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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江南总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六百四十九卷目录

 江南总部汇考一
  江南建置沿革考
  江南疆域考〈有图 形胜附〉
  江南星野考
  江南封建考
  江南户口考
  江南田赋考〈屯丁附 盐法附〉

职方典第六百四十九卷

江南总部汇考一

江南建置沿革考

       《通志》江南疆土,括江淮南北。淮以南,古东南荒服。《禹贡》:扬州之域,淮北域,于徐豫,周为宋鲁、吴楚、徐舒、沈皖、郯鄫、庐蓼六巢,桐萧、焦霍、莒宿、舒庸、舒鸠、钟离、钟吾州来偪阳诸国地,而春秋吴为大后,属越,战国属楚,秦罢侯,置守,分天下为三十六郡,其在扬者为鄣、九江、会稽,在徐者为琅琊、郯、泗水、薛郡,在豫者为砀郡、颍川、汉惩秦弊复建诸侯,初封韩信为楚王,信诛分其地为二彭城,东海、薛郡属楚王交,下邳、会稽、临淮属荆王贾,后属吴王濞,濞败,国除。更为江都国,英布为淮南王,布诛而九江庐江地属淮南王长,其后率国除为郡县。武帝时置十三部刺史,不常所治,而江南郡邑属扬、徐、豫三部,东汉分会稽为吴郡,更颍川为汝南,置彭城、沛、下邳为国,广陵为郡,三国属吴盱泗、颍、亳、彭城皆属。魏晋以广陵、丹阳、宣城、新安、毗陵、吴郡、庐江、属扬。彭城、下邳、东海、临淮、琅琊、属徐。其后以淮南为徐州,而淮阴、海阳隶焉。刘宋扬州属郡五,丹阳、吴郡、淮南、宣城、新安南。徐州属郡八,南东海、南琅琊、晋陵、义兴、南兰陵、临淮、淮陵、南彭城,徐州属郡七:沛郡、下邳、东海、淮阳、济阴、北济阴、钟离南。兖州属郡六:广陵、海陵、山阳南、沛北、淮北、下邳。南豫州属郡六:历阳、南谯、庐江、南汝阴、南梁、晋熙。豫州属郡一:梁郡。南齐增设州四:冀、豫、北兖、北徐,增设郡四:临江、盱眙、沛北、东海,梁陈因之,北魏元嘉以后,夹淮立徐扬、北扬,海合淮诸州皆兵争置,镇废,置靡常地,号纷更不可胜纪。隋受宇文之禅,先有江北属徐豫扬者,郡十二曰:彭城、琅琊、东海、下邳,曰汝阴、谯,曰江都、钟离、淮南、庐江、同安、历阳,迄平陈而丹阳,五郡尽入版图。既而改郡为州所,称苏、常、扬、庐、寿、颍、亳,及今因之,其蒋宣熙歙暂称即易大业,旋复称郡唐,分天下为十道,江南道二,升苏、常、润为东宣歙池,为西扬,楚滁、和寿、庐、舒为淮南,宋亳、泗濠、宿海为河南,唐末藩镇分立节度使。五代江左统于南唐,江北并于周,偏据,可不详。宋制府州军杂置江宁,宁国、太平,歙池、广德、江南东路领之,平江、常州、嘉兴、镇江、两浙西路领之。淮南东路州十:曰扬、亳、宿、楚、海、泰、泗、滁、真、通,军五:曰高邮、安东、招信、淮安、清河,淮南西路府二:曰寿春、安庆,州三:曰庐、和、濠,军二:曰六安、无为,惟徐州本隶山东西路,为武宁军为砀郡。南渡后,邳州属县四,海州属县六,及寿、颍、亳、宿、泗五州并入于金,金以寿、颍等属南京路,馀皆隶山东。元以行中书省,分辖诸道,江浙行省内,江南诸道行御史台,属路四:集庆、太平、池州、广德,江东建康道属路二:宁国、徽州,江南浙西道属路三:平江、常州、镇江,府一:松江,州一:江阴,河南、江北行省内,江北淮东道属路二:扬州、淮安,滁属扬州,府一:高邮,淮西江北道属路三:庐州、安丰、安庆,和属庐,其颍州及二县隶汝宁府者,宿、亳二州,及二县邳州并三县,与徐州同隶归德府者,统辖于河南、江北道,明改集庆路为应天府,随以金陵为京师,改知府为应天府。尹凡所领安庆、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徽州、宁国、池州、太平、庐州、凤阳、淮安、扬州十三府,滁和广德徐四州直隶焉。以原附归德,汝宁之四州九县,分隶凤阳、淮安并徐州,亦从河南来属,永乐北迁,南称陪京府,及直隶州讫无增省。弘治中增置属州一太仓,后增县四,高淳、青浦、靖江、霍丘,又设京外卫共八十二。

皇清顺治二年,平定江南,改京置省,以应天为江宁
府,置江南,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使皆驻省城,暨十八年,分右布政使驻苏州,江宁、苏州、松江、常州、镇江五府。康熙三年,以江省刑名务繁,

诏设安徽按察使,于安庆、领安庆、徽州、宁国、太平、池
州、庐州、凤阳七府,及滁和广德三州,而江宁按察使领江宁、苏州、松江、常州、镇江、淮安、扬州七府,及徐州,驻省城如故。五年以淮安、扬州二府
及徐州归并右藩,于是藩臬所领,郡邑分属如一。六年更左右布政使为江苏、安徽布政司,停左右使之名其分,置守巡各道,裁复不一,二十一年,定为江镇常道、淮扬道、庐凤道、淮徐道,而以苏松并于苏常粮道,池太并于安徽粮道,又置江南都使司,领江淮、兴武、苏州、太仓、镇海、金山、镇江、淮安、大河、扬州、仪真、徐州、新安、宣州、建阳、安庆、庐州、凤阳、凤阳右、凤阳中、长淮、宿州、泗州、滁州二十四卫,东海守禦一所,治江宁,府州仍旧,裁并五十八卫,入州县,并裁守禦所一,以海门县濒海坍没,降为乡,松江府增置娄县二,布政司共领府十四,直隶州四,属州十三,县共九十六。

江南疆域考

         《通志》江南疆域图

东至扬州府海门县大海五百五十里。
西至河南固始县界八百五十里。
南至江西浮梁县界八百五十里。
北至山东峄县界九百五十里。
东西广一千四百里,南北袤一千八百里。省城江宁府,东南五百八十里为苏州府。东南八百里为松江府。
东三百六十里为常州府。
东一百八十里为镇江府。
东北五百里为淮安府。
东北二百里为扬州府。
北七百四十里为徐州。
西南五百四十里为安庆府。
西南五百九十里为徽州府。
南三百二十里为宁国府。
西南四百七十里为池州府。
南一百七十里为宁国府。
西北五百里为庐州府。
西北五百五十里为凤阳府。
西北一百二十里为和州。
北一百二十里为滁州。
南五百里为广德州。
形胜附。诸葛亮曰:龙蟠虎踞。
《吴都赋》:指衡岳以镇野,目龙川而带坰。
陶弘景曰:连峰入海,重障切云。
《旧地舆志》:外连江淮,内控湖海。
《旧志》:钟山石城之形胜,长江秦淮之天险。

江南星野考

         《通志》分野
《史记·天官书注》:南斗、牵牛、须女皆为星纪,于辰在丑,斗牛为吴之分野也。
《汉书·天文志》:斗,江、湖。牵牛、婺女,扬州。
奎、娄、胃,徐州。
《后汉书·郡国志注·帝王世纪》曰:自斗十一度至婺女七度,一名须女,曰星纪之次,于辰在丑,谓之赤奋,若于律为黄钟,斗建在子,今吴越分野。《晋书·天文志》:自氐五度至尾九度为大火,于辰在卯,宋之分野,属豫州。
自南斗十二度至须女七度为星纪,于辰在丑,吴越之分野,属扬州。
自奎五度至胃六度为降娄,于辰在戌,鲁之分野,属徐州。
颍川入房一度,
沛郡入房四度,
九江入斗一度,〈按秦汉时江宁扬州安庆庐州俱为九江郡〉庐江入斗六度,
丹阳入斗十六度,
会稽入牛一度,〈按秦汉时苏州松江常州镇江俱为会稽郡〉临淮入牛四度,
广陵入牛八度,
泗水入女一度,
六安入女六度,
琅邪入奎六度。〈按秦汉时淮安为琅邪郡〉《唐书·天文志》:奎、娄,降娄也。初,奎二度,馀千二百一十七,秒十七少。中,娄一度。终,胃三度。自蛇丘、肥城,南届钜野,东达梁文,循岱岳众山之阳,以负东海。又滨泗水,经方舆、沛、留、彭城,东至于吕梁,乃东南抵淮,并淮水而东,尽徐夷之地,得汉东平、鲁国、琅邪、东海、泗水、城阳,古鲁、薛、邾、莒、小邾、徐、郯、鄫、鄅、邳、邽、任、宿、须句、颛臾、牟、遂、铸夷、介、根牟及大庭氏之国。奎为大泽,在陬訾下流,当钜野之东阳,至于淮、泗。娄、胃之垆,东北负山,盖中国膏腴地,百谷之阜也。胃得马牧之气,与冀北之土同占。
南斗、牵牛,星纪也。初,南斗九度,馀千四十二,秒十二太。中,南斗二十四度。终,女四度。自庐江、九江,负淮水,南尽临淮、广陵,至于东海,又逾南河,得汉丹阳、会稽、豫章,西滨彭蠡,南涉越门,讫苍梧、南,逾岭表,自韶、广以西,珠崖以东,为星纪之分也。古吴、越、群舒、庐、桐、六、蓼及东南百越之国。南斗在云汉下流,当淮、海间,为吴分。
《旧志》考之汉晋,诸《志》大率隶星纪者十之九,隶大火及降娄者十之一,而星纪中属斗者,又七八,属牛者,仅二三。虽其言小有参错,要不越本次之内也。至于淮南北之分,入大火、降娄,今昔
《史书》《郡志》并同,而近乃有以淮凤属之危度,则涉元、枵凤阳、颍川属之亢度,又入寿星,或以为本之青田而清类分野,书固无是说也。其为无徵之言,盖可知矣。今以唐史为断而證之,畿豫诸《志》庶存,旧闻以归画一,其历代分次度数不齐,盖以恒星岁差,而古今历法亦各有不同之故。

江南封建考

         《通志》
楚元王 交字游,高祖同父弟,好读书,多才艺,少时尝与鲁穆生、白生、申公俱受诗浮丘伯,与萧曹等俱从攻战,封文信君。汉六年,既废楚王韩信,分其地立交为楚王,王薛郡东海、彭城三十六县,至宣帝时国除。
荆王 贾高祖从父弟,为将有功,六年以故东阳郡、鄣郡、吴郡五十三县立贾为王,后为英布所杀,国除,今宁国府广德州诸郡皆是。
陆梁侯 须无高帝,五年封三,传至孙冉,坐酎金,国除,地在江南。

南北朝

齐王 萧道成宋时历位相国,以南徐州之兰陵、晋陵、义兴等十郡封齐公,进封齐王,后为帝。梁王 萧衍始事齐,中兴二年,加扬州牧,以南徐州之义兴等十郡封梁公,寻爵为王,又以十郡益,所封国晋陵等处在焉,后为帝。

陈王 陈霸先始事梁,太平元年,封义兴郡,公赐印策。二年,进相国,以南徐州之义兴等十郡封陈公,寻进爵为陈王,又以十郡益所封国,后为帝。

江南户口考

         《通志》江南总数
原额人丁四百一十三万三千一百六十四丁八分五釐,内除编审、开除、故绝逃亡人丁外。顺治十四年审增实在人丁三百六十四万三千三百八十五丁一分一釐,又淮安府邳州异户四百四十七丁,又于顺治十六年凤阳府属归并颍川、颍上二卫所,原额人丁一千三百六十二丁。
康熙元年审增实在人丁三百七十四万三千八百九十八丁九分七釐五丝。
六年,审增实在人丁三百七十八万五千四百三十九丁七分二釐五丝,续除淮安、扬州二府属故流淹溺逃亡人丁外。
十一年审增实在人丁三百八十一万八千二百三十四丁二分二釐五丝。
十六年审增实在人丁三百九十万三千八百七十一丁二分二釐五丝。
二十二年,审增实在人丁三百九十四万二千九百四十八丁九分五丝,内除优免人丁四万三千一百三十七丁一分,实在当差并不免人丁共三百八十九万九千八百一十一丁八分五丝,又徽州府婺源县有江西乐平、德兴二县,寄庄人丁八十七丁,又滁州全椒县盐钞六千六百七十八口,共该丁徭银四十五万四千八百三十八两二钱五分九釐零,盐钞银四十九两八钱八分五釐零。
额外归并省外卫所,原额军丁一十七万四千二百二十四丁,又清出新增军丁二千五百八十四丁,内除驾运、领佃、纳粮不纳丁银,并逃亡、故绝,奉减等丁九万四千一百八十二丁五分。二十二年实在军丁八万二千六百二十五丁五分,共该丁徭银二万六千八百五十二两七钱七分五釐。
通共实在当差人丁、寄庄人丁及归并省外卫所军丁三百九十八万二千五百二十四丁三分五丝。盐钞六千六百七十八口。
江苏布政使司辖江宁、苏州、松江、常州、镇江、淮安、扬州、七府,徐州一州。
原额人丁二百六十四万六千三百一十二丁八分五釐,内除逃亡人丁二十一万九千七百八十六丁,于顺治十一、十二、十四年,审增招徕人丁六万七千一百三十六丁五分。
顺治十四年,实在人丁二百四十九万三千六百六十三丁三分五釐,于顺治十五、十八年,审增人丁二万三千四百七十七丁,又康熙元年审增清出人丁三万七千四百一丁一分一釐五丝,又淮安府邳州集镇异户四百四十七丁,康熙元年实在人丁二百五十五万四千九百八十八丁四分六釐五丝,于康熙三、四、五年,审增清出人丁九千九百一十六丁。
六年,实在人丁二百五十六万四千九百四丁四分六釐五丝,内除淮属安东县,海州故流淹溺,扬属海门县,逃亡苏属长洲县,审减共人丁二万六千二百八十九丁,外于九年江属上元中卫,改入上元县,当差十一年,各属审增共人丁三万六千四百六十七丁七分五釐。
十一年,实在人丁二百五十七万五千八十三丁二分一釐五丝,于十四、十五、十六年,审增人丁五万八千五百六十四丁。
十六年,实在人丁二百六十三万三千六百四十七丁二分一釐五丝,于二十年,除苏属长洲县审减人丁二千七百三十七丁,各府州属审增人丁二万二千八十一丁三分八釐。
二十二年,实在人丁二百六十五万二千九百九十一丁五分九釐五丝,内除优免本身人丁二万一千七百六丁一分,实在当差并不免人丁共二百六十三万一千二百八十五丁四分九釐五丝,共该丁徭连闰银二十五万六千四十六两七分一釐零。
额外归并省外卫所,原额军丁八万一千二百九十八丁,又清出军丁二千三百八十五丁,内
除逃亡、故绝军丁并奉文减丁,共一万一千八百八十五丁,又除领田、纳粮并改入县,额当差及裁汰城操、备倭、领驾、漕船等项,原无编派丁银共丁二万八千一百一十五丁。于二十年,审缺军丁二百四丁,审增军丁五丁。
二十二年,实在军丁四万三千四百八十四丁,共该银一万四千三百七十九两三钱八分二釐五毫。
以上实在当差并不免人丁,及归并省外卫所军丁共二百六十七万四千七百六十九丁四分九釐五丝。
安徽布政使司辖安庆、徽州、宁国、池州、太平、庐州、凤阳七府,滁、和、广德三州。
原额人丁一百四十八万六千八百五十二丁,内除编审开除、故绝逃亡人丁外,
顺治十四年,审增实在人丁一百一十四万九千七百二十一丁七分六釐,又于十六年凤阳府属归并颍川、颍上二卫所,原额人丁一千三百六十二丁。
康熙元年审增实在人丁一百一十八万八千九百一十丁五分一釐。
六年审增实在人丁一百二十二万五百三十五丁二分六釐。
十一年审增实在人丁一百二十四万三千一百五十一丁一釐。
十六年审增实在人丁一百二十七万二百二十四丁一釐。
二十二年审增实在人丁一百二十八万九千九百五十七丁三分一釐,内除优免人丁二万一千四百三十一丁,实在当差人丁一百二十六万八千五百二十六丁三分一釐,又徽州府婺源县有江西乐平、德兴二县寄庄人丁八十七丁,又滁州全椒县盐钞六千六百七十八口,共该丁徭银一十九万八千七百九十二两一钱八分七釐零,盐钞该银四十九两八钱八分五釐零。
额外归并省外卫,原额黄快窜并上中下三则,官舍閒丁共九万二千九百二十六丁,又新增人丁一百九十四丁,内除驾运、屯丁、领佃、纳粮不纳丁银,并故绝逃亡,各丁共五万三千九百七十八丁五分。
实在屯丁三万九千一百四十一丁五分,共该银一万二千四百七十三两三钱九分二釐五毫。
以上实在当差人丁、寄庄人丁及归并省外卫屯丁共一百三十万七千七百五十四丁八分一釐,盐钞六千六百七十八口。

