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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四十七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一
  南阳府建置沿革考
  南阳府疆域考〈有图 形胜附〉
  南阳府星野考

职方典第四百四十七卷

南阳府部汇考一

南阳府建置沿革考

      《通志》本府
《禹贡》豫州之域,在周为申伯应邓二侯之封。春秋时并于楚,战国属韩。秦取韩地自汉江以北,置南阳郡以在中国之南而居阳地,故谓之南阳。汉因秦制,领于荆州刺史。东汉光武起兵舂陵,立更始于淯水上,即此。后天下既定,亦置南阳郡。曹魏因之,晋改郡为国。刘宋复改国为郡,属雍州,后魏西魏俱属荆州,后周属豫州,隋初罢郡置邓州,寻置南阳郡。唐置邓州,南阳郡以山南道治之。宋为邓州,武胜军属京西南路。金属南京路,元改南阳府,明因之,领州三县十,成化十年,改汝州及鲁山等四县直隶布政使司。寻增置南召、桐柏、淅川三县属南阳府。皇清初因之,今裁南召县领州二县十。
南阳县〈附郭〉
周申伯国。战国为韩宛邑。秦置宛县属南阳郡。汉武帝以霍去病功冠诸军,析冠军县封之东。汉、三国、魏皆因之晋,改郡为国,县属如故。南北朝、南宋改国为郡,属如故。后魏析置上柏县。后周省宛县入焉,寻又改为上宛县。隋开皇初始改为南阳县,属邓州,寻罢州,仍属南阳郡。唐武德三年以县置宛州,后废州,复置县,属邓州南阳郡。宋金俱属邓州武胜军。元属南阳府。明属南阳府。皇清因之,编户二十一里。
镇平县
汉置安众县,属南阳郡。东汉因之。晋、南北朝、隋、唐、宋俱废为穰县北乡地。金初,置阳管镇,至大五年,始改曰镇平县属申州。元属南阳府。明初省入南阳县,寻复置仍属南阳府。皇清因之,编户一十七里。
唐县
汉置比阳县,属南阳郡。东汉因之。晋改郡为国,以县属焉。南北朝、刘宋属广平郡。隋大业初置淮安郡治此。唐初置显州,后以为唐州淮安郡县属,如故。五代唐因之。晋改泌州,汉复旧。宋金俱属唐州。元至元三年废,比阳县入唐州。明初降州为县,改属南阳府。皇清因之,编户二十里。
泌阳县
汉置舞阴县,属南阳郡。东汉、三国、魏皆因之。晋改郡为国,县属如故。南北朝、刘宋、后魏俱属南阳郡。隋开皇初改县曰临舞。属淮安郡。唐贞观元年省入湖阳,寻复置。天宝元年,始更名泌阳,属唐州淮安郡。五代梁徙泌州,治泌阳县。宋金俱属唐州。元初改县曰昆阳,寻复故名属唐州。明改属南阳府。皇清因之,编户一十里。
南召县
周春秋楚地。汉晋俱属雉县地。今府地北有雉城,即此。唐属向城县地。宋金元属南阳县地。明初置鸦路镇,属南阳县。成化十二年,析南阳县北境置县,因地有南召店,故名属南阳府。皇清因之,编户一里。顺治十七年裁。
桐柏县
夏禹贞导淮自桐柏,即此。汉置复阳县,以在桐柏大复山之阳,故名,属南阳郡。东汉因之。隋始改县曰桐柏。属淮安郡。唐武德初,置纯州,贞观元年州废,以县属唐州淮安郡。宋金俱仍旧。元至元三年废县为保,并入唐州。明初置桐柏镇。成化十三年,复置县属南阳府。皇清因之,编户四里。
邓州
周春秋时邓侯国。秦为穰邑,封丞相魏冉为穰侯即此。汉置穰县,属南阳郡。东汉、三国、魏皆因之。晋属义阳郡。南北朝刘宋属新野郡。后魏因之。隋开皇三年,罢郡始置邓州治此大业。初州废,以县改属南阳郡。唐乾元初,复改邓州县属如故。五代梁置宣化军,唐改威胜军,周改武胜
军,宋金俱仍旧。元属南阳府。明复为邓州省,穰县入焉,属如故。皇清因之,编户一十二里,领县三。
内乡县
周春秋时为楚之白羽地。秦置中乡县,属南阳郡。汉属弘农郡。东汉属南阳郡。三国、魏因之。晋属顺阳郡。南北朝刘宋属南阳郡。西魏始改内乡县,属淅阳郡。后周县废。隋复置县,仍还故属。唐武德初析置黑水县,寻省入焉,属邓州南阳郡。宋入平兴国六年,析置顺阳县。金仍旧。元至元二年以顺阳县省入,仍属邓州。明属仍旧。皇清因之,编户二十八里。
新野县
汉始置新野县,属南阳郡。东汉、三国、魏皆因之。晋属义阳郡。南北朝、刘宋元嘉末省,大明元年复置,属新野郡。后魏因之。隋属南阳郡。唐乾元元年,省入穰县。五代宋金俱废为新野镇。元复置县,属邓州。明属仍旧。皇清因之,编户一十八里。
淅川县
周春秋楚子迁许于析,即此。秦属南阳郡地。汉置析阳,属弘农郡。东汉属南阳郡。晋属顺阳郡。南北朝、南宋属南阳郡。后魏始置淅川县,属南乡郡,寻改南乡曰淅阳郡县属如故。隋、唐、宋俱省入内乡县。金复置,县属邓州武胜军。元至元二年复省入内乡县。明初因之。成化七年,仍析内乡之西南境,置县属邓州。皇清因之,编户一十四里。
裕州
周春秋时楚之方城。汉置堵阳县,属南阳郡。东汉改曰顺阳县。晋因之。南北朝刘宋置顺阳郡治此。后魏因之。西魏改曰方城县。属襄邑郡。北齐郡县俱废。隋大业初复置县,属淯阳郡。唐真昌间改属鲁州,寻废州,以县属唐州淮安郡。宋庆历二年废为镇,入南阳县,元丰元年复置。金泰和八年,始置裕州,以县属焉。元仍旧。明以方城县省入,属南阳府。皇清因之,编户八里,领县二。
舞阳县
汉置舞阳县,属颍川郡,以在舞水之阳,故名。东汉因之。三国魏改置舞阳郡,后仍改为县。晋属襄城郡。南北朝刘宋属武陵郡。后魏属襄城郡。隋开皇初改曰北舞县。属颍川郡。唐开元四年,复曰舞阳。属许州颍川郡。宋属颍昌府。金复属许州。元初省入叶县,寻复置,属裕州。明属仍旧。皇清因之,编户二十六里。
叶县
周本应子国,春秋时为楚地,后为沈诸梁之邑。汉始置叶县,属南阳郡。东汉三国魏皆因之。晋改郡为国,县属如故。南北朝后周析置定南县,与叶县并属南襄城郡。隋大业初省定南县入焉,属颍川郡。唐初升为叶州,又改仙州,寻罢州复置,县属汝州临汝郡。宋仍旧。金元俱属裕州。明属仍旧。皇清因之,编户三十二里。Page: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097 (1700-1725).djvu/64西北至内乡县界九十里,
东西广一百五十里,南北袤一百四十里,东北至本省河南布政司七百四十里,至
京师二千二百七十五里。
新野县
东至唐县界四十五里,
西至邓州界十五里,
南至湖广襄阳县界四十五里,
北至南阳县界五十里,
东西广六十里,南北袤九十里,北至本省河南布政司七百三十里,至
京师二千二百五十五里。
内乡县
东至镇平县界四十里,
西至淅川县界五十里,
南至邓州界三十里,
北至河南府卢氏县界四百五十里,
西南至湖广襄阳府均州一百四十里,
西北至陕西商南县界二百六十里,
东西广九十里,南北袤四百八十里,东北至本省河南布政司七百七十里,至
京师二千三百五里。
淅川县
东至邓州界九十里,
西至湖广郧县界一百九十里,
南至湖广均州界一百三十里,
北至内乡县界一百四十里,
东西广一百二十五里,南北袤三百四十里,东北至本省河南布政司九百一十里,至
京师二千四百三十五里。
裕州
东至舞阳县界八十里,
西至南阳县界六十里,
南至唐县界六十里,
北至汝州鲁山县界九十里,
东西广一百四十里,南北袤一百五十里,东北至本省河南布政司四百九十里,至
京师二千二十五里。
舞阳县
东至郾城县界三十五里,
西至叶县界二十五里,
南至泌阳县界八十里,
北至襄城县界五十五里,
东西广六十里,南北袤一百三十五里,北至本省河南布政司三百七十里,至
京师一千八百一十里。
叶县
东至舞阳县界五十里,
西至汝州鲁山县界二十五里,
南至裕州界六十里,
北至开封府襄城县界三十里,
东西广七十五里,南北袤九十里,东北至本省河南布政司三百六十里,北至
京师一千八百里。

形胜附

南阳用武之地,四达之区也。其势据荆襄上游,为中原咽喉,故自滇黔上达。
神京属在冲要,而秦晋燕赵川湖行旅率必由之,
舆马贵游,络绎不绝者,皇华之所临也。车牛服贾珍错杂陈者,贸迁之所聚也。平畴沃野阡陌连翩者,袯襫之所开也,诚昔人所称为陆海者矣。至于循山河而视其地势,则东联信阳以临两淮。西由武关以达三秦,析郦扼荆子之险,叶裕据方城之胜溯流而进,瞰江汉、跨荆扬,达徐沛。又张衡所为推淮引湍三万是通者,宋李纲议迁都,亦谓关中为上,南阳次之,其为是夫。史记西通武关,东受淮海。
汉张衡南都赋武关瞰其西桐柏控,其东流沧浪而为隍廓,方城而为墉汤,谷涌其后,淯水盘其胸推淮引湍三方是通。
宋虞允文奏议邓为襄汉之籓篱,古形胜之国也。
宋熊刚大云南阳北连中原,东通吴会,西接巴蜀,南控蛮粤,故诸葛亮以为用武之国。
南阳县〈附郭〉
镇平县骑立接五峰之秀,龙湫合赵水之流,唐县天封耸翠桐河夹流。
泌阳县诸峰列峙于北,泌水萦回于南,
南召县燕门,北距铁朵南蹲。
桐柏县胎簪耸其秀,淮水发其源。
邓州六山障列,七水环流,舟车会通地称陆海。
内乡县丽金玉照据西北之区,潢水菊潭固东南之险。
新野县荆山屹孤阜于西北,栗水汇众流于东南。
淅州县岵山接崖山而并秀,丹水引淅水而同流。
裕州大乘表其前方,城镇其后。
舞阳县马鞍诸山列峙于南,沙澧二水萦纡于北。
叶县东距讲武之台,西临鲁山之险。

南阳府星野考

        《府志》府属总
《史记》:魏地,觜觿、参之分野。其界自高陵以东,尽河东、河内,南有陈留及汝南之召陵、㶏彊。新汲、西华、长平,颍川之舞阳、郾、陵,河南之开封、中牟、阳武、酸枣、卷。韩地,角、亢、氐之分野。韩分晋得南阳郡及颍川之城父、定陵、襄城、颍阳、颍阴、长社、阳翟、郏,东接汝南,西接弘农得新安、宜阳。郑今河南之新郑,及成皋、荥阳、颍川之崇高、城阳。汉《天文志》:柳、七星、张,三河。
后汉《郡国志》云:自柳九度至张十七度曰鹑火之次于辰,在午谓之敦牂,一名大律于律为林,钟斗建在未,今周分野。
《天文志》云:自柳九度至张十六度为鹑火,于辰在午,周之分野,属三河。
费直,起柳五度。蔡邕,起柳三度。
《地理志》云:豫州在《禹贡》为荆州之地。其在天官,自氐五度至尾九度,为大火,于辰在卯,宋之分野,属豫州。自柳九度至张十六度,为鹑火,于辰在午,周之分野,属三河,则河南。淮之星次,亦豫州之域。
《天文志》云:柳、七星、张,鹑火也。初,柳七度,馀四百六十四,杪七少。中,七星七度。终,张十四度。北自荥泽、荥阳,并京、索,暨山南,得新郑、密县,至外方东隅,斜至方城,抵桐柏,北自宛、叶,南暨汉东,尽汉南阳之地。又自雒邑负北河之南,西及函谷,逾南纪,达武当、汉水之阴,尽弘农郡,以淮源、桐柏、东为限,而申州属寿星,古成周、虢、管、郐、东虢、密、滑、焦、唐、随、申、邓及祝融氏之都。新郑为轩辕、祝融之墟,其东鄙则入寿星。柳。在舆鬼东,又接汉源,当商、雒之阳,接南河上流。七星系轩辕,得土行正位,中岳象也,河南之分。张,值南阳,汉东,与鹑尾同占。
《地理志》云:京西路,盖《禹贡》冀、豫、荆、兖、梁五州之域,而豫州之壤为多,当井、柳、星、张、角、亢、氐之分。东暨汝、颍,西被陕服,南略鄢、郢,北抵河津。考分野之说诸史不同。然惟《史记》属角、亢、氐,其馀大约主张、星其曰张。属三河者,三河之域,河南府为洛阳、为巩、为偃师、为孟津、为卢氏、为新安、为渑池、为宜阳、为登封、为陕、为阌乡、灵宝。开封府为郑荥泽荥阳、为河阴、为泛水、为禹、为密、为新郑。南阳府为南阳、为镇平、为南召、为泌阳、为唐邓、为内乡、为新野、为淅川、为裕、为叶、为舞阳汝州、为鲁山、为郏、为宝封伊阳,则南阳当为张,鹑火之次,而唐一行著两介之论,以云汉配江河,其于张、星分野,言之最为明晰。故曰南阳属张。《一统志》亦云张分野,可无疑矣。
按:汉永元铜仪张宿十七度,唐开元游仪十八度,旧去极九十七度,景祐测验张十八度,距西第二星去极一百三度。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四十八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二
  南阳府山川考上

职方典第四百四十八卷

南阳府部汇考二

南阳府山川考上

       《府志》本府〈南阳县附郭〉
豫山 在府城北十五里,孤峰峭立,俗名独山。紫山 在府城北二十五里,一名紫灵山。有一水,东西十五里,南北二百步。湛然冲满,无所会通,冬夏常温,因曰:汤谷。张衡南都赋汤谷涌其后是也。有凤雏台遗址,相传庞士元隐居于此,未知其详。有明唐藩诸墓。
磨山 在府城北三十里,石可为磨硙。
羊山 在府城西,与磨山并峙。
塔子山 在府城西二十里。
曹峰山 在府城西北。
蘘山 在府城北二十五里,土名黄山。昔有居民被蛊毒,遇神女,教食蘘荷,毒愈。因名。
丰山 在府城北三十五里,《汉书》谓精山。朱隽于此破孙夏。《山海经》曰:有丰山神耕父处之,常游清泠之渊,出入有光,见即其国为败。有九钟焉,是知霜鸣。郭璞曰:清泠水在西鄂县。山上神来时,水光赤跃。今有屋祠也,霜降则钟鸣。故言知也。物有自然感应,而不可为也。张平子《南都赋》:耕父扬光于清泠之渊,注云:耕父,旱鬼也。《山海经》又曰:丰山其上多金,其下多谷柞杻橿。有兽焉其状如猿,赤目、赤喙、黄身,名曰雍和,见则国有大恐。又相传有朱草,人得而食之,可以成仙。
蒲山 在丰山西。本紫山来龙,迤逦东行。顿起冈峦,逆折而北。突起成山,横绝南北,蜿蜒数里。隐山 在府城东北四十里,上有昭烈庙。世传昭烈自烧博望屯,伪遁隐兵于此,故名。
北筮山 在府城北五十里,土名沙山。
三贤山 在府城北八十里。
砂石山 在府城西北。昔日鎗杵岭,东绕垛亘六十里。山水清奇,竹林修茂。
卧龙冈 在府城西南七里,汉丞相诸葛孔明躬耕处。有草庐及诸葛书院。
麒麟冈 在府城西五里,有百里奚墓。
翔凤冈
中陵冈 俱在紫山,皆有唐王墓。
烟墩冈 在博望东五里。
马圈冈 在府城东三十里。
银洞陵 在府城北七十里,石桥镇四北,出银砂。
淯水 在府城东三里,俗名白河。其源出自嵩县双鸡岭。应劭曰:出弘农卢氏水,东南流经南阳、新野,会梅溪、洱、灌、湍水、黄渠、栗、鸦、泗、潦、刁河等水,与泌水合流,南至襄阳,入汉江。其水有四堰,曰:上石谷、马渡港、蜣螂、沙堰。溉田六千馀顷,乃汉召信臣所置。东汉杜诗、晋杜预皆尝增广之,史云:诸将立,更始淯水上,即此。
洱水 在府城北五十里。出弘农卢氏,之熊耳山东南径郦县北、房阳城北,又径西鄂县南,东流注于淯水。
梅溪水 在府城西,源出紫山,南径百里奚故宅,又径宛西吕城东,又径杜衍县东,又南。谓之汝溪之流。而左注淯水。
三里河 在府城北,出于紫山东南,流径东郭南,入淯水。又谓之温凉河。
十二里河 在府城西,发源紫山东南,流循鲁家川,入淯水。
江石河 在府城西。
黄渠河 在府城北,发源紫山南,流径豫山之东,至钓鱼台南。其流渐大,名为灉儿河。折流而南,入淯水。
栗河 在府城东。淯水之左,出马渡堰,至新野,入淯水。
潦河 在府城西南,其源有二:一自马氏坪,一自曹峰山,至镇平大庄合流。南七十里至冈头,与淯水合。
铁河 在府城北四十里。出于三贤山南,流至尤家寨,入淯水。
青河 在府城北五十里,出柳河山东南,流径隐山东南,入赵河。
白跳河 在府城北五十里,出罗汉山,径隐山西南,流至新店北,西折流入淯水。
金龟潭 在府城西南。昔有人于水侧见一金线龟,长尺馀,四足各蹑一小龟行,因以名潭。清泠渊 在府城北,丰山后。郭璞谓清泠水在西鄂县。详见丰山。
铁垛潭 在府城西北百馀里,铁垛山下。菊泉 在府城南。
温水湖 在府城东南。
南召县
百重山 在南召西北。峰峦叠翠,可记者鹿鸣、武阳、乱石、柘禽、鲤鱼五山,总曰百重。
雉衡山 在南召北,有石室,甚精洁。相传为皇后浴室。下有皇后城。汉光武建武元年,遣侍中傅俊持节,迎光烈皇后于淯阳。俊发兵三百馀人,宿卫皇后道路。归京师盖税舍所在也。见水经。又唐人诗云:云连熊耳峰齐秀,水出雉衡山最高。
丹霞山 在南召西,三鸦路中。一名留山,有栖霞寺,唐天然禅僧道场。寺后一峰巉岩,千仞左右,两峰夹立,傍近诸峰,朝拱非一。唐孟郊送芳颜二上人还丹霞山诗:登山须正路,饮水还直流。
鹿鸣山 在南召北,壁立高耸。世传光武避莽兵于此。有鹿鸣焉,上有真武庙。
富春山 在南召西北。山上有洞,洞中有五色石。下覆深入里许,有水出焉,内有石床、石砚。又有县泉,常滴水砚上,最幽胜。世传严子陵曾寓居此。一名子陵洞,一名空山洞。
天子望 在南召西南,世传光武曾陟其巅,望南阳。
韩信山 在南召县南。世传韩信曾屯兵于此。山上有汲水泉。
矾山 在南召县南十五里,产矾石。
燕尾山 在南召西。两峰斜峙特拔,形似燕尾。香炉山 在南召西十八里。
张屠山 在南召东,上有天桥三座。泉水泓溢,曰龙泉。
圣人峰 在南召西。
马鞍山
壶山 在南召南四十里。汉鲁阳樊英隐于南阳壶山之阳。
板山 在南召西北。
伏牛山 在南召西北,半属嵩县,即淯水发源处。上有龙池。
金斗山 在南召县西。
花山 在南召县东。
挂鼓山 在南召西,壁立数仞,半岩有铁环。空山 在南召县东,又县西有小空山。半山有孔,大丈许,如圆月,人由中行。世传严子陵曾寓于此,一名子陵洞。
钵盂山 在南召西,有二东西对峙,形类钵盂。有东钵盂、西钵盂之名。
分水岭 在南召北。南水自岭南流,北水从岭北注,故俗呼为分头岭。南流者为鸦河,乃三鸦之第二鸦也。
野牛岭 在南召北,有铁牛在半岭,今为铁牛关。
九分垛 在南召西。
花牙砦 在南召西北,白石突起,草木不生,四面陡峻。昔人避乱于此,今山顶石硙犹存。鸦河 在南召西,出分水岭,南流径鲁阳关历,雉衡山。西南径雉县故城南。又屈而东南,流注于淯水。
小滍水 在南召东北,本彭水。出鲁阳南,彭山蚁坞东麓。北流径彭山西,又东北自神林川,直应城南,入滍水。
穰河 在南召,由鲁山经南召入鸦河。
狮子河 在南召县西。
灌河 在南召县西,二水皆南流入淯水。龙泉 在南召,见张屠山。
汎滥泉 在南召北。其泉上涌,及甃旁出。净眉泉 在南召西南牌楼河。
镇平县
骑立山 在县北九十里,状若立骑。其山五峰并峙,又名五朵。曰圣朵、曰禅巷朵、曰摩云朵、曰娇女朵、曰哑女朵。上有龙湫上中下三穴,祷雨辄应。
杏花山 在县北十里,多杏。峦岫层叠,环列如
屏,亘百馀里,接连骑立山下。有小龙潭溢入洮河,祷雨有应。
遮山 在县东三十里,峦岫岧峣,沟涧深阻。相传莽兵追光武至此,为山所遮,竟弗能及。因名。瓮山 在县西北三十里,上有石穴,如瓮状。金冢山 在县西北三十五里。
先主山 在县西南二十五里,上有先主庙。夫子岭 在县北二十里,昔有隐者,尝登眺其上,因以名。
羊羔岭 在县东南三十里,上有石羊。
滴玉崖 在县北三十五里,有泉一泓,溜滴清冷如玉。上有玉崖寺,今废。按《县志》:旧名滴泪崖。明嘉靖间,郧阳都叶照游其处,改今名。
匾坡 在县西北六十里,骑立山之麓。
悔来坡 在县西北七十里,骑立山之阳。势极险峻,俗云昔有人往骑立龙湫祷雨者,至此难陟降,因而追悔,故名。
庙儿冈 在县西十五里,有古树合抱。世传光武曾憩息其下。无蝼蚁,旧有光武庙,今废。有土地庙。
赵河 在县。本古洮河县西十里,源出骑立山龙湫,南流九十里,入邓州湍水。东南至新野七里河,入淯水。
严陵河 在县西南四十五里。源出娇女朵,南流入湍水。西有山名富春,有子陵洞,俗呼为沿岭误。
十二里河 在县东。源出杏花山,一名淇河,南流入赵河。
沙沟河 在县西四十里,源出骑立山圣朵,南流入湍水。
东三里河 在县源出夫子岭,南流入淇河。西三里河 在县源出杏花山小龙潭,南流入赵河。
锣鼓河 在县西南五里,中有石窍,触水而鸣,如锣鼓声。今水小、沙涨,其声不闻。
九曲河 在县北八里,流入赵河。
穆家渠 在县西二十五里,南流入江石河。菱花池 《一统志》云:在县西南,俗名天池。广五里馀,中产莲藕、蒲茨。
青龙泉 在县竹园保,灌溉田亩。
柳泉 在县遮山北,广五丈,溉田甚远。汉宣帝封胶东戴王子彊为柳泉侯。
唐县
唐子山 在县南一百里。唐因此山置唐州,又名西唐山。云即汉高凤隐居处。今考高凤漂麦,乃叶之西唐山。则郦道元注《水经》,即以此为高凤所隐之西唐者,非。
紫玉山 在县南一百里,下有龙潭二,祷雨有应。世传,唐道通禅师降黑白二龙于此。
白玉山 在县南五十里。一名发山,上有卓锡泉,宋灵稷祖师于此祝发。
蓼山 在县南九十里。古蓼国地。上有蓼王庙。中阳山 在县东七十里,一名慈丘山。《水经》曰:上界山隋,因此山置慈丘县。郭璞曰:箴山在故潕阴城东,瀙水出焉。
石柱山 在县东南一百里,山有石柱,柱有铁环,莫考其故。相传大禹导淮,系舟于此。
双山 在县东北四十五里,两山相并,故名。午峰山 在县南五十里,以当县之午,故名。天封山 在县境内,一名大湖,沘水所出。《南都赋》曰:天封大狐,列仙之陬。即此。今太湖在泌阳县境。
花山 在县南六十里,彩石辉映,望之如花。时人指为花山坡。
富春山 在县西北七十里。山峰巉岩,绵亘百里。内有紫金崖,洞口常出云雾。
马武山 在县东南九十里。层峦叠嶂,势接平林。中地平坦,可作营垒。世传马武屯兵于此。上有剑台,峡中有剑,上露尺许,下藏石中。
高老山 在县东一百九十里,古名栲栳山。峰峦峻起,高出群山。
凤凰山 在县西八里,明洪武间,观象台望其地有王气,令掘断其脉。
龟山 在县东南,状如伏龟。
狮子山 在县南紫玉山三里。下有狮子崖,崖麓黄石大小。布地皆八楞,如经人工者。俗名绣毬石。
石羊山 在县东南七十里。山麓白,石参差,远望,若群羊,仰伏卧立之状。
尖山 在县东南七十里,山顶直削如剑。香炉山 在县东南七十里,形如鼎。
牡丹山 在县东南一百二十里,上产牡丹。孤山 在县东南五十里,平地突起,高峰孤峙。长洋冈 在县东北,绵亘四十里。
马营冈 在县西南六里,世传昔人牧马于此。望城冈 在县东二里,行者至此西望城郭。庙儿冈 在县西三里,绵延十馀里,上有关王庙。
沙冈 在县西十里,其上皆沙土。
枣儿冈 在县北十五里。
泌水 在县北。《一统志》云:泌水源出铜山,流经唐县北,转西下流,会清水、三家、八叠、牡丹、毗江、桐浚等河,与淯水合流,入襄江。诗云:泌之洋洋可以乐饥。即此水也。今谓之唐河。按《县志》:上流自裕州东门,外流入唐境,至邓家埠口,始克通舟。贾客屯舸,必守涨于兹。曲折而来,至县西头,泉水出焉,亦西流注于河。直至襄阳西,河口始与新野县之白河交。
赵河 在县北五十里,源自裕州郦山。流径县北二十里,忽为深潭,旋流入泌水。
桐河 在县西北五十里,源自桥子头,南流至县西北二里许,入唐河。
清水河 在县南三十五里,源出石柱山,经县西南,入唐河。
涧河 在县西五十里,源自泌阳马仁陂,经县西南,入唐河。
三家河 在县南十五里,源出桐柏杓铺山,入唐河。
江河 在县东六十里。源出泌阳马仁陂,流经县东南,入三家河。
土桥河 在县南三十五里,南接清水,入唐河。绵洋河 在县西南五十里,会涧河,入唐河。老洋河 在县西南七十里,古湖阳城之右,西流入唐河。
秋河 在县东南七十里,自湖广界北流至板仓西,入三家河。
白马湖 在县西南七十里。
老龙峡 在县东南九十里,水自随州桐柏两界山西北,流入三家河。
蔡阳沟 在县西北百步许,有泉一泓,流入唐河。
卓锡泉 在县水涌出,下流灌田。
黄水泉 在县南。
寒泉 在县城北。
杜泉 在县城西,其水甘美。
泌阳县
太湖山 在泌阳县东北七十里。其山广,圆径五十六里,沘水出焉。上平衍有池,虽大旱不涸。竭堪舆家所,为天池也。县脉始于此。尝有云物,祷雨,辄应。上有古风洞。
铜山 在县东六十里。危峰突兀,俯环群山,千态万状。云雨每出其下,霞彩时现,因谓为佛光。山下有石虎、石羊、石鲤鱼、石婆儿、石鹰嘴、石白脸、石滴水。岩山中分水处,东流为淮,西流为泌。同源异派,有上元、中元、下元三寺。
盘古山 在泌阳县南三十里。蔡水出焉,本名盘山。后讹为盘古山。因建盘古氏庙。
扶予山 在泌阳县西北七十里,潕水所出。《水经》曰在潕阴县西北。郦道元谓潕阴故城在山之阳。
光石脑山 在泌阳县东北九十里,一名覆瓯山。元末避兵之处。
玲珑山 在泌阳县北九十里。石洞空虚,曲折相通,又名玲珑洞。明末,人于此避兵。
虎头脑山 在泌阳县北五十里。左右诸峰罗列雄峙,此山特拔,为县之主。山又有虎头山,在县东北。
黄山 在泌阳县北四十里,土色纯黄。
舜子城山 在泌阳县北五十里,山围如城,土人讹为舜居。
蜈蚣山 在泌阳县北六十里,形为蜈蚣,上有青峰寺。
花风台山 上崖多花木。
蝎子山 上多蝎故名。
硙山
磨山
小谷山 以上五山俱在泌阳县北四十里。截军山 在泌阳县东北八十里,高险如城。相传光武为莽兵所追,恃险而脱。又二十里,为蜀山。
棋盘山 在泌阳县东北八十里,上有石棋盘。相传昔有仙人奕棋于此。与截军山并峙。
双山 在泌阳县东北五十里,两峰并峙。石婆山 在泌阳县东南六十里。
祝家衡山 在泌阳县东南七十里。群峰拱峙,翠秀插天。峰无巨细,皆戴一石,如帽。而清流、白石、苍松、异鸟足称奇境。
罗汉山 在泌阳县西北九十里。山势峭耸,其岭四面皆凿,为罗汉形。上有罗汉洞,径险,惟攀萝可上。
华山 在泌阳县西北七十里。后有马仁陂,上建华山圣母庙,亦仙迹也。
卧牛山 在泌阳县南二十里,形如卧牛。石碑山 在泌阳县东南三十里,有石似碑。其东为凤凰山,又东为孤山。
骆驼山 在泌阳县东四十里,形似骆驼,有龙泉,祷雨辄应。
万子山 在泌阳县东四十里,群峰挺秀,兰蕙丛生。又数里为牡丹山。
老鸦山 在泌阳县东三十里,形如老鸦。达摩山 在泌阳县北七十里,上有达摩寺。蜡烛山 在泌阳县东七十里。上有二石并竖如烛,又东为小铜山,出黄精苍术;又东为四封山,又东为角子山。
牛心石山 在泌阳县东六十里,石高数十丈,上平坦,约容数百人。可以避乱。
鸡鸣山 在泌阳县东八十里。
姑舟山 在泌阳县东七十里,昔有老尼,得道于此,今石龛犹存。
锅石山 在泌阳县东四十里,有石如锅,锅内有石如杓。台上有石如箸,莫考其由。又数里为杏儿山,黑石山。
塔儿山 在泌阳县东北五十里,群山中一峰独立,上有三圣祠,一浮屠因名焉。
天桥岭 在泌阳县东六十里。峰峦奇秀,仰观天桥,人不能到。
青衣岭 在泌阳县东八十里。其上平广,有池,多生萱草。
父子岭 在泌阳县北一百里,道极险峻。相传父子共挽一车,过此,用力俱毙。其北为付金川。苏家砦 在泌阳县东北一百二十里。有三峰,皆高险可据。元末有苏姓兄弟,各占其一。沘水 在泌阳县,出沘阳东北太湖山。
蔡水 在泌阳县。《水经》谓之泄水,泌阳故城南有蔡水,出盘山,亦曰盘古川,西北流注于泌水。泺水 在泌阳县,源出虎头山。《水经》谓之澳水。郦道元谓:出慈丘山东流,屈而南转,又南入于泌水。
毗河 在泌阳县西北,合马仁陂水,同入泌水。即《水经》谓旧泌水也。按《县志》:县西北三十里,源亦出泌阳。
八叠河 在泌阳县西北,其水溁洄八叠。邓庄河 在泌阳县。源出铜山,经邓庄镇,西流入泌水。相传邓通所居,因以名焉。
春水河 在泌阳县,源出光石脑山,经春水镇。象河 在泌阳县东,出玲珑山。
瀙水 在泌阳县,出中阳山东,过上蔡县,入汝水。
潕水 在泌阳县。出潕阴西北扶予山。东流过上蔡,入汝水。
石河 在泌阳县东。
高邑河 在泌阳县,西流入泌。
牡丹河 在泌阳县西。
后河 在泌阳县西北。
党子河 在泌阳县。
鹿角潭 在泌阳县东南里许,潭长三里,水深数丈。上有风云雷雨坛。
七里潭 在泌阳县白石庄。汪洋清澈,上下七里馀。
黑龙潭 在泌阳县太湖山。即所谓天池也。吼儿港 在泌阳县南里许,每大雨,则南冈诸水注此,湍急入泌,其声如吼。
龙泉 在泌阳县慈丘山上。其下泺水泉,有池,冬夏不涸,祷雨辄应。
蒿陂泉 在泌阳县,慈丘山西南。土人建济渎行祠,每岁三月八日祭赛。
桐柏县
大复山 在县西南三十里。禹贡谓导淮自桐柏是也。县之得名以此。其山东接随州,西接枣阳。峰峦奇秀,上有玉女、卧龙、紫霄、翠微、莲花诸峰,淮水出其下。元张伯雨诗:桐柏山高在半天,峰峦平处住神仙。
胎簪山 在县西,崎岖峻嶒,巅顶平旷,禹贡注
淮水,发源于胎簪。世传张良辟谷于此。
香炉垛山 在县西。
罐子垛山 在县南,绝顶一穴似罐。
天目山 在县东,山隙中滴水成泉,入淮。桅山 在县东,孤峰如桅。
龟山 在县西。
石门山 在县东,两山对峙如门,下有小岭横亘,若限路出其中,明李于麟诗明月不离桐柏水,白云自发石门山。
尖山 在县北,尖峰突起,卓立如笔。
翠屏山 在县南。
黑石山 在县北五里许,山石绵亘数里,石色皆黑,故名。
琵琶山 在县西里许。
金台山 在县东南里许。
杏山 在县西北。
围山 在县北四十里,四围皆山,故名。
大红崖 在县北三十里,险峻,可以避乱。铁牛陇 在县东,上有铁块,状若伏牛。天将雨,牛背先润。
淮水 在县西。《水经》淮水,出南阳平氏县胎簪山东北,过桐柏山。《山海经》曰:淮出馀山,在朝阳东义乡西,尚书导淮自桐柏。《地理志》曰:南阳平氏县,王莽之平善也。《风俗通》曰:南阳平氏县桐柏大复山,在东南,淮水所出也,淮均也。春秋说题辞曰:淮者均其势也。《释名》曰:淮,韦也。韦绕扬州北界,东至于海也。《尔雅》曰:淮为浒然,淮水与沣水同源俱导。西流为沣,东流为淮,自潜流地,下三十里许。东出桐柏,之大复山,南谓之阳口水,南即复阳县也 按淮水,其源初出,复伏流三十里,涌为三泉。因浚为井,所谓淮井是也。流六七里成河,东北经大复山,山南有淮源庙。从义阳县东南过江夏,平春县北,又东过新息县南、期思县北,至原鹿县南,与汝水合。又东过庐江、安丰县,与决水合。又东至当涂县,与涡水合。又东过钟离北,夏丘县南,又东至徐县,合涧水、蕲水。又东至盱眙,又东北至下邳、淮阴县,与泗水合。东至广陵、淮浦县,而入海。近海数百里,通潮汐,《尚书》云:导淮自桐柏东,会于泗沂,东入于海是也。
邢家川 在县西川,内有牛心石,水西北流入三家河。
月河 在县东。一水如带,旋绕山岑。如月之圆,合围山诸水,入淮。
岔河 在县东。
卢家寨河 在县西。西流经唐县,南入泌。龙潭 在县西南五里,天将雨,其水沸腾,如雷,祷雨多应。有石崖,镌曲水台三字。年月不可考。白马湖 在县东。
映山湖 在县东毛家集突地。一山如卧牛,湖计一顷三十亩,荷香闻数里。
水磨湾 在县西十里,林木蓊蔚,水东南流入淮。
邓州
灵山 在内乡南境。其南麓属邓,形家谓邓之主山,因首纪之。
紫金山 在邓州城西南隅。《元史》天泽筑外城依山,下有二洞,宋状元贾黯读书处,后登第,乃建书院。
禹山 在邓州西南六十里,此山祷雨有应,因名雨山。后人改为禹山。上有大禹庙,下有龙潭。又西十里为上禹山,亦有禹庙,其南为泉池。平地涌泉,溉田数十顷。东为大瓦寺,世传张雎阳故里。
汤山 在邓州西七十里,东西两峰对峙,东峰有成汤庙,下有温泉,故名。其东南有荷池,接汤泉水。
洞儿山 在邓州西南一百里,俗名杏儿山。其山连绵数十里,有洞甚多,盖土人避兵之地。又传孟珙屯兵于此。山下多煤,知州番庭楠开煤洞。下有一堵泉,灌田四十顷。
五陇山 《一统志》云:在邓州西,五阜连接,有诸谢兆域,谢绛常家于此。
覆釜山 在邓州西北八十里,山如覆釜。上有清禅寺,其右为五龙泉,山之左为先主,山右为鏊峰山。鏊峰之左有济源,泉北为界山,下有雅祖洞,圣母祠。
永青山 在邓州西北九十里。山西北属内乡,东南属邓。上建崔府君庙,有宋碑。下有煤洞二,知州于宽议开,未果。
析隈山 在邓州南七十里。《左传》秦人遇析隈,
因记其地,而名山。俗讹为厮隈山。
红崖 在邓州西四十里,山势委蛇,刁河环抱,全州胜概也。
石门 在邓州南八十里,状如门。又有莲花石,昔人凿石,为光化界。
骆驼冈 在邓州外城内。
柳峰冈 在邓州南二十五里。
柘林冈 在邓州南七十里。
白马冈 在邓州南三十里。
朝水 在邓州,出赤石山,东南径冠军县界,又东分为二水,一枝分东北为樊氏陂,又东经朝阳县故城北,而东南注淯水。
湍水 在邓州,源出卢氏熊耳山鎗竿岭。东南经内乡,绕邓城北转,东南会黄水,沙沟等河。至新野,西入淯水,《水经注》云:湍水出弘农界翼望山东南,径南郦县故城,《史记》所谓下郦也。沐河 在邓州,本名默河。州西北八十里,由罗汉镇,北入湍水。
赵河 在邓州东北五十里。源自镇平五朵山,流至州东滩,入湍水。即古涅水也。白牛河 在邓州东北三十里,即严陵河,下流东入赵河。
三里河 在邓州。分湍水,溉土山、洼田。
刁河 在邓州源出内乡萧山,径州西北,迤逦东南,至新野新店铺入淯水。唐吴少诚所开刁沟即此。又名文明河。距州西十五里,旧开小堰,引灌外城壕。今河势愈下,堰口渐高,非暴涨不达城下。
得子河 在邓州西四十里,自内乡流入刁河。相传明唐王于此修桥,桥成得子,因以名。茱萸河 在邓州西南六十里,源出禹山,折而东流。沙屿萦回,映带左右。擅邓西林泉之胜,又东流,入淯水。
桐子河 在邓州南六十里,入刁河。
排子河 在邓州西南八十里,源出洞儿山,入淯水。
夫子崖水 在邓州西北八十里内乡地。水由张村镇,南径冠军城,折流入湍水,因名其地。曰曲河铺。
甘泉 在邓州城南街,有二穴,塞其一,味甚甘冽。
宝鸡泉 在邓州城西。
汤泉 在邓州。出汤山下,有数坎水,四时常温,能令浴者怡神志,祛痼疾。
一堵泉 在邓州,出洞儿山。
五龙池 在州覆釜山清禅寺后。
泉池 在州出禹山南,涌地出泉,清泠甘冽,泻入茱萸河。荷池 在州西七十里见汤山。
新野县
蔓荆山 在县北四十里,白河浒积,沙高数丈,上如堆雪之状,多产蔓荆。故名。
小蔓荆山 在县西四里许,两河口沙积,西岸高丈许,亦产蔓荆。
小涧河 在县西北十三里。源自邓州东南,流至新野,会潦入淯。
龙港 在县南十五里,昔有龙泉,故名。
芰湖 在县南十里,湖水涟漪,多生芰荷。今涸。黄邮水 在县城南四十五里,俗名黄渠河。《汉书》吴汉击新野,与秦丰战黄邮水上。注云:新野县有黄邮水,又有黄邮聚水,入淯。
棘水 在县上承赭水。赭水出棘阳县北,数源并发,南流径小赭乡,谓之小赭水。汉世祖建武二年,成安侯臧宫从上击赭也。棘水南径新野县,历黄邮聚,自新野东,而南流入于淯水。谓之力口。棘力声相近,当为棘口也。见《水经》
白河 在县,即淯水。经南阳至新野北四十里,之冈头,分为二。其一趋东南,会潦河、白河,则转而东,经沙堰,过光武台,下至县东北数里,复折至县西并湍水,今水尽由潦河东南下,会湍入汉,而故道堙塞,人呼为旧白河云。
内乡县
高前山 在县西南十里,《一统志》云:在内乡县,亦名天池山。《山海经》云:翼望山东南五十里,有高前山,上有池,甚寒,乃帝台之浆也。得而饮者,可愈心疾。
孤峰山 在县西南十里,上有白云寺。
灵山 在县南二十里,山多灵异,为县之巨观。又名云山。北面属内乡,南属邓州。
方山
小箭山
崔壁山 三山皆内乡县西十里一带。迤逦而来,灵山瘠也。
香炉山 在内乡县灵山东。
富春山 在县南十五里,下临七里河,山麓有子陵洞,钓台。明万历间,重建子陵祠。
石堂山 在县西五十里。山洞若堂,又名灵堂,麻衣子修真处。元孛术鲁翀有记。
葫芦山 在县西南四十里。
骆驼山 在县葫芦山西。
大团山 在县西二十里。
尧韭山 在县西南六十里,旧为荆邑山。邑人李荫更今名。
峰子山 在县西南九十里。
台子山 在县西南一百二十里,一峰平起若台,俗讹为太子山。
南山 在县台子山南,中多溪涧,人迹罕至。有五龙泉,人以灌田。与光化接壤。
三峰山 在县西南一百三十里。
博山 在县西南一百二十里,丹江西。
杏儿山 在县南丹江西岸。
墨山 《一统志》云:在内乡县北五十里,山色尽黑,一名石墨山。《水经注》云:黄水北有墨山,山石悉墨,缋彩奋发,黝焉若墨,故谓之墨山。
霄山 在县西北一百里,其山岿然特出,势凌霄汉,又名萧山。《一统志》云:萧山在内乡东二十五里,上有萧王庙,祀汉世祖。因名萧山。
北寨山 在县西北七十里。
鸡头山 在县西北一百里。
花山 在县西北三百里,其山多花木,春如列锦。
秋林夏馆山 在县北一百五十里,其地泉石佳丽,与花山相接。
紫金山 在县北八十里,与秋林夏馆山近。夕阳山 在县北六十里。势接层霄,竹林荟蔚,日落有馀晖,山阳有蚌湖,冬夏不涸。
圣朵山 在县东北八十里,壁立霄汉,形如笔架,为一方胜概。
福山 在县北三十里。
杏花山 在县北九十里,其山多杏,故名。擂鼓山 在县北三百里。
老君山 在县北三百里,突峤悬崖,隐见云表。相传老子修道于此,丹灶遗迹犹存。金斗山 在县东北五十馀里,昔设巡检司,久废。
麦子山 在县东北五十里,山如麦穧状,故名。马山 在县东北五十里,与麦子山相接,世传光武初起兵至此,得善马。故名。
熊耳山 在县东北三百馀里,两峰相并,如熊耳。《一统志》云:熊耳山在内乡县东,山连卢氏县。《汉书·郊祀志》云:齐桓公登熊耳山,望江汉。师古曰:熊耳山在顺阳北,宜阳县东。非《禹贡》所云导洛自熊耳者也。汉光武破赤眉,积甲宜阳,与熊耳山齐是也。
石杯山 《一统志》云:在内乡,顺阳旧县西北,一峰雄壮,上有隋石杯、太子庙。今按在丹江西北,连巡逻口,西至界岭,南至缓家洲。
太白山 《一统志》云:在内乡县南一百二十里。峰峦高峻,下临丹河。旧指此山为顺阳淅川分界处。陆应阳《广舆记》亦云:太白内乡接淅川界。岝岭山 《一统志》云:在内乡县西北三百里山。势甚高,峭壁如削。上有忠国师结茅处,其神威灵不可少犯。荤秽酒炙一至山顶,则雷雨暴至。丹崖山 《一统志》云:在内乡县西一百里,其石悉赤。
白崖山 《一统志》云:在内乡县西南三百九十里。山石莹白,若缟素。旧有香岩寺。
岑子崖 在县城南十五里。
玉照崖 《一统志》云:在内乡县顺阳保,自丹水行,谓之小江口。北有石壁,高仞许,截然如削。其色清莹,下有潭水涟漪。宋顺阳尉郭端尝游于此,名为玉照。
夫子崖 在内乡县西三十里,灵山之间,山下有大小二龙泉,两水相合。邓人引灌城壕。详见
《邓州志》。屈原冈 在县北六十里。昔楚怀王伐秦,为秦所败,归至此,追念屈原。亟呼之。后人因以名其冈。盖《史记》所载大破楚师于丹析,时也。青山河 在县东北五十里,源出圣朵山,入湍河。
黄水 在县西五里,源出丹水保山,绕城南五里,入湍水。《水经注》云:黄水出北予山,黄谷南径
丹水县南,入于丹水。黄水北有墨山。
汤河 在县北一百二十里,俗名黄沙、五渡河。又名老鹳河,源出熊耳山,流至西峡口,为三渡河。径淅川为马磴河,入堡南保粉青江,直通汉口。河侧有温泉,自半川而下。
螺蛳河 在县北关尽处。源出莲花池,入湍水。长城河 在县北二十里,源出屈原冈,入湍水。箕河 在县北六十里。
孤庄河 在县北八十里。
小水河 在县北二百里。
南港河 在县西南一百里,入丹江。
泉 在县南十五里,引水灌田。《一统志》云:出灵山,上有龙祠。
白玉泉 在县南十八里,灵山东。泉源四出,望之明莹如玉,引水灌田,上有寺。
哑女泉 在县南十里孤峰山东。引水灌田,上有龙祠。
蒿玉泉 在县,一名好玉泉。在县南,白玉泉东引水灌田。
煖泉 在县白玉泉东,灵山之麓。一名煖水泉,隆冬水煖。
梁家泉 在县西南七里,夫子崖下。一名凉水。泉饮之寒冽,引以灌田。
青泉 在县西四十里,引水灌田。《一统志》云:在内乡白亭保。水色若靛,中产绿毛龟,上有龙祠,旱祷雨辄应。
丹泉 在县西五十里丹水保,世传昔有人夜过之,见水中有丹鱼,其色如火。
五眼泉 在县西北一百二十里,近西峡口。菊泉 在县西北五十里,一名菊水。《水经注》云:菊水出西北,石涧山芳菊溪,亦言出析谷,盖溪涧之异名也。源傍悉出菊草,潭涧滋液,极成甘美。云此谷之水土,餐浥长年。司空王畅、太尉袁隗,太傅胡广并汲饮此水。以自绥养。菊水东南流入于湍。《一统志》云:菊潭在内乡西北,源出析谷东石涧山。或云出石马峰。其水重于诸水,傍生甘菊,水极甘馨,有数十家,惟饮此水,寿至百岁之上,其菊茎短花大,味甘美,异于他菊。白马潭 在县西南一十五里,近梁家泉。石匣潭 在县西南六十里,永青山西。元时建有龙祠,今废,有石记。
黑鳖潭 在县北屯头保西五里。土人常见有黑鳖,如箕泳游其中。上建敕封龙祠,遇旱,祷之即应。
霄山潭 在县西北一百里,霄山之巅。一云萧山潭。潭止丈许,水止盈尺,遇旱,祷雨虔,则应稍慢,并潭不可得。
蚌湖潭 在县北六十里夕阳山下。潭广四十步,冬夏不涸,旱,祷有应。
滦潭 在县北一百里夏馆鸡笼山畔。其深莫测,人不敢近。或误触之,雷即震。上有龙祠,旱,祷即应。
七潭 在县北一百里秋林夏馆山。上下凡七潭流水,以次相注。
淅川县
岵山 在县东二十里,宋将孟珙大破金武仙。驻兵于此,即陟岵先生隐处。巅有泉,容升水,恒取不竭,不取不溢。
雷山 在县东南二十里,丹江径其下,有回阳观。
丽金山 在县东三十里,昔传有人获金。鏊子山 在县南五里,上有府君庙,里人祈嗣。辄应。
象山 在县南二十里。在樵峪,其形如象。傍有大池数亩,深丈许。
火焰山 在县南二十里。去商于城五里,山势壁立,崖色赤黄,如火焰腾灼。
四峰山 在县南四十里。其峰四出,屹然如削。上有悟道祖师庙。
泰山 在县南六十里半。属淅川县,南即均州界。
龙山 在县西二十里。状如游龙,偃伏于淅江之首。
王子山 在县西二十里,与鲇鱼崖对。世传羽王四子拥兵捕盗于此。又武仙九砦之一。凌老山 在县西五十里,上峙五峰,屹然天际。有八龙王庙。
岝峉山 在县西一百里,峰峦峭拔,洞穴玲珑。上有西峰祖师圜堂。旧传有天灯见。
黄锁里山 在县西北九十里,二山相峙,其山东南四十里,有锁里洞,六十里,有黄里洞。
独阜山 有二在县西北九十里。四面无麓,两峰对峙,相去四里,俗以雌雄呼之。
默山 在县北三里,即宋孟珙将丁顺,破金武仙默里者。
武山 在县北七里,其势迤逦,汉光武屯兵此山。故名。
清风岭 在县。原名老虎岭,县西四十里。罗县令更今名。
愁斯岭 在县北二十馀里。
鲇鱼崖 在县西三十里。状若鲇鱼,口上有高禖祠,武仙九砦之一。
月儿崖 在县北三里。形如半月,县西百里亦有之。
葛花崖 在县西北百里,旧出葛花。
牛心朵 在县北十五里麓圆峰。锐状如牛心。酒妇冈 在县北。世传,光武为莽兵所追,有老妪于此,以酒进。
丹水 在县,一名粉青江,源出京兆上洛县西北冢岭山。《翰墨全书》云:出象饮山。《一统志》云:出陕西商南县竹山,东流至内乡,与淅水合。《抱朴子》云:丹水有丹鱼,先夏至十日,夜取之,割其血,涂足上,可步行水面。
淅水 在县源自商南县,东流会汤、滔、回、车等河。与丹水合流,达汉江。即县东马蹬河也。小金河 在县东关外,孟珙败金武仙处。上有董达桥。
湖河 在县西五里,出黑马黄龙二泉,入丹江。滔河 在县西郧县,流入丹江。水势滔滔,故名。淇河 在县西北一百二十里,出商岭,经花园关流入淅水。
孤堆泉 在县东五十里,二郎冈西。旧传有人以物探其深浅,雨雹竟日,赤光闪闪,盖龙湫也。神泉 在县东北五十里。
涌泉 在县南七里。《一统志》云:广七八尺,水极清澈,溉田甚广。
沱泉 在县南二十五里,水自山出,夏凉冬温。珍珠泉 在县南一百里长寿寺前,沸如抛珠,故名。
瀑布泉 在县有二:一在县东南百里施台寺,一在岝峉山三丰洞前。
龙女泉 在县白崖山前西峰山。有三石窍,泉涌其中。世传元时有龙女,见像于无闻禅师。黄龙泉 在县西二十里。
黑马泉 在县西二十里,泉自山腰横出,与汉江通,水之清浊因之。
龙泉 在县北三十里。
五海泉 在县西北十二里,中有五泉,五锅覆之。
大泉 在县北五十里,龙泉寺旁。水澄如鉴。鸡鸣泉 在县西南三十五里,相传昔有神鸡,晨夕鸣于泉内。
三潭 在县白崖山崖前,流泉倒泻,于下潴为三坎。
裕州
方城山 在州东北四十五里。《左传》楚屈完对齐桓公曰:楚国方城以为城,即此。昔置方城县,盖因山以名也。考竹山县,亦有方城山然。杜预注山在叶县南,则此山是。
七峰山 在州北三十里,上有七峰列峙。泉白山 在州北四十里,与七峰山对峙。山顶有泉,从石隙中流出。约三里许,望之如瀑布。黄石山 在州,一名小武当山。东北五十里,吴葛悬升仙于此,有仙翁观、升仙阁。山之东有青龙潭,西有白虎峰,南有火精岭,北有真龟洞,东有砚山,出砚石,最佳。见砚谱。山巅有真武庙。牛心山 在州东北五十里,其麓有兰香岩,云杜兰香修真之所。又有杜隐士,亦隐于此。大乘山 在州东南四十五里,有普岩寺,下有石佛洞。汝宁缪光修真于此。其西麓为小乘山,有普照寺,一名小乘寺,今废。
兴龙山 在州东八十里,有石岩,岩下有龙岩寺。又西为佛洞,东有石佛寺。
中峰山 在州东七十里,吴一和隐居其中。宝泉山 在州北六十里,上有甘泉,水喷如珠。宋建普济寺。
当阳山 在州北三十里,下有滑石洞。洞产滑石,自明失其所在。
青山 在州北九十里,连鲁山县界。
罗汉山 在州西三十里,杜罗汉坐化于此。山巅建塔,刻罗汉像,祷雨辄应。
历山 在州西北三十里,清河所出。
李郁垛山 在州西北六十里,山后有洞,深广数尺。昔有顺阳李郁,修炼于其中,飞升。今呼为李郁垛。
房山 在州东南四十里,有张子房庙。世传张良游息之地。
凤凰山 在州东北二十五里。
壶山 在州南二十里。
吐雾山 在州东三十五里。
小丰山 在州西三十五里。
杏儿山 在州北二十里,张三丰冬月取杏于此。
双山 在州北二十五里。
香山 在州东南一百二十里,上有香山寺。霸王山 在州东九十里石硖口内。世传项羽曾驻兵于此。
紫荆山 在州东一百里。
菜山 在州东南二十里。相传,三丰道人于此治菜圃。
乌云山 在州西四十里,上有乌云寺。
毛二垛山 在州北五十里。
羊头山 在州东北三十里。
郦山 在州西北六十里,赵河源于此。
招抚冈 在州东三十里,光武起兵,招抚士卒于此。
望城冈 在州西十二里。
凉风冈 在州东南二十里。
圣井冈 在州东南二十五里。
分水岭 在州西北九十里。东接七峰,西连历山,水流至此分南北。
当阳岭 在州东北三十里。
白沙岭 在州西北九十里。
柳林川 在州东北十五里。
水磨川 在州北三里。
潘河 在州北三十里,发源七峰山,绕东门外,南流入赵河。
清河 在州北二十里,发源历山,径州南门外,入潘河。
赵河 在州北三十里。发源郦山东,南流会潘河,径唐县,入唐河。
贾河 在州东六十里。源出当阳山,东流。世传汉贾复居此。
拐河 在州北六十里。源出七峰山,东流入叶县沣河。
三里河 在州西三里。发源分水岭,南流入潘河。
黄泥河 在州东十二里,发源双山,流入叶县。暖泉 在州有二,一出历山,一出七峰山。三时俱冷,至冬则暖,见《一统志》
温泉 在州广石山火精崖。
清凉泉 在州东三十里。
凉水泉 在州出分水岭。
搠刀泉 在州东三十里,世传汉高祖至此,以刀搠石上,泉忽涌出。
回龙泉 在州东七十里。
龙泉 在州北二十里。
黑龙潭 在州东三十里,水极深暗,祷雨有应。青龙潭 在州葛仙翁观前。
仰天池 在州历山岭。
铜洞沟 在州历山下。
石龙沟 在州北五十里。
龙王沟 在州北三十里。
舞阳县
荆山 在县西南四十里。
詹山 在县东南十八里。
团山 在县西南三十五里。
苏家寨山 在县南。相传昔有苏氏避兵于此。山旁有水牛冲,姨娘城、蛮王庙、清水潭、百药山、鸡窝寨、虎头崖、鎗峰朵、马鳖岭、龙窝、走马岭、铧尖寨、九头崖、仙人桥、白石崖、千家屿、仙人寨、龙王庙、看花台、黑龙潭,皆称胜地。
马鞍山 在县西南四十里,形似名。见《一统志》。牛脑山 在县南七十里。
四头脑山 在县西南五十里,其山四峰并峙。箕山 在县东南三十五里,形似名,见《一统志》。红山 在县东南三十二里。
龙头山 在县西南五十里。
铁山 在县南三十里。
十八盘山 在县南八十里。周围一十八里,见
《一统志》。沙河 在县北五十里,即滍水。源出鲁阳尧山,经北舞渡。东会沣水,达于淮。此舞邑,水之大者。
唐河 在县。源出县北五里,东流至郾城,入沣水。
滚河 在县南,源出苏家寨山,东流入港河。三里河 在县西。即叶县干江河。流径县南,入舞泉水。即水经所为潕水也。东流会港河,至上蔡,入汝水。
八里河 在县西入三里河。
港河 在县源出马鞍山,径县南,会滚水,东流入潕水。
狄青湖 在县北。
藕池 在县西南四里。
舞水泉 在县东南三里河南岸,泉涌若舞,舞阳之名取此,见《一统志》
叶县
河山 在县北十三里,上有白龙井,祷雨辄应。黄柏山 在县北十里,《潜确类书》云:黄柏山即黄城山,下有水东流,即沮溺耦耕,子路问津处也。今水南有问津村。
卧羊山 在县北十三里。与荆山对峙,其山多大石,状若羊。故名。俗传黄初平叱石化羊处。荆山 在县北十五里,相传为马秃塔儿故里。北渡山 在县西北十八里,产美石,可制器用。平顶山 在县北三十里,山顶平坦。西侧有风。洞空虚邃远,天将风,其中先有声。
落凫山 在县平顶山西。
云梦山 在县南六十里。
累垂朵山 在县西南七十里,峰峦累累,下垂如花朵,故名。
豹子山 在县南六十里,势极险阻。
黄城山 在县南四十里,与裕州方城山连。花山 在县南四十里,据《水经注》,名苦菜山。孤山 在县西南六十里,其山特立,不与诸山连接。
于东山 在县东南六十里,载《水经》
青山 在县西南六十里,即西唐山,据《水经注》,沣水出雉衡山,东过西唐山,东南流径叶故城北。昆水出西唐山,东流径昆阳故城南。今考水道,昆水出山之西麓,沣水经山之东麓,其为西唐山无疑。
石门山 在县西唐山东,即高凤漂麦处。李白有送元丹丘石门幽居诸诗。
明顶山 在县东南七十里,山势峻绝,人迹罕至。东有李大旺寨。
泼粥山 在县东南七十里,以形似名。
望夫山 在县东南七十里。
讲武山 在县东二十二里,有尚书台,后汉马融讲尚书于此。唐高宗时,改讲武台,故名。昆水 在县南关外。据《水经注》,源出西唐山,流径昆阳故城南,又东流至北舞,入汝河。身随处有泉,俗名万泉。又名辉河。
牛羊河 在县,又名欧阳河,发源县南三里,东与昆水合。
滍水 在县北二十里,俗谓之沙河。按《水经注》:源出鲁阳县西之尧山,历太和川,东径小和川,会温泉、房阳、川陂水,牛兰、彭桥、应犨诸水,东南径昆阳故城北,昔汉世祖破王寻,士卒溺死滍水,为之不流,即此。东北过定陵,又东过郾县南,东入于汝。
石潭河 在县东北二十五里,中有大石,故名。湛河 在县北三十里,源出犨县北鱼齿山。东南径蒲城北,京相璠曰,昆阳北蒲城,蒲城北有湛水是也。《左传》楚公子格与晋战于湛阪,即此。沣河 在县南二十五里旧县北,《水经注》沣水原出雉衡山,东流历西唐山,东南与皋水合,又东径叶公庙北,注叶陂,东径郾城东南,入汝。烧车河 在县南三里,源出苦菜山,东流入沣。世传汉兵烧王莽辎重于此。据《汉书》,莽兵既败,汉兵举其辎重,连月不尽,或焚其馀,未可知也。干江河 在县东南四十里。
王莽港 在县西北十二里秦赵村,王莽屯兵处。
十字沟 在县东南四十里,三处发源,会而为一,北入沣河,形如十字,故名。
龙泉 在县。出河山巅,祷雨辄应。
清泉 在县西南,出云梦山。
涌水泉 在县南黄城山,有泉涌出,潴为陂。观音泉 在县西南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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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四十九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三
  南阳府山川考下

职方典第四百四十九卷

南阳府部汇考三

 南阳府山川考下〈陂堰附〉   《府志》南阳县
黄池坡 在南阳县东唐县界。
玉池坡 在南阳县东唐县界,承上石堰,铁河、白跳河诸水,灌军民田。
杨林坡 在南阳县东北隐山。
黑土坡 在南阳县东南中雷保。承上石,柜柳等堰,水灌民田。
斋坡 在南阳县西南,引潦河水,由黑龙堰灌军民田,明知县成逊修。
转轴坡 牛角坡 春阳坡 竹存坡 四坡久废。
上石堰 在南阳县东北丰山下,截淯水,注黄池等坡,柜柳等堰,达新唐二县,惜河深渠高,水不能上。
马渡堰 在南阳县东,引淯水,由栗河下灌小儿等堰,明唐藩修筑。宣德七年,知府陈正伦,劝民相理,自栗河达新野。自是军民俱获水利。小儿堰 在南阳县东南。承栗河水,灌民田。杏子堰 在南阳县东南,承栗河水,灌民田。羊皮堰 在南阳县东南,承杏子堰水,灌军民田。
马尾堰 在南阳县东南,承栗河水,灌民田。薛家堰 李家堰 宋家堰 张公堰
龙王堰 竹扒堰 俱在南阳县东南,承栗河水,灌军民田。
将军堰 在南阳县东南渠河铺。承栗河水,灌军民田。
六轴堰 在南阳县东南,承栗河水,由将军堰灌民田。
岳王堰 在南阳县东南,承栗河水,与张公等堰合流,达新野之北。
稗子堰 在南阳县东。承羊皮堰水,灌军民田。小河堰 在南阳县南泉庄寺。
大河堰 在南阳县南,承小河堰水,灌军民田。波水堰 在南阳县南,承大河堰水,灌民田。以上三堰明知县成逊重修。
聚宝堰 在南阳县南,承潦河水,历宋元,久废。明宣德时,知府陈正伦劝集南阳、新野及仪卫丁夫修复。水西南注于王八、毕家等堰。达于新野。
王八堰 在南阳县南,承潦河水,由冷水河灌军民田。
乔家堰 在南阳县南冢头,承潦河水,灌民田。沙河堰 在南阳县南淯阳城,承潦河水,灌民田。
毕家堰 在南阳县西南,承潦河水,与聚宝堰合流,灌民田。
小石堰 在南阳县西南,承栗河水,与毕家堰合流,入新野。
陶家口堰 在南阳县西南,承潦河水,南注毕王等堰,灌民田。
黑龙堰 在南阳县西南,上通潦河,下注斋坡、烂鱼沟,灌军民田。
西爪堰 斜河堰 俱南阳县西南。
泉水堰 在南阳县西南冢头,泉出于地,四时不绝。至夏秋又上接潦河,西通水沟,灌军民田。明,分守赵公买,军户陈住地六十七亩,作坡。蒿堰 新河堰 柜柳堰 金牛堰 四堰久废。
平羊堰 师婆堰 小渠堰 三堰无考。
镇平县
楝林坡 在镇平县西南隅。地名醋桶渠,久废。前朝屡修无功,后听民种菽麦,复旧租额称便。柳林坡 在镇平县西南,地名木平头。
石堰坡 在镇平县竹园保,引赵河水。
唐坡 会乡坡。
西河堰 在镇平县西南隅,地名贾宋。
上石堰 在镇平县西南赵河。
下石堰 在镇平县西南中兴寺 以上坡堰
俱废。
江石渠 柳泉铺渠 三里河渠 沙埠口渠方山渠 沿岭河渠 杜家河渠 四道菩提泉渠
高丘渠 以上明万历间新创。渠颇得水利,今止沙埠口,高丘渠存,馀俱废。
唐县
高公坡 《一统志》云:在唐县凡四十四处。宋治平初,知州高赋所作。
姑娘坡 按《唐县志》:在县南湖阳保,周围五百五十六丈。
迁坡 按《县志》:在县南湖阳保,周围四百七十五丈。
大湖坡 在唐县南。
豆城坡 在唐县西南。
羊坡 在唐县西南。
白玉坡 在唐县西南。
召堰 《一统志》云:在唐县。汉召信臣守南阳障水灌田,民赖其利,因名。唐刺史卢祥,委郡从事李,引之修其故迹,岁增良田四万顷。
黑龙堰 在唐县北。
苇坡堰 青台堰 俱在唐县北桐河堡。赵渠 在唐县,宋赵尚宽为唐,州刺史修召信臣故迹,溉田万馀顷,王安石、苏轼尝作新田新渠诗美之。
泌阳县
马仁坡 在泌阳县北,象河保上。有九十二岔水,悉注坡中。周围五十馀里,四面山围如壁。惟西南隅,颇下泄水。汉太守召信臣始筑坝,蓄水,复作水门,以时启闭分流。碌等二十四堰,灌溉民田万馀顷,其间颓坏,修复岁月俱有记。石堰坡 柴湖坡 俱泌阳县东北象河保。古坡 在泌阳县东北白失保吴氏冢。
长洋坡 在泌阳县西南昆阳保。
堰 在泌阳县北象河堡仙人渠。粉徐堰 在泌阳县北昆阳保坡山店。
第三堰 在泌阳县北象河保三里寺。
第四堰 在泌阳县北象河保西古城。
第五堰 在泌阳县北饶良前保古城。
第六堰 在泌阳县西饶良前保灵稷庙。第七堰 第八堰 俱泌阳县西饶良前堡张花林。
第九堰 在泌阳县西饶良前堡。
饶良堰 在泌阳县西。
官堰 泥沟堰 观音堰 俱泌阳县东高邑保。
黑龙堰 在泌阳县东昆阳保田市河。
东西渠 在泌阳县北象河保羊册店。
桐柏县
万粮坡 在桐柏县西。地一顷四十二亩五分,周围堤高一丈三尺,注水灌田。
邓州
六门坡 在邓州,汉召信臣建。昭五年,断湍水,立穰西石碣,至元始五年,更开三门,为六石门,号六门碣。溉穰邓新野田,晋杜预复更开广,有六门碑、安阳亭。侯邓达等于太康五年立,后废。至宋,知州谢绛复壅湍水,注钳卢坡溉田。今坡堰俱废,谓之六门堤。
钳卢坡 在邓州东南,今名迪坡。接唐堵堰,引刁河水,《一统志》云:在邓州南六十里,汉置州之坡堰虽多,惟此为大。灌田万馀顷,故老相传,万顷钳卢,殆不虚也。
团柳坡 夏坡 俱邓州东南,接土堰,引刁河水。
婆坡 在邓州东南,引刁河、短堰水。
官坡 在邓州东井亭冈,接马堰水。
竹筲坡 在邓州东白牛坡,接竹筲、马龙二堰。引严陵河、上高梁河水。
白牛坡 在邓州东,接白牛、龙马二堰,引严陵、高梁河及冈水。
掘塘坡 在邓州东,原用赵河鹳雀堰水,后用老河、由辉河分水入。
平阳坡 在邓州,东接鹳雀堰水。
上阳坡 中阳坡 下阳坡 俱邓州东北,接三郎堰水。
毛家坡 在邓州东北,接三郎堰,引严陵河水。苏池坡 在邓州西北。堰子里引灵山杨家堰水。
墓坡 在邓州西北,南古县。引覆釜山五龙泉水。
万经坡 在邓州西北,引雷家堰水。
团坡 在邓州西北石栏井,引湍河、楚堰二渠水。
桃园坡 在邓州西北林头,接湍河,楚堰诸水。傅家坡 在邓州西梁家庄,引本庄,接冈水。长条坡 在邓州西北朱冈,引本冈水。
大池坡 在邓州西北堰子里,接鹿足泉,本冈蒋口渠水。
古塘坡 在邓州西,引冈水入。
高塘坡 在邓州西阎家寨,引刚水入。
苦藜坡 在邓州西龙虎城,接顾宅屯水。莲花坡 在邓州西南时家林,引苦藜坡水。小团坡 在邓州西南,接东西二冈水。
小瓦坡 大瓦坡 洋池坡 俱邓州西南,接小团坡水。
小陈坡 在邓州西南龙亭冈,接大坡水。杜里坡 在邓州龙亭冈,接小陈坡水。
龙坡 在邓州西南王伯林冈,接本冈,并洋、池坡水。按《县志》:地名王伯林,东西长六百八十步,南北阔二百步,其地六顷六十六亩。
作坡 在邓州西南,接薛家冈水。
马家坡 在邓州西南。
方池坡 在邓州西南。接马家坡、王伯林冈水。王坡 在邓州南,接龙亭冈、白龙庙、柳林店诸水。
南阳坡 在邓州东南,引桐子河水。
经郭坡 在邓州西北魏家寺,引湍河水。牛氏坡 在邓州西茶店,引得子河水。
破坡 在邓州西朱冈,接冈水。
陈坡 在邓州东,引祁河堰水。
小坡 在邓州东。
张坡 在邓州南,引十字堰水。
堰坡 在邓州西南,接龙亭冈水。
半查坡 在邓州南孟渠,引刁河、白落堰水。陆泉坡 在邓州东南土山洼,引湍河、马龙堰水。
马达坡 在邓州西南九重堰。
楚堰 在邓州,《水经注》谓楚堨,在冠军西北。元至正间,杨彦开修,明永乐间,萧用谦、夏茂同修。东注桃源坡。
姬家堰 在邓州西、引夫子、涯并、本堰水入坡。三郎堰 在邓州,北接严陵河水,灌毛家上阳等坡。
短堰 在邓州东南厚桥。
白牛堰 在邓州东北,接严陵河水,入坡。双口堰 在邓州西南,承河水入堰。
白落堰 在邓州南,引刁河水。
长流堰 在邓州东枯社,承白牛河水。
吕公堰 在邓州西南砖滩,引本河水入渠,洪武间,镇抚孔显修。
白马堰 在邓州东北下高梁,接严陵河水。劄口堰 在邓州南接刁河水。
得子堰 在邓州西黄渠寺,引夫子涯姬家堰水。
竹筲堰 在邓州东北武家桥,接三郎堰水。马龙堰 在邓州东北下高梁,接严陵河、三郎堰水。洪武间,镇抚孔显修。
工堰 在邓州东南厚桥,承刁河水。
洋河堰 在邓州东,接马龙堰。
黑龙堰 在邓州西北,承湍河水。宋乾德间张永德修,洪武间废。宣德七年,知州寇义、判官黎用、显千户苏能复修。东注陆泉坡,达于新野。曲河堰 在邓州西北曲河铺。
黄家堰 一在邓州西北覆釜山,引墓坡水。洪武间修复。一在州西北黄家川,引刁河水。永宁堰 在邓州西北阎家寨,引刁河水。青冈堰 在邓州西北梁家庄,引得子河水。小堰 在邓州西北云迹寺,引刁河水。一在州西新店铺,引官堰、刁河水。行至紫金山,引灌外城河。
祁河堰 在唐府王庄,今归并邓州。
塘堵堰 在邓州南。承刁河水,南注钳卢坡。宋张永德、知州寇义重修。
倪家堰 在邓州西半查店,引刁河水。
雷通堰 在邓州西黄渠寺,引葫芦山水。柳堰 在邓州西茶店,引葫芦山水。
鹳鹊堰 在邓州东北,引赵河水。
小堰 在邓州西,引刁河水。
马家堰 在邓州西,引刁河水。
白龙堰 在邓州西南。
九重堰 在邓州西。
牛氏堰 在邓州西。
吴家堰 小黑龙堰。
下默堰 在邓州西北,承内乡东默河水,汉召杜修。永乐十三年,知州萧用谦,劝集州民与内乡同修。
泉池堰 在邓州西南,承砖滩河水。
新野县
栗坡 在新野县关厢里。
王坡 下羊坡 俱在新野县官碾里。
曲尺坡 新坡 俱在新野县北。
罗坡 白家坡 上羊坡 墓茔坡 谅坡化坡 花坡 俱新野县东。
厚坡 在新野县南。
瓦亭坡 在新野县南樊宏故宅。谚曰:坡汪汪,下田良,樊氏失业吴氏昌。即此。
杜长坡 在新野县南。
周仁坡 三泉堰 俱在新野县东,截沙河水。苦竹堰 纸房堰 驸马堰 柳堰 土堰俱在新野县东,截栗河水。
桐柏堰 在新野县东,截土堰及桐柏沟水。长平堰 在新野县东,截涧河水。
槁荐堰 黑龙堰 俱在新野县南。江石河于诸堰为大,尝患壅塞。明隆庆二年,知县田应鸣修复。六年,知县李登重修。万历三年,知县傅来鹏重修。
短堰 在新野县南黑龙堰并,截达北、江石二河水。
二郎堰 在新野县南,截白河水。
蜣螂堰 石桥堰 砂堰 棠梨堰 眉儿堰俱在新野县北,截潦河水。《旧志》谓诸堰岁佥堰长。先农事未兴,督率居民,修筑堤防,疏通渠道,旱则障河水入渠,其修废尝视人力之作辍,今俱废。
内乡县
长城堰 在内乡县屯头堡,承丹水、七峪、二派水。永乐中修,今废。
三层堰 在内乡县三层堡,承湍河水,洪武中修。
老高堰 在内乡县田下堡,承湍河水,洪武中修。
揣家堰 在内乡县丹水堡,承湍河水,洪武中修。
沭河堰 在内乡县上北古堡,承沭河水,洪武中修。
青山河堰 在内乡县上北古堡,承青山河水,洪武中修。
木寨堰 在内乡县,承木寨河水。成化元年修。西河堰 在内乡县夏馆堡,承西河井、鱼道水,正统间修。
北峪堰 在内乡堡,成化元年修。
塔子湾堰 在内乡县桥头堡,承青泉河水,洪武中修。
珍珠堰 在内乡县堡南堡及淅川县顺阳堡间,承珍珠泉水,洪武中修。
黄水河堰 在内乡县长庆堡,承黄水河水,宣德中修。
螺蛳河堰 在内乡县屯头堡,又名落水河堰。正统间修。
鬼峪堰 在内乡县鬼峪沟,承本沟水。
磨石河堰 在内乡县夏馆堡,承磨石河水。白莲堰 在内乡县长峪沟,承长峪河水。四渡河堰 在内乡县黄水河西,承沭河水。八迭堰 在内乡县八迭川,承本河水。
瓦屋堰 在内乡县瓦屋店,承本河水。
宿家堰 在内乡县夏馆堡,承西河水。
马山堰 在内乡县上北古堡,承默河水。侯公堰 在内乡县天宁寺西,承默河水。十字堰 在内乡县桥头堡,久废。
东俞公堰 在内乡县上北古堡。
西俞公堰 在内乡县田下堡。
默河堰 在内乡县上北古堡。
淅川县
五海堰 在县东岳庙。
罗家堰 何家堰 秦家堰 俱在县淤村堡。陀泉堰 在县洪水谷。
石口堰 在县冢子坪。
朱家堰 在县小角里。以上七堰,知县武文修。玉泉堰 在县板桥堡。
柳家堰 在县老虎头。
阮家堰 在县新兴堡。以上三堰,知县赵廷璋修。
鸡鸣泉堰 在县青泉寺。
老儿泉堰 在县樵峪口。
扬其堰 在县荆子堡。
白浪堰 在县白浪河。
蒿坪堰 在县以上五堰,参政刘璋修。
全家堰 在县全家湾。
韩家堰 在县东平头。
周家堰 萧家堰。
黑马堰 在县鸡祥寺。
望苟堰 李家堰 浸坡堰 鸟峪堰
涌泉堰 杨母堰
神泉堰 在县以上十二堰,知县张俨修。望泉堰 在县黄龙泉。
洪水堰 在县黄水峪。
胡峪堰 闹峪堰
清泉堰 在县清泉,有碑记。
石门渠 新渠 鬼沟渠 俱在县北。
东北渠 黑龙渠 俱在县东,以上五渠,旧皆淤塞。明知县刘承范重修,有碑记。
裕州
松坡 在州东。
龙坡 在州东南。
堵阳坡 在州正东。
陌坡 在州东南。
连环坡 在州西南。
梁子堰 在州清河堡。
霍坡堰 在州松坡堡。
潘河堰 在州中封堡。
日皮堰 在州松坡堡 以上坡堰久废。董家田渠 在州东南。康熙二十八年,知州潘云桂修浚池塘,蓄水灌田。
圣井泉渠 在州正东。
煖泉渠 在州东北。
扳倒井渠 在州东北。
凉水渠 在州东。
堵阳堤 在州东北 以上六处皆知州潘云桂修筑。疏浚引水灌田。
舞阳县
梁八潭渠 在县城西南二十里,上自梁八潭,下入港河。
魏家庄渠 在县城西北二十五里,入骂子河。殷家庄渠 在县城西南十三里,上自贾家坡。下入港河。
马村渠 在县。自邵家店入饮马湖。
连家沟 在县城北三十五里,自周家庄入泥河。
梁家寺渠 在县城西北六里,自杨家坡入邢家河。
东土城外渠 在县沿土城,经八蜡庙,入三里河。
东门外渠 在县,自张家庄入三里河。
叶县
东西二坡 在县。据《水经》,水出方城山,东流蓄以为坡。方二里,流径叶县。南注沣水。又东注叶坡。东西十里,南北七里。二坡并沈诸渠旧址。今名水城。
昆水三堰 在县。上堰县西南,中堰、下堰县东南。前人修筑,引昆水以灌田,久废。
《府志》未载山川。《南阳县志》遮山 在城西二十里。
罗汉山 在县北八十里。
蔓荆山 在瓦店西北,高十馀丈,上下皆沙,绝无土石,不生草木,惟产蔓荆。
白庙冈 在县西四十五里。
长冈 在县北五十里。
十里冈 在县北七十里。
辜家冈 在县北五十里。
余家冈 在县北三十里。
观发陵 在县北八十里。
长陵 在县北一百二十里出银砂。
武阳山 乱石山 柘禽山 李郁垛
光顶山 在县南。
金藏山 在县西北五里。
温凉河 在县东。源出于紫山,东南入淯。清冷水 源出于西鄂山,西南流至丰山,有清冷渊。南去丰山里许,入淯水。今淯水西逼齧丰山,趾清冷渊,即属淯河矣。
洪堰潭 在城北淯河。
小堰潭 在城北铁河。
三门潭 在城北淯河。
老龙潭 在城北铁河。
鸡河 发源鲁阳山,亦名鲁阳关,自西绕南,召南河。
黄洋河 在县西,源出钻天岭。
黄鸦河 源出伏牛山通背阴坡,入白水。牌楼河 在县西南,有净眉泉。
莲花坡 在县东隐山坡。
棠梨堰 在县西南,承栗河水,与毕家堰合流,入新野。
《镇平县志》
覆釜山 在县西南四十五里。上有雅祖洞,五龙泉,详古迹。
潦河 在县东四十里。发源有二,一出南阳马峙坪,一出南阳曹峰山,至大庄合其流。南七十里至冢头,入淯水,俗呼三拦河。光武被莽兵所追,河三次泛阻,遂得遁。
三潭 在县北九十里,出骑立山,上有三龙湫。俗呼为上中下三潭,势险。人迹罕到。岁旱,祷雨辄应。
小龙潭 在县北二十里,出杏花山,亦龙湫,祷雨即应。
小龙坡 在县西南五里,久废。
《唐县志》
大玉山 在县南六十里,昂藏独,上高拱,为县治之中峰。
枚马山 山上间遇石,击而碎之,有一子者,有二三子者,紫白相间,如枚码然。相传仙人赌枚,遗子于山中。
黄池坡 在县西北桐河堡。
豆池坡 在县南三十里。
蔡坡 执坡 施坡 台坡
柳花堰 在县西南,周围五百五十七丈。坡堰 在县桐河堡。
莽修堰 在县西南六十里。
《泌阳县志》
中阳山 《水经》曰:上界山,郭璞曰箴山,在故潕阴城,东瀙水出焉。
慈丘山 在县西北五十里,今呼为三山,泺水出焉。
坡山 在县北三十里。
黑石山 在县东五十里。
凤凰山 在石碑山之东。
孤山 在凤凰山之东。
蜀山 在县东北一百里。
牡丹山 在县东五十里,上产牡丹。
小铜山 在县东七十五里,铜山东产苍术及黄精。
四封山 在县东八十里,铜山东南。
角子山 在县东九十里。
杏儿山 在县东五十馀里。
古洞 在县城南垣窦二。一在东南窦向外。古志云,古洞秋风。一在西南窦向内,上有月牙台迹甚古异。亦邑之胜概也。
圈子石 在县东七十里,铜山东南。在水中,内有四柱,明时土寇四人盘踞于此。后为乡兵擒杀。
官庄河 在县西南四十里官庄镇。
白家港 在县高邑南,西流入于沘。
八里沟 在县东。
朱红沟 在县西二十里。
琢城沟 在县东北八十里。
詹家沟 在县北四十里。
敌家沟 在县东北三十里。
下家潭 在县东北七十里。
黄坡 在县西八十里饶良前堡黄坡店。黑龙坡 在县西七十里饶良前堡高店。石头堰 在县北七十里象河堡羊册店。龙王堰 在县东七十里白失堡石河店。胡伯川堰 在县东北一百二十里白失堡沙河店。
《桐柏县志》
天木山 桐柏支山。晋祖逖将家属避难于此。石柱山 在县西南五十里许,山有石柱,柱有铁环,莫考其故。相传石笋如柱,高数寻,有大禹系舟处五字。
天封山 在县西南,一名大湖,沘水出焉。牡丹山 在县西北,上产牡丹。
高老山 在县东北九十里,一名栲栳山,峰峦高峻,特出群山。
水帘洞 在县西南十馀里,洞口有亭三间。今圯悬崖瀑布,有若垂帘。县令李士模诗,檐前珠幕晴飞雨,洞里石床暑亦秋。
桃花洞 在县西三十里,高丈馀,深五丈许。旁有楼房洞,上下两层。又锣鼓洞,人在中,击之如锣鼓声。
淮井 在县西三十里,有池方七尺许。池上旧亭,成化二年火烧,有泉三处,涌出于池边,伏流地中,经六七里成河。知县高士铎复建淮井亭一座,牌楼一座。
江河 在县西。
《邓州志》
峭山 在州西六十里。
土山 在州东南十五里。
沙冈 在州西南六里。
龙亭冈 在州西南三十里。
伯林冈 在州西南六十里。
望城冈 在州西五十里。
朱冈 在州北五十里。
井亭冈 在州东北二十里。
录子岭 在外城小西关。
圣母泉 在州西北八十里。
江石河 在州北十里集沟,浍众流,达湍河。严陵河 在州北四十里,源出镇平县五朵山,流百馀里,至邓境,由高梁下至白牛,会赵河,达湍河。世传,严子陵曾钓于此,故名。
文明河 在州西南一十五里,源自内乡县西北萧山,流过州,至新野县东南,新店铺十八里合淯水,达汉江。俗名刁河,唐吴少诚所开刁沟,即此。
曲河 在州西三十里,源自内乡顺阳堡,流至曲河铺,入湍河。
汤河 在州西北七十里,接夫子涯水,流入刁河。
蔈草湖 在州南十里,水由中渠达刁河。大坡 在州西南三十里,接西北冈水旧址,南北长九百六十五步,东西阔二百七十步,共地十顷八十九亩八分。今南北长三百四十步,东西阔二百三步,北头阔二百三十一步,粮地二顷五十二亩,实在坡地八顷三十七亩八分。
《新野县志》
湍河 在西三里,亦名七里河。源出卢氏熊耳山,流经内乡,达邓州城北,转东南,会潦河,至县西入白。
潦河 在西北三十里,源自南阳西南,流至县境,会湍入白。
刁河 在西南二十八里。唐德宗贞元十三年,吴少诚所开。源自内乡西北萧山,流过邓州,至县南入白,以水势迅险,故名。
溧河 在东南十五里,源自南阳东南之马渡堰,分流经县东,至南入白。
唐河 在东四十里,即泌水。自唐县经流,至县境入于白。
涧河 在东北五十里,源出南阳东南之周仁坡,流过县东,会唐,至南入白。
沙窝铺堤 车儿湾堤
石楼口堤 地形卑下,河水一涨,辄受渰没。明嘉靖四十四年,知县孙明善,修筑车儿湾堤及港口堤,隆庆六年,知县李登重修,万历三年,知县傅来鹏重修。
古堤 起自土城西南隅,至土丘寺,延袤二十五里,阔二丈,高八尺,万历三年,知县傅来鹏增修。涝不为灾,生员徐访等立石记之。
《内乡县志》
覆釜山 在城东南三十里,以形似名,俗呼吐雾山,山南属邓州,山北属内乡。
永青山 在县西南四十五里桥头保,山多松竹,四时常青,故名。上建大王庙,《邓州志》云:永青山东南属邓州,西北属内乡。今已改正。
龙凤山 在永青山尾。
花墓山 在县西二十里。
饿虎山 在县北六十里。
拜台冈 在县西南一百一十里,丹江之东。上建望岳台,遇天晴,太和山三峰宛然在目。李荫有诗碑。
枪竿岭 在县北一百里。
月儿岩 在县北一百二十里,悬岩间一白石,方丈馀,形如满月。三十里间,望若悬鉴,故名。湍河 在县东,源出卢氏县熊耳山枪杆岭东南,流经内乡,绕邓州城北,转东南,会黄水、沙沟等河,至新野县,合于淯水,达襄阳,入于汉江。水势湍旋,故名。《水经注》云:湍水出弘农界翼望山,水甚清澈,东南流径南郦县故城东,《史记》所谓下郦也。
默河 在县东北上下、北古二堡间。源出马山,入湍河,俗名之为沐河。谓汉光武尝沐于此。误矣。
三渡河 在西峡口源出熊耳山,流入淅水。刁河 在县西南四十里,《一统志》云:源自内乡县西北萧山,流过邓州,至新野,东南入于淯水。丹水 一名丹江,在县西南一百三十里。《水经注》云:丹水出京兆上洛县,西北冢岭山,东南过淇县南,又东南过商县东,又东南径流南乡、丹水两县之间,所谓商于者也。张仪说楚绝齐,许以商于之地六百里。谓此。《吕氏春秋》:尧有丹水之战以服南蛮,即此水也。又南合汋水,谓之淅水,又云丹水。南有丹霞山。《抱朴子·金丹篇》云:南阳丹水,其中有丹鱼,常先夏至十日,夜伺之,丹鱼必浮于水侧。赤光上照,赫然如火。网而取之可得。虽多,勿尽取也。割其血,涂足,则可步行水上,长居渊中矣。按丹水,源出陕西商洛竹山,流经淅川县,与淅水合。出巡逻口,经顺阳川四十五里,系内乡淅川错壤。近年泛溢无常,两岸居人多受其害,绕玉照岩,入均界。李荫有游丹江诗。
戛玉泉 在县南灵山麓下,相传有哑女于此掘地得泉,因名哑女。里人陈白,以傅会不雅,改名戛玉,上有龙祠,遇旱涝,辄祷之。灌田十顷七十馀亩,许宸有诗。
旧井五 一在仓门前,一在中街,一在后街,一在北门内,一在关帝庙前。
新井三 俱成化十八年知县沃頖增凿。一在县治公廨内,一在南街,一在新设西关门。郑渠堰 在屯头三层二堡,承湍水,汉南阳太守杜诗创,明洪武中重修,今废。
《淅川县志》
玉照山 在县东八十里,上有石壁,高仞许,截然如削,其色清莹,下有潭水涟漪。宋顺阳尉郭端常游于此。名为玉照。
太白山 在县东八十里,峰峦高峻,下临丹水,旧指为顺阳、淅川二废县分界处。
白崖山 在县东南一百里,唐忠国禅师道场。山石莹白如缟素,范仲淹诗云白崖山下古神刹即此。
紫旗洞 在县东四十里,洞石皆紫。
析隈山 在县东,左传秦人过析隈,因记其地,而名山。俗讹为斯隈山。
萧山 在县西北九十里,山气萧森,登瞩旷远。大鱼洞 在县东南七十里,水涨,洞中出大鱼,一名大龙。
水帘洞 在白崖山北。水自岭飞下洞口,如垂帘然。
鱄鱼洞 在县北八十里淇河边,清明前后,出鱄鱼。河水清,洞水浊,河水浊,洞水清。
湿峪洞 在县南四十里,与汉江通。世传汉水涨,洞水浊。
陶仙洞 在县西北九十里,有元帝像。知县刘敬宗有记。
清泉 在县西南三十里,水色若靛。中旧产绿毛龟,今无上有龙神庙,天旱,祷雨辄应。
《裕州志》中封山
扳倒井 在州东三十里,汉光武曾驻师于此。水与地平,色澄澈,常流不竭。注下可灌稻田数十顷。井有亭,夏月行人渴,饮者憩之,久圯。皇清顺治戊戌夏分,守道杨某捐资,委州守陆求可重修。
《舞阳县志》
灰河 即叶之昆水,至县北舞镇入于沙。《志》曰:伍员鞭楚平王尸,焚之投入水。故名。
沣河 在县北十八里,由叶县流入境。东至郾城,入于沙河。
莲花池 在县北六十里,有东西二池,多莲。饮马湖 在县东北三十五里。长十里,阔百步,水为之潴。世传狄青饮马于此地,故名。
濂泉 在儒学明伦堂东。
西湖 在县治内西隅。
《叶县志》
李大旺寨 在县东南七十五里,山势峻绝,人迹罕至,昔有李大旺者住此。山屋壁硙磨,见在。水洞 在平顶山西侧,中有水,渊深清冽。夏月近之,凉气逼人。察其痕迹,乃前代所凿,盖取矿也。
圣井 在旧县东门外,敕赐灵惠侯感应之庙。病者饮其水,即愈。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五十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四
  南阳府城池考
  南阳府关梁考

