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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八百四十五卷目录

 江西总部汇考一
  江西建置沿革考
  江西疆域考〈有图 形胜附〉
  江西星野考
  江西户口考
  江西田赋考
  江西驿递考
  江西兵制考

职方典第八百四十五卷

江西总部汇考一

江西建置沿革考

江西故扬州之域,春秋属吴,周元王四年,越灭吴,又属越。显王三十五年,楚威王败越,杀越无疆,遂并于楚。秦始皇二十五年,王剪灭楚郡县,楚地是为九江郡。汉改九江郡,立淮南国吴国。高帝十一年,封皇太子长为淮南王,兄子濞为吴王,二国遂尽有扬州之地。景帝七年,濞连七国反,周亚夫平之。始于此置豫章郡。武帝元封五年,置扬州部,刺史治丹阳、九江、豫章其郡也。后,汉因之三国,属吴。晋复置扬州、豫章隶焉。惠帝元康元年,分置江州部,刺史治豫章,其后治浔阳。宋、齐、梁、陈因之,隋置总管府于洪州,按饶江抚袁吉虔等诸州。炀帝,罢之,复为郡。唐初,仍隋制置洪都总管府,寻改都督府,后罢置江南道。开元二十一年,分江南道,为东西二道,江南西道置采访处置使,后改观察使,又称镇南军。南唐置南都。宋置都督,洪都、豫章郡、镇南军,分江东、西路。东按饶、信二府,南康军;西按江、洪、抚、筠、吉、虔六州,临江南安二军。元设行都元帅府,寻改江西道,置江西等处行中书省,隶江南诸道行,御史台。至元十四年,置提刑按察司。二十八年,改肃政廉访。明初,仍元置江西等处行中书省,寻改承宣布政使司,又置都指挥使司、提刑、按察使司、南昌道、湖东道、湖西道、九江道、岭北道,领府十三州一县七十七卫四所八。

皇清因之卫所俱裁。康熙二十一年,各道裁设分巡。
饶南九道分巡赣南道,领州县如故。

江西疆域考

         《通志》江西疆域图

东至江南徽州府婺源县,界六百里。
西至湖广长沙府浏阳县,三百七十里。
南至广东惠州府和平县,界一千二百三十里。北至湖广黄州府,界五百七十里。
省城南昌府东北三百八十里为饶州。
东四百八十里为广信府。
北三百里为南康府。
西北三百四十里为九江府。
南四百里为建昌府。
东二百四十里为抚州府。
西二百七十里为临江府。
西五百九十里为吉安府。
西一百二十里为瑞州府。
西五百六十里为袁州府。
西南一千二百九十里为赣州府。
西南为南安府。

形胜附

雷次宗豫、章记,咽扼荆淮,翼蔽吴越。
《元和郡县志》:楚之东境,吴之西界。
《封敖记》:当淮海之襟带,作吴楚之把握。
《曾巩记》:在江湖之间,东南一都会。
《范致虚记》:南距五岭,北奠大江,据百粤上游,为三楚重辅。

江西星野考

         《通志》分野
《史记·天官书》:二十八舍主十二州,斗并兼之。吴、楚之疆,候在荧惑,其占为乌衡。
《汉书·天文志》:斗,江、湖。牵牛、婺女,扬州。
《后汉书·天文志》:玉衡,斗九星也。第六星主扬州,常以五巳日候之,乙巳为豫章,辛巳为丹阳,己巳为庐江,丁巳为吴郡、会稽,癸巳为九江。蔡邕《月令章》:自斗六度至须女二度,谓之星纪,吴、越分野。
魏太史令陈卓言:郡国所入宿度,斗、牵牛,吴、越,扬州:九江入斗一度,庐江入斗六度,豫章入斗十度。
《晋书·天文志》:自南斗十二度至须女七度为星纪,于辰在丑,吴、越之分野,属扬州。又析斗、女分豫章,入斗十度,九江入斗一度。
《唐书·天文志》:南斗、牵女,星纪之次也丑。初,起斗九度;中,斗二十四度;终,女七度。其分野豫章郡,西滨彭蠡,南踰岭徼。
僧一行曰:山河两戒,以南斗在云汉下流,当淮、海间,为吴分。牵牛去南海寖远,自豫章迄会稽,南踰岭徼,为越分。
《宋史·天文志》:天市垣二十二星,东南各列十一星,其东南垣第六星,曰吴越。
《元史·天文志》:斗四度三十六分六十六秒外入吴越星纪之次。
明清类天文:吴分野,斗、牛,在丑,自斗三度至女一度,属吴、越,分扬州。
斗六星,去极一百十九度,赤道二十五度二十分,黄道二十三度四十七分。黄道自斗三度七十六分八十五秒入丑,赤道自斗四度九分二十六秒人丑。
上元太微垣上台司命下星,主荆扬。中元紫薇垣北极权星,主扬州。下元天市垣第六星,曰吴越,南斗六星中二星,曰天相,主豫章。魁六星、第三星主豫章,第六星主九江。
《一统志》:豫章十三郡,皆《禹贡》扬州之域,而九江、南康则地兼乎。荆天文斗分野,而九江则宿兼乎。斗、考、牛、宿本位居丑之次,为吴越。扬州之分,六星凡七度,此王勃所谓斗牛之墟者乎。然斗二十五度所分野之地,周数千馀里,而躔度次舍宜有凿然不爽者,考之天文诸书,以及各郡旧志类,皆沿习异同,不能分晰各度。乃蒐求遗书获残卷一帙,前后朽腐脱落,唯二十八宿分野之图说仅存,云:斗六星二十五度为吴之分野,南昌入斗八度,饶州、广信同居七度,瑞州三度,建昌五度,抚州六度,吉安九度,赣州十二度,南康、临江、袁州、南安俱斗四度,而九江则入牛五度。虽分郡甚晰,然与九江入斗一度、豫章入斗十度从前诸家又相径庭矣。岂气数迁移,古今悬隔,不相符合一至此乎。图说姓氏俱失,或亦非任臆推测,茫无所据者,天文之理渺而难知,非精于甘石者不敢妄议其得失也,存其说以备参考。

江西户口考

         《通志》总数
原额:人丁一百五十三万六千二百四十九,丁五分。内鄱阳县新编人丁一千一百一十丁,原系折半定额,今分别则徵,理合升数五百五十五丁。实共人丁一百五十三万六千八百四,丁五分。内鄱阳县附籍军丁四百八,丁优免。绅衿本身丁二万一千二百九十二,丁五分,又新淦县忠臣练子宁永免一丁,食盐课九十八万八千八百二十,口五分,各派徵不等,共徵银二十万八千五百三两七钱九分六釐四毫。内豁除逃亡人丁三十九万八千四十四,丁五分,又鄱阳县附籍军丁四百八,丁食盐课一十八万五千三百八口,共减银五万一千二百九十九两一钱一分九釐六毫。新收人丁三千三百六丁,食盐课四百一十六口,共增银五百九十六两八钱九分六釐二毫。
现在人丁一百一十四万一千六百五十八,丁食盐课八十万三千九百二十八,口五分,共徵银一十五万七千八百一两五钱七分三釐。订正《赋役全书》之后:
顺治十四年,编审除抵逃亡外,新增人丁八万六千七百九十八,丁食盐课二万三千八百三十五口,共增银一万五百五十二两九分四釐一毫;
康熙元年,编审除抵逃亡外,新增人丁五万六千七百二十八,丁五分,食盐课二万五百五十口,共增银七千七百一十九两五钱八釐八毫;康熙六年,编审除抵逃亡外,新增人丁一万五千六百二十七,丁食盐课六千二百八十口,共增银二千一百一十三两四钱二分四釐五毫;康熙十一年,编审除抵逃亡外,新增人丁八千八百七十三,丁五分,食盐课四千一百四十九口,共增银一千二百八十四两八钱五分九釐五毫;
顺治十三四年,招抚流来人丁六千一百七十五,丁食盐课五千三百二十二口,共增银八百一十二两九钱一分一釐三毫;
康熙五六年,报部安插、流移人丁四千三百二十二,丁食盐课四千八百五十四口,共增银六百八十六两八钱九分六釐;
康熙十一年,招抚新民胡子田等二十一户,新增人丁五十二,丁食盐课五十二口,共增银一十五两四钱二分六釐一毫;
康熙二十年,编审除抵逃亡外,新增人丁二千一百六,丁五分,食盐课六百四十八口,共增银三百二十两九钱八分九釐一毫。
以上共增人丁一十八万六百八十二,丁五分,内升补逃亡丁一十七万一千六百二十四,丁五分。新增九千五十八,丁食盐课六万五千六百九十口,内升补逃亡六万二千四百七十四口,新增三千二百一十六口,共增徵银二万三千五百六两一钱九釐四毫,内升补逃亡银二万一千九百三两八钱四分八釐一毫,新增银一千六百二两二钱六分一釐三毫。
康熙十一年,编审册报于备陈荒绝情形人民罹灾已极等事,两案内除豁。宁州、上高、新喻、新淦、庐陵、吉水,六州县逃亡人丁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丁食盐课一千一百五十四口,共减银二千三十五两二钱六分三釐四毫。
又十一年,编审册报:广永、丰县于康熙六年安插流移人户,内因荒歉仍归原籍。人丁三百六十九丁,食盐课一千四口,共减银五十二两五钱五分六釐六毫。
又宁州,康熙二十年,编审增补人丁一,丁增补银一钱五分五釐五毫。
实在人丁一百三十万八千三百五十二,丁五分,食盐课八十六万七千四百六十,口五分,共实徵银一十七万九千二百十二两一分七釐九毫。内于康熙二十年,编审案内据庐陵、吉水、永丰、泰和、龙泉、万安、南丰、上饶、玉山、广永、丰铅山、弋阳、贵溪、兴安、德兴、大庾、上犹、赣县、石城、上高,一十九县审除绝亡人丁三万八十九丁,食盐课一万九千六百一十五口,共减银四千二百三十三两九分六釐三毫,现奉部覆豁免。

