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目录 当前:俞人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

 第二十七卷目录

 青丘部汇考一
  周〈成王一则〉
 青丘部汇考二
  山海经〈海外东经 大荒东经〉
  十洲记〈长洲〉
 不屠何部汇考
  周〈成王一则〉
 不令支部汇考
  周〈成王一则〉
 周头部汇考
  周〈成王一则〉
 俞人部汇考
  周〈成王一则〉
 发人部汇考
  周〈成王一则〉
 黑齿部汇考一
  周〈成王一则〉
 黑齿部汇考二
  山海经〈海外东经 大荒东经〉
 黑齿部艺文
  黑齿国雨师妾元股国劳民国赞
               晋郭璞
 秽貊部汇考一
  周〈成王一则〉
  汉〈高祖一则 武帝元朔二则 元封一则 昭帝始元一则〉
  后汉〈世祖建武二则 安帝建光一则 延光一则 灵帝建宁一则 献帝延康一则〉
  魏〈少帝正始二则 少帝景元一则〉
  北魏〈昭成帝建国一则〉
 秽貊部汇考二
  山海经〈海内西经〉
 乌桓部汇考
  汉〈武帝一则 昭帝元凤二则 宣帝一则 新莽始建国一则〉
  后汉〈世祖建武三则 明帝永平一则 和帝永元一则 安帝永初一则 顺帝阳嘉一则 永和一则 桓帝永寿一则 延熹一则 灵帝中平三则 献帝建安四则〉
  魏〈明帝景初一则〉
  北魏〈道武帝天兴一则〉
 乌桓部艺文
  为袁绍拜乌丸三王为单于版文
               魏陈琳

边裔典第二十七卷

青丘部汇考一

成王 年,大会诸侯于成周,青丘入贡,
《汲冢周书·王会解》:青丘狐,九尾。
〈注〉青丘,海东地名。

青丘部汇考二

《山海经》

《海外东经》

青丘国,其人食五谷,衣丝帛,其狐四足九尾,一曰在朝阳北。

《大荒东经》

大荒中有青丘之国,有狐,九尾。
〈注〉太平则出而为瑞也。

《十洲记》《长洲》

长洲一名青丘,在南海辰巳之地。地方各五千里,去岸二十五万里,上饶山川及多大树,树乃有二千围者,一洲之上,专是林木,故一名青丘。又有仙草、灵药、甘液、玉英,靡所不有。又有风山,山恒震声,有紫府宫,天真仙女游于此地。

不屠何部汇考

成王 年,大会诸侯于成周,不屠何入贡,
《汲冢周书·王会解》:不屠何,青能。
〈注〉不屠何,东北夷。

不令支部汇考

成王 年,大会诸侯于成周,不令支入贡,
《汲冢周书·王会解》:不令支,元模。
〈注〉不令支,东北夷元模黑狐也。
周头部汇考周
成王 年,大会诸侯于成周,周头入贡,
《汲冢周书·王会解》:周头,煇,煇者,羊也。
〈注〉周头,亦海东地名也。

俞人部汇考

成王 年,大会诸侯于成周,俞人入贡,
《汲冢周书·王会解》:俞人,虽马。
〈注〉俞,东北夷,虽马旧驾□,角大者,曰驎也。

发人部汇考

成王 年,大会诸侯于成周,发人入贡,
《汲冢周书·王会解》:发人,鹿鹿者,若鹿迅走。
〈注〉发亦东夷迅疾。

黑齿部汇考一

成王 年,大会诸侯于成周,黑齿入贡,
《汲冢周书·王会解》:黑齿,白鹿白马。
〈注〉黑齿,西远之夷也。贡白鹿白马。

黑齿部汇考二

《山海经》

《海外东经》

黑齿国,为人黑,食稻啖蛇,一赤一青,年其旁。一曰在竖亥北,为人黑手,食稻使蛇,其一蛇赤。下有汤谷。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居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
〈注〉《东夷传》曰:倭国东四千馀里,有裸国。裸国东南有黑齿国。船行一年,可至也,庄周云:昔者十日并出,草木焦枯。《淮南子》亦云:尧乃令羿射十日,中其九日,日中乌尽死。

