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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

 第三十卷目录

 百济部汇考
  汉〈成帝鸿嘉一则〉
  后汉〈世祖建武一则 明帝永平一则 安帝元初一则 桓帝延熹一则 献帝建安一则〉
  魏〈明帝青龙一则〉
  晋〈武帝太康一则 惠帝元康一则 永兴一则 康帝建元一则 穆帝永和一则 简文帝咸安一则 孝武帝宁康一则 太元四则 安帝义熙二则〉
  宋〈武帝永初一则 少帝景平一则 文帝元嘉七则 孝武帝大明二则 明帝泰始二则 泰豫一则 废帝元徽一则 顺帝升明二则〉
  南齐〈高帝建元一则 明帝建武一则 和帝中兴一则〉
  梁〈武帝天监二则 普通二则 中大通一则 大同一则 太清一则 元帝承圣一则〉
  陈〈文帝天嘉一则 废帝光大一则 宣帝大建五则 后主至德二则〉
  隋〈文帝开皇六则 炀帝大业四则〉
  唐〈高祖武德四则 太宗贞观五则 高宗永徽二则 显庆一则 龙朔三则 麟德一则 仪凤一则〉
  后唐〈废帝清泰一则〉
  元〈世祖至元一则〉
 沃沮部汇考
  后汉〈世祖建武一则〉
  魏〈少帝正始一则〉
 大驾洛部汇考
  后汉〈世祖建武一则 献帝建安一则〉
  梁〈武帝大同一则〉

边裔典第三十卷

百济部汇考

成帝鸿嘉三年,百济始祖温祚立。
《汉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百济始祖温祚立。〈汉鸿嘉三年〉父高句丽王朱蒙,以在东扶馀时所娶李氏女子类利,为太子。温祚与兄沸流,恐不相容,南行,沸流居弥邹忽,今仁川府。温祚都河南慰礼城,今稷山县。国号百济。初以鸟干等十人从行,故号十济。后以百姓乐从,改百济。徙南汉山城,今广川,又徙南平壤城,今汉京。以扶馀为氏系出扶馀,故云沸流。以其都水土咸湿,不能居,到慰礼,见宫室之盛,惭,愤,死。百济患靺鞨来侵,以族父乙音有智识,为右辅,委兵事。及卒,以解娄代之。神识渊奥,年过七十,膂力不愆。王都有老妪,化为男,王遣使马韩告迁都汉山,仍定疆域,北至浿河,南限熊川,西穷大海,东极走壤。立东明王庙及国母庙。汉城人家,马生牛,一首二身,日者曰牛一首二身者,大王并邻国之应也。王喜,遂有吞并辰马之志。

后汉

世祖建武四年,百济王多娄立。
《后汉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百济始祖温祚薨,太子多娄王立。〈汉建武四年〉是年,百济国始种稻。
明帝永平十年,百济王多娄在位四十年,薨。太子己娄立。
《后汉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云云。
安帝元初四年,百济王己娄,在位五十一年,薨。太子盖娄立。
《后汉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云云。
桓帝延熹九年,百济王盖娄薨。子肖古立。
《后汉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百济盖娄王薨,其子肖古王立。〈汉延熹九年〉节妇,都弥妻,与其夫同奔高句丽。盖娄王闻都弥妻艳,留都弥,使近臣诈为王欲私之。妻请更衣,诈饰一婢荐之,王知见欺,诬都弥以罪。曤两目,置小船,泛之河,更欲乱其妻。妻托月事,不从。逃至泉城岛,遇其夫,遂同奔高句丽。
献帝建安十九年,百济肖古王在位四十九年,薨。子仇首王立。
《后汉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云云。

明帝青龙二年,百济仇首王薨。古尔王立。
《魏志》不载。 按《朝鲜史略》:百济仇首王在位二十一年,薨。肖古王弟古尔王立。〈魏青龙二年〉改官制置内臣,佐平掌宣纳事,内头佐平掌库藏事,内法佐平掌礼仪事,卫士佐平掌宿卫事,朝廷佐平掌刑狱事,兵官佐平掌外兵马事。六佐平并一品;又置达率二品;恩率三品;德率四品;捍率五品;奈率六品;将德七品;施德八品;固德九品;季德十品;对德十一品;文督十二品;武督十三品;佐军十四品;振武十五品;立犯赃之禁,凡官人受财,及盗者三倍,徵赃禁锢终身。

武帝太康七年,百济古尔王薨。子责稽王立。
《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云云。
惠帝元康八年,百济王责稽为貊兵所害,在位十三年,子汾西王立。
《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云云。
永兴元年,乐浪太守,遣刺客刺杀百济王。汾西在位七年,比流王立。
《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晋永兴元年〉汾西诸子,皆幼国人立仇。首王子比流久在民间宽慈爱人。
康帝建元二年,百济比流王在位四十一年薨。汾西王子契王立。
《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云云。
穆帝永和二年,百济契王在位三年,薨。比流王子近肖古王立。
《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云云。
简文帝咸安二年春正月辛丑,百济王遣使贡方物。六月,遣使拜百济王馀句为镇东将军,领乐浪太守。按《晋书·简文帝本纪》云云。孝武帝宁康三年,百济近肖古王薨。子近仇首立。
《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百济近肖古王在位三十年,薨。太子近仇首立。〈晋宁康三年〉百济自开国以来,未有文字。近肖古以高兴,为博士始有书记。
太元九年,百济来贡。是年,近仇首王薨。子枕流王立。按《晋书·孝武帝本纪》:太元九年秋七月己酉,百济遣使来贡方物。
《朝鲜史略》:百济近仇首王在位十年,薨。子枕流王立。有僧摩罗难陁,自晋至,王迎置宫内,礼敬焉。始立大学,颁律令。
太元十年,百济枕流王薨。弟辰斯立。
《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百济枕流王在位二年,薨。弟辰斯立。设关防自青木岭。北距八坤城,西至于海。
太元十一年夏四月,以百济王世子馀晖为使持节、都督、镇东将军、百济王。
《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太元十八年,百济王辰斯薨,阿莘王立。
《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百济王畋于狗原薨,于行宫在位八年。阿莘王立。〈太元十八年〉以其舅真武为左将,委以兵事武沉毅有大略。
安帝义熙元年,百济王阿莘薨。子腆支立。
《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百济王阿莘在位十四年,薨。太子腆支立。〈晋义熙元年〉初腆支质倭因仲弟训解,摄政以行太子还季弟碟礼杀训解。自立腆支闻王讣,请倭主归国。倭主遣还以兵卫,送至国界。闻变,依海岛国人杀碟礼,迎立为王。
义熙十二年,以百济王馀映,为镇东将军百济王。按《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百济本传》:百济国,本与高丽,俱在辽东之东千馀里,其后高丽略有辽东,百济略有辽西。百济所治,谓之晋平郡晋平县。义熙十二年,以百济王馀映为使持节、都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将军、百济王。

