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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庆远府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千四百十三卷目录

 庆远府部汇考一
  庆远府建置沿革考
  庆远府疆域考〈有图 形胜附〉
  庆远府星野考
  庆远府山川考一

职方典第一千四百十三卷

庆远府部汇考一

庆远府建置沿革考

      《府志》本府
古百粤地,天文翼轸分野,秦属象郡,汉为交趾日南二郡界,后沦于蛮唐,始置粤州,乾封中改曰宜州,治龙水县。天宝初,改龙水郡属岭南道。乾元初,复为宜州。五代时为楚马氏所有,后属南汉宋平岭南,仍为宜州,属广西路。宣和初,置庆远军节度使。咸淳初,改庆远府。元至元中改置庆远路明。洪武初,复为庆远府,领一州,四县,三土州。一土县,三长官司。皇清因之。
宜山县
本唐龙水县为宜州治宋。嘉祐间省洛曹县入焉。熙宁间又以古阳二县省入。宣和间改为宜山县,以旧治居宜山之阳,龙江旋绕,故曰宜阳。元明仍旧。皇清因之,编户二十七里。
天河县
在府城北九十里,古百粤地,秦汉迄唐,俱置隶宜州。宋初因之大,观初割隶融州。靖康初,复隶宜州。元仍旧。明初立为县,属庆远府旧县,治居东乡。至万历九年,因新附里地辽阔,控御维艰,迁县治于西乡,总辖通邑。皇清因之,编籍一十八里。
忻城县
《县志》:古百粤地,唐置芝州改忻城郡,后复为芝州。宋废州置忻城县,改隶宜州。元仍旧以土官莫保为八仙,屯千户。明洪武初,设流官知县,罢管兵,官籍其屯兵为民莫氏,遂徙居忻城界。宣正以后,猺獞屡乱,知县苏宽不事,事而獞老韦公泰等举莫保之,元孙敬诚为土官,苏宽为申监司,具奏,授敬诚世袭知县。时一邑二令权不相统,流官徒拥虚名耳。继宽者,益不能振猺彝为梗诸钱谷,甲兵尽入土官掌握,流官知县恒佩印僦居府城而土官长,子孙世有其地。敬诚死,孙鲁袭。弘治间,总督邓廷瓒与土官为市,奏革流官知县而土人韦涓为内监官,用事阴主,其议始,独任土官,以印授之,仍属庆远府。鲁死,子继清袭;继清死,子廷臣袭;廷臣死,子应朝袭;应朝死,子镇威袭;镇威死,子志明袭;志明死,子恩光袭;恩光故绝,胞弟辉顶袭,被叛目莫贵莫良护等谋杀辉,胞弟恩达顶袭;恩达死,子猛袭。皇清定鼎顺治九年,猛来归予世袭,后猛被族目杀死,子宗诏袭,宗诏以目疾不能管事。康熙二十四年详,长子元相替袭,按《府志》云:在府城南一百一十里,唐置芝州治忻城县。天宝初,改忻城郡属岭南道,后复为芝州,宋庆历间废芝州,以忻城县隶宜州,元仍旧,明隶庆远府。皇清因之,编户三里。
河池州
在汉为交趾日南二郡界地,唐曰智州。宋怀德县,今州治西四围高冈即其故址,后改为河池县。明洪武间,改为序州,在今州治东一里后,倚屏风山。永乐初改为河池州。嘉隆间,知州钱以数罹火灾迁入今治所旧,编一十一里。万历初,割南丹土州之中下二里附本州,编一十三里,又割东兰那地土州各三里,是为三旺六里州,同隶焉本州,共编一十九里,领县二思恩荔波。皇清知府李学礼详明,不相统摄,按《通志》:在府城西二百一十五里,本唐羁縻智州地,宋置河池县,隶宜州,以富力县省入,大观初即县,置庭州改县曰怀德,寻广州复改为河池县,隶宜州,元因之。明洪武初,又省三旺州入焉,正德间,寻升为州。皇清因之,编户一十八里。
思恩县
汉时为交趾日南界,唐高祖以李靖为行军总管讨平萧铣,靖踰岭至桂州,分道招慰九十六州,宣德化示礼义,南酋纳款,岭表率平,是地始
入版图,为唐县。贞观十二年,置隶环州,至宋复以环州思恩隶宜州,元因之,明改庆远府,编户一十九里。按《通志》:在州城西一百五十里,唐贞观间,置思恩县,隶环州。宋庆历中改隶宜州,大观初以带溪寨置溪州,割此县隶之,后州废,复以县隶宜州,元仍旧,明隶庆远府。皇清因之,编户二十二里。
荔波县
古百粤,溪峒也。汉属交南牂牁边鄙,宋开宝三年,以潘美为南汉行营都部署,帅师平,定为荔波州。元置南丹安抚司。明洪武初,废入思恩县,至正统间,改隶南丹州,割方村蒙石穷来三巡检司,至弘治年间,诸苗劫掠州县,由是命将征剿,削土为流,改州为县,则属河池而统隶庆远矣。迨万历丁未年,县令刘邦徵带兵入隶,清定各土司所占地,建城于喇轸村之山麓,编地一十六里,寻导苗蛮起徵赋会,亦祇纳鸡鸭米蛋而已。皇清因之编户十六里,按《通志》:在州西北一百八十里,宋置荔波州以羁縻蛮人,元置南丹安抚司,明洪武初废入思恩县,十七年复析置荔波县隶府。正统十二年,改隶南丹州,今改隶河池州,编户十六里。
东兰州
《州志》:古百粤地,唐为羁縻州,隶邕州都督府。宋有韦君朝者,其先居文兰峒为土彝,长依绥南砦家焉,传子晏闹。崇宁五年,内附因置兰州,以晏闹知州事俾世其官,元改为东兰州,韦氏世袭如故。明洪武十二年,土官韦富挠遣其家人韦钱,保诣阙上,故元所授印贡方物,钱保匿富挠名以为己物。因以钱保知兰州事设流官,吏目佐之,既而钱保徵敛暴急,民不堪命,借富挠作乱,广西都司讨平之,因言其故,于是执钱保除官代之以州,隶庆远府。永乐九年,韦万目袭;万目死,子质袭,传于济民。无嗣,以万目弟万喜之子爵袭。爵死,子玩袭;玩死,子兴宗袭;兴宗死,子祖鋐袭;弘治十三年,祖鋐集众五千,从思恩府岑浚攻掠田州,杀掠男女八百馀人,寇其帑金南丹州土官,莫继恒奏,祖鋐擅调人马强占地方及杀人支解等事上命两,广镇巡官勘之后,岸浚伏诛而祖鋐反获倖免,祖鋐以老疾乞休,子正保袭;调征广东九连,亡干军,子虎臣袭;虎臣死,子起云尚幼,以叔虎林借袭;虎林颇知文墨,由是官族兵目皆衣汉人服,嘉靖十九年,乃以起云袭;起云死,子应龙袭;应龙告疾,废长子,文煃立幼子文韬,弟应虬纠南郡邻兵攻之,万历十四年,文韬死,头目陈星陈蒙等欲立其幼子文略,图专擅乃囚应龙于武篆,杀家丁执官男,文煃藏匿州印,参议陈性学计,取应龙文煃,收其印,信星蒙等遂据寨叛,因调兵擒陈星等戮之,以文煃袭,先是河池州三旺六里为东兰所据,督臣刘尧诲,奏闻下兵部议,以地归河池而占据如故,至万历十六年,文煃感再造恩且摄威令,始将其地退还。皇清定鼎其子孙照予世袭。按《府志》云:在府城西南四百二十里,宋崇宁五年,置兰州至绍兴间,命土人韦姓者为知州,遂改为东兰州。明洪武十二年,省安省忠文二州入焉,编户一十二里。皇清因之。
南丹州
《州志》:宋开宝初,土官莫洪㬫内附。元丰三年,立为南丹州管辖诸峒蛮。大观元年,广西经略使王祖道欲急边功,杀土官莫公佞,改南丹为观州,公佞弟公晟结溪峒蛮图报复,焚宝积监,寻废观州以莫公晟知南丹州兼豁峒都巡检使,历世承袭。元至正末,莫国麒献图,纳土命为庆远南皮溪峒安抚使。大德二年,改庆远路总管府为军民安抚司。明洪武初,莫金以土地内附授南丹世袭,知州以流官吏目佐之,仍隶庆远府,金复叛,诏征南将军左都督杨文率师讨之,因废州置南丹卫,复以其地多瘴迁之宾州,既而彝民作乱,复置州以金子莫禄为知州,抚治之。永乐十五年,有以孟英山开矿为言遣内臣督其事,岁不过九十六,金旋变锡,遂罢之,禄死,子祯袭。正统间,莫祯奏宜山诸县盗贼出没,因流官能抚良民,不能钤刺蛮彝,愿假府职衔务,将溪峒诸蛮尽数殄灭,上以示总兵官柳溥寻以稍军功擢庆远府,同知仍知州事。祯死必升袭;必升死,无嗣,弟必胜袭。成化十六年,必胜率众攻荔波县,杀民二千七百,有奇掳三千六百,有奇总镇诸臣俱事,姑息置不问。必胜死,子
继泰袭;继泰死,以弟继恒借袭;继恒死,以继泰之子扬袭;邻县思恩与州地犬牙相错,扬欲蚕食之,兴兵侵茆滩界,筑二堡于普,又六传川山三疃,复筑四堡,民愬之院司委官逐退扬,桀骜不服。嘉靖元年,都御史张嵿委知府王显高都指挥,戚纲诣堡,谕以威令,扬始惧,尽掣目兵毁其堡,后奉调扬征田州,卒于军,无嗣以继,泰弟继,华之子振享袭,享复纵兵目莫人蛮等越界筑堡,被官兵剿退,振享死,子维武袭;维武死,子从时袭;从时死,子之厚袭之,厚故桀黠时出剽寇。万历四年,土豪秦廷广等又将荔波县地献与之,厚随统兵侵掠。督臣刘尧诲,抚臣张任以闻兵部议,还其地。万历八年,之厚燬董界官堡,据喇立喇,歌董界翁隆吉利,喇离上下七村,督臣委指挥戚秉忠立牌,定界后稍帖然。皇清定鼎其子孙照予世袭。按《府志》云:在府城西二百四十里,旧为蛮峒,唐为羁縻极边之地。宋元丰三年立为南丹州,设土官管辖诸峒群酋,元属庆远,南丹溪峒等处安抚司。明洪武初仍为州省永鸾福,延四州入焉,二十八年,州废,设南丹卫,寻复置州,编户一十九里。皇清因之。
那地州
《通志》:古百粤地,唐为溪峒之地。宋熙宁初,土人罗世念来降,因授官世袭。崇宁五年,诸蛮纳土,遂置地那二州以罗氏世,知地州。大观初,析地州建隆县,置孚州。宣和中,孚州废,元仍为地那二州,其蛮长世修常贡。明洪武元年,罗黄貌归附诏省,那入地改为那地州,锡印授黄貌为土官世袭,知州以流官吏目佐之,隶庆远府。皇清照予世袭。按《府志》云:在府城西南二百四十里,
唐为蛮猺所居之地,名曰那地。宋崇宁五年,纳土置地那二州。大观初,析地州建隆县置孚州。宣和中,孚州废。元仍为那地二州。明洪武初,省那入地改为那地州,编户三里。皇清因之。
永定长官司,按《司志》:在府城东南九十里,旧为宜山县,归善洛三等乡地。明正统年间,因蛮彝弗靖司土者,莫能禦老人,黄祖记与思恩土官,岑瑛交结谋,割地归思恩,遂以谋知县朱斌备。时瑛方雄视两江,大将多右之,斌备亦欲藉以自固,故具奏,将地改拨,归于岑瑛管辖。土人呶呶不服,韦万秀以复地为名而倡乱。成化二十二年,南乡清潭等处猺贼,李天反覃召管等乱屡征不靖,弘治间,委官抚之,各贼愿取前地,别立长官司以治,都御史邓廷瓒闻之,朝置。永定永,顺二司设长官司二。韦槐计擒李天反覃召管,收馀党三院,会题奉旨准拨思恩府,占去宜山县,归善洛三乡四里半,又宜山县雒南雒富雒东雒西下里,及莫往峒洛,分洛一都博等里之地,截凑六里立永定司,授槐世袭,长官司属庆远府。槐死,子宝袭;宝死,子继祖袭;继祖死,子启邦袭;启作乱,劫府库,知府秦柽讨平之。启邦死,子萌发袭。萌发时,生方四月,司事为其祖母莫氏摄理回,思女流不能约束,请将清潭南乡十五村等地钱粮归府,徵收后,萌发长大死,世兴袭;世兴死,子英袭;英死,子盛春袭。皇清定鼎顺治九年,盛春来归,照予世袭。
司在府城南,由莫往乡去四十五里。明弘治五年,都御史闵圭因平定清潭南乡巢贼,奏请设立以资弹压,分编户六里,曰清潭、曰南乡、曰莫往头盔、曰端简、曰雒西、曰雒富。皇清因之,照隶庆远府。
永顺正长官司
《司志》:明弘治元年,大峒门猺獞作乱,有邓文茂随征,剿杀得功,题授庆远府,世袭土巡检司。二年,宜山县述昆乡及七十二峒猺苗作乱,三院委文茂平服之,题请就右阳述昆等乡地立永顺长官司,以文茂为世袭。长官文茂死,子经袭;经死,子秀袭;秀死,子承印袭;承印死,子德扬袭;德扬死,无嗣胞弟德威顶袭;德威死,子宗圣袭;以擒杀忻城叛目莫贵莫良护等功加千总,服色宗朝死,子国斌袭;国斌死,子世禄袭;世禄夭,故绝,宗圣胞弟宗贤顶袭;宗贤死,子国兴袭;国兴死,子世广袭。皇清定鼎顺治九年,世广来归,照予世袭;世广死,子天柱袭。
按司在府城西南六十里,古腊旧为宜山县,古阳述昆等乡永泰外里吉利端简各里地。明弘治年间,都御史闵圭因平定七十二峒猺苗,奏请以怀远镇土巡检司,改设编户一里半,曰渌
河曰吉利。皇清因之,照隶庆远府。
永顺副长官司
《司志》:明弘治五年,指挥彭访协剿宜山县,述昆七十二峒及思农等处猺贼有功,会同三院题请就思农里,立永顺副司,以访为世袭土巡检。访故,孙锜袭;锜年老,告替子大武袭。大武奉调征广东罗旁功,加授千总。服色死,子垄袭;垄死,子熙圣袭。皇清定鼎顺治九年,熙圣来归,照予袭;熙圣死,子澄袭。
按司在城东北四十里,旧为宜山县东乡思农里地。明弘治五年,都御史闵圭因平定七十二峒及思农等处猺苗,奏请与正司同设以辖诸蛮,额止抚化未编里。皇清因之,照隶庆远府。

庆远府疆域考

        《府志》庆远府疆域图

本府
东至柳州府马平县界,一百八十里。
南至思恩府界,一百七十里。
西至泗城州程县界,四百六十里。
北至柳州府罗城县界,一百一十里。
东北至柳州府柳城县界,一百五十里。
东南至宾州八寨界,三百里。
西南至田州地界,六百五十里。
西北至独山州界,六百馀里。
自府治至省,七百一十里。至
京师,一万一千里。
东西相距六百六十里,南北相距三百八十里。
宜山县
东至柳州府马平县界,一百八十里。
南至本府忻城县界,一百一十里。
西至本府河池州界,一百里。
北至本府天河县界,五十里。
东北至柳州府柳城县界,一百五十里。
东南至本府永定司界,七十馀里。
西南至本府永顺司界,一百五十里。
西北至本府思恩县界,一百五十里。
天河县
东至柳州府罗城县西七里界,三十里。
南至本府宜山县郡里界,四十里。
西至本府宜山县顺安里界,四十里。
北至柳州府罗城县四堡界,五十里。
东北至柳州府罗城县上平西里界,四十里。东南至本府宜山县郡里界,四十里。
西北至本府思恩县中洲界,一百二十里。西南至本府宜山县归化里界,六十里。
自县至府九十里。
忻城县
东至柳州府马平县一都界,九十五里。
西至本府永定土司头盔堡界,五十里。
南至柳州府上林县思吉镇界,五十里。
北至本府宜山县思龙峒界,六十里。
东南至柳州府迁江县北三所界,一百二十里。东北至柳州府柳城县炭村界,一百二十里。西南至永定土司瑞简村界,八十里。
西北至永定土司板立界,五十里。
自县治至府一百七十里,东西横广一百四十五里,南北纵袤一百一十里。
河池州
东至金城江过江五里,本府宜山县桥堡界,东南至平林里,那怀七十里,本府永顺土司界,东北至惟建里,索齐村六十里,本府思恩下利堡,
西至大山塘三十里外即南丹州界,
西北至如来里、曹村九里南丹知癸村界,西南至下里坡蓼村一百一十里那地州界,北至古姓村四十里思恩地界,
南至地六村五十里入三旺界,
自州治至本府二百一十里,
自州治至本府二百一十里,自州治至省一千一百四十九里,自州治至
京师七千七百二十四里。
思恩县
东四十里至本府宜山县界,
南五十里至本府河池州界,
西八十里至本府南丹土州界,
北一百二十里至本府荔波县界,
东北一百四十里至古洲八万猺人界,
西北八十里至本府荔波县界,
东南三十里至本府宜山县界,
西南四十里至本府河池州界,
荔波县
南一百六十里至本府南丹土州界,
西七十里至贵州丰宁上下土司界,
北八十里至贵州属烂土司界,
东南一百八十里至本府思恩县界,
西南五十里至本府南丹土州界,
西北五十里至黔独山土司界,
东八十里则联不入版图之黑苗巢矣。
自县治至本府八百里,自县治至省一千四百馀里。
自县治至
京师一万一千馀里。
东兰州
东至本府河池州三旺雷山关界,八十里。西至泗城土府岊牙界,一百四十里。
南至思恩府土州州岊马村界,一百四十里。北至本府那地土州北荷村界,七十里。
东南至思恩府都阳土司林村界,一百二十里。东北至那地土州寨山塘界,一百一十里。西南至泗城土府平乐村界,一百四十里。西北至那地土州猺村界,一百一十里。
自州至府四百二十里,东西横广二百二十里,南北纵袤二百有十里。
南丹州
东至本府河池州大山村界,八十里。
西至贵州丰宁下土司铁坑界,九十里。
南至本府那地州罗侯关界,七十里。
北至本府荔波县董界村界,一百里。
东南至本府河池州界乡界,八十里。
西南至那地土州翁罗村界,六十里。
东北至本府荔波县冲芒村界,八十里。
西北至荔波县劳村界,九十里。
自州治至府三百四十二里,
东西横广一百七十里,南北纵袤一百七十里。
那地州
东抵本府河池州界,
西抵泗城界,
南抵本府东兰州界,
北抵本府南丹州界,
永定长官司
东至柳州府马平县都揆隘界,六十里。
西至永顺土司龙门界,五十里。
南至忻城土县叠石界,五十里。
北至本府宜山县石鳖堡界,六十里。
东北至柳州府马平县洛三乡界,七十里。西北至宜山县十五村界,三十里。
东南至忻城土县黄泥界,五十里。
西南至思恩府安定土司彝江界,八十里。自司治至府九十里。
东西横广一百一十里,南北纵袤一百一十里。
永顺正长官司
东至不入版章猺巢三十里。
西至本府河池州三旺界,四十里。
南至思恩府安定土司漫头界,一百里。
北至本府宜山县永泰里界,五十里。
东北至宜山县中里界,三十里。
西北至宜山河池二州县交界,永泰光岩里界,三十里。
东南至不入版章猺巢界,四十里。
西南至思恩府安定土司界,五十里。
自司治至府二百里,东西横广七十里,南北纵袤一百五十里。
永顺副长官司
东至柳州府柳城县思营里榖本村界,十里。西至本府宜山县郡里北面村界,八里。
南至柳州府柳城县思营里横冲村界,十二里。北至宜山县郡里罗村界,二十里。
东北至宜山县郡里孟江村界,三十五里。西北至宜山县雒西里范村界,一十五里。西南至宜山县雒西里罗村界,十里。
自司治至府四十里,东西横广一十八里,南北纵袤三十二里。
形胜附府总
郡居黔楚东西,右江上游,西连都匀,东接柳州,南邻思宾,北交罗融,西北通黎静。万山盘礡,一水抱其龙发脉,黔楚由北而南轩耸多灵,万仞祖山奔腾东下,经龙门,会八仙,降洛土岭,下社吉村始,横列山石,作帐顿起,大号山分川字下脉,左起大岭,右起长岭,中抽作府,由西入首,回龙顾祖山势若攀机。南水护龙发源八仙江,东至六坡,过南山,转象岭,由南而北于城东会合。龙江界断去路,此龙脉止处也。城如舟形,南畔有石,相连十有馀里,如铁索,旧有铁索练孤舟,千年永不休,天下大乱此处无忧;天下大旱,此处半收之谣。
《郡志》:控牂牁、昆明等十五部为岭南要害之地,岭外代答广西,控扼彝蛮,曰邕曰宜。邕屯全将,宜屯半将。
《地理志》:桂林邕宜土壤遐僻,接夷獠置守戍,《寰宇记》:江山险峻。
《东兰州志》:危峰叠嶂,峙列如戟。
《荔波县志》:顽峰矗纵,万势连云,曲壑横迤,千寻漱石四围。土司生苗八方箐峒棘隘西徼要区。

庆远府星野考

        《府志》府总
庆远系岭南之西,所属宜山等四县,一州及各土州等处俱在,交趾日南二郡界皆上应轸,十三度属荆州,鹑尾之次。
宜山附城西,四时皆春气。遇雨则生寒,晴则生煖,草无乾枯,树鲜凋谢,见雪以为祥瑞,河池天河皆同之。
思恩县四时之序:遇晴则煖,遇雨则寒,有瘴气,三四月为青茅瘴,九十月为黄茅瘴,土人食槟榔解之。然地居万山中,风多晕人,暖无酷热,寒亦无严冻,多雨雾,少冰雪而时常阴晦焉。荔波县春有桃花瘴,夏有青草瘴,秋有黄草瘴,冬有枯岭瘴,皆水吐岚氛,山蒸毒气。凭虚御风值者,头晕、目懵、腹胀、肢软,摄卫之宜,相传预食松萝茶,抑槟榔、蒌子少可防之。
庆远府山川考一       《府志》本府〈宜山县附郭〉
宜山 在城北一里,龙江上郡,名宜州,四面山皆大,此独小也,旧有飞来庙。
北山 又名会仙山,在城北一里,上有紫云元鹤,中有白龙洞,洞有石龙,鳞甲宛然,相传唐陆仙修炼于此,药炉丹灶尚存,又有崔莫二仙姑炼丹,所有石棋盘旁有青鸟朱砂。两山中有圣寿观,绝顶有真武观,岩前有石如观音,然西有高昌阁、八仙殿,山上有石井,曾出并头莲,故名玉井。按《明一统志》:尝有紫云元鹤乘空而下,如神仙之会,故名。
龟山 在府北三里,如龟形,故名。
九龙山 在城西南六里,山有洞窍,内有石田高低二处,洞口有潭,深不可测,遇旱祷雨,多应因立庙祀之,名九龙洞。又有丹霞岩。
南山 在府城南五里,中有岩洞,轩厂如屋洞,中有石龙鳞甲宛然,因名龙隐洞。山前有广化
寺,山左有白云岩,相传庐僧德弘脱化处。又有御书阁,贮宋真宗御书十六轴。有三贤祠祀:黄太史、于襄公、冯三元。傍有真武庙,岩有于襄公留题笔迹。
日山 在府城东,隔江与月山对峙,以其特立而圆,又在日出之方,故以日名。
月山 在府城西二十里,以其形肖月,又在月落之方,故以月名。按《明一统志》《风土记》曰:东有日山西有月,年年征战无休歇。继之曰:赖得西水向东流,世代永无忧。谓征战虽时有,而无忧处也。
鹤山 在府城东南十二里,上有水飞,白如鹤。马蹄山 在城南。
小曹山 按《通志》:在府东。
香炉山 在德胜镇。
羊角山 在河池所西五里,麓有杨文广故里,按《通志》:形如羊角,故名。
文笔山 在府西德胜镇,如笔挺出云端。屏风山 在德胜镇,上有道观、梓潼阁。岩贯胸腹东去二里,有杨御史祖冢。
大号山 在府治南方,惟此独高,可望数十里。上有宋赵清献公放鹤亭,故址。
九子山 在府城东二十里,锁龙江水口,一名九头山。
多灵山 在西去城八十里,有飞泉,石印仙人足迹,大如箕斗。高可眺数百里,有弥勒道场,罗汉岩四时花果。
寿山 在河池所东北梓潼阁三宝寺宋僧脱化处。
青鸟山 按《明一统志》:在会仙山东,尝有青鸟飞来,故名。
冷煖岩 在府治北山下,有洞达山腹,前冷后煖,故名。
丹霞岩 在九龙山左,宋刺史张自明,号丹霞,卒于宜棺舁于此。岩石自合上有亲笔丹题仙迹。
白龙洞 迹见会仙山洞盘数十里,潜通龙隐洞,石龙宛然,在会仙山中,相传唐陆仙翁曾炼丹于此。宋张自明诗:白龙洞口白龙台,一俯南天眼豁开。苍壁漫题三数字,后人还笑我曾来。观洞 在府西十五里,其洞灵异有西原祠。龙隐洞 在南山中,宋方信孺诗:南山山北北山南,一洞中分路口三。飞鹤叫云声自远,懒龙悭雨睡方酣。襄公淡墨留苍壁,太史高风拂翠岚。百尺岩前清绝处,道人先我著茅庵。
龙江 发源于贵州都匀府,经郡西诸蛮峒而南与金水合流,会思荔诸水自北而南至城北,而东流合天河江到柳城,汇融柳象浔梧入于南海,势若游龙,故名。
小江 在府东北六里,经天河,合龙江下流。洛蒙江 在城南六十里,入龙江。
饮军池 在城内,宋景德四年,军挟陈进叛,围城池水久涸,一旦复涌,居民赖之,曹利用饮军于此。
放生池 在旧池东门外,即古楼塘。宋时凡遇圣节,买生物放之,以祝圣寿。
莲花塘 在府学前。
龙塘 在府城南二里,旁有龙母庙。
宜江井 在府城隍庙西,其水尝与龙江水相为消长,故名。
天河县
北陵山 在城南十五里,唐吴生遇陆仙翁于此,以师事之,翁曰:尔能为神,不能为仙。后封于宋,谥会仙吴平大王。
甘场山 在县治东,形如悫头,县治依其麓。凤头山 在县治东,形似凤。
东山 在城东,石壁峭立,俨如屏障,县治龙脉发源于此。
榜山 在县西三里,形如挂榜。
南山 在城南一里,与东山对峙,翠峰矗立,高出群山,其山上有泉,冷然可爱。
穿山 在县西,石窦相通,故名。
独俊山 在城北二里,众山皆连,此则独立;众山皆顽,此则独俊秀,亦县治发源之所。
文笔山 在城东十五里,挺出万山之表,高耸接天,启通邑文风之秀。
高寨山 在县西。
石狮山 在城北二十里,砥柱两山,形如狮子,故名。
乌山 在县西。
涵乐洞 在城北一里,洞中深邃,夏月可以避
暑,内有石钟、石鼓,击之则鸣。
喇冲洞 在城北三里,外厂内深,中有清泉,四季不竭。明末避乱于此者,目为桃源下有龙潭,久旱祷雨辄应。
通天洞 在城东三里,洞门平坦,翠壁苍然,四面昏黑,惟中通天,故名。
龙门洞 在归仁里,洞门轩豁,峰壁峭立,水通下流,望之如天门,洞开,杳不可测。
容乐洞 在新洛归里。
九龙江 在城东二十里,势如九曲联珠。岁旱,祷雨立应。
东北小江 二县北江 水一自三峒,一自黄甲峒,发源合流,入小幕寨麓。
三潮水 在县西十里,一日三潮,来则涨满,退则其流一线。
思吾溪 由县治傍下流,与龙水相合,水声昼夜不绝,经春更甚。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千四百十四卷目录