《大荒东经》

大荒中有黑齿之国。帝俊生黑齿,姜姓,黍食,使四鸟。
〈注〉诸言生者多谓其苗裔,未必是亲所产。

黑齿部艺文

《黑齿国雨师妾元股国劳民国赞》晋郭璞


阳谷之山,国号黑齿。雨师之妾,以蛇挂耳。元股食,劳民黑趾。

秽貊部汇考一

成王 年,大会诸侯于成周,秽人入贡。
《汲冢周书·王会解》:秽人,前儿,前鬼若狝猴,立行,声似小儿
〈注〉秽,寒秽,东夷别种

高祖四年,北貉燕人致枭骑助汉。
《汉书·高祖本纪》云云。按注:应劭曰:北貉,国也。枭,健也。张晏曰:枭,勇也,若六博之枭也。师古曰:貉在东北方,三韩之属皆貉类也。
武帝元朔元年秋,东夷秽君南闾等口二十八万人降,为苍海郡。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按注:服虔曰:秽貊在辰韩之北,高句丽沃沮之南,东穷于大海。晋灼曰:秽,古秽字。师古曰:南闾者,秽君之名。
《后汉书·东夷传》:濊北与高句丽、沃沮,南与辰韩接,东穷大海,西至乐浪。濊及沃沮、句丽,本皆朝鲜之地也。昔武王封箕子于朝鲜,箕子教以礼义田蚕,又制八条之教。其人终不相盗,无门户之闭。妇人贞信。饮食以笾豆。其后四十馀世,至朝鲜侯准,自称王。汉初大乱,燕、齐、赵人往避地者数万口,而燕人卫满击破准而自王朝鲜,传国至孙右渠。元朔元年,濊君南闾等畔右渠,率二十八万口诣辽东内属,武帝以其地为苍海郡,数年乃罢。
元朔三年春,罢苍海郡。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元封三年夏,朝鲜斩其王右渠降,以其地为乐浪、临屯、元菟、真番郡。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昭帝始元五年六月,罢真番郡。
《汉书·昭帝本纪》云云。
《后汉书·东夷传》:昭帝始元五年,罢临屯、真番,以并乐浪、元菟。元菟复徙居句丽。自单单大领已东,沃沮、濊貊,悉属乐浪。后以境土广远,复分领东七县,置乐浪东部都尉。自内属已后,风俗稍薄,法禁亦浸多,至有六十馀条。

后汉

世祖建武六年,罢都尉官,弃领东地,悉封其渠帅为县侯。
《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六年初,罢郡国都尉官,馀不载。按《东夷传》:建武六年,省都尉官,遂弃领东地,悉封其渠帅为县侯,皆岁时朝贺。无大君长,其官有侯、邑君、三老。耆旧自谓与句丽同种,言语法俗大抵相类。其人性愚悫,少嗜欲,不请丐。男女皆衣曲领。其俗重山川,山川各有部界,不得妄相干涉。同姓不婚。多所忌讳,疾病死亡,辄损弃旧宅,更造新居。知种麻,养蚕,作锦布。晓候星宿,豫知年岁丰约。常用十月祭天,昼夜饮酒歌舞,名之为舞天。又祠虎以为神。邑落有相侵犯者,辄相罚,责生口牛马,名之为责祸。杀人者偿死。少寇盗,能步战,作矛长三丈,或数人共持之。乐浪檀弓出其地。又多文豹,有果下马,海出班鱼,使来皆献之。
建武二十五年春正月,辽东徼外貊人寇右北平、渔阳、上谷、太原,辽东太守祭彤招降之。
《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
安帝建光元年正月、四月,讨秽貊,不剋。十二月,夫馀王遣子与州郡破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建光元年正月,幽州刺史冯焕率二郡太守讨秽貊,不剋。夏四月,秽貊复寇辽东,辽东太守蔡讽追击,战殁。冬十二月,秽貊围元菟城,夫馀王遣子与州郡并力讨,破之。
延光元年春二月,夫馀王遣子将兵救元菟,击秽貊,破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灵帝建宁元年十二月,鲜卑及秽貊寇幽并二州。
《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献帝延康元年三月己卯,秽貊王遣使奉献。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按《三国·魏志·文帝本纪》云云。

