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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永昌府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千五百九卷目录

 永昌府部汇考一
  永昌府建置沿革考
  永昌府疆域考〈有图 形胜附〉
  永昌府星野考
  永昌府山川考〈水利附〉
  永昌府城池考
  永昌府关梁考
  永昌府公署考

职方典第一千五百九卷

永昌府部汇考一

永昌府建置沿革考

      《通志》本府
古哀牢国,汉武帝时,内附置不韦县,属益州郡,东汉立澜沧郡,寻改永昌郡,后置哀牢、博南二县,割益州郡西部都尉所领六县,隶焉。蜀汉仍为永昌郡,晋分置梁水郡,隋属益州总管府,唐属姚州都督府,后为蒙氏所据,历段氏、高氏、皆为永昌府,元宪宗七年,于永昌立三千户所,隶大理万户府,至元十一年,置永昌州,十五年,复为府,隶大理路,立柔远路总管府、及置金齿等处宣慰都元帅府,明仍置府,立金齿卫,洪武二十三年,省府改卫为军民指挥使司,景泰中设镇,嘉靖中罢镇复置军民府,领州一、县二、安抚司一、长官司二。皇清因之,顺治十六年,废凤溪、施甸二长官司,钱粮并入府徵收,领州一、县二、安抚司一。
保山县〈附郭〉
西汉不韦县,东汉,西南为哀牢县,境东北为不韦县境,蜀汉仍为哀牢、不韦二县。唐为蒙氏地,宋为段氏地,元属大理万户府,明嘉靖元年,改为保山县,属府。皇清因之,康熙二十六年,裁永昌卫,屯赋并县。
永平县
东汉博南县,属永昌郡,晋改为永平县,唐南诏蒙氏置胜乡郡,宋段氏因之,元初废郡,立永平千户所,后复为永平县,属永昌府,洪武末改属金齿军民指挥使司,立永平,禦二千户所,嘉靖二年,改隶永昌军民府。皇清因之,康熙五年,裁永平禦,屯赋并县。
腾越州
周为哀牢国境,即越赕地,汉为永昌郡西境,晋属宁州,唐置羁縻州,开元中,蒙氏异牟寻立软化府,宋属段氏,改腾冲府。元宪宗三年,内附,至元中,改腾越州,又改县,又改腾冲府,后以顺江州及腾越、越甸、古涌三县省入,隶大理路,后又改为腾冲征缅招讨使司。明洪武中,改腾冲守,禦千户所,隶金齿司,正德中,升腾冲军民指挥使司,统五千户所,嘉靖时,复置腾越州,隶永昌军民府,以腾冲所土民隶之,改腾冲军民指挥使司,为腾冲卫。皇清因之,康熙二十六年,裁腾冲卫,屯赋并州。
潞江安抚司
元前名怒江甸,至元间,置柔远路,军民总管府,治怒江甸,隶金齿等处都元帅府,后为麓川宣慰司所据,明洪武中,改为柔远府,后置潞江长官司,永乐时,升安抚司,皇清因之。

永昌府疆域考

       《通志》永昌府疆域图

本府
东至顺宁府界一百四十里,
西至野人地方界三百里,
南至孟定土府界八百七十里,
北至大理府云龙州界二百五十里,
由府至省一千二百里。
东西广四百四十里,南北袤一千一百二十里,按《府志》:东至蒙化府界三百三十五里。
西至陇川土司界三百里,
南北至与《通志》同。
东南至顺宁府界一百四十里,
西南至潞江土司界一百三十里,至腾越州三百六十里,
东北至永平县一百九十里。
自府至
京师一万一千八百一十里。
其西南诸彝之境,五百二十五里至南甸宣抚司,又六百八十五里至干崖宣抚司,又一千七百二十里至猛密宣慰司,又九百里始至宝井,又一千一百六十里至木邦宣慰司,又三千里有奇至南海。
保山县〈附郭〉
东至顺宁府界一百四十里,
西至野人地方界三百里,
南至本府属各土司界一百六十里,
北至云龙州界二百五十里,
《府志》:东至顺宁府枯柯界一百四十里,西至上江古里喧界五百里。
南至腾越州分水岭界一百六十里,至老姚关外土司界一百六十里,
北至云龙州崇山界二百五十里,
东北至永平县一百九十里。
永平县
东至蒙化府界一百八十里,
西至保山县界五十五里,
南至顺宁府界二十五里,
北至云龙州界八十里,
《府志》:东北至罗武山三十里,近箭杆场,交云龙州界。
西北至重山一百里,近澜沧江,交云龙州界。
腾越州
东至保山县界一百二十里,
西至野人地方界一百八十里,
南至本府土司界二十里,
北至保山县界一百八十里。
形胜附本府〈保山县附郭〉
西极南隅,界华彝于一线,豹关虎旅,咸控引于重门。
《旧志》:沧江、怒水为襟带,于东西九隆三崇作屏藩,于左右据八关二堡之形胜,扼三宣六慰之咽喉。
《府志》:宝盖高临,群山环拱,地开沃野,固西迤之名区,城拥金汤,实极西之重镇,遥羁六慰,雄控制于中原,内附八司列屏藩于三面,洵滇西之锁钥也。
永平县
重峦鸟道,西限澜沧之险,可称永昌咽喉。《府志》:崖深涧僻,地隘山高,东连宝藏之雄,西峙金浪之险,为永郡之咽喉,亦大理之犄角。
腾越州
离郡四站,路隔两江,控制麓木诸司,为出缅门
户。
《府志》:孤悬天末接壤殊方分列八关扼诸蛮之要路屏藩一郡领金齿之上游。

永昌府星野考

        《府志》府总
《汉书》:蜀分井、鬼、柳,云南。《通志》云:天文,井、鬼分野,天市垣属西垣第四星,三台司中上星,王梁紫微垣属玉衡第二星,今按永昌在益州西境,入参八度,觜一度,尝考《分野星书》。永昌腾越、永平在井之二十七度,又按玉历通政觜在燕参,在晋云南,在井之二十九度,永昌在井之三十三度,兼柳之一度,则参觜于滇,固邈不相及也,况永昌去滇千馀里而可以为觜、参分野哉。往者辛酉之岁,白气贯于井、柳之间,占者谓永昌当有兵至,已而我师恢复全滇,驻兵永昌者二月有馀,此其已然之验,再合二书观之,所云二十七度与三十三度亦不甚远,其为在井可知,虽天道杳茫未易窥测,而以人事證之,往事相符,则断断非参、觜矣。

永昌府山川考

        《府志》本府〈保山县附郭〉
五福山 在宝盖山之北。
象头山 在仁寿门外。
茶山 在玛瑙山之后。
状元峰 在城南四十里,孤峰秀出,为府学朝山旧云府学,面对状元峰是也。
龙祖山 在城南八十里,高峰杰出,为东南诸峰之祖,故名。
木鼓山 在凤溪山之右,高七里袤七里。卧狮山 在法宝山之南五里,以形名,高百丈馀,袤二里,俗名卧狮窝,其下有洞,曰芭蕉,广二寻,高称之,入深百五十步,其中石乳灿烂,有如莲、如钟、如伞之异,故又名石花。
官市山 在芭蕉洞之南。
甘松山 在城北三十里。
五方山 在城西北五里,高百丈馀,绝顶可以望远,故名。
大富山 在城西北三十里。
银壶山 在大富山之北坡,上多白石,状若悬壶。
甸头山 在施甸西二十五里。
石栅山 在秀岩之西七里。
茨竹坪山 在永昌旧镇姚所三十馀里,路险仄,接猛波罗界,《通志》误入永平,今正之。
和场山 在潞江东三十五里。
掌亢山 在和场南六十里。
雷弄山 在和场东五十里。
宝台山 在城东北一百八十里,僧祖复建寺于上。山势高峻,雄峙万峰中,西南名区也。龙王岩 在城北二十五里,山势甚高,一山中断,二山壁立,若斧劈然。
关坡 在东北四十里,崎岖难行,康熙三十四年,总兵周化凤捐俸修砌,自永昌至大理,凡数百馀里,行者便之。
当归坡 在石栅西北二十五里,其地产当归,故名。
黄土坡 在城北三十里。
倒马坎 在罗岷山,由澜沧江至永之通衢也,两山夹峙,一径陡绝而崎岖,曲折险峻倍于他处,行者至此,马多困惫,故名。康熙二十五年,总兵偏图捐俸修凿,更为阔之,砌石为级八百馀蹬,总兵周化凤又捐俸修之,虽陡峻如故,而宽舒可行、可歇,无倒马之患。
余家湾 在黄土坡北五里。
沙河 在九隆法宝崖间,源发北冲交椅山及大雪山,二水合流,循山而下,流于诸葛堰,达下东河,水势盈涸无常。
郎义河 源出龙王泉,流入郎义村,泛于北津合清水河,南下流于峡口洞,为东河。
上江 在城西北八十里,沿江俱彝民所居,按《蜀都赋注》云:永昌有水,出金如糠在沙中,即此处也。
小罗窑池 在秀岩山下,源出山麓,流经峡口
洞,入于澜沧江。
荷花池 在城内东北角下,水由仁寿泉流汇,内有莲池,又有花木亭台,人皆游赏于此,康熙二十三年,总兵偏图修建。
观星井 在通华门内,日中观之,其底见星,因名之,后兵燹,有人投尸于井,遂填久矣。
永平县
羊街山 在罗木山北百里,山半有泉涌出,是为一碗水。
天马山 在县东五十里,以形似名。
双桥河 在县东八十里,源发上西里,泛于黄连堡东二里许,汇诸涧水入于胜备江。
九渡河 在县东北五十里,源发胜备江,沿山绕流,上跨九桥。
桃源河 在县西四里,源发和丘山,东流入银龙江。
曲洞河 在县西南十里,源发和丘山阴,入银龙江,其南有温塘,水煖而清,四时可浴,有亭台。木里场河 在县北三里,源发大卓盘山,流至通津桥,达于银龙江。
萨右龙潭 有三:其一广二十亩有奇,其二各十亩馀,水极澄清,人迹罕至,或偶至,其处骤雨即至,水流为河,过马街子,入银龙江。
腾越州
秀峰山 在城内学前,峰小而秀,上有文星阁,一州之风脉系焉,《旧志》云:凡有修葺,则必有登科第者。
赤土山 在州前三十里。
飞凤山 在州北七里,以形似,故名。
团山 在州南八里,溪水绕之,林木苍然,其形似龟。
云峰山 峻峭如直笔插天,上有玉皇阁,腾越目,为第一灵山。
水尾山 在马峰山南一里。
罗左冲山 在州南二十里。
赤土山 在城东四十里。
长洞山 在赤土山之西。
大洞山 在城东南十二里。
清水朗山 在州南二十里。
矣散山 去州二十五里。
天马山 在州东一百四十里,以形似名。马鞍山 在州西十五里,以形似名。
罗矣坪山 在州西南三十里。
附丘山 在州西三十里。
猛蚌山 在州西一百里。
尖山 有二:一在州西一百二十里,上峭下广,一在乌索者,甚奇秀。
集鹰山 在州西二十五里,先时,林木繁茂,鹰多集于此,故名。
灰窑山 在州北五十里。
瓦甸山 在州北百里。
雅鸟山 在州治西百里。
橄榄坡 在州东六十里,地产橄榄。
黄土坡 在州东十里。
赤石崖
白石崖 俱在城北百里外。
分水岭 在高崙山顶,东西分流,永腾之界。大车湖 湖阔数亩,有秀峰耸翠周匝,环以湖水,上下掩映,真琼浪中一点青也。
马邑河 在城东北十五里。
筒车河 在城北五里。
饮马水河 在城东半里。
马常河 在城北十里。
瓦甸河 源出界头马鹿塘,经混沌河,与曲石江合流龙川江。
固东河 在瓦甸下流。
合泽河 在镇彝关外四十里。
球珠山泉 有二穴,上穴周三尺,下穴周一尺,上穴流经下穴,俱注于伽河池。
温泉 腾地最多,惟大洞村为最,硫黄塘水如沸汤,有硫黄可以禊病,他如,蚂蚁窝、缅箐、猛蚌、癸甸、阿幸、板山、猛连、清水河、江荁曩、采蒲窝、丙洒、猛弄、清水朗、等处俱有。
香泉 在城东北隅五显庙前。
玉泉 在玉泉寺下,源从平地石罅涌出,味极清冽,相传病热者饮之可愈。
《府志》未载山川        《通志》本府〈保山县附郭〉
太保山 在城西,高数十丈,嵯峨东向,山巅平广,可习骑射,掘地者往往得巨砖,上有平好二字,传为武侯所遗,洪武间,指挥胡渊增筑新城,
罗此山于内,山顶有寺,旧无水。挑运甚艰:皇清康熙四十年,知县程奕捐金募工,开沟引水,由城入达于山后,至今利之。
宝盖山 在太保山后,高出众山,翔舞而下,在府治西,山势独高,为众山之冠,而群峰层叠,皆此山之流裔也。
玉壶山 在太保山左,石窦泉流,澄清可掬,每有云从涧起,渐穿松际,直挂山椒,朗如玉壶高举。
九隆山 在城西龙泉门外,一名九坡岭,世传九隆兄弟居此。按《明一统志》:山有九岭,沙河源出于此,相传,昔有一妇,名沙壸,浣絮水中,触沉木有感因妊,产九男,后沉木化为龙,众子惊走,惟季子背龙而坐,龙因舐其背,蛮语谓背为九,谓坐为隆,故名九隆,长而黠,遂推为酋长,山下又有一夫妇生九女,九隆兄弟娶之,种类遂蕃,皆刻画其身象龙文,世居此山之下,诸葛亮南征时,凿山断脉,以泄其气,有迹存焉。
石子山 在城西七里。
玛瑙山 在城西百里,产玛瑙石,其后为茶山。哀牢山 在城东二十五里,本名安乐,彝语讹为哀牢。顶有石穴,土人呼为金井,春首视其盈涸,以卜丰歉,山下有石,如鼻,有泉二道,一温一冷,按《明一统志》:穴下相通,取左穴水,则右穴水涸,取右亦然。
凤溪山 在城东北三十里,雄峻,与安乐并峙,按《明通志》:其下二泉合流,上有吕公台。
天井山 在城东北四十里,冈陵四绕,中有平地可居。
法宝山 在城南十里,与九隆相望,一河限之,其南曰:卧狮山,有芭蕉洞,石乳垂结,如花。又南则官市山也,昔异牟寻于此,建寺,曰法宝,因以名山。
笔架山 在城东南三十里,高百丈,袤二里,形如笔架,一名哱啰。
峡口山 在城东南四十里,有石洞,泄一郡之水,伏流出施甸枯柯河,洞中多鱼,又名鱼洞。灵鹫山 在城西北八里,高并宝盖延袤七里馀,山巅旧有报恩寺,俗呼为大寺山,今遗址为园林。
栖贤山 在城西北十里,按《明一统志》:旧有栖贤寺。
白龙山 在城北,即阿邑山,东汉时,有白龙之祥,故名。山上旧有寺,建文至永时居于此,当事者惧及祸,俟其出潜焚其寺,建文去,寺废。虎嶂山 在城北二十里,高百丈,袤二里许,下有温泉。
云岩山 在城北二十五里,高二百丈馀,盘回三里许,树木阴森,岩深百步中,有横石卧于下,长丈馀,好事者凿而为佛,建寺以覆之,扁曰云岩卧佛,其左有洞,洞门高三尺,深十丈,寺外有台池,以供游赏。
石涧山 在城北三十里,按《府志》:即阿由寨。罗岷山 在城北八十里,高千丈,袤四十里,兰沧西岸也,蒙氏时,有僧罗岷自天竺来此,作戏舞术,石亦随舞,今岸下常有飞石过者惊趋,又传将晓时,江中之石飞入雾表。
摩苍山 在施甸南,孤峰耸拔,浮于云表,山顶可望数百里。
碧霞山 在施甸南。
秀岩山 在碧霞之左。
上水河 下水河 俱在城内,源出九龙,池及宝盖,山泉合流入城,经委巷,达东河。
青华海 在城东十里,诸水所汇,广十馀里,涸则周遭皆田,涨则成海,夏秋之交,荷花盛开。清水河 在城北五十里,出甘松坡下,会龙王泉,合易罗池,入峡口洞,伏流而出,为枯柯河,按《明一统志》:一出本府阿萨村,一出甘松坡下,合流至安抚司城东北,合凤溪,即义河,又至府城东南,合沙河诸水,入于峡口洞。
兰沧江 在城北八十里罗岷山麓,《汉书》所谓兰津也。东过顺宁,达车里,入南海,蒙氏封为四渎之一。
潞江 在城西百里,旧名怒江,源出雍望,经安抚司北,两岸平广,夏秋瘴毒难行,流入府境,名上江,蒙氏僭封四渎之一。
沙木河 在城东北一百二十里,源出顺宁,入兰沧江。
易罗池 在城西南龙泉门外,泉喷九窦,按《明一统志》:周三百馀步,源自地底涌出。相传昔有妇沙壸触沉木而感孕,生九子,即此池也。
喷珠泉 在城西,广五丈,其流灌田,按《府志》:在易罗池西,即水之源也。阔仅丈许,泉如连珠贯串喷起水面,一窦未终一窦继出,满地皆珠,洵奇观也。
向水湾 在城北五里悬崖,瀑布响振林谷。
永平县
花桥山 在县西南三十五里,高二十馀丈,有铁矿。
博南山 在县西南四十五里,一名金浪巅,俗讹为丁当山,上下约三十里,崇坡峻坂,委曲嶙峋,为西邮通衢,昔蒲蛮出没之所。按《明一统志》:极为险隘,昔南诏遣将军征缅师回多赍金宝,经此山遇盗,将军死,之后立祠,曰金浪巅山神祠,北麓有泉,流为花桥河。
宝藏山 在县东七十里,一名观音山,迥然天际,俯视万峰。武侯南征至此迷道,一老妪呼犬从绝径中出,始得路,因建庙于上,今俗名娘娘叫狗山。
罗武山 在县东百里,势极高峻,有泉流为腾备江。
和丘山 在县西三十里,盘回五十里,乱峰入云,远近瞩目,按《明一统志》:高可千仞,云合即雨,东麓一潭,四时澄澈,流为木里河,西麓有泉,流为曲洞河。
罗木山 在县北八里,西临银龙江。
万松山 在县北三十五里,顶有万松阁。横巅山 名绣岭,在县东北三十里,山花如绣,故名。
七盘山 在县西北三十五里。
阿荒山 在县北,银龙江发源于此。
银龙江 其源一出阿荒山,一出罗武山,合流而南,受桃源、花桥二水,穿城以出,经顺宁、入兰沧,按《明一统志》:在县东,守禦城跨其上,源自上甸里、合木里场河,又南合曲洞河,又东南过萨佑河、花桥河,又东南入兰沧江,按《明通志》:一名太平河,每岁孟冬时,近晚有白气横江,上下充满月色,相映盘旋,若银龙,因名。
碧溪江 即漾濞江,经县界东南。
胜备江 自云龙州发源入县界,会双桥河,达漾濞江,按《明一统志》:源出罗武山,南流经永平县东南境,合九渡、双桥二河,自蒙化府合溪备江。
腾越州
球珠山 在州东五里,上峻下平,明正统间征麓川,于此立寨。
马峰山 在州东十五里,又名长洞。
巅峻山 在州东十八里,按《明通志》下有矣比坡。
高黎贡山 在州东一百二十里,旧名昆崙冈,界潞江、龙川之间,蒙氏僭封西岳,山顶有泉,分流而下,又名分水岭,按《府志》:山势极高峻,自卑登高,东西各四十里,行者自晨至午,始造其巅,天霁可望吐蕃之雪山。
罗生山 在州东南二十里,峰峦高耸,林木葱蔚。
来凤山 在州南四里,每曙时,岚气锁之,祀唐杜光庭之子于上,按《府志》:古名龙凤山,木甚高大,明秀甲于众山,虽有峻出者,皆为拱揖,俨如巨屏,为一方之镇,竹树葱茜,中有禅院,游赏络绎。
半个山 在州南六十里,上有镇彝关,即南甸界,悬岩峭壁,足为外中之限。
擂鼓山 在州西南十里,武侯驻兵击鼓其上。宝峰山 在州西,上有宝峰寺,为摩伽陀禅定之所。
缅箐山 在州西三十五里。
阿幸山 在州西一百二十里。
土山 在州北二里,上有池,周五十丈,按《明通志》:下亦有池,旁有圆石一片,周尺许,旧传唐僧摩伽陀所遗,值天旱祷雨,以此石浸龙池,则有雷雨之应,名济旱石。
上干峨山 在州北二十五里,上有金塔坡,世传异人修道于此,至今无蚊蚋霜雪。
巃嵷山 在州北三十里,势极高峻,云合即雨,郡人尝以此验阴晴。
打莺山 在州北三十五里,按《明通志》:莺多聚于此,故名。
雪山 在州北九十里,三峰萦矗,上多积雪。小甸山 在州北一百三十里,山径险巇,绝处以木为栈。
明光山 去州二百二十里上有铜银二矿。
大盈山 在州西南,一名大车江,源发巃嵷山,会半月池,合槟榔江,按《府志》:其源有三:一出赤土山,流为马邑河,一出巃嵷山,流为高河,一出罗生山,流为罗生场河,经流城之东北,而西三水合于江流,故曰大盈,南入南甸小梁河,至干崖为安乐河,西流为槟榔江。
槟榔江 源出吐蕃,入州西界会大盈江,经干崖达缅。
叠水河 大盈江之派,断崖百尺,急水奔流,翻雪惊雷,行人竦视。
龙川江 其源有三:一出明光山,一出阿甸山,一出南香甸山,三水合流至虎踞关入缅,按《府志》:江源有三:一发源七藏甸,为明光河,流至莫落河,通固东河,又一流由阿幸至鸟索固东,二河会之,为灰窑江,逾山峡中,深不可测,两崖逼近,俗呼为天生桥,流至曲石江。一发源界头甸马鹿塘,一发源雪山之麓,双河入瓦甸河、混泥河,经界尾亦至曲石,会众流而东,过高崙山足蜿蜒数百里,若龙骧然,故以名,由此过陇川,通猛蜜所部莫勒江,去腾逾远至太公城,乃会大盈江,转而南下江头城,入于金沙江。
半月池 在州北七里,周五十丈。
澄镜池 在干峨山上,人至则风雨交作。
水利附           《府志》本府〈保山县附郭〉
九龙渠 在府城南,旧名易罗池,方广二百馀丈,砖石为堤,明洪武间,度田分水,为四十一号,岁选官司之。
沙河 在九隆法宝二山间,按《明通志》:水势盈涸无常,初,郡人未知所,自嘉靖二十九年,兵备郭春震始募土人溯流穷源而得之。
诸葛堰 有三:在府城南十五里曰大堰,其东曰中堰,又东曰小堰。大堰在法宝山之下,石岸土堤,厚一丈二尺,周遭九百八十馀丈,中深二丈,武侯所浚,岁久淤涨,明成化三年,巡按御史朱暟修筑,分水口为三,春首泄以灌田,俗呼为大海子,中堰源自九龙池三十六号,水并沙河灌积,周遭土堤三百三十七丈,分水口为三,灌田数千亩,呼为中海子,小堰周遭土堤二百八十丈,分水口为二,灌田千馀亩,呼为小海子。石花堰 在城南十二里,源出本山后之响石洞,土堤周围一百一十五丈,中为一洞,灌田数千亩。
连三坝 在石花堰之北二里。
黄泥坝 在石花堰之南二里。
纪广坝 在城南十里,周三百五十丈,灌田数百亩。
金鸡泉 在温泉北,寒泉西,流灌田数百亩。龙井箐 去城一里许,泉出山麓,流经纸房屯、社稷坛,东流教场分为三沟,灌田数千亩。骆驼箐 去城二里,泉出山崖穴中,一名石头沟,导流三沟,灌田数千亩。
青石泉 去城三里,泉出青石山小坡,俗呼为蒲蛮箐,导经五福村、教场屯、纸房村、山脚村分为四沟,灌田数千亩。
栖贤箐 在栖贤山之南,泉自山箐中涌出,北折西流,灌田千馀亩。
石头箐 去城十里许,自石崖中流出,有二:一由本箐北流,一由山麓南流,灌田千馀亩。银矿箐 去城三十里,泉出山崖中,灌田数百亩。
清水沟 去城四十里,沟之北一里许为河,源出北冲山箐,经流老营,达于板桥河,农家沿河皆设水车,激而上之以灌田。
纪广堰 在城南十里,堤周三百五十丈。石花堰 在府南十二里,源出山后响石洞,又三十里为甸尾海,源出梅子沟,有黄泥坝在海南二里,按《府志》:土堤周遭一百一十五丈,中为一洞,灌田数千亩。
平安坝 在城南四十里,明正德间,兵备副使汪标创筑,嘉靖间分巡佥事安如山、兵备副使郭春震重筑,堤周一百六十丈,厚八尺,高一丈,灌田二千馀亩。
官市堰 在城南四十五里,源出青松山下,汇龙井水为池,经流落龙村,灌田一千数百亩。丁杨坝 源出水眼龙口,堤周二百五十丈。卧佛池渠 在城北二十五里,按《明通志》:在云岩山下,泉出石窦中而汇于寺前之池,四时不竭。
阿凤坝 去城四十里,按《明通志》:源出天井山之深谷中,瀑布西流,度甸头巡检司之北,折而
南下,分为四沟,流经达达营、木瓜村、光尊寺、而入于西河。
莲花坝 在安乐山西,即玉泉,明正德间,兵备副使汪标筑。
打莺山龙泉 在腾越州西三十里流放古矛山下,灌溉城西田亩。
龙王塘 有三:一在观音寺,一在大宽邑,一在侍郎坝。
荆竹寨陂 在州东四里。
侍郎坝 在州西北五里,昔侍郎杨宁征麓川时所筑,人享其利,遂以名。
宝峰泉 在永平县东四十馀里,泉流足资灌溉。