武帝永初元年秋七月,镇东将军百济王扶馀映进号镇东大将军。
《宋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百济本传》:高祖践祚,进号镇东大将军。
《朝鲜史略》:百济腆支王,在位十六年,薨。子丑立。〈按此一王之名,朝鲜所载,与《宋书》互异,姑两存,以备参考〉
少帝景平二年,映遣长史张威诣阙贡献。
《宋书·少帝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云云。
文帝元嘉二年,诏谕百济国王。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元嘉二年,诏之曰:皇帝问使持节、都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大将军、百济王。累叶忠顺,越海效诚,远王纂戎,聿修先业,慕义既彰,厥怀亦款,浮桴骊水,献琛载贽,故嗣位方任,以藩东服,勉勖所莅,无坠前踪。今遣兼谒者闾丘恩子、兼副谒者丁敬子等宣旨慰劳称朕意。其后,每岁遣使奉表,献方物。
元嘉四年,百济王久尔辛在位。八年,薨。子毗有立。按《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云云。元嘉六年七月,百济王遣使献方物。
《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元嘉七年,诏授百济王馀毗爵号。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七年,百济王馀毗复修贡职,以映爵号授之。〈为此馀毗之名与史略毗有异亦并存之〉元嘉十七年,百济国遣使献方物。
元嘉二十年,百济国遣使献方物。
元嘉二十七年春正月辛卯,百济国遣使献方物。按以上《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按《百济本传》:二十七年,毗上书献方物,私假台使冯野夫西河太守,表求《易林》《式占》、腰弩,太祖并与之。
孝武帝大明元年冬十月甲辰,以百济王馀庆为镇东大将军。
《宋书·孝武帝本纪》云云。 按《百济传》:毗死,子庆代立。世祖大明元年,遣使求除授,诏许之。
《朝鲜史略》:百济王毗有,在位二十九年,薨,子馀庆立。是为盖卤王。〈按《史略》毗有在位二十九年,庆立,当在孝建二年。今从正史,故附录于此〉大明二年,百济王庆请,除授右贤王馀纪等诏皆授为将军。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百济传》:二年,庆遣使上表曰:臣国累叶,偏受殊恩,文武良辅,世蒙朝爵。行冠军将军右贤王馀纪等十一人,忠勤,宜在显进,伏愿垂悯,并听赐除。仍以行冠军将军右贤王馀纪为冠军将军,以行征虏将军左贤王馀昆、行征虏将军馀晕并为征虏将军,以行辅国将军馀都、馀乂并为辅国将军,以行龙骧将军沐衿、馀爵并为龙骧将军,以行宁朔将军馀流、糜贵,并为宁朔将军,以行建武将军于西、馀娄,并为建武将军。
明帝泰始三年冬十一月,百济国遣使献方物。
泰始七年冬十月戊午,百济国遣使献方物。
按以上《宋书·明帝本纪》云云。
泰豫元年,百济遣使,奉表于魏请师伐高丽。
《宋书》不载。 按《魏书·孝文帝本纪》:延兴二年秋八月,百济国遣使奉表请师伐高丽。 按《百济本传》:百济国,其先出自扶馀。其国北去高句丽千馀里,处小海之南。其民土著,地多下湿,率皆山居。有五谷,其衣服饮食与高句丽同。延兴二年,其王馀庆始遣使上表曰:臣建国东极,豺狼隔路,虽世承灵化,莫由奉藩,瞻望云阙,驰情罔极。凉风微应,伏惟皇帝陛下协和天休,不胜系仰之情,谨遣私署冠军将军、驸马都尉弗斯侯,长史徐礼,龙骧将军、带方太守、司马张茂等投舫波阻,搜径元津,托命自然之运,遣进万一之诚。冀神祇垂感,皇灵洪覆,克达天庭,宣畅臣志,虽旦闻夕没,永无馀恨。又云:臣与高句丽源出扶馀,先世之时,笃崇旧款。其祖钊轻废邻好,亲率士众,陵践臣境。臣祖须整旅电迈,应机驰击,矢石暂交,枭斩钊首。自尔以来,莫敢南顾。自冯氏数终,馀烬奔窜,丑类渐盛,遂见陵逼,搆怨连祸,三十馀载,财殚力竭,转自孱踧。若天慈曲矜,远及无外,速遣一将,来救臣国,当奉送鄙女,执埽后宫,并遣子弟,牧圉外厩。尺壤匹夫不敢自有。又云:今琏有罪,国自鱼肉,大臣强族,戮杀无已,罪盈恶积,民庶崩离。是灭亡之期,假手之秋也。且冯族士马,有鸟畜之恋;乐浪诸郡,怀首丘之心。天威一举,有征无战。臣虽不敏,志效毕力,当率所统,承风响应。且高丽不义,逆诈非一,外慕隗嚣藩卑之辞,内怀凶祸豕突之行。或南通刘氏,或北约蠕蠕,共相唇齿,谋陵王略。昔唐尧至圣,致罚丹水;孟常称仁,不舍涂詈。涓流之水,宜早壅塞,今若不取,将贻后悔。去庚辰年后,臣西界小石山北阚海中见尸十馀,并得衣器鞍勒,视之非高丽之物,后闻乃是王人来降臣国。长蛇隔路,以沉于海,虽未委当,深怀愤恚。昔宋戮申舟,楚庄徒跣;鹞撮放鸠,信陵不食。克敌建名,美隆无已。夫以区区偏鄙,犹慕万代之信,况陛下合气天地,势倾山海,岂令小竖,跨塞天逵。今上所得鞍一,以为实验。显祖以其僻远,冒险朝献,礼遇优厚,遣使者邵安与其使俱还。诏曰:得表闻之,无恙甚喜。卿在东隅,处五服之外,不远山海,归诚魏阙,欣嘉至意,用戢于怀。朕承万世之业,君临四海,统御群生。今宇内清一,八表归义,襁负而至者不可称数,风俗之和,士马之盛,皆馀礼等亲所闻见。卿与高丽不穆,屡致陵犯,苟能顺义,守之以仁,亦何忧于寇雠也。前所遣使,浮海以抚荒外之国,从来积年,往而不返,存亡达否,未能审悉。卿所送鞍,比校旧乘,非中国之物。不可以疑似之事,以生必然之过。经略权要,已具别旨。又诏曰:知高丽阻疆,侵轶卿土,修先君之旧怨,弃息民之大德,兵交累载,难结荒边。使兼申胥之诚,国有楚越之急,乃应展义扶微,乘机电举。但以高丽称藩先朝,供职日久,于彼虽有自昔之衅,于国未有犯令之愆。卿使命始通,便求致伐,寻讨事会,理亦未周。故往年遣礼等至平壤,欲验其由状。然高丽奏请频烦,辞理俱诣,行人不能抑其请,司法无以成其责,故听其所启,诏礼等还。若今复违旨,则过咎益露,后虽自陈,无所逃罪,然后兴师讨之,于义为得。九夷之国,世居海外,道畅则奉藩,惠戢则保境,故羁縻著于前典,楛贡旷于岁时。卿备陈强弱之形,具列往代之迹,俗殊事异,拟贶乖衷,洪规大略,具致犹在。今中夏平一,宇内无虞,每欲陵威东极,悬旌域表,拯荒黎于偏方,舒皇风于远服。身由高丽即叙,未及卜征。今若不从诏旨,则卿之来谋,载协朕意元戎启行,将不云远。便可豫率同兴,具以待事,时遣报使,速究彼情。师举之日,卿为乡导之首,大捷之后,又受元功之赏,不亦善乎。所献锦布海物虽不悉达,明卿至心。今赐杂物如别。又诏琏护送安等。安等至高句丽,琏称昔与馀庆有雠,不令东过,安等于是皆还。乃下诏切责之。
废帝元徽三年,魏遣使赐百济王玺书不达而还。高句丽攻百济,杀其王馀庆子文周立。
《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魏书·百济本传》:延兴五年,使安等从东莱浮海,赐馀庆玺书,褒其诚节。安等至海滨,遇风飘荡。竟不达而还。
《朝鲜史略》:高句丽王巨琏自将,攻百济,杀其王馀庆。初,浮屠道琳,应募,伪得罪,亡入。百济王好棋琳曰:臣棋颇入妙,王召与棋果,国手遂信昵之琳,乃说王葺城郭修宫室,蒸土筑城,作石椁,葬父骨。仓廪虚竭,人民穷困。琳逃还,告之丽王,伐百济,围王都。王死于兵。子文周立。〈宋元徽三年〉移都熊津。即今公州耽罗国即,今济州来献方物。于百济耽罗在南海中,初无人物。有三那人从地涌出。人猎海滨得石函开之。有三女及诸驹犊五谷种遂,分娶三女始播五谷养驹犊,日就富庶或称耽牟罗。
顺帝升明元年,百济臣解仇弑其君文周立太子。三斤王立解仇伏诛。
《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百济兵官佐平解仇,弑其君文周,立太子三斤,年十三。二年,王命真命老讨杀解仇。
升明三年,百济王三斤薨。东城王牟大立。
《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百济王三斤在位三年,薨。东城王牟大立。〈宋升明三年〉牟大,文周王弟昆支子,胆力过人,善射,起临流阁于宫东,高五丈,又穿池置囿以养奇禽。谏臣抗疏,不报。恐有复谏者,闭宫门。

