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目录 当前:公主驸马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八十一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汇考一
  汉〈总一则 高祖一则 惠帝一则 武帝后元一则 昭帝始元二则 成帝绥和一则 平帝元始一则〉
  后汉〈总一则 顺帝永建一则〉
  魏〈总一则〉
  晋〈总一则 孝武帝太元一则〉
  宋〈总一则〉
  南齐〈总一则〉
  梁〈总一则〉
  陈〈武帝永定一则〉
  北齐〈总一则〉
  北周〈武帝天和一则〉
  隋〈总一则〉
  唐〈总一则 太宗贞观五则 高宗永徽二则 显庆二则 龙朔一则 开耀一则 中宗神龙二则 景龙三则 睿宗景云一则 元宗开元五则 天宝二则 肃宗乾元一则 代宗永泰一则 大历一则 德宗贞元三则 宪宗元和二则 穆宗长庆一则 敬宗宝历一则 文宗太和一则 开成二则 武宗会昌一则 宣宗大中三则〉
  辽〈总一则 圣宗统和三则 开泰一则 兴宗景福一则 重熙一则 道宗太康一则 天祚帝乾统二则〉
  宋〈总一则 太宗至道一则 真宗咸平一则 大中祥符四则 天禧一则 仁宗嘉祐一则 英宗治平一则 徽宗政和一则 理宗宝祐二则 景定一则〉

宫闱典第八十一卷

公主驸马部汇考一

汉制公主所食曰邑。
《汉书》:百官表列侯所食县曰国,皇太后、皇后公主所食曰邑。
高祖十二年三月,诏女子公主。为列侯食邑者,赐佩印,及大第室。
《汉书·高祖本纪》:十二年三月,诏曰:吾立为天子,帝有天下,十二年于今矣。其有功者上致之王,次为列侯,下乃食邑。而重臣之亲,或为列侯,皆令自置吏,得赋敛,女子公主。为列侯食邑者,皆佩之印,赐大第室。吏二千石,徙之长安,受小第室。入蜀汉定三秦者,皆世世复。吾于天下贤士功臣,可谓无负矣。其有不义背天子擅起兵者,与天下共伐诛之。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
〈注〉公羊传曰天子嫁女于诸侯,必使诸侯同姓者主之,故谓之公主。百官表列侯所食曰国,皇后、公主所食曰邑。帝姊妹曰长公主,诸王女曰翁主。师古曰:如说得之。天子不亲主婚,故谓之公主。诸王即自主婚,故谓女曰翁主。翁者,父也,言父主其婚也。亦曰王主,言王自主其婚也。或云公者比于上爵,或云主者妇人尊称,皆失之。刘攽曰予谓公主之称本出秦旧男为公子女为公主古者大夫妻称主故以公配之若谓同姓主之故谓之公主则周之事秦不知用也古之嫁女当如周使大夫为主可不谓之夫主乎然则谓之王主者犹言王子也谓之翁主者缘公而生耳
惠帝三年,以宗室女为公主,嫁匈奴单于。
《汉书·惠帝本纪》云云。
武帝后元二年,昭帝即位,益封鄂邑长公主。
《汉书·昭帝本纪》:后元二年二月,太子即皇帝位,谒高庙。帝姊鄂邑公主益汤沐邑,为长公主,共养省中。秋七月,赐长公主及宗室昆弟各有差。
昭帝始元元年,益封鄂邑长公主万三千户。
《汉书·昭帝本纪》云云。
始元四年夏六月,皇后见高庙。赐长公主钱帛。按《汉书·昭帝本纪》云云。
成帝绥和二年,哀帝即位,诏有司议公主田宅及奴婢之数。
《汉书·哀帝本纪》:绥和二年四月丙午,太子即皇帝位,六月,诏曰:制节谨度以防奢淫,为政所先,百王不易之道也。列侯、公主、多畜奴婢,田宅亡限,与民争利,百姓失职,重困不足。其议限列。有司条奏:列侯、公主、名田,不得过三十顷。奴婢百人,年六十以上,十岁以下,不在数中。犯者以律论。诸名田畜奴婢过品,皆没入县官。
平帝元始四年,定公主家令、门尉属于宗伯。
《汉书·百官表》:宗正,秦官,掌亲属,有丞。平帝元始四年更名宗伯。属官有都司空令丞,内官长丞。又诸公主家令、门尉皆属焉。

后汉

后汉定公主署置家及加封、袭封名号之制。
《后汉书·百官志》:诸公主,每主家令一人,六百石。丞一人,三百石。本注曰:其馀属吏增减无常。
〈注〉《汉书》曰:主簿一人,秩六百石;仆一人,秩六百石;私府长一人,秩六百石;家丞一人,三百石;直吏三人,从官三人。《东观书》曰:其主薨,无子,置傅一人守其家。

《后纪》:末汉制,皇女皆封县公主,仪服同列侯。其尊崇者,加号长公主,仪服同蕃王。诸王女皆封乡、亭公主,仪服同乡、亭侯。肃宗唯特封东平宪王苍、琅邪孝王京女为县公主。其后安帝、桓帝妹亦封长公主,同之皇女。其皇女封公主者,所生之子袭母封为列侯,皆传国于后。乡、亭之封,则不传袭。其职僚品秩,事在百官志。按汉官仪长公主傅一人,私府长一人,食官一人,永巷长一人,家令一人,秩皆六百石,各有员吏。而乡公主傅一人,秩六百石,仆一人,六百石,家丞一人,三百石也。
《独断》:王者子女封邑之差帝之女曰公主仪比诸侯帝之姊妹曰长公主仪比诸侯王异姓妇女以恩泽封者曰君比长公主
顺帝永建五年冬十月乙亥,定远侯班始坐杀其妻阴城公主,腰斩,同产皆弃市。〈注〉始,班固孙也,尚顺帝姑阴城公主。东观记曰:阴城公主名贤得。

魏公主下嫁之礼,用绢百九十匹。
《魏志》不载。按《晋书·礼志》云云。

晋制公主下嫁及成婚一如故事,始以驸马都尉奉朝请,以尚主者为之,更定车舆、印佩、服饰之制。按《晋书·礼志》:晋公主下嫁,故事用绢三百匹。诏曰:公主嫁由夫氏,不宜皆为备物,赐钱使足而已。惟给璋,馀如故事。又汉魏之礼云,公主居第,尚公主者来第成婚。司空王朗以为不可,其后乃革。按《职官志》:奉朝请,本不为官,无员。汉东京罢三公、外戚、宗室、诸侯多奉朝请。奉朝请者,奉朝会请召而已。武帝亦以宗室、外戚为奉车、驸马、骑三都尉而奉朝请焉。元帝为晋王,以参军为奉车都尉,掾属为驸马都尉,行参军舍人为骑都尉,皆奉朝请。后罢奉车、骑二都尉,唯留驸马都尉奉朝请。诸尚公主者刘惔、桓温皆为之。按《舆服志》:长公主赤罽軿车,驾两马。公主、油骈车,驾两马,右騑。公主油画安车,驾三,青交路,以紫绛罽軿车驾三为副,助蚕,乘油画安车,驾三。公主有先置者,乘青交路安车,驾三。诸长公主、公主、封君金印紫绶,佩山元玉。长公主、公主见会,太平髻,七蔽髻。其长公主得有步摇,皆有簪珥,衣服同制。自公主、封君以上皆带绶,以綵组为绲带,各如其绶色,金辟邪首为带玦。
孝武帝太元 年,公主纳徵始用兽豹之皮。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按《礼志》:太元中,公主纳徵以兽豹皮各一其礼,岂谓婚礼不辨王公之序,故取兽豹以尊革其事乎。

宋始以尚主者专拜驸马都尉。
《宋书·百官志》:奉朝请,无员,亦不为官。汉东京罢省三公、外戚、宗室、诸侯,多奉朝请。奉朝请者,奉朝会请召而已。晋武帝亦以宗室外戚为奉车、驸马、骑都尉,而奉朝请焉。元帝为晋王,以参军为奉车都尉,掾、属为驸马都尉,行参军、舍人为骑都尉,皆奉朝请。后省奉车、骑都尉,唯留驸马都尉、奉朝请。永初以来,以奉朝请选杂,其尚主者唯拜驸马都尉。三都尉并汉武帝置。孝建初,奉朝请省。驸马都尉、三都尉秩比二千石。

南齐

齐仍以驸马为都尉与奉朝请俱隶侍中。
《南齐书·百官志》:奉朝请;驸马都尉;集书省职,置正书、令史。朝散用衣冠之馀,人数猥积。永明中,奉朝请至六百馀人。

梁专以尚主者拜驸马都尉。
《隋书·百官志》:梁武帝受命之初,驸马、奉车、车骑三都尉,并无员。驸马以加尚公主者,无班秩。

武帝永定三年,诏南康、始兴王女仪秩,一同皇女。
《陈书·武帝本纪》:永定三年春正月辛丑,诏曰:南康、始兴王诸妹,已有封爵,依礼止是藩主。此二王者,有殊恒情,宜隆礼数。诸主仪秩及尚主,可并同皇女。

北齐

后齐制诸公主则置家令、丞、主簿、录事等员。
《隋书·百官志》云云。

北周

武帝天和五年六月庚子,降宥罪人,并免逋租悬调等,以皇女生故也。
《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隋定公主印绶、服饰之制。
《隋书·礼仪志》:诸长公主、公主、封君,金印龟钮,紫绶,〈八十首〉佩山元玉,兽头鞶。囊公主、大手髻,七蔽髻。长公主得有步摇。公主、封君已上,皆带绶。以綵组为绲带,各以其绶色。金辟邪,首为带玦。

唐定公主品秩及食邑、封地、卤簿、车舆之制。
《唐书·百官志》:皇姑为大长公主,正一品;姊为长公主,女为公主,皆视一品;皇太子女为郡主,从一品;亲王女为县主,从二品。凡公主、之家,卜、祝、占、相不入门。公主、郡县主嫠居有子者,不再嫁。食邑,皆有课户。名山、大川、畿内之地,皆不以封。按《仪卫志》:内命妇、夫人卤簿:青衣六人,偏扇、团扇皆十六,执者间綵裙襦、綵衣、革带,行障三,坐障二,厌翟车,驾二马,驭人十,内给使十六人夹车,从车六乘,伞、雉尾扇皆一,团扇二,内给使执之,戟六十。外命妇一品亦如之,厌翟车驭人减二,有从人十六人。非公主、王妃则乘白铜饰犊车,驾牛,驭人四,无雉尾扇。按《车服志》:公主乘厌翟车。
太宗贞观五年,长乐公主出降,敕有司资送倍于长公主,以秘书监魏徵谏止。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贞观五年,长乐公主出降,太宗以皇后所生,敕有司资送倍于永嘉长公主。秘书监魏徵谏曰:不可。昔汉明帝欲封其子,云我子岂得与先帝子等。可半楚、淮阳。前史以为美谈。天子姊妹为长公主,天子之女为公主,既加长字,即是有所尊崇。或可情有浅深,无容礼有踰越。上然其言。长孙皇后遣使赍绢四百匹,诣徵家送之。贞观 年,公主下降,始行妇见舅姑之礼。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贞观中,侍中王圭子敬直尚太宗女南平公主。礼有妇见舅姑之仪,自王姬下降,此事多略。圭曰:此礼之废,由来久矣。今上钦明,动循法制,吾受公主谒见,岂为身荣哉。所以成国家之美耳。于是夫妻西向坐,公主执行盥馈之道,礼成而退。物议善之。是后公主有舅姑者,皆备妇礼,自圭始也。
贞观十四年,弘化公主归于吐谷浑,薛延陀吐蕃并遣使求婚。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十四年二月庚辰,左骁卫将军、淮阳王道明送弘化公主归于吐谷浑。六月己丑,薛延陀遣使求婚。闰月丙辰,吐蕃遣使献黄金器千斤以求婚。
贞观十五年春正月丁卯,吐蕃遣其国相禄东赞来逆女。丁丑,礼部尚书、江夏王道宗送文成公主归吐蕃。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太宗本纪》云云。贞观十七年闰月戊午,薛延陀遣其兄子突利设献马五万匹、牛驼一万、羊十万以请婚,许之。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太宗本纪》云云。
高宗永徽元年,侍中于志宁奏公主有丧服者不得于未除服时下降。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永徽元年正月,衡山公主欲出降长孙氏,议以时既公除,合行吉礼。侍中于志宁上疏曰:伏见衡山公主出降,欲就今秋成礼。窃按《礼记》云:女十五而笄,二十而嫁,有故,二十三而嫁。郑元云:有故谓遭丧也。固知须终三年。其有议者云:准制,公除之后,须并从吉。此汉文创制其仪,为天下百姓。至于公主,服是斩缞,纵使服随例除,不宜情随例改。心丧之内,方复成婚,非唯违于礼经,亦是人情不可。陛下方奖仁孝之日,敦崇名教之秋,此事行之若难,犹宜抑而守礼;况行之甚易,何容废而受讥。伏愿遵高宗之令轨,略孝友之权制,国家于法无亏,公主情礼得毕,则天下幸甚。
永徽四年二月甲申,驸马都尉房遗爱薛万彻柴令武、高阳巴陵公主谋反,伏诛。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旧唐书·高宗本纪》:永徽四年春正月丙子,新除房州剌史、驸马都尉房遗爱,司徒、秦州刺史、荆王元景,司空、安州刺史、吴王恪,宁州刺史、驸马都尉薛万彻,岚州刺史、驸马都尉柴令武谋反。二月乙酉,遗爱、万彻、令武等并伏诛;元景、恪、巴陵高阳公主并赐死。三月丙辰,上御观德殿,陈逆人房遗爱等口马资财为五垛,引王公、诸亲、蕃客及文武九品以上射。
显庆二年三月戊申,禁舅姑拜公主,父母拜王妃。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杜佑·通典》:显庆二年,诏曰:比闻公主出适,舅姑皆降礼答拜。此乃子道云替,妇德不循,何以式序家邦,仪刑列辟。自今以后,可明加禁断,使一依礼法。若更有以贵加于所尊者,令所司随事纠闻。显庆三年,诏公主不得与县主同称出降。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显庆三年,诏曰:古称釐降,唯属王姬。比闻县主适人,皆云出降;娶王女者,亦云尚主。滥假名器,深乖礼经。其县主出嫁宜称适,取王女者称娶。仍永以为式。
龙朔三年三月丁卯,长女追封安定公主,谥曰思,其卤簿鼓吹及供葬所须,并如亲王之制。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开耀元年,以太平公主下嫁,赦京师。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中宗神龙元年,诏姑叔之尊不得致敬子侄。
《唐书·中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中宗本纪》:神龙元年,诏曰:君臣朝序,贵贱之礼斯殊;兄弟大伦,先后之仪亦异。圣人之制,率由斯道。朕临兹宝极,位在崇高。负扆当阳,虽受宗枝之敬;退朝私谒,仍用家人之礼。近代以来,罕遵轨度,上及公主,曲致私情,姑叔之尊,拜于子侄,违法背礼,情用恻然。自今以后,宜从革弊。安国相王某及镇国太平公主更不得辄拜卫王重俊弟兄及长宁公主姊妺等。宜告宗属,知朕意焉。先是,诸王及公主皆以亲为贵,天子之子,诸姑叔见之必先致拜,若致书则称为启事。上志欲敦睦亲族,故下制革之。
神龙二年闰月丙午,公主开府置官属。
《唐书·中宗本纪》云云。
景龙二年,以安乐公主出降,盛其仪,饰大赦,赐酺。
《唐书·中宗本纪》:景龙二年冬十一月己卯,大赦,赐酺三日。
《旧唐书·中宗本纪》:景龙二年十一月己卯,以安乐公主出降,假皇后仗出于禁中,以盛其仪,帝及后御安福楼以观之。礼毕,大赦天下,赐酺三日。
景龙三年八月乙巳,幸安乐公主山亭,宴侍臣、学士,赐缯帛有差。冬十月庚寅,幸安乐公主金城新宅,宴侍臣、学士。
《唐书·中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中宗本纪》云云。景龙四年,安乐公主反。
《唐书·中宗本纪》:景龙四年二月庚戌,及后、妃、公主观三品以上拔河。六月,皇后及安乐公主、散骑常侍马秦客反。
《旧唐书·中宗本纪》:景龙四年正月丁丑,命左骁卫大将军、河源军使杨矩为送金城公主入吐蕃使。己卯,幸始平,送金城公主归吐蕃。庚戌,令中书门下供奉官五品以上、文武三品以上并诸学士等,自芳林门入,集于黎园毬场,分朋拔河,帝与皇后、公主亲往观之。五月丁卯,前州司兵参军燕钦融上书,言皇后干预国政,安乐公主、武延秀、宗楚客等同危宗社。帝怒,召钦融廷见,扑杀之。时安乐公主志欲皇后临朝称制,而求立为皇太女,由是与后合谋进酖。六月壬午,帝遇毒,崩于神龙殿。
睿宗景云二年,置金仙、玉真两观。
《唐书·睿宗本纪》:景云二年三月癸丑,作金仙、玉真观。
《旧唐书·睿宗本纪》:景云二年五月辛丑,改西域公主为金仙公主,昌隆公主为玉真公主,仍置金仙、玉真两观。
元宗开元元年七月甲子,太平公主及岑羲、萧至忠、窦怀贞谋反,伏诛。
《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开元五年十一月己亥,契丹首领松漠郡王李失活来朝,以宗女为永乐公主,以妻之。
《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开元十年,制公主、驸马,非至亲不得出入门庭。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十年九月乙亥,制曰:朕君临宇内,子育黎元。内修睦亲,以叙九族;外协庶政,以济兆民。勋戚加优厚之恩,兄弟尽友于之至。务崇敦本,克慎明德。今小人作孽,已伏宪章,恐不逞之徒,犹未能息。凡在宗属,用申惩诫:自今以后,公主、驸马、外戚家,除非至亲以外,不得出入门庭,妄说言语。所以共存至公之道,永协和平之义,克固藩翰,以保厥休。贵戚懿亲,宜书座右。开元十六年,唐昌公主出降,以右补阙施敬本等疏请,改易紫宸殿行礼之制。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杜佑·通典》:开元十六年,唐昌公主出降,有司进仪注,于紫宸殿行五礼。右补阙施敬本等上疏曰:窃以紫宸殿者,汉之前殿,周之路寝,陛下所以负黻扆,正黄屋,飨万国,朝诸侯,人臣至敬之所,犹元极可见不可得而升也。昔周女出降于齐,而以鲁侯为主,但有外馆之法,而无路寝之事。今欲紫宸会礼,即当臣下摄行,马入于庭,醴升于牖。主人授几,逡巡紫宸之间;宾使就筵,登降赤墀之地。又据主人辞称吾子有事,至于寡人之室。言辞僭越,事理乖张,既黩威灵,深亏典制。其问名纳采等事,并请权于别所。从之。遂移于光顺门外,设次行礼。开元二十年,以中书令萧嵩奏请,定册公主及出降之仪。
《唐书·元宗本纪》:开元二十年九月乙巳,中书令萧嵩奏上《开元新礼》一百五十卷,制所司行用之。按《开元礼》:册公主,前一日,尚书奉御设御幄于太极殿如常。守宫设群官次于东西朝堂,奉礼设版位。太乐令展宫悬,典仪设举麾位如常。又设文武群官版位:五品以上于横街北,六品以下于横街南,文东武西,俱重行。诸亲于五品之南。〈皇亲在东,诸亲在西。〉设典仪位如常仪,赞者二人在南,少退,俱西向。册使立于悬北,西上,俱北面。〈副使立于大使东,少退。后准此。〉其日,诸卫屯门列仗如常。册使、群官等依时刻集朝堂,次改服朝服,通事舍人各引就朝堂位。侍中量时刻版奏请中严。钑戟近仗入陈于殿庭。太乐令帅工人入就位,协律郎入就举麾位。典仪帅赞者先入就位。诸守卫之官各服其器服,符宝郎先请宝,俱诣阁奉迎。通事舍人分引王公群官入就位。又通事舍人引册使及副使并入立于殿门外道东,西面以俟。黄门侍郎帅主节奉节及幡立于阶仗南,节在前。中书侍郎先请册置于案,令史降公服各对举案立于节南道东,西面,中书侍郎立于案后。侍中版奏:外办。所由承旨索扇,扇上,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舆以出,曲直华盖警跸侍卫如常。皇帝出自西房,御座,南向坐,扇开,协律郎偃麾,戛敔,乐作。符宝郎奉宝置于御座。典仪赞拜,群官在位者俱再拜讫,通事舍人引册使入就位,册使等初入门,舒和之乐作,至位,乐止。立定,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册使等皆再拜。侍中进当御座前,北面跪奏称:侍中臣某言,册公主,请命使。俛伏,兴。又侍中少前,称:制曰可。退,复位。侍中承制,降诸使者北,面称:有制。册使副等俱再拜。侍中宣制曰:册某公主,命公等持节展礼。宣制讫,使副又再拜。侍中还侍立。赞礼者引册使少前,黄门侍郎引主节诣册使东北,主节以节授黄门侍郎,〈主节者后立于使左。〉黄门侍郎持节西南授,册使跪受,兴,付主节,幡随节立于使左。黄门侍郎退。赞礼者导中书令诣册使东北,面立。又赞礼者导中书侍郎引诸公主册案,立于中书令之右。中书令于案取公主册,〈举案者皆由后立于使左。以后准此。〉授册使,册使跪受,兴,置于案。〈案者退立于使后。以后准此。〉赞礼者引中书令与册使俱向北,退复位。典仪曰:再拜。讫通事舍人引册使等右旋而出。持节者前导,持案者次之。册使等初行,乐作,出门乐止。侍中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俛伏,兴,还侍中位。所由承旨索扇,扇上,皇帝兴,太乐令令撞蕤宾之钟,右五钟皆应,鼓柷,奏太和之乐。皇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侍卫警跸如来仪,侍臣从至阁,门开,乐止。通事舍人引群官在位者以次出。举册者及册使至长乐门外次,如后仪。
公主受册
尚仪二人,〈读册。〉司赞二人,〈引公主。〉掌赞二人,〈知赞拜。〉女史四人,〈对举册案。〉前一日,尚舍、守宫计会设使者及册案便次于光范门及长乐门外,皆道右东向。司赞设公主位于长乐门外内殿前,近南,当阶,北面西上。又设内命妇应陪位者位于公主东北及西北,嫔御等在东,宫官等在西阶,重行相对,北上。又于内命妇之前设尚仪位二,皆东向,以西为上。又于尚仪位南少退,设司赞位,掌赞二人陪其后。其日,典仪设册使位于长乐门外之西,东向北上。又设举册案者位二在南,差退,东向。内谒者监先取公主册案,置于长乐门外,近限。内命妇以下及应在位者,并服礼衣先就位。公主花钗翟衣,司言引就受册位,侍从如常仪。通事舍人引册使、副使等出就位,持节者立于使者之北,少退,持册案者立于册使、副西南,俱东向。持节者去节衣,持册案者以案进册使之前,北向相次而立。内使二人引使者诣门,内谒者举案少前,使取公主册,跪置册于案,俛伏,兴,通事舍人引册使、副使等俱进就次以俟。尚仪率女史诣门,舁册案入,各就尚仪之前,对举册案皆东向。司赞曰:再拜。〈凡司赞有词,掌赞皆承传。〉司言赞公主再拜。尚仪取公主册于案,〈持案者退。〉少前,北面称:有制。曰司言赞公主再拜。尚仪执册跪读讫,退复位,以册进授公主。公主受册以授司言讫,司赞曰:再拜。公主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司赞少前,称:礼毕。司言引公主退。在位者以次退。掌赞报内谒者监礼毕,内谒者监传报册使等。诣太极殿前南横街南,北面西上立。中书令立于册使等东北,西面。册使再拜,复命曰:奉制册命某公主,礼毕。又再拜。中书令奏闻。册使等退,幡节各还本司。
纳采
前一日,主人设使者次于大门之外道右,南向。〈其纳吉、纳徵、请期、亲迎等礼皆如之。〉其日大昕,使者至于主人大门外,赞礼者延入次。〈凡宾主及行事者皆公服。〉使者出次,赞礼者引至于大门外之西,东面。主人立于东阶下,西面。傧者立于主人之左,北面受命,出,立于门东,西面曰:敢请事。使者曰:朝恩贶室于某公之子,某公有先人之礼,使某也请纳采。傧者入告。主人曰:寡人敢不敬从。傧者出告。掌畜者以雁授使者,其馀并如一品婚仪。
问名
使者既出至主人还阼阶上,西面曰:皇帝第某女,封某公主。馀行事并如一品婚仪。其礼使者于户牖之间,赠之篚币及两马。词云:吾子为事,故至于寡人之室,寡人有先皇之礼,请礼从者。
纳吉
其日大昕,使者至。请事,使者曰:加诸卜,占曰吉。使某也敢告。主人曰:某公有吉,寡人与在焉,寡人不敢辞。如纳采之仪。
纳徵
其日大昕,使者至,入次。掌事者布羃内门外,元纁束帛陈于羃上,乘马在羃南,北首西上。掌事者奉璋以椟,俟于羃东。使者曰:朝恩贶室于某公之子,某公有先人之礼,使某也以束帛乘马请纳徵。主人曰:某公顺先典,贶以重礼,寡人敢不承命。馀并如一品婚仪。请期
其日大昕,使者至,入次至请事,依使者曰:某公有赐,既申受命,某公使某请吉日。傧者入告。主人曰:寡人既前受命,惟命是听。使者曰:某公命某听命于王。傧者入告。主人曰:寡人固惟命是听。使者曰:某公使某受命于王,王不许,某敢不告期。曰某日。馀并如一品婚仪。
亲迎
其日大昕,婿之父告庙、醮子、并如一品婚仪。子再拜,降出,乘辂备仪仗诣主人之第。宾将至,内赞者布席于东房,当户南向;设樽甒醴等于东房。主人醴公主如一品醴女之仪。公主著花钗,褕翟纁袡,入房以下并如一品醴女仪。讫,主人降立于东阶东南,西面。赞礼引宾出次,立于门西,东面。傧者进受命,出门东,面曰:敢请。宾曰:某主命某之父,以兹初昏。命某将请承命。傧者入告。主人曰:寡人固敬具以请。至奠雁出,如常礼。初宾入门,主妇出立于房户外之西,南面。于宾拜讫,姆导公主出。主人少进,西面戒之,如有正焉,若衣若笄。命之曰:戒之敬之,夙夜无违命。主妇戒之于西阶上,施衿结帨,戒之曰: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宫事公主出,以下并如常仪。
同牢
初婚,掌事者设洗于东阶东南及陈设牢馔钘俎之数,各依其品。羊豕节折,大羹在于爨。〈其器皆明乌漆,惟豋以陶,卺以瓢。〉馀并如一品仪。
见舅姑
见之日,公主夙兴,沐浴,著花钗,服褕翟。舅服公服,姑著钿钗礼衣。其仪同一品婚礼。公主降西阶以出,无取脯授妇氏之仪。
盥馈舅姑
公主盥馈以少牢。舅、姑、公主服,如见礼。及酳舅姑讫,内赞者设公主席于舅姑东北,南面。馀并如一品礼。婚会 妇人礼仪 以上并如一品婚仪。
飨丈夫送者同一品仪,加送以乘马。设从者乃于西廊下。
飨妇人送者,女相者引宾升降,酬以束帛。馀如丈夫礼。
天宝三载十一月癸卯,玉真公主先为女道士,让号及实封,赐名摘盈。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元宗本纪》云云。天宝四载,封两外孙女为公主,出降契丹及奚寻,杀公主以叛。
《唐书·元宗本纪》:天宝四载春三月壬申,以外孙独孤氏女为静乐公主,嫁于契丹松漠都督李怀节;杨氏女为宜芳公主,嫁于奚饶乐都督李延宠。九月,契丹、奚皆杀其公主以叛。
肃宗乾元元年秋七月丁亥,制上皇第二女宁国公主出降回纥英武威远毗伽可汗。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肃宗本纪》云云。
代宗永泰元年七月甲午,升平公主出降驸马都尉郭暧。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代宗本纪》云云。
大历四年五月辛卯,以仆固怀安女为崇徽公主,嫁回纥可汗,仍令兵部侍郎李涵往册命。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代宗本纪》云云。
德宗贞元四年十月戊子,回纥公主将妾媵六十馀人、马二千匹来迎咸安公主,命刑部尚书关播送公主归蕃。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德宗本纪》云云。贞元十五年秋七月丙午,故唐安公主赐谥曰庄穆。公主赐谥,自唐安始也。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德宗本纪》云云。贞元十七年夏四月丁未,始命驸马及郡县主婿无子者,养男不用母荫。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德宗本纪》云云。
宪宗元和六年三月乙卯,畿内军镇牧放,驸马贵族掠获,并不得带兵仗,恐杂盗也。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宪宗本纪》云云。元和八年,削夺驸马都尉于季友官。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八年二月辛卯,殿中少监、驸马都尉于季友诳罔公主,藏隐内人,转授凶兄,移贮外舍,伤风黩礼,莫大于兹,宜削夺所任官,令在家修省。
穆宗长庆元年正月,翰林学士李德裕疏:驸马不得至宰臣及台省官私第。从之。五月,以皇妹太和公主出降回纥。
《唐书·穆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穆宗本纪》:长庆元年正月己酉,以前检校大理少卿、驸马都尉刘士泾为太仆卿。给事中韦弘景、薛存庆封还诏书,上谕之曰:士泾父昌有边功,久为少列十馀年,又以尚云安公主,朕欲加恩,制官敕下。制命始行。翰林学士、司勋员外郎李德裕上疏曰:臣见国朝故事,驸马国之亲密,不合与朝廷要官往来,开元中禁止尤切。近日驸马多至宰相及要官宅,此辈无他才可以延接,唯是漏泄禁密、交通中外。伏望宣示驸马等,今后有事任至中书见宰臣,此外不得至宰臣及台省官私第。从之。五月癸亥,皇妹太和公主出降回纥登罗骨没施合毗伽可汗。甲子,命金吾大将军胡证充送公主入回纥使,兼册可汗。又以太府卿李锐为入回纥婚礼使。七月辛酉,太和长公主发赴回纥,上以半仗御通化门临送,群臣班于章敬寺前。
敬宗宝历元年六月乙酉,诏公主、郡主并不得进女口。
《唐书·敬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敬宗本纪》云云。
文宗太和二年五月丁巳,命中使于汉阳公主及诸公主第宣旨:今后每遇对日,不得广插钗梳,不须著短窄衣服。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文宗本纪》云云。
开成二年,诏驸马为公主服期。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开成二年十二月壬寅,以前忠武军节度使杜悰为工部尚书、判度支。时悰既除官,久未谢恩,户部侍郎李珏奏杜悰为岐阳公主服假内。珏因言:比来驸马为公主行服三年,所以士族之家不愿为国戚者以此。帝大骇其奏,即日诏曰:制服轻重,必资典礼,比闻往者驸马为公主行服三年,缘情之义,殊非故实,违经之制,今乃闻知。宜行期周,永为定制。
开成四年,以公主衣服踰制,夺驸马窦浣俸两月。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开成四年春正月丁卯夜,于咸泰殿观灯作乐,三宫毕会。上性节俭,延安公主衣裾宽大,即时斥归,驸马窦浣待罪。诏曰:公主入参,衣服踰制,从夫之义,过有所归。浣宜夺两月俸钱。
武宗会昌五年,中书奏公主上表不宜称妾。
《唐书·武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武宗本纪》:会昌五年中书奏:伏见公主上表称妾某者,伏以臣妾之义,取其贱称;家人之礼,即宜区别。臣等商量,公主上表,请如长公主之例,并云某邑公主几女上表,郡、县主亦望依此例称谓。从之。又按会昌五年敕:今后先降嫁公主,县主如有儿女者,并不用再请从人,如无儿者,陈奏,委宗正寺处分,而有妄称无,辄请再从人者,觉察,处分。
宣宗大中四年二月,皇女万寿公主出降右拾遗郑颢,以颢为银青光禄大夫、行起居郎、驸马都尉。
《唐书·宣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宣宗本纪》云云。大中五年,敕公主邑司不得擅行文牒府县。
《唐书·宣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宣宗本纪》:大中五年八月,敕:公主邑司擅行文牒,恐多影庇,有紊条章。今后公主除录徵封外,不得令邑司行文书牒府县,如缘公事,令邑司申宗正寺,与酌事体施行。大中十二年三月,以前乡贡进士于琮为秘书省校书郎,寻尚皇女广德公主,改银青光禄大夫、守右拾遗、驸马都尉。
《唐书·宣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宣宗本纪》云云。

辽制册王妃、公主仪,及公主下嫁之仪,幰车之制。按《辽史·礼志》:册王妃公主仪:至日,押册使副并读册等官押册东便门入,持节前导至殿。册案置横街北少东。引使副等面殿立而鞠躬。侍中临轩称有制,皆再拜,鞠躬。宣制讫,舞蹈,五拜,引册于宣庆门出。使副等押领仪仗、册案,赴各私第厅前,向阙陈列。设传宣受册拜褥,册案置褥左,去羃盖。使副案右序立。受册者就位立,传宣称有制,再拜。宣制毕,舁册人举册匣于褥前跪捧,引读册者与受册者皆俛伏跪,读讫,皆俛伏兴。受册者谢恩,国王五拜,王妃、公主四拜。若册礼同日,先上皇太后册宝,次临轩同制,遣使册皇后、诸王妃主,次册皇太子。公主下嫁仪:选公主诸父一人为婚主,凡当奥者、媒者致词之仪,自纳币至礼成,大略如纳后仪。择吉日,诘旦,媒者趣尚主之家诣宫。俟皇帝、皇后御便殿,率其族入见。进酒讫,命皇族与尚主之族相偶饮。翼日,尚主之家以公主及婿率其族入见,致宴于皇帝、皇后。献赆送者礼物讫,朝辞赐公主青幰车二,螭头、盖部皆饰以银,驾驼;送终车一,车楼纯锦,银螭,悬铎,后垂大毡,驾牛,载羊一,谓之祭羊,拟送终之具,至覆尸仪物咸在。赐其婿朝服、四时袭衣、鞍马,凡所须无不备。选皇族一人,送至家。按《仪卫志》:青幰车,二螭头、盖部皆饰以银,驾用驼,公主下嫁以赐之。古者王姬下嫁,车服不系其夫,下王后一等。此其遗意欤。
圣宗统和元年二月甲寅,以皇女长寿公主下嫁国舅宰相萧婆项之子吴留。冬十月戊子,以公主淑哥下嫁国舅详稳照姑。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统和四年,封义成公主许嫁夏国李继迁。
《辽史·圣宗本纪》:统和四年十二月丁巳,李继迁引五百骑款塞,愿婚大国,永作藩辅。诏以王子帐节度使耶律襄之女汀封义成公主下嫁,赐马三千匹。统和七年,以义成公主下嫁李继迁,太师萧闼览请尚主,许之。
《辽史·圣宗本纪》:统和七年三月戊戌,以王子帐耶律襄之女封义成公主,下嫁李继迁。夏四月乙卯,国舅太师萧闼览为子排亚请上皇女延寿公主,许之。
开泰元年二月丁丑,诏封皇女八人为郡主。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兴宗景福元年十二月,以兴平公主下嫁夏国王李德昭子元昊,以元昊为夏国公、驸马都尉。
《辽史·兴宗本纪》云云。
重熙十六年冬十月丙辰,定公主行妇礼于舅姑仪。按《辽史·兴宗本纪》云云。道宗太康三年秋七月辛亥,牌应郎君讹都斡尚皇女赵国公主,授驸马都尉。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天祚帝乾统五年三月壬申,以族女南仙封成安公主,下嫁夏国王李乾顺。
《辽史·天祚帝本纪》云云。
乾统八年六月壬寅,夏国王李乾顺以成安公主生子,遣使来告。
《辽史·天祚帝本纪》云云。

宋制公主笄礼及下降之仪。
《宋史·礼志》:公主笄礼。年十五,虽未议下嫁,亦笄。笄之日,设香案于殿庭;设冠席于东房外,坐东向西;设醴席于西阶上,坐西向东;设席位于冠席南,西向。其裙背、大袖长裙、褕翟之衣,各设于椸,陈于庭;冠笄、冠朵、九翚四凤冠,各置于槃,蒙以帕。首饰随之,陈于服椸之南,执事者三人掌之。栉总置于东房。内执事宫嫔盛服旁立,俟乐作,奏请皇帝升御坐,乐止。提举官奏曰:公主行笄礼。乐作,赞者引公主入东房。次行尊者为之总髻毕,出,即席西向坐。次引掌冠者东房,西向立,执事奉冠笄以进,掌冠者进前一步受之,进公主席前,北向立,乐止,祝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绵鸿,以介景福。祝毕,乐作,东向冠之,冠毕,席南北向立;赞冠者为之正冠,施首饰毕,揖公主适房,乐止。执事者奉裙背入,服毕,乐作,公主就醴席,掌冠者揖公主坐。赞冠者执酒器,执事者酌酒,授于掌冠者执酒,北向立,乐止,祝曰:酒醴和旨,笾豆静嘉。受尔元服,兄弟具来。与国同休,降福孔皆。祝毕,乐作,进酒,公主饮毕,赞冠者受酒器,执事者奉馔,食讫,彻馔。复引公主至冠席坐,乐止。赞冠者至席前,赞冠者脱冠置于槃,执事者彻去,乐作。执事者奉冠以进,掌冠者进前二步受之,进公主席前,北向立,乐止,祝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饰以威仪,淑谨尔德。眉寿永年,享受遐福。祝毕,乐作,东向冠之,冠毕,席南北向立。赞冠者为之正冠,施首饰毕,揖公主适房,乐止。执事奉大袖长裙入,服毕,乐作。公主至醴席,掌冠者揖公主坐。赞冠者执酒器,执事者酌酒,授于掌冠者执酒,北向立,乐止,祝曰:宾赞既戒,殽核惟旅。申加尔服,礼仪有序。允观尔成,永天之祜。祝毕,乐作,进酒,公主饮毕,赞冠者受酒器,执事者奉馔食讫,彻馔。复引公主至冠席坐,乐作。赞冠者至席前,赞冠者脱冠置于槃,执事者彻去,乐作。执事奉九翚四凤冠以进,掌冠者进前三步受之,进公主席前,向北而立,乐止,祝曰:以岁之吉,以月之令,三加尔服,保兹永命。以终厥德,受天之庆。祝毕,乐作,东向冠之,冠毕,席南北向立。赞冠者为之正冠、施首饰毕,揖公主适房,乐止。执事者奉褕翟之衣入,服毕,乐作,公主至醴席,掌冠者揖公主坐。赞冠者执酒器,执事者酌酒,授于掌冠者执酒,北向立,乐止,祝曰:旨酒嘉荐,有飶其香。咸加尔服,眉寿无疆。永承天休,俾炽而昌。祝毕,乐作,进酒,公主饮毕,赞冠者受酒器。执事者奉馔,食讫,彻馔。复引公主至席位立,乐止,掌冠者诣前相对,致辞曰:岁日具吉,威仪孔时。昭告厥字,令德攸宜。表尔淑美,永保受之。可字曰某。辞讫,乐作,掌冠者退。引公主至君父之前,乐止,再拜起居,谢恩再拜。少俟,提举进御坐前承旨讫,公主再拜。提举乃宣训辞曰:事亲以孝,接下以慈。和柔正顺,恭俭谦仪。不溢不骄,毋诐毋欺。古训是式,尔其守之。宣讫,公主再拜,前奏曰:儿虽不敏,敢不祇承。归位再拜,见后母之礼如之。礼毕,公主复坐,皇后称贺,次妃嫔称贺,次掌冠、赞冠者谢恩,次提举众内臣称贺,其馀班次称贺,并依常式。礼毕,乐作;驾兴,乐止。又公主下降。初被选尚者即拜驸马都尉,赐玉带、袭衣、银鞍勒马、采罗百匹,谓之系亲。又赐办财银万两,进财之数,倍于亲王聘礼。出降,赐甲第。馀如诸王夫人之制。掌扇加四,引障花、烛笼各加十,皆行舅姑之礼。诸亲递加赐赉。其县主系亲以金带,赐办财银五千两,纳财赐赉,大率三分减其二。宗室女特封郡君者,又差降焉。
太宗至道三年二月,真宗即位。五月,封诸姊妹为长公主。
《宋史·真宗本纪》:至道三年二月真宗即位五月丙戌,封姊秦国、晋国二公主并为长公主,齐国公主改许国长公主,妹宣慈、贤懿、寿昌、万寿四公主并为长公主。
真宗咸平六年春二月甲申,封贤妃长公主为郑国长公主。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二年十二月辛巳,诏:晋国大长公主丧,罢承天节上寿及明年元旦朝会。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四年七月壬午,韩国、吴国、隋国长公主进封卫国、楚国、越国长公主。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六年春正月辛亥,进封卫国、楚国、越国长公主三人为徐国、邠国、宿国。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大中祥符八年春正月乙未,皇女入道。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天禧二年八月甲寅,徐国长公主进封福国,邠国长公主进封建国,宿国长公主进封鄂国。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仁宗嘉祐二年,封福康公主,始备册礼及出降仪。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礼志》:公主受封,降制有册命之文,多不行礼,惟以纶告进内。至嘉祐二年,封福康公主为兖国公主,始备礼册命。前一日,百官班文德殿,内降册印,宣制,册案、授卫一如册皇后仪。有司先设册仗等幕于内东门外,命妇次公主本位门之外,公主受册印位于本位庭阶下北向,册使位于内东门、副使及内给事于其南差退并东向,设册印案位于册使前南向,内给事位于册使北南向。自文德殿奉册印将至内东门,内给事诣本位,请公主服首饰、褕翟。册印至内东门外褥位置讫,内臣引内命妇入就位,礼直官引册使、副等俱就东向位,内给事就南向位。通事舍人、博士引册使就内给事前东向,躬称册使某、副使某奉制授公主册印,退复位,内给事入诣所设受册印位公主前,言讫退。内给事进诣册使前西向,册使跪以册印授内给事,内给事跪授内谒者,内谒者及主当内臣等持入内东门,内给事从入诣本位,赞公主降诣庭中北向立,跪取册,兴,立公主右少前西向。又内给事立公主左少前东向,称有制,赞者曰拜,公主再拜,右给事奉册跪授之,公主公主受以授左给事,右给事又奉印绶公主,如上仪。赞者曰拜,公主再拜毕,引公主升位。次内臣引内命妇贺毕,遂引公主谢皇帝、皇后,一如内中之仪。群臣进名贺。其印如贵妃,有匣,文曰兖国公主之印。遂为定制。神宗进封邠国大长公主、鲁国公主皆请免册礼,止进告入内云。又按《志》:嘉祐初,礼官言:礼阁新仪,公主出降前一日,行五礼。古者,结婚始用行卜,告以夫家采择之意,谓之纳采。问女之名,归卜夫庙,吉,以告女家,谓之问名、纳吉。今选尚一出朝廷,不待纳采。公主封爵已行诞告,不待问名。若纳成则既有进财,请期则有司择日。宜稍依五礼之名,存其物数,俾知婚姻之事重、而夫妇之际严如此,亦不忘古礼之义也。时兖国公主下嫁李玮,诏赐出降日,令夫家主婚者具合用雁、币、玉、马等物,陈于内东门外,以授内谒者,进入内侍掌事者受,唯马不入。
英宗治平四年正月,神宗即位。二月壬辰,诏公主下嫁者行见舅姑礼。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按《礼志》:神宗即位,诏以昔侍先帝,恭闻德音,以旧制士大夫之子有尚帝女者,辄皆升行,以避舅姑之尊。岂可以富贵之故,屈人伦长幼之序。宜诏有司革之,以厉风俗。于是著为令。仍命陈国长公主行舅姑之礼,驸马都尉王师约更不升行。公主见舅姑行礼自此始。旧例,长公主凡有表章不称妾,礼院议谓:男子、妇人,凡于所尊称臣若妾,义实相对。今宗室伯叔近臣悉皆称臣,即公主理宜称妾。况家人之礼,难施于朝廷。请自大长公主而下,凡上笺表,各据国封称妾。从王师约之请也。康国公主下降,太常寺言:按令,公主出降,申中书省,请皇后帅宫闱掌事人送至第外,命妇从,今请如令。诏:出降日,婉仪帅宫闱掌事者送至第外,命妇免从。
徽宗政和三年闰月丙辰,改公主为帝姬。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按《礼志》:徽宗改公主为姬,下诏曰:在熙宁初,有诏釐改公主、郡主、县主名称,当时群臣不克奉承。近命有司稽考前世,周称王姬,见于《诗·雅》。姬虽周姓,考古立制,宜莫如周。可改公主为帝姬、郡主为宗姬、县主为族姬。其称大长者,为大长帝姬,仍以美名二字易其国号,内两国者以四字。其出降日,婿家具五礼,修表如上仪。太史局择日告庙。亲迎。前一日,所司于内东门外量地之宜,西向设婿次。其,婿父醮子如上仪。乃命之曰:往迎肃雍,以昭惠宗祏。子再拜,曰:祇率严命。又再拜,降,出乘马,至东华门内下马,礼直官引就次。有司陈帝姬卤簿、仪仗于内东门外,候将升厌翟车,引婿出次于内东门外,躬身西向。掌事者执雁,内谒者奉雁以进,俟帝姬升车,婿再拜,先还第。同牢。其日初昏,掌事者设巾、洗各二一于东阶东南,一于室北。水在洗东,尊于室中,实四爵、两卺于篚。婿至本第,下马以俟。帝姬至,降车,赞者引婿揖之以入,及寝门又揖,导之升阶,入室盥洗。掌事者布对位,又揖帝姬,皆即坐受盏三饮,俱兴,再拜,赞者彻酒。见舅姑。夙兴,帝姬著花钗、服褕翟以俟见。赞者设舅姑位于堂上,舅位于东,姑位于西,各服其服就位。女相者引帝姬升自西阶,诣舅位前再拜,赞者以枣栗授帝姬奉置舅位前,舅即坐,赞者进彻以东,帝姬退,复位,又再拜。女相者引诣姑位前再拜,赞者以腶脩授帝姬奉置姑位前,姑即坐,赞者升彻以东,帝姬退,复位,又再拜。次醴妇、盥馈、飨妇如仪。
理宗宝祐元年十一月乙卯,册瑞国公主。
《宋史·理宗本纪》云云。
宝祐五年冬十月庚子,皇女进封升国公主。
《宋史·理宗本纪》云云。
景定二年,周国公主下嫁之仪。
《宋史·理宗本纪》:景定二年正月甲寅,进封周国公主。八月壬寅,筑周国公主馆于安济桥。十一月庚申,周国公主馆成。丁丑,下嫁周国公主于杨镇。
《南渡宫禁典仪》:南渡公主无及嫁者,独理宗朝周汉国公主。出降慈明太后侄孙杨镇,礼文颇盛。今摭梗概于此:先是,择日,遣天使宣召驸马至东华门,引见便殿,赐玉带靴笏鞍马,及红罗百疋,银器百两,衣著百疋,聘财银一万两,对御赐筵五盏,用教坊乐。俟毕,谢恩讫。乘涂金御仙花鞍辔狨座马,执丝鞭,张三檐伞,教坊乐部五十人前引,还第,谓之宣系。
进财物件,并照国朝会要,太常寺关报有司办造。先一月,宣宰执常服系鞋,诣后殿西廊,观看公主房奁。
真珠九翚四凤冠   褕翟衣一副
真珠玉佩一副    金革带一条
玉龙冠       绶玉环
北珠冠花篦环    七宝冠花篦环
真珠大衣背子    真珠翠领四时衣服累珠嵌宝金器    涂金器
贴金器       出从贴金银装担等锦绣销金帐幔,陈设茵褥地衣步障等物。
其日,驸马常服,玉带,乘马至和宁门,易冕服,至东华门,用雁币玉马等,行亲迎礼。用熙宁故事。公主服九翚四凤冠,褕翟纁袖升檐其前。
天文官       本位从物从人
烛笼二十      本位使臣
插钗童子八人    方扇四
圆扇四       引障花十
提灯二十      行障坐障
皇后亲送,乘九龙檐子,皇太子乘马围子,左右两重,其后太子判宗正寺,荣王,荣王夫人,及诸命妇至第,赐御筵九盏。筵毕,皇后、太子先还,公主归位,行同牢礼。〈用开宝礼〉然后亲行盥馈舅姑之礼。〈开宝通礼〉谒见舅姑,用名纸一副,衣一袭,手帕一合,妆盝藻豆袋,银器三百两衣,著五百疋,馀亲各有差。三朝,公主驸马并入内,谢恩,宣赐礼物,赐宴禁中外庭,奉表称贺。赐宰执亲王侍从、内职、管军副都指使已上,金银钱盛包子有差。〈依熙宁式〉驸马家亲属,各等第推恩。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八十二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汇考二
  金〈总一则 熙宗天眷一则 章宗明昌一则〉
  元〈世祖中统一则 至元五则 成宗元贞二则 大德六则 武宗至大二则 仁宗皇庆一则 顺帝至元三则 至正一则〉
  明〈太祖洪武六则 惠宗建文一则 成祖永乐一则 仁宗洪熙一则 宣宗宣德一则 英宗正统一则 宪宗成化二则 孝宗弘治四则 世宗嘉靖四则 神宗万历二则 熹宗天启一则〉
皇清〈崇德一则 顺治二则 康熙三则〉
 公主驸马部总论
  易经〈归妹卦〉
  春秋四传〈庄公元年单伯迎王姬〉
  申鉴〈时事〉
  册府元龟〈选尚〉

宫闱典第八十二卷

公主驸马部汇考二

金制公主导从之仪。
《金史·仪卫志》:大长公主导从一十二人,皇妹皇女一十人,并服紫罗绣胸背葵花夹袄、盘裹、悫头、大佩银腰带,牙杖各二。其诸宗室女,各以亲疏差降之。伞制,公主青罗表紫里、金镀银浮图、郡主县主夫人银浮图,皆青表紫里。
熙宗天眷三年八月壬午,初定公主、郡县主、驸马官品。
《金史·熙宗本纪》云云。
章宗明昌二年七月庚午,谕有司:自今外路公主应赴阙,其驸马都尉非奉旨,毋擅离职。
《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世祖中统二年,诏:公主、驸马非闻奏,不许擅取官物。九月丙子,谕驸马,凡民间词讼无得私自断决,皆听朝廷处置。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十一年五月丙申,以皇女忽都鲁揭里迷失下嫁高丽世子王愖。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十八年二月辛未,高丽王王暙以尚主,乞改宣命益驸马二字。制曰:可。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年夏四月癸卯,授高丽国王王暙征东行中书省左丞相,仍驸马、高丽国王。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四年二月壬子,封驸马昌吉为宁濮郡王。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三十一年,成宗以初即位,赐驸马银有差,五月封皇姑为安平公主。
《元史·成宗本纪》:至元三十一年四月甲午,成宗即位,乙巳,赐驸马蛮子带银七万六千五百两,阔里吉思一万五千四百五十两,高丽王王昛三万两。五月戊寅,封皇姑高丽王王昛妃忽都鲁揭里迷失为安平公主。
成宗元贞元年春正月乙亥,封皇姑囊家真公主为鲁国大长公主,驸马蛮子台为济宁王,仍赐金印。三月,禁阴阳人不得游于驸马之门。
《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元贞二年,诏公主、驸马毋罪官吏,中书令请节赐与,又诏严招户之禁。
《元史·成宗本纪》:元贞二年春正月乙未,诏公主、驸马非奉旨毋罪官吏,二月乙亥,中书省臣言:陛下自御极以来,所赐公主、驸马,为数不轻,向之所储,散之殆尽。今继请尚多,臣等乞甄别贫匮及赴边者赐之,其馀宜悉止。从之。五月甲申,禁公主、驸马招户。
大德元年十一月丙申,禁驸马毋夺民田。
《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大德二年,禁公主、驸马受献及擅招户,擅祀岳渎并传旨付外者罪。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二年春正月壬辰,禁公主、驸马受诸人呈献公私田地及擅招户者。二月癸未,诏驸马毋擅祀岳镇海渎。秋七月壬寅,诏驸马及诸近侍,自今奏事不经中书,辄传旨付外者,罪之。
大德七年,禁驸马擅杖州县官吏及以奴代征者。按《元史·成宗本纪》:大德七年夏五月乙卯,禁驸马毋辄杖州县官吏,违者罪王府官。闰五月丁丑,禁诸王、驸马等征北诸军以奴为代者罪之。
大德八年,诏禁公主、驸马给驿用人乘传之制。按《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八年春正月辛巳,诏:妃主有马者,十取其一,驸马往辽东捕海东鹘者,毋给驿。三月戊辰,诏:驸马所分郡邑,达鲁花赤惟用蒙古人,三年依例迁代。夏四月丙戌,诏驸马徵索,有司非奉旨辄给者,罪。甲午,诏:驸马进捕鹰鹞皆有定户,自今非鹰师而乘传冒进者,罪之。冬十月丁亥,诏:驸马毋乘驿以猎。
大德十年,封驸马为王,赐金印。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十年春正月丁卯,命驸马、妃主奏请钱谷者,与中书议行之。五月乙酉,封驸马脱铁木而为濮阳王,赐以金印,公主忙哥台为鄄国大长公主。
大德十一年五月,武宗即位,申驸马给驿乘传之禁,并不许方士日者,游于驸马之门。
《元史·武宗本纪》:大德十一年夏五月,武宗即位。六月壬子,封皇妹祥哥剌吉为鲁国大长公主,驸马雕阿不剌为鲁王。秋七月丙寅,命诸王、驸马入觐者,非奉旨不许给驿。十月乙巳,敕方士、日者毋游诸王、驸马之门。十二月丁巳,敕公主、驸马、使臣给玺书驿券,不许辄用圆符乘驿。
武宗至大二年春正月庚寅,禁日者、方士出入公主之门。三月己亥,封公主阿剌的纳八剌为赵国公主,驸马注安为赵王。
《元史·武宗本纪》云云。
至大四年三月,仁宗即位。十一月戊午,禁汉人、回回术者出入诸王、驸马家。
《元史·仁宗本纪》云云。
仁宗皇庆元年四月丙子,封鄄国大长公主忙哥台为大长公主,赐金印。
《元史·仁宗本纪》云云。
顺帝至元元年十二月丙辰,制省公主、驸马饮膳之费。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元二年夏四月戊寅,封驸马孛罗帖木儿为毓德王。六月丁丑,禁驸马从卫服只孙衣,系绦环。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元五年秋七月丁丑,封皇姊月鲁公主为昌国大长公主。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七年三月,命有司定吊赙公主、驸马礼仪之数。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明太祖洪武九年,以李祺尚皇长女,因定公主册立仪。按《大政纪》:洪武九年七月癸丑,以韩国公李善长子祺为驸马都尉,尚皇长女临安公主。
《明会典》:公主册立仪洪武九年定先期,内使监陈设册案于乾清宫。御座之东南,设仪仗于丹陛之东。西陈女乐于丹陛之南,尚仪奏。外办上皮弁服中宫,翟衣升御座乐作升,座讫乐止,引礼引捧册,使者女官就殿上拜。位赞拜乐作,四拜乐止。传制官称有制,赞捧册。使者跪传制。制曰:今册长女为某公主,命尚宫正某行礼举册,官以册立授使者。使者受册以授执事者,执事者,跪受退立于殿东。赞兴捧册,使者兴赞拜乐作,四拜毕乐止。执事者,捧册前行。使者随诣华盖殿。设香案于正中。设册案于香案。前公主服九翚四凤冠,翟衣立于殿西,东向册使至以册。置于案册,使立于册案之东南。向引礼引公主诣拜位赞礼赞公主四拜毕,赞礼请公主诣前册,使称有制。赞礼赞公主跪赞宣册,宣册官取册立宣讫以册入于盝,赞受册,宣册官以册授公主。公主受册兴以册置于案,执事者,收册,册使兴引礼就导引公主诣上前谢恩。赞八拜又诣中宫,前谢恩赞八拜礼,毕次见皇妃。东宫及妃各王及妃如常仪。公主授以金册,婿皆称驸马都尉赐诰。命皇姑曰:大长公主皇姊妹。曰长公主,皇女曰公主。〈自公主以上俱授金册〉
洪武十一年十一月乙卯以梅殷为驸马,都尉尚第二,皇女宁国公主。
《大政纪》云云。
洪武十七年九月辛丑,命公侯驸马。凡大朝会及常朝许由午门之右门,出入其有宣召,及不时奏事。仍由左右掖门十一月壬申以牛诚为驸马都尉,尚第三皇女宗宁公主。
《大政纪》云云。
洪武二十年十月壬子,诏公侯驸马出使其仆从,及诸藩府使人无符验者,不许擅乘驿传船马,违者罪之。
《大政纪》云云。
洪武二十六年,定公主下嫁之礼。
《明会典》:公主婚礼洪武二十六年定。
谒庙
受册,次日引礼,引公主谒奉先殿用香烛。
公主受醮戒。其日早,公主具礼服辞奉先殿,申时内官陈设仪仗于正宫内,丹陛之东,西大乐设于丹墀。执事女官备金爵酒壶果盒以俟内赞。女官二员列于殿之东西,皇帝常服,皇后燕居服,升座公主具礼服,引礼女官引诣皇帝前赞拜,乐作,四拜兴乐止。赞跪赞受爵,女官以爵斟酒。立授公主,公主受酒饮讫,以虚爵授执事者,执事者,跪受退复位。赞恭听戒命。〈随意训戒〉公主听受讫赞,兴赞复位。赞拜乐作,四拜兴乐止。引礼女官又引诣,皇后前赞拜乐作,四拜兴乐止。赞跪赞受爵执事女官斟酒。立授公主,公主受酒饮讫。以虚爵授执事者,执事者,跪受退复位。赞恭听戒命。〈随意训戒〉公主听受讫赞兴赞复位。赞拜乐作,四拜兴乐止。礼毕公主易燕居冠服,命妇送至宫门。引礼引公主由宫门东门出过宫门,西上升辇至右门。内公主降辇驸马,揭帘公主升轿内,使备仪仗鼓乐,前导合女乐三十六人,接引至府,公侯百官命妇送至府,各回家。驸马受醮戒。
其日早驸马,父与驸马具家用。祭服告祠堂,毕至午后,驸马父坐于正堂。驸马具见尊长服引礼,引驸马至拜位,赞鞠躬两拜,兴平身赞跪。赞搢笏赞受爵,执事者斟酒授驸马。驸马受酒,饮讫以爵授执事者。赞听训戒驸马,父随意致戒。辞驸马听讫赞出笏,俯伏兴赞复位,赞鞠躬两拜。兴平身礼毕,驸马便服上马行亲迎礼。若驸马父母俱存,则父母同坐于正堂,行礼如前仪。
亲迎
其日驸马受醮戒讫,具仪从鼓乐,前导至午门西。下马至朝房,具朝服候申时序班二人,具服引驸马。由午门西角门入至右红门,内官二员,具服接引驸马至内使监前候,报公主醮戒将毕。引驸马至右门,西东向,立公主至驸马揭帘,公主升轿驸马先由午门西角门出至上马处,上马先至府候。公主至揭帘,公主降轿,同谒祠堂。
谒祠堂。
执事者,先于祠堂。设祭物毕。引礼女使引驸马及公主至祠堂拜位。驸马立于东公。主立于西。赞礼赞鞠躬拜驸马公主皆两拜。引礼引驸马诣高祖考妣神位,前公主仍立于拜位赞跪。驸马跪,公主亦跪。赞搢笏驸马,搢笏赞进爵执事者,以爵跪进于驸马。右赞受爵,驸马受爵,以授执事者。赞献爵执事者,以爵奠于高祖考神位,前赞再进爵执事者,以爵进赞受爵。驸马受爵以授执事者,赞献爵执事者,以爵奠于高祖妣神位,前赞出笏俯伏兴公主,亦兴引礼,又引驸马诣曾祖考妣祖考妣各神位前,如前仪。讫赞诣读祝位驸马至读祝位赞跪,驸马跪,公主亦跪。读祝讫俯伏兴公主亦兴赞复拜位。赞拜驸马公主俱两拜。礼毕,导还府行合卺礼。合卺其日女使陈设驸马座于室东西,向公主座于室西。东向各设拜位于座之南,设酒案于室中。稍南置两盏两卺,即葫芦盏于案上,馔案二于室中。赞引二人导驸马二人,导公主就拜位,赞两拜。驸马公主相向皆两拜,请就位。驸马公主各就位。执事者,奉馔案置于驸马公主前。执事者二人以二盏,斟酒以进。驸马公主皆饮酒。执事者,进馔驸马公主皆举箸。执事者再斟酒,驸马公主皆饮酒。执事者再进馔,驸马公主皆举箸。执事者以两卺盏斟酒,合和以进。驸马公主皆饮讫,执事者又进馔,驸马公主皆举箸。执事者彻馔案赞,驸马公主兴就拜位。驸马公主相向皆两拜礼毕。
见舅姑
公主见舅姑,舅姑坐于东西向,公主立于西东向,行四拜礼,舅姑答两拜。
赐驸马冠带衣服。
纱帽一,金带一,后以玉带纻丝罗衣各一袭,斜皮靴一双鞍马二。
选择驸马。
累朝定例,凡遇公主长成,当择婚配圣旨。下礼部榜谕在京官员,军民人等有子弟,年若干岁,或十五十六或十四,临时定。容貌齐整,行止端庄,父母有家教者,许于部报名赴内府。选择本部先将报到子弟拣选请旨,命司礼监于诸王。馆会选如初,选不中或再行五城访报,或差司官于顺天等八府,或行山东河南会同巡按御史选择到日赴馆,会选如初,选中三人送春曹作养。仍题请吉日赴御前,钦定一人为驸马。陪选二人送本处儒学充廪,挨贡其与选不中者。先年或准充附万,历八年俱不准。十三年准。分别地方远近行顺天府给赏。
洪武二十七年,令给仪宾品级诰命特优靖江王府,仪宾禄秩之典。
《明会典》:凡仪宾婚配洪武二十七年,令郡县主之夫都与宗人府仪宾职事,散官还照品级,俱授诰命。靖江王府女封郡君婿之禄,秩比从四品。一般与仪宾职事。
惠宗建文元年二月,进封江都郡主为公主。以仪宾耿璿为驸马都尉。
《大政纪》云云。
成祖永乐元年,以仪宾袁容李让宋瑛俱为驸马。都尉寻封为列侯。
《大政纪》:永乐元年正月乙丑,以仪宾袁容李让宋瑛俱为驸马都尉,五月甲申封驸马都尉袁容为广平侯。李让为富阳侯。容让俱有守城功,群臣以为言,故封之。
仁宗洪熙元年正月,丙子驸马都尉西宁侯宋琥以罪削爵,命驸马都尉宋瑛袭封。
《大政纪》云云。
宣宗宣德三年,诏择端重儒者,教习驸马并定仪宾品秩。
《明会典》:宣德三年,诏驸马不务诗书,通古今晓忠孝仁义之道,必至怠惰骄纵。何以保富,贵须使之亲近儒生,先朝驸马家有学录,可择端重,儒者一人命之教习。正统以后凡驸马初授者,俱令赴监习,礼读书祭酒,一依学规教之。不率者,奏闻。又按宣德三年定郡主仪宾秩从二品,县主仪宾从三品,郡君仪宾从四品,县君仪宾从五品,乡君仪宾从六品,若遇行礼序于同等官员之左。
英宗正统九年,令各王府如有孀居郡县主君亲王量拨老成,内使看守门户。
《明会典》云云。
宪宗成化十年,敕初授驸马送国子监读书习礼。
《大政纪》:成化十年敕公侯伯并驸马初袭授者,送国子监读书,习礼祭酒一依学规教之,懒惰不律者奏闻。
成化十一年,令驸马凡年二十五以下者,俱送监读书。
《明会典》云云。
孝宗弘治年,令王府慎选仪宾即以本府长史教
授。
《明会典》:弘治间令王府选择仪宾,务要年及十五岁以上,人物长成俊秀者,方许具奏成婚。又令各王府子女不许于本府军校之家选配,又议准各王府选中仪宾,本府长史教授俱要通送本处,提学拨发读书习礼,不时考验,年至三十方止。
弘治六年,诏驸马读兵书,及五伦等书。
《明会典》:弘治六年,奏准驸马将兵家诸书及五伦等书每季送祭酒司业处,每日兼授二本,各定起止令在家诵读。季终赴监,验试如果读熟而大义或未通晓,即与讲解,又复授书还家,诵读季终考验如初。必至三十岁,方免拘束。
弘治十五年,命驸马家训导月,送功课到监考校。按《明会典》:弘治十五年奏准驸马家教书训导按月备将功课送监考。校九年到部行查,违者究治。弘治十六年,令仪宾不得回还侍亲。
《明会典》:弘治十六年,令仪宾因郡县主,故求回还侍亲者,不准止。许照天顺年例,移亲侍养。
世宗嘉靖六年,令国子监博士礼部主事各一员,在驸马府教习。
《明会典》:嘉靖六年令于国子监博士等官或附近教官内选有学行者一员,专在驸马府教习经书。礼部以时稽校,教有成效奏荐擢用寻题准升授礼部主事,职衔教习。又按嘉靖六年令吏部会同礼部查照先朝勋戚之家训,导教书事例于国子监博士助教等官,或见在部及附近教官,内推选行止端庄,年力英锐,文学优长,义理精明者,一员,在驸马府教读经书习字,使知忠孝仁义之训。及通晓礼乐名物。古今事类庶几德器有成。仍听礼部堂上官提调稽考教书官三年,六年考,满若教有成效,不拘年分。奏荐擢用。自后遇选驸马,本部移咨,吏部推升,礼部主事一员,专在驸马府教习。
嘉靖二十四年,议各府仪宾按期赴府画押。
《明会典》:嘉靖二十四年,议准各府仪宾务要照将军等例五日一赴,府画押或不到即时差人查究下落,其有无故推托者,听亲王量加罚,治若累次抗违不到备由参奏,前来以凭题请处,治搆讼缘事者,将俸粮按月扣留,在官作正支销。
嘉靖三十四年,议准仪宾续亲。
《明会典》:嘉靖三十四年,议准选到仪宾有未婚而郡县主君病故,要将次女续亲者,仍听准改给诰命。嘉靖四十四年,议准仪宾出亲郡王者,照旧赴京馀免。
《明会典》:嘉靖四十四年,议准选中仪宾,除出亲郡王者,照旧赴京,外镇国将军以下仪宾及各中尉宗婿,俱免其赴京。年终类奏其仪,宾诰命禄米从人照例题给。
神宗万历七年,议仪宾祭典及住支常俸。
《明会典》:万历七年议准亲郡王仪宾例给祭典,外其馀悉从裁革。凡主君夫亡,而乏子嗣。可依者照旧赡给,若有子嗣夫亡及仪宾于主,君亡日即住支常俸不许虚冒。
万历十年议选中仪宾免其赴京谢恩,因定奏请格式,及恩恤之典。
《明会典》:万历十年议准亲郡王及将军之女选中仪宾俱免赴京谢恩选有之日。长史教授等官申呈抚按衙门,详允就便冠带成婚。各于年终具本类奏。〈万历七年例〉如所选仪,宾有未成婚而病故者,许另选婚配。〈嘉靖四十四年例〉其仪宾成婚之后,各王府照例请给诰命,禄米从人该布政司仍具结到部,以凭题覆奏请。期限照男选,婚女请封例如过期十年以下,查题十五年以下,行勘十五年以上立案。
奏请格式。
某王臣某谨奏为乞恩,请给诰命。禄米事据某郡王某等启称本王长子。长孙镇辅奉国,将军某嫡庶第几女某县主,郡县乡君等会选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嫡长次男某等例该请给诰。命禄米从人等项乞为转奏,等因具启到臣,查得宗藩要例,内仪宾婚配一款亲郡王及将军之女,选中仪宾,俱免赴京谢恩。选有之日,长史教授等官,申呈抚按衙门,详允就便冠带成婚。各王府照例请给,诰命禄米从人该布政司仍具结到部,以凭题覆等因今据某县主郡县乡君,选配子弟某等已令长史教授某查勘明白。申呈抚按衙门详允就便冠带成婚,讫例该请给诰命禄米从人理合按季开列类奏。伏乞敕下礼部照例将某县主郡县乡君选配子弟,某等授以县主郡县。乡君仪宾职事赐给诰命,禄米从人等项,臣等不胜感戴天恩之至。为此具本专差校尉某赍捧谨具奏。闻计开某郡王府,一某王长子长孙镇辅,奉国将军某嫡庶第几女某县主郡,县乡君见年若干岁,妃夫淑人某氏于某年月日,嫡生如系庶出者,云第几妾某氏于某年月日。庶生于某年月日。具奏请封选婚于某年月日。奉礼部某字几号,勘合会选到某府州县。某籍某人嫡长次男某见年若干岁。先于某年月日。申呈抚按衙门,详允就便冠带成婚讫。
凡仪宾恩恤万历十年,议准仪宾禄米因于郡县主君丁忧,仍全给。至妻亡之后,截日住支,若仪宾先故,不分有无子嗣,郡县主君等亦止半给养赡。诰命仍许请给其仪宾,身后恤典一概停免。至于中尉之女,听从选配,不必请授宗女宗婿名色亦不给与婚嫁之资,长史教授等官将选配子弟开报巡抚衙门,径行给劄。冠带成婚,量免本身杂泛差役,仍听自便不必在府朝,参如有志,举业不愿冠带者,听其与民生,一体考选,应举出仕。〈万历七年例〉
熹宗天启五年,选驸马尚公主。
《明通纪》:天启五年七月选驸马刘有福尚六公主齐赞元尚,七公主有福十五岁,八月十五午时生。父刘宗正母郑氏齐赞元十四岁,十一月二十六日子时生。父齐歌凯。

皇清

崇德元年
《大清会典》:崇德元年公主等册封仪册,封诸公主礼。
是日内院捧册,置龙亭内陈设于。
崇政殿请。

旨授封持。
节官前导次龙亭,次册封官,行至公主府门,公主
率侍从,妇女迎出仪门之东,向西立设黄案一于府门前,册封官自龙亭捧置黄案上,由仪门入设于堂,前幄内设。
节案于册案之南,册封官于
节案之东,向西立公主随入于
节案之西,向东立册封官引公主进至
节案之南,向北立行二拜一跪一叩头礼,毕公主
复跪宣册,官及展册官于。
节案之东,向西立将满洲蒙古汉字三体册文次
第宣读毕。仍置案上公主复行二拜一跪一𨙫头礼。宣读官自案上捧册,授公主右旁侍女,侍女跪接转授公主,公主捧受转授左旁侍女,复行二拜一跪一叩头礼毕。公主送
节至仪门外,册封官持。
节复。

命是日诸王贝勒及文武各官俱于
崇政殿前分翼序立。

皇上升殿乐作升,座乐止,诸公主由右门至
崇政殿于

皇上前行六拜三跪,三叩头礼次进。
清宁宫于

皇后前行六拜三跪三叩头礼,次诣
东关雎宫宸妃。
西麟趾宫贵妃。
东衍庆宫淑妃。
西永福宫庄妃前各行四拜二跪二叩头礼毕。

皇上还宫,诸公主各回府第,公主属员各于公主前
行庆贺礼。
公主婚礼崇德间定公主下嫁于朝臣,定婚进
献用一九礼。〈用骆驼马〉设宴七十席行聘进。献用九九礼,〈用骆驼鞍马盔甲〉下嫁日设宴九十席如下。
嫁外藩止用牲酒不设筵席。
郡主婚礼崇德间定亲,王女嫁于朝臣,进聘礼,马十五匹,鞍十五副,盔甲十五副,定婚日嫁日筵宴如亲王例。嫁于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定婚行七九礼。〈用骆驼马羊〉筵宴宰牲五九次行聘礼,马六十匹,牛六十头,羊六百只,娶日宴宰牲七九,媵送侍婢八名,男妇五户。
县主婚礼崇德间定郡王,女嫁于朝臣。进聘礼马十三匹,鞍十三副,盔甲十三副,定婚日嫁日筵宴如郡王例。嫁于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定婚行礼筵宴如亲王女。例次行聘礼,马五十匹,牛五十头,羊五百只。娶日宴宰牲七九媵送,侍婢七名,男妇四户。
郡君婚礼崇德间定贝勒,女嫁于朝臣,进聘礼马十一匹,鞍十一副,盔甲十一副,定婚日嫁日筵宴如贝勒例。嫁于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定婚行礼如亲王女。例筵宴宰牲三九次行聘礼,马四十匹牛四十头羊四百只娶日宴宰牲五九,媵送侍婢六名,男妇三户。
县君婚礼崇德间定贝子女嫁于朝臣,进聘礼马九匹鞍九副,盔甲九副,定婚日嫁日筵宴如贝子例。嫁于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定婚行礼如亲王,女例筵宴宰牲二九,次行聘礼马三十匹,牛三十头,羊三百只娶日宴宰牲三九媵送侍婢五名,男妇二户。
乡君婚礼崇德间,定镇国公女,辅国公女,嫁于朝臣。进聘礼马七匹鞍七副盔甲七副定婚日嫁日筵宴如镇国公辅国公例。嫁于外藩王贝勒台吉等定婚行礼,如亲王女例筵宴宰牲二九次行聘礼,马二十五匹牛二十五头羊二百五十只,娶日宴宰牲三九镇国公女,媵送侍婢四名,男妇二户,辅国公女媵送侍婢三名,男妇二户。
公主仪仗
纛一对朱红薰竹竿,长一丈三尺,间缠以藤下有铁,䂎上安镀金,顶饰以红缨悬素段旗。红绣曲柄伞一把红段,为之上绣宝相花。〈馀制与亲王曲柄伞同〉
红绣花伞二把,直柄馀制同曲柄伞。
红绣方扇二把,高二尺四寸五分,阔二尺二寸,面背皆红段,面绣孔雀,背销金火焰,朱红合竹柄长九尺二寸。
黑花扇二把,制同红绣扇。
吾杖一对。
立瓜一对。
卧瓜一对。
骨朵一对。
翟车一乘,红段顶衣,青段缘边,并沥水。〈馀制与亲王轿同〉
朱轮车一乘,红段顶衣青段缘边,并沥水。〈馀制与贵妃车同〉
顺治九年
《大清会典》:公主婚礼,顺治九年更定朝,臣聘礼马七
匹鞍七副盔甲七副。
县主婚礼,顺治九年更定朝。臣聘礼马五匹鞍五副盔甲五副。
郡君婚礼,顺治九年更定朝。臣聘礼马四匹鞍四副盔甲四副。
县君婚礼顺治九年,更定朝。臣聘礼马三匹鞍三副盔甲三副。
乡君婚礼顺治九年更定朝,臣聘礼马二匹鞍二副盔甲二副。
顺治九年定凡奉

皇上赐婚,公主郡主等外藩王以下内外各官俱朝
服于
中和殿,或于
位育宫。谢

恩不赞行三跪九叩头礼。成婚日再行三跪九叩头
礼。
顺治十一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一年,题准郡主县主郡君授封礼仪,俱与公主同。
固伦公主冠服,顺治九年题准冠顶等项各嵌东珠十颗,服用翟鸟五爪,四团龙补五爪,龙段妆段满翠四补等段。
和硕公主冠服,顺治九年题准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九颗,服与固伦公主同。
郡主冠服,顺治九年题准冠顶等项,各嵌东珠八颗,服与公主同。
县主冠服,顺治九年题准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七颗,服用蟒段妆段,各样花素段。
郡君冠服,顺治九年题准冠顶服饰与县主同。县君冠服,顺治九年题准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五颗,服与郡君同。
乡君冠服,顺治九年题准镇国公女乡君冠顶等项,各嵌东珠四颗。服与县君同,辅国公女乡君冠顶等项,各嵌东珠三颗,服与县君同。
康熙五年
《大清会典》:康熙五年定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女嫁于
外藩,媵送满洲男妇二名,蒙古汉人男妇六名,奉国将军奉恩,将军女媵送不许用满洲,止用蒙古汉人,男妇六名,宗室女媵送蒙古汉人,男妇四名。
康熙七年

《大清会典》:康熙七年定外藩亲王女,媵送侍婢八名,
男妇五户,外藩郡王女媵送侍婢七名。男妇四户,外藩贝勒女媵送侍婢六名,男妇三户,外藩贝子女媵送侍婢五名,男妇二户,外藩镇国公女媵送侍婢四名,男妇二户。外藩辅国公女媵送侍婢三名,男妇二户。一等台吉他布囊以下四等,台吉他布囊以上,女系属下人媵女二口家下人媵女六口,台吉等女出嫁媵送侍婢许增两名。
康熙八年

《大清会典》:康熙八年定,凡奉
旨赐婚郡主以下者,谢
恩行礼。俱由礼部具题。又定出嫁郡主县主归宁。
母家有给人口者,不准给满洲,准给蒙古汉人八名,出嫁郡君以下,乡君以上,归宁准给蒙古汉人六名,出嫁镇国将军女以下,宗女以上归宁,准给蒙古汉人四名。

公主驸马部总论

《易经》

《归妹卦》

六五:帝乙归妹,其君之袂,不如其娣之袂良,月几望,吉。
《程传》六五居尊位妹之贵高者也。下应于二,为下嫁之象,王姬下嫁自古而然。至帝乙而后,正婚姻之礼,明男女之分,虽至贵之女,不得失柔巽之道。有贵骄之志,故易中阴尊而谦降者,则曰帝乙归妹。泰六五是也。贵女之归,唯谦降以从礼,乃尊高之德也。不事容饰以说于人也。娣媵者,以容饰为事者也。衣袂以所为容饰也。六五尊贵之女,尚礼而不尚饰,故其袂不及其娣之袂良也。良美好也。月望阴之盈也,盈则敌阳矣。几望未至于盈也。五之贵高常不至于盈。极则不亢其夫,乃为吉也。女之处尊贵之道也。《本义》六五柔中居尊下,应九二尚德而不贵饰。故为帝女下嫁而服不盛之象。然女德之盛,无以加此,故又为月几望之象。而占者如之则吉也。丹阳都氏曰:月者至阴之精,而群阴之主女君之象也。几望言女君之谦,盛而未盈也。望则盈矣。吉宜家之谓也。节初蔡氏曰:袂衣袖君小君尧降二女于妫汭,而后世一称湘君,一称夫人,嫡例为君,而馀皆媵也。云峰胡氏曰:娣以容饰为事,五君也。岂假容饰以悦人者。故曰:其君之袂,不如其娣之袂,良良在德,而不在袂也。下三阳皆以女德称六,五柔中居尊下,应九二是帝之女而下嫁者也。而不盛其服饰,德之盛,无以加于此矣。故又取月几望之象,月几望在小畜,中孚以位,言阴盛而与阳亢也。在归妹以德言,阴盛而可与阳对也。本义于二,与四皆以女之贤称于初。则曰:在女则为贤正之德。于五则曰:女德之盛,无以加此,其旨深哉。

象曰:帝乙归妹,不如其娣之袂良也。其位正中,以贵行也。
《程传》以帝乙归妹之道,言其袂不如其娣之袂。良尚礼而不尚饰也。五以柔中在尊高之位,以尊贵而
行中道也。柔顺降屈尚礼,而不尚饰乃中道也。《本义》以其有中德之贵,而行故不尚饰。云峰胡氏曰:本义于渐独,释二与上之象于归妹。独释初与五之象,归妹渐之。反渐之上,以无应为高尚之贤,归妹之初,以无应为贤正之娣。渐之二为臣志,不在于温饱即归妹之五为君德。不在于饰本。义谓二有恒久之德,五有中德之贵,提出两德,字真只为女之说,以动者戒矣。士大夫之轻,动当如何哉。
《春秋四传》《庄公元年单伯逆王姬》
《春秋》:庄公元年夏,单伯逆王姬。
《公羊传》:单伯者何,吾大夫之命乎天子者也。何以不称使,天子召而使之也。逆之者何,使我主之也。曷为使我主之,天子嫁女于诸侯,必使诸侯同姓者主之,诸侯嫁女于大夫,必使大夫同姓者主之。
〈注〉大夫与诸侯同姓者,不自为主者,尊卑不敌其行婚姻之礼,则伤君臣之义,行君臣之礼,则废婚姻之好。故必使同姓有血脉之属,宜为父道与所适敌体者,主之礼。尊者嫁女于卑者,必持风旨。为卑者,不敢先求,亦不可斥与之者,申阳倡阴和之道,天子嫁女于诸侯。备侄娣。如诸侯之礼,义不可以天子之尊,绝人继嗣之路。我主书者,恶天子也。礼齐衰不接弁,冕仇雠不交婚姻。

《谷梁传》:单伯者何。吾大夫之命乎天子者也。命大夫,故不名也。其不言如何也。其义不可受于京师也。其义不可受于京师何也。曰:躬君弑于齐,使之主婚姻,与齐为礼,其义固不可受也。
〈注〉礼尊卑不敌天子,嫁女于诸侯必使同姓诸侯主之。〈疏〉释曰:天子嫁女于诸侯,必使同姓诸侯主婚之意者,天子与诸侯尊卑不敌。若行君臣之礼,则废婚姻之好,若行婚姻之好,则废君臣之礼。故使诸侯主之。

《春秋》:秋,筑王姬之馆于外。
《左传》为外礼也。
《公羊传》:何以书,讥。何讥尔,筑之。礼也。于外;非礼也。于外。何以非礼。筑于外,非礼也。其筑之何以礼,主王姬者必为之改筑。主王姬者,则曷为必为之改筑。于路寝则不可,小寝则嫌,群公子之舍,则以卑矣。其道必为之改筑者也。
〈注〉以言,外知有筑内之道也。于外非礼也。礼同姓本有主嫁女之道,必阙地于夫人之下,群公子之上也。

《谷梁传》:筑,礼也。于外,非礼也。筑之为礼何也。主王姬者必自公门出。于庙则已尊,于寝则已卑,为之筑节矣。筑之外,变之正也。筑之外,变之为正何也。仇雠之人,非所以接婚姻也;衰麻非所以接弁冕也。其不言齐侯之来逆何也;不使齐侯得与吾为礼也。
〈注〉公门朝之外,门主王姬者,当设几筵于宗庙以俟迎者。故在公门之内,筑王姬之馆,〈疏〉释曰:二十四年夏公如齐,逆女传云亲迎恒事也。不志此其志何也。不正其亲迎于齐也。然则不言齐侯之来迎,乃是常事。不录而云不使齐侯得与吾为礼也者。春秋之例,得常不书。庄公亲逆是礼,而书故知非其逆于齐也。今王姬嫁于齐,而使鲁为主,齐侯如鲁亲逆。当合书经但齐是鲁雠,不使齐侯得与君为礼,故不书之耳。旧解天子诸侯亲迎皆不至妇家。今恐不然,何者。此时王姬鲁主婚故不至,京师诗称亲迎于渭者,为造舟,为梁张,本焉。知文王不至,太姒之家,略举所疑遗之来哲。

《胡传》:鲁于王室为懿亲,其主王姬亦旧矣。馆于国中,必有常处。今特筑之于外者,谷梁子以为仇雠之人。非所以接婚姻也。衰麻非所以接弁冕也。知其不可故特筑之于外也。筑之于外。得变之正乎。曰:不正有三年之丧,天王于义不当使之主,有不戴天之仇,庄公于义不可为之,主筑之于外。之为宜不若辞而弗主之为正也。是以君子贵端本焉。或曰:天王有命,固不可辞,使单伯逆于京师。上得尊周之义,为之筑馆于外,下未失居丧之礼。奚为不可。曰:以常礼言之,可也。今庄公有父之雠,方居苫块,此礼之大变也。而为之主婚,是废人伦灭天理矣。春秋于此事一书再书又再书者,其义以复雠为重。示天下后世,臣子不可忘君亲之意。故虽筑馆于外,不以为得礼而特书之也。

《申鉴》《时事》

尚主之制非古也,釐降二女,陶唐之典,归妹元吉,帝乙之训,王姬归齐,宗周之礼,以阴乘阳违天,以妇凌夫违人,违天不祥,违人不义。

《册府元龟》《选尚》

昔者尧以二女嫔于虞,周以太姬配胡。公盖王姬之下嫁,由古道也。秦汉而降以选,尚为重义。取于承配势极于崇盛曷。尝不慎择世,胄参求隽望或奋勋之族,隆尚贤之美,或贵戚之懿。笃因亲之好,自魏晋之后,著之班籍,预国婚之选者,悉加驸马之拜爵,品通贵荣,宠兼极自。非履谦而思义。共泰而处和者,亦曷能克终而无咎哉。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八十三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一
  汉
  鲁元公主     下嫁张敖
  馆陶长公主    下嫁陈午
  公主       下嫁周胜之
  平阳公主     下嫁曹时又嫁卫青
  南宫公主     下嫁耏申
  隆虑公主
  鄂邑盖长公主   下嫁盖侯
  夷安公主     下嫁昭平君
  卫长公主     下嫁栾大
  诸邑公主
  阳石公主
  馆陶公主     下嫁于永
  敬武公主     下嫁张临又嫁薛宣
  平都公主
  平阳公主
  颍邑公主     下嫁杜业
  后汉
  湖阳长公主    下嫁〈史阙〉
  新野公主     下嫁邓晨
  宁平长公主    下嫁李通
  舞阳长公主    下嫁梁松
  涅阳公主     下嫁窦固
  馆陶公主     下嫁韩光
  淯阳公主     下嫁郭璜
  郦邑公主     下嫁阴丰
  获嘉长公主    下嫁冯柱
  平阳公主     下嫁冯顺
  隆虑公主     下嫁耿袭
  平氏公主
  沁水公主     下嫁邓乾
  平皋公主     下嫁邓藩
  浚仪公主     下嫁王度
  武安公主     下嫁来棱
  鲁阳公主
  乐平公主
  成安公主
  武德长公主
  平邑公主     下嫁冯由
  阴安公主
  修武长公主
  共邑公主
  临颍公主     下嫁贾建
  闻喜公主
  平氏长公主    下嫁来定
  阴城公主     下嫁班始
  舞阴长公主    下嫁邓褒
  濮阳长公主    下嫁耿良
  涅阳长公主    下嫁岑熙
  舞阳长公主
  冠军长公主
  汝阳长公主
  长社公主     下嫁耿援
  阳安长公主    下嫁伏完
  颍阴长公主
  阳翟长公主
  万年公主
  公主       下嫁诸葛瞻

宫闱典第八十三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一

鲁元公主 下嫁张敖

《汉书·高祖本纪》:高祖为亭长,吕后生孝惠帝、鲁元公主。高祖尝告归之田。吕后与两子居田中,有一老父过请饮,吕后因餔之。老父相后曰:夫人天下贵人也。令相两子,见孝惠帝,曰:夫人所以贵者,乃此男也。相鲁元公主,亦皆贵。汉二年,项羽大破汉军,雎水上,围汉王三匝。大风从西北起,折木发屋,扬砂石,昼晦,楚军大乱,而汉王得与数十骑遁去。过沛,使人求室家,室家亦已亡,不相得。汉王道逢孝惠、鲁元,载行。楚骑追汉王,汉王急,推堕二子。滕公下收载,遂得脱。按《惠帝本纪》:孝惠二年冬十月,齐悼惠王来朝,献城阳郡以益鲁元公主邑,尊公主为太后。〈注〉如淳曰:张敖子偃为鲁王,故公主得为太后。师古曰:此说非也。盖齐王忧不得脱,故从内史之言,请尊公主为齐太后,以母礼事之,用悦媚吕太后耳。若鲁元以子为鲁王,自合称太后,何待齐王尊之乎。据张耳传高后元年鲁元太后薨,后六年宣平侯敖薨,吕太后立敖子偃为王,以母为太后故也,是则偃因母为齐王太后而得王,非母因偃乃为太后也。刘攽曰:颜说非也,悼惠公主,兄弟耳。虽欲谄吕后,而以母事之,于理安乎。盖齐内史本谄吕后,欲尊公主,以渐王张氏,故劝王割郡,就益鲁邑,而更号鲁元公主,为鲁元太后也。太后之号,虽更鲁元之称不除,岂关为齐王母乎。又张偃以母为太后,故封鲁王太后,非齐益明也。 按《张耳传》:耳子敖嗣立为王,尚高祖长女鲁元公主,为王后。七年,高祖从平城过赵,赵王旦暮自上食,体甚卑,有子婿礼。高祖箕踞骂詈,甚慢之。赵相贯高、赵午年六十馀,故耳客也,怒曰:吾王孱王也。说敖曰:天下豪杰并起,能者先立,今王事皇帝甚恭,皇帝遇王无礼,请为王杀之。敖齧其指出血,曰:君何言之误。且先王亡国,赖皇帝得复国,德流子孙,秋毫皆帝力也。愿君无复出口。贯高等十馀人相谓曰:吾等非也。吾王长者,不背德。且吾等义不辱,今帝辱我王,故欲杀之,何乃污王为。事成归王,事败独身坐耳。八年,上从东垣过。贯高等乃壁人柏人,要之置厕。上过欲宿,心动,问曰:县名为何。曰:柏人。柏人者,迫于人。不宿去。九年,贯高怨家知其谋,告之。于是上逮捕赵王诸反者。赵午等十馀人皆争自刭,贯高独怒骂曰:谁令公等为之。今王实无谋,而并捕王;公等死,谁当白王不反者。乃槛车与王诣长安。高对狱曰:独吾属为之,王不知也。吏榜笞数千,刺爇,身无完者,终不复言。吕后数言张王以鲁元故,不宜有此。上怒曰:使张敖据天下,岂少乃女虖。廷尉以贯高辞闻,上曰:壮士。谁知者,以私问之。中大夫泄公曰:臣素知之,此固赵国立名义不侵为然诺者也。上使泄公持节问之箯舆前。邛视泄公,劳苦如平生欢。与语,问张王果有谋不。高曰:人情岂不各爱其父母妻子哉。今吾三族皆以论死,岂以王易吾亲哉。顾谓王实不反,独吾等为之。具道本根所以,王不知状。于是泄公具以报上,上乃赦赵王。上贤高能自立然诺,使泄公赦之,告曰:张王已出,上多足下,故赦足下。高曰:所以不死者,白张王不反耳。今王已出,吾责塞矣。且人臣有篡弑之名,岂有面目复事上哉。乃仰绝亢而死。敖已出,尚鲁元公主如故,封为宣平侯。于是上贤张王诸客,皆以为诸侯相、郡守。语在田叔传。及孝惠、高后、文、景时,张王客子孙皆为二千石。初,孝惠时,齐悼惠王献城阳郡,尊鲁元公主为太后。高后元年,鲁元太后薨。后六年,宣平侯敖复薨。吕太后立敖子偃为鲁王,以母为太后故也。又怜其年少孤弱,乃封敖前妇子二人:寿为乐昌侯,侈为信都侯。高后崩,大臣诛诸吕,废鲁王及二侯。孝文即位,复封故鲁王偃为南宫侯。薨,子生嗣。武帝时,生有罪免,国除。元光中,复封偃孙广国为雎陵侯。薨,子昌嗣。太初中,昌坐不敬免,国除。孝平元始二年,继绝世,封敖元孙庆忌为宣平侯,食千户。

馆陶长公主 下嫁陈午

《史记·窦太后传》:孝文帝立数月,公卿请立太子,而窦姬长男最长,立为太子。立窦姬为皇后,女嫖为长公主。建元六年,太后崩,遗诏尽以东宫金钱财物赐长公主嫖。按《王太后传》:景帝长男荣,其母栗姬。栗姬,齐人也。立荣为太子。长公主嫖有女,欲予为妃。栗姬妒,而景帝诸美人皆因长公主见景帝,得贵幸,皆过栗姬,栗姬日怨怒,谢长公主,不许。长公主欲予王夫人,王夫人许之。长公主怒,而日谗栗姬短于景帝曰:栗姬与诸贵夫人幸姬会,常使侍者祝唾其背,挟邪媚道。景帝以故望之。景帝常体不安,心不乐,属诸子为王者于栗姬,曰:百岁后,善视之。栗姬怒,不肯应,言不逊。景帝恚,心嗛之而未发也。长公主日誉王夫人男之美,景帝亦贤之,又有曩者所梦日符,计未有所定。王夫人知帝望栗姬,因怒未解,阴使人趣大臣立栗姬为皇后。大行奏事毕,曰:子以母贵,母以子贵,今太子母无号,宜立为皇后。景帝怒曰:是而所宜言邪。遂案诛大行,而废太子为临江王。栗姬愈恚恨,不得见,以忧死。卒立王夫人为皇后,其男为太子。按《汉书·东方朔传》:帝姑馆陶公主号窦太主,堂邑侯陈午尚之。午死,主寡居,年五十馀矣,近幸董偃。始偃与母以卖珠为事,偃年十三,随母出入主家。左右言其姣好,主召见,曰:吾为母养之。因留第中,教书计相马御射,颇读传记。至年十八而冠,出则执辔,入则侍内。为人温柔爱人,以主故,诸公接之,名称城中,号曰董君。主因推令散财交士,令中府曰:董君所发,一日金满百斤,钱满百万,帛满千匹,乃白之。安陵爰叔者,爰盎兄子也,与偃善,谓偃曰:足下私侍汉主,挟不测之罪,将欲安处乎。偃惧曰:忧之久矣,不知所以。爰叔曰:顾城庙远无宿宫,又有萩竹籍田,足下何不白主献长门园。此上所欲也。如是,上知计出于足下也,则安枕而卧,长无惨怛之忧。久之不然,上且请之,于足下何如。偃顿首曰:敬奉教。入言之主,主立奏书献之。上大悦,更名窦太主园为长门宫。主大喜,使偃以黄金百斤为爰叔寿。叔因是为董君画求见上之策,令主称疾不朝。上往临疾,问所欲,主辞谢曰:妾幸蒙陛下厚恩,先帝遗德,奉朝请之礼,备臣妾之使,列为公主,赏赐邑入,隆天重地,死无以塞责。一日卒有不胜洒扫之职,先狗马填沟壑,窃有所恨,不胜大愿,愿陛下时忘万事,养精游神,从中掖庭回舆,枉路临妾山林,得献觞上寿,娱乐左右。如是而死,何恨之有。上曰:主何忧。幸得愈。恐群臣从官多,大为主费。上还。有顷,主疾愈,起谒,上以钱千万从主饮。后数日,上临山林,主自执宰敝膝,道入登阶就坐。坐未定,上曰:愿谒主人翁。主乃下殿,去簪珥,徒跣顿首谢曰:妾无状,负陛下,身当伏诛。陛下不致之法,顿首死罪。有诏谢。主簪履起,之东厢自引董君。董君绿帻傅韝,随主前,伏殿下。主乃赞:馆陶公主胞人臣偃昧死再拜谒。因叩头谢,上为之起。有诏赐衣冠上。偃起,走就衣冠。主自奉食进觞。当是时,董君见尊不名,称为主人翁,饮大驩乐。主乃请赐将军列侯从官金钱杂缯各有数。于是董君贵宠,天下莫不闻。郡国狗马蹴鞠剑客辐凑董氏。尝从游戏北宫,驰逐平乐,观鸡鞠之会,角狗马之足,上大欢乐之。于是上为窦太主置酒宣室,使谒者引内董君。是时,朔陛戟殿下,辟戟而前曰:董偃有斩罪三,安得入乎。上曰:何谓也。朔曰:偃以人臣私侍公主,其罪一也。败男女之化,而乱婚姻之礼,伤王制,其罪二也。陛下富于春秋,方积思于六经,留神于王事,驰骛于唐虞,折节于三代,偃不遵经劝学,反以靡丽为右,奢侈为务,尽狗马之乐,极耳目之欲,行邪枉之道,径淫辟之路,是乃国家之大贼,人主之大蜮也。偃为淫首,其罪三也。昔伯姬燔而诸侯惮,奈何乎陛下。上默然不应,良久曰:吾业以设饮,后而自改。朔曰:不可。夫宣室者,先帝之正处也,非法度之政不得入焉。故淫乱之渐,其变为篡,是以竖貂为淫而易牙作患,庆父死而鲁国全,管蔡诛而周室安。上曰:善。有诏止,更置酒北宫,引董君从东司马门。东司马门更名东交门。赐朔黄金三十斤。董君之宠由是日衰,至年三十而终。后数岁,窦太主卒,与董君会葬于霸陵。是后,公主贵人多踰礼制,自董偃始。

公主 下嫁周胜之

《史记·周勃世家》:河东守行县至绛,绛侯勃自畏恐诛,常被甲,令家人持兵以见之。其后人有上书告勃欲反,下廷尉。廷尉下其事长安,逮捕勃治之。勃恐,不知置辞。吏稍侵辱之。勃以千金与狱吏,狱乃书牍背示之,曰以公主为證。公主者,孝文帝女也,勃太子胜之尚之,故狱吏教引为證。于是使使持节赦绛侯,复爵邑。孝文十一年卒,子胜之代侯。六岁,尚公主,不相中,坐杀人,国除。

平阳公主 下嫁曹时 又嫁卫青

《汉书·外戚传》:王皇后长女为平阳公主。
《史记·卫皇后传》:卫皇后字子夫,生微矣。盖其家号曰卫氏,出平阳侯邑。子夫为平阳主讴者。武帝初即位,数岁无子。平阳主求诸良家子女十馀人,饰置家。武帝祓霸上还,因过平阳主。主见所侍美人。上弗说。既饮,讴者进,上望见,独说卫子夫。是日,武帝起更衣,子夫侍尚衣轩中,得幸。上还坐,驩甚。赐平阳主金千斤。主因奏子夫奉送入宫。子夫上车,平阳主拊其背曰:行矣,彊饭,勉之。即贵,无相忘。入宫岁馀,竟不复幸。武帝择宫人不中用者,斥出归之。卫子夫得见,涕泣请出。上怜之,复幸,遂有身,尊宠日隆。召其兄卫长君弟青为侍中。而子夫后大幸,有宠,凡生三女一男。男名据。初,上为太子时,娶长公主女为妃。立为帝,妃立为皇后,姓陈氏,无子。上之得为嗣,大长公主有力焉,以故陈皇后骄贵。闻卫子夫大幸,恚,几死者数矣。上愈怒。陈皇后挟妇人媚道,其事颇觉,于是废陈皇后,而立卫子夫为皇后。陈皇后母大长公主,景帝姊也,数让武帝姊平阳公主曰:帝非我不得立,已而弃捐吾女,壹何不自喜而倍本乎。平阳公主曰:用无子故废尔。陈皇后求子,与医钱凡九千万,然竟无子。卫子夫立为皇后,后弟卫青字仲卿,以大将军封为长平侯。四子,长子伉为侯世子,侯世子常侍中,贵幸。其三弟皆封为侯,各千三百户,一曰阴安侯,二曰发干侯,三曰宜春侯,贵震天下。天下歌之曰:生男无喜,生女无怒,独不见卫子夫霸天下。是时平阳主寡居,当用列侯尚主。主与左右议长安中列侯可为夫者,皆言大将军可。主笑曰:此出吾家,常使令骑从我出入尔,奈何用为夫乎。左右侍御者曰:今大将军姊为皇后,三子为侯,富贵振动天下,主何以易之乎。于是主乃许之。言之皇后,令白之武帝,乃诏卫将军尚平阳公主焉。
《史记·曹参世家》:简侯卒,子时代侯。时尚平阳公主,生子襄。时病疠,归国。立二十三年卒,谥夷侯。子襄代侯。
《汉书·卫青传》:青字仲卿。其父郑季,河东平阳人也,以县吏给事侯家。平阳侯曹寿尚武帝姊阳信长公主。季与主家僮卫媪通,生青。青有同母兄卫长君及姊子夫,子夫自平阳公主家得幸武帝,故青冒姓为卫氏。卫媪长女君孺,次女少儿,次女则子夫。子夫男弟步广,皆冒卫氏。青为侯家人,少时归其父,父使牧羊。民母之子皆奴畜之,不以为兄弟数。青尝从人至甘泉居室,有一钳徒相青曰:贵人也,官至封侯。青笑曰:人奴之生,得无笞骂即足矣,安得封侯事乎。青壮,为侯家骑,从平阳主。建元二年春,青姊子夫得入宫幸上。皇后,大长公主女也,无子,妒。大长公主闻子夫幸,有身,妒之,乃使人捕青。青时给事建章,未知名。大长公主执囚青,欲杀之。其友骑郎公孙敖与壮士往篡之,故得不死。上闻,乃召青为建章监,侍中。及母昆弟贵,赏赐数日间累千金。君孺为太仆公孙贺妻。少儿故与陈掌通,上召贵掌。公孙敖由此益显。子夫为夫人。青为大中大夫。元光六年,拜为车骑将军,击匈奴,出上谷;公孙贺为轻车将军,出云中;大中大夫公孙敖为骑将军,出代郡;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出雁门:军各万骑。青至笼城,斩首虏数百。骑将军敖亡七千骑,卫尉广为卤所得,得脱归,皆当斩,赎为庶人。贺亦无功。惟青赐爵关内侯。元朔元年春,卫夫人有男,立为皇后。明年,封青为长平侯。元朔五年,天子使使者持大将军印,即军中拜青为大将军,诸将皆以兵属,立号而归。上曰:大将军青躬率我士,师大捷,获匈奴王十有馀人,益封青八千七百户。而封青子伉为宜春侯,子不疑为阴安侯,子登为发千侯。青固谢曰:臣幸得待罪行间,赖陛下神灵,军大捷,皆诸校力战之功也。陛下幸已益封臣青,臣青子在襁褓中,未有勤劳,上幸列地封为三侯,非臣所以劝士力战之意也。伉等三人何敢受封。上曰:我非忘诸校功也,今固且图之。后青长子宜春侯伉坐法失侯。后五岁,伉弟二人,阴安侯不疑、发千侯登,皆坐酎金失侯。元封五年,青薨,谥曰烈侯。子伉嗣,初,青既尊贵,而平阳侯曹寿有恶疾就国,长公主问:列侯谁贤者。左右皆言大将军。主笑曰:此出吾家,常骑从我,奈何。左右曰:于今尊贵无比。于是长公主风白皇后,皇后言之,上上乃诏青尚平阳主,与主合葬,起冢象庐山云。

南宫公主 下嫁耏申

《汉书·外戚传》:王皇后次女南宫公主。按《功臣表》:芒侯耏蹠孙申嗣侯,元朔六年,坐尚南宫公主不敬免。师古曰:景帝女也。

隆虑公主

《汉书·外戚传》:王皇后少女隆虑公主。

鄂邑盖长公主 下嫁盖侯

《汉书·昭帝本纪》:后元二年,太子即皇帝位,帝姊鄂邑公主益汤沐邑,为长公主,共养省中。元凤元年春,长公主共养劳苦,复以蓝田益长公主汤沐邑。九月,鄂邑长公主、燕王旦与左将军上官桀、桀子骠骑将军安、御史大夫桑弘羊皆谋反,伏诛。初,桀、安父子与大将军光争权,欲害之,诈使人为燕王旦上书言光罪。时上年十四,觉其诈。后有谮光者,上辄怒曰:大将军国家忠臣,先帝所属,敢有谮毁者,坐之。光由是得尽忠。语在燕王、霍光传。冬十月,诏曰:左将军安阳侯桀、骠骑将军桑落侯安、御史大夫桑弘羊皆数以邪枉干辅政,大将军不听,而怀怨望,与燕王通谋,置驿往来相约结。燕王遣寿西长、孙纵之等赂遗长公主、丁外人、谒者杜延年、大将军长史公孙遗等,交通私书,共谋令长公主置酒,伏兵杀大将军光,徵立燕王为天子,大逆毋道。故稻田使者燕仓先发觉,以告大司农敞,敞告谏大夫延年,延年以闻。丞相徵事任宫手捕斩桀,丞相少史王寿诱将安入府门,皆已伏诛,吏民得以安。封延年、仓、宫、寿皆为列侯。又曰:燕王迷惑失道,前与齐王子刘泽等为逆,抑而不扬,望王反道自新,今乃与长公主左将军桀等谋危宗庙。王及公主皆自伏辜。其赦王太子建、公主子文信及宗室子与燕王、上官桀等谋反父母同产当坐者,皆免为庶人。其吏为桀等所诖误,未发觉在吏者,除其罪。按《上官皇后传》:昭帝始立,年八岁,帝姊鄂邑盖长公主居禁中,共养帝。盖主私近子客河间丁外人。上与大将军闻之,不绝主驩,有诏外人侍长主。长主内周阳氏女,令配耦帝。时上官安有女,即霍光外孙,安因光欲内之。光以为尚幼,不听。安素与丁外人善,说外人曰:闻长主内女,安子容貌端正,诚因长主时得入为后,以臣父子在朝而有椒房之重,成之在于足下,汉家故事常以列侯尚主,足下何忧不封侯乎。外人喜,言于长主。长主以为然,诏召安女入为倢伃,安为骑都尉。月馀,遂立为皇后,年甫六岁。安以后父封桑乐侯,食邑千五百户,迁车骑将军,日以骄淫。受赐殿中,出对宾客言:与我婿饮,大乐。见其服饰,使人归,欲自烧物。安醉则裸行内,与后母及父诸良人、侍御皆乱。子病死,仰而骂天。数守大将军光,为丁外人求侯,及桀欲妄官禄外人,光执正,皆不听。又桀妻父所幸充国为太医监,阑入殿中,下狱当死。冬月且尽,盖主为充国入马二十匹赎罪,乃得减死论。于是桀、安父子深怨光而重德盖主。知燕王旦帝兄,不得立,亦怨望,桀、安即记光过失予燕王,令上书告之,又为丁外人求侯。燕王大喜,上书称:子路丧姊,期而不除,孔子非之。子路曰:由不幸寡兄弟,不忍除之。故曰:观过知仁。今臣与陛下独有长公主为姊,陛下幸使丁外人侍之,外人宜蒙爵号。书奏,上以问光,光执不许。及告光罪过,上又疑之,愈亲光而疏桀、安。桀、安寖恚,遂结党与谋杀光,诱徵燕王至而诛之,因废帝而立桀。或曰:当如皇后何。安曰:逐麇之狗,当顾兔邪。且用皇后为尊,一旦人主意有所移,虽欲为家人亦不可得,此百世之一时也。事发觉,燕王、盖主皆自杀。按《燕剌王旦传》:旦姊鄂邑盖长公主。〈注〉张晏曰:食邑鄂,盖侯王信妻也。师古曰:为盖侯妻是也,非王信。信者,武帝之舅耳,不取鄂邑主为妻,当是信子顷侯充耳。

夷安公主 下嫁昭平君

《汉书·东方朔传》:隆虑公主子昭平君尚帝夷安公主,隆虑主病因,以金千斤钱千万为昭平君豫赎死罪,上许之。隆虑主卒,昭平君日骄,醉杀主傅,狱系内官。以公主子,廷尉上请请论。左右人人为言:前又入赎,陛下许之。上曰:吾弟老有是一子,死以属我。于是为之垂涕叹息,良久曰:法令者,先帝所造也,用弟故而诬先帝之法,吾何面目入高庙乎。又下负万民。乃可其奏。

卫长公主 下嫁栾大

《史记·武帝本纪》:其春,乐成侯上书言栾大。栾大,胶东宫人,故尝与文成将军同师,已而为胶东王尚方。而乐成侯姊为康王后,母子。康王死,他姬子立为王。而康后有淫行,与王不相中,得相危以法。康后闻文成已死,而欲自媚于上,乃遣栾大因乐成侯求见言方。天子既诛文成,后悔恨其早死,惜其方不尽,及见栾大,大悦。大为人长美,言多方略,而敢为大言处之不疑。大言曰:臣尝往来海中,见安期、羡门之属。顾以为臣贱,不信臣。又以为康王诸侯耳,不足予方。臣数言康王,康王又不用臣。臣之师曰:黄金可成,而河决可塞,不死之药可得,仙人可致也。臣恐效文成,则方士皆掩口,恶敢言方哉。上曰:文成食马肝死耳。子诚能修其方,我何爱乎。大曰:臣师非有求人,人者求之。陛下必欲致之,则贵其使者,令有亲属,以客礼待之,勿卑,使各佩其信印,乃可使通言于神人。神人尚肯邪不邪。致尊其使,然后可致也。于是上使先验小方,斗旗,旗自相触击。是时上方忧河决,而黄金不就,乃拜大为五利将军。居月馀,得四金印,佩天士将军、地士将军、大通将军、天道将军印。制诏御史:昔禹疏九江,决四渎。间者河溢皋陆,堤繇不息。朕临天下二十有八年,天若遗朕土而大通焉。乾称蜚龙,鸿渐于般,意庶几与焉。其以二千户封地士将军大为乐通侯。赐列侯甲第,僮千人。乘舆斥车马帷帐器物以充其家。又以卫长公主妻之,赍金万斤,更名其邑曰当利公主。天子亲如五利之第。使者存问所给,连属于道。自大主将相以下,皆置酒其家,献遗之。于是天子又刻玉印曰天道将军,使使衣羽衣,夜立白茅上,五利将军亦衣羽衣,立白茅上受印,以示弗臣也。而佩天道者,且为天子道天神也。于是五利常夜祠其家,欲以下神。神未至而百鬼集矣,然颇能使之。其后治装行,东入海,求其师云。大见数月,佩六印,贵振天下,而海上燕齐之间,莫不扼腕而自言有禁方,能神仙矣。五利将军使不敢入海,之泰山祠。上使人微随验,实无所见。五利妄言见其师,其方尽,多不雠。上乃诛五利。