江西田赋考

         《通志》总数
原额:官民田三十二万八千四百九十四顷二十八亩一分五釐四毫六丝一忽六微四纤;地五万七千八百四十三顷九亩二分四釐三毫五丝二忽三微;
山八万一千六百九十七顷五十七亩六分一釐六毫五丝三忽四微五纤;
塘一万二百三十八顷九十六亩四分三釐七毫四丝六忽七微四纤;
官学湖一十三所官濠一十五亩一分;
官瓦草房四千七百二间;禾仓、官树五十亩四分二釐,各属科则派徵不等,共徵银二百四万七千九百六十两二钱四分五釐九毫八丝,米一百七万二千一百一十七石六斗六升六合七勺七抄一撮。内除各色优免银一万六千三百八十一两二釐九毫八丝八忽五微二纤,内各属圆常等寺、陆夏等祠、祀田及学田、真人府等米永免差银八百三十八两一钱六分八毫六丝二忽。外绅衿实免银一万五千五百四十二两八钱四分二釐一毫二丝六忽五微二纤。
减汰、瑞袁二府,浮粮银一十三万六千六十九两三钱三分一釐五毫,
米六万二千二百七十七石二斗八升四合八勺八抄,
豁除荒塞田、地、山、塘,三万三千九百九十六顷一十亩三分一釐四毫一丝二忽四微,
减银一十六万八千五百八十六两八钱三分四釐二毫,
米七万一千一百一十九石五斗七升一合六勺。
又除丈折缺额塘一顷二十一亩四分八釐九毫,
减银三两八钱七分五釐六毫,
米一石六斗六升七合二勺五抄六撮,
额外新升田、地、山,二十六顷五十九亩九分六釐五毫二丝,
增徵银五十一两三钱二釐二毫,
米三十四石六斗六升四合九勺七抄,
现在成熟田、地、山、塘、湖、濠、禾、仓、官、树,共四十四万四千三百三顷八十五亩一分三釐四毫二丝一忽七微三纤。
又官、学、湖,一十三所,
官瓦草房四千七百二间,
共徵银一百七十二万六千九百七十两五钱三釐八毫九丝一忽四微八纤,
米九十三万八千七百五十三石八斗七合三勺五撮。
订正赋役全书之后。
顺治十四年,开垦田五百九十四顷二十七亩三釐二毫三丝八忽,
地五顷一亩三分,
共增银三千一百九十七两五分五釐四毫,米一千四百二十一石二斗二升六勺五抄。顺治十五年,开垦田二百六十八顷四亩三毫五丝,
地一十二顷八十二亩二釐四毫,
塘一顷六十五亩一分一釐一毫,
共增银一千六百四十一两四钱九分八釐八毫六丝,
米二百八十四石五斗三升三合五勺一撮。顺治十六年,开垦田一百二十七顷一亩五分一釐六毫五丝八忽,
地二十六顷三十一亩七分三釐五毫,
塘一顷七十四亩二分一釐二毫八丝,
共增银九百七十六两四钱三釐七毫一丝,米四十四石八斗七升四抄。
顺治十七年,开垦田二百六顷二十三亩三分一釐九毫一丝二忽,
地二顷二亩八分六釐九毫一丝,
塘四十二亩一分八毫,
共增银一千二百三十三两三钱七分七釐四毫,
米三百六十八石一斗三升九合六勺四抄六撮。
顺治十八年,开垦田五十五顷一十四亩五分五釐一毫九丝四忽,
地一顷七十亩八分六釐九毫七丝九忽,塘二十一亩七分,
共增银四百四两六钱一分七釐六毫,
米二十石四斗三升四合二勺三抄四撮。康熙二年,开垦田二千六百四十四顷九十六亩九分三釐一毫二丝六忽五微四纤五沙,地二百九十三顷一十八亩二釐九毫九丝四忽九微七纤九沙,
山三千五十六顷九十五亩五分八釐五毫,塘一十八顷一十五亩六分七釐三毫,
共增银一万五千二百六十八两二钱八分六釐二毫,
米六千七百六十八石六斗九升九合九勺八抄。
康熙三年,开垦田二千六百五十四顷八十亩七分九釐七毫四丝六忽二微九纤四沙,地三百四顷四十一亩八釐六毫一丝六忽九微四纤一沙,
山二百四顷五十七亩七分二釐八毫,
塘二十一顷一亩三分六釐七丝,
共增银一万五千七百六十六两六分九釐九毫,
米四千三百三十五石九斗二升二合九勺五抄。
康熙四年,开垦田二千三百五十顷一十三亩七分二釐二丝九忽七微二纤四沙,
地二百七顷七十一亩一分三釐一毫,
山一百八十三顷五十六亩六分三釐,
塘二十顷九十一亩五分五釐八毫,
共增银一万三千二十一两三分四釐九毫,米四千七百七十九石三斗八升六合五勺六撮。
康熙五年,安插流移,开垦田二十七顷三十亩三分九釐,
增银一百三十一两六钱八分四釐九毫,米四十九石六斗一升七合五勺六抄九撮。康熙八年,开垦田一千七百三十顷八十一亩三分八毫四丝六忽八微六纤,
地一百七十四顷一十三亩七分八釐四毫五丝二忽四微四纤,
山二顷二十九亩六釐五丝四忽,
塘二十九顷一十三亩六分四釐六毫八丝,共增银一万二百五十七两四钱九分五釐六毫一丝,
米二千七百六十一石四斗九升四合八勺一抄七撮。
康熙十七年,开垦田一百九十三顷九十九亩三分一釐二毫五丝三忽九微,
地二十顷一十八亩六分四毫,
塘一十一亩五分五毫,
共增银一千二百三十两五钱三分三釐四毫二丝,
米二百一十九石八斗九升七合五勺三抄五撮。
康熙十八年,开垦田二十六顷四十七亩五分五釐,
地八顷七十四亩九分五釐。
共增银一百五十八两六钱五分六毫二丝,米一百一十四石三斗七升三合五勺六抄九撮。
康熙十九年,开垦田一十二顷一十四亩七分五釐五毫六丝九忽,
地一顷一十五亩,
共增银四十三两一钱八分八毫七丝,
米三十三石一斗四合九勺七抄六撮。
康熙二十年,开垦田一十三顷四十七亩九分八釐六毫二丝一忽四微八纤,
地六顷一十三亩,
共增银九十一两七钱四分二釐六毫,
米六十九石六斗一升九合七勺四抄。
康熙二十一年,开垦田六十二顷三十五亩八分五釐五毫六丝六忽二微五纤,
地三顷一十五亩六分,
共增银二百八十八两四钱六分二毫六丝,米二百一十八石九斗九升六勺五抄九撮。又兴国县于康熙二十一年,开垦老荒田八十二顷八十三亩四分二釐六毫,
应增银五百六十五两九钱三分六釐三毫,此开垦田亩,题定六年升科,应于康熙二十六年起科。
以上共开垦过田一万一千五十顷二亩四分五釐七毫一丝二忽五纤三沙,
地一千六十六顷六十九亩九分八釐三毫五丝三忽三微六纤,
山三千四百四十七顷三十九亩三毫五丝四忽,
塘九十二顷三十六亩八分七釐五毫三丝,共增银六万四千二百七十六两二分八釐五毫五丝,
米二万一千四百九十石三斗五合八勺七抄二撮。
康熙二年,额外新升地四顷一十五亩三釐七毫五丝,
增银四两一钱四分一釐一毫,
米三石七斗一升七合八抄。
康熙三年,额外新升田一十二顷一十八亩八釐六毫,
地五顷九十亩三分八釐三毫四微五纤,共增银二十三两七钱八釐八毫,
米一十七石五斗一升九合七勺六抄。
康熙八年,额外新升田四十一亩八分八釐九丝八忽,
增银五钱八釐二毫。
康熙十四年,额外新升地五顷八十九亩六分八釐七毫五丝,
增银八两九钱四釐五毫四丝九微三纤。以上共额外新升田一十二顷五十九亩九分六釐六毫九丝八忽,
地一十五顷九十五亩一分八毫四微五纤,共增银三十七两二钱六分二釐六毫四丝九微三纤,
米二十一石二斗三升六合八勺四抄。
康熙九年,于备陈荒绝之情形等事,案内豁除新喻、新淦二县,续荒田二千九百五十二顷八十一亩三分六釐五毫一丝五忽六纤,
地五百二十六顷三十八亩九毫一丝七微七纤,
塘一十一顷二十五亩二分七釐八毫四丝七忽二微三纤,
共减银二万一千六百三十两七钱一分八釐七毫六丝,
米一万四千七百八十石九斗七升六合六勺一抄二撮。
康熙十年,于人民罹灾已极等事,案内豁除宁州、上高、庐陵、吉水四州县,续荒田四千六百五十二顷五十六亩四分六釐七毫六微二纤一沙,
地二百三十顷四十六亩八分七釐三毫四丝四忽三微四纤七沙,
塘二十顷六十三亩一分二釐四毫三丝八忽一微二纤二沙,
共减银二万六千三百四两七钱六分七釐八毫,
米二万四百二石四斗二升四合四勺五抄九圭六粟二粒。
以上共续荒田七千六百五顷三十七亩八分三釐二毫一丝五忽六微八纤一沙,
地七百五十六顷八十四亩八分八釐二毫五丝五忽一微一纤七沙,
塘三十一顷八十八亩四分二毫八丝五忽三微五纤二沙,
共减银四万七千九百三十五两四钱八分六釐五毫九丝二忽九微四纤六沙,
米三万五千一百八十三石四斗一合六抄二撮九圭六粟二粒。
实在成熟田三十万三千八百六十五顷五十亩二分二釐七毫四丝三忽六微一纤二沙,地五万六千四顷四十六亩一分九釐三毫七丝九微九纤三沙,
山八万一千六百四十二顷八亩四分七釐四毫七忽四微五纤,
塘一万八十二顷二十二亩九分五毫九丝一忽三微八纤八沙,
官、学、湖,一十三所,
官瓦、草房四千七百二间,
禾仓、官树。五十亩四分二釐,
共实徵银一百七十四万三千三百四十八两三钱八釐四毫八丝九忽四微六纤四沙。内南昌府属宁州、进贤、武宁、奉新四州县,瑞州府属新昌县,袁州府属宜春、分宜、萍乡、万载四县,临江府属清江、新喻、新淦、峡江四县,吉安府属庐陵、吉水、永丰、泰和、安福、万安、龙泉、永新、永宁九县,抚州府属崇仁、宜黄二县,建昌府属南丰县,广信府属上饶、玉山、永丰、铅山、弋阳、贵溪、兴安七县,饶州府属馀干、乐平、浮梁、安仁、德兴、万年
六县,南康府属安义县,南安府属大庾、南康、上犹、崇义四县,赣州府属赣县、宁都、兴国三县,共荒芜未垦田、地、山、塘,三万九千二百一十二顷一十亩七分八釐一毫三忽四微六纤二沙,实徵米九十二万五千八十一石九斗四升八合九勺五抄四撮三粟八粒,
扣解不准绅衿优免丁粮银一万七千七百六十八两九钱一分二釐三毫二丝六忽五微二纤,内丁扣银二千二百二十六两七分二毫,丁地二顷,共实徵银一百九十四万三百三十七两二钱三分八釐七毫一丝五忽九微八纤四沙,遇闰年分,除生员廪粮扣解免编外,共加银一万八千三百五十三两四钱九分四釐一毫八丝二忽一微。内于康熙二十年,编审案内审除,绝亡丁口应减银四千二百三十三两九分六釐三毫,现奉部覆豁免。
匠班正脚银七千九百七十一两五钱六分六釐四毫,遇闰年分,加银六百六十四两二钱九分七釐二毫,
改折物料时价正脚银三千一百三十五两七钱一分一釐三毫九丝二忽三微六纤,除宁州、上高、新喻、新淦、庐陵、吉水六州县,减续荒银八十二两五钱一釐六毫七丝八忽五微五纤五沙外,实徵银三千五十三两二钱九釐七毫一丝三忽八微五沙。
杂办府县商贾税,课钞、鱼课、鱼、油、麻、铁、料及存留、茶、酒、盐税,谷、船、窑税,田、地、山场、土租,没官田租等款共银一万二千一两三钱七分二釐四毫二丝四忽六纤二沙一尘,遇闰共加银五百七十两四钱六分一釐九毫二丝七忽六微三纤三沙三尘二埃五渺。
又耑官徵解赣关桥税、入门税,共银三万七千三百八十二两五钱三分二毫,遇闰年分加银二千九百四十八两五钱四分四釐一毫。查此关税银两原额徵银三万五千三百八十二两五钱三分二毫,今于康熙十九年,盐课既改入淮等事,案内减银一千两,又于康熙二十年,请

