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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邛州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六百三十一卷目录

 邛州部汇考一
  邛州建置沿革考
  邛州疆域考〈有图 形胜附〉
  邛州星野考
  邛州山川考〈水利附〉
  邛州城池考
  邛州关梁考
  邛州公署考
  邛州学校考
  邛州赋役考一

职方典第六百三十一卷

邛州部汇考一

邛州建置沿革考

       《总志》本州
《禹贡》:梁州之域,周职方属雍,秦置临邛县,属蜀郡,汉隶益州,建武中改属汉嘉郡,晋改临邛郡,宋齐复为县,梁置邛州,魏改邛郡,隋复为临邛县,属雅州,后改郡,雅州属焉,唐武德初置邛州,领依政、临邛、蒲江、临溪、火井五县,天宝初改州为郡,乾元初复为州,后改永宁军,领县五,宋复为邛州,领县七,属成都路,元并安仁入大邑,馀县尽入临邛,明属嘉定府,洪武四年改州,九年降县,属嘉定,成化十九年复置邛州,领县二,编户十里。皇清因之,编户三里。
大邑县
汉江源县属蜀郡,后周置,今县属州,元并安仁县入焉,明因之,编户七里,隶邛州。皇清因之,编户二里。
蒲江县
汉临邛县地,魏初改蒲口镇,后改蒲口县,唐因之,元并入邛州,明复置为县,编户五里,隶邛州,皇清因之,编户二里。

邛州疆域考

    《总志》州县《志》合载邛州疆域图

本州
东至新津县界九十里。
西至芦山县界一百六十里。
南至丹棱县界九十里。
北至崇庆州界七十里。
自州至省城一百八十里,北至
京师一万五百八十里,水路一万一千四百里。
东西广一百五十里,南北袤五十里。
大邑县
东至崇庆州界十五里。
西至天全土司界一百八十里。
南至邛州界二十里。
北至天全土司界一百八十里,至
京师一万五百八十里。
东西广四十里,南北袤九十里。
蒲江县
东至眉州界三十里。
西至名山县界三十里。
南至丹棱县界二十里。
北至邛州界三十里,至
京师一万馀里,
东西广三十五里,南北袤五十里。
形胜附。
本州
《方舆胜览》:东接蓉城,北通雾岭,西连番地,南控碉门。
本州倅厅题名记:前控沉黎越隽之邦,后接秦塞笮都之地。
潴水萦环于左,邛崃拥峙于前。
大邑县
斜江乾溪合流于前,鹤鸣雾山环绕于后。
蒲江县
冠帽山拱列于前,紫极峰高拥于后,大河经其东西,羊肠带其左右。

邛州星野考

         《总志》州总
邛去蜀都最近,在井、鬼之次,入参一度。

邛州山川考

      州县《志》合载本州
邛崃山 在州南八十里,派自沉黎之地,直走二千里至州,环抱为镇。《蜀志》:汉张骞奉使寻河源,得高节竹,植于邛山,故名。又考史记,张骞奉使通西域,留大夏,得贾胡邛竹杖。又《山海经》邛崃出邛竹,则邛竹或先有之,今则绝无,岂邛崃延袤千里所产之地,得非今日之邛耶。
棋盘山 在州西十里山腰,有仙人洞,相传有仙居洞内,尝往其巅著棋。
七盘山 在州西八十里,委曲七折,《九域志》:唐主簿王兴于此仙去。
白鹤山 在州西七里,常璩云临邛名山曰四明,又曰群羊即此山,别名北有孤石,高百尺,常有鹤巢其上,故名。又山似鹤形,汉胡安聚徒教授山中,后乘白鹤仙去,宋嘉泰中有群鹤翔舞二日,蒲江城北亦有此山名,按四明山在浙之东,今此亦名,以其景物有相似者,巅有塔,今废。神山 在州治西八十里,上有石像。
铜官山 在州东。《华阳国志》:临邛县有石山,中有石矿如蒜,镕成铁甚刚,古置铁官。《史记》:卓氏之先,赵人,秦破赵,卓氏夫妻推辇而行曰:吾闻岷山沃野下有蹲鸱,乃求远迁。致之临邛,即山铸钱,即此山也。汉文帝尝梦欲升天,有黄帽郎推之甚力,时邓通棹船为黄帽郎也。有相者曰:当饿死,以告帝曰:富贵在朕。乃赐铜山,令自铸。相台山 在州治西八十里,废火井县之东,唐袁天罡为火井令,登以相县治,因名,诸葛武侯尝驻师其上。
文笔山 在州南三里,山如笔状,多秀松茂竹,亦胜地也,后乙酉寇营其上,燬伐尽。
盘蛇山 在州治西七里绝顶,广大宽平,下有一石佛,唐人刻昊师二字于上。又注有郭汾阳师四字,五代及宋人多有墨迹云。
方城山 在州治南七里,山有五面对拱,方舆记上有铁祖祠,鼓铸之,家祀之。
金龟山 在州西十五里,士民祈嗣之所,上有圣母祠,其匾额曰带韣授矢四字,笔画遒劲,究不知为何人书也。款迹模糊。
马崖山 在州治西八十里,有石如马。
五面山 在州南十里,其山以五面如旗,排拱于州,故名。亦名古城山,如科试之年,石崩多则中式者多,不然则否。
凤溪山 在州西五十里,山下小溪,自大邑县凤凰山来。
小可幕山 在州东南七十里,废。依政县东,其山壁立,势如屏幕,一作慕谓慕仙也。
仙人洞 在州西十里棋盘山中。
牙江 在州东四十里,源出大邑县,合流邛水处有石如象牙。
斜江 在州东七十里,发源自大邑鹤鸣山东,委曲斜流,经旧依政县,入邛水,又东流入新津县界,按《大邑县志》亦载此。
泉水河 在州东六十里,平地涌出,沿绕东南,
入斜江,合邛水,下达岷江。
水 在州西二里,源自大邑县凤凰山,来至州,俗呼西河,南合邛水,以发源处地名也,考异云字,《旧志》,无点水。邛水 在州南五里,俗呼南河,源出邛崃山,山海经曰崃山,邛水出焉。
布濮水 在州西八十里,源出獠界火井水,会邛水入岷江,即古之濮也。
龙潭 在州东十五里,五面山下,相传古有龙潜其中。
烂船溪 在州西十里,相传有一樵子过渡采薪,经仙人洞,上棋盘山,上有两人对奕,侍立观之,竟局而归,至溪边,所渡之船业已烂矣。故名。齐口 在州西庄子,谓水之旋磨处曰齐,则此命名亦古矣。凡水合处,俱称口如江口、浕口、汉口也。盖汇平乐、火井二江,东注合水为南河。文君井 在州南街左。
瑞井 在州西七里白鹤山。
静边井 在州西一百二十里。
东湖池 在州东一里。
金牛池 在州南六里铜官山麓,相传昔有人见一牛饮于池,其色如金。
西湖池 在州西十里。
大邑县
鹤鸣山 在县西北三十里,形如覆甃,有石如鹤,遇仙辄鸣,地应氐宿,二十四洞应二十四气,每过一气则一洞之窍开,馀皆不见,上七十二穴应七十二候,东西二溪出其两腋,昔广成子、张道陵皆登仙于此。
雾山 又名雾中山,在县北五十里,山常有云雾,宋张俞诗雾山环合似云川,户有清溪种玉田。
凤凰山 在县西八十里,形如凤,旧有紫柏十围,根盘巨石上,号骑鲸柏。
静惠山 在县北一里,宋范镇寓此。
天柱峰 在鹤鸣山上,三面悬绝如城,其石峰如柱,亦名天城。
青雾嶂 在鹤鸣山东,陆游剑南诗稿云:青雾嶂环玉潭皆鹤鸣山最佳处。
药师岩 在青雾嶂西。
牡丹池 在牡丹坪上,或片叶纤芥落池中,则鸳鸯野鹜之类,即衔出之。
明月池 在雾中山上,昔有僧自南装塑罗汉十八尊,归过瞿塘,舟覆,僧惟救罗汉一尊,而归甫至寺,见所失十七尊俱从池中鱼贯而出。虎擘池 在凤凰山中,其味甘凛,异于他所。嘉鱼穴 又名丙穴,方数丈,中有嘉鱼,常以春末游渚,冬入穴内,丙,阳方也,口向丙,或云取鱼必须丙日,非也,鱼岂能择日而出耶。其斜江水已见前,州水内不重载。
蒲江县
冠帽山 在县南。
金釜山 在县南八十里,有盐井名曰金釜。长秋山 在县东二十里,唐时县主簿王兴好道,一日遇白玉蟾,引载于此,升仙而去。
白鹤山 在县北三里。
西山 在县西七里。
黄铁山 在县东十里。
九仙山 在县西三十里,有九峰如屏,尝有仙栖其上。
紫极峰 在县北。
铁溪河 在县北二十里,源自百丈潭分流山下。
蒲水 去县南八十步,源自名山下,会流南河口,出新津,入岷江。
瀑布泉 在县西八十里,其源自獠界,来合火井水会于邛,入于岷江。
浴丹池 在县北一里旧崇真观,又有浴丹井在旧依政县崇明观。
洗墨池 在县北一里。
水利附。
本州
万石坝 在州东十五里。
七里坝 在州城东四十里,不通水利,岁罔有秋,宪副陆稳命疏渠导利,知州高起新矢心经理,引水灌田,给牛具种使食,其土民获利焉,昔有碑文,今废。
新开沟 在州城南二里,水原易涸,不足灌溉,郡人刘文珣建议西可开沟,以借润有司,因买地开沟,遂获有秋。
四堰 五堰 六堰 按自大邑县头堰至本
州六堰,由东北向西流入河,延袤数十里,沿河田地颇多,粮课是系,增堤设障,诚为急务。通泉堰 久塌,万历三十六年,知州谭天相捐金修筑,水利始通,百姓永赖。
林家堰   苏家堰   毛家堰
野人堰   白莲堰   长老堰
栏江堰   灌溪堰   猪母堰
锅底堰   土门堰   三条堰
斜江堰   铁桩堰   三棱堰
清平堰   安乐堰
大邑县
头堰    二堰    三堰

邛州城池考

      州县《志》合载本州
邛州城池 自汉末公孙述筑土为之,至明成化十九年知县姚奏允,改县为州,增筑土城,正德十六年佥事卢翊、知州李廷诏改筑,高二丈,厚八尺,周一千四百二十三丈,约九里七分三千七百,垛口用石包砌,垒结完固,为门四:东门上楼三间,扁曰东望锦城,有月城障之,南门上楼三间,扁曰南挹蒙蔡,西门上楼三间,扁曰西宁番猓,北门上楼三间,扁曰北跨鹤雾,后知州吴祥修补,东南城角上建聚奎楼,城外凿壕,阔一丈五尺,城内东有小沟,引水绕城,按《总志》:姚筑土城,周一千四百十丈,高一丈五尺。
属县
大邑县城池 自明正统初,知县冯泰筑土城,周八里,高一丈二尺,阔八尺,正德中佥事卢翊包石、知县孔完开拓补修,外环以壕。
蒲江县城池 自明天顺间知县熊祥筑土城,周围里许,计一千四百四十丈,高一丈八尺,阔九尺,东南临河开四门,正德间佥事卢翊包城以石,外环以壕,按《总志》:天顺熊祥筑土城,周五百九十二丈,高一丈二尺,阔九尺。

邛州关梁考

      州县《志》合载本州
夹门关 在州南六十里,两山夹岸如门关,以西则土汉接壤,关以外则彝獠甚近,故设有巡检统弓兵以戍守之。
火井关 在州西六十里,今裁。按先夹门、火井二关俱设巡检,后汰去一员,以夹门巡检往来,火井讥察册籍,虽存,训练少弛,脱或有警,将安赖焉。况平乐地方与乾溪等处又彝獠出没之所,近岁弓兵议汰者过半矣。
飞虹桥 在州东,有飞虹石,故名。
尽忠桥 在州治杨吏部改修,一名玉虹桥。天官桥 有坊在州东。
高桥 在州东。
永济桥 在州西一里。
广济桥 在州西二里。
鹤松桥 在州西,胡商人重修,一名寿松桥。平川桥 在州北。
泉水桥 在州北。
拱辰桥 在州北,水冲毁。
驷马桥 又名司马桥,在州北,今毁。
渔桥 在州南,即今玉带桥。
双桥    圣化桥   积善桥
白鹤桥   文明桥 俱在州治内。
五家渡 在州东三十里。
南河渡   斜江渡   临溪渡
大邑县
九皋桥   金刚桥   安乐桥 州县
《志》俱未详所在。
蒲江县
铁溪桥   迎恩桥   黄帽溪桥观音桥   鹤仙桥 州县《志》俱未详所在。
横山渡   临溪渡