诸邑公主 阳石公主

《汉书·武帝本纪》:征和二年夏四月,大风发屋折木。闰月,诸邑公主、阳石公主皆坐巫蛊死。〈注〉师古曰:诸邑,琅邪县也,以封公主故谓之邑。阳石,北海县也。二公主皆卫皇后之女也。

馆陶公主 下嫁于永

《汉书·于定国传》:定国,谥安侯。子永嗣。少时,耆酒多过失,年且三十,乃折节修行,以父任为侍中中郎将、长水校尉。定国死,居丧如礼,孝行闻。由是以列侯为散骑光禄勋,至御史大夫。尚馆陶公主施。施者,宣帝长女,成帝姑也,贤有行,永以选尚焉。上方欲相之,会永薨。子恬嗣。

敬武公主 下嫁张临 又嫁薛宣

《汉书·张汤传》:汤薨,子安世嗣。安世薨,子延寿嗣。延寿薨,子勃嗣。勃薨,子临嗣。临谦俭,每豋阁殿,常叹曰:桑、霍为我戒,岂不厚哉。且死,分施宗族故旧,薄葬不起坟。临尚敬武公主。薨,子放嗣。按《薛宣传》:宣封为侯时,妻死,而敬武长公主寡居,上令宣尚焉。及宣免归故郡,公主留京师。后宣卒,主上书愿还宣葬延陵,奏可。宣子况私从敦煌归长安,会赦,因留与主私乱。哀帝外家丁、傅贵,主附事之,而疏王氏。元始中,莽自尊为安汉公,主又出言非莽。而况与吕宽相善,及宽事觉时,莽并治况,发扬其罪,使使者以太皇太后诏赐主药。主怒曰:刘氏孤弱,王氏擅朝,排挤宗室,且嫂何与取姝披抉其闺门而杀之。使者迫守主,遂饮药死。况枭首于市。白太后云主暴病梦。太后欲临其丧,莽固争,乃止。

平都公主

《汉书·外戚传》:傅昭仪,哀帝祖母也。少为上官太后才人,自元帝为太子,得进幸。元帝即位,立为倢伃,产一男一女,女为平都公主。

平阳公主

《汉书·外戚传》:中山卫姬,平帝母也。父子豪,中山卢奴人,官至卫尉。子豪女弟为宣帝倢伃,生楚孝王;长女又为元帝倢伃,生平阳公主。

颍邑公主 下嫁杜业

《汉书·杜周传》:周子延年,延年子缓,缓前免太常,以列侯奉朝请,成帝时乃薨,子业嗣。业有材能,以列侯选,复为太常。数言得失,不事权贵,与丞相翟方进、卫尉定陵侯淳于长不平。后业坐法免官,复为函谷关都尉。会定陵侯长有罪,当就国,长舅红阳侯立与业书曰:诚哀老姊垂白,随无状子出关,愿勿复用前事相侵。定陵侯既出关,伏罪复发,下雒阳狱。丞相史搜得红阳侯书,奏业听请,不敬,坐免就国。其春,丞相方进薨,业上书言:方进本与长深结厚,更相称荐,长陷大恶,独得不坐,苟欲障塞前过,不为陛下广持平例,又无恐惧之心,反因时信其邪辟,报睚眦怨。故事,大逆朋友坐免官,无归故郡者,今坐长者归故郡,已深一等;红阳侯立坐子受长货赂故就国耳,非大逆也,而方进复奏立党友后将军朱博、钜鹿太守孙宏、故少府陈咸,皆免官,归咸故郡。刑罚无平,在方进之笔端,众庶莫不疑或,皆言孙宏不与红阳侯相爱。宏前为中丞时,方进为御史大夫,举掾隆可侍御史,宏奏隆前奉使欺谩,不宜执法近侍,方进以此怨宏。又方进为京兆尹时,陈咸为少府,在九卿高第,陛下所自知也。方进素与司直师丹相善,临御史大夫缺,使丹奏咸为奸利,请案验,卒不能有所得,而方进果自得御史大夫。为丞相,即时诋欺,奏免咸,复因红阳侯事归咸故郡。众人皆言国家假方进权太甚。案师丹行能无异,及光禄勋许商被病残人,皆但以附从方进,常获尊官。丹前亲荐邑子丞相史能使巫下神,为国求福,几获大利。幸赖陛下至明,遣使者毛莫如先考验,卒得其奸,皆坐死。假令丹知而白之,此诬罔罪也;不知而白之,是背经术惑左道也;二者皆在大辟,重于朱博、孙宏、陈咸所坐。方进终不举白,专作威福,阿党所厚,排挤英俊,托公报私,横厉无所畏忌,欲以熏轑天下。天下莫不望风而靡,自尚书近臣皆结舌杜口,骨肉亲属莫不股栗。威权太盛而不忠信,非所以安国家也。今闻方进卒病死,不以尉示天下,反复赏赐厚葬,唯陛下深思往事,以戒来今。会成帝崩,哀帝即位,业复上书言:王氏世权日久,朝无骨鲠之臣,宗室诸侯微弱,与系囚无异,自佐史以上至于大吏皆权臣之党。曲阳侯根前为三公辅政,知赵昭仪杀皇子,不辄白奏,反与赵氏比周,恣意妄行,谮愬故许后,被加以非罪,诛破诸许族,败元帝外家。内嫉妒同产兄姊红阳侯立及淳于氏,皆老被放弃。新喋血京师,威权可畏。高阳侯薛宣有不养母之名,安昌侯张禹奸人之雄,惑乱朝廷,使先帝负谤于海内,尤不可不慎。陛下初即位,谦让未皇,孤独特立,莫可据仗,权臣易世,意若探汤。宜蚤以义割恩,安百姓心。窃见朱博忠信勇猛,材略不出世,诚国家雄俊之宝臣也,宜徵博置左右,以填天下。此人在朝,则陛下可高枕而卧矣。昔诸吕欲危刘氏,赖有高祖遗臣周勃、陈平尚存,不者,几为奸臣笑。业又言宜为恭王立庙京师,以章孝道。时高昌侯董宏亦言宜尊帝母定陶王丁后为帝太后。大司空师丹等劾宏误朝不道,坐免为庶人,业复上书讼宏。前后所言皆合指施行,朱博果见拔用。业由是徵,复为太常。岁馀,左迁上党都尉。会司隶奏业为太常选举不实,业坐免官,复就国。哀帝崩,王莽秉政,诸前议立庙尊号者皆免,徙合浦。业以前罢黜,故见阔略,忧恐,发病死。业成帝初尚帝妹颍邑公主,主无子,薨,业家上书求还京师与主合葬,不许,而赐谥曰荒侯,传子至孙绝。初,杜周武帝时徙茂陵,至延年徙杜陵云。

后汉

湖阳长公主 下嫁〈史阙〉

《后汉书·北海靖王兴传》:初,南顿君娶同郡樊重女,字娴都。娴都性婉顺,自为童女。不正容服不出于房,宗族敬焉,生三男三女;长男伯升,次仲,次光武;长女黄,次元,次伯姬。皇妣以初起兵时病卒,宗人樊巨公收敛焉。建武二年,封黄为湖阳长公主。

新野公主 下嫁邓晨

《杜预·女记》曰:新野公主者,光武皇帝姊也。少有节行姿容,嫁为新野人邓晨妻,生一男三女。王莽地黄三年,光武起兵,攻破棘阳,至小长安,为莽兵所败,弃车走。时天大雾,还求室家,道得小妹伯姬,与共骑前行,复见新野公主。命使上马,主以手麾上曰:行矣,文叔努力,早建大功。追兵方至,不能相救,无为两没也。上驻马重呼之,主曰:不駃驰,但志免我,更当三人死也。且急自脱,我身何有。会追兵至,上遂驱马而去,主即遇害。
《后汉书·邓晨传》:晨字伟卿,南阳新野人也。世吏二千石。父宏,豫章都尉。晨初娶光武姊元。王莽末,光武尝与兄伯升及晨俱之宛,与穰人蔡少公等宴语。少公颇学图谶,言刘秀当为天子。或曰:是国师公刘秀乎。光武戏曰:何用知非仆邪。坐者皆大笑,晨心独喜。及光武与家属避吏新野,舍晨庐,甚相亲爱。晨因谓光武曰:王莽悖暴,盛夏斩人,此天亡之时也。往时会宛,独当应邪。光武笑不答。及汉兵起,晨将宾客会棘阳。汉兵败小长安,诸将多亡家属,光武单马遁走,遇女弟伯姬,与共骑而奔。前行复见元,趣令上马。元以手麾曰:行矣,不能相救,无为两没也。会追兵至,元及三女皆遇害。汉兵退保棘阳,而新野宰乃污晨宅,焚其冢墓。宗族皆恚怒,曰:家自富足,何故随妇家人入汤镬中。晨终无恨色。更始立,以晨为偏将军。与光武略地颍川,俱夜出昆阳城,击破王寻、王邑。又别徇阳翟以东,至京、密,皆下之。更始北都洛阳,以晨为常山太守。会王郎反,光武自蓟走信都,晨亦间行会于钜鹿下,自请从击邯郸。光武曰:伟卿以一身从我,不如以一郡为我北道主人。乃遣晨归郡。光武追铜马、高胡群贼于冀州,晨发积射士千人,又遣委输给军不绝。光武即位,封晨房子侯。帝又感悼姊没于乱兵,追封谥元为新野节义长公主,立庙于县西。封晨长子汎为吴房侯,以奉公主之祀。建武三年,徵晨还京师,数宴见,说故旧平生为欢。晨从容谓帝曰:仆竟辩之。帝大笑。从幸章陵,拜光禄大夫,使持节监执金吾贾复等击平邵陵、新息贼。四年,从幸寿春,留镇九江。晨好乐郡职,由是复拜为中山太守,吏民称之,常为冀州高第。十三年,更封南䜌侯。入奉朝请,复为汝南太守。十八年,行幸章陵,徵晨行廷尉事。从至新野,置酒酣宴,赏赐数百千万,复遣归郡。晨兴鸿却陂数千顷田,汝土以殷,鱼稻之饶,流衍它郡。明年,定封西华侯,复徵奉朝请。二十五年卒,诏遣中谒者备公主官属礼仪,招迎新野主魂,与晨合葬于北芒。乘舆与中宫亲临丧送葬。谥曰惠侯。小子棠嗣,后徙封武当。侯棠卒,子固嗣。固卒,子国嗣。国卒,子福嗣,永建元年卒,无子,国除。

宁平长公主 下嫁李通

《后汉书·北海靖王兴传》:建武二年,封伯姬为宁平长公主。按《李通传》:通字次元,南阳宛人也。世以货殖著姓。父守,身长九尺,容貌绝异,为人严毅,居家如官廷。初事刘歆,好星历谶记,为王莽宗卿师。通亦为五威将军从事,出补巫丞,有能名。莽末,百姓愁怨,通素闻守说谶云刘氏复兴,李氏为辅,私常怀之。且居家富逸,为闾里雄,以此不乐为吏,乃自免归。及下江、新市兵起,南阳骚动,通从弟轶,亦素好事,乃共计议曰:今四方扰乱,新室且亡,汉当更兴。南阳宗室,独刘伯升兄弟汎爱容众,可与谋大事。通笑曰:吾意也。会光武避事在宛,通闻之,即遣轶往迎光武。光武初以通士君子相慕也,故往答之。及相见,共语移日,握手极欢。通因具言谶文事,光武初殊不意,未敢当之。时守在长安,光武乃微观通曰:即如此,当如宗卿师何。通曰:已自有度矣。因复备言其计。光武既深知通意,乃遂相约结,定谋议,期以材官都试骑士日,欲劫前队大夫及属正,因以号令大众。乃使光武与轶归舂陵,举兵以相应。遣从兄子季之长安,以事报守。季于道病死,守密知之,欲亡归。素与邑人黄显相善,时显为中郎将,闻之,谓守曰:今关门禁严,君状貌非凡,将以此安之。不如诣阙自归。事既未然,脱可免祸。守从其计,即上书归死,章未及报,留阙下。会事发觉,通得亡走,莽闻之,乃系守于狱。而黄显为请曰:守闻子无状,不敢逃亡,守义自信,归命宫阙。臣显愿质守俱东,晓说其子。如遂悖逆,令守北向刎首,以谢大恩。莽然其言。会前队复上通起兵之状,莽怒,欲杀守,显争之,遂并被诛,及守家在长安者尽杀之。南阳亦诛通兄弟、门宗六十四人,皆焚尸宛市。时汉兵亦已大合。通与光武、李轶相遇棘阳,遂共破前队,杀甄阜、梁丘赐。更始立,以通为柱国大将军、辅汉侯。从至长安,更拜为大将军,封西平王;轶为舞阴王;通从弟松为丞相。更始使通持节还镇荆州,通因娶光武女弟伯姬,是为宁平公主。光武即位,徵通为卫尉。建武二年,封固始侯,拜大司农。帝每征讨四方,常令通居守京师,镇抚百姓,修宫室,起学宫。五年春,代王梁为前将军。六年夏,领破奸将军侯进、捕卤将军王霸等十营击汉中贼。公孙述遣兵赴救,通等与战于西城,破之,还屯田顺阳。时天下略定,通思欲避荣宠,以病上书乞身。诏下公卿群臣议。大司徒侯霸等曰:王莽篡汉,倾乱天下,通怀伊、吕、萧、曹之谋,建造大策,扶助神灵,辅成圣德。破家为国,忘身奉主,有扶危存亡之义。功德最高,海内所闻。通以天下平定,谦让辞位。夫安不忘危,宜令通居职疗疾。欲就诸侯,不可听。于是诏通勉致医药,以时视事。其夏,引拜为大司空。通布衣唱义,助成大业,重以宁平公主故,特见亲重。然性谦恭,常欲避权势。素有消疾,自为宰相,谢病不视事,连年乞骸骨,帝每优宠之。令以公位归第养疾,通复固辞。积二岁,乃听上大司空印绶,以特进奉朝请。有司奏请封诸皇子,帝感通首创大谋,即日封通少子雄为召陵侯。每幸南阳,常遣使者以太牢祠通父冢。十八年卒,谥曰恭侯。帝及皇后亲临吊,送葬。子音嗣。音卒,子定嗣。定卒,子黄嗣。黄卒,子寿嗣。李轶后为朱鲔所杀。更始之败,李松战死,惟通能以功名终。永平中,显宗幸宛,诏诸李随安众宗室会见,并受赏赐,恩宠笃焉。

舞阳长公主 下嫁梁松

《后汉书后纪末》:世祖五女。皇女义王,建武十五年封舞阳长公主,适延陵乡侯太仆梁松。松坐诽谤诛。〈注〉松梁统子其传云:尚光武女舞阴公主。又邓训传:舞阴公主子梁扈,有罪,训与交通。此云舞阳,误也。按《梁统传》:统子松字伯孙,少为郎,尚光武女舞阴长公主,再迁虎贲中郎将。松博通经书,明习故事,与诸儒修明堂、辟雍、郊祀、封禅礼仪,常与论议,宠幸莫比。光武崩,受遗诏辅政。永平元年,迁太仆。松数为私书请托郡县,二年,发觉免官,遂怀怨望。四年冬,乃县飞书诽谤,下狱死,国除。子扈后。

涅阳公主 下嫁窦固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中礼,十五年封涅阳公主,适显亲侯大鸿胪窦固,肃宗尊为长公主。按《窦融传》:融弟友为城门校尉。友子固,尚光武女涅阳公主。固字孟孙,少以尚公主为黄门侍郎。好览书传,喜兵法,贵显用事。中元元年,袭父友封显亲侯。显宗即位,迁中郎将,监羽林士。后坐从兄穆有罪,废于家十馀年。时天下乂安,帝欲遵武帝故事,击匈奴,通西域,以固明习边事,十五年冬,拜为奉车都尉,以骑都尉耿忠为副,谒者仆射耿秉为驸马都尉,秦彭为副,皆置从事、司马,并出屯凉州。明年,固与忠率酒泉、敦煌、张掖甲卒及卢水羌胡万二千骑出酒泉塞,耿秉、秦彭率武威、陇西、天水募士及羌胡万骑出居延塞,又太仆祭彤、度辽将军吴棠将河东北地、西河羌胡及南单于兵万一千骑出高阙塞,骑都尉来苗、护乌桓校尉文穆将太原、雁门、代郡、上谷、渔阳、右北平、定襄郡兵及乌桓、鲜卑万一千骑出平城塞。固、忠至天山,击呼衍王,斩首千馀级。呼衍王走,追至蒲类海。留吏士屯伊吾庐城。耿秉、秦彭绝漠六百馀里,至三木楼山,来苗、文穆至匈奴河水上,卤皆奔走,无所获。祭彤、吴棠坐不至涿邪山,免为庶人。时诸将唯固有功,加位特进。明年,复出玉门击西域,诏耿秉及骑都尉刘张皆去符传以属固。固遂破白山,降车师,事已具耿秉传。固在边数年,羌伏其恩信。肃宗即位,以公主修敕慈爱,累世崇重,加号长公主,增邑三千户;徵固代魏应为大鸿胪。帝以其晓习边事,每被访及。建初三年,追录前功,增邑一千三百户。七年,代马防为光禄勋。明年,复代马防为卫尉。固久历大位,甚见尊贵,赏赐租禄,赀累巨亿,而性谦俭,爱人好施,士以此称之。章和二年卒,谥曰文侯。子彪,至射声校尉,先固卒,无子,国除。

馆陶公主 下嫁韩光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红夫,十五年封馆陶公主,适驸马都尉韩光。光坐与淮阳王延谋反诛。按《阜陵质王延传》:延性骄奢而遇下严烈。永平中,有上书告延与姬兄谢弇及姊馆陶主婿驸马都尉韩光招奸猾,作图谶,祠祭祝诅。事下案验,光、弇俱被杀。

淯阳公主 下嫁郭璜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礼刘,十七年封淯阳公主,适阳安侯长乐少府郭璜。璜坐与窦宪谋反诛。按《窦宪传》:宪女婿射声校尉郭举,举父长乐少府璜,皆相结纳。举出入禁中,得幸太后,遂共图为杀害。帝阴知其谋,会宪及邓叠班师还,诏执金吾、五校尉勒兵屯卫南、北宫,闭城门,收捕璜、举,皆下狱诛,家属徙合浦。

郦邑公主 下嫁阴丰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绶,二十一年封郦邑公主,适新阳侯世子阴丰。丰害主,诛死。按《阴识传》:识弟就,就子丰尚郦邑公主。公主娇妒,丰亦狷急。永平二年,遂杀主,被诛,父母当坐,皆自杀,国除。

获嘉长公主 下嫁冯柱

《后汉书·后纪末》:显宗十一女。皇女姬,永平二年封获嘉长公主,适杨邑侯将作大匠冯柱。按《冯鲂传》:鲂子柱,尚显宗女获嘉长公主,少为侍中,以恭肃谦约称,位至将作大匠。柱卒,子定嗣。

平阳公主 下嫁冯顺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奴,三年封平阳公主,适大鸿胪冯顺。按《冯勤传》:勤中子顺,尚平阳长公主,终于大鸿胪。建初八年,以顺中子奋袭主爵为平阳侯,薨,无子。永元七年,诏书复封奋兄羽林右监劲为平阳侯,奉公主之祀。

隆虑公主 下嫁耿袭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迎,三年封隆虑公主,适牟平侯耿袭。按《耿弇传》:弇弟牟平侯舒卒,子袭嗣。袭尚,显宗女隆虑公主。袭卒,子宝嗣。

平氏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次,三年封平氏公主。〈注〉既不言所适,不显始终,盖史阙之也。

沁水公主 下嫁邓乾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致,三年封沁水公主,适高密侯邓乾。按《邓禹传》:禹长子高密侯震卒,子乾嗣。乾尚显宗女沁水公主。永元十四年,阴皇后巫蛊事发,乾从兄奉以后舅被诛,乾从坐,国除。元兴元年,和帝复封乾本国,拜侍中。乾卒,子成嗣。

平皋公主 下嫁邓藩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小姬,十二年封平皋公主,适昌安侯侍中邓藩。按《邓禹传》:藩,亦尚显宗女平皋长公主,和帝时为侍中。

浚仪公主 下嫁王度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仲,十七年封浚仪公主,适轪侯黄门侍郎王度。按《王霸传》:霸子符,徙封轪侯。符卒,子度嗣。度尚显宗女浚仪长公主,为黄门侍郎。度卒,子敦嗣。

武安公主 下嫁来棱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惠,十七年封武安公主,适征羌侯世子黄门侍郎来棱,安帝尊为长公主。按《来歙传》:歙卒,子褒嗣。褒子棱,尚显宗女武安公主。棱早殁,褒卒,以棱子历为嗣。

鲁阳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臣,建初元年封鲁阳公主。

乐平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小迎,元年封乐平公主。

成安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小民,元年封成安公主。

武德长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显宗二女。皇女男,建初四年封武德长公主。

平邑公主 下嫁冯由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王,四年封平邑公主,适黄门侍郎冯由。按《冯勤传》:勤孙奋奋弟由,黄门侍郎。尚安平公主。

阴安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吉,永元五年封永安公主。

修武长公主

《后汉书·后纪》:永和帝四女。皇女保,延平元年封修武长公主。

共邑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成,元年封共邑公主。

临颍公主 下嫁贾建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利,元年封临颍公主。适即墨侯侍中贾建。按《贾复传》:复少子宗为即墨侯卒,子参嗣。参卒,子建嗣。元初元年,尚和帝女临颍长公主。主兼食颍阴、许,合三县,数万户。时邓太后临朝,光宠最盛,以建为侍中,顺帝时为光禄勋。

闻喜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兴,元年封闻喜公主。

平氏长公主 下嫁来定

《后汉书·来歙传》:歙孙定尚安帝妹平氏长公主,顺帝时,为虎贲中郎将。定卒,子虎嗣。

阴城公主 下嫁班始

《后汉书·班超传》:超子雄雄卒,子始嗣,尚清河孝王女阴城公主。主顺帝之姑,贵骄淫乱,与嬖人居帷中,而召始入,使伏床下。始积怒,永建五年,遂拔刃杀主。帝大怒,腰斩始,同产皆弃市。

舞阴长公主 下嫁邓褒

《后汉书·邓禹传》:禹元孙褒尚安帝妺舞阴长公主,桓帝时为少府。褒卒,长子某嗣。少子昌袭母爵为舞阴侯,拜黄门侍郎。

濮阳长公主 下嫁耿良

《后汉书·耿弇传》:弇子忠,忠子冯,冯子良,一名无禁。延光中,尚安帝妹濮阳长公主,位至侍中。良卒,子协嗣。

涅阳长公主 下嫁岑熙

《后汉书·岑彭传》:彭子遵,遵子伉,伉子杞,杞子熙,熙尚安帝妺涅阳长公主。少为侍中、虎贲中郎将,朝廷多称其能。迁魏郡太守,招聘隐逸,与参政事,无为而化。视事二年,舆人歌之曰:我有枳棘,岑君伐之。我有蟊贼,岑君遏之。狗吠不惊,足下生氂。含哺鼓腹,焉知凶灾。我喜我生,独丁斯时。美矣岑君,于戏休兹。熙卒,子福嗣,为黄门侍郎。

舞阳长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顺帝三女。皇女生,永和三年封舞阳长公主。

冠军长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成男,三年封冠军长公主。

汝阳长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广,永和六年封汝阳长公主。

长社公主 下嫁耿援

《后汉书·耿弇传》:弇裔孙援,尚桓帝妹长社公主,为河阳太守。后曹操诛耿氏,惟援孙弘存焉。〈注〉援字伯绪,官至河东太守也。

阳安长公主 下嫁伏完

《后汉书后纪末》:桓帝三女。皇女华,延熹元年封阳安长公主,适不其侯辅国将军伏完。按《伏湛传》:湛五世孙完,尚桓帝女阳安长公主。女为孝献皇后。曹操杀后,诛伏氏,国除。

颍阴长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坚,七年封颍阴长公主。

阳翟长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皇女修,九年封阳翟长公主。

万年公主

《后汉书后纪末》:灵帝一女。皇女某,光和三年封万年公主。

公主 下嫁诸葛瞻

《蜀志·诸葛亮传》:亮子瞻,字思远。建兴十二年,亮出武功,与兄瑾书曰:瞻今已八岁,聪慧可爱,嫌其早成,恐不为重器耳。年十七,尚公主,拜骑都尉。其明年为翰林中郎将,屡迁射声校尉、侍中、尚书仆射,加军师将军。瞻工书画,彊识念,蜀人追思亮,咸爱其才敏。每朝廷有一善政佳事,虽非瞻所建倡,百姓皆传相告曰:葛侯之所为也。是以美声溢誉,有过其实。景耀四年,为行都护、将军,与辅国大将军南乡侯董厥并平尚书事。六年冬,魏征西将军邓艾伐蜀,自阴平由景谷道旁入。瞻督诸军至涪亭住,前锋破,退还,住棉竹。艾遣书诱瞻曰:若降者,必表为琅琊王。瞻怒,斩艾使。遂战,大败。临阵死,时年三十七。众皆离散,艾长驱至成都。瞻长子尚,与瞻俱没。次子京及攀子显等,咸熙元年内移河东。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八十四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二
  魏
  清河公主     下嫁夏侯楙
  金乡公主     下嫁何晏
  东乡公主
  平原懿公主
  齐长公主     下嫁李韬
  公主       下嫁任恺
  吴
  鲁班公主     下嫁周循又嫁全琮
  鲁育公主     下嫁朱据又嫁刘纂
  公主       下嫁滕引
  公主       下嫁朱宣
  晋
  常山公主     下嫁王济
  长广公主     下嫁甄德
  京兆公主
  高陆公主     下嫁杜预
  荥阳公主     下嫁华恒
  繁昌公主     下嫁卫宣
  襄城公主     下嫁王敦
  荥阳公主     下嫁卢谌
  平阳公主
  新丰公主
  阳平公主
  万安公主
  武安公主
  颍川长公主    下嫁王粹
  临海公主     下嫁曹统
  河东公主     下嫁孙会
  始平公主
  哀献皇女
  寻阳公主     下嫁王袆之
  公主       下嫁荀羡
  南康公主     下嫁桓温
  南郡公主     下嫁羊贲
  庐陵公主     下嫁刘惔
  新安公主     下嫁王献之
  晋陵公主     下嫁谢混
  鄱阳公主     下嫁王嘏
  海盐公主     宋少帝后
  富阳公主

宫闱典第八十四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二

清河公主 下嫁夏侯楙

《魏志·夏侯惇传》:惇子楙自封列侯。初,太祖以女妻楙,即清河公主也。楙历位侍中、尚书、安西、镇东将军,假节。〈注〉《魏略》曰:楙字子林,惇中子也。文帝少与楙亲,及即位,以为安西将军、持节,承夏侯渊处都督关中。楙性无武略,而好治生。至太和二年,明帝西征,人有白楙者,遂召还为尚书。楙在西时,多畜伎妾,公主由此与楙不和。其后群弟不遵礼度,楙数切责,弟惧见治,乃共构楙以诽谤,公主奏之,有诏收楙。帝意欲杀之,以问长水校尉京兆段默,默以为此必清河公主与楙不睦,出于谮构,冀不推实耳。且伏波与先帝有定天下之功,宜加三思。帝意解,曰:吾亦以为然。乃发诏推问为公主作表者,果其群弟子臧、子江所构也。

金乡公主 下嫁何晏

《魏志·曹爽传》:南阳何晏、邓飏、李胜、沛国丁谧,东平毕轨咸有声名,进趣于时,明帝以其浮华,皆抑黜之;及爽秉政,乃复进叙,任为腹心。飏等欲令爽立威名于天下,劝使伐蜀,爽从其言,宣王止之不能禁。正始五年,爽乃西至长安,大发卒六七万人,从骆谷入。是时,关中及氐、羌转输不能供,牛马骡驴多死,民夷号泣道路。入谷行数百里,贼因山为固,兵不得进。爽参军杨伟为爽陈形势,宜急还,不然将败。飏与伟争于爽前,伟曰:飏、胜将败国家事,可斩也。爽不悦,乃引军还。初,爽以宣王年德并高,𢘆父事之,不敢专行。及晏等进用,咸共推戴,说爽以权重不宜委之于人。乃以晏、飏、谧为尚书,晏典选举,轨司隶校尉,胜河南尹,诸事希复由宣王。宣王遂称疾避爽。晏等专政,共分割洛阳、野王典农部桑田数百顷,及坏汤沐地以为产业,承势窃取官物,因缘求欲州郡。有司望风,莫敢忤旨。晏等与廷尉卢毓素有不平,因毓吏微过,深文致毓法,使主者先收毓印绶,然后奏闻。其作威如此。及免爽兄弟,以侯还第。张当陈爽与晏等谋反逆,并先习兵,须三月中欲发,于是收晏等下狱。会公卿朝臣廷议,以为《春秋》之义,君亲无将,将而必诛。爽以支属,世蒙殊宠,亲受先帝握手遗诏,托以天下,而包藏祸心,蔑弃顾命,乃与晏、飏及当等谋图神器,范党同罪人,皆为大逆不道。于是收爽、羲、训、晏、飏、谧、轨、胜、范、当等,皆伏诛,夷三族。晏,何进孙也。母尹氏,为太祖夫人。晏长于宫省,又尚公主,少以才秀知名,好《老》《庄》言,作《道德论》及诸文赋著述凡数十篇。〈注〉晏字平叔。《魏略》曰:太祖为司空时,纳晏母并收养晏,其时秦宜禄儿阿苏亦随母在公家,并见宠如公子。苏即朗也。苏性谨慎,而晏无所顾惮,服饰拟于太子,故文帝特憎之,每不呼其姓字,尝谓之为假子。晏尚主,又好色,故黄初时无所事任。及明帝立,颇为冗官。至正始,曲合于曹爽,亦以才能,故爽用为散骑侍郎,迁侍中、尚书。晏前以尚主得赐爵为列侯,又其母在内,晏性自喜,动静粉白不去手,行步顾影。晏为尚书,主选举,其宿与之有旧者,多被拔擢。《魏末传》曰:晏妇金乡公主,即晏同母妹。公主贤,谓其母沛王太妃曰:晏为恶日甚,将何保身。母笑曰:汝得无妒晏耶。俄而晏死。有一男,年五六岁,宣王遣人录之。晏母归藏其子王宫中,向使者搏颊,乞白活之,使者具以白宣王。宣王亦闻晏妇有先见之言,心常嘉之;且为沛王故,特原不杀。《魏氏春秋》曰:初,夏侯元、何晏等名盛于时,司马景王亦预焉。晏尝曰: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夏侯泰初是也;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司马子元是也;惟神也,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吾闻其语,未见其人。盖欲以神况诸己也。初,宣王使晏典治爽等狱。晏穷治党与,冀以获宥。宣王曰:凡有八族。晏疏丁、邓等七姓。宣王曰:未也。晏穷急,乃曰:岂谓晏乎。宣王曰:是也。乃收晏。

东乡公主

《魏志·文昭甄皇后传》:文帝纳后于邺,有宠,生明帝及东乡公主。

平原懿公主

《魏志·文昭甄皇后传》:太和六年,明帝爱女淑薨,追封谥淑为平原懿公主,为之立庙。取后亡从孙黄与合葬,追封黄列侯,以夫人郭氏从弟德为之后,承甄氏姓,封德为平原侯,袭公主爵。

齐长公主 下嫁李韬

《文献通考》:齐长公主,明帝女,下嫁李韬。

公主 下嫁任恺

《晋书·任恺传》:恺字元褒,乐安博昌人也。父昊,魏太常。恺少有识量,尚魏明帝女,累迁中书侍郎、员外散骑常侍。晋国建,为侍中,封昌国县侯。恺有经国之干,万机大小多管综之。性忠正,以社稷为己任,帝器而昵之,政事多咨焉。泰始初,郑冲、王祥、何曾、荀顗、裴秀等各以老疾归第。帝优宠大臣,不欲劳以筋力,数遣恺谕旨于诸公,咨以当世大政,参议得失。恺恶贾充之为人也,不欲令久执朝政,每裁抑焉。充病之,不知所为。后承间言恺忠贞局正,宜在东宫,使护太子。帝从之,以为太子少傅,而侍中如故,充计画不行。会秦雍寇扰,天子以为忧。恺因曰:秦凉覆败,关右骚动,此诚国家之所深虑。宜速镇抚,使人心有庇。自非威望重臣有计略者,无以康西土也。帝曰:谁可任者。恺曰:贾充其人也。中书令庾纯亦言之,于是诏充西镇长安。充用荀勖计得留。充既为帝所遇,欲专名势,而庾纯、张华、温颙、向秀、和峤之徒皆与恺善,杨珧、王恂、华廙等充所亲敬,于是朋党纷然。帝知之,召充、恺宴于式乾殿,而谓充等曰:朝廷宜一,大臣当和。充、恺各拜谢而罢。既而充、恺等以帝已知之而不责,结怨愈深,外相崇重,内甚不平。或谓充谋曰:恺总门下枢要,得与上亲接,宜启令典选,便得渐疏,此一都令史事耳。且九流难精,间隙易乘。充因称恺才能,宜在官人之职。帝不之疑,谓充举得其才。即日以恺为吏部尚书,加奉车都尉。恺既在尚书,选举公平,尽心所职,然侍觐转希。充与荀勖、冯紞承间浸润,谓恺豪侈,用御食器。充遣尚书右仆射、高阳王圭奏恺,遂免官。有司收太官宰人检覈,是恺妻齐长公主得赐魏时御器也。恺既免而毁谤益至,帝渐薄之。然山涛明恺为人通敏有智局,举为河南尹。坐贼发不获,又免官。复迁光禄勋。恺素有识鉴,加以在公勤恪,甚得朝野称誉。而贾充朋党又讽有司奏恺与立进令刘友交关。事下尚书,恺对不伏。尚书杜友、廷尉刘良并忠公士也,知恺为充所抑,欲申理之,故迟留而未断,以是恺及友、良皆免官。恺既失职,乃纵酒耽乐,极滋味以自奉养。初,何邵以公子奢侈,每食必尽四方珍馔,恺乃踰之,一食万钱,犹云无可下著处。恺时因朝请,帝或慰谕之,恺初无复言,惟泣而已。后起为太仆,转太常。初,魏舒虽历位郡守,而未被任遇,恺为侍中,荐舒为散骑常侍。至是舒为右光禄、开府,领司徒,帝临轩使恺拜授。舒虽以弘量宽简为称,时以恺有佐世器局,而舒登三公,恺止守散卿,莫不为之愤叹也。恺不得志,竟以忧卒,时年六十一,谥曰元,子罕嗣。罕字子伦,幼有门风,才望不及恺,以淑行致称,为清平佳士。历黄门侍郎、散骑常侍、兖州刺史、大鸿胪。

鲁班公主 下嫁周循 又嫁全琮

《吴志·步夫人传》:夫人,临淮淮阴人也,得幸于权,宠冠后庭。生二女,长曰鲁班,字大虎,前配周瑜子循,后配全琮。按《周瑜传》:瑜两男一女。女配太子登。男循尚公主,拜骑都尉,有瑜风,早卒。按《全琮传》:琮字子璜,吴郡钱唐人也。父柔,汉灵帝时举孝廉,补尚书郎右丞,董卓之乱,弃官归,州辟别驾从事,诏书就拜会稽东部都尉。孙策到吴,柔举兵先附,策表柔为丹阳都尉。孙权为车骑将军,以柔为长史,徙桂阳太守。柔尝使琮赍米数千斛到吴,有所市易。琮至,皆散用,空船而还。柔大怒,琮顿首曰:愚以所市非急,而士大夫方有倒悬之患,故便赈赡,不及启报。柔更以奇之。是时中州士人避乱而南,依琮居者以百数,琮倾家给济,与共有无,遂显名远近。后权以为奋威校尉,授兵数千人,使讨山越。因开募召,得精兵万馀人,出屯牛渚,稍迁偏将军。建安二十四年,刘备将关羽围樊、襄阳,琮上疏陈羽可讨之计,权时已与吕蒙阴议袭之,恐事泄,故寝琮表不答。及禽羽,权置酒公安,顾谓琮曰:君前陈此,孤虽不相答,今日之捷,抑亦君之功也。于是封阳华亭侯。黄武元年,魏以舟军大出洞口,权使吕范督诸将拒之,军营相望。敌数以轻船钞击,琮常带甲仗兵,伺候不休。顷之,敌数千人出江中,琮击破之,枭其将军尹卢。迁琮绥南将军,进封钱唐侯。四年,假节领九江太守。七年,权到皖,使琮与辅国将军陆逊击曹休,破之于石亭。是时丹阳、吴、会山民复为寇贼,攻没属县,权分三郡险地为东安郡,琮领太守。至,明赏罚,招诱降附,数年中,得万馀人。权召琮还牛渚,罢东安郡。黄龙元年,迁卫将军、左护军、徐州牧,尚公主。嘉禾二年,督步骑五万征六安,六安民皆散走,诸将欲分兵捕之。琮曰:夫乘危徼倖,举不百全者,非国家大体也。今分兵捕民,得失相半,岂可谓全哉。纵有所获,犹不足以弱敌而副国望也。如或邂逅,亏损非小,与其获罪,琮宁以身受之,不敢徼功以负国也。赤乌九年,迁右大司马、左军师。为人恭顺,善于承颜纳规,言辞未尝切迕。初,权将围珠崖及夷州,皆先问琮,琮曰:以圣朝之威,何向而不克。然殊方异域,隔绝障海,水土气毒,自古有之,兵入民出,必生疾病,转相污染,往者惧不能反,所获何可多致。猥亏江岸之兵,以冀万一之利,愚臣犹所不安。权不听。军行经岁,士众疾疫死者十有八九,权深悔之。后言次及之,琮对曰:当是时,群臣有不谏者,臣以为不忠。琮既亲重,家族子弟并蒙宠贵,赐累千金,然犹谦虚接士,貌无骄色。十二年卒,子怿嗣。

鲁育公主 下嫁朱据 又嫁刘纂

《吴志·步夫人传》:夫人少女曰鲁育,字小虎,前配朱据,后配刘纂。〈注〉《吴历》曰:纂先尚权中女,早卒,故以小虎为继室。按《朱据传》:据字子范,吴郡吴人也,有姿貌膂力,又能论难。黄武初,徵拜五官郎中,补侍御史。是时选曹尚书暨艳,疾贪污在位,欲沙汰之。据以为天下未定,宜以功覆过,弃瑕取用,举清厉浊,足以沮劝,若一时贬黜,惧有后咎。艳不听,卒败。权咨嗟将率,发愤叹息,追思吕蒙、张温,以为据才兼文武,可以继之,由是拜建义校尉,领兵屯湖熟。黄龙元年,权迁都建业,徵据尚公主,拜左将军,封云阳侯。谦虚接士,轻财好施,禄赐虽丰而常不足用。嘉禾中,始铸大钱,一当五百。后据部曲应受三万缗,工王遂诈而受之,典校吕壹疑据实取,考问主者,死于杖下,据哀其无辜,厚棺敛之。壹又表据吏为据隐,故厚其殡。权素责问据,据无以自明,藉草待罪。数月,典军吏刘助觉,言王遂所取,权大感悟,曰:朱据见枉,况吏民乎。乃穷治壹罪,赏助百万。赤乌九年,迁骠骑将军。遭二宫搆争,据拥护太子,言则恳至,义形于色,守之以死遂左迁新都郡丞。未到,中书令孙弘谮润据,因权寝疾,弘为诏书追赐死,时年五十七。孙亮时,二子熊、损各复领兵,为全公主所谮,皆死。永安中,追录前功,以熊子宣袭爵云阳侯,尚公主。孙皓时,宣至骠骑将军。

公主 下嫁滕引

《吴志·滕引传》:引字承嗣,北海剧人也。伯父耽,父胄,与刘繇州里通家,以世扰乱,渡江依繇。孙权为车骑将军,拜耽右司马,以宽厚称,早卒,无嗣。冑善属文,权待以宾礼,军国书疏,常令损益润色之,亦不幸短命。权为吴王,追录旧恩,封引都亭侯。少有节操,美仪容。弱冠尚公主。年三十,起家为丹阳太守,徙吴郡、会稽,所在见称。太元元年,权寝疾,诣都,留为太常,与诸葛恪等俱受遗诏辅政。孙亮即位,加卫将军。恪将悉众伐魏,引谏恪曰:君以丧代之际,受伊、霍之托,入安本朝,出摧强敌,名声振于海内,天下莫不震动,万姓之心,冀得蒙君而息。今猥以劳役之后,兴师出征,民疲力屈,远主有备。若攻城不克,野略无获,是丧前劳而招后责也。不如案甲息师,观隙而动。且兵者大事,事以众济,众苟不悦,君独安之。恪曰:诸云不可者,皆不见计算,怀居苟安者也,而子复以为然,吾何望乎。夫以曹芳闇劣,而政在私门,彼之臣民,固有离心,今吾因国家之资,藉战胜之威,则何往而不克哉。以引为都下督,掌统留事。引白日接宾客,夜省文书,或通晓不寐。孙峻,既诛诸葛恪,引以恪子竦妻父辞位,峻曰:鲧、禹罪不相及,滕侯何为。峻、引虽内不沾洽,而外相包容,进引爵高密侯,共事如前。峻死,以后事付綝。綝始为偏将军,及峻死,为侍中武卫将军,领中外诸军事,代知朝政。吕据闻之大恐,与诸督将连名,共表荐滕引为丞相,綝更以引为大司马。代吕岱驻武昌。据引兵还,使人报引,欲共废綝。綝闻之,遣从兄虑将兵逆据于江都,使中使敕文钦、刘纂、唐咨等合众击据,遣侍中左将军华融、中书丞丁晏告引取据,并喻引宜速去意。引自以祸及,因留融、晏,勒兵自卫,召典军杨崇、将军孙咨,告以綝为乱,迫融等使有书难綝。綝不听,表言引反,许将军刘丞以封爵,使率兵骑急攻围引。引又劫融等,使诈诏发兵。融等不从,引皆杀之。引颜色不变,谈笑若常。或劝引引兵至苍龙门,将士见公出,必委綝就公。时夜已半,引恃与据期,又难举兵向宫,乃约令部曲,说吕侯以在近道,故皆为引尽死,无离散者。时大风,比晓,据不至。綝兵大会,遂杀引及将士数十人,夷引三族。

公主 下嫁朱宣

《吴志·朱据传》:据二子熊、损。熊子宣袭爵云阳侯,尚公主。孙皓时,宣至骠骑将军。

常山公主 下嫁王济

《晋书·王浑传》:浑子济,字武子。少有逸才,风姿英爽,气盖一时。好弓马,勇力绝人,善易及庄老,文词秀茂,伎艺过人,有名当世,与姊夫和峤及裴楷齐名。尚常山公主。年二十,起家拜中书郎,以母忧去官。起为骁骑将军,累迁侍中,与侍中孔恂、王恂、杨济同列,为一时秀彦。武帝尝会公卿藩牧于式乾殿,顾济、恂而谓诸公曰:朕左右可谓恂恂济济矣。每侍见,未尝不咨论人物及万机得失。济善于清言,修饰辞令,讽议将顺,朝臣莫能尚焉,帝益亲贵之。仕进虽速,论者不以主婿之故,咸谓才能致之。然外虽弘雅,而内多忌刻,好以言伤物,侪类以此少之。以其父之故,每排王浚,时议讥焉。齐王攸当之藩,济既陈请,又累使公主与甄德妻长广公主俱入,稽颡泣请帝留攸。帝怒谓侍中王戎曰:兄弟至亲,今出齐王,自是朕家事。而甄德、王济连遣妇来生哭人。以忤旨,左迁国子祭酒,常侍如故。数年,入为侍中。时浑为仆射,主者处事或不当,济性峻厉,明法绳之。素与从兄佑不平,佑党颇谓济不能顾其父,由是长同异之言。出为河南尹,未拜,坐鞭王官吏免官,而王佑始见委任。而济遂被斥外,于是乃移第北芒山下。性豪侈,丽服玉食。时洛京地甚贵,济买地为马埒,编钱满之,时人谓为金沟。王恺以帝舅奢豪,有牛名八百里驳,常莹其蹄角。济请以钱千万与牛对射而赌之。恺亦自恃其能,令济先射。一发破的,因据胡床,叱左右速探牛心来,须臾而至,一割便去。和峤性至俭,家有好李,帝求之,不过数十。济候其上直,率少年诣园,共啖毕,伐树而去。帝尝幸其宅,供馔甚丰,悉贮琉璃器中。蒸肫甚美,帝问其故,答曰:以人乳蒸之。帝色甚不平,食未毕而去。济善解马性,尝乘一马,著连乾鄣泥,前有水,终不肯渡。济云:此必是惜鄣泥。使人解去,便渡。故杜预谓济有马癖。帝尝谓和峤曰:我将骂济而后官爵之,何如。峤曰:济俊爽,恐不可屈。帝因召济,切让之,既而曰:知愧不。济答曰:尺布斗粟之谣,常为陛下耻之。他人能令亲疏,臣不能使亲亲,以此愧陛下耳。帝默然。帝尝与济奕棋,而孙皓在侧,谓皓曰:何以好剥人面皮。皓曰:见无礼于君者则剥之。济时伸脚局下,而皓讥焉。寻使白衣领太仆。年四十六,先浑卒,追赠骠骑将军。及其将葬,时贤无不毕至。孙楚雅敬济,而后来,哭之甚悲,宾客莫不垂涕。哭毕,向灵床曰:卿常好我作驴鸣,我为卿作之。体似声真,宾客皆笑。楚顾曰:诸君不死,而令王济死乎。初,济尚主,主两目失明,而妒忌尤甚,然终无子,有庶子二人。卓字文宣,嗣浑爵,拜给事中。次聿,字茂宣,袭公主封敏阳侯。济二弟,澄字道深,汶字茂深,皆辨慧有才藻,并历清显。

长广公主 下嫁甄德

《晋书·文明王皇后传》:后既笄,归于文帝,生武帝及辽东悼王定国、齐献王攸、城阳哀王兆、广汉殇王广德、公主。

京兆公主

《晋书·文明王皇后传》:京兆公主亦后出。

高陆公主 下嫁杜预

《晋书·杜预传》:预字元凯,京兆杜陵人也。祖畿,魏尚书仆射。父恕,幽州刺史。预博学多通,明于兴废之道,常言:德不可以企及,立功立言可庶几也。初,其父与宣帝不相能,遂以幽死,故预久不得调。文帝嗣立,预尚帝妹高陆公主,起家拜尚书郎,袭祖爵丰乐亭侯。在职四年,转参相府军事。钟会伐蜀,以预为镇西长史。及会反,寮佐并遇害,唯预以智获免,增邑千一百三十户。与车骑将军贾充等定律令,既成,预为之注解,乃奏之曰:法者,盖绳墨之断例,非穷理尽性之书也。故文约而倒直,听省而禁简。例直易见,禁简难犯。易见则人知所避,难犯则几于刑厝。刑之本在于简直,故必审名分。审名分者,必忍小理。古之刑书,铭之钟鼎,铸之金石,所以远塞异端,使无淫巧也。今所注皆网罗法意,格之以名分。使用之者执名例以审趣舍,伸绳墨之直,去析薪之理也。诏颁于天下。泰始中,守河南尹。预以京师王化之始,自近及远,凡所施论,务崇大体。受诏为黜陟之课,其略曰:臣闻上古之政,因循自然,虚己委诚,而信顺之道应,神感心通,而天下之理得。逮至淳朴渐散,彰美显恶,设官分职,以颁爵禄,弘宣六典,以详考察。然犹倚明哲之辅,建忠贞之司,使名不得越功而独美,功不得后名而独隐,皆畴咨博询,敷纳以言。及至末世,不能纪远而求于密微,疑诸心而信耳目,疑耳目而信简书。简书愈繁,官方愈伪,法令滋章,巧饰弥多。昔汉之刺史,亦岁终奏事,不制算课,而清浊粗举。魏氏考课,即京房之遗意,其文可谓至密。然由于累细以违其体,故历代不能通也。岂若申唐尧之旧,去密就简,则简而易从也。夫宣尽物理,神而明之,存乎其人。去人而任法,则以伤理。今科举优劣,莫若委任达官,各考所统。在官一年以后,每岁言优者一人为上第,劣者一人为下第,因计偕以名闻。如此六载,主者总集采案,其六岁处优举者超用之,六岁处劣举者奏免之,其优多劣少者叙用之,劣多优少者左迁之。今考课之品,所对不钧,诚有难易。若以难取优,以易而否,主者固当准量轻重,微加降杀,不足复曲以法尽也。己丑诏书以考课难成,听通荐例。荐例之理,即亦取于风声。六年顿荐,黜陟无渐,又非古者三考之意也。今每岁一考,则积优以成陟,累劣以取黜。以士君子之心相处,未有官故六年六黜清能,六进否劣者也。监司将亦随而弹之。若令上下公相容过,此为清议大颓,亦无取于黜陟也。司隶校尉石鉴以宿憾奏预,免职。时卤寇陇右,以预为安西军司,给兵三百人,骑百匹。到长安,更除秦州刺史,领东羌校尉、轻车将军、假节。属卤兵彊盛,石鉴时为安西将军,使预出兵击之。预以卤乘胜马肥,而官军悬乏,宜并力大运,须春进讨,陈五不可、四不须。鉴大怒,复奏预擅饰城门官舍,稽乏军兴,遣御史槛车徵诣廷尉。以预尚主,在八议,以侯赎论。其后陇右之事卒如预策。是时朝廷皆以预明于筹略,会匈奴帅刘猛举兵反,自并州西及河东、平阳,诏预以散侯定计省闼,俄拜度支尚书。预乃奏立籍田,建安边,论处军国之要。又作人排新器,兴常平仓,定谷价,较盐运,制课调,内以利国外以救边者五十馀条,皆纳焉。石鉴自军还,论功不实,为预所纠,遂相雠恨,言论諠哗,并坐免官,以侯兼本职。数年,复拜度支尚书。元皇后梓宫将迁于峻阳陵。旧制,既葬,帝及群臣即吉。尚书奏,皇太子亦宜释服。预议皇太子宜复古典,以谅闇终制,从之。预以时历差舛,不应晷度,奏上二元乾度历,行于世。预又以孟津渡险,有覆没之患,请建河桥于富平津。议者以为殷周所都,历圣贤而不作者,必不可立故也。预曰:造舟为梁,则河桥之谓也。及桥成,帝从百僚临会,举觞属预曰:非君,此桥不立也。对曰:非陛下之明,臣亦不能施其微巧。周庙欹器,至汉东京犹在御坐。汉末丧乱,不复存,形制遂绝。预创意造成,奏上之,帝甚嘉叹焉。咸宁四年秋,大霖雨,蝗虫起。预上疏多陈农要,事在食货志。预在内七年,损益万机,不可胜数,朝野称美,号曰杜武库,言其无所不有也。时帝密有灭吴之计,而朝议多违,唯预、羊祜、张华与帝意合。祜病,举预自代,因以本官假节行平东将军,领征南军司。及祜卒,拜镇南大将军、都督荆州诸军事,给追锋车、第二驸马。预既至镇,缮兵甲,耀威武,乃简精锐,袭吴西陵督张政,大破之,以功增封三百六十五户。政,吴之名将也,据要害之地,耻以无备取败,不以所丧之实告于孙皓。预欲间吴边将,乃表还其所获之众于皓。皓果召政,遣武昌监刘宪代之。故大军临至,使其将帅移易,以成倾荡之势。预处分既定,乃启请伐吴之期。帝报待明年方欲大举,预表陈至计曰:自闰月以来,贼但敕严,下无兵上。以理势推之,贼之穷计,力不两完,必先认上流,勤保夏口以东,以延视息,无缘多兵西上,空其国都。而陛下过听,便用委弃大计,纵敌患生。此诚国之远图,使举而有败,勿举可也。事为之制,务从完牢。若或有成,则开太平之基,不成,不过费损日月之间,何惜而不一试之。若当须后年,天时人事不得如常,臣恐其更难也。陛下宿议,分命臣等随界分进,其所禁持,东西同符,万安之举,未有倾败之虑。臣心实了,不敢以暧昧之见自此后累。惟陛下察之。预旬月之中又上表曰:羊祜与朝臣多不同,不先博画而密与陛下共施此计,故益令多异。凡事当以利害相较,今此举十有八九利,其一二止于无功耳。其言破败之形亦不可得,直是计不出己,功不在身,各耻其前言,故守之也。自顷朝廷事无大小,异意锋起,虽人心不同,亦由恃恩不虑后难,故轻相同异也。昔汉宣帝议赵充国所上事效之后,诘责诸议者,皆叩头而谢,以塞异端也。自秋已来,讨贼之形颇露。若今中止,孙皓怖而生计,或徙都武昌,更完修江南诸城,远其居人,城不可攻,野无所掠,积大船于夏口,则明年之计或无所及。时帝与中书令张华围棋,而预表适至。华推枰敛手曰:陛下圣明神武,朝野清宴,国富兵彊,号令如一。吴主荒淫骄虐,诛杀贤能,当今讨之,可不劳而定。帝乃许之。预以太康元年正月,陈兵于江陵,遣参军樊显、尹林、邓圭、襄阳太守周奇等率众循江西上,授以节度,旬日之间,累剋城邑,皆如预策焉。又遣牙门管定、周旨、伍巢等率奇兵八百,泛舟夜渡,以袭乐乡,多张旗帜,起火巴山,出于要害之地,以夺贼心。吴都督孙歆震恐,与伍延书曰:北来诸军,乃飞渡江也。吴之男女降者万馀口,旨、巢等伏兵乐乡城外。歆遣军出距王浚,大败而还。旨等发伏兵,随歆军而入,歆不觉,直至帐下,掳歆而还。故军中为之谣曰:以计代战一当万。于是进逼江陵。吴督将伍延伪请降而列兵登陴,预攻剋之。既平上流,于是沅湘以南,至于交广,吴之州郡皆望风归命,奉送印绶,预仗节称诏而绥抚之。凡所斩及生获吴都督、监军十四,牙门、郡守百二十馀人。又因兵威,徙将士屯戍之家以实江北,南郡故地各树之长吏,荆土肃然,吴人赴者如归矣。王浚先列上得孙歆头,预后生送歆,洛中以为大笑。时众军会议,或曰:百年之寇,未可尽剋。今向暑,水潦方降,疾疫将起,宜俟来冬,更为大举。预曰:昔乐毅藉济西一战以并彊齐,今兵威已振,譬如破竹,数节之后,皆迎刃而解,无复著手处也。遂指授群帅,径进秣陵。所过城邑,莫不束手。议者乃以书谢之。孙皓既平,振旅凯入,以功进爵当阳县侯,增邑并前九千六百户,封子耽为亭侯,千户,赐绢八千匹。初,攻江陵,吴人知预病瘿,惮其智计,以瓠系狗颈示之。每大树似瘿,辄斫使白,题曰杜预颈。及城平,尽捕杀之。预既还镇,累陈家世吏职,武非其功,请退。不许。预以天下虽安,忘战必危,勤于讲武,修立泮宫,江汉怀德,化被万里。攻破山夷,错置屯营,分据要害之地,以固维持之势。又修邵信臣遗迹,激用滍淯诸水以浸原田万馀顷,分疆刊石,使有定分,公私同利。众庶赖之,号曰杜父。旧水道唯沔汉达江陵千数百里,北无通路。又巴丘湖,沅湘之会,表里山川,实为险固,荆蛮之所恃也。预乃开杨口,起夏水达巴陵千馀里,内泻长江之险,外通零桂之漕。南土歌之曰:后世无叛由杜翁,孰识智名与勇功。预公家之事,知无不为。凡所兴造,必考度始终,鲜有败事。或讥其意碎者,预曰:禹稷之功,期于济世,所庶几也。预好为后世名,常言高岸为谷,深谷为陵,刻石为二碑,纪其勋绩,一沈万山之下,一立岘山之上,曰:焉知此后不为陵谷乎。预身不跨马,射不穿札,而每任大事,辄居将率之列。结交接物,恭而有礼,问无所隐,诲人不倦,敏于事而慎于言。既立功之后,从容无事,乃耽思经籍,为春秋左氏经传集解。又参考众家谱第,谓之释例。又作盟会图、春秋长历,备成一家之学,比老乃成。又撰女记赞。当时论者谓预文义质直,世人未之重,唯秘书监挚虞赏之,曰:左丘明本为春秋作传,而左传遂自孤行。释例本为传设,而所发明何但左传,故亦孤行。时王济解相马,又甚爱之,而和峤颇聚敛,预常称济有马癖,峤有钱癖。武帝闻之,谓预曰:卿有何癖。对曰:臣有左传癖。预在镇,数饷遗洛中贵要。或问其故,预曰:吾但恐为害,不求益也。预初在荆州,因宴集,醉卧斋中。外人闻呕吐声,窃窥于户,止见一大蛇垂头而吐。闻者异之。其后徵为司隶校尉,加位特进,行次邓县而卒,时年六十三。帝甚叹悼,追赠征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曰成。预先为遗令曰:古不合葬,明于终始之理,同于无有也。中古圣人改而合之,盖以别合无在,更缘生以示教也。自此以来,大人君子或合或否,未能知生,安能知死,故各以己意所欲也。吾往为台郎,尝以公事使过密县之邢山。山上有冢,问耕父,云是郑大夫祭仲,或云子产之冢也,遂率从者祭而观焉。其造冢居山之顶,四望周达,连山体南北之正而邪东北,向新郑城,意不忘本也。其隧道唯塞其后而空其前,不填之,示藏无珍宝,不取于重深也。山多美石不用,必集洧水自然之石以为冢藏,贵不劳工巧,而此石不入世用也。君子尚其有情,小人无利可动,历千载无毁,俭之致也。吾去春入朝,因郭氏丧亡,缘陪陵旧义,自表营洛阳城东首阳之南为将来兆域。而所得地中有小山,上无旧冢。其高显虽未足比邢山,然东奉二陵,西瞻宫阙,南观伊洛,北望夷叔,旷然远览,情之所安也。故遂表树开道,为一定之制。至是皆用洛水圆石,开隧道南向,仪制取于法郑大夫,欲以俭自完耳。棺器小敛之事,皆当称此。子孙一以遵之。子锡嗣。

荥阳公主 下嫁华恒

《晋书·华表传》:表子廙,廙子恒,字敬则,博学以清素为称。尚武帝女荥阳长公主,拜驸马都尉。元康初,东宫建,恒以选为太子宾友,赐爵关内侯,食邑百户。辟司徒王浑仓曹掾,属除散骑侍郎,累迁散骑常侍、北军中侯,俄拜领军,加散骑常侍。悯帝即位,以恒为尚书,进爵苑陵县公。顷之,刘聪逼长安,诏出恒为镇军将军,领颍川太守,以为外援。恒兴合义军,得二千人,未及西赴,而关中陷没。时群贼方盛,所在州郡相继奔败,恒亦欲弃郡东渡,而从兄轶为元帝所诛,以此为疑。先书与骠骑将军王导,导言于帝。帝曰:兄弟罪不相及,况群从乎。即召恒,补光禄勋。恒到,未及拜,更以为卫将军,加散骑常侍、本州大中正。寻拜太常,议立郊祀。尚书刁协、国子祭酒杜彝议,须还洛乃修郊祀。恒议,汉献帝居许,即便郊柴,宜于此修立。司徒荀组、骠骑将军王导同恒议,遂定郊祀。寻以疾求解,诏曰:太常职主宗庙,烝尝敬重,而华恒所疾,不堪亲奉职事。夫子称吾不与祭,如不祭,况宗伯之任职所司邪。今转恒为廷尉。顷之,加特进。太宁初,迁骠骑将军,加散骑常侍,督石头水陆诸军事。王敦表转恒为护军,疾病不拜。授金紫光禄大夫,又领太子太保。成帝即位,加散骑常侍,领国子祭酒。咸和初,以悯帝时赐爵进封一皆削除,恒更以讨王敦功封苑陵县侯,复领太常。苏峻之乱,恒侍帝左右,从至石头,备履艰危,困悴踰年。初,恒为州大中正,乡人任让轻薄无行,为恒所黜。及让在峻军中,任势多所杀害,见恒辄恭敬,不肆其虐。钟雅、刘超之死,亦将及恒,让尽心救卫,故得免。及帝加元服,又将纳后。寇难之后,典籍靡遗,婚冠之礼,无所依据。恒推寻旧典,撰定礼仪,并郊庙辟雍朝廷轨则,事并施用。迁左光禄大夫、开府,常侍如故,固让未拜。会卒,时年六十九,册赠侍中、左光禄大夫、开府,谥曰敬。恒清恪俭素,虽居显列,常布衣蔬食,年老弥笃。死之日,家无馀财,唯有书数百卷,时人以此贵之。子俊嗣,为尚书郎。俊子仰之,大长秋。

繁昌公主 下嫁卫宣

《晋书·卫瓘传》:武帝敕瓘第四子宣尚繁昌公主。瓘自以诸生之冑,婚对微素,抗表固辞,不许。宣尚公主,数有酒色之过。杨骏素与瓘不平,骏复欲自专权重,宣若离婚,瓘必逊位,于是遂与黄门等毁之,讽帝夺宣公主。瓘惭惧,告老逊位。乃下诏曰:司空瓘年未致仕,而逊让历年,欲及神志未衰,以果本情,至真之风,实感吾心。今听其所执,进位太保,以公就第。给亲兵百人,置长史、司马、从事中郎掾属;及大车、官骑、麾盖、鼓吹诸威仪,一如旧典。给厨田十顷、园五十亩、钱百万、绢五百匹;床帐簟褥,主者务令优备,以称吾崇贤之意焉。有司又奏收宣付廷尉,免瓘位,诏不许。帝后知黄门虚构,欲还复主,而宣疾亡。

襄城公主 下嫁王敦

《晋书·王敦传》:敦字处仲,司徒导之从父兄也。父基,治书侍御史。敦少有奇人之目,尚武帝女襄城公主,拜驸马都尉,除太子舍人。时王恺、石崇以豪侈相尚,恺常置酒,敦与导俱在坐,有女伎吹笛小失声韵,恺便殴杀之,一坐改容,敦神色自若。他日,又造恺,恺使美人行酒,以客饮不尽,辄杀之。酒至敦、导所,敦故不肯持,美人悲惧失色,而敦傲然不视。导素不能饮,恐行酒者得罪,遂勉强尽觞。导还,叹曰:处仲若当世,心怀刚忍,非令终也。洗马潘滔见敦而目之曰:处仲蜂目已露,但豺声未振,若不噬人,亦当为人所噬。及太子迁许昌,诏东宫官属不得送。敦及洗马江统、潘滔,舍人杜蕤、鲁瑶等,冒禁于路侧望拜流涕,时论称之。还给事黄门侍郎。赵王伦篡位,敦叔父彦为兖州刺史,伦遣敦慰劳之。会诸王起义兵,彦被齐王囧檄,惧伦兵强,不敢应命,敦劝彦起兵应诸王,故彦遂立勋绩。惠帝反正,敦迁散骑常侍、左卫将军、大鸿胪、侍中,出除广武将军、青州刺史。永嘉初,徵为中书监。于时天下大乱,敦悉以公主时侍婢百馀人配给将士,金银宝物散之于众,单车还洛。东海王越以敦为扬州刺史,其后徵拜尚书,不就。元帝召为安东军咨祭酒。会扬州刺史刘陶卒,帝复以敦为扬州刺史,加广武将军。寻进左将军、都督征讨诸军事、假节。陶侃之灭韬也,敦以元帅进镇东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加都督江扬荆湘交广六州诸军事、江州刺史,封汉安侯。敦始自选置,兼统州郡焉。建武初,又迁征南大将军,开府如故。中兴建,拜侍中、大将军、江州牧。遣部将朱轨、赵诱伐杜曾,为曾所杀,敦自贬,免侍中,并辞牧不拜。寻加荆州牧,初,敦务自矫厉,雅尚清谈,口不言财色。既素有重名,又立大功于江左,专任阃外,手控彊兵,群从贵显,威权莫贰,遂欲专制朝廷,有问鼎之心。帝畏而恶之,遂引刘隗、刁协等以为心膂。敦益不能平,于是嫌隙始构矣。每酒后辄咏魏武帝乐府歌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以如意打唾壶为节,壶边尽缺。俄加敦羽葆鼓吹,增从事中郎、掾属、舍人各二人。帝以刘隗为镇北将军,戴若思为征西将军,悉发扬州奴为兵,外以讨寇,实禦敦也。永昌元年,敦率众内向,以诛隗为名,敦党吴兴人沈充起兵应敦。敦至芜湖,又上表罪状刁协。帝大怒,下诏曰:王敦凭恃宠灵,敢肆狂逆,方朕太甲,欲见幽囚。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今亲率六军,以诛大逆,有杀敦者,封五千户侯。召戴若思、刘隗并会京师。敦兄含时为光禄勋,叛奔于敦。敦至石头,欲攻刘隗,其将杜弘曰:刘隗死士众多,未易可剋,不如攻石头。周札少恩,兵不为用,攻之必败。札败,则隗自走。敦从之。札果开城门纳弘。诸将与敦战,王师败绩。既入石头,拥兵不朝,放肆兵士劫掠内外。宫省奔散,惟有侍中二人侍帝。帝脱戎衣,著朝服,顾而言曰:欲得我处,但当早道,我自还琅邪,何至困百姓如此。敦收周顗、戴若思害之。以敦为丞相、江州牧,进爵武昌郡公,邑万户,使太常荀崧就拜,又加羽葆鼓吹,并伪让不受。还屯武昌,多害忠良,宠树亲戚,以兄含为卫将军、都督沔南军事、领南蛮校尉、荆州刺史,以义阳太守任愔督河北诸军事、南中郎将,敦又自督宁、益二州。及帝崩,太宁元年,敦讽朝廷徵己,明帝乃手诏徵之,语在明帝纪。又使兼太常应詹拜授加黄钺,班剑武贲二十人,奏事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敦移镇姑孰,帝使侍中阮孚赍牛酒犒劳,敦称疾不见,使主簿受诏。以王导为司徒,敦自为扬州牧。敦既得志,暴慢愈甚,敦无子,养含子应。及敦病甚,拜应为武卫将军以自副。及敦病笃,诏遣侍中陈晷、散骑常侍虞𩦎问疾。时帝将讨敦,微服至芜湖,察其营垒,又屡遣大臣讯问其起居。迁含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含子瑜散骑常侍。敦以温峤为丹阳尹,欲使觇伺朝廷。峤至,具言敦逆谋。帝欲讨之,知其为物情所畏服,乃伪言敦死,于是下诏:遣司徒导,镇南将军、丹阳尹峤,建威将军赵引武旅三万,十道并进;平西将军邃率兖州刺史遐、奋武将军峻、奋威将军瞻精锐三万,水陆齐势;朕亲御六军,左卫将军亮,右卫将军引,护军将军詹,领军将军瞻,中军将军壶,骁骑将军艾,骠骑将军、南顿王宗,镇军将军、汝南王祐,太宰、西阳王羕被练三千,组甲三万,总统诸军,讨凤之罪。时敦病笃,不能御众,使钱凤、邓岳、周抚等率众三万向京师。于是以含为元帅。帝遣中军司马曹浑等击含于越城,含军败,敦闻,怒曰:我当力行。因作势而起,困乏复卧。凤等至京师,屯于水南。帝亲率六军以禦凤,频战破之。敦谓羊鉴及子应曰:我亡后,应便即位,先立朝廷百官,然后乃营葬事。初,敦始病,梦白犬自天而下啮之,又见刁协乘轺车导从,瞋目令左右执之。俄而敦死,时年五十九。

荥阳公主 下嫁卢谌

《晋书·卢钦传》:钦弟珽,珽子志,志子谌,字子谅,清敏有理思,好老庄,善属文。选尚武帝女荥阳公主,拜驸马都尉,未成礼而公主卒。后州举秀才,辟太尉掾。洛阳没,随志北依刘琨,与志俱为刘粲所掳。粲据晋阳,留谌为参军。琨收散卒,引猗卢骑还攻粲。粲败走,谌得赴琨,先父母兄弟在平阳者,悉为刘聪所害。琨为司空,以谌为主簿,转从事中郎。琨妻即谌之从母,既加亲爱,又重其才地。建兴未,随琨投段匹磾。匹磾自领幽州,取谌为别驾。匹磾既害琨,寻亦败丧。时南路阻绝,段末波在辽西,谌往投之。元帝之初,末波通使于江左,谌因其使抗表理琨,文旨甚切,于是即加吊祭。累徵谌为散骑中书侍郎,而为末波所留,遂不得南渡。末波死,弟辽代立,谌流离世故且二十载。石季龙破辽西,复为季龙所得,以为中书侍郎、国子祭酒、侍中、中书监。属冉闵诛石氏,谌随闵军,于襄国遇害,时年六十七,是岁永和六年也。谌名家子,早有声誉,才高行洁,为一时所推。值中原丧乱,与清河崔悦、颍川荀绰、河东裴宪、北地傅畅并沦陷非所,虽俱显于石氏,恒以为辱。谌每谓诸子曰:吾身没之后,但称晋司空从事中郎尔。撰祭法,注庄子,及文集,皆行于世。

平阳公主 新丰公主 阳平公主

《晋书·武元杨皇后传》:后甚被宠遇,生毗陵悼王轨、惠帝、秦献王柬,平阳、新丰、阳平公主。

万安公主

《晋书·左贵嫔传》:万安公主薨,帝痛悼不已,诏芬为诔,其文甚丽。

武安公主

《晋书·胡贵嫔传》:泰始九年,帝多简良家子女以充内职,自择其美者以绛纱系臂。而芳入选,生武安公主。

颍川长公主 下嫁王粹

《晋书·王浚传》:浚子畅,畅子粹,太康十年,武帝诏粹尚颍川公主,仕至魏郡太守。

临海公主 下嫁曹统

《晋书·贾后传》:后生河东、临海、始平公主及哀献皇女。临海公主先封清河,洛阳之乱,为人所略,传卖吴兴钱温。温以送女,女遇主甚酷。元帝镇建邺,主诣县自言。元帝诛温及女,改封临海,宗正曹统尚之。

河东公主 下嫁孙会

《晋书·赵王伦传》:孙秀子会,年二十,为射声校尉,尚帝女河东公主。公主母丧未期,便纳聘礼。会形貌短陋,奴仆之下者,初与富室儿于城西贩马,百姓忽闻其尚主,莫不骇愕。

始平公主 哀献皇女

《晋书·贾后传》:后生河东、临海、始平公主、哀献皇女。

寻阳公主 下嫁王袆之

《晋书·简文宣郑太后传》:建武元年,纳为琅邪王夫人,甚有宠。生琅邪悼王、简文帝、寻阳公主。按《王湛传》:湛子述,述子袆之字文邵。少知名,尚寻阳公主,历中书侍郎。年未三十而卒,赠散骑常侍。

公主 下嫁荀羡

《晋书·荀崧传》:崧子羡字令则。清和有准。才年七岁,遇苏峻难,随父在石头,峻甚爱之,恒置膝上。羡阴白其母,曰:得一利刀,子足以杀贼。母掩其口,曰:无妄言。年十五,将尚寻阳公主,羡不欲连婚帝室,仍远遁去。监司追,不获已,乃出尚公主,拜驸马都尉。弱冠,与琅邪王洽齐名,沛国刘惔、太原王濛、陈郡殷浩并与交好。骠骑将军何充出镇京口,请为参军。穆帝又以为抚军参军,徵补太常博士,皆不就。后拜秘书丞、义兴太守。征北将军褚裒以为长史。既到,裒谓佐吏曰:荀生资逸群之气,将有冲天之举,诸君宜善事之。寻迁建威将军、吴国内史。除北中郎将、徐州刺史、监徐兖二州扬州之晋陵诸军事、假节。殷浩以羡在事有能名,故居以重任。时年二十八,中兴方伯,未有如羡之少者。羡至镇,发二州兵,使参军郑袭戍淮阴。羡寻北镇淮阴,屯田于东阳之石鳖。寻加监青州诸军事,又领兖州刺史,镇下邳。羡自镇来朝,时蔡谟固让司徒,不起,中军将军殷浩欲加大辟,以问于羡。羡曰:蔡公今日事危,明日必有桓文之举。浩乃止。及慕容俊攻段兰于青州,诏使羡救之。俊将王腾、赵盘寇琅邪、鄄城,北境骚动。羡讨之,擒腾,盘迸走。军次琅邪,而兰已没,羡退还下邳,留将军诸葛攸、高平太守刘庄等三千人守琅邪,参军戴𨔵、萧辖二千人守泰山。是时,慕容兰以数万众屯汴城,甚为边害。羡自光水引汶通渠,至于东阿以征之,临阵,斩兰。帝将封之,羡固辞不受。先是,石季龙死,胡中大乱,羡抚纳降附,甚得众心。以疾笃解职。后除右军将军,加散骑常侍,让不拜。升平二年卒,时年三十八。帝闻之,叹曰:荀令则、王敬和相继凋落,股肱腹心将复谁寄乎。追赠骠骑将军。

南康公主 下嫁桓温

《晋书·桓温传》:温字元子,宣城太守彝之子也。生未期而太原温峤见之,曰:此儿有奇骨,可试使啼。乃闻其声,曰:真英物也。彝以峤所赏,故遂名之曰温。峤笑曰:果尔,后将易吾姓也。彝为韩晃所害,泾江令江播豫焉。温时年十五,枕戈泣血,志在复雠。至年十八,会播已终,子彪兄弟三人居丧,置刃杖中,以为温备。温诡称吊宾,得进,刃彪于庐中,并追二弟杀之,时人称焉。温豪爽有风概,姿貌甚伟,面有七星。少与沛国刘惔善,尝称之曰:温眼如紫石棱,须作猬毛磔,孙仲谋、晋宣王之流亚也。选尚南康长公主,拜驸马都尉,袭爵万宁男,除琅邪太守,累迁徐州刺史。温与庾翼友善,恒相期以宁济之事。翼尝荐温于明帝曰:桓温少有雄略,愿陛下勿以常人遇之,常婿畜之,宜委以方召之任,托其弘济艰难之勋。翼卒,以温为都督荆梁四州诸军事、安西将军、荆州刺史、领护南蛮校尉、假节。及南康公主薨,诏赙布千匹,钱百万,温辞不受。

南郡公主 下嫁羊贲

《晋书·羊曼传》:曼子贲少知名,尚明帝女南郡悼公主,除秘书郎,早卒。

庐陵公主 下嫁刘惔

《晋书·刘惔传》:惔字真长,沛国相人也。祖宏,字终嘏,光禄勋。宏兄粹,字纯嘏,侍中。宏弟潢,字冲嘏,吏部尚书。并有名中朝。时人语曰:洛中雅雅有三嘏。父耽,晋陵太守,亦知名。惔少清远,有标奇,与母任氏寓居京口,家贫,织芒屩以为养,虽荜门陋巷,晏如也。人未之识,惟王导深器之。后稍知名,论者比之袁羊。惔喜,还告其母。其母,聪明妇人也,谓之曰:此非汝比,勿受之。又有方之范汪者。惔复喜,母又不听。及惔年德转升,论者遂比之荀粲。尚明帝女庐陵公主。以惔雅善言理,简文帝初作相,与王濛并为谈客,俱蒙上宾礼。时孙盛作易象妙于见形论,帝使殷浩难之,不能屈。帝曰:使真长来,故应有以制之。乃命迎惔。盛素敬服惔,及至,便与抗答,辞甚简至,盛理遂屈。一座抚掌大笑,咸称美之。累迁丹阳尹。为政清整,门无杂宾。时百姓颇有讼官长者,诸郡往往有相举正,惔叹曰:夫居下讪上,此弊道也。古之善政,司契而已,岂不以其敦本正源,镇静流末乎。君虽不君,下安可以失礼。若此风不革,百姓将往而不反。遂寝而不问。性简贵,与王羲之雅相友善。郤愔有伧奴善知文章,羲之爱之,每称奴于惔。惔曰:何如方回邪。羲之曰:小人耳,何比郤公。惔曰:若不如方回,故常奴耳。桓温尝问惔:会稽王谈更进邪。惔曰:极进,然故第三流耳。温曰:第一复谁。惔曰:故在我辈。其高自标置如此。惔每奇温才,而知其有不臣之迹。及温为荆州,惔言于帝曰:温不可使居形胜地,其位号常宜抑之。劝帝自镇上流,而已为军司,帝不纳。又请自行,复不听。及温伐蜀,时咸谓未易可制,惟惔以为必剋。或问其故。云:以蒱博验之,其不必得,则不为也。恐温终专制朝廷。及后竟如其言。尝荐吴郡张凭,凭卒为美士,众以此服其知人。尤好庄老,任自然趣。疾笃,百姓欲为之祈祷,家人又请祭神,惔曰:丘之祷久矣。年三十六,卒官。孙绰为之诔云:居官无官官之事,处事无事事之心。时人以为名言。后绰尝诣褚裒,言及惔,流涕曰:可谓人之云亡,邦国殄瘁。裒大怒曰:真长生平何尝相比数,而卿今日作此面向人邪。其为名流所敬重如此。

新安公主 下嫁王献之

《晋书·王羲之传》:羲之子献之,字子敬。少有盛名,而高迈不羁,虽闲居终日,容止不怠,风流为一时之冠。年数岁,尝观门生樗蒱,曰:南风不竞。门生曰:此郎亦管中窥豹,时见一斑。献之怒曰:远惭荀奉倩,近愧刘真长。遂拂衣而去。尝与兄徽之、操之俱诣谢安,二兄多言俗事,献之寒温而已。既出,客问安王氏兄弟优劣,安曰:小者佳。客问其故,安曰:吉人之辞寡,以其少言,故知之。尝与徽之共在一室,忽然火发,徽之遽走,取履。献之神色恬然,徐呼左右扶出。夜卧斋中,而有偷人入其室,盗物都尽。献之徐曰:偷儿,青毡我家旧物,可特置之。群偷惊走。工草隶,善丹青。七八岁时学书,羲之密从后掣其笔不得,叹曰:此儿后当复有大名。尝书壁为方丈大字,羲之甚以为能,观者数百人。桓温尝使书扇,笔误落,因画作乌駮㹀牛,甚妙。起家州主簿、秘书郎,转丞,以选尚新安公主。尝经吴郡,闻顾辟彊有名园,先不相识,乘平肩舆径入。时辟彊方集宾友,而献之游历既毕,傍若无人。辟彊勃然数之曰:傲主人,非礼也。以贵骄士,非道也。失是二者,不足齿之伧耳。便驱出门。献之傲如也,不以屑意。谢安甚钦爱之,请为长史。安进号卫将军,复为长史。太元中,新起太极殿,安欲使献之题榜,以为万代宝,而难言之,试谓曰:魏时陵云殿榜未题,而匠者误订之,不可下,乃使韦仲将悬橙书之。比讫,须鬓尽白,裁馀气息。还语子弟,宜绝此法。献之揣知其旨,正色曰:仲将,魏之大臣,宁有此事。使其若此,有以知魏德之不长。安遂不之逼。安又问曰:君书何如君家尊。答曰:故当不同。安曰:外论不尔。答曰:人那得知。寻除建威将军、吴兴太守,徵拜中书令。及安薨,赠礼有同异之议,惟献之、与徐邈共明安之忠勋。献之乃上疏曰:故太傅臣安少振元风,道誉洋溢。弱冠遐栖,则契齐箕皓;应运释褐,而王猷允塞。及至载宣威灵,彊猾消殄。功勋既融,投韨高让。且服事先帝,眷隆布衣。陛下践阼,阳秋尚富,尽心竭智以辅圣明。考其潜跃始终,事情缱绻,实大晋之隽辅,义笃于曩臣矣。伏惟陛下留心宗臣,澄神于省察。孝武帝遂加安殊礼。未几,献之遇疾,家人为上章,道家法应首过,问其有何得失。对曰:不觉馀事,惟忆与郤家离婚。献之前妻,郤昙女也。俄而卒于官。安僖皇后立,以后父追赠侍中、特进、光禄大夫、太宰,谥曰宪。无子,以兄子静之嗣,位至义兴太守。时议者以为羲之草隶,江左中朝莫有及者,献之骨力远不及父,而颇有媚趣。桓元雅爱其父子书,各为一帙,置左右以玩之。

晋陵公主 下嫁谢混

《晋书·谢安传》:安子琰,琰子混,字叔源。少有美誉,善属文。初,孝武帝为晋陵公主求婿,谓王珣曰:主婿但如刘真长、王子敬便足。如王处仲、桓元子诚可,才小富贵,便豫人家事。珣对曰:谢混虽不及真长,不减子敬。帝曰:如此便足。未几,帝崩,袁崧欲以女妻之,珣曰:卿莫近禁脔。初,元帝始镇建业,公私窘罄,每得一㹠,以为珍膳,项上一脔尤美,辄以荐帝,群下未尝敢食,于时呼谓禁脔,故珣因以为戏。混竟尚主,袭父爵。桓元尝欲以安宅为营,混曰:召伯之仁,犹惠及甘棠;文靖之德,更不保五亩之宅邪。元闻,惭而止。历中书令、中领军、尚书左仆射、领选。以党刘毅诛,国除。及宋受禅,谢晦谓刘裕曰:陛下应天受命,登坛日恨不得谢益寿奉玺绂。裕亦叹曰:吾甚恨之,使后生不得见其风流。益寿,混小字也。

鄱阳公主 下嫁王嘏

《晋书·王导传》:导子悦无子,以弟恬子琨为嗣,袭导爵丹阳尹,卒,子嘏嗣,尚鄱阳公主,历中领军、尚书。卒,子恢嗣。

海盐公主 宋少帝后

《宋书·司马太妃传》:太妃,讳茂英,河内温人,晋恭帝女也。初封海盐公主,少帝以公子尚焉。宋初,拜皇太子妃。少帝即位,立为皇后。

富阳公主

《文献通考》:恭帝女富阳公主。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八十五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三
  宋
  会稽公主     下嫁徐达之
  吴兴长公主    下嫁王偃
  宣城德公主    下嫁周峤
  新安公主     下嫁王景深
  豫章康长公主   下嫁徐乔又嫁何瑀
  始安哀公主吴郡宣公主
           俱下嫁褚湛之
  东阳献公主    下嫁王僧绰
  海盐公主     下嫁赵倩
  长城公主     下嫁谢纬
  临川长公主    下嫁王藻
  琅邪贞长公主   下嫁褚授
  南郡献公主    下嫁褚渊
  庐江公主     下嫁褚澄
  淮阳长公主    下嫁江恁
  新蔡公主     下嫁何迈
  南阳公主     下嫁徐恒之
  山阴公主     下嫁何戢
  安固公主     下嫁王志
  临汝公主     下嫁江敩
  安吉公主     下嫁蔡约
  临淮康哀公主
  皇女楚琇
  阳羡公主     下嫁王俭
  临淮公主     下嫁王莹
  晋陵长公主
  建安长公主

宫闱典第八十五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三

会稽公主 下嫁徐达之

《宋书·徐湛之传》:湛之,父达之,尚高祖长女会稽公主,为振威将军、彭城、沛二郡太守。高祖诸子并幼,以达之姻戚,将大任之,欲先令立功。及讨司马休之,使统军为前锋,配以精兵利器,事剋,当即授荆州。休之遣鲁宗之子軏击破之,于阵见害。追赠中书侍郎。湛之幼孤,为高祖所爱,常与江夏王义恭寝食不离于侧。永初三年,诏曰:永兴公主一门嫡长,早罹辛苦。外孙湛之,特所钟爱。且致节之裔,情实兼常。可封枝江县侯,食邑五百户。会稽公主身居长嫡,为太祖所礼,家事大小,必咨而后行。西征谢晦,使公主留止台内,总摄六宫。忽有不得意,辄号哭,上甚惮之。初,高祖微时,贫陋过甚,尝自新洲伐荻,有纳布衫袄等衣,皆敬皇后手自作;高祖既贵,以此衣付公主,曰:后世若有骄奢不节者,可以此衣示之。湛之为大将军彭城王义宣所爱,与刘湛等颇相附协。及刘湛得罪,事连湛之,太祖大怒,将致大辟。湛之忧惧无计,以告公主。公主即日入宫,既见太祖,因号哭下床,不复施臣妾之礼。以锦囊盛高祖纳衣,掷地以示上曰:汝家本贫贱,此是我母为汝父作此纳衣。今日有一顿饱食,便欲残害我儿子。上亦号哭,湛之由此得全也。

吴兴长公主 下嫁王偃

《宋书·孝武文穆皇后传》:后父偃,字子游,晋丞相导元孙,尚嘏之子也。尚高祖第二女吴兴长公主讳荣男,少历显官,黄门侍郎,秘书监,侍中。元嘉末,为散骑常侍、右卫将军。世祖即位,以后父,授金紫光禄大夫,领义阳王师,常侍如故。迁右光禄大夫,常侍、王师如故。偃谦虚恭谨,不以世事关怀。孝建二年卒,时年五十四。追赠开府仪同三司,本官如故,谥曰恭。

宣城德公主 下嫁周峤

《宋书·周朗传》:朗兄峤,尚高祖第四女宣城德公主。二女适建平王宏、庐江王袆。以贵戚显官,元嘉末,为吴兴太守。贼劭弑立,随王诞举义于会稽,劭加峤冠军将军,诞檄又至。峤素惧怯,回惑不知所从,为府司马丘珍孙所杀。朝廷明其本心,国婚如故。

新安公主 下嫁王景深

《南史·王彧传》:彧字景文,武帝第五女新安公主先适太原王景深,离绝,当以适景文,景文固辞以疾,故不成婚。袭爵建陵子。

豫章康长公主 下嫁徐乔 又嫁何瑀

《宋书·前废帝何皇后传》:后父瑀,字稚玉,晋尚书左仆射澄曾孙也。祖融,大司农。瑀尚高祖少女豫章康长公主讳欣男。公主先适徐乔,美容色,聪敏有智数。太祖世,礼待特隆。瑀豪竞于时,与平昌孟灵休、东海何勖等,并以舆马骄奢相尚。公主与瑀情爱隆密,何氏外姻疏戚,莫不沾被恩纪。瑀历位清显,至卫将军。大明八年,公主薨,瑀墓开,世祖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
始安哀公主 吴郡宣公主 并下嫁褚湛之
《宋书·褚叔度传》:叔度弟湛之,字休元,尚高祖第七女始安哀公主,拜驸马都尉、著作郎。哀公主薨,湛之复尚高祖第五女吴郡宣公主。诸尚公主者,并用世胄,不必皆有才能。湛之谨实有意干,故为太祖所知。历显位,扬武将军、南彭城沛二郡太守,太子中庶子,司徒左长史,侍中,左卫将军,左民尚书,丹阳尹。元凶弑逆,以为吏部尚书,复出为辅国将军、丹阳尹,统石头戍事。世祖入伐,劭自攻新亭垒,使湛之率水师俱进。湛之因㩦二息渊、澄轻船南奔。渊有一男始生,为劭所杀。世祖即位,以为尚书右仆射。孝建元年,为中书令,丹阳尹。坐南郡王义宣诸子逃藏郡界,建康令王兴之、江宁令沈道源下狱,湛之免官禁锢。其年,复为散骑常侍、左卫将军,俄迁侍中,左卫如故。以久疾,拜散骑常侍、光禄大夫,加金章紫绶。顷之,复为丹阳尹,光禄如故。寻为尚书左仆射。以南奔赐爵都乡侯。大明四年,卒,时年五十。追赠侍中、特进、骠骑将军,给鼓吹一部,左仆射如故。谥曰敬侯。

东阳献公主 下嫁王僧绰

《宋书·王僧绰传》:僧绰,琅邪临沂人也,左光禄大夫昙首子也。幼有大成之度,弱年众以国器许之。好学有理思,练悉朝典。年十三,太祖引见,下拜便流涕哽咽,上亦悲不自胜。袭封豫章县侯,尚太祖长女东阳献公主。

海盐公主 下嫁赵倩

《宋书·赵伦之传》:伦之子伯符,伯符子倩,尚文帝第四女海盐公主。初,始兴王浚以潘妃之宠,故得出入后宫,遂与公主私通。及适倩,倩入宫而怒,肆詈搏击,引绝帐带。事上闻,有诏离婚,杀主所生蒋美人,伯符惭惧发病卒。

长城公主 下嫁谢纬

《南史·谢裕传》:裕弟述,述三子:综、约、纬。综有才艺,善隶书,为太子中舍人。与范煜谋反伏诛;约亦死。纬尚宋文帝第五女长城公主,素为综、约所憎,免死,徙广州,孝建中还都。方雅有父风,位正员郎。子脁。

临川长公主 下嫁王藻

《宋书·孝武文穆王皇后传》:后父偃,偃长子藻,位至东阳太守。尚太祖第六女临川长公主讳英媛。公主性妒,而藻别爱左右人吴崇祖。前废帝景和中,主谗之于废帝,藻坐下狱死,主与王氏离婚。太始初,以主适豫章太守庾冲远,未及成礼而冲远卒。宋世诸主,莫不严妒,太宗每疾之。湖孰令袁慆妻以妒忌赐死,使近臣虞通之撰《妒妇记》。左光禄大夫江湛孙敩当尚世祖女,上乃使人为敩作表让婚,曰:伏承诏旨,当以临川公主降嫔,荣出望表,恩加典外。顾审輶蔽,伏用忧惶。臣寒门悴族,人凡质陋,闾阎有对,本隔天姻。如臣素流,室贫业寡,年近将冠,皆已有室,荆钗布裙,足得成礼。每不自解,无偶乞兹,谋访莫寻,素族弗问。自惟门庆,屡降公主,天恩所覃,容及丑末。怀忧抱惕,虑不获免,徵命所当,果膺兹举。虽门宗荣,于臣非幸,仰缘圣贷,冒陈愚实。自晋氏以来,配尚王姬者,虽累经美冑,亟有名才,至如王敦慑气,桓温敛威,真长佯愚以求免,子敬炙足以违诏,王偃无仲都之质,而裸露于北阶,何瑀阙龙工之姿,而投躯于深井,谢庄殆自同于矇室,殷冲几不免于疆锄。数人者,非无才意,而势屈于崇贵,事隔于闻览,吞悲茹气,无所逃诉。制勒甚于仆隶,防闲过于婢妾。往来出入,人理之常;当宾待客,朋友之义。而令扫辙息驾,无窥门之期;废筵抽席,绝接对之理。非唯交友离异,乃亦兄弟疏阔。第令受酒肉之赐,制以动静;监子荷钱帛之私,节其言笑。姆妳争媚,相劝以严;尼媪竞前,相谄以急。第令必凡庸下才,监子皆葭萌愚竖,议举止则未闲是非,听言语则谬于虚实。姆妳敢恃耆旧,唯赞妒忌;尼媪自倡多知,务检口舌。其间又有应答问讯,卜筮师母,乃至残馀饮食,诘辩与谁,衣被故敝,必责头领。又出入之宜,繁省难衷,或进不获前,或入不听出。不入则嫌于欲疏,求出则疑有别意,召必以三晡为期,遣必以日出为限,夕不见晚魄,朝不识曙星。至于夜步月而弄琴,昼拱袂而披卷,一生之内,与此长乖。又声影才闻,则少婢奔迸;裾袂向席,则老丑丛来。左右整刷,以疑宠见嫌;宾客未冠,以少容致斥。礼则有𠛱媵,象则有贯鱼,本无嫚嫡之嫌,岂有轻妇之诮。况今义绝傍和,虔恭正匹,而每事必言无仪适,设辞辄言轻易我。又窃闻诸主集聚,唯论夫族。缓不足为急者法,急则可为缓者师,更相扇诱,本其恒意,不可贷借,固实常辞。或言野败去,或言人笑我,虽家曰私理,有甚王宪,发口所言,恒同科律。王藻虽复彊很,颇经学涉,戏笑之事,遂为冤魂。褚暧忧愤,用致夭绝。伤理害义,难以具闻。夫螽斯之德,实致克昌;专妒之行,有妨繁衍,是以尚主之门,往往绝嗣;驸马之身,通离衅咎。以臣凡弱,何以克堪。必将毁族沦门,岂伊身眚。前后婴此,其人虽众,然皆患彰遐迩,事融天朝,故吞言咽理,无敢论诉。臣幸属圣明,矜照由道,弘物以典,处亲以公,臣之鄙怀,可得自尽。如臣门分,世荷殊荣,足守前基,便预提拂,清官显宦,或由才升,一叨婚戚,咸有恩假。是以仰冒非宜,披露丹实。非唯上陈一已,规全身愿;实乃广申诸门忧患之切。伏愿天慈照察,特赐蠲停,使燕雀微群,得保丛蔚,蠢物含生,自己弥笃。若恩诏难降,披请不申,便当刊肤剪发,投山窜海。太宗以此表遍示诸主。于是临川长公主上表曰:妾遭随奇薄,绝于王氏,私庭嚣戾,致此分异。今孤疾茕然,假息朝夕,情寄所钟,唯在一子。契阔荼炭,特兼怜悯,否泰枯荣,系以为命。实愿申其门衅,还为母子。推迁僶俛,未及自闻。先朝慈爱,鉴妾丹衷。若赐使息彻归第定省,仰揆天旨,或有可寻。今事迫诚切,不顾典宪,敢缘恩焘,触冒披闻。特乞还身王族,守养弱嗣,虽死之日,实甘于生。许之。

琅邪贞长公主 下嫁褚授

《宋书·褚叔度传》:叔度第二子寂之,著作佐郎,早卒。子授,尚太祖第六女琅邪贞长公主,太宰参军,亦早卒。

南郡献公主 下嫁褚渊

《南史·褚裕之传》:裕之弟湛之,湛之子渊字彦回幼有清誉。宋元嘉末,魏军逼瓜步,百姓咸负担而立。时父湛之为丹阳尹,使其子弟并著芒屩,于斋前习行。或讥之,湛之曰:安不忘危也。彦回时年十馀,甚有惭色。湛之有一牛,至所爱,无故堕听事前井,湛之率左右躬自营救之,郡中喧扰,彦回下帘不视也。有门生盗其衣,彦回遇见,谓曰:可密藏之,勿使人见。此门生惭而去,不敢复还,后贵乃归罪,待之如初。尚宋文帝女南郡献公主,拜驸马都尉,除著作佐郎,累迁秘书丞。湛之卒,彦回悉推财与弟澄,唯取书数千卷。湛之有两厨宝物,在彦回所生郭氏间,嫡母吴县主求之,郭欲不与,彦回曰:但令彦回在,何患无物。犹不许,彦回流涕固请,乃从之。袭爵都乡侯,历位尚书吏部郎。景和中,山阴公主淫恣,窥见彦回悦之,以白帝。帝召彦回西上阁宿十日,公主夜就之,备见逼迫,彦回整身而立,从夕至晓,不为移志。公主谓曰:君须髯如戟,何无丈夫意。彦回曰:回虽不敏,何敢首为乱阶。宋明帝即位,累迁吏部尚书。有人求官,密袖中将一饼金,因求请间,出金示之,曰:人无知者。彦回曰:卿自应得官,无假此物。若必见与,不得不相启。此人大惧,收金而去。彦回叙其事,而不言其名,时人莫之知也。帝之在蕃,与彦回以夙素相善,至是深相委仗,陈事皆见从。改封雩都伯,历侍中,领尚书,右卫将军。彦回美仪貌,善容止,俯仰进退,咸有风则。每朝会,百僚远国使,莫不延首目送之。明帝尝叹曰:褚彦回能迟行缓步,便得宰相矣。时人以方何平叔。尝聚袁粲舍,初秋凉夕,风月甚美,彦回援琴奏《别鹄》之曲,宫商既调,风神谐畅。王彧、谢庄并在粲坐,抚节而叹曰:以无累之神,合有道之器,宫商暂离,不可得已。时伧人常珍奇与薛安都为逆,降叛非一。后又求降,明帝加以重位。彦回谓全其首领,于事已弘,不足大加宠异。帝不从。珍奇寻又叛。彦回后为吴郡太守,帝寝疾危殆,驰使召之,欲托后事。及至召入,帝坐帐中流涕曰:吾近危笃,故召卿,欲使著黄罗。指床头大函曰:文书皆函内寘,此函不得复开。彦回亦悲不自胜。黄罗,乳母服也。帝虽小间,犹怀身后虑。建安王休仁,人才令美,物情宗向,帝与彦回谋诛之,彦回以为不可。帝怒曰:卿痴不足与议事。彦回惧而奉旨。复为吏部尚书,卫尉卿,尚书右仆射。以母老疾,晨昏须养,辞卫尉,不许。明帝崩,遗诏以为中书令、护军将军,与尚书令袁粲受顾命,辅幼主。粲等虽同见托,而意在彦回。彦回同心理事,务弘俭约,百姓赖之。既而王道隆、阮佃夫用事,奸赂公行,彦回不能禁也。遭所生丧,毁顿不复可识,期年不盥栉,唯泣泪处乃见其本质焉。诏断哭,禁吊客。葬毕,起为中军将军,本官如故。元徽二年,桂阳王休范反,彦回与卫将军袁粲入卫宫省,镇集众心。彦回初为丹阳,与从弟炤同载,道逢齐高帝,彦回举手指高帝车谓炤曰:此非常人也。出为吴兴,高帝饷物别,彦回又语人曰:此人才貌非常,将来不可测也。及顾命之际,引高帝豫焉。高帝既平桂阳,迁中领军,南兖州,高帝固让,与彦回及卫军袁粲书陈情,彦回、粲答书不从,高帝乃受命。其年加彦回尚书令、侍中,给班剑二十人,固让令。三年,进爵为侯。服阕,改授中书监,侍中、护军如故,给鼓吹一部。时淮北属,江南无复鳆鱼,或有间关得至者,一枚直数千钱。人有饷彦回鳆鱼三十枚。彦回时虽贵,而贫薄过甚,门生有献计卖之,云可得十万钱。彦回变色曰:我谓此是食物,非曰财货,且不知堪卖钱,聊尔受之。虽复俭乏,宁可卖饷取钱也。悉与亲游啖之,少日便尽。明年,嫡母吴郡公主薨,毁瘠骨立。葬毕,诏摄职,固辞,又以期祭礼及表解职,并不许。苍梧暴虐稍甚,齐高帝与彦回及袁粲言世事,粲曰:主上幼年,微过易改,伊、霍之事,非季世所行,纵使功成,亦终无全地。彦回默然,归心高帝。及废苍梧,群公集议,袁粲、刘彦节既不受任,彦回曰:非萧公无以了此。手取事授高帝。高帝曰:相与不肯,我安得辞。事乃定。顺帝立,改号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侍中如故,甲仗五十人入殿。及袁粲怀贰,曰:褚公眼睛多白,所谓白虹贯日,亡宋者终此人也。他日,粲谓彦回曰:国家所倚,唯公与刘丹阳及粲耳,愿各自勉,无使竹帛所笑。彦回曰:愿以鄙心寄公之腹则可矣。然竟不能贞固。及高帝辅政,王俭议加黄钺,任遐曰:此大事,应报褚公。帝曰:褚脱不与,卿将何计。遐曰:彦回保妻子,爱性命,非有奇才异节,遐能制之。果无违异。及沈攸之事起,高帝召彦回谋议,彦回曰:西夏舋难,事必无成,公当先备其内耳。高帝密为其备。事平,进中书监、司空。齐台建,彦回白高帝,引何曾自魏司徒为晋丞相,求为齐官。高帝谦而不许。建元元年,进位司徒,侍中、中书监如故,改封南康郡公。彦回让司徒,乃与仆射王俭书,欲依蔡谟事例。俭以非所宜言,劝彦回受命。终不就。寻加尚书令。二年,重申前命为司徒,又固让。魏军动,高帝欲发王公以下无官者从军,彦回谏以为无益实用,空致扰动,上乃止。三年七月,帝亲尝酎,盛暑欲夜出,彦回与左仆射王俭谏,以为汉宣帝以来,不夜入庙,所以诫非常。人君之重,所宜克慎。从之。时朝廷机事,彦回多与议谋,每见从纳,礼遇甚重。上大宴集,酒后谓朝臣曰:卿等并宋时公卿,亦当不言我应得天子。王俭等未及答,彦回敛板曰:陛下不得言臣不早识龙颜。上笑曰:吾有愧文叔,知公为朱祐久矣。彦回善弹琵琶,齐武帝在东宫宴集,赐以金镂柄银柱琵琶。性和雅,有器度,不妄举动。宅尝失火,烟爓甚逼,左右惊扰,彦回神色怡然,索舆徐去。然世颇以名节讥之,于时百姓语曰:可怜石头城,宁为袁粲死,不作彦回生。高帝崩,遗诏以为录尚书事。江左以来,无单拜录者,有司疑立优策。尚书令王俭议,以为见居本官,别拜录,应有策书,而旧事不载。中朝以来,三公王侯,则优策并设;官品第二,策而不优。优者褒美,策者兼明委寄。尚书职居天官,政化之本,故尚书令品虽第三,拜必有策。录尚书品秩不见,而总任弥重,前代多与本官同拜,故不别有策。即事缘情,不容均之凡僚,宜有策书,用申隆寄。既异王侯,不假优文。从之。寻增彦回班剑为三十人,五日一朝。顷之寝疾。彦回少时尝笃疾,梦人以卜蓍一具与之,遂差其一,至是年四十八矣,岁初便寝疾。而太白荧惑相系犯上将,彦回虑不起,表逊位。武帝不许。乃改授司空、骠骑将军,侍中、录尚书事如故。薨年四十八,家无馀财,负责数十万,诏给东园秘器。时司空掾属以彦回未拜,疑应为吏敬以不。王俭议:依《礼》,妇在涂,闻夫家丧,改服而入。今掾属虽未服勤,而吏节禀于天朝,宜申礼敬。司徒府史又以彦回既解职而未恭后授府,应上服以不。俭又议:依中朝士孙德祖从乐陵迁为陈留,未入境,乐陵郡吏依见君之礼,陈留迎吏依娶女有吉日,斋衰吊。司徒府宜依居官制服。又诏赠太宰,侍中、录尚书、公如故,增班剑为六十人,葬送礼悉依宋太保王弘故事,谥曰文简。先是庶姓三公,轜车未有定格,王俭议官品第一,皆加幢络,自彦回始也。又诏彦回妻宋故巴西主埏𡑞暂启,宜增南康郡公夫人。

庐江公主 下嫁褚澄

《南齐书·褚渊传》:渊弟澄。字彦道。初,湛之尚始安公主,薨,纳侧室郭氏,生渊;后尚吴郡公主,生澄。渊事主孝谨,主爱之。湛之亡,主表渊为嫡。澄尚宋文帝女庐江公主,拜驸马都尉。历官清显。善医术。建元中,为吴郡太守,豫章王感疾,太祖召澄为治,立愈。寻迁左民尚书。渊薨,澄以钱万一千就招提寺赎太祖所赐渊白貂坐褥,坏作裘及缨;又赎渊介帻犀导及渊常所乘黄牛。永明元年,为御史中丞黄彖所奏,免官禁锢,见原。迁侍中,领右军将军,以勤谨见知。其年卒。澄女为东昏皇后。永元元年,追赠金紫光禄大夫。
《南史·褚裕之传》:澄善医术。建元中,为吴郡太守,百姓李道念以公事到郡,澄见谓曰:汝有重疾。答曰:旧有冷疾,至今五年,众医不差。澄为诊脉,谓曰:汝疾非冷非热,当是食白𤅢鸡子过多所致。令取苏一升煮服之。始一服,乃吐得一物,如升,涎裹之动,开看是鸡雏,羽翅爪距具足,能行。澄曰:此未尽。更服所馀药,又吐得如向者鸡十三头,而病都差,当时称妙。

淮阳长公主 下嫁江恁

《宋书·江湛传》:湛长子恁,尚太祖第九女淮阳长公主,为著作佐郎。

新蔡公主 下嫁何迈

《宋书·前废帝何皇后传》:后父瑀,尚豫章康长公主。子迈,尚太祖第十女新蔡公主讳英媚。迈少以贵戚居显宦,好犬马驰逐,多聚才力之士。有墅在江乘县界,去京师三十里。迈每游履,辄结驷连骑,武士成群。大明未,为豫章王子尚抚军咨议参军,加宁朔将军、南济阴太守。废帝纳公主于后宫,伪言薨殒,杀一婢送出迈第殡葬行丧礼。常疑迈有异图,迈亦招聚同志,欲因行幸废立。事觉,废帝自出讨迈诛之。太宗即位,追封建宁县侯,食邑五百户。子曼倩嗣,齐受禅,国除。

南阳公主 下嫁徐恒之

《宋书·徐湛之传》:湛之三子:聿之、谦之,为元凶所杀。恒之嗣侯,尚太祖第十五女南阳公主,早卒,无子。聿之子孝嗣绍封,齐受禅,国除。

山阴公主 下嫁何戢

《宋书·何偃传》:时上长女山阴公主爱倾一时,配偃子戢。升明末,为相国左长史。按《豫章王子尚传》:太宗殒废帝,称太皇后令曰:子尚顽凶极悖,行乖天理。楚玉淫乱纵慝,义绝人经。并可于第赐尽。子尚时年十六。楚玉,山阴公主也。废帝改封为会稽郡长公主,食汤沐邑二千户,给鼓吹一部,加班剑二十人。未及拜受,而废帝败。楚玉肆情淫纵,以尚书吏部郎褚渊貌美,请自侍十日,废帝许之。渊虽承旨而行,以死自固,楚玉不能制也。
《南齐书·何戢传》:戢,字慧景,庐江灊人也。祖尚之,宋司空。父偃,金紫光禄大夫,被遇于宋武。选戢尚山阴公主,拜驸马都尉。解褐秘书郎,太子中舍人,司徒主簿,新安王文学,秘书丞,中书郎。景和世,山阴主就帝求吏部郎褚渊入内侍己,渊见拘逼,终不肯从,与戢同居止月馀日,由是特申情好。明帝立,迁司徒从事中郎,从建安王休仁征赭圻,板转戢司马,除黄门郎,出为宣威将军、东阳太守,吏部郎。元徽初,褚渊参朝政,引戢为侍中,时年二十九。戢以年未三十,苦辞内侍,表疏属上,时议许之。改授司徒左长史。太祖为领军,与戢来往,数置欢宴。上好水引䴵,戢令妇女躬自执事以设上焉。久之,复为侍中,迁安成王车骑长史,加辅国将军、济阴太守,行府、州事。出为吴郡太守,以疾归。为侍中,秘书监,仍转中书令,太祖相国左长史。建元元年,迁散骑常侍,太子詹事,寻改侍中,詹事如故。上欲转戢领选,问尚书令褚渊,以戢资重,欲加常侍。渊曰:宋世王球从侍中中书令单作吏部尚书,资与戢相似,顷选职方昔小轻,不容顿加常侍。圣旨每以蝉冕不宜过多,臣与王俭既已左珥,若复加戢,则八座便有三貂。若帖以骁、游亦为不少。乃以戢为吏部尚书,加骁骑将军。戢美容仪,动止与褚渊相慕,时人呼为小褚公。家业富盛,性又华侈,衣被服饰,极为奢丽。三年,出为左将军、吴兴太守。上颇好画扇,宋孝武赐戢蝉雀扇,善画者顾景秀所画。时陆探微、顾彦先皆能画,叹其巧绝。戢因王晏献之,上令晏厚酬其意。四年,卒。时年三十六。赠散骑常侍、抚军,太守如故。谥懿子。女为郁林王后,又赠侍中、光禄大夫。