永昌府城池考

        《通志》本府〈保山县附郭〉
永昌府城池 唐皮罗阁创元,至元间,都元帅段阿庆重筑,明洪武十五年,指挥王真重修,寻为思可所废,十八年,指挥李观复甃以砖石,又于太保山绝巘为子城。二十八年,指挥胡渊辟广西山,罗太保山于城内东南北三隅,高二丈二尺,西省三之一,周十三里有奇,设八门,东曰升阳,南曰镇南,西南曰龙泉,曰安定,西曰永镇,西北曰仁寿,北曰通华,东北曰拱北,镇南拱北,门外复为子城,辟二小门,嘉靖中,副使韩廷伟筑西城,增高五尺,沙壅久湮,指挥曹宗岱重凿而深之,万历二十八年,知府华存礼修筑,无池。按《府志》:明嘉靖三十八年,副使韩廷伟檄同知戴希灏、指挥赵明臣、千户张轩增筑西城,视旧高五尺许,楼高三丈有奇,周循为角楼四,炮楼一,钟鼓楼各一,城铺六十有四,今俱废,东南北之壕各深五尺,广二尺有奇,南壕即易罗池之流也。各门之外俱跨以桥,久而沙壅,指挥曹宗岱重凿而深之,万历二十八年,知府华存礼又重浚修之,西即山壑为池焉。皇清定鼎以来,数经兵燹,城郭颓圮,楼橹尽燬,康熙三十九年,总兵周化凤、知府罗纶、知县程奕捐俸分修,即其旧址重建,各楼焕然一新。
外州县
永平县城池 明洪武十九年建,指挥雷嵩立木为栅,跨银龙江之上,二十八年,指挥时瑀砌以砖,高二丈,周三里三分,壕广二丈,深五尺,先是江流贯城南,有水洞,每值水涸,窃盗乘以出入,万历中,知府华存礼浚东西壕为河,改水分流城外,会于城南,砌塞水洞为墙,无池,按《府志》:凡四门:东曰春阳,南曰德化,上有楼,高六丈。西曰镇西,北曰武安,南北水关二座,各有桥亭,周遭城壕广二丈,深五尺。
腾越州城池 旧无城,明正统十年,兵部侍郎杨宁征麓川驻此,始筑腾冲司土城,十五年,兵部侍郎侯琎重修,甃以砖石,高二丈五尺,周八里三分,嘉靖中,兵宪郭春震始凿壕,广二丈,深一丈,其西北磔石以通山泉。皇清康熙五年,知州王律重修,按《府志》:凡四门:东曰沾化,南曰靖边,西曰永安,北曰溥润,其上各有楼角楼四,城铺四十,隆庆三年,增筑月城,高一丈六尺,广三十二丈,并东西二圈门。

永昌府关梁考

        《府志》本府〈保山县附郭〉
南关 在城南二里,建楼三间。
北关 在城北二里,建楼三间。
山达关 在城东北七十里,路颇崎岖,康熙四十年,总兵周化凤修砌,行者便焉。
老姚关 在城东南一百四十里,缅人出没要路,旧设守备于此,驻防镇康湾甸耿马土司,今裁。
丁当山关 在城东北一百四十里,崇坡峻坂,陟降三十馀里为西邮通衢,昔蒲蛮出入之所。潞江关 在府西南。
清水关 在府西北。
蒲关 在府东南。
永安桥 在法明寺前。
清河桥 在镇南门内。
春晖桥 在升阳门内。
升平桥 在地官坊北。
土桥 在彭指挥街。
双桥 在东街,南北分衢,二桥相对。
新桥 在钟楼巷口。
石桥 在南园巷,以上俱在城内。
升阳桥 在东门外。
拱北桥 在拱北门外。
通华桥 在通华门外。
仁寿桥 在仁寿门外。
龙泉桥 在龙泉门外。
镇南桥 在镇南门外,以上俱跨城壕。
龙池桥 在易罗池南。
饮马桥 在龙池南。
众安桥 在城南七里,跨沙河水下流,永腾通衢也。明洪武二十三年,指挥胡渊创建木桥。正德间,参将沐崧,嘉靖间副使郭春震,相继重修砌石为桥,广一丈二尺,高五丈馀,袤六丈有奇,皇清康熙二十九年,总兵偏图重修。
济安桥 在城北五里,闸潴西河之流,明洪武十五年,指挥李观建,今呼为五里桥。
东津桥 在城北二十里,明洪武十五年,指挥李观建,今呼为小板桥。
北津桥 在城北板桥村,明洪武十五年,指挥李观建,上有小亭五间。
霁虹桥 在城北八十里,跨澜沧江,古以舟渡,狭险湍急,行者忧之,后以篾绳为桥,攀援而渡,武侯南征,架木桥以济师,元元贞乙未,也先不花西征始更以巨木,题曰霁虹,丁酉冬,宣慰都元帅达思撤而新之,元季,桥圮,复以舟济。明洪武二十八年,镇抚华岳铸二铁柱于石以维舟,后架木桥,寻燬成化中,僧了然乃募建飞桥,以木为柱,而以铁索横牵两岸,下无所凭,上无所依,飘然悬空,桥之上复为亭二十三楹,两岸各为一房,副使吴鹏题于石壁,曰:西南第一桥,岸北设官厅,以驻使节,岁以民兵三十人更番戍守,然桥摇动无宁,晷铁缆恒蚀,一修于兵备王槐,再修于参将沐崧,复修于兵部郭春震,万历间,又为顺宁猛酋所焚,兵备郭以仁重修,又修于兵备杜华先、分巡张尧臣,明季复燬。皇清克滇督抚司道,各捐金檄金腾道纪尧典督建,
两端系铁缆十六,覆板于缆上,又为板屋三十二楹,长三百六十丈,南北为关楼四,弘敞坚致,视昔有加,后燬于兵,康熙十二年,总兵张国柱重建,吴逆时又燬,二十年,知县蒋嘉谟重建,二十七年,总兵偏图增修两亭于南北岸,桥旁翼以栏杆,日久损蚀复摇,三十八年,总兵周化凤、知府罗纶、知县程奕又重修之。
凤鸣桥 跨沙木河,相传桥下水多瘴,人马饮之即病,今亦不验。
神济桥 在诸葛营北,明永乐间,指挥车琳建,嘉靖间,义民吴贵甃以砖石。
血战桥 在姚城全胜关外,明时破缅酋于此,参将邓子龙建。
保场桥 在镇姚所小保场驿前,明万历间建。西山桥 在石册寨,土舍莽承绪建。
潞江渡 旧刳木为舟,以渡往来,甚惊,明嘉靖间,兵备副使潘润始置巨舟,可渡百人,两岸各建官厅憩息。
永平县
上甸关 在县北二十里。
花桥关 在县西南四十里。
广济桥 在城东。
太平桥 一名银江桥,在城外县治东半里,跨银龙江,长十四丈,高二丈五尺,广二丈,康熙三十三年,江水泛涨,冲断桥梁,知县姚孔鍹重建。安定桥 在城北八里木里场村,跨银龙江水上。
九渡桥 在县城东北五十里,跨九渡河。通津桥 在县南关外,与太平桥接境。
胜备桥 在县东北,近桥有胜备铺。
花桥 在县西三十五里。
双桥 在县东北八十里,近黄连铺,一河旋绕二桥,故曰双桥。
濞漾桥 濞漾系蒙化、大理、永平三处交会之所,康熙三十年,提督诺穆图新建,引铁索为梁,上覆瓦屋,制颇坚丽。
腾越州
马面关 在州西北二百五十里,上江外蛮,云喧山顶,山极高峻,峭壁上有石,名黄牛石,行者险阻,必祭而后行,控制茶山、里麻一带要害。龙川江关 在州东八十里,明正统十四年建。嘉靖十年,兵备潘润改于桥西。
全胜关 在姚城南四十里,甃以砖石,高二丈二尺,楼高五丈四尺,为湾甸、猛波罗两路界限。按《通志》:明万历十五年,参将邓子龙建。
铜壁关 在布岭山顶,台周二十丈,高二丈二尺,楼高五丈四尺,公署二所,控制蛮哈、海黑、蛮莫等要路。
巨石关 在户冈习马山顶,台周三十丈五尺,楼高五丈八尺,公署一所,控制户冈,迤西要路。镇关 在左卫半个山间,即南甸界,削壁险峭,华彝之限,旧设巡检司于此,今移于南送寨。万仞关 在吊桥猛弄山,台周三十丈,高二丈八尺,楼高七丈三尺,控制港得、港勒迤西等处要路。
神护关 在盏西邦中山,台周三十丈,高三丈,楼高五丈四尺,公署一所,控制茶山、古勇、威缅、迤西等处要路。
铁壁关 在等练山,台周三十丈,高二丈五尺,楼高五丈七尺,控制蛮莫等要路。
虎踞关 在邦杭山,台周三十丈,高二丈六尺,楼高六丈二尺,公署一所,控制蛮棍、遮鳌、光脑、猛密等要路。
天马关 在邦欠山,台周二十六丈,高二丈六尺,楼高四丈四尺,公署一所,控制猛广、猛密、猛曲等要路。
汉龙关 在龚回要害,台周二十六丈,高二丈六尺,楼一座,公署一所,控制猛尾、猛广、猛密、猛育、垒弄、锡波要路。
滇滩桥 离州一百八十里,外接野人界,按《通志》:各关俱有营房三十五间,明万历二十二年,巡抚陈用宾檄知府漆文昌建。
天生桥 有三:一在灰窑江之下,两岸逼近,若天生然,一在打苴,一在清水河。
通津桥 一名神桥,跨大盈之壕,当罗生之冲,嘉靖八年,百户郝升增修。
中桥 在州城内饮马河前。
藤桥 有二:一在瓦甸,一在曲石,水流湍急,以藤系于两岸树上,行者扳援以渡。
迎恩桥 在饮马河下。
界尾桥 在州北,康熙三十九年,知州唐翰弼捐俸重修。
永济桥 在城北九十里曲石村,康熙四十年,知府罗纶、同知李文渊、副将张友凤、知州唐翰弼捐俸同建。
大板桥 在州北门外。
瓦甸桥 在州城北二十里。
灰窑桥 在城北六十里,跨两山,断脉峡,深二十丈,陡峻特甚,下流即曲石江。
三合桥 在城西南十里,叠水河、芭蕉溪、来凤滩合流于,此故名。
凌云桥 跨大盈江,指挥陈福甃以砖石。龙洞桥 跨叠水河,架木为之,明指挥陈仪建。龙川桥 在州东七十里龙州驿,跨凤溪江,旧编藤为桥,铺以小板,明弘治间,兵备副使赵炯建桥于上流,寻废,嘉靖十年,兵备副使潘润效霁虹桥制重建,两岸各为官厅。皇清康熙三十七年,桥燬,三十八年,知州唐翰弼重建桥于壶瓶口,副将张友凤捐俸助之,然较旧路险而且远,行者苦焉。
大盈桥 在州西,跨大盈江。

永昌府公署考

        《府志》本府
永昌府治 本镇臣旧宅,在拱北门内之西,明嘉靖三年,巡抚傅桂、参政邓相、兵备副使萧乾元督修,中为正堂,堂左为仪仗库,右为金帛库,又左为经历司厅,今废。右为照磨厅,亦废。左右两角门堂前为甬道,为戒石亭,堂之后为川堂,为二堂。皇清康熙四十年,知府罗纶重建,名曰太保堂,又后为内衙,明嘉靖四年,知府严时泰建,敕书楼于内衙之后,楼前有桥,有池,楼后有敕书碑。皇清康熙十一年,知府伍柳重修,三十七年,知府罗纶于署后捐置地为射圃,建亭于内堂,旁为六房,前为仪门,门右为土地祠,其下为寅宾馆,左为狱,前为大门,门有楼,门外为屏,左右为榜房,明嘉靖间,知府郑哻于府前为申明、旌善二亭,今废。嘉靖二十八年,知府童蒙正撤去大门之楼,更建新门,府治周垣凡二百一十丈。
同知署 在府左,中为正堂,前为仪门,大门后为二堂,又后为内衙,康熙四十年,同知李文渊建效颦亭于仪门左,亭前为射圃。
通判署 在府右,中为正堂,前为仪门,大门后为二堂,又后为内衙。
经历司署 在通判署之前,北向,中为厅,前为大门,二门后为宅。
司狱司廨 在寅宾馆右。
沙木和巡检司廨 在府东北一百二十里,明洪武二十二年立。
施甸巡检司廨 在府南一百里,明洪武二十二年立。
阴阳学 在府治前,今废。
医学 在府治南,今废。
僧纲司 在法明寺之右,普应寺内。
道纪司 在三清观南,今废。
公馆 一在水寨,一在沙木和,一在蒲缥,一在打牛坪,一在腾越。
督学道考场 在荷花池上,即旧兵道署,兵道张纲改建。
保山县治 在府治西南中正坊之北,本参将旧宅,明嘉靖三年,知府严时泰改修,东向,中为正堂,其左右为库藏,前为仪门,为鼓楼,今废。皇清康熙六年,知县吴士鲸重建,四十年,知县程奕重修,左右翼以六房,中为甬道,前为仪门,门外右为土地祠,左为寅宾馆,馆前为大门,门外为屏堂,前东北隅为狱,西南为预备仓,堂左为库,后为二堂,又后为内宅。
典史廨 在县北。
总兵署 在拱北门大街,旧为营官署,康熙二十六年,总兵偏图移驻于此,因重修焉。
察院 在仁寿门内,旧为兵备道署,康熙三十五年,知县程奕重修。
足食仓 在府治南钟楼街,明洪武二十二年建。
预备仓 在足食仓内。
军储库 在卫治西,今废。
养济院 旧在升阳门内,久废,康熙三十八年,知府罗纶新建于拱北门外。
漏泽园 在龙泉门外,纵广九亩五分,康熙三十四年,总兵周化凤买置。
外州县
永平县治 在县城南门外,汉晋迄元,俱在江之东,明洪武十六年,改建于江之西,南向,天顺间,主簿郭本增修,中为堂,堂后为川堂,又后为知县廨堂,前为甬道,为戒石亭,旁为六房,又前为仪门,转而东向为大门。
典史廨 在县左。
土县丞廨 在县城西和丘山下。
土驿丞廨 在打牛坪东牛坐山。
僧会司 在普济寺。
道会司 在关圣庙。
预备仓 有四:一在县堂东,一在县堂西,一在县堂南,一在漾濞河西街。
公馆 有四:一在县治左,一在花桥,一在黄连铺,一在打牛坪。
养济院 在城隍庙右,康熙四十年,知县姚孔鍹建。
漏泽园 在县东三里。
腾越州治 在溥润门内,本参将旧宅,明嘉靖四年,巡按御史傅桂改建,中为堂,右为库,左为仪仗所,又左为寅宾馆,前为甬道,为戒石亭,两旁为六房,又前为仪门,左为土地祠,右为狱,前为州门,门之前左为旌善亭,右为申明亭,堂后有川堂,又后为州廨,后有大观楼。
州判廨 在州右。
吏目廨 在州判廨前。
镇彝关巡检司 在州南七十里,明正统二十四年建,旧在镇彝关,今移于南送寨。
龙川江巡检司 在州东八十里龙川江,明正统十四年立。
僧纲司 在万寿寺。
道纪司 在真武观。
副将署 在州治南,即金沧道旧署。
预备仓 在州仪门左。
广积仓 在州治西。
义谷仓 储义田谷。
卫仓 在城东北隅,旧有四连,今止存西北二连。
屯仓 有八:一在橄榄坡,一在江左,一在乌索,一在瓦甸,一在界尾,一在界头,一在干双,一在
阿幸,今皆废。
公馆 在州治街左。
养济院 在城西南。
漏泽园 有二:一在城南华严寺后,一在城西教场后。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千五百十卷目录

 永昌府部汇考二
  永昌府学校考
  永昌府户口考
  永昌府田赋考
  永昌府风俗考
  永昌府祠庙考〈寺观附〉

职方典第一千五百十卷

永昌府部汇考二

永昌府学校考

        《通志》本府
永昌府儒学 在府治西,元建于都元帅府之西,明洪武十五年,建学因之,十六年,兵燹,二十三年,省府遂废,二十七年,上命翰林秀才余子禧为武职军民子弟师,以镇南门所署为馆舍,永乐十七年,子禧倡建文庙于中正坊之西。正统九年,刑部侍郎杨宁征麓川驻此,始于城内西北隅建金齿司学,成化四年,巡按御史朱暟建馔堂号舍大门,弘治十七年,兵备副使王槐建兴贤、育秀二坊,正德八年,训导黄临建坊表,十年,兵备副使汪标凿泮池券石为桥,嘉靖三年,改金齿司为永昌军民府,因改为府学,二十六年,改建于东北,二十八年,兵备副使郭春震重修,明伦堂万历十三年,知府陈严之建石坊于泮池南。九年,知府华存理改修棂星门,二十三年,通判李绍芳推官童述先修敬一亭,其经籍、祭器、皆备,兵燹后散失无存。皇清康熙六年,知府王家相、教授刘祯、同绅士修葺。
康熙二十二年,奉旨重修,按《府志》:嘉靖三年,改金齿司学为永昌府学,
撤像易主,殿之前为两庑,为棂星门,门前为泮池,庙之傍为明伦堂,堂左为书籍库,今废。右为文卷房,左右为四斋,曰志道、曰据德、曰依仁、曰游艺,后为讲堂,今俱废。前为仪门,大门,学基共广二百四十丈。皇清康熙二十二年,知府张承赐重修,三十八年,总兵周化凤、知府罗纶重修。
见罗书院 在府城,明万历间,知州陈严之、副总兵邓子龙建,因按察李材号见罗,尝讲学于此,故名,今废。
正学书院 在府学左,嘉靖间,知府杨朗建。九隆书院 在保山明伦堂前,康熙三十八年,知府罗纶建,上为讲堂三楹,左右书房十八楹,又置公田以资膳给。
腾越书院 按《府志》:有四:一曰春秋书院、一曰凤山书院、一曰春风亭,俱久废。一曰秀峰亭、在学前,明兵备道赵炯建。皇清康熙二十五年,知州杨端宪增修,四十年,知州唐翰弼重修。
府义学 在拱北门内,康熙三十五年,总兵周化凤建,前后十楹,每岁捐俸延师,兵民子弟听其从学。
义学 有三:一在府学内,一在城南诸葛营,一在城北板桥。康熙二十九年,知府祖维焕捐俸延师训课。
社学 旧有四,今俱废。
学田 河头村一分,租六石,金竹村一分,租十二石,小屯一分,租十四石五斗,红花村一分,租四石,北关外一分,租十二石,滥坝一分,租二石。义学田 沙滩一分,租十石,小板桥一分,租四石五斗,纳秋粮一斗五升,姚关一分,租三百二十箩,纳秋粮三石二斗。
保山县儒学 在府学南,明嘉靖十一年,巡抚都御史顾应祥奏设,十二年,巡抚都御史胡训、知府郑哻建。二十九年,知县马冕凿泮池,搆石桥,隆庆三年,兵备邹公祚改修,万历二十七年,知府王承钦重修,后渐倾圮。皇清康熙九年,知县钟祥吴士鲸、郡绅王伯升同修,
《府志》:在府学南,后倚太保山,东向,明巡抚都御史胡训檄知府郑哻以观音寺遗址建庙焉。庙前为两庑,为塞门,二十九年,教谕蒋永吉为石坊于塞门前,凿泮池券石为桥,又前为屏,皇清康熙九年,知县吴士鲸等重修,教谕李昌兰捐建庙前礼门、义路二坊,庙右为明伦堂,堂前为仪门,门前为坊,康熙三十八年,知府罗纶建书院于堂前。
保山书院 在明伦堂左,明嘉靖间知府杨朗建。
义学 有二:一在城内,一在城外,康熙二十九
年,知县王钦祖捐谷延师训课。
学田 柳庄田一分,租二十六石,金鸡村田一分,租五石,金竹林田一分,租十五石,哱啰村田一分,租四石,丁香坝田一分,租八石,霍家坡田一分,租五石,河头村田一分,租五石,以上田七分,共租六十八石,共纳秋粮四斗五升五合五勺又九升六合八勺二抄又六斗四升六合四勺九抄。
书院公田 沙木郎一分,租五石,纳屯粮一斗二升,康熙三十八年,知府罗纶捐置。
义学田 施甸热水塘一分,租二十石,纳秋粮四斗一升。
外州县
永平县儒学 在旧禦署西,明洪武二十六年,命临川叶学,则为社学师,正德十一年,兵备副使吴潜增修斋舍,嘉靖三年,知府严时泰疏请建学,十二年,巡按御史熊荣、兵备副使潘润撤废寺地改建。万历二十五年,知县蔡俊重修,三十年,提学赵维垣增修,四十年,迁西山土主庙之下,四十八年,复迁于旧址,止有大殿两庑。皇清康熙八年,知县杨继震建明伦堂,凡祠阁、斋署、
门舍、坊表皆所未备,今训导陈我睿偕绅士详请议修。
博南书院 在县学前,今废。
义学 有二:一在三元楼,康熙二十九年,知县薛米捐谷延师训课,一在儒学内,知县姚孔鍹捐俸延师训课于内。
社学 旧有二:一在城内,明旧社学也,一在打牛坪,嘉靖年建,今俱废。
腾越州儒学 在州治南,明成化十六年,御史樊莹、参将沐诚创建腾冲司学,正德六年,参将沐崧重修,嘉靖三年改州学。皇清康熙七年,知州王律、学正万青选修,按《府志》:初为腾冲司学,明嘉靖三年,复州治,学同更焉。庙前为两庑,为棂星门,右为明伦堂,前为仪门,再前转东向为庠门,门前有秀峰山,左为腾蛟坊,右为起凤坊,皇清康熙二十六年,知州杨端宪又重修,后于三十三年,以生员胡诠之议改于卫署,识者非之,今将议复旧治焉。
义学 一在城内,康熙二十九年,知州杨端宪捐俸延师训课,一在城南门外,即春秋书院,旧废,康熙三十八年,知州唐翰弼捐俸重修,延师教习,一在城内武侯祠内,康熙二十三年,副将林雄修建,今副将张友凤仍延师教习其中。社学 有三:一在卫治前,一在儒学前,一在钟楼前,俱知州李之仁建。
学田 太平里一段,秋粮三斗二升,知州卢承恩捐置。大宽邑一段,秋粮六斗三升,通学公捐。雷起潜一段,秋粮四斗四升,知州王律捐置。三家村一段,秋粮一斗五升,知州余懋学捐置。飞凤山一段,秋粮五斗一升,知州杨端宪捐置。长洞一段,秋粮一斗四升,知州唐翰弼捐置。固东一段,秋粮一斗八升。团山一分,秋粮十亩。黄坡一分。
卷价田 明即一分,秋粮一石四斗八升,郡人胡璇置。
官山一座 在中猛,下有河,每年收银二两,为文庙香火之资。