江南田赋考

         《通志》江南总数
原额田地山塘、荡溇、堑涂、埄墩、滩塌、杂产并、马田云雾荒山共一百一十五万七千三百三十三顷四十五亩七釐九丝五忽二微二纤六沙。又草山三千二十里七毫,屋基一百六十二间,半桑丝一千六百六十三两六钱,内除减去水占并久不起科,徵山河沉湖挑堤公占义冢,及挖废等项田塘地滩沟七千九百九十七顷九十亩一分五釐七毫六丝,又坍海坍江荒芜田地,除开垦外实共一十八万七千八百一十四顷五十二亩七分五釐九毫六忽,又除荒草山一千二百九十里六分二釐一毫七丝,又松江府滁州折实去田,山塘荡溇一千三百七十五顷五十六亩八分五釐九毫九丝一忽,额外升科并城壕地折实共田地四顷七十一亩二分八釐五毫八丝。
顺治十四年,实在田地等项九十六万一百五十顷一十六亩五分八釐一丝八忽二微二纤六沙,草山一千七百二十九里三分八釐五毫三丝,屋基一百六十二间,半桑丝一千六百六十三两六钱,于顺治十六年凤阳府属归并颍川、颍上二卫所,原额屯田八千二百三十三顷五十七亩五分,内除民卫续抛荒田地一万七千一百四十五顷二十一亩八分四釐一毫六丝二忽,又节年奉豁坍江坍海,迁沙缺额,版荒堤占丈减弃,废积荒等项田地九千七百九十
四顷一十亩二分三釐九毫九丝二忽一纤八沙八尘六埃,又和州属折实去田地山塘一千六百二顷九十九亩五分六釐二毫四丝九忽五微八纤四沙四尘五埃一渺八漠。于顺治十六年起,至康熙十七年,共升科额内垦荒田地六万五千五百四十九顷九十二亩二分一釐二毫六丝八忽一微九纤,又清出草山八百六十三里七分二釐一毫,又节年升增丈增清出溢额并芦洲归入民田地,山塘荡涂滩塌沟埂共一万四百六十四顷七十五亩六分六毫五丝八忽三微二纤八沙。
康熙十七年,实在成熟并升丈增清出等项田地共一百一万五千八百五十六顷一十亩二分五釐五毫四丝一忽一微四纤六尘八埃八渺二漠,草山二千五百九十三里一分六毫三丝,屋基一百六十二间,半桑丝一千六百六十三两六钱,内于康熙二十年,奉豁坍荒挑废并堤占水沉新荒田地二千二百九十六顷六十二亩四分一釐七毫一忽,又庐州、凤阳二府属折实去田地山塘二万六千三百一十一顷一十八亩八分四釐五毫六丝七忽八微四纤一沙三尘三埃三渺七漠,于康熙十八年至二十二年,升科额内垦荒复沙,弃废复业田地芦岸泥滩共二千一百二十顷九十七亩七分九釐二毫一丝二忽二微,又节年额外丈增清出垦荒新涨芦洲归漕等项田地一千九十二顷九十二亩二分六釐一毫三丝一忽四微四纤一尘七埃三渺七漠。又凤阳府清出溢额积荒田地五百六十八顷七十七亩四分八釐二毫五丝。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成熟并额外丈增等项田地共九十九万四百六十二顷一十九亩四釐六毫一丝五忽九微三纤九沙五尘二埃八渺二漠,草山二千五百九十三里一分六毫三丝。屋基一百六十二间半桑丝一千六百六十三两六钱。
共该折色起存,连闰并云雾荒山租钞银五百七万七千六百八十两九钱三釐四毫二丝三忽一微六纤九沙九尘五埃五渺二漠五逡七巡。又不在丁田派徵鱼课,羡馀厂租抵解正项银二千九十四两九钱一分八釐六毫八丝,本色米二百八十五万七千一百一十石一斗四升九合五勺八抄四撮六圭三粒二颖五黍九稷九糠七秕五粞,麦七万五千二十七石六斗九升七合二勺二抄七撮三圭四粟九颗三颖四黍六稷八糠,豆二万八千四百一十九石三斗六合四勺五抄八撮二粟五颗八粒五黍六稷。
外不在丁田征解草场,租匠班、商税、鱼课、门摊、义米、折役田租、芦滩丝绵麻布、民山茶、引租钱钞、城壕、牧象草场、鲥鲊门面、江夫河篷、租更名丁田、并船桅商税等钞,龙江里外河泊所等项共银八万八千三百六十九两一钱七分六釐八毫二丝二忽八微五沙一尘二埃五渺一漠一逡一巡。安宁等属遇闰加银三百八十三两一钱六分三釐七毫五丝五忽八微二纤二沙六尘一埃五渺八漠。又钱三万三千六百七十五文五分,和州遇闰加钱七百五十八文一分,米一千四百五十六石一斗七升九合四勺八抄九撮一圭三颗八粒一颖三黍七稷,麦二十五石六斗四升四合一勺四抄八撮五圭二粟二颗六粒六颖四黍二稷。
额外归并省外卫所原额屯田地四万二千七十一顷三十八亩七分六毫三丝七微六纤二沙七尘四埃五渺四漠二溟九茫。内有积荒奉蠲圈田坍江,除开垦外仍存积荒坍江圈田地共五千三百四十三顷一十四亩一分八釐五毫七丝八忽五微五纤二沙八埃七渺四漠六溟。又和州改并及节年丈增清出田地六千三百九十顷二十八亩三分二釐六毫四丝二忽七微二纤一沙六尘五埃二漠,内除扬州府宝应县,并高邮卫低淤水田折去田一十二顷五十二亩八分七釐五毫二丝九忽二微九纤三沙六尘六渺三漠。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成熟并丈增清出田地四万三千一百五顷九十九亩九分七釐一毫六丝五忽六微三纤八沙七尘一渺八漠六溟九茫。
共该折色银七万八千八十五两八钱四分六釐八毫四丝四忽三微四纤八沙二尘九埃四渺四漠一逡八巡,折色豆二千五百九十六石
八斗二升九合八勺四抄四圭六粟,每石折银七钱,共该豆折银一千八百一十七两七钱八分八毫八丝八忽三微二纤二沙,本色米一十四万三千三百二石三斗七升五合一勺五抄三撮六圭八粟六颗三粒九颖二黍一稷五糠五秕。麦四千四百六十六石八斗六升八合八勺六抄八撮五圭二粟五颗一粒六颖三稷五糠五秕,豆五十六石二斗九升。
外不在丁田徵、解房、地集租、火药、楞木等银二千六百四十四两一钱九分七釐八毫二丝八忽五微四纤三沙五尘,制钱十千文。
江苏布政使司辖江宁、苏州、松江、常州、镇江、淮安、扬州七府,徐州一州。
原额田地山塘荡溇、堑涂埄墩、滩塌杂产共七十一万九千八百三十六顷六十七亩二分六釐五毫五丝五忽五微九纤,屋基一百六十二间半,内除明季减去水占并久不起科,徵山河、沉湖、挑堤、公占义冢等地七千六百四十四顷九亩二分四釐七毫六丝,又于顺治八年、十年、十三、十四年除坍海坍江,无主荒地六万九千五百三顷九十四亩九分九釐,又松江府属折实去田山荡溇一千九十七顷一十一亩七分一毫七丝,于顺治十四年升出并城壕地,折实田三顷九十九亩九分四釐九毫八丝。
顺治十四年,实在田地等项六十四万一千五百九十五顷五十一亩二分七釐六毫五忽五微九纤,屋基一百六十二间半,内于顺治十六年起至康熙十三年,奉豁坍江坍海、迁沙缺额、版荒堤占、丈减弃废、积荒等项田地九千七百九十四顷一十亩二分三釐九毫九丝二忽一纤八沙八尘六渺。于顺治十六年起至康熙十七年共升科额内垦荒田地二万三千三百八十一顷九十九亩六釐四毫四丝六忽五微四纤八沙。又于顺治十六年起至康熙十七年升增丈增清出、并芦洲归入民田地山塘荡涂、滩塌沟埂共一万一百五十九顷三十一亩一分三釐一毫八丝六忽九微七纤。
康熙十七年实在成熟并升丈增清出及归并海门乡等项田地六十六万五千三百四十二顷七十一亩二分三釐二毫四丝七忽八纤九沙一尘四渺。屋基一百六十二间半,内于康熙二十年奉豁坍荒、挑废田地二千二百九十三顷五十七亩五分六釐三毫一忽,于康熙十八、十九、二十年、二十二年升科,垦荒复沙,废弃复业等项田地、芦岸、泥滩共八百六十一顷一十八亩八分一釐五毫六丝一忽,又于康熙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年,额外丈增清出,垦荒新涨并芦洲归漕,共田地九百九十六顷四十二亩二分八釐九毫八丝八忽二微。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成熟田地等项共六十六万四千九百六顷七十四亩七分七釐四毫九丝五忽二微八纤九沙一尘四渺,屋基一百六十二间半。
共该折色起存,连闰银三百六十九万六千一百二十五两八钱二分四釐七毫四丝八忽二微二纤一沙二尘五埃一渺六漠五逡七巡,本色米二百四十五万二十九石九斗七升九抄五撮六圭四粟三颗四粒三黍四稷二禾九糠七秕五粞,麦六万四千一石三斗七升四合五勺四抄八撮一圭六粟四粒三黍三稷三禾八糠,豆五千一百八十三石三斗一升二合四勺二抄三撮八粟三颗六粒三黍三稷。
外不在丁田、徵解草场、租匠班、商税、渔课、门摊、义米、折役田租、芦滩、丝绵、麻布民、山茶、引租钱钞、并船桅商税等,钞龙江里外河泊所等项,连闰银五万五千九百二十七两一钱七分四釐六毫二丝二忽一微四纤八沙三尘五埃三渺七漠一逡一巡,又租钱二万一千六百文。额外归并省外卫原额田地一万四千四百一十一顷一十四亩一分一釐四毫九丝七忽七微二纤五沙六尘一渺一漠二溟九茫,内有积荒奉蠲圈田坍江,除开垦外仍存积荒坍江圈田地八百一十一顷四十四亩九分四釐三毫三丝三忽五微九沙七埃二渺五漠六溟,又增入和州改并,及各年丈增清出田地九百三顷四十二亩七分二釐三毫八丝七忽八微七纤六沙四尘,内除扬州府宝应县并高邮卫低淤水田折去田一十二顷五十二亩八分七釐五毫二丝九忽二微九纤三沙六尘六埃三漠。康熙二十二年,实在田地一万四千四百九十顷五十九亩二釐二丝二忽七微九纤九沙三
尘三埃二渺一漠六溟九茫。
共该折色银二万四千一百七两五钱六釐五毫九丝四忽八微二纤九沙七尘四埃三渺四漠九逡二巡,本色米五万六千五十六石六斗三升五合六勺三抄一撮九圭一粟二颗九粒九黍二稷六禾,麦五百二十一石六斗九升三合二勺豆五十六石二斗九升。
外不在丁田、徵解房地租等项银二千一百二两九钱四分七釐四毫三丝二忽六微六纤。安徽布政使司辖安庆、徽州、宁国、池州、太平、庐州、凤阳七府,滁、和、广德三州。
原额田地四十三万七千三百九顷七十三亩九分五毫三丝九忽六微三纤六沙。又池州府云雾荒山一十六顷三亩九分,庐州府草山三千二十里七毫,滁州马田一百七十一顷,亩桑丝一千六百六十三两六钱,内除挖废坍江、田塘地滩沟三百五十三顷八十亩九分一釐,又除荒芜田地一十三万二千二百七十顷七十四亩三釐八毫四丝二忽,荒草山一千二百九十里六分二釐一毫七丝,又节年开垦升科田一万三千九百六十顷一十六亩二分六釐九毫三丝六忽,仍有荒田一十一万八千三百一十顷五十七亩七分六釐九毫六忽,又滁州额外升科田七十一亩三分三釐六毫,又查滁州山塘折实成田计折去田二百七十八顷四十五亩一分五釐八毫二丝。
顺治十四年,实在成熟田三十一万八千三百六十七顷六十一亩四分四毫一丝三忽六微三纤六沙,云雾荒山一十六顷三亩九分,草山一千七百二十九里三分八釐五毫三丝,马田一百七十一顷,亩桑丝一千六百六十三两六钱,又于顺治十六年,凤阳府归并颍川、颍上二卫所,原额屯田八千二百三十三顷五十七亩五分,内除民卫续抛荒田地一万七千一百四十五顷二十一亩八分四釐一毫六丝二忽,又节年开垦升科田四万二千一百六十七顷九十三亩一分四釐八毫二丝一忽六微四纤二沙,仍有荒田九万三千二百八十七顷八十六亩四分六釐二毫四丝六忽三微五纤八沙,又清出草山八百六十三里七分二釐一毫,仍有荒草山四百二十六里九分七丝,又节年清出溢额升科田三百五顷四十四亩四分七釐四毫七丝一忽三微五纤八沙,又和州属田地山塘折实成田计折去田一千六百二顷九十九亩五分六釐二毫四丝九忽五微八纤四沙四尘五埃一渺八漠。
康熙十七年,实在成熟田三十五万三百二十六顷三十五亩一分二釐二毫九丝四忽五纤一沙五尘四埃八渺二漠,云雾荒山一十六顷三亩九分,草山二千五百九十三里一分六毫三丝,马田一百七十一顷,亩桑丝一千六百六十三两六钱,又节年开垦升科田一千二百五十九顷七十八亩九分七釐六毫五丝一忽二微,仍有荒田九万二千二十八顷七亩四分八釐五毫九丝五忽一微五纤八沙,又开垦并清出溢额田地九十六顷四十九亩九分七釐一毫四丝三忽二微四纤一尘七埃三渺七漠,又凤阳府清出溢额,积荒田地五百六十八顷七十亩四分八釐二毫五丝,又除堤占水沉新荒田地三顷四亩八分五釐四毫,又庐凤二属田地山塘折实成田,计折去田二万六千三百一十一顷一十八亩八分四釐五毫六丝七忽八微四纤一沙三尘三埃三渺七漠。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成熟并溢额折实田地三十二万五千三百六十八顷四十亩三分七釐一毫二丝六微五纤三尘八埃八渺二漠,云雾荒山一十六顷三亩九分,草山二千五百九十三里一分六毫三丝,马田一百七十一顷,亩桑丝一千六百六十三两六钱。
共该折色起存银一百三十八万一千五百五十四两二钱八分三釐三毫四丝四忽九微五纤七沙七尘三渺六漠,云雾荒山租钞银七钱九分五釐三毫三丝,又不在丁田派徵鱼课、羡馀厂租、抵解正项银二千九十四两九钱一分八釐六毫八丝,米四十万七千八十石二斗四合四勺八抄八撮九圭五粟九颗五粒九颖一黍七稷,麦一万一千二十六石三斗二升二合六勺七抄九撮一圭八粟五颗一黍三稷,豆二万三千二百三十五石九斗九升四合三抄四撮九圭四粟二颗一粒七颖二黍六稷。
外不在丁田徵解商税、鱼课、城壕、牧象草场、门
摊税、协济昌平州黄白麻翎毛、野味天鹅、鱼线胶鲥鲊门、面江夫河篷租更名丁田、太仆寺牛犊、熟铁、生铜匠班等项共银三万二千四百四十二两二釐二毫一忽六微五纤六沙七尘七埃一渺四漠,遇闰加银三百八十三两一钱六分三釐七毫五丝五忽八微二纤二沙六尘一埃五渺八漠,麦二十五石六斗四升四合一勺四抄八撮五圭二粟二颗六粒六颖四黍二稷,米一千四百五十六石一斗七升九合四勺八抄九撮一圭三颗八粒一颖三黍七稷,广惠库铜钱一万二千七十五文五分,遇闰加钱七百五十八文一分。
额外归并省外卫原额并丈增屯田共二万七千六百六十顷二十四亩五分九釐一毫三丝三忽三纤七沙一尘三埃四渺四漠,内有积荒田地除节年开垦升科抵补并清出溢额田地外仍有荒田四千五百三十一顷六十九亩二分四釐二毫四丝五忽四纤三沙一埃四渺九漠,又节年开垦并清出溢额升科田五千四百八十六顷八十五亩六分二毫五丝四忽八微四纤五沙二尘五埃二漠。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成熟并清出溢额屯田共二万八千六百一十五顷四十亩九分五釐一毫四丝二忽八微三纤九沙三尘六埃九渺七漠。
共该额徵银五万三千九百七十八两三钱四分二毫四丝八忽五微一纤八沙五尘五埃九漠二逡六巡。米八万七千二百四十五石七斗三升九合五勺二抄一撮七圭七粟三颗三粒九颖九黍五稷五糠五秕,麦三千九百四十五石一斗七升五合六勺六抄八撮五圭二粟五颗一粒六颖三稷五糠五秕,折色豆二千五百九十六石八斗二升九合八勺四抄四圭六粟,每石折银七钱,共该银一千八百一十七两七钱八分八毫八丝八忽三微二纤二沙。
外不在丁田徵解集租火药楞木等银五百四十一两二钱五分三毫九丝五忽八微八纤三沙五尘,制钱十千文。
屯丁附江南都使司
原额屯丁五万八千二百三十六丁半,内除远年逃亡故绝审缺屯丁一万七千三百四十九丁,奉文清出空閒官舍,并领佃及各年审增屯丁八千六百二十三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四万九千五百一十丁半,内除领佃领运等项屯丁三万九千三百八十八丁半,例不徵丁银外,实该屯丁一万一百二十二丁共该银二千七百三十七两九钱六分。
又原六安、凤阳、左前后怀远、寿州、武平、洪塘、高邳、盐兴、泰通、松江各卫所,原额屯丁二万一千四百九十七丁半,内除逃亡人丁五千三百六丁,又邳州卫三,则閒丁三百二十七丁,归并邳州徵输外,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并卫屯丁一万五千八百六十四丁半,俱系领运领佃、屯田纳粮原无丁银。
苏州卫
原额屯丁一千三百二十六户,内样田一十一户。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一千三百二十六户,领运纳粮不纳丁银。
太仓卫
原额屯丁一千一百五十三户,内领运屯丁一百一十八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一千一百五十三名,领运纳粮不纳丁银。
镇海卫
原额屯丁九百三十四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九百三十四名,领运纳粮不纳丁银。
金山卫
原额屯丁九百二十七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九百二十七丁,领运纳粮不纳丁银。
额外归并松江所军丁七百九十一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军丁七百九十一丁,领运纳粮不纳丁银。
镇江卫
原额屯丁三千九百六十一丁半。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三千九百六十一丁
半,领运纳粮不纳丁银。
淮安卫
原额军丁六千七百二十名,内除逃亡故绝军丁五千七十四名,清出空閒官舍三百七十四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军丁二千二十丁,内除运粮军丁一千五百八十八丁,门军五十八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清出军丁三百七十四丁,内每丁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
额外归并邳州卫原额屯丁六千七百八十三户,内除逃亡故绝军丁五千三百六户,又三则纳银军丁三百二十七户,奉文归并邳州徵输外。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军丁一千一百五十丁,内领运军丁一千一百二十丁门军三十丁,俱不徵丁银。
大河卫
原额军丁八千九百七十户,内除逃亡故绝军丁四千八百七户,又于顺治十四年编审除故绝军丁四十二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军丁四千一百二十一丁,内除领运军丁三千二百六十三丁,门军四十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军丁八百一十八丁,内每丁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
扬州卫
原额军丁三千二百九十九名,于各年清出审增官舍閒丁一百五十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军丁三千四百四十九丁,内除领运并领种屯田军丁三千二百九十九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官舍閒丁一百五十丁,内每丁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
额外归并高邮、盐城、兴化、泰州、通州五卫所,原额军丁五千一百六十五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军丁五千一百六十五丁,俱系领种屯丁、领运漕船、并无编派丁银。仪真卫
原额军丁三千三百五十七名,奉文清出空閒军丁五百一十八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军丁三千八百七十五丁,内除领种屯田领运漕船军丁三千三百五十七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空閒军丁五百一十八丁,内每丁上则科银五钱,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
安庆卫
原额屯丁一千九百一十一丁,内除逃亡屯丁三十八丁,于各年清出审增三则閒丁三百五十一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二千二百二十四丁,内除领运屯丁一千八百七十三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三则閒丁三百五十一丁,内每丁上则科银五钱,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新安卫
原额屯丁四千五百七丁,于康熙二十一年审增中则人丁一百八十五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四千六百九十二丁,内除领佃屯丁四千五百七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中则人丁一百八十五丁,每丁科银三钱。宣州卫
原额屯丁三百丁,按拨屯丁一百三十二丁,于康熙十六年审增中则人丁一百一十七丁。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五百四十九丁,内除领佃屯丁四百三十二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中则人丁一百一十七丁,每丁科银三钱。建阳卫
原额屯丁二千五百一丁,于康熙十六年二十一年审增人丁六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二千五百七丁,内除运粮屯丁一千二百八十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屯丁一千二百二十七丁,每丁科银二钱八分。
庐州卫
原额屯丁二千八百四十九丁,内除逃绝屯丁一千八十一丁,于各年清出审增三则閒丁二百七十八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二千四十六丁,内除领运屯丁一千七百六十八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三则閒丁二百七十八丁,内每丁上则科银五钱,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
额外归并六安卫屯丁六百六十七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六百六十七丁,俱系驾运,原无编派丁银。
风阳卫
原额屯丁一千一百一十七丁,内除远年逃亡故绝屯丁五百六十七丁,于各年清出审增三则閒丁二百七十五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八百二十五丁,内除领运屯丁五百五十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三则閒丁二百七十五丁,内每丁上则科银五钱,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
额外归并凤阳、左怀远卫共屯丁三千一百二十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三千一百二十丁,俱系轮流驾运,并无编派丁银。
凤阳右卫
原额屯丁八百三十九丁,内除远年逃亡故绝屯丁一百七十三丁,于各年清出审增三则閒丁四百九十三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一千一百五十九丁,内除领运屯丁六百六十六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三则閒丁四百九十三丁,内每丁上则科银五钱,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
额外归并凤阳前卫、洪塘所共屯丁八百四十一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八百四十一丁,俱系轮流驾运,并无编派丁银。
凤阳中卫
原额屯丁一千三百一十七丁,内除逃亡故绝屯丁六百八十二丁,于各年清出审增三则閒丁二百五十一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八百八十六丁,内除领运屯丁六百三十五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三则閒丁二百五十一丁,内每丁上则科银五钱,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
额外归并凤阳后卫屯丁四百三十四丁。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四百三十四丁,领佃驾运原无编派丁银。
长淮卫
原额屯丁七百三十七丁,内除逃亡故绝屯丁四百九十七丁,于各年清出审增三则閒丁三百六十一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六百一丁,内除领运屯丁二百四十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三则閒丁三百六十一丁,内每丁上则科银五钱,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
额外归并寿州卫屯丁二千六百二十六丁半,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二千六百二十六丁半,轮流驾运原无编派丁银。
宿州卫
原额屯丁二千七百八十五丁,内除逃亡故绝屯丁一千七百八十三丁,于各年清出审增三则并领佃人丁一千三百七十三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二千三百七十五丁,内除领佃屯丁一千五百四十二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三则閒丁八百三十三丁,内每丁上则科银五钱,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额外归并武平卫屯丁一千七十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一千七十丁,轮流驾运原无编派丁银。
泗州卫
原额屯丁四千一百八十二丁,于各年清出审增三则閒丁二千四百五十七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六千六百三十九丁,内除领运屯丁四千一百八十二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三则閒丁二千四百五十七丁,内每丁上则科银五钱,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
徐州卫
原额屯丁三千八百四十九丁,内除故绝逃亡屯丁二千二百三十丁,于康熙二十一年审增三则人丁二百六十六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一千八百八十五丁,内除领运屯丁一千六百一十九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三则閒丁二百六十六丁,内每丁上则科银五钱,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滁州卫
原额屯丁五百六十三丁,内除故绝屯丁三百七十五丁,奉文清出三则閒丁一千一百六十八丁。
康熙二十二年实在屯丁一千三百五十六丁,内除领运屯丁一百八十八丁例不徵丁银外,实该三则閒丁一千一百六十八丁,内每丁上则科银五钱,中则科银三钱,下则科银二钱。
盐法附。两淮盐运使司所属
通州分司 所属丰利、马塘、石港、西亭、金沙、铨西、馀中、馀东、吕四、掘港共十场。
泰州分司 所属富安、安丰、梁垛、东台、何垛、丁溪、草堰、小海、角斜、拼茶共十场。
淮安分司 所属白驹、刘庄、伍祐、新兴、庙湾、莞渎、板浦、徐渎、临洪、兴庄共十场。以上设运使一员,通州分司运判一员,泰州分司运判一员,淮安分司运判一员,经历一员,知事一员,广盈库大使一员,及各场大使俱统属于两淮巡盐御史。
正课 淮南北额行纲盐一百四十一万三百六十引,淮北派消二十二万九千一百二十三引,淮南派消一百一十八万一千二百三十七引,共南北正课银九十五万二千五百九十两。查明季原额引价银三十四万六千二百四十两。