旨事,案内增银三千两,除增减外,实徵前数。
招抚棚民人丁三千一百八十五,丁食盐课一千三百五十一口,增徵银三百四十五两八钱四分八毫。内于康熙二十年,编审案内据宜、萍、万三县,审除绝亡棚民人丁二千九百九十八,丁食盐课一千二百三十七口,共减银三百二十三两七钱七毫。
漕兵二粮耗费银四万五百六十七两九钱七分六釐一毫一丝七忽六纤,
米一万七千一百四十三石二斗一升五合六勺七抄,
丁地二项并杂办匠班商税,课钞、麻、铁等款共实徵银二百四万一千六百五十九两七钱三分四釐三毫七丝九微一纤一沙一尘,遇闰年分共加银二万二千五百三十六两七钱九分七釐四毫九忽七微三纤三沙三尘二埃五渺。内于康熙二十年,编审,案内审除绝亡丁口,共减银四千五百五十六两七钱九分七釐,实徵本色漕兵二粮正副耗费等米共九十四万二千二百二十五石一斗六升四合六勺二抄四撮三粟八粒。
一起运折色题减宁州等六州县,续荒亡外,户部项下正赋杂办,原额银六十九万二千三百七十一两七分三釐五毫七丝九忽三微,寔徵银五十五万九千九百三十九两一钱八釐九毫三丝一忽四微五纤,遇闰年分加银九百二两六钱三分九釐九毫四丝九忽九微六纤五沙。
又耑官徵解赣关桥入门税,共银三万七千三百八十二两五钱三分二毫,遇闰年分加银二千九百四十八两五钱四分四釐一毫;
礼部项下。正赋原额银七千五百九十两一钱五分六釐六毫一微,
实徵银六千三百二十四两四钱七分八釐六毫五丝;
兵部项下正赋原额银三千五百八十一两九钱七分三釐三毫,
实徵银二千八百五十两五钱八釐七毫;工部项下正赋杂办原额银一十六万六千七百五十八两三钱七分四釐四毫七丝三忽三微,
实徵银一十二万八千五百七十三两六钱一分六釐八毫六丝一忽二微六纤,遇闰年,分加银二百七十六两五钱一分五釐五毫四丝六
忽七微。
《赋役全书》刊载:会议裁解经费、会礼、舆夫、坊丁等银二万九千一百五两四釐一毫八丝五忽,实徵银二万八千二百三十两一钱五分五釐四毫八丝五忽。
奉裁:分巡岭北道一员,赣州府通判一员,各经费今奉复设府通判一员,除抵应给支俸食外,实裁银九百五十二两三钱四釐。
订正《赋役全书》之后:
续裁官役俸食、廪粮杂支等款共银六万六千一十九两二钱八分三丝六忽七微八纤,实徵银六万五千七百七十四两一钱八分五釐四毫三丝六忽七微八纤,遇闰年分,加银二百七十五两三钱一分九釐一毫三丝。
新裁抚院操赏银一千两。
奉裁虔抚院一员,按院一员,右布政司一员,五守四巡粮储驿盐等道十一员,赣州府通判一员,南昌等府推官十三员,府学训导二十六员,南昌、建昌、饶州三府仓大使三员,吉安、广信二府递运大使二员,宜春县丞一员,各县教谕五十四员,各州县训导四十二员,萍乡县、草市乐、安县、望仙南城县、蓝田永新县、禾山湖口县、茭石湖口各巡检共六员,南昌县、武阳新建县、吴城樵舍宜春县、秀江清江县、萧滩新喻县、罗溪庐陵县、螺川吉水县、白沙建昌府、旴江铅山县、车盘饶州府、芝山安仁县、紫云南康府、匡庐各驿丞共十三员,各经费除扺给复设驿盐。巡北巡九道官三员,奉新、靖安、武宁、萍乡、峡江、龙泉、永宁、泸溪、玉山、兴安、安仁、安义、瑞昌、南康、上犹、崇义、兴国、石城、定南、长宁等县各训导共二十员,新添布政司、理问司狱一员,奉新靖安、永丰、万安、龙泉、永新、东乡、崇仁、新城、南丰、泸溪、上饶、铅山、弋阳、贵溪、兴安、乐平、安义等县县丞共十八员,各俸食外,实裁银一万九千一百六十二两七钱八釐。内按院经费原抵解总督部,院经费银六百七十一两,今督院归并江南前银仍应裁解。
又新裁清江县递运大使一员,南昌县、市汊进贤县、邬子临川县、孔家贵溪县、芗溪都昌县、团山赣县、水西各驿丞六员,共裁经费银三百四两六钱四分两。次奉裁夫、马、工料银,八千五十四两六钱五釐七毫五丝。
奉裁安远县官田租,除抵叶永盛粮差外,寔银三十九两九钱五分二釐四毫。
不准绅衿优免丁粮银一万七千七百六十八两九钱一分二釐三毫二丝六忽五微二纤。新收丁口增银一千五百六十六两二钱三分八釐二毫。
新垦田地增银二十五两六钱七分四釐五毫四丝九微三纤。
招抚棚民丁口增银三百四十五两八钱四分八毫。
匠班银七千九百八两三钱,遇闰年分,加银六百五十九两二分五釐。
本省兵饷汰浮粮外,原额银六十万二千三十二两九钱七分九毫八丝三忽三微二纤,减续荒外,实徵银五十六万六千八百一十七两二钱七分九釐四丝。
又奉驳追充饷,学道支馀俸薪,山租钞折官房租,濠租绝军租,食盐课商税等款共银二百一十四两四钱二分八毫七丝五忽。遇闰年分,加银四两三钱六釐一毫六丝五忽。
以上共实徵银一百四十五万三千二百三十五两四钱六分一毫九丝六忽九微四纤,遇闰年分共加银五千六十六两三钱四分九釐八毫九丝一忽六微六纤五沙。内于康熙二十年,编审案内审除绝亡丁口,共减正银四千三百一十一两六钱三分二釐六毫,
各项脚耗共实徵银一万一千九百五十三两六钱九分七釐七毫一丝四忽三微八纤二沙一尘,遇闰年分加银四十七两八钱六分一釐三毫二丝八忽六纤八沙三尘二埃五渺。内于康熙二十年,编审案内审除绝亡丁口,应减脚耗银九十一两六钱六分四釐一毫。查前项银两原编起运地丁正项钱粮,脚费之数先因兵饷浩繁,暂议裁解。今仍存原额,以俟复还本款支给。
一解司转解
礼部项下
荐新茶芽四百五十斤。
一解府办解
户部项下本色物料减续荒外:
农桑绢一十七疋一丈五尺一寸四分九釐九毫四丝六忽,每疋原价七钱共银一十二两二钱五分三釐四毫七丝一忽六微四纤。
丝棉绢三十二疋五尺每疋原价七钱,共银二十二两五钱一分六釐七毫。
苧布五千四百九十六疋二丈,每疋原价一钱二分共银六百五十九两六钱。
铺垫每疋七分共银三百八十四两七钱六分六釐六毫六丝。
黄蜡二千七百四十二斤九两八钱七分六毫八丝,每斤原价一钱八分不等共银五百三十一两二钱七分六釐四毫六丝八忽五微二纤五沙。
白蜡七千七百九十斤一十两六钱三分二釐七毫二丝,每斤原价三钱八分八釐,共银三千二十二两七钱七分七釐八毫四丝三忽四微六纤。
芽茶二千八十一斤一十三两一钱五分二釐六毫,每斤原价八分,共银一百六十六两五钱四分五釐七毫六丝三忽。
银朱五百八十九斤四两九钱三分六釐八毫八丝九忽,每斤原价五钱,共银二百九十四两六钱五分四釐二毫七丝七忽七微八纤。铺垫每斤一钱一分,共银六十四两八钱二分三釐九毫四丝一忽一微一纤。