永昌府户口考

        《府志》府总
民赋原额人丁并新增沐庄,共丁一万二千一百六十丁,内除逃亡故绝人丁四千三百二十丁。
实在人丁并新增沐庄及康熙四十年清出顶补并新增,共丁七千八百五十二丁,内
实在民丁六千五百五丁,
实在土军丁八百二十一丁,
实在站丁四百八丁,
实在鱼户丁一百一十八丁,
以上人丁各编不等,该实徵银八百二十六两五钱七分。
屯赋原额实在军、舍废弁人丁并康熙四十年编审增出,共丁二千九百九十七丁,内
实在军丁二千二百八十一丁,
实在废弁舍丁七百一十六丁,
以上人丁各编不等,该实徵银一千四百四十
七两八分,
以上民屯,共丁一万五千一百六十九丁,内除逃故人丁四千三百二十丁,
实在民屯人丁并康熙四十年编审清出新增,共丁一万八百四十九丁,各编不等该,实徵银二千二百七十四两六钱五分。
原额实在新增沐庄人丁并康熙四十年编审增出,共丁三十二丁,各编不等,该实徵银七两六钱二分。
保山县
民赋原额人丁五千一百六十七丁,内除逃亡故绝人丁三千六十五丁外,
实在人丁、康熙四十年编审增出共丁二千一百七丁,内
实在民丁七百六十丁,
实在土军丁八百二十一丁,
实在站丁四百八丁,
实在鱼户丁一百一十八丁,
以上人丁各编不等,该实徵银五百一十一两八分。
附徵永昌卫屯赋原额实在军丁并康熙四十年编审,共丁一千五十六丁,各编不等,该实徵银四百一十四两五钱。
原额实在废弁舍丁一百五十九丁,各编不等,该实徵银五十九两一钱二分。
永平县
民赋原额人丁并沐庄,共丁一千一百二十五丁,内除逃亡故绝人丁八百四十二丁外,实在人丁并康熙四十年编审增出,共丁二百八十五丁,各编不等,该实徵银六十五两八钱五分。
附徵永平禦屯赋原额实在军丁并康熙四十年编审增出,共丁六十九丁,各编不等该,实徵银二十四两六钱八分。
原额实在废弁舍丁二十四丁,各编不等,该实徵银八两八钱八分。
腾越州
民赋原额人丁五千八百二十四丁,内除逃故人丁四百一十三丁外,
实在人丁并康熙四十年编审清出,共丁五千四百二十八丁,各编不等,该实徵银二百四十三两二分。
附徵腾冲卫屯赋原额实在军丁并康熙四十年编审增出,共丁一千一百五十六丁,各编不等,该实徵银七百一十一两九钱二分。
原额实在舍丁并康熙四十年编审增出,共丁五百三十三丁,各编不等该实徵银二百二十七两九钱八分。

永昌府田赋考

        《府志》府总
原额民田并新增沐庄,共田二千三百二十八顷一十五亩九釐九毫七丝六忽六微一纤九渺五漠,内除荒,
实在成熟田一千五百五十六顷八亩八分七釐二毫四丝四忽三微九纤六尘二渺六漠,并凤溪施甸二长官司彝田免丈,各科不等,该实徵秋粮本色米一千一百八十七石八斗一升九合五勺五抄五圭四粒六颗七粟,实徵折色银七钱一分三釐四毫,米一十五石五斗四升九合六勺八抄六撮三圭七颗,改徵本色。
实徵七钱米四千五百四十九石三斗五升八合六勺一抄七撮五粒九颗六粟,改徵本色,原额民地并新增沐庄,共地一百六十四顷九亩六分二釐四毫三丝四忽五微四纤二尘九渺,内除荒,
实在成熟地六十八顷七十二亩一分二釐八毫二丝六忽四微四纤八尘二渺一漠,并不分等则,及凤溪施甸二长官司彝地免丈,各科不等。
该实徵夏税本色米六十三石三斗四升九合五勺五抄三撮七圭五粒,
实徵折色六钱,麦二百一十二石五斗二升九合五勺七抄八撮一圭四粒二颗二粟,
以上民赋税粮各编不等。
该实徵条编并各寨土舍认办及康熙三十二三等年开垦条编,共银四千二百一十九两三钱一分八釐二毫六丝七忽四纤二渺一漠,原额屯田一千一百四十三顷二亩四分五釐八毫三丝,内除荒,
实在成熟田三百六十四顷九十亩一分三釐五毫,各科不等。
该实徵秋粮本色米二千八百六十五石一斗一升二合三勺七抄六撮八圭四粒五颗,实徵折色不等,米二百八十七石四斗四升四合二勺九抄五撮,共该折色银一百二十七两九钱七分八釐五毫八丝二忽。
原额屯地一百四十顷三亩二分六釐三毫三丝,内除荒,
实在成熟地一十六顷七十九亩五分一釐四毫一丝,各科不等。
该实徵夏税本色麦十石八斗五升二合六勺九圭,
实徵折色五钱,麦一百五十石四斗七升五合七勺,该折色银七十五两二钱三分七釐八毫五丝,
原额官田、样田、公田、马料田、共三百一十六顷二十九亩四分九釐九毫五丝四忽,内除荒,实在成熟官田、公田、样田、马料田共八十二顷五十二亩六分九釐,各科不等,
该实徵本色米、谷、豆六百五十七石八斗九升六合一抄五撮七圭。
实徵折色不等,米四十石六斗五升四合,该折色银十二两五钱。
以上屯赋税粮谷、豆、各科不等。
该实徵条编并康熙三十一二三等年开垦条编,共银二千九十两九钱三分五釐六毫二丝五忽二微七纤六尘三渺二漠。
实徵折色银二百一十五两七钱一分六釐四毫三丝二忽。
新增原载全书义田六顷九亩六分五釐二毫五丝九微九纤九尘一漠,今清出照纳租谷四百二十八石六升,收贮义仓备赈。
原额凤溪、施甸二长官司,原系彝地,免丈,除荒照纳。
实徵夏税折色六钱,麦八十八石九斗二合七勺,改徵本色。
原额凤溪、施甸二长官司原系彝田,免丈,除荒照纳。
实徵秋粮折色米六百一十八石二斗八升七合六勺七抄,内
实徵七钱一分三釐四毫、米一十五石五斗四升九合六勺八抄六撮二圭七颗。
以上二项先因兵需匮乏、奉文改徵本色。实徵七钱,米六百二石七斗三升七合九勺八抄三撮七圭九粒三颗。
以上税粮,每石编地亩银一钱一分四釐八丝三忽又协济银九两四钱二釐二毫二丝九忽一微一纤五尘。
该实徵条编银八十八两八钱二分六釐七丝三忽一微八尘九渺四漠,
新增沐庄、原踏勘田三十三顷七十一亩五分,内除荒,
实在成熟田一十六顷九十五亩五分,各科不等。
该实徵秋粮本色米五十一石一斗七升三勺五抄。
实徵折色七钱,米二十六石四斗八升四合七勺四抄五撮,照徵本色。
以上秋粮,每石合编银四钱七分八釐八丝三忽。
该实徵条编银三十七两一钱二分五釐五毫八丝七微八纤二尘八渺八漠。
杂款
实徵永昌所银一百八两,
原额施甸长官司黄牛、马价银,内除荒,实徵银一百八两八钱二分。
实徵潞江安抚司银八十二两,
实徵猛波罗土司银二十两,
实徵湾甸州银一百五十两,
原额镇康州银一百两,内除荒,实徵银五十两,原额孟连长官司银二百两,内除荒,实徵银四十八两。
实徵鱼课银二十六两五钱。
实徵猛波罗等寨均徭银二十两七钱。
原额地租银二十三两三钱七分,内除荒,实徵
银六钱七分。
原额籽粒、银二百五十三两二钱九分三釐,内除荒。
实徵银一百二十九两九钱七分三釐。
原额籽粒、稻、谷六十八石,每谷三石折银一两,该实徵银二十二两六钱七分。
原额馆客、银三百三十二两四钱,内除荒,实徵银三百七两二钱三分。
原额站、银二百八十六两五钱二分,内除荒,实徵银一百五十九两七钱二分五釐。
实徵丁差银五十四两七钱五分。
实徵铺陈银二十六两。
实徵均徭银一两一钱七分。
实徵水利银二两。
以上府徵各款,共银一千三百一十八两二钱八釐。
保山县
原额民地并官地共九十九顷七十七亩一分九釐五毫七丝七忽四微,内除荒,
实在成熟地三十八顷五十五亩四分七釐三毫三丝二忽四微五渺一漠,各科不等。
该实徵夏税折色六钱,麦一百二十三石六斗二升六合八勺七抄八撮一圭四粒二颗二粟。原额民田五百八十四顷六十三亩一分四釐一毫三忽七微四纤八尘七渺九漠,内除荒,实在成熟民田三百四十四顷八亩二分四釐三忽五微五纤七尘五渺八漠,各科不等,该实徵秋粮本色米一千二十九石六斗四升三合三勺九抄五撮九粒六颗七粟。
实徵折色七钱,米四百五十石四斗三升四合八勺六抄八撮一圭四粒九颗八粟。
以上税粮,每石合编条编银四钱七分八釐八丝三忽,
该实徵条编银七百六十六两七钱四釐一毫六丝五忽一微一纤八渺三漠,
实徵各寨土舍认办条银八百八十六两四钱五分三釐三毫一忽一微九尘一渺,
附徵永昌卫屯赋原额屯地一百二十一顷七十六亩五釐三毫三丝,内除荒,
实在成熟地一十三顷二十一亩三分九釐一毫八丝,内科徵不等,
该实徵夏税本色、麦十石八斗五升二合六勺九圭,
实徵折色五钱,麦一百一石四斗四升二合七勺,该折色银五十两七钱二分一釐三毫五丝,原额屯田六百一十二顷六十七亩五分九釐四毫三丝,内除荒,
实在成熟田一百三十一顷一十一亩四分四釐,内科徵不等,
该实徵秋粮本色米九百五十二石三升三合七勺六抄四撮九圭九粒五颗。
实徵折色米二百八十七石四斗四升四合二勺九抄五撮,该折色银一百二十七两九钱七分八釐五毫八丝二忽。
实徵六钱、米一十九石三斗三升二合七勺五抄五撮。
实徵五钱、米一百六十六石一斗七升八合五勺三抄。
实徵四钱、米一十四石八斗二升三合一抄。实徵三钱五分、米二十四石五斗四升九合二勺。
实徵三钱、米六十二石五斗六升八勺。
原额官田八十一顷九十亩七分,内除荒,实在成熟官田一十七顷九十四亩一分六釐,每亩科粮八升一合八勺三抄八撮,
该实徵秋粮本色米一百四十六石八斗一升六合一勺一抄二撮八圭。
原额公田三十二顷一十一亩四分二釐六毫,内除荒。
实在成熟公田八顷七亩三分八釐五毫,每亩科谷八升一合八勺三抄。
该实徵秋粮本色谷六十六石六升八合三勺一抄四撮五圭五粒。
原额样田六顷一十六亩八分九釐五毫,内除荒,
实在成熟样田九十一亩三分四釐,科徵不等,该实徵秋粮本色米三石三斗九合二勺五撮二圭。
实徵折色五钱,米九石三斗四升六合,该折色、银四两六钱七分三釐。
原额马料田二顷二十三亩九分三釐七毫三
丝四忽,内除荒。
实在成熟马料田四顷五十四亩二分,科徵不等。
该实徵秋粮本色谷二十三石九斗一升七勺二抄六撮。
实徵折色二钱五分,谷三十一石三斗八合该折色银七两八钱二分七釐。
原额马料豆田一顷二十五亩四分五釐,内除荒。
实在成熟马料豆田一十四亩一分六釐七毫,每亩科豆八升一合八勺三抄,
该实徵本色豆一石一斗五升九合二勺八抄五撮六圭一粒,
以上税粮,每石合编条编六钱三分九釐五毫八丝三忽。
该实徵条编并康熙三十一二三年开垦条编,共银六百一十二两八钱六分四毫四丝二微四纤一尘二渺一漠。
实徵折色银一百九十一两一钱九分九釐九毫三丝二忽。
杂款
实徵差发银一十八两九钱,
实徵鱼课钞米银一十六两八钱,
以上县徵二款,共银三十五两七钱。
永平县
原额民地并新增沐庄,共地六十四顷三十二亩四分二釐八毫五丝七忽一微四纤二尘九渺,内除荒,
实在民地三十顷一十六亩六分五釐四毫九丝四忽四纤七尘七渺,每亩科税二斗一合。该实徵夏税本色麦六十三石三斗四升九合七勺三抄三撮七圭五粒。
原额民田并新增沐庄共田二百九十八顷二亩八分二毫三丝九微六纤,内除荒,
实在民田一百二十九顷五十亩八分八釐四毫,各科不等,
该实徵秋粮本色米一百七石五合八勺五撮四圭五粒,
实徵折色七钱,米二百六十四石九斗三升七合五勺九抄五撮五粒。
以上税银,每石合编条编银七钱一分一釐四毫六丝七忽,
该实徵条编并康熙三十二年开垦条编,共银三百一十两三钱一分二毫一丝七忽八微一纤二尘二渺一漠,
附徵永平禦屯赋原额屯地一十八顷二十七亩二分一釐,内除荒,
实在成熟地三顷五十八亩一分二釐二毫,仍照额徵收,
该实徵夏税折色五钱,麦四十九石三升三合,该折色银二十四两五钱一分六釐五毫。原额屯田一百三十六顷九亩二分四釐四毫,内除荒,
实在成熟屯田一十七顷六亩五分九釐,每亩科粮八升一合八勺三抄。
该实徵秋粮本色米一百三十九石六斗五升二勺五抄九撮七圭。
原额官田一十九顷一十四亩五分五釐,内除荒,
实在成熟官田二顷六十九亩五分,每亩科粮八升一合八勺三抄,
该实徵秋粮本色米二十二石五升三合一勺八抄五撮,
原额马料田一十五顷七十六亩五分五釐六毫七丝,内除荒,
实在成熟马料田一十八亩五分六釐八毫,每亩科谷八升一合八勺三抄,
该实徵秋粮本色谷一石五斗一升九合四勺一抄九撮四圭四粒。
以上屯赋税粮,每石合编条编银六钱三分九釐五毫八丝三忽,
该实徵条编并康熙三十二年开垦条编,共银一百三两九钱六分七釐四丝六微九纤四尘八渺八漠。
杂款无
腾越州
原额民田并新增沐庄,共田一千四百一十一顷七十七亩六分五釐六毫四丝一忽九微二尘一渺六漠,内除荒,
实在成熟民田一千六十五顷五十四亩二分四釐八毫四丝八微三纤八尘六渺八漠,各科
不等。
该实徵秋粮折色七钱,米三千二百四石七斗六升三合四勺二抄五撮六粒六颗八粟。以上秋粮,每石合编条编银六钱六分四釐三毫八丝三忽,
该实徵条编并康熙三十二三年开垦条编,共银二千一百二十九两八钱九分八釐九毫二丝九忽一微一纤六尘二渺五漠。
附徵腾冲卫屯赋原额屯田三百九十四顷二十五亩六分二釐,内除荒,
实在成熟屯田二百一十六顷七十二亩一分五毫,每亩科粮八升一合八勺三抄,
该实徵秋粮本色米一千七百七十三石四斗二升八合三勺五抄二撮一圭五粒。
原额官田一百五十六顷九亩二分九釐,内除荒。
实在官田四十六顷九十三亩三分七釐,每亩科粮八升一合八勺三抄。
该实徵秋粮本色米三百八十四石五升八合四勺六抄七撮一圭。
原额成熟马料田一顷一十亩每亩科谷八升一合八勺三抄。
该实徵本色谷九石一合三勺,
以上秋粮,每石合编条编银六钱三分九釐五毫八丝三忽。
实徵条编并康熙三十三年开垦条编,共银一千三百八十三两一钱九釐四丝四忽三微四纤二渺三漠。
新增原载全书义田六顷九亩六分五釐二毫五丝九微九纤九尘一漠,今清出照纳租谷四百二十八石六升,收贮义仓备赈。
杂款
实徵官场田租银七两五钱八釐,
原额籽粒银四百八十六两八钱,内除荒。实徵银一百九十三两。
实徵差发银四十七两五钱八分四釐二毫。实徵鱼课银二十四两七钱五分。
实徵灰窑课银一两。
实徵水夫银二十八两八钱。
实徵芒市马鞍铺陈银一十三两。
实徵官山租银一十二两。
实徵腾冲驿站银二百九十四两二钱。
实徵龙川江驿站银二百五十六两五钱。以上州徵各款,共银八百七十七两八钱九分二釐二毫。
附课程
本府实徵商税银六百二十三两九钱,遇闰加银四十四两七钱八釐。
实徵门摊酒课银五十五两九钱一分,遇闰加银四两九钱九分四毫。
实徵牛皮猪税银一十二两,遇闰加银七钱二分五釐,
以上三项,共银六百九十一两八钱一分,保山县每年行销正额盐四十七万二千零二斤,该正课薪本银九千九百一十二两四分二釐。
永平县实徵商税银一百二十八两一钱一分八釐,遇闰加银二十八两八钱四分。
每年行销正额盐八万四千斤,共该正课薪本银一千五百九十六两。
腾越州实徵商税银二百七十两,遇闰加银二十二两。
实徵镇彝、猛连、猛崩三关商税银一百一两九分四釐,龙川江旧有半税,康熙三十五年,通判姚仕琳署州事议裁冗税,三十六年,知州唐翰弼详准裁免,商旅称便。
实徵各行课程银一十七两,遇闰加银一两四钱一分七釐。
实徵牛皮猪税银一百三十七两九钱九分,遇闰加银一十一两一钱九分三釐九毫二丝四忽。
以上四项,共银五百二十六两八分四釐,每年行销正额盐三十五万四千斤,共该正课薪本银七千四百三十四两。

永昌府风俗考

    《通志》《府志》合载本府〈保山县附郭〉
诸葛孔明云:吕凯等执忠绝域十有馀年,守义不与交通,臣不意,永昌风俗敦直乃尔。
《旧志》:士知向学,科第相仍,男事耕艺,女务织纺,腾越虽远阂两江,衣冠人物并称金腾,
《郡志》:婚姻论门第,民淳讼简。
衣冠礼仪,悉效中土者犹谓其初也,今则婚丧交际相尚以文,服食宴会亦必有节,士知尚学,女务纺绩,商者贸易是营,耕者力田是务,耻邪僻恶斗狠,市无游手,巷无居妓,野无惰民,民淳讼𥳑,安土重迁城中,服色如常,百里以外皆蛮彝,衣皮衣卉,异言异种,各有不同,田五亩为一双,土性坚,耕用两牛,岁时伏腊享、祀馈遗无异他郡,货自外来,明时贸易以贝,今则银钱互用矣。
其地土则平衍,其山川则秀丽,民物之繁,人文之盛,优于他处,语音服食,仪礼气习,彷佛江南。市肆货物之繁华,城池风景之阔大,滇省除昆明外,他郡皆不及,人以此谓之小江南。婚姻论门第,丧葬随贫富,人知礼让,尤敦气节,耻干谒恶强悍,士大夫居家类能检束,无厚积、无冗费、尊师重学,科第登仕,代不乏人,妇女无论贫富,悉勤纺织,《旧志》谓其勤慎似楚蜀慷慨,似燕赵宕逸,似吴越良,非虚语也,但喜游览,每佳时胜会,携觞挈榼,空室而往焉,此旧俗相沿,无足怪矣。
永平县
山多田少,旧为群彝杂处之地,当永昌孔道军兴之际,疲于奔命,移于岩谷居之,今则次第,充集农耕于野,商贸于市,士知向学,服食礼仪悉如永昌,而俗习淳朴,鄙浮薄恶,游荡有古风焉。其居山谷者有猥猡僰人猡数种,亦知伦理,婚姻丧葬,与汉礼相去不远,其子弟之俊秀业儒者,间亦有之。
腾越州
腾越地处极边,孤悬两江之外,蛮彝错杂,商贾丛集,风气昔称古朴,今则渐习浮华,婚丧交际不异永昌,居民多务耕织,崇礼让士,知自重简而实农业,而外皆各事生理,有游惰者见斥于乡党,近郊之内沃壤无几,八关而外即为土司,狡悍残刻,轻性命,尚气寻雠,其地土多平衍,土燥而泉深,亦无他产。