皇清引不边中,俱赴该运司,上纳一例五钱,增银六
千三百五十两,实共引价银三十五万二千五百九十两。又馀课银淮南每引八钱,淮北每引六钱,共银五十二万八千九百一十二两八钱,又不论淮南北,每引加带割没盐二十觔,纳银一钱,共徵银七万一千八十七两二钱,以足馀课六十万两之额,合引价馀盐通共银九十五万二千三百九十两。为定额不立馀盐名色,总曰引淮南北一例无分轻重。
杂课 一仓盐折价银五千两,一潮包银二千七百两,一桅封银八千九十两六钱,一巡盐赃罚银四千六百两,一运司裁扣经费银一千六百四两七钱八釐,一裁省京书廪费银一百八十八两,一更名食盐变价银三千九百四十六两六钱二分五釐,一衡永宝三府代纳粤西杂税银一万五千两。
灶课 一额徵水脚银一千七百五十三两九钱,一额徵折价银六万八千三百四十九两,又顺治九年清出草荡银一百六十两六钱五分,二共徵银六万八千五百九两六钱五分,一新涨沙荡银四千二十一两四钱三分二釐三毫九丝五忽六微五纤四沙九尘五渺,一纸朱银四千七百六十两七钱三分九釐,一罪赎银系缉获私盐犯人赎锾,每年一千七八百两不等。一盐物变价系缉获私盐船只、车驴等物,变价每年约一千三四百两不等。一卤税银六十两,系滴卤般底船户括卖,每石纳税五釐。
新加杂项 纲食加课八万一百两六钱五分,食盐加课二万一千六十七两八钱,加丁加课一千三十七两一钱,赣缺盐税一千两,因赣州改食淮盐,随入淮课代纳,加觔课银四十万五百三两三钱五分,加丁加觔五千一百八十五两五钱,加丁桅封六十三两七钱九分八釐。行盐地方 查行盐,各有地方所以杜私贩防搀越也。但户口今昔不同,时岁丰歉各异,又不能不随时酌派以济其穷,今止载原额存旧例也。不载现派,因时宜也,要总不失年额,年消之数而已。故每年考核,大约以原派为准。
淮南纲盐 行江南省地方安庆府,除桐城一县外,额行盐四万九千二百四十六引,池州府额行盐二万三千六百九引,太平府额行盐一万七千四百七十引,行湖广省地方:武昌府额行盐一十七万七千一百三十引,汉阳府额行盐一十一万五千九百引,黄州府额行盐一十万九千四百七十引,安陆府额行盐三万二千二百引,德安府额行盐二万二千五百九十引,荆州府额行盐五万九千六百一十引,襄阳府额行盐二万九千八百引,郧阳府额行盐六千四百八十引,岳州府额行盐四万八千二百八十九引,长沙府额行盐三万二千二百七十引,常德府额行盐三万八千六百八十引,辰州府额行盐一万四千五百引,靖州额行盐一千六百引,衡州府额行盐二万四千二十六引,永州府额行盐二万八千一百二十引,宝庆府额行盐二万九千五百六十引,行江西省地方:南昌府额行盐一十二万五千一百二十五引,瑞州府额行盐一万五千二百四十四引,袁州府额行盐一万三千七百七十三引,临江府额行盐一万九千一百六十五引,抚州府额行盐四万七千五百五十三引,建昌府额行盐五千六百四十三引,饶州府额行盐六万七千一百三十七引,南康府额行盐一万三千四百七引,九江府额行盐一万三千四百四十引,吉安府额行
盐五万一千三百二引,查吉安府原食淮盐八万四千九十一引一百八十二觔四两,明时因军需未充,立厂赣州,抽分广盐,许袁临吉三处发卖,起明正德六年至九年止,及嘉靖三十四年,以南赣吉行广盐袁临二府,仍行淮盐。万历年间屡请食淮盐,未果。天启五年,始议覆吉安归淮行盐八万五千引,未几仍还粤。

皇清因海禁场,迁无盐,到吉,吉民既苦淡食,又且虚
赔粤课。康熙五年巡盐御史奏准招商,照广额课之数配以淮盐则,例该引五万一千三百二引,在前两淮总额引之外。
淮北纲盐 行江南省地方:庐州府额行盐六万一千引;凤阳府除宿州额行盐七万九千三百二十三引;滁州来安额行盐四千五百引;安庆府桐城县额行盐九千引行;河南省地方开封府额行盐八千三百引;南阳府舞阳县额行盐八百引;汝宁府额行盐六万六千二百引。淮南北行食盐 行江南省地方:江宁府除溧阳县外,额行盐八万九千一百八十五引;滁州全椒县额行盐七千五百一十五引;宁国府额行盐九万六千五百引;淮安府额行盐二万六千七百一十引;扬州府高泰等九州县系出盐之地例不消盐,止江都一县额行盐二万六千七百一十引;和州额行盐一万七千四百七十八引。按行盐地方消盐额数。

皇清以来,岁各不同,然因时制宜,酌盈济虚,总以疏
通足额为主,盖裒多益寡,究不甚悬便民即所以裕国也。
外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徽州五府,广德一州,江宁府溧阳一县俱食两浙盐。徐州食长芦盐,凤阳府宿州食河东盐,其鹾规引课自载直隶、浙江、山西等《志》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六百五十卷目录