少帝正始七年夏五月,讨秽貊,破之。
《魏志·齐王芳本纪》云云。按《东夷传》:秽南与辰韩,北与高句丽、沃沮接,东穷大海,今朝鲜之东皆其地也。户二万。昔箕子既适朝鲜,作八条之教以教之,无门户之闭民不为盗。其后四十馀世,朝鲜侯淮〈汉书作准〉僭号称王。陈胜等起,天下叛秦,燕、齐、赵民避地朝鲜数万口。燕人卫满,魋结夷服,复来王之。汉武帝伐灭朝鲜,分其地为四郡。自是之后,胡、汉稍别。无大君长,自汉以来,其官有侯、邑君、三老,统主下户。其耆老旧自谓与句丽同种。其人性愿悫,少嗜欲,有廉耻。言语法俗大抵与句丽同,衣服有异。男女衣皆著曲领,男子系银花广数寸以为饰。自单单大山领以西属乐浪,自领以东七县,都尉主之,皆以秽为民。后省都尉,封其渠帅为侯,今不耐秽皆其种也。汉末更属句丽。其俗重山川,山川各有部分,不得妄相涉入。同姓不婚。多忌讳,疾病死亡辄捐弃旧宅,更作新居。有麻布,蚕桑作绵。晓候星宿,豫知年岁丰约。不以珠玉为宝。常用十月节祭天,日夜饮酒歌舞,名之为舞天。又祭虎以为神。其邑落相侵犯,辄相罚责生口牛马,名之为责祸。杀人者偿死。少寇盗。作矛长三丈,或数人共持之,能步战。乐浪檀弓出其地。其海出班鱼皮,土地饶文豹,又出果下马,汉桓时献之。正始六年,乐浪太守刘茂、带方太守弓遵以领东秽属句丽,兴师伐之,不耐侯等举邑降〈按纪作七年传作六年〉
正始八年,不耐侯来朝贡,诏更拜秽王。
《魏志·齐王芳本纪》不载。按《东夷传》:其八年,诣阙朝贡,诏更拜不耐秽王。居处杂在民间,四时诣郡朝谒。二郡有军征赋调,供给役使,遇之如民。
少帝景元二年秋七月,乐浪外夷、秽貊率其属来朝贡。
《魏志·陈留王奂本纪》云云。

