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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九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一
  上古〈黄帝有熊氏一则 帝鸿氏一则 少昊金天氏一则 颛顼高阳氏一则 帝喾高辛氏一则〉
  陶唐氏〈帝尧一则〉
  有虞氏〈帝舜一则〉
  夏后氏〈帝启一则 帝仲康一则 帝少康一则 帝杼一则 总一则〉
  商〈高宗一则 帝祖庚一则 帝太丁一则 总二则〉
  周〈总一则 武王一则 成王四则 昭王一则 穆王二则 共王一则 夷王一则 宣王五则 幽王一则 平王二则 釐王一则 惠王一则 襄王五则 简王一则 考王一则 显王一则〉

官常典第九卷

宗藩部汇考一

上古

黄帝有熊氏封元嚣于青阳,昌意于若水,清于清,挥于张夷,彭于采,禺阳于任,卞明于卞,伯倏于南燕。
《史记·五帝本纪》:黄帝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四人。黄帝居轩辕之丘,而娶于西陵之女,是为嫘祖。嫘祖为黄帝正妃,生二子,其后皆有天下:其一曰元嚣,是为青阳,青阳降居江水;其二曰昌意,降居若水。昌意娶蜀山氏女,曰昌仆,生高阳,高阳有圣德焉。
《路史》:黄帝有熊氏立后三妃,子二十五,别姓者十二:祈、酉、滕、箴、任、苟、釐、结、儇、依及二纪也。馀循姬姓。元妃,西陵氏,曰傫祖,生昌意。元嚣,龙苗,昌意,就德逊居若水,有子三人,长日乾荒,次安,季悃。乾荒生帝颛顼,是为高阳氏;安处西土,后曰安息;悃迁北土,后为党项之辟,为拓跋氏。
〈注〉苟,《国语》《史记》皆作荀姓,《书》辩昌出昌,意则昌或始封也,然任后自有昌。

元嚣,姬姓,降居坻水,生帝喾,是为高辛氏。
〈注〉《史记》元嚣降居江水,即坻水,今之湔。坻水,《大戴礼》青阳降居坻水,又误以元嚣为青阳也。

龙苗生吾融为吾氏,吾融生卞明,封于卞,为卞氏。卞明弃其守,降之南裔,生白犬,是为蛮人之祖。
〈注〉郭璞云:卞,一作吊,盖古卞字故司马贞作算明尔。《史》索作苗龙、融吾皆非。

次妃方累氏曰节,生休及清,休继黄帝者也,是为帝鸿氏。清次封清,为纪姓,是生小昊。次妃肜鱼氏生挥及夷彭,挥次十五,主造弧矢及司率罟,受封于张。夷彭,纪姓,其子始封于采,是为左人。次妃嫫母,貌恶德充,帝内之,是生苍林、禺阳。禺阳封于任,为任姓,谢章、舒洛、昌㓶、终泉,卑禺皆任分也,后各以国令氏。苍林,姬姓,生始,均是居北狄,为始氏,姞姓。伯倏封于南燕,后有吉氏、姞氏、孔氏、密须、阚允、蔡光、敦偪、燕、鲁、雍、断、密,虽皆结分也。箴济及滑,箴姓,分也,后各以国令氏。
〈按《左传·隐公五年夏四月》:卫人以燕师伐郑。疏:南燕国,姑姓。黄帝之后,小国无世家,不知其君号谥,而《路史》以伯倏为姞姓之祖,故录南燕为黄帝宗藩。〉

小昊,青阳氏,纪姓,名质,是为挈。其父曰清,黄帝之第五子,方傫氏之生也。胙土于清,是为青阳。元为纪姓,配干类氏曰娥,居河之微,逆星流槎,奏便媚之,乐乐而忘归。震而生质,白帝子也。既生其渚为陵,秀外龙庭,月县通,袭青阳以处云阳,故谡号以青阳,亦曰云阳氏,以金宝历色尚白,故又曰金天氏。 颛顼,高阳氏,姬姓,名曰颛顼,黄帝氏之曾孙,祖曰昌意,黄帝之震适也。行劣不似逊于若水,娶蜀山氏曰景,生帝乾荒,擢首而谨耳,豭喙而渠股是袭。若水娶蜀山氏曰枢,是为河女,所谓淖子也。淖子感摇光于幽防,而生颛顼,渠头并干,通眉带午,渊而有谋,疏以知远,年十五而佐小昊,封于高阳都,始孤棘,二十爰立,乃徙商丘,以故柳城卫仆,俱为颛项之虚。,音坤,又音困,耳门也。〉
〈注〉逊,谓降封之。

《通鉴前编·外纪》曰:帝元妃西陵氏之女,曰嫘祖,生昌意、元嚣;龙苗二妃,方累氏之女,曰节,生休及清;三妃肜鱼氏之女,生挥及夷彭;四妃曰嫫母,貌恶德充,生苍林、禺阳。其众妾之子十六人,总四妃之子为二十有五,其得姓者十有四人,别为十二姓,曰祁、已、滕、箴、任、荀、嬉、姞、儇、衣、二姬、二酉及有虞氏,有天下封帝,后为侯伯者,十有九焉。
帝鸿氏封白民于夷别,为防风。
《路史》:帝鸿氏,釐姓,是为帝休,母方累氏。黄帝厌帝休立,生白民,及嘻嘻生季格,季格生帝魁。白民,销姓,降居于夷,是为白民之祖,别为防风氏,守封禺之间。
〈注〉《汲冢书》有白民之国出乘黄。

少昊金天氏,封倍伐于蔑,般于尹城。
《路史》:小昊青阳氏,纪姓,名质,是为挈。元妃生倍伐降处缗渊,既封蔑为蔑氏,次妃生般,为弓正,是制弓矢,主祀弧星,封于尹城,世掌官职。
颛顼高阳氏,封霆坚于安。
《路史》:帝颛顼高阳氏,取邹屠氏,生禹、祖及梦八人。苍舒、伯益、梼演、大临、庞江、霆坚、中容、叔达,是为八凯。霆坚封安。〈中音仲。按:颛顼之后封国皆在,帝喾、尧、舜之世,惟安不言所封,故编为颛顼宗藩。〉
帝喾高辛氏,封尧于唐,及司幽、巫、蜀、昌黎四国。
《竹书纪年》:帝喾高辛氏,即位四十五年,锡唐侯命。
〈注〉母曰庆都,赤龙感之,孕十四月而生尧于丹陵。及长,身长十尺,有圣德,封于唐。

《路史》:帝喾高辛氏,次妃有陬氏,生太子𢈻,实沉、阏伯、晏龙、叔戏、巫人、续牙、厌越、晏龙。事虞为纳言,生司幽,是为司幽之国,巫人封巫,为巫氏,生臷民,臷民盼姓其侯于蜀者,更生号,后分苴。高辛游海滨,过棘城,阚颛顼之虚,乐之,暨其归,居厌、越,于昌黎邑,于紫蒙之野。 帝尧,陶唐氏,姬姓,高辛氏之第二子也。母陈丰氏曰庆都,尝观三河之首,赤帝显图,奄然风雨,庆都遇而黄云覆之,震十有四月而生于丹陵,曰尧,是曰放勋,身侔十尺,丰下兑上,龙颜日角,八采三眸,鸟庭荷胜,琦表射出,握嘉履翌,窍息洞通,聪明密微,其言不式,其德不回,仁如天,智如神,明如日,而晦如阴,好谋能深,和而不怒,忧而畏祸,快而愉年,有十三佐挚封植,受封于陶,明人察物,昭义崇仁,禁诈伪,正法度,不废穷民,不敖亡告,苦死者而哀,妇人厎德靡解,百姓和欣,于是改国于唐,年十有七。谡以侯伯恢践。帝曰陶唐氏。 又按:高辛氏以其少子封蜀。〈臷音秩。〉《通鉴前编目》《史记本纪》曰:帝姓伊耆,名放勋帝喾高辛氏之子,帝挚之弟,黄帝轩辕氏之曾孙也。帝母陈锋氏女曰庆都,为高辛氏妃,感赤龙之祥,孕十有四月而生帝于丹陵,育于母家伊侯之国,后徙耆,故曰伊耆氏。年十有三,佐帝挚封植,受封于陶,年十有五复封于唐,为唐侯。挚在位九年,荒淫暴虐,天人厌弃之。诸侯尊帝为天子,年十有六践天子之位于平阳。〈按《史记本纪》与此互异。〉

陶唐氏

帝尧封弃于邰,契于商,阏伯于宋,实沉于大夏,兄子元元于中路,子朱于丹,庶子于留。
《诗经》:大雅厥初生民,时维姜嫄,生民如何,克禋克祀,以弗无子,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载生载育,时维后稷,诞弥厥月,先生如达,不坼不副,无菑无害,以赫厥灵,上帝不宁,不康禋祀,居然生子,诞寘之隘巷,牛羊腓字之,诞寘之平林,会伐平林,诞寘之寒冰,鸟覆翼之,鸟乃去矣,后稷呱矣,实覃实吁,厥声载路,诞实匍匐,克岐克嶷,以就口食,蓺之荏菽,荏菽旆旆,禾役穟穟,麻麦幪幪,瓜瓞唪唪,诞后㮨之穑,有相之道,茀厥丰草,种之黄茂,实方实苞,实种实褒,实发实秀,实坚实好,实颖实栗,即有邰家室,诞降嘉种,维秬维秠,维穈维𦬊,恒之秬秠,是穫是亩,恒之穈𦬊,是任是负,以归肇祀,诞我祀如何,或舂或揄,或簸或蹂,释之叟叟,烝之浮浮,载谋载惟,取萧祭脂,取羝以軷,载燔载烈,以兴嗣岁,卬盛于豆,于豆于豋,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胡臭亶时,后稷肇祀,庶无罪悔,以迄于今。
〈传〉邰,姜嫄之国也。尧见天因邰而生后稷,故国后稷于邰,命使事天,以显神顺天命耳。〈笺〉以此成功。尧改封于邰,就其成国之家室,无变更也。〈疏〉此邰为后稷之母家,其国当自有君,所以得封后稷者,或时君绝灭,或迁之他所也。中候握河纪云:尧即政七十年,受河图,其末云斯封稷、契、皋陶,赐姓。号注云:或云七十二年。斯此封三臣,止言封号,不道其时,功成即封此,言成功,盖治水毕后,地平天成之时也。稷之功成实在尧,世其封于邰,必是尧之封矣。故此《笺》《传》皆以为尧。

《诗经·商颂元鸟篇》:天命元鸟,降而生商。
〈笺〉鳦遗卵,娀氏之女简狄吞之而生契,为尧司徒,有功,封商。尧知其后将兴,又锡其姓焉。

《长发篇》:浚哲维商,长发其祥,洪水芒芒,禹敷下土方,外大国是疆,幅𢄙既长,有娀方将,帝立子生商。
〈笺〉帝,黑帝也。禹敷下土之时,有娀氏之国亦始广大,有女简狄,吞鳦卵而生契,尧封之于商。

元王桓拨,受小国是达,受大国是达,率履不越,遂视既发。
〈笺〉始尧封之商为小国,舜之末年,乃益其土地为大国,皆能达其教令。〈疏〉知尧封为小国,舜益为大国者。中候握河纪说尧云斯封稷、契、皋陶,赐姓号,是尧封之也。考河命说舜之事,云褒赐群臣,赏爵有功。稷、契、皋陶,益土地,是舜益地为大国也。自殷以上,大国百里。握河纪注云稷,契公也。公即周礼三公八命,其出封加一等,然则尧之封契,已应百里,便是土地之极,而又益之者,以其身有大功,特
加褒赐。如周之赐鲁,卫之属越,礼特赐。既赐之后,不必止于百里而已。

《左传》:昭公元年,子产曰: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沈,居于旷林,不相能也。日寻干戈,以相征讨,后帝不臧,迁阏伯于商丘,主辰,商人是因,故辰为商星,迁实沈于大夏,主参,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
〈注〉后帝谓尧也。

《史记·殷本纪》:殷契,母曰简狄,有娀氏之女,为帝喾次妃。生契。契长而佐禹治水有功。帝舜乃命契曰:百姓不亲,五品不训,汝为司徒而敬敷五教,五教在宽。封于商,赐姓子氏。按《周本纪》:周后稷,名弃。其母有邰氏女,曰姜原。姜原为帝喾元妃。生弃,弃为儿时,其游戏,好种树麻、菽,麻、菽美。及为成人,遂好耕农,相地之宜,宜谷者稼穑焉,民皆法则之。帝尧闻之,举弃为农师,天下得其利,有功。帝舜曰:弃,黎民始饥,尔后稷播时百谷。封弃于邰,号曰后稷,别姓姬氏。
《路史》:帝喾高辛氏,上妃有骀氏曰姜嫄,清净专一而好稼穑。衣帝衣,履帝敏,居期而生弃,弃惟元子,披颐象亢,弃之每异,嫄乃收之,爰名曰弃,而字之曰度。辰性敷而仁戏,惟黍稷长研耕稼,为唐天官,虞帝乃国之漦,号后稷;次妃有娀氏曰简狄,仁而有礼,饮食必鼓,感乙致胎,副而生𥜿。𥜿,契也,聪明而仁,尧命司徒,使布五教,而民辑及。虞不废,是以受商,赐姓子氏,商人谓之元王。〈漦即邰。副音辟,又音擘,音复。𥜿即契。〉
〈注〉漦与邰同,武功,邰城是也,契所封,乃华阴郑县,有栾都城,故潘邑也。世本谓契居蕃是矣。中候握河纪云:弃、契皆尧封长发。笺云:尧小封,舜末年益为大妄也。

次妃有陬氏曰常羲,生太子𢈻,及月十二。八元,实沈、阏伯、晏龙、叔戏、巫人、续牙、厌越也。实沈、阏伯居旷林,干戈日寻后,帝不臧,迁阏于宋,是为商;沈于大夏,是为参。续牙友舜于贫,贵而遗之为续氏,高辛崩而帝𢈻立,袭高辛氏。帝𢈻之立不善九载,以其仲立,是为尧,有子元元,尧封之于中路,历夏侯服。 帝尧陶唐氏在位七十三载,召舜而命以位,正月上日授,终于天府而遂老焉。越岁仲春,赏侯伯,封契弃。
〈注〉《世纪》始封稷、契、皋陶,褒进伯禹。

初娶富宜氏曰皇,生朱骜,很媢,克兄弟为阋,嚚讼嫚游而朋淫,帝悲之,为制奕棋,以闲其情,使出,就丹朱之兄考监,明先死而不得立,庶弟九其,封于留者为留氏。 帝舜有虞氏申锡群后封弃,百里之骀赐姓妘氏,封契七十里,之商,赐姓子氏,皆益命以为公。〈按《尚
书·尧》七十载:四岳荐舜。又三载:使陟帝位,舜遂班瑞群后。是时如稷、契者,谅已封矣。至舜特申锡之耳,玩诸书自明。稷、契于唐,尧为同父,故编入宗藩,与他隔朝受封者别。〉

有虞氏

虞帝舜,封弟象于有庳,子均于商,季釐于缗。
《史记·五帝本纪》:舜践帝位,封弟象为诸侯。
《竹书纪年》:二十九年,帝命子义钧封于商。
《路史》:帝舜践天子位,建百官,主五等亲,亲任贤建。弟象于有庳,封黄帝之孙子十有九人为侯伯。帝妃女罃生义钧及季釐,季釐封缗,为桀所克,义钧封于商,是为商均,是喜歌舞。
〈注〉庳昌邑王,贺传作鼻,或作廙。

《通鉴前编》:虞帝舜元载封弟象于有庳。
〈目〉《通志》曰:舜既践位,封其弟象于有庳。象虽为诸侯,不得为政,天子使吏治其民,而纳其贡赋焉。

夏后氏

帝启封子于卫,为五观。
《竹书纪年》:启十一年,放王季子武观于西河。十五年,武观以西河叛。彭伯寿帅师征西河,武观来归。
〈注〉武观即五观。〈按:五观,《竹书》似止一人。而《路史》作五人。且放封各异,俱存以备参考。〉

《路史》:帝启子太康,厥弟五人,分封于卫,是为五观。
〈注〉楚语云:夏有五观,与朱、均、管、蔡并列,知为姒姓。

帝相封其支于邓。
《路史》:帝仲康立,十八岁崩,子帝相立,其支封邓。帝少康封庶子无馀于越。
《史记·越王勾践世家》:越王勾践,其先禹之苗裔,而夏后少康之庶子也。封于会稽,以奉守禹之祀。文身断发,披草莱而邑焉。
〈注〉贺循会稽记云:少康,其少子号曰于越,越国之称始此。越绝记云:无馀都,会稽山南故越城是也。

《吴越春秋》:启即天子之位,治国于夏。使使以岁时春秋而祭禹于越,立宗庙于南山之上。禹以下六世而得帝少康。少康恐禹祭之绝祀,乃封其庶子于越,号曰无余。无余始受封,人民山居,虽有鸟田之利,租贡才给宗庙祭祀之费。乃复随陵陆而耕种,或逐禽鹿而给食。无余质朴,不设宫室之饰,从民所居。春秋祀禹墓于会稽。
《通鉴前编》:夏少康五十有二岁,封庶子无馀于越,以奉先王墓祀。
帝杼封弟曲列于缯。
《路史》:帝杼即位,五岁征东海,伐三寿,乃封其仲曲列于缯。
夏有天下,其后分封,同姓有夏后诸国。
《史记·夏本纪》:赞禹为姒姓,其后分封,用国为姓,故有夏后氏、有扈氏、有男氏、斟鄩氏、彤城氏、褒氏、费氏、杞氏、缯氏、辛氏、冥氏、斟氏、戈氏。
〈注〉徐广曰:一云斟氏、寻氏。

《路史》:禹初姒姓,其后分封,以国为氏。有泊氏、弗氏、𨚓氏、鬻氏、冥氏、鄍氏、褒氏、沈氏、男氏、有南氏、肜氏、肜城氏、姒氏、弋氏、纶氏。
商帝武丁,封季父于河北,曼曰蔓侯。
《路史》云云。
帝祖庚封弟文于苑,封子于权。
《路史》云云。
帝太丁侯母弟堂阳为堂阳氏。
《路史》云云。
殷季封胥馀于箕,启于微,皆子爵。
《史记·宋微子世家》:微子启者,殷帝乙之首子而纣之庶兄也。
〈注〉孔安国曰:微,畿内国名。子,爵也。为纣卿士。索隐曰按:尚书亦以为殷王元子而是纣之兄。吕氏春秋云生微子时母犹为妾,及为妃而生纣。故微子为纣同母庶兄。

箕子者,纣亲戚也。
〈注〉马融曰:箕,国名也。子,爵也。索隐曰司马彪曰箕子名胥馀。王肃以箕子为纣之诸父。服虔、杜预以为纣之庶兄。杜预云梁国蒙县有箕子冢。

商有天下,其后分封,同姓有殷来诸国。
《史记·殷本纪》:赞太史公曰:余以颂次契之事,自成汤以来,采于诗书。契为子姓,其后分封,以国为姓,有殷氏、来氏、宋氏、空桐氏、稚氏、北殷氏、目夷氏。
《路史》:四时,荼、共、梅、稚、定、巢、郅、同、黎、比、髦、扐、段、瓦、铁、繁、沛、来、向、施、萧、饥、索、空桐、鲜虞,皆子国也。西伯、戡黎武王复以封汤,后黎侯丰舒奄之商国,莱侯与太公争营丘,及齐复入莱,共公浮柔奔棠,晏弱,迁之郳巢,则吴灭之。比干则受剖之,梅伯则醢之矣。比干死,子坚逋长,难林为王氏、林氏成王,以商之六族,条氏、徐氏、萧氏、索氏、长勺氏、尾勺氏。锡鲁公复以商。民七族赉康叔,陶氏、施氏、氏、锜氏、樊氏、饥氏、终葵氏。桃子萧姓,春秋时犹在,萧人则楚灭之。
〈注〉皆商之族,分封后为民,乃商之巨室,故赐之。〈按:商宗藩,见于经史者无多,惟《路史》所载。四时等国为二十有六,而可考者仅黎、来、比三国,其《左传》所载十三族与《路史》同,止氏传作繁氏。〉

周制金辂以封同姓,隆以伯叔之称,亲以脤膰之礼。朝会则接以天揖,而岁命供寝庙之刍豢。
《礼记·曲礼》:天子之五官,曰司徒,司马,司空,司士,司寇,典司五众。
〈郑注〉此殷时制也。周则司士属司马。太宰、司徒、宗伯、司马、司寇、司空为六官。〈陈注〉此五官与天官列而为六。五众者,五官属吏之群众也。

五官之长曰伯,是职方,其摈于天子也,曰:天子之吏,天子同姓,谓之伯父,异姓,谓之伯舅,自称于诸侯,曰天子之老,于外,曰公,于其国,曰君。
〈陈注〉司徒以下五官之长者,天子之三公也。伯者,长大之名。三公无异职,即六卿中三人兼之,任左右之职,谓之相九命,而作伯,则分主畿外诸侯。如《公羊》云:自陕而东者,周公主之;自陕而西者,召公主之是也。是职方者,言二伯于是职主,其所治之方也。天子之吏,摈者之辞也。此伯若是同姓,则天子称之为伯父。若异姓则称为伯舅,皆亲之之辞也。此伯皆有采地,在天子畿内自称于私土,采地之外则曰公,自称于采地之内,则曰君也。

九州之长,入天子之国,曰牧,天子同姓,谓之叔父,异姓,谓之叔舅,于外,曰侯,于其国,曰君。
〈陈注〉天下,九州。天子于每州之中,择诸侯之贤者一人加之,一命使主一州内之列国,取牧养下民之义,故曰牧。叔父、叔舅降于伯父、伯舅也。自称于所封国之外则曰侯,若与国内臣民言,则自称曰君也。

《月令》:季冬之月,日穷于次,月穷于纪,星回于天,数将几终,岁且更始,天子乃命同姓之邦,共寝庙之刍豢。
〈陈注〉人本乎祖,故祖庙之牲,使同姓诸侯供之。

《周礼》:春官,大宗伯之职,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以佐王建保邦国,以饮食之礼,亲宗族兄弟。
〈郑注〉亲者使之相亲,人君有食宗族饮酒之礼,所以亲之也。《文王世子》曰:族食世降一等。《大传》曰:系之以姓而弗别,缀之以食而弗殊,百世而婚姻不通者,周道然也。

以脤膰之礼,亲兄弟之国。
〈郑注〉脤膰,社稷宗庙之肉,以赐同姓之国,同福禄也。兄弟有共先王者,鲁定公十四年,天王使石尚来归脤。

巾车掌公车之政令,辨其用与其旗物,而等叙之,以治其出入,王之五路,一曰金路,钩樊缨,九就,建大旂以宾,同姓以封。
〈郑注〉金路,以金饰诸末。钩,娄颔之钩也。金路无锡有钩,亦以金为之。其樊及缨,以五采罽饰之,而九成大旂,九旗之画,交龙者以宾,以会宾客,同姓以封,谓王子母弟,率以功德出封,虽为侯伯,其画服犹如上公。若鲁卫之属,其无功德,各以亲疏食采畿内而已。故书钩为拘,杜子春读为钩。〈率音律。〉

《秋官》司仪掌九仪之宾客摈相之礼,以诏仪容辞令揖让之节,将合诸侯,则令为坛三成,宫旁一门,诏王仪南乡见诸侯,土揖庶姓,时揖异姓,天揖同姓。
〈郑注〉王揖之者,定其位也。庶姓无亲者也。土揖推手,小下之也。异姓婚姻也。时揖平推手也。天揖推手小举之。

《仪礼》:觐礼,同姓大国,则曰伯父,同姓小邦,则曰叔父。
武王十三年,大封同姓之国。
《周书·康诰》
〈孔传〉命康叔之诰。康圻内国名叔封字。〈疏〉正义曰:既伐,叛人三监之,管叔、蔡叔等以殷馀民国,康叔为卫侯,周公以王命戒之,作《康诰》《酒诰》《梓材》三篇之书。〈蔡传〉康叔,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武王诰命为卫侯。今文、古文皆有。按书序以《康诰》为成王之书。今详本篇康叔于成王为叔父,成王不应以弟称之。说者谓周公以成王命诰,故曰弟,然既谓之王若曰,则为成王之言,周公何遽自以弟称之也。且《康诰》《酒诰》《梓材》三篇言文王者,非一而略无一语,以及武王何耶。说者又谓寡兄勖为称武王,尤为非义。寡兄云者,自谦之辞,寡德之称,苟语他人犹之可也。武王,康叔之兄,家人相语,周公安得以武王为寡兄,而告其弟乎。或又谓:康叔在武王时尚幼,故不得封。然康叔、武王同母,弟武王分封时年已九十,安有九十之兄同母,弟尚幼,不可封乎。且康叔,文王之子叔虞,成王之弟周公东征,叔虞已封于唐,岂有康叔得封反在叔虞之后,必无是理也。又按《汲冢周书·克殷篇》言:王即位于社南,群臣毕从,毛叔郑奉明水卫叔封傅礼,召公奭赞采,师尚父牵牲。《史记》亦言卫康叔封布兹。与《汲书》大同小异。康叔在武王时非幼亦明矣。特序。书者不知康诰篇首四十八字为洛诰脱简,遂因误为成王之书,是知《书序》果非孔子所作也。

王若曰:孟侯,朕其弟,小子封。
〈蔡传〉王,武王也。孟,长也,言为诸侯之长也。封康叔名。〈大全〉吴氏曰:诗序言卫不能修方伯连帅之职,康叔之为方伯无疑。先儒谓康叔受封时尚幼者,以此书称小子之故,康叔与武王、周公皆大姒之子,安得为尚幼。陕右之俗,尊命卑贵命贱,虽长且老者,亦以小子呼之,表见亲爱之辞。此所谓小子,亦然。

惟乃不显考文王,克明德慎罚,不敢侮鳏寡,庸庸,祗祗,威威,显民,用肇造我区夏,越我一二邦以修,我西土惟时怙冒,闻于上帝。帝休,天乃大命文王,殪戎殷,诞受厥命,越厥邦厥民,惟时叙,乃寡兄勖,肆汝小子封,在兹东土。
〈蔡传〉按:东土云者,武王克商,分纣城,朝歌以北为邶,南为鄘,东为卫。意邶、鄘为武庚之封,而卫即康叔也。《汉书》言:周公善康叔,不从管蔡之乱。似地相比近之辞,然不可考矣。

王曰:呜呼。封,汝念哉。今民将在祗遹乃文考,绍闻,衣德言,往敷求于殷先哲王,用保乂民,汝丕远惟商耇成人,宅心知训,别求闻,由古先哲王,用康保民,弘于天,若德裕,乃身不废在王命。王曰:呜呼。小子封,恫瘝乃身,敬哉。天畏棐忱,民情大可见,小人难保,往尽乃心,无康好逸豫,乃其乂民。我闻曰:怨不在大,亦不在小,惠不惠,懋不懋,已,汝惟小子,乃服惟弘王,应保殷民,亦惟助王宅天命,作新民。王曰:呜呼。封,敬明乃罚,人有小罪非眚,乃惟终,自作不典,式尔,有厥罪小,乃不可不杀,乃有大罪非终,乃惟眚灾适尔,既道极厥辜,时乃不可杀。王曰:呜呼。封有叙,时乃大明,服,惟民其敕懋和,若有疾,惟民其毕弃咎,若保赤子,惟民其康乂,非汝封刑人杀人,无或刑人杀人,非汝封又曰劓刵人,无或劓刵人。王曰:外事,汝陈时臬司师,兹殷罚有伦,又曰:要囚,服念五六日,至于旬时,丕蔽要囚。王曰:汝陈时臬事,罚蔽殷彝,用其义刑义杀,勿庸以次汝封,乃汝尽逊曰时叙,惟曰未有逊事,已,汝惟小子,未其有若汝封之心,朕心朕德,惟乃知,凡民自得罪,寇攘奸宄,杀越人于货,暋不畏死,罔弗憝。王曰:封,元恶大憝,矧惟不孝不友,子弗祗服厥父事,大伤厥考心,于父不能字厥子,乃疾厥子,于弟弗念天显,乃弗克恭厥兄,兄亦不念鞠子哀,大不友于弟,惟吊兹,不于我政人得罪,天惟与我民彝大泯乱,曰:乃其速由文王作罚,刑兹无赦,不率大戛,矧惟外庶子训人,惟厥正人,越小臣诸节,乃别播敷,造民大誉,弗念弗庸,瘝厥君,时乃引恶,惟朕憝,已,汝乃其速由兹义率杀,亦惟君惟长,不能厥家人,越厥小臣外正,惟威惟虐,大放王命,乃非德用乂,汝亦罔不克敬典,乃由裕民,惟文王之敬忌,乃裕民,曰:我惟有及,则予一人以怿。王曰:封,爽惟民迪吉康,我时其惟殷先哲王德,用康乂民作求,矧今民罔迪不适,不迪,则罔政在厥邦。王曰:封,予惟不可不监,告汝德之说,于罚之行,今惟民不静,未戾厥心,迪屡未同,爽惟天其罚殛我,我其不怨,惟厥罪无在大,亦无在多,矧曰其尚显闻于天。王曰:呜呼。封,敬哉。无作怨,勿用非谋非彝,蔽时忱,丕则敏德,用康乃心,顾乃德,远乃猷,裕乃以民宁,不汝瑕殄。王曰:呜呼。肆汝小子封,惟命不于常,汝念哉。无我殄,享,明乃服命,高乃听,用康乂民,王若曰:往哉。封,勿替敬典,听朕告汝,乃以殷民世享。
《左传》:僖公五年,宫之奇曰:虢仲,虢叔,王季之穆也。为文王卿士,勋在王室,藏于盟府。
〈注〉虢仲、虢叔,王季之子,文王之母弟也。仲叔皆虢君字。〈疏〉正义曰:凡诸侯初受封爵,必有盟誓之言。

僖公二十四年,富辰曰: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管,蔡,郕,霍,鲁,卫,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文之昭也。邘,晋,应,韩,武之穆也。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裔也。
〈注〉吊,伤也。二叔,夏、殷之叔世。

昭公二十八年,魏献子曰:昔武王克商,光有天下,其兄弟之国者,十有五人,姬姓之国者,四十人,皆举亲也。
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康叔以大路,少帛,綪茷,旃旌,大吕,殷民七族,陶氏,施氏,繁氏,锜氏,樊氏,饥氏,终葵氏,封畛土略,自武父以南,及圃田之北竟,取于有阎之土,以共王职,取于相土之东都,以会王之东蒐,聃季授土,陶叔授民,命以康诰,而封于殷虚,皆启以商政,疆以周索。
《史记·周本纪》:武王十一年,罢兵西归。行狩,记政事,作武成。封诸侯,班赐宗彝,作分殷之器物。于是封功臣谋士,封弟周公旦于曲阜,曰鲁。封召公奭于燕。封弟叔鲜于管,弟叔度于蔡。馀各以次受封。武王,崩,太子诵代立,是为成王。成王少,周初定天下,周公恐诸侯畔周,公乃摄行政当国。管叔、蔡叔群弟疑周公,与武庚作乱,畔周。周公奉成王命,伐诛武庚、管叔,放蔡叔。以微子启代殷后,国于宋。颇收殷馀民,以封武王少弟封为卫侯。〈按:康叔封卫,据《书经·蔡传》为武王事,为正本纪。及世家皆如孔氏说。姑两
存之。又:克商有天下,在武王即位之十三年,《本纪》作十一年。

《吴太伯世家》:吴太伯,太伯弟仲雍,皆周太王之子,季历之兄也。季历贤,而有圣子昌,太王欲立季历以及昌,于是太伯、仲雍二人乃奔荆蛮,文身断发,示不可用,以避季历。季历果立,是为王季,而昌为文王。太伯之奔荆蛮,自号句吴。荆蛮义之,从而归之千馀家,立为吴太伯。太伯卒,无子,弟仲雍立,是为吴仲雍。仲雍卒,子季简立。季简卒,子叔达立。叔达卒,子周章立。是时周武王克殷,求太伯、仲雍之后,得周章。周章已君吴,因而封之。乃封周章弟虞仲于周之北故夏虚,是为虞仲,列为诸侯。自太伯作吴,五世而武王克殷,封其后为二:其一虞,在中国;其一吴,在夷蛮。
〈注〉索隐曰夏都安邑,虞仲都太阳之虞城,在安邑南,故曰夏虚。左传曰太伯、虞仲,太王之昭,则虞仲是太王之子。又论语称虞仲、夷逸隐居放言,是仲雍称虞仲。今周章之弟亦称虞仲,盖周章之弟字仲,始封于虞,故曰虞仲。则仲雍本字仲,而为吴之始祖,后代亦称虞仲,所以祖与孙同号也。

《鲁周公世家》:周公旦者,周武王弟也。自文王在时,旦为子孝,笃仁,异于群子。及武王即位,旦常辅翼武王,用事居多。武王九年,东伐至盟津,周公辅行。十一年,伐纣,至牧野,周公佐武王,作牧誓。破殷,入商宫。已杀纣,周公把大钺,召公把小钺,以夹武王,衅社,告纣之罪于天,及殷民。释箕子之囚。封纣子武庚禄父,使管叔、蔡叔傅之,以续殷祀。遍封功臣同姓戚者。封周公旦于少昊之虚曲阜,是为鲁公。周公不就封,留佐武王。
〈注〉正义曰括地志云:兖州曲阜县外城即鲁公伯禽所筑也。

《燕召公世家》:召公奭与周同姓,姓姬氏。周武王之灭纣,封召公于北燕。其在成王时,召公为三公:自陕以西,召公主之;自陕以东,周公主之。
〈注〉谯周曰:周之支族,食邑于召,谓之召公。索隐曰召者,畿内采地。奭始食邑于召,故曰召公。或说者
以为文王受命,取岐周故墟、召地分爵二公,故诗有周召二南,言皆在岐山之阳,故言南也。后武王封之北燕,在今幽州蓟县故城是也。亦以元子就封。而次子留周室代为召公。至宣王时,召康公虎其后也。

《管蔡世家》:管叔鲜、蔡叔度者,周文王子而武王弟也。武王同母兄弟十人。母曰太姒,文王正妃也。其长子曰伯邑考,次曰武王发,次曰管叔鲜,次曰周公旦,次曰蔡叔度,次曰曹叔振铎,次曰成叔武,次曰霍叔处,次曰康叔封,次曰冉季载。冉季载最少。同母兄弟十人,唯发、旦贤,左右辅文王,故文王舍伯邑考而以发为太子。及文王崩而发立,是为武王。伯邑考既已前卒矣。武王已克殷,平天下,封功臣昆弟。于是封叔鲜于管,封叔度于蔡:二人相纣子武庚禄父,治殷遗民。封叔旦于鲁而相周,为周公。封叔振铎于曹,封叔武于成,封叔处于霍。康叔封、冉季载皆少,未得封。
〈注〉正义曰括地志曰:郑州管城县今州外城,即管国城也,是叔鲜所封国也。濮州雷泽县在东南九十一里,汉郕阳县。古郕伯,姬姓之国,其后迁于成之阳。晋州霍邑县本汉彘县也。郑元注周礼云霍山在彘,本春秋时霍伯国地。杜预曰:管在荥阳京县东北。世本曰:叔度居上蔡。索隐曰按:春秋隐五年卫师入郕。杜预曰东平刚父县有郕乡。后汉地理志以为成本国。又地理志云廪丘县南有成故城。应劭曰武王封弟季载于成,是古之成邑,应仲远误云季载封耳。春秋闵元年晋灭霍。地理志云河东彘县,霍太山在东北,是霍叔之所封。

《曹叔世家》:曹叔振铎者,周武王弟也。武王已克殷纣,封叔振铎于曹。
〈注〉宋忠曰济阳定陶县。

《卫康叔世家》:卫康叔名封,周武王同母少弟也。其次尚有冉季,冉季最少。武王已克殷纣,复以殷馀民封纣子武庚禄父,比诸侯,以奉其先祀勿绍。为武庚未集,恐其有贼心,武王乃令其弟管叔、蔡叔傅相武庚禄父,以和其民。武王既崩,成王少。周公旦代成王治,当国。管叔、蔡叔疑周公,乃与武庚禄父作乱,欲攻成周。周公旦以成王命兴师伐殷,杀武庚禄父、管叔,放蔡叔,以武庚殷馀民封康叔为卫君,居河、淇间故商墟。
〈注〉索隐曰康,畿内国名。宋忠曰:康叔从康徙封卫,卫即殷墟定昌之地。

《魏世家》:魏之先,毕公高之后也。武王之伐纣,而高封于毕,于是为毕姓。其后绝封,为庶人。
〈注〉索隐曰左传富辰说文王之子十六国有毕、原、丰、郇,言毕公是文王之子。此云与周同姓,似不用左氏之说。马融亦云毕、毛,文王庶子。杜预曰:毕在长安县西北。正义曰括地志云:毕原在雍州万年县西南二十八里。

《通鉴前编》:周武王十有三年冬一月癸巳,周王发帅师会诸侯伐商。春二月甲子,商师溃,受自焚死。王即位,国号周,封纣子武庚为殷侯,使管叔、蔡叔、霍叔监殷。三月,分封诸弟,封康叔于殷东。夏四月,王来自商,大封建诸侯于天下。
〈目〉大纪曰:武王既克商,大建公侯于天下,封周公于鲁,都曲阜。少昊,大庭之墟,封召公于燕,庶叔高于毕,皆留相周。封叔鲜于管叔,度于蔡叔,处于霍,以监殷,是为三监。以殷馀民封康叔于朝歌,国号卫,封叔振铎于曹,叔武于郕,季载于邥,封庶弟叔绣于滕叔,郑于毛。又封诸叔于郜、于雍、于原、于郇、于丰。虢仲、虢叔为文王卿士,勋在王室,藏于盟府。仲封于西虢,实故夏墟;叔封于东虢都。制初,泰伯、仲雍奔荆、楚,采药于衡山之下,荆人义之,从者日众,东至海上得千馀家,遂为国,自号句吴。泰伯薨,无子,仲雍嗣为吴君,天子使求其后,得周章,仲雍曾孙也,世君吴矣,因封之曰吴伯,复封章弟于故夏墟,是为虞仲,兄弟之君十有五人,同姓者四十馀人。 前编曰:按书序称成王。既伐管蔡,以殷馀民封康叔,作《康诰》《酒诰》《梓材》。自王安石始疑《梓材》之书,至五峰胡氏始正书序之误,以三书系之,武王之纪,朱子是之,而其他證验亦多。但《康诰》曰小子封,《酒诰》惟曰封,则康叔之年加长矣。《康诰》曰在兹东土,则武王未来自商也。《酒诰》曰明大命于妹邦,则武王在周之辞也。然则二诰虽均为武王封康叔之书,前后则非一时矣。康叔始封于卫,书无明文,《酒诰》则曰妹邦,岂卫、妹古或通称,兼以沬水得名与。或先妹邦而后加卫,亦未可知也。《诗》《传》称武王克商分纣,都以东曰卫,西曰鄘,北曰邶,纣都朝歌,今在卫州卫县西二十二里,谓之殷墟。武王封康叔于卫,但不知何时兼邶、鄘而有之,夫兼邶、鄘而有之,殆必成王既伐管蔡,黜殷之后。序所谓以殷馀民封康叔者也,但谓《康诰》以下为成王书,
则不可耳。
成王元年,鲁公伯禽就封于鲁。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故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于周为睦,分鲁公以大路大旂,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殷民六族,条氏,徐氏,萧氏,索氏,长勺氏,尾勺氏,使帅其宗氏,辑其分族,将其类丑,以法则周公,用即命于周,是使之职事于鲁,以昭周公之明德,分之土田陪敦,祝宗卜史,备物典策,官司彝器,因商奄之民,命以伯禽,而封于少皞之虚。
《礼记》:明堂位昔殷纣乱天下,脯鬼侯以飨诸侯,是以周公相武王以伐纣,武王崩,成王幼弱,周公践天子之位,以治天下,六年,朝诸侯于明堂,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大服,七年,致政于成王,成王以周公为有勋劳于天下,是以封周公于曲阜,地方七百里,革车千乘,命鲁公世世祀周公以天子之礼乐,是以鲁君,孟春乘大路,载弧韣,旂十有二旒,日月之章,祀帝于郊,配以后稷,天子之礼也。
〈陈注〉周公封于鲁地,方百里,而此云七百里者,盖以百里之田为鲁本国,如后世食实封也。并附庸为七百里,所谓锡之山川、土田附庸也,革车兵车也。千乘,田赋所出之数也。孟春,周正子月也。大路,殷祭天所乘之木路。弧所以开张旌旗之幅,其形如弓,以竹为之。韣则弧之衣也。旒属于旂之正幅,而画日月以为章也。〈按记:封周公在成王七年,与《世家》异,从《世家》为正。〉

《史记·鲁周公世家》:武王既崩,成王少,在强葆之中。周公恐天下闻武王崩而畔,周公乃践阼代成王摄行政当国。卒相成王,而使其子伯禽代就封于鲁。是为鲁公。
〈注〉索隐曰周公元子就封于鲁,次子留相王室,代为周公。徐广曰:伯禽以成王元年封,四十六年,康王十六年卒。

成王八年,命蔡仲复封于蔡。
《书经·蔡仲之命》
〈蔡传〉蔡,国名。仲,字,蔡叔之子也。叔没,周公以仲贤,命诸成王复封之蔡。此其诰命之词也。今文无,古文有。

惟周公位冢宰,正百工,群叔流言,乃致辟管叔于商,囚蔡叔于郭邻,以车七乘,降霍叔于庶人,三年不齿,蔡仲克庸祗德,周公以为卿士,叔卒,乃命诸王邦之蔡。
〈蔡传〉囚蔡叔于郭邻,以车七乘囚。云者制其出入,而犹从以七乘之车也。降霍叔于庶人,三年不齿,三年之后方齿,录以复其国也。三叔,刑罚之轻重,因其罪之大小而已。仲叔之子克常敬德周公,以为卿士,叔卒,乃命之成王,而封之蔡也。周公留,佐成王,食邑于圻内。圻内诸侯,孟仲二卿,故周公用仲为卿,非鲁之卿也。蔡左传在淮汝之间,仲不别封,而命邦之蔡者,所以不绝叔于蔡也。

王若曰:小子胡,惟尔率德改行,克慎厥猷,肆予命尔侯于东土,往即乃封,敬哉。尔尚盖前人之愆,惟忠惟孝,尔乃迈迹自身,克勤无怠,以垂宪乃后,率乃祖文王之彝训,无若尔考之违王命,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民心无常,惟惠之怀,为善不同,同归于治,为恶不同,同归于乱,尔其戒哉。慎厥初,惟厥终,终以不困,不惟厥终,终以困穷,懋乃攸绩,睦乃四邻,以蕃王室,以和兄弟,康济小民,率自中,无作聪明乱旧章,详乃视听,罔以侧言改厥度,则予一人汝嘉。王曰:呜呼。小子胡,汝往哉。无荒弃朕命。
《史记·管蔡世家》:武王崩,成王少,周公旦专王室。管叔、蔡叔疑周公之为不利于成王,乃挟武庚以作乱。周公旦承成王命伐诛武庚,杀管叔,而放蔡叔,迁之,与车十乘,徒七十人从。而分殷馀民为二:其一封微子启于宋,以续殷祀;其一封唐叔为卫君,是为康叔。封季载于冉。冉季、康叔皆有驯行,于是周公举康叔为周司寇,冉季为周司空,以佐成王治,皆有令名于天下。蔡叔度既迁而死。其子曰胡,胡乃改行,率德驯善。周公闻之,而举胡以为鲁卿士,鲁国治。于是周公言于成王,复封胡于蔡,以奉蔡叔之祀,是为蔡仲。
〈注〉宋忠曰:胡徙居新蔡。

《通鉴前编》:成王八年,王命蔡侯复封之蔡。
成王十年,封叔虞为唐侯。
《竹书纪年》:成王八年冬十月,王师灭唐,迁其民于杜;十年,王命唐叔虞为侯。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故分唐叔以大路密须之鼓,阙巩姑洗,怀姓九宗,职官五正,命以唐诰,而封于夏墟,启以夏政,疆以戎索。
〈注〉阙巩,甲名;姑洗,钟名。

《史记·晋世家》:唐叔虞者,周武王子而成王弟。初,武王与叔虞母会时,梦天谓武王曰:余命女生子,名虞,余与之唐。及生子,文在其手曰虞,故遂因命之曰虞。武王崩,成王立,唐有乱,周公诛灭唐。成王与叔虞戏,削桐叶为圭以与叔虞,曰:以此封若。史佚因请择日立叔虞。成王曰:吾与之戏尔。史佚曰:天子无戏言。言则史书之,礼成之,乐歌之。于是遂封叔虞于唐。唐在河、汾之东,姓姬氏,字子于。唐叔子燮,是为晋侯。
〈注〉正义曰括地志云:故唐城在绛州翼城县西二十里。即尧裔子所封。春秋云夏孔甲时有尧苗裔刘累者,以豢龙事孔甲,夏后嘉之,赐氏御龙,以更豕韦之后。龙一雌死,潜醢之以食夏后。既而使求之,惧而迁于鲁县。夏后召孟别封刘累之孙于大夏之墟,为侯。至周成王时,唐人作乱,成王灭之而封太叔,更迁唐人子孙于杜,谓之杜伯。毛诗谱云叔虞子燮父以尧墟南有晋水,改曰晋侯。

成王十二年,王帅燕师城韩锡韩侯命。
《竹书纪年》云云。
康王十二年夏六月壬申,王如丰,锡毕公命。
《竹书纪年》云云。
昭王六年,王锡郇伯命。
《竹书纪年》云云。
穆王六年春,徐子诞来朝,锡命为伯
《竹书纪年》云云。
穆王十一年,王命卿士祭公谋父。
《竹书纪年》云云。
共王九年春正月丁亥,王使内史良锡毛伯迁命。
《竹书纪年》云云。
夷王 年,命卫复为侯。
《史记·卫康叔世家》:成王长,用事,举康叔为周司寇,赐卫宝祭器,以章有德。康叔卒,子康伯代立。康伯卒,子考伯立。考伯卒,子嗣伯立。嗣伯卒,子𢈻伯立。𢈻伯卒,子靖伯立。靖伯卒,子贞伯立。贞伯卒,子顷侯立。顷侯厚赂周夷王,夷王命卫为侯。
〈注〉索隐曰:康诰称命尔侯于东土,又云孟侯,朕其弟,小子封,则康叔初封己为侯也。比子康伯即称伯者,谓方伯之伯耳,非至子即降爵为伯也。故孔安国曰孟,长也。五侯之长,谓方伯。方伯,州牧也,故五代孙袒恒为方伯耳。至顷侯德衰,不监诸侯,乃从本爵而称侯,非是至子而削爵,及顷侯赂夷王而称侯也。
宣王三年,命蹶父抚北土,以封韩侯。
《通鉴前编》云云。
〈目〉诗传曰:王以韩侯之先,因时百蛮而长之,故锡之。追貊使为之伯,以修其城池,治其田亩,正其税法,而贡其所有于王也。

宣王六年,锡召穆公命。
《竹书纪年》:宣王六年,召穆公帅师伐淮夷,王帅师伐徐戎,皇父、休父从王伐徐戎,次于淮。王归自伐徐,锡召穆公命。
宣王八年,鲁武公来朝,锡鲁世子戏命。
《竹书纪年》云云。
宣王十五年,王锡虢文公命。
《竹书纪年》云云。
宣王二十二年,封弟友于郑。
《史记·郑世家》:郑桓公友者,周厉王少子而宣王庶弟也。宣王立二十二年,友初封于郑。封三十三岁,百姓皆便爱之。幽王以为司徒。
〈注〉徐广曰:年表云母弟。索隐曰郑,县名,属京兆。秦武公十一年初县杜、郑是也。又系本云桓公居棫林,徙拾。宋忠云棫林与拾皆旧地名,是封桓公乃名为郑耳。至秦之县郑,是郑武公东徙新郑之后,其旧郑乃是故都,故秦始改为县也。出地里志。
幽王八年,王锡司徒郑伯多父命。
《竹书纪年》云云。
平王元年,锡晋侯仇命,命卫侯和为公。
《书经》:文侯之命。
〈蔡传〉幽王为犬戎所杀,晋文侯与郑武公迎太子宜臼立之,是为平王,迁于东都。平王以文侯为方,伯赐以秬鬯弓矢作策书,命之史录为篇。

王若曰:父义和,丕显文武,克慎明德,昭升于上,敷闻在下,惟时上帝,集厥命于文王,亦惟先正,克左右昭事厥辟,越小大谋猷,罔不率从,肆先祖怀在位。
〈蔡传〉同姓故称父。文侯名仇义,和其字,不名者,尊之也。

呜呼。闵予小子嗣,造天丕愆,殄资泽于下民,侵戎我国家纯,即我御事,罔或耆寿俊在厥服,予则罔克,曰:惟祖惟父,其伊恤朕躬,呜呼。有绩,予一人永绥在位,父义和,汝克昭乃显祖,汝肇刑文武,用会绍乃辟,追孝于前文人,汝多修,捍我于艰,若汝予嘉。王曰:父义和,其归视尔师,宁尔邦,用赉尔秬鬯一卣,彤弓一,彤矢百,卢弓一,卢矢百,马四匹,父往哉。柔远能迩,惠康小民,无荒宁,简恤尔都,用成尔显德。
〈蔡传〉黑黍曰秬,酿以鬯草卣中,尊也。诸侯受锡命,当告其始祖,故赐鬯也。彤,赤卢黑也。诸侯有大功,锡弓矢,然后得专征伐马,供武用四匹,曰乘侯伯之赐无常,以功大小为度也。简者,简阅其士恤者,惠恤其民都者,国之都鄙也。

《史记·卫康叔世家》:武公即位,修康叔之政,百姓和集。四十二年,犬戎杀周幽王,武公将兵往佐周平戎,甚有功,周平王命武公为公。
《竹书纪年》:平王元年辛未,王东徙洛邑,锡文侯命。晋侯会卫侯,郑伯、秦伯以师从王入于成周。
平王三年,王锡司徒郑伯命。
《竹书纪年》云云。
釐王三年,命曲沃武公,以一军为晋侯。
《左传》:隐公五年春,曲沃庄伯,以郑人,邢人,伐翼,王使尹氏武氏助之,翼侯奔随。夏六月,曲沃叛王,秋,王命虢公伐曲沃,而立哀侯于翼。六年,春翼九宗,五正,顷父之子嘉父,逆晋侯于随,纳诸鄂,晋人谓之鄂侯。初,晋穆侯之夫人姜氏,以条之役生太子,命之曰仇,其弟以千亩之战生,命之曰成师,惠之二十四年,晋始乱,故封桓叔于曲沃,惠之三十年,晋潘父弑昭侯而纳桓叔,不克,晋人立孝侯,惠之四十五年,曲沃庄伯伐翼,弑孝侯,翼人立其弟鄂侯,鄂侯生哀侯,哀侯侵陉庭之田,陉庭南鄙,启曲沃伐翼,桓公三年,春,曲沃武公伐翼,次于陉庭,逐翼侯于汾隰,骖絓而止,夜获之,七年冬,曲沃伯诱晋小子侯杀之,八年春,灭翼。冬王命虢仲立晋哀侯之弟缗于晋。九年秋,虢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伐曲沃。庄公十六年冬,王使虢公命曲沃伯,以一军为晋侯,十八年,春,虢公,晋侯,朝王,王响醴,命之宥,皆赐玉五珏,马三匹。
〈注〉翼,晋旧都也。唐叔始封受怀,姓九宗,职官五正,遂世为晋强家。五正,五官之长;九宗,一姓为九族也。

《史记·晋世家》:穆侯费王四年,取齐女姜氏为夫人。七年,伐条。生太子仇。十年,伐千亩,有功。生少子,名曰成师。晋人师服曰:异哉,君之命子也。太子曰仇,仇者雠也。少子曰成师,成师大号,成之者也。名,自命也;物,自定也。今适庶名反逆,此后晋其能毋乱乎。二十七年,穆侯卒,弟殇叔自立,太子仇出奔。殇叔四年,穆侯太子仇率其徒袭殇叔而立,是为文侯。文侯三十五年,卒,子昭侯伯立。昭侯元年,封文侯弟成师于曲沃。曲沃邑大于翼。翼,晋君都邑也。成师封曲沃,号为桓叔。靖侯庶孙栾宾相桓叔。桓叔是时年五十八矣,好德,晋国之众皆附焉。君子曰:晋之乱其在曲沃矣。末大于本而得民心,不乱何待。七年,晋大臣潘父弑其君昭侯而迎曲沃桓叔。桓叔欲入晋,习人发兵攻桓叔。桓叔败,还归曲沃。晋人共立昭侯子平为君,是为孝侯。诛潘父。孝侯八年,曲沃桓叔卒,子鳝代桓叔,是为曲沃庄伯。孝侯十五年,曲沃庄伯弑其君晋孝侯于翼。晋人攻曲沃庄伯,庄伯复入曲沃。晋人复立孝侯子郤为君,是为鄂侯。鄂侯六年卒。曲沃庄伯闻鄂侯卒,乃兴兵伐晋。周平王使虢公将兵伐曲沃庄伯,庄伯走保曲沃。晋人共立鄂侯子光,是为哀侯。哀侯二年曲沃庄伯卒,子称代庄伯立,是为曲沃武公。哀侯八年,晋侵陉廷。陉廷与曲沃武公谋,九年,伐晋于汾旁,虏哀侯。晋人乃立哀侯子小子为君,是为小子侯。小子元年,曲沃武公使韩万杀所虏晋哀侯。曲沃益彊,晋无如之何。晋小子之四年,曲沃武公诱召晋小子杀之。周桓王使虢仲伐曲沃武公,武公入于曲沃,乃立晋哀侯弟缗为晋侯。晋侯缗二十八年,曲沃武公伐晋侯缗,灭之,尽以其宝器赂献于周釐王。釐王命曲沃武公为晋君,列为诸侯,于是尽并晋地而有之。曲沃武公已即位三十七年矣,更号曰晋武公。晋武公始都晋国,前即位曲沃,通年三十八年。武公称者,先晋穆侯曾孙也,曲沃桓叔孙也。桓叔者,始封曲沃。武公,庄伯子也。自桓叔初封曲沃以至武公灭晋也,凡六十七岁,而卒代晋为诸侯。武公代晋二岁,卒。与曲沃通年,即位凡三十九年而卒。
《竹书纪年》:釐王三年,曲沃武公灭晋侯缗,以宝献王,王命武公以一军为晋侯。
惠王四年,与郑伯以虎牢以东,与虢公以酒泉之地。按《左传》:庄公二十一年,夏,郑伯,虢公同伐王城,郑伯将王自圉门入,虢叔自北门入,杀王子颓及五大夫,
郑伯享王于阙西辟,乐备,王与之武公之略,自虎牢以东,五月,王巡虢守,虢公为王宫于玤,王与之酒泉,郑伯之享王也。王以后之鞶鉴予之,虢公请器,王予之爵。
襄王三年,锡晋惠公命。
《左传》:僖公十一年,春,天王使召武公,内史过,赐晋侯命,受玉惰,过归告王曰:晋侯其无后乎,王赐之命,而惰于受瑞,先自弃也已,而何继之有,礼,国之干也。敬,礼之舆也。不敬则礼不行,礼不行则上下昏,何以长世。
《国语》:襄王使召公过及内史过赐晋惠公命,吕甥、郤芮相晋侯不敬,晋侯执玉卑,拜不稽首。
襄王十六年,锡晋文公命。
《国语》:襄王使太宰文公及内史兴赐晋文公命,上卿逆于境,晋侯郊劳,馆诸宗庙,馈九牢,设庭燎。及期命于武宫,设桑主,布几筵,太宰涖之,晋侯端委以入。太宰以王命命冕服,内史赞之,三命而后即冕服。既毕,宾、飨、赠、饯如公命侯伯之礼,而加之以宴好。及惠后之难,王出在郑,晋侯纳之。〈按《左传》,秦伯纳公子重耳,周惠后之难,俱在僖
公二十四年。

襄王十七年,赐晋文公圭鬯弓矢,为伯,与以河内地。按《史记·周本纪》:襄王十七年,晋文公纳王而诛叔带。襄王乃赐晋文公圭鬯弓矢,为伯,以河内地与晋。襄王二十年,策命晋文公为侯伯。
《左传》:僖公二十八年夏四月甲午,作王宫于践土,五月丁未,献楚俘于王,驷介百乘,徒兵千,郑伯傅王,用平礼也。己酉,王享醴,命晋侯侑,王命尹氏,及王子虎,内史叔兴父策命晋侯为侯伯,赐之大辂之服,戎辂之服,彤弓一,彤矢百,玈弓矢千,秬鬯一卣,虎贲三百人。曰:王谓叔父,敬服王命,以绥四国,纠逖王慝,晋侯三辞,从命。曰:重耳敢再拜稽首,奉扬天子之丕显休命,受策以出,出入三觐。〈按:锡晋文公命,《国语》在入国初纳王。前史记纳王后,
命为伯,赐物与地。《左传》践土献俘,命为侯伯,俱各异年,别为三事。

襄王二十六年,锡鲁文公命。
《春秋》:文公元年夏四月,天王使毛伯来锡公命。
〈注〉诸侯即位,天子赐以命圭,合瑞为信。僖十一年,王锡晋侯命亦其比也。

《左传》:夏,四月,王使毛伯卫来锡公命,叔孙得臣如周拜。
简王三年,锡鲁成公命。
《春秋》:成公八年秋七月,天子使召伯来赐公命。
考王 年,封弟揭于河南。
《史记·周本纪》:考王封其弟于河南,是为桓公,以续周公之官职。桓公卒,子威公代立。威公卒,子惠公代立,乃封其少子于巩以奉王,号东周惠公。
《通鉴前编》:贞定王崩,哀王立,其弟思王弑哀王自立,其弟考王又杀思王自立,然少弟揭在焉。使揭复迹其所为则考王,殆未保也。于是封之河南,是分国以处之也。
显王十九年,王如卫,命公子南为侯。
《竹书纪年》云云。
《路史》:周之初兴,大封同姓五十有三国,而文武之胙又三十有二。管、蔡、成、霍、鲁、卫、毛、、告、雍、曹、滕、毕、原、丰、荀,文之昭也;亏、晋、应、韩、寒、狄,武之穆也。而凡蒋、邢、茅之与胙祭,则周公之裔也。召、虢、燕、阳、阎、镏、邠、镐、方、卬、息、随、彤、单、纵、宁、梁、项、岑、鄄、滑、养、盛、极、巩、谷、谢、郭、密荣、丹阳、杨逢、觚栾、甘鳞、主顿、鼓肥、宫遂、冥丽、暴载、岐费纪、胡康、苌解、张隗、蔺运、冀潘、庞冯、沈贾、郑睽、芮魏、焦樊、巴周、徐桥、〈阙〉北燕、鲜虞、阳樊,皆姬国也。文之昭十有六,而泰姒生者十,文公采于周成王,封其子伯禽于鲁,有四世,而楚灭之,后有有蟜、臧会、臧文、臧孙、公山、武仲、南宫、惠叔、叔仲、仲颜、仲叔、公孙、东门子、家子、叔子、服子、我子、言子、翚子、干子、成子、寤子、孟子、驹子、有子、士子、华子、阳子、杨公、施公、襄公、冉公、为公、思公、石公、之公、析公、巫公、父公、伯公、慎公、索公、肩公、良公、哀公、若公、冶公、输公、锄公、仪少、施庆、父富、父宾、牟意,如仲梁、仲颜、孟仲、叔季之四孙,及声、意、南、懿、陉、般、僖、荣、禽于赐,湣、闵、骞、哀、隐、悼、引、毗、弥、展、施、衡为穆,作昨、婼、尾、鞠、曲、孟仲叔季之氏,其以邑氏者臧众,鄟、秦、运、郓、管、柳、厚、郈、颜、郎、费、蔑、鲁及柳下瑕丘、厚丘,梁其谷梁,逮项公孙,足守秦符玺,又为符氏,周公使管叔监郼与蔡、惎、郼间,王室,周公蔡,蔡而辟管,爰代以中旄,父管,故不嗣,后有禽氏、管氏、敬仲相齐公,伯卒于齐其耳,孙修适楚为阴大夫,汉始南阳,世奉仲祭,号相君有阴氏,阴嵩又为丘,自陵氏,蔡叔既蔡于郭,凌子胡改行帅德,周公使为鲁卿,鲁治,乃复之,王邦之蔡泽,是为蔡仲子。蔡伯生宫侯,至平侯徙新蔡,益微,每赋役于楚,迁之州,来二十四世,而楚灭之。有蔡氏、辰氏、盱氏、朝氏、归生氏、生氏、太史氏、蔡仲氏、子履氏、大利稽氏。曹叔甸伯二十六世,而宋灭之。有曹氏、羁氏、僖氏、釐氏、子臧氏、射姑氏、夕姑氏、公彊氏,其支于卞者为卞氏,欣氏于牟者为曹牟氏,重丘氏子臧氏,曹操汉而有魏五世,劫于典,午成伯子爵后附于齐,还奔鲁,而灭于楚。有成氏、郕氏、上成氏、邦氏、肃氏,霍处以禄父降而经,至永公灭,而奔齐。晋旱,卜之在岳,于是复霍而登,旋灭于晋。有霍氏、冠军氏、氏。叔封司寇,采康及成王降霍,以商馀地封之,统三监为孟侯,曰卫伯,八世顷侯始,侯孙和桓厉宣九十,犹戒于国,所谓睿圣武公者,五子懿公杀公于狄,宋立戴公狄载,至徙楚丘,子成公遂迁昆吾,凡有五世,而卫亡,有小王成公,公上赵阳羌,〈阙〉师辟闾析龟北,宫强梁会,庌〈音雅〉羌,宪祝、固祝、国祝史,史晁史、朝史,桑太叔卷子,南公世叔、仲叔、石骀、石伯公、叔子叔公、明公、孟公,孙子,高公、析公、甫公、荆公、文子、文子伯子、玉子、郢子、强子、季子、齐夏、戊夏、丁将军、右宰、司马、司寇、及左右之公子,与石、聂弥承礼免。勉左右伋寿南,晁、蒯、辄、顽、衎、林、凌、稷、牧、冷、嗣、眷兼孙孟弘,洪璧、辟宪、孺黔、渠朝世监寇针文齐,开彪孔之氏,其悬氏、悬潘氏、求氏、仇氏、裘氏、康氏、卫氏、戚氏、傶氏、濮阳氏、元氏、元咺氏、常氏、商氏、凌氏,陶叔授民为陶叔氏、司徙氏,武公生季衅,采于宁,九世居卿为宁氏,孙权启吴四世而归于晋,又有厉氏春秋之时,惟鲁卫希王政,武王克商,以毛叔郑从成王,以郑为三公,有毛氏、毛伯氏,武王之封母弟也,惟季载少使食于沈,成王立为司空,爰封之冉曰冉季,是为𨚗有冉氏、𨚗氏、氏、氏,告分南北,南后入晋,北入宋,有告氏、郜氏,雍伯入周,后有雍氏、邕氏,叔绣居,文公侯之,縢有一世,齐灭之,有縢氏、滕氏、腾氏、卜氏、滕叔氏、公丘氏、氏。文公薨,毕公高入职焉。子季孙邑潘既复,分庞裔,孙毕万事,晋献公灭魏而封之,十世而斯始,命文侯惠徙大梁,又八世,虏于秦有毕。魏、藩、番、庞、吕、献、豫、苪、垣、新王及魏强伯夏、曼多、令狐、宇文、新垣、叶大夫之氏,华侯采冯城为冯氏,有北燕武伐纣,原公把小钺原庄公后亡,有原氏、佼氏、原仲氏、原伯氏、跪氏。荀侯诸侯之伯,晋灭之为公族后逝,敖为荀氏、郇氏、旬氏、孙氏、孙伯氏、夙氏、程氏、中行氏、伯宗氏、籍氏、席氏、投氏、投壶氏,孙息食知,为知氏、智氏。智果谏瑶,不从,乃别族于太史为辅氏。丰侯坐酒亡国,以故负罂于首以为式,后有丰氏、酆氏。武之穆四于邘为长,先是唐有祸,成王以封子干,子父而谓晋十一世,文侯勤周,受锡,予昭侯,立其弟于曲沃,五世而曲沃灭晋君之五世,文公遂霸诸侯。又十六世而析徙端氏,有晋、进、戊、恭、整、舅、咎、羊、甲、献、射、席、籍及士贞、楼季、太成、叔鱼、叔向、叔夙、季夙、季婴、杨食、食我,凡闾伯,宗伯、州公、仇公,师弗忌臼,季子羽之氏,其以采者絺、郤、步、涉、畜、鄐、臼、、苦、冀、解、张、杨、阳、端续温、祁、邬、羊、介、翼、盂、驹州,栾及扬干、铜鞮、羊舌、祈夜、长鱼、五鹿、东关、郤州,其苦成库,成古成车,成出于苦,栾书下军,及嘉若栾,出于栾,堤、遆、蹄、鞮、鲑出于铜,鞮犨分于郤、郗,出于絺,自步居温则为步温,繇祈易续则为续祈,先轸封原且居徙霍为霍伯,有先氏、左行氏,康王以虞之幼子公明为贾伯,曲沃灭之,有贾氏、右行氏、贾孙氏。出公生伯侨,封扬曰扬氏,扬孙氏雄其出也,而温则狄灭之,或为狐氏。韩庶子幽,世失国,宣王中兴,韩讨不庭,锡之梁山,奄受北国,是为韩西,卫满伐之,而于海,曲沃并晋,有韩万为戎御,复采韩原,至景侯始命,凡二十有四世,秦灭之。有韩、何、横、侠、罂、言、贾、褐、李、吕及韩侯、无忌、公族、韩褐、韩籍、韩婴、韩信、信都之氏,厥之元康,采赵蔺为蔺氏。哀侯少子婼,采平为平氏、婼氏、张氏、灌氏。信之后又有韩馀氏,于之后有于氏、邘氏、盂氏、万纽于氏应侯次四,晋灭之。有应氏、深氏、狄子、寒侯偕武穆也。后各为氏。周公之祚七,长鲁禽父。次凡伯为凡氏、氏、泛氏。次伯龄,封蒋男爵,后以功侯二十二世,并于楚。有将氏、定氏。次靖渊,封邢侯爵灭于卫,有邢氏、陉氏。次祭事,文王受商之命,有祭氏、谋氏、訾氏、祭公氏。次胙,次茅。胙入南燕,有胙氏、作氏;茅有茅氏、茆氏。若夫周隶之国,则伯卤之孙仲奕,武王封之阎,晋灭之。有阎氏、弈氏、大野氏。虢仲、虢叔,文王敬友二卿,仲曰西虢,后迁上阳,为南虢,而留者为小虢。虢,晋灭之,叔为东虢,平王夺其地,与郑楚庄责王,乃求其裔孙序,封之阳曲曰郭公,晋灭之。有虢氏、郭氏、制氏。若上阳、夏阳、西郭、南郭、南伯之氏,肜康公卿后有留氏、刘氏、康氏、官师氏、师氏、帅氏。文王之异弟煇之子渠封岑为岑氏,亦有王氏、虔仁氏、钳耳氏、钳耳氏、虔仁氏、仁氏,此王季之穆也。成王侯次子于翟为翟氏,又封其支于肜为肜伯、宗伯,是为肜氏;又封幼子臻于单,单世卿为甸侯,有单氏、靖氏、单伯氏、旗氏。昭王子成公男后有成公氏,宣王封庶弟友于咸林曰郑,为司徒,死戎难,子武公以夹辅赐虢、郐十邑,徙拾爵伯,二十有二世,韩灭之。有郑、蔺、语、京、将、良、孤、尉、具、司、髡、烛、裨、諀、堵、泄、泄、羽、浑,然游、游、驷国,渝、俞、喻、谕军,会雅、邃、繻、罕、丰、剩、歂、侨、参、眅、姜、虿、印、颉、梧、倏、皇、蟜、佚、卫及田章封,具羌、宪、彊、梁、赵、阳,史龟去疾,大季公文公德共叔、世叔、大叔,子:人子、强子、驷子、罕子、孔子、晰子、国子、游子、宽子、然子、羽子、轩子、革子。旗伯有马师、东里,行人西门、西宫,京城俟伏,贺吐之氏,宣之子三:一尚父,为杨侯;一食陆乡,曰陆侯;一封谢丘,为谢丘氏。平之子三:长曰精,封纵为纵氏、精纵氏;次曰唐,封梁山为梁伯;少曰秀,封汝川谓之周。十九世并于秦,为周氏,杨侯曾孙失国,平王以赐晋,封叔盻后氏为杨,洎坚为三世而为唐,有枭氏、屋引氏、越勒氏、普六茹氏。惠之子带封甘曰昭公,子成公,世官王所。有甘氏、甘士氏、甘先氏、甘庄氏、染女氏、鉴氏。顷之,孙武强满为武强氏、姬氏、周氏。𥳑之子儋季为儋氏,景之孙封阳樊,后宅无终,为公翁阳氏、阳氏、阳樊氏、无终氏。敬之子封鄄为鄄氏,灵王之太子超古幼有成德,以谏废,年十八而宾,是为晋。子宗敬为司徒,号王子,家平阳,为王子氏、田氏、缑氏、王人氏、王氏、李氏、拓至氏、可频氏、乙速孤氏。召康公愿封燕康王,复为太保,年百有八十。其长居燕而支袭召,召世为伯,有召氏、邵氏、召伯氏、东陵氏。其分于唐者为阳伯,齐灭之。北燕归国,不达于,〈阙〉凡四十有三世,秦灭之。太史公曰:燕之社稷,血食者九百年,于姬姓独后亡,抑召伯不鄙其民,有亡执之德也。后有燕喜、攸缪、釐哙、快喻之氏,盛伯子姬姓之,长,降于齐,有盛氏、痛氏、密公、荣公、瑕公、苌伯、贾伯、芮伯、桃叔、尹公、康公、巩伯、甘单公、暴公、詹伯、家父、巷伯、方叔、邛叔、世卿、家后各为氏。又有尹公氏、奇氏、荣叔氏、南宫氏、荣伯氏、芳氏。齐侯灭谷,秦穆灭滑,楚文灭息,晋文灭巴,鲁灭项,有谷氏、滑氏、滑伯氏、息氏、息夫氏、巴氏、通氏、项氏、刘氏、辛氏。召公辅周,西伯夫人绍两交龙不乐,遂娠生子,有文在手,曰盛,因名氏之,年十有八,封之谯侯,晋武公灭谯。有之为谯氏、焦氏。汉东之国随为大楚灭之,有随氏、少师氏。鳞宋灭之,宫虞灭之纪,遂齐灭之。岐、鄗周废之,养顿、徐胡入于楚,肥鼓、魏焦入于晋,觚则丽届于秦,而鲜虞则在狄,极入于无骇,而隗丹、睽载、逢冀、冥主亦衰除矣。后各以国令氏。考王封弟揭河南,曰东桓公,至孙惠公杰分其子,姓于巩,以奉王曰西惠公,号二。周𧹞王之立二,周分理四十九年,秦取西周,迁东惠之孙咎公于𢠸,狐王崩,秦昭取,西王稽七年,秦、庄、襄取东西周地,而以阳人聚为周君,祀中山。武公,东桓公子也。厥后桓公荒淫不恤国,王问晋史,馀曰:今诸侯孰先亡。对曰:中山乎。二年而魏拔之。处之灵寿、蓺副、舆啬、种稷、宾挍、显党、惠偏、公富、太泰、亚辟、组骊、治聚、治鞠鞫、儋技、攴宰、忌舞蝮、及王孙,王叔王子贾孙王史、内史公,祖叔服太伯,黑肱黑肩,西周武强司工陈留之氏,皆周栴也。汉封之卫。〈按:是篇纪周国族世系甚详,然其年之先
后多不可考,因附录于此。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十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二
  汉〈总一则 高帝五则 高后二则 文帝五则 景帝八则 武帝元光一则 元狩二则 元鼎一则 天汉一则 征和一则 昭帝始元一则 元凤二则 宣帝本始一则 地节一则 元康一则 甘露一则 元帝初元二则 永光一则 成帝建始一则 永始一则 元延一则 绥和一则 哀帝建平一则 平帝元始三则〉
  后汉〈总一则 世祖建武十一则 明帝永平九则 章帝建初三则 元和二则 章和二则 和帝永元五则 殇帝延平一则 安帝永初二则 永宁一则 建光一则 延光二则 顺帝永建二则 永和一则 冲帝永嘉一则 质帝本初一则 桓帝建和二则 永兴一则 延熹二则 永康一则 灵帝熹平二则 中平二则 献帝建安三则 昭烈帝章武一则 后主建兴一则 延熙三则 景曜一则〉

官常典第十卷

宗藩部汇考二

汉制:皇子封王,置太傅以下官。又承秦制,爵二十等。而列侯掌于主爵都尉,后属大鸿胪,亦备置国官。按《汉书·百官公卿表》:诸侯王,高帝初置。
〈注〉师古曰:蔡邕云:汉制皇子封为王,其实诸侯也。周末诸侯或称王,而汉天子自以皇帝为称,故以王号加之,总名诸侯王也。

金玺盭绶。
〈注〉晋灼曰:盭,草名也。出琅邪平昌县,似艾,可染绿,因以为绶名也。师古曰:玺之言信也。古者印玺通名,今则尊卑有别。汉旧仪云:诸侯王黄金玺,橐佗钮文曰玺,谓刻云:某王之玺。

掌治其国。有太傅辅王,内史治国民,中尉掌武职,丞相统众官,群卿大夫都官如汉朝。景帝中五年令诸侯王不得复治国,天子为置吏,改丞相曰相,省御史大夫、廷尉、少府、宗正、博士官,大夫、谒者、郎诸官长丞皆损其员。武帝改汉内史为京兆尹,中尉为执金吾,郎中令为光禄勋,故王国如故。损其郎中令,秩千石;改太仆曰仆,秩亦千石。成帝绥和元年省内史,更令相治民,如郡太守,中尉如郡都尉。 爵:一级曰公士。
〈注〉师古曰:言有爵命异于士卒,故称公士也。

二上造,
〈注〉师古曰:造成也,言有成命于上也。

三簪袅,
〈注〉师古曰:以组带马曰袅。簪袅者,言饰此马也。

四不更,
〈注〉师古曰:言不豫更卒之事也。

五大夫,
〈注〉师古曰:列位从大夫。

六官大夫,七公大夫,
〈注〉师古曰:加官公者,示稍尊也。

八公乘,
〈注〉师古曰:言其得乘公家之车也。

九五大夫,
〈注〉师古曰:大夫之尊也。

十左庶长,十一右庶长,
〈注〉师古曰:庶长,言为众列之长也。

十二左更,十三中更,十四右更,
〈注〉师古曰:更,言主领,更卒部其役使也。

十五少上造,十六大上造,
〈注〉师古曰:言皆主古造之士也。

十七驷车庶长,
〈注〉师古曰:言乘驷马之车而为众长。

十八大庶长,
〈注〉师古曰:又更尊也。

十九关内侯,
〈注〉师古曰:言有侯号而居京畿,无国邑。

二十彻侯,
〈注〉师古曰:言其爵位上通于天子。

皆秦制,以赏功劳。彻侯金印紫绶,避武帝讳,曰通侯,或曰列侯,改所食国令长名相,又有家丞、门大夫、庶子。 主爵中尉,秦官,掌列侯。景帝中六年更名都尉,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右扶风,治内史右地。与左冯翊、京兆尹是为三辅。列侯更属大鸿胪。 县大率方百里,列侯所食县曰国。
《杜氏·通典》:王国有傅、
〈注〉掌辅导王,初曰太傅,后除太字。《史记》曰:贾谊为梁怀王太傅,王堕马死,无后,贾生自伤为傅无状,哭泣岁馀。

相、
〈注〉本统众官,后省内史,而相理民,如郡太守。《史记》
曰:曹参相齐,闻胶西有盖公,善治著黄老言,乃厚请之。盖公言:治道贵清净,清净民自定。参用其术,齐国安集。及入为汉相,属其后相曰:以齐狱市为寄,慎勿扰也。夫狱市者,所并容也。今君扰之,奸人安所容乎。吾是以先之也。又曰:石庆为齐相,举国皆慕其行,不言而齐国大治,为立石相社也。

内史、
〈注〉治国民。

中尉、
〈注〉掌武事。

郎中令、
〈注〉秩千石,墨绶。

仆、
〈注〉本曰太仆,改曰仆,墨绶。

文学、
〈注〉宋志云:前汉王国已置文学。

大司农、卫士长、太仓长。
〈注〉齐善医淳于意为之。

列侯国亦有相,馀略与王国同。
〈注〉改所食国令长为之。汉初,侯王有丞相,兼有相国。《史记》:周勃破燕王卢绾,得相国一人,丞相二人。景帝省之。
高帝六年,大封同姓以镇天下。
《汉书·高祖本纪》:六年冬十二月,诏曰:天下既安,豪杰有功者封侯,新立,未能尽图其功。身居军九年,或未习法令,或以其故犯法,大者死刑,吾甚怜之。其赦天下。田肯贺上曰:甚善,陛下得韩信,又治秦中。秦,形胜之国也,带河阻山,县隔千里,持戟百万,秦得百二焉。地埶便利,其以下兵于诸侯,譬犹居高屋之上建瓴水也。夫齐,东有琅邪、即墨之饶,南有泰山之固,西有浊河之限,北有勃海之利,地方二千里,持戟百万,县隔千里之外,齐得十二焉。此东西秦也。非亲子弟,莫可使王齐者。上曰:善。赐金五百斤。上还至洛阳,诏曰:齐,古之建国也,今为郡县,其复以为诸侯。将军刘贾数有大功,及择宽惠脩絜者,王齐、荆地。春正月丙午,韩王信等奏请以故东阳郡、鄣郡、吴郡五十三县立刘贾为荆王,以砀郡、薛郡、郯郡三十六县立弟文信君交为楚王。壬子,以云中、雁门、代郡五十三县立兄宜信侯喜为代王,以胶东、胶西、临淄、济北、博阳、城阳郡七十三县立子肥为齐王。
高帝七年,立如意为代王。
《汉书·高祖本纪》:七年冬十二月,匈奴攻代,代王喜弃国,归雒阳,赦为合阳侯。辛卯,立子如意为代王。高帝九年,徙如意为赵王。
《汉书·高祖本纪》:九年春正月,废赵王张敖为宣平侯。徙代王如意为赵王,王赵国。
高帝十一年,立子恒为代王,子恢为梁王,子友为淮阳王,子长为淮南王。
《汉书·高祖本纪》:十年九月,代相国陈豨反。上曰:豨尝为吾使,甚有信。代地吾所急,故封豨为列侯,以相国守代,今乃与王黄等劫掠代地。吏民非有罪也,能去豨、黄来归者,皆赦之。上自东,至邯郸。上喜曰:豨不南据邯郸而阻漳水,吾知其亡能为矣。十一年冬,上在邯郸。太尉周勃道太原入定代地,春正月,淮阴侯韩信谋反长安,夷三族。上还雒阳。诏曰:代地居常山之北,与夷狄边,赵乃从山南有之,远,数有胡寇,难以为国。颇取山南太原之地益属代,代之云中以西为云中郡,则代受边寇益少矣。王、相国、通侯、吏二千石择可立为代王者。燕王绾、相国何等三十三人皆曰:子恒贤知温良,请立以为代王,都晋阳。三月,梁王彭越反,夷三族。诏曰:择可以为梁王、淮阳王者。燕王绾、相国何等请立子恢为梁王,子友为淮阳王。罢东郡,颇益梁;罢颍川郡,颇益淮阳。秋七月,淮南王英布反。诏王、相国择可立为淮南王者,群臣请立子长为王。十二年冬十月,汉别将击布军洮水南北,皆大破之,追斩布番阳。周勃定代,斩陈豨于当城。
高帝十二年,立沛侯濞为吴王,子建为燕王。
《汉书·高祖本纪》:十二年冬十月,诏曰:吴,古之建国也,日者荆王兼有其地,今死亡后。朕欲复立吴王,其议可者。长沙王臣等言:沛侯濞重厚,请立为吴王。已拜,上召谓濞曰:汝状有反相。因拊其背,曰:汉后五十年东南有乱,岂汝邪。然天下同姓一家,汝慎毋反。濞顿首曰:不敢。十二月,陈豨降将言豨反时燕王卢绾使人之豨所阴谋。上使辟阳侯审食其迎绾,绾称疾。食其言绾反有端。春三月,使樊哙、周勃将兵击绾。诏曰:燕王绾与吾有故,爱之如子,闻与陈豨有谋,吾以为亡有,故使人迎绾。绾称疾不来,谋反明矣。诏诸侯王议可立为燕王者,长沙王臣等请立子建为燕王。卢绾与数千人居塞下候伺,幸上疾愈,自入谢。夏四月甲辰,帝崩。卢绾闻之,遂亡入匈奴。
高后元年,立孝惠后宫子五人为王侯。
《汉书·高后本纪》:元年夏五月,立孝惠后宫子强为淮阳王,不疑为恒山王,弘为襄城侯,朝为轵侯,武为壶关侯。二年秋七月,恒山王不疑薨。四年夏,少帝自知非皇后子,出怨言,皇太后幽之永巷。五月丙辰,立恒山王弘为皇帝。八年秋七月辛巳,皇太后崩。大臣相与阴谋,以为少帝及三弟为王者皆非孝惠子,复共诛之,尊立文帝。
高后七年,立刘泽为琅邪王。
《汉书·高后本纪》:七年春正月己丑,立营陵侯刘泽为琅邪王。
文帝元年,益封朱虚侯章食邑,立赵幽王子,遂为赵王,徙琅邪王泽为燕王。
《汉书·文帝本纪》:元年冬十月辛亥,皇帝见于高庙。遣车骑将军薄昭迎皇太后于代。诏曰:前吕产自置为相国,吕禄为上将军,擅遣将军灌婴将兵击齐,欲代刘氏。婴留荥阳,与诸侯合谋以诛吕氏。吕产欲为不善,丞相平与太尉勃等谋夺产等军。朱虚侯章首先捕斩产。太尉勃身率襄平侯通持节承诏入北军。典客揭夺吕禄印。其益封太尉勃邑万户,赐金五千斤。丞相平、将军婴邑各三千户,金二千斤。朱虚侯章、襄平侯通邑各二千户,金千斤。封典客揭为阳信侯,赐金千斤。十二月,立赵幽王子遂为赵王,徙琅邪王泽为燕王。
文帝二年,诏立赵王弟辟彊及朱虚侯章、东牟侯兴居、皇子武参揖三人为王。
《汉书·文帝本纪》:二年春三月,有司请立皇子为诸侯王。诏曰:前赵幽王幽死,朕甚怜之,已立其太子遂为赵王。遂弟辟彊及齐悼惠王子朱虚侯章、东牟侯兴居有功,可王。乃遂立辟彊为河间王,章为城阳王,兴居为济北王。因立皇子武为代王,参为太原王,揖为梁王。
文帝四年夏五月,赐诸侯王子邑各二千户。秋九月,封齐悼惠王子七人为列侯。
《汉书·文帝本纪》云云。
文帝八年夏,封淮南厉王长子四人为列侯。
《汉书·文帝本纪》云云。
文帝十六年夏五月,立齐悼惠王子六人、淮南厉王子三人皆为王。
《汉书·文帝本纪》云云。
景帝二年,立皇子德、阏、馀、非、彭祖、发六人为王。
《汉书·景帝本纪》:二年春三月,立皇子德为河间王,阏为临江王,馀为淮阳王,非为汝南王,彭祖为广川王,发为长沙王。
景帝三年,吴王濞等七国反,灭之。立刘礼为楚王,立皇子端为胶西王,胜为中山王。
《汉书·景帝本纪》:三年春正月,吴王濞、胶西王卬、楚王戊、赵王遂、济南王辟光、菑川王贤、胶东王雄渠皆举兵反。遣太尉亚夫、大将军窦婴将兵击之。斩御史大夫晁错以谢七国。二月壬子,诸将破七国,斩首十馀万级。追斩吴王濞于丹徒。胶西王卬、楚王戊、赵王遂、济南王辟光、菑川王贤、胶东王雄渠皆自杀。夏六月,诏曰:乃者吴王濞等为逆,起兵相胁,诖误吏民,吏民不得已。今濞等已灭,吏民当坐濞等及逋逃亡军者,皆赦之。楚元王子蓺等与濞等为逆,朕不忍加法,除其籍,毋令污宗室。立平陆侯刘礼为楚王,续元王后。立皇子端为胶西王,胜为中山王。赐民爵一级。景帝四年夏四月己巳,立皇子彻为胶东王。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景帝七年春正月,废皇太子荣为临江王。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景帝中三年秋九月,立皇子乘为清河王。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景帝中五年夏,立皇子舜为常山王。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景帝中六年夏四月,梁王薨,分梁为五国,立孝王子五人皆为王。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景帝后元年春三月,赐诸侯相爵右庶长。
《汉书·景帝本纪》云云。
武帝元朔二年,赐淮南、菑川二王几杖。诏许诸侯王分与子弟邑。
《汉书·武帝本纪》:元朔二年冬,赐淮南王、菑川王几杖,毋朝。春正月,诏曰:梁王、城阳王亲慈同生,愿以邑分弟,其许之。诸侯王请与子弟邑者,朕将亲览,使有列位焉。于是藩国始分,而子弟毕侯矣。
元狩三年夏五月,立胶东康王少子庆为六安王。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元狩六年,封皇子三人为王。
《汉书·武帝本纪》:元狩六年夏四月乙巳,庙立皇子闳为齐王,旦为燕王,胥为广陵王。
〈注〉师古曰:于庙中策命之。
元鼎四年秋,立常山宪王子商为泗水王。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天汉四年夏四月,立皇子膊为昌邑王。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征和二年秋九月,立赵敬肃王子偃为平干王。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昭帝始元元年,益燕王、广陵王封户。
《汉书·昭帝本纪》:始元元年春二月己亥,益封燕王、广陵王各万三千户。
元凤元年,立泗水戴王遗腹子煖为王。
《汉书·昭帝本纪》:元凤元年春,泗水戴王前薨,以毋嗣,国除。后宫有遗腹子煖,相、内史不奏言,上闻而怜之,立煖为泗水王。相、内史皆下狱。
元凤五年,益广陵王封户。
《汉书·昭帝本纪》:五年春正月,广陵王来朝,益国万一千户,赐钱二千万,黄金二百斤,剑二,安车一,乘马二驷。
宣帝本始元年春正月,诏封宗正刘德爵关内侯食邑。秋七月,诏立燕剌王太子建为广阳王,立广陵王胥少子弘为高密王。
《汉书·宣帝本纪》云云。
〈注〉师古曰:刘德楚元王之曾孙,刘辟彊子。张晏曰:旧关内侯无邑也,以刘德宗室俊彦,故特令食邑。
地节四年夏五月,立广川惠王孙文为广川王。
《汉书·宣帝本纪》云云。
元康三年,封故昌邑王贺为海昏侯。皇子钦为淮阳王。
《汉书·宣帝本纪》:元康三年春三月,诏曰:盖闻象有罪,舜封之。骨肉之亲粲而不殊。其封故昌邑王贺为海昏侯。夏六月,立皇子钦为淮阳王。
〈注〉师古曰:粲,明也。殊,绝也。当明于仁恩不离绝也。
甘露二年春正月,立皇子嚣为定陶王〈嚣音敖〉
《汉书·宣帝本纪》云云。
元帝初元二年春三月,立广陵厉王太子霸为王。
《汉书·元帝本纪》云云。
初元三年夏,立长沙炀王弟宗为王。封故海昏侯贺子代宗为侯。
《汉书·元帝本纪》云云。
永光三年春三月,立皇子康为济阳王。
《汉书·元帝本纪》云云。
成帝建始元年春正月,立故河间王弟上郡库令良为王。
《汉书·成帝本纪》云云。
永始元年秋七月,立城阳孝王子俚为王。
《汉书·成帝本纪》云云。
元延二年夏四月,立广陵孝王子守为王。
《汉书·成帝本纪》云云。
绥和元年冬十一月,立楚孝王孙景为定陶王。
《汉书·成帝本纪》:绥和元年春二月癸丑,诏曰:朕承太祖鸿业,奉宗庙二十五年,德不能绥理宇内,百姓怨望者众。不蒙天祐,至今未有继嗣,天下无所系心。观于往古近事之戒,祸乱之萌,皆由斯焉。定陶王欣于朕为子,慈仁孝顺,可以承天序,继祭祀。其立欣为皇太子。冬十一月,立楚孝王孙景为定陶王。按《哀帝本纪》:孝哀皇帝,元帝庶孙,定陶恭王子也。年三岁嗣立为王,元延四年入朝,帝美其材,为加元服而遣之,时年十七矣。明年,使执金吾任宏守大鸿胪,持节徵定陶王,立为皇太子。谢曰:臣幸得继父守藩为诸侯王,材质不足以假充太子之宫。陛下圣德宽仁,敬承祖宗,奉顺神祗,宜蒙福祐子孙千亿之报。臣愿且得留国邸,旦夕奉问起居,俟有圣嗣,归国守藩。书奏,天子报闻。后月馀,立楚孝王孙景为定陶王,奉恭王祀,所以奖厉太子专为后之谊。
哀帝建平三年春正月,立广德夷王弟广汉为广平王。夏六月,立鲁顷王子郚乡侯闵为王。
《汉书·哀帝本纪》云云。
平帝元始二年夏四月,立代孝王元孙之子如意为广宗王,江都易王孙盱台侯宫为广川王,广川惠王曾孙伦为广德王。
《汉书·平帝本纪》云云。
元始四年春二月,赐九卿已下至六百石、宗室有属籍者爵,自五大夫以上各有差。
《汉书·平帝本纪》云云。
元始五年,以宗室子助祫祭,赐爵。诏郡国置宗师。立梁孝王元孙之耳孙音为王。
《汉书·平帝本纪》:元始五年春正月,祫祭明堂。诸侯王二十八人、列侯百二十人、宗室子九百馀人徵助祭。礼毕,皆益户,赐爵及金帛,增秩补吏,各有差。诏宗室自太上皇以来族亲,各以世氏,郡国置宗师以纠之,致教训焉。二千石选有德义者以为宗师。闰月,立梁孝王元孙之耳孙音为王。

后汉

后汉承旧制,皇子封王与列侯俱置国官,各受茅土,以立社稷。
《后汉书·百官志》:皇子封王,其郡为国,每置傅一人,相一人,皆二千石。本注曰:傅主导王以善。礼如师,不臣也。相如太守。有长史,如郡丞。汉初立诸王,因项羽所立诸王之制,地既广大,且至千里。又其官职傅为太傅,相为丞相,又有御史大夫及诸卿,皆秩二千石,百官皆如朝廷。国家惟为置丞相,其御史大夫以下皆自置之。
〈注〉胡广曰:后汉妾数无限别,乃制,设正适曰妃,取小夫人不得过四十人。

至景帝时,吴、楚七国恃其国大,遂以作乱,几危汉室。及其诛灭,景帝惩之,遂令诸王不得治民,令内史主治民,改丞相曰相,省御史大夫、廷尉、少府、宗正、博士官。武帝改汉内史、中尉、郎中令之名,
〈注〉前书曰:改汉内史为京兆尹,中尉为执金吾,郎中令为光禄勋。

而王国如故,员职皆朝廷为署,不得自置。至汉成帝省内史治民,更令相治民。
〈注〉汉旧仪曰:大司空何武奏罢内史;相如太守,中尉如都尉,参职。是后中尉争权,与王相奏,常不和也。

太傅但曰傅。
〈注〉刘昭曰:观夫高祖之创业也,岂直鸿勋硕德,大庇群生,荡其毒虐,厝之和泰而已哉。至于谋深虑久,封建子弟,蕃维盘固,规谋弘远,及于三赵不终,燕灵夭绝,齐代淮楚,皆为外重。故宋昌曰:外畏齐、楚、淮南,斯非效与,事过则弊,孰或通之,全国之难,诚固财物之富,作卫之益,亦既得之于前矣。故赐以几杖,用息奸谋,嗣陨局下,怨生有以逮,连师搆乱,兵交梁阙,禦侮摧寇,肇自密戚。景帝遂削蕃国之权,刻骨肉之援,封为君而不听治,其民置为主而稍贱其臣,矫枉过甚,遂臻于此吕、霍之危朝,后族愈贵,于来宠、吴楚之叛奔侯王,恒借以受诮,故贾谊欲众建以少其力,列虚以侯其生,此乃达观,深识监于亲陪之要者也。冢嗣必传万里之地,分支欲使动摇,不得于经维远算,且已碍矣。复哀平之际,刘氏遍于四海,宗正著录,遂以万数,及乎后汉,弥循前迹,光武十子并列,畿外近郡,孝明八国不能开庇远民,国近则不可以大,不大则不足为强,此所以本枝之援,终以少固。若使汉分,两越置二、三亲国,剖吴、楚,树数四,列蕃割辽海而分皇枝,开陇蜀而王子弟,使主尊显,依汉初之贵民无定限,许滋养之富,若有昏虐之嗣,可得废而不得削,必传刘氏,民信所奉,发其侵伐,兼并之衅峻,其他族篡杀之科制,其入贡轻重之法疏,其来朝往复之数,君君臣臣,永许百世之期,一国之民,长无迁动之志,四方得志,听离官列封,怀贤抱智,随所适乐土,彊弱相侔,远近相推,举其大归,略其小滞,与其画一班之海内,天子之朝,自非异姓僭夺不得兴,勤王之师,诸蕃国自非杂互,篡主不降,讨伐之诏,犬牙相经,共为严国。虽王莽善盗,将何因而敢窃,曹操雄勇,亦安能以得士斯。无俟极圣,然克行明贤,粗识亦足立。故父子,首足也;昆弟,四肢也。当使筋骨髓血动静,足以相胜,长短大小干用,足以相卫,岂有割胫致腹,取骨肉以增头;划背露骨,剥膏腴以裨颔,而谓颅颡魁岸可得比寿松。晋喉咽拥肿,必能长生久视哉。汉氏得之微,犹能四百载,魏人失之甚,不满数十年。爰自晋世矫枉太过,入列皇朝非简贤之授,唯亲是贵,无愚智之辨,不能胜衣冠,早据公相之尊,童蒙幼子,遄登槐岳之位,职应论道而未离保母之养,续侯赋政,而服二三尺衣,英贤大度,禀彼昏稚,高才硕儒,恭承藐识,公餗覆而不忧,美锦碎而愈截,兼授若流,回迁竞路,才驽任重,功鲜衅多,晓比名于公旦,夕同罪于盗蹠。褒称无位可以充德,贬退刑轘不足以塞咎,威力强济,声实隆重,嫌猜畏逼,身受其弊,覆灭分体,若枭仇寇赍粉,同气有过他逆。忠贞之士,横罹其凶;志节之人,狼狈其祸。阏伯实沈,继踵史笔,显思显甫,比有国书,赵伦以蠢,愚排天齐,攸以贤明,谢世枉郁,殄夷冤孙,就尽不可胜载矣。岂周汉之君,多孝悌之性,晋宋之主,禀豺狼之情。盖事势使之然也。朝行斯术,夕穷崩乱,未能革悛,来事愈甚,苍生为此将尽矣。四海为此搆蹙矣。圣帝英君,欲反斯败,必当更开同姓之国,置不增之约,罢皇嗣入宫之祸,守盟牲砺河之笃,乃可还险坠之路,反乎全安之辙也。

中尉一人,比二千石。本注曰:职如郡都尉,主盗贼。
〈注〉东观书曰:其绍封削绌者,中尉、内史官属亦以率减。
郎中令一人,仆一人,皆千石。本注曰:郎中令掌王大
夫、郎中宿卫,官如光禄勋。自省少府,职皆并焉。仆主车及驭,如太仆。本注曰太仆,比二千石,武帝改,但曰仆,又皆减其秩。治书,比六百石。本注曰:治书本尚书更名。大夫,比六百石。本注曰:无员。掌奉王使至京都,奉璧贺正月,及使诸国。本皆持节,后去节。谒者,比四百石。本注曰:掌冠长冠。本员十六人,后减。礼乐长。本注曰:主乐人。卫士长。本注曰:主卫士。医工长。本注曰:主医药。永巷长。本注曰:宦者,主宫中婢使。祠祀长。本注曰:主祠祀。皆比四百石。
〈注〉自礼乐长至此皆四百石。

郎中,二百石。本注曰:无员。列侯,所食县为侯国。本注曰:承秦爵二十等,为彻侯,金印紫绶,以赏有功。功大者食县,小者食乡、亭,得臣其所食吏民。后避武帝讳,为列侯。武帝元朔二年,令诸王得推恩分众子土,国家为封,亦为列侯。旧列侯奉朝请在长安者,位次三公。中兴以来,唯以功德赐位特进者,次车骑将军;
〈注〉胡广汉制度曰:功德优盛,朝廷所敬异者,赐特进在三公下,不在车骑下。

赐位朝侯,次五校尉;赐位侍祠侯,次大夫。其馀以胏附及公主子孙奉坟墓于京都者,亦随时见会,位在博士、议郎下。
〈注〉胡广制度曰:是为猥诸侯。

诸王封者受茅土,归以立社稷,礼也。
〈注〉胡广曰:诸王受封,皆受茅土,归立社稷。本朝为宫室,自有制度。至于列侯归国者,不受茅土,不立宫室,各随贫富,裁制黎庶,以守其宠。

列土、特进、朝侯贺正月执璧云。每国置相一人,其秩各如本县。本注曰:主治民,如令、长,不臣也。但纳租于侯,以户数为限。其家臣,置家丞、庶子各一人。本注曰:主侍侯,使理家事。列侯旧有行人、洗马、门大夫,凡五官。中兴以来,食邑千户已上置家丞、庶子各一人,不满千户不置家丞,又悉省行人、洗马、门大夫。关内侯,
〈注〉如淳曰:列侯出关就国,侯但爵身,其有家累者与之关内之邑,食其租税也。古今注曰:建武六年初,令关内侯食邑者,俸月二十五斛。

承秦赐爵十九等,为关内侯,无土,寄食在所县,民租多少,各有户数为限。
〈注〉荀绰晋《百官表》注曰:时六国未平,将帅皆家关中,故以为号。刘劭爵制曰:《春秋传》有庶、长、鲍、商、君为政备,其法品为十八级,合关内侯列侯凡二十等,其制因古义。古者天子寄军政于六卿,居则以田,警则以战,所谓入使治之,出使长之,素信者与众相得也。故启伐有扈,乃召六卿大夫之在军为将者也。及周之六卿,亦以居军在国也,则以比长、闾胥、族师、党正、州长、卿大夫为称,其在军也,则以卒伍、司马、将军为号,所以异在国之名也。秦依古制,其在军赐爵为等级,其帅人皆更卒也。有功赐爵,则在军吏之例。自一爵以上至不更四等,皆士也;大夫以上至五大夫,五等比大夫也;九等依九命之义也。自左庶长以上至大庶长、九卿之义也。关内侯者,依古圻内子男之义也。秦都山西,以关内为王畿,故曰关内侯也。列侯者,依古列国诸侯之义也。然则卿大夫、士下之品,皆放古比朝之制而异其名,亦所以殊军国也。古者以车战,兵车一乘,步卒七十二人,分翼左右,车大夫在左,御者处中,勇士居右,凡七十五人。一爵曰公,士者步卒之有爵为公,士者二爵曰上造,造成也。古者成士升于司徒曰造士,虽依此名,皆步卒也。三爵曰簪袅,御驷马者,要袅古之名马也。驾驷马者,其形似簪,故曰簪袅也。四爵曰不更,不更者为车右,不复与,凡更卒同也。五爵曰大夫,大夫者,在车左者也。六爵为官大夫,七爵为公大夫,八爵为公乘,九爵为五大夫,皆军吏也。吏民爵不得过公乘者,得贳与子若同产。然则公乘者,军吏之爵最高者也。虽非临战,得公卒车,故曰公乘也。十爵为左庶长,十一爵为右庶长,十二爵为左更,十三爵为中更,十四爵为右更,十五爵为少上造,十六爵为大上造,十七爵为驷车庶长,十八爵为大庶长,十九爵为关内侯,二十爵为列侯。自左庶长已上至大庶长,皆卿大夫,皆军将也。所将皆庶人、更卒也,故以庶、更为名。大庶长即大将军也,左右庶长即左右偏裨将军也。古今注曰:成帝鸿嘉二年,令吏民得买爵级千钱。

《礼仪志》:拜诸侯王公之仪:百官会,位定,谒者引光禄勋前。
〈注〉丁孚汉仪曰:太常住盖下东乡。读文与此异也。

谒者引当拜前,当坐伏殿下,光禄勋前,一拜,举手曰:制诏其以某为某。读策书毕,谒者称臣某再拜。尚书郎以玺印绶付侍御史。侍御史前,东面立,授玺印绶。王公再拜顿首三。下,赞谒者曰:某王臣某新封,某公某初谢。中谒者报谨谢。赞者立曰:谢,皇帝为公兴。皆冠谢,起就位。供赐礼毕,罢。 按《舆服志》:佩双印,长寸二分,方六分。诸侯王、公、列侯以白玉,上合丝,诸侯王以下以綔赤丝蕤,縢綔如其印质。诸侯王亦绶,
〈注〉徐广曰:诸王金印龟纽,纁朱绶。

四采,赤黄缥绀,淳赤圭,长二丈一尺,三百首。公、侯紫绶,二采,紫白,淳紫圭,长丈七尺,百八十首。
世祖建武元年,封刘茂中山王,更始淮阳王。
《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元年六月己未,即皇帝位。秋七月,宗室刘茂自号厌新将军,率众降,封为中山王。九月辛未,诏曰:更始破败,弃城逃走,妻子裸袒,流冗道路。朕甚悯之。今封更始为淮阳王。吏人敢有贼害者,罪同大逆。建武二年,封叔父良等为王,诏复王莽所废宗室,列侯已殁者,封拜子孙。
《后汉书·世祖本纪》:二年夏四月甲午,封叔父良为广阳王,兄子章为太原王,章弟兴为鲁王,舂陵侯嫡子祉为城阳王。五月庚辰,封更始元氏王歙为泗水王,故真定王杨子得为真定王。六月丙午,封宗子刘终为淄川王。冬十二月戊午,诏曰:惟宗室列侯为王莽所废,先灵无所依归,朕甚悯之。其并复故国。若侯身已殁,属所上其子孙见名尚书,封拜。〈按:真定王得,原本误作德。〉建武五年春三月癸未,徙广阳王良为赵王始就国。按《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
建武七年秋八月丁亥,封前河间王邵为河间王。按《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
建武十三年,降宗室嗣王为公侯,其绝国封侯者,百三十七人。又省并西京九国。
《后汉书·世祖本纪》:十三年春二月丙辰,诏曰:长沙王兴、真定王得、河间王邵、中山王茂,皆袭爵为王,不应经义。其以兴为临湘侯,得为真定侯,邵为乐成侯,茂为单父侯。其宗室及绝国封侯者凡一百三十七人。丁巳,降赵王良为赵公,太原王章为齐公,鲁王兴为鲁公。庚午,省并西京十三国:广平属钜鹿,真定属常山,河间属信都,城阳属琅邪,泗水属广陵,淄川属高密,胶东属北海,陆安属庐江,广阳属上谷。
〈注〉据:此惟有九国,云十三,误也。

建武十五年,封皇子辅等十人为公,并追加二兄封谥。
《后汉书·世祖本纪》:初,巴蜀既平,大司马吴汉上书请封皇子,不许,重奏连岁。十五年三月,乃诏群臣议。大司空融、固始侯通、胶东侯复、高密侯禹、太常登等奏议曰:古者封建诸侯,以藩屏京师。周封八百,同姓诸姬并为建国,夹辅王室,尊事天子,享国永长,为后世法。故诗云:大启尔宇,为周室辅。高祖圣德,光有天下,亦务亲亲,封立兄弟诸子,不违旧章。陛下德横天地,兴复宗统,褒德赏勋,亲睦九族,功臣宗室,咸蒙封爵,多受广地,或连属县。今皇子赖天,能胜衣趋拜,陛下恭谦克让,抑而未议,群臣百姓,莫不失望。宜因盛夏吉时,定号位,以广藩辅,明亲亲,尊宗庙,重社稷,应古合旧,厌塞众心。臣请大司空上舆地图,太常择吉日,具礼仪。制曰:可。夏四月戊申,以太牢告祠宗庙。丁巳,使大司空融告庙,封皇子辅为右翊公,英为楚公,阳为东海公,康为济南公,苍为东平公,延为淮阳公,荆为山阳公,衡为临淮公,焉为左翊公,京为琅邪公。癸丑,追谥兄伯升为齐武公,兄仲为鲁哀公。
建武十七年,皇子辅等十人皆进爵为王。
《后汉书·世祖本纪》:十七年冬十月辛巳,废皇后郭氏为中山太后,立贵人阴氏为皇后。进右翊公辅为中山王,食常山郡。其馀九国公,皆即旧封进爵为王。建武十九年,进赵、齐、鲁三国公爵为王,又降封皇太子彊为东海王。
《后汉书·世祖本纪》:十九年闰月戊申,进赵、齐、鲁三国公爵为王。六月戊申,诏曰:春秋之义,立子以贵。东海王阳,皇后之子,宜承大统。皇太子彊,崇执谦退,愿备藩国。父子之情,重久违之。其以彊为东海王,立阳为皇太子,改名庄。〈是年闰四月〉
建武二十七年冬,鲁王兴、齐王石始就国。
《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
建武二十八年,徙鲁王兴封国,赐东海王彊、乐彊等五王俱就国。
《后汉书·世祖本纪》:二十八年春正月己巳,徙鲁王兴为北海王,以鲁国益东海。赐东海王彊虎贲、旄头、钟虡之乐。秋八月戊寅,东海王彊、沛王辅、楚王英、济南王康、淮阳王延始就国。
建武三十年夏四月戊子,徙左翊王焉为中山王。按《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
明帝永平元年秋八月戊子,徙山阳王荆为广陵王。按《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
永平二年冬十月壬子,中山王焉始就国。按《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
永平三年夏四月辛酉,封皇子建为千乘王,羡为广平王。
《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
永平五年春二月庚戌,骠骑将军东平王苍罢归藩;琅邪王京就国。
《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
永平十年春二月,广陵王荆有罪,自杀,国除。
《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
永平十三年冬十一月,楚王英谋反,废,国除,迁于泾县,所连及死徙者数十人。
《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
永平十四年夏四月丁巳,前楚王英自杀。夏五月,封故广陵王荆子元寿为广陵侯。
《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
永平十五年,改信都、临淮二国,封皇子恭等六人为王。
《后汉书·明帝本纪》:永平十五年夏四月庚子,改信都为乐成国,临淮为下邳国。封皇子恭为钜鹿王,党为乐成王,衍为下邳王,畅为汝南王,炳为常山王,长为济阴王。
永平十六年,徙淮阳王延封国。
《后汉书·明帝本纪》:十六年夏五月,淮阳王延谋反,发觉。秋七月,淮阳王延徙封阜陵王。
章帝建初元年冬十一月,阜陵王延谋反,贬为阜陵侯。
《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
建初四年,徙钜鹿王恭等三人封国,封皇子伉、全二人为王。
《后汉书·章帝本纪》:建初四年夏四月己丑,徙钜鹿王恭为江陵王,汝南王畅为梁王,常山王炳为淮阳王。辛卯,封皇子伉为千乘王,全为平春王。
建初七年夏六月甲寅,废皇太子庆为清河王。己未,徙广平王羡为西平王。
《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
元和元年夏四月己卯,分东平国,封宪王苍子尚为任城王。
《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
元和二年,徙江陵王恭为六安王。
《后汉书·章帝本纪》:元和二年夏五月,改庐江为六安国,江陵复为南郡。徙江陵王恭为六安王。
章和元年秋七月癸卯,齐王晃有罪,贬为芜湖侯。九月,复封阜陵侯延为阜陵王。
《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
章和二年,和帝即位,徙西平王羡为陈王,六安王恭为彭城王,与乐成下邳梁三王俱就国。
《后汉书·和帝本纪》:章和二年二月壬辰,即皇帝位,年十岁。尊皇后曰皇太后,太后临朝。三月丁酉,改淮阳为陈国,楚郡为彭城国,西平并汝南郡,六安复为庐江郡。遗诏徙西平王羡为陈王,六安王恭为彭城王。癸亥,陈王羡、彭城王恭、乐成王党、下邳王衍、梁王畅始就国。
和帝永元二年,封皇弟寿等三人为王,并绍封常山、齐、北海三王。
《后汉书·和帝本纪》:永元二年夏五月庚戌,分太山为济北国,分乐成、涿郡、勃海为河间国。丙辰,封皇弟寿为济北王,开为河间王,淑为城阳王,绍封故淮阳王炳子侧为常山王。丁卯,绍封故齐王晃子无忌为齐王,北海王睦子威为北海王。
永元五年,封皇弟万岁为广宗王。封阜陵王种兄鲂为阜陵王。
《后汉书·和帝本纪》:五年春正月辛卯,封皇弟万岁为广宗王。夏四月壬子,封阜陵王种兄鲂为阜陵王。秋九月辛酉,广宗王万岁薨,无子,国除。
〈注〉种无嗣,故以鲂袭也。

永元六年夏五月,城阳王淑薨。无子,国除。
《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永元七年夏五月辛卯,改千乘国为乐安国。
《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永元九年夏四月丁卯,封乐成王党子巡为乐成王。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殇帝延平元年,封兄胜为平原王。清河、济北、河间、常山四王始就国。
《后汉书·殇帝本纪》:延平元年春正月辛卯,封皇兄胜为平原王。丙戌,清河王庆、济北王寿、河间王开、常山王章始就国。
安帝永初元年,封弟常保为广川王。封北海王睦孙普为北海王。
《后汉书·安帝本纪》:永初元年春二月丁卯,分清河国封帝弟常保为广川王。夏五月丁丑,诏封北海王睦孙寿光侯普为北海王。永初二年闰月辛丑,广川王常保薨,无子,国除。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是年闰七月〉
永宁元年夏四月己巳,诏封陈王羡子崇为陈王,济北王子苌为乐成王,河间王子翼为平原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建光元年夏四月甲子,乐成王苌有罪,废为临湖侯。五月丙申,贬平原王翼为都乡侯。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延光元年夏五月己巳,改乐成国为安平,封河间王开子得为安平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延光三年秋九月丁酉,废皇太子保为济阴王。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顺帝本纪》:孝顺皇帝讳保,安帝之子也。母李氏,为阎皇后所害。永宁元年,立为皇太子。延光三年,安帝乳母王圣、大长秋江京、中常侍樊丰谮太子乳母王男、厨监邴吉,杀之,太子数为叹息。王圣等惧有后祸,遂与丰、京共搆陷太子,太子坐废为济阴王。明年三月,安帝崩,北乡侯立,济阴王以废黜,不得上殿亲临梓宫,悲号不食,内外群僚莫不哀之。及北乡侯薨,车骑将军阎显及江京,与中常侍刘安、陈达等白太后,秘不发丧,而更徵立诸国王子,乃闭宫门,屯兵自守。十一月丁巳,京师及郡国十六地震。是夜,中黄门孙程等十九人共斩江京、刘安、陈达等,迎济阴王于德阳殿西钟下,即皇帝位,年十一。冬十二月癸卯,尚书奏请下有司,收还延光三年九月以皇太子为济阴王诏书。奏可。
顺帝永建元年夏六月己亥,封济南王错子显为济南王。
《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永建五年,封河间王开子翼为蠡吾侯。
《后汉书·顺帝本纪》不载 按《桓帝本纪》:孝桓皇帝讳志,肃宗曾孙也。祖父河间孝王开,父蠡吾侯翼,翼卒,帝袭为侯。
〈注〉顺帝时,开上书,愿分蠡吾县以封翼,帝许之。蠡吾故城在今瀛州博野县西。

《河间孝王开传》:元初六年邓太后徵济北、河间王诸子诣京师,奇翼美仪容,故以为平原怀王后焉。留在京师。岁馀,太后崩。安帝乳母王圣与中常侍江京等谮邓骘兄弟及翼,云与中大夫赵王谋图不轨,窥觎神器,怀大逆心。贬为都乡侯,遣归河间。翼于是谢宾客,闭门自处。永建五年,父开上书,愿分蠡吾县以封翼,顺帝从之。翼卒,子志嗣,为大将军梁冀所立,是为桓帝。
永和四年夏五月戊辰,封故济北惠王寿子安为济北王。
《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冲帝永嘉元年,质帝即位,还王侯所削户邑。
《后汉书·质帝本纪》:冲帝不豫,大将军梁冀徵帝到洛阳都亭。及冲帝崩,皇太后与冀定策禁中,丙辰,使冀持节,以王青盖车迎帝入南宫。丁巳,封为建平侯,其日即皇帝位,年八岁。二月乙酉,大赦天下,还王侯所削户邑。
质帝本初元年夏五月庚寅,徙乐安王为渤海王。
《后汉书·质帝本纪》云云。
桓帝建和元年,立阜陵王代兄勃为遒亭侯便为阜陵王。弟悝为勃海王。贬清河王蒜为尉氏侯。
《后汉书·桓帝本纪》:建和元年夏四月,立阜陵王代兄勃遒亭侯便为阜陵王。秋七月,立帝弟蠡吾侯悝为渤海王。冬十一月戊午,清河刘文反,杀国相谢皓,欲立清河王蒜为天子;事觉伏诛。蒜坐贬为尉氏侯,徙桂阳,自杀。
建和二年,封弟顾为平原王,立安平王得子理为甘陵王。
《后汉书·桓帝本纪》:本初元年秋九月戊戌,追尊皇考蠡吾侯曰孝崇皇。冬十月甲午,尊皇母匽氏为孝崇博园贵人。建和二年夏四月,封帝弟顾为平原王,奉孝崇皇祀。尊孝崇皇夫人马氏为孝崇园贵人。六月,改清河为甘陵,立安平王得子经侯理为甘陵王。
永兴元年夏五月丁酉,济南王广薨,无子,国除。
《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延熹四年夏四月甲寅,封河间王开子博为任城王。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延熹八年春正月,渤海王悝谋反,降为瘿陶王。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永康元年冬十二月壬申,复瘿陶王悝为渤海王。
《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灵帝熹平三年夏六月,封河间王利子康为济南王。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熹平四年春三月,封河间王建孙佗为任城王。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中平元年,下邳王意薨,无子,国除。
《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中平六年,少帝即位,封弟协为渤海王,又徙封陈留。董卓废帝为弘农王。
《后汉书·灵帝本纪》:中平六年夏四月戊午,皇子辩即皇帝位,封皇弟协为渤海王。秋七月,徙渤海王协为陈留王。九月甲戌,董卓废帝为弘农王。按《献帝本纪》:孝献皇帝讳协,灵帝中子也。中平六年四月,少帝即位,封帝为渤海王,徙封陈留王。九月甲戌,即皇帝位,初平元年春正月癸酉,董卓杀弘农王。
献帝建安十一年,立故琅邪王容子熙为琅邪王。济北、北海、阜陵、下邳、常山、甘陵、济阴、平原八国皆除。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
建安十七年,立皇子熙等四人为王。
《后汉书·献帝本纪》:建安十七年秋九月庚戌,立皇子熙为济阴王,懿为山阳王,邈为济北王,敦为东海王。二十五年冬十月乙卯,皇帝逊位,魏王丕称天子。奉帝为山阳公,都山阳之浊鹿城。四皇子封王者,皆降为列侯。
建安二十一年,曹操杀琅邪王熙国除。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
昭烈帝章武元年夏六月,以子永为鲁王,理为梁王。按《三国志·蜀先主传》云云。后主建兴八年,徙鲁王为甘陵王,梁王为安平王。
《三国志·蜀后主传》:建兴八年秋,徙鲁王永为甘陵王,梁王理为安平王,皆以鲁、梁在吴分界故也。
延熙元年春正月,立子瑶为安定王。
《三国志·蜀后主传》云云。
延熙十五年,立子琮为西河王。
《三国志·蜀后主传》云云。
延熙十九年,立子瓒为新平王。
《三国志·蜀后主传》云云。
景曜二年夏六月,立子谌为北地王,恂为新兴王,虔为上党王。
《三国志·蜀后主传》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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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三
  魏〈文帝黄初三则 明帝太和三则 青龙一则 齐王嘉平一则 陈留王景元一则〉
  吴〈大帝黄武一则 黄龙一则 赤乌一则 大元一则 废帝太平一则 景帝永安一则 永帝元兴一则 建衡一则 凤皇一则 天纪二则〉
  晋〈总一则 武帝泰始五则 咸宁一则 太康五则 惠帝永平一则 永康一则 永宁一则 太安一则 永兴二则 光熙一则 怀帝永嘉一则 元帝建武一则 太兴一则 永昌一则 明帝太宁一则 成帝咸和六则 咸康一则 穆帝升平二则 哀帝兴宁一则 废帝太和一则 简文帝咸安二则 孝武帝宁康一则 太元五则 安帝隆安二则 义熙二则〉