职方典第四百五十卷

南阳府部汇考四

南阳府城池考〈南阳县附郭〉

 《府志》本府城池 秦置宛城南阳郡荆州,记曰郡城。周三十六里,至唐移郡于邓城,渐圮。止存西南隅。元置府治,不复改作。明洪武三年,指挥郭云因元之旧址重修,甃砖。周围六里二十七步,高二丈二尺,广亦二丈二尺,池深一丈七尺,阔二丈。建门有四,东曰延曦,南曰淯阳,西曰永安,北曰博望。建角楼四,敌台三十,警铺四十三,成化十九年重修。至明末流寇蹂躏,楼橹废,缺门关,败燬。皇清知府王燕翼,设东南城门各四扇。顺治四年,知府辛炳翰重建南门楼。康熙二十三年,知府张在泽重修女墙。
外州县
南召县城池 明成化十三年,置县南阳府。同知任义,南召知县张珙始筑,城周围三里四十步,高二丈五尺,广一丈六尺,池深一丈七尺,阔二丈门三,东曰东兴,南曰博望,西曰永丰,上各建楼。正德十三年,知县彭伦增修,建窝铺八,角楼四。嘉靖甲午,知县冯鲛重修,易东门曰通汴,南曰近宛,西曰连嵩,各增建戍楼。隆庆庚午,知县李玺甃以砖石更于北城,建楼。题曰望京。其东南西楼改作,高大亦如北楼,南阳方九功记。皇清顺治十三年,知县马应祥,重建南远门。
镇平县城池 世传为汉安众故城。明成化六年,知县李贤因旧址修筑,周围五里一百三十步,高一丈八尺广八尺,池深一丈五尺,阔如之。十八年,知县刘勋,展南城数十步,名其东门曰安阳,南曰便民,西曰武平,北曰怀远,有展城记。万历间,知县翁金堂重修,更名其门。东曰毓元,南曰宣昭,西曰省成,北曰宾穆。至李幼勋复,扁其门东曰瞻旭,南曰景正,西曰观成,北曰拱辰。崇祯年,知县钟其硕,周围增筑营房八百馀间。添置警台十二座,后圯于寇。皇清知县李似楠重修,至顺治十四年,城为霪雨崩颓。知县王继祐重修,日久复坏。康熙二十七年,知县张琮重修。
唐县城池 元至正间建城。明洪武三年,金吾右军千户程飞,即旧基修筑。天顺间,千户齐政重修,周围六里三百八十步,高二丈五尺,广一丈一尺,池深一丈六尺,阔二丈门四。角楼四,敌台警铺三十四。正德十年,通判陈顼,十二年,知县李铎、千户王拱,继修城池。高深各增数尺,崇祯十五年,署县事王泽深,于闯寇毁坏之馀,填塞补葺,为一时守卫,寻多崩阙。皇清顺治九年,知县李芝英重修。至康熙四年,知县田介,更为修筑城郭。乃完。
泌阳县城池 唐泌州城。明洪武十四年,知县胡惠,因元时旧址,修筑高一丈二尺,广八尺,池深一丈,阔五尺,上各建楼,初止东西二门。成化五年,知县鲁常重修,始作南门。门三东曰固本,西曰敷德,南曰宗盘,置警铺八,正德六年,知县刘玑重修,甃砖于外。十二年,知县郭继祖,增甃砖于内。嘉靖间,知县王世安,龚文魁相继修葺。崇祯辛巳以后,屡遭巨贼蹂躏,拆毁过半。皇清顺治六年,知县韩志道重修。康熙二十四年,知县雷珽重修,二十五年,知县莫国芳,因城门狭隘,增修阔,大如旧制。
桐柏县城池 明成化二十年,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原杰,巡按河南。御史吴道宏创建筑城。周围四里一百八十步。正德六年,知县李聚甃以砖,高一丈二尺,广一丈,池深八尺,阔一丈五尺。门四,东曰接楚,南曰向明,西曰导淮,北曰拱极。建角楼四,警铺八。嘉靖间,知县曹侃,王鲲相继修葺。
邓州城池 即古穰县。旧有内外二城,元末俱颓。明洪武二年,金吾卫镇抚,知邓州孔显始筑。内城周围四里三十七步,高三丈,广二丈五尺。池深一丈五尺。门四,东曰迎恩,南曰拱阳,西曰平成,北门以形家言不启,因不名。六年,始甃以
砖,建门楼四、角楼四、月城小楼四、瓮城小楼三、窝铺三十三、女墙一千三百九十一。郡人王谊记。外城,元史天泽筑,后废。明弘治十二年,知州吴大有重筑,周围一十五里七分,高一丈,广五尺,因旧为五门,曰大东门、小东门、南门、小西门、大西门。门各建楼,大有自记。正德六年,知州于宽增修外城,重建门楼五,月楼五。浚池深二丈阔六尺,引刁河水灌之,学正华纶记。嘉靖三十二年,知州王道行,又增修外城角楼四,窝铺二十一,垛口一千七十,引灵山水灌池内。郡人蓝瑞记。三十五年,知州张仙复修外城五楼。万历三十八年,知州赵沛,复修外城五门及楼扁。其南门曰南控荆襄,东曰东连吴越,西曰西通巴蜀、小东曰六水环清、小西门曰紫金浮翠,先是。嘉靖间,知州王道行,绕外城种树千株,年久无存。至沛,复浚河植树。崇祯七年,知州孙泽盛修外城、窝铺及女墙二重。十年,流贼张献忠陷邓州,知州刘振世以外城寥阔,力不能守,乃并力修筑内城。皇清顺治三年,闯贼馀孽刘二虎攻城。二十七日掘地道七处,不陷。知州马迪吉乃增修圆城。角楼四、敌台三、女墙一千三百九十一。悬楼三十座炮台三十四座,迪吉自为记。十五年,霪雨,砖城堕四处。知州冯九万修。凡二十丈五尺,日久砖城内墙崩,削剥及女墙。康熙三十年,知州赵德重修。凡三百六十八丈。
新野县城池 汉昭烈始筑土城,周二里。南齐,刘思忌为新野郡守,增筑外城,因名旧城。为子城。明天顺五年,知县赵濙即旧基重修。周四里,高一丈三尺,广一丈五尺,池深五尺,阔一丈五尺。门四,东曰朝阳,西曰通德,南曰望远,北曰迎恩,上各建楼。成化十二年,知县孙诏修筑,覆以椽瓦。正德六年,知县高廷禄增修外甃,以砖列楼。橹高增一丈二尺,得二丈五尺。嘉靖四年,知县江东复内甃砖,浚池深增五尺,得一丈。阔增一丈,得二丈五尺。明末,寇乱颓敝。皇清顺治六年,知县汪永瑞重修南城楼。十五年,知县崔谊之,重修东西北城楼。城垣岁久,圯坏。康熙二十五年,知县颜光是重修。
内乡县城池 旧城隋时筑,于内乡保三渡河东十里许。汉丹水县所隶地,历唐宋至金,以县治去州远,徙渚阳镇,即今城也。初建土城,周三里许。至元时已就倾颓。明洪武二年,知县罗维一增建。景泰三年,知县貊安重修。天顺五年,知县郑时展拓修筑,周九里七分,高广皆一丈二尺,池深八尺,阔一丈二尺四,门各建重楼。正德元年,知县张经甃,以砖石扁其门。东曰仁和,南曰望楚,西曰通秦,北曰安阜。万历二十七年,知县尚从试,重修四门。大楼并角楼,窝铺易其门。扁东为宾日,南为纳薰,西为饯景,北为拱辰。崇祯末,遭贼李自成焚毁。皇清顺治二年,知县余时发粗为补砌。四年,知县陆登甲,于每门旧楼址,修屋三楹。十二年,知县王襄明,修角楼三座,窝铺三十间。
淅川县城池 明成化八年,置县南阳府。同知卢信仝、知县武文始筑。城周四里,高一丈七尺池深如之。门四,东曰迎恩,西曰镇浙,南曰楚望,北曰天枢。上各建楼,置敌台十二,四城各有警铺。正德十二年,知县熊价因流贼起,增甃砖石,浚濠加深。嘉靖间,知县赵璋修葺。万历五年,知县王道,十年,知县刘承范相继修理。崇祯十年,流贼张献忠破城,楼橹尽毁,署县事邓日崇,于各城门上建瓦亭三楹,至十八年,李自成屠城,俱废。皇清知县冯尔迟重修。
裕州城池 宋末建城。明洪武三年,南阳卫指挥使郭云修筑。周围九里一十三步,高二丈,广一丈五尺,池深一丈,阔二丈。门四,东曰宾旭,西曰望成,南曰阜有,北曰建安。正德十二年,知州郝世家始为砖。城高三丈二尺,广二丈。外建月城四,高广如之。四门各建重楼、角楼四、敌台二十二,警铺四十,南阳王鸿儒记。叠经兵燹损坏。顺治十二年,知州陆求可粗为修葺。康熙二十六年,知州刘珏亮,修西城门楼。二十七年,知州潘云桂,建北城门楼。
舞阳县城池 世传楚平王建。旧土城高一丈八尺,周六里三百七步,池深一丈二尺,阔一丈八尺,郭高如城,周八里。成化十九年,增筑。正德庚午,流贼刘惠陷城,知县周逵乃甃以砖石,增高三丈,广半之。门四,东曰怀德,西曰振威,南曰拱翠,北曰环清。上各建楼,置角楼四,窝铺二十
垛口三千有奇,正德十三年,知县吴鼎,增建月城四,敌台二十。嘉靖三年,知县樊景麟浚池。深一丈五尺,阔二丈,为护城堤阔一丈。隆庆三年,城垣堕二百馀丈,知县张澍补修。五年,复堕。至万历间,修完暨于。皇清四城楼俱废。顺治十五年,知县张荩重建。康熙十九年,东城楼颓,知县金标重修。二十五年,南城楼颓,知县苏虔重修。二十八年,城堕十馀丈,垛口三十六,敌台一,知县祖良屏重修。
叶县城池 即古昆阳城,北齐阜昌七年。县治北徙于此。刘思忌因旧址修筑。明天顺五年,县丞鲁伟增修。周一千六百步,高二丈七尺,广二丈五尺,池深一丈二尺,阔一丈四尺。门三,南曰昆阳,西曰西成,北曰北朔。正德八年,知县石鼐始甃以砖。十二年,知县姚文清增筑月城三,上各建楼。其高广皆如城,置角楼四、敌台十四、警铺三十二。嘉靖元年,知县张廷柱,浚南北门之西及西城濠。各阔十丈,深二丈。六年,知县李克浊,复浚南北门。之东,及东城濠。深广如西城。因旧渠引昆水,注其中。遭明季兵火,后雉堞楼橹半就倾圯。皇清顺治十二年,知县许鸿翔修葺。康熙二十四年,
知县吕柳文重修。
集镇
南阳镇
青华镇 城西南五十里。
穰东镇 城西南六十里,半属邓州。
瓦店镇 城南六十里。
博望镇 城东北六十里,即博望驿。
石桥镇 城北五十里。
安皋镇 城西北四十里。
三十里屯 城南。
陆官营 城南四十里。
赊旗店 城东九十里。
禹王店 城东南三十里。
冯家集 城西南六十里。
许家坊 城东北十五里。
新店 城东北三十里。
尹店 城北六十里。
蒲山店 城西北四十里。
栗河店 城东十里。
潦河店 城西三十里。
南召台头镇 县南四十里,有东西二处。曹家店 县南三十里。
南召店 县南。
北召店 县北。
罗汉店 县西。
茶庵店 县北。
镇平县
贾宋镇 县南。
土门村 县南凿沙冈,辟南北门。曹操攻张绣,伪凿地道遁去。即此地也。
凤洋店 沙埠店
严陵店 有上下二处。
西河店 瓦踏峪 红花峪 八里店
高丘店 县西北。
唐县
青台镇 县北六十里。
桐河镇 县西五十里。
郭家滩 县西南六十里。
郝家寨 县北九十里。
长秋店 县西南四十里。
白秋店 县西四十里。
田九店 县西南五十里。
仓台店 县西南九十里。
龙潭店 县南七十里。
湖阳店 县南八十里。
井楼店 县东三十里。
戴家店 县北四十里。
马镇店 县东南五十里。
毕家店 县东四十里。
板仓店 县东南七十里。
泌阳县
饶良镇 县西七十里。
羊册镇 县西北七十里。
古路镇 县东南二里。
曹馆驿 县东四十里。
高家店 县南二十里。
周家店 县西三十里。
马谷田 县东南三十五里。
双山店 县东北五十里。
沙河店 县东北一百二十里。
程家店 县西南三十里。
官庄店 县西北四十里。
桐柏县
平氏镇 城西九十里。
吴城镇 城东五十里。
固县镇 城东六十里。
卢家寨 城西七十五里。
果园 城西七十里,有东西二处。
胡家店 城西四十里。
毛家集 城东一百里。
出山店 城东三十里。
高店 城北九十里。
邓州
穰东镇 即古涅阳。在州东北六十里,半属南阳。
张村镇 州西北六十里。
急滩镇 州东四十里。
七里店 湍河北岸。
白牛店 州东北三十里。
轩店 州北二十里。
十里林店 州西北八十里。
罗庄店 州西北八十里。
半劄店 州西四十里。
马庄店 州西五十里。
九重堰店 州西六十里。
王良店 州西南二十里。
林家店 州西南五十里。
构林关店 州南四十里。
胡义店 州南七十里。
古村店 州南六十里。
桐柏店 州南五十里。
桑家庄 州东南三十里。
程家集 州北三十五里。
厚陂集 州西六十里。
韦家集 州西九十里。
胡铁集 州西南三十里。
夏家集 州东北二十里。
魏家集 州南八十里。
油李寨 在清凉寺。
顺化营 州东北三十里。
新野县
新店镇 县南三十里。
沙堰镇 县北三十里。
冈头镇 县北四十里。
樊家集 县北二十五里。
陈家集 县南三十里。
王家集 县西二十里。
龙潭集 县东三十里。
沙台店 县南十八里。
张家店 县南三十里。
槐树店 县北一里。
双洋店 县东北四十里。
内乡县
丹水店 菊花店。
王家店 县东三十里。
马三店 县东五十里。
许家集 县南四十里。
张家集 县南四十里。
蒿溪集 县南九十里。
新桥集 县南九十里。
连桥集 县南一百里。
鲁家集 县南一百二十里。
堡南集 县南一百二十里。
大窑店 县西五十里。
东平头 县四八十里。
冈底 县北二十里。
七峪店 县北七十里。
黄市店 县北一百三十里。
瓦屋店 县北一百五十里。
桑平店 县北三百里。
淅川县
程宽埠口店 县东南七十里。
康家店 县南十二里。
全家店 板桥保县北二十五里。
鹑鸽峪 上白亭保。
吴村店 县西九十里。
黄河店 吴村东北。
东马蹬 县东三十里。
陈家店 县东五十里。
白亭店 县西三十里。
柴家店 县南十五里。
张豁店 县西三十里。
吴家店 县北三十里。
史家店 县西九十五里。
刘梅店 县北四十五里。
南马蹬 县东南三十里。
李尚仁店 县西北七十里。
裕州
许封镇 久废。
罗驹镇 久废。
兴隆镇 新集。
招抚冈 州东。
扳倒井 州东。
龙泉店 州东。
唐新店 州东。
歇马店 古庄店 贾河店 梁城店
史家店 大酒店 小酒店
陌陂店 州南。
券桥店 廓封店 州西。
赵河店 州西。
舞阳县
北舞镇 吴城镇 马村镇 卸甲店
接官亭 王家店 姜园店 菱湖店
澧河店 张家店 栗树店 尚家店
路家店 陆家店 邵家店 七里店
淮堰店 吕家店
叶县
旧县镇 县南三十里。
保安镇 县南六十里,即保安驿。
洛冈镇 县东北五十里襄城界。
汝坟店 县北十五里。
遵化店 县北二十五里。
留侯店 县东三十里,有子房庙。
桃奉店 县东五十里舞阳界。
孟奉店 县西五里。
任店 县西二十五里,宋名宦任桷葬此。龚家店 县东北十八里。
严村 县西北五里。
黄楝屿 县西北三十里宝丰界。
邵奉店 县东南八里。
坟台店 县东南三十里,有王乔墓。
圪垱店 县东南六十里舞阳界。栗林 县西南三十五里。
长村 县西南五十里裕州界。

南阳府关梁考

        《府志》南阳县
南召鲁阳关 县北鲁山界,汉置关。左右连山插汉,秀木干云。晋张景旸诗朝登鲁阳关,峡路峭且深。淮南子鲁阳公与韩酣战,日暮麾戈,日反三舍。即此。
鸦路镇关 今李清店,旧设巡检司。
南渠河桥
邓禹桥 瓦店南。
北魏公桥 东郭北二里。
新建桥 北郭二里。
三里桥 北郭三里。
景家桥 城东北三十里。
饮马桥 城东北三十里。
梅林铺桥 城东北五十里。
博望桥 博望清河。
石桥 在城北泗水河,上有南北二桥。
东琉璃桥 东郭二里。康熙三十二年,知府朱璘修,自为记。
仁济桥 东郭三里。
板桥 城东白河。
双桥 城东二十里。
栗河桥 城东十里。
西二里桥
三顾桥 西郭南五里。
马良桥 西郭三里。
十二里河桥
青龙桥 县南二里。
通济桥 县南二十里。
北淯阳渡 即今三桥。
南襄阳渡 淯水。
渠店渡 县南四十里淯水。
镇平县
东三里桥
东安桥 城东沙沟。
达义桥 城东二十里。
西三里桥
晁陂桥 城西二十五里。
曲家屯桥 城西四十里。
安阳桥 南门外。
四门桥
唐县
石峡口关 城东北,凿石为道。临河负山,仅通车马,昔人置关于此。明初,南阳卫拨军把守,今废。
板桥 凡六春夏秋舟济冬,乃设之。
平氏桥 城南十里三家河。
安义桥 湖阳桥 俱城南。
八里桥 大石桥 青台桥 俱城北。
三里桥 青冢桥 沙河桥 俱城东。
通济桥 城西。
桐江桥 城西三十里。
车港桥 城东南十里。
八仙桥 城西南四十里。
留宾桥 城西北二十五里。
蔡阳桥 城西北。
沘河渡 一在城西桐河保,一在城北坊厢保。
泌阳县
象河关 县北一百二十里,旧设巡检司。广济桥 县北五里。
诸冯桥 县西二十里。
通济桥 县西南五里。
大石桥 县东北二十里。
琢成桥 县东北九十里。
双庙桥 县东北二十五里。
象河桥 县东北一百二十五里。
官庄桥 有二,俱在县西北后河。
桐柏县
桐柏关 旧属唐县,置巡检司。今入桐柏县。正善桥 宋家桥 龟山桥 俱县东。
淮井桥 青阳桥 冷水桥 淮水桥。
土门桥 岔河桥 泥沟桥 俱县北。
邓州
塌河关 州南来威乡。明初,南阳卫拨军把守。小东门外石桥 知州宋嗣炎修。
大东门外石桥 南门外太师桥 明李文达修。
大西门外石桥 知州赵德修。
小西门石桥 得子河石桥 明唐藩建。永济石桥 彭进贤建。
普济石桥 明唐藩建。
五龙石桥 在白牛铺。
故事桥 穰东桥 州东北赵河。
七里渡 官设浮桥。
洁滩渡 官设浮桥。
柳林渡 官设浮桥。
新野县
普惠桥 东门外。
博爱桥 南门外。
广济桥 西门外。
通远桥 北门外,俱知县薛琦建。
沙渠石桥 城东十五里。
溧河石桥 城东二十里。
官桥 城东四十里。
石龙桥 城南二里。
大石桥 城西四里。
小河桥 城西七里。
马槽渠石桥 城东南二十里。
涧河石桥 城东北四十里。
阳关桥 城东北二十五里。
刁河石桥 城西南二十里。
双龙桥 城北双桥铺。
石桥 一在城南七里,乡民李鸾建。一在城西四十里,乡民白勋建,一在城西南三十五里,省祭杜思建。
两河渡 城北三里,湍潦二水会白河处。新店渡 城南三十里白河。
江石渡 城西南二十里。
内乡县
党子口关 在堡南。达荆襄,西通均州,东通邓州,明南阳卫拨军守把,久废。知县王鼎设浮桥于此。
金斗山关 在上北古保。昔因地产银砂,民争搆患,设巡检司,今废。
华岩关 在县西北二百四十里。关外二十里,即商南界。
西峡口关 即古内乡城。其地险阻,多盗。今设
巡检司。
魁门关 西峡口西山。路险阻,旧置关,今废。榆关 在田下保路,达嵩县。旧置关,今废。半川亭口 县北一百六十里。明南阳卫百户守把,今废。
木寨桥 在魁门关石街,延袤数里。世传唐太宗驻兵于此。
王村石桥 在长庆保明知县,沃頖修。
螺蛳河石桥 明知县尚从试修。
兆佳桥 党子口西,尚从试修。
党子口渡 老鹳河渡 七里河渡
黄水河渡 默河渡
淅川县
花园头关 县西北。旧设巡检司,今废。
荆子口关 县西北。
普济桥 县东。关外小金河,即元董达桥。云溪桥 洪济桥 李官桥 俱在顺阳保。官桥 县西张陂。
西河渡 西关外一里。
南河渡 去县三里。
板桥渡 县北三十里。
马蹬渡 县东三十里。
程宽埠口 县东南八十里。
裕州
仙翁关 州东北。
大小关 州东黄石山西。明初立关,今废。东新桥 东门外。
通仙桥 西门外。
阜有桥 南门外。
八卦桥 北门外。
云虹桥 东门外,潘河知州潘云桂重修。通济桥 州东十里铺。
清河桥 州西十五里,中丞阎兴邦建。
中券桥 州南二十五里。
三里河桥 州西南。
小赵河桥 州西南三十里。
罗驹铺桥 州西南四十里。
西券桥 州西南二十里。
东券桥 城东南二十五里。
舞阳县
化津桥 北关。
丹桂桥 东关。
三里桥 有三:一在城西,一在城南,一在城东南。
当龙桥 城西四里。
狮子桥 城西七里。
八里桥 有二:一在城西,一在城南。
石桥 城西十五里。
问津桥 城西北十八里。
环清桥 城北十五里。
广济桥 在姜园店。
唐河桥 有二俱城东北。
骂子河桥 城北二十五里。
大石桥 北舞渡南。
北舞渡 县东北五十里。
叶县
昆阳关 县西南黄城山下。明南阳卫军戍守,今废。
旧县镇 元设巡检司,明洪武中废。
洪洛镇 元设巡检司,后废。
望仙桥 南门外。
迎仙桥 北门外。
西成桥 西门外知县吕柳文重修。
昆水桥 南关土城外。
回龙桥 北关外。
欧阳桥 城南三里。
澧水桥 旧县北。
汝坟桥 县北滍水上。明知县王者佐建。湛河桥 县北三十里。
邵奉桥 县东南。
桃奉桥 县东五十里。
犨河桥 县西。
澧河渡 旧县北门外。
淮安渡 县东四十里澧河下流。
辉河渡 县东南。
沙河渡 县北二十里滍水。
干江渡 县东南。
问津渡 县北沙河渡上流。
洛冈渡 县东北沙河渡下流。
严村渡 县西北问津渡上流。
《府志》未载关梁。
《南阳县志》
白龙桥 南召县南三里。
八里桥 南召县南。
专兴桥 南召县东门外。
大石桥 南召县南四十里。
《唐县志》
白秋桥 在县西南。
左官桥 在县南三十里。
《泌阳县志》
羊册桥 在县北七十里。
石埠口桥 在县西北三十里。
邑南泌河 往信阳旧渡,今船只尽废。
邑西五里河 往唐县南阳旧渡,今船只俱废。邑西灵稷铺 往唐县南阳旧渡,今废。
《桐柏县志》
平氏桥 平氏镇西三家河。
金家桥 城南柳林畈十五里。
《邓州志》
正南门桥 架濠原名大丰桥。同知沈继先记,顺治七年,大水冲坏。生员杨时荣,义民张姓等,募修。
二里桥 州东三里。郡民王进道建,佥事戴鲸记,今存。
双桥 州东北二十里。
武家桥 州东北二十五里。嘉靖中,知州王道行,潘庭楠继修。
白牛桥 州东北三十里。
九龙鉴峰桥 州东七十里淇河上。
厚桥 州东南六十里,乡民胡渊建,太仆卿萧体元记。
白洛堰桥 州南二十里。
石桥 州西南十里。
蔡桥 州西南五十里。
曲河桥 州西北三十里。
茱萸河桥 州西南四十里。斜潭渡 州西北三里。
赵河渡 州东五十里。
《新野县志》
岳家桥 城东北三十里。
迎仙桥 北八里。
《内乡县志》
李官桥 在堡南保长泥河,俗传为李官人所修,故名。今陷于丹江中。
泉店新桥 在廷家坟泉店,邓州人张士聪捐资修建。
双石桥 在石杯山东桥头保。东至粉清江,南至缓家洲,西至界口峇楼,北至巡逻口。
《裕州志》
建安桥 陌陂桥。
《舞阳县志》
升仙桥 在西关外。
显龙桥 县南四十里,接官亭北。
八里桥 城西八里。
沙河渡 县北五十里北舞镇。
《叶县志》
三里桥 在欧阳河。
孙家桥 小石桥 俱在湛河桥西上水。廉村桥 在县东昆水上。
高湾桥 在县西昆水上。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五十一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五
  南阳府封建考
  南阳府公署考

职方典第四百五十一卷

南阳府部汇考五

南阳府封建考

        《府志》唐虞
吕侯 伯夷主四岳之祀,受封于吕,在宛西吕城。

邓侯 仲康子。

邓侯 武丁封,汤之裔。

甫侯 穆王封,即吕也。故或称吕,刑为甫刑。申伯 宣王封元勇于申,李氏曰:嵩高之山,在穆王时则生甫侯,在宣王时则生申侯。
唐惠侯 楚子围郑,晋师救之。楚使唐狡求援于唐惠侯,乃败晋师于邲。
邓侯 左传桓公七年,邓吾离朝于鲁。
商于君卫鞅 秦孝公封。
穰侯魏冉 秦武王封。
应侯范睢 秦昭王封。
宛侯市 邓侯悝 俱秦公子庄襄王封。

舞阳侯樊哙 高帝初,以定三秦为将军,击项籍,从破燕,执韩信,侯五千户。
复阳刚侯陈胥 高帝初,以右司马,击项籍侯。杜衍严侯王翥 高帝初,以中郎骑,从起下邳,属淮阴侯,从灌婴,共斩项羽侯千七百户。涅阳严侯吕腾 高帝初,以从击项羽侯。赤泉侯杨喜 高帝初以中郎骑,随灌婴追杀项羽,功封。《史记》索隐曰:赤泉即丹水。
棘阳严侯杜得臣 高帝初以中郎将,迎左丞相军击项籍,侯二千户。
吕城侯吕忿 高帝以其昆弟子封。
安众康侯丹 长沙定王子武帝封。
博望侯张骞 武帝时为郎应募。使月氏留十馀岁,归拜大中大夫,封博望侯。
义阳侯卫山 武帝时以北地都尉,从骠骑将军击边,功封。
涅阳康侯最 武帝时,以父为朝鲜相,汉兵至,首降,道死子侯。
冠军景桓侯霍去病 武帝时以校尉,击边功侯。后以将军,破祁连、回昆、邪王、益封、子嬗、封南阳王。
义阳侯傅介子 昭帝时,以平乐厩监使,诛楼兰王,斩首。侯七百五十九户。
柳泉节侯彊 胶东戴王子,宣帝时封。
复阳严侯延年 长沙顷王子,宣帝时封。义阳侯厉温敦 宣帝时以匈奴謼,连累单于率众降。侯千五百户。
博望顷侯许舜 宣帝时,以皇太子外祖父,同产弟长乐卫尉有旧恩,侯千五百户。
中乡侯延年 梁敬王子,元帝建昭元年封。顺阳侯共 胶东顷王子,成帝时封。
博山侯孔光 孔子十四世孙,成帝时封。定陵侯淳于长 成帝时以侍中卫尉。言昌陵不可成,侯千户。
方城侯宣 广阳缪王子,平帝时封。
南乡侯陈崇 平帝时以大司徒,司直与王恽同功封。

东汉

宛王赐 光武族兄。伯升起兵,从众,攻破诸县后,代伯升为大司徒,封宛王。
顺阳怀侯嘉 光武族兄。建武十三年,封嘉卒子参嗣。后以罪,削为南乡侯。
穰侯茂 泗水王歙之从父弟。建武十三年封。舞阳侯吴汉 光武即位初封。
舞阴侯岑彭 建武二年,以击秦丰功封。昆阳侯傅俊 建武二年封。
堵阳侯朱祐 建武二年封。
舞阳侯朱浮 以从光武定北边。建武二年,封食三邑。
析乡侯冯欣 阳夏节侯冯异次子,建武十年,
异薨,长子彰嗣。明年帝思异功,复封欣。
顺阳侯马廖 明德皇后之兄,建初四年封。冠军侯窦宪 章德皇后之兄,和帝永元二年封二万户。
穰侯邓叠 永和四年封。
叶侯邓悝 安帝永初元年封。
南乡侯荆 中山穆王畅之弟,顺帝永和六年封。
郦侯王国 以预立顺帝功,封九千户。
复阳侯李建 以预立顺帝功,封四千二百户。析县侯赵封 以预立顺帝功,封四千户。三户亭侯恭 河南孝王子,桓帝延熹四年封。淯阳安乐乡侯胡广 以定策立桓帝封。
比阳侯邓康 昆阳侯邓统 淯阳侯邓秉 皆桓帝邓后之兄弟,后立同时封。
舞阴侯邓昌 桓帝时封。
南乡侯邓万世 桓帝时封。
舞阳宣德侯何真 以灵帝后父封。
南阳王冯 献帝子。
中乡侯廖化 汉后帝景耀初封。
南乡侯董厥 景耀四年封。

舞阳侯攸 文帝子。
义阳成王望 安平献主子,武帝受禅,封邑万户。
棘阳王奇 义阳成王之孙,武帝封。
丹水侯睦 武帝咸宁三年,以中山王坐招诱逋亡降,封。
顺阳王畅 扶风武王骏之子,初袭父扶风。太康中改封。
新野庄王歆 亦骏之子,初封县公,后以预封赵王伦,进爵为王。邑二万户。
南阳王泰 武帝咸宁初,以汝南王徙封。南乡侯胡威 武帝时封。
冠军县侯郭彰 以惠贾后从舅封。
南阳王模 泰之子,初封平昌公,怀帝永嘉初,进封王。
南乡侯赵穆 以明帝师封。
南乡侯王澄 惠帝时以司空,长史迎驾,封。南乡侯甘卓 元帝时,以讨周馥、杜韬,多所擒获,功封。

南北朝

南阳郡公鲁宗之 宋武帝时封。
安众男刘堪 宋武帝袭封。
义阳王昶 宋文帝第九子,元嘉二十年封。新野王夷甫 文帝子。
新野县侯义宾 文帝元嘉二年封。
顺阳王休范 宋孝武第十八弟,孝建三年封。南阳侯薛安都 孝武时,以征伐功封县男,邑五百户。后以讨鲁爽功,进为侯,增邑五百户。顺阳县侯刘亮 宋明帝泰始初,以征讨功封,邑六百户。
南阳王翙 宋苍梧王第十弟,元徽四年封。定陵公和跋 元魏太祖时,以日南公改封。南阳王良 元魏秦明王翰之孙,父仪有功,封卫王。太宗追录其功封。
顺阳公郁 元魏桓帝之后,高宗时以殿中尚书,从巡临海,以劳赐爵。
新野侯权 元魏世祖封。
义阳子宿石 元魏高祖时,以蔡阳子改封。丹水侯泉景言 以商洛豪族,于元魏太延五年,率乡里归。仍引师平商洛,封。
顺阳子薛野䐗 元魏高宗时,以给事,典民籍,称职,封。
南阳王宝炬 元魏孝庄时封。
南阳公宗庆 以定安侯进爵为公。
顺阳侯季冲 文明太后封。
义阳县开国伯贾智 以破元颢功封,邑五百户。
义阳王略 元魏南安王之孙,肃宗封,邑一千户。
南阳公奚眷 以战功封。
定陵男崔延伯 初仕齐,后入魏,以功封。新野郡公魏畤 以战功封。
舞阳公侯刚 明帝时封。
南乡公慕容白曜 晃之曾孙。元魏文成时,以秉政封。
舞阴公翙 宋随王南齐高帝,建元元年降,封。顺阳郡王库狄回洛 北齐神武时,以军功封。
南阳王绰 北齐武成帝,子河清时封。
义阳郡公步夫汗萨 以军功累封。
义阳郡王鲜于世荣 以军功封。
南阳县男康绚 梁武帝天监元年封。
南阳侯张齐 梁武帝时封。
义阳王 梁昭明太子之子,大同三年封。义阳王叔达 陈宣帝第十七子,太建十四年封。
义阳郡公黄法𣰰 太建中,以战代功封。邑二千户。
新野郡公于谨 周文帝时封。
南阳郡公叱罗协 周武帝以平蜀功封。淅阳郡公山提 周武帝时以平齐功封。淅阳郡公田仁恭 周武帝时以平齐功封,邑二千户。
义阳县男皇甫续 周宣帝封。
顺阳郡公李悊 隋初以录旧勋封。
安固县侯常冲 隋初封。
比阳县公庞晃 周时袭爵为侯,隋文帝受禅,以旧人进爵,为公。
舞阳郡公薛世雄 隋开皇初封。
丹水县公杨旻 以高都公改封。

南阳郡公吕子臧 高祖初封。
新野县公张后引 高祖初封。
邓国公窦炽 高祖初封。
邓国公窦琏 高祖初封。
义阳王承度 元吉子,高祖时封。
邓王元裕 太宗弟,贞观十一年,以鄫王徙封。义阳王睿 纪王慎之子,贞观时改封。
顺阳王泰 太宗子,贞观十七年封。
新野县公张自贵 太宗以从征代功封。南阳郡公杜行敏 贞观时封。
南阳县男来济 高宗永徽二年封。
南阳郡公岑羲 武后景云初封。
湖阳郡王宗晖 节悯太子重俊子,景云三年封。
邓国公岑长倩 武后垂拱初封。
南阳侯张楚金 武后时封。
南阳郡公袁恕己 中宗时,以与诛二张,反周为唐功封。后特进为王。
邓国公张炜 睿宗时,以太平之诛,召还封。邓国公行休 纪王房之裔,睿宗时封。
湖阳郡王范 以睿宗子封。
方城县侯韦述 元宗时封。
舞阳王仪 元宗义王玼之子。
南阳王系 肃宗子。
南阳郡公张镐 肃宗时封。
南阳郡公邓景山 肃宗至德时封。
郡国公张巡 肃宗时封。
南阳郡王白元光 以从李光弼,讨安庆绪功,封。
邓国公张献诚 代宗时封。
义阳郡王符璘 以田悦拒命,以众降马燧,诏封。
南阳郡王韩晃 德宗时封。
邓王宁 宪宗太子,元和元年封。
郦王憬 宪宗子,穆宗长庆元年封。
邓王孝先 江安王元祥之裔,宪宗时封。

五代

申国公侯章 后周广顺三年封。

南阳国王钱俶 太宗时,以汉南国王徙封。邓国公张永德 太宗雍熙四年封。
邓王元偓 真宗天禧二年封。
邓国公张耆 天禧二年封。
邓国公张士逊 仁宗康定元年封。
邓国公王贻永 仁宗至和元年封。
申王佖 神宗第九子,哲宗初封。
南阳郡王宗楚 濮王子,哲宗绍圣三年封。南阳郡王楫 徽宗崇宁二年,以楚国公进封。邓王茂 哲宗子,崇宁时封。
邓王偲 神宗十二子,徽宗大观元年进封。邓王愭 孝宗嫡长子。

邓王奭 太宗天会时封。
南阳郡王李石 世祖时封。
南阳郡王张浩 世祖时封。
宛王永升 明昌中以曹王改封。
南阳郡王张中孚 贞元元年封。
申国公唐括安礼 大定二十一年封。
申国公赵兴祥 正隆初封。

南阳郡侯孛朮鲁德 宪宗时,以从南征功封。顺阳王兀都思不花 延祐七年降,封。
南阳郡公韩若愚 明宗天历三年赠封。南阳郡公孛木鲁翀 至元四年追封。
南阳郡公叶李 至正八年追封。

唐定王桱 太祖二十三子,洪武二十四年封。唐靖王琼烃 定王子,永乐十九年嗣。
唐宪王琼炟 靖王弟,以靖王世子早卒,宣德三年嗣。
唐庄王芝址 宪王之庶子,以世子早卒,无子。成化十三年,以舞阳王嗣。
唐成王弥餫 庄王子,成化二十三年,庄王薨。以颍昌王嗣。
唐敬王宇温 成王弟文成王弥之子成王薨无子,嘉靖四年嗣。
唐顺王 敬王子。
唐端王 顺王子。端王世子早殁,王薨,以世子嫡长子嗣王。后以罪发建业,以其弟嗣。崇祯十六年,闯贼陷城,遇害。
顺阳怀庄王有烜 周定王第三子。
内乡恭庄王有 周定王第十三子。义阳康靖王子 周简王第十子。
泌阳王子 周简王十一子。
临湍恭惠王同钧 周懿王第五子。
堵阳安僖王同鋐 周懿王第六子。
新野悼怀王琼墠 唐定王第三子。
舞阳王芝址 唐宪王第二子,后嗣唐王,谥庄。淅阳温僖王弥铲 唐庄王第三子。
方城悼僖王諟 伊安王第三子。
西鄂安僖王諟 伊安王第四子。
昆阳王见 赵悼王第三子。
《府志》未载封建。《南阳县志》东汉
更始 刘元,字圣公。光武族兄。地皇四年,诸将立为更始天子,六月入都宛城。
宛王刘锡 更始封。
安众侯刘宣 光武封。
南阳侯刘沛 顺帝封。

南阳王霦 永康元年封。
西鄂侯罗宪 泰始六年封。
《邓州志》春秋
邓祁侯
鄾子

东汉

邓王王常 舞阳人,更始封。
穰王廖湛 平林人,更始封。

三国魏

邓哀王冲 操子。
乐城侯曹洪 操从弟,明帝封。
邓侯邓艾 棘阳人。
《内乡县志》春秋
许悼公买迁于析 自叶迁于析,实白羽。是时,白羽改为析也。周景王二十一年,鲁昭公十有八年,事周敬王十有四年,为鲁定公四年,许自析迁于容城。
楚公孙宁封于析 宁字子国,令尹子西子也。继为令尹,周敬王四十三年,宁及吴由于薳固,败巴师于鄾。楚惠王固封子国于析,是为获麟,后鲁哀公十八年事。

东汉

南乡侯刘参 顺阳怀侯嘉子,嘉卒,参嗣。有罪,削为南乡侯。参卒,子循嗣,循卒,子章嗣。

南乡侯王凌 凌字彦云,太元初人,魏帝芳正始二年,以征东将军假节,都督扬州诸军事,封。忠于魏室,以魏主受制于司马懿,阴谋迎立楚王彪。事泄,嘉平三年,司马懿将大军掩击凌,势穷饮药死。
南乡亭侯韩暨 暨字公至,南阳堵阳人。魏文帝黄初七年,以太常宜城亭侯进封。景初二年,魏明帝问吏部尚书卢毓:谁可为司徒者。毓荐处士管宁,魏主不能用,更问其次,对曰:敦笃至行,则大中大夫韩暨。乃以暨为司徒,是年卒,谥恭侯。子肇、孙邦嗣。
南乡侯满宠 宠字伯宁,山阳昌邑人,魏文帝黄初间,为伏波将军,安昌亭侯。屯新野,南征有功,封南乡侯。明帝即位,进封昌邑侯。以前,都督扬州诸军事。景初二年,徵为太尉,卒,谥景侯。

南乡侯王懋 光禄大夫。
南乡侯刘休 休字弘明,沛郡相人也。初为驸马都尉,宋明帝居藩时,休为湘东国常侍。袭祖南乡侯,历都水使者,南康相。齐高帝建元初,为御史中丞。

南乡公萧骏。
南乡公萧推。

北魏

顺阳侯周迁 以军功赐爵。
顺阳公刘买德
顺阳王兰延 魏太武为宦官宗爱所杀,延时为尚书左仆射。宗爱矫赫连皇后令,召延入,收缚斩之。
丹水侯泉企 企字思道,安志子也。考异曰:北史作泉仙,今从周书,九岁袭爵丹水伯,十二岁领本县令。后除上洛郡守,拒萧宝寅,功迁淅州刺史,别封泾阳县伯。孝庄帝永安中,进爵为侯。西魏孝武帝,见齐神武专政,有西顾之心,乃除企洛州刺史。未几,孝武西迁,及孝文帝大统时,东魏司徒高敖曹,自商山转𩰚而进,所向无前,遂攻上洛。郡人泉岳及弟猛略,与顺阳人杜窋等谋翻城应之。企知之,杀岳及猛略。传首诣阙,孝文加企开府仪,同三司,兼尚书右仆射,进爵。上洛郡公杜窋走归敖曹,敖曹以为乡导,而攻之,企固守。旬馀,二子元礼、仲遵力战拒之,仲遵伤目,不堪复战,城遂陷。见敖曹曰:吾力屈,非心服也。敖曹以杜窋为洛州刺史。全军而还,以泉企泉元礼自随。仲遵以伤重,不行。企私戒二子曰:吾馀生无几,汝曹才器足以立功,勿以吾在东,遂亏臣节。元礼于路逃还,同仲遵阴结豪右,袭杜窋,杀之。西魏以元礼世袭洛州刺史。顺阳王元仲景 京兆王子推孙。西魏孝武帝将入关,授仲景中军大都督,留京师。齐神武欲至洛阳,仲景弃妻子追驾至长安,仍除尚书右仆射,封顺阳王。孝文帝大统六年,除幽州刺史明年,坐事赐死。
顺阳郡公李宜 狄道人。
南乡子冯野猪

北周

淅阳郡公田弘 食邑二千户。

新城县男柳旦 隋文帝开皇初,加开府仪,同三司,封新城县男,历淅川刺史,迁罗州、鲁州。顺阳郡公,元雅。
《裕州志》
湘城侯监居翁 南越桂林监降封。
襄邑侯求 更始长子,光武封。

襄邑王神符 淮南王神通弟,高祖封。

襄邑王 赵惠王子,谥恭定。

南阳府公署考

        《府志》本府
南阳府公署 府治在郡城内西南,创建未详。明成化间,太守陈镒重修。首大堂,堂左为承发司,吏户礼诸科,右为永平库,兵刑工诸科。前为戒石坊,坊之前为仪门,门左为东公廨,右为西公廨,南隅为衙神祠,为寅宾馆。前为大门,门左右列榜房,前建豫,南首郡坊大堂,后为寅恭门。次思补堂,堂左为书简房,右为招稿房,次三堂。又次府廨,规制严备,经明耒乱,颓圮。皇清知府辛炳翰始修思补堂,继修仪门榜房。张献捷重修大堂并六曹房,承发司,永平库。嗣后相继修葺完备。康熙二十三年,知府佟应琦,于大门外东西,建召父、杜母二坊。
军粮二厅 府治左。顺治十六年,军厅裁,并入粮捕厅。按《南阳县志》:康熙二十二年,复设于淅川县。
理刑厅 在府治右。康熙三年,裁归府署。
经历司 在军粮厅南。
照磨所 在理刑厅南。
司狱司 府仪门西,今废。
税课司 府大堂东,今废。
分守道署 旧在察院西,寇燬。今移节按察司行台。
明设南阳卫 在唐藩宗庙街。都指挥使郭云建,今废。皇清置总镇府,坐护卫街,顺治二年建。
左右两营 左在城东北隅,右在南阳县西。附明唐藩府 即今府学。
新野府 舞阳府 三城府 新城府
承休府 汤阴府 颍昌府 文成府
淅阳府 郾城府 文三府 文四府
以上俱唐藩郡王府,今废。
阴阳学 在府治东,今废。
医学 在府治西,今废。
僧会司 在崇善寺。
道会司 在关王庙。
演武厅 在东门外二里。
养济院 在城西,今废。
育婴堂 在察院西。康熙三十三年,知府朱璘建,自为记。
县治 在府治后迤东。《旧志》云:即古宛县治,无记可考。明洪武三年,知县刘遵即古基营建。宣德二年,知县李桓圭重修。明末兵燹,止存退食堂三间,幕厅六,曹房、仪门、谯楼等皆燬。皇清康熙五年,知县吕正笏建寅宾馆。八年,知县唐朝宣修听政堂,十七年,知县白邦杰修书吏六曹房。
主簿典史衙 旧在县治左。明末俱燬,今典史衙仍旧地。
预备仓 在县治东。又有新仓,在县治前稍西。明知县成逊申,改税课司有碑,今废。
常平仓 即明唐藩禄米仓。在今府学东。康熙三十一年,知县朱光祖重修。
南召县治 旧在东门内,寇燬。知县王康侯,于顺治五年,改建大堂于旧址之东。知县纪中兴建仪门,马应祥建后宅,今县裁改为巡检司。布政分司 在府治东南门内。
按察分司 在府治东,今为南阳书院。
外州县
镇平县治 金正大间,建于城内北地。元至元时,知县刘天顺,徙建城西南隅。明正统中,知县曹宣重修,有记。成化间知县刘勋,嘉靖间知县赵宪、阮嵩相继修理。万历间知县胡文瀚。增修大堂五,楹东西二间为库。又东为幕厅,东侧为架阁,吏户礼房。西侧为承发司。兵刑工房。前有仪门,门内,西有狱。门外,东为衙神祠。祠前为寅宾馆。大堂后有燕居堂,次为寝廨。仪门前谯楼,改为大门。
典史衙 在县堂东。皇清知县李宗道、萧国弼、叶日升、张琮相继重修。
察院 在城西北隅,即旧儒学。明万历间,知县梁必先建。
分司 在县治东久废。
府馆 在安阳桥街北,明知县钟其硕置。守禦千户所 今废设防兵。
阴阳学 在县治前今圯。
医学 在县治前今圮。
僧会司 在太极观。
预备仓 在县治东圮。康熙二十七年,知县张琮于旧址,改设常平义社三仓。康熙三十三年四月,巡抚顾汧添造廒房。
演武厅 在西门外。
养济院 在北门内。明知县刘勋,翁金堂修。唐县治 明初,金吾右军千户,兼县事程飞因元时旧址重建。正德十三年,知县李铎重修。万历二十九年,知县黄茂增修,首建牧爱堂。堂前为月台,为戒石堂。东为幕厅,为铺长司,为架阁库,吏户礼曹及启明楼。西为库,为兵刑工曹及承发司,长庚楼,公廨。次仪门。东角门外为收粮厂、土地祠、寅宾馆。西角门外为狱、为谯楼,左为申明亭,右有旌善亭。县堂之后,为戴星堂,又后为寝廨。明末寇乱,尽燬。皇清康熙元年,延绥总兵,邑人韩应琦捐修大堂。三年,知县田介继修。
典史衙 在县治南。
察院 有东西二处,今俱废。
府馆 旧在县治东,久废。顺治间,知县朱廷位于县治南,购民房改建。
明设守禦千户所 顺治初设守禦千总,寻裁。今设防兵。
阴阳学 医学 在城内俱废。
僧会司 在菩提寺。
道会司 在城隍庙。
预备仓 在县治。康熙三十三年四月,巡抚顾汧捐俸,添造廒房。
演武场 在西门外。
养济院 在菩提寺后。
泌阳县治 在城内大街。明初因古基建大堂、五楹堂,左为广积库、吏户礼曹库,东为县丞宅,堂右为赞政厅、兵刑工曹。迤西为主簿、典史宅。前为仪门,内东房科,后为公廨。外东南隅,为寅宾馆,土地祠。西南隅,为狱外,为预备仓,前为钟鼓楼,即大门楼。前有木坊,题曰宛东岩邑大堂。后为退食厅,后为宅大门,左为申明亭,右为旌善亭,明季寇燬。皇清顺治,知县傅和羹、韩志道、孟人吉、王承时、李世德相继修葺。
典史衙 在堂西,即主簿宅,因裁革。典史居之,见《县志》
察院 在县治东,久废。顺治辛卯,知县韩志道于后街购民,房改建。
按察分司 在县治南今废。
府馆 在县治南今废。
阴阳学 医学 在县治西。
僧会司 在圆通寺。
预备仓 久废。康熙三十三年,巡抚顾捐俸建。演武场 在县西。
养济院 在西关。
桐柏县治 旧在城内西街。丞簿尉诸厅俱备,明成化时,知县汪云建堂。后有重楼。知县丘万琼建。明末,寇燬。顺治十二年,知县王京,申请改旧察院为县治,署宇草率,其仪门及六曹房皆未备。至康熙十一年,知县陈尧泽始建。
典史衙 康熙十一年,典史孙仪凤,于北街购民房五间,改建。
察院 在典史衙东。
常平仓 在北门内,明万历三十二年,知县黎汴建,久圯。康熙三十三年四月,巡抚顾汧捐俸添造廒房。
演武场 在县西。
养济院 明万历庚子,知县黎汴重置。
邓州治 旧在大城东。明洪武二年,镇抚知州事孔显,创置于今城之中,嘉靖三十二年,知州王道行同知薄世祐相继增修。其制始备。中为齐贤堂。堂东为幕厅,为架阁库,为琼盈库,西为仪仗库。大堂前,东为吏户礼曹,西为兵刑工曹,中为戒石亭。大堂后为二堂,又后为知州廨。古桃花洞在廨内,汉王台在廨后,戒石亭前为仪门,左为福德祠,右为狱。又前,左为申明亭,右为旌善亭。皇清顺治十六年,知州陈良玉,增置思补堂三间。修葺六房,又添榜棚二座,今废。宣化坊一座。康熙三十年,州同张万言,增置东廨仪门三间,大堂三间,捲棚三间,吏书房六间。
州同廨 在州治东。
吏目廨 在州治西。
布政分司 在州治西。宣德六年,知州寇义建,今废。
按察分司 在布政司西。知州寇义建,后燬。顺治五年,知州张光祁重建,改名察院。十七年,知州陈良玉增修。
府馆 在所治南,宣德时寇义建,今废。
守禦所 今废。
丰宁仓 在州治南,明知州寇义建。
预备仓 在州治西,寇义建,于宽重修。顺治十三年,改为常平仓。康熙二十九年,知州赵德,重修廒房三间。三十三年,知州万愫增修三间。康熙三十三年四月,巡抚顾汧,捐俸添造廒房。义仓 按《县志》:知州赵沛创建,在仪门东南,今废。
阴阳学 在州治大门西。洪武十七年建,今废。医学 在州治西。洪武十七年建,今废。
僧正司 在城隍庙。
养济院 在小东关街北。知州于宽建,顺治十六年,知州陈良玉重修。
新野县治 肇于汉居子城之中,晋置郡治。移城西南隅。历代因之。明洪武二年,县丞李思诚重建。弘治间知县宋琢,嘉靖中知县贺世禄,欧世禄,朱涂相继增修。皇清康熙壬子,知县高起凤重修。典史衙 在县治东,即主簿廨。
察院 在县治东。
布政分司
按察分司 俱县治东,今废。
府馆 在县治东,今废。
明设守禦千户 今废。
预备仓 在县治东南。
西仓 在县门西,今废,见《县志》
阴阳学 医学 俱废。
僧会司 在乾明寺。
演武场 在城东南。
惠民药局 今废。
养济院 在县南今废。
内乡县治 居城之中。元至德八年,县尹潘逵,始建厅堂廨舍。明洪武二年,知县史惟一重建。成化十五年,知县沃頖展拓,增修。万历二十七年,知县尚从试重修。崇祯末,遭寇燬。皇清陆续,修葺大堂五楹。康熙五年,知县马万里,重修堂库。东列吏户礼房八间,西列兵刑工承发房八间。前为仪门,门左为军器房,门右为支应,造作房俱。知县姚工亮,马万里相继重修。典史廨 在县丞廨前。
吏舍 在主簿廨前。
狱 在吏舍前。
西峡口巡检司 即古内乡城。明洪武七年,署司事朱得创建。
金斗山巡检司 在上北古保。天顺六年,知县郑时申请添设。成化十七年,知县沃頖建,员缺裁,今废。
察院 在县治东。
布政分司 在察院东。
府馆 在东城下,旧布政司内。
西峡口府馆 在巡司西。
阴阳学 在察院东。
医学 在阴阳学东,俱废。
僧会司 在建福寺。
道会司 在城隍庙。
预备仓 在县治东南。明成化间,知县沃頖建,今废。康熙三十三年四月,巡抚顾汧捐俸添造廒房。
官仓一所 在县治南,今废。见《县志》
南预备仓 在堡南保。今废。
北预备仓 在西峡口,今废。
惠民药局 三间在医学前。今圯,见《县志》。演武场 在西关。
乡约所 在城者五,在乡者七十六。每所约正约副讲解。

上谕一十六条。
接官亭 八所:一在东关外,一在郑家湾,一在西关北畔,一在南关外萧公庙后,一在北关张家村,一在竹林寺,一在党子口仙陀寺东,一在东官亭之西。俱成化间知县沃頖建置。万历间知县尚从试查修,今俱废。
杂廨舍 里甲房三处,民兵房五处,俱成化间知县沃頖建置。万历间,知县尚从试查修。今废。养济院 在县东,今废。
淅川县治 在城之北墉。明成化八年,知县武文创建,自大堂以前。崇祯十年,遭寇燬,止存戒石亭、大堂后中厅、夹室,书房及宅,东新宅尚存。
国初以中厅为大堂,东列吏户礼曹,承发房,西列
兵刑工曹,架阁库,铺长房。康熙二十二年,知县白光辉,重建大堂及仪门,左角门外东南隅,为土地祠。右角门内西南隅,为狱。
典史衙 在县治东。
花园关巡检司员缺裁。
布政司 在县治西。今为军厅衙署。
按察司 在布政司西,久废。
府馆 在县治东,今废。
阴阳学 医学 僧会司 俱废。
预备仓 在县治南成化年建。
义仓 在预备仓西。
养济院 在仓西。
裕州治 旧在城东北,创于宋末。至元至正间,内外堂构园亭皆备。明崇祯十五年,尽遭寇燬。皇清顺治二年,知州郭允昌,择南城无主民房一所,
建大门仪门。大堂三楹,仪门外左为寅宾馆。堂后左为州廨。知州王廷栋,于康熙四年,增建寝堂三楹,康熙十一年,知州连登甲,增修二堂三楹。康熙二十五年,知州刘珏亮,于二堂后,增建草房三楹,为三堂。康熙二十八年,知州潘云桂,
又于三堂右,增修草堂三楹,为退食所。
州判署 在州治西南,择无主民房修建。吏目署 在州治右,亦择无主民房修建。察院 有东西二处,今俱废。于城西北隅,择无主民房修建。
常平仓 旧在城隍庙西,久废。今择城南无主民房修。康熙三十三年四月,巡抚顾汧,捐俸添造廒房。
库 在州治内。
狱 在州治右,亦择无主民房修。
养济院 在州治西南。
舞阳县治 在城中。明洪武二年,主簿边名创建。宣德十年,知县傅贞重修。正德六年,毁于寇。知县周逵重建,隆庆六年,重修。崇祯十三年,又为流寇所毁。至皇清顺治九年,知县叶永苞,始修牧民堂,堂左原为宾堂,次金币库,架阁库,吏户礼曹房。堂右为幕堂,次为戎器库,钱粮库,兵刑工曹房,前为仪门,门东为土地祠,西为寅宾馆。又东为瑞谷房,土地祠,南为钱粮房。宾馆南为差银房,房后为狱。仪门前为谯楼,即大门。门东为申明亭,西为旌善亭。前为三事亭,以清慎勤名。牧民堂后为思愆堂,堂左为书房,右为茶房,后有楼曰瞻云,又后为县廨,今俱废。
县丞衙 在县署东。
主簿衙 在县署西。
典史衙 在县丞署南。
吏廨 在典史衙内。
察院 在县治西。
分司 在县治西。
府馆 在谯楼西,俱废。
阴阳学 在县大门西,今废。
医学 在县前迤西,今废。
预备仓 在县治西南隅,久废。康熙三十一年,知县祖良屏,于县治北,购故民宋魁房修,康熙三十三年四月,巡抚顾汧,捐俸添造廒房。义仓 在预备仓西,今废。按《县志》:又有四乡义仓,亦俱废。
僧会道会司 在西街,今废。
演武场 在南关外,即舞泉书院旧址。
惠民药局 在县前西。
养济院 在县西南,今废。
叶县治 在城内东街大堂,五楹堂前。左右为六房,为承发司、长库楼,前为仪门。仪门外东为寅宾馆,西为土地祠。又前为大门,大门外左右有旌善、申明二亭,门内西为狱,大堂后有穿堂。后为县廨。有大楼五楹。仪门外旧有县丞。主簿两衙门,今俱废。
典史衙 按《县志》:在县东。
布政分司 在城隍庙西。
按察分司 在儒学巷文庙西。俱知县许鸿翔修。
府馆 在县前路西,旧有额曰驻节。
阴阳学
医学 俱在城隍庙东,俱废。
常平仓 在布政司东街北。顺治十三年,知县许鸿翔重修。康熙三十三年,巡抚顾汧,捐俸添造廒房。
僧会司 在万安寺。
道会司 在城隍庙。
演武场 在县南。
养济院 在城南。顺治十一年,知县许鸿翔重修。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五十二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六
  南阳府学校考
  南阳府户口考

职方典第四百五十二卷

南阳府部汇考六

南阳府学校考

        《府志》本府
府学 在府治东北明唐藩府,本学之旧址也。元至元间,迁于弥陀寺东。明末寇乱,半属榛莽。顺治十年,夏参政,戴明说议,复迁于今地,首建大成殿,启圣祠。次及东西两庑戟门。名宦、乡贤二祠。泮池、棂星门。门前为照壁殿,后为明伦堂,周以垣墙规制恢廓,新乡张缙彦记。嗣后,推官窝正仪,知府张文明,朱璘相继修葺,于棂星门外置圣域,贤关门,介以崇墉,饰以丹雘,视前益壮丽。
大成殿五楹 内悬