南齐

高帝建元二年三月,百济国遣使朝贡,以其王牟都为镇东大将军。
《南史·高帝本纪》云云。
明帝建武二年,百济王牟大表。请除授沙法名等,诏可并赐军号。
《南齐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建武二年,牟大遣使上表曰:臣自昔受封,世被朝荣,沗荷节钺,剋攘列辟。往姐瑾等并蒙光除,臣庶咸泰。去庚午年,猃狁勿悛,举兵深逼。臣遣沙法名等领军逆讨,宵袭霆击,匈梨张皇,崩若海荡。乘奔追斩,僵尸丹野。由是摧其锐气,鲸暴韬凶。今邦宇谧静,实名等之略;寻其功勋,宜在褒显。今假沙法名行征虏将军、迈罗玉,赞首流为行安国将军、辟中王,解礼昆为行武威将军、弗中侯,木干那前有军功,又拔台舫,为行广威将军、面中侯。伏愿天恩特悯听除。又表曰:臣所遣行龙骧将军、乐浪太守兼长史臣慕遗,行建武将军、城阳太守兼司马臣王茂,兼参军、行振武将军、朝鲜太守臣张塞,行扬武将军陈明,在官忘私,惟公是务,见危授命,蹈难弗顾。今任臣使,冒涉波险,尽其至诚。实宜进爵,各假行署。伏愿圣朝特赐除正。诏可,并赐军号。
和帝中兴元年,百济芍加弑其君,牟大子馀隆立。芍加伏诛。
《南齐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百济芍加弑其君。牟太子馀隆立,〈齐中兴元年〉是为武宁王,讨芍加,诛之。

武帝天监元年,百济王馀大进号征东大将军。
《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百济传》:百济者,先东夷有三韩国,一曰马韩,二曰辰韩,三曰弁韩。弁韩、辰韩各十二国,马韩有五十四国。大国万馀家,小国数千家,总十馀万户,百济即其一也。后渐强大,兼诸小国。其国本与句骊在辽东之东,晋世句骊既略有辽南,百济亦据有辽西、晋平二郡地矣,自置百济郡。晋太元中,王须;义熙中,王馀映;宋元嘉中,王馀毗;并遣献生口。馀毗死,立子庆。庆死,子牟都立。都死,立子牟太。齐永明中,除太都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大将军、百济王。天监元年,进太号征东将军。寻为高句丽所破,衰弱者累年,迁居南韩地。〈按《本纪》:王名馀。《大传》作牟太。《南齐书》作牟大。与《史略》同。按
《史略》:是年太子馀隆已立,名称互异。今并存,以备参考

《朝鲜史略》:百济移都泗泚,即今扶馀县。国号南扶馀。
天监十一年,百济国遣使献方物。
《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普通二年冬十一月,百济国遣使献方物。十二月,以镇东大将军百济王馀隆为宁东大将军。
《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百济本传》:普通二年,王馀隆始复遣使奉表,称累破句骊,今始与通好,而百济更为强国。其年,高祖诏曰:行都督百济诸军事、镇东大将军、百济王馀隆,守藩海外,远修贡职,乃诚款到,朕有嘉焉。宜率旧章,授兹荣命。可使持节、都督百济诸军事、宁东大将军、百济王。
普通五年,以百济王明为绥东将军。按《梁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五年,隆死,诏复以其子明为持节、都督百济诸军事、绥东将军、百济王。号所治城曰固麻,谓邑曰檐鲁,如中国之言郡县也。其国有二十二檐鲁,皆以子弟宗族分据之。其人形长,衣服净洁。其国近倭,颇有文身者。今言语服章略与高丽同,行不张拱、拜不申足则异。呼帽曰冠,襦曰复衫,裤曰禅。其言参诸夏,亦秦、韩之遗俗云。
中大通六年三月甲辰,百济国遣使献方物。
《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大同七年,百济国遣使献方物。
《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百济本传》:中大通六年、大同七年,累遣使献方物;并请《涅槃》等经义、《毛诗》博士,并工匠、画师等,敕并给之。
太清三年,百济来贡。
《梁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简文帝本纪》:太清三年五月,即皇帝位。十二月,百济国遣使献方物。 按《百济本传》:太清三年,不知京师寇贼,犹遣使贡献;既至,见城阙荒毁,并号恸涕泣。侯景怒,囚执之,及景平,方得还国。
《朝鲜史略》:百济不知有侯景之乱,遣使如梁朝贡。使者至,见宫阙残毁,号泣端门外。见者莫不洒泪。伽倻乐师于勤,知国将乱,携乐器入新罗。王命法知阶古万德等,学乐伽倻。王嘉,悉制十二弦琴,命于勤造曲,奏之,名曰伽倻。初,晋人以七弦琴送高句丽,丽人不知鼓之之法。国相王山岳颇改其制,以奏有元鹤来舞,遂称元鹤琴。又有王宝高者,入地理山,学琴五十年,传续命。得绩命得传贵金。贵金亦入地理山,不出。王恐琴道不传,以伊餐允兴为南原守,俾传其业,允兴遣长清、安清,诣山中学之,传其所秘飘风等三曲。安清传其子克宗,克宗所制音曲,有平调,羽调。
元帝承圣三年,百济王侵新罗。
《梁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百济王明,帅兵侵新罗,军主金武功击杀之,谥曰圣。子昌立。〈梁承圣三年〉