 江南总部汇考二
  江南漕运考

职方典第六百五十卷

江南总部汇考二

江南漕运考

         《通志》江南总数
康熙二十二年
原额漕粮正改兑正耗,粳粟米二百二十三万二千九百五十三石三斗四升七合六勺四撮八圭八粟六颗三黍一稷三糠一秕一粞。除荒蠲停灰石改折外,实徵正改兑耗粳粟米二百二万六百八十七石七斗八升八合六勺九抄六撮五圭八粟二颗八粒二黍四稷八糠一粞。原额白粮正耗舂办等米二十七万一千六百一十二石六合八抄八撮四圭五粟五颗二粒八黍三稷一糠九秕。除蠲荒外,实徵米二十六万八千六百一十五石三斗二升六抄六撮八圭一粟四颗八粒三黍六稷一糠三秕八粞。原额赠米一十万六千四百四十二石六斗二升二合七勺八抄九撮二圭九粟一颗四粒五黍五稷八糠三粞,除荒蠲停外,实徵赠米九万九千五百三十二石五斗一升一勺六抄三撮二圭六粟二颗一粒七黍九稷三糠二秕六粞。原额赠银一十八万五百七十八两一钱六分五釐四毫五丝八忽六微一纤一沙四尘九埃七渺一逡四巡,除荒蠲停外,实徵赠银一十七万三千六百六十八两五分二釐八毫三丝二忽五微八纤二沙二尘二埃五漠三逡七巡。原额轻赍易席木板银一十六万七千四百三十两七钱六分五釐一毫一丝一忽六微五纤二沙一尘五埃四渺二漠二逡八巡,除荒蠲停缓徵外,实徵银一十六万二千九百三十二两八钱八分八釐六毫三丝五忽二微九纤四沙一尘七埃七渺九漠六逡二巡。
原额本色三分芦席七万七千一百二十六领八分三丝二忽六微四纤九沙七尘二埃二渺七漠五逡八巡,除荒蠲停外,实徵三分本色席六万一百五十二领二分六釐五毫八丝七忽三微六纤四沙四尘五埃九渺四漠四逡七巡。原额白粮经费银二十三万六千四百八十六两四钱四毫一丝二忽七微五纤七沙七尘二埃四渺六漠,内除蠲荒外,实徵银二十三万三千七百六十七两三钱二分三釐四毫六丝五忽七微二纤八沙四尘一埃四漠二巡。
原额六升过江米折银三万一千九百八十一两八分五釐二毫六丝四忽三微四纤二沙八尘一埃六渺四漠四逡九巡,除荒外实徵银三万一千五百八十两二钱七分四釐四毫八丝四忽一微九纤三沙六尘二埃八渺六漠七逡三巡。
原额运随俸廪工银六千七百一十二两一钱二釐九毫一丝一忽一纤四沙五尘,除蠲免外实徵银六千五百六十二两七钱三分七釐四毫二忽八微八纤五沙三尘八埃六渺九漠五逡。
原额加漕裁扣银七万九千九十八两四钱九釐八毫八忽一微四纤八沙三尘二埃五渺三漠五逡五巡,除荒蠲停外实徵银七万四千五百七两八钱七分四釐三毫六丝七微八纤一沙二尘七埃二渺六漠五逡八巡。
原额新增协济等银四万一千九十八两九分一釐三毫五丝一忽六微五纤九尘六渺二漠八逡一巡,除荒外实徵银三万七千一百一十五两六钱二分七釐九毫七丝九微七纤五沙七埃五渺二漠八逡四巡。
原额省卫南屯二米一十一万四千七百四十二石五斗,除荒外实徵米一十一万四千四百七十一石七斗二升七合五勺六抄三撮五圭一粟一颗八粒二黍。
原额各卫帮见运减存行月折色等银一十二万九千五百五十二两一钱七分八丝七忽二微七纤五沙二尘五埃四渺五逡三巡,除荒蠲停外实徵银一十二万一千九百三十二两五钱五分九釐九毫七丝六忽六微四纤六沙二
尘六埃五渺一漠二逡。
原额各卫帮见运减存行月本色等米一十二万一千八十六石八斗三升七合九勺六抄三撮四圭三粟九颗四粒二黍七稷三糠七秕七粞,除荒蠲停外实徵米一十一万八千九百一十二石七斗九合一勺四圭五粟七颗三粒八黍七稷九糠八秕八粞。
原额各卫帮见运减存月粮本色麦三万七千八百一十七石八斗五升二合七勺五抄三撮二圭四粟七颗一粒三黍九稷六糠二秕九粞,除荒蠲免外实徵麦三万四千六百四十七石四斗一升六合五勺三抄四撮三粟六颗一粒四黍六稷五糠一秕七粞。
原额各卫帮见运减存月粮本色豆五百六十石八斗七升八合三勺七抄七撮五圭六粟六颗六粒。
原额民七军三料价银二万四百六十七两二钱五分一釐九毫八丝二忽三微三纤六沙五埃四渺九漠七逡七巡,除蠲荒外实徵民七军三银二万二百七十八两九钱六分四釐九毫八忽七微二纤五沙一埃九渺三漠四逡三巡,遇闰加徵银四十三两三钱四分一毫六丝。原额户口盐钞银二千三百六十九两八钱六分六釐八毫七丝二微三纤,除荒外实徵银一千七百二十三两六分五毫二丝六忽二微六沙一尘一渺八漠。
原额广济仓折色银一千八百六十五两一钱七分一釐一毫三丝一忽九微六纤八沙二尘五埃,除荒外实徵银一千二百八十八两四钱五分四釐六毫三丝七微二纤五沙五尘三埃四漠。
原额无闰改折灰石银三万五千三百五十两七钱一分九釐七毫八丝四纤二沙二尘八埃五渺二漠五逡六巡,除荒外实徵银三万四千八百八十一两七钱七釐五毫五丝四忽七微三纤四沙八尘九埃八渺八漠五逡六巡。江安等处督粮道,辖江宁、安庆、徽州、宁国、池州、太平、庐州、凤阳、淮安、扬州十府,广德、和、滁、徐四州,漕粮及一应随漕钱粮并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四府加漕裁扣南米等项。
一江、安、宁、池、太、庐、凤、淮、扬、广、徐十一府州原额漕粮正改兑正耗粳粟米六十八万一千九百八十一石八斗三升六抄二撮二圭四粟七颗六粒六黍六稷九糠一粞,除荒蠲停缓徵外,实徵漕粮正改兑正耗粳粟米五十三万七千九百七十六石九斗三升五合三勺一抄一圭八粟二颗六糠一粞。
一江、安、宁、池、太、庐、凤、淮、扬、广、徐十一府州原额赠米三万二千三百七石八升一勺一抄九撮九圭七粟一颗四粒一黍四稷五糠九秕四粞,除荒蠲停缓徵外,实徵赠米二万五千三百九十六石九斗六升七合四勺九抄三撮九圭四粟二颗一粒三黍八稷一糠一秕七粞。
一江、安、宁、池、太、庐、凤、淮、扬、广、徐十一府州原额赠银三万二千三百七两八分一毫一丝九忽九微七纤一沙四尘一埃四渺五漠九逡四巡,除荒蠲停缓徵外,实徵赠银二万五千三百九十六两九钱六分七釐四毫九丝三忽九微四纤二沙一尘三埃八渺一漠一逡七巡。
一江、安、宁、池、太、庐、凤、淮、扬、广、徐十一府州原额轻赍易席船料旱脚银二万四千五百六十两七钱二分八釐九毫四丝四忽八微一纤一尘八埃一渺五漠九逡三巡,除荒蠲停缓徵外,实徵轻赍易席船料旱脚银二万二千三百六十一两九分一釐七丝二忽一微四纤六沙二尘二埃八渺九漠七逡。
一江、安、宁、池、太、广六府州原额芦席七分,折色银九百一十三两九钱七釐二毫二丝八忽二微七纤六沙三尘二埃六渺七漠七巡,除荒外实徵七分席,折银九百一两七钱五分八釐二毫八丝六忽九微七纤二沙五尘六埃七渺四漠八逡二巡。
一江、安、宁、池、太、广六府州原额楞木七分,折色银四十一两四钱二分六釐四丝一忽一微九纤九沙二尘九埃一渺二漠二逡八巡,除荒外实徵七分木折银四十两七钱五分七釐八毫四丝九忽四微二纤七沙五尘八埃四渺四漠七逡一巡。
一江、安、宁、池、太、广六府州原额松板七分折色银三百四两九钱四分六釐二丝八忽三微七纤六沙五尘九埃八渺九漠七逡七巡,除荒外
实徵七分板折银三百两二分五釐七毫七忽一微四纤八沙五尘七埃六渺四漠九逡一巡。一江、安、宁、池、太、庐、凤、淮、扬、广、徐十一府州原额芦席三分本色七万七千一百二十六领八分三丝二忽六微四纤九沙七尘二埃二渺七漠五逡八巡,除荒并蠲停缓徵外,实徵三分本色席六万一百五十二领二分六釐五毫八丝七忽三微六纤四沙四尘五埃九渺四漠四逡七巡。
一江安宁池太广六府州原额楞木三分本色折银一十六两二钱九分九釐四毫二丝四忽七微九纤九沙六尘九埃六渺二漠四逡,除荒外实徵楞木三分本色折银一十六两一分三釐五丝六忽八微九纤七沙五尘三埃六渺二漠一巡。
一江安宁池太广六府州原额松板三分本色折银一百一十九两九钱八分六丝二忽一微六纤一沙三尘九埃九渺五漠六逡一巡,除荒外实徵松板三分本色折银一百一十七两八钱七分一釐三毫五丝三忽六纤三沙六尘七埃五渺六漠四逡。
一凤阳府原额户口盐钞银二千三百六十九两八钱六分六釐八毫七丝二微三纤,除荒外实徵银一千七百二十三两六分五毫二丝六忽二微六沙一尘一渺八漠。
一凤阳府原额广济仓折色银一千八百六十五两一钱七分一釐一毫三丝一忽九微六纤八沙二尘五埃,除荒外实徵银一千二百八十八两四钱五分四釐六毫三丝七微二纤五沙五尘三埃四漠。
一江、安、徽、宁、池、太、庐、凤、淮、扬、苏、松、常、镇、广、和、滁、徐十八府州原额裁扣工食银三万三千一百九十八两五钱五分三釐六毫九丝五忽二微六纤五埃五渺五漠。
一江凤淮扬苏五府原额加漕银四万五千八百九十九两八钱五分六釐一毫一丝二忽八微八纤八沙二尘六埃九渺八漠五逡五巡,除荒蠲停外实徵加漕银四万一千三百九两三钱二分六毫六丝五忽五微二纤一沙二尘一埃七渺一漠五逡八巡。
一江太庐凤扬镇和滁八府州原额省卫归并新增等银三万一千三百九十七两四钱九分四釐二毫四丝七忽四微九沙二尘七埃六漠六逡四巡,除荒外实徵新增等银二万八千六百七十七两六分三毫三丝三忽八微五纤六尘一埃八渺五漠七逡三巡。
一江太庐凤淮扬苏镇和滁十府州原额省卫归并协济银九千七百两五钱九分七釐一毫四忽二微四纤一沙六尘三埃五渺六漠一逡七巡,除荒外实徵协济银八千四百三十八两五钱六分七釐六毫三丝七忽一微二纤四沙四尘五埃六渺七漠一逡一巡。
一江徽宁池苏常镇和滁广十府州原额省卫漕项南米八万五千五百七十六石四斗五升二合九勺五抄九撮六圭七粟二颗八粒一黍四稷四糠,除荒外实徵省卫南米八万五千三百五石六斗八升五勺二抄三撮一圭八粟四颗六粒三黍四稷四糠。
一江镇和滁四府州原额屯米二万九千一百六十六石四升七合四抄三圭二粟七颗一粒八黍五稷六糠。
一江庐二府原额六升过江米折银四千二百四十四两七钱八分四釐六毫三丝三忽六微九纤九沙三尘六埃四漠一逡九巡,除荒外实徵六升米,折银四千二百四十四两六钱九釐八毫七丝五忽一微二纤三沙七尘二埃二渺九漠二逡九巡。
一安徽宁太庐凤淮扬滁九府州原额运随俸廪工银六千七百一十二两一钱二釐九毫一丝一忽一纤四沙五尘,除蠲免外实徵俸廪工银六千五百六十二两七钱三分七釐四毫二忽八微八纤五沙三尘八埃六渺九漠五逡。一江安徽宁太庐凤淮扬和十府州原额各卫帮见运减存行月折色银五万三千七百一十二两九钱一分六釐八毫二丝九忽一微一纤一沙一尘九埃九渺七漠九逡四巡,除荒外实徵银五万三百八十两一钱一釐六毫二丝六微三纤四尘八埃六渺一漠九逡九巡。
一安宁池太庐凤淮扬和九府州原额各卫帮见运减存行月本色米五万四千三百十石七升九勺二抄二撮六圭七粟一颗一粒二黍四
稷五秕七粞,除荒外实徵行月本色米五万二千九百六十二石九斗三升三合一抄四撮七圭六颗九粒八稷七糠四秕。
一安凤淮扬四府原额各卫帮见运减存月粮本色麦二万一千六十二石五斗七升五合九勺九抄七撮二圭五粟九颗四黍八稷一糠二秕九粞,除蠲免外实徵月粮本色麦一万八千一百石三斗七升二合六勺六抄四撮六圭一粟四粒五黍五稷一秕七粞。
一淮安府原额各卫帮见运减存月粮本色豆五百六十石八斗七升八合三勺七抄七撮五圭六粟六颗六粒。
一安徽宁太四府原额民七军三料价银九千一百三十两六钱三分七釐一毫七丝六微七纤五沙二尘五埃一渺三漠,又安庆卫遇闰加徵闰月银四十三两三钱四分一毫六丝。苏松等处督粮道,辖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四府,漕白二粮并一应随漕钱粮。
一苏松常镇四府额徵漕粮正改兑正耗,粳米一百五十五万九百七十一石五斗一升七合五勺四抄二撮六圭三粟八颗三粒六黍四稷四糠一秕,除蠲荒并灰石改折外,实徵正耗粳米一百四十八万二千七百一十石八斗五升三合三勺八抄六撮四圭八粒二黍四稷二糠。一苏松常镇四府赠米七万四千一百三十五石五斗四升二合六勺六抄九撮三圭二粟四黍一稷二糠九粞。
一苏松常镇四府赠银一十四万八千二百七十一两八分五釐三毫三丝八忽六微四纤八埃二渺四漠二逡。
一苏松常镇四府原额轻赍银一十三万四百一十五两八钱四分五釐五毫四丝七微四纤一沙一尘八埃九漠八逡六巡,除蠲荒外,实徵银一十二万八千三百二十四两一钱七分五釐九毫七丝七忽九微一纤五沙五尘四埃四渺四漠一逡一巡。
一苏松镇三府原额二升耗米银八百八十五两八钱七分四釐三毫九丝一忽九微六纤三沙五尘八埃二渺八漠一逡二巡,除蠲荒外,实徵银八百六十四两八钱五分九釐五毫二丝九忽九微三纤三沙九尘五埃四渺八漠九逡四巡。
一松江府原额河工银二千三十五两三分九釐五毫五丝五忽一微三纤五沙五尘九埃五渺二漠五逡三巡,除蠲荒外,实徵银二千三两二钱九釐二毫九丝八忽四微三纤一沙四尘八埃七渺八漠五逡三巡。
一苏松常镇四府原额七分折色席木板银五千四百八十五两四钱五分二釐六丝二忽七纤六沙一尘八埃三渺七漠九逡九巡,除蠲荒外,实徵银五千三百九十四两七钱五分一釐一毫四丝五忽九微四沙六尘三埃三渺八漠四逡七巡。
一苏松常镇四府原额三分本色席木板银二千六百五十一两二钱六分五釐八毫三丝二忽一微一纤二沙一尘一埃七渺七逡二巡,除蠲荒外实徵银二千六百八两三钱七分五釐三毫五丝七忽四微五纤二沙三尘八埃七渺七漠三巡。
一苏松常镇四府原额过江六升米,折银二万七千七百三十六两三钱六毫三丝六微四纤三沙四尘五埃六渺三巡,除蠲荒外,实徵银二万七千三百三十五两六钱六分四釐六毫九忽六纤九沙九尘五渺七漠四逡四巡。
一苏州府原额苏太镇卫军储米二万二千九百三十九石三斗三升二合一勺四抄六撮九圭五粟七颗四粒,除蠲荒外,实徵米二万二千六百一十三石一斗六升六合六勺三抄二撮七圭六粟一颗六粒四黍四稷八糠二秕八粞。一苏州府原额苏太镇卫折色军储银三万三千四百四十八两五钱一釐五毫五丝六忽二微八纤,除蠲荒并扣造船军三外,实徵银二万九千六百八十一两五分九釐六毫五丝三忽八微五纤四沙三尘四埃三渺七漠七逡六巡。一苏州府原额镇海卫贴运银二千四百五十三两五钱二分二釐七毫一丝五忽,除蠲荒外,实徵银二千四百一十八两五钱八分七釐八毫四丝三忽四微九纤八沙七尘七埃六渺一漠七逡二巡。
一苏松常镇四府原额协济扬州仓本色米二万六千七百五十五石七斗五升九合四勺四
撮二圭九粒九黍九稷三糠二秕,除蠲荒外,实徵米二万六千三百七十三石七斗八升二合三勺五抄四撮七圭五粟六颗四粒二黍五稷三糠二秕。
一苏松常镇四府原额协济扬州仓米折银一万六千七百六十八两六钱九分七釐二毫五丝九忽七微八纤四沙五尘三埃七渺九漠六巡,除蠲荒外,实徵银一万六千五百八两六钱六分九釐九毫三丝六纤九沙七尘四埃四渺九漠二逡一巡。
一常州府原额协济扬州仓麦折银一千五百九十九两八钱七分六釐二毫三丝五忽二微,除蠲荒外,实徵银一千五百九十三两八钱八分九釐五毫八丝二微三纤九沙四尘一埃四渺四漠。
一常镇二府原额协济淮安仓本色麦五千九十石六升四合二勺三抄一撮二圭九粟八颗二粒一黍,除蠲荒外,实徵麦五千四十五石九斗五合五勺九抄六撮八圭五粟九颗六粒一黍。
一常镇二府原额协济淮安仓麦折银二千三百六十三两一钱八分八釐九毫三丝九忽一纤四沙二埃九渺七漠八逡九巡,除蠲荒外,实徵银二千三百四十两三钱三分七釐三毫九丝六忽七微四纤四沙一尘六渺四漠八逡九巡。
一常州府原额协济寿州仓本色麦九百四十二石五斗一合六勺六撮二圭九粟四颗二粒三黍五稷,除蠲荒外,实徵麦九百三十八石九斗九升九合四勺六抄六撮八圭九粟七颗三粒六黍五稷。
一常州府原额协济寿州仓麦折银三千六百二十五两三钱二分一釐七毫五丝一忽四微,除蠲荒外,实徵银三千六百一十一两七钱五分五釐九毫六丝九忽七微四纤五沙七埃四渺二漠。
一苏常镇三府原额镇江仓本色麦一万七百二十二石七斗一升九勺一抄八撮三圭九粟五颗六粒四黍六稷五糠,除蠲荒外,实徵麦一万五百六十二石一斗三升八合八勺五撮六圭六粟八颗七粒一黍六稷五糠。
一镇江府原额镇江仓本色米三千七百三十七石一斗二升七合九勺八抄八撮九圭二粟七颗三粒七黍,除蠲荒外,实徵米三千六百二十六石五斗八升九合九勺八抄二撮一圭九粟六颗四粒七黍。
一苏常镇三府原额镇江仓麦折银五千三百八十六两三钱三分四丝一忽七微九纤三沙五尘八埃三渺三漠六逡五巡,除蠲荒外,实徵银五千三百四两六钱五分三釐七毫一丝七忽九微五纤五尘三埃六渺二漠四逡三巡。一镇江府原额镇江仓米折银二千七百八十五两八钱五分四釐二毫二丝九忽六微九纤一沙九尘三渺一漠九逡九巡,除蠲荒外,实徵银二千七百八两三钱五分五釐六毫九丝九忽七纤七沙八渺三漠九逡九巡。
一松江府原额金松卫所本色行月米二千八百四十三石五斗四升五合一勺四抄三撮九粟一颗六粒,除蠲荒外,实徵米二千八百二十六石二斗三升四合七勺五抄八撮四圭四粟五颗五稷一糠。
一松江府原额金松卫所折色行月银二千九百九十八两六钱,除蠲荒外,实徵银二千九百七十五两七钱八分八釐三丝四忽八微三纤六沙七尘七埃四渺三漠二逡一巡。
一苏松常镇四府原额民七浅船银七千四十六两四钱七分九釐七毫三丝一忽一微八尘三渺六漠七逡七巡,除蠲荒外,实徵银六千九百五两七钱三分一釐五毫五丝七忽六微一沙三尘四埃八漠四逡三巡。
一苏州府并金山镇江二卫原额造船军三银四千二百九十两一钱三分五釐八丝五微六纤,除蠲荒外,实徵银四千二百四十二两五钱九分六釐一毫八丝四微四纤八沙四尘二埃七渺二漠。
一苏松常三府原额无闰改折灰石银三万五千三百五十两七钱一分九釐七毫八丝四纤二沙二尘八埃五渺二漠五逡六巡,除蠲荒外,实徵银三万四千八百八十一两七钱七釐五毫五丝四忽七微三纤四沙八尘九埃八渺八漠五逡六巡。
一苏太镇卫额徵本卫屯粮行月米一万九十六石四斗二合三勺五抄七撮五圭九粟九粒三黍四稷。
一苏州卫额徵本卫屯粮行月银二千八百八十五两三钱八分五釐五毫三丝。
一金山卫额徵本卫月粮米四百一十三石六斗。
一金山卫额徵本卫月粮银四百一十三两六钱。
一金山卫额徵本卫赡运银一千一百一十两三钱七分五釐。
一苏松常三府原额白粮正耗舂办等米二十七万一千六百一十二石六合八抄八撮四圭五粟五颗二粒八黍三稷一糠九秕,除蠲荒外,实徵米二十六万八千六百一十五石三斗二升六抄六撮八圭一粟四颗八粒三黍六稷一糠三秕八粞。
一苏松常三府原额白粮经费银二十三万六千四百八十六两四钱四毫一丝二忽九微五纤七沙七尘二埃四渺六漠,除蠲荒外,实徵银二十三万三千七百六十七两三钱二分三釐四毫六丝五忽七微二纤八沙四尘一埃四漠二巡。
各卫帮官漕船运丁额数
江南江安督粮道苏松督粮道
共守备二十四员,轮运千总一百七十二员,随帮百总六十七员。
共原额漕船四千二百六只,屯丁四万六千七百三十七名,内减存船六百二十一只一分,减丁六千六百一十七名五分,见运船三千五百八十四只九分,又增派船五十九只,共实派运船三千六百四十三只九分,屯丁四万七千六十名三分。
江安督粮道辖江淮、兴武、安庆、新安、宣州、建阳、庐州、凤阳、凤中、凤右、宿州、泗州、长淮、淮安、大河、扬州、仪真、滁州、徐州一十九卫。
守备一十九员,轮运千总一百五十员,随帮百总五十九员。
原额漕船三千五百五十八只,屯丁三万九千四百九名,内减存船五百六十七只九分,减丁六千一十八名三分,见运船二千九百九十只一分。
康熙二十二年淮大二卫又增派船五十九只,共实派运船三千四十九只一分丁三万四千三十一名五分。
江淮卫共十六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三十二员,随帮百总一十一员。
原额漕船六百四十九只,屯丁七千七百八十八名,内灰石洒带坍荒减船四十二只,减丁五百四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六百七只,屯丁七千二百八十四名。
内头帮船三十六只三分,丁四百三十五名六分,领兑苏州府常熟县漕粮。
二帮船三十九只,丁四百六十八名,领兑苏州府常熟县漕粮。
三帮船四十五只五分,丁五百四十六名,领兑苏州府常熟县漕粮。
四帮船三十一只五分,丁三百七十八名,领兑江宁府溧阳县漕粮。
五帮船五十六只,丁六百七十二名,领兑苏州府昆山县漕粮。
六帮船三十七只五分,丁四百五十名,领兑苏州府昆山县漕粮。
七帮船五十三只八分,丁六百四十五名六分,领兑松江府华娄二县漕粮。
八帮船三十二只,丁三百八十四名,领兑江宁府溧阳县漕粮。
九帮船三十二只四分,丁三百八十八名八分,领兑江宁府江宁、溧阳二县漕粮。
十帮船三十二只,丁三百八十四名,领兑松江府娄县漕粮。
十一帮船三十九只,丁四百六十八名,领兑松江府青浦县漕粮。
十二帮船四十七只七分,丁五百七十二名四分,领兑松江府华娄二县漕粮。
十三帮船二十八只七分,丁三百四十四名四分,领兑松江府华娄二县漕粮。
十四帮船一十七只六分,丁二百一十一名二分,领兑江宁府上元县漕粮。
十五帮船三十二只,丁三百八十四名,领兑江宁府句容、六合二县漕粮。
十六帮船四十六只,丁五百五十二名,领兑苏州府昆山、常熟二县漕粮。
兴武卫共十七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三十四员,随帮百总一十一员。
原额漕船六百二十五只,屯丁七千五百名,内灰石洒带坍荒减船三十八只六分,减丁四百六十三名二分。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五百八十六只四分,屯丁七千三十六名八分。
内头帮船二十九只五分,丁三百五十四名,领兑镇江府丹阳县漕粮。
二帮船三十一只,丁三百七十二名,领兑江宁府句容县漕粮。
三帮船四十七只五分,丁五百七十名,领兑松江府上海县漕粮。
四帮船三十八只,丁四百五十六名,领兑松江府上海县漕粮。
五帮船三十七只六分,丁五百七十一名二分,领兑松江府上青二县漕粮。
六帮船二十七只,丁三百二十四名,领兑松江府青浦县漕粮。
七帮船三十五只五分,丁四百二十六名,领兑苏州府常熟县漕粮。
八帮船五十七只,丁六百八十四名,领兑苏松二府常娄二县漕粮。
九帮船二十一只五分,丁二百五十八名,领兑江宁府上元县漕粮。
十帮船三十二只,丁三百八十四名,领兑松江府娄县漕粮。
十一帮船三十四只二分,丁四百一十名四分,领兑苏州府常熟县漕粮。
十二帮船四十五只八分,丁五百四十九名六分,领兑松江府上海县漕粮。
十三帮船四十三只,丁五百一十六名,领兑松江府上海县漕粮。
十四帮船二十二只,丁三百八十四名,领兑苏州府常熟县漕粮。
十五帮船二十四只八分,丁二百九十七名六分,领兑松江府娄县漕粮。
十六帮船二十四只,丁二百八十八名,领兑江宁府上元、江宁、江浦三县漕粮。
十七帮船一十六只,丁一百九十二名,领兑江宁府江宁县漕粮。
安庆卫一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二员,随帮百总一员。康熙二十二年,实运漕船一百四十一只,屯丁一千五百四十八名,领兑安庆府怀、桐、潜、太、宿、望六县漕粮。
新安卫一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二员,随帮百总一员。原额漕船五十八只,屯丁五百八十名,内减存船一十二只,减丁一百二十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四十六只,屯丁四百六十名,领兑池州府贵、青、铜、建四县漕粮。
宣州卫一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二员,随帮百总一员。原额漕船五十五只,屯丁五百五十名,内减存船一十只,减丁一百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四十五只,屯丁四百五十名,领兑宁国府宣南、泾宁、旌太六县并广德州建平县漕粮。
建阳卫共二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四员,随帮百总二员。原额漕船一百二十八只,屯丁一千二百八十名,内减存船二十只,减丁二百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一百八只,屯丁一千八十名。
内宁国帮船五十四只,丁五百四十名,领兑宁池二府宣南贵东四县漕粮。
太平帮船五十四只,丁五百四十名,领兑太平府当、芜、繁三县并广德州漕粮。
庐州卫共六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十二员,随帮百总五员。原额漕船二百三十四只,屯丁二千六百一十八名,内减存船二十七只,减丁二百八十三名。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二百七只,屯丁二千三百三十五名。
内头帮船二十八只七分,丁三百四十四名四
分,领兑庐州府无合舒庐巢五州县漕粮。二帮船五十七只,丁六百八十四名,领兑苏州府吴江县漕粮。
三帮船四十六只八分,丁五百六十一名六分,领兑苏州府吴江县漕粮。
四帮船六只二分,丁六十二名,领兑庐州府六英霍三州县漕粮。
五帮船四十只八分,丁四百八名,领兑苏州府吴江县漕粮。
六帮船二十七只五分,丁二百七十五名,领兑苏州府吴江县漕粮。
凤阳卫共二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四员,随帮百总二员。原额漕船一百二十七只,屯丁一千二百七十名,内减存船二十八只九分,减丁二百八十九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九十八只一分,屯丁九百八十一名。
内头帮船四十六只六分,丁四百六十六名,领兑常州府武进、无锡二县漕粮。
二帮船五十一只五分,丁五百一十五名,领兑常州府无锡、江阴二县漕粮。
凤阳中卫共二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四员,随帮百总二员。原额漕船八十二只,屯丁八百二十名,内减存船一十二只,减丁一百二十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七十只,屯丁七百名。内头帮船四十二只五分,丁四百二十五名,领兑常州府武进县漕粮。
三帮船二十七只五分,丁二百七十五名,领兑常州府无锡县漕粮。
凤阳右卫共三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六员,随帮百总二员。原额漕船一百二十七只,屯丁一千二百六十八名,内减存船二十七只四分,减丁二百七十三名五分。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九十九只六分,屯丁九百九十四名五分。
内头帮船四十三只三分,丁四百三十三名,领兑常州府武进县漕粮。
二帮船四十四只五分,丁四百四十五名,领兑常州府武进、无锡二县漕粮。
三帮船一十一只八分,丁一百一十六名五分,领兑凤阳府盱眙、天长二县漕粮。
宿州卫共二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四员,随帮百总二员。原额漕船七十一只,屯丁七百一十名,内减存船四只一分,减丁四十一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六十六只九分,屯丁六百六十九名。
内头帮船二十只九分,丁二百九名,领兑凤阳府宿五虹灵四州县漕粮。
二帮船四十六只,丁四百六十名,领兑凤阳府寿、颍、亳、怀、定、蒙、霍、颍、太九州县漕粮。
泗州卫共二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四员,随帮百总二员。原额漕船一百三十三只,屯丁一千五百九十六名,内减存船五十只四分,减丁六百四名八分。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八十二只六分,屯丁九百九十一名二分。
内前帮船四十九只三分,丁五百九十一名六分,领兑常州府江阴、宜兴二县漕粮。
后帮船三十三只三分,丁三百九十九名六分,领兑淮安府海山盐沭四州县漕粮。
长淮卫共三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六员,随帮百总三员。原额漕船一百四十七只,屯丁一千四百七十名,内减存船一十六只五分,减丁一百六十五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一百三十只五分,屯丁一千三百五名。
内头帮船五十七只,丁五百七十名,领兑常州府江阴、宜兴二县漕粮。
二帮船三十三只五分,丁三百三十五名,领兑镇江府丹阳县漕粮。
三帮船四十只,丁四百名,领兑徐萧砀丰四州县漕粮。
淮安卫共四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八员,随帮百总四员。原额漕船二百一十七只,屯丁二千二百三十
四名,内减存船五十八只四分,减丁五百八十七名,见运船一百五十八只六分。
康熙二十二年,又增派船四十一只,共实派运船一百九十九只六分,屯丁二千七十一名八分。
内头帮船七十只三分,屯丁七百三十名三分,领兑苏州府长吴二县漕粮。
二帮船五十五只八分,屯丁五百七十九名,领兑苏州府长洲县漕粮。
又附载帮船一十三只五分,丁一百六十二名,领兑苏州府长洲县漕粮。
三帮船二十九只五分,丁二百九十五名,领兑淮安府邳清宿睢桃沭六州县漕粮。
四帮船三十只五分,丁三百五名,领兑苏州府长洲县漕粮。
大河卫共三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六员,随帮百总三员。原额漕船一百七十三只,屯丁二千七十六名,内永减灰石停运减存船二十六只四分,减丁三百一十六名八分,见运漕船一百四十六只六分。
康熙二十二年,又增派船一十八只,共实派运船一百六十四只六分,屯丁一千九百七十五名二分。
内头帮船三十四只三分,丁四百一十一名六分,领兑淮安府山赣沭盐四县漕粮。
二帮船五十九只八分,丁七百一十七名六分,领兑常州府宜兴县漕粮。
三帮船七十只五分,丁八百四十六名,领兑苏常二府长洲、宜兴二县漕粮。
扬州卫共六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一十二员,随帮百总四员,原额漕船三百四十五只,屯丁三千六百四十一名,内灰石并永减,暂减船一百四十五只七分,减丁一千四百六十六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一百九十九只三分,屯丁二千一百七十五名。
内头帮船九十一只,丁一千九十二名,领兑苏州府长洲、吴江二县漕粮。
三帮船三十八只,丁三百八十名,领兑扬州府高邮、江都、仪真、泰兴、宝应五州县漕粮。
五帮船一十一只,丁一百一十名,领兑扬州府泰州漕粮。
七帮船一十六只四分,丁一百六十四名,领兑扬州府泰州并兴化县漕粮。
八帮船二十二只,丁二百二十名,领兑扬州府通泰二州并如皋县漕粮。
十帮船二十只九分,丁二百九名,领兑扬州府泰州漕粮。
仪真卫一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二员,随帮百总一员。原额漕船一百一十只,屯丁一千一百名,内永减灰石洒带坍荒减船二十七只,减丁二百七十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八十三只,屯丁八百三十名。
领兑苏州府吴江、昆山二县漕粮。
滁州卫共二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四员,随帮百总一员。原额漕船六十九只,屯丁六百九十名,内减存船一十四只五分,减丁一百四十五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五十四只五分,屯丁五百四十五名。
内前帮船三十九只,丁三百九十名,领兑苏州府吴江县漕粮。
后帮船一十五只五分,丁一百五十五名,领兑苏州府昆山县漕粮。
徐州卫一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二员,随帮百总一员。原额漕船六十七只,屯丁六百七十名,内减存船七只,减丁七十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六十只,屯丁六百名,领兑徐、萧、沛、砀、丰五州县漕粮。
苏松督粮道辖苏州、太仓、镇海、金山、镇江五卫。守备五员,轮运千总二十二员,随帮百总八员。原额漕船六百四十八只,屯丁七千三百二十八名,内减存船五十三只二分,减丁五百九十九名二分。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五百九十四只八分,屯丁六千七百二十八名八分。
苏州卫共二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四员,随帮百总二员。原额漕船一百七十三只,屯丁一千九百三名,内灰石并洒带减存船四只五分,减丁四十九名五分。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一百六十八只五分,屯丁一千八百五十三名五分。
内前帮船一百二只,丁一百二十二名,领兑苏州府长吴二县漕粮。
后帮船六十六只五分,丁七百三十一名五分,领兑苏州府长洲县漕粮。
太仓卫共二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四员,随帮百总二员。原额漕船一百一十八只,屯丁一千二百九十八名,内灰石并坍荒减存船七只五分,减丁八十二名五分。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一百一十只五分,屯丁一千二百一十五名五分。
内前帮船七十五只,丁八百二十五名,领兑苏州府太仓州漕粮。
后帮船三十五只五分,丁三百九十名五分,领兑苏州府太仓州漕粮。
镇海卫共三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六员,随帮百总二员。原额漕船一百一十只,屯丁一千二百一十名,内灰石并坍荒洒带减存船二十只,减丁二百二十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九十只,屯丁九百九十名。
内前帮船三十二只五分,丁三百五十七名五分,领兑苏州府太仓州漕粮。
后帮船三十三只,丁三百六十三名,领兑苏州府太仓州漕粮。
三帮船二十四只五分,丁二百六十九名五分,领兑苏州府昆山县漕粮。
金山卫共二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四员。
原额漕船四十七只,屯丁五百十七名,内灰石并洒带减存船七只二分,减丁七十九名二分。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三十九只八分,屯丁四百三十七名八分。
内头帮船二十一只,丁二百三十一名,领兑松江府华娄二县漕粮。
二帮船一十八只八分,丁二百六名八分,领兑松江府华娄二县漕粮。
镇江卫共二帮
守备一员,轮运千总四员,随帮百总二员。原额漕船二百只,屯丁二千四百名,内减存船一十四只,减丁一百六十八名。
康熙二十二年,实运船一百八十六只,屯丁二千二百三十二名。
内前帮船一百一只,丁一千二百一十二名,领兑镇江府丹徒县漕粮。
后帮船八十五只,丁一千二十名,领兑镇江府丹徒、金坛二县漕粮。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六百五十一卷目录

