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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八百七十二卷目录

 南康府部汇考六
  南康府古迹考二〈坟墓附〉
 南康府部艺文一
  东林寺题名记      唐颜真卿
  游褒禅山记       宋王安石
  游芗林盘园记       范成大
  白鹿洞记         吕祖谦
  南康府城碑记       明费宏
  建昌县城记         张鏊
 南康府部艺文二〈诗〉
  游斜川〈有序〉      晋陶潜
  石壁精舍        宋谢灵运
  屈突明府厅壁       唐李白
  醉石           颜真卿
  赠元集虚隐居       白居易
  呼渡亭           前人
  元妙观           前人
  建昌晚渡          韦庄
  过云居寺元福上人旧居   皮日休
  南康阻陟          许浑
  三峡桥          宋苏轼
  李氏山房          前人
  六老堂           苏辙
  昭德源           朱熹
  卧龙庵           前人
  群仙谷          明太祖
  五老峰           曾棨
  杏林            前人
  开先寺          罗洪先
  送刘赞府之官都昌五十韵   宋濂
 南康府部纪事
 南康府部杂录
 南康府部外编

职方典第八百七十二卷

南康府部汇考六

南康府古迹考二〈坟墓附〉

  《府志》本府〈星子县附郭〉
晋陶靖节墓 在县北三十五里,明正德七年,提学李梦阳清出墓于西阳山,置田以备祭祀,命其后琼领之,以陶时亨补郡学生员至今,代有祀生墓,西南为靖节书院。
唐何乾耀墓 在府西一十里。乾耀,唐侍郎后隐庐山,殁葬于此。
宋刘凝之墓 在府西少府岭下,能仁寺侧凝之,名涣春秋,祀以特羊。
孔文仲墓 临江人仕,宋为中书舍人,卒,归葬南康,苏轼抚其柩曰:世方嘉软熟而恶峥嵘。求劲,直如吾经父者,今无有矣。
孙史馆墓 在白鹿洞后,公名冕皇,祐中乞白鹿洞为归老之地,诏从之,卒葬于此。
黄西坡墓 在县治西古山,万历间,知县陈经立碑表之。
冯孝女墓 在郡北颜家山后,女名素真,割股愈父病,宋郡守陆德舆表其墓。
陈宾客墓 在白鹿洞侧,名选登,祥符进士为太子宾客,卒葬于此。
钱闻诗墓 宋为南康太守,入籍于此,子孙家焉,墓在西湖,因名钱家湖。
李万卷墓 在白鹿洞口,宋元祐间,读书于白云庵,登进士,仕至相,卒葬于此。
黄灏墓 在府治南钱家山,灏,都昌人,登隆兴进士,卒,谥文简。
张叔夜墓 在府治东三里,拱亭庙后,宋靖康时,张叔夜为南道总管,其子伯奋仲熊帅师勤王从渊圣,北迁道中,义不食粟卒,归葬于此,封忠确公。
姚夫人墓 绍兴七年丁巳夏四月,京湖宣抚使岳飞乞终,丧制奉其母姚太夫人,还葬庐山,今地无考。
吴侍郎墓 在县西南四十里,名愈南渡,时人官兵部侍郎,明正德十四年,宸濠叛,盗发其墓,郡守罗辂得遗骸而掩之。
元黄节庵墓 在郡北五里牌左,名异号节庵,至元间,举进士,仕为道源山长。
明余侍讲墓 在府西南五里西古山麓。甘烈女墓 在少府岭下,正统间,值逆濠变,义不辱,投玉京潭而死,知县张焕文立碑。
陶尚书墓 在县东北定山岭,谕葬。
陶孝子墓 在县演武亭前,知县陈经立碑。
都昌县