二朱一百四十六斤一十一两一钱四分九毫,每斤原价一钱九分,共银二十七两八钱七分二釐二毫九丝八忽一微九纤。
铺垫每斤一钱一分,共银一十六两一钱三分六釐五毫九丝三忽六微九纤五沙。
紫草七十八斤八两八钱七分九釐八毫四丝,每斤原价三分一釐,共银二两四钱三分五釐二毫四忽六微九纤。
铺垫每斤一钱一分,共银八两六钱四分一釐四丝八忽九微。
五倍子九十四斤三两三钱五分九釐六毫四丝,每斤原价三分五釐,共银三两二钱九分七釐三毫四丝九忽二微一纤。
铺垫每斤一分一釐,共银一两三分六釐三毫九忽七微五纤。
乌梅四百一十五斤六两八钱一分五釐六毫一丝,每斤原价二分,共银八两三钱八釐五毫一丝九忽五微一纤。
铺垫每斤一分一釐,共银四两五钱六分九釐六毫八丝五忽七微三纤。
黑铅七百八十斤六钱八分三釐二丝,每斤原价三分五釐,共银二十七两三钱一釐四毫九丝四忽一微一纤五沙。
铺垫每斤一分一釐,共银八两五钱八分四毫六丝九忽五微八纤。
明矾四百八十二斤一十三两三钱一分三釐二毫,每斤原价一分,共银四两八钱二分八釐三毫二丝七微五纤。
铺垫每斤一分一釐,共银五两三钱一分一釐一毫五丝二忽八微二纤五沙。
锡三百八十六斤二两八钱七分八釐三毫八丝,每斤原价九分共银三十四两七钱五分六釐一毫九丝八微九纤。
铺垫每斤一分六釐,共银六两一钱七分八釐八毫七丝八忽三微八纤。
红熟铜三百一十一斤一十两九钱五分五釐九毫二丝,每斤原价一钱,共银三十一两一钱六分八釐四毫七丝四忽五微。
铺垫每斤一分六釐共银四两九钱八分六釐九毫五丝五忽九微二纤。
黄蜡二百斤六两四分五釐七毫八丝,每斤原价一钱六分,共银三十二两六分四毫五丝七忽八微。
铺垫每斤一分六釐,共银三两二钱六釐四毫五忽七微八纤。
桐油二千二十八斤四两二钱六分九釐四毫,每斤原价三分二釐,共银六十四两九钱四釐五毫三丝八忽八微。
铺垫每斤八釐,共银一十六两二钱二分六釐一毫三丝四忽七微。
以上本色物料,原价共银四千九百四十六两五钱五分七釐三毫七丝二忽八微六纤。铺垫共银五百二十四两四钱六分三釐八毫七丝六忽三微七纤。
户部项下折色物料减续荒外:
农桑绢银二千一十二两五钱四釐八毫八丝七忽二微八纤。
丝棉绢银三千七百一两三钱八分二釐八毫四忽。
苧布银四千七百一十五两六钱八分四釐七毫。
黄蜡银一千九百二两八钱六分九釐六毫五丝一忽一微三纤。
芽茶银二百五十八两二钱一分四釐七毫六丝九忽。
叶茶银一百四十六两二钱九分四釐九毫三丝五忽九微六纤。
颜料银八千五百四十两八钱四分五毫三丝五忽一微二纤五沙。
银朱银一千三百八十三两七钱一分二毫一丝二忽九微四纤。
铺垫银七十二两四钱八分五丝八忽三微三纤五沙。
二朱银二十一两八钱七釐二毫五丝四忽七微四纤。
铺垫银九两五钱九分五釐一毫九丝二忽四微五纤五沙。
乌梅银一十四两五钱八分一釐一丝六忽一微三纤。
铺垫银四两九釐七毫八丝二忽三微一纤五沙。
明矾银二十两六钱一分八釐三毫六丝八忽五微二纤。
铺垫银七两五钱六分六丝九忽六纤五沙。锡银三十两八钱七分八釐二毫九丝八忽八微二纤。
铺垫银三两八钱三毫九丝九忽八微八纤。桐油银二百七两五钱七分九釐五毫三丝五忽五微二纤。
铺垫银二十三两七钱二分三釐三毫七丝六忽六微。
生漆银三百五十一两四钱四釐一丝九忽九微。
铺垫银一十一两二钱四分四釐九毫二丝九忽五微四纤。
又本折色开垦田地,升补价银一百五十八两八钱一分九釐六忽三微。
铺垫银二两四钱四分四毫一丝二忽。
以上改折物料,原价时价并新垦升科,共实徵银二万三千四百六十七两一钱八分九釐九毫九丝五忽三微六纤五沙。
铺垫共银一百三十四两八钱五分四釐二毫二丝一微九纤。
本折色二项脚耗,共银一千六百八十两五分六釐三毫九丝八忽六微五纤。
一漕运项下减续荒外:
永新县兑军脚,耗米折银三百七十三两五分六毫。
三六轻赍银六万二千九十九两九钱六分三釐九毫四丝三忽七微六纤。
芦席板木银三千三百四十四两二钱九分四釐二毫五丝二忽七微六纤。
脚耗银三百九十五两五钱一分二毫九丝九忽四微一纤。
过江湖银一万九千三十二两七钱五分四釐三毫三丝三忽六微五纤。
二升折银一千四百九十二两六钱四分五釐九毫四丝四忽五微四纤。
协济各卫所运军月粮仓米银二万五千六百五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五丝八忽七微九纤四沙。
浅船料价银七千一百一十四两七钱五分二釐一毫五丝三忽八微。
以上随漕共实徵银一十一万九千五百六两三钱四釐八毫八丝六忽七微一纤四沙。内于康熙二十年,编审案内审除绝亡丁口,应减浅船料价银一百五十三两五钱三毫。
一存留各衙门经费俸食并司府县,支给地丁除信丰、龙南二县,代编会昌、定南二县,银六百八十二两八钱,不重入总外,及存留没官田租、塘土租等款,共实徵银二十万五千三百五十八两一钱四分八釐二毫九忽八微六纤。遇闰年分,加银四千四百五十二两八钱三釐八毫九丝。查前项银两俱系额编经费存留等款支给之数,先因兵饷浩繁,暂议裁减。除已奉复还外,馀银相应仍存原额,以俟复还本款支给。
驿站、夫、马、工、料、廪、给等款共实徵银一十八万二百八十五两二分五釐三毫八丝二忽五微二纤。遇闰年分,加银一万二千九百六十九两七钱八分二釐三毫。查前项银两俱系额编驿站支给夫、马、铺、兵等役之数。先因兵饷浩繁,暂议裁减除。已奉复还外,馀银相应仍存原额,以俟复还本款支给。
起解本色漕粮正米四十九万四千二百六十四石二斗三升九合二勺九抄,
副米二十六万一千九百六十石四升六合八勺五抄四撮四圭,
脚耗米四万二千五百一十八石一斗六升六合二勺二撮二圭八粟八粒。
本省兵粮米一十二万五千九百七十二石七斗七升三勺六抄七撮三圭五粟。
又宁都县运赣兵粮四分,脚米三百六十六石七斗二升六合二勺四抄。
官徵、官解、漕兵、二粮耗费银四万五百六十七两九钱七分六釐一毫一丝七忽六纤。查前项耗费银两,原系附载额编徵给,解官收为雇募夫船搬运、交纳、修仓等项支用之数。先因兵饷浩繁,兵粮耗费暂议半裁充饷,今仍存原额,以俟复还本款支给。
耗费米一万七千一百四十三石二斗一升五合六勺七抄。