邛州公署考

         《州志》本州
邛州治 在南街,近北为古邛县,明洪武九年署州事,范士范建,隶嘉定州,洎宣德至成化,相继增修,十九年改为邛州,直隶布政司,正堂三间,前有捲蓬,下为月台,两傍廊庑各十间,为六房,公廨正堂后有川堂,进重门为退思处,后为寝室,各有廊宇,有楼三间,退思处左书斋三,又左为隙地,中构一楼,曰万思,正堂东为东厅,后为石库,左为清军公署,西为西厅,后为仪仗库,西为督捕衙,衙前为预备仓,有官厅仓廒十间,仓外为厂,前为司狱,仪门内设戒石坊,仪门外东设礼贤清署,后设土地祠,其前为大门曰谯,楼左曰旌善亭,右曰申明亭,中建牌坊,驻劄以上经变俱燬。皇清顺治十七年,知州祖泽潜建,大堂三间,内房三间,东庑书吏房四间,康熙年间知州萧恒建,鼓楼三间,仪门三间,左右角门,知州祖永杰建,正房三间,厢房六间,厨房三间,知州黄复生建常平仓三间,大门三间,二堂三间,后书房三间,知州傅燮诇修大堂三间,捲蓬三间,川堂三间,西庑书吏房四间,二门外土地祠三间,迎宾馆三间,马神庙三间,东射厅三间,后楼三间,渐次修葺。
州判署 在州治东,太门三间,仪门三间,大堂三间,前有捲蓬川堂三间,后为寝室,有两廊宇,东书房三间,西为厨房,后燬,今裁。
吏目署 在州治西,大门三间,正厅三间,寝室三间,俱新建。
夹门关巡检司署 在州治南六十里,邛向有夹门关、火井坝二巡检司,火井在州西六十里,后因汰去一员,以夹门巡检往来,火井稽察前有鼓楼三间,仪门三间,正厅三间,前为月台,左右廊各三间,后寝室三间,今俱燬废。
火井坝 在州治西,前有鼓楼三间,正厅三间,前有月台,左右廊房各三间,后寝室三间,俱燬。白鹤驿 在州治南,前有鼓楼三间,仪门三间,正厅三间,左右廊房各三间,寝室三间,万历戊子重修,后燬。
僧正司 在州治西天庆寺,设有官厅三间。道正司 在州治北崇真观后,官厅三间,甲申俱燬,以上今俱裁。
分巡上川南道驻劄 向在州治东南兴贤街,明崇祯末尽燬。皇清顺治、康熙年间,郡守祖永杰、萧恒仍旧址续修,
衙舍规模渐举,大门三间,仪门三间,左右角门、正堂三间,前为捲蓬,下为月台,左右廊庑各四间,堂后为川堂,川堂后为筹边,堂从古也,后寝室三间,其旧制堂之西为廨舍,内署在道东,由仪门内左,西向为署门,进数步为中门,又进数步为署内门,门南向进为桂芬堂,堂后为寝室三间,左右亦各有廊庑,寝室西北有楼三间,楼北有径通川堂公署,南园有仰鹤亭三楹,亭前月池环植,蕉竹亭东有轩三楹,曰雪霞馆,其马灵官祠在署中门内之右,土地祠在仪门外之东,官厅在大门外之西,今燬。
察院行台 在州治西,万历五年知州朱继鲁重修,大门三间,仪门三间,左右角门、正堂三间,前捲蓬、下月台左右廊庑各六,书房居右,寝室三,后乐堂三,阅卷亭一座,内墙外竹园宽广,又设重围门,外设水房,有官厅、刑厅,建坊曰风宪行台,左贞度,右肃寮,前曰观风驻节,三坊今俱燬。
分守道行台 在州治,东连建昌道,公署大门三,仪门三,左右角门、正堂三间,前为月台,左右廊各四间,堂后川堂、厨房居左,书吏房居右,寝室三间,后楼三间,今俱燬。
建昌道行台 在州治东,大门三,左右角门、正堂三间,前月台,左右廊庑各四,堂后川堂、厨房居左,书吏房居右,后寝室三间,今俱燬。
养济院 在州治西,厅三间,两廊房各十间。演武场 在州治西,正厅三间,左右营房四十五间。
漏泽园 在州治西一里,以上俱毁废。
属县
大邑县治 明洪武中建。皇清康熙二年知县李德耀修复,大门三间,二十三年知县秦铣葺大堂三间。
典史署 在县治东。
养济院 康熙二十五年,知县秦铣重盖。蒲江县治 明洪武中知县赵观建。皇清康熙初年,知县朱士英修复。典史署 在治西。
察院公署 分司署 俱废。
双路巡检司 在治西,今裁。

邛州学校考

         《州志》本州
邛州儒学 在州治南,唐武德间建,明洪武甲子年同知张郁创建,永乐十年知县罗质重修,成化庚子年知县罗纲重修棂星门,成化丙午年知州陶端重修戟门,弘治庚戌年知州罗杰重修两庑、明伦堂,万历年间重加增修。皇清知州萧恒重葺。
文庙正殿三间,殿左神厨库,东庑八间,西庑八间,
知州谭天相复重修两庑、启圣祠、戟门、泮池、牌坊,修明伦堂及斋舍,其戟门三间,外为月池,圈洞石桥三座,桥外有棂星三门,门外石坊二,左曰兴贤,右曰育才,距育才坊数武,南正街为学宫正路,石坊一座,曰义路礼门,棂星门前有泮池,环以石栏,从北城外引水入城,通鹤山书院,前逶迤南向流入泮池,名文脉水池,中蓄莲花,外有石坊二座,左曰重道崇儒,右曰腾蛟起凤。又前有文笔峰,棂星门有射圃,二处俱废,基址尚存。
社学 在州治西,永乐十年知县罗质建,今毁。学田 旧学田一分六丘,原系官田,坐落北城内墙脚下,丈种五斗,每年纳租谷五石,此外不认民粮,今不知其处。
泉水河一分,原种一石七斗,粮一斗五升,原系民田,除纳租之外,仍照民粮输赋,亦不知坐落。
属县
大邑县儒学 在治南,唐咸通间建,明正统中知县冯泰修,至明末燬。皇清康熙年间,知县李德耀、训导彭耀祖复建,二十四年知县秦铣葺。
先圣殿五间。
学田 见载,学田中田一十一亩五分,应纳京斗租谷八斗,该徵京斗租谷九石三斗,收贮本仓,听候支给。
蒲江县儒学 旧在县治南,隋建,明洪武中重建,万历初改治北,兵燹后颓废。皇清康熙七年,知县朱士英重修,复废。二十二年复改治南故址,知县张晓修建,工未竣,署知县秦铣修复。
魏了翁书院 在治北,宋嘉定间建。
鹤山书院 在治西白鹤山下,魏了翁筑。聚徒教授,由是蜀人知义理之学,又《州志》云:魏了翁世家焉。

邛州赋役考一

        《州志》本州
见丈土著开垦上中下田地,共三百三顷一十七亩五分三釐一毫八丝,内
上田三十九顷一十七亩二分二釐八毫,每亩载粮二升四合一勺,该粮九十四石四斗五合一勺九抄四撮八圭。
中田七十八顷四十二亩一分四釐六毫三丝,每亩载粮二升,该粮一百五十六石八斗四升二合九勺二抄六撮。
下田七十五顷六十五亩三分五丝,每亩载粮一升五合,该粮一百一十三石四斗七升九合五勺七撮五圭。
上地三十一顷一十一亩五分七釐五毫,每亩载粮八合,该粮二十四石八斗九升二合六勺。中地三十六顷八十一亩一分三釐八毫五丝,每亩载粮四合,该粮一十四石七斗二升四合五勺五抄四撮。
下地四十二顷一分四釐三毫五丝,每亩载粮二合,该粮八石四斗二勺八抄七撮,共载税粮四百一十二石七斗四升五合六抄九撮三圭。每粮一石徵大粮银一两五钱三釐八毫八丝二忽二微五纤五尘,该银四百三十四两九钱八分四釐七毫四忽三微七纤三尘。
每粮一石九斗七升九合一抄六撮载丁一丁,该载人丁二百八丁五斗六升一合六勺九抄九撮六圭四粒。
每丁徵银四钱一分九釐二毫五丝三忽四微四纤三尘,该银八十七两四钱三分九釐七毫八丝七忽三微九纤六尘。每粮一石又微条银四钱一分九釐二毫五丝三忽四微四纤三尘,该银一百七十三两四分四釐七毫九丝一忽三徵八纤四尘。
以上实徵大粮丁条银六百九十五两四钱六分九釐二毫八丝三忽一微五纤三尘。自康熙九年奉文加闰,银两照旧时全书内各项,遇闰银两为数,将原额人丁税粮合算摊派,每丁粮一石该徵闰银三分三釐八毫六丝六忽四微一纤七尘,遇闰之年照例加徵银二十一两四分一釐四毫三丝四忽一微二纤一尘,解司完纳。
每年买备白蜡二十八斤每斤价银五钱八分,该银一十六两二钱四分。
本州春秋二祭原编银四十八两,今因钱粮不敷,每岁约用银一十六两,系本州自行捐备。于康熙十一年十一月,奉文给春秋祭祀银一十六两,又于康熙二十年二月内奉文,照旧于条粮银内动支。
本州知州一员,岁额俸银三十七两六钱八分四釐,薪银四十八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油烛银一十两,迎送上司伞扇旗帜银二两,除心红纸张外,共银九十七两六钱八分四釐,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将薪伞油烛银四十二两三钱一分六釐,添入俸银内,照满洲拖沙喇哈番例算,给俸银八十两,馀银一十七两六钱八分四釐全裁,又于康熙七年六月内奉文,裁去心红纸张银五两,复于康熙八年九月内奉文,仍照实支俸银八十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俸红共银一百两,康熙十九年十月内奉文,因军需浩繁,道员以上照例全捐,州县以上半捐半支,惟首领、佐贰、教职、杂职、微员仍令全支,至大小各官纸红银两全捐外,实支半俸银四十两,又于康熙二十一年四月内,开在外文官俸银,著照旧支给,实支全俸银八十两。
额设衙役一百三名,因蜀省凋残,人民稀少,止量招募三十七名,每名岁该工食银七两二钱,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每名裁留银六两,于康熙七年六月内奉文,裁去七名,存留门皂等役三十名,复于康熙八年九月内奉文,仍照三十七名,共该银二百二十两,因钱粮不敷,每名岁摊支二个月零九日,银一两一钱五分,共实支工食银四十二两五钱五分,内门子二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二两三钱,皂隶一十六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一十八两四钱,马快八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九两二钱,灯夫四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四两六钱,轿伞扇夫七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八两五钱,于康熙二十一年四月内,开衙役工食,自二十二年照旧支给。本州吏目一员,岁额俸银一十九两五钱二分,薪银一十二两,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不分柴薪,总算给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额设衙役六名,每名岁该工食银七两二钱,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每名裁留银六两,又于康熙七年六月,内奉文裁去二名,存留衙役四名,复于康熙八年九月,内奉文仍照六名,共银三十六两,因钱粮不敷,每名岁摊支二个月零九日,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皂隶四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四两六钱,马夫一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于康熙二十一年四月,内开衙役工食,自二十二年照旧支给。
本州教官一员,岁额俸银一十九两五钱二分,薪银一十二两,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不分柴薪,总算给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额设衙役一十三名,今量招募四名,每名岁该工食银七两二钱,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每名裁留银六两,共银二十四两,因钱粮不敷,每名岁摊支二个月零九日,工食银一两五钱,共实支银四两六钱,内门斗二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二两三钱,膳夫二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二两三钱。于康熙二十一年四月内开衙役工食,自二十二年照旧支给。
一乡饮酒原编银一十两,今每岁约用银四两,系本州自行捐备。
一禁子额设六名,原编银四十三两二钱,今量
招募二名,其工食银两系本州自行措捐,以备防禦。
杂派课程
见徵茶课银一十一两六钱八分。
见徵茶税银一百二十三两一钱九分二釐。见徵鱼课银四钱六分二釐。
见徵鱼油银六钱八分五釐。
见载水碾五座,每座榷课银二钱五分,该徵课银二两二钱五分。
见徵牙行银一十四两五钱,共该解司广济库。茶课等项银一百五十二两二钱六分九釐。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六百三十二卷目录

