉之后,多所兴造,竣谏争恳切,无所回避,上意甚不悦,多不见从。竣自谓才足干时,恩旧莫比,当赞务居中,永执朝政,而所陈多不被纳,疑上欲疏之,乃求外出,以占时旨。大明元年,以为东扬州刺史,将军如故。所求既许,便忧惧无计。至州,又丁母艰,不许去职,听送丧还都,恩待犹厚,竣弥不自安。每对亲故,颇怀怨愤,又言朝事违谬,人主得失。及王僧达被诛,谓为竣所谗搆,临死陈竣前后忿怼,每怀言不见从。僧达所言,颇有相符据。上乃使御史中丞庾徽之奏之曰:臣闻人臣之奉主,毁家光国,竭情无私;若乃无礼陵人,怙富卑上,是以王叔作戒,子晰为戮。未有背本塞原,好利忘义,而得自容盛世,溷乱清流者也。右将军、东扬州刺史建城县开国侯颜竣,因附风云,谬蒙翼长,天地更造,拔以非次。圣朝亲揽,万务一归,而窥觇国柄,潜图秉执。受任选曹,驱扇滋甚;出尹京辇,形势弥放。传诏犯宪,旧须启闻,而竣以通诉忤己,辄加鞭辱,罔顾威灵,莫此为甚。严诏屡发,当官责效,竣权恣不行,怨怼弥起,怀挟奸数,苞藏阴慝。预闻中旨,罔不宣露,罚则委上,恩必归己,荷遇之门,即加谤辱,受谴之室,曲相哀抚。翻戾朝纪,狡惑视听,胁惧上宰,激动闾阎。未上虑闻,内怀猜惧,伪请东牧,以卜天旨。既获出蕃,怨詈方肆,反唇腹诽,方之已轻。且时有启奏,必协奸私,宣示亲朋,动作群小。前冬母亡,诏赐还葬,事毕不去,盘桓经时。方构閒勋贵,造立同异。又表示危惧,深营身观,曲访大臣,虑不全立,遂以己被斥外,国道将颠,衅积怀抱,恶穷辞色。兼行阙于家,早负世议,逮身居崇宠,奉兼万金,荣以夸亲,禄不充养。宿憾母弟,恃贵辄戮,天伦怨毒,亲交震骇。凡所莅任,皆阙政刑,辄开丹阳库物,贷借吏下。多假资礼,解为门生,充朝满野,殆将千计。骄放自下,妨公害私,取监解见钱,以供帐下。宾旅酣歌,不异平日,街谈道说,非复风声。竣代都文吏,特荷天私,弃瑕录用,豫参要重,劳无汗马,赏班河、山,出内宠灵,踰越伦伍。山川之性,日月弥滋,溪壑之心,在盈弥奓,虎寇狼贪,未足为譬。今皇明开耀,品物咸亨,伤俗点化,寔唯害焉,宜加显戮,以彰盛化。请以见事免竣所居官,下太常削爵土,须事御收付廷尉法狱罪。上未欲便加大戮,且止免官。竣频启谢罪,并乞性命。上愈怒,诏答曰:宪司所奏,非宿昔所以相期。卿受荣遇,故当极此,讪讦怨愤,已孤本望,乃复过烦思虑,惧不自全,岂为下事上诚节之至耶。及竟陵王诞为逆,因此陷之。召御史中丞庾徽之于前为奏,奏成,诏曰:竣孤负恩养,乃可至此。于狱赐死,妻息宥之以远。子辟强徙送交州,又于道杀之。竣文集行于世。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竣。

颜测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测,延之次子,临淮太守。

颜㚟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㚟,延之第三子,兵部尚书。

颜跃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一代跃,延之第四子,东湘太守。

颜兴之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二代兴之,安宁太守。子登。

颜炳之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二代炳之,字叔豹,以能书称。历韩国江夏王参军,奉朝请员外散骑常侍。子见远。

颜干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二代干,师仲子,袭父爵。

南齐

颜见远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三代见远,安成王侍郎,征西参军,治书御史兼中丞。子协。
《兖州府志》:见远,琅邪临沂人,晋侍中,含七世孙也,为南齐御史,治书正色,立朝有当官之称。及梁武帝执政,乃以疾辞。齐和帝暴崩,见远恸哭而绝。梁武帝恨之,谓朝臣曰:我自应天从人,何预天下人事。而颜见远乃至于此。当世嘉其忠烈,咸称叹之。
按滋阳县志:见远博学有志行,仕南齐为御史中丞,及梁武帝受禅,见远发愤不食,数日而卒。

颜宣仁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三代宣仁,炳之次子,巴陵王参军。

颜登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三代登,字康之,梁鄱阳王府郎中令。无后,而炳之子见远为宗。

颜幼明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三代幼明,驾部郎中征虏记室。注灵棋经。

颜翻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三代翻,广州刺史。

颜积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三代积,中书郎。
〈按:幼明、翻、积志不分载何朝,故附本代之末〉

颜协

《梁书本传》:协,字子和,琅邪临沂人也。七代祖含,晋侍中、国子祭酒、西平靖侯。父见远,博学有志行。初,齐和帝之镇荆州也,以见远为录事参军,及即位于江陵,以为治书侍御史,俄兼中丞。高祖受禅,见远乃不食,发愤数日而卒。高祖闻之曰:我自应天从人,何预天下士大夫事。而颜见远乃至于此也。协幼孤,养于舅氏。少以器局见称。博涉群书,工于草隶。释褐湘东王国常侍,又兼府记室。世祖出镇荆州,转正记室。时吴郡顾协亦在蕃邸,与协同名,才学相亚,府中称为二协。舅陈郡谢暕卒,协以有鞠养恩,居丧如伯叔之礼,议者重焉。又感家门事义,不求显达,恒辞徵辟,游于蕃府而已。大同五年,卒,时年四十二。世祖甚叹惜之,为怀旧诗以伤之。其一章曰:弘都多雅度,信乃含宾实。鸿渐殊未升,上才淹下秩。协所撰晋仙传五篇、日月灾异图两卷,遇火湮灭。有二子:之仪、之推,并早知名。之推,承圣中仕至正员郎、中书舍人。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四代协。

颜挻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四代挻,山阳太守。

颜誓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四代誓,交州刺史,以清白闻〈按:挻、誓志不分载何朝,故附本代之末〉

颜晃

《陈书本传》:晃,字元明,琅邪临沂人也。少孤贫,好学,有辞采。解褐梁邵陵王兼记室参军。时东宫学士庾信尝使于府中,王使晃接对,信轻其尚少,曰:此府兼记室几人。晃答曰:犹当少于宫中学士。当时以为善对。侯景之乱,西奔荆州。承圣初,除中书侍郎。时杜龛为吴兴太守,专好勇力,其所部多轻险少年,元帝患之,乃使晃管其书翰。仍剌龛曰:卿年时尚少,习读未晚,颜晃文学之士,使相毗佐,造次之间,必宜咨禀。及龛诛,晃归世祖,世祖委以书记,亲遇甚笃。除宣毅府中录事,兼记室参军。永定二年,高祖幸大庄严寺,其夜甘露降,晃献甘露颂,词义该典,高祖甚奇之。天嘉初,迁员外散骑常侍,兼中书舍人,掌诏诰。三年卒,时年五十三。诏赠司农卿,谥曰贞子,并赐墓地。晃家世单门,傍无亲援,而介然修立,为当世所知。其表奏诏诰,下笔立成,便得事理,而雅有气质,有集二十卷〈按史
系陈人志作唐人
。〉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晃,有清节,为唐饶阳司士。
《兖州府志》:晃初仕梁,为记室参军。入陈,位至中书舍人。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一百二十六卷目录

 贤裔部列传三
  北齐
  颜之推
  北周
  颜之仪
  隋
  颜之善      颜昶
  颜悯楚      颜颐隋
  唐
  颜思鲁      颜游秦
  颜师古      颜相时
  颜勤礼      颜育德
  颜利仁      颜有意
  颜博古      颜趋廷
  颜扬廷      颜光廷
  颜欣期      颜益期
  颜昭甫      颜敬仲
  颜康成      颜强学
  颜希庄      颜中和
  颜日损      颜尚宾
  颜隐朝      颜匡朝
  颜元叔      颜志正
  颜志恭      颜志廉
  颜志谦      颜志宣
  颜景灵      颜元孙
  颜惟贞      颜会宗
  颜孝友      颜澄
  颜润       颜恭敏
  颜知微      颜邻几
  颜大智      颜鼎
  颜允济      颜挺
  颜广成      颜春卿
  颜杲卿      颜曜卿
  颜旭卿      颜茂曾
  颜阙疑      颜允南
  颜乔卿      颜真长
  颜幼舆      颜真卿
  颜允臧      颜舒
  颜说       颜胜
  颜振       颜温之
  颜抱       颜式宣
  颜浑       颜方侨
  颜茂齐      颜顺
  颜召       颜觌
  颜承构      颜逸
  颜邈       颜鏻
  颜纮       颜韶
  颜泉明      颜威明
  颜季明      颜通明
  颜沛明      颜袭明
  颜徽明      颜德明
  颜将明      颜慈明
  颜诩       颜翙
  颜仙期      颜靓
  颜副昌      颜岘
  颜觐       颜颢
  颜启       颜颍
  颜颎       颜
  颜顼       颜頔
  颜颀       颜颉
  颜颂       颜颃
  颜顶       颜顗
  颜愿       颜頍
  颜頵       颜硕
  颜颇       颜沬
  颜䪻       颜颙
  颜颖       颜准
  颜颋       颜克明
  颜傅贽      颜傅兴
  颜适       颜诞
  颜证       颜谅
  颜评       颜谊
  颜谟       颜注
  颜诒       颜谂
  颜赞       颜询
  颜濋       颜琮
  颜璋       颜湘
  颜旻       颜逸休
  颜逸少      颜绍  颜君佐      颜君雅
  颜文威      颜文蕴
  颜文铎

官常典第一百二十六卷

贤裔部列传三

北齐

颜之推

《北齐书本传》:之推,字介,琅邪临沂人也。九世祖含,从晋元东度,官至侍中、右光禄、西平侯。父协,梁湘东王绎镇西府咨议参军。世善《周官》《左氏》学,之推早传家业。年十二,值绎自讲《庄》《老》,便预门徒。虚谈非其所好,还习《礼》《传》,博览群书,无不该洽,词情典丽,甚为西府所称。绎以为其国左常侍,加镇西墨曹参军。好饮酒,多任纵,不修边幅,时论以此少之。绎遣世子方诸出镇郢州,以之推掌管记。值侯景陷郢州,频欲杀之,赖其行台郎中王则以获免。被囚送建邺。景平,还江陵。时绎已自立,以之推为散骑侍郎,奏舍人事。后为周军所破。大将军李穆重之,荐往弘农,令掌其兄阳平公庆远书干。值河水暴长,具船将妻子来奔,经砥柱之险,时人称其勇决。显祖见而悦之,即除奉朝请,引于内馆中,侍从左右,颇被顾眄。天保末,从至天池,以为中书舍人,令中书郎段孝信将敕书出示之推。之推营外饮酒,孝信还以状言,显祖乃曰:且停。由是遂寝。河清末,被举为赵州功曹参军,寻待诏文林馆,司徒录事参军。之推聪颖机悟,博识有才辩,工尺牍,应对闲明,大为祖珽所重,令掌知馆事,判署文书。寻迁通直散骑常侍,俄领中书舍人。帝时有取索,恒令中使传旨,之推禀承宣告,馆中皆受进止。所进文章,皆是其封署,于进贤门奏之,待报方出。兼善于文字,监校缮写,处事勤敏,号为称职。帝甚加恩接,顾遇逾厚,为勋要者所嫉,常欲害之。崔季舒等将谏也,之推取急还宅,故不连署。及召集谏人,之推亦被唤入,勘无其名,方得免祸。寻除黄门侍郎。及周兵陷晋阳,帝轻骑还邺,窘急计无所从,之推因宦者侍中邓长颙进奔陈之策,仍劝募吴士千馀人以为左右,取青、徐路共投陈国。帝甚纳之,以告丞相高阿那肱等。阿那肱不愿入陈,乃云吴士难信,不须募之。劝帝送珍宝累重向青州,且守三齐之地,若不可保,徐浮海南度。虽不从之推计策,然犹以为平原太守,令守河津。齐亡入周,大象末御史上士。隋开皇中,太子召为学士,甚见礼重。寻以疾终。有文三十卷,撰《家训》二十篇,并行于世。曾撰《观我生赋》,文致清远,其词曰:仰浮清之藐藐,俯沈奥之茫茫。已生民而立教,乃司牧以分疆。内诸夏而外夷狄,骤五帝而驰三王。大道寝而日隐,《小雅》摧以云亡。哀赵武之作孽,怪汉灵之不祥。旄头玩其金鼎,典午失其珠囊。瀍涧鞠成沙漠,神华泯为龙荒。吾王所以东运,我祖于是南翔。去琅邪之迁越,宅金陵之旧章。作羽仪于新邑,树杞梓于水乡。传清白而勿替,守法度而不忘。逮微躬之九叶,颓世济之声芳。问我良之安在,钟厌恶于有梁。养傅翼之飞兽,子贪心之野狼。初召祸于绝域,重发衅于萧墙。虽万里而作限,聊一苇而可航。指金阙以长铩,向王路而蹶张。勤王踰于十万,曾不解其扼吭。嗟将相之骨鲠,乃肉袒于犬羊。武皇忽以厌世,白日黯而无光。既飨国而五十,何克终之弗康。嗣君听于巨猾,每凛然而负芒。自东晋之违难,寓礼乐于江湘。迄此几于三百,左衽夹于四方。咏苦胡而永叹,吟微管而增伤。世祖赫其斯怒,奋大义于沮漳。授犀函与鹤膝,建飞云及艅艎。北徵兵于汉曲,南发餫于衡阳。昔承华之宾帝,实兄亡而弟及。逮皇孙之失宠,叹扶车之不立。间王道之多难,各私求于京邑。襄阳阻其铜符,长沙闭其玉粒。遽自战于其地,岂大勋之暇集。子既损而侄攻,昆亦围而叔袭。褚乘城而宵下,杜倒戈而夜入。行路弯弓而含笑,骨肉相诛而涕泣。周旦其犹病诸,孝武悔而焉及。方幕府之事殷,谬见择于人群。未成冠而登仕,财解履以从军。非社稷之能卫,〈阙〉仅书记于阶闼,罕羽翼于风云。及荆王之定霸,始雠耻而图雪。舟师次乎武昌,抚军镇于夏汭。滥充选于多士,在参戎之盛列。惭四白之调护,厕六友之谈说。虽形就而心和,匪余怀之所说。繄深宫之生贵,矧垂堂与倚衡。欲推心以厉物,树幼齿以先声。忾敷求之不器,乃画地而取名。仗禦武于文吏,委军政于儒生。值白波之捽骇,逢赤舌之烧城。王凝坐而对寇,白诩拱以临兵。莫不变猿而化鹄,皆自取首以破脑。将睥睨淤渚宫,先凭凌于他道。懿永宁之龙蟠,奇护军之电扫。奔虏快其馀毒,缧囚膏乎野草。幸先生之无劝,赖滕公之我保。剟鬼录于岱宗,招归魂于苍昊。荷性命之重赐,衔若人以终老。贼弃甲而来复,肆觜距之雕鸢。积假履而弑帝,凭衣雾以上天。用速灾于四月,奚闻道之十年。就狄俘于旧壤,陷戎俗于来旋。慨黍离于清庙,怆麦秀于空廛。鼖鼓卧而不考,景钟毁而莫悬。野萧条以横骨,邑阒寂而无烟。畴百家之或在,覆五宗而剪焉。独昭君之哀奏,唯翁主之悲弦。经长干以掩抑,展白下以流连。深燕雀之馀思,感桑梓之遗虔。得此心于尼甫,信兹言乎仲宣。逖西土之有众,资方叔以薄伐。抚鸣剑而电咤,振雄旗而云窣。千里追其飞走,三载穷于巢窟。屠𧈪尤于东郡,挂郅支于北阙。吊幽魂之冤枉,扫园陵之芜没。殷道是以再兴,夏祀于焉不忽。但遗恨于炎昆,火延宫而累月。指余棹于两东,侍升坛之五让。钦汉官之复睹,赴楚民之有望。摄绛衣以奏言,忝黄散于官谤。或校石渠之文,时参柏梁之唱。顾甂瓯之不等,濯波涛而无量。属潇湘之负罪,兼岷峨之自王。伫既定以鸣鸾,修东都之大壮。惊北风之复起,惨南歌之不畅。守金城之汤池,转绛宫之玉帐。徒有道而师直,翻无名之不抗。民百万而囚虏,书千两而烟炀。溥天之下,斯文尽丧。怜婴孺之何辜,矜老疾之无状。夺诸怀而弃草,踣于涂而受掠。冤乘舆之残酷,轸人神之无状。载下车以黜丧,掩桐棺之槁葬。云无心以容与,风怀愤而憀悢。井伯饮牛于秦中,子卿牧羊于海上。留钏之妻,人衔其断绝;击磬之子,家𦆑其悲怆。小臣耻其独死,实有愧于胡颜,牵痾疻而就路,策驽蹇以入关。下无景而属蹈,上有寻而亟搴。蹉飞蓬之日永,恨流梗之无还。若乃元牛之旌,九龙之路,土圭测影,璿玑审度。或先圣之规模,乍前王之典故。与神鼎而偕没,切仙宫之永慕。尔其十六国之风教,七十代之州壤,接耳目而不通,咏图书而可想。何𥟖氓之匪昔,徒山川之犹曩。每结思于江湖,将取弊于罗网。聆代竹之哀怨,听出塞之嘹朗。对皓月以增愁,临芳樽而无赏。自太清之内衅,彼天齐而外侵。始蹙国于淮浒,遂压境于江浔。获仁厚之麟角,剋㒞秀之南金。爰众旅而纳主,车五百以夐临。返季子之观乐,释钟仪之鼓琴。窃闻风而清耳,倾见日之归心。试拂蓍以贞筮,遇交泰之吉林。譬欲秦而更楚,假南路于东寻。乘龙门之一曲,历砥柱之双岑。冰夷风薄而雷呴,阳度山载而谷沈。侔挈龟以凭浚,类斩蛟而赴深。昏扬舲于分陕,曙结缆于河阴。追风飙之逸气,从忠信以行吟。遭厄命而事旋,旧国从于采𦬊。先废君而诛相,讫变朝而易市。遂留滞于漳滨,私自怜其何已。谢黄鹊之回集,恧翠凤之高峙。曾微令思之对,空窃彦先之仕,纂书盛化之旁,待诏崇文之里。珥貂蝉而就列,执麾盖以入齿。款一相之故人,贺万乘之知己。祗夜语之见忌,宁怀㕞之足恃。谏谮言之矛戟,惕险情之山水。由重裘以寒胜,用去薪而沸止。予武成之燕翼,遵春坊而原始。唯骄奢之是修,亦佞臣之云使。惜染丝之良质,惰琢玉之遗祉。用夷吾而治臻,昵狄牙而乱起。诚怠荒于度政,惋驱除之神速。肇平阳之烂鱼,次太原之破竹。实未改于弦望,遂〈此下有阙文〉而升降,怀坟墓之沦覆。迷识主而状人,竞已栖而择木。六马纷其颠沛,千官散于奔逐。无寒瓜以疗饥,靡秋萤而照宿。雠敌起于舟中,胡越生于辇毂。壮安德之一战,邀文武之馀福。尸狼藉其如莽,血元黄以成谷。天命纵不可再来,犹贤死庙而恸哭。乃诏余以典郡,据要路而问津。斯呼航而济水,郊乡导于善邻。不羞寄公之礼,愿为式微之宾。忽成言而中悔,矫阴疏而阳亲。信谄谋于公主,竞受陷于奸臣。曩九围以制命,今八尺而由人。四七之期必尽,百六之数溘屯。予一生而三化,备荼苦而蓼辛。鸟焚林而铩翮,鱼夺水而𣊻鳞。嗟宇宙之辽旷,愧无所而容身。夫有过而自讼,始发矇于天真。远绝圣而弃智,妄锁义以羁仁。举世溺而欲拯,王道郁以求申。既衔石以填海,终荷戟以入秦。亡寿陵之故步,临大行以逡巡。向使潜于草茅之下,甘为畎亩之人。无读书而学剑,莫抵掌以膏身,委明珠而乐贱,辞白璧以安贫,尧舜不能荣其素朴,桀纣无以污其清尘。此穷何由而至,兹辱安所自臻。而今而后,不敢怨天而泣麟也。之推在齐有二子,长曰思鲁,次曰敏楚,不忘本也。之推集在,思鲁自为序录。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五代之推。

