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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抚州府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八百八十五卷目录

 抚州府部汇考一
  抚州府建置沿革考
  抚州府疆域考〈有图 形胜附〉
  抚州府星野考
  抚州府山川考

职方典第八百八十五卷

抚州府部汇考一

抚州府建置沿革考

      《通志》本府
《禹贡》扬州之域,春秋为吴越地。战国时楚灭越地又属楚。逮秦分天下为三十六郡,置鄣会稽九江,其地遂属九江郡。汉初,改九江为淮南,又分淮南置豫章郡,领县十八有南城。以其地在郡南故曰南城。即今之金宜各县地也。后汉分豫章南昌县地及南城西北境地,始置临汝县。三国吴以豫章东部为临川郡,领临汝、南城二县晋分扬荆置江州临川郡隶之领县凡十如吴因晋郡名仍隶江州如旧。齐梁或徙治南城,或分置巴山地,视旧境稍廓矣。隋初,改为抚州。后复为临川郡。唐初,复为抚州,属江西道。寻改为临川郡。既乃复为抚州。所隶州军名号不一。五季升为昭武军节度。南唐复称抚州,置金溪、宜黄二场焉。宋为抚州军。元为抚州路。明改抚州府隶江西,承宣布政使司。正德七年,因临之东乡寇患,乃割临川金溪各乡地并。以馀干安仁进贤三县接壤地益之,立东乡县领县六。皇清因之,领县六。
临川县〈附郭〉
汉置临汝县。三国吴属临川郡。晋属临川郡如故。宋齐因之。梁分临汝置定川县。隋属抚州并西丰定川入临汝,改称临川。后复属临川郡。唐复隶抚州,寻改为临川郡。既复属抚州杨吴。南唐属昭武军节度,已乃复属抚州。宋属抚州军。元属抚州,路明属抚州府。皇清因之,编户六百二十五里。
崇仁县
后汉临汝地,吴新建地,梁巴山地。隋始置县,以宜黄、安浦二县地并入。唐初属抚州,复析置宜黄。后省又改属临川郡,又改属抚州杨吴。南唐初属昭武军节度,继乃属抚州。宋隶抚州军,绍兴十四年复分崇仁县并吉永丰地,置乐安。元属抚州路。明属抚州府。皇清因之,编户二百五十五里。
金溪县
南唐置场。宋淳化五年,升场为县,属抚州军。元属抚州路,明属抚州府。皇清因之,编户二百一里。
宜黄县
东汉为临汝地,三国吴为宜黄地,唐析崇仁置寻省入。南唐割崇仁三乡为场,寻升场为县。宋属抚州军,元属抚州路,明属抚州府。皇清因之,编户七十二里。
乐安县
宋绍兴十九年,分崇仁县及吉州永丰县地始置,属抚州军。元属抚州路,明属抚州府。皇清因之,编户二百三十二里。
东乡县
明正德七年,临川东乡寇乱,大臣将兵平之,乃割临川之长寿移风、遵化、延寿、安宁、崇德五乡凡二十有五都,金溪延福乡之两都分置斯县,而以馀千习泰乡之一都,安仁云锦乡之两都,进贤崇信乡之三都附益之,属抚州府。皇清因之,编户六十四里。

抚州府疆域考

        《通志》抚州府疆域图

本府
东至饶州府安仁县界,一百二十里。
西至临江府新淦县界,二百七十里。
南至建昌府南城县界,九十里。
北至南昌府进贤县界,六十里。
自府至省城二百里,至
京师五千零五十里。
东西广三百九十里,南北袤一百五十里。
临川县
临川附邑也,东至东乡县界,四十里。
西至崇仁县界,九十里。
南至建昌府南城县界,九十里。
北至南昌府进贤县界,六十里。
东西广一百三十里,南北袤一百五十里。
崇仁县
府东一百二十里为崇仁。东至临川县界,六十里。
西至乐安县界,三十五里。
南至宜黄县界,六十里。
北至南昌府丰城县界,三十五里。
东西广九十五里,南北袤九十五里。
金溪县
府东南一百一十里为金溪,东至广信府贵溪县界,五十里。
西至临川县界,四十五里。
南至建昌府南城县界,五十里。
北至饶州府安仁县界,六十里。
东西广九十五里,南北袤一百一十里。
宜黄县
府西南一百一十里为宜黄,东至建昌府南城县界,六十里。
西至崇仁县界,二十里。
南至赣州府宁都县界,一百二十里。北至临川县界,五十里。
东西广八十里,南北袤一百七十里。
乐安县
府西南二百四十里为乐安,东至崇仁县界,三十里。
西至吉安府永丰县界,五十里。
南至赣州府宁都县,一百四十里。北至南昌府丰城县界,八十里。
东西广八十里,南北袤二百二十里。
东乡县
府东一百一十里为东乡,东至饶州府安仁县界,四十里。
西至临川县界,五十五里。
南至金溪县界,四十里。
北至饶州府馀干县界,六十里。
东西广一百里,南北袤一百里。
形胜附本府〈临川县附郭〉
独孤及抚州新亭记,与两粤、七闽犬牙,其疆谢逸文集序,濒汝水以为郡。
宋郡守家《坤翁记》:居山川风云之会。
虞集抚州《谯楼记》:地方千里,界江湖之表。《新郡志》:山川融结,舟车辐辏,控带闽越,襟领江湖。
崇仁县 山川人物大类西浙,下瞰巴水,南眺巴山。
金溪县 上幕前峙,卓笔右耸,苏山纳秀,襟带七闽。
宜黄县 上接虔化,旁瞩南丰,山峦周匝,川壑回绕。
乐安县 右接龙冈,左连象麓,山高而水盛,地固而气完。
东乡县 四山宾会,二水环流。

抚州府星野考

        《通志》府属总
《周礼·保章氏》:于辰则丑于次,则星纪于宿,则斗、牛、女。
《汉书·天文志》:斗,江、湖。牵牛、婺女,扬州。
《后汉书·天文志》:玉衡斗九星也,第六星主扬州,常以五巳日候之,乙巳为豫章。
《晋书·天文志》:自南斗十二度至须女七度为星纪,于辰在丑。吴越之分野,属扬州。又析斗、女分。豫章入斗十度。
《唐书·天文志》:南斗、牵牛、婺女,星纪之次也。丑初,起斗九度。中,斗二十四度。终,女七度。其分野豫章郡。西滨彭蠡,南踰岭徼。
《明清类天文书》:南斗六星中二星曰天相,主豫章。
《一统志》:抚州入斗六度。
《临川县志》:唐僧一行以云汉终始,表里江河,分山河纪络于两界,别阴阳升降于四维,四战帝墟,八舍海国,界尽华彝,纲纪州郡,如指诸掌谓星纪,当云汉下流,百川归焉。故其分野自南河下流,穷南纪之曲,东南负海,为南星纪,则吴越若相值矣。盖历代所未发,说者称其卓越千古。然苏伯衡又讥其疏远,岂亦有微憾乎。《汉志》云:吴地,斗之分野。越地,牵牛、女之分野。豫章,吴也。一行以南斗在云汉下流,当淮、海间,为吴分。牵牛去南河寖远,自豫章迄会稽,南逾岭徼,为越分。则疆场舛矣。夫星辰之远,度数之微,其是非之较,吾不能齐也。乃若其地则为吴也,旧矣。故吾从入斗者焉。或云大分属斗,而馀入牵牛,则不可知是豫章,当在斗、牛之间矣。

抚州府山川考

        《府志》本府〈临川县附郭〉
仙临山 在府城南一十五里,上有集仙观,王郭二仙尝至此,故名。
英巨山 在府东二十三里,山岩内有石人坐磐石上。人体有尘,秽则兴风,润则致雨。晴日遍体清莹如玉。
井山 在府城南二十五里,即黄华姑修真之所。有明真观丹井在上,故名。
龙会山 在府城西四十里。双峰耸立,上有曾真君仙坛。中有四穴如马蹄。其泉清洌,人呼为马蹄泉。旧传双峰高者为阳,南五里有温汤低者为阴,北五里有冷水。
灵谷山 在府城南四十里,中有石室灵像,《临川记》云:悬崖半岫有瀑飞流,分于木杪映日,望之如掣练。宋王安石灵谷诗序:吾州之东南有灵谷者,江南之名山也。龙蛇之神异虎豹,翚翟之文章,楩楠豫章竹箭之材皆自山出。而神林鬼冢魑魅之穴,与夫仙人释子恢谲之观咸附托焉。至其淑灵,清和之气盘礡委积于天地之间。万物之所不能得者,乃属之于人。
峨峰山 在府西四十六里,本名铜山。唐天宝中改今名。山巅有仙坛,绝顶有龙泉观。
笔架山 在府城西北五十里。诸峰排立如笔架然。
免水山 在府城西北六十里。相传唐尧洪水时,人登此山者免害,故名。唐天宝间改名尧山。雷公山 在府城南七十里。旧号大鹿山。山外有池生碧莲,南隅有井。魏末,居人李天明祷雨至古树下,遇五老人云:吾姓雷,久处此井。或云天明祷雨,霹雳从井出,因号雷公山。上有灵泉观。
戚姑山 在府城南六十五里。旧传长安戚文秀女修道于此,乘云而升。后人亦称为凌云山。上有仙坛观。宋李梅亭诗:蹋翻碧涧泉中石,飞透丹霞洞里天。更问戚姑无恙否,约渠东去看桑田。
界山 在府城东南九十里。接建昌府南城县界。
罗首山 在府城东九十里。跨临川安仁之境。望仙山 在府城北九十里。世传王、郭二仙望华盖浮丘仙处。
五峰 《临川志》:城中有五峰三市,或谓青云岭、逍遥岭、盐岭、萧家岭、兴庆岭而五。宋曾子固赠抚州钱郎中诗:翠幕管弦三市晚,画堂烟雨五
峰秋。即此青云岭。在其最高结顶处谓之青云第一峰。
状元峰 在府城西四十五里。挺然秀丽,世传山下居人尝有出状元者。
金峰 在府城北五十里,形如金字。
桃花峰 在府城东六十里。祷疫必应。
雄岚峰 在府城东七十里。旧传为王郭二仙修炼之所。有茶灶丹炉遗迹。上有灵泉,乡人抱疾者饮之多愈。
万岁岭 在府城西四十里。旧传宋隆祐,太后经过,指问此山之称,人以万岁岭对,故名。樟原岭 在府城西四十里。石路高险,元丰城人陆祥叔佣工凿平,侧有双黄井。
小门岭 在府城北六十里。世传王郭二仙寻浮丘经此,上有三仙行祠。
黄仙姑岩 在府城东三十里。其岩有三元。虞集诗:铁色阴崖积石屯,玉颜窈窕镇乾坤。上池降液作灵响,左角出云成晓暾。手抉风雷穿月窟,坐当星斗直天门。昔人政有怀仙地,为挹清泉注一尊。
羊角山石 在府治谯楼前。俗传有人自西蜀青城山来寻羊角山,郡人指示之,其人扣石,青城山有书石忽开书,入复合,人亦不知所往。汝水 其源上接旴江,流经金溪县南,曲折行百馀里。东流合豫章水。其上流之分泒自千金陂西流至郡城东,抱城而北,合宜黄崇仁二县溪水流至南昌界,合豫章水入鄱阳湖。
连樊水 在府城西北五里。源出连樊山,流至郡城西。抱城而北,合于汝水。荀伯子《临川记》曰:东兴人以木甑浸井中,后于连樊溪甘渚获之。可见其源之远。一云此水比他水独重,郡取为刻漏,无差失。
临水 在府城西一十里。源出崇仁县临川山。下流至西津与汝水合。
梦江水 在府城南三十里。源出佛容山,下注汝水。
墨池 有二:一在府学。昔王羲之学书池上,池水尽黑,故名。宋曾巩有记。一在金溪县,距白水寺三里,乃谢灵运涤砚处。
卧冰池 在府城东孝义寺。俗传为王祥故宅。按《晋书》:祥,琅琊临沂人,岂其避地庐江时,曾经此,遂成遗迹耶。张右丞诗:虽赝犹堪赏,前贤况可师。
灵运池 在府城东四十里。距灵谷山二里。山顶有池,谢灵运为临川内史时日游于此。放生池 旧因汝水为之,《古今诗话》载:唐末,邕州蔡大夫迁抚州刺史游汝水,放生禁采捕,忽有人乘小舟钓其上。蔡使人捕之,钓者乃为诗云:投却长竿捲却丝,手携蓑笠献新诗。临川太守清如镜,不是渔人下钓时。宋郡守朱正辞始即吴陂庄之南塘,为之置斗门,以均蓄泄。白鹿泉 在府城宝应寺。世传谢灵运翻经时,有白鹿跑,地泉涌出。宋陆游诗:泉声落环佩,肝肺为清凉。
一滴泉 在府城万寿寺。冬夏不竭。
红泉 在府城西三十二里铜山下。谢灵运诗:石磴泻红泉。
白鳝潭 在府城北一百里。相传宋晏殊之先葬其祖,掘地得双白鳝,一奔入潭故名。温汤 在府城西二十里。池中有伏石,分为二流,其阴水差寒,其阳水常沸。
文昌堰 在府城东汝水之浒。《旧图经》云:上直文昌星,故得名。地谶云:文昌堰合状元生。虎头洲 在府城北三十里。宋治平中,郡人李权梦张乐送至洲上,俄登科,授虔州司李。盖虎头之应也。
朱井 在府城儒学西庑下,其泉清洌。
九十九井 在府治东南七里。俗传周仙王与夫人共约曰:一夕之内,尔织百缣,我开百井。至四更,夫人百缣已就,效鸡鸣以激之,群鸡皆和。仙王方得九十九井,闻鸡鸣遂止。乡人因立周仙王祠。
丹井 有三:一在府治西南魏坛观。乃魏夫人炼丹之所。一在西北元妙观,乃黄华姑炼丹之所。一在乐安县南四十里玉庭观,乃王郭二仙炼丹之地。前有王乔坛。
双黄井 在府城西四十里。其甃乃双黄木甑,至今不朽。旧传曾真君炼丹处。乡人立亭于上。
崇仁县
朝真山 在县治南。相传王郭二仙寻真至此。圣宝山 在县西南一十里。上有仙祠。祠旁有
石,光莹红润,故名。
玉华山 在县南一十五里,上有玉华仙坛。盘龙山 在县南二十五里,地势盘回,自华盖山而来。
宝盖山 在县南三十里,形如宝盖。
天宝山 在县东南三十里,峭拔森耸,为郡中奇观。
仙华山 在县东三十里,乃华盖三仙道场。士庶多丐福于此。
招仙山 在县东南三十里。茂林修竹,流水映带,真群仙所都之地。
沸湖山 在县东南四十里。唐杜光庭炼丹之所。宋绍兴中,山顶夜有光,旦穴其处得古陶器,上有沸湖二字。
感应山 在县东五十五里。上立仙坛祀王郭二仙。水旱疾疫,祷之辄应。
巴山 在县南六十里。有栾巴祠,故名。唐改曰临川山。宋邑宰孙懋避栾仙讳,又改曰相山。旧传巴山有四仙曰:梅、栾、邓、叶。梅即汉梅,福栾即栾巴,隐此山。邓叶俱南城人。
芙蓉山 在县南一百里。秀丽如菡萏出水状。顶有葛仙翁祠,旁有龙潭。
华盖山 在县南一百里。形如华盖,又号江南绝顶。昔王郭二仙超升于此。上有仙祠,下有紫元洞。旁又有雷洞。天将雨则云气如炉烟直上,须臾雷声殷殷而出。宋末有望气者,言华盖、临川二山之间当产异人。已而生吴文正公澄于山麓之咸口里。
宝唐山 在县西南一百五里。跨乐安之境,宝唐水出焉。
梅仙峰 在县南五十里。相传汉梅福炼丹于此。元危素诗:谏疏当年奏汉宫,至今名迹遍诸峰。经台半掩三花树,丹臼横遮五粒松。近水衣裳清露湿,并岩芝朮白云封。因君更忆非非子,杖履登临得屡从。
金鸡岩 在县西南一百二十里。相传浮丘养鸡之所。鸡皆金色。现则稔樵者于岩口,尝拾得鸡粪,其坚如石。
鲤石 在县西一十五里。旧传琴高先生于此修炼,所乘之鲤化而为石。
虎迹石 在县西南四十里。昔王郭二仙跨虎憩其上,遗迹尚存。香城庄燕洞 在县南五十里。岩上有二佛迹,泉流石罅,其石白如钟乳。
浮云洞 在县南一十五里。洞穴不可深入。相传田家黄氏子夜寐惊魇,见伟丈夫自称回岩客,令语世人曰:此浮云洞也。得名以此。
紫元洞 在华盖山。昔浮丘、王、郭三仙隐此中。有石屏、石座、石棋局。
西宁水 在县西五里。源出华盖山。下流曲折五百馀里,至西津与汝水合。
宝唐水 在县西一百二十里。源出宝唐山,下流合巴水。
青水潭 在县西北一十里。源发七都。流至县西驴陂,与大溪水合。
咸池 《嘉定志》云:陈司空黄法𣰰,崇仁人,侯景乱,法𣰰于乡里聚徒以助陈高祖,有功。又有奇术,尝变盐池于家山下。今水味独咸于他水。仙鹅池 在县西南四十五里。世传唐道士杜仙与修黄箓斋。忽有仙鹅七飞下池中,故名。化龙池 在县治。北宋乐史家池旁有巨蟒,鳞甲爪距如金。一日风雨大作,化龙而去。史登科正此日,池以此得名。
金溪县
翠云山 在县南四里,冈峦环合。上有瀑布。宋治平中,儒士胡采发榛莽而出之,有跃马试茗鸣。玉三泉及月石亭皆有王安石题咏。
金窟山 在县东五里,即前代采金之所。故名。有仙人麻鞋迹。
明山 在县西一十里。山巅有井,随江清浊,谓之通江井。
铜斗山 在县西南二十五里。西南有芙蓉山。上有神仙修道处。宋《曾巩记》云:铜斗山能出云雨弭灾害,为一郡之望。
云林山 在县东四十里。崒嵂数百仞。界抚信建昌三郡,其形势为金溪之巨镇。上有三十六峰。
疏山 在县西北五十里。唐有何仙舟弃官隐居读书于此。因号书山。其书堂遗址尚存。中和中,刱为禅刹。赐额白云。南唐改为疏山。
柘冈山 在县西六十里。上有王安石读书堂。
卓笔峰 在县东二里。形如卓笔,下有砚池,高峙于县治之右。
梅峰 在县南一十五里。旧传刘仙师尝吹铁笛呼雨。上有遗迹。
百岁峰 在县西二十五里。上有周仙王庙。明珠峰 在县西北四十里。相传为周仙王遗迹,有庙存焉。
锦绣谷 在县治后。宋王安石诗:还家一笑即芳辰,好与名山作主人。邂逅五湖乘兴往,相邀锦绣谷中春。
福水 在县南一十里。源出于闽,经南城梅峰,至鼓楼冈下会石门港水。
清江水 在县南三十里。其水清洌,宜沤楮。故土人造纸以清江著名。
苦竹水 在县北四十五里。乃汝水之上流也。三港水 在县东五十里。源出崖山。历白莲港,至𥟖盆渡,与青田港水合。金溪水 在县上幕岭东,水色如金,县因以名。玉香泉 在县东四十里。其泉甘香。
伯清泉 在县治东。其泉清澈味美,又有泉出于石中,名石眼泉。
跃马泉 中有二石,如跃马状。
试茗泉 宋王安石诗:此泉地何偏,陆羽未曾阅。坁沙光散射,窦乳甘潜泄。
鸣玉泉 以上三泉俱在县南四里翠云院。灵泉 在县南一十里即五星泉。水自石眼喷出如撒珠状,宋曾布诗:一掬寒泉照眼明,冰霜凛凛坐中清。
齧指池 在县东二里烈女祠前。相传葛氏二女跃炉时,齧指自誓洒血于池,故名。
石仙人潭井 在县东三十五里。井有仙迹,岁旱祷之辄应。
三龙井 在县东四十五里。有龙居之。昔刘仙师得豢龙术,能兴云雨。
龙潭井 在县东出云峰上。有龙居之。久旱生云,不日而雨。
宜黄县
赤松山 在县西一十里。有龙福寺,有穗珠泉、小帘泉,昔邹度支隐此,号赤松子,故名。
云华山 在县南一十里。亦名西华山,又名马山。
曹山 在县北三十里。旧名荷玉山。山巅曰罗汉峰。昔本寂禅师因礼曹溪六祖回此,遂易名曹山。山前有回龙亭,其下有泉。昔白眉禅师结庵山中时,其水一日三潮。
仙岩 在县北五里。昔王郭二仙尝问道寓此。有朝真石、拂霓洞遗迹。宋周梦若有记。
云盖岭 在县东北五十里。其山常有云气盘绕,故名。
宜黄水 源出县黄土岭,流四百七十里,至西津与汝水合。
玉井 在县南门涂黄岭下。有吕洞宾篆玉斧泉三字。
沸湖龙池 在县南四十里。山巅有泉,下涌盖龙,潜于中云。
乐安县
鳌头山 在县治前。山有两峰。一峰特秀,山麓有巨石,下瞰溪流状,如灵鳌赴海。
象眠山 在县治东。势如象眠,县之主山也。上玞山 在县东北一十五里。山石圆,白色如珷玞。
金华山 在县西北三十里。形如覆瓢,《旧志》云:昔王郭二仙登此山以望华盖相顾云:此山绝似婺女金华,但无白石为羊耳。
杯山 在县北八十里。远望形如覆杯。
丰材山 在县北八十里。旧名麻山。唐改今名。荀伯子记云:登之者望庐岳、彭蠡,皆在其下。仙女峰 在县南六十里。旧传王郭二仙飞升之时,尝有仙女执幡其上。
金鼓岭 在县南一十五里。其状如鼓。
鳌溪水 在县治南。源出芙蓉山,东流至县,又西流与赣水合。鳌山在其南,昔尝有人作钓鳌亭于溪上。因以名溪。
大溪源水 在县西北七十里。源出大盘山,北流至蛟湖合临水。县南又有大溪水,源出华盖山。西流至乌水,流入永丰河。
远溪水 在县南一百八十里。分三泒至招携合乌水。
白龟泉 在县南八十里仙游观。昔吴真人修炼时有白龟自山南负泉而出。故名。
龙池 在乐安县北五里。其南八十里又有双
龙池。
东乡县
长林山 在县南三里。又名庾岭。高二里,周围九里二步。
大岭 在县南二里许,有双岭。其上峙者名大岭,下小岭名台山。
独秀峰 在大岭之西,视众山独秀,故名。鸡公岭 在庾岭之东。有尖石出其顶,号鸡公岭。
桃花峰 在县南五都七都之间。上有桃花观。花尖岭 在县南七都。两峰大小对峙,名大花尖、小花尖。
猴伏尖 在七都。山形如猴之伏,故名。
金峰岭 在七都境内之山,此最高大。为县治地脉之祖。上有三仙祠,民祈以捍蝗虫。今文昌门面之。
方盘峰 在七都。四方有山盘绕其下,而此峰独上,出故名。
石笋山 在县二十一都。山巅有石如笋特起,本山如翔龙,其石如一角。旁山诸石怪状甚多。船岭 在县南二十一都。其形如船故名。银峰 在二十一都。形甚端秀。
白云峰 在二十一都,端方峭拔,上有庵,其南麓为金溪县界。
明珠峰 在县南二十二都。山上有石磊落如珠,故名。
荆公山 在二十二都。传云王荆公宅其下。公弟安尚之子旂徙居于此。
鹿峰 在县南二十二都。峻耸甚秀。
桂山 在县南距长林二里许。黄简基在焉下,有桂山书院。
雄岚峰 在三都为县之北障上,有灵泉一泓在山岭,今拱宸门面之。
五彩山 在县习泰乡。北为馀干县界。《一统志》:汉长沙王吴芮生之日,后山云翳五彩云。鸡笼山 在县北二十八都。
赤岭 在二十八都三十二都之交。土赤,故名。其北支尽处有月盘庙。
发笔峰 在县北十三都。
螺首峰 在县东南十里。山首尖圆如螺,故名。山北有罗首寺。
积烟峰 在县东二都,半山有龙泉、瀑布泉。南麓即为安仁县界。宋忠臣陈奎与元兵战死于此。
龙顺岭 在县东八都。与积烟峰并峙。
品峰 在县东九都白玕里。
七宝岭 在县东八都十都之间。今迎春门面之。
辜墩 在县东八都。
大富冈 由雄岚峰发脉,为县西北近障环抱县治,其尽处名石狮脑。今拱辰门面之。昔为荒壤,今艺成熟即岁所入粟麦豆瓜之利仅数千计,中人赖以给者俱多。故冈名大富。然冈多红石,故为石工凿。破堪舆家谓:有碍县治当禁之,故有山者利其直。运石者利其近,势难遽阻奈何哉。
乌冈 其脉南来横亘县治之西。与大富冈对峙。三港水流于两冈之间。
倚冈峰 在县西十六都。
槲山 在县西十七都高五里许。上多槲木,北麓为进贤界。
荫岭 在十七都。山圆秀,其麓有石瞰塘如狮,名狮塘。
卢冈岭 在县西二十七都。上有卢梅庙。雷印峰 在二十六都。山麓旁起一石若印,故名。上有张巡庙。
吴岭 在县东南二十九都。汉长沙王吴芮尝战于此。其巅有洗马池、巨人迹。今有庙祀芮遂,以名岭。
若岭 在县东南二十九都。其下有义湖塘。青草峰 在义湖塘之东。
独岭 在若岭之西平坂中。特起,甚秀。石建岭 在二十九都。北山麓有石建寺。石狮岭 在县东云锦乡。
馒头岭 在云锦乡平坂中。上有石刻云台二字。
圭峰 在二十五都。传云宋灭谢枋忠立祠,其下祀宋先帝,今祠名万寿祠。
吉岭 在二十四都。山形特耸,高媲云林,上有禅院。旧云山北多虎。至此始吉谢学士德溥孔解。元大德俱有诗。
眉山 在二十四都。
御屏山 在二十五都。方耸若御屏,吴伯宗家其下。
帝圣峰 在县东北十一都。北麓为馀干界。山极高峻,登之北瞰鄱湖之水,南盻龙虎之山。盖乌峰绿石诸山之最奇者。
王仙岭 在县二都。连亘数山,高秀而长障。于县之东北上有三仙祠。
横山 在县东十都。峻耸雄视诸山。宋进士俞廷椿廷华仁杰世家其下。
明王峰 在县北十三都。上有三仙祠。
鹤堂峰 在十三都。尖秀特出,上有三仙祠。金岭 在县五都。
会仙岭 在县西南二十都。上有三仙祠。望仙岭 在县西南二十一都。下有望仙观。石冈岭 在二十七都。
鹳鹤峰 在县西二十七都。
岩仙岭 在县西南四十里。登其岭可望抚城。隐隐见城中佛塔,其下有乌石塘。
龙角峰 在县西南二十都。以形得名。
冶塘岭 在县西北三十都,又名冶塘峡。西岭 在三都。连亘于县之西北。其脉西北下,为进贤县治。
陈理山 按《旧志》:在郡城东北一百二十里。为东乡境。高二十四丈。周回五十里。相传汉豫章太守陈蕃行部至此理讼狱,故名。今未知为何山也。
举军山 在城东六十里。高四里。周回五六十里。山侧有村名举军村,其山多产异草怪石,今未知为何山,姑存其旧。
弹琴岭 在县东南二十四都。山清石绉,泉甘木古,前贤多有诗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八百八十六卷目录