 邛州部汇考二
  邛州赋役考二
  邛州风俗考
  邛州祠庙考〈寺观附〉
  邛州驿递考
  邛州物产考

职方典第六百三十二卷

邛州部汇考二

邛州赋役考二

        《州志》大邑县
见丈土著开垦上中下田地,共二百五十顷七亩五分八釐四毫,内
上田九顷二十二亩四分七釐七毫,每亩载粮二升四合一勺,该粮二十二石二斗三升一合六勺九抄五撮七圭。
中田四十九顷八十四亩三分三釐,每亩载粮二升,该粮九十九石六斗八升六合六勺。下田一十四顷五亩九分三釐八毫,每亩载粮一升五合,该粮二十一石八升九合七抄。上地七顷五十六亩九分一釐三毫,每亩载粮八合,该粮六石五升五合三勺四撮。
中地一百五十八顷五十九亩三分四釐一毫,每亩载粮四合,该粮六十三石四斗三升七合三勺六抄四撮。
下地一十七顷七十八亩五分八釐五毫,每亩载粮二合,该粮二石一斗五升七合一勺七抄,共载税粮二百一十四石六斗五升七合二勺三撮七圭。
每粮一石徵大粮银一两四分三釐一毫一丝三忽二微一纤,该银二百二十三两九钱一分一釐七毫六丝三忽四纤一尘。
每粮一石九斗二升四抄一撮载丁一丁,该载人丁一百一十一丁九斗九升八合二勺四抄六撮一圭四粒。
每丁徵银三钱六分九釐八毫三丝四忽二微八纤九尘,该银四十一两三钱四分六釐八毫二丝四忽八微六纤八尘。每粮一石又徵条银三钱六分九釐八毫三丝四忽二微八纤九尘,该银七十九两三钱八分七釐五毫九丝四忽三微七纤。
以上实徵大粮丁条银三百四十四两六钱四分六釐一毫八丝二忽二微一纤六尘,自康熙九年,奉文加闰银两照旧时全书,各项遇闰银两为数,将原额人丁税粮合算摊派,每丁粮一石,该徵闰银三分七釐七毫九丝五微三纤九尘,遇闰年照例加徵银一十二两三钱一分四毫八丝四忽五微一纤七尘,解司完纳。
每年买备白蜡二十斤,每斤价银五钱八分,该银一十一两六钱。
本县春秋二祭原编银四十八两,因钱粮不敷,每岁约用银一十六两,系本县自行捐备,于康熙十一年十一月内奉文,给春秋祭祀银一十六两,又于康熙二十年二月内奉文,照旧于条粮银内动支。
本县知县一员,岁额俸银二十七两四钱九分,薪银三十六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油烛银一十两,伞扇银二两,除心红纸张外,共银七十五两四钱九分,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将薪伞扇银一十七两五钱一分添入俸银,内照满洲笔帖式哈番例算,给俸银四十五两,馀银三十两四钱九分全裁,又于康熙七年六月内奉文,裁去心红纸张银五两,复于康熙八年九月内奉文,仍照实支俸银四十五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俸红共银六十五两,于康熙十九年十月内奉文,因军需浩繁,道员以上照例全捐,州县以上半捐半支,惟首领、佐贰、教职、微员仍令全支,大小各官纸红银两全捐外,实支半俸银二十二两五钱,又于康熙二十一年四月内开在外文官俸银,著照旧支给,实支全俸银四十五两。
额设衙役一百三名,因蜀省凋残,人民稀少,止量招募三十七名,每名岁设工食银七两二钱,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奉文,每名裁留银六两,于康熙七年六月内奉文,裁去七名,存留门皂等役三十名,复于康熙八年九月内奉文,仍照三十七名,共该银二百二十二两,因钱粮不敷,每名岁摊支二个月零九日,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实支工食银四十二两五钱五分,门子
二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二两三钱,皂隶一十六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一十八两四钱,马快八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九两二钱,灯夫四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四两六钱,轿伞扇夫七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八两五分,于康熙二十一年四月内开衙役工食,自二十二年照旧支给。本县典史一员,岁额俸银一十九两五钱二分,薪银一十二两,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不分柴薪总算给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额设衙役六名,每名岁该工食银七两二钱,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每名裁留银六两,又于康熙七年六月内奉文,裁去衙役二名,存留四名,复于康熙八年九月内奉文,仍照六名,共该银三十六两,因钱粮不敷,每名岁摊支二个月零九日,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内门子一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皂隶四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该银四两六钱,马夫一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于康熙二十一年四月内开衙役工食,自二十二年照旧支给。
本县教官一员,岁额俸银一十九两五钱二分,薪银一十二两,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不分柴薪总算给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额设衙役一十三名,因蜀省凋残,人民稀少,止量招募四名,每名岁该工食银七两二钱,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每名裁留银六两,共该银二十四两,因钱粮不敷,每名岁摊支二个月零九日,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实支银四两六钱,内门斗二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二两三钱,膳夫二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二两三钱,于康熙二十一年四月内开衙役工食,自二十二年照旧支给。
一乡饮酒礼原编银一十两,因钱粮不敷,每岁约用银四两,系本县自行捐备。
一禁子额设四名,原编银二十八两八钱,今量招募二名,其工食银两系本县自行捐备,以备防禦。
杂派课程
见徵茶课银二两六钱一分四釐。
见徵课银一十二两二钱五分。
见载水碾九座,每座徵课银二钱五分,该徵碾课银二两二钱五分。
见徵牙行银五两,共该解司广济库,茶课等项银二十二两一钱一分四釐。
蒲江县
见丈土著开垦上中下田地,共四十二顷四亩二分四釐五毫九丝九忽四微,内
上田九顷四十四亩六分九釐四毫一丝八忽。每亩载粮二升四合一勺,该粮二十二石七斗六升七合一勺二抄九撮七圭三粒八粟。中田一十八顷三十亩一釐八毫二丝一忽一微,每亩载粮二升,该粮三十六石六斗三勺六抄四撮二圭二粒。
下田一十三顷五十三亩一分三釐五毫一丝三忽三微,每亩载粮一升五合,该粮二十石二斗九升七合二抄六撮九圭九粒五粟。
上地六亩六分六釐六毫六丝七忽,每亩载粮八合,该粮五升三合三勺三抄三撮三圭六粒,中地二十二亩二分八釐九毫,每亩载粮四合,该粮八升九合一勺五抄六撮。
下地四十七亩四分四釐二毫八丝,每亩载粮二合,该粮九升四合七勺九抄五撮六圭,共载税粮七十九石九斗一合八勺五撮九圭一粒三粟。
每粮一石徵大粮银一两三分二釐五毫四丝七忽九微一尘,该银八十二两五钱二釐四毫四丝二忽六微一纤。
每粮一石九升一合一勺九抄六撮,载丁一丁,该载人丁七十三丁二斗二升四合六抄二撮七圭二粒五粟。
每丁徵银三钱二分一釐八毫四丝五忽四微三纤二尘,该银二十三两五钱六分六釐三毫四丝七忽七微一纤六尘。
每粮一石又徵条银三钱二分一釐八毫四丝五忽四微三纤二尘,该银二十五两七钱一分五釐八毫五丝一忽二微二尘。
以上实徵大粮丁条银一百三十一两七钱八分四釐六毫四丝一忽五微四纤二尘,自康熙
九年奉文加闰,银两照旧时全书各项,遇闰银两为数,将原额人丁税粮合算摊派,每丁粮一石,该徵闰银二分一釐二毫一丝三忽六微一纤七尘,遇闰年照例加徵银三两二钱四分八釐三毫五丝三忽五微三尘,解司完纳。
每年买备白蜡七斤,每斤价银五钱八分,该银四钱六分。
本县春秋二祭原编银四十八两,今因钱粮不敷,每岁约用银一十六两,系本县自行捐备。于康熙十一年十一月内奉文,给春秋祭祀银一十六两,又于康熙二十年二月内奉文,照旧于条粮银内动支。
本县知县一员,岁额俸银二十七两四钱九分,薪银三十六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油烛银一十两,伞扇银二两,除心红纸张外,共银七十五两四钱九分。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将薪伞扇银一十七两五钱一分添入俸银内,照满州笔帖式哈番例,算给银四十五两,馀银三十两四钱九分全裁,又于康熙七年六月内奉文,裁去心红纸张银五两,复于康熙八年九月内奉文,仍照实支俸银四十五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俸红共银六十五两。于康熙十九年十月,内因军需浩繁,道员以上照例全捐,州县以上半捐半支,惟首领、佐贰、教职、杂职、微员仍令全支,至大小各官纸红银两全捐外,实支半俸银二十二两五钱,又于康熙二十一年四月内开在外文官俸银,著照旧支给,实支全俸银四十五两。
额设衙役一百三名,因蜀省凋残,人民稀少,止量抬募三十七名,每名岁该工食银七两二钱。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每名裁留银六两,于康熙七年六月内奉文,裁去七名,存留门皂等役三十名,复于康熙八年九月内奉文,仍照三十七名,共该银二百二十二两,因钱粮不敷,每名岁摊支二个月零九日,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实支工食银四十二两五钱五分,内门子二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二两三钱,皂隶一十六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一十八两四钱,马快八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九两二钱,灯夫四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四两六钱,轿伞扇夫七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八两五分,于康熙二十一年四月内开衙役工食,自二十二年照旧支给。
本县典史一员,岁额俸银一十九两五钱二分,薪银一十二两,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不分柴薪总算,给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额该衙役六名,每名岁该工食银七两二钱,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每名裁留银六两,又于康熙七年六月内奉文,裁去衙役二名,存留四名,复于康熙八年九月内奉文,仍照六名,共该银三十六两,因钱粮不敷,每名岁摊支二个月零九日,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实支银六两九钱,内门子一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皂隶四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四两六钱,马夫一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于康熙二十一年四月内开衙役工食,自二十二年照旧支给。
本县教官一员,岁额俸银一十九两五钱二分,薪银一十二两,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不分柴薪总算,给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额设衙役一十三名,因蜀省凋残,人民稀少,止量招募四名,每名岁该工食银七两二钱,于顺治十三年十二月内奉文,每名裁留银六两,共该银二十四两,因钱粮不敷,每名岁摊支二个月零九日,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实支银四两六钱,内门斗二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二两三钱,膳夫二名,每名岁支工食银一两一钱五分,共银二两三钱,于康熙二十一年四月内开衙役工食,照旧支给。
一乡饮酒礼原编银四两,因钱粮不敷,每岁系本县自行捐备。
一禁子额设三名,原编银二十一两六钱,今量招募二名,其工食银两系本县自行措捐,以备防禦。
杂派课程
见徵牙行银二两五钱。

邛州风俗考

         《州志》本州
《史记》:临邛多富人。
《方舆胜览》:临邛风俗与汉中府相似,人多敏慧,颇慕文学,惟事农桑,不务商贾。
《寰宇记》:彝獠相杂。
大邑县
信巫祷,慕文学,知礼节。
元日 洁庭陈香,楮设牲醴,荐果品以拜祷天地,祀其祖考,暨山谷、社令、司命、司户之神,男女以序拜饮椒酒,亲族邻里更相拜贺,备具饮馔,迭相邀请,谓之春饮。自是日至灯夕,各持纸钱标挂先陇上,焚拜毕,随又各携钱楮焚挂于无主诸墓,此亦推仁鳏寡之意,以及其鬼也。号为祭野鬼坟。
立春 先一日,六街具綵亭,扮演杂剧,和水土为牛,按年施色迎诸东郊,曰迎春,及时至,举口辩一人,为之奔走陈说,曰说春,以綵鞭鞭牛,碎乃已曰打春,预为庆贺,士庶聚观如堵。
元宵 张灯设綵,鸣锣击鼓,好事者且歌舞焉。曰闹元宵。
惊蛰 浸稻三日后,乃覆之以草,又三日孚拆而成芽,撒之田中,曰下秧。
清明 以香炬牲醴至祖茔,男妇皆往既拜,邀乡人饮之,暮乃还。曰拜坟。每岁卒蚕时,蚕妇备香楮豚酒拜祭于中,霤下以报蚕神,名曰祭蚕娘。
端阳 取菖蒲及艾,插户、小儿,以雄黄书福寿字于额,置菖蒲、雄黄于酒中,食以角黍,市镇集众,竞渡以争胜。
七夕 早稻熟,选吉日焚香设醴,荐之祖考,然后聚家人食之,曰食新。
重九 人各佩茱萸,饮菊酒,好事者登高览胜。腊月二十四夜 各洁除其庭宇,以祭司命灶神。
除夕 家修果饼以相馈,曰馈岁,换桃符,易门神,以五色纸为楮挂门上,及祠堂先祖,神厨香炬牲醴以祀祖考,治家宴少,长以次拜尊长,曰辞岁,放爆竹以驱除不祥。
蒲江县
人民质实,不尚浮华,勤于耕桑,力于矿炭。
邛州祠庙考〈寺观附〉 州县《志》合载本州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州治南一里。
社稷坛 在州治西一里。
郡厉坛 在州治北一里。
城隍庙 在州治西。
土地祠 在州治西。
关帝庙 在州治西,按《总志》:在治南。
三官祠 在州城西南。
南岳祠 在州城西南。
三元祠 在儒学前街。
五通祠 在州东城外。
总领大卿韩公祠 在州治西白鹤山,宋乾道二年,韩晓为总领四川财赋,奏减邛州军赋二十三万六千有奇,以苏疲困,民感其恩,为立生祠祀之。
李大都显模祠 在州西七里,宋淳熙中,李大正,一云正之,守邛,奏减邛州马纲钱七百三十八万有奇,民感其德,于白鹤山立祠祀之。太守赵雍祠 在治西白鹤山信美亭,宋淳熙中,赵雍知邛有惠政,郡人德其廉仁,画像祀之。知州高启新祠 在州东关外文昌祠左。东岳庙 在州城南。
萧公庙 在州城南五里。
大邑县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治北一里。
社稷坛 在治北。
邑厉坛 在西门外。
城隍庙 在县治北关外一里。
土地祠 在县治东。
竹王祠 在东城。
关帝庙 在县治内。
东岳庙 在县治东。
蒲江县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治南。
社稷坛 在县西北。
邑厉坛 在县东北一里许。
城隍庙 在治左。
土地祠 在治前。
鹤山祠 在县治北一里,宋魏了翁读书之所,成化初,知县邵有良再建,御史卢雍重修以祀之。
寺观附本州
天庆寺 在州城内西,宋嘉祐中建,明永乐中重修,设有僧正司,是为习仪之所。
鹤林寺 在州西七里,旧有白鹤书台,乃魏鹤山读书之所,地最清雅,四时游人不绝。
幽居寺 在州西七里,有新白鹤书台,去旧书台不远,俱鹤山读书处,地最幽雅。
宝华寺 在州西南五十里,昔有葬墓者掘一石椁,前有石碑,真书李天子墓四字。
西岩寺 在州西七里,与幽居鹤林寺并,今废。云居寺 在州南七里,上有呼月亭,为游玩之所。
白莲寺 在州东五里。
龙居寺 在州东十五里。
寿隆寺 在州东十五里。
华藏寺 在州东二十里。
延福寺 在州东三十里。
宝林寺 在州东北三十五里。
光庆寺 在州东四十里。
开元寺 在州东南四十五里。
清凉寺 在州东四十里。
悟本寺 在州东四十里。
法藏寺 在州东四十里。
迎祥寺 在州东四十五里。
华会寺 在州东五十里。
圆通寺 在州东五十里。
千佛寺 在州东六十里。
般若寺 在州东七十里。
九龙寺 在州东八十里。
石佛寺 在州东八十里。
兴龙寺 在州东八十里。
毗卢寺 在州东八十里。
普陀寺 在州东北七里。
广佛寺 在州南七里。
经藏寺 在州南十里。
隆兴寺 在州南十五里。
正法寺 在州南三十里。
天王寺 在州西半里。
花置寺 在州西十五里。
宝圣寺 在州西二十里。
万福寺 在州西北三十里。
圆觉寺 在州西三十里。
灵岩寺 在州西三十里。
石荀寺 在州西北四十里。
宝藏寺 在州西五十里。
慈云寺 在州西五十里。
大兴寺 在州西六十五里。
观音寺 在州西七十里。
普照寺 在州西七十里。
天池寺 在州西七十里。
塔院寺 在州西七十里。
牛心寺 在州西七十里。
中峰寺 在州西八十里。
龙兴寺 在州西八十里。
香岩寺 在州西八十里。
陆峰寺 在州西八十里。
静空寺 在州北三里,乃严少师旧祠堂也。泰景寺 在州北十五里。
海会寺 在州北二十里。
崇真观 在州治东北,唐末建。
玉皇楼 在州治北。
大邑县
兴福寺 在县城内。
雾中寺 在县内,康熙七年重修。
凤凰寺 在县治西,元末燬于兵。
云居塔 按《总志》:万历末年创。
延祥观 在鹤鸣山,张道陵于此与民祈祥,因名。
鹤鸣观 即在鹤鸣山上。
蒲江县
白鹤寺 未详所在。
善业寺 在县南十五里,宋绍兴初建,明洪武中重建。
灵鹫寺   布金寺   河沙寺
祇园寺 俱未详所在。
紫微观 在县西一里,宋淳熙初建,明重修。