安固公主 下嫁王志

《梁书·王志传》:志,字次道,琅邪临沂人。祖昙首,宋左光禄大夫、豫宁文侯;父僧虔,齐司空、简穆公:并有重名。志年九岁,居所生母忧,哀容毁瘠,为中表所异。弱冠,选尚宋孝武女安固公主,拜驸马都尉、秘书郎。累迁太尉行参军,太子舍人,武陵王文学。褚渊为司徒,引志为主簿。渊谓僧虔曰:朝廷之恩,本为殊特,所可光荣,在屈贤子。累迁镇北竟陵王功曹史、安陆南郡二王友。入为中书侍郎。寻除宣城内史,清谨有恩惠。郡民张倪、吴庆争田,经年不决。志到官,父老乃相谓曰:王府君有德政,吾曹乡里乃有此争。倪、因相携请罪,所讼地遂为闲田。徵拜黄门侍郎,寻迁吏部侍郎。出为宁朔将军、东阳太守。郡狱有重囚十馀人,冬至日悉遣还家,过节皆返,惟一人失期,狱司以为言。志曰:此自太守事,主者勿忧。明旦,果自诣狱,辞以妇孕,吏民益叹服之。视事三年,齐永明二年,入为侍中,未拜,转吏部尚书,在选以和理称。崔慧景平,以例加右军将军,封临汝侯,固让不受,改领右卫将军。义师至,城内害东昏,百僚署名送其首。志闻而叹曰:冠虽敝,可加足乎。因取庭中树叶挼服之,伪闷,不署名。高祖览笺无志署,心嘉之,弗以让也。霸府开,以志为右军将军、骠骑大将军长史。梁台建,迁散骑常侍、中书令。天监元年,以本官领前军将军。其年,迁冠军将军、丹阳尹。为政清静,去烦苛。京师有寡妇无子,姑亡,举债以敛葬,既葬而无以还之。志悯其义,以俸钱偿焉。时年饥,每旦为粥于郡门,以赋百姓,民称之不容口。三年,为散骑常侍、中书令,领游击将军。志为中书令,及居京尹,便怀止足。常谓诸子侄曰:谢庄在宋孝武世,位止中书令,吾自视岂可以过之。因多谢病,简通宾客。迁前将军、太常卿。六年,出为云麾将军、安西始兴王长史、南郡太守。明年,迁军师将军、平西鄱阳郡王长史、江夏太守,并加秩中二千石。九年,迁为散骑常侍、金紫光禄大夫。十二年,卒,时年五十四。志善草隶,当时以为楷法。齐游击将军徐希秀亦号能书,常谓志为书圣。志家世居建康禁中里马蕃巷,父僧虔以来,门风多宽恕,志尤敦厚。所历职,不以罪咎劾人。门下客尝盗脱志车幰卖之,志知而不问,待之如初。宾客游其门者,专覆其过而称其善。兄弟子侄皆笃实谦和,时人号马蕃诸王为长者。普通四年,志改葬,高祖厚赙赐之。追谥曰安。有五子缉、休、諲、操、素,并知名。

临汝公主 下嫁江敩

《南齐书·江敩传》:敩,字叔文,济阳考城人也。祖湛,宋左光禄大夫、仪同三司。父恁,著作郎,为太子劭所杀。敩母,文帝女淮阳公主。幼以戚属召见,孝武谓谢庄曰:此小儿方当为名器。少有美誉。桂阳王休范临州,辟迎主簿,不就。尚孝武女临汝公主,拜驸马都尉。除著作郎,太子舍人,丹阳丞。时袁粲为尹,见敩叹曰:风流不坠,政在江郎。数与宴赏,留连日夜。迁安成王抚军记室,秘书丞,中书郎。敩庶祖母王氏老疾,敩视膳尝药,七十馀日不解衣。及累居内官,每以侍养陈请,朝廷优其朝直。寻转安成王骠骑从事中郎。初,湛娶褚秀之女,被遣,褚渊为卫军,重敩为人,先通音意,引为长史。加宁朔将军。顺帝立,随府转司空长史,领临淮太守,将军如故。转太尉从事中郎。齐台建,为吏部郎。太祖即位,敩以祖母久疾连年,台閤之职,永废温凊,启乞自解。初,宋明帝敕敩出继从叔逊,为从祖渟后。于是仆射王俭启:礼无后小宗之文,近世缘情,皆由父祖之命,未有既孤之后,出继宗族也。虽复臣子一揆,而义非天属。江忠简后嗣所寄,唯敩一人,傍无眷属,敩宜还本。若不欲江逊绝后,可以敩小儿继逊为孙。尚书参议,谓间世立后,礼无其文。荀顗无子立孙,坠礼之始;何琦又立此论,义无所据。于是敩还本家,诏使自量立后者。出为宁朔将军、豫章内史,还,除太子中庶子,领骁骑将军。未拜,门客通赃利,世祖遣信捡覈,敩藏此客而躬自引咎,上甚有怪色。王俭从容启上曰:江敩若能治郡,此便是具美耳。上意乃释。永明初,仍为豫章王太尉咨议,领录事,迁南郡王友,竟陵王司徒司马。敩好文辞,围棋第五品,为朝贵中最。迁侍中,领本州中正。司徒左长史,中正如故。五年,迁五兵尚书。明年,出为辅国将军、东海太守,加秩中二千石,行南徐州事。七年,徙为侍中,领骁骑将军,寻转都官尚书,领骁骑将军。王晏启世祖曰:江敩今重登礼阁,兼掌六军,慈渥所覃,实有优忝。但语其事任,殆同闲辈。天旨既欲升其名位,愚谓以侍中领骁骑,望实清显,有殊纳言。上曰:敩尝启吾,为其鼻中恶。今既以何引、王莹还门下,故有此回换耳。郁林即位,迁掌吏部。隆昌元年,为侍中,领国子祭酒。郁林废,朝臣皆被召入宫,敩至云龙门,托药醉吐车中而去。明帝即位,改领秘书监,又改领晋安王师。建武二年,卒,年四十四。遗令俭约葬,不受赙赠。诏赙钱三万,布百匹。子茜启遵敩令,让不受。诏曰:敩遗厥之训,送终以俭,立言归善,益有嘉伤,可从所请。赠散骑常侍、太常,谥曰敬子。

安吉公主 下嫁蔡约

《南史·蔡廓传》:廓子兴宗,兴宗子约,字景撝,少尚宋孝武女安吉公主,拜驸马都尉。仕齐,累迁太子中庶子、领屯骑校尉。永明八年八月合朔,约既武冠解剑,于省眠至下鼓不起,为有司所奏,赎论。出为宜都王冠军长史、淮南太守,行府州事。武帝谓曰:今用卿为近蕃上佐,想副我所期。约曰:南豫密迩京师,不化自理,臣亦何人,爝火不息。时诸王行事,多相裁割,约居右任,主佐之间穆如也。迁司徒左长史。齐明帝为录尚书辅政,百僚脱屐到席,约蹑屐不改。帝谓江祏曰:蔡氏是礼度之门,故自可悦。祏曰:大将军有揖客,复见于今。约好饮酒,夷淡不与世杂。永元二年,卒于太子詹事,年四十四,赠太常。

临淮康哀公主 皇女楚琇

《南史·孝武文穆王皇后传》:后,元嘉二十年,拜武陵王妃,生废帝、豫章王子尚、山阴公主楚玉、临淮康哀公主楚佩、皇女楚琇、康乐公主修明。

阳羡公主 下嫁王俭

《南史·王昙首传》:昙首孙俭,字仲宝,生而僧绰遇害,为叔父僧虔所养。四岁,袭爵豫宁县侯。拜受茅土,流涕呜咽。幼笃学,手不释卷。宾客或相称美,僧虔曰:我不患此儿无名,政恐名太盛耳。乃手书崔子玉《座右铭》以贻之。丹阳尹袁粲闻其名,及见之曰:宰相之门也。栝柏豫章虽小,已有栋梁气矣,终当任人家国事。言之宋明帝,选尚阳羡公主,拜驸马都尉。帝以俭嫡母武康主同泰初巫蛊事,不可以为妇姑,欲开冢离葬。俭因入自陈,密以死请,故事不行。年十八,解褐秘书郎,太子舍人,超迁秘书丞。依《七略》《七志》四十卷,表献之。又撰定《元徽四部书目》。母忧,服阕,为司徒右长史。晋令,公府长史著朝服,宋大明以来著朱衣。俭上言宜复旧制,时议不许。及苍梧暴虐,俭告袁粲求外出,引晋新安主婿王献之任吴兴为例,补义兴太守。升明二年,为长史兼侍中,以父终此职,固让。先是,齐高帝为相,欲引时贤参赞大业。时谢胐为长史,帝夜召胐,却人与语,久之,胐无言。唯有二小儿捉烛,帝虑胐难之,仍取烛遣儿,胐又无言,帝乃呼左右。俭素知帝雄异,后请间言于帝曰:功高不赏,古来非一,以公今日位地,欲北面居人臣,可乎。帝正色裁之,而神采内和。俭因又曰:俭蒙公殊眄,所以吐所难吐,何赐拒之深。宋以景和、元徽之淫虐,非公岂复宁济;但人情浇薄,不能持久,公若小复推迁,则人望去矣,岂唯大业永沦,七尺岂可得保。帝笑曰:卿言不无理。俭又曰:公今名位,故是经常宰相,宜礼绝群后,微示变革。当先令褚公知之,俭请衔命。帝曰:我当自往。经少日,帝自造彦回,款言移晷,乃谓曰:我梦应得官。彦回曰:今授始尔,恐一二年间未容便移。且吉梦未必便在旦夕。帝还告俭,俭曰:褚是未达理。虞整时为中书舍人,甚闲辞翰,俭乃自报整,使作诏。及高帝为太尉,引俭为右长史,寻转左,专见任用。大典将行,礼仪诏策,皆出于俭,褚彦回唯为诏,又使俭参怀定之。齐台建,迁尚书左仆射,领吏部,时年二十八。多所引进。时客有姓谭者,诣俭求官,俭谓曰:齐桓灭谭,那得有君。答曰:谭子奔莒,所以有仆。俭赏其善据,卒得职焉。高帝尝从容谓俭曰:我今日当以青溪为鸿沟。对曰:天应人顺,庶无楚、汉之事。时朝仪草创,衣服制则未有定准。俭议曰:汉景六年,梁王入朝,中郎谒者,金貂出入殿门。左思《魏都赋》云蔼蔼列侍,金貂齐光,此藩国侍臣有貂之明文。晋《百官表》云太尉参军四人,朝服武冠,此又宰府之明文。又疑百僚敬齐公之礼,俭又曰:晋王受命,劝进云,冲等眷眷,称名则应尽礼。而世子礼秩未定,俭又曰:《春秋》曹世子来朝,待以上公之礼,下其君一等。今齐公九命,礼冠列藩,世子亦宜异数。并从之。世子镇石头城,仍以为世子宫,俭又曰:鲁有灵光殿,汉之前例也。听事为崇光殿,外斋为宣德殿,以散骑常侍张绪为世子詹事,车服悉依东宫制度。高帝践阼,与俭议佐命功臣,从容谓曰:卿谋谟之功,莫与为二,卿止二千户,意以为少。赵充国犹能自举西零之任,况卿与我情期异常。俭曰:昔宋祖创业,佐命诸公,开国不过二千,以臣比之,唯觉超越。上笑曰:张良辞侯,何以过此。建元元年,改封南昌县公。时都下舛杂,且多奸盗,上欲立符伍,家家以相检括。俭谏曰:京师翼翼,四方是凑,必也持符,于事既烦,理成不旷,谢安所谓不尔何以为京师。乃止。是岁,有司奏定郊殷之礼,俭以为宜以今年十月殷祭宗庙,自此以后,五年再殷祭。二年正月上辛,有事南郊,即以其日还祭明堂,又用次辛,飨祀北郊而并无配。从之。明年转左仆射,领选如故。初,宋明帝紫极殿珠帘绮柱,饰以金玉,江左所未有。高帝欲以其材起宣阳门,俭与褚彦回及叔父僧虔连名表谏,上手诏酬纳。宋世,宫门外六门城设竹篱,是年初,有发白虎樽言白门三重门,竹篱穿不完。上感其言,改立都墙。俭又谏,上答曰:吾欲后世无以加也。朝廷初基,制度草创,俭问无不决。上每曰:《诗》云惟岳降神,生甫及申,今天为我生俭也。其年固请解选,见许。帝幸乐游宴集,谓俭曰:卿好音乐,孰与朕同。俭曰:沐浴唐风,事兼比屋,亦既在齐,不知肉味。帝称善。后幸华林宴集,使各效技艺。褚彦回弹琵琶,王僧虔、柳世隆弹琴,沈文季歌《子夜来》,张敬儿舞。俭曰:臣无所解,唯知诵书。因跪上前诵相如《封禅书》。上笑曰:此盛德之事,吾何以堪之。后上使陆澄诵《孝经》,起自《仲尼居》,俭曰:澄所谓博而寡要,臣请诵之。乃诵《君子之事上章》。上曰:善,张子布更觉非奇也。于是王敬则脱朝服袒,以绛紏髻,奋臂拍张,叫动左右。上不悦曰:岂闻三公如此。答曰:臣以拍张,故得三公,不可忘拍张。时以为名答。俭寻以本官领太子詹事,加兵三百人。时皇太子妃薨,左卫将军沈文季经为宫臣,未详服不。俭议曰:汉、魏以来,宫僚先备臣隶之节,具体在三。存既尽敬,亡岂无服。昔庾翼丧妻,王允、滕含犹谓府吏宜有小君之服,况臣节之重。宜依旧君之妻齐衰三月而除。上崩,遗诏以俭为侍中、尚书令、镇军。每上朝,令史恒有三五十人随上,咨事辨析,未尝壅滞。褚彦回时为司徒、录尚书,笑谓俭曰:观令判断甚乐。俭曰:所以得厝私怀,寔由禀明公不言之化。武帝即位,给班剑二十人,进号卫将军,掌选事。时有司以前代嗣位,或仍前郊年,或别为郊始,晋、宋以来,未有画一。俭议曰:晋明帝太宁三年南郊,其年九月崩;成帝即位,明年改元,亦郊。简文咸安三年南郊,其年七月崩;孝武即位,明年改元,亦郊。宋元嘉三十年正月南郊,二月崩;孝武嗣位,明年亦郊。此二代明例,差可依放。今圣明系业,幽显宅心,言化则频郊非嫌,语事则元号初改,禋燎登配,孝敬兼遂。谓明年正月宜飨礼二郊,虞祭明堂。自兹以后,依旧间岁。有司又以明年正月上辛应南郊,而立春在上辛后,郊在立春前为疑。俭曰:宋景平元年正月三日辛丑南郊,其月十一日立春;元嘉十六年正月六日辛未南郊,其月八日立春,此近世明例也。并从之。永明二年,领丹阳尹。三年,领国子祭酒,又领太子少傅。旧太子敬二傅同,至是朝议接少傅以宾友礼。宋时国学颓废,未暇修复。宋明帝泰始六年,置总明观以集学士,或谓之东观,置东观祭酒一人,总明访举郎二人;儒、元、文、史四科,科置学士十人,其馀令史以下各有差。是岁,以国学既立,省总明观,于俭宅开学士馆,以总明四部书充之。又诏俭以家为府。四年,以本官领吏部。先是宋孝武好文章,天下悉以文采相尚,莫以专经为业。俭弱年便留意《三礼》,尤善《春秋》,发言吐论,造次必于儒教,由是衣冠翕然,并尚经学,儒教于此大兴。何承天《礼论》三百卷,俭抄为八帙,又别抄条目为十三卷。朝仪旧典,晋、末来施行故事,撰次谙忆,无遗漏者。所以当朝理事,断决如流。每博议引證,先儒罕有其例,八坐丞郎,无能异者。令史咨事,宾客满席,俭应接铨序,傍无留滞。十日一还,监试诸生,巾卷在庭,剑卫令史,仪容甚盛。作解散帻,斜插簪,朝野慕之,相与放效。俭尝谓人曰:江左风流宰相,惟有谢安,盖自况也。武帝深委仗之,士流选用,奏无不可。五年,俭即本号开府仪同三司,固让。六年,重申前命。先是诏俭三日一还朝,尚书令史出咨事,上以往来烦数,诏俭还尚书下省,月听十日出外。俭启求解选,上不许。七年,乃上表固请,见许,改领中书监,参掌选事。其年疾,上亲临视。薨,年四十八。诏卫军文武及台所给兵仗,悉停侍葬。又诏追赠太尉,加羽葆、鼓吹,增班剑为六十人,葬礼依太宰文简公褚彦回故事。谥文宪公。俭寡嗜欲,唯以经国为务,车服尘素,家无遗财。手笔典裁,为当时所重。少便有宰臣之志,赋诗云:稷契匡虞夏,伊吕翼商周。及生子,字曰元成,取仍世作相之义。撰《古今丧服集记》并文集,并行于世。梁武帝受禅,诏为俭立碑,降爵为侯。俭弟逊,宋升明中为丹阳丞,告刘彦节事,不蒙封赏。建元初,为晋陵太守,有怨言。俭虑为祸,因褚彦回启闻,中丞陆澄依事举奏。诏以俭竭诚佐命,特降刑书宥逊,远徙永嘉郡,于道伏诛。长子骞嗣。

临淮公主 下嫁王莹

《南史·王诞传》:诞兄子偃,偃子藻,藻弟懋,懋子莹,字奉光,选尚宋临淮公主,拜驸马都尉。累迁义兴太守,代谢超宗。超宗去郡,与莹交恶,还都,就懋求书属莹求一吏,曰:丈人一旨,如汤浇雪耳。及至,莹答旨以公吏不可。超宗往懋处,对诸宾谓懋曰:汤定不可浇雪。懋面洞赤,唯大耻愧。懋后往超宗处,设精白䱒、美鲊、獐。懋问那得佳味,超宗诡言义兴始见饷;阳惊曰:丈人岂应不得邪。懋大愤,言于朝廷,称莹供养不足,坐失郡,废弃久之。后历侍中,东阳太守。以居郡有惠政,迁吴兴太守。齐明帝勤忧庶政,莹频处二郡,皆有能名。还为中领军随王长史。意不平,改为太子詹事、中领军。永元初,政由群小,莹守职而已,不能有所是非。及尚书令徐孝嗣诛,莹颇综朝政,启取孝嗣所居宅,及取孝嗣封名枝江县侯以为已封。从弟亮谓曰:此非盛德也。莹怒曰:我昔从东度为吴兴,束身登岸,徐时为宰相,不能见知,相用为领军长史。今住其宅,差无多惭。时人咸谓失德。亮既当朝,于莹素虽不善,时欲引与同事。迁尚书左仆射,未拜;会护军崔惠景自京口奉江夏王内向,莹拒惠景于湖头。众败,莹赴水,乘舫入乐游,因得还台城。惠景败,莹还居领军府,梁武兵至,复假节、都督宫城诸军事。建康平,莹乃以宅还徐氏。初为武帝相国左长史,及践阼,封建城县公,累迁尚书令。莹性清慎,帝深善之。时有猛兽入郭,上意不悦,以问群臣,群臣莫对。莹在御筵,乃敛板答曰:昔击石拊石,百兽率舞。陛下膺箓御图,虎象来格。帝大悦,众咸服焉。十五年,位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丹阳尹。既为公,须开黄阁。宅前促,欲买南邻朱侃半宅。侃惧见侵,货得钱百万,莹乃回阁向东。时人为之语曰:欲向南,钱可贪;遂向东,为黄铜。及将拜,印工铸印,六铸而龟六毁。及成,头空不实,补而用之。居职六日,暴疾薨,谥曰静恭。少子实嗣。

晋陵长公主 建安长公主

《南史·明恭王皇后传》:后初拜淮阳王妃,明帝改封,又为湘东王妃。生晋陵长公主伯姒、建安长公主伯媛。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八十六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四
  南齐
  淮南长公主    下嫁王暕
  义兴宪公主    下嫁沈文和
  临海长公主    下嫁王彬
  吴县公主     下嫁王观
  武康公主     下嫁徐演
  长城公主     下嫁何敬容
  山阴公主     下嫁徐况
  钱塘公主     下嫁谢览
  梁
  义兴长公主    下嫁王琳
  安吉公主     下嫁王实
  长城公主     下嫁柳偃
  永嘉公主     下嫁王铨
  富阳公主     下嫁张缵
  永兴公主     下嫁殷钧
  永世公主     下嫁谢谟
  永康公主
  馀姚公主     下嫁王溥
  南沙公主     下嫁袁宪
  溧阳公主
  海盐公主     下嫁张希
  安阳公主     下嫁张交
  益昌公主
  陈
  永嗣公主     下嫁钱
  信义长公主    下嫁到郁
  信仪公主     下嫁蔡凝
  富阳公主     下嫁柳盼
  富阳公主     下嫁侯净藏

宫闱典第八十六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四

南齐

淮南长公主 下嫁王暕

《梁书·王暕传》:暕,字思晦,琅邪临沂人。父俭,齐太尉,南昌文宪公。暕年数岁,而风神警拔,有成人之度。时文宪作宰,宾客盈门,见暕相谓曰:公才公望,复在此矣。弱冠,选尚淮南长公主,拜驸马都尉,除员外散骑侍郎,不拜,改授晋安王文学,迁庐陵王、秘书丞。明帝诏求异士,始安王遥光表荐暕及东海王僧孺曰:臣闻求贤暂劳,垂拱永逸,方之疏壤,取类导川。伏惟陛下道隐旒纩,信充符玺,白驹空谷,振鹭在庭;犹惧隐鳞卜祝,藏器屠保,物色关下,委裘河上。非取制于一狐,谅求味于兼采。而五声倦响,九工是询;寝议庙堂,借听舆皂。臣位任隆重,义兼邦家,实欲使名实不违,徼幸路绝。势门上品,犹当格以清谈;英俊下僚,不可限以位貌。窃见秘书丞琅邪王暕,年二十一,七叶重光,海内冠冕,神清气茂,允迪中和。叔宝理遣之谈,彦辅名教之乐,故以晖映先达,领袖后进。居无尘杂,家有赐书;辞赋清新,属言元远;室迩人旷,物疏道亲。养素丘园,台阶虚位;庠序公朝,万夫倾首。岂徒荀令可想,李公不亡而已哉。乃东序之秘宝,瑚琏之茂器。除骠骑从事中郎。高祖霸府开,引为户曹属,迁司徒左长史。天监元年,除太子中庶子,领骁骑将军,入为侍中。出为宁朔将军、中军长史。又为侍中,领射声校尉,迁五兵尚书,加给事中,出为晋陵太守。徵为吏部尚书,俄领国子祭酒。暕名公子,少致美称,及居选曹,职事修理;然世贵显,与物多隔,不能留心寒素,众颇谓为刻薄。迁尚书右仆射,寻加侍中。复迁右仆射,以母忧去官。起为云麾将军、吴郡太守。还为侍中、尚书左仆射,领国子祭酒。普通四年冬,暴疾卒,时年四十七。诏赠侍中、中书令、中军将军,给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十万,布百匹。谥曰靖。有四子,训、承、稚、吁,并通显。

义兴宪公主 下嫁沈文和

《南史·沈庆之传》:庆之从子攸之,景和中,与齐高帝同直殿省,申以欢好,帝以长女义兴宪公主妻攸之第三子文和,生二女,并养之宫中,恩礼甚厚,及嫁皆得素旧,公家营遣焉。齐武帝制以攸之弟雍之孙僧昭为义兴公主后。

临海长公主 下嫁王彬

《南史·王昙首传》:彬,字思文,好文章,习篆隶,与志齐名。时人为之语曰:三真六草,为天下宝。齐武起旧宫,彬献赋,文辞典丽。尚齐高帝女临海长公主,拜驸马都尉。仕齐,历太子中庶子,徙永嘉太守。卜室于积谷山,有终焉之志。梁天监中,历吏部尚书、秘书监。卒,谥惠。彬立身清白,推贤接士,有士君子风。

吴县公主 下嫁王观

《南史·王昙首传》:昙首孙慈,慈子观,尚武帝长女吴县公主,修妇礼,姑未尝交答。江夏王锋为南徐州,王妃,慈女也,以慈为东海太守,行徐州府州事。还为冠军将军、庐陵王中军长史,未拜,永明九年卒。赠太常,谥懿。子泰。

武康公主 下嫁徐演

《南史·徐羡之传》:羡之孙孝嗣,孝嗣长子演,尚齐武帝女武康公主,位太子中庶子;拜驸马都尉。

长城公主 下嫁何敬容

《梁书·何敬容传》:敬容,字国礼,庐江人也。祖攸之,宋太常卿;父昌㝢,齐吏部尚书;并有名前代。敬容以名家子,弱冠选尚齐武帝女长城公主,拜驸马都尉。天监初,为秘书郎,历太子舍人,尚书殿中郎,太子洗马,中书舍人,秘书丞,迁扬州治中。出为建安内史,清公有美绩,民吏称之。还除黄门郎,累迁太子中庶子,散骑常侍,侍中,司徒左长史。普通二年,复为侍中,领羽林监,俄又领本州大中正。顷之,守吏部尚书,铨序明审,号为称职。四年,出为招远将军、吴郡太守,为政勤恤民隐,辨讼如神,视事四年,治为天下第一。吏民诣阙请树碑,诏许之。大通二年,徵为中书令,未拜,复为吏部尚书,领右军将军,俄加侍中。中大通元年,改太子中庶子。敬容身长八尺,白晰美须眉。性矜庄,衣冠尤事鲜丽,每公庭就列,容止出人。三年,迁尚书右仆射,参掌选事,侍中如故。时仆射徐勉参掌机密,以疾陈解,因举敬容自代,故有此授焉。五年,迁左仆射,加宣惠将军,置佐史,侍中、参掌如故。大同三年正月,朱雀门灾,高祖谓群臣曰:此门制卑狭,我始欲构,遂遭天火。并相顾未有答。敬容独曰:此所谓陛下先天而天不违。时以为名对。俄迁中权将军、丹阳尹、侍中、参掌、佐史如故。五年,入为尚书令,侍中、将军、参掌、佐史如故。敬容久处台阁,详悉旧事,且聪明识治,勤于簿领,诘朝理事,日旰不休。自晋、宋以来,宰相皆文义自逸,敬容独勤庶务,为世所嗤鄙。时萧琛子巡者,颇有轻薄才,因制卦名离合等诗以嘲之,敬容处之如初,亦不屑也。十一年,坐妾弟费慧明为导仓丞,夜盗官米,为禁司所执,送领军府。时河东王誉为领军将军,敬容以书解慧明,誉即封书以奏。高祖大怒,付南司推劾。御史中丞张绾奏敬容挟私罔上,合弃市刑,诏特免职。初,天监中,有沙门释宝志者,尝遇敬容,谓曰:君后必贵,然终是何败何耳。及敬容为宰相,谓何姓当为其祸,故抑没宗族,无仕进者,至是竟为河东所败。中大同元年三月,高祖幸同泰寺讲《金字三惠经》,敬容请预听,敕许之。又有敕听朔望问讯。寻起为金紫光禄大夫,未拜,又加侍中。敬容旧时宾客门生諠哗如昔,冀其复用。会稽谢郁致书戒之曰:草莱之人,闻诸道路,君侯已得瞻望朝夕,出入禁门,醉尉将不敢呵,灰然不无其渐,甚休,甚休。敢贺于前,又将吊也。昔流言裁作,公旦东奔;燕书始来,子孟不入。夫圣贤被虚过以自斥,未有婴时衅而求亲者也。且曝鳃之鳞,不念杯勺之水;云霄之翼,岂顾笼樊之粮。何者。所托已盛也。昔君侯纳言加首,鸣玉在要,回丰貂以步文昌,耸高蝉而趋武帐,可谓盛矣。不以此时荐才拔士,少报圣主之恩;今卒如爰丝之说,受责见过,方复欲更窥朝廷,觖望万分,窃不为左右取也。昔窦婴、杨恽亦得罪明时,不能谢绝宾客,犹交党援,卒无后福,终益前祸。仆之所吊,实在于斯。人人所以颇犹有踵君侯之门者,未必皆感惠怀仁,有灌夫、任安之义,乃戒翟公之大署,冀君侯之复用也。夫在思过之日,而挟复用之意,未可为智者说矣。君侯宜杜门念失,无有所通,筑茅茨于钟阜,聊优游以卒岁,见可怜之意,著待终之情。复仲尼能改之言,惟子贡更也之譬,少戢言于众口,微自救于竹帛,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如此,令明主闻知,尚有冀也。仆东皋鄙人,入冗幸无衔窭,耻天下之士不为执事道之,故披肝胆,示情素,君侯岂能鉴焉。太清元年,迁太子詹事,侍中如故。二年,侯景袭京师,敬容自府移家台内。初,景于涡阳退败,未得审实,传者乃云其将暴显反,景身与众并没,朝廷以为忧。敬容寻见东宫,太宗谓曰:淮北始更有信,侯景定得身免,不如所传。敬容对曰:得景遂死,深是朝廷之福。太宗失色,问其故。敬容曰:景反覆叛臣,终当乱国。是年,太宗频于元圃自讲《老》《庄》二书,学士吴孜时寄詹事府,每日入听。敬容谓孜曰:昔晋代丧乱,颇由祖尚元虚,逆贼殄覆中夏。今东宫复袭此,殆非人事,其将为戎乎。俄而侯景难作,其言有徵也。三年正月,敬容卒于围内,诏赠仁威将军,本官并如故。何氏自晋司空充、宋司空尚之,世奉佛法,并建立塔寺;至敬容又舍宅东为伽蓝,趋势者因助财造构,敬容并不拒,故此寺堂宇校饰,颇为宏丽。轻薄者因呼为众造寺焉。及敬容免职出宅,止有常用器物及囊衣而已,竟无馀财货,时亦以此称之。子珏,秘书丞,早卒。

山阴公主 下嫁徐况

《南史·徐羡之传》:羡之孙孝嗣,孝嗣第三子况,尚明帝女山阴公主,拜驸马都尉,与演俱见杀。
钱唐公主 下嫁谢览
《南史·谢弘微传》:弘微孙瀹,瀹子览,字景涤,选尚齐钱唐公主,拜驸马都尉。梁武平建邺,朝士王亮、王莹等数人揖,自馀皆拜,览时年二十馀,为太子舍人,亦长揖而已。意气闲雅,视瞻聪明,武帝目送良久,谓徐勉曰:觉此生芳兰竟体,想谢庄政当如此。自此仍被赏味。天监元年,为中书侍郎,掌吏部事,顷之即真。尝侍坐,受敕与侍中王暕为诗答赠,其文甚工,乃使重作,复合旨。帝赐诗云:双文既后进,二少实各家,岂伊尔栋隆,信乃俱国华。为侍中,颇乐酒,因宴席与散骑常侍萧琛辞相诋毁,为有司所奏。武帝以览年少不直,出为中权长史。后拜吏部尚书,出为吴兴太守。中书舍人黄睦之家居乌程,子弟专横,前太守皆折节事之。览未到郡,睦之弟迎览,览逐去其船,杖吏为通者,自是睦之家杜门不出。郡境多劫,为东道患,览下车肃然。初,齐明帝及览父瀹、东海徐孝嗣并为吴兴,号为名守,览皆过之。览昔在新安,颇聚敛,至是遂称廉洁,时人方之王述。卒于官,赠中书令。

义兴长公主 下嫁王琳

《梁书·王份传》:份长子琳,字孝章,举南徐州秀才,释褐征卤建安王法曹、司徒东阁祭酒,南平王文学。尚义兴公主,拜驸马都尉。累迁中书侍郎,卫军谢胐长史,员外散骑常侍。出为明威将军、东阳太守,徵司徒左长史。

安吉公主 下嫁王实

《南史·王诞传》:诞从子莹,莹子实,起家秘书郎,尚梁武帝女安吉公主,袭爵建城县公,为新安太守。实从兄来郡,就求告。实与铜钱五十万,不听于郡及道散用。从兄密于郡市货,还都求利。及去郡数十里,实乃知,命追之。呼从兄上岸盘头,令卒与杖,搏颊乞原,劣得免。后为南康嗣王湘州长史,长沙郡王三日出褉,实衣冠倾崎,王性方严,见之意殊恶。实称主名谓王曰:萧玉志念实,殿下何见憎。王惊赧即起。后密启之,因此废锢。

长城公主 下嫁柳偃

《梁书·柳恽传》:恽少子偃,字彦游。年十二引见。诏问读何书,对曰《尚书》。又曰:有何美句。对曰:德惟善政,政在养民。众咸异之。诏尚长城公主,拜驸马都尉,都亭侯,太子舍人,洗马,庐陵、鄱阳内史。大宝元年,卒。

永嘉公主 下嫁王铨

《南史·王彧传》:琳长子铨,字公衡,美风仪,善占吐,尚武帝女永嘉公主,拜驸马都尉。铨虽学业不及弟锡,而孝行齐焉,时人以为铨、锡二王,可谓玉昆金友。母长公主疾,铨形貌瘠贬,人不复识。及居丧,哭位无常。因得气疾。位侍中、丹阳尹。卒于卫尉卿。

富阳公主 下嫁张缵

《梁书·张缅传》:缵字伯绪,缅第三弟也,出后从伯弘籍。弘籍,高祖舅也,梁初赠廷尉卿。缵年十一,尚高祖第四女富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封利亭侯,召补国子生。起家秘书郎,时年十七。身长七尺四寸,眉目疏朗,神彩爽发。高祖异之,尝曰:张壮武云后八叶有逮吾者,其此子乎。缵好学,兄缅有书万馀卷,昼夜披读,殆不辍手。秘书郎有四员,宋、齐以来,为甲族起家之选,待次入补,其居职,例数十百日便迁任。缵固求不徙,欲遍观阁内图籍。尝执四部书目曰:若读此毕,乃可言优仕矣。如此数载,方迁太子舍人,转洗马、中舍人,并掌管记。缵与琅邪王锡齐名。普通初,魏遣彭城人刘善明诣京师请和,求识缵。缵时年二十三,善明见而嗟服。累迁太尉咨议参军,尚书吏部郎,俄为长史兼侍中,时人以为早达。河东裴子野曰:张吏部在喉舌之任,已恨其晚矣。子野性旷达,自云年出三十,不复诣人。初未与缵遇,便虚相推重,因为忘年之交。大通元年,出为宁远华容公长史,行琅邪、彭城二郡国事。二年,仍迁华容公北中郎长史、南兰陵太守,加贞威将军,行府州事。三年,入为度支尚书,母忧去职。服阕,出为吴兴太守。缵治郡,省烦苛,务清静,民吏便之。大同二年,徵为吏部尚书。缵居选,其后门寒素,有一介皆见引拔,不为贵要屈意,人士翕然称之。五年,高祖手诏曰:缵外氏英华,朝中领袖,司空以后,名冠范阳。可尚书仆射。初,缵与参掌何敬容意趣不协,敬容居权轴,宾客辐凑,有过诣缵者,辄距不前,曰:吾不能对何敬容残客。及是迁,为表曰:自出守股肱,入尸衡尺,可以仰首申眉,论列是非者矣。而寸衿所滞,近蔽耳目,深浅清浊,岂有能预。加以矫心饰貌,酷非所闲,不喜俗人,与之共事。此言以指敬容也。缵在职,议南郊御乘素辇,适古今之衷;又议印绶官备朝服,宜并著绶,时并施行。九年,迁宣惠将军、丹阳尹,未拜,改为使持节、都督湘、桂、东宁二州诸军事、湘州刺史。述职经途,乃作《南征赋》。其词曰:岁次娵訾,月惟中吕,余谒帝于承明,将述职于南楚。忽中川而反顾,怀旧乡而延伫;路漫漫以无端,情容容而莫与。乃弭节叹曰:人之寓于宇宙也,何异夫栖蜗之争战,附蜹之游禽。而盈虚倚伏,俯仰浮沉,矜荣华于尺景,总万虑于寸阴。彼忘机于粹日,乃圣达之明箴。妙品物于贞观,曾何足而系心。抚余躬之末迹,属兴王之盛世;蒙三栾之休宠,荷通家之渥惠。登石渠之三阁,典教文乎六艺。振长缨于承华,眷储皇之上睿。居衔觞而接席,出方舟以同济。彼华坊与禁苑,常宵盘而昼憩。思德音其在耳,若清尘之未逝。经二纪以及玆,悲明离之永翳。惟平生之褊能,实有志于栖息。惭灭没之千里,谢韩哀于八极。如蓑裘之代用,譬轮辕之曲直。愧周任之清规,谅无取于陈力。逢濯缨之嘉运,遇井汲之明时。怀君恩而未答,顾灵琐而依迟。总端揆以居副,长庶僚而称师。犹深泉之短绠,若高墉而无基。伊吾人之罪薄,岂斯满之能持。奉皇命以奏举,方驱传于衡疑。遵夕宿以言迈,戒晨装而永辞。行摇摇于南逝,心眷眷而西悲。尔乃横济牵牛,傍瞻雉库;前观隐脤,却视云布。追晋氏之启戎,覆中州之鼎祚。鞠三川于茂草,沾两京于朝露。故黄旗紫盖,运在震方;金陵之兆,允符厥祥。及归命之衔璧,爰献玺于武王;启中兴之英主,宣十世而重光。观其内招人望,外攘干纪;草创江南,缔构基址。岂徒能布其德,主晋有祀,《云汉》作诗,《斯干》见美而已哉。乃得正朔相承,于兹四代;多历年所,二百馀载。割疆埸于华戎,拯生灵于宇内;不被发而左衽,繄明德其是赉。次临沧之层巘,寻叔宝之旧埏;蕴珠玉之馀润,昭罗绮之遗妍。怀若人之远理,岂喜愠其能迁。虽魂埋于百世,犹映澈于九泉。经法王之梵宇,睹因时之或跃;从四海之宅心,故取乱而诛虐。在苍精之将季,剪洪柯以销落;既观蝎而逞刑,又施兽而为谑。候高㷭以巧笑,俟长星而欢噱。何惵惵之黔首,思假命其无托。信人欲而天从,爰物睹而圣作。我皇帝膺箓受图,聪明神武,乘舋而运,席卷三楚。师克在和,仁义必取;形犹积决,应若飙举。于是殪桑林之封狶,缴青丘之大风,戢干戈以耀德,肆《时夏》而成功。放流声于郑、卫,屏艳质于倾宫;配轩皇以迈迹,岂商、周之比隆。化致升平,于兹四纪;六夷膜拜,八蛮同轨。教穆于上庠,冤申于大理;显三光之照烛,降五灵之休祉。谅殊功于百王,固无得而称矣。溯金牛之迅渚,睹灵山之雄壮,实江南之丘墟,平云霄而竦状。摽素岭乎青壁,葺赪文于翠嶂;跳巨石以惊湍,批冲岩而骇浪。铲千寻之峭岸,潨万流之大壑;隐日月以蔽亏,搏风烟而回薄。崖映川而晃朗,水腾光而倏烁;积霜霰之往还,鼓波涛之前却。下流沫以荐险,上岑崟而将落;闻知命之是虞,故违风而靡托。讯会骸之诡状,云怒特之来奔。及渔人之垂饵,沈潜锁于洪源。鉴幽涂于忠武,驰四马之高轩。不语神以徵怪,情存之而勿论。矖姑熟之旧朔,访遗迹兮宣武;挟仲谋之雄气,朝委裘而作辅。历祖宗之明君,犹负芒于盛主;势倾河以覆岱,威回天而震宇。虽明允之笃诚,在伊、稷而未举;矧有功而无志,岂季叶其能处。惧贻笑于文、景,忧象贤之覆餗;虽苞糵以代兴,终夷宗而殄族。彼儋石之赢储,尚邀之而俟福;况神明之大宝,乃闇干于天禄。造扃键之候司,发传书于关尉;据轘辕乎伊洛,守衡津于河渭。无矫且以招宾,阙捐繻而待贵。实祗敬于王典,怀鞠躬而屏气。惟函谷之襟带,疑武库之精兵。采风谣于往昔,闻乳虎于宁成。在当今而简易,止讥鉴其奸情;陋文仲之废职,鄙耏门之食征。于是近睇赭岑,遥瞻鹊岸,岛屿苍茫,风云萧散。属时雨之新晴,观百川之浩涆;水泓澄以闇夕,山参差而辨旦。忽临睨于故乡,眇江天其无畔;逆洄流而右阻,遵长薄而左贯。独向风以舒情,搴芳洲其谁玩。息铜山而系缆,访叔文之灵宇;得旧名而犹存,皆攒芜而积楚。想夫君之令闻,实有声于前古;拯巴汉之废业,爰配名于邹鲁。辨山精以息讼,对祠星而寤主。每抚事以怀人,非末学其能睹。嘉梅根之孝女,尚乘肥于媵姬;嗟吴人之重辟,忧峻网于将贻。彼沈瓜而显义,指沧波而为期;此浮履以明节,赴丹爓其何疑。信礼感而情悼,实悽怅于余悲;空沈吟以遐想,愧邯郸之妙词。望南陵以寓目,美牙门之守志;当晋师之席卷,岂藩篱而不庇。携老弱于穷城,犹区区乎一篑。虽挈瓶之小善,实君子之所识。〈阙一句〉是谓事人之礼。入雷池之长浦,想恭、岱之芳尘;临鱼官以辍膳,践寒蒲之抽筠。又有生为令德,没为明神。或捐家事主,携手拜亲;或正身殉义,哀感市人。所以家称纯孝,国号能臣。扬清徽于上列,并异世而为邻。发晓渚而愬风,苦神吴之难习。岸跃舟而不进,水腾沙以惊急。天曀曀其垂阴,雨霏霏而来集;悯征夫之劳瘁,每搴帷而伫立。由江沲之派别,望彭汇之通津,涂未中乎及绛,日已盈于浃旬。于是千流共归,万岭分状;倒景悬高,浮天泻壮。清江洗涤,平湖夷畅;翻光转彩,出没摇漾。岷山、嶓冢,悠远寂寥;青湓、赤岸,控汐引潮。望归云之蓊蓊,扬清风之飘飘;界飞流于翠薄,耿长虹于青霄。若夫灌莽川涯,层潭水府,游泳之所往还,喧鸣之所攒聚。群飞沙涨,掩薄草渚;奇甲异鳞,雕文綷羽。听寡鹤之偏鸣,闻孤鸿之慕侣;在客行而多思,独伤魂而悽楚。美中流之冲要,因习坎以守固。既因之而设险,又居之而务德。南通珠崖、夜郎,西款玉津、华墨。莫不内清奸宄,外弭苛慝,篱屏京师,事有均于齐德也。眄匡岭以踌躇,想霞裳于云仞;流姮娥之逸响,发王子之清韵。若夜光而可投,岂荣华之难摈。羡还丹其何述,伫一丸于来信。径遵途乎鄂渚,迹孙氏之霸基;陈利兵而蓄粟,抗十倍之锐师。在贤才之必用,宁推诚而忍欺;图富强以法立,属贞臣而日嬉。识徐基于江畔,云钓台之旧址;方战国之多虞,犹从容而宴喜。钦辅吴之忠谅,叹仲谋之虚己;处君臣而并得,良致霸其有以。伊文侯之雅望,诚一代之伟人;襧观书以心服,玉比德而誉均。遘时雄之应运,方协义以经纶;名既逼而愈赏,言虽闻而弥亲。惜勤王于延献,俾汉京之惟新;何天命其弗与,悲盛业之未申。汎芦洲以延伫,闻伍员之所济;出怀珠而免雠,归投金以答惠。彼无求于万钟,唯长歌而鼓枻;慨斯诚之未感,乃沈躯以明誓。空负恨其何追,徒临餐而先祭;及旋师于郑国,美邀福于来裔。入郢都而抵掌,壮天险之难窥;允分荆之胜略,成百代之良规。贾生方于指大,应侯譬之木披。所以居宗振末,强本弱枝,闻古今之通制,历盛衰而不移,可不谓然与,美经国之远体也。酌忠言于城郢,播终古之芳猷;忘我躬之匪阅,顾社稷而怀忧。服庄王之高义,乃徵名于夏州;耻蹊田之过罚,纳申叔之嘉谋。观巫臣之献箴,鉴《周书》以明喻;何目谋其多僻,要桑中而远赴。若葆申之诛丹,实匡君以成务;在两臣而优劣,居二主其并裕。临赤崖而慷忾,搉雄图于魏武;乘战胜以长驱,志吞吴而并楚。总八州之毅卒,期姑苏而振旅;时有便乎建瓴,事无留于萧斧。霸孙赫其霆奋,仗万俗之英辅;裂宇宙而三分,诚决机乎一举。嗟元德之矫矫,思兴复于旧京;招卧龙于当世,配管仲而称英。收散亡之馀弱,结与国而连横,延五纪乎岷汉,绍四百于炎精。望巴丘以邅回,遵洞庭而敞恍,沈轻舟而不系,何灵之浩荡。眺居、褊之双峰,徒临风以增想;偿瑶觞而一酌,驾彩蜺而独往。尔乃南奠衡、霍,北距沮、漳;包括沅、沣,汲引潇、湘。滮滮长迈,漫漫回翔;荡云沃日,吐霞含光。青碧潭屿,万顷澄澈;绮兰从风,素沙被雪。杂云霞以舒卷,閒河洲而断绝;回晓仄于中川,起长飙而半灭。税遗构之旧浦,瞻汨罗以陨泗;岂怀宝而迷邦,犹殷勤而一致。蕴芳华以襞积,非党人之所媚;合《小雅》之怨辞,兼《国风》之美志。譬弹冠而振衣,犹自别于泥滓;且杀身以成义,宁露才而扬己。悲先生之不辰,逢椒、兰之妒美;有骅骝而不驭,焉遑遑于千里。既践境以思人,弥流连其无已。修行潦之薄荐,敢凭诚于沼沚。谒黄陵而展敬,奠瑶席乎川湄。具兰香以膏沐,怀椒糈而要之。延帝子于三后,降夔、龙于九疑。腾河灵之水驾,下太一之灵旗。抚安歌以会舞,疏缓节而依迟。日徘徊以将暮,情眇默而无辞。愠秦皇之川幸,尤土壤以加戮;昧天道之无亲,勤望祀以祈福。将人怨而神怒,故飞川而荡谷;推冥理以归愆,遂刊山而赭木。于是下车入部,班条理务,砥课庸薄,夕惕兢惧。存问长老,隐恤氓庶,奉宣皇恩,宽徭省赋。远哉盛乎,斯邦之旧也。有虞巡方以托终,夏侯开图以疏决,太伯让嗣以来游,〈阙〉臣祈仙而齐洁。固是明王之尘轨,圣贤之踪辙也。若夫屈平《怀沙》之赋,贾子游湘之篇,史迁摛文以投吊,扬雄《反骚》而沈川。其风谣雅什,又是词人之所流连也。亦有仲宁、咸德,仍世相继,父子三台,缁衣改敝。古初抱于烈火,刘先高而忤世,蒋公琰之弘通,桓伯绪之匡济,邓兖时之绝述,谷思恭之藻丽,实川岳之精灵,常閒出而无替也。至于殊庭之客,帝乡之贤,神奔鬼化,吐吸云烟。玉笥登之而却老,金人植杖以尊泉,苏生骑龙而出入,处静驾鹿以周旋。配北烛之神女,偶南荣之偓佺。时髣髴其遥见,亦往往而有焉。尔乃历省府庭,周行街术,山川远览,邑居近悉。割黔中以置守,献青阳而背质,邹生所谓还舟,楚王于焉乘驲。巡高山之累仞,褒吴文之为宰;彼非刘而八王,皆国士而身。在长沙而著令,经五叶其未改;知天道之福谦,胜一时之经始。寻太傅之故宅,今筑室以安禅;邑无改于旧井,尚开流而冽泉。怀伊、管之政术,遇庸臣而见迁;终被知于时主,嗟汉宗之得贤。受齐居之远托,岂理谢而生全;哀怀王之不秀,遂抱恨而伤年。修定祀于北郭,对林野而幽蔼;庶无吐于馨香,祀琼茅而沃。景十三以启国,惟君王其能大;迨炎正之中微,寔斯藩而是赖。顾四阜之纡馀,乍升高以游目;审山川之面带,将取名于衡麓。下弥漫以爽垲,上钦亏而重复;风瑟瑟以鸣松,水琤琤而响谷。低四照于若华,竦千寻于建木。冀嚣尘之可屏,登岩阿而寤宿。舍域中之常恋,慕游仙之灵族。是时凉风暮节,万实西成,华池迥远,飞阁凄明。嘉南州之炎德,爱兰蕙之秋荣。下名柑于曲榭,采芳菊于高城。树罗轩而并列,竹被岭而丛生。玩栖禽之夕返,送旅雁之晨征。悲去乡而远客,寄览物而娱情。惟传车之所骛,寔鹰扬其是掌,或解组以立威,乍露服而加赏。遵圣主之恩刑,荷天地之厚德。沾河润于九里,泽自家而刑国。阙小道之可观,宁畏涂其易克;眄高衢而愿骋,忧取累于长纆。闻困石之非据,承炯戒乎明则;愧寿陵之馀子,学邯郸而匍匐也。缵至州,停遣十郡尉劳,解放老疾吏役,及关市戍逻先所防人,一皆省并。州界零陵、衡阳等郡,有莫徭蛮者,依山险为居,历政不宾服,因此向化。益阳县人作田二顷,皆异亩同颖。缵在政四年,流人自归,户口增益十馀万,州境大安。太清二年,徵为领军,俄改授使持节、都督雍、梁、北秦、东益、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诸军事、平北将军、宁蛮校尉。缵初闻邵陵王纶当代己为湘州,其后更用河东王誉,缵素轻少王,州府候迎及资待甚薄,誉深衔之。及至州,遂托疾不见缵,仍检括州府庶事,留缵不遣。会闻侯景寇京师,誉饰装当下援,时荆州刺史湘东王赴援,军次郢州武城,缵驰信报曰:河东已竖樯上水,将袭荆州。王信之,便回军镇,荆、湘因构嫌隙。寻弃其部伍,单舸赴江陵,王即遣使责让誉,索缵部下。既至,仍遣缵向襄阳,前刺史岳阳王察推迁未去镇,但以城西白马寺处之。会闻贼陷京师,察因不受代。州助防杜岸绐缵曰:观岳阳殿下必不容使君,使君素得物情,若走入西山,招聚义众,远近必当投集,又帅部下继至,以此义举,无往不克。缵信之,与结盟约,因夜遁入山。岸反以告察,仍遣岸帅军追缵。缵众望岸军大喜,谓是赴期,既至,即执缵并其众,并俘送之。始被囚絷,寻又逼缵剃发为道人。其年,察举兵袭江陵,常载缵随后。及军退败,行至湕水南,防守缵者虑追兵至,遂害之,弃尸而去,时年五十一。元帝承制,赠缵侍中、中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𥳑宪公。缵有识鉴,自见元帝,便推诚委结。及元帝即位,追思之,尝为诗,其《序》曰:简宪之为人也,不事王侯,负才任气,见余则申旦达夕,不能已已。怀夫人之德,何日忘之。缵著《鸿宝》一百卷,文集二十卷。

永兴公主 下嫁殷钧

《梁书·殷钧传》:钧,字季和,陈郡长平人也。晋太常融八世孙。父睿,有才辩,知名齐世,历官司徒从事中郎。睿妻王奂女。奂为雍州刺史、镇北将军,乃言于朝,以睿为镇北长史、河南太守。奂诛,睿并见害。钧时年九岁,以孝闻。及长,恬静𥳑交游,好学有思理。善隶书,为当时楷法,南郡范云、乐安任昉,并称赏之。高祖与睿少旧故,以女妻钧,即永兴公主也。天监初,拜驸马都尉,起家秘书郎、太子舍人、司徒主簿、秘书丞。钧在职,启校定秘阁四部书,更为目录。又受诏料检西省法书古迹,别为品目。迁骠骑从事中郎,中书郎、太子家令、掌东宫书记。顷之,迁给事黄门侍郎、中庶子、尚书吏部郎、司徒左长史,侍中。东宫置学士,复以钧为之。公事免。复为中庶子,领国子博士、左骁骑将军,博士如故。出为明威将军、临川内史。钧体羸多疾,闭阁卧治,而百姓化其德,劫盗皆奔出境。尝擒劫帅,不加考掠,但和言诮责。劫帅稽颡乞改过,钧便命遣之,后遂为善人。郡旧多山疟,更暑必动,自钧在任,郡境无复疟疾。母忧去职,居丧过礼,昭明太子忧之,手书诫喻曰:知比诸德,哀顿为过,又所进殆无一溢,甚以酸耿。迥然一身,宗奠是寄,毁而灭性,圣教所不许。宜微自遣割,俯存礼制,饘粥果蔬,少加勉彊。忧怀既深,指故有及,并令缪道臻口具。钧答曰:奉赐手令,并缪道臻宣旨,伏读感咽,肝心涂地。小人无情,动不及礼,但禀生尪劣,假推年岁,罪戾所钟,复加横疾。顷者绵微,守尽晷漏,目乱元黄,心迷哀乐,惟救危苦,未能以远理自制。姜桂之滋,实闻前典,不避粱肉,复忝今慈,臣亦何人,降此忧悯。谨当循复圣言,思自补续,如脱申延,实由亭造。服阕,迁五兵尚书,犹以顿疗经时,不堪拜受,乃更授散骑常侍、领步兵校尉,侍东宫。寻改领中庶子。昭明太子薨,官属罢,又领右游击,除国子祭酒,常侍如故。中大通四年,卒,时年四十九。谥曰贞子。二:构、渥。

永世公主 下嫁谢谟

《梁书·武德郗皇后传》:后生永世公主玉婉。
《南史·谢裕传》:脁及殷睿素与梁武以文章相得,帝以大女永兴公主适睿子钧,第二女永世公主适脁子谟。及帝为雍州,二女并暂随母向州。及武帝即位,二主始随内还。武帝意薄谟,又以门单,欲更适张弘策子,策卒,又以与王志子諲。而谟不堪叹恨,为书状如诗赠主。主以呈帝,甚蒙矜叹,而妇终不得还。寻用谟为信安县,稍迁王府咨议。时以为沈约早与脁善,为制此书云。

永康公主

《梁书·武德郗皇后传》:后生永康公主玉环。

馀姚公主 下嫁王溥

《南史·王彧传》:彧从子份,份子溥,字伯淮,尚简文帝女馀姚公主。

南沙公主 下嫁袁宪

《南史·袁宪传》:宪,字德章,幼聪敏好学,有雅量。梁武帝修建庠序,别开五馆。其一馆在宪宅西,宪常招引诸生与之谈论,新义出人意表,同辈咸嗟服焉。大同八年,武帝撰《孔子正言章句》,诏下国学宣制旨义。宪时年十四,被召为《正言》生,祭酒到溉目送之,爱其神采。国子博士周弘正谓宪父君正曰:贤子今兹欲策试不。君正曰未敢令试。居数日,君正遣门客岑文豪与宪候弘正,会弘正将升讲坐,弟子毕集,乃延宪入室,授以尘尾,令宪竖义。时谢岐、何妥在坐,弘正谓曰:二贤虽穷奥赜,得无惮此后生邪。何、谢乃递起义端,深极理致,宪与往复数番,酬对闲敏。弘正谓妥曰:恣卿所问,勿以童幼期之。时观者重沓,宪神色自若,辨论有馀,弘正亦起数难,终不能屈。因告文豪曰:卿还咨袁吴郡,此郎已堪见代博士矣。时生徒对策,多行贿赂,文豪请具束脩。君正曰:我岂能用钱为儿买第邪。学司衔之。及宪试,争起剧难,宪随问抗答,剖析如流。到溉顾宪曰:袁君正其有后矣。及君正将之吴郡,溉祖道于征卤亭,谓君正曰:昨策生,萧敏孙、徐孝克非不解义,至于风神器局,去贤子远矣。寻举高第,以贵公子选尚南沙公主,即梁简文帝女也。大同元年,释褐秘书郎,迁太子舍人。侯景寇逆,宪东之吴郡。寻丁父忧,哀毁过礼。陈武帝作相,除司徒户曹,初谒,遂抗礼长揖。中书令王劢谓宪曰:卿何矫众,不拜录公。宪曰:于理不应致拜。卫尉赵知礼曰:袁生举止详中,故有陈、汝之风。陈受命,授中书侍郎,兼散骑常侍。与黄门郎王瑜使齐,数年不遣,天嘉初乃还。大建三年,累迁御史中丞,羽林监。时豫章王叔英不奉法度,逼取人马,宪依事劾奏,免叔英。自是朝野严惮。宪详练朝章,尤明听断,至有狱情未尽而有司具法者,即伺闲为帝言之,所申理甚众。尝陪宴承香阁,宾退后,宣帝留宪与卫尉樊俊徙席山亭,谈宴终日。帝谓俊曰:袁家故为有人。其见重如此。自侍中迁吴郡太守,以父任固辞,改授南康内史。迁吏部尚书。宪以久居清显,累表自解任,帝曰:诸人在职,屡有谤书,卿处事己多,可谓清白,别相甄录,且勿致辞。迁右仆射,参掌选事。先是宪长兄枢为左仆射,至是宪为右仆射,台省目枢为大仆射,宪为小仆射,朝廷荣之。及宣帝不豫,宪异吏部尚书毛喜俱受顾命。始兴王叔陵之肆逆也。宪指麾部分,预有力焉。后主被创病笃,执宪手曰:我儿尚幼,后事委卿。宪曰:群情喁喁,冀圣躬康复,后事之委,未敢奉诏。以功封建安县伯,领太子中庶子。寻除侍中、太子詹事。及太子加元服,行释奠礼,宪表请解职,不许。寻给扶二人。皇太子颇不率典训,宪手表陈谏十条,皆援引古今,言辞切直。太子虽外示容纳,心无悛改。后主欲立宠姬张贵妃子始安王为嗣,尝从容言之。吏部尚书蔡徵顺旨称赞,宪厉色折之曰:皇太子国家储副,亿兆宅心,卿是何人,轻言废立。然是夏,竟废太子为吴兴王。后主知宪有规谏之事,答曰:袁德章实骨鲠臣。即日诏为尚书仆射。祯明三年,隋军来伐,隋将贺若弼进烧宫城北掖门,兵卫皆散走,朝士各藏,唯宪侍左右。后主谓曰:我从来侍卿不先馀人,今日见卿,可谓岁寒知松柏后凋也。非唯由我无德,亦是江东衣冠道尽。后主将避匿,宪正色曰:北兵之入,必无所犯,大事如此,陛下安之。臣愿陛下依梁武见侯景故事以待之。不从,因下榻驰去。宪从出后堂景阳殿,后主投井中,宪拜哭而出。及至长安,隋文帝嘉其雅操,下诏以为江表称首,授开府仪同三司、昌州刺史。开皇十四年,授晋王广府长史。十八年,卒,时年七十,赠大将军、安成郡公,谥曰简。长子承家,仕隋至秘书丞、国子司业。君正弟敬。

溧阳公主

《南史·简文帝本纪》:初,侯景纳帝女溧阳公主,公主有美色,景惑之,妨于政事。王伟每以为言,景以告主,主出恶言。伟知之,惧见谗,乃谋废帝。

海盐公主 下嫁张希

《梁书·张缅传》:缅弟缵,缵次子希,字子颜,早知名,选尚太宗第九女海盐公主。承圣初,官至黄门侍郎。

安阳公主 下嫁张交

《梁书·张缅传》:缅弟绾,绾次子交,字少游,颇涉文学,选尚太宗第十一女安阳公主。承圣二年,官至太子洗马,秘书丞,掌东宫管记。

益昌公主

《南史·徐妃传》:妃以天监十六年十二月拜湘东王妃。生世子方等、益昌公主含贞。

永嗣公主 下嫁钱蒇
《南史·袁湛传》:枢,字践言,永定中,徵为侍中,掌选,迁都官尚书,掌选如故。枢博学,明悉旧章。初,陈武帝长女永嗣公主,先适陈留太守钱蒇,生子岊,主及岊并卒于梁时。武帝受命,惟主追封。至是将葬,尚书请议加蒇驸马都尉,并赠岊官。枢议曰:昔王姬下嫁,必适诸侯。同姓为主,闻于《公羊》之说;车服不系,显于诗人之篇。汉氏初兴,列侯尚主,自斯以后,降嫔素族。驸马都尉,置由汉武。或以假诸功臣,或以加于戚属。是以魏曹植表驸马、奉车取为一号。《齐职仪》曰:凡尚公主,必拜驸马都尉。盖以王姬之重,庶姓之轻,若不加其等级,宁可合卺而酳。所以假驸马之位,乃崇于皇女也。今公主早薨,伉俪已绝,既无礼数致疑,何须驸马之授。按杜预尚晋宣帝第二女,晋武践祚而主已亡,泰始中追赠公主,元凯无复驸马之号。梁武帝女新安穆公主早薨,天监初,王氏无追拜之事。远近二例,足以校明,无劳此授。今宜追赠亭侯。时议以为当。

信义长公主 下嫁到郁

《陈书·到仲举传》:仲举子郁尚文帝妹信义长公主,官至中书侍郎,出为宣城太守,文帝配以士马,是年迁为南康内史,以国哀未之任。仲举既废居私宅,与郁皆不自安。时韩子高在都,人马素盛,郁每乘小舆蒙妇人衣与子高谋。子高军主告言其事,高宗收子高、仲举及郁并付廷尉。诏曰:到仲举庸力小才,坐叨显贵,受任前朝,荣宠隆赫,父参王政,子据大邦,礼盛外姻,势均戚里。而肆此骄闇,陵傲百司,遏密之初,擅行国政,排黜懿亲,欺蔑台衮。韩子高蕞尔细微,擢自卑末,入参禁卫,委以心腹,蜂虿有毒,敢行反噬。仲举、子高,共为表里,阴搆奸谋,密为异计。安成王朕之叔父,亲莫重焉。受命导扬,禀承顾托,以朕冲弱,属当保祐。家国安危,事归宰辅,伊、周之重,物无异议,将相旧臣,咸知宗仰。而率聚凶徒,欲相掩袭,屯据东城,进逼崇礼,规树仲举,以执国权,陵斥司徒,意在专政,潜结党附,方危社稷。赖祖宗之灵,奸谋显露。前上虞令陆昉等具告其事,并有据验,并剋今月七日,纵其凶恶。领军将军明彻,左卫将军、卫尉卿宝安及诸公等,又并知其事。二三舋迹,彰于朝野,反道背德,事骇闻见。今大憝克歼,罪人斯得,并可收付廷尉,肃正刑书。罪止仲举父子及子高三人而已,其馀一从旷荡,并所不问。仲举及郁并于狱赐死,时年五十一。郁诸男女,以帝甥获免。

信仪公主 下嫁蔡凝

《陈书·蔡凝传》:凝,字子居,济阳考城人也。祖撙,梁吏部尚书、金紫光禄大夫。父彦高,梁给事黄门侍郎。凝幼聪悟,美容止。既长,博涉经传,有文辞,尤工草隶。天嘉四年,释褐受秘书郎,转庐陵王文学。光大元年,除太子洗马、司徒主簿。大建元年,迁太子中舍人。以名公子选尚信仪公主,拜驸马都尉、中书侍郎。迁晋陵太守。及将之郡,更令左右缉治中书廨宇,谓宾友曰:庶来者无劳,不亦可乎。寻授宁远将军、尚书吏部侍郎。凝年位未高,而才地为时所重,常端坐西斋,自非素贵名流,罕所交接,趣时者多讥焉。高祖常谓凝曰:我欲用义兴主婿钱肃为黄门郎,卿意何如。凝正色对曰:帝乡旧戚,恩由圣旨,则无所复问。若格以佥议,黄散之职,故须人门兼美,惟陛下裁之。高宗默然而止。肃闻而有憾,令义兴主日谮之于高宗,寻免官,迁交阯。顷之,追还。后主嗣位,授晋安王咨议参军,转给事黄门侍郎。后主尝置酒会,群臣欢甚,将移宴于弘范宫,众人咸从,唯凝与袁宪不行。后主曰:卿何为者。凝对曰:长乐尊严,非酒后所过,臣不敢奉诏。众人失色。后主曰:卿醉矣。即令引出。他日,后主谓吏部尚书蔡徵曰:蔡凝负地矜才,无所用也。寻迁信威晋熙王府长史,郁郁不得志,乃喟然叹曰:天道有废兴,夫子云乐天知命,斯理可达。因制《小室赋》以见志,甚有辞理。陈亡入隋,道病卒,时年四十七。子君知,颇知名。

富阳公主 下嫁柳盼

《陈书·高宗柳皇后传》:后弟盼,大建中尚世祖女富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后主即位,以帝舅加散骑常侍。盼性愚戆,使酒,常因醉乘马入殿门,为有司所劾,坐免官,卒于家。赠侍中、中护军。

富阳公主 下嫁侯净藏

《陈书·侯瑱传》:瑱子净藏尚世祖第二女富阳公主,以公主除员外散骑侍郎。大建三年卒,赠司徒主簿。净藏无子,弟就袭封。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八十七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五
  北魏一
  辽西公主     下嫁贺野千
  华阴公主     下嫁奚拔
  华阳公主濩泽公主 并下嫁闾大肥
  宜阳公主     下嫁穆观
  武威长公主    下嫁沮渠牧犍又嫁李
  盖
  南安长公主    下嫁杜超
  阳翟公主     下嫁姚黄眉
  乐陵公主     下嫁穆寿
  博陵长公主    下嫁冯熙
  上谷公主     下嫁乙瑰
  城阳长公主    下嫁穆平国
  长乐公主     下嫁穆正国
  始平公主     下嫁赫连昌
  安乐公主     下嫁乙乾归
  高阳长公主    下嫁万振
  济北公主     下嫁穆伏干
  河南公主     下嫁万安国
  上谷公主     下嫁宿石
  西河长公主    下嫁薛拔
  武邑公主建兴长公主平阳长公主
           并下嫁刘昶
  新平长公主    下嫁穆罴
  中山长公主    下嫁穆亮
  长城公主     下嫁穆真
  琅琊长公主    下嫁穆绍
  常山公主     下嫁陆昕之
  赵郡公主     下嫁司马跃
  彭城长公主    下嫁刘承绪又嫁王肃
  乐浪长公主    下嫁卢道裕
  乐安长公主    下嫁冯诞
  高平公主     下嫁高肇

宫闱典第八十七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五

北魏一

辽西公主 下嫁贺野千

《魏书·贺讷传》:讷,父野千,尚昭成女辽西公主。昭成崩,诸部乖乱,献明后与太祖及卫、秦二王依讷。讷中弟染干粗暴,忌太祖,常图为逆,每为皇姑辽西公主拥护,故染干不得肆其祸心。

华阴公主 下嫁奚拔

《魏书·万安国传》:有奚拔者,世为纥奚部帅。其父根,皇始初率众归魏。太祖嘉之。尚昭成女,生子拔,卒于尚书令。拔尚华阴公主,生子敬。元绍之逆也,主有功,超授敬大司马、大将军,封长乐王。薨。子护,袭爵。拜外都大官。太和中,诏以护年迈,既未致仕,令依旧养老之例。卒,子彦嗣。根事迹遗落,故略附云。

华阳公主 濩泽公主 并下嫁闾大肥

《北史·闾大肥传》:大肥,蠕蠕人也。道武时归魏。尚华阳公主,赐爵其思子。与弟并为上宾,入八议。明元即位,为内都大官,进爵为侯。宜城王奚斤之攻武牢,大肥与娥清领十二军出中道。太武初,复与奚斤出云中白道讨大檀,破之。后从讨赫连昌,以功授荥阳公。公主薨,复尚濩泽公主。太武将拜大肥为王,遇疾卒。

宜阳公主 下嫁穆观

《魏书·穆崇传》:崇子观,字闼拔,袭崇爵。少以文艺知名,选充内侍,太祖器之。太宗即位,为左卫将军,绾中书门下,出纳诏命。及访旧事,未尝有所遗漏,太宗奇之。尚宜阳公主,拜驸马都尉,稍迁太尉。世祖之监国,观为右弼,出则统摄朝政,入则应对左右,事无巨细,皆关决焉。终日怡怡,无愠喜之色。劳谦善诱,不以富贵骄人。泰常八年,暴疾薨于苑内,时年三十五。太宗亲临其丧,悲动左右。赐以通身隐起金饰棺,丧礼一依安城王叔孙俊故事。赠宜都王,谥曰文成。世祖即位,每与群臣谈宴,未尝不叹惜慇勤,以为自泰常以来,佐命勋臣文武兼济无及之者,见称如此。
武威长公主 下嫁沮渠牧犍 又嫁李盖
《魏书·沮渠蒙逊传》:蒙逊,第三子牧犍统任,自称河西王,遣使请朝命。先是,世祖遣李顺迎蒙逊女为夫人,会蒙逊死,牧犍受蒙逊遗意,送妹于京师,拜右昭仪。改称承和元年。世祖又遣李顺拜牧犍使持节,侍中,都督凉沙河三州、西域羌戎诸军事,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领护西戎校尉,凉州刺史,河西王。牧犍以无功受赏,乃留顺,上表乞安、平一号,优诏不许。牧犍尚世祖妹武威公主,遣其相宋繇表谢,献马五百匹,黄金五百斤。繇又表请公主及牧犍母妃后定号。朝议谓礼母以子贵,妻从夫爵,牧犍母宜称河西国太后,公主于其国内可称王后,于京师则称公主,诏从之。牧犍遣其将军沮渠旁周朝京师,世祖遣侍中古弼、尚书李顺赐其侍臣衣服有差,并徵世子封坛入侍。牧犍乃遣封坛朝于京师。太延五年,世祖遣尚书贺多罗使凉州,且观虚实。以牧犍虽称蕃致贡,而内多乖悖,于是亲征之。诏公卿为书让之曰:王外从正朔,内不舍僣,罪一也。民籍地图不登公府,任土作贡不入司农,罪二也。既荷王爵又受伪官,取两端之荣,邀不二之宠,罪三也。知朝廷志在怀远,固违圣略,切税商胡,以断行旅,罪四也。扬言西戎,高自骄大,罪五也。坐自封殖,不欲入朝,罪六也。北托叛寇,南引仇池,凭援谷军,提挈为奸,罪七也。承敕过限,辄假征、镇,罪八也。欣敌之全,幸我之败,侮慢王人,供不以礼,罪九也。既婚帝室,宠踰功旧,方恣欲情,蒸淫其嫂,罪十也。既违伉俪之体,不笃婚姻之义,公行酖毒,规害公主,罪十一也。备防主人,候守关要,有如寇雠,罪十二也。为臣如是,其可恕乎。先令后诛,王者之典也。若亲率群臣,委贽郊迎,谒拜马首,上策也;六军既临,面缚舆榇,又其次也。如其守迷穷城,不时悛悟,身死族灭,为世大戮。宜思厥中,自求多福也。官军济河,牧犍曰:何故尔也。用其左丞姚定国计,不肯出迎,求救于蠕蠕,又遣弟董来率兵万馀人拒官军于城南,战退。车驾至姑臧,遣使喻牧犍令出。牧犍闻蠕蠕内侵于善无,幸车驾返旆,遂婴城自守。牧犍兄子祖踰城出降,具知其情,世祖乃引诸军进攻。牧犍兄子万年率麾下又来降。城拔,牧犍与左右文武面缚请罪,诏释其缚。徙凉州民三万馀家于京师。初,太延中,有一父老投书于敦煌城东门,忽然不见,其书一纸八字,文曰:凉王三十年,若七年。又于震电之所得石,丹书曰:河西、河西三十年,破带石,乐七年。带石,山名,在姑臧南山祀傍,泥陷不通。牧犍征南大将军董来曰:祀岂有知乎。遂毁祀伐木,通道而行。牧犍立,果七年而灭,如其言。牧犍淫嫂李氏,兄弟三人传嬖之。李与牧犍姊共毒公主,上遣解毒医乘传救公主得愈。上徵李氏,牧犍不遣,厚送居于酒泉,上大怒。既克,犹以妹婿待之。其母死,以王太妃礼葬焉。又为蒙逊置守墓三十家。改授牧犍征西大将军、王如故。初,官军未入之间,牧犍使人斫开府库,取金银珠玉及珍奇器物,不更封闭。小民因之入盗,巨细荡尽。有司求贼不得。真君八年,其所亲人及守藏者告之,上乃穷竟其事,搜其家中,悉得所藏器物。又告牧犍父子多畜毒药,前后隐窃杀人乃有百数;姊妹皆为左道,朋行淫佚,曾无愧颜。始罽宾沙门曰昙无谶,东入鄯善,自云能使鬼治病,令妇人多子,与鄯善王妹曼头陁林私通。发觉,亡奔凉州。蒙逊宠之,号曰圣人。昙无谶以男女交接之术教授妇人,蒙逊诸女、子妇皆往受法。世祖闻诸行人,言昙无谶之术,乃召昙无谶。蒙逊不遣,遂发露其事,拷讯杀之。至此,帝知之,于是赐昭仪沮渠氏死,诛其宗族,唯万年及祖以前先降得免。是年,人又告牧犍犹与故臣民交通谋反,诏司徒崔浩就公主第赐牧犍死。牧犍与主诀,良久乃自裁,葬以王礼,谥曰哀王。及公主薨,诏与牧犍合葬。公主无男,有女,以国甥亲宠,得袭母爵为武威公主。按《李惠传》:惠,中山人,思皇后之父也。父盖,少知名,历位殿中、都官二尚书,左将军,南郡公。初,世祖妹武威长公主,故凉王沮渠牧犍之妻。世祖平凉州,颇以公主通密计助之,故宠遇差隆。诏盖尚焉。盖妻与氏,以是而出。是后,盖加侍中,驸马都尉,殿中、都官尚书,左仆射,卒官。赠征南大将军、定州刺史、中山王,谥曰庄。〈按李盖传尚故凉王沮渠牧犍妻武
威公主而沮渠牧犍传又云与主合葬则主无改适之事两存以备参考

〉南安长公主 下嫁杜超

《魏书·杜超传》:超,字祖仁,魏郡邺人,密皇后之兄也。少有节操。泰常中,为相州别驾。奉使京师,时以法禁不得与后通问。始光中,世祖思念舅氏,以超为阳平公,尚南安长公主,拜驸马都尉,位大鸿胪卿。车驾数幸其第,赏赐巨万。神麚三年,以超行征南大将军、太宰,进爵为王,镇邺。追加超父豹镇东大将军、阳平景王,母曰钜鹿惠君。真君五年,超为帐下所害,世祖临其丧,哀恸者久之。谥曰威王。

阳翟公主 下嫁姚黄眉

《魏书·姚黄眉传》:眉,姚兴之子,太宗昭哀皇后之弟也。姚泓灭,黄眉间来归,太宗厚礼之,赐爵陇西公,尚阳翟公主,拜驸马都尉,赐隶户二百。世祖即位,迁内都大官,后拜太常卿。卒,赠雍州刺史、陇西王,谥曰献,陪葬金陵。黄眉宽厚温和,希言得失。世祖悼惜之,故赠有加礼。

乐陵公主 下嫁穆寿

《魏书·穆崇传》:观,子寿,袭爵,少以父任选侍东宫。尚乐陵公主,拜驸马都尉。明敏有父风,世祖爱重之,擢为下大夫。敷奏机辩,有声内外。迁侍中、中书监,领南部尚书,进爵宜都王,加征东大将军。寿辞曰:臣祖崇,先皇之世,属值艰危,幸天赞梁眷,诚心密告,故得效功前朝,流福于后。昔陈平受赏,归功无知,今眷元勋未录,而臣独奕世受荣,岂惟仰愧古贤,抑亦有亏国典。世祖嘉之。乃求眷后,得其孙,赐爵郡公。舆驾征凉州,命寿辅恭宗,总录要机,内外听焉。行次云中,将济河,宴诸将于宫。世祖别御静室,召寿及司徒崔浩、尚书李顺。世祖谓寿曰:蠕蠕吴提与牧犍连和,今闻朕征凉州,必来犯塞,若伏兵漠南,殄之为易。朕故留壮兵肥马,使卿辅佐太子。收田既讫,便可分伏要害,以待卤至,引使深入,然后击之,擒之必矣。凉州路远,朕不得救。卿若违朕指授,为卤侵害,朕还斩卿。崔浩、李顺为證,非虚言也。寿顿首受诏。寿信卜筮之言,谓贼不来,竟不设备。而吴提果至,侵及善无,京师大骇。寿不知所为,欲筑西郭门,请恭宗避保南山。惠太后不听,乃止。遣司空长孙道生等击走之。世祖还,以无大损伤,故不追咎。恭宗监国,寿与崔浩等辅政,人皆敬浩,寿独凌之。又自恃位任,以为人莫己及。谓其子师曰:但令吾儿及我,亦足胜人,不须苦教之。遇诸父兄弟有如仆隶,夫妻并坐共食,而令诸父馂馀。其自矜无礼如此,为时人所鄙笑。真君八年薨。赠太尉,谥曰文宣。

博陵长公主 下嫁冯熙

《魏书·冯熙传》:熙,字晋昌,长乐信都人,文明太后之兄也。祖文通,语在《海夷传》。世祖平辽海,熙父朗内徙,官至秦雍二州刺史、辽西郡公,坐事诛。文明太后临朝,追赠假黄钺、太宰、燕宣王,立庙长安。熙生于长安,为姚氏魏母所养。以叔父乐陵公邈因战入蠕蠕,魏母携熙逃避至氐羌中抚育。年十二,好弓马,有勇干,氐羌皆归附之。魏母见其如此,将还长安。始就博士学问,从师受《孝经》《论语》,好阴阳兵法。及长,游华阴、河东二郡间。性汎爱,不拘小节,人无士庶,来则纳之。熙姑先入掖庭,为始祖左昭仪。妹为高宗文成帝后,即文明太后也。使人外访,知熙所在,徵赴京师,拜冠军将军,赐爵肥如侯。尚恭宗女博陵长公主,拜驸马都尉。出为定州刺史,进爵昌黎王。显祖即位,为太傅,累拜内都大官。高祖即位,文明太后临朝,王公贵人登进者众。高祖乃承旨皇太后,以熙为侍中、太师、中书监、领秘书事。熙以频履师傅,又中宫之宠,为群情所骇,心不自安,乞转外任。文明太后亦以为然。于是除车骑大将军、开府、都督、洛州刺史,侍中、太师如故。洛阳虽经破乱,而旧《三字石经》宛然犹在,至熙与常伯夫相继为州,废毁分用,大至颓落。熙为政不能仁厚,而信佛法,自出家财,在诸州镇建佛图精舍,合七十二处,写一十六部一切经。延致名德沙门,日与讲论,精勤不倦,所费亦不赀。而在诸州营塔寺多在高山秀阜,伤杀人牛。有沙门劝止之,熙曰:成就后,人唯见佛图,焉知杀人牛也。其北邙寺碑文,中书侍郎贾元寿之词。高祖频登北邙寺,亲读碑文,称为佳作。熙为州,因事取人子女为奴婢,有容色者幸之为妾,有子女数十人。号为贪纵。后求入朝,授内都大官,太师如故。熙事魏母孝谨,如事所生。魏母卒,乃散发徒跣,水浆不入口三日。诏不听服,熙表求依赵氏之孤。高祖以熙情难夺,听服齐衰期。后以例降,改封京兆郡公。高祖纳其女为后,曰:《白虎通》云:王所不臣,数有三焉。妻之父母,抑言其一。此所谓供承宗庙,不欲夺私心。然吾季著于《春秋》,无臣證于往牒;既许通体之一,用开至尊之敬。比长秋配极,阴政既敷,未闻有司陈奏斯式,可诏太师辍臣从礼。又勒集书造仪付外。高祖前后纳熙三女,二为后,一为左昭仪。由是冯氏宠贵益隆,赏赐累巨万。高祖每诏熙上书不臣,入朝不拜。熙上书如旧。熙于后遇疾,绵寝四载。诏遣医问,道路相望,车驾亦数临幸焉。将迁洛,高祖亲与熙别,见其困笃,歔欷流涕。密敕宕昌公王遇曰:太师万一,即可监护丧事。十九年,薨于代。车驾在淮南,留台表闻,还至徐州乃举哀。为制缌服,诏有司豫办凶仪,并开魏京之墓,令公主之柩俱向伊洛。凡所营送,皆公家为备。又敕代给綵帛前后六千匹,以供凶用。皇后诣代都赴哭,太子恂亦赴代哭吊。将葬,赠假黄钺、侍中、都督十州诸军事、大司马、太尉、冀州刺史,加黄屋左纛,备九锡,前后部羽葆鼓吹,皆依晋太宰、安平献王故事。有司奏谥,诏曰:可以威彊恢远曰武,奉谥于公。柩至洛七里涧,高祖服衰往迎,叩灵悲恸而拜焉。葬日,送临墓所,亲作志铭。主生二子,诞、脩。

上谷公主 下嫁乙瑰

《魏书·乙瑰传》:乙瑰,代人也。其先世统部落。世祖时,瑰父匹知慕国威化,遣瑰入贡,世祖因留之。瑰便弓马,善射,手格猛兽,膂力过人。数从征伐,甚见信待。尚上谷公主,世祖之女也。除镇南将军、驸马都尉,赐爵西平公。从驾南征,除使持节、都督前锋诸军事。每战,身先士卒,勇冠三军。后除侍中、征东将军、仪同三司、定州刺史,进爵为西道都将。和平中薨,时年二十九。赠太尉公,谥曰恭。

城阳长公主 下嫁穆平国

《魏书·穆崇传》:崇,子平国,袭爵。尚城阳长公主,拜驸马都尉,侍中、中书监,为太子四辅。正平元年卒。

长乐公主 下嫁穆正国

《魏书·穆崇传》:平国弟相国,相国弟正国,尚长乐公主,拜驸马都尉。

始平公主 下嫁赫连昌

《北史·赫连昌传》:屈丐以昌为太子。始光二年,屈丐死,昌僭立。昌,字还国,一名折,屈丐之第二子也。既僭位,改年承光。太武闻屈丐死,诸子相攻,关中大乱,于是西伐。乃以轻骑一万八千济河袭昌。时冬至之日,昌宴飨,王师奄到,上下惊扰。车驾次于黑水,去其城三十馀里,昌乃出战。太武驰往击之,昌退走入城,未闭门,军士乘胜入其西宫,焚其西门。夜宿城北。明日,分军四出,徙万馀家而还。后昌遣弟定与司空奚斤相持于长安,太武乘虚西伐,济君子津,轻骑三万,倍道兼行。群臣咸谏曰:统万城坚,非一日可拔,今轻军讨之,进不可剋,退无所资,不若步军攻具,一时俱往。帝曰:夫用兵之术,攻城最下,不得已而用之。如其攻具一时俱往,贼必惧而坚守,若攻不时拔,则食尽兵疲,外无所掠,非上策也。朕以轻骑至其城下,彼先闻有步军步从见骑至,必当心闲,朕且羸师以诱之,若得一战,擒之必矣。所以然者,军士去家二千里,后有黄河之难,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也。以是决战则有馀,攻城则不足。遂行。决于黑水,分军伏于谷,而以少众至其城下。昌将狄子玉来降,说:使人追其弟定,定曰:城坚峻,未可攻拔,待禽斤等,然后徐往,内外击之,有何不济。昌以为然。太武恶之,退攻城北,示昌以弱。遣永昌王健及娥清等分骑五千,西掠居人。会军士负罪,亡入昌城,言官军粮尽,士卒食菜,辎重在后,步兵未至,击之为便。昌信其言,引众出城,步骑三万。司徒长孙翰等咸言:昌步阵难陷,宜避其锋,且待步兵,一时奋击。帝曰:不然。远来求贼,恐其不出,今避而不击,彼奋我弱,非计也。遂收军伪北,引而疲之。昌以为退,鼓噪而前,舒阵为翼。行五六里,帝冲之,贼阵不动,稍前行。会有风起,方术官赵倪劝帝更待后日,崔浩叱之。帝乃分骑为左右以掎之。帝坠马,贼已迫,帝腾马,刺杀其尚书斛黎,文杀骑贼十馀人,流矢中帝,帝奋击不辍。昌军大溃,不及入城,奔投上邽,遂剋其城。初,屈丐奢,好修宫室。城高十仞,基厚三十步,上广十步,宫墙五仞,其坚可以砺刀斧。台榭高大,飞阁相连,皆彫镂图画,被以绮绣,饰以丹青,穷极文采。帝顾谓左右曰:蕞尔小国,而用人如此,虽欲不亡,其可得乎。侍御史安颉禽昌,帝使侍中古弼迎昌至京师,舍之西宫门内,给以乘舆之副,又诏昌尚始平公主,假会稽公,封为秦王。坐谋反,复诛。

安乐公主 下嫁乙乾归

《魏书·乙瑰传》:瑰,子乾归,袭爵。年十二,为侍御中散。及长,身长八尺,有气干,颇习书疏,尤好兵法。复尚恭宗女安乐公主,除驸马都尉、侍中。显祖初,除征西将军、秦州刺史,有惠政。高祖初即位,为征西道都将,又为中道都将。延兴五年卒,时年三十一。赠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谥曰康。

高阳长公主 下嫁万振

《魏书·万安国传》:安国,代人也。祖真,世为酋帅,恒率部民从世祖征伐,以功除平西将军、敦煌公,转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父振,尚高阳长公主,拜驸马都尉。迁散骑常侍、宁西将军、长安镇将,赐爵冯翊公。

济北公主 下嫁穆伏干

《魏书·穆崇传》:崇,子伏干,袭爵。尚济北公主,拜驸马都尉。和平二年卒,谥曰康。无子。

河南公主 下嫁万安国

《魏书·万安国传》:安国少明敏,有姿貌。以国甥,复尚河南公主,拜驸马都尉。迁散骑常侍。显祖特亲宠之,与同卧起,为立第宅,赏赐至巨万。超拜大司马,大将军,封安城王。安国先与神部长奚买奴不平,承明初,矫诏杀买奴于苑中。高祖闻之,大怒,遂赐安国死。年二十三。子翼,袭王爵。太和十五年薨。高祖以其父受宠先朝,特赠并州刺史。

上谷公主 下嫁宿石

《魏书·宿石传》:石,朔方人也,赫连屈孑弟文陈之曾孙也。天兴二年,文陈父子归阙,太祖嘉之,以宗女妻焉,赐奴婢数十口,拜为上将军。祖若豆根,太宗时赐姓宿氏,袭上将军。父沓干,世祖时虎贲幢将。从征平凉有功,拜虎威将军,侍御郎,赐爵汉安男。转中散,迁给事,兼领工曹。从驾讨和龙,以功赐奴婢十七户。真君四年,从驾讨蠕蠕,战没。世祖悼惜之,诏求沓干子。时石年甫十一,引见,以幼听归。年十三,袭爵,擢为中散。从驾至江,拜宣威将军。兴光中,迁侍御史,拜中垒将军,进爵蔡阳子,典宜官曹。迁内行令。从幸苑内,游猎,石于高宗前走马,道峻,马倒殒绝,久之乃苏。由是御马得制。高宗嘉之,赐绵一百斤,帛五十匹,骏马一匹,改爵义阳子。尝从猎,高宗亲欲射虎。石叩马而谏,引高宗至高原上。后虎腾跃杀人。诏曰:石为忠臣,鞚马切谏,免虎之害。后有犯罪,宥而勿坐。赐骏马一匹。尚上谷公主,拜驸马都尉。天安初,迁散骑常侍,吏部尚书,进爵太山公,为北中道都大将。延兴元年卒。追赠太原王,谥曰康。葬礼依卢鲁元故事。太和初,子倪袭爵,比部侍御。

西河长公主 下嫁薛拔

《魏书·薛辩传》:辩,长子初古拔,一曰车辂拔,本名洪祚,世祖赐名。沉毅有器识,年始弱冠,司徒崔浩见而奇之。真君中,盖吴扰动关右,薛永宗屯据河侧,世祖亲讨之。乃诏拔紏合宗乡,壁于河际,断二寇往来之路。事平,除中散,赐爵永康侯。世祖南讨,以拔为都将,从驾临江而还。又共陆真讨反氐仇傉檀、彊免生,平之。皇兴三年,除散骑常侍,尚西河长公主,拜驸马都尉。其年,拔族叔刘彧徐州刺史安都据城归顺,敕拔诣彭城劳迎。除冠军将军、南豫州刺史。延兴二年,除镇西大将军、开府,进爵平阳公。三年,拔与南兖州刺史游明根、南平太守许含等以治民著称,徵诣京师。显祖亲自劳勉,复令还州。太和六年,改爵为河东公。八年三月,诏拔入朝,暴病卒,年五十八,赠左光禄大夫,谥曰康。
武邑公主 建兴长公主 平阳长公主 并下嫁刘昶

《魏书·刘昶传》:昶,字休道,义隆第九子也。义隆时封义阳王。兄骏以为征北将军、徐州刺史、开府。及骏子子业立,昏狂肆暴,害其亲属,疑昶有异志。昶闻甚惧,遣典签虞法生表求入朝,以观其意。子业曰:义阳与太宰谋反,我欲讨之,今知求还,甚善。又屡诘法生:义阳谋事,汝何故不启。法生惧祸,走归彭城。昶欲袭建康,诸郡并不受命。和平六年,遂委母妻,携妾吴氏作丈夫服,结义从六十馀人,间行来降。在路多叛,随昶至者二十许人。昶虽学不渊洽,略览子史,前后表启,皆其自制。朝廷嘉重之,尚武邑公主,拜侍中、征南将军、驸马都尉,封丹阳王。岁馀而公主薨,更尚建兴长公主。皇兴中,拜外都坐大官。公主复薨,更尚平阳长公主。昶好犬马,爱武事。入国历纪,犹布衣皂冠,同凶素之服。然诃詈童仆,音杂夷夏。虽在公坐,诸王每侮弄之,或戾手齧臂,至于痛伤,笑呼之声,闻于御听。高祖每优假之,不以怪问。至于陈奏本国事故,语及征役,则能敛容涕泗,悲动左右。而天性褊躁,喜怒不恒,每至威忿,楚朴特苦,引待南士,礼多不足,缘此人怀畏避。太和初,转内都坐大官。又加仪同三司,领仪曹尚书。又为中书监。开建五等,封昶齐郡开国公,加宋王之号。十七年春,高祖临经武殿,大议南伐。诏昶以兵出义阳,无功而还。十八年,除使持节、都督吴越楚彭城诸军事、大将军,固辞,诏不许,又赐布千疋。及发,高祖亲饯之,命百寮赋诗赠昶,又以其《文集》一部赐昶。高祖因以所制文笔示之。而义阳拒守不剋,昶乃班师。二十一年四月,薨于彭城,年六十二。高祖为之举哀,给温明秘器、钱百万、布五百匹、蜡三百斤、朝服一具、衣一袭,依晋琅邪武王胄故事,谥曰明。

新平长公主 下嫁穆罴

《魏书·穆崇传》:伏干弟罴,袭爵。尚新平长公主,拜驸马都尉。又除虎牢镇将,频以不法致罪。高祖以其勋德之冑,让而赦之。转征东将军、吐京镇将。罴赏善罚恶,深自克励。时西河胡叛,罴欲讨之,而离石都将郭洛头拒违不从。罴遂上表自劾,以威不摄下,请就刑戮。高祖乃免洛头官。山胡刘什婆寇掠郡县,罴讨灭之。自是部内肃然,莫不敬惮。后改吐京镇为汾州,仍以罴为刺史。前吐京太守刘升,在郡甚有威惠,限满还都,胡民八百馀人诣罴请之。前定阳令吴平仁亦有恩信,户增数倍。罴以吏民怀之,并为表请。高祖皆从焉。罴既频荐升等,所部守令,咸自砥砺,威化大行,百姓安之。州民李轨、郭及祖等七百馀人,诣阙颂罴恩德。高祖以罴政和民悦,增秩延限。后徵为光禄勋,随例降王为魏郡开国公,邑五百户。又除镇北将军、燕州剌史,镇广宁。寻迁都督夏州、高平镇诸军事,本将军,夏州刺史,镇统万。又除侍中、中书监。穆泰之反,罴与潜通,赦后事发,削封为民。卒于家。世宗时,追赠镇北将军、𢘆州刺史。

中山长公主 下嫁穆亮

《魏书·穆崇传》:罴弟亮,字幼辅,初字老生,早有风度。显祖时,起家为侍御中散。尚中山长公主,拜驸马都尉,封赵郡王,加侍中、征南大将军。徙封长乐王。高祖初,除使持节、秦州刺史。在州未期,大著声称。徵为殿中尚书。又迁使持节、征西大将军、西戎校尉、敦煌镇都大将。政尚宽简,赈恤穷乏。被徵还朝,百姓追思之。除都督秦梁益三州诸军事、征南大将军、领护西戎校尉、仇池镇将。时宕昌王梁弥机死,子弥博立,为吐谷浑所逼,来奔仇池。亮以弥机蕃教素著,矜其亡灭;弥博凶悖,氐羌所弃;弥机兄子弥承,戎民归乐,表请纳之。高祖从焉。于是率骑三万,次于龙鹄,击走吐谷浑,立弥承而还。是时,阶陵比谷羌董耕奴、斯卑等率众数千人,寇仇池,屯于阳遐岭,亮副将杨灵珍率骑击走之。氐豪杨卜,自延兴以来,从军征伐,二十一战,前来镇将,抑而不闻。亮表卜为广业太守,豪右咸悦,境内大安。徵为侍中、尚书右仆射。于时,复置司州。高祖曰:司州始立,未有寮吏,须立中正,以定选举。然中正之任,必须德望兼资者。世祖时,崔浩为冀州中正,长孙嵩为司州中正,可谓得人。公卿等宜自相推举,必令称允。尚书陆睿举亮为司州大中正。时萧赜遣将陈显达攻陷醴阳,加亮使持节,征南大将军,都督怀、洛、南、北豫、徐、兖六州诸军事以讨之。显达遁走,乃还。寻迁司空,参议律令。例降爵为公。时文明太后崩,已过期月,高祖毁瘠犹甚。亮表曰:王者居极,至尊至重,父天母地,怀柔百灵。是以古先哲王,制礼成务。施政立治,必顺天而后动;宣宪垂范,必依典而后行。用能四时不忒,阴阳和畅。若有过举,咎徵必集。故大舜至慕,事在纳麓之前;孔子至圣,丧无过瘠之纪。尧书稽古之美,不录在服之痛;《礼》备诸侯之丧,而无天子之式。虽有上达之言,未见居丧之典。然则位重者为世以屈己,居圣者达命以忘情。伏惟陛下至德参二仪,惠泽覃河海,宣礼明刑,动遵古式。以至孝之痛,服期年之丧,练事既阕,号慕如始。统重极之尊,同众庶之制,废越绋之大敬,阙宗祀之旧轨。诚由文明太皇太后圣略超古,惠训深至,欲报之德,昊天罔极。比之前代,戚为过甚。岂所谓顺帝之则,约躬随众者也。陛下既为天地所子,又为万民父母。子过哀,父则为之惨悴;父过戚,子则为之忧伤。近蒙接见,咫尺旒冕,圣容哀毁,骇感无止,况神祇至灵,而不久亏和气,微致风旱者哉。《书》称:一人有庆,兆民赖之。今一人过哀,黎元焉系。群官所以颠殒震惧,率土所以危惶𢙀慄;百姓何仰而不忧,嘉禾何由而播殖。愿陛下上承金册遗训,下称亿兆之心,时袭轻服,数御常膳,修崇郊祠,垂惠咸秩;舆驾时动,以释忧烦;博采广咨,以导性气;息无益之恋,行利见之德;则休徵可致,嘉应必臻,礼教并宣,孝慈兼备,普天蒙赖,含生幸甚。诏曰:苟孝悌之至,无所不通。今飘风亢旱,时雨不降,寔由诚慕未浓,幽显无感也。所言过哀之咎,谅为未衷,省启以增悲愧。寻领太子太傅。时将建太极殿,引见群臣于太华殿,高祖曰:朕仰遵先意,将营殿宇,役夫既至,兴功有日。今欲徙居永乐,以避嚣埃。土木虽复无心,毁之能不悽怆。今故临对卿等,与之取别。此殿乃高宗所制,爰历显祖,逮朕冲年,受位于此。但事来夺情,将有改制,仰惟畴昔,惟深悲感。亮稽首对曰:臣闻稽之卜筮,载自典经,占以决疑,古今攸尚。兴建之功,事在不易,愿陛下讯之蓍龟,以定可否。又去岁役作,为功甚多,太庙明堂,一年便就。若仍岁频兴,恐民力凋弊。且材干新伐,为功不固,愿得逾年,小康百姓。高祖曰:若终不为,可如卿言。后必为之,逾年何益。朕远览前王,无不兴造。故有周创业,经建灵台;洪汉受终,未央是作。草创之初,犹尚若此,况朕承累圣之运,属太平之基。且今八表清晏,年谷又登,爰及此时,以就大功。人生定分,修短命也,蓍蔡虽智,其如之何。当委之大分,岂假卜筮。遂移御永乐宫。后高祖临朝堂,谓亮曰:三代之礼,日出视朝。自汉魏已降,礼仪渐杀。《晋令》有朔望集公卿于朝堂而论政事,亦无天子亲临之文。今因卿等日中之集,中前则卿等自论政事,中后与卿等共议可否。遂命读奏案,高祖亲自决之。又谓亮曰:徐州表给归化人禀。王者民之父母,诚宜许之。但今荆扬不宾,书轨未一,方欲亲御六师,问罪江介。计万户投化,岁食百万,若听其给也,则蕃储虚竭。虽得户千万,犹未成一同。且欲随贫赈恤,卿意何如。亮对曰:所存远大,实如圣旨。及车驾南迁,迁武卫大将军,以本官董摄中军事。高祖南伐,以亮录尚书事,留镇洛阳。后高祖将自小平汎舟幸石济,亮谏曰:臣闻垂堂之诲,振古成规,于安思危,著于《周易》。是以凭险弗防,没而不吊。匹夫之贱,犹不自轻,况万乘之尊,含生所仰,而可忽乎。是故处则深宫广厦,行则万骑千乘。昔汉帝欲乘舟渡渭,广德将以首血污车轮,帝乃感而就桥。夫一渡小水,犹尚若斯,况洪河浩汗,有不测之虑。且车乘由人,犹有奔逸致败之害,况水之缓急,非人所制,脱难出虑表,其如宗庙何。高祖曰:司空言是也。及亮兄罴预穆泰反事,亮以府事付司马慕容契,上表自劾。高祖优诏不许,还令摄事。亮频烦固请,久乃许之。寻除使持节、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冀州刺史。徙封顿丘郡开国公,食邑五百户,以绍崇爵。世宗即位,迁定州刺史,寻除骠骑大将军、尚书令,俄转司空公。景明三年薨,时年五十二。给东园温明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四十万、布七百匹、蜡二百斤。世宗亲临小敛。赠太尉公,领司州牧,谥曰匡。

长城公主 下嫁穆真

《魏书·穆崇传》:崇,曾孙真,起家中散,转侍东宫,尚长城公主,拜驸马都尉。后敕离婚,纳文明太后姊。寻除南部尚书、侍中。卒,谥曰宣。高祖追思崇勋,令著作郎韩显宗与真撰定碑文,建于白登山。

琅琊长公主 下嫁穆绍

《魏书·穆崇传》:亮,子绍,字永业。高祖以其贵臣世胄,顾念之。九岁除员外郎,侍学东宫,转太子舍人。十一尚琅琊长公主,拜驸马都尉、散骑侍郎、领京兆王愉文学。世宗初,通直散骑常侍、高阳王雍友。遭父忧,诏起袭爵,散骑常侍,领主衣都统。迁秘书监、侍中、金紫光禄大夫、光禄卿,又迁卫将军、太常卿。寻除使持节、都督冀瀛二州诸军事、本将军、冀州刺史,以母老固辞,忤旨免官。除中书令,转七兵尚书,徙殿中尚书。遭所生忧免,居丧以孝闻。又除卫大将军、左光禄大夫、中书监,复为侍中,领本邑中正。绍无他才能,而资性方重,罕接宾客,希造人门。领军元文官权熏灼,曾往候绍,绍迎送下阶而已,时人叹尚之。及皇太后欲黜义,犹豫未决,绍赞成之。以功加特进,又拜其次子岩为给事中。寻加仪同三司,领左右。时侍中元顺与绍同直,顺尝因醉入其寝所。绍拥被而起,正色让顺曰:老身二十年侍中,与卿先君亟连职事,纵卿后进,何宜相排突也。遂谢事还家。诏喻久乃起。除车骑大将军、开府、定州刺史,固辞不拜。又除侍中,托疾未起。河阴之役,故得免害。庄帝立,尔朱荣遣人徵之。绍以为必死,哭辞家庙。及往见荣于邙山,捧手不拜。荣亦矫意礼之,顾谓人曰:穆绍不虚大家儿。车驾入宫,寻授尚书令、司空公,进爵为王,给班剑四十人,仍加侍中。时河南尹李奖往诣绍。奖以绍郡民,谓必加敬;绍又恃封邑,是奖国主,待之不为动膝。奖惮其位望,致拜而还。议者两讥焉。尔朱荣之讨葛荣也,诏上党王天穆为前锋,次于怀县;司徒公杨椿为右军;绍为后继。未发,会擒葛荣乃止。未几,降王复本爵。元颢入洛,以绍为兖州刺史。行达东郡,颢败而反。普泰元年,除都督青齐兖光四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开府、青州刺史。未行,其年九月薨,时年五十二。赠侍中、都督冀相殷三州诸军事、大将军、尚书令、太保、冀州刺史,谥曰文献。

常山公主 下嫁陆昕之

《魏书·陆俟传》:俟,子丽,丽子定国,定国子昕之,字庆始,风望端雅。袭爵,例降为公。尚显祖女常山公主,拜驸马都尉。历通直郎。景明中,以从叔琇罪免官。寻以主婿,除通直散骑常侍。未几,迁司徒司马,加辅国将军,出为兖州刺史。寻进号安东将军,治有名绩,仍除青州刺史。在州著宽平之称。转安北将军、相州刺史。永平四年夏卒。赠镇东将军,冀州刺史,谥曰惠。初,定国娶河东柳氏,生子安保,后纳范阳卢度世女,生昕之。二室俱为旧族而嫡妾不分。定国亡后,两子争袭父爵。仆射李冲有宠于时,与度世子泉婚亲相好。冲遂左右申助,昕之由是承爵尚主,职位赫奕。安保沈废贫贱,不免饥寒。昕之容貌柔谨,高祖以其主婿,特垂昵眷。世宗时,年未四十,频抚三蕃,当世以此荣之。昕之卒后,母卢悼念过哀,未几而亡。命主奉姑有孝称,神龟初,与穆氏琅琊长公主并为女侍中。又性不妒忌,以昕之无子,为纳妾媵,而皆育女。公主有三女无男,以昕之从兄希道第四子子彰为后。子彰,字明远,本名士沈。年十六出后,事公主尽礼。丞相高阳王雍尝言曰:常山妹虽无男,以子彰为儿,乃过自生矣。

赵郡公主 下嫁司马跃

《魏书·司马楚之传》:楚之子金龙,金龙弟跃,字宝龙。尚赵郡公主,拜驸马都尉。代足为云中镇将、朔州刺史、假安北将军,河内公。跃表罢河西苑封,与民垦殖。有司执奏:此麋鹿所聚,大官取给,今若与民,至于奉献时禽,惧有所阙。诏曰:此地若任稼穑,虽有兽利,事须废封。若是山涧,虞禁何损。寻先朝置此,岂苟藉斯禽,亮亦以俟军行薪蒸之用。其更论之。跃固请宜以与民,高祖从之。还为祠部尚书、大鸿胪卿、颍川王师。以疾表求解任。太和十九年卒。赠金紫光禄大夫,赐朝服一具,衣一袭,绢一千匹。楚之父子相继镇云中,朔土服其威德。

彭城长公主 下嫁刘承绪 又嫁王肃

《魏书·刘昶传》:昶适子承绪,主所生也。少而尪疾。尚高祖妹彭城长公主,为驸马都尉。先昶卒,赠员外常侍。按《王肃传》:肃,字恭懿,琅琊临沂人,司马衍丞相导之后也。父奂,萧颐尚书左仆射。肃少而聪辩,涉猎经史,颇有大志。仕萧颐,历著作郎、太子舍人、司徒主簿、秘书丞。肃自谓《礼》《易》为长,亦未能通其大义也。父奂及兄弟并为萧颐所杀,肃自建业来奔。是岁,太和十七年也。高祖幸邺,闻肃至,虚襟待之,引见问故。肃辞义敏切,辩而有礼,高祖甚哀恻之。遂语及为国之道,肃陈说治乱,音韵雅畅,深会帝旨。高祖嘉纳之,促席移景,不觉坐之疲淹也。因言萧氏危灭之兆,可乘之机,劝高祖大举。于是图南之规转锐。器重礼遇日有加焉。寻除辅国将军、大将军长史,赐爵开阳伯;肃固辞伯爵,许之。以功进号平南将军,赐骏马一匹,除持节、都督豫〈阙〉东郢三州诸军事、本将军、豫州刺史、扬州大中正。以破萧鸾将裴叔业功,进号镇南将军,加都督豫、南兖、东荆、东豫四州诸军事,封汝阳县开国子,食邑三百户,持节、中正、刺史如故。肃频表固辞,不许,诏加鼓吹一部。肃坐刘藻等败,黜为平南将军,中正、刺史如故。高祖崩,遗诏以肃为尚书令,与咸阳王禧等同为宰辅,徵肃会驾鲁阳。肃至,遂与禧等参同谋谟。自鲁阳至于京洛,行途丧纪,委肃参量,忧勤经综,有过旧戚。禧兄弟并敬而昵之,上下称为和辑。诏肃尚陈留长公主,本刘昶子妇彭城公主也,赐钱二十万、帛三千疋。以肃淮南累捷,赏帛四千七百五十疋,进位开府仪同三司,封昌国县开国侯,食邑八百户,馀如故。寻以肃为散骑常侍、都督淮南诸军事、扬州刺史、持节,馀官如故。肃频在边,悉心抚接,远近归怀,附者若市,以诚绥纳,咸得其心。清身好施,简绝声色,终始廉约,家无馀财。然性微轻佻,颇以功名自许,护疵称伐,少所推下,高祖每以此为言。景明二年薨于寿春,年三十八。世宗为举哀。诏曰:肃奄至不救,痛惋兼怀,可遣中书侍郎贾思伯兼通直散骑常侍抚慰厥孤,给东园秘器、朝服一袭、钱三十万、帛一千疋、布五百疋、蜡三百斤,并问其卜迁远近,专遣侍御史一人监护丧事,务令优厚。又诏曰:死生动静,卑高有域,胜达所居,存亡崇显。故杜预之殁,窆于首阳;司空李冲,覆舟是托。顾瞻斯所,诚亦二代之九原也。故扬州刺史肃,诚义结于二世,英惠符于李杜,平生本意,愿终京陵,既有宿心,宜遂先志。其令葬于冲、预两坟之间,使之神游相得也。赠侍中、司空公,本官如故。有司奏以肃忠心大度,宜谥匡公,诏谥宣简。肃宗初,诏为肃建碑铭。子绍袭。

乐浪长公主 下嫁卢道裕

《魏书·卢元传》:亮弟道裕,字宁祖,少以学尚知名,风仪兼美。尚显祖女乐浪长公主,拜驸马都尉、太子舍人,寻转洗马。迁散骑侍郎,转安远将军、中书侍郎、兼秘书丞。寻以母忧去官。服终,复拜中书侍郎。迁龙骧将军、太子中庶子、幽州大中正。转长史兼散骑侍郎,加左将军。神龟二年,除左将军、泾州刺史。其年七月卒官,年四十四。赠抚军将军、青州刺史,赐帛三百匹,谥曰文侯。

乐安长公主 下嫁冯诞

《魏书·冯熙传》:熙二子,诞字思政,脩字宝业,皆姿质妍丽。年才十馀岁,文明太后俱引入禁中,申以教诫。然不能习读经史,故兄弟并无学术,徒整饰容仪,宽雅恭谨而已。诞与高祖同岁,幼侍书学,仍蒙亲待。尚帝妹乐安长公主,拜驸马都尉、侍中、征西大将军、南平王。脩,侍中、镇北大将军、尚书、东平公。又除诞仪曹尚书,知殿中事。及罢庶姓王,诞为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中军将军、特进,改封长乐郡公。诞拜官,高祖立于庭,遥受其拜,既讫还室。脩降为侯。诞与脩虽并长宫禁,而性趣乖别。诞性淳笃,脩乃浮竞。诞亦未能诲督其过,然时言于太后。高祖严责之,至于楚捶。由是阴怀毒恨,遂结左右有憾于诞者,求药,欲因食害诞。事觉,高祖自诘之,具得情状。诞引过谢,乞全脩命。高祖以诞父老,又重其意,不致于法,挞之百馀,黜为平城百姓。脩妻,司空穆亮女也,求离婚,请免官。高祖引管蔡事,皆不许。高祖宠诞,每与诞同舆而载,同案而食,同席坐卧。彭城王协、北海王详,虽直禁中,然亲近不及。十六年,以诞为司徒。高祖既深爱诞,除官日,亲为制三让表并启;将拜,又为其章谢。寻加车骑大将军、太子太师。十八年,高祖谓其无师傅奖导风,诞深自诲责。从驾南伐。十九年,至钟离,诞遇疾不能侍从。高祖日省问,医药备加。时高祖锐意临江,乃命六军发钟离南辕,与诞泣诀。左右之人,无不掩涕。时诞已惙然,彊坐,视高祖,悲而泪不能下,言梦太后来呼臣。高祖呜咽,执手而出,遂行。是日,去钟离五十里许。昏时,告诞薨问,高祖哀不自胜。时崔慧景、裴叔业军在中淮,去所次不过百里。高祖乃轻驾西还,从者数千人。夜至诞薨所,抚尸哀恸,若丧至戚,达旦声泪不绝;从者亦迭举音。明告萧鸾钟离戍主萧惠休,惠休遣其太守奉慰。诏求棺于城中,及敛迭举,高祖以所服衣幍充襚,亲自临视,撤乐去膳。宣敕六军,止临江之驾。高祖亲北度,恸泪极哀。诏侍臣一人兼大鸿胪,送柩至京。礼物轜仪,徐州备造;陵兆葬事,下洛候设。丧至洛阳,车驾犹在钟离。诏留守赐赙物布帛五千匹、谷五千斛,以供葬事。赠假黄钺、使持节、大司马,领司徒、侍中、都督、太师、驸马,公如故。加以殊礼,备锡九命,依晋大司马、齐王攸故事。有司奏谥,诏曰:案谥法:善行仁德曰元,柔克有光曰懿。昔贞惠兼美,受三益之荣;忠武双徽,锡两号之茂。式准前迹,宜契具瞻。既自少绸缪,知之惟朕。案行定名,谥曰元懿。帝又亲为作碑文及挽歌,词皆穷美尽哀,事过其厚。车驾还京,诏曰:冯大司马已就坟茔,永潜幽室,宿草之哭,何能忘之。遂亲临诞墓,停车而哭。使彭城王协诏群官脱朱明,服单衣介帻,陪哭司徒,贵者示以朋友,微者示如寮佐。公主贞厚有礼度,产二男,长子穆嗣。