江西驿递考

         《通志》通省驿总
驿站项下:除顺治十四年并康熙八年裁减,及减汰浮粮及改归存留外,通省各州县共走递人夫四千二百四十四名半,马一千三百八十四匹半,又各驿驿水、旱夫、并代马人夫三百四十一名半,马六十二匹。
通省座马共红船三百六十三只,省次南浦所马红船二百三十五只,南昌府红座船四十六只,南安府红船二十二只,赣州府船六十只。原编驿站各款共银一十八万二百八十五两二分五釐三毫八丝二忽五微二纤。内已复存设银一十四万四千二百二十八两二分三毫六忽一纤六沙,见候复,还补额三万六千五十七两五釐七丝六忽五微四沙。

江西兵制考〈按营制分列各府总部止载卫制〉

《通志》旧设江西都指挥使司。明初,建隶中军都督府,以都指挥使同知佥事各一人领之。其幕经历司断事司司狱,司其辖卫四:曰南昌卫,曰九江卫,曰赣州卫,曰袁州卫。千户所十二:曰饶州所,曰抚州所,曰建昌所,曰广信所,曰铅山所,曰吉安所,曰安福所,曰永新所,曰南安所,曰会昌所,曰信丰所,曰龙泉所,屯田五千九百四十六顷六十八亩三分七釐,屯地五百七十四顷三十亩。

皇清各卫所世袭土弁全裁。屯田地俱归并各州县
管理。

钦定江西都司使、掌印都司一员。
南昌卫前帮领运守备一员,千总一员。
南昌卫后帮领运守备一员,千总一员。
九江卫前帮领运守备一员,千总一员。
九江卫后帮领运守备一员,千总一员。
袁州卫领运守备一员,千总一员。
赣州卫领运守备一员,千总一员。饶州所领运千总二员。
广信所领运千总二员。
铅山所领运千总二员。
抚州所领运千总二员。
建昌所领运千总二员。
吉安所领运千总二员。
安福所领运千总二员。
永新所领运千总二员。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八百四十六卷目录

 江西总部总论
  图书编〈处置 水陆扼要 江西全省险要 江湖要害〉
 江西总部艺文
  论赈济劄子        宋李纲
  乞差军马劄子        前人
  免江西税粮诏       明太祖
  江西省营制碑铭      熊人霖
  徵收秋粮稽迟待罪疏    王守仁
  防守要害          章潢
  议说营兵          前人
  议屯田水利         前人
 江西总部纪事
 江西总部杂录

职方典第八百四十六卷

江西总部总论

《图书编》《处置》

江西界吴楚、闽广之间,土薄民勤,俗尚俭啬,颇称安壤。南昌省会冲繁,吉安、健讼奸狡。至于豪右、掣肘田粮逋负则二郡同也。南赣密迩闽广巢寇时发,而赣当其冲,故军门兵备参,将在焉。饶州南枕彭蠡、九江、东㨿上流,江湖、水寇四出为患,而饶郡内有藩,封邑多顽梗。瑞州地窄,民顽;抚州讼繁多盗;袁州临江建昌,广信,颇称饶富第。袁州界湖,土民时有争夺,处置为难,故江湖、水寇当责抚臣,南赣山寇当责督臣。有司又能轻徭薄赋,养而教之。瘠土劳瘁之,民庶几其有瘳乎。

《水陆扼要》

九江㨿金陵上游,湖口为鄱湖绾,毂厥险在泽关,津之当警者也。其更添舟师而耀之武乎。玉山为入浙之冲,铅山当入闽之扼,厥险在陆门,户之当严者也。亦尝饬亭,鄣以示之限乎。长宁盖万山之中,反侧子初定设窜匿其中,戍守稍不慎,不复蹈宁州之辙乎。是不可不预为之防也。

《江西全省险要》

江西延袤,割属历履不类,不可详道。今制所分隶大都境内:南北一千九百里,东西一千二百里。南昌北负大江依湖,东北为饶州尽浮梁,东下广信穷玉山,最南南安沮岭,稍转而西,袁州际萍乡,西北则九江界瑞昌,此其五大门户也。国家初定,天下更置卫所藩屏。凡西而南皆设卫,如袁、如九江、如赣;而东皆设所,如信、如饶,岂非以楚有洞庭、长沙、郴、衡之险为江上流,盗所根。盘而东,则浙与徽皆平安,号无事者,可稍简易为防哉。鄱湖固大泽,压四郡之境,春夏水溢,渺茫万顷,则波涛荡潏不可凑泊;秋高水落,塍埂微露,则又千条万港舟入其中,鬼伏神藏,不可周诘。而奸民聚居,则行贾风泊不可安,致甚。或剽劫大姓,不逞无忌。捕急,则入匿其中。国家巡司之建一省百一十三所,而沿湖者一十有四,盖谨之也。他诸岭北迩广建信,接闽皆万山盘迤,官府捕隶足迹之所不能至。民穷或负衅逃入其中,教之抟噬出入,事连数省。则彼此相持,莫之谁何。彼方恃其窟穴,而有司又以逋负,急征之,无罪虐厉,易生其愤心,聚而得志,其为隐忧,岂可一二数哉。其势非有以前截之,究诘之,则且聚不散,此非不见形影露端倪也。而言无害者,冀苟安枕耳故。江西大势,凡四邻有警,皆所可畏。而湖口尤为咽喉,境内有警,皆一可虑;而赣州尤为枢机,盖大江之舟,入自湖口,则乘风南指,不啻警四郡也。倏忽,上下一省皆震赣州。据上流方舟而北,犹建瓴也,而数郡皆糜烂矣。