官常典第十一卷

宗藩部汇考三

文帝黄初三年,立皇弟皇子等为王。初制王公庶子封爵之次。
《三国志·魏文帝本纪》:黄初三年春三月乙丑,立齐公睿为平原王,帝弟鄢陵公彰等十一人皆为王。初制封王之庶子为乡公,嗣王之庶子为亭侯,公之庶子为亭伯。甲戍,立皇子霖为河东王。夏四月戊申,立鄄城侯植为鄄城王。按《明帝本纪》:帝讳睿,文帝太子也。年十五,封武德侯,黄初二年为齐公,三年为平原王。七年,立为皇太子。
黄初六年秋七月,立皇子鉴为东武阳王。
《三国志·魏文帝本纪》云云。
黄初七年夏五月丁巳,明帝即位。壬辰,立皇弟蕤为阳平王。秋八月辛巳,立皇子囧为清河王。
《三国志·魏明帝本纪》云云。
明帝太和二年秋九月乙酉,立皇子穆为繁阳王。
《三国志·魏明帝本纪》云云。
太和五年,令诸王及宗室公侯各将适子一人朝京师。
《三国志·魏明帝本纪》:太和五年秋八月,诏曰:古者诸侯朝聘,所以敦睦亲亲协和万国也。先帝著令,不欲使诸王在京都者,谓幼主在位,母后摄政,防微以渐,关诸盛衰也。朕惟不见诸王越十有二载,悠悠之怀,能不兴思。其令诸王及宗室公侯各将适子一人朝。后有少主、母后在宫者,自如先帝令,申明著于令。太和六年,诏改封诸侯王,皆以郡为国。追封皇子殷为安平王。
《三国志·魏明帝本纪》:六年春二月,诏曰:古之帝王,封建诸侯,所以藩屏王室也。《诗》不云乎:怀德维宁,宗子维城。秦、汉继周,或彊或弱,俱失厥中。大魏创业,诸王开国,随时之宜,未有定制,非所以永为后法也。其改封诸侯王,皆以郡为国。夏五月,皇子殷薨,追封谥安平哀王。
青龙三年秋八月庚午,立皇子芳为齐王,询为秦王。按《三国志·魏明帝本纪》云云 按《齐王本纪》:明帝无子,养王及秦王询;宫省事秘,莫有知其所由来者。青
龙三年,立为齐王。景初三年,帝病甚,立为皇太子。即皇帝位。
齐王嘉平六年,太后令废帝为齐王。
《三国志·魏齐王本纪》:嘉平六年秋九月,大将军司马景王将谋废帝,以闻皇太后。甲戌,太后令曰:皇帝芳春秋已长,不亲万机,耽淫内宠,沈漫女德,日延倡优,纵其丑谑;迎六宫家人留止内房,毁人伦之叙,乱男女之节;恭孝日亏,悖傲滋甚,不可以承天绪,奉宗庙。使兼太尉高柔奉策,用一元大武告于宗庙,遣芳归藩于齐,以避皇位。是日迁居别宫,年二十三。使者持节送卫,营齐王宫于河内重门,制度皆如藩国之礼。
陈留王景元元年,诏议定燕王章奏及制诏称谓仪典。
《三国志·魏陈留王本纪》:奂,武帝孙,燕王宇子也。高贵乡公卒,公卿迎立。即皇帝位。景元元年冬十一月,燕王上表贺冬至,称臣。诏曰:古之王者,或有所不臣,王将宜依此义。表不称臣乎。又当为报。夫后大宗者,降其私亲,况所继者重耶。若便同之臣妾,亦情所未安。其皆依礼典处当,务尽其宜。有司奏,以为礼莫崇于尊祖,制莫大于正典。陛下稽德期运,抚临万国,绍大宗之重,隆三祖之基。伏惟燕王体尊戚属,正位藩服,躬秉虔肃,率蹈恭德以先万国;其于正典,阐济大顺,所不得制。圣朝诚宜崇以非常之制,奉以不臣之礼。臣等平议,以燕王章表可听如旧式。中诏所施,或存好问,准之义类,则宴觌之族也,可少顺圣敬,加崇仪称,示不敢斥,宜曰皇帝敬问大王侍御。至于制书,国之正典,朝廷所以辨章公制,宣昭轨仪于天下者也,宜循法,故曰制诏燕王。凡诏命、制书、奏事、上书诸称燕王者,可皆上平。其非宗庙助祭之事,皆不得称王名,奏事、上书、文书及吏民皆不得触王讳,以彰殊礼,加于群后。上遵正典尊祖之制,俯顺圣敬烝烝之心,二者不愆,礼实宜之,可普告施行。
《文献通考》袁子曰:魏兴,承大乱之后,民人损减,不可则以古始。于是封建侯王,皆使寄地空名,而无其实。王国使有老兵百馀人,以卫其国。虽有王侯之号,而乃侪于匹夫。县隔千里之外,无朝聘之仪,邻国无会同之制。诸侯游猎不得过三十里,又为设方辅监国之官以伺察之。王侯皆思为布衣而不能得。既违宗国藩屏之义,又亏亲戚骨肉之恩。马端临按汉列侯之大者多食万户,魏则虽亲王,所食未有及万户者。汉光武封功臣,如邓寇辈,皆以元功食四县,范晔犹以为惩韩、彭之戮,存矫枉之志,故不大其封土,使之得以功名自终。魏则诸王所食不过一县,盖封建之制,至曹、魏而规模益贬矣。然以天下户口之数,考之西汉,盛时至一千馀万,而魏氏仅六十六万有奇,盖郡国所上户口犹不及汉十之一,宜其分封之户数,不能如汉制也。又两汉户赋轻,而魏晋以来户赋重,受封者皆食其户赋,则轻者不容不多,而重者不容不少。《张绣传》言:时天下户口减耗,十裁一存,诸将封未有满千户者,而绣独以功封二千户。亦一證也。

大帝黄武七年春三月,封子虑为建昌侯。
《三国志·吴主传》云云。
黄龙元年夏四月丙申,即皇帝位,追尊兄讨逆将军策为长沙桓王。将吏皆进爵加赏。
《三国志·吴主传》云云。
赤乌五年,立子霸为鲁王。
《三国志·吴主传》:赤乌五年春正月,百官奏立皇后及四王,诏曰:今天下未定,民物劳瘁,且有功者或未录,饥寒者尚未恤,猥割土壤以丰子弟,崇爵位以宠妃妾,孤甚不取。其释此议。秋七月,有司又奏立后及诸王。八月,立子霸为鲁王。
太元二年,立故太子和及子奋、子休皆为王。
《三国志·吴主传》:太元二年春正月,立故太子和为南阳王,居长沙;子奋为齐王,居武昌;子休为琅邪王,居虎林。按《嗣主休传》:孙休,权第六子。太元二年正月,封琅邪王,居虎林。四月,权薨,休弟亮承统,诸葛恪秉政,不欲诸王在滨江兵马之地,徙休于丹阳郡。太守李衡数以事侵休,休上书乞徙他郡,诏徙会稽。
废帝太平三年秋七月,封故齐王奋为章安侯。九月戊午,孙綝黜亮为会稽王。
《三国志·吴嗣主亮传》云云。
景帝永安元年冬十月己丑,封孙皓为乌程侯,皓弟德钱唐侯,谦永安侯。
《三国志·吴嗣主休传》云云 按《嗣主皓传》:孙皓,权孙,和子也,孙休立,封皓为乌程侯,遣就国。休薨,遂迎立皓。
嗣主皓元兴元年,封休诸子为王。
《三国志·吴嗣主皓传》:元兴元年十月,封休太子𩅦为豫章王,次子汝南王,次子梁王,次子陈王。〈𩅦音弯〉
建衡元年,立淮阳、东平二王。
《三国志·吴嗣主皓传》:建衡元年春正月,立子瑾为太子,及淮阳、东平王。
凤皇二年秋九月,改封淮阳为鲁、东平为齐,又封陈留、章陵等九王,凡十一王,王给三千兵。
《三国志·吴嗣主皓传》云云。
天纪二年秋七月,立成纪、宣威等十一王,王给三千兵。
《三国志·吴嗣主皓传》云云。
天纪四年春,立中山、代等十一王。
《三国志·吴嗣主皓传》云云。

晋制:皇子封王,支子推恩,封公、侯、伯、子、男始封,承封各有差,官属随国大小无定制。朝则执璧,聘则遣卿。按《晋书·职官志》:咸宁三年,卫将军杨珧与中书监荀勖以齐王攸有时望,惧惠帝有后难,因追故司空裴秀立五等封建之旨,从容共陈时宜于武帝,以为古者建侯,所以藩卫王室。今吴寇未殄,方岳任大,而诸王为帅,都督封国,既各不臣其统内,于事重非宜。又异姓诸将居边,宜参以亲戚,而诸王公皆在京都,非捍城之义,万世之固。帝初未之察,于是下诏议其制。有司奏从诸王公,更制户邑,皆中尉领兵。其平原、汝南、琅邪、扶风、齐为大国,梁、赵、乐安、燕、安平、义阳为次国,其馀为小国,皆制所近县益满万户。又为郡公制度如小国王,亦中尉领兵。郡侯如不满五千户王,置一军一千一百人,亦中尉领之。于时,唯特增鲁公国户邑,追进封故司空博陵公王沈为郡公,钜平侯羊祜为南城郡侯。又南宫王承、随王万各于泰始中封为县王,邑千户,至是改正县王增邑为三千户,制度如郡侯,亦置一军。自此非皇子不得为王,而诸王之支庶,皆皇家之近属至亲,亦各以土推恩受封。其大国次国始封王之支子为公,承封王之支子为侯,继承封王之支子为伯。小国五千户已上,始封王之支子为子,不满五千户始封王之支子及始封公侯之支子皆为男,非此皆不得封。其公之制度如五千户国,侯之制度如不满五千户国,亦置一军千人,中尉领之,伯子男以下各有差而不置军。大国始封之孙罢下军,曾孙又罢上军,次国始封子孙亦罢下军,其馀皆以一军为常。大国中军二千人,上下军各千五百人,次国上军二千人,下军千人。其未之国者,大国置守土百人,次国八十人,小国六十人,郡侯县公亦如小国制度。既行,所增徙各如本奏遣就国,而诸公皆恋京师,涕泣而去。及吴平后,齐王攸遂之国。王置师、友、文学各一人,景帝讳,故改师为傅。友者因文王、仲尼四友之名号。改太守为内史,省相及仆。有郎中令、中尉、大农为三卿。大国置左右常侍各一人,省郎中,置侍郎二人,典书、典祠、典卫、学官令、典书丞各一人,治书四人,中尉司马、世子庶子、陵庙牧长各一人,谒者四人,中大夫六人,舍人十人,典府各一人。中朝制,典书令在常侍下,侍郎上。及渡江,则侍郎次常侍,而典书令居三军下。公国则无中尉、常侍、三军,侯国又无大农、侍郎,伯子男唯典书以下,又无学官、令史职,皆以次损焉。公侯以下置官属,随国大小无定制,其馀官司各有差。名山大泽不以封,盐铁金银铜锡,始平之竹园,别都宫室园囿,皆不为属国。其仕在天朝者,与之国同,皆自选其文武官。入作卿士而其世子年已壮者,皆遣莅国。其王公已下,茅社符玺,车旗命服,一如泰始初故事。按《舆服志》:诸王金玺龟钮,纁朱绶,四采:朱、黄、缥、绀。按《礼志》:魏制,藩王不得朝觐。魏明帝时,有朝者皆由特恩,不得以为常。及泰始中,有司奏:诸侯之国,其王公以下入朝者,四方各为二番,三岁而周,周则更始。若临时有故,却在明年。明年来朝之后,更满三岁乃复朝,不得违本数。朝礼皆亲执璧,如旧朝之制。不朝之岁,各遣卿奉聘。奏可。江左王侯不之国,其受任居外,则同方伯刺史二千石之礼,亦无朝聘之制,故此礼遂废。
《文献通考》:晋亦有王、公、侯、伯、子、男,六等之封。
〈注〉晋令曰:有开国郡公、县公、郡侯、县侯、伯、子、男及乡亭、关中、内外等侯之爵。

唯安平郡公孚邑万户,制度如魏诸王。其馀县公邑千八百户,地方七十五里;大国侯邑千六百户,地方七十里;次国侯邑千四百户,地方六十五里;大国伯邑千二百户,地方六十里;次国伯邑千户,地方五十里;大国子邑八百户,地方五十里;次国子邑六百户,地方四十里;男邑四百户,地方四十里。武帝受禅之初,泰始元年,封建子弟为王二十馀人以郡为国。邑二万户为大国,置上中下三军,兵五千人;邑万户为次国,置上军下军,兵三千人;邑五千户为小国,置一军,兵一千五百人。王不之国,宫于京师。罢五等之制,公侯邑万户以上为大国,五千以上为次国,不满五千户为小国。初虽有封国而王公皆在京都。咸宁三年,诏徙诸王公皆归国。
武帝泰始元年,封皇叔祖父孚等为王。
《晋书·武帝本纪》:泰始元年冬十二月丁卯,封皇叔祖父孚为安平王,皇叔父干为平原王,亮为扶风王,胄为东莞王,骏为汝阴王,彤为梁王,伦为琅邪王,皇弟攸为齐王,鉴为乐安王,几为燕王,皇从伯父望为义阳王,皇从叔父辅为渤海王,晃为下邳王,瑰为太原王,圭为高阳王,衡为常山王,子文为沛王,泰为陇西王,权为彭城王,绥为范阳王,遂为济南王,逊为谯王,睦为中山王,陵为北海王,斌为陈王,皇从父兄洪为河间王,皇从父弟楙为东平王。
泰始五年冬十一月,追封谥皇弟兆为城阳哀王,以皇子景度嗣。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泰始六年夏五月,立寿安亭侯承为南宫王。冬十一月,立皇子柬为汝南王。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泰始七年夏五月,立皇子宪为城阳王。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泰始九年春二月,立安平亭侯隆为安平王。三月,立皇子祗为东海王。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咸宁三年,立皇子裕等为王,徙扶风,王亮等封国。立安平穆王隆弟敦、齐王子蕤等为王,废中山王睦为
丹水侯。
《晋书·武帝本纪》:咸宁三年春正月丙子朔,立皇子裕为始平王,安平穆王隆弟敦为安平王。诏曰:宗室戚属,国之枝叶,欲令奉率德义,为天下式。然处富贵而能慎行者寡,召穆公纠合兄弟而赋常棣之诗,此姬氏所以本枝百世也。今以卫将军、扶风王亮为宗师,所当施行,皆咨之于宗师也。秋七月,中山王睦以罪废为丹水侯。八月癸亥,徙扶风王亮为汝南王,东莞王胄为琅邪王,汝阴王骏为扶风王,琅邪王伦为赵王,渤海王辅为太原王,太原王颙为河间王,北海王陵为任城王,陈王斌为西河王,汝南王柬为南阳王,济南王耽为中山王,河间王威为章武王。立皇子玮为始平王,允为濮阳王,该为新都王,遐为清河王,九月,立齐王子蕤为辽东王,赞为广汉王。
太康元年夏六月丁丑,封丹水侯睦为高阳王。秋八月己未,封皇弟延祚为乐平王。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太康四年春二月己丑,立长乐亭侯实为北海王。夏五月己亥,徙辽东王蕤为东莱王。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太康五年春二月丙寅,立南宫王子玷为长乐王。按《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太康九年夏五月,义阳王奇有罪,黜为三纵亭侯。六月庚子,徙章武王威为义阳王。冬十二月癸卯,立河间平王洪子英为章武王。
《晋书·武帝本纪》云云。
太康十年,徙南宫王承、扶风王畅封国,改封南阳王。柬等假节之国,各统方州军事,立皇子乂等,及皇孙遹,濮阳王子迪、始平王子仪为王。汝南王子羕、顺阳王弟歆、琅邪王弟澹等为公。
《晋书·武帝本纪》:太康十年冬十月壬子,徙南宫王承为武邑王。十一月甲申,改封南阳王柬为秦王,始平王玮为楚王,濮阳王允为淮南王,并假节之国,各统方州军事。立皇子乂为长沙王,颖为成都王,晏为吴王,炽为豫章王,演为代王,皇孙遹为广陵王。立濮阳王子迪为汉王,始平王子仪为毗陵王,汝南王亮次子羕为西阳公。徙扶风王畅为顺阳王,畅弟歆为新野公,琅邪王觐弟澹为东武公,繇为东安公,漼为广陵公,卷为东莞公。改诸王国相为内史。
惠帝永平元年,进东安公繇、西阳公羕为王,徙长沙王乂为常山王,立陇西世子越为东海王。按《晋书·惠帝本纪》:永平元年春三月壬寅,以东安公
繇为尚书左仆射,进封东安王。庚戌,免东安王繇徙带方。秋八月,徙长沙王乂为常山王。己巳,进西阳公羕爵为王。辛未,立陇西世子越为东海王。
永康元年夏五月己巳,立皇孙尚为襄阳王。秋八月,改封吴王晏为宾徒县王。
《晋书·惠帝本纪》云云。
永宁元年,赵王伦废皇太孙臧为濮阳王。乘舆反正,复宾徒王晏为吴王,常山王乂为长沙王,徙南平王祥封国,追复东安王繇爵,封吴王晏子国,楚王玮子
范、齐王囧子冰等为王。
《晋书·惠帝本纪》:永宁元年春正月乙丑,赵王伦篡帝位。丙寅,迁帝于金墉城,废皇太孙臧为濮阳王。癸酉,伦害濮阳王臧。三月,平东将军、齐王囧起兵以讨伦,传檄州郡,屯于阳翟。征北大将军、成都王颖,征西大将军、河间王颙,常山王乂,豫州刺史李毅,兖州刺史王彦,南中郎将、新野公歆,皆举兵应之,夏四月辛酉,左卫将军王舆与尚书、淮陵王漼勒兵入宫,逐伦归第,即日乘舆反正。癸亥,诛赵王伦。五月,立襄阳王尚为皇太孙。六月戊辰,复宾徒王晏为吴王。甲戌,以齐王囧为大司马、都督中外诸军事,成都王颖为大将军、录尚书事,河间王颙为太尉。己卯,以梁王彤为太宰,领司徒。秋七月甲午,立吴王晏子国为汉王,复封常山王乂为长沙王。八月己巳,徙南平王祥为宜都王。九月,追东安王繇复其爵。丁丑,封楚王玮子范为襄阳王。冬十二月,封齐王囧子冰为乐安王,英为济阳王,超为淮南王。
太安元年,封东莱侯子炤为齐王。
《晋书·惠帝本纪》:永宁元年夏六月庚午,东莱王蕤、左卫将军王舆谋废齐王囧,事泄,蕤废为庶人,舆伏诛,夷三族。太安元年冬十二月丁卯,河间王颙表齐王囧窥伺神器,有无君之心,与成都王颖、新野王歆、范阳王虓同会洛阳,请废囧还第。长沙王乂奉乘舆屯南止车门,攻囧,杀之,幽其诸子于金墉城,废囧弟北海王寔。封东莱侯蕤子炤为齐王。
永兴元年,黜皇太子覃复为清河王。以成都王颖为太弟,既又复覃为皇太子,寻废。及以豫章王炽为太弟,始诏颖以王还第,封长沙王,乂子绍为乐平王。
《晋书·惠帝本纪》:太安元年春三月癸卯,皇太孙尚薨。夏五月癸卯,以清河王遐子覃为皇太子。冬十二月丁卯,以长沙王乂为太尉、都督中外诸军事。二年秋七月,中书令卞粹、侍中冯荪、河南尹李含等贰于长沙王乂,乂疑而害之。八月,河间王颙、成都王颖举兵讨长沙王乂,帝以乂为大都督,帅军禦之。庚申,颙遣其将张方,颖遣其将陆机、牵秀、石超等来逼京师。冬十一月癸亥,东海王越执长沙王乂,幽于金墉城,寻为张方所害。永兴元年春正月,成都王颖自邺讽于帝,乃大赦,改元为永安。以成都王颖为丞相。二月乙酉,黜皇太子覃复为清河王。三月,河间王颙表请立成都王颖为太弟。丙辰,以太尉颙为太宰,秋七月朔,右卫将军陈眕以诏召百寮入殿中,因勒兵讨成都王颖。戊戌,复皇太子覃。己亥,司徒王戎、东海王越、高密王简、平昌公模、吴王晏、豫章王炽、襄阳王范、右仆射荀藩等奉帝北征。至安阳,众十馀万,颖遣其将石超拒战。己未,六军败绩于荡阴,矢及乘舆,百官分散,帝遂幸超军,超遣弟熙奉帝之邺,颖帅群官迎谒道左。其夕幸于颖军。明日,乃备法驾幸于邺,唯豫章王炽、司徒王戎、仆射荀藩从。庚申,大赦,改元为建武。八月戊辰,颖杀东安王繇。张方复入洛阳,废皇太子覃。安北将军王浚遣乌丸骑攻成都王颖于邺,大败之。颖与帝单车走洛阳,及济河,张方率骑奉迎。冬十一月乙未,方劫帝幸长安。河间王颙帅官属步骑三万,迎于霸上。以征西府为宫。唯仆射荀藩、司隶刘暾、太常郑球、河南尹周馥与其遗官在洛阳,为留台,承制行事,号为东西台焉。丙午,留台大赦,改元复为永安。十二月丁亥,诏曰:天祸晋邦,冢嗣莫继。成都王颖自在储贰,政绩亏损,四海失望,不可承重,其以王还第。豫章王炽先帝爱子,令闻日新,四海注意,今以为皇太弟,以隆我晋邦。齐王囧前应还第,长沙王乂轻陷重刑,封其子绍为乐平县王。
永兴二年夏四月,诏封乐平王绍为齐王。
《晋书·惠帝本纪》云云。
光熙元年,进东嬴公腾、平昌公模爵俱为王。怀帝即位,封彭城王植子融为王。
《晋书·惠帝本纪》:光熙元年秋九月,进东嬴公腾爵为东燕王,平昌公模为南阳王。按《怀帝本纪》:十一月癸酉,怀帝即皇帝位。十二月己亥,封彭成王植子融为乐城县王。
怀帝永嘉二年冬十二月辛未,立长沙王乂子硕为长沙王,鲜为临淮王。
《晋书·怀帝本纪》云云。
元帝建武元年,封子裒为琅邪王,梁王世子翘为梁王,汝南王子弼为新蔡王。
《晋书·元帝本纪》:建武元年春三月辛卯,即晋王位,封王子宣城公裒为琅邪王。七月,梁王悝薨。八月甲午,封梁王世子翘为梁王。十一月甲子,封汝南王子弼为新蔡王。
太兴元年夏六月戊戌,封皇子晞为武陵王。冬十二月丁丑,封显义亭侯涣为琅邪王。
《晋书·元帝本纪》云云。
永昌元年春三月甲午,封皇子昱为琅邪王。
《晋书·元帝本纪》云云 按《简文帝本纪》:帝,元帝之少子也。幼而岐嶷,为元帝所爱。郭璞见而谓人曰:兴晋祚者,必此人也。永昌元年,元帝诏曰:先公武王、先考恭王君临琅邪,继世相承,国嗣未立,蒸尝靡主,朕常悼心。子昱仁明有智度,可以虔奉宗庙,以慰罔极之恩。其封昱为琅邪王,食会稽、宣城如旧。
明帝太宁三年,诏议立宗室哲王之后。
《晋书·明帝本纪》:太宁三年秋七月辛未,诏曰:三恪二王,世代之所重;兴灭继绝,政道之所先。又宗室哲王有功勋于大晋受命之际者,佐命功臣,硕德名贤,三祖所与共维大业,咸开国祚土、誓同山河者,而并废绝,禋祀不传,甚用怀伤。主者其详议诸应立后者以闻。
成帝咸和元年,封皇弟岳为吴王,贬南顿王族,降西阳王爵,改定王侯国秩。
《晋书·成帝本纪》:咸和元年冬十月己巳,封皇弟岳为吴王。车骑将军、南顿王宗有罪,伏诛,贬其族为马氏。免太宰、西阳王羕,降为弋阳县王。十一月,改定王侯国秩,九分食一。
咸和二年冬十二月丙寅,徙封琅邪王昱为会稽王,吴王岳为琅邪王。
《晋书·成帝本纪》云云 按《简文帝本纪》:咸和元年,所生郑夫人薨。帝时年七岁,号慕泣血,固请服重。成帝哀而许之,故徙封会稽王。
咸和四年春三月庚午,复封高密王纮为彭城王。按《晋书·成帝本纪》云云。
咸和五年秋九月甲辰,徙乐成王钦为河间王,封彭城王纮子浚为高密王。
《晋书·成帝本纪》云云。
咸和六年夏六月丙申,复故河间王颙爵位,封彭城王植子融为乐成王,章武王混子珍为章武王。按《晋书·成帝本纪》云云。
咸和八年夏四月,诏封故新蔡王弼弟邈为新蔡王。按《晋书·成帝本纪》云云。
咸康八年夏六月甲午,康帝即位。己亥,封成帝子丕为琅邪王,奕为东海王。
《晋书·康帝本纪》云云。
穆帝升平三年冬十二月,封武陵王晞子㻱为梁王。按《晋书·穆帝本纪》云云。升平五年,哀帝以琅邪王即位,诏以东海王奕为琅
邪王。
《晋书·哀帝本纪》:帝讳丕,字千龄,成帝长子也。咸康八年,封为琅邪王。升平五年五月丁巳,穆帝崩。皇太后令曰:帝奄不救疾,继嗣未建。琅邪王丕,中兴正统,明德懋亲。昔在咸康,属当储贰。以年在幼冲,未堪国难,故显宗高让。今义望情地,莫与为比,其以王奉大统。于是百官备法驾,迎于琅邪第。庚申,即皇帝位,壬戌,诏曰:朕获承明命,入纂大统。顾惟先王宗庙,蒸尝无主,太妃丧庭,廓然靡寄,悲痛感摧,五内抽割。宗国之尊,情礼兼隆,继嗣之重,义无与二。东海王奕,戚属亲近,宜奉本统,其以奕为琅邪王。
哀帝兴宁三年,废帝以琅邪王即位。封会稽王昱为琅邪王。昱子昌明为会稽王。
《晋书·废帝本纪》:帝讳奕,字延龄,哀帝之母弟也。咸康八年封为东海王。升平五年,改封琅邪王。兴宁三年二月丙申,哀帝崩,无嗣。丁酉,皇太后诏曰:帝遂不救厥疾,艰祸仍臻,遗绪泯然,哀恸切心。琅邪王奕。明德茂亲,属当储嗣,宜奉祖宗,纂承大统。便速正大礼,以宁人神。于是百官奉迎于琅邪第。是日,即皇帝位,秋七月己酉,改封会稽王昱为琅邪王。壬子,封琅邪王昱子昌明为会稽王。按《简文帝本纪》:废帝即位,以琅邪王绝嗣,复徙封琅邪,而封子昌明为会稽王。帝固让,故虽封琅邪而不去会稽之号。
废帝太和六年,太后废帝为东海王。
《晋书·废帝本纪》:太和六年冬十一月癸卯,桓温自广陵屯于白石。丁未,诣阙,因图废立,诬帝在藩夙有痿疾,嬖人相龙、计好、朱灵宝等参侍内寝,而二美人田氏、孟氏生三男,长欲封树,时人惑之,温因讽太后以伊霍之举。己酉,集百官于朝堂,宣崇德太后令曰:王室艰难,穆、哀短祚,国嗣不育,储宫靡立。琅邪王奕亲则母弟,故以入纂大位。不图德之不建,乃至于斯。昏浊溃乱,动违礼度。有此三孽,莫知谁子。人伦道丧,丑声遐布。既不可以奉守社稷,敬承宗庙,且昏孽并大,便欲建树储藩。诬罔祖宗,倾移皇基,是而可忍,孰不可怀。今废奕为东海王,以王还第,供卫之仪,皆如汉朝昌邑故事。但未亡人不幸,罹此百忧,感念存没,心焉如割。社稷大计,义不获已。临纸悲塞,如何可言。于是百官入太极前殿,即日桓温使散骑侍郎刘享收帝玺绶。帝著白帢单衣,步下西堂,乘犊车出神兽门。群臣拜辞,莫不歔欷。侍御史、殿中监将兵百人卫送东海第。初,桓温有不臣之心,欲先立功河朔,以收时望。及枋头之败,威名顿挫,遂潜谋废立,以长威权。然惮帝守道,恐招时议。以宫闱重閟,床笫易诬,乃言帝为阉,遂行废辱。初,帝平生每以为虑,尝召术人扈谦筮之。卦成,答曰:晋室有磐石之固,陛下有出宫之象。竟如其言。
简文帝咸安元年冬十二月庚寅,废东海王奕为海西公,食邑四千户。
《晋书·简文帝本纪》云云。
咸安二年,徙海西公于吴县,立子道为琅琊王。按《晋书·简文帝本纪》:咸安二年夏四月,徙海西公于吴县西柴里。秋七月乙未,立子道为琅琊王,领会稽内史。按《废帝本纪》:咸安二年正月,降封帝为海西县公。四月,徙居吴县,敕吴国内史刁彝防卫,又遣御史顾允监察之。
孝武帝宁康二年春正月癸未朔,追封谥故会稽世子郁为临川献王。
《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太元元年夏六月,封河间王钦子范之为章武王。
《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太元二年春正月,绝继世,绍功臣。
《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太元九年,封武陵王孙宝。立新宁王子遵新蔡王,弟崇为王。
《晋书·武帝本纪》:太元九年春正月庚子,封武陵王孙宝为临川王。戊午,立新宁王晞子遵为新宁王。冬十月庚午,立前新蔡王晃弟崇为新蔡王。
太元十二年秋九月戊午,复新宁王遵为武陵王,立梁王㻱子和为梁王。按《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太元十七年冬十一月庚寅,徙封琅邪王道子为会稽王,封皇子德文为琅邪王。
《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安帝隆安三年春正月辛酉,封宗室蕴为淮陵王。
《晋书·安帝本纪》云云。
隆安四年冬十一月,封元显子彦璋为东海王。按《晋书·安帝本纪》云云。
义熙元年秋八月甲子,封临川王子修之为会稽王。按《晋书·安帝本纪》云云。
义熙二年夏五月,封高密王子法莲为高阳王。按《晋书·安帝本纪》云云。
《文献通考》:魏疏忌骨肉,故武之子,文之母弟不过食一县,且刻削迁徙,殊无宁日,几不能以自存。晋矫其弊,受禅之初,不特宣文之子孙毕王,虽宣帝诸弟如孚,如泰辈之子孙,亦同时俱封。又许其自选官属。而王家人衣食御府别给之亲,亲之意亦厚矣。刘颂所言:无成国之制。盖以其徒享封土,而不治吏民,有同郡县。此乃汉景、武以后之法制。然惠帝既立,之后诸王或镇雄藩,或专国政,废贾诛赵,犹运之掌,则亦不可以言无事任矣。而干戈相侵,自相屠毒,遂以覆国。盖晋之创业,不以道而垂,统非其人,故天命不祐,虽有盘石之宗,适以基祸,固难以周。汉自诡也。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十二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四
  宋〈总一则 武帝永初一则 少帝景平一则 文帝元嘉十三则 孝武帝孝建三则 大明七则 前废帝景和一则 明帝泰始七则 后废帝元徽三则 顺帝升明一则〉
  南齐〈总一则 高帝建元三则 武帝永明七则 海陵王延兴一则 明帝建武二则 永泰一则 和帝中兴一则〉
  梁〈总一则 武帝天监七则 普通一则 中大通二则 大同一则 太清一则 简文帝大宝一则 元帝承圣一则 敬帝绍泰一则 太平二则〉
  陈〈总一则 武帝永定三则 文帝天嘉二则 废帝光大一则 宣帝太建六则 后主至德二则 祯明一则〉

官常典第十二卷

宗藩部汇考四

宋诸皇子为王支子封五等,皆如晋制,大小国各置三军。
《宋书·百官志》:汉初,王国置太傅,掌辅导;内史主治民;丞相统众官;中尉掌武职。分官置职,略同京师。至景帝惩七国之乱,更制诸王不得治国,汉为置吏,改丞相曰相,省御史大夫、廷尉、少府、宗正、博士官,其大夫、谒者、诸官长丞,皆损其员数。后改汉内史为京兆尹,中尉为执金吾,郎中令为光禄勋,而王国如故;又太仆为仆,司农为大农。成帝更令相治民如郡太守,省内史。其中尉如郡尉,太傅但曰傅。汉东京亦置傅一人,王师事之;相一人,主治民;中尉一人,主盗贼;郎中令一人,掌郎中宿卫;仆一人,治书一人,治书本曰尚书,后更名治书;中大夫,无员,掌奉使京师及诸国;者及礼乐、卫士、医工、永巷、祀礼长各一人;郎中,无员。魏氏谒者官属,史阙不知次第。晋武帝初置师、友、文学各一人。师即傅也,景帝讳师,改为傅。宋世复改曰师。其文学,前汉已置也。友者,因文王、仲尼四友之名也。改太守为内史,省相及仆。有郎中令、中尉、大农为三卿。大国置左右常侍各三人,省郎中,置侍郎二人。大国又置上军、中军、下军三将军;次国上军将军、下军将军各一人;小国上军而已。典书、典祠、典卫、学官令、典书令丞各一人,治书四人,中尉、司马、世子庶子陵庙、牧长各一人,谒者四人,中大夫六人,舍人十人,典医丞、典府丞各一人。宋氏以来,一用晋制,虽大小国,皆有三军。晋制,典书令在常侍下,侍郎上;江左则侍郎次常侍,而典书令居三军下矣。江左以来,公国则无中尉、常侍、三军,侯国又无大农、侍郎,伯子男唯典书以下,又无学官令矣。吏职皆以次损省焉。晋江右公侯以下置官属,随国小大,无定制也。晋江左诸国,并三分食一。元帝太兴元年,始制九分食一。按《礼志》凡遣大使,拜蕃王,帝皆临轩。其仪,大乐令宿设金石四厢之乐于殿前。漏上二刻,侍中、侍臣、冗从仆射、中谒者、节骑郎、虎贲,旄头遮列,五牛旗皆入。虎贲中郎将、羽林监分陛端门内。侍御史、谒者各一人监端门。廷尉监、平分陛车、西中华门。漏上三刻,殿中侍御史奏开殿之殿门、南止车门、宣阳城门。军校、侍中、散骑常侍、给事黄门侍郎、散骑侍郎升殿夹御座。尚书令以下应阶者以次入。治礼引大鸿胪入,陈九宾。漏上四刻,侍中奏:外办。皇帝服衮冕之服,升太极殿,临轩南面。谒者前北面一拜,跪奏:大鸿胪臣某稽首言,群臣就位。谨具。侍中称制曰:可。谒者赞拜,在位皆再拜。大鸿胪称臣一拜,仰奏:请行事。侍中称制曰:可。鸿胪举手曰:可行事。谒者引护当拜者入就拜位。四厢乐作。将拜,乐止。礼毕出。官有其注。诸王,金玺,龟纽,纁朱绶,四采,赤、黄、缥、绀。郡公,金章,元朱绶。郡侯,金章,青朱绶。诸王太子,金印,紫绶。郡公侯太子,银印,青绶。县、乡、亭侯,金印,紫绶。关内、关中名号侯,金印,紫绶。关外侯,银印,青绶。
武帝永初元年,封皇弟道怜及皇子义真等为王,追封皇弟道规为临川王,而以南郡公义庆为嗣。
《宋书·武帝本纪》:永初元年夏六月庚午,以司空道怜为太尉,封长沙王。追封司徒道规为临川王。立南郡公义庆为临川王。乙亥,立桂阳公义真为庐陵王,彭城公义隆为宜都王,第四皇子义康为彭城王。按《文帝本纪》:帝讳义隆,武帝第三子。晋义熙十一年,封彭城县公。永初元年,封宜都王,食邑三千户。
少帝景平二年,皇太后废,帝为荥阳王。
《宋书·少帝本纪》:景平二年夏五月,江州刺史檀道济、扬州刺史王弘入朝。帝居处所为多过失。乙酉,皇太后令曰:王室不造,天祸未悔,先帝创业弗永,弃世登遐。义符长嗣,属当天位,不谓穷凶极悖,一至于此。大行在殡,宇内哀惶,幸灾肆于悖词,喜容表于在戚。至乃徵召乐府,鸠集伶官,优倡管弦,靡不备奏,珍羞甘膳,有加平日。采择媵御,产子就宫,腼然无怍,丑声四达。及懿后崩背,重加天罚,亲与左右执绋歌呼,推排梓宫,抃掌笑谑,殿省备闻。加复日夜媟狎,群小慢戏,兴造千计,费用万端,帑藏空虚,人力殚尽。刑罚苛虐,幽囚日增。居帝王之位,好皂隶之役;处万乘之尊,悦厮养之事。亲执鞭扑,驱击无辜,以为笑乐。穿池筑观,朝成暮毁;徵发工匠,疲极兆民。远近叹嗟,人神怨怒。社稷将坠,岂可复嗣守洪业,君临万邦。今废为荥阳王,一依汉昌邑、晋海西故事。
文帝元嘉元年,封皇弟义恭等三人皆为王。
《宋书·文帝本纪》:元嘉元年秋八月甲辰,冠军将军、南豫州刺史义恭进号抚军将军,封江夏王。立第六皇弟义宣为竟陵王,第七皇弟义季为衡阳王。元嘉九年冬十二月庚寅,立第五皇子绍为庐陵王,江夏王义恭子朗为南丰县王。
《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元嘉十年春正月甲寅,竟陵王义宣改封南谯王。按《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元嘉十三年,封皇子浚、骏二人为王。
《宋书·文帝本纪》:十三年秋九月癸丑,立第二皇子浚为始兴王,第三皇子骏为武陵王。按《孝武帝本纪》:孝武讳骏,文帝第三子。元嘉十三年,立为武陵王,食邑二千户。三十年,入讨元凶,平即皇帝位,是为孝武帝。
元嘉十六年秋八月庚子,立第四皇子铄为南平王。按《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元嘉二十年夏四月甲午,立第六皇子诞为广陵王。按《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元嘉二十一年春二月辛卯,立第七皇子宏为建平王。
《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元嘉二十二年春二月甲戌,封第八皇子袆为东海王,第九皇子昶为义阳王。冬十二月丁酉,免大将军彭城王义康为庶人。
《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元嘉二十四年冬十一月甲寅,立第十皇子浑为汝阴王。
《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元嘉二十五年秋八月甲子,立第十一皇子彧为淮阳王。
《宋书·文帝本纪》云云。按《明帝本纪》:帝讳彧,文帝第十一子也。元嘉二十五年,封淮阳王,食邑二千户。元嘉二十六年冬十月,广陵王诞改封随郡王。按《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元嘉二十九年春二月庚午,立第十二皇子休仁为建安王。秋七月壬辰,汝阴王浑改封武昌王,淮阳王彧改封湘东王。
《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元嘉三十年四月己巳,孝武帝即位。六月辛未,改封南谯王义宣为南郡王,随王诞为竟陵王,义宣次子宜阳侯恺为宜阳县王。
《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孝武帝孝建元年夏四月癸巳,封第十六皇弟休倩为东平王。未拜,薨。
《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孝建二年,立第十三、十四、十五,三皇弟为王。改革诸王车服制度,凡二十四条。
《宋书·孝武帝本纪》:孝建二年秋七月癸巳,立第十三皇弟休祐为山阳王,第十四皇弟休茂为海陵王,第十五皇弟休业为鄱阳王。按《礼志》:伪楚桓元将篡,亦加安帝母弟太宰琅邪王衮冕服。宋兴以来,王公贵臣加侍中、散骑常侍,乃得服貂珰也。宋孝武孝建元年,丞相南郡王义宣,二年,雍州刺史武昌王浑,又有异图。世祖嫌侯王强盛,欲加减削。其年十月己未,大司马江夏王义恭、骠骑大将军竟陵王诞表改革诸王车服制度,凡九条。上因讽有司更增广条目。奏曰:车服以庸,《虞书》茂典;名器慎假,《春秋》明诫。是以尚方所制,禁严汉律,诸侯窃服,虽亲必罪。自顷以来,下僭弥盛。器服装饰,乐舞音容,通于王公,达于众庶。上下无辨,人志靡一。今表之所陈,实允礼度。九条之格,犹有未尽,谨共附益,凡二十四条。听事不得南向坐,施帐并。蕃国官正冬不得跣登国殿,及夹侍国师传令及油戟。公主王妃传令,不得朱服。舆不得重杠。鄣扇不得雉尾;剑不得鹿卢形;槊眊不得孔雀白鷩;夹毂队不得绛袄;平乘诞马不得过二匹;胡伎不得綵衣。舞伎正冬著褂衣,不得庄面蔽花;正冬会不得铎舞、杯柈舞。长蹻伎、舒、丸剑、博山伎、缘大橦伎、五案伎,自非正冬会奏舞曲,不得舞。诸妃主不得著衮带。信幡,非台省官悉用绛。郡县内史相及封内官长,于其封君,既非在三,罢官则不复追敬,不合称臣,正宜上下官敬而已。诸镇常行,车前后不得过六队,白直夹毂,不在其限。刀不得过铜为装。诸王女封县主、诸王子孙袭封王王之妃及封侯者夫人行,并不得卤簿。诸王子继体为王者,婚姻吉凶,悉依诸国公侯之礼,不得同皇弟皇子。车舆不得油幢,轺车不在其限。平乘舫皆平两头作露平形,不得拟像龙舟,悉不得朱油。帐不得作五花及竖笋形。若先有器物者,悉输送台臧。书到后二十日期,若窃玩犯禁者,及统司无举纠,并临时议罪。诏可。
《文献通考》:江夏王义恭为孝武所忌,忧惧,故奏革诸侯厅事,不得南向坐;国官正冬不得跣登国殿及夹侍;障扇不得雉尾;剑不得鹿卢形;诞马不得过二;诸侯常行车前后不得过六队;白直夹毂,不在其限。刀不得过银铜为饰;诸王子继体为王者,婚葬吉凶,悉依诸国公侯之礼,不得同皇弟、皇子;诸王女封县主,诸王子孙袭封之王妃及封侯者夫人,并不得卤簿。诏可。
孝建三年,立第十八、十九,二皇弟及第二皇子为王,以第四子出绍江,夏王太子睿为后。
《宋书·孝武帝本纪》:三年春正月庚寅,立第十八皇弟休范为顺阳王,第十九皇弟休若为巴陵王。戊戌,立第二皇子尚为西阳王。按《礼志》:三年五月丁巳,诏以第四皇子出绍江夏王太子睿为后。有司奏:皇子出后,检未有告庙先例,辄勒二学礼官议正,应告与不。告者为告几室。太学博士傅休议:礼无皇子出后告庙明文。晋太康四年,封北海王寔绍广汉殇王后,告于太庙。汉初帝各异庙,故告不必同。自汉明帝以来,乃共堂各室,魏、晋依之。今既共堂,若独告一室,而阙诸室,则于情未安。太常丞庾亮之议:按《礼》,大事则告祖祢,小事则特告祢。今皇子出嗣,宜告祢庙。祠部朱膺之议以为:有事告庙,盖国之常典。今皇子出绍,事非常均,愚以为宜告。贺循云,古礼异庙,唯谒一室是也。既皆共庙,而阙于诸帝,于情未安。谓循言为允,宜在皆告。兼右丞殿中郎徐爰议以为:国之大事,必告祖祢。皇子出嗣,不得谓小。昔第五皇子承统庐陵,备告七庙。参议以爰议为允,诏可。
大明元年夏六月己卯,以前太子步兵校尉刘祗子歆继南丰王朗。冬十二月丁亥,顺阳王休范改封桂阳王。
《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按《礼志》:大明元年六月己卯朔,诏以前太子步兵校尉祗男歆绍南丰王朗。有司奏:朗先嗣营阳,告庙临轩。检继体为旧,不告庙临轩。下礼官议正。太学博士王燮之议:南丰昔别开土宇,以绍营阳,义同始封,故有临轩告庙之礼。今歆奉诏出嗣,则成继体,先爵犹存,事是传袭,不应告庙临轩。祠部郎朱膺之议:南丰王嗣爵封已绝,圣恩垂矜,特诏继茅土,复申义同始封,为之告庙临轩。殿中郎徐爰议:营阳继体皇基,身亡封绝,恩诏追封,锡以一城。既始启建茅土,故宜临轩告庙。今歆继后南丰,彼此俱为列国,长沙、南丰,自应各告其祖,岂关太庙。事非始封,不合临轩。同博士王燮之议。参详,爰议为允,诏可。
大明二年夏四月甲申,立皇子子绥为安陆王。按《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大明三年,贬竟陵王诞爵,以不受命讨斩之,追封齐敬王子羽。
《宋书·孝武帝本纪》:大明三年夏四月乙卯,司空、南兖州刺史竟陵王诞有罪,贬爵;诞不受命,据广陵城反,杀兖州刺史垣阆。以始兴公沈庆之为车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兖州刺史讨诞。甲子,上亲御六师,车驾出顿宣武堂。秋七月己巳,克广陵城,斩诞。悉诛城内男丁,以女口为军赏。按《孝武十四王传》:齐敬王子羽,孝武帝第十四子。大明三年卒,追加封谥。按《礼志》:八年正月壬辰,有司奏:故齐敬王子羽将来立后,未详便应作主立庙。为须有后之日。未立庙者,为于何处祭祀。游击将军徐爰议以为:国无后,于制除罢。始封之君,实存承嗣。皇子追赠,则为始祖。臣不殇君,事著前准,岂容虚阙烝尝,以俟有后。谓立庙作主,三卿主祭依旧。通关博议,以爰议为允。令便立庙,庙成作主,依晋陵王近例,先暂祔庐陵考献王庙。祭竟,神主即还新庙。未立后之前,常使国上卿主祭。大明四年立第三、第六、第七、第八,四皇子为王。按《宋书·孝武帝本纪》:四年春正月庚寅,立第三皇子子勋为晋安王,第六皇子子房为寻阳王,第七皇子子顼为历阳王,第八皇子子鸾为襄阳王。秋九月丁亥,改封襄阳王子鸾为新安王。
大明五年,改第二、第七二皇子封国。立第九、第十一,二皇子为王。
《宋书·孝武帝本纪》:五年夏四月,改封西阳王子尚为豫章王。秋八月戊子,立第九皇子子仁为永嘉王,第十一皇子子真为始安王。闰九月壬寅,改封历阳王子顼为临海王。
大明六年,立第十三、十九,二皇子为王。以山阳王子士弘继鄱阳哀王。
《宋书·孝武帝本纪》:六年春三月庚寅,立第十三皇子子元为邵陵王。秋七月乙未,立第十九皇子子云为晋陵王。冬十月丁巳,以山阳王休祐子士弘继鄱阳哀王休业。
大明七年,立第十六、十八、十七、二十二,四皇子为王。按《宋书·孝武帝本纪》:七年秋八月乙丑,立第十六皇子子孟为淮南王,第十八皇子子产为临贺王。九月丙申,立第十七皇子子嗣为东平王。按《孝武十四王传》:南海哀王子师,孝武帝第二十二子。大明七年,封食邑二千户。景和元年,为前废帝所害,时年六岁。太宗即位,追谥。
大明八年,追封第二十三皇子子霄为王。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按《孝武十四王传》:淮阳思王子霄,孝武帝第二十三子。大明八年薨,追加封谥。
前废帝景和元年,免新安王为庶人,及明帝称令改安陆王子绥封国。
《宋书·前废帝本纪》:景和元年秋九月辛丑,抚军将军、南徐州刺史新安王子鸾免为庶人,赐死。按《明帝本纪》:宋、越等殒废帝于后堂。事定,上未知所为。建安王休仁便称臣奉引升西堂,登御座,召见诸大臣。凡众事悉称令书施行。十二月乙丑,改封安陆王子绥为江夏王。
明帝泰始元年冬十二月辛未,改封临贺王子产为南平王,晋熙王子舆为庐陵王。
《宋书·明帝本纪》云云。
泰始二年春三月戊戌,贬寻阳王子房爵为松滋县侯。冬十一月壬辰,以建平王景素子延年为新安王。按《宋书·明帝本纪》云云。
泰始三年,立桂阳、建安二王及侍中刘韫三人之第二子皆为王,改封新安、义阳二王国。
《宋书·明帝本纪》:泰始三年夏四月庚子,立桂阳王休范第二子德副为庐陵王,立侍中刘韫第二子铣为南丰王。冬十月壬午,改封新安王延年为始平王。十一月,立建安王休仁第二子伯猷为江夏王,改封义阳王昶为晋熙王。
泰始四年夏四月己卯,东海王祎改封庐江王,山阳王休祐改封晋平王,改晋安郡为晋平郡。
《宋书·明帝本纪》云云。
泰始五年,立晋平、长沙二王子为王,免庐江王祎官爵,追封皇弟夷父为王。
《宋书·明帝本纪》:五年夏六月辛未,立晋平王休祐子宣曜为南平王。丁丑,车骑将军、南豫州刺史庐江王祎免官爵。秋九月甲寅,立长沙王纂子延之为始平王。按《文九王传》:新野怀王夷父,文帝第十七子。元嘉二十九年,薨。太宗泰始五年,追加封谥。
泰始六年,立第六皇子为王,而以第五皇子继东平王休倩,后寻薨。又追改休倩为临庆王,而以第八皇子继之。
《宋书·明帝本纪》:六年夏四月癸亥,立第六皇子燮为晋熙王。六月己亥,以第五皇子智井继东平冲王休倩。己未,改临贺郡为临庆郡,追改东平王休倩为临庆冲王。秋七月丙戌,第五皇子智井薨。九月癸未,以第八皇子智涣继临庆冲王休倩。
泰始七年夏五月丙戌,追免晋平王休祐为庶人。秋八月戊子,第八皇子跻继江夏文献王义恭。戊戌,立第三皇子准为安成王。
《宋书·明帝本纪》云云。按《顺帝本纪》:帝讳准,字仲谋,明帝第三子也。泰始七年,封安成王,食邑三千户。
后废帝。元徽元年秋九月丁亥,立衡山王嶷子伯玉为南平王。冬十二月癸亥,立前建安王世子伯融为始安县王。
《宋书·后废帝本纪》云云。
元徽二年,立第七、第八、第九,三皇弟皆为王。
《宋书·后废帝本纪》:元徽二年秋七月庚辰,立第七皇弟友为邵陵王。冬十二月癸亥,立第八皇弟跻为江夏王,第九皇弟赞为武陵王。
元徽四年,立第十、第十一、第十二,三皇弟皆为王。按《宋书·后废帝本纪》:四年秋八月丁卯,立第十皇弟翙为南阳王,第十一皇弟嵩为新兴王,第十二皇弟禧为始建王。
顺帝升明二年,立刘颁为南丰县王,改封翙为随郡王。
《宋书·顺帝本纪》:升明二年冬十一月壬子,立故武昌太守刘琨息颁为南丰县王。甲子,改封南阳王翙为随郡王,改随阳郡。

南齐

齐诸王及公侯以下封爵如宋制,各置官属有差。按《南齐书·百官志》:诸王师、友、文学各一人。国官郎中令、中尉、大农为三卿,左右常侍、侍郎,上军、中军、下军三军,典书、典祠、学官、典卫四令,食官、厩牧长、谒者以下。公侯置郎中令一卿。按《舆服志》:诸王金玺,龟钮。公侯五等金章,公世子金印,侯银印,王太妃、金印,公侯太夫人夫人银印。
高帝建元元年,追封二皇兄为王,封皇子嶷等八人及皇孙长懋皆为王。
《南齐书·高帝本纪》:建元元年夏五月辛酉,追封谥上兄道度为衡阳元王,道生为始安贞王。六月甲申,立皇子嶷为豫章王,映为临川王,晃为长沙王,晔为武陵王,皓为安成王,锵为鄱阳王,铄为桂阳王,鉴为广陵王,皇孙长懋为南郡王。
建元三年春正月丙子,以皇子锋为江夏王。
《南齐书·高帝本纪》云云。
建元四年三月,武帝即位,封皇子子良等七人及皇孙昭业皆为王。
《南齐书·武帝本纪》:四年三月,上即位。夏六月丙申,封闻喜公子良为竟陵王,临汝公子卿为庐陵王,应城公子敬为安陆王,江陵公子懋为晋安王,枝江公子隆为随郡王,皇子子真为建安王,皇孙昭业为南郡王。按《郁林王本纪》:郁林王昭业,文惠太子长子也。武帝即位,封南郡王,食邑二千户。永明十一年,立为皇太孙,即位。
武帝永明元年,封皇弟锐铿及皇子、子明、子罕四人皆为王。
《南齐书·武帝本纪》:永明元年春正月壬戌,立皇弟锐为南平王,铿为宜都王,皇子子明为武昌王,子罕为南海王。
永明二年秋七月甲申,立皇子子伦为巴陵王。按《南齐书·武帝本纪》云云。
永明四年,立皇子子贞、皇孙昭友及皇弟銶铉二人皆为王。
《南齐书·武帝本纪》:四年春闰正月癸巳,立皇子子贞为邵陵王,皇孙昭文为临汝公。二月己未,立皇弟銶为晋熙王,铉为河东王。按《海陵王本纪》:海陵恭王昭文,文惠太子第二子也。永明四年,封临汝公,邑千五百户。郁林王即位,封新安王,邑二千户。隆昌元年,郁林王废。延兴元年秋七月丁酉,即皇帝位。永明六年春三月己亥,以豫章王世子子响为巴东王。
《南齐书·武帝本纪》云云。
永明七年,封诸皇子子岳等四人为王。
《南齐书·武帝本纪》:七年春三月甲寅,立皇子子岳为临贺王,子峻为广汉王,子琳为宣城王,子珉为义安王。
永明八年冬十二月己卯,立皇子子建为湘东王。按《南齐书·武帝本纪》云云。
永明十一年,郁林王立临汝、曲江二公及皇弟昭粲为王。
《南齐书·郁林王本纪》:十一年,即位。冬十一月,辛亥,立临汝公昭文为新安王,曲江公昭秀为临海王,皇弟昭粲为永嘉王。
海陵王延兴元年秋,以西昌侯鸾为宣城郡公。冬,进爵为王。
《南齐书·海陵王本纪》:海陵恭王昭文,文惠太子第二子也。隆昌元年,郁林王废,尚书令西昌侯鸾议立昭文为帝。延兴元年秋,七月,丁酉,即皇帝位。以尚书令、镇军大将军、西昌侯鸾为骠骑大将军、录尚书事、扬州刺史、宣城郡公。九月乙未,骠骑大将军鸾假黄钺。冬十月丁酉,进骠骑大将军、扬州刺史宣城公鸾为太傅,领大将军、扬州牧,加殊礼,进爵为王。按《明帝本纪》:高宗明皇帝讳鸾,始安贞王道生子也。太祖践祚,封西昌侯,邑千户。郁林王废,海陵王立,封宣城郡公,二千户。九江作难,假黄钺,封宣城王,邑五千户。未拜,太后令废海陵王,以上入纂太祖为第三子,群臣三请,乃受命。
明帝建武元年,追赠安陆昭侯缅,封诸皇子宝义等六人皆为王,复封所诛诸王子为侯。
《南齐书·明帝本纪》:建武元年冬十月丁卯,追赠安陆昭侯缅为安陆王。十一月庚辰,立皇子宝义为晋安王,宝元为江夏王,宝源为庐陵王,宝寅为建安王,宝融为随郡王,宝攸为南平王。上辅政所诛诸王,是月复属籍,各封子为侯。按《和帝本纪》:帝讳宝融,明帝第八子也。建武元年,封随郡王,邑二千户。永元元年,改封南康王。中兴元年春三月乙巳,即皇帝位。按《海陵王本纪》:延兴元年秋九月癸未,诛新除司徒鄱阳王锵、中军大将军随郡王子隆。遣平西将军王广之诛南兖州刺史安陆王子敬。于是江州刺史晋安王子懋起兵,遣中护军王元邈讨之。乙未,又诛湘州刺史南平王锐、郢州刺史晋熙王銶、南豫州刺史宜都王铿。冬十月戊戌,诛新除中军将军桂阳王铄、抚军将军衡阳王钧、侍中秘书监江夏王锋、镇军将军建安王子真、左将军巴陵王子伦。
建武二年,改建南平王宝攸等封国。
《南齐书·明帝本纪》:二年秋九月己丑,改封南平王宝攸为邵陵王,蜀郡王子文为西阳王,广汉王子峻为衡阳王,临海王昭秀为巴陵王,永嘉王昭粲为桂阳王。
永泰元年夏四月己未,立武陵昭王子子坦为衡阳王。
《南齐书·明帝本纪》云云。
和帝中兴元年冬十二月壬申,改封建安王宝寅鄱阳王。
《南齐书·和帝本纪》云云。
《文献通考》:宋、齐诸王之为刺史者,立长史以佐之,复立典签以制之,大概多以童稚之年膺方面之寄,主其事者,皆长史、典签也。宋苍梧王以凶狂遇弑,明帝嗣位,而江州长史邓琬不受命,奉晋安王子勋起兵称帝,会稽长史孔觊、雍州长史孔道存俱不受命,奉其王以应晋安。未几兵败,俱就诛夷。及齐明帝以支代宗欲尽除高武子孙,皆以典签杀之,然则长史、典签之设,皆所以祸诸王,而当时之居此职者,轻躁倾险,或假之以称乱,或卖之以为功,童孺无知,骈首横死于锋镝,鸩毒之下,至誓不愿生帝王家,乞为奴以纾死而不可得,哀哉。

梁制:皇弟皇子诸王以下五等,公、侯、伯、子、男之爵,其符玺、印绶、称谓、班次、国官、府僚,亦各有定制。
《隋书·百官志》:梁皇弟、皇子府,置师,长史,司马,从事中郎,咨议参军,及掾属中录事、中记室、中直兵等参军,功曹史,录事、记室、中兵等参军,文学,主簿,正参军、行参军、长兼行参军等员。嗣王府则减皇弟皇子府师、友、文学、长兼行参军。蕃王府则又减嗣王从事中郎,咨议参军,掾属录事、记室、中兵参军等员。自此以下,则并不登二品。王国置郎中令、将军、常侍官。又置典祠令、庙长、陵长、典医丞、典府丞、典书令、学官令、食官长、中尉、侍郎、执事中尉、司马、谒者、典卫令、舍人、中大夫、大农等官。嗣王国则唯置郎中令、中尉、常侍、大农等员。蕃王则无常侍。自此以下,并不登二品。诸王皆假金兽符第一至第五左,竹使符第一至第十左。诸公侯皆假铜兽符,竹使符第一至第五。名山大泽不以封。盐铁金银铜锡,及竹园别都,宫室园圃,皆不以属国。诸王言曰令,境内称之曰殿下。公侯封郡县者,言曰教,境内称之曰第下。自称皆曰寡人。相以下,公文上事,皆诣典书。世子主国,其文书表疏,仪式如臣而不称臣。文书下群官,皆言告。诸王公侯国官,皆称臣。上于天朝,皆称陪臣。有所陈,皆曰上疏。其公文曰言事。五等诸公,位视三公,班次之。开国诸侯,位视孤卿、重号将军、光禄大夫,班次之。开国诸伯,位视九卿,班次之。开国诸子,位视二千石,班次之。开国诸男,位视比二千石,班次之。公已下,各置相、典祠、典书令、典卫长一人。而伯子典书谓之长,典卫谓之丞。男典祠谓之长,典书谓之丞,无典卫。诸公已下,台为选置相,掌知百姓事。典祠已下,自选补上。诸列侯食邑千户已上,置家丞、庶子员。不满千户,则但置庶子员。按《礼仪志》:梁制诸王,金玺龟钮,纁朱绶。开国公,金章龟钮,元朱绶。开国侯、伯,金章龟钮,青朱绶。开国子、男,金章龟钮,青绶。县、乡、亭、关内、关中及名号侯,金印龟钮,紫绶。关外侯,银印圭钮,青绶。诸王嗣子,金印圭钮,紫绶。〈见《隋书》陈礼仪。〉
武帝天监元年,封诸皇弟为王定郡王,以下列爵之制。
《梁书·武帝本纪》:天监元年夏四月丙寅,高祖即皇帝位。以皇弟中护军宏为扬州刺史,封为临川郡王;南徐州刺史秀安成郡王;雍州刺史伟为建安郡王;左卫将军恢鄱阳郡王;荆州刺史憺始兴郡王。按《南史本纪》:自郡王以下,列爵为县六等。皇弟、皇子封郡王,二千户;王之庶子为县侯,五百户,谓之诸侯;功臣爵邑无定科。
天监三年秋七月甲子,立皇子综为豫章郡王。按《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天监五年春正月甲申,立皇子纲为晋安郡王。按《梁书·武帝本纪》云云。按《简文帝本纪》:帝讳纲,高祖第三子,昭明太子母弟也。天监五年封晋安王,食邑八千户。大通三年五月丙申,立为皇太子。太清三年五月辛巳,即皇帝位。
天监七年秋九月癸巳,立皇子绩为南康郡王。按《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天监八年冬十一月壬寅,立皇子续为庐陵王。按《梁书·武帝本纪》不载。按《南史本纪》云云。
天监十三年,立皇子纶等三人为王。
《梁书·武帝本纪》:十三年秋七月乙亥,立皇子纶为邵陵郡王、绎为湘东郡王、纪为武陵郡王。按《元帝本纪》:帝讳绎,高祖第七子也。天监十三年,封湘东郡王,邑二千户。太清三年三月,侯景寇没京师。四月,太子舍人萧歆至江陵宣密诏,以世祖承制。太宝二年十月,太宗崩。三年三月,王僧辩等平侯景,传其首于江陵。承圣元年冬十一月丙子,即皇帝位。
天监十七年春三月丙申,改封建安王伟为南平王。按《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普通六年冬十二月戊子,邵陵王纶有罪,免官,削爵土。
《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中大通三年,立诸皇孙为王,诏赐宗戚有服属者侯爵。
《梁书·武帝本纪》:中大通三年夏六月癸丑,立昭明太子子南徐州刺史华容公欢为豫章郡王,枝江公誉为河东郡王,曲阿公察为岳阳郡王。秋七月庚寅,诏曰:推恩六亲,义彰九族,班以侯爵,亦曰惟允。凡是宗戚有服属者,并可赐沐食乡亭侯,各随远近以为差次。其有昵亲,自依旧章。
中大通四年,立临川靖惠王子正德嫡皇孙大器皆为王,免邵陵王,纶为庶人。
《梁书·武帝本纪》:四年春正月丙寅,立临川靖惠王宏子正德为临贺郡王。庚午,立嫡皇孙大器为宣城郡王。二月庚戌,新除扬州刺史邵陵王纶有罪,免为庶人。
大同三年春三月戊戌,立昭明太子子为武昌郡王,为义阳郡王。按《梁书·武帝本纪》云云。太清三年,夏简文帝即位,封皇子大心等八人为王。按《梁书·简文帝本纪》:太清三年五月辛巳,简文帝即皇帝位。六月壬辰,封当阳公大心为寻阳郡王,石城
公大款为江夏郡王,宁国公大临为南海郡王,临城公大连为南郡王,西丰公大春为安陆郡王,新涂公大成为山阳郡王,临湘公大封为宜都郡王。
《南史本纪》:六月壬辰,立高唐公大庄为新兴郡王。
简文帝大宝元年,立皇子大钧等六人为王,及元帝承制改建,大款等三王封国。
《梁书·简文帝本纪》:大宝元年冬十月乙未,立皇子大钧为西阳郡王,大威为武宁郡王,大球为建安郡王,大昕为义安郡王,大挚为绥建郡王,大圜为乐梁郡王。按《元帝本纪》:太清三年三月,侯景寇没京师。四月,太子舍人萧歆至江陵宣密诏,以世祖承制。大宝元年六月,江夏王大款、山阳王大成、宜都王大封自信安间道来奔。九月辛酉,改封大款为临川郡王,大成为桂阳郡王,大封为汝南郡王。
元帝承圣元年,立皇子方智、方略及武烈太子子庄俱为王。
《梁书·元帝本纪》:承圣元年冬十一月己卯,立皇子方智为晋安郡王,方略为始安郡王。按《敬帝本纪》:帝讳方智,世祖第九子也。太清三年,封兴梁侯。承圣元年,封晋安王,邑二千户。承圣四年九月丙午,帝即皇帝位。按《世祖二子传》:忠壮世子方等,字实相,世祖长子也。河东王为湘州刺史,不受督府之令,方等乞征之,世祖令率精卒二万南讨。行至麻溪,河东王率军逆战,方等击之,军败,遂溺死。谥曰忠壮。
《南史本纪》:改谥忠壮太子为武烈太子,封武烈子庄为永嘉王。
敬帝绍泰元年,封贞阳侯深明为建安郡公。
《梁书·敬帝本纪》:承圣元年七月辛丑,王僧辩纳贞阳侯萧深明,自采石济江。甲辰,入于京师,以帝为皇太子。九月甲辰,司空陈霸先举义,杀王僧辩,黜萧深明。丙午,帝即皇帝位。绍泰元年冬十月己巳,以贞阳侯深明为司徒,封建安郡公,食邑三千户。〈萧深明,按《南史》作萧
明。
〉太平元年春正月戊寅,以故永安侯确子后袭封邵陵王,奉㩦王后。己亥,以太保、宜丰侯萧循袭封鄱阳王。
《梁书·敬帝本纪》云云。
太平二年春正月壬寅,诏宗室在朝开国承家者,今犹称世子,可悉听袭本爵。
《梁书·敬帝本纪》云云。
《文献通考》:自汉景武始,裁抑诸王,虽受封连城,而不得以擅其土地甲兵。至东汉,则惟得食其邑入而已。魏更邑入鲜薄,猜防尤甚,卒以孤立速亡。晋、宋、齐、梁诸王皆出为都督刺史,假以事任庶,收宗子维城之功,而矫孤立之弊。然宋、齐二明帝皆以旁支继统,忮忍特甚。前帝子孙虽在童孺,皆以逼见雠,其据雄藩者,又殒其身于典签辈之手,卒
亦享年不永,沦胥以亡,不足复议。若晋、梁诸王以盛年雄才出当方面,然京师有变,则无同奖王室之忠,而有帝制自为之志。贾、赵之乱,如囧颙、乂越之徒,纵兵不戢,屠其骨肉,致启戎狄之祸。侯景之乱,如纶绎、纪察之徒,拥兵不救,竟委其祖父以喂寇贼之口。盖其初立,制非不欲,希风宗周,惩鉴汉魏,然世俗险恶,人心浇漓,齐桓、晋文尚矣。晋、梁诸王虽欲求一人,如郑厉公、虢叔辈而不可得,后儒所以疑封建之不可行,有由矣。

陈制,封爵九等,自亲王以下,其起家之官与品秩印,绶国官府僚亦各有定制。
《隋书·百官志》:陈制,封爵为九等之差。郡王第一品。秩万石。嗣王、蕃王、开国郡县公,第二品。开国郡、县侯,第三品。开国县伯;第四品,并视中二千石。开国子,第五品。开国男,第六品。并视二千石。汤沐食侯,第七品。乡、亭侯,第八品。并视千石。关中、关外侯,第九品。视六百石。其制官,亲王起家则为侍中。若加将军,方得有佐史,无将军则无府,止有国官。皇太子冢嫡,起家封王,依诸王起家。馀子并封公,起家中书郎。诸王子并诸侯世子,起家给事。诸王公参佐等官,或有选司补用,亦有府牒即授者,不拘年限,去留随意。在府之日,唯宾游宴赏,时复修参,更无馀事。若随府王在州,其僚佐等,或亦得预催督。若其驱使,便有职务。皇弟皇子封国王世子,品并第三。秩二千石。嗣王、蕃王、郡公、县公等世子,品并第四。秩六百石。侯世子品第五。子男世子品第六。不言秩。按《礼仪志》:陈诸王,金玺龟钮,纁朱绶。开国公,金章龟钮,元朱绶。开国侯、伯,金章龟钮,青朱绶。开国子、男,金章龟钮,青绶。县、乡、亭、侯,金印龟钮,紫绶。关内、关中及名号侯,金印圭钮,紫绶。关外侯,银印圭钮,青绶。诸王嗣子,金印圭钮,紫绶。按《陈书·诸王传》:江左承西晋,诸王开国,并以户数相差为大小三品。大国置上、中、下三将军,及置司马一人;次国置中、下二将军;小国置将军一人。馀官亦准此为差。武帝受命,自永定讫于祯明,唯衡阳王昌特加殊宠,至五千户。自馀大国不过二千户,小国即千户。
武帝永定元年冬,追封皇兄皇弟为王,又封兄子弟子皆为王。
《陈书·武帝本纪》:永定元年冬十月癸巳,追赠皇兄梁故散骑常侍、平北将军、兖州刺史长城县公道谭骠骑大将军、太尉,封始兴郡王;弟梁故侍中、骠骑将军、南徐州刺史武康侯休先车骑大将军、司徒,封南康郡王。十一月丙申,诏曰:东都齐国,义乃亲贤,西汉城阳,事兼功烈。散骑常侍、使持节、都督会稽等十郡诸军事、宣毅将军、会稽太守长城县侯茜,学尚清优,神宇凝正,文参礼乐,武定妖氛,心力谋猷,为家治国,拥旄作守,期月有成,辟彼关河,功踰萧、寇,萑蒲之盗,自反耕农,篁竹之豪,用禀声朔。朕以虚寡,属当兴运,提彼三尺,宾于四门,王业艰难,赖乎此子,宜隆上爵,称是元功。可封临川郡王,邑二千户。兄子梁中书侍郎顼袭封始兴王,弟子梁中书侍郎昙朗袭封南康王,礼秩一同正王。按《文帝本纪》:帝讳茜,始兴昭烈王长子也。高祖受禅,立为临川郡王,邑二千户。永定二年秋八月壬午,追封皇子立为豫章王,谥曰献;权为长沙王,谥曰思。
《陈书·武帝本纪》云云。
永定三年,文帝即位,以皇子伯茂为始兴王,而徙始兴王顼为安成王。
《陈书·文帝本纪》:三年六月丙午,高祖遗诏,世祖入纂。秋八月庚戌,封皇子伯茂为始兴王,奉昭烈王后。封始兴嗣王顼为安成王。按《宣帝本纪》:帝讳顼,始兴昭烈王第二子也。梁元帝徵高祖子侄入侍,高祖遣高宗赴江陵。及江陵陷,高宗迁于关右。永定元年,遥袭封始兴郡王,邑二千户。三年,世祖嗣位,改封安成王。天嘉三年,自周还。废帝光太二年正月,增邑并前三千户。十一月甲寅,慈训太后令废帝为临海王,以高宗入纂。
文帝天嘉元年,立高祖子昌为衡阳王,昌薨,立皇子伯信为后,又立皇子伯山为鄱阳王。
《陈书·文帝本纪》:天嘉元年春二月庚戌,以高祖第六子昌为骠骑将军、湘州牧,立为衡阳王。三月丙子,衡阳王昌薨。夏四月丁亥,立皇子伯信为衡阳王,奉献王后。秋七月丙辰,立皇子伯山为鄱阳王。
天嘉六年,封皇子伯固等五人为王。
《陈书·文帝本纪》:六年秋八月己卯,立皇子伯固为新安郡王,伯恭为晋安王,伯仁为庐陵王,伯义为江夏王。冬十二月乙卯,立皇子伯礼为武陵王。
废帝光大二年秋七月壬戌,立皇弟伯智为永阳王,伯谋为桂阳王。冬十一月甲寅,慈训太后令降帝为临海郡王。
《陈书·废帝本纪》云云。
宣帝太建元年,封皇子叔陵等三人为王。
《陈书·宣帝本纪》:太建元年春正月甲午,即皇帝位,立皇子南中郎、将江州刺史康乐侯叔陵为始兴王,奉昭烈王祀。壬寅,以皇子建安侯叔英为宣惠将军、东扬州刺史,改封豫章王。丰城侯叔坚改封长沙王。太建四年春二月乙酉,立皇子叔卿为建安王。按《陈书·宣帝本纪》云云。
太建五年冬十二月乙巳,立皇子叔明为宜都王,叔献为河东王。
《陈书·宣帝本纪》云云。
太建七年冬十月己巳,立皇子叔齐为新蔡王,叔文为晋熙王。
《陈书·宣帝本纪》云云。
太建八年秋九月戊戌,立皇子叔彪为淮南王。按《陈书·宣帝本纪》云云。
太建十四年,后主即位,封诸皇弟叔重等六人为王。按《陈书·后主本纪》:十四年春正月丁巳,即皇帝位。丁卯,立皇弟叔重为始兴王,奉昭烈王祀。辛未,立皇弟叔俨为寻阳王,皇弟叔慎为岳阳王,皇弟叔达为义阳王,皇弟叔熊为巴山王,皇弟叔虞为武昌王。
后主至德元年,立皇子深及皇弟叔平等九人为王。按《陈书·后主本纪》:至德元年春正月癸卯,立皇子深为始安王。冬十月丁酉,立皇弟叔平为湘东王,叔敖
为临贺王,叔宣为阳山王,叔穆为西阳王。癸丑,立皇弟叔俭为南安王,叔澄为南郡王,叔兴为沅陵王,叔韶为岳山王,叔纯为新兴王。
至德四年,封诸皇弟叔谟等四人及皇子庄为王。按《陈书·后主本纪》:四年春二月丙申,立皇弟叔谟为巴东王,叔显为临江王,叔坦为新会王,叔隆为新宁王。夏六月丁巳,立皇子庄为会稽王。
祯明二年,废皇太子引为王,封皇子恮、恬、蕃三人及皇弟叔荣、叔匡二人皆为王。
《陈书·后主本纪》:祯明二年春正月辛巳,立皇子恮为东阳王,恬为钱塘王。夏六月庚子,废皇太子引为吴兴王。冬十月,立皇子蕃为吴郡王。十一月丙子,立皇弟叔荣为新昌王,叔匡为太原王。
《文献通考》:江左承西晋,诸王开国,并以户数相差为大小三品。大国置上、中、下三将军,及置司马一人;次国置中、下二将军;小国置将军一人。馀官亦准此为差。武帝受命,自永定讫于祯明,唯衡阳王昌特加礼命,至五千户。自馀大国不过二千,小国则千户。云:陈亡诸王,随后主入长安,并配陇右及河西诸州,各给田业以处之。大业二年,隋炀帝以后主第六女婤为贵人,绝爱幸,因召陈氏子弟尽还京师,随才叙用,由是并为守宰,遍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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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五
  北魏〈道武帝皇始二则 天兴二则 天赐二则 明元帝永兴一则 泰常一则 太武帝始光一则 延和二则 太延一则 太平真君六则 正平一则 文成帝兴安一则 太安三则 和平三则 献文帝天安一则 皇兴三则 孝文帝延兴三则 永明一则 太和十二则 宣武帝景明一则 正始三则 永平三则 延昌一则 孝明帝熙平一则 神龟二则 正光二则 孝昌三则 武泰一则 孝庄帝永安三则 前废帝普泰一则 出帝永熙二则 孝静帝天平一则 兴和三则 武定二则〉
  北齐〈总一则 文宣帝天保三则 废帝乾明一则 武成帝大宁一则 河清一则 后主天统三则 武平二则〉
  北周〈总一则 孝闵帝一则 明帝武成一则 武帝保定四则 天和二则 建德四则 宣政一则 宣帝大象二则〉
  隋〈总一则 高祖开皇八则 仁寿一则 炀帝大业三则〉

官常典第十三卷

宗藩部汇考五

北魏

道武帝皇始元年,初封拜宗室仍五等之制。
《魏书·道武帝本纪》:皇始元年秋九月戊午,初建台省,置百官,封公侯、将军、刺史、太守,尚书郎已下悉用文人。按《官氏志》:皇始元年,始建曹省,备置百官,封拜五等。
皇始二年,封元仪、元题皆为王。
《魏书·道武帝本纪》:二年夏五月甲寅,以东平公元仪为骠骑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兖豫雍荆徐扬六州牧、左丞相,封卫王。襄城公元题,进封为王。
天兴元年,进元遵、元顺为王,诏吏部郎中邓渊立爵品。
《魏书·道武帝本纪》:皇始二年冬十月甲申,中山平。天兴元年春正月,置行台于中山,诏左丞相、守尚书令、卫王仪镇中山,略阳公元遵镇渤海之合口。三月,徵左丞相、卫王仪还京师,诏略阳公遵代镇中山。夏四月壬戌,进遵封常山王,南安公元顺进封毗陵王。冬十有一月辛亥,诏尚书吏部郎中邓渊典官制,立爵品。
天兴六年冬,封皇子嗣等四人及秦悯、陈留二王子皆为王。
《魏书·道武帝本纪》:六年冬十月乙卯,立皇子嗣为齐王,加车骑大将军,位相国;绍为清河王,加征南大将军;熙为平阳王;曜为河南王。封故秦悯王子夔为豫章王,陈留王子右将军悦为朱提王。按《明元帝本纪》:帝讳嗣,太祖长子也。天兴六年,封齐王,拜相国。
天赐六年冬十月,清河王绍作逆,太祖崩。帝入诛绍。壬申,即皇帝位。
天赐元年,制爵四等,封皇子为王,宗室为公、侯、子,定郡县品第之差诏皆置臣吏。
《魏书·道武帝本纪》:天赐元年秋九月,帝临昭阳殿,分置众职,引朝臣文武,亲自简择,量能叙用;制爵四等,曰王、公、侯、子,除伯、男之号;追录旧臣,加以封爵,各有差。按《官氏志》:天赐元年九月,减五等之爵,始分为四,曰王、公、侯、子,除伯、男二号。皇子及异姓元功上勋者封王,宗室及始蕃王皆降为公,诸公降为侯,侯、子亦以此为差。于是封王者十人,公者二十二人,侯者七十九人,子者一百三人。王封大郡,公封小郡,侯封大县,子封小县。王第一品,公第二品,侯第三品,子第四品。十二月,诏始赐王、公、侯、子国臣吏,大郡王二百人,次郡王、上郡公百人,次郡公五十人,侯二十五人,子十二人,皆立典师,职比家臣,总统群隶。
《文献通考》:后魏道武皇始元年,始封五等。至天赐元年,减五等之爵,始分为四,曰王、公、侯、子,除伯、男之号。其后复加伯、男焉。
天赐四年,封诸皇子修等四人为王,常山王遵赐死。按《魏书·道武帝本纪》:四年春二月,封皇子修为河间王,处文为长乐王,连为广平王,黎为京兆王。夏五月,常山王遵有罪赐死。
明元帝永兴元年冬,十有二月戊戌,封卫王仪子良为南阳王,阴平公元烈进爵为王,高凉王乐真改封平阳王。
《魏书·明元帝本纪》云云。
泰常七年,封皇子焘等七人为王。
《魏书·明元帝本纪》:泰常七年夏四月甲戌,封皇子焘为泰平王,焘,字佛釐,拜相国,加大将军;丕为乐平王,加车骑大将军;弥为安定王,加卫大将军;范为乐安王,加中军大将军;健为永昌王,加抚军大将军;崇为建宁王,加辅国大将军;俊为新兴王,加镇军大将军。按《太武帝本纪》:帝讳焘,太宗明元皇帝之长子也。泰常七年四月,封泰平王。五月,为监国。八年十月壬申,即皇帝位。
太武帝始光三年夏五月辛卯,中山公元纂进爵为王,南安公元素复先爵常山王。
《魏书·太武帝本纪》云云。
延和元年,以立皇太子,诏王公将军以下,普增爵秩。按《魏书·太武帝本纪》:延和元年春正月丙午,立皇子晃为皇太子。己巳,诏曰:朕以眇身,获奉宗庙,思阐洪
基,廓清九服。遭值季运,天下分崩。是用屡征,罔或宁息,自始光至今,九年之间,戎车十举。群帅文武,荷戈被甲,栉风沐雨,蹈履锋刃,与朕均劳。赖神祗之助,将士宣力,用此摧折强竖,克剪大憝。兵不极武,而二寇俱灭;师不违律,而遐方以宁。加以时气和洽,嘉瑞并降,遍于郡国,不可胜纪。岂朕一人,独应此祜,斯亦群后协同之所致也。公卿因兹,稽诸天人之会,请建副贰。夫庆赏之行,所以褒崇勋旧,旌显贤能,以永无疆之休。其王公将军以下,普增爵秩,启国承家,修废官,举俊逸,蠲除烦苛,更定科制,务从轻约,除故革新,以正一统。群司当深思效绩,直道正身,立功立事,无或懈怠,称朕意焉。
延和三年春闰月己卯,彭城公元栗进爵为王。按《魏书·太武帝本纪》云云。〈是年闰三月〉
太延二年冬闰月乙丑,颍川王提改封武昌王。
《魏书·太武帝本纪》云云。〈是年闰十一月〉
太平真君元年冬十有二月,以河南王曜子羯儿为河间王,后改封略阳王。
《魏书·太武帝本纪》云云。
太平真君二年春三月庚戌,新兴王俊、略阳王羯儿有罪,并黜为公。
《魏书·太武帝本纪》云云。
太平真君三年,封皇子伏罗等五人为王。
《魏书·太武帝本纪》:太平真君三年冬十月己卯,封皇子伏罗为晋王,翰为秦王,谭为燕王,建为楚王,余为吴王。
太平真君四年,诏诸功臣以爵归第,随时朝请。按《魏书·太武帝本纪》:四年冬十有一月甲子,诏曰:朕承祖宗重光之绪,思阐洪基,恢隆万世。自经营天下,平暴除乱,埽清不顺,二十年矣。夫阴阳有往复,四时有代谢。授子任贤,所以休息;优隆功臣,式图长久,盖古今不易之令典也。其令皇太子副理万机,总统百揆。诸朕功臣,勤劳日久,皆以爵归第,随时朝请,飨宴朕前,论道陈谟而已,不宜复烦以剧职。更进贤俊,以备百官。主者明为科制,以称朕心。
太平真君七年秋八月,复略阳公羯儿王爵。
《魏书·太武帝本纪》云云。
太平真君十年冬十有二月己酉,以平昌公元托真为中山王。
《魏书·太武帝本纪》云云。
正平元年元旦,大会群臣,受爵者二百馀人。又封皇孙浚为王,寻以嫡嗣,不果,封因改建秦、燕、楚、吴四王封国。
《魏书·太武帝本纪》:正平元年春正月丙戌朔,大会群臣于江上,班赏各有差,文武受爵者二百馀人。冬十有二月丁丑,封皇孙浚为高阳王。寻以皇孙世嫡,不宜在藩,乃止。封秦王翰为东平王,燕王谭为临淮王,楚王建为广阳王,吴王余为南安王。按《文成帝本纪》:帝讳浚,恭宗景穆皇帝之长子也。少聪达,世祖爱之,常置左右,号世嫡皇孙。正平二年十月戊申,即皇帝位于永安前殿。
文成帝兴安二年,封建宁王崇子丽为济南王。
《魏书·文成帝本纪》:兴安二年春正月辛巳,封建宁王崇子丽为济南王。二月己未,司空、京兆王杜元宝谋反,伏诛;建宁王崇、崇子济南王丽为元宝所引,各赐死。
太安三年夏五月己巳,封皇弟新成为阳平王。
《魏书·文成帝本纪》云云。
太安四年春二月丙子,登碣石山,观沧海,大飨群臣于山下,班赏进爵各有差。
《魏书·文成帝本纪》云云。
太安五年夏四月乙巳,封皇弟子推为京兆王。按《魏书·文成帝本纪》云云。
和平二年,封皇弟小新成等四人为王。
《魏书·文成帝本纪》:和平二年秋七月戊寅,封皇弟小新成为济阴王,加征东大将军,镇平原;天赐为汝阴王,加征南大将军,镇虎牢;万寿为乐浪王,加征北大将军,镇和龙;洛侯为广平王。
和平四年春三月乙未,皇子胡仁薨,追封乐陵王。按《魏书·文成帝本纪》云云。按《景穆十二王传》:乐陵王胡儿,景穆皇帝子,和平四年薨。追封乐陵,谥曰康。无子。〈按本纪作皇子与传异〉
和平五年春正月丁亥,封皇弟云为任城王。
《魏书·文成帝本纪》云云。
献文帝天安元年,以元孔雀为濮阳王,诏诈取爵位者,削其爵,假爵号者,子孙不得袭。
《魏书·献文帝本纪》:天安元年春正月乙亥,以侍中元孔雀为濮阳王。秋七月,诏诸有诈取爵位,罪特原之,削其爵职。其有祖、父假爵号货赇以正名者,不听继袭。诸非劳进超迁者,亦各还初。不以实闻者,以大不敬论。
皇兴元年冬十月癸卯,濮阳王孔雀坐怠慢,降爵为公。
《魏书·献文帝本纪》云云。
皇兴二年秋九月辛亥,封皇叔桢为南安王,长寿为城阳王,太洛为章武王,休为安定王。
《魏书·献文帝本纪》云云。
皇兴四年夏五月,封皇弟长乐为建昌王。
《魏书·献文帝本纪》云云。
孝文帝延兴元年冬十有二月壬辰,复前濮阳王孔雀本封。
《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延兴二年,封皇叔略为王。诏诸假爵,不得世袭。按《魏书·孝文帝本纪》:延兴二年冬十有一月丁亥,封皇叔略为广川王。按《官氏志》:延兴二年五月,诏曰:非功无以受爵,非能无以受禄,凡出外迁者皆引此奏闻,求乞假品。在职有效,听下附正,若无殊称,随而削之。旧制诸镇将、刺史假五等爵,及有所贡献而得假爵者,皆不得世袭。
延兴五年冬十有二月丙寅,建昌王长乐改封安乐王。
《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永明元年,目辰及罗拔皆进爵为王,元丕进爵为正王,孔雀有罪赐死。
《魏书·孝文帝本纪》:永明元年夏六月戊寅,尚书左仆射、南平公目辰为司徒,进封宜都王。秋七月甲辰,濮阳王孔雀有罪赐死。冬十月乙丑,进征西大将军、假东阳王元丕爵为正王。辛未,济南公罗拔进爵为王。
太和三年冬十有一月癸丑,进假梁郡公元嘉爵为假王,督二将出淮阴。
《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五年夏六月戊午,封皇叔简为齐郡王,猛为安丰王。
《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九年,制封王者之禄各有差。以广阳王建第二子绍建为王,封诸皇弟禧等六人皆为王。
《魏书·孝文帝本纪》:太和九年春二月己亥,制皇子封王者、皇孙及曾孙绍封者、皇女封者岁禄各有差。以广阳王建第二子嘉绍建后,为广阳王。三月丙申,封皇弟禧为咸阳王,干为河南王,羽为广陵王,雍为颍川王,协为始平王,详为北海王。按《宣武帝本纪》:景明二年夏五月壬戌,咸阳王禧谋反,赐死。
太和十年夏四月辛酉朔,始制五等公服。秋八月乙亥,给尚书五等品爵已上朱衣、玉佩、大小组绶。按《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十三年春三月甲子,夏州刺史章武王彬以贪赇削封。夏六月,汝阴王天赐、南安王桢并坐赃贿免为庶人。
《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十四年冬十月庚辰,京兆王太兴有罪,免官削爵。
《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十六年,降诸王公侯爵一等。
《魏书·孝文帝本纪》:十有六年春正月乙丑,制诸远属非太祖子孙及异姓为王者,皆降为公,公为侯,侯为伯,子男仍旧,皆除将军之号。
太和十八年,徙建河南、颍川二王封国,定五等开国食邑者岁禄之差。
《魏书·孝文帝本纪》:十有八年春二月丙申,河南王干徙封赵郡,颍川王雍徙封高阳。冬十有二月己酉,诏王、公、侯、伯、子、男开国食邑者:王食半,公三分食一,侯伯四分食一,子男五分食一。
太和十九年夏五月己巳,城阳王鸾赭阳失利,降为定襄县王。冬十有二月辛酉,前南安王桢复本封。按《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二十年,改建始平王协封国,复封城阳、汝阴二王,而以太兴为西河王,乐陵王思誉以坐事削爵。按《魏书·孝文帝本纪》:二十年春正月丁卯,诏改姓为元氏。壬辰,改封始平王协为彭城王,以定襄县王鸾复封城阳王。冬十有一月乙酉,复封前汝阴王天赐孙景和为汝阴王,前京兆王太兴为西河王。十有二月戊辰,恒州刺史穆泰等在州谋反,遣行吏部尚书任城王澄案治之。乐陵王思誉坐知泰阴谋不告,削爵为庶人。太和二十一年,封皇子愉等三人为王,以齐郡王子琛为河间王若后。
《魏书·孝文帝本纪》:二十有一年秋八月壬戌,立皇子愉为京兆王,怿为清河王,怀为广平王。冬十有二月戊戌,以齐郡王子琛绍河间王若后。按《宣武帝本纪》:永平元年秋八月癸亥,冀州刺史京兆王愉据州反。乙丑,假尚书李平镇北将军、行冀州事以讨之。九月癸卯,李平克信都,元愉北走。统军叔孙头执送信都。群臣请诛愉,帝弗许,诏送京师。按《孝明帝本纪》:正光元年秋七月丙子,侍中元乂、刘腾,杀太傅、领太尉、清河王怿。总摄禁兵。
太和二十三年,复乐陵王思誉本封。复定王及五等封爵职次为五品。
《魏书·孝文帝本纪》:二十有三年春二月癸亥,复乐陵王思誉本封。按《官氏志》:太和二十三年,高祖复次职令,及帝崩,世宗初班行之,以为永制。王第一品,开国县公、散公从第一品,开国县侯第二品,散侯从第二品,开国县伯第三品,散伯从第三品,开国县子第四品,散子从第四品,开国县男第五品,归义侯、率义侯、顺义侯、朝服侯、散男从第五品,前世职次皆无从品,魏氏始置之,亦一代之别制也。
宣武帝景明四年夏六月壬午朔,封皇弟悦为汝南王。
《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正始元年夏五月丁未朔,太傅北海王详以罪废为庶人。秋八月丁酉,封元英为中山王。
《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正始三年春三月己卯,乐浪王长命坐杀人赐死,国除。
《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正始四年秋八月己亥,中山王英坐钟离败退,除名为民。
《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永平元年秋九月丙戌,复前中山王英本封。冬十月丁巳,诏复故北海王详本封,葬以王礼。
《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永平二年,封故北海王子颢为北海王。又诏定同姓五等班爵出身之叙。
《魏书·宣武帝本纪》:永平二年秋九月辛巳,封故北海王子颢为北海王。冬十有二月,诏曰:五等诸侯,比无选式。其同姓者出身:公正六下,侯从六上,伯从六下,子正七上,男正七下。可依此叙之。
永平三年冬十有二月辛巳,江阳王继坐事除名。按《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延昌四年春正月丁巳,孝明帝即位。秋八月壬辰,复前江阳王继本国;以济南王彧复先封,为临淮王。
《魏书·孝明帝本纪》云云。
孝明帝熙平二年春二月丁未,封御史中尉元匡为东平王。夏四月乙卯,安定王超改封北平王。
《魏书·孝明帝本纪》云云。
神龟元年夏四月甲辰,江阳王继改封京兆王。
《魏书·孝明帝本纪》云云。
神龟二年秋八月己未,御史中尉、东平王匡坐事削除官爵。
《魏书·孝明帝本纪》云云。
正光四年,追复咸阳王禧等三人王爵,并改建其国。寻复范阳王怿仍为清河王,河间王琛、章武王融、北海王颢俱以贪污削爵。
《魏书·孝明帝本纪》:正光四年春二月壬申,追复故咸阳王禧为敷城王,京兆王愉为临洮王,清河王怿为范阳王,以礼加葬。丁丑,河间王琛、章武王融,并以贪污削爵。秋八月癸未,追复故范阳王怿为清河王。冬十有二月,徐州刺史、北海王颢坐贪污削除官爵。正光五年,临淮王彧削爵,寻复并复河间王琛、北海王颢、章武王融官爵。
《魏书·孝明帝本纪》:五年春三月,沃野镇人破落汗拔陵聚众反。诏临淮王彧为镇军将军,假征北将军,都督北征诸军事以讨之。夏五月,临淮王彧败于五原,削除官爵。秋七月戊午,复河间王琛、临淮王彧本封。六月,秦州城人莫折太提据城反,自称秦王。太提寻死,子念生代立,僭称天子,号年天建,置百官。秋九月壬申,诏复抚军将军、北海王颢官爵,为都督,并率诸将西讨。冬十有二月壬辰,汾州正平、平阳山胡叛逆。诏复征东将军、章武王融封爵,为大都督,率众讨之。
孝昌元年春二月,诏复乐浪王长命本爵,以其子忠绍之。
《魏书·孝明帝本纪》云云。
孝昌二年,追复中山王熙本爵,子叔仁绍之。封元略义阳王。寻改东平。复京兆王继本封江阳王。进封广川公邵、武城公子攸皆为王。按《魏书·孝明帝本纪》:正光元年秋八月甲寅,相州刺史、中山王熙举兵欲诛侍中元乂、刘腾,不果见杀。孝昌二年春三月庚子,追复中山王熙本爵,子叔仁绍之。夏五月丁未,前给事黄门侍郎元略自萧衍还朝,封义阳王。六月丙子,义阳王略改封东平王。戊寅,诏复京兆王继本封江阳王。秋八月丙子,进封广川县公元邵为常山王。戊子,进散骑常侍、御史中尉、武城县开国公子攸为长乐王。按《孝庄帝本纪》:帝讳子攸,彭城王协之第三子。肃宗初,以协有鲁阳翼卫之勋,封武城县开国公。孝昌二年八月,进封长乐王。武泰元年春二月,肃宗崩,帝即位。
孝昌三年春二月丁未,追复故东平王匡爵,改封济南王。
《魏书·孝明帝本纪》云云。
武泰元年,太后以临洮世子钊践阼,诏亡官失爵,听复封位。
《魏书·孝明帝本纪》:武泰元年春正月乙丑,皇女生,秘言皇子。二月癸丑,帝崩。甲寅,皇子即位。皇太后诏曰:皇家握历受图,年将二百;祖宗累圣,社稷载安。高祖以文思先天,世宗以下武经世,股肱惟良,元首穆穆。及大行在御,重以宽仁,奉养率由,温明恭顺。朕以寡昧,亲临万国,识谢涂山,德惭文母。属妖逆递兴,四郊多故。实望穹灵降祜,麟趾众繁。自潘充华有孕椒宫,冀诞储两,而熊罴无兆,维虺遂彰。于时直以国步未康,假称统嗣,欲以底定物情,系仰宸极。何图一旦,弓剑莫追,国道中微,大行绝祀。皇曾孙故临洮王宝晖世子钊,体自高祖,天表卓异,大行平日养爱特深,义齐若子,事符当璧。及翌日弗愈,大渐弥留,乃延入青蒲,受命玉几。暨陈衣在庭,登策靡及,允膺大宝,即日践阼。朕是用惶惧忸怩,心焉靡洎。今丧君有君,宗祏惟固,宜崇赏卿士,爰及百辟,凡厥在位,并加陟叙。内外百官文武、督将征人,遭艰解府,普加军功二阶;其禁卫武官,直阁以下直从以上及主帅,可军功三阶;其亡官失爵,听复封位。谋反大逆削除者,不在斯限。清议禁锢,亦悉蠲除。若二品以上不能自受者,任授儿弟。可班宣远迩,咸使闻知。
孝庄帝永安元年,大封同姓诸王,并追复故爵。
《魏书·孝庄帝本纪》:永安元年春二月,肃宗崩,大都督尔朱荣将向京师,谋欲废立。以帝家有忠勋,且兼民望,阴与帝通,荣乃率众来赴。夏四月丙申,帝与兄弟夜北渡河;丁酉,会荣于河阳。戊戌,南济河,即帝位。以兄彭城王劭为无上王,弟霸城公子正为始平王。以荣为使持节、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大将军、尚书令、领军将军、领左右,封太原王。己亥,百寮相率,有司奉玺绂,备法驾,奉迎于河梁。庚子,车驾巡河,西至陶渚。荣以兵权在己,遂有异志,乃害灵太后及幼主,次害无上王劭、始平王子正,又害丞相高阳王雍、司空公元钦、仪同三司元恒芝、仪同三司东平王略、广平王悌、常山王邵、北平王超、任城王彝、赵郡王敏、中山王叔仁、齐郡王温,公卿已下二千馀人。列骑卫帝,迁于便幕。既而荣悔,稽颡谢罪。辛丑,车驾入宫,御太极殿,诏改武泰为建义元年。壬寅,太原王尔朱荣上表,请追谥无上王为皇帝。诏从之。癸卯,以安南将军、并州刺史元天穆为太尉公,封上党王;中军将军、殿中尚书元谌为仪同三司、尚书左仆射,封魏郡王;中军将军、给事黄门侍郎元瑱为东海王。甲辰,追复故广阳王渊、故安乐王鉴爵。通直散骑常侍、敷城王坦为咸阳王,谏议大夫元贵平为东莱王,直阁将军元肃为鲁郡王,秘书郎中元晔为长广王,以北平王超还复为安定王。是月,汝南王悦、北海王颢、临淮王彧前后奔萧衍。六月丁亥朔,追封兄真定县开国公子直为陈留王。秋七月,临淮王彧自江南还朝。九月己巳,以征东将军、齐州刺史元欣为沛郡王。乙亥,以平葛荣,大赦天下,改为永安元年。冬十有一月戊午,以无上王世子韶为彭城王,陈留王子宽为陈留王,宽弟刚为浮阳王,刚弟质为林虑王。戊寅,以上党王天穆为大将军、开府,世袭并州刺史。封前将军、太中大夫元凝为东安王。〈按《孝明帝本纪》:孝昌二年,以广阳王渊讨鲜于修礼,贼党葛荣败渊于博
野白牛逻。三年,安乐王鉴据相州反,都督源子邕等斩鉴,故于是年复爵。

永安二年,封元社、元鸷等五人为王。
《魏书·孝庄帝本纪》:二年夏五月丁丑,进封城阳开国公元社为平原王,安昌县开国侯元鸷为华山王,并加仪同三司。秋七月己卯,以镇东将军、南青州刺史元旭为襄城王,平南将军、南兖州刺史元暹为汝阳王。八月丁卯,封瓜州刺史元太荣为东阳王。永安三年,封元宝炬、进元脩、元诞皆为王,又改建赵郡王寘封国。
《魏书·孝庄帝本纪》:三年冬十月癸卯朔,封安南将军、大鸿胪卿元宝炬为南阳王,大宗正卿、汝阳县开国公元脩为平阳王,通直散骑常侍、龙骧将军、新阳县开国伯元诞为昌乐王。甲辰,以魏郡王谌弟子赵郡王,寘改封平昌王。按《出帝本纪》:帝讳脩,广平武穆王怀之第三子也。始封汝阳县开国公。永安三年,封平阳王。中兴二年夏四月戊子,即皇帝位。
前废帝普泰元年,改建长广王晔、沛郡王欣封国,封皇弟永业皇子,子恕皆为王。按《魏书·前废帝本纪》:普泰元年春三月癸酉,封长广
王晔为东海王。诏特进、车骑大将军、沛郡王欣为太傅、司州牧,改封淮阳王。秋九月癸巳,封皇弟永业为高密王,皇子子恕为渤海王。
出帝永熙元年,封后废帝为安定郡王,南阳王宝炬坐事降归第,封元宁为高平王,以沛王欣为广陵王,而以沛郡王,封前废帝子渤海王子恕。
《魏书·后废帝本纪》:中兴二年夏四月辛巳,逊位。太昌元年五月,封安定郡王,邑一万户。按《出帝本纪》:中兴二年夏四月戊子,即帝位,诏改中兴二年为太昌元年。六月丁卯,太尉公、司州牧、南阳王宝炬坐事降为骠骑大将军、开府,王如故,归第,令羽林卫守。秋八月丁卯,以西中郎将元宁为高平王。九月癸丑,以太师、沛王欣为广陵王,前废帝子渤海王子恕改封沛郡王。冬十二月丁亥,改太昌为永兴,以太宗号,寻改为永熙。按《孝静帝本纪》:宇文黑獭既害出帝,乃以南阳王宝炬僭尊号。
永熙三年春二月壬午,以骠骑将军、左卫将军元斌之为颍昌王。夏四月辛未,高平王宁坐事降爵为公。按《魏书·出帝本纪》云云。
孝静帝天平二年秋七月甲戌,封汝南王悦孙绰为琅邪王。
《魏书·孝静帝本纪》云云。
兴和元年春三月甲寅朔,封常山郡王邵第二子曜为陈郡王。
《魏书·孝静帝本纪》云云。
兴和二年夏闰月己丑,封皇子景植为宜阳王,皇弟威为清河王,谦为颍川王。
《魏书·孝静帝本纪》云云。〈是年,闰五月。〉
兴和四年夏六月丙申,复前侍中、乐浪王忠爵。丁酉,复陈留王景皓、常山王绍宗、高密王永业爵。
《魏书·孝静帝本纪》云云。
武定元年夏四月,封彭城王韶弟袭为武安王。六月戊寅,封前员外散骑侍郎元长春为南郡王。
《魏书·孝静帝本纪》云云。
武定二年秋九月甲申,太师、咸阳王坦坐事免,以王还第。
《魏书·孝静帝本纪》云云。

北齐

北齐制:王以下五等之爵,而皇子王则位三公上,其府僚自师以下悉如梁制,而国官则递降不一。按《隋书·百官志》:后齐制官王,位列大司马上。非亲王则位在三公下。置师一人,馀官大抵与梁制不异。其封内之调,尽以入台,三分食一。公已下,四分食一。皇子王国,置郎中令,大农,中尉,常侍,各一人。侍郎,二人。上、中、下三将军,各一人。上、中大夫,各二人。防阁、四人。典书、典祠、学官、典卫等令,各一人。斋帅、四人。食官、厩牧长、各一人。典医丞、二人。典府丞、一人。执书、二人。谒者、四人。舍人十人。等员。诸王国,则加有陵长、庙长、常侍各一人,而无中将军员。上、中大夫各减一人。诸公又减诸王防阁、斋帅、典医丞等员。诸侯伯子男国,又减诸公国将军、大夫员。王,为第一品。开国郡公,为从一品。散郡公,开国县公,为第二品。散县公,开国县侯,为从二品。散县侯,开国县伯,为第三品。散县伯,为从第三品。开国县子,为第四品。散县子,为从第四品。开国县男,为第五品。开国乡男,散县男,为从第五品。按《礼仪志》:后齐册诸王,以临轩日上水一刻,吏部令史乘马,赍召版,诣王第。王乘高车,卤簿至东掖门止,乘轺车。既入,至席。尚书读册讫,以授王,又授章绶。事毕,乘轺车,入卤簿,乘高车,诣阊阖门,伏阙表谢。报讫,拜庙还第。就第,则鸿胪卿持节,吏部尚书授册,侍御史授节。使者受而出,乘轺车,持节,诣王第。入就西阶,东面。王入,立于东阶,西面。使者读册,博士读版,王俛伏。兴,进受册章绶茅土,俛伏三稽首,还本位,谢如上仪。在州镇,则使者受节册,乘轺车至州,如王第。诸王、五等开国、太妃、妃、恭拜册,轴一枚,长二尺,以白练衣之。用竹简十二枚,六枚与轴等,六枚长尺二寸。文出集书,书皆篆字。哀册、赠册亦同。诸王、五等开国及乡男恭拜,以其封国所在方,取社坛方面土,包以白茅,内青箱中。函方五寸,以青涂饰,封授之,以为国社。清河中著令定制凡。东西南北四藩诸国王章,上藩用中金,中藩用下金,下藩用银,并方寸,龟钮。诸王纁朱绶,四采,赤黄缥绀,纯朱质,纁文织,长二丈一尺,二百四十首,广九寸。开国郡县公、散郡县公,元朱绶,四采,元赤缥绀,朱质,元文织,长一丈八尺,百八十首,广八寸。开国县侯伯、散县侯伯,青朱绶,四采,青赤白缥,朱质,青文织,长一丈六尺,百四十首,广七寸。开国县子男、散县子男、名号侯、开国乡男,素朱绶,三采,青赤白,朱质,白文织,长一丈四尺,百二十首,广六寸。凡绶,先合单纺为一丝,丝四为一扶,扶五为一首,首五成一文。采纯为质。首多者丝细,首少者丝粗。官有绶者,则有纷,皆长八尺,广三寸,各随绶色。若服朝服则佩绶,服公服则佩纷。
文宣帝天保元年,封宗室高岳等十人及皇弟浚等十三人、文襄帝二子皆为王。
《北齐书·文宣帝本纪》:天保元年夏六月辛巳,诏封宗室高岳为清河王,高隆之为平原王,高归彦为平秦王,高思宗为上洛王,高长弼为广武王,高普为武兴王,高子瑗为平昌王,高显国为襄乐王,高睿为赵郡王,高孝绪为循城王。癸未,诏封诸弟青州刺史浚为永安王,尚书左仆射淹为平阳王,定州刺史浟为彭城王,仪同三司演为常山王,冀州刺史涣为上党王,仪同三司淯为襄城王,仪同三司湛为长广王,湝为任城王,湜为高阳王,济为博陵王,凝为新平王,润为冯翊王,洽为汉阳王。秋七月辛亥,又诏封文襄皇帝子孝琬为河间王,孝瑜为河南王。按《孝昭帝本纪》:演,神武皇帝第六子,文宣皇帝之母弟也。魏元象元年,封常山郡公。天保初,进爵为王。除大司马,录尚书。事文宣崩,帝居楚中护丧事,幼主即位。月馀,乃居藩邸。乾明元年,诏帝为大丞相、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帝寻如晋阳,有诏军国大政咸咨决焉。废帝恭己以听政。太皇太后寻下令废少主,命帝统大业。按《武成帝本纪》:帝讳湛,神武皇帝第九子,孝昭皇帝之母弟也。元象中,封长广郡公。天保初,进爵为王。皇建二年,孝昭崩,遗诏徵帝入统大位。
天保六年春三月丙申,封世宗二子孝珩为广宁王,延宗为安德王。
《北齐书·文宣帝本纪》云云。
天保十年,封皇子绍廉、绍义为王。废帝即位,改建绍仁、绍义、绍廉封国。
《北齐书·文宣帝本纪》:十年闰四月乙巳,封皇子绍廉为长乐郡王。秋八月戊戌,封皇子绍义为广阳郡王。按《废帝本纪》:十年十一月癸卯,即帝位。十二月戊戌,改封上党王绍仁为渔阳王,绍义为范阳王,长乐王绍廉为陇西王。〈按《列传》:绍仁文宣子封西河王,绍信文襄子封渔阳王。存疑。〉
废帝乾明元年,封文襄子孝珩、长恭皆为王。秋,太皇太后令废帝为济南王。〈文襄世宗谥孝珩。文宣帝时已尝封之,至废帝再封之也。〉《北齐书·废帝本纪》:乾明元年春三月壬申,封文襄
第二子孝珩为广宁王,第三子长恭为兰陵王。秋八月壬午,太皇太后令废帝为济南王,令食一郡。
武成帝大宁元年冬十一月乙卯,封孝昭皇帝太子百年为乐陵郡王。
《北齐书·武成帝本纪》云云。
河清三年秋九月乙丑,封皇子绰为南阳王,俨为东平王。
《北齐书·武成帝本纪》云云。
后主天统二年,封太上皇帝子俨等五人为王。
《北齐书·后主本纪》:天统二年夏四月己亥,封太上皇帝子俨为东平王,仁弘为齐安王,仁固为北平王,仁英为高平王,仁光为淮南王。〈俨为东平王,后主再封之也。〉天统三年,太上皇帝诏封皇子仁机等六人为王。按《北齐书·后主本纪》:三年夏六月己未,太上皇帝诏封皇子仁机为西河王,仁约为乐浪王,仁俭为颍川王,仁雅为安乐王,仁统为丹阳王,仁谦为东海王。天统五年春二月己丑,改东平王俨为琅邪王。按《北齐书·后主本纪》云云。
武平元年,封孝昭帝子彦基等三人为王。
《北齐书·后主本纪》:武平元年秋七月癸丑,封孝昭皇帝子彦基为城阳王,彦康为定陵王,彦忠为梁郡王。
武平三年春正月辛亥,追赠故琅邪王俨为楚王。按《北齐书·后主本纪》云云。

北周

北周班爵五等,各置国官一如周制,自普加开国之外,又各视所授之职,以为加官后亦增改无常。按《隋书·百官志》:周太祖初据关内,官名未改魏号。及方隅粗定,改创章程,命尚书令卢辩,远师周之建职。其所制班序:外命,诸公九命,诸侯八命,诸伯七命,诸子六命,诸男五命,诸公之孤卿四命,侯之孤卿、公之大夫三命,子男之孤卿、侯伯之大夫、公之上士再命,子男之大夫、公之中士、侯伯之上士一命,公之下士、侯伯之中士下士、子男之士不命。制度既毕,太祖以魏恭帝三年始命行之。按《礼仪志》:三公诸侯皆金印,方寸二分,高八分,龟钮。七命已上银,四命已上铜,皆龟钮。三命已上,铜印铜鼻。其方皆寸,其高六分,文曰某公官之印。诸公组绶以黄,以白,以元,以纁,以红,以紫,以緅,以碧,以绿,九色。诸侯八色,自白以下。诸伯七色,自元以下。诸子六色,自纁以下。诸男五色,自红以下。其玺印之绶,亦如之。
《周书·卢辩传》:周制:封郡县五等爵者,皆加开国;授柱国大将军、开府、仪同者,并加使持节、大都督;其开府又加车骑大将军、散骑常侍;其授总管刺史,则加使持节、诸军事。以此为常。大象元年,诏总管刺史及行兵者,加持节,馀悉罢之。建德四年,增置上柱国大将军,改仪同三司为仪同大将军。
孝闵帝元年,诏封宇文护为晋国公,改封永昌郡公广为天水郡公。
《周书·孝闵帝本纪》:元年春正月乙卯,诏曰:惟天地草昧,建邦以宁。今可大启诸国,为周藩屏。于是封中山公护为晋国公,邑万户。二月乙亥,改封永昌郡公广为天水郡公。
明帝武成元年,封章武公二子为公进辅城安城秦郡,正平四公封国,封皇弟俭等六人为国公,又进天水公封国,邑万户。
《周书·明帝本纪》:武成元年春正月丙辰,封大将军、章武孝公导子亮为永昌公,翼为西阳公。秋九月辛未,进封辅城公邕为鲁国公,安城公宪为齐国公,秦郡公直为卫国公,正平公招为赵国公。封皇弟俭为谯国公,纯为陈国公,盛为越国公,达为代国公,通为冀国公,逌为滕国公。进封天水公广为蔡国公,邑万户。按《武帝本纪》:帝讳邕,太祖第四子也。年十二,封辅城郡公。世宗武成元年,进封鲁国公。二年夏四月,世宗崩。壬寅,即皇帝位。
武帝保定元年,封孝闵帝子康皇子赟为国公,又追封皇伯父颢等五国。
《周书·武帝本纪》:保定元年夏五月丙午,封孝闵皇帝子康为纪国公,皇子赟为鲁国公。秋七月己酉,追封皇伯父颢为邵国公,以晋公子江陵公会为后;次伯父连为杞国公,以章武孝公子永昌公亮为后;第三伯父洛生为莒国公,以晋公子崇业公至为后;又追封武邑公震为宋国公,以世宗子实为后。并袭封。是岁,追封皇族伯祖仲为虞国公。按《宣帝本纪》:帝讳赟,高祖长子也。保定元年五月丙午,封鲁国公。建德元年四月癸巳,立为皇太子。宣政元年六月丁酉,高祖崩。戊戌,即皇帝位。
保定三年秋九月己丑,初令世袭州郡县者改为五等爵,州封伯,郡封子,县封男。
《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保定四年夏五月壬戌,封世宗长子贤为毕国公。按《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保定五年夏五月丙戌,以皇族父兴为大将军,袭虞国公封。
《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天和三年春三月甲辰,大赦天下。亡官失爵,并听复旧。
《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天和五年,改邵国公会为谭国公,封邵惠公孙胄为邵国公。又追封章武公导为豳国公。
《周书·武帝本纪》:天和五年春二月己巳,邵惠公颢孙胄自齐来归。改邵国公会为谭国公,封胄为邵国公。冬十一月乙丑,追封章武孝公导为豳国公,以蔡国并于豳。
建德元年夏五月,封卫国公直长子宾为莒国公,绍莒庄公洛生后。
《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建德三年春,进封齐卫等十五国公为王。夏,追复晋国公护及诸子先封。秋,卫王直免为庶人,又诏自建德元年以前,失官爵者听复旧。
《周书·武帝本纪》:建德元年春三月丙辰,诛大冢宰晋国公护、护子柱国谭国公会、会弟大将军莒国公至、崇业公静。三年春正月戊戌,朝群臣于露门。册柱国齐国公宪、卫国公直、赵国公招、谯国公俭、陈国公纯、越国公盛、代国公逵、滕国公逌并进爵为王。二月丁酉,纪国公康、毕国公贤、酆国公贞、宋国公实、汉国公赞、秦国公贽、曹国公允并进爵为王。夏五月丁卯,诏故晋国公护及诸子,并追复先封,改葬加谥。秋七月乙酉,卫王直在京师举兵反,败走。八月辛卯,擒直于荆州,免为庶人。乙未,诏自建德元年八月以前犯罪,未被推纠,于后事发失官爵者,并听复旧。
建德五年冬十二月丙寅,封齐王宪子安城郡公质为河间王。
《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建德六年,封广都公负为莒国公,皇子充、兑俱为王。按《周书·武帝本纪》:六年秋七月己卯,封齐王宪第四子广都公负为莒国公,绍莒庄公洛生后。冬十一月壬申,封皇子充为道王,兑为蔡王。
宣政元年六月戊戌,宣帝即位。秋九月庚戌,封皇弟元为荆王。
《周书·宣帝本纪》云云。
宣帝大象元年,封皇子衍为鲁王,寻传位,封赵王招子贯为永康王,建赵、陈、越、代、滕五国,各万户,令五王就国。
《周书·宣帝本纪》:大象元年春正月癸卯,封皇子衍为鲁王。戊午,立鲁王衍为皇太子。二月辛巳,诏传位于衍,自称天元皇帝。三月辛酉,封赵王招第二子贯为永康县王。夏五月辛亥,以洺州襄国郡为赵国,以齐州济南郡为陈国,以丰州武当、安富二郡为越国,以潞州上党郡为代国,以荆州新野郡为滕国,邑各一万户。令赵王招、陈王纯、越王盛、代王达、滕王逌并之国。
大象二年春,以永昌公椿为杞国公。夏,静帝封皇弟术、衎二人俱为王。
《周书·宣帝本纪》:二年春三月辛卯,以永昌公椿为杞国公,绍简公连后。按《静帝本纪》:二年夏五月己酉,宣帝崩。帝入居天台。秋七月癸丑,封皇弟术为邺王,衎为郢王。

隋高祖班爵九等,以同姓为亲王,王以下各置府僚国官,至炀帝定令,唯存三等,而僚属亦皆省改。按《隋书·百官志》:高祖置国王、郡王、国公、郡公、县公、侯、伯、子、男,凡九等。皇伯叔昆弟、皇子为亲王。置师、友各一人,文学二人,长史、司马、咨议参军事,掾属,各一人,主簿二人,录事,功曹,记室,户、仓、兵等曹,骑兵、城局等参军事,东西閤祭酒,各一人,参军事四人,法、田、水、铠、士等曹行参军各一人,行参军六人,长兼行参军八人,典签二人。嗣王则无师友。诸王置国官。有令、大农各一人,尉各二人,典卫各八人,常侍各二人,侍郎各四人,庙长、学官长各一人,食官,厩牧长、丞各一人,典府长、丞各一人,舍人各四人等员。高祖又采后周之制,置上柱国、柱国、上大将军、大将军、上开府仪同三司、开府仪同三司、上仪同三司、仪同三司、大都督、帅都督、都督,总十一等,以酬勤劳。上柱国、嗣王、郡王,无主簿、录事参军、东西閤祭酒、长兼行参军等员,而加参军事为五人,行参军为十二人。柱国又无骑兵参军事、水曹行参军等员,而减参军事、行参军各一人。上大将军又无咨议参军事,田曹、铠曹行参军员,又减行参军一人。大将军又无掾属员,又减参军事二人。上开府又无法曹、士曹行参军,参军事员。开府又无典签员,减行参军二人。上仪同又无功曹、城局参军事员,又减行参军二人。仪同又无仓曹员,减行参军三人。上柱国、柱国公,减典卫二人,无侍郎员。侯、伯又减典卫二人,食官、厩牧长各一人。子、男又减尉、典卫、常侍、舍人各一人。上大将军、大将军公,同柱国、子、男。其侯、伯减公典卫、侍郎、厩牧丞各一人。子、男无令,无典卫,又减舍人一人。上开府、开府公,同大将军、子、男。其侯、伯又无常侍,无食官、厩牧丞。子、男又无侍郎、厩牧长。上仪同、仪同公,同开府子、男。其侯、伯又无尉,无学官长。子、男又无厩长、食官长。郡王与上柱国公同。国公无上开府已上官者,上开府公同。散郡公与仪同侯、伯同。散县公与仪同子、男同。王公已下,三品已上,又并有亲信、帐内,各随品高卑而制员。王,为正一品。郡王、国公、开国郡县公,为从一品。开国侯,为正二品。开国伯,为正三品。开国子,为正四品。开国男,为正五品。开皇中,置国王,郡王,国公,郡公,县公、侯、伯、子、男为九等者。至炀帝三年,定令唯留王、公、侯三等。馀并废之。王府诸司参军,更名诸司,属参军则直以属为名。改国令为家令。自馀以国为名者,皆去之。按《礼仪志》:隋临轩册命诸王,陈车辂。百司定列,内史令读册讫,受册者拜受出。又引次受册者,如上仪。若册开国,郊社令奉茅土,立于仗南,西面。每受册讫,授茅土焉。
高祖开皇元年,封皇弟慧、爽二人,皇子广、俊、秀、谅四人及杨智积等皆为王,既又改封越王秀为蜀王。
《隋书·高祖本纪》:开皇元年春二月乙亥,封皇弟邵国公慧为滕王,同安公爽为卫王;皇子雁门公广为晋王,俊为秦王,秀为越王,谅为汉王。丁丑,以陈留郡公杨智积为蔡王,兴城郡公杨静为道王。夏五月戊子,封邗国公杨雄为广平王,永康郡公杨弘为河间王。秋九月辛未,以越王秀为益州总管,改封蜀王。按《炀帝本纪》:帝讳广,高祖第二子也。在周,以高祖勋,封为雁门郡公。开皇元年,立为晋王。九年,归藩。及太子勇废,立上为皇太子。仁寿四年七月,高祖崩,上即位。
开皇三年夏六月庚午,以卫王爽子集为遂安郡王。按《隋书·高祖本纪》云云。
开皇十年春正月乙未,以皇孙昭为河南王,楷为华阳王。
《隋书·高祖本纪》云云。
开皇十二年冬十月丁丑,以遂安王集为卫王。按《隋书·高祖本纪》云云。
开皇十三年春二月己卯,立皇孙暕为豫章王。秋九月庚申,以邵国公杨纶为滕王。
《隋书·高祖本纪》云云。
开皇十六年,封皇孙裕等七人为王。
《隋书·高祖本纪》:十六年春正月丁亥,以皇孙裕为平原王,筠为安成王,嶷为安平王,恪为襄城王,该为高阳王,韶为建安王,煚为颍川王。
开皇十七年,诏诸勋臣子孙宜量才升用,俾享世禄。秦王俊坐事免官,以王就第。
《隋书·高祖本纪》:十七年夏四月壬午,诏曰:周历告终,群凶作乱,舋起蕃服,毒被生人。朕受命上元,廓清区宇,圣灵垂祐,文武同心。申明公穆、郧襄公孝宽、广平王雄、蒋国公睿、楚国公绩、齐国公颎、越国公素、鲁国公庆则、新宁公长乂、宜阳公世积、赵国公罗云、陇西公询、广业公景、真昌公振、沛国公译、项城公子相、钜鹿公子干等,登庸纳揆之时,草昧经纶之日,丹诚大节,心尽帝图,茂绩殊勋,力宣王府。宜弘其门绪,与国同休。其世子世孙未经州任者,宜量才升用,庶享荣位,世禄无穷。秋七月丁亥,上柱国、并州总管秦王俊坐事免,以王就第。
开皇二十年冬十月乙丑,皇太子勇及诸子并废为庶人。
《隋书·高祖本纪》云云。
仁寿二年冬十二月癸巳,上柱国、益州总管蜀王秀废为庶人。
《隋书·高祖本纪》云云。
炀帝大业元年秋七月丙午,滕王纶、卫王集并夺爵徙边。
《隋书·炀帝本纪》云云。
大业二年,进封豫章王暕为齐王。封皇孙倓等三人为王,立秦王俊子浩为秦王。
《隋书·炀帝本纪》:大业二年夏六月壬子,进封豫章王暕为齐王。秋八月辛卯,封皇孙倓为燕王,侗为越王,侑为代王。九月,立秦孝王俊子浩为秦王。按《恭帝本纪》:帝讳侑,元德太子之子也。大业三年,立为陈王。后数载,徙为代王,邑万户。义兵入长安,尊炀帝为太上皇,奉帝纂业。
大业六年,诏已后,唯有功勋乃得赐封,仍令子孙承袭。又改封安德王雄为观王,河间王子庆为郇王。按《隋书·炀帝本纪》:六年春二月乙卯,诏曰:夫帝图草创,王业艰难,咸仗股肱,叶同心德,用能拯厥颓运,克膺大宝,然后畴庸茂赏,开国承冢,誓以山河,传之不朽。近代丧乱,四海未一,茅土妄假,名实相乖,历兹永久,莫能惩革。皇运之初,百度伊始,犹循旧贯,未暇改作,今天下交泰,文轨攸同,宜率遵先典,永垂大训。自今已后,唯有功勋乃得赐封,仍令子孙承袭。丙辰,改封安德王雄为观王,河间王子庆为郇王。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十四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六
  唐〈总一则 高祖武德六则 太宗贞观十则 高宗永徽三则 显庆三则 龙朔二则 乾封一则 总章一则 咸亨一则 上元一则 仪凤二则 永隆一则 弘道一则 中宗嗣圣九则 神龙一则 景龙一则 睿宗景云一则 先天一则 元宗开元七则 天宝一则 肃宗至德一则 乾元一则 上元一则 宝应一则 代宗大历二则 德宗建中一则 贞元三则 宪宗元和二则 穆宗长庆一则 敬宗宝历一则 文宗太和三则 开成二则 武宗会昌二则 宣宗大中七则 懿宗咸通五则 僖宗中和一则 光启一则 昭宗大顺一则 乾宁二则 光化一则 天复一则 天祐一则 哀帝天祐一则〉
  后梁〈太祖开平一则 末帝乾化一则 龙德一则〉
  后唐〈庄宗同光一则 明宗长兴二则 废帝清泰一则〉
  后晋〈高祖天福二则〉
  后周〈太祖广顺一则 世宗显德一则 恭帝显德一则〉
  辽〈总一则 太祖神册一则 天显一则 太宗天显一则 会同一则 世宗天禄三则 景宗保宁三则 乾亨二则 圣宗统和六则 开泰六则 太平二则 兴宗重熙六则 道宗清宁四则 咸雍二则 太康四则 大安一则 寿隆一则 天祚帝乾统三则 天庆一则〉