北周

颜之仪

《周书本传》:之仪,字子升,琅邪临沂人也,晋侍中含九世孙。祖见远,齐御史治书。正色立朝,有当官之称。及梁武帝执政,遂以疾辞。寻而齐和帝𣊻崩,见远恸哭而绝。梁武帝深恨之,谓朝臣曰:我自应天从人,何预天下人事,而颜见远乃至于此。当时嘉其忠烈,咸称叹之。父协,以见远蹈义忤时,遂不仕进。梁元帝为湘东王,引协为其府记室参军。协不得已,乃应命。梁元帝后著《怀旧志》及诗,并称赞其美。之仪幼颖悟,三岁能读《孝经》。及长,博涉群书,好为词赋。尝献《神州颂》,辞致雅赡。梁元帝手敕报曰:枚乘二叶,俱得游梁;应贞两世,并称文学。我求才子,鲠慰良深。江陵平,之仪随例迁长安。世宗以为麟趾学士,稍迁司书上士。高祖初建储宫,盛选师傅,以之仪为侍读。太子后征吐谷浑,在军有过行,郑译等并以不能匡弼坐谴,唯之仪以累谏获赏。即拜小宫尹,封平阳县男,邑二百户。宣帝即位,迁上仪同大将军、御正中大夫,进爵为公,增邑一千户。帝后刑政乖僻,昏纵日甚,之仪犯颜骤谏,虽不见纳,终亦不止。深为帝所忌。然以恩旧,每优容之。及帝杀王轨,之仪固谏。帝怒,欲并致之于法。后以其谅直无私,乃舍之。宣帝崩,刘昉、郑译等矫遗诏,以隋文帝为丞相,辅少主。之仪知非帝旨,拒而弗从。昉等草诏署记,逼之仪连署。之仪厉声谓昉等曰:主上升遐,嗣子冲幼,阿衡之任,宜在宗英。方今贤戚之内,赵王最长,以亲以德,合膺重寄。公等备受朝恩,当思尽忠报国,奈何一旦欲以神器假人。之仪有死而已,不能诬罔先帝。于是昉等知不可屈,乃代之仪署而行之。隋文帝后索符玺,之仪又正色曰:此天子之物,自有主者,宰相何故索之。于是隋文帝大怒,命引出,将戮之,然以其民之望也,乃止。出为西疆郡守。隋文帝践极,诏徵还京师,进爵新野郡公。开皇五年,拜集州刺史。在州清静,夷夏悦之。明年代还,遂优游不仕。十年正月,之仪随例入朝。隋文帝望而识之,命引至御坐,谓之曰:见危授命,临大节而不可夺,古人所难,何以加卿。乃赐钱十万、米一百石。十一年冬,卒,年六十九。有文集十卷行于世。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五代之仪,二子:馗、昶,无后。之推为宗。

颜之善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五代之善,协第四子,叶县令。

颜昶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六代昶,之仪次子,宁江令。

颜悯楚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六代悯楚,之推次子,典内史省。

颜颐隋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六代颐隋,之善长子,汝南侯侍读。

颜思鲁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六代思鲁。
《兖州府志》:思鲁,字孔归,之推子也。博学,善属文,尤工训诂。历北齐卫府参军,隋校书郎。唐武德初,拜秦王府记室参军。四子:师古、相时、勤礼、育德,皆历显官,知名于时。

颜游秦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六代游秦
《兖州府志》:游秦,思鲁第也,武德初累迁廉州刺史,封临沂县男。时刘黑闼初平,人多以强暴寡礼,风俗未安,游秦抚恤境内,敬让大行。高祖玺书劳免之。俄拜郓州,卒于官。

颜师古

《唐书本传》:师古,字籀,其先琅邪临沂人。祖之推,自高齐入周,终隋黄门郎,遂居关中,为京兆万年人。父思鲁,以儒显。武德初,为秦王府记室参军事。师古少博览,精训诂学,善属文。仁寿中,李纲荐之,授安养尉。尚书左仆射杨素见其年弱,谓曰:安养,剧县。子何以治之。师古曰:割鸡焉用牛刀。素惊其言大,后果以干治闻。时薛道衡为襄州总管,与之推旧,佳其才,每作文章,令指摘疵短。俄失职,归长安,不得调,窭甚,资教授为生。高祖入关,谒见长春宫,授朝散大夫,拜燉煌公府文学,累迁中书舍人,专典机密。师古性敏给,明练治体。方军国务多,诏令一出其手,册奏之工,当时未有及者。太宗即位,拜中书侍郎,封琅邪县男,以母丧解。服除,还官。岁馀,坐公事免。帝尝叹《五经》去圣远,传习浸讹,诏师古于秘书省考定,多所釐正。既成,悉诏诸儒议,于是各执所习,共非诘师古。师古辄引晋、宋旧文,随方晓答,谊据该明,出其悟表,人人叹服。寻加通直郎、散骑常侍。帝因颁所定书于天下,学者赖之。俄拜秘书少监,专刊正事,古篇奇字世所惑者,讨析申熟,必畅本源。然多引后生与雠校,抑素流,先贵势,虽商贾富室子,亦窜选中,由是素议薄之,斥为郴州刺史。未行,帝惜其才,让曰:卿之学,信可称者,而事亲居官,朕无闻焉。今日之行,自谁取之。念卿曩经任使,朕不忍弃,后宜自戒。师古谢罪,复留为故官。师古性简峭,视辈行傲然,罕所推接。既负其才,早见驱策,意望甚高。及是频被谴,仕益不进,罔然丧沮,乃阖门谢宾客,巾褐裙帔,放情萧散,为林墟之适。多藏古图画、器物、书帖,亦性所笃爱。与撰《五礼》成,进爵为子。又为太子承乾注班固《汉书》上之,赐物二百段、良马一,时人谓杜征南、颜秘书为左丘明、班孟坚忠臣。帝将有事泰山,诏公卿博士杂定其仪,而论者争为异端。师古奏:臣撰定《封禅仪注书》在十一年,于时诸儒谓为适中。于是以付有司,多从其说。迁秘书监、弘文馆学士。十九年,从征辽,道病卒,年六十五,谥曰戴。其所注《汉书》《急就章》大显于时。永徽三年,子扬廷为符玺郎,表上师古所撰《匡谬正俗》八篇。初,思鲁与妻不相宜,师古苦谏,父不听,情有所隔,故帝及之。师古弟相时,字睿,亦以学闻。为天策府参军事。贞观中,累迁谏议大夫,有争臣风。转礼部侍郎。羸瘠多病。师古死,不胜哀而卒。师古叔游秦,武德初,累迁廉州刺史,封临沂县男。时刘黑闼初平,人多强暴,比游秦至,礼让大行,邑里歌之,高祖下玺书奖劳。终郓州刺史。撰《汉书决疑》,师古多资取其义。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七代师古,唐秘书监,银青光禄大夫,弘文崇文两馆大学士,有传。子趋庭。按《兖州府志》:颜籀,字师古,思鲁长子。

颜相时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七代相时,天策府学士,礼部侍郎。
《兖州府志》:相时,思鲁次子也,亦有学业。武德中,与房元龄等为秦府学士。贞观中,累迁谏议大夫,拾遗补阙,有诤臣之风。寻转礼部侍郎。相时羸弱多疾病,太宗尝使使赐以医药。性友爱,及师古卒,不胜哀慕而卒。

颜勤礼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七代勤礼,字敬之。
《兖州府志》:勤礼,思鲁第三子也,字敬之。幼而朗悟,识量宏远,工于《篆籀》,尤精《诰训》。太宗平京城授朝散大夫校书郎,后为夔州都府长史,加上护军,赐虢州刺史。太宗尝命萧钧赞其行,有曰:依仁服义,怀文守一。履道自居,下惟终日。德彰素里,行成兰室。鹤钥驰称,龙楼委质。当代荣之。

颜育德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七代育德,一作敏德,思鲁第四子也。太子通事舍人,司经局校定书史。

颜利仁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七代利仁,秘书郎。

颜有意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七代有意,沔州刺史。

颜博古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七代博古,延陵丞。

颜趋廷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八代趋廷,字茂实,文皇帝挽郎朝散大夫,职方郎,吉州刺史。子尚宾。

颜扬廷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八代扬廷,符玺郎,蒋王侍读,太子通事舍人。

颜光廷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八代光廷,职方郎,涉县令。注《后汉书》

颜欣期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八代欣期,著作郎。

颜益期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八代益期,详正学士。

颜昭甫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八代昭甫。
《兖州府志》:昭甫,字周卿,勤礼长子也。少聪颖,尤工篆隶草书,与内弟殷仲容齐名,而劲力过之。特为伯父师古所赏。凡所注释,必令参定焉。历汝南太守,曹王、晋王侍读。时献玉鼎篆书二十馀字,举朝莫能识,昭甫能尽读之。

颜敬仲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八代敬仲,勤礼次子,吏部郎中。

颜康成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八代康成,育德长子。永徽二年状元,擢制科太子舍人,崇文学士。

颜强学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八代强学,育德次子。进士,制举校书郎。

颜希庄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八代希庄,育德季子,进士,银青光禄大夫,和州刺史。

颜中和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八代中和,渝州刺史。

颜日损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八代日损,太基丞。

颜尚宾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九代尚宾,右率府亲卫,鄜州司功监州录事,下邽令。子鼎。

颜隐朝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隐朝,进士,拔萃,河北尉。

颜匡朝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匡朝,胊山令。

颜元叔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元叔,校书郎。

颜志正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志正,下邽令。

颜志恭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志恭,右卫翊卫。

颜志廉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志廉,右卫翊卫。

颜志谦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志谦,赞善大夫。

颜志宣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志,宣殿中侍御史。

颜景灵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景灵,校书郎。

颜元孙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元孙。
《兖州府志》:元孙,字聿修,昭甫长子也。少孤,养于舅氏殷仲容家,聪锐绝伦。年十岁,李逸闻其少俊,请与相见。座中,试安石榴赋,援翰立就,不加点窜。李逸大惊。嗣圣元年,举进士,素未习《尚书》,六日兼注毕,究省试铭赋二道,既丽且新,名动天下。解褐彭城簿,历登封长安二尉洛阳丞著作佐郎太子舍人,时明皇监国,独掌命诰,当时以为纶言之最。明皇尝出诸家书迹数十卷,令定其真伪。元孙分别以进。明皇大悦,因赐笺藤笔墨衣服等物。尝和游苑诗御扎八分批答曰:孔门称哲,宋室闻贤。翰墨便捷,莫之与先。出为润州长史,迁滁沂二州刺史,终朝散大夫濠州刺史上柱国。

颜惟贞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惟贞。
《兖州府志》:惟贞,字叔坚,昭甫次子也。少孤,育舅氏殷仲容家。教以笔法,贫无纸,以黄土扫壁,画而习之,故以草隶擅名。天授元年,判入高第,授衢州参军,温县、永昌二尉。遂代兄为长安尉,迁太子文学,拜薛王友,加勋上桂国。

颜会宗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会宗,襄阳参军。

颜孝友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孝友,楚州司马。

颜澄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澄,右卫翊卫。

颜润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润,涪城尉。

颜恭敏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恭敏,希庄第七子,明《汉书》,武功尉。

颜知微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知微,希庄第九子。制举伊阙丞。

颜邻几

《陋巷志·支子世表》:三十九代邻几,校书郎。

颜大智

《陋巷志·宗子世表》:三十九代大智,仕至并州录事参军。

颜鼎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代鼎,子召。

颜允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允济,好属文,榆次尉。

颜挺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挺,万年尉。

颜广成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广成,将军。

颜春卿

《唐书本传》:春卿,倜傥美姿仪,通当世务。十六举明经、拔萃高第,调犀浦主簿。尝送徒于州,亡其籍,至庭,口记物色,凡千人,无所差。长史陆象先异之,转蜀尉。苏颋代为长史,被谮系狱,为《棕榈赋》自托,颋遽出之。魏徵远孙瞻罪抵死,春卿为请玉真公主,得不死,人高其节。终偃师丞。临终,捉真卿臂曰:尔当大吾族,顾我不得见,以诸子诿汝。后真卿主其昏嫁。沈盈者,亦杲卿甥,有行义,明黄老学。解褐博野尉,与杲卿同死难,赠大理正,官其二子遥、达。按《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春卿,元孙长子。

颜杲卿

《唐书本传》:杲卿字昕,与真卿同五世祖,以文儒世家。父元孙,垂拱间,为濠州刺史。杲卿以荫调遂州司法参军。性刚正,莅事明济。尝为刺史诘让,正色别白,不为屈。开元中,与兄春卿、弟曜卿并以书判超等,吏部侍郎席豫咨嗟推伏。再以最迁范阳户曹参军。安禄山闻其名,表为营田判官,假常山太守。禄山反,杲卿及长史袁履谦谒于道,赐杲卿紫袍,履谦绯袍,令与假子李钦凑以兵七千屯土门。杲卿指所赐衣谓履谦曰:与公何为著此。履谦悟,乃与真定令贾深、内丘令张通幽定谋图贼。杲卿入称疾不视事,使子泉明往返计议,阴结太原尹王承业为应,使平卢节度副使贾循取幽州。谋泄,禄山杀循,以向润客、牛廷玠守。杲卿阳不视事,委政履谦,潜召处士权涣、郭仲邕定策。时真卿在平原,素闻贼逆谋,阴养死士为拒守计。李憕等死,贼使段子光传首徇诸郡,真卿斩子光,遣甥卢逖至常山约起兵,断贼北道。杲卿大喜,以为兵掎角可挫贼西锋。乃矫贼命召钦凑计事,钦凑夜还,杲卿辞城门不可夜开,舍之外邮;使履谦及参军冯虔、郡豪翟万德等数人饮劳,既醉,斩之,并杀其将潘惟慎,贼党歼,投尸滹沱水。履谦以首示杲卿,则喜且泣。先是,禄山遣将高邈召兵范阳未还,杲卿使槁城尉崔安石图之。邈至满城,虔、万德皆会传舍,安石绐以置酒,邈舍马,虔叱吏缚之。而贼将何千年自赵来,虔亦执之。日未中,送二贼。杲卿遣万德、深、通幽传钦凑首,械两贼送京师,与泉明偕。至太原,王承业欲自以为功,厚遣泉明还,阴令壮士翟乔贼于路。乔不平,告之故,乃免。元宗擢承业大将军,送吏皆被赏。已而事显,乃拜杲卿卫尉卿兼御史中丞,履谦常山太守,深司马。即传檄河北,言王师二十万入土门,遣郭仲邕领百骑为先锋,驰而南,曳柴扬尘,望者谓大军至。日中,传数百里。贼张献诚方围饶阳,弃甲走。于是赵、钜鹿、广平、河间并斩伪刺史,传首常山。而乐安、博陵、上谷、文安、信都、魏、邺诸郡皆自固。杲卿兄弟兵大振。禄山至陜,闻兵兴,大惧。使史思明等率平卢兵度河攻常山,蔡希德自怀会师。不涉旬,贼急攻城。兵少,未及为守计,求救于河东,承业前已攘杀贼功,兵不出。杲卿昼夜战,井竭,粮、矢尽,六日而陷,与履谦同执。贼胁使降,不应。取少子季明加刃颈上曰:降我,当活而子。杲卿不答。遂并卢逖杀之。杲卿至洛阳,禄山怒曰:吾擢尔太守,何所负而反。杲卿瞋目骂曰:汝营州牧羊羯奴耳,窃荷恩宠,天子负汝何事,而乃反乎。我世唐臣,守忠义,恨不斩汝以谢上,乃从尔反耶。禄山不胜忿,缚之天津桥柱,节解以肉啖之,詈不绝,贼钩断其舌,曰:复能骂否。杲卿含糊而绝,年六十五。履谦既断手足,何千年弟适在傍,咀血喷其面,贼脔之,见者垂泣。杲卿宗子近属皆被害。杲卿已虏,诸郡复为贼守。张通幽以兄相贼,谮杲卿于杨国忠,故不加赠。肃宗在凤翔,真卿表其枉,会通幽为普安太守,上皇杖杀之。李光弼、郭子仪收常山,出杲卿、履谦二家亲属数百人于狱,厚给遗,令行丧。乾元初,赠杲卿太子太保,谥曰忠节,封其妻崔清河郡夫人。初,博士裴郁以杲卿不执政,但谥曰忠,议者不平,故以二字谥焉。逖、季明及宗子等皆赠五品官。建中中,又赠杲卿司徒。初,杲卿被杀,徇首于衢,莫敢收。有张凑者,得其发,持谒上皇。是夕见梦,帝寤,为祭。后凑归发于其妻,妻疑之,发若动云。后泉明购尸将葬,得刑者言,死时一足先断,与履谦同坎瘗。指其域得之,乃葬长安凤栖原。季明、逖同茔。泉明有孝节,振人之急。既为承业所遣,未至而常山陷,故客寿阳。史思明围李光弼,获泉明,裹以革,送幽州,间关得免。思明归国,而真卿方为蒲州刺史,令泉明到河北求宗属。始,一女及姑女并流离贼中,及是并得之,悉钱三万赎姑女还,取赀复往,则己女复失之。履谦及父故将妻子奴隶尚三百馀人,转徙不自存,泉明悉力赡给,分多匀薄,相扶挟度河托真卿。真卿随所归资送之。泉明之殡父,与履谦分柩,护还长安。履谦妻疑敛具俭狭,发视之,与杲卿等,乃号踊,待泉明如父。肃宗拜泉明郫令,政化清明,诛宿盗,人情翕然。成都尹举其课第一,迁彭州司马。家贫,居官廉,而孤藐相从百口,餰鬻不给,无愠叹。居母丧,哀毁骨立。其行义,当世以为难。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杲卿,元孙次子。

颜曜卿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曜卿,元孙第三子。工诗,善草隶。年十六,词学直崇文馆,历城丞,终朝散大夫,淄川司马。

颜旭卿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旭卿,元孙第四子。美姿仪,善草隶,引山令。

颜茂曾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茂曾,元孙第五子。讷言敏行,颇工篆籀,嘉陵司马。

颜阙疑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阙疑,惟贞长子。孝友仁让,专精《诗》《传》《春秋》。杭州参军。

颜允南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允南。
《兖州府志》:允南,字去惑,惟贞次子也。开元间,以挽郎入高第,授鹑觚尉,历殿中御史。忤杨国忠,贬襄阳丞,为国子司业。累官正议大夫,金乡县男。子颍。终楚州刺史。