晋陶母墓 在县治西,石壁精舍之侧,晋陶侃母也,又九江府亦有陶母墓。
宋江母墓 在治东四十里阳储山,江丞相祖母葬于此。
吴尚书太冲墓 在县北七十里白凤乡。吴都官墓 在县北七十里长城,名举冲之从弟也,仕至都官员外郎。
刘彦诚墓 在县东六十里,仕宋谥武忠敕葬于此。
江丞相墓 在县东六十里石沙湾,名万里,度宗时拜右相,卒谥忠文。
陈浩墓 在县北清化乡,马陂坂公潜心理学,翰林学士虞集题曰,归经陈先生之墓,今尚有乔松六十馀株,墓后基址一片见存。
邵中丞庆墓 在治东三十五里,宋敕葬。邵学士棠墓 在治东七十里行孝乡,宋敕葬。柳布政芳墓 在治东。
余侍御濂墓 在治西四十里,安定庙前。邵副使遵道墓 在治东十里汇泽乡一都。于同知廷春墓
徐佥事相墓 在治北九十里白凤乡,三十八都曾家山。
江黄门一川墓 在治东五十里,八都,高塘庙西。
黄知州荒中墓 在治北四十八都月家岭。徐通判之麟墓 在治北三十八都,白凤乡之大石觜。
陈同知中烈墓 在城东三里黄家堰,状元朱之藩撰有墓表,孙文鸿建,有竹溪书舍。
邵参军卓墓 在治东十里一都,大宁池西。邵廉访仁杰墓 在治东七十里新城乡六都,沙塘坂之阳。黄刺史中南墓 在治东南界石。
曹尚书彦约墓 在治北龟山。
于指挥光墓
熊御史节墓 在治东。
向翰林惟善墓 在治北。
邵御史嵩墓 在治北五里汇泽乡双冲山。江都督福墓 在治西北。
黄州判坤墓
詹事正全觉墓 在治南。
陈知县学继墓 在治西北十五里,枥田城山庙下东中觜翰林,蔡毅中撰,有墓表。
徐州判周烈墓 在治北六十里三十七都交椅山。
余尚宗墓 在治西北二十五里樟树岭。邵知县传一墓 在治北六十里三十八都徐江桥花园觜。
黄屯田纠录参军伸文墓 在城东十里赤石岭。
邵翰林著作郎艮墓 在治东四十里,长宁乡十三都邵家冲。
建昌县
汉昌邑王墓 在县西北六十里,昭帝封贺为昌邑王,卒,葬于此。
南北朝司马皓墓 在县东二里,南北朝仕陈为大中大夫,《旧志》载:司马延义墓亦在焉。唐宜春丞熊仁瞻母墓 史载孝子归义乡人,母丧卜兆县西,其地冈峦峻险,丧舆难至,瞻念非水道不可达,誓掘地为川通江流,会天大雨,水自墓旁近地出川,与江流相接,舟得达,既葬庐墓,六年,有慈乌来巢,江西观察使路嗣恭,上其事,敕表其门。
熊孝子墓 在县北三十里,即唐孝子熊仁瞻也。
宋李燔墓 在县西北三里蒋家塘,绍兴初登进士,卒,谥文定。
李公择墓 在县西北十六里军山,登皇祐进士黄太史庭坚题其墓。
田太师墓 在县北新城乡,宋太史田泰琳。陈晋公墓 在县东二里,即宋陈恕也。
董有林墓 在县北三十里。
吕炎墓 在归义乡大岭,与弟焘焕同游朱子之门,学成隐居弗仕。
谢之艮墓 在县北一百二十里,艮本开封人,避北兵于庐山,仕宋,累赠太史周国公。
王襄敏公墓 在县西甘泉乡,公名韶,字子纯,登嘉祐进士,拜观文殿学士,寻拜枢密副使谥襄敏,卒,葬于此。
元进士雷起龙墓 在归义乡,北山之麓。魏尚书墓 名源,在县西六十里甘泉乡。
安义县
许旌阳父墓 在罗汉峰,县东四十里依仁乡。洪坊黄氏墓 在龙头冈,县南二十里。
镇抚张崧墓 在睡虎山,县东二十里卜邻乡。副使周志伟祖铭墓 在阳潮山,县西七里。翰林黄元龄墓 在瓦冈山,县南二十里南昌乡。
举人周希贵周邦辅祖墓 在猛虎山,县北五里。
樊一真人兄弟墓 在鲤鱼山,县东十里,南宋徐安裕志。
御史郭节高墓 在白莲山,县西南二十七里。知县毛锐祖墓 在凤凰山,县东十里。
魏知事墓 在马山,县北三十里卜邻乡。布政黄祺合墓 在袭阳冈,县南二十里。副使周志伟墓 在大宁庄,县东七里石坊。文学魏韶父墓 在蟠龙山,县北十五里。