官常典第十四卷

宗藩部汇考六

唐以司封掌九等之爵,而班位则御史大夫正之,各置府僚国官,随时增减不一。
《唐书·百官志》:尚书省吏部司封郎中一人,从五品上;员外郎一人,从六品上。掌封命、朝会、赐予之级。凡爵九等:一曰王,食邑万户,正一品;二曰嗣王、郡王,食邑五千户,从一品;三曰国公,食邑三千户,从一品;四曰开国郡公,食邑二千户,正二品;五曰开国县公,食邑千五百户,从二品;六曰开国县侯,食邑千户,从三品;七曰开国县伯,食邑七百户,正四品上;八曰开国县子,食邑五百户,正五品上;九曰开国县男,食邑三百户,从五品上。皇兄弟、皇子,皆封国为亲王;皇太子子,为郡王;亲王之子,承嫡者为嗣王,诸子为郡公,以恩进者封郡王;袭郡王、嗣王者,封国公。亲王女为县主,从二品。凡王、公十五以上,预朝集,宗亲女妇、诸王长女月二参。王、公之家,卜、祝、占、相不入门。王妃、县主嫠居有子者,不再嫁。凡外命妇王、嗣王、郡王之母、妻为妃,国公之母、妻为国夫人,朝参,视夫、子之品。亲王,孺人二人,视正五品,媵十人,视从六品;国公,媵六人,视从七品;凡置媵,上其数,补以告身。凡封户,三丁以上为率,岁租三之一入于朝廷。食实封者,得真户,分食诸州。诸王食邑,皆有课户。名山、大川、畿内之地,皆不以封。御史台大夫朝会,则率其属正百官之班序。凡诸王入朝及以恩追至者,日参。凡朝位以官,官同者,异姓为后。亲王、嗣王任文武官者,从其班,官卑者从王品;郡王任三品以下职事者,居同阶品之上。非任文武官者,嗣王居太子太保之下,郡王次之,国公居三品之下,郡公居从三品之下,县公居四品之下,侯居从四品之下,伯居五品之下,子居从五品之上,男居从五品之下。王府官傅一人,从三品。掌辅正过失。咨议参军事一人,正五品上。掌吁谋议事。友一人,从五品下。掌侍游处,规讽道义。侍读,无定员。文学一人,从六品上。掌校典籍,侍从文章。东、西閤祭酒各一人,从七品上。掌礼贤良、导宾客。
〈注〉自祭酒以下为王官。武德中,置师一人、常侍二人、侍郎四人,皆掌表启书疏,赞相礼仪;舍人四人,掌通传引纳;谒者二人、舍人二人、咨议参军事、友,皆正五品下;文学、祭酒,皆正六品下。高宗、中宗时,相王府长史以宰相兼之,魏、雍、卫王府以尚书兼之,徐、韩二王为刺史,府官同外官,资望愈下。永淳以前,王未出閤则不开府。天授二年,置皇孙府官。元宗诸子多不出閤,王官益轻而员亦减矣。景云二年,改师曰傅,开元二年废,寻复置,废常侍、侍郎、谒者、舍人。开成元年,改诸王侍读曰奉诸王讲读,大中初复旧。

长史一人,从四品上;司马一人,从四品下。皆掌统府僚、纪纲职务。掾一人,掌通判功曹、仓曹、户曹事,属一人,皆正六品上,掌通判兵曹、骑曹、法曹、士曹事。主簿一人,掌覆省书教,记室参军事二人,掌表启书疏,录事参军事一人,皆从六品上,掌府事、句稽,省署钞目。录事一人,从九品下。功曹参军事掌文官簿书、考课、陈设,仓曹参军事掌禄禀、厨膳、出内、市易、畋渔、刍槁,户曹参军事掌封户、僮仆、弋猎、过所,兵曹参军事掌武官簿书、考课、仪卫、假使,骑曹参军事掌厩牧、骑乘、文物、器械,法曹参军事掌按讯、决刑,士曹参军事掌土功、公廨,自功曹以下各一人,正七品上。参军事二人,正八品下;行参军事四人,从八品上。皆掌出使杂检校。典签二人,从八品下,掌宣传书教。
〈注〉武德中,改功曹以下书佐、法曹行书佐、士曹佐皆曰参军事,长兼行书佐曰行参军,废城局参军事。又有铠曹参军事二人,掌仪卫兵仗;田曹参军事一人,掌公廨、职田、弋猎;水曹参军事二人,掌舟船、渔捕、刍草。皆正七品下。家吏二人,百司问事谒者一人,正七品下。司閤一人,正九品下。贞观中,废铠曹、田曹、水曹。武后时,家吏以下皆废。主簿、记室有史二人;录事、功曹、仓曹、兵曹、骑曹、法曹、士曹,各府二人、史二人;户曹府、史各二人。自典签以上为府官,郡王,嗣王不置长史。

亲事府典军二人,正五品上;副典军二人,从五品上。皆掌校尉以下守卫、陪从,兼知鞍马。校尉五人,从六品上;旅帅,从七品下;队正,从八品下,队副,从九品下。皆掌领事、帐内陪从。自旅帅以下,视亲事多少乃置。帐内府典军二人,正五品上;副典军二人,从五品上。自校尉以下,员、品如亲事府。
〈注〉初,典军以武官及流外为之,领执仗、帐内等。秦王、齐王府置左右六护军府、左右亲军府、左右帐内府。左一、右一护军府,护军各一人,副护军各二人,长史、录事参军事,仓曹、兵曹、铠曹参军事,各一人,统军各五人,别将各一人。左二、右二护军府,左三、右三护军府,减统军三人,别将六人。左右亲军府,统军各一人,长史各一人,录事参军事,兵曹、铠曹参军事,左别将,右别将,各一人。帐内府职员与护军府同。又有库直,隶亲事府;驱咥直,隶帐内府。选材勇为之。贞观中,库直以下皆废。亲事府有府一人,史二人;执仗亲事十六人,执弓仗;执乘亲事十六人,掌供骑乘;亲事三百三十人。帐内府有府一人,史一人,帐内六百六十七人。

亲王国令一人,从七品下;大农一人,从八品下。掌判国司。尉一人,正九品下;丞一人,从九品下。学官长、丞各一人,掌教授内人;食官长、丞各一人,掌营膳食;厩牧长、丞各二人,掌畜牧;典府长、丞各二人,掌府内杂事。长皆正九品下,丞皆从九品下。
〈注〉有典卫八人,掌守卫、陪从。舍人四人,录事一人,府四人,史八人。

节度使封郡王,有奏记一人。京兆、河南牧,大都督,大都护,皆亲王遥领。两府之政,以尹主之;大都督府之政,以长史主之;大都护之政,以副大都护主之,副大都护则兼王府长史。其后有持节为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者,正节度也。诸王拜节度大使者,皆留京师。西都、东都、北都牧各一人;西都、东都、北都、凤翔、成都、河中、江陵、兴元、兴德府尹各一人;掌宣德化,岁巡属县,观风俗、录囚、恤鳏寡。亲王典州,则岁以上佐巡县。按《车服志》:天子有皇帝行玺以报王公书,皇帝之玺以劳王公,皇帝信玺以召王公。蕃国给铜鱼符,雄雌各十二,铭以国名,雄者进内,雌者付其国。朝贡使各赍其月鱼而至,不合者劾奏。亲王以金契召,勘合乃赴。题其位、姓名。盛以鱼袋。
《杜氏通典》:临轩册命诸王大臣:将册命前一日,尚舍奉御设御幄于太极殿北壁,南向。守宫设群官次于朝堂,太乐令展宫悬于殿庭,又设举麾位于上下,并如常仪。其日,典仪设群官版位:文官一品以下五品以上于悬东,六品以下于大横街之南,俱西面;武官一品以下五品以上于悬西,六品以下于大横街南,俱东面。以北为上,并如常仪。设受册者位于大街之南,东,重行,北面西上。设典仪位于悬之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少退,俱西向。奉礼设门外位:文官于东朝堂,西面,武官于西朝堂,东面,俱每等异位,重行北上。其日,依时刻诸卫勒所部列仗屯门及陈于殿庭如常仪。受册者服朝服,从第备卤簿,与群官俱集朝堂次,群官各服其服。赞引引群官俱出次,典谒引就朝堂前位。版奏:请中严。钑戟近仗入陈于殿庭,太乐令帅工人入就位,协律郎入就举麾位。诸侍卫之官各服其器服,符宝郎奉宝,俱诣閤奉迎。典仪帅赞者先入就位。通事舍人引群官入就位。又引受册者入立于太极门外,道东,西向。中书侍郎以册置于案,令史二人皆绛公服对立于左延明门内道北,西面,侍郎立于案后。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舆以出,曲直华盖警跸侍卫如常仪。皇帝将出,仗动,太乐令令撞黄钟之钟,右五钟皆应,协律郎跪,俛伏,兴,举麾,鼓柷,奏太和之乐,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南向坐,符宝郎奉宝置于御座如常仪,乐止。通事舍人引受册者以次入就位。立定,受册者东北,西面。中书侍郎引册案进,入于中书令之南,少退,俱西向。通事舍人引为首者一人少前,北面。中书侍郎取册,进授,退复位。中书令称:有制。受册者再拜。中书令读讫,受册者又再拜。通事舍人引受册者进受讫,典谒引退,复位。又通事舍人引次受册如上仪。遍册讫,中书令以下还侍位,案者以案退。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群官在位者皆再拜。通事舍人引受册者以次出。侍中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俛伏,兴,还侍位。皇帝兴,太乐令令撞蕤宾之钟,左五钟皆应,鼓柷,奏太和之乐。皇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侍卫警跸如来仪,侍臣从至閤,乐止。通事舍人引群官在位者以次出。若册三师、三公、亲王,皇帝服衮冕之服,鼓吹令设十二案,乘黄令陈车辂,尚辇奉御陈舆辇,诸卫设黄麾半仗。受册者初入门,舒和之乐作,至位乐止。册毕引出,初行乐作,出门乐止。馀同上仪。
高祖武德元年六月庚辰,封世民为秦王,元吉齐王。按《唐书·高祖本纪》云云。按《太宗本纪》:帝讳世民,高
祖次子也。高祖起兵,封敦煌郡公。义宁元年,徙封秦国公,食邑万户。二年,徙封赵国公。武德元年,进封秦王。四年,加天策上将,领司徒、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位在王公上,增邑户至三万,赐衮冕、金辂、双璧、黄金六千斤,前后鼓吹九部之乐,班剑四十人。初,高祖起兵太原,非其本意,而事出太宗。及取天下,太宗功益高,而高祖屡许以为太子。太子建成惧废,与齐王元吉谋害太宗,未发。九年六月,太宗以兵入元武门,杀太子建成及齐王元吉。高祖大惊,乃以太宗为皇太子。八月甲子,即皇帝位。
武德三年六月丙午,封子元景为赵王,元昌鲁王,元亨酆王。
《唐书·高祖本纪》云云。
武德四年,进封宜都郡王泰为卫王,封子元方等五人为王,既又徙封元嘉徐王。
《唐书·高祖本纪》:武德四年三月,进封宜都郡王泰为卫王。四月甲寅,封子元方为周王,元礼郑王,元嘉宋王,元则荆王,元茂越王。十二月壬申,徙封元嘉为徐王。
武德六年四月壬申,封子元璹为蜀王,元庆汉王。按《唐书·高祖本纪》云云。
武德八年十一月辛丑,徙封元璹为吴王,元庆陈王。按《唐书·高祖本纪》云云。
武德九年,太宗即位,宗室郡王降爵县公,进封子恪汉王,祐楚王。
《唐书·太宗本纪》:九年八月甲子,太宗即皇帝位。十一月庚寅,降宗室郡王非有功者爵为县公。是岁,进封子长沙郡王恪为汉王,宜阳郡王祐楚王。
《文献通考》:唐高祖受禅,以天下未定,广封宗室以威天下,皇从弟及侄年始孩童者数十人,皆封为郡王。太宗即位,因举属籍问侍臣曰:封宗子,于天下便乎。尚书右仆射封德彝对曰:不便。历观往古,封王者,今日最多。两汉以降,唯封帝子及亲兄弟,若宗室疏远者,非有大功如周之郇、滕,如汉之贾、泽,并不得滥叨名器,所以别亲疏也。先朝敦睦九族,一切封王,爵命既崇,多给力役,盖以天下为私,殊非至公驭物之道也。太宗曰:然。朕理天下,本为百姓,非欲劳百姓以养己之亲也。于是率以属疏降爵,唯有功者数人得王,馀并封为县公。
太宗贞观二年,议永封列土之制。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贞观二年,太宗以宇内晏清,思以致理,谓公卿曰:朕欲使子孙长久,社稷永固,其理如何。尚书右仆射、宋国公萧瑀对曰:臣观前代国祚所以长久者,莫不封建诸侯以为盘石之固。秦并六国,罢侯置守,二世而亡;汉有天下,参建藩屏,年踰四百。魏、晋废之,不能永久。封建之法,实可遵行。上然之,始议永封列土之制。礼部侍郎李百药论曰:周氏以鉴夏殷之长久,遵黄唐之并建,维城盘石,深根固本,虽王纲弛废,而枝干相持,故使逆节不生,宗祀不绝。秦氏背师古之训,弃先王之道,剪华恃险,罢侯置守,子弟无尺土之邑,兆庶罕共理之忧,故一夫号泽,七庙隳祀。臣以为自古皇王,君临宇内,莫不受命上元,飞名帝箓,缔构遇兴王之运,殷忧属启圣之期。虽魏武携养之资,汉高徒役之贱,非止意有觊觎,推之不能去也。若其狱讼不归,菁华已竭,虽帝尧之光被四表,大舜之上齐七政,非止情存揖让,守之亦不可固焉。以放勋、重华之德,尚不能克昌厥后,是知祚之长短,必在天时,政或盛衰,有关人事。宗周卜世三十,卜年七百,虽沦胥之道斯极,而文武之器犹存,斯则龟鼎之祚,已悬定于杳冥也。至使南征不返,东迁避逼,禋祀如线,郊畿不守,此乃陵夷之渐,有累于封建焉。暴秦运距闰馀,数钟百六。受命之主,德异禹、汤;继世之君,才非启、诵。借使李斯、王绾之辈,咸开四履,将闾、子婴之徒,俱启千乘,岂能逆帝王之勃兴,抗龙颜之祚命者也。然则得失成败,各有由焉。而著述之家,多守常辙,莫不情忘今古,理蔽浇淳,欲以百王之季,行三代之法。天下五服之内,尽封诸侯;王畿千里之间,俱为采地。是则以结绳之化,行虞夏之朝;用象刑之典,理刘曹之末,锲船求剑,未见其可;胶柱成文,弥所多惑。徒知问鼎请隧,有惧霸王之师;白马素车,无复藩篱之援。不悟望夷之衅,未甚羿浞之灾;复思高贵之殃,宁异申缯之酷。此乃钦明昏乱,自系安危,固非守宰公侯,以成兴废。且数代之后,王室浸微,始自藩屏,化为仇敌。家殊俗,国异政,强凌弱,众暴寡,疆埸彼此,干戈侵伐。狐骀之役,女子尽髽;崤陵之师,只轮不返。斯盖略举一隅,其馀不可胜数。陆士衡方规规然云:嗣王委其九鼎,凶族据其大邑,天下晏然,以理待乱。何斯言之谬也。而设官分职,任贤使能,以循良之才,膺共理之寄,刺郡分竹,何代无人。至使地或呈祥,天不爱宝,人称父母,政比神明。曹元首方区区然称:与人共其乐者,人必忧其忧,与人同其安者,人必拯其危。岂容委以侯伯,则同其安危;任之牧宰,则殊其忧乐。何斯言之妄也。封君列国,藉庆门资,忘先业之艰难,轻自然之崇贵,莫不代增淫虐,时益骄侈。离宫别馆,切汉凌云,或刑人力而将尽,或召诸侯而共乐。陈灵则君臣悖礼,共侮徵舒;卫宣则父子聚麀,终诛寿朔。乃云为已思理,岂若是乎。内外群臣,选自朝廷,擢士庶以任之,澄水镜以鉴之,年劳优其阶品,考绩明其黜陟。爵非代及,用贤之路斯广;人无定主,附下之情不固。此乃愚智所辨,安可惑哉。至如灭国弑君,乱常干纪,春秋二百年间,略无宁岁。次雎咸秩,遂用玉帛之君;鲁道有荡,每等衣裳之会。纵使西汉哀平之际,东汉桓灵之时,下吏淫暴,必不至此。为政之理,一言可蔽。陛下独照宸衷,永怀前古,将复五等而修旧制,建万国而亲诸侯。窃以汉、魏以还,馀风之弊未尽;勋华既往,至公之道斯革。请待斲雕成朴,以质代文,刑措之教一行,登封之礼云毕,然后定疆理之制,议山河之赏,未为晚焉。中书侍郎颜师古论封建表曰:伏闻前年陛下亲发圣虑,特降明敕,博问卿士议欲封建,既合事宜,实惟理要。然而议者不一,各执异端,或欲追法殷周,远遵上古,天下之地,尽为封国,庶姓群官,皆锡茅社。或云凋弊之后,人稀土广,封建之事,普未可行。此皆不臻至理,两失其衷。臣愚以为当今之要,莫不量其远近,分置王国,均其户邑,强弱相济,画野分疆,不得过大,间以州县,杂错而居,互相维持,永无倾夺。使各守其境而不能为非,协力同心则足扶京室。陛下然后分命诸子各就封之,为置官僚皆一省,选用法令之外,不得擅作威刑,朝贡礼仪,具为条式。一定此制,万代永久,则狂狡绝暴慢之心,本朝无怵惕之虑。特进魏徵议曰:臣闻三代之利,建藩屏保乂皇家,两汉之大启山河,同奖王室,故楚国不恭,齐桓有召陵之举,诸吕搆难,朱虚奋北军之谋九鼎,危而复安;诸侯傲而还肃,比夫秦之孤立,子弟为匹夫,魏氏虚名,藩捍若囹圄,岂可同年而语哉。至于同忧共乐之谈,百足不僵之义,曹囧六代,陆机五等,论之详矣。陛下发明诏封五等,事虽尽善,时即未遑,何也。自隋氏乱离,百殃俱起,黎元涂炭,十不一存。始蒙敷至仁以流元泽,沐春风而沾夏雨。一朝弃之为诸侯之隶,众心未定,或致逃亡。其未可一也。既立诸侯,当建社庙,礼乐文物,仪卫左右,顿阙则理必不安,粗修则事有未暇。其未可二也。大夫卿士,咸资禄俸,薄赋则官府困穷,厚敛则人不堪命。其未可三也。王畿千里,地税不多,至于贡赋所资,在于侯甸之外。今若并为国邑,京师府藏必虚,诸侯朝宗,无所取给。其未可四也。今燕秦赵代,俱带蕃裔,黠羌旅拒,匈奴未灭,追兵内地,远赴边庭,不堪其劳,将有他变,难安易动,悔或不追。其不可五也。原夫圣人举事,贵在相时,时有未可,理资通变,敢进刍荛之议。惟明主择焉。
贞观五年,封弟元裕等五人及子愔等七人为王。按《唐书·太宗本纪》:五年二月己酉,封弟元裕为郐王,元名谯王,灵夔魏王,元祥许王,元晓密王。庚戌,封子愔为梁王,贞汉王,恽郯王,治晋王,慎申王,嚣江王,简代王。十七年四月丙戌,立晋王治为皇太子。按《高宗本纪》:帝讳治,太宗第九子也。始封晋王。贞观十七年,太子承乾废,而魏王泰次当立,亦以罪黜,乃立子治为皇太子。二十三年四月,太宗崩。六月甲戌,即皇帝位。
贞观六年,诏宗室功臣悉就藩国,世守其政。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马周传》:六年,周拜监察御史,上疏曰:臣伏见诏宗室功臣悉就藩国,遂贻子孙,世守其政。窃惟陛下之意,诚爱之重之,欲其裔绪承守,而与国无疆也。臣谓必如诏书者,陛下宜思所以安存之,富贵之,何必使世官也。何则以尧、舜之父,有朱、均之子。若令有不肖子袭封嗣职,兆庶被殃,国家蒙患。正欲绝之,则子文之治犹在也;正欲存之,而栾黡之恶已暴也。必曰与其毒害于见存之人,宁割恩于已亡之臣,则向所谓爱之重之者,适所以伤之也。臣谓宜赋以茅土,畴以户邑,必有材行,随器而授。虽翰翮非强,亦可以免累。汉光武不任功臣以吏事,所以终全其世者,良得其术也。愿陛下深思其事,使夫得奉大恩,而子孙终其福禄也。
贞观十年,徙元景等十七王封国,又出诸王为都督。按《唐书·太宗本纪》:十年正月癸丑,徙封元景为荆王,元昌汉王,元礼徐王,元嘉韩王,元则彭王,元懿郑王,元轨霍王,元凤虢王,元庆道王,灵夔燕王,恪吴王,泰魏王,祐齐王,愔蜀王,恽蒋王,贞越王,慎纪王。三月癸丑,出诸王为都督。
贞观十一年,徙元裕等三王封国,以诸王为世封刺史。
《唐书·太宗本纪》:十一年正月丁亥,徙封元裕为邓王,元名舒王。六月己未,以诸王为世封刺史。己巳,徙封元祥为江王。
《文献通考》:十一年,诏曰:设官司以制海内,建藩屏以辅王室,莫不明其典章,义存于致理;崇其贤戚,志在于无疆者也。今采按部之嘉名,参建侯之旧制,共理之职重矣,分土之实存矣。已有诏书,存其至理。继世垂范,贻厥后昆;维城作固,同符前列。荆州都督荆王元景、凉州都督汉王元昌、徐州都督徐王元礼、潞州都督韩王元嘉、遂州都督彭王元则、郑州刺史郑王元懿、绛州刺史霍王元轨、虢州刺史虢王元凤、豫州刺史道王元庆、寿州刺史舒王元名、邓州刺史邓王元裕、幽州都督燕王灵夔、苏州刺史许王元祥、安州都督吴王恪、相州都督魏王恭、齐州都督齐王祐、益州都督蜀王愔、襄州刺史蒋王恽、扬州都督越王正、并州都督晋王治、泰州都督纪王慎等,或地居旦、奭,夙闻《诗》《礼》;或望乃间、平,早称才艺,并爵崇土宇,宠兼车服。诚孝之心,无忘于造次;风政之誉,克著于期月。宜冠藩垣,胙以休命。其所署刺史,咸令子孙世世承袭。
贞观十三年二月庚子,停世封刺史。六月丙申,封弟元婴为滕王。十二月乙亥,封子福为赵王。
《唐书·太宗本纪》云云。
贞观十四年五月壬寅,徙封灵夔为鲁王。
《唐书·太宗本纪》云云。
贞观十七年四月癸巳,降封魏王泰为东莱郡王。闰月丙子,徙封泰为顺阳郡王。
《唐书·太宗本纪》云云。〈是年闰六月〉
贞观二十年八月甲子,封孙忠为陈王。
《唐书·太宗本纪》云云。
贞观二十一年九月丁酉,封子明为曹王。十一月癸卯,进封泰为濮王。
《唐书·太宗本纪》云云。
高宗永徽元年二月辛卯,封子孝为许王,上金杞王,素节雍王。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永徽四年二月戊子,废蜀王愔为庶人。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永徽六年正月庚寅,封子弘为代王,贤潞王。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显庆元年,废皇太子忠为梁王。
《唐书·高宗本纪》:显庆元年正月辛未,废皇太子忠为梁王,立代王弘为皇太子。
显庆二年二月庚午,封子显为周王。壬申,徙封素节为郇王。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显庆五年七月乙巳,废梁王忠为庶人。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龙朔元年九月壬子,徙封贤为沛王。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龙朔二年十一月癸酉,封子旭轮为殷王。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乾封元年七月乙丑,徙封旭轮为豫王。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总章二年十一月丁亥,徙封旭轮为冀王,改名轮。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咸亨三年九月癸卯,徙封贤为雍王。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上元二年七月辛亥,杞王上金免官,削封邑。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仪凤元年正月壬戌,徙封轮为相王。十月丙午,降封郇王素节鄱阳郡王。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仪凤二年十月壬辰,徙封显为英王,更名哲。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永隆元年十月壬寅,降封曹王明为零陵郡王。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弘道元年七月甲辰,徙封轮为豫王,改名旦。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旧唐书·睿宗本纪》:睿宗元贞大圣大兴孝皇帝,讳旦,高宗第八子,中宗母弟。龙朔二年六月己未,生于长安。其年封殷王,遥领冀州大都督、单于大都护、右金吾卫大将军。乾封元年,徙封豫王。总章二年,徙封冀王。上初名旭轮,至是去旭字。上元二年,徙封相王,拜右卫大将军。仪凤三年,迁洛牧;改名旦,徙封豫王。
〈按:此作仪凤三年改名旦,与《唐书》异。〉
中宗嗣圣元年,武后再徙上金素节二王封国。〈即武后光宅元年。〉
《唐书·武后本纪》:嗣圣元年三月丁亥,徙封上金为毕王,素节葛王。四月辛酉,徙封上金为泽王,素节许王。
《旧唐书·武后本纪》:元年夏四月,改封毕王上金为泽王,葛王素节许王。〈按:此不言毕葛于何年封。〉嗣圣二年,武后封豫王旦长子成义为恒王。〈即武后垂拱元年。〉
《唐书·武后本纪》:嗣圣元年正月戊午,废皇帝为庐陵王,幽之。己未,立豫王旦为皇帝。垂拱元年三月丙辰,迁庐陵王于房州。五月己酉,封皇帝子成义为恒王。
嗣圣四年,武后封豫王旦,子隆基、隆范、隆业为王。〈即武后垂拱三年。〉
《唐书·武后本纪》:垂拱三年闰正月丁卯,封皇帝子隆基为楚王,隆范卫王,隆业赵王。
《旧唐书·武后本纪》:三年春正月,封王子成义为恒王,隆基为楚王,隆范为卫王,隆业为赵王。〈按:成义,《唐书》纪于元
年,《旧唐书》并纪于此。存疑。

嗣圣五年,武后削越王贞琅邪王冲等属籍,改姓虺氏。〈即武后垂拱四年。〉
《唐书·武后本纪》:四年八月丙午,博州刺史琅邪郡王冲举兵以讨乱,遣左金吾卫大将军丘神绩拒之。戊申,冲死之。庚戌,越王贞举兵于豫州以讨乱。九月丙辰,左豹韬卫大将军曲崇裕为中军大总管,岑长倩为后军大总管,以拒越王贞;张光辅为诸军节度。削越王贞及琅邪郡王冲属籍,改其姓为虺氏。贞死之。丙寅,杀韩王元嘉、鲁王灵夔、范阳郡王霭、黄国公撰、东莞郡公融,皆改其姓为虺氏。
嗣圣六年,武后杀汝南王玮等,徙其家,流纪王慎改其姓为虺氏。〈即武后永昌元年。〉
《唐书·武后本纪》:永昌元年四月甲辰,杀汝南郡王玮、鄱阳郡公諲、广汉郡公谧、汶山郡公蓁、零陵郡王俊、广都郡公璹,徙其家于巂州。七月丁巳,流纪王慎于巴州,改其姓为虺氏。
嗣圣十年,武后降封成器等为郡王。〈即武后长寿二年。〉《唐书·武后本纪》:长寿二年腊月丁卯,降封皇孙成器为寿春郡王,恒王成义衡阳郡王,楚王隆基临淄郡王,卫王隆范巴陵郡王,赵王隆业彭城郡王。嗣圣十六年,武后封豫王旦为相王。〈即武后圣历二年。〉《唐书·武后本纪》:天授元年九月壬午,改国号周。乙酉,加尊号曰圣神皇帝,降皇帝为皇嗣,赐姓武氏。圣历元年三月己巳,召庐陵王于房州。戊子,庐陵王至自房州。九月壬申,立庐陵王显为皇太子。二年正月壬戌,封皇嗣旦为相王。腊月辛亥,赐皇太子姓武氏。嗣圣十七年,武后封中宗子重润为邵王。〈即武后久视元年。〉《唐书·武后本纪》:久视元年腊月辛巳,封皇太子之子重润为邵王。
嗣圣二十一年,武后进皇孙平恩郡王重福封爵。〈即武后长安四年。〉
《唐书·武后本纪》:长安四年三月丁亥,进封皇孙平恩郡王重福为谯王。
神龙元年,帝复位,相王旦为安国相王,复宗室死者官爵,进封子重俊、重茂兄千里王爵。
《唐书·中宗本纪》:神龙元年正月丙午,复于位,赐文武官阶、爵。相王旦为安国相王、太尉、同凤阁鸾台三品。二月甲寅,复国号唐。甲子,复宗室死于周者官爵。辛未,安国相王旦罢。甲戌,进封子义兴郡王重俊为卫王,北海郡王重茂温王。五月壬辰,进封兄成纪郡王千里为成王。
景龙四年五月辛酉,封嗣虢王邕为汴王。
《唐书·中宗本纪》云云。
睿宗景云元年,韦后矫诏以重茂即位,封守礼成器皆为王,及隆基讨乱,睿宗进隆基平王,贬汴王邕,复重茂温王,而以隆基为太子,并进封成义等王爵。
《唐书·睿宗本纪》:景云元年六月壬午,韦皇后弑中宗,矫诏立温王重茂为皇太子。甲申,皇太子即皇帝位,以睿宗参谋政事,大赦,改元曰唐隆。太后临朝摄政,罢睿宗参谋政事,以为太尉。封嗣雍王守礼为邠王,寿春郡王成器宋王。庚子,临淄郡王隆基率万骑兵入北军讨乱,诛韦氏。辛丑,睿宗奉皇帝御安福门,大赦。赐文武官阶、勋、爵。进封隆基为平王。贬汴王邕为沁州刺史。甲辰,安国相王即皇帝位于承天门,赐内外官阶、爵。复重茂为温王。丁未,立平王隆基为皇太子。七月庚戌,进封衡阳郡王成义为申王,巴陵郡王隆范岐王,彭城郡王隆业薛王。
先天元年,封皇帝子嗣直为剡王,嗣谦郢王,嗣升陕王。
《唐书·睿宗本纪》:先天元年八月庚子,立皇太子为皇帝,自尊为太上皇。戊申,封皇帝子嗣直为剡王,嗣谦郢王。九月甲午,封皇帝子嗣升为陕王。按《肃宗本纪》:帝讳亨,元宗第三子也。初名嗣升,封陕王。按《旧唐书·睿宗本纪》:景云元年秋九月庚戌,封皇太子男嗣直为许昌郡王,嗣谦为真定郡王。三年春正月己丑,改元为太极。夏五月辛未,改元延和。秋八月庚子,帝传位于皇太子,自称太上皇帝。甲辰,大赦天下,改元先天。八月戊申,皇帝子许昌王嗣直改封郯王,真定王嗣谦为郢王。九月甲申,封皇帝子嗣升为陕王。
元宗开元二年十二月乙丑,封子嗣真为鄫王,嗣初鄂王,嗣元鄄王。
《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开元七年九月甲戌,徙封宋王宪为宁王。
《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开元十一年十一月戊寅,有事于南郊,赐亲王一子官。
《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开元十二年四月壬寅,诏傍继国王礼当废而属近者封郡王。
《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开元十三年,徙郯王潭等四人封国,封子涺等八人皆为王,又以封太山赐诸王一子官。
《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十三年三月甲午,徙封郯王潭为庆王,陕王浚忠王,鄫王洽棣王,甄王滉荣王。封子涺为光王,潍仪王,沄颍王,泽永王,清寿王,洄延王,沐盛王,溢济王。十一月庚寅,封于泰山。赐嗣王、郡县王一子官。
开元二十一年,封子沔等七人皆为王。
《唐书·元宗本纪》:二十一年九月壬午,封子沔为信王,泚义王,漼陈王,澄丰王,潓恒王,漩凉王,滔深王。开元二十五年四月乙丑,废鄂王瑶、光王琚为庶人。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天宝十五载十二月甲辰,永王璘反,废为庶人。
《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肃宗至德二载,进广平王俶及子南阳王系等四人封爵,又封子僙等五人为王。按《唐书·肃宗本纪》:至德二载十二月戊午,广平郡王
俶为太尉,进爵楚王。进封子南阳郡王系为赵王,新城郡王仅彭王,颍川郡王僩兖王,东阳郡王侹泾王。封子僙为襄王,倕杞王,偲召王,佋兴王,侗定王。按《代宗本纪》:帝讳豫,肃宗长子也。初名俶,封广平郡王。至德二载,进封楚王。
乾元元年三月甲戌,徙封俶为成王。
《唐书·肃宗本纪》云云。按《代宗本纪》:乾元元年三月,徙封成王。四月,立为皇太子。
上元元年闰月甲戌,徙封系为越王。
《唐书·肃宗本纪》云云。〈是年,闰四月。〉
宝应元年,代宗即位,进奉节王适及子邈迥二人封爵,追复瑛瑶琚封号,废系、僩皆为庶人,寻又徙适封国。
《唐书·代宗本纪》:宝应元年四月己巳,即皇帝位。甲戌,奉节郡王适为天下兵马元帅。乙亥,进封适为鲁王。五月丁酉,进封子益昌郡王邈为郑王,延庆郡王迥韩王。瑛、瑶、琚皆复其封号。六月辛亥,追废越王系、兖王僩皆为庶人。八月乙亥,徙封适为雍王。按《德宗本纪》:帝讳适,代宗长子也。肃宗元年建丑月,封德宗奉节郡王。代宗即位,史朝义据东都,乃以德宗为天下兵马元帅,进封鲁王。八月,徙封雍王。宝应元年十一月,河北平。以功兼尚书令,与功臣郭子仪、李光弼等赐铁券,图形凌烟阁。广德二年二月,立为皇太子。大历十四年五月辛酉,代宗崩。癸亥,即皇帝位。
代宗大历十年,封子述等十有二人为王。
《唐书·代宗本纪》:大历十年二月辛未,封子述为睦王,逾彬王,连恩王,遘鄜王,造忻王,暹韶王,运嘉王,遇端王,遹循王,通恭王,逵原王,逸雅王。
大历十四年,德宗即位,进封子诵为宣王,封子谟等五人及弟乃等三人皆为王,命皇族五等以上,家一人赴山陵。
《唐书·德宗本纪》:十四年五月癸亥,即皇帝位。六月庚子,进封子宣城郡王诵为宣王,封子谟为舒王,谌通王,谅虔王,详肃王,谦资王。乙巳,封弟乃为益王,迅隋王,遂蜀王。癸丑,命皇族五等以上居四方者,家一人赴山陵。按《顺宗本纪》:帝讳诵,德宗长子也。始封宣城郡王,大历十四年六月,进封宣王。十二月乙卯,立为皇太子。贞元二十一年正月癸巳,德宗崩。丙申,即皇帝位。
德宗建中四年,徙封逾为丹王,遘简王,谟普王。
《唐书·德宗本纪》:建中四年六月丁卯,徙封逾为丹王,遘简王。九月庚子,舒王谟为荆襄、江西、沔鄂节度诸军行营兵马都元帅,徙封普王。
贞元元年四月乙丑,徙封谊为舒王。
《唐书·德宗本纪》云云。按《德宗十一子传》:德宗取昭靖太子子谊为第二子。初名谟。大历十四年始王舒。
贞元四年,封子謜为邕王,孙纯为广陵郡王。
《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四年六月己亥,封子謜为邕王。按《宪宗本纪》:帝讳纯,顺宗长子也。贞元四年六月己亥,封广陵郡王。二十一年三月,立为皇太子。永贞元年八月,顺宗诏立为皇帝。乙巳,即皇帝位。贞元二十一年,顺宗即位,封弟谔、諴二人为王,进建康郡王,经十有一人封爵,又封子绚等八人为王。按《唐书·顺宗本纪》:二十一年正月丙申,即皇帝位。四月壬寅,封弟谔为钦王,諴珍王;进封子建康郡王经郯王,洋川郡王纬均王,临淮郡王纵溆王,弘农郡王纾莒王,汉东郡王纲密王,晋陵郡王总郇王,高平郡王约邵王,云安郡王结宋王,宣城郡王缃集王,德阳郡王絿冀王,河东郡王绮和王;封子绚为衡王,纁会王,绾福王,纮抚王,绲岳王,绅袁王,纶桂王,繟翼王。
宪宗元和元年,进封子宁等六人封爵,又封子审为建王。
《唐书·宪宗本纪》:元和元年八月丁卯,进封子平原郡王宁为邓王,同安郡王宽澧王,延安郡王宥遂王,彭城郡王察深王,高密郡王寰洋王,文安郡玉寮绛王;封子审为建王。按《穆宗本纪》:帝讳恒,宪宗第三子也。始封建安郡王,进封遂王。元和七年,惠昭太子薨,乃立遂王为皇太子。十五年正月庚子,宪宗崩。辛丑,遗诏皇太子即位。闰月丙午,皇太子即皇帝位。〈按《宪宗本纪》:穆宗封延安郡王,而《穆宗本纪》作建安郡王。《旧唐书本纪》亦同。疑有错误。〉元和十五年闰月丙午,皇太子即皇帝位。二月丁丑,嗣王家予一子官。
《唐书·穆宗本纪》云云。〈是年,闰正月。〉
穆宗长庆元年,封弟憬等九人及子湛等五人皆为王,寻徙封湛为景王。
《唐书·穆宗本纪》:长庆元年三月戊午,封弟憬为鄜王,悦琼王,恂沔王,怿婺王,愔茂王,怡光王,协淄王,憺衢王,㤝澶王;子湛为鄂王,涵江王,凑漳王,溶安王,瀍颍王。是月,徙封湛为景王。按《敬宗本纪》:帝讳湛,穆宗长子也。始封鄂王,徙封景王。长庆二年十二月,立景王为皇太子。四年正月,穆宗崩。丙子,即皇帝位。按《文宗本纪》:帝讳昂,穆宗第二子也。始封江王。宝历二年十二月,敬宗崩。乙巳,江王即皇帝位。按《武宗本纪》:帝讳炎,穆宗第五子也。始封颍王。开成五年正月,神策军护军中尉仇士良、鱼弘志矫诏废皇太子成美复为陈王,立颍王为皇太弟。辛巳,即皇帝位。按《宣宗本纪》:帝讳忱,宪宗第十三子也。始封光王。会昌六年,武宗立光王为皇太叔。三月甲子,即皇帝位。
〈按《穆宗本纪》:江王讳涵,颍王讳瀍,光王讳怡。及文武宣三宗《本纪》则各更名为昂为炎为忱。史未悉载,后仿此。〉
敬宗宝历元年十一月丙申,封子普为晋王。
《唐书·敬宗本纪》云云。
文宗太和元年二月乙巳,始封诸王后予一子出身。按《唐书·文宗本纪》云云。
太和四年正月戊子,封子永为鲁王。
《唐书·文宗本纪》云云。
太和五年三月癸卯,降封漳王凑为巢县公。
《唐书·文宗本纪》云云。
开成二年,封兄子休复等四人及子宗俭为王。
《唐书·文宗本纪》:开成二年八月庚戌,封兄子休复为梁王,执中襄王,言扬杞王,成美陈王。癸丑,封子宗俭为蒋王。
开成五年,鱼弘志、仇士良废皇太子成美为陈王,武宗即位,封子峻为杞王。
《唐书·文宗本纪》:五年正月戊寅,不豫。己卯,左右神策军护军中尉鱼弘志、仇士良立颍王瀍为皇太弟,权勾当军国事,废皇太子成美为陈王。按《武宗本纪》:开成五年正月辛巳,即皇帝位。杀陈王成美。十二月,封子峻为杞王。
武宗会昌二年十二月,封子峄为德王,嵯昌王。
《唐书·武宗本纪》云云。
会昌六年,宣宗即位,封子温等五人皆为王。
《唐书·宣宗本纪》:会昌六年三月甲子,即皇帝位。五月辛酉,封子温为郓王,渼雍王,泾雅王,滋夔王,沂庆王。按《懿宗本纪》:帝讳漼,宣宗长子也。始封郓王。大中十三年八月癸巳,即皇帝位。
宣宗大中二年三月,封子泽为濮王。
《唐书·宣宗本纪》云云。
大中三年十一月己卯,封弟惕为彭王。
《唐书·宣宗本纪》云云。
大中五年六月,封子润为鄂王。
《唐书·宣宗本纪》云云。
大中六年十一月,封弟惴为棣王。
《唐书·宣宗本纪》云云。
大中八年九月,封子洽为怀王,汭昭王,汶康王。按《唐书·宣宗本纪》云云。
大中十年九月,封子灌为卫王。
《唐书·宣宗本纪》云云。
大中十一年八月,封子澭为广王。
《唐书·宣宗本纪》云云。
懿宗咸通元年七月,封叔为信王。按《唐书·懿宗本纪》云云。咸通三年,封子佾等三人及叔祖缉、叔㥽皆为王。
《唐书·懿宗本纪》:咸通三年十月丙申,封子佾为魏王,侹凉王,佶蜀王。十一月,封叔祖缉为蕲王,叔㥽荣王。
咸通六年七月,封子侃为郢王。
《唐书·懿宗本纪》云云。
咸通十年三月,徙封侃为威王。
《唐书·懿宗本纪》云云。
咸通十三年四月庚子,封子保为吉王,杰寿王,倚睦王。
《唐书·懿宗本纪》云云。按《昭宗本纪》:帝讳晔,懿宗第七子也。始封寿王。文德元年三月,僖宗疾大渐,立为皇太弟,改名敏。乙巳,即皇帝位。
僖宗中和元年九月辛酉,封子震为建王。
《唐书·僖宗本纪》云云。
光启三年十月甲寅,封子升为益王。
《唐书·僖宗本纪》云云。
昭宗大顺二年六月丙午,封子裕为德王。
《唐书·昭宗本纪》云云。
乾宁元年,封子祤等四人为王。按《唐书·昭宗本纪》:乾宁元年十月丁酉,封子祤为棣王,禊虔王,禋沂王,祎遂王。
乾宁四年十月甲子,封子秘为景王,祚辉王,祺祁王。按《唐书·昭宗本纪》云云。按《哀皇帝本纪》:帝讳祝,昭宗第九子也。始封辉王。朱全忠已弑昭宗,矫诏立为皇太子,监军国事。天祐元年八月丙午,即皇帝位。
光化元年十一月甲寅,封子贞为雅王,祥琼王。
《唐书·昭宗本纪》云云。
天复元年,降封皇太子裕为德王。
《唐书·昭宗本纪》:光化三年十一月己丑,左右神策军中尉刘季述、王仲先、内枢密使王彦范、薛齐偓作乱,皇帝居于少阳院。辛卯,季述以皇太子裕为皇帝。天复元年正月乙酉,左神策军将孙德昭、董彦弼、周承诲以兵讨乱,皇帝复于位。刘季述、薛齐偓伏诛,降封皇太子裕为德王。
天祐元年,封子祯等五人为王。
《唐书·昭宗本纪》:天祐元年二月甲申,封子祯为端王,祁丰王,福和王,禧登王,祐嘉王。
哀帝天祐二年九月丙寅,封弟禔为颍王,祐蔡王。
《唐书·哀皇帝本纪》云云。

后梁

太祖开平元年,封兄全昱、子友文等五人,侄友谅等三人为王。
《五代史·梁太祖本纪》:开平元年夏五月乙酉,封兄全昱为广王,子友文博王,友圭郢王,友璋福王,友贞均王,友徽建王,侄友谅衡王,友能惠王,友诲邵王。按《末帝本纪》:帝,太祖第三子友贞也。太祖即位,封均王。乾化二年六月,太祖遇弑,友圭自立,杀博王友文,以弑帝之罪归之。以王为东京留守。明年,友圭改元曰凤历。二月,东都军士请王为主王趣,袁象先等以禁兵讨贼,友圭死,象先遣赵严持传国宝至东都。是月,皇帝即位于东都。
末帝乾化三年,复博王友文官爵。
《五代史·梁末帝本纪》云云。
龙德元年,友能降封房陵侯。
《五代史·梁末帝本纪》:龙德元年三月丁亥朔,陈州刺史惠王友能反。秋,赦友能降,封房陵侯。

后唐

庄宗同光三年,封弟存美等七人为王。
《五代史·唐庄宗本纪》:同光三年闰月辛亥,封弟存美为邕王,存霸永王,存礼薛王,存渥申王,存乂睦王,存确通王,存纪雅王。〈是年,闰十二月。〉
明宗长兴元年,封子从荣、从厚皆为王。
《五代史·唐明宗本纪》:长兴元年秋八月壬寅,封子从荣为秦王。丙辰,封子从厚为宋王。按《悯帝本纪》:帝,明宗第五子从厚也。长兴元年,封从厚宋王。四年十一月,秦王从荣伏诛。明宗病甚,召王于邺,而明宗崩。十二月癸卯朔,皇帝即位。
长兴四年夏五月戊寅,封子从珂为潞王。
《五代史·唐明宗本纪》云云。
废帝清泰三年春正月丁未,封子重美为雍王。
《五代史·唐废帝本纪》云云。

后晋

高祖天福三年冬十二月丙子,封子重贵为郑王。
《五代史·晋高祖本纪》云云。
天福六年冬十二月丙戌朔,郑王重贵为广晋尹徙封齐王。
《五代史·晋高祖本纪》云云。按《出帝本纪》:帝父敬儒,高祖兄也,早卒,高祖以其子重贵为子。高祖六子,五皆早死,而重睿幼,故重贵得立。天福三年冬,为开封尹,封郑王。已而为广晋尹,封齐王。七年六月乙丑,高祖崩,皇帝即位。八年夏五月丁亥,追封皇伯敬儒为宋王。

后周

太祖广顺三年春三月甲申,封荣为晋王。
《五代史·周太祖本纪》云云。按《世宗本纪》:帝,本姓柴氏,邢州龙冈人也。柴氏女适太祖,为圣穆皇后。后兄守礼子荣,幼从姑辰太祖家,以谨厚见爱,太祖遂以为子。广顺三年三月,拜荣开封尹,封晋王。显德元年正月壬辰,太祖崩。丙申,皇帝即位。
世宗显德六年夏六月癸未,封子宗训为梁王、宗谊燕国公。
《五代史·周世宗本纪》云云。按《恭帝本纪》:帝,世宗第四子宗训也。世宗即位,大臣请封皇子为王,世宗谦抑久之。及北取三关,遇疾还京师,始封宗训梁王,时年七岁。显德六年六月癸巳,世宗崩。甲午,即皇帝位。
恭帝显德六年秋八月庚寅,封弟熙让为曹王,熙谨纪王,熙诲蕲王。
《五代史·周恭帝本纪》云云。

辽封诸王,置王傅、内史二府及文学馆官。
《辽史·百官志》:王傅府
王傅。萧惟信,重熙十五年为燕赵王傅。

亲王内史府
内史。道宗大康三年见内史吴家奴。
长史
参军

诸王文学馆
诸王教授。姚景行,重熙中为燕赵国王教授。诸王伴读。圣宗太平八年,长沙郡王宗允等奏选诸王伴读。
太祖神册六年夏五月丙戌朔,诏正班爵。
《辽史·太祖本纪》云云。
天显元年,册皇太子倍为人皇王以主东丹国。
《辽史·太祖本纪》:天显元年春二月丙午,改渤海国为东丹,忽汗城为天福。册皇太子倍为人皇王以主之。以皇弟迭剌为左大相,渤海老相为右大相,渤海司徒大素贤为左次相,耶律羽之为右次相。赦其国内殊死以下。按《皇子表》:神册元年,立为皇太子。天显元年,为东丹国人皇王。建元甘露,称制,行事置左右大相及百官,一用汉法。太宗立,诏居东平郡,升为南京。
太宗天显五年,诏置人皇王仪卫。
《辽史·太宗本纪》:天显五年秋九月己卯,诏舍利普宁抚慰人皇王。庚辰,诏置人皇王仪卫。冬十一月戊寅,东丹奏人皇王浮海适唐。
会同二年春三月丁巳,封皇子述律为寿安王,罨撒葛为太平王。
《辽史·太宗本纪》云云。按《穆宗本纪》:帝讳璟,小字述律。太宗皇帝长子。会同二年,封寿安王。天禄五年九月丁卯,即皇帝位。
世宗天禄元年秋九月丁卯,以安端主东丹国,封明王察割为泰宁王。
《辽史·世宗本纪》云云。
天禄二年冬十月壬午,以中台省右相牒蜡为南京留守,封燕王。
《辽史·世宗本纪》云云。
天禄三年夏六月己卯,惕隐颓昱封漆水郡王。按《辽史·世宗本纪》云云。
景宗保宁元年,进封罨撒葛为齐王,改封喜隐为宋王,封隆先等六人皆为王。
《辽史·景宗本纪》:保宁元年夏四月戊申朔,进封太平王罨撒葛为齐王,改封赵王喜隐为宋王,封隆先为平王,稍为吴王,道隐为蜀王,必摄为越王,敌烈为冀王,宛为卫王。
保宁六年夏四月,宋王喜隐坐谋反废。
《辽史·景宗本纪》云云。
保宁八年,宁王只没除名。
《辽史·景宗本纪》:八年秋七月丙寅朔,宁王只没妻安只伏诛,只没除名。
乾亨元年冬十二月壬戌,蜀王道隐南京留守,徙封荆王。
《辽史·景宗本纪》云云。
乾亨二年春正月丙子朔,封皇子隆绪为梁王,隆庆为恒王。丁亥,前枢密使贤适封西平郡王。
《辽史·景宗本纪》云云。按《圣宗本纪》:帝讳隆绪,小字文殊奴。景宗皇帝长子。乾亨二年,封梁王。四年九月壬子,景宗崩。癸丑,即皇帝位。
圣宗统和元年,复封质睦宁王,追封道隐晋王。
《辽史·圣宗本纪》:统和元年春正月乙丑,奉遗诏,召先帝庶兄质睦于菆涂殿前,复封宁王。甲戌,荆王道隐薨,辍朝三日,追封晋王,遣使抚慰其家。〈质睦即只没。〉统和四年,封休哥为宋王。
《辽史·圣宗本纪》:四年夏五月丙戌,御元和殿,大宴从军将校,封休哥为宋国王,加蒲领、筹宁、蒲奴宁及诸有功将校爵赏有差。
统和十二年春正月壬戌,以南院大王耶律景为上京留守,封漆水郡王。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十六年,进封隆庆梁国王,隆祐吴国王。
《辽史·圣宗本纪》:十六年冬十二月丙戌,进封皇弟恒王隆庆为梁国王、南京留守,郑王隆祐为吴国王。统和十九年冬十月壬寅,徙封吴国王隆祐为楚国王。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二十九年春三月己亥,以北院大王耶律室鲁为北院枢密使,封韩王。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开泰元年:徙封隆祐为齐国王,赐隆庆铁券。
《辽史·圣宗本纪》:开泰元年春三月丁亥,皇弟楚国王隆祐徙封齐国王留守东京。冬十二月庚辰,赐皇弟秦晋国王隆庆铁券。
开泰二年,封控温幽王,化哥豳王。
《辽史·圣宗本纪》:二年春正月癸巳朔,耶律控温加政事令,封幽王。丁未,北院枢密使耶律化哥封豳王。冬十一月癸丑,枢密使豳王化哥以西征有罪,削其官封,出为大同军节度使。
开泰三年夏六月甲申,封皇侄胡都古为广平郡王。按《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开泰五年冬十月甲午,封秦晋国王隆庆长子查割中山郡王,次子遂哥乐安郡王。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开泰六年夏四月辛卯,封隆庆少子谢家奴为长沙郡王。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开泰七年夏五月丙寅,皇子宗真封梁王。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按《兴宗本纪》:帝,讳宗真,字夷不董,小字只骨。圣宗长子,生三岁封梁王。太平元年册为皇太子。十一年六月,己卯,圣宗崩,即皇帝位。
太平三年,封耶律合葛及皇侄宗范皇子重元王爵。按《辽史·圣宗本纪》:太平三年秋七月戊寅,以南府宰相耶律合葛为上京留守,封漆水郡王。冬十二月壬
戌,以皇侄宗范为平章事,封三韩郡王。己卯,封皇子重元秦国王。
太平九年夏六月戊子,以中山郡王查葛为保定军节度使,进封潞王。〈即查割。〉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兴宗重熙六年冬十一月庚申,封皇子洪基为梁王。按《辽史·兴宗本纪》云云。按《道宗本纪》:帝,讳洪基,字
涅邻,小字查剌。兴宗皇帝长子,六岁封梁王。重熙十一年进封燕国。明年,进封燕赵国王。二十四年八月己丑,兴宗崩,即皇帝位。
重熙十一年冬十一月丁亥,梁王洪基进封燕国王。十二月甲辰,封皇太弟重元子涅鲁古为安定郡王。按《辽史·兴宗本纪》云云。
重熙十二年,进封洪基为燕赵国王,封敌鲁古漆水郡王。
《辽史·兴宗本纪》:重熙十二年秋八月辛丑,燕国王洪基加尚书令,知北南院枢密使事,进封燕赵国王。冬十月甲子,惕隐敌鲁古封漆水郡王、西北路招讨使。〈按皇族表:敌鲁古系出肃祖昭烈皇帝,为五院夷离菫房洽慎之第四世孙。〉重熙十七年,赐重元金券,封皇子和鲁斡阿琏及谢家奴等为王,又进封涅鲁古为楚王。
《辽史·兴宗本纪》:十七年冬十一月丁巳,赐皇太弟重元金券。封皇子和鲁斡为越王,阿琏许王,忠顺军节度使谢家奴陈王,西京留守贴不汉王,惕隐旅坟辽西郡王,行宫都部署别古得柳城郡王,奉陵军节度使侯古饶乐郡王,安定郡王涅鲁古进封楚王。重熙十九年,复封耶律敌鲁古为漆水郡王,封耶律仁先为宋王。
《辽史·兴宗本纪》:十四年春正月壬午,以金吾卫大将军漆水郡王,耶律敌鲁古为乙室大王。十五年夏六月甲戌,西北路招讨使耶律敌鲁古坐赃免官。十八年冬十月,北道行军都统耶律敌鲁古率阻卜诸军至贺兰山,获李元昊妻及其官僚家属,遇夏人三千来战,殪之。十九年春正月庚子,耶律敌鲁古复封漆水郡王,诸将校及阻卜等部酋长各进爵有差。闰月辛未,以南院大王耶律仁先知北院枢密使,事封宋王。〈是年,闰十一月。〉
《续文献通考》:瑰引系元祖子蜀国王严木之后,封燕国王。不知世次,子仁先始封吴王,清宁初徙王,隋后进宋王。
重熙二十一年,追封严木释鲁寅底石俱为王,封查葛为越国王。
《辽史·兴宗本纪》:二十一年秋七月壬子,追封太祖伯父夷离菫严木为蜀国王,于越释鲁为隋国王。壬申,追封太祖弟寅底石为许国王。冬十月甲午,南院大王、潞王查葛为南院枢密使,进封越国王。
道宗清宁元年,进封涂孛特皇弟和鲁斡阿琏王爵,徙涅鲁古封国。
《辽史·道宗本纪》:清宁元年冬十月丁亥,以陈王涂孛特为南府宰相,进封吴王。冬十二月戊子,进封皇弟越王和鲁斡为鲁国王,许王阿琏为陈国王,楚王涅鲁古徙封吴王。
清宁二年,徙查葛和鲁斡阿琏封国,进封涅鲁古王爵。
《辽史·道宗本纪》:二年冬十一月乙巳,徙封赵国王查葛为魏国王、鲁国王和鲁斡为宋国王、陈国王阿琏为秦国王,吴王涅鲁古进封楚国王。
清宁四年冬十一月庚寅,以吴王仁先为南京兵马副元帅,徙封隋王。闰月己巳,赐皇太叔重元金券。按《辽史·道宗本纪》云云。〈是年,闰十二月。〉
清宁九年,封仁先为许王,以讨重元功进宋王,削卫王贴不爵,追封义先为许王,封皇子浚梁王。
《辽史·道宗本纪》:九年夏五月丙午,以隋王仁先为南院枢密使,徙封许王。是月,清暑曷里狨。秋七月丙辰,如太子山。戊午,皇太叔重元与其子楚国王涅鲁古及陈国王陈六、同知北院枢密使事萧胡睹、卫王贴不等凡四百人,诱胁弩手军犯行宫。时南院枢密使许王仁先等率宿卫士卒数千人禦之。涅鲁古跃马突出,将战,为近侍详稳渤海阿厮、护卫苏射杀之。己未,族逆党家。庚申,重元亡入大漠,自杀。壬戌,以仁先为北院枢密使,进封宋王,加尚父。癸亥,贴不诉为重元等所胁,诏削爵为民,流镇州。冬十一月己未,追封故富春郡王耶律义先为许王。是岁,封皇子浚为梁王。
咸雍元年冬十二月甲午,以辽王仁先为南京留守,徙封晋王。〈按传:仁先,重熙十八年王吴,清宁初王隋,六年王许,是年王辽改王晋。《本纪》多未悉。〉《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咸雍六年秋八月丙子,耶律白薨,追封辽西郡王。按《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太康五年冬十月壬子,诏惟皇子仍一字王,馀并削降。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太康六年春正月庚寅,封皇孙延禧为梁王。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按《天祚帝本纪》:帝,讳延禧,道宗之孙,父顺宗大孝顺圣皇帝。太康元年生。六岁封梁王。后三年,进封燕国王。寿隆七年正月甲戌,道宗崩,奉遗诏即皇帝位。
太康七年夏六月丁卯,封北院宣徽使石笃漆水郡王。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太康九年冬十一月丙午,进封梁王延禧为燕国王。按《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大安三年,追封阿琏为秦魏国王。
《辽史·道宗本纪》:大安三年秋七月丁丑,秦越国王阿琏薨。冬十月癸卯,追封秦越国王阿琏为秦魏国王。
寿隆元年冬十一月己亥,以都统斡特剌为西北路招讨使,封漆水郡王。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天祚帝乾统元年,进封淳为郑王。
《辽史·天祚帝本纪》:乾统元年夏六月乙巳,以北平郡王淳进封郑王。又按耶律淳者,世号为北辽。淳小字涅里,兴宗第四孙,宋魏王和鲁斡之子。天祚即位,进郑王。乾统二年,加越王。六年,徙王魏。其父和鲁斡薨,即以淳袭父守南京。冬夏入朝,宠冠诸王。天庆五年,进封秦晋国王,拜都元帅,赐金券,免汉拜礼,不名。保大二年,天祚入夹山,官属劝进遂即位。百官上号天锡皇帝,改保大二年为建福元年。
乾统三年冬十一月丙申,梁王挞鲁进封燕国王,郑王淳为东京留守,进封越国王。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乾统六年冬十一月戊戌,越国王淳进封魏国王,封皇子敖卢斡为晋王,习泥烈为饶乐郡王。
《辽史·天祚帝本纪》云云。
天庆六年夏六月庚辰,魏国王淳进封秦晋国王,为都元帅。
《辽史·天祚帝本纪》云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十五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七
  宋〈总一则 太祖建隆一则 开宝一则 太宗太平兴国五则 雍熙三则 端拱一则 淳化一则 至道一则 真宗咸平一则 景德一则 大中祥符六则 天禧三则 乾兴一则 仁宗康定一则 庆历二则 嘉祐二则 英宗治平四则 神宗熙宁五则 元丰六则 哲宗元祐三则 绍圣四则 元符三则 徽宗建中靖国一则 崇宁四则 大观四则 政和六则 重和一则 宣和七则 钦宗靖康一则 高宗建炎一则 绍兴十七则 孝宗乾道七则 淳熙九则 光宗绍熙三则 宁宗庆元四则 嘉泰二则 开禧三则 嘉定八则 理宗宝庆三则 绍定三则 端平一则 嘉熙二则 淳祐六则 宝祐三则 景定二则 度宗咸淳七则 恭宗德祐二则 端宗景炎一则〉

官常典第十五卷

宗藩部汇考七

宋制:封爵,一十有二列等,惟九建国,惟三俱掌于吏部,司封其宗室亲王,备设府僚国官,亦随时增置不一。
《宋史·职官志》:爵一十二 王 嗣王 郡王 国公 郡公 开国公 开国郡公 开国县公 开国侯 开国伯 开国子 开国男 皇子兄弟封国,谓之亲王,亲王之子承嫡者为嗣王,宗室近亲承袭特旨者封郡王,遇恩及宗室祖宗后承袭,及特旨者封国公。馀宗室近亲并封郡公,其开国公侯伯子男皆随。食邑二千户已上封公,一千户已上封侯,七百户已上封伯,五百户已上封子,三百户已上封男。
〈注〉嗣王、开国、郡公、县公,后不封。

官品绍兴、乾道、庆元。先后修定。王,为正一品。嗣王,郡王,国公,为从一品。开国郡公,为正二品。开国县公,为从二品。开国侯,为从三品。开国伯,为正四品。开国子,为正五品。开国男,为从五品。食邑 一万户 八千户 七千户 六千户 五千户 四千户 三千户 二千户 一千户 七百户 五百户 四百户 三百户 二百户 宰相、亲王、枢密使经恩加一千户,两府、使相、节度使七百户。宣徽、三司使,观文殿大学士,已下至直学士文臣侍郎、武臣观察使、宗室正任已上、皇子上将军、驸马都尉加五百户。宗室大将军已上加四百户。知制诰、待制并文臣少卿监、武臣诸司副使、宗室副率已上,并承制、崇班、军员等,初该恩加三百户;承制、崇班、军员再该恩二百户。二千户已上虽有加例,缘无定法,亲王、重臣特加有至万户者。食实封 一千户 八百户 五百户
四百户 三百户 二百户 一百户 宰臣、亲

王、枢密使经恩加四百户。两府、使相、节度、宣徽使、皇子上将军,并宗室驸马都尉任观察使已上加三百户。观文殿学士并宗室正任已上,骑都尉加二百户。武臣崇班、宗室副率已上加一百户。五百户已上虽有加例,缘无定法。亲王、重臣有特加至数千户者。封爵之差,唐制:王,食邑五千户;郡王、国公,三千户;开国郡公,二千户;县公,千五百户;县侯,千户伯,七百户;子,五百户;男,三百户。又有食实封者,户给缣帛,每赐爵,递加一级。唐末及五代始有加邑特户,而罢去实封之给,又去县公之名,封侯以郡。宋初沿其制,文臣少监、少卿已上,武臣副率已上,内职崇班已上有封爵;丞、郎、学士、刺史、大将军、诸司使已上有实封。但以赠户数为差,不系爵级。邑过其爵,则并进爵焉,止于郡公。每加食邑,自千户至二百户,实封自六百户至百户。亲王、重臣或特加,有踰千户者。
〈注〉郡公食邑有累加至万馀,实封至数千户者。

皇属特封郡公、县公或赠侯者,无开国字。
〈注〉侯亦在开国郡公之上。

吏部司封郎中、员外郎掌官封、叙赠、承袭之事。凡亲王、郡王、宗属、封爵,皆因其位叙而为之等。列爵九等:曰王,曰郡王,曰国公,曰郡公,曰县公,曰侯,曰伯,曰子,曰男。分国三等:大国二十七,次国二十,小国一百二十。〈按:爵一十二,有嗣王、开国公、开国郡公。注云:嗣王、开国郡公、县公后不封,此有县公,无开国公。〉亲王府、傅、长史、司马、咨议参军、友、记室参军、王府教授、小学教授 傅及长史、司马,有其官而未尝除。太平兴国八年,诸王出阁,楚王府置咨议参军二员,翊善一员;陈王府置咨议、翊善各一员;韩王、冀王、益王置翊善各一员。后又置记室及诸王府侍讲一员。并以常参官兼充。
〈注〉其后,多不置咨议,翊善、记室或止一员。

大中祥符九年,仁宗初封寿春郡王,置友二员,亦以常参官兼充。天禧二年,进封升王,友迁咨议,仍置记
室一员。又皇侄皇孙侍教、南北伴读无定数。
〈注〉至道初,太宗以皇亲子孙就讲学,欲置侍讲之职,中书言:按唐太宗改诸王侍读为奉诸王讲读,今皇孙、皇侄皆环卫之职,请以教授为名。从之。选京朝官通经者充。其后又令王府记室、翊善、侍讲分兼南北宅教授。大中祥符二年,又有侍教之名,自是南北院或有伴读。

凡诸宫皆有教授,初无定员。是年,英宗以宗室自率府副率已上八百馀人,奉朝请者四百馀人,而教官才六员,乃诏增置教授官:凡皇族年三十已上者百一十三人,置讲书四员;年十五已上者百十三人,置讲书四员;年十五已上者三百九人,增置教授五员;年十四已下者,别置小学教授十二员;并旧六,为二十七员,以分教之。其子弟不率教,俾教授官、本位尊长具名申大宗正司,量行戒责。教授官不职,大宗正司密访以闻。旧制,亲贤宅置讲书,绍兴十二年,改为府教授,掌教亲贤宅南班宗子。淳熙十二年,诏建魏惠宪王府,置小学教授二员,以馆职兼充,掌训皇孙。既长,趋朝谒,则不以小学名,而讲习如故。自后皇侄、皇孙皆置教授。按《礼志》:册命亲王大臣之制,具《开宝通礼》,虽制书有备礼册命之文,多上表辞免,而未尝行。每命亲王、宰臣、使相、枢密使、西凉留守、节度使,并翰林草制,夜中进入,翼日自内置于箱,黄门二人舁之,立御坐东。内朝退,乃奉箱出殿门外,宣付閤门,降置于案,俟文德殿立班,閤门使引制案置于庭,宣付中书、门下,宰相跪受,复位,以授通事舍人,赴宣制位唱名讫,奏请宰相,宰相受之,付所司。若立后妃,封亲王、公主,即先称有制,百官再拜,宣制讫,复再拜舞蹈称贺。若宰相加恩制书,即宣付通事舍人,引宰相于宣制右东,北向再拜立,听讫,拜舞复位。若百官受制,即自班中引出听麻,文班于宣制右东,武班于西,并如宰相仪,听讫,出赴朝堂。其罢相者,即引出赴朝堂金吾仗舍。诸王、宰相朝谢,前一日,内降官告,从内出东上閤门外宣词以赐,授节者,仍交旌节。
〈注〉授者俯伏,执旌节交于颈上者三。

参知政事、宣徽使、枢密使、及两省、两制、秘书监、上将军、观察使以上授官告敕牒者,皆拜敕舞蹈,若止授敕或宣头者止再拜,馀官悉不拜敕、不舞蹈,惟御史大夫、中丞拜授东上閤门使,又引至殿门外中笼门再拜。亲王、节度、使相官告,并载以綵舆迎归第。亲王舆中,设银师子香合,辇官十二人,并悫头、绯绣宽衣;旌节各二,马四,犦槊官十六人,执旌节拢马对引,由乾元门西偏门出至门外;马技骑士五十人,抢牌步兵六十人,教坊乐工六十五人,及百戏、蹴鞠、斗鸡、角抵次第迎引,左右军巡使具军容前导至本宫。使相舆中用银香炉,辇官十二人,金鹅帽、锦络缝紫絁宽衣;旌节各一,马二,犦槊官八人,马技骑士二十人,抢牌步兵二十四人,军巡使不前导,馀如亲王制。有故则罢。凡谏、舍、刺史已上在外任加恩者,悉令其亲属乘传赍诏,就以告牒赐之。政和礼局上册命亲王、大臣仪,迄不果行。
太祖建隆三年夏四月乙巳,赠兄光济为邕王,弟光赞为夔王。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
开宝六年,封弟光义晋王,班宰相上。
《宋史·太祖本纪》:乾德元年冬十一月甲子,有事南郊,大赦,改元乾德。百官奉玉册上尊号曰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十二月辛巳,开封府尹光义、兴元尹光美各益食邑,赐功臣号。开宝四年秋七月戊戌,赐开封尹光义门戟十四。冬十一月己未,日南至,有事南郊,大赦。十二月丁卯,行庆,开封尹光义、兴元尹光美、贵州防禦使德昭并益食邑。六年秋九月己巳,封光义为晋王、兼侍中。壬申,诏晋王光义班宰相上。按《太宗本纪》:帝讳炅,初名匡乂,改赐光义,即位之二年改今讳,宣祖第三子也。太祖即位,封晋王,序班宰相上。开宝九年冬十月癸丑,即皇帝位。按《职官志》:开宝六年,诏:晋王位望俱崇,亲贤莫二,宜位在宰相之上。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封弟廷美为齐王,太祖子德昭武功郡王。
《宋史·太宗本纪》:开宝九年冬十月癸丑,帝即皇帝位。庚申,以弟廷美为开封尹兼中书令,封齐王;先帝子德昭为永兴军节度使兼侍中,封武功郡王。十二月甲寅,大赦,改是岁为太平兴国元年。命太祖子及齐王廷美子并称皇子,女并称皇女。
太平兴国四年冬十月乙亥,以平北汉功,齐王廷美进封秦王。
《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太平兴国六年春三月己酉,兴元尹德芳薨,追封岐王。
《宋史·太宗本纪》云云。太平兴国七年,降封廷美为涪陵县公,封子德崇、德明为王。
《宋史·太宗本纪》:七年夏四月丁丑,西京留守、秦王廷美罢归第,复其子德恭、德隆名皇侄,女韩氏妇落皇女、云阳公主之号。五月丙辰,秦王廷美降封涪陵县公、房州安置。秋七月甲午,以子德崇为检校太保、同平章事,封卫王;德明为检校太保、同平章事,封广平郡王。
太平兴国八年,进元佐、元佑王爵,封元休、元俊、元杰皆为王。
《宋史·太宗本纪》:八年冬十月戊戌,改卫王德崇名元佐,广平郡王德明名元佑,德昌名元休,德严名元俊,德和名元杰。已酉,进元佐楚王、元佑陈王,封元休韩王、元俊冀王、元杰益王,并检校太保、同平章事。按《真宗本纪》:帝,讳恒,太宗第三子也。初名德昌,太平兴国八年,封韩王,改名元休。端拱元年,封襄王,改元侃。淳化五年九月进封寿王。至道元年八月立为皇太子,改今讳。三年二月,奉遗制即皇帝位。按《职官志》:太平兴国八年,楚王、广平郡王出阁,令宰相立亲王之上。
雍熙元年春正月丁卯,涪陵县公廷美薨,追封涪陵王。
《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雍熙二年,封德恭、德隆为侯,废楚王元佐为庶人。按《宋史·太宗本纪》:雍熙二年春正月丙辰,以德恭为左武卫大将军、判济州,封定安侯;德隆为右武卫大将军、判沂州,封长宁侯。秋九月庚戌,重九,赐近臣饮于李昉第,召诸王、节度使宴射苑中。是夕,楚王宫火。辛亥,废楚王元佐为庶人、均州安置。丁巳,群臣请留元佐养疾京师,许之。
雍熙三年,以德隆弟德彝嗣兄为长宁侯。
《宋史·太宗本纪》:三年春正月辛未,右武卫大将军、长宁侯德隆薨,以其弟德彝嗣侯,仍知沂州。
端拱元年,进元僖、元侃、元份王爵,封子元偓、元称为国公。
《宋史·太宗本纪》:雍熙三年秋七月甲午,诏改陈王元佑为元僖,韩王元休为元侃,冀王元俊为元份。端拱元年春二月庚子,籍田,开封尹、陈王元僖进封许王,元侃襄王,元份越王。庚戌,以子元偓为左卫上将军、徐国公,元称为右卫上将军、泾国公。
淳化五年,徙封元杰为吴王,改封元侃为寿王。
《宋史·太宗本纪》:淳化五年春二月己酉,以益王元杰为淮南、镇江等军节度使,徙封吴王。秋九月壬申,以襄王元侃为开封尹,改封寿王。
至道三年,真宗即位,进封弟元份等四人王爵,封元俨曹国公,追复廷美秦王,复兄元佐楚王,赠弟元亿代国公。
《宋史·真宗本纪》:至道三年二月,即皇帝位。夏四月癸卯,弟越王元份进封雍王,吴王元杰进封兖王,并兼中书令。徐国公元偓进封彭城郡王,泾国公元称进封安定郡王,并同平章事。元俨封曹国公。六月戊戌,追复涪王廷美西京留守兼中书令、秦王。甲辰,复封兄元佐为楚王。乙巳,赠弟元亿为代国公。
真宗咸平五年冬十一月己酉,封子元佑为信国公。按《宋史·真宗本纪》云云。景德二年,进封元偓、元称、元俨王爵。
《宋史·真宗本纪》:景德二年冬十一月癸亥,彭城郡王元偓进封宁王,安定郡王元称进封舒王,曹国公元俨进封广陵郡王。
大中祥符元年冬十二月辛丑,广陵郡王元俨进封荣王。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二年夏六月壬寅,诏量留五坊鹰鹘,备诸王从时展礼,馀悉纵之。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三年秋九月丁亥,作《宗室座右铭》赐诸王。按《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四年夏四月甲子,元偓进封相王。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七年春三月丁未,封皇子受益庆国公。按《宋史·真宗本纪》云云。按《仁宗本纪》:帝,讳贞,初名受益,真宗第六子。大中祥符七年,封庆国公。八年,封寿春郡王。天禧二年,进封升王。九月丁卯,册为皇太子。乾兴元年二月戊午,遗诏太子即皇帝位。
大中祥符八年,元俨降封端王,复进封彭王,封庆国公为寿春郡王。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八年夏四月壬申,荣王元俨宫火,延及殿阁内库。五月壬午,荣王元俨罢武信军节度使,降封端王。七月丙寅,以宫城火,诏诸王徙宫于外。冬十一月辛酉,端王元俨进封彭王。十二月戊寅,皇子冠。辛卯,太子庆国公封寿春郡王。
天禧元年春二月戊寅,相王元偓加尚书令兼中书令,进封徐王。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天禧二年春二月丁卯,寿春郡王加太保,进封升王。秋八月壬子,彭王元俨进封通王。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天禧三年冬十二月辛卯,通王元俨进封泾王。按《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乾兴元年二月戊午,皇太子即皇帝位。丙寅,进封泾王,元俨为定王,赐赞拜不名。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仁宗康定元年,封皇子昕为寿国公。
《宋史·仁宗本纪》:康定元年秋七月戊寅,皇子昕为忠正军节度使,封寿国公。庆历元年春二月己亥,寿国公昕薨。夏五月乙丑,追封皇长子为褒王,赐名昉。
庆历三年,封皇子曦为鄂王。
《宋史·仁宗本纪》:庆历三年春正月庚午朔,封皇子曦为鄂王。辛未,曦薨。
庆历四年秋七月戊寅,封宗室德文等十人为郡王国公。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嘉祐七年,封皇子曙为钜鹿郡公。
《宋史·仁宗本纪》:嘉祐七年秋八月己卯,诏以宗实为皇子。癸未,赐名曙。九月乙巳朔,以皇子为齐州防禦使,进封钜鹿郡公。按《英宗本纪》:帝,讳曙,濮安懿王允让第十三子。明道元年正月三日生于宣平坊第。四岁,仁宗养于内。宝元二年,豫王生,乃归濮邸。景祐三年,赐名宗实。嘉祐中,宰相韩琦等请建储,仁宗曰:宗子已有贤智可付者,卿等其勿忧。七年八月戊寅,立为皇子。癸未,改今名。帝闻诏称疾,益坚辞。诏同判大宗正事安国公从古等往喻旨,即卧内起帝以入。甲辰,见清居殿。自是,日再朝,或入侍禁中。九月,迁齐州防禦使、钜鹿郡公。八年,仁宗崩。夏四月壬申朔,皇后传遗诏,命帝嗣皇帝位。
嘉祐八年,英宗嗣位,以皇子顼为光国公,进封淮阳郡王。
《宋史·英宗本纪》:八年夏四月壬申朔,遗诏帝嗣皇帝位。丁亥,以皇子右千牛卫将军仲针为安州观察使、光国公。秋九月辛亥,以光国公仲针为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淮阳郡王,改名顼。冬十二月乙亥,淮阳郡王顼出阁。按《神宗本纪》:帝,讳顼,英宗长子。庆历八年四月戊寅生于濮王宫。八月,赐名仲针。嘉祐八年,侍英宗入居庆宁宫,英宗即位,封安国公。九月,封淮阳郡王,改今讳。治平元年六月,进封颍王。三年十二月壬寅,立为皇太子。四年正月丁巳,即皇帝位。〈按:英宗纪作光国公,神宗纪作安国公,存疑。〉
英宗治平元年,进封顼为颍王颢为东阳郡王。
《宋史·英宗本纪》:治平元年夏六月己亥,以淮阳郡王顼为颍王,祈国公颢为保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东阳郡王。
治平二年夏五月乙酉,诏宗室封王者子孙袭爵。按《宋史·英宗本纪》云云。
治平三年,以濮王子宗懿为濮国公,进濮王子孙及鲁王孙爵一等。
《宋史·英宗本纪》:三年春正月丁丑,皇太后下书中书门下:封濮安懿王宜如前代故事,王夫人王氏、韩氏、任氏,皇帝可称亲。尊濮安懿王为皇,夫人为后。诏遵慈训。以茔为园,置守卫吏,即园立庙,俾王子孙主祠事,如皇太后旨。辛巳,诏臣民避濮安懿王讳,以王子宗懿为濮国公。秋七月乙丑,进濮王子孙及鲁王孙爵一等。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诏允弼、允良朝朔望,进封弟颢、頵二人王爵。
《宋史·神宗本纪》:四年正月丁巳,帝即皇帝位。丙寅,诏东平郡王允弼、襄阳郡王允良朝朔望。戊辰,允弼、允良并加守太保,弟东阳郡王颢进封昌王,鄠国公頵进封乐安郡王。秋九月辛卯,徙封颢为岐王,頵为高密郡王。
神宗熙宁元年秋八月甲子,诏中书门下,考属近行尊者一人,王之。九月辛未,太祖曾孙舒国公从式进封安定郡王。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熙宁三年夏六月丁丑,封宗室秦、鲁、蔡、魏、燕、陈、越七王后为公。秋七月癸丑,详定宗室袭封制度。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熙宁四年春二月壬申,进封高密郡王頵为嘉王。冬十二月甲子,封越国公世清为会稽郡王。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熙宁七年春正月乙卯,封皇子俊为永国公。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熙宁十年,封宗朴濮阳郡王,寻薨,以宗谊为濮国公。诏濮王子以次袭封,子佣封均国公。
《宋史·神宗本纪》:熙宁十年秋九月甲戌,宗濮兼侍中,封濮阳郡王。冬十月戊寅朔,宗濮薨。癸巳,昭化军节度使宗谊封濮国公。诏濮王子以次袭封奉祀。冬十二月丁亥,封子佣为均国公。按《哲宗本纪》:帝,讳煦,神宗第六子也。初名佣,封均国公。元丰五年,进封延平郡王。八年三月甲午朔,立为皇太子。戊戌,即皇帝位。
元丰元年,封宗晖濮国公,进封宗谔为豫章郡王。
《宋史·神宗本纪》:元丰元年春二月庚戌,濮国公宗谊薨。甲寅,以邕州观察使宗晖为淮康军节度使,封濮国公。夏四月乙丑,封虢国公宗谔为豫章郡王。元丰二年夏六月辛酉,诏镇宁军节度使、魏国公宗懿追封舒王。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元丰三年,封宗晖、宗旦皆为郡王,进封弟颢、頵二人王爵,安懿王子孙进官一等。
《宋史·神宗本纪》:三年夏四月丁酉,封宗晖为濮阳郡王,以安懿王子孙皆进官一等。秋九月丙戌,进封岐王颢为雍王,嘉王頵为曹王,并为司空。封宗旦为华阴郡王。
元丰五年,封宗惠江夏郡王,进封子佣延安郡王。按《宋史·神宗本纪》:五年春二月丁卯,封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宗惠为江夏郡王。秋八月壬子,进封均国公佣为延安郡王。
元丰七年,封世准为安定郡王,以宗晖嗣濮王,其宗晟等五人各封郡王。
《宋史·神宗本纪》:七年春正月丙午,封洺州防禦使世准为安定郡王。二月,进封濮阳郡王宗晖为嗣濮王,封宗晟为高密郡王,宗绰为建安郡王,宗隐为安康郡王,宗瑗为汉东郡王,宗愈为华原郡王。
元丰八年,哲宗即位,进封颢扬王,頵荆王,弟佶等四人皆为郡王。
《宋史·哲宗本纪》:八年三月戊戌,太子即皇帝位。己未,赐叔雍王颢、曹王頵赞拜不名。庚申,颢进封扬王,頵为荆王,并加太保。弟宁国公佶为遂宁郡王,仪国公佖为太宁郡王,成国公俣为咸宁郡王,和国公似为普宁郡王。冬十二月辛未,扬王颢、荆王頵并为太傅。按《徽宗本纪》:帝讳佶,神宗第十一子。元丰五年十月丁巳生于宫中。明年正月赐名,十月封宁国公。哲宗即位,封遂宁郡王。绍圣三年,封端王,出就傅。元符三年正月己卯,即皇帝位。
哲宗元祐元年秋八月壬辰,封弟偲为祈国公。
《宋史·哲宗本纪》云云。
元祐三年秋八月已卯,进封扬王颢为徐王。
《宋史·哲宗本纪》云云。
元祐六年春二月癸巳,宗室士伣追封魏国公。按《宋史·哲宗本纪》云云。
绍圣元年,徙封颢冀王,以宗晟为嗣濮王。
《宋史·哲宗本纪》:绍圣元年春三月戊子,以徐王颢为太师,徙封冀王。夏五月丁卯,嗣濮王宗晖薨。六月壬午,封高密郡王宗晟为嗣濮王。
绍圣二年,以宗愈、宗绰相继为嗣濮王,封宗景济阴郡王,进封颢为楚王。
《宋史·哲宗本纪》:二年春三月己亥,宗晟薨。夏四月壬申,封华容郡王宗愈为嗣濮王。秋八月壬申,命彰信军节度使宗景为开府仪同三司,封济阴郡王。甲申,宗愈薨。九月甲午,以安定郡王宗绰为嗣濮王。冬十月辛巳,进封冀王颢为楚王。〈按:宗愈,元丰七年封华原,此作华容。存疑。〉绍圣三年,封濮王子未王者三人:以宗楚为嗣濮王,进封佖、佶二人王爵。
《宋史·哲宗本纪》:三年春二月癸未,诏封濮王子未王者三人:宗楚为南阳郡王,宗祐为景城郡王,并开府仪同三司;宗汉为东阳郡王。乙酉,宗绰薨。三月己亥,封宗楚为嗣濮王。辛亥,封大宁郡王佖为申王,遂宁郡王佶为端王。
绍圣四年,徙封宗汉为安康郡王,封世开为安定郡王,而以宗祐为嗣濮王。
《宋史·哲宗本纪》:四年夏六月戊子,宗楚薨。乙巳,保宁军观察留后宗汉为开府仪同三司,徙封安康郡王。秋八月乙酉,封湖州观察使世开为安定郡王。戊戌,封宗祐为嗣濮王。
元符元年,赐五王外第,名懿亲宅,以宗汉为嗣濮王,进封咸宁郡王俣等三人王爵。
《宋史·哲宗本纪》:元符元年春二月庚寅,诏建五王外第。丁酉,宗祐薨。三月丁巳,五王外第成,赐名懿亲宅。戊午,封宗汉为嗣濮王。甲戌,进封咸宁郡王俣为莘王,普宁郡王似为简王,祁国公偲为永宁郡王。元符二年夏四月癸巳,封永嘉郡王偲为睦王。按《宋史·哲宗本纪》云云。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进封申王佖等四人王爵,追封祖宗诸子为王,封世雄安定郡王子亶为韩国公。按《宋史·徽宗本纪》:三年正月己卯,端王即皇帝位。丙戍,以申王佖为太傅,进封陈王,赐赞拜不名。己丑,进封莘王俣为卫王,守太保;简王似为蔡王,睦王偲为定王,并守司徒。三月辛未,诏追封祖宗诸子光济等三十三人为王。癸巳,以宁远军节度观察留后世雄为崇信军节度使,封安定郡王。夏四月己酉,长子亶生。秋七月辛卯,封子亶为韩国公。按《钦宗本纪》:帝,讳桓,徽宗皇帝长子。元符三年四月己酉生。初名亶,封韩国公,明年六月进封京兆郡王。崇宁元年二月甲午,更名烜,十一月丁亥,又改今名。大观二年正月,进封定王。政和五年二月乙巳,立为皇太子。宣和七年十二月庚申,徽宗诏皇太子嗣位。辛酉,即皇帝位。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进封子亶为京兆郡王,颢子孝骞、頵子孝参皆为王。
《宋史·徽宗本纪》:建中靖国元年夏六月庚寅朔,以韩国公亶为开府仪同三司,封京兆郡王。甲寅,封吴王颢子孝骞为广陵郡王,頵子孝参为信都郡王。
崇宁元年,封子楷为高密郡王。
《宋史·徽宗本纪》:崇宁元年春二月甲午,子亶改名烜。庚子,封子焕为魏国公。秋八月乙卯,子烜改名桓,焕改名楷。冬十一月戊申,子楷为开府仪同三司,封高密郡王。
崇宁二年夏五月己亥,封子楫为楚国公。秋九月庚寅,封子枢为吴国公。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崇宁三年,子楫进封南阳郡王,子杞封冀国公,赐陈王佖入朝不趋。
《宋史·徽宗本纪》:三年春二月壬子,以楚国公楫为开府仪同三司,封南阳郡王。夏四月辛酉,徙封楫为乐安郡王。冬十一月丙戌,封子杞为冀国公。十二月戊午,赐陈王佖入朝不趋。
崇宁五年春三月辛丑,封眉州防禦使世福为安定郡王。夏五月辛亥,封子栩为鲁国公。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大观元年,进封俣、偲二人王爵,封仲损、仲御为王,子棫、子构为公。
《宋史·徽宗本纪》:大观元年春正月戊申,进封卫王俣为魏王,定王偲为邓王。乙卯,封仲损为南康郡王,仲御为汝南郡王。夏五月己丑,封子棫为扬国公。乙巳,子构生。秋八月丁巳,封子构为蜀国公。按《高宗本纪》:帝,讳构,徽宗第九子。大观元年五月乙巳生。八月丁丑,赐名,封蜀国公。二年正月庚申,封广平郡王。
宣和三年十二月壬子,进封康王。建炎元年夏五月庚寅朔,帝即位于应天府治。
大观二年,进封魏王俣等九人,徙封仲损等四人王爵,封仲增五人为王,子材等三人为公。
《宋史·徽宗本纪》:二年春正月庚申,进封魏王俣为燕王,邓王偲为越王,并为太尉;京兆郡王桓为定王,高密郡王楷为嘉王,并为司空;吴国公枢为建安郡王,冀国公杞为文安郡王,楚国公栩为安康郡王,扬国公棫为济阳郡王,蜀国公构为广平郡王,并为开府仪同三司。庚午,徙封仲损为齐安郡王,仲御为华阳郡王,孝骞为晋康郡王,孝参为豫章郡王,并开府仪同三司;封仲增为信安郡王,仲忽为普安郡王,仲癸为咸安郡王,仲仆为同安郡王,仲糜为淮安郡王。三月甲子,封子材为魏国公。乙亥,封子模为镇国公。秋九月壬申,封子植为吴国公。
大观三年,封子朴、子棣为国公,以仲增为嗣濮王。按《宋史·徽宗本纪》:三年秋八月乙酉,封子朴为雍国公。己丑,嗣濮王宗汉薨。甲午,以仲增为开府仪同三司,封嗣濮王。九月癸丑,封子棣为徐国公。
大观四年秋七月戊申,封子㮙为冀国公。按《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政和元年,封子栱、子栻、子榛为公,宗粹为信安郡王。按《宋史·徽宗本纪》:政和元年春正月戊寅,封子栱为定国公。秋九月丁亥,封子栻为广国公。冬十月庚戌,
封昭化军节度使宗粹为信安郡王。十一月丙子,封子榛为福国公。
政和二年夏五月丁卯,封子椿为庆国公。冬十二月辛亥,封子幄为卫国公。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政和三年春正月己卯,封子楗为韩国公。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政和四年,追封濮王子八人为王,封子梃为相国公。按《宋史·徽宗本纪》:四年春正月辛丑,追封濮王子宗谊为祁王,宗咏为莱王,宗师为温王,宗辅为楚王,宗博为萧王,宗沔为霍王,宗荩为建王,宗胜为袁王。冬十一月丁丑,封子梃为相国公。
政和五年,封子樾、子柍为公,以仲御为嗣濮王。按《宋史·徽宗本纪》:五年秋七月丁亥,封子樾为瀛国公。八月,嗣濮王仲增薨。九月己卯,封仲御为嗣濮王。丙戌,封子柍为惠国公。政和六年冬十一月己未,徙封卫国公幄为郓国公。按《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重和元年,封孙谌、子椅为公,侄有弈为和义郡王,进封子楷为郓王。
《宋史·徽宗本纪》:重和元年春正月戊子,封孙谌为崇国公。乙巳,封侄有弈为和义郡王。三月癸巳,令嘉王楷赴廷对。戊戌,御集英殿策进士。戊申,赐礼部奏名进士及第、出身七百八十三人。有司以嘉王楷第一,帝不欲楷先多士,遂以王昂为榜首。秋八月癸酉,封子椅为嘉国公。闰月丁卯,进封楷为郓王。〈是年,闰九月。〉宣和元年,进封枢、杞二人王爵,封子栋为公,侄有恭为王。
《宋史·徽宗本纪》:宣和元年春正月壬子,进建安郡王枢为肃王,文安郡王杞为景王,并为太保。癸酉,封子栋为温国公,侄有恭为永宁郡王。
宣和二年秋七月丙寅,封子橞为英国公。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宣和三年,进封栩、模、构三人王爵,封子桐为公。按《宋史·徽宗本纪》:三年春正月戊午,以安康郡王栩为太保,进封济王;镇国公模为开府仪同三司,进封乐安郡王。冬十一月辛巳,封子桐为仪国公。十二月壬子,进封广平郡王构为康王,乐安郡王模为祁王,并为太保。
宣和四年,进封子植王爵,封子柄为公,而以仲爰为嗣濮王。
《宋史·徽宗本纪》:四年春二月丙午,以吴国公植为开府仪同三司,进封信都郡王。夏五月丁卯,封子柄为昌国公。甲戌,嗣濮王仲御薨。乙酉,封开府仪同三司、江夏郡王仲爰为嗣濮王。冬十二月壬寅,进封植为莘王。
宣和五年,进封朴、棣二人王爵,以仲理为嗣濮王。按《宋史·徽宗本纪》:五年春二月丁酉,进封雍国公朴为华原郡王,徐国公棣为高平郡王,并为开府仪同三司。夏六月己丑,仲爰薨。丁酉,以安国军节度使仲理为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嗣濮王。冬十一月戊申,以高平郡王棣为太保,进封徐王。
宣和六年,封㮙与令荡为郡王。按《宋史·徽宗本纪》:六年春二月丁亥,以冀国公㮙为开府仪同三司,进封河间郡王;韶州防禦使令荡为婺州观察使,封安定郡王。
宣和七年,进封栻、榛、柍、㮙四人王爵,封子枞为国公。罢修蕃衍北宅,令诸王子分居十位。
《宋史·徽宗本纪》:七年春二月己巳,进封广国公栻为南康郡王、福国公榛为平阳郡王,并开府仪同三司。三月丙戌,以惠国公柍为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建安郡王。夏五月壬午,封子枞为润国公。秋七月甲戌,以河间郡王㮙为太保,进封沂王。冬十二月戊午,罢修蕃衍北宅,令诸王子分居十位。
钦宗靖康元年,封子谌为大宁郡王,进封栻等四人王爵。
《宋史·钦宗本纪》:靖康元年春正月壬午,封子谌为大宁郡王。夏四月戊午,进封南康郡王栻为和王,平阳郡王榛为信王。六月壬寅,封郓国公幄为安康郡王,韩国公楗为广平郡王,并开府仪同三司。
高宗建炎元年,以仲湜为嗣濮王,封子敷魏国公。按《宋史·高宗本纪》:建炎元年夏六月庚申,封靖康军节度使仲湜嗣濮王。辛未,子敷生。秋九月己亥,以子
敷为检校少保、集庆军节度使,封魏国公。
绍兴元年,以伯令话袭封安定郡王。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元年春正月辛酉,诏:太祖创业垂统,德被万世。神宗诏封子孙一人为安定郡王,世世勿绝。自宣和未至今未举。有司其上应袭封人名,依故事举行。秋七月辛丑,封伯右武卫大将军令话为安定郡王。
绍兴二年,封伯令畤为安定郡王。
《宋史·高宗本纪》:二年秋八月甲午,安定郡王令话薨。九月丁亥,封右监门卫大将军、荣州防禦使令畤为安定郡王。
绍兴五年,封宗室瑗为建国公,令矼为安定郡王。按《宋史·高宗本纪》:元年五月甲寅,命知南外宗正事令虑选年幼宗子,将育于宫中。二年夏五月辛未,选宗室子称之子伯琮育于禁中。三年春二月庚子,以宗子伯琮为和州防禦使,赐名瑗,寻改贵州。四年秋九月壬子,安定郡王令畤薨。五年夏五月戊戌,以贵州防禦使瑗为保庆军节度使,封建国公。六月甲辰,封武经大夫令矼为安定郡王。己酉,命建国公瑗出就资善堂听读。按《孝宗本纪》:帝,讳慎,字元永,太祖七世孙也。建炎元年十月戊寅生于秀州,少长,命名伯琮。元懿太子薨,高宗未有后,诏选太祖之后。于伯字行中有贤德者。绍兴二年五月,选帝育于禁中。三年二月,赐名瑗。五年五月己亥,封建国公。十二年正月丁酉,封普安郡王。三月壬寅,出閤就外第。十三年九月,秀王殁于秀州。十四年四月庚辰,听解官行服。十六年四月乙巳,免丧,还旧官。三十年二月癸酉,立为皇子,更名玮。丙子,进封建王。四月,赐字元瑰。三十二年五月甲子,立为皇太子,改名慎。甲戌,赐字元永。乙亥,内降御札:皇太子可即皇帝位。朕称太上皇帝,退处德寿宫。
绍兴六年,封令懬为安定郡王。按《宋史·高宗本纪》:六年春正月己丑,安定郡王令矼薨。夏六月辛酉,封集英殿修撰令懬为安定郡王。〈懬音旷。〉
绍兴八年,以仲儡为嗣濮王。
《宋史·高宗本纪》:七年秋七月甲戌,嗣濮王仲湜薨。八年春三月己丑,以知南外宗正事仲儡嗣濮王。绍兴九年,封宗子璩为崇国公,封叔士㒟为齐安郡王。
《宋史·高宗本纪》:四年夏五月丙子,复选宗室子彦之子伯玖育于禁中。六年春正月壬午,赐宗子伯玖名璩,为和州防禦使。九年春三月丁亥,以和州防禦使璩为保大军节度使,封崇国公。秋九月丙戌,封叔士㒟为齐安郡王。绍兴十年,以士㒟主濮王祠事。按《宋史·高宗本纪》:九年冬十一月癸未,嗣濮王仲儡薨。十年夏六月甲子,士㒟主奉濮王祠事。绍兴十一年秋八月乙亥,命诸王后各推年长一人权主祀事。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十二年,进封瑗为普安郡王。
《宋史·高宗本纪》:十二年春二月丁丑,加建国公瑗为检校少保,进普安郡王。三月壬寅,命普安郡王出就第,朝朔望。
绍兴十五年春二月己亥,封崇国公璩为恩平郡王,出就第。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二十三年春三月丙午,齐安郡王士㒟薨于建州,追封循王。秋八月乙丑,士樽薨,追封韶王。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二十五年,封士俴为嗣濮王,令詪为安定郡王。按《宋史·高宗本纪》:二十五年冬十一月庚午,封叔和州防禦使、右监门卫大将军士俴为崇庆军节度使、嗣濮王,福建路提刑令詪为利州观察使、安定郡王。绍兴二十六年,封伯令衿为安定郡王。
《宋史·高宗本纪》:二十六年春正月丙寅,封伯令衿明州观察使、安定郡王,以其从弟令詪让也。绍兴二十八年,封士轕为嗣濮王。
《宋史·高宗本纪》:二十八年秋九月辛巳,封叔建州观察使士轕为昭化军节度使、嗣濮王。
绍兴二十九年,复以令詪为安定郡王。按《宋史·高宗本纪》:二十八年冬十二月庚寅,安定郡王令衿薨。二十九年秋七月癸巳,封权户部侍郎令詪为安定郡王。绍兴三十年春二月癸酉,诏立普安郡王瑗为皇子,更名璋。丙子,进封建王。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三十二年,追封兄子称为秀王,孝宗即位,进封子愭、恺、惇等三人为王。按《宋史·高宗本纪》:三十二年夏六月甲戌,加赠兄子称为太师、中书令,追封秀王。按《孝宗本纪》:三十二年,皇太子即皇帝位。秋九月甲午,以子愭为少保、永兴军节度使,进封邓王;恺为雄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庆王;惇为镇洮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恭王。按《光宗本纪》:帝,讳惇,孝宗第三子也。绍兴十七年九月乙丑生。二十年赐今名。孝宗即位,封恭王。及庄文太子薨,孝宗以帝英武类己,欲立为太子,而以其非次,迟之。乾道六年七月,太史奏:木、火合宿,主册太子,当有赦。是时,虞允文相,因请蚤建储贰。七年正月丙子朔,允文复以请,孝宗曰:朕既立太子,即令亲王出镇外藩,卿宜讨论前代典礼。允文寻以闻。二月癸丑,乃立帝为皇太子,庆王恺为雄武、保宁军节度使、判宁国府,进封魏王。十六年正月辛亥,孝宗以倦勤,欲禅位皇太子。二月壬戌,御紫宸殿,行内禅礼。
孝宗乾道元年夏六月辛卯,以武经郎令德为安定郡王。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乾道二年,封孙挺荣国公,追封子恪为邵王。
《宋史·孝宗本纪》:乾道二年夏六月庚辰,封孙挺为福州观察使、荣国公。秋九月辛酉,追封子恪为邵王,谥曰悼肃。乾道四年冬十一月癸未,岳阳军节度使居广封永阳郡王。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乾道六年夏六月,荣国公挺自东宫出居外第。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乾道七年,进封恺为魏王。
《宋史·孝宗本纪》:七年春二月癸丑,以庆王恺为雄武、保宁军节度使、判宁国府,进封魏王。
乾道八年,封令揖为安定郡王。按《宋史·孝宗本纪》:七年秋九月戊子,安定郡王令德薨。八年夏六月庚子,以武德郎令揖为金州观察使,封安定郡王。
乾道九年春二月乙酉,孙荣国公挺薨,追封豫国公。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淳熙元年冬十二月庚午,诏礼官论复魏悼王袭封。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淳熙五年,封孙扩为英国公。
《宋史·孝宗本纪》:淳熙五年冬十月戊午,以孙右千牛卫大将军扩为明州观察使,封英国公。按《宁宗本纪》:帝,讳扩,光宗第二子也。乾道四年十月丙午生。五年五月,赐今名。淳熙五年十月戊午,封英国公。十一年,当出阁,两宫爱之,不欲令居外,乃建第东宫之侧,以十月甲戌迁焉。十二年三月乙酉,封平阳郡王。十六年二月壬戌,光宗受禅。三月己亥,进封嘉王。绍熙五年六月戊戌,孝宗崩,光宗以疾不能出。丁未,宰臣奏嘉王宜正储位,从之。七月辛酉,赵汝愚遣韩𠈁胄因内侍张宗尹以禅位嘉王之意请于太皇太后。翌日禫祭,汝愚率百官诣大行柩前,太皇太后垂帘,汝愚率同列再拜,出所拟以进,云:皇帝以疾,未能执丧,曾有御笔,欲自退闲,皇子嘉王扩可即皇帝位。尊帝为太上皇。
淳熙七年春二月乙巳,封子栋为宜州观察使、安定郡王。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淳熙八年秋七月癸未,永阳郡王居广薨,追封永王。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淳熙九年秋九月丙子,以子彤为容州观察使,封安定郡王。辛卯,封伯圭为荣阳郡王。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淳熙十二年春三月乙酉,进孙扩为安庆军节度使,封平阳郡王。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淳熙十三年,以士歆为嗣濮王。
《宋史·孝宗本纪》:十三年春正月癸巳,嗣濮王士歆为少保。
《文献通考》:士歆淳熙时,封嗣濮王。
淳熙十五年秋七月壬戌,恩平郡王璩薨,追封信王。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淳熙十六年,封孙秉嘉国公,光宗即位,进扩为嘉王,秉为许国公。按《宋史·孝宗本纪》:十六年春正月甲午,封孙秉为嘉国公。按《光宗本纪》:淳熙十六年二月,孝宗内禅,帝即位。三月己亥,子扩进封嘉王。夏四月癸酉,侄秉进封许国公。冬十一月庚午,置嘉王府翊善,以秘书郎黄裳为之。
光宗绍熙元年春三月丁卯,诏秀王袭封,置园庙。班安僖王讳。夏四月己丑,以伯圭为太保、嗣秀王。
《宋史·光宗本纪》云云。
绍熙三年春三月辛巳,以子涛为安定郡王。秋七月甲申,增嘉王府讲读官二员。
《宋史·光宗本纪》云云。
绍熙五年七月,皇子扩即皇帝位。八月壬寅,进封弟许国公,秉为徐国公。按《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宁宗庆元元年冬十月壬申,封子恭为安定郡王。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庆元二年春三月己亥,进封弟秉为吴兴郡王。秋八月壬戌,子峻薨,追封兖王,谥冲惠。九月癸巳,嗣濮王士歆薨,追封韶王。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庆元三年,命不为嗣濮王。按《宋史·宁宗本纪》:庆元三年夏四月丙午,命不为嗣濮王。五年冬十二月辛酉,薨。
庆元六年,命不璺为嗣濮王。追封子坦及增皆为王。按《宋史·宁宗本纪》:六年春正月己亥,子坦生。夏四月己酉,命不璺为嗣濮王。秋八月壬寅,子坦薨,追封邠王,谥冲温。冬十一月癸亥,子增生。十二月癸未朔,子增薨,追封郢王,谥冲英。
嘉泰二年,封子觌为安定郡王,曮为卫国公,追封伯圭崇王,子坰华王。
《宋史·宁宗本纪》:庆元六年冬十一月癸丑朔,诏宗子与愿更名曮,为福州观察使。嘉泰二年秋七月辛亥,封子觌为安定郡王。九月丙寅,嗣秀王伯圭薨,追封崇王,谥曰宪靖。冬闰月乙卯,以福州观察使曮为威武军节度使,封卫国公。是冬,子坰生,未踰月薨,追封华王,谥冲穆。〈是年闰十二月〉
嘉泰四年冬十一月庚午,封伯栩为安定郡王。按《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开禧元年,诏以曮为皇子,进封荣王。
《宋史·宁宗本纪》:开禧元年夏五月乙亥,诏以卫国公曮为皇子,进封荣王。三年冬十一月丁亥,诏立皇子荣王曮为皇太子,更名帱。
开禧二年,追封秉为沂王,而以希瞿子均为后。按《宋史·宁宗本纪》:二年夏五月辛巳朔,吴兴郡王秉薨,追封沂王,谥曰靖惠。甲午,赐宗室希瞿子名均,命为沂王秉后。秋七月乙巳,置沂王府小学教授。嘉定八年秋七月庚辰,诏侄均更名贵和。
开禧三年,追封子圻及墌皆为王,命不俦为嗣濮王。按《宋史·宁宗本纪》:三年春正月丁亥,子圻生。二月癸亥,子圻薨,追封顺王,谥冲怀。戊辰,子墌生。夏四月戊申,子墌薨,追封申王,谥冲懿。秋七月己卯,命不俦为嗣濮王。
嘉定元年,追封子垍为肃王,封伯柷为安定郡王。按《宋史·宁宗本纪》:嘉定元年春正月戊子,安定郡王伯栩薨。是春,子垍生。夏闰月癸未,子垍薨,追封肃王,
谥冲靖。冬十月庚辰,封伯柷为安定郡王。〈是年,闰四月。〉嘉定八年,封伯泽为安定郡王。
《宋史·宁宗本纪》:八年春三月癸未,安定郡王伯柷薨。冬十一月丙辰朔,封伯泽为安定郡王。
嘉定十一年,以不嫖为嗣濮王。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不嫖嘉定十一年,嗣封濮王。
嘉定十三年,命不凌为嗣濮王,史弥远上《宗藩庆系录》
《宋史·宁宗本纪》:十二年夏六月丁亥,嗣濮王不嫖薨。十三年春正月己酉,命不凌为嗣濮王。夏五月戊戌,史弥远等上《玉牒》《三祖下第七世宗藩庆系录》。十六年冬十二月癸未,嗣濮王不凌薨。
嘉定十四年,以所立沂王后贵和为皇子,封祁国公,而以贵诚为沂王后。
《宋史·宁宗本纪》:十四年夏六月丙寅,诏以侄福州观察使贵和为皇子,更名竑,进封祁国公。丁卯,以立皇子告于天地、宗庙、社稷。乙亥,以太祖十世孙与莒补秉义郎。秋八月甲子,以秉义郎与莒为右监门卫大将军,赐名贵诚。戊寅,以侄右监门卫大将军贵诚为果州团练使。九月癸未,立贵诚为沂靖惠王后。按《理宗本纪》:帝,讳昀,太祖十世孙。父希瓐,追封荣王。开禧元年正月癸亥生。是时,宁宗弟沂靖惠王薨,无嗣,以宗室希瞿子赐名均为沂王后,寻改赐名贵和。嘉定十三年八月,景献太子薨,宁宗以国本未立,选太祖十世孙年十五以上者教育,如高宗择普安、恩平故事,遂以十四年六月丙寅立贵和为皇子,改赐名竑,而以帝嗣沂王。八月甲子,赐名贵诚。十五年五月丁巳,竑进封济国公。竑与史弥远有违言,弥远日谋媒孽其失于宁宗,属意于帝而未遂。十七年八月丙戌,宁宗违豫,自是不视朝。壬辰,疾笃,弥远称诏以贵诚为皇子,改赐名昀,授武泰军节度使,封成国公。闰月丁酉,宁宗崩。弥远使杨谷、杨石入白杨皇后,称遗旨以皇子竑开府仪同三司,进封济阳郡王、判宁国府,命子昀嗣皇帝位。尊杨皇后曰皇太后,同听政。封竑为济王,赐第湖州,以醴泉观使就第。〈是年,闰八月。〉嘉定十五年夏四月丁巳,进封子祁国公,竑为济国公。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嘉定十六年春正月己酉,子坻生。二月戊戌,子坻薨,追封邳王,谥冲美。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嘉定十七年,命师岩嗣秀王,理宗即位,进封竑为济阳郡王。
《宋史·宁宗本纪》:十七年秋七月辛亥,命师岩嗣秀王。闰八月丁酉,皇帝崩。史弥远传遗诏,立侄贵诚为皇子,更名昀,即皇帝位。进封皇子竑为济阳郡王,出居湖州。
理宗宝庆元年,诏贬竑为巴陵郡公,以师弥为嗣秀王,不熄为嗣濮王。
《宋史·理宗本纪》:宝庆元年春正月庚午,湖州盗潘壬、潘丙、潘甫谋立济王竑,竑闻变,匿水窦中,盗得之,拥至州治,以黄袍加其身,守臣谢周卿率官属入贺。初,壬等伪称李全以精兵二十万助讨史弥远擅废立之罪,比明视之,皆太湖渔人及巡尉兵卒,竑乃遣王元春告于朝,而率州兵诛贼。弥远奏遣殿司将彭任讨之,至则盗平。又遣其客秦天锡托宣医治竑疾,谕旨逼竑死,寻诏贬为巴陵郡公。丙戌,济王竑讣闻,特辍视朝。二月丙申,诏师弥检校少师、嗣秀王。夏五月丙寅,诏不熄为保康军承宣使、嗣濮王。
宝庆二年秋八月乙巳,济王竑追降巴陵县公。按《宋史·理宗本纪》云云。
宝庆三年,以贵谦继沂王后。
《宋史·理宗本纪》:三年冬十月甲子,右监门卫大将军与奭改赐名贵谦,授宜州观察使,继沂王后。
绍定三年,追封皇子缉、绎二人及不皆为王。按《宋史·理宗本纪》:绍定三年春正月甲申,诏故皇子缉赠保信、奉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追封永王,
谥冲安。二月壬子,诏故皇子绎赐忠正、保宁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追封昭王,谥冲纯。三月戊申,奉国军节度使不薨,赠少傅,追封乐平郡王。绍定四年,封司正天水郡公,加食邑五百户。
《宋史·理宗本纪》:四年夏五月丙午,宗室司正检校少傅、安德军节度使、天水郡公,加食邑五百户。绍定六年,加赵善湘食邑四百户。
《宋史·理宗本纪》:六年春正月己酉,以赵善湘为光禄大夫、江淮制置大使兼知建康府、行宫留守,加食邑四百户。
端平元年,诏封荣王三代为公,复故巴陵县公官爵,以不擅为嗣濮王。
《宋史·理宗本纪》:端平元年春正月丙寅,诏:太师、中书令荣王已进王爵,宜封三代,曾祖子奭赠太师、吴国公,祖伯旿赠太师、益国公,父师意赠太师、越国公。夏六月己卯,故巴陵县公竑可尽复本身官爵,有司其检视墓域,以时致祭。妻吴昨自请为尼,特赐慧净法空大师,绍兴府月给衣资缗钱。〈按:嗣濮王俱各载本纪,惟不坦及下
宝祐三年善腾俱不载。

《续文献通考》:不擅安懿元孙,端平元年正月,封嗣濮王。
嘉熙元年,封贵谦为侯,与芮为子追封赵汝愚为福王。
《宋史·理宗本纪》:嘉熙元年夏四月壬辰,弟贵谦保康军节度使,仍奉朝请,进封天水郡开国侯,加食邑;与芮武康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仍奉朝请,进封开国子。秋八月甲申,太师、秦国公汝愚追封福王。嘉熙二年冬十一月甲申,子维薨,追封祁王,谥冲昭。按《宋史·理宗本纪》云云。
淳祐元年,以与芮嗣荣王,贵谦嗣沂王。
《宋史·理宗本纪》:淳祐元年夏四月丁丑,诏以与芮为开府仪同三司、万寿观使、嗣荣王,贵谦开府仪同三司、嗣沂王。
淳祐五年,以师弥嗣秀王。
《宋史·理宗本纪》:五年冬十一月丙申,诏师弥典司属籍,职事修举,授太傅,加食邑,依前判大宗正事、嗣秀王。
淳祐九年,孟启进封益国公。
《宋史·理宗本纪》:六年冬十月己丑,少保、嗣荣王与芮之子赐名孟启,授贵州刺史。七年春正月乙卯,建资善堂,授孟启宜州观察使,就内小学。九年春正月乙巳,孟启授庆远军节度使,进封益国公。按《度宗本纪》:帝,讳祺,太祖十一世孙。父嗣荣王与芮,理宗母弟也。嘉熙四年四月九日生于绍兴府荣邸。资识内慧,七岁始言,言必合度,理宗奇之。及在位岁久,无子,乃属意托神器焉。淳祐六年十月己丑,赐名孟启,以皇侄授贵州刺史,入内小学。七年正月乙卯,授宜州观察使,就王邸训习。九年正月乙巳,授庆远军节度使,封益国公。十一年正月壬戌,改赐名孜,进封建安郡王。宝祐元年正月庚辰,诏立为皇太子,改赐今名。癸未,授崇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永嘉郡王。二年十月癸酉,进封忠王。十一月壬寅,加元服,赐字邦寿。五年十月庚子,授镇南、遂安军节度使。景定元年六月壬寅,立为皇太子,赐字长源。五年十月丁卯,理宗崩。受遗诏,太子即皇帝位。
淳祐十年,以善珊为嗣濮王。
《宋史·理宗本纪》:十年夏五月丙寅朔,以福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善珊为保康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嗣濮王。
淳祐十一年,进封孟启建安郡王,追封不擅新兴郡王。
《宋史·理宗本纪》:十一年春正月丁卯,诏孟启改赐名孜,依前庆远军节度使,进封建安郡王。三月丁卯,少保、保宁军节度使、嗣濮王不擅薨,赠少师,追封新兴郡王。
淳祐十二年,追封贵谦申王,善珊咸宁郡王,而以善奂嗣濮王。
《宋史·理宗本纪》:十二年秋九月丁亥,少师、保康军节度使、嗣沂王贵谦薨,赠太傅,追封申王。冬十月癸丑,嗣濮王善珊薨,赠少师、追封咸宁郡王。戊午,濮安懿王长孙善奂授福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嗣濮王。
宝祐元年,改建安郡王名祺,进封永嘉郡王,加与芮等食邑。
《宋史·理宗本纪》:宝庆三年冬十月甲子,右千牛卫将军孟杓改赐为乃裕,授荆州防禦使,继景宪太子后。宝祐元年春正月庚寅朔,诏以艺祖嫡系十一世孙嗣荣王与芮之子建安郡王孜为皇子,改赐名祺,授崇庆军节度使,进封永嘉郡王。三月戊子,与芮授少师,加食邑七百户;希逦检校少傅,加食邑五百户;与欢授少保,加食邑七百户;乃裕保康军节度使,加食邑五百户。
宝祐二年冬十月癸酉,皇子祺进封忠王。按《宋史·理宗本纪》云云。
宝祐三年,诏乃猷奉沂王祠事,追封与欢为王,而以善腾为嗣濮王。
《宋史·理宗本纪》:三年春二月乙亥,诏右千牛卫上将军乃猷授蕲州防禦使,奉沂靖惠王祠事。冬十二月丙子,少傅、节度使与欢薨,赠少师,追封为奉化郡王。
《续文献通考》:善腾安懿王五世孙,宝祐三年十二月,嗣封濮王。
景定三年,以善咨嗣濮王,赠皇孙焯广国公。
《宋史·理宗本纪》:开庆元年秋九月己未,嗣濮王善腾薨。景定三年春正月丁卯,以善咨嗣濮王。冬十一月丁未,皇孙容州观察使封资国公焯薨,赠保静军节度使、广国公。
景定五年,度宗即位,追封济王竑为镇王。
《宋史·度宗本纪》:五年十月丁卯,理宗崩。遗诏,太子即皇帝位。冬十一月丙戌,复济王竑元赠少师、节度使,追封镇王,谥昭肃,有司讨论坟制增修之。
度宗咸淳元年,追封乃裕临川郡王。
《宋史·度宗本纪》:咸淳元年冬十一月乙未,兄少保、保宁军节度使致仕乃裕薨,赠少傅,追封临川郡王。咸淳三年,诏荣王族姻转官有差。与芮进封福王,主荣王祀事。
《宋史·度宗本纪》:三年夏六月戊寅,诏荣王族姻与莱等三十四人各转官有差。秋八月乙丑,太师、武康、宁江军节度使、判大宗正事嗣荣王与芮进封福王,主荣王祀事。
咸淳五年,加与芮食邑封子宪益国公。
《宋史·度宗本纪》:五年秋九月丙寅,太师、判大宗正事、福王、主荣王祀事与芮加食邑一千户。冬十月甲申,子宪授检校太尉、武安军节度使,封益国公。咸淳六年春二月辛未,检校少保、安德军节度使与莱加食邑五百户。
《宋史·度宗本纪》云云。
咸淳七年,进封子是建国公,追封与泽临海郡王。按《宋史·度宗本纪》:七年春正月乙丑,子是授左卫上将军,进封建国公。冬十月丙申,少傅、嗣秀王与泽薨,诏赠少师,追封临海郡王。
咸淳九年冬十一月壬午,子显授左卫上将军,封嘉国公。
《宋史·度宗本纪》云云。按《瀛国公本纪》:瀛国公名显,度宗皇帝子也。咸淳六年九月己丑生。九年十一月授左卫上将军,封嘉国公。十年七月癸未,度宗崩,奉遗诏即皇帝位。
咸淳十年,进子炳永国公,恭宗即位,进是吉王,炳信王。
《宋史·度宗本纪》:十年夏四月乙卯,子炳授左卫上将军,进封永国公。按《瀛国公本纪》:十年七月癸未,即皇帝位。甲申,兄是保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吉王,加食邑一千户;弟炳保宁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进封信王,加食邑一千户。
恭宗德祐元年,追封济王为镇王,择后奉祀。
《宋史·瀛国公本纪》:德祐元年夏四月乙丑,提举太平兴国宫常楙请立济王后。冬十月戊午,领户部财用常楙、中书舍人王应麟请立济王后。十一月丙戌,赠济王太师、尚书令,进封镇王,谥昭肃,令福王与芮择后奉祀,赐田万亩。
德祐二年,升封吉王是为益王,信王炳为广王。按《宋史·瀛国公本纪》:二年春正月丙子,命吉王是、信王炳出镇。癸未,升封吉王是为益王,判福州、福建安抚大使;信王炳为广王,判泉州兼判南外宗正事。按《二王本纪》:二王者,皆度宗庶子也。长建国公是,母淑妃杨氏;季永国公炳,母修容俞氏。度宗崩,谢太后召贾似道等入宫议所立,众以为是长当立,似道主立嫡,乃立显而封是为吉王、炳信王。德祐二年正月,文天祥尹临安,请以二王镇闽、广,不从,始命二王出阁。大元兵迫临安,宗亲复以请,乃徙封是为益王、判福州、福建安抚大使,炳为广王、判泉州兼判南外宗正。
端宗景炎元年,封信王炳为卫王。
《宋史·二王本纪》:德祐二年五月乙未朔,陈宜中等立是于福州,以为宋主,改元景炎。封信王炳为卫王。至元十五年四月戊辰,是殂于碙州,其臣号之曰端宗。庚午,众又立卫王炳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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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八
  金〈总一则 太宗天会一则 熙宗天会一则 天眷二则 皇统四则 废帝天德一则 正隆二则 世宗大定十一则 章宗明昌五则 承安三则 泰和二则 卫绍王大安一则 宣宗贞祐三则 兴定三则 哀宗天兴一则〉
  元〈总一则 世祖中统三则 至元二十六则 成宗元贞二则 大德九则 武宗至大四则 仁宗皇庆二则 延祐六则 英宗至治三则 泰定帝泰定四则 文宗天历二则 至顺三则 顺帝元统一则 至元四则 至正九则〉