文帝天嘉三年闰二月己酉,以百济王馀明为抚东大将军。
《陈书·文帝本纪》云云。
废帝光大元年,百济来贡。是年,百济亦纳贡于齐。
《陈书·废帝本纪》:光大元年九月,百济国遣使献方物。
《北史·齐后主本纪》:天统三年冬十月,百济国遣使朝贡。
宣帝大建二年,北齐加百济王骠骑大将军。
《陈书》不载。 按《北史·齐后主本纪》:武平元年二月癸亥,以百济王馀昌为使持节、侍中、骠骑大将军、带方郡公,王如故。
大建三年,北齐加百济王都督刺史。
《陈书》不载。 按《北史·齐后主本纪》:武平二年春正月戊寅,以百济王馀昌为使持节、都督东青州刺史。大建四年,百济遣使朝贡于北齐。
《陈书》不载。 接《北史·齐后主本纪》:武平三年,百济遣使朝贡。
大建九年,百济遣使献方物。是年,百济又遣使献方物于周。
《陈书·宣帝本纪》:大建九年七月己卯,百济国遣使献方物。
《周书·武帝本纪》:建德六年十一月庚午,百济遣使献方物。 按《百济本传》:百济者,其先盖马韩之属国,扶馀之别种。有仇台者,始国于带方。故其地界东极新罗,北接高句丽,西南俱限大海。东西四百五十里,南北九百馀里。治固麻城。其外更有五方:中方曰古沙城,东方曰得安城,南方曰久知下城,西方曰刀先城,北方曰熊津城。王姓夫馀氏,号于罗瑕,民呼为鞬吉支,夏言并王也。妻号于陆,夏言妃也。官有十六品。左平五人,一品;达率三十人,二品;恩率三品;德率四品;捍率五品;奈率六品。六品以上,冠饰银华。将德七品,紫带;施德八品,皂带;固德九品,赤带;李德十品,青带;对德十一品,文督十二品,皆黄带;武督十三品,佐军十四品,振武十五品,克虞十六品,皆白带。自恩率以下,官无常员,各有部司,分掌众务。内官有前内部、谷部、肉部、内掠部、外掠部、马部、刀部、功德部、药部、木部、法部、后官部。外官有司军部、司徒部、司空部、司寇部、点口部、客部、外舍部、绸部、日官部、都市部。都下有万家,分为五部,曰上部、前部、中部、下部、后部,统兵五百人。五方各有方领一人,以达率为之;郡将三人,以德率为之。方统兵一千二百人以下,七百人以上。城之内外民庶及馀小城,咸分隶焉。其衣服,男子略同于高丽。若朝拜祭祀,其冠两厢加翅,戎事则不。拜谒之礼,以两手据地为敬。妇人衣以袍,而袖微大。在室者,编发盘于首,后垂一道为饰;出嫁者,乃分为两道焉。兵有。弓箭刀槊。俗重骑射,兼爱坟史。其秀异者,颇解属文。又解阴阳五行。用宋《元嘉历》,以建寅月为岁首。亦解医药卜筮占相之术。有投壸、樗蒱等杂戏,然尤尚弈棋。僧尼寺塔甚多,而无道士。赋税以布绢丝麻及米等,量岁丰俭,差等输之。其刑罚:反叛、退军及杀人者,斩;盗者,流,其赃两倍徵之;妇人犯奸者,没入夫家为婢。婚娶之礼,略同华俗。父母及夫死者,三年治服;馀亲,则葬讫除之。土田下湿,气候温暖。五谷杂果菜蔬及酒醴肴馔药品之属,多同于内地。唯无驼驴骡羊鹅鸭等。其王以四仲之月,祭天及五帝之神。又每岁四祠其始祖仇台之庙。自晋、宋、齐、梁据江。左,后魏宅中,原并遣使称藩,兼受封拜。齐氏擅东夏,其王隆亦通使焉。隆死,子昌立。建德六年,齐灭,昌始遣使献方物。
大建十年,百济献方物于周。
《陈书》不载。 按《周书·宣帝本纪》:宣政元年冬十月戊子,百济遣使献方物。
后主至德二年十一月戊寅,百济国遣使献方物。
《陈书·后主本纪》云云。
至德四年秋九月丁未,百济国遣使献方物。
《陈书·后主本纪》云云。

文帝开皇元年,百济王扶馀昌遣使来贺。
《隋书·文帝本纪》云云。 按《百济传》:百济之先,出自高丽。其国王有一侍婢,忽怀孕,王欲杀之,婢云:有物状如鸡子,来感于我,故有娠也。王舍之。后遂生一男,弃之厕溷,久而不死,以为神,命养之,名曰东明。及长,高丽王忌之,东明惧,逃至淹水,扶馀人共奉之。东明之后,有仇台者,笃于仁信,始立其国于带方故地。汉辽东太守公孙度以女妻之,渐以昌盛,为东夷强国。初以百家济海,因号百济。历十馀代,代臣中国,前史载之详矣。开皇初,其王馀昌遣使贡方物,拜昌为上开府、带方郡公、百济王。其国东西四百五十里,南北九百馀里,南按新罗,北拒高丽。其都曰居拔城。官有十六品:长曰左平,次大率,次恩率,德率,次捍率,次奈率,次将德,服紫带;次施德,皂带;次固德,赤带;次李德,青带;次对德以下,皆黄带;次文督,次武督,次佐军,次振武,次剋虞,皆用白带。其冠制并同,唯奈率以上饰以银花。长史三年一交代。畿内为五部,部有五巷,士人居焉。五方各有方领一人,方佐二之。方有十郡,郡有将。其人杂有新罗、高丽、倭等,亦有中国人。其衣服与高丽略同。妇人不加粉黛,辫发垂后,已出嫁则分为两道,盘于头上。俗尚骑射,读书史,能吏事,亦知医药、蓍龟、占相之术。以两手据地为敬。有僧尼,多寺塔。有鼓角、箜篌、筝、竽、篪、笛之乐,投壸、围棋、樗蒱、握槊、弄珠之戏。行宋《元嘉历》,以建寅月为岁首。国中大姓有八族,沙氏、燕氏、劦氏、解氏、贞氏、国氏、木氏、苩氏。婚娶之礼,略同于华。丧制如高丽。有五谷、牛、猪、鸡,多不火食。厥田下,人皆山居。有巨栗。每以四仲之月,王祭天及五帝之神。立其始祖仇台庙于国城,岁四祀之。国西南人岛居者十五所,皆有城邑。
开皇二年,百济遣使贡方物。
《隋书·文帝本纪》云云。
开皇九年,百济国遣使表贺平陈。
《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平陈之岁,有一战船漂至海东牟罗国,其船得还,经于百济,昌资送之甚厚,并遣使奉表贺平陈。高祖善之,下诏曰:百济王既闻平陈,远令奉表,往复至难,若逢风浪,便致伤损。百济王心迹淳至,朕已悉知。相去虽远,事同言面,何必数遣使来相体悉。自今以后,不须年例入贡,朕亦不遣使往,王宜知之。使者舞蹈而去。
开皇十八年,百济来献方物。
《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百济传》:开皇十八年,昌使长史王辩那来献方物,属兴辽东之役,遣使奉表,请为军导。帝下诏曰:往岁为高丽不供职贡,无人臣礼,故命将讨之。高元君臣恐惧,畏服归罪,朕已赦之,不可致伐。厚其使而遣之。高丽颇知其事,以兵侵掠其境。昌死,子馀宣立,宣死,子馀璋立。〈按昌死及璋立隋书统纪而失
其年今据史略补之于后