 江南总部汇考三
  江南兵制考

职方典第六百五十一卷

江南总部汇考三

江南兵制考

         《通志》镇守江宁等处将军一员,驻劄江宁府,自

皇清定鼎以来,初设驻防左翼四旗,设立昂邦章京
一员,统辖满兵,康熙元年改今制,二十二年添设右翼四旗。
副都统二员,顺治十八年添设。
协领八员,额设四员,二十二年添设四员。佐领五十六员,额设二十八员,康熙十三年添设一十二员,二十二年又添一十六员。
骁骑校五十六员,顺治十六年设立二十八员。康熙十三年添一十二员,二十二年又添一十六员。
防禦五十六员,康熙九年设立十二员,二十二年添设四十四员。
马兵四千名,步兵一千名,战马四千匹。
镇守京口等处将军一员,驻劄镇江府,顺治十六年设立。
副都统二员。
协领八员。
参领八员。
防禦四十员,额设八十员,康熙二十二年每旗裁退五员,实存今数。
骁骑校四十员。
马兵二千名,步兵一千名,康熙十三年添设战马二千匹。
中军副将一员,额设游击随厢白旗,为左营左哨,康熙十四年游击员缺,改今制兼管左营。左营守备一员,额设随正蓝旗为左营右哨。右营游击一员,额设随厢黄旗为右营左哨。右营守备一员,额设随正白旗为右营左哨。前营游击一员,额设随正黄旗为前营左哨。前营守备一员,额设随正红旗为前营右哨。后营游击一员,额设随厢蓝旗为后营左哨。后营守备一员,额设随厢红旗为后营右哨。千总八员。
把总十六员。
马战兵四百名,步战兵一千六百名,守兵二千名,战马四百匹,官自备马八十八匹。
沙船二百只,内有左右二路九十二只,唬船一百只,内有左右二路二十八只。
捕舵缭碇手一千五百名,水手三千一百名。总督江南江西军务部院军门一员,驻劄江宁府。自顺治二年设经略招抚内院大学士,后改总督,辖江南、河南、江西三省。六年改辖江南、江西二省。康熙元年裁,操江都御史归并兼管,十三年辖江南一省,二十一年复辖江南、江西二省兼管操江。
督标中军副总兵一员,顺治五年设立。
中军守备一员。
左营游击一员,顺治五年设立。
中军守备一员。
千总四员。
把总八员。
马战兵五百九十四名,步战兵一百七十九名,守兵一千一百七十名,战马五百九十四匹,官自备马五十匹。
渡马浅船一十五只。
安庆营副将一员,初设立总兵镇守。顺治四年改设副将。七年,副将改移潜山,操江抚院驻镇安庆。康熙元年操江归并总督,将本营改设游击,五年,复今制,统辖沿江游奇、瓜洲等营。中军守备一员。
右营守备一员。
千总二员。
把总四员。
马战兵三十六名,步战兵四百四十四名,守兵四百八十名,战马三十六匹。
唬船二十七只。
游兵营游击一员,驻西梁山地方,兼管和州含山县,城守初设立驻江宁新江口,属操抚标下。
康熙元年,操江事务归并总督,今循其制。中军守备一员。
千总二员。
把总三员。
马战兵二十七名,步战兵一百三十二名,守兵六百九名,战马二十七匹,官自备马二十匹,唬船二十八只。
奇兵营游击一员,初额设随操抚,赴皖驻防,改为太平右营。顺治十六年,调赴瓜洲,因寇警溃散总督,委官招徕,复设康熙元年,归并总督,今循其制。
中军守备一员。
千总二员。
把总三员。
马战兵一十七名,步战兵一百四十二名,守兵六百九名,战马一十七匹,官自备马一十匹。唬船二十三只。
瓜洲营守备一员,顺治二年经制,专防江北一带水汛,属操抚标下。康熙元年改设参将,归并总督。十一年裁去,留左军守备为瓜洲城守,今循其制。
千总一员。
把总二员。
马战兵三十八名,步战兵七十四名,守兵二百七十二名,战马三十八匹,官自备马一十匹。唬船八只。
总督漕运部院军门一员,驻劄淮安府。
漕标中军副将一员,顺治二年设立参将,九年改游击,康熙九年定今制。
中军守备一员。
右营游击一员,顺治二年设立。
中军守备一员。
千总四员。
把总十员。
马战兵七百九十名,步战兵五十一名,守兵一千二百五十五名,战马七百九十匹,官自备马五十四匹。
宿迁后营游击一员,顺治五年设立。
中军守备一员。
千总二员。
把总四员。
马战兵二百九十七名,步战兵一十八名,守兵四百五十三名,战马二百九十七匹,官自备马二十二匹。
漕标提塘守备一员。
巡抚江宁等处地方军门一员,驻劄苏州府。抚标中军游击一员,顺治四年设立中军,左右营游守各一员。五年,裁去左营,归并中军。康熙元年,奉

旨巡抚停理军务,抚标官兵奉裁,将中军游击改为
苏州城守营。十三年,奉

旨复设抚标,官兵兼管左营。
中军守备一员。
右营游击一员,顺治四年设立。康熙元年奉裁,十三年复设。
中军守备一员。
千总四员。
把总八员。
马战兵一百名,步战兵四百名,守兵五百名,战马一百匹,官自备马四十四匹。
督抚将军提镇提塘事务一员。
苏松等处旧设兵备各道,有道标中军,今奉裁巡抚安徽等处,地方军门一员,驻劄安庆府,提督操江。康熙元年,巡抚奉

旨不理军务,操江所属十一营官兵归并总督,至十
三年设立抚标。
抚标中军游击一员,向属操标,有太平左右二营。康熙元年操标归并总督。至十三年,设立抚标,召募兵丁分为左右二营,中军兼管左营。中军守备一员。
右营游击一员。
中军守备一员。
千总四员。
把总八员。
马战兵一百五十名,步战兵六百名,守兵七百五十名,战马一百五十匹,官自备马四十四匹,提塘一员。
安徽等处旧设兵备各道,有道标中军,今奉裁。江南全省等处地方提督一员,驻劄松江府。显治二年,苏州总镇统兵驻守,后因苏镇征粤,移提督驻守管理苏松常镇四府,各营军务。康熙
元年奉文管理江南全省提督事务。十四年,因滇闽寇警,添设提督一员,管理上江七府营务。驻劄安徽。将全省提督改为江宁提督,管理下江七府营务,原驻松江。十七年,部议将安徽提督裁去,复循旧制,管理全省提督事务。
提标中军参将一员,初设立前、中、左、右、后五营。顺治四年,标兵调往闽广援剿,暂设中、左、右三营。九年,调中、左二营往闽右营,驻松,管理城守。十年,海氛蠢动,复添设水师中、左、右三营,中、左二营属提督管理,以右营属苏镇管理,后苏镇改为崇明水师,总兵遂将中、左二营,水师归并崇明,复设今制。
中军守备一员。
左营游击一员。
中军守备一员。
右营游击一员。
中军守备一员。
前营游击一员。
中军守备一员。
后营游击一员。
中军守备一员。
松江城守游击一员。
中军守备一员。
千总十二员。
把总二十四员。
马战兵一千四百七十九名,步战兵五百一十四名,守兵三千一百九十三名,战马一千四百七十九匹,官自备马一百三十四匹。
唬快船八十三只。
江南掌印都司一员。顺治二年,改京为省设,管辖通省六十四卫所,设屯田都司同知一员,查比屯粮设操捕都司佥书一员,管理捕务,设经历都事各一员。十二年,裁屯操二司屯田事务,归并本司捕务,悉并有司,又裁都事、断事二官。本司所辖江宁等二十六卫,每卫设掌印守备一员,督理屯运,经徵黄快马,政苜蓿人丁,新增等银解交本司。七年,改解藩库,千总三四五员不等,管屯徵粮。十三年,将无运卫分武德、和阳、豹韬、钟山、上元、左上元、右江宁、中秣陵、英武、广武十卫,并入江宁。左江宁、右江宁、前江宁、后上元、中上元、前上元、后江淮、左江淮、右石城、镇南、江阴、兴武、鹰扬、广洋、横海十六卫,各设掌印守备一员。督徵屯粮增协等银。每卫设管屯千总二员。徵输屯米,解交户部。康熙四五年间,解交本司,移解粮、盐二道三十三帮,每帮设千总二员,更迭挽输。十三年间,军兴浩繁,将江宁等十六卫裁去,卫属钱粮并入州县,议留江宁、上元、江淮、兴武四卫,督运三十三帮,董理丁船事务。十九年,裁去江宁、上元二卫,止设江淮、兴武二卫,其凤庐、淮扬等三十八卫所,各设守备并守禦一员。经徵屯折等项,银米麦豆解交江安藩司,粮道凤仓兵备千总二员。更番领运。十七年,裁去怀远、寿州、武平、六安、邳州、高邮等六卫,洪塘、盐城、兴化、泰州、通州、吴淞、江松、江青村、南汇等九所,钱粮归并各州县,徵输运务归并凤阳、淮安、扬州、金山等二十三卫所,管理本司。驻劄江宁府城,职司纠率卫所守千各官,今循其制,经历一员。
防汛附
安庆府江防
皖城扼江楚之咽喉,为金陵之屏蔽。马当控制南岸,小孤横踞中流。盗贼之出没无常,兵营之追剿互应。旧日操江驻此,今属安徽抚院。坐镇题设副将一员,其原额官兵一分,左军作城守一分,右军并李阳河,分作江防,以原李阳营守备领之,仍统辖沿江游兵、奇兵、瓜洲等营。其在怀宁、桐城、望江三县,边临大江,沿江一带施设汛地共二十五处,咸有墩台、敌楼各汛地,属城守营每处拨兵防守。
右军派防南岸二十七处,计程三百六十里,所辖烽火矶、马当系彭泽县地方。
响水矶、香口、乌石矶、东流,吉阳黄石矶、高家嘴、渡船口、官场系东流县地方。
黄湓、宝赛矶、李阳河、乌沙、夹中、夹口、水冻、湾池、口流、波矶、仙姑庙、郭港、海埂、伍埠沟、江心、荷叶洲,系贵池县地方。
大通、洋山矶、横港、系铜陵县地方。
右军派防北岸二十九处,计程三百八十里,所辖毛湖洲、喻家洑、沙湾系彭泽县地方。
中夹口、黄家塅、桃树滩、雷港、十家套、江心、莲花洲、路沟、土嘴,系望江县地方。
洲头口、光洲、张家港、花园、王宣夹口、桑园、前江沟、鸭儿沟、柘家湾、系怀宁县地方。
铁板洲、三江口、新开沟、殷家沟、丘家埠、武梁洲、老洲头、六百丈、下埠头,系桐城县地方。
以上水汛俱设立营房、木楼,派防兵丁多寡不等。
池州府江防〈江北属安庆〉
江之隶池者,上自马当,下及繁昌之横江,约五百里,紧对皖城。下则李阳河池口、流波矶、丁家洲皆要地也。独以池论。马当之上有鲟鱼嘴,实池上流之门户。丁家洲之下有板子矶,则池下流之锁钥也。上自响水矶、下至张湾潭,汛防三十六处,皆江之南岸,其洲渚隶池之江防,而汛兵则隶皖之协镇统之者,守备驻李阳河。太平府江防〈江北属和州〉
姑孰、历阳在前,代极为重镇,自苏峻、侯景、韩擒虎、杨行密皆由此以济采石。而明太祖亦自和州渡江,以平集庆,路险要可知,今兵争已息,而萑苻窃发,所在皆宜设防。
游兵营汛地南岸,自鲁港起至新江口止。北岸自蟂矶起下至芝麻河止,中有采石和尚裕溪等口,南通徽宁,北达庐巢,诸河设有本营,额兵并船只分防各汛。
紫沙洲汛地下至本洲尾,汛地二十五里,属太庐池三府,对江北鱼洲汛地。紫沙洲尾张湾潭汛地:下至荻港汛地二十里,对江北鲤鱼套、老头套汛地。
荻港河口汛地下至板子矶,汛地五里,荻港营今裁。对江北宋家湾鲤鱼套。
板子矶汛地,下至教化渡,汛地二十里,江中锦衣卫,洲属繁昌县,长三十里,洲头为三汊汛地,洲尾为杨家沙汛地,洲中有教化渡汛,赵家埠汛对江北泥汊套奥龙河。
三山杨家沙尾汛地,下至螃蟹矶汛地四十五里,对江北傅家湾石板洲。
螃蟹矶汛地下至鲁港汛地十里,对江牛门沟汛地。
鲁港矶汛地下至双港汛地五里,对江北恶江嘴。
双港汛地下至矶汛地十五里,对江北蟂矶、汛矶汛地,下至四褐山汛地,二十里对江中。路兵房田家港汛。
四褐山汛地下至东梁山汛地二十里,江心陈桥洲汛系裕溪分防,乃盗贼出没处。因四褐山矶头水溜无风,商船不能上行,往往坐守,故于此行劫,劫后即往此洲潜匿。对江北属和州界。裕溪汛
东梁山汛地,大信河内通太平府,下至采石矶汛地四十里,江心有鲫鱼洲,方圆八十馀里。属当涂县,立保里甲长江防官,稽查对江,系西梁山、牛屯河、姆下河、太阳河四处汛地,西梁山与东梁山相对,至针鱼嘴五十里,和州江防同知驻此。
采石汛地下至思贤港汛地十五里,内河通太平府宁国、江心,有九洲,盗贼行劫,每从各洲潜匿,江口有采石矶、墩打石矶、人头矶、采石,有操江厂,对江有新河口、针鱼嘴、道士墩、针鱼嘴、至芝麻河三十里,芝麻河汛至奇兵营、西江汛三十里。
思贤港汛地,下至和尚港汛地五里,有哑口河、慈姥山墩,对江有牛路汛,倪家墩。
和尚港汛至江宁镇四十里,过和尚港至烈山汛属江宁,白庙、游奇分界此处。江阔水急,虽烈山中峙,而盗贼每从江北徐府洲跨芝麻口、灯笼嘴而来劫,劫后随往江北潜匿,最宜防守。江宁镇汛下至大胜关二十里,对岸西江汛内通乌江,至杨四庙汛三十里,大胜关汛内通江南省南门及溧水等处,下至新江口北河汛二十里大胜关、新洲。此处下自八字沟入上,自黄家套,穴字河出其中,洲渚汊港极多,每遇春夏,江中水溜风急,商船俱由洲里上行,因其水慢河窄故也。贼船往往潜泊于此,跃出劫财,各口应设兵船防守。
江宁府江防
江宁为省会重地,辐𢄙寥廓,七省要枢,设有重兵驻防援剿,其奇兵营汛地开列于后。
奇兵营江防汛地,南岸上自江宁县江宁河口汛起,下至镇江府丹徒县高资港止,计程二百四十四里。有草鞋夹、七里洲、鲥鱼厂、草堂寺、朱家嘴、三江口、柏家闸、杨家沟、螺蛳沟、天宁洲、坎潭桥、高资港等汛。
北岸上自江浦县响水套汛起,下至扬州府仪真县何家港汛止,计程二百七十六里。有北浦口、浦口、急水沟、黄厂河、新台汛、三套口、段腰汛、瓜埠、东沟、青山头、一戗港、江口汛、旧江口、马港、瓜洲、营河、家港等汛。
青山头有黄天荡,此处江形独阔,两岸相距四十里,太子洲居江之中,其间地形甚广,港汊甚杂,村落甚众。水陆之盗,每出于此。昔为宋金鏖战处。
镇江府江防
京口地当南北之咽喉,上自高资港汛起,下至东马头止,并金焦二山等处,设有防兵,因海寇入犯,奉

旨添设镇海大将军,统领水师官兵驻防。又设左右
二路总镇水师,绿旗官兵每路统辖左右二营。康熙十一年,将左路总兵官一员,统领官兵移驻江阴右路,总兵官一员,统领官兵移驻瓜洲左路左营,驻防江阴,所辖沿江汛、鹅鼻嘴、大石湾、黄田港、萧山、石牌、石西、石中、石东、巫山、西嘴、新宁、沙正、兴沙、正兴、沙东、五堡、夏港、孟济、新沟、徐村、申港、芦埠、利港、横舟、种九、桃花港、圩塘、澡港、顾村、魏村、大河、剩港、小河、黄山、孟河,各派兵防守。
左路右营驻防靖江。靖于常为外邑,而捍江蔽海,宜设重镇。旧属江北漕抚节制,狼山副总兵调度,钱粮仍在常州府交领。十七年,改属凤抚,今属江南京口左路。水师所辖东汛、自阑港、墩台起,至通州任芦港台、接狼山营界止,共计程一百六十二里,共设墩台三十二座,派兵防守。西汛自天港墩起,至西夹王墩、泰兴县界河止,计程四十里,共设墩台十座,派兵防守。
右路左营驻防瓜洲,所辖北岸汛地,自沙港起,上接仪真县奇兵营汛界,为商船停泊之地,下接花园港,乃通京漕艘运河之口,有大炮台与京口对峙,南北咽喉设有石岸城塞。敌台下至八港港口直通芒稻河,竹木箄甲,俱由本港进入内,河下至三江口,居民稠密,洲渚丛杂,与圌山对峙,向设三山营,官兵防守,隶操江标营。今属本营。把总防守下至复业、新洲、嘶马镇,以上俱属江都县地方。下至口岸洲、民济渡、总汇,居民稠密,下接黄家港,与江阴对峙,水面汪洋,济渡、总口直通内河泰靖等县。向设周桥营,官兵防守隶狼镇标营,今属本营守备防守,以下至界河口汛,与左路右营靖江县分界,以上俱属泰兴县。
右路右营仍驻镇江,所辖南岸汛地,自洪信港起,上接奇兵营汛界,下接乐亭港、钱家港,皆系商船停泊之所。金山城寨在于江心,与箄湾相对,玉山头汛地与瓜洲对峙,南北咽喉,风涛险汛下接运河口汛地,乃通京转运漕粮,江河总口下接小闸口,东马头汛地与焦山相对,此处一应篷桅船只,不许赴界下行,下接丹徒港、谏壁港汛地,居民稠密,洲渚丛杂,形势险要,下接大港圌山关,与三江口对峙,向设圌山营,隶操江标营。接南炮台山、北港,今属本营千总防守。下而郭家港至匡家桥止,以上俱系丹徒县所辖地方。下接太平港,此处江面辽阔,洲渚丛杂,下至界港汛地止,系丹阳县所辖地方,与左路左营接界。
京口镇海旗营原设沙唬船共三百只,内有左右二路各船六十只,共一百二十只。康熙十一年间,总督部院麻勒吉题,为请移水师一案,将两路船以三十只留天宁洲,听两路选拨,将兵随旗操演,以三十只分防江汛,又拨靖江等营小吧唬船二十二只,以四只发左路左营,以四只发左路右营,以八只发右路左营,以六只发右路右营。为江汛巡游之用。康熙十三年,镇海将军王之鼎题,为密陈堤备机宜等,事将两路船只以九十八只调泊天宁洲,量拨二十二只,与左右二路巡防。迨康熙二十一年,经部文将京口两路四营归并,督提管辖。于康熙二十二年间,镇海将军杨凤翔题准,部覆将两路官兵归督提管辖,船只仍照前旗下官兵看守,奉有

俞旨。
常州府江防
孟河营东去五十里至桃花港,西去五里至丹阳界港,南去四十里至罗墅湾,北去三里至河。河港即大江四止汛地,共一百四十五里,内有汛地九处,本营官兵驻防,其孟河港口最称险要。顺治十一年,行文钉塞。康熙十一年,将江汛事宜改归左路水师营管领,设兵防汛。
江阴县见系左路,总兵同左营驻防,其防地分辖,详上左路右营。
靖江县在江北,见系左路右营驻防,其防地分辖,详上左路右营。
杨舍营堡城二座,明嘉靖戊午年造。