官常典第十六卷

宗藩部汇考八

金制,封爵掌于吏部,自王公以下列为七等,其封王则分国三等,备置府僚又郡号,有十分封白黑庶姓,而金源广平亦间封宗室诸王。〈以金源广平封宗室见后编年〉《金史·百官志》:吏部尚书掌授、勋封,侍郎以下,皆为尚书之贰。郎中掌封爵。一员掌勋级酬赏、承袭用荫之事。员外郎分判曹务及参议事,所掌与郎中同。封爵:正从一品曰郡王,曰国公。正从二品曰郡公。正从三品曰郡侯。正从四品曰郡伯。
〈注〉旧曰县伯,承安二年更。

正五品曰县子,从五品曰县男。凡食邑:封王者万户,实封一千户。郡王五千户,实封五百户。国公三千户,实封三百户。郡公二千户,实封二百户。郡侯一千户,实封一百户。郡伯七百户,县子五百户,县男三百户,皆无实封。自天眷定制,凡食邑,同散官入衔。凡封王:大国号二十,曰:恒
〈注〉旧为辽,明昌二年以汉、辽、唐、宋、梁、秦、殷、楚之类,皆昔有天下者之号,不宜封臣下,遂皆改之。


〈注〉旧为梁。


〈注〉旧为宋。


〈注〉旧为秦。


〈注〉旧为汉。〈按《本纪》:明昌二年,以晋为并,此注曰旧为汉,疑误。〉


〈注〉旧为汉。


〈注〉旧为齐。

赵越谯
〈注〉旧为殷。


〈注〉旧为楚。

鲁、冀、豫、绛
〈注〉旧为唐。

兖、鄂
〈注〉旧为吴。


〈注〉旧为蜀。


〈注〉旧为陈。

曹。次国三十,曰:泾
〈注〉旧为隋。

郑、卫、韩、潞、豳、沈、岐、代、泽、徐、滕、薛、纪、升
〈注〉旧为原。

邢、翼、丰、毕、邓、郓、霍、蔡、瀛
〈注〉按金格,葛当在此、

沂、荆、荣、英、寿、温。小国三十:濮、遂
〈注〉旧曰济。

道、定、景
〈注〉后改为邹。

申、崇、宿、昔、莒、邺、郜、舒、淄、郕、莱
〈注〉旧为宋,以避讳改。

郧、郯、杞、向、管
〈注〉旧曰郇,兴定元年改。

密、胙、任、载、巩、蒋
〈注〉《士民须知》云旧为葛。

萧、莘、芮。封王之郡号十:金源、广平、平原、南阳、常山、太原、平阳、东平、安定、延安。凡白号之姓,完颜、温迪罕、夹谷、陁满、仆散、朮虎、移剌答、斡勒、斡准、把、阿不罕、卓鲁、回特、黑罕、会兰、沈谷、塞蒲里、吾古孙、石敦、卓陀、阿厮准、匹独思、潘朮古、谙石剌、石古若、缀罕、光吉剌,皆封金源郡。裴满、徒单、温敦、兀林荅、阿典、纥石烈、纳阑、孛朮鲁、阿勒根、纳合、石盏、蒲鲜、古里甲、阿迭、聂摸栾、抹撚、纳坦、兀撒惹、阿鲜、把古、温古孙、耨碗、撒合烈、吾塞、和速嘉、能偃、阿里班、兀里坦、聂散、蒲速烈,皆封广平郡。吾古论、兀颜、女奚烈、独吉、黄掴、颜盏、蒲古里,必兰、斡雷、独鼎、尼庞窟。
〈注〉窟亦作占。
拓特、盍散、散答牙、阿速、撒划、准土谷、纳谋鲁、业速布、
安煦烈、爱申、拿可、贵益昆、温撒、梭罕、霍域,皆封陇西郡。黑号之姓,唐括。
〈注〉旧作同古。

蒲察、朮甲、蒙古、蒲速、粘割、奥屯、斜卯、准葛、谙蛮、独虎、朮鲁、磨辇、益辇、帖暖、苏孛辇,皆封彭城郡。亲王母妻,封一字王者旧封王妃,为正从一品。次室封王夫人。
承安二年,敕王妃止封王夫人,次室封孺人。郡王母妻封郡王夫人,国公母妻封国公夫人,郡公母妻封郡公夫人,郡侯母妻封郡君〈注〉承安二年更为郡侯夫人。

主事四员,分掌封勋之事。亲王府属官傅,正四品。掌师范辅导、参议可否,若亲王在外,亦兼本京节镇同知。府尉,从四品。本府长史,从五品。明昌三年改,掌警严侍从、兼总统本府之事。司马,从六品。同检校门禁、总统府事。文学二人,从七品。掌赞导礼仪、资广学问。记室参军,正八品。掌表笺书启之事。大定七年八月始置。二十年,不专除,令文学兼之。提举卫绍王家属。提举,从六品。同提举,从七品。旧为东海郡侯邑令,丞。提举镐厉王家属。提举,同提举。提控巩国公家属。提控。同提控。正隆元年,定制亲王金印,方二寸,重八十两,驼钮。一字王印,方一寸七分半,金镀银,重四十两,镀金二字。诸郡王印,方一寸六分半,金镀银,重三十两,镀金三字。国公无印。
太宗天会十三年,熙宗即位,封宗翰、宗磐皆为王。
《金史·熙宗本纪》:天会十三年正月庚午,即皇帝位。三月甲午,以国论右勃极烈、都元帅宗翰为太保,领三省事,封晋国王。十一月,以尚书令宋国王宗磐为太师。
《续文献通考》:宗翰本名粘没喝,撒改子。天会初,封晋国王。宗磐,太宗子。熙宗时,封宋国王。
熙宗天会十五年,封宗隽等五人皆为王。
《金史·熙宗本纪》:十五年七月丙戌,封皇叔宗隽、宗固,叔祖晕皆为王。丁亥,汰兵兴滥爵。十月乙卯,以元帅左监军挞懒为左副元帅,封鲁国王。宗弼右副元帅,封沈王。
天眷元年,封宗强、宗敏及太宗子斛鲁补等十五人皆为王,进宗隽陈王始定封国制。
《金史·熙宗本纪》:天眷元年十月丙寅,封叔宗强为纪王,宗敏邢王,太宗子斛鲁补等十三人为王。己巳,始禁亲王以下佩刀入宫。辛未,定封国制。癸酉,以东京留守宗隽为尚书左丞相兼侍中,封陈王。
天眷二年,进封宗隽、宗弼、宗干王爵,降封太宗诸子。按《金史·熙宗本纪》:二年正月戊戌,以左丞相宗隽为太保领三省事,进封兖国王。七月辛巳,宋国王宗磐、兖国王宗隽谋反,伏诛。丙戌,以右副元帅宗弼为都元帅,进封越国王。丁亥,以诛宗磐等诏中外。甲午,咸州详稳沂王晕坐与宗磐谋反伏诛。辛丑,以太傅领三省事,宗干为太师,领三省如故,进封梁宋国王。八月辛亥,行台左丞相挞懒翼王,鹘懒及活离胡土挞懒子干带乌达捕谋反伏诛。九月戊寅朔,降封太宗诸子。
皇统元年正月己巳,封平章政事昂为漆水郡王。
《金史·熙宗本纪》云云。
皇统二年七月丁酉,赐宗弼金券。八月,复太宗子胡卢为王。十一月甲寅,平章政事漆水郡王昂薨,追封郓王。
《金史·熙宗本纪》云云。
皇统六年春正月壬申,封太祖诸孙为王。乙未,封偎喝为王。
《金史·熙宗本纪》云云。按《废帝本纪》:天德二年十月辛未,杀太皇太妃萧氏及其子任王偎喝。按《世宗本纪》:帝,讳雍,本讳乌禄,太祖孙,睿宗子。天辅七年癸卯岁生。皇统间,以宗室子例授光禄大夫,封葛王。贞元三年,进封赵王。正隆二年,例降封郑国公,进封卫国。三年,徙封曹国。六年,海陵南伐,天下骚动。十月丙午,帝即皇帝位。
皇统九年,海陵即位,勖等二十人各进爵增秩。按《金史·海陵本纪》:皇统九年十二月丁巳,海陵弑熙宗,自太师领三省事,勖以下二十人,进爵增秩各有差。己未,改皇统九年为天德元年。
废帝天德二年二月戊申朔,封子元寿为崇王。三年,子崇王元寿薨。
《金史·海陵本纪》云云。
正隆二年,改定亲王以下封爵等第,追降景宣皇帝为辽王。
按《金史·海陵本纪》:正隆二年二月癸卯,改定亲王以下封爵等第,命置局追取存亡诰身,存者二品以上,死者一品,参酌削降。公私文书,但有王爵字者,皆立限毁抹,虽坟墓碑志并发而毁之。四月戊戌,追降景宣皇帝为辽王。按《世纪》:景宣皇帝讳宗峻,本讳绳果,太祖第二子。宗峻在诸子中最嫡。太祖崩,与兄宗干率宗室群臣立太宗。天会二年薨。熙宗即位,追上尊谥曰景宣皇帝,庙号徽宗。改葬兴陵。海陵弑立,降熙宗为东昏王,降帝为丰王。世宗复尊熙宗庙谥,尊帝为景宣皇帝。子合剌、常胜、查剌。合剌是为熙宗。〈按《本
纪》言追降辽王,《世纪》言降丰王。存疑。

正隆三年七月庚申,封子广阳为滕王。九月甲子,滕王广阳薨。
《金史·海陵本纪》云云。
世宗大定元年十一月乙酉,封子实鲁剌为许王,胡土瓦为楚王。
《金史·世宗本纪》云云。按《世纪》:显宗光孝皇帝,讳允恭,本讳胡土瓦,世宗第二子。皇统六年丙寅岁生。大定元年十一月,世宗即位。乙酉,封楚王,置官属。二年四月己卯,赐名允迪。五月壬寅,立为皇太子。八年正月甲戌,改赐名允恭。二十五年六月庚申崩。二十六年,立子璟为皇太孙。二十九年,世宗崩。太孙即位,是为章宗。五月甲午,追谥体道弘仁英文睿德光孝皇帝,庙号显宗。
大定二年四月辛未,降废帝亮为海陵郡王。
《金史·世宗本纪》云云。
大定四年十一月己丑,封子永功为郑王。
《金史·世宗本纪》云云。
大定七年闰月戊辰,越王永中进封许王,郑王永功封隋王,永成封沈王。
《金史·世宗本纪》云云。〈是年,闰七月。〉
大定九年,以越王、隋王二府兴造,命毋得更役百姓。按《金史·世宗本纪》:大定九年五月戊辰,尚书省奏越王永中、隋王永功二府有所兴造,发役夫。上曰:朕见宫中竹有枯瘁者,欲令更植,恐劳人而止。二王府各有引从人力,又奴婢甚多,何得更役百姓。尔等但以例为请,海陵横役无度,可尽为例耶。自今在都浮役,久为例者仍旧,馀并官给佣直,重者奏闻。
大定十一年,封子永升、永蹈、永济皆为王,又进封永中等六人王爵。
《金史·世宗本纪》:十一年正月丁丑,封子永升为徐王,永蹈为滕王,永济为薛王。十二月辛酉,进封越王永中赵王,隋王永功曹王,沈王永成豳王,徐王永升虞王,滕王永蹈徐王,薛王永济滕王。乙丑,赵王永中、曹王永功俱授猛安,仍命永功亲治事,以习为政。按《卫绍王本纪》:王讳永济,小字兴胜,更讳允济,章宗时避显宗讳,诏改允为永。世宗第七子,母曰元妃李氏。大定十一年,封薛王。是岁,进封滕王。十七年,授世袭猛安。二十九年,世宗崩,章宗即位,进封潞王。明昌二年,进封韩王。承安二年,改封卫王。初,章宗诛郑王永蹈、赵王允中,久,颇悔之。七年,下诏追复旧封,仍赐谥。而永蹈无后,乃以卫王子按陈为郑王后,赐卫王诏曰:朕念郑王自弃天常,以干国宪,槁瘗旷野,忽诸不祀。历岁既久,深用怆然。亲亲之情。有怀难置。已诏追复旧爵,改葬如仪。稽考古礼,以卿之子按陈为郑王后,谨其祭祀,卿其悉之。八年十一月,自武定军入朝。时章,宗已感嗽疾,卫王且辞行,而章宗意留之。章宗初年,雅爱诸王,置王傅府尉官以傅导德义。及永中、永蹈之诛,由是疏忌宗室,遂以王傅府尉检制王家,苛问严密,门户出入皆有籍。而卫王乃永蹈母弟,柔弱鲜智能,故章宗爱之。既无继嗣,而诸叔兄弟多在,章宗皆不肯立,惟欲立卫王,故于辞行留之。无何,章宗崩,匡等传遗诏,立卫王。卫王固让,乃承诏,即皇帝位。至宁元年八月壬辰,胡沙虎自称监国都元帅。癸巳,逼上出宫。以素车载至故邸,以武卫军二百人锢守之。使宦者李思中害上于邸。九月甲辰,宣宗即位。丁未,诣邸临奠,伏哭尽哀。敕以礼改葬。胡沙虎请废为庶人,诏百官议于朝堂,议者二百馀人。太子少傅奥屯忠孝、侍读学士蒲察思忠请从废黜,户部尚书武都、拾遗田庭芳等三十人请降为王侯。太子太保张行简请用汉昌邑王、晋海西公故事,侍御史完颜讹出等十人请降复王封。胡沙虎固执前议,宣宗不得已,乃降封东海郡侯。贞祐四年,诏追复卫王谥曰绍。
大定十二年,谕诸王府长史劝导诸王为善荆王,文以赃罪夺爵。
《金史·世宗本纪》:十二年二月壬寅,上召诸王府长史谕之曰:朕选汝等,正欲劝导诸王,使之为善。如诸王所为有所未善,当力陈之,尚或不从,则具某日行某事以奏。若阿意不言,朕惟罪汝。四月乙丑,大名尹荆王文以赃罪夺王爵,降德州防禦使。十月丙辰,以德州防禦使文赀产赐其兄之子咬住,且谕其母:文之罪,汝等皆当连坐。念宋王有大功于国,故置不问,仍以家产赐汝子。
大定十七年九月辛丑,封子永德为薛王。
《金史·世宗本纪》云云。大定十八年十二月庚戌,封孙吾都补温国公,麻达葛金源郡王,承庆道国公。〈按:吾都补《宣宗本纪》作吾睹补,各从音所近,后仿此。〉《金史·世宗本纪》云云。按《章宗本纪》:帝,讳璟,小字麻达葛,显宗嫡子也。大定八年秋七月,生于麻达葛山,以其山名之。十八年,封金源郡王。二十五年十二月,进封原王。二十六年四月,诏赐名璟。五月,谓宰臣曰:朕所以置原王于近辅者,欲令亲见朝廷议论,习知政事之体故也。十一月,诏立为皇太孙。二十八年十二月乙亥,世宗不豫,诏摄政。丁亥,受摄政之宝。二十九年春正月癸巳,世宗崩,即皇帝位。按《宣宗本纪》:帝讳珣,本名吾睹补,显宗长子。大定三年癸未岁生,世宗养于宫中。十八年,封温国公。二十六年,赐今名。二十九年,进封丰王。承安元年,进封翼王。泰和五年,改赐名从嘉。八年,进封邢王,又封升王。至宁元年八月,卫绍王被弑,即皇帝位。
大定二十五年十二月戊午,以皇孙金源郡王麻达葛判大兴尹,进封原王。
《金史·世宗本纪》云云。
大定二十九年,章宗即位,封兄珣等四人、弟从宪与玠二人为王,进封永中等七人王爵,又诏给亲王到任钱。
《金史·章宗本纪》:二十九年春正月癸巳,即皇帝位。闰月庚申朔,封兄珣为丰王,琮郓王,瑰瀛王,从彝沂王,弟从宪寿王,玠温王。丙子,进封赵王永中汉王,曹王永功冀王,豳王永成吴王,虞王永升隋王,徐王永蹈卫王,滕王永济潞王,薛王永德沈王。六月己丑朔,诏有司,请亲王到任各给钱二十万。〈是年,闰七月。〉
章宗明昌元年,定诸王出猎之禁。
《金史·章宗本纪》:明昌元年春正月丁巳,制诸王任外路者许游猎五日,过此禁之,仍令戒约人从,毋扰民。二月丙申,遣诸王,凡出猎毋越本境。
明昌二年,敕亲王家,毋许僧尼道士出入。设王傅府尉官。敕改国号,同代名者,因改封诸王,又令亲王所领有军者,令佐贰总押之。
《金史·章宗本纪》:二年春二月壬辰,敕亲王及三品官之家,毋许僧尼道士出入。丙午,初设王傅府尉官。三月癸亥,敕有司,国号犯汉、辽、唐、宋等名不得封臣下。有司议:以辽为恒,宋为汴,秦为镐,晋为并,汉为益,梁为邵,齐为彭,殷为谯,唐为绛,吴为鄂,蜀为夔,陈为宛,隋为泾,虞为泽。制可。四月甲午,改封永中为并王,永功为鲁王,永成兖王,永升曹王,永蹈郑王,永济韩王,永德豳王。八月己亥,谕有司:自今亲王所领,如有军处,令佐贰总押军事。
明昌三年,谕诸王傅尉、辅导、赞助贵得中正毋务苛细。
《金史·章宗本纪》:三年秋七月己亥,上谓宰臣曰:闻诸王傅尉多苛细,举动拘防,亦非朕意。是职之设,本欲辅导诸王,使归之正,得其大体而已。平章政事清臣曰:请以圣意遍行之。曰:已谕之矣。冬十月癸亥,遣谕诸王府傅尉曰:朕分命诸王出镇,盖欲政事之暇,安便优逸,有以自适耳。然虑其举措之间或违于理,所以分置傅尉,使劝导弥缝,不入于过失而已。若公馀游宴不至过度,亦复何害。今闻尔等或用意太过,凡王门细碎之事无妨公道者,一一干与,赞助之道,岂当如是。宜各思职分,事举其中,无失礼体。仍就谕诸王,使知朕意。
明昌四年,诛郑王永蹈以财产分赐诸王,增置王府司马。
《金史·章宗本纪》:四年十二月戊戌,定武军节度使郑王永蹈以谋反,伏诛。己亥,谕有司,以郑王财产分赐诸王。甲辰,诸王府增置司马一人。
明昌六年,封襄为任国公,镐王永中有罪赐死。按《金史·章宗本纪》:六年夏四月庚辰,以枢密使襄为尚书右丞相,封任国公。五月乙未,判平阳府事镐王永中以罪赐死,并及二子。六月丙辰,右谏议大夫贾守谦、右拾遗仆散讹可坐镐王永中事奏对不实,削官二阶,罢之。
承安元年九月辛巳,以右丞相襄为左丞相监修国史,封常山郡王。
《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承安二年,亲王宣敕始用女直字,封皇子为寿王,诏奖谕,豫王称皇叔不名。
《金史·章宗本纪》:承安二年夏四月癸酉,亲王宣敕始用女直字。五月己丑,皇子生。六月乙卯,封皇子为寿王。冬十月丁亥,皇子寿王薨。十二月庚寅,豫王永成进马八十匹,赐诏奖谕,称皇叔豫王而不名。承安四年,封宗浩崇国公,从宪进封瀛王。
《金史·章宗本纪》:四年春三月丁酉,同判大睦亲府事宗浩为枢密使,封崇国公。夏四月壬午,英王从宪进封瀛王。
泰和二年,封皇子为葛王。
《金史·章宗本纪》:泰和二年八月丁酉,皇子生。九月癸亥,以皇子生,亲谢南北郊。庚午,封皇子为葛王。十二月癸酉,以皇子晬日,放僧道戒牒三千。三年五月辛卯,皇子葛王薨。
泰和七年,诏追复永中、永蹈王爵,封完颜匡为定国公。
《金史·章宗本纪》:七年春二月丁巳,诏追复永中、永蹈王爵。秋九月甲申,以左副元帅完颜匡为平章政事兼左副元帅,定国公。
《续文献通考》:匡,世祖九世孙。章宗时,以拒宋功封定国公。卫绍王时,封申王。
卫绍王大安元年二月壬辰,封皇子六人为王。十二月,进封兄永功为谯王。
《金史·卫绍王本纪》云云。
宣宗贞祐元年,封皇子守礼、守纯为王,降故卫王为东海郡侯。
《金史·宣宗本纪》:至宁元年八月,卫绍王被弑。甲辰,即皇帝位。九月丁未,临奠于卫绍王第。辛亥,封皇子守礼为遂王,守纯为濮王。壬子,改元贞祐。庚申,泽王胡沙虎议废故卫王为庶人,上曰:朕徐思之,以谕卿等。闰月丙戌,诏降故卫王为东海郡侯。〈是年,闰九月。〉《哀宗本纪》:哀宗讳守绪,初讳守礼,又讳宁甲速,宣宗第三子。承安三年八月二十三日生于翼邸。泰和中,授金紫光禄大夫。宣宗登极,进封遂王。贞祐初,庄献太子守忠薨,立皇孙铿为皇太孙,寻又薨。四年正月己卯,立守礼为皇太子。四月甲午,用太子少保张行信言,更赐名守绪。元光二年十二月辛卯,即皇帝位。贞祐二年,封承晖定国公,迁卫绍、镐厉王家属于郑州。赐卫绍王家属既禀。
《金史·宣宗本纪》:二年夏五月癸酉,承晖加金紫光禄大夫,封定国公。辛巳,诏迁卫绍、镐厉王家属于郑州。冬十一月辛未,诏赐卫绍王家属既禀。
《续文献通考》:承晖,昂之孙,本名福兴。宣宗时,拜平章政事,兼都元帅,封邹国公。迁汴,后封定国公,守中都。尽节死。追封广平郡王。
贞祐三年,令司属护治巩国公,按春第,诏求广平郡王承晖之后。
《金史·宣宗本纪》:三年秋九月辛未,命司属令和尚等护治巩国公按春第。上谓宰臣曰:按春所为不慎,或至犯法。舍之则理所不容,治之则失亲亲之道,但当设官以防之耳。按春寻以不法,谪博州防禦使。冬十月甲辰,诏求广平郡王承晖之后,得其犹子历亭县丞永怀,以为器物直长。
兴定元年春正月丙申,皇子平章政事濮王守纯授世袭东平府路三屯猛安。
《金史·宣宗本纪》云云。
兴定三年春闰月庚子,皇子平章政事濮王守纯进封英王。
《金史·宣宗本纪》云云。〈是年,闰三月。〉
兴定四年冬十一月戊戌,诏复卫绍王王爵。
《金史·宣宗本纪》云云。
哀宗天兴元年,封讹可为曹王,以铁券虎符、信牌、御衣赐越王。
《金史·哀宗本纪》:天兴元年春三月丁亥,大元军平中京。甲午,大元遣使自郑州来谕降。庚子,封荆王子讹可为曹王,议以为质。密国公璹以曹王幼,请代行,上慰遣之,不听其代。秋闰月戊申朔,遣使以铁券一、虎符六、大信牌十、织金龙文御衣赐越王。〈是年,闰九月。〉

元制,班爵八等,封王以印章为轻重,又为备置僚属而分地,岁赐恩礼最渥。
《元史·百官志》:爵八等:王,正一品。郡王,从一品。国公,正二品。郡公,从二品。郡侯,正三品。郡侯,从三品。郡伯,正四品。郡伯,从四品。县子,正五品。县男,从五品。诸王傅官,宽彻不花太子至齐王位下,凡四十五王,每位下各设王傅、傅尉、司马三员。傅尉,惟宽彻不花、也不干、斡罗温三王有之。自此以下,皆称府尉,别于王傅之下,司马之上。而三员并设,又多寡不同,或少至一员,或多至三员者。齐王则又独设王傅一员。内史府,秩正二品。内史九员,正二品;中尉六员,正三品;司马四员,正四品;咨议二员,从五品;记室二员,从六品;照磨兼管勾承发架阁库,从八品;掾史八人,译史四人,知印、通事各二人,宣使五人,典吏二人。至元二十九年,封晋王于太祖四斡耳朵之地,改王傅为内史,秩从二,置官十四员。延祐五年,升正二品,给印,分司京师,并分置官属。延庆司,秩正三品,掌王府祈禳之事。使三员,正三品;同知二员,正四品;典簿一员,从七品;令史二人,译史、知印、通事各一人,奏差二人。至元二十七年置。断事官,秩正三品,理王府词讼之事。断事官一十六员,正三品;经历、知事各一员,令史三人。典军司,秩从七品,掌控鹤百二十有六人,典军二员,副使二员。大德四年置。按《宗室世系表》:自昔帝王之兴,莫不众建子弟以蕃王室,所以崇本支,隆国势也。观其属籍,有图玉牒,有纪大统小宗,秩乎不紊,盖亦慎矣。然以唐室之盛,自元宗后诸王不出阁,而史已失其世次,况后世乎。元之宗系,藏之金匮石室者甚秘,外廷莫能知也。其在史官固特其概而考诸简牍,又未必尽得其详。则因其所可知,而阙其所不知,亦史氏法也。按《诸王表》:昔周封列国,七十而同姓者五十三人,汉申丹书之信,而外戚侯者恩寖广矣。《诗》曰:大邦维屏,大宗维翰,其此之谓乎。元兴宗室,驸马通称诸王,岁赐之颁,分地之入所以尽,夫展亲之义者,亦优且渥。然初制简朴,位号无称,惟视印章为轻重,厥后遂有国邑之名。而赐印之等犹前日也。按《食货志》:自昔帝王于其宗族姻戚必致其厚者,所以明亲亲之义也。元之为制,其又厚之至者欤。凡诸王及后妃公主,皆有食采分地。其路府州县得荐其私人以为监,秩禄受命如王官,而不得以岁月通选调。其赋则五户出丝一斤,不得私徵之,皆输诸有司之府,视所当得之数而给与之。其岁赐则银币各有差,始定于太宗之时,而增于宪宗之日。及世祖平江南,又各益以民户。时科差未定,每户折支中统钞五钱,至成宗复加至二贯。其亲亲之义若此,诚可谓厚之至矣。至于勋臣亦然,又所以大报功也。按《续文献通考》:元制:封一字王者金印,兽钮两字;王者金印,螭钮;次有金印,驼钮;金镀银印,驼钮;金镀银印,龟钮。有止用银印龟钮,等级不同如此,又同姓有无国邑而称王者,但曰宗、王。不详录。
世祖中统元年,给塔察儿封邑岁赋。
《元史·世祖本纪》:中统元年秋七月丙子,诏中书省给诸王塔察儿益都、平州封邑岁赋、金帛,并以诸王白虎、袭剌门所属民户、人匠、岁赋给之。
中统二年夏六月丙申,禁诸王擅遣使招民及徵私钱。冬十二月庚寅,诏封皇子真金为燕王。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裕宗传》:帝,讳真金,世祖嫡子也。母昭睿顺圣皇后,弘吉烈氏。中统三年,封燕王,守中书令。十年二月,立为皇太子,仍兼中书令,判枢密院事。太子在中书日久,中外归心。于是世祖春秋高,江南行台监察御史言事者请禅位于太子,太子闻之,惧。台臣寝其奏,不敢遽闻,而小人以台臣隐匿,乘间发之。世祖怒甚,太子益惧,未几,遂薨,寿四十有三。成宗即位,追谥曰文惠明孝皇帝,庙号裕宗,祔于太庙。
中统三年,赐广宁王等印,禁诸王恃势扰民,以燕王守中书令。
《元史·世祖本纪》:三年春正月癸未,赐广宁王瓜都驼钮金镀银印,及诸王合必赤行军印。二月丙午,命诸王合必赤总督诸军。四月戊申,赐诸王也相哥金印。庚戌,赐诸王合必赤金银海青符各二。冬十月庚申,禁诸王、使臣、师旅敢有恃势扰民者,所在执以闻。十二月甲寅,封皇子真金为燕王,守中书令。按《诸王表》:瓜都中统三年,封广宁王移相哥无国邑名,俱金印螭钮。
至元元年,给赐也速不花及玉龙荅失印,释阿里不哥等罪,命燕王署敕设诸王僚属及说书官。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元年秋七月庚寅,给诸王也速不花印。壬辰,赐诸王玉龙荅失印,仍以先朝猎户赐之。庚子,阿里不哥自昔木土之败,不复能军,至是与诸王玉龙荅失、阿速带、昔里给,其所谋臣不鲁花、忽察、秃满、阿里察、脱忽思等来归。诏诸王皆太祖之裔,并释不问,其谋臣不鲁花等皆伏诛。秋八月庚戌,命燕王署敕、诸王设僚属及说书官。按《宗室世系表》:睿宗皇帝十一子七阿里不哥大王,宪宗皇帝五子二阿速互大王,三玉龙荅失大王,四河平王昔里吉。按《诸王表》:也速不花玉龙荅失金印驼钮。
至元二年,赐河间王印。诏并只必帖木儿所设管民官属,分四亲王南京属州。
《元史·世祖本纪》:二年春二月戊申,赐亲王兀鲁带河间王印,给所部米千石。甲子,诏并诸王只必帖木儿所设管民官属。闰月丁卯,分四亲王南京属州,郑州隶合丹,钧州隶明里,睢州隶孛罗赤,蔡州隶海都,他属县复还朝廷。按《诸王表》:兀古带至元二年,封河间王赐金印驼钮。〈是年,闰五月。〉
至元三年夏六月丁卯,封皇子南木合为北平王,以印给之。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诸王表》:南木罕至元三年,封北平王金印螭钮。
至元四年,封皇子忽哥赤为云南王,镇大理等处。按《元史·世祖本纪》:四年秋八月丁丑,封皇子忽哥赤为云南王,赐驼钮金镀银印。九月庚戌,遣云南王忽哥赤镇大理、鄯阐、茶罕章、赤秃哥儿、金齿等处,诏抚谕吏民。至元五年,诛济南王保和封习怯吉为河平王。按《元史·世祖本纪》:五年夏六月辛巳朔,济南王保和以妖言惑众,谋作乱,敕诛首恶五人,馀勿论。己酉,封诸王习怯吉为河平王,赐驼钮金印。按《宗室世系表》:宪宗皇帝五子,四河平王昔里吉。
至元六年冬十月庚子,赐诸王奥鲁赤驼钮金镀银印。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诸王表》:奥鲁赤封西平王。
至元七年,定诸王遣使取索须以文移赐拜答寒符印,以伯忽儿为札鲁忽赤之长。
《元史·世祖本纪》:七年夏五月丙辰,尚书省臣言:诸王遣使取索诸物及铺马等事,自今并以文移,毋得口传教令。从之。秋七月乙卯,赐诸王拜答寒印及海青、金符二。冬十二月辛酉,以诸王伯忽儿为札鲁忽赤之长。按《诸王表》:拜答寒大王至元七年,赐金镀银印驼钮。
至元八年,北平王建幕庭于和林北野。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一年春三月丁巳,皇子北平王南木合至自北边。王以至元八年建幕庭于和林北野里麻里之地,留七年,至是始归。
至元九年,封皇子忙哥剌为安西王,赐秃鲁符印及只必帖木儿新城,名永昌府,允阔阔出以分地三州自为一路之请。
《元史·世祖本纪》:九年春正月庚辰,赐南平王秃鲁银印及金银符各五。秋八月己亥,诸王阔阔出请以分地宁海、登、莱三州自为一路,与他王比,岁赋惟入宁海,无输益都,诏从之。冬十月丙戌朔,封皇子忙哥剌为安西王,赐京兆为分地,驻兵六盘山。遣使持诏谕扮卜、忻都国。十一月壬戌,诸王只必帖木儿筑新城成,赐名永昌府。按《诸王表》:南平王银印龟钮。至元十年,诏安西王益封秦王,别赐金印。
《元史·世祖本纪》不载。按《诸王表》:忙哥剌至元十年,诏安西王益封秦王,别赐金印。其府在长安者为安西,在六盘者为开成,皆听为宫邸。 秦王金印兽钮。
至元十二年春正月己亥,敕追诸王海都八剌金银符三十四。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十三年,赐瓜都都鲁孛罗三王印。
《元史·世祖本纪》:十三年春三月庚寅,赐郡王瓜都银印。夏四月丁卯,赐诸王都鲁金印。秋七月甲寅,赐诸王孛罗印。按《诸王表》:瓜都中统二年,封广宁王。至元十三年,赐金印螭钮。
至元十七年,赐别乞帖木儿及忽哥赤印。
《元史·世祖本纪》:十七年夏五月庚申,赐诸王别乞帖木儿银印。冬十月丙子,赐云南王忽哥赤印。按《诸王表》:别乞帖木儿银印龟钮,忽哥赤金印驼钮。至元十九年,改封北平王为北安王。
《元史·世祖本纪》不载。按《诸王表》:那木罕至元三年,封北平王。十九年,改封北安王。
至元二十年春正月辛酉,赐诸王出伯印。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诸王表》:出伯大王银印龟钮。
至元二十一年,封牙忽都为镇远王,赐印并赐北安、镇南二王印。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一年夏闰五月癸巳,赐北安王螭钮金印。六月,封皇子脱欢为镇南王,赐涂金银印,驻鄂州。秋七月己卯,赐皇子北安王印。按《诸王表》:脱欢至元二十一年,封镇南王金印螭钮,牙忽都至元二十一年封镇远王金镀银印龟钮。
至元二十二年,令汴梁以南至江,以亲王镇之。赐皇子爱牙赤印。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二年夏五月甲申,立汴梁宣慰司,依安西王故事,汴梁以南至江,以亲王镇之。冬十一月庚午,赐皇子爱牙赤银印。
至元二十三年春三月癸巳,以临江路为北安王分邑。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四年,设北安安西总管相傅僚属,收安西王相印及秦王印,易胜纳合儿王宝为济南王印。按《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四年春二月壬子,设都总管府以总皇子北安王民匠、斡端大小财赋。冬十月戊寅,桑哥言:北安王王相府无印,而安西王相独有印,实非事例,乞收之。诸王胜纳合儿印文曰皇侄贵宗之宝,宝非人臣所宜用,因其分地改为济南王印为宜。皆从之。十一月丁酉,桑哥言:先是皇子忙哥剌封安西王,统河西、土番、四川诸处,置王相府,后封秦王,绾二金印。今嗣王阿难荅仍袭安西王印,弟按摊不花别用秦王印,其下复以王傅印行,一藩而二王,恐于制非宜。诏以阿难荅嗣为安西王,仍置王傅,而上秦王印,按摊不花所署王傅罢之。十二月甲子,皇子北安王置王傅,凡军需及本位诸事并以王傅领之。丁卯,从安西王阿难荅请,设本位诸匠都总管府。按《诸王表》:也只里至元二十四年,封济南王金印驼钮。
《续文献通考》:按只吉互烈祖第三子,哈赤温之子。至元二十四年,封济南王。〈按:济南王三名互见,而封年皆同,存之以备参考。〉至元二十五年春二月丙寅,赐云南王涂金驼印。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六年冬十二月丁亥,封皇子阔阔出为宁远王。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诸王表》:阔阔出封宁远王金镀银印龟钮。
至元二十七年,赐镇远、靖远二王涂金银印,敕王傅得听治诸王、分地之民置也,只里王傅封皇孙甘麻剌为梁王,赐金印,出镇云南。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七年春正月己未,赐镇远王牙忽都、靖远王合带涂金银印各一。夏五月癸亥,敕:诸王分地之民有讼,王傅与所置监郡同治,无监郡者,王傅听之。庚午,复置诸王也只里王傅,秩正四品。冬十月壬申,封皇孙甘麻剌为梁王,赐金印,出镇云南。按《诸王表》:甘麻剌至元二十七年,封梁王金印兽钮。
至元二十八年春正月癸卯,给诸王爱牙赤印。二月辛卯,封诸王铁木儿不花为肃远王,赐之印。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诸王表》:帖木儿不花至元二十八年,封肃远王金镀银印龟钮。
至元二十九年,皇孙甘麻剌进封晋王。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九年冬十二月庚寅,中书省臣言:皇孙晋王甘麻剌昔镇云南,给梁王印,今进封晋王,请给晋王印。北安王府尉也里古带、司马荒兀,并为晋王中尉,仍命不只答鲁带、狄琮并为司马。按《诸王表》:甘麻剌至元二十九年,由梁王改封晋王,出镇大斡耳朵金印兽钮。
至元三十年,晋王立内史府,以梁王印赐松山出镇云南,给安西王断事官印,并置王傅四人。
《元史·世祖本纪》:三十年夏四月己亥,皇孙晋王位立内史府。秋七月己未,诏皇曾孙松山出镇云南,以皇孙梁王印赐之。八月戊戌,给安西王断事官印。冬十二月丙午,以铁赤、脱脱木儿、咬住、拜延四人,并安西王傅。
至元三十一年,成宗即位,立晋王内史府,诏诸王有有罪者不得辄自决遣。
《元史·成宗本纪》:三十一年夏四月,帝即皇帝位。六月壬辰,立晋王内史府。秋七月甲戌,札鲁花赤言:诸王之下有罪者,不闻于朝,辄自决遣。诏禁治之。
成宗元贞元年冬十二月丁卯,禁诸上辄召有司官吏。
《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元贞二年,立安西王相府,诏诸王毋擅罪官吏,招民户,户居上都大都隆兴者与民均纳供需,赐完泽印定诸王,明会赐与额数。
《元史·成宗本纪》:元贞元年春二月丙子朔,安西王相铁赤等请复立王相府,不许。令陕西省臣给其所需,仍以廉访司没入赃罚钞与之。二年春正月丙戌,安西王傅铁赤、脱铁木而等复请立王相府,帝曰:去岁阿难荅已尝面陈,朕以世祖定制谕之,今复奏请,岂欲以四川、京兆悉为彼有耶。赋税、军站,皆朝廷所司,今始从汝请,置王相府,惟行王傅事。乙未,诏诸王非奉旨毋罪官吏。夏五月甲申,禁诸王招户。庚寅,诏诸王户。居上都、大都、隆兴者,与民均纳供需。秋七月辛未,赐诸王完泽印。冬十二月癸卯,定诸王朝会赐与:太祖位,金千两、银七万五千两;世祖位,金各五百两、银二万五千两;馀各有差。
大德元年,封铁木而不花为镇西武靖王,增晋王屯田户,内史尚乘卿各一员,禁诸王夺民田。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元年春三月丁丑,封诸王铁木而不花为镇西武靖王,赐驼钮印。秋七月癸未,增晋王所部屯田户。冬十一月戊子,增晋王内史一员,尚乘寺卿一员。十二月戊戌,诸王也只里部忽剌带于济南商河县侵扰居民,蹂践禾稼,帝命诘之,走归其部。帝曰:彼宗戚也,有是理耶。其令也只里罪之。禁诸王、驸马并权豪毋夺民田,其献田者有刑。
大德二年,禁诸王受人呈献田地擅招民户及从者假控鹤佩带扰民。
《元史·成宗本纪》:二年春正月壬辰,禁诸王、公主、驸马受诸人呈献公私田地及擅招民户者。二月乙酉,禁诸王从者假控鹤佩带扰民。
大德三年,封药木忽而为定远王,命中书省诸王所需非奉旨勿给,并戒饬诸王擅置官府。
《元史·成宗本纪》:三年春正月庚寅,封药木忽而为定远王,赐金印。命中书省:自今后妃、诸王所需,非奉旨勿给;各位擅置官府,紊乱选法者,戒饬之。按《诸王表》:药木忽儿大德三年,封定远王金镀银印龟钮。大德六年,以也孙铁木儿嗣晋王增诸王出伯军。按《元史·成宗本纪》:六年春正月乙巳,晋王甘麻剌薨,命封其王印及内史府印。二月癸酉,增诸王出伯军三千人,人备马三匹,官给其直。按《泰定帝本纪》:帝,讳也孙铁木儿,显宗甘麻剌之长子,裕宗之嫡孙也。初,世祖以第四子那木罕为北安王,镇北边。北安王薨,显宗以长孙封晋王代之。至元十三年十月二十九日,帝生于晋邸。大德六年,晋王薨,帝袭封,晋王仍镇北边。至治三年八月癸亥,英宗南还,驻跸南坡。是夕,遇弑于幄殿。诸王按梯不花及也先铁木儿奉皇帝绶,北迎帝于镇所。癸巳,即皇帝位于龙居河。大德七年夏五月乙卯,以昌童王五户丝分给诸王禁诸王。毋辄杖州县官吏,违者罪王府官。
《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大德八年,诏诸王所分郡邑达鲁花赤惟用蒙古人,封海山为怀宁王,出伯为威武西宁王。
《元史·成宗本纪》:八年春三月戊辰,诏:诸王、驸马所分郡邑,达鲁花赤惟用蒙古人,三年依例迁代,其汉人、女直、契丹名为蒙古者皆罢之。给诸王出伯所部马万三千五百匹。冬十月庚寅,封皇侄海山为怀宁王,赐金印,仍割瑞州户六万五千隶之,岁给五户丝直钞二千六百锭、币帛各千匹。十二月辛丑,封诸王出伯为威武西宁王,赐金印。按《武宗本纪》:帝,讳海山,顺宗荅剌麻八剌之长子也。成宗大德八年十月,封帝怀宁王,赐金印,置王傅官,食瑞州六万五千户。十一年春,成宗崩。五月甲申,皇帝即位于上都。按《诸王表》:海山大德八年,封怀宁王金印螭钮,出伯。大德八年,封威武西宁王金印驼钮。
大德九年春二月丁酉,封诸王完泽为卫安王,定远王岳木忽儿为威定王,并赐金印。秋七月壬戌,复置怀宁王王府官。
《元史·成宗本纪》云云。按《诸王表》:完泽大德九年,封卫安王岳木忽儿。大德九年,由定远王徙封威定王金印驼钮。
大德十年春二月丙辰,封孛罗为镇宁王,锡以金印。按《元史·成宗本纪》云云。按《诸王表》:孛罗大德九年,封镇宁王金印驼钮。
大德十一年,武宗即位,封宁、越、齐、济、楚、北宁六王治晋王邸舍,以孛罗铁木儿领诸王事务。
《元史·武宗本纪》:十一年五月甲申,皇帝即位于上都。六月己未,封宁远王阔阔出为宁王,赐金印。秋七月癸亥朔,封诸王秃剌为越王。壬申,以越州路为越王秃剌分地。丁丑,封诸王八不沙为齐王,朵列纳为济王,迭里哥儿不花为北宁王。辛卯,为晋王也孙铁木儿治邸舍。冬十月癸卯,以旧制诸王、驸马事务皆内侍宰臣所领,命中书右丞孛罗铁木儿领之。十一月癸亥,封诸王牙忽都为楚王,赐金印,置王傅。按《诸王表》:大德十一年,阔阔出由宁远王进封宁王,牙忽都由镇远王进封楚王金印兽钮。
武宗至大元年,封营、定、陇三王,赐南木忽里及定陇二王金印。
《元史·武宗本纪》:至大元年春正月己酉,封诸王也先铁木儿为营王。夏六月戊戌,封药木忽儿为定王,赐金印。冬十一月乙丑,赐诸王南木忽里金印。十二月庚申,封和郎撒为陇王赐金印。按《诸王表》:药木忽尔至大元年由定远王进封定王,和郎撒至大元年封陇王,金印兽钮。南木忽里无国邑名,金印驼钮。至大二年封也不干为襄宁王,以老的镇云南,赐云南王及宁肃王金印,流孛兰奚于北鄙从军。
《元史·武宗本纪》:二年春三月己丑,梁王在云南有风疾,以诸王老的代梁王镇云南,赐金二百五十两、银七百五十两,从者币帛有差。庚寅,封诸王也不干为襄宁王。丙寅,赐云南王老的金印。冬十一月甲申,赐宁肃王脱脱金印。丙午,诸王孛兰奚以私怨杀人,罪当死,大宗正也可札鲁忽赤议,孛兰奚贵为国族,乞杖之,流北鄙从军,从之。按《诸王表》:老的至大二年,封云南王。也速不干至大二年,封襄宁王金印驼钮。
至大三年,封卫、兖二王,叛王海都子察八儿来朝,仍以分地五户丝为币帛赐之。定王乞设王府官还。世祖原赐晋王地、土、金、银、铜冶,召镇南王赴阙。
《元史·武宗本纪》:三年春三月庚寅,尚书省臣言:昔世祖有旨,以叛王海都分地五户丝为币帛,俟彼来降赐之,藏二十馀年。今其子察八儿向慕德化,归觐阙廷,请以赐之。帝曰:世祖谋虑深远若是,待诸王朝会,颁赏既毕,卿等备述其故,然后与之,使彼知愧。夏五月甲申,封诸王完者为卫王。六月壬申,以西北诸王察八儿等来朝,告祀太庙。秋七月庚寅,定王药木忽儿乞如例设王府官六员,从之。冬十月丁卯,封诸王木八剌子买住韩为兖王。壬申,晋王也孙铁木儿言:世祖以张铁木儿所献地土、金银、铜冶赐臣,后以成宗拘收诸王所占地土民户,例输县官,乞回赐。从之,仍赐钞三千锭赈其部贫民。十一月戊子,尚书省臣言:昔世祖命皇子脱欢为镇南王居扬州,今其子老章,出入导卫,僭窃上仪。敕遣官诘问,仍以所僭仪物来上。从之。十二月己未,镇南王老章僭拟仪卫,究问有验,召老章赴阙。
至大四年,仁宗即位,封湘宁王,赐湘宁王及济王印。戒敕诸王,恪恭乃职。置湘宁王傅,罢诸王断事官。按《元史·仁宗本纪》:四年春三月庚寅,即皇帝位于大明殿。夏四月丁卯,改封亲王迭里哥儿不花为湘宁王,赐金印,食湘乡州、宁乡县六万五千户。夏六月乙巳,戒敕诸王,恪恭乃职。丙午,置湘宁王迭里哥儿不花王傅。冬十月辛卯,罢诸王断事官。十二月乙未,赐济王朵列纳印。按《诸王表》:朵列纳大德十一年封济王,金印兽钮。迭里哥儿不花至大二年徙封湘宁王,金印螭钮。
仁宗皇庆元年,改封济王为吴王,制诸王设王傅官,赐卫王、晋王及世祖诸皇子封户,罢诸王私第营缮,并禁其宣旨各路。
《元史·仁宗本纪》:皇庆元年春正月戊午,制诸王设王傅六员,银印,其次设官四员。改封济王朵列纳为吴王,赐卫王阿木哥庆元路定海县六万五千户。二月丙子,赐晋王也孙铁木儿南康路户六万五千,世祖诸皇子也先铁木儿福州路福安县、脱欢之子不荅失里福州路宁德县、忽都鲁铁木儿之子泉州路南安县、爱牙赤之子邵武路光泽县,户并一万三千六百有四,食其岁赋。三月丁酉,罢诸王、大臣私第营缮。秋七月辛丑,禁诸王径宣旨于各路。
皇庆二年秋九月戊申,封脱欢为安定王,赐金印。冬十月己卯,封不答灭里为安德王。
《元史·仁宗本纪》云云。按《诸王表》:脱欢皇庆二年,封安定王金印驼钮。
延祐二年,封汝宁王及周王、安王,置汝宁王傅及斡罗温孙王傅。
《元史·仁宗本纪》:延祐二年夏四月辛丑,敕诸王分地仍以流官为达鲁花赤,各位所辟为副达鲁花赤。丙午,封诸王察八儿为汝宁王。六月己亥,置汝宁王察八儿王傅官。秋七月甲寅,置诸王斡罗温孙王傅官四员。冬十一月甲戌,封和世为周王,赐金印。按《明宗本纪》:帝,讳和世,武宗长子也。母曰仁献章圣皇后,亦乞烈氏。成宗大德三年,命武宗抚军北边,帝以四年十一月壬子生。成宗崩,十一年,武宗入继大统,立仁宗为皇太子,命以次传于帝。武宗崩,仁宗立,延祐三年春,议建东宫,时丞相铁木迭儿欲固位取宠,乃议立英宗为皇太子,又与太后幸臣识烈门谮帝于两宫,浸润久之,其计遂行。于是封帝为周王,出镇云南。置常侍府官属,以遥授中书左丞相秃忽鲁、大司徒斡耳朵、中政使尚家奴、山北辽阳等路蒙古军万户孛罗、翰林侍讲学士教化等并为常侍,中卫亲军都指挥使唐兀、兵部尚书赛罕八都鲁为中尉,仍置咨议、记室各二员,遣就镇。延祐七年,仁宗崩,英宗嗣立。至治三年八月癸亥,御史大夫铁失等弑英宗,晋王也孙铁木儿自立为皇帝,改元泰定。二年,帝弟图帖睦尔以怀王出居于建康。岁戊辰七月庚午,泰定皇帝崩于上都,倒剌沙专权自用,踰月不立君,朝野疑惧。时佥枢密院事燕铁木儿留守京师,遂谋举义。八月甲午黎明,召百官集兴圣宫,兵皆露刃,号于众曰:武皇有圣子二人,孝友仁文,天下归心,大统所在,当迎立之。于是帝方远在沙漠,猝未能至,虑生他变,乃迎帝弟怀王于江陵。丁巳,怀王入京师,群臣请正大统,固让曰:大兄在北,以长以德,当有天下。必不得已,当明以朕志播告中外。九月壬申,怀王即位,是为文宗,改元天历,诏天下曰:谨俟大兄之至,以遂朕固让之心。时倒剌沙在上都,立泰定皇帝子为皇帝,遣兵犯大都,梁王王禅等兵次榆林,燕帖木儿等,帅师与战,屡败之。上都兵皆溃。十月辛丑,齐王月鲁帖木儿、元帅不花帖木儿以兵围上都,倒剌沙乃奉皇帝宝出降,两京道路始通。于是文宗遣哈散及撒迪等相继来迎,朔漠诸王皆劝帝南还京师,遂发北边。二年正月乙丑,文宗复遣中书左丞跃里帖木儿来迎。乙酉,撒迪等至,入见帝于行幄,以文宗命劝进。丙戌,即位于和宁之北。按《宗室世系表》:仁宗皇帝二子,长英宗皇帝,次安王兀都思不花,早陨无后。按《诸王表》:和世延祐二年,封周王兀都思不花。延祐二年,封安王金印兽钮。
延祐三年,置晋、周二王官属,并改增诸王分地,郡邑佐贰官,封玉龙铁木儿为保恩王。
《元史·仁宗本纪》:三年春正月丙午,增置晋王部断事官四员。三月甲寅,敕萧拜住及陕西、四川省臣各一员护送周王之云南,置周王常侍府,秩正二品,设常侍七员,中尉四员,咨议、记室各二员。置打捕鹰坊民匠总管府,设官六员,断事官八员;延福司、饮膳署官各六员;并隶周王常侍府。夏四月己亥,增置周王断事官二员。六月乙亥,改诸王功臣分地郡邑同知、县丞为副达鲁花赤,中、下县及录事司增副达鲁花赤一员。秋七月乙卯,封玉龙铁木儿为保恩王,赐金印。按《诸王表》:玉龙帖木儿延祐三年,封保恩王金印螭钮。
延祐四年,封孛罗为冀王,置王傅等官,封别铁木儿为汾阳王,敕诸王分地仍旧,自辟达鲁花赤,置安王王傅。
《元史·仁宗本纪》:四年春闰月庚辰,封诸王孛罗为冀王。辛卯,封别铁木儿为汾阳王。夏六月丙辰,敕:诸王分地,仍旧制自辟达鲁花赤。戊午,置冀王孛罗王傅二员,中尉、司马各一员,都总管府秩正三品。冬十二月壬子,置安王王傅。〈是年,闰正月。〉
延祐五年,封嘉王及武平王,置汾阳王王傅官。按《元史·仁宗本纪》:五年春二月丁酉,封诸王晃火铁木儿为嘉王,秃满铁木儿为武平王,并赐印。三月己丑,置汾阳王别铁木儿王傅四员。按《诸王表》:晃火铁木儿延祐四年,封嘉王金印兽钮。秃满铁木儿延祐五年,封武平王金印驼钮。
延祐六年春三月己巳,封诸王月鲁铁木儿为恩王,给印,置王傅官。
《元史·仁宗本纪》云云。按《诸王表》:玉龙铁木儿由保恩王进封恩王,金印兽钮。
延祐七年,英宗即位,封宁远、云南二王,降封安王为顺阳王。
《元史·英宗本纪》:七年春三月庚寅,帝即位。夏四月乙卯,封诸王彻彻秃为宁远王。五月丁未,封王禅为云南王,往镇其地。秋七月丙申,降封安王兀都不花为顺阳王。
英宗至治元年春三月甲午,置云南王府。
《元史·英宗本纪》云云。
至治二年春正月癸未,封塔察儿为兰国公。冬十二月癸未,封阇阇秃为武宁王。
《元史·英宗本纪》云云。
至治三年,遣忽剌出镇云南,置镇远王,官属封威远、泰宁二王,月鲁铁木儿袭安西王,授薛彻干父,故金印。
《元史·英宗本纪》:至治三年春正月甲辰,遣诸王忽剌出往镇云南。二月癸酉,置镇远王也不干王傅官属。秋七月己酉,封诸王忽都铁木儿为威远王,授金印。按《泰定帝本纪》:至治三年八月癸亥,英宗遇弑。癸巳,即皇帝位。是日,以诸王月鲁铁木儿袭封安西王。冬十二月己未,授诸王薛彻干以其父故金印。丙戌,旭迈杰言:近也先铁木儿之变,诸王买奴逃赴潜邸,愿效死力,且言不除元凶,则陛下美名不著,天下后世何从而知。上契圣衷,尝蒙奖谕。今臣等议,宗戚之中,能自拔逆党,尽忠朝廷者,惟有买奴,请封赏,以示激劝。遂以泰宁县五千户封买奴为泰宁王。按《诸王表》:忽都帖木儿至治三年,封威远王金印驼钮。薛彻干至治三年,封定王金印兽钮。
泰定帝泰定元年,命诸王远徙者还部,封荆、怀二王,徙封王禅为梁王,其馀袭封赐户邑印币,置僚属者不一。
《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元年春正月己酉,命诸王远徙者悉还其部。召亲王图帖睦尔于琼州,阿木哥于大同。甲寅,赐诸王太平、忽剌台、别失铁木儿等金印。三月乙未,置定王薛彻干总管府,赐诸王彻彻秃永福县户万三千六百为食邑,仍置王傅。己酉,以皇子八的麻亦儿间卜嗣封晋王。泰宁王买奴卒,以其子亦怜真朵儿赤嗣。遣湘宁王八剌失里出镇察罕脑儿,罢宣慰司,立王傅府。秋七月丙申,以诸王薛彻秃袭统其父完者所部,仍给故印。九月乙酉,封也速不坚为荆王,赐金印。冬十月丁丑,徙封云南王王禅为梁王,食邑益阳州六万五千户,仍以其子帖木儿袭封云南王。封亲王图帖睦尔为怀王,食邑端州六万五千户,增岁赐币帛千匹,并赐金印。按《文宗本纪》:帝,讳图帖睦尔,武宗之次子,明宗之弟也。母曰文献昭圣皇后,唐兀氏。大德三年,武宗总兵北边,帝以八年春正月癸亥生。十一年,武宗入继大统。至大四年,武宗崩,传位于弟仁宗。延祐三年,丞相铁木迭儿等议立英宗为皇太子,明宗以武宗长子,乃出之,居于朔漠。及英宗即位,铁木迭儿复为丞相,怀私固宠,搆衅骨肉,诸王大臣,莫不自危。至治元年五月,中政使咬住告脱欢察儿等交通亲王,于是出帝居于海南。三年六月,英宗在上都,谓丞相拜住曰:朕兄弟实相友爱,曩以小人谮愬,俾居远方,当亟召还,明正小人离间之罪。未几,铁失、也先铁木儿等为逆,而晋王遂立为皇帝,改元泰定。召帝于海南之琼州,还至潭州,复命止之。居数月,乃还京师。十月,封怀王,赐黄金印。二年正月,又命出居于建康,以殊祥院使也先捏掌其卫士。初,晋王既为皇帝,以内史倒剌沙为中书平章政事,遂为丞相,狡愎自用,灾异数见,而帝兄弟播越南北,人心思之。致和元年春,大驾出畋柳林,以疾还宫。诸王满秃、阿马剌台,太常礼仪使哈海,宗正扎鲁忽赤阔阔出等,与佥枢密院事燕铁木儿谋曰:今主上之疾日臻,将往上都。如有不讳,吾党扈从者执诸王、大臣杀之。居大都者,即缚大都省、台官,宣言太子已至,正位宸极,传檄守禦诸关,则大事济矣。三月,大驾至上都,满秃、阔阔出等扈从。西安王阿剌忒纳失里居守,燕铁木儿亦留大都。时也先捏私至上都,与倒剌沙等图弗利于帝,乃遣宗正扎鲁忽赤雍古台迁帝居江陵。七月庚午,泰定皇帝崩于上都。倒剌沙及梁王王禅、辽王脱脱,因结党害政,人皆不平。时燕铁木儿实掌大都枢密符印,谋于西安王阿剌忒纳失里,阴结勇士,以图举义。八月甲午,黎明,百官集兴圣宫,燕铁木儿率阿剌铁木儿、孛伦赤等十七人,兵皆露刃,号于众曰:武宗皇帝有圣子二人,孝友仁文,天下正统当归之。今尔一二臣,敢紊邦纪,有不顺者斩。乃手缚平章政事乌伯都剌、伯颜察儿,分命勇士执中书左丞朵朵等,皆下狱。燕铁木儿与西安王阿剌忒纳失里共守内廷,籍府库,录符印,召百官入内听命。即遣前河南行省参知政事明里董阿、前宣政使荅里麻失里,驰驿迎帝于江陵。甲辰,帝发江陵。丁巳,帝至京师,入居大内。九月丁卯,燕铁木儿率诸王、大臣伏阙请早正大位,以安天下,帝固辞曰:大兄在朔方,朕敢紊天序乎。燕铁木儿曰:人心向背之机,间不容发,一或失之,噬脐无及。帝曰:必不得已,必明著朕意以示天下而后可。壬申,帝即位于大明殿以致和元年为天历元年。冬十一月庚辰,遣使奉迎皇兄明宗皇帝于漠北。二年春正月丙戌,皇兄明宗即皇帝位于和宁之北。三月辛酉,遣燕铁木儿奉皇帝宝于明宗行在所。夏四月癸卯,明宗遣武宁王彻彻秃、中书平章政事哈八儿秃来锡命,立帝为皇太子。五月丁丑,帝发京师,北迎明宗皇帝。秋七月丙子,帝受皇太子宝。八月乙酉朔,明宗次于王忽察都。丙戌,帝入见,明宗宴帝及诸王、大臣于行殿。庚寅,明宗崩,帝入临哭尽哀。燕铁木儿以明宗后之命,奉皇帝宝授于帝,遂还。癸巳,帝至上都。己亥,帝复即位于上都大安阁。按《诸王表》:至大三年,完泽由卫安王进封卫王。泰定元年,王禅由云南王进封梁王,也速不坚封荆王,图帖睦尔封怀王,俱金印兽钮。帖木儿不花袭封云南王,金镀银印驼钮;太平袭封阳翟王,忽剌台袭封汝宁王,金印螭钮;宗王别失帖木儿无国邑名,金印驼钮。
泰定二年春正月辛丑,怀王图帖睦尔出居于建康。夏六月甲申,改封嘉王晃火帖木儿为并王。
《元史·泰定帝本纪》云云。
泰定三年,封威顺、宣靖、绥宁、镇南四王及嗣齐王,并命诸王出镇抚边。
《元史·泰定帝本纪》:三年春正月壬子,封诸王宽彻不花为威顺王,镇湖广;买奴为宣靖王,镇益都;各赐钞三千锭。己未,以湘宁王八剌失里镇兀鲁思部。夏六月丁亥,命湘宁王八剌失里出镇阿难荅的之地。乙未,命梁王王禅及诸王彻彻秃镇抚北军,赐王禅钞五千锭、币帛各二百匹。秋七月辛亥,封阿都赤为绥宁王,赐钞四千锭,给金印。己未,以月鲁帖木儿嗣齐王,给金印。八月丁亥,遣梁王王禅整饬斡耳朵思边事。冬十一月戊午,封诸王铁木儿不花为镇南王,镇扬州。按《诸王表》:泰定二年,月鲁铁木儿封齐王金印兽钮,阿都赤封绥宁王金镀银印驼钮。
泰定四年,命靖安王等出镇,封宽彻为国公,给齐王印。
《元史·泰定帝本纪》:四年春正月壬子,靖安王阔不花出镇陕西。二月乙亥,亲王也先铁木儿出镇北边,赐金一锭、银五锭、钞五百锭、币帛各十匹。三月壬戌,命亲王八剌失里出镇察罕脑儿。封宽彻为国公。秋七月丁巳,给齐王月鲁帖木儿印。
文宗天历元年,文宗命威顺王还镇湖广,诏议削辽王王号等事,进封西安王为豫王。
《元史·文宗本纪》:天历元年冬十一月甲申,命威顺王宽彻不花还镇湖广。十二月辛丑,江南行台御史言:辽王脱脱,自其祖父以来,屡为叛逆,盖因所封地大物众,宜削王号,处其子孙远方,而析其元封分地。诏中书与勋旧大臣议其事。丁巳,封西安王阿剌忒纳失里为豫王,赐南康路为食邑。
天历二年,明宗封帖木儿为保德郡王,文宗封楚、辽、肃、镇南、宣让五王,其馀各有给赐,徵召等事。按《元史·明宗本纪》:二年正月丙戌,帝即位于和宁之北。三月戊午朔,次洁监察罕之地。辛酉,文宗遣右丞相燕铁木儿奉皇帝宝来上。四月癸巳,燕铁木儿见帝于行在,率百官上皇帝宝。癸卯,遣使如京师,卜日命中书左丞相铁木儿补化摄告即位于郊庙、社稷。遣武宁王彻彻秃及哈八儿秃立文宗为皇太子。五月丁巳朔,次朵里伯真之地。戊午,封帖木儿为保德郡王。按《文宗本纪》:二年春正月辛酉,封朵列帖木儿复为楚王。辛未,赐豫王黄金印。夏四月丙午,封孛罗不花为镇南王。戒诸王分邑达鲁花赤受代,不得仍留官所。秋八月庚子,封牙纳失里为辽王,以故辽王脱脱印赐之。戊申,封诸王宽彻为肃王。癸丑,徵吴王泼皮及其诸父木楠子赴京师。九月戊辰,召威顺王宽彻不花赴阙。辛未,以控鹤士二十人赐宣靖王买奴。冬十月丙戌,遣镇南王孛罗不花还镇扬州。十一月庚午,诸王阔不花至自陕西,收其印,遣还。壬申,毁广平王木剌忽印,命哈班代之,更铸印以赐。丙子,诸王阿剌忒纳失里翊戴有劳,以其父越王秃剌印与之。壬午,诏豫王阿剌忒纳失里镇云南,赐其卫士钞万锭,仍每岁豫给其衣廪。十二月甲申,给豳王忽塔忒迷失王傅印。乙未,改封前镇南王帖木儿不花为宣让王。初,镇南王脱不花薨,子孛罗不花幼,命帖木儿不花袭其爵。孛罗不花既长,帖木儿不花请以王爵归之,乃特封宣让王,以示褒宠。按《诸王表》:阿剌忒纳失里天历元年,封豫王金印兽钮哈班。天历二年,封广平王金镀银印驼钮。
至顺元年,封鄜、燕、西宁、广宁、西靖五王,互徙济阳王,吴王封国,其馀置僚属徵,召给赐者不一。
《元史·文宗本纪》:至顺元年春正月丁丑,召荆王之子脱脱木儿赴阙。二月庚子,以兵兴所收诸王也先帖木儿、搠思监等印还给之。乙巳,封明宗皇子亦璘真班为鄜王。丁未,赐豫王王傅官金虎符。三月丁巳,徙封济阳王木楠子为吴王,吴王泼皮为济阳王。戊午,封皇子阿剌忒纳荅剌为燕王,立宫相府总其府事,秩正二品,燕铁木儿领之。甲戌,封诸王速来蛮为西宁王。夏四月癸巳,置豫王王傅、副尉、司马各二员。五月戊辰,遣豫王阿剌忒纳失里镇西番,授以金印。赐诸王脱欢金印。己巳,置肃王宽彻傅、尉、司马各一员。秋七月辛亥,封诸王按浑察为广宁王,授以金印。九月甲午,封魏王阿木哥子阿鲁为西靖王。按《宁宗本纪》:帝,讳懿璘质班,明宗第二子也。母曰皇后,乃蛮真氏。初,武宗有子二人,长明宗,次文宗。延祐中,明宗封周王,出居朔漠。泰定之际,正统遂偏。天历元年,文宗入绍大统,内难既平,即遣使奉皇帝玺绶,北迎明宗。明宗崩,文宗复即皇帝位。明宗有子二人,长妥欢帖木耳,次即帝也。天历二年二月乙巳,封帝为鄜王。至顺三年八月己酉,文宗崩于上都,皇后导扬末命,申固让初志,传位于明宗之子。时妥欢帖木耳出居静江,帝以眷爱之笃,留京师。太师、太平王、右丞相燕铁木儿,请立帝以继大统。十月庚子,即位于大明殿。按《诸王表》:亦璘真班至顺元年,封鄜王金印兽钮。脱欢皇庆元年,封安定王金印驼钮。按浑察至顺元年,封广宁王金印螭钮。
至顺二年,改封武宁王为郯王,并命诸王出镇置僚属及增减食邑银钞之数。
《元史·文宗本纪》:二年春正月己亥,赐武宁王彻彻秃金百两、银五百两,以淮安路之海宁州为其食邑。二月壬戌,改封武宁王彻彻秃为郯王,赐以金印。庚午,诸王彻彻秃、沙哥坐妄言不道,诏安置彻彻秃广州,沙哥雷州。甲戌,给宣让王王傅印。三月戊子,命诸王阿鲁出镇陕西。庚寅,命威顺王宽彻不花还镇湖广。癸卯,命宣靖王买奴置王傅等官。夏四月甲寅,中书省臣言:越王秃剌,在武宗时,以绍兴路为食邑,岁割赐本路租赋钞四万锭。今其子阿剌忒纳失里袭王号,宜岁给其半。从之。冬十二月壬子,复命诸王忽剌出还镇云南。按《诸王表》:彻彻秃至顺二年,由武宁王进封郯王金印兽钮。
至顺三年,建豳王居第,给王及王傅禄,诏置西宁王傅以安陆府为并王食邑。
《元史·文宗本纪》:三年春正月壬午,命甘肃行省为豳王不颜帖木儿建居第。二月乙巳,给豳王及其王傅禄。三月己卯,诏:以西宁王速来蛮镇禦有劳,其如安定王朵儿只班例,置王傅官四人,铸印给之。庚辰,以安陆府赐并王晃火儿不花为食邑。按《诸王表》:速来蛮封西宁王金印螭钮。
顺帝元统二年夏四月庚申,封宗室蛮子为文济王。五月戊申,诏文济王蛮子镇大名,云南王阿鲁镇云南,给银字团牌。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元元年,以亦思干儿弟撒昔袭其兄封,脱脱木儿袭荆王,赐宣让王牧地制省诸王饮膳之费。
《元史·顺帝本纪》:至元元年冬十月戊辰,以宗王亦思干儿弟撒昔袭其兄封。十二月丙辰,制省诸王、公主、驸马饮膳之费。壬戌,拨庐州、饶州牧地一百顷,赐宣让王。壬辰,诏宗室脱脱木儿袭封荆王,赐金印,命掌忙来诸军,设立王府官属。按《诸王表》:荆王脱脱木儿金印兽钮。
至元二年,进封买奴为益王,赐郯、卫二王食邑及文济王印,命不兰奚出镇宽彻不花还镇,赠宗王忽都答儿及罗罗歹王号。
《元史·顺帝本纪》:二年春二月庚子,进封宣靖王买奴为益王。夏四月甲午,诏以太平路为郯王彻彻秃食邑。六月丁丑,赠宗王忽都答儿为云安王,谥忠武;罗罗歹为保宁王,谥昭勇。秋七月丙午,以卫辉路赐卫王宽彻哥为食邑。癸酉,命宗王不兰奚,驸马月鲁不花、帖古思、教化镇薛连可、怯鲁连之地,各赐钞六百锭及银牌遣之。八月甲戌朔,命威顺王宽彻不花还镇湖广。先是,伯颜矫制召之至京,至是帝遣归藩。冬十二月丙子,赐文济王蛮子金印、驿券及从卫者衣并粮五千石。按《诸王表》:文济王蛮子金印螭钮,至元三年秋七月己亥,赐巩卜班西平王印。冬十二月庚辰,命阿鲁图袭广平王爵。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按《诸王表》:西平王金镀银印驼钮。
至元六年夏五月己未,诏以党兀巴太子擒贼阿荅理胡,殁于王事,追封凉王,谥忠烈。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元年春三月甲寅,给还帖木儿不花宣让王印,镇淮西。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二年冬十二月辛亥,封晃火帖木儿之子彻里帖木儿为抚宁王。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十二年春二月癸未,命宁王牙安沙镇四川。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十三年,命不花帖木儿袭封文济王,进西安王为豫王,而以西安王印与其弟答儿麻。
《元史·顺帝本纪》:至正十三年秋八月庚申,命不花帖木儿袭封文济王。冬十二月癸丑,以西安王阿剌忒纳失里为豫王;弟答儿麻讨南阳贼有功,以西安王印与之,命镇宠吉儿之地。
至正十四年,以帖木儿不花袭广宁王,赐喃荅失印,诏威顺王还镇,仍还其王印。
《元史·顺帝本纪》:十四年春正月壬申,命帖木儿不花袭封广宁王,赐钞一千锭。冬十一月癸未,赐亲王喃荅失金镀银印。十二月,诏威顺王宽彻普化还镇湖广。先是以贼据湖广,命夺其王印,至是宽彻普化讨贼累立功,故诏还其印,仍守旧镇。
至正十五年夏六月己巳,靖安王阔不花薨,无后,命其侄袭封靖安王。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十六年,赐靖安王印,置王傅等官,命宣让、威顺二王出镇。
《元史·顺帝本纪》:十六年春二月甲戌,命蛮蛮为靖安王,赐金印,置王傅等官。三月戊子,命宣让王帖木儿不花、威顺王宽彻普化以兵镇遏怀庆路,各赐金一锭、银五锭、币帛九疋、钞二千锭。
至正二十一年,以忽都帖木儿袭封阳翟王,并议加封宗王囊加、玉枢虎儿吐华等爵。
《元史·顺帝本纪》:二十一年秋九月戊午,阳翟王阿鲁辉帖木儿伏诛。阿鲁辉帖木儿以宗亲,见天下盗贼并起,遂乘间隙,肆为异图,诏少保、知枢密院事老章率诸军讨之。老章遂败其众,寻为部将同知太常礼仪院事脱驩所擒,送阙下,诏诛之。于是诏加老章太傅、和宁王,以阿鲁辉帖木儿之弟忽都帖木儿袭封阳翟王。宗王囊加、玉枢虎儿吐华与脱驩悉议加封。
至正二十七年秋八月辛亥,帖木儿不花进封淮王,赐金印,设王傅等官。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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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九
  明一〈太祖洪武二十四则〉

官常典第十七卷

宗藩部汇考九

明一

太祖洪武元年,封皇族其同祖之亲十有五王。
《明大政纪》:洪武元年正月丙子,封皇族。十二月己巳,上退朝还宫,皇太子诸王侍,上指宫中隙地谓之曰:此非不可起亭馆台榭为游观之所,今但令内使种蔬,诚不忍伤民之财,劳民之力耳。昔商纣崇饰宫室,不恤人民,天下怨之,身死国亡。汉文帝欲作露台而惜百金之费,当时民安国富,夫奢俭不同,治乱悬绝尔。等当记吾言,常存儆戒。
《续文献通考》:太祖定天下首,追封同祖之亲凡十五王。寿春王,熙祖之子。安丰王、霍丘王、下蔡王、蒙城王,俱寿春王之子。都梁王、六安王、来安王、英山王,俱安丰王之子。宝应王、霍丘王之子。临淮王、南昌王、盱眙王,皆太祖之兄。山阳王改靖江王,南昌王之子。招信王,盱眙王之子。
洪武二年,定封建诸王之制,设宫相府以教诸子。按《明大政纪》:二年四月乙亥,诏定封建诸王国邑及官之制。
《续文献通考》:二年,设宫相府。是年,令博士孔克仁授诸子经。
洪武三年,诏封诸子为王,始定册封等礼。
《洪武宝训》:三年四月辛酉,以封建诸王告太庙。礼成,宴群臣于奉天门及文华殿。太祖谕廷臣曰:昔者元失其驭,群雄并起,四方鼎沸,民遭涂炭。朕躬率师徒以靖大难,皇天眷佑,海宇宁谧。然天下之大,必建藩屏,上卫国家,下安生民。今诸子既长,宜各有爵封,分镇诸国。朕非私其亲,乃遵古先哲王之制,为长久治安之计。群臣稽首对曰:陛下封建诸王以卫宗社,天下万世之公议。太祖曰:先王封建,所以庇民,周行之而久远,秦废之而速亡。汉晋以来,莫不皆然。其间治乱不齐,特顾施为何如耳。要之为长久之计,莫过于此。
《明大政纪》:三年四月辛酉,以封建诸王告太庙。礼成,宴群臣于奉天门及文华殿。乙丑,册封第二子樉为秦王,第三子棡为晋王,第四子棣为燕王,第五子橚为吴王,第六子桢为楚王,第七子榑为齐王,第八子梓为潭王,第九子杞为赵王,第十子檀为鲁王,从孙守谦为靖江王。丙寅,谕东宫官属及王府官属,曰:辅导之臣,犹法度之器,必先正己而后正人。盖德义者,正人之法度,善恶者,修身之衡鉴。汝等辅导诸子,必申其德义,明其善恶,使之趋正而不流于邪,如此,则能尽辅导之职。观之梓匠,虽有材木,必加绳削,乃能成器。太子诸王,必得贤辅导因质赞助,乃能成德。朕择汝等为宫寮,各宜尽心。又即经史中古人已行之事可为鉴戒者,采摭其事,编次成集,朝夕览观,以广智识,亦有助于辅导。群臣受命顿首而退。复顾刘基曰:朕观古贤圣之君,虽治平之世而不忘修省,诚以富贵易至于骄奢,骄奢必至于荒纵,未有不颠覆者。故尝戒太子、诸王,以为士不能正身修德,则殃及身。为士且然,况于为君为王者乎。基顿首对曰:陛下此言,万世之福也。七月丁亥,礼部尚书崔亮奏定皇太子以下,及文官三品以上,武官四品以上上殿者坐墩之制。其制:皇太子及亲王以青为质,绣蟠螭云花为饰。辛卯,诏建诸王府。工部尚书张允奏:诸王宫城宜各因其国择地。请秦用陕西台治,晋用太原新城,燕用元旧内殿,楚用武昌箬竹寺基,齐用青州益都县治,潭用潭州元妙观基,靖江用独秀峰前。上可其奏,命明年以次营之。入月癸未,定亲王从享仪。按《明会典》:凡亲王册立,洪武初,皇帝预告太庙,及期,临轩拜册,年幼者则遣官保抱以从事。前期择日,奏告太庙,至日设宝册案五座于殿中,宝册亭十座于丹陛。上之东皇太子侍立位于御座之东,诸王拜位于丹陛上。及御座前,俱北面,其馀陈设,侍卫、执事俱与册东宫仪同。是日早,百执事各就位鼓,三严,侍仪奏中严皇帝于谨身殿,具衮冕,皇太子于奉天门具冕服,亲王各具九章冕服,引班分引文武百官入侍立位,侍仪版奏外办,皇帝出,御奉天殿,尚宝卿捧宝及导从奏乐如常仪,鸣鞭,司晨报时讫,引进四人,引皇太子,引礼四人,引亲王,俱由奉天门东入,乐作,升自东陛,皇太子由殿东门入,引进,立候于门外,内赞接引至侍立位,亲王入至丹墀,拜位,引礼,分立于左右。乐止,捧授,册宝内使由西陛升,俱入就丹陛立位,知班于丹墀中唱,班齐。赞礼于丹陛上赞鞠躬,乐作。再拜,乐止。内赞赞,承制官跪。承制讫,由殿中门出,立于中门外,称有制。赞礼赞,亲王皆跪,宣制云:封皇子某为某王,某为某王,皇从孙某为某王毕。赞,诸王皆俯伏,兴。承制官由殿西门入,跪于殿中,奏传制毕,复位。赞礼赞,诸王鞠躬。乐作,再拜。乐止,赞礼赞,行礼。引礼引秦王由殿东门入,乐作。引礼立于门外,内赞接引秦王入,至御座前拜位,乐止。内赞赞跪,赞受册宝,捧册宝官于案前,跪捧册授读册官,内赞赞读册,读册官跪,读册讫,以册授丞相,丞相搢笏受册,内赞赞搢圭赞受册,丞相以册跪授,秦王捧受册宝,内使跪于王西,捧册,兴,立于王西。捧册宝官又于案前跪,捧宝授读宝官,内赞赞读宝,读宝官跪,读宝讫,以宝授丞相,丞相捧宝跪授,秦王捧受册宝,内使跪于王西,捧宝,兴,立于捧册内使之下。内赞赞出圭,俯伏,兴。赞复位,引礼引秦王出,乐作。内使捧册宝前导出,至殿东门,引礼引秦王复位,乐止。内使以册宝置于册宝亭盝匣中,退,立于丹陛之东,引礼引以次诸王俱入殿。受册宝并内使捧受,皆如上仪。毕,赞礼赞,秦王以下皆鞠躬,乐作。四拜,乐止。内使舁亲王五位册宝亭前行,引礼导王俱由东阶降,乐作。奉迎册宝官奉迎出奉天门东,乐止。时齐、潭、赵、鲁四王年幼,遣官赍册宝授之。其仪:内赞赞,承制官稍前,丞相前立于殿西,内赞赞,丞相跪,承制讫。读册宝官捧四王册宝,俱由中门出。内使舁册宝亭至丹陛中读册,读宝官以册宝置于盝匣中,执事舁册宝亭前行授册宝官,丞相一同由中陛降,读册宝官由西门入殿,复位,捧受册宝。内使四人由西陛降从,丞相由丹陛转谨身殿之东,进至王宫门外,册宝亭暂驻于门外正中,内使监官出迎,于册宝亭西南跪,东北向,授册宝官,丞相东北立,西南向,称有制。宣制曰:封皇子某为某王,某为某王。毕,授册宝官,丞相出,内使监官迎册宝入宫中,授册宝官。丞相由王宫门出,至奉天殿前丹墀西转,由西陛升自西门,入殿,跪云:宣制讫。俯伏,兴,引礼引靖江王至御座前,跪受册宝。出,复位,四拜,由东陛降。奉迎册宝出奉天东门,并如秦、晋等仪。礼部尚书跪奏诏书,用宝诣案,捧诏书,尚宝卿用宝,以诏书置于案,礼部尚书跪奏,捧诏赴午门,开读。兴,捧诏由中门出,乐作。降自中陛,授册宝。丞相等官由西门出,降自西阶,文武百官迎诏书,开读于午门外,颁行俱如常仪。侍仪奏礼毕,鸣鞭,皇帝兴,乐作。还宫,引进入东门至殿上,导皇太子出,乐止。是日,所司备鼓乐,仪卫司备仪仗于奉天门西,右顺门东,伺候亲王受册宝毕,出至奉天门,引礼引亲王诣东耳房伺候,于中宫,行礼内使舁册宝亭东门出,由西道,仪仗鼓吹前行,送至亲王殿,各以序奉安于殿内。 亲王年幼受册宝仪:受册之日,内使监官陈设香案于内殿正中,设保抱抱王受册位。于香案之南设授册宝,内使监官位于香案之东,捧受册。内使位于保抱抱王受册位之西,捧受宝。内使位于捧受册内使之南,司、赞二人位于保抱抱王受宝之东西。丞相奉迎册宝至王宫门,外内使监官跪听制讫,丞相出,内使监官迎册宝亭入宫中,置于香案之北。保抱抱王由东门入,乐作。至香案前,受册位,北面立,乐止。司赞赞行册礼,内使监官前立,称有制。内赞赞,保抱抱王皆跪。内使监官宣制曰:今封皇子某为某王,某为某王。毕,内赞赞,保抱抱王兴。继赞,授册宝。司宾引保抱一人,抱王前立授册宝。监官诣案取册,捧授于保抱,保抱受册以授,于捧受册内使。内使跪于保抱之左受册,兴,退,立于西。授册宝监官又诣案取宝,捧授于保抱,保抱受宝以授于捧受宝内使,内使跪于保抱之左,受宝,兴,退,立于西。以次受册宝皆如上仪。内赞赞,礼毕,乐作。司宾引保抱抱王退,乐止。执事各以册宝捧置亭中。 朝谢中宫与皇太子受册朝谢仪同。 谢:东宫亲王受册之日,内使监官陈设皇太子座于东宫,侍仪司设亲王拜位于殿庭阶上及殿上正中,赞礼二人位于殿庭王拜位之东西,内赞二人位于殿内王拜位之东西,文武官侍立位于殿庭东西,将军六人位于殿门之左右,拱卫司设仪仗于殿庭之左右,乐工设乐于宫门之外,亲王于中宫行礼毕,引礼引亲王便服至东宫门外,西向立。引进引皇太子便服出宫,乐作。升殿,乐止。引礼引诸王由东阶升,乐作。至殿庭阶上拜位,乐止。赞礼唱鞠躬,拜,乐作。四拜,乐止。引礼引秦王由殿东门入,乐作。引礼立于门外,内赞接引秦王至殿内拜位,乐止。内赞、赞礼同唱,跪,秦王以下皆跪,秦王恭谢曰:小弟某等兹受封册,谨诣皇太子长兄殿下恭谢。谢毕,内赞、赞礼同唱,俯伏,兴,平身。引礼引秦王由东门出,乐作。复位,乐止。赞礼唱鞠躬,拜,乐作。四拜,乐止。赞礼唱礼毕,引进启礼毕,皇太子兴,乐作。还宫,乐止。引礼引亲王以次出。 亲王自行贺及百官贺诸王、亲王受册之日,仪卫司于西宫亲王殿,依亲王长幼陈设座位,侍仪设文武官陪立,位于殿庭之东西,拜位于庭中,文东武西。内赞二人位于殿内东西相向,拱卫司陈设亲王仪仗于殿前之东西,乐工陈乐于殿庭之南,赞礼赞,各就位,亲王于东宫行礼毕,引礼引亲王便服入殿门,乐作。升座,乐止。文武官入,立于殿庭之东西,引礼引晋王以下诣秦王前行礼,赞礼唱鞠躬,晋王以下皆鞠躬,乐作。四拜,乐止。引礼引以次亲王行礼皆如贺秦王仪。赞礼唱,礼毕,引礼引文武官入,就拜位,赞礼唱鞠躬,乐作。四拜,乐止。引礼引丞相由西门入,引礼立于门外,丞相至殿,上拜位,内赞、赞礼同唱,跪,丞相及庭中文武官皆跪。丞相称贺曰:某官某等玆遇亲王殿下荣膺册宝,封建礼成,无任忻忭之至。贺毕,内赞、赞礼同唱,俯伏,丞相及庭中文武官皆俯伏,兴,平身。丞相出,引礼引复位。赞礼唱鞠躬,乐作。四拜,乐止。赞礼唱,礼毕,内赞启,礼毕,亲王兴,乐作。出殿门,乐止。引礼引文武官以次出。 东宫及百官称贺,上表笺,亲王受册宝礼既毕,至晚,内使监于奉天殿陈设御座香案,尚宝司设宝案于香案之北,侍仪司设表案位于香案之南,又设表笺案位于丹墀北之正中,设皇太子拜位于丹陛上,御前正中亲王,陪拜位各以长幼序,于皇太子拜位之南。其馀陈设,侍卫、执事与贺册立中宫,仪同是日。侍仪、侍从入迎车驾上位,升谨身殿,侍仪版奏中严,御用监官奏请上位,服衮冕,皇太子亲王于奉天门东耳房具冕服,文武官迎表至午门前,置龙亭于御道中。礼部官取表函置于案,舍人举案,宣表官展,表官押表案,引丞相前行,文武官分班俱由西门入,至丹墀中,礼部官押表案于丹墀正中,各就位,文武官各就起居位,侍仪奏外办,导引上位御舆以出,仗动,鼓吹振作。尚宝卿捧宝前导,侍卫如常仪,上位升御座,乐止。尚宝卿捧宝置于案,将军捲帘,拱卫司鸣鞭,司晨报时。鸡唱讫,诸侍从官、殿前班、拱卫司官由西阶降,引班引同宣表官、受表官、受笺内官俱入,起居位,东西相向立定,通班唱,某卫指挥使臣,某以下起居,引班唱鞠躬,平身。指挥以下鞠躬,平身。引班东西分,引至丹墀中拜位,北面立,赞礼唱鞠躬,乐作。两拜,乐止。赞礼唱,指挥使稍前,指挥使前立,赞礼唱鞠躬,指挥使以下皆鞠躬,赞礼唱圣躬万福,唱平身,指挥使以下皆平身。唱复位,指挥使以下复位。唱鞠躬,乐作。两拜,乐止。通班唱,各供事引班引指挥使以下官各就位。引进四人,导皇太子亲王由东门入,乐作。由东陛升至拜位,乐止。引进分立于其前,唱鞠躬,乐作。四拜,乐止。引进引皇太子由殿东门入,乐作。引进立俟于门外,内赞接引皇太子至御座前拜位,乐止。内赞引进同唱跪,皇太子亲王皆跪。皇太子称贺云:长子某兹遇诸弟某等受封建国,谨诣父皇陛下称贺。贺毕,内赞、引进同唱俯伏,兴,平身。皇太子亲王俯伏,兴,平身。内赞引皇太子出殿东门,乐作。内赞唱复位,引进引皇太子复位,乐止。引进唱鞠躬,乐作。四拜,乐止。引进引皇太子亲王东陛降,乐作。至文楼,乐止。司晨再报时讫,通班唱具官臣某以下起居,以下百官称贺。仪与贺册中宫仪同。 东宫贺中宫亲王受册。次日,内使监官陈设皇后御座于中宫殿上,皇太子拜位于露台上,正中亲王,陪拜位序于其后,设皇太子行礼位于御座前,内赞二人,位于殿上拜位之东西,陈设仪仗于殿庭之东西,擎执于殿内之左右,乐工陈乐于宫门之外,皇太子于上位前行贺礼毕,司宾引皇太子亲王各具冕服,至中宫门外,东向立。内使监官启,闻皇后首饰袆衣出殿,乐作。升御座,乐止。司宾引皇太子亲王由东阶升,乐作。入,就露台上拜位,乐止。司宾分立于其前,司赞唱鞠躬,乐作。四拜,乐止。司宾引皇太子由殿东门入,乐作。至殿内拜位,乐止。司宾分立于其前,内赞唱,跪,皇太子跪,称贺曰:长子某兹遇诸弟某等受封建国,谨诣母后殿下。称贺毕,内赞唱,俯伏,兴。平身。皇太子俯伏,兴,平身。司宾引皇太子东门出,乐作。复位,乐止。司宾唱鞠躬,乐作。四拜,乐止。司宾唱礼毕,内使监官启礼毕,皇后兴,乐作。还宫,乐止。内官引皇太子亲王以次出。 中宫受内外命妇贺。至日,司宾引内外命妇各服其服,各俟于中宫门外之左右,俟皇太子入,行贺礼毕,内使、监官、启闻司宾二人先引外命妇由西门入,序立于庭中左右;二人引内命妇入,就拜位,司赞唱,班齐唱,拜,乐作。四拜,乐止。司宾引班首由西阶升西门入,乐作。至御座前,乐止。内赞司赞唱,跪,班首及众内命妇皆跪。班首称:某封某妾某等玆遇亲王受封建国,恭诣皇后殿下。称贺毕,内赞、司赞同唱,兴。班首及众内命妇皆兴。司宾引班首由西门出西阶降,复位,司赞唱拜,乐作。四拜,乐止。司宾引内命妇出。司宾二人引外命妇入,就拜位,唱拜,乐作。四拜,乐止。司宾引班首由西门入,乐作。至御座前,乐止。内赞、司赞同唱,跪,班首以下皆跪。班首称贺曰:妾某氏等兹遇亲王受封建国,恭诣皇后殿下。称贺毕,内赞、司赞同唱,兴。班首以下皆兴。司宾引班首由西门出西阶降,司赞唱拜,乐作。四拜,乐止。司宾引外命妇以次出。 凡各王府差来人员常例:下程一次鹅,二只鸡,二只酒,五瓶米,五斗蔬菜厨料。 凡封爵典制:洪武初,定亲王嫡长子年及十岁立为王世子,如或以庶夺嫡,轻则降为庶人,重则流窜远方。王世子承袭亲王,朝廷遣人行册命之礼。如无嫡长子,以庶长子承袭亲王,次嫡子及庶子年至十岁,皆封郡王。子孙未封者称王子王孙。言语皆称裔旨。 郡王嫡长子袭封郡王,郡王受封并郡王嫡长子袭封者,亦行册命之礼。如无嫡长子,以庶长子承袭,次嫡、庶子俱授镇国将军。镇国将军之子授辅国将军,辅国将军之子授奉国将军,奉国将军之子授镇国中尉,镇国中尉之子授辅国中尉,辅国中尉以下俱授奉国中尉。 凡册宝冠服:洪武间定。凡亲王王世子,俱授金册金宝。宝行印绶监铸给册行,银作局造办册文行,翰林院撰作,中书科书写。冠服、仪仗行内官监造。如系旧府,先年曾请封世子者,金宝仪仗传用,俱不另给。世子承袭,止授金册,传用金宝。郡王镀金银印,镀金银册,仪仗冠服,册文俱照世子例行。亲王妃用金册,九翟,冠服册文照亲王例行,馀俱传用。世子妃用金册,七翟,冠服馀照亲王妃行。郡王妃用镀金银册,七翟,冠服。如初封者用仪仗,袭封者不用。世子并妃,郡王并妃,系初封,该给银造大器一分,于银作局关领;袭封者,传用不领。祖制:皇嫡子正储位众子封王爵,必十五岁选婚出居京邸。至长,始之国。累朝以来,财、赋、地不封,畿辅地不封。之国,不拘年岁,具于后。 洪武初,定王之国之日,百官送至龙江关。后定是日,上御奉天门,早朝毕,文武百官稍退侍立,上降宝座后坐,王冕服,由左顺门内引,二人朝服前导,由东第二桥上奉天门,至御前行五拜礼,上赐王酒饮讫。叩头礼毕。上起,送王至东阶上,王叩头下,上目送出午门,王复叩头,阖门。上还宫。百官不送,惟先一日早赴王府行辞礼。 又定:凡王之国祭祀,礼用豕一,羊一,荤素各一,坛祭于端门,不用制帛。后罢端门祭。用荤、素二坛,祭于承天门外。 凡王之国,所过州县文武官迎接,便服行四拜礼。 凡沿途合祀神祗。近者,大小皆亲祭;远者,望祭。仍先遣奉祀官洒扫社稷、山川坛及旗纛庙,豫备祭物。王将到国前三日,致斋,至城外本处,文武官率耆老出城迎接,不行礼。导王诣社稷、山川坛祭祀,各官及耆老随班陪祭。礼毕,送王至宫升殿,行贺礼。 凡王在途遇诏赦,迎接行礼毕,先退,不听开读。遇进贺表笺,一体具服行礼。 凡王于妃父母前行礼。洪武年定。王立于东西向,妃父母立于西东向,王行四拜礼,妃父母立受两拜,答两拜。其馀亲属见王行四拜礼,王皆坐受。妃于父母前行四拜礼,父母正面立受,其馀亲属见妃各叙家人礼。 明初,亲王间以庆贺入朝。其后至有出城之禁。凡遇三大节,止于府中行遥祝礼。有进贺表、有进贡礼物、中宫、东宫寿日、有贺笺,各有定式。郡王、将军行礼各有序次。 旧制:王国设宗庙乐生,及乐工乐器甚备。迨后有因而广置女乐,淫佚无度者,遂行裁革。今许复乐工。旧额以存王国之体云。 凡乐工乐器。洪武初定。王国宗庙乐生三十六人,钟、磬各一,瑟二琴八,埙、篪、箫、笛各二,笙四,柷、敔各一,搏、拊二,歌工八,舞生七十二人,文舞三十六人,各执羽籥。武舞如文舞之数。各执干戚,中各以二人为引舞。 又定王府乐工,例设二十七户于各王境内,拨与供用。 凡内官内使,洪武间定亲王府内官十员,承奉司承奉正正六品,副从六品,典宝所典宝正正六品,副从六品,典膳所典膳正正六品,副从六品,典服所典服正正六品,副从六品,各门官门正正六品,副从六品。内使十名。司冠、司衣、司佩、司履、各一名,司乐、司弓矢各二名。 凡王府求讨书籍药材等物,及书院、楼堂等名,皆请自上裁。大臣亦间有赐者,俱属祠祭司掌行。 凡亲王为本府承奉请给服色,查其年久,勤劳有功,请自上裁。年劳不及者不与。 凡各王府回还校尉祖,系民佥,并将军改充故绝者不准请补。 国初定制,凡进贺表笺,亲王于天子前自称曰第几子某王,某称天子曰父皇陛下,称皇后曰母后殿下。若孙,则自称曰第几孙某封,某称天子曰祖父皇帝陛下,称皇后曰祖母皇后殿下。若天子之弟,则自称曰第几弟某封,某称天子曰大兄皇帝陛下,称皇后曰尊嫂皇后殿下。若天子之侄,则自称曰第几侄某封,某称天子曰伯父皇帝陛下、叔父皇帝陛下,称皇后曰伯母皇后殿下、叔母皇后殿下。若封王者其分居伯叔,及伯叔祖之尊,则自称曰某封臣,某称天子曰皇帝陛下,称皇后曰皇后殿下。若从孙、再从孙、三从孙,自称曰从孙某封、某再从孙某封、某三从孙某封,某称皇帝曰伯祖皇帝陛下、叔祖皇帝陛下,称皇后曰伯祖母皇后殿下、叔祖母皇后殿下。至嘉靖间,始令各王府进贺表笺,但用圣号,不许用家人礼,至今遵行。 圣节、正旦、冬至,亲王上表,洪武间定第某子某王臣某,诚欢诚忭,稽首顿首上言:伏以皇天眷命,统驭万方,圣治神功,臣民欢戴,恭惟皇帝陛下,缵承列圣,奉天勤民,是以本支繁盛而宗社永安也。臣某恪守藩邦,忻逢圣诞,〈正旦长至〉心驰遥贺,敬仰紫宸,祝圣寿于万年,同天长而地久,无任瞻天仰圣,激切屏营之至。谨奉表称贺以闻。
《续文献通考》:太祖既正大位,大诏天下云:昔帝王之子居嫡长者,必正储位,其众子当封王爵,分茅胙土,锡以其国。朕今有子十人,即位之初,已立长子某为皇太子,诸子之封,本待报赏功臣之后。然尊卑之分,所宜早定。于是卜吉日廷册,命王置相,傅设官属,定礼仪,列爵而不临民,分土而不任事,外镇边圉,内控雄域。 三年庚戌夏四月,封子樉等凡十人为王,及其侄孙守谦为靖江王。礼成,遂告太庙,宴群臣于奉天门文华殿。因谕廷臣曰:朕非私其亲,乃遵古先哲王之制,为久安长治之道。廷臣对曰:陛下封建诸王以卫社稷,天下万世之公议。太祖曰:先王封建,所以庇民,周行之而久远,秦废之而速亡。汉晋以来,莫不皆然。
《春明梦馀录》:元年,既立长子标为皇太子,三年四月,诏封诸子为王,分镇各省。第二子樉秦王,国西安;第三子棡晋王,国太原;第四子即成祖,燕王,国北平;第五子橚周王,国汴梁;第六子桢楚王,国武昌;第七子榑齐王,国青州;第八子梓潭王,国长沙;第九子杞鲁王,国兖州;第十子檀蜀王,国成都;第十二子柏湘王,国荆州。绝后,又封子代王。大同肃王甘肃,后移兰州,辽王广宁后移荆州,庆王宁夏宁王大宁后移南昌国,除岷王。云南后移武冈,谷王宣府绝,韩王平凉,沈王潞安,安王某处绝,唐王南阳,郢王安陆绝,伊王洛阳。又封兄子为靖江王,国广西。上亲制祖训,颁赐太子诸王亲王,岁禄五万石,后定为万石。庆、肃诸王亦有二千石者,亲王嫡长子袭封,馀封郡王。郡王嫡长子袭封镇国将军,镇国子俱辅国将军,辅国子俱奉国将军,奉国子俱镇国中尉,辅国子俱奉国中尉。郡王初封,禄二千石,嗣封一千石。其将军、中尉以次递减至二百石。皇女为公主,禄二千石,亲王女为郡主,郡王女为县主,郡王孙女为郡君,曾孙女为县君,元孙女为乡君,禄亦递减至二百石。其配驸马,仪宾宫室服色仪仗各有差。〈按:《春明梦馀录》太祖诸子封地与《大政纪》所载多有互异。〉洪武五年,置亲王、护卫等官礼部奏亲王侍从亲祀,一体斋戒。
《明大政纪》:五年正月壬子,置亲王护卫指挥使司,每王府设三护卫,设左右中前后五所,所设千户二人,百户十人,设围子手二所,每所千户一人。八月丙子,礼部尚书奏拟:上亲祀皇太子留居守,亲王戎服,侍从、皇太子、亲王虽不陪祀,宜一体斋戒,请著为令。从之。
洪武六年,定宗藩庆祝祭祀入朝,典仪岁支俸禄粮储之制。禁不得延揽接受上书陈言者。
《明会典》:凡庆祝礼仪。六年,定凡遇天子寿日,王于殿前台上设香案,具冕服,率文武官具朝服,行祝天地礼。若遇正旦,拜天地后即诣祖庙,行礼毕,升正殿出,使官便服,行四拜礼,文武官具朝服,行八拜礼。凡迎接诏赦。六年,定凡诏赦至,王国武官、随王侍卫不出郊外,文官具朝服,出郊外奉迎,安奉诏赦于龙亭,乘马前导,王具冕服,于王城门外五丈馀地奉迎至王宫,置龙亭于正殿中,王于殿前台上先行五拜,礼毕,升殿,侍立于龙亭东侧。武官、护卫、文官于台下自行十二拜礼,跪听开读。 又定凡使者钦赍诏书至王府,至王城门外一里远下马,随龙亭由中门靠东边入龙亭,至殿中,使者立于殿外东序,西向,候行礼毕。使者见王行四拜礼。 凡亲王来朝,六年定亲王每岁朝觐,不许一时同至,务要一王来朝还国无虞,信报别王方许来朝。诸王不拘岁月,自长至幼,以嫡先至,嫡者朝毕,方及庶者,亦分长幼而至,周而复始,毋得失序。诸王居边者,无警则依期来朝,有警则从便,不拘朝期。 凡天子与亲王,虽有长幼之分,在朝廷必讲君臣之礼。盖天子之位,即祖宗之位,宜以祖宗所执大圭,于上镂字,题曰:奉天法祖,世世相传。凡遇亲王来朝,虽长于天子者,天子执相传之圭以受礼,盖见此圭如见祖考也。 凡诸王来朝祭祀,办与未办,先常服,见天子三叩头,不拜。奉先殿见毕,不拘何殿楼阁门下,天子执大圭,王具冕服,叙君臣礼,行五拜三叩头。见毕,诸王系尊长,天子系侄孙,引王至后便殿,王坐东面西,天子衣常服,叙家人礼,行四拜不叩头。王坐受。然虽行家人礼,君臣之分不可不谨。天子居正中南面坐以待,尊长次见东宫,行四拜礼,如王系尊长,东宫答拜。 凡亲王系天子伯叔之类,年踰五十,则不朝;孙侄之类,年踰六十,则不朝。俱世子代之。 凡亲王来朝,若遇大宴会,诸王不入筵宴中。若欲筵宴,于便殿去处精洁茶饭,叙家人礼。群臣大会宴中,王并不入席。 凡亲王每岁来朝,自备饮膳,其随从官员军士、盘费、马匹、草料,俱各自备。毋得干预有司,恐惹事端。 凡亲王入朝以王子监国,其随侍文武官员,马步旗军,不拘数目。若王恐供给繁重,斟酌从行者,听其军士、仪卫、旗帜、甲仗,务要鲜明整肃,以壮臣民之观。 凡亲王及嗣子或出远方,或守其国,或在京城,朝廷或有宣召,或差仪宾,或驸马,或内官,赍持御宝文书并金符前去,方许起程诣阙。 凡王府奏事,六年定王遣使至朝廷,不须经由各衙门,直诣御前,敢有阻当,即是奸臣。其王使至午门,直门军官火者火速奏闻,若不奏闻,即系奸臣同党。 凡王国祀典,六年定王国宫城外立宗庙、社稷等坛。宗庙立于王宫门左,与朝廷太庙位置同。社稷立于王宫门右,与朝廷太社稷位置同。风云、雷雨、山川神坛,立于社稷坛西,旗纛庙立于风云、雷雨、山川坛西,司旗者致祭。又定凡祭五祀,用豕一,祝帛香烛酒果司户之神,于宫门左设香案。正月初四日,门官致祭司灶之神,于厨舍设香案。四月初一日,典膳官致祭中霤之神,于宫前丹墀内近东设香案。六月上旺戊日,承奉司官致祭司门之神,于承运门稍东设香案。七月初一日,门官致祭司井之神,于井边设香案。十月初一日,典膳官致祭。 凡宗室过犯,六年定,亲王有过重者,遣皇亲或内官宣召,如三次不至,再遣流官同内官召之,至京,天子亲谕以所作之非,果有实迹,以在京诸皇亲及内官陪留。十日之间,五见天子,然后发放,虽有大罪,亦不加刑。重则降为庶人,轻则当因来朝面谕其非,或遣官谕以祸福,使之自新。 六年,令凡王国内除额设诸职事外,并不许延揽交结奔竞佞巧智谋之士,亦不许接受上书陈言,如有此等之人,王虽容之,朝廷必正之以法,然不可使王惊疑。或有智谋之士献于朝廷,勿留。 凡支给,六年定,凡亲王每岁合得粮储,皆在十月终,一次尽数支拨。其本府文武官吏俸禄,及军士粮储,皆系按月支给,每月不过初五。其甲仗按缺拨付。所在有司照依原定数目,不须每次奏闻。敢有破调稽违者处斩。 又令亲王钱粮就于王所封国,内府分照所定则例期限放支,毋得移文当该衙门,亦不得频奏。若朝廷别有赏赐,不在已定则例之限。
洪武七年,定王国诸殿城门名。
《明大政纪》:七年正月己巳,定亲王国中所居殿及城门名。以前殿曰承运,中曰圆殿,后曰存心。四城门,正南曰端礼,北曰广智,东曰体仁,西曰遵义。
洪武八年,命皇太子秦、晋、楚、靖江四王游中都,讲武事,定诸王宗人禄米。
《明大政纪》:八年九月壬子,命皇太子秦王、晋王、楚王、靖江王游中都,以讲武事。诏赞善宋濂、长史赵埙等从行。
《续文献通考》:八年,定诸王及宗人禄米。每岁亲王米五万石,钞、锦、纻、丝、纱、罗、绢、布、绵、盐、茶、粟又万计。靖江王二万石,郡王六千石,钞等减。十九郡王诸子,年十五,人赐田十六顷,为永业,除其租。是年,定王邸殿门名。〈按:《大政纪》定殿门名在七年。〉
洪武九年,以修德进贤之道,谕诸王定宗王岁禄。命中书省作亲王宫室,务从俭朴。并更定王府官制。按《明大政纪》:九年正月丁巳,上以修德进贤之道,谕太子诸王曰:古之君,趋跄有节,陟降有数,周旋跬步而不违于规矩者,由其德充于内而著乎外也。所以器识高明,而善道日臻,恶行不见,而邪辟日远。己德既修,自然足以服人,贤者汇进而不肖者自去。能修德进贤,则天下国家未有不治。不务此者,鲜不取败。夫货财声色戕德之斧斤,谗佞奸谀杜贤之荆棘,当拒之如虎狼,畏之如蛇虺。苟溺于嗜好,则必为其所陷矣。汝等其慎之。二月,定宗王岁禄。五月丁亥,命中书省臣作亲王宫室,无得过侈。省臣言:王宫饰朱红,室饰大青绿,亦若不为过度。上曰:惟俭养德,惟侈荡心。独不见茅茨卑宫,尧禹以兴;阿房西苑,秦、隋以亡。诸子方及冠年,去朕左右,岂可使靡丽荡心。九月,更定王府官制。
《明会典》:凡府第,九年,命中书省臣作亲王宫室,务从俭朴,不得宫饰朱红,室饰大青绿。
洪武十一年,改封吴王为周王。罢杭州护卫,定王国社稷之制。
《明大政纪》:十一年正月甲戌朔,改封吴王为周王,罢杭州护卫。
《明会典》:十一年,定王府社稷,无配位。社称国社之神,稷称国稷之神。
洪武十二年,定皇太子与诸王往复书简之式。建周、齐二王宫殿。
《明大政纪》:十二年六月壬申,命翰林定皇太子与诸王往复书简之式。上据翰林,议改皇太子与诸王书曰记谕,诸王奉书皇太子曰谨启。诏礼部会官议亲王来朝见,东宫礼仪。八月,宋国公冯胜督建周、王宫殿。议九月兴役,上以其妨民种麦,敕放还,俟农隙建之。十一月丙午,敕江阴侯吴良督造齐王宫殿。洪武十三年,燕王之国。六月,谕停罢齐、潭各王府役作。
《明大政纪》:十三年三月壬寅,成祖之国。北平以葛诚为燕府长史。六月丁丑,遣使谕江阴侯吴良、临川侯吴廷美停罢齐、潭各王府役作。
洪武十五年,定王府乐工、乐器、冠服之制。
《明会典》:十五年,定王府乐工、乐器、冠服制。凡朝贺大乐,乐工二十七人,乐器用戏竹二,头管四,笛四,杖鼓十二,大鼓一,花梨木拍板一。冠服用红绢彩画胸背,方花小袖单袍,有花鼓吹冠,锦臂鞲皂靴,抹额用红罗彩画,束腰用红绢,宴礼大奏乐,乐工八人,乐器用紫竹箫二,紫竹笙二,筝二,花梨木拍板一,冠服同前。迎膳大乐,乐工八人,乐器用戏竹二,笛二,杖鼓二,小鼓一,花梨木拍板一,冠服亦同前。其馀乐工冠服用绿绢彩画胸背,方花小袖单袍,无花鼓吹冠,抹额以红绢彩画,束腰以红绢。
洪武十八年,定王府庆祝、祭祀、宴享及诸臣朝见之仪。
《明会典》:凡庆贺亲王之国,十八年,定其日设仪仗于露台上下之东西,设大乐于露台上东,西北向,陈金鼓旗于承运门外,军职官员各守殿及王城门。设文武官拜位于丹墀,文东武西,设赞礼官二员,于文武官拜位之北,东西相向。护从、执事等官先诣圆殿,后候典服官启请,王具冕服讫,典仪启,执事者先行,四拜。礼毕,各就位。典仪启请王升殿,导引官前导,大乐作。升座讫,乐止。赞排班,引礼引文武官就拜位,赞班齐鞠躬,乐作。四拜,平身。乐止。引礼引班首升自东阶,由殿东门入至殿中,赞跪,外赞同赞跪,班首众官皆跪,班首致词云:某官某等敬惟殿下,钦承上命,至国之初,礼当庆贺。如系王府官,则称臣某等。后同。内外赞俯伏,兴。引礼引班首复位,赞鞠躬,乐作。四拜,平身。乐止。典仪诣殿中,跪启,礼毕,乐作。导引王还宫,乐止。各官以次出。 凡庆贺正旦礼,王冕服,文武官朝服,四拜。班首由东阶升殿,致词云:某官某等兹遇三阳开泰,万物咸新,敬惟殿下茂膺多福。贺毕,俯伏,兴,复位,又四拜,礼毕。 凡冬至及王寿诞日,礼同。惟改致词。冬至云:兹遇节应黄钟,日当长至,敬惟殿下茂膺多福。寿日云:兹遇殿下寿诞之辰,某等敬祝千岁寿。 凡庆贺正旦、冬至、王寿日,惟王府官属及附郭衙门文武官员称贺,在外各卫所、府、州、县衙门,豫期摘拨佐贰官或首领官一员,至日随班行礼。其有出使官员,一体随班。 凡王妃到国,十八年,定五品以上命妇出城五里迎接,送到宫,行八拜礼。 凡遇冬至正旦,五品以上命妇具服诣宫,行贺礼,赞四拜。班首由东陛升殿跪外,命妇皆跪,班首致词云:某封某氏等,兹遇〈正旦云履端,冬至云履长〉之节,敬诣王妃殿下称贺。如王府官命妇为班首,则称妾某封某氏等。后同。兴。复位。四拜,礼毕。其遇王妃寿诞,礼同。惟诣王妃前致词云:某封某氏等,敬惟王妃殿下寿诞之辰,祝千岁寿。其命妇班次照夫品级。 凡世子千秋、正旦、冬至,本国官员行贺礼,便服,四拜,不称赞致词。出入经过官员,迎接及到国各衙门官员行贺礼,俱便服,四拜。凡王府朝仪,十八年定,每日王府官属常朝,依文武左右班立。遇朔望,本处守禦卫分及府州县等官朝见,各照品级,依文武东西列班行叩头礼毕。四品以上及长史纪善入殿,五品以下于丹墀东西序立,北向。若有事召见者,不在朔望之限。又王府凡有辞见官员人等,每日早晚俱引见。 又令王所居城内布政使、都指挥司并卫、府、州、县、杂职官,皆于朔望日至王府门候见。若有事召见者不在此限。 凡朝臣奉使至王府,或因事经过见王,并行四拜礼。 又定凡遇圣节及正旦、冬至节日,行告祝天地礼。其日设香案于露台上,设王拜位于案前,文武官拜位于丹墀之东西。王冕服就位,各官具朝服,随班四拜。王诣香案前跪,众官皆跪。王致词讫〈随意致词〉,俯伏,兴,复位。众官皆俯伏,兴,又四拜,礼毕。 凡遇中宫寿日,王冕服,妃具礼服,设香案于内宫门露台上,行告祝天地礼。先四拜,兴。王诣香案前跪,告祝讫,俯伏,兴,复位。又四拜,礼毕。不用乐。百官不随班。 凡遇东宫寿日,行告祝礼,王皮弁服,百官具朝服,随班行礼仪同前。 凡进贺表笺,十八年定,凡遇正旦冬至,预期进贺表笺,万寿圣节,豫期进贺表文,俱行十二拜礼。其日清晨,设龙亭于正殿中,设仪仗大乐于露台西,设表笺案于龙亭前,设香案于表笺案前,进表笺使者立于香案东,捧表笺官立于香案西,设香案亭于承运门中道,设王拜位于露台上,百官拜位于丹墀。王冕服,就位,百官朝服随班,班齐赞鞠躬,乐作。四拜,平身,乐止。引礼启请王诣香案前跪赞,百官皆跪,执事者以表笺跪授王,王受以授使者,使者跪受,置龙亭讫,俯伏,乐作。兴,乐止。复位。赞鞠躬,乐作。四拜,平身。乐止。启请王搢圭赞百官搢笏,鞠躬三,舞蹈跪山呼者三,启出圭赞百官出笏,俯伏,乐作。兴,又四拜,乐止。礼毕,仪仗鼓乐前导,百官朝服送至郊外,王送至宫城门就回。护卫官从王还宫。 凡遇特进中宫笺文,王冕服,百官朝服随班,行十二拜礼,陈设如前仪。班齐四拜,启请王诣香案前跪,百官皆跪。执事者以笺跪授王,王受以授使者,使者跪受,置龙亭讫。俯伏,兴,复位。再行八拜礼毕,不必舞蹈山呼。 凡遇特进东宫笺文,陈设如前仪。王具皮弁服,百官具朝服随班,行四拜礼,启请王诣香案前跪,百官皆跪,执事者以笺跪授王,王受以授使者,使者跪受,置龙亭讫,俯伏,兴,复位。又四拜礼毕。 又定凡有特旨御笔至王所,则遣官于郊外迎接,设香案于殿中,候使者至王宫门外,出迎使者,以圣旨置殿上香案,导引启王四拜,兴。诣香案前,使者以圣旨授王,王跪看毕,仍置于案俯伏,兴,复位。又四拜礼毕,各官不必陪班。 凡受历,十八年,定每岁九月初一日,钦天监进次年历日。颁讫,即遣使者赍历至王国,长史司官先启闻,设香案于殿上,王常服出殿门迎接,使者捧历诣殿上置于案,退立于案东,引礼引王诣前,赞四拜,赞跪。使者取历立授王,王受讫,以授执事者,复置于案。赞王俯伏,兴,再四拜。礼毕。后颁历以十月初一日,其王府历日亦不遣使,但附于各府赍捧进贺。冬至人员顺赍颁授。 又定王府祭社稷仪。一斋戒:正祭前四日,奉祀所具本,启闻于午后,沐浴更衣,于斋宫。次日为始,斋三日。凡斋戒之日不饮酒,不茹荤,不吊丧问疾,不听乐,不行刑,不判署刑杀文书,不预秽恶事。 一省牲:正祭前一日清晨,设香案于宰牲房外,导引官四员导王常服诣牲位,启省牲,执事者牵牲过香案前讫,启省牲毕,遂宰牲,以盘盛毛血伺祭瘗之。 一陈设:前期扫除坛场幕次。至期,掌祭官率执事陈设笾豆、簠簋、酒尊等物。 一正祭:其日昧爽,王具皮弁服,文武官祭服,典仪唱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司其事,导引官四员导王诣拜位,内赞启就位,典仪唱瘗毛血,执事者以毛血瘗于坎内,典仪唱迎神,典乐举麾唱迎神,乐奏《广清之曲》。候乐作,内赞启,鞠躬,四拜,兴。平身,乐止。典仪唱奠帛,行初献礼,典乐举麾唱初献,乐奏《寿清之曲》。武生舞武功之舞,执事者捧帛爵献于神位前,读祝官取祝跪于神位之左,内赞启,跪典仪唱,读祝读讫,内赞启,俯伏,兴,平身。乐作。通赞同唱,百官俯伏,兴,平身。乐止。典仪唱亚献礼,典乐举麾唱亚献,乐奏《豫清之曲》。文生舞文德之舞,执事者举爵进献如前仪讫,乐作。典仪唱终献礼,典乐举麾唱终献,乐奏《熙清之曲》。文生舞文德之舞,执事官进爵如亚献仪讫,乐止。典仪唱饮福受胙,典膳以福酒及胙,自神位前由正门左捧出,内赞启跪搢圭,典膳以福酒跪进,内赞启饮福酒讫,典膳以胙跪进,内赞启受胙讫,启出圭,俯伏,兴,平身。内赞启,鞠躬,四拜,兴,平身。通赞同唱,百官四拜,典仪唱彻馔,典乐举麾唱彻馔,乐奏《雍清之曲》。执事官各诣神位前彻馔讫,乐作。典仪唱送神典乐,举麾唱送神,乐奏《安清之曲》。内赞启,四拜,通赞同唱,四拜,乐止。典仪唱读祝官捧祝,掌祭官捧帛各诣瘗位,典乐举麾唱望瘗,乐奏《时清之曲》。内赞启礼毕。一祭山川仪与社稷同,但不瘗毛血,改诣瘗位为燎位及乐、歌不同。 一祭旗纛,遣武官戎服行礼,仪与山川同,但乐用大乐。 一五祀,遣官致祭,用大乐,行三献礼,不用饮福受胙。 又定王祭宗庙用冕服,文武百官祭服陪祭。祭器笾豆八,簠簋各二。牲用少牢。其庙制许立五庙,二昭、二穆与始祖之庙为五,以始封之王为始祖。靖江王国则以南昌王为始祖,四时之祭皆用王者礼乐。 凡大宴礼仪,是年定其日设王座于存心殿,设酒亭于座西南,膳亭于东南,设文武官四品以上座次于殿内东西相向,酒尊食桌于殿外;五品以下座次于两廊,设细乐于殿内,大乐于殿外,典仪启请升座,王服常服出,乐作。升座,乐止。引礼引文武四品以上官及长史诣殿内,五品以下诣殿外,列班北向,赞鞠躬,乐作。四拜,乐止。进筵,乐作。有花则进花,进讫,乐止。色长跪启,一奏《喜千春之曲》,次唱,乐作,进第一爵酒,赞,各官跪,色长跪唱进酒,饮讫,乐止,赞,众官俯伏,兴,就座。执事者进各官桌,乐作。有花则散花,乐止。色长跪启承应毕,进第二爵酒。色长跪启,二奏《永南山之曲》,各官起立斟酒毕,复坐。执事者随斟各官酒,色长跪唱,进酒饮毕,乐止,进汤,鼓吹响节前导至殿外,大乐作。各官起立进毕,复坐。执事者即供各官汤,色长跪唱进汤,乐作。食毕,乐止。色长跪启承应毕,进第三爵酒。色长跪启,三奏《桂枝香之曲》,进酒、进汤如前仪,色长跪启承应毕,进第四爵酒。色长跪启,四奏《初春晓之曲》,进酒、进汤如前仪,色长跪启承应毕,进第五爵酒。色长跪启,五奏《乾坤泰之曲》,进酒、进汤如前仪,色长跪启承应毕,进第六爵酒。色长跪启,六奏《昌运颂之典》,进酒、进汤如前仪,色长跪启承应毕,进第七爵酒。色长跪启,七奏《泰道开之曲》,进酒、进汤如前仪毕,收爵进汤。及大膳,如前仪毕收膳,色长跪启承应毕,赞彻案,自下而上赞,起文武官如前列班,乐作。四拜,乐止。分东西序立,典仪跪启礼毕,乐作。引王还宫,乐止。各官以次出。常宴五爵礼仪同。凡遇正旦圣节王寿日设宴用花,馀宴不用。洪武十九年,亲王之国外官免其庆贺,有事具启。按《明会典》:十九年,定亲王之国在外,府州县卫所及守边衙门不必庆贺,遇有事务,许首领官承差人等具本启闻,并不许差遣将官,有妨公务。
洪武二十年秋,诏给亲王岁禄五万石,停茶、盐、布、絮勿给。
《续文献通考》云云。
洪武二十三年,命考定王国,合祀山川诸神。
《明大政纪》:二十三年二月庚子,命礼部翰林院考定王国,合祀山川诸神。上曰:王国有岳镇即以岳为主。次海,次镇,次渎,风云雷雨之神又次之。于是李原名为图以进使颁,诸王复命。东海,则燕、齐皆祭;东岳、东镇,齐、鲁皆祭;西海,秦、蜀皆祭;晋祭北海。
洪武二十四年,改封豫、汉、卫三王为代、肃、𨖚。命齐王于开平近里围猎。诏汉、卫等六王练兵临清。印《通鉴》《史记》《元史》赐诸王。
《明大政纪》:二十四年二月,改封豫王为代王,汉王为肃王,卫王为辽王。三月丙辰,命齐王榑率护卫骑兵于开平近里围猎。五月,诏汉、卫、谷、庆、宁、岷六王练兵临清。六月甲戊,命礼部印《通鉴》《史记》《元史》以赐诸王。
洪武二十五年,令翰林院拟奏亲王谥上将。立燕王为皇太子,以刘三吾奏不果。议准王妃以下有所出者称夫人。令佥事官坐长史上,敕诸王以训练兵将。按《明大政纪》:二十五年二月,诏亲王及功臣赐谥,令礼部行,翰林院拟奏请旨。四月戊寅,上御东阁门,谕廷臣,欲立燕王。上曰:朕老矣,太子不幸,遂至于此。命也。古云:国有长君,社稷之福。朕第四子贤明仁厚,英武似朕,欲立为太子,何如。翰林学士刘三吾进曰:陛下言是。但置秦、晋二王于何地。上不及对,因大哭而罢。
《明会典》:凡请封生母,二十五年议准,王妃以下有所出者称夫人。 是年,令佥事系方面官许入殿,坐于长史之上。
《续文献通考》:二十五年春正月,太祖御奉天门,手敕以赐诸王,有云:常岁训将练兵,验视周回险易,造军器务要精坚堪用,庶使奸邪难以口舌惑听。遂召修撰许观、练子宁、编修吴言信等执笔听书毕,太祖顾皇长孙曰:汝谛阅之,当使边尘不动,贻汝以安也。自是诸王得专制国中,提兵防禦,地大权重,易生骄僭。时叶居升应诏陈言,极论分封太侈,太祖怒曰:小子敢间吾骨肉,吾见且切齿,可使吾儿见乎。速取来,吾将手射之且啖其肉。逮至,瘐死刑部狱。后无复敢言者。
洪武二十六年,给齐、秦二王护卫,赐诸王《永鉴录》,定诸王朝见仪及仪仗之制。
《明大政纪》:二十六年正月己巳,命永定侯张诠调山东沂州卫将士以充齐府护卫。三月辛酉,诏并西安右卫为秦王护卫。十二月壬申朔,《永鉴录》成,颁赐诸王。其书辑历代宗室诸王为虐悖逆者,以类为编,直叙其事。
《明会典》:诸王朝见仪,二十六年定,凡各王大朝,行八拜礼。常朝,行一拜叩头礼。凡伯叔兄见天子,在朝行君臣礼,于便殿内行家人礼。伯叔兄坐东面西坐,受天子四拜,伯叔兄就于受礼位坐,天子居正中南面坐,以尚亲亲之义,存君臣之礼。 亲王仪仗,二十六年定,金交椅一把,脚踏全间,抹金盆罐一副,金香炉一个,抹金银香合一个,班剑一对,仪刀四对,吾杖一对,响节四对,羽葆幢一对,绛引幡一对,骨朵一对,卧瓜一对,立瓜一对,金钺一对,金镫一对,仪锽氅一对,殳叉一对,传教幡一对,信幡一对,告止幡一对,金节一对,挑心节一对,麾幢一对,戟十对,夹槊一对,槊十对,盾十对,戈氅十对,戟氅一对,红罗销金圆伞一把,红罗曲盖绣伞二把,红罗绣圆伞二把,红罗绣方伞四把,红罗素圆伞二把,红罗素方伞二把,红绢销金雨伞一把,红罗绣方扇四把,红罗绣圆扇四把,青罗绣孔雀圆扇六把,红纱灯笼一对。
洪武二十七年,命韩、沈二王省视诸王国。诏停岷王宫殿工。按《明大政纪》:二十七年三月甲寅,命韩王、沈王分道省视秦、晋、燕、周、齐王。上以二王年少,欲其游览诸王国,以敦孝友之情。十月己丑,诏停岷王宫殿工。谕工部曰:边境土木之工,必度时量力,顺民情而后为之。时可为而财力不足,不为也;财有馀而民不欲,不为也;必有其时有其财,而民乐于趋事,然后为之,则事易举。今云南土旷民稀,军饷转输,民力甚劳苦,若复加兴造之役,非惟时力未可,于民亦有所不欲。岷府姑为棕亭以居,俟十五年后,民富力纾,作之未晚尔。工部遣人驰驿往谕。云南守臣罢其役。
洪武二十八年,诏停造辽王宫室,袭封秦王世子,更定诸王以下封爵册宝及岁支禄米之制,赐以祖训。又拟各王世系为二十字,定靖江王庶子称谓及官员入见之礼。
《明大政纪》:二十八年四月,诏停造辽王宫室,敕武定侯郭英辽东军务物情,来者多言其艰苦,况边境营缮,不宜尽力以困之。今役作军士,皆强悍勇力,善战之人劳苦过多,心必怀叛,故往往逃伏草野山泽间,乘间劫掠。近者高丽表奏,言多不实,朕已命有司究之。闻彼自国中至鸭绿江,冲要处所储军粮,每驿有一万、二万石,或七、八万十数万石,东宁等国皆使人诱之入境,此其意必有深谋。朕观高丽自古常与中国争战。昔汉、唐时,辽东地方皆为其所有,直抵永平之境,恃远不臣,时时弄兵,自古无状。今辽东乏粮,军士饥困,倘不即发沙岭仓廪赈之,必启高丽,招诱逋逃之心,非至计也。使高丽出二十万人以相警,诸军何以应之。今营缮造作,暂宜停止,且令立营屋以居,十年之后再为之。古人有言:人劳乃易乱之源。深可念也。辛未,谕礼部尚书任亨泰,议秦王世子袭爵礼。上曰:秦王既没,国事无统,世子长成,宜命袭爵,尔其集议以闻。亨泰同翰林诸臣议:汉诸王薨,遣使者立嗣子为王,则元冠衰绖素服以承诏事反丧服。又诸侯受天子之命,亦宜服其命服,使者出反丧,即位而哭,既合于礼,且协人情,诏依服命服礼行之。六月丙寅,遣前军都督府谢彦、通政使来徵奉金册冕服特节往陕西,册秦世子尚炳为秦王。八月戊子,诏更定皇太子亲王封爵册宝之制。闰九月,诏更定亲王岁支禄米量减以资军国之用。亲王万石,郡王二千石,镇国将军一千石,辅国将军八百石,奉国将军六百石,镇国中尉四百石,辅国中尉三百石,奉国中尉二百石,郡主及仪宾八百石,县主及仪宾六百石,郡君及仪宾四百石,县君及仪宾三百石,乡君及仪宾二百石。重定《皇明祖训》。成其目,仍旧更箴戒章为首章,命大书揭于右顺门内西南廊下。既而遣使诏诸王至京,谕以减禄米之故,以《祖训》赐之。十月,上定东宫诸王世系,各拟二十字为一世,以其字为命名之首,其下一字则临时所议,以为二名,编入玉牒,至二十世后复拟续增。
《明会典》:靖江王府二十八年,令靖江王庶子称王子,发放、言语称裔旨,一应官员人等参见并时节庆贺常服,行四拜礼,常见行一拜礼,不叩头。 令晋、燕、楚、蜀、湘府给禄米如数。代、肃、庆、辽各府远在边,民少赋薄,岁且给五百石。齐府一千石。嗣秦王幼,其应用米石有司月进。 凡亲王位下各拟名二十字,日后生子及孙,即以上闻,付宗人府,所立双名,每一世取一字以为上字,其下一字临时随意选择,编入玉牒,至二十世后照例续添,永为定式。下字俱用五行偏旁者,以火土金水木为序。惟靖江王府不拘。
秦王位下 尚、志、公、诚、秉、惟、怀、敬、谊、存、辅、嗣、资、廉、直、匡、时、永、信、惇。
晋王位下 济、美、钟、奇、表、知、新、慎、敏、求、审、心、咸、景、慕、述、学、继、前、修。
燕王位下〈今为帝系〉高、瞻、祁、见、祐、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
周王位下 有、子、同、安、睦、勤、朝、在、肃、恭、绍、伦、敷、惠、润、昭、恪、广、登、庸。
楚王位下 孟、季、均、荣、显、英、华、蕴、盛、容、宏、才、升、博、衍、茂、士、立、全、功。
齐王位下 贤、能、长、可、庆、睿、智、实、堪、宗、养、性、期、渊、雅、寅、思、复、会、通。
鲁王位下 肇、泰、阳、当、健、观、颐、寿、以、弘、振、举、希、兼、达、康、庄、遇、本、宁。
蜀王位下 悦、友、申、宾、让、承、宣、奉、至、平、懋、进、深、滋、益、端、居、务、穆、清。
湘王位下 久、镇、开、方、岳、扬、威、谨、礼、仪、刚、毅、循、超、卓、权、衡、素、自、持。
代王位下 逊、仕、成、聪、俊、充、廷、鼐、鼎、彝、传、贻、连、秀、郁、炳、耀、壮、洪、基。
肃王位下 瞻、禄、贡、真、弼、缙、绅、识、烈、忠、曦、晖、跻、富、运、凯、谏、处、恒、隆。
辽王位下 贵、豪、恩、宠、致、宪、术、俨、尊、儒、云、仍、祺、保、合、操、翰、丽、龙、舆。
庆王位下 秩、邃、寘、台、鼒、倪、伸、帅、倬、奇、适、完、因、巨、衎、骘、眷、发、需、毗。
宁王位下 磐、奠、觐、宸、拱、多、谋、统、议、中、总、添、支、庶、阔、作、哲、向、亲、衷。
岷王位下 徽、音、膺、彦、誉、定、干、企、禋、雍、崇、理、原、咨、访、宽、镕、喜、贲、从。
谷王位下 赋、质、僖、雄、敞、丛、兴、阐、福、昌、笃、谐、恂、怿、豫、扩、霁、昱、祯、祥。
韩王位下 冲、范、徵、偕、旭、融、谟、朗、璟、逵、亶、韶、愉、颢、慥、令、绪、价、蕃、维。
沈王位下 佶、幼、诠、勋、引、恬、珵、效、回、瑝、湜、源、諲、皙、炜、圭、璧、澈、澄、昂。
安王位下 斐、序、斌、延、赏、凝、覃、浚、祉、襄、恢、严、颛、辑、矩、缜、密、廓、程、纲。
唐王位下 琼、芝、弥、宇、宙、硕、器、聿、琳、琚、启、龄、蒙、颂、体、嘉、历、协、铭、图。
郢王位下 伟、闻、参、望、奭、箴、诲、洎、皋、夔、麒、麟、馀、积、兆、奎、颖、晔、璿、玑。伊王位下 颙、勉、諟、吁、典、褒、珂、采、凤、琛、应、畴、颁、胄、选、昆、玉、冠、泉、金。
〈以下六十字原无国号。〉毖、初、斯、建、节、勖、好、必、贞、铨、执、准、符、钧、正、询、旼、汝、励、虔。
荐、谞、演、还、畅、先、施、遂、省、稽、诹、欢、爰、造、就、
适、艺、冀、埙、篪。
慧、坚、忻、愿、确、鉴、洁、绰、侁、孜、习、献、增、盈、谧、