颜乔卿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乔卿,惟贞第三子。仁友,精晋史,有吏才,富平尉。

颜真长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真长,惟贞第四子。清直,举明经进士。

颜幼舆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幼舆,字令轨,惟贞第五子。仁和,有蕴籍,精班固《汉书》。进士,齐郎,历新息簿左卫帅府兵曹,赐绯鱼袋。

颜真卿

《唐书本传》:真卿,字清臣,秘书监师古五世从孙。少孤,母殷躬训导。既长,博学工词章,事亲孝。开元中,举进士,又擢制科。调醴泉尉。再迁监察御史,使河、陇。时五原有冤狱久不决,天且旱,真卿辨狱而雨,郡人呼御史雨。复使河东,劾奏朔方令郑延祚母死不葬三十年,有诏终身不齿,闻者耸然。迁殿中侍御史。时御史吉温以私怨构中丞宋浑,谪贺州,真卿曰:奈何以一时忿,欲危宋璟后乎。宰相杨国忠恶之,讽中丞蒋洌奏为东都采访判官,再转武部员外郎。国忠终欲去之,乃出为平原太守。安禄山逆状牙孽,真卿度必反,阳托霖雨,增陴浚隍,料才壮,储廥廪。日与宾客泛舟饮酒,以纾禄山之疑。果以为书生,不虞也。禄山反,河朔尽陷,独平原城守具备,使司兵参军李平驰奏。元宗始闻乱,叹曰:河北二十四郡,无一忠臣邪。及平至,帝大喜,谓左右曰:朕不识真卿何如人,所为乃若此。时平原有静塞兵三千,乃益募士,得万人,遣录事参军李择交统之,以刁万岁、和琳、徐浩、马相如、高抗朗等为将,分总部伍。大飨土城西门,慷慨泣下,众感励。饶阳太守卢全诚、济南太守李随、清河长史王怀忠、景城司马李炜、邺郡太守王焘各以众归,有诏北海太守贺兰进明率精锐五千济河为助。贼破东都,遣段子光传李憕、卢奕、蒋清首徇河北,真卿畏众惧,绐诸将曰:吾素识憕等,其首皆非是。乃斩子光,藏三首。他日,结刍续体,敛而祭,为位哭之。是时,从父兄杲卿为常山太守,斩贼将李钦凑等,清土门。十七郡同日自归,推真卿为盟主,兵二十万,绝燕、赵。诏即拜户部侍郎,佐李光弼讨贼。真卿以李晖自副,而用李铣、贾载、沈震为判官。俄加河北招讨采访使。清河太守使郡人李崿来乞师,崿曰:闻公首奋裾倡大顺,河朔恃公为金城。清河,西邻也,有江淮租布备北军,号天下北库。计其积,足以三平原之有,士卒可以二平原之众。公因而抚有,以为腹心,他城运之如臂之使指耳。真卿为出兵六千,谓曰:吾兵已出,子将何以教我。崿曰:朝家使程千里统众十万,自太行而东,将出口,限贼不得前。公若先伐魏郡,斩贼守袁知泰,以劲兵据口,出官师使讨邺、幽陵,平原、清河合十万众徇洛阳,分犀锐制其冲。公坚壁勿与战,不数日,贼必溃,相图死。真卿然之。乃檄清河等郡,遣大将李择交、副将范冬馥、和琳、徐浩与清河、博平士五千屯堂邑。袁知泰遣将白嗣深、乙舒蒙等兵二万拒战,败贼,斩首万级,知泰走汲郡。史思明围饶阳,遣游奕兵绝平原救军,真卿惧不敌,以书招贺兰进明,以河北招讨使让之。进明败于信都。会平虏将刘正臣以渔阳归,真卿欲坚其意,遣贾载越海遗军资十馀万,以子颇为质。颇甫十岁,军中固请留之,不从。肃宗已即位灵武,真卿数遣使以蜡丸裹书陈事。拜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复为河北招讨使。时军费困竭,李崿劝真卿收景城盐,使诸郡相输,用度遂不乏。第五琦方参进明军,后得其法以行,军用饶雄。禄山乘虚遣思明、尹子奇急攻河北,诸郡复陷,独平原、博平、清河固守。然人心危,不复振。真卿谋于众曰:贼锐甚,不可抗。若委命辱国,非计也。不如径赴行在,朝廷若诛败军罪,吾死不恨。至德元载十月,弃郡度河,间关至凤翔谒帝,诏授宪部尚书,迁御史大夫。方朝廷草昧不暇给,而真卿绳治如平日。武部侍郎崔漪、谏议大夫李何忌皆被劾斥降。广平王总兵二十万平长安,辞日,当阙不敢乘,趋出梐枑乃乘。王府都虞候管崇嗣先王而骑,真卿劾之。帝还奏,慰答曰:朕子每出,谆谆教戒,故不敢失。崇嗣老而躄,卿姑容之。百官肃然。两京复,帝遣左司郎中李选告宗庙,祝署嗣皇帝,真卿谓礼仪使崔器曰:上皇在蜀,可乎。器遽奏改之,帝以为达识。又建言:《春秋》,新宫灾,鲁成公三日哭。今太庙为贼毁,请筑坛于野,皇帝东向哭,然后遣使。不从。宰相厌其言,出为冯翊太守。辅蒲州刺史,封丹杨县子。为御史唐旻诬劾,贬饶州刺史。乾元二年,拜浙西节度使。刘展将反,真卿豫饬战备,都统李峘以为生事,非短真卿,因召为刑部侍郎。展卒举兵度淮,而峘奔江西。李辅国迁上皇西宫,真卿率百官问起居,辅国恶之,贬蓬州长史。代宗立,起为利州刺史,不拜,再迁吏部侍郎。荆南节度使,未行,改尚书右丞。帝自陕还,真卿请先谒陵庙而即宫,宰相元载以为迂,真卿怒曰:用舍在公,言者何罪。然朝廷事岂堪公再破坏邪。载衔之。俄以检校刑部尚书为朔方行营宣慰使,未行,留知省事,更封鲁郡公。时载多引私党,畏群臣论奏,乃绐帝曰:群臣奏事,多挟谗毁。请每论事,皆先白长官,长官以白宰相,宰相详可否以闻。真卿上疏曰:诸司长官者,达官也,皆得专达于天子。郎官、御史,陛下腹心耳目之臣也,故出使天下,事无细大得失,皆俾访察,还以闻。此古明四目、达四聪也。今陛下欲自屏耳目,使不聪明,则天下何望焉。《诗》曰:营营青蝇,止于棘;谗言罔极,交乱四国。以其能变白为黑,变黑为白也。诗人疾之,故曰:取彼谗人,投畀豺虎;豺虎不食,投畀有北。昔夏之伯明、楚之无极、汉之江充,皆谗人也,陛下恶之,宜矣。胡不回神省察。其言虚诬,则谗人也,宜诛殛之;其言不诬,则正人也,宜奖励之。舍此不为,使众人谓陛下不能省察而倦听览,以是为辞,臣窃惜之。昔太宗勤劳庶政,其《司门式》曰:无门籍者有急奏,令监司与仗家引对,不得关碍。防拥蔽也。置立仗马二,须乘者听。此其平治天下也。天宝后,李林甫得君,群臣不先咨宰相辄奏事者,托以他故中伤之,犹不敢明约百司,使先关白。时阉人袁思艺日宣诏至中书,天子动静必告林甫,林甫得以先意奏请,帝惊喜若神,故权宠日甚,道路以目。上意不下宣,下情不上达,此权臣蔽主,不遵太宗之法也。陵夷至于今,天下之敝皆萃陛下,其所从来渐矣。自艰难之初,百姓尚未凋竭,太平之治犹可致,而李辅国当权,宰相用事,递为姑息。开三司,诛反侧,使馀贼溃将北走党项,裒啸不逞,更相惊恐,思明危惧,相挺而反,东都陷没,先帝由是忧勤损寿。臣每思之,痛贯心骨。今天下疮痏未平,干戈日滋,陛下岂得不博闻谠言以广视听,而塞绝忠谏乎。陛下在陜时,奏事者不限贵贱,群臣以为太宗之治可跂而待。且君子难进易退,朝廷开不讳之路,犹恐不言,况怀厌怠。令宰相宣进止,御史台作条目,不得直进,从此人不奏事矣。陛下闻见,止于数人耳目。天下之士,方钳口结舌,陛下便谓无事可论,岂知惧而不敢进,即林甫、国忠复起矣。臣谓今日之事,旷古未有,虽林甫、国忠犹不敢公为之。陛下不早觉悟,渐成孤立,后悔无及矣。于是中人等腾布中外。后摄事太庙,言祭器不饬,载以为诽谤,贬峡州别驾。故吉州司马,迁抚、湖二州刺史。载诛,杨绾荐之,擢刑部尚书,进吏部。帝崩,以为礼仪使。因奏列圣谥繁,请从初议为定,袁傪因排之,罢不报。时丧乱后,典法湮放,真卿虽博古今,屡建议釐正,为权臣沮抑,多中格云。杨炎当国,以直不容,换太子少师,然犹领使。及卢杞,益不喜,改太子太师,并使罢之,数遣人问方镇所便,将出之。真卿往见杞,辞曰:先中丞传首平原,面流血,吾不敢以衣拭,亲舌舐之,公忍不见容乎。杞矍然下拜,而衔恨切骨。李希烈陷汝州,杞乃建遣真卿:四方所信,若往谕之,可不劳师而定。诏可,公卿皆失色。李勉以为失一元老,贻朝廷羞,密表固留。至河南,河南尹郑叔则以希烈反状明,劝不行,答曰:君命可避乎。既见希烈,宣诏旨,希烈养子千馀拔刃争进,诸将皆慢骂,将食之,真卿色不变。希烈以身捍,麾其众退,乃就馆。逼使上疏雪己,真卿不从。乃诈遣真卿兄子岘与从吏数辈继请,德宗不报。真卿每与诸子书,但戒严奉家庙,恤诸孤,讫无它语。希烈遣李元平说之,真卿叱曰:尔受国委任,不能致命,顾吾无兵戮汝,尚说我邪。希烈大会其党,召真卿,使倡优斥侮朝廷。真卿怒曰:公,人臣,奈何如是。拂衣去。希烈大惭。时朱滔、王武俊、田悦、李纳使者皆在坐,谓希烈曰:闻太师名德久矣,公欲建大号而太师至,求宰相孰先太师者。真卿叱之曰:若等闻颜常山否。吾兄也。禄山反,首举义师,后虽被执,诟贼不绝于口。吾年且八十,官太师,吾守吾节,死而后已,岂受若等胁邪。诸贼失色。希烈乃拘真卿,守以甲士,掘方丈坎于廷,传将坑之,真卿见希烈曰:死生分矣,何多为。张伯仪败,希烈令赍旌节首级示真卿,真卿恸哭投地。会其党周曾、康秀林等谋袭希烈,奉真卿为帅。事泄,曾死,乃拘送真卿蔡州。真卿度必死,乃作遗表、墓志、祭文,指寝室西壁下曰:此吾殡所也。希烈僭称帝,使问仪式,对曰:老夫耄矣,曾掌国礼,所记诸侯朝觐耳。兴元后,王师复振,贼虑变,遣将辛景臻、安华至其所,积薪于庭曰:不能屈节,当焚死。真卿起赴火,景臻等遽止之。希烈弟希倩坐朱泚诛,希烈因发怒,使阉奴等害真卿,曰:有诏。真卿再拜。奴曰:宜赐卿死。曰:老臣无状,罪当死,然使人何日长安来。奴曰:从大梁来。骂曰:乃逆贼耳,何诏云。遂缢杀之,年七十六。嗣曹王皋闻之,泣下,三军皆恸,因表其大节。淮、蔡平,子頵、硕护丧还,帝废朝五日,赠司徒,谥文忠,赙布帛米粟加等。真卿立朝正色,刚而有礼,非公言直道,不萌于心。天下不以姓名称,而独曰鲁公。如李正已、田神功、董秦、侯希逸、王元志等,皆真卿始超起之,后皆有功。善正、草书,笔力遒婉,世宝传之。贞元六年,赦书授頵五品正员官。开成初,又以曾孙弘式为同州参军。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真卿惟贞第六子

颜允臧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允臧,累官朝请大夫,上柱国,有传。
《兖州府志》:允臧,字季宁,惟贞第七子也。历太康尉,举延昌令,与监察御史真卿,各树才名。出为栎阳令。时录事有犯奸者,允臧立榜杀之,豪强惴恐。迁侍御史,兼太子中允。

颜舒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舒,制举长安尉。

颜说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说明,经渭南丞。

颜胜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胜,进士,左补阙。

颜振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振,高陵丞。

颜温之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温之,有志行,举方正。

颜抱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抱,范阳尉。

颜式宣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式宣,进士,殿中侍御史。

颜浑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浑,太子通事舍人。

颜方侨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方侨,进士,宫门丞。

颜茂齐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茂齐,汉中司法。

颜顺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代顺,进士,评事。

颜召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一代召,子傅贽。

颜觌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觌,历义清、修武、元和三县令。

颜承构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承构,泸州丞。

颜逸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逸,好文,武康令。

颜邈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邈,金水令。

颜鏻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鏻,长安尉。

颜纮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纮,方义主簿,官剑南州,殁于蛮。

颜韶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韶,有才气,工诗策,进士。

颜泉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泉明,杲卿长子。孝义安平尉,佐父开土门,授左金吾兵曹,迁郓县令。终彭城司马。

颜威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威明,杲卿次子。以父死事,受太仆丞,邓州司马,东阳县令。

颜季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季明,杲卿季子。为禄山所害。时年十八,赠赞善大夫。

颜通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通明,曜卿次子。项城、获嘉二县尉,郓县丞。

颜沛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沛明,曜卿第三子,为禄山所害,赠尚食奉御。

颜袭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袭明,曜卿第四子。寿昌尉。

颜徽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徽明,曜卿第五子。秘书太监。

颜德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德明,曜卿第六子。右卫兵曹参军。

颜将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将明,绵州昌县尉。

颜慈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慈明,阙疑次子,都水使者。

颜诩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诩,禄山所害,赠右赞善大夫。

颜翙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翙,旭卿长子,汉州户曹,华原簿温县丞,通议令。

颜仙期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仙期,旭卿次子。右金吾大将军,赠郑州刺史。

颜靓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靓,茂曾长子,监尉。

颜副昌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副昌,右武卫曹,上柱国,河东行军兵马使。

颜岘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岘,茂曾第三子,解州巡官,监察御史,右赞善大夫。

颜觐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觐,弘文进士。

颜颢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颢,阙疑长子。仁和,有政理。蓬州刺史,遂安、常熟令,封金乡县男。

颜启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启,温江尉。

颜颍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颍,允南次子,秘书郎,京兆功曹,袭封金乡县男,终楚州刺史。

颜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颎,允南长子,叔父真卿遣奏事,上文章,授校书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2A76,&都水使者。

颜顼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顼,乔卿长子。大理寺少卿,南营田判官。

颜頔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頔,乔卿次子。奉礼郎,常熟簿南安太守,任城男。

颜颀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颀,乔卿第三子。江陵参军,浚仪尉,越州长史,邹县男。

颜颉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颉,乔卿第四子,河南尉。

颜颂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颂,幼舆长子,河东参军,清河尉,费县男。

颜颃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颃,奉礼郎。

颜顶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顶,幼舆次子。武功丞,丹徒令,干办扬府寺丞,峄县男。

颜顗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顗,凤翔参军。

颜愿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愿,幼舆季子,朝邑尉,万年令。

颜頍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頍,工隶书,太子洗马,郑王府司马。

颜頵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頵,真卿长子,右率仓曹,栎阳尉,河东士曹,沂水男。

颜硕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硕,真卿次子。秘书正字,泾阳尉,殿中侍御史,福州都团练判官,新泰男。

颜颇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颇,允臧长子,禄山所害,赠太子洗马。

颜沬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沬,允臧次子。京兆参军,歙州录事,曲阜男。

颜䪻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䪻,允臧第三子。富阳尉,吴县簿,监察御史,桥院官。

颜颙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颙,常州参军,抚州刺史。

颜颖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颖,河南府工曹,校书郎。

颜准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准,旭卿第三子。宣州漂水县尉。

颜颋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颋,明经,大理司直。

颜克明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一代克明,崇文生长林尉。

颜傅贽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二代傅贽,子旻。

颜傅兴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傅兴,慈明子,和州刺史。

颜适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适,都水使者。

颜诞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诞,泉明长子,为禄山所害,官义王咨议左庶子。

颜证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证,泉明次子,以祖死事,授左内仓曹,历大理少卿员外,桂州观察使,御史中丞。

颜谅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谅,泉明第三子。广德尉。

颜评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评,泉明第四子。以祖死事,授兵曹,历新都丞。

颜谊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谊,泉明第五子。金曹尉。

颜谟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谟,左府兵曹参军。

颜注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注,威明长子,睦州建德县丞。

颜诒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诒,威明次子,颐王府录事参军。

颜谂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谂,河南参军。

颜赞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赞,德明次子,监州刺史,防禦使,工部尚书,御史大夫。

颜询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询,准次子。乾符四年登第。

颜濋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濋,颢次子。于潜簿。

颜琮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琮,硕长子。同州、韩城二县令。

颜璋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璋,硕次子,海陵县尉。

颜湘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二代湘,硕季子,蔡州司马参军。

颜旻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三代旻,五子:长君则,无后。次君佐、君雅。

颜逸休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三代逸休,会昌六年登第,郑县令。撰《文飞应诏文集》传于世。

颜逸少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三代逸少,咸通六年甲科第二人,左拾遗。

颜绍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三代绍,赞子,滁州清流县尉。

颜君佐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四代君佐,金乡丞,子文威。

颜君雅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四代君雅,二子:文蕴、文铎。

颜文威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五代文威,五代隐鲁之峄山,号虚中先生。文集传于世,子承祐。

颜文蕴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五代文蕴,乡贡进士,子涉。

颜文铎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五代文铎,赠太常卿,平原郡节度副使。子衎。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一百二十七卷目录

 贤裔部列传四
  宋
  颜衎       颜承祐
  颜涉       颜仲昌
  颜柽       颜太初
  颜端       颜复
  颜继       颜公弼
  颜随       颜昌
  颜峣       颜岐
  颜擎       颜价
  颜顺       颜宝
  颜椿       颜敬
  颜之美      颜之克
  颜之才      颜诩
  元
  颜潾       颜瑜
  明
  颜池       颜拳
  颜希仁      颜希惠
  颜议       颜公鋐
  颜重德      颜从祖
  颜肇先      颜嗣慎
  颜嗣温      颜引宗
  颜引祚      颜伯贞
  颜伯廉      颜光鲁
  颜绍绪      颜懋衡
  周
  曾元       曾申
  曾华       曾西
  明
  言愚
  周
  端木叔
  汉
  孟舒       孟卿
  孟喜
  后汉
  孟尝       孟戫
  孟光
  魏
  孟康
  吴
  孟宗
  晋
  孟嘉
  宋
  孟怀玉      孟龙符
  北魏
  孟表
  北齐
  孟业
  唐
  孟诜       孟浩然
  孟郊
  明
  孟公肇      孟承光