 庆远府部汇考二
  庆远府山川考二〈水利附〉
  庆远府城池考
  庆远府关梁考
  庆远府公署考
  庆远府学校考

职方典第一千四百十四卷

庆远府部汇考二

庆远府山川考二

 《通志》府州县《志》合载忻城县
马鞍山 在县北三里,形似马鞍。
龙塘山 在县西八里,按《一统志》:山有塘龙,尝潜于此。
叠石山 在县北四十里,层次岧峣,石如累砌。张帽山 在县西一十五里。
黄泥峒 在县北十里。
夜峒 在县东十五里,有岩深邃,不透日光,故名。
乌坭江 即红水河,源出泗城。自那地东兰,经安定土司彝江,流入县境,下达迁江界。
龙塘江 源出永定土司,流经县治,合乌坭江、河池州。
智山 在州治南,与州后北山相对峙,高耸入云,连西为笔架,山三峰列峙。
火焰山 在智山北,下又名纱帽山,因山上一石宛如纱帽,故名。
凤仪山 在州治北,极其峻险,州城半枕山麓。马鞍山 在州治北偏西。
屏风山 在新治东北,旧治后正北。上旧有观音阁,山半有泉,盛夏溢流,今阁废而泉存。鱼跃山 在旧城东北一里。
新月山 连鱼跃山。
祥云山 连新月山,三山并列。
东山 在东三里馀,挺然独立,又名乐教山。达山 在东北五里谭村后。
屑壁山 在旧城南,与屏风山对峙。
笔山 在英罗里喇雷村西南至州十馀里。智州山 在州西四十里,唐智州建此。
太平山 在州东五十五里,金城江边。岩上有天下太平四字。
可案山 在州东二十里都铭里。
寨娄山 在州东二十二里都铭里。
吴山 按《通志》:在州前。
天马山 按《通志》:在版头村。
雷山 按《通志》:在弄郎村。
四一山 按《通志》:在州后,州旧治倚屏风山。移岭山 按《通志》:在州北,山崖峻险。
剑甲山 按《通志》:在版姜村。
都铭山 按《通志》:在州东,旧名都猛。
鬼人山 按《通志》:在州东三十里。有深岩,相传岩内吹响器。
岊带山 按《通志》:在古云里。
振人山 按《通志》:在镇南里。
洪鹿山 定南山 乾山 按《通志》:俱在板村。岊工山 按《州志》:在九门村北。
喇夏山 按《州志》:在西村西。
岊引山 按《州志》:在版心村南。
岊洽山 按《州志》:在中落村南,小路通猺。剑隘山 按《州志》:在弄郎村东。
独山 按《州志》:在版犊村东。
乔类山 按《州志》:在山角村东,以上俱属三旺里。
吉炼山 按《州志》:在版拔村东。
岊两山 按《州志》:在版光村东。
冷兰山 按《州志》:在坂景村东。笼鸡山 按《州志》:在外孟村南。
岊同山 按《州志》:在北曹村南。
岊蜡山 按《州志》:在上德河村中。
冷各山 按《州志》:在下德河村南。
岊桑山 按《州志》:在马黄村东。
坡寨山 按《州志》:在古北村南。
坡吞山 按《州志》:在古丹村西,通北隘。
下隘山 按《州志》:在弄罗村南。
千盖山 按《州志》:在下北隘村南,通上北隘。把猺山 按《州志》:在大郭村西。
坡桥山 按《州志》:在坂来村西。岊炭山 按《州志》:在龙墓半村西。
洛山 按《州志》:在山学半村北。
岊滑山 按《州志》:在坂莫村东。岊石山 按《州志》:在古帝王村东,永顺司交界一十八里。以上俱属中江里。
岊方山 按《州志》:在大唐村西。
坡剑山 按《州志》:在近社村东。
律坡山 按《州志》:在半岭村南。
岊茶老山 按《州志》:在坂笼村南。岊困山 按《州志》:在山角牛村北,通柯峒。以上俱属安边里。
岊贤山 按《州志》:在古云里南。
大插山 按《州志》:在上欧村南,通安定司十里,有堡。
岊那山 按《州志》:在下河村南,通安定司。𨚗独山 按《州志》:在下廖村村北,大路通永顺司。
岊怀山 按《州志》:在下廖村南,通猺峒,通安定司十里。
岊带山 按《州志》:在福禄村北,通永顺司一里。𨚗庄山 按《州志》:在福禄村南,通已桑猺峒、安定司界十里。以上俱属古云里。
岊夜山 按《州志》:在下寨村西,通下镇南。岊往山 按《州志》:在古容村南。
洛锁山 按《州志》:在古容村西,通下镇南。喇好山 按《州志》:在坂谁村东,通地罗猺峒。岊心山 按《州志》:在坂谁村南,通峒怀猺峒。以上俱属光岩里。
鼓儿山 在州东五里,有深峒,内尝有鼓声。黑岩 按《州志》:在古云里南,通下光岩。
漏沙峒 按《州志》:在大村南。
根冷峒 按《州志》:在坂累村南。得行峒 按《州志》:在上下开村。
流冷峒 按《州志》:在坡厄村南。
弄林峒 按《州志》:在北曹村西。
弄屯峒 按《州志》:在上北隘西。
牛峒 按《州志》:在下落村南。
猺峒 按《州志》:在下落村西。
笼勒峒 按《州志》:在打鸡半村东。
北冉峒 按《州志》:在大团村南,通安定司界十里。
同心峒 按《州志》:在坂下村西,属光岩里。下可岭 按《州志》:在下廖村北,通永顺司八里。怀拿坡 按《州志》:在下欧村北,通永顺司。白大坡 按《州志》:在𨚗赖北,通古郎大路。白纸坡 按《州志》:在古云里北,通永顺司八里。坡怀坡 按《州志》:在上欧村北,通永顺司八里。果炭坡 按《州志》:在大团村北,通永顺司。坡弃坡 按《州志》:在福禄村北,通永顺司十里。属古云里。
坡入坡 按《州志》:在坂望村北,永顺司界三十里。
金城江 在州东五十五里,宋有金城州,因名。江南岸居民数家,村名喇街,东去里许有大石,如盘,南来溪流其上,日夜鸣啸。
灵浅江 按《通志》:在苟桥村北。
洪龙江 按《州志》:在大村西。
那龙河 按《州志》:在保作村前,上通雷山二十馀里,下通镇南。
上下德河 按《州志》:合上中江界。
红敢河 按《州志》:在北曹村前。
喇索河 按《州志》:在岊学半村西,通大郭村。秀水 在州治前。
猫溪水 在州西。
古浪溪 在州东南二十五里,一名乾溪渡溪,再折而西,即去三旺大路。
白崖飞泉 在州西南四里,入山又西三折而至白崖。北面高可二十丈,泉自岩半挂下,如疋练,此泉北流过州,而东即所谓秀水也。东流一十馀里,㐲入高山,下至六甲里涌出,合金城江。
思恩县
旗山 在县傍。
绀山 在县北三十里,一名捍谓可捍蔽县,后土人曰暗山。
龙门山 在县南五里,峰峦耸秀,朝兴云雾,霖雨旋,应祈祷归焉。
修炼山 在县南十里,相传昔陆仙翁修炼之地。
啸山 在县西四十里,峰峦玲珑,风响谷鸣,如长啸然。
覆斗山 在旧县南二里。
天门峰 在县东北二十里,万峰襟带,惟此峰最危,峭立插天,高可千丈。山腰一穴,如门横深
三十丈。门口石柱如龙形,天雨则水如注,俗名大门峒,道通一线,攀缘而上。猺民恃险避乱居之内,可容二千人。康熙乙巳,贵巢居人匿贼于此,邑令翁世庸督兵围攻,三日破之。
垒石峰 在县北二十五里,如片石,层累高千尺,又名斧劈峰。
望峰 在县东一里,枕脉寒坡岭,迤逦而下,登山眺览带水,千峰历历在望,旧有文漪亭。龙岩 在县南五十里,有洞深邃。
米岭 在县东三十里,为入县之始,诸峰罗立,如米家画上有老鼠。隘高五十丈,险窄莫比。寒坡岭 在县东五里,入县。孔道高二百丈通志名寒山。土人云寒坂以山高多风,炎方之人甚宜之。
回头岭 在县南三里,其山势回顾县治。暗岭 按《县志》:在县北二十五里,以其山嶂崇叠,日光少见,故名。《通志》名缉山。
石岩洞 在县东二十里,三峰之下,天成岩穴,宽约五六尺,有泉自洞中涌出。
五十二峒 按《县志》:县治四境或十里百里,远近不同,曰藏峒、曰花峒、曰古心峒、曰思立峒、曰湘峒、曰昆峒、曰鸦峒、曰会峒、曰旧峒、曰腊峒、曰多峒、曰连峒、曰水源峒、曰蒙峒、曰洛吉峒、曰莲峒、曰江峒、曰波峒、曰枭峒、曰独峒、曰磨峒、曰李峒、曰公峒、曰三仙峒、曰囊峒。或编入民差,或差徭不及,止输折米升斗附入中州,驯驻抚化苗粮之内。其峒名其不可考者,古制相沿曰五十二峒。谚曰:中洲驯驻五十二峒人,少莫来弄盖,言民顽而催科难也。地形四面皆奇,峰环堵中,有田可耕,有涧可汲人,垂老不见官长,衣食粗给,各自为卫皆世守焉。若非搆怨报雠,何减桃源。
砥柱石 在县东三里,拳石中立,为带溪中流砥柱。
环江 在县南六里。唐环州治此,其时县亦隶环。
环江洲 按《县志》:在西门外,江水环绕沙洲。中洲 按《县志》:在县东一百五十里,一大沙洲,四面水绕如海岛,然猺居上中下三里。明万历间,庆远知府岳和声勒碑定赋,岁徵折粮,无差民不至,县官亲督,输每不及额名,为抚化羁縻之地。过此为古周,八万獞人不入版图。
带溪 在县北四十里,发源自湖广武开,卫从八万猺中,东流入县境二百馀里,旋折如围带,东南四十五里暗流,山穴下达龙水,宋之带溪寨设焉。
婆婆泉 在县西五十里,水不常出,欲饮者伫立,呼之乃出。按《县志》:在暗岭山左,土人为婆婆泉。《通志》名婆娑泉。
荔波县
水岩山 在县西十里,其下有水,从岩中出。方林山 在县北。
白崖山 在旧县东。
董盖山 在县城西。
韦家山 在县西。
者近山 在县东,古南丹州筑城在上。
劳村江 在县东南。
东兰州
都彝山 在红水河东,离州三十五里,高峰插天,最为险隘。
青云山 在州西四十里,横亘绵远。
胜山 在州西七十里。
武篆山 在州西八十里,耸秀菁葱,上多大猿奇鸟。
福山 在州北三十里。
伐山 在州东北三十五里。
印山 在州东三十里,其形方正,如印,故名。三佛山 在州西七十里。
九曲山 在州南八十里,岩峒盘旋,峰峦曲折。幽洞山 在州西北九十里,林麓深邃。
雷山 在州西四十里,上有关隘。
双凤山 在州北二十五里。
真武山 在州东三十二里,遥接都彝,踞红水河畔。
思荣山 在州东三十一里。
白面山 在州西一百四十里。
十八鹤山 在州南九十里。
北荷山 在红水河西畔,离州东三十里,特立岿然。
羁陵山 在东院旧州境,峰回路转,曲折玲珑,岩际林端盈眸荟蔚,入目最多胜致。绝顶旧有
亭榭今圮。
青石岭 在州西五十里,高低蜿蜒,为往武篆要道。
隘峒江 即红水河,水势汹涌,昏黑直等黄河。源出泗城,流经那地乌泥江,至州境,下达安定土司界。
九曲河 在州南四十里,源出九曲山溪,涌出绕银海池,下合乌泥江。
银海池 在州南八十里,其水深,活每日三潮南丹土州。
长春山 在州南三里,与州署后青云望遥相对峙。
三宝山 在州西二里。
金鸡山 在州东一里,蒙寨前三面。经流红盆江,水迤逦过化。
孟英山 在州西三十五里,产银砂。明永乐十五年,曾遣内臣开矿于此,计所得,不偿工费,旋罢。
秀陵山 在州西二十七里,奇峰怪石杰出蛮陬。
都利山 在州南三十五里。
红盆江 源出秀陵山,下至沙界坑二十里,入山漫没。
大江 在州南二十里,源出都利山,流下大山关,入河池州界。
青云溪 源出州后青云峰,流经州境,合红盆江。
那地州
虎山    马山    屏风山
感现山   红山    怀峡岭
暮晓岭   乌泥江   泉江
永定长官司
头盔山 在司东南七里,半山有数白石,悬置岩前,形如头盔。
石鱼山 在司西二十里,有石如鱼形。
旗桃山 在司北一十里。
莫往峒 在司西南八里,峰峦险峻。
清潭峒 在司东北二十五里。
小水 源出永顺土司,流经司境,入忻城界。
永顺正长官司
高椅山 在司治后,高耸约百馀丈,人莫敢登,鲜知所适。
多灵山 在司东北八十里,突然三峰轩耸秀丽,远可眺数百里。上有弥勒道场,罗汉岩四时花果。
七星山 在司东南三十里。
清远峰 在司北一十里,景物怡人,翛然尘表。刁江 源出河池州三旺,流经司境,会合乌泥江。
永顺副长官司
卧虎山 在司北二十五里,其势蹲然,全如虎卧。
小水 一自罗城县孟江口入,一自柳城县西山入,俱下,合宜山县龙江。
水利附本府〈宜山县附郭〉
南关陂 在城东南二里。
西窑车江陂 在城西三里。
白牛陂 在城东三里。
官陂 在城南六里,堰水分流,东西灌溉,汇于城南,引入饮军池内。弘治初,知府王溥重砌。牛轭潭陂 在城南六里。
潭台陂 在东八里。
九龙江陂 在城南三里,按《县志》:在府西八里。
车江陂 在城南三里,陈六桥之左。
龙塘 在城南三里,其水下流,灌田甚广,傍有雷王庙。
龙泉 在城南二里,泉涌出如勺,然灌田甚溥。泉上有石桥,旧名欧公桥,山谷易名曰龙济桥。百叶泉 在城东三里,澄绿桥右,资溉甚广。铜鼓庙泉 在城东南六里。
里龙头泉 在城西六里。
怀丁水 在河池所西,灌田数百顷。
思活源 在上里,源洪深而泒绵远,流入龙江,浸灌民田,甚利甚溥。
圳 在城东南六里。欧桥圳 在城南三里。
部江圳 在城东南六里。
棱离圳 在城南六里。
黄岩圳 民资水利,灌溉田亩。
小蒙江 按《通志》:北流以西,灌白马等处田。流马江 合龙江,按《通志》:俱在永泰里,灌常道等处田。
江陂 按《通志》:水东流,灌郭夏田。
王陂 漫滑水 全水 龙濑水 以上俱灌田。
大署源 按《通志》:灌广幡等处田。
洛寿桥陂 新南关陂
宥劳泉 按《通志》:在中里,南出北流。
官峒水 按《通志》:源出官峒山,可灌田。
黄麻达塘 按《通志》:灌潭藏、中团等处田。婆寨泉 按《通志》:东流以南,灌本寨田。
覃塘泉 按《通志》:西流。
桥养江 按《通志》:从山溪北流,灌桥头等田。谢莫江 按《通志》:在顺安里。
苧流塘 按《通志》:穴地出,灌旧军城田。
天河县
东小江水 按《通志》:灌罗城田等处田。
蒙隘水 按《通志》:灌古黎思农三里田。
三潮水 按《通志》:在县西十里,一日三潮可以灌田。
芭芒寨泉 按《通志》:灌思合两岸田。
东川岩 西川岩 灌古陂 鱼梁 按《通志》:俱灌田。
监潭 按《通志》:四水合流,灌归仁里田。
陵峒水 按《通志》:灌养富禄里田。
河池州
怀德陂 按《州志》:在州城西二里,水自西来,环绕陂下,灌阳村上下三村田二百馀亩。
罗家水陂 按《州志》:在都铭里,灌下荡盐田等田千馀亩。
蒋村陂 按《州志》:在英罗里,灌田千馀顷。官村陂 按《州志》:在惟建里,灌田数千亩。叠石砅 那坛江 按《通志》:俱灌溉甚多。悬崖泉 在州南 按《明一统志》:可溉田十馀顷。
思恩县
爱陂 按《县志》:在安黎里,发源翁江休岩山下,灌田五顷馀。
上善泉 按《县志》:在西里上善村,灌田四顷馀。飞洞泉 按《县志》:在北罗村,泉自洞中流出,灌田五顷馀。
石岩洞 挨村砅 俱资灌田。
荔波县、以及三土州一土县、水利府县,《通志》俱不载,无考。

庆远府城池考

        《府志》本府〈宜山县附郭〉
庆远府城池 汉筑土城。唐天宝元年,刺史吴怀忠易以砖石周四百五十三步为门四,是谓旧城。明洪武二十九年开,设庆远,卫拓东门外地,筑城以广之计五里五十八步,是谓新城中。通为一共周围一千二百二十九丈,因黄山谷居旧城小,南门有南楼之厄,民不忍行,因而塞之。总新旧城门有六:东曰永安,西曰永定,旧南曰镇安新,曰武定旧,北曰拱辰新,曰泰和。弘治元年,知府江溥以北城附江其险,可恃独东西南三关平旷受敌,乃雇工凿壕,深二丈、阔一丈五尺,延袤凡三千丈,引官陂水注之。正德十四年,祲灾,民多殍亡,楼焚,城圮卫指挥王璿中修。复丁亥,贼覃明珂变乱,后多倾圮矣。今弃新城,修复旧城,凡四门。按《县志》:宜山旧有土城在江北岸宜山下。今江北宜郭河池所城在德胜西五里。永乐二年,命内官雷春修筑城,有四门周围广四里,许以扼七十二峒之冲。
外州县
天河县城池 旧无城。东南依山为固,西北筑土垣围之。有壕为门三,覆以砖茅。自明万历十九年,迁县治于西乡,原筑土城周围木架上盖竹笆以防春雨,明末倾颓。皇清顺治十五年,开辟仍照旧,基周列木栅围县署于城内,开东西南三门以通行走。按《通志》:明正德十二年,知县尚汝弼补筑土垣,增高三尺,掘壕增深一丈,又增筑外垣以护之。
河池州城池 原系怀德县。明神宗朝,因地连三土州猺蛮,遂改为州。在今治东一里。后迁今治,筑土城一座,盖瓦串楼二百七十二间,宽五尺,高一丈二尺,为门四曰迎恩。定远镇远归仁,后塞北门建楼三座,设守兵三十名。明末流贼盘踞,拆毁不存。皇清顺治十七年,知州李若璘劝谕里,民分疆修筑,
周围土垣高可一丈,非城制也。按《通志》:旧惟
土垣,顶覆以茅。明嘉靖五年,知州周钱迁州于四,一山增筑土垣。
思恩县城池 按《县志》:本邑从未建城凿池。明初屡被猺贼侵掠,官不能制,民受其害,邑人思筑城浚池以固疆圉。弘治十一年,阖邑里民谭文通、欧颜息等叩阍,内称思邑为羁縻猺獞之地。自元时始立县,治于环江洲以来地利、烟稠、官清、神奠、民安、物阜、盗贼不兴,乃至卫兵微弱弹压无方。永乐二十二年,土贼韦员等作乱攻县,署劫乡村官初掳,民遭杀。后迁县,治于都亮乡之清潭村,官民不利,盗贼蜂起。成化五年里,民吴文进等具疏,奏准颁奉,工部行巡抚都御史张及巡按司道府官委本府,经历易极到县,估计城工。时知县梁广因民力疲弊,钱粮不敷,遂尔中止,至成化八年,复立县于欧家山,去环江洲二里,因水涨为害也,山居洲之东筑土围墙,盖草衙舍以军堡,土兵守护。后复以官被贼害,民不聊生,里民谭文逵、陆廷秀等赴巡抚都御史告,照原奉勘,合筑砌城池,蒙本府、知府孔儒按县亲勘周围,丈量计二百五十丈,申请思恩府、阳朔县、宜山县、河池州,并南丹东兰那地三土州等处石匠,人夫协济起工。正将兴举缘事,又止。弘治八年,里民韦志庆等又告,奉巡抚行本府及本县,查筑城池,照成化间支动官银,筑洛容柳城二县城池之例,复行丈量周围共计二百五十丈,高一丈七尺,安脚一丈五尺,收顶一丈。每一丈雇石匠银二两五钱,共该银六百二十五两,雇募灵川县石匠,仍于附近州县协拨。人夫助建以固边邑,奏未上事,竟止。至万历四十六年,戊午大荒,人民逃亡,饥死十之七八,继以崇祯十七年,后兵荒相继,殆无宁日至我。皇清顺治九年,土贼大乱,遂迁县,治于谭村,其旧址衙署、民居悉遭兵火,至顺治十五年平定,仍因欧家山基址,筑士围墙,盖草衙宇,招集流移一如古制计土城周围二百丈,高一丈二尺,脚六尺,顶三尺,东西南北四门城楼。系知县翁世庸于康熙四十五年内捐俸雇工,采木石新建为县治规模,其守卫则官军也。
荔波县城池 按《县志》:宋立为州,明易为县。官不到治,未建城郭。明万历丁未年,县令刘邦徵创城于穷来埲喇轸村,后之官荔者知此方苗蛮最称桀骜,叛服无常化,诲为难,仍寓府城。皇清顺治十六年,开复玆土县令王家祯详请,迁县方村埲冈峦峨岭居焉。盖方村邻黔略知向化,周围筑土城计一百八十二丈高五尺,厚一尺五寸,开西、南、北三门,南北二门建有草楼自伪,逆扰害以来,城楼俱废,土墙尽颓。康熙二十年,知县刘棻到任,捐赀重建南北城楼,其土城已经颓废,因费用难,计渐图修葺。
忻城县城池 《志》不载,无考。
东兰州城池 《志》不载,无考。