永昌府祠庙考

    《通志》《府志》合载本府〈保山县附郭〉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府城东十里。
社稷坛 在府城北三里。
郡厉坛 在府城东一里。
城隍庙 在府城内,明万历中,知府严时泰建。旗纛庙 在演武场西北隅,皇清康熙三十四年,总兵周化凤重建演武厅于庙东前,后堂两厢,共二十馀楹。
文昌祠 在府城西太保山麓,郡人陈升建,明万历十年,郡人邵惟中重建。
八蜡祠 在永平县境诸葛营东岳庙左。武侯祠 在府城西太保山顶,旧废,皇清康熙二十六年,总兵偏图重建。
关王庙 在城隍庙东中正坊之西,南向,明洪武中建,万历间,知府陈严之重修,皇清康熙三十一年,总兵偏图扩而修之,总兵周化凤继修,规制弘敞,颇称壮丽。
忠毅祠 在府城西太保山麓,祀明左都督、副总兵方政配、祀都指挥、同知顾勇、陈翊、侯义都、指挥、佥事江洪,皆死事者,春秋二祭。
节孝宋氏祠 宋即邮亭题壁者,祠原在府城西,今改建于易罗池西,皇清康熙三年,知府王家相推官冯苏建,后移于钵龙庵旁,并诸节妇、历代忠贤合为一祠,后因兵燹久废,四十年,同知李文渊重建。
何公祠 在县学南,祀明巡抚何孟春。
象山祠 在太保山麓。
三贤祠 在腾冲卫东,祀明知府严时泰、董蒙正、秦禾,今废。
忠义祠 在卫城外南街,明巡抚陈用宾檄建,祀战亡把总李朝等,今废。
邓将军祠 在镇姚所,祀参将邓子龙。
真武庙 在府城升阳门内,永平县亦有,皇清康熙三十七年,总兵周化凤、知府罗纶、知县程奕重修。
东岳庙 在府城诸葛营之南,皇清康熙三十六年,总兵偏图重修,并建大生阁于后。
西岳庙 在府城仁寿门外一里,今移至通华门外。
天王庙 在仁寿门外五里。
三义庙 在窑湾,祀汉昭烈关张二侯,皇清康熙三十一年,总兵偏图重建。
龙王庙 在府城龙泉门外。
五显庙 在府城东门外。
四神庙 在下丛村。
罗岷山神祠 在府城北八十里。
白马庙 在府城南七里。
大官庙 在哀牢山下。
小官庙 在东林中,明太祖赐段氏二子名归仁、归义,土人立庙祀之。大官归仁,小官归义三忠祠 祀明故死节通判刘廷标,推官王运开及其弟王运闳,旧在易罗池西,皇清康熙三年知府王家相、推官冯苏建,后移于钵龙庵旁,并诸节妇、历代忠贤合为一祠,自兵燹久废,康熙四十年,同知李文渊重建,总兵周化凤、知府罗纶、及永属文武共捐助之。
三先生祠 在太保山麓,祀名贤杨象山、胡青冈、陈讷庵三先生,今废。
三官庙 在太保山三清观左。
元坛庙 在关庙之东,皇清康熙三十八年重修。
长春真人殿 府城西仁寿门外,明永乐间建,皇清康熙三十六年,总兵周化凤、游击姚龙、千总高翔重修。
土主庙 在白纸村。
关王庙 在城南三十里新街,皇清康熙三十年,知府祖维焕重修。
萧公祠 在城内东街。
诸葛祠 在城南诸葛营,皇清康熙三十年,千总高翔重修。
马王庙 在城内关王庙右,皇清康熙三十一年,总兵偏图重修。
永平县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正南三里。
社稷坛 在县西三里。
城隍庙 在县城内,皇清康熙四十年,知县姚孔鍹、训导聂缀绅重修。
邑厉坛 在县西北三里。
关圣庙 在县城内。
八蜡庙 在县南。
武侯祠 在县南。
天神庙 在县南三里。
土主庙 有二:一在县东二里,一在县西二里。瘟司庙 在县西一里。
马王庙 在太平桥东。
腾越州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城南四里,明正统间建。社稷坛 在城西四里,明正统间建。
州厉坛 在城东北一里,明正统间建。
城隍庙 在城东。
旗纛庙 在演武厅左。
文昌祠 在东门中所巷,后迁于城西万寿寺。武侯祠 在州治西,明正德十四年建。
协天大帝庙 在州治西,旧名武安王庙,明抚彝同知陈锡爵重修,改今名。
肇腾土主庙 在州治西,明初筑土城时立其祀,继改州治,遂废,后屡示显应,州守郑人和重修,今于二仲日祭焉。
东岳庙 在州城南。
南岳庙 在城东南隅。
元坛庙 在州治中所街。
五显庙 在州治东门首,有井,俗呼为白鹤香泉。
迦蓝庙 在城西南二里。
龙王庙 在州西南隅。
天姥祠 在球珠山麓,一名娘娘庙。
古灵祠 在城东门外。
土主灵祠 在吴邑村。
华光庙 在城东门外。
来凤山神祠 在城南三里。
三贤祠 在腾冲卫东,祀明知府严时泰、董蒙正、秦禾者,今废。
寺观附本府〈保山县附郭〉
法明寺 在城内太保山,蒙氏所创,明天顺间
重修习仪之所,按《明一统志》:旧燬于兵,明洪武间,指挥胡渊因故址重建,成化间,太监王举重修,皇清康熙二十六年,总兵偏图捐修,内有井,水清冽,
烹茶甚香,其东有观音寺。
龙泉寺 在南门外,前有泉从地涌出,上建一鉴楼,汉时所建,前临易罗池,后倚崇山,琳宫梵宇参差,与郡城相峙,永昌胜景也,皇清康熙二十六年,总兵偏图重修,有僧海舟习静于其中,不下山者二十馀年,人多重之。
卧狮寺 以山名,其麓为金凤寺,按《明一统志》:在卧狮山下。
法宝寺 在法宝山,蒙氏异牟寻所建。
报恩寺 在栖贤山,蒙氏时建,元泰定间重修。石碑寺 在沙木河西三里。
三清观 在法明寺右。
天兴寺 在城东二百里宝台山,初樵牧闻其山有鸡犬声,迹之不见,明泰昌元年,僧金台凿石诛茅,穷其胜,得异境,因建寺。
老君殿 在玉皇阁西。
保禄阁 在太保山麓文昌祠后,明万历十年,郡人邵惟中建。
倚云楼 在保禄阁左。
元真观 在三清殿前,明宣德间重修。
报恩寺 在法明寺左,皇清康熙三十七年,僧学定创建。
寺 在法明寺右,僧宗观重修。斗母阁 在太保山麓,倚西南城角。
雷尊殿 在斗母阁北。
钵龙庵 在城西,总兵张国柱建。
药师寺 在仁寿门外。
观音寺 在镇南门外。皇清康熙八年,僧性广重修,二十二年,总兵偏图重修。
九峰寺 在城南四十里花椒山,僧专一建。孔雀寺 在城南五十里。
朝阳寺 在城南施甸。
玉桥寺 在城南施甸。
圣姥庙 在城隍祠右,明洪武中建,皇清康熙三十年,游击刘承孟、宋朝秀重修。
玉皇阁 在法明寺后,明嘉靖己未,郡人冯君鲁募修层级崇台,雄压一郡,左会真楼,右九霄楼,皇清康熙二十六年,总兵偏图重修。
摩苍寺 在城南施甸摩苍山,丁亥年,僧普庇建,僧广章重修。
碧霞寺 在施甸碧霞山,明崇祯间,僧广山建。白衣寺 在通华门外。
天竺庵 在城北七里。
圆光寺 在城北二十五里乙丑山麓,皇清康熙二十三年,知县蒋嘉谟捐修大殿,知府祖维焕建大悲阁于后。
卧佛寺 在城北四十里云岩山岩内,有石卧佛,建自汉时,至嘉靖间重修,僧宗竹复建两厢并楼于左右。
光尊寺 在城北二十五里,昔蒙氏时建。金鸡寺 在城东北三十里凤溪山。
宝鼎寺 在城东北三十五里凤溪山之东。香象院 在哀牢山之北,僧读宗修建。
水云庵 在兰津道中。
哀牢山寺 即古哀牢地。
江顶寺 在兰沧江北岸山顶。
永国寺 在丁当山半,旧在顶,僧书常建,皇清康熙三十六年,知县程奕移建今处。
金坪室 即宝台山僧祖复立禅之处也。金光寺 在宝台山,旧为火焚,皇清康熙三十年,总兵偏图重修,僧建存纠工募化其力居多。
永平县
普济寺 在县西一里习仪之所。
玉泉寺 在县东八里。
兰若寺 在县南三里。
宝峰寺 在县东五里。
白石庵 在漾濞太堡,按《府志》:作白石寺在县东一百八十里。
玉皇阁 在县北十里,旧传,倘有厌秽触犯,即见雷霆扫除。
万松庵 在县东五十里。
大觉寺 在县东一百七十馀里。
腾越州
西盟寺 在州西,明景泰三年建习仪之所,按
《府志》:元至正间建,明正统十三年,侍郎侯涟重修,西有易衣轩,今改为万寿寺。
来凤寺 在来凤山,古为龙凤神祠,按《府志》:参政卢翊重修。
华严寺 在州南五里。
金轮寺 在州城西五里。
玉皇阁 在州西十里,昔为高僧摩伽陀修定之所,按《府志》:在云峰山,诸峰环拱,竹木丛翠,春首朝礼者,以万计非蠲洁斋肃,必获谴焉。天应寺 在州罗生山,墀前之地雨则暵,晴则润,屡验不爽。
清平寺 在旧镇姚所南清平洞左,明万历十九年,邓子龙建。
三清殿 在宝峰山。
佑圣观 在州西北隅。
万福寺 即玉皇阁下院,距城一百二十里,明万历中,蜀僧净宽募建。
千佛殿 在来凤寺右。
观音阁 在来凤寺右。
普香院 在城北十五里,元至正年间建。兴龙寺 在城西集鹰山下,有水名龙王塘,灌田甚多。
忠孝寺 在城南三十里九龙山下,昔有蒙化僧照纯于定中见十八人指一境地,名中孚,令其开建,僧遂行游至,腾见九龙耸秀,宛如向所示者,因结茅为庵,募缘建寺居焉。
宝峰寺 在城西十里,高僧摩伽陀修定之所,上有天池,峰峦秀耸,松柏茂郁,奇花曲径,川源广阔,左峰顶有观音阁。
石佛寺 在城南郭外,有石佛,故名。
地藏寺 在城西二里。
护珠寺 在城西北十五里,一名干莪寺,土官孟氏所建,旧传,干峨海有龙以珠戏,偶失,为孟所得,俄而雷雨至,孟惧,适寺成塑像,遂纳珠于佛腹中,故名。
水应寺 一名水尾寺,在罗生山麓,周匝皆水。妙光寺 在矣罗村。
观音寺 在城西一里前,即观音堂。
东山寺 在城东十里,一名娘娘庙,凡祈嗣者皆祷于此,仲春茶花茂盛,足供玩赏。
盘龙寺 在龙川江。
龙华寺 在城五里附易村。
黑塔寺 在城南二里。
毗卢寺 在城西南五里,明万历四十年建。太平寺 在城西门外。
玉泉寺 在州西二里。
普济寺 在州南关外,皇清顺治十八年,兵燹之,后继以大饥,黔僧德润于此募化施粥,因建殿,名普济。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千五百十一卷目录

 永昌府部汇考三
  永昌府驿递考
  永昌府兵制考
  永昌府物产考
  永昌府古迹考〈陵墓附〉
  永昌府猺獞峒蛮考

职方典第一千五百十一卷

永昌府部汇考三

永昌府驿递考

        《府志》本府〈保山县附郭〉
自府西南六十里至蒲缥堡,永昌府以下无额,设堡夫。
蒲缥堡 八十里至磨盘石堡。
磨盘石堡 八十里至龙江驿堡,驿久裁。龙江驿堡 一百一十五里至腾越州,南中极边,外皆野彝,行四十馀日始达缅甸,途中旷野无人,又多野兽,难行。
自府东北一百二十里至沙木和堡,沙木和堡系民夫应差,后因苦累,拨永昌卫军一十二户与民夫各半变乱之,后除逃亡故绝,今止存堡夫二十三名,路过澜沧江桥,查迤西一带各堡,自恢滇以来,原未开支钱粮。
沙木和堡 七十五里至永平堡,永平原设堡夫六十四名,内逃亡故绝六十二名,止存二名,馀将冷饭田租谷雇应。
永平县 七十五里至黄连堡,黄连堡原设堡夫六十四名,内逃亡故绝五十八名,止存六名,馀将冷饭田租谷雇应。
黄连堡 二十五里至打牛坪堡,打牛坪原设堡夫六十四名,内逃亡故绝五十八名,止存六名,议令漾濞伍九半、伍所军、协济有冷饭田。打牛坪堡 八十里至漾濞堡,原设堡夫六十七名,内逃亡故绝三十名,止存三十七名,有冷饭田又各里站马十匹,每马编夫三名,共三十,名今已久裁无设,以上属永平县,
自府东由哀牢山至竹鲁凹,一百二十里至澜沧江通顺宁府。
自本府至河湾栎柴坝一百二十里通云龙州。自府西北一百二十里至北冲,又一百二十里至孙足,一百二十里至漕涧,西至上江,十五喧四百里接野人界。
自府西南,由潞江从邦别小路至镇安所一百六十里,由镇安所八十里至猛弄由猛弄,一百里至芒市,由芒市二百四十里至遮放,由遮放二百里至猛卯,由猛卯至碗顶河边遂交木邦界。
自府南至施甸,由施甸四十里至姚关,由姚关一百六十里至湾甸州,由湾甸一百八十里至镇康州,由镇康四百里至耿马,由耿马二百七十里至猛猛,由猛猛三百七十里至孟尤,由孟尤二百四十里至卡哩瓦野人界。
永平县
自县正东,由黄连堡东南出半坐山至洒拉亨丫口五十里交蒙化府界。
自县正东大路至漾濞云龙桥,由云龙桥东北,从桑不老至登头五十里交邓川州界,由桑不老正东至阿浪二十里交浪穹县界。
自县东南,由萨佑村一百里至小邑里,由小邑里正东出鬼口五十里至鸡街交蒙化府界,由小邑里东南出阿贝村,过鬼星村,至马街里四十里交蒙化府界。
自县正南,从门坎至坌路四十里交顺宁府界,坌路东南至稻梯十五里交顺宁府界,由坌路西南从漂浪出南山二十里交保山县界,自县正西由小田坝出大箐至江边七十里交保山县界。
自县西北,由石冲出棹盘至沙鲁六十里交保山县界。
自县正北,由小罗武、大罗武,出那白河,西夕至箭杆场风洞一百五十里交云龙州界,由大罗武东北出鸡鸣山、鹿鸣河、过罗里密、阿土郎至横场一百三十里交浪穹县界。
自县东北,由东山出西里,过阿里浪至破里场一百六十里交浪穹县界。
腾越州
自州北四程至茶山长官司。
自州西八程至里麻长官司十程,至孟养宣慰司。
自州南二十里交南甸半个山,又六十里至南甸宣抚司,又二程至千崖,四程至蛮哈山,十程至猛密,二十七程至缅甸,三千里有奇至南海。自南甸四程至陇川,陇川西南十程至猛密,由陇川东南十程至木邦,转达八百宣慰司。自州东南二程至蒲窝,又二程至芒市,转达镇康州。

永昌府兵制考

    《通志》《府志》
合载皇清开滇兵制永顺镇总兵官 顺治十七年,设驻劄永昌府,中左右游击三员  守备三员千总六员     把总十二员马战兵二百四十名 步战兵九百六十名守兵一千二百名以上经制镇标三营官兵俸饷料乾,岁需银共四万三千八百二十一两二钱一分零,米共八千六百四十石。
汛防
中营 白水铺经制官一员,带兵防守猛赖姚关。
左营 杉木和北冲、猛筒、兰沧江、枯河。
右营 永平县,经制官一员,带兵防守观音山、戥子铺、燕子河、漭水渡、右甸、竹鲁凹。
腾越协
顺治十七年设驻腾越州。
副将一员     守备一员
千总二员     把总四员
马战兵一百名   步战兵四百名
守兵五百名 以上经制官兵俸饷料乾,岁需银共一万八千零四两六钱五分零,米共三千六百石。
汛防
盏达 猛卯 以上二大汛各有经制官一员、带兵更换防守。皇清复滇兵制永顺镇总兵官 仍旧制驻永昌府,
中左右游击三员  守备三员
千总六员     把总十二员
马战兵二百四十名 步战兵九百六十名守兵一千二百名
腾越协副将 仍旧制驻腾越州,
守备一员     千总二员
把总四员     马战兵一百名
步战兵四百名   守兵五百名
顺云营
守备一员     千总一员
把总二员     马战兵五十名
步战兵二百名   守兵二百五十名以上经制官兵俸饷料乾,岁需银八千七百九十九两三钱九分零,米共一千八百石。

永昌府物产考

    《通志》《府志》合载府总
麻竹 其质绵软,可为绳,为屦,出腾越。
董棕 飞松子 俱出腾越外野人界。
蒌叶 可和槟榔食之,按《明一统志》:叶似葛蔓附于树,可为酱,即《汉书》所谓蒟酱也,实似桑椹,皮黑肉白,味辛,合槟榔食之禦瘴疠。
波罗蜜 实大如瓜,味甘酸,出潞江永平。时鱼 出兰沧江,味美,雷鸣始出,即东南之鲭鱼也,郡人重之。
花斑藤 出高黎贡山,可为杖。
紫英石 云母石 俱出腾越州。
海金沙   排风藤 白蜡
棋 质坚色莹,出保山。
缥氎 出腾越,即白氎布、坚厚缜密,颇类丝紬。桐花布 《华阳国志》言:宁州有梧桐花可绩为布,《通雅》谓即木棉花,常璩误记。
象     象牙    象尾
琥珀 按《明一统志》:生地中,其上及旁不生草,深者八九尺,大者如斛,削去外皮,中成琥珀。菜玉    墨玉    水晶
催生石 作杯饮酒,可治产难。
黑药    乳香    没药
儿茶    哈芙蓉   冰片
神黄豆 食之则痘稀。
青花豆 可治疮。
宝沙 出猛缅外国,非永昌所产,且如水晶墨
玉诸物,又皆极难得者,《旧志》相仍姑存之,以载其名耳,按《府志》:出腾越,治宝石玛瑙用之。黄金 出上江及永平银龙江皆有之。
铜 出孟桀山中。
铁 出永平花桥山,有铁厂,上江亦有之,今奉禁不采。
玛瑙 出保山玛瑙山,巅有红白色相间者曰:缠丝玛瑙,有红如胭脂者曰:红玛瑙,有色白如玉面光润者曰:白玛瑙,有紫色者曰:紫瑛玛瑙,土人取之,其体极坚,然脆而易碎,制之甚难,又出保山金鸡村,其色淡红而坚不足。
墨石玉 出保山法宝山后,其色光润黑白相间。
青石 可为碑碣。
紫石 二石各山中皆有之。