临、饶、轶、绩、撝。
靖江王位下 赞、佐、相、规、约、经、邦、任、履、亨、若、依、纯、一、行、远、得、袭、芳、名。
〈旧有〉潭王位下 福、昌、忻、保、定、嘉、应、必、兴、隆、启、处、询、从、式、尊、闻、汝、贵、中。〈以国除。《祖训》不载。〉
《续文献通考》:二十八年乙亥秋八月,更定宗人封爵册宝之制。皇太子及亲王,金册金宝。皇太子妃及妃,止授金册。皇太子嫡长子为皇太孙,次嫡子并庶子年十五,皆封郡王,授以涂金银册银印。亲王嫡长子,年十岁封王世子,授以金册金宝;庶子年十岁,皆封郡王,授以镀金银册银印。凡王世子必以嫡长,以庶夺嫡降庶人,重则远窜。王年三十,正妃未有子,庶子止封郡王,俟王与妃年五十无子,始封庶长子为王世子。凡嗣封受封纳妃,朝廷遣使行册命礼。郡王次子授镇国将军,职三品;次孙辅国将军,职四品;次曾孙奉国将军,职五品,凡三等。次元孙镇国中尉,职六品;次五世孙辅国中尉,职七品;次六世孙以下奉国中尉,职八品。凡三等。亲王女曰郡主,郡王女曰县主,郡王孙女曰郡君,郡王曾孙女曰县君,郡王元孙女曰乡君,凡五等。靖江王府视郡王降一等,宗人有文武才能堪任用者,宗人府以名闻考验,升转如常。选法有犯,宗人讯问量罪降等重,则斥为庶人,罚而不刑。是年秋九月壬寅,更定亲王禄米。先是太祖谓户部尚书郁新等曰:朕今子孙众盛,原定亲王岁用禄米各五万石,天下官吏军士亦多俸给弥广,其斟酌古制,量减各王岁给以资军国之用。至是户部议更定亲王等岁给米石。
洪武二十九年,定亲王入觐礼仪及见皇后父母之礼。
《明会典》:二十九年,定亲王见天子毕,次见东宫,引礼官导王由文华门东门入至文华殿前,西向立,东宫冕服,执大圭,詹事府等官六员导驾出,升座东宫,官左右侍从,引礼官引王就拜位,赞礼官赞,四拜礼,东宫坐受毕,东宫及王俱衣常服,叙家人礼。引礼官请王由殿东门入至后殿,各王东坐向西,东宫面东,赞礼官赞,四拜礼,王坐受。时诸王皆东宫叔,如东宫与王叙坐,东宫正中南面坐,各王东西叙坐。 凡诸王见皇后父母,亦行四拜礼,皇后父母立受。
洪武三十年,诏燕、晋二王练兵备边,各王府宜守定制,不许劳民兴造。
《明大政纪》:三十年四月,诏晋王、燕王各练兵备边。八月,诏工部移文各王府,宜各守定制,不许私有兴造劳吾民匠。若有不可已者,必奏请方许。
洪武三十一年,敕燕王率诸王防边。夏,太祖崩,建文帝诏诸王临邸中,毋奔丧。秋,逮周王橚,废为庶人。时高巍应诏,请分王诸王子弟。敕辽王毋以孳牧侵民田,命王官不得三六九载考覈。
《明大政纪》:三十一年五月乙亥,敕燕王总率诸王用防边患。敕曰:朕观成周之时,天下治矣,周公犹告成王曰:诘尔戎兵,安不忘危之道也。今虽海内无事,然天象示戒,边圉之患,岂可不防。朕之诸子,汝独才智克堪其任。秦、晋已薨,汝实为长,攘外安内,非汝而谁。已命杨文总北平都司行都司等军,郭英总辽东都司并辽府护卫,悉听汝节制尔。其总率诸王相机度势,用防边患,奠安黎民,以答上天之心,以副吾付托之意。其敬慎之毋怠。闰五月乙酉,上崩。时诸王皆尊属,拥重兵专制,地嫌势逼,诏诸王临邸中,毋奔丧。王国所在吏民,悉听朝廷节制。诏下,诸王不悦,谓此齐尚书疏间我也。辛卯,皇太孙即皇帝位。六月,文皇自燕邸入临,至淮安出,敕令归国。七月,命曹国公李景隆讯周王橚,逮至京,废为庶人。十二月癸丑,辽州人高巍应诏辟上书,请行主父偃推恩之令分王,诸王子弟不当听晁错削夺之策。帝奇之。巍书略曰:高皇帝有文王纯一之德,大行皇后有后妃不妒之行,则百斯男无不穆穆皇皇,宜君宜王者也。故本宗百世为天子,支庶百世为诸侯,体三代之封建,分茅胙土先封形势之地。陕西百二山河,其人勇悍,西邻土番,以秦府王之。山西表里河山,其人刚壮,北近蒙古,以晋府王之。北平虽无名山大川之限,而桑土沃饶,广畜羊马,其人衣皮食肉,弓马是务,辽、金、元藉之各兴一代之业,故以燕府王之。四川虽曰西南一隅,山河阻深,刘备、诸葛亮据之而虎视吴、魏者也,故以蜀府王之。其馀楚、湘、齐、兖、宁、辽、谷、代、庆、肃星罗棋布,比之前代虽皆分封过制,而高皇帝之圣模神虑,莫非欲护中国而屏四裔也。今各处亲王固多骄逸,不削则朝廷纪纲不立,削之则伤亲亲之恩,此我皇上之所难处者也。以臣愚见,不当听晁错削夺之策,当行主父偃推恩之令,使秦、晋、燕、蜀四府子弟分王于齐兖、楚、湘。齐、兖、楚、湘子弟分王于秦、晋、燕、蜀。其馀宁、辽、谷、代、庆、肃等府类比而分其地,如此则藩王之权不削而自弱矣。臣又愿皇上待遇亲王,薄其贡而厚其恩,常尽亲亲之礼,其贤如汉之河间献王与东平王苍者,下诏褒赏之。其骄逸不法,如汉之淮南济北者,初犯则容之,再犯则赦之,三犯而不改者当合亲王告太庙,削其地而废处之。岂有不顺服哉。
《续文献通考》:三十一年,敕辽、宁诸王据边场孳牧勿侵民田。是年冬,命王府官不得三六九载考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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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十
 明二〈惠宗建文二则 成祖永乐十四则 仁宗洪熙一则 宣宗宣德九则〉

官常典第十八卷

宗藩部汇考十

明二

惠宗建文元年,封诸弟为吴、衡、徐三王。令亲王不得节制文武吏士。燕王来朝,留其世子及二弟,寻遣还。召讯湘王柏,王焚死,废齐、代、岷三王为庶人。燕府靖
难兵起,谷王自宣府还京。徙辽王于荆州,削宁王护卫。
《明大政纪》:建文元年二月,封弟允熥为吴王,允熞为衡王,允𤐤为徐王。令亲王不得节制文武吏士,以周是修为衡府纪善。燕王来朝,行皇道,入登陛,不拜。户部侍郎卓敬、监察御史曾凤韶皆上书论劾,不报。三月丁亥,燕王还国,燕世子及其弟高煦、高燧留京师,寻遣还北平。初,齐泰曰:三人在此,宜先收之。黄子澄曰:不可。事觉则彼先发有名且得为备,莫若遣归,使坦怀无疑也。遂遣归。寻遣人追之,不及北平,按察司佥事汤宗奏按察司陈瑛,密受燕府金钱,有异谋,遂逮之。燕山左护卫百户倪谅亦上变告逮,府中官旗于谅、周铎等伏诛。敕都督宋忠率兵三万及燕府护卫健卒屯开平,名曰备边,实屯兵图燕,故调去健卒以制之。敕都督徐凯练兵临清,都督耿瓛练兵山海关,诏燕府指挥关童等还京,调北平左右卫军屯彰德、顺德。时齐泰惧燕王智勇绝人善用兵,以防边为名,令诸将防守外,张炳、谢贵防于内,约期俱发。燕王于诸王最长,威最盛,地势形便,兵力又最彊,朝廷深忌之。齐泰、黄子澄、徐辉祖、侍郎卓敬日夜谋所以防燕者,长史葛诚、教授余逢辰亦稍泄其谋,张炳、谢贵、马宣、彭二每遇中朝使者至北平,亦颇传言,语谓宜早为备。燕王固知之,自京师归即托疾,久之遂称疾笃,大暑围火炉摇颤,曰:寒甚,寒甚。宫中亦杖而行,朝廷稍不为意,诚逢辰密告贵、炳曰:殿下本无恙,公等勿懈怠,恐一旦不可测。已而王密谋益急,燕府遣人至京奏事,诏考讯,成狱,发符逮王府官属。四月,有上变者遣使召讯湘王柏,王惧,纵火自焚,妃从之,阖户皆死。齐王府人曾名深上变告,召齐王榑至,废为庶人,拘留京师,与周王同系诛。护卫指挥柴真等幽代王桂于大同,絷岷王楩于云南,俱废为庶人。五月,岳池教谕程济上言:西北兵起,大难在宗室中。逮至京下狱,帝将杀济,济大呼曰:陛下且囚臣,至期无兵,臣死未晚。遂系之,已而兵果起,赦之。七月甲戌,燕府起兵,号靖难北平。掌布政使司事侍郎张炳、都指挥使谢贵、彭二,燕府长史葛诚、教授余逢辰死之,遂尽克九门。初,高帝封建诸子,谓元之旧都,地广民众且密迩,北边非有大器,不足以镇之,封成祖为燕王。会懿文太子薨,燕地有天子气,善相者见之曰:龙颜凤姿,天章日表,太平天子也。高皇上宾辅嗣君者忌成祖,命张炳、宋忠等内外防之。及张炳等传言,谓宜早为备,于是命谢贵等以城七卫并屯田军士围王城,又以木栅断端礼等门。未几削爵及逮官属,诏至,指挥张玉、朱能等泣劝起兵,先擒谢贵、张炳,馀无能为。成祖曰:须以计致之。今遣内使官来逮,护卫官属悉依所坐名收之。就令差来内官,召贵、炳付所逮者,贵、炳必来,则缚之,一夫之力耳。乃匿壮士端礼门内,遣召贵、炳。及贵、炳入至端礼门,壮士出擒之。玉等率勇士夜捕贵、炳,伏兵攻九门,黎明已克其八,惟西直门未下,令指挥唐云谕散,遂下令安集城中人民,安堵诸司官吏视事如故。北平都指挥使余瑱走居庸,马宣走蓟州,宋忠率兵至居庸,知事不济,退保怀来,留余瑱守居庸。燕府上书请诛齐泰、黄子澄,略曰:奸臣齐泰、黄子澄辈,假陛下之威权,剪皇家之枝叶,橚、榑、柏、桂、楩五弟虽有愆过,未闻不轨,重可裁减护卫,轻可赐敕诫励,则厚亲之仁,惩过之义,两尽不务。出此辄削王爵,夺国土,转徙流离,行路矜恻,柏尤可悯,阖室自焚,圣仁在上,胡宁忍此。今其心尚未厌足,又以加臣分兵,围守臣府,但云府中不留一人,号地哭天,擗踊无诉。又云:伏睹《祖训》有云:如朝无正直,内有奸恶,则亲王训兵待命,天子密诏诸王统领镇兵讨平之。臣谨俯伏俟命,惟陛下念之。念之。八月丙寅,谷王橞自宣府还京,召辽王、宁王还京。辽王至,徙封荆州,宁王不至,诏削护卫。监察御史韩郁上言:诸王亲则太祖遗体,贵则孝康皇帝手足,尊则陛下叔父。使二帝在天之灵,子孙为天子,而弟与子遭残戮,其心安乎。臣每念至此,未尝不流涕也。此皆竖儒偏见,病藩封太重,疑虑太深,而至此。夫唇亡齿寒,人人自危。周王既废,湘王自焚,代府被摧,而齐又告王反矣。为计者必曰:兵不举则祸必加。是朝廷执政激之使然。燕举兵两月矣,前后调兵不下五十馀万,而一矢无获。谓之国有谋臣可乎。经营已久,军需辄乏,将不效谋,士不效力。徒使中原无辜赤子困于转输,民不聊生,日甚一日。九重之忧方深,而出入帷幄与国事者,方且洋洋自得。彼其劝陛下必削藩国者,果何心哉。谚曰:亲者割之不断,疏者续之不坚。殊有理也。陛下不察,不待十年,悔无及矣。臣虽至愚,感恩至厚,不敢不言。幸少垂洞鉴,兴灭继绝,释代王之囚,封植湘王之墓,还周王于京师,迎楚、蜀为周公。俾其各命世子持书劝燕,罢兵守藩,以慰宗庙之灵。明诏天下,拨乱反正,笃厚亲亲,宗社幸甚。不听。十月壬寅,靖难兵袭破大宁,宁王权降燕。十一月乙亥,燕府再上书,辨诬不轨之事,请诛齐泰、黄子澄。不报。燕府传檄天下诛灭左班文职奸臣。十二月庚申,迁肃王柍于兰县。参赞大将军军务高巍使燕,请罢兵。不报。二年六月,遣尚宝司丞李得成使燕,议罢兵,不报。十月,诏诸将:毋使朕负杀叔父名。三年七月戊戌,遣锦衣卫千户张安遗书间燕世子。四年五月壬寅,靖难兵至扬州下仪真,遣庆成郡主至成祖所,议割地罢兵,不听。六月庚申,靖难兵营龙潭,遣曹国公李景隆、都督王佐、尚书茹瑺再议割地罢兵,不听。壬戌,遣诸王与李景隆等偕行至靖难军营,再申前议,不听。帝因分遣诸王令守京城诸门。诸王归,帝会群臣恸哭,或劝帝幸浙江,或曰不若幸湖湘。方孝孺请坚守京城,以待四方援兵。甲子,靖难兵至金川门。乙丑,谷王橞与李景隆开金川门,迎靖难兵入城,安王檀及文武群臣,兵部尚书茹瑺率文武奉迎乘舆,劝进大内。闵帝逊位,不知所往。
建文四年,成祖即位,宗藩诸王复爵、赐谥、改封、徙国、坐废者不一。更定亲王仪仗,令亲王之国应付口粮草料。
《明大政纪》:四年六月己巳,成祖即皇帝位,复周王橚、齐王榑爵。辛未,制皇帝亲亲之宝。七月癸未,诏修周、齐二王府宫殿。丙戌,谥故湘王曰献王,吴氏曰献妃,遣官祭于荆州坟园。癸巳,改封懿文太子第二子吴王允熥为广泽王,居漳州;第三子衡王允熞为怀恩王,居建昌;第四子徐王允𤐤为敷惠王,随母吕氏居懿文陵。丙申,赐谷王橞乐七奏,卫士三百人,金银鎗大剑。庚戌,赐书宁王权。八月戊子,宁王权求封国杭州。上以天子畿内不以封诸侯谕之。遣敕符召秦王尚炳以岷王楩与西平侯沐晟交恶,赐谕宥之。癸亥,晋王济熹来朝,赐书慰安之。壬申,命昭德王济熿居平阳。九月丙戌,徙封谷王橞于长沙,辽王植于荆州,废广泽王、怀恩王为庶人,逮谷王长史刘璟下狱自缢死。刘璟,基仲子,随谷王还朝,建大策,不能用,以病辞归。上逮至京,欲用之,不受,下狱死。十月丙辰,宁王权来朝,改封南昌。己未,改江西布政司治为宁王府。十一月丙午,礼部奏亲王仪仗,合增红油绢销金雨伞一,红纱灯笼、红油纸灯笼各二对,魫灯一对,大小铜角二对。从之。
《明会典》:洪武三十五年,令亲王之国,随行内外官员及有执事、旗校、厨役人等,沿途有司应付口粮,本府驾马并随驾马赢,及护卫官军下随侍马匹应付草料,随侍官军回还亦准支。〈洪武三十五年即建文四年。〉
成祖永乐元年,赐宴诸王,复周、齐、代、岷四王旧封。命高煦往开平操备,诏谕楚世子,书戒代王,降岷府职官,谕诸司王府事,一遵祖训,其应行者奏准奉行。
《明大政纪》:永乐元年正月己卯朔,宴诸王于华盖殿。丙戌,复周、齐、代、岷四王旧封。二月辛亥,命郡王高煦率兵往开平操备。四月乙卯,楚世子孟烷奏欲遣人往河南买人口,诏止之。谕曰:昔秦悯王遣人于湘江买人口,太祖闻之怒,秦府官属及郡县承行者皆被罪。且河南汝伯父周王封地,汝所遣人入境,或有纵恣,将斥为汝过,可不虑乎。其已之。代王桂纵暴杀人取财,赐书戒之。岷王楩擅拘诸司印信,激变彝人,诏降其王府职官。五月辛卯,谕天下诸司事千王府者,遵祖训,启知之有司,合行事务,不许一概启请。若王府事有相关,即遣人驰奏,不待报而擅承行者论以重罪。
《明会典》:元年,令王府有事发行,三司等衙门随即奏闻,必待钦准方许奉行,敢有擅行者治罪。如遇在京各王出府之日,法司即查前例通行,长史知会遵守。
永乐二年,封二子为汉、赵二王。改允𤐤为瓯宁王,周王来献驺虞。又晋王上护卫,不允。
《明大政纪》:二年三月甲戌,封第二子高煦为汉王,第三子高燧为赵王。九月丙午,周王橚来献驺虞。丙戌,晋王济熹奏上护卫及所畜小鞑靼。上敕令修德行善,岂可因一二小人为非辄自怀疑,所上护卫,不允。其小鞑靼护卫有缺者补之。
《续文献通考》:二年春三月,改敷惠王允𤐤为瓯宁王,降广泽王允熥、怀恩王允熞为庶人。以二王不能谏正建文也。诏曰:帝王之道,立爱惟亲,为子不祗,不及于父。朕皇考皇妣,咸有一德,克享天心,创业垂统,传之万世。朕长兄懿文皇太子降生弗永,裔子允炆幼冲嗣位,昏愚自暴,颠覆成章,崇信奸邪,戕害骨肉,天下荡然,社稷几坠。朕惟祖宗积德之勤,父皇母后创业之艰,不得已起兵,赖天之祐,内难廓清。允炆罪恶贯盈,阖宫赴火,诸臣民同词劝进,朕以宗社为重,勉徇舆情,君临大宝,长兄诸王允熥、允熞乃袭王封,不意允熥、允熞弗知省躬,自生疑怼,朕以长兄至情,不忍谴责,免为庶人,以保全之。朕痛切于心长存,念虑长兄未有承嗣,其第四子允𤐤生有四年矣,兹特封瓯宁王,世守懿文太子之嗣,呜呼。协和之道,睦族为先,惇叙之仁,继祖为大。用展同气之情,庶续亲亲之义。〈按《大政纪》:废允熥、允熞为庶人在元年。〉
永乐三年,建赵王留守社稷等坛,书戒代、宁等王停革,楚府铁牌以太祖《嘉禾》诗赐诸王。又更定王等仪仗之制。
《明大政纪》:三年二月辛巳,吏部尚书蹇义等议:今赵王留守北京,当别建国社国稷山川等坛,致祭如礼部所议,从之。五月丙辰,上以代、宁、秦、晋、永兴、平阳诸王所为过失日多,赐书训戒之。六月辛卯,湖广都司奏楚府付铁牌一面,遇差人出门,验此开门。上谕:王府自出牌,非礼。即停革之。九月,上以太祖高皇帝御制《嘉禾》诗石本分赐诸王。先是洪武二十八年九月庚戌,北平禾有异茎同穗之祥,时上为燕王,进上太祖亲御翰墨为诗一章以赐,上佩诵追惟,乃用摹勒于石,拓本成轴。至是复有嘉禾之瑞颁赐之。辛丑,赐周王橚书。以擅调官军,及用箭镞烧烙无罪之人,凌驾有司,虐害百姓,戒饬之。乙巳,赐齐王榑书。以所为不法,戒饬之。
《明会典》:亲王仪仗〈世子同〉,三年增定令旗一对,清道二对,幰弩一张,刀盾十对,弓箭二十副,白泽旗一对,金鼓旗一对,画角十二枝,花匡鼓二十四面,杖鼓二面,金钲二面,锣二面,扛鼓二面,板一串,笛二管,小铜角一对,大铜角一对,戏竹一对,大鼓一面,板一串,杖鼓十二面,笛四管,头管四管,绛引幡一对,传教幡一对,告止幡一对,信幡一对,仪锽氅一对,戈氅一对,戟氅一对,吾杖一对,仪刀二对,班剑一对,立瓜一对,卧瓜一对,骨朵一对,金钺一对,金镫一对,殳叉一对,戟十对,槊十对,夹槊一对,麾一把,幢一把,节一把,响节四对,紫方伞二把,红方伞二把,红销金伞一把,红绣圆伞一把,红曲柄伞二把,红油绢销金雨伞一把,青绣圆扇四把,红绣圆扇四把,红绣方扇四把,诞马八匹,鞍笼一个,金马杌一个,拂子二把,间抹金银交椅一把,间抹金银脚踏一个,间抹金银水盆一个,间抹金银水罐一个,浑抹金银香炉一个,浑抹金银香合一个,间抹金银唾盂一个,间抹金银唾壶一个,红纻丝拜缛一条,红纱灯笼二对,红油纸灯笼二对,魫灯一对,象轺一乘,帐房一对。 郡王仪仗,三年定令旗一对,清道二对,幰弩一张,刀盾八对,弓箭十八,副金鼓旗一对,画角十枝,花匡鼓二十面,扛鼓一面,金钲一面,锣二面,板一串,笛二管,戏竹一对,大鼓一面,板一串,杖鼓八面,笛四管,头管四管,绛引幡一对,传教幡一对,告止幡一对,信幡一对,吾杖一对,仪刀二对,立瓜一对,骨朵一对,斧一对,戟八对,槊八对,麾一把,幢一把,节一把,响节三对,红销金圆伞一把,红圆伞一把,红曲柄伞二把,红方伞二把,青圆扇四把,红圆扇四把,诞马四匹,鞍笼一个,间抹金银马杌一个,拂子二把,间抹金银交椅一把,脚踏全间抹金银水盆一个,间抹金银水罐一个,浑抹金银香炉一个,浑抹金银香合一个,红纻丝拜缛一条,红纱灯笼二对,魫灯一对,帐房一座。 亲王妃仪仗〈公主世子妃同〉,三年定红杖一对,清道旗一对,绛引幡一对,戟氅一对,吾杖一对,仪刀一对,班剑一对,立瓜一对,卧瓜一对,骨朵一对,镫杖一对,响节二对,青方伞二把,红彩画云凤伞一把,青孔雀圆扇四把,红花圆扇四把,间抹金银交椅一把,间抹金银脚踏一个,间抹金银水盆一个,间抹金银水罐一个,红纱灯笼二对,拂子二把,凤轿一乘,小轿一乘,行障二叶,坐障一叶。 郡王妃仪仗,三年定红杖一对,清道旗一对,绛引幡一对,戟氅一对,班剑一对,吾杖一对,立瓜一对,骨朵一对,响节一对,青方伞二把,红圆伞一把,青圆扇二把,红圆扇二把,间抹金银交椅一把,间抹金银脚踏一个,拂子二把,红纱灯笼一对,间抹金银水盆一个,间抹金银水罐一个,翟轿一乘,行障二叶,坐障一叶。
永乐四年,命赵王留守北京。废齐王榑为庶人。赐瓯宁王谥。
《明大政纪》:四年二月,赵王高燧居守北京。五月,废齐王榑为庶人,处之京师。榑结无赖,养游客,私僭帝号,及咒咀魇镇等事,屡有告者,察之皆验,上赐书谕令改行,于是榑请入朝面谢。既至,廷臣交章,劾奏榑罪,不当宥,榑厉声曰:奸臣又欲喋喋,效建文时事耶。会当尽剐此辈。上闻之,不怿曰:此其心可知已。命罢其随侍护卫及长史等官,废之。十二月辛亥夜,瓯宁王邸第不戒于火,竟成疾而薨,时年十六,谥哀简。永乐六年,命礼部诸司庶务,其承受于亲王者称令旨。
《明大政纪》:六年七月庚子,命礼部自今诸司庶务,启事东宫处分者,则书皇太子令旨。其承受于亲王者,书云王令旨,著为定制。
永乐八年,命赵王整理北京军马。安、鲁二王奏护卫军粮等事。以楚王及宁世子来朝赐宴,又以周王来朝,军士扰民,执令自治。又定奉差经过,见王官员赐酒饭外,不许及他物。
《明大政纪》:八年二月辛丑,命赵王高燧整理北京城池军马。令广平侯袁容、泰宁侯陈圭辅导之。丙午,安王楹奏免护卫,屯军子粒二年,从之。九月甲申,鲁王肇煇奏护卫给月粮已三年,当罢,乞以六分屯田,四分守城,从之。十二月乙未,楚王桢、宁王世子磐烒来朝,宴楚王于华盖殿,赐世子宴于前三公府,其从官皆赐宴。戊戌,谕勉楚王随行文武官属,赐文绮及钞有差。谕曰:朕即位以来,楚王未尝有越礼踰分之事,虽府中有一二小人作过,悉是其下所为,王无预焉。王素性乐善,秉德奉法,可为贤王。尔等为其官属,与有荣矣。然尔等亦有赞辅之力,今归,更加勉之。楚王桢言王府校尉死亡者,自今请留,所生另补缺,庶免别佥,从之。甲辰,周王橚来朝,随从军士在途扰民,往往空室逃避,命锦衣卫执军士送周王橚,令其自治。
《明会典》:八年,令各王府,今后遇有朝廷一应公差人员及经过见王官员人等,或与酒饭,或不与,亦可不许赏以物件。
永乐九年,遣使戒励秦王,召辽谷等九王来朝。按《明大政纪》:九年二月壬辰朔,遣敕戒励秦王尚炳符至不出迎,侮慢使者,械长史纪善典仪送京师。王自今勉力学问,庶几寡过。是月甲寅,秦王尚炳来朝,且首服不亲出迎敕符之罪,上宥而勉之。四月己酉,召辽、谷、沈、安、唐、郢、伊、肃、晋九王来朝,以次而至。时周王已朝,蜀、庆二王有疾未召。
永乐十年,赵王还北京。山西监察御史劾训导造平阳王府官饮酒,不听。
《明大政纪》:十年正月乙巳,赵王高燧还北京,皇太子亲送之江东门。六月戊午,巡按山西监察御史劾训导经过平阳朝王,王免见,遂造王府官饮酒,当逮问。上曰:王自免礼,固非其不往见王府官,必其交亲故造之饮酒叙欢,亦人常情无罪。今外国来朝者与人交易尚尔不为之禁,况与王府官往来者乎。卒不之听。
永乐十二年,降晋王为庶人。
《明大政纪》:十二年十一月甲午朔,降晋王济熹为庶人,俾与长子美圭同守晋恭王坟。敕谕曰:尔谋为不轨,自绝于天,自绝于祖宗,论尔之罪,有不容诛,重念恭王手足之义,特全尔生,令守恭园,其闭门念咎,杜绝外交,改过迁善,以保令终慎之哉。
永乐十四年,命赵王告祭长陵。改赵、汉二王封国,敕随侍汉王者各还原伍。上至济宁,鲁王来谒,赐钞、币、米石。徵谷王橞至京,以周、楚二王来朝赐宴,并定二王谒孝陵位次。
《明大政纪》:十四年三月癸巳朔,长陵殿成奉安仁孝皇后神位,命赵王告祭。甲辰,改赵王高燧封国于彰德,汉王高煦于青州。时高煦奏愿常侍左右,不欲之国。复赐敕曰:既受藩封,岂可常在侍下。前封云南,惮远不行。与尔青州,今又托故。如果诚心留侍,去年在此,何以固欲南还,是时朕欲留尔长子,亦不可得。留侍之言,殆非实意,青州之命,更不可辞。七月辛丑,命保定侯孟瑛、吏部侍郎师逵督修汉世子府于青州。辛亥,蜀王椿密遣仪宾顾瞻,奏谷王橞谋不轨,遣中官赍敕橞令送崇宁王还蜀,且察其所为。先是谷府随侍都督张兴奏橞有不臣之心,上曰:朕徐察之。兴过南京,又以橞所为密启皇太子。皇太子遣人密奏之,上犹未决。椿闻之,具奏橞恃宠纵横,有无君之心,藏匿亡叛,造作舟舰弓弩器械,教习兵法战斗之事,大建佛寺,造天成阁,私度僧千人,昼夜祈祷咒咀。又与都指挥张成、宦者吴智等日夜谋议,踪迹诡秘,人莫知之,号张成为师,尚父捏造图谶,谓己于亲王中次在十八,与谶相应,传播于人。又密遣典宝刘信献宝带于椿,藏所为谶语于带匣,复致书于椿,有曰:德苍时不可言桓文之事,桓文时不可言德苍之施。辞意含蓄,往往类此。又令巧匠制灯于上元节献于朝,就俾诸内府架构,侦伺动静。又选壮士习音乐拟献于朝,供应殿庭,以图间隙。前长史卢廷纲屡谏不听,反诬以诽谤,具奏磔杀之。王府僚属遂无敢复谏者。指挥唐彰、舍人覃常尝泄其事,咸被挝杀。又于长沙山林、池沼、竹木、花果、鸟兽、鱼鳖之利尽专之税及六畜粪壤,奇花怪石之类,远近尽移入府内,为游观之具。长沙之民苦之。上得奏,叹曰:朕如何待橞,乃有此心。又曰:蜀王忠孝人宜,不见欺。且张都督尝有言矣。八月戊寅,遣敕符金牌召谷王橞。九月丙申,敕右军都督佥事欧阳青,凡各卫拨随侍汉王者,令各还原伍,不许稽留。上闻汉王高煦于各卫选精壮军士及有艺能者,以随侍为名,教习武事,造作器械,益疑之,遂有还北京之意。十月乙丑,车驾至济宁。先夕,梦鲁王肇煇侍立甚恭。既旦,肇煇来谒,上甚喜,赐敕奖励,加赐钞、币、米千石。盖肇煇居国简静,奉法谨礼,上素重之云。癸未,徵谷王橞至京,命中官送至王邸,以蜀王奏示之。橞惭惧慄慄,无一言自辩,但曰:死罪。死罪。上天地大恩,全其生耳。甲申,成国公朱勇、都察院左都御史刘观,同文武群臣劾谷王橞谋逆实状,请割恩正法,上以朕自有处谕之。十一月己丑,诏户部岁给汉王、赵王禄米各止万石。辛卯,以谷王橞谋逆事条示诸王,议其罪。辛丑,周王橚来朝,宴于华盖殿。丙午,楚王桢来朝,宴于华盖殿。壬子,周王橚、楚王桢遇节谒孝陵,命东宫皇太孙及小皇孙陪谒。上召杨荣、杨士奇、金幼孜皆至,问曰:二王东宫皇太孙及小皇孙谒陵展敬之位,如何。朕意虽略定,尔三人试言之。杨、金未有对,上顾问士奇,对曰:周、楚二王尊属当列稍前两傍,东宫殿下列稍后居中,皇太孙殿下亦当中列于东宫殿下之后。诸皇孙与皇太孙同班,两分列两傍。上曰:尔所言有据乎。对曰:宋儒朱熹家礼大约如此。上曰:吾未尝熟家礼,但据己见书其位次。遂出片楮宸翰所书位次,正与士奇言合,遣鸿胪寺丞周升赍钦定位次,俾行之。
永乐十五年,废谷王为庶人,命汉王居安乐州。庶人允熥卒,以礼葬之。安惠王无嗣,国除。
《明大政纪》:十五年二月,废谷王橞为庶人。橞,太祖第十八子也。幼不好学,多智谲。初封国,宣府靖难师起,橞遁归京师,建文君甚亲信之,令守金川门。靖难师渡江,橞即开门迎入。上即位,待之加厚赐赉无数,改封于长沙,阴养死士,谋逆反。蜀王发其事,诏楚王等议其罪,降为庶人。橞后阖门自焚。三月丁亥朔,命汉王高煦居山东安乐州。初,上在北京,闻高煦有异志,及还,召士奇问曰:汝与蹇义在此,汉府事皆当悉知,如朕未有知,汝辈虑有离间之罪,朕既知矣,汝何虑。对曰:汉王使受册封国,云南不肯行,复改青州,又坚不行。今知朝廷将徙都北京,惟欲留守南京,此天下之人疑其心,亦岂待事有实迹哉。惟陛下早善处置,使有定所,全父子恩,以贻永世之利。上默然。后数日,得高煦私造兵器及皮船,教习水战,及僭乘舆服,物挟私击死无罪官民,纵护卫官军,京城内外劫掠,有实状。上怒命翰林条示其罪,且曰:今处之安乐州,盖去北京甚迩,即其作祸,可朝发夕擒也。九月己巳,庶人允熥卒,命以礼葬之。允熥,懿文太子第三子,母妃常氏,开平忠武王遇春之女。建文中封吴王。上嗣位之初,改广泽王,以罪免为庶人。十二月,安惠王卒,无子,国除。
永乐  年,更定宗藩封爵制及之国厨料之数。按《明会典》:永乐间,定镇国将军从一品〈旧三品〉,辅国将军从二品〈旧四品〉,奉国将军从三品〈旧五品〉,镇国中尉从四品〈旧六品〉,辅国中尉从五品〈旧七品〉,奉国中尉从六品〈旧八品〉,世子、嫡长子封世孙,郡王嫡第一子封长子,长子嫡第一子封长孙,亲王选婚封亲王妃,世子封世子妃,郡王封郡王妃,世孙封世孙夫人,长子封长子夫人,长孙封长孙夫人,镇国将军封镇国将军夫人,辅国将军封辅国将军夫人,奉国将军封淑人,镇国中尉封恭人,辅国中尉封宜人,奉国中尉封安人,亲王女封郡主,郡王女封县主,镇国将军女封郡君,辅国将军女封县君,奉国将军女封乡君,中尉之女俱称宗女。世子女与郡王女同,世孙及郡王长子女与镇国将军女同。长孙女与辅国将军女同。其靖江王府合比正支郡王递减一等。女封县君,将军以下照例递减。 凡亲王之国,永乐间定厨料酱一百斤,香油五十斤,椒二十斤,乾鱼一百斤,腌牛一只,子鲚鱼四十斤,腌猪一口,腌鹅一只,腌鹿一只,腌麂二只,腌鸡九只,白面一百斤,茶芽五斤,茶叶二十斤,酱瓜四十条,黑砂糖十斤,藕煎五斤,木瓜汤煎五斤,酱茄一百五十个,醋蒜三百个,酒五十瓶,醋二十瓶,芝麻一石,糖茄一百五十个,米三石。
永乐二十一年,赐蜀王谥。按《明大政纪》:二十一年三月壬午,蜀王椿薨,谥曰献王。性敦厚孝友,循礼执法,尤好学,读书不懈,喜延接贤士大夫,讲论或至夜分,不为声色游猎之事,在宗室中为最贤,朝廷待之视诸王特厚云。
永乐二十二年,仁宗嗣位,以成祖所遗冠服送汉、赵二王,令诸王毋诣几筵,各遣官代祭。废巴东、远安二王为庶人,刊印祖训赐诸子弟侄。韩王等献诗。止宁王来朝,各有赐赉。定亲王未之国禄米。
《明大政纪》:二十二年八月丁巳,皇太子嗣位。甲子,遣中官捧大行皇帝遗冠服送汉王高煦、赵王高燧,朝夕瞻奉,以慰哀慕惓惓之心。乙丑,召汉王高煦赴京。辛未,周王橚及各王俱奏,请躬诣大行皇帝几筵行祭礼,悉报,止之。令遣官代行。九月乙亥,巴东王贵烜、远安王贵燮父死不奔丧,命户部各减禄米之半。甲申,汉王高煦至京,增诸王禄米。丁亥,汉王高煦还国。癸巳,宁王权奏欲来朝,止之。上遗书答曰:叔欲来见,感亲爱之厚,侄承叔亲厚有素,今欲见叔亦切惓惓,但以祖训不敢违也,计谅,此诚所云。寄居江西,非所封之国,不与封镇各王例同。盖江西之地,叔受之先帝已二十馀年,为国南屏,非封镇而何。惟叔审之。十月戊午,免远安王贵燮,巴东王贵烜为庶人。二人前尝诬告其父有不轨谋,至是谕群臣曰:正风化当自家族始。遂有是命。十一月庚辰,命司礼监刊印祖训赐诸子及弟侄,上谓侍臣曰:守成之主,动法祖宗,斯鲜过举。书曰: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后世。嗣君往往作聪明,乱旧章,而卒至丧败不救,可为鉴戒。朕十馀岁侍皇祖侧,亲见作祖训,屡经改易而后成书。是时秦晋周世子皆在,太祖閒暇,即召太孙及诸世子于前,分条逐事,委曲开谕之,皆持身正家,以至治天下之要道。为天子,为藩王,能事事遵守,岂不福禄永远哉。朕寤寐不忘。侍臣对曰:陛下此心,即太祖皇帝之心也。壬午,韩王冲、襄陵王冲炑、乐平王冲各献诗,颁赐白金、钞、币有差。丙申,特赐宁王权黄金三百两,文锦十綵,币表里各二十,西洋布十。十二月己巳,徙封韩恭王于西平。
《明会典》:二十二年,令郑王、越王、襄王、荆王、梁王、淮王、滕王禄米暂各给三千石。俟之国别立常典。自后亲王受封,未之国,俱如此例。
仁宗洪熙元年,斥汉王子瞻圻居凤阳,赐书谕晋王、平阳王及周、鲁二王田宅等事。赵王之国彰德,以岷王居武冈,华阳王居澧州。并定王府将军来朝供给。
《明大政纪》:洪熙元年二月甲辰,汉王高煦诉第二子瞻圻不孝,斥居住凤阳。甲子,晋王济熿及平阳王美圭互奏争连伯滩田,各赐书以差蒲州,从实审勘谕之。三月壬申,周王橚奏请以河南都司衙门,与汝南王家属居住,答书止之曰:祖宗建置都司总制,一方所系,非轻不敢移易。戊寅,命赵王高燧之国彰德。令钦天监择日起程。己丑,赵王高燧之国彰德。四月壬子,鲁王肇煇奏本府居室损漏,欲令护卫官军修理,请今岁护卫屯田免其子粒。赐书:屯田子粒以充本卫军粮,岂可废易。俟农隙修之。癸亥,汉郡王瞻圻、纪善、李逊以离间伏诛。丙寅,以岷王楩居武冈州,改华阳王悦耀居澧州。六月庚戌,皇太子即位。七月己巳,汉王高煦陈奏利国安民四事,命有司施行,仍复书谢之,上顾侍臣曰:永乐中,皇祖尝谕皇考及朕,谓此叔有异心,宜备之。然皇考待之极厚,如今日所言果出于诚,则是旧心已革,不可不顺从也。
《明会典》:洪熙元年,靖江王府辅国将军来朝,钦赐羊十只,鹅十只,鸡二十只,酒一百瓶,米四石,果子五色,茶食五般,柴三百斤,蔬菜厨料。又靖江王府奉国将军来朝,钦赐羊五只,鹅五只,鸡十只,酒五十瓶,米二石,果子五色,茶食五般,柴一百五十斤,蔬菜厨料。
宣宗宣德元年,定宗室将军郡主以下品级冠服仪式。世子及郡王纳妃,郡王嫡长承袭,及镇国将军县主以下婚礼诸制。上亲征汉王,执之陈山,请移师。袭
执赵王,不从,赐书谕之。
《明大政纪》:宣德元年正月庚子,汉王高煦遣人献元宵灯。复书报谢,有言于上者曰:汉府所遣来者,多是窥瞰朝廷之事,特以进献为名。上曰:吾惟推诚以待之耳。六月,定宗室将军、中尉、郡主、县主、郡君、县君、乡君仪宾品级,冠服仪式。其封爵、婚礼则《皇明祖训》已有成法。凡世子及郡王纳妃,郡王嫡长袭封者,当先上闻朝廷,遣人行册命之礼。今后王国自镇国将军县主以下婚礼,但颁诰命冠服,其仪仗妆奁诸物皆王府自办。八月壬戌朔,汉王高煦反。初,高煦既之国乐安,反谋未尝一日忘。及仁宗崩,高煦反谋益决,于是招集亡命,以护卫指挥王斌为伪都督,乐安知州朱烜为伪兵部尚书,移檄远近。以辅臣蹇义、夏原吉奸邪乱政为辞,中外汹惧,高煦复遣人密约英国公张辅等为内应。辅即缚其人白上,上夜召辅臣入赐坐,屏左右议之。杨荣首劝上亲征,上有难色,顾原吉,原吉曰:往事可鉴不可失也。臣昨见命将而其色变,退语臣等而泣。在廷如此,则临事可知。且兵事贵速,宜卷甲韬戈以往,一鼓而平之。所谓先人有夺人之心也。杨荣言是。上意遽决。郑、襄二王监国。辛未,以高煦之罪告天地、宗庙、社稷百神,遂亲征发京师,率大营五军将士以行,以阳武侯薛禄、清平伯吴成为先锋。时文臣蹇义、杨士奇、夏原吉、杨荣、杨溥、吴中、胡濙、张本、顾佐、扈从昼夜兼程而进,上遣书谕高煦书曰:人言王反,朕初不信。及得王奏知,王志在祸生灵,危宗社,朕兴师问罪不得已也。王太宗皇帝之子,仁宗皇帝之弟,朕嗣位以来,事以叔父,礼不少亏,何为而反耶。朕惟张敖失国,本之贯高;淮南受诛,成于伍被。自古小人事藩国,率因之以身图富贵而陷其主于不义。及事不成,则反噬主以图苟免,若此者多矣。今朕师已压境,王能悔祸,擒所倡谋者来献与王,削除前过,恩礼始终,善之善者也。王如执迷,或出兵拒敌,或婴城固守,图侥倖于万一,当率大军乘之,即成擒矣。又或麾下以王为奇货,执以来献王,以何面目见朕,虽欲保全,不可得也。王之转祸为福,一反掌间耳。其审图之。辛巳,昧爽车驾驻跸乐安城北,上念矢石之下,祸及无辜,乃遣谕高煦云:今山东都、布、按三司及卫、所、府、州、县官并尔护卫、军校馀丁民人奏尔反逆,朕皆未信。及览陈冈赍至本,上诬先帝,遂及朕躬,尔罪著矣。朕以祖宗付𢌿之重,天下生民大计,亲率问罪之师,已至城下,尔不来朝,又不遣护卫王府官出见,是负固不服,今以诚心待尔,尔能战则战,不能则诣军门面陈尔情,庶得始终保全。如始终不受命,城破之日,悔将何及已。复遣敕谕之曰:前敕谕尔备矣,朕言不再,尔其审图之。又以敕系矢射城中,谕逆党以祸福,于是城中人多欲执高煦来献。高煦狼狈失据,密遣人诣御幄陈奏愿宽。假今夕与妻子别,明旦躬赴驾前归罪。上许之。是夜,高煦尽取积岁所造兵器,与凡谋议交通文书尽燬之,城中通夕火光烛天。壬午,驻跸乐安城南,高煦将出,叛党王斌等固止之,曰:宁一战以死,不可为人擒也。高煦复入宫,遂潜从间道出,为官军所执以献。文武群臣列奏其罪,请旨典刑。上曰:彼固不义,祖训待亲藩自有成法。群臣复言春秋之法,大义灭亲。上却之,但命以群臣劾章示之,高煦跪言:臣罪万死,惟生杀在上。上遂令高煦为书,召诸子同归京师。乙酉,班师械高煦以归。庚寅,驻跸献县之单桥,车驾亲征。罪人既得师还,户部尚书陈山迎驾山见上,言宜乘胜师向彰德袭,执赵王,则朝廷永安矣。上召杨荣以山言谕之,荣对曰:山言国之大计。遂召蹇义、夏原吉谕之,两人不敢异议。荣言:请先遣敕赵王,诘其与高煦连谋之罪,而六师奄至可擒也。从之。荣遂传旨,令杨士奇草诏,士奇曰:事须有实,天地鬼神岂可欺哉。且敕旨以何为辞。荣厉色曰:汝可沮国之大事乎。令锦衣卫责所系汉府人状,云与赵连谋,即事之因,何患无辞。士奇曰:锦衣卫责状何以服人心。荣曰:汝不然吾言,可往与蹇夏言之。士奇往见二人,蹇曰:上意已定,众意亦定,公可中阻。夏曰:万一上从公言,今不行,赵后有变,如永乐中孟指挥之举,谁任其咎。士奇曰:今事势与永乐中异。永乐中,赵拥三护卫,今已去其二,且昔孟指挥所为,王实不预闻,不然,赵王岂至今日乎。蹇曰:即如公言,今若何。士奇曰:为今之计,朝廷重尊属厚待之,有疑则严防之,亦必无虞,而于国体亦正矣。二人曰:公言固当。然上特信杨荣言,不系吾二人,可否也。士奇退,与荣曰:太宗皇帝惟三子,今上亲叔二人,一人有罪者不可恕,其无罪者当加厚之。庶几仰慰皇祖在天之灵。荣曰:汝既不草敕,则我当以闻。时惟杨溥与士奇意合,溥曰:吾二人请入见上,兵必不可移。荣闻溥言,即趋入见溥,士奇亦踵其后,而门者止,二人不得入。已有旨,召蹇夏义,以士奇言白上,意不怿,然亦不复言移兵矣。遂还京。九月丙申,帝还京师。上御奉天门,高煦父子家属皆至京师,行在刑部都察院大理寺暨文武廷臣,劾奏高煦谋危宗社,大逆不道,宜正国典,以为乱臣贼子之戒。上曰:国家待宗藩具有祖训,朕不敢违命行。在工部筑馆室于西安门内处,高煦夫妇男女,其饮食衣服之奉悉仍旧无改。上出御制《东征记》以示群臣,凡书高煦之罪及朝廷不得已发兵之故,盖详备云。高煦逆党王斌、朱烜伏诛。上至京,不复及彰德事,然言者犹喋喋,请尽削赵护卫,且请拘赵王京师。上皆不听,乃召士奇谕曰:言者论赵王益多,如何。对曰:今日宗室惟赵王最亲,当思保全之,毋惑群言。上曰:吾亦思之皇考于赵王最友爱,且吾今惟一叔,奈何不爱。然当思所以保全之道。乃封群臣言章,遣袁容及刘观赍以示之,使自处。士奇曰:更得玺书亲谕之尤善。上从之。
宣德二年,赵王辞护卫官校,从之。晋王奏辞爵,复书慰之。定王府祭祀宗庙之礼。按《明大政纪》:二年二月戊寅,赵王高燧奏辞护卫官校,归之朝廷,从之。王得玺书及言者所上章,大喜曰:吾生矣。即献护卫,且上表谢恩,而言者顿息。上待赵王日益亲厚,而薄陈山,竟疏斥之。盖上初虽为山所惑,而后灼知其非。踰数月,召士奇至南斋宫,谕之曰:吾待赵叔不失亲亲之礼,尔有力焉。自今毋以见迕为嫌。遂赐白金宝楮文绮。三月,晋王济熿以其府中军校,数有赴京告其阴事者,益不自安,遂奏辞爵,上复书慰之。
《明会典》:二年,令王府祭宗庙,用宋朱文公家礼。宣德三年,宁王乞灌城乡田,谕以往勘处置。又乞铁笛,与之。免汝南、新安二王为庶人,谕郑王瞻峻等戒戢下人。韩王请迁国长沙,不许。
《明大政纪》:三年闰四月,宁王权奏,乞赐南昌府附近灌城一乡田土,俾众子耕种自给。上谕户部臣曰:古人云:王者当食租衣税。今有岁禄足矣。一乡之田,民所衣食,不当夺以自养,宜遣人往勘,待报处置。五月,汝南王有勋、新安王有熹有罪,免为庶人。七月辛酉,宁王权遣人进扇,且奏求铁笛。命工新制与之。上谓左右曰:古人谓:笛者,涤也。所以涤邪秽,纳之于正。宁王之意,其在此乎。铁笛虽无,当新制与之。十月庚辰,宣谕各王府长史,戒戢下人勿为非。明日,谕郑王瞻峻等曰:在下小人所为,王当戒之。吾与王同气,有至爱存焉。人情爱禾者必去蟊,爱苗者必去莠,况吾兄弟至亲之爱乎。小人者,其为害甚于蟊与莠也。戒之于早,可以消患于未萌;不早戒之,及其著,则难制矣。癸未,韩王冲奏平凉土薄,乞迁国长沙,不许。上复书曰:岁禄不充,盖陕西频岁无穫,未免供给不及,若年谷稍丰,便可足用。惟叔安意以俟之。府中军校未至者,已敕兵部挨究,遣来长沙之谕,先帝成命在上,不敢渝越。惟叔亮之。
宣德四年,宁王奏镇国将军以下不应分品级,上引祖训谕之,并书谕不允拨田。又宁化王请免大同备禦官军,不许。命平阳王建家庙。
《明大政纪》:四年四月丙子,宁王权奏禄米不当定品级,语多忿戾。上引祖制复之,大略谓《祖训》语:郡王子孙,自镇国将军以至奉国、中尉,递有品级,洪武二十九年十二月钦定。靖江王世子与郡王公侯文武官相见礼仪,或答拜,或坐受,遇之于涂,或分道让左,或引马侧立,各随品级等第,别无行君臣礼之说,若必如所云行君臣之礼,是教子孙越礼犯分,不知有君矣。若群臣与靖江府将军前,皆行君臣之礼,是天下纷纷多君也。五月丁巳,与宁王权书,拨田无例,不许。书曰:户部言灌城田共一千六百一十七顷六十馀亩,乡民所赖以足衣食,别无荒闲之地,况庶子郡王自有岁禄,稽之祖训,亦无拨赐田土之例,若从叔祖之言,百姓失业,必归怨朝廷,亦必归怨叔祖矣。今叔祖为诸王表率,使诸王皆仿叔祖之言,不皆违祖训而损盛德乎。故拨田之谕,不能曲从,惟叔祖亮之。辛未,宁化王济焕奏婚礼在迩,乞免大同备禦官军三百馀人归以备使令,不许。上曰:大同当极边冲要之路,各郡王府皆有官军守备,故太原一路得以无虞。若从所言罢归,则别府亦援例来言,难于处置矣。六月丁丑,宁王权因上引太祖礼仪,自知镇国将军以下不应分品级之言为非,具奏悔过,上以不用芥蒂于心复之。九月辛亥,命平阳王济熹建家庙。宣德六年,河南知府李骥奏为伊王摧辱,上致书谕王逮府僚治之。
《明大政纪》:六年十月庚戌,河南知府李骥奏:伊王居国屡有非礼之求,臣不敢曲从,府中内官官校虐害百姓者,臣到任稍为禁戢,自此王府含怒。今年冬至,臣以四更往王府陪班行礼,适初唱,班臣已就列,王以为迟,执系仪卫司狱。次日始释,缘王府自前遇节行礼,未尝有在四更者,臣蒙恩守土,遭王摧辱,不敢不奏。上谓都御史顾佐等曰:朝臣于朝廷大朝贺皆昧爽之际,未尝以四更行礼,此必王府谗邪小人教王辱知府之计,致书谕王,宜谨守祖法,勿信谗邪。府中承奉、长史、典仪悉械送京师治之。
宣德 年,定亲王上东宫、中宫,正旦、寿诞、冬至、进贺笺式,加亲王之国下程,给赵世子来朝供应。
《明会典》:中宫寿诞、正旦、冬至,亲王上笺,宣德间定,伏以天眷圣明,万年盛业,中宫正治,协相洪猷,敬惟皇后殿下懋嗣徽音,弘昭令范,仁慈施于宫壸,懿德著于邦家,是以宗庙奠安,而本支蕃衍也。臣某属籍亲藩,忻逢寿诞〈正旦长至〉,肃班行而敬拜,祝宝算以齐天,无任瞻仰激切屏营之至。谨奉笺称贺以闻。 东宫千秋节,正旦,冬至,亲王上笺,伏以天眷皇家,茂隆大本,前星协应,四海归心,敬惟皇太子殿下,天赐英资,日新圣学,懋德祗承于谟烈,重明翊赞于治平,是以宗社奠安,臣民咸戴也。臣某奉守藩邦,忻逢诞辰〈正旦长至〉,仰春宫而称颂,祝寿算于千秋,无任瞻仰激切屏营之至。谨奉笺称贺以闻。 亲王之国下程,宣德间加猪二十口,羊二十只,酒一百瓶。 宣德间,赵世子安阳王来朝,钦赐羊三只,鹅三只,鸡六只,酒三瓶,米一石五斗,柴四百斤,蔬菜厨料。
宣德八年,定王府禄米折色。
《明会典》:八年,奏准王府禄米折色,每石钞十五贯。宣德九年,宗室将军病故,止遗妾媵者,岁给养赡。按《明会典》:九年,奏准镇国等将军病故,夫人、淑人子女俱无,止遗妾媵家眷者,每岁给米三十石,养赡终身。
宣德十年正月壬午,皇太子即皇帝位。二月壬子,封皇弟祁钰为郕王。
《明大政纪》云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十九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十一
 明三〈英宗正统八则 代宗景泰四则 英宗天顺六则 宪宗成化十五则 孝宗弘治十七则〉

官常典第十九卷

宗藩部汇考十一

明三

英宗正统元年七月,徙封襄王瞻墡于长沙,淮王瞻墺于饶州。
《明大政纪》云云。
正统二年,更定诸王禄米,及降为庶人家口供给之制。
《明会典》:正统二年,令由郡王袭封亲王者,郡王禄米住支其有过支者,于见支禄米内扣除。 又令亲王郡王薨,及将军等卒,禄米即住支,所遗男女未封者,皆奏请量给养赡米,候册封住支。其无男女之妃与夫人,或庶母,亦奏请量给米养赡身终住支。 又令亲王、郡王、将军等有坐罪降为庶人者,皆临期请旨,令所在官司量给食、米、布、帛、薪、油、什物之类养赡用度。卒后所遗妻女亦如之。
正统四年十二月,徙封荆宪王于蕲州。
《明大政纪》云云。
正统七年,更定禄米折钞之制。
《明会典》:七年,令各王府禄米折钞俱依文武官例,每一石折钞二十五贯。
正统八年十月,徙封郑王于怀庆。
《明大政纪》云云。
正统九年,令各王府,如有孀居郡县主君亲王,量拨老成内使看守门户。
《明会典》云云。
正统十二年,更定王府禄米折钞例。
《明会典》:十二年,奏准各王府禄米将军自赐名受封日为始,县主并仪宾候出阁成婚日为始,皆于附近州县秋粮内定拨,钞于官库内支给。 又令王府禄米折钞每石仍十五贯。
正统十四年,皇太后命郕王权总万机。
《明大政纪》:十四年八月己巳,皇太后召百官入集阙下,命郕王权总万机,于午门南面见百官,启事施行。辛未,皇太后诏立皇长子见深为皇太子,仍命郕王为辅代总国政,抚安天下。丙子,移王座人奉天门左受朝。
代宗景泰元年十二月,荆王瞻堈请朝,上皇不许。
《明大政纪》云云。
景泰三年,废英宗皇太子见深为沂王。岷王乞徙封,不许。令各王府庶人子女婚嫁无父母者,具名奏请。按《明大政纪》:景泰三年五月甲戌,废上皇长子皇太子见深为沂王,出就沂邸,立皇太子见济为皇太子。先是上欲易储,语太监金英曰:七月初二日东宫生日也。英叩头云:东宫生日是十一月初二日。帝为之默然。盖帝所言者,谓见济;英所言者,谓上皇长子,与魏徵献陵之对相似。英之贤若此,陈循辈亦可以愧死矣。六月,岷王徽焲乞徙封,不许。
《明会典》:三年,诏各王府庶人子女长成,或无父母婚姻,又无人敢与议配,所在官司审察,具名奏来处置。
景泰六年,定各王府世子将军相见礼。
《明会典》:凡世子及将军行礼,六年奏准王世子既受封,遇节旦行公礼,依宗子法,重在世子。家庭私会,依家人礼,尊归伯叔。
景泰七年,定郡王将军禄米。
《明会典》:七年,令给郡王将军等禄米。若出阁在前,受封在后,以封日为始;受封在前,出阁在后,以出阁日为始。
英宗天顺元年,废景泰帝仍为郕王,寻崩,葬祭如亲王礼。免襄王亲来朝贺。
《明大政纪》:天顺元年二月乙未朔,皇太后诰谕废景泰帝仍为郕王,归西宫。戊戌,命郕王所立皇太后吴氏复为宣庙贤妃,废皇后汪氏复为郕王妃。癸丑,郕王薨于西宫,葬祭礼悉如亲王,谥曰戾。妃嫔唐氏等俱赐帛自尽以殉葬。命移景泰汪妃出居旧王府。先是上以郕王薨,欲令汪妃殉葬,李贤奏曰:汪妃虽立为后,即遭废弃幽闭,幸与两女度日,若令随去,情所不堪。况幼女无依,尤可矜悯。上恻然曰:卿言是。朕以为弟妇且少,不宜存内,初不计其母子之命。一日,上曰:汪妃既存,不宜在内,欲移居旧府,何如。贤曰:如此诚便,但衣服用度不可缺减。上曰:朕更欲加厚,岂可减乎。其原侍宫人悉随之。复遣老成中官数人以备使用,由是母子保全,甚得其所。成化三年十一月,荆门州学训导高瑶上言,请追加郕王庙号,下礼部议之。瑶言:正统己巳之变,先帝既北狩,皇上方在东宫,寇薄都城,宗社危如一发。使非郕王继统,国无长君,则祸乱何由而平、銮舆何由而还。迨夫先帝复辟,其贪天之功以为己力者,遂加厚诬,使不得正其终,节惠降祀,未称曲礼。伏望特敕礼官集议,追加庙号,以尽亲亲之恩。十二月,左庶子黎淳奏训导高瑶请复景泰庙号为妄言,从之。初,礼部等衙门会议高瑶所奏追加景泰庙号事佥,谓郕王继位六七年间,行事具在实录,其庙号非臣等所敢轻议,请自上裁。左庶子黎淳奏曰:正统十四年八月,册立陛下为皇太子。至九月,群臣又奉郕王即帝位,改元景泰。缘陛下为皇太子在前,郕王即帝位在后,事理有碍。至天顺元年正月,先帝复位,钦遵圣烈慈寿皇太后懿旨,仍以景泰为郕王,诏告天下。人伦正,天理得,而名正言顺矣。高瑶建言,乃欲加郕王庙号,臣惟朝廷既立皇太子,则异时居天子之位,乃皇太子也。曾未半月,群臣又立亲王为天子,则前时所立之皇子,将何为哉。若曰主少国疑,四方多事,周成王之时,姬旦实有功之叔父,何不遂居天位;若曰神器久虚,不可无人,共和之际,周召皆王国之懿亲,何不共分姬室,特以君臣有定分。皇太子为君,亲王为臣,天经地义,民彝物则,截然一定而不可易也。今多官会议依违,苟简略无定见,犹欲烦渎圣聪,岂臣愚之所能喻哉。又云:陛下即位之初,有罪群邪寒心破胆,及见商辂复职内阁,然后欣然自以为得计,又皆私窃效慕,希求进用,彼小人者,但欲得官,岂顾贻患。臣谓高瑶非欲尊礼郕王,特为奸邪进用之地,此必小人主使之者。不然,彼草茅疏远,安敢妄言。上诬先帝之明,使后世视为口实,今之议者,亦岂可不察乎。此隐忍曲从而烦陛下之议哉。疏入,上曰:景泰已往过失,朕不介意,俱不必行。成化十一年十二月戊子,命复郕王帝号。先是上欲复景帝位号,遣太监怀恩至内阁议,商辂力赞之。辂举手加额曰:皇上此举,尧舜盛德也。明日,遂敕谕文武群臣曰:曩者朕叔郕王践祚,戡乱保邦,奠安宗社,亦既有年属。寝疾弥留之际,奸臣贪功生事,妄兴谗搆,请去帝号。先帝寻知诬枉,深怀悔恨,以次抵奸于法,不幸上宾,未及举正。朕嗣承大业,一纪于兹,敦念亲亲,用成先志,其郕王可仍旧皇帝之号。己亥,尊谥郕戾王,为恭仁康定景皇帝。
《明会典》:元年,襄王来朝,回还,沿途饮膳厨料并祗待随从内外官校人等,经过军卫有司量给供用。今题准,不必亲来朝贺。
天顺二年,定诸王读书仪。
《明会典》:诸王读书仪,书堂在皇极门右厢房,讲官选部臣或进士,改授翰林院官充之。二年,定初入书堂,其日早,王至右顺门之北书堂,面东中坐,提督讲读并讲读官行四拜礼毕,内官捧书展于案上,就案左立,讲读官进立于案右,伴读十遍,叩头退。一、每日讲读,清晨王至书堂,讲读官行叩头礼,伴读十遍,出。饭后,复诣书堂,伴看写字毕。讲书直说大意毕,仍叩头退。内侍以所写字送内阁点看。
天顺四年,德秀诸王出阁读书。奏准宗室降为庶人者,子女婚嫁之费。襄王来朝,赐以歌赋。
《明大政纪》:四年二月,德秀诸王出阁读书,上皇嗣六长皇太子,次德王,次秀王,次崇王,次吉王,次徽王,后秀王,国绝。四月,襄王来朝,上为《岘山汉水赋》《襄阳四景歌》赐之。
《明会典》:四年,奏准宗室降为庶人者,其子女婚嫁有司每人与四表里,首饰银二十两,猪四口,羊四只,自令婚配。
天顺五年,诸王从他王府城外过者,许相见。
《明会典》:五年,奏准凡王从旧王府城外经过,许出相见,随即回府。若不从城外经过者不许。
天顺六年,定诸王同城不同城进表笺礼。
《明会典》:六年,奏准郡王同居一城者,从尊属拜进表笺,卑属随班行礼。其另居一城者,照例各自拜进。天顺八年,定王府子女请封例。
《明会典》:八年,定各王府所生子女,年至十五方许请封。
宪宗成化元年,定大同诸王关支禄米例,诸王府校尉限三十名。
《明会典》:成化元年,题准大同各郡王禄米,因无监督官员,以致教授厨役人等或先用大斗盘量,加倍折算,或各带家人出入,任意包撮,或不收本色,勒要银两,或巧立名色,逼取财物,负累边民,今后仍照旧例改拨代府广赡仓送纳,令长史等官从公,两平收受,听各府照数关支。 凡郡王府校尉,元年题准满三十名者,不必增添。成化二年,以进士周鉴避选王僚问遣为民。定王府关支禄米之例。
《明大政纪》:二年八月,进士周鉴以避选王府官问遣为民时,崇王将出就学,诏吏部选进士官侍讲读,鉴在选中,称病觊免。尚书王翱奏鉴怀不忠,遂坐除名。
《明会典》:二年,奏准郡王禄米俱于亲王府仓上纳,听令按季支用。镇国将军以下禄米,于有司官仓收贮,二次支给,其收粮之际,布、按二司各委府县正佐官公同长史等官监督收受。如内使人等仍前干预需索刁蹬者,纠举究治。
成化三年,定各京官公差在外者,经过王府入见之礼。
《明会典》:三年,定凡京官公差,道经王府,报名见辞。如遇朔望,三司等官至府,候见公差,官员亦诣府随班行礼。若进表祭祀等项,不必随班。
成化五年,定宗室将军只用仪从,及王府进贡差遣官校人数。
《明会典》:五年,令宗室将军数多佥换,校尉难为常例,其馀只用仪从。 凡各王府进贡等项,五年准令差遣内外官一二人,及护扛军校一二名,扛多者不过五名。
成化六年,定王府乞恩奏请之制。
《明会典》:凡亲王乞恩等项,六年奏准每岁春秋各一次,差人驰驿类奏郡王、将军、中尉等有应奏事理,即于春秋具启本府亲王转奏,其紧急事务仍依旧制。
成化十年,湖广巡抚以荆、襄分封日滋,奏定府制及工价颁给从宜修缮。
《明大政纪》:十年六月,巡抚湖广都御史刘敷以荆、襄分封日滋,营造民力日困,奏定王府第宅大小,工价多少,给颁各府,从宜修缮朝议是之,通行天下。成化十二年九月,按察司彭韶奏:各王府祭丧省差内官及行人等官以免劳费。从之。
《明大政纪》云云。
成化十三年,减宁王、乐安王禄米,定王府庶人所生米粮、衣绵、妻妾之制。
《明大政纪》:十三年二月,减宁王奠培、乐安王奠垒禄米。初,乐安王奏宁王惨酷贪淫不轨等事,命太监罗祥、驸马石璟、刑部侍郎杜铭、锦衣卫指挥赵璟往勘,多不实。至是,仍命皇亲文武大臣提议各罪,上曰:宁王所为不法,本当削爵降为庶人,但念支庶,姑从宽典,革去禄米一半。乐安所奏,重情不实,有乖伦理,革禄米三之一。仍下敕切责及书报各王知之。按《明会典》:十三年,奏准庶人所生男女,不分宗枝嫡亲,每人月给厨料等物准折,并本等口粮共米麦二石五斗五升,再加四斗五升,准作布绢绵花,通前共麦米三石。亡故者住支。其嫡亲男女年十六岁以上,男子止许一妻一妾。无妾者与女子俱许使女一人,各照前例关支。未出幼,止许支一半。
成化十四年,追降汉阴王徵鍉为庶人。
《明大政纪》:十四年十月,追降韩府汉阴王徵鍉为庶人,王母平氏、妃周氏及冒封郡王、县主者皆赐死。妃父周恂凌迟,及其妻妾子皆斩之,籍其家。先是王有疾,恂入问,窃语王曰:王疾病无后,何不取家人子以奉王后。王以为然。令二宫人假若娠者,诸王来问疾,俱以托王薨。恂与王母及妃谋取其妻之女及他人男,前后抱纳宫中。既长,俱受封。既而,恂之姻家以私忿发其事下,抚按诸司官廉得其实,刑部尚书林聪等具狱覆奏。上曰:周恂阴谋主使紊乱宗枝,凌迟处死,妻妾子俱斩。冒封男女及平氏、周氏俱赐自尽,徵鍉追降为庶人。仍录狱词,写书各王府知之。按《春明梦馀录》:成化中,追降韩府汉阴王徵鍉为庶人,母平氏、妃周氏,及冒封郡王、县主者皆赐死。妃父周恂凌迟处死,妻妾子枭首,籍其家。仍贻书天下诸王,以王无子将死,令宫人若有娠者,以托韩王及诸王。既薨,妃父恂与王母及妃谋取其妻之女与他人男,前后令妾与子抱纳宫中。既长,请于朝,俱受封。上恶其冒乱宗枝,故特以异法处之。
成化十六年,定各王府盐钞之制。
《明会典》:凡户口盐钞,十六年令今后各王府,每年与本色食盐三百引,各随分封地方。徽、崇二府于河东。襄、吉、兴、益、雍、荣六府于两淮,德、衡、泾三府于山东各运司,寿、申二府于四川盐课司各关支,停止解价之例。
成化十七年,各王府收受禄米不得擅差官生事。按《明会典》:十七年,奏准亲王原有额设官攒者,布按二司委官督同长史司,并该仓官攒两平收受。郡王以下无官攒者,发附近有司官仓另廒收贮,听各府差人关领。若原属本城大府收者,仍旧收支,自后不许奏讨。本府自收及违例折银,并分外生事索要报数出串等用,及擅差人到州县催徵,其辅导官守巡官不行纠察,及州县官听从者,一体降调。
成化十八年,废庆成王子奇涧为庶人。
《明大政纪》:十八年九月庚戌,遣少监孙端赍敕谕晋王,敕示王:兹巡抚奏庆成王府奇涧抗拒父命,打死平人,奸占乐妇。王即拘庆成王并奇涧到府,令其望阙跪伏,数庆成不能教子不奏之过,数奇涧以前项罪恶,降奇涧为庶人。
成化十九年,礼部奏王府乳母止于本府军校家选用。诏责东恒王见𣹟,令戴民巾读书改过。按《明大政纪》:十九年十月,礼部奏:通行天下王府今后乳妇,止于本府所隶军校之家选用,不许外及从之。时湖广武冈州民刘善初等,告岷府选用乳妇甚为害,故奏请通行。诏责东恒王见𣹟戴民巾读书改过,家奴安童依律斩之。初,见𣹟与安童淫戏,数同王卧起,无贵贱礼,因欲毒杀王妃,不果。事觉,命勘实拟罪奏至,上谓见𣹟狎近顽童,谋害正妃,有乖大义,下敕切责。
成化二十二年,令宗室不得抵换校尉。
《明会典》:二十二年,令宗室将军不许抵换校尉,只照旧例拨与从人跟用,今后奏讨抵换者,不必覆奏。成化二十三年,更定册封亲王之礼。
《明会典》:二十三年续定,其日清晨,上亲告奉先殿,用祝文。前期,鸿胪寺设节册宝案于奉天殿中,册东宝西节居中,设綵舆于丹墀之东,教坊司设中和韶乐及大乐。是日早,锦衣卫设卤簿驾,上具皮弁服,御华盖殿,执事官行礼如常仪。鸿胪寺奏请升殿,导驾官前导,上升座,鸣鞭,乐作。文武百官朝服行叩头礼,侍班,乐止。引礼引正副使入就拜位,乐作。赞四拜,乐止。传制官跪奏传制,执事官举节册宝案由殿左门出,置御道中;传制官由左门出,称有制,赞,正副使跪。制曰:某年某月某日,册封第几子某为某王,命卿等持节行礼。赞,俯伏,兴。四拜礼。毕,执事官举节册宝置于綵舆中,用黄伞盖及大乐送至右顺门外,正副使朝北立,仍用内乐迎綵舆至各王所居门外,内执事先设香案于中堂之北,设节册宝案于香案之南,王先具服,候节册宝将至,出迎于门外,内执事捧节册宝由正门入先行,王随行,至王所居,正中各置于案,册东宝西节居中,内执事导引王就拜位,赞四拜,乐作。兴,平身。乐止。赞宣册,赞诣册案前,赞跪宣册,内官取册立。宣讫,赞受册,捧册,内官以册授王。王受讫,以册授内侍,内侍跪受立于西。赞受宝,捧宝内官以宝授王。王受讫,以宝授内侍,内侍跪受立于西。赞俯伏,乐作。兴,平身,乐止。赞复位,赞四拜,乐作。兴,平身,乐止。赞礼毕,内导引引王送节出门外,内执事捧节出授正副使。报礼毕,正副使持节复命。是日,亲王受册宝毕,内侍引诣奉先殿,谒告如常仪。毕,内侍引亲王诣皇太后前,行八拜礼,诣上前、皇后前俱行八拜礼。诣母妃及皇妃及东宫并妃前各行四拜礼。毕,回宫。次日,文武百官常服致词称贺行礼毕,司礼监请各王具常服,诣奉天门前东庑坐,百官常服,行四拜礼。洪武初,册立亲王,皇帝预告太庙,临轩拜册。年幼者则遣官保抱以从事。成化末年,更定即日告内殿廷,遣节使就各王府册立之。罢预告临轩之礼。
孝宗弘治元年,更定庶人使女之制。
《明会典》:弘治元年,奏准庶人使女止许四口,每口月给米一石,岁给绢布各一疋。
弘治 年,定亲王为太皇太后、皇太后寿诞及正旦冬至笺式。
《明会典》:太皇太后寿诞、正旦冬至,亲王上表,弘治初定:伏以天祐皇明,衍庆源于万世;位高宸极,溥德泽于八纮。臣庶欢忻,华夷仰戴,恭惟圣慈仁寿太皇太后陛下睿知聪明,齐庄中正。同任姒之至圣,辅文武之治功。德化昭明,谋谟广大,是以宗社奠安,本支隆盛而建家国,天下悠久之福也。臣某叨守外邦,兹逢圣诞〈正旦长至〉,谨秉诚心,驰遥贺于九重,祝齐天之万寿,无任瞻天仰圣,激切屏营之至。谨奉表称贺以闻。皇太后寿诞,正旦冬至,亲王上表,弘治初定:伏以景运弘开,重熙累洽,实资坤德之懿,允开邦本之隆,海内臣民,不胜欢戴。恭惟皇太后陛下聪明端淑,恭俭慈祥,夙赞理于宫闱,克迓承于天眷,遂启嗣统之瑞聿,兴致治之光,是以诞膺徽号而享盛福于悠久也。臣某叨守外邦,忻逢令旦〈正旦长至〉,仰九重而拜贺,祝万寿以维期,无任瞻仰激切屏营之至。谨奉表称贺以闻。
弘治三年,晋王乞立世子府,不报。更定藩国丧礼。崇王请朝贺,止之。令禄米定依旧制,不许改支冒领。按《明大政纪》:三年二月,晋王乞为世子府,不报。时,吏部尚书王恕力论止之。吏部侍郎彭韶奏:藩国丧礼,除亲王外,其郡王初丧,遣使臣致祭一次。其他祭遣本处官行礼,以免扰民,下部议。从之。四月,崇王乞诣京师朝贺。礼部尚书耿裕集廷臣议止之。裕言:王虽至亲,于制不宜。况兹饥岁所过,必劳供役,民何以堪。上从之。
《明会典》:三年,奏准各王府、郡王、将军、仪宾禄米本色折色俱依先定之数,不得奏讨折色改支本色。又令王府将军等重出领收,冒支官粮者,革去所支禄米十分之二。自后将军仪宾有犯,悉照此例。弘治四年,定亲王庶子受封,其母始封夫人。
《明会典》云云。
弘治五年,废荆王为庶人,定诸王宗室同城拜贺,圣节班次及婚姻妾、媵、支庶禄米等制。
《明大政纪》:五年六月,废荆王见潚为庶人。徙置武昌。
《明会典》:五年,奏准郡王将军,凡遇拜贺圣节等项,各照爵职崇卑立班行礼。 又奏准各王府一城居住者,凡婚姻等事,每年春秋二季总启大府类奏。按《春明梦馀录》:庆成王,晋恭王之曾孙也。弘治五年八月,山西巡抚杨澄等奏:王子女至九十四人,恐其中有收养异姓之弊。且为子镇国将军奇等增年冒支禄米,乞下礼部议处,并乞下各郡王以下妾媵之数。礼部查勘覆奏:该王子女俱王妃夫人并宫人室女所生,别无违碍。某冒支禄米不必追徵,准作以后年分该支之数。法司原奏有不许滥收子女事例,仍行各王府知会,自郡王以下,妾媵多少之数,再会官定议以闻。礼部复会议覆奏:该郡王自正妃外妾媵不得过四人,各将军不得过三人,中尉不得过二人。从之。著为令。
弘治六年,定各王府校尉护卫之制。其校尉非原钦赐者不许支粮。
《明会典》:六年,令将军以下拨仪从二十名,不得用校尉。 凡亲王校尉,六年令亲王出府行锦衣卫,拨随侍校尉六百名。 又令亲王出府,先行摘拨校尉三百名,军人六百名。内一百名为督什物之数,暂留在京随侍。其馀军校八百名,听兵部临期具奏,于附近卫拨军五百名,改辏群牧所军共三百名,改充校尉。 凡郡王府校尉,六年令郡王出府行,各该护卫拨校尉三十名。无护卫,于各卫军馀及民间佥点。凡王府校尉佥补,六年令各处王府除原之国钦赐校尉,子孙承继者照旧关支粮米,其馀民间佥充投充等项,止免差役不支粮。
弘治七年,亲王在京随侍校尉就国日,以一半从行,馀拨近卫军补数。
《明会典》:七年,奏准亲王随侍校尉至就国之日,听以一半从行,于附近卫所拨军馀补数,其一半存留在京,以备各王出府听用。
弘治八年,吏部奏:进士选为亲王讲读官,不服者革职。礼部奏:止崇王来朝,定亲王子封郡王,给与校尉。按《明大政纪》:八年三月乙酉朔,吏部尚书耿裕奏:进士被选为亲王讲读官,抗拒不服,为首者革职,馀降调外任。初,进士十人被选为亲王讲读官,相率诣吏部,请照例九年考满别升。时冢宰耿裕曰:汝辈欲做大官乎。对斥之曰:大官亦是进士做。裕詈曰:小畜生轻薄。众亦以老畜生复之。哗然相讦。裕怒,奏为首者革职,馀皆降调外任。裕誉望益损,未几卒。盖亦暴怒自取耳。七月,礼部尚书倪岳奏:止崇王来朝。有旨,圣祖母年老念叔,崇王欲得一见。便写敕差官取来。岳极言:朝廷事必须上揆天心,下察人事,务出万全,庶几可动。然以今日论之,事有未便者三焉。又非前议之所及者,盖近来传闻黄河泛涨,水高于岸,平日波流湍急,舟行已难,加以泛涨,汹涌必异常时。王欲来朝,乃舟楫必经之地,则夫震惊之患所,不能无保护之责,谁敢当之,此其未便者一也。兼闻河南彰德、卫辉二府,自春徂夏,一雨不沾,寸草不生,赤地千里,人民流移殆三之二。夫马艰窘不言可知,王欲来朝,乃车马必经之地,不独供亿之费无所给,万一盗贼乘时窃发,则夫震惊之患,所不能无保护之责,谁敢当之,此其未便者二也。况二年之间,三王之国,近自京师之军民,远而所过之郡县,百倍供需,十分骚扰,官无所措手,民不得聊生,言之可为寒心,见者欲为流涕。今若加以崇王来朝,先声所及,人必惊疑,送往迎来,劳费倍增,疮残之民,何以当此,此其未便者三也。此皆切于今日之急务,于理不可不预为之虑者。今果奉命来朝,虽少遂一时欲见之心,然欲已则难免眷恋不舍之情,既去,必倍增忧思不忘之念,他日上廑圣虑所未敢言,虽欲悔之,殆无及矣。疏上,不纳。后复奉旨免王来。岳力居多。
《明会典》:八年,题准亲王子应封郡王者,将至十四岁,预先具奏量于护卫内,或民间佥拨校尉三十名应役。
弘治九年,武冈知州遵制减岷府禄米被诬,逮系锦衣卫狱,河南都御史奏:禁光棍出入王府。又令诸王滥妾所生子女不许请名封。并定内官内使及长史官职守。
《明大政纪》:九年五月,武冈知州刘逊遵制减岷府禄米,为所诬搆,逮系锦衣卫狱。七月,巡抚河南都御史陈道奏严禁光棍出入王府,拨置害人等弊。诏下部议行之。时宗室分封,河南为繁衍而无藉之徒出入其第,肆为拨置,贻患甚大,乞严加禁约,以笃亲亲,尤人所难言迄,今语地方事宜者赖之。
《明会典》:凡滥妾子女,九年议准王府有未成婚,而先纳宫人生子者,所生子女不许请名请封。 是年,奏准各王府缺少内官内使,司礼监择其老成读书者具奏,照缺给赐,以后有缺奏除。其郡王府每府给与内使二名,专管宫闱事务及关防门禁。 是年,令亲王所行未善长史等官,从容谏正,至再至三不听,事情重者,密切具奏。其郡王所为不合礼度者,教授劝正,如其不听,启亲王密切戒勉;如再不听,亲王具奏事情。轻者降敕切责,若干宫壸重事,差内官皇亲前去体勘,至日处治。亲王有过专罪辅导官,郡王有过专治内使教授,其亲王府辅导官,务日请王讲读经史,王子亦要读书习礼。各府将军,该府亲郡王自行禁治。若互相容隐,不行禁治,许镇巡等官将所为不法事会本具奏,上请区处。
弘治十年,更定诸王府收支禄米及妃、夫人封典,所生子女册报之制。
《明会典》:十年,令各府收受禄米,务要选委有司并长史司公正官一员督收,随地所产,不许勒要白禄米。 十年,定郡王出府,止封一妃。镇国、辅国将军各止封一夫人,奉国将军封一淑人,镇国中尉封一恭人,辅国中尉封一宜人,奉国中尉封一安人,妾媵不封。 凡宗支奏报,十年令凡王府宗支,但有新生子女即报本支郡王,启亲王审实,年终类奏,长史造册二本赍送到部,一送宗人府比对,一留礼部查考,其各城另住郡王照例,径奏教授造册缴部。
弘治  年,定亲王之国典礼制度及王国婚配之制。
《明会典》:亲王之国,弘治间议定,先期辞长陵等陵。临行日,王自祭承天门之神,遣官祭大通河之神。一沿途祭,应祀神祗,并至封国告祭社稷、山川等神。俱翰林院撰祝文,礼部差官著落,所在官司支给官钱买办祭物。 一国内社稷、山川坛各一所,各该神厨、神库、宰牲房各三间,旗纛庙一所,正殿五间、神厨、神库各三间,及乐舞生乐工人等衣服、冠袍、乐器、祭器、祭服俱工部置造。 一合用乐舞生一百二十名,斋郎四十名,礼生一十名,铺排一十名,屠户一十名,医士二名,厨役四名,乐工二十七户,烧香道士四名,该布政司著落附近府、州、县照例佥送应用。 又议准通州搭盖席殿正殿三间,仪门一间,厢房六间,四围席墙,以候朝谒。其承奉等官厂房及氍毹綵绢之类,量为减省。经过军卫有司驿传相离,水次窎远者,俱以通州为则。馀驿传近水去处,止预先整饬洁净,量挂綵幕,不必再行搭盖。违者差去官指实参奏。又议准道经南京者谒拜孝陵,应天府于城外备行幄,南京太常寺备酒果。候王至,即行礼,不择日。南京各衙门官诣行幄,行见王礼。见毕,即回教坊司,不得送女乐。 凡选择婚配,弘治间定王府选婚,务要同长史、承奉、教授等官,于本境内拣择家道清白,人物俊秀,年岁长成者就行。彼处按察司覈勘明白,方许具奏。并不许伦理失序,于例有违,若先通媒,合纳贿营求,及扶同保勘,婚配不当者,经该官吏媒合人等,通坐以枉法罪名,营求拨置之人,发边卫充军。 弘治间,令王府选择仪宾,务要年及十五岁以上,人物长成俊秀者,方许具奏成婚。 又令各王府子女,不许于本府军校之家选配。 又议准各王府选中仪宾,本府长史、教授俱要通送本处提学,拨发读书习礼,不时考验,年至三十方止。
弘治十二年,以宸濠嗣宁王、定王府长史职掌。按《明大政纪》:十二年十一月,上高王宸濠嗣封宁王。按《明会典》:十二年,议准抚按并三司以下衙门,如遇各长史司传道,一切令旨须看详计议,当施行者即为施行,若事情重大,会奏请旨。其长史司官奉王令旨行事,务要停当。有窒碍难行者,当竭忠谏止。如有怀奸倚势,拨置亲王以售私情害地方者,抚按三司等官会同参奏治罪。
弘治十三年,定王府妾媵生女不得请封。乐工子女不许擅入王府,禄米不许多收滥索。亲王、郡王薨,母、妃、子女、宫人禄米皆有应停应减之例。
《明会典》:十三年,奏准亲王妾媵生女者,不得援生子例请封夫人。 又,是年,奏准各处乐工纵容子女擅入王府,及容留各府将军中尉在家行奸,并军民旗校人等与将军中尉赌博,诓哄财物,及擅入府内教诱为非者,俱问发边卫充军,该管色长革役。 又奏准,王府禄米若本府官员内使、旗校、管庄人等干预拨置,折收银两,多收米麦,索要财物及邀截纳户,用强兑支,并擅自差人下府州县催徵骚扰者,旗校人等杖罪以上发边卫充军,官员内使监候奏请发落。若辅导官及布按二司巡守官纵容不举,并府州县官听从差来人役徵扰者,俱参问奏请降调。 又奏定,凡亲王薨,子幼或无子者,其所遗母妃及女并宫人岁给米二百石,袭封日停止。郡王薨,母及妃女并宫人岁给米一百石。母、妃故,女受封各减十石。镇国等将军故,母及夫人、淑人及女并家眷岁给米五十石。母夫人、淑人故,女受封各减十石。镇国等中尉故,母及恭人、宜人、安人女并家眷岁给米三十石,母、恭人、宜人、安人故,女受封各减五石。自郡王而下所给米,无子者俱止养赡终身;子幼者俱袭封日停止。其郡王宫人并将军中尉等家眷,本部十年一次行。各布政司查勘,有亡故者每一人亦减五石,所减米俱自查勘日为始,亡故尽则通行停给。
弘治十四年,工部奏定递减王府房价及开圹造坟价银。户部奏定宗室禄米减折例。
《明大政纪》:十四年七月,工部尚书曾鉴奏定递减王府房价,及开圹造坟价银有差。诏从之。天顺以前各王府将军而下,宫室坟茔皆官为营造,成化中始定为则例给价自行营造。湖、广、楚、辽、岷、荆、吉、襄等府房价,郡王一千两,镇国将军七百两,辅国将军六百六十两,奉国将军六百二十两,中尉并郡主五百两,县主四百六十两,县君三百六十两,乡君三百四十两,各省王府房又颇有不同。其造坟夫价物料则例,郡王三百五十两,镇国将军二百四十五两,辅国将军二百二十五两,奉国将军一百四十七两,中尉一百二十三两,郡主二百二十五两,县主二百一十五两,郡君一百九十六两,县君一百八十五两。外又有开圹银、明器银及斋粮麻布各有差。因各处灾荒故,奏递减。八月,户部等衙门奏定宗室禄米减折例。从之。弘治初,以宗室日繁,支费日广,官银不敷,遂命皆减半支给。至是复奏准于减半数内,每一百两仍减二十两。斋粮麻布通革免。其郡王以下禄米俱米钞中半兼支,郡主而下禄米,俱本色四分折钞六分。弘治十五年,巡视都御史林俊屡奏宸濠不法。定令诸王府不得强占庄田,生事害民。
《明大政纪》:十五年十一月,宁王宸濠奏易府殿琉璃瓦。巡视都御史林俊请一切裁止。可之。濠贪谲忮害,倍取禄米,官校害人,侵牟民利,俊一切裁之。至是又疏,极言其非,谓乞断大义,特垂善处,毋涉吴王几杖之赐,叔段京鄙之求。时濠虽横,未有逆萌,或以为过,后卒如俊言。人服其先见云。
《明会典》:十五年,议准各王府皇亲侯伯庄田、地土、店肆等项,如有强夺侵占,并管庄人役生事害民,抚按官拿问发遣,应参奏者参奏。
弘治十六年,吏部奏选师儒以教宗藩,许长史等官谏正不从者密奏,其革爵子女不许请封,仪宾不许假托郡县主君奏事。凡军民人等不许私交王府。按《明大政纪》:十六年二月,吏部尚书马文升疏言:各王府荡制踰轨,非礼之为靡所不至,必选国学乡学师儒以备讲读,使之观圣贤之书,以开为善之路;诵祖宗之训,以启持正之心。若藩王所为未善,长史等官得从容谏正,不听者密具奏闻。郡王所为未善,教授藩王得因时戒勉,不听者亦密具奏闻。若干宫闱重事,仍差内官并法司官前去勘问。上从之。
《明会典》:凡犯罪革爵,十六年,定郡王已革王爵,将军中尉已革官职或废为庶人者,降革以后所生子女不许请封。 是年,奏准仪宾应奏事情不许假托郡县主君名目,除机密重情及与亲王干涉外,合照郡王、将军、中尉事例,令长史具启亲王参详代奏。是年,令各处军民人等不得私交王府,因而借索财物,诱请游宴,拨置为非,违者所在官司体访拿问。郡王以下教授等官谏阻不从,启亲王奏闻区处。弘治十七年,贼发庆恭王墓,诏嗣封岷、韩、荆三王,议准代世子祔庙,令仪宾戚属不服王钤束许指实奏闻。诸王进贡奏贺,每节只许差人一起,各王府婚期文移,所司延迟半年者治罪。
《明大政纪》:十七年正月朔,贼发宁夏庆府恭王墓,诏江陵王封世子彦汰嗣岷王爵,通渭王旭櫏嗣韩王爵都梁王,祐嗣荆王爵。十二月,议代世子追封祔庙事,以少詹事刘机议。从之。时代府世子以酗酒革爵,及卒,朝廷葬以世子礼,其子嗣王以追封请且欲祔庙,下礼部集议不可,机曰:葬以世子,其罪已原,追封固宜也,不可庙享乎。上以其言为是。
《明会典》:凡钤束宗仪,十七年,议准凡各王府仪宾戚属等如自恃尊属,以王幼冲不服钤束,肆情纵欲,任意非为,败伦伤化,听王指实具奏巡抚等官,照例会本奏闻区处。其教授等官不行劝正,及军民旗校无藉之徒并乐工人等哄诱,拨置生事者重治。 凡进贡礼物,是年题准凡遇万寿圣节,及千秋正旦冬至等节,各王府许进礼物马匹庆贺,每节差人止许一起。其馀如扇鲊之类俱不必进。如差人过多,自备脚力,回还不许应付。 是年,令各王府结勘婚期文移,所司迁延半年之上者,听王府举奏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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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十二
  明四〈武宗正德十六则 世宗嘉靖三十三则〉