北魏

昭成帝建国二年春,始置百官,分掌众职。东自秽貊,西及破洛那,莫不款附。
《魏书·序纪》云云。

秽貊部汇考二

《山海经》

《海内西经》

貊国,在汉水东北。地近于燕,灭之。
〈注〉今扶馀国即秽貊,故地在长城北,去元菟千里。出名马、赤玉、貂皮,大珠如酸枣也。

乌桓部汇考

武帝 年,始置护乌桓校尉。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按《后汉书·乌桓传》:乌桓者,本东胡也。汉初匈奴冒顿灭其国,馀类保乌桓山,因以为号焉。俗善骑射弋,猎禽兽为事,随水草放牧居,无常处。㠯穹庐为舍,东开向日,食肉饮酪,以毛毳为衣,贵少而贱老。其性悍塞,怒则杀父兄而终不害其母。以母有族类,父兄无相雠报故。也有勇健能理决斗讼者推为大人,无世业相继,邑落各有小帅,数百千落自为一部。大人有所召呼则刻木为信,虽无文字而部众不敢违犯。氏姓无常,以大人健者名字为姓。大人以下各自畜牧营产,不相徭役。其嫁娶则先略女通情,或半岁百日,然后送牛马羊畜以为娉币。婿随妻还家,妻家无尊卑,旦旦拜之,而不拜其父母,为妻家仆役。一二年间妻家乃厚遣送女居处,财物一皆为办,其俗妻后母报寡,嫂死则归其故夫,计谋从用妇人,唯斗战之事乃自决之。父子男女相对踞蹲以髡头为轻便。妇人至嫁时乃养发分为髻,著句决饰以金碧犹中。国有簂步摇妇人能剌韦作文,绣织氀毼,男子能作弓矢鞍勒锻金铁为兵器。其土地宜穄及东墙,东墙似蓬草实如穄子。至十月而熟见。鸟兽孕乳以别四节,俗贵兵死,敛尸,以棺有哭泣之哀。至葬则歌舞相送,肥养一犬,以綵绳缨牵,并取死者所乘马衣物皆烧而送之。言以属累犬使护死者。神灵归赤山,赤山在辽东西北数千里,如中国人死者魂神归岱山也。敬鬼神,祠天地日月星辰山川。及先大人有健名者,祠用牛羊毕皆烧之,其约法违大人言者罪至死。若相贼杀者,令部落自相报,不止诣。大人告之听出马牛羊以赎死其自杀父兄则无罪若亡畔,为大人所捕者,邑落不得受之,皆徙逐于雍狂之地,沙漠之中。其土多蝮蛇,在丁令西南,乌孙东北焉。乌桓自为冒顿所破,众遂孤弱,常臣伏匈奴。岁输牛马羊皮,过时不具辄没其妻子。及武帝遣骠骑将军霍去病击破匈奴,左地因徙乌桓于上谷、渔阳,右北平辽东,五郡塞外为汉侦察匈奴动静〈注侦觇也〉。其大人岁一朝见,于是始置护乌桓校尉,秩二千石拥节监领之,使不得与匈奴交通。
昭帝元凤三年冬,中郎将范明友击乌桓,败之。
《汉书·昭帝本纪》:元凤三年冬,辽东乌桓反,以中郎将范明友为度辽将军,将北边七郡郡二千骑击之。
《匈奴传》:汉得匈奴降者,言乌桓尝发先单于冢,

匈奴怨之,方发二万骑击乌桓。大将军霍光欲发兵要击之,以问护军都尉赵充国。充国以为乌桓间数犯塞,今匈奴击之,于汉便。又匈奴希寇盗,北边幸无事。蛮夷自相攻击,而发兵要之,招寇生事,非计也。光更问中郎将范明友,明友言可击。于是拜明友为度辽将军,将二万骑出辽东。匈奴闻汉兵至,引去。初,光诫明友:兵不空出,即后匈奴,遂击乌桓。乌桓时新中匈奴兵,明友既后匈奴,因乘乌桓敝,击之,斩首六千馀级,获三王首,还,封为平陵侯。匈奴由是恐,不能出兵。
《后汉书·乌桓传》:昭帝时乌桓渐强,乃发匈奴单于冢墓,以报冒顿之怨。匈奴大怒,乃东击,破乌桓。大将军霍光闻之,因遣度辽将军范明友,将二万骑出辽东邀匈奴。而虏已引去,明友乘乌桓新败,遂进击之。斩首六千馀,级获其三王首而还。由是乌桓复寇幽州,明友辄破之。
元凤六年,乌桓复犯塞,遣度辽将军范明友击之。按《汉书·昭帝本纪》云云。
宣帝 年,乌桓降附。
《汉书·宣帝本纪》不载。按《后汉书·乌桓传》:宣帝时,乃稍保塞降附。
新莽始建国 年,使东域将严尤领乌桓丁令兵屯代郡。
《后汉书·乌桓列传》:王莽篡位,欲击匈奴,兴十二部军使东域将严尤领乌桓。丁令兵屯代郡。皆质其妻子于郡县。乌桓不便水土,惧久屯不休,数求谒去莽不肯。遣遂皆亡。畔还为抄盗而诸郡尽杀其质,由是结怨于莽。匈奴因诱其豪帅以为吏,馀者皆羁縻属之。