官常典第一百二十七卷

贤裔部列传四

颜衎

《宋史列传》:衎,字祖德,兖州曲阜人。自言兖国公四十五世孙。少苦学,治《左氏春秋》。梁龙德中擢第,解褐授北海主簿,以治行闻。再调临济令。临济多淫祠,有针姑庙者,里人奉之尤笃。衎至,即焚其庙。后唐天成中,为邹平令。符习初镇天平,习,武臣之廉慎者,以书告属邑毋聚敛为献贺。衎未领书,以故规行之,寻为吏所讼。习遽召衎笞之,幕客军吏咸以为辱及正人,习甚悔焉,即表为观察推官,且塞前事。长兴初,召拜太常博士,习力奏留之。习致仕,衎东归养亲。未几,房知温镇青州,复辟置幕下。知温俭愎,厚敛多不法,衎每极言之,不避其患。晋祖入洛,知温恃兵力偃蹇,衎劝其入贡。知温以善终,衎之力也。知温诸子不慧,衎劝令以家财十万馀上进。晋祖嘉之,归功于衎。知温子彦儒授沂州刺史,衎拜殿中侍御史。俄迁都官员外郎,兖东都留守判官,改河阳三城节度副使、检校左庶子,知州事。居半岁,得家问,父在青州有风痹疾,衎不奏弃官去侍疾,不复有仕宦意。岁馀,父疾不能起,衎亲自掬矢,未尝少倦。晋祖闻之,召为工部郎中、枢密直学士,连使促召至阙,辞曰:臣无他才术,未知何人误有闻达。望放臣还,遂其私养。晋祖曰:朕自知卿,非他人荐也。俄废枢密院,以本官奉朝请。踰年,上表请还侍养,授青州行营司马。丁父忧,哀毁甚。俄召为驾部郎中、盐铁判官。以母老恳辞,有诏止守本官。未几,复出为天平军节度副使。开运末,授左谏议大夫,权判河南府,召拜御史中丞。丧乱之后,朝纲不振,衎执宪颇有风采。尝上言:才除御史者,旋授外藩宾佐,复有以私故细事求假外拜,州郡无参谒之仪,出入失风宪之体,渐恐四方得以轻易,百辟无所准绳。请自今藩镇幕僚,勿得任台官;虽亲王、宰相出,釐杂务。诏惟辟召入幕如故,馀从其请。复抗表求侍养,改户部侍郎。衎又坚乞罢免,诏书褒许,即与其母东归。汉乾祐末,丁忧。服除,诏郓州高行周津遣赴阙,衎辞以足疾,不至。周广顺初,起为尚书右丞,俄充端明殿学士。太祖征兖州,驻城下,遣衎往曲阜祠文宣王庙。城平,以衎权知州事。归朝,权知开封。时王峻持权,衎与陈观俱为峻所引用。会峻败,观左迁,衎罢职,守兵部侍郎。显德初,上表求解官,授工部尚书,致仕还乡里,台阁缙绅祖饯都门外,冠盖相望,时人荣之。建隆三年春,卒于家,年七十四。衎守章句,无文藻,然谅直孝悌,为时所推。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六代衎。

颜承祐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六代承祐,二子,长崇,无后。次仲昌。

颜涉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六代涉,乡贡进士。四子,匡朗、匡密、匡美、匡赞。

颜仲昌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七代仲昌,淳化二年,讲五经赐第仕,终南京判官。以曾孙岐任执政,赠太子少保。子太初。

颜柽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七代柽,父任为巡官,子端。

颜太初

《宋史本传》:太初,字醇之,徐州彭城人,颜子四十七世孙。少博学,有隽才,慷慨好义。喜为诗,多讥切时事。天圣中,亳州卫真令黎德润为吏诬搆,死狱中,太初以诗发其冤,览者壮之。文宣公孔圣祐卒,无子,除袭封且十年。是时有医许希以针愈仁宗疾,拜赐已,西向拜扁鹊曰不敢亡师也。帝为封扁鹊神应侯,立祠城西。太初作《许希诗》,指圣祐事以讽在位,又致书参知政事蔡齐,齐为言于上,遂以圣祐弟袭封。山东人范讽、石延年、刘潜之徒喜豪放剧饮,不循礼法,后生多慕之,太初作《东州逸党诗》,孔道辅深器之。太初中进士后,为莒县尉,因事忤转运使,投劾去。久之,补阆中主簿。时范讽以罪贬,同党皆坐斥,齐与道辅荐太初,上其尝所为诗,召试中书,言者以为此嘲讥之辞,遂报改临晋主簿。前此有太常博士宋武通判同州,与守争事,恚死,守憾之,捃搆其子以罪,发狂亦死,父子寓骨僧舍。时守方贵显,无敢为直冤,太初因事至同州,葬武父子,苏舜钦表其事于墓左。后移应天府户曹参军、南京国子监说书,卒。著书号《洙南子》,所居在凫、绎两山之间,号凫绎处士。有集十卷,《淳曜联英》二十卷。子复,嘉祐中,本郡敦遣至京师,召试舍人院,为奉议郎。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八代太初。

颜端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八代端,祥符元年,帝行幸曲阜,以兖国公后,特授郊社斋郎。终桂阳司理。子继。

颜复

《宋史本传》:复,字长道,鲁人,颜子四十八世孙也。父太初,以名儒为国子监直讲,出为临晋主簿。嘉祐中,诏郡国敦访遗逸,京东以复言。凡试于中书者二十有二人,考官欧阳修奏复第一。赐进士,为校书郎,知永宁县。熙宁中,为国子直讲。王安石更学法,取士率以己意,使常秩等校诸直讲所出题及所考卷,定其优劣,复等五人皆罢。元祐初,召为太常博士。建言:士民礼制不立,下无矜式。请令礼官会萃古今典范为五礼书。又请考正祀典,凡十谶纬曲学、污条陋制、道流醮谢、术家厌胜之法,一切芟去。俾大小群祀尽合圣人之经,为后世法。迁礼部员外郎。孔宗翰请尊奉孔子祠,复因上五议,欲专其祠飨,优其田禄,蠲其庙干,司其法则,训其子孙。朝廷多从之。兼崇正殿说书,进起居舍人兼侍讲,转起居郎。请择经行之儒,补诸县教官;凡学者考其志业,不由教官荐,不得与贡与、升太学。拜中书舍人兼国子监祭酒。言:太学诸生,有诱进之法,独教官未尝旌别,似非严师劝士之道。未踰年,以疾改天章阁待制,未拜而卒,年五十七。王岩叟等言复学行超特,宜加优赙,诏赐钱五十万。子岐,建炎中为门下侍郎。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九代复,六子,峣、岐、崙、、嶕。岐为执政,自峣以下,子孙南徙,不知其传。而端之子继为宗。

颜继

《陋巷志·宗子世表》:四十九代继,进士,世居陋巷故宅。子昌。

颜公弼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九代公弼,太初次子,熙宁二年进士,华县令。

颜随

《陋巷志》:支子世表,四十九代随,太初季子,进士,三原县丞。

颜昌

《陋巷志》:宗子世表,五十代昌,子擎。

颜峣

《曲阜县志》:五十代峣,复子,承务郎。

颜岐

《陋巷志》:支子世表,五十代岐,复次子,字夷仲,诏察孝弟词学,赐出身,官至门下侍郎,资政殿学士,正奉大夫,鲁郡侯。建炎扈跸南徙。

颜擎

《陋巷志》:宗子世表,五十一代擎,子价。
《曲阜县志》:擎南徙

颜价

《陋巷志》:宗子世表,五十二代价,子顺。
《曲阜县志》:价南徙

颜顺

《陋巷志》:宗子世表,五十三代顺,子宝。
《曲阜县志》:顺南徙。

颜宝

《陋巷志》:宗子世表,五十四代宝,子椿。
《曲阜县志》:宝南徙。

颜椿

《陋巷志》:宗子世表,五十五代椿,中书工部劄付监修祖庙提领,子之美。

颜敬

《陋巷志》:支子世表,五十五代敬,宝第四子,中书工部劄付监修祖庙提领。

颜之美

《陋巷志》:宗子世表,五十六代之美,字宗德,天成县教谕,益都学正,庐州路教授,历山阳县主簿,文林郎,东明县尹,子池。

颜之克

《陋巷志》:支子世表,五十六代之克,椿次子,东阿县教谕。

颜之才

《陋巷志》:支子世表,五十六代之才,椿子,卫辉学正。

颜诩

《宋史本传》:诩,唐太师真卿之后。真卿尝谪卢陵,故诩为吉州永新人。诩少孤,兄弟数人,事继母以孝闻。一门千指,家法严肃,男女异序,少长辑睦,匜架无主,厨馔不异。义居数十年,终日怡愉,家人不见其喜愠。年七十馀卒。〈按四十一代,已有诩,为禄山所害。而杲卿之孙,皆以言旁为名,未应真卿后有
诩,姑附宋末〉

颜潾

《陋巷志》:支子世表,五十七代潾,之晡子,宁阳县教谕。

颜瑜

《元史本传》:瑜,字德润,兖州曲阜人,兖国复圣公五十七代孙也。以行谊用举者,为邹及阳曲两县教谕。至正十八年,田丰起山东,瑜携家走郓城,道遇贼,以刃来胁瑜曰:尔何人。瑜曰:我东鲁书生也。贼执瑜曰:尔书生,吾不杀尔,可从我见主帅。瑜骂曰:尔贼,何主帅邪。贼怒,欲杀瑜,瑜无惧色。复使之写旗,瑜大诟曰:尔大元百姓,天下乱,募尔为兵,而反为叛逆。我腕可断,岂能为尔写旗从逆乎。贼以枪刺瑜,至死骂不绝口。其妻子皆为所害。又有曹彦可者,亳州人。会妖寇起里中,多田野无赖子,目不知书者。既破毫,揭帛于竿,皆群趋彦可家劫之,使写旗。彦可力辞,乃迫以刀斧。彦可唾之曰:我儒者,知有君父,宁死耳,岂为汝写旗者耶。贼怒,遂见害,年七十矣。其家素贫,又死于乱,槁殡其尸。贼既定,有司具以事闻,中书为给赀以葬,赐谥节悯。
《陋巷志》:支子世表,五十七代瑜,字德润,阳曲教谕。


颜池

《陋巷志》:宗子世表,五十七代池,字德裕,宣德府及三氏学教授,主奉祀事。子拳。

颜拳

《陋巷志》:宗子世表,五十八代拳,字克膺,主奉祀事。子希仁。

颜希仁

《陋巷志》:宗子世表,五十九代希仁,字士元,号景哲。正统十一年,钦定主奉祀事。景泰二年,驾幸太学,行取陪祀。子三,议、赞、谕。

颜希惠

《陋巷志》:宗子世表,五十九代希惠,景泰二年,行取复圣公子孙,特授翰林院五经博士。后以不系嫡派,黜罢,仍以希仁长子议为宗。

颜议

《陋巷志》:宗子世表,六十代议,字定伯。因正统以后,宗系紊乱。天顺六年,辨正,仍授翰林院五经博士,俾世袭,主奉祀事。成化元年,驾幸太学,行取陪祀,于时朝贺未有宅第,议入奏,可之。赐第于东安门外。入觐驰驿,定为常例。子三,公鋐、公铜、公钺。

颜公鋐

《陋巷志》:宗子世表,六十一代公鋐,字宗器,成化十四年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主奉祀事。弘治元年,驾幸太学,行取陪祀。正德元年,驾幸大学,又取陪祠。子五,重德、重礼、重道、重贤、重式。

颜重德

《陋巷志》:宗子世表,六十二代重德,字尚本,号西庄。正德七年,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主奉祀事。嘉靖元年,驾幸太学,行取陪祀。子从祖。

颜从祖

《陋巷志》:宗子世表,六十三代从祖,字守嗣。嘉靖九年,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主奉祀事。十二年三月,驾幸太学,行取陪祀。无后,以德礼长子肇先为宗。

颜肇先

《陋巷志》:宗子世表,六十三代肇先,字启源,号克复。嘉靖四十一年,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主奉祀事。隆庆元年,驾幸太学,行取陪祀。子嗣慎。

颜嗣慎

《陋巷志》:宗子世表,六十四代嗣慎,字用修,号敬亭。万历三年,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主奉祀事。四年,驾幸太学,行取陪祀。子三,引宗、引祚、引禄。

颜嗣温〈按《陋巷志》作嗣振〉

《曲阜县志》:嗣温,颜子六十四代孙,青城教谕,从舜子也。笃实好学,垂髫受廪饩,天性孝友。父殁,庐墓封土,哭奠。贫,不能日给,一粥枵腹,毁形,三年如一日。乡评甚重之,屡经旌奖。

颜引宗

《陋巷志》:宗子世表,六十五代引宗,字永昌,号养蒙。未袭职而卒,子二,伯贞、伯廉。

颜引祚

《陋巷志》:宗子世表,六十五代引祚,字永锡,号新吾。以兄引宗蚤卒,万历十七年,代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主奉祀事。及兄子伯贞长,让职,致仕。子四,伯华、伯伟、伯温、伯润。

颜伯贞

《陋巷志》:宗子世表,六十六代伯贞,字叔节,号建中。万历二十七年,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主奉祀事。子二,光鲁、光晋。

颜伯廉

《陋巷志》:宗子世表,六十六代伯廉,字叔清,号执中。幼聪颖,弱冠受廪饩,有文名,宗人多师事之。及长,以兄卒侄幼,万历三十四年,代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主奉祀事。及兄子光鲁长,具疏让职,致仕。子二,光启、光祐。

颜光鲁

《陋巷志》:宗子世表,六十七代光鲁,字宗旦,号师周。天启二年,叔伯廉让职致仕,光鲁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主奉祀事。四年,驾幸太学,行取陪祀。子二,绍统、绍业。

颜绍绪

《曲阜县志》:六十八代绍绪,袭博士。

颜懋衡

《曲阜县志》:六十九代懋衡,袭博士。

曾元

《嘉祥县志》:元,曾子子也,养曾子,见孟子书公行,子之之燕,遇元于涂曰:燕君何如。元曰:志卑。志卑者轻物,轻物者不求助。苟不求助,何能举氐羌之夷也。不忧其系垒也,而忧其不焚也。利夫秋毫,害靡国家。然且为之几,为知计哉。

曾申

《嘉祥县志》:申,元之弟也。尝问于曾子曰:哭父母有常声乎。曰:中道婴儿失其母焉,何常声之有。穆公之母卒,使人问于申,曰:如之何。对曰:闻诸申之父曰:哭泣之哀,齐斩之服,饘粥之食,自天子达于庶人,布幕卫也,縿幕鲁也。尝谓子思曰:屈己以伸道乎,抗志以贫贱乎。子思曰:道伸,吾所愿也。今天下王侯,其孰能哉。与其屈己以富贵,不若抗志以贫贱。屈己则制于人,抗志则不愧于道。

曾华

《嘉祥县志》:华,申之弟也。曾子有疾,华抱足,曾子曰:微乎,吾无颜氏之才,何以告汝。然而君子之务,盖有之矣。夫华多而实寡者,天也。言多而行寡者,人也。鹰隼以山为卑,而增巢其上。鱼鳖鼋鼍以渊为浅,而蹶穴其中。卒其所以得之者,饵也。是故君子苟无以利害义,则辱何由至哉。官怠于宦成,病加于小愈。祸胎于懈惰,孝衰于妻子。此四者,慎终如始。《诗》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曾西

《嘉祥县志》:西,元之子也。生平不欲为管仲,事见《孟子》

言愚

《常熟县志》:邑中以言夫子弦歌雅化,凡读书积行之士,瓣香有托。惜其子孙人物寥落,无多饮宾。言愚,隐居教授,竭束脩所入,备甘旨以娱节。母矜其族孤以贫废学,育而诲之,如其子孝义有足多者。其子诸生福喜,兄弟俱以言行闻。福保祖墓不为利,回卫专祠不为势,压复书院不以贫,为解弟喜,蠲塾金以给,槥殓子郡庠恂如完,寄帑以复,知交世德相仍,此先贤之泽,闾左称道勿绝者。

端木叔

《浚县志》:叔,子贡之裔也。藉其先资,家累万金,不治世故。行年六十,尽散其资于宗族国人。及病,无药石之储,死无槥葬之需,国人怜焉。返其财于子孙。段干生称之曰:端木叔,达人也。入祀乡贤。

孟舒

《兖州府志》:舒,汉高祖九年,为云中太守。文帝即位,召田叔问曰:公知天下长者乎。叔顿首曰:云中孟舒是也。上曰:先帝署舒云中虏入,舒不能守母故士,卒战死者数百人。长者固杀人乎。叔曰:汉与楚相拒,士卒罢敝不忍言。士卒临城死战,如子为父,如弟为兄,以故死者数百人。岂故驱战之哉。所以为长者。上曰:贤哉,孟舒。复召为云中太守,世系作五代孙。

孟卿〈按:孟卿,《兖州府志》作孟子裔《史传》俱不载,后仿此〉

《汉书本传》:卿,东海人也。事萧奋,以授后仓、鲁闾丘卿。仓说礼数万言,号曰后氏曲台记,授沛闻人通汉子方、梁戴德延君、戴圣次君、沛庆普孝公。孝公为东平太傅。德号大戴,为信都太傅;圣号小戴,以博士论石渠,至九江太守。由是礼有大戴、小戴、庆氏之学。通汉以太子舍人论石渠,至中山中尉。普授鲁夏侯敬,又传族子咸,为豫章太守。大戴授琅邪徐良斿卿,为博士、州牧、郡守,家世传业。小戴授梁人桥仁季卿、杨荣子孙。仁为大鸿胪,家世传业,荣琅邪太守。由是大戴有徐氏,小戴有桥、杨氏之学。

孟喜

《汉书本传》:喜字长卿,东海兰陵人也。父号孟卿,善为礼、春秋,授后苍、疏广。世所传后氏礼、疏氏春秋,皆出孟卿。孟卿以礼经多,春秋烦杂,乃使喜从田王孙受易。喜好自称誉,得易家候阴阳灾变书,诈言师田生且死时枕喜膝,独传喜,诸儒以此耀之。同门梁丘贺疏通證明之,曰:田生绝于施雠手中,时喜归东海,安得此事。又蜀人赵宾好小数书,后为易,饰易文,以为箕子明夷,阴阳气亡箕子;箕子者,万物方荄兹也。宾持论巧慧,易家不能难,皆曰非古法也。云受孟喜,喜为名之。后宾死,莫能持其说。喜因不肯仞,以此不见信。喜举孝廉为郎,曲台署长,病免,为丞相掾。博士缺,众人荐喜。上闻喜改师法,遂不用喜。喜授同郡白光少子、沛翟牧子兄,皆为博士。繇是有翟、孟、白之学。

后汉

孟尝

《后汉书本传》:尝字伯周,会稽上虞人也。其先三世为郡吏,并伏节死难。尝少修操行,仕郡为户曹史。上虞有寡妇至孝养姑。姑年老寿终,夫女弟先怀嫌忌,乃诬妇厌苦供养,加鸩其母,列讼县庭。郡不加寻察,遂结竟其罪。尝先知枉状,备言之于太守,太守不为理。尝哀泣外门,因谢病去,妇竟冤死。自是郡中连旱二年,祷请无所获。后太守殷丹到官,访问其故,尝诣府具陈寡妇冤诬之事。因曰:昔东海孝妇,感天致旱,于公一言,甘泽时降。宜戮讼者,以谢冤魂,庶幽枉获申,时雨可期。丹从之,即刑讼女而祭妇墓,天应澍雨,谷稼以登。尝后策孝廉,举茂才,拜徐令。州郡表其能,迁合浦太守。郡不产谷实,而海出珠宝,与交趾比境,常通商贩,贸籴粮食。先时宰守并多贪秽,诡人采求,不知纪极,珠遂渐徙于交趾郡界。于是行旅不至,人物无资,贫者死饿于道。尝到官,革易前敝,求民病利。曾未踰岁,去珠复还,百姓皆反其业,商货流通,称为神明。以病自上,被徵当还,吏民攀车请之。尝不得进,乃载乡民船夜遁去。隐处穷泽,身自耕佣。邻县士民慕其德,就居止者百馀家。桓帝时,尚书同郡杨乔上书荐尝曰:臣前后七表言故合浦太守孟尝,而身轻言微,终不蒙察。区区破心,徒然而已。尝安仁弘义,耽乐道德,清行出俗,能干绝群。前更守宰,移风改政,去珠复还,饥民蒙活。且南海多珠,财产易积,掌握之内,价盈兼金,而尝单身谢病,躬耕垄次,匿景藏采,不扬华藻。实羽翮之美用,非徒腹背之毛也。而沈沦草莽,好爵莫及,廊庙之宝,弃于沟渠。且年岁有讫,桑榆行尽,而忠贞之节,永谢圣时。臣诚伤心,私用流涕。夫物以远至为珍,士以稀见为贵。槃木朽株,为万乘用者,左右为之容耳。王者取士,宜拔众之所贵。臣以斗筲之姿,趋走日月之侧。思立微节,不敢苟私乡曲。窃感禽息,亡身进贤。尝竟不见用。年七十,卒于家。