永昌府古迹考

     《通志》《府志》合载本府〈保山县附郭〉
诸葛营 在城南十里,武侯屯兵之所及还汉人遗此者,聚族而居,至今呼为旧汉人。
旗台 在诸葛营前小海子内,武侯竖旗之所,阜高周三十馀丈,随水高下,虽巨潦不能浸,按《明一统志》:诸葛营俗谓武侯旗台。
诸葛井 在哀牢山上,可饮千人,夜有火光,井有二穴,相去一寸五分,各围三尺许,形圆如碗,孟春月,居民视井水盈涸以占岁之丰歉,相传武侯凿以济军者,又名天池,又名金井。
粮堆所 在府东南山中,墩阜甚多,武侯覆粮于上以示彝人。
保山断脉 即太保山接脉处,昔武侯过此,掘地以铁物间之。
将台 在金鸡村北,世传为吕凯所筑,凯即本村人,台高丈馀,广倍之,今废。
立钌石 在金鸡村温泉之北,石高五尺,周一丈许,蜀汉吕凯建。按《旧志》《通志》:俱作钌,查字汇无钌字,当是字之讹耳,又注曰:吕凯建此石乃生成非建也。今正之,音结戟也。右军书台 在诸葛营东,旧传有王羲之所书碑刻,今碑废址存,一说即武侯南征时,右军屯兵之地乃右军台也,或讹为书台耳。
万箭树 在府天井山北,段氏时,濮蛮为盗出没于此,行者射其树厌之,树高五丈馀,箭集如猬。
哀牢县址 在太和坊东,元为永昌府,明洪武中为中千户所军营,按《明一统志》:在府境哀牢王国,东汉永平中,置哀牢县,属永昌郡,晋因之,后废。
不韦县址 在府凤栖山下,汉武帝置县,徙吕嘉子孙居之,以嘉为不韦后,因名,按《明一统志》:东汉永昌郡治此。
诸葛城 在高崙山分水岭,旧传诸葛运鬼工一夜而成者。
马援洞 在宝盖山后青冈坝,旧址尚存,洞下流水不竭。
敕书楼 在府治后,楼后有敕书碑。
却金亭 在城北,即贺兵备却金处,今废。凤仪石 在金鸡寺前,旧传有凤栖于此,土人不识,呼为金鸡,寺与村皆以此名也。
钟楼 在镇南门之西,上悬钟重千斤,汉时遗器也,明成化时,千户张邦因其少损而重铸之,音响甚洪,可闻百里,楼燬于兵。
一鉴楼 在易罗池西,久废。
看山楼 户部侍郎张志淳建楼,中藏书万卷,雄伟奇丽,甲于一郡,杨升庵题曰:铁楼。
接龙楼 在太保山冈武侯祠后,康熙三十二年,总兵偏图重修。
明诗台 在郡人张含第宅之西,杨升庵题。慈云塔 在龙泉寺之北,高七丈有奇。
濯缨亭 在喷珠泉上,前临易罗池,左倚高城,右环九隆诸峰,湖山在望,龙泉诸胜,此为第一。昔邓子龙镇永时,常憩于此,题一联于上,云:百战归来赢得鬓边白发,千金散尽祇馀湖上青山。至今人犹诵之,旧亭久圮,康熙二十七年,总兵偏图重修。
湖心亭 在池中,明万历十四年,参将邓子龙建,总兵偏图重修。
偕乐亭 在池西龙王祠之左。
望海亭 在池西偕乐亭之左。
环翠亭 在圆光寺左。
太保山亭 在太保山上,旧有吟风亭,久废,康熙四十年,总兵周化凤、知府罗纶等捐俸重建及两学,庠生各捐俸资不等,并建三台亭、五云亭于左右,三亭并峙,如在云表,游人登眺相继于道,人咸以为览一郡之风光,增太保之景像云。
翠微楼 在玉皇阁左,即今会真楼址。
深翠楼 在城东北隅,旧有角楼,久废,康熙三十九年,总兵周化凤因修城复为重建。
雅会堂 在玉皇阁右,即今九霄楼址。
梨花坞 在城西南七里九岭冈下,户部王弘祚创建,层台耸秀,曲涧流泉,有慈云阁、画月楼、瑞雪岑诸胜,仲春时,游人咸携酒脯为梨花洗妆。
龙池夜月 易罗池有九窦喷出,又名九龙池,池广二百馀丈,水清如镜,康熙二十七年,总兵偏图砌石为堤,沿堤树木掩映,夏秋之间,红莲翠盖,荡漾清波,颇极幽丽,独中秋夜月初出时,光映池中,临西岸望之,如金塔横于波底池上,游人四时不绝,至此夕,则夜游者亭台皆满,尤称盛赏云。
金鸡温泉 在金鸡村,去城三十里,泉温而清,四时可浴,康熙四十年春,知府罗纶更为修砌,复凿一池于旁,引水于内,上为瓦屋,中为垣,隔之在外者听民之便,其南旧有亭,并为新之以为憩息之所,四十年冬,又同同知李文渊、知县程奕建正己亭于其西,亭之前为射圃,经历钟吕坚修,按《旧志》:有虎嶂温泉在虎嶂山之麓,荒芜已久。
蕉洞春光 在城南十五里卧狮山下,有洞曰芭蕉,深数百步,其中石乳悬垂,千奇万状,春时郡人常游于此。
兰江霁色 即兰沧江,两山壁立一水,云奔长桥若彩虹横于天际,雾气氤氲,岚光缥缈,佳景也。
西寺钟声 即法明寺,梵宫雄峻,跨于太保山麓,每夜静风清,钟声洪壮达于城野。
东林鹤瑞 在哀牢山之西,尝有鹤栖于树间,永昌无鹤而偶有之,故以为瑞。
鱼村钓月 在城东十里,即打鱼村,渔竿高插,月色映波,恍如画图。
龙祠望云 即易罗池上之龙王庙,云气时浮,晴光可挹。
神坪赏花 在城北五里,旧时海棠盛开,游人络绎,因为海棠村。
汉营走马 在诸葛营,旧有观骑楼,暮春二十七日为走马会,楼燬而俗存,皇清康熙二十五年,总兵偏图建大生阁于此,较昔颇盛。
玉井天池 在哀牢山之下,即玉泉也,有石如鼻,挂泉二道,一温一冷,旧传偶有比目鱼出。西山晚翠 即太保左右诸峰,旧时青松遍岭,将晚时,翠色欲滴,蔚然可爱,今废于兵久矣。北津杨柳 在城北二十里,即今之板桥也,旧时,道旁绿杨参差,犹如柳巷,因兵燹久废。皇清康熙三十九年,知府罗纶重为栽植,三年之后一路成阴矣。
月明太保 太保山极高旷平敞,俯临一郡,每当望夜登之,明月当人,清辉皎彻,沁入心骨,下视城郭,隐然群山旷野茫茫云雾之内,万籁俱寂,惟有天风瑟瑟,飘飘吹衣恍如玉虚中,非他处可比。
春满隆阳 城中树木最多,春时,群花尽放,凭高望之,满城皆花,如锦如云,极为佳丽。
永平县
打牛坪 在县北七十里,武侯南征值立春日,鞭土牛于此。
关索寨 在县东五里,下有洞,首尾相通,樵牧者尝闻洞中有戈戟声。
大铜釜 在镇姚所南八十里,有二:每釜可注水三十馀石。
偃草坡 在全胜关南,参将邓子龙败缅兵处,至今草皆下生,不能上指。
黑水 在湾甸州南,每岁五六月,水自地出,人马近之则病,饮之则死,土人用毡浸水中,久之取出,丝毫可以杀人。
镇姚所城 在老姚凤山之阿,明万历中,建所裁城存。
镇安所城 在猛淋寨,旧潞江安抚司,明万历间建所裁城存,按《府志》云:自大铜釜至镇安所城皆系永昌府南姚关地界,《通志》误入永平,
正之。
博南县址 在县江惠村,按《明一统志》:在县境,东汉永平中置,晋因之,后改曰:永平。
诸葛寨 在县北三里,亦孔明驻兵之所。自新轩 在城南温泉之上,知县姚孔鍹建。银江晚钓 即银龙江,每月终时,江底忽现月影如日,然见之不易。
金浪晓行 即博南山。
汉营夜月 在打牛坪。
悬岩瀑布 在宝峰山顶。
曲洞温泉 水煖而清,四时可浴。
和丘耸翠 即和丘山,盘回绵亘,众峰入云,远近瞩目。
天马朝阳 即天马山。
双溪流水 在县东萨佑村,其潭有二,水极澄清。
一碗甘泉 在羊街山麓,甘美可掬。
万松仙境 万松挺立,俯视群峰,顶有万松阁。
腾越州
镇彝石堆 在州矣罗山后,高丈馀,孔明屯兵处。
子午石 在迦罗庙东。
济旱石 在州北二里土山上,石形如丸,周丈许,旧传高僧摩迦陀所遗,天旱祷雨以石浸龙池,雷雨辄至。
龙马槽 在州北百五十里,江中有石如槽,旧传南诏时,龙马饮此。
滚钟溪 在州南十里宝峰山,传有钟重千斤,一夕风雨,钟陷溪中,今钮尚见,草皆偃生。尚书营 在州北三十里,靖远伯王骥驻兵处,按《府志》:在城南五里,王骥驻兵堆石识其地,亦曰军营堆。
西源城 在州西平原中,广二里许,城坡、衢道井然可见。
罗密城 在城北。
顺江州址 在州西北。
越甸县址 在州南。
古勇县址 在州西。
龙马窝 在城西十里,相传,昔有人见雾中有物,逐马如飞,后村中马产驹多骏。
黄牛石 在马面关山旁,壁立,土人阻险必祭而后行。
镇兵石 在武侯祠中,昔传武侯所遗。
金塔坡 在干峨山之北,昔有异人修练于此,至今无蚊蚋霜雪。
宁远亭 在城内,弘治间,兵备萧苍建,今废,址犹存。
秀峰亭 在学前秀峰山上,兵备赵炯建,知州沈祖学修,抚彝同知萧奇熊恢拓其制建阁于上,像魁神祀之,改名文星阁。
观风亭 在州治前跨池中,今圮。
幽兰亭 在古灵祠内,郡人王紞、汪城、易经、张润读书其中,人谓之德星聚处,今废。
龙光亭 在叠河水滨,悬瀑飞泉,日光相映如虹霓然,知府严时泰建,参将邓子龙复拓其制,今废。
览胜亭 在来凤山之东,兵备赵炯立,今废。春园 有二:一在东山寺下,一在球珠山下,茶树成林,烂熳如锦,游人以为佳赏,今废。
来凤晴岚 在州南四里,竹林繁茂,每曙时,有岚气锁之。
大盈秋水 波涛浩瀚,澄清可掬。
笔峰霁雪 在州学前,奇峰独耸,冬日雪后望之,如银笔插天。
龙洞垂帘 在州西山外,泉流至峡口,石崖断绝,水势奔腾,其下如帘之垂。
陵墓附本府〈保山县附郭〉
汉吕凯墓 在金鸡村。
孟优墓 在镇姚所南八十里,地名猛波罗。哀牢夫人墓 在哀牢山,正德间,乡人掘地得,碑志剥落,段中庸撰文,按《明通志》略曰:夫人讳福则伽宗,胄裔之嫡女也,事君子也,乐其道而不淫,逮下妾也,用其能而不妒。又曰:月出碧,鸡照哀牢之名县。鸿飞滇,渚下浔阳之长江。志哀牢夫人者,志其世也,非以其人。
唐杜光庭子墓 光庭蜀青城人仕,唐为御史,将子入南诏,子卒,葬龙凤山,其名无考。
王状元墓 在大寺山,名氏无考。
元腾冲府知府高泰墓 在龙凤山,墓废碑存。腾冲府知府孟光墓 在城北干峨寺左,光四
川成都人。
明给事中陈以仁墓 在龙泉门外圆通阁后。字景元,广西宜山人,明洪武中,以户科给事罪,戍金齿,卒葬此。
都督佥事胡志墓 在城西九隆山,成化间赐葬。
户部侍郎张志淳墓 在城南黄竹山,嘉靖间赐葬。
三忠墓 在府东关坡,孙可望入滇,通判刘廷标、推官王运开并弟运闳死之葬此。
战士冢 有二:一在姚城东南隅,一在松坡营东。
明杨象山墓 在县南三十里新街。
光禄寺少卿薛继茂墓 在城东南三十里桃花屯东河边。
刘真人墓 在仁寿门外象头山下,即雄山。
腾越州
都指挥陈升墓 在西山。
指挥同知陈鉴墓 在西山。
处士易恒墓 在来凤山右。
谷妇杨氏墓 在来凤山麓。
张妇顿氏墓 在西山。
林妇阎氏墓 在金塔坡。
黄妇李氏墓 在来凤山后。
张妇郑氏墓 在来凤山右。
段氏墓 在来凤山。
吴妇张氏墓 在干峨山。
吴妇原氏刘氏墓 在干峨山。

永昌府猺獞峒蛮考

后汉

世祖建武二十七年,哀牢彝贤栗等率种人求内属,封贤栗等为君长,自是岁来朝贡。
《后汉书·世祖本纪》:夏五月,益州郡徼外蛮彝率种人内属。按《西南彝传》:哀牢彝者,其先有妇人名沙壸,居于牢山。尝捕鱼水中,触沈木若有感,因怀妊,十月,产子男九人。后沉木化为龙,出水上。沙壸忽闻龙语曰:若为我生子,今悉何在。众子见龙惊走,独小子不能去,背龙而坐,龙因舐之。其母鸟语,谓背为九,谓坐为隆,因名子曰九隆。及后长大,诸兄以九隆能为父所舐而黠,遂共推以为王。后牢山下有一夫一妇,复生九女子,九隆兄弟皆娶以为妻,后渐相滋长。种人皆刻画其身,像龙文,衣著尾。九隆死,世世相继。乃分置小王,往往邑居,散在溪谷。绝域荒外,山川阻深,生人以来,未尝交通中国。建武二十三年,其王贤栗遣兵乘箄船,南下江、汉,击附塞夷鹿芰。鹿芰人弱,为所擒获。于是震雷疾雨,南风飘起,水为逆流,翻涌二百馀里,箄船沉没,哀牢之众,溺死数千人。贤栗复遣其六王将万人以攻鹿芰,鹿芰王与战,杀其六王。哀牢耆老共埋六王,夜虎复出其尸而食之,馀众惊怖引去。贤栗惶恐,谓其耆老曰:我曹入边塞,自古有之,今攻鹿芰,辄被天诛,中国其有圣帝乎。天祐助之,何其明也。二十七年,贤栗等遂率种人户二千七百七十,口万七千六百五十九,诣越巂太守郑鸿降,求内属。光武封贤栗等为君长。自是岁来朝贡。按注引哀牢传曰:九隆代代相传,名号不可得而数,至于禁高,乃可记知。禁高死,子吸代;吸死,子建非代;建非死,子哀牢代;哀牢死,子桑藕代;桑藕死,子柳承代;柳承死,子柳貌代;柳貌死,子扈栗代。
显宗永平十二年春正月,益州徼外彝哀牢王相率内属,于是置永昌郡,罢益州西部都尉。按《后汉书·显宗本纪》云云。按注:罢益州部所领六县,合为永昌郡,置哀牢、博南二县。去洛阳七千里,在今匡州匡川县西。按《西南彝传》:永平十二年,哀牢王柳貌遣子率种人内属,其称邑王者七十七人,户五万一千八百九十,口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一。西南去洛阳七千里,显宗以其地置哀牢、博南二县,割益州郡西部都尉所领六县,合为永昌郡。始通博南山,度兰沧水,行者苦之。歌曰:汉德广,开不宾。度博南,越兰津。度兰沧,为他人。哀牢人皆穿鼻儋耳,其渠
帅自谓王者,耳皆下肩三寸,庶人则至肩而已。土地沃美,宜五谷、蚕桑。知染采文绣,罽毲帛叠,兰干细布,织成文章如绫锦。有梧桐木华,绩以为布,幅广五尺,洁白不受垢污。先以覆亡人,然后服之。其竹节相去一丈,名曰濮竹。出铜、铁、铅、锡、金、银、光珠、琥珀、水晶、琉璃、轲虫、蚌珠、孔雀、翡翠、犀、象、猩猩、貊兽。云南县有神鹿两头,能食毒草。先是,西部都尉广汉郑纯为政清洁,化行彝貊,君长感慕,皆献土珍,颂德美。天子嘉之,即以为永昌太守。纯与哀牢彝人约,邑豪岁输布贯头衣二领,盐一斛,以为常赋,彝俗安之。纯自为都尉、太守,十年卒官。
永平十七年春三月,西南彝哀牢、儋耳、僬侥、槃木、白狼、动黏诸种,前后慕义贡献。
《后汉书·显宗本纪》云云。按《西南彝传》:莋都夷者,武帝所开,以为莋都县。其人皆被发左衽,言语多好譬类,居处略与汶山彝同。土出长年神药,仙人山图所居焉。元鼎六年,以为沈黎郡。至天汉四年,并蜀为西部,置两都尉,一居旄牛,主徼外彝。一居青衣,主汉人。永平中,益州刺史梁国朱辅,好立功名,慷慨有大略。在州数岁,宣示汉德,威怀远彝。自汶山以西,前世所不至,正朔所未加。白狼、槃木、唐菆等百馀国,户百三十馀万,口六百万以上,举种奉贡,称为臣仆,辅上疏曰:臣闻诗云:彼徂者岐,有夷之行。传曰:岐道虽僻,而人不远。诗人诵咏,以为符验。今白狼王唐菆等慕化归义,作诗三章。路经邛来大山零高坂,峭危峻险,百倍岐道。襁负老幼,若归慈母。远彝之语,辞意难正。草木异种,鸟兽殊类。有犍为郡掾田恭与之习狎,颇晓其言,臣辄令讯其风俗,译其辞语。今遣从事史李陵与恭护送诣阙,并上其乐诗。昔在圣帝,舞西彝之乐;今之所上,庶备其一。帝嘉之,事下史官,录其歌焉。东观载其歌,并夷人本语。远彝乐德歌诗曰:大汉是治,〈提官隗搆〉。与天意合。〈魏冒踰糟〉。吏译平端,〈冈译刘脾〉。不从我来。〈旁莫支留〉。闻风向化,〈徵衣随旅〉。所见奇异。〈知唐桑艾〉。多赐缯布,〈邪毗补〉。甘美酒食。〈推潭仆远〉。昌乐肉飞,〈拓拒苏便〉。屈伸悉备。〈局后仍离〉。蛮夷贫薄,〈偻让龙洞〉。无所报嗣。〈莫支度由〉。愿主长寿,〈阳雒僧鳞〉。子孙昌炽。〈莫稚角存〉。远夷慕德歌诗曰:蛮夷所处,〈偻让皮尼〉。日入之部。〈且交陵悟〉。慕义向化,〈绳动随旅〉。归日出主。〈路且雒〉。圣德深恩,〈圣德渡诺〉。与人富厚。〈魏菌度洗〉。冬多霜雪,〈综邪流藩〉。夏多和雨。〈莋邪寻螺〉。寒温时适,〈藐浔泸漓〉。部人多有。〈菌补邪推〉。涉危历险,〈辟危归险〉。不远万里。〈莫受万柳〉。去俗归德,〈术叠附德〉。心归慈母。〈仍路慈摸〉。远夷怀德歌曰:荒服之外,〈荒服之仪〉。土地硗埆。〈犁籍怜怜〉。食肉衣皮,〈阻苏邪犁〉。不见盐谷。〈莫砀粗沐〉。吏译传风,〈罔译传微〉。大汉安乐。〈是汉夜拒〉。携负归仁,〈踪优路仁〉。触冒险陕。〈雷折险龙〉。高山岐峻,〈伦狼藏幢〉。缘崖磻石。〈扶路侧禄〉。木薄发家,〈息落服淫〉。百宿到洛。〈理历髭雒〉。父子同赐,〈捕茝菌毗〉。怀抱匹帛。〈怀槁匹漏〉。传告种人,〈传言呼敕〉。长愿臣仆。〈陵阳臣仆〉。是时郡尉府舍皆有雕饰,画山神海灵奇禽异兽,以炫耀之,夷人益畏惮焉。
肃宗建初元年秋九月,永昌哀牢彝叛,
《后汉书·肃宗本纪》云云。
二年春三月,永昌、越巂、益州三郡民、彝讨哀牢,破平之。
《后汉书·肃宗本纪》云云。按《西南彝传》:先是,西部都尉广汉郑纯为政清絜,化行彝貊,君长感慕,皆献土珍,颂德美。天子嘉之,即以为永昌太守。纯与哀牢彝人约,邑豪岁输布贯头衣二领,盐一斛,以为常赋,彝俗安之。纯自为都尉、太守,十年卒官。建初元年,哀牢王类牢与守令忿争,遂杀守令而反叛,攻越巂唐城。太守王寻奔揲揄。哀牢三千馀人攻博南,燔烧民舍。肃宗募发越巂、益州、永昌彝汉九千人讨之。明年春,邪龙县昆明彝卤承等应募,率种人与诸郡兵击类牢于博南,大破斩之。传首洛阳,赐卤承帛万匹,封为破虏傍邑侯。
和帝永元六年春正月,永昌徼外夷遣使译献犀牛、大象。
《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按《西南夷传》:郡徼外敦忍乙王慕延慕义,遣使译献犀牛、大象。永元九年春正月,永昌徼外蛮彝及掸国重译奉贡。
《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按《西南彝传》:徼外蛮及掸国王雍由调遣重译奉国珍宝,和帝赐金印紫绶,小君长皆加印绶、钱帛。
永元十二年春二月,旄牛徼外白狼、薄彝率种人内属。
《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按《西南彝传》:和帝永元十二年,旄牛徼外白狼、薄蛮彝王唐缯等,遂率种人十七万口,归义内属。诏赐金印紫
绶,小豪钱帛各有差。
安帝永初元年春三月,永昌徼外僬侥种彝贡献内属。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西南彝传》:徼外僬侥种彝陆类等三千馀口举种内附,献象牙、水牛、封牛。
安帝永宁元年十二月,永昌徼外掸国遣使贡献。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西南彝传》:永宁元年,掸国王雍由调复遣使者诣阙朝贺,献乐及幻人,能变化吐火,自支解,易牛马头。又善跳丸,数乃至千。自言我海西人。海西即大秦也,掸国西南通大秦。明年元会,安帝作乐于庭,封雍由调为汉大都尉,赐印绶、金银、綵缯各有差。
《通志》潞江安抚司
蛮名怒江甸,元隶柔远路,明洪武十五年内附,置长官司,永乐九年升安抚司,以线氏领司事,沿至线世禄,后线有功嗣。皇清平滇,有功投诚,仍授世职,有功死,侄崇毅袭,崇毅死,子国勋袭。
永平县土县丞
世属马氏,元时为土副使,明初马锁飞归顺,授县丞,沿至马一騆、一骏、一騄、騄生渥,皇清平滇,渥投诚,仍授世职,子世乔候袭。
打牛坪土驿丞
明正统中,杨霖随王骥讨麓川,授驿丞,沿至杨腾凤、杨瞳、杨浥武、杨天立,皇清平滇,天立投诚,仍授世职,今杨蔚现袭,子杨济汉候袭。
镇康州
旧名石赕,元中统间内附,至元十三年立镇康路军民总管府,领三甸,明洪武十五年,改镇康府,十七年改为州,永乐中,土官刁闷光以随王骥西讨有功升土知州,隆庆间,罕虔以女妻闷敬,因附虔归缅,万历十一年,官兵败缅,闷敬死,其叔闷恩归义,授以州事,恩死子闷枳袭,木邦思礼诱之归缅,枳不从,遂令海庆取控尾据之,又欲取猛,天启二年三月,木邦兵象据喳哩江,枳奔姚关,守备遣官抚之,木邦乃退,枳老,子闷达袭。皇清平滇,达遣使投诚,授世职,伊子刁闷珍承袭,其地东四十里至山街顺宁界,南六十里至无量山耿马,西七十里至潞江边,北五十里至黑龙塘湾甸界,又东至云州及孟琏,南至孟定,西至木邦,北至云州,自姚关行三日至其地,有无量、乌木龙二山,当木邦之要路,为内地之藩篱,彝号黑僰,形恶色黑,以青白布为衣,跣足行荆棘中走如飞,男子出,妇人闭户静坐以待,遇有事签鸡骨以卜吉凶,病不服药,专祭鬼,死则刳木为棺殡之,坟上植树为识,旧额徵差发银一百两。
湾甸州
蛮名细赕,自古不通中国,元中统时内附,属镇康路,元末景法为万户归明,授湾甸正长官,死,子景送入贡,明洪武十七年,置湾甸州,授送知州,万历十一年,景宗真率弟宗材导罕虔入寇姚关,宗真死于阵,擒宗材斩之,以宗真子景从幼姑存之,降为州判,后从讨猛廷瑞有功,复升知州,从传承恩承、恩传国泰、国泰死,子先哲幼叔文智护印。皇清平滇,文智遣使投诚,授世职,文智年老,景先哲袭,其地东二十里至猛恫,南二十里至镇康,西三十里至猛波罗,北七十里至姚关,又东北至顺宁,西至木邦,地瘠薄,山高水迅,每六月瘴毒炽盛,水不可涉,地不可居,有黑泉色如黝漆,涨时鸟飞过之辄坠,彝以竿挂布浸而曝之以拭盘盂,人食其物立死,又有芭蕉实以当果,其人皆僰种,妇人贵者贯象牙筒于髻,长二寸许,插金凤蛾络以金索,以红毡带束臂,缠头白布,穿袖短衫,黑布桶裙,不施铅粉,旧额徵差发银一百五十两。
盏达副宣抚司
千崖之贰也,明时怕便以功授副宣抚司,赐名刁思忠,后刁思丙嗣之,地称殷富,万历九年为缅所掠,民物一空,后思鲁建关筑堡于布岭,寻俱以兵燬。皇清平滇,刁思韬投诚,授副宣抚世职,按《府志》:思韬死,子思铉袭,思铉死,子思琳尚幼,叔思铭伯、思镒相继护,理镒死,侄思琳袭。
腾越州陇川宣抚司
旧名麓川,其地曰大布芒,曰赕头附赛,曰赕中弹吉,曰赕尾福禄培,皆僰彝所居,元中统初内附,至元十三年置麓川路,隶金齿等处宣抚司,明洪武十七年归附,置麓川平缅宣抚司,正统三年思任叛,大军平之,革其司,十一年置陇川宣抚司,于陇把与南甸、千崖合为三宣,屏蔽永腾,以彝目恭项领之,后内奔安插曲靖,以多氏代,万历十一年,岳凤勾缅据其地,十二年岳凤既俘,立思顺为宣抚,二十年缅人窥等练至其地,思顺归猛卯,会官兵大战于栗柴坝,追逐之,万历二十一年巡抚陈用宾檄、知府漆文昌筑四关堡,三十五年,思顺子安明叛,巡抚周嘉谟平之,以金牌畀多安靖为宣抚,明末伪,都督王复臣杀之。皇清平滇,多绍宁投诚,授宣抚世职,今多胜祖袭,其地东至芒市,南至木邦,西至千崖孟定,北至南甸,自司治东北二十六日至云南省,有马鞍山、摩梨山、罗木山、俱极高峻,彝人恃以为险,又有汤泉从右罅流出为河,热如沸汤,俗与南甸同,有城郭宫室,其人皆楼居,旧额徵差发银一百七十两。
南甸宣抚司
旧名南宋,在腾越南半个山下,其山巅北恒有霜雪,南则炎瘴如蒸,元至元二十六年,置南甸军民总管府,领三甸,明洪武十五年,改南甸府,永乐十二年改州,正统八年,刁民以麓川功升宣抚司,辖部有罗布司、庄小、陇川,皆百夫长,分地知事谢氏居曩,宋闷氏居盏西属部,直抵金沙江,与迤西地犬牙相错,万历二十一年,巡抚陈用宾檄、知府漆文昌建关置堡于司之西北,今不复存,自刁落宁袭,后氏绝以刁落启同寥氏兼摄,明末刁呈祥袭。皇清平滇,呈祥投诚,授宣抚世职,今刁启元袭。其地东至芒市潞江,南至陇川,西至干崖孟养,北至腾越,幅𢄙之广为三宣冠,山曰丙弄,在司东十里,昔有僧自大理至此,坐化变形为石,后经兵燬,止存其首,土人常祀之,又东五里曰蛮,干土目,凭险阻,世居其上,又十里曰温泉,有层峰,多阴木下有温泉,曰沙木笼,在司南百里,上有关,立木为栅,周围一里,曰南牙,甚高,延袤百馀里,官道经之,上有石梯,彝人据此为险,又有青泉下流入南牙江,川曰小梁河,源在腾冲,一出赤土山,一出缅箐山,至此合流,经南牙山西南,又曰南牙江,至干崖为安乐河而合于大盈江,曰孟乃河,在司东南北七十里,即腾越州龙川江之源,曰大盈江,自腾冲流至司境,过镇西,入缅甸,俗与木邦同,婚娶用榖茶二长筒,鸡卵五七笼为聘,客至以谷茶供奉,手拈而食之,产孔雀叫鸡红藤,旧额徵差发银一百两,后停五十两。干崖宣抚司旧名千赖赕,元中统初内附,至元中,置镇西路军民总管府,领二甸。明洪武十五年,改镇西府,后为干崖长官司。正统间,以麓川功升宣抚司,万历三十九年,刁定边又以平叛功加三品服色,世守其土地焉,明末,伪督都王复臣执土官,刁氏磔之。皇清平滇,刁建勋投诚,授宣抚世职,今刁秉忠袭。其地东北至南甸,南至陇川,自司二十三日至云南省,由腾越西南行二百里踰黄连关至其境,其山曰云晃,在司南十五里,上有瀑布,流为云晃河,曰云笼。在司东二十五里,曰白莲,在司北六十里,中挺一峰,土官居其麓下,有白莲池,曰剌朋,在司西百馀里,其水曰云晃河,在司治南,与云笼河合灌田千馀亩,曰安乐河,源出腾冲,经南甸、迤逦治,北折而西,百五十里为槟榔江,至北苏蛮界注金沙江,入于缅中,曰止西河,在司东北三十里,源出云笼山,分流十五里,亦与云笼河汇境内,甚热,四时皆蚕,又有白氎布、白莲花、竹䶉大如兔而肥,旧额徵差发银五十两,按《府志》:秉忠死,子刁捷泰袭。
芒市安抚司
旧名怒谋,又曰大枯赕,小枯赕即唐书所为芒施蛮也,元中统初内附,至元十三年,立芒施路军民总管府,领二甸。明洪武十五年,置芒施府,正统九年,改置芒市长官司,万历初,放福与岳凤联姻,十一年,导缅寇松坡,管事觉,擒福正法,立舍目放纬领司,事辖于陇把。皇清平滇,放纬之后放爱众投诚,授安抚世职,爱众死,子放弥高袭,其地东至镇康,南至木邦,西至陇川,北至潞江,在永昌西南三百二十里,自司治东北二十二日至云南省,川原旷邈而人稍脆弱,男子以石榴皮染齿,使黑,妇人分发直额为一髻,垂于后,跣足衣皮,西南有青石山,又有永贡、干孟二山,皆高广陡绝,彝长所居,其水曰:芒市河、麓川江、出峨昌蛮,金沙江出青石山,皆流至缅地合大盈江,曰:大车江,自腾越流至司境汇于缅中蒲甘城地,产香橙、橄榄、芋蔗,旧额徵差发银七十两,按《府志》:弥高死,子天球袭。遮放副宣抚司陇川之贰也,明万历十二年,平岳凤后以多思谭为安抚司,领陇川。多掩为同知,居猛卯。多茶为副使,管遮放,后沿至多尔忠。皇清平滇,尔忠投诚,授副宣抚司世职,按《府志》:尔忠死,子多贤辅袭,贤辅死,子多世禄袭。
猛卯安抚司
明时,有猛密头目思化,败缅于送速,缅逐之,入居蛮莫,朝廷嘉之,授蛮莫宣抚,思化死,子正嗣。缅潜师深入,挟取正首而去,后又立正之弟衎忠,数被缅侵,势不能支,因安插于猛卯,而蛮莫遂为缅有,此万历三十二年事也。皇清平滇,衎忠之后衎瑄投诚,授安抚世职,按《府志》
衎瑄死,子衎珌袭。
《府志》种人
蒲人 即古百濮,周书与微卢彭俱称西人,春秋传与楚邓并为南土,本在永昌西南徼外,讹濮为蒲,有因以名其地者,若蒲缥、蒲甘之类是也,男裹青红布于头,腰系青绿小绦绳多为贵。贱者则无衣花,套长衣,膝下系黑藤,妇人挽髻,脑后戴青绿珠,以花布围腰为裙,上系海贝十数围,系沙罗布于肩上。永昌凤溪、施甸及十五喧二十八寨皆其种,勤耕种、徒跣登山,疾逾飞鸟,今渐弱而贫,有流入新兴、禄丰、阿迷、镇南与景东、蒙自、开化十八寨者。其形质妆束各殊。羯些子 种出迤西孟养,流入腾越,环眼乌喙,耳带大环,身无衣,腹下遮布一幅,米肉不烹而食,勇健执鎗刀,敢战,喊声如吠犬。
峨昌 一名阿昌,性畏暑湿,好居高山,刀耕火种,妇人以红藤为腰饰,祭以犬,占用竹三十三根,略如筮,嗜酒,负担,觅禽兽虫豸皆生啖之,采野葛为衣,无部长,杂处山谷,听土司役属。今永昌罗古、罗板、罗明三寨皆其种,旧俗,父兄死则妻其母嫂,后罗板寨百夫长早正死,其妻方艾守节而死,其俗渐革。
妙猡猡 皆土蛮官舍之裔,或称火头,或称营长,或称官娜,与黑白诸种迥异,耳圈环,常服用梭罗布,妇人衣胸背妆花,前不掩胫,后长曳地,衣边弯曲如旗尾,无襟带,上作井口,自头贯下,桶裙细摺,在阿迷州者为诸种所敬惮,有丧则阖寨醵金为助,其在腾越者专资射猎,蒙化麓江等处皆有之。
白猓猡 男衣两截衣,裹头跣足,妇人耳带铜环,被衣如袈裟,系腰以革带,丧葬无棺,婚姻惟其种类,聘用牛、马、猪、鸡不等,永昌山谷间有之,渐习王化,同于编氓。
野人 居无屋庐,多有茅棚,好迁移,赤发黄睛,以树皮毛布为衣掩其膝下,首戴骨圈,插野鸡毛,缠红藤,执勾刀大刃,猎捕禽兽,食蛇鼠,性悍恶,涉险峻,在茶山里麻之外,有离腾千馀里者,有离腾三百里者,其防禦界限之处名曰,滇滩关。有土巡检、有把事、有防汛兵。
僰彝 种在黑水之外,称百彝,盖声相近而讹也,他处多有之,其在腾越者,火炙肉食,不求其熟,或取蜂而食之,习缅字,器用粗磁。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千五百十二卷目录