高平公主 下嫁高肇

《魏书·高肇传》:肇,字首文,文昭皇太后之兄也,自云本渤海蓨人,五世祖顾,晋永嘉中避乱入高丽。父飏,字法修。高祖初,与弟乘信及其乡人韩内、冀富等入国,拜厉威将军、河间子,乘信明威将军,俱待以客礼,赐奴婢牛马綵帛。遂纳飏女,是为文昭皇后,生世宗。飏卒。景明初,世宗追思舅氏,徵肇兄弟等。录尚书事、北海王详等奏:飏宜赠左光禄大夫,赐爵渤海公,谥曰敬。其妻盖氏宜追封清河郡君。诏可。又诏飏嫡孙猛袭渤海公爵,封肇平原郡公,肇弟显澄城郡公。三人同日受封。始世宗未与舅氏相接,将拜爵,乃赐衣帻引见肇、显于华林都亭。皆甚惶惧,举动失仪。数日之间,富贵赫奕。是年,咸阳王禧诛,财物珍宝奴婢田宅多入高氏。未几,肇为尚书左仆射、领吏部、冀州大中正,尚世宗姑高平公主,迁尚书令。肇出自夷土,时望轻之。及在位居要,留心百揆,孜孜无倦,世咸谓之为能。世宗初,六辅专政,后以咸阳王禧无事构逆,由是遂委信肇。肇既无亲族,颇结朋党,附之者旬月超升,背之者陷以大罪。以北海王详位居其上,构杀之。又说世宗防卫诸王,殆同囚禁。时顺皇后暴崩,世议言肇为之。皇子昌薨,佥谓王显失于医疗,承肇意旨。及京兆王愉出为冀州刺史,畏肇恣擅,送至不轨。肇又谮杀彭城王协。由是朝野侧目,咸畏恶之。因此专权,与夺任己。又尝与清河王怿于云龙门外庑下,忽忿诤,大至纷纭。太尉、高阳王雍和止之。高后既立,愈见宠信。肇既当衡轴,每事任己,本无学识,动违礼度,好改先朝旧制,出情妄作,减削封秩,抑黜勋人。由是怨声盈路矣。延昌初,迁司徒。虽贵登台鼎,犹以去要怏怏形乎辞色。众咸嗤笑之。父兄封赠虽久,竟不改瘗。三年,乃诏令迁葬。肇不自临赴,唯遣其兄子猛改服诣代,迁葬于乡。时人以肇无识,哂而不责也。其年,大举征蜀,以肇为大将军,都督诸军为之节度。与都督甄琛等二十馀人俱面辞世宗于东堂,亲奉规略。是日,肇所乘骏马停于神虎门外,无故惊倒,转卧渠中,鞍具瓦解,众咸怪异。肇出,恶焉。四年,世宗崩,赦罢征军。肃宗与肇及征南将军元遥等书,称讳言,以告凶问。肇承变哀愕,非唯仰慕,亦私忧身祸,朝夕悲泣,至于羸悴。将至,宿瀍涧驿亭,家人夜迎省之,皆不相视,直至阙下,衰服号哭,升太极殿,奉丧尽哀。太尉高阳王先居西柏堂,专决庶事,与领军于忠密欲除之。潜备壮士直寝邢豹、伊瓫生等十馀人于舍人省下。肇哭梓宫讫,于百官前引入西廊,清河王怿、任城王澄及诸王等皆窃言目之。肇入省,壮士扼而拉杀之。下诏𣊻其罪恶,又云刑书未及,便至自尽,自馀亲党,悉无追问,削除职爵,葬以士礼。及昏,乃于厕门出其尸归家。初,肇西征,行至函谷,车轴中折。从者皆以为不获吉还也。灵太后临朝,令特赠营州刺史。永熙二年,出帝赠使持节、侍中、中外诸军事、太师、大丞相、太尉公、录尚书事、冀州刺史。肇子植。自中书侍郎为济州刺史,率州军讨破元愉,别将有功。当蒙封赏,不受,云:家荷重恩,为国致效是其常节,何足以膺进陟之报。恳恻发于至诚。历青、相、朔、𢘆四州刺史,卒。植频莅五州,皆清能著称,当时号为良刺史。赠安北将军、冀州刺史。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八十八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六
  北魏二
  淮阳公主     下嫁乙瑗
  华阳公主     下嫁司马胐
  长乐公主     下嫁高猛
  安乐公主     下嫁王弼
  始平公主     驸马穆平城
  章武长公主    下嫁穆泰
  兰陵长公主    下嫁刘辉
  南阳长公主    下嫁萧宝夤
  济南长公主    下嫁卢道虔
  顺阳长公主    下嫁冯穆
  建德公主     下嫁萧烈
  寿阳长公主    下嫁萧赞
  阳平公主     下嫁宇文测
  丰亭公主     下嫁李彧
  饶阳公主     下嫁穆伯智
  金明公主     下嫁尉迟迥
  冯翊公主     北齐文襄帝后
  平原公主     周文帝后
  晋安公主     周孝闵帝后
  北齐
  常山君      下嫁尉景
  乐陵长公主    下嫁厍狄干
  太原长公主    下嫁杨愔
  阳翟公主     下嫁燕子献
  东平公主     下嫁可朱浑天和
  公主       下嫁司马消难
  颍川长公主    下嫁段懿
  东安公主     下嫁段深
  中山长公主    下嫁段宝鼎
  义宁公主     下嫁斛律武都
  公主       下嫁潘子晃
  公主       下嫁韩宝仁
  公主       下嫁韩宝信
  北周
  平原公主     下嫁于冀
  建安长公主    下嫁贺初真
  昌乐大长公主   下嫁尉迟俟兜
  霍国公主     下嫁贺拔纬
  襄乐公主     下嫁韦世康
  襄阳公主     下嫁窦毅
  永富公主     下嫁史雄
  顺阳公主     下嫁滕穆玉又嫁杨瓒
  西河长公主    下嫁刘昶
  清都公主     下嫁阎毗
  梁安固公主    下嫁郑译

宫闱典第八十八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六

北魏二

淮阳公主 下嫁乙瑗

《魏书·乙瑰传》:瑰,子乾归,乾归子海,海子瑗,字雅珍。尚淮阳公主,高祖之女也,除驸马都尉,汝南王友,固辞不拜。历济南太守。时为逆贼刘桃攻郡,瑗踰城获免。后都督李叔仁讨桃平之,瑗乃还郡。后除司农少卿,银青、金紫、左、右光禄大夫,中军将军,西兖州刺史。天平元年,举兵应樊子鹄,与行台左丞宗显战,败死,时年四十六。

华阳公主 下嫁司马胐

《北史·司马楚之传》:楚之子,胐尚宣武妹华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员外散骑常侍。卒,赠沧州刺史。

长乐公主 下嫁高猛

《魏书·高肇传》:肇长兄琨,琨子猛,字豹儿。尚长乐公主,即世宗同母妹也。拜驸马都尉,历位中书令。出为雍州刺史,有能名。入为殿中尚书。卒,赠司空、冀州刺史。出帝时复赠太师、大丞相、录尚书事。公主无子。猛先在外有男,不敢令主知,临终方言之,年几三十矣。乃召为丧主,寻卒,无后。

安乐公主 下嫁王弼

《周书·王盟传》:盟,子弼袭爵。尚魏安乐公主,官至抚军将军、大都督、通直散骑常侍。

始平公主 驸马穆平城

《魏书·穆崇传》:正国,子平城,早卒。高祖时,始平公主薨于宫,追赠平城驸马都尉,与公主合葬。

章武长公主 下嫁穆泰

《魏书·穆崇传》:崇曾孙真,真子泰,本名石洛,高祖赐名焉。以功臣子孙,尚章武长公主,拜驸马都尉,典羽猎四曹事,赐爵冯翊侯。迁殿中尚书,加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进爵为公。出为镇南将军、洛州刺史。例降为侯。寻徵为右光禄大夫、尚书右仆射。又出为使持节、镇北将军、定州刺史。改封冯翊县开国侯,食邑五百户。进征北将军。初,文明太后幽高祖于别室,将谋黜废,泰切谏乃止。高祖德之,锡以山河,宠待隆至。泰自陈病久,乞为恒州,遂转陆睿为定州,以泰代焉。泰不愿迁都,睿未及发而泰已至,遂潜相扇诱,图为叛。乃与睿及安乐侯元隆,抚冥镇将、鲁郡侯元业,骁骑将军元超,阳平侯贺头,射声校尉元乐平,前彭城镇将元拔,代郡太守元珍,镇北将军、乐陵王思誉等谋推朔州刺史阳平王颐为主。颐不从,伪许以安之,密表其事。高祖乃遣任城王澄率并肆兵以讨之。澄先遣治书侍御史李焕单车入代,出其不意,泰等惊骇,计无所出。焕晓谕逆徒,示以祸福,于是凶党离心,莫为之用。泰自度必败,乃率麾下数百人攻焕郭门,冀以一捷。不克,单马走出城西,为人擒送。澄亦寻到,穷治党与。高祖幸代,亲见罪人,问其反状,泰等伏诛。

兰陵长公主 下嫁刘辉

《魏书·刘昶传》:昶,义隆第九子也。和平六年,间行来降。长子文远,次辉,字仲昌。并皆疏狂,昶深虑不能守其爵封。然辉犹小,未多罪过,乃以为世子,袭封。正始初,尚兰陵长公主,世宗第二姊也。拜员外常侍。公主颇严妒,辉尝私幸主侍婢有身,主笞杀之。剖其孕子,节解,以草装实婢腹,裸以示辉。辉遂忿憾,疏薄公主。公主姊因入听讲,言其故于灵太后,太后敕清河王怿穷其事。怿与高阳主雍、广平王怀奏其不和之状,无可为夫妇之理,请离婚,削除封位。太后从之。公主在宫周岁,高阳王及刘腾等皆为言于太后。太后虑其不改,未许之,雍等屡请不已,听复旧义。太后流涕送公主,诫令谨护。正光初,辉又私淫张陈二氏女。公主更不检恶,主姑陈留公主共相扇奖,遂与辉复致忿争。辉推主堕床,手脚殴蹈,主遂伤胎,辉惧罪逃逸。灵太后召清河王怿决其事,二家女髡笞付宫,兄弟皆坐鞭刑,徙配敦煌为兵。公主因伤致薨,太后亲临恸哭,举哀太极东堂,出葬城西,太后亲送数里,尽哀而还。谓侍中崔光曰:向哭所以过哀者,追念公主为辉顿辱非一,乃不关言,能为隐忍,古今宁有此。此所以痛之。后执辉于河内之温县,幽于司州,将加死刑,会赦得免。三年,复其官爵,迁征卤将军、中散大夫。四年,辉卒,家遂衰顿,无复可纪。

南阳长公主 下嫁萧宝夤

《北史·萧宝夤传》:宝夤,字智亮,齐明帝第六子,废主宝卷之母弟也。在齐封建安王。及和帝立,改封鄱阳王。梁武克建业,以兵守之,将加害焉。其家阉人颜文智与左右麻拱、黄神密计,穿墙夜出宝夤。具小船于江岸,脱本衣服,著乌布襦;腰系千许钱,潜赴江畔;蹑屩徒步,脚无全皮。防守者至明追之。宝夤假为钓者,随流上下十馀里,追者不疑。待散,乃渡西岸。遂委命投华文荣。文荣与其从天宠、惠连等三人,弃家,将宝夤遁匿山涧,赁驴乘之,昼伏宵行。景明二年,至寿春东城戍。戍主杜元伦推检,知实萧氏子,以礼延待。驰告扬州刺史、任城王澄。澄以车马侍卫迎之。时年十六,徒步憔悴,见者以为掠卖生口也。澄待以客礼。乃请丧君斩衰之服,澄遣人晓示情礼,以丧兄之制,给其齐衰,宝夤从命。澄率官僚赴吊。宝夤居处有礼,不饮酒食肉;辍笑简言,一同极哀之节。寿春多其故义,皆受慰唁。唯不见夏侯一族,以其同梁故也。改日造澄,澄深器重之。及至京师,宣武礼之甚重。伏诉阙下,请兵南伐,虽遇暴风大雨,终不暂移。是年,梁江州刺史陈伯之与其长史褚胄等自寿春归降,请军立效。帝谓伯之所陈,时不可失。以宝夤恳诚,除使持节、都督、东扬州刺史、镇东将军、丹阳郡公、齐王,配兵一万,令据东城,待秋冬大举。宝夤明当拜命,其夜恸哭。至晨,备礼策授,赐车马什物,事从丰厚,犹不及刘昶之优隆也。又任其募天下壮勇,得数千人。以文智等三人为积弩将军,文荣等三人为强弩将军,并为军主。宝夤虽少羁寓,而志性雅重。过期犹绝酒肉,惨悴形色,蔬食粗衣,未尝嬉笑。及被命当南伐,贵要多相凭托,门庭宾客若市。而书记相寻,宝夤接对报复,不失其理。正始元年,宝夤行达汝阴,东城已陷,遂停寿春之栖贤寺。逢梁将姜庆真内侵,围逼寿春。宝夤率众力战,破走之。宝夤勇冠诸军,闻见者莫不壮之。还,改封梁郡公。及中山王英南伐,宝夤又表求位。与英频破梁军,乘胜攻钟离。淮水汎溢,宝夤与英狼狈引退,士卒死没者十四五。有司奏处以极法。诏恕死,免官削爵还第。寻尚南阳长公主。公主有妇德,宝夤尽雍和之礼,虽好合而敬事不替。宝夤每入室,公主必立以待之,相遇如宾,自非太妃疾笃,未尝归休。宝夤器性温顺,自处以礼,奉敬公主,内外谐穆。清河王怿亲而重之。永平四年,卢昶克梁朐山戍,以琅邪戍主傅文骥守之。梁师攻文骥,昶督众军救之。诏宝夤为使持节、假安南将军,别将长驱往赴,授昶节度。宝夤受诏,泣涕横流,哽咽良久。后昶军败,唯宝夤全师而还。延昌初,除瀛州刺史,复其齐王,迁冀州刺史。又大乘贼起,宝夤遣军讨之,频为贼破。台军至,乃灭之。灵太后临朝,还京师。梁将康绚于浮山堰淮以灌扬、徐。除宝夤使持节、都督东讨军事、镇东将军以讨之,复封梁郡公。熙平初,梁堰既成,淮水将为扬、徐之患,宝夤刀于堰上流更凿新渠,水乃少减。乃遣壮士千馀人夜渡淮,烧其竹木营聚,破其三垒,火数日不灭。又分遣将破梁将垣孟孙、张僧副等于淮北。仍渡淮南,焚梁徐州刺史张豹子等十一营。及还京师,为殿中尚书。宝夤之在淮堰,梁武寓书招诱之。宝夤表送其书,陈其忿毒之意。志存雪复,屡请居边。神龟中,为都督、徐州刺史、车骑大将军。乃起学馆于清东,朔望引见土姓子弟,接以恩颜,与论经义。勤于听理,吏人爱之。正光二年,徵为尚书左仆射。善于吏职,甚有声名。四年,上表曰:窃唯文武之名,在人之极地;德行之称,为生之最首。忠贞之美,立朝之誉;仁义之号,处身之端。自非职惟九官,任当四岳,授曰尔谐,让称俞往,将何以克厌大名,允玆令闻。自比以来,官罔高卑,人无贵贱,皆饰辞假说,用相褒举。求者不能量其多少,与者不能覈其是非,遂使冠履相贸,名实皆爽。谓之考功,事同汎陟,纷纷漫漫,焉可胜言。又在京之官,积年十考。其中,或所事之主,迁移数四;或所奉之君,身亡废绝。虽当时文簿,记其殿最,日久月遥,散落都尽。累年之后,方求追访,无不苟相说附,共为唇齿;饰垢掩疵,妄加丹素,趣令得阶而已,无所顾惜。贤达君子,未免斯患;中庸已降,夫复何论。官以求成,身以请立,上下相蒙,莫斯为甚。又勤恤人隐,咸归守令,厥任非轻,所责实重。然及其考课,悉以六载为约,既而限满代还,复经六年而叙。是则岁周十二,始得一阶。于东南两省,文武闲职,公府散佐,无事冗官,或数旬方应一直,或朔望止于暂朝。及其考日,更得四年为限。是则一纪之中,便登三级。彼以实劳剧任,而迁贵之路至难;此以散位虚名,而升陟之方甚易。何内外之相悬,令厚薄之若此。孟子曰:仁义忠信,天爵也;公卿大夫,人爵也。古之人,修其天爵而人爵从之。故虽文质异时,洿隆殊世,莫不宝兹名器,不以假人。是以赏罚之科,恒自持也。乃至周之蔼蔼,五叔无官;汉之察察,馆陶徒请。诚以赏罚一差,则无以惩劝;至公暂替,则觊觎相欺。故至慎至惜,殷勤若此。况乎亲非肺腑,才乖秀逸,或充单介之使,始无汗马之劳;或说兴利之规,终县十一之润。皆虚张无功,妄指赢益;坐获数阶之官,籍成通显之贵。于是巧诈萌生,伪辩锋出,役万虑以求荣,开百方而逐利。抑之则其流已往,引之则有何纪极。夫琴瑟在于必和,更张求其适调。去者既不可追,来者犹或宜改。案《周官》:太宰之职,岁终,则令官府各正所司,受其会计,听其事致而诏于王。三岁,则大计群吏之政而诛赏之。愚谓今可粗依其准。见居官者,每岁终,本曹皆明辩在官日月,具覈才行能否,审其实用。而注其上下,游辞宕说,一无取焉。列上尚书,覆其合否。如此纰缪,即正而罚之,不得方复推诘委下,容其进退。既定其优劣,善恶交分,经奏之后,考功曹别书于黄纸、油帛。一通则本曹尚书与令仆印署,留于门下;一通则以侍中黄门印署,掌在尚书。严加缄密,不得开视。考绩之日,然后对共裁量。其外内考格,裁非庸管,乞求博议,以为画一。若殊谋异策,事关废兴,遐迩所谈,物无异议者,自可临时斟酌,匪拘恒例。至如援流引比之诉,贪荣求级之请。如不限以关键,肆其傍通,则蔓草难除,涓流遂积,秽我彝章,挠玆大典,谓宜明加禁断,以全至化。诏付外博议,以为永式。竟无所改。时梁武弟子西丰侯正德来降,宝夤表曰:正德既不亲亲,安能亲人。脱包此凶丑,寘之列位,百官是象,其何诛焉。臣衅结祸深,痛缠骨髓,日暮途遥,报复无日,岂区区于一竖哉。但才虽庸近,职居献替,愚衷寸抱,敢不申陈。正德既至京师,朝廷待之尤薄,岁馀,还叛。初,秦州城人薛伯珍、刘庆、杜迁等反,执刺史李彦,推莫折大提为首,自称秦王。大提寻死,其第四子念生窃号天子,年曰天建。置官僚,以息阿胡为太子,其兄阿倪为西河王,弟天生为高阳王,伯珍为东郡王,安保为平阳王。天生率众出陇东,遂寇雍州,屯于黑水。朝廷甚忧之,除宝夤开府、西道行台,为大都督,西征。明帝幸明堂以饯之。宝夤与大都督崔延伯击天生大破之,追奔至小陇。进讨高平贼帅万俟丑奴于安定,更有负捷。时有天水人吕伯度兄弟始共念生同逆,后与兄众保于显亲聚众讨念生。战败,奔于胡琛。琛以伯度为大都督、秦王,资其士马,还征秦州。大破念生将杜粲于城纪,又破其金城王莫折普贤于永洛城,遂至显亲。念生率众身自拒战,又大败。伯度乃背胡琛,遣其兄子忻和率骑东引大军。念生事迫,乃诈降于宝夤。朝廷嘉伯度立义之功,授泾州刺史、平秦郡公。而大都督元脩义、高聿停军陇口,久不西进。念生复反,伯度为丑奴所杀。故贼势更甚,宝夤不能制。孝昌二年,除宝夤侍中、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假大将军、尚书令,给前后部鼓吹。宝夤初自黑水,终至平凉,与贼相对,年年攻击,贼亦惮之。关中保全,宝夤之力。三年正月,除司空公。出师既久,兵将疲弊,是月大败,还雍州。有司处宝夤死罪,诏恕为编户。四月,除征西将军、雍州刺史、开府、西讨大都督,自关以西,皆受节度。九月,念生为其常山王杜粲所杀,合门皆尽。粲降宝夤。十月,除尚书令,复其旧封。时山东、关西,寇贼充斥,王师屡北,人情沮丧。宝夤自以出师累年,糜费尤广,一旦覆败,虑见猜责,内不自安。朝廷颇亦疑沮。及遣御史中尉郦道元为关中大使,宝夤谓密欲取己,将有异图,问河东柳楷。楷曰:大王齐明帝子,天下所属,今日之举,实允人望。且谣言:鸾生十子九子,一子不关中乱。武王有乱臣十人,乱者理也,大王当理关中,何所疑虑。道元行达阴盘驿,宝夤密遣其将郭子恢等攻杀之,而诈收道元尸,表言白贼所害。遂反,僭举大号,大赦其部内,称隆绪元年,立百官。诏尚书仆射、行台长孙承业讨之。时北地毛鸿宾与其兄遐纪率乡义,将讨宝夤。宝夤遣其将侯终德往攻遐。终德还图宝夤,军至白门,宝夤始觉。与终德战,败,携公主及其少子与部下百馀骑从后门出,遂奔万俟丑奴。丑奴以宝夤为太傅。尔朱天光遣贺拔岳等破丑奴于安定,追禽丑奴及宝夤,并送京师。诏置阊阖门外都街中,京师士女聚观,凡经三日。吏部尚书李神㒞、黄门侍郎高道穆并与宝夤素旧,二人相与左右,言于庄帝,云其逆迹事在前朝,冀将救免。会应诏王道习时自外至,庄帝问道习在外所闻。道习曰:唯闻陛下欲不杀萧宝夤。人云李尚书、高黄门与宝夤周款,并居得言之地,必能全之。道习因曰:若谓宝夤逆在前朝,便将恕之;败在长安,为丑奴太傅,岂非陛下御历之日。贼臣不剪,法欲安施。帝然其言,乃于大仆驼牛署赐死。将刑,神㒞携酒就之叙故旧,因对之下泣。宝夤夷然自持,了不忧惧,唯称推天委命,恨不终臣节。公主携男女就宝夤诀别,恸哭极哀,宝夤亦色貌不改。宝夤三子皆公主所生,并凡劣。长子烈,坐宝夤反,伏法。次子权与小子凯射戏,凯矢激,中之,死。凯妻,长孙承业女也,轻薄无礼,公主数加罪责。凯窃衔恨,妻复或说之。天平中,凯遣奴害公主。乃轘凯于东市。妻枭首,家遂灭。

济南长公主 下嫁卢道虔

《魏书·卢元传》:道裕弟道虔,字庆祖,粗闲经史,兼通算术。尚高祖女济南长公主。公主骄淫,声秽遐迩,先无疹患,仓卒暴薨。时云道虔所害。世宗秘其丑恶,不苦穷治。尚书尝奏道虔为国子博士。灵太后追主薨事,乃黜道虔为民,终身不仕。孝昌末,临淮王彧因将出征,启除道虔奉车都尉。道虔外生李彧尚庄帝姊丰亭公主,因相藉托。永安中,除辅国将军、通直常侍,寻加征卤将军。以议历勋,赐爵临淄伯,迁散骑常侍。天平初,征南将军,转都官尚书、本州大中正。出除骠骑将军、幽州刺史,寻加卫大将军,卒于官。赠都督幽瀛二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尚书右仆射、司空公、瀛州刺史,谥曰恭文公。主二子,昌㝢、昌仁。昌㝢不慧,昌仁早卒。

顺阳长公主 下嫁冯穆

《魏书·冯熙传》:熙,长子诞,诞长子。穆,字孝和,袭熙爵。避皇子愉封,改扶风郡公。尚高祖女顺阳长公主,拜驸马都尉,历员外、通直散骑常侍。穆与叔辅兴不和。辅兴亡,赠相州刺史。祖载在庭,而穆方高车良马,恭受职命,言宴满堂,忻笑自若,为御史中尉东平王匡所劾。后位金紫光禄大夫,遇害河阴。赠司空、雍州刺史。

建德公主 下嫁萧烈

《北史·萧宝夤传》:宝夤三子皆公主所生,并凡劣。长子烈,复上明帝妺建德公主,拜驸马都尉,坐宝夤反,伏法。

寿阳长公主 下嫁萧赞

《魏书·萧宝夤传》:宝夤兄宝卷,宝卷子赞,字德文,本名综,入国,宝夤改焉。初,萧衍灭宝卷,宝卷宫人吴氏始孕,匿而不言。衍乃纳之,生赞,以为己子,封豫章王。及长,学涉有才思。其母告之以实,赞昼则谈谑如常,夜则衔悲泣涕;结客待士,恒有来奔之志。为衍诸子深所猜疾,而衍甚爱宠之。有济阴芮文宠、安定梁话,赞曲加礼接,乃割血自誓,布以腹心。宠、话等既感其情义,敬相然诺。值元法僧以彭城叛入萧衍,衍命赞为南兖徐二州刺史、都督江北诸军事,镇彭城。于时,肃宗遣安丰王延明、临淮王彧讨之,赞便遣使密告诚款,与宠、话夜出,步投彧军。孝昌元年秋,届于洛阳,陛见之后,就馆举哀,追服三载。宝夤于时在关西,遣使观察,闻其形貌,敛眉悲感。朝廷赏赐丰渥,礼遇隆厚,授司空,封高平郡开国公、丹阳王,食邑七千户。及宝夤反,赞惶怖,欲奔白鹿山,至河桥,为北中所执。朝议明其不相干预,仍蒙慰勉。建义初,随尔朱荣赴晋阳,庄帝徵赞还洛。转司徒,迁太尉,尚帝姊寿阳长公主。出为都督齐济西兖三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齐州刺史。宝夤见擒,赞拜表请宝夤命。尔朱兆入洛,为城氏赵洛周所逐。公主被录还京,尔朱世隆欲相陵逼,公主守操被害。赞既弃州为沙门,潜诣长白山。未几,趣白鹿山。至阳平,遇病而卒,时年三十一。赞机辩,文义颇有可观,而轻薄俶傥,犹有父之风尚。普泰末,敕迎其丧至洛,遣黄门郎鹿悆护丧事,以王礼与公主合葬嵩山。至元象初,吴人盗其丧还江东,萧衍犹以为子,祔葬萧氏墓焉。赞江南有子,在国无后。

阳平公主 下嫁宇文测

《周书·宇文测传》:测,字澄镜,太祖之族子也。性沉密,少笃学,每旬月不窥户牖。起家奉朝请、殿中侍御史,累迁司徒右长史、安东将军。尚宣武女阳平公主,拜驸马都尉。性仁恕,好施与,衣食之外,家无蓄积。在洛阳之日,曾被窃盗,所失物,即其妻阳平公主之衣服也。州县擒盗,并物俱获。测恐此盗坐之以死,乃不认焉。遂遇赦得免。盗既感恩,固请为测左右。及测从魏孝武西迁,事极狼狈,此人亦从测入关,竟无异志。子该嗣。

丰亭公主 下嫁李彧

《魏书·李延实传》:延实,长子彧,字子文,尚庄帝姊丰亭公主。封东平郡公,位侍中、左光禄大夫、中书监、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广州刺史。彧任侠交游,轻薄无行。尔朱荣之死也,武毅之士皆彧所进。孝静初,以罪弃市。

饶阳公主 下嫁穆伯智

《魏书·穆崇传》:崇裔孙泰,泰子伯智,八岁侍学东宫,十岁拜太子洗马、散骑侍郎。尚饶阳公主,拜驸马都尉。早卒。子喈。

金明公主 下嫁尉迟迥

《周书·尉迟迥传》:迥,字薄居罗,代人也。其先,魏之别种,号尉迟部,因而姓焉。迥少聪敏,美容仪。及长,有大志,好施爱士,稍迁大丞相帐内都督。尚文帝女金明公主,拜驸马都尉。从太祖复弘农,破沙苑,皆有功。累迁尚书左仆射,兼领军将军。迥通敏有干能,虽任兼文武,颇允时望。太祖以此深委仗焉。迥性至孝,色养不怠。身虽在外,所得四时甘脆,必先荐奉,然后致尝。大长公主年高多病,迥往在京师,每退朝参候起居,忧悴形于容色。大长公主每为之和颜进食,以宁迥心。太祖知其至性,徵迥入朝,以慰其母意。

冯翊公主 北齐文襄帝后

《北齐书·文襄敬皇后传》:文襄敬皇后元氏,魏孝静帝之妹也。孝武时,封冯翊公主而归于文襄。容德兼美,曲尽和敬。初生河间王孝婉,次生两公主。文宣受禅,尊为文襄皇后。

平原公主 周文帝后

《周书·文帝元皇后传》:文帝元皇后,魏孝武帝之妹。初封平原公主,适开府张欢。欢性贪残,遇后无礼,又尝杀后侍婢。后怒,诉之于帝,帝乃执欢杀之。改封后为冯翊公主,以配太祖,生孝闵帝。大统七年,薨。

晋安公主 周孝闵帝后

《周书·孝闵帝元皇后传》:孝闵帝元皇后,名胡摩,魏文帝第五女。初封晋安公主。帝之为略阳公也,尚焉。及践祚,立为皇后。帝被废,后世俗为尼。建德初,高祖诛晋国公护,上帝尊号为孝闵帝,以后为孝闵皇后。

北齐

常山君 下嫁尉景

《北齐书·尉景传》:尉景,字士真,善无人也。秦、汉置尉候官,其先有居此职者,因以氏焉。景性温厚,颇有侠气。魏孝昌中,北镇反,景与神武入杜洛周军中,仍共归尔朱荣。以军功封博野县伯。后从神武起兵信都。韩陵之战,唯景所统失利。神武入洛,留景镇邺。寻进封为公。景妻常山君,神武之姊也。以勋戚,每有军事,与厍狄干常被委重,而不能忘怀财利,神武每嫌责之。转冀州刺史,又大纳贿,发夫猎,死者三百人。厍狄干与景在神武坐,请作御史中尉。神武曰:何意下求卑官。干曰:欲捉尉景。神武大笑,令优者石董桶戏之。董桶剥景衣,曰:公剥百姓,董桶何为不剥公。神武诫景曰:可以无贪也。景曰:与尔计生活孰多,我止人上取,尔割天子调。神武笑不答。改长乐郡公。历位太保、太傅,坐匿亡人见禁止。使崔暹谓文襄曰:语阿惠儿,富贵欲杀我耶。神武闻之泣,诣阙曰:臣非尉景,无以至今日。三请,帝乃许之。于是黜为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神武造之,景恚卧不动,叫曰:杀我时趣耶。常山君谓神武曰:老人去死近,何忍煎迫至此。又曰:我为尔汲水胝生。因出其掌。神武抚景,为之屈膝。先是,景有果下马,文襄求之,景不与,曰:土相扶为墙,人相扶为王,一马亦不得畜而索也。神武对景及常山君责文襄而杖之。常山君泣救之。景曰:小儿惯去,放使作心腹,何须乾啼湿哭不听打耶。寻授青州刺史,操行颇改,百姓安之。徵授大司马。遇疾,薨于州。赠太师、尚书令。齐受禅,以景元勋,诏祭告其墓。皇建初,配享神武庙庭,追封长乐王。

乐陵长公主 下嫁厍狄干

《北齐书·厍狄干传》:厍狄干,善无人也。曾祖越豆眷,魏道武时以功割善无之西腊汗山地方百里以处之,后率部落北边,因家朔方。干梗直少言,有武艺。魏正光初,除扫逆党,授将军,宿卫于内。以家在寒乡,不宜毒暑,冬得入京师,夏归乡里。孝昌元年,北边扰乱,奔云中,为刺史费穆送于尔朱荣。以军主随荣入洛。后从神武起兵,破四胡于韩陵,封广平县公,寻进郡公。河阴之役,诸将大捷,唯干兵退。神武以其旧功,竟不责黜。寻转太保、太傅。及高仲密以武牢叛,神武讨之,以干为大都督前驱。干上道不过家,见侯景不遑食,景使骑追馈之。时文帝自将兵至洛阳,军容甚盛。诸将未欲南度,干决计济河。神武大兵继至,遂大破之。还为定州刺史。不闲吏事,事多扰烦,然清约自居,不为吏人所患。迁太师。天保初,以千元勋佐命,封章武郡王,转太宰。干尚神武妹乐陵长公主,以亲地见待。自预勤王,常总大众,威望之重,为诸将所伏,而为性严猛。曾诣京师,魏谯王元孝友于公门言戏过度,诸公无能面折者,干正色责之,孝友大惭,时人称善。薨,赠假黄钺,太宰,给辒辌车,谥曰景烈。干不知书,署名为干字,逆上画,时人谓之穿锥。

太原长公主 下嫁杨愔

《北齐书·杨愔传》:愔,字遵彦,小名秦王,弘农华阴人。武定末,以望实之美,超拜吏部尚书,加侍中、卫将军,侍学典选如故。天保初,以本官领太子少傅,别封阳夏县男。又诏监太史,迁尚书右仆射。尚太原长公主,即魏孝静后也。自尚主后,衣紫罗袍,金缕大带。遇李庶,颇以为耻,谓曰:我此衣服,都是内裁,既见子将,不能无愧。及居端揆,欢综机衡。文宣大渐,以常山、长广二王位地亲逼,深以后事为念。愔与尚书右仆射平秦王归彦、侍中燕子献、黄门侍郎郑子默受遗诏辅政,并以二王威望先重,咸有猜忌之心。又自天保八年已来,爵赏多滥,至是,愔先自表解其开封王,诸叨窃恩荣者皆从黜免。由是嬖宠失职之徒,尽归心二叔。二王拜职,于尚书省大会百僚。执愔及天和、钦道、子默遂皆杀之。先是童谣曰:白羊头尾秃,羖䍽头生角。又曰:羊羊吃野草,不吃野草远我道,不远打尔脑。又曰:阿么姑祸也,道人姑夫死也。羊为愔也,角文为用刀,道人谓废帝小名,太原公主尝作尼,故曰阿么姑,愔子献、天和皆帝姑夫云。

阳翟公主 下嫁燕子献

《北齐书·燕子献传》:子献,字季则,广汉下洛人。少时相者谓之曰:使役在燕代,富贵在齐赵。其后,遇宇文氏称霸关中,用为典签,将命使于茹茹。子献欲验相者之言,来归。高祖见之大悦,尚阳翟公主,甚被待遇。显祖时,官至侍中、开府。济南即位之后,委任弥重,除右仆射。子献素多力,头又少发,当狼狈之际,排众走出省门,斛律光逐而擒之。子献叹曰:丈夫为计迟,遂至于此矣。

东平公主 下嫁可朱浑天和

《北齐书·燕子献传》:可朱浑天和,道元之季弟也。以道元勋重,尚东平公主。累迁领军大将军、开府。济南王即位,加特进,改博陵公,与杨愔同被杀。

公主 下嫁司马消难

《北齐书·司马子如传》:子如,子消难。尚高祖女,以主婿、贵公子,频历中书、黄门郎、光禄少卿。出为北豫州刺史,镇武牢。消难博涉史传,有风神,然不能廉洁,在州为御史所劾。又于公主情好不睦,公主谮诉之,惧罪,遂招延邻敌,走关西。
《北史·司马消难传》:消难妻高,齐神武女也,在邺极加礼敬,入关便相弃薄。及赴䢵州,留妻及三子在京。妻言于文帝曰:荥阳公携宠自随,必不顾妻子,愿防虑之。及消难入陈,高母子因此获免。子谭,即高氏所生,以消难勋,拜仪同大将军,坐消难除名。

颍川长公主 下嫁段懿

《北齐书·段荣传》:荣,子韶,韶长子。懿,字德猷,有姿仪,颇解音乐,又善骑射。天保初,尚颍川长公主。累迁行台右仆射,兼殿中尚书,出除兖州刺史。卒。

东安公主 下嫁段深

《北齐书·段荣传》:韶第二子深,字德深。美容貌,宽谨有父风。天保中,受父封姑臧郡公。大宁初,拜通直散骑侍郎。二年,诏尚永昌公主,未婚,主卒。河清三年,又诏尚东安公主。以父频著大勋,累迁侍中、将军、源州大中正,食赵郡。韶病笃,诏封深济北王,以慰其意。武平末,徐州行台左仆射、徐州刺史。入周,拜大将军,郡公,坐事死。

中山长公主 下嫁段宝鼎

《北齐书·段荣传》:韶,子宝鼎。尚中山长公主,武平末,仪同三司。隋开皇中,开府仪同三司、骠骑大将军,大业初,卒于饶州刺史。

义宁公主 下嫁斛律武都

《北齐书·斛律金传》:天保四年,解州,以太师还晋阳。车驾复幸其第,六宫及诸王尽从,置酒作乐,极夜方罢。帝忻甚,诏金第二子丰乐为武卫大将军,因谓金曰:公元勋佐命,父子忠诚,朕当结以婚姻,未为蕃卫。仍诏金孙武都尚义宁公主。成礼之日,帝从皇太后幸金宅,皇后、太子及诸王等皆从,其见亲待如此。金,子光,光有四子。长子武都,历位特进、太子太保、开府仪同三司、梁兖二州刺史。所在并无政绩,唯事聚敛,侵渔百姓。光死,遣使于州斩之。

公主 下嫁潘子晃

《北齐书·潘乐传》:乐,子子晃嗣。诸将子弟,率多骄纵,子晃沈密谨悫,以清净自居。尚公主,拜驸马都尉。武平末,为幽州道行台右仆射、幽州刺史。周师将入邺,子晃率突骑数万赴援。至博陵,知邺城不守,诣冀州降。周授上开府。隋大业初卒。

公主 下嫁韩宝仁

《北齐书·韩凤传》:凤,男宝仁尚公主,在晋阳赐第一区。其公主生男满月,驾幸凤宅,宴会尽日。

公主 下嫁韩宝信

《北齐书·韩凤传》:宝仁弟,宝信尚公主,驾复幸其宅,亲戚咸蒙官赏。后凤坐除名,不露其罪。仍毁其宅。公主离婚。

北周

平原公主 下嫁于翼
《周书·于翼传》:翼,字文若,太师、燕公谨之子。美风仪,有识度。年十一,尚太祖女平原公主,拜员外散骑常侍,封安平县公,邑一千户。大统十六年,进爵郡公,加大都督,领太祖帐下左右,禁中宿卫。迁镇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散骑常侍、武卫将军。谨平江陵,所赠得军实,分给诸子。翼一无所取,唯简赏口内名望子弟有士风者,别待遇之。太祖闻之,特赐奴婢二百口,翼固辞不受。寻授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加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六官建,除左宫伯。孝闵帝践祚,出为渭州刺史。翼兄寔先莅此州,颇有惠政。翼又推诚布信,事存宽简,夷夏感悦,比之大小冯君焉。时吐谷浑入寇河右,凉、鄯、河三州咸被攻围,使来告急。秦州都督遣翼赴援,不从。寮属咸以为言。翼曰:攻取之术,非夷俗所长。此寇之来,不过抄掠边牧耳。安能顿兵城下,久事攻围。掠而无获,势将自走。劳师以往,亦无所及。翼揣之已了,幸勿复言。居数日问至,果如翼所策。贺兰祥讨吐谷浑,翼率州兵先锋深入。以功增邑一千二百户。寻徵拜右宫伯。世宗雅爱文士,立麟趾学,在朝有艺业者,不限贵贱,皆预听焉。乃至萧撝、王褒等与卑鄙之徒同为学士。翼言于帝曰:萧撝,梁之宗子;王褒,梁之公卿。今与趋走同侪,恐非尚贤贵爵之义。帝纳之,诏翼定其班次,于是有等差矣。世宗崩,翼与晋公护同受遗诏,立高祖。保定元年,徙军司马。三年,改封常山县公,邑二千九百户。天和初,迁司会中大夫,增邑通前三千七百户。三年,皇后阿史那氏至自突厥,高祖行亲迎之礼,命翼总司仪制。狄人虽蹲踞无节,然咸惮翼之礼法,莫敢违犯。遭父忧去职,居丧过礼,为时辈所称。寻有诏,起令视事。高祖又以翼有人伦之鉴,皇太子及诸王等相傅以下,并委翼选置。其所擢用,皆民誉也,时论佥谓得人。迁大将军,总中外宿卫兵事。晋公护以帝委翼腹心,内怀猜忌。转为小司徒,加拜柱国。虽外示崇重,实疏斥之。及诛护,帝召翼,遣往河东取护子中山公训,仍代镇蒲州。翼曰:冢宰无君陵上,自取诛夷。元恶既除,馀孽宜殄。然皆陛下骨肉,犹谓疏不间亲。陛下不使诸王而使臣异姓,非直物有横议,愚臣亦所未安。帝然之,乃遣越王盛代翼。先是,与齐、陈二境,各修边防,虽通聘好,而每岁交兵。然一彼一此,不能有所克获。高祖既亲万几,将图东讨,诏边城镇,并益储偫,加戍卒。二国闻之,亦增修守禦。翼谏曰:宇文护专制之日,兴兵至洛,不战而败,所丧实多。数十年委积,一朝麋散。虽为护无制胜之策,亦由敌人之有备故也。且疆场相侵,互有胜败,徒损兵储,非策之上者。不若解边严,减戎防,继好息民,敬待来者。彼必善于通和,懈而少备,然后出其不意,一举而山东可图。若犹习前踪,恐非荡定之计。帝纳之。建德二年,出为安随等六州五防诸军事、安州总管。时属大旱,涢水绝流。旧俗,每逢亢阳,祷白兆山祈雨。高祖先禁群祀,山庙已除。翼遣主簿祭之,即日澍雨沾洽,岁遂有年。民庶感之,聚会歌舞,颂翼之德。四年,高祖将东伐,朝臣未有知者,遣纳言卢韫等前后乘驿,三诣翼问策焉。翼赞成之。及军出,诏翼率荆、楚兵二万,自宛、叶趣襄城,大将军张光洛、郑恪等并隶焉。旬日下齐一十九城。所部都督,辄入民村,即斩以徇。由是百姓欣悦,赴者如归。属高祖有疾,班师,翼亦旋镇。五年,转陕熊等七州十六防诸军事、宜阳总管。翼以宜阳地非襟带,请移镇于陕。诏从之,仍除陕州刺史,总管如旧。其年,大军复东讨,翼自陕入九曲,攻拔造涧等诸城,径到洛阳。齐洛州刺史独狐永业开门出降,河南九州三十镇,一时俱下。襄城民庶等喜复见翼,并壶浆塞道。寻即除洛怀等九州诸军事、河阳总管。寻徙豫州总管,给兵五千人、马千疋以之镇,并配开府及仪同等二十人。仍敕河阳、襄州、安州、荆州泗州总管内有武干者,任翼徵牒,不限多少。仪同以下官爵,承制先授后闻。陈将鲁天念久围光州,闻翼到汝南,望风退散。霍州蛮首田元显,负险不宾,于是,送质请附。陈将任蛮奴悉众攻显。显立栅拒战,莫有异心。及翼还朝,元显便叛。其得殊俗物情,皆此类也。大象初,徵拜大司徒。诏翼巡长城,立亭鄣。西自雁门,东至碣石,创新改旧,咸得其要害云。仍除幽定七州六镇诸军事、幽州总管。先是,突厥屡为寇抄,居民失业。翼素有威武,兼明斥候,自是不敢犯塞,百姓安之。及尉迟迥据湘州举兵,以书招翼。翼执其使,并书送之。于时隋文帝执政,赐翼杂缯一千五百段、粟麦一千五百石,并珍宝服玩等,进位上柱国,封任国公,增邑通前五千户,别食任城县一千户,收其租赋。翼又遣子让通表劝进,并请并朝。隋文帝许之。开皇初,拜太尉。或有告翼,云往在幽州欲同尉迟迥者,隋文召致凊室,遣理官按验。寻以无实见原,仍复本位。三年五月,薨。赠本官、加蒲晋怀绛邵汾六州诸军事,蒲州刺史,谥曰穆。翼性恭俭,与物无竞,常以满盈自戒,故能以功名终。子玺,官至上大将军、军司马黎阳郡公。玺弟诠,上仪同三司、吏部下大夫、常山公。诠弟让,仪同三司。尉迟迥之举兵也,河西公李贾弟穆为并总管,亦执迥子送之。

建安长公主 下嫁贺初真

《周书·贺兰祥传》:兰祥,父初真,少知名,为乡闾所重。尚文帝姊建安长公主。保定二年,追赠太傅、柱国、常山郡公。

昌乐大长公主 下嫁尉迟俟兜

《周书·尉迟迥传》:迥,父俟兜,性弘裕,有鉴识,尚太祖姊昌乐大长公主,生迥及纲。俟兜病且卒,二子,抚其首曰:汝等并有贵相,但恨吾不见耳尔,各宜勉之。

霍国公主 下嫁贺拔纬

《周书·贺拔胜传》:胜,弟岳,岳子纬,拜开府仪同三司。保定中,录岳旧德,进纬爵霍国公,尚太祖女。

襄乐公主 下嫁韦世康

《北史·韦孝宽传》:孝宽,兄夐,夐子世康幼而沉敏,有器度。年十岁,州辟主簿。在魏,弱冠为直寝,封汉安县公,尚周文帝女襄乐公主,授仪同三司。仕周,历位典祠下大夫,沔、硖二州刺史。从武帝平齐,授司州总管长史。时东夏初定,百姓未安,世康绥抚之,士庶胥悦。入为户部中大夫,进位上开府,转司会中大夫。尉迟迥之乱,隋文帝谓世康曰:汾、绛旧是周、齐分界,因此乱阶,恐生摇动,今以委公。因授绛州刺史。以雅望镇之,阖境清肃。世康性恬,素好古,不以得丧干怀。在州有止足之志,与子弟书曰:吾生因绪馀,夙沾缨弁,驱驰不已,四纪于兹,亟登衮命,频莅方岳,志除三惑,心慎四知,以不贪而为宝,处脂膏而莫润。如斯之事,颇为时悉。今耄虽未及,壮年已谢。霜早梧楸,风先蒲柳。眼闇更剧,不见细书;足疾弥增,非可趋走。禄岂须多,防满则退;年不待暮,有疾便辞。况娘春秋已高,温凊宜奉,晨昏有阙,罪在我躬。今世穆、世文,并从武役,吾与世冲,复婴远任,陟岵瞻望,此情弥切。桓山之悲,倍深常恋。意欲上闻,乞遵礼教,未访汝等,故遣此及。兴言远慕,感咽难胜。诸弟报以事恐难遂,乃止。在任有惠政,奏课连最,擢为礼部尚书。世康寡嗜欲,不慕势贵,未尝以位望矜物。闻人之善,若己有之,亦不显人过欲,以求名誉。进爵上庸郡公。转吏部尚书,选用平允,请托不行。以母忧去职,固辞,乞终私制。上不许。开皇七年,将事江南,议重方镇,拜襄州刺史。坐事免。未几授安州总管,迁信州总管。十三年,复拜吏部尚书,前后十馀年间,多所进拔,朝廷称为廉平。尝因休暇,谓子弟曰:吾闻功遂身退,古人常道。今年将耳顺,志在悬车,汝辈以为云何。子福嗣答曰:大人澡身浴德,名立官成。盈满之戒,先哲所重,欲追踪二疏,伏奉尊命。后因侍宴,世康再拜陈让,愿乞骸骨。上曰:冀与公共理天下,今之所请,深乖本望。纵筋力衰谢,犹屈公卧临一隅。于是出拜荆州总管。时天下唯置荆、并、扬、益四大总管,并、扬、益三州并亲王临统,唯荆州委于世康,时论以此为美。世康为政简静,百姓爱悦。卒于州。闻而痛惜,赠大将军,谥曰文。世康性孝友,初以诸弟位并隆贵,独季弟世约宦途不达,共推父时田宅尽以与之。世多其义。长子福子,位司隶别驾。次子福嗣,位内史舍人。后以罪黜。杨元感之乱,从卫元战,败于城北,为元感所获。令为文檄,词甚不逊。寻背元感还东都,帝衔之,车裂于高阳。少子福奖,通事舍人。在东都,与元感战没。

襄阳公主 下嫁窦毅

《北史·窦炽传》:炽兄子毅。字天武。父岳早卒,及毅著勋,追赠大将军、冀州刺史。毅深沉有器度,事亲以孝闻。魏孝武初,起家员外散骑侍郎。时齐神武擅朝,毅慨然有徇主之志。从孝武西迁,封奉高县子。从禽窦泰,复弘农,战沙苑,皆有功,进爵安武县公。恭帝元年,进授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大都督,改封永安县公。出为幽州刺史。周孝闵帝践祚,进爵神武郡公。保定三年,拜大将军。时与齐人争衡,戎车岁动,并交结突厥以为外援。突厥已许纳女于周,齐人亦甘言重币,遣使求婚,狄人便欲有悔。朝廷乃令杨荐等累使结之,往返十馀,方复前好。至是虽期往逆,犹惧改图。以毅地兼勋戚,素以威重,乃令为使。及毅至,齐使亦在焉,突厥君臣,犹有贰志。毅抗言正色,以大义责之,累旬乃定,卒以皇后归。朝议嘉之,别封成都县公,进位柱国。历同州刺史、蒲金二州总管,加上柱国,入为大司马。隋开皇初,拜定州总管。累居藩镇,咸得人和。二年,薨于州,赠襄、郢等六州刺史,谥曰肃。毅性温和,每以谨慎自守,又尚周文帝第五女襄阳公主,特为朝廷所委信,虽任兼出内,未尝有矜惰之容,时人以此称焉。子贤嗣。

永富公主 下嫁史雄

《北史·史宁传》:宁子,雄字世武。少勇敢,膂力过人,便弓马,有算略。年十四,从宁于牵屯山奉迎周文帝。仍从校猎,弓无虚发,周文叹异之。寻尚周文女永富公主。除使持节、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累迁驾部中大夫、司驭中大夫。从柱国、枹罕公辛威镇金城,遂卒于军,时年二十四。

顺阳公主 下嫁滕穆玉 又嫁杨瓒

《文献通考》:周文帝女顺阳公主,适隋滕穆玉、杨瓒。〈按史无考〉

西河长公主 下嫁刘昶

《文献通考》:周文帝女西河长公主适刘昶。〈按《周书》并无《刘昶传》,惟北魏有刘昶而尚三公主,《史》称其卒于太和二十一年,则于此无与耳。〉

清都公主 下嫁阎毗

《周书·阎庆传》:庆第十二子毗尚帝女清都公主。庆虽位望隆重,婚连帝室,常以谦慎自守,时人以此称之。
《北史·阎毗传》:毗,七岁袭爵石保县公。及长,仪貌矜严,颇好经史,受汉书于萧该,略通大旨。能篆书,草隶尤善,为当时之妙。周武帝见而悦之,命尚清都公主。宣帝即位,拜仪同三司。隋文帝受禅,以技艺侍东宫。数以雕丽之物取悦于皇太子,由是甚见亲待,每称之于上。寻拜车骑,宿卫东宫。上尝遣高颎大阅于龙台泽,诸军部伍多不齐整,惟毗一军,法制肃然。颎言之于上,特蒙赐帛。俄兼太子崇卫率长史,寻加尚仪同。太子服玩之物多毗所为。及太子废,毗坐杖一百,与妻子俱配为官奴婢。二岁放免。

梁安固公主 下嫁郑译

《隋书·郑译传》:译,字正义,荥阳开封人也。祖琼,魏太常。父道邕,魏司空。译颇有学识,兼知钟律,善骑射。译从祖开府文宽,尚魏平阳公主,则周太祖元后之妹也。主无子,太祖令译后之。由是译少为太祖所亲,恒令与诸子游集。年十馀岁,常诣相府司录李长宗,长宗于众中戏之。译敛容谓长宗曰:明公位望不轻,瞻仰斯属,辄相玩狎,无乃丧德也。长宗甚异之。文宽后诞二子,译复归本生。周武帝时,起家给事中士,拜银青光禄大夫,转左侍上士。与仪同刘昉恒侍帝侧。译时丧妻,帝命译尚梁安固公主。及帝亲总万机,以为御正下大夫,俄转太子宫尹。时太子多失德,内史中大夫乌丸轨每劝帝废太子而立秦王,由是太子恒不自安。其后诏太子西征吐谷浑,太子乃阴谓译曰:秦王,上爱子也。乌丸轨,上信臣也。今吾此行,得无扶苏之事乎。译曰:愿殿下勉著仁孝,无失子道而已。勿为他虑。太子然之。既破贼,译以功最,赐爵开国子,邑三百户。后坐亵狎皇太子,帝大怒,除名为民。太子复召之,译戏狎如初。因言于太子曰:殿下何时可得据天下。太子悦而益昵之。及帝崩,太子嗣位,是为宣帝。超拜开府、内史下大夫、封归昌县公,邑一千户,委以朝政。俄迁内史上大夫,进封沛国公,邑五千户,以其子善愿为归昌公,元琮为永安县男,又监国史。译颇专权,时帝幸东京,译擅取官材,自营私第,坐是复除名为民。刘昉数言于帝,帝复召之,顾待如初。诏领内史事。初,高祖与译有同学之旧,译又素知高祖相表有奇,倾心相结。至是,高祖为宣帝所忌,情不自安,尝在永巷私于译曰:久愿出藩,公所悉也。敢布心腹,少留意焉。译曰:以公德望,天下归心,欲求多福,岂敢忘也。谨即言之。时将遣译南征,译请元帅。帝曰:卿意如何。译对曰:若定江东,自非懿戚重臣无以镇抚。可令隋公行,且为寿阳总管以督军事。帝从之。乃下诏以高祖为扬州总管,译发兵俱会寿阳以伐陈。行有日矣,帝不悆,遂与御正下大夫刘昉谋,引高祖入受顾托。既而译宣诏,文武百官皆受高祖节度。时御正中大夫颜之仪与宦者谋,引大将军宇文仲辅政。仲已至御坐,译知之,遽率开府杨惠及刘昉、皇甫绩、柳裘俱入。仲与之仪见译等,愕然,逡巡欲出,高祖因执之。于是矫诏复以译为内史上大夫。明日,高祖为丞相,拜译柱国、相府长史、治内史上大夫事。及高祖为大冢宰,总百揆,以译兼领天官都府司会,总六府事。出入卧内,言无不从,赏赐玉帛不可胜计。每出入,以甲士从。拜其子元璹为仪同。时尉迥、王谦、司马消难等作乱,高祖逾加亲礼。俄而进位上柱国,恕以十死。译性轻险,不亲职务,而赃货狼籍。高祖阴疏之,然以其有定策功,不忍废放,阴敕官属不得白事于译。译犹坐厅事,无所关预。译惧,顿首求解职,高祖宽谕之,接以恩礼。及上受禅,以上柱国公归第,赏赐丰厚。进子元璹爵城皋郡公,邑二千户,元珣永安男。追赠其父及亡兄二人并为刺史。译自以被疏,阴呼道士章醮以祈福助,其婢奏译厌蛊左道。上谓译曰:我不负公,此何意也。译无以对。译又与母别居,为宪司所劾,由是除名。下诏曰:译嘉谋良策,寂尔无闻,鬻狱卖官,沸腾盈耳。若留之于世,在人为不道之臣,戮之于朝,入地为不孝之鬼。有累幽显,无以置之,宜赐以《孝经》,令其熟读。仍遣与母共居。未几,诏译参撰律令,复授开府、隆州刺史。请还治疾,有诏徵之,见于醴泉宫。上赐宴甚欢,因谓译曰:贬退已久,情相矜悯。于是复爵沛国公,位上柱国。上顾谓侍臣曰:郑译与朕同生共死,间关危难,兴言念此,何日忘之。译因奉觞上寿。上令内史令李德林立作诏书,高颎戏谓译曰:笔乾。译答曰:出为方岳,杖策言归,不得一钱,何以润笔。上大笑。未几,诏译参议乐事。译以周代七声废缺,自大隋受命,礼乐宜新,更脩七始之义,名曰《乐府声调》,凡八篇。奏之,上嘉美焉。俄迁岐州刺史。在职岁馀,复奉诏定乐于太常,前后所论乐事,语在《音律志》。上劳译曰:律令则公定之,音乐则公正之。礼乐律令,公居其三,良足美也。于是还岐州。开皇十一年,以疾卒官,时年五十二,上遣使吊祭焉。谥曰达。子元璹嗣,炀帝初立,五等悉除,以译佐命元功,诏追改封译莘公,以元璹袭。元璹初为骠骑将军,后转武贲郎将,数以军功进位右光禄大夫,迁右候卫将军。大业末,出为文城太守。及义兵起,义将张伦略地至文城,元璹以城归之。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八十九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七
  隋
  安成长公主    下嫁窦荣定
  乐平公主     周宣帝后
  兰陵公主     下嫁王奉孝又嫁柳述
  广平公主     下嫁宇文静礼
  襄国公主     下嫁李长稚
  南阳公主     下嫁宇文士及
  唐一
  同安公主     下嫁王𥙿
  长沙公主     下嫁冯少师
  襄阳公主     下嫁窦诞
  平阳昭公主    下嫁柴绍
  高密公主     下嫁长孙孝政又嫁段
  纶
  长广公主     下嫁赵慈景又嫁杨师
  道
  房陵公主     下嫁窦奉节又嫁贺兰
  僧伽
  九江公主     下嫁执失思力
  庐江公主     下嫁乔师望
  南昌公主     下嫁苏勖
  安平公主     下嫁杨思敬
  淮南公主     下嫁封道言
  真定公主     下嫁崔恭礼
  衡阳公主     下嫁阿史那社尔
  丹阳公主     下嫁薛万彻
  临海公主     下嫁裴师律
  馆陶公主     下嫁崔宣庆
  安定公主     下嫁温挺又嫁郑敬元
  常乐公主     下嫁赵瑰
  襄城公主     下嫁萧锐又嫁姜简
  汝南公主
  南平公主     下嫁王敬直又嫁刘元
  意
  遂安公主     下嫁窦逵又嫁王大礼
  长乐公主     下嫁长孙冲
  豫章公主     下嫁唐义识
  北景公主     下嫁柴令武
  普安公主     下嫁史仁表
  东阳公主     下嫁高履行
  临川公主     下嫁周道务
  清河公主     下嫁程处亮
  兰陵公主     下嫁窦怀悊
  晋安公主     下嫁韦思安又嫁杨仁
  辂
  安康公主     下嫁独孤谌
  新兴公主     下嫁长孙曦
  城阳公主     下嫁杜荷又嫁薛瓘
  合浦公主     下嫁房遗爱
  金山公主
  晋阳公主
  常山公主
  新城公主     下嫁长孙诠又嫁韦正
  矩
  义阳公主     下嫁权毅
  高安公主     下嫁王勖
  太平公主     下嫁薛绍又嫁武攸暨
  新都公主     下嫁武延晖
  宜城公主     下嫁裴巽
  安定公主     下嫁王同皎又嫁韦濯
  又嫁崔铣

宫闱典第八十九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七

安成长公主 下嫁窦荣定

《隋书·窦荣定传》:荣定,扶风平陵人也。父善,周太仆。季父炽,开皇初,为太傅。荣定沉深有器局,容貌瑰伟,美须髯,便弓马。魏文帝时,为千牛备兵。周太祖见而奇之,授平东将军,赐爵宜君县子,邑三百户。后从太祖与齐人战于北邙,周师不利,荣定与汝南公宇文神庆帅精骑二千邀击之,齐师乃却。以功拜上仪同。后从武元皇帝引突厥木杆侵齐之并州,赐物三百段。袭爵永富县公,邑千户,进位开府,除忠州刺史。从武帝平齐,加上开府,拜前将军、佽飞中大夫。其妻则高祖姊安成长公主也。高祖少小与之情契甚厚,荣定亦知高祖有人君之表,尤相推结。及高祖作相,领左右宫伯,使镇守天台,总统露门内两箱仗卫,常宿禁中。遇尉迥初平,朝廷颇以山东为意,乃拜荣定为洛州总管以镇之。前后赐缣四千匹,西凉女乐一部。高祖受禅,来朝京师。上顾谓群臣曰:朕少恶轻薄,性相近者,唯窦荣定而已。赐马三百匹,部曲八千户而遣之。坐事除名,高祖以长公主之故,寻拜右武候大将军。上数幸其第,恩赐甚厚。每令尚食局日供羊一口,珍味称是。以佐命功,拜上柱国、宁州刺史。未几,复为右武候大将军。寻除秦州总管,赐吴乐一部。突厥沙钵略寇边,以为行军元帅,率九总管,步骑三万,出凉州。与卤战〈阙二字〉于高越原,两军相持,其地无水,士卒渴甚,至刺马血而饮,死者十有二三。荣定仰天太息。俄而澍雨,军乃复振。于是进击,数挫其锋,突厥惮之,请盟而去。赐缣万匹,进爵安丰郡公,增邑千六百户。复封子宪为安康郡公,赐缣五千匹。岁馀,拜右武卫大将军,俄转左武卫大将军。上欲以为三公,荣定上书曰:臣每观西朝卫、霍,东都梁、邓,幸托葭莩,位极台铉,宠积骄盈,必致倾覆。向使前贤,少自贬损,远避权势,推而不居,则天命可保,何覆宗之有。臣每览前修,实为畏惧。上于是乃止。前后赏赐,不可胜计。开皇六年卒,时年五十七。上为之废朝,令左卫大将军元旻监护丧事,赙缣三千匹。上谓侍臣曰:吾每欲致荣定于三事,其人固让不可。今若赠之,重违其志。于是赠冀州刺史、陈国公,谥曰懿。子抗嗣。抗美容仪,性通率,长于巧思。父卒之后,恩遇弥隆,所赐钱帛金宝,亦以钜万。抗官至定州刺史,复检校幽州总管。炀帝即位,汉王谅构逆,以为抗与通谋,由是除名,以其弟庆袭封陈公焉。庆亦有姿仪,性和厚,颇工草隶。初封永富郡公,官至河东太守、卫尉卿。大业之末,出为南郡太守,为盗贼所害。庆弟琎,亦工草隶,颇解钟律。官历颍川、南郡、扶风太守。

乐平公主 周宣帝后

《周书·宣帝杨皇后传》:宣帝杨皇后,名丽华,隋文帝长女。性柔婉,不妒忌。帝后昏暴滋甚,喜怒乖度。尝谴后,欲加之罪,后进止详闲,辞色不挠。帝大怒,遂赐后死,逼令引诀。后母独孤氏闻之,诣閤陈谢,叩头流血,然后得免。帝不豫,诏后父入禁中侍疾。及大渐,刘昉、郑译等因矫诏以后父受遗辅政。后初虽不预谋,然以嗣主幼冲,恐权在他族,不利于己,闻昉、译已行此诏,心甚悦之。后知其父有异图,意颇不平,形于言色。及行禅代,愤惋逾甚。文帝既不能谴责,内甚愧之。开皇六年,封后为乐平公主。后又议夺其志,后誓不许,乃止。大业五年,从炀帝幸张掖,殂于河西,年四十九。

兰陵公主 下嫁王奉孝 又嫁柳述

《隋书·列女传》:兰陵公主,字阿五,高祖第五女也。美姿仪,性婉顺,好读书,高祖于诸女中特所钟爱。初嫁仪同王奉孝,卒,适河东柳述,时年十八。诸姊并骄倨,主独折节遵于妇道,事舅姑甚谨,遇有疾病,必亲奉汤药。高祖闻之大悦。由是述渐见宠遇。初,晋王广欲以主配其妃弟萧玚,高祖初许之,后遂适述,晋王因不悦。及述用事,弥恶之。高祖既崩,述徙岭表。炀帝令主与述离绝,将改嫁之。公主以死自誓,不复朝谒,上表请免主号,与述同徙。帝大怒曰:天下岂无男子,欲与述同徙耶。主曰:先帝以妾适于柳家,今其有罪,妾当从坐,不愿陛下屈法申恩。帝不从,主忧愤而卒,时年三十二。临终上表曰:昔共姜自誓,著美前诗,鄎妫不言,传芳往诰。妾虽负罪,窃慕古人。生既不得从夫,死乞葬于柳氏。帝览之愈怒,竟不哭,乃葬主于洪渎川,资送甚薄。朝野伤之。按《王谊传》:高祖以谊前代旧臣,甚加礼敬,遣使劳问,冠盖不绝。以第五女妻其子奉孝,寻拜大司徒。谊自以与高祖有旧,亦归心焉。未几,其子奉孝卒。踰年,谊上表,言公主少,请除服。御史大夫杨素劾谊曰:臣闻丧服有五,亲疏异节,丧制有四,降杀殊文。王者之所常行,故曰不易之道也。是以贤者不得踰,不肖者不得不及。而仪同王奉孝既尚兰陵公主,奉孝以去年五月身丧,始经一周,而谊便请除释。窃以虽曰王姬,终成下嫁之礼,公则主之,犹在移天之义。况复三年之丧,自上达下,及期释服,在礼未详。然夫妇则人伦攸始,丧纪则人道至大,苟不重之,取笑君子。故钻燧改火,责以居丧之速;朝祥暮歌,讥以忘哀之早。然谊虽不自彊,爵位已重,欲为无礼,其可得乎。乃薄俗伤教,为父则不慈;轻礼易丧,致妇于无义。若纵而不正,恐伤风俗,请付法推科。有诏勿治。按《柳机传》:机,子述,字业隆,性明敏,有干略,颇涉文艺。少以父荫,为太子亲卫。后以尚主之故,拜开府仪同三司、内史侍郎。上于诸婿中,特所宠敬。岁馀,判兵部尚书事。丁父艰去职。未几,起摄给事黄门侍郎事,袭爵建安郡公。仁寿中,判吏部尚书事。述虽职务修理,为当时所称,然不达大体,暴于驭下,又怙宠骄豪,无所降屈。杨素时称贵倖,朝臣莫不詟惮,述每陵侮之,数于上前面折素短。判事有不合素意,素或令述改之,辄谓将命者曰:语仆射,道尚书不肯。素由是衔之。俄而杨素亦被疏忌,不知省务。述任寄踰重,拜兵部尚书,参掌机密。述自以无功可纪,过叨匪服,抗表陈让。上许之,令摄兵部尚书。上于仁寿宫寝疾,述与杨素、黄门侍郎元岩等侍疾宫中。时皇太子无礼于陈贵人,上知而大怒,因令述召房陵王。述与元岩出外作敕书,杨素闻之,与皇太子协谋,便矫诏执述、岩二人,持以属吏。及炀帝嗣位,述竟坐除名,与公主离绝。徙述于龙川郡。公主请与述同徙,帝不听,事见《列女传》。述在龙川数年,复徙宁越,遇瘴疠而死,时年三十九。按《韦鼎传》:兰陵公主寡,上为之求夫,选亲卫柳述及萧玚等以示于鼎。鼎曰:玚当封侯,而无贵妻之相,述亦通显,而守位不终。上曰:位由我耳。遂以主降述。

广平公主 下嫁宇文静礼

《隋书·宇文庆传》:庆,子静礼,初为太子千牛备身,寻尚高祖女广平公主,授仪同,安德县公,邑千五百户,后为熊州刺史。先庆卒。

襄国公主 下嫁李长稚

《隋书·李衍传》:衍弟子长稚,尚高祖女襄国公主,袭父纶爵,为河阳郡公。开皇初,拜将军、散骑常侍,历内史侍郎、河州刺史、检校秦州总管。

南阳公主 下嫁宇文士及

《隋书·列女传》:南阳公主者,炀帝之长女也。美风仪,有志节,造次必以礼。年十四,嫁于许国公宇文述子士及,以谨肃闻。及述病且卒,主亲调饮食,手自奉上,世以此称之。及宇文化及弑逆,主随至聊城,而化及为窦建德所败,士及自济北西归大唐。时隋代衣冠并在其所,建德引见之,莫不惶惧失常,唯主神色自若。建德与语,主自陈国破家亡,不能报怨雪耻,泪下盈襟,声辞不辍,情理切至。建德及观听者莫不为之动容陨涕,咸肃然敬异焉。及建德诛化及,时主有一子,名禅师,年且十岁。建德遣武贲郎将于士澄谓主曰:宇文化及躬行弑逆,人神所不容。今将族灭其家,公主之子,法当从坐,若不能割爱,亦听留之。主泣曰:武贲既是隋室贵臣,此事何须见问。建德竟杀之。主寻请建德削发为尼。及建德败,将归西京,复与士及遇于东都之下,主不与相见。士及就之,立于户外,请复为夫妻。主拒之曰:我与君雠家。今恨不能手刃君者,但谋逆之日,察君不预知耳。因与告绝,诃令速去。士及固请之,主怒曰:必欲就死,可相见也。士及见其言切,知不可屈,乃拜辞而去。
《唐书·宇文士及传》:士及,字仁人,京兆长安人。父述,为隋右卫大将军。开皇末,以述勋封新城县公。文帝引入卧内,与语,奇之。诏尚炀帝女南阳公主,为尚辇奉御,从幸江都,以父丧免,起为鸿胪少卿。其兄化及谋弑逆,以主婿忌之,弗告。已弑帝,乃封蜀王。

唐一

同安公主 下嫁王裕
《唐书·公主列传》:世祖一女。同安公主,高祖同母媦也。下嫁隋州刺史王裕。贞观时,以属尊进大长公主。尝有疾,太宗躬省视,赐缣五百,姆侍皆有赉予。永徽初,赐实户三百。薨年八十六。裕,隋司徒柬之子,终开府仪同三司。按《王方翼传》:方翼,并州祁人。祖裕,隋州刺史,尚同安大长公主,官开府仪同三司,卒,谥曰文。方翼早孤,哀毁如成人,时号孝童。母李,为主所斥,居凤泉墅。方翼尚幼,杂庸保,执业不弃日,垦田植树,治林埌,塈完墙屋,燎松丸墨,为富家。主薨,还京师。

长沙公主 下嫁冯少师

《唐书·公主列传》:高祖十九女。长沙公主,下嫁冯少师。

襄阳公主 下嫁窦诞

《唐书·公主列传》:襄阳公主,下嫁窦诞。按《窦威传》:威,从兄子抗,抗子诞,隋末起家朝请郎。义宁初,辟丞相府祭酒,封安丰郡公,尚襄阳公主。从秦王征薛举,为元帅府司马。累迁太常卿。高祖诸子幼,未出宫者十馀王,国司家事,皆诞主之。出为梁州都督。贞观初,召授右领军大将军,进莘国公,为宗正卿。太宗与语,昏谬失对。乃下诏曰:诞比衰耗,不能事,朕知而任之,是谓不明。且为官择人者治,为人择官者乱。其以光禄大夫罢就第。卒,赠工部尚书、荆州刺史,谥曰安。

平阳昭公主 下嫁柴绍

《唐书·公主列传》:平阳昭公主,太穆皇后所生,下嫁柴绍。初,高祖兵兴,主居长安,绍曰:尊公将以兵清京师,我欲往,恐不能偕,奈何。主曰:公行矣,我自为计。绍诡道走并州,主奔鄠,发家赀招南山亡命,得数百人以应帝。于是,名贼何潘仁璧司竹园,杀行人,称总管,主遣家奴马三宝喻降之,共攻鄠别。部贼李仲文、向善志、丘师利等各持所领会戏下,因略地盩厔、武功、始平,下之。乃申法誓众,禁剽夺,远近咸附,勒兵七万,威振关中。帝渡河,绍以数百骑并南山来迎,主引精兵万人与秦王会渭北。绍及主对置幕府,分定京师,号娘子军。帝即位,以功给赉不涯。武德六年薨,葬加前后部羽葆、鼓吹、大路、麾幢、虎贲、甲卒、班剑。太常议:妇人葬,古无鼓吹。帝不从,曰:鼓吹,军乐也。往者主身执金鼓,参佐命,于古有邪。宜用之。按《柴绍传》:绍,字嗣昌,晋州临汾人。幼趫悍,有武力,以任侠闻。补隋太子千牛备身。高祖妻以平阳公主。将起兵,绍走间道迎谒。时太子建成、齐王元吉亦自河东往,遇诸涂。建成曰:追书急,恐吏逮捕,请依剧贼,冀自全。绍曰:不可。贼知君唐公子,必执以为功,徒死尔。不如疾走太原。既入雀鼠谷,闻义兵起,谓绍有谋,乃相贺。授右领军大都督府长史,领彀骑,发晋阳。先抵霍邑城下,觇形势。还白:宋老生一夫敌,我兵到必出战,可掳也。大师至,老生果出,绍力战有功。从下临汾、绛郡,隋将桑显和来战,绍引军缭其背,与史大奈合攻之。显和败,遂平京师。进右光禄大夫,封临汾郡公。高祖即位,拜左翊卫大将军,累从征讨,以功,进封霍国公,迁右骁卫大将军。吐谷浑、党项寇边,敕绍讨之,卤据高射绍军,雨矢,士失色。绍安坐,遣人弹胡琵琶,使一女子舞。卤疑之,休射观。绍伺其懈,以精骑从后掩击,卤大溃,斩首五百级。贞观二年,平梁师都,转左卫大将军。出为华州刺史,加镇军大将军,徙谯国。既病,太宗亲问之。卒,赠荆州都督,谥曰襄。二子:哲威、令武。哲威为左屯卫将军,袭封。坐弟谋反,免死,流邵州。起为交州都督,卒。
高密公主 下嫁长孙孝政 又嫁段纶
《唐书·公主列传》:高密公主,下嫁长孙孝政,又嫁段纶。纶,隋兵部尚书文振子,为工部尚书、杞国公。永徽六年主薨,遗命:吾葬必令墓东向,以望献陵,冀不忘孝也。
《隋书·段文振传》:文振,次子纶,少以侠气闻。
长广公主 下嫁赵慈景 又嫁杨师道
《唐书·公主列传》:长广公主,始封桂阳。下嫁赵慈景。慈景,陇西人,帝美其姿制,故妻之。帝起兵,或劝亡去,对曰:母以我为命,且安往。吏捕系于狱。帝平京师,引拜开化郡公,为相国府文学。进兵部侍郎。为华州刺史。讨尧君素战死、赠秦州刺史,谥曰忠。公主更嫁杨师道。聪悟有思,工为诗,豪侈自肆,晚稍折节,以寿薨。按《册府元龟》:唐赵慈景,番州总管纳之子也。幼有姿仪,美风调。高祖潜龙时见而悦之,妻以桂阳公主。及长,有文武才干,好结交,座客常满,接对忘疲。弱冠,得美名于京邑。高祖于诸婿中特所亲爱。按《旧唐书·杨恭仁传》:恭仁少弟师道,隋末自洛阳归国,授上仪同,为备身左右。寻尚桂阳公主,超拜吏部侍郎,累转太常卿,封安德郡公。贞观七年,代魏徵为侍中。性周慎谨密,未尝漏泄内事,亲友或问禁中之言,乃更对以他语。尝曰:吾少窥汉史,至孔光不言温室之事,每饮其馀风,所庶几也。师道退朝后,必引当时英俊,宴集园池,而文会之盛,当时莫比。雅善篇什,又工草隶,酣赏之际,援笔直书,有如宿构。太宗每见师道所制,必吟讽嗟赏之。十二年,转中书令。太子承乾逆谋事泄,与长孙无忌、房元龄同按其狱。师道妻前夫之子赵节与承乾通谋,师道微讽太宗,冀活之,由是获谴,罢知机密。转吏部尚书。师道贵家子,四海人物,未能委练,所署用多非其才,而深抑贵势及其亲党,以避嫌疑,时论讥之。太宗尝从容谓侍臣曰:杨师道性行纯善,自无愆过。而情实怯懦,未甚更事,缓急不可得力。未几,从征高丽,摄中书令。及军还,有毁之者,稍贬为工部尚书,寻转太常卿。二十一年卒,赠吏部尚书、并州都督,陪葬昭陵,赐东园秘器,并为立碑。
房陵公主 下嫁窦奉节 又嫁贺兰僧伽
《唐书·公主列传》:房陵公主,始封永嘉。下嫁窦奉节,又嫁贺兰僧伽。按《窦威传》:威,兄子轨,轨子奉节,尚永嘉公主,历左卫将军、秦州都督。

九江公主 下嫁执失思力

《唐书·公主列传》:九江公主,下嫁执失思力。按《执失思力传》:思力,突厥酋长也。贞观中,护送隋萧后入朝,授左领军将军。会颉利败,太宗令思力谕降浑、斛萨部落,稍亲近。帝逐兔苑中,思力谏曰:陛下为四海父母,乃自轻,臣窃殆之。帝异其言。后复逐鹿,思力脱巾带固谏,帝为止。及讨辽东,诏思力屯金山道,领突厥捍薛延陀。延陀兵十万寇河南,思力示羸,不与确,贼深入至夏州,乃整阵击之,追蹑六百里。会毗伽可汗死,耀兵碛北而归。复从江夏王道宗破延陀馀众。与平吐谷浑。诏尚九江公主,拜驸马都尉,封安国公。坐交房遗爱,高宗以其战多,赦不诛,流巂州。主请削封邑偕往。主前卒。龙朔中,以思力为归州刺史,卒。麟德元年,复公主封邑,赠思力胜州都督,谥曰景。

庐江公主 下嫁乔师望

《唐书·公主列传》:庐江公主,下嫁乔师望,为同州刺史。

南昌公主 下嫁苏勖

《唐书·公主列传》:南昌公主,下嫁苏勖。
《旧唐书·苏瑰传》:勖,武德中为秦王府文学馆学士。贞观中,尚南康公主,拜驸马都尉,累迁魏王泰府司马。勖既博学有美名,甚为泰所重。因劝泰请开文学馆,引才名之士,撰《括地志》。后历吏部郎、太子左庶子,卒。

安平公主 下嫁杨思敬

《唐书·公主列传》:安平公主,下嫁杨思敬。
《旧唐书·杨恭仁传》:恭仁,子思训袭爵。显庆中,历右屯卫将军。时右卫大将军慕容宝节有爱妾,置于别宅,尝邀思训就之宴乐。思训深责宝节与其妻隔绝,妾等怒,密以毒药置酒中,思训饮尽便死。宝节坐是配流岭表。思训妻又诣阙称冤,制遣使就斩之。仍改《贼盗律》,以毒药杀人之科,更从重法。

淮南公主 下嫁封道言

《唐书·公主列传》:淮南公主,下嫁封道言。按《封伦传》:伦子道言,尚淮南长公主,官至宋州刺史。

真定公主 下嫁崔恭礼

《唐书·公主列传》:真定公主,下嫁崔恭礼。

衡阳公主 下嫁阿史那社尔

《唐书·公主列传》:衡阳公主,下嫁阿史那社尔。按《阿史那社尔传》:社尔,突厥处罗可汗之次子。年十一,以智勇闻。拜拓设,建牙碛北,与颉利子欲谷设分统铁勒、回纥、仆骨、同罗诸部。处罗卒,哀毁如礼。治众十年,无课敛。或劝厚赋以自奉,答曰:部落丰馀,于我足矣。故首领咸爱之。颉利数用兵,社尔谏,弗纳。贞观元年,铁勒、回纥、薛延陀等叛,败欲谷设于马猎山,社尔助击之,弗胜。明年,将馀众西保可汗浮图城。会颉利灭,西突厥统叶护又死,奚利必咄陆可汗与泥孰争国,社尔引兵袭之,得其半国,有众十馀万,乃自号都布可汗。谓诸部曰:始为乱破吾国者,延陀也,今我据西方,而不平延陀,是忘先可汗,非孝也。事脱不胜,死无恨。酋长皆曰:我新得西方,须留抚定。今直弃之,远击延陀,延陀未擒,叶护子孙将复吾国。社尔不从,选骑五万,讨延陀碛北,连兵十旬,士苦其久,稍溃去。延陀纵击,大败之,乃走保高昌,众才万人,又与西突厥不平,由是率众内属。十年入朝,授左骁卫大将军,处其部于灵州。诏尚衡阳长公主,为驸马都尉,典卫屯兵。十四年,以交河道行军总管平高昌,诸将咸受赏,社尔以未奉诏,秋毫不敢取,见别诏,然后受,又所取皆老弱陈弊。太宗美其廉,赐高昌宝钿刀、杂彩千段,诏检校北门左屯营,封毕国公。从征辽东,中流矢,揠去复战,所部奋厉,皆有功。还,擢兼鸿胪卿。二十一年,以昆丘道行军大总管与契苾何力、郭孝恪、杨弘礼、李海岸等五将军发铁勒十三部及突厥骑十万讨龟兹。师次西突厥,击处密、处真,败之。入自焉耆西,兵出不意,龟兹震恐。进屯碛石,伊州刺史韩威以千骑先进,右骁卫将军曹继叔次之。至多褐城,其王率众五万拒战。威佯却,王悉兵逐北,威与继叔合,殊死战,大破之。社尔因拔都城,王轻骑遁。社尔留孝恪守,自率精骑追蹑,行六百里。王据大拨换城,婴险自固。社尔攻凡四十日,入之,擒其王,并下五大城。遣左卫郎将权祇甫徇诸酋长,示祸福,降者七十馀城,宣谕威信,莫不欢服。刻石纪功而还。因说于阗王入朝,王献马畜三百饷军,西突厥、焉耆、安国皆争犒师。孝恪之在军,床帷器用多饰金玉,以遗社尔,社尔不受。帝闻,曰:二将优劣,不复问人矣。帝崩,请以身殉,卫陵寝,高宗不许。迁右卫大将军。永徽六年卒,赠辅国大将军、并州都督,陪葬昭陵,治冢象葱山,谥曰元。子道真,历左屯卫大将军。咸亨初,为逻娑道副大总管,与薛仁贵讨吐蕃以援吐谷浑,为论钦陵所败,尽失其兵。诏有司问状,免死为民。

丹阳公主 下嫁薛万彻

《唐书·公主列传》:丹阳公主,下嫁薛万彻。万彻惷甚,主不与同席。太宗为置酒,与万彻,握槊解所佩刀,赐之。主喜,命同载以归。按《薛万均传》:万均弟,万彻与万均归高祖,授车骑将军、武安县公,事隐太子。太子诛,万彻督宫兵战元武门,噪而趋秦府,众失色;乃示以太子首,然后去,与数十骑亡之南山。秦王数使贷谕,乃出谢。王以其忠于所事,不之罪也。从李靖讨突厥颉利可汗,以功授统军,进爵郡公。历右卫将军、蒲州刺史。副李绩击薛延陀,与卤战碛南,率数百骑为先锋,绕击阵后。卤顾见,遂溃,斩首三千级,获马万五千,封一子为县侯。改左卫将军,尚丹阳公主,加驸马都尉。迁代州都督、右武卫大将军。太宗尝曰:当今名将,唯李绩、江夏王道宗、万彻而已。绩、道宗虽不能大胜,亦未尝大败;至万彻,非大胜即大败矣。贞观二十二年,以青丘道行军总管帅师三万伐高丽,次鸭渌水,以奇兵袭大行城,与高丽步骑万馀战,斩卤将所夫孙。卤皆震恐,遂传泊汋城。卤众三万来援,击走之,拔其城。万彻在军中,任气不能下人,或有上书言状者,帝爱其切,直加让勖而已,即为焚书。副将裴行方亦言其怨望。李绩曰:万彻位大将军,亲主婿,而内怀不平,罪当诛。因诏除籍徙边,会赦,还。高宗永徽二年,授宁州刺史。入朝,与房遗爱昵甚,因曰:我虽病足,坐置京师,诸辈犹不敢动。遗爱曰:若国有变,当与公共辅荆王。谋泄下狱,诛。临刑曰:万彻大健儿,留为国效死,安得坐遗爱杀之。遂解衣顾监刑者曰:亟斩我。斩之不殊,叱曰:胡不力。三斩乃绝。

临海公主 下嫁裴师律

《唐书·公主列传》:临海公主,下嫁裴师律。
《旧唐书·裴寂传》:寂,子律师,尚太宗妹临海长公主,官至汴州刺史。律师子承先,则天时为殿中监,为酷吏所杀。〈按唐书名师律此云律师未知孰是〉

馆陶公主 下嫁崔宣庆

《唐书·公主列传》:馆陶公主,下嫁崔宣庆。

安定公主 下嫁温挺 又嫁郑敬元

《唐书·公主列传》:安定公主,始封千金。下嫁温挺。挺死,又嫁郑敬元。按《温大雅传》:大雅,弟彦博,彦博次子。挺尚千金公主,官延州刺史。

常乐公主 下嫁赵瑰

《唐书·公主列传》:常乐公主,下嫁赵瑰。生女,为周王妃,武后杀之。逐瑰括州刺史,徙寿州。越王贞将举兵,遗瑰书假道,瑰将应之。主进使者曰:为我谢王,与其进,不与其退,若诸王皆丈夫,不应淹久至是。我闻杨氏篡周,尉迟迥乃周出,犹能连突厥,使天下响震,况诸王国懿亲,宗社所托,不舍生取义,尚何须邪。人臣同国患为忠,不同为逆,王等勉之。王败,周兴劾瑰与主连谋,皆被杀。
《旧唐书·中宗赵皇后传》:后父瑰,尚高祖女常乐公主,历迁左千牛将军。中宗为英王时,纳后为妃。既而妃母公主得罪,妃亦坐废,幽死内侍省。则天临朝,瑰为寿州刺史,坐与越王贞连谋被诛,公主亦坐死。神龙元年,赠瑰左卫大将军。
襄城公主 下嫁萧锐 又嫁姜𥳑
《唐书·公主列传》:太宗二十一女。襄城公主,下嫁萧锐。性孝睦,动循矩法,帝敕诸公主视为师式。有司告营别第,辞曰:妇事舅姑如父母,异宫即定省阙。止葺故第,门列双戟而已。锐卒,更嫁姜简。永徽二年薨,高宗举哀于命妇朝堂,遣工部侍郎丘行淹驰驿吊祭,陪葬昭陵。丧次故城,帝登楼望哭送柩。按《萧瑀传》:瑀,子锐,尚襄城公主,为太常少卿。
《旧唐书·姜谟传》:谟,子行本,行本子简,永徽中,官至安北都护,卒。

汝南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汝南公主,早薨。
南平公主 下嫁王敬直 又嫁刘元意
《唐书·公主列传》:南平公主,下嫁王敬直,以累斥岭南,更嫁刘元意。
《旧唐书·王圭传》:圭,少子敬直,以尚主拜驸马都尉,坐与太子承乾交结,徙于岭外。按《刘政会传》:政会,子元意袭爵,改封渝国公,尚南平公主,授驸马都尉。高宗时为汝州刺史。

遂安公主 下嫁窦逵 又嫁王大礼

《唐书·公主列传》:遂安公主,下嫁窦逵。逵死,又嫁王大礼。按《窦威传》:威,从兄子抗,抗子静。太宗初,封信都县男。静,子逵,尚遂安公主,袭爵。

长乐公主 下嫁长孙冲

《唐书·公主列传》:长乐公主,下嫁长孙冲。帝以长孙皇后所生,故敕有司装赍视长公主而倍之。魏徵曰:昔汉明帝封诸王曰:朕子安得同先帝子乎。然则长公主者,尊公主矣。制有等差,渠可越也。帝以语后,后曰:尝闻陛下厚礼徵而未知也,今闻其言,乃纳主于义,社稷臣也。妾于陛下,夫妇之重,有所言,犹候颜色,况臣下情隔礼殊,而敢犯严颜陈忠言哉。愿许之,与天下为公。帝大悦,因请赍帛四百匹、钱四十万即徵家赐之。
《旧唐书·长孙无忌传》:显庆四年,中书令许敬宗遣人上封事,称监察御史李巢与无忌交通谋反。帝竟不亲问无忌谋反所由,惟听敬宗诬搆之说,遂去其官,流黔州。其子秘书监、驸马都尉冲等并除名,流于岭外。

豫章公主 下嫁唐义识

《唐书·公主列传》:豫章公主,下嫁唐义识。按《旧唐书·唐俭传》:俭,授民部尚书,寻加光禄大夫,又特令其子义识尚豫章公主。

北景公主 下嫁柴令武

《唐书·公主列传》:北景公主,始封巴陵。下嫁柴令武,坐与房遗爱谋反,同主赐死。显庆中追赠,立庙于墓,四时祭以少牢。按《柴绍传》:绍,次子,令武尚巴陵公主,迁太仆少卿、卫州刺史、襄阳郡公。以房遗爱谋反,贬岚州刺史,自杀。主亦赐死。

普安公主 下嫁史仁表

《唐书·公主列传》:普安公主,下嫁史仁表。

东阳公主 下嫁高履行

《唐书·公主列传》:东阳公主,下嫁高履行。高宗即位,进为大长公主。韦正矩之诛,主坐婚家,斥徙集州。又坐章怀太子累,夺邑封。以长孙无忌舅族也,故武后恶之,垂拱中,并二子徙置巫州。按《高俭传》:士廉六子,长履行居母丧毁甚,太宗谕使彊食。尚东阳公主,袭爵。繇户部尚书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政有名。坐长孙无忌,左授洪州都督,改永州刺史。

临川公主 下嫁周道务

《唐书·公主列传》:临川公主,韦贵妃所生。下嫁周道务。主工籕隶,能属文。高宗立,上《孝德颂》,帝下诏褒答。永徽初,进长公主,恩赏卓异。永淳初薨。道务,殿中太监、谯郡公范之子。初,道务孺褓时,以功臣子养宫中。范卒,还第,毁瘠如成人。复内之,年十四乃得出。历营州都督,检校右骁卫将军。谥曰襄。

清河公主 下嫁程处亮

《唐书·公主列传》:清河公主名敬,字德贤,下嫁程处亮,薨麟德时,陪葬昭陵。处亮,知节子也,终宁远将军。按《旧唐书·程知节传》:知节,次子处亮,以功臣子尚太宗女清河长公主,授驸马都尉、左卫中郎将。

兰陵公主 下嫁窦怀悊

《唐书·公主列传》:兰陵公主名淑,字丽贞,下嫁窦怀悊,薨显庆时。怀悊官兖州都督,太穆皇后之族子。
晋安公主 下嫁韦思安 又嫁杨仁辂
《唐书·公主列传》:晋安公主,下嫁韦思安,又嫁杨仁辂。

安康公主 下嫁独孤谌

《唐书·公主列传》:安康公主,下嫁独孤谌。

新兴公主 下嫁长孙曦

《唐书·公主列传》:新兴公主,下嫁长孙曦。

城阳公主 下嫁杜荷 又嫁薛瓘

《唐书·公主列传》:城阳公主,下嫁杜荷,坐太子承乾事诛,又嫁薛瓘。初,主之婚,帝使卜之,繇曰:二火皆食,始同荣,末同戚,请昼昏则吉。马周谏曰:朝谒以朝,思相戒也;讲习以昼,思相成也;燕饮以昃,思相欢也;婚合以夜,思相亲也。故上下有成,内外有亲,动息有时,吉凶有仪。今先乱其始,不可为也。夫卜所以决疑,若黩礼慢先,圣人所不用。帝乃止。麟德初,瓘历左奉宸卫将军。主坐巫蛊,斥瓘房州刺史,主从之官。咸亨中,主薨而瓘卒,双柩还京师。子顗,封河东县侯、济州刺史。琅邪王冲起兵,顗与弟绍以所部庸、调作兵募士,且应之。冲败,杀都吏以灭口。事泄,下狱俱死。
《旧唐书·杜如晦传》:初,荷以功臣子尚城阳公主,赐爵襄阳郡公,授尚乘奉御。贞观中,与太子承乾谋反,坐斩。

合浦公主 下嫁房遗爱

《唐书·公主列传》:合浦公主,始封高阳。下嫁房元龄子遗爱。主,帝所爱,故礼异它婿。主负所爱而骄。遗直以嫡当拜银青光禄大夫,让弟遗爱,帝不许。元龄卒,主导遗爱异赀,既而反谮之,遗直自言,帝痛让主,乃免。自是稍疏外,主怏怏。会御史劾盗,得浮屠辩机金宝神枕,自言主所赐。初,浮屠庐主之封地,会主与遗爱猎,见而悦之,具帐其庐,与之乱,更以二女子从遗爱,私饷亿计。至是,浮屠殊死,杀奴婢十馀。主益望,帝崩无哀容。又浮屠智勖迎占祸福,惠弘能视鬼,道士李晃高医,皆私侍主。主使掖廷令陈元运伺宫省禨祥,步星次。永徽中,与遗爱谋反,赐死。显庆时追赠。按《房元龄传》:元龄,次子遗爱,诞率无学,有武力。尚高阳公主,为右卫将军。公主,帝所爱,故礼与他婿绝。主骄蹇,疾遗直任嫡,遗直惧,让爵,帝不许。主稍失爱,意怏怏。与浮屠辩机乱,帝怒,斩浮屠,杀奴婢数十人,主怨望,帝崩,哭不哀。高宗时,出遗直汴州刺史,遗爱房州刺史。主又诬遗直罪,帝敕长孙无忌鞫治,乃得主与遗爱反状,遗爱伏诛,主赐死。遗直以先勋免,贬铜陵尉。诏停配享。

金山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金山公主,早薨。

晋阳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晋阳公主字明达,幼字兕子,文德皇后所生。未尝见喜愠色。帝有所怒责,必伺颜徐徐辩解,故省中多蒙其惠,莫不誉爱。后崩,时主始孩,不之识;及五岁,经后所游地,哀不自胜。帝诸子,唯晋王及主最少,故亲畜之。王每出閤,主送至虔化门;泣而别。王胜衣,班于朝,主泣曰:兄今与群臣同列,不得在内乎。帝亦为流涕。主临帝飞白书,下不能辨。薨年十二。帝阅三旬不常膳,日数十哀,因以癯羸。群臣进勉,帝曰:朕渠不知悲爱无益。而不能已,我亦不知其所以然。因诏有司簿主汤沐馀赀,营佛祠墓侧。

常山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常山公主,未及下嫁,薨显庆时。
新城公主 下嫁长孙诠 又嫁韦正矩
《唐书·公主列传》:新城公主,晋阳母弟也。下嫁长孙诠,诠以罪徙巂州。更嫁韦正矩,为奉冕大夫,遇主不以礼。俄而主暴薨,高宗诏三司杂治,正矩不能辩,伏诛。以皇后礼葬昭陵旁。按《长孙无忌传》:无忌,从父弟操,操子诠,尚新城公主。诠女兄为韩瑗妻。无忌得罪,诠流巂州,有司希旨杀之。诠有甥赵持满者,工书,善骑射,力搏虎,走逐马,而仁厚下士,京师无贵贱爱慕之。为凉州长史,常逐野马,射之,矢洞于前,边人畏伏。诠之贬,许敬宗惧持满才能仇己,追至京,属吏讯搒,色不变,曰:身可杀,辞不可枉。吏代为占,死狱中。

义阳公主 下嫁权毅

《唐书·公主列传》:高宗三女。义阳公主,下嫁权毅。

高安公主 下嫁王勖

《唐书·公主列传》:高安公主,义阳母弟也。始封宣城。下嫁颍州刺史王勖。天授中,勖为武后所诛。神龙初,进册长公主,实封千户,开府置官属。睿宗立,增户千。薨开元时,元宗哭于晖政门,遣大鸿胪持节赴吊,京兆尹摄鸿胪护丧事。

太平公主 下嫁薛绍 又嫁武攸暨

《唐书·公主列传》:太平公主,则天皇后所生,后爱之倾诸女。荣国夫人死,后丐主为道士,以幸冥福。仪凤中,吐蕃请主下嫁,后不欲弃之夷,乃真筑宫,如方士薰戒,以拒和亲事。久之,主衣紫袌玉带,折上巾,具纷砺,歌舞帝前。帝及后大笑曰:儿不为武官,何遽尔。主曰:以赐驸马可乎。帝识其意,择薛绍尚之。假万年县为婚馆,门隘不能容翟车,有司毁垣以入,自兴安门设燎相属,道樾为枯。绍死,更嫁武承嗣,会承嗣小疾,罢婚。后杀武攸暨妻,以配主。主方额广颐,多阴谋,后常谓类我。而主内与谋,外检畏,终后世无它訾。永淳之前,亲王食实户八百,增至千辄止;公主不过三百,而主独加户五十。及圣历时,进及三千户。预诛二张功,增号镇国,与相王均封五千,而薛、武二家女皆食实封。主与相王卫王成王、长宁安乐二公主给卫士,环第十步一区,持兵呵卫,僭肖宫省。神龙时,与长宁、安乐、宜城、新都、定安、金城凡七公主,皆开府置官属,视亲王。安乐户至三千,长宁二千五百,府不置长史。宜城、定安非韦后所生,户止二千。主三子:崇简、崇敏、崇行,皆拜三品。韦后、上官昭容用事,自以谋出主下远甚,惮之。主亦自以轧而可胜,故益横。于是推进天下士,谓儒者多窭狭,厚持金帛谢之,以动大议,远近翕然向之。元宗将诛韦氏,主与秘计,遣子崇简从。事定,将立相王,未有以发其端者。主顾温王乃儿子,可劫以为功,乃入见王曰:天下事归相王,此非儿所坐。乃掖王下,取乘舆服进睿宗。睿宗即位,主权由此震天下,加实封至万户,三子封王,馀皆祭酒、九卿。主每奏事,漏数徙乃得退,所言皆从。有所论荐,或自寒穴躐进至侍从,旋踵将相。朝廷大政事非关决不下,间不朝,则宰相就第咨判,天子殆画可而已。主侍武后久,善策人主微指,先事逢合,无不中。田园遍近甸,皆上腴。吴、蜀、岭峤市作器用,州县护送,道相望也。天下珍滋谲怪充于家,供帐声伎与天子等。侍儿曳纨縠者数百,奴伯妪监千人,陇右牧马至万匹。长安浮屠慧范畜赀千万,谐结权近,本善张易之。及易之诛,或言其豫谋者,于是封上庸郡公,月给奉稍。主乳媪与通,奏擢三品御史大夫。御史魏传弓劾其奸赃四十万,请论死。中宗欲赦之,进曰:刑赏,国大事,陛下赏已妄加矣,又欲废刑,天下其谓何。帝不得已,削银青阶。大夫薛谦光劾慧范不法,不可贷,主为申理,故谦光等反得罪。元宗以太子监国,使宋王、岐王总禁兵。主恚权分,乘辇至光范门,召宰相白废太子。于是宋璟、姚元之不悦,请出主东都,帝不许,诏主居蒲州。主大望,太子惧,奏斥璟、元之以销戢怨嫌。监察御史慕容珣复劾慧范事,帝疑珣离间骨肉,贬密州司马。主居外四月,太子表追还京师。时宰相七人,五出主门下。又左羽林大将军常元楷、知羽林军李慈皆私谒主。主内忌太子明,又宰相皆其党,乃有逆谋。先天二年,与尚书左仆射窦怀贞、侍中岑羲、中书令萧至忠崔湜、太子少保薛稷、雍州长史李晋、右散骑常侍昭文馆学士贾膺福、鸿胪卿唐晙及元楷、慈、慧范等谋废太子,使元楷、慈举羽林兵入武德殿杀太子,怀贞、羲、至忠举兵南衙为应。既有日矣,太子得其奸,召岐王、薛王、兵部尚书郭元振、将军王毛仲、殿中少监姜皎、中书侍郎王琚、吏部侍郎崔日用定策。前一日,因毛仲取内闲马三百,率太仆少卿李令问王守一、内侍高力士、果毅李守德叩虔化门,枭元楷、慈于北阙下,缚膺福内客省,执羲、至忠至朝堂,斩之,因大赦天下。主闻变,亡入南山,三日乃出,赐死于第。诸子及党与死者数十人。籍其田赀,瑰宝若山,督子贷,凡三年不能尽。崇简素知主谋,苦谏,主怒,搒掠尤楚,至是复官爵,赐氏李。始,主作观池乐游原,以为盛集,既败,赐宁、申、岐、薛四王,都人岁韨褉其地。
《旧唐书·武承嗣传》:承嗣,从祖弟攸暨,则天伯父士让孙也。天授中,封士让为楚王,攸暨封千乘郡王。赐爵实封三百户。兄攸宁为建昌郡王,实封四百户。攸宁历迁凤阁侍郎、纳言、冬官尚书,病卒。攸暨初为右卫中郎将,尚太平公主,授驸马都尉。累迁右卫将军,进封定王,又加实封三百户。俄又改安定郡王,历迁司礼卿、左散骑常侍,加特进。神龙中,拜司徒,复封定王,实封满一千户,固辞不拜。寻而随例降封乐寿郡王,拜右散骑常侍,加开府仪同三司。延秀等诛后,又降封楚国公。延和元年卒,赠太尉、并州大都督,追封定王。寻以公主谋逆,令平毁其墓。

新都公主 下嫁武延晖

《唐书·公主列传》:中宗八女。新都公主,下嫁武延晖。

宜城公主 下嫁裴巽

《唐书·公主列传》:宜城公主,始封义安郡主。下嫁裴巽。巽有嬖姝,主恚,割耳劓鼻,且断巽发。帝怒,斥为县主,巽左迁。久之,复故封。神龙元年,与长宁、新宁、义安、安乐、新平五郡主皆进封。
安定公主 下嫁王同皎 又嫁韦濯 又嫁崔铣

《唐书·公主列传》:安定公主,始封新宁郡。主下嫁王同皎。同皎得罪,神龙时,又嫁韦濯。濯即韦皇后从祖弟,以卫尉少卿诛,更嫁太府卿崔铣。主薨,王同皎子请与父合葬,给事中夏侯铦曰:主义绝王庙,恩成崔室,逝者有知,同皎将拒诸泉。铣或诉于帝,乃止。铦坐是贬泸州都督。
《旧唐书·王同皎传》:同皎,相州安阳人,陈侍中、驸马都尉宽之曾孙。其先自琅琊仕江左,陈亡,徙家河北。同皎,长安中尚皇太子女安定郡主。授朝散大夫,行太子典膳郎。敬晖等讨张易之兄弟也。遣同皎与右羽林将军李多祚迎太子于东宫,请太子至元武门指麾将士。太子初拒而不许,同皎讽谕切至,太子乃就驾。以功授右千牛将军,封琅琊郡公,赐实封五百户。及郡主进封为公主,拜同皎为驸马都尉。寻加银青光禄大夫,迁光禄卿。神龙二年,同皎以武三思专权任势,谋为逆乱,乃招集壮士,期以则天灵驾发引,劫杀三思。同谋人抚州司仓冉祖雍,具以其计密告三思。三思乃遣校书郎李悛上言:同皎潜谋杀三思后,将拥兵诣阙,废黜皇后。帝然之,遂斩同皎于都亭驿前,籍没其家。临刑神色不变,天下莫不冤之。睿宗即位,令复其官爵。执冉祖雍、李悛,并诛之。初以同皎叶谋,有武当丞。按《韦温传》:温,从祖弟濯,尚安定公主,拜驸马都尉。中宗崩,后令温总知内外兵马,守援宫掖。又引从子播、族弟璿及捷、濯等,分掌屯营及左右羽林军。临淄王讨韦氏,温等皆坐斩,宗族无少长皆死。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九十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八
  唐二
  长宁公主     下嫁杨慎交又嫁苏彦
  伯
  永寿公主     下嫁韦鐬
  永泰公主     下嫁武延基
  安乐公主     下嫁武崇训又嫁武延
  秀
  成安公主     下嫁韦捷
  寿昌公主     下嫁崔真
  安兴昭怀公主
  荆山公主     下嫁薛伯阳
  淮阳公主     下嫁王承庆
  代国公主     下嫁郑万钧
  凉国公主     下嫁薛伯阳
  薛国公主     下嫁王守一又嫁裴巽
  鄎国公主     下嫁薛儆又嫁郑孝义
  金仙公主
  玉真公主
  霍国公主     下嫁裴虚己
  永穆公主     下嫁王繇
  常芬公主     下嫁张去盈
  孝昌公主
  唐昌公主     下嫁薛绣
  灵昌公主
  常山公主     下嫁薛谭又嫁窦泽
  万安公主
  上仙公主
  怀思公主
  晋国公主     下嫁崔惠童
  新昌公主     下嫁萧衡
  临晋公主     下嫁郭潜曜
  卫国公主     下嫁豆卢建又嫁杨说
  真阳公主     下嫁原清又嫁苏震
  信成公主     下嫁独孤明
  楚国公主     下嫁吴澄江
  普康公主
  昌乐公主     下嫁窦锷
  永宁公主     下嫁裴齐丘
  宋国公主     下嫁温西华又嫁杨徽
  齐国公主     下嫁张垍又嫁裴颍又
  嫁杨敷
  咸直公主     下嫁杨洄又嫁崔嵩
  宜春公主
  广宁公主     下嫁程昌引又嫁苏克
  贞
  万春公主     下嫁杨胐又嫁杨锜
  太华公主     下嫁杨锜
  寿光公主     下嫁郭液
  乐城公主     下嫁薛履谦
  新平公主     下嫁裴玪又嫁姜庆初
  寿安公主     下嫁苏发
  宿国公主     下嫁豆卢湛
  萧国公主     下嫁郑巽又嫁薛康衡
  又嫁毗伽可汗
  和政公主     下嫁柳潭
  郯国公主     下嫁张清
  纪国公主     下嫁郑沛
  永和公主     下嫁王诠
  郜国公主     下嫁裴徽又嫁萧升
  灵仙公主
  真定公主
  永清公主     下嫁裴仿
  齐国昭懿公主   下嫁郭暧
  华阳公主
  玉清公主
  嘉丰公主     下嫁高怡
  长林公主     下嫁沈明
  太和公主
  赵国庄懿公主   下嫁田绪
  玉虚公主
  普宁公主     下嫁吴士广
  晋阳公主     下嫁裴液
  义清公主     下嫁柳杲
  寿昌公主     下嫁窦克良
  新都公主     下嫁田华
  西平公主
  章宁公主
  韩国贞穆公主  魏国宪穆公主   下嫁王士平
  郑国庄穆公主   下嫁张茂宗
  临真公主     下嫁薛钊
  永阳公主     下嫁崔諲
  普宁公主
  文安公主
  燕国襄穆公主   下嫁回纥武义成功可
  汗
  义川公主
  宜都公主     下嫁柳昱
  晋平公主

宫闱典第九十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八

唐二

长宁公主 下嫁杨慎交 又嫁苏彦伯
《唐书·公主列传》:长宁公主,韦庶人所生,下嫁杨慎交。造第东都,使杨务廉营总。第成,府财几竭,乃擢务廉将作大匠。又取西京高士廉第、左金吾卫故营合为宅,右属都城,左頫大道,作三重楼以冯观,筑山浚池。帝及后数临幸,置酒赋诗。又并坊西隙地广鞠场。东都废永昌县,主丐其治为府,以地濒洛,筑鄣之,崇台、蜚观相联属。无虑费二十万。魏王泰故第,东西尽一坊,潴沼三百亩,泰薨,以与民。至是,主丐得之,亭阁华诡埒西京。内倚母爱,宠倾一朝,与安乐宜城二主、后媦郕国崇国夫人争任事,赇谒纷纭。东都第成,不及居,韦氏败,斥慎交绛州别驾,主偕往,乃请以东都第为景云祠,而西京鬻第,评木石直,为钱二十亿万。开元十六年,慎交死,主更嫁苏彦伯。务廉卒坐赃数十万,废终身。按《杨恭仁传》:恭仁,子思训,思训孙慎交,尚长宁公主,豫诛张易之,赐实封五百户。神龙中为秘书监,贬绛州别驾。