官常典第二十卷

宗藩部汇考十二

明四

武宗正德元年,定王府一切奏请,春秋两季类奏谢恩者,每年春类谢一次。
《明会典》:正德元年,奏准王府除机密重情及袭王爵外,其馀奏请名封、选婚等项,该长史等官参详明白,启王知会。一年春秋两季类奏谢恩等项,应本谢及表谢者,亦于每年春首类谢一次。
正德二年,复宁王护卫,命刑部鞫判徽世子所奏庄田。
《明大政纪》:二年四月,刘瑾受宁王宸濠重赂,矫诏擅复护卫屯田。先是,宁府犯不法事情已经先朝革去护卫,改为南昌左卫。濠怀不轨,差内官梁安辇金银二万两通瑾朦胧奏讨,准改南昌左卫复为护卫。又准与南昌河泊所一处,侵夺民利。六月,命刑部右侍郎王鉴之往鞫河南,徽世子所奏庄田称旨,升俸一级。世子累奏庄田不结,鉴之判世子田与民田各明白,上下帖然。
正德三年,定王府内使非钦拨者,不准保升庶人。病故者妾媵释放遣嫁。
《明会典》:凡保升内官,三年令各王府内使,不系钦拨者不准乞恩保升。 凡释放宫眷,三年题准高墙庶人病故,所遗妾媵照户部题准事例释放,仍拘父母亲属领出嫁遣。若无父母亲属,量为处置疏放,勿令失所。
正德四年,崇王之国常德,更定宗藩事宜。
《明大政纪》:四年八月,崇王之国常德。
《明会典》:凡管理府事,四年议准郡王患病及薨逝,其子幼小,有以亲支暂管府事者,礼部请敕著令,用心抚养,毋致失所。候其长成,仍回本府,不许干预一应事务。 又议准亲郡王患病,或年虽尚幼,其合府郡王、将军以下悉该听其钤束,有事必启而行。违者许该府指实参奏。 是年题准,各王府初生子女,三日后即行具本奏报其册,一年一次,备造一样二本,分送礼部并宗人府以便查考。 又题准,各府将军系郡王长子之叔祖及诸叔者,行礼依宗子法。长子立于郡王后居中。 又议准,各府庶人不许越分进贡。 又奏准,王府乐舞生照例将有度牒,无过犯。道士补充不足,于黜退生员内选补,礼生取附近相应人户或黜退生员。选补不许过额,有富民额外营充谋避差徭者,事发,问如律。 凡妾媵限制,四年令凡长女已为王妃,复将次女进与为妾者,罪坐所进之人。 是岁议准,王府承奉等官并郡王内使俱有定额,不许额外滥保及擅立内典膳职名,希图保升。违者罪坐营求之人及辅导等官。 又议准,宗支罪犯深重降革爵秩者,郡王将军而下,不许代为请复。违者罪坐辅导官。 又议准,王府如有无藉之徒,假以烧丹炼药等项为由,往来诳惑,以致坏事者,镇巡等官从重问发。 又令王府,不许僧尼女冠出入宫禁及私自建立寺观。 又奏准,郡王将军而下改封世子、长子、世孙、长孙听继王爵者,奉有成命之后,其原给禄米截日住支,册封日方与所应得者永为例。又奏准,凡宗室奸收乐女,及不良妇所生子女,并选配夫人等,及仪宾已受封者,爵职、封号、禄米尽行革去。未受名封者不许冒请。 又题准凡射利之徒邀买王府禄粮者,照举放私债例问发充军,所借本利没官,仍将辅导官参治。 凡花生子女,四年议准王府有滥收外人于宫闱内乳养者,长史启王严加禁约。如违,辅导官从重治罪。 又议准,今后各王府袭封之初,其先王侍从宫人,除有出者仍留在府养赡,无出者照例释放。各将军以下并庶人病故,其宫人无出者亦照例,俱令原籍亲属领出嫁遣。
正德五年八月,诏革宁王护卫,仍为南昌左卫。按《明大政纪》云云。
正德六年,宁王奏讨乐人。许之。又葬母于西山禁穴,掯收禄米违制。议准王薨,其亲支管府事者著用心抚养幼子。
《明大政纪》:六年二月,宁王宸濠奏讨乐人秦荣为乐官。许之。十月,宁王宸濠葬母于西山青岚先朝禁革旧穴,宁王宸濠掯收禄米违例,每石折银二两,过限倍徵。按《续文献通考》:六年议准郡王患病及薨逝,若其子幼小,有以亲支暂管府事者,礼部请敕著令用心抚养,毋致失所。候其长成,仍回本府,不许干预一应事务。〈按《明会典》:郡王患病一条作四年事,《文献通考》作六年事。〉正德七年,令亲王门前官员人等照例下马。
《明会典》云云。
正德八年,奏准王府如有节孝及卓异行迹,查奏前来礼部,照例请敕奖谕。但不许奏请建立牌坊。按《明会典》云云。
正德九年,宸濠奏乞复护卫屯田,许之。
《明大政纪》:九年三月,宁王宸濠奏乞复护卫屯田,许之。先是,天顺间宁府以事革去南昌护卫及屯田,宸濠赂刘瑾复得之。瑾诛,护卫屯田复革。陆完为江西按察使,与宸濠通,至是为兵部尚书,宸濠喜曰:完为大司马护卫可得矣。遂遗完书,谋乞护卫,完答书须以祖训为言。时伶人臧贤有宠于上,近习张锐、张雄、钱宁辈及内阁部院大臣,皆阴结之以求固宠。宸濠因贤之婿司钺以通于贤,每亲书寄贤,辄称为良之贤契。良之,贤字也。及乞复护卫,辇载金银器宝藏于臧贤家,分馈诸权要。大学士费宏知之大,言于内阁曰:今宁王以金宝钜万谋复护卫,苟听其所为,吾江西无噍类矣。廷试进士,内阁官与部院大臣皆在东阁读卷,先于十四日覆宁王复护卫疏。次日,中官卢明以疏下阁拟旨,过东阁言:只请杨师傅到阁,诸公不必动劳。廷和趋出票旨云:既王奏缺人,使用护卫屯田,都准与王管业。
正德十年,江西副使胡世宁奏宁王无道罪状,下兵部移文,令钤束其下。
《明大政纪》:十年十月,江西按察司副使胡世宁奏宁王宸濠无道罪状,下兵部移文宁府,令钤束其下。时世宁念濠反迹已著,人莫能言,发忿上疏,抗疏曰:宁王自得护卫以来,威谋日横,骚扰闾阎,钤束官吏礼乐政令渐不出自朝廷,诸臣阿顺保身,百姓亡逃失业。今日江西当忧而亟为之所者,顾独群盗已乎。臣请简命才节威望大臣,巡抚方面,销隙寝邪于无形,敕王自王其国,勿挠有司,以防未然。濠闻之,有自咎语推过近属以自解。寻以胡世宁为福建按察使。世宁离任临发,中毒下血几殆,盖濠为之。宸濠奏副使胡世宁离间亲亲,妖言诽谤,贿营内旨逮之。濠御世宁欲杀之,摘前疏。礼乐政令渐不出自朝廷,为谤上,赂用事者,中以危法逮捕之。时世宁已迁福建按察使。过家,濠因嘱其党,御史巡浙潘鹏,发卒募取世宁甘心焉。世宁知濠计,则间行赴京就狱,会逮系诏狱,濠又嘱用事人计,必杀世宁绝口。系再经冬讯鞫榜,掠历诸刑械,世宁几瘐死。御史徐文华等咸讼其冤,于是行江西抚按会勘其事,御史程起充疏,乞正大经,赦小过,以弘化理,下所司知之。起充因宸濠诬陷江西副使胡世宁系狱,极言:世宁非病风丧心,何苦为言要皆有激。而云然初令御史提解来京,夫何公文稽迟。四月,宁王复上在逃之章,盖稽迟不久则世宁之罪不深,文致不重,则报复之心未厌,君臣父子无所逃于天地之间,世宁焉能北走边,南走越哉。其间道自投,盖与其死于沟洫而人莫之知,宁得见天日而甘心受死也。乞陛下详察之,哀矜之。
正德十一年,令王府差员只许会同馆安歇,不许在外生事。各王府子女选婚,一年二次类奏,泾府军校俸粮准折银发给。
《明大政纪》:十一年二月,刑部左侍郎张纶勘宗室互讪事竣还京,因疏处宗室选婚及禄米折银二事,下部议行之初,纶于乙亥冬往覈,代王博野王兄弟互讦事,会晋府庆成王狱久不决,亦命纶讯鞫辩断详明,皆丽于法。
《明会典》:十一年,令各王府差来人员止许会同馆安歇,不许在外潜住。事完即回,违者照例问发充军。在京有容令住歇,及指称打点等项事发,各问罪如律。 是年,奏准各王府子女,年应请封选婚者,长史教授即启王覆查,一年二次类奏。若过期一年之上,辅导等官以违制论。其请封选婚勘合,到布政司有掯勒迟滞者,巡按官查究,守巡官年终将请封选婚已未完结,报本布政司呈部稽考。 又奏准,泾府官吏军校人等,该支本色俸粮,每石照初到年例折银四钱。
正德十二年,令各王府子女婚姻,只令布政司保勘,奏请亲王、郡王,民校补役雇代。吉府军校月粮,照德徽事例,衡府军校,折银折钱发给。
《明会典》:十二年,令各王府子女婚姻,止令布政司保勘奏请,不必转行覈实以致迟误。 是年,题准亲王位下民校逃故,照旧佥解补役。郡王以下民校,有不愿应役及新佥补役者,许追银十二两,交与教授领回雇人代役,愿当者仍从其便。 又令吉府军校月粮,照德徽等府事例,每月各支与本色八斗。 又令衡府官军旗校人等,月粮如遇放支折色,每米一石折银四钱,每银一钱折钱七十文,该支钞贯如放折色,亦定适中价值,不许亏欠。
正德十三年,秦府请关中屯田为牧地,上因梁储草制止之。令王府节旦庆贺,其总兵等官便服行四拜礼。
《明大政纪》:十三年五月,秦府三上疏,请关中屯田为牧地。上因大学士梁储草制切直止之。初,钱宁江彬及宦官张忠辈受重贿,请上许之。兵部及科道交章执奏,谓:太祖高皇帝有禁,兹田不得畀藩封。上曰:朕念亲亲与之,勿为间言。大学士杨廷和、蒋冕皆引疾不出,梁储曰:如皆引疾,如国事何是。时上震怒,令内臣督促草制,储承命上制草曰:昔太祖皇帝著令藩封,不当益以土地。土地既广,将多畜士马,奸人诱为不轨,不利宗社。今王请求,恳笃朕念亲亲,畀地于王。王得地宜,益谨侯度,毋收聚奸人,毋多养士马,毋听狂人诱为不轨,危我社稷。是时虽欲念保亲亲,不可得已。王其慎之,毋忽。上览制骇曰:若是可虞,其勿与。事遂寝。储一草制间有回天之力,咸嘉其善谏。按《明会典》:十三年,令凡王府节旦庆贺,其总兵抚按等官俱照出使官员例,便服行四拜礼。
正德十四年,宁王宸濠反,王守仁执之,令修明宗范。按《明大政纪》:十四年三月,巡抚江西都御史孙燧七疏:宸濠招畜群盗怀不轨状。濠贿权倖匿不闻。时,李士实、刘养正、王春等日夜与濠谋,恐事起以反名,人心未服,伺一日晏驾,大位未定,乘变即起。万一事成,益遣奸黠人卢孔章等分布水陆孔道,万里传报,浃旬往返,踪迹大露,朝野皆知,旦夕必反。巡抚都御史孙燧日夜防遏,濠托剿贼名,置郡邑城郭兵食事甚悉,尝叹曰:即贼起,吾不灭贼,贼必以吾所处分。速灭。又连上七疏,言濠反在旦夕。诸奸邀诸途,即不得达。诸权奸得濠金钱,多恐事泄并诛,又幸冀非望,往往不闻。四月,宁王宸濠密遣贼党,贿纳广西土官狼兵及南赣洞蛮。巡抚江西都御史孙燧屡疏宸濠逆状不得达,兼以朝廷懿亲,不敢擅图先发,因自劾乞休不报,盖已自分一死,报国靡他矣。副都御史吴廷举奉敕勘永顺、保靖两江口夷情,奏六事,阴备宸濠不报。五月,宁王宸濠居母丧,胁有司递申镇巡求举贤孝。巡抚孙燧与巡按御史林朝、王金欲缓其逆谋,具疏以闻。濠先居父丧,矫情饰礼,巡按者奏举其贤孝于朝。今居母丧,踵前故事,胁有司递申镇巡官求举,燧欲缓其逆谋而徐为可图,且谓忠孝一道,称其孝或可劝其忠,遂上疏。时,江彬宠倖日盛,太监张忠欲附彬以倾朱宁,及孙燧保奏宁王疏至,上见奏惊曰:保宁王贤孝欲何为。且将置我何地耶。张忠闻是言,乃密言于上曰:臧贤交通,宁王其意未可测,奏内称王孝行讥爷,爷不孝也。称早朝勤政讥爷,爷不朝也。上颔之。东厂太监张锐初亦党濠,助杨廷和为濠复护卫,已而知其有反谋,且知上入忠言,乃与杨廷和言欲复革去护卫,以免后患。上知濠差人留京师,令太监韦霖传旨故事,王府奏事人辞见有常,无愆期者,今故违非制应治之。御史萧淮劾奏宸濠潜谋不轨事情,敕差太监赖义、驸马都尉崔元、都御史颜颐寿往戒谕之,革其护卫。时南昌张仪官于京卫,备以其实告御史萧淮,淮遂疏:近奉敕旨王人,无事不得延留京师。臣有以窥陛下微意矣。窃见宁王不遵祖训,包藏祸心,招纳亡命,潜谋不轨,官校交通,积有年岁。如致仕侍郎李士实等,皆今日乱臣贼子,关系宗社生灵安危,非细故也。宜敕锦衣卫,凡濠党与逮系至京师究治,以快人心。前镇守太监毕贞等首保濠贤行,及诸前后附势者,宜坐名罢削。布政郑岳、副使胡世宁皆守正蒙害,宜急起用。所有镇巡奏乞褒奖孝行,乃宸濠诡谋,不可从疏入。张锐、张忠、江彬共言于上,将淮奏。令杨廷和票旨,谓朝廷处待亲藩自有常典,镇巡官如何辄行保奏,遂敕谕廷臣曰:萧淮所言,关系宗社大计,朕念亲亲,不忍加兵,特差太监赖义等往谕,革其护卫。元闻,遣问廷和,廷和曰:宣德中,有疑于赵府,尝命驸马袁泰往竟得释,或此意也。明日,元等行。给事中徐之鸾、御史沈灼等各上疏,论宸濠恶逆不法事,下部议之。廷和令兵部发兵观变,王琼曰:此不可泄。近给事中孙懋、易瓒建议选兵为江西备留中日久第,请如议行之。廷和默然。诏发兵大索,宸濠侦卒于臧贤家,不获宸濠。侦卒林华匿贤家,其家多复壁,外钥木厨,开则长巷,后通屋,甚隐人,无觉者。华以是得脱归。六月丙子,宁王宸濠反,巡抚都御史孙燧、按察司副使许逵死之。先是,朝廷差赖义、崔元、颜颐寿等行京师喧传,以为必擒治宁王,不知止革护卫,宁府侦卒林华在京,即兼程飞报,以六月十三日至江西,值濠生日,宴镇巡三司等官,濠闻大惊,窃以为诏使此来,必用昔日蔡震擒荆府故事,且旧制,凡抄解宫眷,始遣驸马亲臣,盖不记廷和所云赵府事也。宴毕,密召李士实、刘养正及承奉刘吉等谋之,养正曰:事急矣。明早,镇巡三司官谢宴可就擒之,因而举事。乃夜集闵念四、吴十三、凌十一等饬兵器以待。及旦,诸司入谢,左右带甲露刃侍卫者数百人。拜毕,宸濠出,立露台,大言曰:孝宗为李广所误抱养民间子,我祖宗不血食者十四年于兹矣。太后有旨,令起兵讨贼,共伸大义,汝等知否。燧曰:请旨看。濠曰:不必多言,我往南京,汝保驾否。燧曰:天无二日,民无二王,此是大义,不知其他。濠戟手怒曰:尔既说我孝行,又遣人奏我,如此反覆,岂知大义。令缚之。副使许逵大呼曰:孙都御史朝廷所命大臣,汝反贼敢擅杀耶。反覆辩论,斥其为贼,且顾燧曰:我欲先发不听,今制于人,尚何言。骂贼不绝口,且曰:今日贼杀我,明日朝廷杀贼。濠遂喝校尉火信并缚逵同燧,拽出惠民门外杀之。时,烈日中忽阴曀惨淡,遂执镇巡诸司,夺其印。于是太监王宏、巡按御史王金并公差户部主事马思聪、金山右布政胡濂、参政陈杲、刘斐,参议许效廉、黄宏,佥事顾凤、都指挥许清、白昂并械锁下狱。思聪、黄宏不食死。濠乃伪置官属,以刘吉、涂钦、万锐等为太监,李士实为太师,养正为国师,闵念四等为都指挥等官,参政王纶为兵部尚书,季敩暨佥事潘鹏、师夔甘听役使,持檄谕降诸郡县。左布政梁宸、廉使杨璋、副使唐锦复为所胁,移咨府部,传檄远近,革正德年号,指斥乘舆,分遣所亲,娄伯王春等四出收兵。戊寅,逆濠遣涂钦率贼首闵念四、吴十三等夺船顺流攻南康、九江二府,兵备副使曹雷知府、陈霖江颖等遁走,城破。及卫、县并诸属县皆陷。逆濠遣王春等发旁县,诸贼党并令毕贞反,杭州为应,提督南赣都御史王守仁,以六月初九日自赣起行,欲往福建勘事,十五日至丰城,知县顾佖告濠反,守仁易月潜至临江,知府戴德孺闻守仁至,喜留入城调度,守仁曰:临江居大江之滨,与省城相近,且当道路之冲,莫若抵吉安为宜。又以三策筹之,曰:宸濠若出上策,直趋京师,出其不意,则宗社危矣;若出中策,则趋南都,大江南北,亦被其害;若出下策,但据江西省城,则勤王之事尚易为也。及行至中途,恐其速出,乃为计谋奉朝廷,密旨先知宁府将反,行令两广、湖广都御史杨旦、秦金及两京兵部,各奉密旨命将出师,暗伏要害地方,以俟宁府兵至袭杀。复取优人数辈,各与数百金以全其家,令其至伏兵处所,飞报窃发日期,将公文各缝置藏于袷衣絮中。将发间,又捕捉伪太师李士实家属,至舟尾,令其觇之,即佯怒,令牵上岸处斩,已乃故纵之,令其奔报宸濠,逻获优人,果于袷衣絮中搜得公文,遂疑,不敢即发。庚辰,守仁飞报宸濠谋反,请命将征讨,以解东南倒悬。奏至,尚书王琼扬言于朝曰:王守仁在南赣必能擒之,不久当有捷报至,但朝廷不命将出师,则无以壮其军威。丁亥,守仁移檄远近,暴露宸濠罪恶,起兵讨濠。度兵家以决胜之道,急冲其锋,攻其备,皆非计之得,我姑示以自守不出之形,必俟其出,然后尾而图之,先复省城,以捣其巢穴。彼闻,必回兵来援,我则出兵邀而击之,此全胜之策也。宸濠果使人探之未出,乃先发兵,出取南康、九江诸处,犹自居省城以俟禦。七月壬辰朔,逆濠会李士实、刘养正造伪檄,指斥朝廷,谓上以莒灭鄫高皇帝不血食,建寺禁内,杂处妓女,胡僧玩弄,边兵身衣异衣,至于市井屠贩,下流贱品,事靡不乐,为弃置宗社陵寝,而造行宫于宣府,称为家里。黩货无厌,荒游无度,东至永平诸处,西游山陕三边,所过掠民妇女,索取赎钱;又谓常悬都太监牙牌,称威武大将军;又谓既夺马指挥妻称马皇后,复纳山西娼妇称刘娘娘,原其为心不能御女,又将假此妇人以欺天下,抱养异姓之子,如前所为也。参政季敩同南昌教授赵承芳等,赍伪檄榜谕吉安都御史,王守仁执,缚军门,固封,上进疏略曰:陛下在位十四年,屡经变难,民心骚动,尚尔巡游不已,致使宗室谋动干戈,冀窃大宝。且今天下之觊觎,岂特一宁王;天下之奸雄,岂特在宗室。言念及此,悚骨寒心。昔汉武帝有轮台之悔而天下向治,唐德宗下奉天之诏而士民感泣,伏望痛自克责,易辙改弦。罢出奸谀,以回天下豪杰之心;绝迹巡游,以杜天下奸雄之望,则太平尚有可图,群臣不胜幸甚。逆濠属宗枝拱条与万锐等留兵万馀守南昌,自与拱栟、李士实、刘养正、闵念四等六万人,号十万,以刘吉为监军,王纶为参赞指挥,葛江为都督,总一百四十馀队,分五哨出鄱阳,舳舻蔽江而下,声言直取南京。癸卯,守仁率知府伍文定等起兵,会于临江樟树镇。戊申,我兵攻南昌城,擒其宜春王拱条及伪太监万锐等千人。宸濠宫中眷属纵火自焚,延烧居民房屋,乃令各官分道救火,抚定居民。上江西捷音,仍分兵四路蹑宸濠。逆濠攻安庆,守备都指挥杨锐、知府张文锦、指挥崔文禦却之,巡抚南畿都御史李充嗣飞章告濠欲犯南京,下兵部会议禦之。兵部尚书王琼会众于左顺门,独曰:竖子素行不义,今仓卒造乱,不足为虑。有王守仁在彼,必成擒矣。顷刻,覆十三疏,诏削濠属籍,正贼名次,请命将出师趋南京。辛亥,逆濠闻我师破南昌,解安庆围,引众归援。乙卯,守仁督我兵击逆濠贼党于黄家渡,败之。丙辰,我兵复与濠贼党战,败之。丁巳,我兵火攻逆濠等舟,遂擒之。宸濠既擒,众执以见,濠呼王:先生,我欲尽削护卫,请降为庶民,可乎。守仁对曰:有国法在。遂低首无言,令载至囚所,行数步,回向曰:娄妃常劝我不要为此事,是我不听,实非其罪,今死于水,望先生收其尸一葬。守仁曰:谨领。遂为收葬。守仁奏擒逆濠及贼党捷音,取所得宸濠交贿大小远近臣僚实迹手籍,及往还,私书悉焚之。八月,上下诏亲征逆濠。大学士梁储、蒋冕、扈从、守仁上疏,力止圣驾免亲征,不听。上在良乡得捷音,大学士梁储、蒋冕以宸濠就擒,江西已宁,屡请回銮,不听。九月,守仁亲带官军督解逆濠等至杭州,会同浙江巡按御史同三司,交付太监张忠等,转解赴阙,复上捷音。太监张永复命。上召守仁至南京,张忠等从中沮之,命都御史王守仁巡抚江西。十一月,太监张忠、边将许泰、刘晖等营内旨领京边军讨逆濠馀党。十五年十二月,宸濠及逆党宗室拱条皆伏诛。濠赐自尽,乃燔尸扬之。十六年十一月丙辰,论江西平宸濠功,王守仁封新建伯,给诰券世袭,其馀升赏各有差。十二月,新建伯王守仁疏辞伯爵,乞普恩报效诸臣,并申雪举人冀元亨,因说宸濠改正,反为奸党陷死,上不允辞,馀下部知之。按《明会典》:凡修明宗范,十四年令吏部于各王府长史、纪善、伴读、教授等官,务择学行扰长,堪为师范者除授。凡世子、众子、长子、将军、中尉等年未弱冠者,各随资质严立课程,教养如法,不得虚应故事,抚按提学等官访其贤否勤惰以闻。
正德十五年,令各府原额军校逃故者,照例勾取不足之数,就于本府军校馀丁内佥补,不必佥补民役,累害小民。
《明会典》云云。
正德十六年,令各王府禁约,将军以下,恪遵祖训,无藉奸人术士及无名内使,不许擅入王府。
《明会典》:十六年,题准行各王府禁约,将军以下,务要恪守祖训,不许骄奢妄费,将禄米减价转卖,驯致贫窘失所。如违,辅导等官启王参奏,量革禄米,以示惩戒。如射利之徒收买禄票,加倍取利者,各该官司亦就拿问,从重治罪。是年,诏各处无藉奸人,游食术士及无名内使,私自净身人等,有托故擅入王府,因而拨置害人,贻累宗室者,抚按官严加禁治。
世宗嘉靖元年,令各王府差役,不许带空本在京填写,郡王以下禄米,有派舟车。不通州县者准折。庶人亡故,口粮布绢年终造册扣除。靖江王府食盐仍发
价准买,不许差官关支。
《明会典》:嘉靖元年,令各王府差来人役,有挟带空本在京填写者,缉事衙门、巡视御史挐问追究,用印之人从重治罪。 是年,奏准郡王以下禄米,有派支不通舟车州县者,每石徵银八钱放支,折给五钱,扣留三钱贮库,作正补欠。 又题准,庶人曾经奏给口粮布绢者,如有亡故,该长史司俱照原议十石、五石、三石、五斗等第,年终造册,送布政司扣除,于次年税粮内减派。如上半年全给,下半年亡故者,则免其还官。 又令,将靖江王府二次奏讨食盐六十引,行广东布政司差人领赍,原拟价银六十两,送至广西布政司,发买熟盐一万二千斤进用,不许仍前差官关支。
嘉靖二年,敕止楚王代奏陈乞,令王府违禁约擅成婚者,革退另选。
《明大政纪》:二年六月,敕止楚王代奏陈乞。先是,崇阳等府诸宗室二十馀人,岁禄不充,请借藩司帑金预用,楚王为代奏,从之。有承奉潘朝者,在京买领关符,还楚,需索各宗谢金百馀万,方为投符,而赍符百户童刚亦索谢金二百馀两,各宗悉鬻食具合金与之。巡按御史何鳌闻之,奏请置朝于理,因敕楚王,凡例外之请,勿得代奏陈乞。
《明会典》:二年,令王府有不遵禁约,擅自成婚者,俱革退另选。
嘉靖三年,禁内外官交通藩府,代王出居宣府。按《明大政纪》:三年二月,给事中毛玉勘覈平濠功次,因言内外官不宜交通藩府,从之。命有宗藩地方,大小官员,但交通纳贿者,抚按官指实奏闻。八月,代王出居宣府。先是,巡抚张文锦议,于大同城北九十里建五堡,徙镇卒戍之,卒虑敌躝,不愿徙。参将贾鉴白其不用,命伍长箠之,且置之理。诸卒有郭鉴、柳忠者倡乱杀,鉴啸聚塞下,文锦恐其北与敌连,招使入城,因索首谋者,诸卒遂焚劫城中,杀文锦乃出,逮系故总兵朱振于狱,胁令主之。振不能止,与约三事,曰:无犯宗藩,勿略帑庾,勿纵火肆杀。从我,则可。诸卒曰:诺。振乃戢众,稍就约束。时廷议遣兵部侍郎李昆赍敕赦诸叛卒,以太监武忠、代王觐为镇守,以都督桂勇为总兵,按察使蔡天祐为佥都御史,巡抚其地戢之。诸叛卒虽勉听振约束,犹肆劫掠,振箠杀二十馀人竟不能制。及天祐至,会忠勇及振集叛卒,谕以恩威,暂为解散,然皆恐惧不安。又奸盗多乘隙诱诸卒劫掠,桂勇督兵分捕,箠死五十馀人,复笞鉴、忠等释之,以安众心。众稍定。亡何,有别镇参将李贤者率兵赴陕道,出大同,其众掠民禾畜,居民詈之,众诡曰:尔大同谋叛,朝廷命吾将尽剿之,而尚吝禾畜为耶。又有妄传京营诸镇兵已驻近地者,而户部进士李枝挽饷适至,众益惧。谓有密旨,遂夜集排枝闼问故,枝出公移门隙中示之,始信。乃咎大同知县王文昌曾劝镇巡官严驭诸卒,遂往围之,纵火焚烧数百家。明日,逼胁代王索金帛,王曲应之,众始解散。王惧,微服率子弟潜出,居于宣府。天祐等谕抚不定,复以状闻。嘉靖五年,令庶人发高墙者,未革爵前所生子女留府,候长成,奏请其王府选婚,失伦序者不许保结。按《明会典》:五年,议准庶人发高墙者,其未革爵前所生子女,系无罪之人,俱存留在府居住,责令相应亲属照管。候长成,备查伊父犯罪缘由奏请。 是年,令各王府选婚,有失伦序者,不许保结起送。
嘉靖六年,定郡王管府事,遇圣节朝贺,率将军以下本府行礼。子弟选婚谢恩者,不得过三年。出嫁庶女寡居,准给食米。
《明会典》:六年,题准郡王管理府事者,凡恭遇圣诞及正旦冬至等节,镇巡等官于布政司行礼,其管理府事郡王率各郡王、将军、中尉、仪宾、教授等官于本府行礼。 是年,议准王府选取子弟婚毕谢恩,许于三年以里举行。如过三年者,照例治罪。 又议准,各王府出嫁庶女,夫亡寡居;及年老无人侍养者,每月口给食米二石。亡故住支。
嘉靖七年,定宗室袭爵请封诸例。
《明大政纪》:七年九月,定宗室袭爵请封诸例。时,方献夫上言宗室袭爵,请封名乞讨媵妾等项,宜拟立定例,刊印成书,颁行遵守。其有碍例奏扰者,行巡按御史收其拨置人役,论遣戍边。从之。
嘉靖八年,定诸王府进贡马匹,各府禄米,封赠校尉,员役拨补,及支给米粮之制。
《明会典》:八年,奏准各王府及总镇内外进贡马匹,务将毛色、齿岁备细造册送部,礼部委官一员照册看验,分别等第,送鸿胪寺类进。 是年,令各处新封王府应佥民校,及旧役逃故消乏者,俱照例于均徭内每名带徵银一十二两,解府雇代人役,在府旧役民校情愿,应当听从其便。不愿者亦照例徵银解发雇役。 是年,题准湖广宗室禄米,俱照楚府则例。亲王每石折银七钱六分三釐,郡王每石折银七钱,将军、中尉、郡主、夫人、仪宾每石折银五钱。 凡追封亲王,八年令凡孙袭祖爵者,得追封其父母;曾孙袭曾祖爵者,得追封其祖父母;父母旁支袭爵者,得追封其本生祖父母;父母妻先故者,得追封为妃。〈郡王同。〉又题准,郡王新封,应得校尉以二十四名为额,原系护卫佥拨者,仍于本卫佥拨。其不系护卫佥拨者,有护卫处,该卫拨与军馀十二名,民间佥派十二名。无护卫处,俱于民间佥派。旧封郡王已派三十名者不必减革,若校丁逃亡死绝至二十四名以下,方许佥补。 又议准,凡王府总小旗、校尉、军匠、厨役、乐舞生、医兽、乐户、乐工并纪录、幼疾、军校等项月米除三斗,原支本色并折色各一半者,俱照旧。外其全支本色并三七、四六、二八本折兼支者,俱要本折色对半支给,永为定例。
嘉靖九年,王府节旦庆贺,三司朝服行礼。诸王宗支有孝行应奖者,许亲王奏请。亲王则抚按奏请赐奖。又定军校拨补之例。
《明会典》九年:议准王府节旦庆贺,三司等官具朝服行礼,不许概称使臣,一体便服。 是年,定宗支有孝行实迹等项应旌奖者,许亲王奏来。若系亲王,则令抚按官奏来,仍行勘明写,敕遣官往谕,并赐以银段羊酒。 又题准,王府力士、校尉事故以选退,将军儿男相兼充补,不必行有司另佥。 又议准,亲王府食粮军校除正数外,每正丁下量留馀丁一名或二名供贴,馀俱分拨缺人郡王、将军位下使用。若亲王封国日浅,馀丁拨用不敷,仍照例佥补。
嘉靖十年,文武衙门题奏内亲王名不讳,各衙门文移只许书爵,不得称名。
《明会典》:十年,题准凡亲王名讳,今后文武衙门除备抄各王奏词,并各衙门题奏本内不讳外,其馀一应文移,系各该衙门自行出语者,止许称爵,不得书名。
嘉靖十一年,严禁郡王以下越关奏扰,各省王府缺欠禄米,于赃罚税租存留内凑支。
《明会典》:十一年,题准凡郡王、将军、中尉及郡君、县君、乡君、夫人等,但有越关陈奏,情轻者革去爵秩,情重者送发高墙。 又题准,王府缺欠禄米,行抚按官通查三司府州县问追过徒工粮价,并将充发仪从,不必滥发收银,在官通融处补,如再不敷,于该司府动支无碍。官钱赃罚,纸米并商税地租等项补给。遇灾蠲免,于成熟地方量为拨补,或查存留之数凑支。嘉靖十三年,定王府关支禄粮,以文到之日为始。按《明会典》:十三年,题准王府,该支禄粮,俱以明文到日为始支给,不得指以请封日期朦胧滥支。其先前冒滥者就行改正,准作以后该支之数。
嘉靖十五年,定河南郡王以下禄米折给。
《明会典》:十五年,题准河南宗室日繁,除亲王禄米照旧外,其郡王以下本色禄米,每夏税一石,折银五钱五分,秋粮一石,折银六钱五分,每岁徵完。解司每禄米一石,折银三钱五分,通融放支。
嘉靖十六年,定诸王府表文只称圣号,不许用家人礼禁。宗室郡君择配,不系本土人氏,及擅自成婚者,定降为庶人,量给食米之例。
《明会典》:十六年题准,凡王府奏进庆贺谢恩疏及表文,但称圣号,不许用家人礼。 又题准,凡宗室郡君等择配,如不系本土人氏,及擅自成婚者,止给冠带荣身。 又题准,亲王、郡王有坐罪降为庶人者,皆临期请旨,量给食米。
嘉靖十八年,册封裕、景二王。定诸王军校逃亡,不许将民丁滥补。并定南巡诸王迎接之仪。
《明大政纪》:十八年二月壬寅,册封裕王、景王。时帝以南巡在迩,乃册立次子载为皇太子,封三子载垕为裕王,四子载圳为景王。时五子载、六子载、七子载、八子载俱殇,追封为颍殇王、戚怀王、蓟哀王、均思王矣。皇太子年四岁,命监国务,以夏言傅之。乙丑,帝次彰德,赵王迓帝于漳水,南朝于行宫。丁卯,帝次卫辉,汝王来朝,行宫灾。初,帝敕止汝王勿出远迓。及帝至卫辉,御行宫,王乃来朝。王帝,父行也。由东闼入御前,行朝见礼,帝避座受之。三月庚午,帝次郑州,伊王周世孙来朝。辛未,帝次钧州,徽王来朝。乙亥,帝次南阳,唐王来朝。己卯,帝至承天府,入御旧邸。翌日,夺学士陆深禄俸二级,以失迎亲王也。丙戌,楚王来朝。
《明会典》:十八年,议准各府军校故绝逃亡,无从勾解者,听将见在军校真正子孙补当,不许将民丁无藉之徒滥收顶补。 是年,定南巡仪。 一、各处近路王府,许亲王具常服预先出城候驾,其馀宗室俱不许擅离府出迎。 一、诸王迎接,先期命文武大臣侍于途,王于道傍拱立,文武大臣下马侍上左右,礼部尚书跪奏:某王某恭迎圣驾。见内侍官,引王至驾前,跪行叩头礼,礼部尚书进,立于上前候旨。承旨讫,起立,传旨示王,随至行宫。上入少憩,王具冕服,钦定文武大臣于殿内左右侍从,从官于丹墀东西侍班。候上升座,鸿胪寺官引王由殿左门入,至拜位,赞,行五拜三叩头礼。毕,上命赐宴。内侍官引王于别次少候,从官叩头如常仪。王宴毕,遣大臣伴送回府。驾还,先以书止诸王,勿烦出送。
嘉靖二十年,御史劾严嵩受交城、永寿二王贿赂袭爵,行各抚按官勘覈。
《明大政纪》:二十年秋七月,御史劾严嵩受交城、永寿二王贿赂袭爵。初,交城王绝有辅国将军表者谋袭王爵,遣校尉任得贵至京,以黄金千两,白金二千两,赂礼部尚书严嵩;复以白金二百三十两,潞缯二十束,紫貂帽一具赂仪制司令史涂旭;白金五十两,潞缯一束赂王府科胥人黄瓘;白金二十两,潞缯一束赂王府科胥人姚忠,皆受焉。嵩为题覆表宜袭交城王,从之。有东厂逻卒缉知,得贵行赂,执以奏闻,下法司鞫实,论旭、瓘、忠各戍边。又有永寿、恭和王庶子惟燱者,与嫡孙怀墡争立,以白金三千赂,嵩亦受之。永寿、庄僖王妃遣人击登闻鼓奏诉,于是御史叶经劾嵩,赃迹暴著,渎乱国经,乞赐敕正。帝曰:表惟燱应否袭爵,行各抚按官勘覈以闻。严嵩安心供事,勿以言介意。
嘉靖二十二年,议准郡王惟管理府事者请敕,其馀不许渎请。
《明会典》云云。
嘉靖二十三年,各王府娶妾媵俱先奏请。
《明会典》:二十三年,议准各王府选娶妾媵,俱要预行奏请。其奏内必明开年纪若干,有无嫡子,及曾否娶有几妾,候礼部查明,果系乏嗣及例应娶之数,方与行文。覆勘是实,方许选娶。例外滥收者,听礼部参题革退。
嘉靖二十四年,杀楚世子英耀。
《明大政纪》:二十四年五月,楚世子英耀弑其父楚王显榕,狱具,帝告于皇祖,斩英耀,燬其尸,勿令收瘗,其预谋者俱磔之。
嘉靖二十七年,郡王同居一城,迎诏敕一切礼仪俱从尊行。准动支河东盐课补给代府,不足粮额各王府禄粮,遇灾伤俱设法补给。
《明会典》:二十七年,题准郡王同居一城者,迎接诏敕、礼仪、轮递从尊行,著为定式。 又题准,河东运司每年该解山西省布政司正馀盐内,动支四万三千一百一十六两八钱零,径解大同府收贮补给,代府原额禄粮不足之数。 又题准,各处巡抚转行,司府州县官将各王府应得禄粮,务要徵收完足,如遇灾伤,亦须设法措置,无碍银两补完,不许拖欠。其先年拖欠者,或待丰收之年,或遇积有多馀银两,挨年带补。
嘉靖二十八年,题准王府擅自择选继室已经革封者,其所生子女照革爵。庶人所生,例不许请乞封号。以后违例擅婚者视此。
《明会典》云云。
嘉靖三十一年,定各王府庶人支给米布之数。按《明会典》:三十一年,议准各王府庶人一名,并一妻一妾,总月支米麦三石,使女只许一人,月支米五斗,岁给布绢各一疋,其所生男女,年十六以上者,男子一妻一妾,无妾者,与女子俱许使女一人,照前关支。未出幼者,关支一石五斗,其婚配所生,给与庶人三分之二,花生者减庶人之半。
嘉靖三十二年,定遣使册封之期。又定中尉宗婿品级及谢恩之制。高墙庶人遗下子女,量给米石。按《明会典》:凡遣使册封,三十二年题准,每年册封,三月题请,四月初旬传制遣官出京。 是年,定镇国中尉婿授七品宗婿职事,辅国中尉婿授八品宗婿职事,奉国中尉婿授九品宗婿职事。 是年,议准各王府中尉女及选配子弟,听礼部题请,授以宗女宗婿名色,仍给与冠带婚资。其冠服,宗婿视文职,宗女视命妇,其宗婿就各该王府冠带谢恩,不必赴京。仍听其自便,不必在府,随众朝参。 又题准,庶人发去高墙,遗下妻妾有子女者,随其养赡,不许另支口粮;如无子女者,止许月给米麦一石。
嘉靖三十三年,更定庶人子女粮米之数。
《明会典》:三十三年,题准庶人应得粮米,减奉国中尉三分之一,连妻妾、子女、使女岁给米七十石,除未出幼者从父养育,及女嫁从夫自赡外,其已出幼成婚,应请口粮,查其父生子多寡,如生三子以上,不分长子、从子,各减半支给。止生一子、二子,给与全分。传世以后,原系减半者,即照原减之数;原系全给者,仍查其父生子多寡,以为减半全给之等。
嘉靖三十四年,议准选到仪宾,有未婚而郡县主君病故,要将次女续亲者,听仍准改给诰命。
《明会典》云云。
嘉靖三十五年,废徽王为庶人。
《明大政纪》:三十五年七月,废徽王载埨为庶人,自杀。王国开封之均州,初,恭王衔其知州某衡命执而箠之,知州死,巡按御史劾王大不敬,帝谓御史庇其部官,逮御史诣京,廷杖之。及王即位,益横,谓帝庇我,日嗾护卫卒。搜罗士民有美田园及木石异者,辄谓为国中固有,没入之。民间女子稍端丽者,俱强舁入府为宫婢,不可则以予卫卒。其宫婢小有眚,辄箠死舁尸焚之,或生啖虎豹,或生锢棺中,燎爇死痛,哀声彻道,行者不忍闻。又庇其伶人,使凌轹缙绅士道遇伶人辄辟易,不则必遭嗤谑。或有被捓揄者,间以白王,王仍伸伶人不为问。又架飞枧数百丈,自北城女墙上连府中后苑,命伶人为械,激颍水入枧,输后苑沼池内,其枧柱所植处,无论士民第舍,即发屋竖之,不可即遭扑或没。其地州士民皆重足立摇手屏息,恐触忌破家矣。先是,王好方术士,炼女癸为铅服之,云能延算。有梁散人者,以羽客出入王门下,知帝好方术,乃窃王铅,走京师,夤缘献帝,帝服之喜,复索铅,散人不能继,贻书求王,王谓:吾铅当自献,何为假彼市宠也。乃不与。散人衔之,而王好微行,尝从其食客之留都及凤阳游,数月乃还。一日,帝从容问散人:尔游徽邸,知其王何似。散人前却奏曰:日者犹未谙事,自之留都还,则大晓畅。帝愕然。自是疑王。而州民耿安者,有女在王宫中,以过箠死,毁其尸,安恸女非命,走京师上,变告王谋不轨,且指其潜窥留都凤阳,睥睨非望及诸罪状,下河南抚按官勘覈,不妄。帝怒,命削王爵,废为庶人,禁锢凤阳邸。于是巡抚都御史潘恩、巡按某督众围王宫,欲徙之,王惧,命妃妾四十人俱丽妆自经,王亦经死,赀货没入官。初,王庭钟鼓自鸣,后苑见群羊入没,占者曰:当亡国。王不悛,乃及。嘉靖三十七年,册裕王妃陈氏。禁宗室同姓为婚,定王府差人勘合应付,及领册宝仪仗人船夫之数。按《明大政纪》:三十七年九月,册裕王妃陈氏。妃,生员陈景行女也,选为裕王妃册之,是为仁圣皇太后。按《明会典》:三十七年,议准如有同姓为婚者,不准受封,照依庶人子女事例,不给婚嫁,长史教授媒证人等巡按御史提问。 应给勘合例,三十七年定。一、各王府差人春秋类奏,止许一人,官支廪给,非官支口粮,应付驿驴一头,红船一只往回,应付郡王、将军、中尉等有应奏事理,即于春秋具启本府亲王转奏,不许另差。 一、亲王差人进表、进贡、庆贺,只许一官二旗。其郡王差人进表、进贡、庆贺止许一官一旗。官支廪给旗校支口粮,应付驿驴、红船。以后若遇二三差者,因所给勘合有限,并填一道者回还之日,查其所差人数,填给应付。 一、各王府差人关领铭旌、凤钩、册宝、仪仗等项,官支廪给旗校支口粮,应付驿驴、红船关领物件验扛拨夫。
嘉靖三十八年,奏准亲王宫眷迎取来京者,兵部照例拨给校尉八十名看守府第。
《明会典》云云。
嘉靖三十九年,潞城王府中尉俊有罪,勒令自杀。定亲王之国仪制。
《明大政纪》:三十九年五月,潞城王府中尉俊谋杀宗人,巡抚大同都御史李文进以状闻。帝以俊罪重,有违祖训,勒令自杀。
《明会典》:三十九年,定亲王之国,先期辞长陵等陵,俱用酒果。临行日祭承天门,总告京都应祀神祇,王自行礼。是日,祭大通河神,遣太常寺官行礼。 一、沿途告祀直沽天妃之神、淮河之神、扬子江之神、小孤山之神、汉江之神。 一、道经南京,谒拜孝陵,行翰林院撰祝文,太常寺关领香帛,南京太常寺备办酒果,候王至日行礼。其南京各衙门官员,赴王行幄处行礼,见毕即回。 一、至国,告祀南岳衡山之神、望祭社稷之神、山川之神,王自行礼,俱用牲醴,其祝文翰林院撰写。祭品行所在官司备办。 一、到国之后,谒拜显陵,合用酒果,及沿途往来供应,俱行各该有司备办。谒拜毕即日回府。 凡亲王之国,随侍护从人员数多,会同馆马匹不敷,是年议准,著行取京营骑操马匹,拣拨五千匹,各整备鞍辔候用。 凡亲王之国,用船不过五百只,其军校人等俱自雇车辆,装至通州上船之所。是年题准,兵部先差官往通州,督同分守等官整理见在听差,马快船只如有不敷,将附近卫分顺回粮船,及张家湾至德州一带湾泊军民船,催来协济,军民船有五百料者,给脚价米十石,四百料者八石,三百料者七石,二百料者六石,一百料者五石,仍计程给与口粮,俱行户部于通州、直沽等仓关支。
嘉靖四十年,景王之国德安。定亲王之国廪给人夫船车之制。
《明大政纪》:四十年二月,景王之国德安府,卒从郭希颜之议也。不二年,王薨,无子,国绝。初,希颜由中允出为两浙盐运,副大计,被除家居者十馀年,至是乃上疏曰:臣往岁恭读圣谕,欲建帝立储者,臣谓立储难莫若安储难,何者。君相相信则储安,兄弟相保则储安,父子相体则储安。相信有道,释疑是也;相保有道,分封是也;相体有道,总揽是也。三者,安储之急务也。何谓释疑,皇上至爱莫如二王,至重莫如元辅,固何嫌何疑。自言者倡为二王,陈嵩之说,臣恐辅臣疑而不自安,何暇善后。然尚可诿也。由差远也。二王疑而不自安,谁与承祧,此大可虑也。由最近也,皇上盍谕元辅以益加忠谠,使知王初无他也,不必疑王。谕二王以毋忘恭敬,使知嵩终无他也,不必疑嵩。然后王心无所惶惑,而师保是依,大臣无所忌避,而匡赞愈力,臣故曰疑释。而君相相信,则储可得而安也。何谓分封。二王亲则皇上之子也,贵则国本之寄也,顾同处京府,智与年长,则崇高所共欲防,不预设则谗隙所由萌,故幼而昵就膝下者,所以笃恩也;长而出就藩封者,所以强本也。宫府不宜久虚,山川若已预待,及时敕王就国,周其羽卫,殊其宠数,于制于情,似为两尽,故曰分封。而兄弟相保,则储可得而安也。何谓总揽。恒情爱子者,未有不身任其艰,而欲子安于无事也。今四郊多垒,一日万几,非皇上神谟独运,太平未可易致者,即京府独处,犹宜亲就儒贤,涵养冲质,而一毫外务不得预闻,分封之典既定,留京之意已明,皇上端拱以顺天人,从容而议建立,似无不可,故曰总揽。而父子相体,则储可得而安也。每叹忠臣不退耕而忘君,烈士不避僇以直谏,在廷不言,在野不容不言。惟圣明赦草茅言计自臣始,则士岂有不向风刎首,争效阙下者哉。疏入,帝览之,大怒。谓建帝字为妖言。嵩复拟旨怂恿之,遂比妖言律斩,传首海内。于是旨下江西,抚按官秘之。密檄守巡官收希颜,而颜不之知也。时于家延宾客,为子娶妇,衣绯待之。有佥泉某,亦衣绯来通谒为候,希颜以为贺己也,迎之。坐未及语,眴左右,曳之出,遂掖赴都指挥司缚絷之。已而,诸司渐至,抚按官亦至,乃舁赴市曹斩之。传首天下,知与不知,莫不哀焉。
《明会典》:凡亲王之国,四十年题准,供用膳馐及随从廪给各有字号,景府例供用膳馐二分,宫字号廪给三十九分,官字号廪给一百七分,文字号廪给三十二分,武字号廪给三十九分,校字号廪给六百分,军字号廪给一千一百分,匠字号廪给一百分,并各号合用车辆、船只、人夫等项,各照原号。每号给与印信长单一张,备开官役职名,应支廪粮数目,逐一填入单内类奏给散。所到州县驿递各照数供应,随支注销。
《明外史》:四十年,令载圳之藩居安陆。载圳多请庄田,部臣悉议给之。荆州沙市故不在请中。中使责市租,知府徐学谟执不与,又取薪税于汉阳之刘家塥,推官吴宗周持之,皆获谴。其他田土湖陂侵入者数万顷。
嘉靖四十一年,礼部议以御史林润疏,请令各藩王以下,中尉以上,各以所见详议,藩封经费可久之制以闻。从之。
《图书编》: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臣严讷等谨题:为际遇明时,竭愚忠以少图报,塞事仪制,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礼科抄出。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林润奏:臣尝闻诸易曰:穷则通,极则变。故自古圣帝明王,未有不通变而可以宜民也。今论天下之事,极弊而大可虑者,莫甚于宗藩。迩年以来,群臣咸切隐忧,然卒莫能定不易之策,以垂可久之制者,大抵惧无以惬宗室之心,而重祖训之违也。顾时有所必变,势有所不能,剂品量节,使之不过侈,以骄其性,而亦不过俭,以至于失所,仁义并行永有,以遂其亲亲之心者,兹非今日之急务乎。国初,支庶不繁,定制因略,今螽斯麟趾,其丽不亿,比诸前,殆至数百倍矣。臣尝观嘉靖初年霍韬疏云:洪武初,在河南开封府惟分封一周府而已。今郡王已增三十九府,辅国将军增至二百一十二位,奉国将军增至二百四十四位,中尉仪宾不计也,举一府而天下可知也。今距嘉靖初四十馀年矣。所增之数又可推也。故天下财赋岁供京师米计四百万石,而各处禄米凡八百五十三万石,视输京师之数,不啻倍之。即如山西存留米一百五十二万石,而宗室禄米三百一十二万石;河南存留米八十四万三千石,而宗室禄米一百九十二万石,是二省之粮,即无灾伤蠲免,岁输不缺,亦不足以供禄米之繁。况官吏俸给、军士粮饷皆取其中,如之何其能办。故自郡王以上,犹得厚享;将军中尉而下,多不能以自存。其苦愁之状,诚有非臣之所忍言者,食不充饥,衣不蔽体,生则假息于蓬蒿,死则委骸于沟壑,男婚女嫁,不能循理,甚至藏匿名姓,投身隶卒,势之所逼,不得不然也。有司禄粮不给,安受其戾。无可奈何,或号呼于公庭,或聚辱于道路,或投石掷瓦于马首,任于其土者,懔懔度日,不独惧辱,且惧变生于不测矣。是在官司困于禄米之繁,在宗藩屡有不足之叹。今天下无可增赋之理,年复一年,愈加蕃衍,势穷弊极,将何以足支。兴思至此,诚为寒心。夫民有农工商贾之业,宗藩舍禄米,无谋身之策矣。坐视其毙而不救,虽途人且不忍,况天潢耶。历闻群议或云,当损过以就中,损有馀以补不足,必天下亲王皆从。国初,辽、韩、伊、岷、肃诸王之制禄米皆二千石,不使有厚薄之差。或云郡王而下,定中半折支,如在内之职,三分支米,七分折钞之例。其仪宾而下,则如在外之职,二分本色,八分折钞之例焉。或云自亲王袒免,以下则从庶人之制,皆月支三石焉。或云不宜遽削于见在,而惟定制于方来;或云宜定子女之数,以杜其诈冒;或云许其如民间应制,举商吏各治生为两便。凡此,皆各出其见,臣未敢遽以为是。然此事体重大,非下诸廷臣公议,恐无以定其可久之计;非与诸王共议,恐无以服其亿兆之心。臣愚恳,乞陛下命诸大臣科道各献其猷,仍乞陛下特赐手书,颁谕诸王,示以势穷弊极不得不通之意。又令户部备查各省钱粮之数,每岁所入,夏秋税粮几何,输边几何,通十年之内,大约灾伤蠲免几何,或地方有事存留费用几何,然后具宗藩初年分封几何,所需禄米几何,今之各王府增封几何,禄米增加共几何,房丧嫁娶等项共约共几何,使各宗藩一展卷瞭然,知赋入之有限,费出之不经。今眼前已不可支,再数十百年之后,生生不穷,决莫能给,必至于狼狈失所无惑也。令其各陈所见,共图善后之策,然后通集诸王并诸臣所陈之章,断自宸衷,采其何者为可行,何者为不可行。可行者且未即行,仍乞谕诸王质其可否,有不便者,仍听其自陈,然后斟酌定制,垂为亿万年不易之规,夫如是,则谋及于众,则诸臣皆得尽其长论出于公,则宗藩莫能议其后,百姓无加赋之烦,宗藩无失所之苦,庶有以遂我皇上亲亲之心,而慰我祖宗在天之灵矣。不然,贾谊所谓失今不治,恐成痼疾,臣窃虑之。此宗藩之所当议处等。因奉圣旨,该部看了来说钦此,钦遵。抄出,送司查得奏内各省钱粮出入之数,系隶户部掌行,移咨该部备查,题覆外案呈到部看,得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林润奏称:宗藩迩年以来逾蕃衍,岁徵钱粮,不足以供禄米之半,将军中尉而下,多不能以自存,乞要命诸大臣科道各献其猷,仍谕诸王,示以势穷弊极不得不通之意。令其各陈所见,然后斟酌定制,垂为亿万年不易之规一节,臣等为照建藩颁爵者,朝廷亲亲之重典,酌时济变者,圣人御世之大权,我太祖高皇帝立赋税之则,以经国用;定禄粮之制,以赡宗藩。当是时,禄给用裕,法至善也。仰惟皇上惇族展亲,同符太祖。夫何迩者,各边宗室往往禄粮告乏,甚至贫困失所,无能慰皇上亲亲之意,此其故何也。良由太祖当天潢发源之始,即给以数郡之税而有馀,皇上当宗支盛衍之时,虽禄以全省之赋而不足,盖赋税之出于土地者有限,而生齿之在宗藩者无穷,以有限之赋税供无穷之宗室,即使连年大稔,正赋不亏,犹且不给,况加以非时水旱,其何。以责诸有司以故在宗室徒拥禄粮之虚名,而缓急无济。在有司每苦禄粮之诎乏,而措办不前,及今不虑,诚恐将来之宗藩愈繁,则禄粮将愈匮,而饥寒窘逼之状愈甚,此诚势所必然。而观势会通以垂万世之利,在今日诚有不容已者,臣等亦夙怀轸念,而思以善其图者久矣。但缘事体重大,未容轻议。今该御史林润论奏,前因无非目击时艰,欲集众思,广忠益,补偏救弊,为国家画宗藩善后至计相应,俯采合候,命下本部备行。有王府、地方布政司转行各府长史、教授启王知会,仍转示所属将军、中尉等爵,俱令审时度势,悉心体国,无便近图,无徇己私备查,奏内事理从长计议,各行具奏前来,其大臣及科道等衙门,凡有所见,许随时疏闻,通候各王府陈奏。至日敕下廷臣,集议可否。具题上请断自宸衷,定为可久之规。上不失乎朝廷亲睦之意,下有济于国家经费之宜,斯则藩封之制,当与国永垂万世矣。缘系际遇明时,竭愚忠以少图报塞。及奉钦,依该部看了来说,事理未敢擅便,谨题请旨。嘉靖四十一年十月二十四日具题。二十六日,奉圣旨是。钦此。
嘉靖四十二年,废伊王典柍为庶人。按《明大政纪》:四十二年九月,废伊王典柍为庶人。初,王嗜酒僭侈,所为多不法,言官劾其阴蓄异志,恣行僭拟,礼、兵二部请正国典,帝念亲亲,姑夺岁禄罚之。王不悛,益怨望诅咒。既而讹闻严世蕃父子有篡立意,乃行白金十馀万,两赂世蕃,受之。王意严氏父子戴己益跋扈,私造军器械,阴养战马,图大举。又为九五当乾牌置宫府中,而强选民间女子十五以上者数十百人,不从则阖门搜致,怨声载道。有仕人陈大壮者,居与府邻,王欲得其址,不予,王令校卒执大壮至府,捽而箠之,拔其髭须殆尽,大壮忿恨死。世蕃败王,惜其赂,遣优人三十馀走,分宜索所赂金,世蕃不得已还之,使其党邀于吉安隘,尽杀其优人,劫其金,以故事颇彰闻。有分守河南参议耿随卿者,廉知其状,白巡按御史颜鲸上之章,下礼部法司,俱请置重典,帝不允,乃命废为庶人禁锢之,没其所有。九五牌尚存,遂黜其国。
嘉靖四十三年,更定王妃封典,亲王有罪者,郡王自行管束,祀典则从尊者。是年,改封蜀王生母林氏为继妃。
《明会典》:四十三年,题准亲王之妾,其子已袭封亲王,而嫡妃不存者,准封继妃。郡王之妾,其子已袭封郡王,而嫡妃不存者,准封次妃。俱止请敕知会,不复给与诰命冠服。身后减半祭葬。 是年议准,凡亲王有罪,削封本府,各郡王听其自行管束。宗仪及奏请一应事件,若迎接诏敕与大宗庙祀,则轮递从其尊者。
《续文献通考》:四十三年六月,改封蜀王生母林氏为继妃。先是,林氏曾封次妃,至是蜀王宣圻乞恩比例,将生母林氏改封,下礼部议奏,云:人子之心虽无穷,嫡庶之分则有别。蜀王宣圻生母林氏,先蒙圣恩准封为次妃,已荣矣。今复援例,特恩奏乞改封继妃,揆之典礼,似为踰越;但其情辞恳切出一,念人子显亲之心,况有杜氏事例,似应俯从。世宗曰:林氏既系蜀王生母,准杜氏例。遂改封云杜氏蜀康王继妃也。嘉靖四十四年,更定宗藩封典、命名、妃妾、禄米、冠服等制。
《明会典》:四十四年,奏准册封亲王及亲王妃勋戚大臣为正使,翰林坊局六科尚宝,及卿寺五品以上官副之。册封世子、郡王及世子、郡王妃翰林坊局六科尚宝,及卿寺五品以上官为正使,部寺属官中书行人等官副之。 是年题准,初封郡王及妃银大器俱令自备,不许请给。世孙、长子、长孙及世孙夫人、长子夫人、长孙夫人俱止给冠服,不给诰命。镇国将军夫人及郡主以下俱给诰命。 是年议准,亲、郡王、将军、中尉所生之子,俱五岁即与请名,候该府奏到礼部类题,行翰林院遵照祖训钦定字样,编拟名字,附簿登记,于每年三、九月内类行,翰林院请敕颁行各王府。 又议准,各王府有广置女乐,淫纵宴乐,或因而私娶花生滥封,今后各行裁革;如遇迎接诏敕,拜进表、笺,朝贺宴享等项,以本府吹鼓手教演充用。又议准,凡王府有不经奏请滥娶妾媵,及有以流移妇女,有夫之妻,并额外滥收者,俱行查革。其所生子女止给口粮。 又议准,凡郡王故绝,府第、屯厂暂归亲王掌管,待有新封转给或入官招佃,以充禄入之资。郡县主君房屋亦同。 又议准,各王府收买子女照依弘治年例,不过二十人以后俱不准收,毋得藉口缺人,援引远年事例,夤缘请乞。违者,将辅导官参治。 又议准,王府应买物件,但于本地收买,不许渎奏求往他处,及擅自差人贸易。违者事发,将本爵罚住禄米,承委人员从重问罪。 又题准,宗室若既请继封爵,原给禄米不当复支。如有请封而仍前冒支者查参,降革庶人。同妻月共支米六石,本折中半兼支,庶女任令择配,不得复给米布婚葬之资。 又定,凡擅婚所生之子,止许请名,其岁给口粮,照历年原议减庶人三分之一,给米五十石,仍本折中半兼支。冒妾所生,亦照擅婚事例支给,花生子女不拘。已未请封尽行革去爵禄。 又题准,镇国将军以下及主君仪宾,例有冠服、房屋、坟价俱皆停给,以备补禄粮不足之数。 又奏定宗室,年至十五,先令照例请封,且给禄米三分之一。习学五年,亲王方与奏请出学支本等全禄。 又题准,凡遇放支禄粮,不许各宗室擅自搅乱衙门,凌虐官司,违者,听委官就将应得禄粮扣除入官,一面启王参奏处治。 又议准,郡王以下,有非法不道,怙恶违训者,俱降为庶人,押发高墙居住。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二十一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十三
  明五〈穆宗隆庆六则 神宗万历三则〉

官常典第二十一卷

宗藩部汇考十三

明五

穆宗隆庆元年,释庶人充,并庶人聪澥等家属复郑王国,令亲王免其朝觐。按《明大政纪》:隆庆元年六月,释高墙禁锢庶人充
等,并庶人聪澥等家属还本府,有司给养赡米如例。按《明通纪》:元年十二月,郑王厚烷以嘉靖中谏事道削爵,锢高墙,至是复国,加四百石。
《明会典》:元年,令亲王朝觐礼久不行,今后不必具奏礼部通行,各王府知会。
隆庆二年,废辽王为庶人。
《明大政纪》:二年十月,辽王宪㸅有罪削爵,降为庶人,禁锢高墙。国初,洪武中,辽简王植始封于辽东。永乐初,改封荆州。简王子贵煖嗣六传,至宪㸅,性暴虐淫纵,惑信符水,诸奸黠少年无赖者多归之,恣为不法。隆庆元年,以湖广巡按御史陈省、给事中张卤先后论劾追夺。嘉靖中,所赐真人名号、金印及禄米三分之一,既而巡按御史郜光先复上疏,数其十三大罪,侍郎洪朝选等奉敕往勘,具得其实,章入,上下礼部会同多官杂治革爵禁锢,削除世封。
《明通纪》:二年十二月,废辽王。时张居正故隶辽王尺籍,至宪㸅,颇骄酗,多所陵烁。居正衔之,而又羡其府第壮丽,乃以反谋下刑部讯治。侍郎洪朝选申泄,反诬,仅坐以淫酗。宪㸅锢高墙,废其府,居正攘以为第,卒又恚朝选不附己,以反律宪㸅死刑,居正谋杀朝选云。
隆庆三年,礼部覆议宗藩事宜。
《明大政纪》:三年五月,礼部尚书高仪覆议仪制郎中戚元佐所陈宗藩事宜。元佐言:方今宗藩日盛,禄粮不给,不及今大破常格,早为区处,则将来更有难处者。昔高皇帝众建诸王,皆拥重兵,据要地,以为国家屏翰,此固一时也;迨靖难以后,防范滋密,兵权尽解,朝堂无懿亲之迹,府僚无内补之阶,此又一时也;今则人多禄寡,支用不敷,仍有共蓬而居,分饼而膳,四十而未婚,二十载而不窆,强者劫夺于郊衢,弱者窜入于舆皂,此又一时也;嗣是而后,骄侈渐盈,间作不典,法多圜土之收,辟有勒尽之惨,此又一时也。夫高皇帝草创之初,利建宗子;文皇帝靖难之日,思鉴前事,用意不同,各有攸当。至列圣以迄于今,时移势改,恩以义裁,其分其理,自有不能曲尽者矣。国初,亲郡王将军才四十九位,女才九位,永乐间虽封爵渐增,亦未甚多也,而当时禄入已损于前,不能全给。今二百年宗支入玉牒,见存者二万八千四百九十二位,视国初不啻千倍,即尽今岁供之输,犹不能给其半,况乎十年之后,所增当复几何。又将何以给之。议者谓祖制不敢擅更,不知法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且国初亲王之禄五万,他缎绢茶铁等用亦复万计,然不数年而止给禄米,又不数年而减为万石,又不能给,而于代、肃、辽、庆、宁、谷诸王,且岁给五百石,是高皇帝令出自己,而前后之言已不符矣。永乐间禄数日殊,秦、鲁、唐府各五千石,辽、韩、伊府各三千石,肃府仅七百石,庆府虽七百五十石,而郡王常于数内拨给,是文皇去国初未远,而祖训之文亦不尽守矣。况亲王出城,岁时训练,蒐兵讲武,祖训也,而靖难以后则寝之。郡王子孙一体任用升转,祖训也,而累叶以来皆无之,则高皇帝祖训,列圣已难悉遵行矣。其在今日,事势逾难,尚可胶柱以调瑟乎。臣不揆狂陋,敢僭拟五事上请,惟陛下裁择。一、限封爵。查得嘉靖中,议者请行限子之法,而先帝未允。臣谓生子不必限,封则可限。今国朝历世二百馀年,以亲论之,亦递降矣。除初封亲王姑照例袭封候,三世而后,再加详议外,其累朝所封,宜立为限制。如亲王嫡长子例袭亲王矣,嫡、庶次子许封其四,共五位焉。郡王嫡长子例袭郡王矣,嫡、庶次子许封其二,共三位焉。镇、辅、奉国将军有嫡子,许封其二;无嫡子,止许以庶子一人请封。镇、辅、奉国中尉不论嫡、庶,许封一子。以上各袭职如有生子数多,不得尽封者,照旧请名;有志读书者,与民间俊秀子弟一体入学应举,登名科甲者,一如王亲事例,止作外官,其他力田、通工等业从便,生理可也。如虑其力不能谋生,宜量为给资。亲王之子不得封者,年至十六赐之冠带,给银六百两;郡王之子不得封者,有志入学,赐之衣巾,与各子俱给银一百两,则或仕或不仕,咸可无失所之虞,倘其中更有游荡废业者,则譬诸家有不肖之子亦付之,无可奈何而已。或曰:如此,则擅出城郭,如国之明禁何哉。然臣尝稽之祖训,并无禁出城郭之文,盖为近日放纵不法者设也。苟能各务生业,谨守王度,一有不检,稍加绳之,虽出城何害。或曰:宗室有罪,例不加刑。今入仕失职与交易愤争,将刑之乎。亦一切贷之乎。臣谓宗室不加刑责,原非古道,夫人情有欲,所以平其情而不乱者,恃法耳。今宗室有过不治以有司,是导之乱也。且闻今之贫宗佣工隶卒,无所不为,匿名执役,甘心捶楚,若显拔缙绅之列,而巧受举劾之公,分授四民之业,而平以市官之法,此大公至正之道,何辱之有。一、议继嗣。查得郡王无嗣,止许本支奉祀,不得援兄终弟及之例,近已申明,人知共守。惟亲王无子,以亲弟亲侄袭,臣愚以为,亲王之得封,谓其为天子之次子,故崇以体貌,不使与兄弟行辈大相悬绝,且夫子孙相继,世守富贵,固不必言,但至乏嗣,则统绪已绝,即以本支奉祀,使香火不泯,亦已矣。而何为又使亲弟亲侄继袭其爵哉。请自今有绝嗣者,止推一人管理府事,不得冒请复继王爵,以别疏属。查得国制郡王六世孙以下,世授奉国中尉。夫奉国中尉之职,自亲王而推则七世矣,自郡王而推则六世矣,即自奉国中尉而推,世世不改,则与国终始,将万世矣。臣观祖庙之制,亲尽则祧在祖宗,且然而于卑属乃禄及袒免以下,不倒置乎。今后奉国中尉授封,再传而下,不必赐封,止将所生第一子给银一百两,使为资本,传至五世而止,其馀悉听自便。一、议主君。查得郡县主及郡县、乡君随父之差等请封,初不限其数之多寡,今男封既有限制,合将亲王之女止封其三,郡王之女止封其二,将军中尉之女各封其一,主君之禄俱各照旧外,其选配仪宾既有职事、诰命列之官阶,足为荣宠,合将俸米免给。以上各女有不尽封者,仍各给以婚资,使为赡用。出自亲王者给银二百两,出自郡王者一百两,出自将军者八十两,出自中尉者五十两,选配之婚,听其自为生理。其应举入仕者悉授外任,宗女宗婿除以前者勿论外,以后各女婿给银五十两之外,不必另给冠服婚资,一体听其自便。一、议冒费。查得冒妄子女、擅婚子女、革爵子女与一应庶人,既许其各从生理,则口粮可以无给,但其间或有年长废弃及家贫无业者,一概论革,恐不聊生,合无将以前者俱各照旧外,自今以后,所生之子,各宜预为教训,听其从便生理,不必给以口粮。一、议擅婚。查得宗室婚礼例经本部,再行覆请方许成婚。今各府擅婚最多,皆不显言其弊,假捏名色,人各不同,彼既不肯自首,而奏抄到部,必不能违例题覆,则一切立案不行,固其法之不得不然者也。夫各宗格于例,而无由伸其愿,臣等拘于法而难以徇其情,乃有老大未婚而饔飧不给,种种苦抑,不可胜述者矣。今莫若使各宗自首,明言其为擅婚之子,照旧给以本等口粮,士农工商仍听自便。以后生者,止许赐名,不必再给口粮,听令从宜生理。庶宗室有资生之路,而国家垂永久之图矣。疏入,上下其章,礼部尚书高仪言:元佐所奏,凿凿可行。但事体重大,臣等不敢擅议,请通行各王府,将奏内事理,虚心评议,务求允当,条列以闻。容臣等再会廷臣熟议,上请宸断施行。上从之。
隆庆四年,立王府宗正。命缙𤏳袭封肃王。定王府军校员役工食。
《明大政纪》:四年夏四月,以镇平王府镇国中尉睦桔为周府宗正,载堂赵府、宙桢唐府、载疆崇府各如例。从河南抚按官举也。郑府及方城万安建德等官,宗室鲜少,姑以其教授领之。冬十月,命肃府辅国将军缙𤏳袭封为王,仍支辅国将军禄。礼部覆奏缙𤏳以怀王从父例,不得继袭,此先帝独断,皇上亲裁,且肃府初封甘州,今徙兰州,在内地,不得称极边,即选择郡王贤者使理府事自足,镇护不必变更条例。上不听,竟封王。盖太监陈洪入其贿为奥援,部议不能夺也。
《明会典》:凡郡王厨校,四年议准,各郡王民校民厨不分例前例后,每位民校二十名,每名徵银十两,民厨二名,每名徵银八两。其看坟民校,有宫眷者,准留六名,无宫眷者,准留三名。每名徵银八两,佥派送用。按《续文献通考》:肃恭王贡錝子真淤,弘治四年封世子,嘉靖五年卒,谥安和;次子弼桄,初封镇国将军,嘉靖十一年改封世孙,十七年嗣赠其父曰靖。隆庆四年十一月,肃府辅国将军缙𤏳既理府事,乃谋袭爵,入赂内官陈洪、嗾延长、王真滰代奏,礼部尚书殷士儋以例却之。旨曰:极边重地,须用亲王镇之。士儋复奏言:条例,亲王绝非亲弟侄,不得袭。缙𤏳,怀王从父也,而又驾为极边肃府。昔封甘州,诚为极边,今徙兰州,则内地矣。即云边郡,但选郡王之贤者以理府事,自足捍卫,何必更张,以徇私请而挠公典乎。不听。隆庆五年,册封潞王、定王,亲升授官职例。礼部请议定宗藩事宜。
《明大政纪》:五年正月,册封皇四子翊镠为潞王。三月,定王亲升授官职例。时给事韩楫言:王亲不任京官,《会典》虽有其文,然已故及无子孙者,不在禁例中。请敕吏部以后升除官员,除王亲同祖,亲支仪宾郡县主未故者,宜照例不任京职;其不系同祖,与夫人以下之亲,及系同祖而妃与仪宾、郡、县主已故者,一体升除京职。其男为郡、县、乡君仪宾者亦如之。疏下吏部,复请行各省抚按官查覈擢用。从之。六月,礼部请议定宗藩事宜。覆河南抚按栗永禄、杨家相、礼科给事张国彦等奏也。大略言:历考前代,未尝有宗室而坐食县官者。我圣祖独厚宗亲,世授爵禄,恩至渥也。然圣祖当天潢发源之始,故奉以数郡而易供,今日当宗支极茂之时,则竭天下之财而难给。以天下通论之,国初,亲、郡王、将军、才四十九位,今则玉牒内见存者共二万八千九百二十四位,岁支禄粮八百七千万石有奇。郡、县主君及仪宾不与焉,是较之国初数百倍矣。天下岁贡京师者止四百万石,而宗室禄粮不啻倍之,然特论平时耳。万一遇水旱凶荒,徵输无出,将何以处之。又特论目前耳。将来传世万亿,生齿无算,又何以处之。今上下公私,两受其困,良以恩施寡节而供输之策穷,禁缚太严而资生之路绝,今日之势,有不容不变通者。且祖庙之制,亲尽则祧,而袭封之典曾不少变,是待祖宗者薄,而待子孙者厚,恩礼不几于倒施乎。今之论者动曰:祖制不敢轻议。然观洪武初,亲王禄米五万石,不数年后以供给难继,减至万石。其后待庆、辽、肃、谷诸王俱岁给五百石,是高皇帝制禄,已无定矣。永乐间,秦、鲁、唐府各五千石,辽、韩、伊府各二千石,肃府仅七百,庆府虽七百五十石,而郡王常于数内拨给,是文皇帝颁禄已变更矣。为今日计,国家财力无措,则不得不限服制以杀其禄给。禄给既减,则不得不听自便,以开其生路。生路既开,则不得不严法制,以禁其为非,盖审时酌变,为国家经久之图,莫有过于此者。伏望皇上咨求长策,容本部以先后诸臣条议,通限各府议至之日,本部即请大集廷议,恭候圣明独断,以成一代章程,以定万世法守。上报,可。
《明外史》:潞简王翊镠,穆宗第四子,神宗母弟。隆庆二年生,生四岁而封。万历六年之藩卫辉。翊镠以帝爱弟居邸,久冠婚之费,视帝加盈,时海内殷富,左右以封殖导王,王肆、王庄遍畿内。比之藩,还县官,遂以内臣司之。皇店、皇庄之名自此益侈。翊镠居藩,多所求请,无不应者。请赡田,则以景邸原出予之,多至四万顷;请食盐,则先予淮。继予长芦已,乃予河东,岁为常。其后福藩遂缘为故事。国初,亲王禄奉外,稍给草场牧地,间以废壤河滩请者,多不及千顷。部臣得执奏,不尽从也。景王载圳就藩时,赐予概裁省。楚地旷,多閒田,诏悉予之。景藩除,潞得景故籍,部臣无以难也。至福邸时,版籍更定,民力益绌,尺寸皆夺之民间,海内骚然。论者推原事始,颇以翊镠为口实云。按《明会典》:禄米本折。 秦王岁支禄米一万石米,钞中半兼支。嘉靖四十四年,奏辞本色一千石,岁支九千石,本色四千石,折色五千石。
晋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嘉靖四十四年,奏辞一千石,岁支米九千石。
周王岁支本色禄米二万石,袭封支一万二千石。弘治十六年,支一万石,隆庆二年,奏辞一千石,岁支九千石。
楚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隆庆二年,奏辞一千石,岁支九千石。
鲁王岁支禄米一万石,米钞中半兼支。隆庆二年,奏辞折色二千石,岁支八千石,本色五千石,折色三千石。
蜀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嘉靖四十五年,奏辞一千石,岁支九千石。
代王岁支禄米六千石,米钞中半兼支。
肃王岁支禄米一千石,本色七百石,折色三百石。隆庆四年,本府辅国将军承袭王爵,仍支辅国将军禄米,岁八百石,本色三分,折色七分。
辽王岁支禄米二千石,国除。
庆王岁支禄米一万石,本色七千五百石,折色二千五百石。嘉靖四十四年,奏辞一千石,岁支九千石,本色七千石,折色二千石。
宁王岁支禄米一万石,米钞中半兼支,国除。
岷王岁支本色禄米一千五百石。
韩王岁支禄米三千石,本色二千石,折色一千石。沈王岁支禄米一万石,本色六千石,折色四千石。嘉靖四十四年,奏辞一千石,岁支九千石,本色五千五百石,折色三千五百石。
唐王岁支本色禄米五千石。嘉靖五年,奏准本色粟米三千石,外再给粳米一千石,其馀折色共岁支六千石,本色四千石,折色二千石。
伊王岁支本色禄米二千石,国除。
赵王岁支禄米一万石米,钞中半兼支。弘治十六年,定拟本色八千石,折色二千石。隆庆三年,奏辞本色一千石,岁支九千石,本色七千石,折色二千石。郑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隆庆元年,加增四百石,岁支米一万零四百石。
襄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
荆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嘉靖四十五年,奏辞五百石,岁支九千五百石。
淮王岁支禄米一万石,米钞中半兼支。
德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隆庆二年,奏辞一千石,岁支九千石。
秀王岁支禄米一万石,国绝。
崇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嘉靖四十四年,奏辞五百石,岁支九千五百石。
吉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嘉靖四十四年,奏辞一千石,岁支米九千石。
徽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国除。
岐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国绝。
益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嘉靖四十四年,奏辞二千石,岁支八千石。
衡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嘉靖四十四年,奏辞二千石,岁支八千石。
雍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国绝。
寿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国绝。
汝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国绝。
泾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国绝。
荣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嘉靖四十四年,奏辞一千石,岁支九千石。
景王岁支本色禄米一万石,国绝。
靖江王岁支本色禄米一千石。弘治十六年,改本折中半兼支。
秦府郡王,初封岁支禄米二千石,本色五百石,折色一千五百石;袭封一千石,米钞中半兼支。
晋、周、楚、鲁、蜀、代、辽、沈、唐、伊、赵、郑、襄、荆、德、崇、徽一十七府郡王,初封岁支禄米各二千石,袭封各一千石,俱米钞中半兼支。
肃、庆、宁、韩、淮五府郡王,初封岁支禄米一千石,米钞中半兼支。袭封同。
吉、益、衡、荣四府郡王,岁支禄米一千石,三分本色,七分折钞。
岷府郡王,初封岁支禄米五百石,米钞中半兼支;袭封同。
以上各郡王禄米,嘉靖四十四年定,不分初封、袭封,俱岁支一千石,三分本色,七分折钞。惟岷府仍旧例。各王府镇国、辅国、奉国将军、镇国、辅国、奉国中尉,米钞本折中半兼支。〈按:此条《通纪》禄米本折备载历年更变之数,因隆庆间屡议宗藩事宜,故为附录于此。〉

隆庆六年,议准王府民校原系徭编雇役,有奸徒冒充者,查革问遣。
《明会典》云云。
神宗万历二年,定诸王府赐祭迎接礼仪,并宗庶仪宾赡给禄米,及宗藩差员勘合给缴之制。
《明会典》:万历二年议准,凡朝廷遣祭于各王府,若龙亭至本府于大门外降阶,跪迎入庙,迁主于傍,宣读毕,复降阶,叩谢。 又奏准,各宗过期,年远,查其抄结明白者,准与请名,照依宗庶事例,岁给养赡米五十石,本折中半兼支;若其年岁未远者,照常准请名封。 又题准,仪宾及郡县主君或有不能偕老,先后短折者,例给养赡,食常禄三分之一减半支给。 又议准,凡宗藩勘合,许各王府差来员役执批告领,本司验批给发,即于封袋上填注发行月日及姓名期限,仍置立文簿登记。其山东、河南、山西、陕西、湖广每季终,江西、广西、四川每上、下半年,将发过公文号数、领赍日期、人役姓名,通行各布政司知会。各布政司亦照所议奉到勘合,将紧要节略攒造文册报部,其年终奏缴仍旧。
万历六年,《宗藩事例》《宗藩要例》书成。定诸王出閤读书仪。
《明通纪》:六年十二月,《宗藩事例》《宗藩要例》书成,颁示诸侯王。先是,肃皇帝时,公族繁盛,国用困竭,以故礼官所裁宗藩条例多刻意抑损,甚或自相乖乱,不可训。阁臣张居正、张四维、申时行等念诸侯王皆骨肉至亲,而至是不足以称天子亲亲至意,乃略举事例未妥者十一事上言,请敕礼官集群臣议,著为宪令,昭示诸侯王。今大宗伯潘晟所定《宗藩事例》、徐公所定《宗藩要例》《诸侯要例》,诸侯王既感泣益亲上,而厚薄亲疏有体,又不至重困民财,足称不刊矣。按《明会典》:六年详定。是日,王出閤,先期一日,内侍官设坐于书堂内,坐西面东设书案,于座之左侧置书于案,设写字案于座之右侧,置笔砚仿纸于案。是日早,辅臣率领讲读侍书官,于书堂门外稍南面北拱立,伺候王入书堂内坐定,令旨说。先生每来,辅臣率各官进入,行四拜礼,分班侍立,内侍官举书案,就案左立,讲读官以次进,立于案前授书,各十遍讫,令旨先生。每吃酒饭,内侍官答应,各官出,王暂入书堂南间少憩,辅臣再率各官入侍,王写字讲书,候王出坐定,令旨说。先生每来,辅臣同各官入,照前分班侍立,内侍官举写字案于座前,侍书官进至案前看写字。写毕,内侍官撤写字案,举讲书案于座前,讲读官以次进讲。毕,各官行一拜礼出,仍于书堂外向北立。王进内,各退,辅臣看所写字,圈注于旁,以备劝益。一、次日以后,每日早,王出书堂,各官进见,行一拜礼,其授书、讲书、看字并如前仪。辅臣止侍看三日。三日后,讲读、侍书官径自如仪授书,讲书、看写字辅臣不预至。写字毕,每日轮一内侍官捧仿纸送内阁圈注。一、王每日所读书,《大学》一本,《书经》一本。授书务要字样真正,讲书直说大意,务要通晓。先一日进讲章,三日一温书,就温讲写字,先用影本,以后写熟,对帖自写。一、各官酒饭,止是初入书堂时,令旨说,一次以后,不必再说,只于讲书罢,令旨与先生每茶吃,内侍官答应,岁率为常。一、每年假日,圣节前后通九日。千秋节九日,正旦初一日至二十日,花朝一日,清明一日,端午前后通三日,七夕一日,中秋一日,重阳前后通三日,冬至前后通五日,腊八一日,除夕前五日,每月朔望各一日,遇大风雨暂免,遇大寒大暑该住歇,时请旨定夺。一、讲读、侍书官俱于归极门南廊给与酒饭。一、先期一日,各该内外执事官俱赴书堂演礼。又令春讲定以二月初旬起,至五月初旬暂止;秋讲定以八月初旬起,至十月中暂止。又题准辍讲之后,内侍书官照常启请,寻温旧书,及日写字送阁圈注。讲读等官遵先年事例,半月恭诣书堂,启请诵书习讲,或别授新书等项,以效忠益。
万历七年,重定诸王以下封典、婚姻、请名、禄米及世子以下袭封之制。
《明会典》:七年议准,将军以下,其生母年踰七十者,许其陈请各从子爵秩准与封号。 又议准,请名封过期者,非特恩不许滥给冠带。 又议准,各王府庶男婚资,照庶女例一概免给。 又议准,凡查出擅婚,照例分别成婚在嘉靖二十八年以前者,所生子女已封者免革,未封查无别碍始准请封。成婚在二十八年以后者,所生子女仍照例止许请名,不许请封。其已封者,准半禄终身,日后子孙一体止给名粮。又议准,郡王故绝,无人管理奉祀者,例前官给府第,候宫眷终后仍入官变卖,以充禄粮。 又议准,罪宗庶人见在食粮七十二石者,照擅婚例减为五十石。原系生三子以上减半者,止二十五石,俱本折中半兼支。以后子孙,请名之后,年足十五以上者方给口粮,不论人数多寡,俱岁支本色各十二石。年十五以下者仍随父母养赡,其高墙閒宅,正犯已故,所遗家属释放回府,原已赐名者,岁给本色米十二石,无名者许其照例请名之后,亦给本色米十二石。各日后子孙名粮如之。如止遗母妻,无可倚赖者,岁给养赡米各六石终身,其以前释放者,照例分别查给。 又议准,冒滥妾媵之子,姑许请名,岁止给与本色米十二石,子孙如之。其现在食粮岁给五十石,本折中半兼支者,姑准终身。日后凡子孙俱如今例。 又议准,仪宾于妻亡之后俱住支。常禄郡县主君于仪宾身故之后,俱半给养赡。仪宾丁忧,常禄仍许支给。 又议准,以后宗室越关奏扰已封者,降为庶人,送閒宅居住,给与口粮。未封、未名及花生、传生等项,俱劄顺天府递回该府收管,不送閒宅,致冒口粮。 是年,令亲王无子,旁枝袭继者,于本爵禄米内岁拨二百石给与该府宫眷养赡。 又议准,世子早逝,其子承袭而追封者,子孙封爵姑免查革。若原非听继亲王人数,特以子进封而得追封者,虽在例前,其次、嫡、庶子止授本等官职。已封者姑俟身终,其子改正,若追封在例,后者虽系世子,其次子止照原议授以本等官职。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二十二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十四
  明六〈神宗万历五则 光宗泰昌一则 熹宗天启五则 悯帝崇祯二则〉

官常典第二十二卷

宗藩部汇考十四

明六

神宗万历十年,更定宗藩承袭、封典、婚姻、祭葬、禄米,一切礼仪格式。
《明会典》:万历十年,议准亲王庶子袭封亲王,而嫡母不存者,生母许封次妃。〈弘治十年例〉但不得滥请继妃封号。郡王庶子袭封郡王,而嫡母不存者,生母亦许封次妃,俱止请敕知会,不给诰命冠服,身后与祭一坛,无葬。若已故,准追封次妃,其亲王庶子初封郡王者,生母止封夫人,〈弘治四年例〉不在次妃之例。将军中尉如嫡母不存,其生母亦各从子之爵秩授封。夫淑、恭、宜、安人止行文该府知会,俱不给诰命祭葬。若已故者,亦准追封其养母、庶母,不许一概滥请。至于生母年老多疾,其子愿请出府就养者,许其陈乞。〈嘉靖十一年例〉子多者,仍听递相迎养。 凡酌议工价,是年议准,郡王初封者爵秩虽同,然有帝孙、王孙之异。系帝孙者,仪仗、房屋、冠服及身后坟价,俱照例全给。其馀郡王仪仗、房屋、冠服止令自备,不必奏请关给。身后坟价量给一半。如妃先故,给与造坟,以后王故之日,止开圹合葬。若王故,在万历七年例前,而妃今故者,不必补给世子坟价,与郡王同。至于将军、中尉、郡、县主君等房屋、冠服、坟价,一概停免。 是年议准,凡亲王薨,子幼,许抚按官推举郡王一位,请敕暂管府事,凡一应奏请、名封、钤束、宗仪事件,悉令管理。惟钱粮止许稽查,不许收掌,待嗣子年长稍知事体,即便具奏回避。其另城郡王薨,子幼,亦听抚按官于将军中尉内推举一位,请敕摄理府事,俱要伦次相应,贤能素著者方行推选,不得徇情滥举,致启争端。〈嘉靖四十四年例〉凡查革冒封,是年议准,郡王无继统之例,其进封亲王或薨故绝嗣,或犯罪革爵者,子孙弟侄及旁枝疏族,俱不准承袭王爵。先年有冒封过者,许各自首,姑准本爵终身,不分同城、另城,其长子、次子俱止授世次本等爵级。有以前加封者悉令改正,若隐匿不首,查出之日,即行削夺,不俟终身。 凡进缴册印,是年议准,郡王初封,给有册印,其缘事降革者,例当缴夺。若薨,故而本支尽绝,无人收藏者,亦当追缴。〈正德二年及嘉靖四十三年例〉今后遇有此项,通送亲王奏缴,不许稽迟留外以致弊端。其有进封亲王,或改封世子,及虽故绝,本府尚有人奉祀者,止令缴印,不必缴册。〈万历七年例〉是年议准,宗室新生子女,三日后即具启各该亲郡王及管理府事者,审实取具收生,亲识宫眷人等,保结明白,按季类奏;或因事稽迟,许于下季补奏。每年终,备将奏报过子女攒造文册一样二本赍部,一转送宗人府比对,一收贮礼部查考。如有不依期奏报及未经保结明白,朦胧妄报者,俱候年终将长史、教授等官量罪重轻参治,所报子女日后不许请名请封。〈弘治十年,正德四年例同。但当时一年一次奏报。〉 奏报格式 某王臣某谨奏为报生事,据某郡王某等启称:本王长子、长孙、镇、辅、奉国将军、中尉某等,妃夫、淑、恭、宜、安人第几,妾某氏,于某年月日嫡、庶生第几子女等例该报生,乞为转奏等。因具启到,臣查得《宗藩要例》,内宗支奏报一款,宗室新生子女,三日后即具启各该亲郡王及管理府事者审实,取具收生亲识宫眷人等,保结明白,按季类奏,或因事稽迟,许于下季补奏,如有不依期奏报及未经保结明白,朦胧妄报者,俱候年终将长史、教授等官量罪重轻参治,所报子女日后不许请名请封等。因今某等第几子女等,俱系某季该报生人数,已令长史、教授某人等遵例审实具结,送部外理合奏报,伏乞敕下该衙门登记,以便日后奏请名封,臣等不胜感戴天恩之至,为此具本,专差校尉某人赍捧,谨具奏闻。〈奏本背面俱要细书对本长史、教授及用宝典宝等官职名。后仿此。〉计开某郡王府:一、某王长子、长孙、镇国、奉国、将军、中尉,某年若干岁正配妃夫、淑、恭、宜、安人某氏,于某年月日嫡生第几子女,如系庶出者,云第几妾某氏,于某年月日庶生第几子女,收生妇某氏,例该奏报。 凡查参玉牒,是年议准,各王府玉牒册,每年八月以里遵照册式攒造一样二本,册尾明注监造某官,对同某官,书写某役,差人赍送到部,一转送宗人府,一收贮礼部。除过期不到者,听宗人府查参外,其造到文册,但有开载不明,或嫡、庶混淆,或名位舛错,或那移封期,或增减年岁等情弊,本部即将经管员役指名参究,原册驳回另造。〈嘉靖四十四年例〉其本年内殇、卒位数,照依宗支岁报册一体开报,以备查考。 玉牒册式 某王某生子几位,女几位,第一子某,某年月日,母妃某氏嫡生,收生妇某氏,某年月日奏报,某年月日具奏,赐名某年月日,册封为世子某年月日具奏,选婚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选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第几女,某氏某年月日册封为世子妃,某年月日入府成婚,某年月日袭封为某王妃,某氏同日进封为某王妃,王某年月日薨,妃某年月日薨。〈如系次嫡庶子已封郡王,改封世子,并从亲进封者,俱要明白开注。〉第二子某,某年月日,母妃内助几妾某氏嫡庶生,收生妇某氏,某年月日奏报,某年月日具奏赐名,某年月日册封为某郡王,某年月日具奏选婚,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选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第几女,某氏某年月日册封为某郡王妃,某年月日入府成婚,王某年月日薨,妃某年月日薨。〈馀仿此。〉第一女某年月日,母妃内助几妾某氏嫡庶生,收生妇某氏,某年月日奏报,某年月日具奏请封,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封为某郡主,选配仪宾某人,某年月日冠带成婚,郡主某年月日卒,仪宾某年月日卒。〈馀傲此。〉某郡王某生子几位,女几位,第一子某,某年月日,母妃某氏嫡生,收生妇某氏,某年月日奏报,某年月日具奏赐名,某年月日授封为长子,某年月日具奏选婚,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选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第几女某氏,某年月日,封为长子夫人,某年月日奉某字几号勘合入府成婚,某年月日册封为某王,夫人某氏同日进封为妃,王某年月日薨,妃某年月日薨。〈如系次嫡庶子已封将军,改封长子者,俱要明白开注。〉第二子某,某年月日,母妃内助几妾某氏嫡庶生,收生妇某氏,某年月日奏报,某年月日具奏赐名,某年月日授封为镇国将军,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选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第几女某氏,某年月日封为镇国将军夫人,某年月日奉某字几号勘合入府成婚,将军某年月日卒,夫人某年月日卒。〈馀仿此。〉第一女某年月日,母妃内助几妾某氏嫡庶生,收生妇某氏,某年月日奏报,某年月日具奏请封,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封为某县主选配仪宾某人,某年月日冠带成婚,县主某年月日卒,仪宾某年月日卒。〈馀仿此。〉镇国将军某生子几位,女几位,第一子某,第一女。辅国将军某生子几位,女几位,第一子某,第一女。奉国将军某生子几位,女几位,第一子某,第一女。镇国中尉某生子几位,女几位,第一子某,第一女。辅国中尉某生子几位,女几位,第一子某,第一女。奉国中尉某生子几位,女几位,第一子某,第一女以后某字辈,照依世次,由郡王以至将军中尉同前开造。 凡名封奏结,是年议准,宗室子女请名请封,俱由各该亲郡王及管理府事者审实,定于每季仲月类奏一次,仍取具本位亲支。如无亲支,以次挨及房族宗室五位,并长史教授等官,两邻收生人等,不致扶同欺隐甘结,于具奏之时一并差人赍送到部,转行宗人府备查,生年月日,父爵母封,明白回报。仍将礼部收贮玉牒文册查对,相同方与题覆,其或查无奏报,及有差错者,行布政司查勘。若有扶同隐匿,将额外滥收妾媵并乞养过房,来历不明,乐妇花生,传生子女捏作嫡出庶出,朦胧冒请名封者,本部查出,或被奏告事发,将本位参降爵级保勘宗室,罚革禄米,长史教授等官革职,一应甘结人等行巡按御史提问,以枉法论罪。〈弘治间及嘉靖三十年例〉如王奏到三月以外,而长史教授等结未到,致妨查题者,礼部每上下半年查参一次,行巡按御史将长史教授等官提问。 是年议准,凡亲郡王将军中尉之子,不分长次嫡庶,俱年五岁请名。亲王嫡庶子女,及世孙郡王嫡长子长孙,俱年十岁请封,十五岁选婚。亲王次嫡庶孙,郡王次嫡庶子及嫡庶女,将军中尉嫡庶子女,俱年十五岁请封,即与选婚。若因事耽延,未能如期奏请者,男请名请封过期五年以下查题,十年以下行勘,十五年以下勘明另题,止给名粮五十石,本折中半兼支,十五年以上立案,如系听继王爵人数,过期年久,例应另题立案者,临期请旨定夺。男选婚,女请封,过期十年以下查题,十五年以下行勘,十五年以上立案,其庶人请给名粮,亦许十五岁具奏,过期一如选婚例行。 凡稽查奏勘,是年议准,王府奏请名封婚礼等项,长史教授等官将历年册籍备查的确,及审据各该人役保勘明白与例相合,启王如式具奏,不得受贿徇私,将违碍事情混行奉扰,亦不得因而留难勒掯累苦贫宗,其礼部行勘事件,该布政司务要查覈明确,依限回覆,不得止据长史教授申文抄写,以了前件,亦不得迟延日久,以致守候不便。今后但有奏请违碍,责在长史教授等官,回报草率及迟至一年之外者,责在该布政司官,听本部酌量事情重轻参奏。 奏请格式 一:男请名。某王臣某谨奏,为乞恩请名事,据某郡王某等启称:本王长子、长孙、镇、辅、奉国将军、中尉某等嫡庶第几子等,各年岁已足,例该请名,乞为转奏,等因具启到,臣查得宗藩要例内,名封奏结一款,宗室子女请名请封,俱由各该亲郡王及管理府事者审实,定于每季仲月类奏一次,仍取具本位亲支,如无亲支,以次挨及房族宗室五位,并长史教授等官,两邻收生人等,不致扶同欺隐甘结,于具奏之时一并差人赍送到部等因,今据某等第几子等,俱系某季该请名人数,已令长史教授某人等查勘明白,遵例具结送部外,理合开列类奏,伏乞敕下礼部,照例赐名,臣等不胜感戴天恩之至,为此具本专差校尉某人赍捧,谨具奏闻。计开某郡王府某王长子、长孙、镇、辅、奉国将军、中尉,某年若干岁,于某年月日奏请授封为某爵,于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会选到某府州县军民籍,某人第几女某氏为配,于某年月日具奏,于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授封为妃、夫、淑、恭、宜、安人,于某年月日入府成婚,于某年月日嫡生第几子,收生妇某氏,已于某年月日奏报,今见年五岁,例该请名;如系庶出者,即于入府成婚之下云:于某年月日,因年足若干岁,妃、夫、淑、恭、宜、安人某氏无出,遵例具奏,娶妾于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选到某府州县军民籍某人第几女某氏,于某年月日入府,为第几妾,于某年月日庶生第几子,收生妇某氏,已于某年月日奏报,今见年五岁,例该请名。 一:男请封。某王臣某谨奏,为乞恩请封选婚事,据某郡王某等启称:本王长子长孙、镇、辅、奉国将军、中尉某等,嫡庶第几子某等,各年岁已足,例该请封选婚,乞为转奏等因具启到,臣查得宗藩要例内名封奏结一款,宗室子女请名请封,俱由各该亲郡王及管理府事者审实,定于每季仲月类奏一次,仍取具本位亲支,如无亲支,以次挨及房族宗室五位,并长史教授等官,两邻收生人等,不致扶同欺隐甘结,于具奏之时,一并差人赍送到部等因,今据某等第几子某等,俱系某季该请封人数,已令长史教授某人等查勘明白,遵例具结送部,理合开列类奏,伏乞敕下礼部照例赐给封号、诰命、禄米、从人等项,准令于本境官员军民良家女内选择,具奏婚配,臣等不胜感戴天恩之至,为此具本专差校尉某人赍捧,谨具奏闻。计开〈同前。但某年月日奏报下云:于某年月日具奏赐名,某今见年一十五岁,例该请封选婚。〉一女请封。〈同前〉以上具类奏格式。一:亲王子女请封,合用单本格式。某王臣某谨奏,为乞恩请封事,窃照臣见年若干岁,于某年月日荷蒙圣恩,册封臣为某王,于某年月日具奏选婚,于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会官选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女某氏为配,于某年月日具奏册封为某王妃,于某年月日入府成婚,于某年月日嫡生第几子;如系庶生者,云妃某氏,于某年月日入府成婚,无出,于某年月日具奏,选妾于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会官选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女某氏,于某年月日入府为第几妾,于某年月日庶生第几子,收生妇某氏,于某年月日奏报,于某年月日具奏赐名,某今年足十岁,例该请封,已令长史某等取具,某王等无碍结状送部外,理合具奏,伏望皇上笃念亲亲,乞敕礼部照例赐给封号册印等项,遣官册封,臣不胜感戴天恩之至,为此具本专差校尉某人赍捧,谨具奏闻。
〈注〉凡亲王子女,报生、请名、选婚及亲郡王并妃请封,或亲王选妾,例应单本具奏者,俱仿此。

是年议准,凡宗室有犯罪革爵者,未封子女无论革前革后所生,一概不许请封。〈嘉靖四十四年例〉其已封而无同恶情由者,备查所犯轻重,分别奏请。止系越关讦奏等项革爵者,已封子孙姑免查革。若犯该败伦伤化人命强盗等项,子孙除同恶随坐外,其馀一体降为庶人,日后不许援引远年宽宥事例,觊复封爵。〈万历七年例〉其在内法司及在外抚按等官,但有干系宗室降革等项者,俱备开所犯招由,行移礼部知会,以便查考。 又议准行礼次序,凡遇迎接诏赦,亲王先率郡王、将军、中尉于殿前台上行五拜礼毕,亲王侍立于龙亭之傍,郡王等爵分班侍立于台上,俟文武官先行四拜礼毕,郡王等爵俱同各官跪听宣读。读毕,仍复原班,候各官再行八拜礼毕,以次而退。〈万历六年例〉若郡王管理亲王府事,及另城郡王管理府事者,迎接诏赦,文武官俱于本布政司府州衙门行礼,抄黄送管理,郡王自率宗仪行礼。〈嘉靖六年例〉其拜贺圣节等项,亦照爵职崇卑,立班行礼。如有错乱失序,及倨慢不恭者,许典仪等官纠举,听本王参治。 凡代行礼仪,是年议准,各王府迎接诏赦,及庆贺等项礼仪,如亲郡王年老有疾,不能行礼者,先期奏请,世子长子代行,其府中诸务仍自行管理,不许世子长子干预,以起衅端。若王果患笃废之疾难管理者,具奏行勘明白,请敕世子长子代理。〈正德四年例〉至于王已老疾,世子长子先故者,亦许世孙长孙代行,若以世孙行礼,请给世子冠服者,请旨定夺。 又议准各郡王并将军中尉赍奏事宜。除机密重情,或与亲王干涉,及郡王分封不在一城居住者,许令径自差人具奏外,其馀凡有奏请,务要令长史教授备启亲王,及另城郡王参详明白,应该奏闻者,方许给批差人赍奏。〈弘治十三年例〉若本非机密,本无干涉,而捏称机密干涉,及假以建言,为报复之举者,奏词立案不行,仍将本爵参降禄米,差来人役照拨置例问,发边卫永远充军。辅导等官通行参究,其无藉棍徒,诈骗各府财物,交通歇家,潜住京师打点者,许缉事衙门访挐,照例问遣。又议准,宗室如有搆讼,及请乞婚封禄粮等项,合行长史教授启王转奏,如亲郡王不与转奏,许差家人于守巡抚按衙门具告,即与行勘,轻则启王议处,重则会奏请旨。奏内亦要明开,曾否经长史、教授、守巡、抚按等官告理,抄奏到部,查勘明白,题请究治;不许私自越关来京奏扰。如或故违禁例,已封者题请降为庶人,送发閒宅拘住,给与口粮养赡;其无名封及花生传生等项,俱径劄顺天府递回该府收管,不送閒宅。致冒口粮,若宗妇宗女犯者,顺付公差人等伴送回府;已封者题请革去封号,仍罪坐夫男削夺封职。凡所奏情词,一概立案不行,随行巡按御史根究同行拨置之人,问拟边卫永远充军。该府长史教授等官,失于防范,通候年终类参,每一府而岁至三起以上者降调;一起二起者,行巡按御史提问罚治。如有需索抑勒,失误应得名封,以致本宗不得已而冒禁者,勘明之日,将辅导官参究革职。 又议准改正乐工,凡亲王迎接诏敕及朝贺宴享,合用乐工,各该布政司遵照《会典》所载,原额查将先年各府退出数内,拨还二十七户听候供用,但不得狎近女乐,致有花生冒滥之弊。郡王原无拨给乐工,不许妄援奏讨。其另城郡王,如遇迎接诏赦等项行礼,许有司拨送吹鼓手十二名应用。事毕,即回原籍当差。〈万历七年例〉又议准,宗室子女年十五以上,奏行境内官员军民之家,及居官入籍年久者选择婚配。要家世清白,年岁相应,虽系重结王亲,亦必服属无碍,方许题请授封成婚。如有远方流移军匠,并祖父过犯,及本府军校厨役子女,朦胧冒选者,革退另选。如已经授封成婚者,夫淑恭宜人等革去封号,所生子女照擅婚例,止许请名,不许请封。郡县主君等仪宾革去职事,各该保勘员役及主婚媒证人等,依律治罪。如有营求拨置情由,及本府军校厨役与王府为婚者,俱问发边卫永远充军。〈万历七年例〉其初选有之日,长史教授等官取具媒证人等甘结,重加保勘,申呈巡按御史,转行布政司覈勘无碍,照依类奏事例,于每季仲月具奏一次。先期巡按御史行长史教授等官,启王具本齐发,其布政司文结,免其复具,止用长史教授等官,粘连媒证人等,甘结缴部,若王奏已到,而巡按奏未到,按季咨都察院行催;如巡按奏先到,一面查题,迟至半年以外,而王奏与长史教授等结未到者,每上下半年同名封类参一次,行巡按御史将辅导等官提问,坐以抑勒之罪。 请婚格式 某王臣某谨奏,为乞恩婚礼事,据某郡王某等启称:长子、长孙、镇、辅、奉国将军、中尉某等,选到某氏等,各家道清白,年岁相应,堪为婚配,伏乞转奏等因,具启到,臣查得宗藩要例内,选择婚配一款,选有之日,长史教授等官取具媒证人等甘结,重加保勘,申呈巡按御史,转行布政司覈勘无碍,照依类奏事例,于每季仲月具奏一次,先期巡按御史长史教授等官,启王具本齐发,其布政司文结,免其复具,止用长史教授等官,粘连媒证人等,甘结缴部等因,今据某等选到某氏等,俱系某季该封人数,已令长史教授某人查勘明白,申呈巡按衙门覈实具奏外,伏乞敕下礼部,照例赐给封号诰命等项,行令成婚,臣等不胜感戴天恩之至,为此具本,专差校尉某赍捧,谨具奏闻。计开:某郡王府一长子、长孙、镇、辅、奉国将军、中尉某,见年若干岁,系某王将军中尉,某妃、夫、淑、恭、宜、安人某氏嫡生。如系庶出者,云第几妾某氏庶生,先于某年月日具奏请封选婚,于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会选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嫡妻某氏所生第几女某氏,见年若干岁,堪为婚配。 凡选娶继配,是年议准,凡亲郡王妃病故而未有子者,许奏请选继。〈天顺四年例〉止请敕封为继妃,不给册命冠服。若元妃题封之后,未及遣官行礼病故者,亲王继妃准给册命冠服,仍遣官册封。郡王继妃止给册命,不遣官册封,不给冠服。〈万历七年例〉如已有子,不分嫡出庶出,俱不许选继,止照内助事例,有妾推举一妾,无妾奏选一人以管理家事,抚育子女,不许请授次妃封号。〈弘治间例〉将军中尉正配病故,而未有子,及已经授封,未经成婚病故者,俱许选继。如年五十以下子尚幼小者,亦许选娶内助。〈嘉靖二十八年例〉若虽无子,止奏选内助妾媵者,听从其便。{{Annotation|正德四年例}}至于继室病故,而复无子者,亦止许选妾,不许再奏选继,其亲王世子、郡王长子,不分有无子嗣,俱准选继以共承宗祧,止请敕知,会俟袭封王爵之日,世子继妃进封为亲王继妃,长子继夫人进封为郡王继妃,一体遣官册封。世孙、长孙亦照世子、长子例行。〈万历九年例〉 奏请格式 一、选娶继配。某王臣某谨奏,为乞恩遵例选继事,据世子世孙某等,某郡王等启称:长子、长孙镇、辅、奉国将军、中尉某等,因嫡配妃夫、淑、恭、宜、安人某氏等病故,乞要遵例选继,乞为转奏等因,具启到,臣查得《宗藩要例》内选娶继配一款,亲郡王妃病故,而未有子者,许奏请选继,止请敕封为继妃,不给册命冠服;若元配题封之后,未及遣官行礼病故者,亲王继妃准给册命冠服,仍遣官册封。郡王继妃止给册命,不遣官册,封不给冠服;将军中尉正配病故,而未有子,及已经授封,未经成婚病故者,俱许选继。其亲王世子、郡王长子不分有无子嗣,俱准选继,以共承宗祧,止请敕知,会俟袭封王爵之日,世子继妃进封为亲王继妃,长子继夫人进封为郡王继妃,一体遣官册封。世孙、长孙亦照世子、长子例行等因。今据某等具启前来,已令长史教授某等查勘明白,理合按季开列类奏,伏乞敕下礼部,将某等照例题请,准令于本境官员军民良家女内,选娶一人以为继室,臣等不胜感戴天恩之至,为此具本专差校尉某赍捧,谨具奏闻。
〈注〉如亲郡王,止引亲郡王例;将军、中尉止引将军、中尉例;世子、长子止引世子、长子例;其亲郡王世子世孙、长子长孙系单本具奏者,仿后开来历格式,叙于前奏内,不必列计开。

计开:亲郡王一某王某,见年若干岁,于某年月日具奏册封为某王,某年月日具奏选婚,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选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第几女某氏为配,某年月日册封为某王妃,某年月日入府成婚,某年月日病故,并无所生子女,例应选继。世子世孙、长子长孙一某王世子世孙,某郡王长子长孙,见年若干岁,于某年月日具奏册封为某爵,某年月日具奏选婚,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选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第几女某氏为配,某年月日册封为某妃夫人,某年月日入府成婚,如有子,开出有:无子,开出无。某年月日病故,例应选继。将军中尉,一某府将军中尉某,见年若干岁,于某年月日具奏授封为某爵,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选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第几女某氏为配,某年月日授封为某夫、淑、恭、宜、安人,某年月日入府成婚,某年月日病故,并无所生子女,例应选继。
〈注〉如系未封、未婚病故者,俱于为配下云:未曾授封,未经成婚,某年月日病故。

一选娶内助,某王臣某谨奏,为乞恩选娶内助事,据某郡王某等启称:妃夫、淑、恭、宜、安人某氏等病故,乞要遵例选娶内助,乞为转奏等因,具启到,臣查得宗藩要例内选娶继配一款,亲郡王妃病故,如已有子,不分嫡出庶出,俱不许选继,止照内助事例,有妾推举一妾,无妾奏选一人管理家事,抚育子女。将军中尉正配病故,如年五十以下,子尚幼小者,亦许选娶内助等因,今据某等具启前来,已令长史教授某等查勘明白,理合按季开列类奏,伏乞敕下礼部,将某等照例题请,准令于本境官员军民良家女内,选娶内助就作本位第一妾,臣等不胜感戴天恩之至,为此具本专差校尉某赍捧,谨具奏闻。计开:某郡王府,一某王镇、辅、奉国将军、中尉某,年若干岁,于某年月日奏请授封为某爵,于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选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第几女某氏为配,于某年月日授封为某妃、夫、淑、恭、宜、安人,于某年月日病故,除报丧外,并未娶有妾媵,遗下子女无人抚育,例应选娶内助。
〈注〉如本位下有妾者病故,下云:因年足若干岁,正配无出,先于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娶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第几女某氏为第一妾,例应进为内助。

是年议准,凡亲王妾媵,许奏选一次,多者止于十人。世子及郡王额妾四人,长子及将军额妾三人,中尉额妾二人。〈弘治间例〉世子郡王选婚之后,年二十五岁嫡配无出,具启亲王转奏长史司,仍申呈巡按御史覈实具奏,于良家女内选娶二人,以后不拘嫡庶,如生有子,则止于二妾。至三十岁复无出,方许仍前具奏,选足四妾。长子及将军中尉选婚之后,年三十岁嫡配无出,照例具奏选娶一人,以后不拘嫡庶,如生有子,则止于一妾。至三十五岁复无出,方许仍前具奏,长子将军娶足三妾,中尉娶足二妾。至于庶人,必年四十以上无子,方许奏选一妾。〈嘉靖三十一年例〉凡选妾禁例悉如选婚,不许滥选流移过犯,及本府军校厨役之家,各王府每年备将妾媵姓氏来历,并入府年月攒造文册送部,其子女生年月日,并名位行次即填注本妾项下,以备名封查考。但有不遵明例,或年未及而预陈,或已生子而复娶,将本宗参奏,罚治所生子女,中尉以上照滥妾例行,庶人不给名粮。 奏选格式 某王臣某谨奏,为乞恩选娶妾媵事,据某郡王某等启称:本王长子长孙、镇、辅、奉国将军、中尉某等,妃、夫、淑、恭、宜、安人某氏无出,某等年足若干岁,乞要照例选妾等因,具启到,臣查得宗藩要例内,妾媵限制一款,世子郡王选婚之后,年二十五岁,嫡配无出,具启亲王转奏长史司,仍申呈巡按御史覈实具奏,于良家女内选娶二人,以后不拘嫡庶,如有生子,则止于二妾。至三十岁复无出,方许仍前具奏,娶足四妾。长子及将军中尉选婚之后,年三十岁嫡配无出,照例具奏选娶一人,以后不拘嫡庶,如生有子,则止于一妾。至三十五岁复无出,方许仍前具奏,长子将军娶足三妾,中尉娶足二妾。至于庶人,必年四十以上无子,方许奏选一妾等因,今据某等具启前来,已令长史教授某等查勘明白,申呈巡按衙门覈实具奏,外理合按季开列类奏,伏乞敕下礼部,将某等照例准令,于本境官员军民良家女内,选娶一人以为第几妾,臣等不胜感戴天恩之至,为此具本专差校尉某赍捧,谨具奏闻。
〈注〉如世子郡王奏内,止云世子郡王例;长子将军中尉奏内,止云长子将军中尉例。

计开:某郡王府,一世子某郡王长子、长孙、镇、辅、奉国将军、中尉某等,年若干岁,于某年月日奏请授封为某爵,嫡配某氏于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授封为妃、夫、淑、恭、宜、安人,并无生有子嗣,例该选妾。妾媵册式 某亲王某位下,除正妃外,妾几人,第一妾某氏,系某府州县某籍某人第几女,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选娶,某年月日入府成婚,某年月日故。
〈注〉如系隆庆五年以前,止开例前以礼娶到,不开勘合号数。

第一子某,某年月日生,某年月日奏报,某年月日赐名,某年月日封。
〈注〉后有子,以次开造。

第一女,某年月日生,某年月日奏报,某年月日封。
〈注〉后有女,以次开造。若原无所生子女,即于本妾位下注无出二字。

第二等妾同前。某郡王某位下,除正妃外,妾几人,第一妾某氏,系某府州县某籍某人第几女,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选娶,某年月日入府成婚,某年月日故。
〈注〉如系嘉靖二十三年以前,止开例前以礼娶到,不开勘合号数。

第一子某,某年月日生,某年月日奏报,某年月日赐名,某年月日封。
〈注〉后有子以次开造。

第一女,某年月日生,某年月日奏报,某年月日封。
〈注〉后有女以次开造。若原无所生子女,即于本妾位下注无出二字。

第三等妾同前。镇国将军某位下,除夫人某氏外,妾几人,第一妾某氏。辅国将军某位下,除夫人某氏外,妾几人,第一妾某氏。奉国将军某位下,除淑人某氏外,妾几人,第一妾某氏。镇国中尉某位下,除恭人某氏外,妾几人,第一妾某氏。辅国中尉某位下,除宜人某氏外,妾几人,第一妾某氏。奉国中尉某位下,除安人某氏外,妾几人,第一妾某氏。以上俱照式开造。是年议准,宗室奏选正配,选有之日,仍奏请封号,候有成命,方许成婚;若成婚在未封之先者,谓之擅婚,所生之子,止许请名,不许请封。年足十五岁以上,岁给口粮五十石,本折中半兼支,其女任其择配,俱不给婚嫁之资。〈嘉靖二十八年例〉若不经奏选,不请封号,私自成婚者,比之擅婚违碍尤甚,所生子女比照滥妾例行。如有听继王爵,系擅婚私婚之子,有碍请封者,临期请旨定夺。 是年题准,凡宗室之子,年十岁以上,俱入宗学,其师即以本府教授纪善等官,选取学行俱优者充之。若宗生众多,则分置数师,或于宗室中推举一人为宗正,主领其事,令各生诵习《皇明祖训》《孝顺事实》《为善阴骘》等书,至于四书五经,史鉴性理,亦相兼讲读,俟年至十五,许照例请封,先给禄米三分之一,仍习学五年,验有进益,亲王方与奏请出学,支本等全禄。〈嘉靖四十四年例〉另城者,该府郡王或管理府事者奏请,其有放纵,不循礼守法者,学师具启各该亲郡王,小则径自训责,大则参奏降革。 凡奏讨书籍,是年议准,宗室中有读书好礼,奏讨书籍,及以书院请名者,礼部俱与题覆请给,但不许假借虚名,以滋欺罔书籍簿数,书院名额,俱取自上裁,其盖造书院,止自备工料,不得因而干涉有司,烦扰百姓,违者许抚按官参治。〈嘉靖四十三年例〉是年议准,郡王故绝,所遗府第,屯厂庄田等项,教授等官逐一查理明白,申呈抚按衙门,除嘉靖四十四年例前官给府第,听管理奉祀者承住安奉香火外,如有原出亲王拨给者,仍留宫眷养赡,身终之后,复归亲王。若郡王存日有自置产业,量给三分之一与管理奉祀者,为岁时祭祀之需,其馀皆留宫眷养赡,身终之后,听有司从公分给亲支。如无人管理奉祀者,其府第别产,听从宫眷变卖养赡。 是年题准,王府承奉等官,额设一正一副,俱照次序迁转,承奉正副员缺,该典宝正副挨补,典宝正副员缺,该典膳正副挨补,典膳正副员缺,该典服正副挨补,典服正副员缺,该门官挨补,门官员缺,该内使升补,不容一概滥请,其各处无名内使,私自净身人等,有托故擅入王府,因而拨置害人,贻累宗室者,抚按官严加禁治。〈正德十六年例〉若各王府收用私自净身之人,及有违例保升者,听礼部查参,并将长史等官究治。〈嘉靖四十四年例〉 凡奏讨内使,是年议准,亲王内使,如司冠、司衣、司佩、司履、司乐、司弓矢之属,总数不过十名,若果原额缺人,具实奏讨,司礼监择其老成读书者,量拨四名。世子及郡王原未经拨给者,各量拨二名,其将军中尉不许违例滥请。〈嘉靖四十四年例〉至于内使冠带,限以到府年分,亲王内使须历十年之上,郡王内使须历十二年之上,方许具奏请给,年浅者不得朦胧奏讨。〈嘉靖八年例〉其净身男子,平巾查系礼部分拨者,方与题请,若各王府私收者,不准。是年议准,郡王厨役,止许拨给二名。有护卫仪卫,去处护卫仪卫拨给,无护卫仪卫者,有司拨给。〈嘉靖三十一年例〉其校役,不拘郡王旧封新封,俱以二十四名为额,除原系护卫佥拨者,仍于本卫佥拨外,其不系护卫佥拨者,有护卫去处,该卫拨与军,馀十二名民间佥派。十二名,无护卫去处,俱于民间佥派。〈嘉靖八年例〉每名每年于徭编内,民厨徵银十两,民校徵银十二两,解赴布政司转发,该府雇人代役,原拨民厨民校掣回有司当差,不许仍令身当隐蔽差役,如有占吝不发者,听抚按官参奏。其绝封郡王府,除另城管理府事者,量留民校十名,照例徵银雇役外,其馀民校民厨尽数发还有司,原系徵银者免派,若革除亲王坟所,给守坟军校五名。 是年议准,宗室中有孝友兼至,及妇女守节贞烈,足以激励风化者,各具实迹奏闻,以凭覆勘明白,或立坊旌表,或请敕奖谕,或加赠封号,长史教授官并宗仪人等,不许需索抑勒,亦不许扶同欺罔,有辜恩典。 凡罪宗,是年议准,罪宗庶人,著止与名粮,凡男女婚嫁之资,一概免给。其高墙閒宅,正犯己故者,所遗家属人等,许各该抚按官奏请,释放回本府居住。〈嘉靖四十四年例〉仍备查先年所犯情由,如系党逆于纪,罪恶深重者,子孙止从宽释,不许滥请名粮;若犯该败伦伤化人命强盗等情,见在子孙许其请名,岁各给本色米十二石,身终即止;其有止犯越关讦奏等项,请名之后,亦各岁给本色米十二石,日后子孙如之。〈万历九年例〉如止遗母妻,无子孙可倚赖者,岁给养赡米各六石终身,私收妾媵,止许释放,不在养赡之例。 凡庶人冠带,是年议准,凡罪犯革爵,及擅婚滥妾越关过期,各庶人准给口粮养赡,俾无失所,已为恩厚,更不许请乞冠带,以滥朝廷名器。如违例渎奏,一概立案不行。 是年议准,亲王故绝,及世子世孙长子长孙未袭,病故而无子者,其各宫眷养赡,就于继袭亲郡王本色禄米内拨给,亲王宫眷岁给米二百石,世子世孙宫眷一百石,长子长孙宫眷五十石,各终身。 是年议准,亲王薨逝,其子应袭封及世孙承重者,先请敕管理府事,俟服制已满,方许请封,不得服内陈乞。〈正德四年例〉若薨而绝嗣,许亲弟亲侄进封为亲王,如无亲弟亲侄,以次推及伦序相应者进封,该有期功服制,亦先请敕管理府事,俟本等服制满日请封,日后子孙除承袭亲土外,其馀俱照依原封世次,授以本等爵级,不准加封。若嘉靖四十四年例前加封者,姑准照常传袭例,后加封者,查照世次改正,其进封者所支禄米,如原系郡王,仍支郡王禄,原系将军中尉,仍支将军中尉禄,日后子孙袭王,亦照始进封之禄支给。〈万历七年例〉 是年议准,亲王薨逝,世子先故,或以孙承袭,而追封世子为亲王;或亲王故绝,旁枝进封,而追封其父为亲王,其次子以下俱照依原封世次,授以本等爵级,不准加封。若嘉靖四十四年例前加封者,姑准照常传袭例,后加封者,查照世次改正。 凡郡王封典,是年议准,凡郡王薨逝,原与亲王同城者,其子孙服满之日,照常请封;若另城者,应袭子孙先请敕管理府事,亦候服制满日请封,故绝者俱不得袭封。与亲王同城者,其宗支自奉亲王约束,止许推举伦序相应之人,以本等爵职请敕管理府事,亦不得陈乞继封。〈正德四年例〉若以郡王进封亲王者,其郡爵亦不许补袭,请敕奉祀如前例。〈嘉靖四十四年例〉 凡追封郡王,是年议准,郡王薨逝,长子先故,其孙承袭之后,例得追封长子为郡王,其次子以下俱照依原封世次,授以本等爵级,不得比世子例前追封亲王例,冒请加封。〈弘治七年例〉其追封亲王郡王之嫡配已故,一体追封为亲郡王妃,若系见存,亦准加封,但止请敕知会,不遣官册,封不给冠服等件。〈弘治十年例〉 凡请改封典,是年议准,亲王嫡长子封为世子,次嫡庶子封为郡王,郡王嫡长子封为长子,次嫡庶子封为镇国将军,如世子长子有故,亲王次嫡子改封世子,郡王次嫡子改封长子,或妃年五十以上无出,及妃已故,亲王庶长子亦改封世子,郡王庶长子亦改封长子,若未封者径得请封,亲王嫡长孙封为世孙,郡王嫡长孙封为长孙,亲王嫡长曾孙封为曾世孙,郡王嫡长曾孙封为曾长孙,如世孙长孙有故,次嫡庶孙应继王爵者,亦许改封为世孙长孙。〈嘉靖四十四年例〉 凡庶子袭封,是年议准,亲郡王娶有内助妾媵,不论入府先后,已未加封,所生之子皆为庶子,如嫡子有故,庶子袭封父爵,定以庶长承袭,若有越次争袭,朦胧奏扰者,将本宗参究,罚治辅导官并同谋拨置之人,行巡按御史提问治罪。 是年议准,亲王、郡王、镇国、辅国、奉国将军之女选中仪宾,俱免其赴京谢恩。凡选有之日,该王府长史与教授等官,申呈巡抚都御史,巡按御史衙门详允就便冠带成婚,各于年终具本类奏。〈万历七年例〉如所选之仪宾,有未及成婚而即病故者,许另为选择婚配。〈嘉靖四十四年例〉其仪宾成婚之后,各王府照例请给诰命、禄米、从人,该布政使司仍具结到部,以凭题覆奏请期限,照男选婚,女请封之例,如过期十年以下者,查题;十五年以下者,行勘;十五年以上者,立案。 凡请封妃父,是年议准,亲郡王选有婚配,奏请授封为妃,即将妃父授五城兵马职衔,亲王妃父授兵马指挥,世子及郡王妃父授兵马副指挥,移咨吏部,铨注衙门。继妃之父亦照例请授,其次妃及追封王妃之父俱不许滥请。如妃父原有官职可称,及世子郡王妃进封为亲王妃,其父已有职衔者,不必再请。〈洪武间例〉 又议定,革除亲王坟所,给守坟军校五名。 祖制:封藩初,拟亲王五万石。既以官吏军士俸给弥广,因监唐宋之制,定为万石,后令米钞兼支,有中半者,有本多于折者,其则不同,今天潢日蕃而民赋有限,势不能供,且冒滥滋多,奸弊百出,故嘉靖间更定条例,是年复颁要例宗禄,皆有限制,亲王米一万石,郡王米二千石,镇国将军米一千石,辅国将军米八百石,奉国将军米六百石,镇国中尉米四百石,辅国中尉米三百石,奉国中尉米二百石,郡主及仪宾米八百石,县主及仪宾米六百石,郡君及仪宾米四百石,县君及仪宾米三百石,乡君及仪宾米二百石,皇太子次嫡子并庶子既封郡王之后,必俟出阁,每岁拨赐,与亲王子已封郡王者同。女俟及嫁,每岁拨赐,与亲王女已嫁者同。郡王嫡长子袭封郡王者,其岁赐比初封郡王减半支给。
万历二十九年,册封福王、瑞王、惠王、桂王。
《明通纪》十五年,阁臣申时行等恭请宸断,并举建储封王吉典,疏曰:昨年言事诸臣屡请建储,道路流传,妄有窥测,臣等心窃非之。以为皇上亲洒宸翰,谕示臣等明旨昭然,布告四方,圣志何尝不定,而乃设不然之虑,为此纷纷以故逡巡,待命踰年于兹矣。及自新岁以来,则臣等亦有不容已于言者。盖闻自古帝王,或遇天象有警,民生可虞,则必深思远图,多举吉祥善事,以慰悦群情,导迎和气,臣等仰稽星象,俯察舆情,窃谓今日吉祥善事,无如建储闱封王爵,以正纲常,明典礼,敷恩泽,庶几人心咸悦,天意自孚,而言者尚未之及也。臣等请毕陈其说。夫国家有大纲常,若父子兄弟伦序一定,而不可易者是已。有大典礼,若建储封王,彝章具在,而不可废者是已。昔我太祖高皇帝三年四月之诏有曰:朕闻帝王之子,居嫡长者必正储位,其众子当封以王爵,分茅胙土。大哉圣谟,其为纲常典礼计,至精至备,真万世圣子神孙所当遵守而不违者,伏惟皇长子聪明岐嶷,睿质非凡,前此诞生之年,即已诏告寰区,奏闻郊庙,今届六龄矣。天序既已默定,人心又皆翕从,此圣祖所谓宜正储位者也。又惟皇第三子祥徵艮索序属,宗盟虽未及胜衣趋拜之年,亦已有砺山带河之重,此圣祖所谓宜封王爵者也。查得本朝故事,成祖以永乐二年立仁宗为皇太子,即封赵王;英宗以天顺元年立宪宗为皇太子,即封德崇等王;世宗嘉靖十八年,东宫二王俱在幼冲,亦同日受册,载在实录,历历可考。臣等绎思列圣,传家世守之法,仰体皇上爱子均一之情,窃谓皇长子宜正位东宫,皇第三子宜即分封大国,一时并举,尤为盛事。诗曰:文王孙子,本支百世。又曰:穆穆皇皇,宜君宜王。盖言成周之盛也。今匕鬯有归,磐石有辅,长幼之伦既正,本支之传益隆,在祖宗列圣,在天之灵,岂不燕喜。且使内而六宫,外而百官,远而四海九州,六军万姓,无不欢欣踊跃,其以慰安人心,斡旋天意,岂曰小补而已。臣等职在辅弼国家,休戚同之,故敢不避烦渎,辄效其愚,伏望皇上俯察迩言,早定大计,将册立册封吉典及时举行,不胜幸甚。二十九年冬,册立元子为皇太子。时冠婚并举,翰林院检讨沈㴶撰《元良颂》,册封福王、瑞王、惠王、桂王,恭上圣母慈圣宣文明肃贞寿端献皇太后徽号,群臣奉表称贺,存问在籍阁臣,申时行敕,曰:卿等赞襄密勿辅朕有年,前屡有疏揭劝朕册立,朕志己定,待期举行。但因卖直沽名之辈,屡来激聒,故从延缓,知卿等忠言至计,尚郁于怀。今元子气体充盈,学业精进,已册立为皇太子,冠婚并举,暨诸子封为福王、瑞王、惠王、桂王,率文武百官奉册宝,加上圣母尊号,曰慈圣宣文明肃贞寿端献皇太后,国本己定,庆溢宫庭,念卿等家居系心良切,兹遣官赍敕存问,仍令该布政司官办备羊酒,花银五十两,綵缎四表里,一同持送,以示优眷,卿其加餐自爱,特谕知之。
《明外史·福恭王常洵传》:王,神宗第三子。母郑贵妃最幸。初,王皇后无子,王妃子光宗最长。常洵次之,贵妃谋夺嫡,帝为不立太子。十馀年间,廷臣坐争国本,窜谪者相踵,其后帝上畏太后,下迫廷臣言。二十九年始册立东宫,而封常洵为福王,婚费三十万,营洛阳邸第二十八万,十倍常制。廷臣请王之国者数十百奏置弗省。至四十二年,始令常洵就封洛阳当。是时,海内全盛,帝所遣税使、矿使数十人,月有奉日,有进明珠异宝文毳锦绮山积,他搜括赢羡亿万计。贵妃斥十之九,以资常洵之沈,时出宫门,召还数四,期以三岁一入朝。下诏赐庄田四万顷。所司争之力,得减半。中州腴土不足,取山东、湖广田益之。又奏乞故大学士张居正所没产,及江都至太平沿江荻洲杂税,并四川盐井榷茶银以自益。伴读、承奉诸官,假履亩为名,乘传由河南北、入齐、楚间,所至骚动。又请淮盐千三百引,设店洛阳与民市。中使至淮、扬支盐,乾没要求辄数倍。而中州旧食河东盐,以改食淮盐故,禁非王肆所出不得鬻,晋引遏不行,九边军饷由此绌。廷臣请改给王盐于河东,且无与民市。帝卒弗听。帝深居久,群臣章奏率寝遏。独福藩信使通籍中左门,一日数请,朝上夕报可。四方奸人亡命,探风旨,走利如骛。暋不畏死,张差庞保刘成之变缘是而生。按《瑞王常浩传》:王,神宗第五子。母周端妃。初,东宫未立有三王并封之旨,常浩以年相亚,至与常洵并称匹嫡,然隆重非常洵比也。二十九年既立太子,封常浩为瑞王,与福、惠、桂三王同日出。阁恩礼维均及常洵以长,先之藩。帝虑伤郑贵妃心,忽忽不乐于诸子,谊寝薄常浩年二十有五矣,就婚命不下,群臣交章,争率寝遏,日索部帑为婚费,赢十八万,藏宫中,久之且言冠服不能备。或谓仍以充福邸日给云,天启七年之藩汉中。按《惠王常润传》:王,神宗第六子。母李贵妃。万历二十九年封福邸之藩,内庭蓄积为空。中官计索部帑以实宫中,藉诸王冠婚为辞,所需辄数十万,珠宝称是。户部不能给。常润与弟常瀛年二十,未选婚。其后兵事急,始减杀成礼。天启七年之藩荆州。按《桂恭王常瀛传》:王,神宗第七子。母李贵妃。万历二十九年,封天启七年之藩衡州。
万历四十一年,兵部请福王之国,福王请减庄田。按《明通纪》:四十一年三月,兵部请福王之国。内传养赡地土不完,钱粮未到,今已春暮,明春行阁臣叶向高封还奏本,十二月福王上疏,请减庄田,发内阁票拟,大学士叶向高、方从哲、吴道南等同回奏云:伏蒙发拟福王请减庄田本,内传前奉明旨已减过一万,如何又辞送票还,照前旨出旨,来此系旧例,不是新特恩钦,此臣等仰见福王谦冲节损,为国为民之美意,真足追古昔之贤王,不胜钦服。而皇上前此已减过一万,今又惓惓以旧例为言,亦足见圣心之无私也。上乃先以札谕福王,明春之国。又谕内阁臣,令传示钦天监,择日来看,真是圣明毫无成心,从谏如圜,千古帝王,未有如皇上者也。
万历四十二年,定福王之国事宜,准释楚宗幽禁。按《明通纪》:四十二年正月,诸司请定福王之国水陆路程,发扛护送,诸应用事宜。时吉期已近,都察院亦催补河南巡按以便料理福藩公务。二月十二日,内阁拟进圣母遗命赦稿,疏云:臣叶向高、方从哲、吴道南等据部所开楚宗一款,须禀圣裁,臣等窃念诸宗当日讦奏楚王戕杀巡抚,自犯不赦之罪,即重加惩创,原不为过,惟是坐谋反,则人以为冤,且重辟六人,已足正法,其馀诸宗,禁锢十年,并其家属皆被幽系,男女杂居,天日不见,号呼痛苦之声日夜不绝,见于抚院各官,及守备中官之疏读者,皆为伤心酸鼻。所以中外诸臣,连章苦请,曾经礼部都察院看议奏,俱留中未发,今九卿诸臣又同心合辞,谓其当赦,臣等不得不为开列,如蒙圣慈悯念,准与释放,将圣母在天之灵,见祖宗列圣,亦自欢然。但事干宗室,当断自宸衷,非臣等所敢专擅者也。三月,谕内阁云:览卿等所拟赦诏内,宽释楚宗幽禁,姑准所拟。
万历四十五年十月,命鼎渭准封代藩世子。
《明通纪》云云。
光宗泰昌元年,定瑞、惠、桂三王封国。
《明通纪》:泰昌元年八月,定瑞、惠、桂三王封国。初,议汉中、东昌、平阳,已而惠、桂二府改荆州、衡州。
熹宗天启元年,赐三王府庄田。命营缮郎督造惠、桂二王府,敕免亲藩贡马。荆王助饷,上嘉其忠义,贮之。按《明通纪》:天启元年正月,赐三王府庄田。二月,遣营
缮郎王惟光、吴之甲督造惠、桂二王府。礼部上言,二藩并建,奉圣旨,惠王分封荆州,乃皇祖成命,依议于见在旧城营建,以免各宗移徙,工费浩烦,该部酌议协济,毋致偏累一方。敕免亲藩贡马。闰二月,荆王助饷,上嘉其忠义,命所司贮之。
天启二年,桂王生子请名。敕奖鲁王保邹、滕二县功。给桂王继妃册命冠服,追封第二皇弟为简怀王。按《明通纪》:二年三月丁未,桂王第一子生,上疏请名,命照福王庶子例行。六月,山东妖贼复陷邹、滕二县,鲁王捐资保城,上以藩屏有赖,深嘉之。桂王选继妃,诏给册命冠服。十一月乙卯,礼部接出圣旨,皇二弟追封为简怀王。十二月,山东巡抚赵彦奏请奖励贤王。上曰:鲁藩素著贤声,今又捐资助饷,除乱安民,有光屏翰,著写敕奖励。加白金百两,文绮十端,以见优礼至意。
天启五年册封衡、鲁等王,命刻宗藩限禄成书。以信王成婚,命建府第。
《明通纪》:五年六月初一日,册封衡、鲁、庆、沈、周、蜀、德、光、泽、永、和各王。十一月,命各抚按刻宗藩限禄成书,以便遵行。十二月,文书房递出揭帖,奉圣旨:朕弟信王婚礼,合用府第,著该衙门上紧修盖,务要如法坚固,毋得渗漏,虚费工程,该衙门知道。
天启六年,文书房传出圣旨,信王婚礼大礼吉日,著礼部行钦天监选择。
《明通纪》云云。
天启七年二月初二日,信王出府成婚,命在京文武百官俱备朝服,初五日赴府行礼。
《明通纪》云云。
悯帝崇祯十四年册封定王。
《明外史》:定王慈炯,庄烈帝第三子。太子母弟初生,帝御门受贺。崇祯十四年六月谕礼臣:朕第三子,年已十龄,敬遵祖制,宜加王号。但既受册封,必具冕弁翼善冠服,而《会典》开载,年十二或十五始行冠礼。十龄受封加冠,二礼可并行乎。于是礼臣历考经传及本朝典故以奏。定于是岁册封,越二年行冠礼。至九月封为定王。十一月命选新进士为检讨,国子助教等官为待诏,充王讲读官,以两殿中书充侍书。崇祯十五年册封永王。
《明外史》:永王慈炤,庄烈帝第四子。母田贵妃,崇祯十五年三月册封为永王。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二十三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十五
皇清一〈总一则 崇德五则〉