孟戫

《兖州府志》:戫,汉桓帝朝为济阴太守。灵帝即位,转太常后为太尉。

孟光

《三国·蜀志本传》:光字孝裕,河南洛阳人,汉太尉孟郁之族。
〈注〉续汉书云郁中常侍孟贲之弟

灵帝末为讲部吏。献帝迁都长安,遂逃入蜀,刘焉父子待以客礼。博物识古,无书不览,尤锐意三史,长于汉家旧典。好《公羊春秋》而讥呵《左氏》,每与来敏争此二义,光常譊譊欢咋。先主定益州,拜为议郎,与许慈等并掌制度。后主践阼,为符节令、屯骑校尉、长乐少府,迁大司农。延熙九年,大赦,光于众中责大将军费袆曰:夫赦者,偏枯之物,非明世所宜有也。衰弊穷极,必不得已,然后乃可权而行之耳。今主上仁贤,百僚称职,有何旦夕之危,倒悬之急,而数施非常之恩,以惠奸宄之恶乎。又鹰隼始击,而更原宥有罪,上犯天时,下违人理。老夫耄朽,不达治体,窃谓斯法难以经久,岂具瞻之高美所望于明德哉。袆但顾谢踧踖而已。光之指摘痛痒,多如是类。故执政重臣,心不能悦,爵位不登;每直言无所回避,为代所嫌。太常广汉镡承、光禄勋河东裴俊等,年资皆在光后,而登据上列,处光之右,盖以此也。后进文士秘书郎郤正数从光咨访,光问正太子所习读并其情姓好尚,正答曰:奉亲虔恭,夙夜匪懈,有古世子之风;接待群僚,举动出于仁恕。光曰:如君所道,皆家户所有耳;吾今所问,欲知其权略智调何如也。正曰:世子之道,在于承志竭欢,既不得妄有所施为,且智调藏于胸怀,权略应时而发,此之有无,焉可豫设也。光解正慎宜,不为放谈,乃曰:吾好直言,无所回避,每弹射利病,为世人所讥嫌;疑省君意亦不甚好吾言,然语有次。今天下未定,智意为先,智意虽有自然,然不可力彊致也。此诸君读书,宁当效吾等竭力博识以待访问,如博士探策讲试以求爵位邪。当务其急者。正深谓光言为然。后光坐事免官,年九十馀卒。

孟康

《兖州府志》:康,字公休,明帝时,为散骑侍郎,弘农太守,领典农校尉,勃海太守,给事中,散骑常侍,中书令。后转为监,封广陵亭侯。注《汉书》

孟宗

《兖州府志》:宗字恭武,少从李肃学。读书不懈,肃奇之,曰:卿宰相器也。初为军吏,母在营。夜雨屋漏,因起泣涕,以谢母,母曰:但当勉之,何足泣也。后为盐池司马。自,捕鱼,作鲊寄母,母不受,曰:汝为官,以鲊寄我,非避嫌也。叉母老病笃,冬月思笋食。宗往竹林中,泣而告天。须臾,平地迸裂出笋数茎,持归,作羹,与母食。其病即愈。仕为吴令,累至司空。

孟嘉

《晋书·桓温传》:嘉字万年,江夏鄳人,吴司空宗曾孙也。嘉少知名,太尉庾亮领江州,辟部庐陵从事。嘉还都,亮引问风俗得失,对曰:还传当问吏。亮举麈尾掩口而笑,谓弟翼曰:孟嘉故是盛德人。转劝学从事。褚裒时为豫章太守,正旦朝亮,裒有器识,亮大会州府人士,嘉坐次甚远。裒问亮:闻江州有孟嘉,其人何在。亮曰:在坐,卿但自觅。裒历观,指嘉谓亮曰:此君小异,将无是乎。亮欣然而笑,喜裒得嘉,奇嘉为裒所得,乃益器焉。后为征西桓温参军,温甚重之。九月九日,温燕龙山,寮佐毕集。时佐吏并著戎服,有风至,吹嘉帽堕落,嘉不之觉。温使左右勿言,欲观其举止。嘉良久如厕,温令取还之,命孙盛作文嘲嘉,著嘉坐处。嘉还见,即答之,其文甚美,四坐嗟叹。嘉好酣饮,愈多不乱。温问嘉:酒有何好,而卿嗜之。嘉曰:公未得酒中趣耳。又问:听妓,丝不如竹,竹不如肉,何谓也。嘉答曰:渐近使之然。一坐咨嗟。转从事中郎,迁长史。年五十三卒于家。

孟怀玉

《宋书本传》:怀玉,平昌安丘人也。高祖珩,晋河南尹。祖渊,右光禄大夫。父绰,义旗后为给事中,光禄勋,追赠金紫光禄大夫。世居京口。高祖东伐孙恩,以怀玉为建武司马。豫义旗,从平京城,进定京邑。以功封鄱阳县侯,食邑千户。高祖镇京口,以怀玉为镇军参军、下邳太守。义熙三年,出为宁朔将军、西阳太守、新蔡内史,除中书侍郎,转辅国将军,领丹阳府兵,戍石头。卢循逼京邑,怀玉于石头岸连战有功,为中军咨议参军。贼帅徐道覆屡欲以精锐登岸,畏怀玉不敢上。及循南走,怀玉与众军追蹑,直至岭表。徐道覆屯结始兴,怀玉攻围之,身当矢石,旬月乃陷。仍南追循,循平,又封阳丰县男,食邑二百五十户。复为太尉咨议参军,征虏将军。八年,迁江州刺史,寻督江州豫州之西阳新蔡汝南颍川司州之松滋六郡诸军事、南中郎将,刺史如故。时荆州刺史司马休之居上流,有异志,故授怀玉此任以防之。十一年,加持节。丁父艰,怀玉有孝性。因抱笃疾,上表陈解,不许。又自陈弟仙客出继,丧主唯己,乃见听。未去任,其年卒于官。时年三十一。追赠平南将军。子元卒,无子,国除。怀玉别封阳丰男,子慧熙嗣,坐废祭祀夺爵。慧熙已宗嗣,竟陵太守,中大夫。

孟龙符

《宋书·孟怀玉传》:龙符,怀玉弟也。骁果有胆气,干力绝人。少好游侠,结客于闾里。早为高祖所知,既克京城,以龙符为建武参军。江乘、罗落、覆舟三战,并有功。参镇军军事,封平昌县五等子,加宁远将军、淮陵太守。与刘藩、向弥征桓歆、桓石康,破斩之。除建威将军、东海太守。索虏斛兰、索度真侵边,彭、沛骚扰,高祖遣龙符、建威将军道怜北讨,一战破之。追斛兰至光水沟边,被创奔走。高祖伐广固,以龙符为车骑将军,加龙骧将军、广川太守,统步骑为前锋。军达临胊,与贼争水,龙符单骑冲突,应手破散,即据水源,贼遂退走。龙符乘胜奔逐,后骑不及,贼数千骑围绕攻之。龙符奋槊接战,每一合辄杀数人,众寡不敌,遂见害,时年三十三。高祖深加痛悼,追赠青州刺史。又表曰:故龙骧将军、广川太守孟龙符,忠勇果毅,陨身王事,宜蒙甄表,以显贞节,圣恩嘉悼,宠赠方州。龙符投袂义初,前驱效命,摧锋三捷,每为众先。及西劋桓歆,北殄索虏,朝议爵赏,未及施行。会今北伐,复统前旅,临胊之战,气冠三军。于时逆徒实繁,控弦掩泽,龙符匹马电跃,所向摧靡,奋戈深入,知死弗吝。贼超奔遁,依险乌聚,大军因势,方轨长驱。考其庸绩,豫参济不,窃谓宜班爵土,以褒勋烈。乃追封临沅县男,食邑五百户。无子,弟仙客以子微生嗣封。太祖元嘉中,有罪夺爵,徙广州,以微生弟彦祖子佛护袭爵。齐受禅,国除。孝武大明初,诸流徙者悉听还本,微生已死,子系祖归京都,有筋干异力,能儋负数人,入隶羽林,为殿中将军。二年,索虏寇青、冀,世祖遣军援之,系祖自占求行。战于杜梁,挺身入陈,所杀狼藉,遂见杀。诏书追赠颍川郡太守。

北魏

孟表

《兖州府志》:表,字武达,济北蛇丘人。仕齐为马头太守。魏太和中,据郡归魏孝文帝,除南兖州刺史,使领马头太守,赐爵谯县侯,封汶阳县伯,历济州刺史,散骑常侍,光禄大夫,齐州刺史。谥曰恭。

北齐

孟业

《兖州府志》:业,字敬业,少为州吏,性廉谨。初为元魏彭城王韶典签,北齐宣帝除中书舍人,迁东郡太守。宽惠著名。其年夏得麦一茎五穗,秋复有嘉禾一茎九穗,咸以为政化所感。武平中,加卫将军。

孟诜

《唐书本传》:诜,汝州梁人。擢进士第,累迁凤阁舍人。他日至刘袆之家,见赐金,曰:此药金也,烧之,火有五色气。试之,验。武后闻,不悦,出为台州司马,频迁春官侍郎。相王召为侍读。拜同州刺史。神龙初,致仕,居伊阳山,治方药。睿宗召,将用之,以老固辞,赐物百段,诏河南春秋给羊酒糜粥。尹毕构以诜有古人风,名所居为子平里。开元初,卒,年九十三。诜居官颇刻敛,然以治称。其閒居尝语人曰:养性者,善言不可离口,善药不可离手。当时传其当。

孟浩然

《兖州府志》:浩然,少好节义,隐鹿门山。年四十,乃游京师。尝从太子赋诗,一座惊伏,唐明皇,召浩然。问其诗,浩然,自诵所作诗,至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上曰:卿自不求仕,朕未尝弃卿,奈何诬我。因放还。张九龄守荆州,辟置于府,府罢。病疽卒世系作孟子三十三代孙

孟郊

《唐书·韩愈传》:孟郊者,字东野,湖州武康人。少隐嵩山,性介,少谐合。愈一见为忘形交。年五十,得进士第,调溧阳尉。县有投金濑、平陵城,林薄蒙翳,下有积水。郊间往坐水旁,徘徊赋诗,而曹务多废。令白府,以假尉代之,分其半俸。郑馀庆为东都留守,署水陆转运判官。馀庆镇兴元,奏为参谋。卒,年六十四。张籍谥曰贞曜先生。郊为诗有理致,最为愈所称,然思苦奇涩。李观亦论其诗曰:高处在古无上,平处下顾二谢云。按《兖州府志》:孟郊,亚圣三十五代孙。

孟公肇

《兖州府志》:公肇,字先文,孟子五十八代孙也。少好学,事继母孔氏以孝闻。正德初,流贼入境,仓卒避难,家人皆先去,独孔以疾不能行。公肇年十五岁,负母宵奔峄山,母因以全。质性谦厚,不与人争,乡人化之。嘉靖中,袭授博士。

孟承光

《邹县志》:承光,袭博士。天启二年,妖贼破城,死节,赠太仆寺少卿。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一百二十八卷目录

 贤裔部列传五
  明
  周埙       周冕
  宋
  邵伯温      邵溥
  宋
  程端懿      程端本
  程端中      程端彦
  明
  程良       程克仁
  程继祖      程世宥
  程心传      程宗孟
  程佳引      程佳祚
  程接道
  宋
  张选
  明
  张文运
  明
  朱泗
  朱梴       朱燉
  朱壆       朱鎏
  朱法       朱崇沐
  朱楗       朱莹
  朱之镌
 贤裔部艺文
  贞元二年赠颜真卿为司徒诏 唐德宗
  赠颜子四十三代孙从览殿中侍御史等官制 文宗
  世系谱序         颜真卿
  左卫率府兵曹赐绯鱼袋颜幼舆墓铭 前人
  赠太子太保谥忠节朝散大夫太常寺丞兼常山太守颜杲卿墓铭      前人
  正议大夫上柱国金乡县男颜允南墓铭 前人
  侍御史充荆南行军司马朝请大夫勋上柱国颜允臧墓铭         前人
  光禄大夫太子太师上柱国鲁郡开国公颜真卿墓志铭         令狐峘
  皇祐二年特授颜惟孜等各司士参军制 宋仁宗
  建炎某年赠四十七代颜仲昌太子少保制 高宗
  赠四十八代南京国子监说书颜太初为太傅制             同前
  赠四十九代颜复太师制    同前
  绍兴五年特授颜卲等官职制  同前
  绍兴六年特授颜师禹右迪功郎诏
                同前
  鲁郡颜文忠公新庙记     曹辅
  成化二十年封六十一代嫡孙颜公鋐翰林院世袭五经博士制      明宪宗
  万历三十三年赠六十五代孙颜引宗翰林院世袭五经博士制       神宗
  天启元年封六十六代孙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颜伯康制         熹宗
  主奉祀事颜希仁墓表     罗璟
  翰林院世袭五经博士颜议墓志铭
                王珙
  重修两程祠记       程敏政
  翰林院世袭五经博士颜公鋐墓志铭 臧麟
  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颜嗣慎墓志铭 贾之近
  曲阜县新迁四氏儒学记   黄子美
  重建四氏学碑记      于慎行
  贤裔部纪事
  贤裔部杂录

官常典第一百二十八卷

贤裔部列传五

周埙

《道州志》:埙字伯和,营道人,濂溪先生九世孙。好学善谈易,长于诗词。元季隐营山之阴。洪武初,有司以明经举送京师,告老归。

周冕

《道州新志周子世家》:明景泰七年,以先生嫡孙周冕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先生生二子。寿字季老,一字元翁,生于合州,元丰五年,登第。初任吉州司户,次秀州知录终司,封郎中。焘字通老,一字次元,生于虔州,初授司法,元祐三年登第,知成都府,终朝奉大夫徽猷待制。二子既显,先生累赠,宣奉大夫。寿生六子,伯逵叔夏虞仲季友季仲季次。季仲生兴裔,兴裔生二子炳昱,历七代至泫孙,直中恭经纲维继为先生长子一派。焘生三子,演絪缊,演生四子,政卿直卿良卿贤卿。政卿生二子,洵沅。洵生五子,应高应斗应隆应贵应初。应斗生三子,仁孙义孙智孙。仁孙生三子,宗文宗武宗诚。宗文生二子,埙。埙生五子,泰赉泰定泰亨泰贞泰宇。泰赉生三子,文渊文裔文传。文裔生四子,贤冕凤簋。冕初授翰林院五经博士,生绣麟,袭博士。麟:生三子,道遂迈。道生六子,联极联芳联官联班联位联辉。联芳生济袭博士。官生治,治生五子,汝忠汝孝汝廉汝节汝仁汝忠袭博士,生莲应袭奉。道州祀为先生仲子一派,先生世系详家谱。
《道州志》:冕字得中,为人孝友,勤学好善。景泰中,朝廷以濂溪有功世教录其子孙,授冕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有《拙逸集》藏于家。

邵伯温

《宋史本传》:伯温,字子文,洛阳人,康节处士雍子也。雍名重一时,如司马光、韩维、吕公著、程颐兄弟皆交其门。伯温入闻父教,出则事司马光等,而光等亦屈名位辈行,与伯温为再世交,故所闻日博,而尤熟当世之务。光入相,尝欲荐伯温,未果而薨。后以河南尹与部使者荐,特授大名府助教,调潞州长子县尉。初,蔡确之相也,神宗崩,哲宗立,邢恕自襄州移河阳,诣确谋造定策事。及司马光子康诣阙,恕召康诣河阳,伯温谓康曰:公休除丧未见君,不宜枉道先见朋友。康曰:已诺之。伯温曰:恕倾巧,或以事要公休,若从之,必为异日之悔。康竟往。恕果劝康作书称确,以为他日全身保家计。康、恕同年登科,第又出光门下,康遂作书如恕言。恕盖以康为光子,言确有定策功,世必见信。既而梁焘以谏议召,恕亦要焘至河阳,连日夜论确功不休,且以康书为證,焘不悦。会吴处厚奏确诗谤朝政,焘与刘安世共请诛确,且论恕罪,亦命康分折,康始悔之。康卒,子植幼。宣仁后悯之。吕大防谓康素以伯温可托,请以伯温为西京教授以教植。伯温既至官,则诲植曰:温公之孙,大谏之子,贤愚在天下,可畏也。植闻之,力学不懈,卒有立。绍圣初,章惇为相。惇尝事康节,欲用伯温,伯温不往。会法当赴吏部铨,程颐谓伯温曰:吾危子之行也。岂不欲见先公于地下耶。至则先就部拟官,而后见宰相。惇论及康节之学,曰:嗟乎,吾于先生不能卒业也。伯温曰:先君先天之学,论天地万物未有不尽者。其信也,则人之仇怨反覆者可忘矣。时惇方兴党狱,故以是动之。惇悚然。犹荐之于朝,而伯温愿补郡县吏,惇不悦,遂得监永兴军铸钱监。时元祐诸贤方南迁,士鲜访之者。伯温见范祖禹于咸平,见范纯仁于颍昌,或为之恐,不顾也。会西边用兵,复夏人故地,从军者得累数阶,伯温当行,辄推同列。秩满,惇犹在相位。伯温义不至京师,从外台辟环庆路帅幕,实避惇也。徽宗即位,以日食求言。伯温上书累数千言,大要欲复祖宗制度,辨宣仁诬谤,解元祐党锢,分君子小人,戒劳民用兵,语极恳至。宣仁太后之谤,伯温既辨之,又著书名《辨诬》。后崇宁、大观间,以元符上书人分邪正等,伯温在邪等中,以此书也。出监华州西岳庙,久之,知峡州灵宝县,徙苪城县。丁母忧,服除,主管永兴军耀州三白渠公事。童贯为宣抚使,士大夫争出其门,伯温闻其来,出他州避之。除知果州,请罢岁输泸南诸州绫绢、丝绵数十万以宽民力。除知兴元府、遂宁府、邠州,皆不赴。擢提点成都路刑狱,贼史斌破武休,入汉、利,窥剑门,伯温与成都帅臣卢法原合谋守剑门,贼竟不能入,蜀人德之。除利路转运副使,提举太平观。绍兴四年,卒,年七十八。初,邵雍尝曰:世行乱,蜀安,可避居。及宣和末,伯温载家使蜀,故免于难。伯温尝论元祐、绍圣之政曰:公卿大夫,当知国体,以蔡确奸邪,投之死地,何足惜。然尝为宰相,当以宰相待之。范忠宣有文正馀风,知国体者也,故欲薄确之罪,言既不用,退而行确词命,然后求去,君子长者仁人用心也。确死南荒,岂独有伤国体哉。刘挚、梁焘、王岩叟、刘安世忠直有馀,然疾恶已甚,不知国体,以贻后日缙绅之祸,不能无过也。赵鼎少从伯温游,及当相,乞行追录,始赠秘阁修撰。尝表伯温之墓曰:以学行起元祐,以名节居绍圣,以言废于崇宁。世以此三语尽伯温出处云。著书有《河南集》《闻见录》《皇极系述》《辨诬》《辨惑》《皇极经世序》《观物内外篇解》近百卷。三子:溥、博、传。