 抚州府部汇考二
  抚州府城池考
  抚州府关梁考

职方典第八百八十六卷

抚州府部汇考二

抚州府城池考

        《通志》本府〈临川县附郭〉
抚州府城池 唐中和五年,刺史危全讽所筑。南唐升元四年,太守周弘祚修葺之浚深。其池广十馀丈。宋绍兴中,太守张滉重修绍定。庚寅太守黄炳复浚池。明初,平章吴宏削西南城约六里,仅存九里三十步。辟四门,东曰文昌,西曰武安,南曰顺化,北曰进贤。门各有楼、有月城。城上窝铺四十所。皇清康熙二年,知府刘玉瓒重修。
外县
崇仁县城池 隋开皇九年建县治。因溪流界于中,难施版筑。明嘉靖壬戌,巡抚胡松檄、知县李呈英建南北两城。北城周八百零三丈,南城周八百七十丈。
金溪县城池 宋淳化五年置县。明弘治十一年,巡道沈锐议修。明嘉靖庚戌,知县林应麒环治,平其土垣,砌以坚甓,周回二百八十丈。戊午,知县张乔相重修。
宜黄县城池 吴始置县。明嘉靖壬戌,知县杨淮如奉上檄,建城环凤山而西抵岳岭,东临河。长一千三百丈有奇。崇祯壬申,巡抚解学龙、知府蔡邦俊以潦碗诸山高峻,宜包入城,乃改筑约三百馀步。
乐安县城池 宋绍兴十七年,崇仁县丞张咏请立为县城。周回八里二十步,无壕堑。明嘉靖庚戌,知县郭諵议修,不果。
东乡县城池 明弘治十八年,分守道徐蕃巡道高宾请于都御史陈金,立县治。嘉靖间,副使胡世宁始筑城周六百五十八丈四十二步。知县唐士逵削土城,夹以石。万历九年知县诸大伦重修。皇清康熙二年,知县沈士秀重修垛口。

抚州府关梁考

        《通志》本府〈临川县附郭〉
六水桥 在府城北隅
文昌桥 在府东门外。康熙三年,桥被洪水冲坏。巡抚董卫国首捐银五百两,总督张朝璘捐银五百两,布政余应魁、按察苏铣、知府刘玉瓒、署同知杨光远、推官丘元武、临川令丘泰各捐银五百两不等。合力同建。
孝义桥 在府城外东隅。
深渊桥  清河桥  金凤桥 俱在府城西隅。
小桥 在府城外东隅。
三滩桥  凤鸣桥 俱在府城外东厢。大桥 在府城外北厢。
二仙桥  和尚桥
黄塘桥 俱在府城外西厢。
林传坊桥 张坊桥  谢家桥
谌坊桥  胡家桥 俱在府城临汝乡一都。良冈桥  欧家桥 俱在府城临汝乡二都。官山桥  河艺桥  枫树桥
杨家桥 俱在府城临汝乡三都。
官庄桥  学生桥  蟜坑桥 俱在府城临汝乡四都。
洪家埠桥 沙堰桥  湖北桥
龙窟桥  佛塘桥  鸭婆口桥 俱车以信造,在府城长宁乡五都。
鹿角桥  十义桥  龙潭桥
院前桥 俱在府城长宁乡六都。
精桥   水涌桥  龚溪桥
李木桥 俱在府城长宁乡八都。
品桥   中高桥  黄柏桥 俱在府城灵台乡九都。
永安桥  罗陂桥 俱在府城灵台乡十都。杨秀桥  白家桥  西社桥
望城桥  红新桥  白竿桥
洞塘桥 俱在府城灵台乡十一都。
塔水桥 在府城灵台乡十三都。
宕石桥 在府城招贤乡十五都。
小溪桥  傅家桥  獭石桥
株桥 俱在府城招贤乡十六都。
金石桥 在府城招贤乡十七都。
新桥   大桥   中源桥 俱在府城尽安乡三十三都。
石陂桥 在府城尽安乡三十四都。
三桥 在府城尽安乡三十五都。
板桥 在府城尽安乡三十六都。
净安桥  南桥   王家桥 俱在府城尽安乡三十八都。
念佛桥 在府城明贤乡四十一都。
三桥 在府城明贤乡四十二都。
甘家桥  李坊桥 俱在府城明贤乡四十三都。
武坊桥  夏家桥 俱在府城明贤乡四十四都。
里港桥  天仙桥  刘家桥
蒋坊桥 俱在府城明贤乡四十五都。
黄土潭桥 钟家桥  孔家桥 俱在府城长乐乡四十六都。
左家桥  云山桥 俱在府城长乐乡四十七都。
南凹桥  黄土桥  青石桥 俱在府城长乐乡四十八都。
张婆桥  陈家桥  钟桥
曾家桥 俱在府城长乐乡四十九都。
张家桥 在府城长乐乡五十都。
五郎桥  大河桥  师姑桥 俱在府城长乐乡五十一都。
大溪桥  湖南桥  总管桥 俱在府城长乐乡五十三都。
杨坊桥  大井桥  白城桥 俱在府城长乐乡五十四都。
延桥   易堂桥  湖头桥
吴城桥 俱在府城延寿乡七十四都。
太平桥  玉溪桥  西桥 俱在府城延寿乡七十五都。
藤桥 在府城崇德乡八十一都。
高阳桥 在府城崇德乡八十二都。
鹏田桥 在府城崇德乡八十三都。
五尺桥 在府城崇德乡八十五都。
何家桥 在府城崇德乡八十七都。
基桥 在府城积善乡九十一都。
邬家桥  和尚桥 俱在府城积善乡九十二都。
报恩桥 在府城积善乡九十二都。
周溪桥 在府城长安乡九十五都。
黄坊桥  水尾桥 在府城长安乡九十七都。
河埠桥  滑石桥  沙堰桥 俱在府城长安乡九十八都。
吕桥   梦桥   栎树桥 俱在府城长安乡九十九都。
林家桥  东高桥  杨湖桥 俱在府城长安乡一百都。
软桥   双港桥  筒车桥 俱在府城新丰乡一百三都。
西营桥  毛家桥  张三桥 俱在府城新丰乡一百四都。
白马桥 在府城新丰乡一百五都。
二剩桥  鼠尾桥  上陂桥 俱在府城新丰乡一百六都。
捣港桥 在府城新丰乡一百七都。
雷公桥  枫冈桥 俱在府城新丰乡一百八都。
孔家津  中黄塘津。
郭潭津 俱在府城临汝乡一都。
白水津  永丰津  下黄塘津 俱在府城临汝乡二都。
张家石津 菱湖津  北津
吴家津  何家津 俱在府城临汝乡三都。萧公津  招贤津 俱在府城临汝乡四都。车家津  窑湖津 俱在府城长宁乡五都。罗坊津  吕坊津 俱在府城灵台乡十都。上顿津 在府城灵台乡十一都。
颜家津 在府城招贤乡十四都。
西廨津  白浒窑津 俱在府城招贤乡十五都。
西津   龚家津  杨婆石津 俱在府
城招贤乡十六都。
何家津 在府城招贤乡十七都。
周渡津  黄昏津 俱在府城明贤乡四十一都。
陈坊津  松山津  许家津
顾家津 俱在府城明贤乡四十二都。
石前津  浮石津  城前徐家津
紫泥津 俱在府城明贤乡四十三都。
白坊津 在府城明贤乡四十四都。
焦石津  清远渡津 颜家坟津 俱在府城明贤乡四十五都。
石羊津  湖坊津  嵇家津 俱在府城长乐乡四十六都。
萋口津 在府城长乐乡四十七都。
云山津 在府城长乐乡四十八都。
埠港津 在府城长乐乡四十九都。
萧家洲津 在府城长乐乡五十都。
门家港津 破津 俱在府城长乐乡五十二都。
檀溪津 在府城长乐乡五十三都。
辜家津  历山津  箭港津
温家圳津 邹家津 新畬津 俱在府城长乐乡五十四都。
涌湖津  新溪津  太原津 俱在府城延寿乡七十五都。
清泥津 在府城崇德乡八十五都。
黄汰津 在府城崇德乡八十七都。
项家津 在府城积善乡九十四都。
杨林津  梦港津  石头津 俱在府城积善乡九十四都。
龙骨津 在府城新丰乡一百五都。
下村津  博溪津 俱在府城新丰乡一百六都。
梅洲津  官山津 俱在府城新丰乡一百七都。
乌石津 在府城新丰乡一百八都。
崇仁县
黄州桥  铁炉桥  文家桥
渠尾桥 俱在县东耆十五里。
潭陂桥  汤溪桥  小港桥
朝直桥  何家桥  西林桥 俱在县西耆八里。
隐仙桥 在县北耆十里。
古港桥  横溪桥  鹅桥 俱在县长安乡三都。
沔浒桥 在县长安乡四都。
板桥 在县长安乡五都。
古陂桥 在县长安乡十一都。
澧陂桥  石桥 俱在县长安乡三十四都。胥陂桥  洛湖桥  观桥 俱在县长安乡三十五都。
花桥   河细桥  石牛桥 俱在县长安乡六都。
黄虚桥  石桥 俱在县长安乡十六都。普济桥 在县长安乡三十九都。
白竹桥 在县长安乡四十三都。
李仙桥 在县崇仁乡九都。
根村桥 在县崇仁乡十都。
河亭桥 在县崇仁乡二十一都。
蓝岭桥 在县崇仁乡三十四都。
楝树桥 在县崇仁乡三十六都。
浯营桥  上柳岳桥 俱在县礼贤乡十三都。
柳岳桥  上石桥  下石桥
汝清桥  左桥 俱在礼贤乡十四都。傅家桥  在县礼贤乡十六都。
益河桥  枥河桥  流水桥 俱在礼贤乡二十七都。
低桥 在县礼贤乡二十八都。
株山桥  沙鼓桥 俱在县礼贤乡四十都。张茅桥  高路桥  丁桥
曹桥   通济桥 俱在县惠安乡三十一都。
藕塘桥  孙坊桥  万坊桥
种坊桥 俱在县惠安乡五十五都。
谭陂桥 在县惠安乡四十九都。
新桥   冯仙桥  山湾桥 俱在县惠安乡四十六都。
高塘桥  洋逸桥  前泽桥 俱在县惠安乡四十七都。
华家桥 在县惠安乡四十八都。
刁桥 在县颖秀乡四十四都。
新桥   水确桥 俱在县颖秀乡十九都。韩桥 在县颖秀乡三十二都。
罗家津 在县长安乡一都。
熊湖津 在县长安乡二都。
高垍津  万金津  甘坊津巷口津 俱在县长安乡四都。
杨家津 在县长安乡十二都。
梅家津 在县长安乡二十九都。
谢坊津 在县长安乡三十都。
羊填津  湖平津  乌坡津 俱在县崇仁乡九都。
张坊津  根村津 俱在县崇仁乡十都。杨坊津  石湖津 俱在县礼贤乡十三都。左港津  石马津 俱在县礼贤乡十四都。阜通津  陈九公津 俱在县礼贤乡二十五都。
丁家滩津 潭头津  白鹭津 俱在县惠安乡三十一都。
乌衍津  孙坊津  种坊津
京舍津 俱在县惠安乡五十五都。
孙坊津 在县惠安乡四十七都。
刘家津  陆家津 俱在县惠安乡四十八都。
上皇津 在县颖秀乡八都。
周坊津 在县颖秀乡十八都。
李家津 在县颖秀乡十七都。
黄念津  航步津  赵家津
圆石津 俱在县颖秀乡四十四都。
上东津
金溪县
莲花桥 在县归政乡一都。
洪师桥  流源桥  枣树桥 俱在县归政乡二都。
采莲桥  五里桥 俱在县归政乡三都。城前桥  东门桥 俱在县归政乡四都。西源桥 在县归政乡五都。
耿桥   樟墟桥  西塘桥
何陂桥  蔡家桥  土桥 俱在县归政乡七都。
新桥 在县归政乡八都。
木桥 在县归政乡九都。
吴陂桥  黄莲桥  下车桥
西山桥 俱在县归政乡十都。
车门桥 在县归政乡十一都。
玉溪桥  乞儿桥  真仙桥 俱在县归德乡十二都。
和尚桥  疏山桥  松林桥
熊坊桥 俱在县归德乡十三都。
大桥 在县归德乡十五都。
外举桥  艾羯桥  模桥 俱在县归德乡十六都。
东西桥 在县归德乡十七都。
尹家桥  舆梁桥  上阳武桥
下阳武桥 在县归德乡十八都。
阮桥   江家桥 俱在县顺德乡二十都。双溪桥 在县顺德乡二十一都。
左坊桥 在县顺德乡二十三都。
龙塘桥 在县顺德乡二十四都。
长工桥  黄团桥 俱在县顺德乡二十五都。
狮滚桥  廖溪桥  古塍桥 俱在县顺德乡二十六都。
四坐桥  三港桥 俱在县顺德乡二十七都。
惠济桥 在县顺政乡二十九都。
鹁鸠桥  五桥   清江桥 俱在县顺政乡三十都。
东金桥 在县顺政乡三十一都。
杨家桥  捲桥   吴家桥
中湖桥 俱在县顺政乡三十二都。
渡头桥 在县顺政乡三十三都。
李家桥  吴家桥 俱在县延福乡三十五都。
南山桥 在县延福乡三十七都。
流芳桥
仁义桥 在县延福乡三十八都。
带溪桥 在县延福乡三十九都。
名扬桥 在县永和乡四十六都。
吉水桥 在县永和乡四十八都。
马头津  丁坊津  林泉津 俱在县顺
政乡三十一都。
析城津  石门津  官山津 俱在县顺政乡三十二都。
林泉津  丁坊津 俱在县顺政乡三十三都。
青田津 在县延福乡三十五都。
朱家津 在县延福乡三十九都。
疏山津 在县归德乡十三都。
齐港津 在县归德乡十七都。
詹坊津  嵩湖津 俱在县归德乡十八都。许湾津 在县归德乡十九都。
黄潭津 在县归德乡二十七都。
清江津 在县顺政乡二十八都。
黄师津 在县顺政乡二十九都。
宜黄县
龙冈桥  士林桥
黄家桥 在县待贤乡四都。
龙源桥 在县待贤乡。
捣港桥 在县待贤乡九都。
金川桥  迎恩桥 在县东隅。
黄陂桥 在县待贤乡一都。
下车桥 在县东隅。
雷源津 在县崇贤乡二都。
邓坊津 在县崇贤乡三都。
港口津 在县崇贤乡四都。
水西津 在县崇贤乡六都。
镇东津 在县崇贤乡九都。
高家津 在县仙桂乡二都。
高家津 在县仙桂乡三都。
郭家津  湖平上津 湖平下津 俱在县仙桂乡九都。
吴坊津 在县待贤乡一都。
玉田津  黄潭津  员冈津 俱在县待贤乡一都。
余家津  市林津 俱在县待贤乡七都。过停津 在县待贤乡八都。
黄潭津 在县待贤乡九都。
乐安县
馀庆桥 在县东隅。
镇安桥  穆公桥  河南桥 俱在县南隅。
迎恩桥 在县北隅。
亩陂桥 在县三都。
湖山桥 在县四都。
源口桥 在县五都。
贤妇桥 在县六都。
石田桥 在县八都。
郭公桥 在县九都。
大陂桥 在县十一都。
化龙桥  谷溪桥 在县乐安乡十四都。长桥 在县乐安乡二十都。
石桥 在县乐安乡二十一都。
沙港桥 在县天授乡二十四都。
南居桥 在县天授乡二十五都。
桃源桥 在县天授乡三十六都。
永济桥 在县云盖乡三十八都。
大陂桥 在县云盖乡四十二都。
双溪桥  望仙桥 俱在县云盖乡四十七都。
升仙桥 在县云盖乡四十八都。
永兴桥  市心桥  七夕桥 俱在县云盖乡四十九都。
羁田桥 在县云盖乡五十一都。
广济桥  枫树港桥 俱在县云盖乡五十四都。
黄幕桥 在县八都。
罗源津 在县九都。
枥埠津  何埠津 俱在县乐安乡十七都。李道埠津 蛟湖津 俱在县天授乡二十七都。
乌江津 在县云盖乡三十八都。
陈城津 在县天授乡二十九都。
港口津 在县天授乡三十都。
银口津 在县云盖乡四十七都。
南坪津  洞口津 俱在县云盖乡五十一都。
官渡津 在县云盖乡五十四都。
东乡县
捲桥 在县西隅。
太平桥 在县南隅。
石山桥 在县四都。
南辽桥  普安桥  蛇陂桥 俱在县五都。
迎恩桥 在县北隅。
何家桥  新陂桥  枫溪桥 俱在县移风乡二都。
王家桥 在县移风乡十二都。
姜桥 在县安宁乡三都。
琯官桥 在县安宁乡十四都。
璩家桥 在县安宁乡十五都。
黄鹤桥 在县安宁乡十六都。
来观桥 在县安宁乡十七都。
小港桥  余家桥 俱在县安宁乡二十六都。
樟桥 在县安宁乡二十七都。
七节桥  云路桥 俱在县遵化乡八都。高桥   石阳桥  杨湖桥 俱在县遵化乡九都。
延桥   吴家桥 俱在县延寿乡十八都。聚桥   吴家桥 俱在东乡县延寿乡十九都。
侯家桥 在县延寿乡二十都。
井山桥  总管桥 俱在县延寿乡二十一都。
大桥   土富桥  樟树桥 俱在县延寿乡二十二都。
桂桥 在县崇德乡二十三都。
林桥 在县延福乡三十四都。
斗门桥 在县延福乡二十五都。
董家桥  龚坊桥 俱在县习泰乡二十八都。
横渠桥 在县云锦乡二十九都。
富溪桥 在县云锦乡二十三都。
水北桥 在县永和乡三十一都。
塔桥 在县崇信乡三十二都。
新陂津 在县安宁乡二十七都。
涌湖津 在县延寿乡十八都。
溪山津 在县延寿乡二十五都。
何家津 在县延福乡二十四都。
王家津 在县延福乡二十五都。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八百八十七卷目录