永寿公主 下嫁韦鐬

《唐书·公主列传》:永寿公主,下嫁韦鐬。蚤薨,长安初追赠。

永泰公主 下嫁武延基

《唐书·公主列传》:永泰公主,以郡主下嫁武延基。大足中,忤张易之,为武后所杀。帝追赠,以礼改葬,号墓为陵。
安乐公主 下嫁武崇训 又嫁武延秀
《唐书·公主列传》:安乐公主,最幼女。帝迁房陵而主生,解衣以褓之,名曰裹儿。姝秀辩敏,后尤爱之。下嫁武崇训。帝复位,光艳动天下,侯王柄臣多出其门。尝作诏,钳其前,请帝署可,帝笑从之。又请为皇太女,左仆射魏元忠谏不可,主曰:元忠,山东木强,乌足论国事。阿武子尚为天子,天子女有不可乎。与太平等七公主皆开府,而主府官属尤滥,皆出屠贩,纳赀售官,降墨敕斜封授之,故号斜封官。主营第及安乐佛庐,皆宪写宫省,而工致过之。尝请昆明池为私沼,帝曰:先帝未有以与人者。主不悦,自凿定昆池,延袤数里。定,言可抗订之也。司农卿赵履温为缮治,累石肖华山,邓彴横邪,回渊九折,以石瀵水。又为宝炉,镂怪兽神禽,间以璖贝珊瑚,不可涯计。崇训死,主素与武延秀乱,即嫁之。是日,假后车辂,自宫送至第,帝与后为御安福门临观,诏雍州长史窦怀贞为礼会使,弘文学士为傧,相王障车,捐赐金帛不赀。翌日,大会群臣太极殿,主被翠服出,向天子再拜,南面拜公卿,公卿皆伏地稽首。武攸暨与太平公主偶舞为帝寿。赐群臣帛数十万。帝御承天门,大赦,因赐民酺三日,内外官赐勋,缘礼官属兼阶、爵。夺临川长公主宅以为第,旁彻民庐,怨声嚣然。第成,禁藏空殚,假万骑仗、内音乐送主还第,天子亲幸,宴近臣。崇训子方数岁,拜太常卿,封镐国公,实封户五百。公主满孺月,帝、后复幸第,大赦天下。时主与长宁、定安三家厮台掠民子女为奴婢,左台侍御史袁从一缚送狱,主入诉,帝为手诏喻免。从一曰:陛下纳主诉,纵奴驺掠平民,何以治天下。臣知放奴则免祸,劾奴则得罪于主,然不忍屈陛下法,自偷生也。不纳。临淄王诛庶人,主方览镜作眉,闻乱,走至右延明门,兵及,斩其首。追贬为悖逆庶人。睿宗即位,诏以二品礼葬之。赵履温谄事主,尝褫朝服,以项挽车。庶人死,蹈舞承天门呼万岁,临淄王斩之,父子同刑。百姓疾其兴役,割取肉去。
《旧唐书·武承嗣传》:承嗣弟三思,崇训,三思第二子也。则天时,封为高阳郡王。长安中,尚安乐郡主。时三思用事于朝,欲宠其礼。中宗为太子在东宫,三思宅在天津桥南,自重光门内行亲迎礼,归于其宅。三思又令宰臣李峤、苏味道,词人沈佺期、宋之问、徐彦伯、张说、阎朝隐、崔融、崔湜、郑愔等赋《花烛行》以美之。其时张易之、昌宗、宗楚客兄弟贵盛,时假词于人,皆有新句。崇训授左卫中郎将。神龙元年,拜驸马都尉,迁太常卿,兼左卫将军。降封酆国公,仍赐实封五百户,寻徙封镐国公。二年,兼太子宾客,摄左卫将军。及为节悯太子所杀,优制赠开府仪同三司,追赠鲁王,谥曰忠。按《武延秀传》:延秀,承嗣第二子也。则天时,突厥默啜上言有女请和亲,制延秀与阎知微俱往突厥,将亲迎默啜女为妻。既而默啜执知微,入寇赵、定等州,故延秀久不得还。神龙初,默啜更请通和,先令延秀送款,始得归,封桓国公,又授左卫中郎将。时武崇训为安乐公主婿,即延秀从父兄,数引至主第。延秀久在蕃中,解突厥语,常于主第,延秀唱突厥歌,作胡旋舞,有姿媚,主甚喜之。及崇训死,延秀得幸,遂尚公主。主韦后所生男女中最小。初,中宗迁于房州,欲达州境,生于路次。性惠敏,容质秀绝。中宗、韦后爱宠日深,恣其所欲,奏请无不允许。恃宠横纵,权倾天下,自王侯宰相以下,除拜多出其门。所营第宅并造安乐佛寺,拟于宫掖,巧妙过之。令杨务廉于城西造定昆池于其庄,延袤数里。出降之时,以皇后仗发于宫中,中宗与韦后御安福门观之,灯烛供拟,彻明如昼。延秀拜席日,授太常卿,兼右卫将军、驸马都尉,改封恒国公,实封五百户。废休祥宅,于金城坊造宅,穷极壮丽,帑藏为之空竭。崇训子数岁,因加金紫光禄大夫、太常卿同正员、左卫将军,封镐国公,赐实封五百户,以嗣其父。公主产男满月,中宗、韦后幸其第,就第放赦,遣宰臣李峤、文士宋之问、沈佺期、张说、阎朝隐等数百人赋诗美之。延秀既恃恩,放纵无所忌惮。又公主府仓曹符凤知延秀有不臣之心,遂说曰:今天下苍生,犹以武臣为念,大周必可再兴。按谶书云黑衣神孙披天裳,驸马即神皇之孙也。每劝令著皂袄子以应之。及韦庶人败,延秀与公主在内宅,格战良久。皆斩之。后追贬为悖逆庶人。

成安公主 下嫁韦捷

《唐书·公主列传》:成安公主,字季姜。始封新平。下嫁韦捷。捷以韦后从子诛,主后薨。
《旧唐书·韦温传》:温,弟湑,湑子捷,尚成安公主。

寿昌公主 下嫁崔真

《唐书·公主列传》:睿宗十一女。寿昌公主,下嫁崔真。

安兴昭怀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安兴昭怀公主,早薨。

荆山公主 下嫁薛伯阳

《唐书·公主列传》:荆山公主,下嫁薛伯阳。

淮阳公主 下嫁王承庆

《唐书·公主列传》:淮阳公主,下嫁王承庆。

代国公主 下嫁郑万钧

《唐书·公主列传》:代国公主名华,字华婉,刘皇后所生。下嫁郑万钧。

凉国公主 下嫁薛伯阳

《唐书·公主列传》:凉国公主字华庄,始封仙源。下嫁薛伯阳。按《薛收传》:收,从子稷字嗣,通以书名天下。画又绝品。睿宗在藩,喜之,以其子伯阳尚仙源公主。为驸马都尉、安邑郡公,别食实封四百户。稷死,坐贬晋州员外别驾,又流岭表,自杀。
薛国公主 下嫁王守一 又嫁裴㢲
《唐书·公主列传》:薛国公主,始封清阳。下嫁王守一。守一诛,更嫁裴㢲。按《旧唐书·王仁皎传》:仁皎,子守一与后双生。守一与元宗有旧,及上登极,以清阳公主妻之。从讨萧至忠、岑羲等有功,自尚乘奉御迁殿中少监,特封晋国公,累转太子少保。父卒,袭爵祁国公。十一年,坐与庶人潜通左道,左迁柳州司马,行至蓝田驿,赐死。守一性贪鄙,积财巨万,及籍没其家,财帛不可胜计。

鄎国公主 下嫁薛儆 又嫁郑孝义

《唐书·公主列传》:鄎国公主,崔贵妃所生。三岁而妃薨,哭泣不食三日,如成人。始封荆山。下嫁薛儆,又嫁郑孝义。开元初,封邑至千四百户。

金仙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金仙公主,始封西城县主。景云初进封。太极元年,与玉真公主皆为道士,筑观京师,以方士史崇元为师。崇元本寒人,事太平公主,得出入禁中,拜鸿胪卿,声埶光重。观始兴,诏崇元护作,日万人。群浮屠疾之,以钱数十万赂狂人段谦冒入承天门,升太极殿,自称天子。有司执之,辞曰:崇元使我来。诏流岭南,且敕浮屠、方士无两竞。太平败,崇元伏诛。

玉真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玉真公主字持盈,始封崇昌县主。俄进号上清元都大洞三景师。天宝三载,上言曰:先帝许妾舍家,今仍叨主第,食租赋,诚愿去公主号,罢邑司,归之王府。元宗不许。又言:妾,高宗之孙,睿宗之女,陛下之女弟,于天下不为贱,何必名系主号、资汤沐,然后为贵。请入数百家之产,延十年之命。帝知主意,乃许之。薨宝应时。

霍国公主 下嫁裴虚己

《唐书·公主列传》:霍国公主,下嫁裴虚己。

永穆公主 下嫁王繇

《唐书·公主列传》:元宗二十九女。永穆公主,下嫁王繇。
《旧唐书·王鉷传》:定安公主男韦。会外甥,同产兄王繇尚永穆公主。

常芬公主 下嫁张去盈

《唐书·公主列传》:常芬公主,下嫁张去盈。
《旧唐书·肃宗张皇后传》:后,本南阳西鄂人,后徙家昭应。祖母窦氏,元宗母昭成皇太后之妹也。昭成为天后所杀,元宗幼失所恃,为窦姨鞠养。景云中,封邓国夫人,恩渥甚隆。其子去惑、去疑、去奢、去逸,皇姨弟也,皆至大官。去盈尚元宗女常芬公主。

孝昌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孝昌公主,早薨。

唐昌公主 下嫁薛绣

《唐书·公主列传》:唐昌公主,下嫁薛绣。

灵昌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灵昌公主,早薨。

常山公主 下嫁薛谭 又嫁窦泽

《唐书·公主列传》:常山公主,下嫁薛谭,又嫁窦泽。按《旧唐书·薛收传》:收,从子稷,稷子伯阳,伯阳子谭,开元十六年,尚常山公主,拜驸马都尉、光禄员外卿,旬日暴卒。

万安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万安公主,天宝时为道士。开元新制:长公主封户二千,帝妹户千,率以三丁为限;皇子王户二千,主半之。左右以为薄。帝曰:百姓租赋非我有,士出万死,赏不过束帛,女何功而享多户邪。使知俭啬,不亦可乎。于是,公主所禀始不给车服。后咸宜以母爱益封至千户,诸主皆增,自是著于令。主不下嫁,亦封千户,有司给奴婢如令。

上仙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上仙公主,早薨。

怀思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怀思公主,早薨,葬筑台,号登真。

晋国公主 下嫁崔惠童

《唐书·公主列传》:晋国公主,始封高都。下嫁崔惠童。贞元元年,与卫、楚、宋、齐、宿、萧、邓、纪、郜国九公主同徙封。

新昌公主 下嫁萧衡

《唐书·公主列传》:新昌公主,下嫁萧衡。按《萧瑀传》:瑀,从子钧,钧子瓘,瓘子嵩,嵩子衡,尚新昌公主。嵩妻入谒,帝呼为亲家,仪物贵盛。衡以尚主位三品。按《册府元龟》:萧衡,中书令嵩子,尚元宗女新昌公主。嵩夫人贺氏入观拜席,元宗呼为亲家母,礼仪甚盛。

临晋公主 下嫁郭潜曜

《唐书·公主列传》:临晋公主,皇甫淑妃所生。下嫁郭潜曜。薨大历时。

卫国公主 下嫁豆卢建 又嫁杨说

《唐书·公主列传》:卫国公主,始封建平。下嫁豆卢建,又嫁杨说。薨贞元时。
真阳公主 下嫁源清 又嫁苏震
《唐书·公主列传》:真阳公主,下嫁源清,又嫁苏震。

信成公主 下嫁独孤明

《唐书·公主列传》:信成公主,下嫁独孤明。

楚国公主 下嫁吴澄江

《唐书·公主列传》:楚国公主,始封寿春。下嫁吴澄江。上皇居西宫,独主得入侍。兴元元年,请为道士,诏可,赐名上善。

普康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普康公主,早薨。咸通九年追封。

昌乐公主 下嫁窦锷

《唐书·公主列传》:昌乐公主,高才人所生。下嫁窦锷。薨大历时。
《旧唐书·窦德明传》:德明,族弟孝谌孝,谌子希瓘,希瓘子锷,尚元宗女永昌长公主,恩宠赐赉,实为甚厚。

永宁公主 下嫁裴齐丘

《唐书·公主列传》:永宁公主,下嫁裴齐丘。

宋国公主 下嫁温西华 又嫁杨徽

《唐书·公主列传》:宋国公主,始封平昌。下嫁温西华,又嫁杨徽。薨元和时。
齐国公主 下嫁张垍 又嫁裴颍 又嫁杨敷

《唐书·公主列传》:齐国公主,始封兴信,徙封宁亲。下嫁张垍,又嫁裴颍,末嫁杨敷。薨贞元时。按《张说传》:说,子均垍,埱垍尚宁亲公主。时说居中秉政,均为舍人,诸父光为银青光禄大夫,荣盛冠一时。元宗眷垍厚,即禁中置内宅,侍为文章,珍赐不可数。均供奉翰林,而垍以所赐夸均,均曰:此妇翁遗婿,非天子赐学士也。垍尝为帝赞礼,举止都雅,帝悦之。因幸内宅,顾垍曰:希烈辞宰相,孰可代者。垍错愕,未得对。帝曰:无易吾婿。垍顿首谢。会贵妃闻,以语国忠,国忠恶之,及希烈罢,荐韦见素代之,垍始怨上。天宝十三载,禄山入朝,以破奚、契丹功,求平章事,国忠曰:禄山有军功,然不识字,与之,恐四夷轻汉。乃止。及还范阳,诏高力士饯浐坡,力士归曰:禄山内郁郁,若知欲相而不行者。帝以语国忠,国忠曰:所告者必张垍。帝怒,尽逐其兄弟,以均守建安,而垍为卢溪郡司马,埱自给事中为宜春郡司马。岁中,还,垍为太常卿。常西狩至咸阳,唯韦见素、杨国忠、魏方进从。帝谓力士曰:若计朝臣当孰至者。力士曰:张垍兄弟世以恩戚贵,其当即来。房琯有宰相望,而陛下久不用,又为禄山所器,此不来矣。帝曰:未可知也。后琯至,召见流涕。帝抚劳,且问:均、垍安在。琯曰:臣之西,亦尝过其家,将与偕来。均曰:马不善驰,后当继行。然臣观之,恐不能从陛下矣。帝嗟怅,顾力士曰:吾岂欲诬人哉。均等自谓才器亡双,恨不大用,吾向欲始终全之,今非若所料也。垍遂与希烈皆相禄山,乱垍死城中。

咸直公主 下嫁杨洄 又嫁崔嵩

《唐书·公主列传》:咸直公主,贞顺皇后所生。下嫁杨洄,又嫁崔嵩。薨兴元时。

宜春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宜春公主,早薨。
广宁公主 下嫁程昌引 又嫁苏克贞
《唐书·公主列传》:广宁公主,董芳仪所生。下嫁程昌引,又嫁苏克贞。薨大历时。

万春公主 下嫁杨胐 又嫁杨锜

《唐书·公主列传》:万春公主,杜美人所生。下嫁杨胐,又嫁杨锜。薨大历时。

太华公主 下嫁杨锜

《唐书·公主列传》:太华公主,贞顺皇后所生。下嫁杨锜。薨天宝时。

寿光公主 下嫁郭液

《唐书·公主列传》:寿光公主,下嫁郭液。

乐城公主 下嫁薛履谦

《唐书·公主列传》:乐城公主,下嫁薛履谦,坐嗣岐王珍事诛。

新平公主 下嫁裴玪 又嫁姜庆初

《唐书·公主列传》:新平公主,常才人所生。幼智敏,习知图训,帝贤之。下嫁裴玪,又嫁姜庆初。庆初得罪,主幽禁中。薨大历时。按《姜谟传》:谟,子确,确子皎,皎子庆初。生方晬,帝许尚主,后沦谪二十馀年。天宝初,皎甥李林甫为宰相,为帝言之,始命以官,袭楚国公。十载,尚新平公主。新平故尝归裴玪,玪卒,乃降庆初。主慧淑,闲文墨,帝贤之,历肃、代朝,恩礼加重,庆初亦得幸。旧制,驸马都尉多不拜正官,特拜庆初太常卿。会修植建陵,诏为之使,误毁连冈,代宗怒,下吏论不恭,赐死,建陵使史忠烈等皆诛,裴玪子仿,亦削官。主幽禁中,大历十年薨。故事,太常职奉陵庙。开元末,濮阳王彻为宗正卿,有宠,始请宗正奉陵。天宝中,张垍以主婿任太常,故复旧。及庆初败,又以陵庙归宗正云。

寿安公主 下嫁苏发

《唐书·公主列传》:寿安公主,曹野那姬所生。孕九月而育,帝恶之,诏衣羽人服。代宗以广平王入谒,帝字呼主曰:虫娘,汝后可与名王在灵州请封。下嫁苏发。

宿国公主 下嫁豆卢湛

《唐书·公主列传》:宿国公主,始封长乐。下嫁豆卢湛。
萧国公主 下嫁郑巽 又嫁薛康衡 又嫁毗伽可汗

《唐书·公主列传》:萧国公主,始封宁国。下嫁郑巽,又嫁薛康衡。乾元元年,降回纥英武威远可汗,乃置府。二年,还朝。贞元中,让府属,更置邑司。
《旧唐书·回纥传》:乾元元年五月壬申朔,回纥使多亥阿彼八十人,墨衣大食酋长阁之等六人并朝见,至閤门争长,通事舍人乃分为左右,从东西门并入。六月戊戌,宴回纥使于紫宸殿前。秋七月丁亥,诏以幼女封为宁国公主出降。其降蕃日,仍以堂弟汉中郡王瑀为特进、试太常卿、摄御史大夫,瑀充册命英武威远毗伽可汗使;以堂侄左司郎中巽为兵部郎中、摄御史中丞、鸿胪卿,副之,兼充宁国公主礼会使。特差重臣开府仪同三司、行尚书右仆射、冀国公裴冕送至界首。癸巳,以册立回纥英武威远毗伽可汗,上御宣政殿,汉中王瑀受册命。甲午,肃宗送宁国公主至咸阳门驿,公主泣而言曰:国家事重,死且无恨。上流涕而还。及瑀至其牙帐,毗伽阙可汗衣赭黄袍,帽,坐于帐中榻上,仪卫甚盛,引瑀立于帐外,谓瑀曰:王是天可汗何亲。瑀曰:是唐天子堂弟。又问:于王上立者为谁。瑀曰:中使雷卢俊。可汗又报曰:中使是奴,何得向郎君上立。雷卢俊竦惧,跳身向下立定。瑀不拜而立。可汗报曰:两国主君臣有礼,何得不拜。瑀曰:唐天子以可汗有功,故将女嫁与可汗结姻好,比者中国于外蕃亲,皆宗室子女,名为公主。今宁国公主,天子真女,又有才貌,万里嫁与可汗。可汗是唐家天子女婿,合有礼数。岂得坐于榻上受诏命耶。可汗乃起奉诏,便受册命。翌日,册公主为可敦,蕃酋欢欣曰:唐国天子贵重,将真女来。瑀所送国信缯綵衣服金银器皿,可汗尽分与衙官、酋长等。及瑀回,可汗献马五百疋、貂裘、百叠。八月,回纥使王子骨啜特勒及宰相帝德等骁将三千人助国讨逆。肃宗嘉其远至,赐宴,会命随朔方行营使遣仆固怀恩押当。九月甲申,回纥使大首领盖将等谢公主下降,兼奏破坚昆五万人,宴于紫宸殿,赐物有差。十二月甲午,回纥使三妇人,谢宁国公主之聘也,赐宴紫宸殿。乾元二年,回纥骨啜特勒等率众从郭子仪与九节度于相州城下战,不利。三月壬子,回纥王子骨啜特勒及宰相帝德等十五人自相州奔于西京,肃宗宴之于紫宸殿,赏物有差。其月庚寅,回纥特勒辞还行营,上宴之于紫宸殿,赐物有差。乙未,以回纥王子新除左羽林军大将军、员外置,骨啜特勒为银青光禄大夫、鸿胪卿、员外置。夏四月,回纥毗伽阙可汗死。长子叶护先被杀,乃立其少子登里可汗,其妻为可敦。六月丙午,以左金吾卫将军李通为试鸿胪卿、摄御史中丞,充吊祭回纥使。毗伽阙可汗初死,其牙官、都督等欲以宁国公主徇葬。公主曰:我中国法,婿死,即持丧,朝夕哭临,三年行服。今回纥娶妇,须慕中国礼。若令依本国法,何须万里结婚。然公主亦依回纥法,嫠面大哭,竟以无子得归。秋八月,宁国公主自回纥还,诏百官于明凤门外迎之。

和政公主 下嫁柳潭

《唐书·公主列传》:和政公主,章敬太后所生。生三岁,后崩,养于韦妃。性敏惠,事妃有孝称。下嫁柳潭。安禄山陷京师,宁国公主方嫠居,主弃三子,夺潭马以载宁国,身与潭步,日百里,潭躬水薪,主躬爨,以奉宁国。初,潭兄澄之妻,杨贵妃姊也,势幸倾朝,公主未尝干以私;及死,抚其子如所生。从元宗至蜀,始封,迁潭驸马都尉。郭千仞反,元宗御元英楼谕降之,不听。潭率折冲张义童等殊死斗,主彀弓授潭,潭手斩贼五十级,平之。肃宗有疾,主侍左右勤劳,诏赐田,以女弟宝章主未有赐,固让不敢当。阿布思之妻隶掖廷,帝宴,使衣绿衣为倡。主谏曰:布思诚逆人,妻不容近至尊;无罪,不可与群倡处。帝为免出之。自兵兴,财用耗,主以贸易取奇赢千万赡军。及帝山陵,又进邑入千万。代宗初立,屡陈人间利病、国家盛衰事,天子乡纳。吐蕃犯京师,主避地南奔,次商于,遇群盗,主谕以祸福,皆稽颡愿为奴。代宗以主贫,诏诸节度饷亿,主一不取。亲纫裳衣,诸子不服纨絺。广德时,吐蕃再入寇,主方妊,入语备边计,潭固止,主曰:君独无兄乎。入见内殿。翌日,免乳而薨。
《旧唐书·柳晟传》:晟,肃宗皇后之甥。母和政公主。父潭,官至太仆卿、驸马都尉。

郯国公主 下嫁张清

《唐书·公主列传》:郯国公主,始封大宁。下嫁张清。薨贞元时。
《旧唐书·肃宗张皇后传》:后,弟清尚大宁郡主。乾元元年,册后为皇后。弟驸马都尉清加特进、太常卿,同正,封范阳郡公。宝应元年,肃宗崩,太子监国,遂移后于别殿,幽崩。驸马都尉清贬硖州司马。

纪国公主 下嫁郑沛

《唐书·公主列传》:纪国公主,始封宜宁。下嫁郑沛。薨元和时。

永和公主 下嫁王诠

《唐书·公主列传》:永和公主,韦妃所生。始封宝章。下嫁王诠。薨大历时。

郜国公主 下嫁裴徽 又嫁萧升

《唐书·公主列传》:郜国公主,始封延光。下嫁裴徽,又嫁萧升。升卒,主与彭州司马李万乱,而蜀州别驾萧鼎、澧阳令韦恽、太子詹事李升皆私侍主家。久之,奸闻。德宗怒,幽主它第,杖杀万,斥鼎、恽、升岭表。贞元四年,又以厌蛊废。六年薨。子位,坐以蛊祝,囚端州,佩、儒、偲囚房州,前生子驸马都尉裴液囚锦州。主女为皇太子妃,帝畏妃怨望,将杀之,未发,会主薨,太子属疾,乃杀妃以厌灾,谥曰惠。按《萧瑀传》:衡,次子升,尚郜国大长公主,肃宗女也。升早卒,主以奸蛊事再得罪废,诸子悉逐丑地,女为皇太子妃,太子请离婚。

灵仙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代宗十八女。灵仙公主,早薨,追封。

真定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真定公主,早薨,追封。

永清公主 下嫁裴仿

《唐书·公主列传》:永清公主,下嫁裴仿。

齐国昭懿公主 下嫁郭暧

《唐书·公主列传》:齐国昭懿公主,崔贵妃所生。始封升平。下嫁郭暧。大历末,寰内民诉泾水为硙壅不得溉田,京兆尹黎干以请,诏撤硙以水与民。时主及暧家皆有硙,丐留,帝曰:吾为苍生,若可为诸戚倡。即日毁,由是废者八十所。宪宗即位,献女伎,帝曰:太上皇不受献,朕何敢违。还之。薨元和时,赠虢国,赐谥。穆宗立,复赠封。按《郭子仪传》:子仪,子暧,字暧,以太常主簿尚升平公主。暧年与公主侔,十馀岁许婚。拜驸马都尉,试殿中监,封清源县侯,宠冠戚里。大历末,检校左散骑常侍。建中时,主坐事,留禁中。朱泚乱,逼署暧官,辞以居丧被疾。既而与公主奔奉天。德宗嘉之,释主罪,进暧金紫光禄大夫,赐实封五千户。寻迁太常卿。贞元三年,袭代国公。卒,年四十八,赠尚书左仆射,初,暧女为广陵郡王妃。王即位,是为宪宗。妃生穆宗。穆宗立,尊妃为皇太后,赠暧太傅。四子:铸、钊、鏦、铦。铸袭封。

华阳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华阳公主,贞懿皇后所生。韶悟过人,帝爱之。视帝所喜,必善遇;所恶,曲全之。大历七年,以病丐为道士,号琼华真人。病甚,啮帝指伤。薨,追封。

玉清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玉清公主,早薨,追封。

嘉丰公主 下嫁高怡

《唐书·公主列传》:嘉丰公主,下嫁高怡。与普宁公主同降,有司具册礼光顺门,以雨不克,罢。薨建中时。

长林公主 下嫁沈明

《唐书·公主列传》:长林公主,下嫁卫尉少卿沈明。贞元二年具册礼,德宗不御正殿,不设乐,遂为故事。薨元和时。

太和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太和公主,早薨,追封。

赵国庄懿公主 下嫁田绪

《唐书·公主列传》:赵国庄懿公主,始封武清。贞元元年,徙封嘉诚。下嫁魏博节度使田绪,德宗幸望春亭临饯。厌翟敝不可乘,以金根代之。公主出降,乘金根车,自主始。薨元和时,赠封及谥。
《旧唐书·田承嗣传》:承嗣第六子绪。大历末,授京兆府参军。承嗣卒时,绪年幼稚。承嗣虑诸子不任军政,以从子悦便弓马,性狡黠,故任遇之,俾代为帅守。及绪年长,悦以承嗣委遇之厚,待绪等无间,令主衙军。绪凶险多过,悦不忍,尝笞而拘之。绪颇怨望,常俟舋隙。会兴元元年,朝廷宥悦,仍令孔巢父往宣慰。悦既顺命,门阶彻警。悦宴巢父夜归,绪率左右数十人先杀悦腹心蔡济、扈萼、许士则等,挺剑而入。其两弟止之;绪斩止者,遂径升堂。悦方沉醉,绪手刃悦并悦妻高氏,又入别院杀悦母马氏。自河北诸盗残害骨肉,无酷于绪者。绪惧众不附,奔出北门。恐曹俊、孟希祐等领徒数百追及之。遥呼之曰:节度使须郎君为之,他人固不可也。乃以绪归衙,推为留后。明日,归罪于扈萼,以其首徇;然后禀于孔巢父,遣使以闻。时绪兄纶居长,为乱兵所杀,遂以绪为留后。朝廷授绪银青光禄大夫、魏州大都督府长史、兼御史大夫、魏博节度使。时朱滔率兵兼引回纥之众南侵,绪遣兵助王武俊、李抱真,大破朱滔于泾城,以功授检校工部尚书。真元元年,以嘉诚公主出降绪,加驸马都尉。寻迁检校左仆射,封常山郡王,食邑三千户。改封雁门郡王,食实封五百户。寻加同平章事。初,田悦性俭啬,衣服饮食,皆有节度;而绪等兄弟,心常不足。绪既得志,颇纵豪侈,酒色无度。真元十二年四月,暴卒,时年三十三,赠司空,赙赉加等。子三人:季和、季直、季安。季和为澶州刺史;季直为衙将;季安幼,为嫡嗣。

玉虚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玉虚公主,早薨。

普宁公主 下嫁吴士广

《唐书·公主列传》:普宁公主,下嫁吴士广。

晋阳公主 下嫁裴液

《唐书·公主列传》:晋阳公主,下嫁太常少卿裴液。薨太和时。

义清公主 下嫁柳杲

《唐书·公主列传》:义清公主,下嫁秘书少监柳杲。

寿昌公主 下嫁窦克良

《唐书·公主列传》:寿昌公主,下嫁光禄少卿窦克良。薨贞元时。

新都公主 下嫁田华

《唐书·公主列传》:新都公主,贞元十二年下嫁田华,具礼光顺门,五礼由是废。
《旧唐书·田承嗣传》:承嗣,子华,太常少卿、驸马都尉,尚永乐公主,再尚新都公主。
《册府元龟》:田华为检校比部郎中,尚代宗女永乐公主。华即悦从父兄也,帝以先朝许华婚,不敢以悦故而违罢。

西平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西平公主,早薨。

章宁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章宁公主,早薨。

韩国贞穆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德宗十一女。韩国贞穆公主,昭德皇后所生。幼谨孝,帝爱之。始封唐安。将下嫁秘书少监韦宥,未克而朱泚乱,从至城固薨,加封谥。
《旧唐书·姜公辅传》:唐安公主薨。上之长女,昭德皇后所生,性聪敏仁孝,上所钟爱。初,诏尚韦宥,未克礼会而遇播迁;及薨,上悲悼尤甚,诏所司厚其葬礼。公辅谏曰:非久克复京城,公主必须归葬,今于行路,且宜俭薄,以济军士。德宗怒,谓翰林学士陆贽曰:唐安夭亡,不欲于此为茔垄,造一砖塔安置,功费甚微,不合关宰相论列。姜公辅忽进表章,都无道理,但欲指朕过失,拟自取名。朕比擢拔为腹心,乃负朕如此。

魏国宪穆公主 下嫁王士平

《唐书·公主列传》:魏国宪穆公主,始封义阳。下嫁王士平。主恣横不法,帝幽之禁中;锢士平于第,久之,拜安州刺史,坐交中人贬贺州司户参军。门下客蔡南史、独孤申叔为主作《团雪散雪辞》状离旷意。帝闻,怒,捕南史等逐之,几废进士科。薨,追封及谥。
《旧唐书·王武俊传》:武俊,子士平,以父勋补原王府咨议。贞元二年,选尚义阳公主,加秘书少监同正、驸马都尉。元和中,累迁至安州刺史。时公主恣肆不法,士平与之争忿;宪宗怒,幽公主于禁中,士平幽于私第,不令出入。后释之,出为安州刺史。坐与中贵交结,贬贺州司户。时轻薄文士蔡南史、独孤申叔为义阳主歌词,曰《团雪》《散雪》等曲,言其游处离异之状,往往歌于酒席。宪宗闻而恶之,欲废进士科,令所司网捉搦,得南史、申叔贬之,由是稍止。及盗杀宰相武元衡,旬日捕贼未获。士平与兄士则庭奏盗主于承宗,既获张宴等诛之,乃以士平为左金吾卫大将军。及夺承宗官爵,仍以士平袭父实封。

郑国庄穆公主 下嫁张茂宗

《唐书·公主列传》:郑国庄穆公主,始封义章。下嫁张孝忠子茂宗。薨,加赠及谥。
《旧唐书·张孝忠传》:孝忠,子茂宗以父荫累官至光禄少卿同正。贞元三年,许尚公主,拜银青光禄大夫、本官驸马都尉,以公主幼,待年十三。属茂宗母亡,遗表请终嘉礼。德宗念茂昭之勋,即日授云麾将军,起复授左卫将军同正、驸马都尉。谏官蒋乂等论曰:自古以来,未闻有驸马起复而尚公主者。上曰:卿所言,古礼也;如今人家往往有借吉为婚嫁者,卿何苦固执。又奏曰:臣闻近日人家有不甚知礼教者,或女居父母服,家既贫乏,且无强近至亲,即有借吉以就亲者。至于男女借吉婚娶,从古未闻,今忽令驸马起复成礼,实恐惊骇物听。况公主年幼,更俟一年出降,时既未失,且合礼经。太常博士韦彤、裴堪曰:伏见驸马都尉张茂宗犹在母丧,圣恩念其无母遗表所请,许公主出降,仍令茂宗即吉就婚者。伏以夫妇之义,人伦大端,所以《关雎》冠于《诗》首者,王化所先也。天属之亲,孝行为本,所以齐斩五服之重者,人道之厚也。圣人知此二端为训人之本,不可变也,故制婚礼,上以承宗庙,下以继后嗣,至若墨衰夺情,事缘金革。若使茂宗释衰服而衣冕裳,去垩室而为亲迎,虽云辍哀借吉,是亦以凶渎嘉。伏愿抑茂宗亡母之请,顾典章不易之义,待其终制,然后赐婚。德宗不纳,竟以义章公主降茂宗。自是以戚里之亲,颇承恩顾。元和中,为闲厩使。俄授左金吾卫大将军。长庆二年,检校工部尚书,兼兖州刺史、御史大夫,充兖海沂节度等使,加检校兵部尚书。太和五年,入为左金吾卫大将军,充左卫使,转左龙武统军卒。

临真公主 下嫁薛钊

《唐书·公主列传》:临真公主,下嫁秘书少监薛钊。薨元和时。

永阳公主 下嫁崔諲

《唐书·公主列传》:永阳公主,下嫁殿中少监崔諲。

普宁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普宁公主,早薨。

文安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文安公主,丐为道士。薨大和时。
燕国襄穆公主 下嫁回纥武义成功可汗
《唐书·公主列传》:燕国襄穆公主,始封咸安。下降回纥武义成功可汗,置府。薨元和时,追封及谥。
《旧唐书·回纥传》:德宗初即位,使中官梁文秀告哀于回纥,且修旧好,可汗移地健不为礼。而九姓素属于回纥者,又陈中国便利以诱其心,可汗乃举国南下,将乘我丧。其宰相顿莫贺达于谏曰:唐,大国也,且无负于我。前年入太原,获羊马数万计,可谓大捷矣。以道途艰阻,比及国,伤耗殆尽。今若举而不捷,将安归乎。可汗不听。顿莫贺乘人之心,因击杀之,并杀其亲信及九姓所诱来者凡二千人。顿莫贺自立号为合骨咄禄毗伽可汗,使其酋长建达于随文秀来朝。命京兆尹源休持节册为武义成功可汗。贞元三年八月,回纥可汗遣首领墨啜达于、多览将军合阙达于等来贡方物,且请和亲。四年十月,回纥公主及使至自蕃,德宗御延喜门见之。时回纥可汗喜于和亲,其礼甚恭,上言:昔为兄弟,今为子婿,半子也。又詈辱吐蕃使者,及使大首领等妻妾凡五十六妇人来迎可敦,凡遣人千馀,纳聘马二千。德宗令朔州、太原分留七百人,其宰相首领皆至,分馆鸿胪,将作。癸巳,见于宣政殿。乙未,德宗召回纥公主出,使者对于麟德殿,各有颁锡。庚子,诏咸安公主降回纥可汗,仍置府官属视亲王例。以殿中监、嗣滕王湛然为咸安公主婚礼使,关播检校右仆射、送咸安公主及册回纥可汗使。贞元五年十二月,回纥汨咄禄长寿天亲毗伽可汗薨,废朝三日,文武三品已上就鸿胪寺吊其来使。

义川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义川公主,早薨。

宜都公主 下嫁柳昱

《唐书·公主列传》:宜都公主,下嫁殿中少监柳昱。薨贞元时。

晋平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晋平公主,早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九十一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九
  唐三
  汉阳公主     下嫁郭鏦
  梁国恭靖公主   下嫁郑何
  东阳公主     下嫁崔杞
  西河公主     下嫁沈翚又嫁郭铦
  云安公主     下嫁刘士泾
  襄阳公主     下嫁张克礼
  浔阳公主
  临汝公主
  虢国公主     下嫁王承系
  平恩公主
  邵阳公主
  梁国惠康公主   下嫁于季友
  郑国温仪公主   下嫁韦让
  永嘉公主
  衡阳公主
  宣城公主     下嫁沈𥫃
  岐阳庄淑公主   下嫁杜悰
  陈留公主     下嫁裴损
  真宁公主     下嫁薛翃
  南康公主     下嫁沈汾
  临真公主     下嫁卫洙
  普康公主
  真源公主     下嫁杜中立
  永顺公主     下嫁刘弘景
  安平公主     下嫁刘异
  永安公主
  义宁公主
  定安公主     下嫁回鹘崇德可汗
  寿安公主     下嫁王元达
  贵乡公主
  义丰公主     下嫁韦处仁
  淮阳公主     下嫁柳正元
  延安公主     下嫁窦浣
  金堂公主     下嫁郭仲恭
  清源公主
  饶阳公主     下嫁郭仲词
  义昌公主
  安康公主
  永兴公主
  天长公主
  宁国公主
  兴唐公主
  西平公主
  朗宁公主
  光化公主
  昌乐公主
  寿春公主
  长宁公主
  延庆公主
  静乐公主
  乐温公主
  永清公主
  万寿公主     下嫁郑颢
  永福公主
  齐国恭怀公主   下嫁严祁
  广德公主     下嫁于悰
  义和公主
  饶安公主
  盛唐公主
  平原公主
  唐阳公主
  许昌庄肃公主   下嫁柳涉
  丰阳公主
  卫国文懿公主   下嫁韦保衡
  安化公主
  普康公主
  昌元公主
  昌宁公主
  金华公主
  仁寿公主
  永寿公主
  唐兴公主
  永平公主
  新安公主
  平原公主     下嫁李继侃
  信都公主
  益昌公主  唐兴公主
  德清公主
  太康公主
  永明公主
  新兴公主
  普安公主
  乐平公主

宫闱典第九十一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九

唐三

汉阳公主 下嫁郭鏦

《唐书·公主列传》:顺宗十一女。汉阳公主名畅,庄宪皇后所生。始封德阳郡主。下嫁郭鏦。辞归第,涕泣不自胜,德宗曰:儿有不足邪。对曰:思相离,无它恨也。帝亦泣,顾太子曰:真而子也。永贞元年,与诸公主皆进封。时戚近争为奢诩事,主独以俭,常用铁簪画壁,记田租所入。文宗尤恶世流侈,因主入,问曰:姑所服,何年法也。今之弊,何代而然。对曰:妾自贞元时辞宫,所服皆当时赐,未尝敢变。元和后,数用兵,悉出禁藏纤丽物赏战士,由是散于人间,内外相矜,狃以成风。若陛下示所好于下,谁敢不变。帝悦,诏宫人视主衣制广狭,遍谕诸主,且敕京兆尹禁切浮靡。主尝诲诸女曰:先姑有言,吾与若皆帝子,骄盈贵侈,可戒不可恃。开成五年薨。按《郭子仪传》:子仪子暧,暧三子,鏦,字利用,尚德阳郡主。诏裴延龄为主营第长兴里。顺宗立,主进封汉阳公主,擢鏦检校国子祭酒、驸马都尉。自景龙后,外戚多为检校官,不治事。宰相荐其才,不当以外戚废,乃拜右金吾将军,封太原郡公。恭逊折节,不以富贵加人。性周畏,不立赫赫名。有谏于上,退必毁槁,家人子弟无知者。别墅在都南,尤胜垲,穆宗尝幸之,置酒极欢。改太子詹事,充闲厩宫苑使。卒,赠尚书左仆射。

梁国恭靖公主 下嫁郑何

《唐书·公主列传》:梁国恭靖公主,始封咸宁郡主,徙普安。下嫁郑何。薨,追封及谥。

东阳公主 下嫁崔杞

《唐书·公主列传》:东阳公主,始封信安郡主。下嫁崔杞。

西河公主 下嫁沈翚 又嫁郭铦

《唐书·公主列传》:西河公主,始封武陵郡主。下嫁沈翚。又嫁郭铦,薨咸通时。按《郭子仪传》:暧四子,铦,性和易,累为殿中监,尚西河公主。鏦卒,代为太子詹事、宫苑闲厩使。长庆三年,暴卒。太后遣使按问发疾状,久乃解。初,西河主降沈氏,生一子,铦无嗣,以沈氏子嗣。

云安公主 下嫁刘士泾

《唐书·公主列传》:云安公主,亦汉阳同生。下嫁刘士泾。
《旧唐书·刘昌传》:昌,子士泾,德宗朝尚主,官至少列十馀年,家富于财。结托中贵,交通权幸。宪宗朝,迁太府卿。制下,给事中韦弘景等封还制书,言士泾不合居九卿,词语激切。宪宗谓弘景曰:士泾父有功于国,又是戚属,制书宜下。弘景奉诏。士泾善胡琴,多游权幸之门,以此为之助,士论鄙之。

襄阳公主 下嫁张克礼

《唐书·公主列传》:襄阳公主,始封晋康县主。下嫁张孝忠子克礼。主纵恣,常微行市里。有薛枢、薛浑、李元本皆得私侍,而浑尤爱,至谒浑母如姑。有司欲致诘,多与金,使不得发。克礼以闻,穆宗幽主禁中。元本乃功臣惟简子,故贷死,流象州,枢、浑崖州。
《旧唐书·李宝臣传》:宝臣,子惟简,惟简子元本,生于贵族,轻薄无行。初,张茂昭子克礼尚襄阳公主。长庆中,主纵恣不法,常游行市里。有士族子薛枢、薛浑者,俱得幸于主。尤爱浑,每诣浑家,谒浑母行事姑之礼。有吏谁何者,即以厚赂啖之。浑与元本偕少年,遂相诱掖;元本亦得幸于主,出入主第。张克礼不胜其忿,上表陈闻,乃召主幽于禁中。以元本功臣之后,得减死,杖六十,流象州。枢、浑以元本之故,亦从轻杖八十,流崖州。

浔阳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浔阳公主,崔昭仪所生。与平恩、邵阳二公主并为道士,岁赐封物七百疋。

临汝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临汝公主,崔昭训所生。蚤薨。

虢国公主 下嫁王承系

《唐书·公主列传》:虢国公主,始封清源郡主,徙阳安。下嫁王承系。薨,追封。

平恩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平恩公主,早薨。

邵阳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邵阳公主,早薨。

梁国惠康公主 下嫁于季友

《唐书·公主列传》:宪宗十八女。梁国惠康公主,始封普宁。帝特爱之。下嫁于季友。元和中,徙永昌。薨,追封及谥。将葬,度支奏义阳、义章公主葬用钱四千万,有诏减千万。
《旧唐书·于頔传》:頔,累迁至左仆射、平章事、燕国公。俄而不奉诏旨,擅总兵据南阳,朝廷几为之旰食。及宪宗即位,威肃四方,頔稍戒惧。以第四子季友求尚主。宪宗以长女永昌公主降焉。其第二子方,屡讽其父归朝入觐,册拜司空、平章事。元和中,内官梁守谦掌枢密,颇招权势。有梁正言者,勇于射利,自言与守谦宗盟情厚,頔子敏与之游处。正言取頔财贿,言赂守谦,以求出镇。久之无效,敏责其货于正言。乃诱正言之仆,支解弃于溷中。八年春,敏奴王载荣诣银台门告其事,即日捕頔孔目官沈璧、家僮十馀人,于内侍狱鞫问。寻出付台狱,诏御史中丞薛存诚、刑部侍郎王播、大理卿武少仪为三司使按问,乃搜死奴于其第,获之。頔率其男赞善大夫、驸马都尉季友,素服单骑,将赴阙下,待罪于建福门。门司不纳,退于街南,负墙而立,遣人进表。閤门使以无引不受,日没方归。明日,复待罪于建福门。宰相喻令还第,贬为恩王傅。敏长流雷州,锢身发遣。殿中少监、驸马都尉季友,追夺两任官。

郑国温仪公主 下嫁韦让

《唐书·公主列传》:郑国温仪公主,始封汾阳。下嫁韦让。薨,追封及谥。

永嘉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永嘉公主,为道士。

衡阳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衡阳公主,早薨。

宣城公主 下嫁沈𥫃

《唐书·公主列传》:宣城公主,下嫁沈𥫃。按《册府元龟》:沈𥫃尚宪宗女宣城公主,拜驸马都尉。敬宗宝历元年十二月,赐钱一万,并城南别墅、昌化坊贾区各一所。

岐阳庄淑公主 下嫁杜悰

《唐书·公主列传》:岐阳庄淑公主,懿安皇后所生。下嫁杜悰,帝为御正殿临遣,繇西朝堂出,复御延喜门,止主车,大赐宾从金钱。开第昌化里,疏龙首池为沼。后家上尚父大通里亭为主别馆。贵震当世。然主事舅姑以礼闻,所赐奴婢偃蹇,皆上还,丐直自市。悰为沣州刺史,主与偕,从者不二十婢,乘驴,不肉食,州县供具,拒不受。姑寝疾,主不解衣,药糜不尝不进。开成中,悰自忠武入朝,主疾侵,曰:愿朝兴庆宫,虽死于道,不恨。道薨。
《旧唐书·杜佑传》:佑,子悰,以荫三迁太子司议郎。元和九年,选尚公主,召见于麟德殿。寻尚岐阳公主,加银青光禄大夫、殿中少监、驸马都尉。岐阳,宪宗长女,郭妃之所生。自顷选尚,多于贵戚,或武臣节将之家。于时翰林学士独孤郁,权德舆之女婿,时德舆作相,郁避嫌辞内职。上颇重学士,不获已许之,且叹德舆有佳婿,遂令宰臣于卿士家选尚文雅之士可居清列者。初于文学后进中选择,皆辞疾不应,唯悰愿焉。累迁至司农卿。大和六年,转京兆尹。七年,检校刑部尚书,出为凤翔尹、凤翔陇右节度。丁内艰,八年,起复授忠武军节度使、陈许蔡观察等使,就加兵部尚书。开成初,入为工部尚书、判度支。属岐阳公主薨,久而未谢。文宗怪之,问左右。户部侍郎李班对曰:近日驸马为公主服斩衰三年,所以士族之家不愿为国戚者,半为此也。杜悰未谢,拘此服纪也。上愕然曰:予初不知。乃诏曰:制服轻重,必由典礼。如闻往者驸马为公主服三年,缘情之义,殊非故实,违经之制,今乃闻知。宜令行杖周,永为通制。三年,改户部尚书,兼判户部度支事。会昌中,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寻加左仆射。大中初,出镇西川,降先没吐蕃维州。州即古西戎地也,其地南界江阳,岷山连岭而西,不知其极;北望陇山,积雪如玉:东望成都,若在井底。地接石纽山,夏禹生于石纽山是也。其州在岷山之孤峰,三面临江。天宝后,河、陇继陷,惟此州在焉。吐蕃利其险要,二十年间,设计得之,遂据其城,因号曰无忧城,吐蕃由是不虞邛、蜀之兵。先是,李德裕镇西川,维州吐蕃首领悉怛谋以城来降,德裕奏之;执政者与德裕不协,遽勒还其城。至是复收之,亦不因兵刃,乃人情所归也。俄复入相,加司空,继加司徒,历镇重藩。至是加太傅、邠国公。悰无他才,常延接寒素,甘食窃位而已。

陈留公主 下嫁裴损

《唐书·公主列传》:陈留公主,下嫁裴损。损为太子谕德。

真宁公主 下嫁薛翃

《唐书·公主列传》:真宁公主,下嫁薛翃。

南康公主 下嫁沈汾

《唐书·公主列传》:南康公主,下嫁沈汾。薨咸通时。

临真公主 下嫁卫洙

《唐书·公主列传》:临真公主,始封襄城。下嫁卫洙。薨咸通时。
《旧唐书·卫次公传》:次公,子洙,登进士第,尚宪宗女临真公主。累官至给事中、驸马都尉、工部侍郎。

普康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普康公主,早薨。

真源公主 下嫁杜中立

《唐书·公主列传》:真源公主,始封安陵。下嫁杜中立。
《杜兼传》:兼,弟羔,羔子中立,字无为,以门荫历太

子通事舍人。开成初,文宗欲以真源、临真二公主降士族,谓宰相曰:民间修婚姻,不计官品而上阀阅。我家二百年天子,顾不及崔、卢邪。诏宗正卿取世家子以闻。中立及校书郎卫洙得召见禁中,拜著作郎。月中,迁光禄少卿、驸马都尉,尚真源长公主。中立数求自试,愦愦不乐,因言:朝廷法令备具,吾若不任事,何赖贵戚挠天下法耶。帝闻异之,转太仆、卫尉二少卿,历左右金吾大将军。京师恶少优戏道中,具驺唱呵卫,自谓卢言京兆,驱放自如。中立部从吏捕系,立箠死。迁司农卿。绳吏急,反为中伤,左徙庆王傅。久之,复拜司农卿,入谢,帝曰:卿用法深,信乎。答曰:毂下百司养名不肯事,如司农尤丛剧。陛下无遽信流言,假臣数月,事可济。帝许之。初,度支度六宫飧钱移司农,司农季一出付吏,大吏尽举所给于人,权其子钱以给之,既不以时,黄门来督责慢骂。中立取钱纳帑舍,率五日一出,吏不得为奸,后遂以为法。加检校右散骑常侍。京兆尹𡙇,宣宗将用之,宰相以年少,欲历试其能,更出为义武节度使。旧徭车三千乘,岁挽盐海濒,民苦之。中立置飞雪将数百人,具舟以载,自是民不劳,军食足矣。大中十二年,大水汎徐、兖、青、郓,而沧地积卑,中立自按行,引御水入之毛河,东注海,州无水灾。卒,年四十八,赠工部尚书。中立居官精明,吏下寒慄畏伏。中虽坐累免,及复用,亦不为宽假,其天资所长云。

永顺公主 下嫁刘弘景

《唐书·公主列传》:永顺公主,下嫁刘弘景。

安平公主 下嫁刘异

《唐书·公主列传》:安平公主,下嫁刘异。宣宗即位,宰相以异为平卢节度使,帝曰:朕唯一妹,欲时见之。乃止。后随异居外,岁时辄乘驿入朝。薨乾符时。
《东观奏记》:上亲妹,安平公主,下嫁驸马都尉刘异。上命宰臣与一方面中书﹐拟平卢节度使。上谓曰:朕只有一妹,时欲相见。平卢去京夐远,卿别思之。宰臣乃奏邠宁节制,近于平卢。仍许安平公主,岁时乘传入京。刘异将赴镇安平,入辞,以异姬人从安平,左右皆宫人,上尽记之。忽见别姬,问安平曰:此谁也。安平曰:刘郎,声音人。上悦安平不妒,喜形于色。顾左右曰:便令作主人,不令与宫娃同处。上之甄别防闲,纤微不遗如此。

永安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永安公主,长庆初,许下嫁回鹘保义可汗,会可汗死,止不行。太和中,丐为道士,诏赐邑印,如寻阳公主故事,且归婚赀。

义宁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义宁公主,未及下嫁薨。

定安公主 下嫁回鹘崇德可汗

《唐书·公主列传》:定安公主,始封太和。下嫁回鹘崇德可汗。会昌三年来归,诏宗正卿李仍叔、秘书监李践方等告景陵。主次太原,诏使劳问系涂,以黠戛斯所献白貂皮、玉指环往赐。至京师,诏百官迎谒再拜。故事:邑司官承命答拜,有司议:邑司官卑,不可当。群臣请以主左右上媵戴鬓帛承拜,两裆持命。又诏神策军四百具卤簿,群臣班迓。主乘辂谒宪、穆二室,欷歔流涕,退诣光顺门易服、褫冠待罪,自言和亲无状。帝使中人劳慰,复冠乃入,群臣贺天子。又诣兴庆宫。明日,主谒太皇太后。进封长公主,遂废太和府。主始至,宣城以下七主不出迎,武宗怒。差夺封绢赎罪。宰相建言:礼始中壸,行天下,王化之美也,请载于史,示后世。诏可。按《回鹘传》:穆宗立,回鹘又使合达干等来固求昏,许之。俄而可汗死,使者临册所嗣为登啰羽录没密施句主毗伽崇德可汗。可汗已立,遣伊难珠、句录、都督思结等以叶护公主来逆女,部渠二千人,纳马二万、橐它千。四夷之使中国,其众未尝多此。诏许五百人至长安,馀留太原。诏以太和公主下降。主,宪宗女也。帝为主建府,以左金吾卫大将军胡证、光禄卿李宪持节护送,太府卿李说为昏礼使,册拜主为仁孝端丽明智上寿可敦,告于庙,天子御通化门饯主,群臣班辞于道。公主出塞,距回鹘牙百里,可汗欲先与主由间道私见,胡证不可,卤人曰:昔咸安公主行之。证曰:天子诏我送公主授可汗,今未见,不可先也。乃止。于是可汗升楼坐,东向,下设毳幔以居公主,请袭胡衣,以一姆侍出,西向拜已,退即次,被可敦服,绛通裾大襦,冠金冠,前后锐,复出拜已,乃升曲舆,九相分负,右旋于廷者九,降舆升楼,与可汗联坐,东向,群臣以次谒。可敦亦自建牙,以二相出入帐中。证等归,可敦大宴,悲啼眷慕。可汗厚赠使者。武宗即位,以嗣泽王溶临告,乃知其国乱。俄而渠长句录莫贺与黠戛斯合骑十万攻回鹘城,杀可汗,诛掘罗勿,焚其牙,诸部溃其相馺职与庞特勒十五部奔葛逻禄,残众入吐蕃、安西。于是,可汗牙部十三姓奉乌介特勒为可汗,南保错子山。黠戛斯已破回鹘,得太和公主;又自以李陵后,与唐同宗,故遣使者达干奉主来归。乌介怒,追击达干杀之,劫主南度碛,边人大恐。进攻天德城,振武节度使刘沔屯云伽关拒却之。宰相李德裕建言:回鹘曩有功,今饥且乱,可汗无归,不可击,宜遣使者赡安之。帝用兵部郎中李栻行边刺状。于是,其相赤心与王子嗢没斯、特勒那颉啜将其部欲自归,而公主亦遣使者来言乌介已立,因请命。又大臣颉干伽思等表假振武居公主、可汗。帝乃诏右金吾卫大将军王会持节慰抚其众,输粮二万斛,不许借振武,令中人好语开谕;又诏使者持册往,潜稽其行,须变。明年,回鹘奉主至漠南,入云、朔,剽横水,杀掠甚众,转侧天德、振武间,盗畜牧自如。乃召诸道兵合讨。嗢没斯以赤心奸桀,难得要领,即密约天德戍将田牟,诱赤心斩帐下。那颉啜收赤心众七千帐东走振武、大同,因室韦、黑沙南窥幽州,节度使张仲武破之,悉得其众。那颉啜走,乌介执而杀之。然乌介兵尚彊,号十万,驻牙大同北闾门山。而特勒庬俱遮、阿敦宁等凡四部,及将军曹磨你众三万,因仲武降,嗢没斯亦附使者送款。帝欲使助可汗复国,而可汗已攻云州,刘沔与战,败绩。嗢没斯率三部及特勒、大酋二千骑诣振武降。诏拜嗢没斯为右金吾卫大将军,爵怀化郡王,以天德为归义军,即拜归义军使;阿历支宁边郡公,习勿啜昌化郡公,乌罗思宁朔郡公,并为冠军大将军、左威卫大将军;爱邪勿宁塞郡公,为右领军大将军。加赐嗢没斯牙旗、豹尾、刀器诸物,给其属冠带。诏宰相德裕采秦、汉以来兴殊俗、忠效卓异者凡三十人,为《异域归忠传》宠赐之。嗢没斯请留族太原,率昆弟为天子捍边,帝命刘沔为列舍云、朔间处其家。可汗遣使者藉兵欲还故廷,且假天德城,帝不许。可汗恚,进略大同川,转战攻云州,刺史婴壁不敢出。诏益发诸镇兵屯太原以北。嗢没斯等既朝,皆赐李氏,名嗢没斯曰思忠,阿历支曰思贞,习勿啜曰思义,乌罗思曰思礼;爱邪勿曰弘顺,即拜归义军副使。于是,诏刘沔为回鹘南面招抚使,张仲武东面招抚使,思忠为西党项都将、西南面招讨使,沔营雁门。又诏银州刺史何清朝、蔚州刺史契苾通,以蕃、浑兵出振武,与沔、仲武合,稍逼回鹘。思忠数深入谕降其下。沔分沙陀兵益思忠,河中军以骑五百益弘顺。沔进次云州,思忠屯保大栅率河中、陈许兵与回鹘战,败之。明年,又为弘顺所破。沔与天德行营副使石雄料劲骑及沙陀、契苾等杂卤,夜出云州,走马邑,抵安众塞,逢卤,与战破之。乌介方薄振武,雄驰入,夜穴垒出鏖兵,乌介惊,引去,雄追北至杀胡山,乌介被创走。雄遇公主,奉主还,降特勒以下众数万,尽收辎帑及所赐诏书。

寿安公主 下嫁王元达

按《旧唐书·王庭凑传》:庭凑,子元达,为镇州右司马,兼都知兵马使。庭凑卒,三军推主军事,请命于朝。乃起复检校工部尚书、镇州大都督府长史、成德军节度使,累迁检校左仆射。元达素怀忠顺,顿革父风。及领藩垣,颇输诚款,岁时贡奉,结辙于途,文宗嘉之。开成二年,诏以寿安公主出降,加驸马都尉。元达遣段氏姑诣阙纳聘礼。段氏进食二千盘,并御衣战马、公主妆奁及私白身女口等,其从如云,朝野荣之。会昌中,昭义节度使刘从谏卒,其子积擅领军政;武宗怒,诛之。命邻藩分地而进讨,以元达为北面招讨使。诏至之日,出师次赵州,与魏博何弘敬同收山东三州。元达进攻邢州,俄而贼将裴问、高元武降元达,王钊、安玉降何弘敬,并拔三郡。累迁检校司徒、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以破刘积功,加太傅、太原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食实封二百户。大中十一年二月卒,册赠太师,谥曰忠。子绍鼎、绍懿。〈按《唐书·公主传》:宪宗十八女并无寿安公主及驸马王元达,《旧
唐书》既详此传,而《册府元龟》谓其为宪宗女,存之以备参订。

〉贵乡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贵乡公主,早薨。

义丰公主 下嫁韦处仁

《唐书·公主列传》:穆宗八女。义丰公主,武贵妃所生。下嫁韦处仁。薨咸通时。

淮阳公主 下嫁柳正元

《唐书·公主列传》:淮阳公主,张昭仪所生。下嫁柳正元。

延安公主 下嫁窦浣

《唐书·公主列传》:延安公主,下嫁窦浣。

金堂公主 下嫁郭仲恭

《唐书·公主列传》:金堂公主,始封晋陵。下嫁郭仲恭。薨乾符时。按《郭子仪传》:暧,子钊,钊次子,仲恭历詹事府丞,尚金堂公主。

清源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清源公主,薨太和时。

饶阳公主 下嫁郭仲词

《唐书·公主列传》:饶阳公主,下嫁郭仲词。按《郭子仪传》:暧子钊,钊三,子仲文、仲恭、仲词。开成二年,诏仲文袭太原郡公。给事中卢弘宣奏:钊妻沈,公主女,代宗皇帝外孙,其子仲词尚饶阳公主。仲文冒嫡不应袭。使仲文承嫡,则沈当黜,且仲词亦不得尚主。乃诏仲词检校殿中少监、驸马都尉,袭封。而仲文以太皇太后故,置不问。

义昌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义昌公主,为道士。薨咸通时。

安康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安康公主,为道士。乾符四年,以主在外颇扰人,诏与永兴、天长、宁国、兴唐四主还南内。

永兴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敬宗三女。长永兴公主。

天长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天长公主。

宁国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宁国公主,薨广明时。

兴唐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文宗四女。兴唐公主。

西平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西平公主。

朗宁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朗宁公主,薨咸通时。

光化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光化公主,薨广明时。

昌乐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武宗七女。昌乐公主。

寿春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寿春公主。

长宁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长宁公主,薨大中时。

延庆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文宗四女,延庆公主。

静乐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静乐公主,薨咸通时。

乐温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乐温公主。

永清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永清公主,薨咸通时。

万寿公主 下嫁郑颢

《唐书·公主列传》:宣宗十一女。万寿公主,下嫁郑颢。主,帝所爱,前此下诏:先王制礼,贵贱共之。万寿公主奉舅姑,宜从士人法。旧制:车舆以镣金扣饰。帝曰:我以俭率天下,宜自近始,易以铜。主每进见,帝必谆勉笃诲,曰:无鄙夫家,无干时事。又曰:太平、安乐之祸,不可不戒。故诸主祗畏,争为可喜事。帝遂诏:夫妇,教化之端。其公主、县主有子而寡,不得复嫁。
《旧唐书·郑絪传》:絪子祗德,祗德子颢,登进士第,结绶弘文馆校书。迁右拾遗、内供奉,诏授银青光禄大夫,迁起居郎。尚宣宗女万寿公主,拜驸马都尉。历尚书郎、给事中、礼部侍郎。典贡士二年,振拔滞才,至今称之。迁刑部、吏部侍郎。大中十三年,检校礼部尚书、河南尹。颢居戚里,有器度。大中时,恩泽无对。及宣宗弃代,追感恩遇,尝为诗序曰:去年寿昌节,赴麟德殿上寿,回憩于长兴里第。昏然昼寝,梦与十数人纳凉于别馆。馆宇萧洒,相与联句。予为数联,同游甚称赏。既寤,不全记诸联,惟省十字云石门雾露白,玉殿莓苔青,乃书之于楹。私怪语不祥,不敢言于人。不数日,宣宗不豫,废朝会,及宫车上仙,方悟其事。追惟顾遇,续石门之句为十韵云:间岁流虹节,归轩出禁扃。奔波陶畏景,萧洒梦殊庭。境象非曾到,崇严昔未经。日车乌歛翼,风动鹤飘翎。异苑人争集,凉台笔不停。石门雾露白,玉殿莓苔青。若匪灾先兆,何曾思入冥。御炉虚仗马,华盖负云亭。白日成千古,金縢閟九龄。小臣哀绝笔,湖上泣青萍。未几,颢亦卒。

永福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宣宗女永福公主。

齐国恭怀公主 下嫁严祁

《唐书·公主列传》:齐国恭怀公主,始封西华。下嫁严祁。祁为刑部侍郎。主薨大中时,追赠及谥。
广德公主 下嫁于琮
《唐书·公主列传》:广德公主,下嫁于琮。初,琮尚永福公主,主与帝食,怒折匕箸,帝曰:此可为士人妻乎。更许琮尚主。琮为黄巢所害,主泣曰:今日谊不独存,贼宜杀我。巢不许,乃缢室中。主治家有礼法,尝从琮贬韶州,侍者才数人,郤州县馈遗。凡内外冠、婚、丧、祭,主皆身答劳,疏戚咸得其心,为世闻妇。按《于志宁传》:志宁,曾孙休烈四子;球、圭、瑰、琮,皆清显。琮知名。琮字礼用,落魄不事事,以门资为吏,久不调,驸马都尉郑颢独器之。宣宗诏选士人尚公主者,颢语琮曰:子有美才,不饰细行,为众毁所抑,能为之乎。琮许诺。中书舍人李潘知贡举,颢以琮托之,擢第,授左拾遗。初尚永福公主,主未降,食帝前,以事折匕箸,帝知其不可妻士大夫,更诏尚广德公主。咸通中,以水部郎中为翰林学士,迁中书舍人。阅五月,转兵部侍郎、判户部。八年,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进中书侍郎,兼户部尚书。为韦保衡所构,检校司空、山南东道节度使,三贬韶州刺史。保衡败,僖宗以太子少傅召,未几,复为山南节度使,入拜尚书右仆射。黄巢陷京师,以病卧家,巢欲起为相,琮辞疾,贼迫胁不止,乃曰:吾死在旦夕,位宰相,义不受污。贼遂害之。

义和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义和公主。

饶安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饶安公主。

盛唐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盛唐公主。

平原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平原公主,薨咸通时,已而追封。

唐阳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唐阳公主。

许昌庄肃公主 下嫁柳涉

《唐书·公主列传》:许昌庄肃公主,下嫁柳涉。薨中和时。

丰阳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丰阳公主。

卫国文懿公主 下嫁韦保衡

《唐书·公主列传》:懿宗八女。卫国文懿公主,郭淑妃所生。始封同昌。下嫁韦保衡。咸通十年薨。帝既素所爱,自制挽歌,群臣毕和。又许百官祭以金贝、寓车、廞服,火之,民争取煨以汰宝。及葬,帝与妃坐延兴门,哭以过柩,仗卫弥数十里,冶金为俑,怪宝千计实墓中,与乳保同葬。追封及谥。
《苏鹗·同昌公主传》:咸通九年,同昌公主出降,宅于广化里,锡钱五百万贯。仍罄内库宝货,以实其宅,而房栊户牖,无不以众宝饰之,更以金银为井阑,药臼,食匮,水槽,铛釜,盆瓮之属,仍缕金。为笊篱箕筐制水精火齐琉璃玳瑁等床,悉支以金龟银堑,更琢五色玉为器什,合百宝为圆案,更赐金麦银粟共数斛,此皆太宗朝,条支国所献也。堂中设连珠之帐,续真珠以成也。却寒帘,类玳瑁,斑有紫色,云却寒之鸟骨所为也。则未知出在何国。更有鹧鸪枕,翡翠匣,神丝绣被,其枕以七宝合为鹧鸪,匣为翡翠毛羽,神丝绣被三千鸳鸯,仍间以奇花异叶,则精巧瑰丽,可得而知矣。其上缀以灵粟之珠,如粟粒,五色辉焕,更带蠲忿犀如意玉,其犀圆如弹丸,入土不朽烂,带之令人蠲忿怒。如意玉类桃实,上有七孔,云通明之象。更有琴瑟幕,纹布巾,火蚕绵,九玉钗,其幕色如琴瑟,阔三丈,长一百尺,轻明虚薄,无以为比。向空张之,则疏朗之纹,如碧丝之贯其珠,虽大雨暴降,不能湿漏,云以蛟人瑞香膏所傅故也。纹布即手巾也,洁白如雪,光软拭水不濡,用之弥年,亦未尝生垢腻。二物称得鬼谷国火蚕绵,云出火洲。絮衣一袭,用之一两,稍过度则熇蒸之气不可近。云九玉钗,上刻九鸾,皆九色,其上有字曰玉儿,工巧妙丽,殆非人制。有得于金陵者因以献,公主酬之甚厚。一日昼寝,梦绛衣奴致语云,南齐潘淑妃,取九鸾钗。及觉,具以梦中之言,言于左右。公主薨,其钗亦亡其处。韦氏异其事,遂以实话于门人,或曰:玉儿即潘妃小字,逮诸珍异,不可具载。汉至唐,公主出降之盛,未之有也。公主乘七宝步辇,四面缀五色玉香囊,囊中贮辟邪香,瑞麟香,金凤香,此皆异国献也。仍杂以龙脑,金屑,则镂水晶,马脑,辟尘犀,为龙凤花,其上仍络真珠玳瑁,更以金丝为流苏,雕轻玉为浮动,每一出游,则所过芬香,街巷晶照,看者眩惑其目。是时某中贵人买酒于广化旗亭,忽相谓曰:坐来香气何太异也。同席曰:岂非龙脑耶。曰:非也,余幼给事于嫔妃宫,故常闻此。未知今日自何而致。因顾问当垆者云:公主步辇夫,以锦衣换酒于此。中贵人共请视之,益叹其异。上每赐御馔汤药,则道路之使相属,其馔有消灵炙,红虬脯,其酒则有凝露浆,桂花酝,其茶则绿花紫英之号。消灵炙,一羊之肉,取之四两,虽经暑毒,终不臭败。红虬脯,非虬也,但列于盘中,虬健如红丝,高一丈,以箸抑之,无三数分,撒即复其故,迨诸品味,人莫能识。而公主家人餍饫如里中糠秕。一日,大会,韦氏之族于广化里,玉馔俱陈,暑气将甚。公主命取澄水帛以蘸之,挂于南轩,满座则皆思挟。纩澄水帛长八九尺,似布轻细明薄可鉴,云其中有龙涎,故能消暑也。韦氏诸宗好为叶子戏,夜则公主以红琉璃盘盛夜光珠,令僧祁捧立堂中,而光明如昼焉。公主始有疾,召术士来賨,为灯法,乃以香蜡烛遗之,来氏之邻人,觉香气异常,或诣门诘其故,賨则具以事对。其烛方二寸,其上被五彩文卷,而爇之竟夕不尽,郁烈之气,可闻于百步。馀烟出其上,即成楼阁台殿之状。或云烛中有蜃脂也。公主疾既甚,医者欲难药饵,奏云,得红蜜白猿膏,食之可愈。上令访内库,得红蜜数石,本兜离国所贡,白猿膏数瓮,本南海所献也。虽日加饵,终无其验。公主薨,上哀痛甚,遂自制挽歌词,令百官继和。及庭祭日,百司与内官,皆用金玉饰车舆服玩,以焚于韦氏庭。韦家争取灰,以择金宝。及葬于东郊,上与淑妃御延兴门,出内库金玉、驼马、凤凰、麒麟,各高数尺,以为仪。其衣服玩具,与人无异,一物以上,皆至一百二十舁,刻木为楼殿龙凤花木人畜之象者,不可胜计。以绛罗裙绣络金银瑟瑟为帐幕者,千队结为幢节伞盖,弥街翳日,旌旗舁佩,卤簿率多加等,以赐紫尼及女道士,为侍从,引翼则焚,升霄灵芝香,而击归天紫金之碧磬,繁华辉焕,殆馀二十里。上赐酒一斗,斛饼,啖三十骆驼,各径阔二尺,饲役夫也。京城士庶罢业来观者,流汗相属,惟恐居后。及灵卤过延兴门,上与淑妃恸哭,中外闻者,无不伤痛。同日,葬乳母,上更作祭乳母文,词质而意切,人多传写。是后,上日夕惴心挂意。李可及叹追百年曲,声辞怨切,听之莫不泪下。更教数千人作叹百年,队取内库珍宝雕成手饰,画八百匹官绫,作鱼龙波纹以为地衣而舞,一舞,珠翠满地可及。官历大将军,赏赐盈万,盛无状。左军容使西门季元素梗直,乃谓可及曰:尔恣巧媚,以惑天子。族无日矣。可及恃宠,未尝改作。可及善啭喉舌,于天子前弄眼作头脑,连声著词,唱杂声曲。须臾,则百数不休。是时,京城不调,少年相效,谓之拍弹。一日,可及乞假为子娶妇。上曰:即令送酒面以助汝嘉礼。可及归至舍,见一中贵人监二银盒,各高二尺馀。宣赐可及,始谓之酒,及封启,皆实中也。上赐可及银麒麟,高数尺。可及取官库车载,归私第。西门季元曰:今日受赐,吏用官车。它日破家,亦须辇还内府。不道受赏,徒劳牛足。后果流可及于岭表,旧赐珍玩,悉皆进纳。君子谓季元有先见。
《旧唐书·韦保衡传》:韦保衡者,字蕴用,京兆人。祖元贞,父悫,皆进士登第。悫,字端士,太和初登第,后累佐使府,入朝亟历台阁。大中四年,拜礼部侍郎。五年选士,颇得名人,载领方镇节度,卒。保衡,咸通五年登进士第,累拜起居郎。十年正月,尚懿宗女同昌公主。公主郭淑妃所生,妃有宠,出降之日,倾宫中珍玩以为赠送之资。寻以保衡为翰林学士,转郎中,正拜中书舍人、兵部侍郎,承旨。不期年,以本官平章事。保衡恃恩权,素所不悦者,必加排斥。王铎贡举之师,萧遘同门生,以素薄其为人,皆摈斥之。以杨收、路岩在中书不加礼接,媒孽逐之。自起居郎至宰相,二年之间,阶至特进、扶风县开国侯、食邑二千户、集贤殿大学士。十一年八月,公主薨,自后恩礼渐薄。咸通末,淮、徐盗起,素所怨者发其阴事,保衡竟得罪赐死。

安化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安化公主。

普康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普康公主。

昌元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昌元公主,薨咸通时。

昌宁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昌宁公主。

金华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金华公主。

仁寿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仁寿公主。

永寿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永寿公主。

唐兴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僖宗二女。长唐兴公主。

永平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僖宗次女永平公主。

新安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昭宗十一女。长新安公主。

平原公主 下嫁李继侃

《唐书·公主列传》:平原公主,积善皇后所生。帝在凤翔,以主下嫁李茂贞子继侃,后谓不可。帝曰:不尔,我无安所。是日,宴内殿,茂贞坐帝东南,主拜殿上。继侃族兄弟皆西向立,主遍拜之。及帝还,朱全忠移茂贞书,取主还京师。

信都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信都公主。

益昌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益昌公主。

唐兴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唐兴公主。

德清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德清公主。

太康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太康公主。

永明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永明公主,早薨。

新兴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新兴公主。

普安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普安公主。

乐平公主

《唐书·公主列传》:乐平公主。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九十二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十
  后梁
  安阳公主金华公主 俱下嫁罗廷规
  长乐公主     下嫁赵岩
  普宁公主     下嫁王昭祚
  真宁公主
  寿春公主     下嫁罗周翰
  晋安公主     下嫁罗周敬
  后唐
  琼华长公主    下嫁孟知祥
  瑶英长公主    下嫁张延钊
  义宁公主     下嫁宋廷浩
  永宁公主     晋高祖后
  兴平公主     下嫁赵延寿
  寿安公主
  永乐公主
  后晋
  宋国公主     下嫁杜重威
  长安公主     下嫁杨承祚
  后汉
  永宁公主     下嫁宋偓
  后周
  乐安公主
  寿安公主     下嫁张永德
  永宁公主
  辽
  公主       下嫁萧敌鲁
  燕国大长公主   下嫁萧思温
  公主       下嫁萧海璃
  秦国长公主    下嫁萧啜里
  晋国长公主    下嫁萧夏剌
  公主       下嫁萧斡里
  燕国大长公主   下嫁萧继先
  魏国长公主    下嫁萧排押
  赵国公主     下嫁萧恒德
  公主       下嫁卢俊又嫁萧神奴
  宋国长公主    下嫁萧匹敌
  秦晋国大长公主  下嫁萧啜又嫁萧海里
  又嫁萧胡睹又嫁萧惠
  晋蜀国长公主   下嫁萧孝忠
  南阳公主     下嫁萧孝先
  长宁公主     下嫁萧杨六
  荆国公主     下嫁萧双古
  浔阳公主     下嫁萧琏
  临海公主     下嫁大力秋又嫁萧慥
  古
  同昌公主     下嫁刘三嘏
  三河公主     下嫁萧高九
  仁寿公主     下嫁刘四端
  公主       下嫁萧忽烈
  金乡公主     下嫁萧图玉
  公主       下嫁萧王六
  晋国长公主    下嫁萧撒八又嫁萧阿
  剌又嫁萧窝匿
  郑国公主     下嫁萧余里也
  郑国公主     下嫁萧末
  赵国公主     下嫁萧挞不也
  梁宋国大长公主  下嫁萧酬斡又嫁萧特
  末
  秦晋国长公主   下嫁萧韩家奴
  蜀国公主

宫闱典第九十二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十

后梁

安阳公主 金华公主 俱下嫁罗廷规

《五代史·罗绍威传》:绍威子廷规娶梁女,会梁女卒,太祖阴遣客将马嗣勋选良兵实舆中,以长直军千人杂舆夫入魏,诈为助葬,太祖以兵继其后。绍威夜以奴兵数百,会嗣勋兵击牙军,并其家属尽杀之。太祖自内黄驰至魏,魏兵从攻沧州者行至历亭,闻之皆反,分入澶、博诸州,魏境大乱,数月,太祖为悉平之。牙军死,魏兵悉叛,绍威势益孤,太祖乃欲夺其地,绍威始大悔。廷规,官至司农卿卒。廷规娶梁太祖二女,一曰安阳公主,一曰金华公主。

长乐公主 下嫁赵岩

《五代史·赵犨传》:犨次子岩,梁末帝时为户部尚书、租庸使,与张汉杰、汉伦等居中用事。梁自太祖以暴虐杀戮为事,而末帝为人特和柔恭谨,然性庸愚,以汉杰妇家,而岩婿也,故亲信之,梁之大臣老将皆切齿,末帝独不悟,以至于亡。初,友圭弑太祖自立,以末帝为东都留守。岩如东都,末帝与之饮酒,从容以诚款告之。岩为末帝谋,遣人召杨师厚兵起事。岩还西都,卒与袁象先以禁兵诛友圭,取传国宝以授末帝。末帝立,岩自以有功于梁,又尚公主,闻唐驸马杜悰位至将相,自奉甚丰,耻其不及。乃占天下良田大宅,裒刻商旅,其门如市,租庸之物,半入其私,岩一饮食必费万钱。故时,魏州牙兵骄,数为乱,罗绍威尽诛之。太祖崩,杨师厚逐罗氏,据魏州,复置牙兵二千人,末帝患之,师厚死,岩与租庸判官邵赞议曰:魏为唐患,百有馀年,自先帝时,尝切齿绍威,以其前恭而后倨。今先帝新弃天下,师厚复为陛下忧,所以然者,以魏地大而兵多也。陛下不以此时制之,宁知后人不为师厚邪。不若分相、魏为两镇,则无北顾之忧矣。末帝以为然,乃分相、澶、卫为昭德军。牙兵乱,以魏博降晋,梁由是尽失河北。是时,梁将刘鄩等与庄宗相拒澶、魏之间,兵数败。岩曰:古之王者必郊祀天地,陛下即位犹未郊天,议者以为朝廷无异藩镇,如此何以威重天下。今河北虽失,天下幸安,愿陛下力行之。敬翔以为不可,曰:今府库虚竭,箕敛供军,若行郊禋,则必赏赉;是取虚名而授实弊也。末帝不听,乃备法驾幸西京,而庄宗取杨刘,或传:晋兵入东都矣。或曰:扼泛水矣。或曰:下郓、濮矣。京师大风拔木,末帝大惧,从官相顾而泣,末帝乃还东都,遂不果郊。镇州张文礼杀王镕,使人告梁曰:臣已北召契丹,愿梁以兵万人出德、棣州,则晋兵惫矣。敬翔以为然,岩与汉杰皆以为不可,乃止。其后黜王彦章用段凝,皆岩之力也。庄宗兵将至汴,末帝惶惑不知所为,登建国楼以问群臣,群臣或曰:晋以孤军远来,势难持久,虽使入汴,不能守也。宜幸洛阳,保险以召天下兵,徐图之,胜负未可知也。末帝犹豫,岩曰:势已如此,一下此楼,何人可保。末帝卒死于楼上。当岩用事时,许州温韬尤曲事岩,岩因顾其左右曰:吾常待韬厚,今以急投之,必不幸吾为利。乃走投韬,韬斩其首以献。庄宗已灭梁,岩素所善段凝奏请诛岩家属,乃族灭之。

普宁公主 下嫁王昭祚

《五代史·王镕传》:梁太祖议与镕和。镕以子昭祚为质,梁太祖以女妻之。

真宁公主

《文献通考》:太祖女真宁公主。〈按史不详〉

寿春公主 下嫁罗周翰

《五代史·罗绍威传》:绍威病,表言:魏故大镇,多外兵,愿得梁一有功重臣临之,请以骸骨就第。太祖亟命其子周翰监府事,尚冀卿复愈耳。绍威卒,周翰袭父位,乾化二年八月为杨师厚所逐,徙为宣义军节度使,卒于官,年十四。周翰娶末帝女,曰寿春公主。

晋安公主 下嫁罗周敬

《五代史·罗绍威传》:周翰卒。周敬代为宣义军节度使,年十岁,徙镇忠武。明年,为秘书监、驸马都尉、光禄卿。唐庄宗时为金吾大将军,明宗以为匡国军节度使,罢为上将军。晋天福二年卒,年三十二。周敬亦娶末帝女,曰晋安公主。

后唐

琼华长公主 下嫁孟知祥

《五代史·孟知祥传》:知祥,字保引,邢州龙冈人也。庄宗为晋王,以知祥为中门使。迁马步军都虞候。庄宗建号,以知祥为太原。尹已而唐兵破蜀,庄宗遂以知祥为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副大使。庄宗崩,明宗入立。知祥乃训练兵甲,阴有王蜀之志。明宗欲以恩信怀之,乃遣客省使李仁矩慰谕知祥,并送琼华公主归之。长兴元年,加拜知祥中书令。是岁九月,知祥遂举兵反。是秋,明宗改封琼华公主为福庆长公主,有司言前世公主受封,皆未出降,无遣使就蕃册命之仪。诏有司草具新仪,乃遣秘书监刘岳为册使。岳行至凤翔,闻知祥反,乃旋。明宗下诏削夺官爵,昭武军留后。赵季良等请知祥称王,以墨制行事。知祥表,请封蜀王,且言福庆公主已死。明宗为之发哀,遣閤门使刘政恩为宣谕使。政恩复命,知祥始遣其将朱湿来朝。四年二月,制以知祥检校太尉兼中书令,行成都尹、剑南东西两川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统押近界诸蛮,兼西山八国云南安抚制置等使。遣工部尚书卢文杞册封知祥为蜀王。十一月,明宗崩。明年二月,即皇帝位,国号蜀。六月,知祥卒,谥为文武圣德英烈明孝皇帝,庙号高祖。

瑶英长公主 下嫁张延钊

《文献通考》:武帝次女瑶英长公主,适张延钊。〈按史无考〉

义宁公主 下嫁宋廷浩

《宋史·宋偓传》:偓,父廷浩,尚后唐庄宗女义宁公主,生偓。廷浩历石、原、房三州刺史;晋初,为汜水关使,张从宾之叛,力战死之。

永宁公主 晋高祖后

《五代史·李皇后传》:高祖皇后李氏,唐明宗皇帝女也。后初号永宁公主,清泰二年封魏国长公主。自废帝立,常疑高祖必反。三年,公主自太原入朝千春节,辞归,留之不得,废帝醉,语公主曰:尔归何速,欲与石郎反邪。既醒,左右告之,废帝大悔。公主归,以语高祖,高祖由是益不自安。高祖即位,公主为皇后。

兴平公主 下嫁赵延寿

《五代史·王淑妃传》:契丹犯京师,赵延寿所尚明宗公主已死,耶律德光乃为延寿娶从益妹,是为永安公主。公主不知其母为谁,素亦养于妃,妃至京主婚礼。
《辽史·赵延寿传》:延寿,本姓刘,恒山人。父邟,令蓨。梁开平初,沧州节度使刘守文陷蓨,其裨将赵得钧获延寿,养以为子。少美容貌,好书史。唐明宗先以女妻之,及即位,封其女为兴平公主,拜延寿驸马都尉、枢密使。明宗子从荣恃权跋扈,内外莫不震慑,延寿求补外避之,出为宣武军节度使。清泰初,加鲁国公,复为枢密使,镇许州。石敬塘发兵太原,唐遣张敬达往讨。会敬达败保晋安寨,延寿与德钧往救,闻晋安已破,走团柏峪。太宗追及,延寿与其父俱降。明年,德钧卒,以延寿为幽州节度使,封燕王;及改幽州为南京,迁留守,总山南事。天显末,以延寿妻在晋,诏取之以归。自是益自激昂图报。会同初,帝幸其第,加政事令。冬,晋人背盟,帝亲征,延寿为先锋,下贝州,授魏、博等州节度使,封魏王。败晋军于南乐,获其将赛项羽。军元城,晋将李守贞、高行周率兵来逆,破之。至顿丘,会大霖雨,帝欲班师,延寿谏曰:晋军屯河滨,不敢出战,若径入澶州,夺其桥,则晋不足平。上然之。适晋军先归澶州,高行周至析城,延寿将轻兵逆战;上亲督骑士突其阵,敌遂溃。师还,留延寿徇贝、冀、深三州。八年,再伐晋,晋主遣延寿族人赵行实以书来招。时晋人坚壁不出,延寿绐曰:我陷卤久,宁忘父母之邦。若以军逆,我即归。晋人以为然,遣杜重威率兵逆之。延寿至滹沱河,据中渡桥,与晋军力战,手杀其将王靖,两军相拒。太宗潜由他渡济,留延寿与耶律朔古据桥,敌不能夺,屡败之,杜重威埽厥众降。上喜,赐延寿龙凤赭袍,且曰:汉兵皆尔所有,尔宜亲往抚慰。延寿至营,杜重威、李守贞迎谒马首。后太宗克汴,延寿因李崧求为皇太子,上曰:吾于魏王虽割肌肉亦不惜,但皇太子须天子之子得为,魏王岂得为也。盖上尝许灭晋后,以中原帝延寿,以故摧坚破敌,延寿常以身先,至是以崧达意。上命迁延寿秩,翰林学士承旨张砺进拟中京留守、大丞相、录尚书事、都督中外诸军事;上涂录尚书事、都督中外诸军事。世宗即位,以翌戴功,授枢密使。天禄二年薨。

寿安公主

《文献通考》:明宗女寿安公主。

永乐公主

《文献通考》:明宗女永乐公主。

后晋

宋国公主 下嫁杜重威

《五代史·杜重威传》:重威,朔州人也。其妻石氏,晋高祖之女弟。高祖即帝位,封石氏为公主,拜重威舒州刺史,以典禁兵。从侯益攻破张从宾于汜水,以功拜潞州节度使。范延光反于邺,重威从高祖攻降延光,徙领忠武,加同平章事。又徙领天平,迁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安重荣反。重威攻破之,以功拜成德军节度使。重威出于武卒,无行而不知将略。出帝与契丹绝好,契丹连岁入寇,重威闭城自守。开运元年,加重威北面行营招讨使。三年,契丹寇镇、定,重威西趋中渡桥,夹滹沱河而军。契丹遣骑击栾城,断重威军后。是时,重威已有异志,而粮道隔绝,乃阴遣人诣契丹请降。契丹大悦。明年,契丹北归,重威与其妻石氏诣其帐中为别。汉高祖定京师,拜重威太尉、归德军节度使。高祖病,顾诸大臣曰:善防重威。高祖崩,大臣乃共诛之。

长安公主 下嫁杨承祚

《五代史·杨光远传》:晋高祖以光远为宣武军节度使。为选其子承祚尚长安公主。

后汉

永宁公主 下嫁宋偓

《宋史·宋偓传》:偓河南洛阳人。谦恭下士。祖瑶,唐天德军节度兼中书令。父廷浩,尚后唐庄宗女义宁公主,生偓。偓年十一,以父死事补殿直,迁供奉官。晋祖尝事庄宗,每偓母入见,诏令勿拜,因从容谓之曰:朕于主家诚无所靳,但朝廷多事,府库空竭,主所知也。今主居辇下,薪米为忧,当奉主居西洛以就丰泰。命偓分司就养,敕有司供给,至于醯醢,率有加等。汉祖在晋阳,遣其子承训至洛,奉书偓母,与偓结婚,即永宁公主也。累授北京皇城使。汉乾祐初,拜右金吾卫大将军、驸马都尉。隐帝即位,授昭武军节度,移镇滑。周祖举兵向关,时偓在镇,开门迎谒,周祖深德之。偓率所部兵从周祖,至刘子陂,隐帝卫兵悉走投周祖。周祖谓偓曰:至尊危矣,公近亲,可亟去拥卫,无令惊动。偓策马及御营,军已乱矣。广顺初,丁内艰,服除,授左监门卫上将军。世宗征淮南,令偓与左龙武统军赵赞、右神武统军张彦超、前景州刺史刘建于寿州四面巡检。师还,以偓为右神武统军,充行营右厢都排阵使,又为庐州城下副部署。吴人大发舟师。次东沛洲,断苏、杭之路。世宗遣偓领战舰数百艘袭之,又遣大将慕容延钊率步骑而进,水陆合势大破之。世宗尝次于野,有虎逼乘舆,偓引弓射之,一发而毙。及江北诸州悉平,画江为界。世宗驻迎銮,命偓率舟师三千溯江而上,巡警诸郡。师还,复授滑州节制,又移镇邓州。恭帝即位,加开府仪同三司。宋初,加检校太师,遣领舟师巡抚江徼,舒州团练使司超副之。李重进谋以扬州叛,偓察其状,飞章以闻。太祖令偓屯海陵,以观重进去就。遂从征扬州,为行营排阵使。及平,以功改保信军节度。来朝,徙镇华州。会凿池都城南,命偓率舟师数千以习水战,车驾数临观焉。五年,改忠武军节度。开宝初,太祖纳偓长女为后。偓本名延渥,以父名下字从水,开宝初,上言改为偓。三年,徙邠州。太平兴国初,加同平章事。二年,移定国军节度。四年,从平太原,又从征幽州。诏偓与尚食使侯昭愿领兵万馀,攻城南面。师还归镇。五年冬,车驾幸大名,召偓诣行在,诏知沧州。六年,封邢国公。俄迁同州。九年,又为右卫上将军。雍熙中,曹彬等北伐,班师,命偓知霸州,归阙。端拱二年,卒,年六十四。废朝,赠侍中,谥庄惠,中使护葬。偓,庄宗之外孙,汉祖之婿,女即孝章皇后,近代贵盛,鲜有其比。子元靖至供备库使,元度至供备库副使,元载、元亨并至左侍禁、閤门祗候。初,孝章寝疾,语晋国长公主曰:我瞑目无他忧,惟虑族属不敦睦,贻笑于人。景德中,偓幼子元翰果诣京府,求析家财。真宗闻之,诏释勿问,仍谕其族,属务遵先后遗戒焉。元度子惟简,为殿直,惟易为奉职。

后周

乐安公主

《文献通考》:周太祖女乐安公主。

寿安公主 下嫁张永德

《宋史·张永德传》:永德字抱一,并州阳曲人。家世饶财。曾祖丕,尚气节。父颖事晋至安州防禦使。永德生四岁,母马氏被出,育于祖母,事继母刘氏,以孝闻。周祖初为侍卫吏,与颖善,乃以女妻永德。永德迎其母妻诣宋州。时寇贼充斥,乃易弊衣,毁容仪,居委巷中。有贼过,即邀乞焉,绐曰:此悲田院耳。贼即舍去,由是免祸。周祖为枢密使。表永德授供奉官押班。乾祐中,命赐潞帅常遇生辰礼币。遇,周祖之外兄弟也。时周祖镇邺,被谗,族其家。永德,在潞州,闻有密诏授遇,永德探知其意,谓遇曰:得非涖杀永德耶。永德即死无怨,恐累君侯家耳。遇愕然曰:何谓也。永德曰:奸邪蠹政,郭公誓清君侧,愿且以永德属吏,事成足以为德,不成死未晚。遇以为然,止令壮士严卫,然所以馈之甚厚。亲问曰:君视丈人事得成否。永德曰:殆必成。未几,周祖使至,遇贺且谢曰:老夫几误大事。初,魏人柴翁以经义教里中,有女,后唐庄宗时备掖庭,明宗入洛,遣出宫。柴翁夫妻往迎之,至鸿沟,遇雨甚,踰旬不能前。女悉取装具,计直千万,分其半以与父母。令归魏,曰:儿见沟旁邮舍队长,项黵黑为雀形者,极贵人也,愿事之。问之,乃周祖也。父母大愧,然终不能夺。他日,语周祖曰:君贵不可言,妾有缗钱五百万资君,时不可失。周祖因其资,得为军司。柴翁好独寝,人传其能司冥间事。一日晨起,大笑不已,妻问之,不对。翁好饮,其妻逼令饮,极醉,因漏言曰:花项汉作天子矣。其妻颇露之,遇亦微有闻,未深言。至是,永德故以此讽遇,遇送永德归周祖。周祖登位,封永德妻为晋国公主,授永德左卫将军、内殿直小底四班都知,加驸马都尉、领和州刺史。逾年,擢为殿前都虞候、领恩州团练使,俄迁殿前都指挥使、泗州防禦使,时年二十四。显德元年,并州刘崇引契丹来侵。世宗亲征,战于高平,大将樊爱能、何徽方战退衄。时太祖与永德各领牙兵二千,永德部下善左射,太祖与永德厉兵分进,大捷,降崇军七千馀众。及驻上党,世宗昼卧帐中,召永德语曰:前日高平之战,主将殊不用命,樊爱能而下,吾将案之以法。永德曰:陛下欲固守封疆则已,必欲开拓疆宇,威加四海,宜痛惩其失。世宗掷枕于地,大呼称善。翌日,诛二将以徇,军威大振。进攻太原,师薄城下,永德与符彦卿、史彦超北控忻口以断契丹援路。太原城四十里,周师去城三百步,围之三匝。自四月至六月,攻之不克。契丹援兵果至,彦超战殁,继败其众二千,馀众遁去。以永德领武信军节度。师还,徙义成军节度。时永德父颖为隶人曹澄等所害,因奔南唐。会议南征,永德请行自效,许之。师至寿春,刘仁赡坚壁不下。永德出疲兵诱之,傍伏精骑,每战阳不利,北退三十里,伏兵突起夹攻,大败之,仁赡仅以身免。三年,世宗亲征,至寿州城下,仁赡执澄等三人槛送行在,意求缓师,诏赐永德,俾其甘心。太祖与永德领前军至紫金山,吴人列十八砦,战备严整。敌垒西偏有高陇,下瞰其营中,永德选劲弓强弩伏陇旁,太祖麾兵直攻第一砦,战阳不胜,淮人果空砦出斗,永德亟登陇,发伏驰入据之,敌众散走。翌日,又攻第二砦,鼓噪而进,始攻北门,淮人开南门而遁。时韩令坤在扬州。复为吴人所逼,欲退师。世宗怒,遣永德率师援之,又败泗州军千馀于曲溪堰,俄屯下蔡。时吴人以周师在寿春攻围日急,又恃水战,乃大发楼船蔽江而下,泊于濠、泗,周师颇不利。吴将林仁肇帅众千馀,水陆齐进,又以船数艘载薪,乘风纵火,将焚周浮梁,周人忧之。俄而风反,吴人稍却,永德进兵败之。又夜使习水者没其船下,縻以铁锁,引轻舠急击。吴人既不得进,溺者甚众,夺其巨舰数十艘。永德解金带,赏习水者。乃距浮梁十馀步,以铁索千馀尺横截长淮,又维巨木,自是备禦益坚矣。俄又败千馀众于淮北岸,获战船数十艘,吴人多溺死。诏褒美之。冬,擢为殿前都点检。四年,从克寿州还,制授检校太尉、领镇宁军节度。五年夏,契丹扰边,命永德率步骑二万拒之。从世宗北伐,还驻澶渊,解兵柄,加检校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恭帝嗣位,移忠武军节度。太祖即位,加兼侍中。永德人朝,授武胜军节度。入觐,召对后苑,道旧故,饮以巨觥,每呼驸马不名。时并、汾未下,太祖密访其策。永德曰:太原兵少而悍,加以契丹为援,未易取也。臣以每岁多设游兵,扰其农事,仍发间使以谍契丹,绝其援,然后可下也。帝然之。俄归本镇。会出师讨金陵,永德以己资造战船数十艘,运粮万斛,自顺阳沿汉水而下。富民高进者,豪横莫能禁,永德乃发其奸,寘于法。进潜诣阙,诬永德缘险固置十馀砦,图为不轨。太祖命枢密都承旨曹翰领骑兵察之,诘其砦所,进曰:张侍中诛我宗党殆尽,希中以法,报私愤尔。翰以进授永德,永德遽解缚就市,笞而释之。时称其长者。太平兴国二年来朝,拜左卫上将军。五年,坐市秦、陇竹木所过矫制免关市算,降为本卫大将军。数月,复旧秩。六年,进封邓国公。雍熙中,连知沧、雄、定三州。端拱元年,拜安化军节度。召还,为河北两路排阵使,屯定州。尝与契丹战,斩获甚众。二年,丁内艰,起服。淳化初,又代田重进知镇州。二年,改泰宁军节度兼侍中,出判并州兼并代都部署。永德明天文术,尝与僚佐会食,有报辽兵寇州境者,永德用《太白万胜诀》占之,语坐客曰:彼虽以年月便利,乘金而来,反值岁星对逆,兵家大忌,必败。未几,折御卿捷报至,众始叹伏。自五代用兵,多姑息,藩镇颇恣部下贩鬻。宋初,功臣犹习旧事。太宗初即位,诏群臣乘传出入,不得赍货邀利,及令人诸处图回,与民争利。永德在太原,尝令亲吏贩茶规利,阑出徼外市羊,为转运使王嗣宗所发,罢为左卫上将军。真宗即位,进封卫国公。未几,判左金吾卫仗事。咸平初,屡表请老,授太子太师,分司西京,仍以其孙大理寺丞文蔚釐务洛下,以便就养。二年冬,契丹入边,帝将北巡,以永德宿将,召入对便殿,赐坐,访以边要。以老不可从行,留为东京内外都巡检使。三年,制授检校太师、彰德军节度、知天雄军。俄以衰耄,命还本镇。是秋卒,年七十三。遣内园使冯守规护柩还京师、赠中书令。诸孙迁秩者五人。永德出母,后适安邑刘祚。及永德镇南阳,祚已卒,迎母归州廨,起二堂。与继母刘并居。刘卒,马预中参,时年八十一,太宗劳之,赐冠帔,封莒国大夫人。同母弟刘再思,署子城使,于市西里起大第,聚刘族。初,永德寓睢阳,有书生邻居卧疾,永德疗之获愈。生一日就永德求汞五两,既得,即置鼎中煮之,成中金。自是日与永德游,一日,告适淮上,语永德曰:后当相遇于彼。永德曰:吴境不通,子何可去。生曰:吾自有术。永德送行数舍,恳求药法,生曰:君当大贵,吾不吝此,虑损君福。言讫而去。及永德屯下蔡,牙帐前后队部曲八百人,皆金银刀槊,绣旗帜。永德善骑射,左右分挂十的,握十矢,疾驰互发,发必中。淮民环观,有一僧睥睨,永德遽召之,乃睢阳书生也。夜宿帐中,复求汞法。僧曰:始语君贵,今不谬矣。终能谨节,当保五十年富贵,安用此为。然能降志礼贤,当别有授君药法者。永德由此益罄家资,延致方士,故太祖以方外待之。初,睢阳书生尝言太祖受命之兆,以故永德潜意拱向。太祖将聘孝明皇后也,永德出缗钱金帛数千以助之,故尽太祖朝而恩渥不替。孙文蔚虞部员外郎,文炳殿中丞。

永宁公主

《文献通考》:周太祖女永宁公主。

公主 下嫁萧敌鲁

《辽史·公主表》:太祖一女,名质古。下嫁淳钦皇后弟萧敌鲁,幼为奥姑。契丹故俗,凡婚燕之礼,推女子之可尊敬者坐于奥,谓之奥姑。未封而卒。按《萧敌鲁传》:敌鲁,字敌辇,其母为德祖女弟,而淳钦皇后又其女兄也。敌鲁性宽厚,膂力绝人,习军旅事。太祖潜藩,日侍左右,凡征讨必与行阵。既即位,敌鲁与弟阿古只、耶律释鲁、耶律曷鲁皆总宿卫。拜敌鲁北府宰相。神册二年十二月卒。

燕国大长公主 下嫁萧思温

《辽史·公主表》:太宗二女,长吕不古。应历间,封汧国长公主。保宁中,进封燕国大长公主,下嫁北府宰相萧思温,以疾薨。按《萧思温传》:思温,小字寅古,宰相敌鲁之族弟忽没里之子。通书史。太宗时为奚秃里太尉,尚燕国公主,为群牧都林牙。思温在军中,握齱修边幅,僚佐皆言非将帅才。寻为南京留守。初,周人攻扬州,上遣思温蹑其后,惮暑不敢进,拔缘边数城而还。后周师来侵,围冯母镇,势甚张。思温请益兵,帝报曰:敌来,则与统军司并兵拒之;敌去,则务农作,勿劳士马。会敌入东城,我军退渡滹沱而屯。思温勒兵徐行,周军数日不动。思温与诸将议曰:敌众而锐,战不利则有后患。不如顿兵以老其师,蹑而击之,可以必胜。诸将从之。遂与统军司兵会,饰他说请济师。周人引退,思温亦还。已而,周主复北侵,与其将傅元卿、李崇进等分道并进,围瀛州,陷益津、瓦桥、淤口三关,垂迫固安。思温不知计所出,但云车驾旦夕至;麾下士奋跃请战,不从。已而,陷易、瀛、莫等州,京齐人皆震骇,往往遁入西山。思温以边防失利,恐朝廷罪己,表请亲征。会周主荣以病归,思温退至益津,伪言不知所在。遇步卒二千馀人来拒,败之。是年,闻周丧,燕民始安,乃班师。时穆宗湎酒嗜杀,思温以密戚预政,无所匡辅,士论不与。十九年,春蒐,上射熊而中,思温与夷离毕牙里斯等进酒上寿,帝醉还宫。是夜,为庖人斯奴古等所弑。思温为北院枢密使,兼北府宰相,仍命世预其选。上册思温女为后,加尚书令,封魏王。从帝猎闾山,为贼所害。

公主 下嫁萧海璃

《辽史·公主表》:太宗次女,名朝瑰。下嫁北府宰相萧海璃。应历初,未封卒。按《萧海璃传》:海璃,字寅的哂,其先遥辇氏时为本部夷离菫;父塔列,天显间为本部令稳。海璃貌魁伟,膂力过人。天禄间,娶明王安端女蔼因翁主。应历初,察割乱,蔼因连坐,继娶嘲瑰翁主。以近戚,嘉其勤笃,命预北府宰相选。顷之,总知军国事。时诸王多坐反逆,海璃为人廉谨,达政体,每被命案狱,多得其情,人无冤者,繇是知名。汉主刘承钧每遣使入贡,必别致币物,诏许受之。年五十卒,帝悯悼,辍朝三日。

秦国长公主 下嫁萧啜里

《辽史·公主表》:世宗三女,怀节皇后生,和古典。保宁间,封秦国长公主,下嫁侍中萧啜里,以疾薨。

晋国长公主 下嫁萧夏剌

《辽史·公主表》:世宗第二女,名观音。保宁间,封晋国长公主,下嫁萧夏剌。

公主 下嫁萧斡里

《辽史·公主表》:世宗第三女,名撒剌,下嫁萧斡里。未封卒。

燕国大长公主 下嫁萧继先

《辽史·公主表》:景宗四女,睿圣皇后生三女,长观音女,封魏国公主,进封齐国景福。中封燕国大长公主,下嫁北府宰相萧继先。皇后加爱,赐奴婢万口,重熙中薨。按《萧继先传》:继先,字杨隐,小字留只哥。幼颖悟,叔思温命为子,睿知皇后尤爱之。乾亨初,尚齐国公主,拜驸马都尉。统和四年,宋人来侵。继先必将本府兵先从。拔狼山石垒,从破宋军应州。上南征取通利军,战称捷力。及亲征高丽,以继先年老,留守上京。卒,年五十八。继先虽处富贵,尚俭素,所至以善治称,故将兵攻战,未尝失利,名重戚里。

魏国长公主 下嫁萧排押

《辽史·公主表》:景宗次女,长寿女,封吴国公主。统和初,进封卫国,改封魏国长公主。下嫁宰相萧排押。开泰六年薨。按《萧排押传》:排押,字韩隐,国舅少父房之后。多智略,能骑射。统和初,为左皮室详稳,讨阻卜有功。四年,破宋将曹彬、米信兵于望都。凡军事有疑,每预参决。寻总永宁宫分纠及舍利、拽剌、二皮室等军,与枢密使耶律斜轸收复山西所陷城邑。是冬,攻宋,隶先锋,围蒲城,率所部先登,拔之,改南京统军使。尚卫国公主,拜驸马都尉,加同政事门下平章事。十三年,历北、南院宣徽使。条上时政得失及赋役法,上嘉纳焉。十五年,加政事令,迁东京留守。二十二年,复攻宋,将渤海军,下德清军。后萧挞凛卒,专任南面事。宋和议成,为北府宰相。圣宗征高丽,将兵由北道进,至开京西岭,破敌军,斩数千级。高丽王询惧,奔平州。排押入开京,大掠而还。帝嘉之,封兰陵郡王。开泰二年,以宰相知西南面招讨使。五年,进王东平。排押为政宽裕而善断,诸部畏爱,民以殷富,时议多之。七年,再伐高丽,至开京,敌奔溃,纵兵俘掠而还。渡茶、陀二河,敌夹射,排押委甲仗走,坐是免官。太平三年,复王豳,薨。弟𢘆德。
赵国公主 下嫁萧𢘆德
《辽史·公主表》:景宗第三女,延寿女,封越国公主。追封赵国,下嫁萧𢘆德。性沉厚睿,知皇后于诸女尤爱,甚得妇道,不以贵宠,自骄年二十一,以疾薨。按《萧排押传》:排押,子𢘆德,字逊宁。有胆略而善谋。统和元年,尚越国公主,拜驸马都尉,迁南面林牙。从宣徽使耶律阿没里征高丽还,改北面林牙。会宋将曹彬、米信侵燕,耶律休哥与𢘆德议军事,多见信用,为东京留守。六年,上攻宋,围沙堆,𢘆德独当一面。城上矢石如雨,𢘆德意气自若,督将士夺其陴。城陷,中流矢,太后亲临视,赐药。攻长城口,复先登,太后益多其功。时高丽未附,𢘆德授诏,率兵拔其边城。王始惧,上表请降。十二年八月,赐启圣竭力功臣,从都部署和朔奴讨兀惹,未战,兀惹请降。𢘆德利其俘获,不许。兀惹死战,城不能拔。和朔奴议欲引退,𢘆德曰:以彼倔彊,吾奉诏来讨,无功而还,诸部谓我何。若深入多获,犹胜徒返。和朔奴不得已,进击东南诸部,至高丽北鄙。比还,道远粮绝,士马死伤甚众,坐是削功臣号。十四年,为行军都部署,伐蒲卢毛朵部。还,公主疾,太后遣宫人贤释侍之,𢘆德私焉。公主恚而薨,太后怒,赐死。后追封兰陵郡王。子匹敌。

公主 下嫁卢俊 又嫁萧神奴

《辽史·公主表》:渤海妃生一女,名淑哥,景帝第四女。无封号。乾亨二年,下嫁卢俊,不谐。表请离婚,改适萧神奴。〈按圣宗统和元年二月,以皇女长寿公主下嫁国舅宰相萧婆项子吴留。十月,以公主淑哥下
嫁国舅详稳照姑。七年四月,国舅太师萧挞为子排亚请尚皇女延寿公主,许之。今考之《公主表》所适之人不同,岂名异,而人则一乎,此不可晓矣。

〉宋国长公主 下嫁萧匹敌〈按《公主表》作萧匹里,疑讹。〉

《辽史·公主表》:圣宗十四女,长燕哥贵妃生,封隋国公主,进封秦国。兴宗封宋国长公主,下嫁萧匹里。按《萧排押传》:排押弟𢘆德,𢘆德子匹敌,字苏隐,一名昌裔。生未月,父母俱死,育于禁掖。既长,尚秦晋王公主,拜驸马都尉,为殿前副点检。统和八年,改北面林牙。太平四年,迁殿前都点检,出为国舅详稳。九年,渤海大延琳叛,劫掠邻部,与南京留守萧孝穆往讨。孝穆欲全城降,乃筑重城围之,数月,城中人阴来纳款,遂擒延琳,东京平,以功封兰陵郡王。十一年,圣宗不豫。先是,钦哀与仁德皇后有隙,以匹敌尝为后所爱,忌之。时护卫冯家奴上变,诬弟浞卜与匹敌谋逆,以皇后摄政,徐议当立者。公主窃闻其谋,谓匹敌曰:尔将无罪被戮。与其死,何若奔女直国以全其生。匹敌曰:朝廷讵肯以飞语害忠良。宁死弗适他国。及钦哀摄政,杀之。
秦晋国大长公主 下嫁萧啜 又嫁萧海里又嫁萧胡睹 又嫁萧惠