 永昌府部艺文一
  复永昌府治疏      明何孟春
  腾越山川风土形势道里通论 吴宗尧
  腾越州关隘论        前人
  南金沙江源流考       张机
  冈脊黑水辨        史秉信
  高崙冈證讹        郑邦诘
  还定六慰后说       陈用宾
 永昌府部艺文二〈诗〉
  兰沧江          元毛铉
  题金齿安边定远楼〈并序〉明王景常
  镇南楼          邓子龙
  送胡桤轩还永昌       沐昂
  渡潞江叹          刘节
  蒲缥驿           林俊
  沙木河           黄中
 永昌府部纪事
 永昌府部杂录
 永昌府部外编

职方典第一千五百十二卷

永昌府部艺文一

《复永昌府治疏》明·何孟春

臣闻消变于未萌者,策之上。消变于将萌者,策之中。变成而后救,斯无策矣。切见云南地方俱有诸彝,然西至大理,东至临安,皆是府卫相参,事体有定则赋役有常制,故民虽未富犹得粗安。惟金齿一司,实古之哀牢郡,汉之永昌府,自元以上皆为府治,其后元务远略,创立大理金齿等处宣慰使司、都元帅府于银生崖甸,其地在白彝蒙乐山下,去今金齿司南千馀里,其彝没后金镶二齿而葬,故因得名。与永昌府绝无干涉,后元以其地不可守改为金齿卫,移入永昌府共治,元末道梗,流官多缺,止有土官、通判在任。洪武十五年,指挥王真处降附,十六年春,附近诸彝忿,王真立卫镇守不恤,众乃共推己退土官,知府高某引麓川思可发彝兵数万来攻,生擒王真,尽夷其城而去。本年十月,云南指挥李观请复立永昌府、金齿卫,招抚安辑。十七年闰十月,朝廷降到永昌府印,又续发南京各处军充实军伍,府卫相参,军民安堵。二十二年十二月,李观病故,后指挥胡渊以旧城夷毁改筑新城,因欲自尊,假以民少粮不及俸为名,于二十三年十二月初八日奉革永昌府,改卫为金齿军民指挥使,兼管军民。彼时渊以筑城有功,意在专制,又以指挥俱长单掌印,尚无考选军政,可使世世专有此土,却将永昌府之民并入永昌金齿二千户所,尚有附府良民,编立东西太和六军等里,径属本卫,原本府所属施甸等县续立镇彝等州,俱革为长官司,百夫长等衙门惟永平一县乃古,博南县民不可革,遂概隶指挥司统属。彼时,渊恃有功不欲与府颉颃,讫成私计。然亲承屠城之惨,深结彝民之心。故需索少而粮差额,轻军民和而调发事𥳑。又以府卫所有专供一司,故彝民安财足用。后来承之尽意贪剥,近城寨分已不如前,其后因麓川反叛,加以徵调,彝民渐困,及景泰末,都督毛胜因随征麓川,知金齿司指挥供给甚多,遂营干镇守。有内臣见毛胜得利,遂接踵前来,由是广占彝田以为官庄,大取彝财以供费用。然名目尚少,犹可支持。相承到今,日增月盛,典马、典军费以万计,磕头见面亦要数千,过江子粒等钱无时得了,白米马料等户无日不徵,加以跟官小人百样生事,害人积棍,一时纵横取索,椎髓剥肉,倡言不恤,彝民畏死,不敢不从,由是强者为盗,弱者远逃。如近城凤溪一长官目,今止数家,二代不袭,可见矣。比之宣德正统间,环城万里之彝民十亡八九,比之成化弘治初,二三百里之彝民亦减六七。所不能逃者赤身裸体,食草锄山,气息奄奄,死亡无数,而上下交征略不为异。如施甸彝民害极欲变,正德十年三月,城门曾昼闭矣,腾冲军士逼于拜见。正德十一年,太监曾被攻矣,及今木邦起兵夺占孟定府,又起兵入陇川、临芒市,又起兵入湾甸州,其州去永昌所老姚寨仅四十里矣。即今孟养又起兵过金沙江,凿山开道,由茶山直抵腾冲、猛密,又来要求宣慰矣。臣访于耆老,皆言自平麓川后,今经八十年并无彝人敢如此侵犯。良由、金腾二司附近彝民被害不过,各逃往彼处以诉其怨,彼各得招怀以益其强,既知二司之虚弊,又悉其贪残,且又年年下番哄诱宝石,月月设计欺骗金银。遂使远彝生陵侮之心,兴兵试作变之渐。若不早计,诚恐变生。盖附近彝民为二司藩篱,皆抱恨切骨则藩篱撤矣。附郭军民为地方根本,皆疾首痛心则根本病矣。藩篱根本皆隳,大变固应不远。臣叨授巡抚之寄,忧如焚灼,博采广询,共言惟是复府治,设流官以抚,安于内则外变自息。及考之前数年,巡抚官固有忧,先于臣具本二三次陈奏矣。缘该部只照常行云南,镇守衙门勘报,殊不知镇守衙门于近彝日取之财必千必万,于远彝岁通之利莫考莫稽。既图利身谁肯为国,一承行勘转加唬嚇声言,治其妄告倒说为伊解释,各差官上寨逼要,不愿复府结状,更督令科派备礼,所以彝民则畏惧益深,蓄怨益切。二司则剥削愈肆,声势愈张,非徒无益于弭乱,更以促发其祸机。今幸皇上入承大统,圣誉昭升,率土普天更新,视听延颈企踵,想望太平。臣用敢罄竭愚诚,冀消祸变,伏愿圣明俯垂睿鉴,不惑群议,断自宸衷,免行镇守衙门勘报,乞查前后奏词,以察事机,将金齿司所属永昌、金齿二千户所彝民并附郭各里百姓仍旧复立永昌军民府统治,再乞敕吏部精选川湖贵州有守有为进士出身知府一员、举人出身通判一员、推官一员、经历司、经历、照磨所、照磨司、狱司、司狱各一员,令其领印,作急到任。其所辖历州县长官司合属衙门,俱候知府到日计。度人民户籍多寡,地里远近,照旧为州、为县、为长官等司。另行奏请铨官降印其腾冲司,亦原系府治,后改为腾越州腾冲守禦千户所,彼时州隶永昌府所隶金齿卫,后因比照金齿改为军民指挥使司,今其为害,亦与金齿相同,若金齿复为府卫,腾冲亦合复州,或为府,将司改为卫,军民相参管理,其大小事例亦比金齿次第举行。若其公廨房屋,臣已访得空閒官田房屋甚多,官至即备并无劳费,如此则近便彝民,可以自安。远地彝心自然畏服,而变可坐消矣。然不止潜消祸乱于将来,又可广垂利泽于永久。臣请略节陈之,原两司皆是指挥千百户等官,凡经收钱粮皆先取以阿奉权势,因而窃入私家花费,及至盘查则认借充盘,随后窃出花费。事发之后,监追至死无处赔纳,为此守巡官无法可治,将金腾官银多解大理府库收贮。今复府治则免贮库于大理,既可省五日护送又可以荅应紧急,其利一也。又凡承委抚彝,勘问词讼,徵收钱粮,各一事不知,一字不识,凡地方词讼,钱粮不能办集。今复府治则承委有人,诸事易办,其利二也。又驿课巡司缺官不报,各买求署掌,现今馆驿日日打乾二两而供应在外,税课徵商倍常而课程无闻。灾异常见不申呈,吏员久役不起送。今复府治则官无虚旷,馆驿可苏,税课可减,商贾可通,灾异可警,吏役可正,其利三也。凡元宵烟火料、丝灯皆于操处出银五十两制造。永昌所却又遍行科派彝寨。春牛芒神天下同制,今要多造两头承奉,分派彝民各坛祭祀,惟衣冠与祭有胙,今要买补二倍分送跟官、光棍、牢子等人。今复府治则此费自绝,其利四也。又金齿鱼利比之大理不及,然东湖各塘坝河池所出,市不缺买,南北河道竹木之来,岁不缺入,而渔课之徵,抽分之利通入私门,今复府治则财用自足,其利五也。往时官舍军民之家,有不得已乘丧嫁娶者皆在夜中,惟恐人觉,自今指挥等官禀过官府,任其嫁娶,或父母丧后三五日,或半年,白昼嫁娶,鼓乐喧阗,誇示市廛,众皆欣慕,纳贿请求以为荣耀,人心全泯,风俗尽移,今复府治则此弊可无,风俗还旧,其利六也。夫能消祸乱之大,创永久之计,如此适遇圣明在上,庶政维新,又如此倘又畏首畏尾,不一陈之,岂非天下后世之罪人哉。臣但恐欲专地方之权,以取利幸地方之变,以邀功曲加阻挠。臣请逐件折之。若曰永昌府系我太祖高皇帝时所革,只当遵守,不宜更复。则胡渊革府之时,府学亦革为足食仓矣。何自正统以来,列圣又因臣下之请复照府学事例,立学到今乎。若曰金腾地接外彝,规画已定,忽复府治恐兵弱不能控守。则现今临安接界于南安,比之诸彝之离金齿尤近,安南地尽于南,比各彝之宣慰更强,以临安府卫顾足以控制强大之安南,而金齿不然,正以司治贪污,是以起其欲变耳,若以永昌府卫相参,加以腾冲,有不能控制数宣慰司窎远之彝乎。若曰民少不勾佥一府之皂隶门库,粮少不勾供一府之官员俸粮。则查今隐占白米户之丁力足勾一府之皂隶门库,私纳白米之石数足勾一府官军俸粮矣。何况三十寨之秋粮,各民里之赋役乎。若曰未尝有例缓求其宜,则现今云南、大理、蒙化、景东、楚雄、临安、曲靖俱有府有卫,即其例矣,且内惟临安、大理二府土地、民户、财产、田亩与金腾等其馀府分远不及,况今彝民困极大变,将兴救焚拯溺,少或迟延则祸乱,必作救之不及矣。岂容缓乎。其馀区处细微事务曲折,非本内可悉者。臣已悉与布按二司官昼夜计算,经画停当,决可弭患于将萌,垂泽于永久,如或一有不效,臣甘万死以谢妄言之罪,伏望圣恩怜念俯赐允从,则地方幸甚,生民幸甚。

《腾越山川风土形势道里通论》吴宗尧

夫山川、风土、形势、道里,互相通涉,窃尝统论。腾之为州,仅弹丸黑子之地,江山阻绝,孤立西陲,四封之外群彝猬集。所以弥衅固圉者不先讲画,一旦有警奚遑措,置易谓设险守国,夫险之未足犹且设之,故浚隍崇堞圣人之所不废。况有自然之险,或以委之彝,或不知惩其阻,或鄙而外之,或以滋他族而窘我。封域承平不能无虞,即有妄动将若之。何所谓委之彝者,金沙江是也。金沙与澜潞皆源吐蕃,入南海,号南中径流。而金沙江之大且十倍澜潞。极边有此,固天之所以限彝夏也。沿江之内多有可砦可堡之所,如画江阻险而于江内有所建设,统之州卫,则界限以明,侵盗以遏,腾之形势不期重而自重矣。国初,重臣经画者谓:三江之外宜土不宜流,三江之内宜流不宜土。于此限断以别土流,以分内外,其辞严矣。然昔论江南形势者必得江北之地,而后江可守。筑三受降城者越河之外,而后河为用。况可以内地而委之彝乎。经曰:申画郊圻慎固封守内地,且然矧于边徼,腾之疆域所以申明画,固封守者似疏矣。东南北境虽亦彝落,然皆驯狎熟彝,接境伊迩未有混并,掩取之患惟西界。以荒远之故,久尔湮塞考之,里麻长官司溯金沙江而后达是腾所至,西曰里麻,则腾境。盖上于江之滨也。正统间兵克麓彝,驱之江外,惜师旋后,麓贼残孽仍据孟养江内之地,渐为侵据,循习既久,不复知金沙江昔为我界也。我地、我险彝得居之,圉卫单弱益与彝近,且缅酋洞吴熟于舟楫,沿江而上可抵茶山,倘有窃发潜师,蹑境奄忽而至,有不及知者矣。剥床以肤乌容缓视。或曰其地多瘴,非可以华人居也。夫宾川之牛井里,永昌之上江十五喧,皆瘴区也,皆彝氓也,编之里甲役之驿,传律以国法,官仪不闻,有违戾者如处置得宜,即其地。因其人宽其法,薄其赋,酋长举仍其旧,而惟汉署其名羁縻约束。总之州卫,彼且欢趋而竞至也,奚不可哉。所谓不知惩其阻者,潞江是也,麓彝之叛也,上江刀招汉为之腹心,严栅阻江为之阨守,王师进讨而屡失利,黔滇之先驱不前,方督之征旂不返,皆以潞为之限也。夫潞固多瘴,素为彝居。本朝仍其故俗不以宅,华人善也,仍其故俗终不知变,则善而未之尽也。何也。藩省郡邑犹人之四肢百骸,荣卫灌输然后脉络鬯而强。固臻潞界永腾之间,咽喉所寄,命脉所关,腾为永属,非此不达,永为腾援,非此不通。脱有非常一槊横江,扼险乘塞,遂孤绝于外,往以么么小丑如刀招汉者,助贼阻据,虽大军雄武不免于挫锐,今可不为之所哉。夫潞所以能为梗者,其地则瘴,其人则彝。长江汹涌足以依负,而高崙山复崇峙于其后,吾之征旅既不便于其地,又不狎于其人,欲长驱直捣,阻于江山之险,欲久住熟伺,困于暑湿之蒸,兵至于此,是谓陷地。而彝寇据之,则水土与之相习,种族与之相同,久而莫之变,是谓遗患况为西南之襟带哉。考滇西郡邑通衢之所经,由率皆华其人而汉其法,虽不无诸彝错杂,然皆僻处山谷,无有直当通衢者,惟云南县宾川州之间尚有爨蛮居于赤石崖等甸,永昌腾越之间尚有百彝者居。潞之沿江上下,经途喉舌之地,顾容侏离异类隔于其中,故二处所邻亦各攫其焉。麓寇拒命,则刀招汉为之驱使,安凤煽乱,则赤石彝四处劫掠。论徙戎者曰:非我族类则其心必异。非往迹之足惩乎。赤石崖等甸已于白崖置督捕府,患乃少息,又于宾川置督捕府,患可差弭,此可为处置得宜,为潞之计。虽仍彝其人,渐变其俗,须置一千户所于永腾卫中,分调金齿、腾冲二所,土伍城郭而守禦之,庶得其亲附于我,忘其为彝之陋,安于为夏之美而缓急有赖,若为彝不可变,则犍为、越巂终于彝而已矣。今之视昔何如哉。况境非遐壤,人非劲族。潞江安抚司原领于府,祝贺必至部按,必谒课办,必输驿传,必应族类。虽彝而驯服已久,可以令从禁止其鸟音,左服漆齿雕题之习,浸驯浸狎,潜消而默夺之矣。惜正统以来,不思变置,因循至今,夫变潞彝置官署,登惟腾赖之永昌,非此则有拊其背者,闻国初麓川屠永昌城,亦自潞江上江而入,盖永昌之东南施甸、凤溪诸彝,颇称骁悍,故麓寇之入不自东南而自西北经略。郡政者自筹之审矣。变潞彝之说岂待腾人发哉。所谓鄙而外之者,茶山里麻是也。二长官司额有岁办,州常遣人征之,视之若属久矣。被域于西北为腾后,倚地虽崎险无平原广甸,然重冈峻壁岩谷深阻易为依负。其人皆寻传蛮也,性柔而力健。柔则易制,健则可兵,以此之故,群彝虽强莫之敢犯。昔齐晋招徕,江黄臣服,姜戎卒收犄角之势,二司据金沙江上流,彝缅悉在其下,如抚之有道,用之有方,亦腾之劲辅也。四彝即欲妄动,虞彼之蹑其后也。非心亦且少戢,其可鄙而外之,以远彝例视,漫无声教之及哉。所谓滋他族而窘我封域者,南甸是也。以其接壤腾南仅二十里,故曰封域者。盖腾之一甸也,胜国时腾冲为府,南甸隶为州,乃腾旧属也。国初经画者为三宣抚司,与腾最近,屏翰赖之,其设官自宣抚而下,有同知,有副使,有经历,有把事,有驿丞,各有分地。而参抚其事皆以华人世官为之,有十夫长,有百夫长,各有分地,而称头目皆录彝人有功者为之。夫其副倅其首领,悉用华人分摄所部,散其权而少其力,既不得而自私,又不得而自肆,彼此相角,莫敢擅专。故可以指臂使之重臣,行部匍匐走谒。今同知而下尽以计灭。谓其有罪则有罪者诛矣,录其子孙可也。子孙若无录,其族姓可也。族姓或不当,用别有署置以代之可也。庶彝酋无以成其自擅之谋不失我,昔经画防闲之意,今千崖旧设属官,固自若也。独使南甸悉同知、副使、经历、把事之地而兼有之,何哉。兼而有之,权无所分,动无所制,得以专擅自制,故益骄恣而不可令,小有隙衅怒目相攻,薄闻谴让,掉臂长往,招之不来,谕之不听,微拂其意不为闭籴之说,即为阻兵之谋,夫地不崇朝判为彝壤割所旧属,而殊别之,巳不可以言知,昔之经画者,不得巳而为权宜之计,虽用彝酋宣抚,仍用华人为副,以参制之,犹之可也。今又并此而泯焉,邻壤异类,二十里外即威令不行,是尚可以为治乎。作事贵豫,用机贵密,有位君子慎图之。