《江湖要害》

长江一带自吉安府起至峡江县,中间张家渡、天井坝、狗子岭、牛口江、龙丘、云洲,或居民窎远。墨潭、桐江、横钓鱼台,或四壁皆山,其富口、石窝二处,虽有人烟,尤多土贼。峡江县起至丰城县,中间桐江墓、膳乌口、象口、莲花潭、长排城、排城、头潭、横梁、孔埠、枯州、斗角、滩凉、伞州、拖船埠、黄埠、脑安、沙坝、老蛤石、小港口、漳湖渡、龙雾洲、象牙潭、烂泥湾,数处港口交杂,人烟稀疏,尤为盗贼出没匿藏之所。从此入东湖,有黄溪渡、赵家围、白沙寨、渔门寨、樊西寨、焦湖坽、口龙山、邬子梅岐寨、南山埂、康山、上下蛇山、五谷潭、棠阴、柴棚、瑞洪,四山。三山又自樵舍昌邑迤西至具城,转折三横及中洲等处。入西湖仓廒、洲两河口,松门、吉山、莺子口洋澜渚溪,左蠡青湖。洲山、青山、大孤山,从此出江,则城子镇至马当内有新开口、小池口、杨家穴。南湖嘴沿州港鲟,鱼嘴、黄茅潭、小孤袱、茅湖,夹女儿港以上各处所,俱称要害。春夏水涨,港屿沵漫,盗贼扬帆纵桨,势或难当;秋冬水涸,支港纵横,盗贼泊舟伏岸,防或不及。甚当晏起早住,务要赶趁地头,不可贪程夜行,及听哨子哄诱,致其通贼,自害。

江西总部艺文

《论赈济劄子》宋·李纲

臣昨者入觐伏蒙,圣慈宣谕:江西旱灾,饥民阙食,使之推行赈济。及至境上,又奉亲笔诏书,令劝诱积米之家以其食用之馀。尽数出粜以济流殍之苦。臣仰体天意,敢不夙夜自竭,以奉诏旨。自到本路,与监司协力行移州县,凡有流徙阙食之民,通融斛斗,尽令给米收养,共赈济五万九十二人,又给历州县遣官简察令劝诱积米之家减价出粜米麦,谷二十一万八千一百二十四石五斗。其间亦有愿入米麦以助官中赈济者,臣已各项开具数目,别状奏。闻讫复勘本路,连年旱歉,去岁尤甚。臣到任之初,米一升价钱至一百三四十文,近来雨泽沾足,早禾已熟,米价顿减,新米一升止四五十文。将来秋成,决有可望之理。此盖陛下劝恤民隐至诚,恻怛圣德感召,和气之所致然。今春,小民乏本田亩有不曾种莳者,甚多。人情方苏,未宜重取,更望朝廷宽假,有以涵养之,乃为得计。昔周宣遇灾而惧侧,身修行而王化复行。前日旱暵,安知不为中兴之资在。陛下特加圣意而已,干冒天威,不胜战越。

《乞差军马劄子》前人

臣窃见江西路环数千里,为郡十有一,为县五十有三,控引荆湖襟带。吴越为上流重地,去淮南京西道里不远,平时商旅繇独木渡江,自光蔡以趋汴都,最为径捷,当六朝时,九江、豫章皆重镇,屯兵选帅以临之。今朝廷保据江左,审察形势,知此地之要害,故与江东、荆湖皆置大使,付兵二万,假以重权、钱、粮、优裕赡养不阙,所以崇屏翰之,势为长久之策也。近年以来,军马拨隶他将,钱米随亦转移疆场,荡然无捍。禦之备仓廪枵然,无蓄积之资,而犹建置大帅,是有名而无,寔其失本意,远矣。且以江东荆湖论之,建康有张俊一军,当涂有刘光世一军,武昌有岳飞一军,犹足以奋。张军声以为捍蔽江西一路,独无兵将沿江,上下千里之间,殊乏控,扼使敌人不来则已,如其果来,乘间捣虚则无如江西者矣。譬犹邪气之伤人必繇间隙,盗贼之妄意必出无备,岂可忽哉。臣昨者入对,尝具劄子乞先降画一,指挥军、马、钱、粮之半。伏蒙圣慈察见,本末有矜,从之意降付,朝廷至今未蒙应副。臣非不知,方朝廷措置淮甸,恢复京东西,未暇及此然。但知进前,不知备后,非策之得也。今沿江所屯数十万众摘,万人以为一路,根本似未为多。臣昨自行在将带到申世景一军,才千馀人,分遣讨捕盗贼,已差出三分之二,见今诸郡窃发者,纷纷未已。正缘兵力单弱,不能镇服所致。而欲使之捍禦大敌,岂不难哉。虽依近降指挥、招补阙额,禁军然未经训练何可倚仗。非得正兵相兼,使呼决误国事,又舒蕲黄三州,实为江西屏蔽见听。本司节制亦无军马,内舒州隶刘光世,蕲黄州隶岳飞。臣近已具奏闻,乞干刘光世军中,摘那二千人屯驻舒州,于岳飞军中摘那四千人屯驻蕲黄州,缓急听。臣节制亦未奉指挥,伏望圣慈特降睿旨下,都督府如臣前奏所乞,差吴钖等军一万人充江西,大使司军马仍令刘光世、岳飞分兵屯戍舒蕲黄州与江西,相为表里。庶几,敌人不敢窥伺,一路生灵恃以无恐,不胜幸甚。臣以衰病难当重寄,已具奏乞,依旧在外宫观差遣,必冀矜。从然不敢以将去之,故不为国家深虑至计,伏望圣察。

《免江西税粮诏》明·太祖

朕本农夫,深知民间疾苦,及至亲率六师南征北伐,备知将士之劳。方今天下一统,朕以中国精锐驻守遐荒,岂但风俗之殊,亦有寒暑之异,艰难万状,朕不忍言。然欲镇安吾民,必资守边之力,其于科徵转运,未免劳民,理势相须,盖不得已也。念尔江西之民,未归附时,土豪割据地,方狼驱蚕食赀财一空;归附之后,供给繁重,已经九年其为困苦,朕甚悯焉。今年秋粮尽行优免,于戏四海苍生,皆吾赤子,爱念之意旦暮不忘。缘事有缓急故,思有后先咨,尔人民体朕至怀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江西省营制碑铭》熊人霖

大江而西地为南服毂不当边海。维我高皇帝削平伪汉,亲举玉趾驻会城,比大业一统,随棋置卫所,备非常天下谧如也。后以承平久,籍军渐弱,正嘉间王文成用郡邑民兵平逆濠,乃稍籍壮丁之饩于郡邑者,集之会城。令卫弁选军锋合肄,已而近地、水陆关隘,桴鼓时起,辄益发营士戍之,营益虚。万历末,中丞台乃稍募壮士五百,食戏下题请坐营为之。率命曰标营,视省营称精锐,居久之,坐营来者不皆贤或自尊大,不恤兵,省营长复多纨裤,两者皆耗。崇祯壬申岁,赣吏不戒于南门之管烽,及清江东乡之郊,燧及丰城,进贤之圻,旧当事檄,两营卒出援望,寇辄跳。值乌程昭度,潘公以方伯领廉察屯巡事新,至乃收残卒,益募壮士。寔其伍选能将将之,为军锋而设。方略下令郡邑率民兵佐之,先声威敌,民庸无惊。顷之,军渐振,中丞兴化石帆解公衔新命来,鞠旅将决战。寇乃闻风惶,惧宵遁。中丞与公志符谟协,遂以幕府事一决于公。于是乃复曰:一隅之安,弗维安一日之暇,弗维暇寇。今其退迨,兹治兵倳器,储糈增高益深。中丞曰:善哉。维君及余祇勉哉。会家大人掌中枢,请于上,得俞留邮,节银若干,供军实。中丞复请,得与赣分取为增戍费,岁为常。乃益大募壮士数千人,一军于白洋,一军于沙溪,一军乐安,一军广昌,而袁临诸郡俱增,广兵额成率然之势。其在内者,则合标省两营选徒,益以新兵分中、左、右三营,皆隶中丞;戏下、中、左兵皆六百右,营兵五百,军六百,丰城兵三百,为前营;进贤兵二百为后营。久之,馀寇尽息,乃复归沙溪、乐安之半。于戏下为前、后二营,各四百人,其丰进营称外游营云。戏下五营惟右营,更直守近地之堠,他皆时时合蒐。惟中丞若巡臬、若操阃、亲赏罚之,赫然成劲旅。中丞与公乃命千夫长百,夫长司屯者,趣稼饟军。命吏二千石以至百石,莫弗劝趣于转给无俾。嗷嗷命匠人营室;命辀人为辀轮人、为轮车人、为车居有处,行有卫;命桃氏为刃弓人、为弓矢人、为矢罔弗利;命庐人为庐器函人、为甲罔,弗坚;乃申命有众勖哉。尚勿愆于六步七步四伐五伐七伐粤,再申命各营之长曰:咨从古起,小较建大,将旗鼓立,勋名则亦有。若而,人勖哉。尚桓,桓如虎如貔如熊如罴,以身先士卒,罔弗与士卒同甘苦。兹余赏罚,惟断祇哉。毋怠诸将。较曰:敬受令。于是军无秕政士,饱且佚,投石超距,罔不思当敌,取渠魁以报公德。会朝议嘉公以一道克遥控南赣,曷若公抚南赣居上游庇江西诸道,用缵文成之丕烈,尚亦释明天子。南顾忧天子曰:俞往哉。公受命建旗载,鼓发于南浦里中,缙绅、先生、父老、子、弟咸暨公德,追饯咏歌盈牣,简册维兹,将较士卒数千人,罗送江浒,奉公令守地不敢出境乃,遮谒余,求碑公之制于永,永余维昔在。成周中兴召虎旬,宣江汉。今皇帝神武,丕昭诞敷文德选用良翰亦粤有旬宣之,臣若潘公勤熙乃绩,泽厥庶民,暨于爪士盛哉。休欤是诚,碑其铭曰:卓壮猷兮,国柱石;桓孔武兮,镇南国。高城深隍蒐,军实咸宜将士乐且佚贞师中兮,三命锡;威山陬兮,桴鼓息;宪。万邦兮,永无斁。