《辽史·公主表》:圣宗第二女,岩母菫钦哀皇后所生。开泰七年,封魏国公主,进封秦国长公主,改封秦晋国长公主。清宁初,加大长公主,下嫁萧啜,不睦,改适萧海里,不睦,又适萧胡睹,不谐,离之。乃适韩国王萧惠。按《萧胡睹传》:胡睹,字乙辛。口吃,视斜,发鬈,伯父孝穆见之曰:是儿状貌,族中未尝有。及壮,魁梧桀傲,多扬人恶。重熙中,为祗候郎君。俄迁兴圣宫使,尚秦国长公主,授驸马都尉。以不谐离婚,复尚齐国公主,为北面林牙。清宁中,历北、南院枢密副使,代族兄朮哲为西北路招讨使。时萧革与萧阿剌俱为枢密使,不协,革以朮哲为阿剌所爱,嫉之。朮哲受代赴阙,先尝借官粟,留直而去。胡睹希革意,发其事,朮哲因得罪。胡睹又欲要权,岁时献遗珍玩、畜产于革,二人相爱过于兄弟。胡睹族弟敌烈为北剋,荐国舅详稳萧胡笃于胡睹,胡睹见其辩给壮勇,倾心交结。每遇休沐,言论终日,人皆怪之。会胡睹同知北院枢密事,奏胡笃及敌烈可用,帝以敌烈为旗鼓拽刺详稳,胡笃为宿直官。及革搆陷其兄阿刺,胡笃阴为之助,时人丑之。耶律乙辛知北院枢密事,胡睹位在乙辛下,意怏怏不平。初,胡睹尝与重元子涅鲁古谋逆,欲其速发。会车驾猎太子山,遂与涅鲁古胁弩手军犯行宫。既战,涅鲁古中流矢而毙,众皆逃散。时同党耶律撒剌竹适在围场,闻乱,率猎夫来援。其党谓胡睹等曰:我军甚众,乘其无备,中夜决战,事冀有成;若至明日,其谁从我。胡睹曰:仓卒中,黑白不辨。若内外军相应,则吾事去矣。黎明而发,何迟之有。重元听胡睹之计,令四面巡警待旦。是夜,同党立重元僭位号,胡睹自为枢密使。明日战败,胡睹被创,单骑遁走,至十七泺,投水死。五子,同日诛之。按《萧惠传》:惠,字伯仁,小字脱古思,淳钦皇后弟阿古只五世孙。初以中宫亲,为国舅详稳。从伯父排押征高丽,至奴古达北岭,高丽阻险以拒,惠力战,破之。及攻开京,以军律整肃闻,授契丹行宫都部署。开泰二年,改南京统军使。未几,为右夷离毕,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朝议以辽东重地,非勋戚不能镇抚,乃命惠知东京留守事。改西北路招讨使,封魏国公。太平六年,讨回鹘阿萨兰部,徵兵诸路,独阻卜酋长直剌后期,立斩以徇。进至甘州,攻围三日,不克而还。时直剌之子聚兵来袭,阻卜酋长乌八密以告,惠未之信。会西阻卜叛,袭三克军,都监涅鲁古、突举部节度使谐里、阿不吕等将兵三千来救,遇敌于可敦城西南。谐里、阿不吕战殁,士卒溃散。惠仓卒列阵,敌出不意攻我营。众请乘时奋击,惠以我军疲敝,未可用,弗听。乌八请以夜斫营,惠又不许阻,卜归,惠乃设伏兵击之。前锋始交,敌败走。惠为招讨累年,屡遭侵掠,士马疲困。七年,左迁南京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寻迁南京统军使。兴宗即位,知兴中府,历顺义军节度使、东京留守、西南面招讨使,加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兼侍中,封郑王,赐推诚协谋竭节功臣。重熙六年,复为契丹行宫都部署,加守太师,徙王赵。拜南院枢密使,更王齐。是时帝欲一天下,谋取三关,集群臣议。惠曰:两国强弱,圣虑所悉。宋人西征有年,师老民疲,陛下亲率六军临之,其胜必矣。萧孝穆曰:我先朝与宋和好,无罪伐之,其曲在我;况胜败未可逆料。愿陛下熟察。帝从惠言,乃遣使索宋十城,会诸军于燕。惠与太弟帅师压宋境,宋人重失十城,增岁币请和。惠以首功,进王韩。十二年,兼北府宰相,同知元帅府事,又为北枢密使。十三年,夏国李元昊诱山南党项诸部,帝亲征。元昊惧,请降。惠曰:元昊忘奕世恩,萌奸计,车驾亲临,不尽归所掠。天诱其衷,使彼来迎。天与不图,后悔何及。帝从之。诘旦,进军。夏人列拒马于河西,蔽盾以立,惠击败之。元昊走,惠麾先锋及右翼邀之。夏人千馀溃围出,我师逆击。大风忽起,飞沙眯目,军乱,夏人乘之,蹂践而死者不可胜计。诏班师。十七年,尚帝姊秦晋国长公主,拜驸马都尉。明年,帝复征夏国。惠自河南进,战舰粮船绵亘数百里。既入敌境,侦候不还,铠甲载于车,军士不得乘马。诸将咸请备不虞,惠曰:谅祚必自迎车驾,何暇及我。无故设备,徒自弊耳。数日,我军未营。候者报夏师至,惠方诘妄言罪,谅祚军从阪而下。惠与麾下不及甲而走。追者射惠,几不免,军士死伤尤众。师还,以惠子慈氏奴殁于阵,诏释其罪。十九年,请老,诏赐肩舆入朝,策杖上殿。辞章再上,乃许之,封魏国王。诏冬夏赴行在,参决疑议。既归,遣赐汤药及他赐赉不绝。每生日,辄赐诗以示尊宠。清宁二年薨,年七十四,遗命家人薄葬。讣闻,辍朝三日。惠性宽厚,自奉俭薄。兴宗使惠恣取珍物,惠曰:臣以戚属据要地,禄足养廉,奴婢千馀,不为阙乏。陛下犹有所赐,贫于臣者何以待之。帝以为然。故为将,虽数败衄,不之罪也。

晋蜀国长公主 下嫁萧孝忠

《辽史·公主表》:圣宗第三女,名槊古,亦钦哀皇后所生。封越国公主,进封晋国。景福初,封晋蜀国长公主。清宁初,加大长公主。下嫁萧孝忠,姿质秀丽,礼法自章。按《萧孝忠传》:孝忠,字撒板,小字图古斯,志慷慨。开泰中,补祗候郎君,尚越国公主,拜驸马都尉,累迁殿前都点检。太平中,擢北府宰相。重熙七年,为东京留守。时禁渤海人击毬,孝忠言:东京最为重镇,无从禽之地,若非毬马,何以习武。且天子以四海为家,何分彼此。宜弛其禁。从之。十二年,入朝,封楚王,拜北院枢密使。国制,以契丹、汉人分北、南院枢密治之,孝忠奏曰:一国二枢密,风俗所以不同。若并为一,天下幸甚。事未及行,薨。追封楚国王。帝素服哭临,赦死囚数人,为孝忠荐福。葬日,亲临,赐宫户守冢。子阿速,终南院枢密使。

南阳公主 下嫁萧孝先

《辽史·公主表》:萧氏生二女,萧氏国舅夷离毕房之女,名崔八。圣宗第四女,封南阳郡主,进封公主。下嫁萧孝先。太平末,东京大延琳反,遇害。按《萧孝先传》:孝先,字延宁,小字海里。统和十八年,补祗候郎君。尚南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开泰五年,为国舅详稳。将兵城东鄙。还,为南京统军使。太平三年,为汉人行宫都部署,寻加太子太傅。五年,迁上京留守。以母老求侍,复为国舅详稳。改东京留守。会大延琳反,被围数月,穴地而出。延琳平,留守上京。十一年,帝不豫,钦哀召孝先总禁卫事。兴宗谅阴,钦哀弑仁德皇后,孝先与萧浞卜、萧匹敌等谋居多。及钦哀摄政,遥授天平军节度使,加守司徒,兼政事令。重熙初,封楚王,为北院枢密使。孝先以椒房亲,为太后所重。在枢府,好恶自恣,权倾人主,朝多侧目。二年,太后与孝先谋废立事,帝知之,勒卫兵出宫,召孝先至,谕以废太后意。孝先震慑不能对。迁太后于庆州。孝先恒郁郁不乐。四年,徙王晋。后为南京留守,卒,谥忠肃。

长宁公主 下嫁萧杨六

《辽史·公主表》:圣宗第五女,名陶哥。封长宁郡主,进封公主,下嫁萧杨六。

荆国公主 下嫁萧双古

《辽史·公主表》:圣宗第六女,名钿匿,亦萧氏生。封平原郡主,进封荆国公主,下嫁萧双古。

浔阳公主 下嫁萧琏

《辽史·公主表》:冯氏生一女,名九哥,圣宗第七女也。下嫁萧琏。
临海公主 下嫁大力秋 又嫁萧慥古
《辽史·公主表》:大氏生一女,长寿圣宗第八女也。封临海郡主,进封公主,下嫁大力。秋,坐大延琳事伏诛,改适萧慥古。

同昌公主 下嫁刘三嘏

《辽史·公主表》:白氏生四女,长名八哥,圣宗第九女也。封同昌县主,进封公主。下嫁刘三嘏。按《刘六符传》:六符,子三嘏第进士。尚主,为驸马都尉。献圣宗《一矢毙双鹿赋》,上嘉其赡丽。与公主不谐,奔宋;归杀之。

三河公主 下嫁萧高九

《辽史·公主表》:圣宗第十女,名十哥。封三河郡主,进封公主。下嫁奚王萧高九。按《萧朮哲传》:朮哲,孝穆弟高九之子。以戚属加监门卫上将军。

仁寿公主 下嫁刘四端

《辽史·公主表》:圣宗第十一女,名擘失。封仁寿县主,进封公主。下嫁刘四端。按《刘六符传》:六符弟,四端以卫尉少卿使宋贺生辰,方宴,大张女乐,竟席不顾,人惮其严。还,拜枢密直学士。

公主 下嫁萧忽烈

《辽史·公主表》:圣宗第十二女,名泰哥。下嫁萧忽烈。

金乡公主 下嫁萧图玉

《辽史·公主表》:圣宗第十三女赛哥,母李氏。封金乡郡主,进封公主。统和中,下嫁萧图玉,以杀奴婢得罪,薨于贬所。按《萧图玉传》:图玉,字兀衍,北府宰相海璃之子。统和初,皇太后称制,以戚属入侍。寻为乌古部都监。讨速毋缕等部有功,迁乌古部节度使。十九年,总领西北路军事。后以本路兵伐甘州,降其酋长牙懒。既而牙懒复叛,命讨之,克肃州,尽迁其民于土隗口故城。师还,诏尚金乡公主,拜驸马都尉,加同政事令门下平章事。上言曰:阻卜今已服化,宜各分部,治以节度使。上从之。自后,节度使往往非材,部民怨而思叛。开泰元年七月,石烈太师阿里底杀其节度使,西奔窝鲁朵城,盖古所谓龙亭单于城也。已而阻卜复叛,围图玉于可敦城,势甚张。图玉使诸军齐射却之,屯于窝鲁朵城。明年,北院枢密使耶律化哥引兵来救,图玉遣人诱诸部皆降。帝以图玉始虽失计,后得人心,释之,仍领诸部。请益军,诏让之曰:叛者既服,兵安用益。且前日之役,死伤甚众,若从汝谋,边事何时而息。遂止。会公主坐杀家婢,降封郡主,图玉罢使相。寻起为乌古敌烈部详稳。以老代,还卒。子双古,南京统军使。孙讹笃斡,尚三韩郡王合鲁之女骨浴公主,终乌古敌烈部统军使,以善战名于世。

公主 下嫁萧王六

《辽史·公主表》:圣宗第十四女,名兴哥,母艾氏。下嫁萧王六。
晋国长公主 下嫁萧撒八 又嫁萧阿剌又嫁萧窝匿

《辽史·公主表》:兴宗二女,第一名跋芹,仁懿皇后生。封魏国公主。重熙末,徙封晋国加长公主。下嫁驸马都尉萧撒八,不谐,离之。清宁初,改适萧阿剌,以妇道不修,徙中京,又适萧窝匿。按《萧孝穆传》:孝穆子撒八,字周隐。七岁,以戚属加左右千牛卫大将军。重熙初,补祗候郎君。性廉介,风姿爽朗,善毬马、驰射。帝每燕饮,喜谐谑。撒八虽承宠顾,常以礼自持,时人称之。以柴册礼恩,加检校太傅、永兴宫使,总领左右护卫,同知点检司事。尚魏国公主,拜驸马都尉,为北院宣徽使,仍总知朝廷礼仪。重熙末,出为西北路招讨使、武宁郡王。居官以治称。清宁初薨,年三十九,追封齐王。按《萧阿剌传》:阿剌,字阿里懒,北院枢密使孝穆之子也。幼养宫中,兴宗尤爱之。重熙六年,为弘义宫使。累迁同知北院枢密使,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出为东京留守。二十一年,拜西北路招讨使,封西北郡王。寻尚秦晋国王公主,拜驸马都尉。清宁元年,遗诏拜北府宰相,兼南院枢密使,进王韩。明年,改北院枢密使,徙王陈,与萧革同掌国政。革谄谀不法,阿剌争之不得,告归。上由此恶之,除东京留守。会行瑟瑟礼,入朝陈时政得失。革以事中伤,帝怒,缢杀之。皇太后营救不及,大恸曰:阿剌何罪而遽见杀。帝乃优加赙赠,葬乾陵之赤山。阿剌性忠果,晓世务,有经济才。议者以谓阿剌若在,无重元、乙辛之乱。

郑国公主 下嫁萧余里也

《辽史·公主表》:兴宗第二女,名斡里太,母仁懿皇后。封郑国公主。清宁间,加长公主。寿隆间,加大长公主。下嫁萧余里也。按《萧余里也传》:余里也,字讹都碗,国舅阿剌次子。便佞滑稽,善女工。重熙间,以外戚进。清宁初,补祗候郎君,尚郑国公主,拜驸马都尉,累迁南面林牙。以父阿剌为萧革所谮,出余里也为奉先军节度使。十年冬,召为北面林牙。咸雍中,会有告余里也与族人朮哲谋害耶律乙辛,按无状,出为宁远军节度使。自后余里也揣乙辛意,倾心事之,荐为国舅详稳。大康初。封辽西郡王。时乙辛擅恣,凡不附己者出之,乃引余里也为北府宰相,兼知契丹行宫都部署事。及乙辛谋搆皇太子,余里也多助成之,遂知北院枢密事,赐推诚协赞功臣。以女侄妻乙辛子绥也,恃势横肆,至有无君之语,朝野侧目。帝出乙辛知南院大王事,坐与乙辛党,以天平军节度使归第。寻拜西北路招讨使。以母忧去官,卒。

郑国公主 下嫁萧末

《辽史·公主表》:道宗三女,长名撒葛只,母宣懿皇后。封郑国公主。咸和中,徙封魏国,下嫁萧末。端丽有智。太康初薨。

赵国公主 下嫁萧挞不也

《辽史·公主表》:道宗次女,名纠里,母宣懿皇后。封齐国公主,进封赵国。下嫁驸马都尉萧挞不也,不也坐昭怀太子事被害,其弟讹都斡欲逼尚公主,公主以讹都斡党乙辛恶之。未几,讹都斡以事伏诛,天祚幼,乙辛用事,公主每以匡救为心竟诛乙辛。大安五年,疾薨。按《萧挞不也传》:挞不也,字斡里端,国舅郡王高九之孙。性刚直。咸雍中,补祗候郎君。太康元年,为彰悯宫使,尚赵国公主,拜驸马都尉。三年,改同知汉人行宫都部署。与北院宣徽使耶律挞不也善,乙辛嫉之,令人诬告谋废立事。不胜搒掠,诬伏。上引问,昏瞆不能自陈,遂见杀。乾统间,追封兰陵郡王,绘像宜福殿。
梁宋国大长公主 下嫁萧酬斡 又嫁萧特末

《辽史·公主表》:道宗第三女,名特里。封越国公主。乾统初,进封秦晋国大长公主,徙封梁国大长公主。下嫁萧酬斡。公主从天祚出奔。明年,攻应州,留公主守辎重。金人围之,公主奔行在所,天祚潜遁为金人所获。太康八年,以驸马都尉萧酬斡得罪,离之大安,初,改适萧特末为都统,与金人战败于石辇驿,被擒。按《萧酬斡传》:酬斡,字讹里本,国舅少父房之后。祖阿剌,终采访使。父别里剌,以后父封赵王。酬斡貌雄伟,性和易。年十四,尚越国公主,拜驸马都尉,为祗候郎君班详稳。年十八,封兰陵郡王。时帝欲立皇孙为嗣,恐无以解天下疑,出酬斡为国舅详稳,降皇后为惠妃,迁于乾州。初酬斡母入朝,擅取驿马,至是觉,夺其封号;复与妹鲁姐为巫蛊,伏诛。诏酬斡与公主离婚,籍兴圣宫,流乌古敌烈部。天庆中,以妹复尊为太皇太妃,召酬斡为南女直详稳,迁征东副统军。时广州渤海作乱,乃与驸马都尉萧韩家奴袭其不备,平之,复败敌将侯概于川州。是岁,东京叛,遇敌来击,师溃;独酬斡率麾下数人力战,殁于阵,追赠龙虎卫上将军。按《萧特末传》:特末,字何宁。为人机辨任气。太平中,累迁安东军节度使,有能称。十一年,召为左祗候郎君班详稳。未几,迁左夷离毕。重熙十年,累迁北院宣徽使。刘六符使宋,索十县故地,末请增银、绢十万两、疋以易之。归,称旨,加同政事门下平章事,诏城西南浑底甸。还,复为北院宣徽使,卒。

秦晋国长公主 下嫁萧韩家奴

《辽史·公主表》:昭怀太子一女,名延寿。封楚国公主,徙封许国。乾统元年,进封赵国,加秦晋国长公主。下嫁萧韩家奴,幼遭乙辛之难,与兄天祚俱养于萧怀忠家。后李氏进挟谷歌,文帝感悟,召还宫。按《萧韩家奴传》:韩家奴,字括宁,奚长渤鲁恩之后。性孝友。太平中,补祗候郎君,累迁敦睦宫使。伐夏,为左翼都监,迁北面林牙。俄为南院副部署,赐玉带,改奚六部大王,治有声。清宁初,封韩国公,历南京统军使、北院宣徽使,封兰陵郡王。九年,上猎太子山,闻重元乱,驰诣行在。帝仓卒欲避于北、南大王院,与耶律仁先执辔固谏,乃止。明旦,重元复诱奚猎夫来。韩家奴独出谕之曰:汝曹去顺效逆,徒取族灭。何若悔过,转祸为福。猎夫投仗首服。以功迁殿前都点检,封荆王,赐资忠保义奉国竭贞平乱功臣。咸雍二年,迁西南面招讨使。大康初,徙王吴,赐白海东青鹘。皇太子为乙辛诬构,幽于上京。韩家奴上书力言其冤,不报。四年,复为西南面招讨使。例削一字王爵,改王萧陵,薨。子杨九,终右祗候郎君班详稳,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蜀国公主

《辽史·公主表》:天祚六女,文妃生一女,名余里衍。封蜀国公主,为金人所获。元妃生三女,宫人生二女,俱为金人所获。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九十三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十一
  宋
  秦国大长公主   下嫁米福德又嫁高怀
  德
  申国公主
  成国公主
  永国公主
  魏国大长公主   下嫁王承衍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石保吉
  滕国公主
  徐国大长公主   下嫁吴元扆
  邠国大长公主
  陈国大长公主   下嫁魏咸信
  杨国大长公主   下嫁柴宗庆
  雍国大长公主   下嫁王贻永
  卫国大长公主
  荆国大长公主   下嫁李遵勖
  惠国公主
  升国大长公主
  周陈国大长公主  下嫁李玮
  徐国公主
  邓国公主
  郑国公主
  楚国公主
  商国公主
  鲁国公主
  唐国公主
  陈国公主
  豫国公主
  秦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钱景臻
  兖国大长公主   下嫁曹诗
  燕舒国大长公主  下嫁郭献卿
  舒国公主
  魏楚国大长公主  下嫁王师约
  魏国大长公主   下嫁王诜
  韩魏国大长公主  下嫁张敦礼
  周国长公主
  楚国公主
  唐国长公主    下嫁韩嘉彦
  潭国长公主    下嫁王遇
  郓国公主
  潞国公主
  邢国公主
  邠国公主
  兖国公主
  徐国长公主    下嫁潘意
  邓国公主
  陈国公主     下嫁石端礼
  秦国长公主    下嫁潘正夫
  杨国公主
  嘉德帝姬     下嫁曹寅
  荣德帝姬     下嫁曹晟
  顺淑帝姬
  安德帝姬     下嫁宋邦光
  茂德帝姬     下嫁蔡鞗
  寿淑帝姬
  惠淑帝姬
  安淑帝姬
  崇德帝姬     下嫁曹湜
  康淑帝姬
  荣淑帝姬
  保淑帝姬
  成德帝姬     下嫁向子房
  洵德帝姬     下嫁田丕
  悼穆帝姬
  显德帝姬     下嫁刘文彦
  熙淑帝姬
  敦淑帝姬
  顺德帝姬     下嫁向子扆
  柔福帝姬
  申福帝姬
  宁福帝姬
  保福帝姬
  贤福帝姬
  仁福帝姬
  和福帝姬
  永福帝姬
  惠福帝姬
  令福帝姬  华福帝姬
  庆福帝姬
  仪福帝姬
  纯福帝姬
  恭福帝姬
  嘉国公主
  文安郡主
  安康郡主
  祁国公主
  周汉国公主

宫闱典第九十三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十一

秦国大长公主 下嫁米福德 又嫁高怀德
《宋史·公主列传》:秦国大长公主,太祖同母妹也。初适米福德,福德卒。太祖即位,建隆元年,封燕国长公主,再适忠武军节度使高怀德,赐第兴宁坊。开宝六年十月薨,太祖临哭,废朝五日,赐谥恭懿。真宗追封大长公主。元符三年,改秦国。政和四年,改封恭懿大长帝姬。有姊一人,未笄而夭。建隆二年,追封陈国长公主。元符改封荆国大长公主。政和改封恭献大长帝姬。按《高怀德传》:怀德字藏用,真定常山人,周天平节度齐王行周之子。怀德忠厚倜傥,有武勇。行周历延、潞二镇及留守洛都,节制宋、亳,皆署以牙职。晋开运初,辽人侵边,以行周为北面前军都部署。怀德始冠,白行周愿从北征。行周壮之,许其行,至戚城遇辽军,被围数重,援兵不至,危甚。怀德左右射,纵横驰突,众皆披靡,挟父而出。以功领罗州刺史,赐珍裘、宝带、名马以宠异之。及行周移镇郓州,改集州刺史,仍领牙校。又迁信州刺史,从行周再镇宋州。晋末,契丹南侵,以行周为邢赵路都部署禦之,留怀德守睢阳。会杜重威降契丹,京东诸州群盗大起,怀德坚壁清野,敌不能入。行周率兵归镇,敌遂解去。汉初,行周移镇魏博,及再领天平,以怀德为忠州刺史领职如故。周祖征慕容彦超,还过汶上,宠赐行周甚厚,并赐怀德衣带、綵缯、鞍勒马。行周卒,召怀德为东西班都指挥使、领吉州刺史,改铁骑都指挥使。太原刘崇入寇,世宗讨之,以怀德为先锋都虞候。高平克捷,以功迁铁骑右厢都指挥使、领果州团练使。从征淮南,知庐州行府事,充招安使。战庐州城下,斩首七百馀级。寻迁龙捷左厢都指挥使、领岳州防禦使,赐骏马七匹。南唐将刘仁赡据寿春,舒元据紫金山,置连珠砦为援,以抗周师。世宗命怀德率帐下亲信数十骑觇其营垒。怀德夜涉淮,迟明,贼始觉来战,怀德以少击众,擒其裨将以还,尽侦知其形势强弱,以白世宗。世宗大喜,赐袭衣、金带、器币、银鞍勒马。世宗一日因按辔淮壖以观贼势,见一将追击贼众,夺槊以还,令左右问之,乃怀德也。召至行在慰劳,许以节钺。世宗北征,命与韩通率兵先抵沧州。初得关南,又命副陈思让为雄州兵马都部署,克瓦桥关,降姚内斌以归。恭帝嗣位,擢为侍卫马军都指挥使、领江宁军节度,又为北面行营马军都指挥使。太祖即位,拜殿前副都点检,移镇滑州,充关南副都部署,尚宣祖女燕国长公主,加驸马都尉。李筠叛上党,帝将亲征,先令怀德率所部与石守信进攻,破筠众于泽州南。事平,以功迁忠武军节度、检校太尉。从平扬州。建隆二年,改归德军节度。开宝六年秋,加同平章事;冬,长公主薨,去驸马都尉号。太宗即位,加兼侍中,又加检校太师。太平兴国三年春,被病,诏太医王元祐、道士马志就第疗之。四年,从平太原,改镇曹州,封冀国公。七年,改武胜军节度。是年七月,卒,年五十七,赠中书令,追封渤海郡王,谥武穆。怀德将家子,练习戎事,不喜读书,性简率,不拘小节。善音律,自为新声,度曲极精妙。好射猎,尝三五日露宿野次,获狐兔累数百,或对客不揖而起,由别门引数十骑从禽于郊。子处恭,历庄宅使至右监门卫大将军致仕。处俊至西京作坊使。

申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太祖六女,申国公主早亡。

成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成国公主早亡。

永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永国公主早亡。

魏国大长公主 下嫁王承衍

《宋史·公主列传》:魏国大长公主,开宝三年,封昭庆公主,下嫁左卫将军王承衍,赐第景龙门外。太宗即位,进封郑国。淳化元年,改封秦国。真宗至道三年,进长公主。大中祥符元年薨,赐谥贤肃。元符改封魏国大长公主。政和改贤肃大长帝姬。按《王审琦传》:审琦子承衍字希甫,幼端谨。审琦镇兖、海、寿春,皆署以牙职。开宝初,补内殿供奉官都知。三年,尚太祖女昭庆公主,授右卫将军、驸马都尉,仍充都知。踰年,领恩州刺史,加本州防禦使。太平兴国初,迁应州观察使。二年春,太宗幸其第,赐宴,承衍以金器、名马为寿,诏赐银万两,锦綵五千疋。三年,加检校太保。坐市竹木秦、陇,矫制免税算,罚一季奉。七年,授彰国军节度。雍熙中,出知天雄军府兼都部署。时契丹扰镇阳,候骑至冀州,去魏二百馀里。邻境戒严,城中大恐,属上元节,承衍下令市中及佛寺然灯设乐,与宾佐宴游达旦,人赖以安。明年召还,复为贝冀都部署。端拱初,换永清军节度,再知天雄军。吏民千馀诣监军,请为本道节帅,诏褒之。真宗即位,改河中尹、护国军节度,加检校太尉。咸平六年,以疾求罢节钺,三抗表不许。帝自临问,至卧内慰勉久之,赐予甚厚,择尚医数人迭宿其第。卒,年五十二。车驾亲临,赠中书令,给卤簿葬,谥恭肃。其后公主请置守冢五户,从之。承衍善骑射,晓音律,颇涉学艺,好吟咏。以功臣子尚主贵显,拥富赀,自奉甚厚。子世安、世隆、世雄、世融。世安至崇仪副使、通事舍人。世隆字本支,以公主子为如京副使,历洛苑、六宅二使、领平州刺史。性骄恣,每坐诸叔之上,人皆嗤之。景德初卒,特赠泰州防禦使。召见其三子,赐名克基、克绪、克忠,皆面授供奉官。世雄至内殿崇班。世融为内殿承制。世安子克正殿中丞。克基、克忠并为西染院副使兼閤门通事舍人。克绪至内殿承制。世隆幼子克明为西上閤门副使。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石保吉

《宋史·公主列传》:鲁国大长公主,开宝五年,封延庆公主,下嫁左卫将军石保吉。太宗即位,进封许国。淳化元年,改晋国。真宗初,进长公主。大中祥符二年,进大长公主。薨,赐谥贤靖。元符改封鲁国。政和改贤肃大长帝姬。按《石守信传》:守信子保吉字祐之,初以荫补天平军衙内都指挥使。开宝四年,召见,赐袭衣、玉带、金鞍勒马。选尚太祖第二女延庆公主,拜左卫将军、驸马都尉,俄领爱州刺史。太平兴国初,迁本州防禦使。五年,坐遣亲吏市竹木秦、陇间,矫制渡关,为王仁瞻所发,罚一季俸。七年,改朔州观察使。守信卒,起复,为威塞军节度。雍熙三年,出知河阳。四年,召入,复命知大名府兼兵马都部署,连改横海、安国二镇节度。真宗即位,加检校太尉、保平军节度。车驾北巡,命为河北诸路行营都部署,屯定州。景德初,改武宁军节度、同平章事。冬,幸澶渊,命与李继隆分为驾前东西面都排阵使,军于北门外。辽骑数万骤至城下,保吉不介马而驰当其锋,辽人引去。俄而请盟,锡宴射于行宫后苑。帝谓继隆等曰:自古北边为患,今其畏威服义,息战安民,卿等力也。保吉进曰:臣受命禦患,上禀成算。至于布列行阵,指授方略,皆出于继隆。继隆曰:宣力用心,躬率将士,臣不如保吉。帝曰:卿等协和,共致太平,军旅之事,朕复何忧。欢甚,赐以袭衣、金带、鞍勒马。二年,改镇安军节度。未几,自治所来朝,愿奉朝请,从之。四年,部民上治状,乞还镇所,诏奖谕之,仍从其请。大中祥符初,从东封,摄司徒,封祀坛奉俎,加检校太师还镇。冬,公主疾,诏归视,主薨。明年,保吉卒,年五十七,赠中书令,谥庄武。保吉姿貌瑰硕,颇有武干。累世将相,家多财,所在有邸舍、别墅,虽馔品亦饰以綵缋。好治生射利,性尤骄倨,所至峻暴好杀,待属吏不以礼。镇大名也,叶齐、查道皆知名士,尝械以运粮。初,程能为京西转运,保吉托治其私负,能不从。至是,其子宿为属邑吏,将辱之,会有辟召乃止。又染家贷钱,息不尽入,质其女,其父上诉,真宗亟命遣还。尝有仆侵盗私积,不时求对,恳请配隶,帝曰:是有常法,不可。保吉请不已,帝戒勖之。善弋猎,畜鸷禽兽数百,令官健罗鸟雀饲之,人有规劝者辄怒之。在陈州,盛饰廨舍以迓贵主。因完葺城垒,疏牖于上,以瞰衢路,如箭窗状。未尝上闻,宾佐谏之不听,颇涉众议。初,守信镇陈,五十七卒,及保吉继是镇,寿亦止是,谈者异之。保吉子贻孙,任崇仪使、带御器械,坐事免官。孝孙,西京左藏库使。

滕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太宗七女。长滕国公主,早亡。

徐国大长公主 下嫁吴元扆

《宋史·公主列传》:徐国大长公主,太平兴国九年,封蔡国,下嫁左卫将军吴元扆。淳化元年,改魏国。薨,谥英惠。至道三年,追封燕国长公主。景祐三年,进大长公主。元符改徐国。政和改英惠大长帝姬。按《吴延祚传》:延祚子元扆字君华。太平兴国八年,选尚太宗第四女蔡国公主,授左卫将军、驸马都尉。明年正月,领爱州刺史。是冬,领本州团练使。雍熙三年,有事北边,元扆表求试剧郡,命知郓州。逾年召入,寻知河阳。还朝,改鄯州观察使。特诏朝会序班次节度使,奉禄赐予悉增之。再知河阳。淳化元年,以主疾召还。主薨,复遣之任。五年,秋霖河溢,奔注沟洫,城垒将坏,元扆躬涉泥滓,督工补塞。民多构木树杪以避水,元扆命济以舟楫,设饼饵以食。时澶、陕悉罹水灾,元扆所部赖以获安。真宗即位,换安州观察使,俄知澶州。咸平三年,转运使刘锡上其治状,诏书嘉奖,迁宁国军留后、知定州。时王超、王继忠领兵踰唐河,与辽人战,元扆度其必败,乃急发州兵护河桥。既而超辈果败,辽人乘之,至桥,见阵兵甚盛,遂引去。考满,吏民诣阙贡马,疏其善政十事,愿借留树碑,表其德政。诏褒之。属岁旱,吏白召巫以土龙请雨。元扆曰:巫本妖民,龙止兽也,安能格天。唯精诚可以动天。乃集道人设坛,洁斋三日,百拜祈祷,澍雨沾洽。景德三年代归,拜武胜军节度。三年,以陵域积水,议堙掘沟涧,命为修诸陵都部署,以内侍副都知阎承翰副之。出知潞州。初,并、代、泽、潞皆分辖戍卒,后并于太原。至是,以元扆临镇,遂分领泽、潞、晋、绛、磁、隰、威胜七州军戎事,委元扆专总之。东封,表求扈从,命祀青帝。礼毕,加检校太傅、知徐州。大中祥符四年,以祀汾阴恩,改领山南东道。五月,制书下,元扆被疾卒,年五十。赠中书令,谥忠惠。子弟进秩者五人。五年,葬元扆,时上元欲观灯,帝为移次夕。元扆性谨让,在藩镇有忧民心,待宾佐以礼。喜读《春秋左氏》,声色狗马,一不介意。所得禄赐,即给亲族孤贫者。将赴徐州,请对言:臣族属至多,其堪禄仕者皆为表荐,馀皆均奉赡之。公主有乳媪,得入参宫禁,元扆虑其去后妄有请托,白上拒之。真宗深所嘉叹,于帝婿中独称其贤。及殁,甚悼惜之。且以元扆得疾,本州不以闻,诏劾其官属。子守礼,至六宅使、澄州刺史,以帝甥特赠和州防禦使;守严,至内殿崇班,天禧中,录守严子承嗣、承绪并为殿直;守良为内殿崇班;守让閤门祗候。

邠国大长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邠国大长公主,太平兴国七年为尼,号圆明大师。八年卒。至道三年,追封曹国长公主。景祐三年,进大长公主。元符改邠国。

陈国大长公主 下嫁魏咸信

《宋史·公主列传》:陈国大长公主,开宝五年,封永庆公主,下嫁右卫将军魏咸信。太宗即位,进封虢国。淳化元年,改齐国。真宗初,进许国长公主。咸平二年薨,谥贞惠,后改恭惠。景祐三年,追封大长公主。元符改封陈国。政和改贤惠大长帝姬。按《魏仁浦传》:仁浦子咸信字国宝,建隆初,授朝散大夫、太子右坊通事舍人,改供奉官。初,太祖在潜邸,昭宪太后尝至仁浦第,咸信方幼,侍母侧,俨如成人。太后奇之,欲结姻好。开宝中,太宗尹京,成昭宪之意,延见咸信于便殿,命与御带党进等较射,称善。遂选尚永庆公主,授右卫将军、驸马都尉。踰年,出领吉州刺史。太平兴国初,真拜本州防禦使。四年,诏用奉外赐钱十万。五年,坐遣亲吏市木西边,矫制免所过税算,罚一季奉。俄迁慎州观察使。雍熙三年冬,契丹扰边,王师出讨,悉命诸主婿镇要地:王承衍知大名,石保吉知河,阳咸信知澶州。四年,本郡黄河清,咸信以闻,诏褒答之。籍田毕,就拜彰德军节度。八月,遣归治所。淳化四年,河决澶渊,陷北城,再命知州事。太宗亲谕方略,传置而往。时遣阎承翰修河桥,咸信请及流水未下造舟为便,承翰入奏:方冬难成,请权罢其役。咸信因其去,乃集工成之。奏至,上大悦。河平,遣还役兵。俄诏留筑堤,咸信以为天寒地涸,无决溢之患,复奏罢之。真宗即位,改定国军节度。咸平中,大阅东郊,以为旧城内都巡检。车驾北征,为贝冀路行营都统署,诏督师。至贝州,敌人退,召还行在所。景德初,从幸澶州,石保吉与李继隆为排阵使。契丹请和,帝置酒行宫,面赏继隆、保吉,咸信避席,自愧无功,上笑而抚慰之。二年,改武成军节度,知曹州。秋霖积潦,咸信决广济河堤以导之,民田无害。扈驾朝陵还,上言先坟在洛,欲立碑,求涖盟津,以便其事,即改知河阳。大中祥符初,从东封,加检校太尉。将祀汾阴,命知澶州,令入内副都知张继能谕旨。移镇忠武军节度。未几召还,年已昏眊,见上,希旨求宠渥。七年,表乞任用,上出示中书向敏中曰:咸信联荣戚里,位居节制,复何望耶。是冬,以新建南京,奖太祖旧臣,加同平章事。俄判天雄军。天禧初,改陕州大都督府长史、保平军节度。有感风疾告,归。真宗尝谓宰相曰:咸信老病,诸子不克承顺,身后复能保守其家业耶。未几卒,年六十九,赠中书令。录其诸子孙侄,迁官者七人。咸信颇知书,善待士,然性吝喜利,仁浦所营邸舍悉擅有之。既卒,为诸侄所讼,时人耻之。子昭易、昭亮、昭侃。昭易西京作坊使,知隰州。昭侃改名昭炳,为崇仪使。

杨国大长公主 下嫁柴宗庆

《宋史·公主列传》:杨国大长公主,至道三年,封宣慈长公主。咸平五年,进鲁国,下嫁左卫将军柴宗庆,赐第普宁坊。宗庆,禹锡之孙,帝命主以妇礼谒禹锡第。历徙韩、魏、徐、福四国。仁宗立,进邓国大长公主。明道二年薨,追封晋国,谥和靖。元符封杨国。政和改和靖大长帝姬。主性妒,宗庆无子,以兄子为后。按《柴宗庆传》:宗庆,字天祐,大名人。祖禹锡,镇宁军节度使。父宗亮,太子中舍。宗庆尚太宗女鲁国长公主,升其行为禹锡子,拜左卫将军,驸马都尉,领恩州刺史。禹锡卒,真拜康州防禦使,改复州。旧制,诸公主宅皆杂买务市物,宗庆遣家僮自外州市炭,所过免算,至则尽鬻之,复市于务中。自是诏杂买务罢公主宅所市物。从祀汾阴,为行宫四面都巡检,进泉州管内观察使。又自言陕西市材木至京师,求蠲所过税。真宗曰:向谕汝毋私贩以夺民利,今复尔耶。既而河东提点刑狱劾宗庆私使人市马不输税,贷不问。授武胜军节度观察留后,历拜彰德军节度使。仁宗即位,徙静难军,又徙永清、彰德军,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徙节武成军,出知澶州,未行,改陕州、潞州。后判郑州,以纵部曲扰民,召还奉朝请,岁减公用钱四百万。久之,出判济州,用御史中丞贾昌朝言,留不遣,尽停本使公使钱。卒,赠中书令,谥曰荣密。主累封楚国大长公主,先宗庆没。宗庆历官多过失,性极贪鄙,积财钜万,而薄于自奉,甚至优人以为戏,宗庆虽知,莫能改也。无子。及终,愿以赀产送官,仁宗以其女尚幼,不许。人谓宗庆选尚荣贵逾四十年,晚上积奉以裨军用,盖亦追补前过云。

雍国大长公主 下嫁王贻永

《宋史·公主列传》:雍国大长公主,至道三年,封贤懿长公主。咸平六年,下嫁右卫将军王贻永,进封郑国,赐第。景德元年薨,谥懿顺。景祐三年,追封大长公主。皇祐三年,改韩国。徽宗改封雍国。政和改懿顺大长帝姬。按《王贻永传》:贻永字季长,溥之孙也。性清慎寡言,颇通书,不好声技。初生十馀岁时,其舅魏咸信见而奇之,曰:后当类我。咸平中,尚郑国公主,授右卫将军、驸马都尉。从封泰山,领高州刺史,再迁右监门卫大将军、奖州团练使。求外补,得知单州。真宗戒之曰:和众静治,卿所当先也。真拜洺州团练使、徙徐州。河决滑州,徐大水,贻永作堤城南以禦之。改卫州团练使,进怀州防禦使,知澶、定二州,徙成德军。会有告曹汭变者,贻永奏治之。迁耀州观察使,复知澶州。历彰化、武定军节度使观察留后,拜安德军节度使。出知天雄军,徙保宁军节度使、知郓州。州自咸平中徙城,而故治为通衢,介梁山,春夏多水患,贻永相度地势,为筑东西道三十馀里,民便之。复徙定州,又徙成德军。擢同知枢密院事,改副使,加宣徽南院使,进枢密院使。久之,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遂加兼侍中。徙节镇海,以疾求罢,手诏抚谕,遣上医诊视。帝临问,颁尚方珍药,手取糜粥食之。贻永自言宠禄过盛,愿罢枢筦,解使相还第。帝冀其愈也,乃听罢侍中,徙彰德节度使,同平章事、枢密使如故。疾稍间,入见,命其子道卿掖登垂拱殿。仍赐五日一朝,遇朝参起居,许休于殿侧。至和初,复以疾辞,拜尚书右仆射、检校太师兼侍中、景灵宫使。卒,赠太师、中书令,谥康靖。当时无外姻辅政者,贻永能远权势,在枢密十五年,迄无过失,人称其谦静。子道卿,西上閤门使。

卫国大长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卫国大长公主,至道三年,封寿昌长公主。大中祥符二年,进封陈国,改吴国,号报慈正觉大师。改楚国,又改邠国。天禧二年,改建国。乾兴元年,封申国大长公主。天圣二年薨,赐谥慈明。徽宗改卫国。政和改慈明大长帝姬。

荆国大长公主 下嫁李遵勖

《宋史·公主列传》:荆国大长公主,幼不好弄,未尝出房闼。太宗尝发宝藏,令诸女择取之,欲以观其志,主独无所取。真宗即位,封万寿长公主,改随国,下嫁驸马都尉李遵勖。旧制选尚者降其父为兄弟行,时遵勖父继昌亡恙,主因继昌生日以舅礼谒之。帝闻,密以兼衣、宝带、器币助其为寿。遵勖宾客皆一时贤士,每燕集,主必亲视饔饎。尝有盗入主第,帝命有司讯捕。主请出所逮系人,以私钱募告者,果得真盗,法当死,复请贳之。历封越、宿、鄂、冀四国。明道元年,进魏国。初,遵勖出守许州,暴得疾,主亟欲驰视之,左右白:须奏得报乃可行,主不待报而往,从者才五六人。帝闻,遽命内侍督诸县逻兵以卫主车。其后居夫丧,衰麻未尝去身,服除,不复御华丽。尝燕禁中,帝亲为簪花,辞曰:自誓不复为此久矣。尝因浴仆地,伤右肱,帝遣内侍责侍者,主曰:年衰力弱,不任步趋,非左右之过。由是悉得免。主善笔札,喜图史,能为歌诗,尤善女工之事。尝诫诸子以忠义自守,无恃吾以速悔尤,视他子与己出均。及病目,帝挟医诊视,自后妃以下皆至第候问。帝亲舐其目,左右皆感泣,帝亦悲恸曰:先帝伯仲之籍十有四人,今独存大主,奈何婴斯疾。复顾问子孙所欲,主曰:岂可以母病邀赏耶。赉白金三千两,辞不受。帝因谓从臣曰:大主之疾,倘可移于朕,亦所不避也。主虽丧明,平居隐几,冲谈自若。诫诸子曰:汝父遗命:柩中无藏金玉,时衣数袭而已。吾殁后当亦如是。皇祐三年薨,年六十四。帝临奠,辍视朝五日。追封齐国大长公主,谥献穆。徽宗改封荆国。政和改献穆大长帝姬。按《李遵勖传》:遵勖字公武,崇矩孙,继昌子也。生数岁,相者曰:是当以姻戚贵。少学骑射,驰冰雪间,马逸,坠崖下,众以为死,遵勖徐起,无恙也。及长,好为文词,举进士。大中祥符间,召对便殿,尚万寿长公主。初名勖,帝益遵字,升其行为崇矩子。授左龙武军、驸马都尉,赐第永宁里。主下嫁,而所居堂甃或瓦甓多为鸾凤状,遵勖令镵去;主服有龙饰,悉屏藏之,帝叹喜。领澄州刺史,坐私主乳母,谪均州团练使,徙蔡州。踰年,起为太子左卫率府副率,复左龙武军将军,领宏州团练使,真拜康州团练使,给观察使禄。时继昌官刺史,遵勖请班其下,许之。后继昌守泾州,暴感风眩,遵勖驰省不俟命,帝遣使令乘驿赴之。既还,上表自劾,帝使辅臣慰谕之。迁泽州防禦使,又迁宣州观察使。求补郡自试,出知澶州,赐宴长春殿。在郡,会河水溢,将坏浮梁,遵勖督工徒,七日而堤成。迁昭德军节度观察留后,拜宁国军节度使,徙镇国军、知许州。水军多不练习而隶籍,遵勖命部校按劾,拔去十七八。复以疾请援唐韦嗣立故事,求山林号,诏不许。初,天圣间,章献太后屏左右问曰:人有何言。遵勖不答。太后固问之,遵勖曰:臣无他闻,但人言天子既冠,太后宜以时还政。太后曰:我非恋此,但帝少,内侍多,恐未能制之也。尝上三说五事以论时政。晋国夫人林氏,以太后乳母,多干预国事,太后崩,遵勖密请置之别院,出入伺察之,以厌服众论。其补助居多类此。所居第园池冠京城。嗜奇石,募人载送,有自千里至者。搆堂引水,环以佳木,延一时名士大夫与宴乐。师杨亿为文,亿卒,为制服。及知许州,奠亿之墓,恸哭而返。又与刘筠相友善,卒,存恤其家。通释氏学,将死,与浮图楚圆为偈颂。卒,赠中书令,谥曰和文。有《问宴集》二十卷,《外管芳题》七卷。子端懿。

惠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真宗二女。长惠国公主,早亡。

升国大长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升国大长公主,初入道。明道二年,封卫国长公主,号清虚灵照大师。庆历七年,追封鲁国,谥昭怀。徽宗改封升国大长公主。政和改昭怀大长帝姬。

周陈国大长公主 下嫁李玮

《宋史·公主列传》:仁宗十三女。周、陈国大长公主,帝长女也。宝元二年,封福康。嘉祐二年,进封兖国。主幼警慧,性纯孝。帝尝不豫,主侍左右,徒跣龥天,乞以身代。帝隆爱之。帝念章懿太后不及享天下养,故择其兄子李玮使尚主。玮朴陋,与主积不相能。主中夜扣皇城门入诉,玮皇惧自劾。谏官王陶论宫门夜开,乞绳治护卫,御史又共论主第内臣多不谨,帝为黜都监梁怀一辈十馀人。后数年不复协,诏出玮于外,主降封沂,屏居内廷。久之,复召玮,使为驸马都尉如初。英宗立,进越国长公主。神宗治平四年,进楚国大长公主。熙宁三年薨,年三十三。以玮奉主无状,贬陈州。辅臣议谥,帝以主事仁祖孝,命曰庄孝,追封秦国。徽宗加周、陈国。政和改封庄孝明懿大长帝姬。按《李玮传》:玮,用和子,选尚兖国公主,积官濮州团练使。以朴陋与主不协,所生母又忤主意,主入诉禁中,玮皇恐自劾,坐罚金。后数年,终不协,主还宫。玮自安州观察使降建州,落驸马都尉,知卫州。未几,主徙封岐国,复玮都尉。主薨,以奉主无状,贬郴州团练使、陈州安置。遇赦还京师,至建武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卒。哲宗临奠,哭之,赠太师、中书令。

徐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仁宗十三女。徐国公主,早亡。

邓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邓国公主,早亡。

郑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郑国公主,早亡。

楚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楚国公主,早亡。

商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商国公主,早亡。

鲁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鲁国公主,早亡。

唐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唐国公主,早亡。

陈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陈国公主,早亡。

豫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豫国公主,早亡。

秦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钱景臻

《宋史·公主列传》:秦、鲁国贤穆明懿大长公主,仁宗皇帝第十女也。母曰周贵妃。嘉祐五年,封庆寿,进惠国。治平四年,进鲁国大长公主。下嫁吴越忠懿王之曾孙、右领军卫大将军钱景臻。改韩、周燕国。徽宗朝,进秦、魏两国。政和三年,更封令德景行大长帝姬。靖康二年,诸帝姬北徙,姬以先朝女,金人不知,留于汴。建炎初,复公主号,改封秦鲁国。避地南渡,贼张遇掠其家,中子愕被害。公主至扬州朝谒,复避地之闽。绍兴三年,自闽至会稽,请入见,因留居焉。后徙台州。上以公主行尊年高,甚敬之,每入内,见必先揖。靖康中,戚里例纳节,至是,公主为其子忱请还旧官,上以忱为泸州节度使,仍诏戚里不得援例。久之,又为忱请优赐推恩,上重违之,加忱开府仪同三司。时主有三子,愐、恺非己所出,故独厚于忱。上戒之曰:长主寿考如此,乃仁宗皇帝四十二年深仁厚泽,是以钟庆于长主。长主待遇诸子,宜法仁宗用心之均一。主感服。薨,年八十六。上辍朝五日,幸其第临奠,诏子孙皆进官一等。谥曰贤穆。二十九年,加谥明懿。按《钱忱传》:忱,父景臻,尚仁宗第十女秦鲁国大长公主,生忱。帝尝谕景臻曰:主贤,宜有子,为择嘉配。娶唐介孙女,又晁迥外孙。忱从二家游,伯父协在翰苑,因得识一时名卿。哲宗爱之,常使侍左右。

兖国大长公主 下嫁曹诗

《宋史·公主列传》:兖国大长公主,帝第十一女也。嘉祐六年,封永寿。进荣国长公主。治平四年,进祁国大长公主。熙宁九年,改鲁国。下嫁左领军卫大将军曹诗。主性俭节,于池台苑囿一无所增饰。十年夏,旱,曹族以主生日将盛具为寿,主曰:上方损膳彻乐,吾何心能安。悉屏之。元丰六年薨,年二十四,追封荆国,谥贤懿。迁其二子晔、旼皆领团练使。徽宗追封兖国,又改贤懿恭穆大长帝姬。按《胡宿传》:宿知制诰。兖国公主下降,将行册礼。宿谏曰:陛下昔封两长主,未尝册命,今施之爱女,殆非汉明帝所谓我子岂得与先帝子等之义也。按《曹彬传》:彬三子琮,琮子佺。佺子诗,尚鲁国大长公主。

燕舒国大长公主 下嫁郭献卿

《宋史·公主列传》:燕、舒国大长公主,帝第十二女也。嘉祐六年,封宝寿。八年,进封顺国长公主。治平四年,进冀国大长公主。元丰五年,改魏国,下嫁开州团练使郭献卿。八年,进楚国。徽宗改吴国,进吴、越国,改秦、兖国。政和二年薨,追封燕、舒国,谥懿穆,复改懿穆大长帝姬。

舒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英宗四女。舒国公主,早亡。

魏楚国大长公主 下嫁王师约

《宋史·公主列传》:魏、楚国大长公主,帝长女。嘉祐八年,封德宁。治平三年,进封徐国,下嫁左卫将军王师约。四年,进陈国长公主。元丰八年薨,追封燕国大长公主,谥惠和。元祐四年,追封秦国。徽宗追封魏国,加韩、魏国,改魏楚国,又改惠和大长帝姬。按《王审琦传》:审琦孙师约字君授,少习进士业。英宗欲求儒生为主婿,命宰相召克臣谕旨,令师约持所为文至第。明日,献赋一编,即坐中赋《大人继明诗》,遂赐对,选为驸马都尉,尚徐国公主。授左卫将军,面赐玉带。又赐《九经》、笔砚,勉之进学。神宗即位,拜嘉州刺史,迁成州团练使。国朝故事主婿未尝居职,帝始令师约同管当三班院,试其才。明年,主就馆乃罢,迁汝州防禦使。始制驸马都尉七年考绩法,转晋州观察使。哲宗立,迁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宣仁后临朝,师约屡上书言事。元符初,议者以为职不当上言,褫其秩。徽宗即位,乃复保平军留后,又为枢密都承旨,未几复罢。崇宁元年,卒,年五十九。师约善射,尝陪辽使燕射玉津园,一发中鹄,发必破的,屡受金带及鞍勒马之赐。子殊,主所生,至阆州观察使。

魏国大长公主 下嫁王诜

《宋史·公主列传》:魏国大长公主,帝第二女,母曰宣仁圣烈皇后。嘉祐八年,封宝安公主。神宗立,进舒国长公主,改蜀国,下嫁左卫将军王诜。诜母卢寡居,主处之近舍,日致膳羞。卢病,自和汤剂以进。帝厚于姊妹,故主第池籞服玩极其华缛。主以不得日侍宣仁于宝慈宫,居常悒然。间遇旱叹,帝降损以祷,主亦如之,曰:我奉赐皆出公上,固应同其休戚。帝居慈圣光献皇后丧,毁甚,主曰:我与上同体,视此亦复何聊。立散遣歌舞三十辈。元丰三年,病笃。主性不妒忌,王诜以是自恣,尝贬官。至是,帝命还诜官,以慰主意。太后临问,已不省,后恸哭,久稍能言,自诉必不起,相持而泣。帝继至,自为诊脉,亲持粥食之,主强为帝尽食。赐金帛六千,且问所须,但谢复诜官而已。明日薨,年三十。帝未上食即驾往,望第门而哭,辍朝五日。追封越国,谥贤惠。后进封大长公主,累改秦、荆、魏三国。主好读古文章,喜笔札,赒恤族党,中外称贤。诜不矜细行,至与妾奸主旁,妾数抵戾主。薨后,乳母诉之,帝命穷治,杖八妾以配兵。既葬,谪诜均州。子彦弼,生三岁卒。

韩魏国大长公主 下嫁张敦礼

《宋史·公主列传》:韩、魏国大长公主,帝第三女,与魏国同生。始封寿康公主,改祁国、卫国,下嫁张敦礼。进冀国大长公主,改秦、越、楚国,加今封。政和三年,改贤德懿行帝姬。宣和五年薨。按《张敦礼传》:敦礼,熙宁元年选尚英宗女祁国长公主,授左卫将军、驸马都尉,迁密州观察使。元祐初,疏言:变法易令,始于王安石,成于蔡确。近者退确进司马光,以臣观之,所得多矣。进武胜军留后。章惇为政,言:敦礼忘德犯分,丑正朋邪。密封章疏,诋毁先烈。引誉罪首,谓当褒崇,欲其党俦尽见收用。乃责授左千牛卫大将军,敕止朝参。徽宗立,有司以敦礼在贵籍,奏审恩赐,帝与钦圣后皆以为当与。惇等执前疏,钦圣曰:戚里何必预知朝廷事,当时罚亦太重矣。复和州防禦使,进保信军留后。崇宁初,拜宁远军节度使。谏官王能甫言:敦礼以匹夫之贱,一日而富贵具焉。神宗亲爱隆厚,礼遇优渥,而敦礼诋毁盛德,罪大谪轻。今复与之节钺,无乃伤陛下绍述之志乎。乃夺节,仍为集庆军留后。大观初,复节度宁远军,徙雄武。卒,赠开府仪同三司。

周国长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神宗十女。周国长公主,帝长女也。母曰钦圣宪肃皇后。封延禧公主。生而警悟,自羁丱习嗜宛如成人。年十二卒,帝后皆变服哀送。追赠燕国。元符末,改封周国。

楚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楚国公主,早薨。

唐国长公主 下嫁韩嘉彦

《宋史·公主列传》:唐国长公主,帝第三女也。始封淑寿公主。初,帝念韩琦功德,欲与为婚姻,故哲宗缘先帝,意以主降琦之子嘉彦。历封温、曹、冀、雍、越、燕六国。政和元年薨,追封唐国长公主。按《韩琦传》:琦子。嘉彦尚神宗女齐国公主,拜驸马都尉,终瀛海军承宣使。

潭国长公主 下嫁王遇

《宋史·公主列传》:潭国贤孝长公主,帝第四女也。母曰宋贵妃。始封康国。绍圣四年,下嫁王遇。历韩、鲁、陈、郓四国。大观二年薨,追加封谥。

郓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郓国公主,早薨。

潞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潞国公主,早薨。

邢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邢国公主,早薨。

邠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邠国公主,早薨。

兖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兖国公主,早薨。

徐国长公主 下嫁潘意

《宋史·公主列传》:徐国长公主,帝幼女也。母曰钦成皇后。始封庆国,进益、冀、蜀、徐四国。年及笄,犹处圣瑞宫。侍母疾,昼夜不暂去,药饵非经手弗以进。迨疾革,号恸屡绝,左右不忍视。崇宁三年,下嫁郑王潘美之曾孙意。事姑修妇道。潘故大族,夫党数千百人,宾接皆尽礼,无里外言。志向冲淡,服玩不为纷华,岁时简嬉游,十年间惟一适西池而已。再生子,不成而死,媵妾得女,拊视如己出。政和三年,改称柔惠帝姬。五年薨,年三十一,追封贤静长帝姬。

邓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哲宗四女。邓国公主,早亡。

陈国公主 下嫁石端礼

《宋史·公主列传》:陈国公主,始封德康公主,进瀛国、荣国。大观四年,下嫁石端礼,徙陈国。改淑和帝姬。政和七年薨。

秦国长公主 下嫁潘正夫

《宋史·公主列传》:秦国康懿长公主,帝第三女也。始封康懿,进嘉国、庆国。政和二年,改韩国公主,出降潘正夫。改淑慎帝姬。靖康末,与贤德懿行大长公主俱以先朝女留于汴。建炎初,复公主号,改封吴国。觐上于越,以玉管笔、小玉山、奇画为献,上温辞却之。避地至婺州。绍兴四年入见,其子尧卿等五人各进官一等。主奏言:祖宗以来,驸马都尉石保吉、魏咸信、柴宗庆皆除使相。今正夫历事四朝,在汴京曾建议迎陛下,至杭州又言禁卫未集,预宜防变,乞除开府。上不许。八年再入见。留宫中三日。时极暑,上每正衣冠对之饮食,又为正夫求恩数,上曰:官爵岂可私与人,况今日多事,未暇及此。时赵鼎当国,方论群臣绍述之奸,颇抑正夫。鼎去位,正夫始得开府之命。给事中刘一正言其非旧制,恐援例者多,乃诏:哲宗惟正夫为近亲,馀人毋得援。例显仁太后归,主同秦、鲁国大长公主迎于道。十九年,又入朝。子长卿、粹卿、端卿皆自团练使升观察使,从所请也。孝宗即位,进封秦国大长公主。隆兴二年益薨,康懿。主在日,正夫官至少傅,封和国公;温卿宁国军承宣使,长卿宁江军承宣使,端卿昭信军承宣使,清卿容州观察使,墨卿、才卿并带团练使,其盛如此。正夫薨于绍兴二十二年,赠太傅。

杨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杨国公主,早亡。

嘉德帝姬 下嫁曹寅

《宋史·公主列传》:徽宗三十四女。政和三年,改公主号为帝姬,国号易以美名,二字。嘉德帝姬,建中靖国元年六月,封德庆公主。改封嘉福,寻改号帝姬,再封嘉德。下嫁左卫将军曹寅。

荣德帝姬 下嫁曹晟

《宋史·公主列传》:荣德帝姬,初封永庆公主,改封荣福。寻改号帝姬,再封荣德。下嫁左卫将军曹晟。后北迁及至燕京,驸马曹晟卒。改适习古国王。绍兴中,有商人妻易氏者,在刘超军中见内人言:宫禁事。遂自称荣德帝姬。镇抚使解潜,送至行在,遣内夫人验之,诈付大理寺狱,成诏杖死。

顺淑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顺淑帝姬,初封顺庆公主。薨,追谥益国。及改帝姬号,追封顺淑。

安德帝姬 下嫁宋邦光

《宋史·公主列传》:安德帝姬,初封淑庆公主,改封安福。寻改号帝姬,再封安德。下嫁左卫将军宋邦光。安德帝姬有遗女一人,后适嗣秀王伯圭,封秦国夫人。

茂德帝姬 下嫁蔡鞗

《宋史·公主列传》:茂德帝姬,初封延庆公主,改封康福。寻改号帝姬,再封茂德。下嫁宣和殿待制蔡鞗。

寿淑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寿淑帝姬,初封寿庆公主。薨,追封豫国。及改帝姬号,追封寿淑。

惠淑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惠淑帝姬,初封惠庆公主。薨,追封邓国。及改帝姬号,追封惠淑。

安淑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安淑帝姬,初封安庆公主,改封隆福。薨,追封蜀国。及改帝姬号,追封安淑。

崇德帝姬 下嫁曹湜

《宋史·公主列传》:崇德帝姬,初封和庆公主,改封崇福。寻改帝姬号。下嫁左卫将军曹湜。再封崇德。宣和二年薨。

康淑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康淑帝姬,初封康庆公主,改封承福。薨,追封商国。及改帝姬号,追封康淑。

荣淑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荣淑帝姬,初封崇庆公主,改封懿福。薨,追封蔡国。及改帝姬号,追封荣淑。

保淑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保淑帝姬,初封保庆公主。薨,追封鲁国。及改帝姬号,追封保淑。

成德帝姬 下嫁向子房

《宋史·公主列传》:成德帝姬,初封昌福公主。改号帝姬。再封成德,下嫁向子房。

洵德帝姬 下嫁田丕

《宋史·公主列传》:洵德帝姬,初封衍国公主。改号帝姬。寻改封洵德,下嫁田丕。

悼穆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悼穆帝姬,初封徽福公主。改号帝姬。薨,追封悼穆。

显德帝姬 下嫁刘文彦

《宋史·公主列传》:显德帝姬,初封显福公主。改号帝姬。寻改封显德,下嫁刘文彦。

熙淑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熙淑帝姬,初封熙福公主。薨,追封华国。及改帝姬,追封熙淑。

敦淑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敦淑帝姬,初封寿福公主。薨,追封泾国。及改帝姬,追封敦淑。

顺德帝姬 下嫁向子扆

《宋史·公主列传》:顺德帝姬,初封顺德公主。改号帝姬。寻改封顺德,下嫁向子扆。

柔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柔福帝姬,初封柔福公主。后改帝姬。后北迁,有开封尼李静善者,内人言其貌似柔福。静善即自称柔福,蕲州兵马钤辖韩世清送至行在,遣内侍冯益等验视。遂封福国长公主。适永州防禦使高世荣。其后内人从显仁太后归,言其妄,送法寺治之。内侍李自北还。又言:柔福在五国城,适徐还而薨。静善遂伏诛。柔福薨在绍兴十一年,从梓宫来者以其骨至,葬之,追封和国长公主。

申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申福帝姬,初封。薨,追封冲慧。

宁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宁福帝姬,政和四年封。

保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保福帝姬,追封庄懿。

贤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贤福帝姬,追封冲懿。

仁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仁福帝姬,后北迁。

和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和福帝姬,北迁。

永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永福帝姬,北迁。

惠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惠福帝姬,北迁。

令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令福帝姬,北迁。

华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华福帝姬,北迁。

庆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庆福帝姬,北迁。

仪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仪福帝姬,北迁。

纯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纯福帝姬,北迁。

恭福帝姬

《宋史·公主列传》:右三十四帝姬,早亡者十四人馀。皆北迁,独恭福帝姬生才周晬金人不知故,不行。建炎三年,薨,封隋国公主。

嘉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孝宗二女:长嘉国公主,绍兴二十四年,封硕人,进永嘉郡主,三十二年卒。诏以医官李师克等属吏,孝宗时居东宫,奏:臣女幼而多疾,不宜罪医。遂寝。乾道二年,赠嘉国公主。次女生五月而夭,未及封。

文安郡主

《宋史·公主列传》:文安郡主,光宗长女也;次女封和政郡主;季女封齐安郡主。皆早卒。绍熙元年,并追赠公主。

安康郡主

《宋史·公主列传》:安康郡主,魏惠献王女也。初封永宁郡主,改封通义。以父遗表,遂升安康。归殿前司前军统领罗忠信子良臣。诏王府主管邓从义谕旨:皇女孙郡主宜执妇道,务成肃雍之德,毋敢或违。赐甲第居之。良臣以恩转秉义郎,除閤门祗候官。开禧元年,郡主薨,年三十九。

祁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祁国公主,宁宗女也。主六月而薨,追封祁国。

周汉国公主

《宋史·公主列传》:周、汉国公主,理宗女也。母贾贵妃,早薨。无子,公主生而甚钟爱。初封瑞国公主,改升国。开庆初,公主年及笄,诏议选尚。宰臣请用唐太宗下降士人故事,欲以进士第一人尚主,遂取周震炎。廷谢日,公主适从屏内窥见,意颇不怿,帝微知之。景定二年四月,帝以杨太后拥立功,乃选太后侄孙镇尚主。擢镇右领军卫将军、驸马都统,进封公主为周国公主。帝欲时时见之,乃为主起第嘉会门,飞楼阁道,密迩宫苑,帝尝御小辇从宫人过宫主第。特赐董役官减三年磨勘,工匠犒赏有差。明年,进封周、汉国公主,拜镇庆远军承宣使。镇宗族娣姒皆推官加封,宠异甚渥。七月,主病。有鸟九首大如箕,集主家捣衣石上,是夕薨,年二十二。无子,帝哭之甚哀,谥端孝。镇官节度使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九十四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十二
  金
  毕国公主     下嫁乌古讹论
  兀鲁公主     下嫁徒单定哥
  公主       下嫁石家奴
  鄂国公主     下嫁夺阿邻
  郑国公主     下嫁蒲察鼎寿
  公主       下嫁徒单府君奴
  沈国公主     下嫁徒单绎
  楚国长公主    下嫁唐括德温
  冀国长公主    下嫁乌古论粘没曷
  辽国长公主邓国长公主
           俱下嫁蒲察阿虎迭
  公主       下嫁萧德用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乌古论元忠
  唐国公主     下嫁徒单思忠
  吴国公主     下嫁唐括贡
  息国公主     下嫁徒单公弼
  宛国公主     下嫁乌林荅复
  定国公主景国公主道国公主
           俱下嫁蒲察辞不失
  卫国公主     下嫁蒲速烈
  韩国长公主    下嫁仆散揆
  泽国公主     下嫁蒲剌睹
  邢国公主     下嫁仆散安贞
  邺国长公主    下嫁乌古论谊
  升国公主
  郜国公主     下嫁乌林荅琳
  温国公主

宫闱典第九十四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十二

毕国公主 下嫁乌古讹论

《金史·乌古论元忠传》:元忠,其先上京独拔古人。父讹论,尚太祖女毕国公主。

兀鲁公主 下嫁徒单定哥

《金史·徒单恭传》:恭,本名斜也。斜也兄定哥尚太祖长女兀鲁,定哥死无子,以季弟之子查剌为后。斜也谋取其兄家财,强纳兀鲁为室而不相能,兀鲁尝怨詈斜也斜也。妾忽挞与兀鲁不叶,乃谮兀鲁于海陵后徒单氏曰:兀鲁怨上杀其兄宗敏,有怨望语。会韩王亨改广宁尹,诸公主宗妇往贺其母,兀鲁以言慰亨母,忽挞亦以怨望指斥诬兀鲁。海陵使萧裕鞫之,忽挞得幸于徒单后,左验皆不敢言,遂杀兀鲁,斜也因而尽夺查剌家财。大定间皆追正之。

公主 下嫁石家奴

《金史·石家奴传》:家奴,蒲察部人,世居案出虎水。祖斛鲁短,世祖外孙。桓𧹞、散荅之乱,昭肃皇后父母兄弟皆在敌境,斛鲁短以计迎还之。石家奴自幼时抚养于太祖家,及长,太祖以女妻之。年十五,从攻宁江州,败辽主亲军,攻临潢府皆有功,袭谋克。其后,自山西护齐国王谋良虎之丧归上京,道由兴中。是时,方攻兴中未下,石家奴置柩于驿,率其所领猛安兵助王师,遂破其城。从宗望讨张觉。再从宗翰伐宋。宗翰闻宗望军已围汴,遣石家奴计事,抵平定军遇敌兵数万,败之,遂见宗望。已还报,宗翰闻其平定之战,甚嘉之。明年,复伐宋,石家奴隶娄室军。娄室讨陕西未下,石家奴领所部兵援之。既而,以本部屯戍西京,会契丹大石出奔,以余睹为元帅,石家奴为副,袭诸部族以还。未几,有疾,退居乡里。天眷间,授侍中、驸马都尉。再以都统定边部,熙宗赐御书嘉奖之。封兰陵郡王。除东京留守,以病致仕。卒,年六十三,加赠郧王。正隆例夺王爵,封鲁国公。

鄂国公主 下嫁夺阿邻

《续文献通考》:太宗女鄂国公主,下嫁夺阿邻。

郑国公主 下嫁蒲察鼎寿

《金史·蒲察鼎寿传》:鼎寿,本名和尚,上京曷速河人,钦怀皇后父也。赋性沉厚有明鉴,通契丹、汉字,长于吏事。尚熙宗女郑国公主。贞元三年,以海陵女弟庆宜公主子加定远大将军,为尚衣局使,累官器物局使。大定二年,加驸马都尉,职如故。历符宝郎、蠡州刺史、浚州防禦使,有惠政,两州百姓刻石纪之。迁泰宁军节度使,历东平府、横海军,入为右宣徽使,改左宣徽,授中都路昏得浑山猛安曷速木单世袭谋克。改河间尹。号令必行,豪右屏迹。有宗室居河间,侵削居民,鼎寿奏徙其族于平州,郡内大治。卒官。上闻之深加悼惜。丧至香山,皇太子往奠,百官致祭,赙银綵绢。明昌三年,以皇后父赠太尉、越国公。鼎寿既世连姻戚,女为皇后,长子辞不失凡三尚定国、景国、道国公主。其宠遇如此,未尝以富贵骄人,当时以为外戚之冠云。

公主 下嫁徒单府君奴

《金史·徒单公弼传》:公弼,父府君奴,尚熙宗女,加驸马都尉,终武定军节度使。

沈国公主 下嫁徒单绎

《金史·徒单绎传》:绎,本名木辈,其先上京按出虎达阿人。祖撒合懑,国初有功,授隆安府路合扎谋克、夺古阿邻猛安。绎美姿仪,通诸国语。尚熙宗第七女沈国公主。充符宝祗候,迁御院通进,授符宝郎。历宣德、泰安、淄州刺史,有廉名。改同知广宁府事,以母鄂国公主忧,不赴。世宗特许以忧制中袭父封。服阕,授同知济南府事。二十六年,迁棣州防禦使,以政迹闻,升临海军节度使,卒。绎家世贵宠,自曾祖照至绎尚公主者凡四世云。

楚国长公主 下嫁唐括德温

《金史·唐括德温传》:德温,本名阿里,上京率河人也。曾祖石古,从太祖平腊醅麻产,领谋克。祖脱孛鲁,领其父谋克,从太祖伐辽,攻宁江、泰州战有功。父挞懒,尚康宗女,从宋王宗望以军二万收平州,至城东十里许遇敌兵甚众,战败之,太祖赏赉甚厚,授行军猛安。皇统初,迁龙虎卫上将军,历兴平、临海等军节度使。德温善射,尚睿宗皇帝女楚国长公主。天眷三年,授宣武将军。皇统元年,从都元帅宗弼南征,以善突战迁广威将军。六年,迁定远大将军。七年,授殿前右副都点检。天德初,改殿前左副都点检,迁兵部尚书。出为大名尹兼本路兵马都总管,改横海军节度使,延安尹兼鄜延路兵马都总管。世宗即位,封道国公,为殿前都点检、驸马都尉。大定二年,以父祖功授按出虎猛安所管世袭谋克。三年九月九日,世宗以故事出猎,谓德温曰:扈从军士二千,饮食刍秣能无扰百姓乎。严为约束,仍以钱一万贯分给之。四年,为劝农使,出为西京留守,赐犀弓玉带,召入为皇太子太傅,卒。上辍朝,亲临丧奠祭,赙赠甚厚。十八年,追录其父挞懒并德温前后功,授其长子驸马都尉鼎世袭西北路没里山猛安,徙隶泰州。

冀国长公主 下嫁乌古论粘没曷

《金史·乌古论粘没曷传》:粘没曷,上京胡剌温屯人也,移屯河间。祖唤端,太祖伐辽,常侍左右,追辽主延禧、却夏人援兵皆有功,授世袭谋克。父欢睹,官至广威将军。粘没曷尚睿宗女冀国长公主,初为护卫,天德二年袭谋克。海陵伐宋,为押军猛安。世宗即位,军还,授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加驸马都尉。历左副点检,禁直被酒不亲视扄鐍,杖四十。迁右宣徽使、劝农使,出为兴平军节度使。改广宁尹,赐钱三千贯。粘没曷至广宁,嗜酒不视事,上以兵部员外郎宗安为少尹,诏宗安戒谕之,上谓宗安曰:汝能继修前政,朕不忘汝,勉之。大定中,粘没曷卒。上闻之,遣其子驸马都尉公说驰驿奔丧,赐钱三千贯,沿路祭物并从官给。
辽国长公主 邓国长公主 俱下嫁蒲察阿虎迭

《金史·蒲察阿虎迭传》:阿虎迭,初授信武将军,尚海陵姊辽国长公主迪钵,为驸马都尉。辽国薨,继尚邓国长公主崔哥。皇统三年,为右副点检。五年,使宋为贺正旦使,改左副点检,礼部、工部尚书,广宁、咸平、临潢尹,武定军节度使,封葛王。薨年二十八。海陵亲临葬,赠谭王。正隆例赠特进楚国公。

公主 下嫁萧德用

《金史·萧玉传》:玉,奚人。既从萧𥙿诬宗本罪,海陵喜甚,自尚书省令史为礼部尚书加特进,数月为参知政事。俄授猛安,子尚公主。海陵谓玉曰:朕始得天下,常患太宗诸子方强,赖社稷之灵,卿发其奸。朕无以报此功,使朕女为卿男妇,代朕事卿也。子德用。大定二十四年,尚书省奏玉子德用当升除,上曰:海陵假口于玉以快其毒,玉子岂可升除耶。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乌古论元忠

《金史·乌古论元忠传》:元忠,本名讹里也。幼秀异,世宗在潜邸以长女妻之,后封鲁国大长公主。正隆末,从海陵南伐。世宗即位辽阳,时太保昂为海陵左领军大都督,遣元忠朝于行在,遂授定远大将军,擢符宝郎。谕之曰:朕初即位,亲密无如汝者,侍从宿卫,宜戒不虞。大定二年,加驸马都尉,除近侍局使,迁殿前左卫将军。从世宗猎,上欲射虎,元忠谏止之。进殿前右副都点检,为贺宋正旦使,还,转左副都点检。坐家奴结揽民税,免官。十一年,复旧职。明年,升都点检。十五年,北边进献,命元忠往受之,及还,诏谕曰:朕每遇卿直宿,其寝必安。今夏幸景明宫,卿去久,朕甚思之。会大兴府守臣阙,遂以元忠知府事。有僧犯法,吏捕得寘狱,皇姑梁国大长公主属使释之,元忠不听,主奏其事,世宗召谓曰:卿不徇情,甚可嘉也,治京如此,朕复何忧。秩满,授吏部尚书。以其子谊尚显宗长女薛国公主。十八年,擢御史大夫,授撒巴山世袭谋克。世宗问左丞相纥石烈良弼孰可相者,良弼以元忠对,乃拜平章政事,封任国公,进尚书右丞相。策论进士之科设,元忠赞成之。世宗将幸会宁,元忠进谏不听,出知真定府,寻复诏为右丞相。世宗欲甓上京城,元忠曰:此邦遭正隆军兴,百姓凋弊,陛下休养二十馀年,尚未完复。况土性疏恶,甓之恐难经久,风雨摧坏,岁岁缮完,民将益困矣。驾东幸久之未还,元忠奏曰:鸾舆驻此已阅岁,仓储日少,市买渐贵,禁卫暨诸局署多逃者,有司捕寘诸法恐伤陛下仁爱。世宗嘉纳之。寻出为北京留守,责谕之曰:汝强悍自用,觊权而结近密。汝心叵测,其速之官。后左丞张汝弼奏事,世宗恶其阿顺,谓左右曰:卿等每事依违苟避,不肯尽言,高爵厚禄何以胜任。如乌古论元忠为相,刚直敢言,义不顾身,诚可尚也。于是,改知真定府事,移知河间。明昌二年,知广宁府。以河间修筑毬场扰民,会赦下,除顺义军节度使。乞致仕不许,特加开府仪同三司、北京留守。徙知济南府,过阙,令预晏,班平章政事之上。承安二年,移守南京,寻改知彰德府,卒。讣闻,上遣宣徽使白碗烧饭,赙物甚厚。元忠素贵,性粗豪而内深忌,世宗尝责之。又所至不能戢奴仆,世以此为訾云。子谊。

唐国公主 下嫁徒单思忠

《金史·徒单思忠传》:思忠,字良弼,本名宁庆。曾祖赛补,尚景祖女。从太祖伐辽,战没于临潢之浑河。父赛一,尚熙宗妹。正隆末,为糺碗群牧使,契丹贼窝干扰北边,赛一与战死之。大定初,赠金吾卫上将军。思忠通敏有才,颇通经史。世宗在潜邸,抚养之。赋性宽厚。十有二岁从上在济南,一日,与姻戚公子出游近郊,有醉人腰弓矢策马突过,诸公子怒欲鞭之,思忠曰:醉人昏昧,又何足责。遂释之。其人行数十步,忽执弓矢,思忠恐欲伤人,速驰至其傍,夺其弓,弛而还之。上闻之,嘉有识量,由是常使侍侧。尚皇第二女唐国公主。大定初,世宗使思忠迎南征万户高忠建、完颜福寿于辽口,察其去就,思忠知其诚意,乃与俱至东京。世宗即位,如中都,思忠从行,军国庶事补益弘多。大定元年十月,拜殿前左卫将军,二年,加驸马都尉,卒。上为辍朝,即丧所临奠,命有司备礼葬之,营费从官给。十九年,上追念思忠辅立功,赠骠骑卫上将军,仍授其子铎武功将军、世袭中都路乌独浑谋克。

吴国公主 下嫁唐括贡

《金史·唐括贡传》:括贡,本名达哥,太傅阿里之子也。尚世宗第四女吴国公主,授驸马都尉,充奉御。特授拱卫直副都指挥使,五迁刑部侍郎,坐擅离职削官一阶,出为德州防禦使。升顺天军节度使,移镇横海。召为左宣徽使,迁兵部尚书,改吏部,转礼部尚书、兼大理卿。先是,大理卿阙,世宗命宰臣选可授者,左丞张汝弼举西京副留守杨子益法律详明。上曰:子益虽明法,而用心不正,岂可任之以分别天下是非也。大理须用公正人。右丞粘割斡特剌举贡可任以闲简部分而兼领是职,遂以贡为之。二十八年,拜枢密副使。章宗立,为御史大夫。会贡生日,右丞相襄、参知政事刘玮、吏部郎中、中都兵马都指挥使和喜为贡寿,遂犯夜禁,和喜遣军人送襄至第。监察御史徒单德胜劾其事,下刑部逮等问状。上以襄、玮大臣释之,而贡等各解职。寻知大兴府事,复为枢密副使。乞致仕不许,进枢密使,封莘国公,改封萧。复上表乞退,上曰:向已尝告,续知意欲外除,今之告将复若何。遂优诏许之。寻起知真定府事。泰和二年,薨。

息国公主 下嫁徒单公弼

《金史·徒单公弼传》:公弼,本名习烈,河北东路算主海猛安人。初充奉御,大定二十七年,尚世宗女息国公主,加定远大将军、驸马都尉,改器物局直长。转副使、兼近侍局直长。丁父忧,起复本局副使。章宗秋山射中虎,虎怒突而前,侍卫皆避去,公弼不动,虎亦随毙。诏责侍卫而慰谕公弼。除滨州刺史,再迁兵部侍郎,累除知大名府事。是时,伐宋军兴,有司督逋租及牛头税甚急,公弼奏:军士从戎,民亦疲弊,可缓徵以纾民。朝廷从之。大安初,知大兴府事,谳武清盗,疑其有冤,已而果获真盗。岁馀拜参知政事,进右丞,转左丞。至宁初,拜平章政事,封定国公。贞祐初,进拜右丞相,罢知中山府事。是时,中都围急不可行,围解,宣宗曰:中山新被兵,不如河中善。乃改知河中府。历定国军节度使事、太孙太师、同判大睦亲府事。兴定五年薨,且宗辍朝,赙赠,谥恪愿。

宛国公主 下嫁乌林荅复

《金史·乌林荅复传》:乌林荅复,本名阿里剌,东平人也。奉御出身,大定七年尚世宗第七女宛国公主,授驸马都尉。改引进使、兼符宝郎,出为蠡州刺史,三迁归德军节度使。明昌三年,转知兴中府事,久之,为曷懒路兵马都总管。承安四年,拜绛阳军节度使。卒。
定国公主 景国公主 道国公主 俱下嫁蒲察辞不失

《金史·蒲察鼎寿传》:鼎寿,长子辞不失凡三尚定国、景国、道国公主。

卫国公主 下嫁蒲速烈

《续文献通考》:卫国公主,下嫁蒲速烈。〈按史不载〉

韩国长公主 下嫁仆散揆

《金史·仆散揆传》:散揆,本名临喜,其先上京人,左丞相兼都元帅沂国武庄公忠义之子也。少以世冑,选为近侍奉御。大定十五年,尚韩国大长公主,擢器物局副使,特授临潢府路赫沙阿世袭猛安。历近侍局副使、尚衣局使、拱卫直副都指挥使,为殿前左卫将军。罢职,世宗谕之曰:以汝宣献皇后之亲,故令尚主,置之宿卫,谓当以忠孝自励。日者乃与外人窃议,汝腹中事,朕不能测,其罢归田里。寻起为滦州刺史,改蠡州,入为兵部侍郎、大理卿、刑部尚书。章宗即位,出为泰定军节度使,改知临洮府事。以政绩闻。升河南路统军使。陕西提刑司举揆刚直明断,狱无冤滞。禁戢家人,百姓莫识其面。积石、洮二州旧寇皆遁,商旅得通。于是进官一阶,仍诏褒谕。明昌四年,郑王永蹈谋逆,事觉,揆坐尝私品藻诸王,独称永蹈性善,静好事,乃免死,除名。未几,复五品阶,起为同知崇义军节度使事。以战功迁西北路副招讨,进官七阶,赐金马盂一、银二百两、重綵一十端。复以战功升西南路招讨使兼天德军节度使,赐金五十两、重綵一十端。复出禦边,尝转战出塞七百里,至赤胡睹地而还。优诏褒谕,迁一官,仍许其子安贞尚邢国长公主,且许揆入谢,礼成,归镇。会韩国大长公主薨,揆来赴,上谕之曰:北边之事,非卿不能办。乃赐战马二,即日遣还。揆沿徼筑垒穿堑,连亘九百里,营栅相望,烽候相应,人得恣田牧,北边遂宁。复以手诏褒谕,且欲大用,以知兴中府事纥石烈子仁代之,敕尽以方略授子仁。既入,拜参知政事,改授中都路胡土爱割蛮世袭猛安。进拜尚书右丞。寻出经略边事,还拜平章政事,封济国公。泰和五年,宋人渝盟,以揆为宣抚河南军民使。上谕之曰:朕即位以来,任宰相未有如卿之久者,若非君臣道合,一体同心,何以及此。先丞相亦尝总师南边,效力先朝,今复委卿,谅无过举。朕非好大喜功,务要宁静内外。宋人屈服,无复可议,若恬不改,可整兵渡淮,扫荡江左,以继尔先公之功。即以尚厩名马、玉束带、内府重綵及御药赐之。揆至汴,蒐练将士,军声大振。会天寿节,特遣其子安贞赐宴。且命持白玉杯以饮揆,及上秋猎所亲获鹿尾舌为赐。宋人服罪,即罢宣抚使,召揆还。六年春,宋人复数路来侵,取泗州,取灵壁,围寿春。命揆为右副元帅以讨之。揆至军前,集诸将校告以朝廷吊伐之意,分遣将士禦敌。复取临淮、蕲县,而符离、寿春之围亦解去,敌屡败衄,悉遁出境。上即遣提点近侍局乌古论庆寿持手诏劳问征讨事宜,仍赐玉具剑一、玉荷莲盏一、金器一百两、重綵一十端。寻复以诏褒谕,赐玉鞍勒马二及玉具佩刀、内府重綵、御药,以旌其功。宋人既败退,上欲进讨,乃召揆赴阙,戒以师期,宴于庆和殿,亲谕之曰:朕以赵扩背盟,侵我疆场,命卿措画。会未期月,诸处累报大捷。振我国威,挫彼贼锋,皆卿之力,朕不能忘。是日宠锡甚厚,特收其次子宁寿为奉御,乃密授以成算,俾还军。十一月,揆总大军南伐,分兵为九路进。揆以行省兵三万出颍、寿,至淮,宋人旅拒于水南。揆密遣人测淮水,惟八叠滩可涉,即遣奥屯骧扬兵下蔡,声言欲渡。宋帅何汝砺、姚公佐悉锐师屯花靥以备。揆乃遣右翼都统完颜赛不、先锋都统纳兰邦烈潜渡八叠,驻南岸。揆麾大军直压其阵。敌不虞我卒至,皆溃走,自相蹂践,死于水者不可胜计。进夺颍口,下安丰军,遂攻合肥,取滁州,尽获其军实。上遣使谕之曰:前得卿奏,先锋已夺颍口,偏师又下安丰,斩馘之数,各以万计。近又西帅奏捷,枣阳、光化既为我有,樊城、邓城亦自溃散。又闻随州阖城归顺,山东之众久围楚州,陇右之师剋期出界。卿提大兵攻合肥,赵扩闻之,料已破胆,失其神守。度彼之计,乞和为上,昔尝画三事付卿,以今事势计之,径渡长江,亦其时矣。淮南既为我有,际江为界,理所宜然。如使赵扩奉表称臣,岁增贡币,缚送贼魁,还所俘掠,一如所谕,亦可罢兵。卿宜广为渡江之势,使彼有必死之忧,从其所请而纵之,仅得馀息偷生,岂敢复萌他虑。卿于此时,经营江北,劳徕安集,除其虐政横赋,以良吏抚字疲民,以精兵分守要害,虽未系赵扩之颈,而朕前所画三事,上功已成矣。前入见时,已尝议定,今复谆谆者,欲决卿成功尔。机会难遇,卿其勉之。既而宋帅丘崇果奏书乞和,揆以前五事谕而遣之。复进军围和州,敌以骑万五千驻六合,揆侦知之,即以右翼掩击,斩首八千级,进屯于瓦梁河,以控真、扬诸路之冲。乃整列军骑,毕张旗帜,沿江上下,皆金兵焉。于是江表震恐。宋真州兵数万保河桥,复遣统军纥石烈子仁往攻之,分军涉浅,潜出敌后。敌见之大惊,不战而溃,斩首二万馀级,生擒其帅刘侹、常思敬、萧从德、莫子容,皆宋骁将也。遂下真州。宋复遣陈璧来告和,揆以乞辞未诚,徒欲缓师,却之。宋人既丧败,不获请成,乃决巨胜、成公、雷塘渚积水以为阻,尽焚其庐舍储积,过江遁去。揆以方春地湿,不可久留,且欲休养士马,遂振旅而还。次下蔡,遇疾。诏遣宣徽使李仁惠及其子宁寿引太医诊视,仍遣中使抚问。泰和七年二月,薨。讣闻,上哀悼之,辍朝,遣使迎丧殡于都城之北。百官会吊,车驾临奠哭之,赙银一千五百两、重币五十端、绢五百疋,其葬祭物皆从官给。谥曰武肃。揆体刚内和,与物无忤,临民有惠政。其为将也,军门镇静,赏罚必行。初渡淮,即命彻去浮梁。所至皆因粮于敌,无馈运之劳。未尝轻用士卒,而与之同甘苦,人亦乐为之用。故南征北伐,为一代名将云。

泽国公主 下嫁蒲剌睹

《金史·郑王永蹈传》:初,崔温、郭谏、马太初与永蹈家奴毕庆寿私说谶记灾祥,庆寿以告永蹈:郭谏颇能相人。永蹈乃召郭谏相己及妻子。谏说永蹈曰:大王相貌非常,王妃及二子皆大贵。又曰:大王,元妃长子,不与诸王比也。永蹈召崔温、马太初论谶记天象。永蹈深信其说,乃阴结内侍郑两儿伺上起居,以崔温为谋主,郭谏、马太初往来游说。河南统军使仆散揆尚永蹈妹韩国公主,永蹈谋取河南军以为助,与妹泽国公主长乐谋,使驸马都尉蒲剌睹致书于揆,且先请婚,以观其意。揆拒不许结婚,使者不敢复言不轨事。永蹈家奴董寿与同辈奴千家奴,上变。于是,赐永蹈及妃卞玉,二子按春、阿辛,公主长乐自尽。蒲剌睹、崔温、郭谏、马太初等皆伏诛。

邢国公主 下嫁仆散安贞

《金史·仆散安贞传》:安贞,本名阿海,以大臣子充奉御。父揆,尚韩国公主,郑王永蹈同母妹也。永蹈诛,安贞罢归,召为符宝祗候。复为奉御,尚邢国长公主,加驸马都尉,袭胡土爱割蛮猛安。历尚衣直长、御院通进、尚药副使。丁母忧,起复,转符宝郎,除同知定海军节度使事。历邳、淄、涿州刺史,拱卫直都指挥使。贞祐初,改右副点检兼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迁元帅左都监。二年,中都解严,河北州郡未破者惟真定、大名、东平、清、沃、徐、邳、海州而已。朝廷遣安贞与兵部尚书裴满子仁、刑部尚书武都分道宣抚,于是除安贞山东路统军安抚等使。初,益都县人杨安国自少无赖,以鬻鞍材为业,市人呼为杨鞍儿,遂自名杨安儿。泰和伐宋,山东无赖往往相聚剽掠,诏州郡招捕之。安儿降,隶诸军,累官刺史、防禦使。大安三年,招铁瓦敢战军,得千馀人,以唐括合打为都统,安儿为副统,戍边。至鸡鸣山不进。卫绍王驿召问状,安儿乃曰:平章参政军数十万在前,无可虑者。屯驻鸡鸣山,所以备间道透漏者耳。朝廷信其言。安儿乃亡归山东,与张汝楫聚党攻劫州县,杀掠官吏,山东大扰。安贞至益都,败安儿于城东。安儿奔莱阳。莱州徐汝贤以城降安儿,贼势复振。登州刺史耿格开门纳伪邹都统,以州印付之,郊迎安儿,发帑藏以劳贼。安儿遂僭号,置官属,改元天顺,凡符印诏表仪式皆格草定,遂陷宁海,攻潍州。伪元帅郭方三据密州,略沂、海。李全略临朐,扼穆陵关,欲取益都。安贞以沂州防禦使仆散留家为左翼,安化军节度使完颜讹论为右翼。七月庚辰,安贞军昌邑东,徐汝贤等以三州之众十万来拒战。自午抵暮,转战三十里,杀贼数万,获器械不可胜计。壬午,贼棘七率众四万阵于辛河。安贞令留家由上流胶西济,继以大兵,杀获甚众。甲申,安贞军至莱州,伪宁海州刺史史泼立以二十万阵于城东。留家先以轻兵薄贼,诸将继之,贼大败,杀获且半,以重赏招之,不应。安贞遣莱州黥卒曹全、张德、田贵、宋福诈降于徐汝贤以为内应。全与贼西南隅戍卒姚云相结,约纳官军。丁亥夜,全缒城出,潜告留家。留家募勇敢士三十人从全入城,姚云纳之,大军毕登,遂复莱州,斩徐汝贤及诸贼将以徇。安儿脱身走,讹论以兵追之。耿格、史泼立皆降。留家略定胶西诸县,宣差伯德玩袭杀郭方三,复密州。馀贼在诸州者皆溃去。安儿尝遣梁居实、黄县甘泉镇监酒石抹充浮海赴辽东构留哥,已具舟,皆捕斩之。十一月戊辰,曲赦山东,除杨安儿、耿格及诸故官家作过驱奴不赦外,刘二祖、张汝楫、李思温及应胁诱从贼,并在本路自为寇盗,罪无轻重,并与赦免。获杨安儿者,官职俱授三品,赏钱十万贯。十二月辛亥,耿格伏诛,妻子皆远徙。诸军方攻大沬堌,赦至,宣抚副使、知东平府事乌林答与即引军还。贼众乘之,复出为患。诏以陕西统军使完颜弼知东平府事,权宣抚副使。其后杨安儿与汲政等乘舟入海,欲走岠嵎山。舟人曲成等击之,坠水死。三年二月,安贞遣提控纥石烈牙吾塔破巨蒙等四堌,及破马耳山,杀刘二祖贼四千馀人,降馀党八千,擒伪宣差程宽、招军大使程福,招降胁从百姓三万馀人。安贞遣兵会宿州提控夹谷石里哥同攻大沬堌,贼千馀逆战。石里哥以骑兵击之,尽殪。提控殁烈夺其北门以入,别军取贼水寨,诸军继进,杀贼五千馀人。刘二祖被创,获之,及伪参谋官崔天祐,杨安儿伪太师李思温。馀众保大小峻角子山,前后追击,杀获以万计,斩刘二祖。诏迁赏殁烈等有差。诏尚书省曰:山东东、西路贼党犹啸聚作过者,诏书到日,并与免罪,各令复业。在处官司尽心招抚,优加存恤,无令失所。十月,安贞迁枢密副使,行院于徐州。四年二月,杨安儿馀党复扰山东。诏安贞与蒙古纲、完颜弼以近诏招之。五月,安贞遣兵讨郝定,连战皆克,杀万人,降者三万馀,郝定仅以身免。获伪金银牌、器械甚众,来归且万人,皆安慰复业。自杨安儿、刘二祖败后,河北残破,干戈相寻。其党往往复相团结,所在寇掠,皆衣红衲袄以相识别,号红袄贼。官军虽讨之,不能除也。大概皆李全、国用安、时青之徒焉。兴定元年十月,诏安贞曰:防河卒多老幼疲软不胜执役之人,其令速易之。二年十月,开封治中吕子羽等以国书议和于宋,宋人不受。以安贞为左副元帅权参知政事行尚书省元帅府,及唐、息、寿、泗行元帅府分道各将兵三万,安贞总之,画定期日,下诏伐宋。安贞至安丰,宋兵七千拒战,权都事完颜胡鲁剌冲击败之,追至淝水,死者二千馀人。安贞至大江,乃班师。三年闰月,安贞至自军中,入见于仁安殿。胡鲁剌进一阶。久之,安贞燕见,奏曰:淝水之捷,胡鲁剌功第一,臣之兵事皆咨此人,功厚赏薄,乞加赏以劝来者。尚书省奏:凡行省行院帅府参议左右司经历官都事以下皆迁一官,所以绝求请之路,塞奸倖之门也。安贞之请不可从。遂止。五年,复伐宋。二月,安贞出息州,军于七里镇,宋兵据净居山,遣兵击破之。宋兵保山寺。纵火焚寺,乘胜追至洪门山。宋兵方浚濠立栅,安贞军亟战,夺其栅。宋黄统制团兵五千保黄土关,关绝险,素有备,坚壁不出。安贞遣轻兵分为左右军潜登,别以兵三千直逼关门。翼日,左右军会于山颠,俯瞰关内。宋人守关者望之,骇愕不能立。中军急攻,守兵溃,遂夺黄土关。遂入梅林关,拔麻城县,抵大江,至黄州,克之。进克蕲州,前后杀略不可胜计。获宋宗室男女七十馀口,献之,师还。安贞每获宋壮士,辄释不杀,无虑数万,因用其策,辄有功。宣宗谓宰臣曰:阿海将略固善矣,此辈得无思归乎。南京密迩宋境,此辈既不可尽杀,安所置之。朕欲驱之境上,遣之归如何。宰臣不对。六月甲寅朔,尚书省奏安贞谋叛。宣宗谓平章政事英王守纯曰:朕观此奏,皆饰词不实,其令覆案之。戊寅,并其二子杀之,以祖忠义、父揆有大功,免兄弟缘坐。诏曰:银青荣禄大夫、左副元帅兼枢密副使、驸马都尉仆散阿海,早籍世姻,寖驰仕轨,属当军旅之事,益厚朝廷之恩,爰自帅藩,擢居枢府。顷者南伐,时乃奏言,是俾行鳞介之诛,而尽露枭獍之状。二城虽得,多罪稔彰,念胜负之靡常,肯刑章之轻用。始自画因粮之计,乃更严横敛之期,督促计司,彫敝民力,信其私意,或失防秋。顾利害之实深,尚优容而弗问。顷因近侍,悉露奸谋,盖虞前后罪之上闻,乃以金玉带而夜献。审事情之诡秘,命信臣而鞫推,迨致款词,乃详实状。自以积愆之著,必非公宪所容,欲结近臣之欢心,俾伺内庭之指意,如衅端之小露,得先事而易图。因其方握兵权,得以谋危庙祏,事或不济,计即外奔。前日之俘,随时诛戮,独于宋族,曲活全门,示其悖德于敌雠,豫冀全身而纳用。初,安贞破蕲州,获宋宗室不杀而献之,遂以为罪。安贞忧谗,以贿近侍局,乃以质成其诬。安贞典兵征伐,尝曰:三世为将,道家所忌。自忠义、揆至安贞,凡三世大将焉。初,安贞破蕲州,所得金帛,分给将士。南京都转运使行六部事李特立,金安军节度副使纥石烈蒲剌都、大名路总管判官银朮可因而欺隐。事觉,特立当死、蒲剌都、银朮可当杖一百除名。诏薄其罪,特立夺三官、降三等,蒲剌都、银朮可夺两官、降二等云。

邺国长公主 下嫁乌古论谊

《金史·乌古论谊传》:谊本名雄名。大定八年,尚海陵女。宴宗室及六品以上官,命妇预焉,上曰:此女亦太祖之曾孙,犹朕之女,乃父废亡,非其女之罪也。海陵女卒,大定二十一年,尚显宗女广平郡主。谊历仕宫卫,为人粗豪类其父。二十六年,上谓原王曰:元忠勿望其可复相也。雄名又不及乃父,朕尝宥待,殊不知恩,汝宜知其为人。谓平章政事襄曰:雄名可令补外。自今宫掖官已有旨补外者,比及廷授,即毋令入宫。于是,谊除同知澄州军州事。章宗即位,广平郡主进封邺国长公主,谊改顺天军节度副使,加驸马都尉。承安元年,累迁秘书监兼吏部侍郎,改刑部,迁工部尚书。泰和元年,遇父元忠忧。二年,以本官起复。三年,知东平府事,改知真定府事。六年,伐宋,迁元帅左都监。十年,转左监军。八年,拜御史大夫。大安中,知大名府。至宁初,以谋逆伏诛。

升国公主

《续文献通考》:升国公主,不著所尚。〈按史无考〉

郜国公主 下嫁乌林荅琳

《金史·乌林荅琳传》:乌林荅琳,本名留住。尚郜国公主,加驸马都尉。贞祐元年为静难军节度使。夏人犯邠州,琳降。会延安府遣通事张福孙至夏国,夏人使福孙见琳,时已中风,公主令人以状付福孙,属以恳祷朝廷,冀早太平得还乡之意。福孙具以闻,诏赐以药物。

温国公主

《续文献通考》:宣宗女温国公主,不著所尚。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九十五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十三
  元
  昌国大长公主昌国大长公主
           俱下嫁孛秃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孛要合
  高昌公主     下嫁巴而朮阿而忒的
  斤
  鲁国公主     下嫁纳陈
  鲁国公主     下嫁按陈纳合
  昌国大长公主   下嫁札忽尔陈
  赵国公主     下嫁聂古䚟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斡陈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君不花
  高昌公主     下嫁火赤哈儿的斤
  昌国大长公主昌国大长公主
           俱下嫁帖坚干
  昌国大长公主   下嫁琐儿哈
  高昌公主     下嫁纽林的斤
  高昌公主     下嫁帖木儿补化
  昌国大长公主昌国大长公主
           俱下嫁忽怜
  昌国公主     下嫁孛花
  昌国公主     下嫁唆都哥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爱不花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帖木儿又嫁蛮子
  台
  齐国大长公主   下嫁高丽王愖
  赵国大长公主赵国大长公主
           俱下嫁阔里吉思
  鲁国长公主    下嫁蛮子台
  昌国大长公主昌国大长公主
           俱下嫁阿失
  蓟国大长公主   下嫁高丽王謜
  濮国长公主曹国长公主
           俱下嫁高丽王焘
  〈缺〉国公主   下嫁高丽王皓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雕阿不剌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桑哥不剌
  鲁国公主     下嫁阿里嘉室利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买住罕
  鲁国公主     下嫁丑汉
  鲁国公主     下嫁不只儿
  鲁国公主鲁国公主 俱下嫁脱罗禾
  昌国公主     下嫁不怜吉歹
  昌国大长公主   下嫁八剌失里
  昌国大长公主   下嫁沙监孕儿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囊家台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乔邻察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木忽难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马札罕
  郓国公主     下嫁赤窟
  郓国公主     下嫁怀都
  郓国公主     下嫁爱不哥
  郓国大长公主   下嫁昌吉
  郓国大长公主   下嫁脱脱木儿
  郓国公主
  延安公主     下嫁哈荅
  延安公主     下嫁亦朮赤
  延安公主     下嫁秃满荅儿
  延安公主     下嫁也不干
  公主       下嫁塔出
  公主       下嫁朮真伯
  公主       下嫁别合剌
  公主       下嫁塔八
  阿昔伦公主    下嫁阿脱
  公主       下嫁忽都虎
  独木罕公主    下嫁察忽
  伯要真公主    下嫁也先
  也里侃公主    下嫁迭木迭儿
  公主       下嫁忒不歹
  公主       下嫁塔赛
  公主       下嫁哈丹
  公主       下嫁朵忽
  带鲁罕公主    下嫁拔都
  搠思蛮公主    下嫁阿朮鲁
  脱烈公主     下嫁也先不花
  公主       下嫁忽纳荅儿
  公主       下嫁剌海涯里那
  公主       下嫁卯泽  英寿大长公主   下嫁妥安牌
  寿宁大长公主
  明慧贞懿大长公主
  公主       下嫁奔忒古鬼
  买买公主
  阿剌歹公主
  木荅里公主
  雪雪的斤公主
  阿失秃公主
  失怜荅里公主

宫闱典第九十五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十三

昌国大长公主 昌国大长公主 俱下嫁孛秃


《元史·公主表》:昌国大长公主,帖木伦烈祖女,适昌忠武王孛秃。主薨。继室以太祖女昌国大长公主火臣别吉。按《孛秃传》:孛秃,亦乞烈思氏,善骑射。太祖尝潜遣朮儿彻丹出使,至也儿古纳河。孛秃知其为帝所遣,值日暮,因留止宿,杀羊以享之。朮儿彻丹马疲乏,复假以良马。及还,孛秃待之有加。朮儿彻丹具以白帝,帝大喜,许妻以皇妹帖木伦。孛秃宗族乃遣也不坚等诣太祖,因致言曰:臣闻威德所加,若云开见日、春风解冻,喜不自胜。帝问:孛秃孳畜几何。也不坚对曰:有马三十匹,请以马之半为聘礼。帝怒曰:婚姻而论财,殆若商贾矣。昔人有言,同心实难,朕方欲取天下,汝亦乞烈思民,从孛秃效忠于我可也,何以财为。竟以皇妹妻之。既而札赤剌札朮哈、脱也等以兵三万入寇。孛秃闻之,遣波栾、磨里秃秃来告,乃与哈剌里、札刺兀、塔儿哈泥等讨脱也等,掠其辎重,降其民。乃蛮叛,帝召孛秃以兵至,大战败之。皇妹薨,复妻以皇女火臣别吉,而命哈儿八台之子也可忽林图带弓矢为之侍。哈儿八台曰:吾儿岂能为人臣仆,宁死不为也。帝令孛秃与之敌,哈儿八台令月列等拒战于碗图河。孛秃直前擒月列,刺杀也可忽林图,哈儿八台走渡拙赤河,又擒之,尽杀其众。从太师国王木华黎略地辽东、西,以功封冠懿二州。从征西夏,病薨。赠推忠宣力佐命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驸马都尉、上柱国,进封昌王,谥忠武。子锁儿哈袭爵。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孛要合

《元史·公主表》:赵国大长公主阿剌海别吉,太祖女,适赵武毅王孛要合。按《阿刺兀思剔吉忽里传》:孛要合幼从攻西域,还封北平王,尚阿刺海别吉公主。公主明睿有智略,车驾征伐四出,尝使留守,军国大政,咨禀而后行,师出无内顾之忧,公主之力居多。孛要合未有子,公主为进姬妾,以广嗣续,生三子:曰君不花,曰爱不花,曰拙里不花。公主视之,皆如己出。孛要合薨,追封高唐王,谥武毅。后加赠宣忠协力翊卫果毅功臣、太傅、仪同三司、上柱国、驸马都尉,追封赵王。公主阿剌海别吉追封皇祖姑齐国大长公主,加封赵国。

高昌公主 下嫁巴而朮阿而忒的斤

《元史·公主表》:高昌公主位也立可敦公主,太祖女,适亦都护巴而朮阿而忒的斤。按《巴而朮阿而忒的斤传》:巴而朮阿而忒的斤亦都护,亦都护者,高昌国主号也。先世居畏兀儿之地,有和林山,二水出焉,曰秃忽剌,曰薛灵哥。一夕,有神光降于树,在两河之间,人即其所而候之,树乃生瘿,若怀妊状,自是光常见。越九月又十日,而树瘿裂,得婴儿者五,土人收养之。其最稚者曰不可罕。既壮,遂能有其民人土田,而为之君长。传三十馀君,是为玉伦的斤,数与唐人相攻战,久之议和亲,以息民罢兵。于是唐以金莲公主妻的斤之子葛励的斤,居和林别力跛力荅,言妇所居山也。又有山曰天哥里于荅哈,言天灵山也。南有石山曰胡力荅哈,言福山也。唐使与相地者至其国,曰:和林之盛彊,以有此山也。盍坏其山,以弱其国。乃告诸的斤曰:既为婚姻,将有求于尔,其与之乎。福山之石,于上国无所用,而唐人愿见。的斤遂与之石,大不能动,唐人以烈火焚之,沃以醲醋,其石碎,乃辇而去。国中鸟兽为之悲号。后七日,玉伦的斤卒,灾异屡见,民弗安居,传位者又数亡,乃迁于交州。交州即火州也。统别失八里之地,北至阿朮河,南接酒泉,东至兀敦、甲石哈,西临西蕃。居是者九百七十馀载,而至巴而朮阿而忒的斤,臣于契丹。岁己巳,闻太祖兴朔方,遂杀契丹所置监国等官,欲来附。未行,帝遣使使其国。亦都护大喜,即遣使入奏曰:臣闻皇帝威德,即弃契丹旧好,方将通诚,不自意天使降临下国,自今而后,愿率部众为臣仆。是时帝征大阳可汗,射其子脱脱杀之。脱脱之子大都、赤剌温、马札儿、秃薛十四人,以不能归全尸,遂取其头涉也儿的石河,将奔亦都护,先遣使往,亦都护杀之。四人者至,与大战于襜河。亦都护遣其国相来报,帝复遣使还谕亦都护,遂以金宝入贡。辛未,朝帝于怯绿连河,奏曰:陛下若恩顾臣,使臣得与陛下四子之末,庶几竭其犬马之力。帝感其言,使尚公主也立安敦,且得序于诸子。与者必那演征罕勉力、锁潭回回诸国,将部曲万人以先。纪律严明,所向克捷。又从帝征你沙卜里,征河西,皆有大功。既卒,而次子玉古伦赤的斤嗣。玉古伦赤的斤卒,子马木剌的斤嗣。

鲁国公主 下嫁纳陈

《元史·公主表》:鲁国公主薛只子,太祖孙女,适斡陈弟纳陈驸马。按《特薛禅传》:斡陈弟纳陈,岁丁巳袭万户,奉旨伐宋,攻钧鱼山。又从世祖南涉淮甸,下大清口,获船百馀艘。又率兵平山东济、兖、单等州。及阿里不哥叛,中统二年与诸王北伐,以其子哈海、脱欢、斡罗陈十人自从,至于莽来,由失木鲁与阿里不哥之党八儿哈八儿思等战,追北至孛罗克秃,复战,自旦及夕,斩首万级,僵尸被野。薨,葬末怀秃。

鲁国公主 下嫁按陈纳合

《元史·公主表》:鲁国公主位唆儿哈罕公主,太宗女,适按陈纳合。按《特薛禅传》:又按陈之孙纳合,尚太宗唆儿哈罕公主。

昌国大长公主 下嫁札忽尔陈

《元史·公主表》:昌国大长公主也孙真,适琐儿哈子昌武靖王札忽尔陈。按《孛秃传》:琐儿哈子札忽儿臣,从定宗出讨万奴有功,太宗命亲王安赤台以女也孙真公主妻之。薨,赠推诚靖宣佐运赞治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驸马都尉、上柱国,袭封昌王,谥忠靖。

赵国公主 下嫁聂古䚟

《元史·公主表》:赵国公主位独木干公主,睿宗女,适拜哈弟鄃王聂古䚟。按《阿剌兀思剔吉忽里传》:阿剌兀思剔吉忽里子孛要合尚幼,先封其侄镇国为北平王。镇国薨,子聂古台袭爵,尚睿宗女独木干公主,略地江淮。薨于军,赐兴州民千馀户,给其葬。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斡陈

《元史·公主表》:鲁国大长公主也速不花,睿宗女,适皇国舅鲁忠武王按嗔那颜子斡陈驸马。按《特薛禅传》:按陈那颜子斡陈,封济宁王。子斡陈,岁戊戌授万户,尚睿宗女也速不花公主。斡陈薨,葬不海韩。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君不花

《元史·公主表》:赵国大长公主叶里迷失,定宗女,适孛荅子赵忠襄王君不花。按《阿剌兀思剔吉忽里传》:孛要合子君不花,尚定宗长女叶里迷失公主。

高昌公主 下嫁火赤哈儿的斤

《元史·公主表》:高昌公主位巴巴哈儿公主,定宗女,适巴而述阿儿忒的斤曾孙亦都护火赤哈儿的斤。

昌国大长公主 昌国大长公主 俱下嫁帖坚干


《元史·公主表》:昌国大长公主亦乞烈思,适孛秃子帖坚干,主薨。继室以昌国大长公主茶伦。

昌国大长公主 下嫁琐儿哈

《元史·公主表》:昌国大长公主安秃,太宗子阔出女,适孛秃子昌武定王琐儿哈。按《孛秃传》:孛秃子琐儿哈,事太宗。与木华黎取嘉州,降其民,遣伯秃儿哈拙赤碣来献捷,帝曰:若父宣力国家,朕昔见之。今琐儿哈克光前烈。赐以金锦、金带、七宝鞍,召至中都,以疾薨。琐儿哈娶皇子斡赤女安秃公主,生女,是为宪宗皇后。