 抚州府部汇考三
  抚州府公署考
  抚州府学校考〈书院社学附〉
  抚州府赋役考

职方典第八百八十七卷

抚州府部汇考三

抚州府公署考

        《通志》本府〈临川县附郭〉
府治 唐中和五年建。明洪武初年修。皇清康熙二年,知府刘玉瓒重修。
经历司署 照磨所署 俱在府治内。
守禦千户所 在府治东。今废。
税课局 在府治西。
阴阳学  医学 俱在府治东。
永丰仓 在县学北。
临川县治 在府治东。明洪武初年修。皇清康熙三年,知县丘泰重修。
航步税课司 在县治西南五十里。久废。东馆税课司 在县治南六十里。久废。
外县
崇仁县治 在北耆宣化坊之西。明洪武二年重建。
税课司 在县治西。
阴阳学 附谯楼。
医学 附药局。
金溪县治 在锦绣谷之南。明洪武初年重建。皇清顺治十八年,知县陆瑶林重修。
税课司 在县治东久废。
阴阳学 附谯楼。
医学 附药局。
宜黄县治 在城内黄填镇山下。明洪武二年重建。
税课司 在县治东。
止马巡检司 在县治南一百里。
上胜巡检司 今革。
阴阳学 附鼓楼。
医学 附药局。
乐安县治 在忠义乡之詹墟。明洪武初年重建。
税课司 在市心。
龙义巡检司 在县治北。
南平巡检司 在县治西。
望仙巡检司 在县治南云盖乡。今移置太湖坪湖塘岭上。
阴阳学 附鼓楼。
医学
东乡县治 在广信门内。明正德七年建。坪塘税课司 久废。
白玕巡检司 在县治东四十五里。久革。古熂巡检司 在县治西北。久革。
横山巡检司 在县治东北。久革。
阴阳学 在县治东。
医学 在县治西。
抚州府学校考〈书院社学附〉 《通志》本府〈临川县附郭〉
抚州府儒学 在城东隅文昌门之北。据大丘,东抵城,西抵大街,规制不具载。内有墨池、朱井。岁久与城外民基错淆罔辨。明嘉靖己亥火延,民居尽焚,教授周桐率诸生言于知府陆琳。悉力恢复,又浚池甃石砌道,焕然复新。
临汝书院 在府西。
峨峰书院 在府南。
社学 在各县。
临川县儒学 旧在城南青云峰下。明嘉靖壬辰,值城中宝应寺燬,巡抚胡岳、提学徐阶从绅士议即寺址建学。皇清康熙二年,知县李弘敏修。
外县
崇仁县儒学 在县治东元至正以前,屡燬屡兴明。洪武初重修。后知县时中、徐绳、瞿俊、刘忠器相继修葺。
文溪书院 在县内。
金溪县儒学 在县治右。初建学于县南望仙门外。以后两迁。宋嘉定己巳,知县王衡仲迁于晁氏九经堂之故址。即今所。元至正间燬。邑人邓思诚始加缮葺,知县李子敬重修。
槐堂书院 青田书院 俱在县内。
宜黄县儒学 在县治北。宋元屡迁。明知县许大明、程积庆、谭政、余玑相继修葺。皇清知县王世噩重修。
鹿冈书院 在县内。
乐安县儒学 在县治北。宋绍兴间建,元末燬。明知县戴智修复,后知县饶鲁南加葺。皇清顺治五年,合邑乐输修葺。
柳堂书院 在县内。
东乡县儒学 在广信门内之东偏。最南为儒学门。明正德间,兵备道胡相地建,嘉靖万历间知县蔡结、诸大伦相继修。

抚州府赋役考

        《府志》府属总
一户口原额人丁,妇女共二十四万五千四百四十三丁。口内除优免人丁七千八百七十五丁。各派银不等。编起存各款银共一万八千零二十五两三钱五分八釐七毫。内于顺治十一年二月内题准开除逃亡男妇九千九百六十丁。该减银五百八十一两九钱四分零三毫。见在男妇人丁共二十二万七千六百零八丁口。实徵银一万七千四百四十三两四钱一分八釐四毫。
一人丁原额一十三万七千四百四十四丁,内除优免七千八百七十七丁五分。实编丁十二万九千五百六十六丁五分,共计编银一万六千三百九十四两九钱五分五釐四毫。除逃亡五千六百九十二丁,该减银五百四十三两三钱五分九釐八毫。见在人丁一十二万三千八百七十四丁五分。实徵银一万五千八百五十一两五钱九分五釐六毫。优免人丁七千八百七十七丁五分,共计编银六百七十五两二钱三分九釐。
一妇女原额一十万零七千九百九十九口,共计编银九百五十五两一钱六分四釐三毫,除伤亡四千二百六十八口,该减银三十八两五钱八分零五毫。见在妇女一十万零三千七百三十一口,实徵银九百一十六两五钱八分三釐八毫。
一田产原额官民田地山塘共四万九千八百四十九顷二十九亩九分八釐三毫,又新升田一顷八十四亩四分七釐三毫,通共四万九千八百五十一顷一十四亩四分五釐六毫。各县派徵不等,编起存各款并加增九釐地亩银,共二十一万六千三百六十三两二钱三分三釐八毫。内除优免米七千八百二十三石,该派差银七百四十七两一钱七分八釐一毫四丝六忽七微四纤。不徵外实共编银二十一万五千六百一十六两零五分五釐六毫五丝三忽二微六纤。顺治十年七月,内 题准开除荒芜内奉勘明有主、无主、入官、水衡、沙塞田七十八顷五十亩零五分八釐九毫,该减银三百五十八两三钱七分四釐四毫。见在成熟田地山塘共四万九千七百七十二顷零六十三亩八分六釐七毫,实徵银二十一万五千二百五十七两六钱八分一釐二毫五丝三忽二微六纤。原额漕南正副耗米一十万零七千二百三十三石零六升四合四勺,内除 题留改折南京仓正副米二万三千六百二十四石七斗二升七合二勺八抄,实共编米八万三千六百零八石三斗三升七合一勺二抄。内除荒米一百七十石零一斗一升一合七勺,实徵米八万三千四百三十八石二斗二升五合四勺二抄。原额田三万九千八百九十九顷一十九亩四分九釐四毫,又升新田一顷八十四亩四分七釐三毫,共田三万九千九百零一顷零三亩九分六釐七毫。
准开除勘明有主、无主、入官、水衡、沙塞田七十二顷零八亩一分二釐七毫,见在成熟田三万九千八百二十八顷九十五亩八分四釐。原额地三千五百三十八顷一十九亩九分二釐九毫。奉题开除勘明入官地六顷四十二亩四分六釐二毫,见在成熟地三千五百三十一顷七十七亩四分六釐七毫。
原额山五千五百三十三顷六十六亩九分四
釐六毫。
原额塘八百七十八顷二十三亩六分一釐四毫以上。丁田二顷,除优免外共徵额银二十三万三千六百四十一两四钱一分四釐三毫五丝三忽二微六纤。内丁口除逃亡田产,除荒芜、水冲、沙塞外,实徵银二十三万二千七百零一两零九分九釐六毫五丝三忽二微六纤。
临川县
一户口原额人丁妇女共七万三千一百五十九丁口。内除优免人丁二千六百八十七丁五分。各派徵不等编起存,各款实徵银共六千四百四十七两四钱一分四釐一毫。
一人丁原额四万五十五丁,内除优免外实编三万七千三百六十七丁五分,每丁编银一钱五分四釐五毫四丝八忽二微六纤,共计编银五千七百七十五两八分二釐一毫。优免人丁二千六百八十七两五分,每丁编银一钱七釐一毫七忽八微一纤,共计编银二百八十七两八钱五分二釐二毫。
一妇女原额三万三千一百四口,每口编银一分一釐六毫一丝四忽,共计编银三百八十四两四钱七分九釐八毫。
一田产原额官民田地山塘共一万三千八百五十四顷五十九亩八分七釐六毫,新升一顷二十三亩二分九釐八毫。通共一万三千八百五十五顷八十三亩一分七釐零四毫。各派徵不等编起存,各款并加增九釐地亩,共银五万三千二百六十五两七钱三分六釐四毫,内除优免米二千七百九十九石,该派三差银二百六十五两五钱七分一毫九丝七忽二微三纤,不徵外实共编银五万三千两一钱六分六釐二毫二忽七微七纤。
原额漕南正副耗米三万六千八百八十六石六斗四升五合六勺。内除题留改浙江南仓正副米八千二十石四升七合八勺四抄,徵银不徵米外实共编米二万八千八百六十六石五斗九升七合七勺六抄。
一则田七百六十七顷九十亩三分六釐五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三分八釐五毫六丝六忽一微,加增地亩银一分四毫八丝一忽五微八纤,共银四分九釐四丝七忽六微八纤。
本色米二升六合五勺八抄二撮五圭三粟共计编银三千七百六十六两三钱八分九釐三毫,共计编米二千四十一石二斗八升二合二勺三抄。
二则田八千九百八十六顷一亩八分四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三分四釐七毫三忽九微三纤,加增地亩银九釐四毫三丝一忽九微一纤,共银四分四釐一毫三丝五忽八微四纤。
本色米二升三合九勺二抄四圭五粟,共计编银三万九千六百六十两五钱四分五釐四毫,共计编米二万一千四百九十四石九斗五升九合五勺二抄。
三则田一千四十一顷八十二亩三分七釐六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三分一釐八毫五丝七忽二微一纤,加增地亩银八釐六毫五丝八忽二微二纤共银四分五毫一丝五忽四微三纤,本色米二升一合九勺五抄八撮二圭九粟,编米二千二百八十七石六斗六升六合八勺三抄。
四则田八十三顷五十三亩三釐一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二分三釐七毫三忽六微,加徵地亩银六釐四毫四丝二忽二微二纤,共银三分一毫四丝五忽八微四纤。
本色米一升六合三勺三抄八撮二圭五粟,共计编银二百五十一两八钱九釐一毫共计编米一百三十六石四斗七升三合九勺一抄。五则新升田一顷二十三亩二分九釐八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二分三釐七毫三忽六微二纤,加增地亩银六釐四毫四丝二忽二微二纤,共银三分一毫四丝五忽八微四纤共编银三两七钱一分六釐九毫。
原额一则地一千一百五十六顷二十一亩三分四釐,每亩编粮并差银一分七釐三毫五丝一忽九微七纤。加增地亩银四釐七毫一丝五忽九微五纤共银二分二釐六丝七忽九微二纤。
本色米一升一合九勺六抄二圭二粟,共计编银二千五百五十一两五钱二分二釐五毫,共计编米一千三百八十二石八斗五升六合六勺六抄。
原额一则山一千四百六十九顷一十四亩三分四釐六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九釐五毫八丝七忽七微三纤,加增地亩银二釐六毫五忽七微七纤共银一分二釐一毫九丝三忽五微。本色米六合六勺八撮五圭六粟五粒,共计编银一千七百九十一两四钱一毫,共计编米九百七十石八斗九升三合一抄。
一则塘一百一十七顷四亩六分九釐,每亩编粮并差银四分九毫九丝二忽六微七纤,加增地亩银一分一釐一毫四丝一忽八纤,共编银五分二釐一毫三丝三忽七微五纤。
本色米二升八合二勺五抄五撮一圭,共计编银六百一十两二钱九釐四毫,共计编米三百三十石七斗一升七合一勺九抄。
二则塘二百三十二顷九十一亩九分二釐二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一分三釐八毫一丝三忽二微五纤,加增地亩银三釐七毫五丝三忽九微二纤,共银一分七釐五毫六丝六忽一微七纤。
本色米九合五勺二抄四圭,共计编银四百九两一钱四分九釐九毫,共计编米二百二十一石七斗四升八合四勺一抄。
以上丁田二顷,除优免外共徵额银五万九千四百四十七两五钱八分三毫二忽七微七纤。
崇仁县
一户口原额人丁并妇女共四万七千一百五十六丁口,内优免人丁六百五十五丁。各派徵银不等编起存,各款共银二千七百二十八两一钱四釐五毫。内于顺治十一年二月,内题准开除男妇九千九百六十丁口,共该减银五百八十一两九钱四分三毫。
一人丁原额二万七千二十一丁,内除优免外实编丁二万六千三百六十六丁。每丁编银九分五釐四毫六丝二微六纤,共计编银二千五百一十六两九钱五釐二毫,内除逃亡五千六百九十二丁,该除银五百四十三两三钱五分九釐八毫。
见在人丁二万六百七十四丁,实徵银一千九百七十三两五钱四分五釐四毫。
优免人丁六百六十五丁,每丁编银四分四釐五毫六丝三忽九微二纤,共计编银二十九两一钱八分九釐四毫。
一妇女原额二万一百三十五口,每口编银九釐三丝九忽四微八纤,共计编银一百八十二两九釐九毫,内除伤亡四千二百六十八口,该除银三十八两五钱八分五毫。
见在妇女一万五千八百六十七口,实徵银一百四十三两四钱二分九釐四毫。
一田产原额官民田地山塘共七千三百五十三顷零三亩六分七毫,各派徵银不等编起存,各款并加增九釐。地亩银共三万四千九百六十七两三钱六釐四毫,内除优免米六百五十五石,该派三差银六十六两六钱四分八釐二丝六忽三微四纤。不徵外实共编银三万四千九百两六钱五分八釐三毫七丝三忽六微六纤。
原额漕南正副耗米三万三千五百四十五石二斗三升,内除题留改折江南仓正副米七千三百一十七石五斗六升七合四抄,徵银不徵米外实共编米二万六千二百二十七石六斗六升二合九勺六抄。
原额一则田六千四百二十二顷六十七亩一釐。每亩编粮并差银四分二釐五丝五忽五纤,加增地亩银一分九毫四丝八微三纤,共银五分二釐九毫九丝五忽八微八纤。
本色米三升九合七勺五抄一圭九粟,共计编银三万四千三十七两五钱五釐四毫,共计编米二万五千五百三十石二斗三升五合六勺八抄。
原额一则地三百一顷九十四亩二分八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一分三毫八丝九微七纤,加增地亩银二釐七毫六微六纤,共银一分三釐八丝一忽六微三纤。
本色米九合八勺一抄二撮三粟,共计编银三百九十四两九钱八分九釐五毫,共计编米二百九十六石二斗六升六合四勺七抄。
原额一则山六百顷二十七亩一分,每亩编粮并差银六釐五毫五忽三微九纤。加增地亩银一釐六毫九丝二忽四微一纤共银八釐一毫九丝七忽八微。
本色米六合一勺四抄九撮一圭八粟共计编
银四百九十二两九分二毫,共计编米三百六十九石一斗一升七合一勺九抄。
原额一则塘二十八顷一十五亩二分八釐九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一分二釐四丝一忽九微六纤,加增地亩银三釐一毫三丝二忽七微八纤,共银一分五釐一毫七丝四忽七微四纤。本色米一升一合三勺八抄二撮,共计编银四十二两七钱二分一釐三毫,共计编米三十二石四升三合六勺二抄。
以上丁田二项除优免外共徵额银三万七千六百二十八两七钱六分二釐八毫七丝三忽六微六纤。内丁口除逃亡外,实徵银三万七千四十六两八钱二分二釐五毫七丝三忽六微六纤。
金溪县
一户口原额人丁妇女共四万七千一百五十五丁口。内优免人丁一千九百六十八丁,各徵银不等编起存,各款实徵银共三千六百七十二两四钱五分六釐三毫。
一人丁原额二万二千六百九十八丁。内除优免一千九百六十八丁外实编二万七百三十丁,每丁编银一钱五分五釐八毫一丝五忽二纤,共计编银三千二百九十两一钱六分二釐四毫。优免人丁一千九百六十八丁,每丁编银八分二釐八毫六丝五忽八纤,共计编银一百六十三两七分八釐五毫。
一妇女原额二万四千四百五十七口,每口编银八釐九毫六丝三忽三微共计编银二百一十九两二钱一分五釐四毫。
一田产原额官民田地山塘共七千八百五十顷六十五亩七分二釐。各派徵不等编起存,各款并加增九釐地亩银共二万七千六百五十二两三钱九分一釐三毫内除优免米一千八百九十二石。该派三差银一百八十九两二钱一毫九丝七微九纤,不徵外,实共编银二万七千四百六十三两一钱九分一釐一毫九忽二微一纤。
原额漕南正副耗米一万八千八百一十八石六斗六升八合三勺,内除题留改折江南仓正副米四千三百八十五石五斗三升八勺。徵银不徵米外实共编米一万四千四百三十三石一斗三升七合五勺。
一则田一千二百九十顷七十六亩四分,每亩编粮并差银三分七釐三毫一丝四忽一微二纤。加增地亩银一分四毫一丝五忽四纤,共银四分七釐七毫二丝九忽一微六纤。
本色米二升四合九勺一抄二撮二圭,计共编银六千一百六十两七钱八釐一毫,计共编米三千二百一十五石五斗七升七合九抄。二则田三千三百一十六顷七十九亩一分一釐,每亩编粮并差银三分二釐八毫三丝九忽九微五纤,加增地亩银九釐一毫六丝六忽二微二纤,共银四分二釐六忽一微七纤。
本色米二升一合九勺二抄五撮九粟,计共编银一万三千九百三十二两五钱六分九釐一毫,计共编米七千二百七十二石九升四合三勺三抄。
三则田一千四百四十五顷九十五亩,每亩编粮并差银二分八釐八毫四丝六忽三纤,加增地亩银八釐五丝一忽四微七纤。
本色米一升九合二勺五抄八撮六圭一粟,计共编银五千三百三十五两一钱八分九釐七毫,计共编米二千七百八十四石六斗九升八合七勺。
原额一则地四百一十五顷五十六亩八分六釐,每亩编粮并差银一分四釐七毫七丝四忽五微一纤,加增地亩银四釐一毫二丝三忽八微三纤,共银一分八釐八毫九丝八忽三微四纤。
本色米九合八勺六抄三撮九圭七粟,共计编银七百八十五两三钱五分五釐七毫,共计编米四百九石九斗一升五合六勺二抄。
原额山一千三百二十二顷七十一亩八分,每亩编粮并差银七釐二毫九丝二忽七微三纤,加增地亩银二釐三丝五忽五微三纤,共银九釐三毫二丝八忽二微六纤。
本色米四合八勺六抄八撮八圭八粟,共计编银一千二百三十三两八钱六分五釐七毫,共计编米六百四十四石一升五合五勺二抄。原塘一则塘五十八顷八十六亩五分五釐,每亩编粮并差银二分七釐一毫八丝六忽四微
七纤加增地亩银七釐五毫八丝八忽二微三纤,共银三分四釐七毫七丝四忽七微。
本色米一升八合一勺四抄九撮二圭一粟,共计编银二百四两七钱三釐,共计编米一百六石八斗三升六合二勺四抄。
以上丁田二顷除优免外共徵额银三万一千一百三十五两六钱四分七釐四毫九忽二微一纤。
宜黄县
一户口原额人丁妇女共一万三千六百八十一丁口,内优免人丁九百四十七丁。各派徵不等编起存,各款银共八百一十四两二钱五分五釐五毫。
一人丁原额七千一丁,除优免外实六千五十四丁,每丁编银一钱一分六釐七毫六丝六忽五微一纤,共银七百六两九钱四釐五毫,优免人丁九百四十丁每丁,编银五分七毫七丝三忽九微一纤,共计编银四十八两八分二釐九毫。
一妇女原额六千六百八十口,每口编银八釐八毫七丝二忽四微七纤,共计编银五十九两二钱六分八釐一毫。
一田产原额官民田地山塘共四千七百五十五顷三十亩二毫,刊报新升田二十六亩一分二釐八毫,续报新升田一十四亩一分二釐又一十亩五分九釐四毫,通共四千七百五十五顷八十亩八分四釐四毫。各派徵不等编起存,各款并加增九釐,地亩银共三万四千五百六两二钱三分一釐八毫,内除优免米九百四十七石,该派三差银七十五两八钱九分五釐三毫一丝六忽八微四纤。不徵外,实共编银三万四千四百三十两三钱三分六釐四毫八丝三忽一微六纤。
一则田四千一百三十五顷三十九亩七分六釐,每亩编粮并差银六分三釐七丝四忽二微九纤,加增地亩银一分八釐二毫六微九纤,共银八分一釐二毫七丝四忽九微八纤。计共编银三万三千六百一十两四钱三分五釐七毫。一则新升田二十六亩一分二釐八毫,查照田则科算,该米三石七斗三合二勺三抄,前误载三十石七斗三升二合三勺,徵银抵禄今册照亩改正登明,每亩编粮并差银六分三釐七丝四忽二微九纤,加增地亩银一分八釐二毫六微九纤。共银八分一釐二毫七丝四忽九微八纤。共计编银二两一钱二分三釐五毫。
二则新升田二十四亩七分一釐四毫,每亩编银并差银六分三釐七丝四忽二微九纤,共计编银一两五钱五分八釐八毫。
原额一则地一百七十七顷七十五亩二分九釐一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二分五毫一丝四微四纤,加徵地亩银五釐九毫一丝八忽四微八纤,共银二分六釐四毫二丝八忽九微二纤。共编银四百六十九两七钱八分一釐七毫。原额一则山四百三十一顷八十亩九分,每亩编粮并差银七釐九丝九忽一微二纤,加增地银二釐四丝八忽五微二纤共银九釐一毫四丝七忽六微四纤,共计编银三百九十五两三釐三毫。
原额一则塘一十顷三十四亩五釐一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二分五毫一丝四微四纤,加增地亩银五釐九毫一丝八忽四微八纤,共银二分六釐四毫二丝八忽九微二纤,共计编银二十七两三钱二分八釐八毫。
以上丁田除优免外共徵额银三万五千二百四十四两五钱九分一釐九毫八丝三忽一微六纤。
乐安县
一户口原额人丁妇女共四万一千八百七十四丁口,内优免人丁六百五十八丁,各徵银不等编起存,各隶实徵银共二千一十九两四钱五分一釐二毫。
一人丁原额二万八千二百七十六丁,内除优免外实编二万七千六百一十八丁,每丁编银七分二釐二毫四丝五忽零六纤。共计编银一千九百九十五两二钱六分四釐一毫,优免人丁六百五十八丁,每丁编银三分六釐七毫五丝八忽五微二纤,共计编银二十四两一钱八分七釐一毫。
一妇女原额一万三千五百九十八口,原无派徵。
一田产原额官民田地山塘共八千七百八十
五顷九十一亩,各派徵不等编起存,各款并加增九釐地亩银共三万九千三百六十二两六钱三分八釐六毫,内除优免米五百六十八石,该派三差银四十两三钱一分三釐一毫七丝三忽一微九纤。不徵外实共编银三万九千三百二十二两三钱二分五釐四毫二丝六忽八微一纤。
原额一则田七千四百零五顷四十一亩七分,每亩编粮并差银三分八釐一毫六丝二忽一微六纤,加增地亩银一分一釐七毫六丝七忽六微六纤,共银四分九釐九毫二丝九忽八微二纤,共计编银三万六千七百七十五两一钱一分三釐八毫。
原额一则地三百八十一顷三十四亩一分,每亩编粮并差银九釐五毫一丝四忽五微四纤,加增地亩银二釐九毫三丝三忽九微,共银一分二釐四毫四丝八忽四微四纤,共计编银四百七十四两七钱一分一毫。
原额一则山七百一十一顷九十四亩一分,每亩编粮并差银五釐一毫三丝九忽九微七纤,加增地亩银一釐五毫八丝四忽九微六纤,共银六釐七毫二丝四忽九微三纤,共计编银四百七十八两七钱七分五釐三毫。
原额一则塘二百八十七顷二十一亩一分,每亩编粮并差银三分八釐一毫六丝二忽一微六纤,加增地亩银一分一釐七毫六丝七忽六微六纤,共银四分九釐九毫二丝九忽八微二纤,共计编银一千四百三十四两三分九釐四毫。
以上丁田二项除优免外,共徵额银四万一千三百四十一两七钱七分六釐六毫二丝六忽八微一纤。
东乡县
一户口原额人丁妇女共二万二千四百一十八丁口,内优免人丁九百六十二丁,各徵银不等编起存,各款实徵银共二千三百四十三两六钱七分七釐一毫。
一人丁原额一万二千三百九十三丁,内除优免九百六十二丁,外实编丁一万一千四百三十一丁,每丁编银一钱八分四釐六毫四丝一忽五徵一纤。共计编银二千一百一十两六钱三分七釐一毫。优免人丁九百六十二丁,每丁编银一钱二分七釐七毫一忽五微一纤,共计编银一百二十二两八钱四分八釐九毫。一妇女一万二十五口,每口编银一分九毫九丝一忽六微三纤,共计编银一百一十两一钱九分一釐一毫。
一田产原额官民田地山塘七千二百四十九顷七十九亩七分七釐八毫,新升开垦田一十亩三分三釐三毫,通共七千二百四十九顷九十亩一分一釐一毫。各派徵不等编起存,各款并加增九釐地亩银共二万六千六百八两九钱二分九釐三毫,内除优免米九百六十二石,派该三差银一百九两五钱五分一釐二毫四丝二忽三微五纤,不徵外实共编银二万六千四百九十九两三钱七分八釐零五丝七忽六微五纤。内于顺治十年七月,内题准荒芜、入官田地并水推、砂塞,今奉清丈垦外实除水推砂塞田一顷五十亩四分,该减银六两八钱三分二釐七毫。
见在成熟田地山塘七千二百四十八顷三十九亩七分二釐一毫,实徵银二万六千四百九十二两五钱四分五釐三毫五丝七忽六微五纤。
原额漕南正副耗米一万七千九百八十二石五斗二升五勺,内除题留改折江南仓正副米三千九百一石五斗八升一合六勺,徵银不徵米,外实共编米一万四千八十石九斗三升八合九勺。除荒缺米三石六斗一升五合七勺三抄,实徵米一万四千七十七石三斗二升三合一勺七抄。
原额田分为三则共五千三十三顷二分六釐九毫,共计编银二万二千六百二十八两四钱八分七釐一毫。内除荒银六两八钱三分二釐七毫,实徵银二万二千六百二十一两六钱五分四釐四毫。共计编米一万一千九百七十四石五斗六升九合四勺二抄。除荒米三石六斗一升五合七勺三抄,实徵米一万一千九百七十石九斗五升三合六勺九抄。
一则田四千九百三十六顷六十五亩一分三釐,每亩编粮并差银三分六釐三毫九丝六忽
三微,加增地亩银九釐三丝三忽八微八纤,共银四分五釐四毫三丝一微八纤。
本色米二升四合四抄七圭三粟,共编银二万二千四百二十七两二钱九分五釐七毫,计共编米一万一千八百六十八石七斗一勺。顺治十年七月,内题荒芜、勘除、水推、沙塞田一顷五十亩四分,除荒银六两八钱三分七毫,除荒米三石六斗一升五合七勺三抄。见在成熟出四千九百三十五顷一十四亩七分三釐,实徵银二万二千四百二十两四钱六分三釐。实徵米一万一千八百六十四石四斗五升四合三勺七抄。
二则田六十六顷二十七亩八分六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二分四釐二毫八丝九忽四纤,加增地亩银六釐二丝八忽七微五纤,共银三分三毫一丝七忽七微九纤。
本色米一升六合四抄三撮五圭五粟,计共编银二百两九钱四分四毫,计共编米一百六石三斗三升三合五勺四抄。
三则新升田一十亩三分三釐三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二分四釐二毫八丝九忽四纤。
本色米一升六合四抄三撮五圭五粟,计共编银二钱五分一釐,计共编米一斗六升五合七勺八抄。
原额一则地一千一百五顷三十八亩一分三釐,每亩编粮并差银一分八釐二毫四丝二忽五纤,加增地亩银四釐五毫二丝七忽八微三纤,共银二分二釐七毫六丝九忽八微八纤,本色米一升二合四抄九撮三圭五粟,共计编银二千五百一十六两九钱三分九釐九毫,共计编米一千三百三十一石九斗一升二合六勺三抄。
原额一则山九百九十七顷七十八亩七分,每亩编粮并差银九釐一毫八忽一微五纤,加增地亩银二釐二毫六丝七微二纤,共银一分一釐三毫六丝八忽八微七纤。
本色米六合一抄六撮一圭八粟八粒,共计编银一千一百三十四两三钱七分一釐一毫,共计编米六百石二斗八升七合四勺二抄。原额一则塘一百四十三顷七十亩一釐二毫每亩编粮并差银一分八釐三毫四丝九忽五微二纤。加增地亩银四釐五毫五丝四忽五微一纤。共银二分二釐九毫四丝三纤。
本色米一升二合一勺二抄三圭四粟,共计编银三百二十九两一钱三分一釐二毫,共计编米一百七十四石一斗六升九合四勺三抄。以上丁田二顷除优免外共额银二万八千八百四十三两五分五釐一毫五丝七忽六微五纤,内田除水推沙塞外实徵银二万八千八百三十六两二钱二分二釐四毫五丝七忽六微五纤。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八百八十八卷目录