御书万世师表扁额。殿前两庑,东西各九间,戟门三
楹,前为泮池。棂星门三座,居泮池前,门外左为圣域门,右为贤关门,正南立照壁。
启圣祠三楹 在圣庙东南。
名宦祠三楹 在戟门东。
乡贤祠三楹 在戟门西。
明伦堂五楹 在大成殿后。
教官宅 旧在明伦堂后,今又在文庙东。豫山书院 在豫山前。
诸葛书院 在卧龙冈。元至大二年,敕建。养正书院 在城东关街北。明唐藩建,久废。志学书院 在城西关街北,旧为梵宇,明成化间,知府段坚改建。
南阳书院 在府治东。
县学 旧在城东,即旧府学之故址也。元至元间,改为府学,而迁县学于今地。明洪武九年知县刘英、即故基营建。宣德五年,知县李桓圭,继修大成殿、两庑、明伦堂、棂星门,杨溥记。嘉靖十年,建启圣祠。万历四年,知县成逊。重葺大殿两庑、戟门、棂星门,创建名宦、乡贤二祠,敬一射圃。二亭并置,牺樽俎豆之属。邑人方九功记。明季寇毁,无存。皇清顺治九年,知县李廷松始。即废址营建大成殿。
康熙六年,教谕刘文成,增建启圣祠,两庑、戟门泮池、棂星门,明伦堂。康熙二十年,督学吴子云捐修名宦祠。
大成殿五楹 殿前左右两庑,各七间。南为戟门三间,戟门外为泮池,又南为棂星门,三座门外正南,立照壁。
启圣祠 在殿东南。
名宦祠 在戟门东。
乡贤祠 缺。
明伦堂 五楹在大成殿后,堂左原有敬一亭,右有射圃亭,今俱圯。
文昌阁 一在县治东南,明唐藩郾城王,创建拱宸台,后为尼庵。康熙二十九年,知县纪之健改建。一在南关,康熙三十三年,知府朱璘建,自为记。
奎章阁 旧在南门丽谯东明崇祯三年,知府王之柱建,有记,颓废已久。知县纪之健,于康熙二十九年重修。
教谕训导宅 旧在文庙明伦堂后,久废。今在文庙东。
南召学 在县城内,地名楚王宫。今县裁其弟子员,入南阳县学。
社学 今废。
外州县
镇平县学 旧在城西北隅,创建无考。元至元间,县尹李炳明,宣德间,知县白岳、成化间,知县李贤、刘勋次第修拓,有记。嘉靖间,邑监生张逵捐赀重修。南阳王鸿渐记。又知县陈濂、阮嵩、邓朝相、李幼勋相继重新,万历间,知县梁必,先以科第寥落,用形家言,迁于县治东,今地。建先师殿启圣祠、两庑、戟门、名宦、乡贤二祠、棂星门泮池明伦堂、儒门、署舍皆备。谋于庙前、通云路开小南门东南,建文昌阁。城东南隅,建魁星楼环东西三里河水,工未备而去。天启间,知县张尔庚踵其志,而成之。
先师殿五楹 殿前东西两庑,各七间,戟门五间。
俱康熙二十三年知县叶日升重修。棂星门三座,训导杨遗白重修。
名宦乡贤祠 各三间,在戟门左右。前为泮池,旧在棂星门外。知县叶日升移于内文庙前。南城开小南门,曰聚星,移文昌阁于东南隅,为魁星楼,增学舍于两庑之南北,共二十间,皆知县叶日升修。
启圣祠 在大殿后。
明伦堂 在大殿西。
书院 一在县治西,一在贾宋镇。明知县翁金堂建。
学田 一在晁陂铺,地二顷四十一亩。一在西台,地一顷五亩九分九釐。一在冢上寺,地一顷八十亩九分。一在贾宋镇,地二亩三分七釐。一在凤洋店,地三十八亩五分。一在马隐寺,地五十五亩七分。一在义井河,地三十九亩七分九釐。以上地,俱归学宫收租赡士。明知县翁金堂置。后皆荒废,今垦种二顷八十亩二分五釐,每亩徵银二分,共徵银五两六钱五釐。解督学道,转济贫生。
唐县学 在城东南隅,始建无考。明万历辛丑,知县黄茂以学宫颓敝,首建大成殿。殿前左右为两庑,前为戟门,又前为泮池,又前为棂星门。殿后为明伦堂,堂东壁刻卧碑,左翼以斋为博文。由斋而东,曰义路,置司谕司训三舍。是为左儒门,右翼以斋为约礼,由斋而西曰礼门,置名宦、乡贤、省牲、祠舍,是为右儒门。并堂而左,为敬一亭,并堂而右,为启圣祠,堂后为尊经阁,李长春记。明末,遭寇毁。至皇清渐次修葺。
大成殿五间 顺治六年,知县李芝英修。启圣祠三间 顺治十二年,知县吴璞修。戟门三间 知县吴璞修。
泮池 上有白石桥。
棂星门 以石为之。
名宦祠 知县田介修。
乡贤祠 邑人韩应琦修。
明伦堂 知县吴璞修。
文昌祠 在县治东。
魁星楼 在南城上,今圯。
教谕训导宅 俱废。
泌阳县学 在县治西大街。北宋熙宁间,改驿基为之。元大德初,县尹程仲贤重修。明洪武初修建。历永乐,天顺间,复修。皆见《旧志》。嘉靖乙丑,知县龚芝,万历庚辰知县郭祺皆重修。崇祯庚午,知县高岸又重修。裕州吴阿衡记。明末寇乱,颓毁。皇清顺治丙申,知县温如玉重修。康熙丙寅,知县莫国芳修葺。
先师殿五楹 殿前两庑,各七间,戟门三间。名宦乡贤祠 原各三间,今缺。
启圣祠 三间。
文昌祠 三间。
明伦堂 在文庙东。
教官宅 新建。
魁星楼 在城东南隅。
社学 在西门内街。
丰羽书院 在县治西关街。万历年间,知县周维翰建经房、花园,极尽其致,明末流贼焚毁。学田 在城北二里。万历间,故营缮所所正,焦弘祖捐地五十亩,每亩租银八分,共银四两。明末寇变,佃户俱亡。今悉荒芜,见《县志》
桐柏县学 明成化时建,县初置,仅建殿、庑、戟门,启圣祠。万历三十八年,知县吴勋增建名宦,乡贤二祠,竖魁星楼。崇祯中,知县江海晏建明伦堂,岁久,废颓。顺治十一年,署县事,南阳府通判欧阳世,隆重修戟门。康熙十二年,知县陈尧泽,修启圣祠。十四年,知县郦逢时,修大成殿,两庑。二十九年,署县事,邓州同知张万言,修泮池。教谕宅 在文庙内。
社学 在平民南街。
学田 一买民黄存祐地,八十八亩。一买民万灿地,一亩六分九釐。每亩纳租银七分,共银六两二钱七分五釐。一平氏店南街社学屋后,馀地四亩,招民耕种,每年租银八钱。一原公庙后馀地七分,招民垦种,每年租银七分。一社稷坛西稻场一区,招民耕种,每年租银八分。以上租税,俱交儒学收用。
邓州学 旧在外城东南隅,始建无考。金正大元年,节度使知邓州某重建,赵秉文记。元至正
二年,州守刘辰重修。明洪武五年,镇抚孔显,因旧址重建。宣德五年,知州寇义,判官黎用显增修。弘治十五年,知州吴大有复修。嘉靖三十三年,知州王道行、乡官丁埏重修。万历八年,分守南汝道徐元气,知州黄锡,迁于内城南门之西。乡宦丁垓,丁铣捐居宅为学基。自先师庙至棂星门,皆其地。皇清顺治三年,流寇馀孽刘二虎,攻城二十七日。城守严急,军士撤屋为薪。于是大殿而外,堂庑斋舍皆拆毁。顺治十四年,知州冯九万重修。康熙二十年,学正段维宸修。二十六年,知州宋嗣炎重修。
先师殿五楹 殿前两庑,各九间,南为戟门三间。戟门东为义路,西为礼门。前为泮池,又前为棂星门。三座又南,旧凿城,开小南门,以通文明之气。城上东西各立文笔峰。明末,因寇乱,闭小南门。今止立照壁一座。棂星门东西为腾蛟,起凤坊,又东为圣域坊。西为贤关坊。
启圣祠 在文庙东南。
敬一亭 在启圣祠南。
名宦祠 在戟门东。
乡贤祠 在戟门西。康熙三十三年,知州万愫重建。
明伦堂 初建于殿后东偏。崇祯六年,举人丁之栋倡议改正,抚治郧院蒋久仪,知州董应圭落成,内立卧碑二通。
尊经阁 在堂北。崇祯六年,知州董应圭,举人丁之栋重修。康熙三十三年,知州万愫重修。过化祠 在阁东,祀韩文公,寇莱公、范文正公,今圯。
遗芳祠 在阁西祀铁忠烈,李文达二公,今圯。杏坛 在阁东北,植文杏花卉,今废。
奎星阁 在子城东南隅。
学正训导宅 在文庙后,明伦堂西,俱废。大成书院 在东庑之东。知州夏忠建,今废。韩文公书院 在州东南二里许,嘉靖间,参政刘漳迁于大西关,改今名。立三君子祠,郡人蓝瑞记,知州赵沛重修,后废。康熙二十一年,知州杨威盛重建。
社学 一在土城南门内,一在子城南门内,一在大西关,一在大东关,一在小东关,一在小西关,俱万历三十八年,知州赵沛建。有碑自记。一在子城南门内街西,崇祯六年,南阳府通判韩焕建,有碑自记。今为民寄居。一在大东关街北。顺治十六年,知州陈良玉建,康熙二十八年,知州赵德重修。
学田 郭北,地一百八十亩,焦子河庄三百亩,知州潘庭楠置。
新野县学 旧在子城外,元末兵毁。明洪武六年,主簿刘庄,改建于今县治东,古子城内。成化六年,知县赵濙,十三年,知府段坚,同知任义重修。十九年教谕熊琏,弘治十年,知县宋𤥨,相继增修。嘉靖十年,教谕胡清重修。三十六年,知县吴承恩,隆庆六年,知县田应鸣增修。万历元年,知县李登重修。明末寇乱,多就倾圯。皇清知县汪永瑞建明伦堂。知县崔谊之,教谕孙行恕宋昌荫,训导宁象斗,杜永昌修大殿两庑,建戟门浚泮池,立名宦祠。康熙二十八年,知县颜光是,教谕李皓,训导常应经建东西序,为斋宿所。
先师殿 殿前为东西庑,前为戟门,戟门外东为
名宦祠,西为乡贤祠,前为棂星门。门外为泮池。启圣祠 在戟门东。
明伦堂 在大殿北。
敬一亭 在明伦堂后,嘉靖九年,以教谕宅改。建内有卧碑。
尊经阁 在敬一亭后,明知县吴承恩建,今圯。射圃 旧在戟门西,久废。
学门 旧在棂星门东。明教谕熊琏,改建于西。教谕训导宅 在文庙后,明伦堂东。
白水书院 在城北半里许。祀汉光武皇帝,以高密侯邓禹征羌,侯来歙配中,建正殿,后为讲堂,创始于明。嘉靖辛卯,分守南汝道刘公漳,嘉靖癸酉,主簿午某、万历乙酉、知县孙明治、主簿安某相继增修。明末兵毁。康熙三十年,知县颜光是,重建正殿五楹,门楼一座,周以墙垣,师儒以时肄习其中。
社学 一在政教坊西,一在官碾里,一在北门外,今废。
内乡县学 在县治东南。元大德八年,县尹潘逵建。泰定天历间,监县事孛罗答失,知县王某
修,后燬。明洪武初,知县史惟一重建,宣德初知县郭恂景,泰时知县王杰相继修理,天顺间,知县郑时,典史黄宪重建大成殿。成化间,知县沃頖,开拓基址,重建明伦堂。万历间,知县尚从试增修。崇祯末,寇乱,倾圯过半。皇清顺治十五年,知县王襄明修葺。
至圣先师庙 五楹,旧称大成殿。明嘉靖九年,改
今互名之。庙前两庑,东西各九间,前为戟门,戟门外东为名宦祠,西为乡贤祠。前为泮池,有石桥三,又前为棂星门。儒林坊,在棂星门南。兴贤坊,在棂星门东。毓秀坊,在棂星门西,俱圯。启圣祠三间 旧在戟门东,康熙二十六年,知县高以永,改建于先师殿东。
文昌祠三间 在启圣祠后,今圯。
魁星楼 旧在兴贤坊东,万历间,知县尚从试建,天启时,知县王鼎彦,移建于城东南隅。顺治时,知县刘缉元重修。
明伦堂五间 堂东为博文斋五间。西为约礼斋五间,会馔房三间。在明伦堂东,神库一间,在明伦堂西。
尊经阁三间 在明伦堂东。
敬一亭 贮明世宗御制敬一箴碑,及范浚心箴、程子视听。言动箴碑在启圣祠前,今圯。射圃亭三间 旧在明伦堂西,改为西斋训导宅。明成化间,别建于明伦堂东北隅,今圯。教谕训导宅 在明伦堂左右,今废。
学田 县治东南,地一顷。南阳府同知裴寀。置蒿溪寺地一顷。知县王廷卿,置穴地七十亩,知县罗昙,置黄市店水旱地二十八亩五分九釐。知县尚从试置 以上田租,旧助贫生婚丧,役奉提学道明文,田租入本县仓库,贫生婚丧者,申请,方给焉,见《县志》
园地 南坛西二十亩,南坛北六亩七分,俱知县沃頖置,又南坛东南五十亩,生员王珠置。以上园地租,为诸考课之资,见《县志》
社学 所在多有。
淅川县学 自明成化八年置。县初建于县治东南,知县武文,首其事,正殿,两庑门,堂斋厨诸所,悉备。御史李叔和,知县沈弘、王宗尧,陈相、王道,李芳先相继重修,万历二十二年,知县王麟趾,改建先师殿,于明伦堂基,而移堂于庙后。尊经阁基,以旧庙之址改建。
启圣祠 魁星楼 在南门内大街。
乡贤祠 名宦祠 教谕训导宅 俱废。社学 二所。一在县治西小街,一在马蹬店龙巢铺,俱废。
义学 在文庙东。知县王然于,康熙二十七年始设。
裕州学 在旧治西,洪武三年建。首为大成殿,殿前左右两庑,前为戟门,门左为名宦祠,右为乡贤祠,前为泮池,石桥,桥南建棂星门三座。榜曰大成之庙。圣殿东南启圣祠,殿后明伦堂。次魁星堂,东北为文昌阁,正统乙丑,知州宋盛重修。成化丁未,知州许纶又重修。嘉靖甲辰,知州王正容,建射圃于庙东隙地。明末,叠经兵燹,倾圯大半。康熙八年,知州王廷栋,重修大殿五楹,戟门三楹,棂星门,止砖砌三券。至康熙二十八年,知州潘云桂,始易以木建棂星门三座,外立照壁。又建两庑各五楹,筑围墙。
训导宅 在学正署东,俱废。
社学 旧趾不可考。康熙二十八年,知州潘云桂,始设于文昌阁,延塾师教民间子弟,今另建于西门内大街上。
舞阳县学 在县治东南隅。明洪武五年,知县王德润,即宋故址建。成化己亥,知县宋鉴增修。弘治戊午,知县陈碧重修。嘉靖间,知县张颖新之,至万历元年,知县李简洁重修。
先师殿五间 殿前两庑,东西各七间。前为戟门,
三间。戟门外,左名宦祠,右乡贤祠。前为棂星门,外为泮池。池南为至圣坊,东为儒林门,北为正传坊,又东奎楼。东南城隅,为文昌阁,迤西为文笔峰,学西南街,为育贤坊。
启圣祠 在圣殿东南。祠后建敬一亭。内立石,刻敬一箴及程子四勿箴、范氏心箴。
明伦堂 五间。
舞泉书院 在县南三里舞泉上,计地二十二亩五分,嘉靖九年,知县任柱建。有明道堂,尊经阁五,经馆礼贤堂二,程夫子祠、正传坊、乐山亭。有贾咏,湛若水及知府杨应奎记,今废为校场。社学 旧四十三所,俱废。康熙二十四年,知县苏虔,于后新街,建义学。岁延塾师,教习其中。
叶县学 在县治东。金至大三年,知县刘从益建,为殿三,楹堂三,筵左右廊庑十有四,前三门,旁有四斋,下至厨库,咸备。赵秉文记,元至元戊寅,县尹郭岩举重修。罗允登记。后为兵毁。明洪武元年,县丞傅璧,即旧基重建。万历十七年,知县高文登增修,首为大殿五楹,次及,两庑戟门棂星门,西为驰道,树坊,曰圣域,贤关。以至明伦堂、射圃、博士燕寝,罔不周饰。申嘉瑞记。明末兵燹废坏几尽。顺治十三年,知县许鸿翔重修。皇清康熙十四年,知县潘见龙、吕柳文相继增葺。
先师庙五楹 左右两庑,各七间,戟门三间。
名宦乡贤祠 各三间,棂星门三座。
泮池 在棂星门外,中建愤乐亭,知县许鸿翔建。
启圣祠三间 在明伦堂西。
以上俱许鸿翔修。
明伦堂五间 在殿后堂。东为日新斋,西为时习斋,今俱废。堂前为仪门,左为入道,右为由义,儒学门三间,在入道门前。教谕宅,旧在启圣祠西。今改明伦堂后,训导宅。原有二,在启圣祠南。今在祠后。
问津书院 在南关昆水南。嘉靖十二年,参政刘漳檄,知县贾枢创建。万历初,议毁天下书院,遂废。至万历十八年,知县高文登兴复,前殿设宣圣。主子路,长沮桀溺,东西配置讲堂四楹。东西号舍十馀间,督学周梦旸记,今废。
问政书院 在旧县。康熙二十九年,知县吕柳文重修。
晒书台书院 在滍水南。知县吕柳文重修。学田 原额地五顷六十九亩七分。万历十七年,知县高文登置,邑人卫东楚记。每亩租银三分,除荒,实徵岁解银七两三钱一分一釐。

南阳府户口考

        《府志》合属总数
原额人丁三十六万二千一百九十六丁半,原额丁银二万九千九百二十两三钱八分三釐。除逃亡人丁二十一万一千二百一十九丁半,逃亡丁银一万八千八百三十九两一钱一分二釐八毫。又旧管人丁,内除归并护仪二卫司,二千二百一十二丁,除丁银二百一十二两九钱三分。
实在旧管人丁一十四万八千七百六十五丁,共徵丁银一万八百六十八两三钱四分二毫。于康熙三十年,奉文编审,开除老故人丁六千一百四十三丁,共除丁银五百三十两四钱一分四毫。
又舞阳县旧丁内减,则银一十两四钱五分。以上开除并减,则共除银五百四十两八钱六分四毫。
新增人丁一万六千二百二十五丁,共增丁银一千三十七两九钱五釐八毫。
又舞阳县旧丁内升,则银九十两九钱五分。以上新增并升,则共增银一千一百二十八两八钱五分五釐八毫。
新增实在人丁一十五万八千八百四十七丁,新增并升,则共徵丁银一万一千四百五十六两三钱三分五釐六毫。内除优免人丁二千四百七十八丁,优免丁银五百九十八两一钱八分二釐。除绅衿,例免本身人丁七百八十七丁,免去丁银四百六十七两九钱七分三釐四毫。扣解人丁一千六百九十一丁,银一百三十两二钱八釐六毫。
实在人丁一十五万六千三百六十九丁。实徵银一万八百五十八两一钱五分三釐六毫。收并更名,原无丁银,现在丁五百五十四丁,共徵丁银五十七两一分八釐二毫。于康熙三十年,奉文编审,开除老故人丁四十二丁,共除丁银二两五钱九分二釐零。
新增人丁一百二十八丁,共增丁银十两五钱。新旧实在人丁六百四十丁,共徵丁银六十三两九钱二分六釐二毫。
收并护仪二卫司,原无丁银,现在丁四千五百三十二丁,共徵丁银五百三十九两二钱九分四釐。于康熙三十年,奉文编审,开除老故人丁一百七十九丁,共除丁银二十四两五钱三分四釐。
新增人丁六百七十八丁,共徵丁银六十两三
钱八分八釐。
新旧实在人丁五千三十一丁,共徵丁银五百七十五两一钱四分八釐。内除优免人丁一百一十二丁,优免丁银一十七两一钱九分六釐。除绅衿,例免本身人丁五十七丁,免去丁银一十一两八钱一分六釐。扣解人丁四十一,丁银二两六钱六分八釐。
实在人丁四千九百一十九丁,实徵丁银五百五十七两九钱五分二釐。
收并南唐邓三卫所,原无丁银,照现在丁准额。现在人丁六千三十八丁,共徵丁银七百五十二两二钱四分。于康熙三十年,奉文编审,开除老故人丁三百一十七丁,除丁银四十四两四分六釐。
新增人丁七百八十丁,共增丁银八十六两八钱五分八釐。
新旧实在人丁六千五百一丁,共徵丁银七百九十五两五分二釐。内除优免人丁二百一十六丁,优免丁银一十八两三钱一分。除绅衿,例免本身人丁四十七丁,免去丁银七两二分。扣解人丁三十八,丁银五两四钱。
实在人丁六千三百八十五丁,实徵丁银七百七十六两七钱四分二釐。
南阳县
原额人丁四万二千一十八丁,额徵银二千二百七十一两三钱九分八釐。今除逃亡人丁二万九千四百七十四丁,逃亡丁银七百六十二两三钱六分二釐。现在人丁一万二千五百四十四丁,内归并护仪二卫司,人丁二千二百四十二丁,除去丁银二百一十二两九钱三分。实在人丁一万三百二十二丁,内分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五则,共徵银一千二百九十六两一钱六釐。除优免人丁三百四十七丁,共免丁银五十二两八钱五分四釐。内绅衿,例免本身人丁二百一十九丁,免去丁银三十三两七分八釐。扣解人丁一百二十八丁,银一十九两七钱七分六釐。
实在人丁九千九百八十五丁,实在丁银一千二百四十三两二钱五分二釐。
收并更名原无人丁,比照民间编定五则人丁,现在四百九十八丁,内分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五则,共派银五十八两四钱八分六釐。收并护仪二卫司,现在人丁三千二百九十四丁,内分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五则,共徵银三百四十七两一钱九分八釐。内除优免人丁九十八丁,共免丁银一十四两四钱八分四釐。除绅衿,例免本身人丁五十七丁,免去丁银一十一两八钱一分六釐,外扣解人丁四十一,丁银二两六钱六分八釐。
实在人丁三千一百九十六丁,实徵丁银三百七十二两七钱一分四釐。
收并南阳卫原无丁银,今现在人丁一千一百七十一丁,内分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五则,共徵银一百五十六两一钱一分二釐,内除优免丁银二两三钱四分,除绅衿,例免本身人丁十一丁,免去丁银一两九钱八分,外扣解人丁二丁,银三钱六分。
实在人丁一千一百五十八丁,实徵丁银一百五十三两七钱七分二釐。除优免足额外,有逾额人丁四百五十丁,逾额丁银五十五两二钱五分二釐。
收并南召县原额人丁八千七百八十二丁,原额丁银九百二十三两六钱。内除逃亡人丁七千三百二十九丁,逃亡丁银七百四十九两二钱。现在人丁一千四百五十三丁,内分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六则,共徵丁银一百七十四两四钱。内除绅衿,优免本身人丁二十五丁,共免丁银三两七钱。
实在人丁一千四百二十八丁,实徵丁银一百七十两七钱。
镇平县
原额九则人丁一万八千一百九十一丁,额银一千二百七十九两一钱一分。除逃亡人丁一十三丁,逃亡丁银二百九十五两五钱九分,现在人丁一万八千一百七十八丁。内分九则,共派丁银九百八十三两五钱二分。内除绅衿,优免本身人丁一百九十八丁,共免丁银三十六两二钱四分。
实在人丁一万七千九百八十丁,实徵丁银九百四十七两二钱八分。
收并护仪二卫司。原无丁银,照现在丁银准额。
现在人丁七百四丁,内分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五则,共派丁银八十八两八钱四分二釐。内除绅衿,优免本身人丁十丁,共免丁银一两八钱四分八釐。
实在人丁六百九十四丁,实徵丁银八十六两九钱九分四釐。
收并南阳卫,原无丁银,照现在丁银准额。原准额人丁二百三十七丁,原准额丁银三十二两三钱六分六釐。现在人丁三百五十丁,内分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五则,共派银四十六两六钱五分,除足额外,有逾额人丁一百一十三丁,逾额丁银一十四两四钱八分四釐。
唐县
原额人丁六万一千四百五十丁,额银二千三百一十六两八钱二分。内除逃亡人丁四万一千四百六十三丁,银一千五百五十九两八钱一分。现在人丁一万九千九百八十七丁,内分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则,共派丁银七百五十七两一分。内除优免人丁四百九十四丁,共免丁银四十四两二钱六分。除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二百四十三丁。免去丁银三十六两二钱九分。该扣解人丁二百五十一丁,银七两九钱七分。
实在人丁一万九千四百九十三丁,实徵丁银七百一十二两七钱五分。
收并唐县,所原无丁银,照现在丁准额。原准额人丁五百七十丁,丁银七十两七钱四分,现在人丁九百六十九丁,内分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则,共派银八十一两九钱九分,内除绅衿优免三十一丁,共免丁银五两八钱九分。
实在人丁九百三十八丁,实徵丁银七十六两一钱。除足额优免外,内有逾额人丁三百九十九丁,逾额丁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泌阳县
原额人丁五万八千八十八丁,额银三千八百二十三两七钱四分。内除逃亡人丁四万八千一百十八丁,逃亡丁银三千二百二十五两八钱七分。现在人丁九千九百七十丁,内分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则,共徵丁银五百九十七两八钱七分。内除优免人丁三百五十丁,共免丁银二十一两。除绅衿,例免本身人丁一百七十丁,免去丁银十两二钱。扣解人丁一百八十,丁银十两八钱。
实在人丁九千六百二十丁,实徵丁银五百七十六两八钱七分。
桐柏县
原额人丁三千六百丁,原额丁银七百五十四两六钱五分。内除逃亡人丁五百一十七丁。逃亡丁银四百一十六两七钱五分。现在人丁三千八十三丁,内分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则,共徵丁银三百三十七两七钱,内除优免人丁一百一十一丁,银二十两七钱三分。除绅衿,例免本身人丁一百六丁,免去丁银一十九两九钱三分,该扣解丁银八钱。
实在人丁二千九百七十二丁,实徵丁银三百一十六两九钱七分。
邓州
原额人丁四万六千五百八十九丁,原额丁银二千八十四两五钱五分,内除逃亡人丁九千一百八十一丁,逃亡丁银八百一十三两二钱五分四毫。现在人丁二万七千四百八丁,内分上中下三则,共派银一千二百七十一两二钱九分九釐九毫。内除优免人丁五百三十一,丁银二十九两七钱七分八釐。内绅衿,例免本身人丁二百七十四丁,免去丁银一十六两一钱六分五釐四毫。扣解馀丁二百五十七,丁银一十三两六钱一分二釐六毫。
实在人丁三万六千八百七十七丁,实徵丁银一千二百四十一两五钱二分一釐六毫。收并更名,原无丁银,今照现在丁准额。现在人丁一百四十二丁,内分上中下三则,共派银五两四钱四分二毫。
收并护仪二卫司,现在人丁三百六十四丁,内分中中、下上、下中、下下四则,共派银三十八两八钱四分八釐。
收并前所原无丁银,照现在丁准额。原准额人丁二千六百六十三丁,原准额丁银二百九十八两三钱四分,现在人丁四千一十一丁,内分上中下三则,共派银五百一十两三钱,内除优
免七十二丁,共免丁银十两八分。内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三十六丁,免去丁银五两四分。扣解馀丁三十六,丁银五两四分。
实在人丁三千九百三十九丁,实徵丁银五百两二钱二分。除优免足额外,有逾额人丁一千三百四十八丁,逾额丁银二百一十一两九钱六分。
新野县
原额九则,人丁一万九千七百四十五丁,原额丁银三千四百九十六两七钱二分。内除逃亡人丁六千三百五十三丁,逃亡丁银一千六百四十八两六钱一分。现在人丁一万三千三百九十二丁,内分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则,共派银一千八百四十八两一钱一分。内除优免人丁四百四十七丁,共免丁银一百一十五两七分。内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二百五十五丁,免去丁银六十七两九钱七分。该扣解人丁二百九十二,丁银四十七两一钱。
实在人丁一万二千九百四十五丁,实徵丁银一千七百三十三两四分。
收并护仪二卫司,现在人丁六百六十九丁。内分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又下下六则。共派银六十两二钱六分,内除绅衿,优免本身人丁四丁,共免丁银八钱六分。
实在人丁六百六十五丁,实徵丁银五十九两四钱。
内乡县
原额九则人丁二万八千六百四十丁。原额丁银二千三百六十一两九钱三分。内除逃亡人丁一万八千六百六十一丁,逃亡丁银一千六百四十一两八钱四分。现在人丁九千九百七十九丁,内分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则,共派银七百二十两九分,内除优免人丁二百五十丁,共免丁银五十八两六钱八分。内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二百四十五丁,免去丁银五十七两九钱三分。该扣解人丁五,丁银七钱五分。实在人丁九千七百二十九丁,实徵丁银六百六十一两四钱一分。
淅川县
原额人丁一万九千三百六十六丁,原额丁银二千一百三十四两八钱。内除逃亡人丁一万二千一百七十二丁,逃亡丁银一千六百二十九两六钱五分。现在人丁七千一百九十四丁,内分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则,共派银五百五两一钱五分。内除优免人丁一百五十八丁,共免丁银四十三两一钱五分,内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一百四十一丁。免去丁银四十二两三钱。该扣解人丁一十七丁,扣解丁银八钱五分。实在人丁七千三十六丁,实徵丁银四百六十二两。
裕州
原额九则人丁一万四千六百四十二丁。原额丁银一千二百八十六两四钱五分。内除逃亡人丁一万一百六丁,逃亡丁银九百六十三两九钱五分。现在人丁四千五百三十六丁,内分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则,共派银三百二十二两五钱,内除优免人丁二百八十八丁,共免丁银四十四两八钱五分。内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一百三十六丁,免去丁银三十四两二钱。扣解人丁一百五十二,丁银十两六钱五分。实在人丁四千二百四十八丁,实徵丁银二百七十七两六钱五分。
舞阳县
原额九则人丁,二万六千七百七十五丁,原额丁银三千九百二两。内除逃亡人丁九千五百一十二丁,逃亡丁银一千五百五十七两七钱。现在人丁一万七千二百六十三丁,内分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则,共派银二千三百四十四两三钱。内除优免人丁三百七十八丁,共免丁银一百四两九钱五分。内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二百五十六丁,免去丁银八十七两五分。扣解人丁一百二十二,丁银一十七两九钱。实在人丁一万六千八百八十五丁,实徵丁银二千二百三十九两三钱五分。
叶县
原额人丁一万四千三百一十丁半,原额丁银三千二百八十四两六钱一分五釐,内除逃亡人丁八千二百三十八丁半,逃亡丁银二千九百八十六两三钱三分五釐。现在人丁六千七
十二丁,内分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则,共派银二百九十八两二钱八分。内除优免人丁二百六十四丁,共免丁银二十八两四钱。内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二百三十五丁,免去丁银二十六两六钱二分。该扣解人丁二十九,丁银一两七钱八分。实在人丁五千八百八丁,实徵丁银二百六十九两八钱八分。
《河南通志》汉南阳郡,户三十五万九千三百一十六,口一百九十四万二千五十一。
隋淅阳郡,户三万七千二百五十。南阳郡,户七万七千五百二十。淯阳郡,户一万七千九百。淮安郡,户四万六千八百四十。
唐淮安郡,户四万二千六百四十三,口一十八万二千三百六十四。南阳郡,户四万三千五十五,口一十六万五千二百五十七。
宋南阳郡,户一十一万四千一百一十七,口二十九万七千五百五十。淮安郡,户八万九千九百五十五,口二十万二千一百七十二。
元南阳府,户六百九十二,口四千八百九十三。明洪武二十四年,户一万四千五百四十三,口一十一万六千九百七十七。
永乐十年,户一万八千九百七十一,口一十万九千六百三十二。
成化十八年,户二万二千七百九十八,口三十二万二千二十三。
正德十六年,户三万二千五百一十八,口三十四万七千六百一十一。
嘉靖三十一年,户四万三千六十八,口三十八万八千四百三十三。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五十三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七
  南阳府田赋考一

职方典第四百五十三卷

南阳府部汇考七

南阳府田赋考一

       《府志》合属总数
原额地一十八万六千七百四十顷一十八亩一分七釐九毫,内除河滩沙压石子山冈并唐藩膳田,今已入更名项下派徵,共地二千二百九顷五十六亩四分三釐零,实在原额并收回唐福瑞府共地一十八万五千五百三十顷六十一亩七分四釐八毫。原额银二十三万一千八百五十八两五钱三分九釐四丝,又万历间,每亩加增九釐银一十六万六千九百七十七两五钱五分五釐七毫零,共原额银三十九万八千八百三十六两九分四釐七毫,遇闰加额银六千八百六十二两五钱九分九釐一毫零。顺治三年,奉旨除荒地一十四万零九百一顷六十五亩六釐一毫零。
荒银二十九万三千四百四十六两四钱三釐九毫零,于康熙二十八年起至三十一年止,合属共垦地三千四百六十九顷一釐三毫,各俟限满起科。
见在行粮共熟地四万四千六百二十八顷九十六亩六分八釐七毫。
内除康熙八年起至二十七年止兵民开垦并武举援例开垦等项,共地九千九百五十五顷二亩五釐八毫六丝。
新入康熙二十七年起至三十二年共垦地一千七百三十二顷二亩四分八釐二毫四丝。新旧劝垦并自首地共一万一千四百八十七顷四亩五分四釐一毫。
连闰共派银二万三千六百八十七两六钱八分四釐七毫。
又补徵丹铜等项、共银二十九两八钱八分二釐五毫,共派银二万三千七百二十七两五钱六分九釐二毫七丝,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共熟地三万三千一百四十一顷九十二亩一分三釐九毫七丝。
连闰共派银八万一千六百六十二两一钱二分一釐五毫,内除绅衿优免、存留杂办等项银二千四百八十五两五钱七分四釐九毫二丝,另行扣解实徵地银七万九千一百七十六两五钱四分六毫一丝六忽零。
其本色丹铜等项,俱系一条鞭,徵派银两置买起解,并无另徵本色。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实徵连闰银九万二十九两二钱二分六釐二毫零。
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三十三万七千八百九十四两四钱八分三釐三毫。
除荒实徵银七万六百五十二两六钱六分二釐六毫八丝,
闰月加额银一千一百四十二两四钱九分二釐五毫零,
除荒实徵银二百三十五两五钱一分八釐五丝,
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并应裁杂款等项,共原额银四万六百八十九两八钱六分八釐四毫六丝,
除荒实徵银八千七百九十八两一钱七釐二丝六微一纤,闰月加额银九百七十三两四钱二分五釐六毫二丝一忽三微。
除荒实徵银一百九十四两三钱四分三釐五毫零。
外扣解优免丁粮银二千六百一十七两五钱六分二釐五毫,
本色起运原额银五千二百二十二两一钱二分四毫零,
除荒实徵银一千三百九十五两一钱六分八釐五毫,
补徵银一百三十九两二钱四釐一毫零,内户部本色起运供用库、本色芝麻一百一十四石三斗六升,于康熙二十八年六月,内奉文,
仍解本色额银二百三十三两七钱六分三釐二毫,
内除舞阳县帮价馀剩银五两二钱八分六釐二毫七丝。
实徵额银二百二十八两四钱七分七釐,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一百一十四两三钱六分,帮价银五十七两一钱八分,扣馀剩银五十六两九钱三分七釐。
甲字库本色黄丹一百八觔一十四两,实徵额银五两八钱七分九釐三毫,内奉文,改解折色黄丹四十三斤八两八钱,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觔价银二钱,该银八两七钱一分,除照赋役旧徵银二两三钱五分一釐七毫二丝五忽八微,仍该补徵银二两三钱五分八釐二毫七丝四忽二微。
本色黄丹六十五觔三两二钱,原估时值价银,每觔一钱三分,该银八两四钱九分二釐二毫五丝。
除照赋役旧徵银三两五钱二分七釐五毫八丝零,仍该补徵银四两九钱六分四釐六毫零,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四钱三釐,该银二两八钱八釐九毫七丝五忽零。
又铺垫银七钱一分八釐五毫七丝五忽,扣馀剩银四两九钱六分四釐七毫零。
甲字库本色槐花五百三斤四两,实徵额银一十六两四钱七分四釐四毫一丝五忽,内奉文,改解折色槐花三百二觔,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觔价银八分,该银二十四两一钱六分,又于康熙十四年二月,内奉文,改折本色槐花二百一觔四两,照依估定时值,每斤价银四分五釐,该银九两五分六釐二毫五丝,二项共该银三十三两二钱一分六釐二毫五丝,除照赋役额徵银十六两四钱七分四釐四毫一丝五忽,仍该补徵银十六两七钱四分一釐八毫零。
甲字库本色明矾四十九斤十一两,实徵额银一两二钱九分一釐九毫一丝,内奉文,改解折色明矾二十八斤五两,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觔价银九分六釐,该银二两七钱一分八釐。
除照赋役旧徵银七钱三分六釐一毫六丝,仍该补徵银一两九钱八分一釐八毫四丝,本色明矾二十一斤六两,原估时值,每斤价银六分五釐,该银一两三钱八分九釐三毫。
除照赋役额徵银五钱五分五釐七毫五丝,仍该补徵银八钱三分三釐六毫二丝五忽,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一分,该银二钱一分三釐七毫五丝,又铺垫银二钱三分五釐一毫,扣馀剩银九钱四分五釐,
甲字库本色光粉八斤十五两,实徵额银五钱一分八釐三毫零,内奉文,改解折色光粉三觔十二两,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斤价银二钱二分,该银八钱二分五釐。
除照赋役旧徵银二钱一分七釐五毫二忽一纤,仍该补徵银六钱七釐四毫九丝九忽七微九纤。
本色光粉五斤三两,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一钱三分五釐,该银七钱三分三釐一丝二忽。除照赋役旧徵银三钱八毫七丝五忽二微九纤,仍该补徵银三钱九分九釐四毫三丝七忽三微一纤,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四分七釐,该银二钱四分三釐八毫一丝二忽五微。
又铺垫银五分七釐六丝二忽五微,扣馀剩银三钱九分九釐四毫三丝。
甲字库本色黑铅六百九十一觔十四两,本色银三十一两八钱二分六釐二毫五丝,今除荒,实徵黑铅三百八十二斤九两五钱五毫,实徵银十七两五钱九分九釐三毫二丝,于康熙十八年十一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七分八釐,该银二十九两八钱四分二釐三毫零。
除照赋役旧徵银十七两五钱九分九釐三毫,仍该补徵银一十二两二钱四分三釐一丝一忽,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三分五釐,该银十三两三钱九分七釐零。
又铺垫银四两二钱八釐五毫,扣馀剩银十二
两二钱四分三釐一丝一忽。
丁字库本色黄熟铜八百九十二觔五两,本色银一百一十五两一钱八釐二毫零。
除荒实徵铜二百三十六斤一两四钱四分九釐九毫,实徵铺垫银三十两四钱五分五釐六毫,内奉文,改解折色铜一百三斤四两三钱六分六釐,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斤价银二钱四分,该银二十四两七钱八分五釐四毫九丝。
除照赋役旧徵银十三两三钱二分二釐二毫,仍该补徵银十一两四钱六分三釐二毫零,本色黄熟铜一百三十二斤十三两八分三釐九毫,原估时值,价银一钱八分,该银二十三两九钱七釐一毫九丝三忽。
除照赋役旧徵银十七两一钱三分三釐四毫八丝八忽,仍该补徵银六两七钱七分三釐七毫四忽,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一钱一分,该银十四两六钱九釐九毫。
又铺垫银二两一钱二分五釐八丝,扣馀剩银七两一钱七分二釐一毫零。
丁字库本色熟铜四百三十九觔六两,本色银五十两九钱六分七釐四毫六丝一忽。除荒实徵铜四百三十五斤十五两六钱七分二釐。
除荒实徵、连铺垫共银五十两五钱七分三釐五毫,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二钱二分该银九十五两九钱一分五釐四毫九丝。
除照赋役额派银五十两五钱七分三釐五毫八丝三忽,仍该补徵银四十五两三钱四分一釐九毫七忽,于康熙二十四年十一月,内遵奉部文,减定每觔价银一钱,该银四十三两五钱九分七釐九毫五丝。
又铺垫银六两九钱七分五釐六毫七丝二忽,扣馀剩银四十五两三钱四分一釐八毫零。丁字库本色牛斤四百斤,本色银三十八两四钱,除荒实徵牛斤一百九十六斤七两三钱九分四釐,实徵银十八两八钱六分三毫六丝四忽,于康熙二十二年十一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估时值,每觔价银一钱九分五釐,该银三十八两三钱一分一毫一丝。
除照赋役旧徵银十八两八钱六分三毫六丝四忽,仍该补徵银十九两四钱四分九釐七毫。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七分七釐八毫,该银十五两二钱八分四釐七毫零。
又铺垫银三两一钱四分三釐三毫九丝四忽,扣馀剩银十九两九钱八分一釐九毫零。临清广积仓改拨运军行粮,原额米四千五百五十七石四斗八升六,合原额银三千六百六十二两九钱九分四釐。
除荒实徵米九百三十五石三斗六升五合一勺,实徵银七百六十两一钱三分二釐六毫。车脚火耗等项原额银一百二十六两二钱三分九釐四毫七丝,实徵银三十三两四钱五分五釐六毫六丝九忽二微四纤。
德州仓新奉文,改拨运军行粮,原额米六百八十六石九斗二升四合三勺五抄六撮六圭,原额银五百四十九两五钱三分九釐四毫八丝零。
除荒实徵米一百四十五石七斗二升二合,实徵银一百一十六两五钱七分七釐六毫,原额耗米六十八石六斗九升二合四勺三抄五撮六圭。
除荒实徵耗米一十四石五斗七升二合二勺,遵奉部文,照依正米,每石价银八钱,该补徵耗米价银一十一两六钱五分七釐七毫六丝,车脚火耗等项原额银七十一两六钱三分八釐二毫零。
除荒实徵银一十九两四钱六分一釐五毫一丝。
工部本色起运牛角,原额七十九副,每副额价银四两,原额银三百一十六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除荒实徵牛角二十二副五分五釐三毫四丝五微。
除荒实徵银九十两二钱九分三釐六毫二丝,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二十二两五钱七分三釐四毫五忽,扣馀剩银六十七两七钱二分二毫一丝五忽。
狐狸皮原额二张,每张额价银五钱,铺垫银二钱四分,共额银一两四钱八分,于康熙二十五年闰四月,内奉文,改解折色。
除荒实徵狐狸皮二分九釐五毫六丝,实徵银二钱一分八釐七毫四丝,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张价银四钱三分,该银一钱二分七釐一忽。
又该铺垫银七分九釐四丝四忽,扣馀剩银三分六釐九丝二忽。
存留原额银,共八万五千六百三十九两八钱七分三釐九毫。
除荒实徵银一万六千五百三十三两九分八釐八毫四丝,闰月加额银五千七百二十两一钱六釐六毫二丝五忽。
除荒实徵银一千一百九十二两七钱一分五釐九丝,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州县经费,共原额银一万五
千四百三十七两七钱六分。
除荒实徵银三千七十二两九钱三分二釐五毫,闰月加额,银一千二百二十一两二钱三分九毫零。
除荒实徵银二百七十一两一钱四分一釐八毫八丝。
河夫原额,银一万二千六百四十九两二钱八分二釐零。
除荒实徵银二千五百一十二两四钱二分四釐零。
协济驿站原额银三万三千九百七十六两三钱三分三釐零。
除荒实徵银六千六百八十五两九钱三分六釐九毫。遇闰加额银二千八百三十两八钱五分二釐零。
除荒实徵银五百九十七两九钱六分二釐零,本府州县驿站,共原额银一万六千三十二两五钱九分九釐五毫零。
除荒实徵银三千一十四两一钱八分四毫,遇闰加额银一千三百三十六两五分。
除荒实徵银二百五十九两一钱三分五釐一毫。
支发杂项原额银七千五百四十三两九钱一釐五毫零。
除荒实徵银一千三百四十七两六钱二分四釐五毫,遇闰加额银三百三十一两九钱七分三釐三毫零。
除荒实徵银六十四两五钱二分八釐八毫四忽。
新收更名原额地二千三百八十九顷九十一亩,内除荒地一千二百四十四顷七十八亩一分三釐四毫五丝,于康熙二十九年至三十一年,劝垦地共六十九顷五十二亩五分,各俟限满起科。
旧种成熟共地一千六十一顷二亩三分六釐五毫,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地一十四顷五十八亩,新旧成熟共地一千七十五顷六十亩三分六釐五毫五丝。
连闰共派银二千八百九十二两六钱六釐五毫九丝。
丁地二顷共实徵银二千九百五十六两三钱三分二釐九毫九丝。
府属原有坡堰地并额外荒田,共地四百七十一顷八十五亩,内除荒地三百九十六顷三十二亩五分二釐,于康熙二十八年至三十一年,劝垦地六顷四十七亩六分七釐。
旧种行粮熟地共七十五顷三十八亩四分八毫,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地一十四亩,新旧成熟共地七十五顷五十二亩四釐八毫,岁徵银二百五十六两四钱五分九釐三毫七丝。收并护仪二卫司原额地六千一百九顷一十四亩六分七釐,原无额银,于顺治三年,奉旨除荒地二千五百一十顷一十六亩六釐八毫六丝,于康熙二十八年起至三十一年,垦地二百三十二顷一十一亩三分一釐。
旧种成熟地三千四百七十一顷五十八亩五分九釐二毫四丝,新入康熙二十七年至三十一年垦地一百二十七顷四十亩,新旧成熟共地三千五百九十八顷九十八亩六分一毫四丝,共派银八千九百五十四两八钱九分九釐九毫零。内除绅衿优免杂办等项银六十两三分二釐,实徵银八千八百九十四两八钱六分七釐六毫零。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实徵银九千四百五十二两八钱二分三釐九毫零。
外扣解优免银六十二两七钱。
收并南唐邓三卫所原额地一万六千二百二十顷五十七亩九釐一毫,原额银三万八千四百四十二两二钱四釐零。闰月加额银七十九两五钱四分三釐七毫八丝,于顺治三年,奉旨除荒地一万一千八百二十一顷一亩四分七釐九毫三丝一忽,荒银三万二千四百七十九两一钱三分二釐三毫零。于康熙二十八年起至三十一年,共垦地二百九顷二亩二分,各俟限满起科。
旧管成熟地四千三百二十四顷四亩九分一釐七毫二丝,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垦地七十五顷四十亩七分。
新旧成熟共地四千三百九十九顷五十五亩六分一釐六毫九丝,连闰共派银五千九百六十三两七分二釐五毫零,内除绅衿优免杂办等项银七十九两二钱四分,另行扣解
实徵地银五千八百八十三两八钱三分二釐五毫零。
丁地二顷除优免外,并逾额丁连闰实徵银一万一百八十二两三分七釐四毫零,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三万八千九百四十两五钱一分八毫零。
除荒实徵银九千八百六十五两一钱七分九釐三毫零。
闰月加额银七十九两五钱四分三釐七毫八丝。
除荒实徵银二十两一钱一分二釐零,
本色起运工部牛角,原额一副,每副价银四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额银四两,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扣馀剩银三两,
逾额丁银二百九十二两七钱三分六釐,扣解优免银八十四两六钱四分。
以上通共合属,实徵起存本折扣解优免并补徵颜料价值及劝垦自首地亩等项,连闰银一十三万九千五百八两七钱五分五釐六毫五丝零。
南阳县
原额五色小亩共地九千三百五十顷五十五亩五分九釐六毫六丝四忽,内除河滩沙压石子山冈地三百五十一顷二十三亩一分六釐六丝四忽,又除唐藩地三百七十二顷一十九亩,已入更名项下派徵外,实在原额地八千六百二十七顷一十三亩四分三釐六毫,额徵银一万六千两五分五釐七毫零,又万历间,每亩加增九釐银一千七百六十四两四钱二分九毫二丝四忽,共原额银二万三千七百六十四两四钱七分六釐六毫零,遇闰加额银五百一十二两八分三釐三毫。顺治三年,奉旨除荒地五千六百一十六顷四十五亩一分三釐一毫,荒银一万七千五百八十一两七钱四分九釐八毫零。
康熙二十八年,劝垦铁地三十一顷一十二亩,康熙二十九年,劝垦铁地三十一顷六十九亩,康熙三十年,劝垦铁地一百八顷九十亩六分,康熙三十一年,劝垦铁地六十五顷九亩二分,各俟限满起科。
见在行粮熟地三千一十顷六十八亩三分五毫,
内除康熙八年起至二十六年止,劝垦并自首共地四百七十四顷八十五亩八分四釐五毫,并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地五十七顷七十一亩八分,新旧劝垦并自首地共五百三十二顷五十七亩六分四釐五毫内。
银地三十四亩四分五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九釐五毫零。
铜地三十四亩四分五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五釐一毫零。
铁地五百三十一顷八十八亩七分四釐五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四釐四毫零。
以上连闰共派银七百六十八两七钱四分二釐六毫,
又补徵槐花价值银三两四钱三分四釐九毫,共徵银七百七十二两一钱七分七釐,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共熟地二千四百七十八顷一十亩六分六釐内,
上金地七十八亩一分八釐,每亩照依赋役则
例,连闰派银七分一釐九毫零。
下金地九十四顷四十六亩五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五分三釐九毫零。
银地四百六十二顷二十二亩二分八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九釐五毫八丝一忽。
铜地七百五十四顷七十五亩九分二釐二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五分五釐一毫零。
铁地一千一百六十五顷八十八亩四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四釐四毫零。以上五色熟地连闰共派银五千九百二十六两六分七釐五毫零。
内除绅衿优免存留项下杂办银一百二十三两四钱五分六釐,另行扣解实徵银五千八百二两六钱一分一釐五毫零,其本色芝麻槐花红黄铜牛角等项俱系一条鞭,派徵银两,置买起解,并无另徵本色。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实徵连闰共银七千四十五两八钱六分三釐五毫二丝三忽,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一万九千七百二十两三钱五分四毫零。
除荒实徵银五千三百一十一两四分六釐六毫三丝三忽,遇闰加额银一百一十五两一钱二分五釐九毫。
除荒实徵银二十八两四釐四毫,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并应裁杂款,共原额银三千二百七两八钱四分三釐九毫零。
除荒实徵银八百四十七两二钱四分二釐四毫零,遇闰加额银一百九两九钱一分七釐六毫。
除荒实徵银二十六两七钱三分七釐四毫,外扣解优免丁粮银一百四十三两二钱三分二釐。本色起运原额银三百八十三两九钱五分九釐八毫零。
除荒实徵银一百四十二两九钱三分七釐八丝四忽。
又奉部文,补徵槐花价值共银一十五两九钱八分五釐六毫零,照依本年行粮熟地,不分等则,每亩均派银一毫零。
户部本色起运供用库,本色芝麻二十石二斗一合,每石价银一两五钱,帮价银五分,于康熙二十八年六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原额银四十两四钱四分二釐,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二十两二钱二分一釐。
又每石帮价银五钱,该银一十两一钱一分五毫,扣解馀剩银一十两一钱一分五毫。
甲字库本色槐花四百八十四觔四两三钱四分,每斤价银一分五釐,铺垫银一分一釐,实徵额银一十五两九钱八分九毫,奉文,改折槐花二百九十斤九两八钱四釐,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斤价银八分,该银二十三两二钱四分九釐二丝。
又于康熙十四年二月,内奉文,改折本色槐花一百九十三斤一十两五钱三分六釐,照依估定时价,每斤价银四分五釐,该银八两七钱一分四釐六毫零。
二项共该银三十一两九钱六分三釐六毫零,除照赋役旧徵银一十五两九钱八分九毫零,仍该补徵银一十五两九钱八分二釐六毫八丝零。
临清广积二仓运军行粮、原额米三百六十一石一斗七升六勺,每石折银八钱,原额共银二百八十八两九钱三分六釐四毫零。
除荒实徵米九十五石三斗九升一合零,实徵银七十六两三钱一分三釐。
车价原额银一两四钱四分四釐六毫零,除荒实徵银三钱八分一釐一毫零。
解扛原额银一两一钱五分七毫零,除荒实徵银三钱五分二毫零。
工部本色起运牛角,原额九副,每副价银四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额银三十六两。
除荒实徵牛角二副三分七釐七毫,
除荒实徵银九两五钱八釐,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二两三钱七分七釐,扣解馀剩银七两一钱三分一釐。
存留原额银六千二百二十三两一钱一釐一毫零。
除荒实徵银一千四百六十七两三钱九釐八毫零,闰月加额银三百九十六两九钱五分七釐四毫。
除荒实徵银九十六两五钱七分一釐九毫,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县经费原额银一千五百九
十两一分六釐。
除荒实徵银三百七十四两九钱九毫,闰月加额银一百二十四两八分四釐八毫。
除荒实徵银三十两一钱九分五釐七毫,河夫原额银九百九十四两五钱九分三釐六毫。
除荒实徵银二百三十四两五钱九釐六毫,协济驿站原额银一千六百二两四钱七分二釐。
除荒实徵银三百七十七两八钱三分七釐八毫,闰月加额银一百三十三两八钱七分二釐六毫。
除荒实徵银三十二两五钱六分四釐六毫,本县驿站原额银一千一百一十六两。
除荒实徵银二百六十三两一钱三分五釐三毫,闰月加额银九十三两。
除荒实徵银二十二两六钱二分二釐三毫,支发杂项原额银九百二十两一分九釐六毫九丝一忽零。
除荒实徵银二百一十六两九钱二分六釐二毫零,闰月加额银四十六两。
除荒实徵银一十一两一钱八分九釐三毫,收并更名原额地二千二百九十六顷二十一亩,内除荒地一千二百五十一顷二十二亩二分七釐五毫,内有康熙二十九年劝垦铁地七顷七十九亩,康熙三十年劝垦铁地五十顷四十一亩五分,康熙三十一年劝垦铁地一十一顷三十二亩,各俟限满起科。
旧种成熟地一千一百三十顷七十亩七分二釐五毫,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铁地一十四顷二十八亩,新旧成熟共地一千四十四顷九十八亩七分二釐五毫内,上金地五十三顷七十亩,每亩比照民田赋役则例,除补徵颜料等项不徵外,连闰派银七分一釐九毫零。
下金地一百一十八顷七十八亩二分七釐,每亩比照民田赋役则例,除补徵颜料等项不徵外,连闰派银五分三釐九毫零。
银地一百三十七顷三十七亩,每亩比照民田赋役则例,除补徵颜料等项不徵外,连闰派银三分九釐五毫零。
铜地一百八十六顷八十二亩四分七釐,每亩比照民田赋役则例,除补徵颜料等项不徵外,连闰派银二分五釐一毫零。
铁地五百四十八顷三十亩九分八釐五毫,每亩比照民田赋役则例,除补徵颜料等项不徵外,连闰派银一分四釐四毫零。
以上五色熟地连闰共派银二千八百三十一两九钱四分五釐零。
丁地二项共实徵银二千八百九十两四钱三分一釐六毫零。
收并护仪二卫司原额地二千七百七十顷九十三亩七分五釐六毫,每亩派麦米一升二合,原无额银,比照县地,万历年间,每亩加增九釐,共徵银该二千四百九十三两八钱四分三釐八毫零,顺治三年,奉旨除荒地九百八十六顷六十三亩五釐三毫,康熙二十九年,劝垦铁地二十七顷五十四亩四分,康熙三十年,劝垦铁地六十八顷七十三亩一分,康熙三十一年,劝垦铁地四十六顷一十七亩,各俟限满起科。
旧种成熟地一千六百九十三顷四十一亩五分四毫,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铁地六十一顷三亩三分,康熙三十一年,白身阎浚援例,开垦铁地二十九顷八十五亩九分。
新旧成熟共地一千七百八十四顷三十亩七分四毫,比照县地赋役则例内,
上金地二十九亩,每亩派银七分四毫零。下金地六十顷三十二亩四分四釐五毫,每亩派银五分二釐八毫零。
银地四百六十五顷四十四亩四分一釐二毫,每亩派银三分八釐七毫。
铜地三百七十四顷八十一亩九分五釐,每亩派银二分四釐六毫零。
铁地八百八十三顷四十二亩五分九釐七毫,
每亩派银一分四釐一毫零。
以上五色熟地共徵银四千二百九十四两六钱七分七釐八毫零,内除优免银四十六两四钱八分,另行扣解实徵银四千二百四十八两一钱九分八釐八毫零。
丁地二项共实徵银四千六百二十两九钱一分二釐八毫零。
收并南阳卫原额地三千二百七十七顷二十三亩八分二釐三毫,额银一万二百二十一两七钱二分四釐三毫,遇闰加额银三十九两六钱六分三釐二毫零,顺治三年,奉旨除荒地二千三百一十四顷三十四亩九分三釐五毫,荒银连闰,该银七千九百二十七两七钱八分九釐一毫零,于康熙二十八年,劝垦铁地四顷四十九亩,康熙二十九年,劝垦铁地六顷四十三亩八分,康熙三十年,劝垦铁地五十三顷六十九亩四分,康熙三十一年,劝垦铁地十八顷七十亩,各俟限满起科,旧管成熟地九百三十七顷七十一亩七分八釐八毫,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铁地二十五顷一十二亩一分,新旧成熟地九百六十二顷八十三亩八分八釐八毫内。
上金地六亩,每亩连闰派银八分四釐八毫零,下金地一十九顷十三亩八分,每亩连闰派银六分三釐六毫零。
银地一百四十一顷七十二亩三分,每亩连闰派银四分六釐六毫零。
铜地一百四十六顷八十六亩九分,每亩连闰派银二分九釐七毫零。
铁地六百五十五顷四亩八分八釐八毫,每亩连闰派银一分六釐九毫零。
以上五色熟地连闰共派银二千三百三十三两五钱九分八釐零。
内除优免银一十二两二钱四分,另行扣解实徵银二千三百二十一两三钱五分八釐四毫零。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并逾额丁连闰,共实徵银二千四百七十五两一钱三分四毫零,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一万三百二十两二钱八分四釐三毫零。
除荒实徵银二千四百八两五钱五分八釐三毫零,遇闰加额银三十九两六钱六分三釐二毫八丝零。
除荒实徵银九两二分七丝零。
本色起运工部牛角,原额五分七釐五毫,每副额价银四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额银二两三钱,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奉部文,减定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五钱七分五釐,扣馀剩银一两七钱二分五釐,
逾额丁银五十五两二钱五分二釐,
外扣解优免丁粮银一十二两六钱,
收并南召县原额地三千五百二十四顷二十亩一分四釐,额徵并加价银八千八十七两三分七釐九毫零,又万历间,每亩加增九釐银三千一百七十一两七钱八分一釐二毫零,共原额银一万一千二百五十八两八钱一分九釐二毫零,遇闰加额银二百七十二两八钱一分六釐五毫,顺治三年,奉旨除荒地三千二百一十四顷九十一亩二分六釐,
荒银一万五百一十九两五钱二分五釐六毫零,于康熙三十年,劝垦地二十一顷九十三亩七分,俟限满起科。见种行粮熟地三百九顷二十八亩九分三釐四毫,康熙九年起至二十六年止,劝垦并自首共地七十五顷四十六亩八分,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地六十五亩,新旧劝垦并自首共地七十六顷一十一亩八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二釐七毫零,共派银二百四十九两八分六釐五毫,又补徵银二两一钱一分九釐五毫,共该银二百五十一两二钱六釐,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熟地二百三十三顷一十七亩一分二釐四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七釐七毫零。共派银七百六十三两二分三釐五毫九丝二忽,内除绅衿优免存留项下,杂办银二十七两七钱三分八釐七毫零,另行扣解
实徵银七百三十五两二钱八分四釐八毫七丝零。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共实徵银九百五两九钱八分四釐八毫零,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九千七百三十五两五钱三分四釐五毫。
除荒实徵银七百一十七两四分四釐二毫零。
遇闰加额银一百三十四两二钱一分四釐三毫。
除荒实徵银八两九钱九釐三毫,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并应裁杂款共原额银二千七百六十八两八钱九釐三毫零。
除荒实徵银二百一十三两九钱四分九釐二毫六丝,遇闰加额银一百三十四两二钱一分四釐三毫。
除荒实徵银八两九钱九釐三毫,
外扣解优免银二十七两七钱三分八釐七毫零,本色起运共原额银二百一十二两八钱八分六釐零。
除荒实徵银二十一两三钱四分二釐四毫零,又奉部文,补徵黄丹、黄熟铜、牛筋、德州仓耗米价共银六两三钱九釐九毫九丝一忽零,照依本年行粮熟地,每亩派银二毫零,内户部本色起运供用库,本色芝麻四斗八升六合,每石额价银一两五钱,于康熙二十八年六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银七钱二分九釐,因旧赋役内原未派有帮价,每岁于额徵银内扣解帮价银二钱四分三釐,实在芝麻价银四钱八分六釐,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四钱八分六釐,又照旧起解,帮价银二钱四分三釐,并无馀剩银两,扣解甲字库本色黄丹四斤一十一两八钱五分,每斤价银四分三釐,铺垫银一分一釐,实徵原额共银二钱五分五釐,内奉文,改折黄丹一斤十四两三钱四分,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斤价银二钱,该银三钱七分九釐,除照赋役旧徵银一钱二釐三毫,仍该补徵银二钱七分六釐八毫零,于康熙三十年十二月,内奉文,改折本色黄丹二斤十三两五钱一分,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一钱三分,该银三钱六分九釐七毫零,除照赋役旧徵银一钱五分三釐五毫零,仍该补徵银二钱一分六釐一毫零。
又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四分三釐,该银一钱二分二釐三毫零,又每觔铺垫银一分一釐,该铺垫银三分一釐二毫零,馀剩银二钱一分六釐一毫零。丁字库本色黄熟铜一百一十三斤二两一钱二分,每斤价银一钱一分三釐,铺垫银一分六釐,原额共银一十四两五钱九分四釐零。除荒实徵黄熟铜一十一斤二两三钱二分七釐,实徵连铺垫共银二两四钱二分七釐七毫零,奉文改黄熟铜四觔十二两二钱四分,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斤价银二钱四分,该银一两一钱四分三釐六毫。
除照赋役旧徵银六钱一分四釐六毫零,仍该补徵银五钱二分八釐九毫零,于康熙十八年,内奉文,仍解本色黄熟铜六斤六两八分七釐,原估时值,价银一钱八分,该银一两一钱四分八釐四毫零。
除照赋役旧徵银八钱二分三釐一毫,仍该补徵银三钱二分五釐四毫零,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一钱一分,该银七钱一釐八毫零,又每觔铺垫银一分六釐,共铺垫银一钱二釐零,扣馀剩银三钱四分四釐五毫零。
丁字库本色牛筋一百九十九斤十三两,每斤价银八分,铺垫银一分六釐,原额共银一十九两一钱八分二釐。
除荒实徵牛四十九斤五钱八分,实徵连铺垫银共四两七钱七釐四毫八丝,于康熙三十一年七月,内奉文,仍解本色,照依估定时值,每斤价银一钱九分五釐,该银九两五钱六分二釐六丝零。
除照赋役旧徵银四两七钱七釐四毫零,仍该补徵银四两八钱五分四釐五毫零,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七分七釐八毫,该银三两八钱一分五毫零。又每觔铺垫银一分六釐共银七钱八分四釐五毫零,扣馀剩银四两九钱六分二釐四毫六丝八忽零。
临清广积二仓小麦改纳运军行粮原额米一百七十石五升,每石价银八钱,该银一百三十六两四分,奉文加增银一十七两五釐,共原额银该一百五十三两四分五釐。
除荒实徵米一十五石二斗五升五合零,该银十二两二钱四釐一毫零。
德州仓小麦兑米,奉文改拨运军行粮原额米二十六石三斗五升,每石价银八钱,原额银二
十一两八分。
除荒实徵米二石一斗八勺,实徵银一两六钱八分六毫四丝,原额耗米二石六斗三升五合,除荒实徵米二斗一升零,遵奉部文,照依正米,每石价银八钱,外补徵耗米价银一钱六分八釐六丝零。
工部本色起运牛角,原额一副,原额价银四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除荒实徵牛角银八釐一毫零,该银三钱二分七釐四毫零,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该银八分一釐八毫零,扣馀剩银二钱四分五釐五毫。
存留原额银二千二百三十六两九钱九分八釐六毫零。
除荒实徵银一百四十九两四钱八分八釐二毫零,遇闰加额银一百三十八两六钱二釐二毫。
除荒实徵银九两二钱五毫零,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县经费原额银九十九两五
钱二分。
除荒实徵银六两六钱五分九釐四毫,遇闰加额银七两三钱七分六釐七毫,除荒实徵银四钱八分九釐六毫零。
河夫原额银二百七十五两五钱五分三釐,除荒实徵银一十八两四钱三分八釐七毫。协济驿站原额银九百七十二两三钱四分六釐。
除荒实徵银六十五两六分四釐六毫,遇闰加额银十一两二分五釐五毫,除荒实徵银五两三钱七分八釐五毫。
本县驿站原额银四百一十四两,除荒实徵银二十七两七钱二釐九毫,遇闰加额银三十四两五钱。
除荒实徵银二两二钱九分二毫一丝,
支发杂项共原额银四百七十二两五钱七分九釐六毫零,除荒实徵银三十一两六钱二分二釐六毫零,遇闰加额银一十五两七钱。除荒实徵银一两四分二釐二毫。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五十四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八
  南阳府田赋考二