庆远府关梁考

        《府志》本府〈宜山县附郭〉
洗马桥 在东门外。
会通桥 在南街墟西。
狮子桥 在香山关内。
龙济桥 在南关外。
洛黄桥 在城东十五里,明万历五年,建平可方轨。
澄绿桥 在城南二里。
龙桥 在城南二十里。
六坡桥 在南七里。
古石桥 西去十五里。
双桥 东去五里。
三里桥 东去三里。
柔远桥 在府城东。
延寿桥 在府城东二十里。
平政桥 在谯楼西。
安远桥 龙溪桥 俱在府城东南。
定远桥 在府城西门外。
武定桥 在府城南门外。
周公桥 在府城东教场外。
升高桥 在府城东。
铜鼓桥 在府城西。
兴贤桥   勒竹桥   新桥 俱在府城东。
立江桥   陈六桥   通济桥
官坡桥   五拱桥 俱在府城南。
龙江上渡 在北门外下有太平石。
龙江中渡 在北门下。
龙江下渡 在新北门外。
大曹渡 在大曹。
东江渡 在东江。
怀远渡 在怀远镇。
滑石渡 在府城西。
彭埠渡 在新北门外。
天河县
剪刀隘 鲤鱼隘 梅木隘 以上三隘在下里。
都感隘 在计里。
古隆隘 东田隘 以上二隘在旧里。
白马隘 黄泥隘 得能隘 上下郭利隘以上四隘在四思卢里。
马皮隘 马蹄隘 以上二隘在归仁里,逼近中洲地方,苗蛮不时出没,堵禦得其人而民庶免遭荼毒,天河堡隘莫此为甚。以上诸隘自明崇祯年间,案贼罗正宝倡率中洲苗蛮攻掠本地,知县程显世详设各堡隘,招募勇兵禦之,至皇清裁革止,存德谨、古波二堡,更新设新安、曹洞二堡以资防禦。
大通桥 在县南半里。
广源桥 在县北二里。
南村桥 在县北十七里。
思吾桥 在县南十里。
愿丰桥 在县北。
永镇桥 东田桥 俱西门外东禅镇。
清潭渡 在县北三十里。
江口渡 在县南二十里。
《县志》:本县溪小,滩高不通,舟楫来往俱用竹箄,向南流下,由宜山县马鞍堡通庆远府大江。
忻城县
罗墨渡 在县南三十里。
河池州
东桥 吴义桥 俱在州东三里。
龙溪桥 在州东五里。
古朗桥 在州东六里。
冷水桥 在州东七里,元至元间,达鲁花赤建。乾溪石桥 在州东五里。
红沙石桥 在红沙岭西。
金城渡 在州东五十里,傍建巡检司。
思恩县
老鼠隘 在县东四十里,其路峻狭,鼠不能过,因名。自宜山界入县之始。
官桥 在县南三十里小石桥,诸峰四立,清溪中流。
丹竹桥 在县西五里。
都黎桥 在县北十里。
环江渡 在县西一里,为问渡要津。
带溪渡 在县北。
荔波县
地鹅桥 在巴乃里。
茅滩桥 水庆桥 俱在侥倖里。
水龙桥 在丘贱里。
水围桥 在韦农里。
《县志》:本邑关梁无设修峦邃谷,惟刳木为舟以济民涉。皇清康熙二十一年,知县刘棻捐造渡船二只。
甲站渡 在县远二十里。
巴灰渡 在县远六十里。
东兰州
霸陵桥 在东院州治东南一里。
忻城土县 那地土州 永定土司 永顺正副二土司,《关梁府志》、通县《志》俱未载无考。乌坭渡 即隘峒江在州东三十里。
南丹州
大桥 在州东南五十里。
罗侯桥 在州南二十五里。
莲花寨 在治西北九十里。
蒙寨 在州东北二十里。
岊峨寨 在州西一百二十里,与泗城接壤,是为南丹边境要隘之地。
金鸡寨 在州西三十里。
那地州 永定长官司 永顺正副长官司津渡。《通志》、府县《志》俱未载,无考。

庆远府公署考

      《广西通志》本府
庆远府治 在旧城西北。明洪武二年,通判王毅建,成化元年,知府周一清重修,久毁。皇清顺治初年,署府事王嘉荫署于张宦故宅,后知府崔俊以府治左郑千户,无人藉其宅修理,公署今因之。
分司 在府署东久圮。
清军厅 在府堂左,今改为县丞衙。
督粮厅 在府堂右,今燬。
理刑厅 在军粮厅前,今圮。
教授署 在府学内,今燬,与训导署俱借民房。经历厅 在理刑厅前,今圮,借署于旧南门陈乡绅故宅。
课税司 在县学右,今毁。
司狱司 今废。
广盈仓 在府东北,今毁。
递军所 在府治东,今毁。
阴阳学 在税课司左,今燬。
医学 在税课司右,今燬。
僧纲司 在西竺寺。
道纪司 在元妙观。
宜山县治 在旧城西南,宋元祐五年建,明因之后为寇毁,今借居于旧城南门民房。
县丞 今在德胜镇,系旧戎政行台改为之。典史 旧在县左,今在县右。
学署 在学宫,今圮。藉寓民草房。
副总府 旧无衙舍,今借署旧南门民宅。庆远卫 在新城东北,久废。
守备署 在新城内,今圮藉署十字街。
大曹驿 在大曹,今圮。
思恩仓 在河池所贮上五里及思恩县粮今圮。
广盈仓 在府城东。
巡检 在德胜镇西,今圮,藉寓民草房。
宜阳驿 在府新城东门外,今圮,顺治十六年裁。
怀远驿 在怀远镇,今奉裁。
外州县
天河县治 旧在城南,原系砖墙瓦屋,自明崇祯四年野火飞焚至顺治十五年开辟仍建于西北角,旧治基盖造草屋数间,今犹仍其制。典史署 亦系草屋,在县署之西。
儒学训导 向无衙署,康熙二十一年冬,盖造草房数间,在学宫侧。
城守衙署 亦系草房,在县治东。
河池州治 在西偏之北,后枕山麓仅大门二门大堂为瓦。知州王玉麟扁曰:惠风堂疏州前,二池种莲满沼。其馀宅舍,二十馀间俱草屋也。州同署 在三旺俱草屋。
吏目衙 在城隍庙南路。东俱草屋。
参府 在西门内正街。康熙七年,中军守备谢文英易草为瓦。
守府 在东门内路北。
学署 在学内,今圮。
阴阳学 医学 俱毁。
荔波县治 本邑公署建之峨岭。坐东向西,惟头门则南向也。头门一间二门,无大堂,一间左,右编篁则为常平仓,后堂一间私署三间堂:左一间为土地祠堂,右一间名曰禁所,后旁厨室一间,书室一间,地无瓦墁,皆草楹葑,壁聊蔽风雨,周围土墙分为表,里自伪。逆扰害以来,大堂茅蓬俱为颓圮,私署亦尽破坏,其两傍之常平仓以及监禁土地祠各处悉为荒烟蔓草之地。康熙二十年,知县刘棻在任,举目萧萧,栖止难安。于是度材量工,捐赀募匠起造,大堂稍成,县署竖建,头门上设鼓楼,又复原筑土仓,竖造监房,仍设土地祠于左,虽不得陶瓦盖覆,较之前,此稍壮观瞻也。
典史公署 原有草屋二间周围竹篱,亦皆圮废,今已修葺。
防守营署 原有前后六间,菲椽苇,壁亦皆圮废,今已修葺。
儒学署 废,今在黉宫内。
思恩县治 历来向南,自知县林应龙识地理,谓宜向西。明万历二十七年,改之。此后未数十年兵火相继,堂宇俱废。崇祯十七年,后官居村落至。皇清顺治十五年,建署欧家山旧址,复向南构草屋五六间。康熙二十三年,知县翁世庸捐修围墙六十丈,头门建木栅,盖瓦仪门三间,左土地祠,
右打更值宿一间,前堂三间,后堂三间,内衙三间,俱覆以瓦,馀皆结茅为屋。
学署 原在学内,今圮。
际留仓 在署东,二座,共六间,周围板镶盖瓦。常平仓 四座竹簟为围上茅下木。
防守千总 俱茅屋。

庆远府学校考

        《府志》本府
庆远府学 在城内开国坊,旧在城南。宋庆历三年始建,崇宁三年立。石镌辟雍诏于庑下十年,知州李让奉诏,以三分钱并税契钱赡学养士。淳熙四年,知州韩璧迁于今所,张栻有记。庆元二年,知州陈表臣置学田以助养士。六年,知州耿明撤而新之,又建阁于堂后,陈泾有记。元至元后燬于兵。明洪武初,内附学署仍旧,通判王毅重修堂斋。正统十二年,知府杨禧重建,始凿泮池。天顺八年,知府周一清重建,乃广其制,立题名及建学碑,陈文记。成化二十一年,知府马駉,弘治三年,知府汪溥相继修葺。十二年,知府姜琯修殿堂斋,庑重建,号房廨宇,明末燬于火。皇清康熙三年,知府赵开雍重建,举人鲍杰倡首生员江元载捐屋以成之。
宜山县学 在府学西。宋淳熙十年,知州赵与荣尝拨官,监以修之。元末因猺贼为乱,废于兵火。明洪武三年,县丞张淑廉重建。景泰间,知府周一清撤而新之,寖圮。弘治六年,佥事陈圭命知县任球重修。十二年,知府姜琯、知县李谧续修。正德元年,知县徐志道、县丞胡通、七年知县金麟永相继修葺堂斋,立科、贡题、名碑,明末燬废,至今春秋二祭皆附府学。
外州县
天河县学 原在县西,元末废于寇。洪武五年,县丞王居礼创建。七年,训导喻迁善徙东禅寺侧。正统七年,署县事照磨何政复徙城北,即今地,重建殿庑门堂斋舍。景泰三年燬于贼。成化二十二年,知县杨荣修葺正殿,重建堂庑斋舍,规制复新。弘治间知县史玹、正德八年知县魏朝阳、十五年知县尚汝弼俱重修。崇祯六年,知县杨文焕捐资修葺,一时焕然,日久倾颓,瞻拜无地。皇清顺治十五年,开辟官斯土者相继建修,俱属草舍,近遭伪逆蹂躏,尽行燬坏,大兵恢复以来,仅存茅棚一架供列木主。风雨不蔽,荒草连山,今于康熙二十一年冬重建。
圣殿、东西两庑、启圣祠、明伦堂等屋,文昌、尊经二
阁俱在庙,后名宦祠在学宫右,乡贤祠在学宫左,三元祠在庙左,祀宋冯简公。
河池州学 在州治左,初为县,无学。弘治十七年,改为州,始设置焉。次年,知州何昱学政,张翰创建殿庑戟门、棂星门、堂斋,仅覆以茅。嘉靖四年,知州周钱改移州治,重建。
圣殿明伦堂于今州左,万历九年,知州梁绍震重
修,明末久圮。至皇清康熙六年,知州王玉麟重建,迁之山,半易瓦殿。
三间今复圮。
思恩县学 按《县志》:本邑系苗蛮地,唐宋元以来,文教不及。自明万历三十六年始,建学宫,置博士弟子,员廪膳五名,增广五名,附如例。崇祯十七年,兵火,庙毁废。皇清康熙二年,知县翁世庸因地处荒僻,工匠不备,
聊循旧制盖瓦殿五间。康熙八年,知县谢铨复建明伦堂三间,启圣祠三间,戟门五间,东西两庑各二间,至伪逆变乱,土宄攻劫,明伦堂、启圣祠止馀数瓦,聊蔽风雨。戟门、棂星门两庑俱倾,圮无存,署县事刘元泓重修。
荔波县学 按《县志》:本邑为六苗生聚之地,不识诗书,原未设有学校。知县刘棻览风俗之殊异,惧人性之悍顽,爰建义馆教训蒙童。至皇清康熙二十一年,具文详明,捐资鼎建学宫于南门,内又复详,请衣顶给苗童莫子志滕世禄等习礼。相赞至今,学校或可渐兴。
龙溪书院 在府城西门内,原宋黄山谷讲学处。嘉定九年,权州事张自明以黄太史谪宜,时曾僦居于此,即旧址建祠,塑孔子、颜仲像,创讲堂,上为魁星阁,东西翼以十室为斋,四曰共学适道,与立与权前为重门,有池曰墨池亭、曰宝华亭。延师授生徒,捐资置田以赡焉。有记,今废。
田亦无考。
香林书院 在府西关香山寺右,赵清献公讲学处,知府岳和声捐资建修。
四贤书院 在府城东门内,旧为东岳祠。明嘉靖二年,知府王显高改为书院,四贤乃吕寿、赵抃、黄庭坚、冯京,今废。
菁莪馆 在思恩景德寺西。康熙二十一年,知县刘元泓捐资,创草亭三间,延师为思邑士子习读之所。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千四百十五卷目录

 庆远府部汇考三
  庆远府户口考
  庆远府田赋考
  庆远府风俗考

职方典第一千四百十五卷

庆远府部汇考三

庆远府户口考

        《府志》本府
原额实在人丁六千二百七十一丁五分,除荒外,实熟人丁五千三百八十九丁一分四釐二毫。
丁银并加增胖袄翎毛水脚共银一千二百五十三两零六分五釐有奇。
宜山县
原额人丁二千三百二十七丁五分,全熟。丁银并加增胖袄水脚共银六百四十五两九钱一分二釐有奇。
天河县
原额人丁二百八十一丁,全熟。
实编丁银一百零一两三钱二分八釐六毫并加增胖袄翎毛水脚,共银一百三十两五钱八分二釐有奇。
忻城县
原无额设人丁。
河池州
原额人丁一千四百六十三丁,内原优免乡贡生、员省际吏役等三十一丁例免均徭一,差止编里甲,每丁编里甲银五分八釐四毫有奇,共银一两八钱一分二釐有奇。
顺治十三年,奉文徵回,不准优免。每丁编均徭银一钱三分有零,共银四两零五分有奇,尚编人丁一千四百三十二丁,每丁编银一钱八分九釐一毫有奇,该丁银二百七十两零八钱三分八釐四毫有奇,
通共实丁银二百七十六两七钱零一釐五毫有奇。
顺治十六年,奉文补徵,胖袄每丁加银一分六釐一毫有奇,共该银二十三两六钱八分九釐。每丁徵胖袄水脚银一釐零二丝五忽有奇,该银一两五钱零一毫二丝,
实编丁并徵回优免及新增胖袄等银三百零一两八钱九分有奇。
思恩县
按思邑,本猺獞地,自唐入版图,迄宋元明间俱不编丁口、徭役,惟输布米折色以存苗蛮,向化之意。至明万历二十六年,知县林应龙始编户丁差徭,立为一十九里,分为三十三甲,额人丁二千二百丁,无口。明末荒乱逃亡,至今招来难继。皇清康熙七年,旧熟新垦共丁一千三百六十九丁,
原按人丁二千二百丁,除荒外,
实熟人丁一千三百九十三丁四分。
丁,银一百七十四两六钱八分。
荔波县
按荔邑,人丁系、佯、狑、狪、猺、獞六种彝蛮,例不编差,故原额人丁无。
东兰州   南丹州   那地州
原无额设人丁。
永定长官司
户四百四十户口二千四十一口。
永顺长官司
户三百三十户口二千一十三口。

庆远府田赋考

        《府志》本府
原额流土州县司,实徵官民田地塘税,共三千五百七十五顷九十七亩一分四釐有奇。原额丁编地亩等项共银一万零五百七十五两六钱一分八釐有奇,除荒外,
实徵熟地丁银九千九百二十三两七钱八分六釐一毫有奇。
原额本色米一万零四百六十九石九斗八升
一合有奇,除荒外,
实徵熟本色米八千一百零九石零四合三勺八抄有奇,
通共地丁银粮,共一万三百二十两四分八釐有奇,
起运银七千二百五十一两二钱二分四釐六毫一丝有奇,
存留银二千六百七十二两五钱六分一釐五毫五丝有奇,
奉拨在各州县支给兵粮,共米六千七百七十八石九斗五升八合有奇,
存留各州县支应,共米一千三百三十石零四升五合有奇,
屯地共三十五顷五十四亩六分,
屯银共二百五十五两五钱六分五釐,
屯粮共五百七十二石六斗六升五合有奇。
宜山县
康熙二十二年,实徵官民田地塘,共地一千一百八十八顷三十五亩一分一釐有奇,
原额地丁熟银三千七百六十五两六钱零八釐有奇,
实徵地银三千三百五十八两七钱六分七釐零,
原额本色米五千三百五十四石二斗六升六合八勺二抄零一圭五粒五粟,除荒外,
实熟本色米三千七百二十石零七斗六升有奇,
兵粮米三千四百一十八石九斗六升六,合七勺五抄四撮,
起运地丁并驿站裁二,共银二千八百六十八两三钱六分六釐有零,
存留并驿站等项,共银八百九十七两二钱四分二釐八毫四丝,
存留米三百零一石七斗九升四合。
庆远卫
屯田共九顷六十亩零一分,
屯银四十八两零五釐,
屯粮五十三石七斗六升五合有奇。
天河县
实徵官民田地塘,康熙二十二年,共地三百二十四顷二十九亩一分五釐有奇,
原额地丁熟银九百三十一两八钱四分一釐有奇,
实徵熟银八百二十三两六钱七分九釐有奇,原额本色米一千六百零六石六斗四升六合有奇,除荒外,
实熟本色米一千二百八十一石三斗二升二合有奇,
兵粮米九百八十七石六斗一升五合三勺有奇,
存留米二百九十三石七斗二升七合五勺,起运地丁银七百三十九两一钱九分二釐有零,
存留银一百九十二两六钱四分八釐七毫有奇。
忻城县
康熙二十二年,实徵民田地七十五顷零六亩八分,
原额本色地粮米三百二十石零八斗零四合有奇,每年解赴本府,广盈仓贮,拨兵粮。
康熙四年,详奉院咨部,改折每石折徵银三钱,实徵折色地粮银九十六两二钱四分一釐有奇,全熟,
起运地粮银二钱四分一釐二毫五丝七忽,存留银九十六两正。
河池州
实徵官民田地塘,康熙二十二年,共地三百七十一顷八十亩零五分一釐有奇,
原额地丁熟银一千一百一十六两六钱六分一釐有奇内,
实熟银八百四十八两一钱八分七釐有奇,原额本色米一千三百六十八石八斗三升五合有奇,除荒外,
实徵熟米一千三百二十石零八斗九升二合有奇,
兵粮米九百零六石七斗二升七合八勺有奇,起运地丁银七百七十四两三钱三分二釐七毫有奇,
存留银三百四十二两三钱二分八釐七毫有奇,
存留米四百一十四石一斗六升四合五勺。
《州志》:顺治十三年,奉文徵回,不免均徭,优免银七两四钱三分三釐八毫。
康熙元年,奉文加增翎毛银一两四钱一分四釐七毫有奇,
康熙三年,奉文加水脚铺垫银八钱九分四釐二毫有奇,
以上共实银八百四十八两一钱八分七釐五毫有奇内系。
上则官田税一十二亩,每亩徵地亩银九釐,该银一钱零八釐,每亩科米一斗六升二合有奇,该米四石三斗四升七合,每亩徵本色米三斗一升零八勺有奇,该本色米三石七斗三升零七勺有奇,每亩徵折色米五升一合三勺有奇,该折色米六斗一升六合二勺有奇,每斗折徵银五分,该银三钱零八釐一毫有奇,原不编差全荒。
中则民塘税一十一亩五分,每亩徵地亩银九釐,该银一钱零三釐五毫,每亩科米五升该米五斗七升五合,每斗编二差银三分七釐零,该银二钱一分三釐零,每石补徵翎毛银一釐零九丝有奇,该银六毫二丝七忽有零,每石徵药材翠毛翎毛水脚铺垫银六毫八丝九忽有奇,每亩徵本色米四升二合九勺有奇,该本色米四斗九升三合四勺零,每亩徵折色米七合零八抄有奇,该折色米八升一合五勺有零,每斤徵折银五釐该银四分零七毫有奇。
下则民田税三百七十一顷零五亩有奇,内税六十八顷零五亩九分三釐有奇,每亩徵地亩银九釐,该银六十一两三钱五分三釐有奇,每亩科米四升二合八勺,该米二百九十一石二斗九升三合有奇,每亩徵本色米三升六合七勺有奇,该本色米二百四十九石九斗九升五合六勺有零,每亩徵折色米六合零六抄有奇,该折色米四十一石二斗九升八合一勺有零,每石徵折银五钱,该银二十两零六钱四分九釐有零,原不编差。
实编三旺六里税一百一十三顷五十八亩六分四釐四毫有奇,每亩徵地亩银九釐,该银一百零二两二钱二分七釐八毫有奇,每亩科米四升二合八勺,该米四百八十六石一斗五升,每石编二差银二钱零一釐一毫一丝,该银九十七两七钱六分九釐六毫有奇,每石补徵翎毛银一釐零九丝有奇,该银五钱三分零一毫有奇,每石徵药材翠毛翎毛水脚铺垫银六毫八丝有奇,该银三钱三分五釐一毫有零,每亩徵本色米三升六合零,每亩徵折色米六合零,该折色米六十八石九斗二升三合有奇,每石折徵银五钱,该银三十四两四钱六分一釐九毫有奇。
实编民田税一百八十九顷四十亩零四分四釐有奇,每亩徵地亩银九釐,该银一百七十两零四钱六分三釐有奇,每亩科米四升二合八勺,该米八百一十石零六斗五升一合,内原优免乡贡生、员吏役等米二十一石,例免均徭一,差止编里,甲银四两零五分一釐七毫。奉文不准优免,每石徵回均徭银二钱三分九釐八毫,该银七两四钱三分三釐零,尚实编米七百七十九石六斗五升一合,每石编二差银三钱七分零,该二差银二百八十两八钱一分有奇,每石补徵翎毛银一釐零九丝有奇,该银八钱八分三釐九毫有奇,每石徵药材、翠毛、翎毛、水脚铺垫银六毫八丝有奇,该银五钱五分八釐七毫有奇,每亩徵本色米三升六合七勺有零,该本色米六百九十五石七斗二升有零,每亩徵折色米六合有奇,该折色米一百一十四石九斗三升有零,每石折徵银五钱,该银五十七两四钱六分五釐有零。
下则民田税五十一亩九分九釐八毫,每亩徵地亩银九釐,该银四钱六分七釐有奇,每亩科本色米三升二合三勺,该米一石六斗六升九合一勺有奇,原不编差,全荒。
额徵本色米一千三百六十八石八斗三升五合有奇。
康熙七年,分除荒税六十一顷三十一亩七分四釐七毫有奇,荒秋粮米二百六十五石七斗一升六合有奇,内荒本色米二百二十八石二斗八升有零,荒折色米三十七石四斗三升五合有奇,该荒地亩二差,折粮翎毛、水脚铺垫等银七十九两八钱六分一釐有零,
实徵成熟税三百零九顷三十四亩八分三釐有奇,熟秋粮米一千三百二十四石零九升三
合有奇,内熟本色米一千一百三十六石三斗七升有奇,熟折色米一百八十七石七斗二升三合一勺有零,该熟地亩二差折粮并加增翎毛水脚铺垫,共银七百六十六两九钱五分五釐四毫有奇。
康熙四年,分开垦。七年,分编徵税一顷一十三亩九分三釐,例不编差。该秋粮米四石八斗七升六合有奇,内本色米四石一斗八升四合有奇,折色米六斗九升一合有奇,该地亩折粮银一两三钱七分一釐有零。
康熙五年,分开垦。八年,分编徵税一顷五十五亩九分,例不编差。该秋粮米六石六斗七升二合有奇,内本色米五石七斗二升六合有奇,折色米九斗四升五合九勺有奇,该地亩折粮银一两八钱七分六釐有奇。
康熙六年,分开垦。九年,分编徵税四十三顷七十五亩二分七釐零,各编差不等。该秋粮米一百九十石零六斗四升九合有奇,内本色米一百六十三石八斗零九合有奇,折色米三十六石八斗四升零七抄有奇,田亩二差水脚铺垫折粮共银五十五两七钱五分一釐有奇。通共丁编地亩折粮,徵回优免,加增胖袄翎毛铺垫水脚,共银一千一百五十两零七分八釐二毫有奇,遇闰,加额银七十六两三钱八分六釐有奇。
思恩县
实徵官民田地塘,康熙二十二年,共地五百四十六顷六十五亩二分。
原额成熟地丁银一千四百三十五两四钱六分六釐一毫有奇,
实熟银一千三百六十二两一钱四分有奇,原额本色米二千一百四十石零二斗三升二合零七抄,除荒外,
实徵熟本色米一千七百八十六石零八合四勺八抄三撮八圭七粒三粟内,
兵粮米一千四百六十五石六斗四升八合七勺有奇,
起运地丁银一千二百五十八两九钱七分九釐四毫有奇,
存留银一百七十六两四钱八分六釐六毫七丝八忽九微,
存留米三百二十石零三斗五升九合七勺一抄一撮,
《县志》:康熙七年,分由单载,除抛荒,下则民田税九十三顷二十四亩九分五釐有奇,无徵外,实徵下则民田熟税四百五十顷零八十八亩七分六釐有奇。
每亩徵银二分三釐六毫有奇,该熟地亩二差,加增胖袄、鱼胶、生铜、铺垫水脚银一千零六十四两八钱三分三釐四毫有奇,又该熟加增翎毛、黄麻、熟铁银九钱五分有零。
每亩科米四升二合八勺,该熟米一千九百三十石零四斗七升一合有奇,内熟本色米一千七百六十五石六斗五升一合有奇。
中洲猺三里告,改折色熟米一百六十四石八斗二升六勺,熟折米银五十七两六钱八分七釐有奇。
全熟下则民地税四十亩五分,每亩徵银一分九釐九毫有零,该地亩二差加增胖袄、鱼胶、生铜、铺垫、水脚银九钱八分八釐一毫有奇,又该加增翎毛、黄麻、熟铁银六毫有奇,
每亩科米三升二合一勺,该本色米一石五斗八升八合有奇。
全熟下则民塘税一顷五十一亩五分五釐,每亩徵银二分六釐零,该地亩二差,加增胖袄、鱼胶、生铜、铺垫水脚银三两九钱五分一釐六毫有奇,又该加增翎毛、黄麻、熟铁银三釐零八丝有奇。
每亩科米五升,该米七石五斗七升七合五勺,又除荒,下下则人丁八百三十一丁,无徵外熟,下下则人丁一千三百六十九丁,该丁银一百零八两六钱九分八釐六毫。
又康熙七年,编徵康熙四年,新垦中洲猺里,下则民田税五十亩零四分三釐,该地亩二差,加增胖袄、鱼胶、生铜、铺垫水脚银一两一钱九分零九毫有奇,该米二石一斗五升八合四勺有奇,照例改折。
按思邑,原额上则屯田税二十五顷九十四亩五分,每亩二斗起科,该屯米五百一十八石九斗。前明旧制,每石折色四钱,仍系河池所屯军支领,不经县官收给。今康熙七年,除抛荒屯田
税三顷六十三亩三分五釐无徵外,实徵上则熟屯田税二十二顷三十一亩一分五釐,该屯米四百四十六石二斗三升折银一百七十八两四钱九分二釐,该县徵解司库充饷。
《通志》:屯地二十五顷九十四亩五分,屯银二百零七两五钱六分,屯粮五百一十八石九斗。
荔波县
原额官民田地塘八十四顷零二分五釐,夏税秋粮米三百九十三石三斗七升,
地银七百四十二两四钱五分四釐有奇,地粮三百九十三石三斗七升三合有奇。按《县志》:原额中则民田税一顷三十四亩,每亩徵地亩银九釐,每亩科米六升四合二勺,下则民田税二十八顷九十四亩九分,每亩徵地亩银九釐,每亩科米五升三合五勺,
下下则民田税五十三顷七十一亩三分五釐,每亩徵地亩银九釐,每亩科米四升二合八勺,该每石徵布二十五丈八尺零七分有奇,每丈原估价银四分六釐三毫有零,每石折徵米银五钱,每石折水脚垫铺银三毫零九忽有奇,自康熙十二年,吴逆叛变,贼兵盘踞,荒芜田二十二顷零八十三亩。二十年,知县刘棻到任,招抚流亡,量给牛种。本年即开垦,全熟,至今赋税足额。
实徵地粮,共银七百四十二两四钱五分四釐有奇内。
起运地粮银三百七十五两八钱四分二釐七毫一丝,
存留银三百六十六两六钱一分二釐二毫六丝五忽。
东兰州
康熙二十二年,实徵官民田地二百零六顷零七亩零一釐五毫,
原额本色地粮米一千零一十三石七斗八升九合有奇,每石折银七钱,
实徵地粮银七百零九两六钱五分二釐九毫有奇,全熟。
起运地粮银五百六十二两五钱一分二釐,存留银一百八十三两一钱四分零九毫九丝四忽四微,
朝觐年,贡额马二匹半,每匹折银一十二两,共银
三十两,外水脚银九钱,解府转解布政司,投纳南丹州。
康熙二十二年,实徵民田地二百二十七顷一十八亩九分九釐有奇,
原额本色地粮米七百二十九石二斗七升九合有奇,每石折银七钱,
实折地粮银五百一十两零四钱九分五釐八毫有奇,全熟。
起运地粮银三百九十两零七钱四分四釐有零,
存留银一百一十九两七钱五分一釐八毫六丝七忽,
一本色米无每,
朝觐年,额贡马二匹半,每匹折银一十二两共银
三十两外,水脚银九钱解府转解布政司,投纳那地州。
康熙二十二年,实徵官民田地二百八十八顷八十五亩九分三釐有奇,
地银二百八十七两零三丝五忽,
地粮米四百一十石零三抄三撮,
起运地粮银一百二十四两一钱九分五釐八毫有奇,
存留银一百六十二两八钱零四釐一毫二丝有奇。
永定长官司
康熙二十二年,实徵新升民田地一百八十顷零八十二亩四分七釐六毫,
原额本色地粮米七百三十五石零五升九合有奇,每年解赴本府,广盈仓贮,拨兵粮。
康熙四年,详院咨部,改折每石折徵银三钱,实徵折色地粮银二百二十两零五钱一分七釐九毫有奇,除清潭南乡,该银一百三十五两不服徵解,径赴府库,自行投纳。外净止徵解银八十五两五钱一分七釐九毫有奇,通清潭南乡额银,全熟。
起运地粮银一百三十六两五钱一分七釐九毫九丝,
存留银八十四两正。
永顺正长官司
康熙二十二年,实徵新升民田地六十三顷九
十三亩一分六釐三毫有奇。
原额地粮米二百七十八石四斗八升四合有奇,每石折徵银三钱,
实徵折色地粮银八十三两五钱四分五釐二毫有奇,全熟。
起连地粮银三十二两零八纤二尘五埃,存留银五十一两五钱四分五釐二毫九丝。永顺副长官司
康熙二十二年,实徵新升民田地一十八顷九十二亩五分二釐三毫有奇。
原额地粮米八十石零九斗九升九合有奇,每石折徵银三钱,
实徵折色地粮银二十四两三钱,全熟,
起运地粮银二十四两三钱正,
存留在府支给银无。
附盐课
思恩为水穷山尽之区,舟楫不通,车马罕到,土无恒产,商贾绝足,历代以来并无饷税。自顺治十七年以后,粤东盐法壅滞亏课,因西省向食,东省之盐皆流,商赴东贩,易而无一定之例,遂将东引税额责之。粤西每引一道,计盐一十四包,每盐一包重一百五十斤,令州县官批督商人赴粤东盐,法道告引纳课,又于肇庆有税盐入粤西于梧州、浔州、庆远各有税。康熙五年内议定:西省之税总归梧州府,盐厂公私称便,稽察并然,诚良规也。
河池派引七十一道四分二釐八毫五丝七忽,计盐一千包于康熙四年九月内按丁销引,奉部覆允,准以康熙三年为始,定为经制减去引三十五道八分二釐三毫五丝七忽,尚实销引三十五道六分零五毫,计该盐四百九十八包零七十斤二两三钱。
荔邑苗蛮六种从不食盐,惟淋蕨灰卤汁或以畜蔬藏为酸齑,以事日用。县令张瑛具详上台,荔蛮羁縻之地人不编丁,又无差徭使之安静,陬落便为有司之称职,若欲行盐,虑滋生变荷蒙垂免。