 抚州府部汇考四
  抚州府风俗考
  抚州府祠庙考〈寺观附〉
  抚州府驿递考
  抚州府兵制考
  抚州府物产考
  抚州府古迹考〈坟墓附〉

职方典第八百八十八卷

抚州府部汇考四

抚州府风俗考

    《通志》《县志》合载本府
《隋志》:君子善居室,小人勤稼穑。临川之俗同豫章。
《谢逸文集》:风流儒雅。
曾南丰拟岘台记:民乐耕桑以自足,夜户不扃。黄勉斋喻俗文:民秀而能文,刚而不屈。
《乐安志》:勇决而尚义,精悍而能文。
𥟖淳松《圃亭记》:环水峙,山高旷明丽,扶舆清淑之气得钟于人。
集山川风俗之美,名儒巨公彬彬辈出,故家遗俗皆知尚义,节畏清议。
《旧志》简略:朴俭,大率啬于财,而吝于施。
周益公《登科记》:抚之邑属非特地大,人庶冠冕,一路而文物多盛,亦异他邦。
临川县
临川为《禹贡》扬州之域。其民二男五女,其疆环九县,各以所壤比同俗。然君子素朴,不好奇邪,小人险陋,而畏犯上,境内皆同。
每冬十一月长至日,以少牢祀始祖于祠,鼓吹莅事。岁暮除夕,同堂之亲,合室共饭,饭毕乃饮殽五簋酒数行,后稍奢。有以宾飨杂家人礼者,洒扫庭内,陈设以祀。俗用纸印花草人物名曰仙鹤,粘香案前,以奉天香。又五色钱著门房壁之上,尽元夕乃去之。于卧内鸣爆竹而出眛爽。各具衣冠,诣祠拜祖先已,拜尊长。尊长立受卑行,不得以齿贵废礼坐饮椒酒,退复如尊长所居。见诸母兄弟子侄,成群往来。明旦,亲友登堂设礼而退。元宵家家速客密亲往来,以除夕饭饭之然,有数斟即他往者,出入纷然不以为嫌。张灯则有莲花、裹榼、骰子、走马、龙虎、象狮、鲤鱼、白鹤、小鳌山、大红毬、落地三盏之属,皆剪五色纸为之。不羡缋纱刻丝之属。少年挟箫鼓壮夫弄火毬驰骛南北以为乐。未有纤褂冶服杂于游人之伍者。明末于七月十月望前三日,皆燃灯满市,惟小儿数百执木为兵,以相喊杀非吉徵也。清明扫墓,道路如织,民间皆用大豕肥羜,先路必以鼓吹归而饮膰,常有醉饱争斗之事。五月悬艾泛蒲以角黍相问,登拟岘台观竞渡。士人暑服九苧一葛冰纨绮纱,贵者有之。七夕无乞巧曝衣事。中秋瓜筵,九日萸酒登望则三阁及青云峰,无复南湖昔时之盛。十月始寒制木棉裘,富贵家杂以湖绵取温自足。各携篾火具。夏挟蒲葵扇,间有染湖绵紬著里者,是谓吴中侈俗,不敢使父兄知。屋馆无巧匠经营,取安而止,楼多卑暗如越中暗阁,厅堂后槛牖相逼,多不留天井。嫁娶丧葬无夸斗侈靡之习,惟师巫阑门僧道开路之习不能尽革。饮食简陋,鸡鹜鱼鳖之外,闽中海中来者皆下品也。设客大半皆猪肉变幻名品以充数。名庖自古不至,明末稍务珍错。有至旴中召庖人南州市酒者而浙鲞皖鲊九江之蟹,酥花炮磥遂续续而来,其后非百器不敢飨。郡邑大夫非罗列不敢会冠盖之客,而力亦不及燕,会日稀矣。吴讴越吹以地僻罕到。飨官长则呼土伶,皆农隙学之,拜揖语言拙讷可笑,近官长多自畜之族姓之家,不敢骄人。田主虽连阡陌,其待佃客无千役万仆之意,友不昵近,亦不倾险。四民皆重犯法讼师,亦不善舞文。明嘉隆万历之间,土质民醇,晏然不知桴鼓之警发召之徒,自宋真仁来,文章经术显铄百代,人乐吟讽,家贵图史,遗风犹未坠焉。
崇仁县
史载扬州之俗多涉轻扬我邑。山川壮丽,风气敦庞,民乐田畴,士尚文雅又多大儒。先生以为之仪则如欧阳德明诋斥奸佞耳。僇如饴吴环溪敛德著书,洒然肥遁草庐。康斋两先生慨然以斯文为己任,渐涵薰灼,遗俗犹存。故记称壮县土乐而俗淳。
弦诵之声无间于井社,衣冠之家联络相望,退
让谦抑,习而成风。
民乐输于其上讼日益少翕警奋若可,为善邑。故相沿之俗。婚聘不论财,丧礼必循古。
妇女不窥市,故旧不凌序。
士人耻奔竞,富民喜施予。可称仁里无愧矣。第自成化年来,困于起运。嘉靖间民苦于寇掠,遂稍稍生心渐移美俗。已乃激而好竞,又转而好奢。闾阎中,殆有不可为者迩来耆。庶因乡设约,士类因方设会庶,几至道之渐也。
东乡县〈按馀县无考〉
范希文守此,其为政务崇名教厚,风俗敦礼,义州人化焉。
士有高行咸倾向之,遂以成俗。
三朝史衣冠萃止,代有文物。
黄庭坚道赋:处士有岩穴之雍容,文章有江山之秀发。
诸白川东乡之域,溪深而谷窈,石峭而泉冽,故人多尚节,概敦朴茂。丈夫力耕妇,女勤织缙,绅入士洁,行好修家。诗书而人缝掖,犹有邹鲁遗风。第任气好刚,轻生乐斗冠。婚丧祭古礼多废,不讲宫室,舆服稍从奢靡,弃坚务镂以相誇耀。观风者为之一慨云。
抚州府祠庙考〈寺观附〉《通志》《府志》合载本府〈临川县附郭〉
社稷坛 在武安门外稍北。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南顺化门外,即元万户府故址。
郡厉坛 在北进贤门外。
城隍庙 在郡治北。
旗纛庙 在守禦千户所右。
王太傅祠 祀晋王祥在港东厢孝义院左,莫详所自。
颜鲁公祠 宋至和二年,郡守聂厚载初建于郡圃,曾南丰巩记之。
王文公祠 在府城内。本宋王安石旧宅,因建祠,陆九渊有记。
曾文定公祠 在顺化门外,虞卲庵为之记。三陆先生祠 宋嘉定间,创于郡学西。淳祐庚戌郡守叶梦得重建,侑以袁洁斋傅琴山,今废。五贤祠 在顺化门外二里。旧临川县学基。明嘉靖戊戌徙县学城中,即旧基。构祠三间祀象山草庐康斋三先生。尚书增城湛若水有记。复增祀以梭山,复斋为五贤祠,今废。
黄勉斋祠 祀宋临川知县黄干,在旧邑庠之西。宋淳祐间令李义山建。今废。
谢康乐祠 按《一统志》:在府治。祀康乐公谢灵运。
朱文公祠 在府学。
三贤祠 在临川县学。宋建祀。县令刘弥正黄干主簿京镗。
博陂庙 在府城西南五十里。昔游茂洪仕,唐为南丰令,道经其地,教民凿渠引水以灌田,乡人德之,遂祀焉。
崇仁县
社稷坛 在县西。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西,与社稷坛相并。邑厉坛 在县北门内。
城隍庙 在县北耆。
苏忠勇祠 在县南六十五里,祀宋令苏缄。栾巴祠 在巴山。
金溪县
社稷坛 在县北朝天坊外二里。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攀桂坊。
邑厉坛 在社稷坛北。
城隍庙 在县市南。
三陆先生祠 宋淳熙县令王有大设于学慈湖,杨简记。嘉定仓使萧舜咨命县塑像祠于学东。淳祐郡守叶梦得迁于槐堂书院前。
傅琴山祠 在二陆先生祠侧。淳祐郡守宣璧建。
二孝女祠 在县东二里,唐有银场吏葛祐典其事,银耗竭,产不能偿。二女不忍,其父荼毒赴炉而死,父得释银场。逐罢。后人祀之。
象山先生祠 在城南刈鹅堆。明嘉靖丙申知县程秀民建。
宜黄县
社稷坛 在县北迎恩桥。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五里。
邑厉坛 去社稷坛十步。
城隍庙 在县北隅。
乐安县
社稷坛 在县治东,即元鳌溪书院故址。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治南。
邑厉坛 在县治北。
城隍庙 在北市。
东乡县
社稷坛 在西门外稍南五十步。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南门外一里。
邑厉坛 在北门外稍东百馀步,各坛俱知县周相建。
城隍庙 在县治东北。

寺观附

本府〈临川县附郭〉
天宁万寿寺 在府治东。五代时杨吴建,宋改今名。
宝应寺 在府治南,即谢灵运翻经处。唐白居易有记。
明水寺 在府城西三十里。唐建有双石号石门关。道多古松,开池种莲,号十里松风,九里莲池。
北景德寺 在府治东北。有应梦阁罗汉灵迹。宋曾巩、王安石于此题名有记。
多福寺 在府城南金溪街。宋建。
大中祥符观 在府治东。隋建。南唐名甘露,宋改今名。
明真观 在府城南二十里。隋建。有唐颜真卿铭。
洞灵观 在府治西六里魏夫人坛。唐睿宗使道士叶法善醮祭于坛西,建此观奉之。
梅仙观 在府城东北六十里。世传汉梅福寓此。宋白玉蟾有诗。
崇仁县
普安寺 在县西,唐建元改今名。
东林寺 在县北。宋乐史读书所。
昭清观 在县东二里。旧名游仙。二观俱晋王郭常游处,吴元澄记。
善修观 在县西南宋建。
金溪县
疏山寺 在县西北五十里。唐何仙舟隐此中。和间始建。寺中有白云阁,后有一贤亭,宋曾巩有诗。
翠云寺 在县南四里,唐建。宋王安石、陆九韶皆有题咏。
望仙观 在县南。
宜黄县
宝积寺 在县北三十里。唐僧本寂驻锡处,宋赐今额。
妙常观 在县南九十里。汉李洞仙修炼飞举之地。有炼丹井、朝斗坛、望仙峰遗迹。又有龙池,能兴云雨。
崇仙观 在县东。俱宋建。
乐安县
昭仙观 在县南。宋建,元吴澄有记。
禄源寺 在县北宋建。
东乡县
罗首寺 在一都。
建福寺  庆寿寺 俱在一都。
积烟寺 在二都。今改庵。
槲山寺 在十七都。今改庵。
白城寺 在十九都。
金文寺 旧属进贤。今废。
慈德寺 在二十九都。
青湖寺 在七都。今改庵。
法济寺 在二十九都。
界塘寺 旧属进贤,今废。
福山寺 在二十一都。
厚山寺 在十三都。有后唐二碑。
大和寺 在十三都。
城头寺 在三十都。
乾元寺 在十九都,有黄山谷书院。
唐东寺 在五都。
龙溪寺 在五都。今废。
广福寺 今废。
仙城寺 在六都。
香城寺 今废。
桂塘寺 在十六都。
西隐寺 在二十二都。
接引寺 在十五都。
安仁寺 在十六都。
桃花寺 在五都。
杨林寺 在二十八都。
车山寺  安福寺  香音寺 俱在七都。清乐寺 在二十九都。
招福寺 在二都。
长福寺 在二十九都。
开山寺 在十一都。
普林寺 在二十七都。
崇胜寺 在二十七都。今废。
演教寺 元有得道真人吴公。
东山寺 今废。
永福寺 在二都。
香林寺 今废。
宝福寺 在二十三都。
双林寺 在金岭。今废。
孔仙寺 在二十一都。
枫林寺 在五都。
龙泉寺 在二十一都。
观音寺 在三都。
潭塘寺 在二十二都。
杏林寺 在二十九都。
普觉寺 在二十二都。
上塔寺 在八都。
新兴寺 在九都。今废。
下塔寺 在八都。今废。
西山寺 在二十四都。
上嵩寺 在九都。今废。
西峰寺 在二十五都。
归龙寺 在九都。今废。
新田寺 在二十五都。
般若寺 在三十一都。
石建寺 在二十九都。
双溪寺 在二十四都。
报恩寺 在二十四都。今废。
汉源庵 在三十三都。有仙超云外居之。
资福庵
迎恩庵 在拱辰门外。
万年庵 在文昌门外。
广成庵 在广成门外。
迎春庵 在迎春桥上。
洞源庵  箔竹庵
茗阮庵  大觉庵 在二十四都石牛山。留广庵 在十二都。
天心庵 在三都。
清隐庵  黄源庵 有优婆夷居之。
洙阮庵  天竺庵 在二十五都。
桃源庵 今废。
福善庵 在二十四都琴山下。
太平庵 在文昌门外。
清湖庵 在七都。
西竺庵
黄石观  清溪观 旁有池,产绿毛龟。望仙观 内有吴许二真君祠。
孔仙观 在五都。
清微观 在二十四都。今废。
香炉观 旧在进贤。
今岭观 在五都。
东亭观 在一都。
桃花观  南华观 旧在进贤,今废。
仙坛观 旧在进贤。
翔鸾观
梅仙观 唐白玉蟾云游至此。

抚州府驿递考

        《通志》临川县
孔家驿 在文昌桥东。
清远驿 在县治北七十里,久废。
府递运所 在孔家渡西岸。
金溪县〈按馀县俱无驿〉
石门驿 在县治东五十里。
驿站顷下,除顺治四年康熙八年裁减外,原额走递人夫二百二十六名,差马八十四疋,半原
编驿站各款共银九千一百九十三两八钱二分一釐。内已复存设支解银七千三百五十五两五分六釐八毫。见候复还补足原额银一千八百三十八两七钱六分四釐二毫。

抚州府兵制考

        《通志》本府
抚州营 驻防抚州府原额经制,游击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马步战守兵丁七百八十名。今奉文定经制止留马步战守兵丁四百名。前件查该营经制官兵七百八十八员,名俱于康熙十八年七月内奉文全裁。今奉督抚二院于一件请。旨复设协守等事案内具题请设抚州府物产考     府县《志》合载稻属大秥   细秥 俱春社前后浸种,夏至后莳秧,至秋而熟。
晚稻 大于秥,冬始熟。秫 亦名糯,有早糯晚糯。
麦属
大麦   小麦   荞麦
菽属
黄豆   春豆   黑豆
花豆   豌豆   赤豆
菉豆   带豆   扁豆
刀豆   蚕豆   羊眼豆
蔬属
姜 产于梅洲及西南山中,莳姜多伐木为草庵以居深窖,其种择善地以芒种内种之,覆以棚,夏至后出土为母姜,霜降后为子姜,动数千斤,流行甚远。其宜姜之地一年辄弃之土化而辛,刚不可锄。
芋 黎墟最大。今入东乡。
藷 有掌藷,有紫藷,亦名山兰。
芥    苋    菘
韭    葱 有水晶葱、木葱。
蕈 亦名菌。
茄    白菜   莴苣
芫荽   川芎   瓠
蓊菜   茼蒿   莙荙
波棱   木耳   苦荬黄瓜
白瓜 似黄瓜而长。
莦瓜   东瓜
西瓜 出丁家洲,去城三十里,其民种瓜而富。土深一丈筛出其磈砾,然后下种。
莱菔 一名萝卜,其大似瓜,出畬头。谚云:畬头饭熟,朝朝萝卜。梅洲饭香,顿顿生姜。然瓜之次北有王家洲,南有水,西而莱菔,卒无偶者。果属
桃    李    梅
柿 小曰钓柿,类柿曰沙椑。
梨 早熟曰青小梨,晚熟曰黄土梨。
栗 有茅栗。
菱    甘蔗   枇杷
梧桐子  银杏   杨梅
枣    林檎   藕
莲实   樱桃   石榴
葡萄   山茶   鸭脚
芡    茨苦槠 可作膏,亦可作粉。
楮子   橡子
柑 狮头柑大者曰蜜潭,最佳。
橘    火橘   蜜橘
金橘   金枣   金豆

柚 临川惟柑橘最盛。自西津折而稍南阮坊龚渡白虎龙顿之间,青林绿荫,熟时弥望累累青黄杂揉,文章灿然,惟阮坊为最。
药属
黄精 今惟金鸡崖山有之。
菖蒲 一名菖阳。
何首乌 一名夜交藤。
益母草  半夏
香附子 即莎根。
天南星  麦门冬  黄栀子
葛粉   甘菊花  吴茱萸
生地黄  桑白皮
商陆 即苋陆。
紫苏
骨碎补 附木生
薄荷   橘皮   枳壳
淡竹叶  土乌药
车前子 即芣苢。苍耳   香薷   扁豆
谷精草  土茯苓  五倍子
草乌   大蓟   小蓟
五加皮  紫稍花  土常山
泽泻   蓖麻   金银花
百合
枸杞 根即地骨皮。
红花 邑中能采制药物者甚少,今惟香薷泽泻,转被四方采办,居民以泽泻灯心草为生活。草属

菰 即菱草。春生笋名菰菜,秋实曰雕胡。萍 大曰萍,小曰藻。
木属

柏 有卷柏、刺柏、罗汉柏。
冬青
杉 西南山有高数丈者,其皮作室者可以代瓦。三年一易,然多市之闽旰。
樟    枫    桐
桑    柘    槐
檀    柞    柳
乌桕 北乡尤多。椿    柽    榉
栎    榆    棕
榈    黄杨
茶 出海州。
竹属
慈竹   紫竹   斑竹
实竹   桃竹   淡竹
金竹   苦竹   箬竹
观音竹  黄竹
花属
玉茗
碧莲 宋时产于县尉厅者最盛。画工谓之抚莲。城西武安门内外皆荷池,北门城壕亦甚盛,然多白莲,以其多藕也。
辛夷   踯躅   山矾
木樨   蔷薇   茉莉
瑞香
合欢 即夜合花。
月桂   月季   酴醾
芍药   芙蓉   海棠
栀子   鸡冠   金凤
水仙   紫荆   玉簪
葵    菊    剪春罗
夹竹桃 夜落金钱。
畜属
牛    马    驴
骡    豕    犬
鸡    猫    鹅