《朝鲜史略》:百济王昌在位四十五年,薨。谥曰威德。子季明立。
开皇十九年,百济王季明在位二年,薨。是为惠王子宣立。
《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云云。开皇二十年,百济王宣薨。子璋立。
《隋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百济王宣在位二年,薨。是为法王命博士李文,真始修国史子璋立风仪英,伟志气雄杰是为武王。
炀帝大业三年,百济王璋遣使朝贡。
《隋书·炀帝本纪》不载。 按《百济传》:大业三年,璋遣使燕文进朝贡。其年,又遣使者王孝邻入献,请讨高丽。炀帝许之,令觇高丽动静。然璋内与高丽通和,挟诈以窥中国。
大业四年,百济遣使贡方物。
《隋书·炀帝本纪》云云。
大业七年二月庚申,百济遣使朝贡。
《隋书·炀帝本纪》云云。 按《百济本传》:七年,帝亲征高丽,璋使其臣国智牟来请军期。帝大悦,厚加赏赐,遣尚书起部郎席律诣百济,与相知。明年,六军度辽,璋亦严兵于境,声言助军,实持两端。寻与新罗有隙,每相战争。
大业十年,百济遣使朝贡。
《隋书·炀帝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十年,复遣使朝贡。后天下乱,使命遂绝。其南海行三月,有牟罗国,南北千馀里,东西数百里,土多獐鹿,附庸于百济。百济自西行三日,至貊国云。