庆远府风俗考

     府县《志》合载本府〈宜山县附郭〉
《宜阳旧志》:宜山之民,习俗颇淳,言语服用无异中州。
俗惟绩麻织布,罕事蚕桑技艺,朴拙务农业。宋萧兴中御书阁记云:庆历间,诏州县皆立学校,宜处边陲学成,最先文物彬彬迄,今可想,陈经宜州学记云:声教之所暨,文轸之所薄,每举应试之,士不下五六百人,前冯后黎,相望而起。
《郡志》:其士族知尚礼义,质直不事华靡。惟祀祖燕宾率多,从厚葬不事浮屠,一遵文公家礼,小民朴野驯谨,少事争讼。
汉人恒自异于猺俗,俎豆皆有古法,婚姻葬祭常与世同,其高若曾皆各省流民荒俗不能移焉,但山高、地瘠、田寡、人稀、人无百亩之家,家无担石之储,终岁勤动,祗完国课,家无馀积,不计也。饥寒死则已,誓不轻去其乡,不习技艺,不务生理,故多贫,贫则俭,俭则不多华靡绮纨,衣必大练,虽赢馀,不改饰丽,风尚朴也,中有贫民,亲死无以为礼,恒相结,而甲乙之甲有亲丧,凡吊祭埋葬之,费于乙为之。备惟礼是修,无阙而后安;乙有亲丧亦然。名曰结孝。初起于平民,士类善之。相率而成俗,易其名曰锡类。
獞人杂处宜山之边境,与各州县,此种尤多性气剽悍,椎髻、跣足、穿耳、悬环,男女如之出入,身带长刀、持摽戟、负劲弩、淬药箭、专务杀人。江居则踞水路,山居则据险隘。时或潜伏草莽肆行劫掠,夜则明火攻,劫盗人牛马,绑缚人归,械以木格,状如舂臼而长凿为窍,穿一足械之,勒重赀取赎,否则肢解之。其居架木为栏,下皆畜秽,啖食血肉,婚不避姓,时节社,日男女答歌苟合。男服短穿衫,老者细褐裙,少者长青裤,女服青衣,花纹小,袂裙以红,缯线文其中,上青下红,长则曳地,不祀先祖,病不服药,惟祈鬼神。每岁收获毕则跳鬼酬赛,男女淫奔,若至仇杀,百代不
忘。
猺人,本五溪。槃瓠之后至今,有姓盘者,其接壤广右靖江等处皆有之,今宜西南之外峒及各属之深峒中亦多有焉。其性犷戾暴狠,重髻向前,袒臂跣足,衣服襕斑,男裤曳地,妇裙短膝,耳亦穿环,刀耕火种,其饔飧,截竹筒而炊之,今近处亦稍有釜矣。暇则射猎山兽以续其食,足厚不履,能践棘茨而不伤,陟险如飞,男始生称铁如其重,渍以毒水。每岁锻炼长刀,终身用之,试刀以牛,一剑而两分者,良刀也。其用器械戈戟等顼与獞同,岁首祭槃瓠,杂鱼肉酒饭,男女成列,连袂而舞,于可意者,各负所爱而去,遂为夫妇,不由父母。其无子者,候来岁再会女,三年无所向,父母欲杀之,以其为人所弃云。
狑獠者,獞之别种。其性情气习,饮食、居处、服用、器械及婚葬燕祭皆与獞同,编入版籍,略供赋役,亦如熟种然,但言语差异耳。今思恩南丹亦有此种,谓之苦荬狑。其居天河县之东乡者,名曰獠。其性视猺獞较驯,亦颇谲诈,荔波县亦有此种,不与思恩天河同。
天河县
通邑多属苗蛮,其种类大都与思恩荔波同。凡循礼、向学、发科贡者,非流寓即寄籍焉,非土著也。邑分四乡,东乡八里咸属狑种,名曰狫,语言与汉迥别,如呼父曰,呼母曰奶,穿衣曰登谷,吃饭曰饘之类。南乡三里皆属狼种,语言与獞同,而声音略劲。西乡三里俱属獞种,语言又与狑别,如呼父曰薄,呼母曰,穿衣曰登布,吃饭曰哽餲之类。北乡四里语言近汉声音,少别名为百姓语。至若服食器用、婚葬祭赛等项皆与别县猺獞同。
河池州
猺獠多种大约韦莫二姓居,其半性情气习。居食婚葬皆无异别县猺獞,然不能张弓,善于射弩,其药箭甚毒,中人多有致死者。弩以紫榆木为之,山中多射鸟兽,江边或射鱼鳖。出入俱带刀,而刀仞、鞞鞘制亦颇精至。断事多平赛老,赛老者即本村年高有行之人,凡里中是非曲直俱向此老论说。其论之时,甲指乙云某事如何,赛老则置一草于乙前,乙指甲云某事如何,赛老又置一草于甲前,论说既毕,赛老乃计草而分胜负,听此老一一评之,如甲乙俱服,即如决断;不服,然后讼之于官。按此,赛老,即《广州记》所称到老都老者是也。从来罔知,教化礼义,不习诗书,虽有生员数人,与前代科甲皆寄学焉。侥猺 说文侥五柳切。南方有焦侥人,长三尺,短之极,从人尧声风俗通云蛮类。有八一曰猺蛮戎类,有六一曰侥戎,若然则今猺人。盖猺人之杂种也,又小韵作古,了切为侥倖,求利不止之貌,按《说文》:著其形,风俗通辨,其族而小韵则言其性也。诸书无猺字,当以此补。侥义则说文不阙矣。
田户 古者井田。受之于公,毋得粥卖,故王制曰田里。不粥,今河池田,从无过割之例,但某人得业某人之田,充在田丁输赋,其行粮名字一仍古老受田之户,即数百年不易也。较之佗处,此为近古。余曾欲更正其事而胶扰之,极民情大不称,便乃知中国文网寔不可行于绝域也。疃 说文,疃土短切,禽兽所践处也。诗曰:町疃鹿场今河池,每里必分三疃五疃不等,犹之北方州县。每里必分十甲。南方州县必分几都几图也,然不谓为甲都与图者,斯人制名精于字学,盖谓魅土魅国。鸟言兽语不得与华夏而并论也。
盐赋 猺俗性不食盐,除淋灰汁埽碱土而外,又将牛羊犬豕之骨用水渍之,候其酸臭,食以当味。《丹铅录》所载:贵州之贾〈谓如阁上声〉鬼即是物也,新奉销引之檄,每丁岁令食盐七十二斤,每一日该食盐三两八钱四分。按管子曰:海王之国谨正盐荚,十口之家十人食盐,百口之家百人食盐。终月,大男食盐五斤少半,大女食盐三斤少半,吾子食盐二斤少半,此其大历也。吾子者小男小女也,所谓半者准今六合四勺是为,当日一斤又以今斤准之,每盐一斤计重一斤,一两每一合,计重一两七钱,若大男五斤〈六合四勺之斤〉,则是每丁一日该食盐一两八钱,今乃以性不食盐之。人而令一日食三日之,古额不知究竟作何似矣。
不学 河池边末总不好学,即父兄之于子弟,亦无以诵读为重。虽有生员数人,半皆寄学,余为岁捐十二金延一蒙师,鸠数童而训课之,然
初年读者,次岁去矣。询之,云少少识字即不肯学,因为严饬禁之。杜诗云:小儿学问止论语,较之本地如合符节。
衣裳 《丹铅录》曰易,大传制器尚象。取诸离、取诸益、取诸噬嗑、取诸乾坤、取诸涣、取诸随、取诸豫、取诸小过、取诸暌、取诸大壮、取诸大过、取诸夬,凡十三卦而乾坤合,为一而不分,汉上云:上古衣裳相连,乾坤相依,君臣一体也。至秦始取衣裳离之而尊君,卑臣上下判隔,岂非服妖之。大乎昔人谓礼失求诸野,今獠川苗寨多衣统,裙上下相连,犹是古法,字书作帨裙解云:南蛮关头衣也。按此说,余已载入周易三正,而汉上即朱震也。大全亦不载此论,今观猺妇所衣,长裙即所谓帨裙也。至荔波一带,妇人不惟衣裳不相连而前胸后背、左右两袖俱各异体,穿著时方以纽子联之,真异服也。
木格 易系词后代,圣人易之,以书契说文,契大约也。赵凡夫云:古契字作木刻,其齿分而为券,按河池猺人刻木为齿,与人交易,谓之打木刻也。
字 河池最处边末,不知其何故,却能书一二,正文每于词讼文牒中,见之或者如桃源风俗,混沌未凿,是亦不知汉魏之一证耶。
家字 猺人住屋,似楼而非楼,盖茅作两层,内架以竹或板,人居其上,则猪圈牛栏皆在卧榻之下矣。按《说文》:家字,宀下从豕,可会此义,不然则家字从豕,既非谐声,从何会意乎。
称禾 秋成之,后粟既登场,皆以升斗计。河池不然,皆以称计。每三十斤为一称,准粟三斗五升准米一斗八升。按此实系古法,《说文》云:称字,从禾从尔,意兼声也。春分而禾生,日夏至晷景可剫禾百秒,秋分而秒,定律数十二秒,而当一分十分而寸,其以为重十二粟为一分十二分,为一铢故诸程品皆禾云。
襁负 襁褓,皆小儿之衣。襁训负儿衣也,皆以儿用衣裹之,负之于背也。若有两儿,则一前一后。今见猺妇有负三儿者,两前一后。与此义意甚相合。
跣足 猺人素不著履,其足皮皴,旱行于棱石丛苇之中,一无所损,其事想自开辟然。《东观记》曰:元和中,荆州刺史上言行部入长沙界,观者皆徒跣。臣门御佐曰:人无履,亦苦之否。御佐对曰:十二月严寒时并多,剖裂血出,然火燎之,春温或脓溃。按今不独猺人,百姓大半如此,无所谓然。火溃脓也。噫贾谊到长沙而赋鵩鸟睹此景,比泠之邻封哉。魋结 猺獞男妇率皆蓬,首男虽𩮜发,止于四旁。妇人则以高髻置于顶之前畔,上覆大笠,即
《史记》所谓尉佗魋结者也。龙角契 每见猺獞交易,文书内云:如有翻悔与龙角一对,或云凤毛明珠等常笑其妄。偶读汉书板楯蛮传,秦昭襄王时,有白虎为害,王乃重募国中有能杀虎者,赏邑万家,金百镒。时有巴郡阆中蛮人能作白竹之弩,乃登楼射杀白虎,昭王嘉之,而以其蛮人不欲加封,乃刻石盟。要复蛮人顷田不租,十妻不算,伤人者勿论杀。人得以倓,钱赎死,盟曰:秦犯蛮,输黄龙一双,蛮犯秦,输清酒一钟。此盖有所本也。
铜鼓 《广州记》曰:狸獠铸铜。为鼓,鼓以高大;为贵而阔丈馀。初成悬于庭,剋晨置酒,招致同类者盈门豪富子女以金银为大钗执以鼓,竟留遗主人。后汉书马援于交趾得骆越铜鼓,即是物也,又《隋书·地理志》诸蛮铸大铜鼓,俗好相杀,多搆仇怨,相攻则鸣此鼓,到者如云,有鼓者号为都老。按今荔波多有之,而河池亦间有不甚佳其制,高可三四尺,有上面而无下底,其声亦不甚大,名曰诸葛鼓。徭人谓是孔明所造,今观东汉时已有,岂得云诸葛乎。想诸葛行军鼓,自是别制而此妄附尔,但此鼓面花纹缕,似非近时,可能间有直一二百金者,云可以除灾,厉亦是讹说。内江 粤人以本地为内江,吴楚为外江,其来盖久,杜工部诗百丈内江船。
水筒 竹筒分泉,最是佳事。土人往往能此,而南丹锡厂统用此法以竹空其中,百十相接,蓦溪越涧,虽三四十里,皆可引流。杜子美修水筒,诗所谓:通流与厨会是也。盖竹筒延曼,自山而下,缠接之处少有线隙,则泄而无力,又其势既长,必用榰阁或架以竿或垫以石。读此六句,可谓曲状其妙矣。又赠阿段云:竹竿袅袅泉分,远而望之,众筒纷交,有如乱绳。然不目睹难悉。
其诗之事之巧也。
负薪 杜少陵负薪行,云:夔州处女发半华,四十五十无夫家。更遭丧乱嫁不售,一生抱恨堪咨嗟。土风坐男,使女立应当门户。女出入,十犹八九负薪归,卖薪得钱应供给至老。双鬟只垂颈野花山叶,银钗并筋力登危集市门,死生射利兼盐井,面妆首饰杂啼痕,地福衣寒困石根,若道巫山女粗丑,何得此地。有昭君村,河池土风,耕作力田以及走墟市物,大半皆由妇人。然女子有老而不嫁者,前一婚姻听断适笺。少陵此诗除却盐井一句,无一不似也。又东坡题跋云:南海亦有此风,每诵此诗,以谕父老,然亦未易变,其习也可见,蜀越风俗大略相仿。
苦竹 粤西卑湿,苦于暑,苦于蚊,不待言矣,更苦于䖵虫之害。虽具体极微细者,各有奇形异状,或飞、或走,日侪诸䖵混扰于窗牖,书几床幔之间殆不止。王逸所谓:蛓缘裳而蜀入怀者也。最可恨者,是木竹之蠹。止虫黑色,大如两桐实头与身等,其喙、其眼、其额与猪无二。房宇既皆竹木,此虫蚕食不休,夏月更甚。凡笔、砚、书卷、衣服之上如面如沙,日必数次拂拭,然随去随落,无法治也。一竹工为余言,若用苦竹则无此患。因思少陵苦竹诗,味苦夏虫避,今粤虽非秦。当亦相同,彼鼨鼠尚载《尔雅》,苦竹不知何考,此老真博物君子矣。河池多竹,大者粗如吊筒而种类甚夥然,取制器具多,用䈽竹又不卜,何以不尽用苦竹也。岂所谓剪伐欲无词者耶。按此竹,枝叶间生刺,如棘人家植作籓篱,高柯拂云,低箐蔽地。子美所谓:丛卑春鸟疑者,盖指其下体,扶疏有似网罗形云。
秏 说文秏胡到切稻,属从禾毛声伊尹曰饭之美者,元山之禾,南海之秏。今河池土语以米为秏,正用本训,后人借为秏乏字,又讹作耗并非。
赎置 生猺皆栖止山岩。每无定居,种芋而食,种豆易布,今岁此山,明年又别岭矣。然不肯轻出,每值东作西,成之日值,田家妇子尽出垄亩,三五突至,劫抱孩幼,追之不及者,用三五两赎之不等。按此事,自古有之,汉令云:凡不与县官战斗而自以亲附送生口者,皆与赎置,缣人四十匹,小口半之,固知所来远矣。
希姓 本州一五百曰宾靴,姓希而名怪。按春秋时有宾无须,又有宾起一日,阅杨用修外集,有宾天秀者,为广西监生抑,此其后人之流寓乎。余为改名,宾革化靴虽俗字,然拆用之则雅矣,五百者皂隶也。
瘴 《番禺杂编》云:岭外二三月为青草瘴,四五月为黄梅瘴,六七月为新水瘴,八九月为黄茅瘴。俗传瘴者,气也。或云其色作黄,或云其色作香,皆是妄说。广韵云:瘴热,病也。此理极真,大扺山峻水恶,人所饮者,多是溪流。每经雨后,万壑争赴其中,毒虫蝮蛇无所不有,所以夏月冷水切不可饮。余到蛮荒,将近五祀,凉水绝不入口,然并不见所谓黄气、香气也,独有一二仆人专好饮凉,病辄头痛、发热,多服香薷汤而愈,由是论之。彼忌鵩忧舣者,固难胜乎。三日不汗之说矣。
 冯衍传饥者毛食,章怀太子注曰:贤。按衍集毛字作,无今俗语,犹然是一證也。按今俗语,以无有为有,又谓之毛有,而猺人谓之毛,是无无也,无无则反有矣,可为一笑。稻虫 程大昌《演繁露》云:徽州稻初成,常苦虫害,其形如蚕,其色缥青,既食苗叶又能吐丝,牵漫稻顶如蚕在蔟然,稻之花叶皆不得伸,最为农害,俗呼横虫。按去秋中下二里甚苦,此害虫之形无一不肖此状。余为免赋三分之一,捐米一十二石赈之,土语呼此虫为蠕〈读入声〉,正得本训。
蛊 《隋书志》云:江南之地多蛊,以五月五日聚百种虫,大者至蛔,小者至虱,合置器中。令自相啖,因食入人腹内,食其五脏,死则其产移蛊主之家,若盈月不杀,人则畜者自踵其害,累世相传不绝。自侯景之乱杀戮殆尽,蛊家多绝,既无主人故,飞游道路中之则殒焉,又粤徼良方云清油煠馓,花椒点汤泡馓,服能下蛊毒。昔人夜行,见山头如星飞电流。识者指示,此蛊神夜游也。每遇节令出,会同类如星非星,如电非电,皆此物也。甲辰腊月二十六夜,曾见石峡滩之岭坡一如所云,想亦无主人所致乎。此滩东去庆远三十里,最畏清油气,边人每除夕用清油煠馓,气味香烈,所以逐蛊神也。又云:凡入蛮家,见
屋梁绝无尘者,此家必畜蛊,盖蛊能飞扬,扑灭椽尘必洁净也。又云:凡在人家饮食举箸,先云汝家有蛊否。仍取盘尖一脔置几上,已而怀归投厕中,则不能伤。又云:凡入蛮家至门曰姑门屋曰姑屋,言言不离姑字,即食蛊亦不为害。按此说,与《隋志》相合,余初入境,访之,耆旧云:往时实有自遭孙可望,李定国之乱杀戮绝矣。是又与侯景相同。至云:举箸必问,与言姑字。至今仍传,如此以意考之土语,谓我为姑,犹云:我门我屋以惑蛊,不行也。
河池风俗,余尝有句云:一春三月,雨十日九天,阴是多雨潦也。凡有疾病,辄寻鬼师。又七月十五日谓之目莲节,又谓之年节。数日前,各备祭物以祀先祖,猺獞辈皆闭门不出,路无行人,谓之躲鬼。又凡山中六七老树交荫之地,谓之天神庙。土人不斋洁不敢入,是俗好巫鬼禁忌也。待宾牝鸡为贵,有食其牝鸡者,便至搆讼鸡一斤银四五分不等,寡畜产也。地不生桑,从无蚕也,不通贸易,人最贫也。
思恩县
高辛氏时有寇,吴将为乱。帝下令曰:能得其首者,以女妻之。槃瓠衔其首至阙下,其女以不可违信,请行。帝不得已妻以女瓠槃,负女入山中。生六男女,后嗣蕃盛至今。俗有槃瓠庙,岁时致祭,土人讹为盘古庙。相传猺獞、𤝕狫、狼、狑、诸苗皆其遗种,本邑民风近,朴人心最灵,火耕水耨,畎亩不粪耕田之外,不知有末务,惟报仇搆怨世世不忘,虽三尺童子必佩刀。溪峒之蛮多自雄擅称长,故易为乱。历代皆羁縻之,惟令知有国税,长官而已督责,弗及焉。其俗尚鬼、崇巫、薄殡殓,婚嫁少礼,以牛为聘,以歌合欢,成婚一日,女即归,宁仍就养父母家,或三年,或五年,后始成夫妇。妇女高髻、跣足、短衣、红裙,不通汉语,性不食盐,淋茅灰卤浸肉为脯及牛羊骨,著灰汁中,腐烂为上食,又取牛羊小肠带汁煎为牛羊酱以待上宾。百人内有一二人能官话者,谓之头人,即一村头目也其土音难悉。载其居室多楼居,楼下畜牛羊,率皆编蓬茅蔽风雨而少瓦墁,亦俗之。贫使俭也,此其风俗大概云。荔波县 本邑止属苗蛮六种曰、佯、猺、獞、狑、狪也。六种之民,栏居巢处,不知礼义,罔遵令,甲尝辱官,杀兵掳掠人畜家,无宁栖,县治依然,一古之蛮洞也。苗男妇椎髻左向,上衣腰齐,下裙膝齐,织斑五色,语言自一也。佯苗男妇椎髻前向,上衣腰止,下裙足止,织斑五彩,语言又一也。狑苗男妇椎髻后向,上衣青白覆膝,下裙红绿覆足,语言又一也。狪苗男妇椎髻裹帕,上衣青彩,下裙红绿,腰罗花带,语言又一也。猺獞二苗上下衣著青白,椎髻于中,语言少同其,为人则好勇,喜盗机警心邪,不惯汉语,交易刻木,其居止茅,错巍峨栏支崖峒室偕六畜,臭秽自如,其饮食则晨昏,膳糯六畜燃毛不需刀濯,半熟捧嚼,其伦俗则父子无亲姑媳,两别形同冰炭,触之便鬨。其婚姻则讴歌,野合怀孕,于归淫乱,竞驰亲族互乘。其出没则刀鎗箭弩夙宵附身,峭壁悬崖跣足如翼,其田地则山多,穹窿土不旷,平田垦滨薮地翻坡岫。其豪首则人畜较多,奸抗挠者,即为一寨之巨。憝遇有忿争,不知讼状,大则掘冢抛骸操戈对垒,虔刘多寡累世莫解。小则邀集亲邻,截猪刑犬数说。一屈即判输赢则见其角骆相成吽牙,是务以众噬寡。谲谬不经则见其狐疑枭向,翕忽怆惶,狗窜鸟飞。倏息沸噪则见其性易变而生死不惜,情难制。而猖獗如烟。则见其移徙频更,举默猜贰腼面,俯首转背即非其所作所为,悖逆诞怪蛊毒害命,绝灭天理、汨没良心,皆人世所未有,人生罕闻见噫。秉此鳄鸷之心而又浸此豕羊之习,长民者忍置之不一讲耶。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千四百十六卷目录