官常典第二十三卷

宗藩部汇考十五

皇清一

《大清会典》
国家稽古定制,授封同姓,初列爵为九等,后为十
等,俱宗人府具题请

旨授封,其遣官往封宣册诸仪,仍礼部掌之。
凡袭爵嗣封者,俱由宗人府具题请

旨,咨送礼部铸宝印行册封诸礼。 凡授封亲王世
子及亲王妃、世子妃金
册;郡王、郡王妃镀金银
册。其
册文及
宝文由翰林院撰定,移送中书科书写。汉字宝文移取礼部儒士篆写,其
宝印由礼部铸造,其
册由工部制造,制造库工匠至中书科镌刻,镌毕,
呈内阁覆阅,传礼部仪制司官员给发。 凡授封贝勒贝子及贝勒贝子夫人,郡主、县主、郡君,纸
册赭金黄套面银签。镇国公以下,奉恩将军以上,
镇国公夫人以下,奉恩将军恭人及乡君以上,龙边,
诰命锦面玉轴,牙签黄带。 已上金册、镀金银册
制俱同,惟页数之多寡,视册文之长短,页片之厚薄,随金银之轻重,工部各照礼部开送定式成造。其贝勒及郡主贝勒夫人以下,或用纸册,或用诰命制详礼部。亲王郡王印池银质镀金册印,箱架用斗牛云文钉铜质镀金事件,袱褥袋垫等件以红缎为之,馀制俱同。 和硕亲王金宝龟钮,方三寸六分,厚一寸,玉柱文。多罗郡王镀金银印麒麟钮,方三寸四分,厚一寸,玉柱文。 凡封诸王、贝勒王妃等册、宝诰命,由礼、工二部制造,册诰文由翰林院撰拟,大学士等阅定,进呈

御览后,中书科缮写,该部铸剋填青,其应给纸册诰
命,中书科缮写,送阁用
宝。 凡亲王等封号,俱大学士选拟奏请

钦定。 凡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将军等
册诰文由翰林院题定文式,填名咨送中书科。
凡王妃、夫人、公主、郡主、县主、郡君、县君、乡君等
册诰文,由内阁题定文式,填名咨送中书科。 凡册封亲王、世子、郡王及亲王、世子、郡王嫡妃,以掌
院学士充副使,长子、贝勒、贝子及长子妃、贝勒贝子夫人,以侍读学士、侍讲学士、侍读、侍讲等官充正副使,有品笔帖式宣读。

王朝颁禄,首重懿亲,视爵秩之尊卑,定俸给之多寡,
银米兼支,岁有定额,详列于后:和硕亲王岁支银一万两,米五千石;世子岁支银六千两,米三千石;多罗郡王岁支银五千两,米二千五百石;长子岁支银三千两,米一千五百石;多罗贝勒岁支银二千五百两,米一千二百五十石;固山贝子岁支银一千三百两,米六百五十石;镇国公岁支银七百两,米三百五十石;辅国公岁支银五百两,米二百五十石。一等镇国将军岁支银四百一十两,米二百五石;二等镇国将军岁支银三百八十五两,米一百九十二石五斗;三等镇国将军岁支银三百六十两,米一百八十石。一等辅国将军岁支银三百一十两,米一百五十五石;二等辅国将军岁支银二百八十五两,米一百四十二石五斗;三等辅国将军岁支银二百六十两,米一百三十石。一等奉国将军岁支银二百一十两,米一百五石;二等奉国将军岁支银一百八十五两,米九十二石五斗;三等奉国将军岁支银一百六十两,米八十石。奉恩将军岁支银一百一十两,米五十五石;郡主岁支银二百五十两,米一百二十五石;县主岁支银二百二十两,米一百一十石;郡君岁支银一百九十两,米九十五石;县君岁支银一百六十两,米八十石;乡君岁支银一百三十两,米六十五石。亲王仪仗旗鎗五对,攒竹桦皮竿长八尺,上安铁鎗头,下有铁䂎桦皮,鎗帽饰以红
缨系云缎,旗长三尺,阔二尺三寸,上销金云蟒豹尾鎗一对,朱红攒竹竿长八尺一寸,画三色金云蟒,上安镀金鎗头,下有铁䂎红油鎗帽,画五色云蟒,饰以红缨,下悬豹尾纛二对,以缎为旗,红缎火焰边长三尺三寸,阔七尺五寸,上销金云蟒朱红薰竹竿长一丈四尺,间缠以藤下钉铁箍,上安镀金顶饰,以红缨大刀二口,吾杖二对,朱红攒竹为之长七尺,两末贴金铜箍沥粉,贴金云二段,立瓜二对,朱红攒竹柄长五尺三寸,贴金铜箍刻木为瓜,立置于上,承以龙头瓜及龙头,俱沥粉贴金;卧瓜二对,刻木为瓜,卧置于上,柄长五尺五寸。馀制同。立瓜骨朵二对,朱红攒竹柄,贴金铜箍刻木为骨朵,承以龙头,贴金饰,共长七尺,红绣曲柄伞一把,顶径五尺,冒以红罗垂三檐,绣五龙,风衣二件,带二条,伞骨三十二根,竹铁相间,朱红攒竹柄长九尺五寸,柄曲处用铁心贴金龙头承伞顶,安贴金木葫芦。红绣花伞二把,红罗为之,上绣四季花,直柄长九尺,馀制同。曲柄伞、红瑞草伞二把,红罗为之,上销金瑞草,馀制同。红绣伞、红绣扇一对,心高二尺三寸,阔二尺三寸五分,面背皆红罗,面绣四季花,背销金团花,朱红,合竹柄长九尺二寸。黑绣扇一对,面背皆皂罗,面绣孔雀,背销金团花,馀制同。红绣扇明轿一乘,面阔二尺二寸,进深一尺八寸,高三尺三寸,地平阔二尺二寸,进深二尺九寸,俱施羊肝漆,洒金,上下雕玲珑花卉,直竿二根,各长一丈五尺,横竿二根,各长六尺二寸,肩扛四根,各长五尺,撑竿二根,各长一尺八寸,俱红漆,贴金,饰红布。幰衣、油绸雨衣各一件。 郡王仪仗,旗鎗四对,朱红攒竹竿各长八尺,贴金,云蟒,上安铁鎗头,下有铁䂎红油鎗帽,画五色云蟒,饰以红缨悬云缎,销金云蟒旗纛一对,吾杖二对,立瓜二对,卧瓜一对,骨朵一对,红绣曲柄伞一把,红瑞草伞二把,红绣扇二把,黑绣扇二把。纛以下诸制俱同。亲王仪仗,惟曲柄伞绣龙四。 已上仪仗俱工部造办。其世子及王妃、郡主等仪仗系自备充用,制见礼部仪制司。 凡撰拟诸王贝勒及文武大臣谥号,由宗人府礼部题准,移文内阁撰拟,奏请

钦定。 王府坟茔,亲王享堂五间,门三间,描画五彩
飞金小花,围墙一百丈,门外房五间,碑亭一座,守冢人十家。世子郡王享堂三间,门三间,画五彩小花,围墙八十丈,门外房三间,碑亭一座,守冢人八家。贝勒贝子享堂三间,门三间,红油围墙七十丈,门外房三间,守冢人六家。郡主同。镇国公、辅国公享堂三间,门三间,红油围墙六十丈,守冢人四家。县主、郡君、县君同。 凡清明岁暮祭。
荣亲王坟,上桌用二十七盘,下桌用二十三盘珍
羞,署供糖𦆑果品掌醢署供。 亲王府官俱满缺包衣大四员,阿敦大二员,布大衣大一员,乌林大二员,法克师大四员,衣杭大二员。 郡王府官俱满缺包衣大三员,阿敦大一员,布大衣大一员,乌林大二员,法克师大四员,衣杭大二员。 边卫充军罪名例 一、王府设谋,拨置旗校舍馀人等。 一、郡王、将军、中尉凡有奏请,启王参详后奏,如违,赍奏人员。 一、王府人役假借威势,侵占民田,攘夺财物,致伤人命,除真犯死罪外徒以上。 一、王府禄米,本府旗校官庄人等干预拨置,折收银两,多收米麦,索要财物,及邀截纳户用强兑支,并擅自差人下府州县催徵骚扰者,杖以上。
国初,于
笃恭殿前列署十为诸王议政之所。
国初,定贝子戴三眼孔雀翎,根缀蓝翎;镇国公、辅
国公戴二眼孔雀翎,根缀蓝翎。 凡亲王以下,
国初各照爵秩拨赐田园,不支俸禄。
国初,令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准于锦州各设庄一
所。盖州各设庄一所,其额外各庄俱令退出。
国初设六部,各以贝勒总理部务,后俱撤。
国初,定王、贝勒、贝子等除犯谋叛等重罪外,其馀
过犯,或黜夺人丁,或罚赎银两,不拟处死监禁。
太宗文皇帝崇德元年。《大清会典》:凡封爵,崇德元年定。

显祖子孙考论功德,列爵九等。一等为和硕亲王;二等
为多罗郡王;三等为多罗贝勒;四等为固山贝子;五等为镇国公;六等为辅国公;七等为镇国将军;八等为辅国将军;九等为奉国将军,其馀俱为宗室。又定

皇上庶妃所生子封镇国将军,亲王侧室妾媵所生
子封辅国将军,郡王侧室妾媵所生子封奉国
将军,有功绩者量加封授,出自

上裁。又定亲王女为和硕格格,郡王女为多罗格
格,贝勒女为贝勒多罗格格,贝子女为固山格格,公女为公格格。又定王贝勒及王贝勒妃夫人俱给纸册授封。又定王以下、将军以上俱由内院官具奏,引至
崇政殿前行,册封礼王妃等遣官授封。又定诸
王册印俱于
崇政殿赐授。册封诸王贝勒礼,是日诸王贝勒
及文武各官俱于
崇政殿前分翼序立,内院官捧册印置
殿内黄案上,请

旨授封。内院官引诸王贝勒依次进跪
殿前,宣册官及捧册官于黄案东西向立,次第宣
册毕,捧册印授,诸王贝勒王等捧受,转授从官,从官跪接,王等次第各复原位立。册封礼毕,捧册印官前行,王等随后分翼进至
清宁宫前,捧册印官分翼东西侍立,鸣赞官赞排
班,赞进,赞跪,叩头,王等于

皇上前行三跪九叩头礼,
皇后前行二跪六叩头。礼毕,捧册印官前行,王等随
后由
大清门次第出,即于门前,诸王贝勒相贺,照封号
爵位对行二跪六叩头礼。毕,各回府第。诸王妃、贝勒夫人等各于王贝勒前行庆贺礼。毕,王府属员各于王前庆贺,行二跪六叩头礼。贝勒府属员各于贝勒前庆贺,行一跪三叩头礼。 又定宗室内有因功升授者,自奉国将军升辅国将军,次第论功,加封至和硕亲王。亲王有功,酌给赏赐。其有罪降封者,自和硕亲王递降一等,至奉国将军,得罪降为閒散宗室,其或因大功越升,或因重谴黜革者,不论等级。 冠服 是年定亲王冠顶三层,上御红宝石,中嵌东珠八颗,前舍林嵌东珠四颗,后金花嵌东珠三颗,带用金镶玉版四片,嵌东珠四颗,郡王冠顶三层,上御红宝石,中嵌东珠七颗,前舍林嵌东珠三颗,后金花嵌东珠二颗,带用金镶玉版四片,嵌绿松石四颗。贝勒冠顶三层,上御红宝石,中嵌东珠六颗,前舍林嵌东珠二颗,后金花嵌东珠一颗,带用金镶玉版四片,嵌红宝石四颗。贝子冠顶二层,上御红宝石,中嵌东珠五颗,前舍林嵌东珠一颗,后金花嵌东珠一颗,带用金镶玉版四片,嵌蓝宝石四颗。镇国公冠顶二层,上御红宝石,中嵌东珠四颗,前舍林嵌东珠一颗,后金花嵌绿松石一颗,带用金镶玉版四片,嵌蓝宝石四颗。辅国公冠顶二层,上御红宝石,中嵌东珠三颗,前舍林嵌绿松石一颗,后金花嵌宝石一颗,带与镇国公同。镇国将军冠顶上御红宝石,带用金镶圆版,嵌红宝石四颗。辅国将军冠顶上御蓝宝石,带用圆金版。奉国将军冠顶上御水晶石,带用玲珑錽金方铁版。亲王嫡妃冠顶大簪舍林项圈,各嵌东珠八颗;侧妃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七颗。郡王嫡妃冠顶大簪舍林项圈,各嵌东珠七颗;侧妃冠顶等项各嵌东珠六颗。贝勒嫡夫人冠顶大簪舍林项圈,各嵌东珠六颗;侧夫人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五颗。贝子嫡夫人冠顶大簪舍林项圈,各嵌东珠五颗;侧夫人冠顶等项各嵌东珠四颗。镇国公嫡夫人冠顶大簪舍林项圈,各嵌东珠四颗。辅国公嫡夫人冠顶大簪舍林项圈,各嵌东珠三颗。郡主冠顶大簪舍林项圈,各嵌东珠六颗。县主冠顶大簪舍林项圈,各嵌东珠五颗。郡君冠顶大簪舍林项圈,各嵌东珠四颗。县君冠顶大簪舍林项圈,各嵌东珠三颗。乡君冠顶大簪舍林项圈,各嵌东珠二颗。未入八分公夫人,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夫人、奉国将军淑人冠顶服饰,止准正室各照其夫品级用。 凡坐褥,亲王、郡王冬用豹皮,夏用蟒缎;贝勒冬用虎皮,夏用闪缎。以上俱衬红白毡。〈红上白下〉贝子冬用裁去头爪虎皮,夏用缎。镇国公、超品公冬用方虎皮,夏用红褐。辅国公冬用狼皮,夏用红褐镶青褐。镇国将军冬用獾皮,夏用青褐。辅国将军冬用貉皮,夏用青布。以上俱衬红毡。奉国将军冬用野山羊皮,夏用蓝布,俱衬白毡。 仪仗 是年,定亲王销金红伞二柄,纛二杆,旗十杆,立瓜一对,骨朵一对,吾杖二对,执事人青衣、红带、青帽,银顶上插红翎。郡王销金红伞一柄,纛一杆,旗八杆,卧瓜一对,吾杖二对,执事人衣带帽顶与前同。贝勒销金红伞一柄,纛一杆,旗六杆,骨朵一对,红杖一对,执事人衣带帽顶与前同。以上仪仗,赴
御前不许排设。贝子彩画云红伞一柄,豹尾鎗二
杆,旗六杆,红杖一对,执事人衣带帽顶与前同。城内止用伞杖,镇国公红伞一柄,豹尾鎗二杆,旗六杆,红杖一对,执事人衣带帽顶与前同。城内止用红杖,辅国公红伞一柄,豹尾鎗一杆,旗六杆,红杖一对,执事人青衣、红带、蓝翎、红毡帽。城内止用红杖,镇国将军金黄伞一柄,旗六杆,城内用夜不收,二名开路,后随人六名,辅国将军执事与镇国将军同。城内用夜不收,二名开路,后随人四名,奉国将军旗四杆,城内用从人四名。亲王妃清道旗一对,红杖一对,吾杖一对,销金红伞一柄,青扇一把,拂子一对,金唾盂一,金水盆一。轿车红盖,红帏,青镶,盖角青垂檐,执事人青衣红带,青帽银顶,上竖红翎。赴朝或坐轿,或坐车,止用伞扇、红杖、吾杖。侧妃轿车,红盖、红帏、蓝镶,盖角蓝垂檐。郡王妃清道旗一对,吾杖一对,销金红伞一柄,青扇一把,拂子一对,金水盆一,轿车红盖,红帏,蓝镶,盖角蓝垂檐,执事人衣帽同前。赴朝或坐轿,或坐车,止用伞扇吾杖。侧妃轿车,青盖,青帏,红镶,盖角红垂檐。贝勒夫人红杖一对,销金红伞一柄,拂子一对,轿车青盖,青帏,红镶,盖角红垂檐,执事人衣帽同前。赴朝或坐轿,或坐车,止用伞红杖。侧夫人车青盖,蓝帏,红镶,盖角红垂檐。贝子夫人车青盖,蓝帏,红镶,盖角红垂檐,赴朝坐车。侧夫人车蓝盖,蓝帏,红垂檐。镇国公夫人车蓝盖,蓝帏,红垂檐。辅国公夫人车蓝盖,蓝帏,青镶红垂檐。镇国将军夫人车青盖,蓝帏,青垂檐。辅国将军夫人车蓝盖,蓝帏,蓝垂檐。奉国将军淑人车蓝盖,白帏,蓝垂檐。 郡主吾杖一对,销金红伞一柄,青扇一把,拂子一对。轿车青盖,青帏,红镶,盖角红垂檐,赴朝或坐轿,或坐车,止用伞扇吾杖。县主红杖一对,销金红伞一柄,拂子一对,车青盖,蓝帏,红镶,盖角红垂檐,赴朝坐车,止用伞红杖。郡君红杖一对,销金青伞一柄,车蓝盖,蓝帏,红垂檐,赴朝坐车,用伞红杖。县君红杖一对,车蓝盖,蓝帏,红镶,青垂檐,赴朝坐车,用红杖。乡君车蓝盖,蓝帏,红镶青垂檐。 凡过诸王府门 是年定,亲王府门,郡王过,并随从人员俱不下马。贝勒过,鞠躬趋马过,随从人员俱下马。亲王妃郡王妃过,序长幼应下舆者步行过,不应下舆者径过,随从妇女各照其主。固伦公主、和硕公主、郡主、县主过,并随从妇女俱不下车马,随从人员俱下马。郡君、县君过,不下舆,随从男妇俱下车马。贝子、和硕公主、额驸、民公以下官员及军民人等过,俱下马。贝勒夫人以下官员、命妇及军民人等妇女过,俱下车马。郡王府门与亲王同。贝勒府门,贝子、镇国公过,不下马,随从人员俱下马。辅国公、和硕公主、额驸、民公以下官员及军民人等过,俱下马。贝勒夫人过,序长幼应下舆者步行过,不应下舆者径过,随从妇女各照其主。郡君、县君过,并随从妇女俱不下车马,随从人员俱下马。贝子夫人以下官员命妇及军民人等妇女过,俱下车马。 回避仪 是年定,亲王出行,郡王遇,让道行;贝勒遇,执事回避让道旁行;贝子、镇国公、固伦、额驸、和硕公主、额驸遇,勒马鞠躬,侧立道旁候过;辅国公、镇国将军民公、都统、尚书以下遇,俱下马立道旁候过;固伦公主、和硕公主遇,相让尊长在先,分路行;郡主以下,县君以上遇,停车候过。郡王出行,贝勒公主以下遇,与遇亲王回避仪同。贝勒出行,贝子、镇国公、固伦额驸、和硕公主额驸遇,让道旁行;辅国公、镇国将军民公、都统、尚书遇,勒马侧立道旁候过;辅国将军、副都统、侍郎等官以下遇,俱下马立道旁候过;固伦公主、和硕公主遇贝勒,让道行;郡主、县主、郡君遇,相让分路行;县君遇停车候过。贝子出行,镇国公、和硕公主、额驸遇,分路行;辅国公、镇国将军、民公、都统、尚书遇,让道旁行;辅国将军、副都统、侍郎及参领等官遇,勒马侧立道旁候过;佐领等官以下遇,俱下马候过;固伦公主、和硕公主遇贝子,勒马候过;郡主、县主遇贝子让道行;郡君、县君遇相让分路行。镇国公出行,辅国公、镇国将军、民公、都统、尚书遇,分路行;辅国将军、副都统、侍郎及参领等官遇,勒马侧立道旁候过;佐领以下等官遇,俱下马候过。辅国公出行,镇国将军、都统、尚书等官遇,分路行;辅国将军、副都统、侍郎等官遇,让道旁行;奉国将军、参领、佐领等官遇,勒马立于道旁候过;护军校、骁骑校等官及军民人等遇,俱下马候过。镇国将军出行,辅国将军、副都统、侍郎等官遇,分路行;奉国将军、参领、佐领等官遇,勒马立于道旁候过;护军校、骁骑校
等官及军民人等遇,俱下马候过。辅国将军出行,奉国将军、参领等官遇,让道旁行;佐领等官遇,勒马候过;护军校、骁骑校等官及军民人等遇,俱下马候过。奉国将军出行,佐领等官遇,让道行;护军校、骁骑校等官及军民人等遇,俱勒马候过。 凡閒散宗室遇亲王以下,辅国将军以上,俱下马;遇民公以下,大臣俱不下马,分路行。凡觉罗有职者,各照品级回避。无职者,遇亲王以下,辅国将军以上,俱下马;遇民公、都统、尚书等官,俱引马回避。其馀各官俱不回避让道行。凡奉

钦差及赍捧
敕旨或
钦赐恩赏者,遇王等于道,及过王府门,不下马。 是
年,定每年元旦,

皇上率亲王以下,副都统以上,及外藩来朝王等诣
堂子上香,行三跪九叩头礼。毕,还宫。 每月初一
日,亲王以下,贝子以上,每府派一人斋戒一日,往
堂子内供献。 每年四月初八日,内府并每旗王
贝勒一位,依次
堂子备供。 春秋二季立竿致祭。亲王、郡王、贝勒
每家各祭三竿;贝子、镇国公、辅国公每家各祭二竿;镇国、辅国、奉国将军每家各祭一竿。不祭者,听其无爵宗室不祭。 凡致祭日期,初一日

皇上致祭,初二日礼亲王府,初三日郑亲王府,初四
日睿亲王府,初五日肃亲王府,初六日英郡王府,初七日豫郡王府,初八日额尔克楚赫虎儿贝勒府,初九日罗罗浑贝勒府,初十日额勒浑贝勒府,十一日饶馀贝勒府。此定期内,若遇

皇上致祭,则应祭之家停祭。 贝子公等依次致祭。
凡祭三竿之家,于定期内各祭一竿,过十一日后再各祭二竿,或致祭日有两三家同祀神者,仍依次俟应先祭之家祭毕,次祭之家方祭,如诸王贝勒于定期致祭之日,有事不得祭,预期知会礼部,令次祭之家致祭。其有事者,随便补祭。凡为马群致祭者,亲王以下,辅国公以上许祭;镇国将军以下不许祭。有违例多祭,并争祀神者,议处。 又定宗室封王者,立家庙致祭。又定亲王生辰及元旦日,该旗都统以下,佐领以上官员齐集称贺,行二跪六叩头礼。郡王生辰及元旦日,本府属员齐集称贺,行二跪六叩头礼。贝勒生辰及元旦日,本府属员齐集称贺,行一跪三叩头礼。若该属官员无事不至府行庆贺者,治罪。
崇德二年

《大清会典》:崇德二年,定亲王、郡王、贝勒女,不论已嫁
未嫁者,父升随升,父降随降。
崇德三年

《大清会典》:崇德三年,定亲王以下,至宗室所生子女,
年及一岁,许将其名并所生年月日时,母氏某,收生妇某开列,送宗人府详载册籍。其另室所居妾媵所出者,亦准记籍。如将未居另室妾婢所出,并抚养异姓之子谎报者,治以重罪。崇德 年

《大清会典》
国家定鼎燕京,以内城房屋分给八旗诸王,各随
旗分居住。其营建规制各有定式。崇德间,定亲王府台基高一丈,正房一座,厢房二座,内门盖于台基之外,绿瓦朱漆,两层楼一座,并其馀房屋及门俱在平地。盖造楼房,大门用平常筒瓦,其馀用板瓦。郡王府台基高八尺,正房一座,厢房二座,内门盖于台基上,两层楼一座,正房及内门用绿瓦,两厢房用平常筒瓦,俱朱漆,馀与亲王同。贝勒府台基高六尺,正房一座,厢房二座,内门盖于台基上,用平常筒瓦,朱漆,馀与郡王同。贝子府正房厢房俱在平地盖造,大门用朱漆,板瓦。 又定王府不遵定制,台基过高,及多盖房屋者,俱治罪。 又定亲王以下,宗室以上者,俱系金黄带。 婚礼 崇德间,定亲王行纳币礼,珍珠金银花缀妆缎、蟒缎,缎袍、褂裙共九袭,蟒缎缎,衾、褥七床,金项圈一具,金大簪小簪各三枝,金耳坠全副,金戒指十枚,定婚日设宴五十席,娶日设宴六十席。凡宴日,亲王以下及大臣等,固伦公主亲王妃以下俱会宴。纳朝臣女,给女父蟒缎朝衣一领,帽、带、靴全给,女母蟒袍褂裙各一件,金耳坠全副,鞍马二匹。纳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女,定婚行七九礼,用鞍马盔甲,缎布银器等物,以下俱同筵宴,宰牲五九,次行聘礼。纳外藩亲王女,鞍马十二匹,盔甲十二副,闲甲二十四副,缎六十疋,布六百疋,银桶银
盆银茶桶各一具。纳外藩郡王女,鞍马十匹,盔甲十副,闲甲二十副,缎五十疋,布五百疋,银桶银盆银茶桶各一具。纳外藩贝勒女,鞍马八匹,盔甲八副,闲甲十六副,缎四十疋,布四百疋,银桶银盆银茶桶各一具。纳外藩台吉女,鞍马六匹,盔甲六副,闲甲十二副,缎三十疋,布三百疋,银盆银茶桶各一具。娶日宴宰牲七九,外藩王、贝勒、台吉及妃夫人等送女来者,给夏衣各一袭,冬衣各一袭,貂裘各一领,綎带一围,刀全撒袋一副,弓矢全盔甲一副,鞍马二匹,蟒缎缎三十疋,布二百疋,银桶银盆银茶桶各一具,随从男妇给赏三十人衣服有差。凡女之兄弟来送,给时衣各一袭。 郡王行纳币礼,珍珠金银花缀妆缎,蟒缎,缎袍,褂裙共八袭,蟒缎缎,衾褥六床,金项圈一具,金大簪小簪各三枝,金耳坠全副,金戒指八枚。定婚日设宴四十席,娶日设宴五十席。凡宴日,诸王大臣及公主王妃等会宴。如亲王例纳朝臣女,给女父母服物如亲王例。纳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女,定婚、行礼、筵宴与亲王同。次行聘礼。纳外藩亲王、郡王女与亲王纳外藩郡王女例同。纳外藩贝勒、台吉女与亲王纳外藩贝勒、台吉女同。娶日宴宰牲七九,外藩亲王郡王及妃送女来者,给与衣物,并给女之兄弟,赏随从男妇衣服俱如亲王例。外藩贝勒台吉及夫人送女来者,给与时衣、貂裘、綎带、撒袋、鞍马如亲王例。蟒缎缎二十五疋,布一百五十疋,银桶银茶筒各一具,随从男妇给赏二十五人衣服有差。 贝勒行纳币礼。珍珠金银花缀妆缎,蟒缎,缎袍,褂裙共七袭,蟒缎缎,衾褥五床,金项圈一具,金大簪小簪各三枝,金耳坠全副,金戒指六枚,定婚日设宴三十席,娶日设宴四十席。凡宴日,郡王以下诸大臣,及郡王妃以下俱会宴。纳朝臣女,给女父蟒缎朝衣一领,帽带靴全给,女母缎袍,褂裙各一件,金耳坠全副,鞍马一匹,马一匹。纳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女,定婚行五九礼,筵宴宰牲三九,次行聘礼,用鞍马八匹,盔甲八副,闲甲十六副,缎四十疋,布四百疋,银桶银盆银茶筒各一具。娶日宴宰牲五九,外藩亲王郡王及妃送女来者,给与衣物并给女之兄弟,赏随从人衣服俱如亲王例。外藩贝勒台吉及夫人送女来者,给时衣各一袭,貂裘一领,猞狸狲裘一领,綎带一围,刀全撒袋一副,弓矢全鞍马一匹,蟒缎缎二十疋,布一百疋,银茶筒一具,随从男妇给赏二十人衣服有差。贝子行纳币礼。珍珠金银花缀妆缎,蟒缎,缎袍,褂裙共六袭,蟒缎缎,衾褥四床,金项圈一具,金大簪小簪各二枝,金耳坠全副,金戒指四枚,定婚日设宴二十席,娶日设宴三十席,凡宴日,贝勒以下大臣等及贝勒夫人以下,俱会宴,纳朝臣女,给女父缎朝衣一领,帽、带、靴全给,女母缎袍,褂裙各一件,金耳坠全副,鞍马一匹。纳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女,定婚行三九礼,筵宴宰牲二九,次行聘礼,鞍马六匹,盔甲六副,闲甲十二副,缎三十疋,布三百疋,银盆银茶筒各一具,娶日宴,宰牲三九。外藩亲王、郡王及妃送女来者,给与衣物,并给女之兄弟,赏随从男妇衣服,俱如亲王例。外藩贝勒台吉及夫人送女来者,给与时衣各一袭,貂裘一领,狐裘一领,綎带一围,刀全撒袋一副,弓矢全鞍马一匹,蟒缎缎十五疋,布七十疋,银茶筒一具,随从男妇给赏十五人衣服有差。 镇国公行纳币礼。绣花妆缎,蟒缎,缎袍,褂裙共五袭,蟒缎缎,衾褥四床,金项圈一具,金大簪小簪各二枝,金耳坠全副,金戒指四枚,定婚日设宴十八席,娶日设宴二十八席,纳朝臣女给女父母服物与贝子同,纳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女,定婚行二九礼,筵宴宰牲二九,次行聘礼,鞍马五匹,盔甲五副,闲甲十副,缎二十五疋,布二百五十疋,银盆银茶筒各一具,娶日宴宰牲三九。外藩亲王郡王及妃送女来者,给与衣物,并给女之兄弟,赏随从男妇衣服俱如亲王例。外藩贝勒台吉及夫人送女来者,给与衣物,并给女之兄弟,给赏随从男妇衣服俱如贝子例。 辅国公行纳币礼。绣花妆缎,蟒缎,缎袍,褂裙共四袭,蟒缎缎,衾褥三床,金项圈一具,金大簪小簪各二枝,金耳坠全副,金戒指四枚,定婚日设宴十六席,娶日设宴二十六席。纳朝臣女给女父母服物与镇国公同。纳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女,定婚行一九礼,筵宴宰牲二九,次行聘礼,鞍马四匹,盔甲四副,闲甲八副,缎二十疋,布二百疋,银盆银筒各一具,娶日宴宰牲三九。外藩亲王郡王及妃送女来者,给与衣物,并
给女之兄弟,给赏随从男妇衣服俱如亲王例。外藩贝勒台吉及夫人送女来者,给与衣物,并给女之兄弟,给赏随从男妇衣服,俱如镇国公例。 镇国将军行纳币礼。缎衣三袭,缎衾褥二床,布衣一袭,布衾褥一床,金项圈一具,金簪二枝,金耳坠全副,定婚日宴宰牲六,娶日设宴十五席。 辅国将军行纳币礼。缎衣二袭,缎衾褥一床,布衣一袭,布衾褥一床,金项圈一具,金簪二枝,金耳坠全副,定婚日宴宰牲四,娶日设宴十席。 奉国将军行纳币礼。缎衣二袭,缎衾褥一床,布衣一袭,布衾褥一床,金簪二枝,金耳坠全副,定婚日宴宰牲三,娶日设宴八席。 郡主婚礼,亲王女嫁于朝臣,进聘礼马十五匹,鞍十五副,盔甲十五副,定婚日、嫁日筵宴如亲王例。嫁于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定婚行七九礼,〈用骆驼马羊〉筵宴宰牲五九,次行聘礼,马六十匹,牛六十头,羊六百只,娶日筵宴宰牲七九,媵送侍婢八名,男妇五户。 县主婚礼,郡王女嫁于朝臣,进聘礼马十三匹,鞍十三副,盔甲十三副,定婚日嫁日筵宴如郡王例。嫁于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定婚行礼筵宴如亲王女例。次行聘礼,马五十匹,牛五十头,羊五百只,娶日宴宰牲七九,媵送侍婢七名,男妇四户。 郡君婚礼,贝勒女嫁于朝臣,进聘礼马十一匹,鞍十一副,盔甲十一副,定婚日、嫁日筵宴如贝勒例。嫁于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定婚行礼如亲王女例,筵宴宰牲三九,次行聘礼,马四十匹,牛四十头,羊四百只,娶日宴宰牲五九,媵送侍婢六名,男妇三户。 县君婚礼,贝子女嫁于朝臣,进聘礼马九匹,鞍九副,盔甲九副,定婚日、嫁日筵宴如贝子例。嫁于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定婚行礼如亲王女例。筵宴宰牲二九,次行聘礼,马三十匹,牛三十头,羊三百只,娶日宴宰牲三九,媵送侍婢五名,男妇二户。 乡君婚礼,镇国公女、辅国公女嫁于朝臣,进聘礼马七匹,鞍七副,盔甲七副,定婚日、嫁日筵宴如镇国公、辅国公例。嫁于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定婚行礼如亲王女例。筵宴宰牲二九,次行聘礼,马二十五匹,牛二十五头,羊二百五十只,娶日宴宰牲三九,其镇国公女媵送侍婢四名,男妇二户;辅国公女媵送侍婢三名,男妇二户。 丧仪 崇德间定。和硕亲王丧闻,

上辍朝三日,遣礼部官视祭葬礼,
钦赐初祭大祭,造坟匠役由工部拨给。多罗郡王丧
闻,

上辍朝二日,遣礼部官视祭葬礼,
钦赐初祭大祭,造坟匠役由工部拨给。多罗贝勒丧
闻,

上辍朝一日,遣礼部官视祭葬礼,
钦赐初祭大祭,造坟匠役由工部拨给。固山贝子丧
闻,

上遣礼部官视祭葬礼,
钦赐初祭大祭。镇国公、辅国公、镇国将军、辅国将军、
奉国将军丧闻,

上遣礼部官视祭葬礼,
钦赐初祭大祭。王、贝勒、贝子婚娶之子卒,亲王妃、郡
王妃、贝勒夫人、贝子夫人、郡主、县主、郡君、县君丧闻,
遣礼部官致祭。 内外王公相见仪 崇德间定。
外藩亲王见内亲王,内亲王出殿降阶迎,内亲王居左,外亲王居右,俱由中门入,内亲王在东向西立,外亲王在西向东立,外亲王行二跪六叩头礼,内亲王答礼。礼毕,内亲王坐于东,外亲王坐于西,其随从官员于殿外行二跪六叩头礼,随伊主后坐。宴毕,随从官员行一跪一叩头礼,外亲王离位,行一跪一叩头礼,内亲王答礼。外亲王起行,内亲王送至阶下回府,本府官送出府门外。 外藩郡王见内亲王,内亲王出殿迎,不降阶,内亲王由中门先入,外郡王随后入,内亲王在东向西立,外郡王在西向东立,外郡王行二跪六叩头礼,内亲王跪受半礼,答半礼。毕,内亲王坐于东,外郡王坐于西,其随从官员于殿外行二跪六叩头礼,随伊主后坐。宴毕,随从官员先行一跪一叩头礼,外郡王离位,行一跪一叩头礼,内亲王答跪,拱手不叩。外郡王起行,内亲王惟送出殿,不降阶,本府官送出府门外。 外藩贝勒见内亲王,内亲王离坐迎,不出殿外,贝勒由西旁门入,行二跪六叩头礼,内亲王躬身拱手。礼毕,内亲王坐于中,外贝勒坐于西,旁其随从官员于殿外行二跪六叩头礼,随伊主后坐。宴毕,随从官员先行一跪一叩头礼,外贝勒离位,行一跪一叩头礼,内亲王躬身拱
手。外贝勒起行,内亲王不送,本府官送出府门外。 外藩贝子见内亲王,部堂官引进殿,外贝子行二跪六叩头礼,内亲王躬身拱手坐受。礼毕,外贝子在西侧坐,其随从官员于殿外行二跪六叩头礼,随伊主后坐。宴毕,贝子离位,行一跪一叩头礼,内亲王躬身拱手坐受,随从官员在殿外行一跪一叩头礼。外贝子起行,内亲王不送,本府官送出府门外。 外藩公见内亲王礼与外藩贝子见内亲王礼同。 外藩亲王见内郡王,内郡王迎至大门,内郡王居东,外亲王居西,俱由中门入,内郡王在东向西立,外亲王在西向东立,对行二跪六叩头礼。毕,内郡王坐于东,外亲王坐于西,其随从官员行二跪六叩头礼,随伊主后坐。宴毕,随从官员先行一跪一叩头礼,外亲王内郡王各就坐,行一叩头礼。外亲王起行,内郡王送至大门内回,本府官送出府门外。 外藩郡王见内郡王礼与外藩亲王见内亲王礼同。外藩贝勒见内郡王礼与外藩郡王见内亲王礼同。外藩贝子见内郡王礼与外藩贝勒见内亲王礼同。外藩公见内郡王礼与外藩贝子见内亲王礼同。 外藩亲王见内贝勒,内贝勒出府门外迎,内贝勒居东,外亲王居西,俱由中门入,外亲王先行,内贝勒稍后,外亲王在西向东立,内贝勒在东向西立,对行一跪三叩头礼毕,外亲王坐于西,内贝勒坐于东,其随从官员行一跪三叩头礼,随伊主后坐。宴毕,随从官员先行一跪一叩头礼,外亲王内贝勒各就坐,行一叩头礼。起行时,让外亲王先行,内贝勒稍后,送出府门外。 外藩郡王见内贝勒,内贝勒迎至大门,内贝勒居东,外郡王居西,俱由中门入,外郡王在西向东立,内贝勒在东向西立,对行一跪三叩头礼毕,外郡王坐于西,内贝勒坐于东,其随从官员行一跪三叩头礼,随伊主后坐。宴毕,随从官员先行一跪一叩头礼,外郡王内贝勒各就坐,行一叩头礼。外郡王起行,内贝勒送至大门内回,本府官送出府门外。 外藩贝勒见内贝勒礼与外藩郡王见内郡王礼同。惟初见时,内外贝勒各行一跪三叩头礼,随从官员亦行一跪三叩头礼。 外藩贝子见内贝勒礼与外藩贝勒见内郡王礼同。惟初见时,外贝子行一跪三叩头礼,内贝勒跪而拱手,随从官员亦行一跪三叩头礼。 外藩公见内贝勒礼,与外藩贝子见内郡王礼同。惟初见时,外藩公及随从官员俱各行一跪三叩头礼。 外藩亲王、郡王、贝勒见内贝子公,内贝子公出大门外迎,外亲王等居西先入,内贝子公居东后入,外亲王等在西向东立,内贝子公在东向西立,对行一跪一叩头礼毕,外亲王等坐于西,内贝子公坐于东,其随从官员行一跪一叩头礼,内贝子公于座拱手,随从官员各随伊主后坐。宴毕,随从官员先行一跪一叩头礼,内贝子公仍于座拱手,外亲王等内贝子公各就坐行一叩头礼。外亲王等起行,内贝子公送出大门外,候乘马方回。 外藩贝子见内贝子,内贝子出堂迎,内贝子居东,外贝子居西,俱由中门入,内贝子在东向西立,外贝子在西向东立,外贝子行一跪一叩头礼,内贝子答礼毕,内贝子坐于东,外贝子坐于西,其随从官员行一跪一叩头礼,随伊主后坐。宴毕,随从官员先行一跪一叩头礼,外贝子离位行一跪一叩头礼,内贝子答礼。外贝子起行,内贝子送出堂,本府官送出府门外。 外藩公见内贝子礼与外藩贝子见内贝勒礼同。惟初见时,外藩公及随从官员俱行一跪一叩头礼。 外藩贝子见内公,内公出大门迎,外贝子居西,内公居东,俱由中门入,内公在东向西立,外贝子在西向东立,对行一跪一叩头礼毕,外贝子坐于西,内公坐于东,随从官员行一跪一叩头礼,随伊主后坐。宴毕,随从官员先行一跪一叩头礼,外贝子与内公各就坐对行一叩头礼。外贝子起行,内公送至大门,本府官送出府门外。 外藩公见内公礼与外藩贝子见内贝子礼同。
崇德九年

《大清会典》:凡岁满,崇德九年定,和硕亲王之子以下,
奉国将军之子以上,男至二十岁,女至十五岁,列名具题,请

旨授封。 又定亲王以下,奉国将军以上,有薨故者,
其子弟即准承袭,不必俟其岁满。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二十四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十六
皇清二〈顺治十七则 康熙十九则〉

官常典第二十四卷

宗藩部汇考十六

皇清二

世祖章皇帝顺治元年
《大清会典》:顺治元年题准,岁给俸银,亲王一万两,郡
王五千两,贝勒二千五百两,贝子一千二百五十两,公六百二十两。
顺治二年

《大清会典》:顺治二年题准,分给园地,亲王包衣大六
晌,郡王以下包衣大五晌,各府执事人员俱给地有差。 又题准,王以下各官所属壮丁,计口给地六晌,停支口粮。 又题准,给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大庄,每所地一百三十晌。
〈注〉或一百二十晌至七十晌不等。
半庄每所地六十五晌。
〈注〉或六十晌至四十晌不等。
园每所地三十晌。
〈注〉或二十五晌至十晌不等。
顺治三年

《大清会典》:顺治三年题准,
京城内外无主园地,酌量拨给诸王府。
顺治四年

《大清会典》:亲王妃以下仪仗,顺治四年定,亲王妃纛
二杆,吾杖一对,立瓜一对,卧瓜一对,骨朵一对,红方伞二柄,红绣花伞二柄,曲柄伞一柄,青绣宝花扇一把,红绣孔雀扇一把,轿车红盖,红帏,青镶盖角,青垂檐,侧妃与郡王妃同。郡王妃纛二杆,吾杖一对,立瓜一对,骨朵一对,红绣宝花伞二柄,红绣孔雀扇二把,轿车红盖,红帏,蓝镶盖角,蓝垂檐,侧妃与贝勒夫人同。贝勒夫人吾杖一对,立瓜一对,红绣宝花伞一柄,青绣花扇一把,轿车青盖,青帏,红镶盖角,红垂檐,侧夫人与贝子夫人同。贝子夫人车青盖,蓝帏,红镶盖角,红垂檐,侧夫人与镇国公夫人同。镇国公夫人车蓝盖,蓝帏,红垂檐,侧夫人与辅国公夫人同。辅国公夫人车蓝盖,蓝帏,红镶青垂檐,侧夫人车亦同。 是年,以郑亲王殿台基踰制及擅用铜狮龟鹤,罚银二千两。
顺治五年

《大清会典》:顺治五年,定宗室封王无嗣者,
太庙祔祭;有嗣者,令其子孙立家庙致祭。 是年题准,
亲王给园十所,郡王给园七所,每所地三十晌。顺治六年

《大清会典》:顺治六年,题准袭封王、贝勒、贝子公等,伊
祖父所遗园地,除拨给应得之数外,其馀地亩不必撤出,仍留本家。 又题准,凡加封王、贝勒、贝子公等,各照本爵拨给园地。
顺治七年

《大清会典》:顺治七年,议准岁给俸禄,亲王银一万两,
米六千石,郡王银四千两,米二千石,贝勒银二千两,米一千四百石,贝子银一千两,米八百石,公银五百两,米六百石,将军银八十两,郡主米五百石,县主米三百石,郡君米二百石。 是年题准,拨给亲王园八所,郡王园五所,贝勒园四所,贝子园三所,公园二所,每所地三十晌。嗣后,凡初封王贝勒贝子公等,俱照此例拨给。镇国将军园地四十晌,辅国将军园地三十晌,奉国将军园地二十晌,奉恩将军园地一十晌,凡给过园地者,停给家口粮米。 又题准,给郡主园地各三十晌,县主、郡君、县君园地各二十五晌。顺治八年

《大清会典》:顺治八年,
谕诸王必俟农隙之时,方许放鹰,勿得玩违,以致蹂
躏田禾。 是年议准,岁给俸银,亲王一万两,郡王五千两,贝勒三千两,贝子二千两,公一千两,已上每俸银二两,给俸米三斛。 是年,各部复令亲王、郡王兼摄,九年,亦撤。
顺治九年

《大清会典》:顺治九年,
谕诸王宗室,觉罗内有孝友义顺,及守节贞烈者,宗
人府核实,具奏礼部题请旌表。 是年题准,我
朝封王,以本王素行为号,与前代以地名为号者
不同。以后嗣王袭封,先行换册,暂用旧宝印,候

赐有封号,另铸宝印换给。 又题准,诸王贝勒贝子
公等授封谢

恩,礼部具题,于每月三朝日进
殿前行礼。 又题准,应袭王爵者,必以嫡妃子承
袭,若嫡妃无子,方准次妃子承袭。 又议准,给亲王世子俸银六千两。 又题准,贝勒以下薨故者,应袭一子不俟岁满即封,馀子仍俟岁满授封。若父在得封之子未分居之先薨故者,其子岁未满,不准即封。 又题准,亲王以下所生子女,详开某王、某贝勒、某妃、夫人某氏、所生子名某并生子之年月日时、收生妇某、保结某,送宗人府记籍。贝子以下至宗室,俱照此例开明,送宗人府。 又题准,亲王府台基高一丈,台基上盖房五座,内盖两层楼房一座,贴金彩画五爪龙及各样花草,柱施纯色红青,不许雕刻龙首,用绿脊绿瓦殿,楼门基高与府台基等,座位高八尺,长一丈一尺,阔九尺,座基高一尺五寸,施以朱漆贴金彩画五爪龙,后屏绘五爪龙及五色云,止用绘漆雕刻,有禁殿前门首用石栏杆。世子府台基高八尺,殿楼房屋及门绘金彩四爪龙,馀与亲王同。郡王府与世子同。贝勒府台基高六尺,台基上盖房五座,堂房及门贴金彩画各样花草柱,施纯色红青,用平常筒瓦,堂门台基高与府台基等。贝子府台基高二尺,堂房及门贴金彩画各样小花草,柱施纯色红青,堂门台基高与府台基等。镇国公辅国公府俱与贝子府同。 冠服 是年题准,亲王冠顶三层,共嵌东珠十颗,舍林嵌东珠五颗,后花嵌东珠四颗,服用五爪四团龙补,及五爪龙缎满翠四补等缎。世子冠顶三层,共嵌东珠九颗,带用金镶玉版四片,每片嵌东珠三颗,服与亲王同。郡王冠顶二层,共嵌东珠八颗,舍林嵌东珠四颗,后花嵌东珠三颗,带四片,每片嵌东珠二颗,服与亲王同。贝勒冠顶三层,共嵌东珠七颗,舍林嵌东珠三颗,后花嵌东珠二颗,带四片,每片嵌东珠二颗,服用四爪两团补及蟒缎妆缎等项。贝子冠顶三层,共嵌东珠六颗,舍林嵌东珠二颗,后花嵌东珠一颗,带四片,每片嵌东珠一颗,服与贝勒同。镇国公冠顶二层,共嵌东珠五颗,舍林嵌东珠一颗,后花嵌绿松石一颗,带四片,每片嵌猫睛一颗,服用四爪方蟒补,馀与贝勒同。辅国公冠顶二层,共嵌东珠四颗,舍林后花带嵌珠数及服色,俱与镇国公同。镇国将军冠顶中节嵌东珠一颗,带用金镶方玉版,每片嵌红宝石一颗,服用麒麟补,馀与贝勒同。辅国将军冠顶上衔红宝石,中节嵌小红宝石一颗,带用圆金版,每片嵌红宝石一颗,服用狮补,馀与贝勒同。奉国将军冠顶上衔红宝石,中节嵌小蓝宝石一颗,带用起花金圆版,服用豹补,馀与贝勒同。奉恩将军冠顶上衔蓝宝石,中节嵌小蓝宝石一颗,带用起花金镶银圆版,服用虎补,馀与贝勒同。 亲王嫡妃冠顶等项,各嵌东珠十颗,服用翟鸟五爪四团龙补,五爪龙缎妆缎满翠四补等缎,侧妃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九颗,服与嫡妃同。世子嫡妃冠顶服饰与亲王侧妃同,侧妃冠顶等项,各嵌东珠八颗,服与嫡妃同。郡王嫡妃冠顶服饰与世子侧妃同,侧妃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七颗,服用蟒缎、妆缎、各色花素缎。贝勒嫡夫人冠顶服饰与郡王侧妃同,侧夫人冠顶等项,各嵌东珠六颗,服与嫡夫人同。贝子嫡夫人冠顶服饰与郡王侧妃同,侧夫人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五颗,服与嫡夫人同。镇国公嫡夫人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五颗,服与贝子夫人同。侧夫人冠顶等项,各嵌东珠四颗,服与嫡夫人同。辅国公嫡夫人冠顶等项,各嵌东珠四颗,服与贝子夫人同。侧夫人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三颗,服与嫡夫人同。 郡主冠顶等项,各嵌东珠八颗,服用翟鸟五爪四团龙补,五爪龙缎妆缎满翠四补等缎,县主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七颗,服用蟒缎、妆缎、各样花素缎,郡君冠顶服饰与县主同。县君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五颗,服与郡君同。镇国公女乡君冠顶等项,各嵌东珠四颗,服与县君同。辅国公女乡君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三颗,服与县君同。 凡坐褥,亲王冬用纯貂皮,夏用五爪红龙缎,世子郡王冬用猞猁狲镶貂皮,夏用四爪蓝蟒缎,贝勒冬用猞猁狲皮,夏用蓝妆缎,贝子冬用白豹皮,夏用蓝缎镶妆缎,以上俱衬红白毡。〈红上白下〉镇国公冬用红豹皮,夏用青闪缎,辅国公冬用裁去头尾红豹皮,夏用青闪缎,镇国将军冬用狼皮,夏用红褐
镶青褐,辅国将军冬用獾皮,夏用青布镶红布,奉国将军冬用貉皮,夏用青布。以上俱衬红毡。奉恩将军冬用野山羊皮,夏用蓝布衬白毡。仪仗 是年题准,亲王红罗绣花曲柄伞一柄,红罗销金伞二柄,红罗绣花伞二柄,红罗绣花扇二把,青罗绣孔雀扇二把,立瓜二对,卧瓜二对,骨朵二对,吾杖二对,大纛二杆,条纛二杆,旗十杆,大刀二口,豹尾鎗二杆,马六匹。京城内止用曲柄伞一柄,绣花伞二柄,绣花扇二把,并立瓜、卧瓜、骨朵、吾杖、马四匹。世子红罗绣花曲柄伞一柄,红罗销金伞二柄,红罗伞一柄,红罗绣花扇二把,青罗绣孔雀扇二把,立瓜二对,卧瓜一对,骨朵一对,吾杖二对,大纛一杆,条纛二杆,旗八杆,大刀二口,马六匹。京城内止用销金伞二柄,绣花扇二把,并立瓜、卧瓜、骨朵、吾杖、马四匹。郡王红罗绣花曲柄伞一柄,红罗销金伞二柄,红罗绣花扇二把,青罗绣孔雀扇二把,立瓜二对,卧瓜一对,骨朵一对,吾杖二对,条纛二杆,旗八杆,马六匹。京城内止用销金伞二柄,绣花扇二把,并立瓜、卧瓜、骨朵、吾杖、马二匹。贝勒红罗销金伞二柄,红罗绣花扇二把,立瓜一对,卧瓜一对,骨朵一对,吾杖一对,条纛一杆,旗六杆,马四匹。京城内止用销金伞一柄,立瓜、卧瓜、骨朵、吾杖。贝子红罗销金伞一柄,红罗绣花扇二把,立瓜一对,骨朵一对,吾杖一对,条纛一杆,旗六杆。京城内止用立瓜、骨朵、吾杖。镇国公红罗销金伞一柄,青罗绣孔雀扇一把,骨朵一对,吾杖一对,旗六杆,京城内止用骨朵、吾杖。辅国公执事与镇国公同。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执事仍照崇德元年定例。以上仪仗,出京城俱排设,遇元旦、

万寿、冬至大朝日,除纛旗外,馀俱排设仪仗至下马
牌止。 亲王乘轿,骑马至
午门外下,郡王至
午门前两旁楼角下,贝勒以下在阙门外下马牌
处下,亲王以下,贝勒以上,坐八人明轿,贝子以下,辅国公以上,坐四人明轿,贝勒贝子公坐轿至
皇城外易马入,愿骑马者听。 亲王妃纛二杆,吾
杖一对,立瓜一对,卧瓜一对,骨朵一对,红绣宝花伞二柄,曲柄伞一柄,青绣宝花扇二把,红绣孔雀扇二把,轿车红盖,红帏,青镶盖角,红垂檐。侧妃轿车青垂檐,减青绣宝花扇二把,馀俱同。世子妃仪仗轿车与亲王侧妃同。世子侧妃,纛二杆,吾杖一对,立瓜一对,骨朵一对,红绣宝花伞二柄,红绣孔雀扇二把,轿车红盖,红帏,蓝镶盖角,蓝垂檐。郡王妃仪仗与世子侧妃同。轿车照先定例。郡王侧妃吾杖一对,立瓜一对,红绣宝花伞一柄,青绣宝花扇二把,轿车青盖,青帏,红镶盖角,红垂檐,贝勒夫人仪仗轿车与郡王侧妃同。贝勒侧夫人轿车,青盖,蓝帏,红镶盖角,红垂檐。贝子夫人以下,奉国将军淑人以上车,俱各照先定例。 郡主纛二杆,吾杖一对,立瓜一对,骨朵一对,红宝花伞二柄,红孔雀扇二把,轿车红盖,红帏,蓝镶盖角,蓝垂檐。县主吾杖一对,立瓜一对,红宝花伞一柄,青花扇二把,轿车青盖,青帏,红镶盖角,红垂檐。郡君车青盖,蓝帏,红镶盖角,红垂檐。县君车蓝盖,蓝帏,红垂檐,镇国公女乡君车蓝盖,蓝帏,青镶,红垂檐,辅国公女乡君车蓝盖,蓝帏,红镶,青垂檐。 是年更定,亲王婚娶设宴日,亲王以下,辅国公以上,民公侯伯以下,副都统、侍郎、阿思哈尼哈番以上,固伦公主、亲王妃以下,郡君、贝子夫人以上,俱会宴。诸王公主等婚家,自行礼请民公以下诸大臣礼部传集。纳朝臣女,加给金二十两,银一千两。自亲王以下各官,为未分家子纳妇,各照其父行礼,已分家子,仍依本身品级。 世子郡王纳妃俱如亲王例。纳朝臣女,加给金十两,银七百两。 贝勒婚娶设宴日,郡王以下,辅国公以上,民公侯伯以下,都统尚书精奇尼哈番以上,郡王妃以下,贝子夫人郡君以上俱会宴。诸王及王妃等婚家,自行礼请民公以下诸大臣礼部传集。纳朝臣女,加给金五两,银五百两。〈贝勒以下行礼禁用珍珠装缀。〉贝子婚娶设宴日,贝勒以下,辅国公以上,贝勒夫人以下,辅国公夫人县君以上,及本旗副都统、阿思哈尼哈番等官以上,俱会宴。贝勒及夫人等婚家,自行礼请诸大臣礼部传集。纳朝臣女,加给银四百两。 镇国公婚娶设宴日,贝子以下,奉国将军以上,贝子夫人县君以下,乡君奉国将军淑人以上,及本府属员俱会宴。婚家自行礼请传集。纳朝臣女,加给银
三百两。 辅国公婚娶俱如镇国公例。设宴日,镇国公以下,辅国将军以上,县君镇国公夫人以下,乡君奉国将军淑人以上,及本府属员俱会宴,婚家自行礼请传集。 郡主朝臣聘礼,马七匹,鞍七副,盔甲七副。县主朝臣聘礼,马五匹,鞍五副,盔甲五副。郡君朝臣聘礼,马四匹,鞍四副,盔甲四副。县君朝臣聘礼,马三匹,鞍三副,盔甲三副。乡君朝臣聘礼,马二匹,鞍二副,盔甲二副。 凡奉

皇上赐婚公主、郡主等,外藩王以下内外各官,俱朝
服于
中和殿,或于
位育宫谢

恩,不赞,行三跪九叩头礼。成婚日再行三跪九叩头
礼。 又题准,亲王、郡王、贝勒生辰及元旦日,该府属员听鸣赞人员赞唱,行礼,作乐,鸣赞人员听各府选择。 丧仪 是年题准,和硕亲王丧闻,

上辍朝三日。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民公、侯伯、都
统、尚书、精奇尼哈番以下,佐领、拜他喇布勒哈番以上,固伦公主、和硕妃以下,县君、奉恩将军恭人以上俱会丧。府前陈设执事彩画,棺内衬五层,府属官员并护军校等官以上命妇,俱丧服,至大祭日除服。

谕祭二次,祭文内院撰给,遣礼部官捧至坟,其亲属
及府属官员俱于坟门外跪迎,候过随入,读文奠酒时,皆跪。礼毕,送

谕祭官于门外,望
阙谢
恩,行三跪九叩头礼,宗人府题请
钦赐封谥,内院撰给碑文,工部为立碑建亭,给造葬
价。 世子丧闻,

上辍朝二日。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民公、侯伯、都
统、尚书、精奇尼哈番以下,参领以上,固伦公主、和硕妃以下,县君、奉恩将军恭人以上俱会丧。府前陈设执事,其彩棺殓衬,府属官员及命妇丧服。除服,

谕祭二次,给碑文及题请封谥,立碑建亭,给造葬价
等项俱与亲王同。惟牲醴品物,造葬银两多寡不等。已下同。 多罗郡王丧闻,

上辍朝二日。一应丧仪俱与世子同。 多罗贝勒丧
闻,

上辍朝一日。世子郡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民公侯
伯都统尚书精奇尼哈番以下,副都统侍郎本旗佐领以上,和硕公主世子妃以下,县君奉恩将军恭人以上俱会丧。府前陈设执事,其彩棺殓衬,府属官员及命妇丧服。除服并

谕祭二次,给碑文及题请封谥,立碑给造葬价等项,
俱与亲王同。惟不建碑亭。 固山贝子丧闻,贝勒以下,奉恩将军以上,民公侯伯都统尚书精奇尼哈番本旗参领郎中以上,贝勒夫人以下,县君奉恩将军恭人以上俱会丧。府前陈设执事,彩棺内衬三层,府属官员及命妇丧服。除服并

谕祭二次,给碑文及题请封谥,立碑给造葬价等项,
俱与贝勒同。 镇国公辅国公丧闻,贝子以下,奉恩将军以上,郡君贝子夫人以下,奉恩将军恭人以上俱会丧。府前陈设执事,其彩棺殓衬,府属官员及命妇丧服。除服

谕祭二次,给碑文及题请封谥,立碑给造葬价等项,
俱与贝子同。 镇国将军丧闻,镇国公以下,奉恩将军以上俱会丧,府前陈设执事,朱棺内衬一层,

赐祭二次。
谕祭文,内院撰给一次,遣礼部官捧至坟上迎送,谢恩如常仪。礼部具题,候
旨立碑,碑文内院撰给,石碑工部建立,应否与谥,宗
人府具题请

旨。 辅国将军丧闻,镇国将军以下,奉恩将军以上
俱会丧,府前陈设执事,朱棺内衬一层,

赐祭二次。
谕祭文,内院撰给一次,遣礼部官捧至坟上,迎送谢恩如常仪。礼部具题候
旨立碑,碑文内院撰给,石碑本家自立,应否与谥,宗
人府具题请

旨,今由工部立碑。 奉国将军丧闻,辅国将军以下,
奉恩将军以上俱会丧,府前陈设执事,朱棺内衬一层,

赐祭二次。其
谕祭文内院撰给一次,遣礼部官捧至坟上,迎送谢恩如常仪。 王、贝勒、贝子、公婚娶之子卒不遣官致
祭,许陈鞍马。祭品各照其父例。未婚娶幼子不许造坟。 凡葬期,亲王停丧本府,候坟院造完日发引,期年而葬。郡王贝勒停丧本府,五月发引,七月而葬。贝子以下,公以上停丧本府,三月发引,五月而葬。其应会丧官员,必俟敛后方回家。发引、致祭日仍齐集。 和硕亲王妃丧闻,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固伦公主和硕妃以下,县君奉恩将军恭人以上,俱会丧。府前陈设执事,彩棺内衬五层,府属官员并护军校等官以上命妇俱丧服。大祭日除服。

谕祭一次,祭文内院撰给,遣礼部官捧至坟,其亲属
并府属官员俱于坟门外跪迎,候过,随入,读文奠酒时皆跪。礼毕,送

谕祭官于门外,望
阙谢
恩,行三跪九叩头礼。 和硕亲王侧妃、世子妃丧闻,
世子郡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固伦公主和硕妃以下,县君奉恩将军恭人以上,俱会丧。府前陈设执事,其彩棺殓衬,府属官员及命妇丧服。除服,

谕祭一次与亲王妃同。〈惟牲醴品物多寡不等。以下同。〉 世子侧妃
多罗郡王妃丧闻,一应丧仪与亲王侧妃同。多罗郡王侧妃、多罗贝勒夫人丧闻,世子郡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和硕公主、世子妃以下,县君、奉恩将军恭人以上,俱会丧。其馀丧仪与世子侧妃同。 多罗贝勒侧夫人、固山贝子夫人丧闻,贝勒以下,奉恩将军以上,郡主、贝勒夫人以下,县君、奉恩将军恭人以上,俱会丧。府前陈设执事,彩棺内衬三层,其馀丧仪与贝勒夫人同。 固山贝子侧夫人、镇国公夫人丧闻,贝子以下,奉恩将军以上,郡君、贝子夫人以下,县君、奉恩将军恭人以上,俱会丧。其馀丧仪与贝子夫人同。 镇国公侧夫人、辅国公夫人丧闻,贝子以下,奉恩将军以上,贝子夫人、县君以下,奉恩将军恭人以上,俱会丧。其馀丧仪与贝子侧夫人同。 辅国公侧夫人丧闻,辅国公以下,奉恩将军以上,俱会丧。其馀丧仪与镇国公侧夫人同。 郡主一应丧仪与郡王妃同。县主一应丧仪与贝勒夫人同。郡君一应丧仪与贝子夫人同。县君一应丧仪与镇国公夫人同。乡君一应丧仪与辅国公夫人同。 顺治间,定奉恩将军丧闻,陈设执事,朱棺内衬一层,

赐祭二次,无祭文。 又是年,设宗人府,以和硕亲王
或多罗郡王总领府事,多罗贝勒为左宗正,固山贝子为右宗正,镇国公或辅国公为左右宗人,掌

皇族之属籍,以时修辑
玉牒,纪载宗室子女、嫡庶、名封及生卒、婚嫁、谥葬等
事。 又题定王以下,公以上,原系都察院查点,今既设宗人府,一切事务俱交宗人府,仍令都察院察参。 又题准,郡王以上,缘事或传至宗人府问供,或在本府问供,具题候

旨定夺。
顺治十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年,题准宗室分爵十等,亲王一子
封亲王,馀子封郡王;郡王一子封郡王,馀子封贝勒;贝勒子封贝子,贝子子封镇国公,镇国公子封辅国公,辅国公子授三等镇国将军,镇国将军子授三等辅国将军,辅国将军子授三等奉国将军。
〈注〉已上镇国、辅国、奉国将军初封俱三等,后遇加封二等至一等,
奉国将军子授奉恩将军,奉恩将军子孙世授奉恩将军。 又题准,亲王一子封世子,候袭亲王爵。郡王一子封长子,候袭郡王爵。辅国公一子授辅国公,其馀授爵俱如前例。 又题准,行间奏绩封授郡王,已经子孙承袭者,如无亲生子孙,准亲兄弟及亲兄弟之子袭封,至亲王之子岁满,照例封郡王者,有亲生子孙准与承袭,如绝嗣,不准承袭。 又议准,岁给俸银,亲王郡王仍照旧例,馀俱酌量增减。贝勒二千五百两,贝子一千三百两,镇国公七百两,辅国公四百两,一等镇国将军三百两,二等镇国将军二百七十五两,三等镇国将军二百五十两,一等辅国将军二百二十两,二等辅国将军二百两,三等辅国将军一百七十五两,一等奉国将军一百五十两,二等奉国将军一百二十五两,三等奉国将军一百两,奉恩将军七十五两。已上每银一两,支米一斛。 又题准,亲王、世子、郡王各设官员敷陈四书五经诸史,贝勒以下亦应讲阅史鉴诸书。亲王每府选取部院他赤哈哈番
内,满洲汉军进士出身者,各设一员,给与四品顶带。世子每府选取部院笔帖式内,满洲汉军进士出身者,各设一员,给与五品顶带。郡王每府选取閒散满洲汉军进士出身者,各设一员,给与六品顶带,如进士不足,于举人内考用,举人不足,于各府护卫内选用。 又题准,宗室内节孝者,各依等第颁给

恩赐。亲王、亲王嫡妃给银一百两,缎十六疋,世子、亲
王侧妃、世子嫡妃给银九十两,缎十四疋,郡王、郡主、世子侧妃、郡王嫡妃给银八十五两,缎十二疋,贝勒、县主、郡王侧妃、贝勒嫡夫人给银八十两,缎十一疋,贝子、贝勒侧夫人、郡君、贝子嫡夫人给银七十五两,缎十疋,镇国公、贝子侧夫人、县君、镇国公夫人给银七十两,缎九疋,辅国公、镇国公侧夫人、乡君、辅国公夫人给银六十五两,缎八疋,镇国将军、辅国公侧夫人给银六十两,缎七疋,辅国将军、镇国将军夫人给银五十五两,缎六疋,奉国将军、辅国将军夫人给银五十两,缎五疋,奉恩将军、奉国将军淑人给银四十五两,缎四疋,奉恩将军恭人给银四十两,缎三疋,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奉恩将军女及闲散宗室并妻女,给银三十五两,缎二疋。以上俱由户部颁给,内院撰拟。

敕命一道,奖谕,凡旌表贞烈者,自固伦公主、亲王妃
以下,辅国公夫人以上,俱照等第。除

钦赐羊酒纸张外,礼部仍照定例另给羊酒纸张。内
院撰文,遣官致祭。镇国将军夫人以下闲散宗室妻女,部给羊酒纸张,内院撰文,遣官致祭。是年,定郡王以上,祀追封祖父于家庙;贝勒以下,祀追封祖父于坟墓。 一建庙庄,亲王立一庙。礼亲王、巽亲王、谦郡王共立一庙,肃亲王立一庙,饶馀郡王、端重亲王共立一庙,颖亲王、顺承郡王共立一庙,豫郡王立一庙,克勤郡王、衍禧郡王共立一庙。 一祭期,定于正月、四月、七月、十月岁暮日前期三日斋戒,候

皇上祭
太庙,诸王陪祭礼毕,各回府致祭。凡有荐新品物,如太庙未献之先,不许家庙供献。 一庙制,正殿五间,台
基高二尺一寸,院内东厢房三间,贮祭器及祭献等项,西厢房三间,贮乐器。台基俱高一尺六寸,大门三间,台高一尺六寸,院内西旁门一座,院内东旁设焚帛炉一座,大门外西旁设宰牲房三间,其正殿厢房大门,俱五色彩画花草,上用绿琉璃瓦,殿门墙外用红土,内用石灰,院墙用红土绿瓦,盖顶帛炉亦用绿瓦。 一牌位,高二尺宽四寸,朱红色,上刻追封谥号,墨书,设于红油漆龛,内设红片金帐幔,其庙中王位以居中为尊,馀分列左右,如止一王,正设中间。 一供品,每位前设红案一,铜香炉一,铜烛台二,铜花瓶二,供汤饭果品,红案一,盛帛红漆匣一,供牲槽一,白磁爵六,银镶象著二,双银匙二,香盒一,酒尊一,银壶一,银杓一,白色帛二,端无妃者止用帛一,爵三,匙一,著一,双献帛,红案一,祭文案一,每王一位,用豕一,羊一,果品八盘,面饼四盘,饭二碗,汤二碗,所用乐器与王府乐器同。一致祭,前三日,王及子弟护卫所属官员执事人等,妃及随从妇女俱各斋戒,前一日备办祭品宰牲,祭日于神位前供祭品,大门两旁设鼓乐。毕,王率子弟护卫所属官员,俱朝服,从庙大门东旁门进,至庙东檐下向西立,子弟在阶上向西立,护卫及所属官员在阶下分班对立,执香盒人诣香案旁立,引礼人引王从庙左门进,至香案前立,子弟护卫所属官员,各依本位向上排立,引礼人赞跪,王跪,赞上香,执香盒人跪进香,王接柱香,拱举,上炉内,又三上块香。如左右有王位者,先诣左位,次至右位,次第上香毕,复位立,引礼人赞跪,叩,兴。门外作乐,王行二跪六叩头礼,兴。子弟护卫所属官员俱随行礼毕,乐止。引礼人赞,奠帛初献,乐作。执帛爵官捧帛爵在王左,跪接帛,爵官在王右跪,引礼人赞跪,王跪,受帛,拱举,授右接帛官,王又受爵,拱举,授右接爵官。王又受妃位前爵拱举,授右接爵官,各官捧帛在前,爵在后。至位前,捧帛官跪献,三叩头;捧爵官立献,各退,乐止。如两旁有王位,护卫捧帛酒分献,引礼人赞兴,王兴,读祝人于祝文案前一跪三叩头,捧祝文在案东立,引礼人赞跪,王及子弟护卫所属官员,并读祝人皆跪。引礼人赞读祝。读毕,读祝人捧祝文送至中位前,跪献于帛匣内,三叩头,退。引礼人赞叩,兴。王等俱行三叩头礼,兴。引礼人赞亚献,乐作。献爵如初献仪,乐止。引礼人赞终献,乐作。献爵如亚
献仪,乐止。引礼人赞跪,叩,兴,乐作。王率子弟护卫及所属官员,行二跪六叩头礼。毕,兴,乐止。引礼人赞捧祝帛诣燎炉前,乐作。捧祝帛官进前一跪三叩头,各捧祝帛,兴。捧香官跪取香置盒内,兴。王率子弟等俱退,在西旁立,各官捧祝文在前,次帛,次香,俱从中道行,至炉前焚祝帛,赞礼毕,王等皆出,乐止。妃率随从妇女俱朝服,从西旁门入,由庙右门进排立行礼毕,撤祭物回。如王有事不得亲祭,令子弟代祭,如无子弟,令护卫代祭,其奠帛祭品,该王自行备办,其引礼人于所属官员内选充,祝文内院撰给体式。又议准,诸王皆在京师,离坟茔相近,随时亲诣致祭,其京城内各立家庙致祭,俱令停止。 又题准,亲王造坟银五千两,世子造坟银四千两,郡王造坟银三千两,贝勒造坟银二千两,贝子造坟银一千两,镇国公、辅国公造坟银五百两,给价自造。 又题准,亲王碑价银三千两,世子碑价银二千五百两,郡王碑价银二千两,贝勒碑价银一千两,贝子碑价银七百两,镇国公辅国公碑价银各四百五十两,镇国将军碑价银四百两。 又议准,亲王石碑交龙首高四尺五寸,碑身高九尺,阔三尺八寸七分,龙趺高四尺五寸;郡王石碑交龙首高三尺九寸,碑身高九尺,阔三尺八寸,龙趺高四尺三寸;贝勒石碑交龙首高三尺六寸,碑身高九尺,阔三尺七寸三分,龙趺高四尺一寸;贝子石碑交龙首高三尺四寸,碑身高九尺,阔三尺六寸六分,龙趺高四尺;镇国公及辅国公石碑交龙首高三尺三寸,碑身高九尺,阔三尺六寸三分,龙趺高三尺九寸。 凡诸王贝勒,文武大臣祭文、碑文,顺治间由内阁撰定成式,填名给发。
顺治十一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一年,题准封亲王世子及亲王妃
世子妃给金册,封郡王及郡王妃给镀金银册,封贝勒及贝勒夫人郡主以下,俱给授
诰命。 崇德元年,册封诸公主礼。是日,内院捧册
置龙亭内,陈设于
崇政殿,请

旨授封。持
节官前导,次龙亭,次册封官行至公主府门,公主
率侍从妇女迎出仪门之东,向西立,设黄案一于府门前,册封官自龙亭捧置黄案上,由仪门入,设于堂前幄内,设
节案于册案之南,册封官于
节案之东向西立,公主随入,于
节案之西向东立,册封官引公主进至
节案之南向北立,行二拜一跪一叩头礼。毕,公主
复跪,宣册官及展册官于
节案之东向西立,将满洲、蒙古、汉字三体册文次
第宣读毕,仍置案上,公主复行二拜一跪一叩头礼,宣读官自案上捧册授公主右旁侍女,侍女跪接,转授公主,公主捧受,转授左旁侍女,复行二拜一跪一叩头礼。毕,公主送
节至仪门外,册封官持
节复

命。是日,诸王贝勒及文武各官,俱于
崇政殿前分翼序立,

皇上升殿,乐作。升座,乐止。诸公主由右门至
崇政殿,于

皇上前行六拜三跪三叩头礼,次进
清宁宫,于

皇后前行六拜三跪三叩头礼,次诣
东关睢宫宸妃
西麟趾宫贵妃
东衍庆宫淑妃
西永福宫庄妃前,各行四拜二跪二叩头礼毕,

皇上还宫,诸公主各回府第,公主属员各于公主前
行庆贺礼。顺治十一年,题准郡主、县主、郡君授封礼仪俱与公主同。凡册封亲王妃、世子妃、郡王妃、贝勒夫人、贝子夫人、一应行礼、迎送、谢

恩、仪注俱与册封公主礼同。受封王妃等各于王等
前行四拜二跪二叩头礼,属员妻各于妃等前庆贺,行四拜二跪二叩头礼。 又题准,给亲王牧厂方八里,郡王牧厂方四里。
顺治十二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二年,覆准亲王牧厂方二里,郡王
牧厂方一里,额外多占者,查出拨给新壮丁。又题准,嗣王袭封者,准称伊父原有封号,其父另给谥号。 又题准,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薨故者,请

旨给与谥号。 又题准,下嫁外藩郡主丧闻,内院撰


谕祭文,遣侍卫及礼部理藩院官读文致祭,如常仪。
下嫁外藩县主丧闻,内院撰给

谕祭文,遣礼部理藩院官读文致祭,如常仪。下嫁外
藩郡君丧闻,遣礼部理藩院官致祭,无祭文。下嫁外藩县君丧闻,乡君丧闻,遣官致祭与郡君同。
顺治十三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三年,题准亲王薨,妾媵殉节者,礼
部给羊酒纸张,内院撰文,遣官致祭。
顺治十四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四年,题准亲王郡王嗣封者,传至
宗人府,礼部堂官宣授
册、宝,嗣王跪受。贝勒以下,奉恩将军以上,传至宗
人府,宗人府官颁给
诰命,俱跪受。若年幼者,送至其府宣赐。 凡上朝,
国初定亲王、郡王每日常朝,俱在朝房齐集。是年
题准,每月三次上
朝,以日出时稽查。 又题准,王以下,公以上,如有
议政之事进
朝者,俱在王等朝房内齐集,其每月三次常朝,在
太和门齐集。 又题定,诸王以下,或往汤泉,或往扫墓,或以他事出城停宿者,俱诣告宗人府。诸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具题请

旨。閒散宗室,令宗人府酌量准假。在京公主以下,县
君以上,亦诣告宗人府具题请

旨。其馀俱令宗人府酌量准假。 又题定,王以下,奉
恩将军以上,凡有患病者,宗人府委官不时察验。 又题定,郡王以上犯大罪,传至宗人府讯问,若微罪,止在本府讯问。其贝勒以下,俱传至宗人府讯问。
顺治十五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五年,题定亲王以下,至宗室十岁
之子以上者,每旗会集一处,五日步射一次,十日骑射一次。岁满,诸王以下,每年春季三次,秋季三次,令披甲射箭。其盔甲器械,于每年秋季验阅一次。至王等所属官员器械一并验阅。又题定,诸王以下,毋得溺于逸乐,耽玩丝竹,及演戏观鱼,在城外关厢放鹞,并不许妄行亵狎。仍严饬各该长史等官,令其规谏,宗人府官不时巡察,有犯者,该长史等官一并议处。
顺治十七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七年,题准封贝勒及贝勒夫人、郡
主、县主俱给纸册。 又题准,亲王女、和硕格格汉文称郡主,世子郡王女、多罗格格称县主,贝勒女、多罗格格称郡君,贝子女、固山格格称县君,入八分。镇国公、辅国公女称乡君,未入八分。公以下女俱称宗女,不授封。 又题准,亲王世子郡王正室,汉文称亲王妃、世子妃、郡王妃。贝勒、贝子、镇国公、辅国公、镇国将军、辅国将军正室称夫人,奉国将军正室称淑人,奉恩将军正室称恭人。 又题准,如遇

圣驾巡幸,王以下,公以上,每日早在
午门外齐集。
顺治十八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八年,题准亲王之子以下,奉恩将
军之子以上,年至十五岁,准照应得爵秩具题授封。至十八岁,具题令其上
朝。 又题准,岁满,所封郡王,原系世袭王爵,如有
绝嗣者,应否袭封,奏请

上裁。 又题准,王、贝勒、贝子、公、将军等有嫡室所生
之子,照例袭封。如嫡室无子,准以庶出之子袭封。 又题准,贝勒、贝子庶夫人所生子授奉恩将军。 是年议准,贝子公戴翎俱照旧例。诸王府长史、一等护卫,戴一眼孔雀翎,根缀蓝翎;贝勒府司仪长、王府、贝勒府二等、三等护卫,贝子公府护卫及护军校,俱戴染蓝翎。诸王府散骑郎,有阿达哈哈番以上世职,许戴一眼孔雀翎,根缀蓝翎,其馀虽加级,不准戴。 是年题定,诸王以下,每年春季二次,秋季二次,令其披甲射箭。 凡弓箭数目,亲王箭三千枝,弓十张,郡王箭二千枝,弓八张,贝勒箭一千五百枝,弓六张,贝子箭一千枝,弓六张,镇国公箭七百枝,弓四张,辅国公箭六百枝,弓四张,镇国将军箭四百枝,弓二张,辅国将军箭三百枝,弓二张,奉国将军箭二百枝,弓二张,奉恩将军箭一百七十枝,弓二张。 又题定,城内关厢永禁放鹞。王以下至宗室,如有耽玩逸乐者,令宗人府参奏。 是年题准,镇国将军碑价银五百两,辅国将军碑价银四百两。
康熙元年
《大清会典》:康熙元年,定王以下入八分,公以上有婚
事报明礼部具题,布改为缎,馀俱照旧。 是年题准,贝子公女照随父升降例。
康熙二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年,定亲王立竿致祭之期,第一康
亲王府,第二显亲王府,第三庄亲王府,第四安亲王府,第五裕亲王府,第六简亲王府。 是年题准,贝勒以下,奉恩将军以上薨故者,概停题请追谥,若应与谥者,仍候

旨给赐。
康熙四年

《大清会典》:康熙四年,定郡王立竿致祭之期,第一温
郡王府,第二惠郡王府,第三信郡王府,第四平郡王府,第五顺承郡王府。 是年题准,贝勒以下,辅国将军以上薨故者,应否与谥,题请

上裁。
康熙五年

《大清会典》:康熙五年,定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女嫁于
外藩,媵送满洲男妇二名,蒙古、汉人男妇六名。奉国将军、奉恩将军女,媵送不许用满洲,止用蒙古、汉人男妇六名,宗室女媵送蒙古、汉人男妇四名。
康熙六年

《大清会典》:康熙六年,建裕亲王府,大门一座,五间正
殿,一座七间,东西配楼二座,每座九间,左右顺山房二座,每座八间,后殿一座五间,左右正房二座,每座三间,左右门二座,每座三间,牌坊门一座,寝殿一座七间,抱厦五间,东西配殿二座,每座五间,南北厢房各二座,每座三间,后楼一座七间,随楼转角房二座,每座八间,仓房二十三间,围房二十三间,周围墙一道,长一百一十五丈三尺,高一丈六尺,厚五尺,其正殿正门覆以绿色琉璃瓦。 又家庙,正殿三间,东西配殿六间,大门三间,周围墙五十九丈,花门一座,燎炉一座。 是年题准,亲王妃、侧妃、郡王妃执事人及轿夫,用绣团狮子绿缎衣。郡王侧妃、贝勒夫人执事人及轿夫用绿素缎衣。 凡王妃以下,公夫人以上
庆贺及赴朝仪仗,至紫禁城止,妃等至下马牌下
轿车,亲王妃、世子妃随入妇女四名,郡王妃随入妇女三名,贝勒夫人随入妇女二名,贝子夫人、公夫人随入妇女一名。 又题准郡主轿夫执事人用绣团狮子绿缎衣,县主轿夫执事人用素绿缎衣。凡郡主以下,乡君以上
庆贺及赴朝仪仗,至紫禁城止,郡主等至下马牌
下轿车,郡主随入妇女四名,县主随入妇女三名,郡君随入妇女二名,县君、乡君随入妇女一名。
康熙八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七年,题准
福陵
昭陵酌派宗室二员、觉罗二员移居彼处,以供祭献。康
熙八年,题准停令宗室、觉罗往

陵居住,其每岁四节大祭,自贝勒以下,奉国将军、觉罗
二等阿思哈尼哈番以上,酌量具题遣祭。 是年题准,凡奉

旨赐婚,郡主以下者谢
恩行礼,俱由礼部具题。 又定,出嫁郡主、县主归宁,
母家有给人口者,不准给满洲,准给蒙古、汉人八名。出嫁郡君以下,乡君以上归宁,准给蒙古、汉人六名。出嫁镇国将军女以下,宗女以上归宁,准给蒙古、汉人四名。
康熙九年

《大清会典》:康熙九年,题准已给封号诸王袭封时,照
现在之号封给,停其改给祖父原号。其未给封号应袭亲王、郡王等,量加封号。 又题准,诸王薨故者,应于原号内加谥一字,其已经给谥,未留原号者,应于谥内增书原号。 是年议准,亲王以下,辅国公以上丧闻,本府属员具丧服外,正红旗礼亲王,镶白旗肃亲王,镶红旗承泽亲王、敬谨亲王、克勤郡王、福勒黑公,正蓝旗饶馀亲王、豫郡王,镶蓝旗郑亲王、恪僖贝勒、靖宁贝勒。顾尔马洪贝子以上十二支,若系本支所分者,本身及府属官俱具丧服,各官命妇照其夫例。其非本支王以下,公以上,或应会丧,或不应会丧而愿会丧者,俱摘冠缨,从官亦照其主例。若系长辈,不具丧服者听。凡应会丧者,进衙门用常服,办事如至丧家及坟所,仍用丧服。

御前公、侯、伯、内大臣、护军统领、护军参领以上官员
及部员不应会丧者,奉
旨遣往,方许赴丧。其馀各旗护军统领、护军参领、护卫各随本府王等赴丧。各官命妇亦随本府王妃等赴丧,不许私往。
康熙十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年,礼部仪制司分析鸿胪寺职掌,
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一应赏赐谢

恩,由鸿胪寺具题传知。 又题准,
皇上巡幸,王等以下,觉罗官员以上,出城围猎放鹰
鹞概行停止。惟亲丧送葬者准往。其有以他事告假者,俱不准行。 又定,

皇上巡幸,王等以下,觉罗官员以上,概不准给假。
康熙十一年

上谕宗人府,贝子尚善,性行端良,凡事小心敬慎,勤
劳为国,著仍复其原多罗贝勒尔衙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十一年闰七月初二日。
康熙十二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二年,题准凡封亲王、世子、郡王及
亲王妃、世子妃、郡王妃,遣内大臣、散秩大臣为正使,内阁翰林院学士、礼部侍郎为副使,礼部列名奏请,

钦点差宣读官同往宣读
册、宝印文。封贝勒、贝子及贝勒夫人、贝子夫人、郡
主、县主、郡君,遣内阁侍读学士侍读、翰林院侍读学士侍讲,学士侍读、侍讲为正使,礼部郎中员外郎主事为副使,内阁中书翰林院,礼部有品笔帖式同往宣读
册文。封镇国公以下,奉恩将军以上,镇国公夫人
以下,奉恩将军恭人以上,县君、乡君由宗人府礼部给授
诰命。 又题准,封贝子及贝子夫人、郡君,俱给纸
册。 又定
册诰文由翰林院撰拟,中书科缮写,金册由工部
镌造。 又题准,礼部准宗人府咨具题请

旨册封,将册封正副使官列官奏请
钦点。前期一日,礼部设
节案于王殿之正中,设香案于
节案之南,设册、宝、印案于
节案之东,王府仪仗乐器设于殿前。是日,礼部设
綵亭于
太和门外,设
节、册、宝、印案于
太和殿前,礼部官引正副使自
太和殿捧
节、册、宝、印由
太和门出,置綵亭内,正副使等随后俱由中道出,
行至王府,王率本府属员,作乐,迎至府门外跪候龙亭,过兴,随龙亭入殿,乐止。正副使捧
节、册、宝、印置各案上,于
节案之东向西立,王于
节案之西向东立,往封官引王至拜位,向
节案行三跪九叩头礼,作乐。行礼毕,乐止。王进至
香案前跪,宣册官于册案之东向西立,宣读。毕,正使官捧册授王,王捧受转授从官,从官跪接。副使官捧宝印授王,王捧受转授从官,从官跪接。王兴。复诣拜位,行三跪九叩头礼。作乐。礼毕,乐止。王率本府属员作乐,跪送
节至府门外,正副使持
节复

命。 凡封贝勒,贝子等,有册无印,其行礼同。 又题
准,王以下入八分,公以上子弟年满十岁者,于本府讲读经史诸书。
康熙十三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三年,建恭亲王府。规制与裕亲王
府同。其馀府第多系自造,大略相等。 诸王府第 康亲王府正红旗,显亲王府镶白旗,安亲王府正蓝旗,裕亲王府镶白旗,恭亲王府正蓝旗,纯亲王府镶白旗,庄亲王府镶红旗,简亲王府镶蓝旗,顺承郡王府正红旗,温郡王府镶白旗,平郡王府镶红旗,信郡王府正蓝旗,其馀贝勒、贝子、镇国公、辅国公等府第繁多,不能悉载。康熙十四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四年,议准镇国将军造坟银五百
两,辅国将军造坟银四百两。 又题准,镇国将军碑价银三百五十两,辅国将军碑价银三百两。 又题准,镇国将军碑式照一品例,辅国将军碑式照二品例。
康熙十七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七年,
谕赐谥诸王大臣等,祭文、碑文交翰林院撰拟,内阁

阅。 又题准,已故王、贝勒、贝子、公等应补给之俸,
不俟承袭,当支给时一体支给。
康熙十八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八年,议准
盛京

三陵,四时祭祀。令
盛京将军、副都统、侍郎致祭,停其差遣。贝勒以下及觉罗等官,

孝陵仍照旧例,具题遣祭。若遇大事祭祀
四陵,亲王以下,镇国将军及觉罗并八旗文武大臣以
上,酌量题遣。 是年题准,和硕公主遇亲王、郡王,停车候过,遇贝勒相让分路行,遇贝子,贝子让道行。和硕公主额驸、郡主额驸遇亲王、郡王,俱下马立道旁候过。遇贝勒,勒马侧立道旁候过。遇贝子,让道旁行。遇镇国公,分路行。
康熙十九年

《大清会典》:弓箭数目,康熙十九年,题定世子箭二千
五百枝,弓九张,长子箭一千七百枝,弓七张。康熙二十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年,题准亲王郡王谥号用一字,
贝勒以下,辅国将军以上谥号用二字。
康熙二十二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二年,议准
孝陵陵寝每年四节祭祀,亲王以下宗室,公等以上酌
量遣祭。若遇大事祭祀

四陵,亦照此例酌遣。
康熙二十四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四年,题准凡亲王、世子、郡王马
上用金黄扯手,长子、贝勒、贝子马上用紫扯手,不许给与内外官员人等。其从前给过者,概行禁止。
康熙二十七年

上谕宗人府:自古帝王展亲睦族,列爵锡封,原欲选
贤建能,旌别淑慝,俾咸知劝勉,庆流奕世,此国家之常经,奖励之至意也。朕笃念亲亲,恩礼罔替,年至十五即行授封,但谊属本支,必皆饬躬砥行,端良醇谨,益自刻励,动不踰则,始无沗于宗潢。今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年至十五,不问贤否,概予封爵,以致视为故典,罔知激劝。嗣后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子孙,应俟其年至何岁,作何,辨其贤否,定其品级等第,始应授封,著议政。王贝勒大臣及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会同确议具奏,特谕。康熙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二十五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十七
  上古
  青阳       若水
  卞        青
  张        采
  任        南燕
  夷 防风氏    蔑
  尹城       安
  唐        司幽
  巫        蜀
  昌黎
  陶唐氏
  邰        商
  宋        大夏
  中路       丹
  留
  有虞氏
  有庳       商
  缗
  夏后氏
  有扈氏      五观
  斟鄩氏      斟灌氏 斟氏
  邓        越
  缯        有男氏
  彤城氏 彤氏   褒氏
  费氏 弗氏 刜氏 杞氏
  辛氏 莘氏    冥氏 鄍氏
  戈氏       泊氏
  鬻氏       沈氏
  姒氏       弋氏
  纶氏
  商
  蔓        苑
  权        堂阳氏
  黎        共
  条氏       徐氏
  萧氏       索氏
  长勺氏      尾勺氏
  陶氏       施氏
  繁氏       锜氏
  樊氏       饥氏
  终葵氏      殷氏
  来氏       空桐氏
  稚氏       北殷氏
  目夷氏      四时
  荼        梅
  定        巢
  郅        同
  髦        扐
  段        瓦
  铁        沛
  向        鲜虞
  比        箕
  微

官常典第二十五卷

宗藩部汇考十七

上古

青阳

黄帝有熊氏,封元嚣于青阳。
《史记·五帝本纪》:黄帝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四人。黄帝居轩辕之丘,而娶于西陵之女,是为嫘祖。嫘祖为黄帝正妃,生二子,其后皆有天下:其一曰元嚣,是为青阳,青阳降居江水。
《路史》:黄帝有熊氏,元妃西陵氏,曰傫祖,生昌意。元嚣龙苖,元嚣,姬姓,降居坻水,生帝喾高辛氏。
〈注〉《史记》:元嚣,降居江水,即坻水,今之湔坻水。大戴礼,青阳降居坻水,又误以元嚣为青阳也。

若水

黄帝有熊氏,封昌意于若水。
《史记·五帝本纪》:黄帝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四人。黄帝居轩辕之丘,而娶于西陵之女,是为嫘祖。嫘祖为黄帝正妃,生二子,其后皆有天下:其二曰昌意,降居若水。昌意娶蜀山氏女,曰昌仆,生高阳,高阳有圣德焉。
《路史》:黄帝有熊氏,元妃西陵氏,曰傫祖,生昌意。元嚣龙苖,昌意就德,逊居若水,有子三人:长曰乾荒,次安,季悃。乾荒生帝颛顼,是为高阳氏。安处西土,后曰安息。悃迁北土,后为党项之辟,为拓跋氏。
〈注〉姓书辩昌出昌意,则昌或始封也。然任后自有昌。

颛顼,高阳氏,姬姓,名曰颛顼,黄帝氏之曾孙。祖曰昌意,黄帝之震适也。行劣不似,逊于若水,娶蜀山氏,曰景,生帝乾荒,擢首而谨耳。豭喙而渠股,是袭若水,娶蜀山氏,曰枢,是为河女,所谓淖子也。淖子感摇光于幽防,而生颛顼,渠头并干通,眉带午渊而有谋,疏以知远,年十五而佐小昊,封于高阳,都始孤棘,二十爰立,乃徙商丘,以故柳城卫仆皆为颛顼之虚。

黄帝有熊氏,封卞明于卞。
《路史》:黄帝有熊氏,元妃西陵氏,曰傫祖,生昌意。元嚣龙苖,龙苖生吾融,为吾氏;吾融生卞明,封于卞为卞氏;卞明弃其守降之南裔生白犬,是为蛮人之祖。
〈注〉郭璞云:卞一作吊,盖古卞字,故司马贞作算明尔。史索作苗龙,融吾皆非。

黄帝有熊氏,封清于青。
《路史》:黄帝有熊氏,次妃方累氏,曰节,生休及清休,继黄帝者也。是为帝鸿氏,清次封清,为纪姓,是生小昊青阳氏。小昊青阳氏,纪姓,名质,是为挈。其父曰清,黄帝之第五子,方傫氏之生也。胙土于青,是为青阳,元为纪姓,配干类氏曰娥,居河之微,逆星流槎,奏便媚之乐,乐而忘归,震而生质白,帝子也。既生其渚为陵,秀外龙庭,月县通,袭青阳以处云阳,故谡号以青阳,亦曰云阳氏。以金宝历色尚白,故又曰金天氏。〈按:此以青为青阳,则元嚣所封,但当以江水及坻水为国,今是编依正史,以青阳属元嚣,则清之分
封但谓之青,以别于元嚣。

〉张

黄帝有熊氏,封挥于张。
《路史》:黄帝有熊氏,次妃彤鱼氏,生挥及夷彭,挥次十五主,造弧矢,及司率罟,受封于张。

黄帝有熊氏,封夷彭于采。
《路史》:黄帝有熊氏,次妃彤鱼氏,生挥及夷彭,夷彭纪姓,其子始封于采,是为左人。

黄帝有熊氏,封禺阳于任。
《路史》:黄帝有熊氏,次妃嫫母儿恶德充帝内之,是生苍林、禺阳。禺阳封于任,为任姓。谢章舒洛昌㓶终泉卑禺,皆任分也。后各以国令氏。苍林,姬姓,生始均,是居北狄,为始氏。

南燕

黄帝有熊氏,封伯倏于南燕。
《路史》:黄帝有熊氏,立后三妃,子二十五,别姓者十二,祈、酉、滕、箴、任、苟、釐、结、儇、依及二纪也,馀循姬姓、结姓。伯倏封于南燕,后有吉氏、姞氏、孔氏、密须、阚、允、蔡、光、敦、偪、燕、鲁、雍、断、密、虽,皆结分也。后各以国令氏。〈按:荀,
《史记》《国语》皆作荀。《左传·隐公五年》:夏四月,卫人以燕师伐郑疏。南燕国,姞姓,黄帝之后小国,无世家,
不知其君号谥,而《路史》以伯倏为姞姓之祖,故录南燕为黄帝宗藩。按《路史本注》云:南燕伯爵本结姓,《传》多作姞,读尹吉之吉。

《通鉴前编》《外纪》曰:帝元妃西陵氏之女,曰嫘祖,生昌意、元嚣、龙苖。二妃方累氏之女,曰节,生休及清。三妃彤鱼氏之女,生挥及夷彭。四妃曰嫫母貌恶德充,生苍林、禺阳。其众妾之子十六人,总四妃之子为二十有五,其得姓者十有四人,别为十二姓。曰祁、己、滕、箴、任、荀、嬉、姞、懁、依、二姬、二酉及有虞氏,有天下封帝后为侯伯者,十有九焉。

夷 防风氏

帝鸿氏封白民于夷,别为防风。
《路史》:帝鸿氏,釐姓,是为帝休,母方累氏,黄帝厌帝休,是立。生白民及嘻嘻,生季格。季格生帝魁,白民销姓降居于夷,是为白民之祖。
〈注〉《汲冢书》有白民之国出乘黄。

其别为防风氏,守封、禺之间。

少昊金天氏,封倍伐于蔑。
《路史》:小昊青阳氏,元妃生倍伐,降处缗渊,既封蔑为蔑氏。

尹城

少昊金天氏,封般于尹城。
《路史》:小昊青阳氏,次妃生般为弓正,是制弓矢,主祀弧星,封于尹城,世掌官职。

颛顼高阳氏,封霆坚于安。按《路史》:帝颛顼高阳氏,娶邹屠氏,生禹祖及梦八人。苍舒、伯益、梼演、大临、庞江、霆坚、中容、叔达是为八凯。霆坚封安。〈中,音仲。按:颛顼氏之后,封国甚多,大概皆在帝喾、尧、舜之世,惟安不言所封,故编为
颛顼宗藩。

〉唐

帝喾高辛氏,封尧于唐。
《竹书纪年》:帝喾高辛氏即位四十五年,锡唐侯命。
〈注〉母曰庆都,赤龙感之孕,十四月而生尧于丹陵。及长,身长十尺,有圣德,封于唐。

《路史》:帝尧陶唐氏,姬姓,高辛氏之第二子也。母陈丰氏,曰庆都,尝观三河之首,赤帝显图,奄然风雨,庆都遇而萌之,黄云覆之,震十有四月而生于丹陵,曰尧,是曰放勋。身侔十尺,丰下兑上,龙颜日角,八采三眸,鸟庭荷胜,琦表射出,握嘉履翌,窍息洞通,聪明密微,其言不贰,其德不回,仁如天,智如神,明如日,而晦如阴。好谋能深,和而不怒,忧而畏祸,快而愉年,有十三佐挚,封植,受封于陶。明人察物,昭义崇仁,禁诈伪,正法度,不废穷民,不敖亡告,苦死者而哀,妇人厎德靡解,百姓和欣,于是改国于唐,年十有七,谡以侯伯恢践,帝曰陶唐氏。
《通鉴前编目》《史记本纪》曰:帝姓伊耆,名放勋。帝喾,高辛氏之子,帝挚之弟,黄帝轩辕氏之曾孙也。帝母陈锋氏,女曰庆都,为高辛氏妃,感赤龙之祥,孕十有四月而生帝于丹陵,育于母家伊侯之国,后徙耆,故曰伊耆氏。年十有三,佐帝挚,封植,受封于陶,年十有五复封于唐,为唐侯。挚在位九年,荒淫暴虐,天人厌弃之。诸侯尊帝为天子,年十有六,践天子之位于平阳。〈按《史记本纪》与此互异。〉

司幽

帝喾高辛氏,封晏龙子司幽。
《路史》:帝喾高辛氏,次妃有陬氏,曰常羲,生太子𢈻及月。十二,八元、实沈、阏伯、晏龙、叔戏、巫人、续牙、厌越也。晏龙事虞为纳言,是主琴瑟,生司幽,是为司幽之国。

帝喾高辛氏,封巫人于巫。
《路史》:帝喾高辛氏,次妃有陬氏,曰常羲,生太子𢈻及月。十二,八元、实沈、阏伯、晏龙、叔戏、巫人、续牙、厌越也。巫人封巫,为巫氏,生臷民。臷民,盼姓。

帝喾高辛氏,封少子于蜀。
《路史》:高辛氏以其少子封蜀。 帝喾高辛氏,次妃有陬氏,曰常羲,生太子𢈻及月。十二、八元、实沈、阏伯、晏龙、叔戏、巫人、续牙、厌越也。巫人封巫为巫氏,生臷民。臷民,盼姓。其侯于蜀者,更生号,后分苴。

昌黎

帝喾高辛氏,封厌越于昌黎。
《路史》:帝喾高辛氏,次妃有陬氏,曰常羲,生太子𢈻及月。十二,八元、实沈、阏伯、晏龙、叔戏、巫人、续牙、厌越也。高辛游海滨,过棘城,阚颛顼之虚,乐之,暨其归,居厌越于昌黎,邑于紫蒙之野。

陶唐氏邰

帝尧封弃于邰。
《诗经·大雅》:厥初生民,时维姜嫄,生民如何,克禋克祀,以弗无子,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载生载育,时维后稷,诞弥厥月,先生如达,不坼不副,无菑无害,以赫厥灵,上帝不宁,不康禋祀,居然生子,诞寘之隘巷,牛羊腓字之,诞寘之平林,会伐平林,诞寘之寒冰,鸟覆翼之,鸟乃去矣,后稷呱矣,实覃实吁,厥声载路,诞实匍匐,克岐克嶷,以就口食,蓺之荏菽,荏菽旆旆,禾役穟穟,麻麦幪幪,瓜瓞唪唪,诞后稷之穑,有相之道,茀厥丰草,种之黄茂,实方实苞,实种实袖,实发实秀,实坚实好,实颖实栗,即有邰家室,诞降嘉种,维秬维秠,维维𦬊,恒之秬秠,是穫是亩,恒之穈𦬊,是任是负,以归肇祀,诞我祀如何,或舂或揄,或簸或蹂,释之叟叟,烝之浮浮,载谋载惟,取萧祭脂,取羝以軷,载燔载烈,以兴嗣岁,卬盛于豆,于豆于豋,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胡臭亶时,后稷肇祀,庶无罪悔,以迄于今。
〈传〉邰,姜嫄之国也。尧见天因邰而生后稷,故国后稷于邰,命使事天以显神顺天命耳。〈笺〉以此成功,尧改封于邰,就其成国之家室,无变更也。〈疏〉此邰为后稷之母家,其国当自有君,所以得封后稷者,或时君绝灭,或迁之他所也。中候握河纪云:尧即政七十年,受河图,其末云斯封稷、契、皋陶,赐姓。号注云:或云七十二年,斯此封三臣,止言封号,不道其时,功成即封。此言成功,盖治水毕后,地平天成之时也。稷之功成,实在尧,世其封于邰,必是尧之封矣。故此,笺及传皆以为尧。

《史记·周本纪》:周后稷,名弃。其母有邰氏女,曰姜原。姜原为帝喾元妃。生弃,弃为儿时,其游戏,好种麻、菽,麻、菽美。及为成人,遂好耕农,相地之宜,宜谷者稼穑焉,民皆法则之。帝尧闻之,举弃为农师,天下得其利,有功。帝舜曰:弃,黎民阻饥,尔后稷播时百谷。封弃于邰,号曰后稷,别姓姬氏。
《路史》:帝喾高辛氏,上妃有骀氏,曰姜嫄,清净专一而好稼穑,衣帝衣履,帝敏,居期而生弃,弃惟元子披颐象亢,弃之每异,嫄乃收之,爰名曰弃,而字之曰度辰。性敷而仁戏,惟稷黍长,研耕稼,为唐天官,乃国之,漦号后稷。
〈注〉漦与邰,同武功邰城是。

帝尧陶唐氏,在位七十三载,召舜而命以位,正月上日,授终于天府而遂老焉。于是修坛河洛,择良议沈,仲月辛日,昒明礼备,荣光出河,休气四塞。越岁仲春,率百工沈璧于洛,且告䄠事,礼圣姑射,拜师沮洳,升首山道河渚,遇五老而济焉。乃赏侯伯封弃。 帝舜有虞氏,申锡群后,封弃百里之骀,赐姓妘氏,益命以为公。〈按《尚书·尧七十》载:四岳荐舜。又《三》载:使陟帝位,舜遂班瑞群后。是时如稷、契者,谅已封矣。至舜,
特申锡之耳。玩诸书,自明稷、契于唐、尧为同父,故编入宗藩,与他隔朝受封者别。

〉商

帝尧封契于商。
《诗经》:商,颂元鸟篇,天命元鸟,降而生商。
〈笺〉鳦遗卵娀氏之女,简狄吞之而生契,为尧司徒,有功封商,尧知其后将兴,又锡其姓焉。

《长发篇》:浚哲维商,长发其祥,洪水芒芒,禹敷下土方,外大国是疆,幅𢄙既长,有娀方将,帝立子生商。
〈笺〉帝,黑帝也。禹敷下土之时,有娀氏之国亦始广大,有女简狄,吞鳦卵而生契,尧封之于商。

元王桓拨,受小国是达,受大国是达,率履不越,遂视既发。
〈传〉始,尧封之商为小国,舜之末年,乃益其土地为大国,皆能达其教令。〈疏〉知尧封为小国,舜益为大国者。中候握河纪说:尧云斯封稷、契、皋陶,赐姓号,是尧封之也。考河命说舜之事云:褒赐群臣,赏爵有功。稷、契、皋陶益土地,是舜益地为大国也。自殷以上,大国百里。握河纪注云:稷、契,公也。公即《周礼》三公八命。其出封加一等,然则尧之封契已应百里,便是土地之极而又益之者,以其身有大功,特加褒。如周之赐鲁、卫之属。越礼特赐,既赐之,后不必止于百里而已。

《史记·殷本纪》:殷契,母曰简狄,有娀氏之女,为帝喾次妃。生契。契长而佐禹治水有功。帝舜乃命契曰:百姓不亲,五品不训,汝为司徒而敬敷五教,五教在宽。封于商,赐姓子氏。
《路史》:帝喾高辛氏,次妃有娀氏曰简狄,仁而有礼,饮食必鼓,感乙致胎,副而生𥜿。𥜿,契也,聪明而仁。尧命司徒,使布五教,而民辑。及虞不废,是以受商,赐姓子氏,商人谓之元王。
〈注〉所封乃华阴,郑县有栾都城,故潘邑也。世本谓:契居蕃是矣。中候握河纪云:弃、契皆尧封。《长发》《笺云》:尧小封,舜末年益为大,妄也。

帝尧陶唐氏,在位七十三载,召舜而命以位,正月上日授,终于天府而遂老焉。于是修坛河洛,择良议沈,仲月辛日,昒明礼备,荣光出河,休气四塞。越岁仲春,率百工沈璧于洛,且告䄠事。礼圣姑射,拜师沮洳,升首山道,河渚遇五老而济焉。乃赏侯伯封契。
〈注〉世本始封稷、契、皋陶、袖进、伯禹。

帝舜有虞氏,申锡群后,封契七十里,之商,赐姓子氏,益命以为公。

帝尧封阏伯于宋。
《左传》:昭公元年,子产曰: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沈,居于旷林,不相能也。日寻干戈,以相征讨,后帝不臧,迁阏伯于商丘,主辰,商人是因,故辰为商星。
〈注〉后帝谓尧也。

《路史》:帝喾高辛氏,次妃有陬氏,曰常羲,生太子𢈻及月。十二,八元、实沈、阏伯、晏龙、叔戏、巫人、续牙、厌越也。实沈、阏伯居旷林,干戈日寻,后帝不臧,迁阏于宋,是为商。 帝尧陶唐氏命遏伯长火居商丘,祀大辰,而火纪时焉。是食于心,故因其出入而望之,以修其官而戒民事。

大夏

帝尧封实沈于大夏。
《左传》:昭公元年,子产曰: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沈,居于旷林,不相能也。日寻干戈,以相征讨,后帝不臧,迁实沈于大夏,主参,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
〈注〉后帝谓尧也。

《路史》:帝喾高辛氏,次妃有陬氏,曰常羲。生太子𢈻及月。十二,八元、实沈、阏伯、晏龙、叔戏、巫人、续牙、厌越也。实沈、阏伯居旷林,干戈日寻,后帝不臧,迁沈于大夏,是为参。

中路

帝尧封挚子于中路。
《路史》:高辛崩,而帝𢈻立袭高辛氏,帝𢈻之立不善九载,以其仲立,是为尧。有子元。元,尧封之于中路,历夏侯服。
〈注〉𢈻,音致挚。立九年而唐侯德盛,因禅焉。

帝尧封子朱于丹。
《路史》:帝尧陶唐氏,初娶富宜氏,曰皇,生朱骜、很媢克兄弟,为阋嚚讼嫚,游而朋淫,帝悲之,为制弈棋以闲其情,使出就丹。

帝尧封庶子于留。
《路史》:丹,朱之兄,考监明先死,而不得立庶弟九,其封于留者为留氏。

有虞氏有庳

帝舜封弟象于有庳。
《史记·五帝本纪》:舜践帝位,封弟象为诸侯。
《路史》:帝舜践天子位,建弟象于有畀。
〈注〉畀,《昌邑王贺传》作鼻,或作廙。

《通鉴前编》:虞帝舜元载,封弟象于有庳。
〈目〉《通志》曰:舜既践位,封其弟象于有庳,象虽为诸侯,不得为政,天子使吏治其民,而纳其贡赋焉。

帝舜封子义均于商。
《竹书纪年》:二十九年,帝命子义均封于商。
《路史》:帝妃女罃,生义钧及季釐。义钧封于商,是为商均,是喜歌舞。〈按尧封契于商,而舜申锡之。又迁高辛子阏伯于商丘。《路史》云迁阏于宋
是为商。舜又封子均于商,是唐虞之际,共有三商,未审各居何地。

〉缗

帝舜封子季釐于缗。
《路史》:帝舜妃女罃,生义钧及季釐。季釐封缗。

夏后氏

有扈氏

夏后氏分封有有扈氏。
《史记·夏本纪赞》:太史公曰:禹为姒姓,其后分封,用国为姓,故有有扈氏。
帝启二岁伐有扈。
《书经·甘誓》:大战于甘,乃召六卿。王曰:嗟六事之人,予誓告汝,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天用剿绝其命,今予惟恭行天之罚,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予则孥戮汝。
〈疏〉有扈,国名,夏同姓。马云:姒姓之国为无道者,京兆、鄠县即有扈之国也。甘有扈郊,地名。马云:南郊地也。甘,水名,今在鄠县西。

《竹书纪年》:帝启二年,王帅师伐有扈,大战于甘。帝启四岁,有扈氏来享灭之。
《路史》:启继世,有天下户氏不恭,信相失度,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帝乃迁庙与有户大战甘,泽乃召六卿而誓,整军实以伐之,不胜。六卿请攻之,帝曰:不可,吾地非浅,民非寡也,兵刀接焉而不胜,是吾德薄而教不善也,何以伐为。于是般师琴瑟,不张钟弗,撞鼓弗考,不因席,不仍味,亲亲长长,尊贤委能,隐神期月而户来享,遂灭之。复昭夏功。

五观

帝启封子五人于卫,为五观。
《路史》:帝启在位十有六岁,年九十一,子太康立,厥弟五人分封于卫,是为五观。
〈注〉楚语观射父云:夏有五观,与朱、均、管、蔡并列,知为姒姓。

帝启十一岁,放王季子武观于西河。
《竹书纪年》云云。
〈注〉武观即五观也。观,国。今顿丘卫县。

帝启十五岁,武观以西河叛,彭伯寿帅师征西河,武观来归。
《竹书纪年》云云。
帝太康元岁,帝游洛表,五观胥怨。
《书经·五子之歌》:太康尸位以逸豫,灭厥德,黎民咸贰,乃盘游无度,畋于有洛之表,十旬弗反,有穷后羿,因民弗忍,距于河,厥弟五人,御其母以从,徯于洛之汭,五子咸怨,述大禹之戒以作歌,其一曰:皇祖有训,民可近,不可下,民惟邦本,本固邦宁,予视天下,愚夫愚妇,一能胜予,一人三失,怨岂在明,不见是图,予临兆民,懔乎若朽索之驭六马,为人上者,奈何不敬。其二曰:训有之,内作色荒,外作禽荒,甘酒嗜音,峻宇雕墙,有一于此,未或不亡。其三曰:惟彼陶唐,有此冀方,今失厥道乱其纪纲,乃厎灭亡。其四曰:明明我祖,万邦之君,有典有则,诒厥子孙,关石和钧,王府则有,荒坠厥绪,覆宗绝祀。其五曰:呜呼曷归,予怀之悲,万姓仇予,予将畴依,郁陶乎予心,颜厚有忸怩,弗慎厥德,虽悔可追。〈按:五观为太康弟,则五子为五观无疑。而《竹书纪年》所纪似止一人,且不相类。武与
五字亦互异。注谓武观即五观,姑依年编入。

《竹书纪年》:帝太康元年即位,居斟鄩畋于洛表。按《路史》:雅德曰太康,失邦,五观胥怨。

斟鄩氏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斟鄩氏。
《史记·夏本纪赞》:太史公曰:禹为姒姓,其后分封,用国为姓,故有斟鄩氏、斟氏。
〈注〉徐广曰:一云斟氏、鄩氏。

帝太康元岁,帝居斟鄩,畋于洛表,羿入居之。
《竹书纪年》:太康元年癸未,帝即位,居斟鄩,畋于洛表,羿入居斟鄩。
帝仲康元岁,帝居斟鄩。
《竹书纪年》:仲康元年己丑,帝即位,居斟鄩。
帝仲康七岁,世子相出,依斟灌、斟鄩。
《竹书纪年》:仲康七年,陟世子相出居商丘,依同姓诸侯斟灌、斟鄩。
帝相二十七岁,浇伐斟鄩,大战于潍,覆其舟,灭之。按《竹书纪年》云云。

斟灌氏 斟氏〈〉

帝仲康七岁,世子相出,依斟灌、斟鄩。
《竹书纪年》:仲康七年,陟世子相出居商丘,依同姓诸侯斟灌、斟鄩。
帝仲康九岁,相居于斟灌。
《竹书纪年》云云。
帝相二十六岁,寒浞灭斟灌。
《左传》:襄公四年,魏绛曰:寒浞因羿室,生浇及豷,恃其谗慝诈伪而不德于民,使浇用师,灭斟灌及斟寻氏。
〈注〉二国夏同姓诸侯,乐安寿光县东南有灌亭,北海平寿县东南有斟亭。

《哀公元年》:伍员曰:昔有过浇杀斟灌,以伐斟鄩灭夏后相。
〈注〉后相失国,依于二斟,复为浇所灭。

《竹书纪年》:帝相二十六年,寒浞使其子浇帅师灭斟灌。
〈注〉斟灌之墟,是为帝丘。

《通鉴前编》:帝丘卫,地斟灌亦卫地,相居帝丘与斟灌相近,非居于斟灌也。

帝仲康封支子于邓。
《路史》:帝仲康支子封邓。

帝少康封庶子无馀于越。
《史记·越王勾践世家》:越王勾践,其先禹之苗裔,而夏后少康之庶子也。封于会稽,以奉守禹之祀。文身断发,披草莱而邑焉。
〈注〉贺循会稽记云:少康,其少子号曰于越,越国之称始此。越绝记云:无馀都,会稽山南故越城是也。

《吴越春秋》:启即天子之位,治国于夏。使使以岁时春秋而祭禹于越,立宗庙于南山之上。禹以下六世而得帝少康。少康恐禹祭之绝祀,乃封其庶子于越,号曰无余。无余始受封,人民山居,虽有鸟田之利,租贡才给宗庙祭祀之费。乃复随陵陆而耕种,或逐禽鹿而给食。无余质朴,不设宫室之饰,从民所居。春秋祀禹墓于会稽。

帝杼封弟曲列于缯。
《史记·夏本纪赞》:太史公曰,禹为姒姓,其后分封,用国为姓,故有缯氏。
《路史》:帝杼即位,五岁征东海,伐三寿,乃封其仲曲列于缯。

有男氏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有男氏。
《史记·夏本纪赞》:太史公曰:禹为姒姓,其后分封,用国为姓,故有有男氏。
〈注〉系本男作南。

彤城氏 彤氏〈按:彤氏意即彤城氏之支族,故附于此。〉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彤城氏。
《史记·夏本纪赞》:太史公曰:禹为姒姓,其后分封,用国为姓,故有彤城氏。
〈注〉周有彤伯,盖彤城氏之后。

《路史》:禹初姒姓,其后分封以国为氏,故有彤氏、彤城氏。

褒氏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褒氏。
《史记·夏本纪赞》:太史公曰:禹为姒姓,其后分封,用国为姓,故有褒氏。
费氏 弗氏 刜氏〈按:系本费作弗,则弗刜意,皆费之支族,故附录于此。〉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费氏。
《史记·夏本纪赞》:太史公曰:禹为姒姓,其后分封,用国为姓,故有费氏。
〈注〉系本费作弗。

《路史》:禹初姒姓,其后分封,以国为氏,有弗氏、刜氏。

杞氏〈按:杞为周三恪之国意,夏时已封有杞欤。〉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杞氏。
《史记·夏本纪赞》:太史公曰:禹为姒姓,其后分封,用国为姓,故有杞氏。

辛氏 莘氏〈按:辛与莘本为国,故附莘于辛。〉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辛氏。
《史记·夏本纪赞》:太史公曰:禹为姒姓,其后分封,用国为姓,故有辛氏。
《路史》:太康弟五人分封于卫,是为五观,其支于莘者为莘氏、辛氏、甡氏、观氏、卜氏。
〈注〉楚有观氏,世掌问卜。

冥氏 鄍氏〈按:鄍氏,意即冥氏支族,故附鄍于冥。〉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冥氏。
《史记·夏本纪赞》:太史公曰:禹为姒姓,其后分封,用国为姓,故有冥氏。
《路史》:禹初姒姓,其后分封,以国为氏,有冥氏、鄍氏、
戈氏。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戈氏。
《史记·夏本纪赞》:太史公曰:禹为姒姓,其后分封,用国为姓,故有戈氏。
帝相二十岁,寒浞灭戈。
《竹书纪年》云云。

泊氏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泊氏。
《路史》:禹初姒姓,其后分封,以国为氏,有泊氏、
鬻氏。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鬻氏。
《路史》:禹初姒姓,其后分封,以国为氏,有鬻氏、
沈氏。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沈氏。
《路史》:禹初姒姓,其后分封,以国为氏,有沈氏、

姒氏。〈按:禹初姒姓,意当时亦封有国。〉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姒氏。
《路史》:禹初姒姓,其后分封,以国为氏,有姒氏、

弋氏。〈按《公羊传》:以鲁夫人定姒为定弋,定姒乃莒女意莒,即弋国之后。〉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弋氏。
《路史》:禹初姒姓,其后分封,以国为氏,有弋氏、

纶氏


夏后氏之后分封,有纶氏。
《路史》:禹初姒姓,其后分封,以国为氏,有纶氏。

商蔓

武丁封季父于河北,曼曰蔓侯。
《路史》云云。

祖庚封弟文于苑。
《路史》云云。

祖庚封子于权。
《路史》云云。〈按《左传·杜注》:南郡当阳县东南有权城。〉

堂阳氏

太丁侯母弟堂阳,为堂阳氏。
《路史》云云。

商分封同姓黎为圻内诸侯。
《书经》:西伯戡黎,西伯既戡黎,祖伊恐,奔告于王。
〈孔传〉近王圻之诸侯,在上党东北。

《路史》:黎,子国也。西伯戡黎,武王复以封汤,后黎侯丰舒奄之有黎氏、犁氏。〈按:黎为子国。子,商姓也。〉

商分封同姓,有共国。
《诗经》:密人不恭,敢距大邦,侵阮阻共。
〈传〉密须氏侵阮,遂往侵共。

《路史》:共,子国也。〈共子姓国。〉

条氏

商分封同姓,有条氏。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鲁公以殷民条氏。
《路史注》:条氏,商族分封后为民。

徐氏

商分封同姓,有徐氏。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鲁公以殷民徐氏。
《路史注》:徐氏,商族分封后为民。

萧氏

商分封同姓,有萧氏。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鲁公以殷民萧氏。
《路史》:萧,子国也。〈萧子姓国〉
〈注〉萧氏,商族分封后为民。

索氏

商分封同姓,有索氏。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鲁公以殷民索氏。
《路史》:索,子国也。〈索子姓国〉
〈注〉索氏,商族分封后为民。

长勺氏

商分封同姓,有长勺氏。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鲁公以殷民长勺氏。
《路史注》:长勺氏,商族分封后为民。

尾勺氏

商分封同姓,有尾勺氏。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鲁公以殷民尾勺氏。
《路史注》:尾勺氏,商族分封后为民。

陶氏

商分封同姓,有陶氏。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康叔以殷民陶氏。
《路史注》:陶氏,商族分封后为民。

施氏

商分封同姓,有施氏。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康叔以殷民施氏。
《路史》:施,子国也。〈施子姓国〉
〈注〉施氏,商族分封后为民。

繁氏

商分封同姓,有繁氏。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康叔以殷民繁氏。《路史》一作《路史》:繁,子国也。〈繁子姓国〉
〈注〉氏,商族分封后为民。