职方典第四百五十四卷

南阳府部汇考八

南阳府田赋考二

       《府志》镇平县
原额四则小亩地七千四百二十八顷八十三亩四分四釐九毫四丝内,于先年奉文清丈,除河滩水冲沙压地四百五十四顷四十四亩二分六釐九毫七丝,实在原额地六千九百七十四顷三十九亩一分七釐九毫七丝,额银一万六百七十九两五钱三分四釐零,又万历年间,每亩加增九釐银六千二百七十六两九钱五分二釐六毫零。
共原额银一万六千九百五十六两四钱八分六釐六毫零,
遇闰加额银二百九十八两一钱七分八釐八毫,顺治三年,奉旨除荒地二千二百一十七顷三十五亩一分六釐一毫二丝。
荒银六千一百六十两八钱三分三釐六毫零,康熙二十八年,劝垦下地二十八顷一十二亩七分三釐,
康熙二十九年,劝垦下地一十五顷五十七亩九分,
康熙三十年,劝垦下地一十二顷七十三亩二分。
康熙三十一年,劝垦下地二十二顷四亩七分,各俟限满起科。
康熙八年起至二十五年止,劝垦自首并三十年援例,垦地共六百九十九顷八十四亩二分七釐九毫一丝。
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中地九亩五分,下地六十四顷二十七亩九分,新旧劝垦自首并三十年援例垦地,共七百六十四顷二十一亩六分七釐九毫一丝。
内中地二顷三十八亩五分二釐九毫一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七釐九毫零,下地五百三十三顷二十六亩八分八釐四毫二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五釐六毫零。
山地二百二十八顷五十六亩二分六釐五毫八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七釐五毫零。
以上连闰共派银一千五百四十八两四钱八分一釐七毫七丝零。
又补徵黄丹红熟铜价值,该银一两六钱二分三釐一毫,共派银一千五百五十两一钱四釐八毫七丝零。
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共熟地三千九百九十二顷八十二亩三分三釐九毫四丝,内上地一百六十六顷六十九亩二分三釐二毫九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五分五釐零,中地五百二顷二十一亩六釐九毫六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七釐九毫八忽零。
下地二千三百七十二顷三十三亩九分五釐八毫四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五釐六毫零。
山地九百五十一顷五十八亩七釐八毫五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七釐五毫八丝零。
以上四色熟地连闰,共派银九千五百四十五两三钱五分一丝六忽零。
内除绅衿优免存留项下杂办银一百二十六两六钱四分,另行扣解实徵银九千四百一十八两七钱一分一丝六忽零,其本色黄丹铜等项,俱系一条鞭派徵银两置买起解,并无另徵本色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共实徵连闰银一万三百六十五两九钱九分一丝六忽零。
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一万四千四百三十八两九釐二毫零。
除荒实徵银八千二百二两九钱一分七釐三毫零。
遇闰加额银八十九两五钱四分二釐五毫,除荒实徵银四十九两五钱三分五釐三毫,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并应裁杂款共原额银一千九百四十一两二钱八分二釐六毫。除荒实徵银一千九十六两四钱三分九釐一毫七丝八忽三微。
遇闰加额银六十五两四钱一分七釐五毫,除荒实徵银三十六两一钱八分九釐二毫,外扣解优免粮银一百二十六两六钱四分,本色起运原额银一百八十九两三钱六分五釐五毫一丝四忽九微。
除荒实徵银一百二十三两七分六丝零,又奉部文,补徵黄丹红熟铜价值,共该银八两四钱八分三丝五忽,照依本年行粮熟地,不分等则,每亩均派银二丝一忽零。
内户部本色起运供用库,本色芝麻一十四石二斗二升二合,每石价银一两五钱,帮价银五钱,于康熙二十八年六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额价银二十八两四钱四分四釐,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一十四两二钱二分二釐,又每石帮价银五钱,该银七两一钱一分一釐,扣解馀剩银七两钱一分一釐。
甲字库本色黄丹一十四斤七钱,每斤额价银四分三釐,铺垫银一分一釐,实徵额银七钱五分八釐三毫六丝二忽五微零。
内改折黄丹五斤九两八钱八分,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斤价银二钱,该银一两一钱二分三釐五毫,除照赋役旧徵银三钱,仍该补徵银八钱二分一毫五丝五忽,于康熙三十年十二月,内奉文,改折本色黄丹八斤六两八钱二分,原估时价,每斤价银一钱三分,该银一两九分五釐四毫,除照赋役旧徵银四钱五分五釐一丝,仍该徵银六钱四分三毫九丝五忽,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四分三釐,该银三钱六分二釐零,又每斤铺垫银一分一釐,该铺垫银九分二釐六毫零,该解馀剩银六钱四分三毫九丝五忽,丁字库本色红熟铜六十七斤七两九钱一分八釐,每斤价银一钱,铺垫银一分六釐,实徵额价银共七两八钱二分九釐三毫,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照依估定时值,每斤价银二钱二分,该银一十四两八钱四分八釐八毫零,除照赋役旧徵银七两八钱二分九釐三毫,仍该补徵银七两一分九釐四毫八丝五忽,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一钱,该银六两七钱四分九釐四毫零,又每斤铺垫银一分六釐,该银一两七分九釐九毫一丝八忽,扣解馀剩银七两一分九釐四毫六丝七忽。
临清广积二仓,小麦改兑运军行粮,原额米一百四十四石一斗二升一勺二抄五撮,每石价银八钱,原额银一百一十五两二钱九分六釐一毫,除荒实徵米八十一石三斗九升九合三勺,实徵银六十五两一钱一分九釐四毫四丝,车脚解扛原额银一两三分七釐六毫六丝四忽九微,除荒实徵银五钱八分六釐零,工部本色起运牛角原额九副,每副价银四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共该原额银三十六两,除荒实徵牛角五副八釐三毫二丝,实徵银二十两三钱三分二釐八毫,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五两八分三釐二毫,扣解馀剩银十五两二钱四分九釐六毫。
存留原额共银三千六百八两二钱二分一釐八毫九丝五忽六微,除荒实徵银一千八百七十五两四分八釐八毫零。
遇闰加额银二百八两六钱三分六釐三毫,除荒实徵银一百一十五两四钱一分八釐四毫零。
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县经费,共原额银一千六十
八两四分,除荒实徵银五百五十五两一分七釐七毫,遇闰加额银八十四两三钱三分六釐七毫,除荒实徵银四十六两六钱五分五釐四毫。
河夫原额银八百二十七两二分六釐二毫,除荒实徵银四百二十九两七钱七分二釐四毫,协济驿站原额银九百二十七两五钱九分二釐五毫,除荒实徵银四百八十二两三分四釐
四毫,遇闰加额银七十七两二钱九分九釐六毫,除荒实徵银四十七两七钱六分二釐四毫,本县驿站原额银五百四两,除荒实徵银二百六十一两九钱八釐七毫,遇闰加额银四十二两,除荒实徵银二十三两二钱三分四釐六毫,支发杂项原额银二百八十一两五钱六分一毫九丝五忽六微,除荒实徵银一百四十六两三钱一分五釐六毫零,遇闰加额银五两,除荒实徵银二两七钱六分六釐六忽零。
收并护仪二卫司原额地二千一百二十九顷五十九亩九分二釐五毫,每亩止派麦米粮一升二合,原无额银比照县地,万历年间,每亩加增九釐共原额银一千九百一十六两六钱三分九釐三毫二丝五忽,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一千二百二十二顷八十二亩三分一釐九毫六丝,康熙二十八年,劝垦铜地一顷四十五亩铁地八顷九十四亩八分,康熙二十九年劝垦铜地四十八亩,铁地九顷二十八亩六分,康熙三十年,劝垦铜地七十二亩,铁地五顷五十三亩,康熙三十一年,劝垦铜地三十四亩,铁地二十一顷一十四亩五分,各俟限满起科。旧种成熟地八百八十一顷四十亩三分五毫四丝,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铁地二十五顷三十七亩三分。
新旧成熟共地九百六顷七十七亩六分五毫四丝内,上金地一十四亩二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七分四毫二丝六忽零。
下金地五十一顷五十二亩三分六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五分二釐八毫二丝八忽零,银地二百六十一顷二十三亩八分五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三分八釐七毫。
铜地一百七十八顷三十三亩一分五釐三毫八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二分四釐六毫零。
铁地四百一十五顷五十四亩四釐一毫六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一分四釐一毫五忽零,共派银二千三百一十一两三钱七分八釐六毫五丝,内除优免银九两九钱一分二釐,实徵银二千三百一两四钱六分六釐六毫五丝,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实徵其银二千三百八十八两四钱六分六毫五丝。
外扣解优免粮银九两九钱一分二釐,
收并南阳卫原额地一千一十五顷四十六亩二分六釐七毫,额银二千七百一十一两四钱八釐五毫零,遇闰加额银一十两五钱二分一釐五丝八忽零,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六百三十八顷九十四亩八分九釐九丝,
荒银一千七百五十一两五钱四分九釐零,康熙二十八年,劝垦铜地二十亩,铁地一顷二十亩,康熙二十九年,劝垦铜地八十三亩,铁地十顷四十七亩,康熙三十年,劝垦铜地五十五亩,铁地二顷九十五亩,康熙三十一年,劝垦铜地一顷二十亩,铁地六十八亩,各俟限满起科。旧管成熟地三百六十顷九十七亩八分七釐六毫一丝,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铜地六十一亩,铁地一十四顷九十二亩五分,
新旧成熟地三百七十六顷五十一亩三分七釐六毫一丝内。
下金地八顷一十亩,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六分三釐六毫。
银地七十四顷四十亩二分六釐四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四分六釐六毫九丝,铜地五十六顷四十四亩一分九釐二毫一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九釐七毫一忽。
铁地二百三十七顷五十六亩九分二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六釐九毫九丝五忽零。
丁地二项,并逾额丁连闰,共实徵银一千一十七两三分五毫三丝三忽,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二千七百四十二两五钱七分四釐五毫三丝八忽,除荒实徵银九百九十七两七钱九分五釐八毫,遇闰加额银一十两五钱二分一釐五丝,除荒实徵银三两七钱五分六釐四丝。本色起运工部牛角,原额三分,每副额价银四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原额银一两二钱,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三钱,扣解馀剩银九钱。
逾额丁银一十四两三钱八分四釐,
存留原额银三千六百八两二钱二分一釐八
毫九丝五忽六微,除荒实徵银一千八百七十五两四分八釐八毫五丝五忽九微三纤五沙八尘四埃,闰月加额银二百八两六钱三分六釐三毫,除荒实徵银一百一十五两四钱一分八釐四毫六忽零,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县经费,共原额银一千六十
八两四分,除荒实徵银五百五十五两一分七釐七毫,闰月加额银八十四两三钱三分六釐七毫,除荒实徵银四十六两六钱五分五釐四毫。
河夫原额银八百二十七两二分六釐二毫,除荒实徵银四百二十九两七钱七分二釐四毫,解扛原额银八钱二分六釐二毫,除荒实徵银四钱二分九釐三毫。
协济驿站原额银九百二十七两五钱九分五釐五毫,除荒实徵银四百八十二两三分四釐四毫。
本县驿站原额银五百四两,除荒实徵银二百六十一两九钱八釐七毫。
支发杂项原额银二百八十一两五钱六分一毫九丝五忽六微,除荒实徵银一百四十六两三钱一分五釐六毫五丝五忽九微二纤五沙八尘三埃。
盐引:
食河东盐,岁额引四千六百九十九张,每季徵销一千一百七十五引。
唐县
原额五色小亩地二万二千九百三十三顷四十九亩六分八釐,原额并加价银一万三千五百一十八两一钱八分一釐一毫六丝九忽三微六纤八沙九尘七埃二渺,又万历间,每亩加增九釐银二万六百四两一钱四分七釐一毫二丝,共原额银三万四千一百五十八两三钱二分八釐二毫八丝九忽三微,遇闰加额银五百九两八钱一分七毫,顺治三年正月,奉旨除荒地一万六千八十四顷五十七亩三分四釐五毫,荒银二万五千一百一十二两六钱一分五釐六毫一丝零,于康熙二十八年,劝垦石地二十六顷一十六亩六分八釐,康熙二十九年,劝垦铜地六亩,铁地二十亩,石地一百一十一顷三十七亩八分,康熙三十一年,劝垦石地二十七顷一十八亩一分,各俟限满起科。
见在行粮熟地六千八百四十八顷九十二亩三分三釐五毫,内除康熙八年起至二十六年止,劝垦自首共地一千七百七十二顷一十二亩二分九釐一毫。
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石地四十顷三亩六分,康熙三十一年,开垦铜地五顷八十五亩六分,铁地十顷三十八亩,石地八十三顷八十四亩四分。
新旧劝垦并自首,及三十一年援例开垦共地一千二百一十二顷二十三亩八分九釐一毫,内金地四亩八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二釐五毫二丝零。
银地一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二釐七毫零。
铜地三百七十一顷二十一亩一分五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六釐二毫零。铁地二百五十五顷九分九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二釐一毫零。
石地五百八十五顷九十五亩九分九釐六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八釐一毫三丝零。
以上连闰共派银一千三百九十一两二钱三釐,
又补徵槐花红黄铜等项,价值该银六两一钱二分二釐,共该银一千三百九十七两三钱二分五釐,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熟地五千六百三十六顷六十八亩四分四釐四毫,
内金地八十顷二亩一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二釐五毫二丝一忽零。
银地四百七十二顷二十二亩九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二釐七毫六丝五忽零。
铜地二千六顷三十四亩九分三釐四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六釐二毫六丝七微。
铁地二千六百一十七顷二十七亩三分六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二釐一毫九丝五忽。
石地四百六十顷八十一亩一分五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八釐一毫三丝。
以上连闰共派银八千一百六十四两三钱二分三毫七丝二忽,内除绅衿优免存留项下杂办银二百三十三两七钱四分八釐,另行扣解实徵连闰银七千九百三十两五钱七分二釐三毫七丝二忽,其本色槐花红黄铜等项,俱系一条鞭徵银,置买起解并无另徵本色。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共实徵银八千六百四十三两三钱二分二釐三毫,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二万九千七百七十三两七分五釐一毫六丝二忽。
除荒实徵银七千二百一十两七钱八分三釐八毫一丝八忽五微,遇闰加额银七十一两二钱三分四釐四毫五丝。
除荒实徵银十六两七钱七分七釐二毫,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并应裁杂办等项原额银二千六百三十七两九钱六分一釐五毫零。除荒实徵银六百一十七两四钱八分二釐七毫三丝七忽五微,遇闰加额银五十四两五钱三分七釐七毫五丝。
除荒实徵银十二两八钱五分一釐五毫,外扣解优免丁粮银二百四十一两七钱一分八釐,本色起运原额银一百六十九两五钱九分七釐一毫零。
除荒实徵银七十三两四钱二分七釐一毫,又奉部文,补徵槐花、黄丹、红黄熟铜、牛筋价值,共银二十八两四钱六分六釐九丝零,照依本年行粮熟地,不分等则,每亩均派银五丝五微零,内户部本色起运供用库、本色芝麻九石四升一合,每石价银一两五钱,帮价银五两,于康熙二十八年六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额银一十八两八分二釐,于康熙二十四年五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九两四分一釐,又每石帮价银五钱,该银四两五钱二分五毫,扣解馀剩银四两五钱二分五毫。甲字库本色槐花一十八斤十五两六钱六分,每斤价银一分五釐,铺垫银一分五釐,实徵额银四钱九分三釐四毫四丝七忽五微。
内改折槐花十一斤六两一钱九分六釐,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斤价银八分,该银九钱一分九毫八丝,又于康熙十四年二月,内奉文,改折本色槐花七斤九两四钱六分四釐,照依估定时值,每斤价银四分五釐,该银三钱四分一釐六毫一丝七忽五微,共该银一两二钱五分二釐五毫九丝七忽五微,除照赋役旧徵银四钱九分三釐四毫四丝七忽五微,仍该补徵银七钱五分九釐一毫五丝。
甲字库本色黄丹三十五斤五两八钱七分,每斤额价银四分三釐,铺垫银一分一釐,实徵额银一两九钱九釐八毫零。
内改折黄丹一十四斤二两三钱四分八釐,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斤价银二钱,该银二两八钱二分九釐三毫五丝。
除照赋役旧徵银七钱六分三釐九毫二丝四忽五微,仍该补徵银二两六分五釐四毫二丝五忽五微,于康熙三十年十二月,内奉文,改折本色黄丹二十一斤三两五钱二分二釐,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一钱三分,该银二两七钱五分八釐六毫一丝六忽。
除照赋役旧徵银一两一钱四分五釐八毫零,仍该补徵银一两六钱一分二釐七毫二丝九忽五微,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四分三釐,该银九钱一分二釐四毫。
又每斤铺垫银一分一釐,该铺垫银二钱三分三釐四毫二丝一忽三微七纤五沙,扣解馀剩银一两六钱一分二釐七毫二丝九忽五微,丁字库本色红熟铜一百三十四斤八两一钱七分二釐,每斤价银一钱,铺垫银一分六釐,实徵额银一十五两六钱三釐二毫四丝七忽,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照依估定时值,每斤价银二钱二分,该银二十九两五钱九分二釐三毫六丝五忽。
除照赋役旧徵银一十五两六钱三釐二毫四丝七忽,仍该补徵银一十三两九钱八分九釐一毫一丝八忽,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一钱,该银一十三两四钱五分一釐七丝五忽。
又每斤铺垫银一分六釐,该铺垫银二两一钱五分二釐一毫七丝二忽,扣解馀剩银一十三
两九钱八分九釐一毫一丝八忽。
丁字库本色黄熟铜一百二十七斤七两五钱七分,每斤额价银一钱一分三釐,铺垫银一分六釐,原额本色银一十四两四钱四釐六丝三忽一微二纤五沙。
原额铺垫银二两三分九釐五毫七丝,
除荒实徵黄熟铜三十九斤五两一分,连铺垫银五两七分一釐三毫九丝三忽零。
内改折黄熟铜一十七斤十二两七钱五分,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斤价银二钱四分,该银四两二钱七分一釐二毫五丝。
除照赋役旧徵银二两二钱九分五釐七毫九丝六忽,仍该补徵银一两九钱七分五釐四毫五丝三忽,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黄熟铜十一斤八两二钱六分。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一钱八分,该银三两八钱七分二釐九毫二丝五忽,除照赋役旧徵银二两七钱七分五釐五毫九丝六忽,仍该补徵银一两九分七釐三毫,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一钱一分,该银二两三钱六分六釐七毫八丝七忽五微,每斤铺垫银一分六釐,该铺垫银三钱四分四釐二毫六丝,扣解馀剩银一两一钱六分一釐八毫七丝七忽五微。
丁字库本色牛筋一百斤八两一钱二分,每斤价银八分,铺垫银一分六釐,原额本色银八两四分六釐,铺垫银六钱八釐六毫二丝。
除荒实徵牛筋七十斤五两九钱六分二釐,实徵连铺垫共银六两七钱五分五釐七毫七丝二忽,于康熙三十一年七月,内奉文,仍解本色,照依估定时值,每斤价银一钱九分五釐,该银十三两七钱二分二釐六毫六丝零。
除照赋役旧徵银六两七钱五分五釐七毫七丝二忽,仍该补徵银六两九钱六分六釐八毫八丝九忽,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七分七釐八毫,该银五两四钱七分四釐九毫。
又每斤铺垫银一分六釐,该铺垫银一两一钱二分五釐九毫六丝二忽,扣解馀剩银七两一钱二分一釐七毫零。
临清广积二仓,运军行粮原额米八十九石二斗六升九合八勺九抄五撮,每石价银八钱,原额银七十一两四钱一分五釐九毫,除荒实徵米二十一石二斗一升三合六勺,实徵银一十六两九钱七分八毫八丝。
工部本色起运牛角原额九副,每副额价银四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额银三十六两。
除荒实徵牛角二副,一分三釐五毫一丝六忽银八两五钱四分六毫四丝,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二两一钱三分五釐一毫六丝。
扣解馀剩银六两四钱五釐四毫八丝,
存留原额银六千五百三十二两四钱七分五釐九毫六丝八忽四微。
除荒实徵银一千二百三十九两五分一釐五毫,遇闰加额银四百三十八两五钱七分六釐二毫五丝,除荒实徵银一百三十二两二钱八分二釐六毫五丝,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县经费原额银一千三百五
十两七分一釐。
除荒实徵银二百五十六两七分五釐六毫,遇闰月加额银一百八两二钱五分六釐。
除荒实徵银二十五两四钱九分三釐七毫九丝。
河夫连解扛原额银九百八十九两一钱八分八釐二毫,除荒实徵银一百八十七两六钱二分四釐九毫。
协济驿站原额银二千七百七十七两八钱四分七釐,除荒实徵银五百二十六两八钱八分九釐九毫,遇闰加额银二百三十一两四钱八分六釐九毫,康熙二十九年,分劝垦石地一十二顷五十八亩五分,各俟限满起科。
旧管成熟地九百五十六顷六十六亩一分二釐,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分劝垦石地六顷五十四亩八分。
新旧成熟地共九百六十三顷二十亩九分二釐内。
金地五十七顷四十五亩,仍照额银,每亩连闰派银四分一釐二毫五丝七忽。
银地一百一十八顷一十一亩五分,仍照额银,每亩连闰派银三分一釐五毫八丝八忽一纤七沙三尘七埃。
铜地四百二十四顷十三亩七分,仍照额银,每亩连闰派银二分五釐一毫八丝零。
铁地一百五十五顷六十一亩三分,仍照额银,每亩连闰派银二分一釐一毫五丝零。
石地二百七顷二十四亩四分二釐,仍照额银,每亩连闰派银一分七釐一毫四丝零。
以上五色熟地、连闰共派银二千七百六十三两六钱八分八釐九毫,内除绅衿优免银三十一两,另行扣解实徵银二千三百三十二两六钱八分八釐九毫。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并逾额丁连闰共银二千四百八两七钱八分八釐九毫,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一万二千一百五十五两五钱五分五毫七丝。
除荒实徵银二千三百九十五两二分六釐八毫,遇闰加额银一十二两六钱七分四釐七丝,除荒实徵银二两五钱一分二釐一毫。
逾额丁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外扣解优免银三十一两,
收并南阳卫原无丁银、亦无编审活丁,原额地二百六十九顷七十八亩五分一釐,原额银八百四十六两四钱七分九釐二毫四丝二忽,遇闰加额银三两二钱八分四釐五毫零,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一百七十六顷七十四亩二分六釐七毫,
荒银五百六十七两三钱三分三釐八毫二丝六忽零,见种熟地九十三顷四亩二分四釐三毫内。
下金地二顷九十四亩七分,每亩连闰派银六分三釐六毫五丝一忽零。
银地二十七顷八十四亩,每亩连闰派银四分六釐五毫九丝六忽零。
铜地二十一顷九十三亩一分,每亩连闰派银二分九釐七丝一忽零。
铁地四十顷三十二亩四分四釐三丝,每亩连闰派银一分六釐九毫九丝五忽零。
以上四色熟地,连闰共派银二百八十二两四钱三分三忽零,内折色起运原额银八百四十六两七分九釐二毫四丝二忽零,除荒实徵银二百八十两九钱三分八釐三毫九丝一忽,遇闰加额银三两二钱八分四釐五毫零,除荒实徵银一两九分一釐六毫一丝二忽零。
本色起运工部牛角、原额一分,每副额价银四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徵原额银四钱,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一钱,扣解馀剩银三钱。
泌阳县
原额一色地八千八十五顷二十一亩一分三釐一毫五丝,原额并加价银一万四千四百一十五两一钱五分二釐七毫六丝三忽,又万历年间,每亩加增九釐银七千二百七十六两六钱九分一毫八丝三忽五微,共原额银二万一千六百九十一两八钱四分二釐九毫四丝七忽,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二分六釐八毫二丝九忽零,遇闰加额银五百一两六钱二分九釐八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六毫二丝零,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六千三百二十四顷八十七亩二分四毫五丝,荒银一万七千三百六十一两四钱三分五釐六毫,康熙二十九年,劝垦地七十八亩,康熙三十年,劝垦地二十八顷九十二亩九分,康熙三十一年,劝垦地三十一顷一十六亩,各俟限满起科。
见在行粮熟地一千七百六十顷三十三亩九分二釐,内除康熙八年起至二十六年止劝垦、并自首、及顶种共地三百九十六顷一十八亩五分四釐新入。
康熙二十七年,劝垦地二十一顷四十七亩,共地四百一十七顷六十五亩五分四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七釐四毫,又补徵黄丹等项,派银二两七钱八分八釐八毫,共派银一千一百四十九两二钱三分五毫,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熟地一千三百四十二顷六十八亩三分八釐七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七釐四毫共银三千六百八十五两五钱九分五釐四毫,内除绅衿优免存留项下,杂办银二百九两九钱四分六釐,另行扣解
实徵银三千四百七十五两六钱四分九釐四毫零,其本色芝麻丹铜等项,俱系一条鞭派徵,银两置买起解,并无另徵本色。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连闰共实徵银四千五十二两五钱一分九釐零,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一万八千八百一十四两五分三釐零,除荒实徵银三千九十三两六钱,遇闰加额银九十二两九钱七分,除荒实徵银一十五两四钱三分九釐,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杂款等项、
原额银二千五百三十五两八钱九分一釐,除荒实徵银四百一十四两三钱六分四毫,遇闰加额银七十四两二钱二分,除荒实徵银一十二两三钱二分五釐五毫。
外扣优免丁粮银二百二十两七钱四分六釐,本色起运共原额银三百二十四两九钱三分四釐,除荒实徵银六十五两八钱八分三釐六毫,又奉部文,黄丹红熟铜,共该补徵价银八两九钱六分五釐零,照依本年行粮实在熟地,每亩派银六丝六忽零,内共用库本色芝麻三石五斗五升,每石价银一两五钱,帮价银五钱,于康熙二十八年六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额价银七两一钱,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三两五钱五分,每石帮价银五钱,共该帮价银一两七钱七分五釐,扣解馀剩银一两七钱七分五釐,甲字库:本色黄丹二十九斤三两七钱,每斤价银四分三釐,本色银一两二钱五分七釐,每斤铺垫银一分一釐,共该铺垫银三钱二分一釐五毫,内奉文,改解折色黄丹一十一斤一十一两八分,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斤价银二钱,该银二两三钱三分八釐,除照赋役旧徵银六钱三分一釐四毫,仍该补徵银一两七钱七釐八丝,又于康熙三十年十二月,内奉文,改折本色黄丹一十七斤八两六钱二分,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一钱三分,该银二两二钱八分三丝七忽五微,除照赋役旧徵银九钱四分七釐一毫零,仍该补徵银一两三钱三分二釐零,照依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四分三釐,该银七钱五分四釐一毫零,又铺垫该银一钱九分二釐,扣解馀剩银一两三钱三分二釐九毫。
丁字库本色红熟铜五十六斤一十五两六钱二分一釐,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改解本色,每斤价银一钱,铺垫银一分六釐,共该银六两六钱九釐二毫,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二钱二分,该银一十二两五钱三分四釐七毫零,除照赋役旧徵银六两六钱九釐二毫二忽,仍该补徵银五两九钱二分五釐五毫三丝六忽五微,照依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一钱,该银五两六钱九分七釐六毫,又每斤铺垫银一分六釐,共该铺垫银九钱一分一釐六毫,扣解馀剩银五两九钱二分五釐五毫三丝六忽五微。
临清广积二仓、运军行粮原额米三百七十七石五升八合五勺,每石价银八钱,原额银三百一两六钱四分六釐八毫,除荒实徵米六十一石六斗一升一合,实徵银四十九两二钱八分八釐八毫。
工部本色牛角原额二副,每副价银四两,原额银八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除荒实徵牛角三分二釐,实徵银一两三钱七釐二毫,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三钱二分六釐,扣解馀剩银九钱八分四毫。
存留原额银六千三百七十六两五钱九分五釐三毫,除荒实徵银八百九两七钱三分一釐四毫五丝零,遇闰加额银四百八两六钱五分九釐八毫,除荒实徵银六十七两八钱六分四釐七毫零,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县经费、原额银一千一百二
十三两三钱四分,除荒实徵银八十八两三钱二分,遇闰加额银八十八两三钱二分,除荒实徵银十四两六钱六分七釐。
河夫原额银一千九十六两二钱,除荒实徵银一百三十九两二钱九毫。
协济驿站原额银二千二百八十两一钱七分六釐五毫,除荒实徵银二百八十九两五钱四分八釐,遇闰加额银一百九十两一分四釐八毫,除荒实徵银三十一两五钱五分五釐一毫,本县驿站原额银一千三百四十六两四钱,除
荒实徵银一百七十两九钱七分二釐五毫,遇闰加额银一百一十二两二钱,除荒实徵银一十八两六钱三分二釐七毫。
支发原额银五百三十两四钱七分八釐八毫零,除荒实徵银六十七两三钱六分二釐八毫零,遇闰加额银十八两一钱二分五釐,除实徵银三两九釐九毫零。
盐引:
食河东盐、岁额引三千二百一十六张,每季徵销八百四引。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五十五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九
  南阳府田赋考三

职方典第四百五十五卷

南阳府部汇考九

南阳府田赋考三

       《府志》桐柏县
原额一色地三千六百六十五顷一十一亩六分,原额并加价共银七千三百四十两一钱四分四釐三毫七丝零,又万历年间,每亩加增九釐银三千二百九十八两六钱四釐四毫,共原额银一万六百三十八两七钱四分八釐七毫七丝零,遇闰加额银二百四十一两五钱五分七釐七毫,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二千七百七十五顷五十六亩六分六釐,
荒银八千二百三十九两五钱七分二釐三毫零,于康熙三十年,劝垦地二顷八亩,俟年限满起科。
见种行粮共熟地八百八十九顷五十四亩九分四釐,内除康熙九年起至二十四年止劝垦并自首共地二百二十五顷六十二亩二分六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九釐六毫零。
连闰共派银六百六十九两七钱八分七釐八毫零。
又补徵黄丹黄熟铜价值,该派银二两五钱五分七釐九毫,共银六百七十二两四分五釐七毫,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熟地六百六十三顷九十二亩六分八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九釐六毫零。
连闰共派银一千九百七十两九钱四分六釐三毫四丝,内除绅衿优免存留项下杂办银一百六十八两一钱七分一釐二毫,另行扣解实徵银一千八百二两七钱七分五釐二毫四丝,其本色丹铜等项俱系一条鞭派徵,银两置买起解并无另徵本色。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实徵连闰银二千一百一十九两七钱四分五釐一毫,内折色起运共原额银七千九百八两五分五毫零。
除荒实徵银一千五百四十二两四钱一分五釐三毫零,连闰加额银四十九两八钱九分九毫零。
除荒实徵银九两三分七釐五毫五丝,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并应裁杂款共原额银一千六百六十七两五钱二分一釐四毫七丝零,除荒实徵银三百四十一两八钱二分二釐四毫,连闰加额银四十八两一钱四分八毫,除荒实徵银八两七钱二分五毫五丝。
外扣解优免丁粮银一百六十八两九钱七分一釐二毫。
本色起运原额银二百四十两五钱三分六釐五毫。
除荒实徵银五十九两二钱四釐八毫零,又奉部文,补徵黄丹黄熟铜,德州仓耗米价值,共银六两六钱九分一釐二毫零,照依本年实在行粮熟地,每亩派银一毫七丝,内户部本色起运供用库本色芝麻四石三斗五升四合,每石额价银一两五钱,帮价银五钱,于康熙二十八年六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额银八两七钱八釐,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四两三钱五分四釐,又每石帮价银五钱,该银二两一钱七分七釐,扣解馀剩银二两一钱七分七釐。
甲字库本色黄丹二十五觔七两八钱八分,每觔额价银四分三釐,铺垫银一分一釐,实徵连铺垫,共该银一两三钱七分六釐六毫,内改折黄丹一十觔三两一钱五分二釐,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觔价银二钱,该银二两三分九釐四毫。
除照赋役旧徵银五钱五分六釐六毫四丝,仍该补徵银一两四钱八分八釐七毫六丝,于康熙三十年十二月,内奉文,改折本色黄丹一十五斤四两七钱二分八釐,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一钱三分,该银一两九钱八分八釐四毫一丝五忽。
除照赋役旧徵银八钱二分五釐九毫六丝,仍该补徵银一两一钱六分二釐四毫五丝五忽,又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四分三釐,该银六钱五分七釐七毫六忽,又每觔铺垫银一分一釐,共该银一钱六分八釐二毫五丝,扣解馀剩银一两一钱六分二釐四毫五丝。
丁字库本色黄熟铜一百五十九觔五两四钱七分,每觔价银一钱一分三釐,铺垫银一分六釐原额银十八两五釐六毫零。
原额铺垫银二两五钱四分九釐四毫七丝零,除荒实徵黄熟铜四十七斤三两八钱四分五毫,实徵连铺垫,共银六两九分三釐九毫六丝四忽零,内改折黄熟铜一十八觔一十两八钱八分,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斤价值二钱四分,该银四两四钱八分三釐二毫。除照赋役旧徵银二两四钱九釐七毫二丝,仍该补徵银二两七分三釐四毫八丝,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黄熟铜二十八觔八两九钱六分五毫,原估时值,价银一钱八分,该银五两一钱四分八毫五忽零。
除照赋役旧徵银三两六钱八分四釐二毫四丝四忽零,仍该补徵银一两四钱五分六釐五毫六丝一忽零,又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一钱一分,该银三两一钱四分一釐六毫零。又每觔铺垫银六釐,该铺垫银四钱五分六釐九毫六丝五微,扣解馀剩银一两五钱四分二釐二毫四丝一忽零,临清广积二仓、运军行粮原额米二百二十一石二斗七升一合,每石额价银八钱,原额价银一百七十七两一分六釐八毫。
除荒实徵米四十五石三斗五升八合一勺,实徵银三十六两二钱八分六釐五毫二丝。德州仓原额米三十一石一斗,每石额价银八钱,原额银二十四两八钱八分。
除荒实徵米六石三斗七升五合,实徵银五两一钱。
耗米原额三石一斗一升,除荒实徵米六斗三升七合五勺,遵奉部文,照依正米,每石价银八钱,外补徵耗米价银五钱一分。
工部本色起运牛角,原额二副,每副派价银四两,原额银八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除荒实徵牛角四分九毫九丝四忽,实徵银一两六钱三分九釐七毫六丝。
又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该银四钱九釐九毫四丝,扣解馀剩银一两二钱二分九釐八毫二丝。存留原额共银三千二百四十两八钱一分一釐七毫二丝四忽八微,除荒实徵银四百七十四两三钱六分七釐三毫零,连闰加额银一百九十一两六钱六分六釐八毫,除荒实徵银三十四两七钱二分三丝,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县经费,原额银一千一百四
十七两九分,除荒实徵银一百六十七两六钱九分六釐,连闰加额银九十一两三钱四分九毫零。
除荒实徵银十六两五钱四分六釐二毫零,河夫原额银六百四十八两六钱四分八釐,除荒实徵银九十四两八钱二分七釐五毫。协济驿站原额银五百六十四两九钱一分六毫八丝八忽八微。
除荒实徵银八十二两五钱八分五釐七毫,连闰加额银四十七两七分五釐九毫。
除荒实徵银八两五钱二分七釐七毫零,本县驿站原额银四百一十四两,除荒实徵银六十两五钱二分三釐七毫,连闰加额银三十四两五钱,除荒实徵银六两二钱四分九釐六毫零。
支发杂项原额银四百七十两一钱六分三釐三丝六忽,除荒实徵银六十八两七钱三分四釐四毫四丝二忽零,连闰加额银一十八两七钱五分,除荒实徵银三两三钱九分六釐五毫三丝。
盐引:
食河东盐,岁额引七百五十四张,每季徵销一百八十八引。
邓州
原额三则小亩共地二万五千九百一十三顷九十八亩五分五釐五毫,内除唐府地三十一顷七十亩已入更名项下派徵外,实在原额小
亩共地二万五千八百八十二顷二十八亩五分五釐五毫零。
原额并加价共银二万一千五百三十八两六钱二分二釐七毫零,又万历间,每亩加增九釐银二万三千二百九十四两五分六釐九毫九丝五忽,共原额银四万四千八百三十二两六钱七分九釐七毫五丝九忽零。
闰月加额银七百一十七两七钱二分七釐五毫,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一万六千五百五十八顷七十四亩四分三釐五毫,荒银三万八百九十两二分三釐五毫九丝九忽零。
康熙二十八年,劝垦中地二十七亩,下地一百三十五顷一十九亩一分。
康熙二十九年,劝垦中地三顷六亩,下地二百三十顷四亩三釐五毫。
康熙三十年,劝垦中地二顷九十六亩,下地二百二十四顷三十八亩七分三釐三毫。
康熙三十一年,劝垦上地八亩,中地一十七亩,下地二十三顷七十三亩五分,各俟限满起科,见种行粮成熟地九千三百二十三顷五十四亩一分二釐,内除
康熙八年起至二十六年止,劝垦自首并三十年援例垦地共一千八百七十六顷七十三亩八分六釐三毫。
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中地五十五亩,下地一百二十三顷九十二亩二分。
新旧垦首并三十年援例垦地共二千一顷一十六亩六釐三毫,内上地一顷一十八亩五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五釐八毫八丝八忽零。
中地三十八顷八十五亩一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八釐四忽零。
下地一千九百六十一顷一十二亩五分五釐三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泒银一分三釐二毫零。
以上连闰共派银二千六百六十五两二钱八分一釐八毫零。
又补徵粉铜牛筋价值派银五两三钱九分二项,共银二千六百七十两六钱七分一釐八毫,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熟地七千三百二十二顷三十八亩五釐七毫内。
上地六百一十六顷八十亩四分三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五釐八毫八丝八忽零。
中地三千二百六顷六十八亩七分四釐一毫五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八釐四忽零。
下地三千四百九十八顷八十八亩九分一釐二毫五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三釐二毫零。
以上三色熟地连闰共派银一万一千九百九十五两一钱一釐八毫八丝,内除绅衿优免存留项下杂办银一百四十七两二钱九分九釐六毫零。
另行扣解实徵银一万一千八百四十七两八钱二釐二毫六丝,其本色黄熟铜牛筋等项俱系一条鞭派徵,银两置买起解并无另徵本色,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实徵连闰共银一万三千八十九两三钱二分三釐八毫六丝,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三万六千五百九十九两四钱三分二釐零。
除荒实徵银一万二百二十一两八钱一分三釐七毫一丝三微三纤,闰月加额银八十六两九钱七分五釐五毫七丝五忽。
除荒实徵银二十二两九钱三釐八毫八丝,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并应裁杂款等项,共原额银三千一百四十五两八钱五釐四毫零。除荒实徵银八百五十八两六钱五分七釐六丝八微一纤,闰月加额银六十九两二钱六分七釐二毫七丝五忽。
除荒实徵银一十八两二钱四分六毫三丝零,外扣解优免丁粮银一百六十两九钱一分二釐二毫零。
本色起运原额银五百三两二钱八分八釐二毫零。
除荒实徵银一百七十一两六钱七分一釐一毫九丝三忽零。
又奉部文,补徵光粉红黄熟铜牛筋价值,共银一十九两七钱二分二釐二毫零,照依本年行粮熟地不分等则,每亩均派银二丝六忽零。
内户部本色起运供用库,原额本色芝麻十三石九斗九升三合,每石价银一两五钱,帮价银五钱,于康熙二十八年六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额价银二十七两九钱八分六釐零,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十三两九钱九分三釐,又每石帮价银五钱,该银六两九钱九分六釐五毫,扣解馀剩银六两九钱九分五釐五毫零。
甲字库原额本色光粉八觔一十五两,每觔价银四分七釐,铺垫银一分一釐,实徵额银五钱一分八釐三毫七丝五忽五微,内奉部文,改解折色光粉三觔十二两,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觔价银二钱二分,该银八钱二分五釐,除照赋役旧徵银二钱一分七釐五毫,仍该补徵银六钱七釐四毫零,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光粉五觔三两,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一钱三分五釐,该银七钱三毫一丝二忽,除照赋役旧徵银三钱八毫零,仍该补徵银三钱九分九釐四毫,又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四分七釐该银二钱四分三釐八毫零。
又每觔铺垫银一分一釐,该铺垫银五分七釐六丝二忽五微,扣解馀剩银三钱九分九釐四毫零。
丁字库原额本色红熟铜七十六觔一十一两一钱八分二釐,每觔价银一钱,铺垫银一分六釐,实徵额银八两八钱九分七釐六丝,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照依估定时值,每觔价银二钱二分,该银十六两八钱七分三釐七毫五丝二忽五微。
除照赋役旧徵银八两八钱九分七釐六丝九忽五微,仍该补徵银七两九钱七分六釐六毫八丝三忽,又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一钱,该银七两六钱六分九釐八毫八丝七忽。
又每斤铺垫银一分六釐,该铺垫银一两二钱二分七釐一毫八丝二忽,扣解馀剩银七两九钱七分六釐六毫八丝三忽。
丁字库原额本色黄熟铜七十九觔一十两七钱三分二釐,每觔价银一钱一分三釐,铺垫银一分六釐,原额铜价银九两二釐七毫零,铺垫银一两二钱七分四釐七毫三丝二忽。
今除荒实徵本色黄熟铜三十八觔十一两五钱三分,除荒实徵铜价铺垫银四两九钱九分四釐九毫六丝六忽二纤五沙,奉文改折黄熟铜一十六觔一十一两二钱八分,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斤价银二钱四分,该银四两九釐二毫。
除照赋役旧徵银二两一钱五分四釐九毫四丝五忽,仍该补徵银一两八钱五分四釐二毫五丝五忽,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黄熟铜三十二斤二钱五分,照依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一钱八分,该银三两九钱六分二釐八毫零。
除照赋役旧徵银二两八钱四分一丝五忽,仍该补徵银一两一钱二分二釐七毫零,又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一钱一分,该银二两四钱二分一釐七毫零,又每斤铺垫银一分六釐,该铺垫银三钱五分二釐二毫五丝,扣解馀剩银一两一钱八分八釐八毫零。
丁字库原额本色牛筋九十九斤一十两八钱八分,每斤价银八分,铺垫银一分六釐,原额牛筋价银七两九钱七分四釐四毫,铺垫银一两五钱九分四釐八毫八丝。
今除荒实徵牛筋七十八斤六两三钱九分三釐,实徵连铺垫银七两五钱二分六釐三毫五丝八忽,于康熙三十一年七月,内奉文,仍解本色,照依估定时值,每斤价银一钱九分五釐,该银十五两二钱八分七釐九毫零。
除照赋役旧徵银七两五钱二分六釐三毫五丝八忽,仍该补徵银七两七钱六分一釐五毫,又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七分七釐八毫,该银六两九分九釐四毫零,每斤铺垫银一分六釐,该铺垫银一两二钱五分四釐三毫九丝三忽,扣解馀剩银七两九钱三分四釐三丝五忽零。
临清广积二仓、小麦改纳运军行粮原额米四百石,每石价银八钱,原额银三百二十两,除荒实徵米一百九石一斗八升一合零,实徵银八十七两三钱四分五釐三毫六丝。
耗费原额银七十五两一钱六分,除荒实徵银二十两五钱一分五釐二毫四丝一忽。
车脚解扛原额银二两八钱八分,除荒实徵银七钱八分六釐一毫。
工部本色起运牛角原额一十二副,每副额价银四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额银四十八两,除荒实徵牛角三副二分七釐五毫四丝三忽,实徵银一十三两一钱一釐七毫二丝,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三两三钱七分五釐四毫三丝,扣解馀剩银九两八钱二分六釐二毫九丝。
存留原额银九千八百一十四两五钱一分四毫五丝六忽八微,除荒实徵银二千五百六两八钱三分四釐八毫五丝六忽,闰月加额银六百三十两七钱五分一釐九毫二丝五忽,除荒实徵银一百六十六两一钱二毫二丝,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州经费、共原额银一千四百
三十三两七钱六分,除荒实徵银三百六十六两二钱一分二釐八毫,闰月加额银一百一十五两二钱三分一毫二丝五忽,除荒实徵银三十两三钱四分四釐三毫。
河夫原额银一千八百九十一两八钱九分,除荒实徵银四百八十三两二钱二分九釐。协济驿站原额银三千五十二两二钱六分,除荒实徵银七百七十九两六钱一分二釐二毫。闰月加额银二百五十四两三钱五分五釐一毫,除荒实徵银六十六两九钱八分一釐一毫零。
本州驿站共原额银二千九百二十四两,除荒实徵银七百四十六两八钱五分一釐八毫,闰月加额银二百四十三两六钱六分六釐七毫,除荒实徵银六十四两一钱六分六釐四毫二丝零。
支发杂项共原额银五百一十二两六钱四毫五丝六忽,除荒实徵银一百三十两九钱二分九釐五丝六忽,闰月加额银一十七两五钱,除荒实徵银四两六钱八釐四毫。
新收更名原额地九十三顷七十亩,内除荒地六十三顷八亩三分五釐九毫五丝。
旧管行粮熟地三十顷三十一亩六分四釐五丝。
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下地三十亩,
新旧成熟共地三十顷六十一亩六分四釐五丝,比照民田则例起科,内
上地一十四顷三十九亩一分九毫五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除补徵颜料等项不徵外,连闰派银二分五釐八毫八丝八忽。
中地四顷九亩五釐五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除补徵颜料等项不徵外,连闰派银一分八釐四忽。
下地一十二顷一十三亩四分七釐六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除补徵颜料等项不徵外,连闰派银一分三釐二毫。
以上三色熟地连闰共派银六十两二钱六分九毫零。
丁地二项共银六十六两一钱一釐一毫,陂堰地四百五十五顷六十七亩五分,内除荒地三百九十六顷三十二亩五分九釐二毫,康熙二十八年,劝垦地五十亩,康熙二十九年,劝垦地一顷六亩六分七釐,康熙三十年,劝垦地一顷五十五亩,康熙三十一年劝垦地三顷三十六亩,各俟限满起科。
旧种行粮熟地五十九顷二十亩九分八毫,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地一十四亩,新旧成熟共地五十九顷三十四亩九分八毫,每亩照依旧例派银三分三釐,共派银一百九十五两八钱五分一釐九毫六丝四忽。
收并护仪二卫司原额地二百五十顷五十三亩四釐七毫,每亩派麦米粮一升二合,原无额银,比照南阳县地,万历年间,每亩加增九釐,该银二百二十五两四钱七分七釐四毫二丝三忽,顺治三年,除荒地九十一顷六十七亩八釐四毫。康熙二十八年,劝垦铁地六十五顷,康熙二十九年,劝垦铜地一顷一十亩,铁地九顷一十三亩七分,康熙三十年,劝垦铁地一顷九十五亩,康熙三十一年,劝垦铜地八十亩,铁地四顷五十亩,各俟限满起科。
旧管成熟并三十年援例垦地共一百五十七顷五十九亩九分六釐三毫,新入康熙二十七
年劝垦铁地一顷二十六亩,新旧成熟共一百五十八顷八十五亩九分六釐三毫,比照县地,上下金银铜铁则例起科,内
上金地二亩八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七分四毫二丝六忽零。
下金地五顷七十二亩一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五分二釐八毫二丝八忽三纤三沙六尘七埃二渺。
银地四十四顷四十六亩一分六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三分八釐七毫五丝六忽。铜地三十五顷八十七亩五分二釐七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二分四釐六毫零。
铁地七十二顷七十七亩三分七釐六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一分四釐一毫五忽零。以上五色熟地共派银三百九十三两八钱二分四毫零。
丁地二项共实徵银四百三十二两六钱六分八釐四毫六丝六忽零。
收并前所原额地六千五百九十顷五十八亩三分七釐五毫,比照民田亏额,仍照额银,派徵原额银一万二千五百一十八两二钱三分一釐四毫八丝五忽二沙,遇闰加额银一十三两一钱六分九釐七毫一丝,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四千五百九十顷九十七亩一分八釐五毫二丝,荒银九十九两九钱三分八釐二毫九丝五忽二沙,于康熙二十八年,分劝垦下地二十顷四十一亩一分,康熙二十九年,分劝垦下地三十四顷三十六亩,康熙三十年,分劝垦下地三十八顷八十五亩九分五釐,康熙三十一年,分劝垦下地五顷三十七亩三分,各俟限满起科,旧管成熟一千九百七十一顷四十亩八分八釐九毫八丝,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下地二十八顷二十亩三分,新旧成熟地一千九百九十九顷六十一亩一分八釐九毫八丝,内上地二百五顷四十五亩一分五釐九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六釐三毫八丝,中地一千二十八顷五十二亩四分八釐六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八釐六毫零。
下地七百六十五顷六十三亩五分四釐四毫八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三釐九毫零。
以上三色熟地连闰共派银三千五百二十一两四钱六分二釐九毫,内除绅衿优免银三十六两,另行扣解实徵银三千四百八十五两四钱六分二釐九毫零。
丁地二项并逾额丁,除优免外,连闰共实徵银三千九百八十五两六钱八分二釐九毫,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一万二千八百一十六两五钱七分一釐四毫,除荒实徵银三千七百七十两三分五釐四毫四丝,遇闰加额银一十三两一钱六分九釐七毫一丝,除荒实徵银三两六钱八分七釐四毫六丝。
逾额丁银二百一十一两九钱六分。
外扣解优免丁粮银四十一两四分。
盐引:
食河东盐,岁额销引五千九百九张,每季徵销一千四百七十七引。
新野县
原额三则地一万六百三十五顷七十二亩四分九釐,内有收回唐府自置民田地九顷五亩,原额并收回唐府地共银一万三千一百三十八两八钱二毫四丝零,又万历年间,每亩加增九釐银九千五百七十二两一钱五分二釐四毫零,共原额银二万二千七百一十两九钱五分二釐六毫零,遇闰加额银五百一十五两八钱五分六毫零。
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五千九十五顷二十八亩九分六釐七毫八丝,荒银一万一千七十六两五钱九分二釐六毫八丝七忽零,康熙二十八年,劝垦下田三十八顷五十六亩七分,康熙二十九年,劝垦下田一百二十一顷八十亩七分,康熙三十年,劝垦下田四十三顷五十三亩六分三釐九毫,康熙三十一年,劝垦下田十八顷二十四亩六分,各俟限满起科。
见在行粮共熟地五千五百四十顷四十三亩五分二釐二毫二丝,内除康熙八年起至二十六年止劝垦自首共地一千二百六十四顷六十亩八分二釐九毫。
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中地二十二顷一十
八亩八分,下地十六顷六十一亩一分。
以上劝垦并自首上中下三色共地一千三百三顷四十亩七分二釐九毫,内上地一百三十二顷三分四釐六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五釐一毫九丝四忽零。
中地四百二顷二十六亩一分三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二釐一毫零。
下地七百六十九顷一十四亩二分八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八毫八丝一忽,以上连闰共派银二千八百二十八两八钱九分六釐二毫五丝零。
又补徵铅铜等项价银三两九钱二分八釐七毫,二项共派银二千八百三十二两八钱二分四釐九毫五丝,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共熟地四千二百三十七顷二亩七分九釐三毫二丝内。
上地六百三十三顷四十五亩一分七釐八毫六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五釐一毫零。
中地一千六百五顷五十七亩七分九釐一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二釐二毫零。
下地一千九百九十七顷九十九亩八分二釐三毫六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八毫八丝一忽零。
以上三色熟地、连闰共派银九千三百二十一两三钱一分四釐四毫,内除绅衿优免存留项下杂办银三百二两四钱六分,另行扣解实徵地银九千一十八两八钱五分四釐四毫,其本色铅铜等项俱系一条鞭派徵,银两置买起解并无另徵本色。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实徵连闰银一万七百五十一两八钱九分四釐四毫,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一万九千四百三十五两九钱三分一釐七毫六丝三忽零。
除荒实徵银八千四十两三钱二分三毫,遇闰加额银七十三两一钱三分四釐四毫八丝六忽三微。
除荒实徵银二十九两二钱一分四釐一毫,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并应裁杂项共原额银三千四十六两二钱二分二釐一毫零。
除荒实徵银一千三百五两四钱一分九釐一毫,遇闰加额银六十三两七钱五分九釐四毫八丝六忽三微。
除荒实徵银二十五两四钱四分八釐九毫零,外扣解优免丁粮银三百四十九两五钱六分,本色起运共原额银三百三十五两八钱八分五釐九忽零。
除荒实徵银一百六十四两八分二釐一毫五忽,又奉部文,补徵铅铜耗米价银一十二两七钱七分一釐八丝八忽七微五纤,照依本年行粮熟地,不分等则,每亩均派银三丝一微零,内供用库本色芝麻原额一十一石九斗七升八合,每石额价银一两五钱,帮价银五钱,于康熙二十八年六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额银二十三两九钱五分六釐,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一十一两九钱七分八釐,又每石帮价银五钱,共该帮价银五两九钱八分九釐,扣解馀剩银五两九钱八分九釐零。
甲字库本色黑铅原额八十斤一十两,每斤价银三分五釐,铺垫银一分一釐,实徵额银三两七钱八釐七毫五丝,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七分八釐,该银六两二钱八分八釐七毫五丝,除照赋役旧徵银三两七钱八釐七毫五丝补徵银二两五钱八分,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三分五釐,该银二两八钱二分一釐八毫七丝五忽,又每斤铺垫银一分一釐,共该铺垫银八钱八分六釐八毫七丝五忽,扣解馀剩银二两五钱八分。
丁字库本色红熟铜原额五十六斤一十五两六钱二分一釐,每斤额价银一钱,铺垫银一分六釐,实徵额银六两六钱九釐二毫三丝一忽二微五纤,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二钱二分,该银一十二两五钱三分四釐七毫零。
除照赋役旧徵银六两六钱九釐二毫三丝一忽二微五纤,补徵银五两九钱二分五釐五毫五丝七忽五微,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一钱,该银五两六钱九
分七釐六毫三丝一忽二微五纤,又每斤铺垫银一分六釐,共该铺垫银九钱一分一釐六毫二丝一忽。
丁字库本色黄熟铜原额三十一斤一十三两八钱九分五釐,每斤额价银一钱一分三釐,铺垫银一分六釐,原额银四两一钱一分一釐二丝八忽零。
除荒实徵黄熟铜十七斤一十五两四钱二分,实徵银二两三钱一分七釐三毫二丝三忽七微五纤,内改折黄熟铜七斤三两四钱四分,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斤价银二钱四分,该银一两七钱三分一釐六毫零。
除照赋役旧徵银九钱三分七毫三丝五忽,仍该补徵银八钱八毫六丝五忽,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黄熟铜一十斤十一两九钱八分,原估时值,每斤价银一钱八分,该银一两九钱三分四釐七毫七丝五忽。
除照赋役旧徵银一两三钱八分六釐五毫八丝八忽七微五纤,补徵银五钱四分八釐一毫八丝六忽二微五纤,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一钱一分,该银一两一钱八分二釐三毫六丝二忽五微,又每斤铺垫银一分六釐,共该铺垫银一钱七分一釐九毫八丝,扣解馀剩银五钱八分四毫三丝二忽五微。
临清广积二仓、运军行粮原额米二百五十一石八斗五合,每石价银八钱,原额银二百一两四钱四分四釐,除荒实徵米一百七石九斗八合,实徵银八十六两三钱二分六釐四毫。德州仓新奉文,改拨运军行粮原额米八十五石七升,每石价银八钱,原额银六十八两五分六釐,除荒实徵米三十六石四斗五升六合,实徵银二十九两一钱六分八毫。
原额耗米八石五斗七合,除荒实徵耗米三石六斗四升五合六勺,遵奉部文,照依正米,每石价银八钱,该补徵银二两九钱一分六釐四毫八丝。
工部本色牛角原额七副,每副价银四两,共原额银二十八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除荒实徵牛角二副九分九釐九毫九丝,实徵银十一两九钱九分九釐六毫,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二两九钱九分九釐九毫,扣解馀剩银八两九钱九分九釐七毫。
存留原额银六千四百三十五两八钱五分五釐八毫七丝七忽六微六纤。
除荒实徵银二千三百四十两四钱七分二釐二毫九丝,遇闰月加额银四百四十二两七钱一分六釐二毫零。
除荒实徵银一百七十七两八钱五釐六毫,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县经费、原额银一千一百七
十九两二钱一分五釐零。
除荒实徵银四百二十八两八钱三分五釐遇闰加额银九十二两七钱六分八釐,
除荒实徵银三十七两二钱五分七釐九毫零,河夫原额银八百四两六钱,
除荒实徵银二百九十二两六钱一釐九毫,协济驿站原额银一千六百六十两四钱七分九釐五毫零,
除荒实徵银六百三两八钱五分二釐三毫,遇闰加额银一百三十八两三钱七分三釐二毫,除荒实徵银五十五两五钱七分四釐五丝,本县驿站原额银一千九百九十六两五钱,除荒实徵银七百二十六两五分,遇闰加额银一百六十六两三钱七分五釐,
除荒实徵银六十六两八钱二分二釐五丝,支发原额银七百九十五两六分一釐三毫七丝七忽零。
除荒实徵银二百八十九两一钱三分三釐九丝五忽,遇闰加额银四十五两二钱,
除荒实徵银十八两一钱五分三釐四毫,原有额外荒田共地十六顷一十七亩五分,除补徵颜料等项不派外,每亩派银三分七釐四毫七丝,派银六十两六钱七釐七毫三丝。收并护仪二卫司原额地九百一十顷五亩九分,每亩派麦米粮一升二合,原无额银,比照南阳县地万历间每亩加增九釐起科,共该银八百一十九两五分三釐一毫,于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一百九十七顷六亩四分六釐一毫,康熙二十八年,民垦铜地二顷五十二亩七分,康熙二十九年,民垦铜地一十六顷五十二亩四分一釐,
康熙三十年,民垦铜地二顷九十一亩一分,康熙三十一年,民垦铜地一顷六十七亩,各俟限满起科。
旧管成熟地七百三顷一十一亩九分三釐九毫。
新入康熙二十七年民垦铜地九顷八十七亩五分,
新旧行粮共熟地七百一十二顷九十九亩四分三釐九毫,比照南阳县地,上下金银铜铁则例,除补徵颜料等项不徵外,
内上金地一十亩九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七分四毫二丝六忽零,
下金地二十七顷八十九亩六分四釐五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五分二釐八毫二丝八忽三纤零。
银地二百一十顷二十五亩二分六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三分八釐七毫五丝六忽八纤零。
铜地二百九顷五十亩三分三釐六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二分四釐六毫五丝八微六纤零。
铁地二百六十五顷二十三亩二分九釐八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一分四釐一毫五忽二微。
以上五色熟地共派银一千八百五十三两五钱五分六釐六毫一丝,内除绅衿优免杂办银三两六钱四分,实徵地银一千八百四十九两九钱一分六釐六毫一丝。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共实徵银一千九百九两三钱一分六釐六毫一丝。
外扣解优免粮银三两六钱四分,
收并南阳卫原无丁银并无归并活丁原额地一十九顷五亩,原额银五十九两五钱五分七毫二丝四忽,遇闰加额银二钱三分一釐七丝四忽二微,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十四顷八十一亩荒银四十六两八钱七釐一毫五丝三忽零,见种熟地四顷二十四亩,内下金地一十五亩,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六分三釐六毫五丝一忽。
银地一顷四十二亩,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四分六釐六毫九丝六忽三微二纤三沙,铜地六十七亩,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九釐七毫一忽零。
铁地二顷,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六釐九毫九丝五忽零。
以上四色熟地、连闰共派银一十二两九钱七分四釐六毫四丝四忽。
一折色起运原额银五十九两四钱五分七毫二丝四忽,
除荒实徵银一十二两八钱二分四釐四毫九丝三忽,遇闰加额银二钱三分一釐七丝四忽二微零。
除荒实徵银五分一毫五丝,
一本色起运工部牛角,原额二釐五毫,每副额价银四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原额银一钱,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二分五釐,该扣馀剩银七分五釐。
盐引:
食河东盐,岁额引三千三百六引,分四季缴销,每季徵销引八百二十七引。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五十六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十
  南阳府田赋考四

职方典第四百五十六卷

南阳府部汇考十

南阳府田赋考四

       《府志》内乡县
原额五色小亩共地三万六千三十顷六十一亩六分九釐八毫六丝七忽六微,原额银二万三千六百八十两九钱七分四釐零,又万历间每亩加增九釐银三万二千四百二十七两五钱五分五釐二毫零,共原额银五万六千一百八两五钱二分九釐三毫八忽九微,遇闰加额银五百九十三两七钱一分二釐四毫,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三万一千四百六十五顷九十四亩五分一毫二丝二忽六微荒银四万七千七百五十两二钱八分五釐四毫零,于康熙二十八年,民垦水上地一亩,中地四亩五分五釐三毫,下地二十九亩七分四釐八毫,上山地五十七顷六十三亩二分一釐九毫,康熙三十年,民垦水上地五亩八分,下地七亩六分五釐,上山地三十九顷六十九亩一分,下山地三十四顷九十五亩一分,康熙三十一年,民垦中地二分,上山地一十二顷二十亩二分四釐五毫,下山地八十八顷三十九亩四分七釐二毫,各俟限满起科,见种行粮成熟地四千五百六十四顷六十七亩一分九釐七毫四丝五忽。
内除康熙九年起至二十六年止垦首水上中下、上山下山共地九百二十三顷三十四亩三分九釐三毫七丝。
新入康熙二十七年民垦水上地十七亩四分七毫九丝,中地三亩三分九釐三毫,下地五十八亩九分一釐一毫,上山地二百三十五顷一十六亩三分四釐四毫五丝。
以上劝垦并自首共地一千一百五十九顷三十亩四分五釐一丝,内水上地一顷九十七亩八分一釐二毫五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钱一分九釐九毫五丝四忽零。
中地三顷七十八亩五釐二毫四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五分五釐四毫零。
下地三十七顷七十亩一分一釐六毫二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四釐四毫七丝四忽。
上山地一千一百一十五顷七十亩九分六釐九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七釐六毫四丝零。
下山地十三亩五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釐五毫零。
以上连闰共派银二千一百四十二两八钱三分四釐。
又补徵矾铅黄红铜价银七两七钱二分二釐四毫二顷,共派银二千一百五十两五钱五分六釐四毫,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共熟地三千四百五顷三十六亩七分四釐七毫五忽,内水上地一百三十六顷七十亩七分二毫一丝五忽,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钱一分九釐九毫五丝四忽零。
中地一百三十四顷六十亩六分八釐二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五分五釐四毫。下地八百四十三顷八十六亩九分九釐九毫八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四釐四毫。
上山地七百二十三顷八十八亩八分三釐二毫六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分七釐六毫四丝三微零。
下山地一千五百六十六顷二十九亩五分三釐八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釐五毫零。
以上五色熟地连闰共派银六千八百九两一钱二分二釐二毫六丝,内除绅衿优免存留项下杂办银二百五十四两二钱八分四釐八毫,另行扣解实徵地银六千五百五十四两八钱三分七釐四毫六丝。
本色芝麻牛角等项、俱系一条鞭派徵,银两置
买起解并无另徵本色。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实徵连闰银七千二百一十六两二钱四分七釐四毫六丝,内折色起运原额银四万九千三百四十五两九钱八分一釐九毫。
除荒实徵银五千八百五两四钱九分九釐四毫,遇闰加额银八十七两四钱九分三釐,除荒实徵银十两五钱七釐七毫,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并应裁杂款原额银四千四百五十九两七钱八分五釐八毫六丝零。
除荒实徵银七百九十四两一分四釐二毫,遇闰加额银六十五两六钱一分九釐,除荒实徵银七两八钱七分九釐九毫。
外扣解优免丁粮银二百五十五两三钱四釐八毫。
本色起运原额银一千二百二十九两五钱一分五釐八毫零。
除荒实徵银二百四十六两八钱八釐七毫零,又奉部文,补徵矾铅等项价银二十二两六钱八分四釐零,照依本年行粮熟地,不分等则,每亩均派银六丝六忽零。
内供用库本色芝麻原额七石一斗一升,每石价银一两五钱,帮价银五钱,于康熙二十八年六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额银一十四两二钱二分,于康熙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七两一钱一分,又每石帮价银五钱,扣解馀剩银三两五钱五分五釐。
甲字库本色明矾原额四十九觔一十一两,每觔价银一分五釐,铺垫银一分一釐,实徵额银一两二钱九分一釐九毫零。
内改解折色明矾二十八斤五两,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觔价银九分六釐,该银二两七钱一分八釐。
除照赋役旧徵银七钱三分六釐一毫零,仍该补徵银一两九钱八分一釐八毫四丝,又于康熙二十二年十一月,内奉文,仍解本色明矾二十一觔六两,原估时值,每觔价银六分五釐,该银一两三钱八分八釐三毫零。
除照赋役旧徵银五钱五分五釐七毫五丝,仍该补徵银八钱三分三釐六毫二丝五忽,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一分,该银二钱一分三釐七毫零。
又每斤铺垫银一分一釐,共该铺垫银二钱三分五釐一毫二丝五忽,扣解馀剩银九钱四分五毫。
甲字库本色黑铅原额六百一十一觔四两,每觔价银三分五釐,铺垫银一分一釐,原额银二十八两一钱一分七釐五毫。
除荒实徵本色黑铅三百三觔二两四钱八分,实徵银十三两九钱四分五釐一毫零,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估时值,每觔价银七分八釐,该银二十三两六钱四分六釐九丝。
除照赋役旧徵银十三两九钱四分五釐一毫零,仍该补徵银九两七钱九毫六丝,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三分五釐,该银十两六钱一分四毫。
又每斤铺垫银一分一釐,共该铺垫银三两三钱三分四釐七毫零,扣解馀剩银九两七钱九毫六丝。
丁字库本色黄熟铜原额三百四十觔三两一钱,每觔价银一钱一分三釐,铺垫银一分六釐,原额银四十三两八钱八分四釐九毫。
除荒实徵黄熟铜八十觔七两一钱二分六釐,除荒实徵银十两三钱七分七釐四毫五丝。内改解折色黄熟铜三十六觔八两一钱四分,照依顺治十八年分题定价值,每觔价银二钱四分,该银八两七钱六分二釐一毫。
除照赋役旧徵银四两七钱九釐六毫二丝八忽,仍该补徵银四两五分二釐四毫零,又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黄熟铜四十三觔一十四两九钱八分六釐,原估时值,每觔价银一钱八分,该银七两九钱八釐五毫九丝,除照赋役旧徵银五两六钱六分七釐八毫零,仍该补徵银二两二钱四分七毫六丝七忽,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斤价银一钱一分,该银四两八钱三分三釐二丝零。
又每觔铺垫银一分六釐,共该铺垫银七钱二釐九毫零,扣解馀剩银二两三钱七分二釐五
毫零。
丁字库本色红熟铜原额三十七觔四两六分,每觔价银一钱,铺垫银一分六釐,实徵额银四两三钱二分一釐四毫零,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估时值,每觔价银二钱二分,该银八两一钱九分五釐八毫。
除照赋役旧徵银四两三钱二分一釐四毫零,仍该补徵银三两八钱七分四釐三毫九丝,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一钱,该银三两七钱二分五釐三毫七丝,又每觔铺垫银一分六釐,共该铺垫银五钱九分六釐六丝,扣解馀剩银三两八钱七分四釐三毫九丝。
临清广积二仓、小麦改拨运军行粮原额米一千三百七十二石一斗,每石折银八钱,原额银一千九十七两六钱八分。
除荒实徵米二百四十四石二斗八升七合,实徵银一百九十五两四钱二分九釐六毫。工部本色原额牛角十副,每副额价银四两,共原额银四十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
除荒实徵牛角一副八分五毫八丝,实徵银七两二钱二分三釐二毫,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一两八钱五釐八毫,扣解馀剩银五两四钱一分七釐四毫。
存留原额银七千八百九十四两九钱六分一釐五毫零。
除荒实徵银一千九十二两六钱四分三釐四毫零,遇闰加额银五百六两二钱一分八釐五毫。
除荒实徵银六十两七钱八分九釐二毫零,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县经费、原额银一千三百一
十九两八分二釐。
除荒实徵银一百八十二两五钱五分七釐七毫,遇闰加额银一百两八钱八分二釐。
除荒实徵银一十二两一钱一分四釐二毫。河夫连解扛原额银一千三百九十四两五钱九分三釐二毫。
除荒实徵银一百九十三两八釐三毫,
协济驿站原额银三千九百八十五两六钱三分八釐。
除荒实徵银五百五十一两六钱二釐六毫,遇闰加额银三百三十二两一钱三分六釐五毫,除荒实徵银三十九两八钱八分四釐六毫,本县驿站原额银六百三十两。
除荒实徵银八十七两一钱九分五毫,遇闰加额银五十二两五钱。
除荒实徵银六两三钱四釐五毫。
支发杂项原额银五百六十五两六钱四分八釐三毫零。
除荒实徵银七十八两二钱八分四釐三毫零,遇闰加额银二十两七钱,
除荒实徵银二两四钱八分五釐九毫。
盐引:
食河东盐,岁额引二千八百一十一张,每季徵销七百三引。
淅川县
原额地一万六百九十二顷八十二亩一分八釐五毫,原额银一万四千九百六两六钱八分四釐一毫零,又万历间,每亩加增九釐原额银九千六百二十三两五钱三分九釐六毫零,共原额银二万四千五百三十两二钱二分三釐七毫零,遇闰加额银四百四两一钱五分七釐一毫,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七千七百一十三顷四十五亩一分五釐九毫,荒银二万二百一十二两八钱一分五釐五毫零,于康熙三十年,劝垦下地三十二顷五十五亩八分,俟限满起科。
见在行粮熟地二千九百七十九顷三十七亩二釐六毫,内除康熙九年起至二十五年止劝垦并自首共地六百三十七顷五十六亩三分八釐一毫八丝,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下地一百五十五顷七十二亩二分七釐六毫,以上垦首共地七百九十三顷二十八亩六分五釐七毫八丝。
内水地七十八亩七分七釐八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钱八釐四毫零。
上地八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四分
六釐四毫零。
中地八亩三分五釐八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四釐七毫零。
下地七百九十二顷四十亩七分二釐一毫八丝二忽零,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八釐九毫八丝零。
以上连闰共派银七百二十两五钱九分九釐三毫七丝,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熟地二千一百八十六顷八亩三分六釐八毫二丝,内水地三十九顷八十二亩九分三釐三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一钱八釐四毫一丝四忽零。
上地二百八十五顷七十七亩八分五釐二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四分六釐四毫六丝三忽零。
中地三百六十顷八十六亩三分七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四釐七毫零。下地一千四百九十九顷六十一亩二分一釐三毫二丝,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八釐九毫八丝二忽零。
以上四色熟地、连闰共派银四千两九钱六分六釐。
内除绅衿优免存留项下杂办银一百七十六两五分六釐八毫,另行扣解实徵银三千八百二十四两九钱九釐二毫,其本色牛角等项俱系一条鞭派徵,银两置买起解并无另徵本色。丁地二项除优免外,连闰实徵共银四千二百八十六两九钱九釐二毫,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二万一千一百一十二两八钱二分五釐六毫九丝八忽六纤。除荒实徵银三千六百二两三钱四分四釐二毫,遇闰加额银七十三两九钱四分二釐六毫,除荒实徵银十一两八钱六分四釐八毫,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并应裁杂款共原额银二千五百九十六两二钱七分三釐三毫三丝零,除荒实徵银十两七钱九釐七毫。
外扣解优免丁粮银一百七十六两九钱六釐八毫,本色起运原额银三百四十三两三钱二分九釐一毫二丝。
除荒实徵银六十二两五钱八分八釐一毫零,内供用库本色芝麻六石七斗九合,每石价银一两五钱,帮价银五钱,于康熙二十八年六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额银一十三两四钱一分八釐,于康熙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六两七钱九釐,又每石帮价银五钱,共该帮价银三两三钱五分四釐五毫,扣解馀剩银三两三钱五分四釐五毫,临清广积二仓,运军行粮原额米三百八十二石一斗,每石价银八钱,原额银三百五两六钱八分。
除荒实徵米五十六石九斗四升八合四勺,实徵银四十五两五钱五分八釐七毫二丝。车脚解扛原额银二两七钱五分一釐一毫零,除荒实徵银四钱一分二丝零。
工部本色牛角原额五副,每副额价银四两,原额银二十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
除荒实徵银二两九钱八分八毫,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七钱四分五釐二毫,扣解馀剩银二两二钱三分五釐六毫。
狐狸皮二张,每张额价银五钱,铺垫银二钱四分,共该原额银一两四钱八分,于康熙二十四年闰四月,内奉文,改解折色。
除荒实徵狐狸皮二分九釐八毫一丝,实徵银二钱三分五毫九丝四忽,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张价银四钱三分,该银一钱二分八釐一毫零,又该铺垫银七分一釐五毫四丝四忽,扣解馀剩银二分八毫六丝七忽。
存留原额银五千二百八两八钱六分八釐九毫六丝零。
除荒实徵银五百五十七两一钱二分五釐五毫零,遇闰加额银三百三十两九钱八分六釐四毫,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县经费、原额银一千一百四
十三两七钱六分。
除荒实徵银一百二十二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遇闰加额银九十一两六分三釐四毫,除荒实徵银一十四两六钱一分一釐一毫。
河夫原额银九百七十二两五钱四分,
除荒实徵银一百四两二分一釐,
协济驿站原额银二千四十二两四钱六分九釐三毫三丝。
除荒实徵银二百一十八两四钱五分六釐六毫,遇闰加额银一百七十两二钱一釐一毫,除荒实徵银二十七两三钱一分五毫五丝,本县驿站原额银五百四十两,
除荒实徵银五十七两七钱五分六釐八毫,遇闰加额银四十五两,
除荒实徵银七两二钱二分七毫,
支发杂项原额银五百一十两九分九釐六毫三丝零。
除荒实徵银五十四两五钱五分八釐七毫零,遇闰加额银二十三两九钱五分。
除荒实徵银三两八钱四分三釐五丝。
盐引:
食河东盐,岁额引一千八百九张,每季徵销四百五十三引。
裕州
原额一色小亩地一万九千三百一十一顷四十三亩五分三釐三毫,原额并加价银二万七百二十两四分七毫三丝零,又万历间每亩加增九釐银一万七千三百八十两二钱九分一釐七毫九丝零,共原额银三万八千一百两三钱三分二釐五毫二丝九忽,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一分九釐七毫二丝九忽零,遇闰加额银五百六十二两四钱四分六釐九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二毫九丝零。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一万七千一百九十二顷一十五亩九分三釐三毫,荒银三万四千四百一十九两八钱四分七釐七毫零,于康熙二十八年,民垦地五百二十四顷七十五亩二分,康熙二十九年,民垦地五顷七十亩五分,内除奉文,安插垦荒胡简翊等开垦地一顷五十亩,当年起科外,实在劝垦地四顷二十亩五分,各俟限满起科。见在行粮熟地二千一百一十九顷二十七亩六分,内除康熙八年起至二十六年垦首并二十九至三十年武举援例及开垦共地九百四十九顷六十二亩三分,新入康熙三十一年西华县白身李国辅等援例垦地一百四十顷一十七亩,又入奉文安插垦荒胡简翊等,康熙三十二年开垦地九十亩。
以上垦首并援例垦地共一千九十顷六十九亩三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二丝,派银二千一百八十三两六钱四分。
又补徵黄红铜价银一两四钱二分四釐四毫,二项共派银二千一百八十五两六分四釐四毫,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共熟地一千二十八顷五十八亩三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二分二丝零,连闰共派银二千五十九两二钱九分一釐六毫零,内除绅衿优免存留项下杂办银一百二十六两四分,另行扣解实徵银一千九百三十三两二钱五分一釐六毫六丝,其本色黄红铜等项俱系一条鞭派,徵银两置买起解并无另徵本色。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连闰共实徵银二千二百一十两九钱二釐六毫零,内折色起运共原额银三万二千一百四十六两二钱六分二釐九毫三丝二忽。
除荒实徵银一千八百七十六两四钱四分六釐,遇闰加额银一百一两二钱一分一釐七毫,除荒实徵银五两三钱九分八毫,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并应裁杂款共原额银三千九百九十四两九钱一毫二丝零。
除荒实徵银二百五十七两五钱二釐一毫,遇闰加额银八十九两四钱七分八釐三毫,除荒实徵银四两七钱六分五釐九毫,
外扣解优免丁粮银一百三十六两六钱九分,本色起运原额银一百九十五两八钱四分四毫九丝零。
除荒实徵银二十一两三钱四釐九毫九丝一忽。
又奉部文,补徵黄红铜并德州仓耗米价值共银一两三钱四分三釐二丝二忽,照依本年行粮熟地,每亩派银一丝三忽,内供用库本色芝麻三石六斗四升八合,每石额价银一两五钱,于康熙二十八年六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额银七两二钱九分六釐,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
三两六钱四分八釐,又每石帮价银五钱,共该帮价银一两八钱二分四釐,扣解馀剩银一两八钱二分四釐。
丁字库本色黄熟铜原额四十斤一十两一钱一分三釐,每斤价银一钱一分,铺垫银一分六釐,原额银五两二钱四分一釐四毫零。
除荒实徵黄熟铜三觔十三两九钱七分五釐六毫,实徵银四钱九分九釐六毫零,内改折黄熟铜一觔九两六钱三分六釐,照依顺治八年题定价值,每觔价银二钱四分,该银三钱八分四釐五毫四丝,除照赋役旧徵银二钱六釐六毫,补徵银一钱七分七釐八毫零,于康熙十八年正月,内奉文,仍解本色铜二觔四两三钱三分九釐六毫,原估时值,每亩价银一钱八分,该银四钱八釐八毫零。
除照赋役旧徵银二钱九分二釐九毫零,补徵银一钱一分五釐八毫零,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一钱一分,该银二钱四分九釐八毫零,又每觔铺垫银一分六釐,共该铺垫银三分六釐三毫,扣解馀剩银一钱二分二釐六毫零。
丁字库本色红熟铜原额九斤七两四钱二分六釐,每斤价银一钱,铺垫银一分六釐,原额银一两九分七釐八毫零。
除荒实徵红熟铜六觔一两二钱,实徵银七钱四釐七毫,于康熙十八年十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原估时值,每觔价银二钱二分,该银一两三钱三分六釐五毫。
除照赋役旧徵银七钱四釐七毫,补徵银六钱三分一釐八毫,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觔价银一钱,该银六钱七釐五毫,又每觔铺垫银一分六釐,共该铺垫银九分七釐二毫,扣解馀剩银六钱三分一釐八毫,临清广积二仓、小麦改拨运军行粮原额米一百五十石七斗二升五合,每石价银八钱共原额银一百二十两五钱八分。
除荒实徵米一十石六斗四升,实徵银八两五钱一分二釐。
脚扛原额银一两八分五釐二毫二丝。
除荒实徵银七分六釐六毫八忽。
德州仓小麦纳米、奉文改拨运军行粮原额米七十五石,每石价银八钱,原额银六十两,除荒实徵米五石二斗二升三合,实徵银四两一钱七分八釐四毫,耗米原额七石五斗,除荒实徵五斗二升二合三勺,遵奉部文,照依正米,每石价银八钱,该补徵银四钱一分七釐八毫四丝。
脚扛原额银五钱四分,
除荒实徵银三分七釐六毫五忽六微,
存留原额银七千四十四两六钱七分九釐一毫二忽。
除荒实徵银二百八十三两一钱九分三釐一毫一丝六微零。
遇闰加额银四百六十一两二钱三分五釐二毫。
除荒实徵银二十四两五钱六分六釐七毫五丝一忽零,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州经费、原额银一千四百三
十五两四钱九分,
除荒实徵银五十七两七钱六釐一毫,遇闰加额银一百三十三两七钱七釐五毫。
除荒实徵银六两五分六釐四毫。
河夫原额银一千一百八十八两。
除荒实徵银四十七两七钱五分七釐一毫。协济驿站原额银四百二十三两七钱五分三釐七毫。
除荒实徵银十七两三分四釐七毫,遇闰加额银三十五两三钱一分二釐七毫。
除荒实徵银一两八钱八分九毫,
本州驿站原额银三千八十三两四钱九分九釐五毫。
除荒实徵银一百二十三两九钱一分五釐二毫,遇闰加额银二百五十六两八钱七分五釐,除荒实徵银十三两六钱八分一釐九毫。支发杂项原额银九百一十四两九钱三分五釐九毫二忽。
除荒实徵银三十六两七钱八分一丝六忽零,遇闰加额银五十五两三钱四分,
除荒实徵银二两九钱四分七釐五毫五丝一忽零。
盐引:
食河东盐,岁额引一千三百四十三张,每季徵销三百三十六引。
舞阳县
原额一色小亩共地一万五千四十九顷七十二亩八分五釐,内有收回唐福瑞府自置民田地六十顷五十七亩三分三釐,原额并收回唐府地共银三万七千七百一十两二钱七分九釐八毫九丝八忽,又万历间,每亩加增九釐银一万三千五百四十四两七钱五分五釐六毫五丝二项,共原额银五万一千二百五十五两三分五釐五毫六丝八忽,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三分四釐五丝七忽,遇闰加额一千六十二两三钱三分三釐一毫零,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七毫,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一万一百二十二顷五十亩一分三釐,荒银三万五千一百八十八两八钱四分九釐五毫五丝一忽。
康熙二十九年垦地四顷六十五亩九分四釐,康熙三十一年垦地一百一十二顷七十一亩四釐,各俟限满起科。
见在行粮共熟地四千九百二十七顷二十二亩七分二釐,内除康熙九年起至十六年止劝垦自首并三十年援例、垦地共六百一十八顷三十三亩七分七釐。
新入康熙二十七年民垦地六百一十顷三亩一分五釐。
新旧劝垦并援例垦地共一千二百二十八顷三十六亩九分二釐,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四釐七毫六丝二忽,连闰共派银四千二百七十两一钱七分九釐七毫。
又该补徵德州仓耗米价银二两三分二釐六毫,二项共该派银四千二百七十二两二钱一分一釐八毫,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共熟地三千六百九十八顷八十五亩八分,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四釐七毫六丝二忽,连闰共派银一万二千八百五十八两三钱三分九釐四毫五丝七忽,内除绅衿优免存留项下杂办银三百六十两七钱五分六釐八毫,另行扣解实徵地银一万二千四百九十七两五钱八分二釐六毫五丝七忽,其本色牛角俱系一条鞭派徵,银两置买起解并无另徵本色。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实徵连闰银一万四千七百三十六两九钱三分二釐六毫零,内折色起运原额银四万一千五百三两六钱七分四釐八毫二丝九忽。
除荒实徵银一万一千一百二十一两六钱一分二釐八毫,遇闰加额银八十一两三分三釐七毫六丝。
除荒实徵银十两九钱六分一釐四毫二丝,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并应裁杂款等项,共原额银四千三百七十八两八钱二釐九毫六忽,除荒实徵银一千二百一十九两一钱四分九毫,遇闰加额银六十三两三钱二分五釐三毫六丝。
除荒实徵银十四两五钱七分一釐五毫五丝,外扣解优免丁粮银三百七十八两六钱五分六釐八毫。
本色起运原额银五百四十九两九钱七分三釐四毫七丝八忽零。
除荒实徵银一百八十两一钱四分五釐四毫七丝。
又奉部文,补徵德州仓耗米价银六两一钱一分八釐九毫六丝,照依本年行粮熟地,每亩派银一丝六忽。
内供用库本色芝麻一十六石一升九合,每石价银一两五钱,帮价银八钱三分,于康熙十八年六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共该额银三十七两三钱二分四釐二毫七丝,内除帮价馀剩银五两二钱八分六釐二毫七丝,实徵银三十二两三分八釐,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一十六两一分九釐,又每石帮价银五钱,共该帮价银八两九釐五毫,扣解馀剩银八两九釐五毫。
临清广积二仓、运军行粮原额米一百七十七石二斗九合七勺,每石价银八钱,原额银一百四十一两七钱六分七釐七毫六丝。
除荒实徵米四十九石三斗三升九合,
除荒实徵银三十九两四钱七分一釐二毫,车价明加银三十七两四钱八釐六毫六丝八忽零。
除荒实徵银一十两五钱五釐二毫,
德州仓奉文,改拨运军行粮原额米二百七十四石七斗二升三勺,每石价银八钱,原额银二百一十九两七钱七分六釐三毫四丝。
除荒实徵米七十六石四斗八升六合,
除荒实徵银六十一两一钱八分九釐六毫,耗米原额二十七石四斗七升二合三抄,除荒实徵耗米七石六斗四升八合七勺,遵奉部文,照依正米,每石价银八钱,该补徵银六两一钱一分八釐九毫六丝。
车价明加银六十九两六钱九分六釐五毫四丝零。
除荒实徵银一十九两四钱四釐八毫,
工部本色牛角一十一副,每副额价银四两,共银四十四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
除荒实徵牛角三副六釐二毫六丝。
除荒实徵银一十二两二钱五分四毫,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三两六分二釐六毫,扣解馀剩银九两一钱八分七釐八毫。
存留原额银一万三千七十三两三钱八分七釐二毫四丝一忽。
除荒实徵银三千一百七十四两七钱九釐六毫七丝七忽,遇闰加额银九百八十一两二钱九分九釐四毫。
除荒实徵银二百四十二两一钱五分三釐二毫九丝,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县经费、原额银一千三百四
十七两二钱五分六釐。
除荒实徵银三百二十七两九分九釐五毫,遇闰加额银一百八两二分一釐四毫。
除荒实徵银二十六两六钱五分六釐二毫二丝。
河夫原额银一千二十六两,
除荒实徵银二百四十九两一钱一釐九毫,协济驿站原额银九千四百三十两一钱三分八釐。
除荒实徵银二千二百八十九两五钱三分七釐四毫,遇闰加额银七百八十五两八钱四分四釐七毫。
除荒实徵银一百九十三两九钱二分一釐三毫三丝。
本县驿站原额银九百四十一两二钱,
除荒实徵银二百二十八两五钱一分三釐四毫,遇闰加额银七十八两四钱三分三釐三毫,除荒实徵银十九两三钱五分四釐八毫三丝,支发杂项原额银三百二十八两七钱九分三釐二毫四丝一忽。
除荒实徵银七十九两八钱二分七釐四毫七丝七忽,遇闰加额银九两。
除荒实徵银二两二钱二分九釐一丝,
盐引:
舞阳旧食长芦盐,自明嘉靖间,改用淮盐,岁销引八百张,至康熙二十六年,知县苏虔以不便民申请,改销长芦盐,始于二十七年芦商张行办课,岁销引一千七百九十五张。
叶县
原额地一万四千一百十八顷四十五亩二分七釐,原额银三万一百二十三两三分一釐一毫八丝八忽,又万历间每亩加增九釐银一万二千七百六两六钱七釐四毫三丝,共原额银四万二千八百二十九两六钱三分八釐六毫零,每亩照依赋役则例、派银三分三毫零,遇闰加额银六百七十两二钱九分四釐六毫,顺治三年正月,内奉旨除荒地一万一千九百五十五顷一十八亩三釐七毫,荒银三万六千八百三十四两七钱四分八毫九丝三忽。
康熙二十八年劝垦地九百七十五顷六十四亩七分。
康熙二十九年劝垦地二十八顷三十八亩一分。
康熙三十年劝垦地八十二顷四十七亩二分四釐九毫,内除奉文安插垦荒开垦地二顷一亩四分,当年起科外,实在劝垦地八十顷四十五亩八分四釐九毫。
康熙三十一年劝垦地十六顷八十八亩五分,各俟限满起科。
见在行粮共熟地二千一百六十三顷二十七
亩二分三釐三毫,内除康熙九年起至二十六年止劝垦自首并二十八九三十年武举援例垦地及胡二炮等,三十一年开垦共地五百四十顷七十亩五分六毫。
新入康熙二十七年劝垦地一百三十九顷六十七亩七分,又入奉文安插胡二炮等、康熙三十二年开垦地二顷一亩四分,垦首并援例开垦共地六百八十二顷三十九亩六分六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八毫一丝零,连闰共派银二千一百二两五钱九釐七毫,又该补徵银七钱四分一釐四毫,二项共派银二千一百三两二钱五分一釐一毫,用充兵饷、应徵起、存仓口共熟地一千四百八十顷八十七亩六分二釐七毫,每亩照依赋役则例、连闰派银三分八毫一丝零,共派银四千五百六十二两六钱八分二釐六毫二丝五忽,内除绅衿优免存留项下杂办银二百二十八两九钱七分六釐,另行扣解。
实徵地银四千三百三十三两七钱六釐六毫零,其本色芝麻牛角等项、俱系一条鞭派徵,银两置买起解并无另徵本色。
丁地二项除优免外,实徵连闰银四千六百三两五钱八分六釐六毫零,内折色起运原额银三万七千六百二十二两八钱三分九釐一毫三丝一忽零。
除荒实徵银三千九百六两八钱一分八釐一毫,遇闰加额银八十五两七钱二分二釐四毫。除荒实徵银八两九钱九分一釐四毫,内有存留项下裁扣裁剩并应裁杂款、共原额银四千三百八两七钱六分八釐三毫九丝一忽。除荒实徵银四百四十五两一钱二分七釐四毫,遇闰加额银七十二两六钱八分七毫五丝,除荒实徵银七两六钱二分三釐五毫。
外扣解优免丁粮银二百三十两七钱五分六釐,
本色起运原额银五百四十三两八釐五毫六忽零。
除荒实徵银六十二两七钱八釐八毫一丝一忽零,又奉部文,补徵德州仓耗米价银一两六钱八釐九毫六丝,照依本年行粮熟地,每亩派银一丝八微零,内供用库本色芝麻三石二升九合,每石额价银一两五钱,帮价银五钱,于康熙二十八年六月,内奉文,仍解本色,实徵额银六两五分八釐,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石价银一两,该银三两二分九釐,每石帮价银五钱,共该帮价银一两五钱一分四釐五毫,扣解馀剩银一两五钱一分四釐五毫。
临清广积二仓、小麦改拨运军行粮原额米四百六十石六斗六合四勺五抄,每石价银八钱,原额银三百六十八两四钱八分五釐一毫六丝。
除荒实徵米四十七石五斗八升四合,
除荒实徵银三十八两六分七釐二毫,
火耗解扛原额银三两三钱一分六釐三毫七丝五忽零。
除荒实徵银三钱四分二釐六毫四忽八微,德州仓新奉文,改拨运军行粮原额米一百九十四石六斗八升四合五抄零,每石价银八钱,原额银一百五十五两七钱四分七釐二毫四丝零。
除荒实徵米二十石一斗一升二合,
除荒实徵银十六两八分九釐六毫,
耗米原额一十九石四斗六升八合四勺五撮零。
除荒实徵耗米二石一升一合二勺,
遵奉部文,照依正米,每石价银八钱,该补徵银一两六钱八釐九毫六丝。
火耗解扛原额银一两四钱一釐七毫二丝五忽零。
除荒实徵银一钱四分四釐八毫六忽零,工部本色牛角原额二副,每副额价银四两,原额银八两,于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内奉文,仍解本色。
除荒实徵牛角五分一毫六丝五忽,
除荒实徵银二两六釐六毫,于康熙二十四年正月,内遵奉部文,减定价值,每副价银一两,该银五钱一釐六毫五丝,扣解馀剩银一两五钱四釐九毫五丝。
存留原额银七千九百四十八两四钱五釐九毫八丝六微。
除荒实徵银五百六十三两七钱五分二釐九毫六忽零,遇闰加额银五百八十四两五钱七分二釐一毫五丝。
除荒实徵银六十一两三钱一分五釐四毫七忽零,内修理
龙亭。
文庙并各上司及本县经费、原额银一千二百一
两一钱二分,
除荒实徵银八十五两一钱九分一釐三毫,遇闰加额银九十五两八钱四分三釐四毫五丝。除荒实徵银十两五分三釐,
河夫原额银五百四十两四钱五分,
除荒实徵银三十八两三钱三分二釐二毫,协济驿站原额银四千二百五十六两二钱四分四釐五毫。
除荒实徵银三百一两八钱八分七釐,遇闰加额银三百五十三两八钱五分三釐七毫。除荒实徵银三十七两一钱一分五釐五毫。本县驿站原额银一千二百六两。
除荒实徵银八十五两五钱三分七釐四毫,遇闰加额银一百两五钱。
除荒实徵银十两五钱四分一釐四毫,
支发杂项原额银七百四十四两五钱九分一釐四毫八丝零。
除荒实徵银五十二两八钱一分一釐三毫六忽零,遇闰加额银三十四两三钱七分五釐,除荒实徵银三两六钱五釐五毫七忽零。盐引:
食河东盐,岁额引二千一百五十四张,每季徵销五百三十八引。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五十七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十一
  南阳府风俗考
  南阳府祠庙考