 庆远府部汇考四
  庆远府祠庙考〈寺观附〉
  庆远府驿递考
  庆远府兵制考
  庆远府物产考
  庆远府古迹考〈陵墓附〉

职方典第一千四百十六卷

庆远府部汇考四

庆远府祠庙考

        《府志》本府〈宜山县附郭〉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城南关内。
社稷坛 在城西北。
厉坛 在西竺寺后。
城隍庙 在钟鼓楼西。
旗纛庙 在令公庙西。
关帝庙 在演武亭西南。
雷王庙 在城南龙塘岸。
火神庙 在旧城北。
五通庙 在县前右。
令公庙 在卫衙左,祀李广将军。
三界庙 在城南。
马王庙 在府城内。
九龙庙 在庆远府城南八里九龙山。宋嘉定九年,权州事张自明祈雨,获应。上其事,赐额灵潜。
黄山谷祠 按《通志》:在西关,祀宋太史黄庭坚。嘉定九年,权州事张自明建,明知府周一清姜琯俱重建,嘉靖间知府王显高查复侵地,知府叶藟修葺。
二侯祠 在旧城北门外,祀梁吴二侯。
嘉惠祠 在南关内,祀吴侯名优。
忠孝祠 在城隍庙西。天顺三年,因蛮溪峒贼围归善乡,本府同知叶祯,偕子叶荣,领民兵进,至人头山下,有勇士𤩁礼、周昌二人奋不顾身,冲冒矢石,力战死于贼阵。事闻于朝旌,祯为广西参议旌,礼昌为义勇士,袭百户职将都司署,改立忠孝祠、春秋祀享不绝。
冯三元祠 按《通志》:在府学东。乾道间,知州李守柔建祀宋文简公冯京。明正统间,知府杨禧复建。嘉靖间,知府吉棠废其祠,改祀。启圣公后,郡人都御史张烜言诸御史。鲁公十四年,知府林廷杓始复之。
遗烈祠 在西关,祀唐刺史苏仕评暨其子唐。大顺三年,文兰等州叛,仕评率兵自柳来援,寻领州事尽戮,其渠魁境内始谧,后徙柳州,劝农辟土民庶而富。仕评卒,其子日朝代,光化三年,马氏叛攻桂州,日朝偕其子入,援军不利,皆死之民。以仕评有惠爱且日朝父子死于忠因为立祠,绍兴十七年,赐额遗烈加封昭应,又加威德。嘉定九年,权州事张自明重建。按苏仕评遗恩在民,然身称王子、称太子、恬然安之,难以称纯臣矣。故不列名宦而附于此,盖其功过总不相掩云。
天河县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南城门外,礼制于春秋二仲月上戊日致祭。
社稷坛 在南城门外,每年春秋二仲月,上戊日致祭。
厉坛 在城北门外,每岁于清明日中元日十月朔日致祭。
城隍庙 在县东。
关帝庙 在城外东街。
龙江庙 在城南门外,祀吴平大王于春秋二仲月上戊日致祭。
白马庙 在城北门外。
三界庙 在城北门外。
梁吴庙 在城西门外。
土地祠 在仪门东。
三宝庙 在新雒归里,祀会仙吴平大王,凡新令到任,三日例往祭之。
忻城县 《祠庙志》俱不载,无考。
河池州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三侯庙东。
社稷坛 在城外西北。
城隍庙 在学宫东南。康熙五年,知州王玉麟重修,易茅为瓦,并钟鼓楼二座。
真武庙 在学宫后北山。康熙七年,知州王玉麟重修。
关帝庙 在东门外路北。康熙六年,守备谢文英重修。
三侯庙 在城外正南秀水河边,祀莫姓三土神。
思恩县
山川坛 在县西门外。
社稷坛 在县西门外。
城隍庙 在县南门内。明万历三年,知县朱家贤始建,祈祷多应,今重修。
三界祠 在县南门外,邑人祷祀称灵。
荔波县
山川坛 在县北门外。
社稷坛 在县北门外。
城隍庙 建县城东之山巅,草椽三间。顺治十六年,县令王家祯立祀。康熙五年,县令张瑛敞大之,自伪逆扰害,椽檐俱颓,台阶尽圮。康熙二十年,知县刘棻在任,捐赀修葺,再建头门三间,较前稍丽。
东兰州 《祠庙志》俱不载,无考。
寺观附本府〈宜山县附郭〉
西竺寺 在府西关内,建文帝逊位云游寓此,时彭英者视卫篆先曾侍帝,遇之呜咽不自胜,馈蒸羊帝起作偈,绕而诵之,乃食,既登舟,英复多所赠帝解所乘马酬之,复作偈曰:蹴路人间知几年,艰难险阻共周旋。我今别尔东西去,何日相逢兜率天。及解缆马腾跃,潸然而毙。香山寺 在府西南关内。寺右有书院,即赵清献公讲书故处,今圮。
广化寺 在南山。
保民寺 在会仙山。
大观寺 在德胜镇。
西华寺 在羊角山。
寿山寺 在河池所。
福山寺 在河池所。
泰宁寺 在中里。
清流寺 在东乡。
元妙观 在儒学东。柱有二木,龙常飞与泮池,龙斗则风雨大作,寻之不知其处,归则青苔遍体,今燬无存。
元真观 在河池东,有钟亦能变化,入水寨与龙相角,民以铁索系之,不敢悬。
观音阁 在府北江。
齐云阁 在北山顶。
玉皇阁 在德胜镇。
东阁 在白龙冈。
丹流阁 在会仙山。
澄碧庵 在府江北。
白衣庵 在府江北。
寿佛庵 在下北门外,江岸石上石屏青鸟山,下瞰龙江水最为胜境,今废遗址尚存。
水月庵 在古坡。
天河县
圣寿寺 在东山下。
敕福寺 在上思卢里。
东禅寺 在上里。
泗州寺 在下里。
元帝观 在东山上。
文昌阁 在南山上。
回龙庵 在城东三里。
浮碧庵 在旧里。
忻城县 《寺观志》俱不载,无考。
河池州
大观寺 在城外东北山下。康熙六年,知州王玉麟清出香火田。
金城公署 在金城江南岸北向。康熙四年,知州王玉麟鼎建,共茅屋十间。
思恩县
景德寺 宋时建于环江,渡东为本县供奉龙亭之所。
飞来寺 宋建洛降里即普义里。
观音庵 在县北门外,万历四年建。崇祯十九年,兵火相继,遂废。
荔波县
大士庵 在县城南门外之山巅,原系寄寓黔生吴应魁倡建。
东兰州 《寺观志》俱不载,无考。
南丹土州
延寿寺 在州内北方。
瓦观 在州北半里。
三清观 在州东半里。

庆远府驿递考

        《县志》宜山县
宜阳驿 在府新城东门外,今圮。皇清顺治十六年裁汰。
怀远驿 在怀远镇,今圮裁汰。
大曹驿 在大曹今圮。
天河县
县前铺   东兴铺   古隆铺
长沙铺   四把铺   公茅铺
三隘铺   东田铺   白马铺
忻城县
高阳站   风火塘 俱在县北路,计程各二十里。
河池州 《驿递志》不载,无考。
思恩县
县前铺 坐落县前,传递、公文、旧制皆西营堡兵当差,今设铺兵二名,每岁终更换。系在城上下甲,轮流报充,每名月给工食米五斗,支销正赋仓米载全书。
红泥铺 去县东十里大路,近蒙峒为香良湘峒水口,必由山路防往来土宄,出没无常,旧设堡目一名,堡兵二十名,月给粮如前,今改设铺兵二名,塘兵二名铺兵,月给工食如前。
中火铺 去县东二十里大路,近清潭村,因都亮乡土宄专勾引宜山、峒及永顺各土司,土宄出没劫窃,旧设堡目堡兵如前,月给粮如前。今改设铺兵塘兵如前,铺兵月给工食如前。米岭铺 去县东二十五里大路,近米岭村为思恩宜山交界,大路专防土宄出没,旧设堡目堡兵如前,月给粮如前,今改设铺兵塘兵如前,铺兵月给工食如前。
古积铺 去县东三十里大路,防宜山南巢猺贼,旧设堡目堡兵如前,月给粮如前。今废改设铺兵二名,月给工食如前。
古迈铺 去县东四十里大路,防宜山木莱墟左右各村猺贼。旧设堡目堡兵如前,月给粮如前,今废改设铺兵二名,月给工食如前。
东兰州
红水塘   富宁塘 各二十五里。随里塘   册山塘 各三十里,俱在州东北路。
南丹州
堂前塘 二十里至。
芝麻塘 二十里至。
打拘塘 馀铺各二十里,烦不胜载,俱在州西北路。
荔波县
那地州   三土司 《驿递志》俱不载,无考。

庆远府兵制考

        《通志》本府〈宜山县附郭〉
柳庆城守营副将一员,守备二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内分防宜山、天河、罗城、来宾、雒容,驻防柳州各官一员。
顺治十六年,内裁革卫所旗军,设立柳庆营兵步战兵三百五十七名,
守兵八百三十四名,
共兵一千一百九十一名。内拨分防天河县、驻防柳州、贴防罗城、来宾、雒容三县,共兵五百九十三名,
月共应支饷银一千三百六十九两五钱,月共应支米三百五十七石三斗,
官自备马二十八匹。
春冬二季例每匹月支谷一石二斗,每匹月支草四百二十斤,
夏秋二季例每月支马匹乾银九钱,
现设巡检二员 弓兵八名
宜山县现设德胜镇巡检一员 弓兵八名天河县柳庆营拨分防官一员,柳庆营拨防守兵五十名,
河池州 河池城守营参将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
内拨分思恩荔波防守官二员,
康熙五年,知州王玉麟条议石垒崇、枭官村、拱黄久废外,其大山、红沙、芦塘、鬼岩、金城五堡仍复兵额以作铺司邮传之用,除将铺兵工食米
六十四石八斗抵给外,又免惟建里金城田粮一十一石五斗,智本里鬼岩堡田粮五石,芦塘堡田粮五石,英罗里红沙堡田粮二石,共粮二十三石五斗岁,该编银二十一两四钱三分二釐,议知州州同吏目四六捐俸。
河池城守营兵
步战兵二百一十二名
守兵四百五十九名
共兵七百零七名,内拨思恩、荔波二县共兵四百名,
分防州治、三旺汛兵三十名。
石峒汛兵三十名
金城江营兵十名
月共应支饷银八百一十三两
月共应支米二百一十二石一斗
官自备马一十六匹
春冬二季例每匹月支谷一石二斗,每匹月支草四百二十斤,
夏秋二季例每匹月支马乾银九钱。
思恩县 河池营拨分防官一员,河池营拨防守兵一百名,内拨蒙山下利二堡汛兵二十名,现设安化镇巡检一员,弓兵不入经制。
荔波县 河池营拨分防官一员,河池营拨防守新县兵一百五十名,防守旧县兵一百五十名。
《县志》:旧立三堡河池所千百户,管理每堡土著军丁五六十名不等,军粮即食之河池所屯。自皇清定鼎以来,三堡俱废,委把总一员,带兵一百五十名驻新县,又拨百总一名,带兵五十名驻旧县。每年该兵米七百二十石,本邑徵编无粮拨,赴河池思恩挑运相沿已久。自伪逆扰害以来,又复非遵前例。至康熙二十年,设委千总一员,带兵一百五十名驻防新县,又委百总一员,带兵五十名驻防旧县。至康熙二十年冬,剿抚黄明之后,因恐地界生黑,各苗并旧县蒙石勾引苗叛服不常,防守须严,奉文添拨官兵二百名驻防旧县各隘口。其旧县防汛共兵二百五十名,系千总一员,带领新县防汛官兵一百五十名,系把总一员带领,至康熙二十一年冬,河池营又调回旧县防兵一百名,是荔波新旧两汛官兵,见今实共兵三百名,计造新县营房共四十间,旧县营房共五十间,俱系知县刘棻在任捐建。
新县防营仍设兵一百五十名,
旧县防营原设兵五十名。康熙二十年,添设防兵二百名,共二百五十名。至康熙二十一年冬,河池营调回一百名,见今共兵一百五十名。

庆远府物产考

        《府志》府属总
谷属
稻 各种不一。
黍 早晚二种。
荞麦 春秋二种。
菽 各种不一。
蔬属
青菜    白芥    萝卜
茼蒿    芫荽    芹菜
豆角    冬瓜    丝瓜
瓠子    苦瓜    木耳
芋     薯     香菌

苦荬蒜 唐五行传。景龙二年,岐州郿县民王上宾家有苦荬菜高三尺馀,上广尺馀厚二分,近草妖也。三年内出蒜条上重生蒜,蒜恶草也。重生者,其类众也。今河池苦荬有高丈馀者而蒜台之上皆重生小蒜,盖其种如此非异也。果属
圆眼    香橼    橄榄
樱桃    莲子    石榴
甘蔗    柑子    柚子
栗子    梨子
桄榔 《临海异物志》曰:桄榔木外皮有毛,似栟榈而散生。其木刚作鋘锄,利如铁,中石更利,惟中焦根乃致败尔。皮中有似捣稻米片,又似麦
麸中作饼饵。《广志》曰:桄榔树大四五围长,五六丈洪直,傍无枝条,其巅生叶不过数十似棕叶。破其木,肌坚难伤入数寸,得面赤黄密致可食也。《牂牁传》曰:初楚顷襄王时遣将庄蹻,从沅水伐夜郎军至且兰椓船于岸而步战。既灭夜郎,因留王滇池以且兰有船,牂牁地多雨潦,俗好巫鬼,禁忌寡、畜生,又无蚕桑,故其郡虽贫,句町县有桄榔木可以为面,百姓资之,但桄榔虽有百姓不知为面尔,会当以是教之。花属
简子蘘荷 杨用修云:余往岁在大理,与姜孟宾读萧子云赋有长卿晚翠简子秋红,之句,孟宾吴人博学,余举以问曰,长卿则草中徐长卿药名是也,简子亦必草木名,出何书耶。孟宾亦不能对,呼取《本草》编检之,无有也,近观《齐民要术云》:简子藤生缘树木,实如梨,赤如鸡冠,核如鱼鳞,取生食之,淡泊甘苦,乃知子雪引用必此物也。聊笔于此,王应麟常言得一异事,如获一真珠船,恨不与孟宾散幌共欣赏尔。又云:丘文庄公群书钞方载,中蛊毒,用白蘘荷,引柳子厚诗云:子厚在柳州种之,其地必有此种仕于兹土者,其物色之,盖亦不知为何物也。余谓丘公之博洽而不识世之识者,亦罕矣。按《江志》:引《急就章注》曰:白蘘荷即今甘露考之《本草》,其形性正同,又按《古今注》:蘘荷似苴而色紫,花生根中花未散时可食,久寘则锁烂,不为食矣。叶似姜,宜阴翳地种之。按此二物,河池皆有其所谓简子者,土人名称铊子,所谓蘘荷者,土人名马姜。
玉叶花 古今凡草木之叶皆绿。有红叶者,经霜也,而本地一种野花叶如紫苏而花如丁香,开作老黄色,当吐穗时丛包之外先出数叶,其白如粉,询之,土人不知何名,按《孔六帖》:有金枝玉叶,此花当名玉叶金花,颇亦雅驯。
香饭花 又一种草木,叶如棠棣,花如真珠。二月即开,其香幽静而甜过于玫瑰、茉莉远甚,近土人用以染饭,作黄色以供祭祀,谓之香饭花,以形义论之殆,即释氏所云苾刍者耶。
蘳花 石上生一种黄花,三四月间倒垂,高岩之下远望如金铺,可喜取植轩砌。次年仍复璀璨,其花宛一小金莲而蕊际黄绒蒙错如绣,其枝干似木贼而大,节间另生枝,叶叶如百合,两两排比,枝末又生细根,如角须抱裹。节上一似寄生者,土人名屈子花,余为改金莲花,偶读说文蘳字,音乎互切,黄花也,又音圭,鲜明黄也,玉篇蘳亦音圭,又毛苗出也。
比拟之大,似此种恨不起,谯周稽含一论定之〈谯周有巴蜀《异物志》稽含有《南方草木状》。桂花    菊花    茉莉
海棠    金钱    萱花
芙蓉    丽春    夜合
露花    吊兰    黄丝
竹属
紫竹    豆竹    猫竹
白竹    金竹    泡竹
木属
松     柏     榕
枫     槐     柘
桑     黄杨    栗木
梨木    椿
禽属
伯劳 月令鵙始鸣,余曰:乡作惜化吟,以鵙为子规可无疑矣。《丹铅录》以鵙为伯劳,引《禽经注》云:伯劳飞不能翱翔,直刺而已,形似鸲鹆但鸲鹆喙黄,伯劳喙黑。以此别之,此鸟好只飞,未常双性,亦能击抟鹰集于林,则盘旋鸣聒俟,鹰飞击之,俗呼为凤凰。皂隶言百鸟畏之也,蜀中名驾犁,滇中名铁鹦哥,又名榨油郎。五更辄鸣不止,至曙乃息。按此说,自是一种实非鵙也〈鵙非伯劳确是子规〉,此种即伯劳也。中州俗名为翅不棱,湖南粤西多有之,河池谓之青阳猺,人名为吉塞吾。鹧鸪    野雉    鹭
杜鹃    鸠     莺
鹊     鹌鹑    鹇鸡
兽属
牛     马     羊

小步马 河池不产马,率来自左近土州。然身分虽小,颇有能行者。《汉书》:乌秅国出小步马,孟康曰:种小能步也。师古曰:小也,步能蹀足,即今所谓百步千号者也。岂谓小种乎。余谓师
说非也,凡马大则肢长而蹄自阔焉,小则肢短而蹄自促。以余今所见,皆小步马也。
虎     豹     豺
熊     狸     猿
山羊    鹿     兔
獐     麂虫属
萤 《丹铅录》辨萤有水萤、草萤二种,引证甚悉,此地萤颇多,且经年不断,然未能辨其水与草也。余曾有句云:山际九秋无过雁,草根十月有藏萤。又本地俗语:五六月间萤火满天,八九月内萤火满地。准诸古䚻亦谐可听。蚊 蚊虫之为人害可恶而不能绝者。至于虱蚤蚊蝇至矣,而蚊为甚。河池更有种小,似针尖。一日之间,自辰至酉摇摇目前如一飞尘,旋落肌肤,扑之皆血,而肤即肿痒十倍于蚊。昔用修讥湖誉蚊,诮其不躬。至团风阳罗以身斋之,余更憾慈湖何不携板来此,与斯蚊尊之爱之以讲学明道耶。此蚊色黑翅,足莫辨,土人名为纳吝,以显微镜照之,如蜜蜂而小。
草属
香草    风兰    林禽
药属
锦地萝 一名独角莲治,无名肿毒。
茱萸 土人曰茶,辣味,辛解瘴毒。
山羊血 治跌打淤血。
木腰子 治无名。肿毒及药毒其性寒。
三七 一名金不换,载《本草》
水萝卜 治泄泻。
马槟榔   麝香    芭豆
紫草    五棓子   白芨
香附    砂仁    山豆根
土茯苓   草果    何首乌
天门冬   窜地枫   青厢
豆寇
货属
锡     葛布    绵花
青麻    马蹄香   黄蜡
山椒    蓝靛    茶
蒌     楮皮纸