后汉

世祖建武二十一年,遣伏波将军马援击乌桓。
《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二十一年冬十月,遣伏波将军马援出塞击乌桓,不剋。按《乌桓传》:光武初,乌桓与匈奴连兵为寇,代郡以东,尤被其害。居止近塞,朝发穹庐,暮至城郭,五郡民庶家受其辜。至于郡县损坏,百姓流亡,其在上谷塞外白山者最为强富。建武二十一年,遣伏波将军马援将三千骑出,五院关掩击之。乌桓逆知悉,相率逃走,追斩百级而还。乌桓复尾击援,援遂晨夜奔归。比入塞马死者千馀匹。按《马援传》:匈奴、乌桓寇扶风,援以三辅侵扰,园陵危逼,因请行,许之。自九月至京师,十二月复出屯襄国。诏百官祖道。援谓黄门郎梁松、窦固曰:凡人为贵,当使可贱,如卿等欲不可复贱,居高坚自持,勉思鄙言。松后果以贵满致灾,固亦几不免。明年秋,援乃将三千骑出高柳,行雁门、代郡、上谷障塞。乌桓候者见汉军至,虏遂散去,援无所得而还。
建武二十二年冬十月,乌桓击破匈奴,诏赐以币帛。按《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二十二年冬十月,乌桓击破匈奴,匈奴北徙,幕南地空。诏罢诸边郡亭堠吏卒。
《乌桓传》:二十二年,匈奴国乱,乌桓乘弱击破之,