《腾越州关隘论》前人

昔苏辙曰:西南徼外蛮彝为变,致攻城郭杀人民。纵横放肆不可救者,其情莫不由边徼利其货财而纳之于市,使边民受侮欺,慢而不之禁,穷志无聊结盟攻剽。丘浚曰:云南百彝之地,惟麓川最大且要。正统中,思任梗化即讨平之,大抵所以制驭之者,宜择要害地于腾冲、景东。严禁中国客商,不许擅入,其地则彼不知中国虚实,不为人所煽惑引诱。夫颖滨之论,原其变之故在攘彼利也。琼山之论,止其变之萌在禁商货也。彼利不攘,我利不入,欲激怒而奚由哉。闻父老言,昔麓贼之衅缘译于彼者,悦以艳女,遂尔犷侧致劳王师,吁可鉴矣。今商彝者多购奇货,以衒惑彝心期,售数倍之利。又嘉靖末年,采买之遣竟无宁岁,译役之从难免驿骚。然则禁客货,寝采买,岂非制驭之要哉。先年止守蛮哈山在干崖之外,去州治三百馀里,仍属南甸管辖,每岁春冬驱官兵同头目烈罕部下截把,后因岳罕搆衅请师平之,遂议蛮哈山添设守备一员,领兵五百名,常川戍守,而陇川一路亦设一守备,领兵五百名守平麓,五百名守陇川,五百名守箐口,俱属永腾。参将领兵一千名驻劄腾城,两处应援,虑似周矣。但昔年召集乌合俱系各省,虽骄悍难驭,尤习于战斗,今以岚瘴疾故,又皆本地军馀投充,殊无实用,反为彝人所轻。至如各险隘议设八关,平麓议设二堡二十四屯,皆抚彝漆文昌、参将吴显忠竭精竭力共成厥事。而永腾免籴运之苦,各兵称宿饱之便,始意非不美善,独计屯田者有虚名而无实益,其中家温饱稍赡,牛种力耕耨、办公籴者未尝无人,其积滑无耻者荒田亩,缺牛种,止借支公籴银两并家马口粮与营兵,乾折以完十分之一,而拖欠益多,至于有警而籴运尚苦小民,又何裨于国哉。创始者固善,今反生弊。耗财矣。至于彝路杂出非可以八关之设而禁止内入,一关设兵把隘不过二三十名,岂能禦蜂猬而闲以谢之,况有兵之名而无实哉。先年思正内奔瓦酋,追逐长驱而来,有一关当之否,又多安民单骑逃出,谁与阻之,且春冬防守,夏秋散处腾地焉。必彝人出没于春冬,而敛迹于秋夏也。虚耗月粮,乘轻策肥,徒滋若辈之温饱巳耳。倘若议减,尚可以为国家惜财耗也。

《南金沙江源流考》张机

按大金沙江发源昆崙山西北吐蕃地,即夏禹所导黑水也,虽与云南小金沙江及澜沧潞江皆发源吐蕃,然大金沙江之源较三江最荒远,且其源于三江源邈不相近,其下流亦十倍小金沙江及沧潞三江之外。按禹贡华阳,黑水惟梁州黑水西河。惟雍州周文安辩疑录云:《甘肃志》甘州之西十里有黑水流入居延海,肃州之西北有黑水东流,遐远莫穷所之是其源,入雍州之西,流入梁州之西南,其正西别流绕西极之外而无所据。见地势西北最高,故能经西而西南也。《云南志》载:金沙江出西番,流至缅甸,其广五里,径趋南海,得非黑水,源出张掖流入南海者乎。河源在中州西南,直四川马湖蛮邦之正西三千馀里,云南丽江宣抚司之西北一千五百馀里,愚观黄河源近云南地,则大金沙江源自番雍之地,南入缅海。论雍梁间水,惟此大耳,此水为黑水无足辩矣,朱子云:天下有三大水,曰黄河,曰长江,曰鸭绿江。此语无怪也。宋初斧画云南,南渡又偏安一隅,朱子又从何知有此江之长广于江河哉。黄真元又云:考大金沙江、澜潞三水,虽皆入南海,大小远近迥不同,澜仅潞四分之一,大金沙倍于澜潞,澜潞所出地名在鹿石山,在雍望俱可穷源,上流亦狭。大金沙江之源则远出番域,上流已阔,澄若重溟,黝然深碧,夏秋涨溢,江色不变。若比于杨子,浪沧一小溪。即诗语大金沙江之长广又可知矣。其注云,傍多松,有琥珀。自孟养地来孟养,正在金沙江之滨。今澜沧不闻有琥珀。《大理志》指澜沧为黑水亦不深考耳,相传大金沙江上源近大宛国,自里麻、茶山、孟养极北,不闻有所往,号赤发野人境,峭壁不可梯绳,弱水不任舟楫,土人惟远见川,外隐隐有人马形,似殆西羌之域也。今始略其源,惟自其经流支派入海,可见者言之,水流至孟养,陆阻地有二:大水自西北来,一名大居江,或云大车江,一名槟榔江,二水至此合流,又名大盈江,今腾越州人总甸内诸水,亦曰大盈江,殆窃侈其名也。江流至此,彝人方名其为金沙江。江中产绿玉、黄金、钿子、金精、石墨、玉、水晶、间出白玉,滨江山下出琥珀。《旧志》以琥珀、绿玉出在澜沧江者,谬矣。昔年王靖远、蒋定西追麓川叛贼思机发、思卜发弟兄,造船飞渡孟养,及复与思禄盟誓江乾石烂,乃许其过江者,皆此江也。滇人相传名大金沙江,若以别丽江北胜武定马湖之小金沙江耳,自此南流经宦猛、莫啖莫即至猛掌,有一江西来入大金沙江,又南下,昔朴怕、鲊猛、莫猛外经蛮莫,有一江源自腾越大盈,经镇彝南甸干崖,受展西茶山古勇诸水,伏流南牙山麓,出经蛮莫,入大金沙江,江又经蛮法、鲁勒、孟拱、遮鳌、管屯、大菖蒲山峡、小菖蒲山峡、课马、孟养、怕崩山峡、户董、鬼哭山、戛撒。昔年缅人攻孟养,以船运兵饷到戛撒,为孟养所败者,此江也。正统中,蒋雄率兵追思机发,为缅人所压杀于江中,亦此江也。大约江自蛮莫以上山耸水陡。正统中,郭登自贡章顺流,不十日至缅甸者,亦此江也。下流经温板,有一江源自腾越陇川江,经界尾、高黎、共山、陇川、猛乃、猛密、所部莫勒江,至太公城、江头城入于金沙江。下流又经猛吉、准古、温板,又名温板江,温板又名流沙河,皆金沙江也。猛戛、马哒喇至江头城,江中有大山秀耸,山有大寺,又有一江源自猛辨洗母戛,南来入大金沙江,又经止即龙、大马、革底马、撒跻马,入南海。其江至蛮莫以下地势平衍,阔可十五馀里。《旧志》云:五里者,非也。经南江益宽,流益慢,缅人善舟又善泅水,操橹楫者如涉平地,至是江海之水潴为一色矣。文选载佛经云,拔提河为黑水者尤非也,要之出张掖者为是,文安之说如此,而《大理志》则是以澜津为黑水,窃考澜、潞、金沙三水虽皆入南海,大小远近则迥不同,澜仅潞四分之一,金沙又三倍于潞,澜潞所出地名鹿石山,在雍望俱可穷源。上流甚狭。金沙江之源则远自番域,上流已阔,澄若重溟,黝然深碧,夏秋涨溢之时,澜潞变色,金沙自如。若比于杨子,浪沧一小溪,诗人小澜水而咏如此,况在汉仅以津名,其形势狭隘不足匹江,河界州域居然可见。又注云:其旁多松,故有琥珀。今琥珀自孟养彝中来孟养,腾人号为迤西,正在金沙江滨而浪沧不闻有琥珀田,此不可诬也。由周文安公之论,参以腾人耳目所见,金沙江为黑水无疑矣。《大理志》曰:潞与金沙蜿蜒缅中,内外皆彝,惟浪沧内华人而外彝落,窃谓不然。夫三江皆源西北而之东南,惟金沙之外皆彝,若澜若潞,彝夏所界惟可以上下论,不可以内外论,澜水仅自云龙州、蒙化所界,正在永昌城中,为华人所宅,其自云龙而上至于吐蕃,自顺宁而下至于交趾,尽皆彝落。永昌郡正在浪沧之外,一名金沙池,脱履金沙,云云,金沙江亦名拔提河矣。今再考《蒙化府志》,澜沧江与漾濞江蒙人谓之大小二江,合西洱河、胜备河,至顺蒙交界处,土人谓之罗擦,聚日出水光荡射可观不二十馀日,至锦龙江即水下流,海客船多会易于此,渐渐至南海。《永昌府志》潞江一名怒江,《水经注》云:漏江,杨慎云漏江,今讹为潞江,源出吐蕃,流经芒市,至木邦地,名喳哩江,又流经八百、车里地,至摆古,东入南海,自木邦以下即可通舟楫,昔年龙川多士宁潜往摆古见莽瑞体,皆由此江顺流而下也。旧传潞江流至洪门、车里、沙碛、浸散,与《近腾越志》以为入大金沙江,皆非是愚,尝谓三江皆可舟可航,彝人欲据险隐塞,不使通行,岂知天地设此三江,正为朝廷制驭西南,缅甸诸彝设当事者诚不可忽而不讲求也,异日圣天子问缅甸诸彝久不朝贡之罪,则此三江者固汉家楼船下番禺,出奇制粤之牂牁江也。

《冈脊黑水辨》史秉信

《禹贡》:华阳,黑水惟梁州黑水西河,惟雍州导黑水至于三危,入于南海,凡三见滇古梁州域也,昔辨黑水者,有如聚讼,或问。余曰:黑水地志出犍为,谬矣。水经出张掖,至燉煌,过三危,入南海。燉煌,瓜州也。实未尝有此水跨越诸山入南海。武彝熊氏之说详矣。唐樊绰又指丽水为黑水,丽水,金沙江也。金沙果黑水乎。余曰:金沙出吐蕃,经丽江、鹤庆、姚安、武定,入马湖,会岷江,入东海。此为黑水所谓入于南海何居。或又曰:程氏以丽水狭,不足界二州,西洱河与汉叶榆泽相贯,广可二十里,其流正趋南海,西洱今大理海也。西洱果黑水乎。余曰:西洱源一发于鹤庆分水岭,一发于浪穹罢谷。此为黑水所谓惟雍州者何居。或又曰:西远彝方有大金沙江,发源昆崙西北吐蕃地,广五里,产黄金、绿玉、琥珀、水晶,其流正趋南海,西南惟此水为大,张机曾有考。然则大金沙为黑水乎。余曰:洱水之西为澜沧,再西为潞江,又再西为大金沙,大金沙者长广三倍于澜、潞,远出番域,上流已阔,澄若重冥,黝然深碧,夏秋涨溢,江色不变,腾越黄贞元言之甚悉第,此水去梁荒远,此为黑水所谓华阳者何居。所谓至于三危者又何居。检李仁甫黑水辨以澜沧江为黑水,云陇蜀滇三省鼎立,陇西南斜长入蜀,滇西北斜长近陇,蜀则尖长入滇,滇陇之间如三足幡。然黑水源正在幡头,故雍以黑水为西界,以山论丽雪山与蜀松州诸山相接,松去雍不远,计澜沧之源当在雍之西,元张立道使交趾,由黑水入三崇山澜沧,经其麓地有黑水祠,仁甫考究不无据。又《大理志》云龙州有三崇山,顶列三峰,高万仞,下环澜沧,即古三危。樊绰云,三危临峙,其上玩禹贡至于二字,皆水行而经历之词,邹氏指三危为燉煌,程氏指为宕昌,去水经行之道远,则三崇为三危之说,亦或可信。如历山有二,崆峒有三,岂三危必三苗之叙者耶,诸说难尽非之,但余鹤居滇上游,金沙出左,澜沧居右,西洱汇前,生斯长斯,日游于斯,而不察,可怪也。考蔡注云,梁雍二州皆以黑水为界,黑水自雍西北直出梁西南,中国山势冈脊,皆自西北来,积石西倾,岷山冈脊以东之水既入于河汉,岷山冈脊以西之水入于南海,即为黑水,此说广而有据。何也。鹤之山皆自西北来,凡脊以东之水皆归东海,金沙江是也。脊以西之水皆归南海,澜沧江是也。则此中为冈脊,畴能易之,如鹤走榆,经山神哨,旧名分水岭,草间湍出,尽乱流耳,北流者入漾弓,会金沙归东海。南流者合浪穹水汇为西洱,归南海。夫咫尺间分水东南海之异于冈脊之说,诚有吻合者人自不察耳,如鹤距剑一脊耳,脊西之水如清水江,入剑湖,由点苍皆合洱水,澜沧归南海,清水江脊以东之水,或流山谷为涧,或潴山麓为潭,或入漾弓合金沙归东海,由剑而愬之,老君山水流之,丽则归金沙入东海,流之兰则入澜沧归南海,无不然者。又自洱西达滇孔道,遥从南北指点之赵州礼社江,定西岭赤水江,云南县溪沟,诸水皆合澜沧归南海也。宾川大河、姚安蜻蛉河、阳瓜大姚河合金沙归东海者也。镇南水南入元江者为马龙江,北入金沙者,沙桥之水发源为楚雄龙川江,广通之罗绳河则流黑井入金沙,舍资河则出南安达元江,迤西至武定之水,发源为舍资河,入元江,元谋应元溪、禄劝普渡河,又北入金沙矣,罗次、禄丰、安宁、易门、三泊皆犄角,于会城西南罗次之星宿河,由禄丰而南出元江,安宁之水乃滇池末流,北出富民入金沙,三泊资利河北注滇池,又有丁癸江南流矣。易门之九渡河亦南入元江,由此而昆阳、晋宁、归化、呈贡、宜良及澄江,府州县皆环会城而居南,居东者昆阳渠滥川、晋宁大堡河、归化之交七浦、呈贡之洛龙河皆注滇池,如澄江、新兴大溪河、江川星云湖、澄江、抚仙湖、路南兴宁溪、阳宗明湖、大冲河皆南入盘河,与滇池了无涉矣。至新兴西北七十里,习蒙山顶分晋宁界,晋宁之大堡河实发源于新兴江川北叠翠山,山半泉涌三派,西流入滇池,东南入抚仙、星云二湖,与鹤分水岭,咫尺分东南海者无以异此间,顾非冈脊而何谓大水,既分小水亦必从之,其间俱有,如山神哨叠翠山者第,龙有起伏,经折居其间者当自得之,由澄江而北宜良之盘江、大城江。马龙水发源为曲靖之潇湘江,平彝之十里河皆入南海者也。寻甸水发源为东川府之牛栏江,又水之东入海者也,又沾益南为交河入盘江,沾益西东翁江入金沙,又有南盘、北盘二水分流各千馀里,诸水分东南海者皆由源以穷之,非愬流漫不知其源者也。由是观之,所谓冈脊者,西倾积石岷山脊之巅也。鹤西岭以及姚安、楚雄、武定、昆明、澄江、曲靖、寻甸之间,脊之腰,络也。由此而出黔蜀,如《地理书》所称南干龙,或发节生枝水之分,咸有若是焉者乎。故云冈脊之说有吻合者,或曰信。斯言脊以西之水皆黑水,澜沧也,西洱也,大金沙也,皆黑水矣。郦道元谓西洱叶榆积渍所成,谓之黑水,岂冈脊以西皆榆乎。余曰:脊以西虽不必皆榆,然西南之山干霄翳地,随刊未施,时山水积渍成渠,何必榆始黑也。朱子云,黑水从雍梁西界入南海,不经中国,知言哉。《山海西山经》云:昆崙之丘西流于大杆,轩辕之丘洵水出焉,南流注于黑水,所指皆西南,是黑水实不入中国也。或又曰:顾野王《舆地志》:黑水由僰道入江。余曰:僰道,乌蒙地也,入南海者曰入江,可为喷饭。若夫辽东黑河趋东海,肃州有黑水,无跨河越脊理,若水名黑水,即北金沙,入东海,皆非禹贡之黑水,不足辩矣,沿革有时更,山川千古不易,山脊水源具在,使宋诸贤复生,履滇鹤之域而指顾之,必不易吾言也,夫迩诸葛元声滇史亦举冈脊一说,惜不得于李仁甫草黑水辩,张机作大金沙考,时以大全冈脊之说一诘之。

《高崙冈證讹》郑邦诘

腾有山峙州东百里许,旧名高黎贡,俗呼为高良工。攒峰百出,削壁悬崖,莫可殚述。岚烟静则天山一色,小阴雨则雪霰满巅,又名雪山,高大为南中第一。蒙氏时,僭封西岳。其冈自东转西北,约五七百里。经马面关,抵大茶山,达赤发野人陆阻地,直接昆崙大荒。父老相传,冈尽处崖断路绝,俯视川流无力不任舟楫。川外隐隐有人马形,莫窥其际。嘉靖三十八年,遥闻洞吴警,乃于冈隘设分水岭关,掘土得石碑,云重修高崙冈记。元至正时,云南诸路儒学副提举止斋,王某撰,惜残缺无全文,始知此冈脉衍昆崙,故特名高崙,前三呼皆误。窃按鱼龙河图云,昆崙山,天中柱,又《史记本纪》言:其高三千五百馀里。《神异经》言:其广万一千里。《水经》言:其远去嵩高五万里。《搜神记》曰:昆崙,地首也。惟帝下都,其水绝弱。郭璞赞昆崙在西羌之宇。《博物志》称:昆崙东南水流入中国,名为河丘。文庄河源考,昆崙直马湖正西三千馀里,《大荒西经》曰: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昆崙之丘,夫言天柱,言地首,言帝都,虽据诸书似涉虚诞,但以地里考之,其曰去嵩高五万里,其曰直马湖正西三千馀里,此一證也。以水道言之,其曰在赤水后,黑水前,其曰东南水,流入中国为河,此又一證也。夫马湖去嵩高不万里,而昆崙去马湖直三千馀里,则云五万里者,误矣。黄河自星宿海发源,星宿海实在昆崙东南,黑水在昆崙西北,流入大居为金沙江,独赤水未详。今考袁崧宜都记称,夷道县西南九十里,望州山出涌泉,天欲雨辄浮赤气,名曰丹水,则去腾五千馀里,又马湖亦有赤煎水,北彝道虽近亦小,惟属贵竹建卫者近似,然三水皆在昆崙前,由是观之,高崙东面赤水,西背黑水,其接脉昆崙也审矣。况国人所谓川流不任舟楫者,焉知非其水绝弱乎,川外隐隐有人马形,焉知非西羌之宇乎,且龙潞二江夹冈西腋,绵亘千里,下至木缅、支陇、散漫、交布彝甸,势据上游诚哉,天设之险实以壮我永腾者也,故为證讹。

《还定六慰后说》陈用宾

天下之事有其机甚微,而其实甚要者,握其机而图之,故力不劳而功易,举否则难成,夫六慰者乃国家西南之极际也,其实腾永之外藩,轮广八九千里,上古无论,自汉唐宋以后咸不能有之,我朝威德无往不被,乃编置为六宣慰,曰木邦、曰缅甸、曰八百、曰车里、曰老挝、曰孟养,一宣抚曰猛密,咸为之正疆界明爵级,二百年来,酋长安其位,彝民安其生,奈何莽瑞体鸣狐持挺于洞吾,建标立赤,计灭得楞之兄弟,东破老挝之揽掌,攻打景迈,服车里、孟艮,囚孟养之思筒,陷木邦之罕拔,计服猛密,号召三宣雄长海上,三宣之外尺地咸为窃据若兹丑也。将度幕轻赍,出塞数千里兴问罪之师乎。将传檄掉三寸舌解纷救斗乎。是入万仞渊取骊龙颔下之珠也。向使伏穴守巢,戢翼敛喙,亦听其游魂假息焉。耳讵群丑,相讧仗缅,声援凭缅,藉资者指不胜屈。万历九年以来,滇民服甲枕戈,行赍居送,如孟养、孟拱、景迈、雍会、猛乃、夕波、落著及雍罕冗墨等贼,为莽奔走,或犯蛮莫,扰三宣,岁无虚日,故欲慷慨一当贼,以扫穴而犁庭,然不毛非用武之地,绝域无远讨之理,欲慎重于兹廑廑,谕国威信抚之,则若辈喜人怒兽也,难养易坏,朝抚夕叛,徒示弱也。察其势而权低昂计,惟远攻,远攻又必以彝攻,彝非暹罗无以得志者,因遣一介之使持盈尺之檄檄之,暹罗象以颐指大举兵加之,而缅丑遂大狼狈,故以势合者,势败则分,缅兼六慰兼之势也,非拊之德也。昔缘乌合,今必瓜分。抚谕招来,以其时考之则可矣。乃会按镇差官将命分道并进,因势利导赏谕之,六慰传檄而定,故罕钦首先贡象,景迈遣使求通,孟养、孟拱先贽继贡。车里、老挝叩关贡象而稽颡,夕波、猛乃、雍会、落著等丑偕数十万叛缅之众,咸系颈而来归。将命者因地顺势置之,以安反侧之心,亦无徙戎之患,夫以数十年已失之物,一旦完璧归之,故府以数十万众,百万糗粮取之而不克,今复之于伐谋,不遗馀力,此非低昂轻重,因势决机之明效大验哉。今而后狼烟红息,塞草绿抽,虽滇人厚幸实,朝廷威灵远鬯也,语曰:善师者不阵,善阵者不战,谅夫蒲苴子之巧也,弱弓纤缴乘风振之,连双鸧于青霄之际,决机审哉。顾决机者我也连双鸧,则在缴矣。