高祖武德四年,百济王扶馀璋始遣使朝贡册,为带方郡公百济王。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百济,扶馀别种也。直京师东六千里而赢,滨海之阳,西界越州,南倭,北高丽,皆踰海乃至,其东,新罗也。王居东、西二城,官有内臣佐平者宣纳号令,内头佐平主帑聚,内法佐平主礼,卫士佐平典卫兵,朝廷佐平主狱,兵官佐平掌外兵。有六万,方统十郡。大姓有八:沙氏,燕氏,劦氏,解氏,贞氏,国氏,木氏,苩氏。其法:反逆者诛,籍其家;杀人者,输奴婢三赎罪;吏受赇及盗,三倍偿,锢终身。俗与高丽同。有三岛,生黄漆,六月刺取沈,色若金。王服大袖紫袍,青锦裤,素皮带,乌革履,乌罗冠饰以金蘤。群臣绛衣,饰冠以银蘤。禁民衣绛紫。有文籍,纪时月如华人。武德四年,王扶馀璋始遣使献果下马,自是数朝贡。高祖册为带方郡公、百济王。
武德五年,百济来献。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百济传》:五年,献明光铠,且讼高丽梗贡道。
武德八年,百济遣使朝贡。
武德九年,百济遣使朝贡。
按以上《唐书》《本纪》《列传》俱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太宗贞观元年,诏谕百济。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贞观初,诏使者平其怨。又与新罗世仇,数相侵,帝赐玺书曰:新罗,朕藩臣,王之邻国。闻数相侵暴,朕已诏高丽、新罗申和,王宜忘前怨,识朕本怀。璋奉表谢,然兵亦不止。贞观十一年,百济王再遣使来朝,献铁甲雕斧,帝优劳之,赐帛段三千。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云云。
贞观十三年,百济遣使贡金甲雕斧。
《唐书》《本纪》《列传》俱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贞观十五年,百济王璋死,遣使告哀册,其子义慈为柱国。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十五年,璋死,使者素服奉表曰:君外臣百济王扶馀璋卒。帝为举哀元武门,赠光禄大夫,赙赐甚厚。命祠部郎中郑文表册其子义慈为柱国。
《朝鲜史略》:百济王率臣僚,常游泗泚河北浦。时人称为大王浦。又创王兴寺,临水,穷极壮丽,每亲诣。行香王璋薨,谥曰武,在位四十二年,太子义慈立。义慈幼,有孝友之行,时号东海曾子。
贞观十六年,遣使诏谕百济。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绍王义慈,事亲考,与兄弟友,时号东海曾子。明年,与高丽连和伐新罗,取四十馀城,发兵守之。又谋取党项城,绝贡道。新罗告急,帝遣司农丞相里元奖赍诏书谕解。闻帝新讨高丽,乃间取新罗七城。久之,又夺十馀城。因不朝贡。
高宗永徽元年,百济遣使者来,帝诏谕之。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传》:高宗立,遣使者来,帝诏义慈曰:海东三国,开基旧矣,地固犬牙。比者隙争侵校无宁岁,新罗高城重镇皆为王并,穷归于朕,丐王归地。昔齐桓一诸侯,尚存亡国,况朕万方主,可不恤其危邪。王所兼城宜还之,新罗所俘亦畀还王。不如诏者,任王决战,朕将发契丹诸国,度辽深入。王可思之,无后悔。
永徽三年,百济遣使朝贡。
《唐书》《本纪》《列传》俱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显庆五年春三月,左武卫大将军苏定方为神兵道行军大总管,新罗王金春秋为嵎夷道行军总管,率三将军及新罗兵以伐百济。十一月,俘百济王以献。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按《百济传》:永徽六年,新罗诉百济、高丽、𩎟鞨取北境三十城。显庆五年,诏左卫大将军苏定方为神兵道行军大总管,率左卫将军刘伯英、右武卫将军冯士贵、左骁卫将军庞孝泰发新罗兵讨之,自城山济海。百济守熊津口,定方纵击,虏大败。王师乘潮帆以进,趋真都城一舍止。虏悉众拒,复破之,斩首万馀级,拔其城。义慈挟太子隆走北鄙,定方围之。次子泰自立为王,率众固守,义慈孙文思曰:王、太子固在,叔乃自王,若唐兵解去,如我父子何。与左右缒而出,民皆从之,泰不能止。定方令士超堞立帜,泰开门降,定方执义慈、隆及小王孝演、酋长五十八人送京师,平其国五部、三十七郡、二百城,户七十六万。乃析置熊津、马韩、东明、金涟、德安五都督府,擢酋渠长治之。命郎将刘仁愿守百济城,左卫郎将王文度为熊津都督。九月,定方以所俘见,诏释不诛。义慈病死,赠卫尉卿,许旧臣赴临,诏葬孙皓、陈叔宝墓左,授隆司稼卿。文度济海卒,以刘仁轨代之。按《苏定方本传》:定方为神丘道大总管,率师讨百济。自城山济海至熊津口,贼濒江屯兵,定方出左涯,乘山而阵,与之战,贼败,死者数千。王师乘潮而上,舳舻御尾进,鼓而噪,定方将步骑夹引,直趋真都城。贼倾国来,酣战,破之,杀虏万人,乘胜入其郛,王义慈及太子隆北走。定方进围其城,义慈子泰自立为王,率众固守。义慈之孙文思曰:王与太子出,而叔岂得擅为王。若王师还,我父子安得全。遂率左右缒城下,人多从之,泰不能止。定方使士登城,建唐旗帜。于是泰开门请命,其将祢植与义慈降,隆及诸城送款,百济平,俘义慈、隆、泰等献东都。定方所灭三国,皆生执其王,赏赉珍宝不胜计,加庆节尚辇奉御。 按《刘仁轨传》:初,苏定方既平百济,留郎将刘仁愿守其城,左卫中郎将王文度为熊津都督,抚纳残党。文度死,百济故将福信及浮屠道琛迎故王子扶馀丰立之,引兵围仁愿。诏仁轨检校带方州刺史,统文度之众,并发新罗兵为援,仁轨将兵严整,转斗陷阵,所向无前。信等释仁愿围,退保任存城。既而福信杀道琛,并其众,招还叛亡,势张甚。仁轨与仁愿合,则解甲休士。时定方伐高丽,围平壤不克。高宗诏仁轨拔军就新罗与金法敏议去留计。将士咸欲还,仁轨曰:《春秋》之义,大夫出疆,有可以安社稷、便国家者,得专之。今天子欲灭高丽,先诛百济,留兵镇守,制其心腹。虽孽竖跳梁,士力未完,宜厉兵粟马,乘无备,击不意,百下百全。战胜之日,开张形势,腾檄济师,声援接,虏亡矣。今平壤不胜,熊津又拔,则百济之烬复炎,高丽之灭无期。吾等虽入新罗,正似坐客,有不如志,悔可得邪。扶馀丰猜贰,表合内携,势不支久。宜坚守伺变以图之,不可轻动。众从其议,乃请益兵。时贼守真岘城,仁轨夜督新罗兵薄城扳堞,比明,入之,遂通新罗饟道。而丰果袭杀福信,遣使至高丽、倭丐援。会诏遣右威卫将军孙仁师率军浮海而至,士气振。于是,诸将议所向,或曰:加林城水陆之冲,盍先击之。仁轨曰:兵法避实击虚。加林险而固,攻则伤士,守则旷日。周留城,贼巢穴,群凶聚焉。若克之,诸城自下。于是仁师、仁愿及法敏帅陆军以进,仁轨与杜爽、扶馀隆繇熊津白江会之。遇倭人白江口,四战皆克,焚四百艘,海水为丹。扶馀丰脱身走,获其宝剑。伪王子扶馀忠胜、忠志等率其众与倭人降,独酋帅迟受信据任存城未下。始,定方破百济,酋领沙叱相如、黑齿常之啸亡散,据险以应福信,至是皆降。仁轨以赤心示之,俾取任存自效,即给铠仗粮糒。仁师曰:若授甲济粟,资寇便也。仁轨曰:吾观相如、常之忠而谋,因机立功,尚何疑。二人讫拔其城。迟受信委妻子奔高丽,百济馀党悉平。仁师等振旅还,诏留仁轨统兵镇守。百济再被乱,僵尸如莽,仁轨始命瘗埋吊祭焉。葺复户版,署官吏,开道路,营聚落,复防堰,赈贫贷乏,劝课耕种,为立官社,民皆安其所。遂营屯田,以经略高丽。仁愿至京师,帝劳曰:若本武将,军中奏请,皆有文理,何道而然。对曰:仁轨之辞,非臣所能。帝叹赏之,超进仁轨六阶,真拜带方州刺史,赐第一区,厚赉妻子,玺书褒勉。先是,贞观、永徽中,士战殁者皆诏使吊祭,或以赠官推授子弟。显庆后,讨伐恩赏殆绝;及破百济、平壤,有功者皆不甄叙。州县购募,不愿行,身壮家富者,以财参逐,率得避免。所募皆儜劣寒惫,无斗志。仁轨具论其弊,请加慰赉,以鼓士心。又表用扶馀隆,使绥定馀众。帝乃以隆为熊津都督。时刘仁愿为卑列道总管,诏率兵度海,使代旧屯,与仁轨俱还。仁轨曰:上巡狩方岳,又经略高丽。