匈奴转北徙数千里。漠南地空,帝乃以币帛赂乌桓。建武二十五年,辽西乌桓郝旦等诣阙朝贡。诏封其渠帅为侯。王君长者八十一人。复置乌桓校尉于上谷宁城。
《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二十五年春正月,乌桓大人来朝。又是岁,乌桓大人率众内属诣阙朝贡。按《乌桓传》:二十五年,辽西乌桓大人郝旦等九百二十二人,率众向化,诣阙朝贡,献奴婢牛马,及弓虎豹貂皮。是时,四夷朝贺,络绎而至。天子乃命大会劳飨,赐以珍宝。乌桓或愿留宿卫。于是封其渠帅为侯。王君长者八十一人皆居塞内,布于缘边诸郡。令招来种人给其衣食,遂为汉侦候助击匈奴鲜卑。时司徒掾班彪上言:乌桓天性轻黠,好为寇贼,若久放纵而无总领者必复侵掠居人。但委主降掾史恐非所能,制臣愚以为宜复置乌桓校尉,诚有益于附集,省国家边虑。帝从之。于是,始复置校尉于上谷宁城。开营府并领鲜卑赏赐质子。岁时互市焉及明章和,三世皆保塞无事。
明帝永平元年秋八月,辽东太守祭彤使鲜卑,击赤山乌桓,大破之,斩其渠帅。
《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按《祭彤列传》:初,赤山乌桓数犯上谷,为边害,诏书设购赏,功责州郡,不能禁。彤乃率励鲜卑大都护偏何,遣往讨之。永平元年,偏何击破赤山,斩其魁帅,持首诣彤,塞外震詟。彤之威声,扬于北方,西自武威,东尽元菟及乐浪,胡夷皆来内附,野无风尘。乃悉罢缘边屯兵。
和帝永元六年冬十一月,护乌桓校尉,任尚率乌桓大破逄侯。
《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安帝永初三年夏六月,乌桓寇代郡、上谷、涿郡。秋九月,乌桓叛,败五原郡兵于高渠谷。冬十一月,遣行车骑将军何熙讨之。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乌桓传》:永初三年夏,渔阳乌桓与右北平胡千馀寇代郡上谷。秋,雁门乌桓率众王无何允,与鲜卑大人丘伦等,及南匈奴骨都侯,合七千骑,寇五原。与太守战于九原,高渠谷。汉兵大败,杀郡长吏。乃遣车骑将军何熙、度辽将军梁慬等击,大破之。无何乞降,鲜卑走还塞外。是后,乌桓稍复亲附,拜其大人戎朱廆为汉都尉。
顺帝阳嘉四年冬十月,乌桓寇云中。十一月,围度辽将军耿晔于兰池。发诸郡兵救之,乌桓退走。
《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按《乌桓传》:阳嘉四年冬,乌桓寇云中,遮截道上商贾车牛千馀两。度辽将军耿晔率二千馀人追击,不利。又战于沙南,斩首五百级。乌桓遂围晔于盐池城。于是发积射士二千人,度辽营千人,配上郡屯以讨乌桓,乌桓乃退。
永和六年五月,匈奴中郎将张耽大破乌桓于天山。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按《乌桓传》:永和五年,乌
桓大人阿坚羌渠等,与南匈奴左部句龙吾斯反畔。中郎将张耽击破,斩之,馀众悉降。按《南匈奴传》:张耽性勇锐,而善抚士卒,军中皆为用命。遂绳索相悬,上通天山,大破乌桓,悉斩其渠帅,还得汉民,获其畜生财物。
桓帝永寿 年朔方,乌桓与休著屠各并畔,中郎将张奂击平之。
《后汉书·桓帝本纪》不载。按《乌桓传》云云。按《张奂传》:奂迁使匈奴中郎将。时休屠各及朔方乌桓并同反叛,烧度辽将军门,引屯赤坑,烟火相望。兵众大恐,各欲亡去。奂安坐帷中,与弟子讲诵自若,军士稍安。乃潜诱乌桓阴与和通,遂使斩屠各渠帅,袭破其众。诸胡悉降。
延熹九年夏六月,南匈奴及乌桓鲜卑寇边。秋七月,遣使匈奴,中郎将张奂击南匈奴鲜卑乌桓。冬十二月,南匈奴乌桓率众诣张奂降。
《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按《乌桓传》:九年夏,乌桓复与鲜卑及南匈奴,鲜卑寇缘边。九郡俱反,张奂讨之,皆出塞去。
灵帝中平四年,渔阳人张纯以乌桓叛。
《后汉书·灵帝本纪》:中平四年夏六月,渔阳人张纯与同郡张举举兵叛,攻杀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杨终、护乌桓校尉公綦稠等。举兵自称天子,寇幽、冀二州。按《乌桓传》:灵帝初,乌桓大人,上谷有难楼者九千馀落,辽西有丘力居者,众五千馀落,皆自称王。又辽东苏仆延众千馀落,自称峭王。右北平乌延众八百馀落,自称汗鲁王,并勇健而多计策。中平四年,前中山太守张纯畔。入丘力居众中自号弥天安定王,遂为诸郡。乌桓元帅寇掠青、徐、幽、冀四州。中平五年秋九月,遣中郎将孟益骑都尉公孙瓒等讨纯,大败之。
《后汉书·灵帝本纪》:中平五年秋九月,遣中郎将孟益率骑都尉公孙瓒,讨渔阳贼张纯等。冬十一月,公孙瓒与张纯战于石门,大破之。按注:时乌桓反叛,与贼张纯等攻蓟中,故瓒追击之。石门,山名,在今营州西南。
中平六年春三月,幽州牧刘虞购斩渔阳贼张纯。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按《乌桓传》:五年,以刘虞为幽州牧,虞购募斩纯首,北州乃定〈按纪作六年,传作五年,今从纪以传附之〉