永昌府部艺文二〈诗〉

《兰沧江》元·毛铉

两山高插云,岿然若天岸。草树绿相缪,仰视天一线。中有一长江,江流急于箭。乱石龃其中,喷激成飞霰。客子何问津,鸡鸣夜将旦。仆夫相顾愁,舟楫恐失援。天明设此险,永作边城翰。
《题金齿安边定远楼》〈并序〉明·王景常
既平云南之明年,群蛮蠢动,同日煽乱,所在逐官守屠城郭,永昌受害为剧,既数月次第,复平之,致其酋帅于京师,天子以为教化,未加罪,不在蛮一,置之不问,且即其酋帅而任之重悯,永昌之惨于荡覆也。以元左丞李公忠,谨可属命佥云南指挥,事往抚之,公至,宣朝廷德意,招徕反侧,一年始定,乃城其故址建楼东南之冲,名曰安边定远。遵古制也,夫边远非一楼可安定也,而安定之功,楼与城或有助焉。且邑之有城,城之有楼,古先圣王所以限封守,固民心也然,非以为恃也,况永昌壤地与八百、缅、车里、犬牙相制,诸蕃人面兽心,窥伺我势,非威不畏,是非可植表限仁义化也。则城守楼橹之备,尤不可缓。昔张仁愿筑三受降城于河外,虏至必败于其下,是必有道矣。不然城费、城朔、城东何以并列于经哉。盖言城之不可无而备之,不可弛也。楼安得已乎。虽然封疆不足以界域,河山不足以险固。虽百楼何补,又必有道矣。曰:在得人前永昌文学,掾夏百通嘉,李公能恢前业,率其徒歌以美之,命临安寄客王景常序之,诗曰:

巨灵凿开混沌壳,洪濛肇分六鳌膊。翕乾簸坤奠光岳。茫茫星野才一粟,缭以寰瀛函地角。化化生生天所鞠,圣神无为尚元朴。一视同仁乃于穆,力强众郡始相搏。不周山摧地维缩,共工殄天天不剭。女娲炼石真一谑,三五绳绳圣智凿。神父启宇建城郭,斯民永康咸戬谷。守国设险臣所告,夏王敷土声教渥。五服相维翕联络,有商继世肇造亳。姬旦营周始城洛,城东城朔壮前躅。南仲召虎芳汗竹,汉关哀牢开沫若。况有博望相驰逐,孟获七擒雍闿僇。千载天威此徼福,宋闭河渡限南服。不有圣君何以勖,我皇恩泽融渗漉。拓开重关奠光轴,朱雀南飞象天宿。西南万里一正朔,永昌旧是南诏督。析壤已入犬羊腹,将军受诏作南牧。安集诸蕃事耕稑,时和岁丰归乐育。处士如云令行速,仡仡新城树戎幄。宝刀在帐弓在箙,南楼翚飞与山矗。雕甍粉署照平陆,龙蛇大篆炫丹雘。战格连云盱骇瞩,鼓角呜呜起寥廓。北来雄藩森剑槊,南控风沙是天竺。皇恩远被闳以博,定远安边此其襮。声流刁斗无亡镞,田野每每生意沃。土毛被野蔼苍绿,雨风时若膏霢霂。帕首雕题俨祗肃,举头一睹胆已落。相顾嗢咿更错愕,讵知将军盛威略。制治剸繁若龟卜,不战屈人功欻㸌。何用长驱追卫霍,有时酾酒牲用犦。鼓舞诸酋纵行乐,吴歈北绽杂胡乐。高悬宝珠代明烛,酒酣渐离击鸣筑。拍阑应节岸巾幅,要将忠义励士族。丈夫功成愿方足,东瞻五云香扑扑。阑干影转旄头纛,知是扶桑散清旭。

《镇南楼》邓子龙

丈夫生世间,岂为儿女谋。纲常七尺躯,何不觅封侯。仗剑眼空天下事,浩然之气凌青霄。百战身披数十痕,手开双石三夺槊。义胆忠肝格鬼神,叱咤咆哮走雷电。醉来解带大树眠,诗成落笔扬雄辩。君不见滇南财竭苦用兵,遐天耳目遥金殿。永平夫少妇运多,腾阳米贵彝金贱。潞江初瘴鸟不飞,猛林旧垒乌欲啼,晓传露布晚报警,平民疲困何时醒。愿将一战百蛮空,笑谭颠倒乾坤整。

《送胡桤轩还永昌》沐昂

有客乘骖过洱西,平原春草正萋萋。人烟迢递连金齿,山势逶迤拱碧鸡。流水小桥杨柳绿,落花微雨鹧鸪啼。遥知别后相思处,云树苍茫梦欲迷。

《渡潞江叹》刘节

山高高石齿齿,细雨寒风江瀰瀰,黄芽短树啼鹧鸪,岁晚行人行不止。吁嗟乎。平生志愿百不酬,归去来兮吾老矣。

《蒲缥驿》林俊

草亭动孤酌,日敛瘴烟昏。老屋因风捲,清溪带雨浑。桴鼓新声在,山瓯古意存。荜门通细火,渔唱起江村。

《沙木河》黄中

屈曲天南路,今来过几盘。猿声烟外急,风色马头寒。
悬石临回磴,飞流下激湍。亦知愁九折,王事敢辞难。

永昌府部纪事

《府志》:武帝元狩元年,开西南彝,始通博南,置不韦县,属益州郡,益州在今昆明,常璩志曰:孝武时通博南山,渡兰津溪,置隽唐、不韦二县,徙南越相吕嘉子孙宗族实之,因名不韦,以彰其先人之恶。光武建武九年,西南彝栋蚕反,杀长吏,诏威武将军刘尚讨之,追至不韦斩栋蚕,是后,其王贤栗等率其种万馀诣越巂太守郑鸿降,光武封为酋长。
明帝永平元年,诸彝叛,益州太守张翕讨平之,立澜沧郡,置博南、哀牢二县。
章帝建初元年,哀牢王类牢杀守令,越巂太守王寻募楪榆哀牢二万人攻博南,焚其舍,明年诸彝争击类牢,大破斩之。
安帝元初五年,越巂彝叛,永昌、益州、蜀郡彝皆叛应之,益州刺史张乔遣从事杨竦将兵至楪榆击之。汉永昌太守刘安世铸金为蛇以献梁冀,益州刺史种嵩发其奸,不果献冀,恨嵩,因以他事陷之,金蛇输官后归杜乔,冀借观不与,竟诬杀乔。
兴平三年,改益州郡为建宁郡,又分建宁之西,永昌之东置云南郡。是年,雍闿以永昌附吴,丞相诸葛亮讨平之。时益州、永昌、牂牁、越巂四郡俱平,即其渠帅用龙佑那为酋长,赐姓张。雍闿本益州大姓,为郡耆师,其下有建宁蛮。孟获素有勇略,闿恃之,常欲反,乃煽惑诸彝执张裔以降吴,孙权受其降,遥授闿为永昌太守,于是永昌功曹吕凯与府丞王抗率属士民闭境拒守,且荅檄晓之,闿不听,使孟获屡攻永昌,凯与抗,恩威内著,民皆信服,故得不下,亮归表吕凯、王抗等,皆为亭侯,亮驻师永昌,时谱次九隆世绪以为甲门,悉用其人为渠帅,图画山水而建封之凡九十馀部,景耀初以霍弋为永昌太守,先是永昌郡彝獠恃险不宾,数为寇害,乃以弋为太守,率偏军讨之,迁翊军将军。
晋武帝咸和八年,李雄陷宁州,复置汉州,永昌郡隶焉。
唐咸亨三年,永昌蛮叛,姚州总管梁积寿讨平之,是时,永昌之西野桑生石上,其材上屈西向而下直,南诏取以为弓,不筋漆而利,名曰螟弓。
岳凤缅酋也既杀罕氏,遂窃陇川符印以自佩,又伪造缅铎僭称,金楼白象,主弄王莽哒喇以书报天皇帝,中有洱水,缅人洗马池,滇海,缅人洗象池,今欲网鱼滇海,走猎苍华等,语甚傲慢,后为刘綎所擒,并其于曩乌械,京师斩之。
哀牢人细奴逻耕于巍山,数有祥异,社会之日白,国主张乐进求率部众祭孔明铁柱,柱顶故有金缕鸟,忽飞下集细奴逻左肩,相戒勿动,八日乃去,众骇异,以为天意所属,进求乃以女妻之因让国焉,自称奇王,是为南诏。
元世祖至元十四年,金齿千额总营内附,缅人怨之,攻其地,欲立砦腾越、永昌之间,诏遣忽都信苴日等伐,永昌之西腾越蒲蛮阿昌金齿未降部族,是年,缅酋蒲甘遣其将释多罗伯级率士卒象马以万计寇腾越,总管段信苴迎战于南甸,缅酋败走,是年,缅酋入寇,怯烈以战具资军士,讨平之。
十八年,大理元帅纳速喇丁以军抵金齿、蒲缥、曲腊,缅国招安,彝寨三百,籍户十二万二百,定租赋,置邮传,立兵卫,归以驯象十二入贡。
十九年二月,遣诸王相荅吾儿、右丞大卜、参政也罕的斤征缅,信苴日迎师至金齿,病卒,以其弟忠为大理宣慰司军民万户府。
二十年,相荅吾儿等分道击缅,招讨使怯烈造舟于阿昔、阿禾两江,顺流攻之,拔江头城,遣使招其王,不应,进拔太公城,缅降。
二十一年正月,金齿十二部皆内附,置卯牙宣慰司于蒲甘,命云南王率怯烈移镇缅。
二十二年,革镇康建宁路宣慰司,并立大理金齿等处宣抚司,以贺天寿为安抚司,忽伯副之,是年,金齿、孟定、甸官俺嫂率民二万五千降,蒲人降礼等纳款。二十三年,招讨使张万、也先帖木儿会兵永昌讨缅,明年缅平。
大德五年七月,征缅,帅还为金齿诸蛮所遮,士多战死,诏薛超兀儿移兵讨之,无功。
武宗至大二年十一月,八百媳妇及车里诸蛮作乱,遣云南右丞算只儿威往招谕之,为贼所赂,复以肆掠,败还。
四年五月,复遣兵击八百媳妇,侍御史赵世标谏曰:蛮彝事在羁縻,先朝用兵不已,致亡失军旅,诛戮省事。今当选重臣知体者,付以边寄兵。宜无用,不听。英宗至治元年,怒谋甸叛,毁案牍,烧掠百姓四十馀寨,朝廷遣使谕之。
明洪武初,胡渊奉旨修筑永昌郡城,欲罗太保山于内,至仁寿门之上,山势陡峻,屡筑皆坏,渊绘图以进太祖,以笔画其处,曰:如此筑何难,后一筑即成,至今诸处俱圯,此处独存,人呼为御笔勾。
太祖洪武十五年闰二月,沐英蓝玉等克大理,又分兵略定金齿等处。
十六年六月,土官高公并也先虎都搆,麓川彝思可叛,屠永昌城。
十八年,土官段同知叛,指挥李观讨平之。
二十一年,平缅诸蛮百彝刁思郎入寇,总兵沐英遣兵击败之。三月,缅复率众入寇,沐英自将精锐二万往讨之,斩首二万馀级,俘万人,生获四十七象,酋目刁思郎死,馀党败走。
二十九年,思伦侵缅甸,宣慰卜剌浪遣使请于朝。上命行人李思聪、钱古训持诏往谕之,思伦惧,谢罪愿罢兵。
三十年九月,麓川蛮刁干孟攻逐,思伦据其境,思伦奔诉京师,上悯之,赏赉甚厚,遣归,诏沐春为将军,何福、徐凯为副往讨之,大破其众。
三十一年五月,沐春进兵击平缅,先以兵送思伦于金齿,使人谕刁干孟,不从,乃遣何福等直捣南甸,破景罕寨,复击崆峒寨,干孟乞降,上以其反,复不许,何福擒斩之,思伦复还麓川。
成祖永乐元年,车里宣慰司土酋力暹荅侵地掳官,西平侯沐晟请讨之,上敕晟以理告谕,荅悔惧,还所掳官及地,遣使入谢。
三年,八百蛮酋叛,沐晟奏,遣都指挥陈浚等讨之,又令木邦罕宾法起兵先入协攻,戮其渠魁,南彝遂平。大古剌、小古剌等部落皆来朝贡,诏置宣慰司二、长官司五以统之。
正统二年十月,麓川酋思任反,思任伦次子也。明初思伦叛,沐英招之内附,奏为宣慰司,宣德时,与木邦仇杀,因失官以孟养刁氏代,至思任,因刁宾玉势弱,遂据麓川,侵孟定、湾甸等处,命沐晟遣官招之,不奉诏,乃置木邦、孟养、孟定三府,设镇远、镇威二州,立千崖、湾甸、潞江、大侯、者乐五长官司,又置腾冲千户所,以扼其要。
三年十二月,思任掠腾冲、南甸,取孟养地,刁宾玉奔永昌死,思任遂屠腾冲,据潞江。事闻,遣刑部主事杨宁往谕,不服。
四年正月,诏沐晟率沐昂、方政往讨思任,兵至潞江,任请降,晟信之。杨宁曰:兵未加而降,诈也,惧有后悔。晟不听,深入伏发,方政力战死,晟回至楚雄,饮药卒。五月以沐昂为征南将军,右都督吴亮副之,马翔、张荣为左右参将,进讨捷于潞江。
五年二月,沐昂军抵陇把,张荣违昂节制,大败而遁。诏切责昂,逮吴亮、马翔。七月思任屯孟罗,据者章硬寨,沐昂进败之。
六年,思任遣使谢罪,太监王振议讨,大学士杨士奇谓远蛮不足较,宜为耕守计,振执不可,侍读刘球亦谏,不听。命定西伯为征南将军,兵部尚书王骥提督,军务太监曹吉祥监军,侍郎曹晞、督饷杨宁等赞画,率兵十五万往征。十一月,军进金齿,分三道抵上江,斩首数万,大破于沙木笼山,又破其象阵于马鞍山。任思走缅,子思机匿孟养,骥移兵讨之,时维摩州土蛮韦郎罗作乱,逃入安南,骥檄之,斩首以献。
七年三月,班师论功,封蒋贵定西侯,王骥靖远伯,馀升赏有差。既而思任复乱,冬十月,命骥等再征。八年二月,王骥至金齿,分兵进捣麓川,檄缅献思任父子。使还言,缅愿献,欲得重臣往取。郭登请行入缅,卜剌浪来会,颇骄蹇,登折之乃听命,登回,其相缅剌劄以舟载思任来献,会有嫉登功者,议留守沙坝,剌劄至不见登,遂不敢献,骥听裨将陈仪言,密令蒋贵击之,刺劄竟持思任去,贵子雄追之,兵败自刎,东路兵克孟养诸寨,思机逃,骥还,仍以捷闻。
十二年十月,思机、思尚据孟养叛。
十三年,复以王骥督军务征麓川,大破之,踰孟养至孟那而还,思机、思尚竟失所在,彝众复立思任幼子思洪为主,求言愿奉思氏,永当差发,许之,班师河西,县学教谕詹英劾骥,老师费财滥行爵赏。
景泰二年,缅人执思机献俘于京。
正德二年八月,永昌东城锁夜半自开,占当有兵。其后郡人为内竖张诚激变,参将沐松抚之,乃止。杨慎久戍滇中,妇黄氏寄一律云,雁飞曾不到衡阳,锦字何由寄永昌。三春花柳妾薄命,六诏风烟君断肠。曰归曰归愁岁暮,其雨其雨怨朝阳。相闻空有刀环约,何日金鸡下夜郎。
杨慎戍永昌,遍游诸邑,所至携娼伶以随,蛮酋欲求其诗,翰不可得,乃以白绫作衫遗诸妓服之,酒后乞诗,杨欣然命笔醉墨,淋漓挥满裙袖,酋重价购归,杨后知之,更以为快。
万历五年,缅酋莽瑞体结陇川诸蛮作乱,先是莽纪岁嘉靖时为孟养所杀,其子瑞体奔洞吾,毋家,因有其地,吞并邻境,招陇川多士宁叛。士宁不从,其养子岳凤弑士宁以应之,士宁妻罕氏,怀印携二子多忠、多孝奔永昌,当事不能救,令归,凤尽杀之,遂据陇川。瑞体遣子应里喇鲔分戍陇干,自攻迤西,土官思个告急,副使罗汝芳调汉土兵合击之,缅兵败岳凤导之遁去。
七年,莽瑞体复侵迤西,思个被杀,缅甸以杀掠占据。情赴阙陈告上,命镇巡官往勘,乃以永昌府知府严时泰、卫指挥王训往谕,诸彝不听。
十年十月,岳凤陷干崖,时莽瑞体死,子应里嗣。凤执遮放头目刁落思送应里,遂入姚关。
万历十一年,缅酋犯施甸,焚掠极惨,将攻永昌,恐不利,乃执孕妇以卜曰:男则永昌,女则顺宁。剖之得女,遂攻陷顺宁,大肆焚掠而去。
十六年四月,永昌姚营兵鼓噪索饷劫,同知抄掠抵省,巡抚萧彦、伏兵杨林要击之,歼其魁馀党平,九月,缅兵犯猛密,参将邓子龙围思化、思豪于蛮莫,巡抚萧彦令同知漆文昌抚之,文昌单骑入化,豪匐伏听抚。
十九年,莽应鲤破猛拱、猛广,又围蛮莫,邓子龙率兵剿退,又攻迤西思化等,邓子龙击败之。
二十一年十二月,莽应鲤分道入犯,思顺奔猛卯,巡抚陈用宾至永昌,遣将王一麟、卢承爵等合剿多所,斩获募闽人黄袭,使暹罗王得楞,令其袭缅,又计斩土酋多掩,缅失所恃,乃退归。
二十二年,巡抚陈用宾檄同知漆文昌、参将吴显忠筑八关二堡于三宣要害以戍缅,并议屯田。
二十四年,猛卯酋多奄勾缅构乱,陈用宾檄木邦罕钦灭之,筑平麓城,议屯田,城汉龙、天马二关。
二十六年,诸蛮俱绝缅入贡,缅人复侵,思轰各土司击之,溃归。
二十七年十二月,都督沐睿出师至永昌,与巡抚陈用宾、巡按刘会奏讨密堵之叛孽。
三十二年,缅攻猛密,徵兵思轰,参将王廷光止轰勿发,轰从之,缚献其使,缅怒攻轰,轰死,都司王万年救之不及,酋长思华据其地。
三十三年,陈用宾遣副将陈寅擒缅目多罕,复蛮莫界。
三十八年,陇川宣抚多安叛入缅,巡抚周嘉谟檄兵备黄文炳追斩之,陇川平,立其弟安靖。
万历间,蛮海哈守备李天常将之任,道经橄榄坡,有鸟辄夜鸣甚哀,天常询之土人,云自思正死后即有此,今三年矣。天常祝之曰:若果思正,当为尔复地复仇,后遂寂不鸣。
永昌城北旧有毒水,人畜误饮,多有死者,有江西人至此曰:此毒在其源,宜穷之,因迹至山中水所出处,见一蟊虫大如豕,取而焚之,腥闻十馀里,其毒遂绝。崇祯间,郡人王盘结上江漕涧土官及野人为乱,先烧兰津桥,因攻永昌北城,推官陈旬业引卫军禦之,贼不能攻,至暮遁去。

永昌府部杂录

《华阳国志》:云南郡出孔雀,常以二月来翔,月馀而去。今澜沧江浔多孔雀,其食金刚纂,故羽有毒,常浴于江,误食水亦杀人,好事者捕之畜于家,饲以稻粱,年馀乃无毒矣。
景东蒙化山多瘴,西至永昌殆甚,澜沧、潞江水皆深绿,不时红烟浮其面,日中人不敢渡,瘴起以春末,止于秋杪,夹岸草头相交结不可解,名交头。瘴时则行旅皆绝,江岸居民色多黄瘠,惟妇人不染。
澜沧江,岁五六月江中有物,色如霜,光如火,声如折木破石,触之则死,或云瘴母,文选谓之鬼弹,内典谓之禁水,此惟江边有之,郡治绝无。
《南园录》称:永昌城西北五里许,俗名大寺山,寺废无孑遗矣,弘治间,掘得石碑,甚宏丽,因碑阴载常住财货之繁惧,镇守者生事,辄碎之,近复得一小碑文,虽不足观,而可證永昌之为邑,在元已盛,与金齿迥绝,又可见当年财货之殷,非今日可及也。
《通志》:缅酋莽瑞体生时值大雪,其屋独无雪,夜所居屋常有光,及长长耳,方颐长目阔面,缅人皆黑漏,体独白面雄躯,恢阔沉挚,狡谲机变,信赏必罚,又善抚其众,降者必恤金象土地,无所吝,故孑然亡命,拓地数千里,亦彝人之杰也。
罗岷山极高峻,下临澜沧江,岩上常有飞石下击,每以为野兽躧踏者不之异也。昔有一商,偶以他事至山顶,夜宿岩上,亲见将晓时,石自江中飞上云雾中,此事出《南园续录》,似非无据,但与《旧志》高僧舞石之说迥异,故并记之。
孟告去猛密止百里,通宝井金厂之后,其地产大树叶如车轮,彝人取以覆屋。

永昌府部外编

《通志》:唐永徽间,有一老僧美髯,戴赤莲冠,衣袈裟,持钵至蒙舍细奴逻家乞食,时奴逻父子耕巍山下,姑妇往饷,见僧乞食,遂食之,再炊往馌,僧坐不去,持馌中道,僧已先在,复向乞食,姑妇惊怪又食之,返而复炊,持馌具至巍山,则见僧坐磐石,前有青牛,左有白马朱鬣,右有白象,各驯伏,上覆云气,云中有二童子,一执铁杖于左,一执金镜于右,姑妇惊喜再供之,僧问何所愿,二女不知,僧曰:奕叶相承,二女趋。奴逻等至,则但见五色云中一人持钵而坐,彷佛见二童子,唯馀磐石上衣痕及象马牛之迹。
五代时,赵善政居浪穹天马山下,其山左涧有水,右涧无水,有樵青神者善鬼法,众樵谓之曰:若能分水于右涧乎。青神曰:不难。遂以斧柯触右涧,水涌出与左涧均,人居在右者咸利之遗迹尚存。
永昌施甸长官司,旧广彝州也,地名铁毛嘴。有眢井深窅莫测,弘治戊午冬,有庄指挥出猎,纵一鹘搏雉,雉入井,鹘随雉入,庄命左右逐之至井边,鹘雉复腾起,闻井中呜呜有声,徐察之,人声也。庄命引绳下曳之,乃一妇人,遍体衣触风皆碎,气息仅存,徐饷以粥,逾月乃言,其为大理杨拱妻张也,从夫货易于施甸,夫素恶妇,绐以归宁至井边,縳手足推入,寻下大石,有崖蔽之,得不死,俄而绳索渐断,掬水以饮,经四十馀日,既而发脱殆尽,庄以白于直指,直指杖其夫,而归张于母家。
隆庆末年,陇川有白彝夫妇入山伐竹,剖其中有水,水中有生鱼六七头,持归烹食,夫妇皆化为虎,残害人畜不可胜计,百方阱捕,竟不能得。
万历初年,解州俞保补戍腾越,妻王氏颇识书,日将粒米作信香,旦夕祷于关帝,诵诗曰:信香一粒米,客路万重山。一香一点泪,流恨入萧关。终岁,米积若干,俞保在伍,一夜闻关帝呼曰:汝妇虔诚,汝欲归否。保伏地乞归,呼令揪马驰行,猎猎风声已落平沙中,天晓,乃知为解州城外,抵家叩户,王氏惊疑,保道所以,方出抱哭,随诣庙谢,明日赴州言状,移文腾越,查之,保离伍仅一日,而伍簿复有关圣免勾四字,保军遂得免。
南甸丙弄山在司东十里,昔有僧自大理来此,坐化形变为石,后经兵燬,止存其首,土人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