皇清康熙元年,以瀫渎港为吃紧,咽喉添设炮台以
防叵测。八年,开复沙洲,添驾马桥烟墩,派兵瞭守,所辖有瀫渎港、范港、泗港、善港、蔡港、凡五处,界接如皋、靖江、江阴、常熟四县。
扬州府〈通州以西为江防,通州以东为海防〉。扬州居江北,最为冲险要口,商船漕艘往来之路,南对镇江之金山,古称长江之门户,南北之要津。扬属上自仪真县所,辖东沟墩马路,沿江起至何家港墩止,共墩台十六座,木楼二座,汛地八十里,俱系奇兵营拨兵防守,下接江都县所辖沿江汛地。
江都县所辖花园港墩马路,沿江起至朱团窝墩止,共墩台二十座,木楼三座,汛地九十里,俱系京口右路左营拨兵防守,下接泰兴县,所辖沿江汛地万寿司,地方黄墩港、长命港、沙河港、小史家港、大史家港、八港、梁家港、梁孟港、孙港、徐家坝、缪家嘴、三江营、唐家港、嘶马、朱团、窝徐墩,系泰兴接界,俱设有桥墩烟笼营房。泰兴营旧系周家桥永生洲二营,合兵四百名,归并守备统领,因江洲汛险兵单,移驻泰兴县城内,设泰兴营署防守城池,沿江各汛于

皇清康熙十一年俱归镇江水师营,拨守其马桥亦
镇江水师,拨有防守所辖复原洲墩马路,沿江起至界河墩止,共墩台十六座,木楼一座,汛地七十五里,俱系京口右路左营拨兵防守,下接常州府所属靖江县,下接如皋县,沿江汛地如皋县所辖百姓圩墩马路,沿江起至宋家圩墩止,共墩台十四座,木楼五座,沿江地四十八里,俱系京口左路右营拨兵防守,下接通州沿江沿海汛地。
通州当江海之交,为第一门户,其间洲渚港汊丛杂,又鱼盐诸奸挟兴贩为厚利,伺隙劫掠,出没不常,故狼山尤属要害,明制本守禦千户所,自嘉靖初,倭寇分掠通海沿海,增置营戍而通州设参将,未几改副总兵。

皇清顺治间,仍设副总兵一员,顺治十六年海波不
靖,大舰数百突至狼山,直逼省会,于是狼山改设正总兵,立三大营,其中营、左营分防通州、新旧二城,自任家港起,大潢港墩止,系江汛,其右营官兵移驻海门县,分守迤东一带墩汛,并大河营所遗汛地。

皇清康熙十二年,海门城垣冲破,形势迥别,将右营
游守撤回通州,千把总官仍防海门东汛一带,其大河营调防赣榆,即于右营派拨防护,所辖阮家圩墩马路,沿江沿海起至宣家坝墩止,共墩台五十九座,木楼三座,汛地三百二十二里,自阮家圩墩起至任芦港墩止,系京口左路右营拨兵防守,自任家港墩起至大潢港墩止,系狼山左营拨兵防守,下接如皋县,沿海汛。掘港营在如皋县界,始自明初,汤和于沿江沿海设立卫所千户防守,后因嘉靖年倭警添设守备哨官,管掘港拼、茶白驹、丁美舍、东台场、海口五寨,所辖交界墩马路,沿海起至二十八总墩止,共墩台二十一座,汛地一百五里,俱系掘港营拨兵防守,下接泰州沿海汛地。
泰州营原设守禦千户所,属徐州兵备道管辖,后因倭警添设海防兵备道,驻劄本州,有忠义、忠勇二营中军。

皇清初改设守备属海防道,康熙年间改属通州狼
山总镇,十一年添设游击一员,仍属狼山营,所辖头总墩马路,沿海起至茅花墩止,共墩台二十三座,汛地一百五十一里,自头总墩起至丁美舍墩止,系掘港营拨兵防守,下接淮安海防汛地。
以上自仪真县东港墩起,至泰州茅花墩止,沿江沿海共计马路八百七十一里,下接淮安海防汛地。
淮安府海防
盐城营驻劄盐城县,内专防城池,近奉

旨移驻扼防刘庄场、南接掘港营界、北接庙湾营射
阳湖南岸止,东滨大海,乃海防要地,绵长三百馀里。
庙湾营所辖射阳湖、黄河、灌口三大险汛,切近边海射阳湖汛地。系庙湾场灶,地方有大新港、三板港、下川子、诸水路,下川子距海口水路四十里,海口南岸系盐城营所辖汛地,黄河营系
陆路驻防,北岸海口往西一百里,至云梯关地方派兵防守,瞭望灌口汛地,接连黄河北岸,其七条港、陆套港、涌洋河、小河口、严家舍,派有唬船兵丁防守,系安东县地方,其七条港木楼系海州地方,乃海州营汛地。
海州营在海州、赣榆、沭阳三州县,地方沿海数百里地,势绵长,其紧要海口共十三处。
苏州府海防
福山营与江北狼山对峙,江面离隔一百二十里,离海口廖角嘴、高家等嘴一百五十馀里,所辖徐六泾汛在本营之东,距营五十里,鹿苑汛在本营之西,距营三十里。支塘汛在本营之东南,距营六十馀里。皆属常熟县,自黄泥墩以东,系太仓刘河营汛界,自乌沙港以西系江阴杨舍营汛界,自吴塔镇以南系长洲县苏州城守营汛界,北至大江东西延袤一百二十馀里,南北长八十馀里,广远五百馀里。
崇明县孤悬海中,周围五百馀里,四面汪洋,处处可以登犯。初设参将等员,后题设总镇。顺治十五年特设苏松水师,官兵有中、左、右、前、后奇六营,左右两协各设左右两营,共为八营,以左协驻防七丫,以右协驻防上海。顺治十八年,撤回。康熙六年,裁去右协左右两营,官兵新严海禁,沙船尽行收泊,崇明内港将八营,官兵分派沿海各营紧要汛口,康熙十四年奉

旨,因崇明地方冲险,改设提督衙门,统辖八营官兵,
防禦其八营分派汛地,开后
中营原派防崇明县北地汛地,自本城北关外长安桥东起,四十里至永宁沙半接墩,止与右营汛交界,西二十里至双港三,造台与左,协左营汛,交界南十三里。至寿安寺与奇营汛交界,北七里至海边止,共派汛地八处。
右营原派防崇明县,东路蒲沙、套当、沙头港、大套二、滧岸、沟四、滧六、滧七、滧南至海边止,共派汛地八处。
右营原派防。崇明县东北路,大港、拳头港、张家港,北当沙头沟、仙景沙、小竖河、梅家汊、路桃皮港,天分滧东三里,至戗水界牌,与前营汛交界西五十九里。至东沙沟与中营汛,交界南十里至米行镇,南小横河与左营汛交界,北八里至海止,共汛地九处。
前营原派防,崇明县东路汛地自堡镇造寨,至高头沙七、小滧、大花,供陈六港,东十里,至大海西十里,与右营大港汛地交界,南五里与左营七滧汛地交界,北十里至蟹场沙洪止,共派汛地四处。
后营派防,崇明县西北路平洋沙汛地,自大洪起至湃头港、徐胡子港、大套王家港、西阜沙渡船港、掘头港,止东十八里,与左协左营汛交界,西十三里至海南,二十里与左协右营汛交界,北十五里至海,共派防汛地八处。
奇营派崇明县,城南路汛地自本城西关、施翘河南岸起,至南洪三条竖河,顾四房沟郁黄状,新开河东西两岸盘船,河三条港止,东四十里至井亭,与左营汛交界,西五里至施翘河、海边止,南十五里至顾四房沟海边止,北三里至普济桥南堍止,与中营汛交界,派县治并南路汛地九处。
左协左营派防,崇明县北路汛地自盘滧起,东与中营汛交界。南二十里至中马路止,与左协右营汛交界西六十里,至北合洪止,与后营汛交界北至海边止,共派汛地九处。
左协右营派防,崇明县西路汛地自邋遢港起,东三十八里至施翘河,与奇营汛交界,西二里与后营汛交界,北五里至中马路,与左协左营汛交界,共派防汛地八处。
刘河营东临大海,内通太仓,称为重镇。明嘉靖四十五年建造,设立参将防守,今额设游击统兵驻防。康熙六年,因刘河旧城东半坍入大海,难以驻防,题明移驻茜泾镇,离海四里,所辖各汛开后。
太仓州城汛离海五十里。
刘河旧城南自大川沙、小川沙二墩,系嘉定县境,牛角尖起至北杨林墩止,系太仓州境,俱沿海重汛。
七丫、海口、轮派官兵盘查,崇明营县出入船只,自七丫墩起至北钱泾墩止,系太仓州境,横浜、铛脚、野鹅三墩,系常熟县境,俱系沿海重汛。土寨汛离海五里。
璜泾镇系傍海市镇,离海八里。
天妃闸汛离海十里。
吴淞营坐落嘉定县地方,东临大海,南接浙闽,西通吴郡,北达长江,乃江南之重地,阖邑之藩篱,自明嘉靖年间设立副总兵,专镇驻防。

皇清初设副将,后改设参将驻劄。东至大海三里,西
至嘉定县五十四里,南至杨家嘴十里,由水路至虬港桥十八里,与上海黄浦营交界,北至黄窑墩二十五里,与刘河营交界,其汛地开后。杨家嘴当海口首冲,内通黄浦大江,直达上海,松江泖淀诸湖,东南与川沙营、宝山嘴相对,江面宽阔二十馀里,险要异常,实难防禦,进内三里湖港口向,设有沙船八只,湾泊防守。
沙浦港汛东接大海,与崇明对峙,亦属险汛,港口、木桩、钉塞不通内地。
淘港汛与崇明对峙,系属冲要,通嘉邑内地,港口木桩钉塞。
练祈港与崇明对峙,亦属险汛,通嘉邑内地港口,木桩钉塞。
司家港汛与崇明对峙,系属冲要,通嘉邑内地港口,木桩钉塞。
松江府海防
松江一郡,大海环其前,长江绕其后,黄浦贯其中,三泖淀湖居其右,湖中巨寇结聚海中,逆孽跳梁,特设大镇提督苏松常镇四府,康熙元年二月,奉

旨管理江南全省提督事务,康熙十四年二月,添设
安徽提督,改全省提督为江宁提督,管理下江七府,康熙十七年四月奉裁安徽,提督全省,虽或辖四府或辖七府,或统辖全省,权有重轻,兵有增减,而驻松则无异。盖松实为江浙首冲,其边海要汛则有一团、上海、吴淞、金山、黄浦,专藉大帅坐镇分防,设汛以扼,吭拊背居,重驭轻云。其本营派拨官兵贴,防各营汛开后。
黄浦营官兵驻劄上海县城,分防黄浦江水汛一百馀里,内通泖淀,外达海洋,贼多从海子口入,不五十里为黄浦,黄浦逼县东门,贼至即抵。城下或循海而南,或由江而西皆可。达郡城是一郡之要害,在上海,上海之要害,在黄浦,黄浦之要害,在吴淞所,吴淞之要害,在李家口守,李家口以拒贼,上游守黄浦以遏贼,横渡守禦上策,莫逾于此。
金山卫坐落松江府华娄二县界,城临大海,实为江浙首冲,苏松门户,南遏汪洋,北通乡浦,西连浙壤,东控柘青。幅𢄙数百馀里,其边海要汛,东有胡家厂、金山头,西有白沙湾、大营盘、新庙厂等处。
柘林营坐落松江府华亭县,东南周围二百馀里,城临大海,南逼海面,东接青村,西连金山,其海口汛地如东袁浦、西袁浦、草庵、龙王庙、漕泾镇五处,最为紧要。
各处海口多滩涂,阁浅而柘林独否其来,易于登岸,其去易于开艐海滨,至内地必由小港出浦,若非潮至则水涩难行,柘林之西,独有上横,泾欢娱庵深,而且阔可纵行,舟片帆出浦,即是叶谢行十八里,即抵郡城。嘉靖中,寇据此为巢,青村所营系明汤信国建,今设守备驻防,统领马步官兵,分拨沿塘十一墩及汛口要地。如横林朝阳庙李家路口、陈家路口、坛庙路口、牛皮小勒、鱼秧棚、翁家港、瞭海墩七处,极为险隘。南汇营地形突出,洋中三面皆海,向年倭寇每察风色分艐于洋山马迹,盖各堡止防一面,而是堡独三面受敌。今设守备驻防,分南北两汛,南派把总守一,团镇北派百总守四团镇。川沙营坐落松江府上海县,地方东临大海,西枕申江,南接南汇,北至宝山、黄家湾止,江防则虬港陈家嘴,东沟、西沟、渡洋泾、曹家渡、陆家渡诸处,海防则川沙洼三,尖嘴曹家、路蔡路诸处达嘉定县界,宝山所延袤共二百馀里。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六百五十二卷目录

 江南总部总论
 江南总部艺文一
  论金陵         明苏伯衡
  请免津粮疏        金光辰
  改运白粮疏        黄希宪
  金陵山川          章潢
  金陵诸山图考        前人
  金陵北水图考        前人
 江南总部艺文二〈诗词〉
  送客归江东        唐韩翃
  送李秀才归江南       前人
  送客游江南         前人
  江南曲           前人
  南州行          乔延寿
  送宋中舍游江东      李嘉祐
  江南春           杜牧
  江南行〈以上诗〉      罗隐
  忆江南         唐白居易
  梦江南          皇甫松
  又             前人
  菩萨蛮           韦庄
  又             前人
  望江南          宋王琪
  又〈以上词〉        前人
 江南总部纪事
 江南总部杂录