《徵收秋粮稽迟待罪疏》王守仁

臣窃照江西钱粮,小民所以不肯输纳与有司,所以难于追徵者,其故各有三,而究其罪归则责,实在臣。何者宸濠之叛首,以伪檄。除租要结人心,臣特起兵旁郡,恐其煽惑。即移文远近,宣布朝廷恩德,蠲其租税,许以奏。免谕,以臣民之分,激其忠义之心,百姓兵丁出战,老弱居守。既而,旱灾益炽,民困益迫,然而小民不即离散者,以臣既为奏请,虽明旨未下,皆谓朝廷必能免其租,税尚可忍,死以待也。夫危急之际,则啖之免税,以竭其死力事平之。后,又罔民而刻取之,人怀怨忿不平。此其不肯输纳之故一也。及宸濠之乱稍定,而大军随至,供馈愈烦,诛求愈急,其颠连困踣之状,臣于前奏巳略言之。百姓不任其苦,强者窜而为寇,弱者匿而为奸。继而水灾助祸,千里之民皆为鱼鳖,号哭载途,喧腾求赈。其时臣等既无帑藏之,储又无仓廪可发,所以绥劳抚定之者,更无别计。惟以奏免租税。为言百姓睊睊,胥谗谓命在旦夕,不能救我,而徒曰免税。免税岂可待耶。盖其心以为免税已不待言,尚恨其无以赈之也。已而,既不能赈又从而追纳之,人怨益深不平愈甚。此其不肯输纳之故二也。当大军之驻省,臣等趋走奔命,日不暇给,亦以为,既有前奏,则赋税必在所免,不复申请。其时巡抚、苏松等处都御史李充嗣奏称,江西首被宸濠之害,乞将该年税、粮、军需等项,俱行停免。该户部覆题:奉圣旨是各被害地方,著抚按官严督所属用心设法赈济,钦此。又该给事中王纪奏本部覆题,奉圣旨是这地方委的疲困已极,自正德十四年,以前一应钱粮果系小民拖欠未完的,俱准暂且停徵,还著各该官司设法赈济,毋视虚文,钦此。俱钦遵,该部备咨前来,臣等正苦百姓呶呶,咨文一至,如解倒悬,即时宣布,百姓闻之,欢声雷动。递相传告,旦夕之间,深山穷谷,无不毕达。自是而后,坚守蠲免之。说虽部使督临或遣人下乡催促,小民悉以为诈妄,群起而驱缚之,催徵之,令不复可行。此其不肯输纳之故三也。郡县之官亲,见百姓之困苦,又当震荡颠危之日惧,其为变。其始惟恐百姓不信免租之说,指天画地誓以必不食言。既而,时事稍平,则尽反其说而徵之固已。不能出诸其口矣。况从而鞭笞、捶挞之,其遽忍乎。此其难于追徵之故一也。三司各官,旧者既被驱胁,新者陆续而至,至则正当扰攘,分投供应,四出送迎,官离其职,吏失其守,纠诘纷挐,事无专责。如群手杂缫于乱丝之中,东牵西纠,莫知端绪。既而部使骤临,欲于旬月之间,督并完集神输鬼运,有不能矣。此其难于追徵之故二也。夫背信而行,势已不顺,若使民间尚有可徵之粟,必不得已,剜削而取之,忍心者尚或能办也。而民之疮痍已极矣,实无可输之物矣。别夫离妇弃子鬻女,有耳者,不忍闻;有目者,不忍睹也。如是而必欲驱之死地,其将可行乎。此其难于追徵之故三也。夫小民之不肯输纳,既如彼而有司之难于追徵又如此,后值部使身临坐催,急于风火,百姓怨谤纷腾,汹汹思乱,复如将隤之堤。臣于其时虑,恐变生不测,谓各官:与其激成地方之祸,无益国事。身膏草野,以贻朝廷之忧,孰若姑靖。地方宁以一身当迟,慢之戮乎。因谕各官:追徵毋急,以纾民怨。各官内迫于部使,外窘于穷民,上调下辑,如居颠屋之下,东撑则西颓,前支则后圮。强颜凌诟之辱,掩耳怨憝之言,身营闾阎之下,口说田野之间,晓以京储之,不可缺。谕以国计之不得已,或转为借贷,或教之典折,忍心于捶骨剥脂之痛,而浚其血,闭目于析骸,食子之惨而责其逋。共计江西十四年,分充军本色米八万石折色米三十二万石,改兑米一十七万石。臣始度其势,以为决无可完之理,其后数月之间,亦复陆续起解完纳,是皆出于意料之外。在各官诚窘局艰苦疲瘁已极,亦可谓之劳而有功矣。今闻部使参奏,且将不免于罪,臣窃冤之。昔之人固有催科政拙而自署下考者,亦有矫制。发廪而愿受其辜者,各官之以此获罪,固亦其所甘心。但始之,因叛乱、旱荒而为之,奏免者,臣也;继之,因水灾、兵困而复为申奏者,臣也;又继之,因朝廷两停徵赈贷之旨而为之,宣布于众者,亦臣也;又继之,虑恐激成祸变而谕令各官从权缓徵者,又臣也;是各官之罪,皆臣之罪也。今使各官当迟慢之责,而巨独幸免,臣窃耻之夫。司国计者,虑京储之空匮,欲重徵收后期者之罪,而有罚俸降级之议,此盖切于谋国、忠于事君者之不得已也,亦岂不念江西小民之困苦与。各官之难为哉。顾欲警众集事,创前而戒后,固有不得不然者,正所谓:救焚身之患,不遑恤毛发之焦;攻心腹之疾,不得避针灼之苦耳。伏望皇上悯各官之罪,出于事势之无已特从眚灾肆赦之,典宽而宥之,则法虽若屈而理亦未枉。必谓行令之,始不欲苟挠,则各官之罪,寔由于臣即请贬削臣之禄,秩放还田里,以伸国议。如此则不惟情法两得,而臣亦可以藉口江西之民,免于欺上罔下之耻矣。臣不胜惶惧,待罪之至。

《防守要害》章潢

江西延袤千里,疆理而郡者一十有三,法制画一风俗朴淳垂二百年。人庇绥靖,宜无他患,而乃有如桶罔姚源之为,斯任事者之失计也。何者桶冈之徒。自广而逋耕于潢水、雁湖山谷之间,其初不过以起生业资蕃息也,后以土地之故与我民,遘争强梁项悍日益以甚。郡县吏乃束缚而操切之,故彼自弃于我,而阻众称乱耳。姚源之徒,固亦赖此是,以议者咎。时之失计,谓不当。以我土地而资逋亡,及其遘也,又不当。右我人民而督过之,苟明其是非,顺其好恶,则彼之心未必不协于我,协于我而政令加焉,虽胡越可使也。夫桶罔姚源其往者也,横峰之人自浙而入,始业陶焉。气习顽犷,生齿繁多,则鼓祸煽争,遂为弋阳之患。正德所专设郡,倅分署其地而抚之,振以社仓兴以学校讥,以保甲制至善也。议者犹欲县其地以图久安,乃以费之钜而不果。今者桀骜复悖以逞,至执吏而质也,夫横峰其小者也。鄱湖汇合三江,波涛瀰漫,盗贼舸舰。率以为。归,遂为豫章诸郡之患。国初,常即康山置署设守,备以制之,协以巡司,逻以卫卒,联以期会,制至善也。议者又欲邬子以扼要害,乃以地之薄而不果。今者桀骜益肄,以横至杀越人而货也夫。鄱湖其小者也,高砂之地,山林深阻,与岑冈,三浰相入,其人习于攻斗,而易于骇乱,遂为龙南安远之患。正德时,因其内附而以新民待之,使自保。伍而时,其调役使自耕,凿而薄其征税,恩意之洽体,统之严制至善也。议者又于羊陂为隘,而戍以讥察焉。其后,讥察渐弛,而隘不为。赖今者,桀骜遘祸连年,至树党而援也。夫以势言,横峰之侨,寓不若鄱湖出没之难。窥鄱湖之出没不若高砂,割据之难驯,彼之负固已。然乃欲以县一城而制其命,愚未见其可也。盖几有所必先,纪纲是也。今自时事所见,而言则桀骜之徒,恒托于市廛,而腹心之寄近及乎。吏胥况点戍之频,士有怨心,职制之分,官无信地,纪纲之弛如是。盖考诸。成制而申严之,奈何。而自弱其弱也。夫以类言鄱湖之乌合,不若横峰之保聚,横峰之保聚不若高砂之远交,彼之观衅已然,乃示之,必攻,必灭。而益坚其乱志,愚未见其可也。盖情有所必明好恶是也。今自时事所见而言,则桀骜之徒,犹恋其室家,而毫发之争遂忘乎。党与故,鼓义而动自歼,其魁闻檄而泣,自质其父好恶之端如是。盖亦原其旧染而与新之奈何。而必掩其类也。