献帝建安十年夏四月,三郡乌丸攻鲜于辅于犷平。秋八月,曹操渡潞河救犷平,乌丸奔走出塞。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按《魏志·武帝本纪》云云。建安十二年秋八月,曹操大破乌桓于柳城,斩其蹋顿。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按《乌桓传》:献帝初平中,丘力居死。子楼班年少,从子蹋顿有武略,代立总摄三郡,众皆从其号令。建安初,冀州牧袁绍与前将军公孙瓒相持不决,蹋顿遣使诣绍求和亲,遂遣兵助击瓒,破之。绍矫制赐,蹋顿难楼苏仆延,乌桓乌延等皆以单于印绶。后难楼苏仆延,率其部众奉楼班为单于,蹋顿为王,然蹋顿犹秉计策。广阳人阎柔少没乌桓鲜卑中,为其种人所归信。柔乃因鲜卑众杀乌桓校尉邢举而代之。袁绍因宠慰柔,以安北边,及绍子尚败奔蹋顿,时幽、冀吏人奔乌桓者十万馀户。尚欲凭其兵力,复图中国,会曹操,平河北。阎柔率鲜卑乌桓归附操,即以柔为校尉。建安十二年,曹操自征乌桓,大破蹋顿于柳城,斩之首虏二十馀万人。袁尚与楼班乌延等皆走辽东,辽东太守公孙康并斩送之,其馀众万馀落,悉徙居中国云。
《魏志·武帝本纪》:建安十一年,三郡乌丸承天下乱,破幽州,略有汉民合十万户。袁绍皆立其酋豪为单于,以家人子为己女,妻焉。辽西单于蹋顿尤彊,为绍所厚,故尚兄弟归之,数入塞为害。公将征之,凿渠,自滹沱入泒水,名平虏渠,又从泃河口凿入潞河,名泉州渠,以通海。十二年春二月,将北征三郡乌丸,诸将皆曰:袁尚,亡虏耳,夷狄贪而无亲,岂能为尚用。今深入征之,刘备必说刘表以袭许。万一为变,事不可悔。惟郭嘉策表必不能任备,劝公行。夏五月,至无终。秋七月,大水,傍海道不通,田畴请为乡导,公从之。引军出卢龙塞,塞外道绝不通,乃堑山堙谷五百馀里,经白檀,历平冈,涉鲜卑庭,东指柳城。未至二百里,虏乃知之。尚、熙与蹋顿、辽西单于楼班、右北平单于能臣抵之等将数万骑逆军。八月,登白狼山,卒与虏遇,众甚盛。公车重在后,被甲者少,左右皆惧。公登高,望虏阵不整,乃纵兵击之,使张辽为先锋,虏众大崩,斩蹋顿及名王已下,胡、汉降者二十馀万口。辽东单于速仆丸及辽西、北平诸豪,弃其种人,与尚、熙奔辽东,众尚有数千骑。初,辽东太守公孙康恃远不服。及公破乌丸,或说公遂征之,尚兄弟可禽也。公曰:吾方使康斩送尚、熙首,不烦兵矣。九月,公引兵自柳城还,康即斩尚、熙及速仆丸等,传其首。诸将或问:公还而康斩尚、熙,何也。公曰:彼素畏尚等,吾急之则并力,缓之则自相图,其势然也。十一月至易水,代郡乌丸行单于普富卢、上郡乌丸行单于那楼将其名王来贺。按《乌丸传》:建安十一年,太祖自征蹋顿于柳城,潜军诡道,未至百馀里,虏乃觉。袁尚与蹋顿将众逆战于凡城,兵马甚盛。太祖登高望虏阵,柳军未进,观其小动,乃击破其众,临阵斩蹋顿首,死者被野。速仆丸、楼班、乌延等走辽东,辽东悉斩,传送其首。其馀遗迸皆降。及幽州、并州柔所统乌丸万馀落,悉徙其族居中国,帅从其侯王大人种众与征伐。由是三郡乌丸为天下名骑。按《田畴传》:畴常忿乌丸昔多贼杀,其郡冠盖有欲讨之意,而力未能。建安十二年,太祖北征乌丸,未至,先遣使辟畴,又命田预喻指。畴戒其门下趣治严。门人谓曰:昔袁公慕君,礼命五至,君义不屈;今曹公使一来而君若恐弗及者,何也。畴笑而应之曰:此非君所识也。遂随使者到军,署司空户曹掾,引见咨议。明日出令曰:田子泰非吾所宜吏者。即举茂才,拜为蓨令,不之官,随军次无终。时方夏水雨,而滨海洿下,泞滞不通,虏亦遮守蹊要,军不得进。太祖患之,以问畴。畴曰:此道,秋夏每常有水,浅不通车马,深不载舟船,为难久矣。旧北平郡治在平冈,道出卢龙,达于柳城;自建武以来,陷坏断绝,垂二百载,而尚有微径可从。今虏将以大军当由无终,不得进而退,懈弛无备。若使嘿回军,从卢龙口越白檀之险,出空虚之地,路近而便,掩其不备,蹋顿之首可不战而禽也。太祖曰:善。乃引军还,而署大木表于水侧路傍曰:方今暑夏,道路不通,且俟秋冬,乃复进军。虏候骑见之,诚以为大军去也。太祖令畴将其众为乡导,上徐无山,出卢龙,历平冈,登白狼堆,去柳城二百馀里,虏乃惊觉。单于身自临阵,太祖与交战,遂大斩获,追奔逐北,至柳城。军还入塞,论功行封,封畴为亭侯,邑五百户。建安二十一年夏五月,代郡乌丸行单于普富卢与其侯王来朝。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按《三国·魏志·武帝本纪》云云。
建安二十三年,代郡、上谷乌丸无臣氐等叛,遣鄢陵侯彰讨破之。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按《三国·魏志·武帝本纪》云云。按《任城威王彰列传》:二十三年,代郡乌丸反,以彰为北中郎将,行骁骑将军。临发,太祖戒彰曰:居家为父子,受事为君臣,动以王法从事,尔其戒之。彰北征,入涿郡界,叛胡数千骑卒至。时兵马未集,唯有步卒千人,骑数百匹。用田豫计,固守要隙,虏乃散退。彰追之,身自搏战,射胡骑,应弦而倒者前后相属。战过半日,彰铠中数箭,意气益厉,乘胜逐北,至于桑乾,去代二百馀里。长史诸将皆以为新涉远,士马疲顿,又受节度,不得过代,不可深进,违令轻敌。彰曰:率师而行,唯利所在,何节度乎。胡走未远,追之必破。从令纵敌,非良将也。遂上马,令军中:后出者斩。一日一夜与虏相及,击,大破之,斩首获生以千数。彰乃倍常科大赐将士,将士无不悦喜。时鲜卑大人轲比能将数万骑观望彊弱,见彰力战,所向皆破,乃请服。北方悉平。