邛州驿递考

         《州志》本州
白鹤驿 在州治南。
飞云铺 州门总铺。
杨林铺 在州东十五里。
圣化铺 在州东三十里。
新兴铺 在州东四十里。
斜江铺 在州东五十里。
捲洞铺 在州东六十五里,以上五铺通新津县界。
堰主铺 去州东四十里,在圣化铺分路。依政铺 去州东五十里,即依政县地,以上二铺通彭山县。
泉水铺 在州北十五里,通大邑县。
十里铺 在州南十里,通名山县。
五面铺 至五板桥二十里,通蒲江县。
驿传原编银每粮一石,徵银一钱四分四釐七毫三丝九忽九微,该银一千五百七十八两一钱六分三釐九毫五忽六纤七尘。二十八年加增太监府廪,传银每粮一石加银三釐二毫,该银三十四两八钱八分九釐一毫,遇闰每石又加二毫七丝二忽九微,该银二两九钱六分六釐四毫四忽,分解布政司,雅州并存本州白鹤驿三项。
本州白鹤驿银六百九十二两一钱一分一釐九毫七丝一忽。
召募夫马原编夫六十名,每名工食银七两二钱,该银四百三十二两,遇闰照例徵给,应递马三十匹,每匹草料、鞍辔、人夫工食银二十一两六钱,该银六百四十八两。
本州飞云铺司兵四名,每名工食银八两二钱,该银三十二两八钱。
杨林、圣化、新兴、捲洞、斜江、十里、泉水,等七铺司兵共二十一名,每名工食银七两二钱,该银一百五十一两二钱。
五面依政堰,主三铺司兵共九名,每名工食银五两二钱,该银四十六两八钱。
南河临溪渡夫共三名,每名工食银七两二钱,该银二十一两六钱,修船银三两。
斜江渡夫二名,工食银七两二钱。
永安铺   八店铺   百寮铺
飞羊铺
驿传原编银九百九十六两六钱四分八釐五毫二丝五忽九微九尘。
召募夫马原编银九百两,裁夫一名,马五匹,该减银一百八十两,实编银七百二十两,应役夫四十名,每名工食银七两二钱,该银二百八十八两,应递马二十匹,每匹连草料、鞍辔、人夫工食银二十一两六钱,该银四百三十二两。永安、八店二铺司兵各四名,百寮、飞羊二铺司兵各三名,每名工食银七两二钱,该银一百两零八钱。
改募渡夫二名,该工食银一十四两四钱。
蒲江县
腾云铺   新市铺   乾溪铺
大唐铺   板桥铺
横山铺 在县南十里。
迎恩铺 在县南二十里丹棱县界。
长冲铺 在县西。
板堰铺 在县西。
隆兴铺 在县西三十里名山县界。
黄土铺 在县北。
石桥铺 在县北。
临溪铺 在县北三十里邛州界。
驿传原编银七百五十六两七钱九分七釐,先年加银四十二两九钱五分二釐,实编银七百九十九两七钱四分九釐。
召募夫马原编银五百四十两,减马价银二十四两,实编银五百一十六两,应役夫三十名,每名工食银七两二钱,该银二百一十六两,应递马一十五匹,每匹连草料、鞍辔、人夫工食银二十两,该银三百两。
本县腾云铺司兵三名,每名工食银五两二钱,该银一十五两六钱。
新市、乾溪、大塘三铺司兵共九名,每名工食银七两二钱,该银六十四两八钱。
板桥、黄土、横山、迎恩、隆兴等七铺司兵一十九名,每名工食银五两二钱,该银九十八两八钱,长冲、板堰二铺司兵六名,每名工食银三两六钱,该银二十一两六钱。
临溪、横山二河渡夫二名,每名工食银三两六钱,该银七两二钱,船价在内。

邛州物产考

         《州志》州总
邛竹 出邛州崃山,即古临邛地也。相传汉张骞奉使西域,得高节竹还而植此,人取以为杖,鹤膝者佳,今无此种。
山矾花 出邛州,花繁如雪,香气极浓。
木莲花 花分四色,产白鹤山,离山则萎,不能他栽。
隈枝生 邛州山谷中树,高丈馀,枝修弱,花白,实似荔枝,内黄肤,甘味可食,大如爵卵。
玃 出邛蜀间,与猿猱无异,但性不躁动,肌质丰腴,蜀人炮蒸以为佳味。
铁 出蒲江。
蒲江砚 颇发墨称与,端歙不异,但石色土灰,粗而不润。
石 出大邑河中,水发则自水源冲来,形如卵,大小不等,其面色如松花,而其石色最佳者如绿玉,细润可爱,但多碎纹,坚而脆,不堪成物,所以古无取焉。
班竹 出大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六百三十三卷目录

 邛州部汇考三
  邛州古迹考〈陵墓附〉
  邛州峒蛮考
 邛州部艺文一
 题桥赋〈以望在云霄居然有异为韵〉 唐李远
  卜肆铭          无名氏
  邛州凤凰山新禅院记    宋文同
  虞忠肃奏议序       魏了翁
  鹤山师友雅言序       游侣
  邛州新城记       明胡缵宗
  修复越巂东路记      余承勋

职方典第六百三十三卷

邛州部汇考三

邛州古迹考

         《州志》本州
公孙述城 在邛县,即古邛州城西,王莽改郡守为帅正,以蜀郡为导江,汉末公孙述为导江帅正,治临邛为之,按旧城即今城隍庙右侧,高垠直下,路口土城是也。
火井废县 在州西,隋大业间置,唐属邛州,宋因之,元世祖并入邛州,今其地犹称火井县,旧有袁天罡残碑曾有断其龟首,作花盒者,立毙焉。
临邛废县 在州南五里,汉置蜀郡,隋属雅州,唐宋为邛州治,元省入州。
依政废县 在州东南七十里,西魏置属邛州,隋属雅州,唐宋俱属邛州,元省,又有旧依政城,在县东北三十里。
盐井 汉宣帝地节三年,穿临邛蒲盐井二十,置盐铁官。
石盘戍 在邛县西一百里,旧传诸葛武侯征羌驻军于此,俗呼为望军顶。
点易洞 在州治西白鹤山,汉胡安先生邃于易学,潜修洞中,幽雅轩豁,遗址尚存。
万石坝 君平故里,在州东十五里。
火井 在州西南八十里,《蜀都赋》:火井沈荧于幽泉,高焰飞煽于天陲。注云:欲其光,先以家火投之,须臾隆隆如雷声,焰出通天,光辉数里。里人以竹筒曲而置井,接其光引诸窗内,或穿入墙隙,家可不设灯烛而彻夜光明,且无灰腻,盐井即取井火以煮井水,一斛水可得盐四五斗,若以家火煮之,则盐无几,又《博物记》云:井深二三丈,以竹木投取火后,人以火烛投井中,火即灭绝不复然。
东湖池 五代时孟昶凿,在州东一里。
西湖池 张远霄垂钓处,在州西白鹤山。星石 在州治南岳祠中,其大如斗而圆,淡黄灰色,有碎纹,不知何时所陨,其南又有一星石,方而长,色紫,已为儿童所伤多矣。
瑞井 在州西白鹤山齐,延兴中,高何二僧卓锡于此,有石佛现光,从地涌出,即化为泉,遂以石甃成一井,深五丈许,因号为端井,今迹尚存。石笋 在州西,有石高约十丈,上尖下广如笋。文君井 在州南街左,汉卓王孙女文君所凿以造酒,去琴台数武。即当垆相如涤器处,相传水有酒味,近无验,在白鹤驿中,从上至底皆凿石为圈,垒之精密牢实,制非近世所有,信为卓氏旧汲然,其水甚清冽可爱。
张公柏 在州儒学内,环植六百馀株,至今望之如翠屏青嶂,乃张三丰所植。
三班 即古邛属之火井县地,万历间军买民田,而獠民杂处,分为三班差赋应邛。
南楼 在州治南五里,前临大江,宋淳熙间郡守张方建。
挟仙楼 在州治北崇真观后,昔有仙人张远霄者,常往来于此,人呼为张四郎,每挟弹视人家有灾者,为击散之,此其故居也。
桂香楼 在州治北,依古城,文昌宫后为学,今重建。
翠屏阁 在州治西七里,白鹤山西岩寺左,汉胡安创阁前,山势壁立,宋陆务观诗:把酒孤亭半日留,西岩独擅鹤山秋。今故址尚存。
三瑞阁 在州治西三十里旧州圃,宋宝元二年有并蒂莲,九穗禾,双犊牛三瑞,嘉祐二年复
然,故其阁创于宝元,葺于乾符,至淳熙十年州守李大正复新之,元季燬于兵。
万松亭 在州治西八十里,福会寺前山绝顶,登之可尽一州江山之胜,魏泰和五年建,今存遗址。
信美亭 去州治西七里,在白鹤山,宋庆历二年郡守李信美创,今废。
礼贤亭 在州治东,宋景祐间建。
呼月亭 在州南关外云居寺,凭高望远,境最轩豁,为四时游赏之所,今燬。
讲易堂 在州治西一里,汉儒胡安居宅。鹤山书台 在州西七里白鹤山,宋魏了翁兄弟筑室读书于此,后因表其地为鹤山书台,先生手植木樨二株,尚存。
琴台 在州治南,兴贤街东,文君井侧向,有亭三楹,为士民游宴之所,今无。按《总志》:相如抚琴处。
清燕堂 在州治西,旧圃古树,掩翳夹道,清阴蔽天,气象蔚然。
白鹤馆 在州治东馆,有文与可怪木、竹石真迹,号曰黑林。洪武中改为驿。
逍遥馆 在州治西,郡守陈学古建。
卓王孙宅 在州治南五里临邛旧县,基方十里,相传耕者往往得钱。按《史记》:蜀卓氏因铁山鼓铸,富倾全蜀,其宅即是时所建,有卓氏钱瓮,明初掘出地中,大可容五石,色如漆,弇口宏腹,卓氏实钱瓮中以瘗者,足有籕文。瓮亭 明时掘地得二瓮,皆贮五铢钱,乃卓氏宅址,州人因建亭以藏之,故名瓮亭。其一藏明经杨岘家,崇祯十六年,二瓮皆化为灰,其瓮极大,可容数石,口甚窄,止容进一钱,如今之小儿贮钱器也。
大邑县
安仁废县 在邛县东北四十里,唐武德中置属嘉州,元并入大邑县。
虎擘池 在凤凰山中,唐契觉道人结庵于此,念汲泉涧下颇远,有虎为之擘地出泉,其味甚甘凛,异于他所。
迎仙阁 在治西,永乐间差高士赍敕迎仙张三丰于此。
檀香阁 一名沉香阁。
平云亭 在治北一里静惠山,宋范文忠镇,以不合王安石归,徜徉于此。
蒲江县
临溪废县 在县北五十里,魏置临溪县,属蒲原郡,唐属邛州,宋熙宁间省入临邛县。
废蒲江县城 在县北一里许。
芙蓉洲 在鹤山书院,院前为荷塘,有读易亭,在上环植芙蓉,故名。
临溪镇 在县北五十里。
犀羊坝 相传石犀、石羊成妖,沿河吃石到此,天明遂不能去。
浴丹池 在县北一里,世传轩辕黄帝修道于此。
亨泉 宋张方得古井,甃以木石,名曰亨泉。洗墨池 在县北一里,魏了翁于此藏修,其水尚黑。
白鹤台 在白鹤山,汉胡安尝于山中乘白鹤仙去,弟子即其处为台,宋朱绂诗:不知白鹤几回来,山下空存白鹤台。
莫公堂 在治南二十里,汉武帝时莫将军征云南越巂,旋师至此,见山水幽奇,遂于此修道焉。
万竹亭 在白鹤山西岩之西,唐景福中建。白鹤馆 在治西,与《前州志》所载是二处。
陵墓附本州
宋太守李公棠墓 在州西十五里,宋宣和中为邛州守,卒葬于此。
尚书墓 在依政县东北,父老相传有之,碑碣久废,无姓名可考,有取其敕葬之具者,辄获不祥。
大邑县
蜀汉翊将军顺平侯赵云子龙墓 在治东三里。
蒲江县
魏了翁墓 在治东二十里潘家山。