方农时,而吏与兵悉被代,新至者未习,万一蛮夷生变,谁与捍之。不如留旧兵毕获,等级遣还。仁轨当留,未可去。仁愿不可,曰:吾但知准诏耳。仁轨曰:不然。苟利国家,知无不为,臣之节也。因陈便宜,愿留屯。诏可。由是以仁愿为不忠。始,仁轨任带方州,谓人曰:天将富贵此翁邪。乃请所颁历及宗庙讳,或问其故,答曰:当削平辽海,颁示本朝正朔。卒皆如言。及封太山,仁轨乃率新罗、百济、儋罗、倭四国酋长赴会。天子大悦,擢为大司宪。迁右相,兼检校太子左中护。累功封乐城县男。按《朝鲜史略》:百济王作望海亭。与宫人荒淫耽乐。佐平成忠极谏,王怒,囚之。成忠上书曰:臣尝观时察变,必有兵革之事。敌兵若来,使陆不过沉岘〈即炭岘,在黄山,今连水县。〉水不入伎。伐浦〈即白江〉据险隘以禦之。王不省,死狱中。王都井水汲泗泚水,皆赤如血;又有鬼入王宫,大呼:百济亡。唐太宗以苏定方为神丘道行军大总管,金仁问为副总管,帅水陆军伐百济。敕新罗王为声援。王帅金庾信等出师百济。王问战守便宜,佐平义直以为先击唐兵,达率常永以为先击罗军,王犹豫未决。问于兴首。兴首者,尝以佐平得罪窜外。曰:白江炭岘,我国要冲。宜简勇士守之,使唐兵不得入白江,罗军不得过炭岘。大王重闭固守,待其粮尽卒疲,然后奋击,破之必矣。左右沮而不用。及闻唐、罗兵已过白江、炭岘,以阶伯为将,帅死士五千拒之。阶伯知必败,尽杀家属。至黄山,猝遇罗兵,鏖战力屈而死。定方、仁问等,到伎伐浦,济军不能禦。唐师乘胜进薄都城济。王知不免,叹曰:悔不用成忠之策。乃与太子孝率左右,夜遁保熊津城,即今公城。王宫诸姬,走大王浦,岩石上堕死者亦众。〈世号落花岩〉于是王自熊津城诣定方降。定方以济王义慈,及太子孝,泰隆及大臣将士八千人渡海还,百济亡。自温祚开基,历三十王,移都者四。温祚都慰礼城,近肖古都汉城,文周都熊川,圣王都南扶。馀凡六百七十八年,唐以其地分置熊津、马韩、东明、金涟、德安五都督府,命刘仁愿留镇泗泚城,故百济王义慈,卒于唐。帝赠尉卫卿,葬于陈叔宝墓侧。
《历年图》曰:始祖乃以东明之裔,为太子所忌惧,不见容。逃难奔窜间关崎岖,至河南建邦设都。虽万事草创,尚能严兵固守。禦乐浪、𩎟鞨吞马韩而灭之,又能抗高句丽,敌新罗城,成鼎足之势,以基七百年之业,非豪杰之主能然乎。多娄作稻田赈穷民,优礼大臣,有人君之度。然搆衅新罗争一小城,数十年之间,兵革不息。己娄修好新罗,得交邻之义。盖娄虽史称恭顺,纳叛臣而失邻和;诬小民而乱其妻,何足道哉。肖古仇首历年虽长,无事可称古尔。喜游畋,未免禽荒之失,然赈贫乏,复租调,定官制,锢赃吏,交邻修好,是足多者。责稽汾西以千乘之尊不自慎重,或死于敌兵,或陨于贼手,悲夫。比流久在民间,知民疾苦,及其即位,赈穷赒乏,史称宽慈爱人庶矣。而四十一年之间,灾变屡见,饥馑荐至,民不聊生,何哉。契王在位才二年,但比流代汾西而立其终也;传汾西之子契王,契王代比流而立其终也;传比流之子近肖古,尚有逊让之风。近肖古与高句丽失和,至杀其主,挑怨速祸,世为雠敌,两国之间干戈烂漫而不已。近仇首在位十年,粗保其国枕。流始信佛法,迎胡僧创寺度僧欲以徼福,踰年薨,而佛不足信明矣。辰斯喜土木,甘游畋,侈宫室、池沼以畜珍奇,玩物丧志,田于狗原,或旬或月卒死行宫,惜哉。阿莘穷兵黩武,殆无虚岁,民困兵革,多奔敌国,轻质国本于岛夷,几不得嗣。腆支久质于外,王薨国有外难,返而得国,何其幸也。久尔传之毗有,毗有传之盖卤,骄奢昏闇,请上国欲伐强邻,信敌间,亲昵戏玩,大兴工役,唯宫室台榭是崇是饰,至于蒸土筑城,缘河树堰,伐石作椁,人力尽悴,仓廪告匮,尚不知堕于敌国之术。国势鱼烂而敌兵奄至,噬脐无及,身死人手,尚谁咎哉。传曰: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盖卤之谓矣。文周嗣绪正卧薪尝胆之秋而优柔不断,受制强臣,身且不保三斤,以童稚之年能命将讨贼,复君父之雠,快神人之愤,是可称也。而享年不永,惜哉。东城当国凶歉,民饥不救,起临流阁,极其壮丽,游宴自恣,闭宫门,拒谏臣,荒于游畋,久而不返,为贼臣所害。武宁诛芍加,得讨贼之义,然失子民之道,不能劳来安集,为敌国驱民。前史称:仁慈宽厚何邪。圣王初立,能断大事,国人称圣。逮至末年,与新罗谋伐高句丽,不得其志,背旧好发忿兵,遂死锋镝。真所谓一朝之忿,亡其身者也。威德虽无,德政享国悠久。惠王即位二年而薨。法王继绪崇信佛教,禁屠杀,放鹰鹞,焚渔猎之具,创寺度僧,盖欲延祚也。而踰年乃薨,多见其惑也。武王恃强骄骜侵掠新罗,殆无宁岁,干戈递侵,流尸蔽野。唐皇诏谕戢兵,外虽陈谢而内实不然。晚年穿宫南池,起望海楼,游洄泚河,般乐怠傲,唯日不足,国之不亡,幸矣。义慈之为太子也,事亲以孝,与兄弟以友。及其即位,虑囚原罪,其为政粗足可观。但其闇于大体,无深谋远略,不知新罗唇齿之势,妄兴干戈,谋欲吞噬,今年夺一城,明年夺一城,席累胜之威,骄气遽溢,视新罗为囊中之物,欲取之心嚣然未已。违帝诏无释纷之心,结高丽绝朝贡之路,犹且淫酗耽乐,杜绝忠谏,天怒于上,屡出灾异,丁宁谴告,而犹不省悟。晏然自肆,不能保。炭岘、白江之险,唐兵
一至,而社稷丘墟。扶馀氏不祀忽诸。呜呼悲哉。
龙朔元年,百济国福信等反,迎立故王子扶馀丰为王。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璋从子福信尝将兵,乃与浮屠道琛据周留城反,迎故王子扶馀丰于倭,立为王。西部皆应,引兵围仁愿。龙朔元年,仁轨发新罗兵往救,道琛立二壁熊津江,仁轨与新罗兵夹击之,奔入壁,争梁堕溺者万人,新罗兵还。道琛保任孝城,自称领军将军,福信称霜岑将军,告仁轨曰:闻唐与新罗约,破百济,无老孺皆杀之;畀以国。我与受死,不若战。仁轨遣使赍书答说,道琛倨甚,馆使者于外,嫚报曰:使人官小,我,国大将,礼不当见。徒遣之。仁轨以众少,乃休军养威,请合新罗图之。福信俄杀道琛,并其兵,丰不能制。
龙朔二年,右威卫将军孙仁师为熊津道行军总管,以伐百济。
《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龙朔三年九月,孙仁师及百济战于白江,败之。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按《百济本传》:二年,仁愿等破之熊津,拔支罗城,夜薄真岘,比明入之,斩首八百级,新罗饷道乃开。仁愿请济师,诏右威卫将军孙仁师为熊津道行军总管,发齐兵七千往。福信颛国,谋杀丰;丰率亲信斩福信,与高丽、倭连和。仁愿已得齐兵,士气振,乃与新罗王金法敏率步骑,而遣刘仁轨率舟师,自熊津江偕进,趋周留城。丰众屯白江口,四遇皆克,火四百艘;丰走不知所在。伪王子扶馀忠胜、忠志帅残众及倭人请命,诸城皆复。仁愿勒军还,留仁轨代守。帝以扶馀隆为熊津都督,俾归国,平新罗故憾,招还遗人。
《朝鲜史略》:故百济宗室福信等,起兵迎立义慈之子丰〈尝质倭国〉为王,据周留城。唐留镇将军刘仁愿、郎将刘仁轨与新罗将金钦伐之,丰奔高句丽。达率黑齿常之诣仁轨,降常之百济西部,人骁毅有谋略,啸合逋亡,据任存城复。百济亡国馀城,至是乃降入唐,累从征伐,积功为燕。然道大总管后周兴等诬告与赵怀节叛,诏系狱死。帝诏留仁轨镇守,以义慈之子在京师者隆为熊津都督。遣还本国隆畏,新罗不敢入旧国,寄治高句丽云。
麟德二年,百济与新罗盟于熊津城。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二年,与新罗王会熊津城,刑白马以盟。仁轨为盟辞曰:往百济先王,罔顾逆顺,不敦邻,不睦亲,与高丽、倭共侵削新罗,破邑屠城。天子怜百姓无辜,命行人修好,先王负险恃遐,侮慢弗恭。皇赫斯怒,是伐是夷。但兴亡继绝,王者通制,故立前太子隆为熊津都督,守其祭祀,附仗新罗,长为与国,结好除怨,恭天子命,永为藩服。右威卫将军鲁城县公仁愿,亲临厥盟,有二其德,兴兵动众,明神监之,百殃是降,子孙不育,社稷无守,世世毋敢犯。乃作金书铁契,藏新罗庙中。仁愿等还,隆畏众携散,亦归京师。
仪凤 年,进熊津都督,隆为带方。郡王,遣归藩国。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仪凤时,进带方郡王,遣归藩。是时,新罗彊,隆不敢入旧国,寄治高丽死。武后又以其孙敬袭王,而其地已为新罗、渤海靺鞨所分,百济遂绝。