庆远府古迹考

        《府志》本府〈宜山县附郭〉
铁城 在府城北三里。宋宝佑间,筑黄应德有记。
宜州贡院 在府城南。宋置,元废,宋绍兴,二十六年前,岁贡进士宜融皆附于柳,后附于宾。淳熙十六年,知州韩璧请就本州考试。嘉定九年,以旧学基为贡院,终场五百馀人,预贡者五人,元省入省城,院遂废,今址尚存。
宝积监 在府城西二百二十里,宋置,今废。玉田场 在府城西南一百三十里,今废。富安监 在府城南一百六十五里,宋置,今废。墟市 去府城一百二十里,宋时百姓相聚交易于此。
筹边楼 在府治后,旧名望仙,规模壮丽,甲于诸楼。
南楼 在宜山县前,城上有黄庭坚所书,范滂传刻石于其中,嘉熙三年己亥楼燬。
惠慈楼 在府北城上。
明辰楼 旧在子城上。
四贤堂 在南山广化寺前。内祀冯京黄庭坚。赵抃吕璹,在府城西二百二十里,宋置,今废。龙溪书堂 在府城西二里,宋嘉定间建,今废。宜山堂 在府东。
宜布亭 在城南六十里,宋庆元六年,知州耿明建,宝庆五年,知州黄夔重修。
阜民亭 在府治城外,香山关之右,汪浦记。披锦亭  岩桂亭  梅陂亭
都郡亭 俱在城西北,今废。
御书阁 在府城西六里,南山之畔,旧名龙济。宋崇宁三年重建,郭良翰记。
金仙阁 在北山上。
来薰台 在府城内。
瘗鹤台 在城南龙塘之旁。
于襄公笔迹 在南山双洞口。
张自明有紫华福地四大字,及龙隐洞诗镌于
南山石壁。
天河县
旧县 在思农镇江之浒,嘉禧丁酉迁于高寨。
忻城县
忻州 唐置即今忻城土县。
河池州
废庭州 宋大观初置,四年废。
思恩县
废溪州 宋大观初置于县之带溪砦,四年废。演武场 在县西门外一里。
西营 在县西门外一里。
文漪亭 在县东门外望峰。
荔波县 《志》无古迹。
东兰州
文州 唐贞观初置,本汉交趾、日南二郡界地废,今东兰土州故址,在城西二百四十里。兰州 宋置,隶邕州,即今东兰土州。
绥南砦 在东兰土州,久废无考。
南丹州
废观州 在州城内。宋大观初置,寻移于高峰岩,绍兴四年,复废州为砦。
永州 鸾州 延州 福州 唐置,明洪武初省入南丹土州。永州故址在岊峨哨,鸾州故址在移周哨,福州故址在罗富哨,延州故址无考。南丹卫 明洪武二十九年与,庆远卫河池所齐置,后移南丹卫于宾州,既因民乱,复置为州,故址在今治东二里。
靖南砦 在州旧中平县。宋大观初置,属庭州,后移于废孚州,政和中仍移于中平,绍兴中废。
那地州
废孚州 按《明一统志》:旧本,建隆县,宋大观初置,此州治归仁县。四年废,政和中复置,宣和中又废。
永顺正长官司
述昆州 唐建隶桂州都督府,即宜山县述昆乡,今改属永顺司境地。
仙人足迹 大如箕斗在司东北,多灵山,又有异桃一树,人往食之则得,及带下山变为泥团,今已树亡,种绝,更一小水流出石中,数人饮之,固足即数百人饮之亦足,此则更为奇异。
陵墓附           《通志》本府
宋冯三元祖墓 在府城北拜相山麓,相传为三元冯京祖葬于此。
宋张丹霞墓 在府城西南六里九龙山左一峰岩内。
明太仆寺卿高嵩墓 在府北山麓,谕祭葬。明右副都御史冯俊墓 在九龙山北麓。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千四百十七卷目录

 庆远府部汇考五
  庆远府猺獞峒蛮考

职方典第一千四百十七卷

庆远府部汇考五

庆远府猺獞峒蛮考

太祖开宝七年,南丹州蛮内附。
《宋史·太祖本纪》:南丹州溪峒酋帅莫洪㬫内附。按《蛮夷传》:南丹州蛮,亦溪峒之别种也,地与宜州及西南夷接壤。开宝七年,酋帅莫洪㬫遣使陈绍规奉表求内附。
九年,南丹州蛮入贡,诏给牌印。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按《蛮夷传》:莫洪㬫复来贡,求赐牌印,诏刻印以给之。
太宗太平兴国五年,莫洪㬫入贡,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太平兴国五年,莫洪㬫贡银百两以贺太平。雍熙 年,抚水蛮入寇。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抚水州在宜州南,有县四:曰抚水,曰京水,曰多逢,曰古劳。唐隶黔南。其酋皆蒙姓同出,有上、中、下三房及北遐一镇。民则有区、廖、潘、吴四姓。亦种水田、采鱼,其保聚山险者,虽有畬田,收粟甚少,但以药箭射生,取鸟兽尽,即徙他处,无羊马、桑柘。地曰帚峒,五十里至前村,川原稍平,合五百馀家,夹龙江居,种稻似湖湘。中有楼屋战棚,卫以竹栅,即其酋所居。兵器有环刀、摽牌、木弩。善为箭,中者大叫,信宿死,得邕州药解之即活。雍熙中,数寇边境,掠取民口、畜产。诏书招安,补其酋蒙令地殿直,蒙令札奉职。
四年,以南丹州蛮入寇罢,知宜州侯汀官下诏谕诸州民彝。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雍熙四年,莫洪㬫族人知宝隆镇莫淮阆牛一头,逐水草至金城州河池县,宜州牙校周承鉴以其牛耕作,淮阆三遣人取牛,承鉴不还,凡耕十日,始释牛逐水草去。淮阆怒,领乡兵六十人劫取承鉴家资财,驱县民莫世家牛六头以归,诱群蛮为寇。上遣供奉官王承绪乘传劾承鉴,具伏占牛,诏弃市。时知宜州、赞善大夫侯汀失于备禦,群蛮之扰,颇害及民庶,诏发诸州兵进讨,兵未至,悉已遁归,汀坐免官。诏谕宜、融、柳州百姓及蛮界人户曰:朕托兆庶之卜,处司牧之重,照临所暨,抚养是均,矧于遐陬,尤所轸虑。昨以知宜州事侯汀失于绥辑,恣其侵牟,致兹边夷,起为寇抄,侵骚闾里,虔刘士庶。及兴师而讨罚,乃畏威而窜伏。朕以兴戎召衅,职由于汀,爰举国章,削其官秩。汝等所宜体予含垢,革乃前非,安土厚生,保境延世,嬉我至化,是为永图。或尚恣于陆梁,当尽剿其族类。自是不复为寇。
淳化元年,莫洪㬫弟洪皓袭职,洪皓弟洪沅来奔。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淳化元年,莫洪㬫卒,其弟洪皓袭称刺史,遣其子淮通来贡银碗二十,铜鼓三面,铜印一钮,旗一帖,绣真珠红罗襦一。上降优诏,赐綵百匹,还其襦。自洪㬫领州十馀年,岁输白金百两。洪皓之袭兄位,专其地利,不修常贡。其弟洪沅忿之,挈妻子来奔宜州。洪皓怒其背己,数引兵攻洪沅。洪沅与二男并牙将一人,乘传诣阙诉其事,请发兵致讨。上以蛮夷之俗,羁縻而已,不欲为之兴师报怨。洪沅先自称南丹州副使,以为邵州团练使,给田十顷,下诏戒饬洪皓。
真宗咸平年,抚水蛮入寇,既而内附释之。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咸平中,抚水州蛮又数为寇盗,上令边臣驱逐出境。其党狡狯者凡三十馀人,宜州守将因擒送阙下,上召见诘责之,对曰:臣等蛮陬小民,为饥寒所迫耳。上顾谓左右曰:昨不欲尽令杀戮,顾无噍类矣。因释罪,赐锦袍、冠带、银綵,戒勖遣之。逾年,酋长蒙顶等六十五人诣阙,纳器甲百七十事。又蒙汉诚、蒙虔玮、蒙填来朝,上器甲数百及毒药箭,誓不骚边。比岁皆遣使来贡及输兵器,及授汉诚官,赐物有差,既而侵轶如故。
景德二年,莫洪皓死,子淮勍来奔。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景德二年,洪皓死,长子淮勍袭父任。俄为弟淮辿攻南丹州,淮勍率属来奔,诏宜州赐閒田资给之。三年,抚水蛮蒙填谢罪,诏从之。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景德三年,蛮酋蒙填诏诣州自陈,愿朝贡谢罪,诏守臣谕以尽还所掠民赀畜,乃从其请。
大中祥符五年,遣使抚莫淮辿。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大中祥符五年,宜州言淮辿颇集诸蛮,阻富仁监道路,上廉知淮辿无侵扰状,遣使犒设抚劳之。
六年,蒙但挈族来归。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大中祥符六年,首领指挥使蒙但挈族来归,徙于桂州。九年,抚水蛮入寇,转运使俞献可等讨平之。按《宋史·真宗本纪》:九年秋七月,抚水蛮寇宜州,广南西路请便宜掩击,许之。按《蛮夷传》:九年,抚水蛮数寇宜、融州界,转运使俞献可言:知宜州董元已不善绥抚,昨蛮人饥,来质糇粮,公纵主者剋剥概量;及求入贡,复骤沮其意:遂使忿恚为乱。诏出元已,遂遣潭州都监李守睿代元已招抚,群蛮拒命,侵掠不已。献可请以本道澄海军及募丁壮进讨,乃诏益以潭州兵五千人,命东染院使、平州刺史曹克明为宜融等州都巡检安抚使,内殿崇班王文庆、閤门祇候冯玉、内供奉官杨守珍等为都监。上犹以蛮夷异类,攻剽常理,不足以剿绝。又意其道险难进师,第令克明、献可设方略摄其酋首,索所钞生口,因而抚之。克明、献可上言:蛮人去冬寇天河,今又钞融州厢阳诸砦,剽劫居民,害巡检樊明,累依宣旨诏谕,曾不悛革,臣请便宜掩击。从之。克明乃与守珍领兵入樟岭路,文庆、玉趋宜州西路,又令宜、桂都巡检程化鹏取樟岭古牢隘路会合。化鹏遇蛮于上房两水口,击破之。文庆、玉至如门团,为蛮所扼,不能进。克明、守珍乃过横溪恩德砦,召山獠向导,开路进师。蛮依篁竹间,时出战斗,辄败走。旬馀,上黄泥岭杉木隘路,溪谷险邃,蛮据要害以拒官军,自辰至午,大溃。其党遂过霸苑扺帚洞,乃入中房前村。克明等顿兵下砦,中夕,群蛮大哗噪,击钲鼓,攻砦甚急,出兵击之,伤杀颇众,因纵火焚其庐室积聚,自此恐惧,窜入山谷。又缘龙江南岸而东,至昏暮,过石峡隘险,士不并行。蛮复连弩北岸,克明遣猛士步涉与斗,至即退走,砦于下房博贺村,克明设伏砦外。其夜,蛮众大集,遇伏发,内外合击,追斩殆尽。乘胜搜山,悉得马牛享士卒。克明等知其穷蹙,乃晓谕恩信,许以改过,于是酋帅蒙承贵等面缚诣军自首,克明厚加犒宴,且数责之,皆俯伏谢罪。及闻诏旨赦令勿杀,莫不泣下,北望称万岁。上以夷性无厌,习知朝廷多释其罪,故急则来归,缓则叛去,切诏克明等谕以悉还所掠汉口、赀畜,即许要盟。承贵等感悦奉诏,乃歃猫血立誓,自言奴山摧倒,龙江西流,不敢复叛。克明等师还,宜州蛮人纳器甲凡五千数,愿迁处汉地者七百馀口,诏分置广西及荆湖州军,给以田粮。凡立功使臣将士迁补、赐赉者千八百一十六人。承贵因请改州县名,以固归顺之意。诏以抚水州为安化州,抚水县为归仁县,京水县为长宁县。自是间岁朝贡,不复为边患矣。献可等又言:殿直蒙肚知归化州,州与抚水相接,数遣子文宝及其妻族甘堂侦军事,又其子格与官军斗敌,悉部送赴阙。有蒙只者,亦肚之子,先尝告贼,署为昭州押牙。诏补肚密州别驾,只海州都押牙,赋以官田。文宝、格、甘堂并黔配登、莱州。
十年,南丹州莫淮辿等进秩。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九年,抚水蛮叛,诏淮辿约勒溪峒,勿从诱胁。明年,平抚水蛮,淮辿等并以劳进秩。
仁宗景祐三年,南丹蛮淮戟来归,以为湖南州团练副使。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景祐三年,南丹州蛮有淮戟者,举族来归,命为湖南州团练副使敕州县抚存。
三年,镇宁州蛮入寇。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镇宁州亦隶宜州。景祐三年,蛮酋莫陵等七百馀人内寇,遣西京作坊使郭志高、閤门祇候梁绍熙往讨,未至,陵等诣桂、宜州巡检李仲政请降。广西转运使不俟诏,贷其罪。诏劾之,已而释之。是岁,高、
窦州獠陈友朋等亦寇海上,本路会兵击之,溃去。
宝元元年,平宜州蛮。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宝元元年,抚水蛮复率众寇融、宜州,发邵、澧、潭三州戍兵合数千人往击。时蛮势方炽,至杀运粮官吏。复诏趣兵进讨,逾年乃平。
庆历四年,环州蛮区希范叛,诏广西转运钤辖司讨平之。
《宋史·仁宗本纪》:四年夏四月,宜州蛮区希范叛,诏广西转运钤辖司发兵讨捕。五年春三月,甲子,宜州蛮区希范平。按《蛮夷传》:环州蛮区氏,州隶宜州羁縻,领思恩、都亳二县。有区希范者,思恩人也。狡黠颇知书,尝举进士,试礼部。景祐五年,与其叔正辞应募,从官军讨安化州叛蛮。既而希范击登闻鼓求录用,事下宜州,而知州冯伸已言其妄,编管全州。正辞亦尝自言功,不报。二人皆觖望。希范后辄遁归,与正辞率其族人及白崖山酋蒙赶、荔波洞蛮谋为乱,将杀伸已,且曰:若得广西一方,当建为大唐国。会有日者石太清至,因使之筮,太清曰:君贵不过封侯。乃令太清择日杀牛,建坛场,祭天神,推蒙赶为帝,正辞为奉天开基建国柱王,希范为神武定国令公、桂州牧,皆北向再拜,以为受天命。又以区丕绩为宰相,馀皆伪立名号,补置四十馀人。庆历四年正月十三日,率众五百破环州,劫州印,焚其积聚。以环州为武城军,又破带溪砦,下镇宁州及普义砦,有众一千五百。宜州捉贼李德用出韩婆岭击却之,前后斩获甚众,俘偏将二。希范惧,入保荔波峒,间出拒官军。朝廷下诏购之,获希范、正辞及赶者,大赐袍带、钱三十万、盐千斤。明年,转运使杜杞大引兵至环州,使摄官区晔、进士曾子华、宜州校吴香诱赶等出降,杀马牛具酒,绐与之盟,置曼陀罗花酒中,饮者皆昏醉,稍呼起问劳,至则推仆后庑下。比暮,众始觉,惊走,而门有守兵不得出,悉擒之。后数日,又得希范等,凡获二百馀人,诛七十八人,馀皆配徒。仍醢希范,赐诸溪峒,绘其五藏为图,传于世,馀党悉平。
庆历 年,抚水蛮入贡。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庆历中,抚水蛮再以方物入贡。
至和元年,莫淮辿致仕命,其子世渐为刺史。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淮辿老,自言愿传其子世渐。至和元年,命世渐为检校散骑常侍,权发遣州事。明年,以淮辿为怀远大将军致仕,世渐为刺史、检校工部尚书,赐袍带,钱十万,绢百匹。又补其亲党数十人为检校官,如故事。
至和二年,抚水州蛮酋进职。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至和二年,抚水蛮复至。诏以知州蒙全会为三班奉职,又以监州姚全料为借职。
嘉祐六年,听抚水蛮通贡互市。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嘉祐六年,抚水州蛮又来贡。自后,月赴宜州参谒及贺巨报,每岁州四管犒。及三岁,听输所贡兵械于思立砦,以其直偿之,递以官资迁补。
治平 年,以莫淮辿子世忍为刺史。
《宋史·英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世渐死,嘉祐末,命其子公帐袭之。有世忍者,亦淮辿之子也。初率其属人内附,治平初逃归,攻杀公帐,夺其地自首,请于朝廷,愿授刺史,补其亲党如故事,岁输银百两。三年,遂命为刺史,皆如其请。神宗熙宁二年,加莫世忍检校礼部尚书。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熙宁二年,猺贼杀人,世忍执以献,授检校礼部尚书。五年,抚州蛮罗世念等入寇,诏讨之,世念就抚。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熙宁初,知宜州钱师孟、通判曹觌擅裁损侵剥之,士人罗世念、蒙承想、蒙光仲等为乱。五年,攻德谨砦,袭将官费万,杀之。经略司问致寇状,而宜州但以饥为言,故朝廷赐粟二万石以安辑之。已而守臣王奇战死,事闻,乃诏知沇州谢麟、带御器械和斌经制溪洞,发在京骁骑两营及江南、福建将兵三千五百人,以听师期。明年,世念等遂与诸蛮峒首领族类四千五百人出降。以世念为内殿承制,承想、光仲等十人各拜官。
元丰三年,赐莫世忍南丹州印。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元丰三年,世忍入贡其印,以西南诸道武盛军德政官家
明天国主为文,诏以南丹州印赐之,令毁其旧印。
六年,莫世忍子公佞袭职。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六年,大军讨安化,世忍献弓矢,自言愿世世为外臣,修贡不懈,迁检校户部尚书,给铜牌旗号,官其子侄九人。世忍死,子公佞袭。
徽宗崇宁二年,抚水蛮蒙光有入寇,经略司遣兵击之。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崇宁二年,其酋蒙光有者复啸聚为寇,经略司遣将官黄忱等击却之。大观二年,遂以三州一镇户口六万一千来上。诏以知融州程邻往黔南路抚谕,官吏推恩有差。
大观元年,经略使王祖道请并南丹州地。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大观元年,广西经略使王祖道言公佞就擒。进筑平、允、从州,牧文、地、兰、那、安、外、习、南丹八州之地,并为镇庭孚观州、延德军,以其弟公晟袭刺史。
高宗绍兴三年,南丹州蛮莫公晟叛。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宣和四年,公晟乞以州事付其侄延丰,愿与其子归朝,诏从之,仍乘驿给券。绍兴三年,公晟攻围观州,焚宝积监。朱胜非奏:崇、观、宣和间所开新边,比来往往弃而不守,帅臣、监司屡言观州为控扼之地。不宜弃。帝曰:前日用事之臣,贪功生事,公为欺罔,其实劳民费财,使远俗不安也。又用广南经略安抚使刘彦适言,以公晟知南丹州兼溪峒都巡检、提举盗贼公事,给以南丹州刺史旧印,公晟未受命。
二十四年,莫公晟来归,以莫延沈知南丹州军事。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二十四年,公晟始贡马,率诸蛮来归。帝谕辅臣曰:得南丹非为广地也,但猺人不叛,百姓安业,为可喜耳。遂以延沈袭公晟职,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使持节南丹州诸军事、南丹州刺史兼御史大夫、知南丹州公事、武骑卫。广西经略安抚使吕愿中请降诸蛮三十一种,得州二十七,县一百三十五,砦四十,峒一百七十九及一镇、三十二团,皆为羁縻州县。
二十五年,莫延沈进补团练、防禦二使。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云云,
三十二年,诸蛮逐莫延沈,推延廪袭职。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三十二年,延沈恣行惨酷,为诸蛮所逐,归死省地,众推延廪袭职。
孝宗隆兴二年,诏以延葚袭延廪职。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隆兴二年,延廪复为诸蛮所图,携家归朝,经略司奏以延葚袭职。
乾道六年,诏蒙泽补进武副尉。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六年,诏补蒙泽进武副尉。初,宜州蛮莫才都为乱,广西经略刘焞遣蒙明质贼巢,谕降才都。既而复肆猖獗,戕贼官兵。未几,擒才都,械送经略司伏法,悉破其党,而明亦遇害,备极惨酷,边人怜之。焞乞推恩其子泽以旌死事,朝廷从之,故有是命。淳熙元年,永乐州攻南丹。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淳熙元年,南丹为永乐州所攻,使来告急,广西帅臣遣将领陈泰权、天河县主簿徐弥高谕和之。
淳熙十年,安化蛮入寇,宜州守将田昭明死之。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淳熙十年冬,安化蛮突入内地,焚砦栅,杀居民为乱。宜州驻劄将官田昭明与蛮力战败,死之。十一年,广西路钤辖沙世坚讨安化蛮,获蒙光渐。
《宋史·孝宗本纪》:十一年春正月,安化蛮蒙光渐等犯宜州思立砦,广西兵马钤辖沙世坚出兵讨之,获蒙光渐。按《蛮夷传》:十一年,广西路钤辖沙世坚言:官军与猺人兵器利钝不同,宜敕沿边军州多置强弩毒矢,以惧猺人。从之。是年,安化蛮蒙光渐率众抄掠,世坚讨平之。初,知宜州马宁祖不支思立砦盐钱,执议以为前守所积逋,止给钱一月,不能遍及蛮部,权思立砦将领杨良臣复镇抚乖方,遂致激变光渐等。诏罢良臣,贬宁祖秩,敕帅、漕以时给溪峒盐钱。十四年,以延荫袭延葚职。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经略司奏以延荫袭职,诏从其请。
光宗绍熙三年,以沙世坚知宜州。
《宋史·光宗本纪》:三年春三月庚寅,宜州蛮寇边,改知郁州沙世坚知宜州以讨之。按《蛮夷传》:绍熙初,广西帅以本路副总管沙世坚素有韬略,累立边功,为群蛮所畏服,尝破蒙光渐,示以威信,光渐不敢寇边者累年。乞以世坚兼知宜州,实能制伏蛮夷,为久远之利。帝从之。宁宗庆元四年,宜州蛮袁康等入寇,官兵讨降之。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庆元四年,宜州蛮蒙峒、袁康等寇内地,敚官盐为乱,广西帅司调官兵招降之,朝廷推赏有差。
嘉泰五年,延荫子光熙袭职。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云云。

世祖至元十四年,南丹牧莫秀太内附。
《元史·世祖本纪》不载。
《庆远府志》云云。
成宗大德二年,改庆远路总管府为军民安抚司。
《元史·成宗本纪》不载。
《明外史·土司传》云云。
顺帝至正 年,命莫国麒为南丹安抚使。按《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明外史·土司传》:元至正末,莫国麒献图纳土,命为庆远南丹溪洞安抚使。