禽属
鹊    鹳    隼
雉    鹰    鹑
鸽    鸦    鸠
雀    燕
仓庚 即黄鹂。
鹡鸰   鵙鸠   鸳鸯
鹧鸪 声钩辀格磔。
杜鹃
百舌 即反舌。
画眉 布谷。
翡翠 鸟极大,与浙生不同。
鸬鹚   鸲鹆   啄木
木楔   练雀   竹鸡
姑恶   锦鸡   鸮
兽属
虎    豹    獐麂    兔    鹿
山羊 即羱羊。
豪猪   狐    獭

竹鼯 啮竹萌鼠。
牛尾狸
鳞属
鲤    鳙    鲢鳜    乌鱼   鲫
鲇    鳅    鳝虾
介属
龟    鳖    螺
蠙 即蚌。
鲮鲤 即穿山甲。
虫属
蚕 养者绝少。
蛾    蜗
蟫 即蠹鱼。
蝙蝠   蚓    蛇
蜈蚣   蜥蜴   蜂
螽斯 俗呼蚱蠓。
蜾裸 名蠮蜴。
蝈 一名虾蟆。
蟾蜍 蝈之大者,额有蟾酥。
蝌蚪   萤    蜣螂
伊威   莎鸡
蟋蟀 与莎鸡皆螽斯所变化。
蟏蛸   蜘蛛   蝶
斑猫 生豆花中。
水蛭 俗谓马蜞。
蠛蠓 一名醯鸡。
蜻蜓   尺蠖   百足虫
货属
苧布   木棉布
紬 间有织以自衣。
火纸   牛舌纸
石炭 出北乡王家洲。

抚州府古迹考

    《通志》《县志》合载本府〈临川县附郭〉
西丰城 在府城西南五十里。本吴西平县。晋改曰西丰,隋省入临川县。
古城 在府治西津赤冈,又有子城在府治内,唐时建。
母城 在府城北五十二里。
工塘城 在府城西南四十里。
述陂城 在府城西一十五里。今为耕种场。文昌楼 一名偃合楼,在抚州府学左。宋咸淳八年郡守黄震建,自为记。
见山阁 在府治,宋通判施邈建,王安石记:下有近民堂。
横秋阁 在府治玉茗亭北,旧名清虚。
清风阁 在临川县。宋王安石有诗:飞甍孤起下州墙,胜势峥嵘压四方。远引江山来控带,平看鹰隼去飞扬。高蝉感耳何妨静,赤日焦心不废凉。况是使君无一事,日陪宾从此倾觞。曾巩诗:百级危梯屈曲成,阑干朱壁半空横。天垂远水秋光静,雪压群山霁色明。海燕力穷飞不到,郊园阴合坐尤清。风前有客须留醉,莫放迟归月满城。
翻经台 在府治南宝应寺刘。宋谢灵运为临川内史时,于此翻大涅槃。经因名台有石刻,翻经台字存于寺。
拟岘台 在府治东南。宋曾巩有诗。
金石台 在府城西一十五里。
茱萸亭 在府治东。王羲之故宅九日游赏处也。
怀谢亭 在府治东园。昔人建以怀谢灵运也。玉茗亭 在府治内。宋时建亭,下有花名玉茗。人以比扬州之琼花,宋元名流多赋咏之。瀛洲亭 在府治内金柅园西。其景为一郡之冠。
寿樟亭 在府城东北。清远镇禅居东山,有樟木一干围三寻,故名。
青云亭 在临川县学后青云峰上。宋嘉祐中邑令谢卿材宴亭上,有登高先得会青云之句。故名。
拙斋 在仁寿堂西。宋淳熙间,郡守李华建,朱文公记。
王右军宅 在府治东府学是也。
金柅园 在府治西。宋晏殊、王安石有诗。魏夫人坛 在府治西北六里。夫人姓魏名华存。晋司徒舒之女夫既亡,遂上临川西立坛。修
道年八十馀不饮食。咸和甲子,托剑化形而去,坛内有九曲池。
忠孝堂 在府治内。宋郡守张滉绘晋太傅王祥、唐刺史颜卿于内,故名。
石廪 在府城东三十九里。状如廪,中可容千斛。荀伯子记云:石廪开则岁歉,闭则年丰。今其迹尚存。
石龙 在府城西三十四里。高丈馀,周六百五十步,隐起似龙,有鳞甲,故名。
思轩 在府治内。宋至和中通判林慥建,曾巩有记。王安石有诗。
崇仁县
废新建县 在县西南九十五里。
废西宁县 在县南六十三里。
赏心楼 在县东。南宋建。临溪之景堪画,故名赏心。
鸣琴阁 在县治宋建。
相山堂 在县圃。宋令孙实建,后改为放生亭。南阜亭 在县南二里。元虞集尝作乐府一曲,约熊少府游此。
玉田 在县南三十里玉田观,即萧子云种玉处。
三山小隐 在县南一十五里。宋尚书何异搜抉而出之山庄,有山者三曰浮石,曰岩石,曰玲珑,奇崛鼎立。中贯一溪,可容舫,故合而名之曰三山小隐。
金溪县
洛城 在县西四十里。相传梁周迪所筑。归饮亭 在县治。宋建。亦名射亭。曾南丰有记。碧涧亭 在县后车里元。里人何茂甫建。吴澄有记。
金禅师塔 在县东五里。相传有僧居此,有大履迹在山峡石上。塔制甚古。
宜黄县
御书阁 在县学宋时建。
石廪 在县南三十里。石梁横空,长数十丈,南北相接,下平广可容数百人。
迎恩桥 按《一统志》:县北凤山前。元吴澄有记。
乐安县
巴山城 在县西南三十里。梁于此置巴郡及县。隋废。
神运城 在县南八十里。相传唐罗仆射领兵逐寇,夜有神助。遗迹尚存。
废安浦县 在县西南六十里以上。三县俱吴置。隋并入崇仁。
石月 在县北六十里。世传王司空阅武山中营日月,以为游观之所。下有足迹长可二尺馀。
东乡县
荆公钓台 在五都骊塘。
北谷 在崇信乡。罗必元隐处。
画洞 雷度读书处。今废。
坟墓附本府〈临川县附郭〉
春秋赵简子墓 唐《十道志》载:临川有赵简子鞅墓。
宋晏元献祖墓 名殊。在府城北沙河。相传元献曾祖自高安居临川,垂没谓子郜曰:我死葬于床下。郜徙家而葬焉。
桑渐墓 在府城西渐。宋临川令也。
明徐琼墓 在临川县金玉台。弘治间敕葬。吴昊墓 在临川县中陂山。敕葬。
崇仁县
宋乐史墓 在县西南青云乡。
罗点墓 在县十二都蛇坑。
何异墓 在县二十二都浮石山庄。
谢公旦墓 在县十五都何源山塘。
李刘墓 在县二十五都白沙里。
吴沆墓 在县居茶山。
元吴澄墓 在县东南十三都左桥之神顿坑。虞集墓 在县二十四都。滓原徙葬邑门外之官路傍。
明吴与弼墓 在县境。
金溪县
宋王寺丞墓 荆公祖也。在金溪县灵谷山。陆九渊墓 在县永兴寺后山,距母饶氏夫人墓为近。
宜黄县
宋邹极墓 在县玉田寺后。
乐安县
五代罗隐墓 在县罗家潭。昔有渔者入潭,见石上有大字不能辨,后水落石出,视之乃罗隐
坟三字。
东乡县
宋枢密罗公点墓 在县南十里梅源。有神道碑树、长林、管桥。孙胜可记。
王仲山墓 岐公王圭子提学抚州。
陆梭山墓 在罗首峰南麓。
陆后斋墓 在万石塘。
罗必元墓 在崇信乡杨桥。
俞廷椿墓 在库下村林头。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八百八十九卷目录

 抚州府部艺文一
  新移州子城记      唐张保和
  墨池记          宋曾巩
  抚州颜鲁公祠堂记      前人
  抚州通判厅见山阁记    王安石
  相山记           孙懋
  重修千金陂记       赵与辀
  乐安重建县治记      真德秀
  鳌溪桥碑阴记        何时
  鳌溪书院记        元吴澄
  金溪县孝女祠记      胡元
  青云亭记          虞集
  崇仁县栾巴碑        前人
  金溪总论        明刘章彝
  溪俗奇观记         前人
  新建百花塔记       洪应科
  带湖记          刘命清
  鼎修城垣记        詹尔选
  宜黄县新城记       蔡邦俊
  创造乐安城垣记       李哲
  宜黄新城记         谭纶

职方典第八百八十九卷

抚州府部艺文一

《新移州子城记》唐·张保和

八卦成列,象在其中。圣人则之,刚柔险易,动静悠促,亦皆备矣。是则金木水火,轮移消长,乾坤震巽,罗列高下,揆情伪至于元近,稽微阐极于大成。盖有有无不有矣,物物无不物矣。至于举一趋百制迩应远者,有夫光宅焉。宅天下者,崤雒之强欤。宅邦邑者,冈阜之胜欤。宅闾巷者,隆坦之宜欤。自穴居至于大壮,犹椎轮形于玉辂,其必如此。按抚之郡庭初际于亥壬,绵历年代。宝应中,太守王公圆以其势卑于邮里,疑悍民而沮长。因徙于西邮。自尔亦匪厥中。观夫用壮而非刚,虚右而拥左,总详其朕则二千石,列郡比比,有不大迁者,是其事矣。大中中,刺史蔡公京审于三地,思事再革,以劳费滋广,意行力止。乾符中,巨盗起梁宋,兵火照天下。干戈日用,屠薙锋起。畿甸失禦,郡邑旷守。斯时也,豺狼塞路,瓦砾遮辙。此之官舍,弃如焚如。荆蒿蒙春,并野一色。洎汝南危,公奋长剑倡义旅,并剪群恶,克莅百城。草刱棋布,纫隳续断。诏下之日,默究形胜,且曰:幼少尝闻前任遗议今也。运会萃吉,指陈大凡。元亨中,正会要方乘宜拔乎崇高麾震揖巽朝辛附癸,在控于跃伏,苟差毫发,其致悬殊尔。乃决意卜筑,应手经始舍去旧地,推移一区而胜秀逸。得严整郁备。纳溪山复叠之势,吐原野蟠连之色。有若龙骞凤举,花攒绮错。于是左通台门,南正戟扉,三扃三厅,大寝小寝。局著狴帑环回星列,峨东轩以资眺览,峙西阁而备宴见。奢俭折中,材力攸允。广陌绳分,列肆鳞瞩。缭崇墉备,固护之态。襟平陆延,爽垲之景。然后政化以安之,礼法以康之,仁和以富之。远者来而近者休,憸诐革而干蛊用。星霜既周,闾井以繁。年谷登穰。士马精研连帅倚为右屏。天子宠为良牧百姓,歌之声闻九重。玺书慰勉,增爵褒命。公少秉奇志年甫壮,室遭时建名起家。而万石非伟,许国而一心弥励,而后乃今,誉积望洽,丰德懿范,继以挥绰。虽山河之重,岩廊之峻,恐无自避也。君子曰:地载万物,贤者应之。盖合其用而享其祉,忤其道而戾其契,匪私于富贵,勿抑于隆盛也。若成王之定鼎,邾文之迁绎,奉春之建都,踵其数而举其徵者矣。保和前纪罗城,内惭拙文,暇日复聆当世之谭曰:事成乎。身及乎人力之次也。顾惟是续,盍表攸久载,让弗克唯,而直书巨唐大顺庚戌年镌石。

《墨池记》宋·曾巩

临川之城东有地隐然而高。以临于溪曰新城。新城之上,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者,荀伯子临川记云也。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其为故迹。岂信然乎。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而尝极东方,出沧海,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岂不徜徉肆恣而又尝自休于此邪。羲之之书晚乃善,则其所能盖亦以精力自致者。非天成也。然后世有不能及之者,岂其学不能如彼邪。则学固岂可少哉。况欲深造于道德者邪。墨池之上今为州学舍,教授王君诚恐其不章也。书晋王右军墨池六字于楹间。以揭之,又告巩曰:愿有记,推王君之心,岂爱人之善,虽一能不欲废,而因以及乎其迹邪。因其事以勉其学者邪。夫人之有一能,而使后之人尚之如此,况仁人庄士之遗风,馀思被于来世者何如哉。

《抚州颜鲁公祠堂记》前人

赠司徒鲁郡颜公讳真卿,事唐为太子太师。与其从父兄杲卿皆有大节。以死至今,虽小夫妇人皆知公之为烈也。初公以忤杨国忠,斥为平原太守。策安禄山必反,为之备禄山。既举兵,公与常山太守杲卿伐其后。贼之不能直窥潼关,以公与杲卿挠其势也。在肃宗时数正言,宰相不悦,斥去之。又为御史唐旻所搆,连辄斥。李辅国迁太上皇居西宫,公首率百官请问起居,又辄斥。代宗时,与元载争论是非,载欲有所壅蔽,公极论之,又辄斥。杨炎卢杞既相,德宗益恶公所为,连斥之犹不满意。李希烈陷汝州,杞即以公使希烈。希烈初惭其言,后卒缢公以死。是时公年七十有七矣。天宝之际,久不见兵。禄山既反,天下莫不震动。公独以区区平原,遂折其锋。四方闻之,争奋而起。唐卒以振者,公为之倡也。当公之开土门,同日归公者十七郡。得兵二十馀万。由此观之,苟顺且诚,天下从之矣。自此至公殁垂三十年。小人继续,任政天下,日入于弊。大盗继起,天子辄出避之。唐之在朝臣多畏怯观望,能居其间一忤于世,失所而不自悔者寡矣。至于再三忤于世,失所而不自悔者,盖未有也。若至于起,且仆以至于七八,遂死而不自悔者,则天下一人而已。若公是也。公之学问文章往往杂于浮屠之说,不皆合于理。及其奋然自立,能至于此者,盖天性然也。故公之能敢其死,不足以观公之大。何则及至于势穷义有不得不死。虽中人可勉焉。况公之自信也。欤惟力忤大奸。颠跌撼顿至于七八而始终不以死生祸福为秋毫顾虑。非笃于道者不能如此此,足以观公之大也。夫世之治乱不同,而士之去就亦异。若伯夷之清,伊尹之任,孔子之时,彼各有义夫。既自比于古之任者矣。乃欲眷顾回隐以市于世,其可乎。孔子恶鄙夫不可以事君而多杀身以成仁者,若公非孔子所谓仁者欤。今天子嘉祐元年,尚书都官郎中知抚州聂君厚载,尚书屯田员外郎通判抚州林君慥相与慕公之烈,以公之尝为此邦也。遂为堂而祠之。既成,二君过予之家而告之曰:愿有述夫。公之赫赫不可盖者,固不系于祠之有无,盖人之向往之不足者,非祠则无以致其至也。闻其烈,足以感人,况拜其祠而亲炙之者欤。今州县之政非法令所及者,世不复议。二公独能追公之节,尊而祠之,以风示当世,为法令之所不及。是可谓有志者也。

《抚州通判厅见山阁记》王安石

通判抚州太常博士施侯为阁于其舍之西偏。既成,与客升以饮而为之名曰:见山。且言曰:吾人脱于兵火,洗沐仁圣之膏泽,以休其父子者百馀年。于今天子恭俭,陂池苑囿台榭之观,有堙毁而无改作,其不欲有所骚动而思称,祖宗所以悯仁元,元之意殊甚。故人得私其智力,以逐于利而穷其欲。自虽蛮貊湖海山谷之聚大农、富工、豪贾之家,往往能广其宫室,高其楼观,以与通邑大都之有力者争。无穷之侈夫。民之富溢矣。吏独不当,因其有馀力,有以自娱乐称上施耶。又况抚之为州,山耕而水莳,牧牛马,用虎豹,为地千里。而民之男女以万数者五六十地,大人众如此。而通判与之,为之父母,则其人奚可不贤。虽贤岂能无劳于为治,独无观游食飨之地,以休其暇日。殆非先王使小人以力,养君子之意。吾所以乐为之,就此而忘劳者,非以为吾之不肖,能长有此顾不如。是不足以待后之贤者尔。且夫人之慕于贤者,为其所乐与天下之志同而不失。然后能有馀以与民,而使皆得其所愿。而世之说者曰:召公为政,于周方春舍,于蔽芾之棠,听男女之讼焉。而不敢自休息于宫,恐民之从我者勤,而害其田作之时,盖其隐约穷苦而以自媚于民。如此故其民爱思而咏歌之。至于不忍伐其所舍之棠。今甘棠之诗是也。嗟乎,此殆非召公之实事,诗人之本指,特墨子之馀言。赘行吝细褊迫者之所好。而吾之所不能为,于是酒酣客皆欢,相与从容誉施侯所为,而称其言之善,又美大其阁而嘉其所以名之者曰:阁之上流,目而环之,则邑屋、草木、川原、阪隰之无蔽障者皆见。施侯独有见于山而以为之名。何也。岂以山之在吾前后左右,若蟠若踞,若伏若骛,为独能适吾目之所观邪。其吾心有得,于是而乐之也。施侯以客为知言,而以书抵予曰:吾所以为阁而名之者如此。子其为我记之。数辞不得止,则又因吾叔父之命以取焉。遂为之记。以示之贤者。使知大施侯之所以为阁而名之者。其言如此。

《相山记》孙懋

绍兴二十有六年九月,懋奉天子命来字此邦。越二十有八年夏六月,不雨,致祷于巴山馆神于县之厅事。凡二明灵昭答讫。再岁民不病饥,仰赖神休。无以自罄,念周人以讳事神名,终将讳之,故不以山川。况可以名命兹山乎。神虽不禁,予卜诸心而知其不可。又念云梦之侧,荆襄之交有山焉。以洞庭君之所居而谓之君山。则兹山汉沛相栾,公所居而谓之相山。不犹愈乎。虽神不言而卜诸人,而知其必可。于是以相名山,举觞侑神再拜而祝之曰:维山实镇此邦,维神实镇此山。神之降为申、为甫,以辅我明王。神之升为云为雨,以膏我下土。其升而泽于物者,予既窃而承之矣。其降而效诸人者,予方将有望焉。不然神依人而行,此邦之人秀茂如林,必有可托以显其名,犹神之降,亦予之望。庶几,兹民不辱于相言,讫肸蚃之间如有代神请以为记,予于是沥觞三拜而书之。时己卯夏六月望日记。

《重修千金陂记》赵与辀

尝读杜君卿通典。建昭中,邵信臣为南阳太守。于县南造钳卢陂,累石为堤,旁开六石门,以节水势,用广灌溉。岁岁增多,至三万顷,人得其利。后杜诗为太守,复修其业。时歌之曰:前有邵父,后有杜母。循吏之流风善政。民到于今称之。惟抚为郡以二水合流,号曰临汝。考之图志,临川水在县东北五十里,源出定川。以今地势观之,合宜黄、崇仁诸水,由郡城而西,趋豫章,赴彭蠡,此临水也。汝水源出南城为旴。自旴入石门为汝。由郡东过文昌堰,绕北城至西津,与临水合。郡城之山发迹军峰,重冈复岭,嵬峨岌嶪。北行二百里,至此为二水所束止焉。回环缭绕,如玉围腰,金石台屹峙于外,故里谶有台分堰合之语。川融山结,钟奇孕秀,人物瑰异,生聚繁庶,江右之巨镇也。汝之上流距城七八里,旧有支港决,而他出又越二十馀里方合。与正流相为消长。若支盛则正壅褰裳可涉。越旬不雨则绝流。地脉枯燥,风气涣散。自唐已有千金陂,遏支而行正。然陂常溃决。绍兴间,郡有富民王其姓者极力筑堤以捍。岁久复毁。嘉熙间,太守计院赵公师鄀、尝属寓公符簿遂者,经营于上流,顺地势之直别凿小渠,引水以至拟岘台下。事未及,竟傍无障阏。复成绝潢。后之来者,顾瞻永叹,欲作而复辍者屡矣。今郡守秘书叶公梦得莅事之。明年,燕凝坐啸,乃酌舆言。欲回其澜,鸠工饬材,浚广旧渠,筑陂绝江,以灌其内。陂长三百丈,渠广二十丈,财用之币馀而不侵经费工取之佣,雇而不科夫丁一竹、一木,厚酬其直。民乐为市,咄嗟而办。源深流长,舳舻相接,气聚风宜,渐复旧观。是役也,肇于淳祐辛亥十月二十日,讫于十一月二十八日,见者咸唶其成之易也。三衢徐三锡实董其事,颇有心计之助焉。或有倡为浮议者曰:旴城岁餫连樯,巨舰顺流而来,渠恐难受。殊不知纲发必俟,春夏积雨巨涨,然后鼓楫而下。此邦亦然。若只常流,虽无此陂,亦罔水行舟也。此一不足虑。或者又曰:溪溃而东多,历年所率,为筒车以资灌溉,陂而绝之,人失此利。殊不知束薪囊沙,岂能涸流。今西港述陂,新陂绵亘倍此,而下流自若,此二不足虑。又曰:鹾茗之舟必挟私贩,若经岸下,虑有检柅,多为谤议。殊不知前此郡务亦布津栏,其越税者未尝无禁,岂以陂而苛征。此三不足虑。又曰:东门长桥,民不病涉。若水复故道,或至冲啮。殊不知桥数十眼,受水甚宽,前此固闻屋裂于风矣。未闻址圮于水也。此四不足虑。所可虑者,阅岁滋久,竹折木腐,葺之劳费莫继耳。以今计之,钱仅一千缗,米仅二百石。若岁加葺,多则十之三四,少则十之一二。然以一郡之力为之,那辍亦直易事,特在后之贤侯加之意尔。罔俾前邵后,杜之歌专美于南阳也。郡侯俾与辀识颠末,刻诸坚珉,故不敢以肤浅辞。姑勉述其概,并得以剖或者之疑云。淳祐十一年季冬望日记。

《乐安重建县治记》真德秀

乐安之为县八十有四年。于今斯民蒙累圣涵濡之泽,休养生息,日庶以繁,为令者得与田里相安于无事。绍定之三年,不幸盗发邻壤,蹂宁都、燬宜黄,乘间捣虚,出吾不意。于是时,信安张侯渭叟之为宰,未阅月也。报始闻侯命励射士纠民伍仅集,而寇大至,吏与民四出以避其锋。寇退。侯自悼至官晚不得预饬守备以全。吾民则请于州,乞罢去。邑人闻之者曰:邑之令,贤令也。其可舍诸,则相与由州求侯还故官。侯曰:民不舍吾,吾亦不忍忘吾民也。顾无屋以居,奈何。邑之士陈氏曰:吾令贤者也。令而反,吾请任营建之责。侯又曰:有屋矣。无财,奈何。曾氏曰:吾令贤者也。令而反,吾请致饩廪之助。郡太守黄公炳叹曰:民之爱令,一至此乎。然非兵无以卫吾民,则令发锐卒五百戍其境,以壮邑之形势。侯乃还治其人。遗民之脱于锋镝者,亦扶老㩦幼,以归侯。究心抚摩,若己恫瘝。凡六阅月,闾里之残燬者寖复,呻吟者寖息。而县厅治事之堂亦相踵以成。盖靡钱缗五千,其凡出于陈氏,而众又叶助焉。方侯之遇盗也,县民有系于狱者,盗问之,民绐曰:非令也。侯遂免。昔高柴尝刖人,既而以难出奔,其免己者,乃前之所刖也。盖因罪用刑。吾无心焉。此高柴之所以免,而孔子之所以叹也。张侯之释于难,其亦若是乎。至官府之营建,又一惟民是赖焉。观乎此,则知民之秉彝好是懿德。今未尝有异于古也。雨我公田,遂及我私,古未尝不可复于今也。然则谓礼乐教化不足善其民者,固谬而以珥笔之名。丑江西之俗者又益谬也。县治故有堂名不欺,侯复其旧扁,日处于中,思所以答民之望,而书来请志本末。予谓侯之至官属尔,民何以知其贤而免之,又何以知其贤而经营其居,若不及。记曰:微之显,诚之不可掩如此夫。侯天资恪实践履素笃,故未施信,而民信之。今将有以答乎。民亦曰:尽吾诚而巳尔。先儒有言:无妄者诚不欺其次也。盖无妄者,天之道不欺者。人之道悠久不息,则人其天矣。侯其勉乎哉。不欺于己,斯不欺于民,民亦不忍欺其上矣。此予之所以望也。若曰:发擿以为明,鸷击以为威,而欲民之不我欺。侯固弗肯焉。而继侯者亦当知所择也。陈氏名子昂,以恩授迪功郎,曾氏名辛承,直郎。侯令承议郎黄公炳,今提举江西兼知抚州云。