南康府部艺文一

《东林寺题名记》唐·颜真卿

唐永泰丙午岁,真卿以罪佐吉州,夏六月壬戌,与殷亮韦柏尼贾鉴同次于东林寺,则同愔熙怡二公,惠秀、正义二律师泉杨鹔存焉,仰庐阜之炉峰想远公之遗烈,升神运殿,礼僧伽衣睹生法师麈尾扇,谢灵运翻涅槃经贝多梵,夹忻慕之,不足聊,写刻于李张二公耶,舍禅师之碑侧。

《游褒禅山记》宋·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趾,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馀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虽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予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入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予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予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于是予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至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复有力,而又不随以怠,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予之所得也。余于仆碑,又以悲乎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

《游芗林盘园记》范成大

芗林故侍郎向公伯恭所作,本负郭平地,旧亦人家阡陇,故多古木,修篁林堂,皆为樾荫所迫,森然以寒,宅旁入圃中步步可观梅台,最有思丛植,大梅中有小台,四面有涩道,梅皆交枝覆之,盖自梅洞中蹑级而登,则又下临花顶,尽赏梅之技矣。企疏堂之侧,海棠一径,列植如槿篱,位置甚佳,诸子复葺墙。后园池搴芳,诸亭大率,无水,仅有一派入园作小池,及涧泉之类。所谓虎文者,亦不能祥考出芗林,对门又有荒园,中有古岩桂,大数围,江乡无双者。盘园者,前湖南僧任诏子严所居,去芗林里许,始为酒家,有古梅盘结,如盖可覆一亩,枝四垂,以木架之,如坐大酴醾下。子严以为天下尤物,求买得之,时芗林尚无恙,亦极叹赏劝。子严作凌云阁以瞰之,梅后坡陇畇畇,子严悉进筑焉,地广过芗林种植大盛,桂径梅坡及其繁芜但亦乏水,当洼下处作池积雨水而已,周旋两园,遂以抵莫,始余得吴中石湖,遂习隐翰林。周公子充过之曰,吾行四方,见园池多矣,如芗林盘园尚乏,此天趣登临之美,甲于东南矣,并记于此。