太祖洪武元年,地州罗黄貌内附,诏以那州地入地州,以黄貌知那地州事。
《明外史·土司传》:那地州,在府城西南二百四十里。宋熙宁初,土人罗世念来降,授世袭。崇宁五年,诸蛮纳土,遂置地、那二州,以罗氏世知地州。大观中,析地州置孚州。元仍为地、那二州。洪武元年,罗黄貌归附,诏省那入地,改为那地州,授黄貌为土官世袭知州,赐印以流,官吏目佐之。
二年,改庆远府为庆远南丹军民安抚司,仍以莫天护为安抚使。
《明外史·土司传》:庆远秦象郡,汉交趾、日南二郡界,后沦于蛮。唐始置粤州,天宝初,改龙水郡,属岭南道,乾符中,更宜州。宋升庆远军节度,咸淳初,改庆远府。元为庆元路。洪武元年仍改庆远府。二年,行省臣言:庆远府地接八番溪洞,所辖南丹、宜山等处,宋、元皆用其土酋为安抚使以统之。天兵下广西,安抚使莫天护首来款附,宜如宋、元制,录用以统其民,则群情易服,守兵可减。帝从之,诏改庆远府为庆远南丹军民安抚司,置安抚使、同知、副使、经历、知事各一员,以天护为使王毅为副使。
三年,仍改庆远安抚司为庆远府安抚使,莫天护罢。
《明外史·土司传》:三年四月,广西行省臣言:庆远故府也,今为南丹军民安抚司,虽统地十有七州,然其地皆深山旷野,其民皆安抚莫天护之族。天护素庸弱,不能御众,宗族强者,动辄跋扈,至于杀河池县丞盖让,与诸蛮相煽为乱,此岂可姑息以贻祸将来。乞罢安抚司,而复设庆远府置卫,以守其地。庶几民知有府而不敢恣,蛮知有兵而不敢乱。诏从之,改庆远安抚司为庆远府,命莫天护赴京。
七年,置南丹州。
《明外史·土司传》:七年,赐广西土官莫金文绮六匹,莫交衣一袭,置南丹州,隶庆远府,以莫金为知州。
十二年,以东兰州韦富挠贡使韦钱保知东兰州。
《明外史·土司传》:东兰州,在府城西南四百二十里。宋时有韦君朝者,居文兰峒为蛮长,依绥南砦家焉,传子晏闹。崇宁五年内附,因置兰州,以晏闹知州事,俾世其官。元改为东兰州,韦氏世袭如故。洪武十二年,韦富挠遣其家人韦钱保诣阙,上故元所授印,贡方物。钱保匿富挠名,以为己物,因以保知东兰州。既而保征敛暴急,民不堪命,借富挠作乱。广西都司讨平之,为言其故,于是执钱保罪之,以地隶庆远府,仍归韦氏世袭。
十六年,指挥徐元击东兰那地贼。
《庆远府志》:洪武十六年,东兰那地贼犯边,广西指挥徐元领兵击之,斩首千馀,平砦二十四。二十八年,都指挥韩观平宜山等县诸蛮。按《明外史·土司传》:二十八年,都指挥韩观率兵
捕获宜山等县蛮寇二千八百馀人,斩伪大王韦召,伪万户赵成秀、韦公旺等,传首诣京师。是年,南丹州土官莫金叛,诏征南将军杨文讨平之。
《明外史·土司传》:二十八年八月,广西布政司言:南丹土官莫金叛,帝命征南将军杨文征龙州,后往讨南丹奉议等处。九月,文调参将刘真领兵分道攻南丹。十一月,刘真等攻破南丹州,执土官知州莫金并俘,其众后遣宝庆卫指挥孙宗等分兵击巴兰等寨,蛮獠焚寨,遁去官兵追捕斩之,蛮地悉定,诏置南丹、奉议、庆远三卫以官军守之。
二十九年,诏南丹、奉议、庆远三卫及富川千户所置屯田。
《明外史·土司传》:二十九年,广西布政司言:新设南丹、奉议、庆远三卫及富川千户所,岁军饷二十馀万石,有司所徵,不足以给。帝命俱置屯田,给耕种。寻使中使至桂林等府市牛给南丹、奉议等卫军士。
成祖永乐二年,忻城宜山荔波蛮来归。
《明外史·土司传》:永乐二年,庆远府言:忻城、宜山二县蛮陈公宣等为寇,请发兵剿捕。帝命都指挥朱辉亲往抚谕,至是辉言公宣等相率从化,凡一千三十五户。是年,荔波县民覃真保言:县自洪武至今三十馀年,人民安业,惟八十二峒猺民未隶编籍。今闻朝廷加恩抚绥,咸愿为民,而无由自达,乞遣使招抚。帝从之,命右军都督府移文都督韩观遣人抚谕,其愿为民者,官量给赐赉,复其徭役三年。
五年,宜山贼韦公本等作乱,都督韩观等讨平之。
《庆远府志》云云。
十九年,宜山贼韦万皇等作乱,征蛮将军顾兴祖讨平之。
《庆远府志》:宜山首贼韦万皇等叛,称王纠马平贼攻劫州县,征蛮将军镇远侯顾兴祖率大兵讨平之。
二十一年,宜山思恩河池等县猺贼作乱,征蛮将军顾兴祖分兵击平之。
《庆远府志》云云。
宣宗宣德五年,平庆远蛮。
《明外史·土司传》:宣德五年,总兵官山云出师讨庆远蛮,斩首七千四百,平之。
九年,总兵官山云请益兵剿庆远贼。
《明外史·土司传》:九年,山云奏:思恩县蛮贼覃公砦等累年作乱,今委都指挥彭义等率兵剿捕,斩贼首覃公砦、梁公成、潘通天等枭之要路,仍督官军搜捕馀党。帝嘉之,赐敕奖劳焉,又奏:庆远、郁林等州县蛮寇出没,必用剿除而兵力不足。帝命广东都司调附近属卫所精锐士卒一千五百人,委都指挥一员,赴广西,听云调用。十年,南丹州土官莫祯来朝,贡马,赐綵币。按《明外史·土司传》云云。
英宗正统四年,南丹州莫祯奏请讨本府贼,自效下其奏于所司。
《明外史·土司传》:正统四年,莫祯奏:本府所辖东兰等三州,土官所治,历年来,地方宁靖。宜山等六县,流官所治,溪峒诸蛮,不时出没。原其所自,皆因流官只能抚字附近良民,而溪峒诸蛮恃险为恶者,不能钤制及其出没。调军剿捕,而各县居民与诸蛮结纳者,又先漏泄军情,致贼潜遁。及闻招抚,诈为向顺,仍肆劫掠,是以兵连祸结卒无宁岁。臣窃不忍良民受害,愿授臣本州土官知府,流官总理府事,而臣专备蛮贼,务将溪峒诸蛮积年为害者擒捕殄绝。其馀则编伍造册,使听调用。据险者,拘集平地,使无所恃。择有名望者立为头目,加意抚恤,督励生理。各村寨皆置社学,使渐风化。或三十里,或五十里设一堡,使土兵守备,凡有寇乱者,即率众剿杀。如或地方不靖,乞究臣诳罔之罪。帝览其奏,即敕总兵官柳溥曰:以蛮攻蛮,古有成说。今莫祯所奏,意甚可嘉,彼果能效力,省我边费,朝廷岂惜一官乎,尔其酌之。
七年,宜山贼韦万皇馀党作乱,诏思恩府土官岑瑛抚之。
《庆远府志》云云。
十年,宜山述昆乡贼韦万秀等作乱,总兵官柳溥讨平之。
《庆远府志》云云。
代宗景泰元年,宜山贼韦万秀复乱,总兵官武毅讨平之。
《庆远府志》云云。
三年,宜山贼韦万秀等复乱,都督佥事武毅调都指挥彭英抚之。
《庆远府志》云云。
英宗天顺五年,同知叶祯击獞贼,死之。
《庆远府志》云云。
是年,命思恩府土官岑瑛抚宜山贼。
《庆远府志》:述昆乡贼复为乱,仍拨思恩府土官岑瑛抚之。
孝宗弘治六年,知府姜琯平宜山县述昆乡贼。按《庆远府志》:述昆乡贼攻城,知府姜琯率兵平之。
九年,总督邓廷瓒请设,古田永安长官司裁忻城县流官从之。
《明外史·土司传》:九年,总督邓瓒廷言:广西猺、獞数多,流官土民数少,兼各卫军士十亡八九,凡有征调,全倚土兵。乞令东兰州土官知州韦祖鋐次子一人,领土兵三五千人至古田、兰麻等处拨田耕守,候克平古田,因改设长官以授之。廷议以古田密迩,其间土地多良民世业,若以祖鋐子为土官,恐数年之后,良民田税皆非我有。欲设长官司,只可于土民中选补。九月,廷瓒言:庆远府天河县旧十八里,后渐为獞贼所据,止馀残民八里,请分设一官司治之。兵部覆奏增设永安长官司,授土人韦万妙为正长官,韦全保、韦公利、覃应填为副长官,并流官吏目一员。是年,裁忻城县流官,留土官知县掌印管事,亦从廷瓒奏也。
十二年,东兰州土官韦祖鋐作乱。
《明外史·土司传》:十二年,韦祖鋐率兵助思恩岑浚攻田州,掠杀男女八百馀人,溺水死者无算。副总兵欧磐诣田州,兵乃解。
十四年,设荔波县流官。
《荔波县志》:本县四面崇山,诸苗环聚或为外逆入踞,或为内苗作奸,叛服无常,剿抚时见。弘治间,雷皮蒙三土司割踞诸苗骚动,剽掠异常,既平之后,始削土为流。
武宗正德二年,都御史陈金讨庆远贼。
《庆远府志》:柳庆獞贼四出劫掠,都御史陈金命官军讨之。
世宗嘉靖七年,东兰州土官韦正西作乱,知府王显高平之。
《庆远府志》云云。
二十年,永定司长官韦启邦越城劫库,知府秦柽讨之。
《庆远府志》云云。
二十七年,诏那地州罗廷凤免赴京袭替。按《明外史·土司传》:嘉靖二十七年,诏那地州土官男罗廷凤听调有劳,就本处袭替,免赴京。三十三年,总督鲍象贤平庆远贼。
《庆远府志》:总督兵部侍郎鲍象贤遣将讨庆远、忻城、皂岭、东欧、板荒、龙楼等村,诸贼俱平之。四十三年,提督张泉奏准东兰州那地州土官,俱实授本职。
《明外史·土司传》:提督张臬奏剿平獠寇功,准东兰州土官韦应龙、那地土官男罗思辅实授本职。
神宗万历二年,巡抚都御史郭应聘抚十寨蛮。按《荔波县志》:十寨即旧八寨是也。曰思吉、曰周安、曰古卯、曰古凭、曰古钵、曰都者、曰罗墨、曰落洪,是为八寨,后益以龙哈咘咳而为十寨,其地东连柳州三都皂岭北四诸峒,北连庆远八仙诸峒,西连东兰及夷江诸峒,南接思恩及宾州上林铜盘渌毛诸峒约三百里,许故皆迁江八土所屯地及上林良民旧业也,寨各有众千馀,四山环合共据一险。嘉靖七年,新建伯王守仁以思田兵袭,杀二千馀级。不二年,辄复猖獗隆庆。四年,都御史殷正茂奉旨克复古田,贾人萧绅者素通十寨,熟知地利,正茂购令赍文往谕。贼闻谕,遂欢呼出见,愿请官坐镇,输粮供兵寨。蛮为之稍定,惟龙哈寨獞樊尚者屡抚不就与,其党啸聚山谷,至是巡抚郭应聘密令三寨土司,各选劲兵相机乘夜袭之,遂斩樊尚及其子弟四十人,并获原刱僧道印记二颗而还,馀党悉行解散。
五年,巡抚吴文华平河池州贼。
《庆远府志》:五年,河池州首贼韦宋武纠横岭贼劫杀地方巡抚,吴文华讨之。
七年,总督刘尧诲巡抚张任平横岭及十寨贼。按《庆远府志》:七年,横岭贼蓝龙友复乱,巡抚张任督指挥戚秉志讨平之。是年,十寨复乱,总督
刘尧诲巡抚张任发兵平之,经纪其地。
九年,总督刘尧诲巡抚郭应聘剿三都及东欧贼。
《庆远府志》云云。
四十五年,荔波县知县刘邦徵请讨诸苗。按《荔波县志》:万历丁未年,旧县蒙石各处杀掠官役,抗违赋税。知县刘邦徵备员郡城具文,请兵深入,大加惩创,因建县于旧县。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千四百十八卷目录

 庆远府部艺文一
  宜山县修学记       宋张栻
  三元祠记         郭见义
  宜州祠堂记        杨万里
  黄太史祠堂记       张自明
  庆远城池图记       元罗咸
  庆远府学记        明陈文
  修筑庆远府城记       杨梁
  重修龙溪书院记       前人
 庆远府部艺文二〈诗词〉
  宜阳别元明用觞字韵   宋黄庭坚
  游南山龙隐洞       方信孺
  筹边楼         元刘怀远
  步宋方信孺游南山龙隐洞原韵
               明王珽
  题白龙洞石佛        前人
  夏日钱直指招饮白龙洞晚过留仙岩 杨芳
  南丹道中雨止        前人
  喇峒南楼三绝句       前人
  登山吟           张烜
  瑞石吟           前人
  河池述景          前人
  入荔吟〈三首〉      吴时来
  招抚荔邑残黎集杜八首〈以上诗〉陈琬
  临江仙〈晓发庆远〉    明陈瑶
  江城子〈射彪岭〉      前人
  浣溪沙〈怀远渡〉      前人
  满江红〈发德胜〉     曹学程
  满庭芳〈过东江渡〉     前人
  蝶恋花〈金城江〉     舒弘志
  好事近〈官村〉       前人
  鹧鸪天〈芦塘〉       前人
  沁园春〈兰江〉       前人
  一半儿〈再宿金城江 以上词〉前人
 庆远府部纪事
 庆远府部杂录
 庆远府部外编

职方典第一千四百十八卷

庆远府部艺文一

《宜山县修学记》宋·张栻

淳熙四年,栻备位广右帅事,以经略司主管机宜文字。韩璧闻于朝曰:璧清介岂弟愿假守符俾,牧远民。诏使为宜州便道之官,宜为州被边所控制,非一前次所为州者。日夜究切备禦缮治财赋之不暇,莫遑他议。韩至官举其职,则慨然念学校委废,所以修复者,盖积累而后成庙宫,既严讲肄有堂、师生,有舍门,庑庖湢悉具合境人,士欢欣诵咏伻来请记。方韩侯之为是举也。或者窃笑以为在边州乃不急之务,且曰:宜固寡士,亦何必汲汲为。栻独以为不然,盖俎豆之修则军旅之事,斯循序而不忒。教化兴,行则祸难之气,坐销于冥冥之中。诗曰:既作泮宫淮夷攸服。是有实理非虚言也。建学于此,使为士者,知名教之重礼义之尊,修其孝弟忠信,则其细民亦将风动胥劝尊君、亲上,协力一心,守固攻克,又孰禦焉。近而吾民既已和辑,则夫境外聚落闻吾风者亦岂不感动。有以服其心志,弃其肌肤,其孰有不顺况乎。秉彝之心,人皆有之,奇才之出何间,远近远方固曰:寡士然,如唐之张公九龄出于曲江,姜公公辅出于日南,皆表然著见于后世。宜之士由是而作兴,安知异日不有继二公而出者乎。又安知其所成就不有过之者乎。然则可以寡士而忽诸,故于其学之成乐为书之。

《三元祠记》郭见义

儒道之隆污常应天下之治乱。自秦汉以来,其迹可考。本朝承五季之后,稽古礼文之事,率为疏阔。列圣相继纯用德教,思得儒士而任之,于以斟酌前代取士之法,杜塞他蹊,耑尚进士。昔人指此为将相科者,非虚言也。天下之人从风而靡三尺之童,悉皆肄习间三岁下诏,披褐撝袂求举于府。若州者,以数十万计。府若州,考试之定,其可举而荐之礼部者尚数千计。礼部考试之,加详密焉。第其可进以名上于天子者不过数百人而已。天子为之躬御,便殿手执文柄,乙夜观览。其皆无害,然后胪传于九陛之上,释其布褐而命之以官。凡得与于数百人之列,已为难矣。而况自府若州,以至礼部,以至天子之庭,皆魁其选。其难易为何如,自非怀奇瑰绝异之才淹贯乎。学问而克备乎文辞者,其孰能与于此哉。是以二百年间能如是者,其殆三数人而始平,冯公则其一也。公世为宜之龙江人,从其父商遨游四方。公生而英爽俊迈,气盖一时。翰蹊墨径绝人远甚,幼寓试武昌而发解。庆历之间,始与群士计,偕礼部赋,无逸为元龟。廷试赋,盖轸象天地。是时,朝廷笃尚声律之学,而公之二赋清婉浏亮,典丽遒密,曲尽声律之妙,遂为多士之魁。四方之人传诵其文,模拟窃取,乞灵假宠以长雄于词林者不可胜数。其后被遇三朝遍历华要,出入中外且数十年,晚乃擢任政机引经断国。虽当全盛之时,身名俱荣,能如公者盖亦鲜焉。生公之后者,想望风采孰,不兴景行之意,而此为父母之国坟墓存焉。乔木森然,顾独无一楹之宇以为邦人奠酬之地,其为缺典甚矣。今郡守李守柔为政二年,群务毕举,初议兴葺祠宇肖公之貌而事之。一日,顾谓其僚郭见义曰:吾欲为,是可乎。见义曰:稽之古义则高密建郑公之祠,取诸近规则曲江立九龄之祠,在人耳目皆为美谈,何为而不可。于是卜地于城之东偏,焚蒿菑翳,辇土瓦砾筑为墙垣,直如引绳为堂三楹以宅。其中不崇不卑,雅有制度,朴斲涂塈必坚、必良,气象周密,可谓百年之计。公像在玆,凛有生气。呜呼懿哉。他未有也。问费焉,出则首捐所受之俸,故应者悦问材焉。得则市于积储之家,故办之疾问工焉。取则募夫末作之徒,故从之易,四境之内,或未及知而祠已成矣。既成而落之,众莫不稽首叹息,以为百年未举之事而成于谈笑之顷。若有鬼神阴相之者,何其盛哉。盖自今以往,殆有崇而无替来者,必谒过者,必式岁时,必荐兴事,必祷庶几无罪悔。如是,则李侯之加惠此土,可谓备至矣。始平公名京字当世仕至参知政事。宣徽南院使赠太子少师,其行事具国史,凡不预于立祠之义皆不书。宋乾道元年三月甲寅,左承议郎广西路经略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权通判宜州军事河南郭见义记。

《宜州祠堂记》杨万里

予闻山谷之始至宜州也。有氓某氏馆之,太守抵之罪。有浮屠某氏馆之,又抵之罪。有逆旅某氏馆之,亦抵之罪。馆于成楼盖圄之也。卒于所贬饥寒之也。先生之贬,得罪于时宰也,亦得罪于太守乎。鹿之肉,人之食。君子之残,小人之资也。孰使先生之所投,足以授小人之资也哉。夫先生得罪于太守,则太守不得罪于时宰矣,岂惟不得罪也。又将取荣焉。由今观之,其取荣于当时者。几何,而先生饥饿穷死之地,今乃为骚人文士顾瞻钻仰之场。来者思而去者怀,则君子之于小人患不得罪尔。得罪奚患焉。

《黄太史祠堂记》张自明

崇宁甲申夏五月元,祐太史豫章先生黄公谪宜。初僦居于黎氏,三时甚安,后有南楼之厄。余得其僦居墨帖书,读之意宜之。人必以雪堂视其处。及来访之,莽然荒墟矣。黎氏不复,能有已转之谢之秦,谢得其一,秦得其二,乃属宜士唐总龟韦安雅、韦文虎求之。三家皆士人,闻言欣然愿献其地。嘉定乙亥三月壬申,鸠工作祠其中,后建崇堂,上敞高阁,旁翼二室,前立重门又从垣之。堂成乃集公在宜之翰墨,刻之以宝于堂祠前。离支两古树,公所封植,名之曰万红。前一方池,池中有立石,形如半圭,其色黑,名之曰墨池。始公既羁于南楼,黎氏不忍以其地,属他姓遂易之为亭,请名于公,公以环亭多美石,旧名宝华,乃题之曰宝华亭。黎氏又设公之像于亭而严事之,故旧像藏之黎氏,旧扁藏之秦氏一百一十年矣。余物色得之。复作亭以存其旧,又以旧扁旧像亟置之阁,刻之石以传无穷,于是总名之曰龙溪祠堂。初度地有居,屋人未去,公使黄衣梦之云:此非汝得居,不去将祸汝。黎氏遂去之。及鸠工又一民梦曰:汝辈勿污此坑坎,屋阴数尺地有器焉,以锡汝。如言坎之,得一古磬。既即工奉安祠,事衣冠蔼如宜。人来瞻,如公之临其上也。乃歌此辞以享之曰:宜之水兮龙藏,宜之山兮龙骧。德人兮天游,炯秋月兮寒江,来游兮自东骑。赤䮝兮乘刚风,左邛杖兮右白羽。挟乌兔兮双童,万江滉兮盈庭,露半圭兮澄泓,宝华旧兮扁亭,奂高阁兮摘星辰。蒸蕉兮荔尝,桂酒奠兮兰汤。来游兮下上锵锵,佩玉兮琳琅。刁斗兮沉沉,土膏兮耕耨,深调锦瑟兮鸣琴,咏舞雩兮千古。心去归兮蓬莱,觐钧天兮泰阶,宜人兮永怀,相期兮千岁偕。

《庆远城池图记》元·罗咸

郡有城,城有图,所以述古,所以垂后也。百粤之间连城数十,惟兹郡兼兵民之任控西南之边,隶五县羁縻十七州,扼东七十二寨。其俗悍鸷,鲠治前乎作牧登埤击柝,日事捍禦,不遑他务。今年春,余来幕府偏丁寇乱,室庐新燬。思所以辑宁之者,公退之暇,周览形势,稽度力用导管陂疏龙塘环流汇于城南,引溉前注渚为西壕,溢东关光涵玻璃,冷浸城址。凿磐石于香山寺,囊括岐路甃,窦于五通庙滀泄淫潦,又自西原庙之西葺,篑相土随地凹凸植以排栅,缭以崇垣。纚联栉比丛篁蔽亏,包络龙溪百堵皆作,人奋户趋遏敌数十馀所,参错其间,徼巡委于擘张贾勇料,其丁壮上㴑浪浦,下逮彭步延袤十里。江流激湍,相为首尾,凭高墉以游目则渺为重,湖巨浸拍天,群峰倒影,回波澄纹,廛市鳞次,宛在空明微茫浩荡,若蓬岛。虽武夫千群,不能超而越也。先是民间规利屡贿于官,欲垦为田者,辄阻其事,发言盈庭,是用溃于成。余既集众力以就绪,乃进父老而问,故龙江蜿蜒石碛犀利,北山峛崒翠接九龙,青鸟天门左右翔翥此山川之清淑也。冯三元以文章擢魁天下。至登端揆三吴继踵,或轶驾仙踪,或抗志忠毅,或寄迹吏隐,皆生而名扬,殁而庙食。此人物之杰出也。又如清献赵公以政事著绩,兖国吕公以弭盗,策勋苏府君之节概馀威震乎。殊俗黄太史之流芳,清风凛然,高阁余皆以饬以构式崇明祀景行。先哲又虑其久而或泯也,勒之贞珉。凡图有未备,则载之于文。文有未悉,则见诸于图,俾同志以来者知所考證云。

《庆远府学记》明·陈文

学校者,王政之先务,所以明人伦厚风俗也。故自唐虞三代之盛下,至汉唐宋元,其间愿治之君莫不是以为急。盖宜之贤才由此而作,养造就以底于成用之以致君泽民,弘其化理于天下,而成雍熙太和之治者,良以此也。我朝学校之设,内而两京国子监,外而府州县,莫不有之。其教养之法甚详,且备超越于前,而化理之效亦过于汉唐宋元远矣。然所在有学以育生,徒必有庙以祀先师孔子。朔望春秋释菜释奠之礼,所由行生徒之,育于斯者,皆知明君亲之大伦,以修其身,以究其理,以致其用,以达其道者,未有不由于学校也。然所在奉行德意,或有勤怠而学校之。废兴攸系广庆远府,古粤地,秦汉以后,沦于荒服。唐及五代为粤州,宋咸淳始为庆远府,元改府为路,为安抚司迨。于今洪武初,定为府,领三州六县。其江山险峻,人风犷戾。宋始建郡学,张栻记之。自宋至今,人物科甲之载于郡志者亦有也。皆非所谓由教而入者欤。天顺壬午季春天,台周君一清来守,是邦下车之初,即释菜先师孔子遍视学,慨其弊陋,曰:何以兴教。时邻郡寇攘,弗靖君绥辑,其民皆安生乐业,乃重建大成殿及旁为两庑。前为棂星戟门,复修明伦堂并后堂,会馔堂志道。据德依仁游艺四斋,以至庖库墙垣亦莫不完葺,而庙学焕然维新。其南复侵地仍为泮池,表以二坊。又以宋冯京,皇祐初,随父寓武昌登解省,廷试皆居第一,立祠肖像以祀之。廨宇铺舍驿传,城楼无不修葺,又立预备仓储粟石以济民。盖守是郡能遍治其事,而获乎上,而安乎民。使聚有养而习有学,其周君之绩亦盛矣哉。于是郡学训导闽中陈篪兴国,钟渊暨诸士子目睹。其盛敬述其概,因刑部主事冯俊属余为记,予知周君久矣。由甲戌进士为监察御史以事,谪令临桂政声大著,遂升郡守,今以军功升支正三品,俸而修兹庙学,特君之一事耳。因并记其鼎创,与夫为郡之概,俾勒诸石以为方来者劝云。

《修筑庆远府城记》杨梁

庆远古宜州,其城自唐天宝元年,刺史吴怀忠奏筑。周回四里五十步,凡为门五而屋于雉堞者四百八十。历五季,宋元皆因之,是谓旧城。今有罗咸城池图。记刻石府庠,其形胜犹可考。我明洪武二十九年,开设庆卫,始拓东门,外筑城以广之。凡五里五十八步是谓新城,由兹遂二为一通,计九里一百一十三步。串楼为间千二百有二,乃塞旧城之小南门而总为门者六,其东曰永安,西曰定远,旧南曰镇定,新南曰武定,旧北曰拱辰,新北曰太和。东西南门各环以瓮城,更旧城之东门为中谯楼,上置钟鼓刻漏,后皆燬于火。其城自是有修葺者,见侍郎章公纶在府之记。正德十四年乙卯大祲,军民多殍亡,而城倾圮殆尽。卫指挥王浚申议以河池哨岁,榷金城江商税银解府帑者,许分给修城之用,串楼每间给银九钱五分。当道增至一两,遂以旧北门之西至旧南门,檄府籍民之殷实者,领修共四百九十五间,旧北门之东至旧南门属卫,而浚之子祯义以指挥千百户及荫舍之俸,屯军之粮各多寡为差领,修共七百四十二间。工始有准而可责成。奈岁月迭迁,则人多凋耗,事复变更,则倾圮益甚矣。嘉靖二十八年春,蒙钦差督理粮储巡察边务兼分守右道,大藩参新建,魏公钦差整饬。右江兵备兼分巡道。大宪副姑苏徐公按临偕阅视之,见其极敝,檄府卫修筑焉。顾罹岁旱而职官军民属时多,故厥功未成。是年冬十月,望魏公后至,遂命府同知吴旦董之守备门,崇文分督之。公日一二出夫惰勤者,以惩劝之。其威赫然而雷动,其令肃然而风行如是,众力偕作而门观堞楼墉垣之仆者、起露者、庇陋者、雅脆者。坚盖二十馀年废,坠其功聿成于旬日间。非公有干旋乾坤,掀揭日月之手,谅不能及公之心。惟欲卫一郡诸司之治署,保百万生民之命脉,如易设险守国,说民忘劳已两得之。况学以为己,仕以为人,皆公之。所以为心者,也若夫清五所之屯粮以复逋租,招三洛之叛兵以充武士,筑永宁之外垣以防夜警,征降寇之田赋以足军饷,斯心也推之于天下之事。举斯心无弗可为者,公诚不负所学,而优于仕矣。惟公夙德重望久受当宁之知,寻入秉钧衡以心,兹藩之心,而心乎天下。又天下之心之所同仰者也,而后之监司。凡莅庆远者,皆能心公之心,则兹郡永有攸赖而公之,馀泽沛于龙江濛水之埃,梁衰眊无似素乏春秋之笔。第以府备属纪贞珉,谨昭我公之心于天下后世云尔。