《鳌溪桥碑阴记》何时

乐安介万山间,县治之前有溪焉。野绿天碧,远迩澄湛。其东南石隆然峭立沙际,突怒若灵鳌之负山,其名曰鳌溪,盖造物者钟秀于是为一邑奇胜处也。咸淳丙寅冬,豫章唐侯九龄来宰,是邦始至以崇教养为第一义。建书阁于学宫藏焉,修焉,将将翼翼。未几,正厅庑,造义廪,百废具兴。且谂于众曰:兹地水秀士多雅而文,然有溪桥屹然下流,为邑之纪。今圮未修,阖增旧观以壮吾邑乎。不然,吾惧襟抱之亏疏而风气之宣泄也。言未既,工献伎富效力。侯出俸为之倡。踰年桥成。中书文公天祥、司业文公及翁吏部雷公、宜中阁学陈公宗礼闻而伟之,题扁记文,奕奕相照。于是邦人士咸喜侯之能成斯桥。又喜三魁之为斯桥重屃赑,巨鳌跨南北市,为环观前未有也。戊辰夏,水暴至,民居湮没。越三日,桥以溃告。独高甍巨桷浮空亭,亭勿坠勿压,若有鬼神异物阴相者。众曰:异哉。桥之成也,趾若是,其固也。成而遽圮,何也。桥之圮也,屋若是其壮也。圮而独存,何也。侯曰:若知吾所以名桥之意乎。是非专为利涉设也。山川百里之王气,井邑万户之文风,韦衣里闾憔悴不得志之士,莫不争相濯磨,期以自奋于世。鳌石之谶吾方有望于吾党也。乃召匠于洪之靖安辇石于邑之东郭,悉去旧堤,百步下平波漫流,回环束隘于阴阳为胜。至是疑其浮浅。又下百步而筑南岸沙堤。皆大石叠其上,分寸坚密,无罅趾,增高而胜者不可拔。玆非天坠地出以成侯之志欤。夫以斗僻之邑力,疲于台郡之急,符财窘于版漕之经赋,节缩那补仅足纾邑计,他人处此,其学宫官舍有所营治者鲜矣。况斯桥平。桥之费缗钱五百万,其能办此者鲜矣。况至再兴役縻万千之费,而益办乎。盖其视邑如家,视士民如子弟,人以为可以不必为者,侯以职分之。当为汲汲然。如衣食渴饮之不可缓也。摘星杰阁,当经籍之藏。卧波长桥,发溪山之胜,其为斯邑庇赖者远矣。昔者城阙佻达,诗人兴刺而子产溱洧之济,孟子以惠而不知为政,讥之今政,教具举如侯者焉。宜不一书也。若夫桥之修广馆驿之位置,悉惟其旧,有前记在。

《鳌溪书院记》元·吴澄

乐安县治之南水际巨石如鳌,故其溪名曰鳌溪。书院邑人夏友兰所建也。书院之名何始乎。肇于唐,盛于宋。书院之实何为乎。盖有二焉。古昔盛时,王国侯国达于乡党闾巷,俱有学校、庠序、门塾,以施其教井田封建,既废后世,惟京师郡邑有学,犹古者侯国王国之学也。乡党闾巷之间,校序庠塾之制泯然无闻。虽郡邑之学亦有废而不立之时。学者无所于学于斯时也。私设黉宫,广集学徒,以补学校之缺。如李渤之于白鹿,曹诚之于睢阳是也。上之人以其有裨于风化,笺赐额敕以风励天下,与河南嵩阳、湖南岳麓之号为四大书院。而衡之石鼓亦赐额。此先宋以前之书院也。宋至中叶,文治寖盛,学校大修,远近僻邑莫不建。学士既各有群居肄业之所。似不赖乎私家之书院矣。宋南迁,而书院日多。何也。盖自舂陵之周,共城之邵,关西之张,河南之程,数大儒相继特起,得孔圣不传之道于千五百年之后,有志之士获闻其说,始知记诵词章之为末。学科举程课之坏人心,而郡邑之间设科养,士所习不出乎此。于是新安之朱,广汉之张,东莱之吕,临川之陆,暨夫志同道合之人,讲求为己有用之学。则又自立书院,以表异于当时。郡邑之学专习科举者,此后宋以后之书院也。大元混一区宇。凡郡邑之学,各处书院皆因其旧有隆无替,而新刱书院溢于旧额之外。比比而有,此其用意所在,与前代或同或异,固不得而悉之也。若夫鳌溪书院之建,则澄尝与闻。其议其见于公移者曰:儒者之学,必先孝弟、忠信、礼义、廉耻,收敛此心,穷格此理。近而人伦日用之常,远而天地造化之运,必使秩然有当。洞然无疑,行之于身,得之于心,施之于事,无所不宜用之。于世无所不能。其求端用力之方在研究四书六经,初非记览无益之书以誇博洽,雕琢无用之文以炫华藻而已。否则迷悖本原,汨没末流,于己无得,于时无用邪。见谬行不以为非,躁进苟求,良可慨叹。议建书院一所,延请名师,招致士友,相与传习。庶几,由己及人,悉明孔子之道。故其于先宋后宋人所刱,书院之意盖兼而有之。书院在乐安县东门之外,先圣燕居有堂、有庭、有门、有庑,外门之楹六先贤有祠。后讲堂,前大门,翼有两庑,养士之田以亩计者。五百岁入之。米以斗计者,二千有奇。其基构,其田粮皆夏氏之赀。经始于大德四年,越十有一年而内省畀额。越一年而外省始置官。皇庆元年,圣天子锡命宠嘉之友兰,先被特旨,得二州政,赴官一月,而归以疾终。子志学承父志,钦奉纶音勒之坚珉,以对扬万亿年,而澄为记。其刱建之意如前所云。继今来学之士,亦思上命之表章,公朝之扶植。友兰之所以悉心竭力于此者,岂有他哉。期与同志共学圣人而已。燕閒接应之际,惕然自省,吾之所主,果公与,果理与,由是而存心致知,反身力践,圣人之道可驯致矣。果私与,果欲与,圣门之罪人也。虽居游于书院,奚益。呜呼,可不惧哉。可不勉哉。皇庆二年十月癸未。

《金溪县孝女祠记》胡元

堂三间,祀二女子,表孝烈垂世教也。三百年前,县初为镇,镇有银场,场有典吏。银耗不能偿,将抵吏罪。吏惟二女,相与谋曰:地产已竭,银不可得,罪不可逃,女生何所用。惟有投炉焰中一死赎父。乘炉火灼焰时同时跃入烂焉。见者哀号,闻者惊异。事闻即日罢场散冶,免吏罪。二女子生下里耳,不习诗礼之训,体不娴珩璜之节。一旦孝心所发,轻身以死求之,传记未能或之双也。于法宜祀。今皇帝践祚制诏,州县前代义夫节妇,议与旌表。惟时济南吴公瑾来贰玆邑,闻二女子之风曰:是不有大于义夫节妇哉。盍特祀称明诏。乃直旧场,乃峙新庙。石钟山在右,鹧鸪山在左。大德戊戌四月,属役五月落成。谓邑士胡元曰:子非邑之人乎。且子老矣。及闻习矣。笔之以垂厥。后予曰:二女孝烈,不以记而传也。公起孝烈之心,不可不传也。近有以坑冶策献烹炼,踰月不得锱铢,有害于民,无益于官。乃叙前因,转闻省府事遂寝,是二女之孝烈,不特生其父于当时,又生此邑民于世世矣。公显祠足以契人心之天,足以对扬。天子丕显休命,乃作迎享送神辞三章遗乡人。歌以祀。其辞曰:招淑灵兮,山之阿。驾云軿兮,两英娥。携手同行兮,肯予过。憩新祠兮,乐也婆娑。山肴兮野蔌,清泉为酒兮,明月为烛。石钟自鸣兮,鹧鸪自曲。风景当年兮,太平草木。灵之来兮,鼓渊渊。灵之去兮,驾翩翩。炉罢焰息兮,斯万年。我民子子孙孙兮,力畋尔田。

《青云亭记》虞集

古之大夫君子,所以有登临览观之乐者,盖以其升高能赋山川,能说非徒,为燕游以暇逸也。昔郑裨谌之善谋也。于野则获,于邑则否。是犹有所殢焉。若夫能赋能说之士近不违乎。喧杂远有得于虚旷,发谋出虑,孰有彼此之间哉。临川之城有五峰焉。山形自南而来,其第一峰最高,有亭曰青云。自昔守臣与其僚佐宾客休暇之次,则必游目骋怀于其上。或记或咏者多矣。而辞多不传。国朝仍改,至元之三年,监郡中顺大夫塔不台侯出俸金,帅僚属与凡好事有力者更新之。以予昔尝得一至于斯亭也,故求文以为记。按郡城之中地,高而可览观。可名者,三若五峰之堂则在郡治。吏舍环属,屏树翳塞,不足以周眺望拟岘之台,可以远眺望矣。而负托城壁,出于人为,于奇胜为未足焉。隐然高据总会,远迩若挈裘,而得其领焉者,莫斯亭若也。吾之有人民社稷之寄者,从容治下而来至于斯也。凡其目力之所及,皆其心思之所至也。倬彼云汉昭回于天,北望阙廷,如日斯近,凡所以竭力以事其上者,罔敢不尽其心焉。俯而视之,冈阜之起伏,阛阓之生聚,休养保息,宁有所未尽者乎。愁叹忧苦,宁有所未拯者乎。出令行事,宁有所未尽善者乎。环而观之,名山灵阜,郁乎苍苍,能出神明以去菑害者,吾理之得其道乎。流水之行可以治沟洫,而备水旱通舟楫,以足货殖。田畴之广袤,阡陌之罗络,因荒易以察其勤怠,时生成以验其丰凶者,吾之赋税力役之征,有以公其劝惩者乎。见之则必有所思,思之则必有所以处之之道矣。然则仕于斯邦而来斯亭者,休休焉。俯仰无愧于吾民,然后得。遂一日之乐者,不亦难乎。安得不为之书以待来者。

《崇仁县栾巴碑》前人

崇仁县治南望七十里有山焉。广大高厚,嶷然其前。其巅峻而并锐,能出云雨,蓄神明,凡水旱灾害之祷无不通焉。盖邑之望,而吏民之所依也。谓之巴山。后易称相山。巴山者,相传云东汉尚书栾巴,字叔元。魏郡内黄人神仙传云:蜀成都人,史称巴好道。顺帝时,给事掖庭,仕至黄门令。性质直,学览经典,虽在中禁,不与诸常侍交,擢拜郎中,迁桂阳太守。始为桂人定婚姻丧祀之礼,兴立学校以奖进之。虽干吏卑末皆课令习读,程赋殿最随能升授。七年,乞骸骨用李固荐拜议郎,守光禄大夫,与杜乔、周举等八人巡行州郡,巴使徐州,还迁豫章太守。郡土多山川鬼怪,细民尝破赀产以祈祷。巴素有道术,能役鬼神,乃悉毁坏旁祠,剪理奸巫,于是妖异自消。百姓始颇为惧,终皆安之。是时,分豫章郡东地至临汝县,则今抚州之境也。而相传以为巴治妖,民尝至此,故民间思之不忘。以巴之名名兹山云。其后尝置巴山郡,在县西南四十里。遗迹犹有可考。而县西门曰巴陵门。巴山至县所从之地,则山果以巴得名久矣。巴后迁沛相,徵拜尚书。顺帝之葬,有司多毁民间墓。巴上书切责,禁锢还家二十馀年。用窦武陈蕃荐拜议郎,蕃武之祸以党谪为永昌太守。辟病不行。上书理蕃武冤,下廷尉自杀。而相传巴有墓在山下而立祠焉。今为广教僧寺。而山巅并祀南昌尉梅子真与叔元。而唐邓叶三道士配之。盖出近世云故。宋绍兴二十六年,有宣教郎知县事,郑圃孙懋为令,以告民曰:周人以讳事神而名,不以山川名。山曰巴惧。民久以为未安也。洞庭有山以洞庭君之所居而谓之君山,栾君自豫章为沛相,独不可谓之相山乎。乃酌酒以告神,而神悦,暴之于民,而民从。遂更名相山矣。咸淳元年,县寓公朝奉大夫,知邵武军事师得遇等言于朝曰:县有汉光禄大夫栾豫章之神祠墓存焉。其神名在史册。守郡有功,立朝有节,讼陈窦之冤,竟以身徇。风节凛然。可以谓之神明者矣。吏民祈祷必应。而淫巫瞽史名称鄙野,非教民事神之道。按祀典,崇宁三年,赐东明县柏梁桥栾巴庙曰显应庙。大观四年,封巴为冲惠侯,显应庙矣。其巅之祠,与梅子真同命得赐妙济灵纯真人之号者,则用道家之言也。栾君生时,灵异著人,人能道之,而斯邑之民有求辄祷,有祷辄应。千百年以来,殆不胜纪而图志,无文字金石可徵考。而邑民饮食必祀,则不诬也。国朝大德,丁未予留斯邑。是年大旱,八月旦迎神至县治。大雨连夜,尝识其事于庙中,已而庙燬。予文亡焉。后三十四年,为至元庚申之岁,其旱尤甚,苗有未入土者,民甚惶惧。乃四月三日也,承直郎达鲁花赤、鄄城保童斋肃恭望,遣其簿将仕佐郎,豫章舒文琰疾驰诣庙迎神像至,县以祷拜,跪未终,芗燎方炽而林风四起,阴云以兴簿至祠下,悃愊之祀方申要迎之,具未起。震电已作于门庑,骏奔不及于猋驰。保童率其属奉迎于西郊,祝史未及成礼而沛泽滂沱,衣冠尽湿,随至邑治,雨连三日,夜乃止。四境以沾足。告大家,细民具牲胾醪酒大享,相继神之冠服舆帐旌旆炜煌一新,不待劝而自至。乃命典史豫章胡天祥伐石于城北,使教谕新城速予文以传之。予曰:诺又使税副济南魏渊奉神像还祠,所过旄倪留恋忻感渊,乃周览祠墓之旧迹,识山川之奇伟,而归告得神之情焉。既而五月又不雨,遍祷群望,神在祷中。是年会府及郡祷皆苦,而县自六月三日雨,十二日又雨,而旬日之间云雷常兴。四郊在望者或十里,或数十里,或百里,或一日,或一夕,或一时,随地而足。稽诸旁近,最为沾渥焉。是时保童悉力祷祈,以为己任。兼旬斋戒,而不问严屠宰之禁厉不虔之俗家有疾苦,而不顾身受劳苦而不辞。丞忠翊、校尉缙山、张荣与簿,及典史实协心焉。必得雨而后止。为吏者其忧民如此,其必有以鉴其诚者乎。天祥以石具告,乃序其事而传之。又为作迎享送神辞曰:有敦维崇其阻九陵,时翕时舒,与云俱兴。降丘作神,朱绂赤舄。尚书邦君,司命司直,自古在昔。于我故怀,我识其来。尝与雨偕,公宇斯穹,私宇斯洁。神君假思,无怒伊悦。高山峻岩,孚与礿禋。礿禋不违,俯依我人。我人何有,有尊有俎。黍稷既阜,酒醴维醹。捭豚为羞,有炙有羹。神来顾歆,百物之精。神昔故乡,父老燕喜。千载在斯,不醉无起,乃大乃神,硕彦乃生。为嘉为厉,为栋为楹,为美为英,宝藏兴殖,无有远迩。来被来泽,仰其虚矣。穹窿休明,就其奥矣。流动满盈,时有序代。神不可极。曾孙孙子,有祀无斁。

《金溪总论》明·刘章彝

省会豫章郡归昭武。昔也,镇名上幕。今之县字金溪,建于淳化之初。志自景定之始,次分星纪,上应文昌天市东垣遇南方之六宿,太微司命值上台之次星。灿天相于南辰,耀天权于北极斗十度而馀一。毕五车而在中,分五岭而带七闽,吸汝川而关灵谷。左广右抚,前建后饶。方正五行,纵横百里。烟村柳野,星罗七七之都。曲水环山,云连六六之岭。北拱辰以为政,南迎薰而歌风。乐阜成于四方,变协和于东土。黄生倡义,何抚乐成。外列六乡,内分三市。任三万九千之土,分一百四十之图。应候而植豫章,按气而穿汲井。堂堂县治,杨文愿之开基。肃肃学宫,晁谦之之故址。崇儒重道,共仰王何之风。弭盗救荒,世纪黄陈之绩。或称五善之政,不愧生祠。或读二程之书,不为伪学。人歌泮水,乐王公之迁乔,士咏菁莪,美崔侯之助举。锦江毓秀,锦谷称制。锦之才云栈标,奇云林有如云之望。閒挥卓笔见玉韫而生辉,静映金川识珠含而呈媚。讲同心之理,学百世大儒,垂开国之文章。先朝鼎甲,椎牛撚竹,壮哉。义社武功,金窟银坑,赫矣。香闺孝烈,吊死忠之黄子古井犹寒,咏守节于吴门,孤灯不灭,一席代讲,属天下之英才。静坐焚香,同天地之广大,新田幼学,能作赋以称奇。陶源神童忽见,月而成诵西陀憃遇之录,洒洒千言,卓峰直谏之名,谔谔一士,王文忠之金钏书传。怀素之风,张司理之内家妙墨,子昂之意,同居十世大义越乎。张陈竞秀,一科多士,应乎元恺。若乃白云长老,倒生插地之松,又如渊默神仙,高峙升天之石。无弦琴,罢宝殿,现诸天之身,短杖拄来石炉,奏八仙之乐,千里拜寿,飞舟以驾,匡庐元夜观灯,瞬目而游昭武。乘云飞锡,梵宇开先。浮石驱雷,法宫示异,藏翁塘而衣蚁,入中宫而豢龙。花面珠形,谁识曹家有女。玉堂金阙,曾歌严氏为卿。甃金塔以升州,麻鞋隐迹。扣石钟于东岳,御杖飞追。陈馆逃禅,窥黑龙之醉卧。仙山访道,任白鹤之双飞。贯休画图,偶入翠云之梦。灵仙异景,还同崇岭之观。圣水灵泉,随风珠玉,铁鞭石窦,触手烟云,清源留汉将之神,项山敛楚王之迹。登陀山而见忠靖,过通井而仰周王。舟无水波可轻扬,而入市神非土木,能踊跃以随人。横铁笛于梅峰,闻仙郎之逸韵,洗墨池于白水,见灵运之风流。崇正槐堂朱陆之威仪可见,柘冈铜斗王会之书记犹存。龙角岩开,深入贤良之室。青田水远,溯流道学之源。宋世战场,彭方韩婆之寨,梁朝霸业,工塘洛城之基。罗汉洞、仙人潭皆成异境。跃马泉、卧龙石总属奇观。鹰嘴石而啄红,鹧鸪岭而啼绿。宝山绣谷,畅学士之弘文。月石乌峰,寄诗人之远兴。麒麟玉马,争待漏于金门。释褐状头,拟传胪于紫殿。九紫灵秀,气满关中。七宝明珠,珍来席上。下车惠济。人歌子产之风。百岁舆梁,世传孟氏之教。双溪虹影,遥映鸥飞五里。松声漫,逢僧话。唤鹁鸠之风雨,惹采莲之烟波,望黄狮之异形。高临鹊岸,睹石门之奇穴,深入龙宫,许湾有东海之风。东曹起北河之运计里,而兴乡社分都而设义仓。山客献茶,野人贡雉。布生白苧,纸贵清江。崖山多苑囿之奇,松湖有江南之美。合八十四源之水以入汝川,统一十三铺之民以通邻邑。西江三百里,用登一统舆图。京师四千程,永定太平广记。

《溪俗奇观记》前人

东观乎沧海,见蛟龙之出没,一奇也。西游于蜀,栈道入云,则二奇矣。南过洞庭彭蠡之间,舟人以水为戏,非三奇乎。北走幽燕,人善驰马,越险阻如平陆,又四奇焉。四方好奇者竞传之。予独不以为奇。若夫以蛟龙之形成栈道入云之势,以戏水之舟往来于平陆之中,合众奇为一事,人必不信。予故传其奇也。自汨罗竞渡,相习成风,人无异俗。独溪俗龙舟谢波臣之劳荡,以人力使临深者变为登高,千古奇观,难以名状。考其船制,修丈有六尺,广四尺许,博三尺。绘以龙文,泛海之槎高峙,其四横以木板,人立其上,有力者负之而趋以游三市。每岁孟夏出舟于通衢,至五月朔始迎鬼船。当建治之初,遇堪舆杨院使者以县治之对二山如舟,恐溪民无安土之乐,故设此以禳之。今仍其俗鬼船,用七人皆被朱衣,一人三头六鬓,秉斧钺于前,一人居中位,最高,金冠而赤面,其次二人并立,青面秃角,目光如炬,各执色旗书迎祥集福字。一人状如行者,手摇飘带,跳跃于梢,此五人者皆舟中之怪。云小鬼呜、金判官。伐鼓按节以送之回。则竞为得胜之声。至三日,则有正船,皆古今传奇高者,几五丈,有凌霄之意。天中之节尤极其盛,聚而观者几数万人。有谈笑者,有嚬蹙而睨者,有俯首而不敢视者。然载瞻其上飘飘乎,若羽化而登仙焉。及其下而问之,则曰:予目与云平,飞鸟绕其膝。时闻惊风破涛之声,如有神助。是以不惧。至七日,多传降魔伏怪之奇。以斩其缆,藏舟于庙以成岁功。予于是有感矣。夫民犹水也,观其载舟必有敬百姓之意。以如市之门可以如水,无非冰糵之心。登龙门者,泰山北斗,是望则菁莪棫朴,其化可成前之人,其有意于斯欤。且鼓乐之制舞者不歌,今之正船即乐舞之遗也。而鬼船之祓除不祥,又似古人之傩事。虽奇而近于正,可以风焉。