《白鹿洞记》吕祖谦

淳熙六年,南康军秋雨不时,高仰之田告病,郡守新安朱侯熹行视陂塘,从庐山而东,得白鹿书院废址,慨然顾其僚曰,是盖唐李渤之隐居,而太宗皇帝驿送九经,俾生徒肄业之地也。书院创于南唐,其事至鲜,我太宗于迅扫区宇,日不暇,给之际奖,劝封植如,恐不及规模远矣。中兴五十年,释老之宫圮于寇戎者,斧斤之声相闻,各复其初,独此地委榛莽过者,太息,庸非吾徒之耻哉。郡虽贫薄,顾不能筑室数楹,上以宣布本朝崇建人文之大旨下,以续先贤之风声于方来乎。乃以书命祖谦窃记其成,祖谦窃尝闻之诸公长者,国初,斯民新脱五季锋镝之阨,学者尚寡,海内向平,文风日起,儒生往往依山林即閒旷以讲授大率,多至数十百人,嵩阳、岳麓、睢阳及是洞,为尤著天下,所谓四书院者也。祖宗尊右儒术,分之官书,命之禄秩,赐之扁榜,所以宠绥之者,甚备。当是时士皆尚质实,不新奇敦行义而不偷,守训诂而不凿,虽学问之渊源统纪,或未深究,然甘受和,白受采,既有进德之地矣。庆历嘉祐之间,豪杰并出,讲治益精。至于河南,程氏横渠张氏相与倡明正学,然后三代,孔子之教始终条理于是乎,可考。熙宁初,明道先生在朝建白学制教育,考察宾兴之法,纲条甚悉,不幸王氏之学方兴,其议遂格,有志之士未尝不叹息于斯焉。建炎再造典型文献,寖还旧规格,论绪言稍出于毁弃剪灭之馀,晚进小生骤闻其语,不知亲师取友以讲求用力之实躐。等凌节忽近慕远,未能窥程张之门庭,而先有王氏,高自圣贤之病,如是洞之所传,道义者,或鲜矣,然则书院之复岂苟云哉。此邦之士盖相与缉,先儒淳固悫实之馀风,复大学离经辨志之始教,由博而约,自下而高以答扬熙宁开迪乐育之大德,则于贤侯之劝学斯无负矣,至于考方志纪人物,亦有土者,所当谨若李浚之,之遗迹固不得,而略也。侯于是役重民之劳赋功,以狭率损其旧十七八,力不足而意有馀矣,兴废始末,见于当涂郭祥正所记者,皆不书。

《南康府城碑记》明·费宏

春秋书城筑数十,传为慎土功,重民力,故虽时必书。然虎牢之书又特责郑之不能有盖,地有所必据,城有所必守。虎牢岩邑可以阻荆楚,制诸侯,而郑之君臣乃忽焉。弗图卒以资敌取侮,岂足与论王公设险之义哉。南康前潴,彭蠡后拥,匡庐控楚引粤为江,右喉襟地愬之,前代无城,我朝九江置戍,声援相及恬嬉既久,牙孽莽伏,变起仓卒,则保聚罔所恃焉。前此北寇南侵,浮江奄至,守者瘁于防遏,民苦焚掠,太守陈侯时雨至,每慨然念之曰,吾朝廷守土吏也,守之不固,责将谁诿,乃请于巡抚都御史孙公燧、巡按御史屠公侨题其议,皆以罚锾帑金佐之,募工伐石筑城,始于戊寅正月,明年五月城成门五,浔阳、彭蠡、建昌、匡庐、星子也。而疏水之关附焉,环郭箭楼三十有二,其周千丈,其高二丈,形势壮伟,足以保障基址,坚固可图,永久侯之功于是大矣。侯以正德丁卯由中台来。未几,以忧去,壬申复来,前后在任十馀年,尝筑土垣堙山实壑,辄坏于雨,易以峦石坏于雨者,又过半焉,及是功乃就绪,士民德侯欲后之,人知所由始而图其终,乃造于侯曰,此城古无,而创于今,当纪之贞珉,以垂不朽。侯爰走使,徵余记。侯持己服官老成谨,厚政先惠,利务实远,名久益孚于上下,故屡兴大役,民不怨,讟侯之功泽,山崇水深,又何俟于余之书之耶。余独有感焉。使侯不久于兹郡,则虽志于城筑,亦无由尽其经画之才,无忧民之诚,则虽才足以有为,亦未必勤劳官事如此,其匪懈也。是知用世者必诚与才合,而用人者必久任以责其成夫,然后天下之功可立,而天下之民可安矣。此则余所欲书而不容已焉者也。侯名霖,字时雨,弘治癸丑进士,治郡多美政,屡膺荐剡城特其一事耳。相侯者,同知张君禄、通判蔡君让、余君椿推官王君诩、及星子令王渊之云。