邛州峒蛮考

太祖开宝三年六月,诏许都鬼、主阿伏、白黎州定期入贡。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按《宋史·蛮夷传》:邛部州蛮,亦曰大路蛮,亦曰勿邓,居汉越巂郡会无县地。其酋长自称百蛮都鬼主。开宝三年六月,都鬼主阿伏白黎州,期以十月令王子入贡,成都府以闻,诏嘉纳之。
四年,诏以阿伏为归德将军。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四年,黎州定远兵士搆叛,聚居鹿角溪,阿伏令弟游击将军卑吠等率众平之。诏赐阿伏银带、锦袍,并赐其众银帛各百,以为归德将军。
六年,诏饬阿伏与山后两林蛮主勿儿各守封疆。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六年,阿伏与山后两林蛮主勿儿言语相失,勿儿率兵侵邛部州,颇俘杀部落。黎州以闻,并赐诏慰谕,令各守封疆,勿相侵犯。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山后两林蛮及首领牟昂、诸族鬼主副使离袜等各以其物来贡。
《宋史·太宗本纪》:太平兴国四年九月癸卯,山后两林蛮以名马来献。按《蛮夷传》:太平兴国四年,首领牟昂、诸族鬼主副使离袜等各以方物来贡。
雍熙二年,黎邛部蛮王子及都鬼主诺驱等各以其物来贡,诏以诺驱为怀化将军。
《宋史·太宗本纪》:冬十月甲寅,黎邛部蛮王子来贡。按《宋史·蛮夷传》:雍熙二年,都鬼主诺驱并其母热免遣王子阿有等百七十二人以方物、名马来贡。诏以诺驱为怀化将军,并赐其母银器。
端拱二年,诺驱遣弟少盖等来贡御马诸物,诏以少盖为归德郎将。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按《宋史·蛮夷传》:端拱二年,诺驱遣弟少盖等三百五十人来贺籍田,贡御马十四匹、马二百八十匹、犀角二、象牙二、莎罗毯一、合金银饰蛮刀二、金饰马鞍勒一具、羱羊十、犛牛六。诏以少盖为归德郎将。
淳化元年,诺驱自部马求互市,诏增给其直。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淳化元年,诺驱自部马二百五十匹至黎州求互市,诏增给其直。诺驱令译者言更入西番求良马以中市。
二年,邛部蛮诺驱复遣子牟昂等来贡,诏授爵有差。
《宋史·太宗本纪》:九月壬寅,邛部川蛮来贡。按《蛮夷传》:二年,复遣子牟昂、叔离袜以方物、良马、犛牛来贡,仍乞加恩。诏授诺驱怀化大将军,少盖怀化将军,牟昂归德将军,离袜怀化司戈;又封诺驱母归德郡太君热免宁远郡太君,弟离遮、小男阿醉都判官,任彦德等一百九十一人为怀化司戈。
至道元年,诺驱请入觐,诏不允。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至道元年,李淳乱西川,王继恩讨平之。遣嘉州牙校辛显使,诺驱奉淳化二年所授官诰、敕书及日历为信,因言与贼樊秀等接战,败之,复请朝觐,通嘉州旧路。继恩上言:通嘉州路非便,只令于黎州卖马。诏不允。其入觐王子一十九人并加官,鬼主三十六人并赐敕书以抚之。
至道三年,诺驱遣王子阿醉来朝。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云云。
真宗咸平二年,诺驱遣王子部的等来贡,并乞给印,从之。
《宋史·真宗本纪》:十二月丁卯,邛部川蛮来贡。
《蛮夷传》:真宗咸平二年,诺驱遣王子部的
等来贡文犀、名马,赐衣带、器币有差。又乞给印,以大渡河南山前、后都鬼主为文,从之。
五年,诺驱又遣王子离归等二百馀人入贡。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云云。
六年,黎州言邛部州都蛮王诺驱卒,其子阿遒立。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云云。
景德二年,阿遒遣王子将军等来贡,诏授爵有差。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景德二年,阿遒遣王子将军百九十二人来贡。诏授阿遒安远将军,阿遒叔怀化将军,阿育为归德将军,离归为怀化将军,大判官怀化司候任彦德、王
子将军部的并为怀化郎将,判官任惟庆为怀化司候。
大中祥符元年,阿遵遣将军赵勿娑等来献方物,诏加恩赐遣还。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大中祥符元年,阿遒遣将军赵勿娑等献名马、犀角、象齿、娑罗毯,会于泰山。礼毕,阿遒加恩。勿娑等厚赐遣还。
仁宗天圣八年十二月辛丑,邛部州都蛮来贡。按《宋史·仁宗本纪》云云。按《蛮夷传》:天圣八年十月,邛部川都蛮王黎在遣卑郎、离灭等来贡方物。时占城、龟玆、沙州亦皆入贡,至以家自随。晏殊因请图其人物衣冠,并访道里风俗以上史官。诏可。〈按邛部川蛮来贡,《本纪》作十二月。《蛮夷传》作十月,事且以邛部川为邛部。州与《本纪》不同。〉
九年三月,命黎在为保义将军,又命其部族为郎将、司戈、司候,凡三十馀人。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云云。
明道元年,黎州言黎在请三岁一贡,诏谕以道路遐远,听五年一至。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云云。
景祐初,黎州复言邛部蛮请岁入贡,诏如明道令。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云云。
宝元元年,黎州蛮来贡,百蛮都王忙海请三年一贡,诏不许。
《宋史·仁宗本纪》:宝元元年,黎州蛮来贡。按《蛮夷传》:宝元元年,百蛮都王忙海遣将军卑盖等贡方物,且请三岁一贡,不许。
庆历四年,黎州邛部川山前、山后百蛮都鬼主牟黑来贡。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按《蛮夷传》:庆历四年,邛部州山前、山后百蛮都鬼主牟黑遣将军阿济等三百三十九人献马二百一十匹、犛牛一、大角羊四、犀株一、莎罗毯一。庆历间,有都鬼主牟黑等入贡。未几,其王咩墨扰边,知黎州孙固使其首领苴剋杀之。
神宗熙宁三年,苴剋遣使来贺,诏赐敕书、器币等物,后复授其子官职。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熙宁三年,苴剋遣使来贺登宝位,自称大渡河南邛部州山前、山后百蛮都首领,赐敕书、器币、袭衣、银带。是年,苴剋死,诏以其子韦则为怀化校尉、大渡河南邛部州都鬼主。
熙宁九年,遣其将军卑即等十四人入贡。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云云。
孝宗乾道元年,诏以崖袜袭兄蒙备金紫光禄大夫、怀化校尉、都鬼主如故。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云云。
淳熙元年,吐番寇西边,崖袜率众掩击,诏嘉其功。
《宋史·考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云云。
二年,两林蛮王弟笼畏等犯邛州境。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二年五月,两林蛮王弟笼畏及酋长崖来率部义等攻邛部州之笼瓮城,不克,大掠而去。崖袜追之,不及。制置使范成大檄黎州严加备禦。
八年,诏黎州等兵,听本州守臣节制。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八年,崖袜死,其侄墨崖袭职。诏黎州屯戍土军、禁军及西兵,遇有边事并听本州守臣节制。
宁宗嘉定九年,邛部州归属云南。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按《蛮夷传》:嘉定九年,邛部州逼于云南,遂伏属之。其族素效顺,捍禦边陲,既折归云南,失西南一藩篱矣。

邛州部艺文一

《题桥赋》〈以望在云霄居然有异为韵〉 唐李远

昔蜀郡之司马相如指长安兮,将离所居,意气而登桥,有感沉吟而命笔爰书,傥并迁莺,将欲誇其名姓,非乘驷马,誓不还于里闾,原夫别骑,留连乡心,顾望铜梁杳杳以横翠锦,水翩翩而逆浪,徘徊浮柱之侧,睥睨长虹之上,神催下笔,俄闻风雨之声,影落中流,已动龙蛇之状,观者纷纭嗟其不群,染翰而含情自负,挥毫而纵意成文,渥泽尚遥,滴沥空瞻于垂露,翻飞未及,离披且睹其崩云。意以立誓,无疑传芳不朽,人才既许其独出,富贵应知其自有,潜生肸蚃之心,暗契纵横之手,于是名垂要路,价重仙桥,离离迥出,一一高标,参差鸟迹之文,旁临綵槛,踊跃鹏抟之势,下视丹霄,既而玉垒经过,金门宠异,方陪侍从之列,忽奉西南之使垂轺,电逝于遐方,建节风生于旧地,结构如故,高低可记,追寻往迹,先知今日之荣,拂拭轻尘,宛是昔时之字,想夫危梁,藓剥渍墨,虫穿长含,气象久滞,风烟几遭,凡目之见,嗤徒云率尔,终俟瑰姿之后,至始觉昭然,所谓题记数行,寂寥千载,何搦管而无感,如合符而中,在警后进,而慕前贤亦丁宁而有待。

《卜肆铭》无名氏

蜀庄之托,蓍龟也。以忠孝仁义后来之托蓍龟也。以媮佞险诐美之使怡愉,恒之使骇畏,小人惟恶是嗜,〈松江本作视〉惟祸是避,惟福是觊,惟瞽言是媚,〈一集言字作声字〉曾不究得失之所,自故幽赞之蓍,前列之龟,乃化为庸妄之器。呜呼。成都吾不知古为市都之地,况君平之卜肆耶。强为之铭,具刻其意。

《邛州凤凰山新禅院记》宋·文同

邛州郡西北皆大山,所丛衍迤磅礡,深蟠远走,直注大渡。限迾蛮诏,郁如云烟,涌如波涛,晴光阴岚,明昧一属,其间孤峰崒然,杰立豪峙,首领崖巘,腹背阜,翼开长峦,尾掉高冈,繁林茂树,绿蘤缬采,围拥森合,綷若毛羽,《地志》书之曰:凤凰山者,盖前人尝以状而名之耳。唐有契觉道人刈草凿址,构庵此地,日礼华严秘典,以作佛事。尝吸泉涧下,颇念其远,有虎为之擘地出水,澄洁甘凛,悉异他所,发源甚盛,于今赖之,会昌之厄,屋撤人遁,天成中,僧简栖与钱高二术士筑坛营炉,鍊丹绝顶,不设梁柱,窾石以居药,就而去入,迹乃灭,但有范坪,不陷不圮。国初,道士皇甫氏就其所兴之地为玉皇观。开宝中,广汉可尚善说,修多罗了义有诗名于蜀,与道士善尝游此,爱之道士亦谓吾教澹泊,依向者少,地力壮猛,非列精庐,会大众习佛,乘演法义者,莫敢居此。遂以施可尚易,名曰草堂兰若。尚传闻慧,慧传仁映,映传允顺,凡四世增葺,有屋无虑八十楹,堂殿寮阁,庖库斋馆,种种悉具。嘉祐三年春,顺既物故,其嗣遂绝法如是者,尽输之官知,郡事祠部员外郎、秘阁校理李侯大临惜此伽蓝,遂入民籍,乃以状闻于太师,端明殿学士宋公祁,愿以本郡白鹤山中溪禅师淳用,主之公隆法,向善乐受乃请,尽举其地以畀于师,师梵行高特有声南土,持大法眼,回瞩乡社,迅机敏悟,导接无倦,拂蒙去蔀,领会者众,受山之日,远近白黑咸此赴助,景气明霁,岩谷轩豁,若有神物踊跃卫护,螺鼓之会,遂不虚日,禅悦法乐,皆自满慰,方便之化城,解脱之道场,于是乎在师。以余昔从事此,郡尝历览胜境,今复倅州事具,晓本末谓记。此者莫余之详,署状丐辞所恳精至,因语之曰:道以人存地,由法盛增福,持慧图为永,传师固已知之矣。余何暇喋喋哉。其或叙山之灵胜,述累世传山人之纪师,为第一代住持,此略备矣。嘉祐六年五月十五日记。