职方典第六百五十二卷

江南总部总论

《汉书》
《地理志》
宋地,房、心之分野也。今之沛、梁、楚、山阳、济阴、东平及东郡之须昌、寿张,皆宋分也。周封微子于宋,今之睢阳是也,本陶唐氏火正阏伯之虚也。济阴定陶,诗风曹国也。武王封弟叔振铎于曹,其后稍大,得山阳、陈留,二十馀世为宋所灭。昔尧作游成阳,舜渔雷泽,汤止于亳,故其民犹有先王遗风,重厚多君子,好稼穑,恶衣食,以致畜臧。宋自微子二十馀世,至景公灭曹,灭曹后五世亦为齐、楚、魏所灭,参分其地。魏得其梁、陈留,齐得其济阴、东平,楚得其沛。故今之楚彭城,本宋也,春秋经曰围宋彭城。宋虽灭,本大国,故自为分野。沛楚之失,急疾颛已,地薄民贫,而山阳好为奸盗。吴地,斗分野也。今之会稽、九江、丹阳、豫章、庐江、广陵、六安、临淮郡,尽吴分也。殷道既衰,周太王亶父兴𨙸梁之地,长子太伯,次曰仲雍,少曰公季。公季有圣子昌,太王欲传国焉。太伯、仲雍辞行采药,遂奔荆蛮。公季嗣位,至昌为西伯,受命而王。故孔子美而称曰:太伯,可谓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谓虞仲夷逸,隐居放言,身中清,废中权。太伯初奔荆蛮,荆蛮归之,号曰句吴。太伯卒,仲雍立,至曾孙周章,而武王克殷,因而封之。又封周章弟中于河北,是为北吴,后世谓之虞,十二世为晋所灭。后二世而荆蛮之吴子寿梦盛大称王。其少子则季札,有贤材。兄弟欲传国,札让而不受。自太伯寿梦称王六世,阖庐举伍子胥、孙武为将,战胜攻取,兴伯名于诸侯。至子夫差,诛子胥,用伯嚭,为粤王句践所灭。吴、粤之君皆好勇,故其民至今好用剑,轻死易发。粤既并吴,后六世为楚所灭。后秦又击楚,徙寿春,至子为秦所灭。寿春、合肥受南北湖皮革、鲍、木之输,亦一都会也。始楚贤臣屈原被谗放流,作离骚诸赋以自伤悼。后有宋玉、唐勒之属慕而述之,皆以显名。汉兴,高祖王兄子濞于吴,招致天下之娱游子弟,枚乘、邹阳、严夫子之徒兴于文、景之际。而淮南王安亦都寿春,招宾客蕃书。而吴有严助、朱买臣,贵显汉朝,文辞并发,故世传楚辞。其失巧而少信。初淮南王异国中民家有女者,以待游士而妻之,故至今多女而少男。本吴粤与楚接比,数相并兼,故民俗略同。吴东有海盐章山之铜,三江五湖之利,亦江东之一都会也。豫章出黄金,然堇堇物之所有,取之不足以更费。江南卑湿,丈夫多夭。会稽海外有东鳀人,分为二十馀国,以岁时来献见云。《晋书》
《地理志》
惠帝元康元年,有司奏,荆、扬二州疆土广远,统理尤
难,于是割扬州之豫章、鄱阳、庐陵、临川、南康、建安、晋安,荆州之武昌、桂阳、安成,合十郡,因江水之名而置江州。永兴元年,分庐江之寻阳、武昌之柴桑二县置寻阳郡,属江州,分淮南之乌江、历阳二县置历阳郡。又以周𤣱创义讨石冰,割吴兴之阳羡并长城县之北乡置义乡、国山、临津并阳羡四县,又分丹阳之永世置平陵及永世,凡六县,立义兴郡,以表𤣱之功,并属扬州。又以毗陵郡封东海王世子毗,避毗讳,改为晋陵。怀帝永嘉元年,又以豫章之彭泽县属寻阳郡。悯帝立,避帝讳改建邺为建康。元帝渡江,建都扬州,改丹阳太守为尹,江州又置新蔡郡。寻阳郡又置九江、上甲二县,寻又省九江县入寻阳。是时司、冀、雍、凉、青、并、兖、豫、幽、平诸州皆沦没,江南所得但有扬、荆、湘、江、梁、益、交、广,其徐州则有过半,豫州惟得谯城而已。明帝太宁元年,分临海立永嘉郡,统永宁、安固、松阳、横阳等四县,而扬州统丹阳、吴都、吴兴、新安、东阳、临海、永嘉、宣城、义兴、晋陵十一郡。自中原乱离,遗黎南渡,并侨置牧司在广陵,丹徒南城,非旧土也。及北寇南侵,淮南百姓皆渡江。成帝初,苏峻、祖约为乱于江淮,北寇又大至,百姓南渡者转多,乃于江南侨立淮南郡及诸县,又于寻阳侨置松滋郡,遥隶扬州。咸康四年,侨置魏郡、广川、高阳、堂邑等诸郡,并所统县并寄居京邑,改陵阳为广陵。孝武宁康二年,又分永嘉郡之永宁县置乐成县。是时上党百姓南渡,侨立上党郡为四县,寄居芜湖。寻又省上党郡为县,又罢襄城郡为繁昌县,并以属淮南。安帝义熙八年,省寻阳县入柴桑县,柴桑仍为郡,后又省上甲县入彭泽县。旧江州督荆州之竟陵郡,及何无忌为刺史,表以竟陵去州辽远,去江陵三百里,荆州所立绥安郡人户入境,欲资此郡助江滨戍防,以竟陵郡还荆州。又司州之弘农、扬州之松滋二郡寄在寻阳,人户杂居,并宜建督。安帝从之。后又省松滋郡为松滋县,弘农郡为弘农县,并属寻阳郡。
《兼明书》
《江东》
今人言项羽起于江东者,多以为浙江之东,明曰按古人称江东,皆谓楚江之东也。以其江自西南而下江南,江东随江所向而呼也。项羽起于江东,即苏州也。故汉书称项羽避雠于吴中,其论用兵之道,吴中士大夫皆出其下。寻羽之行止无入浙东之文也。或曰:羽杀会稽守贾守通,会稽非浙东乎。答曰:秦并天下,分置三十六郡,江东为会稽郡,其治所在吴,吴即今苏州也。羽杀贾守通之后,起吴中子弟八千人,非苏州而何。
《江左》
晋宋齐梁之书,皆谓江东为江左明曰。此据大约而言,细而论之,左当为右,何以明之。按水之左右,随流所向而言之。水南流则左在东,而右在西。水东流则左在北,而右在南,水北流则左在西,而右在东。昔三苗之国,左洞庭,而右彭蠡,则洞庭在西,彭蠡在东。其水北流故也。又哀二年左传云:晋赵简子纳卫太子蒯瞆于戚,夜行迷道,阳虎曰右河而南,必至焉。此时河转北流,故谓河东为右也。又曲礼云:主人入门而右,客入门而左。主人就东阶,客就西阶,门以向堂为正,故左在西而右在东,亦其义也。按建业之西,江水北流,则当左在西而右在东,今以江东为江左,则是史官失其义也。若非史官失其义,则世人之传写误也。
《图书编》
《处置》
南都根本,重地应天,役重赋繁,颇为难治。苏、松、常均称瀪剧,苏为最,松次之,常又次之。至于岁遭水患,时增军饷,则郡之通患也。镇江、太平、宁国、池州、安庆民业差瘠,吏事殊简,不甚难治,徽俗鄙吝健讼,弃本逐末,顷者有矿寇守令,非廉而有威者,不能安于其职。江以北庐为善地,扬冲而俗侈,淮安南北转漕冲繁特甚,凤阳地广大荒,与淮北一带悉困赋而困役,徐邳俗悍业盐,水陆孔道,州邑疲弊,一望萧条,不当以江北简易例也。
《江南北赋役交困》
江北、徐、沛、邳、淮、濠、扬、滁、泗苦当冲衢,殊困于役。江南苏松赋额故重,重以多事,且有倭警。则南北并多故矣。一切科敛率从丁田,而又不时穫财与力,盖两诎焉。劳来拊循,全赖牧宰,而或贤或否,否又居多,矫易化裁之机,要有在矣。
《金陵防守要害》
都金陵,宜守淮,以防外庭,守武昌、九江以蔽上游,守淮之势,东固淮安、泗州,自丹阳而扬州,而淮安,而泗州,乃金陵之右臂也。西固凤阳、寿州,自釆石而和州,而凤阳,而寿州,乃金陵之左臂也。东无淮安,虽得泗州而不为用,西无凤阳,虽得合肥而不为用,上游之势,沅湘诸水合洞庭之波而输之江,则武昌为之都会。故湖广省所以蔽。九江、江西诸水,与鄱阳之浸汇于湓口,则九江为之都会。故九江所以接武昌而蔽。金陵若用于天下,则徐邳、临清、淮安之应也,洛阳均郑凤阳之应也,荆州武昌之应也,而襄阳又荆州之应也,固荆州可以开蜀道,固襄阳可以控川陕,固临清可以通燕冀,固洛阳可以制潼关,其西南守江西以运百粤,其东南守浙江以治闽吴,皆金陵之门庭帑藏云耳。
《守淮以固金陵》
刘季裴曰:自古守淮,莫难于谢元,又莫难于杨行密。谢元以八千人当苻坚九十万之众。清口之役,杨行密以三万人当朱全忠八州之师,众寡殊绝,而卒以胜者,扼淮以拒敌,而不延敌以入淮也。
《三吴水利》
东南财赋所出之地,惟三吴为巨。而三吴之田,则水为最急也。书曰:三江既入,震泽底定。言震泽之水由三江入海,故底定而不为害也。孔安国云:自彭蠡江分为三,入震泽遂为北江而入海。盖泥于彭蠡既潴之,文而牵合之也。然不知彭蠡、震泽入海之道既殊,而三江之名亦不得而强同矣。虞氏林曰:江自彭蠡分而为三。又曰:江自太湖入于海。其犹孔氏之说欤。桑钦水经所著,与班固地里志相表里也。而乃谓南江自牛渚上桐水,过安吉,历长渎,出松江入海者。则又谬甚矣。郭景纯以岷浙松为三江。韦昭以松浙浦阳为三江,岂亦疑于安国之言,而为之臆说者耶。郦道元注水经,则引之以为据,何哉。程大昌所进《禹贡》山川道里图,边实所修昆山续志,类讹承而舛踵之耳。惟张守节曰:三江在苏州,自西南至太湖曰松江,自东南入白蚬曰上江,亦曰东江,自东北下三百馀里入海,曰下江亦曰娄江。盖得之矣。顾夷吴地志、唐仲初吴都赋注、朱长文吴郡续图经其所言,虽有详略,盖皆本诸守节者也。以今考之,太湖与吴江长桥,东北合庞山湖者,松江也。又东南分流,出白蚬,入急水淀山,东而入海者,东江也。自庞山过大姚,东北经昆山、石浦、安亭,由清浦入海,娄江也。但淀湖之东流既塞,而安亭亦失其故道久矣。此单锷所谓开白蚬、安亭,通龙镇以入海者也。震泽之称,见于《禹贡》,而周官尔雅则谓之具区。在史记曰五湖。在左氏传曰笠泽。在扬州记曰太湖。其实一也。故安国云馀州浸薮皆异,而扬州同者,盖浸薮同处论。其水谓之浸指,其泽谓之薮者是也。张勃、吴录曰:五湖者,太湖之别名,以其周行五百馀里,故曰五湖。虞翻曰:太湖东而松江南,而霅溪西而荆溪北,而滆湖连乎韭溪,故谓之五也。韦昭以胥蠡洮滆井太湖而五者,异矣。郭璞则以具区洮、滆、彭蠡、洞庭、青草而五焉。岂亦误于《禹贡》之言,故取足于楚之所谓洞庭、青草者耶。今震泽犹称洞庭者,其或昉于璞乎。陆鲁望曰:太湖上禀咸池、五车之气,故一水而五名,斯穿凿者矣。乌足据哉。夫太湖受三吴数郡之水,浩渺不可涯涘,其底定也,则有灌溉之利,其泛滥也,则有浸淫之患。故古人之治之者,惟疏其源,使水之入者,有所分导,其流俾水之往者,有所归然后民得平土而食矣。故置五堰于溧阳,以杀宣歙九阳之水,所以节其入也。开百渎于宜兴,置㪷门于江阴,建千桥于吴江,所以宣其出也。单锷之论,要不出乎此耳。然尝考之往集,询之故老,而知古人之成绩者,不独锷也。太史公曰:大禹通渠,三江五湖,其震泽、底定之时乎。夫差北通扶沟、吴濞,擅利山海,富强之计不足言也。若王浚之欲从武康、纻溪穿渠,直出海口,功虽不竟,志则可尚矣。至于假节发三郡之民,漕大渎以泻浙江者,王奕也。导六湖入海复岁租六十万斛者,张纶也。自市经以北,赤门以南,筑堤起桥复田数千顷者,张永和也。上书宰臣,具言水利者,范仲淹也。凿盘龙沪,渎民赖其利者,叶清臣也。自封家渡至大通浦,开淘七十馀里者,徐确也。郭亶言治田七事,赵霖言治水三事,李结献治田三议,要以去水患,兴民利也。我朝夏尚书、原吉周侍郎忱相继治之,昭有成绩,至民颂焉。成化以来,复设宪臣以董之,于是乎事有专责,而官无废政矣。夫治水以为田也,治水而不治田,则治水无全功,治田以防水也。治田而不治水,则治田无全力,是故治田之法,有三:曰筑岸塍、曰修坝堰、曰分大圩。盖全吴之地,古称泽国,而田多低下,所藉以禦水者,岸塍也。岸塍不坚,则虽有沃壤,而弃之沮洳矣。故令民修作田塍,则有若王纯臣、韩正彦,注意堤防则有若夏原吉、周忱,皆极其经画之详密,而可以守之者也。后此者能继而行之,民不有馀利乎。古人制田之法,率因水道以正经界,曰泾曰溇曰滨曰浦,纵横曲直,有井田之象焉。其通也,以泄水;其塞也,以禦水。皆使不为田害而已,后乃破坝堰以通江湖,专小利而风涛之入,独倚于岸塍,故民日劳而增筑烦矣。昔文正公曰:江南围田,每方数十里,内有河渠,外有门闸,不可复矣。而修举坝堰之策,独不可行耶。圩田之制,随地形之广狭,水道之远近而为之大小也。圩之小者,则岸塍易完,民工易集,时有浸涝,则车戽之施,可朝夕计功也。圩之大者,则岸塍既广,工力不及,积水经月,而稻成腐浥矣,能度其势而分之,使民力易施,不其有利乎。夫塍岸譬则城郭也,坝堰譬则关隘也,小圩譬则三里、七里也,关隘固,城郭坚则内有所恃,而寇不能入。三里之城、七里之郭则小而易守,备无不足,可绰然应敌无虞矣。治水之法有三:曰决三江曰浚诸浦曰导泾港。盖太湖东入松江,出吴以入海,古未有堤障也。宋筑长桥以便漕运,而江流始噎。此单锷所以欲凿吴江岸,为木桥以通之也。代加浚治已有成效,而或者犹欲决去长桥,以决入海之道,则亦难矣。淀湖之西曰急水曰白水,东曰小漕曰大沥,皆东江入海之故道也。今诸港浅狭而东江遂塞,惟淀湖支流北入吴松江耳。因其旧迹而疏之,则松江之流其安乎。吴松江即古娄江也,通塞无定,夏原吉尝浚夏驾浦,北贯吴塘,通刘家港以入海矣。周忱尝浚顾浦,以通吴松江入海矣。然浑潮往来,江流渐狭,久而不治,恐壅塞之害深而为力难矣。古人于沿海之所浚三十六浦,以分三江之势,则入海之途多,而水之流不滞也。今则未能尽复其旧,而入海者惟茜,泾七鸦、白茆、杨林入江者,惟福山许浦而已。苟能于其未浚者,而浚之于其已浚者,而时导之,以为经久之规,则今日之急务也。圩田四围皆泾港环绕,所以决田中之水,以泄诸湖塘而达之海也。必使修治阔而可以为容纳之地,则田之积水可蓄于沟港,沟港通流则可以散灌于塘浦,塘不遏则可以疾趋于江海,而水之患息矣。夫吴郡之水,譬诸人身。五堰则首也,荆溪则咽喉也,震泽则胸腹,三江则肠胃也,浦港泾渎则脉络众窍也。肠胃闭,众窍塞,脉络不贯,而咽喉之入不节,吾见胸满肠胀,而毙可待矣。夫变通者智也,经画者法也,若古人之所行与。夫单锷所著,固法之善而智亦存乎其中矣。然时异势殊,陵谷更易所以神,变通之术以随时宜,民者则又存乎人焉耳。愚尝因是而悲吴郡之民,其所患者不独水也,常赋之外,供组绣之丽者取靡焉。嗜耳目之玩者,取异焉。务抟埴之用者,取精焉。操囊箧之贪者,取盈焉。富商大贾,侈美同流,豪家富族,吞并不餍,故民之贫者,男终岁耕而不曾得托糠秕以饱也,妇终岁织而不曾得蔽缯絮以煖也。然则害之溺于民者,独水也哉。
《南畿海防》
江南东海之防守,在崇明吴淞江口,而要在苏州。故崇明吴淞江口设所,而苏州重镇设三卫,江北、淮南、海防,守在泰州,通州、兴化、盐城而要在扬州、高邮、淮安,故泰州、通州、兴化、盐城各设所,而惟扬州、高邮、淮安设卫,淮安当大渎,通海为重镇,设二卫,淮北海防患在东海,守在海州,而要在邳州,故东海、海州设所而邳州设卫。
《三吴风俗》
夫三吴者,何神圣基图之所创也。诗书六艺之所渐也,群才之所钟,百货之所聚,而贤哲之林也,盛有日矣。其在《禹贡》则厥土赤埴,涂泥厥赋,中中下上然而夏狄蠙珠,织文纤缟,橘柚筱簜之珍贡于天府,则物产亦非纤也。其在职方,则川以三江,寖以五湖,然金锡、竹箭、孔翠、犀象列在方物,则地利,亦非碱也。顾其时,气化淳庞,风俗朴茂。天地之藏有所函,而未辟山川之珍有所秘,而未吐故号,为九州之腴,而不入列国之纪,厥有由矣。降是而春秋则阖闾以勾吴旧邦,雄视上国,越绝书志其城郭,宫廷之制如所谓通门二八,隔阂寒暑,与夫澒地六尺,玉凫交流,何其溢也。降是而七国则春申以楚之上相,裂土江东。司马史称其城吴故墟,自为都邑,至于上客三千,皆蹑珠履,何其汰也。然其时淮南十二县,边齐之南为楚下东国,而泗上十二诸侯附丽,故宋之旁以介于大国,即今淮扬诸郡是已。则吴越故壤已擅丰区,而淮海旧堧犹称旷土矣。汉初,吴、楚、淮南分王其地,彊者即山煮海,擅铜盐之利,下亦厚招娱游以亢三尺,则故吴益沃,而淮南北亦渐衍矣。唐承隋江都之旧,天宝以后设盐铁租庸大使,开府广陵,以笼诸道贡物达之长安,而淮南北之盛,略与江南等矣。夫地利有上下,天时有盈虚。而吴独日盛,何也。盖自晋之渡而东也,收数十代之衣冠礼乐,而生聚长养其中,彼号为中原者,方且沦于戎马荆榛之域,故相悬也。其后宋又渡而南也,举数百年之皇图帝籍,以保有亿万之命。彼号为二京者,方且盛穹庐毡幕之场,故益远也。然则吴之盛久矣,俗之弘侈亦匪今矣。圣祖开基淮甸,吴诸郡则左右辅也,成祖定鼎燕京,吴诸郡则内外府也。岂非根本膏腴之地哉。然以蕞尔之土,而当天下财赋之半,加以连年水潦之灾,民多悬耜,野有奥草。守闾之吏日夜责租,民辗转呼号,莫所聊生。盖吴于今日又甚诎矣。而执事犹谈其盛,无乃见其影而未察其形耶。请实其状。夫金陵五方之辐辏,万国之灌输,三服织作,内给上方,衣履天下,而器食之用自水衡、少府半取给焉。然而游浮之民,大都之风,非有厚藏。故其地物啬而功侈,自金陵而下,控故吴之墟,以跨引闽越,则姑苏一都会也。其民利鱼稻之饶居,果布之凑,造作精靡,以绾毂四方。其士也,慕游閒之名,颂俊侠之义,故其地实啬而文侈,自金陵而北,按三楚之旧,苞举河淮,则维扬一都会也。其民啙窳轻訬,无所积聚,煮海之贾,操钜万之赀以奔走其间。故其地主啬而客侈。自金陵而上至于瓯越,则宣歙之间一都会也。其民尽仰机利,行贾四方,唱棹转毂以游万货之所都,而握其奇赢,故其地内啬而外侈,今执事徒闻其侈而不知其啬也,欲以俭与礼裁之,则过计矣。然吴之啬则生于侈者也,欲使之无啬,可使之侈乎。嗟夫,侈则侈矣,彼其珍奇溢目,则赪丹明玑、珠琲磊珂弗为异也。其服御鲜华,则蕉葛升越、弱緆罗纨、笥中之韬、鳀人之献,弗为靡也。其器用精良,则桃笙、象箪、宝铗、文犀、单费百缣,取直万户,弗为訬也。其游艺嗜古则山甫之鼎,考父之铭,华山之博,番吾之刻,弗为邈也。其宴居过从之盛,则海错陆珍,剖纤列姬,盘舞随风,悲歌入云,弗为适也。其百贾之所聚,则方舟结驷,织陆鳞川,飞尘绛天,赪汗如雨,弗为哗也。衍平子之赋无以尽其华,董士衡之趋无以极其靡矣。而岂知其力之啬哉。夫山林不给,野火江海不实漏卮,难其继也。是故识微之士,见本而揣其末,陈风之史,睹盛而防其敝,亦有说矣。且夫吴者,四方之所观赴也。吴有服而华,四方慕而服之。非是则以为弗文也。吴有器而美,四方慕而御之,非是则以为弗珍也。服之用弥博,而吴益工于服器之用弥广,而吴益精于器,是天下之俗,皆以吴侈,而天下之财皆以吴啬也。
《淮扬利病》
一言淮安、凤阳,以北地高宜谷粟而少塘堰,一遇亢旱则坐观枯槁。淮扬以东,地下宜籼稻而少堰圩,一遇水涝则任其湮没,故江北地利不尽,乞敕徐颍兵备官督率所属,躬亲相度,随其高下开浚修筑,教民播种,一如江南则无圹土,无惰民,而民食可足。二言山阳、宝应、高邮、江都诸州县地,临白马、甓社、邵地、黄山诸湖,延亘三四百里,兼以天长、西山诸水,时为泛滥。遂至冲决运道,田地弃而不种,税粮无所从出,运船亦往往摧坏其中,为患甚钜。乞敕治河,诸臣乘时坚筑运堤,量度地势,建立平水石匣,以为疏泄之计。
《直隶事宜》
今日海防之要,惟有三策。出海会哨,毋使入港者,得上策;循塘拒守,毋使登岸者,得中策;出水列阵,毋使近城者,得下策。不得已而至守城,则无策矣。臣周行海壖,分有信地,视吴松所乃水陆之要冲,苏松之喉吭也。提兵南向可以援金山之急,扬帆北哨可以扼长江之险。以副总兵统兵镇之,自吴淞而北为刘家河,为七了港,又东为崇明县,七了而西为白茆港,为福山,又折而西北为杨舍,为江阴,为靖江,又西为孟河,为圌山,此皆舟师可居利于水战。臣皆设有兵船,非统以把总,即统以指挥,而又以圌山游兵把总驻劄营前,沙会哨于江,北吴淞游兵把总驻劄竹箔,沙会哨于洋山常镇,参将统水陆兵,据江海之交镇,守于杨舍。所备水战者,亦既密矣。但吴淞而南,虽有港汊,每多砂碛。贼可登岸,兵难泊舟,非选练步兵,循塘距守,以出中策不可也。今日吴淞所而南为川沙堡,以把总练兵一枝,守之川沙而南为南汇,所以把总练兵一枝,守之南汇,而西为青村,所以把总练兵一枝,守之青村,而西为柘林堡,以都司练兵一枝守之。此皆不远六十里,声援易及,首尾相应,宛然常山蛇势也。柘林而西为金山卫,西连柘浦,东接柘林,频年皆贼所巢窟。添设游击将军一员,统领马步游兵往来游徼,则北可以护松江,而西可以援乍浦。

江南总部艺文一

《论金陵》明·苏伯衡

初,国家建朝廷,郊庙社稷于南京,徵郡国为阴阳之学者,各以其术来议。至者数百人,馆于上宾馆,馆之副使刘迪简者,江右人。盖通地理之术,云一日迪简故问诸阴阳之师,曰观绵之诗,书之殷盘,周诰孔子之语,曾参则古人之为宫室城郭,若治地而葬,亦惟以卜用龟而已。阴阳家者出,始不受命于鬼神,而至用其精鉴绝识,可谓难能也已。而其书至,于今为其学者守之,篇目繁多,安所折衷。邪曰:诸家之书,莫切于锦囊之内外篇,内外篇中莫要于乘生气之一语。曰:生气乌乎见。曰:于山川之冈垄向背,离合逆顺见之。故夫地气之聚者,形必胜。形之胜者,得必吉。此地理家法也。曰:吾于大河、江汉之南北境,未尝尽至,北条、南条之山川,未尝尽窥。故吾于周、秦、两汉、魏、晋、唐、宋、之馀墟,未暇具论。姑言金陵,秦始皇至,埋金以镇之。诸葛亮以为帝王之宅。则其气之聚也,形之胜也,有吉而无凶也,不待言而知也。而其江山,吾与诸公共睹焉。前此国,其间者曰东晋曰宋曰齐曰梁曰陈曰南唐。其国之所建虽异地,其地之相去初甚近,而其历年或久或近,则大相远,何也。曰:此非有得失于生气然哉。曰:得者久而失者近,信邪。何为其久者,亦仅仅百馀年而已,邪地理之术,行于天下久矣。而建国又大事也,彼六代之君不择其人,而听其相度焉。人之见择于六代之君者,不竭其目力技能以效用焉,岂其情乎。择人以相度,竭目力技能以效用,而其徵应不可与周之卜世、卜年同日而语。吾以故惑焉,是有出于形势也。则已使无出于形势也,可不考其故。欤曰:昔之冠盖之聚,今之桑麻之场也。畚锸之相寻堑湮于旦暮,非复当时之旧也甚矣。虽欲考之,得乎。曰:其地脉自东南,愬长江而西,数百里乃止。其止也,蜿蜒磅礡,既翕复张,中脊而下,降为平衍,所谓土中于是乎在西,为鸡笼覆舟,诸山又西为石头城,而钟山峙其东,大江回抱,秦淮、元武湖左右映带,两淮诸山合沓内向,若委玉帛而朝斯固,无改当时之旧观也。岂惟无改乎。当时固无改于开辟之初也。气之聚而形之胜,何难知之。有则六代所以修短兴亡之故,岂有不足考者乎。且天气钟为吉壤,犹气钟为钜贤,钜贤之身既亡,清明之气斯散,未有伤其一手一足,而是气之行乎。其一身者俱断丧者也。今因一冈一垄之变置,而谓一都会举然,岂理也哉。曰天运有时,而推移风气,亦有时而聚散。据有定之形,论无穷之变,不几于刻舟而求剑乎。是以不敢也。曰气之自聚自散,固非人力之所能。为欤曰然。曰然则所谓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者,诬邪曰:此言乎穴法也。四时之运无穷焉。及其至也,则聚者无不散,止者无不往,势之所必至也。有聚有散,有止有往,而地之或吉或凶,亦与之俱矣。是以雄都大邑,名城巨镇,倏焉过之而为丘墟。垄亩丘墟,垄亩倏焉过之,又为名城巨镇,雄都大邑也。曰:是则宇宙之间,山川之形势,不改而其气无定,在其地无常吉也决矣。然昔之善为宫宅地形者,所留钤记去之五六百年,葬而偶值其处,徵应无不协,则气未必无定,在地未必无常吉也。曰:蓄泄不同焉。曰:宝公指定林寺前独龙冈,谓武帝曰若以为阴宅,后当永久,既而宝公示寂武帝,以钱二十万购其地,奉真身窆焉。实天监中也,于今八百馀载,世运之消息,人事之盛衰,亦已屡矣。而宝公之光灵振耀,犹一日,则地之泄者何如哉。地以气为脉相,地以气为本。阴阳家之于地理,未尝不以藉其口矣。夫地之形有方体,故其美恶肥硗盖有甚于形势,今于其可指见而言传者,犹不能按以明,前代修短兴亡之故则于其藏乎地中者,果何以尽得之乎。时余在坐上,遽曰何见之晚也。今夫人有一亩之宫,欲使人居守,犹必慎择,其人之克负荷者,斯举而授之。矧金陵之墟,王者之都,天造而地设,不有圣人,其肯轻畀之乎。彼晋、宋、齐、梁、陈、南唐之君,乘时割裂,窃而据之,皆非天授。既不足当王气之盛,又安能乘生气之聚。余固知天地閟藏,其风气之完厚,于数千年之久,以待今天子之兴,而作都也。观前此之国于斯者,殚其智力,弗克混合,而今鸿业告成。朔南为一幅员之广,振古所无,则天意岂不昭乎。休哉。万年无疆之业,固不待望气者,而知王气之郁葱,不必阴阳冢而知生气之充周也。于是诸阴阳师群然和余,而迪简遂不复云。其口虽不言,其心终不无惑也。