《建昌县城记》张鏊

嘉靖壬子,海倭之乱倡于浙之黄岩。明年,延及于苏吴,又明年,及淮扬,次及闽、及广积十数年。山寇从作东南数千里,舆服无间焉,吾江右、外闽、广疆土残者半之于是。当事者以缓急议攻守。建昌县属南康界,鄱湖上游控修江诸,阜去洪四舍,洪所恃北门也。又孔道旱卫尤当亟者。辛酉秋,都御史滁阳胡公,以文武材来督江西军事,乃下令申饬四封郡县之无城者。凡事使台,诸君分总之,参政王君应时佥事,卢君岐嶷城建昌,建昌城为门四,为敌台三十六,为水门二,为耳门一,南北延袤丈三百馀,东西倍之,费出于官若干,民以义助者十倍之雇值于官,若干输力者亦十倍之诸他,材石器料无算,督工以同知杨子侃县丞查鸿工始于明年壬戌三月,讫于是年十月,无侵渔之吏,无告劳之民,崇饰焕然。邑以和会维时,公献奇捷,诸郡县皆肃清,乃大被褒恩。晋少司马领镇如初,而建昌之民德公,世世无斁,戴生焕来徵予文为记。

南康府部艺文二〈诗〉

《游斜川》〈有序〉      晋陶潜

辛丑正月五日,天气澄和。风物閒美,与二三邻曲同游斜川,临长流,望曾城,鲂鲤跃鳞于将夕水鸥乘和以翻飞。彼南阜者,名实,旧矣,不复,乃为嗟叹。若无曾城,傍无依接,独秀中皋,遥想灵山,有爱嘉名欣对不足,率尔赋诗悲日月之,遂往悼吾年之不留各疏年纪里乡,以纪其时日,诗曰,

开岁倏五日,吾生行归休。念之动中怀,及辰为兹游。气和天惟澄,班坐依远流。弱湍驰文鲂,閒谷矫鸣鸥。迥泽散游目,缅然睇曾丘。虽微九重秀,顾瞻无匹俦。提壶接宾侣,引满更献酬。未知从今去,当复如此不。中肠纵遥情,忘彼千载忧。且极今朝乐,明日非所求。

《石壁精舍》宋·谢灵运

昏旦变气候,山水含清晖。清晖能娱人,游子澹忘归。出谷日上早,入舟旸已微。林壑敛暝色,云霞收夕霏。芰荷迭映蔚,蒲稗相因依。披拂越南径,愉悦偃东扉。虑淡物自轻,意惬理无违。寄言摄生客,试用此道推。

《屈突明府厅壁》唐·李白

陶令八十日,长歌归去来。故人建昌宰,借问几时回。风落吴江雪,纷纷人酒杯。山翁今已醉,舞袖为君开。

《醉石》颜真卿

张良思报韩,龚胜耻事新。徂击不肯就,舍生悲缙绅。呜呼陶渊明,奕叶为晋臣。自以公相后,每怀宗国屯,题诗甲子岁,自谓羲皇人。手持山海经,头带漉酒巾,兴逐孤云外,心随还鸟泯。