高昌公主 下嫁纽林的斤

《元史·公主表》:高昌公主位不鲁罕公主,太宗孙女,适火赤哈儿子高昌王纽林的斤。主薨,继室以其妹八卜叉公主。又薨,继以兀剌真公主,安西王阿难荅女。按《巴而朮阿而忒的斤传》:火赤哈而的斤子纽林的斤,尚幼,诣阙请兵北征,以复父雠。帝壮其志,赐金币巨万,妻以公主曰不鲁罕,太宗之孙女也。公主薨,又尚其妹曰八卜叉。有旨师出河西,俟北征诸军齐发,遂留永昌。会吐蕃脱思麻作乱,诏以荣禄大夫平章政事,领本部探马等军万人镇吐蕃宣慰司。威德明信,贼用敛迹,其民赖以安。武宗召还,嗣为亦都护,赐之金印,复署其部押西护司之官。仁宗始稽故实,封为高昌王,别以金印赐之,设王傅之官。其王印行诸内郡,亦都护印行诸畏兀儿之境。八卜叉公主薨,复尚公主曰兀剌真,安西王之女也。领兵火州,复立畏兀儿城池。延祐五年薨。子二人,长曰帖木儿补化,次曰篯吉,皆八卜叉公主所生也。

高昌公主 下嫁帖木儿补化

《元史·公主表》:高昌公主位朵儿只思蛮公主,太宗之子阔端之孙女,适高昌王帖木儿补化。按《巴而朮阿而忒的斤传》:纽林的斤子帖木儿补化,大德中,尚公主曰朵儿只思蛮,阔端太子孙女也。至大中,从父入觐,备宿卫。又事皇太后于东朝,拜中奉大夫,领大都护事。又以资善大夫出为巩昌等处都总帅达鲁花赤。奔父丧于永昌,请以王爵让其叔父钦察台,叔父力辞,乃嗣为亦都护高昌王。至治中,领甘肃诸军,仍治其部。泰定中召还,与威顺王宽彻不花、宣靖王买奴、靖安王阔不花分镇襄阳。俄拜开府仪同三司、湖广行省平章政事。文宗召至京师,佐平大难。时湖广左丞有以忌嫉害政者,诏命诛之。帖木儿补化乃为申请曰:是诚有罪,然不至死。人服其雅量。天历元年,拜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录军国重事、知枢密院事。明年正月,以旧官勋封拜中书左丞相。三月,加太子詹事;十月,拜御史大夫。其弟篯吉乃以让嗣为亦都护高昌王。

昌国大长公主 昌国大长公主 俱下嫁忽怜


《元史·公主表》:昌国大长公主伯牙鲁罕,宪宗女,适札忽尔陈子昌忠宣王忽怜,继室以昌国大长公主不兰奚。按《孛秃传》:札忽儿臣次子忽怜,尚宪宗女伯牙鲁罕公主。后脱黑帖木儿叛,世祖命忽怜与失列及等讨之,大战终日,脱黑帖木儿败走。帝嘉之,复令尚宪宗孙女不兰奚公主。宋平,封以广州。乃颜、声剌哈儿叛,世祖亲征,薛彻坚等与哈剌罕屡战,帝召忽怜至。薛彻坚等战于程火失温之地,哈答罕众甚盛,忽怜以兵二百迎敌,败之。哈答罕等走度猱河,还其巢穴。踰年夏,帝命忽怜复征之。至曲列儿、塔兀儿二河之间,大战,其众皆度塔兀河遁去。馀百人逃匿山谷,忽怜即率兵二百徒步追之。薛彻坚止之曰:彼亡命者,安得徒行。忽怜不听,往杀其众。薛彻坚以闻,赐金一铤、银五铤。又踰年,复往征之,与哈答罕遇于兀剌河。忽怜夜率千人潜入其军,尽杀之。帝赐钞五万贯、金一铤、银十铤。忽怜薨,赠效忠保德辅运佐理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驸马都尉、上柱国,追封昌王,谥忠宣。

昌国公主 下嫁孛花

《元史·公主表》:昌国公主,位吾鲁真公主,世祖女,适帖木干子孛花。按《孛秃传》:忽怜从弟孛花,尚世祖女兀鲁真公主。

昌国公主 下嫁唆都哥

《元史·公主表》:昌国公主位鲁鲁罕公主,适孛花弟宁昌郡王唆都哥,继室以鲁伦公主。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爱不花

《元史·公主表》:赵国大长公主月烈,世祖女,适拜哈子赵武襄王爱不花。按《阿剌兀思剔吉忽里传》:孛要合次子爱不花,尚世祖女月烈公主。中统初,总兵讨阿里不哥,败阔不花于按檀火尔欢之地。三年,围李璮于济南,独当一面。事平,又从征西北,败叛王之党撒里蛮子孔古烈。爱不花卒。子阔里吉思。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帖木儿 又嫁蛮子台
《元史·公主表》:鲁国大长公主囊家真,世祖女,适纳陈子帖木儿,再适帖木儿弟蛮子台。按《特薛禅传》:斡罗陈弟曰帖木儿,至元十八年袭万户。二十四年,乃颜叛,从帝亲征,以功封济宁郡王,赐白伞盖以宠之。二十五年,诸王哈丹秃鲁干叛,与诸王及统兵官玉速帖木儿等率兵讨之,由龟剌儿河与哈丹等遇,转战至恼木连河,歼其众。帝赐名按察儿秃那颜,以旌其功。薨,葬末怀秃。子二人:长曰雕阿不剌,次曰桑哥不剌,皆幼。至元二十七年,以其弟蛮子台袭万户,亦尚囊家真公主。成宗即位,封皇姑鲁国大长公主,以金印封蛮子台为济宁王。

齐国大长公主 下嫁高丽王愖

《元史·公主表》:高丽公主,位齐国大长公主忽都鲁揭里迷失,世祖之女,适高丽王愖即王昛也。按《高丽王王愖传》:至元十一年五月,皇女忽都鲁揭里迷失下嫁于世子愖。七月,其枢密院副使奇蕴奉表告王禃薨,命世子愖袭爵,诏谕高丽国王宗族及大小官员百姓人等,其略曰:国王王禃存日,屡言世子愖可为继嗣。今令愖袭爵为王。凡在所属,并听节制。八月,世子愖还至其国袭位。九月,遣其齐安侯王淑上表谢恩。十一月,皇女入京城。愖复遣其判閤门事李信孙等奉表入谢。十一月,以黑的为高丽达鲁花赤,李益受代还。十二年七月,黑的还朝。十一月,遣使谕愖改官职名号,愖遣其带方侯王澄率衣冠子弟二十人入侍。以石抹天衢充副达鲁花赤。十三年七月,愖遣其佥议中赞金方庆奉表贺平宋。十一月,愖遣其判秘书寺事朱悦奉表,奏改名睶。十四年正月,金方庆等为乱,命愖治之,仍命忻都、洪茶丘饬兵禦备。十五年正月,睶以达鲁花赤石抹天衢秩满未代,请复留三年,从之。东征元帅府上言:以高丽侍中金方庆与其子、愃、恂,婿赵卞等,阴养死士四百,匿铠仗器械,造战舰,积粮饷,欲谋作乱,捕方庆等按验得实,已流诸海岛。然高丽初附,民心未安,可发征日本还卒二千七百人,置长吏,屯忠清、全罗诸处,镇抚外夷,以安其民;复令士卒备牛畜耒耜,为来岁屯田之计。七月,改铸驸马高丽王印赐睶。十六年正月,敕其国置大灰艾州、东京、柳石、孛落四驿。十七年五月,睶以民饥,乞贷粮万石,从之。七月,以其国初置驿站,民乏食,命给粮一岁,仍禁使臣往来勿求索饮食。十月,直睶开府仪同三司、中书左丞相、行中书省事。十八年二月,睶言本国必阇赤不谙行移文字,请除郎中员外各一员以为参佐。睶又请易宣命职衔,增驸马字,从之。六月,睶言本国置驿四十,民畜凋弊。敕并为二十站,仍给马价八百锭。八月,升其佥议府为从三品。十一月,金州等处置镇边万户府,以控制日本。十九年正月,睶以日本寇其边海郡邑,烧居室掠子女而去,请发阇里帖木儿麾下蒙古军五百人戍金州,又从之。二十年五月,立征东行中书省,以高丽国王与阿塔海共事。二十八年五月,以睶子謜为世子,授特进、上柱国,赐银印。十月,以其国饥,给以米二十万斛。三十年二月,睶遣使入奏,复更名昛,及乞功臣号。制曰:特进、上柱国、开府仪同三司、征东行中书省左丞相、驸马高丽王昛,世守王爵,选尚我家。载旌藩屏之功,宜示褒嘉之宠。可赐号推忠宣力定远功臣,馀如故。益懋厥勋,对扬休命。十一月,昛入朝。成宗元贞二年七月,升其佥议司为二品。大德元年十一月,封昛为逸寿王,以世子謜为高丽王,从所请也。二年七月,中书省臣奏謜有罪当废,复以其父昛为王。三年正月,昛遣使入贡。丞相完泽等言:世子时,或言高丽僭设省、院、台,有旨罢之,其国遂改立佥议府、密直司、监察司。今謜加其臣赵仁规司徒、司空、侍中之职。又昛给仁规赦九死奖谕文书。又擅写皇朝帝系,及自造历,加其女为令妃。又立资政院,以崔冲绍为兴禄大夫。又尝奉太后旨,公主与謜两位下怯薛䚟合并为一。謜不奉旨。謜又擅杀千户金吕而以其金符给宦者朮合儿。又仁规进女侍謜,有巫蛊事。今乞将仁规、冲绍发付京兆、巩昌两路安置,不得他适。昛行事不法,謜年少妄杀无辜,乞降诏戒饬。帝命杖仁规、冲绍而遣之。二月,诏谕昛并阖境臣民:自今以始,勉遵守国之规,益谨畏天之戒。凡在官者,各勤乃事,协力匡赞,毋蹈前非,自干刑宪。缁黄士庶,各安其业。五月,哈散使高丽还,言昛不能服其众,朝廷宜遣官共理之。遂复立征东行省,命阔里吉思为高丽行省平章政事。九月,昛遣使入贡,以朝廷增置行省,上表陈情,其略言:累世有勤王之功,凡八十馀年,岁修职贡。尝以世子入侍,得联婚帝室,遂为甥舅,实感至恩。使小国不替祖风,永修侯职,是所望也。四年二月,征东行省平章阔里吉思言:高丽国王自署官府三百五十八所,官四千五十五员,衣食皆取之民,复苛征之。又其大会,王曲盖、龙扆、警跸,诸臣舞蹈山呼,一如朝仪,僭拟过甚。遣山东宣慰使塔察儿、刑部尚书王泰亨赍诏谕之,使釐正以闻。三月,阔里吉思复上言:佥议司官不肯供报民户版籍、州县疆界。本国横科暴敛,民少官多,刑罚不一,若止依本俗行事,实难抚治。五年二月,为昛罢行省官,有诏谕昛。秋七月,昛上表言:昔居海岛时,尝用山呼,后改呼千秋。今既奉明诏,一切皆罢。又革官府九十馀所,汰官吏二百七十馀员。他如杂徭病民、驿骑烦扰驿传者,亦皆省之。诏曰:卿其谕朕意,所言当始终行之,或有不然,宁不羞惧。昛自大德二年复位,八年而薨。
赵国大长公主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阔里吉思

《元史·公主表》:赵国大长公主忽荅迭迷失,裕宗女,适君不花子赵忠献王阔里吉思,继室以赵国大长公主爱牙迷失,成宗女也。按《阔里吉思传》:阔里吉思,性勇毅,习武事,尤笃于儒术,筑万卷堂于私第,日与诸儒讨论经史,性理、阴阳、术数,靡不该贯。尚忽荅的迷失公主,继尚爱牙失里公主。宗王也不干叛,率精骑千馀,昼夜兼行,旬日追及之。时方暑,将战,北风大起,左右请待之,阔里吉思曰:当暑得风,天赞我也。策马赴战,骑士随之,大杀其众,也不干以数骑遁去。阔里吉思身中三矢,断其发。凯还,诏赐黄金三斤、白金千五百斤。成宗即位,封高唐王。西北不安,请于帝,愿往平之,再三请,帝乃许。及行,且誓曰:若不平定西北,吾马首不南。大德元年夏,遇敌于伯牙思之地,众谓当俟大军毕至,与战未晚,阔里吉思曰:大丈夫报国,而待人耶。即整众鼓噪以进,大败之,擒其将卒百数以献。诏赐世祖所服貂裘、宝鞍,及缯锦七百、介冑、戈戟、弓矢等物。二年秋,诸王将帅共议防边,咸曰:敌往岁不冬出,且可休兵于境。阔里吉思曰:不然,今秋候骑来者甚少,所谓鸷鸟将击,必匿其形,备不可缓也。众不以为然,阔里吉思独严兵以待之。是冬,敌兵果大至,三战三克,阔里吉思乘胜逐北,深人险地,后骑不继,马踬蹈敌,遂为所执。敌诱使降,惟正言不屈,又欲以女妻之,阔里吉思毅然曰:我帝婿也,非帝后面命,而再娶可乎。敌不敢逼。帝尝遣其家臣阿昔思特使敌境,见于人众中,阔里吉思一见辄问两宫安否,次问嗣子何如,言未毕,左右即引其去。明日,遣使者还,不复再见,竟不屈死焉。九年,追封高唐忠宪王,加赠推忠宣力崇文守正亮节保德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驸马都尉,追封赵王。公主忽答的迷失追封齐国长公主,爱牙失里封齐国公主,并加封赵国。

鲁国长公主 下嫁蛮子台

《元史·公主表》:鲁国大长公主喃阿不剌,裕宗女,适蛮子台。按《特薛禅传》:至元二十七年,帖木儿以其弟蛮子台袭万户,亦尚囊加真公主。成宗即位,以金印封蛮子台为济宁王。奉旨率本部兵讨叛王海都、笃哇,既与之遇,方约战,行伍未定,单骑突入阵中,往复数四,敌兵大扰,一战遂大捷。时武宗在藩邸,统大军以镇朔方,有旨令蛮子台总领蒙古军民官,辅武守莽来,以遏北方。囊加真公主薨,继尚裕宗女喃哥不剌公主。蛮子台薨,年五十有二。
昌国大长公主 昌国大长公主 下嫁阿失
《元史·公主表》:昌国大长公主益里海涯,成宗女,适忽怜子昌王阿失。继室以大长公主买的宪宗孙女。按《孛秃传》:忽怜子阿失,事成宗。笃哇叛于海都,帝遣晋王甘麻剌并武宗帅师讨之。大德五年,战哈剌答山,阿失射笃哇,中其膝,擒杀甚多,笃哇号哭而遁,武宗赐之衣。成宗加赐珠衣,封为昌王,置王府官属。仁宗朝,复赐以宁昌县税入。阿失尚成宗女亦里哈牙公主,复尚宪宗曾孙女买的公主。阿失薨,子八剌失里袭封昌王。

蓟国大长公主 下嫁高丽王謜

《元史·公主表》:蓟国大长公主,高丽王妃宝塔实怜,显宗女,适沈王王謜,即王章也。按《高丽王昛传》:昛子謜复袭王位。成宗初年,尚宝塔失怜公主。成宗元贞十一年,进爵沈阳王,继袭位高丽国王,生子焘。
濮国长公主 曹国长公主 俱下嫁高丽王焘

《元史·公主表》:高丽公主,位濮国长公主,高丽王妃亦怜只班,世祖之孙,营王也先帖木儿女,适沈王焘。主薨,继室以曹国长公主,高丽王妃金童,顺宗子,魏王女也。按《高丽王焘传》:焘受逊位,以仁宗皇庆二年四月封高丽国王。是年,其弟皓立为世子,以其父沈阳王请于朝故也。

〈缺〉国公主 下嫁高丽王皓

《元史·公主表》:高丽公主,位〈缺〉国公主,显宗之女,梁王松山女,适沈王皓。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雕阿不剌

《元史·公主表》:鲁国徽文懿福真寿大长公主祥哥剌吉,顺宗女,适帖木儿子雕阿不剌。按《特薛禅传》:大德十一年三月,按荅儿长子雕阿不剌袭万户,尚祥哥剌吉公主,六月,封大长公主,赐雕哥不剌金印,加封鲁王。至大二年,赐平江稻田一千五百顷。皇庆间,加封皇姊大长公主。天历间,加号皇姑徽文懿福真寿大长公主。至大三年,雕阿不剌薨,葬末怀秃。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桑哥不剌

《元史·公主表》:鲁国大长公主普纳,适帖木儿子鲁王桑哥不剌。按《特薛禅传》:桑哥不剌者,鲁王雕阿不剌之弟,阿里嘉室利之叔也。
鲁国公主 下嫁阿里嘉实利
《元史·公主表》:鲁国公主,位肃雍贤宁公主朵儿只班,适雕阿不剌子阿里嘉实利。按《特薛禅传》:阿里嘉实,利雕阿不剌嫡子也。至大三年,甫八岁,袭万户。四年七月,袭封鲁王,尚朵儿只班公主。元统元年,阿里嘉实利薨。至顺间,封朵儿只班号肃雍贤宁公主。

鲁国大长公主 下嫁买住罕

《元史·公主表》:鲁国大长公主,拜塔沙,适按陈裔孙买住罕。按《特薛禅传》:迸不剌子买住罕尚拜塔沙公主。卒。

鲁国公主 下嫁丑汉

《元史·公主表》:鲁国公主,位台忽普都公主,适按陈裔孙安远王丑汉。按《特薛禅传》:买住罕孙有名丑汉者,按陈次子必哥之裔孙,尚台忽普都公主。仁宗朝,封安远王,以兵守莽来。

鲁国公主 下嫁不只儿

《元史·公主表》:鲁国公主,位斡可真公主,适火忽孙不只儿。按《特薛禅传》:火忽之孙不只儿,尚斡可真公主。

鲁国公主 鲁国公主 俱下嫁脱罗禾

《元史·公主表》:鲁国公主,位不鲁罕公主,适特薛禅孙脱罗禾。继室以仁宗女阔阔伦公主。按《特薛禅传》:特薛禅诸孙有名脱罗禾者,尚不鲁罕公主,继尚阔阔伦公主。

昌国公主 下嫁不怜吉歹

《元史·公主表》:昌国公主,位普颜可里美思公主,适唆都哥子宁昌郡王不怜吉歹。

昌国大长公主 下嫁八剌失里

《元史·公主表》:昌国大长公主烟合牙,适昌王八剌失里。
昌国大长公主 下嫁沙蓝孕儿
《元史·公主表》:昌国大长公主月鲁,适八剌失里子昌王沙蓝孕儿。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囊家台

《元史·公主表》:赵国大长公主亦怜真,适君不花子赵忠烈王囊家台。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乔邻察

《元史·公主表》:赵国大长公主回纥,适君不花弟赵康禧王乔邻察。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木忽难

《元史·公主表》:赵国大长公主阿失秃鲁,适爱不花子鄃忠襄王木忽难。

赵国大长公主 下嫁马札罕

《元史·公主表》:赵国大长公主桑哥八剌,适囊家台子赵王马札罕。

郓国公主 下嫁赤窟

《元史·公主表》:郓国公主,位秃满伦公主,适赤窟驸马。

郓国公主 下嫁怀都

《元史·公主表》:郓国公主,位瓮吉八忽公主,适赤窟孙怀都驸马。

郓国公主 下嫁爱不哥

《元史·公主表》:郓国公主,位采真公主,适怀都弟爱不哥驸马。

郓国大长公主 下嫁昌吉

《元史·公主表》:郓国大长公主忙哥吉,适爱不哥子宁濮郡王昌吉。

郓国大长公主 下嫁脱脱木儿

《元史·公主表》:郓国大长公主桑哥不剌,适爱不哥子岐王脱脱木儿。

郓国公主

《元史·公主表》:郓国公主,位札牙八剌公主,适驸马。〈阙〉

延安公主 下嫁哈荅

《元史·公主表》:延安公主,位火鲁公主,下嫁哈荅。

延安公主 下嫁亦朮赤

《元史·公主表》:延安公主,位阔阔干公主,适亦朮赤驸马。

延安公主 下嫁秃满荅儿

《元史·公主表》:延安公主,位脱脱灰公主,世祖孙女,适秃满荅儿驸马。

延安公主 下嫁也不干

《元史·公主表》:延安公主,下嫁延安王也不干。

公主 下嫁塔出

《元史·公主表》:公主,适塔出驸马。

公主 下嫁朮真伯

《元史·公主表》:公主,适塔出子朮真伯驸马。

公主 下嫁别合剌

《元史·公主表》:公主,适朮真伯子别合剌驸马。

公主 下嫁塔八

《元史·公主表》:公主,适别合剌子塔八驸马。

阿昔伦公主 下嫁阿脱

《元史·公主表》:阿昔伦公主,适阿脱驸马。

公主 下嫁忽都虎

《元史·公主表》:阿昔伦公主,位搠思蛮公主,适阿脱子忽都虎驸马。

独木罕公主 下嫁察忽

《元史·公主表》:独木罕公主,适察忽驸马。

伯要真公主 下嫁也先

《元史·公主表》:伯要真公主,适察忽子也先驸马。

也里侃公主 下嫁迭木迭儿

《元史·公主表》:也里侃公主,适也先子迭木迭儿驸马。

公主 下嫁忒不歹

《元史·公主表》:公主,适忒不歹驸马。

公主 下嫁塔赛

《元史·公主表》:公主,适忒不歹曾孙塔赛驸马。

公主 下嫁哈丹

《元史·公主表》:公主,适塔赛子哈丹驸马。

公主 下嫁朵忽

《元史·公主表》:公主,适哈丹子朵忽驸马。

带鲁罕公主 下嫁拔都

《元史·公主表》:带鲁罕公主,适拔都驸马。

搠思蛮公主 下嫁阿朮鲁

《元史·公主表》:搠思蛮公主,适拔都子阿朮鲁驸马。

脱烈公主 下嫁也先不花

《元史·公主表》:脱烈公主,适阿尔思兰子也先不花驸马。

公主 下嫁忽纳荅儿

《元史·公主表》:八八公主,适也先不花子忽纳荅儿驸马。

公主 下嫁剌海涯里那

《元史·公主表》:铁公主,适忽纳荅儿子剌海涯里那驸马。

公主 下嫁卯泽

《元史·公主表》:各公主位,完者台公主,适来宁王卯泽。

英寿大长公主 下嫁妥安牌

《元史·公主表》:各公主位,英寿大长公主,适妥安牌世祖孙女也。

寿宁大长公主

《元史·公主表》:各公主位,寿宁大长公主,显宗女,泰定皇帝伯姊也。

明慧贞懿大长公主

《元史·公主表》:明慧贞懿大长公主不荅昔你,明宗之女。

公主 下嫁奔忒古鬼

《元史·公主表》:各公主位,公主适合纳那颜孙奔忒古鬼驸马。

买买公主

《元史·公主表》:买买公主。

阿剌歹公主

《元史·公主表》:阿剌歹公主。

木荅里公主

《元史·公主表》:木荅里公主。

雪雪的斤公主

《元史·公主表》:雪雪的斤公主。

阿失秃公主

《元史·公主表》:阿失秃公主。

失怜荅里公主

《元史·公主表》:失怜荅里公主。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九十六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列传十四
  明
  太原长公主   下嫁王七一
  曹国长公主   下嫁李贞
  临安公主    下嫁李祺
  宁国公主    下嫁梅殷
  三公主
  安庆公主    下嫁欧阳伦
  汝宁公主    下嫁陆贤
  怀庆公主    下嫁王宁
  大名公主    下嫁李坚
  福清公主    下嫁张麟
  寿春公主    下嫁傅忠
  十公主
  南康公主    下嫁胡观
  永嘉公主    下嫁郭镇
  十三公主
  含山公主    下嫁尹清
  汝阳公主    下嫁谢达
  宝庆公主    下嫁赵辉
  福成公主    下嫁王克恭
  庆阳公主    下嫁黄琛
  江都公主    下嫁耿璿
  次公主
  永安公主    下嫁袁容
  永平公主    下嫁李让
  安成公主    下嫁宋琥
  咸宁公主    下嫁宋瑛
  常宁公主    下嫁沐昕
  清河公主    下嫁李铭
  真定公主    下嫁王谊
  德安公主
  庆都公主    下嫁焦敬
  嘉兴公主    下嫁井源
  顺德公主    下嫁石璟
  常德公主    下嫁薛桓
  重庆公主    下嫁周璟
  嘉善公主    下嫁王增
  淳安公主    下嫁蔡震
  崇德公主    下嫁杨伟
  广德公主    下嫁樊凯
  隆庆公主    下嫁游泰
  宜兴公主    下嫁马诚
  嘉祥公主    下嫁黄镛
  同安公主    下嫁王宪
  仁和公主    下嫁齐世英
  永康公主    下嫁崔元
  德清公主    下嫁林岳
  归善公主
  长泰公主
  仙游公主
  长宁公主
  善化公主
  永福公主    下嫁邬景和
  永淳公主    下嫁谢诏
  常安公主
  思柔公主
  宁安公主    下嫁李和
  嘉善公主    下嫁许从诚
  寿阳公主    下嫁侯拱辰
  永宁公主    下嫁梁邦瑞
  蓬莱公主
  太和公主
  瑞安公主    下嫁万炜
  延庆公主    下嫁王炳
  荣昌公主    下嫁杨春元
  寿宁公主    下嫁冉兴让
  云和公主
  静乐公主
  云梦公主
  仙居公主
  灵丘公主
  泰顺公主
  香山公主
  天台公主
  怀淑公主
  宁德公主    下嫁刘有福
  遂平公主    下嫁齐赞元
  乐安公主    下嫁巩永固  公主
  长平公主    下嫁周显

宫闱典第九十六卷

公主驸马部列传十四

太原长公主 下嫁王七一

《明外史·公主列传》:仁祖二女太原长公主,淳皇后所生,下嫁王七一。洪武初追封,命有司具礼改葬。

曹国长公主 下嫁李贞

《明外史·公主列传》:曹国长公主,太原主母妹,下嫁李贞。主性纯孝,助贞理家尤勤俭,早薨。贞引其子文忠避兵,依太祖。洪武初,封贞恩亲侯。追册主为孝亲公主。先是,兵乱,主未葬,命有司具礼葬于李氏先墓。诏曰:公主祠堂碑亭,其制悉视功臣之赠爵为王者。已进贞驸马都尉、右柱国曹国公。因加册曹国长公主。贞亦孝友。晚岁尤折节恭谨。薨,赠陇西王,谥恭献。子文忠自有传。

临安公主 下嫁李祺

《明外史·公主列传》:太祖十六女临安公主,洪武九年下嫁李祺,韩国公善长子也。是时始定公主婚礼,先期赐驸马官诰并朝服,仪从甚盛。既婚,会帝以疾,罢朝者踰旬,善长失不候问。御史大夫汪广洋、陈宁劾善长罪,且言:驸马李祺六日不朝,宣至前殿,复不行礼,请父子并付法司,有诏勿问。最后,善长坐事诛。主从祺徙江浦,永乐中薨。崇祯二年,绩溪民李世选自言:善长十四世孙,当太祖时,驸马都尉祺死,善长坐罪诛,其子盛庆为临安公主所出,贬绩溪为民。主号泣,太祖示以手书,许二百十六年后,执此请于朝,复故爵。故世选于是年,具奏,帝亲加辨验,以敕中胡惟庸为维庸,李祺为棋,且善长死以二十三年五月乙卯,此云仲春,与《实录》《奸党录》互异,大学士韩爌、礼部尚书何如宠等,并言其伪。世选坐妄,援敕书律论死,久之乃得释。

宁国公主 下嫁梅殷

《明外史·公主列传》:宁国公主,孝慈皇后所生。下嫁梅殷。殷字伯殷,夏邑人,汝南侯思祖从子也。洪武十一年,尚主,为驸马都尉,天性恭谨,有谋略,便弓马。太祖十六女诸驸马中,尤爱殷。时李文忠以上公典国学,而殷视山东学政,赐敕褒美,谓殷精通经史,堪为儒宗,当世皆荣之。帝春秋高,诸王强盛。殷尝受密命辅皇太孙。及燕师逼,建文帝命殷充总兵官镇守淮安。悉心防禦,号令严明。燕师破何福军,执诸将平安等,燕王遂遣使假道于殷,以进香为名。殷答曰:进香,皇考有禁,不遵者为不孝。王大怒,复书言:今兴兵诛君侧恶,天命有归,非人所能阻。殷割使者耳鼻纵之,曰:留汝口为殿下言君臣大义。王为气沮。而凤阳守徐安亦拆浮桥,绝舟楫以逼燕。燕兵卒,不能渡淮,乃涉泗,出天长,取道扬州。燕王即帝位,殷尚拥兵淮上,帝迫公主齧血为书投殷。殷得书痛哭,问使者建文帝何在。曰:去矣。殷曰:君存与存,吾姑忍俟之。乃还京。帝闻殷至,大喜,迎劳曰:驸马劳苦。殷曰:劳而无功。帝默然。永乐二年,都御史陈瑛奏殷畜养亡命,出入其家者八十馀人,与女秀才刘氏朋邪诅咒。帝因谕户部考定公、侯、驸马、伯仪仗从人之数,而别命锦衣卫执殷家人送辽东。明年冬十月,殷入朝,前军都督佥事谭深、锦衣卫指挥赵曦挤殷死笪桥下,而奏殷自投水死。都督同知许成发其事。帝怒,罪深、曦二人,曰:上命也。帝大怒,立命力士持金瓜落二人齿,斩之,籍其家。遣官为殷治丧,谥荣定,而封许成为永新伯。初,公主闻殷死,谓上果杀殷,牵衣大哭,问驸马安在。帝哭曰:为主迹贼,无自苦。公主谨护二子顺昌、景福,帝以顺昌为中府都督同知,佥事景福旗手卫指挥使,赐公主书曰:驸马殷虽有过失,兄以至亲不问。比闻溺死,兄甚疑之。都督许成来首,已加爵赏,谋害之人悉置重法,特报妹知之。瓦剌灰者,降人也,事殷久,谓深、曦实杀殷,请于帝,断二人手足,剖其肠祭殷,遂自缢死。十二月进封公主为宁国长公主。命户部全给顺昌等月俸米,寻复命全给长公主岁禄。宣德中,与世袭,孙纯,举成化十七年进士,为定远知县,忤上官,弃归。袭武阶,为中都副留守。初,公主闻燕王反,尝贻书责以大义。不答。燕兵至淮北,贻书公主,命迁居太平门外,勿罹兵祸。公主亦不答。
《江宁府志》:梅殷,汝南侯思祖从子,尚宁国公主。恭谨有谋,善骑射,诸驸马中,高皇爱之。尝命提督山东学校。敕云:朕观古之帝王,必赖贤才辅佐,以成治功。贤才之在天下,必待明师教育,以成器用。尔驸马都尉梅殷,幼承家教,长能笃学,精通经史,颇有才华。虽乃武臣之裔,堪为文儒之宗。今特命汝提督山东学校,作养人材,兼理地方等处事务。汝唯钦承朕命,勿负所托。

三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三公主早薨。

安庆公主 下嫁欧阳伦

《明外史·公主列传》:安庆公主,宁国主母妹。下嫁欧阳伦。颇不法。洪武末,茶禁方严,数遣私人贩茶出境,以牟利所至驿骚,虽大吏不敢问。有家奴周保者尤横,辄呼有司科民车至数千辆。过河桥巡检司,擅捶辱司吏。吏不堪,以闻。于朝,帝大怒,遂赐伦死,保等皆坐诛。

汝宁公主 下嫁陆贤

《明外史·公主列传》:汝宁公主,下嫁陆贤,吉安侯仲亨子也。

怀庆公主 下嫁王宁

《明外史·公主列传》:怀庆公主,成穆孙贵妃所生。下嫁王宁。宁,寿州人,既尚主,掌后军都督府事。建文中,尝泄禁中事于燕,籍其家,系锦衣卫狱。成祖即位,称宁孝于太祖,忠于国家,止直不阿,横遭诬搆,封永春侯,予世券。久之,坐事下狱,见原,卒。子贞亮,官羽林前卫佥事,先宁夭。宣德中,贞亮子彝数乞嗣卫佥事,不许。十年,援诏书言公主嫡孙当嗣侯。乃命以卫佥事带俸,奉主祀。宁能诗,颇好佛。一日侍成祖,语及太祖时事,帝为怆然,因劝帝饭僧诵佛经,资太祖福利,帝不怿恩礼,由是渐衰。宁又有子贞庆,工诗,与刘溥等称十才子。

大名公主 下嫁李坚

《明外史·公主列传》:大名公主,下嫁李坚。坚,武陟人。父英,洪武初为骁骑右卫指挥佥事。阵没,赠指挥使。坚有才勇,既尚主,掌前军都督府事。建文初,以左副将军从北伐及燕。师战,胜负略相当,封滦城侯,予世券。最后战滹沱河,燕卒薛禄刺坚堕马,因挥刃斫坚,坚大呼:我李驸马也,勿杀。械送北平,道卒。子庄年七岁,嗣侯。成祖即位,庄父姓名在奸党中,以主故获宥。主惧祸,遂纳诰券。于朝,庄在南京师事刘溥,放浪诗酒,以寿终。

福清公主 下嫁张麟

《明外史·公主列传》:福清公主,郑安妃所生。下嫁张麟,凤翔侯龙子也。麟未嗣侯卒。子杰侍主京师,永乐中卒,语在龙传。按《张龙传》:龙子麟尚福清公主,授驸马都尉。孙杰侍公主京师。永乐初,失侯。杰子嗣,宣德十年,援诏恩乞嗣。吏部言:龙侯不嗣者四十年,不许。

寿春公主 下嫁傅忠

《明外史·公主列传》:寿春公主,下嫁傅忠,颍国公友德子也。主最太祖所爱,诏赐吴江县庄田一百二十馀顷田,皆上腴,岁入八千石,踰他主数倍。薨于洪武时,赐明器仪仗以葬。

十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十公主,早薨。

南康公主 下嫁胡观

《明外史·公主列传》:南康公主,下嫁胡观,东川侯海子也。海尝以罪夺禄田。及观尚主,有诏给田如故。观初在选中,帝为命黄岩,徐宗实教之。既成婚,中使置驸马位,南向而师席,东向实引驸马位。使下然后为说书。又为书数千言,引古义相戒劝。观流涕执弟子礼甚恭。太祖为大喜。建文三年,观佐李景隆北征,为燕兵所执。永乐初,遣观使晋府还,科道官劾观僭乘晋王所赐棕舆。诏姑宥之。已,都御史陈瑛等劾观强取民间子女,又娶娼为妾,且言:预知李景隆逆谋,陛下曲加宽宥,绝无悛心,宜正其罪。遂罢朝请,寻自缢死。宣德中,主乞以子忠嗣,诏授孝陵卫指挥佥事,进同知。

永嘉公主 下嫁郭镇

《明外史·公主列传》:永嘉公主,郭惠妃所生。下嫁郭镇,武定侯英子也。英卒,镇不得嗣侯。宣德十年,主乞以子珍嗣,语在《英传》。世宗即位,元孙勋有宠,为主乞追谥,特赐谥贞懿。前此公主无谥,例盖异数也。

十三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十三公主,早薨。

含山公主 下嫁尹清

《明外史·公主列传》:含山公主,下嫁尹清。建文初,清掌后府都督事。
《扬州府志》:尹清,其先华阴人,官扬州卫。洪武二十七年,选尚含山长公主,授驸马都尉。公主,太祖妃韩氏所生,蚤失母,最钟爱。赐予特盛。卒,赠光禄大夫。

汝阳公主 下嫁谢达

《明外史·公主列传》:汝阳公主,永嘉主母妹,下嫁谢达。达父彦,凤阳人,少孤育于外家孙氏,冒其姓。数从征讨有功,累官前军都督佥事,诏复谢姓,选其子尚主。仁宗即位,以属尊,与宁国、怀庆、大名、南康、永嘉、含山、宝庆七公主皆称大长公主。

宝庆公主 下嫁赵辉

《明外史·公主列传》:宝庆公主,太祖最幼女,下嫁赵辉。辉父和以千户从征安南阵没,辉袭父官。先是,成祖即位,主甫八岁,命仁孝皇后抚之如女。永乐十一年,辉以千户守金川门,年二十馀,状貌伟丽,帝见而异之,遂选以尚主。主既为后所抚,装赍视他主倍渥,婚夕特诏皇太子送主入邸。洪熙初,尊为大长公主。先辉薨。辉至成化十二年始卒。凡事六朝,历掌南京都督及宗人府事。天顺中,乞封侯,不许。家故豪侈,姬妾至百馀人,锦衣玉食,享有富贵者踰六十四年,寿九十。

福成公主 下嫁王克恭

《明外史·公主列传》:福成公主,南昌王女,母王氏。下嫁王克恭。克恭尝为福建行省参政,后改福州卫指挥使。

庆阳公主 下嫁黄琛

《明外史·公主列传》:庆阳公主,蒙城王女,母田氏,早寡有节,行太祖甚重之,既薨。命皇后、皇太子及诸王皆以少牢致祭主,下嫁黄琛。琛本名宝,后改今名,以帐前参随舍人擢兵马副指挥。太祖爱其谨厚,选尚王女。累从军征讨,多著劳,绩历官龙江翼守禦千户。洪武初册两王女为公主,授克恭、琛为驸马都尉,迁琛淮安卫指挥使。其后,礼官上言:皇侄女宜改封郡主,克恭、琛当上驸马都尉诰。帝曰:朕惟侄女二人,不忍遽加降夺,其称公主驸马如故。公主岁给禄米五百石,视他主减三之二,驸马止食本官俸。擢琛中都留守,卒官。子铉至都督佥事。或谓福成、庆阳皆太祖从姊,误。

江都公主 下嫁耿璿

《明外史·公主列传》:兴宗二女江都公主,下嫁耿璿,长兴侯炳文子也。累官前军都督佥事。主为懿文太子长女。初称江都郡主,建文元年进郡主为公主,璿为驸马都尉。炳文领兵北伐,璿尝劝直捣北平。及炳文罢归,谋不用。永乐初,称疾不出,坐罪死。主复降为郡主,忧卒。

次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次公主,早薨。

永安公主 下嫁袁容

《明外史·公主列传》:成祖七女永安公主,下嫁袁容。容,寿州人,父洪以开国功,官都督。容初选燕府仪宾,配永安郡主。燕兵起,有战守功。成祖即位,进郡主为公主,容驸马都尉;永乐元年,再论功,封广平侯,与世券。凡大驾出巡,容居守。初,都指挥款台乘马过容门,容怒其不下,箠之几死。帝闻之,赐赵王高燧书曰:自洪武来,往来驸马门者,未闻令下马也。昔晋王敦为驸马,纵恣暴横,卒以灭亡。汝其以书示容,令械辱款台之人送京师。容由是敛戢。公主薨,停侯禄。宣宗即位,复故。卒,赠沂国公,谥忠穆。子祯嗣侯,卒,无子。庶弟瑄,正统初乞嗣。帝曰:容封以公主恩,祯嗣以公主子。瑄庶子,可长陵卫指挥佥事。天顺元年诏与侯爵,卒。弟琇,成化十五年嗣,官长陵卫卒。侄辂乞嗣侯,言官持不可。帝曰:诏书许子孙嗣。辂,容孙也,辂后毋嗣,仍世卫佥事。辂卒,子夔,弘治间乞嗣侯。不许。

永平公主 下嫁李让

《明外史·公主列传》:永平公主,下嫁李让。让,舒城人,父申,留守左卫指挥同知。让燕邸仪宾。燕兵起,率府兵执谢贵等,取大宁,战白沟河有功,署掌北平布政司事,佐仁宗居守。建文皇帝闻之,怒,欲诱致让,曰:让来,吾宥申。让不从,力战破平安兵于九门。帝遂杀申,籍其家,其姻族皆坐罪或死或徙边。让闻之战益力。永乐元年进驸马都尉,封富阳侯,食禄千石,掌北京行部事。卒,赠景国公,谥恭敏。子茂芳嗣侯。二十二年,坐谴帝曰:茂芳早失父,不知礼令,停禄革冠,服读书。国子监十年,能改过乃复爵禄。是年,卒,子舆。正统二年,授长陵卫指挥佥事。天顺元年,诏与伯爵卒,子钦。成化间,乞嗣伯与长陵卫指挥佥事。

安成公主 下嫁宋琥

《明外史·公主列传》:安成公主,下嫁宋琥,西宁侯晟子。按《宋晟传》:晟三子。长瑄,瑄弟琥,尚安成公主,得嗣侯,予世券。八年佩前将军印,镇甘肃。谕曰:毋替父功琥尝擅留番酋诏切责。十年与李彬捕叛酋老的罕,俘斩甚众。召还。洪熙元年坐不敬夺爵,并削驸马都尉官。宣德中复都尉。

咸宁公主 下嫁宋瑛

《明外史·公主列传》:咸宁公主,下嫁宋瑛,琥弟。袭西宁侯。英宗北狩,死于阳和。按《宋晟传》:琥既废,以弟瑛嗣。尚咸宁公主。尝求白河堧地,有司言:地连民田,不与。正统中,历掌左军前府事。十七年,也先大举入寇,命瑛统总兵官,督镇守大同朱冕、石亨等禦之。时中官郭敬、监军诸将皆受制战阳和,全军没,敬伏草间免,瑛及冕皆死。赠郓国公,谥忠顺,子杰嗣。

常宁公主 下嫁沐昕

《明外史·公主列传》:常宁公主,下嫁沐昕,西平侯英子。

清河公主 下嫁李铭

《明外史·公主列传》:清河公主,下嫁李铭。
《续文献通考》:清河公主,于永乐四年下嫁驸马李铭。

真定公主 下嫁王谊

《明外史·公主列传》:真定公主,下嫁王谊。
《续文献通考》:真定公主,下嫁驸马王谊。济宁指挥佥事佐子也,正统十二年,卒。

德安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仁宗三女,德安公主,早薨。谥悼简。

庆都公主 下嫁焦敬

《明外史·公主列传》:庆都公主,下嫁焦敬。

嘉兴公主 下嫁井源

《明外史·公主列传》:嘉兴公主,下嫁井源。英宗北狩,死于怀来城。

顺德公主 下嫁石璟

《明外史·公主列传》:宣宗二女,顺德公主,下嫁石璟。按《续文献通考》:顺德长公主,宣宗长女。正统二年,下嫁驸马石璟。主以八年薨,璟以成化十五年卒。

常德公主 下嫁薛桓

《明外史·公主列传》:常德公主,下嫁薛桓。
《续文献通考》:常德长公主,宣宗第二女。正统十二年,下嫁驸马薛桓。主后进大长公主,成化六年薨。

重庆公主 下嫁周璟

《明外史·公主列传》:英宗八女,重庆公主,下嫁周璟。按《续文献通考》:英宗八女,重庆公主,英宗长女。天顺五年,下嫁驸马周璟。主后进大长公主,以弘治元年薨,璟以八年卒。

嘉善公主 下嫁王增

《明外史·公主列传》:嘉善公主,下嫁王增。
《续文献通考》:嘉善公主,英宗第二女,下嫁驸马王增,靖远伯骥孙也。

淳安公主 下嫁蔡震

《明外史·公主列传》:淳安公主,下嫁蔡震。震醇谨无过失,当刘瑾之败,每遇廷讯,即斥其人附己,阴事以胁持之,廷臣无敢诘者。震厉呼曰:我皇家至戚,应不附尔。趣狱卒拷掠之,瑾乃服罪,以是知名。嘉靖中卒,赠太保,谥康僖。
《续文献通考》:淳安公主,英宗第三女,下嫁驸马蔡震,军人诚子也。主后进大长公主,弘治十二年薨。震以嘉靖十四年卒,赠太保,谥康僖。

崇德公主 下嫁杨伟

《明外史·公主列传》:崇德公主,下嫁杨伟。
《续文献通考》:崇德长公主,英宗第四女,下嫁驸马杨伟。锦衣指挥宏子,兴济伯善孙也。主后进大长公主,弘治二年薨。

广德公主 下嫁樊凯

《明外史·公主列传》:广德公主,下嫁樊凯。
《彰德府志》:凯,字大振,少给役,至县,令见其状貌惊异,令就学。成化初,选尚广德公主。不以贵戚,多命凯统禁兵,日介冑,升殿侍卫。正德初,刘瑾用事,自公卿以下,莫不折节,而凯独不屈。尝曰:凯幸托主,为朝廷肺腑。戚纵自轻,奈辱主何。所统卒王某者,瑾乡人也。知瑾恶凯,列状诬凯,受禁卒金,且多私役者。遂罢凯侍卫。凯善论事,有康济心。尝请禁贫民生子阉割者,又极言团营军之弊,为时所称。子琦、瑶,俱锦衣指挥同知,琮百户。

隆庆公主 下嫁游泰

《明外史·公主列传》:隆庆公主,下嫁游泰。
《续文献通考》:隆庆长公主,英宗第六女。成化九年,下嫁驸马游泰。怀远侯杰子也。十五年,主薨。弘治十三年,泰卒。

宜兴公主 下嫁马诚

《明外史·公主列传》:宜兴公主,下嫁马诚。
《续文献通考》:宜兴长公主,英宗第七女,成化九年,下嫁驸马马诚。正德九年,主薨。十四年,诚卒。

嘉祥公主 下嫁黄镛

《明外史·公主列传》:嘉祥公主,下嫁黄镛。
《续文献通考》:嘉祥长公主,英宗第八女,成化十三年,下嫁驸马黄镛。十九年,主薨。正德年,镛卒。

同安公主 下嫁王宪

《明外史·公主列传》:景帝一女,同安公主,英宗复辟降称郡主。誓不嫁,宪宗强之,下嫁王宪,礼仪视公主。按《续文献通考》:同安公主,景帝女,成化二年,下嫁仪宾王宪。弘治四年,主卒,葬礼视嘉祥公主。

仁和公主 下嫁齐世英

《明外史·公主列传》:宪宗六女,仁和公主,下嫁齐世英。
《续文献通考》:仁和长公主,弘治二年,下嫁驸马齐世英,鸿胪卿佑子。

永康公主 下嫁崔元

《明外史·公主列传》:永康公主,下嫁崔元。元,代州人,世宗入继,以迎立功封京山侯,给诰券。礼部言:奉迎乃臣子之分,遽膺封爵,无故事。宜寝成命,帝曰:永乐初年,太宗皇帝入继大统,驸马都尉王宁以翊戴功进封永春侯,何得言无故事。给事中底蕴、御史高越等连章论其不可。皆不纳。已,坐张延龄事下诏狱,寻释。元好交文士,播声誉,宠幸优渥,勋臣戚畹莫敢望焉。卒。赠左柱国太傅兼太子太傅,谥荣恭。国婿封侯赠官不以军功,自元始。
《山西通志》:元,字懋仁,代州人。尚永康大长公主。孝宗皇帝之女弟也。元美姿仪,博览群籍,善诗,拜驸马都尉。在戚畹诸贵,皆不及。公卿大臣,乐与之交游,贤声闻于时。尤敏慧,有谋略。屡承朝命差遣。武宗晏驾,奉昭圣皇太后懿旨,赍金符诣兴邸,奉迎世宗,入嗣大统。嘉靖改元,封奉天翊卫,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京山侯,食禄一千五百石,赐诰券。奉命护孝惠皇太后梓宫,葬茂陵。又奉命之安陆,迎献皇帝神主来京。命掌宗人府事。南幸扈跸侍班行殿,赐诗,命和。又命护献皇后梓宫,南祔显陵。又召直内苑,时承顾问元明习典制。凡有敷对,皆克当上意。又时进撰文字,悉见采用。或命乘马禁中,泛舟太液,代拜先圣先师。于后又命护孝烈皇后,葬永陵,充皇太子,加冠,使以侍直勤劳,加太保,再加太傅,再加特进光禄大夫,又加岁米百石,白金文绮珍异之赐,不可胜纪。年七十二,卒,赠谥,谕祭十六坛,遣官营葬恩赉有加。元弟允进士,官参政。克举人献徵录云:自古尚主者,繁矣。若乃偕老齐寿,俱膺福履,会遘兴运,简托心膂,兹其鲜俪者矣。

德清公主 下嫁林岳

《明外史·公主列传》:德清公主,下嫁林岳。
《续文献通考》:德清长公主,宪宗第三女,弘治九年,下嫁驸马林岳。兵马指挥芳子也。正德十三年,岳卒。

归善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归善公主,早薨,追封。

长泰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长泰公主,早薨,追封。
《续文献通考》:长泰公主,宪宗第五女,以成化二十三年薨,追封长泰公主。

仙游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仙游公主,早薨,追封。
《续文献通考》:仙游公主,宪宗第六女,以弘治五年薨,追封仙游公主。礼葬依蔚悼王。

长宁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孝宗四女,长宁公主,早薨,追封。

善化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善化公主,早薨,追封。

永福公主 下嫁邬景和

《明外史·公主列传》:永福公主,下嫁邬景和。和,昆山人,嘉靖中奉旨入直当,撰元文,以不闇元理辞。帝不悦。时有事清馥殿,在直诸臣俱行釐祝礼,景和不俟礼成而出。已而赏赉诸臣,景和与焉。疏言:无功受赏,惧增罪戾。乞容辞免,俾洗心涤虑,以效他日马革裹尸、衔环结草之报。帝大恨,摘疏语谓诅咒失人臣礼,削职归原籍。三十五年入贺圣诞毕,因言:臣自五世祖寄籍锦衣卫,世居北地。今被罪南徙,不胜犬马恋主之私。扶服入贺,退而私省公主坟墓,丘封翳然,荆棘不剪。臣切自念,狐死尚正首丘,臣托命贵主,独与逝者魂魄相吊于数千里外,不得春秋祭扫,拊心伤悔,五内崩裂。臣之罪重,不敢祈,惟陛下幸哀故主,使得寄籍原卫,长与相依,死无所恨。帝怜而许之。隆庆二年以张卤荐复官。卒赠少保,谥荣简。
《巢县志》:嘉靖二年,第三女永福长公主,下嫁驸马邬景和。四年主薨。三十年,景和以辞直削爵为民,流徙吴郡。隆庆元年,复爵。三年,薨,谥荣简。
《尧山堂外纪》:景和初以选送礼贤馆,命礼部教习馆甥。一日,出对句云:御沟冰泮闻流水。景和应声对云:金屋春残见落花。后尚主未几,而公主下世。遂以偶尔致成谶云。景和既被放,将至吴,曾通一劄于邑令严公宏,欲造驸马府于县紫薇观下,且欲寻取其族人。其族以景和流徙,故惧祸之及,遂群避不敢通。问作马公志时,犹云今其族为皮匠者甚众。现在城中,迨今又八十年。邬姓者,盖仅有存焉。

永淳公主 下嫁谢诏

《明外史·公主列传》:永淳公主,下嫁谢诏。
《续文献通考》:永淳长公主,睿宗第四女,嘉靖元年,下嫁驸马谢诏。未几,主薨。四十一年,诏卒,赠少保。

常安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世宗四女,常安公主,早薨,追封。

思柔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思柔公主,早薨,追封。

宁安公主 下嫁李和

《明外史·公主列传》:宁安公主,下嫁李和。
《续文献通考》:成平公主,世宗长女,嘉靖三十四年,下嫁驸马李和。隆庆三年,和卒。〈按:史称宁安,《通考》作成平,想其改封耶〉

嘉善公主 下嫁许从诚

《明外史·公主列传》:嘉善公主,下嫁许从诚。
《续文献通考》:安泰公主,世宗第二女,嘉靖三十六,年下嫁驸马许从诚。隆庆五年,主薨。万历二十七年,从诚卒。〈按嘉善安泰封国亦异意疑同前〉

寿阳公主 下嫁侯拱辰

《明外史·公主列传》:穆宗六女寿阳公主,下嫁侯拱辰。万历中,国本议起,拱辰掌宗人府,首具疏力争。人望归焉。卒赠太傅,谥荣康。

永宁公主 下嫁梁邦瑞

《明外史·公主列传》:永宁公主,下嫁梁邦瑞。
《续文献通考》:万历十年,长公主,下嫁梁驸马邦瑞。月馀卒。

蓬莱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蓬莱公主,早薨。

太和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太和公主,早薨,追封。

瑞安公主 下嫁万炜

《明外史·公主列传》:瑞安公主,慈圣太后所生。下嫁万炜。崇祯时,主累加大长公主。所产子及庶子长祚、弘祚皆官都督。主以神宗同产,故万氏父子皆承恩宠。炜官至太傅,管宗人府印。尝以亲臣侍经筵,每文华进讲,带刀入直。须眉尽白而有少容。李建泰西征,受命以太牢告庙,年七十馀矣。国变,同子长祚死于贼。弘祚投水死,长祚妻李氏亦赴井死。

延庆公主 下嫁王炳

《明外史·公主列传》:延庆公主,下嫁王炳。炳尝救御史刘光复,触神宗怒,削职。光宗立,复官。

荣昌公主 下嫁杨春元

《明外史·公主列传》:神宗十女荣昌公主,下嫁杨春元。春元早卒。主孤嫠,高行帝深重之。

寿宁公主 下嫁冉兴让

《明外史·公主列传》:寿宁公主,下嫁冉兴让。主郑贵妃出也。釐降后,神宗命主五日一来朝,恩泽异他婿。后,洛阳失守,庄烈帝命兴让同太监王裕民、给事中叶高标往唁福世子于河北。都城陷,兴让为贼拷死。

云和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神宗女云和公主,早卒。

静乐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神宗女静乐公主,早卒。

云梦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神宗女云梦公主,早卒。

仙居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神宗女仙居公主,早卒。

灵丘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神宗女灵丘公主,早卒。

泰顺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神宗女泰顺公主,早卒。

香山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神宗女香山公主,早卒。

天台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神宗女天台公主,早卒。

怀淑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光宗九女怀淑公主,七岁而薨。馀五女皆早世。

宁德公主 下嫁刘有福

《明外史·公主列传》:宁德公主,下嫁刘有福。

遂平公主 下嫁齐赞元

《明外史·公主列传》:遂平公主,下嫁齐赞元。都城陷,赞元南奔。

乐安公主 下嫁巩永固

《明外史·公主列传》:乐安公主,下嫁巩永固。永固,字洪图,宛平人,好读书,负才气。崇祯十六年二月,帝召公、侯、伯于德政殿,言:祖制,勋臣驸马入监读书,习武经弓马。问各有子弟否。成国公朱纯臣、定国公徐允祯等皆以幼对。而永固独上疏,请肄业太学。帝褒答之。总督赵光抃以边事系狱,特疏申救。又请复建文皇帝庙谥。事虽未行,时论韪焉。甲申三月,贼破宣、大,李邦华请太子南迁,为异议所格。及事急,上密召永固及新乐侯刘文炳护行。叩头言:亲臣不藏甲,难以空手搏贼。皆相向涕泣。十九日,都城陷。时公主已薨,未葬,永固以黄绳缚子女五人系柩旁,曰:此帝甥也,不可污贼手。举剑自刎,阖室焚死。福王立,赠少师,谥曰贞悯。

公主

《明外史·公主列传》:熹宗二女,皆早世。

长平公主 下嫁周显

《明外史·公主列传》:庄烈帝六女,五皆早世,长平公主,下嫁周显。方都城之未破也,帝已选显尚主,未及行,城陷,帝入寿宁宫,主牵帝衣哭。帝曰:汝何故生我家。挥之以刃,断左臂;又剑斫昭仁公主于昭仁殿。时长平公主年十岁矣,越五日复生。
皇清顺治二年上书言:九死臣妾,局蹐高天,髡缁空王,庶申罔极。不许。
诏显复尚故主,土田邸第金钱牛车锡予有加。主涕泣。踰年病卒。
赐葬彰义门外。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九十七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艺文一
  王吉请改正尚主之礼论   汉荀悦
  平阳懿公主诔     魏陈思王植
  南阳长公主诔       晋潘岳
  皇女诔           前人
  京陵公主女王氏哀辞     前人
  万年公主诔        左贵嫔
  豫章长公主墓志铭     宋谢庄
  临海公主墓志铭      齐谢朓
  新安长公主墓志铭      前人
  永嘉长公主墓志铭      王融
  临安公主集序      梁简文帝
  为长城公主谢表       沈约
  为王仪同谢国姻启      刘潜
  常山公主碑      北魏温子升
  太平公主山池赋     唐宋之问
  奉敕从太平公主游九龙潭寻安平王宴别序 前人
  奉陪武驸马宴唐卿山亭序   前人
  代公主让起新宅表      李峤
  为公主辞家人畜产官给料表  前人
  为太平公主请住山陵转一切经表
                前人
  封皇第二女常芬公主等制   苏颋
  谢观唐昌公主花烛表     张说
  册信成公主文        孙逖
  册昌乐公主文        前人
  册永宁公主文        前人
  册临晋公主文        内制
  拟公主册文        刘禹锡
  皇第七女封公主制      元稹
  皇第十二妹等四人各封长公主制
               白居易
  封盛唐公主制        蒋伸
  赐太和公主书       李德裕
  为裴驸马让官与父表     阙名
  封皇第九女福安公主制  宋欧阳修
  兖国公主降沂国公主制    范镇
  祁国长公主进封卫国长公主制
               司马光
  皇长女德宁公主进封徐国公主制
                王圭
  皇故第十三女追封楚国公主制
               王安石
  贺魏国大长公主礼成表    前人
  贺冀国大长公主出降表    前人
  贺鲁国大长公主出降表    前人
  驸马都尉张敦礼节度观察留后制
                苏轼
  皇女进封同寿公主贺皇帝表 文天祥
  诸公主表序         元史
  驸马高唐忠献王碑      阎复
  驸马昌王世德碑      张士观

宫闱典第九十七卷

公主驸马部艺文一

《王吉请改正尚主之礼论》汉·荀悦

尚公主之制,人道之大伦也。昔尧降釐二女于妫汭,嫔于虞。《易》曰:帝乙归妹,以祉元吉。《春秋》称:王姬归于齐,古之达礼也。男替女凌,则淫暴之变生矣。礼自上降,则昏乱于下者。众矣,三纲之首,可不慎乎。夫成大化者,必稽古立中,务以正其本也。凡吉所言,古之道也。

《平阳懿公主诔》魏·陈思王植

俯振地纪,仰错天文,悲风激兴,霜飙雪雰,凋兰夭蕙,良干以泯,于惟懿主,瑛瑶其质,协策应期,含英秀出,岐嶷之姿,实朗实极。在生十旬,察人识物,仪同圣表,声协音律,骧眉识往,俛瞳知来,求颜必笑,和音则该,阿保接手,侍御充傍,常在襁褓,不停帏床,专爱一宫,取玩圣皇,何图奄忽,罹天之殃,魂神迁移,精爽翱翔,号之不应,听之莫聆,帝用吁嗟,呜呼哀哉,怜尔早没,不逮阴光,改封大郡,惟帝旧疆,建土开家,邑移蕃王,琨佩惟鲜,朱绂斯煌,国号既崇,哀尔孤独,配尔君子,华宗贵族,爵以列侯,银艾优渥,成礼于宫,灵輀交毂,生虽异室,殁同山岳,爰构元宫,玉石交连。朱房皓壁,皓曜电鲜,饰终备卫,法生象存,长埏缮修,神闺掩扉,二柩并降,双魂孰依,人谁不殁,怜尔尚微,阿保激摧,上圣伤悲,城阙之诗,以日喻岁,况我爱子,神光长灭,扄关一阖,曷其复晰。

《南阳长公主诔》晋·潘岳

昔唐女嫔妫,书叙釐降之美,周姬适齐,诗咏肃雍之歌,汉之新野,以节义垂号千载,伊晋之献主,以聪明睿智,考终定谥,兹可谓母仪纯备,迈踪古烈者已,惜乎不永,背世湮沉,爰托素旂,式章徽音,主之诞育,既纂洪冑,德之休明,亦固天授,思心婉娈,淑质纯茂,母仪不忒,内则靡疚,肇自弱笄,有馥其芬,言告言归,作合于荀,在贵思降,处逸能勤,上虔诸姑,傍接支嫔,内谐闺阈,外和族姻,终温且惠,淑慎其身,积善馀庆,启兹名裔,励以惠肃,诲以柔顺,主实体化,不言而信,二子遵式,匪严而峻,于穆献后,奕代熙盛,重作大司,黎牧火正,国之仁姑,家之慈母,天道辅贤,宜享遐寿,如何短命,曾不华首,寝疾弗兴,繁荣摧朽,呜呼哀哉,容车戒路,祖奠在庭,騑骖踌躇,服马悲鸣,皇舆亲临,望旗失声,列辟咸起,洒泪沾缨,呜呼哀哉,既次墓门,降柩升輴,灵衣从风,素幕生尘,明燎守夜,竦绋俟晨,噭噭遗嗣,茕茕孤臣,号无废音,涕不辍巾。

《皇女诔》前人

厥初在鞠,玉盾华繁,倏发脩曜,蛾眉连娟,清颅横流,明眸朗鲜,迎时夙智,望岁能言,亦既免怀,提携紫庭,聪惠机警,授色应声,亹亹其进,好曰之经,辞令容止,闲于幼龄,猗猗春兰,柔条含芳,落英彫矣,从风飘扬,妙好弱媛,窈窕淑良,孰是人斯,而罹斯殃,灵殡既祖,次此暴庐,披览遗物,徘徊旧居,手泽未改,领腻如初,孤魂遐逝,存亡永殊,呜呼哀哉。

《京陵公主女王氏哀辞》前人

猗欤公子,季女惟王,生自洪冑,禀兹义方,盼倩粲丽,窈窕淑良,如彼春兰,吐葩含芳,葩以霜陨,芳以歇尽,彼苍者天,胡宁斯忍,曾未弱笄,无疾而陨,官朝震惊,靡人不悯,嗟尔母氏,劬劳抚鞠,恩斯勤斯,是长是育,帷屏媚子,奄离顾复,哀无废心,涕不辍目,于以祖之,于掖庭闺,于以送之,陵冈崔嵬,仆马回眷,旂旐旋飞,夕阳失映,晴鸟忘归,皎皎霄月,载盈载微,冥冥公子,一往不追,长夜无旦,孤魂曷依。

《万年公主诔》左贵嫔

昔满。衣早智,周晋夙成,咸以岐嶷,名存典经,猗欤公主,在幼克哲,方德比齿,有邈先烈,何德之盛,而年或阙,何华之繁,而实不结,雨坠风逝,形影长灭,赫赫京室,河洛所经,阴精发曜,降兹淑灵,笃生公主,诞膺休祯,秀出紫微,日晖月明,既睇艳姿,徽音孔昭,盼倩其媚,婉曼其娇,宠玩轩陛,如琼如瑶,虽则弱齿,双德兼苞,五福所集,闻之先民,积善钟庆,怙德辅仁,宜终淑美,光晖日新,云何降戾,景命不振,熠熠荣曜,英蕤始芳,何辜于天,猥遇降霜,茕茕稚魂,飘飘遐翔,于戏何辜,痛兹不福,生而何晚,没而何速,酷矣皇灵,谬哉司禄,呜呼哀哉,日月载驰,白露凝结,自主薨徂,奄离时节,吉凶乖邈,存亡异制,将迁幽都,潜神永翳,呜呼公主,魂岂是绥,岌岌灵轜,骏驷騑騑,挽僮齐唱,悲音激摧,士女歔欷,高风增哀,一日不见,采萧作歌,况我公主,形灭体讹,精灵迁逝,幽此中阿,言思言念,涕泪滂沱,呜呼哀哉。

《豫章长公主墓志铭》宋·谢庄

禀中枢之照,体星轩之华,肃恭在国,掖庭钦其风,恪勤衡馆,庶族仰其德,神叶灵条,爰自帝尧,文信启鲁,肇京于楚,宵烛载照,娥英是从,婉娩絺绤,优柔肃雍,蘅蕙有宝,金碧不居,泉庭一夜,里馆长芜。
《临海公主墓志铭》齐·谢脁
长发其祥,瑶台乃搆,元鸟归飞,北音斯奏,聿来徐土,祯符爰授,帝体灵柯,秾华以秀,饰馆东鲁,言归景族,有教公宫,无系车服,既肃簪珥,亦崇汤沐,率礼衡门,降情云屋,彼月斯望,在钓维缗,瞻须配景,望烛齐神,霾华昆岫,灭采上春,慈缠云陛,悲动外姻,郁彼崇芒,眷然城辇,辎翟按辔,龙旒徐转。

《新安长公主墓志铭》前人

氛氲长发,时惟睿文,诞兹明淑,玉振兰芬,誉宣女师,德侔高行,肃穆嫔风,优游阃正,抚事成箴,临图作镜,如何冥默,方春委盛。

《永嘉长公主墓志铭》王融

作仪阿媛,取俪汉妃,相金陋质,秾李惭辉,肃穆妇容,静恭女德,顾史求箴,披图问则,庆善郁夷,与仁冥默,宵燧亡明,晓挽已声,松门严阔,泉帐寒清,悠哉白日,郁彼佳城。

《临安公主集序》梁·简文帝

四德之美,戚里仰以为风,七行之奇,濯龙规以为则,若夫托勾陈之贵,出玉台之尊,风仪閒润,神姿照朗,爱敬之道夙彰,柔娴之才必备,凤桐遐远,清管嘹亮,湘川寂寞,泪筱葳蕤,北渚之句尚传,仙灵之典不泯,况复文同积玉,韵比风飞,谨求散逸,贻厥于后。

《为长城公主谢表》沈约

奉策书,封妾为长城县公主,徽命降临,惭腆妄寘,妾膺灵禀气,育景璇闺,弱志易沦,柔德难树,虽复式修姆保,莫敢或遑,而肃雍不著,秾华盖阙,不悟宸晖曲渐,彝章夙贲,籍此恩加,遽延典策,汤沐光启,珩绲昭被。

《为王仪同谢国姻启》刘潜

即日,主书王静民宣敕,安吉。主降嫔臣第三息实,臣素里庸族,蓬衡贱品,事隔伊缗之理,望绝下嫁之姬,而圣慈猥洽,皇姻曲逮,荆布陋饰,已膺凡奖,负薪微息,复降肃邕,频烦叨荷,内外荣抃。

《常山公主碑》北魏·温子升

启泰微之层构,辟阊阖之重扉,据天下以为家,苞率土而光宅,然则昆山西峙,爰有夜光,汉水东流,是生明月,公主禀灵宸极,资和天地,芬芳有性,温润成质,自然秘远,若上元之隔绛河,直置清高,类姮娥之依桂树,令淑之至,比光明于宵烛,幽閒之盛,匹秾华于桃李,托体宫闱,而执心撝顺,婉然左辟,率礼如宾,举华烛以宵征,动鸣佩而晨去,致肃雍于车乘,成好合于琴瑟,立行洁于清冰,抗志高于黄鹄,停轮表信,阖门示礼,终能成其子姓,贻厥孙谋,而钟漏相催,日夜不息,川有急流,风无静树,奄辞身世,从宓妃于伊洛,遽捐馆舍,追帝子于潇湘,铭曰:
龙辔莫援,日车遂往,奄离形神,忽归丘壤,祖歌薤露,出奏巫山,永厝中野,终掩穷泉,萧瑟神道,荒凉墓田,松槚徒列,琬琰空传。
《太平公主山池赋》宋·之问
粤若公主,诞生皇家。太平徵郡国以选,号叶时雍之美名。孕灵娥之秀彩,辉婺女之淳精。虹美电熠,兰香玉清。禀金石之元训,系列圣之聪明。厌绮罗与丝竹,爱瑶池及赤城。构仙山兮既毕,侔造化之神术。其为状也,攒怪石而岑崟。其为异也,含清气而萧瑟。列海岸而争耸,分水亭而对出。其东则峰崖刻划,洞穴萦迥,乍若风飘雨洒兮移郁岛,又似波沉浪息兮见蓬莱。图万重于积石,匿千岭于天台。荆门揭起兮壁峻,少室丛生兮剑开。削成秀绝,莲华之覆高掌。独立窈窕,神女之戏阳台。尔其樵溪钓浦,茅堂菌阁,秘仙洞之瑶膏,隐山家之场藿。烟岑水涯,缭绕逶迤,翠莲瑶草,的皪分披。映江浔而烂烂,浮海上而累累。乃之罘与衡霍,岂吾人之所为。向背重复,参差反覆,翳荟蒙茏,含青吐红。阳崖夺景,阴壑生风。奇树抱石,新花灌丛。向若天长地久兮苔藓,合古往今来兮林涧。空始燕秦而开径,访灵药乎其中。其西则翠屏崭岩,山路诘曲,高阁翔云,丹岩吐绿。惚兮恍,涉弱水兮至昆崙。杳兮冥,乘龙梁兮向巴蜀。壮岷嶓兮连属,郁氛氲兮断续。岩虚兮谷峻,藏清兮蓄韵。含珠兮蕴玉,众彩兮明润。芳园暮兮白日沉,爽气浮兮黛壑深。风泉活活兮鸣石,葛藟青青兮蔓岑。罗八方之奇兽,聚六合之珍禽。别有复道三袭,平台四注,跨渚兮交林,蒸云兮起雾。鸳鸯水,凤凰楼,文虹桥兮彩鹢舟,山池成兮帝子游,试一望兮消人忧。召七贤,集五侯,棹浦曲,席岩幽。鸣玉佩兮登降,列金觞兮献酬。未穷观而极览,忽云散而风流。于是乎上客既旋,重扃严闭,榜童俨而高发,綵女分而为卫。牵水叶兮张水嬉,摘山花兮咏山圻。燕姬荆艳兮代所稀,凤舞鸾歌兮俨欲飞。披烟弄月兮宵未归,桂枝清雾兮湿罗衣。奕奕济济,夜旋玉邸,隐隐崇崇,朝趋帝宫。银炉翕习,烟生雾集。绛节缤纷,杨花吐文。行轩节水,去马腾云。锵锵翼翼兮驰丹阙,超超遥遥兮向紫芬。宠极兮慈掌,情勤兮幽赏。恋宸扆兮出入,忆幽山兮来往,采朱萼兮山之侧,步兰庭兮候颜色。掇绿蘋兮于涧潦,宜室家兮叶仇好。既而贞心内洁,淑则远传,诙谈者闻之而必劝,𡙇薄者闻之而凛然。况复淮王招隐,秦主随仙,弄紫房之琴瑟,驱碧落之风烟。宾屈宋于珠履,引邹枚于玳筵。秋叶飞兮散红树,春苔生兮覆绿泉。春秋寒暑兮岁荣落,林溟沼沚兮日芳鲜。吾君永保南山寿,车马往来千万年。

《奉敕从太平公主游九龙潭寻安平王宴别序》前人


安平王地惟藩翰,才实宗英。悬鹊镜于胸怀,运龙泉于掌握。以为时和政理,实探道之期。贱物贵身,尚延龄之术。悠然远览,乃十兹山。属圣主之能仁,遂贤王之雅好。罗纨罢御,与朱邸而长辞。金玉满堂,栖白云而不顾。岩石信美,结搆多奇。锦壁周庭以造天,玉泉注户而鸣壑。三光贝树,影入山窗。九节菖蒲,光摇砌水。竹林茅宇,自冥栖隐之心。药物图书,即有灵仙之气。人惟帝念岩穴,所以增辉。地入王家樵采,尤其不犯。嗟乎,林栖谷饮,古亦有之。岂有贵而为王,鍊形云壑,希世独立,万古谁邻,子晋已来,一人而巳。群公等衔紫泥之宠命,间清溪之逸游。驻骖騑,步岩石,籍落花而听时鸟,累宿忘归。荫芳树而弄春泉,穷年不厌。衣冠车马,明日下于春山。鸾鹤笙歌,今宵共乎芳月。隐沦可作,将知心与事违。城阙非遥,终惜风流云散。下官少怀微尚,早事灵丘。践畴昔之桃源,留不能去。攀君王之桂树,情可何之。人赋一言,俱裁六韵。

《奉陪武驸马宴唐卿山亭序》前人

一人御历,乾坤尽覆载之功。四海为家,朝野得欢娱之契。若乃侯门向术,近对城隅。帝子垂休,时过戚里。银炉绛节,辞北禁而渡河桥。骏马香车,出东城而临甲第。林园洞启,亭壑幽深。落霞归而叠嶂明,飞泉洒而回潭响。灵槎仙石,徘徊有造化之姿。苔阁茅轩,髣髴入神仙之境。芳醪既溢,妙曲新调。林园过卫尉之家,歌舞入平阳之馆。是日也,凉阴稍下,溽暑将阑。前阶晚而白露生,后池夕而秋风起。重兹行乐,欣陪驷马之游。继以望舒,不顿六龙之辔。爰命笺札,咸令赋诗。记清夜之良游,歌太平之乐事。各探一字,先成受赏云尔。

《代公主让起新宅表》李峤

臣妾言,伏承圣慈,以妾居处褊狭,欲开拓宅北,更起新第。恭闻睿旨,不胜惭惕。陛下骨肉之爱,天至而溟深。敦叙之风,日隆而月厚。乃复推心连萼,结念同胞方欲广沁水之庭除,增常山之版筑。虽殊恩曲奖,惠泽实浸于肌肤。而妨公害私,谤讪恐盈于道路。况臣妾承灵天妹,藉宠王姬,舆服亚于椒宫,上田方于茅社。甲第之当衢向术,并列三区。别庐之带水连山,将盈万亩。深埒则可乘骐骥,高楼则唯待凤凰。常忧瞰室之易灾,实惧满堂之难守。宁可更求轮奂,别构崇深,扰闾里之氓黎,倾国家之府藏。且鬼神所福,常矜于缺隅。贤圣垂箴,必诫于丰屋。孙叔辞良沃之土,晏婴求湫隘之居。妾虽愚蒙,颇闻训典。实愿归师老氏,以止足自防。仰慕周公,将逸豫为戒。但希安分于容膝,非敢攀荣于润身。且坊为要冲,地当贵里。亩赁二三十贯,居人四五百家。夺其近市之门闾,生其破家之怨讟,虽下人之不语,岂愚妾之能安。况妾之平生,每存舍施,屈身济物,心所愿为。益己害人,情岂能处。今麦苗虽盛,谷价未丰,家少粮储,人多菜色。但可劝耕耘之业,未宜兴土木之工。伏乞俯察愚诚,傍询众望,体东作之尤要,知西第之非急。收兹霈泽,惠被黎蒸,则天下苍生,孰不欣幸。无任悾款屏营之至。谨遣某官,诣朝堂,奉表陈请以闻。谨言。

《为公主辞家人畜产官给料表》前人

臣妾等言,妾闻贤相防微,格盈门之车骑。通人酌损,忌满堂之金玉。尚子平之读《易》,富不如贫。孔宣尼之立言,奢也宁俭。永言故实,此为明鉴。妾等并承灵坤载,荷荫中枢,或天妹申慈,忝扶桑之瑞萼。或王姬藉宠,窃秾李之奇秀。开沁水之园苑,赐常山之汤沐。榜悬金字,分衢离巽之宫。路夹银河,并列星辰之位。通秘籍于龙廷之内,驻仙舆于凤楼之下。殊私曲奖,以日而系年。缛礼崇徽,夸今而迈昔。兼复别隆朝旨,猥存家务。舆台供隶之衣食,栈厩豢牢之秣养。并颁中府,俱出大农。聚终岁之储,但凭丝绂。供阖门之费,不烦机杼。仰祗鸿泽,退省微躬,生以地高,徒窃云霄之幸。宠非德进,曾微纤芥之劳。何义而虚受渥恩,何功而谬延赏赐。是用每积惭悚,常忧颠沛。敢忘周公逸豫之诫,深念老氏止足之言。乞留圣慈,俯鉴愚恳,使荣无过㥏,满不至溢。国邑田租之常料,既已丰殷。马牛陪隶之杂供,并希停减。庶得无耗府实,稍清朝谤。长毂远驭,不逢于致寇之人。高门洞开,无怯于害盈之鬼。不任兢悚愧惧之至。谨遣某官,诣朝堂,奉表陈请以闻。

《为太平公主请住山陵转一切经表》前人


妾某言,妾生涯有缘,仰系皇极,孝行无感,上倾乾荫。号天罔极,扣地不追。集蓼萌心,茹荼泣血。自攒开东洛,绋下西秦,气朔遄移,光灵浸远。怨晨昏之易隔,悲节序之难留。举目摧伤,触途殒裂。今桥山已祔,滦水还封。二曜停临,九天绝仰。恸遗弓于此日,思税驾其何年。追想平居,永惟曩载。粤自襁褓,迄于成立。钟慈结爱,殆欲蒙携于掌中。候色承颜,何尝暂离于膝下。方倚南山之固,长承北极之尊。岂图就养之欢,遽乖于扇枕。问安之地,翻类于过隙。念凶妨而自咎,思顾复以何酬。所冀扶杖坟茔,结庐山隧,瞻奉觞奠,依凭园寝。终三年之礼,企及通丧。转一切之经,庶邀冥福。上以资未来之果,下以摅罔极之心。伏惟陛下,孝通神明,仁洎草木。乞体荒疾,特垂怜许。使乌鸟微志,获与耘禽致哀,犬马孤诚,得从耕象申慕。则穷喘无恨,馀生知幸。无任哀切之至。谨附使具官某,奉表陈请以闻。

《封皇第二女常芬公主等制》苏颋

黄门之女皆封,先王之制。第二女等,庆联霄汉,体自秾华。尝阅礼于后庭,必闻诗于师氏。朕抚临亿兆,宪章古昔。俾裂河山之赋,用酬汤沐之恩。可依前件主者施行。

《谢观唐昌公主花烛表》张说

臣说言内侍尹凤祥宣敕,赐臣观唐昌公主花烛。伏以天人下嫁,王宰送行。苟非荣宠,何阶瞻望。臣免归馀叟,忽承朝请之恩。废驾羸骖,复睹肃雍之礼。鸿私所被,枯瘁生光。无任欢荷之至。谨奉表陈谢以闻。

《册信成公主文》孙逖

维开元二十五年,岁次丁丑,八月癸卯十五日丁巳,皇帝若曰:于戏《易》著于归,《诗》称下嫁,所以正风化,厚人伦也。咨尔信成公主,淑慎由衷,聪明形外。训以师氏,颇详环佩之仪。修其妇功,更习纮綖之艺。日徵先近,年及有行。宜锡徽章,俾膺茂典。今遣使金紫光禄大夫兵部尚书兼中书令集贤院学士修国史上柱国晋国公李林甫、副使中大夫守中书侍郎集贤院学士徐安贞,持节礼册。尔其光昭阃德,弘长国风,无怠厥心,永绥介福。可不慎欤。

《册昌乐公主文》前人

维开元二十五年,岁次丁丑八月癸卯朔二十九日辛未,皇帝若曰:于戏好合之礼,以正人伦,肃雍之德,用成妇道。咨尔昌乐公主,生知法度,性与柔和,亟闻彤史之言,颇识采蘋之事。素以为绚,既闲于内则,梅有其实,式遵于下嫁。宜膺册书之命,以备车马之庸。今遣使银青光禄大夫工部尚书牛仙客、副使黄门侍郎陈希烈,持节礼册。尔其钦崇四教,承顺六姻,式是大邦,受兹明命。可不慎欤。

《册永宁公主文》前人

维开元二十六年,岁次戊寅八月丁酉朔二十二日戊午,皇帝若曰:于戏人伦式叙,以正国风,女子有行,将成妇道。咨尔永宁公主,自幼及长,终温且惠,引图史为镜鉴,用柔和为粉泽。许嫁而笄,既遵于彝典。备物之册,宜承于宠命。今遣使金紫光禄大夫兵部尚书兼中书令李林甫、副使上柱国徐安贞,持节礼册。尔其谦恭自下,淑慎为先,无忝公主之教,永贻邦媛之则。可不慎欤。

《册临晋公主文》内制

古之帝女,下嫁诸侯,以正婚姻之大纲,昭肃雍之令德。咨尔临晋公主,蹈和成性,体顺为心。颇协生知之敏,更承师氏之训。柔明益著,淑慎攸彰。兼四教而不违,勤六行而无斁。近日云吉,嘉礼有期。宜穆彝章,载光册命。今遣使某副使某,持节礼册。尔其克遵法度,用广徽猷。发明阃德,垂范于后。可不慎欤。

《拟公主册文》刘禹锡

桃李发咏,云日连辉,礼秩克柔,肃雍载美。筑馆大国,建号名邦。乃躅通规,用光懿范。咨尔长女,金枝宠庆,玉质辉奇,蕴异体和,含章挺秀。柔顺懿德,幽闲可贞。已及初笄,言从下嫁。主之以同姓叔父,配之以贵族闻人。式遵旧仪,锡是土宇。是用命使某官某,持节册命尔为某公主。于戏,何彼秾矣,《诗》《国风》,盖美王姬,能成妇道。尔其克念,以敬所从,无忝休命,不其猗欤。

《皇第七女封公主制》元·稹

门下长女,等抱子弄孙之荣,贵贱之大理也。朕以四海,奉皇太后于南宫,问安之时,诸女侍侧,螽斯之庆,上慰慈颜。鸤鸠之仁,内怀均养。虽秾华尚少,出阁未期,而汤沐先施,分封有据。宜加美号,以表令仪。可依前件主者施行。

《皇第十二妹等四人各封长公主制》白居易


古者帝子下嫁,必使王公主焉。近代或有未笄年而赐汤沐者,亦加公主之号,以宠重之。第十二妹等,先皇帝之子也。比朕之子,宜加等焉。故当幼年,各封善地,咸命为长公主。未及釐降,先开邑封。所以慰太后慈念之心,表先帝肃雍之训。亦欲使吾孝理之道,敦睦之风,自骨肉间,以及天下。可依前件。

《封盛唐公主制》蒋伸

门下展亲外馆,则必待年。广爱中闱,宜光启邑。第七女祥开银汉,秀发金枝,孝敬生知,柔闲早禀。克奉姆师之训,每遵诗礼之文。法度自持,秾华益茂。爰申彝典,载锡嘉名,俾承汤沐之封,式是邦家之庆。可封盛唐公主,备礼册命。

《赐太和公主书》李德裕

敕姑远嫁绝域,二十馀年,跋履险难,离此故土。朕每念于此,良用惘然。恭惟太皇太后,春色已高,慈爱颇厚。比者望姑朝谒,再叙悲欢。倏已岁暮,寂无音耗。想姑见旧国之城邑,能不销魂。望汉将之旌旗,必尝流涕。今朔风既至,霰雪已零,绝塞萧条,固难久处。旃墙罽幕,何以禦冬。膻肉酪浆,且非适口。朕俯临万㝢,子育群生,一物未安,终食三叹。况姑累年漂泊,何日忘怀。想姑高明,必自悬鉴。姑承宗庙之馀庆,为王室之懿亲。先朝割爱,降婚义宁家,国谓回鹘,必能禦侮,安静塞垣,使边人子孙,不见兵革。昔射雕者,不敢西向,畏轩辕之台。今回鹘所为,甚不循理。蕃浑是朕之百姓,牛羊亦国家所有。昔依汉地,遂致蕃孳。回鹘托以私雠,恣为侵掠。每马首南向,姑得不畏高祖太宗之威灵。欲侵扰边疆,岂不思太皇太后之慈爱。为其国母,足得指挥。若回鹘不能禀命,则是弃绝姻好。今日之后,不得以姑为词。若将恃我为亲,禀姑教令,则须便自戢敛,以继旧欢。想姑以朕此书,谕彼将相,令其知分,不更徇非。塞外祁寒,且无丝纩。朕每御裘服,则思彼未授衣,岂可以回鹘诪张,遂忘亲爱。今寄冬衣若干,事具如别录。

《为裴驸马让官与父表》阙名

臣某言,臣闻善则归君臣之报主,功推于父子所荣亲。臣本愚贱,幸承门阀,擢自弱龄,得尚公主,耀宗荣党,今已十七年。成名效能,曾未之有得。是以昧死旒扆,陈情控告。臣某臣闻,情隐而言不吐者,事君之罪。人心孝而迹未行者,事亲之逆。子臣擢自泥滓,起登上第,受国之宠,负亲之恩,情所隐而言未吐者,敢奏于今日。臣门阀少薄,冒因遗绪,父叔昆弟,忝列朝班。唯臣一身,特拜都尉。然驸马之位,因大所封,寺卿之阶,何功受赏。富过祖宗,荣过棠棣,无德而录,将何以堪。臣父正议大夫,前太子少詹事。臣居士夙预周行,早规陈力,顷以天波溥洽,许顺悬车。然朝命先沾,已三十载,累年效职,复十数迁金紫末阶,爰从致仕,桑榆尚早,实愿荣班。臣亦何人,独多勋赏。臣闻父子罪不相及,而官独踰于父。虽爵因天假,不限高卑,而官入私门,自多伊愧。每用责躬晨省,腼恶朝端,臣子之情祗所不忍。伏乞以臣在身三品,并见在进,让臣父本品降赐于臣,贵得秩禄,相次承宠,朝闻夕死,实所甘心。伏愿陛下容臣恭让,允臣愚恳,非直圣朝高孝理之风,抑亦微臣尽为子之道。

《封皇第九女福安公主制》宋·欧阳修

朕稽有国之彝章,著皇女之称谓。取其主以同姓,所以见王体之尊。必也锡之美名,所以彰礼命之宠。载涓吉日,敷告在庭。皇第九女,岐嶷之姿,有生知之异禀。柔顺之质,得天地之自然。方严保傅之规,以养肃雍之德。俾遵旧典,褒以徽章,嘉乃妙龄,盛哉仪服。考佥言而惟允,非予意之敢私。于戏,隆仁恩以厚亲,兹惟教爱。习图史而循法,繄乃夙成。祗若训言,往膺涣渥。

《兖国公主降沂国公主制》范镇

陈服车之等,所以见王姬之尊。启脂泽之封,所以昭帝女之宠。兹惟亲爱之攸属时,乃风化之所关。苟不能安谐干厥家,则何以观示于流俗。兖国公主,生而甚惠,朕所钟怜。故于外家之近亲,以求副车之善配,而保傅无状,闺门失欢,历年于兹,生事弗顺,达于闻听,深所骇惊。虽然恩义之常,人所难断,至于赏罚之际,朕安敢私。宜告大庭,降从下国。于戏惟肃雍以成美德,惟柔顺以辑令名。乃其恪思,庶永来福。

《祁国长公主进封卫国长公主制》司马光


帝妹中行,《易》象赞其元吉。上姬下嫁,《召南》美其肃雍。命服亚正后之尊,主礼用上公之贵。宠光之盛,谁昔而然。矧同气之至亲,推异数而何爱。沂国长公主,席灵长之绪,承浚哲之祥,禀乾坤之粹和,钟日月之明润。渊懿可度,柔嘉有章。志女功而忘劳,承师教而不倦。今王笄在首,厌翟戒涂,方结帨于皇家,将执笄于士族。宜疏沫土之邑,俾适富平之孙。庸展茂恩,诞孚醲化。于戏,琴瑟静好,式昭和乐之音。雷风顺承,是为常久之道。勿以夫家之平素,有亏妇德之听从。祗服训辞,永绥福履。

《皇长女德宁公主进封徐国公主制》王圭


周美王姬之华,下王后之一等。汉推帝女之宠,主同姓之诸公。故至爱形而九族欢,内则正而四海顺。乃眷公宫之懿,适从世阀之逑。宜合丕彝,用孚群德。皇长女德宁公主,仙支袭庆,邦媛流徽,钟天性之深慈,躬女图之茂矩。幼而勤组训之习,亦既饬妇事之修。长则有室家之归,将以经人伦之始。维衿鞶之有命,维车马之有行。卜仲冬之嘉辰,祉大易之元吉。琼华在著,已戒齐风之醨。粉水疏园,莫如徐国之乐。侈燕谋于皇裔,充美化于民闾。显锡徽章,大旌柔度。于戏,前㩜唐家之制,盥馈不可以阙供。近稽仁庙之抚,冠服仍从于少损。盖肃雍者,贤之检,俭约者,古之师。其体至怀,自膺长誉。

《皇故第十三女追封楚国公主制》王安石


敕先王制礼,有卑尊疏戚之宜。惟至亲,得以致悼痛之恩。唯至贵,得以极褒崇之意。皇故第十三女,方在襁褓,尚其有成,位号未正,奄与物化。盖王姬之车服,下后一等而不视。其夫情文之隆,于是为称。则虽夭阏,其可弭忘追命。启封胙之全楚,以终天性之爱,且慰幽穸之灵焉。

《贺魏国大长公主礼成表》前人

臣某言,伏以明告治庭,宠颁恩册,家邦之庆,海宇以欣。〈中贺〉恭惟皇帝陛下,荷天闳休,若古丕式,自祢率而尊祖,备极灵承。谓姊亲而先姑,特加徽数。改锡厥壤,增衷所生。大号已孚,庶言惟允。臣久尸荣禄,窃睹盛仪,胪传虽异于九宾,率舞尚同于百兽。

《贺冀国大长公主出降表》前人

庆事备成,恩纪隆洽,有荣中外之观,厥孚邦国之休。〈中贺〉盖闻勿恤于有,家以祉而归吉。礼仪卒获,风化所原。不有在躬之清明,其能由内而成炽。恭惟皇帝陛下,道光覆照,教始亲成。笃念祖之至情,致先姑之美义。庶言无间,徽典有加。臣叨昧殊怜,衰瘝远屏,亲值荣怀之日,用忘呼舞之劳。

《贺鲁国大长公主出降表》前人

臣某言,伏睹进奏院报,鲁国大长公主出降者,占蛇聘梦祥,实发于先朝,奠雁告期,礼甫成于外馆。〈中贺〉臣闻亲成经五礼之始,睦姻贯六行之中。善与物昌,庆惟时赖。恭惟皇帝陛下,齐家而国治,睦族而民雍。恩隆天属之尊,礼重王姬之降。慎所选尚,燕及文母之慈。厚于送归,追成穆考之孝。臣叨陪兴运,获睹盛仪。虽句胪中绝于九宾,然呼舞外均于百兽。

《驸马都尉张敦礼节度观察留后制》苏轼


敕。轩冕之来,德量为称。外无克诎之容,可以观德;内若固有之安,可以言量。具官张敦礼,少以经术,秀于士林。虽缘姻戚之选,不失儒素之行。日奉朝请,既抱才而未试;坐阅岁月,亦久次而当迁。进居两使之间,增重诸倩之遇。益励士节,以为国华。

《皇女进封同寿公主贺皇帝表》文天祥

乾见大人,道夙隆于乾体。巽为长女,命爰宠于巽申。喜溢宫庭,欢腾海宇。窃惟兴君之际,必有积善之馀。播在正风,则曰王姬之美。陈于小雅,是为女子之祥。无非歌福禄之同,于以表国家之盛。恭惟皇帝陛下,和顺而理,温柔以容。苞体深仁,既茂绵瓜之瓞。冈陵厚积,复培秾李之华。始封爰遴于嘉名,遐祉永齐于圣寿。臣迹縻使事,身隔贺班,亲爱如家,遥赞人伦之厚。肃雍迪教,遹观王道之成。

《诸公主表序》元·史

昔者,史臣有言,妇人内夫家,虽天姬之贵,史氏犹外而弗详。然元室之制,非勋臣世族,及封国之君,则莫得尚主。是以世联戚畹者,亲视诸王,其藩翰屏垣之寄,盖亦重矣。则其世次,顾可以弗之著耶。且秦汉以来,惟帝姬得号公主,而元则诸王之女,亦概称焉。是又不可不知也。惜乎记载弗备,所可见者,仅此而已。作诸公主表。

《驸马高唐忠献王碑》阎复

大德九年秋七月,诏谥故驸马高唐王阔里吉思为高唐忠献王,曾祖阿剌兀思剔吉忽里追封高唐忠武王,曾祖妣阿里黑为高唐王妃,祖驸马孛要合为高唐武毅王,祖妣皇曾祖姑阿剌海别吉为齐国大长公主,父驸马爱不花为高唐武襄王,妣皇姑月烈为齐国大长公主。忠献王前尚皇姊忽荅的美实,追封齐国大长公主。继尚皇女爱失里,追封齐国公主。从介弟高唐王木忽难请也。恭承恤典命府属王元举状先,世勋德谒铭丽柱之碑,谨按家传,系出沙陀雁门节度之后。始祖卜国汪古部人,世为部长,亡金堑山为界,以限南北。忠武王一军,阨其冲。太祖圣武皇帝起朔方,并吞诸部。有国西北曰带阳罕者,遣使卓忽难来,谓忠武曰:天无二日,民无二王,汝能为吾右臂,朔方不难定也。忠武素料太祖智勇,终成大事,决意归之。部众或有异议,忠武不从,即遣麾下将秃里必荅思,赍酒六榼,送卓忽难于太祖,告以带阳之谋。时朔方未有酒醴,太祖祭而后饮,举爵者三,曰:是物少则发性,多则乱性。使还酬以马二千蹄,羊二千角。上诏忠武:异日吾有天下,奚汝之报,天实监之。且约同征带阳,会于某地。忠武先期而至。既收带阳,天兵下中原,忠武为向导,南出界垣,留居镇守,为畦昔异议所害,长子不颜昔班死焉。武毅尚幼王妃阿里黑挈之,偕犹子镇国,夜遁至界垣。门已闭,诉于守者,缒垣以登,逃难云中。太祖闻忠武死,悼痛不已。戎事方殷,未暇治也。云中既下,诏求王妃二子,得获赒恤,孤嫠甚渥。镇国至封北平王,握金印,武毅自龆龀,太祖携征西域,还年十七,镇国已卒,继封北平王,尚齐国大长公主,仍约世婚,敦交友之好,号按达忽荅。镇国之子聂古䚟,亦封北平王,尚睿宗皇帝女独木干公主。略地江淮,殁于戎事。诏以兴州户民千计给葬,其户至今隶王府。齐国大长公主,明慧有智略,祖宗出,尝摄留务军国大政,率咨禀而后行,师出无内顾之忧,公主之力居多。初,武毅未有子,公主为进姬侍,以广嗣续,鞠育之恩,不啻己出。子男三人,长君不花,仲武襄王,季拙里不花。君不花尚定宗皇帝长女叶里迷失公主,从宪宗皇帝伐宋。至钓鱼山,宋人坚壁不下,我师环攻,宋卒乘壁而诟,傍有坐而张盖者,以谓弧矢莫我及也。君不花素善鞭箭,射之以颠,遂拔其垒。三子,曰囊加䚟,曰丘邻察,曰安童。丘邻察尚宗王阿直吉女回鹘公主。国朝之制,凡宗室之女,皆称公主。武襄虽贵为帝婿,揔戎日多,家居日少。中统初,衅起阋墙,败叛将阔不花于按擅火尔欢,获其属镇海。济南之役,环城当南面,寇数出南门,禦以劲兵,辄复内窜,以至授首。还,率所部从大军伐叛西北,败叛王之党撒里蛮于孔吉烈,数日之间,会战凡七,俘获甚众。撒里蛮寻复来归,拙里不花镇云南而卒,子大思丹,尚宗王卜罗出女竹忽真公主。武襄所尚齐国大长公主,世祖皇帝季女也。生四子,长忠献王,次也先海,迷失,早世。次阿里八䚟耽,嗜儒术,尚宗王完泽女奴伦公主。今高唐王,尚宗王兀鲁䚟女叶绵干贞公主,早卒,再尚宗王奈剌不花女,阿实秃忽鲁公主。女三人,必扎匣为皇兄晋王妃,叶里弯为宗王按摊不花妃,忽都鲁为河间王也木干妃。忠献王生长北方,金革之用,固其所长。而崇儒重道,出于天性。兴建庙学,裒集经史,筑万卷堂于私第,讲明义理,阴阳术数,靡不经意。宗王也不干叛,率精骑千馀,并行旬日,追及之。时天盛暑,将战,北风大起,众请勿战。王曰:盛暑得风,天赞我也。策马以先,大败敌军,杀掠殆尽,叛王以十馀骑窜。是役也,王身中三矢,一矛断其发,凯旋,诏赏黄金二镒,白金十镒。圣上御极之初,特颁金印,封高唐王。驸马封王,盖自王家始。王以西北未庭,请往征之。诏初不允,请至再三,方许之。将行,誓曰:边尘不清,义不旋辔。大德改元,夏四月,与敌遇于伯牙思。或谓俟大军毕至,战未晚也。王曰:丈夫为国死,敌奚以众为。于是鼓噪而进,大破敌军,杀伤甚众,擒将数百馀人以献。诏嘉其勇果,赐以先皇所御貂裘宝鞍缯锦,七百介冑,兵器有差。二年秋,诸王将帅会于边,共筹边事。咸谓往岁敌无冬至之警,宜各休兵境上。王曰:今秋候骑至者甚寡,所谓鸷鸟将击,必匿其形,兵备不可弛也。众不以为然。王独严兵以待。是冬,敌果大至,彼众我寡,三战三却之。王乘胜追奔逐北,深入险地,后骑莫继。不虞马伤而仆,至陷敌域。敌初待以婿礼,数欲诱降。应对之际,皆效忠保节之语。又欲妻之以女。曰:吾不睹皇太后慈颜,非圣上面命,不敢为婿。卒不能夺其志。上悯王陷敌,欲遣使理索,未得其人。王府荩臣曰:阿昔思往在戎阵,尝济王于险,众推其可。用乃遣使敌,一见王于稠人中,首问两宫万安,次问嗣子安否。语未竟,辄为左右所蔽。翌日,遣还。王竟以不屈而终。呜呼,昔忠武以一旅之众,经纶草昧,去伪归真。继以北平父子武襄昆仲,披坚执锐,毕命边陲,以死勤事,至王凡四世矣。盖王平生潜心圣学,纲常之分,了然于胸中,知义重于生。故临难毋苟免,可谓无忝尔祖矣。至于世缔国姻,奕叶封王,河山带砺,子孙世爵。圣朝所以崇德报功,斯亦至矣。初,王之北也,世子主安甫脱襁褓,诏以其弟木忽难,才识英伟,授以金印玉带,海东白鹘,封高唐王。袭爵之后,恪守父祖成业,抚民御众,境内又安。时齐国公主卒已久,凡王之珍服秘玩,悉令谨厚者掌之,以需世子成立。又慨兄死节,及先德闇而弗彰,俾元举走京师,列其事以闻。光荷封谥之号。其孝友敦睦,虽儒素承家,有不迨焉。呜呼,贤哉。铭曰:太祖圣武握乾纲,风飞雷厉起朔方。忠武华冑踵后唐,疆介南北司壕隍。有国西北名带阳,射日之弧期共张。告以伪谋吞厥疆,孤忠竟为寇所戕。帝闻其死久尽伤,世姻汝缔宠渥彰。镇国金钮何炜煌,武毅继踵服王章。子复尚主殁戎行,一门三将迨武襄。东殄海寇斧其吭,北禦边衅平阋墙。伟哉高唐忠献王,外孙衍庆疏天潢。帝姬再降惠泽滂,尊师重道兴郡庠。俗衽金革北方强,礼义一变齐鲁乡。英风劲气直以刚,捐躯报国分所当。千载烈日横秋霜,河山誓爵奕叶昌。

《驸马昌王世德碑》张士观

至治元年十二月癸亥,制赠驸马昌王阿失高祖孛秃,为推忠宣力佐命开国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驸马都尉、上柱国、追封昌王,谥忠武。高祖妣公主帖木伦、公主果真,并追封昌国大长公主。曾祖锁儿哈宣忠保大翊运开国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驸马都尉、上柱国、追封昌王,谥忠定。曾祖妣公主不海罕,追封昌国大长公主。祖扎忽儿陈推诚靖远佐运赞治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驸马都尉、上柱国、追封昌王,谥忠靖。祖妣公主也孙真追封昌国大长公主。父忽邻效忠保德辅运佐理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驸马都尉、上柱国、追封昌王,谥忠宣。妣公主伯牙伦、公主卜兰奚并追封昌国大长公主。公主益里海涯追封皇姑昌国大长公主。既颁恤典,又诏翰林文诸石、臣士观祗奉明诏,按世系,王族为亦启列氏,以小字阿失行忠武,蚤逢兴运,从太祖皇帝起朔方,同诸豪杰饮水于黑河,要结盟誓,经启疆宇。初,太祖遣使四方询访人情,至忠武所时,忠武止畜一牝羊,烹其羔,迎劳使者。又以使者马瘠,易以己之良马。使回,并烹牝羊饯之。使者复命,具以忠武诚款对。上嘉之,遂以皇妹帖木伦公主下嫁,实生忠定。帖木伦公主殁,继尚皇女果真公主。尝从征乃蛮,翊卫左右,未始少离。上闵其劳,以所获户民多赐其部。我师既破长城,右遣国王木华黎经略北京,左遣忠武规取阿八合,亦马合等城。所得汉民,即赐忠武。且谕旨曰:诸部各遣子弟入侍。时火鲁剌带哈儿八台,违旨,命忠武提兵千人诛之。以令众,复以所隶百姓赐之。迨上征河西,扈跸戎行,备著勤劳。师未旋,鼎湖上仙,甫旬日,忠武亦卒。太宗震悼不已,曰:孛秃事我皇考,宣力良多。今已云亡,送还本土,遂葬于乞只儿,仍禁其地三年,如国家制。忠定继起,擢为万户,尚宗女不海罕公主,总戎南征,攻嘉州,破之。师还,卒于道。忠靖从定宗皇帝讨平万奴,有功,尚宗女也孙真公主。忠宣先尚宪宗女伯牙伦公主,以失列吉叛,屡著战功,继尚宗女卜兰奚公主。征乃颜,扈从乘舆,忠勤备至。世祖怜之,赐名霸突。霸突译云骁勇也。维亦启列氏,世笃忠贞,积庆流祉,至王益大。王生资英果,年十五,已能从征。乃颜躬履行阵,至今不懈。却敌奏功者,屡矣。是以尚宗女撒儿塔陈公主。岁辛丑,与都瓦战,射中其足。成宗录其功,以皇女益里海涯公主下嫁之。是生今上皇后及晋王妃,亦邻真八剌。继尚宪宗女孙买的公主。武宗即位,袭为万户,赏赉优渥,颁金印,封昌王,仍置王府。迨仁宗朝,赐文豹及海东青,白鹘。岁以为常。今上即位,赐楮币一万定,西马及七宝带各一。太皇太后继赐楮币万定。子七人,曰失剌浑台,尚宗王木南子东亦勒真公主,撒儿塔陈公主出也。曰监臧八剌,曰阿剌纳,失里买的公主出也,曰塔海,曰汝奴朵儿只,监臧朵儿只。臣窃惟由汉以来,言世家者,必曰袁氏之四世五公,高密之重侯累将,载在方策,以为美谈。王家由高曾以来,载德象贤,忠事我朝,至于奕世封王,一门尚主,国家所以崇德报功,斯亦至矣。其宠贵视袁氏、邓氏,宜无少让,而隆名伟绩,则又过之。以之铭钟鼎,书竹帛,其谁曰不然。臣士观谨再拜,稽首而献铭曰:
于皇圣元,受命于天。群雄入彀,载造坤乾。忠武崛起,俪景同翻。翼佐王烈,执锐披坚。矫矫忠定,奋其才贤。光依日月,躬属櫜鞬。四征弗庭,所向无前。在定宗世,孽竖扰边。乃命忠靖,扈跸周旋。与谋帷幄,奏捷戎轩。忠宣继之,不懈益虔。却敌伐叛,智勇兼全。笃生昌王,于蕃于宣。靖氛沙漠,忠力益殚。惟帝念劳,追恤其先。何以宠之,国姻世联。何以贵之,王爵世延。诏纪金石,誓有河山。特以表忠,千载永传。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九十八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艺文二〈诗〉
  召南何彼秾矣三章
  悲秋歌        汉乌孙公主
  歌辞         梁钜鹿公主
  乐平长公主挽歌     隋卢思道
  书屏风         大义公主
  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   唐高宗
  同玉真公主过大哥山池    元宗
  高密长公主挽歌      上官仪
  奉和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 刘袆之
  奉和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 元万顷
  奉和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 郭正一
  奉和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 胡元范
  奉和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 任希古
  奉和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 裴守真
  夜宴安乐公主宅      崔日用
  奉和送金城公主适西蕃    前人
  安乐公主移入新宅侍宴应制 宗楚客
  奉和幸安乐公主山庄应制   前人
  奉和春初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
               宋之问
  宴安乐公主宅        前人
  奉和送金城公主适西蕃应制  崔湜
  侍宴长宁公主东庄应制    前人
  太平公主山亭侍宴应制    李峤
  奉和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 前人
  侍宴长宁公主东庄应制    前人
  奉和送金城公主      阎朝隐
  奉和幸安乐公主山庄应制  韦元旦
  夜宴安乐公主宅       前人
  奉和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 邵升
  侍宴安乐公主山庄应制    李适
  侍宴安乐公主新宅应制    前人
  侍宴长宁公主东庄应制    前人
  奉和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 苏颋
  侍宴安乐公主山庄应制    前人
  侍宴长宁公主东庄应制    刘宪
  赠温驸马汝阳王       徐晶
  奉和送金城公主      徐彦伯
  奉和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
               韦嗣立
  太平公主山亭侍宴应制   张昌宗
  奉和送金城公主入西蕃应制  张说
  奉和同玉真公主过大哥山池应制
                前人
  奉和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 李乂
  长宁公主东庄侍宴      前人
  侍宴安乐公主山庄应制    前人
  侍宴安乐公主新宅应制    前人
  奉和幸安乐公主山庄应制  卢藏用
  夜宴安乐公主宅       岑羲
  奉和幸安乐公主山庄应制  马怀素
  岁夜安乐公主满月侍宴   沈佺期
  安乐公主移入新宅      前人
  送金城公主适西蕃应制    前人
  奉和春初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 前人
  侍宴安乐公主新宅应制    前人
  同李舍人冬日集安乐公主山池 前人
  夜宴安乐公主宅       前人
  奉和幸安乐公主山庄应制  赵彦昭
  侍宴安乐公主新宅应制    前人
  夜宴安乐公主宅      武平一
  侍宴安乐公主新宅应制    前人
  奉和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 李邕
  同洛阳李少府观永乐公主入蕃 孙逖
  奉和杨驸马六郎秋夜即事   王维
  过崔驸马山池        前人
  奉和圣制幸玉真公主山庄因题石壁十韵之作应制           前人
  玉真公主山居       储光羲
  九日题蔡国公主楼     刘长卿
  玉真公主歌         高适
  即事            杜甫
  奉陪郑驸马韦曲〈二首〉   前人
  郑驸马宴洞中        前人
  和韦郎中寻杨驸马不遇   独孤及
  崔驸马山池重送宇文明府   岑参
  宴崔驸马玉山别业      钱起
  过杨驸马亭子        前人
  宴杨驸马山池        韩翃
  赠别张驸马         戎昱
  刘驸马水亭避暑      刘禹锡
  王评事驸马花烛诗      卢纶
  赠郭驸马〈二首〉      李端
  唐昌公主院看花      司空曙
  玉真观公主山池院      前人
  九仙公主旧庄        王建
  赠崔杞驸马         前人
  太和公主和蕃        前人
  梁国惠康公主挽歌〈二首〉  韩愈
  游太平公主山庄       前人
  梁国惠康公主挽歌词〈二首〉羊士谔
  酬于驸马〈二首〉     杨巨源
  酬崔驸马惠笺百张兼贻四韵  前人
  赠崔驸马          前人
  寿安公主出降       李商隐
  游故王驸马池亭       李远
  春日游郭驸马太安亭子    吕温
  同沈驸马赋得御沟水     李贺
  同诸客题于家公主旧宅   白居易
  送兖州崔大夫驸马赴镇    前人
  夏日怀杜悰驸马       鲍溶
  送咸安公主        孙叔向
  闻韦驸马使君迁拜台州  长孙佐辅
  云安公主出降杂咏催妆〈二首〉陆畅
  游城东王驸马亭       前人
  题大理崔少卿驸马林亭    姚合
  题郑驸马林亭        前人
  题崔驸马宅         前人
  题崔驸马林亭       朱庆馀
  太和公主还宫       李敬方
  上杜驸马          贾岛
  太和公主还宫        李频
  阴地关崇徽公主手迹    李山甫
  代崇徽公主意        前人
  升平公主旧第        罗隐
  宴驸马宅          张蠙
  题崔驸马林亭       释无可
  虚池驿题屏风      宜芬公主
  恩制寒食赐百寮宴罢遂幸公主宅
               元陈肃
  王驸马席上作       明张率
  题大长公主林馆       揭轨
  周德章驸马府赏海棠    程敏政
  访某驸马不遇题壁      孙蕡