邵溥

《洛阳县志》:溥,字公清,康节孙。绍兴二十年,为湄州守。尝以事诬,逮成都狱,连岁不白。缙云、周彦约为决之。明年,上召坐贬三官,归揵为之西山。又明年,溥正食间,觉肠中微痛,具衣冠,中夜而没。按渊源坊有温无溥,始缘慎重,后续入溥名。夫溥之行,无愧前人,其注述羽翼无闻,可以识先不入之意深也。

程端懿

《嵩县志》:端懿,颢之长子,任汝阳簿兼西京酒税。

程端本

《嵩县志》:端本颢之次子,举进士未仕卒。

程端中

《嵩县志》:端中颐之长子,举进士,知六安军使。

程端彦

《嵩县志》:端彦,颐之次子,举明经为合州司户参军。其子旸建炎初随高宗南渡,为德化丞。旸之后代有显者,然人非嵩产,兹不具录。

程良

《嵩县志》:良,伊川十世孙,洪武初以保荐历,官按察司佥事。

程克仁

《嵩县志》:克仁,颐之十七代孙。景泰六年,录伊川后比颜孟例,授翰林院五经博士,世袭以奉祭祀。按《两程世谱》:程氏之先,徽人也。昔乔伯休父佐周宣王为大司马,平淮夷,封于程,后遂以为氏。宋太宗五年,以程羽为文明殿学士。隶籍于洛,遂为河南人。传三世,讳珦仕宋至大中大夫,司农少卿,上柱国封永年县开国伯,食邑三百户,娶太原侯氏道济之女,追封上谷郡君,生四子,次曰颢,世称明道先生。三曰颐,世称伊川先生。宋元丰八年,明道卒,葬伊阙,宋崇宁二年,伊川被论,奉旨追毁出身,以来文字。伊川于是迁龙门南讲学。鸣皋卜居六浑。宋大观元年,伊川卒,葬伊阙。传三世,讳旸建元初,随高宗南渡,六浑无程氏者。百年明洪武初,讳德川者来归,六浑世守先祠。景泰六年,诏录两程后裔,世其官敕,有司建坊曰两程故里云。

程继祖

《嵩县志》:继祖,克仁之子,袭前职。

程世宥

《嵩县志》:世宥,继祖之仲子,袭前职。

程心传

《嵩县志》:心传,世宥之子。平生庄重寡言,有恂恂之风,乡党称之以为不愧,贤者之后云。

程宗孟

《嵩县志》:宗孟,心传之子。袭职无传,取侄佳引继嗣袭职。

程佳引

《嵩县志》:佳引,宗孟之侄。继嗣袭职无传。

程佳祚

《嵩县志》:佳祚,佳引堂弟,袭前职,土贼剋砦杀绝无传。

程接道

《嵩县志》:接道,崇祯间巡,按李日宣奏,准伊川子孙,接道嗣世袭前职,土贼剋砦杀绝无传。

张选

《郿县志》:选载四世孙也。建炎初,为京东团练副使。二帝北狩,以扈从高宗。南幸,节镇江西建昌之南城,遂举家籍南城。

张文运

《郿县志》:文运,系先儒张横渠十四代孙。于明天启二年,授翰林院五经博士,与程朱苗裔一体。至崇祯三年文运卒,文运子承引袭职,于崇祯四年陕西按院李具题候服阕遵旨,袭授。至六年,复丁母忧寻。以病故,子元祥。

朱泗

《建安县志》:泗字文,鲁文公八世孙。领永乐乡荐除寿州判官,后改徐州值岁饥,泗留本州京运以赈民,而后申白督运多所全活。民有被诬杀人者,泗廉得真杀人者释之。建议以宋儒黄干蔡沈刘爚真德秀配享文公祠,为请于朝,得行。

朱梴

《建安县志》:梴字孟龄,文公九世嫡孙。景泰壬申,诏录熹。后遂以梴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以奉祀事。梴淳朴处己谦谨,接物举动悉遵绳墨,人称其无忝大儒之后。

朱燉

《建安县志》:燉字孔晖,文公十世孙。以荫补翰林院五经博士。初谒选,北上遇盗,橐罄家人拾遗金堤中。燉廉知为同舟胡智物畀还。同邑某丧于省城,无所归,燉为之殡还,人以是贤之。

朱壆

《建安县志》:壆字元厚,性淳谨,文公十一世孙,袭翰林院五经博士。

朱鎏

《建安县志》:鎏,文公十二世嫡孙,袭翰林院五经博士。

朱法

《建安县志》:法字兆祖,文公十三世嫡孙,由郡学生袭翰林院五经博士。天性孝友,介然有守直指,杨四知称其不愧先人,语在《朱子祠记》,郡人宗之从祀乡贤。

朱崇沐

《婺源县志》:崇沐字汝洁,文公十三世孙。母方娠历数日不下,父危之,欲去子存母,夜梦文公衣冠俨然呼其父曰:汝将诞子,吾且自喜。他日昌吾道者,在是。果诞,乳名文喜从梦徵也。生而凝重不好弄杂,群儿中宛若成人。及长,系以厥祖修韦斋祠购求遗书裒集梓之,如《年谱家礼语》《汇文集》《韩文》《文衡录要》奏议《楚辞》四书《易经》《诗经》《小学》《近思录学》的不下数十种,一时卒业,如日中天。建藏书楼,广储家籍罄产竣事,最后刻《通鉴纲目》,仅经始而卒,妻程氏,成夫志,竭力完功。

朱楗

《建安县志》:楗,字士启,文公十四世嫡孙,袭翰林院五经博士。

朱莹

《建安县志》:莹字惟玉,文公十五世嫡孙,袭翰林院五经博士。

朱之镌

《建安县志》:之镌字乔之,文公十六世孙,天启七年,袭翰林院五经博士。
《婺源县志朱子世家》:朱子于庆元六年春二月甲子以疾终,年七十有一,葬建阳唐石里之天林谷。嘉定元年,谥曰文封信国公。绍定间改封徽国公,从祀孔子庙,后赐所居里额曰文公阙里,元至正间,追谥熹父松,曰献靖。熹长子塾先熹十年卒,次野迪功郎监湖州德清县户部新市,犒赏酒库,后十一年卒。次在字敬之,承议郎提,举两浙西路常平茶盐公,事历官至工部侍郎,封建安侯。卒,赠银青光禄大夫。熹从孙曰洪范,家贫苦学,自励常馆于胡舜。卿授以易学,舜卿卒,洪范以易授舜卿子斗元。宝祐元年,登第授武夷书院山长,一轨于古道,时人高之。熹十世孙曰稳明,天顺丁丑进士,历福建都转运,盐使司运使,以廉能称稳。弟懋以宣圣子孙例入太学,授永年县丞。懋弟桢由县学生贡入太学,以先贤后裔乞奉祠,授本县训导。桢从侄焰例入太学,授瑞州府知事。熹十一世孙曰城,为太医,曰墅为博士。先是武宗年间科臣,戴铣汪元锡御史王完,后先奏请以朱子继孔子者也。重朱子所以重孔子,查得孔氏嫡长之裔,随宋南迁居浙之衢州,后徙居曲阜者,皆其支庶。累朝录荫惟曲阜子孙世袭公爵,而衢不与盖阙里为重故也。今照朱氏婺源,与孔氏曲阜闽之建安与浙之衢州事体同符,朱氏在建安者,恩典已隆,婺源子孙顾不得录荫主祀,尤为缺典,乞照孔氏阙里义例录荫婺源,子孙贤而嫡长一人量授博士,等官,以掌祠事等。因题奏行府,复查据本府,知府张芹奏保朱墅。系,文公十一代嫡派孙,居婺源者,既已查勘是实合,无将朱墅量授录荫,主奉婺源祀,事伏蒙礼部左侍郎贾咏具题。嘉靖二年奉旨,朱墅准与做翰林院五经博士。三十七年,又用训导席端言俾世袭,录荫勿绝,于是墅老子镐嗣。镐卒,子德洪嗣,德洪卒,子邦相嗣,邦相卒,子煌嗣,煌卒,子坤嗣。

贤裔部艺文

《贞元二年赠颜真卿为司徒诏》唐德宗

君臣之义,生录其功,没厚其礼,况才优匡国忠至贼身。朕自兴叹劳于寤寐,故光禄大夫守太子太师上柱国鲁郡开国公颜真卿,器质天资,公然杰出,出入四朝,坚贞一志,属贼臣挠乱,无意图生,拘胁累岁,死而不屈。稽其盛节,实谓犹生。朕幼与斯祸,惭悼靡及式崇嘉命兼延尔嗣可赠司徒,仍赐布帛五百端。二子頵硕等制终所司,奏超授官秩。

《赠颜子四十三代孙从览殿中侍御史等官制》文宗


朕每览国史,见忠烈之臣未尝不嗟叹。久之,思有以报,如闻从览弘式,实真卿之孙,永维九原,既不可作,旌其嗣续,谅协典彝,考绩已深。于宦途者,命列于中,台官次未齿于缙绅者,俾佐于左辅庶,使天下再新义风,以四十三代孙从览为殿中侍御史,以弘式为同州参军。

《世系谱序》颜真卿

颜氏之先出自黄帝之孙。晏安为曹姓,其裔邾武公名仪父字伯颜,子友别封郳。为小邾子,遂以颜为氏。世为鲁国卿大夫,孔门达者七十二人。颜氏有八回,居四科之首。其后战国有率躅,秦有芝贞,汉有异肆安乐,魏有斐盛。盛字叔台,历青徐二州刺史,关内侯。其后子孙咸著宦族,有若弘都之德,行巴陵记室之书。翰特进黄门之文章,秘监华州之学识,肇自鲁国,格于圣代,纷纶盛美,举集于兹,述遵前人,不敢失坠。建中元年岁次庚申秋七月癸亥序。

《左卫率府兵曹赐绯鱼袋颜幼舆墓铭》前人


铭曰:兵曹乐只于穆,不已华州之孙,少保之子。温温体度,嶷嶷容止,非礼勿言,惟德是揆。人伦领袖,宗庙簠簋,佩服典常,颛精文史,汾睢蒇事,新息入仕,忠益上官。德持纲纪,奉养继母,必躬珍旨。绥族纠宗,群居咸喜。哥舒授律,石堡俟倚,命我翊戎,宠章斯被,鲲溟未运。鸿渐伊始,不与之年,云如何理,宗敬安养,嗣徽昭美,合葬既遵。从周有斐,予嗟窘束,不获躬视,写恨立铭,告哀申祀。

《赠太子太保谥忠节朝散大夫太常寺丞兼常山太守颜杲卿墓铭》前人

铭曰:太保烈烈,抗玆忠节。徇国义形,见危身杀。元宗仗信,售诈凶羯,巃极灾挺。称兵向阙,河朔鼎沸,潼关昼闭,天下寒心,王旒若赘,蛇豕十万,淬入霜雪,公以渺身,毅然奋发,逆党株连,土门披抉,人知效忠,国用不臲。恩宠三座,荣加九列。王命来临,孤城已灭,身悬锋刃,口詈不绝。先圣感忠,保储赠揭,刻诸金石,恩表墓缀,远莫致之。留斯江澨,日月有既,徽猷无缺。

《正议大夫上柱国金乡县男颜允南墓铭》前人


铭曰:庄岳熊浑,清沂骏奔,英灵孕育。生我仲昆,惟我仲昆。邦家之藩,孝仁是履,恺悌是惇。清识冰彻,韶仪玉温,词华藻绚,翰墨云繁,通究理体,精详政源,爰初发迹,屡振瑶琨。尉邑何陋。评廷不冤,衮衣补阙,绣服荣敦。神州列掾,会府掌屯,司膳王封。回薄飞骞,乃佐教胄,载光儒门,未登鼎鼐。奄谢鸿鸳,伊昔不造。实赖能存,下光棣萼,上洁晨飧。惟君教导,曷惠拯援。今既绝矣,哀摧忍言,何以寘怀。勒铭忠谖,垂诸来裔,翼子谋孙。

《侍御史充荆南行军司马朝请大夫勋上柱国颜允臧墓铭》前人

铭曰:嗟嗟予季,特禀纯粹。曰孝与仁,因心则至,友由悌睦,礼用和贵。蛇蛇美言,岳岳高义。行绝枝叶,心无陂诐,经德秉彝。拔萃出类,环卫入仕,牵丝作尉,汎众与人,检庄莅事。一作象雷,六为天吏。豪右慑威,宪台增气,群公虚右,天子思媚,守挹让郎,得仁奚怼。司形棘寺,理法明贲,储闱载升,亚尹斯位。七德繄理,万人攸蔇。黄发未登,青云方致,云如不淑,奄忽云讳,国丧威宝,家摧胫臂。以此思哀,我生奚寄。反葬何所,先陇之次。灞水东流,终峰北挚,勒铭金石,盛烈无坠。

《光禄大夫太子太师上柱国鲁郡开国公颜真卿墓志铭》令狐峘

惟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惟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君子极深而研,几不出户而制,动行诸己而驭化其。惟盛德乎。有唐赠司徒鲁郡文忠公颜公奉大顺为元功,建大节为至忠,以安横流,以纽颓纲,秉是一心,祗事四朝。今上兴元,元年八月三日,蹈危致命薨于蔡州之难。贞元二年春,蔡州平冬十一月二旬有三日,嗣子栎阳尉頵秘书省正字硕御恤奉丧归于万年县之旧原皇帝彻悬震悼乃册赠上公,诏有司具鼓吹羽仪送于墓所,遣中谒者,吊祭赙钱五十万、栗三百石,命太常考行诔德谥曰文忠。凡厥士庶臬方侯伯,识与不识,希声想形,莫不惕焉。刑焉。感慕思齐为人子者,益孝,为人臣者益忠,为人弟者益顺,为人吏者益敬,有以见盛德之仪型也。公讳真卿字清臣,琅邪临沂人,盖孔宣父之门人。回曰:好学知几道,并圣人公其后也。五代祖之推北齐黄门侍郎,为海内大儒著家训,稽圣赋冤魂志,及文集藏在书府,历代传之。高祖思鲁亦有儒行仕我,太宗掌记秦府列于国史,曾祖勤礼著作郎弘文馆学士祖昭甫晋曹二王侍读,赠华州刺史考,惟贞薛王友赠太子少保,储和葆冲是感间气用集于我公,公受天纯,休克广,前烈识度元,远节行。不群早孤,太夫人殷氏躬自训育,公承奉慈。颜,幼有老成之量,家贫屡空布衣粝食不改其乐,馀力务学甘味道艺五经微言,及百氏精理无所不究,既闻之,必行之,尤工文词,善隶书,书格劲逸,抗行钟张。弱冠进士,出身寻判,入高第,授秘书省校书郎。天宝初,制策甲第作尉醴泉,又以入,使表能迁于长安。未几拜监察御史,荐承诏旨巡抚河陇。曾至五原有冤讼,久而不决,公理之得情,郡人悦伏。时方炎亢而甘泽澎焉,巷言谓之御史雨。又士族有斁于名教者,朝廷有侮于宪度者,公悉弹奏,正以理法。宪纲震肃朝旨嘉焉。迁武部员外郎,属宰臣杨国忠以外戚登,庸恶不附己者,出为平原太守。公性本弘裕,及到官推是道也。以临其人躬疾苦以劝,义宽征徭以劝学令,不肃而信行教,不敷而化洽。十四年,贼臣安禄山豕突蚁动,逆常干纪,徵师矫命,自蓟长驱公血愤中激乃宣言曰:焉有人臣忍容巨逆,必当竭节恭行天讨。会郡中方集静塞军屯丁三千馀人,公因之又召境内举武艺者,仍发财募义勇之士,未踰旬成万人军,于是戒严固守,仍表其状。是时,海内承平,禄山窃发两河之间,未有奉章表者,时禄山陷洛阳,害留守李憕中丞,卢奕御史蒋清以三人之首传胁河北列郡,至平原公斩其使,收三人之首哭而葬之,遂有表上闻。初,元宗每朝以薄俗罪己,及得公表,大悦,称叹者久之,顾谓左右曰:颜真卿何如人而所为乃尔,因就拜户部侍郎,兼领平原,又加河北采访招讨使,仍赐以诏书,云卿之一门,义冠千古,由是公之德声震于天下。时,公从父兄,常山太守杲卿同公建议,愤激于衷,生缚贼将何千年高邈献于阙下,遂通太原之路,忠烈之风出于一门。诗云,孝子不匮。永钖尔类,夫忠臣亦如之。是时,渔阳太守卢全诚,济南太守李随清,河长史王怀忠,景城司马李炜各拥兵数千,或至万人以附于公,邺郡太守王焘被禄山移摄,河间焘俾掾李奂斩伪署河间长史杜兼睦以河间众归于公,北河太守贺兰进明率精锐五千济河有诏助公讨伐,自是仁者赴仁,义者赴义,勇者不敢爱其力,智者不敢秘其谋。清河词客李崿少年有才,献奇于公以通邻好,增补军实,前殿中侍御史沈震盐山尉穆宁武邑尉李铣清河,主簿张澹清池,尉贾载各舒器能参赞成务公以长事进明,众同甘苦,莫不毕力,惟公之使贼帅袁知泰恃众犯我聊城之西,公一鼓而破之夷斩万计其时,河朔一十七郡,同日向顺连,兵二十万横绝,燕赵旁贯井陉,启土门通。太原河北节度使李光弼,朔方节度使郭子仪,得横行河朔,复常山赵二郡大破,贼帅史思明于嘉山皆公之由也。推诚无私,信及旁郡,平卢将刘正臣以渔阳来归,公以渔阳贼之根本,欲坚其意,乃割爱子颇令赴海与正臣通问,兼遗之军资十有馀万。而寇陷京师,驾在灵武,往来传置梗扼不通,公以帛书表章,封于蜡丸内,俾健步宵行,昼伏四达以闻,因奉诏旨。肃宗即位之初,遣使乘驿布于江淮,王命再通繄,兹是赖又迁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采访招讨等使如故。其年冬十月,贼将尹子奇史思明等以劲兵十万发自燕南,先陷沧瀛,次陵德棣,猛若燎火,冲如决防,公内无兼月之蓄,外绝同盟之援,度势量力议无幸给不敢委身待禽贻国之耻,遂与麾下归于凤翔。有诏迁宪部尚书寻兼御史大夫,西京平公思复旧章,屡进谠议,触鳞忤旨,竟不及留,出为冯翊太守,换蒲州刺史,充本州防禦使,又为酷吏所搆,贬饶州刺史,迁升州刺史,充浙西道节度使。时,刘展在于睢阳反状已萌,公乃训偏师利五刃水陆战备以时增修,都统使李峘奏以为过防骇众,肃宗有诏进拜刑部侍郎,进爵县公。寻而刘展陵陷江淮,李峘败绩奔走,时之议者皆多公之先觉,怨峘之沮计焉。御史中丞敬羽诈妄取恩恶公刚直,乃以谤语阴中之,天威赫然,责命斯极,贬蓬州长史。代宗即位,移利州刺史,未之任,徵拜户部侍郎,转吏部侍郎,加银青光禄大夫,进金紫光禄大夫,除江陵尹兼御史大夫,充荆南节度观察使,未辞阙而銮。舆辛陜州公扈跸行在拜尚书右丞,及还京迁刑部尚书,寻兼御史大夫,充朔方宣慰使,进封鲁郡,食邑二千户。宰臣元载怙权专政,每有公议。公正言引经不为之屈,指摘如将规之载,心御色忿蓄而将发者数四矣。会摄享太庙公以祭器不修,启于宰臣载因奏公谤讟时,政贬陜州未到任,换吉州别驾,移抚州刺史,转湖州刺史。政尚清净长孤养耆,彻冗浚隍式廉明进贤,硕特责大指而已。郡人悦之,立碑颂德。公耽嗜文籍,卷不释手。初在德州,尝著《韵海镜源》,遭难而止,至是,乃延集文士纂而成之,古今文字,该于理者,摭华撮要,罔有不备,为三百六十卷,以其包荒万汇,其广如海,自末寻源照之如镜,遂以名之。又著《吴兴集》十卷,《庐陵集》十卷,《临川集》十卷,并行于世。大历末,奸臣伏诛,宰臣杨绾常衮举公旧德,宜在中朝,徵拜刑部尚书。公乃奏上所著《韵海镜源》,帝嘉之,藏于集贤书院及秘阁。公前后三领,大司寇以年老辞荣,上爱其才,迁吏部尚书,清汰九流,用正庶官。代宗晏驾,朝廷以公鸿儒详练典,故举充礼仪使,祗护陵寝,率礼无违,加光禄大夫,太子少师,使如故著《礼仪集》十卷,上方倚以为相,为权臣所忌,迁太子太师,外示崇高实以散地处之也。建中四年,贼臣李希烈阻兵淮右,诏公奉使宣慰,寇盗方炽,或谕公逗留以需。公曰:君命也,焉避之。既见希烈,奉宣朝旨,词不屈,志不挠,贼党乃交刃胁之,嫚骂不逊,公视之凛如,责以悖逆,希烈不敢亢逼而退。久之,置酒大会将饯,公复命行有时矣。遇叛臣李元平陷我汝海,委质贼庭公于座上数其背恩,厉气叱责叛者,惭赧密以异语动于希烈,希烈意变,遂执公囚于官舍,防以甲士,或掘阱于侧,或积薪于前,或绐以瘗填,或劫以焚铄,虐毒万计,期公毁节。公谓之曰:愿假一剑,岂劳多端。服义而终,乃其所也。贼竟不敢逼。贞元初,希烈陷汴州,是时,公幽辱已三岁矣。度必不全,乃自为墓志以见其志。是年,遇害于蔡州之龙兴寺。春秋七十有六,自登朝及作藩牧,常以安居厚俗为务,奖善罚恶为志,言非至,公不发于口,事非直,道不机于心植操则夷齐之高也理戎则羊陆之仁也。当朝则汲黯之直也,莅下则廉范之通也。蕴是具美行乎至俭,强暴莫敢冲千飙不能动。大义久废,公起之,醇风久醨,公还之。苟非贤人之业,何以臻此。然虚己下士不以名位自高,苟有道者,蓬门鹑衣必与抗礼。在平原尝荐安陵处士张镐有公辅之量,数年后,镐位列鼎司,论者称之善。与人交,执友之子,义均甥侄,贞操所至,不迁。其守刚而中礼,介而容众,静而无懑,动而有光,便于己希权倖不为也。君有命,蹈汤火不辞也心在弭乱不在功志,在报国不图生,故其杀身成仁,视死如归,虽汉之龚胜,魏之王经,无以加焉。昔卫铭孔悝鲁颂僖公载在礼经,形于雅什,佥以为公之事君事亲,爱敬直清,跬步不忘。德充也。服义戴仁,颠沛以之行,极也。探赜儒府述古,立言文经也。勤劳王家靖难安仁武功也。颂声丕昭后嗣,可观,于是故人庐州刺史李崿乃刻石建碑,旌于不朽,以峘尝忝公会府公卿之末,备位。史臣俾赞丕烈永示将来敢竭,不才,恭述所闻,铭曰:天祚圣唐降贤救时,烈烈鲁公毓德应期。岩峙玉真伊傅之师,文武忠信,天子是毗,亦既升朝,俨然正色,润我王度,作藩于德,贼为豺虺,流虿下国。公整王旅,殄扫妖慝,解纷以和,柔逆以忠,万里狂飙,半为淳风。君子知微,遇变,则通,出全庶人,入奉宸聪,乃副丞相是司喉舌,周旋七命,内外胥悦,营营青蝇不害其洁,危行言逊保。兹明哲用,启土宇俾侯于鲁式,是百辟彝伦,攸叙乱靡,有定盗扰淮浦。帝曰:汝贤,代予宣抚,孰不怀忠处难死之于赫我公视险若夷,猛兽龂龂履,之不疑,扇彼薄俗,惟缉惟熙。昔人申伯作藩,周室诗人歌颂,尚播声律矧。我文忠人之纪纲,功侔四时,节贯雪霜焕乎。立言没而弥彰,日居月诸,垂范无疆。