职方典第四百五十七卷

南阳府部汇考十一

南阳府风俗考

        《府志》府总
《史记》云:南阳,本夏禹之国。夏人政尚忠朴,犹有先王遗风。《汉》《史》谓:秦灭韩,徙天下不轨之民于南阳,其俗夸奢,尚气力,好商贾,渔猎藏匿,难制御也。隋《地理志》云:南阳古帝乡,缙绅所出。《元志》又云:被召杜之,化惇朴,尚农俗,以殷富,至今犹然。然则自古以来,务穑重礼,虽治乱相寻,隆替不一,南阳之俗,大抵然也。明初,农安椎鲁尽力田野,士大夫以勤俭姻睦相风,尚小民,急公好义,狱讼衰止,诚为美俗。迨至隆万四方之人,附籍者众。渐有好游惰习奢侈者矣。启祯间,豪猾迭兴,王府大姓凌轹小人,风俗失旧,人心不古,因而流贼猖獗,土寇纵横,南阳尽为贼薮,少凌长,小加大,淫破义,贱害贵,礼教尽失,人心陷溺,又何可问然。李自成陷城时,有顾名节、蹈忠义、不屈而死者,则忠信廉节之风犹在也。我
朝休养生息五十年,渐民以仁、摩民以义,颁行

圣论十六条,令有司谆谆讲诲,不啻耳提而面命之。
士知向学,农知力耕,士大夫家皆知循礼,人重菽粟布帛,不作淫巧奇技,则惇朴重礼之风可渐几也。
一时序节令
元旦,礼天地祀先毕,次见尊长,各序拜春盘,酌酒相献。
立春,先一日,城中地方用鼓乐綵旗,列队于勾,芒神土牛前以迎春,气兆丰年。
元宵,张灯三日乃罢,大家妇女无出游者。清明,具牲醴纸钱。展墓、除草、覆土、虽远祖之茔,不废祭。
端午,饮雄黄菖蒲酒,食角黍艾叶,悬门扎锦符,于正午取百草为药。
七夕,妇女设瓜果于中庭,穿针乞巧。
中元,焚纸衣,钞荐先。
中秋,置酒脯玩月,以月饼相馈为敬。
九日,登高、食糕、赏菊即,塾师亦携弟子从游。十月初一日,士大夫焚纸衣钞祭于家。
冬至,邑人祀先诣官长,师长相贺,重一阳来复之意也。
腊月二十三日夜祭灶,次日扫室宇。除夕,更桃符、作春帖、父老子弟宴馔、围炉团聚、竟夜坐为守岁。爆竹以辟山魈,盛时金鼓之声达旦。
一士农工商
邑向来俗朴风淳,非横经即,负耒其逐末,争子母之利者什之一二耳。往时士多弦诵用是经,明行修者固多,而纡青拖紫冠盖相望。近乃皇皇赋役,担簦负笈者不少,概见学不殖而落矣,往时路鲜游民,野无旷土,农勤耕耨、妇勤纺织。至有朝浣纱而夕成布者,田夫终岁勤动,田妇亦能从事畎亩,近乃户口流移,阡陌荒芜,牛种耒耜不具,水旱不时,耕织者滋苦矣,欲徙而为工,则时绌无举,赢之家谁计。佣而授食,更欲转而为商,则室如悬罄,即小负贩且不给,尚何能。南北车牛远服贾,今必四民不自失其业,而在上者又有以使之不失其业,则士力学而科第接踵,农勤耕而仓箱盈室,太平之盛可复观矣。一冠婚丧祭
冠三加,古礼也,男子二十而冠,女子二十而字,内乡冠礼,间行于士大夫之家,而久不行于民间,迩来冠不告庙,字不命之于宾,成人之道废矣,司马温公、朱文公、丘文庄公家礼仪,节具在举而行之不难也。
婚六礼备而成,婚务崇节俭,以正风化之原,所重在亲迎耳。迩来婚姻多论财矣,始也,女之父母多索聘礼,继也,男之父母较论妆奁,日后妇姑失欢,夫妇反目,未必不基于此,人自习焉,不察耳,先辈每以为戒,玆欲移风易俗,亟当禁此恶习。
丧礼之大者,主哀敬而己,近乃靡文是尚,听堪
舆家争难得之风水,而久致暴露,信僧道,縻有用之金钱,而反废血食,此惑溺之甚矣,亲丧固所自尽也,凡附于身附于棺者,必诚必信、勿之有悔焉而已。
祭所以尊祖敬宗,礼曰:祖有功宗有德,自士而上皆得立庙。庶人祭于寝内、乡士大夫家有合祭墓祭之礼,庶人则惟知墓祭耳,考定礼,庶人亦得祭四亲,则高曾祖考固皆可祭干寝,若四亲以上,不拘世次并宜于清明节至墓所祭之,庶不失追远之意也。
一居室服食
古礼:宫室有制、服食有制、内乡俗称近古衣服,率用布素。庐舍率尚质朴,而一切纷华靡丽未之前闻,至宴会,亦皆从俭。盖地介山谷,本无水陆异品,以故简约自安,即器皿,并不用黄白,有先进之遗风焉,明末渐近奢侈,今俭且不支,又何能奢然。有士大夫之家,短褐不完,半菽不饱,敝庐不蔽风雨,而贩竖舆隶骤至丹垩门墙锦绣珍错者矣。孔子曰:奢则不孙,俭则固,与其不孙也,宁固。必有为之防微杜渐者,斯能返朴还淳矣。
一乡社约会
乡有约社有会。所以奉王章而宣德化也。邑中各乡保,每朔望合士民长幼于公所,讲解十六条,环拱耸听,设善恶簿,善者奖录之,有过则记而使改之,不改则公报于官,又严饬里甲,稽查奸宄,使人不敢为非,家得安堵,春社日,农人为会祷神、以祈谷实,秋社则报成焉,而乡厉之祭,正所以弭沴气而致和气,皆风之,近于古者,昔内乡儒学中刻有祭祀仪式,年久板废,后进多不及见,遂致举行者渐寡矣,陈文庄公仁锡,因其天下通行而备载于八编类纂中,遐想内乡盛时,当有同风,试尽举而行之,则雨旸,时若五谷丰熟在是,民庶安康、孳畜蕃庶,亦在是矣。里社 凡各处乡村人民,每里一百户,立坛一所,祀五土五谷之神,专为祈祷雨旸,时若五谷丰熟,每岁一户,轮当会首,洁净坛场,遇春秋二社,预相率办祭物,至日约聚祭祝,其祭用一羊一豕、酒果香烛随用。祭毕,就行会饮,会中先令一人,读抑强扶弱之誓,其词曰:凡我同里之人,各遵守礼法,毋恃力凌弱。违者,先共治之,然后经官,贫无可靠,周给其家,三年不立,不使与会,其婚姻丧葬有乏,随力相助,如不从众,及犯奸盗诈伪,一切非为之人,不许入会。读誓词毕,长幼以次序坐,尽欢而退,务在恭敬神明,和睦乡里,以厚风俗。
乡厉 凡各乡村,每里一百户,内立坛一所,祭无祀鬼神,专祈祷民庶安康,孳畜繁盛,每岁三祭,春清明、秋七月十五日、冬十月初一日、各于日晡时举行,其祭物牲酒,随乡俗置办,其轮流会首、及祭毕读誓、会饮等仪与祭里社同。以上《内乡县志》
时见 岁首相贺,卑幼各具盛服,通名谒见,尊长彼此答拜,敌者亦然。
燕见 或候、或起居、或质疑白事、各具常服,相见而揖,其序坐以行辈,若遇长辈,则侍坐,平等年高者则迁坐,近数年来间,未必然也。
涂遇 遇长辈尊辈,则拱揖而立于道傍,俟其行,凡尊长者敌者乘,则趋而避之,或皆乘于尊者,避之于长者,则侧马以俟其过,于敌者,分道执鞭拱手,或已乘而值徒者,便则避之,否则下而揖之,俟远乃乘,如彼虽避,己必下而立焉,今之时多有不如仪者,盖以趋庭无训、就傅失教也。
请召 请尊长,则躬诣投书,得请之,明日复往谢焉。敌者,惟简书召谢而已,召少者,以客目,明日客往谢焉,泌邑旧礼也,近日亦不少易云。燕集 乡人以齿,惟新亲与远宾与有爵者,则别。序不相妨者,仍以齿,若有异爵者,虽乡人,亦不以齿。凡迎劳出荐,皆以专召为上客,献酬如常仪,吾邑燕集之礼,则有然者。
迎送 凡有远行亲友,咸送迎之,送迎祖道饯赆,各以情致,礼俗亦近厚矣。
庆吊 嘉礼则庆之,有贺仪;凶礼则吊之,有赙仪。贫者悉相助焉,或远不得亲及,则遣使者赍物以致诚意。
问慰 凡亲友遇有疾病,宗族亲戚朋友,咸相慰问,亦疾病相扶持之意,犹见古道存焉。

南阳府祠庙考

        《府志》本府
社稷坛 在府北门外,洪武初建,原有大门神,厨牲房今圯中为露台,埋石主于坛之正中,社右稷左北向更为木主。题曰:郡社之神,郡稷之神。每岁春秋仲月上戊日,出主于坛而祀之,祭品用羊二豕二帛二,用黑色爵二登一铏一笾四豆四簠二簋二。祝辞曰:品物资生,蒸民乃粒,养育之功,司土是赖。
风云雷雨山川坛 府南关外,洪武初建制,与社稷坛同。今圮其坛,居高阜南向,设三神位,风云雷雨居中,山川居左,城隍居右,每岁春秋仲月上旬,择日致祭,临期出风云雷雨诸神主,及请城隍神主于坛,而合祀之,今与社稷同,上戊日祀其祭品,风云雷雨帛四,山川帛二,城隍帛一,俱用白色,馀同社稷。祝文曰:妙用神机,生育万物,奠我民居,足我民食,其钦承上命,忝居兹土,谨具牲醴,用伸常祭。
郡厉坛 在府北门外,洪武初建,其坛南向,岁清明、中元、孟冬、朔日祭,无祀鬼神。
八蜡祠 在府城北。
城隍庙 在南阳县学东,旧加侯爵,洪武三年,釐正祀典,称城隍之神复颁仪注,凡新官到任,必先斋宿谒神,岁无常祭,惟春秋二仲、上戊日合祭于风云雷雨坛,清明、中元、孟冬、朔日主祭于郡厉坛。及水旱祈祷,亦特设祭。每朔望知府率僚属瓣香。
武庙 在府城东北,春秋二仲月上戊日祭。衙神祠 在仪门左,祀汉萧何、曹参。春秋二仲月上巳日祭。
忠武祠 在府城西南七里,即草庐也。祀后汉丞相诸葛亮。明嘉靖乙酉,参政许复礼奏,请庙额祭文,定祭器,春秋二仲月二十八日祭。五太守祠 先城北豫山上有庙,祀汉召信臣,杜诗,晋杜预三太守。明成化九年,知府段坚改建于八蜡祠西,隆庆元年,通判范爱众并以后知府段坚孙哲改曰五太守祠每岁春秋二仲月二十五日祭。
二忠祠 在府西关街北,明万历二年知府霍维荩,知县成逊于书院废址建祀。唐张巡、明铁铉、王世贞记。每岁春秋二仲月二十五日祭。二王公祠 府西关,祀南阳王文庄公,鸿儒文惠公鸿渐,每岁春秋二仲月二十五日祀,康熙三十三年,知府朱璘重建。
节义祠 在府西门外街北,明成化年,知府段坚建,祀周文母以孟母公父文伯母配,而邑节妇高氏范氏郭氏等从祀,每岁春秋二仲月二十五日祭,祠久废。康熙三十三年,知府朱璘以故址逼隘,改建于西关隙地,祀公父文伯母孟母,汉新野节义长公主,以文母非郡邑可祀,不设主而以汉荀氏唐张氏配,并取邑节妇高氏范氏郭氏等从祀。
南阳县
旗纛庙 在卫门内,霜降日祭。
衙神祠 在县仪门东,祭与府同以上,知县主祭。
东岳天齐庙 在东郭北总镇,张应祥重修。禹王庙 在城东南禹王店。
光武庙 在城南。
昭烈庙 在隐山,有训导周逊记。
伍子胥庙 在古淯阳城。
范蠡庙 在三公城。
关帝庙 一在县治东北,一在东门内。
赵云庙 在县南。
太守杜预庙 在豫山上,路左有碑。
翳圣张玑祠 在东郭仁济桥,西即其墓也。金龙四大王庙 在东郭迤北大路侧,同知秦耀名重建。
火星庙 在城北。
马王庙 在县治东北。
弥陀寺 在延曦门外迤北,今谓之东寺,晋永和年建。
崇善寺 在县治北,明唐藩建。
观音寺 在淯阳门外小东关南,元至元三年建。
地藏寺 在城北三里,总镇张应祥重修。栖霞寺 在南召留山,唐长庆中建。
元妙观 在城西北二里,元至正时建,明正统二年唐藩重修。
高贞观 在小西关。
准提庵 在城东郭一里。
甘露庵 在琉璃桥南,总兵周邦宁建,为施茶处。
镇平县
社稷坛 在西门外迤北。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南门外迤西。
邑厉坛 在县北门外。
八蜡祠 在县西门外。
城隍庙 在县西门内。
衙神祠 在县仪门外。
旗纛 祀于演武场,以上皆知县主祭,祀同。东岳庙 在县东,
舜庙 在县北。
光武庙 一在遮山,一在马隐寺。
先主庙 在县西四十五里。
子房庙 在县东南四里。
都土地庙 在扁陂,宋熙宁时有王千户化身于此,后封汉上九州都土地。
三潭庙 宋乾德时建,至熙宁十年,封嘉显侯。崇宁三年,赐额普润御史石雄记,明宣德三年,知府陈正伦祷雨,有感重修,知县刘勋记。延寿寺 在县东门。
安国寺 在古安国城。
菩提寺 在杏花山。
宝林寺 在高丘北。
太极观 在县城内大街中。
凌霄观 在县西北。
崇道庵 在严陵河东。
唐县
社稷坛 在县城外西北隅。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关外。
邑厉坛 在县北门外。
八蜡祠 在县风云雷雨坛东。
城隍庙 在县治西北。
文昌阁 在县治东。
武侯祠 在县文昌阁东,关帝庙后,以上知县主祭,祀同。
泰山庙 在县北门外。
玉仙庙 在县北门外,有龟井。
菩提寺 在县城北。
古城寺 在古城。
黄台寺 在县南四十里。
长春观 在县田九店。
泌阳县
社稷坛 在县城西十里。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门外。
邑厉坛 在县北门外。
八蜡祠 旧在县城外,废,今移马神庙。
城隍庙 在县治西,以上知县主祭,祀同。东岳庙 在县东关外。
盘古庙 在盘古山。
三皇庙 在县西关外。
灵稷庙 在县灵稷店。
关帝庙 在县城内。
子房庙 在官庄。
火神庙 在县南门外。
龙王庙 在县坡山店。
上元寺 在县铜山上。
中元寺 在县铜山东。
下元寺 在县凤凰山。
梅林寺 在县古城铺。
吕祖阁 在县城外。
桐柏县
社稷坛
风云雷雨山川坛
邑厉坛
八蜡祠
城隍庙 以上皆知县主祭,祀同。
淮渎庙 特祀外,知县春秋致祀,淮为四渎之一庙制,原建于桐柏镇西淮井铺,汉延熹六年,移建于桐柏镇东南阳,太守中山卢奴君致祀,历代皆有封号,载在祀典。明太祖,诏以山水本名,称为东渎大淮之神,宋景德四年,知桐柏县秦干修寝殿,大中祥符七年,奉敕重修宫庙路,振记元至元乙酉,敕建庙事,河南道提刑按察司佥事冯岵记殿宇房厨共五百二十六间,明宣德十年,重修正殿寝殿等八十七间,杨荣记。成化壬辰命太常寺少卿俞敛赍香币祷雨,还奏,庙宇颓坏,召工部檄河南布政司委南阳知府叚坚重修。建正殿七间,两庑各十二间,左右钟鼓楼、碑亭各二间。戟门五间,东西各建公馆五间,两厢十间,中御香亭、左牲房、右神库门楼。
西向建道房五间,两厢十间,门楼东向,周围土垣计丈一百九十砖券,山门三间,东西角门各一间,淮源宫田五顷五十亩,会稽胡谧记。皇清康熙二十九年,巡抚河南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阎兴邦重修大殿,拜殿御香亭,两庑官厅道房各三间,钟鼓楼各一间,戟门、山门各五间,周围墙一百六十四丈,顺治八年四月朔七日,遣太常寺卿段国璋致祭,十八年九月朔十日,遣通政使冀如锡致祭,康熙六年十月朔二日,遣户部左侍郎艾元徵致祭,十五年二月朔七日,遣礼部右侍郎杨正中致祭,二十一年三月十,三日,遣内阁学士图纳致祭,二十三年十二月,遣户,部侍郎鄂尔多致祭,二十七年十二月十七日,遣正白旗汉军副都统对亲致祭,三十三年七月二十日,遣礼部员外郎晋布赉

御书,淮渎安澜扁额。
原吴祠 在西关祀右,副都御史原杰、河南巡抚吴道弘二公初置县,有功于民,今祠圮。关帝庙 在县北关。
东岳庙 在县八里坂。金山寺 在县平氏镇。
古台寺 在县唐家城。
邓州
社稷坛 在州子城外西北隅。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州土城外东南隅。郡厉坛 在州子城外正北。
八蜡坛 在州子城东门外。
城隍庙 在州西门外,以上知州主祭,祀同。三君子祠 在州西关临湍书院,祀韩文公、寇莱公、范文正公、春秋二仲上戊日祭。
铁忠烈祠 在州外城东南隅,春秋二仲上戊日祭,祠久废,康熙三十三年,知府朱璘重建,自为记。
李文达公祠 在州城外东南隅,弘治三年,知州高升申请建,春秋仲月祀,敕赐祭田四十亩,奉祀生四名,岁久圮,康熙三十三年,知州万愫重修。
李给谏祠 在州外城董家巷,春秋仲月祀。彭方伯祠 在州内城东南隅,春秋仲月祀,以上亦知州主祭。
禹庙 在禹山,彭而述记。
汤庙 在州汤山。
关帝庙 一在州东门内,彭而述重修,有记。一在大西关,《蓝伟记》:一在小东关,知州赵德重修。岳忠武庙 在州小西门月城内。
马神庙 在州大东关,彭而述记。
白龙庙 在州太平村湍河南岸,下有石潭,时启时闭,宋宣和间,敕赐惠润庙额,有断碑存庙内,有古楸七株,皆大数十围,相传为宋时所树。胜福寺 在州紫金山东,宋天圣中建,明天顺时重修,李贤记。
开元寺 在州小东关,蓝瑞记。
弥陀寺 在州狄陂,有王道行重修,陂堰碑。海云寺 在州茶店。
喜施庵 知州陈良玉建。
新野县
社稷坛 在县西关外。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关外。
邑厉坛 在县北关外。
八蜡祠 在县南关外,嘉靖二十六年,知县陈世禄建。
城隍庙 在县治西北,洪武二年,县丞李思诚建,以上知县主祭,祀同。
光武祠 在县南关外,久废,今祀于白水书院。昭烈祠 在县南关外,旧在光武祠故址,嘉靖三十二年,都御史张公改建于演武场。以诸葛亮、徐庶、庞统、关羽、张飞、赵云配,康熙三十年,知县颜光是重修。
高密祠 在城南五十里,久废,今从祀光武。武侯阁 在南关,知县崔谊之建。
壮缪祠 在邑,有数十处,惟城北庙建最古。有晋楸。
刘公祠 明嘉靖间分守南汝道,有记,今废。乾明寺 在县城南。
内苑寺 在县城南。
药师寺 在县城南二十五里。
泰山庙 在县樊家集。
五龙庙 在县城南二十五里。
内乡县
社稷坛 在县治西北。
风云雷雨山川坛 旧在县东南三里许,明成
化间知县沃頖改建于南关。
邑厉坛 在县北门外。
八蜡祠 在县风云雷雨坛东南隅,
城隍庙 在县城中东南隅,王华记,以上知县主祭,祀同。
理学名儒祠 在县东门内,祀元国子祭酒孛术,鲁文靖公翀,明万历间知县俞廷任改建于儒学东北隅,以明李从今、李宗木、赵经、曹凤岐、许评配,每岁春秋二仲月望日祭。
原公祠 在县南关外,公讳杰阳城人,抚治河南郧阳,奏置淅川等县区,处得方事,竣升兵部尚书,没建祠祀之,副使胡谧记。春秋二仲上巳日祭,以上亦知县主祭。
七高祠 在县菊潭上,杜士俊建,祀汉韩嵩、唐吴筠、元结、金陟先生、元张经明、李从今、李宗木七人。
李孟祠 在菊潭上,李太白、孟浩然谈诗处。孛术鲁文靖公祠 在顺阳川党子谷。
积德祠 在县内,乡保元末有袁居士伯仲,多财好施,所济甚众,以禦寇阖门死难,里人建祠以祀。
节义祠 在县治,后明嘉靖初,知县胡裕改观音堂,为之画古今列女像。
东岳庙 一在县三层保,一在麦子山下。关帝庙 在县城东北隅,天顺五年,知县郑时改建。
建福寺 在县治东,明洪武中建。
竹林寺 在县南,长庆保元至正元年建。隆兴寺 在县西南桥头保,明洪武初建。蒿溪寺 在县治西南,旧名观音寺,明正统间建成,化时知县沃頖重修。
奉仙观 在县治东,宋元祐初建。
普济宫 唐贞观中敕建,赐额普济,即麻衣子修真处。
丹霞观 在县北田下保,元至元初建。
淅川县
社稷坛
风云雷雨山川坛
邑厉坛
八蜡祠
城隍庙 在县治西,成化九年,知县武文建。以上知县主祭,祀同。
节义祠 俱春秋二仲上戊日祭。
旗纛庙 霜降祭,以上俱知县主祭。
火神庙 在文兴寺西,成化八年,知县武文建。马神庙 在县治西。
关王庙 一在县治西,明万历年建,顺治年士民重修,一在北关外,明万历年建,康熙年,知县张国用重修。
泰山庙 在县东十五里。
高密侯庙 在县东南五十里,祀邓禹。
文兴寺 在县治东,成化八年建。
龙巢寺 在县东三十里,魏太和初建,有欧阳永叔记。
香岩长寿寺 在县白崖山,有二禅院,唐元宗时,张一行与虎茵所开,元宗迎一行至长安后,卒肃宗遣使护榇归葬白崖,葬后山中香风一月不息,乃名其寺曰:香岩。明永乐中,僧朗妙重修,驸马都尉沐公篆额胡濙记。岝峈寺 在县西一百里。
净土寺 在县东南十五里,俗名樵峪寺,元至元初建殿,中有泉,穿石凿流,有记。
武安观 在县治城隍庙西,明成化八年建。回阳观 在县东南十五里雷山下,唐贞观三年建。
裕州
社稷坛 在州西关外。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州南关外。
郡厉坛 在州北关外。
八蜡坛 在州社稷坛。
城隍庙 在旧州治西,以上知州主祭,祀同。武侯祠 在旧治东南,春秋二仲月二十八日祭。
张廷尉祠 在城西三里,祀汉张释之,旧俗祭以清明中元,明弘治年,知州许纶申请更,定以春秋二仲月望日祀,以少牢以上,知州主祭。汉高祖祠 在州东三十里。
汉光武祠 在州东北三十里扳倒井,兵燹后圮。顺治戊戌分守,南汝道杨璥重修,康熙二十九年,知州潘云桂重修大门并井上亭栏。三十一年,大中丞阎兴邦重修祠宇。
子房庙 在州东房山上。
关帝庙 在州城内外,皆置。
郝公祠 在州西门内,祀知州郝世家,今废。沈公祠 一在州西郭,一在东关,祀知州沈应奎,今废。
双忠祠 在州南门内,祀同知郁寀乡大夫,监察御史任贤,今废。
七贞祠 在州南门内,祀州马氏杨氏七人死节者,今废。
东岳庙 在州东关外。
火神庙 在州南门月城内。
开化寺 在州城西北隅,宋元丰八年建,即韩暨故宅。
普岩寺 在州大乘山,宋大观元年建。
普济寺 在州宝泉山,宋真祐三年建。
云居寺 在州罗汉山,金正大年建。
通仙观 在州城西北隅一里,玉峰道人修炼之所。
仙翁观 在州黄石山,葛仙翁升仙于此,唐开元中肇建祠宇,宋范致虚有记。
炼真宫 在州城北一里,东汉湖阳公主建。
舞阳县
社稷坛 在县西郭外。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郭外。
邑厉坛 在县北郭外。
八蜡祠 在县东关外。
城隍庙 在县西街,以上知县主祭,祀同。樊侯祠 在县治西北隅。
周侯祠 在县治东。
烈女祠 在县西街,三祠俱于春秋二仲月上戊日祭。
旗纛 霜降祭,以上俱知县主祭。
火星祠 在县新街。
马神庙 在旧县门西。
关帝庙 有二,一在儒学西,一在南街。
开元寺 唐显德时建。
大通寺 在县,唐大历时建。
寿圣寺 元至正时建。
大极观 明洪武时建。
叶县
社稷坛 在县城西。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城南。
邑厉坛 在县城北。
八蜡祠 在社稷坛内。
城隍庙 在县治西南,以上知县主祭。
中岳庙 在县南门外。
东岳庙 一在尚书台,一在县东土城外。火神庙 在县治西。
马神庙 在县治西北。
龙王庙 一在云梦山,一在塌河山。
汉高帝庙 在县平顶山东,唐贞观时建。汉光武庙 一在县治北,知县贾枢迁于南门外昆水之阳,一在旧县。
叶公庙 在旧县北门外,今废。
留侯庙 一在城北二十里,一在城东四十里。武侯庙 在县平顶山。
关帝庙 在县治西。
三灵侯庙 在县治西北,一曰孚灵侯,唐宏一曰:威灵侯葛雍一曰:浃灵侯周武周厉王谏臣。厉王失政,三臣累谏不听,遂去游于吴,至宣王即位,复归于周,辅治育民,民受其惠,国大治,及卒加封号云。
严子陵祠 旧在县北五里,元至大年建。明万历元年知县曹昉改建,于问津书院,后十八年知县高文登又改建于光武庙后。
王乔祠 在旧县北门外。
二贤祠 在县石门山,祀汉高凤明牛凤二公。刘忠烈祠 祀副将军刘国能。
万安寺 在县治北,明洪武三年建。
大安寺 在县西北,金时建。有隋淮南公墓碑。奉恩寺 在县河山里,唐天宝元年建,明弘治二年重修。
云潮寺 在县北平山之阳,明天顺中建,襄城李敏记。
双凫观 在县治东北,故汉叶令王乔祠。双凫宫 在旧县,亦王乔祠,有元碑。明万历九年,南阳府同知匡铎筑垣立坊曰:王公飞凫处

《府志》未载祠庙〈寺观附〉南阳县
社稷坛
风云雷雨山川坛
厉坛
八蜡祠《志》俱未详其地〉
土地祠
白马寺 县北石桥保,元至元十二年建。兴国寺 城南中雷保,宋至和元年建。
文殊寺 城南中雷保,唐贞观二年建。
皇庄寺 城南,万历间重修有记。
铁佛寺 城北上,石堰东北,宋真祐三年建。鄂城寺 县北五十里西鄂城。
竹园寺 县北四十里柴里保。
洞元观 城北五十里,元至元十四年建。乐师庵 县治西北,西城门内有碑。
白衣庵 县治东北。
迎恩寺 城东关。
天宝观 县南十五里。
天台庵 县南四十里。
镇平县
清源祠 在县北百步许,即今二郎庙,明知县郑思宇建。
关帝庙 在东门里,祀以五月十二九月十三日。
马神庙 在县治东,祀马袒马步司马马社先,牧祭同日。
元帝庙 一在城东北隅,一在县西关。
三官庙 在西三里河。
五岳庙 在县西十里。
元君庙 在县西三十里。
白龙庙 一在金冢山,一在梁家村,洪武时建。扁鹊庙 在县西四十里,又名卢医庙。
四龙庙 在县西二十里。
火烧庙 在县东北十里,元时辟荒芜、烧林木。中有龙王庙,因名焉。
福胜寺 在县西北五十里,一名合河寺。灵泉寺 在县西南十五里,一名灯禅寺,又名中兴寺,寺后平坡有一石羊,毛毵毵下垂。明月寺 在杏花山,一名团朵寺。
圆通寺 在贾送店,有小塔数座。
大乘寺 在县西四十里,一名冢上寺。
龙泉寺 在县西北三十里,一名杨庵寺。华严寺 在严陵河东。
洪教寺 在城西北十五里,一名石佛寺。清凉寺 在贾宋西。
双泉寺 在城西北,内有二泉。
观音寺 在西南三十五里侯庄。
普门寺 在县南土门村。
隆兴寺 在县东南淇河。
太子寺 在县东南二十里。
大庄寺 在县东北三十里。
柏林寺 在县西四十里,一名狼冢寺。
弥陀寺 在县西三十里。
云鹤观 在县西三十里,一名白云观。
真武观 在高丘店。
崇圣观 在县东南十五里。
修真观 在破台地方。
论元宫 在县西北三十里。
观音堂 有七,一在城西南隅,一在东关,一在南关,一在西关,一在北关,西关改为崇兴寺,一在晁陂。
唐县
马神庙  火神庙  衙神庙  玉皇庙元帝庙  萧公庙  关帝庙  葡萄庙土地祠  竹林寺  圆通寺  白马寺苍台寺  兴龙寺  崇兴寺  观音堂回龙寺  莲华寺  房云寺  古城寺冯家寺  乌龙寺  石桥寺  华严寺申家寺  清凉寺  孔雀寺  华家寺石佛寺  茅草寺  少拜寺  铁佛寺圆觉寺  惠家寺  桃园寺  许家寺晓云寺  黄水泉寺
泌阳县
二圣祠 在北城上。
三圣祠 在王家店。
文昌祠 有二,一在东南后街,一在铜山顶。元帝庙 在北城上。
关王庙 有八,一在北城上,一在马谷店,一在竹春店,一在白失店,一在沙河店,一在官庄店,一在羊册店,一在灵稷店。
真武庙 在旧街。
泉水庙 在漫流铺。
泰山庙 有五,一在高邑店,一在春水店,一在象河关,一在官庄店,一在羊册店。
三仙庙 有二,一在高邑店,一在堡子铺。二郎庙 在王家店。
祖师庙 有三,一在截军山,一在张桥铺,一在饶良店。
玉皇庙 在截军山。
关帝庙 有二,一在东南后街,一在西瓮城内。府君庙 在马谷田南。
华山庙 在羊册店华山上。
土地庙 在张桥铺。
二仙庙 在象河关。
淮渎庙 在沙河店。
五龙庙 有二,一在官庄店,一在羊册店。水府庙 在南巷西。
水母庙 在官庄店。
猪龙庙 在羊册店。
龙兴寺 在高邑店。
卞家寺 在高邑店。
华严寺 在高邑店。
草寺 在高邑店。
石碑寺 在王家店。
塔鱼寺 在张家店。
大圣寺 在象河关。
白失寺 在白失店。
牛蹄寺 在牛蹄店。
三山寺 四山寺 俱在官庄店。
铁佛寺 在官寺店。
清凉寺 在坡山店。
羊册寺 在羊册店。
龙岩寺 在饶良店。
胜佛寺 在灵稷店。
茶芽寺 在羊册店。
罗汉寺 在羊册店。
圆觉寺 在城南南山内。
吉祥寺 在城南南山内。
印水寺 在城南南山内。
圆通寺 在西门里大街,凡习仪讲乡约于此。玉皇阁 有二,一在北城上,一在春水店。观音阁 有六,一在东南街后,一在西关南巷,一在铜山滴水岩,一在竹村店,一在牛蹄店,一在沙河店。
铁瓦殿 在铜山顶。
真武殿 在铜山顶。
观音堂 有三,一在北城下,一在堡子铺,一在饶良店。
地藏堂 在东南街后。
三教堂 在城北。
老君堂 在羊册店。
大悲庵 在漫流铺。
写经庵 在羊册店。
桐柏县
平氏镇城隍庙 平氏宋县庙存。
邓州
范文正公祠 一在百花州,嘉靖间,知州潘庭楠建,知州赵沛重修,一在子城北,今俱废。朱文公祠 在旧学东,久废。
韩文公祠 在旧学西北,久废。
寇莱公祠 在旧治内,久废。
三将军祠 在冠军城外东南,土人因霍去病、贾复宪墓在此,故祀之。
白起庙 在子城东门上,秦封白起为武安君,《史记》:秦昭襄王遣白起伐楚,取鄢邓,故后人祀之。元剌史李志记。
兴国寺 在州北高梁。
观音寺 有六,一在州北朱冈,一在州北西枯河,一在州西林头,一在州西柿庄,一在州北夹古滩,一在州北南古县。
圣水寺 州西苍龙潭。
铁佛寺 州西北厚坡。
保林寺 州西北朱冈。
清凉寺 有三,一在州西罗庄,一在州东莲花池,一在州东平阳陂。
等佛寺 州西北梁家庄。
保安寺 有二,一在州西北张村,一在州西南长乐林。
圣金寺 州西北孔庄。
安兴寺 州西厚坡。
庆祥寺 州西半礼店。
保全寺 州西北林头。
莲花寺 州西洋池陂。
应山寺 州西马庄。
迎水寺 州西团陂。
兴教寺 有二,一在州西九重院,一在州西南桐柏店。
石佛寺 州西厚坡。
崇兴寺 有二,一在州西堰子里,一在州东大孙庄。
罗汉寺 州西汤山。
云迹寺 州西汤山。
观保寺 州西南龙亭冈。
万寿寺 州西南龙亭冈。
龙泉寺 有二,一在州西南龙亭冈,一在州南古村。
佛灯寺 州西南双口堰。
西禅寺 州西南茱萸河。
龙兴寺 有三,一在州西南桐柏店,一在州南紫庄,一在州东厚桥。
李原寺 州西南蔡桥。
法门寺 州西南萧家桥。
莲池寺 州南黑土城。
黄龙寺 州南上龙亭冈。
休心寺 州南古村。
佛惠寺 州东南莲花池。
华严寺 州东南大孙庄。
等觉寺 州东孟册。
普照寺 州南厚桥。
净居寺 州东南厚桥。
能仁寺 州东柿庄。
白马寺 州东穰东。
佑德观 州南,关元中统间道士赵瑞建,明洪武初道士道安重修。
贞庆观 州北孔庄。
崇宁观 州西马庄。
天宁观 州西南龙亭冈。
兴龙观 州南古村。
景福观 州东滩。
内乡县
乡厉坛 一十二处,一在长庆保东岳庙边,一在桥头保刁河东,一在夏馆保西河南,一在堡南保南预备仓后,一在花山保黄市店北,一在内乡保巡检司古城北官路东,一在田下保史家营双庙儿边,一在三层保冈底,关帝庙西,一在上北古保古县,一在下北古保府君庙后,一在屯头保郦城中,一在丹水保陡沟府君庙前,明成化间,知县沃頖查复旧址,并兑买其所宜地鼎建,今俱废。
玉皇庙 有三,一在县城外西北,一在县南徐家坡,乡民胡万良施地六亩七分,供常住香火,有副使胡湘记。一在县东十五里,明万历元年,建有翰林院检讨李蓘碑文,道士熊仙成置地三十一亩,以资香火。
老君殿 在县西关外,乡民胡万良募修。三皇庙 在县北隅,内建文昌祠,有翰林院检讨李蓘碑。
关帝庙 有二,一在县北二十里冈底,古建福寺西,像极雄伟殿宇,壮丽庙中银杏二株,身大百围,荫被一庙,土人称左为雄,右为雌,其雌者,生乳下垂,一在县西南桥头保。
三官庙 有二,一在县西关外,明成化二十一年,乡耆屈刚等建。一在鲁家集,内构玉皇阁,有道士香火地,鲁金施建。
水府庙 在南关外,乡民钟琦施地九亩九分,以资香火之费。
真武庙 有二,一在县北街,明洪武中建。天顺成化万历间,相继修有参政许评碑文,一在西南一百二十里台子山。
崔府君庙 有二,一在县西南永青山,唐时建。一在县西门外。
桐柏庙 在县西南桥头保,一名淮渎行祠,明永乐中老人时成重修。
济渎神媛庙 在县西骆驼山,有胡景晹、李荫二碑。
五岳庙 在县南桥头保,明正统间,致仕大使罗顺等建。成化十五年,致仕同知李贵重建。前殿有主事李荫碑文。
西岳庙 在县北八里冈,宋时建,有翰林院李蓘重修碑。
十王庙 在县西南一百二十里,古顺阳地。汉光武帝庙 在萧山上,按《世祖本纪》:帝平王莽自舂陵始,凡所经之地,皆立庙祀焉。
严子陵祠 《成化志》载:严子陵庙在石坡铺西山之巅,今废,巨础犹存。
萧相国祠 在仪门左,祀汉丞相酂侯萧何,祠
内附土地神,朔望行香,仲春仲秋上巳日祭。贤侯祠 在宾馆东。
知县沃頖祠 在黑龙庙西南。
知县茶昊祠 在原公庙西南。
知县张鲤祠 在柰园寺西南。
知县尚从试祠 在拜台冈西。
知县张时俊祠 在县东门外。
知县董为祠 在县东门外。
知县王鼎彦祠 在县东门外。
高媒祠堂 在西关南街,生员张周耆、民王隆募修。
弘教寺 在县东。
白云寺 在县南孤峰山顶。
柰园寺 在县西郭外,万历间李蓘建。李云雁有诗。
回龙寺 在县北。
金佛寺 在县南长庆保,元至元初建,李云鸿有诗。
白玉泉寺 在县南长庆保。
圣水寺 在桥头保。
清凉寺 在县西南桥头保。
仙陀寺 在县南堡南保。
老仙寺 在县南一百四十里,即仙陀寺下院。弥陀寺 在堡南保。
铁佛寺 在堡南保,明洪武中建。
安隐寺 在七峪保。
点灯寺 在内乡保。
莲花寺 在县北内乡保,永乐中建。
千佛寺 在县北屯头保。
郦城寺 即栗城寺,在县北。
观音寺 在县北三层保,元至顺间建。
龙泉寺 在县北田下保,明永乐中建。
福山寺 在县北田下保,邑人许评重修,尝读书于此,有碑记。
金水寺 在县北菊潭上,即旧冷水寺也,李荫有诗。
龙兴寺 有二,一在夏馆保,一在县东北下北古保,明洪武中建。
资圣寺 在下北古保,俗名默堠寺,元大德初建。
吉祥寺 在资圣寺,南宋政和间建,李蓘、李荫俱有诗。
法云寺 在上北古保。
天宁寺 在上北古保马山之阳,宋徽宗敕赐额:崇宁金明昌初,僧善證重建,更号天宁,其寺额乃金时三岁童子张瑞童书,深州人也,进士,秦元弼为之记。
长生观 在县南永清山,宋淳化中建,元至正中重修。
望岳观 在县南一百二十里,堡南保。
崇真观 在县西南一百二十里。
冈底奉仙观 始建于县北冈底,明初移建县治东,土人复于旧基立观,仍用其名。
天兴观 在县北田下保。
长春观 在县北花山保。
玉清宫 在县北三层保。
慧光庵 在县南六十里。
定水庵 在县东关膴隆原金银坡,许宸重修。老君山庵 在永青山,元天历中,道士吴道常隐居于此,今惟存石碑。
白衣堂 在风云坛山东,右布政使李得中建,流寇焚燬。顺治间,知县刘缉尧重修大殿,施香火地四十馀亩,馀俱知县王襄明重修,一在夏馆保,吴贞建,钟应琳有诗。
观音堂 有三,一在县治后,一在县西南隅,一在堡南保,地名党子谷。
吕家堂 在县西南四十里,吕情建,中有佛堂玉皇阁。
三教堂 旧在建福寺后,乱后殿宇倾圮,神像几为风雨蚀尽,邑人张所志持奉
至圣先师孔子像于学宫,捐资重塑。
淅川县
真武庙 县治北门内,成化八年,知县武文建。三官庙 有二,一在东关外,成化八年,知县武文建。一在县治西南小街。
东岳庙 在县西十五里。
四王庙 县东二十里岵山之阳,俗传羽王四子战死此地,里人立庙祀之,今废,故址犹存,有碑记。
旋台寺 县东南七十里,与白崖山相连,最称幽胜。
兴化寺 县西南三里,元延祐中,僧某建。即古兴化县治也,寺东有古城隍庙遗址,旧传有晓钟,不撞自鸣,今无。
清泉寺 县西三十里下白亭保,天顺八年,僧俊杰募建。
兴国寺 县西一百八十里花园关。
掘山寺 县西七十里上白亭保。
珍珠寺 县西南二十里。
圣水寺 县北六十里,元至元中建。
地藏寺 在县北三十里。
龙泉寺 县北五十里,居五峰之中,有泉流潆回,左右境甚幽雅,可供肆览焉。
五岳观 县西北十五里上张陂保。
涌泉观 县西北六十里,景泰三年重建,有碑记。
龙泉观 县北三十里版桥保,成化五年重修。双泉观 在县东五十里,弘治十四年知县王诰建,有碑记。
窄口观 在县南十五里洪水峪,宣德元年重修,顺治十四年,生员姚文祐、任博惠重修。圣岳观 在县西十五里张坡保,景泰六年重修,有碑记。
灵应观 在县西一百里荆子保,景泰年重修。掘山观 县东三十里马蹬保。
湿峪庵 在县东南五十里,唐大历时建。
裕州
三岳庙 在州南二十五里,内祀东岳西岳中岳之神。
真武庙 在北关。
妙觉寺 在七峰山前,一名上古寺,后为妙觉院,元顺庵和尚居之,和尚礼本院温山主为师,其后任庆寿居大刹,至元十年,赐号佛日满大禅师十九年正月圆寂。
观音寺 在城西南二十里,旧名八家寺,宋元丰八年建,明弘治五年重修。
华严寺 在州东北三里,嘉靖年间建。
开花寺 在陌陂店北。
福圣寺 在招抚冈北,梁贞明间建,元至正元年,僧洪庆重修。按六朝方城属魏,安得有梁贞明乎。
普照寺 在小乘山,一名小乘寺,前代名德云山,宋建中靖国元年重修。明万历年间重修。龙岩寺 在兴龙山,以山有石岩,故名,东有石佛寺,建于元至正年间。
舞阳县
留侯庙 在东关外八蜡庙后。
三丰祠 世传邋遢张仙也,旧在西关,有升仙桥栖药台,今移建城隍庙西道院。
萧曹祠 在县治西。
华严寺 唐贞观二年建。
慈恩寺 宋泰定五年建。
九曜寺 唐显德元年建。
东清凉寺 元至正元年建。
东观音寺 元至正元年建。
西照寺 元至正四年建。
大悲寺 元至正二年建。
福胜寺 金贞祐元年建。
北兴国寺 元至顺三年建。
法藏寺 元至正元年建。
普严寺 元至正二年建。
彼岸寺 元至正二年建。
文殊寺 元至正二年建。
弥陀寺 元至正元年建。
黄连寺 元至正元年建。
延寿寺 元至大五年建。
龙福寺 明洪武三年建。
上洪容寺 明洪武五年建。
天宁寺 明洪武二年建。
药师寺 明洪武二年建。
下洪容寺 明洪武五年建。
兴龙寺 元至正二年建。
东兴国寺 明天顺七年建。
显庆寺 唐显庆间建,明洪武十七年重修。香山寺 唐元和十四年建。
西清凉寺 宋建隆元年建。
涌泉寺 元大德五年建。
南观音寺 元至正二年建。
南龙泉寺 元至正三年建。
金山寺 元至顺三年建。
华藏寺 明洪武二年建。
礼忏寺 宋政和五年建。
受城寺 明洪武三年建。
建佛寺 宋政和四年建。
隆福寺 明洪武二年建。
石岩寺 元至正二年建
南清凉寺 明洪武十年建。
小清凉寺 元至顺元年建。
东龙泉寺 元至正元年建。
小兴国寺 元至正二年建。
广禅寺 宋政和二年建。
长春观 在县西关,元至元二年建废。
修真观 明洪武元年建废。
叶县
张仙祠 在县治西北。
黄山谷祠 在旧县北门内。
锡嗣圣母祠 在县西门内,皇清顺治十三年,知县许鸿翔重修。
清江圣母祠 在县东中堰,知县许鸿翔重修。元帝庙 在北关外。
圆明寺 在南土城内,洪武七年重修。明末兵火燬废址存。
宁察寺 在县北十五里河山之麓,金大定十五年建。
铁佛寺 世传唐时河泛,得一铁佛,遂立寺,明永乐年修。
福胜寺 在县东唐村地方,明弘治年重修。龙兴寺 在县北河山里,元至正年重修。灵泉寺 在任店南,元至元间创建,明成化年重修。
清凉寺 在尚书台,贞祐三年建,明永乐年重修。
观音寺 在旧县西,元时废,明初重修。
黄花寺 在昆阳里,天历元年建,明洪武年重修。
龙岩寺 在寺庄保,天和六年建,明正统年修。庆仙寺 在汝坟里,延祐元年建,明永乐年重修。
玉佛寺 在洪洛里,有玉石观音,故名,元至顺二年建。
明净寺 在塌河里,天历二年建。
兴隆寺 在旧县,元大定二年建。
报恩寺 在坟台里廉村,明嘉靖元年重修。定真观 在洛冈镇西。
孤仙道院 在旧县西南孤山下。
《河南通志》
禹王庙 在邓州西禹山上。
汉高祖庙 在府城北蒲山。
光武庙 有二,一在桐柏县西,一在淅川县南关。
蓼王庙 在唐县南蓼山,蓼,皋陶之裔也。留侯庙 有二,一在舞阳县治东,一在叶县南。穰侯庙 在邓州南旧城内,祀秦魏冉。
武安君庙 在邓州城内东门上。
舞阳侯庙 在叶县,祀汉樊哙。
三义庙 在叶县坟台保,元初大德间建,明永乐十四年重修。
中兴寺 在镇平县西南,元大德间建,明洪武初修。
广教寺 在府城北,元至元初建,明永乐十年修。
青峰寺 在泌阳县西蜈蚣山,始建未详。永庆寺 在桐柏县东北三里,宋大观元年建,明成化十三年修,置僧会司于内。
罗汉寺 在桐柏县东,宋元丰八年建,元至正六年修。
龙泉寺 在新野县北,元至正四年建,明洪武七年修。
华阳宫 在南召县西七十里。
万寿宫 在裕州黄石山麓,唐开元时建。高真观 在府城南。
通真观 在唐县北,明宣德十年建。
金台观 在桐柏县东南一里,明正统二年建,成化八年修。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五十八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十二
  南阳府驿递考

职方典第四百五十八卷

南阳府部汇考十二

南阳府驿递考

        《府志》本府
南阳县 驿递三所,铺舍一十一处。
各州县
镇平县 铺舍五处。
唐县 铺舍九处。
泌阳县 铺舍一十二处。
桐柏县 铺舍六处。
邓州 铺舍十处。
新野县 驿递一所,铺舍八处。
内乡县 驿递一所,铺舍八处。
浙川县 铺舍二处。
裕州 驿递一所,铺舍六处。
舞阳县 铺舍八处。
叶县 驿递二所,铺舍九处。
本府合属驿站并协济及支发款项共原额银五万五百八两六钱一分二毫一丝八忽八微,除荒实徵银九千七百二十一两三钱一分三毫,内除裁里夫工食径解司库银七十八两一分一釐三毫一丝,又除奉裁走递青雇夫工食径解司库银四十两三钱六分八釐六毫,又除协济改解司库银五千四百八十八两五钱四分七釐七毫,又除拨协改解司库银四百六十一两九钱四分九釐九丝,实在银三千六百五十二两四钱三分三釐六毫,又收协济兑解留用解司正项银一万九千六百八十两三钱四分六釐五毫,又收拨协改解留用解司正项银四千八百九十九两七钱八分九釐五毫,三项共银二万八千二百三十二两五钱六分九釐六毫。
一裁减扣解款项:
走递夫一十一名,每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一百九十八两。
馆夫二十八名,每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五百四两。
驿夫三名,每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五十四两,修理号房银七十八两七钱五分。
见在驿塘共马五百五十六匹,每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二十一两六钱。
见在驿塘扛轿等夫共八百七名,每名日减工食银五釐,岁减银一千四百五十二两六钱。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裁减银四千二百八十八两九钱五分。
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五百四十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九千七百五十六两。
驿马夫二百六十一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四千二百二十八两二钱。
塘马一十四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二百五十二两。
塘马夫一十四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二百二十六两八钱。
扛轿夫四百二十五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六千八百八十五两。
递送公文马夫一十四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二百二十六两八钱。
探马夫二十八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四百五十三两六钱。
马牌子一十四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二百二十六两八钱。
走递夫六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十七两二钱。
馆夫四十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六百八十两四钱。
驿卒三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四十八两六钱。
兽医七名,每名日支工食银二分,岁支银五十两四钱。
修理号房银七十八两七钱五分。
药材银一百二十四两九钱八分二釐。
鞍屉银二百六十八两八钱九分。
煮料柴值银一百九十四两六钱八分。
槽鐁锅油银九十四两五钱。支应廪粮银五百二十五两一钱七分六釐。买补倒马银一千六百四十四两八钱。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支用银二万六千五十九两五钱七分八釐,通共岁支解银三万三百四十八两五钱二分八釐,除支解尽实徵并留用正项外,不敷银二千一百一十五两九钱五分八釐四毫,受开封府拨协。
南阳县驿递
宛城驿 南距林水六十里,北距博望六十里,旧在东关馆驿街,今废,改置县治西,并宛城所,俱知县兼管。
本县及收并南召县驿站并协济及支发三驿跟官夫役款项,共原额银三千八百三十四两六钱三分九釐五毫,除荒实徵银六百九十六两六钱八分六釐一毫,内除协济改解司库银九两二钱六分九釐三毫,实在银六百八十七两四钱一分六釐八毫,又收协济兑解留用解司正项银三千四百一十一两三钱八分三釐二毫,二项共银四千九十八两八钱。
一裁减扣解款项:
馆夫四名,每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七十二两。
修理号房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见在驿塘扛轿等夫共一百一十一名,每名日减工食银五釐,岁减银一百九十九两八钱。见在驿塘共马七十四匹,每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二百六十六两四钱。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裁减银五百四十九两四钱五分。
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七十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一千二百九十六两。
驿马夫三十五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五百六十七两。
塘马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三十六两。
塘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扛轿夫六十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百七十二两。
递送公文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六十四两八钱。
探马夫四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六十六两八钱。
马牌子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馆夫六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十七两二钱。
兽医一名,日支工食银二分,岁支银七两二钱,修理号房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药材银一十七两八钱。
鞍屉银二十七两,
煮料柴值银二十七两,
槽鐁锅油银一十三两五钱,支应廪粮银七十五两四钱,
买补倒马银二百四十两,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用银三千五百四十九两三钱五分,通共岁支解银四千九十八两八钱。
博望驿 南距宛城六十里,北距裕州六十里,设驿丞一员,并博望所在古博望城。
本县新收南召县,额派博望所站原额银六十七两九钱一分六釐五毫,除荒实徵银四两五钱四分四釐六毫,又收协济兑解留用南阳县解司正项银四千一百四十一两五钱五釐四毫。
二项共银四千一百四十六两五分。
一裁减扣解款项:
馆夫四名,每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七十二两。
驿卒一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一十八两。修理号房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见在驿塘共马七十五匹,每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二百七十两。
见在驿塘扛轿等夫共一百一十二名,每名日减工食银五釐,岁减银二百一两六钱。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裁减银五百七十二两八钱五分。
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七十三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一千三百一十四两。
驿马夫三十五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五百六十七两。
塘马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三十六两。
塘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扛轿夫六十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百七十二两。
递送公文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探马夫四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六十四两八钱。
马牌子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馆夫六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十七两二钱。
驿卒一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一十六两二钱。
兽医一名,日支工食银二分,岁支银七两二钱。修理号房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鞍屉银二十七两,
煮料柴值银二十七两,
槽鐁锅油银一十三两五钱,支用廪粮银七十五两,
买补倒马银二百三十两。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支用银三千五百七十三两二钱,通共岁支解四千一百四十六两五分。
林水驿 南距新野六十里,北距宛城六十里,设驿丞一员,并林水所在瓦店。
本县原额银二百九十五两八钱六分,除荒实徵银五十五两六钱七分二釐九毫,又协济兑解留用南阳县解司正项银四千八十两三钱七分七釐一毫,二项共银四千一百四十四两五分。
一裁减扣解款项:
馆夫四名,每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七十二两。
驿卒一名,每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一十八两。
修理号房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见在驿塘共马七十五匹,每匹日减草银一分,岁减银二百七十两。
见在驿塘扛轿等夫共一百一十二名,每名日减工食银五釐,岁减银二百一两六钱。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共裁减银五百七十二两八钱五分。
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七十三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一千三百一十四两。
驿马夫三十五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五百六十七两。
塘马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三十六两。
塘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扛轿夫六十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百七十二两。
递送公文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探马夫四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六十四两八钱。
马牌子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馆夫六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十七两二钱。
驿卒一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一十六两二钱。
兽医一名,日支工食银二分,岁支银七两二钱。修理号房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药材银一十七两八钱五分,
鞍屉银二十七两,
煮料柴值银二十七两,
槽鐁锅油银一十三两五钱,支应廪粮银七十三两,
买补倒马银二百三十两,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支用银三千五百七十一两二钱,通共岁支解银四千一百四十四
两五分。
铺舍
总铺 县治东南。
南十里铺 北十里铺 夏晌铺 梅林铺灵龟铺 东双桥铺 西王村铺 西南安众铺 南召朱砂铺 北四十里铺。
镇平县驿递。
本县驿站并协济共原额银一千四百三十一两五钱九分五釐五毫,除荒实徵银七百四十七两六钱五分二釐七毫,内除裁里夫工食径解司库银二十两八钱九分四釐三毫四丝,又除协济改解司库银四百八十四两四钱三分八釐,又除拨协改解司库银六十六两九钱九分三毫六丝,实在银一百七十五两三钱三分。一裁减扣解款项:
走递夫一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一十八两。
见在马四匹,每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一十四两四钱。
见在走递夫并马夫三名,每名日减工食银五釐,岁减银五两四钱。
以上夫马工料岁共裁减银三十七两八钱。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四匹,每匹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七十二两。
驿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走递夫一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一十六两二钱。
鞍屉柴值等项银一十六两九钱三分,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支用银一百三十七两五钱三分,通共岁支解银一百七十五两三钱三分。
铺舍
总铺 县大街北门内,
四门铺 东柳泉铺 西晁陂铺 曲家屯铺。唐县驿递
本县驿站并协济共原额银三千六百九十五两八钱四分七釐,除荒实徵银七百一十七两四钱六分四釐五毫,内除裁里夫工食径解司库银一十五两五钱四分,又除奉裁走递青雇夫工食径解司库银四十两三钱六分八釐六毫又除协济改解司库银五百三十九两二钱五分五釐七毫,又除拨协改解司库银二十四两二钱五分二毫,实在银九十八两五分。一裁减扣解款项:
走递青夫一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一十八两。
见在马二匹,每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七两二钱。
见在马夫一名,日减工食银五釐,岁减银一两八钱。
以上夫马工料,岁共裁减银二十七两。
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三十六两。马夫一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一十六两二钱。
鞍屉等银一十八两八钱五分。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支用银七十一两五,分通共岁支解银九十八两五分。
铺舍
总铺 在城内,
东古城铺 新安铺 西十里铺 赵冢铺铜寨铺 福星铺 西南长秋铺 东南沙河铺。
泌阳县驿递
本县驿站并协济共原额银三千六百二十六两五钱七分六釐五毫,除荒实徵银四百六十两四钱九分二釐一毫,内除裁里夫工食径解司库银一十一两五钱五分二釐四毫,又除协济改解司库银二百八十九两五钱三分二毫,又除拨协改解司库银三十三两二钱五分九釐五毫,实在银一百二十六两一钱五分。一裁减扣解款项:
走递夫二名,每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三十六两。
见在马二匹,每匹日裁草料银一分,岁裁银七两二钱。
见在走递夫并马夫二名,每名日减工食银五釐,岁减银三两六钱。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裁减银四十六两八
钱。
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三十六两。
驿马夫一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一十六两二钱。
走递夫一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一十六两二钱。
鞍屉等项银一十两九钱五分,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支用银七十九两三钱五分,通共岁支解银一百二十六两一钱五分。
铺舍:
东石桥铺 清水铺 西程印铺 灵稷铺北春水铺 东南漫流铺 羊门铺 东北张桥铺 竹林铺 西南中馆铺 西北董家铺洪路铺。
桐柏县驿递
本县驿站并协济共原额银九百七十八两九钱一分六毫八丝八忽八微,除荒实徵银一百四十四两六钱三分五毫,内除裁里夫工食径解司库银六两三钱,又除协济改解司库银八十三两四钱六分三釐五毫,又除拨协改解司库银五两九钱八分七釐,实在银四十八两八钱八分。
一裁减扣解款项:
见在马二匹,每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七两二钱。
一存留支川款项:
驿马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三十六两,柴值等项银五两六钱八分。
以上马匹草料等项岁共支用银四十一两六钱八分,通共岁支解银四十八两八钱八分。铺舍
西十里铺 淮井铺 青阳铺 东八里铺申家铺 石门铺。
邓州驿站
本州驿站并协济共原额银五千九百七十六两二钱六分,除荒实徵银一千五百二十五两三分八毫,内除协济改解司库银七百七十八两八钱八分二毫,又除拨协改解司库银二百六十一两五钱三分六毫,实在银四百八十四两六钱二分。
一裁减扣解款项:
走递夫五名,每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九十两。
见在马六匹,每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二十一两六钱。
见在走递夫并马夫六名,每名日减工食银五釐,岁减银一十两八钱。
以上夫马工料岁裁减银一百二十二两四钱。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六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一百八两。
驿马夫三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四十八两六钱。
走递夫三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四十八两六钱。
鞍屉等银七两二分,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支用银二百一十二两二钱二分,通共岁支解银三百三十四两六钱二分,除支解外,馀银一百五十两,协裕州铺舍:
总铺 州大门内,
十里铺 双桥铺 在湍河北。
白牛铺 新店铺 在赵河西。
穰东铺 张村铺 桑家庄铺 曲河铺冠军铺
新野县驿递
湍阳驿 北距林水六十里,南距柳园六十里,旧在城东南玉皇庙,故址今改置县治西,旧典史廨并湍阳所,俱知县管摄。
本县驿站并协济共原额银三千六百五十六两九钱七分九釐五毫,除荒实徵银一千三百三十两五钱一分五釐九毫,内除协济改解司库银一百九十二两一钱一釐,实在银一千一百三十八两四钱一分四釐一毫,又收协济兑解留用解司正项银二千九百三两六钱八釐四毫,又收协济改解留用解司正项银五百三十四两九钱九分三釐五毫,三项共银四千五百七十七两一分六釐。
一裁减扣解款项:
馆夫四名,每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七十二两。
修理号房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见在驿塘共马八十七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三百一十三两二钱。
见在驿塘扛轿等夫共一百二十二名,每名日减工食银五釐,岁减银二百一十九两六钱。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裁减银六百一十六两五分。
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八十五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一千五百三十两。
驿马夫四十一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六百六十四两二钱。
塘马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三十六两。
塘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扛轿夫六十五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一千五十三两。
递送公文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探马夫四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六十四两八钱。
马牌子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馆夫六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十七两二钱。
兽医一名,日支工食银二分,岁支银七两二钱。修理号房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药材银一十七两八钱五分。
鞍屉银二十七两。
煮料柴值银二十七两。
槽鐁锅油银一十三两五钱。支应廪粮银七十四两七钱六分六釐。
买补倒马银二百四十两。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支银三千九百六十两九钱六分六釐。
铺舍:
总铺 县治前。
东栗河铺 接官亭铺 南白河铺 通南铺西桃湖庄铺 北双桥铺 沙窝铺
内乡县驿递
本县驿站并协济共原额银四千六百一十五两六钱三分八釐,除荒实徵银六百四十四两一钱一分七釐二毫,内除裁里夫工食径解司库银七两四钱五分,又除协济改解司库银五百五十六两二钱,又除拨协改解司库银一十四两一钱六分七釐二毫,实在银六十六两三钱。
一裁减扣解款项:
见在马二匹,每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七两二钱。
见在马夫一名,日减工食银五釐,岁减银一两八钱。
以上夫马工料岁共裁减银九两。
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三十六两。
驿马夫一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一十六两二钱。
鞍屉柴薪等项银五两一钱。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支用银五十七两三钱。
通共岁支解银六十六两三钱。
铺舍:
县前铺 县治南,
南王村铺 东灌涨铺 西磨石岭铺 岝渠铺 西北七峪铺 西峡口铺 半川铺淅川县驿递
本县驿站并协济共原额银二千五百八十二两四钱六分九釐三毫三丝,除荒实徵银二百七十二两八钱九分五釐三毫,内除裁里夫工食径解司库银三两七钱二分,又除协济改解司库银二百一十三两七钱一分八釐八毫,又除拨协改解司库银一十六两七钱五分六釐五毫,实在银三十八两七钱。
一裁减扣解款项:
见在马一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三两六钱。
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一匹,日支银五分,岁支银一十八两。鞍屉并雇夫等项银一十七两一钱,
以上马匹草料等项,岁共支用银三十五两一钱。
通共岁支解银三十八两七钱。
铺舍:
东岵山铺 龙巢铺
裕州驿递
赭阳驿 南距博望六十里,北距保安六十里,昔在旧州治西,废,今改置州治后,并赭阳所,俱知县兼管。本州驿站并协济共原额银三千九百一十二两三钱三分三釐二毫,除荒实徵银一百六十八两二分三毫,内除协济改解司库银一十八两一钱九分八釐七毫,实在银一百四十九两八钱二分一釐六毫,又收协济兑解留用解司正项银七百九十三两六钱八分六釐五毫,又收拨协改解留用解司正项银二千六两五钱八分一釐九毫,三项共银三千九百五十两九分。
一裁减扣解款项:
馆夫四名,每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七十二两。
修理号房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见在驿塘马共七十四匹,每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二百六十六两四钱。
见在驿塘扛轿等夫共一百一十一名,每名日减工食银五釐,岁减银一百九十九两八钱。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裁减银五百四十九两四钱五分。
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七十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一千二百九十六两。
驿马夫三十五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五百六十七两。
塘马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三十六两。
塘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扛轿夫六十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百七十二两。
递送公文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探马夫四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六十四两八钱。
马牌子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馆夫六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十七两二钱。
兽医一名,日支工食银二分,岁支银七两二钱。修理号房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药材银一十七两八钱五分,
鞍屉银二十七两,
煮料柴值银二十七两,
槽鐁锅油银一十三两五钱,支应廪粮银七十五两八钱四分,
买补倒马银二百四十两八钱,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支用银三千五百五十两六钱四分,通共岁支解银四千一百两九分,除支解尽实徵并留用正项外,不敷银一百五十两。
受邓州拨协济银一百五十两。
铺舍:
总铺 在州治前。
西南廓封铺 赵河铺 东北招抚冈铺 扳倒井铺 龙泉店铺
舞阳县驿递
本县驿站并协济驿站共原额银一万三百七十一两三钱三分八釐,除荒实徵银二千五百五十五两三钱九分三釐八毫,内除裁里夫工食径解司库银一十二两五钱五分四釐五毫七丝,又除协济改解司库银二千三百二十三两四钱九分一釐五毫,又除拨协改解司库银三十九两七釐七毫三丝,实在银一百八十两三钱四分。
一裁减扣解款项:
走递夫二名,每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三十六两。
见在马四匹,每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一十四两四钱。
见在走递夫并马夫三名,每名日减工食银五
釐,岁减银五两四钱。
以上夫马工料共岁裁减银五十五两八钱。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四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七十二两。
驿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走递夫一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一十六两二钱。
鞍屉银三两九钱四分。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支用银一百二十四两五钱四分。
铺舍:
总铺 县前。
西卸甲店铺 西北抚宁铺 淮堰铺 南栗林铺 接官亭铺 尚店铺 东新铺
叶县驿递
滍水驿 南距保安六十里,北距襄城六十里,在县治西北,并滍水所,俱知县兼管。
本县驿站共原额银五千一百九十二两八钱四分四釐五毫,除荒实徵银三百七十八两五钱五分四釐五毫,又收协济兑解留用解司正项银二千六百五十八两三分一毫,又收拨协改解留用解司正项银九百三十九两三钱二分四釐五毫,三项共银三千九百七十五两九钱九釐一毫。
一裁减扣解款项:
馆夫四名,每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七十二两。
修理号房银十一两二钱五分,
见在驿塘共马七十四匹,每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二百六十六两四钱。
见在驿塘扛轿等夫共一百一十一名,每名日减工食银五釐,岁减银一百九十九两八钱。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裁减银五百四十九两四钱五分。
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七十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一千二百九十六两。
驿马夫三十五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五百六十七两。
塘马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三十六两。
塘马夫二名,每名日给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扛轿夫六十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百七十二两。
递送公文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探马夫四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六十四两八钱。
马牌子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馆夫六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十七两二钱。
兽医一名,每名日支工食银二分,岁支银七两二钱。
修理号房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药材银一十七两九钱三分二釐,
鞍屉银二十七两,
煮料柴值银二十七两,
槽鐁锅油银一十三两五钱,支应廪粮银七十五两三钱,
买补倒马银二百三十两,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支用银三千五百三十九两三钱八分二釐。
通共岁支解银四千八十八两八钱三分二釐,除支解尽实徵并留用正项外,不敷银一百一十二两九钱二分二釐九毫。
受封丘县拨协银一百一十二两九钱二分二釐九毫。
保安驿 南距赭阳六十里,北距滍水六十里,旧属舞阳,因觅叶氏代支,遂迁于叶,设驿丞一员,并保安所在保安。
本驿驿站共原额银二百六十九两四钱除荒实徵银一十九两六钱二分九釐一毫,又收协济兑解留用解司正项银一千六百八十三两七钱五分五釐八毫,又收拨协改解留用解司正项银四百一十八两八钱八分九釐六毫,三项共银二千一百二十二两二钱八分四釐五毫。
一裁减扣解款项:
馆夫四名,每名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七十二两。
驿卒一名,日裁工食银五分,岁裁银一十八两。修理号房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见在驿塘共马七十四匹,每匹日减草料银一分,岁减银二百六十六两四钱。
见在驿塘扛轿等夫共一百一十二名,每名日减工食银五釐,岁减银二百一两六钱。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裁减银五百六十九两二钱五分。
一存留支用款项:
驿马七十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一千二百九十六两。
驿马夫三十五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五百六十七两。
塘马二匹,每匹日支草料银五分,岁支银三十六两。
塘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扛轿夫六十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百七十二两。
递送公文马夫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探马夫四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六十四两八钱。
马牌子二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三十二两四钱。
馆夫六名,每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九十七两二钱。
驿卒一名,日支工食银四分五釐,岁支银一十六两二钱。
兽医一名,日支工食银二分,岁支银七两二钱。修理号房银一十一两二钱五分,
药材银一十七两八钱五分,
鞍屉银二十七两,
煮料柴值银二十七两,
槽鐁锅油银一十三两五钱,支应廪粮银七十五两八钱七分,
买补倒马银二百三十两,
以上夫马工料等项岁共支用银三千五百五十六两七分,通共岁支解银四千一百二十五两三钱二分,除支解尽实徵并留用正项外,不敷银二千三两三分五釐五毫。
受封丘县拨协银一千二百九十一两八钱一分七釐二毫。
中牟县拨协银七百一十一两二钱一分八釐三毫。
铺舍:
总铺 在县治南,
北问津铺 湛河铺 南牛老铺 旧县铺保安铺 西寺庄铺 宝丰鲁山界 东坟台铺 圪垱铺 裕州舞阳界。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五十九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十三
  南阳府兵制考
  南阳府物产考
  南阳府古迹考上

职方典第四百五十九卷

南阳府部汇考十三

南阳府兵制考

        《通志》府总
镇守南汝总兵官一员,驻劄南阳府标下左右二营,管辖邓新营、汝宁营、归德营、襄城营、陈州营。
标下左营游击一员,守备一员,驻劄裕州千总二员,内分防桐柏一员,把总四员,内分防唐县一员,泌阳一员,舞阳一员。
标下右营游击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二员,内分防叶县一员,把总四员,内分防镇平一员,内乡一员,淅川一员。
邓新营守备一员,驻劄邓州千总一员,把总一员。
南阳镇经制兵四千五百四十名,内马兵九百八名,步兵三千六百三十二名。
南阳卫 在府治东北,明洪武二年建,以指挥领之,其掌印京操、榆林操城操。屯田管局巡捕各员。俱考选其幕,经历司镇抚司,其辖左中后千户所三,百户所三十,守禦千户所二,曰邓州,曰唐县。
屯田 三千三十三顷七十六亩六分六釐。屯粮 一万六千七百八十五右一斗七升五合。
军器局 在卫治西。
演武场 在府城东门外。皇清南阳卫丁地事务归并南阳府,属南阳唐县,镇平,新野各县管理。
南阳中护卫 今裁,旧在府治东北,明洪武三年建,以指挥领之,其掌印城操,屯田巡捕各员,俱考选其幕,经历司镇抚司,其辖左右中前千户所四,百户所四十。
屯田 二千八百三十八顷十五亩七分一釐。屯粮 一万七千二十八石九斗四升二合二勺。
邓州守禦千户所 在州西,明洪武二年建,以千户领之,原设其掌印并管局城操巡捕等员,其辖百户所十。
屯田屯粮 俱附南阳卫。
军器局 在所治外。
演武场 在州城西门外。皇清邓州所丁地事务全归并南阳府,属邓州管理,
唐县守禦千户所 在县治东南,明洪武三年建,以千户领之,原设其掌印管局管操并巡捕等员,其辖百户所十。
屯田屯粮 俱在南阳卫。
军器局 在所治东。
演武场 在县城西南二里许。皇清唐县所丁地事务全归并南阳府,属唐县管理。

南阳府物产考

        《府志》府总
多山濒水之地,生物不一黄壤,不近河者,间有坟垆,今志其大略云:
谷类
香粳 稻名,出滍水之泽。黍 似稷而实圆,律吕疏:用中等者,可以准律。稷 《广雅》云:如黍黄。
粱 《尔雅》:粱即嘉谷。
粟 李时珍曰:粟即粱也。
麦    豆    荞    芝麻蔬类:
蕺 《风土记》曰:蕊香菜。蜀人所为葙香。
韭 《诗·豳风》:四之日,献羔祭韭
葱 《礼记》:内则脍,春用意
芹 《列子》:野人食芹而美,献之君。
蒜 俗名为小蒜。
胡荽 俗名蒝荽。
蔓菁 今呼为诸葛菜。
菠棱 刘禹锡《嘉话录》曰:菠棱菜,自西方僧将来云:本是颇陵国种语,讹为菠棱。蓼    芥    芋    苋蘘荷   萝葍   莴苣   瓠王瓜 以上各属皆有。
木耳   天花   地花   蕨猴头   羊肚   凤尾   葛花以上出鸦路诸山。
果类:
香橙 出邓州,今无。
胡桃 张骞使西域时得种。
白果 又名鸭脚子,宋初始入贡。
葡萄 张骞使西域,携有黑白黄三种,今止间白黑二种。
李    桃    杏    梨石榴   山柹   菱芡   大枣黄梅   樱桃   栗
木类:
橿 《山海经》曰:橿木出丰山
杻 《山海经》曰:杻木出丰山
白杨 叶圆,其叶小者为青杨,嫩叶可食,今皆有之。
柳 即垂杨也,又有鬼柳,材美,可作器用,杞柳柔条作箕棬。
松 大复、伏牛诸山多有之。
柏    桐    槐    榆柘    桑    楸    桧楮    榉    棠    梓椿    女贞
花草类:
甘菊 出内乡菊潭者佳,今无。
牡丹 唐人为木芍药,今间有之。
木槿 一名舜,郑风:有女同车,颜如舜华;是也。朱草 出丰山,食之可成仙。
蕙草 出鸦路山。
苜蓿 《史记》云:大宛国马耆苜蓿,汉使得之,种于离宫。
菖蒲 有水石二种,一寸九节者为菖蒲,粗者为菖阳,今类皆菖阳。
芍药   迎春   木香   蔷薇蜀葵   山丹   芙蓉   海棠玫瑰   荼𧃲   凤仙   马兰千叶桃  千叶梅  千叶榴  栀茆    茅    莎    莞蒹    葭
禽类:
鹭 《尔雅》:鹭舂锄。
凫 《尔雅》:鸍沈凫。
鹳 《禽经》云:鹳生三子,一为鹤,巽极成震,阴变为阳,震为鹤,巽为鹳也。
雉    鹯    鹑    鹊鸠    鸽    鹅    鸭鸡    鸳鸯
兽类:
狸 《山海经》:柜山有兽,如豚,有距,音如狗吠,名狸,今鸦路山有之。
猴 出秋林、夏馆诸山。
虎    豹    鹿    獐麝    狼    狐    兔牛    羊    驴    犬彘
鳞介类:
绿毛龟 《一统志》云:唐县圣母池内,乡青泉俱出,今无。
鳖 一名神守,《淮南子》:鳖无耳而守神。
田螺 生水田岸侧,壳有旋文,肉视月盈亏。鲤    鲂    鲫    鳝虫类:
蝉 《淮南子》:蝉无口而鸣,饮而不食,三十日而蜕。
蜂 《阴阳变化录》:蜂,有相蜂,有将蜂,蜂王大如小指,无王则群死。
蜻蛉 《尔雅》:虰蛭,负劳即蜻蛉,别名。
蟋蟀    蚯蚓    蚕
财用类:
银砂 鸦路大复诸山皆出,昔有矿,今无。铜 骑立山出,昔有矿,今无。
铁 南阳内乡皆出,昔有冶,今无。
锡 出裕州,有洞,今无。
石青 出南阳铁朵山,今无。
钢铃 出裕州钢铃巷,今无。
钢锁 出裕州东关,其锁七道箍,今无。
土绸 出邓州。
丝带 一出唐县,一出新野果园。
仓台伞 出唐县仓台。
龙潭席 出唐县龙潭店。
漆 出内乡诸山。
砚 出裕州黄石,山石最佳,见诸砚谱,今无。缣    布    苧    棉花红花   麻油   构油   菜油蓝靛   石灰   蜜
药类:
紫石英 《博物记》曰:出安众王鲁山。《一统志》云:出邓州覆釜山。
滑石 出裕州当阳山,今无。
飞生急灵皮 出内乡。
白花蛇 出鸦路山。
车前子 出叶县文庙者佳。
紫苏   黄精   还童子  牡丹皮芍药   柴胡   天花粉  地骨皮葛根   苦参   酸枣仁  泽兰叶南星   香附   兔丝子  益母草细辛   管仲   金银花  刘寄奴黄芪   杜仲   葳灵仙  薏苡仁连翘   川芎   蔓荆子  楮实子牵牛   半夏   女贞实  希仙草莞花   乌药   远志   黄柏苍术   百合   厚朴   瓜蒌商陆   防已   白芨   茯苓瓜蒂   金星过桥草
《府志》未载物产。《南阳县志》果蔬类:
大柿   金针
药类:
山药   荆芥   山查   扁蓄牛膝   地榆   薄荷
《镇平县志》谷类:

蔬类:
白菜   云台   莲藕   莙荙葫芦   丝瓜   冬瓜   南瓜西瓜   北瓜   笋
花类:
紫荆   石竹   玉簪   碧桃月季   腊梅   莲花
草类:
兰草   萱草   三薐   牛尾狼尾   猪牙   竹叶   过江竹类:
凤尾   丛竹   紫竹   青竹姜竹
木类:
椒    冬青
药类:
牛旁子  菊花   红花   黄芩柏子仁  桔梗   全蝎
羽类:
鹤    紫燕   乌鸦
毛类:
猫    鼠
虫类:
蜂    蝶    蛙    蜘蛛
《唐县志》蔬类:
水芹   香椿   花椒   小茴梣牙   菜   马齿菜  丁香茄苦麻菜
木类:

鸟类:

兽类:
野猪
水族类:
蟹    鳣
花草类:
珍珠花  凌霄花  秋海棠  向日葵四季槐  水仙   地珰   素馨紫薇   金盏
药草类:
乾葛   元参   升麻   独活草乌   蒺藜   马蹄香  何首乌青木香  麦门冬  苍儿母
货物类:
蜜    黄蜡
《泌阳县志》果类:
香瓜   芡实〈俗名鸡头子〉
蔬类:
橙芽   黄花   海瓜   东瓜木类:
橙茨   丝桃   橡
药类:
沙参   槐角子
鳞介类:
鲦    鳅    鳝    鲢胖头   蛤蜊
《桐柏县志》花类:
望春花
《邓州志》花类:
恨春迟
木类:
枫    黄杨
鸟类:
鸿    雁
虫类:
螳螂   蛇    萤
《新野县志》谷类:
薥秫蔬果类:
甘露   荸荠   荠菜
花木类:
栀子   龙爪   鸡冠   枳栎
药类:
艾    枸杞   杏仁   皂荚地黄   苍耳   蒲公英  旱莲子羽类:
鹞    黄莺   练鹊
水族类:
鲇    鲭
《内乡县志》木类:
栌    檿药类:
枳壳   射干   白芷   石斛防风   大戟   猪苓   山茨菰羽类:
白鹇
毛类:
豺    豨    貉    獾鳞类:

《叶县志》谷类:
龙爪豆  玛瑙豆
花木类:
桦    捲丹   棠棣
鹤虱 按《通志》:出唐县,叶皱而尖长,子坚细,黑色,南人呼其叶为火杴,又名稀莶。
羊桃 按《通志》:出内乡,《尔雅》曰:长楚,姚弋。今羊桃也。白花,子如麦,其叶与实皆类桃。《诗》云:隰有长楚,即此。
蔬类:

药类:
木通   罂粟   羌活   薯预乌头   泽泻   青藤   大黄蝉脱   大雄   马鞭草
羽类:
仓庚
鳞类:
鳜    鳅
南阳府古迹考上       《府志》本府〈南阳县附郭〉
屈申城 载《汉书注》
吕城 《史记·吕后纪》:四年,封吕忿为吕城侯。正义曰:故吕城在邓州南阳县西三十里,吕尚先祖封。按伯夷主四岳,祀佐禹,有功氏曰有吕,故相传吕尚之祖封此,今名董吕村。
向城 有二,一在南阳县东北,临向渠,一在县西北,魏所置县,春秋时,许国向邑之人迁此。武延城 《一统志》云:在府城北。俗呼西城,春秋时,许受蔡侯降于此,近有濛县城,俗呼东城。宛城 即今府城,秦建。
三公城 郭仲产言:宛城南三十里有城,甚卑小,相承名三公城,汉时邓禹等归乡、饯离处也。博望城 在南阳县东北六十里,汉张骞封为食邑。
西鄂城 在南阳县北,今石桥镇西,应劭曰:江夏有鄂,故加西云。
史定伯碑 在南阳县北,见《水经注》
汉圉令碑 《一统志》云:在南阳旧文宣王庙内,其字悉隶书,碑石断裂,所可辨读者,天实高惟圣同戏我君,接其踪体,弘化蹈中庸所论,历有休功追景行亦难双刊,金石示万邦。
安众城 在南阳县西南三十里,有安众铺,曹操破刘表张绣处。
淯阳城 在南阳县南。
南就聚 载《郡国志》
瓜里津 在南阳县东,观书:邓奉拒光武瓜里,《水经注》:水上有三梁,谓之瓜里渡,自宛道途东出赭阳而道方城,按此盖即淯水也。
夕阳聚 在南阳县,袁山松曰:贾复从击邓奉,追至夕阳聚,建武三年,世祖自赭阳西入,破虏将军邓奉怨汉,掠新野,拒瓜里,上亲搏战,降之夕阳下,遂斩奉。
南筮聚 在淯阳城东北,又有小长安,汉军为甄阜所破处。
百章郭 《一统志》云:在南阳县界,俗呼擘障郭。申亭 载《博物记》
光武台 《一统志》云:在府城西北,又唐邓新野俱有。
凤雏台 在南阳县紫山。
钓鱼台 有二:一在南阳县南,父老云此台为淯水压,胜自此台废而淯水齧城东南郭矣。一在城东北,十五里。
拱辰台 在南阳县治东,明唐藩郾城王建。望乡台 在南阳县旧城西南隅,明郭云割筑,今城遗两角于外,东北即明远顶也。
石楼 府城北张平子墓南,《水经注》云:洱水南道侧有二石楼,相去六七尺,双峙齐竦,高可丈七八,柱圆围一丈,有馀石,质青绿光,可以鉴其上栾栌,承栱雕檐,四柱穷巧,极刻妙绝,人工题言:蜀郡太守王,字子雅,南阳西鄂人,有三女,无男,而家累千金,父殁,当葬,女自相谓曰:先君生我姊妹无男兄弟,今当安神元宅,翳灵后土,冥冥绝后,何以彰吾君之德,各出钱五百万,一女筑墓,二女建楼以表孝思,铭云墓楼东平林,不近坟墓,不能测其处所矣。
燕居堂 《一统志》云:在府城东六十里,元府尹庄文昭建,以教郡子弟。
观德亭 在府学南射圃内,正统十二年建。百里奚宅 《一统志》云:在府城西七里,南去一里道旁有墓。
张衡宅 《一统志》云:在府城北西鄂城东,其址尚存,西南四里有墓,又有平子读书台。
宗资宅 《一统志》云:宗为南阳名族,世居于苑宅,负县郭,宋时有耕农,得一㼧瓦,顶上有宗氏,千秋四篆字文,南阳县东北三里有墓。
诸葛庐 府城西南七里卧龙冈,昭烈三顾处。有祠,今春秋祀焉,《一统志》云:即孔明所居,旧为祠以奉之,常有道士居住,夜闻兵声,惧而移之,明宣德中有司新其庐,塑像,春秋祭祀,前代碑文具存,有杨士奇撰文。
范蠡祠 在三公城侧,即其故宅也,后汉末有范曾字子闵为大将军司马,讨黄巾贼至此,为立碑,夏侯湛之为南阳又为立庙。
何进故宅 在南阳县三公城东。
孔嵩旧居 在南阳县三公城西。
乐广故宅 郭仲产《襄阳记》曰:南阳城九十里。诸葛井 在南阳县草庐东。
石礉 《一统志》云:在府城三里,淯水环流,为一城之胜,可以禦水患而障城郭,其甃石坚完犹
在,前贤题咏甚多。
百里奚墓 在南阳县城西七里,《一统志》云:墓前有七石,俗名七星冢,有碑在墓左次,碑阴刻唐韩赏诗。
召信臣墓 《一统志》云:在南阳县东北七十里,故向城西北,淯水石堰上,近有庙。
宋均墓 在南阳县东北。
宗资墓 在南阳县东北古城内,墓前有二石,兽蹲踞相向,状若羚羊,左刻天禄,右刻辟邪四字,古文最奇,左刻为雷所轰,有明太守杨应奎记。
张玑墓 在南阳县城东二里,许仁济桥西,其墓久湮没,于顺治年同知张三异因叶县教谕兰阳冯应鳌,得其处,筑土垒之,因建祠,详碑记。赵云墓 《一统志》云:在南阳县南三十里。黄权墓 在南阳县城北豫山,《水经注》云:山南有魏车骑将军黄权夫妻二冢,地道潜通其冢,前有四碑,其二魏明帝立,二是其子及臣吏所树者也。
唐定王墓
唐靖王墓 并历代宪庄成敬顺端裕诸王冢,俱在南阳县紫山。
新野王墓 在府城西羊山。
郭云墓 在南阳县城北门内。
王文庄公墓 在南阳县南孟家村。
南召县
皇后城 在南召北雉衡山,建武元年,世祖遣傅俊迎光烈皇后于淯阳俊,发兵三百人宿卫道路,盖税舍所在,故名。
刘太仆城 南召西七十里。
陈王城 南召东南四十里。
东西岐州二城 俱在南召西六十里。
饲鸦台 《一统志》云:在三鸦路中大山侧,相传汉光武趍河朔至此,失路,得鸦引于马前至此,饲之,故名。
楚王宫 无可考,即今学宫。
过风楼 南召西六十里,唐自在和尚参禅处。卧牛石 南召西六十里,相传有野牛食人,自在和尚收入伏牛山。
空山洞 南召,一名子陵洞,详富春山。
仙人洞 南召西,世传有仙人居此洞中,有潭,每谷雨,黑鱼无数,自水流出,过三日则无。邓禹墓 南召西十八里。
杜茂母墓 南召西,谕葬山。
镇平县
安众城 在县汉置县。
猗帝都 在县骑立山巅。
紫金城 安众侯藩邸镇平县城西北隅,有旧址,俗为紫城。
安国城 在县城东北三里许,安众侯起兵讨王莽,屯兵于此。
览胜台 在县广洋山,即破台,因山冈崭然,故名破台,后易名。
燕子台 即燕子岩,在县杏花山,广约丈馀,下有石穴,内多燕巢。
菩提岩 在县,相传菩提證道于此,有肉身在洞中,土人咸敬礼之。
葛仙塔 在县先主山南三里许,明葛道人化于此。
王陵墓 在安国城内。
刘崇墓 在安国城外。
九女冢 在县晁坡,有二大冢,附近有九小冢,俗传有育九女者,而九女为之茔葬焉。
唐县
谢城 《一统志》云:在唐县湖阳城北,周申伯之都,自申迁于此,《诗》:申伯番番,既入于谢是也,《荆州记》:棘阳东北百里,有谢城即此。
北阳城 在县东,汉置。
湖阳城 《一统志》云:在县南,故蓼国也,汉为县,光武封姊为湖阳公主,即此。
慈丘城 在县东七十里,后魏江夏县地,隋置。
慈丘县
青台城 《一统志》云:在县北,元筑,以图襄阳。钓鱼台 在县,《旧志》云:台畔崇冈峻岭,洵幽人居子陵钓鱼处,考《汉书》:严光,字子陵,会稽馀姚人,少有高名,与光武同游学,及光武即位,光乃变姓名隐身不见,帝思其贤,乃令以物色访之,后齐国上言有一男子,披羊裘钓泽中,帝疑为光,乃备安车元纁遣使聘之,三反而后至舍,于北军给床褥,帝即日幸其馆,光卧不起,帝即其卧所,抚光腹曰:咄咄子陵,不可相助为理耶。光
又眠不应,帝与其卧,光以足加帝腹,寻除,谏议大夫不屈,乃耕于富春山,注云:即杭州富阳县也,后人名其钓处为严陵濑,顾野王《舆地志》曰:七里陇在东阳,江夏与严陵濑相接,有严山桐庐县,南有严子陵钓鱼处,今山边有石,上可坐十人,临水,名为严陵钓台也,按此,则富春当非南阳钓台,亦不在南阳,明矣。今富春之名,南召镇唐有之,而钓台则南唐邓裕皆有,大都为镇,水压胜,因光武起于南阳,子陵为光武故人,而美其名也,遂以为子陵隐于此者,误矣。
三义台 在县桃园寨,汉积谷所。
金鸡台 在县东十里,世传有仙人履此,取金鸡碧马之义,名台。
清德堂 《一统志》云:在县治,唐李适之为刺史,人为作清德颂,宋知州事顿起,读其辞,慕其人,因建堂刻颂云。
秋香亭 在县治内。
樊重石室 《一统志》云:在县南,废,湖阳县重母畏雷,为石室避之,悉以文,石为阶,遗迹尚存。寒泉书室 距县城西数十,武寒泉侧,相传樊侯读书处。
登龙阁 在县西郭外,迤南,万历二十九年,知县黄茂建。
仙音楼 在县治东,武安庙前,万历三十年知县黄茂葺文昌祠,掘地得一石,刻仙音楼三字,石下覆一盂,内书状元及第,又有铜海马四,因建敷文书院于右。
尹氏碑 在县南三家河,昔有人掘得一碑,有字数行,为宋绍圣间赠金紫光禄大夫夫人尹氏墓碑。
泗州塔 在县城内菩提寺,宋绍圣二年建。玲珑洞 在县南石柱山麓。
太平洞 在县南发山右,其中可容千人居,民避乱于此。
候日表 开元十年,诏唐州界准胜州例,立表测日影。
三坟 元丰中唐州民,得三皇五帝书三卷,为三坟。
景阳钟 在县,俗传由唐河浮来,上铸淳熙年造,今寘南城楼。
龟井 在县城北门外,有绿毛龟,元至元四年,三部令兴顺驰驿,取龟以进。
宋玉墓 《一统志》云:在县东,葬楚大夫宋玉。周勃墓 在旧县治北城下。
杜茂冢 在县南洪沙河北岸,岸南枣阳,岸北唐县。
丁家古冢 未详。
金鸡冢 在县,每阴雨,闻冢内金鸡鸣。
泌阳县
东荆州城 在县东。
吴军城 在县东一百一十里,吴元济屯兵处。古唐州城 在县城北一里,土堆犹存。
古蓝乡 《一统志》云:在县,汉光武兄刘演败王莽前队大夫甄阜属正梁丘,赐尽,获其辎重,即此。
古洞 在县城南,有二,一在东南,窦向外,一在西南,窦向内,四时有声,如风吼,上有月台。泉水庙 在县东十二里,内有古柏,凌霄可爱。吴王冢 在县东北一百二十里,楚封吴王夫差弟夫盖于,房子国葬此。
王保保墓 在县,元将军有碣在。
桐柏县
桐禹庙 在县淮井上。
汉柏 在县,淮源庙六株,顺治十三年,焚其一,有跟头、凤翅、鹳觜、玉柱、诸名。
铁匮 在县,沈白马津善水者,尝抹得之。光武城 在县东。
祖逖宅 在县桐柏山下,碑石仆。
玉女峰 在县,玉女常修炼于此。
歇马岭 在县,关羽走荆襄驻此。
飞仙石 在县,金台观后崖,传云:张三丰飞升处。
御史台 在县胡家后沟,相传前代御史读书处,未详。
水帘洞 在县西南,洞口有亭,今圯上有天池,悬崖瀑布有若垂帘。
桃花洞 在县西三十里,高丈馀,深五丈,旁有楼房,洞上下两层,又有锣鼓洞,中人击之有声,相传张良于此辟谷。
淮井 在县西三十里,有石砌水池,上有亭,成化二年,野火延烧,有三泉涌出,又伏流,有大禹
导淮处古碑。
邓州
鄾城 在州,古鄾子国,《水经注》云:邓之南鄙也,昔巴子请楚与邓为好,鄾人夺其币即此,司马彪以为邓之鄾聚。
旧穰城 在州外城东南隅,汉置县。
冠军城 在州西北四十里,汉武帝封霍去病于庐阳,乡名为冠军,后窦宪亦封于此,今城东北有去病墓,西北有宪墓。
涅阳城 在州东六十里,内有中书令左雄碑,今穰东镇迤南四十里,有故城,即其地也。朝阳城 在州南八十里,《旧志》谓:即汉朝阳县,故城南属襄阳,北属邓州。
魏武城 在州西南五里,曹操攻张绣所筑。乐乡城 《旧志》谓:即乐成县故城东,汉以后废。唐襄阳郡有乐乡城,即此地也,今在邓州西南三十里。
临湍城 《一统志》云:在州西北六十里西,魏旧县,隋改曰新城,唐复名临湍。
蔡桥城 始筑无考,在州西南五十里,《旧志》云:因在蔡桥,故名。
穰东城 在州东北六十里,世传古穰城,崇祯间知州刘振世于穰东镇置铺,题曰:涅阳旧馆,涅阳城合在穰东之南。
擒虎城 在州西南三十里,俗名龙虎城。古村城 在州东南七十里,《旧志》云:疑即汉山都县,故城俗呼为误儿城。
墨城 在州南四十里,始筑无考,俗为里土城,盖墨字之误。
光武台 在州,吏目公廨内,世传光武寓于此,台右多柏,因名汉柏。
太尉台 在州城上,《一统志》云:在三公城,盖邓禹为太尉,归乡人饯于此,因筑台。
布鼓台 在州,子城南门外,俗传光武击布,鼓有声,《旧志》云:或曾布鼓于此台耳,崇祯癸未李自成据邓州,平之。
钓鱼台 一在土城西北隅,一在州北四十里严陵河。
百花洲 在州城外东南隅,宋范文正公所营,张士逊以邓国公致仕还第,尝与范公游此。菊台 在州百花洲内,范公尝移内乡菊潭菊植其中,因有高地,遂命之曰菊台,见范公自注百花洲图诗。
春风阁 在州东南隅,亦范文正公建。
竹洞 在州福胜寺,去子城东南二里许。看花台 在州紫金山后。
雅祖洞 在州覆釜山清凉寺,世传雅祖居此。紫金洞 在州紫金山,宋状元贾黯读书处。偃月池 在州紫金山后。
古桃花洞 在州治内。
渐嘉楼 在州子城东南旧州治内,宋谢绛为守时建。
悠然楼 在州布楼台西,今子城南门外,知州吴大有建,顺治初年,居民为关帝阁。
看花楼 在州旧看花台上,嘉靖间知州王道行移建紫金山。
览秀亭 在州旧城上,谢希深建。
嘉赏亭 在州,范文正公建。
碧藓亭 在州西禅寺。
心源亭 在州学内明伦堂前,以覆井泉,景泰四年建。
莱公堂 在旧州治内,《一统志》云:宋寇准守邓,后人追思,为建此堂,堂下有池,蒲荷繁茂。遗泽堂 在州刘武襄公故宅,姚牧庵扁其堂。菊花潭 在州城东门内,迤北二十步,范文正公自注百花图诗云:菊花潭在郡之西郊,今在东门内,盖以城郭迁移故也,《旧志》云:此泉于崇祯壬午复出,碍于城掩之,邑人张发吉于其地拾宋碑一片,镌菊潭二字,其小字剥蚀不可识,仅有武胜军副节度及元祐数字略可辨认。落星石 在州小东关,五色陆离,不知何年所陨。
天师井 在州大东关。
八角井 在州开元寺。
铁锅 在湍河南岸黑龙潭沙碛上,不知所始,尝经大水,不能没,旧有圣水寺,圯于水或僧厨故物也,崇祯癸未,李自成据邓州,遣伪将刘宗闵率三千人移南二里许,顺治戊午,知州张光祁以四牛车载还故地。
魏冉墓 《一统志》云:在邓州新城东,世传秦穰侯魏冉葬于此。
霍去病墓 《一统志》云:在州冠军城东北隅,按《汉书》:去病陪葬茂陵。
马武墓 在州土城小东门外。
窦宪墓 在州冠军城西北。
张澹墓 《一统志》云:在州冠军故城,葬西魏征南将军张澹,家有碑刻其背,文曰:白楸之棺,易朽之裳,铜铁不入,凡器不藏,嗟尔后人,幸无我伤,宋元嘉中为盗所发获,金银器甚多。
广武伯墓 《一统志》云:在州东北五十里墓侧,有碑云:唐广武伯李公碑,天宝二年立。
贾黯墓 在州冠军城内,成都范镇为铭,太原王圭序。
晁员外墓 在州西三里许,有奉议郎霍篪碑。豉母冢 《一统志》云:在州旧城内东南隅,世传金侵宋时,瘟疫盛行,一老母煎麸豉汤以饮军士,得全军而归,母亡,为积土成冢,因名。
赵长官墓 在州东南四十里,金邓州长官赵祥葬此,见《汝宁人物志》,有姚文正公神道碑。刘整墓 《一统志》云:在州城外西南三里,元世祖时将。
李威墓 《一统志》云:在州西南六十里,号长乐林李文达公祖墓,明时赐祭田三十六亩。李贤墓 在州城南十里刁河之阳,成化五年命有司营建,遣礼部侍郎邹翰谕祭,学士陈文撰墓志,敕赐祭田四十亩。
铁忠烈墓 在州,《旧志》云:去文达公墓十数里,地名下刁河有荒丘,故老传为铁忠烈公墓,公死节南京,此或其先茔也。
三蓝墓 汉中太守蓝湍,山西佥事蓝伟二墓,在州西二里,六门堤又四十五里,为礼部员外蓝洪墓。
丁兵马墓 在州西三十里龙虎城,为兵马指挥丁周墓,翰林李蓘撰墓表,又东南三里为兵马指挥丁埏墓,河南按察使前知州王道行撰墓表。
彭隐君墓 在州城西六十里,禹山茱萸河之阳。
新野县
子城 在县大城内,后汉昭烈所筑,今环儒学及分司之西,遗址尚存。
古城 在县北,肇建未详。
九女城 在县东,世传九女所筑。
济阳城 在县九女城北,未详所自。
黄邮聚 在县,汉世祖建武二年,傅俊岑彭击秦丰,先拔黄邮。
东乡 在县东,《汉书》云:故新都,王莽封也。光武台 在县北二十里白河东岸,世传光武常驻跸于此,今圯大半。
邓禹台 在县西二十里赵庄村,世传禹筑台于此阅武,今有遗址。
弹子池 《一统志》云:在县东北,世传汉光武尝弹蛙于此,至今有蛙不鸣。
议事台 在县,世传徐庶荐孔明于此,议事今儒学,东其遗址也。
阴后宅 在县有二,今一为城南乾明寺,一为城南十里内苑寺。
邓禹宅 在县板桥里,《一统志》云:《雍州记》禹与邓晨宅隔坡,虽墙垣已平,基堑可识,即三泉坡也。
阿里街
诸葛庄 在县白冈,今为玉皇庙南阳卧龙冈碑,阴载新野地五顷,佃人张某盖其寓,隆中或置庄田于此,未可知也。
青羊塔 在县西北十里,高数丈。
望夫石 在县北二十五里,世传昔有妇,送其夫戍武,胜军伫立不返,遂化为石。
晋楸 在县城北壮穆侯祠,相传晋时所植老干已枯如怪石状,而旁枝犹茂。
青冢 在县青羊塔右。
乱冢 在县北二里,或三四相连,或一阜特起,状如连珠,世传为光武近戚冢云。
破冢 在县东南五里,未详。
马蚁冢 在县东二十里,未详,每大水,蚁聚其上。
马鞍冢 在县北八里,二冢相连,若马鞍然,其世代与人,未详。
刘状元墓 在县南十里,相传名文龙金时状元。
乔孝子墓 名玑名璋俱新野县北。
孝子齐云墓 在县乱冢左。
孝子周官墓 在县。
李节妇墓
参议徐茂墓 在县一里。
知府萧麟墓 在县溧河铺,太史郭朴为表。兵宪马化龙墓 在县。
侍郎马之骐墓 在县北二十里。
内乡县
郦县城 《一统志》云:郦县城在内乡县,东汉县属南阳郡,隋改菊潭县,今有南郦北郦二城。顺阳城 《一统志》云:在内乡县顺阳堡,为汉博山县,明帝改曰顺阳,晋属顺阳郡,隋仍属南阳,胡三省通鉴注引《五代志》云:其治在今邓州菊潭临湍之间。
菊潭县 隋置,唐初为朱粲所屠,县遂废,颜师古云:菊潭县即郦县,今按是郦县所隶地,非郦县故城也,唐开元间,复分临湍三千户,为菊潭县,见李华临湍县令厅壁记,可考五代,周时菊潭复废,入内乡县,其故址在今县六十里菊潭堡。
北古县 在县上北古堡马山之阳,今存古址,不知置自何代。
旧县城 周围七里许,城门见存,在今县北一百二十里,内乡堡西峡口巡检司,旧有宋徽宗御制八行书碑。
马尾镇 在县顺阳堡北,即秦汉沮阳故城后,魏置以拒齐,齐将陈显达,攻围不下即此。渚阳镇 在县治北,古名膴隆原,原东有金银坡,旧置巡检司。
罗王城 《一统志》云:在县西南,春秋时楚人伐罗即此。
商于城 《后汉书·郡国志》:南乡丹水二县,有商城,《水经注》云:丹水过商县南,又东南径流南乡,丹水二县之间所谓商于者也,《一统志》云:商于城在县商于城堡,秦张仪许楚商于之地即此,按:商于城堡即淤村堡也,唐李商隐喻凫罗,隐有诗。
汉王城 在县北夏馆堡山中,世传汉高祖伐秦道经其地,筑以驻兵,《一统志》云:汉王城在县北一百里,城内有试剑池。
赤眉城 在县北田下堡,古名平丘社,汉更始既都长安,赤眉帅樊崇自武关进兵至此,筑城暂驻,明年入长安,更,始奔高陵或以即丹水故城误。
马圈城 《资治通鉴》:齐东昏侯,永元二年,太尉陈显达等与魏军战,屡破之,攻马圈城,城中食尽,魏人突围走,显达入城,又遣庄丘黑进击南乡,拔之,《胡三省注》云:马圈在南乡城界,南乡城顺阳旧治也,按:马圈城即马尾镇,《一统志》云:马尾镇在内乡县,顺阳堡即秦汉沮阳故城,后魏置以拒齐,齐将攻围不下即此。
阿婆城 在县西南,相传唐武后所筑,其土致自长安,又火蒸而用之,故坚如石,至今尚存。阳城 在县丹水夏馆二堡间,不知其筑自何时。
甘菊里 在县,即菊潭县地,风俗通,云其山有大菊谷,水从山流下,甚甘美,饮之多寿。
半山亭 《一统志》云:在县汤河半山间,宋浮休居士洼尊石刻存焉,按:此亭在今县西北一百二十里内乡堡,盖县治未徙,时为士大夫游观之地。
洼尊石 在县半山亭,其石有流觞曲水之势。石门 在县城北一百二十里西峡口西。灵堂洞 一名显圣洞,在县西南桥头堡石堂山,晋麻衣子修真处。
子陵洞 在县南十五里。
云华洞 在县城西北一百二十里西峡口山畔,旧名蝙蝠洞,李蓘改今名。
水帘洞 在县白崖山,有泉流自洞下,宛如垂帘。
青龙岩 在县秋林夏馆山。
巫马期庄 在县北二十里。
看花楼 在县城北一百八十里,楼置山巅,高可万仞,相传唐武后建。
凤凰台 在县北六十里。
青云馆 在县商于城,唐杜牧有诗。
天春阁
兼隐亭 皆在县治内。
新斋
行斋 在县,皆金知县元好问建。
味经堂 在县,元国子祭酒孛术鲁翀建,学士虞集有诗。
巫马期墓 在县北二十里。
黄霸冢 在县北二十里。
岑彭墓 在县西南二十里。
刘盆子墓 在县赤眉城西三里许。
范家冢 在县西南盈家冈,有九大冢,百馀小冢,相传为范宁范泰家冢,册府元龟谓非。杜公墓 在县南,相传为唐杜甫远祖墓。颜真卿母墓 在县西峡口。
孛术鲁翀墓 在县南一百二十里丹江西岸。侍郎李新墓 在县北三十里。
李宗木墓 在县南一百二十里顺阳川官路南,以子蓘贵赠翰林检讨,有抚治郧阳都御史张国彦碑。
胡都宪墓 在县大峪山名瑞,有大学士贾咏碑。
太史李蓘墓 在县西七里。
参政许评墓 在县。
侍郎张悌墓 在县城南二里。
许孝廉墓 在县虎头川名维,清许评次子以子宸贵赠按察使,有前礼部尚书钱谦益墓志铭。
淅川县
三户城 在县南污村堡,周围一里,春秋时晋执戎蛮子畀楚师于三户即此,晋杜预注云:今丹水县北三户亭。
析县 在淅川县,今白亭张坡,春秋楚置析邑,汉为县。
丹水城 在县,汉县《括地志》云:故丹水县在内乡西南一百三十里,南去丹水二百步,盖所为内乡,即今西峡口,当在上白亭堡,旧有鲇鱼崖侧,大水泛出,汉灵帝时,丹水丞陈宣功勋碑记。南乡城 在县汉县。
龙城 在县东南一百二十里,周围六里许,元世祖为太弟驻兵于此,有龙见,故名。
马蹬城 在县东岵山下,周围一里,即旧淅川县,明设驿今废。
张陂城 在县西二十里下张陂堡。
兴化城 在县淅江西,旧有碑,成化间废。汉王城 在县东岳庙。
四王砦 在县西北十五里,金武仙所置。石穴砦 在县马蹬堡石门山,宋理宗宝庆中,金将武仙屯兵顺阳,为宋将孟珙所败,奔马蹬山,置大砦于石穴,以马蹬沙窝岵山,三砦蔽其前,又以丽金默理板桥王子山鲇鱼崖,五砦翼其傍,甚险,今故址尚存。
罗汉祠 在县岝峉山,有石凿罗汉,尚书胡濙有诗。
九女洞 在县西北九十里,未详所自。
汉王洞 在县西北一百里。
梳洗台 在县荆子堡淅江之湄,巨石浑成,高丈许,方五丈,世传唐武后游幸于此。
表忠阁 在县龙巢寺后,宋欧阳永叔读书于此,学士彭凌霄建阁。
四王冢 在县东岵山下,未详何王。
丹朱冢 在县西北七里,即帝尧子丹朱,见《一统志》
三丰洞 在县岝峉山,传为张三丰炼真处。多罗王墓 在县西北,未详。
杜家墓 在县荆子堡,南阳知府杜清妻杨氏、张氏追封京兆郡君,子文秀京兆侯及孙允忠墓。
彭侍郎墓 在县东五里官路北,名凌霄。
裕州
堵阳城 《一统志》云:在州东六里,汉县属南阳郡,晋因之,后废,俗呼为堵阳堆。
襄邑城 《一统志》云:在州南二里西,魏置郡。隋为方城县。
顺阳石峡 在州东九十里,孔明曾于此结庵,后徙南阳,今石峡有小茅庵,唐时石记犹存。
心远亭 美哉亭 《一统志》云:俱在州,旧方城县治。环翠亭 在州南,今废。
留云台 在州南,今废。
汉王台 《一统志》云:在州东南松坡堡,汉高祖筑。
兰香室 在州牛心山之麓,仙人杜兰香修真之所。
葛仙居 在州黄石山。
扳倒井 在州东三十里,汉光武曾驻师于此,有泉,以砖砌之为井,水从旁出,后有光武庙。张释之墓 在州北三里。
孙少师墓 在州北。
李都督墓 在州东南五十里,有八碑,上有李都督代管、平定州河东道等字,馀剥落,不可读。黄尚书墓 在州龙坡,地广顷馀,墙壕尚存。荆学士墓 在州凤凰山侧。
窦将军墓 在州西南四十里,谓汉窦融也,墓前有将军庙碑,谓元窦将军,未知孰是。
倪御史墓 在州南。
招魂墓 在州,征川守备段尔忠战殁,乡人垒土为墓,葬其衣冠。
舞阳县
定陵城 在舞阳县北,《左传》:楚筑不羹有东西二城,此或即其东城也。
楚城 在舞阳县,世传楚平王筑。
旧舞阳城 在舞阳县,《一统志》云:即汉樊哙封邑,城内有庙,今在城内西北隅,有故址。
北舞镇 在舞阳县北,即隋北舞县。
吴城 在舞阳县东,世传吴元济反筑以拒唐。章华台 在舞阳县北,世传楚灵王筑,考《左传》章华在郢北。
浣沙遗迹 在舞阳县城北三十里,唐江俗传为伍员经渡处。
歇马店 在舞阳县,世传关公歇马于此。张仙洞 在舞阳县西关,相传张三丰修炼于此。
石墓潭 在舞阳县城北五十五里,相传楚平王葬处。
樊哙墓 在舞阳县城北三十里,樊村有记。
叶县
卷城 在叶县,《左传》:昭公二十五年,楚子使季然郭卷。
旧县城 在叶县南三十里,详沿革。
遵化店 在县汝坟北。
问津村 在县黄城山下,详山川。
牛老陂 在县南十二里,即丈人止子路宿处,今为尤潦铺,有碑。
溺车湾 在县东四十里滍水南,相传孔子溺车于此,旧有庙,殿庑尽废,基址犹存。
晒书台 在叶县北十里,旧有孔子庙,今废,康熙二十九年,知县吕柳文重建。
昆阳故城 即今县城。
霸王城 在县东南,项羽所筑。
无霸城 在县西一里,新莽将巨无霸围昆阳,屯兵于此。
萧王城 在县旧城内,光武筑。
蒲王城 在县东北蒲城保,东晋时蒲洪自立为秦王,筑此。
潕阳城 在县,据《水经注》:在芹沟沣水之南,今其地有古城,盖是城也,但汉时原有潕阳县,不应并设此,疑是南北朝所筑。
汝坟城 在县北十五里,北齐置县,唐贞观中废。
卞城 在县西十五里,据《北齐书》,疑即河山县也,《省志》曰:市城。
古城 有二,一在县北三十里,无考,一在县东南六十里,盖古方城县也,《水经注》云:苦莱于东之间有小城,名方城,在潕水之西,今此城是。玩龙台 在旧县城东,叶公好画龙,其时有神龙下降,即此。
光武台 在叶县萧王城中。
尚书台 又名讲武台,在叶县东二十里,详山川。
湛陂 在叶县湛河,详山川。
严村 在叶县滍水上,相传王莽时子陵尝隐于此。
白龙井 在县北河山,元范阳侯所置,今祷雨辄应。
八角井
四角井 在县南。
双凫宫 王乔飞舄处,在旧县。
赵王寨 在县秦赵村,世传赵与秦战此。刘盆子寨 在旧县南花山,盆子与樊崇屯兵于此。
李大旺寨 在县东南七十五里明顶山,昔有李大旺曾保此山,屋壁硙磨犹存。
欧阳别堡 在县,世传为欧阳驸马都尉在河曲。
茶园 在县东南六十里泼粥山北麓,其山产茶,前代有朱千户居此,有茶园,山北有朱千户坟,坟南百步有二石狮子,即其所居。
叶君丘 在县,《皇览》曰:方城西北三里叶公诸梁冢,近人祠之,曰:叶君丘。
王乔墓 在县东南三十里坟台。
诸葛墟 在县北平顶山下,有断石幢,云此地有诸葛旧坟墟,今山下迤西,有诸葛庙,东有金鸡冢,疑即孔明葬其祖父处,断石幢为隋文帝开皇二年物。
梅询墓 在县南二十五里梅湾,《宋史》询,宣州人,给事中知审官院,终许州知州。
任桷墓 在县南,与梅询墓近桷,蜀人,宋初随孟昶迁汴梁,知叶县。
西汉杰墓 在县西南昆水上,有碑碣。
马秃塔儿墓 在县北砂山,有碑。
宣帖木儿墓 在县东南七里,元南阳府尹。焦侍郎墓 在县西北一里,名宏弟参政宽子运使钝祔葬。
牛太常墓 在县西唐山,名凤子同知沈度郎中沈裕祔葬。
侍郎卫道墓 在县东三里。
忠烈刘国能墓 在县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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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六十卷目录

 南阳府部汇考十四
  南阳府古迹考下
 南阳府部艺文一
  南都赋          汉张衡
  淮源庙碑〈汉原隶书〉    阙名
  丹水丞陈卿纪勋碑      阙名
  桐柏山金庭馆碑铭     梁沈约
  临湍县令厅壁记      唐李华
  骑立山龙堂记       宋石雄
  重修淮渎长源公庙记     路振
  南乡太守碑        欧阳修
  邓州谢上表        范仲淹
  昆阳城赋          苏轼
  内乡县刻经厌狱厉祟碑记   元杲
  武安君庙记         李至
  邓州新仓记       金元好问
  长庆泉新庙记        前人

职方典第四百六十卷

南阳府部汇考十四

南阳府古迹考下


      各《县志》《府志》未载古迹〈陵墓附〉南阳县
贵人乡 县南七十里,即白水村,相传为光武故里。
冈头城 南七十里,土人以为范蠡故里。看花台 县东北六十里,博望镇。
燕石台 博望保元府尹庄文昭建,以教郡子弟。
府君庙 县东北二十五里草店北。
八角井 县西南三十里。
南召县
韩信寨 南召北三十里。
过风楼 南召西六十里,唐在和尚参禅处。牡丹村 南召西北八十里。
王婆洞 南召北三十里。
张衡墓 县北石桥保,有《崔瑗铭》
徐庶墓 卧龙冈。
诸冢 俱在紫山内,明季二王一发建,业高墙后为隆武,一被流贼李自成执,骂贼而死。将军墓 南召西留山,不知何许人。
镇平县
莲菱池 一名天池,在县西南五十里,内产莲花,菱角,故名,久乾没。
唐县
平氏城 在县东七十里,汉属南阳郡,隋属淮安郡,宋入泌阳,明初为唐县之平市保,成化年分属桐柏县、禹贡之平市县,即此城也,去导淮处不远。
棘阳城 在县之湖阳西北,即今之王里长营是也,讹呼为济阳城。
东古城 在县东二十里,遗迹存,不可考。南古城 在县南四十里,基址了然,亦不可考。汉王台 昔光武驻兵于此,忽有疾,思鱼不可得,时台下小河跃鲤以奉之,其疾遂瘥,至今此地无蚊、无蝇、无蚁䖟诸虫,亦古迹之一异者。岳家台 在县十五里,其家富而好善,光武常过其门,后人因其遗址,遂筑为台。
黄台 县之南四十里,前无崇山峻岭,后无蔓壑枝峰,孤冈独峙于平畴衍漾之中,上有慈云寺,亦名黄台寺,相传坦公道场也。
搠锡泉 在县南五十里发山之麓,世传临济祖师云游于此,锡二搠而泉涌出,至今不竭,可溉田数十馀顷。
米泔泉 县东南七十里平市店,世传光武被兵追急,问村妇索水,妇以淘米水与之,光武少饮,掷地,遂成小河,至今水尚浊,因名之,亦名米泔河。
饮马泉 在县西白秋店,昔传光武饮马于此。岳子裕昆常往来其上,自寓有山高水长之意。透玲碑 在县北青台,其石晶莹,有影必照。端公塔 在竹林寺左,有遗碣。
水帘洞 在县东南太白山,世传鬼谷子修道处,其水瀑,洞门如帘,今分属桐柏县。
穆家龛洞 在县东双山,凿石为室,人入其中,有语辄应,又呼为响洞。
窦夫人庄 俗呼为老窦冲。
酒务 熙宁十年,唐州置五务酒,税三万贯。汉马武墓 在县南马武山之南,田夫曾犁出一盔,大尺馀。
汉无事冢 在县北八里,昔光武被王莽追赶至此冢得脱,乃呼曰:至此无事。后人相传为无事冢。
元马元帅墓 在县西长秋店。
九冢十八塔 在县南湖阳店。
四郎冢 考据未详。
泌阳县
舜子城 在邑北,山围如城,土人讹为舜城。姨娘城 在县东五十里郑家庄西,有迹。藏眉寺 在邑东三十里高邑店,筑有崇台,相传为黄巢发迹处,又传为黄巢避暑处,今改名龙兴寺。
冢宰焦芳墓 县北五十里,清凉寺后。
翰林院侍读学士焦黄中墓 县北五十里。
桐柏县
汉碑 汉延熹六年刻,款式古雅,字画剥落欲尽。
宋碑 宋大中祥符七年路振书。
元碑 元至正四年吴炳重书。
石兽四
石门神二 与汉碑同时制。
铁狮二 元天历年间铸。
铁桩二 宋庆历三年铸。
古城 城西八十里。
桐柏县 梁置淮安县,隋改曰桐柏,属淮州,唐属唐州。
邓州
棘阳城 在州境东南,即古谢国地,汉置县,居棘水之阳,《元旧志》云:棘阳有镇,介于新野、潮阳二县之间是也。
张村城 州西北,与冠军城相去十里,疑为新城临湍故城。
景范楼 后人景仰范公所建也。
月夕堂 贞隐李先生居,牧庵匾之,今废。双桂堂 菊泉杨从善与尤逢吉所居,牧庵匾之,今废。
钟美堂 老圃王伯宁所居,左丞成公匾之,今废。
世德堂 义士丁埏所居,南阳知府戈公匾之,今废。
耐庵 孝源李公所居,经乱未毁,乡人思其德,今为祠祀之。
菊井 在子城东北隅,久废,崇祯壬午久雨,陷出,去门北二十馀步,碍子城复掩之,相传邓人饮菊泉水,寿至百馀岁,即此也。
甘泉井 在十字街东西,二泉相对,水极清冽。梵塔 在福胜寺,宋大圣景祐二年建。
五冢 州东南五十里。
长冢 州西十里。
青冢 州西九十里。
黄冢 州西南十三里。
茅冢 州东南六十里。
炼冢 州北江石河前。
志龙冢 州东北三十里白牛铺。
汉将军李广墓 州东北五十里。
贾将军墓 在冠军城,后汉贾文为破虏将军。杜茂墓 州西南三十里。
王太守墓 在湍水南道侧,有二石楼,题云:北齐蜀郡王子雅之墓。
明张良弼墓 州西南七十里洞儿山,诵之祖。孔显墓 在州城西湍河之北,李文达公志其墓。
少保李升墓 在州城西南三里,贤之父礼部尚书陈文撰碑,成化二年,命有司营建。
丁昭墓 在城北一里许。
刑部主事黄凝道墓 城西三里。
武昌知府王聘墓 城西北四十里,冠军之南。张都司墓 州东三里清辰州镇,游击张奎墓。辰州死难,顺治十一年,奉旨命分守汝南、道桑、芸谕,祭有司,设棺衾营葬,加升都司,准世袭。
李给谏墓 兵科给事中李永茂在父墓之右。
新野县
八角井 阴后故宅。
武侯阁 旧在县南圯于水,今改建南关外,新城之阳。
曹进士墓 铭板桥。
知县杨威墓 凤鸣乡。
州同潘林墓 北四十里蒋庄。
长史乔木墓 凤鸣乡。
知县张苡墓 东北石羊冈修撰,罗洪先为表。教谕刘瓘墓 板桥。
知府刘良卿墓 安乐寨。
知县黄芬墓 南三十里。
知府陶鸿儒墓 南三里。
郎中马之骏墓 北三十里。
郎中曹隆墓 北二十里。
《内乡县志》
析县 春秋时楚置析邑,楚平王迁许于析,实白羽是也,汉置析县,属弘农郡,魏晋时县废,并入南乡县,《括地志》云:内乡县即析县故地。丹水县 汉初置,隋时县废,故址不存,《一统志》云:丹水城在内乡县西南一百二十里,汉县属弘农郡,晋属顺阳郡,北魏置丹川郡,后周郡废,《后汉书·郡国志》云:南乡丹水二县,有商密乡,有三户亭。
博山县 西汉哀帝初,改顺阳县为博山,属南阳郡,东汉明帝仍改顺阳,曹操升南乡郡,晋改顺阳郡,南北朝更改无常,得失不一,唐时县废,金复并置博山顺阳二县,元初又废,俱入内乡,因以名博山顺阳二保,盖内乡旧有郦城丹水博山菊潭北,古顺阳内乡淅川诸保,皆旧县名也,城址在今县西南一百三十里,堡南堡尽陷于丹江,《府志》以为即邓州治,殆因临湍乡会入穰县,穰县今为邓州而误载耳。
三户城 在县西南淤村保,周回一里,春秋时晋执戎蛮子畀楚师于三户即此,晋杜预注云:今丹水县北三户亭明,《一统志》亦云:三户城在内乡县西南,今邑之西南为古顺阳郡地,有晋范晷、范宁,宋范泰等数墓,按《史记》注:范蠡三户人六朝去春秋未久,安知非少伯苗裔耶。榆关 在城北田下保路,通嵩县,旧尝置关,今废其地,差暖,每岁仲冬未霜,向春花木亦先畅茂。
魁门关 旧名鬼门关,山路险阻,在县北内乡保木寨桥东,是为西峡口之西。明天启间知县,董改今名,昔尝置关,今废。
筛子朵洞 在城北一百五十里,夏馆山朵洞有石窍千百,天光下烛,宛如筛子状,故名。西樊村 在县西南一百二十里,顺阳川丹江西岸,元孛术鲁文靖公翀墓在焉,有元碣。苦竹林 在县北二百里,相传周苏后育太子于此。
屈原冈 在县北六十里,昔楚怀王兴师伐秦,为秦兵所击败,北归楚至此地,追念屈原,亟呼之后人,因以名其地,盖《史记》所载大败楚师于丹析时也。
绿云亭 在县治内,近城隍庙,李蓘建,今废,李蓘有诗。
足园 在城东,李蓘建,今废,李蓘许评杜棠,俱有诗。
六如园 在堡南保,李荫建,内有八景图,多海内名流题咏,今废。
无漏园 在县西南一百三十里堡南保东冈下,李荫建,今废。
锦阳楼 在堡南保。
只园 在城东郭外,许评建许维清恢扩,今废。小玉斧园 在城南十里许维新读书处,今废。容与园 胡廷俊建,今废,胡廷俊有诗。
丹朱冢 在内乡保,《一统志》云:帝尧子丹朱冢在内乡县西北,旧淅川县西北七里,《府志》又作淅川。
状元冢 在城南五里,相传为金刘文龙墓。封君李通墓 在冈底寺,后以仲子户部右侍郎新贵赠工部虞衡司郎中,有大学士杨荣撰墓碑。
封君王贤墓 在黄水河以子俨,贵赠光禄寺少卿。
同知李贵墓 在县南连桥,仕安庆府同知。知县李㬋墓 在县南丹江西杏儿山下,贵子仕西乡知县,有抚治郧阳都御史,孙应鳌撰墓碑。
柴封君父子墓 在城南二里,以太子少保升贵赠祖兰封父文璋,俱南京礼部尚书升墓,在
南阳县东三里。
封君胡忠墓 在县北,以子巡抚大同右副都御史瑞贵封礼科给事中。
长史黄堂墓 在县西,仕济宁知州。
通判李从今墓 在县东北五十里。
知县符载墓 在城西仕馆陶知县。
封君许存仁墓 在县西,以子陜西副使加升参政,评贵封刑部员外郎。
封君张汝楫墓 在县西四十里,以子宣大巡抚悌贵封户部主事。
封君李应祥墓 在城西五里望城冈,葬于父世禄墓旁,以子山东布政使得中贵赠兵部郎中。
布政李得中墓 在城南。
封君郑应墓 在状元冢北,以子常德府知府时举贵封阜城知县,加赠刑部员外。
知府郑时举墓 在城西二里。
推官许维新墓 在城北三十里。
封君陈九山墓 在县西北五里,以子福建督粮道副使道晖贵封寿光知县。
按察使许宸墓 在城北冈底。
户部于肖龙墓 在城东北三十里。
密云知县胡景旸墓 在城西五里。
永州知府胡良知墓 在城西三十里。
孤魂墓 在邑厉坛西,元末红巾贼起,南阳州县尽为战场,官兵与之大战于此,死者山积。明洪武初年,聚其遗骸而葬之,立石碣于墓上,刻曰:孤魂墓,俗呼为万人冢。
各乡保义冢一十五处 一冈底地五亩,一八迭川地五亩,一屈原冈地四亩,一郦城地三亩,一谢家冈地三亩,一许家井地三亩,一砖河地六亩,一关儿沟地六亩,一苦竹河地四亩,一赤眉城白云庵地三亩,一下北古保地二亩,一高皇沟地五亩,一老关庙地五亩,一李家坟地二亩,一七峪店地六亩,俱万历间知县尚从试创设。
四关义冢 各一,俱顺治间知县刘缉尧增置。
淅川县
顺阳城 在顺阳保,汉为博山县属南阳郡,明帝改曰顺阳,晋属顺阳,隋仍属南阳。
商于城 县西南古城冈有遗址,秦张仪许楚商于之地应即此。
博山城 县东南百馀里顺阳保,其城遗址久堕淅江中不存。
张陂镇 下张陂保,宋元置巡检司。
石门 在马蹬保,两崖对起如门。
酒妇冈 县北五十里,世传光武困于莽兵,忽老妪以酒进,遗址尚存。
赛掇石 县南十五里,窄口,旧传有三神女掇石累此下卧巨口,上加大中,承以细者,高可三仞,立于沱水之崖头,欹腰袅仰,望若飞寻胜者,梯缘迹之,兀巅有剪筐痕,隐然亦奇迹也。洼尊石 在县西淅水之旁,即古析县地,石上有洼,尊形若曲水流觞之势,相传春和士人游衍其上,有《洼尊铭》曰:天开地成禹析娲井,第二行剥落不可读,第三行可盈不可倾,焙以醉,忌平,照上谨尔形,内乡亦有,在西峡口西山旧半山亭。
韵园 全进士璲旧隐处,去县二里许,今其侄孙诸文学仍肄业于中,有《学士彭凌霄记》,见《艺文志》,胜概荒落十仅一二。
涉园 县东郭外选贡彭必夫家园,环池漾月,茂竹延风,中有碧涵亭,水明楼,颇堪眺赏,今仅存旧址。
范家冢 县东南九十里淅江东岸,承宽埠口,大冢九处,小冢百馀,相传为秦宁家冢墓,而碑石皆亡久矣。
元祭酒孛术鲁翀墓 在县东一百里。
裕州
堵阳钓台 汉严子陵曾钓于此,今犹绿杨垂荫,清水涟漪。
虎头岩 在州西北二十里,两山壁峙山巅,一石状如虎跱。
汉张廷尉墓 在州北三十里。
汉胶东侯贾复墓 在州东四十里。
舞阳县
樊哙城 在城南西北隅,乃哙封邑,故居有城基存焉。
孟寨 在县北十五里,相传元末邑人孟氏世居其地,立寨以避兵。
义冢 一在西廓外大路南,旧地四亩,续增地
三亩,一在西廓外三里河路北,一在卸甲店地一亩,一在吴城店地五亩,一在北舞渡店地四亩。皇清顺治九年设立义冢共十处。
以下出《河南通志》
雉城 在府城北八十里,秦文公时筑,因雉止于此,故名县。
朝阳城 在府城南朝水之阳,汉县属南阳郡,今俗呼刁城。
关索城 在泌阳县东北九十里,关索所筑。楚王城 在舞阳县北,世传楚平王筑。
升仙阁 在裕州北黄山右,乃葛仙翁修真之所。
曲水台 在桐柏县南五里,宋庆历间建,台侧有石高丈馀,许刻铭尚存。
讲武台 在叶县东唐,武侯讲武之地,即《府志》中之尚书堂。
福谦堂 在裕州城隍庙,后知州许伦建。槊石硖 在南召县东北四十里,世传汉陈琳槊刀于此,石隙尚存。
樊哙宅 在舞阳县西北隅,汉舞阳侯樊哙故宅,有垣基广百步。
汉工部尚书韩棱墓 在舞阳县西南四十里。韩韶墓 在舞阳县西南四十五里。
北魏安泉侯李崇墓 在镇平县东北。
太守王思正墓 在邓州湍水南道旁,有石楼,题云:蜀郡太守王子雅之墓。
唐银青光禄大夫张果墓 在桐柏县东六十里。
元府尹元宣墓 在叶县东孟奉保。
明工部尚书柴升墓 在府城东三里。皇清都司辰州死难张奎墓 顺治十一年,奉旨葬南阳故里。

南阳府部艺文一

《南都赋》汉·张衡

于显乐都,既丽且康。陪京之南,居汉之阳。割周楚之丰壤,跨荆豫而为疆。体爽垲以闲敞,纷郁郁其难详。尔其地势,则武关其西,桐柏揭其东。流沧浪而为隍,廓方城而为墉。汤谷涌其后,淯水荡其胸。推淮引湍,三方是通。其宝利珍怪,则金彩玉璞,隋珠夜光。铜锡铅锴,赭垩流黄。绿碧紫英,青雘丹粟。太乙馀粮,中黄珏玉。松子神陂,赤灵解角。耕父扬光于清泠之渊,游女弄珠于汉皋之曲。其山则崆嶱嵑,嵣嶛刺。岝嶵嵬,嵚巇屹。幽谷嶜岑,夏含霜雪。或峮嶙而纚联,或豁尔而中绝。鞠巍巍其隐天,俯而观乎云霓。若夫天封大狐,列仙之陬。上平衍而旷荡,下蒙笼而崎岖。坂坻巀嶭而成巘,溪壑错缪而盘纡。芝房菌蠢生其隈,玉膏滵溢流其隅。昆崙无以奓,阆风不能踰。其木则柽松楔㮨,槾柏杻橿。枫柙栌枥,帝女之桑。楈枒栟榈,柍柘檍檀。结根竦本,垂条婵媛。布绿叶之萋萋,敷华蕊之蓑蓑。元云合而重阴,谷风起而增哀。攒立丛骈,青冥盱瞑。杳蔼蓊郁于谷底,森䔿䔿而刺天。虎豹黄熊游其下,谷玃猱戏其巅。鸾鸑鹓雏翔其上,腾猿飞𤢹栖其间。其竹则籦笼䈽篾,筱簳箛箠。缘延坻坂,澶漫陆离。阿那蓊茸,风靡云披。尔其川渎,则滍沣浕,发源岩穴。潜洞出。没滑瀎潏。布濩漫汗,漭沆洋溢。总括趣欱,箭驰风疾。流湍投濈。砏汃輣轧。长输远逝,漻泪淢汨。其水虫则有蠳龟鸣蛇,潜龙伏螭。鲟鳣鰅鳙,鼋鼍蛟蠵。巨蚌函珠,駮虾委蛇。若其陂泽,则有钳卢玉池,赭阳东陂。贮水渟洿,亘望无涯。其草则有藨苧薠莞,蒋蒲蒹葭。藻茆菱芡,芙蓉含华。从风发荣,菲披芬葩。其鸟则有鸳鸯鹄鹥,鸿鸨鴐鹅。鹢鸊鶗,鹔鹴鶤鸬。嘤嘤和鸣,澹澹随波。其水则开窦洒流,浸彼稻田。沟浍脉连,堤塍相輑。朝云不兴,而潢潦独臻。决渫则暵,为溉为陆。冬稌夏穱,随时代熟。其原野则有桑漆麻苧,菽麦稷黍。百谷蕃庑,翼翼与与。若其园圃,则有蓼蕺蘘荷。藷蔗姜,菥蓂芋瓜。乃有樱梅山柹,侯桃梨栗。梬枣若榴,穰橙邓橘。其香草则有薜荔蕙若,薇芜荪苌。晻暧蓊蔚,含芬吐芳。若其厨膳,则有华芗重秬,滍皋香粳。归雁鸣鵽,黄稻鲜鱼,以为芍药。酸甜滋味,百种千名。春卵夏笋,秋韭冬菁。苏榝紫姜,拂彻膻腥。酒则九酝甘醴,十旬兼清。醪敷径寸,浮蚁若萍。其甘不爽,醉而不酲。及其纠宗绥族,礿祠蒸尝。以速远朋,嘉宾是将。揖让而升,宴于兰堂。珍羞琅玕,充溢圆方。琢雕狎猎,金银琳琅。侍者蛊媚,巾鲜明。被服杂错,履蹑华英。儇才齐敏,受爵传觞。献酬既交,率礼无违。弹琴籥,流风徘徊。清角发徵,听者增哀。客赋醉言归,主称露未晞。接欢宴于日夜,终恺乐之令仪。于是暮春之禊,元巳之辰,方轨齐轸,祓于阳濒。朱帷连网,曜野映云。男女姣服,络绎缤纷。致饰程蛊,偠绍便娟。微眺流睇,蛾眉连卷。于是齐僮唱兮列赵女。坐南歌兮起郑舞。白鹤飞兮茧曳绪。修袖缭绕而满庭,罗袜蹑蹀而容与。翩绵绵其若绝,眩将坠而复举。翘遥迁延,䠥躠蹁跹。结九秋之增伤,怨西荆之折盘。弹筝吹笙,更为新声。寡妇悲吟,鶤鸡哀鸣。坐者悽欷,荡魂伤情。于是群士放逐,驰乎沙场。騄骥齐镳,黄閒机张。足逸惊飙,镞析毫芒。俯贯鲂鱮;仰落双鸧。鱼不及窜,鸟不暇翔。尔乃抚轻舟兮浮清池,乱北渚兮揭南涯。汰瀺灂兮船容裔,阳侯浇兮掩凫鹥。追水豹兮鞭蝄蜽,惮夔龙兮怖蛟螭。于是日将逮昏,乐者未荒。收欢命驾,分背回塘。车雷震而风厉,马鹿超而龙骧。夕暮言归,其乐难忘。斯乃游观之好,耳目之娱。未睹其美者,焉足称誉。夫南阳者,真所谓汉之旧都也。远世则刘后甘厥龙醢,视鲁县而来迁。奉先帝而追孝,立唐祀于尧山。固灵根于夏叶,终三代而始蕃。非纯德之宏图,孰能揆而处旃。近则考侯思故,匪居匪宁。秽长沙之无乐,历江湘而北征。曜朱光于白水,会九世而飞荣。察兹邦之神伟,启天心而寤灵。于是宫室,则有园庐旧宅,隆崇崔嵬。御房穆以华丽,连阁焕其相徽。圣皇之所逍遥,灵祇之所保绥。章陵郁以菁葱,清庙肃以微微。皇祖歆而降福,弥万祀而无衰。帝王臧其擅美,咏南音以顾怀。且其君子,弘懿明睿,允恭温良。容止可则,出言有章。进退屈伸,与时抑扬。方今天地之睢刺,帝乱其政,豺虎肆虐,真人革命之秋也。尔其则有谋臣武将,皆能攫戾执猛,破坚摧刚。排揵陷扄,蹴蹈咸阳。高祖阶其涂,光武揽其英。是以关门反距,汉德久长。及其去危乘安,视人用迁。周召之俦,据鼎足焉,以庀王职。缙绅之伦,经纶训典,敷纳以言。是以朝无阙政,风烈昭宣也。于是乎鲵齿眉寿,鲐背之叟,皤皤然被黄发者。喟然相与歌曰:望翠华兮葳蕤,建太常兮裶裶。驷飞龙兮骙骙,振和鸾兮京师。总万乘兮徘徊,按平路兮来归。岂不思天子南巡之辞者哉。遂作颂曰:皇祖止焉,光武起焉。据彼河洛,统四海焉。本支百世,位天子焉。永世克孝,怀桑梓焉。真人南巡,睹旧里焉。
《淮源庙碑》〈汉原隶书〉阙名
延熹六年正月八日乙酉,南阳太守中山卢奴君处正好礼尊神敬,祀以淮出平氏,始于大复,潜行地中,见于阳谷,立庙桐柏,春秋崇奉,灾异告愬,水旱请求,位比诸侯,圣汉所尊,受圭上帝,太常定甲,郡守奉祀,穧絜沈祭,从郭君以来二十馀年,不复身至,遣行丞事,简略不敬,明神弗歆,灾害以生,五岳四渎,与天合德,仲尼慎祭,常若神在,若淮则大,圣亲之桐柏,奉建庙祠,崎岖逼狭,开拓神门,立阙四达,增广坛场,饬治华盖,高大殿宇,整齐传馆,石兽表道,灵龟十四,衢廷弘敞,宫庙高峻,祗慎庆祀,一年再至,躬进三牲,执玉以沈,为民祈福,灵祇报佑,天地清和,嘉祥昭格,禽兽硕茂,草木芬芳,黎庶赖祉,民用作颂,其词曰:泫泫淮源,圣禹所导,汤汤其逝,淮海是造,疏秽济远,柔顺其道,弱而能强,仁而能武,〈阙〉备昼夜,明哲所取,实为四渎,与河合矩,烈烈明府,好古之则,虔恭禋祀,不衒其德,惟前废弛,匪功匪力,灾眚以兴,阴阳以忒,陟彼高冈,臻兹庙侧,肃肃其敬,灵祇降福,雍雍其和,民用悦服,穰穰其庆,年谷丰殖,望君舆驾,扶老携息,慕君之轨,奔走忘食,怀君惠赐,思君罔极,于胥乐兮,传于万亿。

《丹水丞陈卿纪勋碑》阙名

丹水丞陈卿,讳宣,字彦成,汝南新阳人,丞相曲逆侯平者,其裔冑也,枝叶扶疏或去户牖,迁乎淮汉之间,奕世载德,忠以立朝,印绶相承,卿传家学,欧阳尚书,仕郡历主簿、督邮、除项都卿齐秩、来补临县、检身元默,能清能慎,躬修禹稷导淮之术,规矩原隰高下之宜,观相五土殖种之利,阿堤一析,邀遮丹流,溉田三十顷,遭永寿三年七月壬午洪水盛多,塘突堤防,冲搏沟渠,绝不复穑,十有七年,陵阪埆薄,田亩荒芜,民失水利,遂以匮乏,至建宁元年春二月,卿自单骑经营,章度复修,古迹户悦人忻咸相,招会陈力,信功旬月而成,长流投注,瀀渥沾足,溉田二十馀顷,滋液广阔,馀流延漫,南乡诗美,经始灵台,庶民子来,曷以是加,维殖五稼,而以芴焉,于是疁民胡方等仰叩穹旻,欲报靡由,乃登山伐石,建立金碑,甄记鸿惠,不可遗忘,垂示罔极,其词曰:穆穆陈卿,弘德滂沛,功成善就,巍巍硕大,邦内是宁,百姓是赖,馀流义水,洋溢境外,民以殷富,国以康艾,如地以载,如天以盖,弘勋亿轸,令闻来世,建宁四年五月庚申。〈其碑明末崩于河无迹可寻〉

《桐柏山金庭馆碑铭》梁·沈约

夫生灵为贵,有识斯同,道夭云及,终天莫反,故仙学之秘,上圣攸尊,启玉笈之幽文,贻金坛之妙诀,驻景濛谷,还光上枝,吐吸烟霞,变炼丹液,出没无方,升降自己,下栖洞室,上宾群帝,睹灵岳之骤启,见沧波之屡竭,望元洲而骏驱,指蓬山而永骛,芝盖三重,驾螭龙之蜿蜒,云车万乘,载旗旆之逶迤,此盖栖灵五岳,未暨夫三清者也,若夫上元奥远,言象斯绝,金简玉字之书,元霜绛雪之宝,俗士所不能窥,学徒不敢轻慕,且禁誓严重,志业艰劬,是非天禀,上才未易,可拟自惟,凡劣识鉴鲜,方徒抱出俗之愿,而无致远之力,早尚幽栖,屏弃情累,留爱岩壑,托分鱼鸟,涂愈远而靡倦,年既老而不衰,高宗明皇帝以上圣之德,结宗元之念,忘其菲薄,曲赐提引,来自夏汭,固乞还山权憩,汝南县境,固非息心之地,圣主缵历,复蒙絷维,永泰元年,方遂初愿,遂远出天台,定居玆岭,所憩之山,实维桐柏,灵圣之下都,五县之馀地,仰出星河,上参倒景,高崖万沓,邃涧千回,因高建坛,凭岩考室,饬降神之宇,置朝礼之地,桐柏所在,厥号金庭,事炳灵图,因以名馆,圣上曲降幽情,留信弥密,置道士十人,用祈嘉祉,约以不才,首膺斯任,永弃人群,窜景穷麓,结恳志于元都,望霄容于云路,仰宣国灵,介兹景福,延吉祥于清庙,纳万寿于圣躬,又愿道无不怀,泽无不至,幽荒屈膝,戎貊稽颡,息鼓辍锋,守在海外,因此自勉,兼遂微诚,日久勤劬,自强不已,翘心属念,晚卧晨兴,餐正阳于停午,念孔神于中夜,将三芝而延伫,飞九丹而宴息,乘凫轻举,留舄忘归,以兹丹款,表之元极,无曰在上,日鉴非远,铭石灵馆以旌厥心,其辞曰:道无不在,若存若亡,于惟上学,理妙群方,用之日损,言则非常,倏焉灵化,羽衣霓裳,九重峣屼,三山璀璨,日为车马,芝成宫观,虹旌拂月,龙辀渐汉,万春方华,千龄始旦,伊予菲薄,切慕隐沦,寻师讲道,结友问津,东采震泽,西游汉滨,依稀灵眷,髣髴幽人,帝明绍历,惟皇纂位,属心鼎湖,脱屣神器,降命凡底,仰祈灵秘,瞻彼高山,兴言覆篑,启基桐柏,厥号金庭,乔峰过峭,擘汉分星,临云置墠,驾岳开棂,涂蹇产,林祈葱菁,谁谓应远,神道微密,庆集宫闱,祥流罕毕,其久如地,其恒如日,寿同南山,与天无卒,栾生变炼,外示无功,少君飞转,密与神通,因资假力,轻举腾空,庶凭嘉诱,永济微躬。

《临湍县令厅壁记》唐·李华

邓为天下扃闼,两都南蔽,秦汉以来,多封将相,姻戚,故其人益豪疆,内全邑曰南阳曰穰曰临湍,盖古新城也,穰州府所理,吏不暇息,南阳领户既寡,奸侠所归,惟临湍境清人间从仕者所乐,开元裂此乡三千户,为菊潭县,天宝至德之间,狂寇南侵,南阳为战地,地荒人散,千里无烟,尤以邮置之冲,往复王命,权置官吏,招集疲人,如寒加裘,如饥并食,圣朝临下,有赫哀抚兆人,诛元凶,清天下诏,方镇选良吏,平昌孟威,字承颜,自左骁卫兵曹参军,本道节度使表,为此县始至,户不盈百,为政七月,尽室而归者千馀家,难矣哉古之为政者,先诸人后诸身,先其人则人不劳,后其身则身逸,承颜勤恤老幼而休息之,损有馀补不足而煦育之人,谕其心则不劳而理矣,古之求士者,观诸其家,知厥为政,承颜奉版舆、冒战尘,北越巩洛,归家于汉上,又以清白之禄,为甘旨之资,臣子之道卓然,则其馀可知也,令长品秩章绶,人皆知之,故不书今所书,议能也,宝应元年,甲辰左补阙李华记。

《骑立山龙堂记》宋·石雄

穰之西北隅,乱峰屏开,东距嵩岳,西接商于亘。千馀里层峦叠嶂,不可胜纪其秀,出者唯骑立山焉,其山岧峣嶙峋,嶷然势孤,望之宛如骑立,因而为名山,有三池,一在山顶,一在山腹,一在山足,其上中二池非惟鸟道悬绝,而复有毒蛇猛兽,卫之人莫能到其下,一池若遇岁旱,民往挹其水而祷之,皇上御宇之元年,命太尉侍中清河公镇于是邦,公即周室之戚里也,公素高战策,颇有政术,当周有天下,尝董禁旅郁为良将,南击淮彝,削平贼,垒若疾风之驱败叶,克清千里,江表款附,由是四海知名,又连殿东郡,澶泉璧田,三镇政成,功高首出群,后民怀其德,道路咏歌之其殊勋大略,藏在周之盟府,不俟文繁及仗钺,届此令闻日新,博施有加,平心接宾,无懈怠色,去吏之耗蠹,均民之劳逸,不数月而化行,不周星而俗阜,邓民爱之,如慈父母,而又善骑射,明律历,好庄老,尤重儒术,公退尝与诸从事追随燕游,凡酒酣乐阕,或论元言或联律句,如吐玉屑,虽鸿儒博学,往往折角,当时翕然称为贤,又膺穰七载,岁皆有微旱,尝遣人诣骑立山,请其水,水至,公揖诸僚友,率其官属适野,远迎焚香,致拜,朝晡无停,皆不踰旬,而致滂沱,地财未尝有损也,自是,千里之内,七岁之间,无饿殍,无旱灾,无不穫之虞,实池水之灵,公之至诚所感也,与夫徙市曝尪阖阳门辟元户者,岂可同日而语哉,公一日与诸从事从容而言曰:骑立山之灵,贶可称希代之事也,三农实赖之,苟不兴庙貌,何以慰民心,于是自撤清俸,不挠民力,取梓材,选良匠,板干圬墁斧斤绘塑波炙而至,月馀而毕其功,已观成矣,不测之神俨然,闬闳牖闼,金铺绮疏,栋梁楹桷,虹盘蠖屈,轮奂丰蔀,无以尚之,嗟夫。变旱苗成嘉谷,神之施也,如彼辟邃,谷建庙食,公之报也,如此共济其美,莫之与,京雄辱为公之从事十有三年矣,文学浅深亦尽知之矣,一旦以斯见请,故不敢窃多溢之美,惟冀伸无愧之辞,禀命挥毫,直书其事,勒于翠琰,垂之来代,永远弥芳。

《重修淮渎长源公庙记》路振

臣闻山川之气,絪缊而交感,故风雨时至,而煦育彰焉,阴阳之化,磅礡而无迹,故肸蚃相应,而神明生焉。若夫积厚成功,利物而不穷,灵长毓粹,旷世而流光,祀典以兴其来尚矣,昔者鲧堙洪水,绩用弗成,下民由其昏垫,明禋以之匮乏,帝妫行巡狩之礼,始秩群望,夏禹除怀襄之害,首奠大川,安流载融,善利斯积润下之德,既冠于九畴,视侯之爵,乃崇于四渎,周礼著浮沈之祭,秦官修泮涸之仪,坛坎既严,方币亦异,两汉而下,旧章弥缛,兹盖王者,崇稼穑之本,防灾沴之兴,将以庇民于太熙,储祉于丰,岁未有不重山川之祀,贲神灵之宇,以延乎。蕃锡者也,若乃观滥觞之迹,稽神化之方,东渎比于长围大淮,称为奥府,始经营于赤位,终漫于炎野,晦明不爽,自通朝夕之潮,化产兼包,靡容汾浍之恶,故其𣽂沦浩荡,湍流回直,蕴蠙珠而不耀,指鳀海而迅征,灵气所凭,庙貌斯显,惟物应之盛者,故能宅高明之丽,阴骘之大者,故能歆优裕之,享幽赞之道,今古如一者其,惟长源公乎。若夫崇封奠献之礼,冠冕服章之度,禦灾捍患之力,发祥震怪之符,是皆纪在策书,不烦述也,崇文、广武感天尊道,应真佑德上圣钦,明仁孝皇帝受元符之七载,既觐东后而登岱巘,饬秋驾而巡冀壤,上封展寀,躬接乎万灵颂祇,育谷虔修乎明祀,人神欣合,符瑞并至,庶徵时若,寒燠由是,不愆厥壤,可游云露,以之流润,礼节兴而风俗茂,刑辟措而生齿繁,家有弦诵之声,人知洙泗之教,昆蚑咸遂忠厚之化,行疵疠不作生成之德,著以至灵,官降于永夕,谆诲通乎吉梦,祗见真祖,亲接绪言,识宝系之绵长,饮琼液之甘润,于是却拱璧而进道,严葆卫以朝真,躬款郁华之庭,虔展罽坛之礼,鸿仪有赫,丕应遝臻,瑞景蔼于三辰,祥辉发于九井,回跸睢阳之奥,壤观风艺祖之旧邦,浚发德音,懋建京邑,格太宫而祼鬯,陟泰坛而升燎湛,恩溥洽丕冒于八荒,星邮四出,遍告于群祀,而岳镇海渎之望,愈严饬矣,先是长淮公庙在桐柏县之西南地方,湫隘渊流,沮洳伏牛之潦,荐至射隼之墉,屡毁,开宝中太祖皇帝遣使临视,徙其地焉巍山,峙其前长淮,荡其后丛楹,毕构连观相望,彼都人士,叹其𤕤垲,岁月滋久,栋梁斯挠,守臣率职,不敢遑宁,驿书上闻,中旨随降,翌日诏入,内殿头白,崇庆率翰林画工图宫室之状,八作大匠定营缮之制,发唐邓许颍屯兵以给其役,又诏前桐柏令周宪即山度材,楩楠杞梓,塞川而下,官不严而治工不戒,而备事无愆期,人有馀力,缭垣屹立,回廊四合,雕甍高映,邈倒景而上千,崇扉洞开列方轨而并进,夫制作之盛,邦家之壮观也,报降无爽,神灵之善应也,宜其享丰懋之福,协蕃昌之兆,降祉于万祀,保民于无疆者也。下臣受诏,茂扬成绩,辞不逮意,何以赞斯干之谣,言愧无文岂足彰轮奂之作,孤奉纶旨,徒竭斐辞燥,吻怔忪直,书梗概云尔,大中祥符七年十一月十日记。

《南乡太守碑》欧阳修

晋南乡太守碑,不著书撰人名氏,题曰:宣威将军、南乡太守、司马府君、纪德颂碑,云君讳整字孔修,太宰,安平王之孙,太尉,义阳王之子,按《晋书》宣帝弟曰:安平献王孚孚次子,曰:义阳成王望望第三子,随穆王整先望卒后,武帝分义阳之随县,封整为王,谥曰:穆整,以泰始三年自南乡太守徙南阳,而南乡人共立此碑,今在光化军军,即襄州谷城县之阴城镇,按《晋志》不列南乡郡,据此碑所载县令名氏,有武陵筑阳丹水阴城顺阳析六县,此盖南乡郡所治也,晋志但云南乡魏时属荆州,武帝平吴改为顺阳郡,而不著顺阳治所兴废,属县之名,而独此碑可见也,又整传但云:整历南中郎将,封清泉侯、薨赠冠军将军、亦不言其为宣威将军,南乡南阳,郡守皆其所漏略也。

《邓州谢上表》范仲淹

臣某言:伏奉制命,授臣给事中,依前资政殿学士知邓州军州事,已礼上讫,锁闱清品,穰都善地,处之甚重,惴然若惊,臣中谢窃念臣志意本微,才力素寡,始干及亲之禄,俄有得君之遇,启沃无隐出处,惟命持一节以自信,历三黜而无悔,顷以氐羌犯塞,朝廷旰食起臣思过之地,授臣禦戎之策,往罄死力,敢图生还,夙夜一心,首尾四载,仅免舆尸之祸,终无克敌之勋,一旦召还,五章陈让,惟求守塞,不敢入朝,再烦诏音,促登枢右,改参大政,俾竭微才,革姑息之风,则谋身者切齿,尚循默之体,则爱国者寒心,退孤上恩进敛,群怨诚难,处于要路,复请行于边鄙,方陈豫备之策,俄睹绥怀之事,乃宣沛泽以安𥟖元,臣以患肺久深,每秋必发,求去冱寒之地,以就便安之所,庶近医药,存养,晚年,伏蒙皇帝陛下天覆地生,云濡雨濯,进以清近之秩,付以偃息之藩,风俗旧淳,政事绝简,心方少泰,病宜有瘳,实繄宽大之朝,将幸康宁之福,敢不孜孜于善战,战厥心,求民疾于一方,分国忧于千里,上酬圣造,少罄臣诚。