《新建百花塔记》洪应科

宜黄据昭武上游,居层峦叠巘间。余莅兹土览县庠,后嶂并峭奇,独前峰蜿蜒,无秀拔特起之势。私谓清淑郁积,风气欲开,当乞灵于山川陵谷以迎之。而浮图森耸实棘,爰考邑乘。宋绍兴,有大居士创太和院塔面县庠,维时奇英辈出,射策决科者,鳞鳞也。越六十有八祀而塔圮。嗣得程君有俊续。其迹名千佛塔,功甫讫奏捷,南宫有许君梦龄,涂君恢,万君开继以儒科奋者六十有七人。则文笔之徵验尤信。岁丁未,邑孝廉邓君来鸾。邹君用章率诸缙绅父老以建塔请于予,予喜曰:是吾志也。矧邑人能高大居士之义,余何敢不光昭程君之前政。于是佥画基百花洲头,以是地古有城岭官阁,又正位巽巳间。二水会流,两贵纳甲,平地青云,在兹乃鸠工程材,诹日锲趾。择耆民练事者董其役。余割私俸为倡士民诜,诜乐助群材效珍,群力效勤,觚八面而七梯之高十有三丈,基广参之一,累石为趾,入土深二寻,身用巨砖,每方厚可九尺,中豁丈许,下广上锐,檐牙峻飞。隅牖受光,折旋而升,若穿龙蛇之窟,错综穴门,高齐顶外。垂广尺有咫可受踵,周环列槛。凌天门四望,云冉冉在桑榆。可无啮膝约费二千三百馀,不及公帑累砖砌级,募工为之,力役不烦民。余亦坐县廨,治簿书,谈艺课,士如他日,而支提插霄汉间矣。宜故文明甲,六邑今多士雅以文行相高,精英㪍㪍,欲泄复挹,秀承灵长表轮,相其大者,当有尊宿灵光,足当人瑞,为柱石,为山斗,其次则气钟五纬,以才藻名世,能与鬼神争奥。日月俱垂。又其次则鹿鸣雁塔,若若累累。绍兴嘉定,盛事叠见。今日其下闾里宁。一岁事常登民游华胥春台中蔼如也。夫浮图以迎风气,今巨丽嵬峨,矗立云表,龙华天马增胜何誇,宝气三函,凤毛狮石吐奇,奚取喜园,一发将绩驾太和,名高千佛,而乞灵于山川陵谷,永永不朽。是役也,经始丁未冬,迄辛亥夏。而功垂就会,余成都命下问涂,时诸士民柅行辕请记。余以后来共事者必合其尖告成之月日,其以一语相加,遗余曷知焉。诸士民茫然若有失竦然,欲言而不得也。遂书之以勒贞珉,其倡义捐赀董工者载于碑,阴不书。

《带湖记》刘命清

带湖自麻霞石阑入小口,历邓洲抵花园而北,遂折而东注,经绿青寺桥,其水清浅,皆挟川沙以行。复逶迤而东北,过石头山,山与湖稍距,今石壁之下篙师牵板支拄之痕深入石里,昔为川舟通济之区淤。为湖者久矣。据旧志,带湖名戴,因唐曹王皋表授戴叔伦刺郡,遂筑冷泉陂,凡数十处,以均水利。今志云,即千金陂殆非也。此湖延袤五六十里,处处筑堤而后灌溉之利不泄。故后人志其功德,因名戴湖。犹之萧寺、苏堤皆不忘所始耳。今石头山北吞纳黎峰琬山,诸泉汪洋漰湃,为溪潢之最胜。循东山而北并曲而西,则受灵谷瀑布之流溢散,为大桥湖,为萍湖,为浩湖,为螺湖,为古井湖,为蓼湖。其深者为龙潭。由潭以西,地益卑,水益趋,而不留也。乃嶂巨堤,护阴柳,灌溉千顷,舟航遂隔。萦洄数里,凭高远瞩,盘旋若带,遂易今名。云湖上多绿樟、文梓、长松、古栎、岸竹、溪花,因时布妍、鵁鶄、鸂𪆟、鸳鹭之鸟翔其渚者,可罗而致。蘋菱菡萏鸡头凫茨之秀,参差互映,举网击鲜,则有狂鳞奔骇,奋沫鼓浪之奇。夜静风疏,则社鼓刹钟隐若发于水上,铿鋐可悦。予宗世倚湖上,环居虎溪,岁输税数石,自昔天物无恙,四方游履,至者或风晨和煦,拨棹嬉游,或月露凄流,扣舷荡漾,莫不饮酒赋诗,期以畅遂。夫幽情自涉乱离族之逸老,策杖以走远方者,皆废然而返于庐。予亦简弃。时名独歌泉,涧因遵古月,会之饮,相与买舟泛湖,俨然有次,穷石濯洧,盘之志焉。呜呼,贺监昔倦于游,得乞镜湖以待终。今予湖具在,不须乞也。况复太液波翻,凝碧歌变,舟人渔子欣入浦溆,栖贤达士远眺湖山,而予与二三皓首,犹然宴笑于一丘一壑。知夫此虽不得志于时者所为,原其天怀乐易。固有纵然于世外者,庶几千古流风,不为四明所独擅可也。

《鼎修城垣记》詹尔选

乐安城工告成矣。美利在百世,虽不言焉。可也。曷为而有是书曰:非以劳绩示邦人,以勤恤诏后世也。盖自予丙子被放,归睹颓垣,而惩往事以鼎筑属郭侯,侯戛戛难之强而后可。予乃首举文学原鸣喜。鸣喜遂举所知诸文学如邹生邦俊、乐生逢骥等,以至四十四老各相推择,以贤引贤,侯振以威灵。予时佐以末议缅忆当年,宵旦以之矣。生植者、诸文学分猷者四十四老,且无论诸文学之指画会计,尽瘁作劳,饴视泥涂,芥弃青紫,未易殚述。即如四十四人者寝食并废,手口卒瘏,其始出皆素封。而今则捐弃产业,或不保其先绪矣。其受事皆丁年,而今则短发种种,甚有化为异物承权舆者多。其子若弟矣。莫非王事独惨惨至此也。凡此十数年间,风雨晦冥,拮据荼蓼,省公家万馀金之费,裨县官万馀程之工,迩年兵氛四起,挺锄窥关,或弃甲而逋,或屏喙而驰。故虽越在荒郊,且有携子妇揭釜筥望闉阇,而入保者列城继摧,灵光无恙。今日之人固饮河知自矣。浸假后之人视为蜃市鬼工,纽而愒焉。析薪柂矣。其俦弗克负荷,虽有金汤,谁与守之。如是而安得不书。书其功,多之侯矣。又善其继官,兹土凡加意于城务者,罔弗志也。书其董成之彦矣。又书其划地而营栉沐于雾露者,罔不悉也。书其捐赀之侈矣。又书其象力而输与无主而售值者,罔不具也。条分枚析,丝合绳联,出入有稽总撒无遌披是录者,倘亦堕岘山之泪乎。后之君子时平则讲信修睦,补敝支倾,使千雉之险永永无陁坏。不幸而有戒心,即如同舟遇风忘其尔。我蠲其夙昔释其意,见矜伐。善战不如善守,善作不如善成。地利人和交相赑屃,且告莅兹邑者曰民綦劳止,何日小憩,城厢之人虽食弗肥,抚摩恻怛之意,或不俟予言之毕也。于是书不无补云。

《宜黄县新城记》蔡邦俊

宜黄邑旧未有城也。城自隆庆之元筑焉。邑外通虔汀,内连崇乐,盗寇出入,无以为禦。前丁卯大中丞胡公来视,师檄有司与崇乐二邑,并城男耕、女织、士书、商作,始有宁宇。于今六十馀年矣。岁壬申,寇自虔吉来,侵于疆,攻城三昼夜,坚壁固守。卒赖安堵,可谓非埤堄力哉。今大中丞解公复受上命巡阅是方,环邑父老以城增而高请焉。檄下有司议夫自有邑治以来,上下百千年而始获有重门之居。山川丘陵固以天险之矣。至于今反若恨其未高,岂非以昔创难今修易乎。顾议者乃难于今之修,则又何也。昔之工费至二万金,皆请于官帑,不分毫烦诸民间,今之帑无可请矣。今之民日告匮矣。一有兴作,徬徨相视为道旁室耳。为燕雀堂耳。为痛哭流涕纸上文巳耳。宋墙雨坏,揖盗夜开。其邻知之,其子知之,岂宋人之识反出邻与子下哉。姑息苟且,而几幸于盗之未必至也。智其子而疑邻焉。晚矣。余受檄以来,日与僚友商之而苦未有以处也。司理李寅翁以试事聘粤东,道经其邑,集父老而告,以安不忘危,且谕众擎之举易也。推诚诲导,捐赀倡之,诸凡男耕、女织、士书、商作皆无不稽首欢呼。子来恐后,余于是而叹德风之草,今犹古矣。余以各邑逋赋致,负参罚翁粤归至乐邑,为余谆切开谕,乐人悦服。半阅月而输五千金,盖感化若斯之速也。其以谕乐者谕宜,宜民响应如桴之鼓,不烦公帑而使民有成议,凤山华岭之间屹然增一金汤矣。孰谓至诚之不可动物也。夫是在贤令尹推翁与余劝勉之意,设诚而力行之,以慰父老之请,以报大中丞之命。则是余不佞拜受翁明赐也。敬序数言以薄俸从焉,而与翁共观斯堞之成。

《创造乐安城垣记》李哲

易曰:王公设险以守其国。孟轲曰:凿池筑城,与民同守。古之善为治者,未尝不以城为恃也。乐安抚支邑,宋绍兴间为汀赣群寇往来之境。始命置县而城垣犹未备。正德辛未,汀寇肆掠,民之死节义,死勇敢,死奔遁不前者甚众。宫室灰烬,生民流亡,无所依归。无城之祸一至于此。明年春三月,关中泾阳穆公文英以名进士来官,禁奸革弊,兴利除害。旬月而万兵毕集近,立四营以安县隅之民。远置关隘以严封境之守。凡所以保卫斯民之法。与夫百尔当为之务,举竭心力,无少懈怠。政肃民畏,道不拾遗。虽雄健崛强之徒,宿昔不受控御者,亦皆畏威敛迹。四境可谓晏然无事矣。公犹以为未也,乃谋诸义民陈德昭、曾翔汉等曰:今日之安特一时之安耳。安能保其无患乎。吾请而城之众曰:如力乏财匮何。公曰:抚方益县,征力役于吾乐,吾当上请而去彼就此,力足矣。厚蓄者可冠带,嚚讼者可赎罪。废寺官地可贾而鬻之。财足矣。众曰:财力既备,其如豪右兼并何。公亲略基址,旧者复之,新者易之,肇工于壬申秋八月十有二日。经营曲折,一出于公之区画。庶民子来,惟恐或后,不数月工完多半。民以为神之助,适桃源弗靖,大都宪任。公檄借控兵征剿。公单骑驱降群盗,全师以还,秋毫无犯。继而又以巡按李公檄徵文衡取士,士多得人文武之责,迭任未遑。乃事至癸酉冬十有二月既望厥工告终。城高一丈五尺,溥三里,袤四里,周回十里。瓴甓焕然,楼橹岿然,诚北斗以南一大观也。为门六,东曰向阳,西曰望云,北曰迎恩,盖寓慕君思亲之意。南之左曰武安,右曰镇安,其中曰丰乐。丰乐者,公之道号也。公推己及人,冀其民康物阜,臻雍熙泰和之盛。故以名其门。门外设桥,以济往来。民乐其便,遂号为穆公桥。溪南有鳌石,公尝焚刑于此。县丞秦公覆室题曰焚刑亭。此皆公之政绩,班班可考,岂特一城而已哉。乡士大夫感功思德,以进士詹君崇徵,予文以记之。予谓:君子之莅民也,非使其畏之之为难,使其有功而民思之者为难,公当时势难为之际,而能有以创造懋功。民劳不怨,如此是,岂他人所能及哉。昔者文王以民力为台为沼,而民乐加以美名。然则乐民之趋事颂功者,何以异于古耶。殆见城保一世。公之功著于一世,城保百世。公之功著于百世,城之不泯。公之功不泯也。公之功岂不伟哉。乐人何报以称之哉。

《宜黄新城记》谭纶

宜黄县在抚治西百里,居临汝上游,当宜水黄水合流之间,故名曰宜黄。县治旧为黄填镇。宋以前分隶不一。开宝间升镇为县,而易以今名。其地僻,其土腴瘠半。其俗男耕女织士服,诗书敦行。谊人不知,商贾末作。故无偷盗、斗狠、侈靡之习。称易治焉。顾稍迩汀虔,接壤崇乐,往往切于邻之震。正德间,遂有斩关盗库之事。岁辛酉,闽越弗靖,有寇五百人道南丰入,止焉巡司。掠县南,而西入崇,复还县南道棠阴神冈,捆载以去。若履无人之境。迨秋徂冬,寇凡五六至。至必循故道,众至数十万人,诚有以启之矣。六邑之郊焚掠且尽,时惟临川附郭东乡故有城。金溪城甫毕工获免。崇、乐、宜三县无城,备极惨烈。予因执先君之丧甫,就草土盖身尝而目击之云。于是天子震怒,更置抚臣,而以大中丞滁上柏泉胡公松来督军事。受命兼程,直走临汝。申令敕法,陈师贾勇驰之。贼乃宵遁。公因进予幕府问计。善后予首以建城固本,厉兵逆战为对公嘉纳之即檄下有司城崇仁城、乐安城、玉山、贵溪、弋阳,诸无城。邑并为之城,而城宜黄实首事焉。以盗尝从出入也。佐成之者为分守。杨君守鲁分巡,崔君近思而又以先守。陈君元琰嗣守。刘君价二守。袁君株总其成。县令杨君淮专其事。知事潘君重董其役相度,则以命予倡众宣力,则巨室鸿胪署丞刘君森通判。黄君肇知州。刘君应明先劳居多。于是万杵雷动,庶民子来。起于凤山之右腋,循北山而西至于仙人石。遵南丰石,南转于岳岭。东临于河,扺凤山左腋终焉。长一千三百丈有奇,广丈有二,高视广倍之。为雉二千七百,为大门四,为小水门二,为费仅二,万金计。工未一载,屹然天险,保障一方。盖公既以佚道,使民而工力之费。又请之于朝,以官帑从事,故收功之速如此。则虽谓之灵城也,亦宜公复令予额其门南曰陟华,华山在其南也。北曰附凤,凤山在其北也。东曰通津,二水交流,可通舟楫,朝宗之孔道也。西曰固始,其地自西来,跨山越岭而城民居希阔,使后之君子顾名思义而加之意也。城既就,寇且复至。使人觇知有城而止者三,于是民有宁宇,伐石请记。杨君乃缄币致辞,属记于余。逡巡未敢允。俞侯嗣至责记益切。予曰:诸君必予之记,非谓予尝陪斯议耶。予从公游久,知公最深,敢请言公之学。公之学以万物为一体,而以至诚为宗。故其从政所至,为人兴利除患,建长久之业。若公所谓,诚与才合非邪。不然何自有县治以来,上下数百年间,率事至而仓皇莫办,事过辄已。此非常之事,所以必有待非常之人,讵偶然哉。后之君子,苟因公之功而求公之学,则斯城也,虽与天地并久可也。隆庆改元丁卯,邑人谭纶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八百九十卷目录

 抚州府部艺文二〈诗〉
  华子冈麻源第三谷    宋谢灵运
  清溪道         唐刘长卿
  西亭野望酬秦徵君     戴叔伦
  笔架山云锦楼       葛长庚
  青云亭閒坐        宋曾巩
  南湖            前人
  石门            前人
  清风阁           前人
  鲍公水          王安石
  试茗泉           前人
  乌石冈过外弟饮       前人
  乌石            前人
  柘冈山           前人
  白鹿泉           陆游
  拟岘台           前人
  上巳日临川道中       前人
  前坪诗戏书触目       前人
  金石台           前人
  雨登拟岘台观江涨      前人
  白鹿泉           前人
  发临川          刘克庄
  南湖           赵汝谈
  天宁寺泉         杨长孺
  羊角山         元赵子昂
  小源集事          虞集
  何尚书山庄         前人
  将登华盖山         前人
  登华盖山有赋寄薛元卿    前人
  奉祠华盖          前人
  黄茅冈丹室五首       前人
  昭清观           前人
  东岩寺           前人
  灵兴观           吴澄
  上方观           前人
  良安峡          揭徯斯
  石桥          明何太中
  石䂬            艾申
  拟岘台          李梦阳
  青云亭           前人
  翠云洞          徐良傅
  文昌新河          前人
  峰下示采药客       汤显祖
  西池望二仙桥        前人
  白水            前人
  金鸡城前望白水有怀     前人
  良安峡          揭重熙
  洗墨池          刘玉瓒
  羊角洞           前人
  翻经台           前人
  拟岘台           前人
  金柅园           前人
  玉茗堂           前人
 抚州府部纪事
 抚州府部杂录
 抚州府部外编

职方典第八百九十卷

抚州府部艺文二〈诗〉

《华子冈麻源第三谷》宋·谢灵运

南州实炎德,桂树凌寒山。铜陵映碧涧,石磴泻红泉。既枉隐沦客,亦栖肥遁贤。险径无测度,天路非术阡。遂登群峰首,邈若升云烟。羽人绝髣髴,丹丘徒空筌。图牒复磨灭,碑版谁闻传。莫辨百世后,安知千载前。且申独往意,乘月弄潺湲。𢘆充俄顷用,岂为古今然。

《清溪道》唐·刘长卿

山行二月春,留宿意何真。埽榻蒙高士,浮杯慰逐臣。鸟鸣朱鹤老,花发碧桃新。明日天涯去,相思不可亲。

《西亭野望酬秦徵君》戴叔伦

终日愧无政,与君聊散襟。城根山半腹,亭影水中心。朗咏竹窗静,野情花径深。那能有馀兴,不作剡溪寻。

《笔架山云锦楼》葛长庚

万顷平田指掌间,松梢直上与檐于。云粘暮色月华湿,树颤秋声天籁寒。窗外好山千翡翠,屋头修竹万琅玗。楼中啸罢玉龙去,浩荡天风生羽翰。

《青云亭閒坐》宋·曾巩

一登此亭高,夐脱藩篱拥。开颜广轩辟,吹面惊飙动。城回石崖抱,山乱寒潮涌。谷草晚更芳,沙泉细犹汹。峥嵘四封壮,缥缈如气捧。连天广衢走,拂日长檐耸。区区射声利,浩浩奔蹄踵。趋荣众所便,冒涉吾久恐。缅怀山水宅,环观松桧拱。属耳天籁乐,脱身人事冗。幽閒味虽薄,放荡愚所勇。穷凶势犹竞,杀伐声更讻。扬扬剑臣贵,煜煜官兵宠。谅知草茅微,无补社稷重。牧放手长鞭,耕锄躬瘦陇。尚或此心谐,岂云吾道壅。

《南湖》前人

二月南湖春水多,春风荡漾吹湖波。著红年少里中出,百金市上裁轻罗。插花步步行看影,手中掉旗唱吴歌。放船纵棹鼓声促,蛟龙擘水争驰逐。倏亲忽远谁可追,朝在西城暮南溪。夺标得隽惟恐迟,雷轰电掣使人迷。红帘綵舫观者多,美人坐上扬双蛾。断瓶取酒饮如水,盘中白笋兼青螺。生长江湖乐卑湿,不信中州天气和。


东南溪水来,何长若耶清。明宜靓籹南,湖一吸三百。里古人已疑,行镜里春风。来吹不生波,秀壁如帘四。边起蒲芽荇,蔓自相依踯。躅夭桃开满,枝求群白鸟。映沙去接羽,黄鹂穿树飞。我坐荒城苦,卑湿春至花。开曾未知荡,桨如从武陵。入千花百草,使人迷山回。水转不知远,手中红螺岂。须劝轻舟短,楫此溪人相。邀水上亦湔,裙家住横塘。散时晚分明,笑语隔溪闻。

《石门》前人

细草疏云一径凉纵,吟閒望兴何长。僧关入竹行随意,野茹持钱得满筐。江腹远吞千壑翠,峡门高控两崖苍。乘秋更欲西山雨,一洗郊原晚稻香。

《清风阁》前人

百级危梯曲曲成,阑干朱碧半空横。天垂远水秋容静,雪压群山霁色明。海燕力穷飞不到,郊园阴合坐犹清风。前有客须留醉,莫放归迟月满城。

《鲍公水》王安石

村南鲍公山,村北鲍公水。高穴逗远源,泠泠落山觜。玉色与饴味,不可他味比。竹树四蒙密,翠藤相披靡。漫郎昔少年,幽居得之此。临窥若有遇,爱叹无时已。浮名未污染,永天终焉尔。奈何中弃入长安,十载风尘识旧颜。欢嚣满耳不可洗,此水泠泠空在山。

《试茗泉》前人

此泉地何偏,陆羽未曾阅。坻沙光散射,窦乳甘潜泄。灵山不可见,嘉草何由掇。但有梦中人,相随掬明月。

《乌石冈过外弟饮》前人

一日君家把酒杯,六年波浪与尘埃。不知乌石冈边路,至老相寻得几回。

《乌石》前人

乌石江头踯躅红,东江柳色涨春风。物华人意争相值,永日留连草莽中。

《柘冈山》前人

万事纷纷只偶然,老年容易得新年。柘冈西路花如雪,回首春风最可怜。

《白鹿泉》陆游

小雨病良已,新秋夜渐长。隔城闻鹤唳,出户逐萤光。荒径穿蒙密,遥空望莽苍。泉声落环佩,肝肺为清凉。

《拟岘台》前人

层台缥缈压城闉,倚杖来观浩荡春。放尽樽前千里目,洗空衣上十年尘。萦回水抱中和气,平远山如韫藉人。更喜机心无复在,沙边鸥鹭自相亲。

《上巳日临川道中》前人

二月六夜春水生,陆子初有临川行。溪深桥断不得渡,城近卧闻鼓角声。三月三日天气新,临川道中愁杀人。纤纤女手桑叶绿,漠漠客舍桐花春。平生怕路如怕虎,幽居不肯游城府。鹤躯高瘦坐长饥,龟息无声惟默数。如今自怜还自笑,敛板低心事年少。儒冠未恨终身误,刀笔最惊非素料。五更欹枕一悽然,梦里扁舟水接天。红蕖绿芰梅山下,白塔朱楼禹庙前。

《前坪诗戏书触目》前人

道旁小寺名前坪,残僧二三屋半倾。旁分千畦画楸局,正对一山横翠屏。修纤弱蔓上出援,坚瘦稚柏当前荣。稻秧正青白露下,桑椹烂紫黄鹂鸣。村墟卖茶已成市,林薄打麦惟闻声。泥行杖藜叱雏犊,野馌烧笋炊香粳。十年此乐发梦想,忽然到眼难为情。上车欲去复回首,那得暮景与浮名。