《重修龙溪书院记》前人

庆远古宜州也。城西旧有书院曰龙溪。盖宋嘉定间,摄宜州事都曹张公,自明所建者,内祠太史黄山谷先生。按先生为豫章人,学问词翰冠绝一时,治平中登第仕,至著作郎迁秘书丞,与修实录国史中遭谗,谪后复朝奉,即屡知郡丐祠而罢其事。母暨兄极诚且谨,仕当任子舍之以官,兄子比当迁官乞以授,母封安康郡君。母疾逾年,朝夕侍不离侧,至亲涤厕牏浣中裙。及母丧,庐其墓以终制,时以曾闵目之,尝作荆州承天院塔记忌者,摘数语以为幸灾谤,国遂除名编隶宜州以崇宁。甲申至宜僦居黎氏,垂四年有南楼之厄,黎以其地作亭,设像日敬事之。后百馀年,都曹始摄州慕先生高风而欲祀之,则前地不复,黎有爰取之秦谢二家得而建祠。明年,又售旁地,其园几四十亩,拓之以建书院。请于台臣助咸抵等钱,售田千六百亩以养士,弦诵洋洋如在邹鲁间,有足与白鹿四大书院并称者,都曹既自记而镌之碑,又以其地与田亩及田入米,数籍而为碑,一若院之规制。形胜亦图而为碑,一以属都监姚灼志之,今读是碑,其迹犹可想见,惜书院颓废,胜国以来,其地及田园尽为民有。惟岿然一祠与三碑仅存,而公家祀亦久辍西关士民,但裒钱于忌日一奠耳。嘉靖四年冬,龙潭叶公藟来守,是邦谒祠读碑,慨然以兴复为己任。值讨田贼未果也。迨六年春始建坊于通衢,扁曰黄山谷先生祠。辟道于祠西以复宋旧峻,其周垣建外门而扁曰龙溪书院二扁,公子贯所书也。又复左右侵地各三丈有奇,展为址以俟营建复园一池。一时植蔬果活鱼以备祀。燕按碑图计之,则书院地为民所有者,尚三十丈田。凡一千二百亩而贼据,荒颓弗与焉。公谓此皆易世而各诿以故券相承似难,遽复岁略徵,其入用举祀事地则丈输白金一钱,田皆亩输铜钱十文。凡属白金二十有三两,春秋各以三两供祭需,馀悉帑积之以建书院,以售祭田约。五年后足用,罢不复徵。公又以张都曹有贤作士有功,吾道岁用配享于先生,盖礼以义起而祀为肇秩者也。其工与祀悉备委宜山,令周君南丞骆贵敬如指授公先,具牍上诸当道而总制。大中丞姚公,大巡侍御石公又同谓兹举实系风化,宜亟成以示永久。于是公出其赎罚楮粟之直,暨岁积祭馀之钱若干,缗郡人致仕府同知李华亦乐助白金四十馀两,咸畀周令谨如牍议,即祠秀新址建堂以会,讲建斋以藏,修建庾以储粟,视宋旧观殆彷佛焉。既成,公乃揭白鹿洞学规于堂,萃四学俊彦而亲裁之。又售学田凡百亩,岁以所入供祭祀之,馀悉充士养阖。郡士民咸忻忭鼓舞以为是院始无也,都曹创之终废也,我公复之。古今仅两见耳,然义声所及他日不有复,因其废而复之者乎。又不复有俎豆,我公如都曹者乎。盖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也。周令君欲梁勉记其成曷,敢以不敏谢于是乎书。

庆远府部艺文二〈诗词〉

《宜阳别元明用觞字韵》宋·黄庭坚

霜须八十期同老,酌我仙人九酝觞。明月湾头松老大,永思堂下草荒凉。千秋风雨莺求友,万里云天雁断行。别夜不眠听鼠齧,非关春茗搅枯肠。

《游南山龙隐洞》方信孺

南山山北北山南,一洞中分路口三。孤鹤叫云声自远,懒龙悭雨睡方酣。襄公淡墨留苍壁,太史高风拂翠岚。百尺楼前清绝地,道人先我著茅庵。

《筹边楼》元·刘怀远

峥嵘楼阁压云端,江北江南指顾间。万里风烟尧宇宙,一时人物汉衣冠。悠扬鼓角惊蛮瘴,招飐旌旗拥将坛。帘捲画栏春昼永,不烦烽火报平安。

《步宋方信孺游南山龙隐洞原韵》明王珽


两洞龙眠北与南,我来高卧便为三。半生杖屐烟霞老,十里春风草木酣。夜静携僧观水月,诗成摇笔扫山岚。千年却忆隆中事,王业规模出草庵。

《题白龙洞石佛》前人

爰自西方来,无言亦无手。白眠视山僧,鞠躬朝北斗。有鸟巢其巅,有柏生其肘。柏摧鸟飞去,馀此七尺偶。勿说四威仪,非无亦非有。

《夏日钱直指招饮白龙洞晚过留仙岩》杨芳


暂解尘纷出陇头,主人为卜洞天幽。云浮远水光初合,雨过空山暑乍收。涧底龙涎疑尚在,岩前仙迹信还留。停杯往复谈今古,不谓寰中有此丘。

《南丹道中雨止》前人

高陵瘴雾蒙蒙白,深壑奔澜蔓蔓青。老树黝林大蛇走,狂蕉横路怪虫停。傍午肩舆拾级险,日薄千峰光四现。人生莫叹行路难,夜来坦腹蕲州簟。
《喇南楼三绝句》前人
山楼窗以外,林尽即高峰。旦夕幸凭几,徐餐紫翠容。
二             前人

山云山风来,小窗未及掩。柳雨蕉雨翻,书湿数千点。
三             前人

砚上墨沈绿,卷端云影青。晚晴佳似许,细酌听林莺。

《登山吟》张烜

倚空壁立不知秋,万壑风烟翠欲流。飞鸟直登巅上望,白云黄鹤两悠悠。

《瑞石吟》前人

萨宝呈青壁,团云拥翠溪。何当庸立极,移向北维西。

《河池述景》前人

西分翼轸入天涯,纪胜河阳杖履赊。智本枫林仙子径,古波烟雨野人家。神鳌时浴金城浪,天马秋奔陆甲沙。更有莫罗盘古峒,高僧尝此饭胡麻。

《入荔吟》吴时来

万里人孤宦,强吟纵步行。云光穿洞出,树杪带江声。到处山溪险,沿村虎豹横。素心吾道在,无用击青萍。


君恩承累代,均是出岩疆。有梦寻松菊,无媒靖狼。艰危思父母,书剑惜凄凉。寂寞蛮封吏,萦情是帝乡。


危途虽可畏,且莫废吟哦。未忍诸蛮困,其如两鬓皤。霜寒看落叶,俗悍听苗歌。捧檄今来此,伥人莫渡河。

《招抚荔邑残黎集杜八首》陈琬

烽火连三月,城荒草木深。生还今日事,忍泪独含情。


始来此山中,烽火全未停。岁荒儿女瘦,途暮涕泗零。


张目视寇雠,杀戮到鸡狗。几人全性命,不知家在否。


人频坠涂炭,百里风尘昏。垂泪方投笔,招得几人魂。


一月数行役,失侣自迍邅。凄皇分半菽,新愁眼欲穿。


寒城朝烟淡,妖氛忽杳冥。俗态犹猜忌,提刀见发硎。


举头向苍天,白发竟谁怜。遥怜小儿女,把酒意茫然。


吏隐识情性,凄凉为折腰。此邦承平日,狂歌诵圣朝。
《临江仙》〈晓发庆远〉明·陈瑶
万里宦絷荒外,十年学弃诗馀。都因无暇理图书,那知答檄,苦不及咏歌娱。晓别郡城西返,岚烟瘴雾模糊。花朝三日便云逋,莫言行,役累且作踏春图。
《江城子》〈射彪岭〉前人
竹兜渐次入青云一溪,分万山匀。身意飘飘似读长卿文。如此山游真不俗,只一件颇嫌勤。下来别是一川春树头,曛草中茵。三五人家山际似逃秦。我欲收将添画稿,他日作卷云皴。
《浣溪沙》〈怀远渡〉前人
春水池塘印晚霞,古樟苦竹护溪沙,浴凫飞鹭好人家。一片翠绡香附草,百畦红粉衬灯花,如兹明媚任天涯。
《满江红》〈发德胜〉曹学程
德胜篮舆,晓来发,日光初旭。不四里,循行逐队,纷纭贩粟。五载未知猺妇面,一朝始识蛮装束。都一般,螓首与蛾眉,跣双足。断岸槲,参天竹。林似洗,山如沐。有无数鹧鸪,和鸣鸲鹆。草为春先争嫩碧,山因天霁超常绿。笑连晁,答檄白双瞳,今青目。
《满庭芳》〈过东江渡〉前人
鸟语如簧,草痕似绣,尽情领略春工。连山十里,一一绘芳容,行到绿枫深处,歇尘骖、消受和风。凉荫下,玉川第四,何异敝园中。思量,及此便,意先言外,神逐飞蓬。借轻飙习习,吹我归踪,何日重过五岭,先快意拂面融融。屈指算,瓜期欠满,或可伴云鸿。
《蝶恋花》〈金城江〉舒弘志
妙绝金城江景好,一线明河,两岸青山绕。老竹新篁深窕窈,泉声漱耳无昏晓。几矗春峦窗外撩,几个清猿,常是唬山。二月山农春事早,桃源鸡犬流云表。
《好事近》〈官村〉前人
昧爽踏春归,又过金城南陌。一段芳菲韵非,桃红李白 从来游冶诸年少,几见先春晓色。兹乃乘除巧妙,被苦人获得。
《鹧鸪天》〈芦塘〉前人
苦宦蛮荒近五年,乡思旦夕冀官迁。情同杜子辞巫峡,意比班生别酒泉。舟泛泛,马翩翩,迷离云树望中天。芦塘不用吟莼鲙,端为熙朝纪越滇。
《沁园春》〈兰江〉前人
眼底兰江,五年之内,三十往还。独此来风物,不晴不雨,旁邻丘壑,轻煖轻寒。取鸟当歌,以茶代酒,知足随时便可安。更快意,有流觞数曲,修竹千竿。美哉四望春山,且道左盘桓歇倦鞍。爱时鸟变声,鹧鸪未老;凉飔悦体,短褐初单,牛背巴歌,渔罾蝴蝶,虫鸟何尝不好閒。但会此,即簿书虽困,琴瑟须弹。
《一半儿》〈再宿金城江〉前人
笋舆冲雨过春岚,竟日濂透葛衫。晚歇邮亭破不堪,纸窗挦。一半儿空棂,一半儿黏。罢餐出户万山尖,百折千回绕屋檐。翻覆灯前睡不甜,宦愁添。一半儿军糈,一半儿盐。

庆远府部纪事

《宋史·苏绅传》:绅为开封府推官、三司盐铁判官。时众星西流,并代地大震,方春而雷,诏求直言,绅上疏极言时事。安化蛮蒙光月率众寇宜州,败官军,杀钤辖张怀志等六人。绅上言曰:国家比以西北二边为意,而鲜复留意南方,故有今日之患,诚不可不虑也。臣顷从事宜州,粗知本末。安化地幅员数百里,持兵之众,不过三四千人。然而敢肆侵扰,非特恃其险绝,亦由往者守将失计,而国家姑息之太过也。向闻宜州吏民言,祥符中,蛮人骚动,朝廷兴兵讨伐。是时,唯安抚都监马玉勒兵深入,多所杀获。知桂州曹克明害其功,累移文止之,故玉志不得逞。蛮人畏伏其名,至今言者犹惜之。使当时领兵者皆如玉,则蛮当殄灭,无今日之患矣。至使乘隙蹂边,屠杀将吏,其损国威,无甚于此。朝廷傥不以此时加兵,则无以创艾将来,而震叠荒裔。彼六臣者,虽不善为驭,自致丧败,然衔冤负耻,当有以刷除。臣观蛮情,所恃者地形险阨,据高临下,大军难以并进。然其壤土硗,资蓄虚乏,刀耕火种,以为馔粮。其势可以缓图,不可以速取;可以计覆,不可以力争。今广东西教阅忠敢澄海、湖南北雄武等军,皆惯涉险阻。又所习兵器,与蛮人略同。请速发诣宜州策应,而以他兵代之。仍命转运使备数年军食,今秋、冬之交,岚气已息,进军据其出路,转粟补卒,为旷日持久之计。伺得便利,即图深入,可以倾荡巢穴,杜绝蹊径。纵使奔迸林莽,亦且坏其室庐,焚其积聚,使进无钞略之获,退无攻守之备。然后谕以国恩,许以送款,而徙之内郡,收其土地,募民耕种,异时足以拓外夷为屏蔽也。仍诏旁近诸蛮,谕以朝廷讨叛之意,毋得相为声援;如获首级,即优赏以金帛。计若出此,则不越一年,逆寇必就殄灭。况广西溪峒、荆湖、川峡蛮落甚多,大抵好为骚动。因此一役,必皆震詟,可保数十年无俶扰之虞矣。朝廷施用其策,遣冯伸己守桂州经制之,蛮遂平。
《谢麟传》:麟由太常博士改西上阁门副使。猺贼犯辰溪,麟且捕且招,一方以宁。诏使经制宜州獠,降其种落四千八百人,纳思广洞民千四百室,得铠甲二万,褒赐甚渥。
《府志》:苏六郎父仕评,宋时父子相继为宜州刺史郎。出游至城西二十里,渴甚。马跑一穴,宽二丈许,深不可测,有泉涌出,郡人号为苏公窟。今水由地中行,有路可下。渴者经过取饮,终日不渴,龙江马滩山崖上有飞笔留丹苏六郎游此数字大如轮其父殁亦为神于郡城西建祠,号为西府庙云。
明建文帝云游至庆远寓西竹寺,有庆远卫指挥使彭举曾事,帝识之,蒸羊以进。临行登舟,以所乘马赐举作偈别之,马触石以毙。后人葬之,号义马垄。天顺三年,贼寇庆远,围旗山。庆远同知叶祯督兵赴之,贼溃。后知我无援,潜蹑其后,祯反旆力战,子公荣死焉。后两日,贼合众攻,鸡剌等寨报至,都指挥黄越与知府黄振方酣饮。祯躬请救,弗顾叹曰:民急矣。我为父母,不一援之,可乎。遂衣上马去督东兰那地目兵及民兵三百人往援,抵柳青铺遇贼力战,彼众我寡,贼密识祯,攒戈刺之。祯犹手刃一贼,与从子官庆民兵璩用和等三百人皆死。是夜,雷电风雨大作,雪深尺许,贼大惊,解围去所活千馀人。
璩礼,字用和。家养一犬,每食必候群犬。群犬不至,则不食。忽于天顺三年,狼蛮作叛,同知叶祯率兵民讨之。众皆望风股慄,惟用和携犬赴敌,奋不顾身,冲溃贼围。遂遇难,尸首莫辨,独犬归报,引至阵所,绕尸而泣,始获葬焉。寻犬亦不食而毙,乡人感之,葬于墓侧。太守毛公至闻其事而奇之,遂塑犬状于用和像之傍。春秋忌辰,阖族子孙祀于忠孝祠。
庆远龙溪高公贵,平生以济人利物为心。每值亢旱,即斋沐焚香,露诵道经,自卯至巳始休,人多笑之。或见弃骸于道,即售匣贮之以葬。成化十一年八月,游那地州至喇峡口,见一人偃卧路侧,贵以椰瓢汲水灌之,度尚可救,令人舁至寓邸作薄粥以饲之。良久复苏,复求妙药剂疗之。五日始省人事,询其里居,病者泣言曰:儿乃抚川陈贤也。偕叔谅来此为,商不幸罹疾,叔见危甚,将利贤田产夤夜负出弃于此,即归乡矣。贵闻恻然注意疗治,获全以白金助之归,贤扺家则田产已为叔夺矣。讼于官始复旧物,致书谢贵云:吾家子母再相见,公之赐也。惟愿公后益昌以食此报。后子嵩果仕至太仆寺正卿,贵受封中宪大夫。明末庆远盗乱,有绅吴继宪为獞贼韦章安所杀。后安复遇宪灵魂,喝曰:章安何往。安即回岩,举家数十口闭岩,自焚而死。
宜山上有塘,中生莲花,相传为本乡土神嘉惠侯吴优手植。曾留记云:此方有灾,则此莲先走。此莲若回,则此方安。自宋历明屡验不爽。崇祯甲申年,此莲忽然不发,果于丁亥年,土寇覃明珂作乱。戊子己丑,流寇郝永忠蹂躏一郡受灾,此乡为最迨。庚寅年,此莲发生满塘而地方始宁,果符吴侯遗记。

庆远府部杂录

《水经注》:应劭《地理风俗记》曰:日南故秦象郡。汉武帝元鼎六年,开日南郡治西捲县。《林邑记》曰:城去林邑步道四百馀里。《交州外城记》曰:从日南郡南去,到林邑国四百馀里,准径相符,然则城故西捲县也。《地理志》曰:水入海有竹,可为杖。王莽更之曰:日南亭。《林邑记》曰:其城治二水之间,三方际山。南北瞰水,东西涧浦,流凑城下,城西折十角,周围六里一百七十步。东西度六百五十步,砖城二丈上起,砖墙一丈。开方隙孔,砖上倚板,板上五重层阁,阁上架屋,屋上架楼,楼高者七八丈,下者五六丈,城开十三门。凡殿,南向屋宇二千一百馀间。市居周匝,绕岨峭地险林邑,故兵器战具悉。在区粟多城垒。自林邑王范胡达始,秦馀徙民染同夷化,日南旧风变易俱尽。巢栖树宿,负郭接山,榛棘蒲薄,腾林拂云,幽烟冥缅,非生人所安。区粟建八尺表,日影度南八寸,自此影以南在日之南,故以名郡望北辰星,落在天际日。在北故开北户以向日,此其大较也。范泰古今善言曰:日南张重举计入洛,正旦大会明帝,问日南郡北向视日邪。重曰:今郡有云,中金城者必不皆有。其实日亦俱出于东耳。至于风气暄暖日影,仰当官民居止随情,面向东西南北,回背无定。人性凶悍,果于战斗,便山习水不闲平地。古人云:五岭者,天地以隔内外,况绵途于海表。顾九岭而弥邈,非复行路之径岨,信幽荒之冥域者矣。
《通志》:元嘉二十年,以林邑顽凶,历代难化恃,远负众慢威背德北宝。既臻南金阙贡,乃命偏将与龙骧将军、交州刺史檀和之陈兵日南修文,服远二十三年。扬旌从四会漕口入,郎湖军次区粟,进逼围城以飞梯云桥悬楼,登垒钲鼓大作,虎士电怒风烈火扬,城摧众陷,斩区粟王范,扶龙首十五以上戮截无赦,楼阁雨血填尸,城观自四会南入,得卢容浦口。
黄山谷在宜州尝大书。后汉书范滂传字径数寸,笔势飘动,超出翰墨。后百年真迹逸云间,赵忠定得之,宝寘箧中。嘉定壬申,忠定之子崇宪守九江,刻石郡治。黄山谷云:余往在江南,绝不为人作草。今来宜州求者无不可或问其故,告之曰:往在黔安园,野人有以病,来告者皆与万金良药。有刘荐者谏曰:良药可惜以啖。庸人笑而应曰:有不庸者,引来闻者绝倒。黄山谷跋李资深书卷云:余谪处宜州半载,官司谓余不当居城市中,乃抱被入宿于城南。余所僦舍斋,上无雨盖,旁无风障,市声喧瞆,人以为不堪其忧,余以为余家本农使,不从进士,则田中庐舍如是,又何不堪其忧耶。既设卧榻,焚香而坐。
庆远郡城江北有会仙山,由丹流阁而上,悬崖百尺石洞区。其半是为崔莫二仙姑炼丹处,中有丹灶,灶顶石蓬皆金碧色,光彩灿然,盖丹火熏烁也。灶后即二仙卧所,头臂股胫两形毕,现深入石寸许。崖峭甚人罕蹑者,至必香楮默祷之,方能缘焉,不则惟望叹而已。
邓氏,宜山人。颇能诗,嫁为同邑吴某妻。吴以罪被逮,赴省邓以衣寄之,而附以一绝云:欲寄寒衣上帝都,连宵裁剪眼模糊。缝成宽窄无人试,泪逐西风洒去途。又题画菊云:良工妙手任安排,笔底移来纸上栽。叶落花黄长自媚,等閒不与蝶蜂来。
思恩荔波二县西北界上,与贵州烂土司黎平诸彝相接不通。王化有美杉生山下,山颓覆压不知几千百年矣。彝云是诸葛丞相伐而埋之,虽未尽然,要亦两汉先秦时物也。彝人每候其地有紫气上腾,则群聚穿土辄得之。紫色形类牛角,投于水即沉解,为棺出市之,恨薄而且短。

庆远府部外编

《府志》:宋守张公,自明者,文雅风流,迥出尘表。一日集诸士民言曰:吾入关矣。士民随之,诣九龙入一峒天,光景殊别,有石碑题名曰:宋刺史丹霞张公之墓。镌磨宿搆,公飘然而入,浮云半掩,峒口渐合。今其石门宛然,遂相传为丹霞岩云。
德兴士人李扶,字助国,为宜州司理。秩满还乡,云宜州产一物,物状如人,长丈许,遍体生鳞甲,独据野庙。初唯搏食畜,兽浸。浸及人,峒丁多为所害,屡党众数百往攻之,怪见人至辄遁升山巅,运巨石下击。众惊走不暇,虽强弓药箭四面交射,皆莫能入。胆壮者以利刃刺之,其坚如石,亦不能伤。狱有重囚曰:马超巡检者,武鸷悍勇,坐杀人。久系狱自言于郡曰:愿取此怪以赎罪,只得二铁椎,重三十斤,当独往。守命铸大椎遣之,别选精兵三十以助。遍巡诸峒,入一野寺,见微径似有大足迹,次方丈睨傍室,野兽毛骨纵横塞路,超侧身出掩,诸扉独留一扇撑拄之。俄闻山下飒然有声,乃此怪负双鹿穿林而来。超亟起发扄,陷其一足,椎仆于地,翻手搦超脚,撮其股肉一大片。超连椎撞其胸,遂死之。后拔剑断颈,流血数斗,呼集助兵舁尸,献于郡守。峒丁踊跃欢谢,遂贷超罪还原官。河池州近山地牧童十馀人,聚而戏。或歌,或舞,或吹笛情。方洽忽见山半一人,约长二丈,面阔三尺馀,长倍之,披发鸟喙,背有二翼,俯观群童为乐嬉,然而笑少间,垂舌长过腹。群童大惊,皆反走。其人能蛮语,连呼曰:合。合。合。勿惊勿去,仍歌舞吹笛以乐。令群童复聚吹笛歌舞焉。其人喜拊手大笑,声震林樾已,而复垂舌如故,久之乃去,遂不复见。
庆远郡城有宋建元妙观,扁题寥阳殿。著宋致和年,号壮丽巍峨,柱盘二木龙,备极工巧。每夜失龙,所在鸡鸣,见龙遍体苔覆,声自学宫泮池来,相传与泮龙斗归也。道士钉以铁,血流三日夜而后止。
庆远郡城隍庙,明初,有选庆守途遇一官仪仗同及会。询其故,曰:公主明某主幽,两贤不相妨。及之任斋宿,会神举动如两宾相见,众讶之,别无所见。后晤见檐端悬一妇,笞责甚楚,问其故曰:此某氏不孝妇也。守恳之神宽其罪,叹曰:幽明之不可通也。如是,遂辞不复见,顷只见蟋蟀悬于檐,访氏罪病状果然,旧有纪异碑,今毁。
宜山上五里,明初有钟飞至多灵山,复飞至桥头村。验所从来,钟所著系浙江绍兴钟也。村民即其地建梵宇,今钟向存,制异时钟。
庆远卫都指挥戚纲守河池,所禦寇卫民日。尝语人云:思恩县近村山林中,树杪有二人。约长一尺五寸,武人装束,白竹缠芒屩,度枝过树如履平地。村民观者相远仅丈许,容色甚和。若有意捕之,则在树杪不下急之即行如飞,去而复来者数月。又赵村一日,有二人牵二蛇入人家,系于楼下,登楼索食。主人见其服饰异常,炊食之。食毕,下楼解蛇,叱而鞭之,化为龙,各乘其一腾空而去。
成化十九年三月夜,宜山县生员韦黼与数友宿于斋。中夜,半忽失此数人,而门窗关楗如故。及旦,遍求无所得。越三日,始于都指挥彭瑛茔寝得之,病不能言,徐以安神定魄剂服之。数日始语,云是夜有三鬼入斋拽之,从窗棂出,复从雉堞垛眼内出城,入彭将军祠,内置我坐于案桌,鬼遂不知所之。今得再生,幸也。乃复以药调之,越半月而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