《虞忠肃奏议序》魏·了翁

古之人决大疑,定大事,惟义之比焉,他无所问也。其次则比利害得丧而言之,其次则必取于智谋之末,以求成于功利之下者耳,咸无徇国,惟身是谋,此鄙夫壬人又所弗论也。齐壬不君,陈氏篡,执沐浴而谋讨,此义之正也。传以鲁众齐半之说,则以众寡言矣。滕地褊小,齐楚冯陵,效死而弗去,此义之正也。贸于事齐事楚之决,则以强弱言矣。众寡强弱何可不计,然本诸义理之是非,则事功之利害从之。本诸事功而不必皆义理之正者有矣。是故仁不以勇,义不以力,正谊不谋利,明道不计功。自秦汉以来,惟有董公能识此意,后此则如诸葛孔明者,盖亦无几耳。目吾有金,难其是非利害,果孰在耶。雠耻所当雪,分义所当明,此万世之正理,以是非断也。持此说者固不为无人,惟宗忠简、李忠定、张忠献、胡忠简数者,立正论之帜,而能始终不渝者也。谓晏安可玩,谓屈辱无伤,谓画江可以自全,谓得地不足以守,此一时之私意,以利害言者也。群而和之者,固不为无人,惟耿南仲、秦桧、汤思退及史浩实倡为邪说之祖,而劫以必行者也。然而百六十年之间,正论数诎邪说常胜,盖所谓邪说者,不惟夺于一时之利害,又有患失之私焉。虞忠肃公奋乎诸老垂尽之馀,独奋不顾身以开正论之脉,始谓敌必渝成,又策其道所从出,建益兵备,明年则敌果以重兵压淮西,我师既衄敌,乘胜薄牛渚而阵金汤矣。刑马誓师,金铠朱旄以麾,此何等气势,而大将刘锜王权既罢,李显忠远在池阳,成闵亦未至,我师无所附丽,各鸟兽散。于斯时也,顾欲收合馀烬以决一战,如以利害言,则众寡强弱不敌,非所附循士大夫与越国远𩰚者,亦不侔如自谋,则公不过受督府记,犒师且趣大将建旗鼓耳,战守何与己事公,非是之问也。公知有义焉耳。破敌之明日,诸校以时番休,而显忠至公,若可以自脱矣。乃又以所不足虑者付显忠而身先将士,驰至京口则敌骑果薄瓜洲,知我有备,势不得入,卒走死,向使公外顾利害,内怵得丧,则敌之济江久矣。由是受任,遂欲长驱以信大义,出蔡以睨陈,出襄郏以袭许,出汝以逼洛,出嵩虢以震河东,出商野以图陕西,规模分画,具有颠末,声气所撼,关河响应,不幸而弃地事雠之论,自大官唱声和者,莫敢不一然。公与张忠献公不谋同心,犹以区区笔舌,力撄群议而夺之气,唐邓海泗与郏西新复诸郡,在廷公卿皆曰可弃。公曰必不可弃。忠义归正之人,俘获流亡之人,在廷公卿皆曰可遣。公曰必不可遣。凡事体所关,苟不吾以则连章累牍,多者不下十有八九,少者亦六七疏,不得其言,不已也。公非以必胜为谅也,大义之不可泯,虽小小利害、得丧之私,举不足以易之也。抑又有甚难者,使公当轴处中而孤立,寡与犹惧,弗济一所,谓弃地遣俘等事,不过以孤子之踪邈在外服,乃肯与在廷公卿得君行政,合缔交者争辨弗置。盖朝谇而夕谮,所不遑恤吁其果难能矣哉。天未悔祸,封寇崇奸,正论覆违,大机屡失,公亦自知时不我与,而其精忠笃谅,惟知有天下之正理而不恤乎。他则所以维持纲常,闻警顽懦,庶几为将来之补者,盖与张忠献公后先一揆,为功未可以浅近计也。某生也,不早不获,趋拜下风,而尝从荐绅大夫习闻公之言德,且与公之孙刚简辱在,亲友既不度其不佞,为公辄作家传,刚简适刊公奏篇,自叙梗概以属起居,刘公冠其篇首,又俾其申述,其义窃以自幸乃不果辞。吁。宇宙大物也,岂计功求获于知谋之末者,所能用之是书,若行将有发于其言,而见于行事者,公未为不尽用云。

《鹤山师友雅言序》游侣

鹤山公以高明俊伟之姿,刻意于学,不肯随声接响,蹑陈架虚,如求骊龙之珠,必下九渊而亲揽之乃已。故其议论穷极根柢,多异乎人。匪求异人,实能得众人之所未得也。尚忆嘉定十有四载,余方家居,公致之潼川郡,斋同诸友读易,编考旧说,切磋究之一日,言前辈赋雪诗,欲为人所未尝道者,今观其语,亦岂人说所不能道,若周濂溪无极、太极,乃真前无古人耳。余因及往,岁侍后溪先生,先生谓刘侍郎,招美劝阅注疏,以为不先此而立论,恐徒高明而不实,公深然之。及公在梁阳,大肆其力于经,如注疏率三四读,其抄成编,其是若非博考详说,所蓄既厚,厥见孔明,迩岁披幽抉微,掊妄扶正,一话之出,世竦未闻,税君㢲父,辑为雅言,大略可睹然。公之再入劝诵金华,尝过余,语今日进讲至易之泰,吾从旁奏,内君子外小人,固为泰也。第在外而心腹是寄,不为外。在内而情意不亲,不为内。余击节称叹,公亦自得,今巽父乃不及记,则其胸蕴之奇,未暇遍以语人者,亦多矣。呜呼。使天假之年,而㢲父辈终身左右,随闻必录,则所以私淑后人者,又可胜计哉。嘉熙三年十月,朔南充游侣序。

《邛州新城记》明·胡缵宗

记曰:巴蜀盗起,东北之人,苦于剽劫。约五六年,盗贼滋蔓,西南之人,亦不堪转输矣。而巳蜀之郡与县多无城者,间有之即土城耳。间有土城即数尺可内外望者耳。苟有城即可防盗,凡盗所苦多无城者,然则驱兵以剿灭,其责在武秩,筑城以完守,其责在有司矣。邛当川南之冲,今年盗且侵川西矣,郡大夫刘侯有忧焉,一日谋诸郡佐胡侯曰:是固所可忧也。明日集诸士夫,告曰:城不修,盗不可禦,与其警盗,孰若备盗,备盗非城不可也。诸士夫曰:是我侯之仁我邛也,敢不奉命。又明日,另请耆老告曰:城不修则民不劳,民不劳则城不修,修城而劳民,非有司意也。民劳而城修,则百姓不警,盗顾非有司事耶。诸耆老曰:是我侯之仁我邛也,敢不趋命。由是斩土凿石,号召分布,某也筑东城,某也筑南城,某也筑西城,某也筑北城,某也筑门。刘侯往督之,胡侯亦往促之,勤者如法者赏,惰者不如法者罚。而属学官杨子察殿最焉,工且严筑者,且曰非劳我也,实绥我也。非费我也,实防我也,无敢后者。数月,城东告完,自城东来者望之,屹然伟矣。逾月,城南告完,自城南来者望之,俨然壮矣。又逾月,城西及城北咸告完矣。刘侯偕诸僚佐率诸士夫耆老环城而观,乃焕然佳矣。诸士夫耆老望侯谢曰:侯之功大矣。微城何以不忧此盗,微侯何以有此城也,侯之功大矣。侯辞曰:非我功也,实尔士夫耆老力也。一日盗侵郫汉,刘俟严其门,登城而设备焉,警报虽严,城中无警盗者矣。刘公曰:是固有微功矣。呜呼。使民而民不称劳,取民而民不称费,谓侯不信非矣,劳民以逸民,费民以惠民,谓侯不仁非矣,夫信德之郛也,夫仁德之府也,夫信则人无不信也,夫仁则人无不仁也。人谓刘侯之城可以卫民,予谓刘侯之信之仁可以保民。故记。侯,名源,字有本,楚之零陵人。丙午乡进士也,赐进士,徵仕郎,判嘉定州陇西胡缵宗记。

《修复越巂东路记》余承勋

越巂当西南夷孔道,自汉武凿灵山桥,逊水以通邛莋,厥后孔明渡泸南征。隋史万岁由石门以通南诏,唐韦皋置青溪关以和群蛮,所出虽异,而石门、青溪则今黎巂扼塞,皆谓之南征道也。然关梁徙治,边计益严,故远人陟险阻,犯瘴疠,穿番落,一线而路焉。鲜弗难且病矣。嘉靖己亥冬,宪使富公好礼,按部黎巂间备豫之暇,察山川险夷、寒暑之灾祥,凡可为利害、绥远人者,咸经理之弗遗,乃谓大渡河,古泸水也。孔明尝五月渡泸,维其时炎涛喷雾,禽兽避匿,虽军书驿骑,交驰于津堠间,亦必俟暑退瘴消,而后敢渡河通走集焉。相公岭亦号自孔明,鸟道盘空,雪霏昼暝,俯其中,深箐惊湍,诸番每乘以为乱,故非哨期,则群百数十人弗敢过也。呜呼。天堑鬼关,动遭不测,议边者弗顾思以处之,何耶。于是乎请于当路,中丞李公钦侍、御董公珊曰:国初,景川侯曹震来略蜀,谓是古驿道以通越巂,盖利其风候,宜人番酋,向顺履坦而道里捷尔,今废,道之陈迹俱在,盍图而治复之。佥曰:察边土利害,而趋避之善,筹边者也。富公乃命宁越指挥丁鳌者,率诸边士自岭西之首涂,随山刊木,缘猡𤞑之境,而东之则斩关,有遗戍绝溪,有遗梁标界,而编织种落有遗迹,约费省劳,故不数月而遂,达于峨嵋之麓而通达矣。然复程远迩,经度宿卫,而严夫善后计焉。凡为戍堡六:曰小菩萨,曰黑麻沟,曰一碗水,曰板房,曰金口。为公馆四:曰舒快,曰老水坪,曰猡𤞑,曰射箭坪。堡馆间置,连络三百馀里,每堡徙越巂卫军十人,每馆设马五匹,箭坪则编峨眉民夫五十人,猡𤞑则土民五十人,舒快木坪则各越巂军二十五人,仍各置一人,总领之以防守焉。若兵械戍饟,供帐什器之类,所在靡弗,备设有警,则声援相望,远害而蒙近利焉。故人乐趋之,至大渡河故道,弗敢闭,亦弗敢失守,若古黎之南北二路,惟远人审趋避焉尔。或曰:天设之险,人谋恐未足以胜之。是路也,乃谓审利害而趋避焉,果天邪人邪,不然筹边之计,创始难克,复亦弗易,苟易为力而具利焉。若皋之治,复石门道者,天实相之,患后之人,畏难无所于述焉,尔是故天宝中李白作蜀道难篇,以刺严武,寓天险也。陆畅更作蜀道易,以美韦皋,寓人谋也。求之乎美刺之实,则蜀道之难易,在人弗在天也。人谋弗可以胜天险已乎。富公则皋之俦也,经略西南,疏逖不闭,治道乃其一端尔,故乐为记之,以俟议边者。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六百三十四卷目录

 邛州部艺文二
  邛州题名碑记      明鞠以正
  鹤山书院碑记       杨廷仪
  重修鹤山书院碑记      安磐
  复修邛州记         尹淳
  重建魏鹤山书院并增置校士馆记
               牛大纬
  温公修城碑记       叶一惠
  长卿典鹔鹴裘为文君沽酒赋  邵点
 邛州部艺文三〈诗〉
  同群公秋登琴台      唐高适
  古风十九首之一       李白
  琴台            前人
  琴台            杜甫
  寄邛州崔录事        前人
  于韦少府处乞大邑瓷碗    前人
  寄蜀客          李商隐
  琴台           宋田况
  送钱驾部知邛州      梅尧臣
  题鹤鸣化上清宫       文同
  文君井           陆游
  西诗湖          范成大
  相如          明汤显祖
  以邛竹杖寿程孟鸠母    朱多炡
  文君井          牛大纬
  鹤林寺          傅燮詷
  火井县           前人
 邛州部纪事
 邛州部杂录
 邛州部外编

职方典第六百三十四卷

邛州部艺文二

《邛州题名碑记》明·鞠以正

凡天下有司庶府,设题名碑,匪为名也。官乎此者,政治有得失,人物有臧否,直道存乎民心,口碑传于故老,有清议缘清议之所,在而勒之以名,志不忘也。是故古者,今之鉴。今者,后之鉴。书之以名,劝戒彰矣。甚哉,名之不可以无,纪也。临邛当蜀西南隅,与成都接壤,境以外环六番诸部落之夷,蜀倚邛为藩篱,屹然壮矣。洪武九年,建县。成化十九年,改为州,隶大蒲。二县守兹者,有培中捍外,壮表卫里之责,厥任匪轻也。以正乙亥,命守邛求诸名宦遗迹,将摹先哲以图塞重,负顾邛无题名之碑,而文献无徵也,于是考诸遗牒,询诸士民,乃得若而人其中,建城、修学、禦寇、救荒,诸君子民故称之不衰,而清议所弗与者,于兹亦自可见矣。噫。咨询之下,以正德师也。因为碑厅,事以题其氏焉。讫工,语诸寮寀,曰:守令之于民也,匪诸司比也。日亲民事而其泽易究,是故存心爱物于民,必有所济,一或纵恣而不知检,以致民情于所弗堪,斯无益于治,而终损于名,往辙固昭昭也。邛也,近省善郡,称在沃野千里之馀,罕流移而羞逋负,诚然矣,第编户直十一,而赋税且千百,嗷嗷终岁,悉衣食之奉以奉公,兼以邻比土夷,日防剽掠,民情诚大可念也。是有司省罚薄敛以爱民,而民尚有未安者,而可顾惜名节以重为斯民之害也哉。今余寮寀将勒名于石,与先达并传矣,名与石俱存,吾贤也。因获令名,于后不肖焉,将指吾名实,而以浮沉责之可畏,夫可畏,夫同官者共图焉,可也。州虽改于邛尹姚公,而姚未尝为州,故名断自罗公杰,判罗奎瑞、幕张建皆共成守土之绩例,得并垂之石云。万历六年戊寅孟冬,奉直大夫协正庶尹知邛州事,滇楚文谷鞠以正撰。