后唐

废帝清泰三年春正月乙未,百济遣使者来。
《五代史·唐废帝本纪》云云。

世祖至元四年春正月己巳,百济国遣使臣梁浩来朝,赐以锦绣有差。
《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沃沮部汇考

后汉

世祖建武 年,罢东部都尉,封东沃沮为侯。
《后汉书·本纪》不载。 按《沃沮传》:东沃沮在高句丽盖马大山之东,东滨大海;北与挹娄、夫馀,南与濊貊接。其地东西夹,南北长,可折方千里。土肥美,背山向海,宜五谷,善田种,有邑落长帅。人性质直彊勇,便持矛步战。言语、饮食、居处、衣服有似句丽。其葬,作大木椁,长十馀丈,开一头为户,新死者先假埋之,令皮肉尽,乃取骨置椁中。家人皆共一椁,刻木如主,〈魏志作生〉随死者为数焉。武帝灭朝鲜,以沃沮地为元菟郡。后为夷貊所侵,徙郡于高句丽西北,更以沃沮为县,属乐浪东部都尉。至光武罢都尉官,后皆以封其渠帅,为沃沮侯。其土迫小,介于大国之间,遂臣属句丽。句丽复置其中大人遂为使者,以相监领,责其租税,貂布鱼盐,海中食物,发美女为婢妾焉。又有北沃沮,一名置沟娄,去南沃沮八百馀里。其俗皆与南同。界南接挹娄。

少帝正始七年,幽州刺史毋丘俭击高句丽。高句丽王宫奔东沃沮,并击东沃沮破之,遂奔北沃沮。
《三国·魏志·齐王芳本纪》不载。 按《沃沮本传》:东沃沮在高句丽盖马大山之东,东滨大海而居。其地形东北狭,西南长,可千里,北与挹娄、夫馀,南与濊貊接。户五千,无大君王,世世邑落,各有长帅。其言语与句丽大同,时时小异。汉初,燕亡人卫满王朝鲜,时沃沮皆属焉。汉武帝元封二年,伐朝鲜,杀满孙右渠,分其地为四郡,以沃沮城为元菟郡。后为夷貊所侵,徙郡句丽西北,今所谓元菟故府是也。沃沮还属乐浪。汉以土地广远,在单单大领之东,分治东部都尉,治不耐城,别主领东七县,时沃沮亦皆为县。汉光武六年,省边郡,都尉由此罢。其后皆以其县中渠帅为县侯,不耐、华丽、沃沮诸县皆为侯国。外夷更相攻伐,唯不耐濊侯至今犹置功曹、主簿诸曹,皆濊民作之。沃沮诸邑落渠帅,皆自称三老,则故县国之制也。国小,迫于大国之间,遂臣属句丽。句丽复置其中大人为使者,使相主领,又使大加统责其租贼,貊〈汉书貂〉布、鱼、盐、海中食物,千里担负致之,又送其美女以为婢妾,遇之如奴仆。其土地肥美,背山向海,宜五谷,善田种。人性质直彊勇,少牛马,便持矛步战。食饮居处,衣服礼节,有似句丽其葬作大木椁,长十馀丈,开一头作户。新死者皆假埋之,才使覆形,皮肉尽,乃取骨置椁中。举家皆共一椁,刻木如生形,随死者为数。又有瓦䥶,置米其中,编县之于椁户边。毋丘俭讨句丽,句丽王宫奔沃沮,遂进师击之。沃沮邑落皆破之,斩获首虏三千馀级,宫奔北沃沮。北沃沮一名置沟娄,去南沃沮八百馀里,其俗南北皆同,与挹娄接。挹娄喜乘船寇。抄北沃沮畏之,夏月恒在山岩深穴中为守备,冬月冰冻,船道不通,乃下居村落。王颀别遣追讨宫,尽其东界。问其耆老:海东复有人否。耆老言国人尝乘船捕鱼,遭风见吹数十日,东得一岛,上有人,言语不相晓,其俗常以七月取童女沉海。又言有一国亦在海中,纯女无男。又说得一布衣,从海中浮出,其身如中国人衣,其两袖长三丈。又得一破船,随波出在海岸边,有一人项中复有面,生得之,与语不相通,不食而死。其域皆在沃沮东大海中。〈按本传无年月而毋丘俭讨高句丽则在
正始七年故今从之

〉大驾洛部汇考

后汉

世祖建武十九年,驾洛酋长金首露立为王,国号大驾洛。汉兵灭之,以其地为郡县。
《后汉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驾洛国,即今金海府始祖金首露立。〈汉建武十九年〉初驾洛无君臣位号有九千,各总众为酋长得金。合于龟峰开视之,有六金卵皆化为男,奇伟长大众推始生者为主,姓金氏因金卵为姓以始见名,首露国号大驾洛又称。伽倻馀五人各为五伽倻,主曰:阿罗伽倻,曰:古宁伽倻,曰:大伽倻,曰:星山伽倻,曰:小伽倻驾洛后改金官,汉遣兵伐乐,浪以其地为郡县,萨水以北属汉
献帝建安。 年驾洛国王,首露卒寿百五十八年。
《后汉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云云。

武帝大同六年,驾洛降于新罗国亡。
《梁书》《本纪》《列传》皆不载。 按《朝鲜史略》:驾洛国王,金仇衡,降于新罗,驾洛亡。〈梁大同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