《皇祐二年特授颜惟孜等各司士参军制》宋仁宗


朕每览唐史至天宝兴元间,杲卿真卿兄弟陷死慨然,想见其人,今其裔孙流落江表,朕甚悯焉。俾掾州藩且赋以禄,夫忠义之后有以褒录者,其将以风天下守节之士也。可特授惟孜将仕郎,处州司士参军,授似贤守台州司士参军。

《建炎某年赠四十七代颜仲昌太子少保制》高宗


孔子颜氏皆鲁国之望,孔子由秦汉以来,本支蝉联,文献相属。而颜氏仅闻于宋齐之间,至唐方显。今孔氏稍微矣,而尔家三世皆有令闻,为国光耀,缙绅所慕岂圣贤之泽所行者远其兴也。固自有次第哉。具官某言为人师,行为世表,以学从仕栖迟一官,若子若孙,前英后哲,究观垂庆,其德,可知。爰因登俊之辰俾,遂笃亲之志,加之峻秩,振尔遗芳,岂惟世家增谱,牒之荣,抑使士夫知为善之报。

《赠四十八代南京国子监说书颜太初为太傅制》同前

朕思凫绎之贤,其流光遗书俱存,而其人不及也,虽后世无闻,犹当有以褒崇之矧。其孙与吾机政而宠绥之,数踰于常典者哉。具官某道德文章著于当代,发明古学独得孟轲之传,疏辟化源聿兴鲁国之绪,家承厥范再世似之,皆因特起之招继。彼非常之用,虽其躬可贵宁,须人爵之荣。然以泽上覃难废邦彝之旧,宜颁宫保之命,往赫冢嗣之光,庶尔名扬令吾厚俗。

《赠四十九代颜复太师制》同前

昔汉陈寔以道德高世,而其子纪,纪子群,皆有令名。信史书之为盛事。今吾颜复亦庶几焉。具官某气刚而行,峻用以立朝,言信而文醇见于垂世,早被裕陵之眷,晚登延阁之华,有子而贤,裨吾之治,爰因闻政之始,用奖教忠之能,由法从之旧,班正宫师之新,秩魂而不昧,尚克享之。

《绍兴五年特授颜卲等官职制》同前

敕颜卲等,惟尔远祖尽忠于唐,刚劲之节凛如秋霜。朕读旧史,相见遗烈,故命有司悉官其后,以为天下臣子之劝汝其勉以自力,无忝尔所生颜卲,特授右修职郎颜卓补右迪功郎,颜彦补下州文学。

《绍兴六年特授颜师禹右迪功郎诏》同前


敕颜师禹,朕遭世中否思古兴怀奉唐室之多贤,壮平原之大节,英风丕著恨不与之同。时,遗像俨然,迄今犹有生气,访之远裔,仅齿齐民,特加异恩宠以命秩,录功臣之世。朕无愧于周诗,对先人之光尔尚存于家范,可特授右迪功郎。

《鲁郡颜文忠公新庙记》曹辅

鲁郡颜文忠公有庙在琅邪之费,县距县治东北五十里曰诸满村,室宇庳陋,岁月将圮,祀典弗著神不顾享。元祐六年,弘农杨君元永为邑之二年也,建言于州曰:按祭法能禦大菑,能捍大患则祀之以劳,定国以死,勤事则祀之。方鲁公守平原,时禄山逆状未萌,公能揣其端。及反,河朔尽陷,独平原城守具备,与其从兄常山太守杲卿首倡大顺,河北诸郡倚之以为金城,可谓能捍大患矣。其后为奸臣所挤临,大节挺然不屈,竟殒贼手,可谓以死勤事矣。今庙宇不能芘风雨,愿闻诸朝少加崇葺,俾有司得岁,时奉祀知军州事安,定梁侯彦深下车,未久。起废更弊,既以治睹是举也,而乐之,即具以闻太常典礼以上。春官氏曰:宜如请公之远祖,青徐二州刺史盛始自鲁,居于琅邪之临沂,孝弟里,故今子孙之在琅邪者,众其十一世孙,安上者言县为庙,地僻在荒棘,跨岭谷,绝河涧者六七,而后至祈自出缗钱买地祊河之东以徙置之,庶几子子孙孙与其邦人奔走承祀,弗懈。是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庙成杨君以书抵京师,史氏称颜公英烈,言言如严霜,烈日可畏,而仰其信。然今庙碑将立无文以刻之,惧不足以表忠义,劝来世夫子其无辞焉。余考颜氏盖出于邾武公之后,武公字颜,其子友,别封于郳为小邾,子遂以为氏。孔子之门人达者七十有二,而颜氏有其八回庶几得复之。初,九不远,复无祇悔之意,以为门人之冠。其后,衣冠不绝间出闻人,然则公之知义明信道笃,其渊源,有自来矣。夫人之于生死之变亦大矣。而君子处之,裕然得其所者,盖有以权其义之轻重而已。若夫义有重于生,则不必幸其生,生有重于义,则不必致其死。故曰:非死之难,处死之难,若鲁公者学行,内外充衍,闳肆以发见于事业,非独一时,奋不顾死,以取名,故前抗禄山之师,后拒希烈之命,不惑于生死之际,而以明君臣之大义,可谓真知轻重大丈夫者哉。百世之下,闻其风者,虽乱臣逆夫,将消缩摧沮,不复芽糵于其心矣。杨君欲发明公之义烈,以诏后世,不诿于文学之士,而猥以见属,岂以予为知言哉。乃为志其事而系之以铭,铭曰:屹屹鲁公刚实积中,学奥问博,涵演扩充,孝友施家发为。公忠直道以行,孰顾我躬谗口䝟貐往啮其锋禄山一呼,逆焰炽天,炎于昆冈,沸于百川杯水舆薪,势且莫抗。屹屹鲁公,忠诚,是仗大义凛然,奋裾首倡一清土门,数斩伪将,十有七州同风,顺向力穷,功隳英声独畅。屹屹鲁公不戒于刚,婉娈媢嫉,假手虎狼。公在臲卼得困之,义有严分守,卒遂吾志。屹屹鲁公风于百世,美轮美奂,鲁庙翼翼,孰作新之守令其职禋祀,苾芬子孙是式。屹屹鲁公与山无极。
《成化二十年封六十一代嫡孙颜公鋐翰林院

世袭五经博士制》      明宪宗

敕曰:朝廷置五经博士于翰林,所以资讲读备顾问也,故有授是职而不任其事者,亦必得人焉。尔翰林院五经博士颜公鋐乃颜子六十一代孙,生禀清资,世传贤裔,宜膺褒命以贵厥宗,是用进阶修职郎锡之敕命,以为尔荣尔往懋哉。毋忝朕命。

《万历三十三年赠六十五代孙颜引宗翰林院世袭五经博士制》神宗

制曰:人臣效职于国,孰不思贻荣于亲,乃有格于制而弗克伸者,朕曲体至情,不靳移子之贵贵之。尔颜引宗乃颜子六十五代孙,今翰林院世袭五经博士,伯贞之父,念承先德。天啬永年,躬弗逮于服勤庆克留于昌,后尔子之能守家学,尔可慰于幽矣。兹值覃恩特俞尔子之请,移赠尔为修职郎,翰林院世袭五经博士,服兹纶綍之光,康尔冥漠之志。
《天启元年封六十六代孙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颜伯廉制》熹宗
制曰:士生为神明之裔,责滋重矣。彼盖以一身,上衍前休,下开令绪。夫有中权之寄焉,微思齐有行者,曷以副崇德象贤之任也。尔颜子六十六代孙,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颜伯廉文明以止美,爱可传家,承复圣之晖心,印德行之脉,尽物尽志虔蘋藻以克共,在羹在墙俨步趋于如在,可谓缵乃旧服无忝祖考矣。兹以覃恩授尔阶修职郎锡之敕命,尔钦哉。光昭令德服我训辞,则亦有无穷之闻。

《主奉祀事颜希仁墓表》罗璟

兖国复圣公庙在曲阜陋巷,颜氏子孙世居庙下,主奉祀事入皇明,每遇朝廷行大礼,念先贤之后恩必及焉先生讳。希仁字士元,别号景哲叟,曾祖之美元。东明县尹祖池元宣德府,儒学教授,山阳县主簿三氏,学教授父拳,力田不仕。先生自幼聪颖秀异嶷嶷群儿中,稍长,游三氏学,读书习礼,日有进益,教授广平张先生敏学录,里中王先生墉俱嘉奖之。壮益博览经史,言论英发,雅好宾客,周穷恤匮,尤笃意祖庭。事见义勇,为宣德癸丑至京,屡上言祖庭颓圮贫不能修,朝廷特诏有司发帑藏一新庙宇,扩其规模,御制碑文,光辉永远正统中以族方困于里役,具述恩例,陈户部移郡县悉与更定除豁,前元。赐赡庙田三十馀顷,兵燹后为豪猾侵占。白之当道,转闻于朝,复其旧,仍拨赐佃户十馀,纳租供祭,人皆谓先生有功,祖庭不愧主祀者也正统中,族人奏争主祀,先生具述源委,以闻朝廷,命各取其谱牒,大臣为之辨證,圣断。洪武永乐以来,世居陋巷者,俾为主祀,议遂定。天顺壬午,英宗皇帝命主祀者一人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异数也。时,先生已卒,先生之子议遂蒙始封,寻坐罢孙公鋐继袭焉。人又以为此天所以报先生也。先生生洪武丙子正月十七日,卒景泰六年十二月三日,享年六十有一,葬颜林先茔之次,配陈氏有淑行,生年与先生同,后先生十一年卒,得年七十有一,附葬焉。子男三,长即议始授翰林院五经博士,次赞次谕。女二,阙里孔公玉公常其婿也。孙男五长,即公鋐袭翰林院五经博士,次公钟公铜公钺公釴。曾孙七人,先生之葬已久议,欲刻先生之遗行墓上,未有书之者,砻石以俟。公鋐承父命,属三氏学录,孔君辅文述行实介其姻家。南京大理寺丞魏君廷佩求余为表,余惟先圣设教杏坛,颜氏在弟子之列者凡八人,迄今二千馀年,历战国逮汉唐宋,颜氏子孙之贤者,文行忠义载在史册,前后相望,固不可谓无人。然颜庙主祀非取之世居曲阜者,公论亦何所定哉。此圣明之断,昭如日星,群议虽多,冰消雾散矣。亦先生积诚祖庙,有以迓承之欤,惟后之子孙尚亦务学修德,克己复礼,继前人统绪之传,答圣明崇重之典,则宗祀之承,可永无斁矣。表之墓石,用劝后来。

《翰林院世袭五经博士颜议墓志铭》王珙


府君讳议字定伯,兖国复圣,公六十世嫡孙也。曾大父讳池字德裕,仕元历任宣德府儒学教授,山阳县主簿。三氏子孙教授。大父讳拳字克膺,父希仁字士元,明经博览隐处弗仕,先后俱居陋巷,主奉祀事。正统以来,宗系为别族所乱,太府君力辨之数十年而未定。府君幼而警慧,言动不苟,太府君深器之,尝谓人曰:正吾家之宗派,主吾祖之祀事,其在是儿乎。既长,践履笃实历练明达,事至物来,如庖丁视牛,洞析肯綮,殆无疑也。交友以敬,终始惟一,善于谈论,亹亹不倦,遇权贵势,要略无挫。志乡邻有饥者,食之寒者,衣之婚丧不能举者,资之,其救人之急,类如此。天顺间,府君复以宗系不定闻于朝,命下廷臣集议,皆举太府君正统。时辨證已蒙圣断,以世居陋巷为定。岁壬午上闻诏,允其请,遂授前职,仍令主奉祀事,舆论归之。每岁圣节赴京朝贺,或赐内筵,或给路费,眷宠非一恩至渥也。成化改元乙酉,天子视学敕礼。官行取三氏子孙,袭封衍圣公,陪祀先圣,先师礼成,上御文华殿,面赐冠带。宫锦袭衣,宴于礼部。于时朝贺未有宅第,未给脚力,府君入奏可之,赐以东安门外官舍一区,水陆往还,给以脚力,永为定制前此未有。成化丁酉归老于家,子公鋐以嫡应嗣,如府君官职。弘治改元戊申,复举视学之。典公鋐偕三氏子孙至京,一如府君恩例,何其荣且幸欤。母陈氏,里人陈贵之女,有淑德。昆季三人。生于永乐戊戌六月二十八日,卒于弘治癸丑二月十九日,得寿七十有六,配杜氏,晋府教授徵之长女。子男三人,长即公鋐,今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娶山西布政司右参议孙昱长女仲曰公铜早逝。季曰公釴,娶宣圣五十八代孙孔公春次女。克绍先业,亦能子也。女一人,适宣圣五十八世孔公慎长子彦富。男孙七人,重德重礼重道重贤重清重文重章,皆森然,玉树所就,未可量也。女孙四人,以今年五月二十一日扶榇归葬祖茔,惧其久而潜德弗彰托学录。孔公璜辅文所状事,行请铭于余,余忝教三氏不得已,遂为之志铭,曰:不辱以承其先,不倦以传诸后宗系以之而定世,官由之而作,宜享寿祉而竟止于斯。冥冥所施又将谁尤。

《重修两程祠记》程敏政

河南两程子之故宅在嵩之陆浑胜国,时,尝即其地建庙,貌比阙里,更代而罢至。景泰乙亥,有诏复之,且求两夫子之后,得十七世孙克仁者,授翰林院五经博士,世其官以奉祀,著为令典盖,于今二十有四年矣。祠因于旧而成之速,卑隘弗称,日久浸敝。河南左布政使祁门程泰行郡至嵩,进谒已退,而叹曰:惟我两夫子之道,实上继孔孟不传之统,而神灵所奉乃尔弗虔,其何以本政化励来学,副图报之盛,心乃议兴修且发廪为之倡,吏民闻风以为盛举,乐应之以成化。戊戌八月壬,寅起工拓其地,弘其规,中搆堂以奉两夫子,后增寝堂,左右各为斋庐,缭以周垣而辟重门,以是岁十二月癸巳次第落成,山川辉映,过者改观。适监察御史祁门程宏奉命巡按河南,嘉之,遂相与行释菜礼,告虔妥灵,且为书京师请为之记,走闻古者乡先生殁而祭于社,其事盖以义起,而历代诵法之,弗敢后也。两夫子中,兴绝学以教万世,非经生学士与夫建功一时一方者,比自宋以来,虽从祀孔庙,由国学以达于天下,而专祠之在,故乡者宜益严也。矧冠舄之藏,不远伊迩高山景行之思,其孰无之,而历时滋久莫。或任起废之责者,布政君乃以远宗后学,独倡焉。使官于斯,而政有所向,方生于斯,而学有所承。式以仰承我列圣兴道善俗之意,其贤于世吏远哉。抑走考之家,谱两夫子之先,实徽人出陈镇,西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忠庄公灵洗之后盖自徽迁中山,又自中山迁河南,见于欧阳公所为程文,简公先德之铭,及伊川所为明道之状,靖康之难文简,及伊川子孙从南渡居,池州一还居徽之休宁。当时录用之牒,追爵之词,表墓之文,具存也,而明道之后,无闻焉。临川吴氏题河南世系,称宋淳熙间金陵书院尝立明道,五世孙奉祀事,再期而卒。又以名幼学者承之,则明道之后,疑有居金陵者矣。然博士君乃近出于嵩产之所,推择何欤,岂金之中世乱定来归,或南北既同之际返桑梓而求,不失其世守者,与皆不可知矣。走与御史布政两君,幸同所自出之谱,上祖忠,庄公皆窃诵两夫子之遗书,以求自立于世,则于祠事可容力者,何敢不勉。布政君,中景泰甲戌进士,历户部主事郎中,佐广西河南二藩,以至方伯,敬厚醇谨,有闻于时,而此举益见其知本,是宜书其岁月于石,俾后之人有徵焉。以图继其志而弗隳也。预事有司及诸尝助义者,悉附名其阴。
《翰林院世袭五经博士颜公鋐墓志詺》臧麟