宫闱典第九十八卷

公主驸马部艺文二〈诗〉

《召南何彼秾矣三章》

王姬下嫁于诸侯,车服之盛如此,而不敢挟贵以骄其夫家。故见其车者,知其能敬。且和以执妇道,于是作诗以美之。

何彼秾矣,唐棣之华。曷不肃雍,王姬之车。〈兴也〉何彼秾矣,华如桃李。平王之孙,齐侯之子。〈兴也〉其钓维何,维丝伊缗。齐侯之子,平王之孙。〈兴也〉
《悲愁歌》汉·乌孙公主《汉书》:武帝元封中,遣江都王建女细君为公主,以妻乌孙王昆莫。公主至其国,自治宫室居,岁时一再与昆莫会,置酒饮食。昆莫年老,言语不通。公主悲,乃自作歌:

吾家嫁我兮天一方,远托异国兮乌孙王,穹庐为室兮毡为墙。以肉为食兮酪为浆,居常土思兮心内伤,愿为黄鹄兮归故乡。

《歌辞》〈三曲〉梁·钜鹿公主

《唐书·乐志》曰:梁有钜鹿公主歌,似是姚苌时歌。其词华音,与北歌不同:

官家出游雷大鼓,细乘犊车闭后户。
车前女子年十五,手弹琵琶玉节舞。
钜鹿公主殷照女,皇帝陛下万岁主。

《乐平长公主挽歌》隋·卢思道

妆楼对驰道,吹台临景舍。风入上春朝,月满凉秋夜。未言歌笑毕,已觉生荣谢。何时洛水湄,芝田解龙驾。

《书屏风大义公主》

盛衰等朝露,世道若浮萍。荣华实难守,池台终自平。
富贵今何在,空事写丹青。杯酒恒无乐,弦歌讵有声。余本皇家子,飘流入塞庭。一朝睹成败,怀抱忽纵横。古来共如此,非我独申名。惟有明君曲,偏伤远嫁情。

《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

龙楼光曙景,鲁馆启朝扉。艳日浓妆影,低星降婺辉。玉庭浮瑞色,银榜藻祥徽。云转花萦盖,霞飘叶缀旂。彫轩回翠陌,宝驾归丹殿。鸣珠佩晓衣,镂璧轮开扇。华冠列绮筵,兰醑申芳宴。环阶凤乐陈,玳席珍羞荐。蝶舞袖香新,歌分落素尘。欢凝欢懿戚,庆叶庆初姻。暑阑炎气息,凉早吹疏频。方期六合泰,共赏万年春。

《同玉真公主过大哥山池》元·宗

地有招贤处,人传乐善名。骛池临九达,龙岫对重城。桂月先秋冷,蘋风向晓清。凤楼遥可见,髣髴玉箫声。

《高密长公主挽歌》上官仪

湘渚韬灵迹,蛾台静瑞音。凤逐清箫远,鸾随幽境沈。霜处华芙落,风前银烛侵。寂寞平阳宅,月冷洞房深。

《奉和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时咸亨四年〉刘袆之


梦梓光青陛,秾桃蔼紫宫。德优宸念远,礼备国姻崇。万户声明发,三条骑吹通。香轮送重景,綵旆引仙虹。

《奉和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元·万顷

象辂初乘雁,璇宫早结缡。离元应春夕,帝子降秋期。鸣瑜合清响,冠玉丽秾姿。和声跻凤掖,交影步鸾墀。

《奉和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郭正一

桂宫初服冕,兰掖早升笄。礼盛亲迎晋,声芬出降齐。金龟开瑞钮,宝翟上仙褂。转扇承霄月,扬旌照夕蜺。

《奉和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三首》〈别本作一首〉胡元范


帝子威仪绝,储妃礼度优。叠鼓陪仙观,凝笳翼画辀。郁郁神香满,奕奕彩云浮。排空列锦罽,腾欢溢皇州。金闺未息火,玉树钟天爱。月路饰还装,星津动归佩。紫极流宸渥,清规伫慈诲。恩波洽九流,光辉轶千载。列席诏亲贤,式宴坐神仙。圣文飞圣笔,天乐奏钧天。曲池𣹢瑞景,文宇孕祥烟。小臣同百兽,率舞悦尧年。

《奉和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任希古

帝子升青陛,王姬降紫宸。星光移杂佩,月彩荐重轮。龙旌翻地杪,凤管飏天滨。槐阴浮浅濑,葆吹翼轻尘。

《奉和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三首》〈别本作一首〉裴守真


瑜佩升青殿,秾华降紫微。还如桃李发,更似凤皇飞。金屋真离象,瑶台起婺徽。綵缨纷碧坐,绩羽泛褕衣。云路移彤辇,天津转明镜。仙珠照乘归,宝月重轮映。望园嘉宴洽,主第欢娱盛。丝竹扬帝熏,簪裾奉宸庆。丛云霭晓光,湛露晞朝阳。天文天景丽,睿藻睿词芳。玉庭散秋色,银宫生夕凉。太平超邃古,万寿乐无疆。

《夜宴安乐公主宅》崔日用

银烛金屏坐碧堂,只言河汉动神光。主家盛时欢不极,才子能歌夜未央。

《奉和送金城公主适西蕃》前人

圣后经纶远,谋臣计画多。受降追汉策,筑馆计戎和。俗化乌孙垒,春生积石河。六龙今出饯,双鹤愿为歌。

《安乐公主移入新宅侍宴应制》〈景龙三年十一月一日〉宗楚客


星桥他日创,仙榜此时开。马向铺钱埒,箫闻弄玉台。人同卫叔美,客似长卿才。借问游天汉,谁能取石回。

《奉和幸安乐公主山庄》〈一作西园〉应制 前人

玉楼银榜枕严城,翠盖红旂列禁营。日映层岩图画色,风摇杂树管弦声。水边重阁含飞动,云里孤峰类削成。幸睹八龙游阆苑,无劳万里访蓬瀛。

《奉和春初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宋之问


青门路接凤皇台,素浐宸游龙骑来。涧草自迎香辇合,岩花应待御筵开。文移北斗成天象,酒近南山作寿杯。此日侍臣将石去,共欢明主赐金回。

《宴安乐公主宅》前人

英藩筑外馆,爱主出王宫。宾至星槎落,仙来月宇空。玳梁翻贺燕,金埒倚晴虹。箫奏秦台里,书开鲁壁中。短歌能驻日,艳舞欲娇风。闻有淹留处,山阿满桂丛。

《奉和送金城公主适西蕃应制》崔湜

怀戎前策备,降女旧姻修。箫鼓辞家怨,旌旗出塞愁。尚孩中念切,方远御慈留。顾乏谋臣用,仍劳圣主忧。

《侍宴长宁公主东庄应制》前人

沁园东郭外,鸾驾一游盘。水榭宜时陟,山楼向晚看。席临天女贵,杯接近臣欢。圣藻悬宸象,微臣窃仰观。

《太平公主山亭侍宴应制》李峤

黄金瑞榜绛河隈,白玉仙舆紫禁来。碧树青岑云外耸,朱楼画壁水中开。龙舟下瞰鲛人室,羽节高临凤女台。遽惜欢娱歌吹晚,挥戈更却曜灵回。

《奉和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前人

主家山第接云开,天子春游动地来。羽骑参差花外
转,霓旌摇曳日边回。还将石溜调琴曲,更取峰霞入酒杯。鸾辂已辞乌鹊渚,箫声犹绕凤凰台。

《侍宴长宁公主东庄应制》前人

别业临青甸,鸣鸾降紫霄。长筵鸳鹭集,仙管凤凰调。树接南山近,烟含北渚遥。承恩咸已醉,恋赏未还镳。

《奉和送金城公主》阎朝隐

甥舅重亲地,君臣厚义乡。还将贵公主,嫁与褥毡王。卤簿山河暗,琵琶道路长。回瞻父母国,日出在东方。

《奉和幸安乐公主山庄应制》韦元旦

银河南渚帝城隅,帝辇平明出九衢。刻凤蟠螭凌桂邸,穿池叠石写蓬壶。琼箫暂下钧天乐,绮缀长悬明月珠。仙榜承恩争既醉,方知朝野更欢娱。

《夜宴安乐公主宅》前人

主第新成银作榜,宾筵广宴玉为楼。壶觞既卜仙人夜,歌舞宜停织女秋。

《奉和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邵升

沁园嘉丽夺蓬瀛,翠壁红泉绕上京。二圣忽从鸾殿幸,双仙正下凤楼迎。花含步辇空间出,树杂帷宫画里行。无路乘槎窥汉渚,徒知访卜就君平。

《侍宴安乐公主山庄应制》李适

平阳金榜凤凰楼,沁水银河鹦鹉洲。綵仗遥临〈一作寻〉丹壑里,仙舆暂幸绿亭幽。前池锦石莲花艳,后岭香炉桂蕊秋。贵主称觞万年寿,还轻汉武济汾游。

《侍宴安乐公主新宅应制》前人

银河半倚凤凰台,玉酒相传鹦鹉杯。若见君平须借问,仙槎一去几时来。

《侍宴长宁公主东庄应制》前人

凤楼纡睿幸,龙舸畅宸襟。歌舞平阳第,园亭沁水林。山花添圣酒,涧竹绕薰琴。愿奉瑶池驾,千春侍德音。

《奉和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苏颋

主第山门起灞川,宸游风景入初年。凤凰楼下交天仗,乌鹊桥头敞御筵。往往花间逢綵石,时时竹里见红泉。今朝扈跸平阳馆,不羡乘槎云汉边。

《侍宴安乐公主山庄应制》前人

骎骎羽骑历城池,帝女楼台向晚披。露洒旌旗云外出,风回岩岫雨中移。当轩半落天河水,绕径全低月树枝。箫鼓宸游陪宴日,和鸣双凤喜来仪。

《侍宴长宁公主东庄应制》刘宪

公主林亭地,清晨降玉舆。画桥飞渡水,仙阁涌临虚。晴新看蛱蝶,夏早摘芙蕖。文酒娱游盛,忻叨侍从馀。

《赠温驸马汝阳王》徐晶

畴昔承馀论,文章幸滥推。夜陪银汉赏,朝奉桂山词。梁邸调歌日,秦楼按舞时。登高频作赋,体物屡为诗。连骑长楸下,浮觞曲水湄。北堂留上客,南陌送佳期。忆昨陪临汎,于今阻宴私。再看冬雪满,三见夏花滋。都尉朝青阁,淮王侍紫墀。宁知倦游者,华发老京师。

《奉和送金城公主》徐彦伯

凤扆怜箫曲,鸾闺念掌珍。羌庭遥筑馆,庙策重和亲。星转天河夕,花移海树春。圣情悽送远,留跸望行尘。

《奉和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韦嗣立


主第岩扄架鹊桥,天门阊阖降鸾镳。历乱旌旗转云树,参差台榭入烟霄。林间花杂平阳舞,谷里莺和弄玉箫。已陪沁水追欢日,行奉茨山访道朝。

《太平公主山亭侍宴应制》张昌宗

淮南有小山,嬴女隐其间。折桂芙蓉浦,吹箫明月湾。扇掩将雏曲,钗承堕马鬟。欢情本无限,莫掩洛阳关。

《奉和送金城公主入西蕃应制》张说

青海和亲日,潢星出降时。戎王子婿礼,汉国舅家慈。春野开离宴,云天起别词。空弹马上曲,讵减凤楼思。

《奉和同玉真公主过大哥山池应制》前人


绿竹初成苑,丹砂欲化金。乘龙与骖凤,歌吹满山林。爽气凝波迥,寒光映浦深。忘忧投此观,为乐赏同心。

《奉和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李乂

平阳馆外有仙家,沁水园中好物华。地出东郊回日驭,城临南斗度云车。风泉韵绕幽林竹,雨霰光摇杂树化。已庆时来千亿寿,还言日暮九重赊。

《长宁公主东庄侍宴》前人

紫禁乘雷动,青门访水嬉。上台鳣室庆,仙女凤楼期。合宴簪绅满,承恩雨露滋。北宸还捧日,东馆幸逢时。

《侍宴安乐公主山庄应制》前人

金舆玉辇背三条,水阁山楼望九霄。野外初迷七圣道,河边忽睹二灵桥。悬冰滴滴依虬箭,清吹泠泠杂凤箫。向晚平阳歌舞合,前溪更转木兰桡。

《侍宴安乐公主新宅应制》前人

牵牛南渡象昭回,学凤楼成帝女来。平旦鹓鸾歌舞席,方宵鹦鹉献酬杯。

《奉和幸安乐公主山庄应制》卢藏用

皇女璚台天汉浔,星桥月宇搆山林。飞萝半拂银题影,瀑布环流玉砌阴。菊浦香随鹦鹉泛,箫楼韵逐凤凰吟。瑶池驻跸恩方久,璧月无文兴转深。

《夜宴安乐公主宅》岑羲

金榜重楼开夜扉,琼筵爱客未言归。衔欢不觉银河晓,尽醉那知玉漏稀。

《奉和幸安乐公主山庄应制》马怀素

主家台沼胜平阳,帝幸欢娱乐未央。掩映雕窗交极浦,参差绣户绕回塘。泉声百处传歌曲,树影千重对舞行。圣酒一沾何以报,唯忻颂德奉时康。

《岁夜安乐公主满月侍宴》沈佺期

除夜子星回,天孙满月杯。咏歌麟趾合,箫管凤雏来。岁炬常然桂,春盘预折梅。圣皇千万寿,垂晓御明台。

《安乐公主移入新宅》前人

初闻衡汉来,移住斗城隈。锦帐迎风转,琼筵拂雾开。马香遗旧埒,凤吹绕新台。为问沈冥子,星槎何处回。

《送金城公主适西蕃应制》前人

金榜扶丹掖,银河属紫阍。那堪将凤女,还以嫁乌孙。玉就歌中怨,珠辞掌上恩。西戎非我匹,明主至公存。

《奉和春初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前人

主家山第早春归,御辇春游绕翠微。买地铺金曾作埒,寻河取石旧支机。云间树色千花满,竹里泉声百道飞。自有神仙鸣凤曲,并将歌舞报恩晖。

《侍宴安乐公主新宅应制》前人

皇家贵主好神仙,别业初开云汉边。山出尽如鸣凤岭,池成不让饮龙川。妆楼翠幌教春住,舞阁金铺借日悬。敬从乘舆来此地,称觞献寿乐钧天。

《同李舍人冬日集安乐公主山池》前人

常闻天女贵,家即帝宫连。亭抽宜春果,山冲太液泉。桥低乌鹊夜,台起凤凰年。故事犹如此,新图更可怜。紫岩妆阁透,青嶂妓楼悬。峰夺香炉巧,池偷明镜圆。梅花寒待雪,桂叶晚留烟。兴尽方投辖,金声还复传。

《夜宴安乐公主宅》前人

濯龙门外主家亲,鸣凤楼中天上人。自有金杯迎甲夜,还将绮席代阳春。

《奉和幸安乐公主山庄应制》赵彦昭

六龙齐轸御朝曦,双鹢维舟下绿池。飞观仰看云外耸,浮桥直见海中移。灵泉巧凿天孙渚,孝笋能抽帝女枝。幸愿一生同草树,年年岁岁乐于斯。

《侍宴安乐公主新宅应制》前人

云物中京晓,天人外馆开。飞桥象河汉,悬榜学蓬莱。北阙临仙槛,南山送寿杯。一窥轮奂毕,更思栋梁材。

《夜宴安乐公主宅》武平一

王孙帝女下仙台,金榜珠帘入夜开。遽惜琼筵欢正洽,唯愁银箭晓相催。

《侍宴安乐公主新宅应制》前人

紫汉秦楼敞,黄山鲁馆开。簪裾分上席,歌舞列平台。马既如龙至,人疑学凤来。幸欣〈一作兹〉联棣萼,何以接邹枚。

《奉和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应制》李邕

传闻银汉石支机,复见金舆出紫微。织女桥边乌鹊起,仙人楼上凤凰飞。流风入座飘歌扇,瀑水侵阶溅舞衣。今日还同犯牛斗,乘槎共逐海潮归。

《同洛阳李少府观永乐公主入蕃》孙逖

边地莺花少,年来未觉新。美人天上落,龙塞始应春。

《奉和杨驸马六郎秋夜即事》王维

高楼月似霜,秋夜郁金堂。对坐弹庐女,同看舞凤凰。少儿多送酒,小玉更焚香。结束平阳骑,明朝入建章。

《过崔驸马山池》前人

画楼吹笛妓,金碗酒家胡。锦石称贞女,青松学大夫。脱貂贳桂醑,射雁与山厨。闻道高阳会,愚公谷正愚。

《奉和圣制幸玉真公主山庄因题石壁十韵之作应制》前人

碧落风烟外,瑶台道路赊。如何连帝苑,别自有仙家。此地回鸾驾,沿溪转翠华。洞中开日月,窗里发云霞。庭养冲天鹤,溪流上汉槎。种田生白玉,泥灶化丹砂。谷静泉逾响,山深日易斜。御羹和石髓,香饭进胡麻。大道今无外,长生讵有涯。还瞻九霄上,来往五云车。

《玉真公主山居》储光羲

山北天泉苑,山西凤女家。不言沁园好,独隐武陵花。

《九日题蔡国公主楼》刘长卿

主第人何在,重阳客暂寻。水馀龙镜色,云罢凤箫音。暗牖藏昏晓,苍苔换古今。晴山卷幔出,秋草闭门深。篱菊仍新吐,庭槐尚旧阴。年年画梁燕,来去岂无心。

《玉真公主歌》高适

常言龙德本天仙,谁谓仙人每学仙。更道元元指李日,多于王母种桃年。

《即事》杜甫

按唐史,回纥助讨禄山有功,请婚。肃宗以宁国公主下嫁可汗。可汗死,公主以无子,得还。

闻道花门破,和亲事却非。人怜汉公主,生得渡河归。秋思抛云髻,腰支剩宝衣。群凶犹索战,白首意多违。

《奉陪郑驸马韦曲二首》前人

韦曲花无赖,家家恼杀人。绿尊虽尽日,白发好禁春。石角钩衣破,藤枝刺眼新。何时占丛竹,头戴小乌巾。

《郑驸马宴洞中》前人

主家山洞细烟雾,留客夏簟青琅玕。春酒杯浓琥珀薄,水浆碗碧玛瑙寒。误疑茅堂过江麓,已入风磴霾云端。自是秦楼压郑谷,时闻杂佩声珊珊。

《和韦郎中寻杨驸马不遇》独孤及

金屋琼台萧史家,暮春三月渭川花,到君仙洞不相见,谓已吹箫乘早霞。

《崔驸马山池重送宇文明府》〈得苗字〉岑参

竹里过红桥,花间藉绿苗。池凉醒别酒,山翠拂行镳。凤去妆楼闭,凫飞叶县遥。不逢秦女在,何处听吹箫。

《宴崔驸马玉山别业》钱起

金榜开青琐,骄奢半隐沦。玉箫惟送酒,罗袖爱留宾。竹馆烟催暝,梅园雪映春。满朝辞赋客,尽是入林人。

《过杨驸马亭子》前人

衣冠在汉庭,台榭接天成。彩凤翻箫曲,祥鳣入馆名。歌钟芳月曙,林嶂碧云生。乱水归潭净,高花映竹明。退朝追宴乐,开閤〈一作沈辖〉醉簪缨。长袖留嘉客,栖乌下禁城。

《宴杨驸马山池》韩翃

垂杨拂岸草茸茸,绣户帘前花影重。鲙下玉盘红缕细,酒开金瓮绿醅浓。中朝驸马何平叔,南国词人陆士龙。落日泛舟同醉处,回潭百丈映千峰。

《赠别张驸马》戎昱

上元年中长安陌,见君朝下欲归宅。飞龙骑马三十匹,玉勒雕鞍照初日。数里衣香遥扑人,长衢雨歇无纤尘。从奴斜抱敕赐锦,双双蹙出金麒麟。天子爱婿皇后弟,独步明时负权势。一身扈跸承殊泽,甲第朱门耸高戟。凤皇楼上伴吹箫,鹦鹉杯中醉留客。泰去否来何足论,宫车晏驾人事翻。一朝负谴辞丹阙,五年待罪湘江源。冠冕凄凉几迁改,眼见桑田变成海。华堂金屋别赐人,细眼黄头总何在。渚宫相见寸心悲,懒欲今时问昔时。看君风骨殊未歇,不用愁来双泪垂。

《刘驸马水亭避暑》刘禹锡

千竿竹翠数莲红,水阁虚凉玉簟空。琥珀盏烘疑漏酒,水精帘透欲通风。赐冰满碗沉朱实,法馔盈盘覆碧笼。尽日逍遥却烦暑,再三珍重主人翁。

《王评事驸马花烛诗》卢纶

万条银烛引天人,十月长安半夜春。步障三千隘将断,几多珠翠落香尘。
《赠郭驸马二首》〈郭令公子暧尚升平公主令于席上成此诗〉李端

青春都尉最风流,二十功成便拜侯。金距斗鸡过上苑,玉鞭骑马出长楸。熏香荀令偏怜少,傅粉何郎不解愁。日暮吹箫杨柳陌,路人遥指凤皇楼。
方塘似镜草芊芊,初月如钩未上弦。新开金埒看调马,旧赐铜山许铸钱。杨柳入楼吹玉笛,芙蓉出水妒花钿。今朝都尉如相顾,愿脱长裾学少年。

《唐昌公主院看花》司空曙

遗殿空长闭,乘鸾自不回。至今荒草上,寥落旧花开。

《玉真观公主山池院》前人

香殿留遗影,春朝玉户开。羽衣重素几,朱网俨尘〈一作轻〉埃。石自蓬山得,泉经太液来。柳丝遮绿浪,花粉落青苔。镜掩鸾空在,霞销凤不回。惟馀古坛树,传是上仙栽。

《九仙公主旧庄》王建

仙居五里外门西,石路亲回御马蹄。天使来栽宫里树,罗衣自买院前溪。野牛行傍浇花井,本主分将灌药畦。楼上凤皇飞去后,白云红叶属山鸡。

《赠崔杞驸马》前人

凤皇楼阁连宫树,天子崔郎自爱贫。金埒减添栽药地,玉鞭平与卖书人。家中弦管听常少,分外诗篇看即新。一月一回陪内宴,马蹄犹厌踏香尘。

《太和公主和蕃》前人

塞黑云黄欲渡河,风沙眯眼雪相和。琵琶泪湿行声小,断得人肠不在多。

《梁国惠康公主挽歌二首》

定谥芳声远,移封大国新。巽宫尊长女,台室属良人。河汉重泉夜,梧桐半树春。龙软非厌翟,还辗禁城尘。秦地吹箫女,湘波鼓瑟妃。佩兰初应梦,奔月竟沦辉。夫族迎魂去,宫官会葬归。从今沁园草,无复更芳菲。

《》

公主当年欲占春,故将台榭压城闉。欲知前面花多少,直到南山不属人。

《梁国惠康公主挽歌词二首》

汤沐成陈迹,山林遂寂寥。鹊飞应织素,凤起独吹箫。
玉殿中参罢,云軿上汉遥。皇情非不极,空辍未央朝。授册荣天使,陈诗感圣恩。山河启梁国,缟素及于门。泉向金卮咽,霜来玉树繁。都人听哀挽,泪尽望寒原。

《酬于驸马二首》杨巨源

绮陌尘香曙色分,碧山如画又逢君。蛟藏秋月一片水,骥锁晴空千尺云。戚里旧知何驸马,诗家今得鲍参军。阳和本是烟霄曲,须向花间次第闻。
芳时碧落心应断,今日清词事不同。瑶草秋残仙圃在,綵云天远凤楼空。晴花暖送金羁影,凉叶寒生玉簟风。长得闻诗欢自足,会看春露湿兰丛。

《酬崔驸马惠笺百张兼贻四韵》前人

百张云样乱花开,七字文头艳锦回。浮碧空从天上得,殷红应自日边来。捧持价重凌云叶,封裹香深笑海苔。满箧清光应照眼,欲题凡韵辄裴回。

《赠崔驸马》前人

百尺梧桐画阁齐,箫声落处翠云低。平阳不惜黄金埒,细雨花骢踏作泥。

《寿安公主出降》李商隐

沩水闻贞媛,常山索锐师。昔忧迷帝力,今分送王姬。事等和强国,恩殊睦本枝。四郊多垒在,此礼恐无时。

《游故王驸马池亭》李远

花树杳玲珑,渔舟处处通。醉销罗绮艳,香暖芰荷风。野鸟翻萍绿,斜桥印水红。子猷箫管绝,谁爱碧鲜浓。

《春日游郭驸马太安亭子》吕温

戚里容闲客,山泉若化成。寄游芳径好,借赏彩船轻。春至花常满,年多水更清。此中如传舍,但自立功名。

《同沈驸马赋得御沟水》李贺

入苑白泱泱,宫人正靥黄。绕堤龙骨冷,拂岸鸭头香。别馆惊残梦,停杯泛小觞。幸因流浪处,暂得见何郎。

《同诸客题于家公主旧宅》白居易

平阳旧宅少人游,应是游人到即愁。布谷鸟啼桃李院,络丝虫怨凤凰楼。台倾滑石犹残砌,帘断珍珠不满钩。闻道至今萧史在,髭须雪白向明州。

《送兖州崔大夫驸马赴镇》〈唐人绝句作送崔驸马赴兖州〉前人


戚里誇为贤驸马,儒家认作好诗人。鲁侯不得辜风景,沂水年年有暮春。

《夏日怀杜悰驸马》鲍溶

五月清凉萧史家,瑶池分水种菱花。回文地簟龙鳞浪,交锁天窗蝉翼纱。闲遣青琴飞小雪,自看碧玉破甘瓜。仍闻圣主知书癖,凤阁烧香对五车。

《送咸安公主》孙叔向

卤簿迟迟出国门,汉家公主嫁乌孙。玉颜便向穹庐去,卫霍空承明主恩。

《闻韦驸马使君迁拜台州》长孙佐辅

溟藩轸帝忧,见说初鸣驺。德胜祸先戢,情闲思自流。蚕殷桑柘空,廪实雀鼠稠。谏虎昔赐骏,安人将问牛。曾陪后乘光,共逐平津游。旌旆拥追赏,歌钟催献酬。音徽一寂寥,贵贱双沉浮。北郭乏中崖,东方称上头。跻山望百城,目尽增遐愁。海逼日月近,天高星汉秋。无阶异渐鸿,有志惭驯鸥。终期促孤棹,暂访天台幽。
《云安公主出降杂咏催妆二首》〈一作为傧相诗〉陆畅

天上琼花不避秋,今宵织女嫁牵牛。万人惟待乘鸾出,乞巧齐登明月楼。
少妆银粉饰金钿,端正天花贵自然。闻道禁中时节异,九秋香满镜台前。

《游城东王驸马亭》前人

城外无尘水间松,秋天木落见山容。共寻萧史江亭去,一望终南紫阁峰。

《题大理崔少卿驸马林亭》姚合

每来归意懒,都尉似山人。台榭栖双鹭,松篁隔四邻。迸泉清胜雨,深洞暖如春。更看题诗处,前轩粉壁新。

《题郑驸马林亭》前人

东园连宅起,胜事与心期。幽洞自生药,新篁迸入池。密林行不尽,芳草坐难移。石翠疑无质,莺歌似有词。莎台高出树,藓壁净题诗。我独多来赏,〈一作此〉九衢人不知。

《题崔驸马宅》前人

心在林泉身在城,凤凰楼下得闲名。洞中见凿寻仙路,月里犹烧煮药铛。数树异花皆敕赐,并竿修竹自天生。诗人多说离君宅,不得青苔地上行。

《题崔驸马林亭》朱庆馀

选居幽近御街东,易得诗人聚会同。白练鸟飞深竹里,朱弦琴在乱书中。亭开山色当高枕,楼静箫声落远风。何事宦涂犹寂寞,都缘辛苦道难通。

《太和公主还宫》李敬方

二纪烟尘外,凄凉转战归。边笳悲蔡琰,汉使泣明妃。金殿更戎幄,青袪换毳衣。登车随伴仗,谒庙入中闱。汤沐疏封在,关山故梦非。笑看鸿北向,休咏鹊南飞。宫髻怜新样,庭柯想旧围。生还侍儿少,熟识内家稀。凤去楼扃夜,鸾孤匣掩辉。应怜禁园柳,相见倍依依。

《上杜驸马》贾岛

玉山突兀压乾坤,出得朱门入戟门。妻是九重天子女,身为一品令公孙。鸳鸯殿里参皇后,龙凤堂前贺至尊。今日澧阳非久驻,伫为霖雨拜新恩。

《太和公主还宫》李频

天骄发使犯边尘,汉将推功遂夺亲。离乱应无初去貌,死生难有却回身。禁花半老曾攀树,宫女多非旧识人。重上凤楼追故事,几多愁思向青春。

《阴地关崇徽公主手迹》李山甫

一拓纤痕更不收,翠微苍藓几经秋。谁陈帝子和蕃策,我是男儿为国羞。寒雨洗来香已尽,淡烟笼著恨长留。可怜汾水知人意,旁与吞声未忍休。

《代崇徽公主意》前人

金钗坠地鬓堆云,自别朝阳帝岂闻。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升平公主旧第》罗隐

乘凤仙人降此时,玉篇才罢到文词。两轮水硙光明照,百尺鲛绡换好诗。带砺山河今尽在,风流樽俎见无期。坛场客散香街暝,惆怅齐竿取次吹。

《宴驸马宅》张蠙

牙香禁乐镇相携,日日君恩降紫泥。红药院深人半醉,绿杨门掩马频嘶。座中古物多仙意,壁上新诗有御题。别向庭芜寘吟石,不教宫妓踏成蹊。

《题崔驸马林亭》释无可

宫花野药半相和,藤蔓参差惜不科。纤草连门留径细,高楼出树见山多。洞中避暑青苔满,池上吟诗白鸟过。更买太湖千片石,叠成云顶绿嵯峨。

《虚池驿题屏风》宜芬公主

女史云:宜芬公主,本豆卢氏女。有才色,天宝四载,奚霫无主,东平王安禄山请立其质子,而以公主配之。上遣中使护送至虚池驿,公主悲愁,作诗题屏风云云。至蕃其国,已立君矣。质子见杀,公主亦遇害。

出嫁辞乡国,由来此别难。圣恩愁远道,行路泣相看。沙塞容颜尽,边隅粉黛残。妾心何所断,他日望长安。

《恩制寒食赐百寮宴罢遂幸公主宅》元陈肃


桃花明玉涧,柳叶暗金堤。绿锦呈调马,朱丝表斗鸡。筵开同日永,乐奏与云齐。更问平阳第,还过小苑西。

《王驸马席上作》明·张率

城上春云浮绿树,亭中绮席带朱阑。惠风已送蔷薇㬉,细雨犹兼芍药寒。将帅肯同文字饮,山川浑作画图看。高谈政自忘丝竹,安得移书与谢安。

《题大长公主林馆》揭轨

主家林馆御沟西,杨柳芙蓉映舞衣。玉沼蘋开鱼上跃,绣帘花妥燕低飞。微风翠辇宫中去,淡月霓旌苑外归。四海升平当此日,万年行乐莫相违。

《周德章驸马府赏海棠》程敏政

冥冥花雾拥回廊,冉冉猩红隔画墙。按谱更谁争有韵,失评空自说无香。莫烧红烛惊春梦,好障丹砂护晓妆。仙种北来初识面,临风𢬵醉九霞觞。

《访某驸马不遇题壁》孙蕡

青春驸马不还家,公主传宣坐赐茶。十二碧阑春似海,隔窗閒杀碧桃花。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九十九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纪事一

宫闱典第九十九卷

公主驸马部纪事一

《书经·尧典》:帝曰:咨四岳,朕在位七十载,汝能庸命,巽朕位。岳曰:否德。忝帝位,曰:明明扬侧陋,师锡帝曰:有鳏在下,曰虞舜。帝曰:俞,予闻,如何。岳曰:瞽子,父顽,母嚚,象傲,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帝曰:我其试哉。女于时,观厥刑于二女,釐降二女于妫汭,嫔于虞。帝曰:钦哉。
《初学记》:舜妹有敤手,舜女有宵明烛光。
《春秋左传》:襄二十五年,昔虞阏父为周陶正,以服事我先王,我先王赖其利器用也。与其神明,之后也。庸以元女大姬,配胡公而封诸陈,以备三恪。
《史记·吴起传》:田文既死,公叔为相,尚魏公主,而害吴起。公叔之仆曰:起易去也。公叔曰:奈何。其仆曰:吴起为人节廉而自喜名也。君因先与武侯言曰:夫吴起贤人也,而侯之国小,又与强秦壤界,臣窃恐起之无留心也。武侯即曰:奈何。君因谓武侯曰:试延以公主,起有留心则必受。无留心则必辞矣。以此卜之。君因召吴起而与归,即令公主怒而轻君。吴起见公主之贱君也,则必辞。于是吴起见公主之贱魏相,果辞魏武侯。魏武侯疑之而弗信也。吴起惧得罪,遂去。《李斯传》:斯长男由为三川守,诸男皆尚秦公主,女悉嫁秦诸公子。三川守李由告归咸阳,李斯置酒于家,百官长皆前为寿,门庭车骑以千数。李斯喟然而叹曰:嗟乎。吾闻之荀卿曰物禁太盛。夫斯乃上蔡布衣,闾巷之黔首,上不知其驽下,遂擢至此。当今人臣之位无居臣上者,可谓富贵极矣。物极则衰,吾未知所税驾也。
《外戚世家》:褚先生曰:臣为郎时,问习汉家故事者钟离生。曰:王太后在民间时所生子女者,父为金王孙。王孙已死,景帝崩后,武帝已立,王太后独在。而韩王孙名嫣素得幸武帝,承间白言太后有女在长陵也。武帝曰:何不早言。乃使使往先视之,在其家。武帝乃自往迎取之。跸道,先驱旄骑出横城门,乘舆驰至长陵。当小市西入里,里门闭,暴开门,乘舆直入此里,通至金氏门外止,使武骑围其宅,为其亡走,身自往取不得也。即使左右群臣入呼求之。家人惊恐,女亡匿内中床下。扶持出门,令拜谒。武帝下车泣曰:嚄。大姊,何藏之深也。诏副车载之,回车驰还,而直入长乐宫。行诏门著引籍,通到谒太后。太后曰:帝倦矣,何从来。帝曰:今者至长陵得臣姊,与俱来。顾曰:谒太后。太后曰:汝某耶。曰:是也。太后为下泣,女亦伏地泣。武帝奉酒前为寿,奉钱千万,奴婢三百人,公田百顷,甲第,以赐姊。太后谢曰:为帝费焉。于是召平阳主、南宫主、林虑主三人俱来谒见姊,因号曰脩成君。有子男一人,女一人。男号为脩成子仲,女为诸侯王王后。此二子非刘氏,以故太后怜之。脩成子仲骄恣,陵折吏民,皆患苦之。
《刘敬传》:冒顿为单于,兵彊,控弦三十万,数苦北边。上患之,问刘敬。刘敬曰:天下初定,士卒罢于兵,未可以武服也。冒顿杀父代立,妻群母,以力为威,未可以仁义说也。独可以计久远子孙为臣耳,然恐陛下不能为。上曰:诚可,何为不能。顾为柰何。刘敬对曰:陛下诚能以适长公主妻之,厚奉遗之,彼知汉适女送厚,蛮夷必慕以为阏氏,生子必为太子。代单于。何者。贪汉重币。陛下以岁时汉所馀彼所鲜数问遗,因使辩士风谕以礼节。冒顿在,固为子婿;死,则外孙为单于。岂尝闻外孙敢与大父抗礼者哉。兵可无战以渐臣也。若陛下不能遣长公主,而令宗室及后宫诈称公主,彼亦知,不肯贵近,无益也。高帝曰:善。欲遣长公主。吕后日夜泣,曰:妾惟太子、一女,柰何弃之匈奴。上竟不能遣长公主,而取家人子名为长公主,妻单于。使刘敬往结和亲约。
《汉书·匈奴传》:冒顿常往来侵盗代地。高祖患之,奉宗室女翁主为单于阏氏,冒顿死,子稽粥立,号曰老上单于。老上稽粥单于初立,文帝复遣宗人女翁主为单于阏氏,使宦者燕人中行说傅翁主。说不欲行,汉强使之。后岁馀,文帝崩,景帝立,而赵王遂乃阴使于匈奴。吴楚反,欲与赵合谋入边。汉围破赵,匈奴亦止。自是后,景帝复与匈奴和亲,通关市,给遗单于,遣翁主如故约。
《西域乌孙国传》:武帝即位,乌孙,使使献马,愿得尚汉公主,为昆弟。天子问群臣,议许,曰:必先内聘,然后遣女。乌孙以马千匹聘。汉元封中,遣江都王建女细君为公主,以妻焉。赐乘舆服御物,为备官属宦官侍御数百人,赠送甚盛。乌孙昆莫以为右夫人。匈奴亦遣女妻昆莫,昆莫以为左夫人。公主至其国,自治宫室居,岁时一再与昆莫会,置酒饮食,以币帛赐王左右贵人。昆莫年老,语言不通,公主悲愁,自为作歌曰:吾家嫁我兮天一方,远托异国兮乌孙王。穹庐为室兮毡为墙,以肉为食兮酪为浆。居常土思兮心内伤,愿为鸿鹄兮归故乡。天子闻而怜之,间岁遣使持帷帐锦绣给遗焉。昆莫年老,欲使其孙岑陬尚公主。公主不听,上书言状,天子报曰:从其国俗。岑陬遂妻公主。昆莫死,岑陬代立。
岑陬尚江都公主,生一女少夫。公主死,汉复以楚王戊之孙解忧为公主,妻岑陬。岑陬胡妇子泥靡尚小,岑陬且死,以国与季父大禄子翁归靡,曰:泥靡大,以国归之。翁归靡既立,号肥王,复尚楚主解忧,生三男两女:长男曰元贵靡;次曰万年,为莎车王;次曰大乐,为左大将;长女弟史为龟兹王绛宾妻;小女素光为若呼翕侯妻。〈师古曰弟史素光皆女名〉昭帝时,公主上书,言匈奴发骑田车师,车师与匈奴为一,共侵乌孙,唯天子幸救之。汉养士马,议欲击匈奴。会昭帝崩,宣帝初即位,公主及昆弥皆遣使上书,言匈奴复连发大兵侵击乌孙,取车延、恶师地,收人民去,使使谓乌孙趣持公主来,欲隔绝汉。昆弥愿发国半精兵,自给人马五万骑,尽力击匈奴。唯天子出兵以救公主、昆弥。汉兵大发十五万骑,五将军分道并出。语在匈奴传。遣校尉常惠使持节护乌孙兵,昆弥自将翕侯以下五万骑从西方入,至右谷蠡王庭,获单于父行及嫂、居次、名王、犁污都尉、千长、骑将以下四万级,马牛羊驴橐驼七十馀万头,乌孙皆自取所掳获。还,封惠为长罗侯。是时,本始三年也。汉遣惠持金币赐乌孙贵人有功者。元康二年,乌孙昆弥因惠上书:愿以汉外孙元贵靡为嗣,得令复尚汉公主,结婚重亲,畔绝匈奴,愿聘马骡各千匹。诏下公卿议,大鸿胪萧望之以为乌孙绝域,变故难保,不可许。上美乌孙新立大功,又重绝故业,遣使者至乌孙,先迎取聘。昆弥及太子、左右大将、都尉皆遣使,凡三百馀人,入汉迎取少主。上乃以乌孙主解忧弟子相夫为公主,置官属侍御百馀人,舍上林中,学乌孙言。天子自临平乐观,会匈奴使者、外国君长大角抵,设乐而遣之。使长罗侯光禄大夫惠为副,凡持节者四人,送少主至敦煌。未出塞,闻乌孙昆弥翁归靡死,乌孙贵人共从本约,立岑陬子泥靡代为昆弥,号狂王。惠上书:愿留少主敦煌,惠驰至乌孙责让不立元贵靡为昆弥,还迎少主。事下公卿,望之复以为乌孙持两端,难约结。前公主在乌孙四十馀年,恩爱不亲密,边竟未得安,此已事之明验也。今少主以元贵靡不立而还,信无负于边方,中国之福也。少主不止,繇役将兴,其原起此。天子从之,徵还少主。狂王复尚楚主解忧,生一男鸱靡,不与主和,又暴恶失众。汉使卫司马魏和意、副候任昌送侍子,公主言狂王为乌孙所患苦,易诛也。遂谋置酒会,罢,使士拔剑击之。剑旁下,狂王伤,上马驰去。其子细沈瘦会兵围和意、昌及公主于赤谷城。数月,都护郑吉发诸国兵救之,乃解去。汉遣中郎将张遵持医药治狂王,赐金二十斤,采缯。因收和意、昌系琐,从尉犁槛车至长安,斩之。车骑将军长史张翁留验公主与使者谋杀狂王状,主不服,叩头谢,张翁捽主头骂詈。主上书,翁还,坐死。副使季都别将医养视狂王,狂王从十馀骑送之。都还,坐知狂王当诛,见便不发,下蚕室。初,肥王翁归靡胡妇子乌就屠,狂王伤时惊,与诸翕侯俱去,居北山中,惕言母家匈奴兵来,故众归之。后遂袭杀狂王,自立为昆弥。汉遣破羌将军辛武贤将兵万五千人至敦煌,遣使者案行表,穿卑鞮侯井以西,欲通渠转榖,积居庐仓以讨之。初,楚主侍者冯嫽能史书,习事,尝持汉节为公主使,行赏赐于城郭诸国,敬信之,号曰冯夫人。为乌孙右大将妻,右大将与乌就屠相爱,都护郑吉使冯夫人说乌就屠,以汉兵方出,必见灭,不如降。乌就屠恐,曰:愿得小号。宣帝徵冯夫人,自问状。遣谒者竺次、期门甘延寿为副,送冯夫人。冯夫人锦车持节,诏乌就屠诣长罗侯赤谷城,立元贵靡为大昆弥,乌就屠为小昆弥,皆赐印绶。破羌将军不出塞还。后乌就屠不尽归诸翕侯民众,汉复遣长罗侯惠将三校屯赤谷,因为分别其人民地界,大昆弥户六万馀,小昆弥户四万馀,然众心皆附小昆弥。元贵靡、鸱靡皆病死,公主上书言年老思土,愿得归骸骨,葬汉地。天子闵而迎之,公主与乌孙男女三人俱来至京师。是岁,甘露三年也。时年且七十,赐公主田宅奴婢,奉养甚厚,朝见仪比公主。
《龟兹国传》:乌孙公主遣女来至京师学鼓琴,汉遣侍郎乐奉送主女,过龟兹。龟兹前遣人至乌孙求公主女,未还。会女过龟兹,龟兹王留不遣,复使使报公主,主许之。后公主上书,愿令女比宗室入朝,而龟兹王绛宾亦爱其夫人,上书言得尚汉外孙为昆弟,愿与公主女俱入朝。元康元年,遂来朝贺。王及夫人皆赐印绶。夫人号称公主,赐以车骑旗鼓,歌吹数十人,绮綵杂缯奇珍凡数千万。留且一年,厚赠送之。后数来朝贺,乐汉衣服制度,归其国,治宫室,作徼道周卫,出入传呼,撞钟鼓,如汉家仪。
《述异记》:公主山,在华山中。汉末,王莽秉政,南阳公主避乱,奔入此峰,学道。后得升仙。至今岭上有一双朱履。传云:公主既于山中得道,驸马王咸追之不及,故留二履以示之。潘安仁有《公主峰记》
《后汉书·宋弘传》:帝姊湖阳公主新寡,帝与共论朝臣,微观其意。主曰:宋公威容德器,群臣莫及。帝曰:方且图之。后弘被引见,帝令主坐屏风后,因谓弘曰:谚言贵易交,富易妻,人情乎。弘曰:臣闻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帝顾谓主曰:事不谐矣。
《董宣传》:湖阳公主苍头白日杀人,因匿主家,吏不能得。及主出行,而以奴骖乘,宣于夏门亭候之,乃驻车叩马,以刀画地,大言数主之失,叱奴下车,因格杀之。主即还宫诉帝,帝大怒,召宣,欲箠杀之。宣叩头曰:愿乞一言而死。帝曰:欲何言。宣曰:陛下圣德中兴,而纵仆杀良人,将何以理天下乎。臣不须箠,请得自杀。即以头击楹,流血被面。帝令小黄门持之,使宣叩头谢主,宣不从,彊使顿之,宣两手据地,终不肯俯。主曰:文叔为白衣时,藏亡匿死,吏不敢至门。今为天子,威不能行一令乎。帝笑曰:天子不与白衣同。因敕彊项令出。赐钱三十万。
《苏州府志》:陆闳,字子春,吴人。聪明,有令德,喜问学。选尚宁平公主。辞疾不应。为颍川太守,致凤凰甘露之瑞。建武中,为尚书令。闳姿容如玉,喜著越布单衣。光武升台,见之,叹曰:南方固多佳人。自是常敕会稽郡献越布焉。
《后汉书·梁竦传》:竦长嫂舞阴公主赡给诸梁,亲疏有序,特重敬竦,虽衣食器物,必有加异。竦悉分与亲族,自无所服。
《杨璇传》:璇兄乔,为尚书,容仪伟丽,数上言政事,桓帝爱其才貌,诏妻以公主,乔固辞不听,遂闭口不食,七日而死。
《魏志·杨阜传》:明帝女淑,未期而夭,帝痛之甚,追封平原公主,立庙洛阳,葬于南陵。将自临送,阜上疏曰:文皇帝、武宣皇后崩,陛下皆不送葬,所以重社稷、备不虞也。何至孩抱之赤子而可送葬也哉。帝不从。《后妃传》:注郭德字彦孙。司马景王辅政,以女妻德。妻早亡,文王复以女继室,即京兆长公主。景、文二王欲自结于郭后,是以频繁为婚。德虽无才学,而恭谨谦顺。甄温字仲舒,与郭建及德等皆后族。以事宜见罢。咸熙初,封郭建为临渭县公,德广安县公,邑皆千八百户。温本国侯,进为辅国大将军,加侍中,领射声校尉,德镇军大将军。泰始元年,晋受禅,加建、德、温三人位特进。德为人贞素,加以世祖姊夫,遂贵当世。《太平御览》:卫瓘子宣,尚世祖女繁昌公主。宣遇黄门不厚,致有谗搆。杨骏欲专朝政,讽内外夺宣主权,由此去位。上会诸妃主议,问主:宣待汝薄,今欲离,汝意云何。主素讷不能自申,但泣,泣是不欲离。诸妃主因言:泣是妇人重于再出,故泣耳。于是遂离,与姑妹书,称故新妇。
《世说新语》:桓温平蜀,以李势女为妾,有宠,后温尚南康长公主。主始不知之,既闻,乃伺温不在,率数十婢拔白刃往李所,故欲斫之。见李梳头,发垂委地,姿貌端丽,乃徐下地,结发敛手向主曰:国破家亡,以至今日,若能见杀,实犹生年。神色闲正,辞气悽婉。主于是掷刀前抱之,阿姊,我见汝不能不怜,何况老奴。遂善遇之。
《晋书·谢安传》:安兄奕与桓温善。温辟为安西司马,犹推布衣好。在温坐,岸帻笑咏,无异常日。桓温曰:我方外司马。奕每因酒,无复朝廷礼,常逼温饮,温走入南康主门避之。主曰:君若无狂司马,我何由得相见。《宛委馀编》:太元中,公主、妇女必缓鬓倾髻,以为盛饰。用发既多,不可恒戴,乃先于木及笼上装之,名曰假髻,或名假头。
《南燕录》:段丰妻慕容氏,德之女也。少有才慧,善书史,能鼓琴。德既僭位,署为平原公主。年十四,适于丰。丰为人所谮,被杀。慕容氏寡居,归,将改适寿光公馀炽。慕容氏谓侍婢曰:我闻忠臣不事二君,烈女不更二夫。段氏既遭无辜,已不能同死,岂复有心于重行哉。今主上不顾礼义,逼我改嫁,我若不从,则违严君之命矣。于是剋日交礼。慕容氏姿容婉丽,服饰光华,炽睹之甚喜。经宿,慕容氏伪辞以疾,炽亦不之逼。三日归第,沐浴置酒,言笑自若,至夕,密书其裙带曰:死后当埋我于段氏侧,若魂魄有知,当归彼矣。遂于浴室自缢而死。及葬,男女睹者数万人,莫不叹息曰:贞哉公主。路经馀炽宅前,炽闻挽歌之声,恸绝良久。《宋书·武帝本纪》:上清简寡欲,严整有法,诸主出适,遣送不过二十万,无锦绣金玉。内外奉禁,莫不节俭。《翰苑新书》:宋武帝女寿阳公主,人日卧于含章檐下,梅花落公主额上成五出之花,拂之不去,自后有梅花妆。
《梁书·王峻传》:峻子琮,玩。琮为国子生,尚始兴王女繁昌县主,不慧,为学生所嗤,遂离婚。峻谢王,王曰:此自上意,仆极不愿如此。峻曰:臣太祖是谢仁祖外孙,亦不藉殿下姻媾为门户。
《陈书·武帝本纪》:永定三年春正月辛丑,诏曰:南康、始兴王诸妹,已有封爵,依礼止是藩主。此二王者,有殊恒情,宜隆礼数。诸主仪秩及尚主,可并同皇女。《古今诗话》:陈太子舍人徐德言,尚乐昌公主。陈政衰,德言谓主曰:以君之才容,国亡必入豪家。傥情缘未断,犹期再见。乃破一镜,各执其半。约他日,以正月望日卖于都市。及陈亡,主果归杨素。德言访于都市,有苍头卖半镜者,高大其价。德言引至旅舍,言其故,出半镜合之。仍题诗曰:镜与人俱去,镜归人未归。无复姮娥影,空留明月辉。主得诗,悲泣不食。素知之,召德言至,还其妻,命主赋诗。口占曰:今日何迁次,新官是旧官。笑啼俱不敢,方信作人难。
《魏书·崔元伯传》:太祖曾引元伯讲《汉书》,至娄敬说汉祖欲以鲁元公主妻匈奴,善之,嗟叹者良久。是以诸公主皆釐降于宾附之国,朝臣子弟,虽名族美彦,不得尚焉。
《孝文幽皇后传》:彭城公主,宋王刘昶子妇也,年少嫠居。北平公冯夙,后之同母弟也,后求婚于高祖,高祖许之。公主志不愿,后欲强之。婚有日矣,公主密与侍婢及家僮十馀人,乘轻车,冒霖雨,赴悬瓠奉谒高祖,自陈本意。
《张彝传》:陈留公主寡居,彝意愿尚主,主亦许之。仆射高肇亦望尚主,主意不可。肇怒,谮彝于世宗,称彝擅立刑法,劳役百姓。诏遣直后万贰兴驰驿检察。贰兴,肇所亲爱,必欲致彝深罪。彝清心奉法,求其愆过,遂无所得。见代还洛,犹停废数年。
《宋翻传》:翻为河阴令,顺阳公主家奴为劫,摄而不送,翻将兵围主宅,执主婿冯穆,步驱向县。时正炎暑,立之日下,流汗沾地。
《常景传》:景为太常博士高肇尚平阳公主,未几主薨,肇欲使公主家令居庐制服,付学官议正施行。尚书又以访景,景以妇人无专国之理,家令不得有纯臣之义,乃执议曰:丧纪之本,实称物以立情;轻重所因,亦缘情以制礼。虽理关盛衰,事经今古,而制作之本,降杀之宜,其实一焉。是故臣之为君,所以资敬而崇重;为君母妻,所以从服而制义。然而诸侯大夫之为君者,谓其有地土,有吏属;无服文者,言其非世爵也。今王姬降适,虽加爵命,事非君邑,理异列土。何者。诸王开国,备立臣吏,生有趋奉之勤,死尽致丧之礼;而公主家令,唯有一人,其丞已下,命之属官,既无接事之仪,实阙为臣之体。原夫公主之贵所以立家令者,盖以主之内事脱须关外,理无自达,必也因人。然则家令唯通内外之职,及典主家之事耳,无关君臣之理,名义之分也。由是推之,家令不得为纯臣,公主不可为正君明矣。且女人之为君,男子之为臣,古礼所不载,先朝所未议。而四门博士裴道广、孙荣乂等以公主为之君,以家令为之臣,制服以斩,乖谬弥甚。又张虚景、吾难羁等,不推君臣之分,不寻致服之情,犹同其议,准母制齐,求之名实,理未为允。窃谓公主之爵,既非食菜之君;家令之官,又无纯臣之式。若附如母,则情义罔施;若准小君,则从服无据。案如经礼,事无成文;即之愚见,谓不应服。朝廷从之。
《高道穆传》:道穆为御史中尉,帝姊寿阳公主行犯清路,执赤棒卒呵之不止,道穆令卒棒破其车。公主深以为恨,泣以诉帝。帝谓公主曰:高中尉清直之人,彼所行者公事,岂可私恨责之也。道穆后见帝,帝曰:一日家姊行路相犯,极以为愧。道穆免冠谢曰:臣蒙陛下恩,守陛下法,不敢独于公主亏朝廷典章,以此负陛下。帝曰:朕以愧卿,卿反谢朕。
《裴骏传》:骏子询,字敬叔。美仪貌,多艺能,音律博奕,咸所开解。起家奉朝请,太尉集曹参军,转长流尚书起部郎中、平昌太守。时太原长公主寡居,与询私奸,肃宗仍诏询尚焉。寻以主婿,特除散骑常侍。
《刑罚志》:神龟中,兰陵公主驸马都尉刘辉,坐与河阴县民张智寿妹容妃、陈庆和妹慧猛,奸乱耽惑,殴主伤胎。辉惧罪逃亡。门下处奏:各入死刑,智寿、庆和并以知情不加防限,处以流坐。诏曰:容妃、慧猛恕死,髡鞭付宫,馀如奏。
《北史·蠕蠕传》:太昌元年六月,阿那环遣乌勾兰树升伐等朝贡,并为长子请尚公主。永熙二年四月,孝武诏以范阳王诲之长女琅琊公主许之,未及成婚,帝入关。东、西魏竞结阿那环为婚好。西魏文帝乃以孝武时舍人元翌女称为化政公主,妻阿那环兄弟塔寒,兴和二年春,阿那环归诚于东魏。遣其俟利、莫何莫缘游大力等朝贡,因为其子庵罗辰请婚。八月,阿那环遣莫何去折豆浑十升等朝贡,复因求婚。齐神武请遂其意,以招四远。诏以常山王骘妹乐安公主许之,改封为兰陵郡长公主。十二月,阿那环复遣折豆浑十升诣东魏请婚。三年四月,阿那环遣吐豆登郁久闾譬浑、俟利莫何折豆浑侯烦等奉马千疋,以为聘礼,请迎公主。诏兼宗正卿元寿、兼太常卿孟韶等送公主自晋阳北迈,资用器物,齐神武亲自经纪,咸出丰渥。阿那环遣其吐豆登郁久闾慝伏、俟利阿夷普掘、蒲提弃之伏等迎公主于新城之南。六月,齐神武虑阿那环难信,又以国事加重,躬送公主于楼烦之北,接劳其使,每皆隆厚。阿那环大喜,自是朝贡东魏相寻。四年,阿那环请以其孙女号邻和公主妻齐神武第九子长广公湛,静帝诏为婚焉。阿那环遣其吐豆登郁久闾譬掘、俟利莫何游大力送女于晋阳。武定四年,阿那环有爱女,号为公主,以齐神武威德日盛,又请致之,静帝闻而诏神武纳之。阿那环遣其吐豆登郁久闾汗拔姻姬等送女于晋阳。
《突厥传》:西魏大统十二年,土门部落恃其强盛,求婚于蠕蠕主。阿那环大怒,使人詈辱之曰:尔是我锻奴,何敢发是言也。土门亦怒,杀其使者,遂与之绝,而求婚于魏。周文帝许之,十七年六月,以魏长乐公主妻之。是岁,魏文帝崩,土门遣使来吊,赠马二百疋。《周书·陆腾传》:腾少慷慨有大节。普泰初迁朱衣直阁,尚安平主,即东莱王贵平女也。魏孝武幸贵平第,见腾,与语,悦之。谓贵平曰:阿翁真得好婿。即擢为通直散骑常侍。
《北齐书·陆卬传》:卬父子彰母魏上庸公主,初封蓝田,高明妇人也,甚有志操。卬昆季六人,并主所生。故邢邵常谓人云:蓝田生玉,固不虚矣。主教训诸子,皆禀义方,虽创巨痛深,出于天性,然动依礼度,亦母氏之训焉。
《神武明皇后传》:神武逼于茹茹,欲娶其女而未决。后曰:国家大计,愿不疑也。及茹茹公主至,后避正室处之。神武愧而拜谢焉,曰:彼将有觉,愿绝弗顾。
《赵郡王琛传》:子睿名须拔,生三旬而孤,养于宫中,恩同诸子。至四岁,未尝识母,其母则魏华阳公主也。《崔暹传》:世宗欲以妹嫁暹子,而会世宗崩,遂寝。至是,群臣宴于宣光殿,贵戚之子多在焉。显祖历与之语,于坐上亲作书与暹曰:贤子达拿,甚有才学。亡兄女乐安公主,魏帝外甥,内外敬待,胜朕诸妹,思成大兄宿志。乃以主降达拿。达拿温良清谨,有识学,少历职为司农卿。入周,谋反伏诛。天保时,显祖尝问乐安公主:达拿于汝何似。答曰:甚相敬重,唯阿家憎儿。显祖召达拿母入内,杀之,投尸漳水。齐灭,达拿杀主以复雠。
《周书·卢文伟传》:文伟族人勇,高祖署勇丞相主簿。属山西霜俭,运山东乡租输,皆令载实,违者治罪,令勇典其事。琅邪公主虚僦千馀车,勇绳劾之。公主诉于太祖,而勇守法不屈。太祖谓郭秀曰:卢勇懔懔有不可犯之色,真公直人也,方当委之大事,岂直纳租而已。
《北史·突厥传》:周大象元年,他钵复请和亲,宣帝策赵王招女为千金公主以嫁之,三年,遣使奉献,且迎公主为亲。
《隋书·李敏传》:敏字树生。高祖以其父死王事,养宫中者久之。及长,袭爵广宗公,起家左千牛。美姿仪,善骑射,歌舞管弦,无不通解。开皇初,周宣帝后封乐平公主,有女娥英,妙择婚对,敕贵公子弟集弘圣宫者,日以百数。公主亲在帷中,并令自序,并试技艺。选不中者,辄引出之。至敏而合意,竟为姻媾。敏假一品羽仪,礼如尚帝之女。后将侍宴,公主谓敏曰:我以四海与至尊,唯一女夫,当为汝求柱国。若授馀官,汝慎无谢。及进见上,上亲御琵琶,遣敏歌舞。既而大悦,谓公主曰:李敏何官。对曰:一白丁耳。上因谓敏曰:今授汝仪同。敏不答。上曰:不满尔意邪。今授汝开府。敏又不谢。上曰:公主有大功于我,我何得向其女婿而惜官乎。今授卿柱国。敏乃拜而蹈舞。遂于坐发诏授柱国,以本官宿卫。后避讳,改封经城县公,邑一千户。历蒲、豳、金、华、敷州刺史,多不莅职,常留京师,往来宫内,侍从游宴,赏赐超于功臣。后幸仁寿宫,以为岐州刺史。大业初,转卫尉卿。乐平公主之将薨也,遗言于炀帝曰:妾无子息,唯有一女。不自忧死,但深怜之。今汤沐邑,乞回与敏。帝从之。竟食五千户。
《突厥传》:突厥沙钵略妻,宇文氏之女,曰千金公主,自伤宗祀绝灭,每怀复仇之志,日夜言之于沙钵略。由是悉众为寇,高祖既得沙钵略千金公主,赐姓杨氏,编之属籍,改封大义公主。策拜窟含真为柱国,封安国公,宴于内殿,引见皇后,赏劳甚厚。沙钵略大悦,于是岁时贡献不绝。平陈之后,上以陈叔宝屏风赐大义公主,主心恒不平,因书屏风为诗,叙陈亡自寄。其辞曰:盛衰等朝暮,世道若浮萍。荣华实难守,池台终自平。富贵今何在。空事写丹青。杯酒恒无乐,弦歌讵有声。余本皇家子,飘流入塞庭。一朝睹成败,怀抱忽纵横。古来共如此,非我独申名。唯有《明君曲》,偏伤远嫁情。上闻而恶之,礼赐益薄。公主复与西面突厥泥利可汗连结,上恐其为变,将图之。会主与所从人私通,因发其事,下诏废黜之。恐都蓝不从,遣奇章公牛弘将美妓四人以啖之。时沙钵略子曰染干,号突利可汗,居北方,遣使求婚。上令裴矩谓之曰:当杀大义主者,方许婚。突厥以为然,复谮之,都蓝因发怒,遂杀公主于帐。
《长孙晟传》:高祖四年,遣晟副虞庆则使于摄图,赐公主姓为杨氏,改封大义公主。摄图奉诏,不肯起拜,晟进曰:突厥与隋俱是大国天子,可汗不起,安敢违意。但可贺敦为帝女,则可汗是大隋女婿,柰何无礼,不敬妇公乎。摄图乃笑谓其达官曰:须拜妇公,我从之耳。于是乃拜。
《突厥传》:开皇十七年,突利遣使来逆女,上舍之太常,教习六礼,妻以宗女义安公主。明年,拜染干为意利珍豆启民可汗,时义安公主已卒,上以宗女义成公主妻之,大业三年,炀帝幸榆林,启民及义成公主来朝行宫,帝亲巡云内,溯金河而东,北幸启民所居。赐启民及主金瓮各一,及衣服被褥锦綵,明年,启民疾终。其子咄吉世,立为始毕可汗。表请尚公主,诏从其俗。
《北史·西域高昌传》:大业四年,遣使贡献,明年伯雅来朝,因从击高丽。还,尚宗室女华容公主。
《隋书·炀帝本纪》:大业八年十一月己卯,以宗女华容公主嫁于高昌王。大业十年春正月甲寅,以宗女为信义公主,嫁于突厥曷娑那可汗。
《西突厥传》:处罗从征高丽,赐号为曷萨那可汗,大业十年正月,以信义公主嫁焉,赐锦綵袍千具,綵万匹。《秦孝王俊传》:俊长女永丰公主,年十二,遭父忧,哀慕尽礼,免丧,遂绝鱼肉。每至忌日,辄流涕不食。
《唐书·吐蕃传》:贞观八年,吐蕃遣使者来朝,帝遣行人冯德遐下书临抚。弄赞闻突厥、吐谷浑并得尚公主,乃遣使赍币求婚,帝不许。使者还,妄语曰:天子遇我厚,几得公主,会吐谷浑王入朝,遂不许,殆有以间我乎。弄赞怒,率羊同共击吐谷浑,又勒兵二十万入寇松州,命使者贡金甲,且言迎公主,谓左右曰:公主不至,我且深入。诏吏部尚书侯君集为行军大总管,率步骑五万进讨。弄赞惧,以使者来谢罪,固请婚,许之。遣大论薛禄东赞献黄金五千两,他宝称是,以为聘。十五年,妻以宗女文成公主,诏江夏王道宗持节护送,筑馆河源王之国。弄赞率兵次柏海亲迎,见道宗,执婿礼恭甚,见中国服饰之美,缩缩愧沮。归国,自以其先未有昏帝女者,乃为公主筑一城以夸后世,遂立宫室以居。公主。
《魏徵传》:徵疾甚。帝亲问疾,将以衡山公主降其子叔玉。时主亦从,帝曰:公彊视新妇。徵不能谢。是夕,薨。《魏元忠传》:安乐公主私请废太子,求为皇太女,帝以问元忠,元忠曰:公主而为皇太女,驸马都尉当何名。主恚曰:山东木彊安知礼。阿母子尚为天子,我何嫌。宫中谓武后为阿母子,故主称之。元忠固称不可,自是语塞。
《武平一传》:时,太平、安乐公主各立党相根毁,亲贵离阋,帝患之,欲令敦和,以访平一。因上书曰:病之在四体者,迹分而易逐,居心腹者,候遽而难治。刑政乖舛,四支疾也;亲权猜间,心腹患也。《书》曰: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诗》曰:协比其邻,婚姻孔云。是知亲族以辑睦为义也。自顷权贵猜防,外和内离,怨结姻娅,疑生骨肉。邀荣之徒,诡献忠款;膏唇之伍,苟输谗计。胁肩邸第之中,噤颐媪宦之侧。故过从绝,猜嫌构,亲爱乖,党与生。积霜成冰,祸不可既。愿悉召近亲贵人,会宴内殿,告以辑睦,申以恩勤,斥奸人,塞谗路。若犹未已,则舍近图远,抑慈示严,惟陛下之命。帝美其忠切,卒不用。
《辛替否传》:辛替否,字协时,京兆万年人。景龙中为左拾遗。时置公主府官属,而安乐府补授尤滥;武崇训死,主弃故宅,别筑第,侈费过度;又盛兴佛寺,公私疲匮。替否上疏曰:古之建官不必备,九卿有位而阙其选。故赏不僭,官不滥;士有完行,家有廉节;朝廷馀奉,百姓馀食;下忠于上,上礼于下;委裘无仓卒之危,垂拱无颠沛之患。夫事有惕耳目,动心虑,作不师古,以行于今,臣得言之。陛下倍百行赏,倍十增官,金银不供于印,束帛不充于锡,何所愧于无用之臣、无力之士哉。古语曰:福生有基,祸生有胎。且公主,陛下爱子也,选贤嫁之,设官辅之,倾府库以赐之,壮第观以居之,广池籞以嬉之,可谓至重至怜也。然用不合古义,行不根人心,将变爱成憎,转福为祸。何者。竭人之力,费人之财,夺人之家,怨也。爱一女,取三怨于天下,使边疆士不尽力,朝廷士不尽忠。人心散矣,独持所爱,何所恃乎。向使鲁王赏同诸婿,则有今日之福,无曩日之祸。人徒见其祸,而不知祸所来,所以祸者,宠过也。今弃一宅,造一宅,忘前悔,忽后祸,臣窃谓陛下乃憎之,非爱之也。臣闻君以人为本,本固则邦宁,邦宁则陛下夫妇母子长相保也。愿外谋宰臣,为久安计,不使奸臣贼子有以伺之。睿宗立,营金仙、玉真观。替否以左补阙上疏曰:臣谓古之用度不时、爵赏不当、国破家亡者,口说不若身逢,耳闻不如目见,臣请以有唐治道得失,陛下所及见者言之。太宗,陛下之祖,拨乱立极,得至治之体。省官清吏,举天下职司无虚授,用天下财帛无枉费;赏必待功,官必得才,为无不成,征无不服。不多寺观而福禄至,不度僧尼而咎殃灭。阴阳不愆,五谷遂成,粟腐帛烂。万里贡赋,百蛮归款。享国久长,多历年所。陛下何惮而不法之。中宗,陛下之兄,居先帝之业,忽先帝之化,不听贤臣之言,而悦子女之意。虚食禄者数千人,妄食土者百馀户;造寺蠹财数百亿,度人免租、庸数十万。是故国家所出日加,所入日减,仓乏半岁之储,库无一时之帛。所恶者逐,逐必忠良;所爱者赏,赏皆谗慝。朋佞喋喋,交相倾动。夺百姓之食以养残凶,剥万人之衣以涂土木。人怨神怒,亲忿众离,水旱疾疫,六年之间,三祸为变。享国不永,受终于凶妇,取讥万代,贻笑四方,陛下所见也。若法太宗治国,太山之安可致也;法中宗治国,累卵之危亦可致也。顷淫雨不解,谷荒于垄,麦烂于场,入秋亢旱,霜损虫暴,草木枯黄,下人咨嗟,未知所济。而营寺造观,日继于时,道路流言,计用缗钱百馀万。陛下知仓有几岁储。库有几岁帛。百姓何所活。三边何所输。民散兵乱,职此由也。而以百万构无用之观,受天下之怨。陛下忍弃太宗之治本,不忍弃中宗之乱阶;忍弃太宗长久之谋,不忍弃中宗短促之计。何以继祖宗、观万国耶。陛下在韦氏时,切齿群凶;今贵为天子,不改其事,恐复有切齿于陛下者。往见明敕,一用贞观故事。且贞观有营寺观,加浮屠、黄老,益无用之官,行不急之务者乎。往者和帝之怜悖逆也,宗晋卿劝为第宅,赵履温劝为园亭,工徒未息,义兵交驰,亭不得游,宅不得息,信邪僻之说,成骨肉之刑,陛下所见也。今兹二观,得无晋卿之徒阴劝为之,冀误骨肉。不可不察也。唯陛下停二观以须丰年,以所费之财给贫穷、填府库,则公主福无穷矣。疏奏,帝不能用。
《孝敬皇帝弘传》:义阳、宣城二公主以母故幽掖廷,四十不嫁,弘闻眙恻,建请下降。武后怒,即以当上卫士配之,由是失爱。
《吐蕃传》:中宗景龙三年,吐蕃更遣使者纳贡,祖母可敦又遣宗俄请昏。帝以雍王守礼女为金城公主妻之,吐蕃遣尚赞咄名悉腊等逆公主。帝念主幼,赐锦缯别数万,杂伎诸工悉从,给龟兹乐。诏左卫大将军杨矩持节送。帝为幸始平,帐饮,赦始平县,罪死皆免,赐民繇赋一年,改县为金城,乡曰凤池,里曰怆别。公主至吐蕃,自筑城以居。
《纪王慎传》:慎女东光县主,始八岁,闻慎有疾,不食,父哀之,绐云已愈,主察颜色未平,终不肯御,内外称之。长适太子司议郎裴仲将。时妃、主多恃贵,以奢侈相矜,主独俭素,姊弟诮曰:人生富贵在得志,独勤苦,欲何求。答曰:我幼好礼,今行之不违,非得志谓何。且自古贤妃淑女以恭逊著名,骄纵败德,况荣宠贵盛,傥来物也,可恃以凌人乎。及王死,号恸,呕血数升。免丧,绝膏沐者二十年。始,诸王、妃、主自垂拱后被害者皆槁掩之。神龙初,诏州县普加求访,祭以牲牢,复官爵,诸王皆陪葬昭、献二陵。主闻,感恸,卒,敕其子曰:为我谢亲戚,酷愤已雪,下见先王无恨矣。中宗为举哀章善门,下诏褒扬。
《蒋乂传》:乂擢右拾遗、史馆修撰。德宗重其职,先召见延英,乃命之。张孝忠子茂宗尚义章公主,母亡,遗言丐成礼。帝念孝忠功,即日召为左卫将军,许主下降。乂上疏,以为:墨缞礼本缘金革,未有夺丧尚主者。缪盭典礼,违人情,不可为法。帝令中使者谕茂宗之母之请,乂意殊坚。帝曰:卿所言,古礼也。今俗借吉而婚不为少。对曰:俚室穷人子,旁无至亲,乃有借吉以嫁,不闻男冒凶而娶。陛下建中诏书,郡、县主当婚,皆使有司循典故,毋用俗仪。公主春秋少,待年不为晚,请茂宗如礼便。帝曰:更思之。会太常博士韦彤、裴堪谏曰:婚礼,主人几筵听命,称事立文,谓之嘉,所以承宗庙,继后嗣也。丧礼,创巨者日久,痛甚者愈迟,二十五月而毕,谓之凶,所以送死报终,示有节也。故夫义妇听,父慈子孝。昔鲁侯改服,晋襄墨缞,缘金革事则有权变。安有释缞服,衣冕裳,去垩室,行亲迎,以凶渎嘉,为朝廷爽法。疏入,帝迂其言,促行前诏,然心嘉乂有守。
《薛大鼎传》:大鼎子克构,有器识,永隆初,历户部郎中。族人黄门侍郎顗,以弟绍尚太平公主,问于克构,答曰:室有傲妇,善士所恶。夫唯淑德,以配君子,无患可矣。顗不敢沮,而绍卒诛。
《汇苑详注》:帝欲以玉真公主降张果,有意而未言。果一日,忽谓秘书少监王回质、太常少卿萧华曰:谚谓娶妇得公主,平地生公府,可畏也。二人怪果语。俄而有使至,传诏曰:玉真公主欲降先生。果笑,不奉诏。《唐书·裴漼传》:睿宗造金仙、玉真二观,时旱甚,役不止,漼上言:春夏毋聚大众,起大役,不可兴土功,妨农事。若役使乖度,则有疾疫水旱之灾,此天人常应也。今自冬徂春,雨不时降,人心憔然,莫知所出,而土木方兴,时暵之孽,职为此发。今东作云始,丁壮就功,妨多益少,饥寒有渐。《春秋》庄公三十一年冬,不雨,是时岁三筑台;僖公二十一年夏,大旱,是时作南门。陛下以四方为念,宜下明制,令二京营作、和市木石,一切停止。有如农桑失时,户口流散,虽寺观营立,能救饥寒敝哉。不报。
《魏知古传》:会造金仙、玉真观,虽盛夏,工程严促,知古谏曰:臣闻古之君人,必时视人之所勤,人勤于力则功筑罕,人勤于财则贡赋少,人勤于食则百事废。故曰不可无益害有益。又曰罔咈百姓以从己之欲。《礼》:季夏五月,树木方盛,无有斩伐,不可以兴土功。此皆兴化立治、为政养人之本也。今为公主造观,将以树功祈福,而地皆百姓所宅,卒然迫逼,令其转徙,扶老携幼,剔椽发瓦,呼嗟道路。乖人事,违天时,起无用之作,崇不急之务,群心震摇,众口籍籍。陛下为人父母,欲何以安之。且国有简册,君举必记,言动之微,可不慎欤。愿下明诏,顺人欲,除功役,收之桑榆,其失不远。不纳。复谏曰:自陛下戡剪凶逆,保定大器,苍生颙颙,以谓朝有新政。今风教颓替日益甚,府藏空屈,人力劳敝,营作无厓,吏员寖增,诸司试补、员外、检校官已羸二千,太府之帛为殚,太仓之米不支。臣前请停金仙、玉真,讫亦未止。今前水后旱,五榖不立,由兹向春,必甚饥馑,陛下欲何方以赈之。又突厥于中国为患日久,其人非可以礼义诚信约也。虽遣使请婚,恐豺狼之心,弱则顺伏,彊则骄逆,月满骑肥,乘中国饥虚,讲亲际会,窥犯亭障,复何以防之。帝嘉其直。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第一百卷目录

 公主驸马部纪事二
 公主驸马部杂录
 公主驸马部外编

宫闱典第一百卷

公主驸马部纪事二

《唐书·奚传》:开元二年,诏宗室出女辛为固安公主,妻李大酺。明年,身入朝成昏。始复营州都督府,遣右领军将军李济持节护送。大酺后与契丹可突于斗,死。弟鲁苏领其部,袭王。诏兼保塞军经略大使。牙官塞默羯谋叛,公主置酒诱杀之,帝嘉其功,赐主累万。会与其母相告讦得罪,更以盛安公主女韦为东光公主妻之。后三年,封鲁苏奉诚郡王,久之,契丹可突于反,胁奚众并附突厥。鲁苏不能制,奔榆关,公主奔平卢。幽州长史赵含章讨破之。
李诗子延宠,拜饶乐都督、怀信王,以宗室出女杨为宜芳公主妻之。延宠杀公主复叛。
《契丹传》:开元二年,尽忠从父弟都督失活,率部落来归,元宗赐丹书铁券。后二年,诏复置松漠府,以失活为都督,封松漠郡王,以东平王外孙杨元嗣女为永乐公主,妻失活。明年,失活死,帝遣使吊祠,以其弟中郎将娑固袭封。明年,娑固与公主来朝。
娑固死从父弟郁于,拜松漠郡王,郁于来朝,授率更令,以宗室所出女慕容为燕郡公主妻之。
郁于死,弟吐于嗣,与可突于有隙,不能定其下,携公主来奔,封辽阳郡王,留宿卫。可突于奉尽忠弟邵固统众,诏许袭王。明年,拜左羽林卫大将军,徙王广化郡,以宗室出女陈为东华公主,妻邵固,诏官其部酋长百馀人。
《突厥传》:突厥施别种车鼻施啜苏禄者,裒拾馀众,自为可汗。开元五年,始来朝,以武卫中郎将王惠持节拜苏禄左羽林大将军、顺国公,进号忠顺可汗。帝以阿史那怀道女为交河公主妻之。是岁,突骑施鬻马于安西,使者致公主教于都护杜暹,暹怒曰:阿史那女敢宣教邪。笞其使,不报。苏禄怒,阴结吐蕃举兵掠西镇,围安西城。暹方入当国,苏禄,闻暹已宰相,乃引去。
《契丹传》:天宝四载,契丹大酋李怀秀降,拜松漠都督,封崇顺王,以宗室出女独孤为静乐公主妻之。是岁,杀公主叛去,范阳节度使安禄山讨破之。
《酉阳杂俎》:元宗禁中,尝称阿瞒,亦称鸦寿安公主,曹野那姬所生也。以其九月而诞,遂不出降,常令衣道服主香火,小字虫娘,上呼为师娘。为太上皇时,肃宗起居,上曰:汝在东宫,甚有令名。因指寿安虫娘为鸦女,汝后与一名号。及肃宗在灵武,遂令苏澄尚之,封寿安焉。
《山堂肆考》:唐王维,年未弱冠,文章得名,性娴音律,游历诸贵之门,尤为岐王所眷属。荐于九公主,公主曰:何不命应举。乃召试官至第,遣宫婢传教,维遂作解头,一举登第。
《唐书·李吉甫传》:十宅诸王既不出閤,诸女嫁不时,而选尚皆由中人,厚为财谢乃得遣。吉甫奏:自古尚主必慎择其人。江左悉取名士,独近世不然。帝乃下诏皆分县主,令有司取门阀者配焉。
《江行杂录》:和政公主,肃宗第三女也。降柳浑,肃宗宴于宫中,女优有弄假官,戏其绿衣秉简者,谓之参军椿。
《唐国史补》:太和公主出降回鹘,上御通化门送,百僚立班于章敬寺门外。公主驻车幕次,百僚再拜,中使将命出幕,答拜而退。
《唐书·契苾何力传》:何力母姑臧夫人与弟沙门在凉州,十六年,诏何力往视母。于是薛延陀毗伽可汗方强,契苾诸酋争附之,乃胁其母、弟使从。何力,不屈。毗伽怒,欲杀之,其妻谏而止。帝诏兵部侍郎崔敦礼持节许延陀尚主,因求何力,乃得还。公主行有日,何力陈不可。帝曰:天子无戏言,既许之,叵奈何。何力曰:礼有亲迎,宜诏毗伽身到京师,或诣灵武。彼畏我,必不来,则姻不成,而忧愤不知所出,下必携贰,不及一年,交相疑沮。毗伽素狼戾,必死,死则二子争国。内叛外携,不战而禽矣。帝然之。毗伽果不敢迎,郁抑不得志,恚而死。
《回鹘传》:大历四年,以怀恩幼女为崇徽公主继室,兵部侍郎李涵持节册拜可敦,赐缯綵二万。
《因话录》:郭暧尝与升平公主琴瑟不调,暧骂公主:倚乃父为天子耶我父嫌天子不为。公主恚啼,奔车奏之。上曰:汝不知,他父实嫌天子不为。使不嫌,社稷岂汝家有也。因泣下,但命公主还。尚父拘暧,自诣朝堂待罪。上召而慰之曰:谚云:不痴不聋,不作阿家翁。小儿女子闺帏之言,大臣安用听。锡赉以遣之。尚父杖暧数十而已。
《旧唐书·代宗贞懿皇后传》:大历九年,华阳公主薨,上嗟悼过深,数日不视朝。宰臣等谏曰:公主夙成神晤,仁眷特钟,尝祷必亲,已承减膳,幽明遽间,倍轸慈衷。臣等微诚,无由感达。伏惟陛下守累圣之公器,御群生之重畜,夷百战之艰患,抚四海之伤残。卤候为虞,戎师告警,一言万务,裁成圣心,得失谬于毫釐,安危存于晷刻。伏虑顾怀犹切,神志未和,众情以之不宁,臣子以之惊悸。伏愿抑周丧之私痛,均品物于至公,下慰黔黎,上安宗社。上始听朝。
《全唐诗话》:陆畅初为江西王仲舒从事,拂衣去。后遇云阳公主下降,百僚举畅,为傧相,诗皆顷刻而成。咏帘曰:劳将素手捲虾须,琼室流光更缀珠。玉漏报来过夜半,可堪潘岳立踟蹰。咏竹帐曰:碧玉为竿丁字成,鸳鸯绣带短长馨。强遮天上花颜色,不隔云中笑语声。诏作催妆五言曰:云阳公主贵,出嫁五侯家。天母亲调粉,日兄怜赐花。催铺百子帐,待障七香车。借问妆成未,东方欲晓霞。内人以其吴音捷才,以诗嘲之云:十二层楼倚翠空,凤鸾相对立梧桐。双成走报监门卫,莫使吴歈入汉宫。〈或曰宋若兰姊妹作〉陆酬曰:粉面仙郎选尚朝,偶逢秦女学吹箫。虽教翡翠闻王母,不柰乌鸢噪鹊桥。六宫大咍,别赐宫锦,及楞伽瓶唾盂各一。
《玉泉子》:杜羔,字中立。少年时,赡于财产,他无所求。其所与游者,徒利于酒肉,其实蔑视之也。一日,同送迎于城外逆旅,客有善相者,历观诸宾侣,独指中立曰:此子异日当为将矣。一座大笑。中立后尚真源公主,竟为沧州节度使。
文宗命中使宣两军中尉,及诸司使内官等,不许著纱縠绫罗布。其后驸马韦处仁,冠布夹罗巾以进。上曰:本慕卿门户清素,故俯从选尚。如此巾服,从他诸戚为之,卿不须为也。
《楮记室》:唐宣宗大中二年,万寿公主适起居郎郑颢。旧例,以银装车。帝令依外命妇,以铜装车。仍诏公主执妇礼,皆如臣庶之法。戒以毋得轻夫族,预时事。《玉泉子》:韦保衡尝访同人家。方坐,有李钜新及第,亦继至。保衡以其后,先匿于帷下。既入,曰:有客乎。同人曰:韦保衡秀才,可以出否。钜新成事甚自得,徐曰:出也何妨。保衡竟不之出。洎保衡尚主为相,李蠙镇岐下,钜新方自山北旧从事辟焉。又保衡初既登第,独孤云除西川,辟在幕中乐籍。间有佐酒者,副使李甲,属意时久,以逼于他适私,期回将纳焉。保衡既至,不知所之,祈于独孤,且将解其籍。李至,意殊不平。每在宴席,辄以语侵保衡。保衡不能容,即携其妓以去。李益怒之,屡言于云。云不得已,命飞牒追之而回。无何,堂牒追保衡赴阙下,乃尚同昌公主也。李固惧之矣。不日,保衡复入翰林,李闻之,登时而卒。
《东观奏记》:万寿公主,上爱女,钟爱独异。将下嫁,命择郎婿。郑颢,相门子,首科及第,声名籍甚。婚卢氏。宰臣白敏中奏选,上颢衔之。上未尝言,大中五年,敏中免相,为邠宁都统。行有日,奏上曰:顷者陛下爱女,下嫁贵臣郎婿郑颢,赴婚楚州,会有日,行次郑州,臣堂帖追回,上副圣念,颢不乐国婚,衔臣入骨。臣且在中书,颢无知臣何。一去玉阶,必媒孽臣,短死无种矣。上曰:朕知此事久,卿何言之晚耶。因命左右,便殿中取一柽木小函子来,扄锁甚固。谓敏中曰:此尽郑郎说卿文字。便以赐卿,若听颢言,不任卿如此矣。
《幽閒鼓吹》:宣宗嘱念万寿公主,盖武皇世有保护之功也。驸马郑尚书之弟顗,尝危疾。上使讯之,使回,上问:公主视疾否。曰:无。何在。曰:在慈恩寺看戏场。上大怒,且叹曰:我怪士大夫不欲与我为亲,良有以也。命召公主。公主走辇至,则立于阶下,不视久之。主大惧,涕泣辞谢。上责曰:岂有小郎病而往他处乎。立遣归宅。毕宣宗之世,妇礼以修饰。
《五代史·唐王淑妃传》:契丹犯京师,赵延寿所尚明宗公主已死,耶律德光乃为延寿娶从益妹,是为永安公主。公主不知其母为谁,素亦养于妃妃,至京师主婚礼。
《玉壶清话》:先主李升受吴主禅,长子琏妃,封永康公主。闻人呼公主,则流涕,辞,不愿。称宫中,为之惨戚。琏卒,永康终身缟素,斥去容饰,不茹荤血,唯诵佛书。但自称未亡人。朝夕焚香,对佛自誓曰:愿儿生世世莫为有情之物。居延和中,年二十四岁,无疾坐亡。凡五夕,光如剪练,长丈馀,自口而出。至敛,温软如生。先主感悼哽痛,诏李建勋刻石碑,宫中纪其异。
《辽史·圣宗本纪》:统和元年正月,赵妃及公主胡骨典、奚王筹宁、宰相安宁、北大王普奴宁、惕隐屈烈、吴王稍、宁王只没与横帐、国舅、契丹、汉宫等并进助山陵费。癸未,齐国公主率内外命妇进物如之。五月丙辰朔,国舅、政事门下平章事萧道宁以皇太后庆寿,请归父母家行礼,而齐国公主及命妇、群臣各进物。设宴,赐国舅帐耆年物有差。
《西夏纪》:统和七年,西夏王李继迁来贡,以王子帐耶律襄之女封义成公主,下嫁继迁。
《高丽纪》:统和十四年,高丽王治表乞为婚姻,以东京留守、驸马萧恒德女下嫁之。
《圣宗本纪》:开泰六年春正月癸卯,如锥子河。二月甲戌,以公主赛哥杀无罪婢,驸马萧图玉不能齐家,降公主为县主,削图玉同平章事。
太平三年春正月辛巳,赐越国公主私城之名曰懿州,军曰庆懿。
太平七年,诏谕驸马萧锄不、公主粘米衮:尔于后有父母之尊,后或临幸,祗谒先祖,祗拜空帐,失致敬之礼,今后可设像拜谒。
《西夏纪》:兴宗即位,以兴平公主下嫁李元昊,以元昊为驸马都尉。七年,元昊与兴平公主不谐,公主薨,遣北院承旨耶律庶成持诏问之。
《道宗本纪》:太康七年十一月丁亥,幸驸马都尉萧酬斡第,方饮,宰相梁颖谏曰:天子不可饮人臣家。上即还宫。
《西夏纪》:寿隆六年十一月,夏遣使请尚公主。七年,道宗崩,天祚即位,乾统元年,夏遣使来贺。二年,复请尚公主。三年,复遣使请尚公主。五年,以族女南仙封成安公主下嫁乾顺。八年,乾顺以成安公主生子,遣使来告。
《宋史·李继昌传》:继昌字世长。初,崇矩与太祖同府厚善,每太祖诞辰,必遣继昌奉币为寿。尝畀弱弓轻矢,教以射法。建隆三年,荫补西头供奉官。太祖欲选尚公主,崇矩谦让不敢当,继昌亦自言不愿。崇矩亟为继昌聘妇,太祖闻之,颇不悦。继昌,改左神武军大将军、权判右金吾卫仗。其子遵勖,尚万寿长公主。天禧初,主诞日,邀继昌过其家,迎拜为寿。帝知之,密以袭衣、金带、器币、珍果、美馔赐之。翌日,主入对,帝问继昌彊健能饮食,拜连州刺史,出知泾州。
《韩重赟传》:重赟子崇业字继源,以荫补供奉官,选尚秦王廷美女云阳公主,授左监门卫将军、驸马都尉。廷美得罪,降为右千牛卫率府率,分司西京,俄削秩,去驸马之号,后贬房陵。雍熙三年,公主卒,葬州境。咸平四年,追封公主为虢国长公主。
《章献明肃刘皇后传》:仁宗即位尚少,太后称制,虽政出宫闱,而号令严明,赐与有节,柴氏、李氏二公主入见,犹服髲剃。太后曰:姑老矣。命左右赐以珠玑帕首。时润王元份妇安国夫人李氏老,发且落,见太后,亦请帕首。太后曰:大长公主,太宗皇帝女,先帝诸妹也;若赵家老妇,宁可比耶。
《刘敞传》:仁宗时,刘敞学问渊博,天文、地志,皆究知大略。尝夜视镇星,谓人曰:此于法当得土,不然,则生女。后数月,两公主生。
《司马光传》:光判礼部同知谏院兖国公主嫁李玮,不相能,诏出玮卫州,母杨归其兄璋,主入居禁中。光言:陛下追念章懿太后,故使玮尚主。今乃母子离析,家事流落,独无雨露之感乎。玮既黜,主安得无罪。帝悟,降主沂国,公主待李氏恩不衰。
《钱忱传》:忱,字伯诚,吴越王俶五世孙。父景臻,尚仁宗第十女秦鲁国大长公主,生忱,神宗命赐名,除庄宅副使、骑都尉。帝尝谕景臻曰:主贤,宜有子,当为择佳配。
《钱氏私志》:神庙熙宁间,谕宰相王岐公云:昭陵二女,皆朕之姑。卿可选勋贤之后,有福者,尚之。岐公未有以奉诏。会大父宝阁知台州回,光玉补试,入太学,适与岐公之子敏甫同斋。敏甫告岐公云:近有一钱少监子,风骨不群,文采富赡,恐可奉诏。岐公遂就启圣院设斋,令敏甫尽召同舍饭。罢,岐公会茶,熟视光玉甚久,皆不喻其意。翌日,又令敏甫窃取所业,携以进御。云:臣向奉诏,选勋贤之后,尚主。今得吴越王钱某之孙,与臣男同斋,得其业。又奏启圣亲见之事,乞赐召见。上云:待共太皇商量。后数日,有旨,令三班奉职曹诗,进士钱某,又一人,忘其姓名,于某月某日,同候宣押,曹诗以本色服,光玉服布衣。已时,候内侍宣押入内,至一小殿。殿内皆宫嫔,二贵主在焉。引曹与光玉立于帘前。斯须,上小帽领,出帘外,熟视,云:帘外与帘内一般,顾左右,令止御乐,听圣旨。帘内宫人传旨:钱某可尚庆寿公主,曹诗可尚永寿公主。引入幕次,更衣,各赐袭衣玉带,服所赐毕,引至殿下,谢恩。殿上捲帘,慈圣𥙿陵宣仁钦圣同坐,慈圣谓曹诗曰:你是我侄,曾见。拊光玉背曰:钱郎,好女婿。上云:是个享福节度使。左右宫妃,观者如堵。上同三殿徐登步辇,还内,乐声渐远。复引光玉与曹诗,再入幕次,赐酒五行,执事皆宫人。饮罢,内侍复引至宫门,各以仗下御马一疋。崇政殿亲从官二十人,导归第。谓之宣系玉带,赴朝三日,除正刺史,却系方金御仙花带,赴朝,参踰年贤穆,下降三殿,护送就第,太常卤簿迎引故事,下降后三日,贵主同副车诣景灵宫,及入内,谢毕,方见舅姑。旧例贵主画堂垂帘坐,舅姑拜帘外,贤穆奏乞行常人礼,上与慈圣大喜,再三称诏从请。上令中使宣谕宰执,是日,宰执殿上称贺。
贤穆乳母,永嘉董夫人。一日,入禁中,慈圣问云:主主以未得子为念,为甚不去玉仙圣母处求嗣。董奏曰:都尉不信事,须是官家娘娘处分。后数日,光玉入禁中,上笑云:董婆来娘娘处,说都尉来。光玉皇恐谢罪。钦圣云:别没事,只是娘娘要教主主去玉仙求嗣。董婆云都尉不信。光玉奏云:既得圣旨,安敢不信。遂择日,与贤穆同诣玉仙,止留知观老道士一人,祝香祈祷。道士见贵主车服之盛,歆艳富贵。云:愿得贫道与大主做儿子。归而有娠。明年四月十五日,光玉欲赴朝,贤穆云:我昨夜梦见玉仙观知观,来与我做孩儿。亟遣人诣庙祈祷,且问道士动静。知观自去年大主上庙后,便不安,不下床多日矣。知观在房内,闻人声,问云:甚处人来报。云:钱大主临蓐赍香烛祈祷。知观笑云:来催我也。是日,告殂。大父宝阁,善推步。午时,遣人来报光玉云:符数七十有九,若今日酉时生,是个有福节度使。伯兄果酉时生。平生淡薄,享寿七十有九。
贤穆有荆雍大长公主牌印,金铸也。金鞍勒,玛瑙鞭,金撮角,红藤下马杌子。闻国初,贵主乘马。元祐后,不铸印,无乘马仪物。
《渑水燕谈录》:国朝,武臣正任,十年一迁官。熙宁八年,特诏驸马都尉,七年一迁官,仍著于令,非独示优,亦所以杜其非理干请也。元丰六年二月癸未,诏吏部,七年磨勘,更不取旨。
《过庭录》:神庙大长公主,哲宗朝重于求配,遍士族中求之,莫中圣意。带御器械狄咏,颇美丰姿。近臣奏曰:不知要如何人物。哲宗曰:人物要如狄咏者。天下谓咏为人样子,咏狄青子也。
《墨庄漫录》:曾诚存之元符间,任馆职,尝与同舍诸公饮。王诜都尉家,有侍儿辈侍香,求诗,求字者,以烟浓近侍香为韵,存之得浓字,赋诗云:俛仰佳人看墨踪,和研亲炷宝熏浓。诗情过笔当千里,妙思凝香欲万重。山盎泄云倾白酒,越罗沾露浥黄封。从来粉黛宜灯烛,妙手凭谁写醉容。又有七夕王都尉邀同舍置酒听琵琶诗云:宝槛凌云结绮高,小奁争巧暮分曹。春葱细撚龙香拨,秀颈偏明逻逤槽。牛既写形呈粔籹,马军驰酒送葡萄。泪珠散作人间露,最觉更阑润锦绦。道山学士尚与贵戚驸车过,从宴饮,真太平盛事也。其后禁之。诜,元丰中坐与子瞻交结,尝窜均州矣。后复与诸名士游,盖风流好事,不忘于情,宁获谴戾,是可尚也。故事西京每岁贡牡丹花,例以一百枝,及南库酒赐馆职韩子苍去国后,尝有诗云:忆将南库官供酒,共赏西京敕赐花。白发思春醒复醉,岂知流落到天涯。
《石林燕语》:祖宗驸马都尉宅主薨,例皆复纳入官,或别赐第。曹沂王宅,许怀德旧第也。李和文宅,亦王贻永旧第。自和文始,世有之宏丽,甲诸王第,园池尤胜,号东庄。和文好贤乐士,以杨文公为师友,其子孙多守家法。一时名公卿,率从之游。宣和间,复取为撷芳园。后改崇德宫,以居宁德皇后云。
《东京梦华录》:公主出降,亦设仪仗行幕,步障水路。凡亲王公主出,则有之,皆系街道司兵级,数十人,各执扫具镀金银水桶,前导洒之,名曰水路。用担床数百,铺设房卧,并紫衫卷脚悫头天,武官抬儿,又有宫嫔数十,皆真珠钗,插吊朵,玲珑簇罗,头面红罗,销金袍帔,乘马双控双搭,青盖前导,谓之短镫。前后用红罗销金掌扇遮簇,乘金铜檐子,覆以剪棕朱红梁脊,上列渗金铜铸云凤花朵,檐子约高五尺许,深八尺,阔四尺许,内容六人,四维垂绣,额珠党白藤,间花匡箱之外,两壁出栏槛,皆镂金花,装雕木人物神仙出队,两竿十二人,竿前后皆设绿丝绦金鱼勾子勾定。《癸辛杂识》:周汉国公主下降诸阃,及权贵,各献添房之物,如珠领宝花,金银器之类。时马方山天骥为平江发运使,独献罗钿细柳箱笼百只,并镀金银锁百具,锦袱百条,共实以芝楮百万。理宗为之大喜。后知出于承受姚某者,遂赐金带一条。承受者,即姚静斋之父也。
《文献通考》:嘉德帝姬下嫁曹夤,诏用新仪行盥馈之礼。皇后宫闱送至第,外命妇免从。重和五年十一月,蔡京请免茂德帝姬下降见舅姑行盥馈之礼,诏不允。又诏神考治平间,亲洒宸翰,以王姬下降,躬行舅姑礼,革去历代沿习之弊,以成妇道,以风天下。于是崇宁大观以来,诏有司讲求典礼,继颁五礼新仪,著为永法。《金史·世宗本纪》:大定十五年,唐古部族节度使移剌毛得之子杀其妻而逃,上命捕之。至是,皇姑梁国公主请赦之。上谓宰臣曰:公主妇人,不识典法,罪尚可恕。毛得请托至此,岂可贷宥。不许。
大定十六年正月辛未,皇姑邀上至私第,诸妃皆从,宴饮甚欢。公主每进酒,上立饮之。
《元史·文宗本纪》:诏谕廷臣曰:皇姑鲁国大长公主,蚤寡守节,不从诸叔继尚,鞠育遗孤,其子袭王爵,女配予一人。朕思庶民若是者犹当旌表,况在懿亲乎。赵世延、虞集等可议封号以闻。
《廉希宪传》:至元十一年,诏起希宪为北京行省平章政事。长公主及国婿入朝,纵猎郊原,扰民为甚,希宪面谕国婿,欲入奏之。国婿惊愕,入语公主,公主出,饮希宪酒曰:从者扰民,吾不知也。请以钞万五千贯还敛民之直,幸勿遣使者。自是贵人过者,皆莫敢纵。《椒宫旧事》:太祖爱诸公主,欲其便于入内,乃于后载门外,建十驸马府,制甚弘丽,服饰器具,悉如意,为之不禁也。
《天顺日录》:驸马赵辉,贪财好色。景泰时,只在南京天顺改元,恳乞来朝。上许之,即见厚有所献,贿左右,求封爵。一日,上召贤曰:赵辉求封,如何。贤对曰:名爵岂臣下可求。左右亟欲成之。上复召贤议。贤谓:求则不可与。若朝廷念其旧戚,自加恩命,则可遂从之。已而辉以贿赂事发,特免其罪,封爵竟亦不行。
《大政纪》:成化十年四月,驸马都尉马诚乞录其兄诰为国子监生。诏许之。都给事中霍贵等言:国学乃首善之地,教化之原。惟科贡之士,及大臣恩荫子弟,得肄业其中。马诰身非科贡,父非大臣,而马诚为乞恩,入监。祖宗以来,未闻弟为驸马,而兄得录用者也。诚之狎恩蠹政,诰之夤缘求进,俱当论罪。诏既准入监,姑已之。
《病逸漫记》:礼部选驸马,同司礼监太监、钦天监官算,命锦衣百户,视其隐。驸马曾聘者,听其所从。
王妃之父,驸马之父,俱为兵马指挥,无禄。
《明外史·诸王传》:辅国将军当濆,钜野僖顺王泰墱诸孙也,慷慨有志节。嘉靖三年上书请停郡县主、郡县君恤典,以苏民困。又上书言:各藩郡县主、郡县君先仪宾没者,故事仪宾得支半禄。今四方灾伤,边陲多事,民穷财尽,而各仪宾暴横侈肆,多不法,请勿论品级,减其月给。

公主驸马部杂录

《李氏刊误》:咸亨三年五月,咸阳公主薨于房州。公主,高宗同母妹也。初适杜荷。贞观中,坐太子承乾事,伏诛。公主再行于薛瓘,将成婚礼,太宗使卜之,卜人曰:两火俱食,始则同荣,末则同悴。若昼日行合卺之礼,则终吉。马周以违礼乱常,不可用也。太宗从之。而后瓘为房剌,公主随焉,偕没于任,双柩而还。苏冕书之曰:卜验矣。余曰:违礼而行,乱也。双柩而还,常也。若云卜验,则是礼可废,而卜可遵,岂守正依经之道哉。《归田录》:官制废久矣。今其名称讹谬者多,虽士大夫,皆从俗,不以为怪。皇女为公主,其夫必拜驸马都尉,故谓之驸马宗室。女封郡主者,谓其夫为郡马。县主者,为县马。不知何义也。
《文昌杂录》:唐德宗贞元十年七月,赐故唐安公主谥曰庄穆。盖公主赐谥始于此也。
《懒真子》:元城先生有言:《魏徵传》称:帝仆所为碑,停叔玉昏,愿其家衰矣。此言非也。郑公之德,国史可传,何赖于碑。而停叔玉昏,乃天以佑魏氏也。且房杜,何如人也。以子尚主,遂败其家。仆后考魏氏之谱,郑公四子叔玉、叔瑜、叔琬、叔圭。瑜生华,华生商,商生明,明生冯,冯生谟,至此五世矣。使其家尚主,而其祸,或若房杜,岂有再振之理。故先生曰:停叔玉昏,乃天以佑魏氏也。信哉。
驸马都尉之名,起于三国。故何晏尚魏公主,谓之驸马都尉。然不独官名以驸马给之,盖御马之副,谓之驸马,从而给之,示亲爱也。故杜预尚晋文帝妹高陆公主,武帝践祚,拜镇南大将军,给追锋车第二驸马。《渑水燕谈录》:故事亲王女皆封郡县主,赵普以元勋诸女封郡主,高怀德二女特封县主。当时礼官不言其失,谏官不言其非。此典礼之误也。
英宗治平中,燕国惠和公主下降王师约异,时尚主之家,例降昭穆一等,以为恭。疾之曰:此废人伦之序,不可以为法。思有以厚风俗,亟命正之。尚未遑著于令。及神宗践祚,乃诏公主出降,皆行见舅姑礼。是时,师约父克臣为开封府判官。前一日,中使促就第,受主见行盥馈礼成,遂大设乐,天下荣之。三宫嫔御还者,莫不嗟叹。近姻贵戚相与震动,以为天姬之贵,尚执行妇道,盖自惠和始耳。唐南平公主下降王圭之子,圭坐,令亲执行笄馈盥之礼,曰:吾岂为身荣,所以成国家之美耳。唯我祖宗首正王化,穆然成风矣。王承衍尚秦国贤肃大长公主,至曾孙师约,又尚惠和公主,子植又选尚惠国公主。昔汉窦氏一门三公主,于时亲戚功臣,莫与比。唐薛儆与其子锈,相继尚睿宗明皇女,独称唐氏而尚三公主。又父子相继,惟王氏一门。
《石林燕语》:古者妇人无名,以姓为名,或系之字,则如仲子季姜之类,或系之谥,则如戴妫成风之类,各不同。周人称王姬、伯姬,盖周姬姓故云,而后世相承,遂以姬为妇人通称。以戚夫人为戚姬,虞美人为虞姬。自汉以来失之。政和间,改公主而下名曰帝姬,此亦沿习熟惯,而不悟国姓自当为嬴。余尝以白蔡鲁公,惮于改作而止。
帝女谓之公主,盖婚礼必称主人,天子不可与群臣敌,故以同姓诸侯主之。主者言主婚尔,而汉又有称翁主者,诸侯之女也。翁者,老人之称,古人大抵谓父为翁,诸侯自相主婚,无言故称翁者。谓其父自主之也。自六朝后,诸王之女,皆封县主。隋以后,又有称郡主者。自是遂循以为故事。则主非主婚之名,盖尊称之意也。
《避暑录话》:李公武尚太宗献穆公主,初名犯神宗嫌名,加赐上字,遵好学从。杨大年作诗,以师礼事之,死为制服。士大夫以此推重,私第为间燕会,贤二堂,一时名公卿皆从之游。卒,谥和文,外戚未有得文谥者,人不以为过。其后李用和之子玮,复尚真宗福康公主,故世目公武为老李驸马,所居为诸主第一。其东得隙地百馀亩,悉疏为池,力求异石名木,参列左右,号静渊庄。俗言李家东庄者也。宣和间,木皆合抱,都城所无有。其家以归有司,改为撷芳园。后宁德皇后徙居,号宁德坊。
李公武既以文词见称,诸公间,杨大年尝为序其诗,为间燕集二十卷。柴宗庆亦尚太宗鲁国公主,贪鄙粗暴。闻公武有集,亦自为诗,招举子无成者,相与酬唱。举子利其馀食,争言可与公武并驰。真宗东封,亦尝献诗,强大年使为之序。大年不得已,为之。遂亦自名其诗为平阳登庸二集,镂板以遗人。传者皆以为笑。
《却扫编》:帝者之女,谓之公主,盖因汉氏之旧,历代循焉,未之有改也。政和间,始采周之王姬之称,而改公主曰帝姬,郡主曰宗姬,县主曰族姬。议者谓姬盖周姓,犹齐女曰齐姜,宋女曰宋子,皆因其姓而系之。国不曰周,姬而曰王姬者,盖别于同姓诸侯,鲁姬、卫姬耳。国家赵氏,乃当曰帝赵,不得曰帝姬。若以姬为妇人之美称,则尤不可。《汉书》高五王传,诸姬生赵幽王。友颜师古注曰:诸姬㹅言众妾之称,又非所以称帝女也。命妇封号,亦政和间所改,始因夫人之名,而凡谓之人,独孺人者,本称妇人之名。其它则见于书传者,皆通谓男子。至硕人俣俣,执辔如组,有力如虎。又非所以为妇人之号也。小君之称,稽据甚明,设欲多其等级者,莫若采魏晋间,乡君亭君之目,而增之则犹为有据也。公主之号,建炎初,已复之。予在司封,欲援此为例,并复命妇封号,而或者以为非事之急。故止。
《燕翼贻谋录》:李遵勖,本名勖,崇矩之孙,继昌之子。真宗朝,尚长公主,御笔增为遵勖,升为崇矩之子,继昌之弟。自此为例,实乱人伦。治平四年二月,神宗皇帝手诏,述英宗治命,应公主出降,其夫不升同父行,盖英宗久欲釐正,以病,未果出命。故神宗以遗命行,可谓善述人之事矣。
《清波杂志》:建炎初,臣僚论帝姬,或者谓非姓氏之姬,乃姬侍之姬,此尤不可。岂有至尊之女,而下称姬侍乎。若以为避忌,政和间,主字乃主簿书之主,非国主家主之主也。先是主字一切除去,民间有无主之说。又言姬者,饥也,亦用度不足之谶。乃诏改正。及政和二年,蔡京三人相时建,请改公主为帝姬,郡主为宗姬,县主为族姬。议者谓,周姬犹齐姜、宋子也。是时国女改从周姓,故靖康初,悉罢之。
《冷斋夜话》:秦国大长公主薨,神考赐挽词三首,曰:海阔三山路,香轮定不归。帐深空翡翠,佩冷失珠玑。明月留歌扇,残霞散舞衣。都门送车返,宿草自春菲。又曰:晓发城西道,灵车望更遥。春风空鲁馆,明月断秦箫。尘入罗衣暗,香随玉篆销。芳魂飞北渚,那复可为招。又曰:庆自天源发,恩从国爱申。歌钟虽在馆,桃李不成春。水折空还沁,楼高已隔秦。区区会稽市,无复献珠人。元丰初,臣魏泰载之于诗话中,虽穆王黄竹,汉高大风之词,莫可拟其髣佛。噫,岂特前代帝王,盖古今词章之工者,无此作也。
《鉴戒录》:宋子京春词云:新年十日逢春日,紫禁千觞献寿觞。寰海欢心共传达,宅家庆祚与天长。案李济翁《资暇集》云:公郡县主,宫禁呼为宅家子。盖以至尊,以天下为宅,四海为家,不敢斥呼,故曰宅家。亦犹陛下之义。至公主以下,则加子字,亦犹帝子也。
《愧郯录》:政和三年闰四月丙辰,诏改公主为帝姬,郡主为宗姬,县主为族姬。珂按本朝嬴姓,而用姬为称,谓虽诏书明言,考古制宜,莫如周。然要是蔡京辈,误读《汉书》薄姬、丁姬辈名字,谓姬本妇人通号,故循而用之耳。建炎改制,议者之论已详,不复复出。第宗族二字,本以别亲疏,似亦差互。考之《春秋》襄公十二年秋九月,吴子乘卒,左氏因其临于周庙,而别白之曰:凡诸侯之丧,异姓临于外,同姓于宗庙,同宗于祖庙,同族于祢庙。杜征南预又从而释之曰:同族为高祖以下,如此则族之亲于宗,明矣。今乃反之,尤失所宜。京辈当时固位,士多随声,是非或者因郭语先后为次,盖初不致考也。
今言驸马无封侯者,滦城、富阳、永春、西宁,皆以军功封,惟永康公主驸马崔元,以迎立今皇帝,封京山侯。孝陵少公主驸马赵辉,天顺中求封侯,不得。

公主驸马部外编

《列仙传》:萧史善吹箫,教秦穆公主作凤声,公为作凤台,令夫妻止其上。一旦,皆随凤飞去。
朱仲,会稽市贩珠人。高后募三寸珠,乃诣阙,上之。珠好过度,赐五百金。鲁元公主私以七百金,从仲求珠,献四寸之珠。
《蜀志》:昔蜀帝生公主,诏乳母陈氏乳养。陈氏携幼子与公主居禁中约十馀年。后以宫禁出外六载,其子以思公主疾亟。陈氏入宫有忧色,公主询其故阴,以实对公主。遂托幸祅庙为名,期与子会。公主入庙,子睡沉,公主遂解幼时所弄玉环附子怀而去。子醒,见之,怨气成火而庙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