《鹤山书院碑记》杨廷仪

余尝惟蜀故多祠庙,类以土主名,邛有威显庙者,亦曰土主邛人,以五月一日为神诞辰,相率文身,礼庙至,有试皮肤于刀剑,费田宅于牲牢,杂男女于玩戏,者,耗财蠹俗,习为故事,问其神张姓名哲,唐元宗时为金陵令,问其所自来胜国,时有冉姓者习其像于邛,因为邛人祀不衰,辽远迂阔不可尽信。先王之法,山林川泽非其境内者,不在祀典。兹庙也,邛人可妄祀耶。州守桂林吴君祥,下事之初即欲燬弗祀,曰:是乡人欲之,习俗安焉,吾不能和其民人,而遽欲去其所安,民其谓我何。今年秋九月,侍御姑苏卢公师郤巡按至邛,守具以状白侍御。曰:是淫祀也,当毁弗疑。但虑无以处弃地。守曰:邛旧有魏了翁者,宋臣也,尝筑室白鹤山下,开门授徒,讲明义理之学,理宗皇帝表为鹤山书院,今其遗址尚存,特以违州稍远,大夫士庶无所从游,今欲易之,近夫神邛之所安也。了翁,邛之所望也。今欲去其所安,而不从其所望,难以令民矣。请易之,可乎。侍御曰:是吾志也。乃与大参吉水彭公景俊、佥宪沂州张公希贤议之,分命佥宪华州石公君锡,往度其宜,百工经营之费,责在于守。于是委去神像,改前殿为了翁祠,右建堂三间,堂之东西屋建如堂之数。扁其东曰:崇正,西曰企贤。堂后建厅事三间,以处宾客,建号房二十间,使邛人讲肄其中,堂之前为仪门三间,又前为大门,揭鹤山书院四字于上,复择明习五经者,使主院,乃邛之人。老者叹,壮者异,儒者喜,常所𨓏来于途者,息肩而视,盖经始于正德丁丑冬十二月落成,于戊寅年春三月,地仍其旧,力出于劝财,发于公事,协于同是。故始之易,而成之速也。州守遣其子、乡进士瑶、生员谢、介理于文,贵授简于予,使记其事,夫自二家之教,立圣贤之徒,孰不欲距之,原道本论诸篇,至今炳焕然,列之空言,排抑不得其宗,虽家置一喙,无益也。盖凡人之情溺于祸福报应之说,淫祠所在,又若有司其权者,而二家又持以惑人,以其权之所在而售其惑人之术,是淫祠之所为害也。不知鬼神之司,是权者能移易其祸福乎。不能也,则持其权以惑人者,幻也。民愚惑于祸福之故,使天下之祠可得而淫,二家可得而售其术,是淫祠者,二家之羽翼也。无淫祠则二家之羽翼息矣。抑安能以独逞哉。孟子有言:经正则庶民兴,斯无邪慝,所谓邪慝,非淫祠乎。书院之说,正经之先务也。诸君子可谓有功于圣门也矣。尝考了翁在宋有欲开边事以自幸者,遍国中忧骇不知所出,了翁上疏,力言国家纲纪不立,风俗苟媮,财用凋耗,人才衰弱,未见有可以胜敌之策,当急于内修,不可试天下于一掷,至其守遂宁、增埤浚隍,如待敌至,人皆笑之,后一年溃,卒攻掠郡邑,知遂有备不能为害,始服其预防之意。今天下多事,州县之备,不修而疆场之事迭起,正了翁之所深忧也。夫无事以招寇,幸功以立名,缓备以无救,有以了翁之事行于今日者乎。然则诸君子改立书院之意,固不止于去淫祠而已。余因有所感,用以载诸末简复系之诗,使邛人诵焉。诗曰:赫赫威显,惟邛所尊。胡无享理,玩戏渎喧。竭蹶郡邑,趋事实繁。岂不有灵,祀典弗存。谁其易之,我有哲人。正学斯传,濂洛之真。藐焉百祀,鹤山之垠。室是远而,荒址荛薪。去其所异,尚其所同。异者虽习,同者则公。豁之旭日,驱其巫风。呼寐而寤,觉童于蒙。维兹张侯,辟之行旅。既久于寓,亦有攸处。我崇华父,辟之父母。翼翼新庙,于焉是主。二家肆炽,淫祠煽之。燬而弗祀,异端何为。从正有依,去邪无疑。邛人之庆,邦家之基。正德十三年,岁在戊寅季春。

《重修鹤山书院碑记》安磐

学校之布列郡县者,遵制也。学校之外有书院者,广教也。然不皆有之,必乡有其贤,贤而或处或出,或仕或寓,随其地特设焉。以崇德而劝学,树表而立的,故曰以广教也。嘉靖九年冬十月,邛州重修鹤山书院,为魏华父先生所自筑,在州西五里,去先生年远,改为鹤山书台。正德末,前巡按侍御卢公雍毁淫祠,立先生之神其中,且创堂舍为诸生讲肄所,鹤山书院之名始还其旧岁月,更变风雨摧剥。侍御丘公道隆行部至邛,晋谒祠下,顾瞻毁敝可葺,而治时邛无守摄,篆者经宪朱君伦也。公即以书院属之,曰修之饰之是在子,曰祠宇必法而整以妥神,曰堂室必虚而明以宁居,曰门必绳以端出入,曰坊必峻以切瞻望,毁淫祠以取材市,隙地以资费,更官徒以代工,朱君才足,任事受指,唯谨树坊辟门,构亭新祠,缭垣秩阶不再月,而书院改前日之观矣。乃列事始末,介太学生黄敕问记于汉嘉安磐,磐闻先生在,当时所至,必聚徒授书,相切磨砥砺。虽以靖之陋,先生不鄙彝之犹立,书院以觉其人,其题亦曰鹤山,亦不敢忘故里之意,则于其乡而增饬书院以申教法,固先生之志也。抑磐又闻先生之仕于朝,虽排斥阻抑于小人,而仕寓之处,学士不远千里,负笈以相从,则阙里之地,流风固在,而乡后生之尊之信之也。顾可在殊方后乎先生之学,以人心与天地不相似为可耻,故其读书讲学之功,童而习之以至白首,倥偬流离,未尝一日废所著,有九经要义、易义史抄、鹤山集、师友雅言。然先生所读之书,固尝自言曰:孔孟之书也。孔孟之书,鲁论七篇之类是也。今其书之在天下,夫岂有异于往昔而呻吟呫哔,乃有大谬不然矣。掇其华以构词,而驰骋于末艺,习其读以多资,而甘饴于糟粕,精其技以取径,而失忘其本初,援其指以竞高,而出入于佛老,文其说以售奸,而乾没于权利。夫读书,以穷理复性也。而出于他途异术,乃至是甚,戾经而塞程,离轨而趋陋,则亦安所用学哉。邛人士考先生知行已成之效,邪正本末之辨,体验省察,推而极之,虽圣可企也。邛故隶嘉,则邛人士与磐,为同乡先生尝辱守嘉,则磐又为先生之后学,故书院之成,僭申其说,以继先生之志,以毕侍御公与有司广教之意,以导邛人于成。
《修复邛州记》尹淳
邛取邛崃山名,治尚矣。其地北去锦官,南通雅安,垂二百里许。东南距嘉阳四百二十里馀,水路倍之,西抵天全、六番、招讨使司并,乌思藏要荒,岷山大峨公其贡秀,绵亘起伏,盘薄万状,白鹤铜官拥峙,斜牙水环流,民勤稼穑,去奢崇俭,风土人性,敏慧尚文,观诸胡安之聚徒教授,常安民父子,进士有足徵矣。噫。同此山川、风景文物,秦迄宋元,为郡为县为州,建置不一,凡在得人以任治教,则政迹风化诚超轶前古,垂休罔极,乌有先后之间哉,如柳俭柏贞节之为,刺史伤继勋、赵雍之为知郡,文同、刘环皆为通判,燕肃、张及皆为县令,或彝民悦服,人称其廉,或禦寇平乱,兴学荐士,与夫省追扰,谨水利,具载志籍,昭然可考,惟皇明奄有四海,揭日月于中天,辟乾坤于再造。洪武九年,改邛州为县,编户一十里,隶嘉定州,此阴阖阳辟之机,民物更新之始也。越二年,首得知县门,仲昌练达政体,善于抚字。会天龙,宝叛党剽掠乡村,仲昌率民立栅禦之,民赖以全。百馀年来,列圣相承,重熙累洽,仁渐义摩,休养生息,土地浸广,生齿益繁,藩臬重臣。弘化弼治都宪大臣池阳孙公实抚临之,成化庚子,知县员缺廉知泸州判官高邮、姚君佐郡九载,绰有成绩,荐知邛县,升任以来,询民隐,审利弊,而兴革之,理争讼、辨曲直,而公断之,锄强禁暴,恤老赒贫。政务之馀,鸠工、集材更休节力,饬公馆,洁神祠,修桥梁,改学路,丽谯前门,南山冲射,爰分掖道,襟带萦回,至后交会而入,外则左右辐辏,南街而徙建,谯门于直北数十武遗址,蔽以重屋,先时县之厅堂台址,卑隘弗称,以次增土叠石,抡才肯构,高闿爽朗,民具耸观。凡改创前后厅堂、幕厅六房,仪门廊庑,总木石、砖瓦、钉灰、丹艧,色色皆官措,用工喜僝功,民无烦扰,旧有土城,历久倾圮。辛丑冬乃验上下人户,分工计料救筑。两月,百堵皆作,长以丈计,一千七百有奇。高以尺计,寻半下,厚如寻,上杀之坚木,联架蜈蚣,编竹周盖,鳞瓦城辟瓮门,四下圜以石,上覆以楼,铁裹重门枨闑,以时启闭,森列矛盾器具,以待暴客。谯门中楼别置钟鼓铜壶,以严更漏,隍池隙地杂莳菱藕蔬果,以备公需,岿然改观,规模弘达,伟哉,一都会巡抚暨方伯宪长,处置建昌,边务临观,胜概嘉赏,久之既而博访舆论。民情皆言邛隶嘉州,水陆隔远,供赋徵徭役,亿姓往返,簿书期会,多致稽迟。考之图志旧为州郡,田粮户口赢馀,与蒲江大邑密迩,藩司宜听,约束上闻,特赐俞允改升邛州分属,蒲江大邑二县直隶布政司管辖。此变则通,通则久之道也。繄惟巡抚首举,姚君来知县事,勉修职业,继采众论,奏复州治,拟升试。知州事可谓明于知人,为国为民之心尽矣。而姚益殚厥心,克勤庶务,夙夜罔懈,略无计功,出位之思诚猷,为有守不负所举,能追配前之守令者哉。兹转郡,盖历试其设施而大用之尔,良二千石岂于君靳耶。淮安许君,鹏领礼部新印,来知州事,判官阮子赐、吏目王晖佐理之,学正黎芳亦领印、记掌教育才,皆慎选也。前典史牛耕令治属驿丞纪春,持教谕邓迒所述政绩请予为记。予喜相继得人而庆邛人蒙其休泽,将来科第企美前修,而增山川之光也。书以贻之,俾刻石以俟来者。

《重建魏鹤山书院并增置校士馆记》牛大纬


魏鹤山先生崛起临邛,得孔孟正脉为理学,名臣尝筑室白鹤山下,授徒讲明义理之学。理宗皇帝表为鹤山书院,去城五里而近我明,正德间侍御卢公按邛,邛有土主祠,公毁之以祠先生,先生特祠于邛自公始,始迁鹤山书院于祠右,以便诸生讲习,城西有土司行寓,岁久搆争,参藩王公摈之,偿其直以为鹤山书院,其在祠右者遂名旧书院,云时异事殊,旧书院且改为宪司行台,而以馆使客名,几泯矣。万历初年,秉国者以本朝无书院制通行废罢,有司莫敢格,又改新书院为鹤名公馆,名益泯矣。夫书院表自先朝,以其羽翼圣真为学者,立赤帜也,故后代本此以立祠,书院废是,失所祠先生之意矣。况祠缘土主之旧制,颇卑隘,日渐颓圮,不足以供妥右谓崇报之义,何不佞纬来守是邦,甚恶其逼,因通旧书院为一恢拓,鼎创以示隆重,仍改鹤鸣公馆为鹤山书院,盖恢祠宇以宏报祀之观,存书院以示后生之的也。会有议试厂之为累者,督学至考校蓬厂,悉取办于十一乡长,因有欲于祠前增置校士号房,为一劳永逸计,不佞是之上其事,各报可估费金一百有奇,内于附考,州县卫学协济可几一半,既具乃撤其旧,宏其新鸠材,动众增筑后,基亘十丈,深二丈许,为堂四楹,高可三丈,中龛肖先生及牌位,后寝、前门、左右两翼各如制,堂前连甍列号舍凡七楹,高与堂等,下可坐五百人,周围缭以垣墙七十馀丈,遇考校则蔽中龛,暂设衡文者,座盖数年,一至于祠祀,固无碍云,经始于壬寅冬,落成于癸卯春,既成属当有记,夫先生身承前启后之责,所至来四方之士,负笈景从,今其遗言海内,家诵户传若旦暮遇,况其乡之后进,舍先生将安适从。故今恢拓其祠而即校士于祠,非独以试厂为民累也。先生以道学启后人,而今祇以词华饬羔雉,然则校艺非无为也,将使多士侍先生,俨然不啻羹墙见之而益起,其矜式之思式先生,亦所以式文衡也。虽先生立朝,尝疏不可试天下于一掷,而乾乾以财用凋耗,人材寡弱为忧,是役也,以省十一乡无已之费,以鼓多士仰止之思,则不佞于财用人才,两者倘亦有先生之忧乎。今天下人才财用,视宋端平间奚若多。士有能忧先生之忧,忧寡弱思以自养,忧凋耗思以养人,一俎豆则思毋以羔雉,为营私地则于先生理义之学,庶几哉。尺寸之矣,噫,此祠先生意也,亦衡文者意也,多士彬彬然,各以文校,尚毋失所,以祠先生之意云。万历癸卯仲冬朔,邛州知州琼山牛大纬撰。

《温公修城碑记》叶一惠

予尝谒公于公,馀公非临帖则弹琴,或赋诗赠答,挥翰如流,似无簿书之扰者,乃请曰:公事鞅掌而犹嗜古好学乎。公曰:余之为此者,先人家教存焉,尔家世科甲,蝉联先人,累官清要,洛阳田何止二顷,而今安在哉。此予之等富贵于浮云也。即先伯祖方伯公讳如春曾任川南兵宪,以清介载在邛志,今余半刺临邛,家法具在,岂备官而顿忘之乎。但视邛民犹吾子也,若朘民膏以媚人,希誉诚耻之故,得游心于丝桐笔墨之间,亦效莘野之不与不取,南阳之澹泊明志也云尔。予退而券公之所行,果一一如其言,大约以不扰民为主。郡之南城,门洞墙垣为贼挖毁者三百丈,向守是邦者,非不欲修举,亦惧其扰民。公曰:民不可扰也,城不可修乎。于是鸠工、命匠、一切工价、材木灰铁、砖瓦等算,费贰百金,俱出自备,毫不取于民,但选有德行之耆老数人,以董之且戒之曰:尔毋怠吾事,毋假公以派吾民,偶有匠作,将索民酒食,公即责逐之,有衙役欲行扰民,公闻即责革之。嗣是众咸悦服,三阅月而工竣,公手扁其上,曰邛崃拥峙。其先砌修北桥南桥,东筑月城,连五侯坊,完缮文庙两庑,俱土木重大之功,民从之,轻者皆缘不费民材耳。但见雉堞森然,祠宇焕然,四野恬然。呜呼。公之囊箧,则巳萧然矣。乃其酌馈享、省刑罚、薄税敛、勤课士、谨乡塾之教,惩奸猾之徒,风俗文章翕然丕变,城狐社鼠倏尔遁藏,然后知莘野南阳之经济,即在丝桐笔墨间,岂仅仅狷介之操哉。凡此者摄篆,甫一载之事。孔子治鲁,三月而大治,诚哉是言也。公讳廷橒,号若华,河南洛阳人,由明经广文先生,乙巳奉命判邛州,秋七月署州篆,丙午夏四月勒石纪政。