《赠元集虚隐居》白居易

声来枕上千年鹤,影落杯中五老峰。更愧慇勤留客宿,鱼鲜饭细酒香浓。
《唤渡亭》前人
建昌江水县门前,立马教人唤渡船。好似当年归蔡渡,草风花雨渭河边。

《元妙观》前人

岩白云尚屯,林红叶初陨。秋老引閒步,不知身远近。夕役灵洞宿,卧觉尘机泯。名利心既忘,市朝梦亦尽。暂来尚如此,况乃终身隐。何以疗夜饥,一匙云母粉。

《建昌晚渡》韦庄

月照临官渡,乡情独浩然。鸟栖彭蠡树,月上建昌船。市散渔翁醉,楼深贾客眠。隔江何处笛,吹断绿杨烟。

《过云居寺元福上人旧居》皮日休

重到云居独悄然,隔窗窥影尚疑禅。不逢野老来听法,犹见邻僧为引泉。龛上已生新石耳,壁间空带旧茶烟。南宗弟子时时到,泣把山花奠几筵。

《南康阻陟》许浑

晴滩水落涨虚沙,滩去秦吴万里赊。马上折残江北柳,舟中开尽岭南花。离歌不断如留客,归梦初惊似到家。山鸟一声人未起,半床春月在天涯。

《三峡桥》宋·苏轼

吾闻泰山石,积日穿线溜。况此百雷霆,万世与石斗。深行九地底,险出三峡右。长输不尽溪,欲满无底窦。跳波翻潜鱼,震响落飞狖。清寒入山骨,草木尽坚瘦。空濛烟雨间,澒洞金石奏。弯弯飞桥出,潋潋半月彀。玉渊神龙近,云雨乱晴昼。垂瓶得清甘,可咽不可漱。

《李氏山房》前人

偶寻流水上崔嵬,五老苍然一笑开。若见谪仙烦寄语,匡山头白早归来。

《六老堂》苏辙

五老高閒不入城,开轩肯为使君迎。座中不著閒宾客,物外真成六弟兄。

《昭德源》朱熹

景幽人迹少,惟有此源长。水接天池绿,花分绣谷香。僧閒多老大,寺古半荒凉。都怪寻山客,何由到上方。

《卧龙庵》前人

空山卧龙处,苍峭神所凿。下有寒潭幽,上有明河落。我来爱佳名,卜筑寻幽壑。永念千载人,丹心岂今昨。英姿俨绘事,凛若九原作。寒藻荐芳馨,飞泉奉明酌。公来识此意,顾步惨不乐。抱膝一长吟,神交付冥漠。

《群仙谷》明·太祖

匡庐之巅有深谷,金仙弟子岩为屋。鍊丹利济几何年,朝耕白云暮种竹。

《五老峰》曾棨

庐山高哉倚穷昊,中有五老峰更好。苍然屹立开辟初,从此巉岩尽称老。凭谁削出金芙蓉,黛光半落青天中。东南培塿不可数,环绕只与儿孙同。我生几度过湖曲,五老容颜相见熟。安得庞眉住此山,偃仰峰头号为六。

《杏林》前人

董仙昔日家何处,云在芙蓉峰下住。当时种杏尽成林,岁岁开花万千树。药炉九转成丹砂,乘云飞上太清家。回看杏树宛如昨,东风处处蒸红霞。春云压地花围屋,秋实连山虎收谷。却笑苏家橘井泉,一酌寒流不堪掬。