《请免津粮疏》金光辰

国家量土定赋,岁有常经。后虽稍示变通,要于旧章无改。盖任力而输,虽愚氓亦知终事,若重以额外之加无名之攫,大寇临门,横事敲扑,不将尽民而驱之贼乎。如臣乡滁和,向无米豆,召买派自十四年之津运夫,他处独以灾荒而减所本有,滁和独以灾荒而增所本无,瘵累实甚。去年小民盛大朝等叩阍,蒙恩准以麦抵,万口欢戴。厥后计臣李待问奏准,全椒减免,而滁和如故。奉旨滁阳今岁暂解本色,以后照旧免其召买,不许再行溷派。仰见圣心已洞悉,其溷派非应派矣。然此犹前日情景耳,近贼陷庐之后,紧与滁邻,咫尺之地,皆贼方,日讲干掫之禦,乃以椒邑减免之零数。欲洒派滁来是非,徒不减又益之也。不几失邀免之德意乎。况和州屡经蹂残,含山新遭失事,粒米如珠,生命阽危,实非他处可比。祈敕部免其本色,仍旧输银或另行酌议,此非第为一方之民言,实为保障陪京计也。抑臣更有请者,六合接壤,全椒中通一河,有浮桥一道,不知起自何年。刱立桥税,岁益加苛,即扁舟担物,必取盈焉。江口巡检,亦私设桅封,稽验税票,彼此攫利。夫关务各有专差,此项输之何所,曾否奉旨,恐天下如此厉禁病民者,不少也。至马价之增,部议专为本色马值太昂,倍金以购耳。若折色自当循旧而一概增之,三饷并征,尚廑如伤轸视此,又在饷银外矣。民脂几何能当层剥骏骨,虽高料不重,于民命恐年来新额,削民者更不止马价一事也。伏望敕部一并察议,宜罢者罢,宜釐者釐,还旧赋以保残喘,则众志成城,潢池永靖矣。

《改运白粮疏》黄希宪

切白粮为上供急需,递年佥点粮,解舂办兑纳,相沿久矣。迩因民穷财尽,百弊丛生。半为包棍侵渔,半为胥役掯索,以及剥浅守冻,赴京交纳等费,动以千计。一承此役,鲜不家破人亡,遂至靡岁不迟,无邑不欠。院道府县,降罚频仍。咨檄提催,络绎踵至。官民并受其困。公家正额究无完结之期,若不亟为变计,不几沦胥以亡乎。近奉圣谕涣颁,凡可宽恤吾民者,无不周悉。臣抚此财赋重地,目击苦役颠连,敢复隐忍胶柱,不求为恤民裕国之长策乎。近行苏松道,会同常镇道,通盘打算,彻底讲求思苏民裕国之策,莫善于均征米,而官运之官运,则民无雇倩之费,一便也。官无佥役之难,二便也。钱粮既自官支,吏胥无从抽扣,三便也。在船皆官役,船户无敢凌虐,四便也。催攒皆官事,沿涂无敢抛撇,五便也。况米属均征,则苦乐之形不立,巧拙之情自化。粮不必诡寄飞洒,差不必就易避难,民心以厚,风俗以淳,六便也。然其中有当议者五焉。凡白粮正耗舂办夫船等米,一概算入平米之内派之。此派粮之公可行也。原编耗米之外,另编加二,以补沿涂之消损,以平米一石计之,不过合勺而已。此加耗之轻可行也。民间办粮尽数交仓,无此漕彼白之分,县官就完米中择其乾洁者,交协部官,动支舂办交割总部完办,蚤则启行,先可免漕艘阻压之患,此征办之速可行也。运船向系民雇,官运则必用官船,计每船管船、头柁、水手各安家衣资等项,以及买办包索、遇浅起剥、遇溜添䉡等项,计每船用米五十石,用银三百二十五两,以原编夫船贴役米计之,除支外,米尚有馀。以原编夫船贴役银计之,除尽支外,银尚不足。以有馀之米当不足之银,临时调剂,是经费不烦增设矣。至于管押起交,侵盗漂失,每船各有责成,遇有亏欠立勒赔补,悬大法以绳其后,盖既不可以复问粮里,则人未有不爱惜性命者,是责成不患无人矣。兹据苏常两道,胪列具详,臣亦无容更益,而臣纬恤杞忧,尚有不能已于言者。语曰一法立,一弊生,外而衙蠹包棍,内而部胥积歇,引户每视粮解为奇货,今改为官解,未免拂其狼心,必至多方阻挠。或包棍潜入京师,串通积役,仍肆把持,或引户交搆外奸,伪造讹言,动摇耳目,有一于此,皆足成害。乞敕五城御史及缉事衙门,凡遇此等,即置重典庶,蟊贼一清而美利可久,伏愿皇上轸此孑遗,毅然乾断敕部立覆举行,异日书之史册。曰:崇祯十六年,江南苦役。得苏复睹太平景象,将皇上如天好生之德,与穹壤俱无极矣。

《金陵山川》章潢

岷嶓之山,大势皆自西南而趍东北。朱文公谓岷山之脉,东为衡山者,尽于洞庭之西。其一支南出而东度大庾岭者,则包彭蠡之源而北尽乎。建康山之所趋水亦至焉。故建康者,东南之奥区,而山水之都会。前志叙之曰钟山,来自建业之东北,而向乎西南大江,来自建业之西南,而朝于东北。由钟山而左,自摄山、临沂、雉亭、衡阳诸山以达于东,又东为白山、大城、云穴、武冈诸山以达于东南。又南为土山、张山、青龙石硊、天印、彭城、雁门、行堂诸山以达于南,又南为聚宝山、戚家山、梓桐山、紫岩、夏侯、天阙诸山以达于西南,又西南绵亘至三山而止于大江。此诸葛亮所谓龙蟠之势也。由钟山而右,近之为覆舟山,为鸡笼山,皆在宫城之后,又北为直渎山,大壮观山,四望山,以达于西北,又西北为幕府,卢龙、马鞍诸山,以达于西。是为石头城,亦止于江。此亮所谓虎踞之形也。其左右群山,若散而实聚,若断而实续。世传秦所凿断之虞,虽山不联而骨脉在,地隐然相续,犹可见也。石头在其西北,三山在其西南,两山可望,而挹大江之水横其前,秦淮自东而来,出两山之端而注于江,此盖建业之门户也。覆舟山之南,聚宝山之北,中为宽平宏衍之区,包藏王气以容众大,以宅壮丽。此建业之堂奥也。自临沂山以至三山,围绕于其左,自直渎山以至石头、溯江而上,屏蔽于其右。此建业之城郭也。元武湖注其北,秦淮水绕其南,青溪萦其东,大江环其西,此又建业天然之池也。此论环城数十里之山川耳。其居秦淮之源,有东庐山、华山,临丹、阳湖之上者,为绛岩山,最奇特。然为一州之镇者,又有茅山焉。而岷山中江径芜湖、溧阳,以入于荆溪、太湖,则又禹贡所谓三江既入震泽、底定者。其他一丘一壑,擅名纪胜,咸有可徵。

《金陵诸山图考》前人

唐志称东南名山,衡庐茅蒋,金陵有二焉。蒋山故名钟山,实都邑之镇,武侯所谓钟山龙蟠是也。宋周应谷山川序云:钟山之左,自摄山、临沂、雉亭、衡阳以达于东,又东为白山、大城、云穴、武冈以达于东南,又东南为土山、张山、青龙、石硊、天印、彭城、雁门、竹堂、以达于南,又南为聚宝、戚家、梓桐、紫岩、夏侯、天阙、以达于西南,绵亘至三山而止于大江,所谓龙蟠之势也。钟山之右近之为覆舟、鸡笼,在宫城之后。又北为直渎大壮观,四望以达于西北,又西北为幕府、卢龙、马鞍以达于西,是为石头城,亦止于江。所谓虎踞之形也。然考其山之远近,地之连脉,亦少有不合者。盖东南之山,关城重抱,山势连属,不可一一次序言之。且古之江水自三山东入,沿阴山、石子冈北流以至于石头,又自石头沿马鞍、四望、卢龙、幕府,东折至于观音,又由临沂、摄山直抵京口,二百馀里山势不绝,浮江而观之,三山据于西南,石头据于西北,秦淮中出,乃天限之门户也。今江水西流,沙洲旷邈,马鞍、凤台为民居,日削而阴,山则陶冶为泽,渐不可寻矣。此则图其形势之大者焉。

《金陵北水图考》前人

金陵在大江东南,自慈姥山至下蜀渡,古称天堑巨浸,此江之境也。秦凿淮吴,凿青溪,运渎杨吴,凿城壕,宋凿护龙河,元凿新河,国朝开御河城壕。今诸水交错,互流支脉,靡辨据经考之,自方山之冈垄,两涯北流,西入通济水门,南经武定、镇淮、饮虹三桥,又西出三山、水门,沿石城以达于江者,秦淮之故道也。自太平城下由潮沟南流入大内,又西出竹桥,入壕而绝。又自旧内旁周绕出淮,清桥与秦淮合者,青溪所存之一曲也。自斗门桥西北,经乾道、太平诸桥,东连内桥,西连武卫桥者,运渎之故道也。自北门桥东南至于大中桥,截于通济城内,旁内秦淮又自通济城外,与秦淮分流绕南,经长干桥至于三山水门外,与秦淮复合者,杨吴之城壕也。自升平桥达于上元县,从饮虹桥南接大市桥者,护龙河之遗迹也。自三山门外达于草鞋,夹经江东桥,出大城港与阴山运道合者,皆新开河也。东出青龙桥,西出白虎桥,至柏川桥人壕者,今大内之御河也。若城外落马涧诸水,不能悉载焉。

江南总部艺文二〈诗词〉

《送客归江东》唐·韩翃

还家不落春风后,数日应沽越人酒。池畔花深𩰚鸭栏,桥边雨洗藏鸦柳。遥怜内舍著新衣,复向邻家醉落晖。把手閒歌香橘下,空山一望鹧鸪飞。

《送李秀才归江南》前人

过淮芳草歇,千里又东归。野水吴山出,家林越鸟飞。荷香随去棹,梅雨湿行衣。无数沧江客,如君达者稀。

《送客游江南》前人

南使孤帆远,东风任意吹。楚云殊不断,江鸟暂相随。月净鸳鸯水,春生豆蔻枝。赏称佳丽地,君去莫应知。

《江南曲》前人

长乐花枝雨点销,江城日暮好相邀。青楼不闭葳蕤锁,绿水回通宛转桥。

《南州行》乔延寿

摇艇至南国,国门连大江。中洲两边岸,数步一垂杨。金钏越溪女,罗衣胡粉香。织缣卷春幔,采蕨暝提筐。弄瑟娇垂幌,迎人笑下堂。河头浣衣处,无数紫鸳鸯。

《送宋中舍游江东》李嘉祐

孤城郭外送王孙,越木吴洲共尔论。野寺山边斜有径,渔家竹里半开门。青枫独映摇前浦,白鹭閒飞过远村。若到西陵征战处,不看秋草自伤魂。

《江南春》杜牧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江南行》罗隐

江烟湿雨鲛鮹软,漠漠远山眉黛浅。水国多愁又有情,夜槽压酒银船满。细柳摇烟凝晓空,吴王台榭春梦中。鸳鸯鸂𪆟唤不起,平浦绿水眠春风。西陵路远月悄悄,油壁车轻苏小小。

《忆江南》唐·白居易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梦江南》皇甫松

兰烬落,屏上暗红蕉。閒梦江南梅熟日,夜船吹笛雨潇潇,人语驿边桥。

又             前人

楼上寝,残月下帘旌。梦见秣陵惆怅事,桃花柳絮满江城,双髻坐吹笙。

《菩萨蛮》韦庄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炉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只断肠。

又             前人

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翠屏金屈曲,醉入花丛宿。此度见花枝,白头誓不归。

《望江南》宋·王琪

江南雨,风送满长川。碧瓦烟昏沉柳岸,红绡香润入梅天,飘洒正潇然。朝与暮,长在楚峰前。寒夜愁欹金带枕,春江深闭木兰船,烟渚远相连。

又             前人

江南岸,云雨半晴阴。帆去帆来天亦老,潮生潮落日西沉,南北别离心。兴废事,千古一沾襟。山下孤烟渔市远,柳边疏雨酒家深,行客莫登临。

江南总部纪事

《汉书·黥布传》:布剖符为淮南王,都六,九江、庐江、衡山、豫章郡皆属焉。十一年,高后诛淮阴侯。夏,诛梁王彭越,盛其醢以遍赐诸侯,布大恐,贲赫上变,遂发兵反。上召诸将问汝阴侯。滕公言:臣客故楚令尹薛公,有筹策。上乃召见问薛公,对曰:布出于上计,山东非汉之有也;出于中计,胜负之数未可知也;出于下计,陛下安枕而卧矣。上曰:何谓上计。薛公对曰:东取吴,西取楚,并齐取鲁,传檄燕、赵,固守其所,山东非汉之有也。何谓中计。东取吴,西取楚,并韩取魏,据敖仓之粟,塞成皋之险,胜败之数未可知也。何谓下计。东取吴,西取下蔡,归重于越,身归长沙,陛下安枕而卧,汉无事矣。上曰:是计将安出。薛公曰:出下计。上曰:胡为废上计而出下计。薛公曰:布故骊山之徒也,致万乘之主,此皆为身,不顾后为百姓万世虑者也,故出下计。上曰:善。封薛公千户。遂发兵自将东击布。布之初反,谓其将曰:上老矣,厌兵,必不能来。使诸将,诸将独患淮阴、彭越,今已死,馀不足畏。故遂反。果如薛公揣之,东击荆,荆王刘贾走死富陵。尽劫其兵,度淮击楚。遂西与上兵遇蕲西会,遂战,破布军。布走度淮。布旧与番君婚,故长沙哀王使人诱布,伪与俱亡,走越,布信而随至番阳。番阳人杀布兹乡。〈注〉刘攽曰:薛公所言英布出下计,不尽如薛言,布取荆又败楚,遂与上遇,何尝归重于越,身归长沙乎。又史云:果如薛公所揣,今未见揣者,疑薛公本亦揣知布意,上厌兵不来,先言之故,曰:果如也。或曰:此亦辩士寓言,非实事,见布后死长沙,故云归重耳。
《江表志》:左散骑常侍王仲连,北土人,事元宗。元宗尝谓曰:自古及今,江北文人不及江南才子多。王仲连对曰:诚如圣旨,陛下圣祖元元皇帝降于亳州真源县,文宣王出于兖州曲阜县,亦不为少矣。嗣主有愧色。
《宋史·王霆传》:霆授带行左领军卫大将军,充沿江制置副使司计议官,霆乃撰《沿江等边志》一编上之。制置使董槐、邓泳交荐之,差知寿昌军,改蕲州,建学舍,祠忠臣。尝叹曰:两淮藩篱也,大江门户也,三辅堂奥也。藩篱不固则门户且危,门户既危则堂奥岂能久安乎。于是贻书丞相杜范,乞瞰江审察形势,置三新城:蕲春置于龙眼矶,安庆置于孟城,滁阳置于宣化。不报。
《姚希得传》:希得为沿江制置使知建康府、江东安抚使、行宫留守。希得按行江上,慰劳士卒,众皆欢悦。溧阳饥,发廪劝分,全活者众。创宁江军,自建康、太平至池州列砦置屋二万馀间,屯戍七千馀人。帝闻之,一再降诏奖谕。
《叶适传》:适以宝谟阁待制、知建康府兼沿江制置使。适谓三国孙氏尝以江北守江,自南唐以来始失之,建炎、绍兴未暇寻绎。乃请于朝,乞节制江北诸州。及金兵大入,一日,有二骑举旗若将渡者,淮民仓皇争斫舟缆,覆溺者众,建康震动。适谓人心一摇,不可复制,惟劫砦南人所长,乃募市井悍少并帐不愿行者,得二百人,使采石将徐纬统以往。夜过半,遇金人,蔽茅苇中射之,应弦而倒。矢尽,挥刀以前,金人皆错愕不进。黎明,知我军寡来追,则已在舟中矣。复命石跋、定山之人劫敌营,得其俘馘以归。金解和州围,退屯瓜步,城中始安。又遣石斌贤渡宣化,夏侯成等分道而往,所向皆捷。金自滁州遁去。时羽檄旁午,而适治事如平时,军须皆从官给,民以不扰。淮民渡江有舟,次止有寺,给钱饷米,其来如归。兵退,进宝文阁待制、兼江、淮制置使,措置屯田,遂上堡坞之议。初,淮民被兵惊散,日不自保。适遂于墟落数十里内,依山水险要为堡坞,使复业以守,春夏散耕,秋冬入堡,凡四十七处。又度沿江地创三大堡:石跋则屏蔽采石,定山则屏蔽靖安,瓜步则屏蔽东阳、下蜀。西护溧阳,东连仪真,缓急应援,首尾联络,东西三百里,南北三四十里。每堡以二千家为率,教之习射。无事则戍,以五百人一将。有警则增募新兵及抽摘诸州禁军二千人,并堡坞内居民,通为四千五百人,共相守戍。而制司于每岁防秋,别募死士千人,以为劫砦焚粮之用。因言堡坞之成有四利焉,大要谓:敌在北岸,共长江之险,而我有堡坞以为声援,则敌不敢窥江,而士气自倍,战舰亦可以策勋。和、滁、真、六合等城或有退遁,我以堡坞全力助其袭逐,或邀其前,或尾其后,制胜必矣。此所谓用力寡而收功博也。三堡就,流民渐归。而𠈁胄适诛,中丞雷孝友劾适附𠈁冑用兵,遂夺职。

江南总部杂录

《春明梦馀录》:江南东海之防守,在崇明吴松江口,而要在苏州。故崇明吴松江设,而苏州重镇设三卫,江北、淮南海防守在泰州、通州、兴化、盐城,而要在扬州、高邮、淮安,故泰州、通州、兴化、盐城各设所,而惟扬州、高邮、淮安设卫。淮安当大渎,通海为重镇,设二卫。淮北海防患在东海,守在海州而要在邳州,故东海、海州设所而邳州设卫。
江淮之形合则表里之势成,寿春、合肥之守坚,则南北限而江淮互为蔽。故魏得寿春、合肥,而吴不敢窥。后出广陵,吴乃可以为擒。东晋至陈,彭城、盱眙、江东、庐寿皆入南境,及陈宣帝尽以归周而陈亡。
《图书编》:建康东起天目山,北接钟山、覆舟山、鸡笼山、终于行堂又有岩山、牛头白特山、堂阳寺山、而大江横其后,淮水流其中,夹淮而为王都。秦始皇见金陵有王气,东游以压之。堑秦淮以断其气,殊不知秦淮入于江,而江水口再潮,亦旺水也。
登石头西望宣化渡及历阳诸山,真形胜之地。若定都建康,则石头当仍为关要。或谓今都城徙而南,石头虽守无益。盖未之思也。惟城既南徙,秦淮乃横贯城中,六朝立栅断航之类缓急,不可复施。然大江天险,都城临之,金汤之势,比六朝之胜,岂必依淮为固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