《议说营兵》前人

江右承平日久,民不知兵迩者,吴楚闽粤之间,山箐溪洞之顽,乘间窃发。往岁,流突临吉诸郡已不胜其荼毒,今思患预防俯从议,请建中营于省会,而以游击领之,以待东西之应援;建东营于南丰,而以参将领之,以固吴楚之门户;建西营于万安,而以守备领之,以控闽粤之襟喉,设险守固靡。不悉至诚,有不战而屈,先声而褫者矣。但各营召募非土著以之戍守,则岁月之无期,馈乏粮饷,恐供亿之难继。故愚以为禦寇而藉召募之兵,则寇未至而我益劳。守望而资土著之民,则寇可待而我常逸。昔人云:屯兵十五万可去言老弱之当汰也。为今之计,不必易民而教特教之者,无其素耳。诚能于精常二兵,慎其拣选,汰其老弱,而后畀之,阃师使之更番操练,专委任以责成之,则人人皆壮勇也,何患乎。兵之不精哉,不必加赋而益之特赋之者,无其术耳。诚于额编工食,取之有时,用之有节,而寔惠于兵民,毋令冒破。虚耗督逋负而禁绝之,则时时有糗糒也,何患乎食之不足哉。

《议屯田水利》前人

夫江西为卫者,三;为所者,十一;而屯军分隶岁计,屯粮八万六千有奇。以克卫所之军,寔当大有裨于国计者,乃今一军以上,悉仰给于县,官军未赡而民告病矣。尝求其弊,则因册籍废久,转相欺,隐漫不可诘,曰绝伍湮没也,曰猾卒盗沽也,曰民田棼错也,曰硗瘠鲜获也。又其甚者,有卫所势不联络如南昌,错落于东流,建德、抚州分布于安仁馀干地远,业旷久无根扺也。兼之督率者,役什伍于私门,收屯租于己橐,致使按图索粮仅如捕影,或者以军民株连告讦横,出辄委之不问焉,非计之得也。昔唐韩重华为营田使,东起振武,西逾空州,垦田三千八百馀里,岁收粟二十万石,省度支钱二十馀万,缗彼时沿边之地,皆藩镇所专,犹行之得,利若此。况江省列在中土,清理见在之田,安得倡陈恕不测之言,范睢括牛之说乎。是故按开屯之籍,则欺隐之端,可求勘原田之界,则侵占之迹可检。田有肥瘠,则履亩之税,不可以不别;卒有老弱,则番休之制,不可以不明,严清勾之法则,逃亡之数,可补申占役之律。则私役之弊,可革。择贤吏焉,假之岁月,不事搏击以需渐理不挠,浮议以责成功如是。而屯政不修,未之有矣。江西列郡为州者,一为县者,七十有二。陂塘无虑数万有奇以兴一方之水利,宜大有益于民事者。乃今修浚方新,而旋复壅决所在,控告者月无虚牍,而民事无补矣。推原其故,则以沟洫久废,互相因循莫为修举,曰富强,自为葑殖也;曰贫瘠,苦于资计也;曰势分,而众心易媮也;曰利钜,而当事易撼也。又其大者则江湍湖汇,势易毁啮,而平丰等处一决辄数百丈,彭蠡四际一涨率为巨浸膏腴污莱人,谋无措也。且职水利者,奉上官之檄,至捉里胥以文应,致使旱乾水溢待命于天或者归诸气数。适然委之,无可奈何焉,非民之利也。昔唐韦丹为江西观察,筑堤捍江为陂塘五百馀所,溉田万有二千顷,功德被于八州。兹江右之地皆当时故址,彼既筑以利民若此。况于数百载之后,求其故智,安得藉口。于杜亚先事之无功,而并弃贾让之下策乎。是故在高原宜凿池,引水以资其利;在下湿宜筑堤,开港以杀其势,门闸不复修,举坝堰之策,犹可行也。民力宜恤三时务农之后,亦可劳也;专利之禁必严而曲防者,有罪议贷之;令必申而惰事者,无赦;择贤吏焉,专其委任;俾利建百年,勿惜一时之费;计安万姓,勿恤一人之讟;如是而水利不兴,未之见矣。

江西总部纪事

《宋史·张齐贤传》:齐贤为江南西路转运副使,冬,改右补阙,加正使。齐贤至官,询知饶、信、处州土产铜、铁、铅、锡之所,推求前代铸法,取饶州永平监所铸以为定式,岁铸五十万贯,凡用铜八十五万斤,铅三十六万斤,锡十六万斤,诣阙面陈其事,敷奏详确,议者不能夺。
《通志》:元至正初,史馆遣属官驰驿求书东南异,书颇出。时有蜀帅纽邻之孙,尽出其家赀,遍游江南四五年,间得书三十万卷,愬峡归蜀,可谓富矣。今江西在江南号称文献,故邦予来。访之藏书,甚少。间有一二,往往新自北方,载至亦无甚奇书。而浙中犹为彼善,若吾吴中则有群袭有精美者矣。
杨文公亿登千越亭,叹曰:长洲茅屋曲水鱼罾,楼阁参差,峰峦远近,或白云,或返照,或残雪,在树,或微雨弄晴,朝暮掩映,诚绝境也。予自饶城陆行南至馀干,良田流水,平林远山,触目蔼蔼。千越亭久废,今为学宫。下临琵琶洲,朱子注楚词之地。溪水自玉山来者,汇在十里外,宛有退避之意。文公品题要为实录。

江西总部杂录

《春明梦馀录》:南安在西赣州在东,赣州东南为汀州,汀州东南为漳州,赣州南为惠州界龙南县,山峒接惠州三浰寨,安远县东过登头岭即汀州府武平县,安远县南过打鼓岭皆惠州,由峒南安县南二十五里过梅岭为南雄,南安西过横水桶冈聂都山为桂阳州,軬人溪峒连接郴州、桂阳州,都台总辖。
日知录江西之名,殆不可晓。全司之地,并在江南不得言西。考之六朝以前,其称江西者并在秦郡〈今六合〉、历阳〈今和州〉、庐江〈今庐州府〉之境,盖大江自历阳斜北下京口,故有东西之名〈胡三省通鉴注大江东北流故自历阳至濡须口皆谓之江西而建业谓之江东〉《史记·项羽本纪》:江西皆反。《杨子·法言》:楚分江西。《三国志·魏武帝纪》:进军屯江西郝溪。《吴王传》:民转相惊,自庐江、九江〈今寿州〉、蕲春、广陵户十馀万皆东渡江,江西遂虚,合肥以南惟有皖城。《孙瑜传》:宾客请将,多江西人。《晋书·武帝纪》:安东将军王浑出江西。《穆帝纪》:江西乞活郭敞等执陈留内史刘仕而叛。〈时分北谯置陈留郡〉《郗鉴传》:拜安西将军、兖州刺史、都督扬州江西诸军事,镇合肥。《桓伊传》:进督豫州之十二郡扬州之江西五郡军事。今之所谓江北,昔之所谓江西也。故晋《地理志》:以庐江、九江自合肥以北至寿春,皆谓之江西。《南齐书》州郡《志》:左仆射王俭启江西连接汝颍。〉今人以江饶、洪吉诸州为江西,是因唐贞观十年,分天下为十道,其八曰江南道。开元二十一年,又分天下为十五道,而江南为东西二道,江南东道理苏州,江南西道理洪州。后人省文,但称江东江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