正德庚辰九月四日,公被疾考终正寝。其子重德恭以万寿圣节入觐京邸,既闻讣茹哀奔归,痛念不获,躬视含殓,哀毁不胜,且惧。潜德之或泯也,乃托予弟副都御史凤为状属铭于予将,以是年十一月初六日,刻石从柩,以掩诸幽盖。余与弟视公为中表兄,义不容以文辞按状公讳公鋐字宗器,复圣六十一代孙,曾大父讳拳字克膺,以世嫡主奉祀事。大父讳希仁字士元,正统庚申请于朝,钦定主祀考。讳议字定伯,始授职为翰林院五经博士,仍诏嫡子孙以次承袭。妣杜氏同邑人晋府教授徵之女。公自幼天性纯笃不妄言笑,比长游三氏学,猎涉书史,通大义,成化戊戌厥考,弃养乃嗣职,孜孜崇象是念,仰谓复圣,虽前代及列圣,褒崇极至。而执洒扫者,视他庙为杀,乃奏于朝,制允之,特籍郡民二十五户以充役,甲辰受敕进阶修职郎。丙午岁载,念祖庙渐圮,亦具奏得请遣官修建,及今上登极两视,太学皆遣使,敦取陪祀,礼成咸荷,纻丝袭衣,及享燕礼部之锡,实异数也。祖林周垣,久未约,筑家乘名陋巷,志亦久失,纂集庙廷尊俎,诸器残缺,苟简莫称,登荐皆言于当道,兴筑删述鼓铸之。弘治壬戌,复以前营葺殿,宇督课未尽得,人旋就颓坏再言于朝,得祈孔庙修建馀资,鼎新御制碑文以宠饰焉。奎音宸翰振耀,古今皆孝,思之所致也。厥考先卒二十馀年,母杜氏寿登九十馀,公年亦踰七望八而承颜顺志无怠,及居丧,犹不辍擗踊。视弟公釴友爱笃至,抚诸侄亦有恩,接人以礼,不为伪言危行,至于赒贫恤匮,能脱然,弗为靳族姓繁衍,或遇凶岁,必力请抚按诸臣以赈救。岁时入觐宰执卿佐,而下稔,其性行皆推心相与,故尊祖诸议无。或寝沮诚能动,物信不诬矣。正德庚午,以耆年谢祀事,子重德嗣职,公徜徉于长林石泉间,人世之浮虑,举不撄于心。戊寅,忽异疾,医药勿效,至是卒。公生于正统辛酉六月二十七日,逮其卒享年八十。配孙氏,山西布政司参议昱之女,先公卒。继孔氏宣圣五十七代孙,诃之女,亦先卒。子五,长即重德,次重礼,太学生,次重道,鲁藩仪宾中奉大夫,次重贤,太学生早逝。皆孙出次重式,孔出女三,长适仪宾孔详子公泽。次为钜野府辅国将军夫人,次适南京吏部主事李承祖男李亢。孙男九,孙女七,惟公丰颐美髯,端重有度,见者知其深笃之器,且谦谦自牧,厚重不伐,未尝失色于人,故人无贤愚,乐亲就之,顾縻于世,守不获大有所为,以显著于世。然绳武象贤,凝恩熙宠,光及先后,亦足无愧矧子姓之贤。或宾亲藩,或业国学簪绂之荣,蝉联未艾,天之报施尤足可徵,尚复何憾。铭曰:复圣受国,实开其祥,奕世毓德,有衍弗忘,圣朝奠宇,宠命斯彰,内翰推锡,垂裕无疆,逮公嗣秩,孝敬愈将,庙貌叠建,惠顺烝尝,天恩屡及,休被烈光,寿登八帙,保艾隆康,委存而化,履行嘉臧,人怀族慕,远迩胥望,魄虽兹閟,神固洋洋,我言昭铭,式沛来芳。

《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颜嗣慎墓志铭》贾之近


故翰博颜君敬亭者,予在诸生时,识于鲁邸,且二十年后,有葭莩之雅。时,往来长安中,辄相与抵膝话旧甚驩也。庚辰岁,君请老于家,而以仲子代为博士。日夕徜徉泉石间,有司岁举燕礼,宪老衰然称大宾焉。辛巳冬十一月,予以事过鲁都,使使讯,君在里中,合其子博士君觞。予邹峄山即称其尊,人伏枕浃,旬惫矣。越月为嘉平念,九日竟终于正寝。今年秋八月,继博士君走,使持余同年姻家太仆少卿刘君观海所为状来请铭于余,余念辱交敬亭君,积有岁年,感今追昔,泪且潸潸,下也。则安忍以不文铭按状。君讳嗣慎字用修,别号敬亭,为复圣颜子六十四代孙,世居陋巷。高祖讳议,当英宗朝,始受特恩,得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议生公鋐是为君,曾大父有丈夫,子五人,次为君祖,讳重礼号,东隅由太学生仕,闻喜。县丞生子肇先,号光复,是为君父会君伯祖重德及其子从祖再袭失传,而光复君以次嫡得承先秩。光复君有三子而敬亭君长,少即秀骏,工举子业,甫弱冠以明经,补三氏弟子员家,世故清约。及东隅公殁,光复公未袭,家益中削,君以诸生矫然亢门,朝夕攻苦食淡,尝自言箪食水饮先君子。其谓何。乃益下帐穷经籍攻文章,每试有司辄巍然上列饩廪,三十年虽稽一第,声闻顾蔚然起矣。属光复公弃禄,君哀毁柴立几于灭性。服除嗣职,丰仪祥雅,明习典故,至绳武家贤纂修先业,意尝惓惓焉。祖庙圮坏,君锐然谋于上下,更新之,仍理诸庙户在滕宁阳诸邑者,岁时供扫除役祖林,防山及所谓侍郎林者,岁久芜隳君约,族属重葺享殿门,垣补建高曾以下诸墓碑规制,视旧炳然改观矣。三十三代,祖北齐御史中丞,见远三十四代,祖隋黄门侍郎之推三十七代,祖唐崇文馆学士,师古四十代,祖唐平原太守文忠公。真卿常山太守,忠节公杲卿道德节义文章皆伟然名世者久缺,俎豆后人之责也。乃各为撰述功德,请得从祀,庙庭,其鲁公及忠节墓远在费境亦缺烝尝久矣,墓侧残碑断碣多没芜莽,及近冢齐民败垣中。君辟荆榛,极力搜索之,请于当道,为建享堂复祀,典佥守坟户。《颜氏家训》二十篇,隋黄门侍郎之推所著也。君得善本于鲁,望洋王手之不置,旋徵序于两太史氏,重梓以传鲁公,大小真迹散在海内临池家,君遍购得之宝,如琬琰君所为缮,葺林庙表章先烈盖十馀事,海内公卿大夫时至阙里,瞻庙庭,君辄为延接张具仪度翩翩。然论议驯雅动必称先王,以是海内缙绅多雅重之。万历戊寅,上视太学,遣使敦取陪祀,礼成赐纻丝袭衣并宴礼部尤异数。云君为人坦夷。无町畦,性不嗜酒,顾独能尽宾客欢君性醇谨。时,取先侍郎所著家训训子弟,期无隤先绪,以是诸子弟俱以良士称。宗党有急,忻然周之,尤谊笃同胞两弟,嗣恂嗣恒各给田庐。孔弘玖,君外孙也,家素非饶,君子育之。君皎然大节,及诸义举类,籍籍在人口。君生嘉靖初元十二月六日,距卒春秋六十。配孔氏,乃曲阜县知县孔公统女,婉嫟有贤操,善综内政。子男三,长引宗。三氏,庠生娶阳信府仪宾郭才鼎女,先君卒,次引祚即今博士君爽朗有器识,先娶兖州府举人伍选女,继娶济宁州知州署曲阜县事孔弘复女,次引禄娶蒙阴县,今裕州知州龚一扬女。女三长适处士孔彦科子,三氏庠生承贡,次适三氏庠生,孔闻元子贞。一次适滋阳县太仆寺少卿刘不息,子邑庠生潺孙男。二长伯贞未聘,次伯廉聘三氏庠生孔彦玮女,宗出女孙。二长适三氏庠生,孔弘鼎子闻风亦宗出。次未字,禄出袭翰博君卜于今万历十年十一月一日,将窆君于祖兆之次。余乃歔欷而为之铭,曰:防山之脉,北来嶙峋,惟岳其降。神载启哲,裔学博而醇,子孙宜振振。通籍翰署,秉笏垂绅,时相礼于成,均坦坦惠德本支,则亲亲祖泽,其若珍。杞国兖国相顾訚訚,欣然乐有后人。

《曲阜县新迁四氏儒学记》黄子美

邑有学,又有三氏学旧矣。顷直指毛公谓曾氏子孙之在嘉祥者,宜与孔颜孟并收为四奉。有俞旨,今遂为四氏学。云往者地界,公宫之间,前迫于藩臬,诸行署湫隘抑塞规制不备,观者病之,频年以来,薪槱弗弘举者阔焉。则益以便置为宜,而莫有赞其大者,侯以先圣英冑承命典牧加意文学,从众议,改辟城南门而岁己卯壬午县学举者继踵。于是侯怃然曰:嗟夫,地灵人杰,兹非其徵应者耶。吾夫子之道渐暨,宇内暗昧者耀于光明,后人岂弗克绍顾国家厚属望于吾党,而竟未有以与于累黍者之数,岂非率作兴事者之有未尽耶。改作虽劳不可得已,于是内谋于宗老,外谋于藩臬、郡长,又博谋于三族之秀者,皆曰然遂相与相度,于旧宫前左方得地二万八千四百有奇尺,周膴弘衍,堪舆家以为宜侯,复增高。饰卑,然后庀材鸠役一撤而徙置之斋,舍罔不更焕,而又作尊经阁于讲堂之后,收置经书子史,诸籍牣其中,工始于万历十年,落成于本年六月,约费若干,皆自侯领之,不烦于众,不及于民而新宫翼翼,工致轩豁,真足会洙水之灵,而挹凫山之秀矣。他日侯谓不佞。记之,不佞窃,惟春秋之义,改作必书,凡以重民事也。而僖公修泮,鲁人颂之,夫子取而次诸猗那清庙之间无诎焉。则教化若斯之重也。侯牧爱节,惠简慎经营而亟图,斯役傥亦有思乐之遗耶。君子谓是举也,干蛊以承家孝也,育材以体国忠也,兴学以锡类仁也。一举而三善,备焉。侯其有成绩已。夫凤鸣高冈,而深。山大泽龙蛇出焉,是地运人材两者固交相待也。四族诸彦舍故即新以藏修游息于兹,则自兹以往,所以绎先。绪阐地灵者,固宜蒸蒸显矣。侯讳弘复字以成,先圣六十一代孙,课最晋秩济宁州州牧,再晋同知东昌府,深仁茂绩,有士民口碑在焉,兹不具论。

《重建四氏学碑记》于慎行

粤稽曲之有四氏学也,魏黄初二年诏于庙。外为室以居孔氏学,旧名:孔氏家学宋大中祥符二年,孔公讳丛者就庙侧建学,元延祐问入。颜孟子孙名仍旧,洪武初,始改为三氏学万历十年,当道议改迁而东西门各三楹堂庑尊经阁,公子号各五楹教授,及学录斋舍又不下数十楹门。三南曰泮池,后改于大门内,即今都运。孔公所增修者,万历十六年,入曾子后裔,盖从御史毛公在之请也,易名为四氏学。由唐迄今以科第起者,代不乏人,迨嘉靖己酉士子之额愈增,才愈雄,养愈邃,视畴昔为尤盛,乃试之而辄左识者,不无沦落之叹忻。逢公以世职而宰曲邑革弊,釐风化,洽梓里,士民胥跻春,台寿域熙熙,然忘帝力于何有毫端,莫克罄也其于文教,尤注意焉。立之程式,而督率之。时,其课业而校阅之即巨,而荐扬细而饩廪靡不悉虑。图继缘是青衿辈,盖喁喁向风,菁莪乐育,侔迹周文矣。复采青鸟,家言卜地于观礼门之右,盖祖因庙建学之说于时,工费莫错,公毅然出俸馀为鸠,庀躬课章程,夙夜匪懈,由是誉闻于鲁。藩王亦发内帑以佐之,邑之荐绅士庶罔不挟资而赴者,以公之营建为顺人望也。规制虽仍前,而严整壮丽焕然一伟观矣。门前为璧水,又前为状元坊。璧水成于创,而坊则唐诸公题名也。是役也,经始于甲寅建寅之月,功竣于乙卯仲冬之吉,越二稔戊午之秋,四可闻诗,山谷闻檀,象台贞授,三孝廉即,联辔天衢薄海。内外。靡不忻忻击节,以为孔氏荣忆。昔儒庠己酉三君亦属,公鼎新学宫之后,迄今三荐复蝉,联接武焉。今兹学落成,应期而兴,曾不少爽名数更若符券,殆天,以是举而彰公作人之化,又以数之合而显其奇也。欤嗣是,而公道开青云在平地矣。白日探珠,岂待骊龙睡乎。鸾凤接趐于无艾,将颂鼎建之功于无艾矣。因忘鄙俚勒之贞,珉以为记。

贤裔部纪事

《陋巷志》:侍郎林图考颜氏自晋以来,为黄门中书门下侍郎及部侍郎者。前后凡一十三人,故世号颜侍郎林也。在鲁城东北隅西至陋巷祖庭三里馀,有高冢数区,前列翁仲,其一称太常卿文铎,其一称户部尚书衎南邻官道,即今族属皆附葬焉。其地周围二里馀也。
《苏州府志》:学道书院为吴公言偃立。初在府城东北隅,宋咸淳五六年间,知府赵顺孙黄镛相继改建于武状元坊,北晋贤院故址,奏以学道,为额选言氏与先贤后,及民间俊秀教之,别建殿曰燕居堂,曰师友渊源,斋四曰正已选贤问礼知本以官田赡士。又别为育材庄,专充言氏子孙费。七年,知府常懋于堂西建先贤祠,祀颜曾思孟,左次澹台子羽两庑列周程以下诸贤。元初,总统杨琏真伽据为僧寺田悉夺去。至元二十九年,山长祖宗震金德修共买徐季子桥高氏园第。改刱儒职刘德刚诉复学田不果,书院亦废。明嘉靖二年,知府胡缵宗以景德寺改建书院,门扁曰东南邹鲁建学孔堂,绘言子像于中,后为讲堂,堂后为弦歌楼。十八年,巡按赵继本修,至十九年,巡按舒汀至始毕工。三十年,改为督粮道署,迁书院于社学。
《陋巷志》:弘治元年,驾幸太学,以吏部左侍郎刘宣分献,颜子命礼部主事李云行取六十一代孙翰林院五经博士,颜公鋐族人二名,颜希恢颜谧赴京陪祀,赐纻丝衣一套冠带,族人各纻丝衣一套,仍赐宴于礼部。
正德元年,驾幸太学,以少傅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刘健分奠,颜子命礼部主事张潜行取翰林院五经博士,颜公鋐族人二名,颜公釴颜公瑶赴京陪祀,赐纻丝衣一套冠带,族人各纻丝衣一套,仍赐宴于礼部。
嘉靖元年,驾幸太学,命大理寺评事吕祚行取六十二代孙翰林院五经博士颜重德。族人二名,颜公釴颜公真赴京陪祀,赐纻丝衣一套冠带,族人各纻丝衣一套,仍赐宴于礼部。
《曲阜县志》,三氏义仓在察院南,嘉靖三年,山东巡抚王尧封为孔颜孟子孙赈贷建。
《陋巷志》,嘉靖十二年三月,驾幸太学,以太子太保吏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李时分奠颜子,命行人陈垲行取六十三代孙翰林院五经博士。颜从祖族人二名,颜朋颜重,宜赴京陪祀,赐纻丝衣一套冠带,族人各纻丝衣一套,仍赐宴于礼部。
隆庆元年,驾幸太学,以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徐阶分奠颜子,命礼部主事刘继文行取六十三代孙翰林院五经博士颜肇先,及族人二名颜重卿颜从麟赴京陪祀,赐青织金云鹭胸背纻丝衣一套冠带,族人各纻丝衣一套,仍赐宴于礼部。
万历四年,驾幸太学,以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张居正分奠颜子,命礼部主事张程行取六十四代孙翰林院五经博士颜嗣慎,及族人二名颜弘绅颜弘乾赴京陪祀,赐青织金云鹭胸背纻丝衣一套冠带,族人各纻丝衣一套,仍赐宴于礼部。
天启五年,驾幸太学,以少保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魏广微分奠颜子,命中书舍人杨中极行取六十七代孙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颜光鲁,族人二名颜引禧颜引学赴京陪祀,赐冠带胸背云鹭六云段衣一袭,青罗祭服一套,族人各纻丝衣一套,仍赐宴于礼部。
《曲阜县志》:四氏学田四十五顷,系原额设徵银五十两,供该学师生之用。

贤裔部杂录

《老学庵笔记》:张芸叟过魏文贞公旧庄,居者犹魏氏也。为赋诗云:破屋居人少柴门,青草长儿童不识字,耕稼郑公庄,此犹未失为农。神宗夜读宋璟传,贤其人,诏访其后,得于河朔,有裔孙,曰:宋立遗像谱牒告身皆在,然宋立者己投军矣,欲与一武官而其人不愿,乃赐田十顷,免徭役杂赋,云其微,又过于魏氏言之可为流涕。
《燕翼贻谋录》:前代名贤之后,累圣褒表,最显著有四人,一曰狄梁公仁杰,二曰张曲江公九龄,三曰段太尉秀实,四曰郭汾阳王子仪。真宗景德三年正月丙戌,张公九世孙元吉诣阙,献明皇墨迹,并张公写真告身。诏以为韶州文学。大中祥符四年八月丙辰,以段公孙亮为三班借职。仁宗天圣六年七月,张公九世孙锡又以公告身,并明皇批答来献,补试国子四门助教。庆历三年三月壬辰,诏以狄公孙华州明经狄国宾为本州助教。四年正月丙戌,以郭公裔孙元亨为永兴军助教。元丰五年四月,复以段公八世孙文酉为国子助教。复其家国家,非靳一命于先贤也。谨惜名器,虽贤者犹尔,况亵用之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