《开先寺》罗洪先

南朝古寺几销沉,犹有庐峰送夕阴。瀑溅云霞常掩映,山含风雨易萧森。读书台没萤仍照,洗墨池荒草自深。世味年来枯澹久,不逢陈迹亦灰心。

《送刘赞府之官都昌五十韵》宋濂

都昌古鄡阳,旧号为江国。右拒落星湾,左据彭蠡泽。岩霏朝散赪,川景时眩白。居然风气会,生聚密如织。名区列象犀,高楼发箫篴。酒帘杏花园,渔市蘋洲栅。盛极理必衰,楚氛忽陵斥。连云六千家,一炬半天赤。积尸成坡陀,冻血凝洛泽。琴瑟髑髅语,多在风雨夕。今春疆理复,尽出将军力。庙堂遣良令,划茅辨街陌。生茨四五椽,足憩王乔舄。日出绾铜章,瞠目销岑阒。隶卒瘦如竹,见人犹辟易。似闻庭除间,夜有黑虎迹。又烦刘赞府,共树怀柔绩。定知灰籥应,岂假龟墨食。赞府实奇才,不用髯如戟。玉立伟丈夫,见者改颜色。文字五千卷,肠胃觉充塞。摛词夺春花,艳艳美堪摘。吟酣或挥翰,龙蛇出肘腋。阴灵助变化,凌厉意惨黑。人谔胜玙璠,自谓聊戏剧。兼攻刑法家,儒术其缘饰。应能不负丞,奇略肥民瘠。墙阴或艺桑,中丁皆袯襫。勿羡翻经台,学著登山屐。可怜康乐公,却类弥天释。勿升元辰山,去踏马蹄石。丹灶白草秋,青鸟书难觅。勿栖五柳馆,惊见元亮宅。仕隐各有心,忘世非良则。当如陈大夫,树陂寿民脉。令名垂无穷,晴波共洋溢。我辞固强聒,君子宜慎择。时当九月交,凉气压离席。黄花如窥人,啼蛩似留客。新蟹斫金腴,甘酿拍琼液。饮馀志慨慷,狂语忘岸帻。执手立沙头,欲别貌还戚。顾予诚缪悠,颇有书传癖。造文应时需,不异陪儓役。扼吭操左袪,立志在必得。每藉翰墨润,粲粲有精魄。西风片帆张,遽作千里隔。仓皇车折轮,颠沛禽铩翮。不知孤月夜,何人破愁寂。倘有尺素书,早寄凌风翼。

南康府部纪事

周景式《庐山记》:宫亭庙著灵。孙权时,其神能分风送舟。往来者皆祷祀,祈风施舍山积。西域僧安世高者南游于此,其神忽人语,为高言其前世尝为僧,以瞋恚故,积业受报,堕异类中良苦,今且死,欲高为立法,营塔觊得善生。高曰,见而形,神曰,形恶必骇众,不可见。已而自座后,出其首,盖大蟒也。首与高膝齐,高抚其首,为梵语赞数四,蟒悲,泪如雨,即隐去,无何,死柴桑县山壑中。谓其地曰蛇村。
《纪游集》:景德观,旧有珍珠柏盗焚之死。有异人以丹一粒纳裂处,旋复生。
康王观有老妪,不知所从来,常攫祭馀饲虎,人畏恶之,辄避去,已而复来。
《府志》:高祖进兵定江州,仍授江州刺史馀如故。六月,高祖发自南康。南康赣石,旧有二十四滩,滩多巨石。行旅者以为难,高祖之发也。水暴起数丈,三百里间巨石皆没。
《鄱阳记》:清湾在县东南七里,隋开皇中,太守梁文谦涖官清洁,取此湾水以自供,后人思其德,号为清湾。新昌水有一沙堆,在县东北五十里,其形状如覆船,鲜洁特异。每年丰稔,其沙即堆积如旧。若沙移向岸,其年俭。古来相传以为常验。
白云城在县西南,旁对于越亭而峙焉,跨古城之危瞰长江之深。隋州刺史刘长卿题诗曰:孤城上与白云齐,因以白云为名。
《府志》:五代南唐升元中,即白鹿洞址,建庐山国学。《述异记》:南康郡有君山,高秀重叠,有类台榭,名曰女娲宫,有兽名格,似猩猩之形,自知吉凶,人无机,爱之则可驯狎欲执,害之则去不来。
康王谷北岭有刘成谷,天将雨,辄闻其上有鼓角箫笳声,村人以为候。
《孔帖》:宋太平兴国中,星子例贡茶,山茶恒迟市之,他邑充贡民,甚苦邑人,吴昶走阙下言之,诏免贡。淳熙八年,金溪陆九渊访熹于南康,同泛落星湖。淳祐,郡守陈淳祖筑儒良隘,置屯戍,以设守禦。《冷斋夜话》:秦少游南迁,时舟宿宫亭庙下,见湖月光彩特异,因忆昔在西湖云老惜竹轩所见,景色与此不殊。其夜梦美人,自称维摩散花天女,戏赠诗,曰:不知水宿分风浦,何异秋眠惜竹轩。闻道诗词妙天下,庐山对眼可无言。少游赞曰:竺仪华梦瘴,面囚首口虽。不言十分似,九应笑荫覆。大千作狮子,吼不如博取。妙喜似陶家,手既寤尝自。书之真迹落,雷州大宁寺。
《见闻录》:都御史周公讳孟中,号畏斋,更号韦斋,尝主白鹿洞,教四方士,从者二百人,所至必求官理风教,所宜尝谒文忠烈。主忽动,怪而求之,则像迁佛宫,毁于无赖。若托之公者,则言之当道建祠,优其家录其孙子于学,又言之朝,请忠烈从难,诸人祠之。
《府志》:万历己卯年,张江陵禁革白鹿书院,先是常有红鹤百十,巢于书院后山松杪,是年忽飞去。越三年,鹤仍来巢,书院随议复。
万历十九年,知府田琯于郡北颜家山建堠亭,从士民请立真武宫,远近走谒得香资若干,置白鹿洞田七百馀亩。
万历二十一年,知府田琯相紫阳堤,迤东水啮,陷城凿石筑堤数百馀丈,士民曰田公堤。
万历二十六年戊戌,阉竖李道榷湖口,知府事吴宝秀撄之,诏以金吾逮及知县吴一元、巡检府胥徒等秀夫人陈氏投缳死。郡民熊烺等走阙诉之,事得白焉。