《昆阳城赋》苏轼

淡平野之蔼蔼,忽孤城之如块。风吹沙以苍莽,怅楼橹之安在。横门豁以四达,故道宛其未改。彼野人之何知,方伛偻而畦菜。嗟夫,昆阳之战,屠百万于斯须,旷千古而一快。想寻邑之来陈,兀若驱云而拥海。猛夫扶辕以蒙茸,虎豹杂沓而横溃。罄天下于一战,谓此举之不再。方其乞降而未获,固以变色而惊悔。忽千骑之突出,犯初锋于未艾。始凭轼而大笑,旋弃鼓而投械。纷纷籍籍死于沟壑者,不知几何人,或金章而玉佩。彼狂童之僭窃,盖巳旋踵而将败。岂豪杰之能得,尽市井之无赖。贡符献瑞一朝而成群兮,纷纷就死其何怪。独悲伤于严生,怀长才而自浼。岂不知其必丧,独徘徊其安待。过故城而一吊,志士为之永慨。

《内乡县刻经厌狱厉祟碑记》元·杲

大观己丑春,承议郎雍公方贤出宰邓之内乡下,车期月政,务报成初县狱罪囚,或多病而死者,或见精怪为阴厉者,妖时出没囹圄,靡宁盖其来旧矣,公曰:民之无良,妄触宪网,因致非命于栲,讯桁杨间,滞魂遗冤,往往幽室无缘,一洗其沈沦,甚可悯焉,于是又推明恕于罪囚,病者药之,瘠者餔之,桎梏之间多获保全,有以法申,送于州者,率能感记将理之恩,而赴死不恨也,乃以释藏中尊胜陀罗尼经道藏中度人经刻之石而立诸狱庭中刱庇之屋,两楹加以粉藻荐度之礼,务为严洁,立碑之日正午,刻鑴工程仲宣于狱户前,仆地良久乃苏,众环诘之云:见械杻重囚,数吏驱拥,仓忙自狱户中出,人物异甚,而直迎仲宣,因惛不自知耳,仲宣既安,并无别苦,自是狱禁屡空,间有系囚,亦无淹系而物怪,悉以屏绝,呜呼。何其异也,杲窃尝谓:诚以将道,道以存诚,道非诚以将之,则道且漠然,与物无与,焕乎礼文,殆为虚器,诚非道以存之,则诚具于中而不能交,物虽见于面声于言,殆为虚名,二经乃上真,所以载道而公能,立诚以将之,故功及幽明者,深而其应如此之速也,善政通于神明,固自然之符欤,杲辱在公之门,而亲见异应。辄虚心执笔,请书碑,阴庶知道与神合而知鬼神之情状者,不可诬矣,政和元年辛卯十一月吉旦。

《武安君庙记》李至

太白之精,将军禀之而神以明崆峒之气将军得之而威以厉,故其智也,将鬼神争奥其勇也,与风雷相薄观其下,鄢郢破,燕赵攻韩魏,所向无刚阵,所取无坚壁,虽冲风之陨危箨,烈焰之去鸿毛,未足以喻其易也,向使苏代之说,不行,应侯之谋,不果,则秦之霸也,一六合,吞诸侯,称始皇帝,不俟政而已昭王矣,岂区区离剪所能抗衡哉,于戏此昭王之不幸,非将军之不幸,而曰:我诈降,卒而坑之,故尔在将军之心,则然在何晏之论,亦然在愚之意,则不然,既而秦使王龁围邯郸,卒不能拔,楚遣春申击秦,众复不能拒,则秦之失策,虽悔何追乎,由是天下冤之,为将军建庙貌设庙食穰城之上,巍然犹存,盖将军与穰侯善,故后人弥加恭焉,祭法曰:功施于人,则祀之,将军之功,可谓大矣,斯庙且久,宁容圮毁,鸠徒蒇事,不日而成,我来莅之祭神,如在千龄,旦暮愿与,神交吾欲,斩温禺擒老上,庶吾君,高枕无北顾之忧,而神助之,吾欲学兵法,贞师律战胜攻克为国英,将而神锡之,一奠而神色动,再奠而神意感,三奠而神心悦,既感且悦,乌知不有肸蚃答我灵,贶俾吾懦而勇,愚而智,立功于圣代,垂名于信史哉,刻石为记,理不当阙,亦欲使后之君子知吾邓古名将为国禦侮,非謟神渎祝以徼福为心者也。
《邓州新仓记》元·好问
武胜一军,雄殿南服,重兵所宿,兼备诸道,故廪庾尤为吾州之大政云云,今天下之为仓者,莫劳于农而莫不害于农,农之力,至是极矣,嘘牛而耕,曝背而耘,十人之劳不能给一人之食,水旱霜雹,螟蝗蟊贼,凡害于稼者,不论也,用兵以来,调度百出,常赋所输,皆疮痍之民,终岁勤动,不得以养其父母妻子,而以之佐军需者,兵则恃农而战,农则恃战而耕,朝廷旰食宵衣,惟谷之恤,劝农之使冠,盖相望于道,廪人之制,非不俱备有司,或不能奉承德意精粗之不齐,陈腐之不知,度量之不司,簿领之不敷,收贮之不谨,启闭之不时,呵禁之不严,检察之不恒,冒滥之不究,请托之不绝,一隙所开,百奸乘之,百家之所,敛不足以给雀鼠之所耗,一邑之所入,不足以补风雨之所败,四方承平,粒米狼戾之时,然且不可况,盗贼相望之后乎。然则有能为国家重民食而谨军赋者,业文之士,宜喜闻而乐道之也。

《长庆泉新庙记》前人

邓州西百里而远,是为内乡之东鄙,有山焉,冈峦起伏,与析郦诸山络脉相属,而为之殿,其麓二泉,灌地千亩,有奇泉,之上有龙祠,耆老以为祷之有雨,之应旁近之民,有以饮牛羊浣裙裾者,泉辄辟而迁焉,考之辨方无所知名,俚俗所称,讹谬失实,且不雅驯,今以其地名之长庆泉,正大丁亥予,承乏是邑夏,五月赤旱,近百日凡县境之名湫,无虑数十所,奔走祷祀,卒无感通,道路嗷嗷,无望来秋,有以此泉为言者,予率父老诣焉,币祝甫登,云气四合,车辙未旋而甘澍浃洽,明年里之民作新庙于泉之西南,且以记其事,为请夫龙之灵,固也,然古人之于祷祠,不幸而不见答,自咎而已,幸而应焉,则亦不敢以为功今也,其何以致然,将适与雨,会欤影响之报,盖不如是之捷也,天之恩与威,今龙实尸之油然而云,殷然而雷,不崇朝而雨,天下利于物者,丰则享诸己者,厚道家所,言恍惚之外,神龙之所,居瑶宫璿室,万舞在庭,金支翠蕤,纷蔽辉映,虽首出万物,奉以四海九州,有不足尽焉者,夫谷民乃以一亩之宫牲,不掩豆而祀之,岂度德审功报称之道哉,闻之,天即人,人即神,神即天,名三而诚,则一东邻杀牛不如西邻之礿祭,实受其福,凡以恃吾诚而已,不然所持者狭,所求者奢,彼乘云气而游天地之间,是区区者,宁足以留其一盼耶。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六十一卷目录

 南阳府部艺文二
  敕赐南阳诸葛书院碑   元程钜夫
  重修三潭庙记        鲁翀
  怀远将军万户唐公死事碑   王恽
  石堂山普济宫重建麻衣子祠碑铭
              孛木鲁翀
  叶令王君祠记        张彧
  祭武侯文         明肃宗
  创修内城记略        王谊
  重修武侯祠记        王直
  重修南阳县儒学记      杨溥
  奎章阁记         王之柱
  武侯祠记         杨士奇
  刱建志学书院碑记      段坚
  重修诸葛武侯祠记     李东阳
  重修城隍庙记       王鸿儒
  内乡县城碑记略       前人
  裕州修城记         前人
  镇平义学记         刘勋
  重修淮渎庙记        胡谧
  淮渎祝釐辞        何乔新
  建白水书院记        萧麟
  鸣盛楼记略        李逊学
  知州程鹏修陂堰记     谌良魁
  重修白水书院记      萧体元
  涧河石桥记         前人
  重修城隍庙记        牛凤
  改正诸葛武侯祠记      前人
  卧龙冈赋         李宗本
  新建东岳庙正殿前轩记   何洛文
  二忠祠记          许国
  重镌汉汝南太守宗资墓记  杨应奎

职方典第四百六十一卷

南阳府部艺文二

《敕赐南阳诸葛书院碑》元·程钜夫

皇帝即位之四年冬,十有二月,集贤大学士臣颢言,臣幸待罪班行,在帝左右,位崇智下,无以仰答圣明,有能推尊圣人之道,表章大贤之业,作兴民俗,弘敷治化者,此真臣人之职而上之所宜闻也,臣谨按:南阳城西五里,有冈阜,隆然隐起,曰卧龙冈,有井渊然渟深,曰诸葛井者,相传汉相忠武侯故居,民岁祠之,巫觋杂糅,荐献无节,黩礼慢贤,君子病之,至大初,故河南行省平章政事何玮行农至郡,率官吏老长伏谒祠下,顾瞻裴回,忾然兴怀。谓守臣史烜曰:孔明三代而下,一人而已,武昌相去,千有馀里,犹建庙,学而尊祀之,况其所游处也,哉出步祠东,得隙地焉,曰是足以建庙学矣,遂诿烜烜下邑,主簿赵守训董其役乃合僚吏禄入之嬴,以备佣相,山之有良木石而隶于官者,以具材审制度地,与设官养士之宜,上于省以闻报可至大,二年春即,工大修侯祠而加广焉,祠之东为孔子庙,庙之后为学凡堂,序门庑庖湢库庾肄业之斋,庋书之阁,官守之舍,咸备屋,以间计,祠有十二庙学,四十有六端庄,广直不务侈丽,皇庆元年秋落成,割官之废地四十顷,籍于学,置山长一人,掌其教,讫功且再岁矣,庙学之颜,丽牲之碑,惟陛下幸焉,即日下中书平章政事秦国公孟与翰林、集议臣孟等言,夫子庙宜因旧制,殿曰大成之殿,门曰大成之门,侯之祠宜曰武侯之祠,侯曰:非澹泊无以明志,非学无以广材,非静无以成学,学为武侯作也,宜以讲堂为静成之堂,东序为明志之斋,西序为广材之斋阁,所以丛群书也,宜曰崇文之阁,合名之曰诸葛书院,制曰可其命翰林学士承旨,赓书之翰林学士承旨,钜夫为碑文书篆并以付赓臣,钜夫窃谓周道既衰,孔子作春秋而万世君臣之法定,曹操篡窃,群雄并起而争之,春秋几废,先主揭大义,发大号,再造刘氏侯,首称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间关百折,期复汉祚,春秋之义,焕然复明,至今三尺之童,犹知贼曹,而帝汉者,侯之功也。传曰:有功于民,则祀之,侯之功,万世之功也,于祀为宜,祀于居为,尤宜,呜呼。我朝圣祖神孙武定文承,薄海内外,罔不臣妾、诸学子以及有位之人,师圣人之道,仰大贤之业,夙兴夜寐可不思庙学之所以建,圣天子之所以命,岂徒誇前人。耸后观,哉所以教天下知为君臣之道也,烜世有勋伐,今守饶州,守训,供奉翰林云。诗曰:惟皇上帝降衷于民,惟皇作极以君以臣,皇风既邈,王霸迭作,乃修春秋褒善黜恶,汉有天下,拟迹舜禹,厥德既衰,冠履易处,不有先主,孰扶天网,不有武侯,春秋以亡,河汉之间,南阳之郭,盘盘卧龙,惟侯之宅。山萦川络,雾矫霞舒,尚相君王,顾彼草庐,惟侯之学,伯仲伊吕,惟侯之忠,光我汉祖,躬耕之馀,廊庙是蹈,义信志诎,四海其悼,学庙之设,惟侯之思,天子之锡,惟侯之义,高山景行,君子所期,词臣作诗,永作臣规。

《重修三潭庙记》鲁翀

南阳北境之山,东嵩西华绵亘数千里,至镇之西北,五峰突起,曰五朵山。其一挺出众峰之间者,曰骑立山,源涌其上,三洼而成湫,一山顶再山胁三,则山之趾,故民俗有三潭之目,其顶人迹艰至,有司即其趾,筑祠,大旱则诣潭请水,未有不应,先属邓之穰,宋乾德间武胜军节度、观察使张永德莅邓凡数十年,祷辄澍,始创湫祠。熙宁十年,以邓守刘忱奏封嘉显侯,崇宁三年赐庙额曰普润金,即古阳馆镇立县曰镇平,至我朝,因之。泰定二年夏,久不雨,主簿李昱率众步谒湫水,至县集祷,密云聚散者数日,于是昱谓众曰:始吾见其庙宇神像,摧腐剥落,意欲修饰,方有所请言,未敢白神之郁郁,未濡甘泽者,岂坐是耶。遂与众输情致祷,俄而风作云合,雨大沾足,秋遂丰熟,造中潭报谢,召募工役,率众出财以佐其事,庙貌神容之在中下潭者,焕然完备,余惟有功于民,则祀之山川,能兴云致雨,其大者,天子所以望秩,其小者,得祀于方土之臣,固其宜也,守是土者,牧是民也,不慎其职,以忧其忧,五尺童子,未易言也,而况神乎。李君名昱,字明甫,主镇平簿,其令久缺,政由己出,能忧其民而动其神,盖良有司也。

《怀远将军万户唐公死事碑》王恽

天下有酗战之士,拳勇绝人,捐躯徇国,虽一时之短,其烈烈言言,超千人而挺生,奋百世而独存者,谁乎。南阳唐公其人也,公讳琮,世居内乡淅川之白亭,伯祖讳皋,金季以乡豪署峡口镇,将父讳庆,仕亡,宋用边功,起身自保,乂郎京师副将,累迁至左领军上将军,诸军统制,归附皇元后,终江淮军民安抚使,惟襄邓自昔,为用武地,唐氏世钟材武,继领韬钤,刚毅奋发,驰声疆场,称山南名,将家公躯干魁杰而善于骑射,黝色鹰视,气吐钟鋐,然环甲横槊,出入行阵,间人愕而耸之。至元十三年,袭父爵,授武略将军,明年转武德,复安抚使,仍佩金符。十六年,进阶宣武,授金虎符管军总管;十八年,升怀远大将军万夫长;二十年,改授唐州军府万户;二十五年,移镇泉道,屯驻舂陵。时安南保蕞尔域负固不庭,圣上赫怒,诏诸道兵以讨之,公到镇甫二旬而檄至,即阅。数军实申严节制,明日大宴,群僚叙别,或以期远,缓发为言,公曰不可,征讨,国家重事,忠勤,臣子大节,况吾家三世迭将,迨不肖之身分符颛阃,备具爪牙恩宠深厚,思毕力边陲,以扬天子威命,则死之日犹生之年也,尚敢以顾忌为计哉。诘旦启行,旗旆精明,鼓角清亮,识者壮之,遂会诸将屯靖海境,溪岭湍险,艰于驰逐,北兵不习地里,与鳞介争利于舟楫丛薄间,已非所长,加以瘴疠流毒,海飙腾炎,吏士触冒,疾疫者过半,岛夷幸我师不利,乘便突入。次年三月,大战于盐场之三江口,公率兵先入,所向披靡,贼兵开而复合者数,四麾下散失,公力战,手剸数十人以殁,年四十九。讣闻部曲至割股肉,致祭朝廷,惟嗟惜之,公天姿雄峻,沉挚有将略,号令精明,抚循有素,期于恩威,兼济当战阵际,奋勇敌忾不自顾,藉有古烈士风概,故所向克捷,自筮仕不,十年正位,帅阃平居,与人交。气怡词温,谦恭惟勤,未尝以厉色待物,人视之,儒素也,其死生义利,权衡素定非,奋不虑死,徼取美名者,故周崇死政,汉宠死事,然皆有等级以序,未若皇元即,以父祖之爵禄畀其子孙,有崇无降,其报恤激劝之典,视前代为重,公可谓得死所矣,夫人李氏亦内乡大家,资度纯懿,克媲公德,孝以奉舅姑,慈以鞠幼稚,生三子。孟曰世忠,仲曰世英,季曰和尚,孙二,长灵童,次保保,世忠子也,世忠嗣,奉世爵,奉公衣冠,葬襄阳谷城县、凤溪乡、丙山、先茔之次。遂介秘书监丞申敬,来请某以风化所在,有不获辞者,辄论列而系之,铭其辞曰:武当西来万马骧,汉水东注为沧浪,凤溪之里谷,伯邦盘盘,四野开荆襄,丙山衣冠,唐所藏,惟兹唐侯,百夫防,佩服义烈,南方强,三世崛起,参戎行幢,牙茸纛金节,煌王常铁石,我所将,维南有交伐,用张一军,来伐心靡遑,万甲夜卷趋,敌场桓桓不惮,天戈攘誓,此一去,批其吭舂陵宴,诀何琅琅山溪,失势臣分当蛟鳄肆毒,纷蜂螳落,落铜柱鹰孤,扬海雾,翻瘴霾,三江奄奄,战鼓声则镗一偾不救,千夫僵蛟匣,零乱剑有光,臣维有霣甘自戕,一日之短,百世长恨,以鳞介易我裳,又存又亡臣节,昌胜负,况复兵家常,恤典昭,报恩泽霶嗣侯,孝思亦不亡,葬而从祖,享有堂巫阳下,招为悲伤羁栖,胡为滞此荒魂兮,归来安故乡,牲牷肥腯,罗酒浆部曲,俨侍备两厢,鼙鼓铙,铎声铿锵,子孙岁时供蒸,尝银钩翠琰,勒我章忠,传孝继沨,太泱陵迁谷,变事叵常,英声载世,永不亡。
《石堂山普济宫重建麻衣子祠碑铭》孛朮鲁翀

麻衣子姓李名和,字顺甫,世居秦中,父思温,号西宁君真人。晋穆帝升平元年三月十五日,生绀发、美质膂力绝等,性明慧,契悟元要。孝武太元九年,时年二十有八,以学道之志告亲,请去,尝独行终南。逢一道者,倚阜危坐,谓真人曰:吾久候汝,授以秘诀,戒曰终南,非汝宅也,南阳之间,湍水之阳,有山灵堂,汝往之当有异人率众拜附,可以翕神功于苍茫问。其姓道者曰:吾左元太极也,言讫不见,真人神其言,往求灵堂于湍阳者,久之,莫晓所在,道遇樵者,欣然导至洞门,俄顷而去,乃益喜,自是坐洞中十有九年,时义熙十年,夏大旱,居民张奭等以祷雨请真人,却之。有少年十许辈前顾真人曰:请,但许之,翌日,雨果大至,霁行山间,见有十二人睡山阴,皆负龙状,还洞。十二人至稽颡曰:吾属龙也,居此溪,有曰巫峡,曰五云,曰岷山,曰清远,曰桐柏,曰嶓冢,曰昆崙,曰武陵,曰苧萝,曰苕溪,曰浣沙,曰渑池。上帝以师道业,有成敕令,辅师行,化耳真人,推洞以居龙,而别处一穴,龙自洞入,云雾晦冥,雷电交作,抉裂山背,各溃穴而去。自后真人道术大行,乡人益神之,游郧乡历,宋孝武大明元年,行年一百有一矣,秋八月有八日,白鹤翔集,祥云蔚煜,真人俨坐而逝,郧人即其地筑观,名以白鹤,而仙坟存焉。唐贞观十有三年,天子制表,石门灵堂,封曰显圣洞、胜泉龙,皆封公曰:广润、洪润、咸润、慈润、灵润、施润、崇润、丰润、应润、悯润、显润、保润。封真人曰:慈惠普济真人,旌宫曰:普济果尔,则太宗以英迈之君,首创大业,赐神号于宇内,而于麻衣子之所。居褒奉殊特,则灵堂道区,古胜地哉,尝闻希彝子受道于麻衣道者,岂度世不死,百世下遨游人间耶,不然则两麻衣子耶,或度世不死,减绝六合,徊翔故丘耶,要其籍丹台上玉堂也,盖有日矣。于是序其事而铭之石铭曰:謷虖真人踪迹,有家咀道之腴,土苴世华神人指迷,太华培塿,灵堂崔嵬,上列斗牛,唯龙骙骙,灭绝有无,乃奉帝旨,为吾卒徒,窟宅八荒,吸呼自我。滂泽四施,孰往不可,悠悠山云,鹤逝千载,民之神之,功犹不宰,曰:惟守朴迹,远心同华,观峰出转替以隆,泉流泓泓,以灌以溉,郁亢以请,曾不我捍,有点其首,众奔走之神,眇莫觌守朴其师,苍琰穹隆而刻斯语,山英桓桓,斥护终古,大德十年丙午孛朮鲁翀撰。

《叶令王君祠记》张彧

双凫观,汉故叶令王君之祠宇也。君讳乔,河东人,显宗明皇帝朝为尚书,郎出宰叶县,县属畿内,朔望来朝,有双凫之异,玉棺下堕,乃羽化之期,时人神而明之,立祠以祀,汉书方技载之,详矣,此观之所由立也。通虚大师王道冲,亦河东人,受业于披云真人之高弟弟子,悃愊无华,勤俭以愿。大德十年,被元教大宗师之教命主是观,其始至也,惟馀一殿,奉安太上,混元皇帝仅庇风雨而已,乃与徒拾瓦砾,除荒芜,开隙地,种畦蔬而自食其力,日储月蓄,迨及两纪,计量衣钵之馀规,度土木之役道,冲以为观,名双凫,王君升仙之所也,唐金碑实列诸庭,而无庙宇以寓,其神可乎哉。乃并正殿之左,筑庙三楹,奉君神像,翻修正殿,以严祈祷,灵官之祠,斋众之堂,以次而举,盖三十馀年,始克几备将,刻石以纪,兴复之由,既叙其事,仍作诗俾并刻之,歌以祀君焉,其词曰:君为汉室尚书郎,出宰叶县,其姓王朔望朝见来洛阳,太史但见双凫翔网,罗得舄惊,莫量乃昔所赐出尚方玉棺,下堕君之堂,天帝召我还帝乡,沐浴洁服,卧中央,其盖自覆如掩藏形,则瘗埋神,不亡风马,云中临此邦,福我遗民,饱丰穰,祛斥疫疠,除灾殃,裔孙道冲,师老庄,岁时竭虔,奉烝尝奠桂酒兮,爇檀香世,与混元同久长,中庭树碑,刻铭章后人尸,祝思无疆。

《祭武侯文》明·肃宗

养高隆中非,三顾不起,戮力王室,待二表乃行,观其褫孟德,走仲达孔明,其人豪也,与惜乎。将星殒地,中道而殂,汉遂不振,皆天也,非人之所能为也,表忠有祠,遣祭有仪,灵爽不昧,尚其歆之。

《创修内城记略》王谊

邓在禹贡豫州西南隅,面荆腋雍,三王之化存焉境,以禹汤名,山皆庙祀,周纲不纽谷伯,邓侯朝鲁,犹有望周公之馀思,秦邑为穰。尝封魏冉曰:穰侯,汉隶南阳郡,隋唐以来复邓州,又曰武胜,军置节度观察等使,宋金因之,风厚土沃,名贤牧守,载籍可稽也。元初以其境接襄汉,更筑外城二十四里以威,宋时河南北,山东西兵驻于此,从兵商贾亦家焉,因目今城曰子城,南服承平子城日圮,元末有寇王权据是城,杀戮甚酷,遗民荡析,及元兵至,寇葺外城以抗,敌粮尽,自溃,元将失刺把都,恐复据而不能剋,毁其城,火其庐,无居守者,二十年,鞠为茂丛区矣,皇明启运,扫除群凶,荡民怀土来归者,复以西境弗靖,率皆逃匿山野,犹鹿豕然。洪武二年冬十一月,上命金吾右卫镇抚,孔侯显守禦是州,兼知州事,集军民理郡邑,仍以文史张居岱兵士汤明辈五十人从之,抵襄询邓,流寓得獐裘樵者,导至刁河,还得耆民刘孝先,喻之来意,谋及所止,乃曰:先是惟官居此,他无往也,前访古迹至梵塔之左,指林莽蔽翳处曰:此旧市之中阜也,侯即驻节斩木,通道除地为营,命众士檄二县,分方招集,民始附之,西鄙强暴之气沮矣,时复饥歉,军士馁乏,侯规画百至已,而相今城之址,除治如此,坑者平而缺者补,然后计糇粮,具畚锸,度丈数,揣高低,版之筑之陾之登之,弗亟弗徐,其城乃成,遂辟阛门,画市井、创廨宇、树居庐、移军署士民之附者,日益众焉。四年冬,籍军千人,民千七百户,六年秋,朝廷以功擢侯千夫长,掌印专军,不烦州政,盖优之也,且调南阳卫千户李侯德副之,同寅协恭,经营益力,沈膏炼灰甓甃,周致浚濠池架舆,砌女墙,通驰道,兵庐棋,布楼观,翚飞旌旗鼓柝,日严夜警,戢暴防奸,域民卫众之计备矣,抑不毕是,坛庙庠序,屯田武场,凡干于公者,靡不完焉。

《重修武侯祠记》王直

南阳郡城西有阜,隆然而起,曰卧龙冈,汉诸葛武侯尝居于此,故即其地,建祠祀焉。元至大中,河南行省平章政事何玮行部谒祠下,病其狭,乃下有司广而祠之,东建书院,以设官养士事,闻于朝,赐名曰武侯之祠,世移岁久,祠虽幸存,日就颓毁。洪熙元年五月,太守陈君正伦始至,谒而周视祠宇,萧然不蔽风雨,退而叹曰:侯之德业在天下,当百世祀之,况其所居之地乎。今祠如此,何足以竭虔妥灵,乃于农隙伐材,命工撤而新之,以八月二十八日告祠,以落其成,率郡县僚属奉少牢致祭,拜跽有位,奠荐有所进退,周旋克中仪度郡之人,士皆欣然称叹曰:陈公为此,其可谓尚德之君子矣,因请予记,以维持之,予谓:先王之道以明伦,为本周衰王者之迹熄,至秦极矣。汉兴学者,复得闻先王之说,至光武明章,其道庶几明矣,士之出于其时者,皆秉礼义,徇名节,纲常之际,截乎不敢紊也,降及灵献,大盗继起。建安以来,曹氏最为雄盛,逞其诈力,以诱胁天下豪杰之士,莫不折而从之,其所图者,皆僭窃暴悖之事,逮华歆之志,得李伏之说,行而三纲绝矣,当是时,莫有非之者,虽吴国多才,亦委曲顺从之,不暇是天下之人,皆沦于逆理乱常之规,独侯奋励,图复汉室,毅然以诛曹为心。出师二表,正名定分,凛乎王者之师,使天下之人晓然知曹氏为贼,纲常之道,赖以不泯,后之君子,因是以正谊明道,以扶世立教,则侯之功大矣,岂特与劳定国,死勤事禦,大灾捍大患者比欤。虽百世祀之可也,且常游处乎此神之所顾,怀民之所向慕,焄蒿悽怆,如或见之,则严祀之,以示教焉,盖宜矣,今之为郡县者,于有司之事,部使者之督责,尚勉勉焉,有未至若先圣之祀,学校之政,亦有怠而废者,其能崇先贤以仪后进,若正伦者,诚所谓尚德者哉。正伦,庐陵人,由监察御史至今官。

《重修南阳县儒学记》杨溥

皇明统有天下以来,首诏府州县,建立学校,宗师先圣孔子,为斯道之尊从祀,则有颜曾,思孟封爵之贤,巍峨之以庙堂,绘饰之以丹雘,门廊户牖轩,楹梁栋,举以法而奠其高深,以定制焉,春秋舍奠,进退揖让,于庑陛翕然,有以起人心之敬朔望舍菜秩然,有以严师生之礼自汉唐宋元以来,文风之振,举斯道之宣明,未有盛于我朝也,矧南阳邑,庠为天下学校,称首,士类蒙是育养者,咸成颙邛圭璋之德,贤材由是显,仕者皆为廊庙瑚琏之器,兹盖虽由地灵所钟,实圣道涵濡所致也。永乐间,庙堂颓于潢潦朔望之礼,泯而未举者,二十馀年。宣德间,西昌李桓圭来令是邑,睹庙堂,化为榛莽门庑,化为丘墟,深慨斯道之无赖也久矣,于是请诸太守陈公正伦,同知张永通判李安推官司宪咸是其谋,又重为之助,而有落成之奖,在泮又有教谕杨机训导王庭训周逊悉心匡翼,以赞襄其事,桓圭惟捐资殚虑,以抡材鸠工为务,且南阳政事繁剧,不能亲董百役,幸赖耆老张翰周礼分劳代理,昕夕不遑旬月间,大成殿聿成,栋梁峻起,矢棘翚飞,欂栌侏儒,椳扂楔,举得其宜,窗户棂牖,檐楹瓦甓,曲尽其制,馀则鳞次而就,彼其谈经讲学,则一新明伦行礼之堂,传道解惑,则重建进德日新之斋,庖廪则有次,会馔则有舍,黝垩丹漆,绘饰合度,一旦百废,罔有遗举,然非桓圭之力,量大负荷重,一念尊崇圣道之诚所致,曷能成莫大之功于目前哉,且能不劳民力,不费国资,其成又有若神灵所为之易者,皆桓圭之经营之材之能也,然桓圭之才能,见于圣门,如此则圣人在天之灵,岂不阴祐默启斯文之盛乎。是则斯文之盛,固足以启儒林瞻仰之心,他日舍菜奠乐咏沂者,得不历指曰:南阳庙学之建,令尹李公桓圭力也,庙学屹然,奠安于万世,则令尹之功,得不垂于万世乎。噫。圣道大明于天下,而光启国家之运,文德潜敷于民庶,而祐兹治化之隆,道配贞明而昭简,易千载而下仰兹之盛,得不有感于忘言之下乎。是为记。

《奎章阁记》王之柱

循南城丽谯而东数十武为角楼旧址,郡治之巽方也,楼故不甚伟,又为风雨所乘,寻且圮会,客有言此中地灵,人才之异同者曰:宛文之不竞久矣,巽为旺位而据龙首焉,鼎而奂之,必为奎章之阁以应之,乃可济也,余感其言,为请诸总宪陈公公曰:可吾行益赀矣,已捐俸镪若干两,合余所捐微禄,命幕僚树表鸠工而值,贤藩倡助继施者多,遂获以数旬竣事,凡为楹如曩数,其峻则加旧之半,而丹青赭垩之华,又倍焉,阁最上肖奎宿像以祀,从始议也,不佞间以馀晷,携同事登望,窃叹曰:佳哉。郁郁葱葱乎,此其非南都之旧耶。控武关而引淮海,则荆豫之都会焉,前汤谷而后清冷,则天地之隩区焉,其东瞩而岑崟参差,白云缥缈,恍恍忽忽,疑仙踪之往来,者天封翠微之陬也,其西睇而葱茏蓊郁,日月蔽亏,带崇冈而连巨阜,渺乎若豫章之林者,隆中草庐之墟也,其北万峰紫翠,群环巉岩峭立,石洞幽邃者,严陵丹霞之窟也,南有清淯浩淼澄鲜,栗水会之粳稻繁阴者,杜陂召堰之迹也,今即舍天机青囊之旨勿论,而但以山川之胜与阁映,又以阁之胜与文人墨士之胸若手映,安见夫波文霞绮,峰色林光,非一切自然之章华乎哉。虽然,士君子勿但绂冕已也,七相五公,世所恒有,亦顾其德业何如耳。而乡之先,有以豪杰自竖者,如五羖大夫之忠勤,范少伯之沈智,吴子颜之鸷勇卓褒德之忠厚,张平子之博雅,乐彦辅之冲远,张雎阳之壮烈,韩舍人之藻丽,皆昭乎如日月,常新永焉,与金石不朽,而诸君子独无意乎。诗曰: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切愿睹斯阁者,交相勉焉尔矣。

《武侯祠记》杨士奇

纲常之理,原于天而具于人心者,与天地同,其覆载与日月同,其照临与四时同,其错行与五行同,其禅续亘万载,犹一日不以前而丰,不以后而啬。不有圣贤而扶持之,则人道几乎熄矣,是故汤之兴也,有伊尹释耒耜于莘野以佐之,武之作也,有吕望释钓具于渭滨以相之,宇宙为之一新,纲常为之一振,拔生民于涂炭之中,登之于春台之上,耸殷周维新之气象,与唐虞比,隆者伊吕之功也,当汉之季,诸葛武侯隐于隆中,躬耕畎亩讴歌梁甫,有伊吕之志,操人莫之知也。惟司马德操知之,惟徐庶知之,以之荐于先主,遂枉驾三顾于草庐之中,立谈之顷,嘉谟嘉猷,足以,破操之鬼蜮,捣权之鸱张,吹嘘炎精之煨烬,俾之。再炽于西南厥,后身都将相,鞠躬尽瘁,直欲恢复旧疆,混一区宇,俾纲常正人极立,奈何渭上之师,方张营中之星,遽陨观,出师二表,则公志操同乎伊吕,可徵矣,彼以木牛流马之功,七擒七纵之奇,八阵筹画之妙,为公能事者,知公之肤者也。去南阳城七里许,有冈焉曰卧龙,有庵焉曰诸葛,有井焉盖公,尝汲而饮者也,有祠焉邦人尸,祝公之处也。岁久倾圮,鞠为荆棘,建安陈侯悌,以甲辰名进士乌台御史。奉命来官,是时顾瞻曰:嘻,劝节表忠,事诚在我,爰出俸赀,为鼎刱倡寅寀及属暨卫之,武勋相与和之,又俾郡,之都纪,募缘于富室以助之,费既足矣,乃潟材于川辇石于山陶,甓于野庀,工佣役中屹,祠堂傍翼,两庑环以崇墉,蔽以修门,塑公像于中凡,钟鼓几俎,笾豆罍爵奉祭之需,靡不毕备,庵既落成,徵予纪其颠末刻之石,庶几嗣而奉祠于斯者,得有考焉,嗟夫,诗不云乎。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德,世之人惟其皆有是纲常之理,故皆有是好德之心,惟其皆有是好德之心,故乐新公祠者,不约而同,此倡者和者助者之氏,名皆宜书,遂书而刻碑,后系以铭,铭曰:成汤肇殷伊起,有莘武王,造周吕奋渭滨,圣臣同心,惇乃一德,用扶天纲,用立人极,汤誓泰誓时,虽后先一德之纯,如日丽天,惟忠武侯,丁汉之季,悯汉之疆瓜分鼎峙,奋起隆中,扶日当空,志靖九围,俾之混同,再表出师,有虔秉钺火,德既衰,吹之弗煜,师进于渭,星陨于营,混一之志溃于垂成,有子曰:瞻死忠于国,先志之承,不匮之锡,卧龙之冈,实公旧庐,昔有祠宇久焉,蓁芜贤侯作守,知政先务,构之涂之,丹雘如故,乃洁樽罍,乃声笙镛,乃饎乃饔,乃享新宫,惟祀之崇,惟忠之劝,春兰秋菊,终古盥荐。

《刱建志学书院碑记》段坚

书院,旧梵宇也,在南阳城西百步许,其地十有六亩馀,内殿庑及栖室之处,散乱无次序,垣周若干堵。不知始于何时,而尼僧百数居之,壬辰秋七月,坚奉命来守斯土,以为教化者,守之,急务暇中,呼耆老而告之曰:男女居室,人之大伦,彼名为僧为尼者,能忘情于男女之欲乎,第复俾年少而皆有夫,以遂室家之好,则无不可,否则吾将持之以法,旬日之间,果于吾言,无所拂而室庐皆空矣,于是悉撤其旧,而更新之增置八十楹,有奇刊小学及刊注、古文、孝经、实以军民俊秀子弟近五百人,俾朝夕诵习焉,又取学而正者五人,以专训诲于临街之署,榜曰书院,次曰大成之殿,肖吾夫子像于中四配十哲,东西列岁,两释奠司教者,主其事,次曰企德堂宪副陈公选之题,首以申伯第列国,汉晋隋唐宋,有名贤君子之官于斯,生于斯者,岁以羊豕二祀之,于以觊后生小子,有所观感兴起也,又次曰志学,呜呼。伊尹,颜渊大贤也,伊尹耻其君,不为尧舜,一夫不得其所,若挞于市,颜渊不迁,怒不贰过,三月不违仁,盖欲诸士子志,伊尹之所志学,颜子之所学,一出也,一处也,一穷也,一达也,而乐而任皆在乎道焉,故志非此,则必以发策,决科荣身肥家希世取宠为事,而志非志矣,学非此则必以广闻见工,文辞矜知能慕空寂为事而学,非学矣。然欲学伊尹颜子而非敬不可也,故又颜其读书所在,曰主一无适,曰整齐严肃,曰其心收敛,曰一心主宰,曰万事根本,曰常惺惺法,欲诸士子心一乎,敬无时无处,无往而不用其力,则涵养本原,以为大学之基本,进德修业,而收小学之成功,庶几颜学可学,伊志可志,不为流俗之所染,不为利势之所移,而变化气质之不难矣,斋之近东,而又甃石开井,井覆以亭。其泉寒冽,汲水以车,杂植花木草树,生意蔼然,曰庭草交翠,又次东凿方塘,畜莲数本,曰独爱,盖皆取元公庭前草不除,与自家意思一般,及予独爱莲之说,欲诸君有,以识取先生之襟,次也。斋之近西,有竹百千竿,清森可爱,复题曰清风高节,学者暇游于此,凛乎岁寒之操穷,冬大雪而不渝也。士子果能,人人有得于此,庶几有以尽人之理,而人之名为不负圣贤,可学而至辟,异端距杨墨为圣人之徒,坚于是院之作,不为徒然矣,因书以志之。

《重修诸葛武侯祠记》李东阳

君子之用世,必心存乎正则,其猷为功业,光明俊伟,天下信之,后世知之,苟所存不正,则其所为,虽偶合倖中,而疵颣罅漏,掩匿之不暇,纵使欺于一人,不能逃千万人之目,诳于一时,不能免千万世之口,此诸葛武侯之忠,所以通天地,贯金石,历今古而犹存也。昔公当汉祚倾危之日,虽在畎亩而扶颠拨乱,已预定乎。胸中顾以献帝之身,方堕于曹贼之手,失国寄命,无复有可为之势,帝冑之贤,无出昭烈右者,故委身而从之,当是时,苟可以存汉,虽万乘有不暇,顾一刘璋,宜无足恤,璋固拥兵坐视,遣使致敬于贼者也,及魏丕篡立,昭烈顾命,侯益自奋激,佐庸主而不隳其志,累蹶累进,至于毙而后已焉,是其心始终存没,无一日而不在汉也,可谓至矣。若泣廖立死李岩,屈司马懿而不敢动者,岂独其摧强制胜之力邪,亦平生忠义激发而詟伏之耳,彼荀彧者,以沟渎之经,为成仁取义之举,虽幸免于涑水之论,而竟黜于考亭之笔,岂非自失其正,以贻天下后世之议哉,彧不足道,以张子房之贤,报韩扶汉世所并称,然究其心论之,亦不免以术济正,未若侯之纯乎正也。程子谓其有王佐之心者,其以是夫,故后之学者,当以侯为正,南阳府城西五里,卧龙冈草庐旧址,汉史称侯躬耕南阳,又曰寓居襄阳隆中,盖秦南阳郡即今邓州,而襄阳实在其界故也。元建祠,祀侯又置书院,设山长,聚徒讲学,给田数百顷,国朝祠燬,宣德间知府陈正伦陈悌相继修葺,岁八月二十八日为侯忌辰,而致祭焉,成化间知府段坚重修建堂宇,复书院旧规,择士以教。越二十年,颓圮过半,弘治乙卯,河南参政顾君福分守兹地,乃檄知府马舆下知县李通鸠工市材为堂六楹中肖侯像,左右庑楹,亦如之,其后为亭,覆以茅扁,曰草庐。庐之后又为堂六,楹曰卧龙。祠之左为堂庑各四,楹曰书院。始以戊午夏四月,成于秋八月,又归其故田四顷,以供祀事,是役也,巡按御史李君瀚实主之,按察副使刘君俊亦预焉,顾君之巡汝宁也,夜梦侯访之,若世所传画像者,适草庐结构日也,夫忠义之在,天下人心所同,而君好古勤政,向慕独至,故形诸寤寐如此,然则学于此者,亦可以监矣,君以此书来请,记修建始末,以贻后人,庶其久而不废,东阳亦慕侯深者,故乐为记云。

《重修城隍庙记》王鸿儒

城隍之名,见于易若庙而祀之,则莫有,究其始者,唐李阳冰谓城隍神,祀典无之,惟吴越有尔,宋赵与时,辨其非,以为成都城隍祠,太和中李德裕所建,李白作韦鄂州碑,杜牧为黄州刺史,韩文公之于潮曲,信陵之于野,皆有城隍之祭,则不独吴越为然,芜湖城隍祠,建于吴赤乌二年,高齐慕容,俨梁武陵王,祀城隍神,皆书于史则又不独唐而已,予以为此说辩矣,犹未得其原也。记曰:天子大蜡八,伊耆氏始为蜡,注曰:伊耆氏,尧也,盖蜡祭八神水庸居一愚,尝以为水,则隍也,庸则城也,此正城隍之祭之始,而春秋传所谓郑灾祈于四鄘,宋灾用马于四墉者,即其证也,庸字之不同,古通用而注礼者,不得其义,乃谓庸为沟,非臆说乎,由是观之,城隍之祭,盖始于尧矣,伊川程先生谓既有社矣,不当复有城隍,析义虽精,事容失考,且古之君子,使之必报之,猫虎昆虫之微,犹在祀典,以城隍保障之功,顾不得班于昆虫猫虎之间,揆之人情,实为未惬,以是知水庸之为隍为城,无可疑者,伊川之言,或未定之论乎。但自五季以来,庙或有赐额神,或有锡爵,亦有具神姓名如纪信,灌婴周苛英布等类者,其冒昧诬淫,不酌于古,不概于圣,盖已极矣,我太祖高皇帝既定天下,大正祀典,其于城隍之庙额,神号各从府州,若县之名,高明之见,度越千古,非聪明圣智合天地之德,知鬼神之情者,不能及此也,南阳秦郡也,城隍有祠,其来已久,历代迁徙,莫可考徵,国初平章郭公,肇受新命,来守兹土,创建城邑,庙之立也,或于此时,正统中太守陈公尝一新之嗣,是墙宇倾敝,丹青剥落,又数十年于此矣。正德四年,夏唐藩以旱故,请命于神,瞻言兴慨,顾今太守张公命新之,且捐金以为倡,公乃与僚佐格外,方圆得羡,金馀帛以易木石瓴甓等物,重加修葺,始于正德五年初春落成。于是岁季夏,堂庑门阙,巍峨显敞,神像俨然,侍卫森列,善恶诸司各极态状,升其阶者,肃然生敬,循其廊者,惕然革心,礼成于鬼神,教行于黎庶,一举而二善得焉,太守命记于予,窃惟南阳在古为大郡,在中原为重地,在经途为要路,汉杜诗为南阳太守,自以无劳不安,久居大郡,求欲降避,而前宋刘湛亦曰:今世宰相何难,政可当我南阳郡汉世功曹耳,由二说,观之,则郡之大可知矣,唐季博士朱朴献迁都,议谓南阳东则汉舆凤林,为之关,南则菊潭环屈而流,属于汉,西有上洛重山之险,北有白崖联络之固,山河壮丽,人心质良,此建都之极选也。宋南渡李纲,议巡幸谓,南阳西通关中,可召将士,南通荆湖巴蜀,可取货财,东达江淮,可运粮饷,北距三都,可遣救援,非地之重,其能当二君之议乎。汉高祖入关光武,起兵周亚夫,东出司马懿,南侵鲁炅,守之以遏安史之兵,岳飞由之,而有朱仙镇之捷,其馀经由不可悉籍,岂非路之要乎。以郡之大,地之重,路之要,若此其城隍之宜,高且深,顾待言哉。韩魏公记北岳庙曰:崭然而石坳,然而谷泉焉,而众派列林焉,而万干荣岳之形也,倏霁忽冥伏沴见祥喜焉,而风雨时怒焉,而雷雹发岳之神也。静修刘先生述而称之曰:惟有是形,则有是神,予尝读之,而切有感于城隍之说焉,金城十仞,汤池百步,瞻者神悚,临者魄动,不必入其庙,而神之灵伟显赫,可想而知,若墙土疏恶,其卑可登,池水污浅,褰裳即涉形,既如此,则神之精爽可知矣,虽广殿干云,牛鬼骈立,亦何能有所发越而成捍卫之功哉,南阳当重熙累洽之馀。生齿阜繁市廛绮错,而城郭湫隘,未复东京之旧民,郭外者,几十之八传,谓城小,不足以容人,人少不足以充城,以为今日寇盗充斥,设险守固,所宜急讲者,敢因太守之请记,而并及之庶,其闻于当道,即以备刍荛云。

《内乡县城碑记略》前人

自大盗起,燕南山之东西河之南北,城镇村落,多所残破,若内乡其一也。正德六年,县令张侯经来宰是邑,见旧城,卑薄不可守,率励吏民,百堵皆作,无何而功以成,址厚四丈,其高减四之一,下固以石外,甃以砖重门四辟,丽谯高揭粉堞周施辉映,云汉缭以浚洫,注以清流,授兵登陴,望者气慑,诚一时之金汤也,于是贼再至而不敢近邑,人德之,乃请余记其事于石,窃惟昔者,文王作邑于丰也。其诗曰:筑城伊淢作丰伊匹匪棘,其欲遹追来,孝夫筑城而深其池,至可匹丰水,则池之深不可越矣。池不可越,则城之高不可凌矣,城高池深,家计以立,敌国外患,复何能加,故文中子曰:安家所以安天下,存我所以厚苍生,正此诗之意也,城之不可不高,池之不可不深,是固然矣,若刍粟不多,器械不利,将焉与守然,四事备矣,而人心之不同,事亦难知,又必威足,以检摄异同,惠足以消融去就,人自为守屹,若巨防如此,则于应变保民也,何有张侯其念之哉。

《裕州修城记》前人

君子保民之政,非一端也,而城郭为要,盖比闾州党井邑丘甸之制,所以联属教养乎,民者,固以用其极矣,然非高墉深洫重门抱柝,则无以待暴客,而支变故,一有缓急,民何恃而不溃耶,是故勇夫重关,王公设险,自古此制已严,而水墉之祭伊耆氏,又已列于八蜡之一矣,莒恃陋而不备,楚旬日克其三都。盱眙板筑坚完,魏太武围三月而不能破,城郭之修否,其效如此,裕州,故汉堵阳,地属南阳郡,在堵水之阳,故名后汉,朱佑为堵阳侯,梁于此置堵阳郡,隋改方城县,取方城山为名也,唐属淯阳郡,贞观改属唐州,见于元和郡县志者,如此宋始为裕州,元及明因之,属南阳郡,顾其地,居天下之中,路当南北之要,市杂百货,邸具五民,笙歌沸天,廛闬扑地,如是者,已百馀年矣,官无备变之虑,民无意外之警,城恶池湮视如寻常,正德辛未冬,钜贼刘惠等犯州城,大肆戕杀衢路为,赭金帛刍粟扫地,俱空官寺民居,荡然燋土,累叶繁盛,一旦萧然,吁可哀矣,乙亥秋,三原郝侯来守,省费解烦,兴利除害,而于所以敬教劝学,敦化善俗,尤切切焉,踰年且有乐,生兴事之情,侯因悼前之失而虞后,或复然也,召其父老谋为可久之规议,得请于上,于是具砖石,鸠匠作计,徒佣储饩廪,物无不具,用无不周,仍访询州民,得端慎可任者李经等四十一人,令分董其工,谕以利害,厚以礼貌,众感其诚,皆罄心力,不下会敛之法,不行督迫之令,不施笞箠之威,期年而工告成,盖经始于丙子之八月,断手于丁丑之九月,完雄壮丽甲于一省,见者皆言隅齐如裁,形平若砥,壁郁青雾,楼绚丹霞,耳目所经,未尝有也,侯居心坦如,殊无德色,巡抚都御史李公士修察,知其实,移文巡属,俾视以为法,巡按御史毛君汝砺称其有美德而不居,成大功而不伐,谓有古君子之风,分守参政王君汝温,亦谓伟绩若是,宜有述以示后,故州之耆寿佥宪周先生,继先暨诸缙绅,以予忝在邻邑,具书来请予,不能辞也,予闻之先训,惠则足以使人,又曰其使民也义,又曰悦以使民,民忘其劳,又曰以佚道使民,虽劳不怨世之读者,恒为空言,今侯营建之盛,而闭绝诮让,屏斥桁杨,一用惠义悦佚之道,迄底于成是,岂不足以塞庸众人之口乎。昔韩氏城新城期十五日而成,段乔为司空,有一县,后二日,段乔执其吏而囚之,囚者之子走告封人子高曰:惟先生能活臣父之死,愿委之先生,封人子高乃见段乔自扶而上城曰:美哉。城乎,一大功矣,自古及今若此其大也,而能有无罪戮者,未之有也,封人子高出,段乔使人夜解其吏之束缚而出之夫韩氏之剋期,过于严也,子高之颂言出于诈也,段乔之纵吏贪于名也,彼犹列于载籍,垂称至今,若侯之用民也,宽之以岁月,主之以忠信,临之以庄敬,刑罚既清,智诈亦泯,较之韩氏,不可并语,是不可籍以告方来乎,抑城郭固,所以保民,而城郭之存否,又系于民心之得失也。故昔人有言:民心苟得,即墨用之,而有馀民心,苟失函谷,守之而不足,董安于之治晋阳也,城郭完矣,府库充矣,仓廪实矣,器械具矣,然必有尹铎继之,以宽其民,夫然后智伯之难,赵襄子得以为归用,能久守而民无叛志也,不然以邯郸之仓廪,实长子之城郭,乃皆舍之而不顾者,人不足恃故也,观侯政既足,以得民之力,而德又足以得民之心,一人之身,具此二美,于古有光焉,侯名世家,字道传生于介庵,王公之乡,其天资之美,学问之盛,固有大过人者,而师友见闻之间,要所资为深云。

《镇平义学记》刘勋

学以义名者,何也。于教诲之中,而助其不及者,耳如范文正,置田恤族谓之义田,戴胄积粟备荒谓之义仓,凿井同利者名曰义井,累世同居者名曰义门,其立名虽异而取义,则一也,况设学以养蒙,而于中助其不给名曰义学,不亦可乎,镇平旧有社学,学初未以义名,成化壬寅勋来知县事,慨是邑欲仿古制,以军民王𤣱等告,争若干顷量为起科,收隶社学以延教,读以训童生,会提学佥宪石公按临考选申达准拟,遂斟酌举行,地之沃者,每顷徵粮二石,瘠者每顷徵粮一石,岁籍其馀,以为教读供给之费,不限贫富,听其来学,学旧卑小至是,余乃扩而新之为学,三楹东西各有斋门、垣庖湢以次而就,岂为观美哉,盖古者八岁而入小学,十五而入大学,社学之设,即小学也,创自朝廷,而责成有司勒其本末于石使,后之同志者,相续举行,则地之入,足以给学之费,助人之善为民者,不阻其子弟之,向学为师者,不拘其弟子之来学,人材之储养,有实学校之选举,有地良法美意,虽不敢拟于古,而学之得名,则庶乎古者,义田义仓之遗意也。

《重修淮渎庙记》胡谧

成化岁壬辰夏四月,圣天子以天久不雨,漕河流涸,乃出内帑香币,遣太常寺少卿俞公钦往祷,东渎,大淮之神,制若曰惟淮渎,实漕河上流,其通涸攸系,故特遣祷,惟兹有神默运机缄斡旋大化,尚敷沛泽俾,河流长注,以达往来,庶副朕怀俞公,将承唯谨,乃是月二十有五日,抵神所有司共事如典祭告,已顾瞻殿宇,将压神,若有弗安,栖者进守臣询,故对以前政,因循迩则岁连祲,弗得矫令兴作,俞公还朝,既复命,因上疏其略曰:淮渎与海岳镇诸神,皆祀典攸秩,矧兹渎,在我太祖高皇帝龙飞地,尤宜致重,顾今神宇弗葺,无以揭虔,安灵尚曷,冀其感通,伏惟圣朝垂鉴,亟命有司举兹旷典,庶称国家祀神之意,诏可之下工部,檄河南布政司委南阳府知府段侯坚综其事,率诸属县僚分董诸役,而参政沈君敬佥事顾君以山涖督焉,先是既祷旬月,间霖雨时降,河流通注,且自后岁,连大稔民,皆安业兹役也,费出于公,力取于农,隙肇于既祷之,又明年夏,至己亥冬讫工,中建正殿七间,翼两庑,各十二间,左右钟鼓楼碑亭各二间,前戟门五间,东西各建公馆五间,东翼两厢共十间,中御香亭,左神库,右牲房,门楼西向,西又建道房五间,翼两厢共十间,门楼东向,四周缭以土垣,计丈一百九十砖券,山门三间,东西角门各一间,黝垩丹碧,焕然一新,规制视旧有加焉,段侯既率僚属落之,又置常稔地五顷五十亩,有奇给居守道士以赡香火,且砻石将丏诸当代鸿笔,以纪兴修岁月,会朝廷遣右都御史原公杰处置荆襄及南阳流民,析唐县东南境,置桐柏县,而庙在其地,段侯且当秩满去任,遂以兹役之未毕者,畀诸前知县汪云,云既毕厥役,而以纪文白诸前巡抚右都御史孙公洪,以属谧辞不敏,未敢执笔,甲辰春朝廷又遣巡抚都御史赵公文博,有事兹庙,见前砻石尚虚,仍以属谧辞不获,惟海渎岳镇,流峙两间,其神出诸高深之表,固非假宇栖之,而后著其感通也,然吾人所以尸而祝之者,苟非有宇以栖厥神,则无以系,如在之诚而致神之肸蚃焉,此庙祀之所由作,而俞公不容不请兴斯役也,矧祀事之兴,替系有司政体之勤怠,而灾祥之召,未必不由以致焉,是皆不可不书,以告将来,自今凡寄任其地,有事于庙者,尚鉴之哉。

《淮渎祝釐辞》何乔新

淮渎祠,在桐柏山之下,自汉以迄于今,吏民承祀不怠。成化十有二年夏,今天子诏守臣大新祠宇,璇题碧瓦,辉映霄汉,吏民将事,益虔以恭,是岁冬,予招吁流徙至桐柏,祗谒庙貌瞻礼之馀,为作此歌以遗祝史俾,禳祈歌以祝釐焉,其辞曰:

淮之流兮,浩汤汤,淮之源兮,浚且长,发胎簪兮,一勺出桐柏兮,滥觞东驰,遥遥兮势益张,吞泗沂兮齧濠梁澄,波浟湙兮趍东阳,渼彼百川兮孰与抗,灵宇沕穆兮山之阳,金碧绚丽兮桧柏苍翠,珉充庭兮金薤琳琅,神来归兮憺徜徉,驾元螭兮佩葱珩,嘉牲腯兮桂酒香,舞羽缤纷兮笙磬喤喤,神来格兮饮且尝,神既享兮俨欲翔,愿致蕃釐兮答吾皇,圣寿万年兮宝祚昌,俗熙皞分政恬以康,星宿清润兮海波不扬,霈馀泽兮祐此方,雨旸时若兮丰年穰,穰蟊贼屏兮豺虎藏,神之降福兮罔极,我之报祀兮敢忘越,千祀兮牲币是将。

《建白水书院记》萧麟

书院之设,效法乡校,以广育人材,昭叙彝伦,弘阐王化,有宋嵩阳、岳麓、安定、白鹿诸书院,哲人辈出,明体适用,世道繇重。嘉靖辛卯,金城南泉先生刘公简授河南岳伯,奉敕抚民,循行南阳,咨诹民隐,甫及新野,讯复召杜,故渠民享其利,郊行邑治北,得尼僧寺,嘅然叹曰:异端惑世、诬民、害深且久,亟令人,其人而归之宗,淫像巫具,投诸水火田,可资衣食者,并以遂其生,乃进邑诸司暨弟子员曰:辟左道而正道弗崇,则人心惑也,滋甚,建立书院,敷五典以和民,则经也,汉光中兴地灵攸,钟庙貌以崇祀之,教民以敬礼也,简邑庠生与民间,俊秀居业其中,敦教本也,寻谓白水真人,出复炎祚。宜以白水书院扁额佥曰:诺诺陈侯,奉行惟谨,因饬中堂四楹,光武礼殿中肖厥像高密侯邓公阳虚侯马公配之殿,后四楹为会讲堂,东西两翼二十二楹,为群弟子肄业所,前门三间,进十五许,建树绰楔,高可二丈三尺,额名则公笔大书,东北隅有庖厨,后有井,周缭以垣杂,植以木,南北仅三十丈,东西计之得地三十八丈,有奇瓴甓木,石匠作夫役之需,公帑发之于官,与之直若食焉,俶工壬辰正月,迄今二月告成,陈侯多公教养,邑民德惠,与夫时事,颠末镌石,用垂不朽。委识于麟而再申之予闻,安定高弟子刘执中先生,时以善水利称,熙宁间召问对曰:圣人之学,有体有用有文,君臣父子仁义,礼乐历世不可变者,其体也,诗书史传子集垂法后世者,文也,举而错之,能润泽斯民,归于皇极者,其用也,执中之学,胡书院如诸士子,于是以藏以修以息以游,闲邪存诚,持敬以端,大本经义,治术明体,以达诸用,丽泽之益镞,砺括羽之道,无时豫怠,不驰骛于口耳之习,声利之场,古人明德,新民之学,允践其实,以植物轨,以行道范,以立人极,建立之心,庶不孤也,使理义不足以养其内,而利欲纷挐于其外,修于家而坏于天子之庭,昔云岂徒二三子之羞,抑亦为国者之忧已,于戏吾道如,元气在天地间,而天理之在人心,则千万世如一日,安定教法,复行于今,而执中先生世泽不泯,使仙居,令馀化亦被厥邑,是可书也。

《鸣盛楼记略》李逊学

邓,势当襄汉南北要冲,且通吴会,接巴蜀,鼠窃狗偷,时或崛起,昔孔明以为用武之地,非泛论也,昆山吴公大有谓丽谯,为守警第一事,不可久弛,乃庀材鸠工,即州署南向尤爽之地,筑台叠础,为层楼四楹而栖钟鼓于上,高四丈二尺广四丈五尺,深退广之四尺,财费计若干悉,自规画而民不知勚,翚飞鸟革,光彩烁人,腾突撑拒,耸出云表,可以游目骋怀,纵倚舒啸,俯视阛阓,若幪然胜水佳山,坐奠几席,诚可谓伟观矣,迨鼍鼓宵轰,鲸音夜作,环一州四境之内,儒者耕者贩鬻者,畋及渔者,执麻枲而事杼机者,无不于于徐徐,以节其兴,居而戒其出,入而鸡鸣狗盗之徒敛迹,囚声不复,敢犯其禁令以贻祸于人,公之用心善矣。

《知州程鹏修陂堰记》谌良魁

汉太守召公信臣杜公诗,治南阳,浚泄水利,绩居吾邓者滋多,盖为陂三十有一焉,复筑麓门堤以捍湍河之决,邓利聿始民赖以富,由汉而还,召杜不作,时举时弛茫焉,莫考元季王寇,据邓久之民流,城破阖境数百里,草昧于荆棘者,二十馀年,国初孔公显首来禦邓,收集军民,渐为披剪陂堰之址,可复寻而理矣,嗣是生齿繁土地辟守牧者,重民食,为之修置,疏导设,渠子堰长,以领其事,灌溉稻稑,遍于四境,家给人足,不苦凶岁,视之他郡,此其为乐土也,迩岁以来,客户集而土著徙,税额盈而民用寡,陂堰之区,豪强者,并平治堤防垦为世业,时旱则潴水利己,时涝则决水病邻,今昔利害正尔相反,屡闻有司间欲为清理之里胥,夤缘动成掩没社鼠城狐,竟莫能灌蠹,政之大无过于是,郡人王生瑞读书明务,慨然有志于斯事,贡游太学时奏请举行,制报曰可,遂下河南镇巡大臣俾如召杜故事吾邓太守程公实专清理之任,公既受命,乃历境地,乃属耆老,乃偕民庶,考志相宜,必求其旧,惩奸笞诈,不吐乎强,虽讼牒丝,棼若不可解,而公开之以利害,喻之以祸福,俛首就理,咸欢如也,复于常额之外,清得三之一焉,因疏陂堰之数,大书于石树诸州堂之右。

《重修白水书院记》萧体元

新野旧无书院,所谓白水书院者,创始于嘉靖壬辰,今三纪馀矣,岁久物蛊,土木力殆,左骞右陔,上露下圮,观者陋之,癸酉春,县尹朱子涂撤其旧而新是图,已而诽议烦兴,竟厄而罔功,阅两月,主簿牛子慨前美日就湮没念乡校,为古贤所重,乃命部民董之以僝厥,事弗厉于民,弗侈于费,于是因圮而新之曰祠殿、曰讲堂、曰学舍、曰庖厨,因其缺而增益之者,学舍六间,又移置前门于南拓地十数,武中建厅事二楹,华而不侈,俭而不陋,宏敞清肃,翼翼然一大观也,既讫工,幕史贺子偕弟子员李子卿潘子芝诣予,徵言以垂诸后,予惟书院之设,所以重敩学之本,萃贤俊而美风化也,圣王驭世,国有学乡有序而已矣,后世文滋郡邑之下,乃有书院焉,昔韩愈荐赵德,而礼让兴于海隅,文翁重相如而文学盛于西蜀,始作斯院者,岂徒然哉,顾惟新野居豫之南境,俯挹江汉,我明治化惇裕文,命旁达风尚移易,其有已乎,然百八十年来,文物声名,未底显融果气,数之使然欤。抑士业有未振欤噫,诸生可以深长思也,且古昔书院,以人而重,郡邑以书院而重,如孙泰山姚苏门石徂徕之流,其在当时,初无声势之可以恐喝,爵禄之可以羁縻人者,而从游之徒,率多休闻迄今景仰遗芳慕之不已,是知书院之重于后,固非徒名焉耳矣,诸生訚訚于于,群居于斯,志同圣贤,学惟举业,固莫能废也,回视洙泗之教,不啻径庭,今乃并是而忘焉,得无犯夫子难矣之戒乎。兹者构造惟新,肆宁厥居,弦诵洋溢,是贻永观,呜呼。斯役可鉴也,亦可绎也,诸生顾可以漫视哉。

《涧河石桥记》前人

新野,界襄樊唐邓之间,虽壤地褊小,实午达之会也,治东二十里许,有溪曰溧河,劈道南注,派分于淯水,而委达于汉江,逶迤曲转,舟楫靡通,春冬水涸厉揭,惟适每夏秋雨骤波涛,悍激泛溢,四出潢源淤阻,先是尝架木作桥,屡屡倾圮,以故监司士农商旅公私往来恒苦,迍邅间或迂道以避焉,自是而东有曰小溧河,曰马槽渠,而西有曰沙河,率不越三四里。为害相若吾萧氏,业居溧河之浒,众溪适出入经涉之路,嘉靖壬子,尝为沙河计,命工给值,伐石若干,挽运才十之一二,竟以力绵而止,又每叹为义不终,徒贻仁人之所笑也,越三年甲寅,余自松藩转官取道抵家凡溧河,与东之三溪或架以石桥,翼以栏槛,结甃坚完,规制浑朴,广可并舆,平可转毂,秩秩焉一坦途也,余心固异,其始事之人而未暇询也,越明年乙卯,余自关中以忧,归睹所谓沙河者,犹夫溧河底绩矣,询之,始闻其人,而未及识也,无何邑,庠生张子儒偕刘子让诣余曰:修建诸桥,即此人也,请纪其事,余曰:嗟乎。桥梁道路,王政所重也,我明著载律令,垂象孔昭,窃怪今之司牧者,每以为务非所急,居常则弃而不志,一不获已,则仓皇靡措取办,目前追呼里闬,补塞罅漏,倏兴倏废,频岁相仍,适以滋吾民之害焉。耳岂承敝易变之道哉,今刘子无一命之寄,不假董劝一视,物我鄙贪,黩而乐施予料,物以经远,恤人以遂诚,彰厥义,肆厥惠懋,建不朽之绩,以衍无斁之泽,顾不可加尚也哉。乃知博施济众,虽病于尧舜,利物济人,匹夫妇亦可以勇为也,使处廊庙而寄民社者,诚能扩刘子之心,必能殚补化理,弘济民人,其为利益,又何如哉,余也躬行,耻于弗逮,与善根于由衷,故敢以不韪之言,窃寄荒烟野堠之滨,用告诸后人,诸桥溧河为大,故特记其详云尔。

《重修城隍庙记》牛凤

祭法曰:能禦大灾则祀之,能捍大患则祀之,城隍域民固国功同,禦捍庙而祀之,意盖出此粤,自圣神御宇建邦设都,肇祀百神,礼生义起,宜无不举之典,而城隍神祀,自隋唐以前,略不见于史志,考之宾退录谓芜湖县城隍神祠,建于吴赤乌二年,不言出于何典,南齐慕容俨,梁武陵王,皆尝祀城隍神,史传因事书之,唐李阳冰作缙云县城隍神记,亦谓祀典无之,韩愈柳宗元皆有祀城隍神文,至宋始录于祀典,自是始,著我叶城隍神庙,未详刱于何代,据南阳旧志。洪武元年,重修,督其成者,主簿蔼文昭也,成化十一年,继修任其事者,耆民慕俊也,岁久滋敝,弗称神休耆民刘升等,鸠众力改作之,群工咸集,次第效力,土木陶绘,靡不用极,首作正堂五楹,楹十一架,廊庑二十八楹,楹五架,杰壮辉焕,允称神居,像设严肃,观者耸惕,堂后右方作正屋四楹,为新公斋,宿所旁屋三楹,用栖守庙道流经,始于嘉靖三年,积岁十月有三,其功始成,可谓难矣,刘升等请余文以记,余因博考而备书以贻之,俾来者有所考焉,粤惟神之庇人,必受命于天,民之图报,亦念出于,诚神人相依,惟正是保,故福不可以謟求,祸不可以倖免,幽明无嫌,各得分愿,礼之,嘉道之中也,夫聪明正直,是谓之神,哲,人知之,众人未必知也,余惧民之私祀者,或干匪其正,以小人之腹度神明之心,鄙亵渎慢,自速颠隮,既弗自咎,顾以病神,妨教乱俗非细故也,故此书以为近鬼神者,告庶几謟渎者,流有所惊惕,而神亦得以妥灵,其间不为所苦云,故记。

《改正诸葛武侯祠记》前人

嘉靖丁亥秋,余自太仆叨转南京太常卿,便道家行,视田墅,始谒武侯祠下,见其屋老且坏,且怪其与昭烈俱南面,无复君臣分,诟土人云:如是有年矣,及考旧志,洪武十八年,民萧田重修,不知其所始,慨然久之,遂捐金币,属乡耆徐行合众力,作新之,不期月,庙貌完矣,撤去昭烈关张之像独像侯,祠中专其祠,以符其名,人心允惬,观者胥悦,既而游观山寺,有断石幢在焉,刻文仅数十字,中云:此地有诸葛之旧坟墟,在高阳华里,然后知侯之父,若祖自琅琊避地,曾寓此地而葬焉,躬耕南阳,尚在厥后,祠而祀之,信有由然,再考石幢岁月,盖隋文帝开皇壬寅,物去先主,见武侯于隆中之岁,三百一十六其居此地而葬,必先十馀年,是以坟墟犹存,今距开皇壬寅年馀九百六十一世远,坟没不知其处,固不足怪,所幸祠宇不废,断石幢仅存,岂偶然哉。盖侯之为人论者,举侪于伊吕,古今贤达悉以为然,无异议焉,是人品之高,勋烈之盛,光昭汗青,脍炙人口者,奚俟吾言,顾以吾邑有高阳华里之迹,实为侯父祖之故墟,湮灭无闻,以至今日,良可悼惜,吾生千百年之后,得有所据,故托之坚珉,以图不朽,又以资论世君子云。

《卧龙冈赋》李宗本

访舂陵之遗迹兮,绁余马于龙冈,仰先生之高风兮,展一敬于瓣香,登岑楼以徙倚兮,眺白水之帝乡。直阡界井,曲泛通隍,颓云送日,丛卉腓霜,迥长天之寥廓,极大野之苍茫,喟千古之浩叹,涕淫淫而沾裳。忆先生之农隐兮,时抱膝而长啸,避闻达以龙蟠兮,盖玩世而高蹈,彼冒耻以干进兮,虽显荣非所徼,欲畎亩而庙廊兮,黍与稷其油油,于芃芃而兮,走帝室之豫州,礼丘阿之潜德兮,输诚悃于三求,矫龙翼于天衢兮,咨丰隆与之谋,觇天文于楚宋兮,愤黄星之煜煜,拥虎士于中原兮,纷餐肤而乳血,顾力孱者未易扑兮,势燎原而方烈,睨武烈之有子兮,射组练而光耀,兹可与转车而不可伉兮,亦乐毅之韩赵,炽东风于一炬兮,褫当涂之游魂,非两美之攸合兮,讵能剪其凶门,瞰荆流之一带兮,右庸蜀而左吴疆,据上游之总会兮,进可以扼勍敌之吭,兹兵家之所必计兮,又恶能易此域也,讶大将之雷鼓兮,嘈嘈震乎汉阳,僦封狐于廷馗兮,弯六钧而殪天狼,何婚媾之内贼兮,不能脱英雄于败亡,无一骑之先侦兮,独任而疏于虞防,将相睦而脉络贯兮,予终不能泮此疑也,仰白帝之嵯峨兮,大命殂于永安,赤符暗而忳郁兮,凋翠华于空山,托孤儿之一线兮,谅忠信之贞坚,天地为之同盟兮,日月照乎肺肝,彼遗令之琐屑兮,托分香与卖履,曾歌吹之足歆兮,莽西陵之风雨,心纡曲而如魅兮,秽百代而可耻,慨王业之偏安兮,钩陈卫乎梁州,奏丞相之匡扶兮,百纪为之惠畴,挽濛泛之末照兮,鍊五石于不周,介征马于蛮洛兮,汎天声之飕飕,讦中原之长技兮,极智虑之详周,元幕缘徽,俴驷梁辀,枪藟储胥,戒守夜陬,五兵三属,犀渠鞮鍪,糗糒饩胾,旐旟戈矛,恩右挟纩,驩拟醪投,鸿絧捷猎,响应如枹,相时据势,握图运筹,动出不测,止镇山丘,冲輣雷野,潡矢虻稠,炮石超乘,以馘以蹂,鸟飞云逝,挥霍蚴蟉,撄之则甈,犯之则刘,外严节制,机妙神遒,惟无以察其纵横,故得以任其去留,孰谓将略而非其所优也,不攘功而匿瑕兮,伸讨贼之大义,每开诚而布公兮,殚繁思之劳瘁,胡天意之不属兮,星荧荧而夜坠,返锐卒之群追兮,宁炰虎之弗畏,二表上而地裂兮,八阵布而天忌,谓先生功无成兮,虽宣圣用之东,亦何济谓街亭之匪哲于谡兮,虽伯鲧亦失之唐帝,益州久昏于无王兮,取之非以为悖,国小急戎而恐师疲兮,老冉冉其遒至如拯溺,必待于规行兮,将置厥祖之剑,玺于何地,呜呼。汉祚之未终兮,假河北之王,郎姬运之方勃兮,振尚父之鹰,扬后人之呶呶于先生者,又何异坎黾之撼,艅艎聊援翰以抒悰兮,依稀乎灵飔凄肃于松堂。

《新建东岳庙正殿前轩记》何洛文

庚寅春,三月不雨,畿辅内外及秦晋,齐淮两河间方数千里二,麦几槁,诸泉源涸不流,漕河蜿蜒一线,运艘淤阻,列状以闻,请故事遣臣祷于东岳泰岱之神,期获甘澍,无忧我穑人,而所在有司择其神,合祀典者,祀之不次获,灵应云:南阳,故有东岳行宫,出延曦门,折而北里许,其地带阳而负阴,环流列荫,称幽胜之区,而神殿弘敞,庙貌孔赫,重垣周庑,羽衣黄冠,二十辈司祝事,岁时民间香火不绝,盖创修自唐府先代而历增饰之,益钜丽焉,殿之前隙地一区,诸焚修者,恒露立罗拜其上,遇骤雨积雪,无避伏处,即神像亦为风日剥蚀,议者谓规制狭隘未称也,中卿承奉正安君,臻见而发心,捐资若干,独任其成,命工庀材建层轩两楹于殿宇,豁然爽垲,煌煌观美,神人两便之会,岁比不登,自冬徂春,雨泽愆期,难于播植,府侯沾化,李公芳率僚属,秉虔徒蹝乞釐神所,县侯光化陈公大道仿汉董氏春秋繁露所载于庙东隅,择地令里老行之如期,获雨田野沾足,郡人士无不舞忭归功于神,竞持胜酒,赛谢而新轩,适落成,李侯因命巫雩祭以答灵贶焉,安君乃走一介远,乞余记其事,余尝副秩宗员,考习三礼,甚悉,按泰山。一曰:天孙言为天帝孙也,又曰:岱宗,东方万物始交代之处,为群岳长也,古者七十二君,受命必秩而祭焉,盖其神吐纳百灵,育成万品,功德于民,甚著,秦汉以降,郡县皆立祠堂加王爵,宋元加帝号,至我太祖下诏,始釐正之,每岁春,以神从祀南郊,仲秋遣守,土官致祭而一切通都大邑,遐陬僻镇,有为行宫祀神者,听民便勿禁,故所在禋祀,特隆而旱潦,祈求特验,要之皆精神相为,感格而已,公羊春秋曰:触石而出,肤寸而合,不崇朝而遍天下者,其泰山之云乎,则神之施泽。溥而获报,丰也,素矣,往安君给事掖庭,余出入中秘雅,相善其人,轩朗练达,多交缙绅名流,间而出辅,藩府尤勤,劳蠲洁好施与不吝,声称啧啧,起宛中,而李侯温恭渊塞,其僚同寅协赞,与陈侯明敏诚笃,皆有惠政于民,是役也,其需神贶,若响应而慰人,望如饥渴良不偶也,余伏在邻封乐观厥成,为之记,如此异日者,天子报功告成,讲求历代封禅之典,则金简玉策,必有炳耀不朽者,余不佞窜草莽,其何知焉。