《金石台》前人

渐是惜时节,斯游那可忘。雪晴天浅碧,春动柳轻黄。笑语宽衰疾,登临到夕阳。未须催野渡,聊欲据胡床。

《雨登拟岘台观江涨》前人

雨气昏千嶂,江声撼万家。云翻一天墨,浪蹴半空花。喷薄侵虚阁,低昂泛断槎。壮游思夙昔,乘醉下三巴。

《白鹿泉》前人

坐穴黎床愧未能酌,泉聊喜曳枯藤。诗从病后功殊少,酒到愁边量自增。事业何由垂竹帛,笑谈空觉负交朋。兴阑却逐栖鸦返,寂寞西窗已上灯。

《发临川》刘克庄

始予丱角来,家君绾铜墨。县斋多休暇,县圃足戏剧。虽云嗜梨栗,亦颇窥简册。弟妹俱孩幼,亲发方如漆。后予捧檄至,轩盖候广陌。于是志气锐,门户况烜赫。郡花照席红,湖柳拂鞍碧。耆老互问讯,酒饩纷狼籍。今予挑包过,城郭宛如昔。高年凋落尽,满眼少朋识。管子居瘴烟,屈叟掩泉穸。荜门访旧师,目闇面黧黑。买醪与之酌,往事话历历。既生异县感,遂起故乡忆。吾翁墓草深,高堂已斑白。贫居滫瀡空,远游温凊隔。二年官海滨,子女各有适。曾不如阿奴,碌碌在母侧。回思盛壮时,去矣难复得。因成临川吟,吟罢泪横臆。

《南湖》赵汝谈

每忆南湖上,青帘卖酒亭。柳条鱼颊翠,花片马蹄馨。寒食经行路,晴窗入梦屏。因循春又晚,风絮搅空庭。

《天宁寺泉》杨长孺

法眼三泓井,曹源一滴泉。经乾杜宇血,碑老径山禅。衲子非常释,丛林别是天。方诸多少泪,分洒汝江边。

《羊角山》元·赵子昂

万家楼阁翠云屯,中有名山古迹存。玉漏不催閒日月,禁城空锁别乾坤。一拳白石封岩穴,三市红尘隔洞门。欲问仙凡灵几许,何须穷海极昆崙。

《小源集事》虞集

灵源佳气胜,古树接新烟。流水连书阁,彤云映玉泉。人閒修竹里,客放小窗前。地迥多豪侠,中原别有天。

《何尚书山庄》前人

盛德高年陟泰阶,归寻仙隐石楼开。旧闻前引朱衣吏,每为行吟绿径苔。夜色园林琼圃树,春寒庭馆石湖梅。谁家今有贤孙子,黄菊同秋与客来。

《将登华盖山》前人

石斛金钗感素秋,洞悬钟乳入山幽。扶衰不是人间药,强健聊为物外游。云作衣裳尘不染,诗成珠玉世谁收。石人久立黄茅月,岁岁能来为客留。

《登华盖山有赋寄薛元卿》前人

相期秋晚命柴车,同看华峰散綵霞。农父苦留粳似雪,山人先许枣如瓜。蛟翻巨石痕犹在,鹤立危峰语不哗。邂逅不留知有意,林台菊有未开花。

《奉祠华盖》前人

三峰宫殿接新桥,十月长斋陟翠峣。朝步仍垂苍玉佩,登歌还引紫琼箫。千秋绛蜡连虹贯,五色香云向日飘。赖有高人陪后乘,轻清诗句似参寥。

《黄茅冈丹室五首》前人

华山东下有茅冈,云是毛公旧隐场。青露尚馀丹满臼,白云今许草为堂。冬凭野烧开荒陇,春托山雷净石床。从此便为千载计,洞天遥拜紫元章。


茅冈地主古醇儒,乞我冈头作隐居。岭上閒云从管领,涧中流水听开除。刀耕火种从兹始,雨笠风瓢便有馀。自古诗人多会合,浮丘毛氏不愁予。


石人屹立古仙坛,双涧交流拱一盘。临水种松须匼匝,就中作室要宽安。洞经即日修真诀,玉臼逢春浴旧丹。却恐山中添故事,题诗莫与世间看。


仙游办得茅千束,华盖须分屋数间。微咏玉经忘我老,谩调金鼎胜于閒。龙雷变化从舒卷,鹤露清寒自往还。何似绮园诸老者,采芝初不离南山。


茅冈初割一溪云,元契华阳旧隐文。谒简自题香案吏,封章先报大茅君。种成和露桃千树,借与摩霄鹤数群。便是宸清真洞府,不烦梦想托纷纭。

《昭清观》前人

仙游亭子北门东,树木烟霞野径通。秋净华峰千仞表,春浓仙县百花中。昔人黄鹤何年去,九日清尊此会同。醉插菊花归路晚,莫令狂客恼山公。

《东岩寺》前人

云林流水到崖前,山色溪声意宛然。昨夜一竿修竹外,东西无影月孤圆。

《灵兴观》吴澄

书窗候曙色,纸白朝复朝。自闻雨声断,不厌日气歊。一襟夏籁爽,万虑春冰消。空中九畹香,飘下袭桂椒。夜堂月影清,剧谈神境超。晓辔露蹄湿,前瞻天宇昭。灵峰存旧迹,方士构新寮。共寻幽栖胜,未计归程遥。忽悟种植理,嘉木生柔苗。四眸睇仙娥,示以髧髧髫。叩头礼阿母,赐以婉婉娇。黍炊邯郸枕,树响箕山瓢。食已问前路,征人趁良宵。此时别绪恶,风纛寸心摇。明晨喜机动,霞晕双脸潮。梦云兰茁芽,惊见梓附乔。先期命桐君,为子歌椒聊。登阁望芙蓉,麻烟起蒸窑。悬如及问子,笑语谷口嚣。亲欢怡怡奉,客话款款邀。广厦足清美,高田尚枯焦。莘翁纳沟愧,长愿阴阳调。彼哉隔幻膜,豢养祗自骄。谁念作苦者,尘甑午腹枵。道眼同一视,仁声彻层霄。蜕除小窠臼,脱壳匪蝉蜩。

《上方观》前人

元亨播群品,贞利固灵根。非语谅无有,五性实斯存。世人逞私见,凿智道弥昏。岂若林居子,幽探万化原。

《良安峡》揭徯斯

良安峡里子规啼,峭壁苍苍北斗低。云气倒连山影合,石棱斜斗浪声齐。南风尽日迎归棹,落月空江梦故栖。一室十人分数郡,百年几处候晨鸡。

《石桥》明·何太中

未许兴公知此山,应真飞锡干其间。阴凝黑雾落半跨,夜冻银河僵一湾。偃月光通空翠眩,回风声静雨花閒。山中仙人渺何许,白鹤三招殊未还。

《石䂬》艾申

突兀倚苍穹,谁云巧妙工。滴油崖已竭,神运廪常空。人入嵌崆里,春归杖屦中。一翁何处在,孤塔凛高风。

《拟岘台》李梦阳

巍巍东隅城,俯瞰清江曲。依依城上台,轩槛斓以属。临川固名郡,才俊况相逐。深冬静晨阳,取暇肆筵瞩。乾河白浩浩,云深旷我目。惊风起孤雁,遥山响寒木。徙倚发迥照,沉吟叹先躅。故溆日奔改,危址几崩覆。但睹碑字灭,奚咎推谢速。高觞聊竟夕,朱弦为君续。

《青云亭》前人

射毕孤峰聊独上,绕峰冬树发孤云。天开远岫迟迟见,水落寒江细细分。礼乐衣冠光此地,网常簪组愧斯文。亨衢接武寻常事,孝子忠臣万代芬。

《翠云洞》徐良傅

初夏暑气薄,林杪生微曦。问讯翠云寺,驾言良在兹。平生足幽探,重此先贤遗。想当星聚时,草木流华滋。风泉动清听,云物亦多姿。云胡周道塞,来路纷且岐。朱弦不复响,瓦缶更迭吹。所赖天之灵,鬼神不可欺。黾勉始自此,逝矣勿复疑。羲和无停驭,白昼忽已移。恻恻出门去,来者更为谁。

《文昌新河》前人

秋色下平芜,长歌召酒徒。沙边新理楫,花木旧行厨。白雁传书杳,苍鹰捩影孤。无须论远近,踪迹散江湖。

《峰下示采药客》汤显祖

朝登青路峰,暮宿青云馆。平生识艺薄,并是浮情懒。清明无著书,寒食多神散。但问丹铅术,未暇金银管。登临颇尽适,交襟并濡缓。笑语林间寂,白云松上满。南来川气长,北去山颜短。冲光岂无毓,元微庶几缵。寄言采秀人,未便风华断。

《西池望二仙桥》前人

池上映秋光,登临爱夕阳。镜中蒲柳色,衣上芰荷香。听雨初留屐,当风一据床。猗兰延客语,修竹以邻芳。翠紫连山暝,清阴隔水凉。坐看人世小,仙驭白云乡。

《白水》前人

庭光欲尽山明归,古木溪头灯火微。客子行舟随地转,闺人破镜一天飞。多名楚雀暮枝急,无数河鱼春水肥。归去文昌门外井,红桃香露满人衣。

《金鸡城前望白水有怀》前人

金鸡城前花未稀,白水庄前人正归。讵道园林初服晚,独怜江海寸心违。芳皋夏翟群冲翳,绣薄春蚕半上机。不少当年琴钓友,去来还得藉音徽。

《良安峡》揭重熙

壁立双崔嵬,巨灵何日开。气为王国壮,水向帝城来。舟入似无罅,涛生欲喷雷。瞿塘徒拥蜀,高咏少陵才。


空江咏子规,意象何悲凄。胜国屈鸾凤,清时骤駃騠。感怀固异绪,文藻恨难梯。峡上苍苍霭,犹歌北斗低。

《洗墨池》刘玉瓒

一泓典午旧来池,曾照先生涤砚时。虎卧龙跳空想像,烟收雾合正栖迟。何须北伐投书记,应起东山共酒卮。磨墨诗人成往事,惊鸿犹是映寒澌。

《羊角洞》前人

吏隐时时得举杯,庭阴拳石半莓苔。能遮三世红尘断,便觉千峰翠霭来。点点桃花春寂寞,丁丁楸子昼徘徊。还愁叩角书童至,深锁华阳不肯开。

《翻经台》前人

颜公题记谢公禅,断碣荒台共杳然。古殿风微铃独语,苔龛灯暗月初圆。多生慧业惊池草,半偈尘劳入社莲。闻诵释迦文佛号,文人应拜雨花编。

《拟岘台》前人

岘首功名今古稀,伊人何处吊斜晖。胜情身与青云近,远望心随魏阙飞。爽气一襟开雉堞,清流几曲有鱼矶。低回壁上南丰记,山水依然问俗非。

《金柅园》前人

老树阅人真驿舍,况于官阁记年华。危楼只对秋山好,芳径惟邻春草赊。何逊旧曾留逸兴,刘郎今更种桃花。金柅名字谁题取,无语东风冷绛霞。

《玉茗堂》前人

琼花零落似唐昌,玉茗堂前更淼茫。异种祗应天上
有,新愁只遣世间忙。红么轻点閒情赋,绿蚁真传却老方。六六峰头千古梦,汤休宋玉两难忘。

抚州府部纪事

《府志》:吴大帝时,贼帅董嗣负阻劫钞,豫章、临川并受其害。
晋永和四年十二月,豫章黄韬自号为帝,聚众数千寇,临川太守讨平之。
宋泰始二年,晋安王子勋僭位于浔阳,年号义嘉。临川内史张淹举兵应之,自鄱阳峤道入三吴。明帝遣萧道成讨平之。
梁武帝太清三年,侯景乱。临川人周续起兵讨贼,始兴王萧毅以郡让续,俄为部众所杀。南城人周迪领其众筑城于工塘。临川人周敷据邑,巴山太守贺翊下江州。郡人黄法𣰰据巴山郡,按巴山。即是时,巴山有陈定者,亦拥众立寨。嘉定者,今崇仁司空黄法𣰰。当侯景乱,聚徒众保乡里,有奇术。尝变盐池于宅之山下,味独咸于他水。
《府志》:隋末,番阳人林士弘与师乞起为盗。大业十二年,据豫章讨杀师乞。士弘收其众十馀万,子翊败死。据虔州,僭号楚。临江人杀隋守令以附。
唐高祖显庆中,有潭州佛像自移来州东二十里,山中道有两足迹,长三尺,相去五百馀步。时酷旱,刺史步至像所,捧至州。随行云布。
僖宗乾符四年,王仙芝遣柳彦璋掠抚州,不能守,钟传入据之,言诸朝,即拜刺史。
《通鉴》:南城人危,全讽招合同县少年即其居为营,乡里赖之安。南都护谢肇补为讨贼将。贼帅黄大感据龙安乡,朱从立据石牛洞,全讽讨之,期年悉平。《府志》:广明元年,黄巢犯境,兵火联于四郊。
《通鉴》:中和二年,钟传据,洪州危,全讽与曾,可图等千人,遂由南城入抚州。
《府志》:昭宗天复元年,钟传围抚州,适郡大火,士民欢惊,诸将请急攻之,传曰:乘人之危不仁。遂解兵与全讽盟而还。
梁开平三年,全讽起兵谋复钟氏故地,与杨隆演将周本相拒,讽败于象牙潭,被擒。郡入吴。
《府志》:全讽将黎王藻聚残党为盗,淮南将刘信破之,郡遂宁。
《崇仁县志》:宋太平兴国五年,乐侍郎史宅旁有池藏巨蟒,大于庭柱,遇天霁澄明,鳞甲爪距灿然如金。一日风雷大作,蟒冉冉乘云而上,正侍郎登第日也。人遂以化龙名池焉。厥后四子联登科甲。至孙曾犹踵其芳云。
淳祐九年正月,有望气徐觉者,见紫气于巴华之间,谓当有异人出。至于十八日,乡父老见异气葱茏降于咸口里。厥明壬戌,吴草庐文正公生。
邑五十都有巨石如墙屹立,大溪中每红见南,则上方吉,红见北,则下方吉。
《府志》:高宗建炎三年十一月,金人寇。抚州太守王仲山降兵退,复故。是时隆祐,太后幸虔州,后军王世雄溃。以兵犯崇仁,又犯临川,金溪、邓傅二社率部民兵与战,贼溃至南湖,杀获甚众,民赖以全。
绍兴元年正月,李训仁寇抚州。
《景定志》:绍定二年己丑,江右苦旱汀寇入。乐安三年春,又入宜黄,焚崇仁郡城。大震。阃帅遣游奕军来援,兼檄邓傅二社兵暨坊团义丁登陴设备贼遁,未几复犯。金溪邓傅驰归逐之。事闻王师踵至,贼遂平。《临川县志》:建炎中,聂忠悯昌徇节。后绍兴中,有张殊者自北归过绛驿,见壁间有血书一律曰:星流一箭五心摧,电掣双眸两臂开。车马践时头似粉,乌鸢啄处骨如灰。父兄有感空垂泪,子弟无知不举哀。回首临川归未得,冥中空筑望乡台。盖昌之精魂所作也。《府志》:德祐元年十一月壬午,元兵至隆兴,黄万石弃抚州遁。辛卯,元兵趋抚州,都统密佑逆战于壁畬,兵败死之。乙未,通判施玉道以城降。
二年六月,吴浚聚兵广昌。取南丰、宜黄、宁都三县。明年,文天祥起兵,郡人何时聚兵应之。
《宜黄县志》:邹极未第,祷梦于后土祠。忽有一神人呼曰:天道本无成,明从公下生。温黄前后并,黑暗里头行。大十口止各,哀号三两声。两个六十五,祇此是前程。其后皆验。初联则解试天道无为而物成,赋公生明则礼闱题也。次联则谅闇榜名次,在温姓、黄姓之间也。三联则持节本路丁艰也。终联则夫妇皆六十五岁而终也。《崇仁县志》:元至元十三年七月,乐安寇,诈称勤王兵劫掠至崇仁。监邑孙廷玉驰告帅府招讨使也。的迷失统蕃汉兵讨之。寇悉入民居,官军遂焚南市,伏尸数里。
十四年,崇仁民罗辛二聚众数百,长驱八县。监邑忻都遁尹罗某被杀。焚县治、儒学去。孙廷玉仍导帅府兵屠之。
虞伯生在宜黄时,尝倚楼吟诗,有五更鼓角吹残雪之句。忽隔溪有一童子,揖而言曰:角可吹,鼓不可吹。亟召之,已失所在。盖诗鬼也。
至正十二年闰三月,自临江富州入抚州,监郡完者帖木儿、元帅章士谦战屡捷。寇不能入,而宜黄、崇仁、乐安焚荡几尽。金溪被害更惨。
十三年,临川民胡志学、邓和,崇仁民杜四、熊三、刘世英各署将校,攻劫不已。参政朵歹师久无功。朝廷命廉访使吴当、兵部尚书黄昭招捕。
十六年,吴当调检校章迪,帅本部兵与黄昭夹攻抚州,剿杀首寇胡志学。进兵复崇仁、宜黄,于是抚州尽平。
十八年,陈友谅陷龙兴。司徒道童平章大你赤奔抚州。友谅兵追袭执完者帖木儿,遂陷抚州。
十九年六月,新淦寇邓克铭擒杀刘世英,据崇仁、乐安、安仁,人王溥据金溪,友谅以克铭为右丞,据抚州。二十二年,明太祖败友谅兵。招谕江西伪汉丞相胡廷瑞,馀干守将吴宏,建昌守将王溥皆请降。命吴宏取抚州,克铭诈请降,邓愈驻师平塘,察其非诚。捲甲夜趋平旦入城。克铭单骑走愈命,参谋聂迪署府事。二十三年,明太祖以建昌元帅孙荣镇守。四月,江西降将康泰祝宗叛奔抚州。孙荣失守。城市一空。右丞相胡廷瑞招谕康泰降之。祝宗走新建,死癸卯。召吴宏还,以理问代之。八月,金大旺擒克铭弟,至明及其党邓敬与等于崇仁。郡境悉平。
明宣德九年甲寅,乐安贼曾子良倡乱,据大盘山,官军讨平之。
《崇仁县志》:成化七年,红光见于南平溪、陈筹领。是年,乡荐后屡试,无弗验者。
正德五年,闽广贼分道寇,乐安、宜黄,并受其害。《府志》:六年,临川东乡盗徐仰四、艾茹七等作乱,杀官兵县令。龙诰督民兵薄贼巢,几被执。总制都御史陈金以所调狼土军讨平之。乃建东乡县。八年乱复作,胡世宁讨平之。
十四年,宸濠反。知府陈槐集义旅继郡兵,后征濠东乡。贼复起,流劫郡县。金县典史李凤统率众禦之,为贼所害,杀官兵三百人。
《崇仁县志》:南城外二里都石庄,吴君道南居也。万历十五年,门前丘中生嘉禾,一本九穗。越明年春二月,雷击门前,古树书二字。时观者揣其文,似及第状,后果验。
崇祯五年,赣贼数百人从永丰入乐安。崇仁、宜黄多被焚掠。各乡民兵禦之杀伤相当。半月而遁承平久民不知兵闻变惊扰。知府蔡邦俊召募城守,过于张皇。时中丞方侈平贼之功,民受伤者皆建坊纪绩。十年,宁都人张普微以邪教聚众,劫掠宜黄,围建昌。《嘉定志》:黄金濑去县东二十里,下有潭,莫测其深。吴吏部曾云《幽明录》载:有钓于此潭者,获一金锁,引之遂盈船下有金牛奋跃。钓者惊骇,俟其引锁归潭,仅斫数尺。
吴智甫为邑宰。晚治事,风雨雷电大作,庭中有火光迸走,顷息。吏报县南村民饶相家仓谷皆变为甓。后有道人过其处,以石击所败,谷坚如石,乃拾取研水服之。或问其故,曰:此雷丹也。能愈疾。
邑西圣宝山,山有石大如梧实,圆莹光滑,与世间剂和为丸者不异。其色微红,服之亦能愈疾。
税课局大使求伯杰升彬州,知州留所畜一犬于官舍。犬恋主,不食而死。刘公作义犬歌。《金溪县志》:杨仆射庙在县门内。故老相传云:神名文愿,姓杨氏邑人也。明相地之术云:邑南有瘟黄山,宜立庙以厌之。因种豫樟七十二株,以应七十二候开。井二十四所,以应二十四气。今树与并犹有存者。毛桃峰赵良者,为溪狱吏。有群盗拟狱。岁暮,赵提点之盗并泣云:家有老亲,弱息也。赵怜而纵之。限其来,不至。主者治赵罪,仍许赵捕缉。赵入山迷路,忽一兔引导,遂见群窃如故。赵劝其卖刀买犊相与耕锄,而卒后为神敕,封赵大将军,有祷必应。在信州双山寺为最著。

抚州府部杂录

《蜀都杂抄》:抚州出两大儒。前有王荆文公安石,后有吴文正公澄。向使荆公无熙丰之事,文正高不仕之节,皆程、朱等辈人也。荆公值宋祚将衰,故酿祸多。文正当元运方隆,故享福盛。此士难以成败论也。

抚州府部外编

《崇仁县志》:晋元康中,王、郭二仙从浮丘修道。华盖山夜尝有光彩彻天。太史奏疑,有非常朝,命大将李元晏来征,见云间兵旗森列,对阵交锋,卒无所伤。元晏矢镞悉堕地,化为瓦砾。俄而黑云四塞,昼景昏暝,元晏心忽开悟,叩首谢过。俄有桂枝宝弓自空降下,元晏遣贡于朝,帝敕班师,仍命中使赍诏来迎。三真人辞。复敕护巴陵,令夏子婴诣山朝谢,仙有神光,必风清籁静之候,纤翳俱无,忽见白云如练,迸出一珠,圆若销银将成状。俄顷大如车轮,腾腾直上,三真像俨若品字,分坐于中。
《金溪县志》:三源里一枫树,挺生岭表,梓人欲伐之。夜梦于五桥僧请救,僧乃捐赀赎之。后化为羽衣人来谢。
《临川县志》:临川人岑氏,尝游山溪水中,见二白石大如莲实,自相驰逐。捕而获之,归置巾箱中。其夕梦二白衣女称姐妹来侍,知二石之异也。恒结于衣带中。后有波斯国人以三万贯易之。岑氏因此而赡恨,不能问其名与所用云。
徐三诲为抚州参军,其下干力黄鲁者,郡之俚人。父母在乡,数月一归。必旬日后来。一旦月馀不至,三诲遣吏召之,家人曰:久不归矣。寻之月馀,乃见在深山中,黄衣屣履,挟弹而游。与他少年数辈皆衣服相同。捕之不获,匿草间三四日,果擒之。问其故曰:山中有石氏者其间如王公,纳我为婿也。数日复失,去又于山中求得之。一日竟去,遂不复见。此山乃郡人采石之所,盖石之神也。
《宜黄县志》:宝积寺昔有慧僧,失其姓名。好奕。忽有俊士褒冠华衣,日来与奕。叩其乡贯,则曰:徽州纸商。蹑其往,每从寺后登山,诧非其路。因俟其更至潜窥之,变成黄龙,入石孔中。僧惊视,其孔甚细,尚遗二龙甲于旁。亟命工斲大其孔,龙遂不至。因呼其处为回龙洞。
《崇仁县志》:明成化三年四月十八日,邑簿刘琛朝华盖山。三见神光。又有金船出自洞中,金光影耀,荡漾云浪之间。此瑞惟危学士未遇。时得睹又有天灯必朔望。庚申甲子天开黄道,始呈斯瑞。时则一光既发,渐至三三五五,渐至千百万炬,俨提灯来朝状。照耀山谷,至中夜乃止。又有金鸡现朱冠,玉喙红足,白爪毛羽金光。今其形不复见。但丰岁则鸣,以为天下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