锜氏

商分封同姓,有锜氏。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康叔以殷民锜氏。
《路史注》:锜氏,商族分封后为民。

樊氏

商分封同姓,有樊氏。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康叔以殷民樊氏。
《路史注》:樊氏,商族分封后为民。

饥氏

商分封同姓,有饥氏。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康叔以殷民饥氏。
《路史》:饥,子国也。〈饥子姓国〉
〈注〉饥氏,商族分封后为民。

终葵氏

商分封同姓,有终葵氏。
《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康叔以殷民终葵氏。
《路史》:终葵氏,商族分封后为民。

殷氏

商分封同姓,有殷氏。
《史记·殷本纪赞》:太史公曰:余以颂次契之事,自成汤以来,采于诗书。契为子姓,其后分封,以国为姓,有殷氏。

来氏

商分封同姓,有来氏。
《史记·殷本纪赞》:太史公曰:余以颂次契之事,自成汤以来,采于诗书。契为子姓,其后分封,以国为姓,有来氏。
《路史》:来,子国也。商国莱侯与太公争营丘,及齐,复入莱,共公浮柔奔棠,晏弱,迁之郳。

空桐氏

商分封同姓,有空桐氏。
《史记·殷本纪赞》:太史公曰:余以颂次契之事,自成汤以来,采于诗书。契为子姓,其后分封,以国为姓,有空桐氏。
《路史》:空桐,子国也。〈空桐子姓国〉

稚氏

商分封同姓,有稚氏。
《史记·殷本纪赞》:太史公曰:余以颂次契之事,自成汤以来,采于诗书。契为子姓,其后分封,以国为姓,有稚氏。
《路史》:稚,子国也。〈稚子姓国〉

北殷氏

商分封同姓,有北殷氏。
《史记·殷本纪赞》:太史公曰:余以颂次契之事,自成汤以来,采于诗书。契为子姓,其后分封,以国为姓,有北殷氏。

目夷氏

商分封同姓,有目夷氏。
《史记·殷本纪赞》:太史公曰:余以颂次契之事,自成汤以来,采于诗书。契为子姓,其后分封,以国为姓,有目夷氏。

四时

商分封同姓,有四时国。
《路史》:四时,子国也。〈四时子姓国〉

商分封同姓,有荼国。
《路史》:荼,子国也。〈荼子姓国〉

商分封同姓,有梅国。
《路史》:梅,子国也,梅伯受醢之〈梅子姓国〉

商分封同姓,有定国。
《路史》:定,子国也。〈定子姓国〉

商分封同姓,有巢国。
《竹书纪年》:武王十三年,巢伯来宾。〈按:武王于十三年克商,巢伯言
来宾则商封,可知《左传》杜注:巢,吴、楚间小国,庐江六县东有居巢城。

《路史》:巢,子国也,吴灭之〈巢子姓国〉

商分封同姓,有郅国。
《路史》:郅,子国也。〈郅子姓国〉

商分封同姓,有同国。
《路史》:同,子国也。〈回子姓国〉

商分封同姓,有髦国。
《路史》:髦,子国也。〈髦子姓国〉

商分封同姓,有扐国。
《路史》:扐,子国也。〈扐子姓国〉

商分封同姓,有段国。
《路史》:段,子国也。〈段子姓国〉

商分封同姓,有瓦国。
《路史》:瓦,子国也。〈瓦子姓国〉

商分封同姓,有铁国。
《路史》:铁,子国也。〈铁子姓国〉

商分封同姓,有沛国。
《路史》:沛,子国也。〈沛子姓国〉

商分封同姓,有向国。
《路史》:向,子国也。〈向子姓国〉

鲜虞

商分封同姓,有鲜虞国。
《路史》:鲜虞,子国也。〈按:鲜虞子姓国,而杜预注《左传》谓:为白狄别种,在中山新市县,
意亦如姬姓之有戎也。

〉比

商分封王子干于比。
《史记》:宋微子世家王子比干者,纣之亲戚也。见箕子谏不听而为奴,则曰:君有过而不以死争,则百姓何辜。乃直言谏纣。纣怒曰:吾闻圣人之心有七窍,信有诸乎。乃遂杀王子比干,刳视其心。
《路史》:比,子国也,比干则受剖之。比干死,子坚逋长,难林为王氏、林氏。

商分封胥馀于箕。
《史记》:宋微子世家箕子者,纣亲戚也。纣始为象箸,箕子叹曰:彼为象箸,必为玉杯;为玉杯,则必思远方珍怪之物而御之矣。舆马宫室之渐自此始,不可振也。纣为淫泆,箕子谏,不听。人或曰:可以去矣。箕子曰:为人臣谏不听而去,是彰君之恶而自说于民,吾不忍为也。乃披发佯狂而为奴。遂隐而鼓琴以自悲,故传之曰箕子操。武王既克殷,访问箕子。封箕子于朝鲜而不臣。其后箕子朝周,过故殷虚,感宫室毁坏,生禾黍,箕子伤之,欲哭则不可,欲泣为其近妇人,乃作麦秀之诗以歌咏之。其诗曰: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僮兮,不与我好兮。所谓狡僮者,纣也。殷民闻之,皆为流涕。
〈注〉马融曰:箕,国名也。子,爵也。索隐曰、司马彪曰:箕子名胥馀。王肃以箕子为纣之诸父。服虔、杜预以为纣之庶兄。杜预云梁国蒙县有箕子冢。

帝乙封元子启于微。
《书经·微子》
〈孔传〉微,畿内国名,子爵为纣卿士。

微子若曰:父师,少师,殷其弗或乱正四方,我祖底遂陈于上,我用沈酗于酒,用乱败厥德于下,殷罔不小大,好草窃奸宄,卿士师师非度,凡有辜罪,乃罔恒获,小民方兴。相为敌雠,今殷其沦丧,若涉大水,其无津涯,殷遂丧,越至于今。曰:父师,少师,我其发出狂,吾家耄,逊于荒,今尔无指告予,颠隮若之何其,父师若曰:王子,天毒降灾荒殷邦,方兴沈酗于酒,乃罔畏畏,咈其耇长,旧有位人,今殷民,乃攘窃神祗之牺牷牲用,以容将食无灾,降监殷民用乂,雠敛,召敌雠不怠,罪合于一,多瘠罔诏,商今其有灾,我兴受其败,商其沦丧我罔为臣仆,诏王子出迪,我旧云刻子,王子弗出,我乃颠隮,自靖,人自献于先王,我不顾行遁。
《家语·本姓解》:微子启帝乙之元子,纣之庶兄,以圻内诸侯入为王卿士。
《史记》:宋微子世家微子启者,殷帝乙之首子而纣之庶兄也。纣既立,不明,淫乱于政,微子数谏,纣不听。及祖伊以周西伯昌之修德,灭国,惧祸至,以告纣。纣曰:我生不有命在天乎。是何能为。于是微子度纣终不可谏,欲死之,及去,未能自决,乃问于太师、少师,太师曰:今诚得治国,国治身死不恨。为死,终不得治,不如去。遂亡。纣为淫泆,箕子谏,不听。乃披发佯狂而为奴。王子比干直言谏纣,纣怒,杀王子比干,刳视其心。微子曰:父子有骨肉,而臣主以义属。故父有过,子三谏不听,则随而号之;人臣三谏不听,则其义可以去矣。于是太师、少师乃劝微子去,遂行。周武王伐纣克殷,微子乃持其祭器造于军门,肉袒面缚,左牵羊,右把茅,膝行而前以告。于是武王乃释微子,复其位如故。武王封纣子武庚禄父以续殷祀,使管叔、蔡叔傅相之。武王崩,成王少,周公旦代行政当国。管、蔡疑之,乃与武庚作乱,欲袭成王、周公。周公既承王命诛武庚,杀管叔,放蔡叔,乃命微子启代殷后,奉其先祀,作微子之命以申之,国于宋。
〈注〉索隐曰:按《尚书》:以为殷王元子而是纣之兄。《吕氏春秋》云生微子时,母犹为妾,及为妃而生纣,故微子为纣同母庶兄。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

 第二十六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十八
  周一
  吴一

官常典第二十六卷

宗藩部汇考十八

周一

吴一

武王克商,封仲雍后周章于吴。
《史记·吴太伯世家》:吴太伯,太伯弟仲雍,皆周太王之子,而王季历之兄也。季历贤,而有圣子昌,太王欲立季历以及昌,于是太伯、仲雍二人乃奔荆蛮,文身断发,示不可用,以避季历。季历果立,是为王季,而昌为文王。太伯之奔荆蛮,自号句吴。荆蛮义之,从而归之千馀家,立为吴太伯。太伯卒,无子,弟仲雍立,是为吴仲雍。仲雍卒,子季简立。季简卒,子叔达立。叔达卒,子周章立。是时周武王克殷,求太伯、仲雍之后,得周章。周章已君吴,因而封之。周章卒,子熊遂立,熊遂卒,子柯相立。柯相卒,子彊鸠夷立。彊鸠夷卒,子馀桥疑吾立。馀桥疑吾卒,子柯卢立。柯卢卒,子周繇立。周繇卒,子屈羽立。屈羽卒,子夷吾立。夷吾卒,子禽处立。禽处卒,子转立。转卒,子颇高立。颇高卒,子句卑立。是时晋献公灭周北虞公,以开晋伐虢也。句卑卒,子去齐立。去齐卒,子寿梦立。
《吴越春秋》:古公三子,长曰太伯,次曰仲雍,雍一名吴仲,少曰季历。季历娶妻太任氏,生子昌。昌有圣瑞。古公知昌圣,欲传国以及昌,曰:兴王业者,其在昌乎。因更名曰季历。太伯、仲雍望风知指,曰:历者,适也。知古公欲以国及昌。古公病,二人托名采药于衡山,遂之荆蛮。断发文身,为夷狄之服,示不可用。古公卒,太伯、仲雍归,赴丧毕,还荆蛮。国民君而事之,自号为勾吴。吴人或问何像而为勾吴,太伯曰:吾以伯长居国,绝嗣者也,其当有封者,吴仲也。故自号勾吴,非其方乎。荆蛮义之,从而归之者千有馀家,共立以为勾吴。数年之间,民人殷富。遭殷之末世衰,中国侯王数用兵,恐及于荆蛮,故太伯起城,周三里二百步,外郭三百馀里。在西北隅,名曰故吴,人民皆耕田其中。古公病将卒,令季历让国于太伯,而三让不受,故云太伯三以天下让。于是李历莅政,修先王之业,守仁义之道。季历卒,子昌立,号曰西伯。遵公刘、古公之术业于养老,天下归之。西伯致太平,伯夷自海滨而往。西伯卒,太子发立,任周召而伐殷,天下已安,乃称王。追谥古公为太王,追封太伯于吴。太伯祖卒葬于梅里平墟。仲雍立,是为吴仲雍。仲雍卒,子季简、简子督达、达子周章、章子熊、熊子遂、遂子柯相、相子疆鸠夷、夷子馀乔疑吾、吾子柯庐、庐子周繇、繇子屈羽、羽子夷吾、吾子禽处、处子专、专子颇高、高子句毕立。是时,晋献公灭周北虞虞公,以开晋之伐虢氏。毕子去齐、齐子寿梦立,而吴益彊,称王。凡从太伯至寿梦之世,与中国时通朝会,而国斯霸焉。寿梦元年,朝周,适楚,观诸侯礼乐。鲁成公会于钟离,深问周公礼乐,成公悉为陈前王之礼乐,因为咏歌三代之风。寿梦曰:孤在夷蛮,徒以椎髻为俗,岂有斯之服哉。因叹而去,曰:于乎哉,礼也。〈按注:何像疑作何据。〉
简王二年春正月,吴伐郯。秋八月,吴入州来。
《春秋》成公七年,按《左传》:七年春,吴伐郯,郯成,季文子曰:中国不振旅,蛮夷入伐,而莫之或恤,无吊者也。夫,诗曰:不吊昊天,乱靡有定,其此之谓乎,有上不吊,其谁不受乱,吾亡无日矣,君子曰:知惧如是,斯不亡矣。楚围宋之役,师还,子重请取于申吕,以为赏田,王许之,申公巫臣曰:不可,此申吕所以邑也。是以为赋,以御北方,若取之,是无申吕也。晋郑必至于汉,王乃止,子重是以怨巫臣,子反欲取夏姬,巫臣止之,遂取以行,子反亦怨之,及共王即位,子重,子反,杀巫臣之族子阎,子荡,及清尹弗忌,及襄老之子黑要,而分其室,子重取子阎之室,使沈尹,与王子罢,分子荡之室,子反取黑要,与清尹之室,巫臣自晋遗二子书曰:尔以谗慝贪惏事君,而多杀不辜,余必使尔罢于奔命以死,巫臣请使于吴,晋侯许之,吴子寿梦说之,乃通吴于晋,以两之一卒适吴,舍偏两之一焉。与其射御,教吴乘车,教之战陈,教之叛楚,寘其子狐庸焉。使为行人于吴,吴始伐楚,伐巢,伐徐,子重奔命,马陵之会,吴入州来,子重自郑奔命,子重,子反,于是乎一岁七奔命,蛮夷属于楚者,吴尽取之,是以始大,通吴于上国。
〈注〉上国诸夏
《史记·吴太伯世家》:寿梦立而吴始益大,称王。自太
伯作吴,五世而武王克殷,封其后为二:其一虞,在中国;其一吴,在夷蛮。十二世而晋灭中国之虞。中国之虞灭二世,而夷蛮之吴兴。大凡从太伯至寿梦十九世。王寿梦二年,楚之亡大夫申公巫臣怨楚将子反而奔晋,自晋使吴,教吴用兵乘车,令其子为吴行人,吴于是始通于中国。吴伐楚。
简王十年冬十一月,晋士燮,齐高无咎,宋华元,鲁叔孙侨如,卫孙林父,郑公子鳅,邾人,会吴于钟离。按《春秋》成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冬十一月,会吴于钟离,始通吴也。
灵王二年春,楚公子婴齐帅师伐吴。夏六月己未,单子,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同盟于鸡泽。
《春秋》襄公三年,按《左传》:三年,春,楚子重伐吴,为简之师,克鸠兹,至于衡山,使邓廖帅组甲三百,被练三千以侵吴,吴人要而击之,获邓廖,其能免者,组甲八十,被练三百而已,子重归,既饮至,三日,吴人伐楚,取驾,驾,良邑也。邓廖,亦楚之良也。君子谓子重于是役也。所获不如所亡,楚人以是咎子重,子重病之,遂遇心疾而卒。夏,晋为郑服故,且欲修吴好,将合诸侯,使士丐告于齐曰:寡君使丐以岁之不易,不虞之不戒,寡君愿与一二兄弟相见,以谋不协,请君临之使,丐乞盟,齐侯欲勿许,而难为不协,乃盟于耏外。六月,公会单顷公及诸侯,己未,同盟于鸡泽,晋侯使荀会逆吴子于淮上,吴子不至。
《史记·吴太伯世家》:王寿梦十六年,楚共王伐吴至衡山。
灵王四年夏,鲁仲孙蔑,卫孙林父,会吴于善道。秋,晋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吴人,鄫人,会于戚。
《春秋》襄公五年,按《左传》:五年夏,吴子使寿越如晋,辞不会于鸡泽之故,且请听诸侯之好,晋人将为之合诸侯,使鲁卫先会吴,且告会期,故孟献子,孙文子,会吴于善道。九月,丙午,盟于戚,会吴,且命戍陈也。灵王九年,春,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会吴于柤。
《春秋》襄公十年,按《左传》:十年,春,会于柤,会吴子寿梦也。
灵王十一年秋,九月,吴子乘卒。子遏立〈遏诸樊名立见下十三年〉。按《春秋》襄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秋,吴子寿梦卒,临于周庙,礼也。
灵王十二年秋,吴侵楚。
《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十三年秋,吴侵楚,养由基奔命,子庚以师继之,养叔曰:吴乘我丧,谓我不能师也。必易我而不戒,子为三覆以待我,我请诱之,子庚从之,战于庸浦,大败吴师,获公子党,君子以吴为不吊,诗曰:不吊昊天,乱靡有定。
灵王十三年春正月,晋士丐齐崔杼,宋华阅,鲁季孙宿叔老,卫北宫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会吴于向。秋,楚公子贞帅师伐吴。按《春秋》襄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春,吴告败于晋,会于向,为吴谋楚故也。范宣子数吴之不德也。以退吴人,吴子诸樊既除丧,将立季札,季札辞曰:曹宣公之卒也。诸侯与曹人不义曹君,将立子臧,子臧去之,遂弗为也。以成曹君,君子曰:能守节,君义嗣也。谁敢奸君,有国非吾节也。札虽不才,愿附于子臧,以无失节,固立之,弃其室而耕,乃舍之。秋,楚子为庸浦之役故,子囊师于棠以伐吴,吴不出而还,子囊殿,以吴为不能而弗儆,吴人自皋舟之隘要而击之,楚人不能相救,吴人败之,获楚公子宜谷。
《史记·吴太伯世家》:二十五年,王寿梦卒。寿梦有子四人,长曰诸樊,次曰馀祭,次曰馀昧,次曰季札。季札贤,而寿梦欲立之,季札让不可,于是乃立长子诸樊,摄行事当国。王诸樊元年,诸樊已除丧,让位季札。季札谢曰:曹宣公之卒也,诸侯与曹人不义曹君,将立子臧,子臧去之,以成曹君,君子曰能守节矣。君义嗣,谁敢干君。有国,非吾节也。札虽不材,愿附于子臧之义。吴人固立季札,季札弃其室而耕,乃舍之。
《吴越春秋》:吴子寿梦,二十五年,寿梦病将卒。有子四人:长曰诸樊,次曰馀祭,次曰馀昧,次曰季札。季札贤,寿梦欲立之,季札让,曰:礼有旧制,柰何废前王之礼,而行父子之私乎。寿梦乃命诸樊曰:我欲传国及札,尔无忘寡人之言。诸樊曰:周之太王知西伯之圣,废长立少,王之道兴。今欲授国于札,臣诚耕于野。王曰:昔周行之德,加于四海,今汝于区区之国,荆蛮之乡,奚能成天子之业乎。且今子不忘前人之言,必授国以次及于季札。诸樊曰:敢不如命。寿梦卒,诸樊以适长摄行事,当国政。吴王诸樊元年,已除丧,让季札,曰:昔前王未薨之时,尝晨昧不安,吾望其色也,意在于季札。又复三朝悲吟而命我曰:吾知公子札之贤,欲废长立少。重发言于口。虽然我心已许之,然前王不忍行其私计,以国付我,我敢不从命乎。今国者,子之国也,吾愿达前王之义。季札谢曰:夫适长当国,非前王之私,乃宗庙社稷之制,岂可变乎。诸樊曰:苟可施于国,何先王之命有。太王改为季历,二伯来入荆蛮,遂城为国,周道就成,前人诵之不绝于口,而子之所习也。札复谢曰:昔曹公卒,庶存适亡,诸侯与曹人不义而立于国。子臧闻之,行吟而归。曹君惧,将立子臧,子臧去之,以成曹之道。札虽不才,愿附子臧之义。吾诚避之。吴人固立季札,季札不受而耕于野,吴人舍之。诸樊骄恣,轻慢鬼神,仰天求死。将死,命弟馀祭曰:必以国及季札。乃封季札于延陵,号曰延陵季子。灵王二十二年,吴娶于晋。
《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二十三年,晋将嫁女于吴,齐侯使析归父媵之。
灵王二十三年夏,楚子伐吴。
《春秋》襄公二十四年,按《左传》:二十四年夏,楚子为舟师以伐吴,不为军政,无功而还。吴人为楚舟师之役故,召舒鸠人,舒鸠人叛楚,楚子师于荒浦,使沈尹寿与师祁犁让之,舒鸠子敬逆二子,而告无之,且请受盟,二子复命,王欲伐之,薳子曰:不可,彼告不叛,且请受盟,而又伐之,伐无罪也。姑归息民,以待其卒,卒而不贰,吾又何求,若犹叛我,无辞,有庸,乃还。灵王二十四年秋八月,楚屈建帅师灭舒鸠。冬十二月,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卒,弟馀祭立。
《春秋》襄公二十五年,按《左传》:二十五年秋,楚薳子冯卒,屈建为令尹,屈荡为莫敖,舒鸠人卒叛,楚令尹子木伐之,及离城,吴人救之,子木遽以右师先,子疆息桓,子捷,子骈,子盂,帅左师以退,吴人居其间七日,子疆曰:久将垫隘,隘乃禽也。不如速战,请以其私卒诱之,简师陈以待我,我克则进,奔则亦视之,乃可以免,不然,必为吴禽,从之,五人以其私卒,先击吴师,吴师奔,登山以望,见楚师不继,复逐之,傅诸其军,简师会之,吴师大败,遂围舒鸠,舒鸠溃,八月,楚灭舒鸠。冬十二月,吴子诸樊伐楚,以报舟师之役,门于巢,巢牛臣曰:吴王勇而轻,若启之,将亲门,我获射之,必殪,是君也死,疆其少安,从之,吴子门焉。牛臣隐于短墙以射之,卒。
《史记·吴太伯世家》:十三年,王诸樊卒。有命授弟馀祭,欲传以次,必致国于季札而止,以称先王寿梦之意,且嘉季札之义,兄弟皆欲致国,令以渐至焉。季札封于延陵,故号曰延陵季子。
景王元年,吴子使札聘于鲁。夏五月,阍弑吴子馀祭弟夷末立。
《春秋》襄公二十九年,按《左传》:二十九年夏五月,吴人伐越,获俘焉。以为阍,使守舟,吴子馀祭观舟,阍以刀弑之。六月,吴公子札来聘,见叔孙穆子,说之,谓穆子曰:子其不得死乎,好善而不能择人,吾闻君子务在择人,吾子为鲁宗卿,而任其大政,不慎举,何以堪之,祸必及子,请观于周乐,使工为之歌周南召南。曰:美哉,始基之矣,犹未也。然勤而不怨矣,为之歌邶,鄘,卫。曰:美哉,渊乎,忧而不困者也。吾闻卫康叔武公之德如是,是其卫风乎,为之歌王。曰:美哉思而不惧,其周之东乎,为之歌郑。曰:美哉,其细已甚,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为之歌齐。曰:美哉,泱泱乎,大风也哉,表东海者,其太公乎,国未可量也。为之歌豳。曰:美哉,荡乎,乐而不淫,其周公之东乎,为之歌秦。曰:此之谓夏声。夫能夏,则大,大之至也其周之旧乎。为之歌魏。曰:美哉,沨沨乎,大而婉,险而易,行以德辅,此则明主也。为之歌唐。曰:思深哉,其有陶唐氏之遗民乎,不然,何忧之远也。非令德之后,谁能若是,为之歌陈。曰:国无主,其能久乎,自郐以下,无讥焉。为之歌小雅曰:美哉,思而不贰,怨而不言,其周德之衰乎,犹有先王之遗民焉。为之歌大雅。曰:广哉,熙熙乎,曲而有直体,其文王之德乎,为之歌颂。曰:至矣哉,直而不倨,曲而不屈,迩而不偪,远而不携,迁而不淫,复而不厌,哀而不愁,乐而不荒,用而不匮,广而不宣,施而不费,取而不贪,处而不底,行而不流,五声和,八风平,节有度,守有序,盛德之所同也。见舞象箾南籥者。曰:美哉,犹有憾,见舞大武者。曰:美哉,周之盛也。其若此乎,见舞韶濩者。曰:圣人之弘也。而犹有惭德,圣人之难也。见舞大夏者。曰:美哉,勤而不德,非禹其谁能修之,见舞韶箾者。曰:德至矣哉,大矣,如天之无不帱也。如地之无不载也。虽甚盛德,其蔑以加于此矣,观止矣,若有他乐,吾不敢请已,其出聘也。通嗣君也。故遂聘于齐,说晏平仲,谓之曰:子速纳邑与政,无邑无政,乃免于难,齐国之政,将有所归,未获所归,难未歇也。故晏子因陈桓子以纳政与邑,是以免于乐高之难,聘于郑,见子产,如旧相识,与之缟带,子产献纻衣焉。谓子产曰:郑之执政侈,难将至矣,政必及子,子为政,慎之以礼,不然,郑国将败,适卫,说蘧瑗,史狗,史鳅,公子荆,公叔发,公子朝。曰:卫多君子,未有患也。自卫如晋,将宿于戚,闻钟声焉。曰:异哉,吾闻之也。辩而不德,必加于戮。夫子获罪于君以在此,惧犹不足,而又何乐。夫子之在此也。犹燕之巢于幕上,君又在殡,而可以乐乎,遂去之,文子闻之,终身不听琴瑟,适晋说赵文子,韩宣子,魏献子。曰:晋国其萃于三族乎,说叔向,将行,谓叔向曰:吾子勉之,君侈而多良,大夫皆富,政将在家,吾子好直,必思自免于难。按《公羊传》:二十九年夏,吴子使札来聘,吴无君无大夫,此何以有君有大夫,贤季子也。何贤乎季子,让国也。其让国柰何,谒也。馀祭也。夷昧也。与季子同母者四,季子弱而才,兄弟皆爱之,同欲立之以为君,谒曰:今若是迮而与季子国,季子犹不受也。请无与子而与弟,弟兄迭为君,而致国乎季子,皆曰诺,故诸为君者皆轻死为勇,饮食必祝曰:天苟有吴国,尚速有悔于予身,故谒也死,馀祭也立,馀祭也死,夷昧也立,夷昧也死,则国宜之季子者也。季子使而亡焉。僚者长庶也。即之,季子使而反,至,而君之尔,阖庐曰:先君之所以不与子国,而与弟者,凡为季子故也。将从先君之命与,则国宜之季子者也。如不从先君之命与,则我宜立者也。僚焉得为君乎,于是使专诸刺僚,而致国乎季子,季子不受。曰:尔杀吾君,吾受尔国,是吾与尔为篡也。尔杀吾兄,吾又杀尔,是父子兄弟相杀,终身无己也。去之延陵,终身不入吴国,故君子以其不受为义,以其不杀为仁。
《史记·吴太伯世家》:季札之初使,北过徐君。徐君好季札剑,口弗敢言。季札心知之,为使上国,未献。还至徐,徐君已死,于是乃解其宝剑,系之徐君冢树而去。从者曰:徐君已死,尚谁予乎。季子曰:不然。始吾心已许之,岂以死倍吾心哉。
景王三年冬十一月,吴子使屈狐庸聘于晋。
《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三十一年冬,吴子使屈狐庸聘于晋,通路也。赵文子问焉。曰:延州来季子,其果立乎,巢陨诸樊,阍戕戴吴,天似启之,何如,对曰:不立,是二王之命也。非启季子也。若天所启,其在今嗣君乎,甚德而度,德不失民,度不失事,民亲而事有序,其天所启也。有吴国者,必此君之子孙实终之,季子守节者也。虽有国不立。
景王七年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吴,遂灭赖。冬,吴伐楚。
《春秋》:昭公四年,吴伐楚,不书。按《左传》:襄公二十八年,齐庆封,来奔,献车于季武子,美泽可以鉴,展庄叔见之。曰:车甚泽,人必瘁,宜其亡也。叔孙穆子食庆封,庆封汜祭,穆子不说,使工为之诵茅鸱,亦不知,既而齐人来让,奔吴,吴句馀予之朱方,聚其族焉而居之,富于其旧,子服惠伯谓叔孙曰:天殆富淫人,庆封又富矣,穆子曰善人富谓之赏,淫人富谓之殃,天其殃之也。其将聚而歼旃。昭公四年秋七月,楚子以诸侯伐吴,宋太子郑伯先归,宋华费遂郑大夫从,使屈申围朱方,八月,甲申,克之,执齐庆封而尽灭其族,将戮庆封,椒举曰:臣闻无瑕者可以戮人,庆封唯逆命,是以在此,其肯从于戮乎,播于诸侯,焉用之,王弗听,负之斧钺,以徇于诸侯,使言曰:无或如齐庆封,弑其君,弱其孤,以盟其大夫,庆封曰:无或如楚共王之庶子围,弑其君兄之子,麇而代之,以盟诸侯,王使速杀之,遂以诸侯灭赖,赖子面缚御璧,士袒舆榇,从之,造于中军,王问诸椒举,对曰:成王克许,许僖公如是,王亲释其缚,受其璧,焚其榇,王从之,迁赖于鄢,楚子欲迁许于赖,使斗韦龟与公子弃疾,城之而还,申无宇曰:楚祸之首,将在此矣,召诸侯而来,伐国而克,城竟莫校,王心不违,民其居乎,民之不处,其谁堪之,不堪王命,乃祸乱也。冬,吴伐楚入,棘,栎,麻,以报朱方之役,楚沈尹射奔命于夏汭,箴尹宜咎城钟离,薳启彊城巢,然丹城州来,东国水,不可以城,彭生罢赖之师。按《史记·吴太伯世家》:王馀祭三年,齐相庆封有罪,自齐来奔吴。吴予庆封朱方之县,以为奉邑,以女妻之,富于在齐。七年,楚公子围弑其王夹敖而代立,是为灵王。十年,楚灵王会诸侯而以伐吴之朱方,以诛齐庆封。吴亦攻楚,取三邑而去。
〈注〉索隐曰春秋经襄二十五年,吴子遏卒;二十九年,阍杀吴子馀祭;昭十五年,吴子夷末卒。是馀祭立四年,馀昧在位十七年。系家倒错二王之年,此七年正是馀祭之三年。

景王八年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吴。
《春秋》昭公五年,按《左传》:五年冬,十月,楚子以诸侯及东夷伐吴,以报棘,栎,麻,之役,薳射以繁扬之师,会于夏汭,越大夫常寿过,帅师会楚子于琐,闻吴师出,薳启彊帅师从之,遽不设备,吴人败诸鹊岸,楚子以驲至于罗汭,吴子使其弟蹶由犒师,楚人执之,将以衅鼓,王使问焉。曰:女卜来吉乎,对曰:吉,寡君闻君将治兵于敝邑,卜之以守龟。曰:余亟使人犒师,请行以观王怒之疾徐,而为之备,尚克知之,龟兆告吉。曰克可知也。君若驩焉。好逆使臣,滋敝邑休怠而忘其死,亡无日矣,今君奋焉。震电冯怒,虐执使臣,将以衅鼓,则吴知所备矣,敝邑虽羸,若早修完,其可以息师,难易有备,可谓吉矣,且吴社稷是卜,岂为一人,使臣获衅军鼓,而敝邑知备,以禦不虞,其为吉孰大焉。国之守龟,其何事不卜,一臧一否,其谁能常之,城濮之兆,其报在邲,今此行也。其庸有报志,乃弗杀,楚师济于罗汭,沈尹赤会楚子次于莱山,薳射帅繁扬之师,先入南怀,楚师从之,及汝清,吴不可入,楚子遂观兵于坻箕之山,是行也。吴早设备,楚无功而还,以蹶由归,楚子惧吴,使沈尹射待命于巢,薳启彊待命于雩娄,礼也。
《史记·吴太伯世家》:王馀祭十一年,楚伐吴,至雩娄。景王九年秋九月,楚薳罢,帅师伐吴。
《春秋》昭公六年,按《左传》:六年秋九月,徐仪楚聘于楚,楚子执之,逃归,惧其叛也。使薳泄伐徐,吴人救之,令尹子荡帅师伐吴,师于豫章,而次于乾溪,吴人败其师于房钟,获宫厩尹弃疾,子荡归罪于薳泄而杀之。
《史记·吴太伯世家》:王馀祭十二年,楚复来伐,次于乾溪,楚师败走。十七年王馀祭卒,弟馀昧立。
〈注〉索隐曰春秋襄二十九年经曰阍杀吴子馀祭。合在季札聘鲁之前倒错于此。

王馀昧二年,楚公子弃疾弑其君灵王。
〈注〉索隐曰据春秋,即馀昧十五年也。

景王十八年春正月,吴子夷末卒子僚立。
《春秋》昭公十五年,
《史记·吴太伯世家》:四年,王馀昧卒,欲授弟季札。季札让,逃去。于是吴人曰:先王有命,兄卒弟代立,必致季子。季子今逃位,则王馀昧后立。今卒,其子当代。乃立王馀昧之子僚为王。
〈注〉索隐曰此文以为馀昧子。公羊传以为寿梦子。

景王二十年冬,楚人及吴战于长岸。
《春秋》昭公十七年,按《左传》:十七年冬,吴伐楚,阳丐为令尹,卜战不吉,司马子鱼曰:我得上流,何故不吉,且楚故,司马令龟,我请改卜,令曰:鲂也。以其属死之,楚师继之,尚大克之,吉,战于长岸,子鱼先死,楚师继之,大败吴师,获其乘舟馀皇,使随人与后至者守之,环而堑之,及泉,盈其隧炭,陈以待命,吴公子光请于其众曰:丧先王之乘舟,岂唯光之罪,众亦有焉。请藉取之,以救死,众许之,使长鬣者三人,潜伏于舟侧。曰:我呼馀皇则对,师夜从之,三呼皆迭对,楚人从而杀之,楚师乱,吴人大败之,取馀皇以归。
《史记·吴太伯世家》:王僚二年,公子光伐楚,败而亡王舟。光惧,袭楚,复得王舟而还。
景王二十三年春,楚伍员奔吴。
《春秋》不书。按《左传》:昭公二十年,春,王二月,费无极言于楚子曰:建与伍奢,将以方城之外叛,自以为犹宋郑也。齐晋又交辅之,将以害楚,其事集矣,王信之,问伍奢,伍奢对曰:君一过多矣,何信于谗,王执伍奢,使城父司马奋扬杀太子,未至而使遣之,三月,太子建奔宋,王召奋扬,奋扬使城父人执己以至,王曰:言出于余口,入于尔耳,谁告建也。对曰:臣告之,君王命臣曰:事建如事余,臣不佞,不能苟贰,奉初以还,不忍后命,故遣之,既而悔之,亦无及,已,王曰:而敢来,何也。对曰:使而失命,召而不来,是再奸也。逃无所入王曰:归,从政如他日,无极曰奢之子材,若在吴必忧楚国,盍以免其父召之,彼仁必来,不然将为患,王使召之。曰:来,吾免而父,棠君尚谓其弟员曰:尔适吴,我将归死,吾知不逮,我能死,尔能报,闻免父之命,不可以莫之奔也。亲戚为戮,不可以莫之报也。奔死免父,孝也。度功而行,仁也。择任而往,知也。知死不辟,勇也。父不可弃,名不可废,尔其勉之,相从为愈,伍尚归,奢闻员不来。曰:楚君大夫其旰食乎,楚人皆杀之,员如吴,言伐楚之利于州于,公子光曰:是宗为戮,而欲反其雠,不可从也。员曰:彼将有他志,余姑为之求士,而鄙以待之,乃见鱄设诸焉。而耕于鄙。〈按注州于即吴子僚〉《史记·吴太伯世家》:王僚五年,楚之亡臣伍子胥来奔,公子光客之。公子光者,王诸樊之子也。常以为吾父兄弟四人,当传至季子。季子即不受国,光父先立。即不传季子,光当立。阴纳贤士,欲以袭王僚。伍子胥之初奔吴,说吴王僚以伐楚之利。公子光曰:胥以父兄为僇于楚,欲自报其仇耳。未见其利。于是伍员知光有他志,乃求勇士专诸,见之光。光喜,乃客伍子胥。子胥退而耕于野,以待专诸之事。
《吴越春秋》:楚平王有太子名建,平王以伍奢为太子太傅,费无忌为少傅。平王使无忌为太子娶于秦,秦女美容,无忌报平王,曰:秦女天下无双,王可自取。王遂纳秦女为夫人而幸爱之,生子珍;而更为太子娶齐女。无忌因去太子而事平王。深念平王一旦卒而太子立,当害己也,乃复谗太子建。建母蔡氏无宠,乃使太子守城父,备边兵。顷之,无忌日夜言太子之短,曰:太子以秦女之故,不能无怨望之心,愿王自备。太子居城父将兵,外交诸侯,将入为乱。平王乃召伍奢而按问之。奢知无忌之谗,因谏之,曰:王独柰何以谗贼小臣而疏骨肉乎。无忌承宴复言曰:王今不制,其事成矣,王且见擒。平王大怒,因囚伍奢,而使城父司马奋扬往杀太子。奋扬使人前告太子急去,不然将诛。三月,太子奔宋。无忌复言平王曰:伍奢有二子,皆贤,不诛且为楚忧。可以其父为质而召之。王使使谓奢曰:能致二子则生,不然,则死。伍奢曰:臣有二子,长曰尚,少曰胥。尚为人慈温仁信,若闻臣召辄来。胥为人少好于文,长习于武,文治邦国,武定天下,执纲守戾,蒙垢受耻,虽冤不争,能成大事。此前知之士,安可致耶。平王谓伍奢之誉二子,即遣使者驾驷,封函印绶往许召子尚、子胥。令曰:贺二子父奢以忠信慈仁去难就免。平王内惭囚系忠臣,外愧诸侯之耻,反进奢为国相,封二子为侯,尚赐鸿都侯,胥赐盖侯,相去不远三百馀里。奢久囚系,忧思二子,故遣臣来奉进印绶。尚曰:父系三年,中心切怛,食不甘味,尝苦饥渴,画夜感思,忧父不活,惟父获免,何敢贪印绶哉。使者曰:父囚三年,王今幸赦,无以赏赐,封二子为侯。一言当至,何所陈哉。尚乃入报子胥,曰:父幸免死,二子为侯,使者在门,兼封印绶,汝可见使。子胥曰:尚且安坐,为兄卦之。今日甲子,时加于巳,支伤日下,气不相受。君欺其臣,父欺其子。今往方死,何侯之有。尚曰:岂贪于侯,思见父耳。一面而别,虽死而生。子胥曰:尚且无往。父当我活,楚畏我勇,势不敢杀;兄若误往,必死不脱。尚曰:父子之爱,恩往中出,徼倖相见,以自济达。于是子胥叹曰:与父俱诛,何明于世,冤雠不除,耻辱日大。尚从是往,我从是决。尚泣曰:吾之生也,为世所笑,终老地上,而亦何之。不能报雠,毕为废物。汝怀文武,勇于策谋,父兄之雠,汝可复也。吾如得返,是天祐之,其遂沈埋,亦吾所喜。胥曰:尚且行矣,吾去不顾,勿使临难,虽悔何追。旋泣辞行,与使俱往。楚得子尚,执而囚之,复遣追捕子胥,胥乃贯弓执矢去楚。楚追之,见其妻,曰:胥亡矣,去三百里。使者追及无人之野,胥乃张弓布矢,欲害使者,使者俯伏而走。胥曰:报汝平王,欲国不灭,释吾父兄;若不尔者,楚为墟矣。使返报平王。王闻之,即发大军追子胥至江,失其所在,不获而返。子胥行至大江,仰天行哭林泽之中,言楚王无道,杀吾父兄,愿吾因于诸侯以报雠矣。闻太子建在宋,胥欲往之。伍奢初闻子胥之亡,曰:楚之君臣,且苦兵矣。尚至楚就父,俱戮于市。伍员奔宋,道遇申包胥,谓曰:楚王杀吾父兄,为之奈何。申包胥曰:于乎。吾欲教子报楚,则为不忠;教子不报,则为无亲友也。子其行矣,吾不容言。子胥曰:吾闻父母之雠,不与戴天履地;兄弟之雠,不与同域接壤;朋友之雠,不与邻乡共里。今吾将复楚,辜以雪父兄之耻。申包胥曰:子能亡之,吾能存之;子能危之,吾能安之。胥遂奔宋。宋元公无信于国,国人恶之。大夫华氏谋杀元公,国人与华氏因作大乱。子胥乃与太子建俱奔郑,郑人甚礼之。太子建又适晋,晋顷公曰:太子既在郑,郑信太子矣。太子能为内应而灭郑,即以郑封太子。太子还郑,事未成,会欲私其从者,从者知其谋,乃告之于郑。郑定公与子产诛杀太子建。建有子名胜,伍员与胜奔吴。到昭关,关吏欲执之,伍员因诈曰:上所以索我者,美珠也。今我已亡矣,将去取之。关吏因舍之。与胜行去,追者在后,几不得脱。至江,江中有渔父乘船从下方溯水而上。子胥呼之,谓曰:渔父渡我。如是者再。渔父欲渡之,适会旁有人窥之,因而歌曰:日月昭昭乎侵已驰,与子期乎芦之漪。子胥即止芦之漪。渔父又歌曰:日已夕兮,予心忧悲;月已驰兮,何不渡为。事寖急兮,当奈何。子胥入船。渔父知其意也,乃渡之千浔之津。子胥既渡,渔父乃视之有其饥色。乃谓曰:子俟我此树下,为子取饷。渔父去后,子胥疑之,乃潜身于深苇之中。有顷,父来,持麦饭、鲍鱼羹、盎浆,求之树下,不见,因歌而呼之,曰:芦中人,芦中人,岂非穷士乎。如是至再,子胥乃出芦中而应。渔父曰:吾见子有饥色,为子取饷,子何嫌哉。子胥曰:性命属天,今属丈人,岂敢有嫌哉。二人饮食毕,欲去,胥乃解百金之剑以与渔者:此吾前君之剑,中有七星,价直百金,以此相答。渔父曰:吾闻楚之法令:得伍胥者,赐粟五万石,爵执圭,岂图取百金之剑乎。遂辞不受。谓子胥曰:子急去勿留,且为楚所得。子胥曰:请丈人姓字。渔父曰:今日凶凶,两贼相逢,吾所谓渡楚贼也。两贼相得,得形于默,何用姓字为。子为芦中人,吾为渔丈人,富贵莫相忘也。子胥曰:诺。既去,诫渔父曰:掩子之盎浆,无令其露。渔父诺。子胥行数步,顾视渔者已覆船自沈于江水之中矣。子胥默然,遂行至吴。疾于中道,乞食溧阳。适会女子击绵于濑水之上,筥中有饭。子胥遇之,谓曰:夫人可得一餐乎。女子曰:妾独与母居,三十未嫁,饭不可得。子胥曰:夫人赈穷途少饭,亦何嫌哉。女子知非恒人,遂许之,发其箪筥,饭其盎浆,长跪而与之。子胥再餐而止。女子曰:君有远逝之行,何不饱而餐之。子胥已餐而去,又谓女子曰:掩夫人之壶浆,无令其露。女子叹曰:嗟乎。妾独与母居三十年,自守贞明,不愿从适,何宜馈饭而与丈夫。越亏礼仪,妾不忍也。子行矣。子胥行,反顾,女子已自投于濑水矣。于乎。贞明执操,其丈夫女哉。子胥之吴,乃被发徉狂,跣足涂面,行乞于市,市人观罔有识者。翌日,吴市吏善相者见之,曰:吾之相人多矣,未尝见斯人也,非异国之亡臣乎。乃白吴王僚,具陈其状。王宜召之。王僚曰:与之俱入。公子光闻之,私喜曰:吾闻楚杀忠臣伍奢,其子子胥勇而且智,彼必复父之雠来入于吴。阴欲养之。市吏于是与子胥俱入见王,王僚怪其状伟:身长一丈,腰十围,眉间一尺。王僚与语三日,辞无复者。王曰:贤人也。子胥知王好之,每入语语,遂有勇壮之气,稍道其雠,而有切切之色。王僚知之,欲为兴师复雠。公子谋杀王僚,恐子胥前亲于王而害其谋,因谗:伍胥之谏伐楚者,非为吴也,但欲自复私雠耳。王无用之。子胥知公子光欲害王僚,乃曰:彼光有内志,未可说以外事。入见王僚,曰:臣闻诸侯不为匹夫兴师用兵于比国。王僚曰:何以言之。子胥曰:诸侯专为政,非以意救急后兴师。今大王践国制威,为匹夫兴兵,其义非也。臣固不敢如王之命。吴王乃止。子胥退耕于野,求勇士荐之公子光,欲以自媚。乃得勇士专诸。专诸者,堂邑人也。伍胥之亡楚如吴时,遇之于途。专诸方与人斗,将就敌,其怒有万人之气,甚不可当。其妻一呼即还。子胥怪而问其状:何夫子之怒盛也,闻一女子之声而折道,宁有说乎。专诸曰:子视吾之仪,宁类愚者也。何言之鄙也。夫屈一人之下,必伸万人之上。子胥因相其貌:碓颡而深目,虎膺而熊背,戾于从难。知其勇士,阴而结之,欲以为用。遭公子光之有谋也,而进之公子光。光既得专诸而礼待之。公子光曰:天以夫子辅孤之失根也。专诸曰:前王馀昧立,僚立自其分也。公子何因而欲害之乎。光曰:前君寿梦有子四人:长曰诸樊,则光之父也;次曰馀祭;次曰馀昧;次曰季札。札之贤也,将卒,传付适长,以及季札。念季札为使亡在诸侯未还,馀昧卒,国空,有立者适长也,适长之后,即光之身也。今僚何以当代立乎。吾力弱无助,于掌事之间,非用有力徒能安吾志。吾虽代立,季子东还,不吾废也。专诸曰:何不使近臣从容言于王侧,陈前王之命,以讽其意,令知国之所归。何须私备剑士,以捐先王之德。光曰:僚素贪而恃力,知进之利,不睹退让。吾故求同忧之士,欲与之并力。惟夫子诠斯义也。专诸曰:君言甚露乎,于公子何意也。光曰:不也,此社稷之言也,小人不能奉行,惟委命矣。专诸曰:愿公子命之。公子光曰:时未可也。专诸曰:凡欲杀人君,必前求其所好。吴王何好。光曰:好味。专诸曰:何味所甘。光曰:好嗜鱼之炙也。专诸乃去,从太湖学炙鱼,三月得其味,安坐待公子命之。〈按注:千浔当作千寻。〉《越绝书》:荆平王臣伍子奢得罪于王,且杀之,其子子尚奔吴,子胥奔郑。王召子尚于吴,曰:子父有罪,入则免之,不入则杀之。子尚入,复召子胥于郑,曰:子入,则免父死,不入,则杀之。子胥介胄彀弓,出见使者,谢曰:介胄之士,固不拜矣。请有道于使者:王以奢为无罪,赦而蓄之,其子又何适乎。使者还报王,王知子胥不入也,杀子奢、子尚。子胥闻之,奔至吴,徒跣被发,乞于市。三日,市正疑之,道于阖庐曰:市中有非常人,徒跣被发,乞于市三日。阖庐曰:吾闻荆平王杀其臣伍子奢而非其罪,其子子胥勇且智,彼必经诸侯之邦可以报其父仇者。使召子胥。入,吴王下阶迎而唁,数之曰:吾知子非恒人也,何素穷如此。子胥跪而垂泣曰:胥父无罪平王杀之,而并其子尚。子胥遁逃出走,唯大王可以归骸骨者,惟大王哀之。吴王曰:诺。上殿与语,三日夜语无复者。王乃号令邦中:无贵贱长少,有不听子胥之教者,犹不听寡人也,罪至死,不赦。敬王元年秋七月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胡子髡,沈子逞,灭获陈夏齧。冬十月甲申,吴太子诸樊入郹。
《春秋》:昭公二十三年,吴入郹,不书。按《左传》:二十三年秋七月,吴人伐州来,楚薳越帅师,及诸侯之师,奔命救州来,吴人禦诸钟离,子瑕卒,楚师熸,吴公子光曰:诸侯从于楚者众,而皆小国也。畏楚而不获已,是以来,吾闻之曰:作事威克其爱,虽小必济,胡沈之君幼而狂,陈大夫齧壮而顽,顿与许蔡疾楚政,楚令尹死,其师熸,帅贱多宠,政令不壹,七国同役而不同心,帅贱而不能整,无大威命,楚可败也。若分师先以犯胡沈与陈,必先奔,三国败,诸侯之师乃摇心矣,诸侯乖乱,楚必大奔,请先者去备薄威,后者敦陈整旅,吴子从之,戊辰,晦,战于鸡父,吴子以罪人三千,先犯胡沈与陈,三国争之,吴为三军以系于后,中军从王,光帅右,掩馀帅左,吴之罪人,或奔或止,三国乱,吴师击之,三国败,获胡沈之君,及陈大夫,舍胡沈之囚,使奔许与蔡顿。曰:吾君死矣,师噪而从之,三国奔,楚师大奔,书曰:胡子髡,沈子逞,灭,获陈夏齧,君臣之辞也。不言战,楚未陈也。楚太子建之母在郹,召吴人而启之,冬,十月,甲申,吴太子诸樊入郹,取楚夫人,与其宝器以归,楚司马薳越追之,不及,将死,众曰:请遂伐吴以徼之,薳越曰:再败君师,死且有罪,亡君夫人,不可以莫之死也。乃缢于薳澨。〈按疏吴子遏号诸樊,何容王僚子取遏号为名传误。〉《史记·吴太伯世家》:王僚八年,吴使公子光伐楚,败楚师,迎楚故太子建母于居巢以归。因以北伐,败陈、蔡之师。
敬王二年冬,吴灭巢。
《春秋》昭公二十四年,按《左传》:二十四年冬十月,楚子为舟师,以略吴疆,沈尹戌曰:此行也。楚必亡邑,不抚民而劳之,吴不动而速之,吴踵楚,而疆埸无备,邑能无亡乎,越大夫胥犴劳于豫章之汭,越公子仓归王乘舟,仓及寿梦帅师从王,王及圉阳而还,吴人踵楚,而边人不备,遂灭巢及钟离而还,沈尹戌曰:亡郢之始,于此在矣,王壹动而亡二姓之帅,几如是而不及郢,诗曰:谁生厉阶,至今为梗,其王之谓乎。按《吴越春秋》:九年,吴使光伐楚,拔居巢,钟离,吴所以相攻者,初楚之边邑。脾梁之女与吴边邑处女蚕争界上之桑二家,初攻吴国不胜,遂更相伐灭吴之边邑,吴怒,故伐楚取二邑而去。
敬王五年夏四月,吴公子光弑其君,僚而自立。按《春秋》昭公二十七年,按《左传》:二十七年春,吴子欲因楚丧而伐之,使公子掩馀,公子烛庸,帅师围潜。使延州来季子聘于上国,遂聘于晋,以观诸侯,楚莠尹然,工尹麇,帅师救潜,左司马沈尹戌,帅都君子与王马之属,以济师,与吴师遇于穷,令尹子常以舟师及沙汭而还,左尹郤宛,工尹寿,帅师至于潜,吴师不能退,吴公子光曰:此时也。弗可失也。告鱄设诸曰:上国有言曰:不索何获,我王嗣也。吾欲求之,事若克,季子虽至,不吾废也。鱄设诸曰:王可弑也。母老子弱,是无若我何,光曰:我尔身也。夏,四月,光伏甲于堀室而享王,王使甲坐于道,及其门,门阶户席,皆王亲也。夹之以铍,羞者献体改服于门外,执羞者坐行而入,执铍者夹承之,及体以相授也。光伪足疾,入于堀室,鱄设诸寘剑于鱼中以进,抽剑刺王,铍交于胸,遂弑王,阖庐以其子为卿,季子至曰:苟先君无废祀,民人无废主,社稷有奉,国家无倾,乃吾君也。吾谁敢怨,哀死事生,以待天命,非我生乱,立者从之,先人之道也。复命哭墓,复位而待,吴公子掩馀奔徐,公子烛庸奔钟吾,楚师闻吴乱而还。
《吴越春秋》:十三年春,吴欲因楚葬而伐之,使公子盖馀、烛佣以兵围楚,使季札于晋,以观诸侯之变。楚发兵绝吴后,吴兵不得还。于是公子光心动。伍胥知光之见机也,乃说光曰:今吴王伐楚,二弟将兵,未知吉凶,专诸之事于斯急矣。时不再来,不可失也。于是公子见专诸曰:今二弟伐楚,季子未还,当此之时,不求何获。时不可失。且光真王嗣也。专诸曰:僚可杀也,母老子弱,弟伐楚,楚绝其后。方今吴外困于楚,内无骨鲠之臣,是无如我何也。四月,公子光伏甲士于窋室中,具酒而请王僚。僚白其母,曰:公子光为我具酒来请,期无变悉乎。母曰:光心气怏怏,常有愧恨之色,不可不慎。王僚乃被棠铁之甲三重,使兵卫陈于道,自宫门至于光家之门,阶席左右皆王僚之亲戚,使坐立侍,皆操长戟交轵。酒酣,公子光佯为足疾,入窋室裹足,使专诸置鱼肠剑炙鱼中进之。既至王僚前,专诸乃擘炙鱼,因推匕首,立戟交轵倚专诸胸,胸断臆开,匕首如故,以刺王僚,贯甲达背,王僚既死,左右共杀专诸,众士扰动,公子光伏其甲士以攻僚众,尽灭之。遂自立,是为吴王阖闾也。乃封专诸之子,拜为客卿。季札使还至吴,阖闾以位让,季札曰:苟前君无废,社稷以奉,君也。吾谁怨乎。哀死待生,以俟天命。非我所乱,立者从之,是前人之遗。命哭僚墓,复位而待。公子盖馀、烛佣二人将兵遇围于楚者,闻公子光杀王僚自立,乃以兵降楚,楚封之于舒。
敬王八年冬十二月,吴灭徐,伐楚拔舒。
《春秋》:昭公三十年,伐楚拔舒,不书。按《左传》:三十年,吴子使徐人执掩馀,使钟吾人执烛庸,二公子奔楚,楚子大封而定其徙,使监马尹大心逆吴公子,使居养,莠尹然,左司马沈尹,戌城之,取于城父与胡田以与之,将以害吴也。子西谏曰:吴光新得国而亲其民,视民如子,辛苦同之,将用之也。若好吴边疆,使柔服焉。犹惧其至,吾又疆其雠,以重怒之,无乃不可乎,吴,周之胄裔也。而弃在海滨,不与姬通,今而始大,比于诸华,光又甚文,将自同于先王,不知天将以为虐乎,使剪丧吴国,而封大异姓乎,其抑亦将卒以祚吴乎,其终不远矣,我盍姑亿吾鬼神,而宁吾族姓,以待其归,将焉用自播扬焉。王弗听,吴子怒,冬,十二月,吴子执钟吾子,遂伐徐,防山以水之,己卯,灭徐,徐子章禹断其发,携其夫人,以逆吴子,吴子唁而送之,使其迩臣从之,遂奔楚,楚沈尹戌帅师救徐,弗及,遂城夷,使徐子处之,吴子问于伍员曰:初而言伐楚,余知其可也。而恐其使余往也。又恶人之有余之功也。今余将自有之矣,伐楚何如,对曰:楚执政众而乖,莫适任患,若为三师以肄焉。一师至,彼必皆出,彼出则归,彼归则出,楚必道敝,亟肄以罢之,多方以误之,既罢而后以三军继之,必大克之,阖庐从之,楚于是乎始病。按《史记·吴太伯世家》:王阖庐元年,举伍子胥为行人而与谋国事。楚诛伯州犁,其孙伯嚭亡奔吴,吴以为大夫。三年,吴王阖庐与子胥、伯嚭将兵伐楚,拔舒,杀吴亡将二公子。光谋欲入郢,将军孙武曰:民劳,未可,待之。
《吴越春秋》:楚之白喜来奔。吴王问子胥曰:白喜何如人也。子胥曰:白喜者,楚白州犁之孙。平王诛州犁,喜因出奔,闻臣在吴而来也。阖闾曰:州犁何罪。子胥曰:白州犁,楚之左尹,号曰郤宛,事平王,平王幸之,常与尽日而语,袭朝而食。费无忌望而妒之,因谓平王曰:王爱幸宛,一国所知,何不为酒一至宛家,以示群臣于宛之厚。平王曰:善。乃具酒于郤宛之舍。无忌教宛曰:平王甚毅猛而好兵,子必故陈兵堂下、门庭。宛信其言,因而为之。及平王往而大惊,曰:宛何等也。无忌曰:殆且有篡杀之忧,王急去之。事未可知。平王大怒,遂杀郤宛。诸侯闻之,莫不叹息。喜闻臣在吴,故来。请见之。阖闾见白喜而问曰:寡人国僻远,东滨海。侧闻子前人为楚荆之暴怒,费无忌之谗口,不远吾国而来于斯将何以教寡人。喜曰:楚国之失虏,前人无罪,横被暴诛。臣闻大王收伍子胥之穷厄,不远千里故来归命。惟大王赐其死。阖闾伤之,以为大夫,与谋国事。吴大夫被离承宴问子胥曰:何见而信喜。子胥曰:吾之怨与喜同。子不闻河上歌乎。同病相怜,同忧相救。惊翔之鸟,相随而集;濑下之水,因复俱流;胡马望北风而立,越燕向日而熙。谁不爱其所近,悲其所思者乎。被离曰:君之言外也,岂有内意以决疑乎。子胥曰:吾不见也。被离曰:吾观喜之为人,鹰视虎步,专功擅杀之性,不可亲也。子胥不然其言,与之俱事吴王。三年,吴将欲伐楚,未行。伍子胥、白喜相谓曰:吾等为王养士,画其策谋,有利于国,而王故伐楚。出其令,托而无兴师之意,奈何。有顷,吴王问子胥、白喜曰:寡人欲出兵于二子,何如。子胥、白喜对曰:臣愿用命。吴王内计二子皆怨楚,深恐以兵往破灭而已。登台向南风而啸,有顷而叹,群臣莫有晓王意者。子胥深知王之不定,乃荐孙子于王。孙子者,名武,吴人也,善为兵法。辟隐深居,世人莫知其能。胥乃明知鉴辩,知孙子可以折冲销敌,乃一旦与吴王论兵,七荐孙子。吴王曰:子胥托言进士,欲以自纳。而召孙子,问以兵法,每陈一篇,王不知口之称善。其意大悦。问曰:兵法宁可以小试耶。孙子曰:可,可以小试于后宫之女。王曰:诺。孙子曰:得大王宠姬二人以为军队长,各将一队。令三百人皆被甲兜鍪,操剑盾而立,告以军法,随鼓进退,左右回旋,使知其禁。乃令曰:一鼓皆振,二鼓操进,三鼓为战形。于是宫女皆掩口而笑。孙子乃亲自操枹击鼓,三令五申,其笑如故。孙子顾视诸女,连笑不止。孙子大怒,两目忽张,声如骇虎,发上冲冠,项旁绝缨。顾谓执法曰:取鈇锧。孙子曰:约束不明,申令不信,将之罪也。既以约束,三令五申,卒不却行,士之过也。军法如何。执法曰:斩。武乃令斩队长二人,即吴王之宠姬也。吴王登台观望,正见斩二爱姬,驰使下之令曰:寡人已知将军用兵矣。寡人非此二姬食不甘味,宜勿斩之。孙子曰:臣既已受命为将,将法在军,君虽有令,臣不受之。孙子复撝鼓之,当左右进退,回旋规矩,不敢瞬目,二队寂然无敢顾者。于是乃报吴王,曰:兵已整齐,愿王观之,惟所欲用,使赴水火犹无难矣,而可以定天下。吴王忽然不悦,曰:寡人知子善用兵,虽可以霸,然而无所施也。将军罢兵就舍,寡人不愿。孙子曰:王徒好其言,而不用其实。子胥谏曰:臣闻,兵者凶事,不可空试。故为兵者,诛伐不行,兵道不明。今大王虔心思士,欲兴兵戈以诛暴楚,以霸天下而威诸侯,非孙武之将,而谁能涉淮踰泗,越千里而战者乎。于是吴王大悦,因鸣鼓会军,集而攻楚。孙子为将,拔舒,杀吴亡将二公子盖馀、烛佣。谋欲入郢,孙武曰:民劳,未可,恃也。楚闻吴使孙子、伍子胥、白喜为将,楚国苦之,群臣皆怨,咸言费无忌谗杀伍奢、白州犁,而吴侵境,不绝于寇,楚国群臣有一朝之患。于是司马成乃谓子常曰:太傅伍奢,左尹白州犁,邦人莫知其罪,君与王谋诛之,流谤于国,至于今日,其言不绝,诚惑之。盖闻仁者杀人以掩谤者,犹弗为也。今子杀人以兴谤于国,不亦异乎。夫费无忌,楚之谗口,民莫知其过。今无辜杀三贤士,以结怨于吴,内伤忠臣之心,外为邻国所笑。且郤伍之家,出奔于吴,吴新有伍员、白喜,秉威锐志,结雠于楚。故彊敌之兵,日骇楚国,有事,子即危矣。夫智者除谗以自安,愚者受佞以自亡。今子受谗,国以危矣。子常曰:是曩之罪也,敢不图之。九月,子常与昭王共诛费无忌,遂灭其族,国人乃谤止。吴王有女滕玉,因谋伐楚,与夫人及女会蒸鱼,王前尝半而与女,女怒曰:王食鱼辱我,不忍久生。乃自杀。阖闾痛之,葬于国西阊门。外凿池积土,文石为椁,题凑为中,金鼎玉杯、银樽珠襦之宝,皆以送女。乃舞白鹤于吴市中,令万民随而观之,还使男女与鹤俱入羡门,因发机以掩之。杀生以送死,国人非之。湛卢之剑,恶阖闾之无道也,乃去而出,水行如楚。楚昭王卧而寤得吴王湛卢之剑于床。昭王不知其故,乃召风湖子而问曰:寡人卧觉而得宝剑,不知其名,是何剑也。风湖子曰:此谓湛卢之剑。昭王曰:何以言之。风湖子曰:臣闻吴王得越所献宝剑三枚:一曰鱼肠,二曰磐郢,三曰湛卢。鱼肠之剑,已用杀吴王僚也;磐郢以送其死女;今湛卢入楚也。昭王曰:湛卢所以去者何也。风湖子曰:臣闻越王元常使欧冶子造剑五枚以示薛烛,烛对曰:鱼肠剑逆理不顺,不可服也,臣以杀君,子以杀父。故阖闾以杀王僚。一名磐郢,亦曰豪曹,不法之物,无益于人。故以送死。一名湛卢,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寄气托灵,出之有神,服之有威,可以折冲拒敌。然人君有逆理之谋,其剑即出,故去无道以就有道。今吴王无道,杀君谋楚,故湛卢入楚。昭王曰:其直几何。风湖子曰:臣闻此剑在越之时,客有酬其直者:有市之乡三十,骏马千匹,万户之都二。是其一也。薛烛对曰:赤堇之山已令无云,若耶之溪深而莫测,群臣上天,欧冶死矣。虽倾城量金,珠玉盈河,犹不能得此宝,而况有市之乡,骏马千匹,万户之都,何足言也。昭王大悦,遂以为宝。阖闾闻楚得湛卢之剑,因斯发怒,遂使孙武、伍胥、白喜伐楚。子胥阴令宣言于楚曰:楚用子期为将,吾即侍而杀之;子常用兵,吾即去之。楚闻之,因用子常,退子期。吴拔六与潜二邑。
〈注〉《左传》昭公三十一年,吴人侵楚,伐夷,侵潜六,始用子胥之谋,是为阖庐四年,《子胥传》亦合,今此书以为三年,何也。

敬王九年秋,吴人侵楚。
《春秋》不书。按《左传》:昭公三十一年秋,吴人侵楚,伐夷,侵潜六,楚沈尹戌帅师救潜,吴师还,楚师迁潜于南冈而还,吴师围弦,左司马戌,右司马稽,帅师救弦,及豫章,吴师还,始用子胥之谋也。
敬王十年,吴伐越。
《春秋》昭公三十二年不书。按《史记·吴太伯世家》:王阖庐五年,伐越,败之。
敬王十二年秋,楚人伐吴。
《春秋》定公二年,按《左传》:二年夏四月,桐叛楚,吴子使舒鸠氏诱楚人曰:以师临我,我伐桐,为我使之无忌。秋,楚囊瓦伐吴师于豫章,吴人见舟于豫章,而潜师于巢,冬,十月,吴军楚师于豫章,败之,遂围巢,克之,获楚公子繁。
《史记·吴太伯世家》:王阖庐六年,楚使子常囊瓦伐吴。而击之,大败楚军于豫章,取楚之居巢而还。〈按《史记》
表在敬王十一年。

敬王十四年冬十一月庚午,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柏举,楚师败绩。庚辰,吴入郢。
《春秋》定公四年,按《左传》:四年,春,三月,刘文公合诸侯于召陵,谋伐楚也。沈人不会于召陵,晋人使蔡伐之,夏,蔡灭沈,秋楚为沈故围蔡,伍员为吴行人以谋楚,楚之杀郤宛也。伯氏之族出,伯州犁之孙嚭,为吴太宰以谋楚,楚自昭王即位,无岁不有吴师,蔡侯因之,以其子乾与其大夫之子为质于吴,冬,蔡侯,吴子,唐侯,伐楚,舍舟于淮汭,自豫章与楚夹汉,左司马戌谓子常曰:子沿汉而与之上下,我悉方城外以毁其舟,还塞大隧,直辕,冥阨,子济汉而伐之,我自后击之,必大败之,既谋而行,武城黑谓子常曰:吴用木也。我用革也。不可久也。不如速战,史皇谓子常,楚人恶子而好司马,若司马毁吴舟于淮,塞城口而入,是独克吴也。子必速战,不然不免,乃济汉而陈,自小别至于大别,三战,子常知不可,欲奔,史皇曰:安求其事,难而逃之,将何所入,子必死之,初罪必尽说,十一月,庚午,二师陈于柏举,阖庐之弟夫概王,晨请于阖庐曰:楚瓦不仁,其臣莫有死志,先伐之,其卒必奔,而后大师继之,必克,弗许。夫概王曰:所谓臣义而行,不待命者,其此之谓也。今日我死,楚可入也。以其属五千,先击子常之卒,子常之卒奔,楚师乱,吴师大败之,子常奔郑,史皇以其乘广死,吴从楚师,及清发,将击之。夫概王曰:困兽犹斗,况人乎,若知不免,而致死,必败我,若使先济者知免,后者慕之,蔑有斗心矣,半济而后可击也。从之,又败之,楚人为食,吴人及之,奔食而从之,败诸雍澨,五战及郢,己卯,楚子取其妺季𦬒,𢌿我,以出,涉雎,针尹固与王同舟,王使执燧象以奔吴师,庚辰,吴入郢,以班处宫,子山处令尹之宫。夫概王欲攻之,惧而去之。夫概王入之,左司马戌及息而还,败吴师于雍澨,伤,初,司马臣阖庐,故耻为禽焉。谓其臣曰:谁能免吾首,吴句卑曰臣贱可乎,司马曰:我实失子,可哉,三战皆伤。曰:吾不可用也已,句卑布裳,刭而裹之,藏其身而以其首免,楚子涉雎济江,入于云中,王寝,盗攻之,以戈击王,王孙由于以背受之,中肩,王奔郧,钟建负季𦬒以从,由于徐苏而从,郧公辛之弟怀,将弑王曰:平王杀吾父,我杀其子,不亦可乎,辛曰:君讨臣,谁敢雠之,君命天也。若死天命,将谁雠,诗曰:柔亦不茹,刚亦不吐,不侮矜寡,不畏彊禦,唯仁者能之,违彊陵弱,非勇也。乘人之约,非仁也。灭宗废祀,非孝也。动无令名,非知也。必犯是,余将杀女,斗辛与其弟巢,以王奔随,吴人从之,谓随人曰:周之子孙,在汉川者,楚实尽之,天诱其衷,致罚于楚,而君又窜之,周室何罪,君若顾报周室,施及寡人,以奖天衷,君之惠也。汉阳之田,君实有之,楚子在公宫之北,吴人在其南,子期似王,逃王,而己为王。曰:以我与之,王必免,随人卜与之,不吉,乃辞吴曰:以随之辟小,而密迩于楚,楚实存之,世有盟誓,至于今未改,若难而弃之,何以事君,执事之患,不唯一人,若鸠楚竟,敢不听命,吴人乃退,炉金初官于子期氏,实与随人要言,王使见辞曰:不敢以约为利,王割子期之心,以与随人盟,初,伍员与申包胥友,其亡也。谓申包胥曰:我必复楚国,申包胥曰:勉之,子能复之,我必能兴之,及昭王在随,申包胥如秦乞师。曰:吴为封豕长蛇,以荐食上国,虐始于楚,寡君失守社稷,越在草莽,使下臣告急曰:夷德无厌,若邻于君,疆埸之患也。逮吴之未定,君其取分焉。若楚之遂亡,君之土也。若以君灵,抚之,世以事君,秦伯使辞焉。曰:寡人闻命矣,子姑就馆,将图而告,对曰:寡君越在草莽,未获所伏,下臣何敢即安,立依于庭墙而哭,日夜不绝声,勺饮不入口,七日,秦哀公为之赋无衣,九顿首而坐,秦师乃出。按《谷梁传》:子胥父诛于楚也。挟弓扶矢而干阖庐,阖庐曰:大之甚,勇之甚,为是欲兴师而伐楚,子胥谏曰:臣闻之,君不为匹夫兴师,且事君犹事父也。亏君之义,复父之雠,臣弗为也。于是止蔡昭公朝于楚,有美裘,正是日,囊瓦求之,昭公不与,为是拘昭公于南郢,数年,然后得归,归乃用事乎汉。曰苟诸侯有欲伐楚者,寡人请为前列焉。楚人闻之而怒,为是兴师而伐蔡,蔡请救于吴,子胥曰:蔡非有罪,楚无道也。君若有忧中国之心,则若此时可矣,为是兴师而伐楚,吴入楚,坏宗庙,徙陈器,挞平王之墓,昭王之军败而逃,父老送之。曰寡人不肖,亡先君之邑,父老反矣,何忧无君,寡人且用此入海矣,父老曰:有君如此其贤也。以众不如吴,以必死不如楚,相与击之,一夜而三败吴人,复立。
《吴越春秋》:九年,吴王谓子胥、孙武曰:始子言郢不可入,今果何如。二将曰:夫战,借胜以成其威,非常胜之道。吴王曰:何谓也。二将曰:楚之为兵,天下彊敌也。今臣与之争锋,十亡一存,而王入郢者,天也,臣不敢必。王曰:吾欲复击楚,奈何而有功。二将曰:囊瓦者,贪而多过于诸侯,而唐、蔡怨之。王必伐,得唐、蔡乃可。曰:何怨。二将曰:昔蔡昭公朝于楚,有美裘二枚,善佩二枚,各以一枚献之昭王。王服之以临朝。昭公自服一枚。子常欲之,昭公不与,子常三年留之,不使归国。唐成公朝楚,有二文马,子常欲之,公不与,亦三年止之。唐臣相与谋从成公从者,请马以赎成公,饮从者酒,醉之,窃马而献子常,子常乃遣成公归国。群臣诽谤曰:君以一马之故,三年自囚,愿赏窃马之功。于是成公常思报楚,君臣未尝绝口。蔡人闻之,固请献裘佩于子常,蔡侯得归。如晋诉于子元,与太子质而请伐楚。故曰得唐、蔡而可伐楚。吴王于是使使谓唐、蔡曰:楚为无道,虐杀忠良,侵食诸侯,困辱二君,寡人欲举兵伐楚,愿二君有谋。唐侯使其子乾为质于吴,三国合谋伐楚。舍兵于淮汭,自豫章与楚夹汉水为阵。子常遂济汉而阵,自小别山至于大别山。三不利,自知不可进,欲奔亡。史皇曰:今子常无故与王共杀忠臣三人,天祸来下,王之所致。子常不应。十月,楚二师阵于柏举。阖闾之弟夫概晨起请于阖闾曰:子常不仁,贪而少恩,其臣下莫有死志,追之,必破矣。阖闾不许。夫概曰:所谓臣行其志,不待命者,其谓此也。遂以其部五千人击子常。大败走,奔郑,楚师大乱,吴师乘之,遂破楚众。楚人未济汉,会楚人食,吴因奔而击破之雍滞。五战,径至于郢。王追于吴寇,出固将亡,与妹季𦬒出河濉之间。楚大夫尹固与王同舟而去。吴师遂入郢,求昭王,王涉濉,济江,入于云中。暮宿,群盗攻之,以戈击王头,大夫尹固隐王,以背受之,中肩。王惧,奔郧。大夫钟建负季𦬒以从。郧公辛得昭王大喜,欲还之,其弟怀怒曰:昭王是我雠也。欲杀之。谓其兄辛曰:昔平王杀我父,吾杀其子,不亦可乎。辛曰:君讨其臣,敢雠之者。夫乘人之祸,非仁也;灭宗废祀,非孝也;动无令名,非智也。怀怒不解。辛阴与其季弟巢以王奔随。吴兵逐之,谓随君曰:周之子孙在汉水上者,楚灭之。谓天报其祸,加罚于楚,君何宝之。周室何罪而隐其贼。能出昭王,即重惠也。随君卜昭王与吴王不吉,乃辞吴王曰:今随之僻小,密近于楚,楚实存我,有盟,至今未改。若今有难而弃之。今且安静楚,敢不听命。吴师多其辞,乃退。是时,大夫子期虽与昭王俱亡,阴与吴师为市,欲出昭王。王闻之,得免,即割子期心,以与随君盟而去。吴王入郢,止留。伍胥以不得昭王,乃掘平王之墓,出其尸,鞭之三百,左足践腹,右手抉其目,诮之曰:谁使汝用谗谀之口,杀我父兄,岂不冤哉。即令阖闾妻昭王夫人,伍胥、孙武、白喜亦妻子常、司马成之妻,以辱楚之君臣也。遂引军击郑,郑定公前杀太子建而困迫子胥。自此,郑定公大惧,乃令国中曰:有能还吴军者,吾与分国而治。渔者之子应募曰:臣能还之。不用尺兵斗粮,得一桡而行歌道中,即还矣。公乃与渔者之子桡。子胥军将至,当道扣桡而歌曰:芦中人。如是再。子胥闻之,愕然大惊,曰:何等谓与语,公为何谁矣。曰:渔父者子。吾国君惧惧,令于国:有能还吴军者,与之分国而治。臣念前人与君相逢于途,今从君乞郑之国。子胥叹曰:悲哉。吾蒙子前人之恩,自致于此。上天苍苍,岂敢忘也。于是乃释郑国,还军守楚,求昭王所在日急。申包胥亡在山中,闻之,乃使人谓子胥曰:子之报雠,其以甚乎。子,故平王之臣,北面事之。今于僇尸之辱,岂道之极乎。子胥曰:为我谢申包胥,曰:日暮路远,倒行而逆施之于道也。申包胥知不可,乃之于秦,求救楚。昼驰夜趋,足踵蹠劈,裂裳裹膝,鹤倚哭于秦庭,七日七夜,口不绝声。秦哀公素沉湎,不恤国事。申包胥哭已,歌曰:吴为无道,封豕长蛇,以食上国,欲有天下,政从楚起。寡君出在草泽,使来告急。如此七日。哀公大惊:楚有贤臣如是。吴犹欲灭之。寡人无臣若斯者,其亡无日矣。为赋无衣之诗,曰: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与子同雠。包胥曰:臣闻戾德无厌,王不忧邻国疆场之患。逮吴之未定,王其取分焉。若楚遂亡,于秦何利。则亦亡君之土也。愿王以神灵存之,世以事王。秦伯使辞焉,曰:寡人闻命矣。子且就馆,将图而告。包胥曰:寡君今在草野,未获所伏,臣何敢即安。复立于庭,倚墙而哭,日夜不绝声,水不入口。秦伯为之垂涕,即出师而送之。按《越绝书》:子胥居吴三年,大得吴众。阖庐将为之报仇,子胥曰:不可。臣闻诸侯不为匹夫兴师。于是止。其后荆将伐蔡,子胥言之阖庐,即使子胥救蔡而伐荆。十五战,十五胜。荆平王已死,子胥将卒六千,操鞭捶笞平王之墓而数之曰:昔者吾先人无罪而子杀之,今此报子也。后,子昭王、臣司马子其、令尹子西归,相与计谋:子胥不死,又不入荆,邦犹未得安,为之奈何。莫若求之而与之同邦乎。昭王乃使使者报子胥于吴,曰:昔者吾先人杀子之父,而非其罪也。寡人尚少,未有所识也。今子大夫报寡人也特甚,然寡人亦不敢怨子。今子大夫何不来归子故坟墓丘冢为。我邦虽小,与子同有之,民虽少,与子同使之。子胥曰:以此为名,名即章,以此为利,利即重矣。前为父报仇,后求其利,贤者不为也。父已死,子食其禄,非父之义也。使者遂还,乃报荆昭王曰:子胥不入荆邦,明矣。
敬王十五年夏于越入吴,楚申包胥以秦师败吴师于军祥。
《春秋》:定公五年,秦败吴师,不书。按《左传》:五年夏,越入吴,吴在楚也。六月,申包胥以秦师至,秦子蒲,子虎,帅车五百乘以救楚,子蒲曰:吾未知吴道,使楚人先与吴人战,而自稷会之,大败夫概王于沂,吴人获薳射于柏举,其子帅奔徒以从,子西败吴师于军祥,秋,七月,子期,子蒲,灭唐,九月。夫概王归,自立也。以与王战而败,奔楚为堂溪氏,吴师败楚师于雍澨,秦师又败吴师,吴师居麇,子期将焚之,子西曰:父兄亲暴骨焉。不能收,又焚之,不可,子期曰:国亡矣,死者若有知也。可以歆旧祀,岂惮焚之,焚之而又战,吴师败,又战于公婿之溪,吴师大败,吴子乃归,囚舆罢,舆罢请先,遂逃归,叶公诸梁之弟后臧,从其母于吴,不待而归,叶公终不正视。
《史记·吴太伯世家》:王阖庐十年春,越闻吴王之在郢,国空,乃伐吴。吴使别兵击越。楚告急秦,秦遣兵救楚击吴,吴师败。阖庐弟夫概见秦越交败吴,吴王留楚不去,夫概亡归吴而自立为吴王。阖庐闻之,乃引兵归,攻夫概。夫概败奔楚。楚昭王乃得以九月复入郢,而封夫概于堂溪,为堂溪氏。
《吴越春秋》:申包胥以秦师至,秦使公子子蒲、子虎率车五百乘救楚击吴。二子曰:吾未知吴道。使楚师前与吴战,而即会之,大败夫概。七月,楚司马子成、秦公子子蒲,与吴王相守,私以间兵伐唐,灭之。子胥久留楚求昭王,不去。夫概师败,却退。九月,潜归,自立为吴王。阖闾闻之,乃释楚师,欲杀夫概,奔楚,昭王封夫概于棠溪,阖闾遂归。子胥、孙武、白喜留,与楚师于淮澨,秦师又败吴师。楚子期将焚吴军,子西曰:吾国父兄身战,暴骨草野焉,不收又焚之,其可乎。子期曰:亡国失众,存没所在,又何杀生以爱死。死如有知,必将乘烟起而助我;如其无知,何惜草中之骨而亡吴国。遂焚而战,吴师大败。子胥等相谓曰:彼楚虽败我馀兵未有所损我者。孙武曰:吾以吴干戈西破楚,逐昭王而屠荆平王墓,割戮其尸,亦已足矣。子胥曰:自霸王已来,未有人臣报雠如此者也。行,去矣。吴军去后,昭王反国。乐师扈子非荆王信谗佞,杀伍奢、白州犁而寇不绝于境,至乃掘平王墓,戮尸奸室,以辱楚君臣;又伤昭王困迫,几为天下大鄙,然已愧矣,乃援琴为楚作穷劫之曲,以畅君之迫厄之畅达也。其词曰:王耶王耶何乖烈,不顾宗庙听谗孽,任用无忌多所杀,诛夷白氏族几灭。二子东奔适吴越,吴王哀痛助忉怛,垂涕举兵将西伐,伍胥、白喜、孙武决。三战破郢王奔发,留兵纵骑虏荆阙,楚荆骸骨遭发掘,鞭辱腐尸耻难雪。几危宗庙社稷灭,严王何罪国几绝。卿士悽怆民恻悷,吴军虽去怖不歇。愿王更隐抚忠节,勿为谗口能谤亵。昭王垂涕,深知琴曲之情,扈子遂不复鼓矣。子胥等过溧阳濑水之上,乃长太息曰:吾尝饥于此,乞食于一女子,女子饲我,遂投水而亡。将欲报以百金,而不知其家。乃投金水中而去。有顷,一老妪行哭而来,人问曰:何哭之悲。妪曰:吾有女子,守居三十不嫁。往年击绵于此,遇一穷途君子而辄饭之,而恐事泄,自投于濑水。今闻伍君求,不得其偿,自伤虚死,是故悲耳。人曰:子胥欲报百金,不知其家,投金水中而去。妪遂取金而归。子胥归吴,吴王闻三师将至,治鱼为鲙,将到之日,过时不至,鱼臭。须臾子胥至,阖闾出鲙而食,不知其臭,王复重为之,其味如故。吴人作鲙者,自阖闾之造也。诸将既从还楚,因更名阊门曰破楚门。〈按注:以畅君之迫厄之畅达也,以畅,畅字当作伤。之畅,之字当作而。〉敬王十六年夏四月己丑,吴败楚舟师。
《春秋》不书。按《左传》:定公六年夏四月,己丑,吴太子终累败楚舟师,获潘子臣,小惟子,及大夫七人,楚国大惕,惧亡子期,又以陵师败于繁扬,令尹子西喜曰:乃今可为矣,于是乎迁郢于鄀,而改纪其政,以定楚国。
《史记·吴太伯世家》:王阖庐十一年,吴王使太子夫差伐楚,取番。楚恐而去郢徙鄀。
〈注〉索隐曰定六年左传四月己丑,吴太子终累败楚舟师。杜预曰阖庐子,夫差兄。此以为夫差,当谓名异而一人耳。左传又曰获番子臣、小惟子及大夫七人,楚于是乎迁郢于鄀。此言番,番音潘,楚邑名,子臣即其邑之大夫也。

《吴越春秋》:复谋伐齐,齐侯使女为质于吴,吴王因为太子波聘齐女。女少思齐,日夜号泣,因乃为病。阖闾乃起北门,名曰望齐门,令女往游其上。女思不止,病日益甚,乃至殂落。女曰:令死者有知,必葬我于虞山之巅,以望齐国。阖闾伤之,正如其言,乃葬虞山之巅。是时太子亦病而死,阖闾谋择诸公子可立者,未有定计。波太子夫差日夜告于伍胥曰:王欲立太子,非我而谁当立。此计在君耳。伍子胥曰:太子未有定,我入则决矣。阖闾有顷召子胥,谋立太子,子胥曰:臣闻纪废于绝后,兴于有嗣。今太子不禄,早失侍御,今王欲立太子者,莫大乎波秦之子夫差。阖闾曰:夫愚而不仁,恐不能奉统于吴国。子胥曰:夫差信以爱人,端于守节,敦于礼义。父死子代,经之明文。阖闾曰:寡人从子。立夫差为太子,使太子屯兵守楚留止,自治宫室:立射台于安里,华池在平昌,南城宫在长乐。阖闾出入游卧,秋冬治于城中,春夏治于城外,治姑苏之台。旦食䱉山,昼游苏台,射于鸥陂,驰于游台,兴乐石城,走犬长洲,斯且阖闾之霸时。于是太子定,因伐楚,破师,拔番。楚惧吴兵复往,乃去郢徙于蔿若。当此之时,吴以子胥、白喜、孙武之谋,西破彊楚,北威齐晋,南伐于越。〈按注:波太子下当又有子,字波秦。秦字疑衍。夫愚而不仁,夫下当有差字。〉敬王二十四年夏五月,于越败吴于槜李,吴子光卒,子夫差立。
《春秋》定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夏,吴伐越,越子句践禦之,陈于槜李,句践患吴之整也。使死士再禽焉。不动,使罪人三行,属剑于颈,而辞曰:二君有治,臣奸旗鼓,不敏于君之行前,不敢逃刑,敢归死,遂自刭也。师属之目,越子因而伐之,大败之,灵姑浮以戈击阖庐,阖庐伤将指,取其一屦还,卒于陉,去槜李七里。夫差使人立于庭,苟出入,必谓己曰:夫差,而忘越王之杀而父乎,则对曰:唯不敢忘,三年乃报越。按《越绝书》:阖庐冢在阊门外,名虎丘。下池广六十步,水深丈五尺,铜椁三重坟〈或作澒〉。池六尺,玉凫之流,扁诸之剑,三千方圆之〈阙〉。三千时耗鱼肠之剑在焉,千万人筑治之取土临湖口筑三日,而白虎居其上,故号虎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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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卷目录

 宗藩部汇考十九
  周二
  吴二

官常典第二十七卷

宗藩部汇考十九

周二

吴二

敬王二十六年春,吴败越于夫椒,越使大夫种行成于吴。秋八月,吴侵陈。
《春秋》不书。按《左传》:哀公元年春,吴王夫差败越于夫椒,报槜李也。遂入越,越子以甲楯五千,保于会稽,使大夫种因吴太宰嚭以行成,吴子将许之,伍员曰:不可,臣闻之,树德莫如滋,去疾莫如尽,昔有过浇,杀斟灌以伐斟鄩,灭夏后相,后缗方娠,逃出自窦,归于有仍,生少康焉。为仍牧正,惎浇能戒之,浇使椒求之,逃奔有虞,为之庖正,以除其害,虞思于是妻之以二姚,而邑诸纶,有田一成,有众一旅,能布其德,而兆其谋,以收夏众,抚其官职,使女艾谍浇,使季杼诱豷,遂灭过戈,复禹之绩,祀夏配天,不失旧物,今吴不如过,而越大于少康,或将丰之,不亦难乎,句践能亲而务施,施不失人,亲不弃劳,与我同壤,而世为仇雠,于是乎克而弗取,将又存之,违天而长寇雠,后虽悔之,不可食已,姬之衰也。日可俟也。介在蛮夷,而长寇雠,以是求伯,必不行矣,弗听,退而告人曰:越十年生聚,而十年教训,二十年之外,吴其为沼乎,三月,越及吴平,吴入越不书,吴不告庆,越不告败也。吴之入楚也。使召陈怀公,怀公朝国人而问焉。曰:欲与楚者右,欲与吴者左,陈人从田,无田从党,逢滑当公而进曰:臣闻国之兴也以福,其亡也以祸,今吴未有福,楚未有祸,楚未可弃,吴未可从,而晋盟主也。若以晋辞,吴若何,公曰:国胜君亡,非祸而何,对曰:国之有是多矣,何必不复,小国犹复,况大国乎,臣闻国之兴也。视民如伤,是其福也。其亡也。以民为土芥,是其祸也。楚虽无德,亦不艾杀其民,吴日敝于兵,暴骨如莽,而未见德焉。天其或者正训楚也。祸之适吴,其何日之有,陈侯从之,及夫差克越,乃修先君之怨,秋,八月,吴侵陈,修旧怨也。吴师在陈,楚大夫皆惧曰:阖庐惟能用其民,以败我于柏举,今闻其嗣又甚焉。将若之何,子西曰:二三子恤不相睦,无患吴矣,昔阖庐食不二味,居不重席,室不崇坛,器不彫镂,宫室不观,舟车不饰,衣服财用,择不取费,在国,天有菑疠,亲巡其孤寡,而共其乏困,在军,熟食者分而后敢食,其所尝者,卒乘与焉。勤恤其民,而与之劳逸,是以民不罢劳,死知不旷,吾先大夫子常易之,所以败我也。今闻夫差,次有台榭陂池焉。宿有妃嫱嫔御焉。一日之行,所欲必成,玩好必从,珍异是聚,观乐是务,视民如雠,而用之日新。夫先自败也已,安能败我。
《吴语》:吴王夫差起师伐越,越王句践起师逆之江。大夫种乃献谋曰:夫吴之与越,惟天所授,王其无庸战。夫申胥、华登简服吴国之士于甲兵,而未尝有所挫也。夫一人善射,百夫决拾,胜未可成。夫谋必素见成事焉,而后履之,不可以授命。王不如设戎,约辞行成,以喜其民,以广侈吴王之心。吾以卜之于天,天若弃吴,必许吾成而不吾足也,将必宽然有伯诸侯之心焉。既罢弊其民,而天夺之食,安受其烬,乃无有命矣。越王许诺,乃命诸稽郢行成于吴,曰:寡君句践使下臣郢不敢显然布币行礼,敢私告于下执事曰:昔者越国见祸,得罪于天王。天王亲趋玉趾,以心孤句践,而又宥赦之。君王之于越也,繄起死人而肉白骨也。孤不敢忘天灾,其敢忘君王之大赐乎。今句践申祸无良,草鄙之人,敢忘天王之大德,而思边垂之小怨,以重得罪于下执事。句践用帅二三之老,亲委重罪,顿颡于边。今君王不察,盛怒属兵,将残伐越国。越国固贡献之邑也,君王不以鞭箠使之,而辱军士使寇令焉。句践请盟:一嫡女,执箕帚以姓于王宫;一嫡男,奉槃匜以随诸御;春秋贡献,不解于王府。大王岂辱裁之。亦征诸侯之礼也。夫谚曰:狐埋之而狐搰之,是以无成功。今天王既封殖越国,以明闻于天下,而又刈亡之,是天王之无成劳也。虽四方之诸侯,则何实以事吴。敢使下臣尽辞,惟天王秉利度义焉。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彊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乾,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
《史记·吴太伯世家》:王夫差元年,以大夫伯嚭为太宰。习战射,常以报越为志。二年,吴王悉精兵以伐越,败之夫椒,报姑苏也。越王勾践乃以甲兵五千栖于会稽,使大夫种因吴太宰嚭而行成,请委国为臣妾。敬王三十一年春,吴伐陈夏鲁叔还会吴于柤。按《春秋》哀公六年。按《左传》:六年春,吴伐陈,复修旧怨也。楚子曰:吾先君与陈有盟,不可以不救,乃救陈,师于城父。秋,七月,楚子在城父,将救陈,卜战不吉,卜退不吉,王曰:然则死也。再败楚师,不如死,弃盟逃雠,亦不如死,死一也。其死雠乎,命公子申为王,不可,则命公子结,亦不可,则命公子启,五辞而后许,将战,王有疾,庚寅,昭王攻大冥,卒于城父。
《史记·吴太伯世家》:王夫差七年,吴王夫差闻齐景公死而大臣争宠,新君弱,乃兴师北伐齐。子胥谏曰:越王勾践食不重味,衣不重采,吊死问疾,且欲有所用其众。此人不死,必为吴患。今越在腹心疾而王不先,而务齐,不亦谬乎。吴王不听,遂北伐齐,败齐师于艾陵。至缯,召鲁哀公而徵百牢。季康子使子贡以周礼说太宰嚭,乃得止。因留略地于齐鲁之南。〈按《左传》:召鲁徵
百牢在明年夏。按《左传》《吴语》:战艾陵在敬王三十六年。今记在此。索隐亦谓其错乱。

敬王三十二年夏,鲁侯会吴于鄫。
《春秋》哀公七年。按《左传》:七年夏,公会吴于鄫,吴来徵百牢,子服景伯对曰:先王未之有也。吴人曰:宋百牢我,鲁不可以后宋,且鲁牢晋大夫过十,吴王百牢,不亦可乎,景伯曰:晋范鞅贪而弃礼,以大国惧敝邑,故敝邑十一牢之,君若以礼命于诸侯,则有数矣,若亦弃礼,则有淫者矣,周之王也。制礼上物,不过十二,以为天之大数也。今弃周礼,而曰必百牢,亦唯执事,吴人弗听,景伯曰:吴将亡矣,弃天而背本,不与,必弃疾于我,乃与之,太宰嚭召季康子,康子使子贡辞,太宰嚭曰:国君道长,而大夫不出门,此何礼也。对曰:岂以为礼,畏大国也。大国不以礼命于诸侯,苟不以礼,岂可量也。寡君既共命焉。其老岂敢弃其国,太伯端委以治周礼,仲雍嗣之,断发文身,裸以为饰,岂礼也哉,有由然也。反自鄫,以吴为无能为也。季康子欲伐邾,乃飨大夫以谋之,子服景伯曰:小所以事大,信也。大所以保小,仁也。背大国不信,伐小国不仁,民保于城,城保于德,失二德者,危将焉保,孟孙曰:二三子以为何如,恶贤而逆之,对曰: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今其存者,无数十焉。唯大不字小,小不事大也。知必危,何故不言,鲁德如邾,而以众加之,可乎,不乐而出,秋伐邾,及范门,犹闻钟声,大夫谏,不听,茅成子请告于吴,不许。曰:鲁击拆闻于邾,吴二千里,不三月不至,何及于我,且国内岂不足,成子以茅叛,师遂入邾,处其公宫,众师昼掠,邾众保于绎,师宵掠,以邾子益来,献于亳社,囚诸负瑕,负瑕故有绎,邾茅夷鸿以束帛乘韦,自请救于吴。曰:鲁弱晋而远吴,冯恃其众而背君之盟,辟君之执事,以陵我小国,邾非敢自爱也。惧君威之不立,君威之不立,小国之忧也。若夏盟于鄫衍,秋而背之,成求而不违,四方诸侯,其何以事君,且鲁赋八百乘,君之贰也。邾赋六百乘,君之私也。以私奉贰,唯君图之,吴子从之。
敬王三十三年春正月,吴伐鲁夏,吴讨邾。
《春秋》:哀公八年,讨邾。不书。 按《左传》:八年春,吴为邾故,将伐鲁,问于叔孙辄,叔孙辄对曰:鲁有名而无情,伐之必得志焉。退而告公山不狃,公山不狃曰:非礼也。君子违不适雠国,未臣而有伐之,奔命焉。死之可也。所托也则隐,且夫人之行也。不以所恶废乡,今子以小恶而欲覆宗国,不亦难乎,若使子率,子必辞,王将使我子张病之,王问于子泄,对曰:鲁虽无与立,必有与毙,诸侯将救之,未可以得志焉。晋与齐楚辅之,是四雠也。夫鲁,齐晋之唇,唇亡齿寒,君所知也。不救何为,三月,吴伐我,子泄率,故道险,从武城,初武城人或有因于吴竟田焉。拘鄫人之沤菅者。曰:何故使吾水滋,及吴师至,拘者道之,以伐武城,克之,王犯尝为之宰,澹台子羽之父好焉。国人惧,懿子谓景伯,若之何,对曰:吴师来,斯与之战,何患焉。且召之而至,又何求焉。吴师克东阳而进,舍于五梧,明日,舍于蚕室,公宾庚,公甲叔子,与战于夷,获叔子与析朱锄,献于王,王曰:此同车,必使能,国未可望也。明日舍于庚宗,遂次于泗上,微虎欲宵攻王舍,私属徒七百人,三踊于幕庭,卒三百人,有若与焉。及稷门之内,或谓季孙曰:不足以害吴,而多杀国士,不如已也。乃止之,吴子闻之,一夕三迁,吴人行成,将盟,景伯曰:楚人围宋,易子而食,析骸而爨,犹无城下之盟,我未及亏,而有城下之盟,是弃国也。吴轻而远,不能久,将归矣,请少待之,弗从,景伯负载,造于莱门,乃请释子服何于吴,吴人许之,以王子姑曹当之,而后止,吴人盟而还。齐悼公之来也。季康子以其妺妻之,即位而逆之,季鲂侯通焉。女言其情,弗敢与也。齐侯怒,夏,五月,齐鲍牧帅师伐我,取欢及阐,六月,齐侯使如吴请师,将以伐我,乃归邾子,邾子又无道,吴子使太宰子馀讨之,囚诸楼台栫之以棘,使诸大夫奉太子革以为政。十年,邾隐公来奔,齐甥也。故遂奔齐。
敬王三十四年春,齐侯使公孟绰辞师于吴。秋,吴城邗沟。冬,吴子伐齐。
《春秋》不书。按《左传》:哀公九年,春,齐侯使公孟绰辞师于吴,吴子曰:昔岁寡人闻命,今又革之,不知所从,将进受命于君。秋,吴城邗,沟通江淮。冬,吴子使,来儆师伐齐。
敬王三十五年春,鲁侯会吴伐齐。冬,楚公子结帅师伐陈,吴救陈。
《春秋》哀公十年。按《左传》:十年,春,公会吴子,邾子,郯子,伐齐南鄙,师于鄎。齐人弑悼公,赴于师,吴子三日哭于军门之外,徐承帅舟师,将自海入齐,齐人败之,吴师乃还。秋,吴子使来复儆师。冬,楚子期伐陈,吴延州来季子救陈,谓子期曰:二君不务德,而力争诸侯,民何罪焉。我请退,以为子名务德而安,民乃还。敬王三十六年夏五月,鲁侯会吴伐齐。甲戌,齐国书帅师及吴战于艾陵,齐师败绩,获齐国书。
《春秋》哀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夏,为郊战,故公会吴子伐齐,五月,克博,壬申,至于嬴,中军从王,胥门巢将上军,王子姑曹将下军,展如将右军,齐国书将中军,高无丕将上军,宗楼将下军,陈僖子谓其弟书,尔死,我必得志,宗子阳与闾丘明相厉也。桑掩胥御国子,公孙夏曰:二子必死,将战,公孙夏命其徒歌虞殡,陈子行命其徒具含玉,公孙挥命其徒曰:人寻约,吴发短,东郭书曰:三战必死,于此三矣,使问弦多以琴。曰:吾不复见子矣,陈书曰:此行也。吾闻鼓而已,不闻金矣,甲戌,战于艾陵,展如败高子,国子败胥门巢,王卒助之,大败齐师,获国书,公孙夏,闾丘明,陈书,东郭书,革车八百乘,甲首三千,以献于公,将战,吴子呼叔孙曰:而事何也。对曰:从司马王赐之甲剑铍。曰:奉尔君事,敬无废命,叔孙未能对,卫赐进曰:州仇奉甲从君而拜,公使太史固,归国子之元,寘之新箧,褽之以元纁,加组带焉。寘书于其上。曰:天若不识不衷,何以使下国。吴将伐齐,越子率其众以朝焉。王及列士,皆有馈赂,吴人皆喜,唯子胥惧曰:是豢吴也夫,谏曰:越在我,心腹之疾也。壤地同而有欲于我。夫其柔服,求济其欲也。不如早从事焉。得志于齐,犹获石田也。无所用之,越不为沼,吴其泯矣,使医除疾,而曰必遗类焉者,未之有也。盘庚之诰曰:其有颠越不共,则劓殄无遗育,无俾易种于兹邑,是商所以兴也。今君易之,将以求大,不亦难乎,弗听,使于齐,属其子于鲍氏,为王孙氏,反役,王闻之,使赐之属镂以死,将死。曰:树吾墓槚,槚可材也。吴其亡乎,三年,其始弱矣,盈必毁,天之道也。〈按《史记·世家》诛子胥事在前年。〉
《吴语》:吴王夫差既许越成,乃大戒师徒,将以伐齐。申胥进谏曰:昔天以越赐吴,而王弗受。夫天命有反,今越王句践恐惧而改其谋,舍其愆令,轻其征赋,施民所喜,去民所恶,身自约也,裕其众庶,其民殷众,以多甲兵。譬越之在吴也,犹人之有腹心之疾。夫越王之不忘败吴,于其心也戚然,服士以伺吾閒。今王非越是图,而齐、鲁以为忧。夫齐、鲁譬诸疾,疥癣也,岂能涉江、淮而与我争此地哉。将必越实有吴土。王盍亦鉴于人,无鉴于水。昔楚灵王不君,其臣箴谏以不入。乃筑台于章华之上,阙为石郭,陂汉,以象帝舜。罢弊楚国,以间陈、蔡。不修方城之内,踰诸夏而图东国,三岁于沮、汾以服吴、越。其民不忍饥劳之殃,三军叛王于乾溪。王亲独行,屏营傍偟于山林之中,三日乃见其涓人畴。王呼之曰:余不食三日矣。畴趋而进,王枕其股以寝于地。王寐,畴枕王以墣而去之。王觉而无见也,乃匍匐将入棘闱,棘闱不纳,乃入𦬒尹申亥氏焉。王缢,申亥负王以归,而土埋之其室。此志也,岂遽忘于诸侯之耳乎。今王既变鲧、禹之功,而高高下下,以罢民于姑苏。天夺吾食,都鄙荐饥。今王将狠天而伐齐。夫吴民离矣,体有所倾,譬如群兽然,一个负矢,将百群皆奔,王其无方收也。越人必来袭我,王虽悔之,其犹有及乎。王弗听。十二年,遂伐齐。齐人与战于艾陵,齐师败绩,吴人有功。吴王夫差既胜齐人于艾陵,乃使行人奚斯释言于齐,曰:寡人帅不腆吴国之役,遵汶之上,不敢左右,唯好之故。今大夫国子兴其众庶,以犯猎吴国之师徒,天若不知有罪,则何以使下国胜。吴王还自伐齐,乃讯申胥曰:昔吾先王体德圣明,达于上帝,譬如农夫作耦,以刈杀四方之蓬蒿,以立名于荆,此则大夫之力也。今大夫老,而又不自安恬逸,而处以念恶,出则罪吾众,挠乱百度,以妖孽吴国。今天降衷于吴,齐师受服。孤岂敢自多,先王之钟鼓,实式灵之。敢告于大夫。申胥释剑而对曰:昔吾先王世有辅弼之臣,以能遂疑计恶,以不陷于大难。今王播弃黎老,而孩童焉比谋,曰:余令而不违。夫不违,乃违也。夫不违,亡之阶也。夫天之所弃,必骤近其小喜,而远其大忧。王若不得志于齐,而以觉寤王心,吴国犹世。吾先君之得之也,必有以取之;其亡之也,亦有以弃之。用能援持盈以没,而骤救倾以时。今王无以取之,而天禄亟至,是吴命之短也。员不忍称疾辟易,以见王之亲为越之禽也。员请先死。将死,曰:而县吾目于东门,以见越之入,吴国之亡也。遂自杀。王愠曰:孤不使大夫得有见也。乃使取申胥之尸,盛以鸱夷,而投之于江。
《吴越春秋》:吴十二年,夫差复北伐齐。越王闻之,率众以朝于吴,而以重宝厚献太宰嚭。嚭喜,受越之赂,爱信越殊甚,日夜为言于吴王,王信用嚭之计。伍胥大惧,曰:是弃吴也。乃敢谏曰:越在,心腹之病。不前除其疾,今信浮辞伪诈而贪齐,破齐譬由磐石之田,无立其苗也。愿王释齐而前越,不然悔之无及。吴王不听,使子胥使于齐,通期战之会。子胥谓其子曰:我数谏王,王不我用,今见吴之亡矣。汝与吾俱亡,亡无为也。乃属其子于齐鲍氏而还。太宰嚭既与子胥有隙,因谗之曰:子胥为彊暴力谏,愿王少厚焉。王曰:寡人知之。未兴师,会鲁使子贡聘于吴。十三年,齐大夫陈成恒欲弑简公,阴惮高、国、鲍、晏,故前兴兵伐鲁。鲁君忧之,孔子患之,召门人而谓之曰:诸侯有相伐者,丘常耻之。夫鲁,父母之国也,丘墓在焉。今齐将伐之,子无意一出耶。子路辞出,孔子止之;子张、子石请行,孔子弗许;子贡辞出,孔子遣之。子贡北之齐,见成恒,因谓曰:夫鲁者,难伐之国,而君伐,过矣。成恒曰:鲁何难伐也。子贡曰:其城薄以卑,其地狭以浅,其君愚而不仁,大臣无用,士恶甲兵,不可与战。君不若伐吴。夫吴,城厚而崇,池广以深,甲坚士选,器饱弩劲,又使明大夫守之,此易邦也。成恒忿然作色,曰:子之所难,人之所易;子之所易,人之所难,而以教恒,何也。子贡曰:臣闻君三封而三不成者,大臣有所不听者也。今君又欲破鲁以广齐,隳鲁以自尊,而君功不与焉。是君上骄下恣群臣,而欲以成大事,难矣。且夫上骄则犯,臣骄则争,此君上于王有遽,而下与大臣交争。如此则君立于齐危于累卵。故曰不如伐吴。且吴王刚猛而毅,能行其令,百姓习于战守,明于法禁,齐遇为擒必矣。今君悉四境之中,出大臣以环之,人民外死,大臣内空,是君上无彊敌之臣,下无黔首之士,孤主制齐者,君也。陈恒曰:善。虽然吾兵已在鲁之城下矣。吾去之吴,大臣将有疑我之心,为之奈何。子贡曰:君按兵无伐,请为君南见吴王,请之救鲁而伐齐,君因以兵迎之。陈恒许诺。子贡南见吴王,谓吴王曰:臣闻之,王者不绝世,而霸者无彊敌,千钧之重,加铢而移。今万乘之齐,而私千乘之鲁,而与吴争彊,臣窃为君恐焉。且夫救鲁,显名也;伐齐,大利也,义存亡鲁,害暴齐而威彊晋,则王不疑也。吴王曰:善。虽然,吾尝与越战,栖之会稽,入臣于吴,不即诛之,三年使归。夫越君,贤主,苦身劳力,夜以接日,内饬其政,外事诸侯,必将有报我之心,子待我伐越而听子。子贡曰:不可。夫越之彊不过于鲁,吴之彊不过于齐,主以伐越而不听臣,齐亦己私鲁矣。且畏小越而恶彊齐,不勇也;见小利而忘大害,不智也。臣闻仁人不因居,以广其德;智者不弃时,以举其功;王者不绝世,以立其义。且夫畏越如此,臣诚东见越王,使出师以从下吏。吴王大悦。子贡东见越王,王闻之,除道郊迎,身御至舍。问曰:此僻狭之国,蛮夷之民,大夫何索然若不辱乃至于此。子贡曰:君处故来。越王勾践再拜稽首曰:孤闻祸与福为邻,今大夫之吊,孤之福矣。孤敢不问其说。子贡曰:臣今者见吴王,告以救鲁而伐齐,其心畏越。且夫无报人之志而使人疑之,拙也;有报人之意而使人知之,殆也;事未发而闻之者,危也。三者,举事之大忌也。越王再拜曰:孤少失前人,内不自量与吴人战,军败身辱,遁逃上栖会稽,下守海滨,唯鱼鳖见矣。今大夫辱吊而身见之,又发玉声以教孤,孤赖天之赐也,敢不承教。子贡曰:臣闻:明主任人,不失其能,直士举贤,不容于世。故临财分利则使仁,涉患犯难则使勇,用智图国则使贤,正天下定诸侯则使圣。兵强而不能行其威势,在上位而不能施其政令于下者,其君几乎难矣。臣窃自择可与成功而至王者,惟几乎。今吴王有伐齐晋之志,君无爱重器以喜其心,无恶卑辞以尽其礼。而伐齐,齐必战,不胜,君之福也;彼战而胜,必以其兵临晋。骑士锐兵弊乎齐,重宝、车骑、羽毛尽乎晋,则君制其馀矣。越王再拜,曰:昔者吴王分其民之众以残吾国,杀败吾民,鄙吾百姓,夷吾宗庙,国为墟棘,身为鱼鳖。孤之怨吴,深于骨髓,而孤之事吴,如子之畏父,弟之敬兄。此孤之死言也。今大夫有赐,故孤敢以报情。孤身不安重席,口不尝厚味,目不视美色,耳不听雅音,既已三年矣;焦唇乾舌,苦身劳力,上事群臣,下养百姓;愿一与吴交战于天下平原之野。正身臂而奋吴越之士,继踵连死,肝脑涂地者,孤之愿也。思之三年,不可得也,今内量吾国不足以伤吴,外事诸侯而不能也。愿空国,弃群臣,变容貌,易姓名,执箕帚,养牛马以事之。孤虽知要领不属,手足异处,四支布陈,为乡邑笑,孤之意出焉。今大夫有赐,存亡国,举死人,孤赖天赐,敢不待令乎。子贡曰:夫吴王为人,贪功名而不知利害。越王慥然避位。子贡曰:臣观吴王为数战伐,士卒不恩,大臣内引,谗人益众。夫子胥为人精诚中廉,外明而知时,不以身死隐君之过。正言以忠君,直行以为国,其身死而不听,太宰嚭为人智而愚,彊而弱,巧言利辞以内其身,善为诡诈以事其君,知其前而不知其后,顺君之过以安其私,是残国伤君之佞臣也。越王大悦。子贡去,越王送之金百镒,宝剑一,良马二。子贡不受。至吴,谓吴王曰:臣以下吏之言告于越王,越王大恐,曰:昔者孤身不幸,少失前人。内不自量,抵罪于吴,军败身辱,逋逃出走,栖于会稽,国为墟莽,身为鱼鳖。赖大王之赐,使得奉俎豆,修祭祀,死且不敢忘,何谋之敢。其志甚恐,将使使者来谢于王。子贡馆五日,越使果来,曰:东海役臣勾践之使者臣种敢修下吏,少闻于左右:昔孤不幸,少失前人,内不自量,抵罪上国,军败身辱,逋逃会稽,赖王赐,得奉祭祀,死且不忘。今窃闻大王兴大义,诛彊救弱,困暴齐而抚周室,故使贱臣以奉前王所藏甲二十领,屈卢之矛,步光之剑,以贺君吏。若将遂大义,敝邑虽小,请悉四方之内士卒三千人,以从下吏,请躬被坚执锐,以前受矢石,君臣死无所恨矣。吴王大悦。乃召子贡曰:越使果来,请出士卒三千,其君从之,与寡人伐齐。可乎。子贡曰:不可。夫空人之国,悉人之众,又从其君,不仁也。受币,许其师,辞其君即可。吴王许诺。子贡去晋,见定公曰:臣闻虑不预定,不可以应卒;兵不预办,不可以胜敌。今吴齐将战,战而不胜,越乱之必矣;与战而胜,必以其兵临晋,君为之奈何。定公曰:何以待之。子贡曰:修兵伏卒以待之。晋君许之。子贡返鲁,吴王果兴九郡之兵,将与齐战。道出胥门,因过姑胥之台,忽昼假寐于姑胥之台而得梦。及寤而起,其心恬然怅焉。乃命太宰嚭告曰:寡人昼卧有梦,觉而恬然怅焉。请占之,得无所忧哉。梦入章明宫,见两䥶蒸而不炊;两黑犬嗥以南,嗥以北;两鋘殖吾宫墙;流水汤汤,越吾宫堂;后房鼓震箧箧有锻工;前园横生梧桐。子为寡人占之。太宰嚭曰:美哉。王之兴师伐齐也。臣闻:章者,德锵锵也;明者,破敌声闻,功朗明也。两䥶蒸而不炊者,大王圣德,气有馀也。两黑犬嗥以南、嗥以北者,四夷已服,朝诸侯也。两鋘殖宫墙者,农夫就成,田夫耕也。汤汤越宫堂者,邻国贡献,财有馀也。后房箧箧鼓震有锻工者,宫女悦乐,琴瑟和也。前园横生梧桐者,乐府鼓声也。吴王大悦,而其心不已,召王孙骆问曰:寡人忽昼梦,为予陈之。王孙骆曰:臣鄙浅于道,不能博大,今王所梦,臣不能占。其有所知者,东掖门亭长长城公弟公孙圣。圣为人少而好游,长而好学,多见博观,知鬼神之情状。愿王问之。王乃遣王孙骆往请公孙圣,曰:吴王昼卧姑胥之台,忽然感梦,觉而怅然,使子占之,急诣姑胥之台。公孙圣伏地而泣,有顷而起。其妻从旁谓圣曰:子何性鄙。希睹人主,卒得急召,涕泣如雨。公孙圣仰天叹曰:悲哉。非子所知也。今日壬午,时加南方,命属上天,不得逃亡。非但自哀,诚伤吴王。妻曰:子以道自达于主,有道当行,上以谏王,下以约身。今闻急召,忧惑溃乱,非贤人所宜。公孙圣曰:愚哉。女子之言也。吾受道十年,隐身避害,欲绍寿命,不意卒得急召,中世自弃,故悲与子相离耳。遂去,诣姑胥台。吴王曰:寡人将北伐齐鲁,道出胥门,过姑胥之台,忽然昼梦,子为占之,其言吉凶。公孙圣曰:臣不言,身名全,言之必死百段于王前。然忠臣不顾其躯。乃仰天叹曰:臣闻好船者必溺,好战者必亡,臣好直言,不顾于命。愿王图之。臣闻:章者,战不胜,败走傽偟也。明者,去昭昭,就冥冥也。入门见䥶蒸而不炊者,大王不得火食也。两黑犬嗥以南、嗥以北者,黑者,阴也,北者,匿也。两鋘殖宫墙者,越军入吴国,伐宗庙,掘社稷也。流水汤汤越宫堂者,宫室虚也。后房鼓震箧箧者,坐太息也。前园横生梧桐者,梧桐心空不为用器,但为盲僮,与死人俱葬也。愿大王按兵修德,无伐于齐,则可销也。遣下吏太宰嚭、王孙骆解冠帻,肉袒徒跣,稽首谢于勾践,国可安存也,身可不死矣。吴王闻之,索然作怒,乃曰:吾天之所生,神之所使。顾力士石番,以铁锤击杀之。圣乃仰头向天而言曰:吁嗟。天知吾之冤乎。忠而获罪,身死无辜以葬。我以为直者,不如相随为柱,提我至深山,后世相属为声响。于是吴王乃使门人提之蒸丘,豺狼食汝肉,野火烧汝骨,东风数至,飞扬汝骸骨,肉糜烂,何能为声响哉。太宰嚭趋进曰:贺大王喜,灾已灭矣,因举行觞,兵可以行。吴王乃使太宰嚭为右校司马,王孙骆为左校,乃从勾践之师伐齐。伍子胥闻之,谏曰:臣闻兴十万之众,奉师千里,百姓之费,国家之出,日数千金。不念士民之死,而争一日之胜,臣以为危国亡身之甚。且与贼居不知其祸,外复求怨,徼幸他国,犹治救瘑疥而弃心腹之疾,发当死矣。瘑疥,皮肤之疾,不足患也。今齐陵迟千里之外,更历楚赵之界,齐为疾其疥耳;越之率病,乃心腹也。不发则伤,动则有死。愿大王定越而后图齐。臣言之决矣,敢不尽忠。臣今年老,耳目不聪,以狂惑之心,无能益国。窃观金匮第八,其可伤也。吴王曰:何谓也。子胥曰:今年七月,辛亥平旦,大王以首事。辛,岁位也,亥,阴前之辰也。合壬子岁前合也,利以行武,武决胜矣。然德在合斗击丑。丑,辛之本也。大吉为白虎而临辛,功曹为太常所临亥,大吉得辛为九丑,又与白虎并重。有人若以此首事,前虽小胜,后必大败。天地行殃,祸不久矣。吴王不听,遂九月使太宰嚭伐齐。军临北郊,吴王谓嚭曰:行矣。无忘有功,无赦有罪,爱民养士,视如赤子;与智者谋,与仁者友。太宰嚭受命,遂行。吴王召大夫被离问曰:汝常与子胥同心合志,并虑一谋,寡人兴师伐齐,子胥独何言焉。被离曰:子胥欲尽诚于前王,自谓老狂,耳目不聪,不知当世之所行,无益吴国。王遂伐齐,齐与吴战于艾陵之上,齐师败绩。吴王既胜,乃使行人成好于齐,曰:吴王闻齐有没水之虑,帅军来观,而齐兴师蒲草,吴不知所安,集设阵为备,不意颇伤齐师。愿结和亲而去。齐王曰:寡人处此北边,无出境之谋。今吴乃济江淮踰千里而来侵我壤土,戮我众庶,赖上帝哀存,国犹不至颠陨。王今让以和亲,敢不如命。吴齐遂盟而去。吴王还,乃让子胥曰:吾前王履德明,达于上帝。垂功用力为子西结彊雠于楚。今前王譬若农夫之刈杀四方蓬蒿,以立名于荆蛮,斯亦大夫之力。今大夫昏耄而不自安,生变起诈,怨恶而出,出则罪吾士众,乱吾法度,欲以妖孽挫衄吾师;赖天降哀,齐师受服。寡人岂敢自归其功,乃前王之遗德,神灵之祐福也。若子于吴则何力焉。伍子胥攘臂大怒,释剑而对曰:昔吾前王有不庭之臣,以能遂疑计,不陷于大难。今王播弃所患,外不忧此孤僮之谋,非霸王之事。天所未弃,必趋其小喜,而近其大忧。王若觉寤,吴国世世存焉;若不觉寤,吴国之命斯促矣。员不忍称疾辟易,乃见王之为擒。员诚前死,挂吾目于门,以观吴国之丧。吴王不听,坐于殿上,独见四人向庭相背而倚,王怪而视之。群臣问曰:王何所见。王曰:吾见四人相背而倚,闻人言则四分走矣。子胥曰:如王言,将失众矣。吴王怒曰:子言不祥。子胥曰:非惟不祥,王亦亡矣。后五日,吴王复坐殿上,望见两人相对,北向人杀南向人。王问群臣:见乎。曰:无所见。子胥曰:王何见。王曰:前日所见四人,今日又见二人相对,北向人杀南向人。子胥曰:臣闻,四人走,叛也;北向杀南向,臣杀君也。王不应。吴王置酒文台之上,群臣悉在,太宰嚭执政,越王侍坐,子胥在焉。王曰:寡人闻之,君不贱有功之臣,父不憎有力之子。今太宰嚭为寡人有功,吾将爵之上赏。越王慈仁忠信,以孝事于寡人,吾将复增其国,以还助伐之功。于众大夫如何。群臣贺曰:大王躬行至德,虚心养士,群臣并进,见难争死;名号显著,威震四海;有功蒙赏,亡国复存;霸功王事,咸被群臣。于是子胥据地垂涕,曰:于乎,哀哉。遭此默默,忠臣掩口,谗夫在侧;政败道坏,謟谀无极;邪说伪辞,以曲为直,舍谗攻忠,将灭吴国;宗庙既夷,社稷不食,城郭丘墟,殿生荆棘。吴王大怒,曰:老臣多诈,为吴妖孽。乃欲专权擅威,独倾吴国。寡人以前王之故,未忍行法,今退自计,无沮吴谋。子胥曰:今臣不忠不信,不得为前王之臣。臣不敢爱身,恐吾国之亡矣。昔者桀杀关龙逢,纣杀王子比干,今大王诛臣,参于桀纣。大王勉之,臣请辞矣。子胥归,谓被离曰:吾贯弓接矢于郑楚之界,越渡江淮自致于斯。前王听从吾计,破楚见凌之雠。欲报前王之恩而至于此。吾非自惜,祸将及汝。被离曰:数谏不听,自杀何益。何如亡乎。子胥曰:亡,臣安往。吴王闻子胥之怨恨也,乃使人赐属镂之剑。子胥受剑,徒跣褰裳,下堂中庭,仰天呼怨曰:吾始为汝父忠臣立吴,设谋破楚,南服劲越,威加诸侯,有霸王之功。今汝不用吾言,反赐我剑。吾今日死,吴宫为墟,庭生蔓草,越人掘汝社稷。安忘我乎。昔前王不欲立汝,我以死争之,卒得汝之愿,公子多怨于我。我大有功于吴。今乃忘我定国之恩。反赐我死,岂不谬哉。吴王闻之,大怒,曰:汝不忠信,为寡人使齐,托汝子于齐鲍氏,有我外之心。急令自裁:孤不使汝得有所见。子胥把剑仰天叹曰:自我死后,后世必以我为忠,上配夏殷之世,亦得与龙逢、比干为友。遂伏剑而死。吴王乃取子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