《长卿典鹔鹴裘为文君沽酒赋》邵点

锦水停波,茂陵贮月,琴心夜张,眉山晓出,彼美者姝,柔情百叠,何以销之。醉乡可涉,衣犊鼻而解裘,等金龟以作质,况葡萄兮定情,拥氍毹兮帖息,诚佳人之且娱曾,何惭于告竭,觉微酡之暗抛,就回睇之半䁥,花促枝以传筹,赋凌云而击节。分蛱蝶之遥梦,沾鹦鹉之残沥。侧串卸其平停,宛佩联其跳脱,颂酒德之温柔,邀觞政而评涉,已乃烛影朦照,香魂冷挹,半臂或解,同心自结,涤器贡媚,当垆情怯,或昵或倾,且绸且率,翳千秋之艳谈,酬芳情于独绝,爰为唫曰,左拍醉花,右伴清琴,既饮且赋,长卿不贫。

邛州部艺文三〈诗〉

《同群公秋登琴台》唐·高适

古迹使人感,琴台空寂寥。静然顾遗尘,千载如昨朝。临眺自兹始,群贤久相邀。德与形神高,孰知天地遥。四时何倏忽,六月鸣秋蜩。万象归白帝,平川横赤霄。犹是对夏伏,几时有凉飙。燕雀满檐楹,鸿鹄抟扶摇。物性各自得,我心在渔樵。兀然还复醉,尚握樽中瓢。

《古风十九首之一》李白

君平既弃世,世亦弃君平。观变穷大易,探元化群生。寂寞缀道论,空帘闭幽情。驺虞不虚来,鸑鷟有时鸣。安知天汉上,白日悬高名。海客去已久,谁人测沉冥。

《琴台》前人

相如琴台古,人去台亦空。台上寒萧条,至今多悲风。荒台汉时月,色与旧时同。

《琴台》杜甫

茂陵多病后,尚爱卓文君。酒肆人间世,琴台日暮云。野花留宝靥,蔓草见罗裙。归凤求凰意,寥寥不复闻。

《寄邛州崔录事》前人

邛州崔录事,闻在果园坊。久待无消息,终朝有底忙。
应愁江树远,怯见野亭荒。浩荡风尘外,谁知酒熟香。

《于韦少府处乞大邑瓷碗》前人

大邑烧瓷轻且坚,扣如哀玉锦城传。君家白碗胜霜雪,急送茅斋也可怜。

《寄蜀客》李商隐

君到临邛问酒垆,近来还有长卿无。金徽却是无情物,不许文君忆故夫。

《琴台》宋·田况

西汉文章世所知,相如闳丽冠当时。游人不赏凌云赋,只说琴台是故基。

《送钱驾部知邛州》梅尧臣

细雨梅初熟,轻寒麦已秋。路危趋剑道,梦稳过刀州。秦粟非吴食,巴粳类越畴。当垆无复旧,试向长卿求。

《题鹤鸣化上清宫》文同

秘宇压孱颜,飞梯上屈盘。清流抱山合,乔树夹云寒。地古芝英折,岩秋石乳乾。飙轮游底处,空自立层坛。

《文君井》陆游

落魄西州泥酒杯,酒酣几度上琴台。青鞋自笑无拘束,又向文君井上来。
《西湖诗》范成大
閒随渠水来,偶到湖光里。仍呼水月舟,径度云锦地。谁不云解饮,我已荷香醉。湖阴玉婵娟,夐立红妆外。何须东阁梅,悠然自诗思。惊风入午暑,水竹有秋意。采菱不盈掬,兴与莼鲈会。遥知新津宿,魂梦亦清丽。

《相如》明·汤显祖

相如美词赋,气侠殊缤纷。汶山凤凰下,琴心谁独闻。阳昌与成都,贵贱岂足分。子虚乃同时,飘然气凌云。卧托文园终,不受世訾氛。清晖缅难竟,遗书封禅文。知音偶一时,千载为欣欣。上有汉武皇,下有卓文君。

《以邛竹杖寿程孟鸠母》朱多炡

龙飞葛陂渚,鸠刻汉王宫。未若山中竹,天然林下风。一枝供燕喜,万里自蚕丛。历尽峨眉雪,深知节操同。

《文君井》牛大纬

临邛歇马问前贤,卓氏当垆自昔传。为爱相如多病渴,故将美酒化清泉。

《鹤林寺》傅燮詷

我爱鹤林寺,林藏石磴斜。长风松外引,远水望中赊。因洞馀残碣,荒台遍野花。谁言伪君子,仰止欲生嗟。〈因洞在点易洞旁〉

《火井县》前人

丞相征蛮路,天罡遗爱祠。竹低人面拂,石滑马行迟。勋业空青史,仁声尚口碑。荒凉火井县,吊古一兴思。

邛州部纪事

《史记·货殖传》:蜀卓氏之先,赵人也,用铁冶富。秦破赵,迁卓氏之蜀,夫妻推辇,行诣迁处。诸迁虏少有馀财,争与吏,求近处,葭萌。唯卓氏曰:此地狭薄。吾闻汶山之下,沃野,下有蹲鸱,至死不饥。民工于市,易贾。乃求远迁。致之临邛,大喜,即铁山鼓铸,运筹策,倾滇蜀民,富至童千人。田池射猎之乐,拟于人君。〈注〉师古曰:蹲鸱芋也,运筹策,倾滇蜀,民行贩卖于滇蜀之间也。《邛州志》:严君平,邛州人,卜筮于成都,市人有邪恶非正之问,则依蓍龟为言利害,与人子言则依于孝,与人弟言则依于顺,与人臣言则依于忠,各因势导之,日阅数人,得百钱足自养,则闭肆下帘而受老子,博览无不通,依老子严周之旨,著书十馀万言。
王蜀相周庠,初在邛南幕中,留司府事。时临邛县送失火人,黄崇嘏才下狱,便贡诗一章,曰:偶离幽隐住临邛,行止坚贞比涧松,何事政清如水镜,绊他野鹤向深笼。周遂召见,称乡贡进士,年三十许,抵对详敏,即命释放,后数日献歌,周极奇之,召于学院,与诸生日相伴。善棋琴,妙书画。翌日荐摄府司,户参军颇有三语之称,胥吏畏服,案牍丽明,周既重其英敏,又美其风采,在任将逾一载,遂欲以女妻之,崇嘏又袖封状谢,乃贡幕府,若容为坦腹,愿天速变,作男儿诗一篇,周览诗,惊骇不已,遂召见,诘问乃黄使君之女,幼失覆荫,唯与老妳同居,原未从人,周益仰贞洁,郡内咸叹其异,旋乞罢归。临邛之旧隐,莫知存亡焉。升庵杨慎又云:女状元,蜀黄崇嘏也。崇嘏,临邛人,作诗上蜀相周庠,庠首荐之,屡摄府县,吏事精敏,胥徒畏服,庠欲妻以女,嘏以诗辞之曰:一辞拾翠碧江湄,贪守蓬茅但赋诗。自服蓝衫居郡掾,永抛鸾镜画蛾眉。立身卓尔青松操,挺志坚然白璧姿。墓府若容为坦腹,愿天速变作男儿。庠大惊具述本末,乃嫁之。
元宗天宝中,异牟寻悉众二十万入寇,与土番并力侵黎、雅、叩、邛崃关,代宗大历十四年十月,南诏合土番,师一十万,三路入寇,而一路自黎雅邛崃关陷诸郡邑。
宪宗元和间,蛮盗寇边,剑南东川节度使路岩力为拊循,置定远军于邛州,扼大渡河。
文宗太和三年,复陷邛巂,逼成都,劫子女玉帛以去。懿宗咸通十四年,蛮盗复寇蜀,造浮桥,济大渡河,陷黎州,入邛州,成都大震,至新津而还。
僖宗乾符元年,劫掠巂雅,间破黎州,入邛崃关,掠成都,西川节度使高骈逐至大渡河,夺铠马,执酋长五十斩之,收邛崃关,南诏遁还。明年,始修邛崃关,大渡河诸城栅内地稍戢。
中和二年,邛州牙官阡能作乱,押牙高仁厚讨平之。僖宗时,命宰臣韦昭度镇蜀,王建为邛州节度使,副之召陈敬暄为龙武统军,陈敬暄不受,代诏建等讨之,昭度至,以王建为牙门都校,建攻拔邛眉二州。宋太祖乾德三年,文州剌史全师雄自称兴蜀大王,开幕府署节,帅二十馀人分据要害,两川民争应之,于是邛蜀等十六州及成都属县皆起兵应之。太宗淳化五年正月,王小波聚众为乱,攻青神、掠彭山,杀县令,旁邑响应,西川巡检使张𤣱战于江源,射杀小波,而𤣱亦死之其党,推小波妻弟李顺为主,众至数十万,攻陷绵、汉、彭、邛州。
《老学庵笔记》:予游邛州天庆观,有希夷诗石刻,云因攀奉县尹,尚书水南小酌回,舍辔特叩松扄,谒高公,茶话移时,偶书二十八字,道门弟子图南上其诗云:我谓浮荣真是幻,醉来舍辔谒高公。因聆元论冥冥理,转觉尘寰一梦中。末书太岁丁酉,盖蜀孟昶时当石晋天福中也,天庆本唐天师观诗,后有文与可跋,大略云高公者,此观都威仪,何昌一也,希夷从之学锁鼻术,予是日迫赴太守宇文衮臣,约饭不能尽记,后卒不暇再到,至今以为恨。
《州志》:崇祯十年九月,流贼张献忠等攻陷邛州,执上川南道,胡恒并其家数十口不屈,尽杀之。执知州徐孔徒、蒲江知县朱蕴,逼之降,不屈,并遇害。

邛州部杂录

《谯秀蜀纪载》:蜀之八仙,首容成公,云即鬼谷匿隐于鸿蒙,今青城山也。次李耳生于蜀,今之青羊宫,三曰董仲舒亦青城山隐士,非三策之仲舒也。四曰张道陵,今大邑鹤鸣观。五曰庄君平,卜肆在成都。六曰龙门洞李八百,在新都。七曰范长生,在青城山。八曰尔朱先生,在雅州,有手书石刻五经,在洞中,好事者绘为图。
《州志》:严君平注:老子其文,奇世多未见,如云肝胆为秦越,眉目为齐楚,又云生不枉神,死不幽志,又云天地亿万而道,王之众灵赫赫,而天王之裸者穴处,而圣人王之羽者翔处,而神凤王之毛者蹠实,而麒麟王之鳞者水居,而神龙王之介者泽处,而灵龟王之百川并流,而江海王之,又云言为祸匠,默为害工,进为妖式,退为嬖容,尝鼎一脔,可知其味也。
临邛县有火井汉室之盛,则赫炽桓灵之际,火势渐微,孔明一窥而再盛。至景曜元年,人以烛投而灭,其年并于魏。
火山火井,《水经注》火山似火从地中出,名曰荧台,今南中往往有之,火井在蜀之临邛,今嘉定犍为有之。其泉皆油人取为灯烛,正德中方出,古人博物未及此也,积阳之气,所产固非怪异。
邛嘉眢井十三,唐剑南西川院领之。
邛崃山在汉嘉严道县南,江水所自出也,山有九折坡,出貊貊,似熊而黑白,駮亦食铜铁,至今犹或有捕获之者。
茶为蜀中郡邑常产,蒙岭在名山雾中,在大邑,俱擅古今名品,又谓峨嵋之味,初苦而终甘。茶经又云泸茶味佳,饮之疗风,若成都之灌县,夔门之开县,以及凌云沙坪初春所产,不减江南。
相如宅在城南五里,又云在市桥西今琴台,去城西五里,岂非其处乎。秀柏参差,当炉涤器,风流宛然可想见。
大邑鹤鸣观所谓张天师鹤鸣化也,其东北绝顶又有上清宫,壁间有文与可题一绝,曰:天气阴阴别作寒,夕阳林下动归鞍。忽闻人报后山雪,更上上清宫上看。
蜀蛮邛部川都王蒙备死,气未绝,其妻子以锦数疋相续系死者,曳之于地,置十数里外高山上,令气绝乃复以锦被裹而埋之,会其族,哭之,名作鬼亲守。

邛州部外编

韵府载:巴邛人家有橘园,霜后尽收,馀二大橘如三斗盎,巴人异之,剖开每橘有二叟,须眉皓然,肌体红明,相对奕棋,身长尺馀,谈笑自若。一叟曰:橘中之乐,不减商山,但不得深根固蒂耳。一叟曰:仆饥须龙根脯食之。即于袖出一草根,因削食之,随削随全,以水噀之,化为一龙。二叟共乘之,足下云起,风雨晦冥,不知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