南康府部杂录

《南康记》:南康县归义山,去县七百里,下有石城,高数丈,远望嵯峨,灵阙腾空,故老谓之神阙。
归美山有石室,色如黄金,号为金室。有鸟,形色甚洁,自爱羽毛其只者,或鉴水向影,悲鸣自绝,方知孤鸾,对镜为不虚矣。
雩都君山上有玉台,方广数丈,周回尽是白石柱自然石覆如屋形也。四面多松杉,遥眺峨峨向像羽人之馆。风雨之后,景气明净,颇闻山上有鼓吹之声,山都木客为舞唱之节。
《浔阳记》:庐山顶上有湖,广数顷,有杨梅、山桃,止得于上,饱啖不得,将去。
鸡笼山下涧中有数处,累石若有人功,水常深尺馀,朝夕辄有涌泉溢出,如潮水时刻不差,朔望尤大号,为潮泉。
黄金山有楠树,一年,东边荣,西边枯;后年,西边荣,东边枯。张华曰,交让者此也。
麻姑山上人见之,有物人形,眼鼻口面,无臂脚,俗名之风子鬼。
稽亭北瞰大江,南望高岳,淹留远客,因以名焉。

南康府部外编

《幽明录》:南州人有遣吏,献犀簪于孙权者,舟过宫亭庙而乞灵焉。神忽下教曰:须汝犀簪。吏惶惧不敢应。俄而,犀簪已列前矣。神复下教曰:俟汝至石头城返汝簪。吏不得已,遂行。自分失簪必死,比达石头,忽有大鲤鱼,长三尺,跃入舟,剖之得簪。
《搜神记》:鄱阳西有望夫冈。昔县人陈明与梅氏为婚,未成,而妖魅诈迎妇去。明诣卜者,诀云:行西北五十里求之。明如言,见一大穴,深邃无底。以绳悬入,遂得其妇。令妇先出,而明所将邻人秦文,遂不取明。其妇乃自誓执志登此冈首而望其夫,因以名焉。
《南康府志》:陶侃微时钓于湖,得一梭挂石壁,风雨化龙而去。
《孔帖》:书生季胜尝游淇州西山,与处士卢齐辈雪夜共饮。坐中有一人偶言雪势如此,不可出门。胜曰:欲有何诣,吾当往之。其人曰:吾有书,星子可为取之乎。胜曰:可。乃出门去。饮未散,胜携书至。星子距西北凡三百里,人咸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