明帝景初元年秋七月,乌丸单于寇娄敦、辽西乌丸都督王护留等居辽东,率部众随俭内附。
《魏志·明帝本纪》云云。按《乌丸列传注·魏略》曰:景初元年秋,遣幽州刺史毋丘俭,率众军讨辽东。右北平乌丸单于寇娄敦、辽西乌丸都督率众王护留叶,昔随袁尚奔辽西,闻俭军至,率众五千馀人降。寇娄敦遣弟阿罗奖等诣阙朝贡,封其渠帅三十馀为王,赐舆马缯采各有差。

北魏

道武帝天兴元年,乌丸叛,诏将讨之。
《魏书·道武帝本纪》:天兴元年九月,乌丸张骧子超收合亡命,聚党二千馀,据渤海之南皮,自号征东大将军、乌丸王,抄掠诸郡。诏将军庾岳讨之。

乌桓部艺文

《为袁绍拜乌丸三王为单于版文》魏陈琳


使持节大将军督幽、青、并领冀州牧阮乡侯绍,承制诏辽东属国率众王颁下、乌丸辽西率众王蹋顿、右北平率众王汗卢:维乃祖慕义迁善,款塞内附,北捍猃狁,东拒濊貊,世守北陲,为百姓保鄣。虽时侵犯,王略命将徂征厥罪,率不旋时,悔愆变改,方之外夷,最又聪慧者也。始有千夫长、百夫长以相统领,用能悉乃心克,有勋力于国家,稍受王侯之命。自我王室多故,公孙瓒作难,残夷厥土之君,以侮天慢王。是以四海之内,并执干戈以卫社稷。三王奋气裔土,忿奸忧国,控弦与汉兵为表里,诚甚忠孝,朝所嘉焉。然而虎兕长蛇,相随塞路,王官爵命,否而无闻。夫有勋不赏,俾勤者怠。今遣行谒者杨林,赍单于玺绶车服,以对尔劳。其各绥静部落,教以谨慎,无使作凶作慝。世复尔祀位,长为百蛮长。厥有咎有不臧者,泯于尔禄,而丧于乃庸,可不勉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