《二忠祠记》许国

天子嗣位,敕建文死事,诸臣有司各祠于其乡,于是南阳郡守霍维荩、县令成逊、议故兵部尚书铁铉,宜应诏祠,又唐御史中丞张巡,虽异代,其死事等宜并祠,而南阳卧龙冈故有祠,祀汉诸葛孔明,郡守岁祀,宜如卧龙冈祠,法以白所部,诸上官,皆报可,乃即郡西故社学地祠焉,祠成而文,选郎方君九功,以其乡父老意属史国,书其事,按中丞语,具唐书,不论独尚书事不列于金匮之藏,荐绅先生难言之,嗟乎。死生亦大矣,巽懦观望者,类托一说,以自解在靖难,初何患乎无托,文皇帝,天所启也,亲则高皇帝,子尊则建文君叔父也,尚书者,以彼其才,诚一决去就王魏,佐命之业,岂足道哉,而鼎镬甘心焉,史国曰:尚书,盖追高皇帝之殊遇,欲报之于建文君,而以身卫其社稷,故为建文君守也者,是为社稷守,为建文君死也者,是为社稷死,文皇帝独奈何,仇社稷之臣,而罪之也,然怨莫大乎槊淝河,窘我也,而曰高皇帝,所养士独此人,德莫大乎门金川,开我也,而曰幸是朕来,设他人亦开之耶,推此言之,文皇帝固不杀诸臣,诸臣自甘死,以毕其志,非故罪之也,其死弥烈,其义弥章,而或者乃谓不顺天命,是何说哉。唐议者责雎阳,食尽不持满,按队出再生之路,与夫食人,宁若全人斯,皆见利不见义,以为不死者,口实藉令婴城无益,徒然守死,乃其死非耶天下宗周一夫,抗首阳之节,此何益于商亡,而孔子贤之哉。南阳平地之中,赤伏起运白水,应符云台,所图大半,产其土不可胜祠,而卧龙者祠焉,要以重君臣之义,明有死无二之节,则孔明为难,而张铁两公又难之,难者也,闻之尚书,自洪武中,受知高皇帝,赐字鼎石,视唐以县令,弃外者,异然两公之死,无问知不知,顾其伏节,死义亦足以观矣,是祠也,实因尚书,以及中丞,称双忠焉,祠视卧龙冈,以孔明重两公也,表章风化,扶天常植人,纪明天子,德意皆良,有司事继自今,顾瞻庙貌,虽行路之人,当有兴起者,而况居其乡者乎。为乐章三阕,令岁祠两公者,肄而歌焉,歌曰:忠贯日兮,双虹天阴,阴兮烈风,两螭兮,怂长剑,翩若来兮,倏不见,不见兮奈何。天时怼兮心靡他,平原忽兮超远,日云暮兮浩歌,右迎神灵,坌出入兮帝廷建,格泽兮双旌,灵之来兮蔽日,雷震震兮电煜煜,风冷冷兮堂户,如有闻兮叹息,雎之澨兮济之野,抗一旅兮孤城下,操矢弧兮射天狼,回日驭兮挂扶桑,力既竭兮鼓不鸣,眦血裂兮须戟张,体虽解兮心不惩,怀往事兮悲故乡。

《重镌汉汝南太守宗资墓记》杨应奎

余家食时好集古图书,素知汉天禄辟邪字,在南阳境中,嘉靖丙戌秋九月,调守是郡,间行北郭外三里许,有冢巍然无草木,面南隔路有石兽,左者,欹侧卧,去其四足,右则折缺中半,埋之土中,几不可见,问之土人,曰是汉宗资,墓前石兽也,因嗟物之显晦,有时昔所闻者,于今乃见之,因命仆夫,启而筑之,细寻其字,无有也,按资字叔都南阳安众人也,代为汉将相,名臣世家,于宛宅居,负郭资在京,师学孟氏,易欧阳尚书,举孝廉,拜议郎,补御史中丞,汝南守,以范滂为功曹,委任政事,推功于滂,不伐其美,任善之名,闻于海内,汉书不为立传,惟于党锢传见之。宋欧阳文忠公集古录云:天禄辟邪四字,在宗资墓前,石兽膊上,今墓在南阳县界中,余自天圣中举进士,往来穰邓间,见之道侧,于今三十馀年,职方员外郎谢景初家,于邓为余模,得之然字画,讹缺弗若余初见完好也,沈存中笔,谈曰:今南阳县,北宗资碑旁,两兽镌其膊,一曰天禄,一曰辟邪,余天圣中过邓境,闻此兽尚在,使人墨其所刻,观之,其兽有角鬣,大鳞如手掌,南丰曾阜尝令南阳题碑,阴云:二兽膊之,所刻犹在,制作精巧,高八九尺,尾鬣皆鳞甲,未知何义,而名此也。一统志云:宋均墓,在南阳县东北,古城内有二兽,左刻天禄,右刻辟邪,左刻为雷所轰,汉书注亦云:资祖均自有传,今汉书止有宋均传而无宗均传,亦不言有孙资也,岂宗宋字音相近或二姓,皆当时名家,故讹误相承,不可追诘,但集古录笔谈,咸著于宋时,必不妄,近日集志,亦传疑耳,志于宗资宅下,亦云,邑东北三里有墓,则石兽之有字,刻者为宗资之墓,无疑今郡郊如是冢者,累累皆前代将相之墓也,城西五里,俗名麒麟冈者,大冢前亦有二石兽,形状相类,岂汉制固应尔耶,第无碑铭,皆不可考,惟此二兽有据,故以法帖旧文模而镌之,以存汉人文字典制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六十二卷目录

 南阳府部艺文三
  尊经阁记        明杨应奎
  改建召杜祠碑记       刘漳
  二忠祠碑         王世贞
  改建昭烈祠记       刘良卿
  积谷议          周汝逵
  所兵考           前人
  矿税            前人
  内乡县理学名儒祠记     许评
  王道行重修陂堰记      章焕
  刱建铁公祠记       顾名传
  建射圃亭记        王正容
  双忠祠记          刘栋
  裕州均田碑记       唐顺之
  樊侯陵祠碑记        张颖
  义冢记           前人
  均粮议           前人
  复问津书院并建叶公祠记  周梦旸
  重修庙学记        申嘉瑞

职方典第四百六十二卷

南阳府部艺文三

《尊经阁记》明·杨应奎

尝闻经以载道,亘万古如一日,而士之穷经者,乃从而分裂之分裂者,则自卑也,经固自若也,盖穷经将以明道,昔之人尝从事于斯矣,道之不明,穷经者之忧也,而后之藉此以为仕进之阶,名利之梯,所穷者同所以穷者异,呜呼。可乎。不可乎。经自吾宣圣删述之馀,精美完固道之,寓诸经者,如元气之在宇宙,水之在地中,时虽有否泰地,虽有险夷而未尝昏翳卑隘也,子张在圣门,号为堂堂者,而干禄之学且或不免,他何责哉。汉儒掇拾于灰烬之馀,区区补葺专门名家各是其说而鸣其盛经之再造,道之重明,亦幸有此耳,犹有谓经果明取青紫,如拾地芥,以至陈车马、印绶为稽古之力者,奈之何其见之小也耶。唐之韩昌黎,亦称为通儒者,世以山斗望之,其三上宰相,书切切,以贫贱利达动其心,则凡下昌𥟖一等者,又何怪哉。宋自濂洛关闽之学兴,世之人始知慕道之正,而不为他岐之惑,考亭集汉唐宋诸儒之大成,隐然吾道之宗主,全太朴于既剖之后,还真元于混沦之初,道以经而显经以注,而明其功,岂汉郑康成、唐孔颖达之数子比哉,夫何举业者,训诂章句,以为能拟议题目,以为工标,窃陈言暗记,活套句句而发挥之,字字而穿凿之,科目得矣于道,何有哉,昔王沂公曾三试,皆居第一,人谓之曰一生吃著不尽,曾曰:曾平生志不在温饱,吕东莱祖谦尝观子弟日课,因谓曰:举业文字,似此有命,亦中的,休误了工夫,若二公者,真不为举业所拘矣,学者之穷经,果能以明道为心,沉潜涵泳以博其趣,体验扩充以求其至,不求纸上之陈言,而求吾心之全经,道焉既明,文焉自著,以之作举,业特举而措之耳,尚何差池之有,舞阳任尹柱创舞泉书院,作尊经阁以贮五经,且求四方能经者,以教舞庠之士,其用意诚可嘉,尚不知穷经者。果为明道乎,抑以求仕乎,有志之士尚知所择矣,致政杨公廷芝为其请,记余方,嗤古今穷经意向之不同,而穷理尽性者,未尝不精于举业,而徒事口耳,以举业为务者,亦何与于身心,何益于道哉,因书之以为尊经阁记,且以告夫穷经举业者。

《改建召杜祠碑记》刘漳

嘉靖辛卯岁夏四月,南泉刘子奉命分守汝南,知南阳之有召杜祠也,始至谒祠下,祠故在豫山之麓后,移其祠于漏泽榛莽,极目荒落弗戢,刘子怃然曰:是可以待召杜乎。谋欲新之,越明年,南阳守张子纶至刘子,语之曰:若知南阳之有召杜乎。曰然。刘子曰:亦尝论其世与曰未也。刘子曰:来,吾语子,予尝由桐柏历泌阳,趍唐邓,涉淅川内乡,循郏汝而东,求二公之所,谓水利矣,亦尝蹑双鸡之山,观西峡之口,临湍河之浒,沿白水之津,而求二公,用心于水利之故矣,相水脉之源流,度地势之高下,某水与某地相平,某地与某坑相宜,以开其用,某地可以作堰,以通其流,某地可以作陂,以收其水,以广其利,堰水之流也,欲夏以秋,陂水之贮也,欲冬以春,各利其利,无相妨碍,以久其业,防暴雨之泥,淤,则塞其渠口于陂满之后,虑大水之滥漫,则置退水渠于各堰之末,疏导必勤,以时灌溉,必序以则,居数年,而沃田四万馀顷,二公之用心用力亦难矣,今二公之成迹见存,而后世举行者,惟晋当阳侯杜豫,我朝知府陈正伦继之者,绝少是可慨也,语云:法施于民,则祀之,二公遗爱之在南阳,仅存一祠,而尤灭裂如是,是不可耻之甚乎。张子艴然而作曰:此则有司之罪也,乃命官董工以旧,接官厅三间,为前堂,移原祠三间为后祠,堂两旁置行厨及看守者,屋各三间,圜以垣墙,堂前后杂置花木,复移置八蜡祠于左侧,以其事告刘子,且请记其事。刘子曰:治民事神,有司事也。吏不告劳,民不知扰,神有所止,是可以观矣,踵二公之芳,躅垂二公之遗爱,则又有望。毋曰是谋,非吾所能及也,因叙其事,因以告来者云。

《二忠祠碑》王世贞

在唐至德初,有禄山之变时,南阳张公巡以雍丘令破贼,进守睢阳迁都,御史丞凡七十战,城破不屈,以节死。诏赠扬州大都督,官其子亚夫,金吾大将军,人主所以宠灵而光大之者,既极备而天下学士大夫类能言之。踰六百年,为明之建文,而文皇帝靖内难时,南阳铁公铉以参政分省济南,固守不下,寻扼北师于东昌,累进右布政使、兵部尚书、参历城侯,军文皇帝,由他道入京师,购得公责之跪,不可剸其,责之反顾,又不可劘其耳鼻,竟寸磔于市,坐族后,事渐解。会今天子即位,制诏大宗伯,故革除被罪诸臣,忠于所事,且蹈刑戮有司,即所在祠之坟墓,苗裔存者,厚加恤录以表忠魂,励臣节于是,铁公之事大显,而南阳守维荩令逊,谓公其乡人,干诏得特祀,而张公盖前六百年,尚未有能祀之者,以请于大梁,中丞御史咸报可,乃即郡城西闉故社学地,中搆堂三楹,以安二公位,左右廊楹各如之戟门一,皆令逊所任也。既成,请世贞以文丽牲之石,夫张公提一旅冯孤城,遏十三万之强贼,以障江淮,公死,而贼旋灭,其为勋最大,铁公之守,无异于张公,其摧坚折冲,亦足相埒,而不能救金陵之下,然张公之所为徇者,七叶之天子,而其所仇者,贼耳铁公之节,独信于真主一统之日,顾其事,为甚难,且唐之所以报张公,实国家赏罚之常典,而铁公获旌,又上之所讳闻而下之所不敢言者也。不又甚难哉。窃闻之高皇帝起义,自采石下集庆首,举其不降者,御史大夫福寿而褒封之,立庙于鸡笼山,夫旌敌于抗刃,接铩之际,以故感发振励,仅易世而为主死者,比比铁公,其尤也,天子方嗣大服涣德音,以高帝意,行之而不恤,孟氏有云:先圣后圣,其揆一也。今而后谒二公之祠者,为封疆之臣,则思其所守,为邦之绅衿,则思其所立,感人主之激赏,则思所以报,睹二公之近者,二百年,远至八百年,而若新则思所以不朽,因记其事。

《改建昭烈祠记》刘良卿

新野,古邑也,汉光武肇迹于此,昭烈牧守于此,光武台邓禹台,皆当时阅武之处,至今犹存,昭烈修筑城池,保安黎庶,功尤著焉,故当时民谣曰:新野牧刘皇叔自到此,民丰足,崇德报功,宜皆有祀,光武祠在邑南关,废为演武场。正德七年,司兵者,以演武场狭易,以他地时良卿在学,与同志友曹涵齐嵩张腾王信辈议之曰:此地已易光武之祠,再不可复盍,留一区为存羊之计,乃请于兵宪何,公获允遂。即其亭所留地,南北二十丈,东西十六丈,委邑刘沧修筑,城垣极其坚厚,祠犹未建,将有待焉。嘉靖十二年,南阳太守刘南泉公至此,毁城北淫寺,改为白水书院,肖光皇邓禹来,歙像于中,是光武有祠矣,昭烈独阙焉,嘉靖三十二年,张龙冈公奉若钦命,以都御史,抚治郧阳道,出新野,询及于此,乃曰:昭烈君臣当时发兵新野,其有功德于人民者,甚厚,千载而下,不可无祠。良卿进曰:南关有光武祠,废基光武,既祀于白水书院,此基建昭烈祠,其两全乎。公曰:劳民伤财,奈何良卿曰此义举也。公若倡之士民,无弗从者,公遂下檄于县,县谕之于士于民,遐迩乐,从不数月而得输锾若干。邑侯欧君曰:是可以兴昭烈祠矣,乃鸠工聚材,始于三月,终于十月,工完,上为殿五楹,中昭烈左诸葛亮徐庶,右关羽张飞。各肖像如生,俨然一时,君臣会聚于一堂之上,东西为庑,各五间,前为正门三间,门外路达东西,西为坊,扁曰汉昭烈祠,委记于良卿,义不敢辞,窃惟汉室倾颓,群雄并起,曹操篡逆之贼,孙权僭窃之豪,无足道者,独昭烈以帝室之冑,三顾孔明,以讨贼恢复为己任,信义著于天下,间关百战,劳苦万状,始得王于一方,以绍汉统使假之年,则削吴魏,正位中原不难矣,而卒不能者,天也,新野首事之地,千百年于此,未有表而祠之者,龙冈公乃创为之,其有待而兴也。观其言曰:人伦之义,莫重于君臣,倡导之机,尤先于风化,公之此举,崇重风化之一端也,敢僭为之记,公名舜臣,字熙伯,山东章丘人,龙冈其号也。邑侯欧君,名世禄,湖广衡阳人,是役也,实赖其贤劳云。

《积谷议》周汝逵

永乐初,制下郡国,尽置仓官,出金籴粟,民赎罪入粟,收贮备赈,年高笃实人管理之已,又诏天下郡县,于四乡各以官钞,积谷备赈,盖为天下无穷之虑,后之议蠲议,救必赖之,唐之有预备仓也,贮上司详,允与自理纸赎之所积也,其积过五千石,外收寄府仓六百石,馀乃本府秋冬赎锾之所积也,外收寄抚院仓七百石,馀乃牛价所籴粜剩馀谷之所积也。三十八年,另设府救荒仓一所,又郡守洪公翼圣建议,不用纸赎春夏上谷之所积也,洪公之言,曰赎用折色,有积有不积,用本色,凡议一两三钱五分者,止纳一两,照贵贱上谷,馀充搬费之资,则无不积用地方,财济地方,人官丝毫无与焉,总之,免纸而罪,轻刑罚,可以兼抚,字罚轻而谷多丰,岁可以备凶年,其论韪矣。院司闻而是之,犹未及行之天下也,今夏按台岭南曾公又条上积谷,十利于朝,有谓谷积,则无利于囊櫜,可以减桁杨接枻之施,可以救鬻妻弃子之苦,谷积则有裨于官评,可以兴循良清白之风,可以绝贪婪不肖之想,至以南阳奉行无碍为证,于积谷之议,又大备及部院议,覆亦无异同止,以司道照旧额赎银,济边外,馀一切积谷,奉旨颁行天下,唐县赎该八百石,乡镇义仓钜万,又与赎谷并行而不悖者,积之道得也,至散则酌时势,相缓急轻重而施之。凡遇凶岁,必令党保报当赈者,名择乡中,素称长厚人,付之县大夫,举数处亲耳目之槁,项,黄馘谁得矫假哉。昔曾巩救灾,议人惟待二升之廪,于上不暇,他营莫若,豫计户一月之粮,领而归之,以便生理,今亦稍稍举行,人给若干粟道,累累不绝,而未必尽救,何也。唐无林泽之饶,龊龊桑麻之业,凡佃作,俱外封客户,平时牛种钱镈与主人,各携其半,乃俶载南亩,往往牛种强半不敷,主佃束手,虽值丰岁,亦复嗷嗷八口,莫若于积谷内量给牛种期稔而偿凶年,不至失业,丰年农有馀粟,行见污莱之野,皆为平畴矣。

《所兵考》前人

汉唐而后,宋称无兵,乃熙宁七年,指挥在京西,额各五百人,其六在唐邓,又增置土兵勇健额各四百人,唐州为右屯十一,视西魏淮南之屯兵为详焉,国初平定天下二年,特命金吾右卫千户程飞兼知县。事,越三年,置千户所,增守禦之兵,隶南阳卫,是时披草莱,立军府专制而称,决不止议军,而县之口赋租庸咸隶焉,籍之军兴册者,旗军千二百二十人,京西操备七百三十人,门军百二十人,操练官舍馀丁千四百七十人,春蒐秋狝军,日夜行不绝,此其胜场也。浸假至正德七年,少耗矣,流贼猖獗,大河以南无坚城,右所千户,鲁宁与县侯陈顼倡义守死相攻守二十八日,贼架栋栌而上,城中人鼓噪下石,却之又负舟板为穴道计,市民吕聪出家麻油数十石,灌薪苇火之,贼不敢近。夜射帛书入城云:军中见有金甲神兵,腾空而下,以救唐民,约城中无恐我,三日必拔寨去。初城中人犹以为缓兵之术,不敢信,至三日,果退舍残破泌阳矣,是役也,神功居多,然神与人谋相应,亦兵之力与,浸假抵今百馀年,除遥隶蓟榆边军外,本所步操不过三百五十名,守城不过三十名,守把军不过四十名,召募义勇不过二十名,承平而衰固,其变也,旧岁从县大夫阅射教场,见参天而中仪的者,常十馀人,私心亦谓材官,驺发可壮,在山之势,及退而询之,皆民间射雕手,倩而貌一时以为固,然宋人之言曰:儿曹空手不可入教场,非虚语也。然则何以覆之,古所谓千金百金之士,随其艺而上下之,有市租可输,牛酒可酺,今制军士粮若干,而止民快食若干,而止一毫不得擅多寡焉,何以倡剽勇之技,不与羸弱同皂哉,说者愤卫兵不可用,欲尽责之保甲。夫保甲在宋时,已有羁縻之苦,邀求之苦,鞭笞之苦,决不可倚之,为兵惟县人夫,练之以护闾里,禁一切佐领,保党概不与其事,乃善用之耳。又欲复责之民兵,夫民出财以养卫兵,而卫兵不得用,又朋户醵金以充民壮,而民壮不得用,至又身不免,而兵之何忍哉,则胡不引韩魏公之说,民税敛良厚,而终身保骨肉相聚之乐,仅不免为兵,以息其议也,愚犹记江右王文成之平,南赣命兵备官于所在州县,选八九人为精兵,优廪饩署,将领因用以平盗,崔文铣亦谓县佥民壮,仿古土兵,宜练拔劲悍登其材武者,守城缉盗休者,力田树桑与保伍相比错,有警团结以守,盖乡严则县靖,县严则府靖,推之天下,皆然也,今之于唐,宜亦效此意云。

《矿税》前人

万历二十五年,人皆攘臂言利事,差锦衣卫指挥杨坐东司督开五凤山矿,税幸漉山铄野,不足偿工作费,至三十二年,乃得罢然税派于唐县,民不堪命。三十八年,唐令王名登目击民坐水火,不可旦夕待语,在申请书中其略曰:唐县蕞尔邑,计民二十保,计集三十处,计正项钱粮一万一千两,有奇其中生殖贸迁,大约止当大县之一隅,县西有通襄河一道,上载有纸板器,下载有香油麻饼,旧税三百两,货税相当,经行已久,祸至二十七年,加税议起,顿坐以千五百两,则伍倍之矣。于是商税不足派坐于贾,区坐税不足,细搜于担贩甚,且芦草蔬菜之必取,何啻察鸡豚甚,且茅店荒村之不遗,何啻税间架,其在初年,民间有所借贷,年岁亦值农收仅支,二三年,无负嗣后,频年赤旱,一河舟楫,不通诸路,酷徵四境,客商鲜至,兼以年谷不登,人民逃窜,月日益积,逋欠愈多。自是提税之严,县官应之如救焚,拯溺比徵之急,百姓当之如折骨,沥膏集头店家,不任箠楚,西关蓝希圣服毒焉而死,张薰自缢焉而死,张仁王梓投河焉而死,郭家潭李九张进逃于岳州焉而死。刘富被责打二十板,卖女六姐于新野,李逢时为妾阎克仁王世清被责二十板,将住房罄卖,与黄克灿等别居,其他如王世瑞、李霜、李部、张徵俱弃妻子远遁,若至身无衣口无食,断恩鬻子,割爱卖妻,四壁如洗,一家对泣者,不可胜数。此则旁观侧听道路之人,尚不忍见闻,况俨然为民父母者,何心而忍至此极哉,惟民穷如此之极,扑责难加,逋负难偿,遂以库银暂移,又以所粮借解,至今拖欠税银千馀两,及正项钱粮千馀两,库吏张业程拟绞且粉身无措,而提税之票,又旦暮相属下矣,毕县临此,严行查比,务令奸弊,一清仅可,完本年之六七耳,若举前数年二千馀两之多,而一并督补,窃恐民之死,徙零丁不特,蓝希圣刘富阎克仁等而已甚,且有司慢不以闻,百姓逆而思,逞他日者,斩木揭竿萑苻之变,起于不测,非尽汹汹者之好为乱也。上人习闻此语,目以为百姓假哭耳,不知唐邓之风,自古悍跋,抱杞忧而怀漆闵万一驰马遭蹶,弱水覆舟,即欲挂冠全躯,胡可得焉,为是冒昧,仰恳垂慈或于千五百中酌减二三,以贻永赖之休,或于四年前,豁除逋负,以苏倒悬之急,则庶乎仁济百年之洪恩委体乎。朝廷发赈一时之至意,万姓欢呼而国家之元气,培根本固下吏,亦且沭德而歌舞之无已时也,目击时艰,心怀过计,为此仰祈仁慈裁夺蒙院司道,报以温语,权以无碍,官银抵补以待请,蠲民复其市。

《内乡县理学名儒祠记》许评

士君子砥德励行,要于成身,其或得时,则驾加名实于上,下垂勋庸于青简,如古所称以劳定国法,施于民及禦大灾,捍大患者,载在祀典,食报无穷已,即终身蓬荜,或仕不竟所施而清修雅望,表于里闾如古所称乡,先生没而祀于社,亦不忝也,盖祀以报功,亦以崇德,故必众好攸同,然后尸祀无愧焉,吾内乡代有贤者,其在元季,则孛朮鲁文靖公学,以濂洛为宗,其施于用,若不拜帝师,闲道辟邪,与孟夫子同功,卓乎不可尚矣。越数百年,则有默溪,李公读书,谈道追迹,河汾试宰,平山抗大阉,卒脱屣归来,环堵萧然,有以自乐,亦有杏山李公,拂衣公车,乐志丘壑,道契五贤,精专四始,虽紫诰骈锡而荷衣不易,视尘世宠荣泊如也,他若五葵赵公孝友,忠信经明,行修蔚为士程仪斋曹公,学必严敬肆之辨,老不失赤子之心,鸣铎两邑,声教大讫,此皆士林之伟望,清庙之圭璋,文靖公故有特祠,以时久淹没,而四公不列俎豆,似为缺典,邑侯冲台,俞公阅邑志复质之舆,情慨然轸念,乃搆堂于泮宫之东北隅,崇祀文,靖而以明四先生配题,其祠额曰:理学名儒。公间过许子属,记其事,盖公之言曰:祠崇理学彰德也,亦以风士也,夫士习关治道风之,则在上,昔在汉时,上重经术,则士务明经上崇恬,退则士抗高节,其应若桴鼓,理学明于前代,迄于今何泯泯也,士束制科志青紫工鞶帨,以取世资甚,则膻悦于荣名,朵颐于富厚,不难以身殉之矣,士习若此,世道宁复有幸哉,夫启昏衢者,炳之烛一众趋者,树之轨士即沉溺声利与谈名理,未有不爽然失勃然兴者,邑有先达,其则不远祠而祀之,固所以风之也。许子曰:然夫立功立德以垂不朽者,自修之雅尚也,崇德报功,以诏将来者,励俗之微权也,是故示之的罔不射矣,树之标罔不趋矣,内乡之士,自今睹庙貌而起,慕景懿行以自淑,故曰:祠之为言思也,思则仰,仰则奋,挽声利之习,使回心向道,未必不自斯祠之建立启之矣,此固俞公修祠意也。俞公讳廷佐,婺源人,孛朮鲁文靖公讳翀,李公默溪讳从今,李公杏山讳宗本,赵公五葵讳经,曹公仪斋讳凤岐。
《重修陂堰记》章焕
予家三江震泽之间,颇周咨水利,及踰江淮睹河洛,慨然思禹绩焉,禹一人之身,躬犯九州之险,治九年之水,以建万世之制,今或疏一陂治一堤,累数年而不成,即成不数年,而辄坏,此其故何哉。古者,国家无事,所重养民,禹圣人绍尧舜之统,迹其所自表见,乃在水土之平而已,当其时,八年于外忘其家,手足胼胝忘其身,及其受禅,既已陟元后矣,犹尽力沟洫,宁卑宫室,由此观之,虽无洪水,禹未尝不在民事也,后世既多,弥文忘其本,始司空之官,理匠作水衡使者,以榷货治漕,士大夫身经畚锸。非有开疆拓土之勋,丝纶帷幄之宠,低首下颜,意在苟完而己,假令洪水复作,终莫肯任禹之劳,又况畎浍沟洫哉,秦以下言水利者,数十家,独南阳号称陆海,自召信臣起,六门堤阏湍水,约束灌田至四万馀顷,其后杜诗复修,其业作水排铸农器,民益便之,歌曰前有召父,后有杜母,杜预继之,激滍淯水,以浸原田,民复号为杜父。一州之间,更历三贤,再缵令绪,名施于今,然中经丧乱,邑有并兼,寖以隳废,嘉靖辛亥,参政赵侯来镇是邦侯儒者,故为吏部,称笃学,嗜古有经世之志,其为政崇教化、重农桑、务与民、兴利数单车。按部至邓州,行视钳卢诸陂,召父老谓之曰:此非召父遗迹耶,何淹没若此,遂檄长吏议其事,侯徒步出入阡陌,相流泉察地阞,杂采稻人之制,润色召杜之业,修堤渠陂堰,析湍水注其中,方略已定,而王守道行,且至遂受成焉,守少年,盛文学,谨身帅先,吏民向风,乃宣布教,令鸠工聚材,悉反侵地,豪强无敢为奸者,蓄泄之利卒以利,民民为之语曰:上有赵父,下有王母,凡期年而毕工,功成,为图以告,且徵文于予。予按图视之,叹曰:美哉,穰穰乎,侯之泽,溉于穰中矣,穰之民,必世赖之夫,穰天下之中也,南控荆襄,北枕嵩洛,西通武关,东际淮海,天下有事,必当其冲,今田野辟储峙充,岂惟穰民将国家实赖之矣,予周行二都,南抵维扬、尽淮以东,北极辽海,转于瀛漳,多萑苇之场,沮洳之地,其水可渠,其地可田,而中经漕河,河壖多弃地,民茭牧其中,又多重湖浚河酾渠,为之沟洫公私俱便,此郑白之利也,数欲为朝廷建万世之策,立屯田之规,实京师之粟,省江南之赋,减漕米之半,然其事靡由会邓州图,至意翩翩,犹在河渠下也,美哉。侯功实获我心,使侯治漕,其功可知,使侯治九州,其功又可知,豫州,其经始耳,豫之民幸矣哉。夫世无赵侯,则吏多空文,民无实惠,无王守则邑多流,民野有旷土,陂堰奸之薮也,图籍讼之牒也,有能绍明其志者,其为召杜乎,即若禹迹何惮焉,钦念哉,无隳成功无为,厉阶是役也,同知薄世,祐实佐之,判官李安知,县丁言,龚文魁罗,尚贲吴谡与诸执事,各分其任,修复凡三十八陂。陂有长一十四堰,堰有正某某渠,渠有子及其受田之家,咸著姓名,列于下方,予既序其事,复系之以诗,诗曰:荆河豫州,厥土维壤,奕奕邓邦,厥封维穰。彼湍之水,其流泱泱,贤侯之泽,与之俱长,湛恩汪濊。游波渺瀰,行则为堰,止则为陂,举锸为云,决陂为雨,填阏加肥,灌我舄卤,召杜在前,赵王在后,生我为父。鞠我为母,父母孔迩,庶民子来,艺我禾黍,芟我蒿莱,长堤如龙,高冈如虹,不息者流,不泯者功,功之崇矣,传于世世,敢告来者,永矢勿替。

《刱建铁公祠记》顾名传

呜乎。国家之事,至靖难革除之际,可胜悼哉,余少从先儒长者游,窃闻称说,铁公死难,泪未尝不沾沾下也。嗟夫,烈夫殉名,志士夸节,虽行与时忤,彼独无所见哉。公讳铉字,鼎石邓州人,起自小吏,俊迈忼慨,有节士风概,虽卑仕哉,然翩翩贤豪也,以警悟受知。高皇有髋髀难决者,属他吏,竟月不得报一,改命公,顷刻立辨,覆按无异辞,高皇才贤之眷,注弥渥骎骎向用矣,会高皇晏驾继事,建文君无何靖难,师起。公慨然叹曰:国事如此,吾安用此躯为第,藉令无济于事,犹当死职下,不能为儿女子计矣,乃遂驰驱,间关百战而气愈烈,迨李景隆兵溃靖难,师乘胜逐北,席卷而南,无能捍其前者,公独收合散亡,固守济南,扼南北要冲,以待援兵之集,靖难席胜之师,翱翔睥睨不能越,遂留攻焉,公机智警敏,出奇无穷,擐甲登陴,身当矢石,飞炮所击,辄书太祖高皇帝,悬牌待之,王师亦辄,敛避居常,称述国恩,饮血誓众将士,益感奋用,是以区区之孤垒,横当百万方兴之大敌,障蔽江淮,延金陵旦夕之命,公之力也,王师久攻不克,乃退由他道,渡江入都城,成祖绍登宸极,天下大定,遂缚公以来,陛见之日,强颈瞑目,以示不屈,成祖令其顾我,公不奉诏,成祖震怒,遂戮公于市而灭其族。嗟夫。若公可谓不负其心矣,夫武王革命夷齐抗节顾,亦有以不死为义去而归周者,盖行殊而适于道圣人之所许也,惟我成祖,统承先皇,非异代革命,比建文诸臣,亦多引不死之义,以全躯者,公独期于必死,以徇国家之急虽,行不概于中庸,然其志欲以矫污世,明士节此,其有意世教,岂浅鲜也,公没百有馀年,大中丞虹江刘公以高世名贤,保釐南服,尚嘉哲轨,感公义,概邓又其属也,下州俎豆之。或曰:铁公信忠节顾销声灭影久矣。公特表章之毋,乃非便乎,公曰:于典死事,得祀闻齐,黄且祀矣,矧公也哉。成祖尝谓:近臣曰练子宁如在朕犹用之,且欲用祀于何,有于肃悯为宪庙祀之,圣祖神孙,所以教万世也,安得不祀,遂命营祠宇以妥忠魂,民乐趋之,不日而竣,州守顾名儒祇,命规度董督是力,余之兄也,遣使徵文,以公命来,余辱不获辞,遂檃括其行复公,因以告后世之为臣者。

《建射圃亭记》王正容

德平葛公之视学中州也,惇德范士阐道釐文,化寖明于河雒,慨射义之弗,讲于天下也,取古仪礼而考之编辑图说,以颁示诸郡邑,余承乏守裕,素颇好古,且与有提调之责,乃卜学左隙地,建观德堂三楹,砌以崇阶,缭以周垣,而鼓乐旌旄之属,亦罔不备,岁在嘉靖,甲辰冬十月,备则选士而行之,见其舍拔,既闲靡虚发矣,升降有节,无愆仪矣,歌乐以调,罔紊律矣,古礼其可复乎。因进诸生语曰:昔先王之教,射也,爰用观德夫,弓矢器也,揖让仪也,心志的也,器备仪修,苟弗中省诸厥衷焉,虽无庸于射,亦可也,射之为言绎也,各绎其己之志也,故射者,进退周旋,必中礼内,志正外体直然,后持弓矢审固然,后可以言中,此可以观德行矣,射义其昭,于是乎二三子识之,惟无逆于作射之意云。

《双忠祠记》刘栋

裕州同知郁公以死难特赠光禄少卿,仍荫生一人,春秋以时,致享本州任公贤,先以南京监察御史居家,同公死难,赠太仆少卿,盖所以昭恤忠义,永世无穷也,比时即城东隙地,为祠,两存其祀,未有辟而新之者。嘉靖乙酉,侍御省斋,陈公按部河南本州,父老前来,语公死节事甚详。谓:但祠宇卑隘,弗称朝廷妥灵之意。陈公曰:是不难为之充拓,凡门堂阶基,半倍于旧祠,成任公应为并祀,迄今未有记之者,予辱河南右辖道,出南阳,因得拜奠于祠下,州守安如山暨同知陈凤学正刘勋等,率诸生来请为记,栋因之重有所感。呜乎。忠义,天性也。惟得于天者,全故人不可得而夺,苟或中无所主,汨没于利欲,则虽一芥之微,一事之细,亦莫知适从况夫,死生危迫之际矣乎。此公所以自信不疑,临敌遇变,卒至于颠陨而莫之顾也。公本山阴人,讳寀字亮之。自幼颖悟垂髫,即熟举子业,既长,辑治经史,务搜剔蕴奥,为一时行辈所推。踰弱冠,领甲子乡书,登戊辰进士,擢刑部云南司,主事生平,侃直落落,寡合以戆忤大司寇,左迁大名府,学教授,寻迁裕州同知,撄城拒贼,竟死于难,乃正德辛未十二月二十四日也。呜乎。痛哉。夫流贼猖獗,自河朔以南,赵魏许卫之地,纵横剽掠,莫敢谁何,又当承平之馀,民不知兵,州县长皆望风骇愕,奉身而窜,思为退避不可得,未闻坚城肯死守者,若公以只身欲作长城,其真自信不疑者欤。以故乌合云拥,直薄城下,人谓贼众我寡,势难抗拒,盍避诸。公曰不可,人谓州民欲保全室庐,愿纳贿前锋。公曰:贼可杀,何贿为,决不可。人谓土城柔脆,恐四门分守,力尽计穷,脱或一隅,困怠则全城受屠矣。公曰吾守东门,吾惟以死自誓,他何知也。又谓公之老母,在郡城,得不远贻忧念。公曰:我知有今日,奚恤其他。于时贼众往来宛叶间,声言,必欲陷城。未几,西门果溃,公犹率民兵巷战,遂死于乱锋下。凡二旬馀始殡焉。身无完肤,仪宾庄士,俊为之具棺。盖感公之忠义也。呜呼。公之死,至今传者,莫不涕洟。况州人亲见公行事者乎。栋与公同里闬,又结笔砚交,每伤公之死,无以表公之忠义,今适州守以碑文来告,而又安可辞哉。若家世谱系作官履历之详,则有泾野。吕公之志,静庵萧公之传,遗文剩言,又有南州应公之辑稿,皆足以垂不朽。恶敢赘任公,志行未悉,即其能与公同死,岂非烈烈者,故名之曰双忠。

《裕州均田碑记》唐·顺之

裕州曰方城,隶楚。楚屈完对齐桓公,有曰:方城为城。今方城山,在裕州北境内,山旁有楚壁,垒斥堠云,地故险阻,然西胁武关,东挟江淮,北绾河雒,南邻宛邓,四方辐辏其民,平居则奔走,送往迎来,诸费轇轕,百出天下,有难则往,往首先受兵野,多陂陀硗确,土杂沙石,不纯,可以田,以故俗罕土著,轻剽数徙无锡,安侯来牧,既爬剔宿蠹,拊循疲瘵与裕人,更始先是主计之臣议,括天下田檄至。裕安侯瞿然曰:此吾治裕首务哉。且夫平瘠沃清,钱谷息讼争在此举矣。未几,檄复下,止之侯曰:人苟利矣,吾专焉,可也。亟请于大参刘公宪副傅公,各是之于是,经土画野,则耆旧董其役,纵横广袤则量,人展其能,方弓勾股则算,人竭其思,迹阡验畛,则区长与其事,因区致亩,因亩准税,区为纲,亩为目,纲以丽目则无漏。亩亩为母,税为子,母以权子则无逋税,坟衍原隰膏腴之田,一而当一,平石冈田;二而当一,冈石山田;三而当一,冈石山坡;五而当一,山石陡坡;十而当一,陂池林麓。廨宇铺舍,廛市之税,例,有蠲除田溢税,则从增税,溢田则从减。咨询遍,故人无遁,情版籍明,故上有定徵疆土别,故下有定输计田。凡一万三千二百四十顷有奇,计税凡九千二百六十石有奇,侯规划精密,动中肯綮,此其大凡也,孟轲有言:仁政必自经界始,自卫鞅首祸,坏井田,开阡陌,以迄于今,其间经国之臣,忧时之士,曷尝不言经界,董仲舒师丹有限民名田,议李翱有平赋,书元稹有均田图,然卒莫能行,盖亦难焉,守令岁月更改,各怀一切无虑经久,一难也。语曰:天降雨泽,农夫悦而行旅,怨豪强兼并,率不以均田,为便谤朋兴多口可畏,二难也。守令不能履亩,而较之必寄于胥吏,则有上下其手者矣,豪右售赇,得为蔽匿贫弱,抑勒无以自明,名曰均田,实滋一弊,孔。三难也。夫安侯可不谓明察深虑者哉,安侯初举事,时裕人亦多,訾訾者曰:将无扰我安侯,不为动,既讫事,乃人人乐业矣,民可以图,成难于更始,顾不信哉。安侯名如山,己丑进士,其为裕多善政,兹不书重均田也。

《樊侯陵祠碑记》张颖

樊哙,沛人,汉功臣也,高祖封为舞阳侯,樊村有墓,去今县治五十里,祠在古城北隅,汉至今二千有馀岁。嘉靖乙未,墓为居民郭,询所掘取其藏器,民赵悦揭于庭,讼成,请于分守大参陆允拟命,颖封其墓。八月乃辟伊地,封之丙申,复有民讼于庭曰:古城樊侯祠,遗址有古井,湮没柴谦浚之,得黄金数十,颖按之,有断碑,古篆而黄金为诬。事闻于分巡兵宪章命,颖修其祠,十月,乃循其遗址,祠之,于戏公之生也,勇足以挫项羽,而立三百年之业,公之没也,义足以感君子,而举废坠于千百世之下,曷独弗能感舞阳之民,不掘其冢,不夺其祠哉。颖尝读欧阳公集,知公有遗像,祠于郑,郑人有人侯之庙,刳侯之心腹者,大风雨雹近郑之田,咸伤民。畏曰侯之怒郑也。欧阳子曰:侯能兴雨雹,曷不加于刳腹之民,而乃移罪于无罪之民。且冢藏侯遗骸,非土木像,侯曷弗能雨雹,掘冢之家而独显于郑哉。宜乎欧阳子,有以辩之也。于戏汉高功臣多不得死,侯因高祖疾,亟又以吕后之故,畏而不杀,幸矣,千百世之下,冢尤不保,为民所掘,而散其遗骸,无乃当时厄运,死犹有难,免欤于戏,侯之勇气,随时消灭,民无可畏矣,大风雨雹适然耳,其不可消灭者,侯之正气也,故君子守义而贵正。

《义冢记》前人

嘉靖戊子大旱,民饥死沟壑者,百馀人,鸦啄犬齧。太学萧生叹曰:民,吾同胞,此兄弟之颠连无告者,封之,吾责也呼。号有众,咸涕洟襄之,越三日,鸦犬散去,庶几无残毁,己丑又饥死者倍,萧生曰:吾不忍于昔,独能忍于今乎。又呼号封之,越三日,平地若陵风雨,夜如有哭诉声,甲午予令兹邑,见其地累累依依,式问左右,佥曰:萧生义冢也。颖喟然而叹曰:有司何在。而归义萧生,吾闻之有天下者,天下之主,有一国者,一国之主,令其土饥弗克济,死弗克藏,实有司之失也,抑又闻之,君子之学,不必居位行政乃为功业,一命之士,苟存心于爱物,于人必有所济,萧生悯遗骸而封之,此君子之仁也,呜呼。西北一隅,附郭有司失政,而得萧生,民幸,有赖舞阳,环百里而居,为萧生所不及见者,多矣,心无穷而力有限,萧生自歉然不敢居,以为义民同有是心者,不得不义之,又以告有司于将来。

《均粮议》前人

嘉靖甲午,本职遵奉明文,查得四十四保地,有原亩粮无定则,有上地一亩,带粮四五合者,有中地带粮盈升者,有下地带粮盈斗者,有贫民卖地,富民减亩,积致有粮无地者,有富民递年买贿,书手飞洒诡寄积致,有地无粮者,有临河水冲沙压积,致地少粮多者,有开荒成熟带粮转卖,以致地多粮少者,有富民卖地不受价银倍带税粮与人耕种谓之顶粮,遂致有地无粮者,情弊多端,民困已极。今奉明文,本职竭力,秉公夜以继日,对磨清旧文册,查出该县无粮地一百馀顷,或新或旧,审定三则,以凭加减,如地一亩粮四升以上,过重者,递减五分,八合以下过轻者,量加一升五合,上下稍轻者,每亩加一,二合地去粮存者,日久审无逃户,地产尽行除豁远年顶粮地少粮多,素致负累者,尽行递减,减者既乐于轻加者,不苦于重,亦量人情而酌处之,以尽补偏救,弊之宜也,先年积弊,过地不过粮者,今以粮随地,过粮不过地者,今以地随粮,包纳活粮者,既照地加减,摊补,不须重行包纳,已经申详定夺,外蒙批所议,良是俱听处分缴,本职酌处中间,轻重虽有不同。今之舞阳有地,则入粮已无,无粮之地,无地则去粮亦无,无地之粮,给与由帖,劝我蒸民,务须均一,如一户遇减,惟某段某地几亩原粮重者,从减轻者,不在所减之内,如一户遇加惟某段某地几亩原粮轻者,从加重者,不在所减之内,若遇减者,一例欲减则轻者,愈轻遇加者,一例欲加则重者,愈重岂君子絜矩之仁哉,谕我蒸民,务须守法以免,尔罪罚以昌,尔子孙其有豪强不遵新粮,仍旧负累贫民,有典卖不照,今定粮数开收,仍旧减去数亩,有里书不照,由帖派徵二税,仍旧那移作弊,许被害之人并同帖人户执帖告理,依律重治,于呼,予奉明文,日夕思虑,区处其所,以加减访于众,察于独然后,亲笔填注,私意一毫,不容吏书一字,无与其中或有一二人户加减欠当,许执帖面禀,即与改正,中间奸豪报地,不尽以致加减不公者,或不能无此辈付之天讨神戮,已经开报均平者,大率利多而害少,不惟贫民,可以舒目前之急,相承者,苟能查验申戒,虽数百年无弊也,愿相与以守之。

《复问津书院并建叶公祠记》周梦旸

余过昆水,上盖有问津书院,云考孔子问津之辙,在叶县北十里,黄城山下,而此地非也,因此有清流萦回,茂林蓊蘙,前汝南参政刘君甚爱之,谓可托圣迹,檄知县贾君枢建书院,其中肖孔子像,以祀,盖自嘉靖壬辰,迄于今垂一纪矣,殿像垣墙倾圮,殆尽祗岿然绰楔,跨水之湄,余周视之,谓县令高君曰:盍复新以为圣迹,与儒生地乎。高君遂议葺治之旧,前殿设宣圣主一,子路与长沮桀溺,东西配志迹所自始也,而殿后有子陵祠,其来已久,高君意谓:叶故城,别有光武庙,子陵宜从之叶公治,叶有平乱导利之政,孔子所为教迪者,三见鲁论中,是何可独遗于是。移子陵从光武于故城,而改建为叶公祠,傍构讲堂号,舍延诸弟子之秀者,入而肄业工料之具,有积羡可取,给其所不足,令请自任之议,上余转闻当事,悉报可而中丞,周公谓于君臣师友之义,各有当也,殿掇旧材十之三,讲堂四楹,两翼各二,楹东西号舍十有馀间,重门曲道,外堑周垣,无不宏壮,整肃工兴于庚寅孟冬,落成于辛卯初夏。余复过叶焕然一新,以今视昔,凡六十年,固亦地灵一运会云,高君谓余睹成事,不可无记。余谓今之有司,多传舍视官其劣者,实囊橐能者,饬厨传张具无失使者,欢三年迁矣,君既已报最,犹不爱馀力修举废,坠为圣迹,儒生地微,独可以妥神灵,而诸生有不因之奋兴者乎。高君名文,登浙之平湖人,治叶多善政,此其一端也,是为记。

《重修庙学记》申嘉瑞

叶固有学,其创建不知所自始,正大三年重修,入国朝而益增拓之。二百年来,递废递兴,近岁尤甚,势且不支,岁丁亥,平湖高侯瀛台,奉命来宰叶释菜,既毕,睹兹敝陋,惧人材放失,儒效疏阔,以负圣祖建学育才至意,于是请于当事,咸报可乃聚材鸠工加修葺焉,因首事正殿五楹,扶倾易蠹,黝垩丹漆,举以法次,及东西序次戟门,次棂星门门外,故有绰楔三象。魏阙乃撤而新之,复折而西为驰道,树以坊题曰:圣域贤关。以至明伦有堂,宾射有圃,博士燕寝,罔不周饬,肇工于万历十七年四月,以十月落成,其经费悉捐俸佐之于是邑,博士王君邦静罗君桂。令狐君濂暨诸生,路可大牛,孟熙王瀛士谋纪其事,于丽牲之石而以执事之役,属,嘉瑞嘉瑞乃谂于众曰:郡县学校之设,惟太祖高皇帝规模宏远,度越千古。以故士游其中者,掇巍科跻膴,仕出而当国家用,罔不砥砺名节,号称良臣,即终身黉序者,亦恂恂雅饬,犹不失为独行之士,顷者承平既久,风俗日敝,无论齐民冥然罔喻,即士人窳惰骄恣莫之挽矣。为宰者日治程书,饬邮传,尚不遑暇安能,念及学宫之兴废,士风之淳漓乎,今高侯洁己爱人,图维首善,数十年之陋,一朝焕然。匪才且贤宜不及此,昔文翁兴学蜀化大行,范宁崇儒,晋业弥显侯,庶几两公哉,虽然,修饬学宫良有司事,至于修饬学术以称上意,则士之任也,史载鲁号秉礼之国,民有渡洙泗者,长老将涉,少者扶携而代其负,其后风俗衰薄,老少交相让,龂龂如也。吾夫子睹之,大惧退而修诗,书礼乐以默相,化导卒之,历六国秦汉之际,士风极敝于纵横捭阖,而鲁城诸生,犹相与弦歌,诵习不辍,则夫子转移之效也。诸士子平居固诵,法吾夫子者,兹复得贤,侯作新辅翼之有不悚然,惧幡然悟者,非夫也。余愿二三子,敦实行,毋尚浮华,崇逊让,勿长傲惰,一洗近日之浇风,以返乎国初之朴茂,则不负圣祖建学之盛心,即贤侯惓惓属望之念,有馀休矣,若夫攻文墨、取科第、致身通显之途,谅诸生优为之高侯,今日作新学,宫之至意,当不止此,诸士子勖哉,余不佞敢因兹役敬伸之。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六十三卷目录

 南阳府部艺文四
  开煤洞记         明张仙
  修外城议          前人
  水利           吴承恩
  南阳风俗论         李登
  南阳版籍说         前人
  南阳置邮          前人
  南阳后妃          前人
  重修迎仙桥记        前人
  重修南召城记       方九功
  重修严子陵祠堂记      李蓘
  修筑北渠记         前人
  春风阁记          前人
  岳鄂王庙记         前人
  永青山护国西齐王崔府君庙碑记
                前人
  默寺前塔子堰碑石记    前人
  菊潭记           前人
  十王庙碑记         李荫
  重修云虹桥记       吴阿衡
  登看花楼赋        李芳先
  县治西湖记        李源洁
  扳倒井汉光武祠碑记    靳学颜
  重修文昌阁记       李光辉
  张仲景先生祠墓记      桑芸

职方典第四百六十三卷

南阳府部艺文四

《开煤洞记》明·张仙

予去邓七年矣。见邓之人,则喜闻邓有善事辄欣然,为色动盖人之不能忘旧,亦情也。岁壬戌,邓守久缺铨部难其选至秋始,以卑高要潘君,君宿有隽望予素知君,君亦知予之昔刺邓也。造予言焉因见君意,见廓而料理练,为民之念甚切。深为邓得君庆也。越二年春,州贰无为,吕子以书抵。予阅之,则为君开煤洞,厥有底绩。请予记之,且言邓士民意也。夫此予所欲为而未成者,今成之。予方喜邓民之永赖而多君之能造福也。乌敢以不文辞。予窃惟天之生民也,必生之物以养之。其切于人而不可一日缺者,未有如菽粟水火之为,甚粤稽邃古教民稼穑制之,火食其湛泽广洽不可。尚已自时厥后凡有民物之,责有能辅相其所不及者。虽心之所用工之所就,不同要之均不为无补于世也。邓地多沃壤,四望平旷其菽粟之所出可。他州比独无山谷,以繁林木洲渚以产蒲苇民之樵采,无所给而资之以炊爨者,惟黍秆焉耳。麻秸焉耳,其为物既微,苟遇旱涝则所出益寡,价愈腾贵。虽中人之家犹难致之,而况其贫者室,无升斗之积而又病举火之难。其几何不嗷嗷转而为莩也。先是民,相传州西百二十里洞儿,山有煤产焉。前州守正德间,咸宁于公率工凿之。嘉靖间,太原王公及予相继取之,然举之无焰。间有可者又微藏于石隙之中,获少而费多事,每中辍比君至偶阴雨为灾,民益沉灶产蛙公以山。有宝藏既见端绪而不为世用。非坤厚之体本然也。人力之未至耳,乃毅主斯役徵匠于南,召得善煤者数人,又择勤事之乡耆刘有庆董之,给之工直颁之犒赏。越二月而罔有功。君不敢少懈益严敕耆匠必期于获,而后已继而二越月。又犹是君皇,皇如有所失,日夕虔惕默祷于天而耆。匠之承役者亦殚力遍搜忽于山之西三里,许若有挟之以行者得煤穴一道,试燃其焰灼灼然,与前之煤迥异。于是率吏民诣山祭告,仍凿深广以便运输。已又于内乡之西二十五里花墓山访,获一洞又命乡耆张廷翠往凿之。三月而即告成功,殆易于前山也。自是民朝夕咸赖以爨而向之,黍秆麻秸减价十之三四,老稚欢呼,各得其养矣。夫养道备则教易行,教易行则风俗益美,人才辈出而邓之为州,又将益煜乎其有声也。其所裨岂小小哉。藉使君之来邓如前乎,此者安其故而不为,又如予之二三守相继为之者,苦其难而中辍,则艰食之患犹如故也。谁其与瘳。惟策之以必为之志,而期之以必收之,效乃能成绩。昔凿之而微露,今通之而廓如昔一山而未获,今两地而呈灵为于数十年之久者。获之于一旦之迅矣。此岂地之藏其出有时,而君适值其会乎。抑天之生人之能,物之利必相济而后能显其用乎。盖君精诚所积感通无间金石,可贯鬼神依顺与古之救焚而反风拜井,而得泉者,先后同一昭应也。其明以豫谋果以立断勤以集事,悦以动民,诚以孚感一事而众。善集君,诚有焉是奚可以不记。因书以复于士民,镵之石俾邓之,世世有能因粒食而思稷者,则亦思君于无穷也。君名庭楠字士器号石洞,广东之高要人。

《修外城议》前人

夏四月邓州志刻成余辱有员外郎之迁。先是因外土城,频年修筑费不赀。里老率有众具呈,欲加砖砌。余为请于三察院及守巡,二道蒙抚治阳华章公批云:据申具见宏廓之识,练达之猷辨證,则洞悉古今经略,则兼包远迩而其间意外之虑。先事之防则尤难,与俗吏发语者,仰州即如议举行。乃卜吉祭,告吁众,兴工分方向,则仍旧之,各有定处,计丈数,则因产之新有低昂,每里择一二人以总其纲。各甲则推一人以理其细力,出于众而夫匪佣财,用于民而官不敛,民欣然趋事,期以秋后告成而余转官之命下矣。夫用静之与动众,非特明者知之,虽夫人亦知之也。但成大事者不惜小费,怀永图者不狃近功,以修缉一二年之费而可以易千百年无穷之安,与民同欲者,当知所择。余去不能不仰赖后之嗣政君子也。谨申告于末以遹观厥成。

《水利》吴承恩

尝闻中土高阜多宜黍稷,惟新野地形卑下。唐白刁溧诸河经,行其中每遇盛夏淋雨。居民沉灶黍稷畅茂适。惟其时一经渰没籽粒无收。故古人创陂堰之利,实小民命脉之依,且江南水田仰救池塘,其流易竭江东水田,仰救江海。其力颇劳新野之陂,取有源之水,操建瓴之势。诚所谓天时不能为之,菑者后来人,事因循法制废弛奸黠之,民阴图兼并。报官开垦,愿纳租银不系岁办徵,输原无常期,有司之更代不时。吏书之埋没无迹,历至数年或不一徵及至徵收,不告曰水渰则,告曰未种,漫无查考,多至倖免视种。纳粮田地得倍常之利无分文之费,而溪壑之欲指此,为俎豆之珍矣。近年以来,节奉上司明文修复。如嘉靖十一年,奉守道刘右参,嘉靖三十年奉赵右参,俱尝身历其地而目睹其成修,复未几而奸黠者,即从而破坏之,方其修之,之日群千夫之力,积数月之功成之,而不足及其坏之之日。假匠夫之手乘终朝之隙,毁之而有馀奸黠,愈为得计而小民。无可奈何致令陂下田地,夏之日欲种黍稷则下无所泄。不免有水溢之,患秋之日欲种粳稻,则上无所溉,不免有旱乾之患地方。疲弊,百姓困穷多原于此,又或指有用之陂,为閒旷之地,联兼并之党为无业之。民殊不知陂堰者,古人已成之迹水田者,小民衣食之资图未获之租,而废已成之法,坏小民之产以济奸人之欲。恐亦伤为政之体矣,但每陂之下为夫不啻百家,勤者从事,惰者沮之。智者举事,愚者非之。富者举事,贫者苦之。互为异同,自相可否匪徒奸人坏之,小民亦有坏之者矣,窃考井田之法。每沟之中,其为夫者十每川之中,其为夫者万当时莫不因时兴事并力,以成功盖如遂人匠人之中,所以专掌沟洫之制稻人之官,又教民以作田兴水之法。官以时而号召民以时而兴作势,有所统权有所归,是以上无废政下无荒业。今日之事,其权在上其力在下,而岁时督责。实在于有司某到任数月以来,尝亲历各陂,相其地势,询之民情中间形势,变迁水难导引如化陂厚陂周。仁白家墓营上羊等陂,已经久废,便难举行如杜长罗陂下羊栗陂王陂。虽故道,尚存而湮没,亦久俟。某再行相其地势之顺逆,人力之难易,费用之多寡。逐一议处次第,举行另行开报,外如新陂,曲尺瓦亭三处故堤旧道,俱各现存,但新陂曲尺陂未曾被人耕种,已经差,官给帖一面,修理其瓦亭陂。系三十四年告申耕种,上纳租银。今无禁止仍令封堤蓄水,以备灌溉深为便益。

《南阳风俗论》李登

自余问俗三年,于兹矣,咸为余言国初俗尚信如旧志云云。第迩来则不然,阡陌之民不为终岁计,少稔即家置酒相竞一歉,便窘迫或妻孥不相畜闾阎间。更习淫奢崇势利,蔑长少之节。今昔比睇霄壤矣。乃以余观其间,学士大夫家丧祭用朱文公仪,节婚且备六仪,非不近古可渐摩礼教然,往往童而冠同姓者,常为婚士居亲丧。时时易服行庆,贺谒官长以为敬。甚至有暖丧之说,初丧辄鼓吹数日,其吊祭者,每以多邀亲知醵金备仪为胜。彼此互拉常十数往,而不能却其烦,而丧者亦营营款宴,间日无暇呜呼。陋甚矣,陋甚矣,果无良有司之表正耶,抑学士大夫未有以倡率之耶。欲挽弊习而复之,古道均之不容解其责也已。

《南阳版籍说》前人

我国,家累世熙平民生其间,生聚蕃孳民数,较初年殆三数倍。推之他,可知已顾民宗派渐远,室庐既迁,往往不便于共,由余始至适丁,编审则奉部檄许人分户,自便一邑,欢声如雷,然军匠有勾断,难别籍。而地产多者,常佥充重役,若收头若解户,无容避也。于是覈其族庐俱远者,仍其旧户之总而为之。分门亲,供审册,藏诸库云。

《南阳置邮》前人

驿递之善,惟均主宾之情见,宾客之当奉者,驱吾民之力以为悦。见民力之当恤者,使行旅邅回而不得前,且有他虞焉。是二者皆过也。昔春秋时,各国其国民其民然,往往载待宾之训,尚相传以为善物。矧今宇内一家时耶,使主人曰:此方之客,朝廷之臣子也。供应不可不备。而客亦曰:此方之民,朝廷之赤子也。患苦不可不恤。岂不庶几乎。盛世之事哉。夫客不可必也,在主者之既乃心耳。

《南阳后妃》前人

妃匹之际,生民之始,以余观于阴邓一姓。而有二后一难,二姓各有二后,二难四后同出一乡,三难且多贤淑流光帝籍。四难盖新野八水汇流堪。舆家所谓水缠元武而邑居其中,为得河洲之胜坤。德之钟岂偶然耶。然河精间气悠久,无疆古之帝乡,今为王府新野王妃,则邑刘濡之女;西阳王妃,则邑庞玑之女。辅国将军夫人,则邑刘栋之女;镇国将军夫人则邑郑富之女也。前辉后映阴邓之遗风,殆千载而未艾矣。

《重修迎仙桥记》前人

邑城北九里许,有桥曰迎仙,取名之义无所考。證因之固无妨已为。桥广丈许,长倍之,小桥也胡为乎。记之桥,当邑路之中,而邑又当天下南北之中。宾旅毂击往来无虚日。予初至邑,则倾圯久矣。行者告病桥梁,道路有司事也,而冲繁之邑,无所营费,日为之蹙然。于是有民宋真者,素好义乐,施予多所营建属之募邑中之乐。施予者若干家,而真自捐石灰七十馀石。召近乡之夫舁石架木黾,勉筑搆始自隆庆六年之秋迄万历改元春而桥落成。桥成而一邑之经行者,称便南北之宾旅毂击者,悉称便。桥则小所,济则大矣。自此记之作。予岂徒然哉。夫公天下之利者,义也。义在人心,其所同有兹捐力捐财之民多寡。虽殊岂必皆福田利,益茫昧之是图,抑亦好义之心未泯。诚使人人好义之心未泯,则彼此相济,其为福田利益也。顾不彰明较著耶。予故识吾民之义举,并勒施者之名于碑阴,亦以为劝也。则予记之作,又岂徒然哉。初桥成,予命邑人为记,往往归功于令,非令本意也,于是乎书。

《重修南召城记》方九功

南召在郡城北百二十里,其地故属南阳县。国初置鸦路巡检司以镇之。成化十三年,抚按议析南阳县,北,壤置南召县。是年筑城者,张侯珙也。城围三里有奇,高二丈,广一丈,池之深广称是建城,门三,东曰东兴,南曰博望,西曰永丰,时属草创制尚简陋。至嘉靖甲午,冯侯鲛动众修理,易东门曰:通汴。南曰:近宛,西曰:连嵩。各增建戍楼其上,规模视旧稍备,然未固也。后水患相仍倾圯过半。隆庆戊辰,李侯玺下车之初,环视城池喟然叹曰:设险以卫民,莫重于城池。承平无事,城池有无奚关焉。万一有外侮,城池不固百姓。孰与守。越数月,政通人和,乃聚百姓耆老议城事。无不欢呼称便者侯。遂布令申谕示以法式,约以程度,分委督率各有执事于是,城高池深壮观逾旧。遂于北城建楼,楼制视南西楼而高。广数尺,其东南西楼亦改作如北城焉。三楼名各仍旧,题北门楼曰:望京是役也,工肇于庚午二月,落成于五月。费而不扰,劳而不怨,非侯区画之善,而悦以使民能如是哉。予独慨今之司民牧者,因率目前兴革小利猎,取名誉至于举大事,动大众辄以劳费,自诿不则或经画疏略。费糜而寡效。嗟乎。任事难而成事亦不易也。如侯者,不辞劳,不避怨,不为目前之计而为经。久之图不要节,爱之名而垂利民之实。自昔视官如家者,非侯其人耶。非侯其人耶。

《重修严子陵祠堂记》李蓘

严先生,光本,姓庄,字子陵,后汉书载为馀姚人。故富春山七里濑皆在浙江严州,而他籍往往不书。然新野志载,为邑人引严光碣及任延传为据,则其事固可参订矣。子陵为光武故人,光武起白水,故子陵隐迹南阳郡邑,多有之余邑南十八里。有小山曰:富春,迤东五里,为湍河,河堧叠石十数曰:钓台。湍河则土人咸称曰:七里河。云斯其说,传之上世,世远相沿。孰能决其非是。子陵既生新野,去此百八十里,亦安知其遗灵彯彯不时往来于此耶。山头有庙废久矣,余既谢官野处,钦其高风而又幸为乡里之先生也。乃重建小屋三楹于山之麓,貌先生像,于中而为之说曰:先生有言,士固有志,当光武重兴汉祚云台之将相,环拱效力以共成不世之洪业。彼子陵者,亦安知不自量其素。而宋之诸儒,论光武不处之绳,愆弼违之任而欲相吏焉。故子陵不就,皆过也。古之丘壑遗佚,未尝不各有自就,而后人喜为拟议。引世之凡情以为有欲为,而不得为,可为。而不肯为者,岂所谓得其情乎。因为歌,以招之曰:世日薄兮淫淫,杳太古兮谁任,望先生兮迥临,扇清风兮璚音,荐蘋藻兮余心。歌成刻之石,为子陵祠记。

《修筑北渠记》前人

淅州县北有渠,盖自设县治有之,起西北旺泉,沟绕城一带,入小水河。东南合粉青江,盖昔人以山水暴急,恐触城郭,故障以此渠,俾不为害。顾岁久而湮塞。强梁有侵牟之者矣。邑宰华阳刘公,慨然起而疏浚焉。命两渠长董其役,外为堤,内为渠。深广各丈馀,长可二三里许,分地鸠工以凿以筑旧,迹明而新工倍井,井成钜防矣。阖邑士民乐睹是举,有成长史魏君邑,令马君岁荐程君,约以书来,谓宜一言以视诸后。予尝以壤地相接,两过淅川耳,公之政也。熟而近以丈量之,役见其事妥而民便也,则益服公之善,为令矣。而独兹渠耶。夫。世之谈治道者,未尝不首云建利除害,顾役兴而众,扰事动而财耗,且因以残民生,损国脉者多矣。而曷利赖焉。公素慈祥,坦率民利与利,而至有事用民,又料理委悉不惊不猛。真有古民牧之意,则夫民乐趋事,而工得底绩,阖邑享久长之利而颂公之德,于不替者此非其一事哉。而乌可无纪也。春秋一工,作一城筑必书于策,所以重民命,而汉丹水丞陈宣有水利碑,炯炯载在故籍,则夫刘公斯举固于古为烈矣哉。故予乐为书之,工始万历九年,迄工十年。渠曰北渠。公名承范,别号华阳,湖广监利人。其它政美当继有述云,时莲幕倪君,名文林,别号国泉,浙江仁和人,督役赴工日,省勤惰法亦得书。

《春风阁记》前人

邓旧有春风阁,盖宋范希文所建者,予乃为之记,曰古之善为政者,于民物康定,庶绩咸熙之后,类多为台为亭为楼阁者,岂固以侈誇大之规,广游瞩之藉耶。盖深居简出,民隐土风所不能坐照,而时有登览则忻戚之馀,感通系之于政教。有补焉,我张公以坦夷之心,而播之以宽平之政,不极不暴民用,宁一且补弊起圯。凡公署、学校、城池之当兴造者,皆焕然改观,而又建斯阁于久湮之馀。其取义不既深欤,夫今天下之弊,跳梁烽火之警无,岁不然而三关九边之民靡有安,堵近者苏松闽浙之地,又为海寇所蹂躏。累世财蓄荡然,委尽则夫过其地,观其风景者不知何如,其感慨也。而吾穰以天地之中,偏沐天子之沃泽,阛阓相接,鸡犬相闻,无流徙鲜震惊。登斯阁而望之,得不为之畅然一喜乎。然而地广民贫,饥馑盗贼虫蝗之殄,岁尝叠见故老私语,而窃叹已非复当时之旧,他变偶生民将,何倚则,夫登斯阁也。又焉得不为怆然兴感耶。一登览而忧乐系之一忧乐之间,而设施拯济之方,皆可随时相地,而广图使吾民涵育生,遂常若万物之鼓于春风,发荣滋长不可沮遏,以永有太平之乐,此希文所以制名之意也,希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其治邓也,有惠政民怀之不忘,而后为宋之名相。虽至于今而斯阁之名犹炳炳未泯也。我张公之德政,固将踵其懿矩而率是,行之其衷之所以自待者,先忧后乐之志谓肯独逊于希文也哉。又焉知后之颂张公者,不将曰:此我之希文也,如此则春风阁之名再起,而相望于上下四五百年之间,不谓天下之盛举耶。予特纪事标美以告,夫后之治邓者,张公讳仙,字诚之,予同年也。

《岳鄂王庙记》前人

余尝反覆宋事,谓岳武穆之死不专在桧,而世儒胶锢旧闻至颛不化,则为之唏叹,掩面不自知其涕下也。呜呼。宋之南渡棘矣,高宗亲以中兴大事付武穆,似可谓深知而专倚者,卒而桧还,自北睥睨谈笑攫相位,执国柄取大将于人主肘腋间,而奄忽杀之,其主竟不一问,此可谓无其故乎,且其初,不闻桧有谮毁之说,而武穆没后不闻。高宗有一追悼辨雪之意,举一代刑罚之,重典含糊摭饰竟不明见一语,则谓高宗无意其间而歜桧操戈焉。固难矣,夫自二帝之北,中国人心固系之,久而有君在临安,汔可小康而血睇中原,唾手无日,高宗渐思安之矣,武穆则志欲恢复,誓死不置,即使二帝可还,高宗将以夷齐,自拟此在人情所不易言者,而桧之小人固以有君戴之。可勿外求武穆,义在社稷,事在高宗,桧专高宗而亦托于安社稷者,则武穆与其君意,渐日以岐。桧将乘隙而交𩰚其间,则武穆日疏,桧日亲,武穆日远桧日迩。固不待金人以故约来责,而武穆死无日矣。武穆少年为将,威勋卓起,峨峨加诸将上。当时朝廷咸为侧目,虽张浚韩世忠号为一时贤者,而亦不免有忌。而桧本疏存宋室,其反自金也。张浚胡安国辈,皆交口诵之为贤可用。高宗固暗懦之辟耳,又曷能大置淑慝,而当时物情向背亦焉。有定即武穆狱词所谓:至舒蕲不进,欲弃山阳不守者,亦焉知不谓称上意也。至其孙珂著书,吁天用高宗手诏,与出师日期相差比,而后武穆之心迹始白。呜乎,亦晚矣。邓州有武穆庙,在小西关门,内盖史称武穆。复唐邓则此地固宜祀者岁久,几坏先君捐赀,首之而故州守陈文,州贰任梓,吏目张守亨,佥事蓝伟,主事黄凝道,教谕郭继鲁等,继成其事,扺余因为文诸碑也。如此盖辨夫史载之不白,而申武穆之忠于无已也。世之贤哲当有契于余言,而毋曰前人成案之有定也哉。

《永青山护国西齐王崔府君庙碑记》前人


余邑西南四十里有山曰:永青。上有大王庙,余曾数陟其巅,见其庙额曰:西齐护国王。问之土人,莫知何神也。因拓其庙碑,碑半磨灭,不可读。节其略曰:邓州西北九十里,高山南顶立庙,耆旧传为清山大王庙也。并建泰山府君行殿。始自唐元和年,置灵坛,虽有碑碣,全无当今圣主功高,百代德迈千王,每颁天下名额,增崇礿祀蒸尝都,维那首清河仆射张绚,幸逢圣运,喜遇丰年昭成始终之规。特发修建之志,惟张绚先为节,将久践台庭,情怀履满礼重仁和,故显名山异事,贻风后轨时大宋天圣二祀岁,次甲子正月十一日,记碑不著作者名氏,又不叙王为何神,后检搜神记云:唐贞观七年,祁州鼓城人崔子玉为长子令,迁滏阳县令,又迁卫州卫县令,昼治官曹夜理冥府,诸灵怪事甚众。年六十四卒,唐元宗封灵圣护国侯,武宗加护国威应公,宋真宗东封岱岳,加封护国西齐王。高宗南渡立庙杭州,赐庙额曰:显卫而东岳。忏云岱岳显圣感应,护国西齐王崔府君则知王为东岳神也。崔府君封王,在宋真宗大中祥符元年。戊申封泰山时,今兹碑立在仁宗天圣二年,非即赐王号之后十六年耶。但碑云:清山,今名永青。碑云并建太山府君行殿,今无闻久矣。而碑所谓清河仆射张绚,乃当时修建庙宇者。检宋史诸书皆不见,岂官爵虽尊而功烈无见于载籍耶。嘉靖间土人重修此庙,而撰记者见宋碑,起首用秦皇汉武事为比遂,谬以王为汉武帝时人殊足哂也。崔府君庙,南阳诸地皆有之,因录其行迹,大略镵石置庙下,俾兹土人崇奉者,知所考焉。

《默寺前塔子堰碑石记》前人

纲目前记云,倚帝氏继民氏,治世山海经有倚帝之山,今内乡县有倚立山是也。顾此邑人,绝无知者。余怀此久矣,而蔑一考见。一日过邑东。默寺,一名资圣寺,寺前有三潭,小庙中有金人所竖塔,子堰碑言:吾邑北塔子湾水,名默河。源出北山,骑立新唐书隐逸传南阳倚帝山,今曰倚立。余得此说,喜甚,以此段公案他籍罕载,而骑立山即今所谓五朵山,则此乡之人又岂知之者乎。故余深幸有此碑,恐久而缺没也。乃别镌一石明书此事,嵌之默寺壁间。以资博雅碑,又言塔子湾堰,即召杜遗迹,杜名诗此碑名继。为不可晓,又默寺,今讹为墨后,地名灌掌今讹。为灌涨皆宜表出,以俟夫后之考古者焉。

《菊潭记》前人

菊潭自古称胜地。余为邑人屡得游瞩其间。每思为一记事,而因循未果也。今年秋,与胡君宗贤竖小碣于金水寺,再历菊潭。宗贤以为言会杜生士俊,具片石傍恳志诸石曰:菊潭。在今县北五十里,有山自西北来,逶迤渐昂起曰:丹泉山。有水曰:长城水,亦浟浟北来,走山下山之厓壁,崭岩可二十馀丈。水涓滴流厓下,下见小坎,如盆盎。许清冽冰映者乃菊潭也。盛弘之荆州记,及抱朴子皆云:南阳郦县,山中有甘谷,水谷左右生甘菊花,堕水中世久,水味变,居民饮谷水咸寿。考,高者百四五十岁,下者八九十岁,而后汉书注王畅袁隗为南阳,令郦县月输菊水三千斛。胡广久患风羸,休沭南归,饮此而愈。自后诸书无不祖袭其说,而好古摛词之士,率以不抵其地。为恨今观潭水止若盆盎势,固不足以给谷中人家。而山岰潭侧,绝无有菊乌,曙所谓:花坠水中,水味变,能寿人者耶。今制内乡岁贡菊例,取他山野菊,小朵卑枝者,充之而竟不求之潭上,则本草称菊潭:甘菊,可入药者,可尽信耶。刘蒙菊谱谓:菊有邓州黄邓州白,悉由菊潭,而欧阳修亦谓菊潭之菊,花小而香,则入药宜。岂宋尚有之。今顾绝耶无。亦录纸上陈说,而实未究其然否也。夫古书之难信也,久矣,贪泉之伤廉温汤之蠲病。玉井泉之除沉痾,帝台浆之愈心疾。推类求之,更仆靡尽,曾何必一徵验而奚疑于兹潭与菊哉。内乡之人生其地,而稔于传闻,未闻上世斯谷之多寿也。而独抱朴子荆州记载之耶。古人时势固不相及,而一何河汉也。志称潭水出石涧,山者岂即兹丹泉山,而古今异名也耶。丹泉山麓有小泉,相传阴翳时若见赤光,鸡子大者因以名泉,因以名山遂称地曰丹水。里而又非尧克三苗于丹水者也。彼丹水在今淅川县西,源出商县竹山东,流而下者也。内乡淅川原一县,旧丹水菊潭,两县遗址今皆莫辨。而俗传丹水里几与彼丹水相混,故为少辨之也。金水寺本名冷水。杜生间白于官更名金水云。

《十王庙碑记》李荫

内乡西南百二十里堡南堡,即古顺阳郡县。地也,旧有十王庙,余尝过其所,则座无神主碑,无姓氏。叩之土人咸云,唐忠国师在京圆寂,归葬白崖山。党子谷香严寺,时有十王护送至此,爱其名胜,弗忍去,故世传十王九不回。盖讹传已久,不自知其为乌有之说也。余稽诸往牒取十王之有姓氏者实之。庶不终于凿空,而虚设此庙貌耳,其一汉桓帝延熹三年,封河间孝王子三户亭,侯博为任城王,晋杜豫左传注三户今丹水县,北三户亭,一统志载三户城,丹水城并在内乡县西南,其一,晋武帝太康元年六月,封丹水侯睦为高阳王。其一,太康十年,徙扶风王畅为顺阳王,其一,宋文帝第十八子休范封顺阳王,俱出通鉴。其一,北魏封兰廷为顺阳王,出魏书其一,北齐库狄回洛代人也昭帝时封顺阳郡王,出邓州志其一,唐太宗贞观十七年,徙东莱王泰为顺阳王,出新唐书其一,唐宣宗为光王时,武宗忌之因脱身至香严,智闲禅师令剃发为沙弥,出佛祖。统记以上八王或自此中改封他处,或自他处来诣此中爵位,尊崇亚于天子。然未必有功德及民可百世祀也,此外独有名将而异代追封王爵者二,洵可当祀典无歉,故特表而出之以补十王之数,其一为义勇武安王关云长,汉昭烈帝时为前将军领襄阳太守顺阳属焉,其一为鄂忠武王岳鹏举,宋高宗时收复襄阳唐邓等六郡,为湖北荆湘潭州制置使顺阳固邓地也,时乡人请余文将勒之石,余谓耆老主庙者,曰:若诚以其功也,则止祀关王岳王,庶不岁耗若等血食,若仍徇其名也,则并前八王祀之,亦无不可者矣。因作迎神送神,二阕以缀诸碑末。
维神之来兮云旗前,掉群巫迓之兮作山鬼啸,狐兔遁逃兮龙首蜩蟉,赫赫厥灵兮无隐弗照,于万斯年兮血食此庙〈右迎神〉
维神之归兮陟彼紫,空粤击我鼓兮聿考我,钟似多悦怿兮庶我怨,恫白扶林叟兮黄舞村,童以报以赛兮懿兹岁功〈右送神〉
按明万历四十二年,颁赐帑金印,造伏魔经忏命全真道士周元祯,赍至茅山有神宗敕书,关圣帝君位證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震天尊道坛朗灵上将三界,馘魔元帅以宋忠臣鄂王岳飞代其释,教伽蓝崇宁护国真君以唐忠臣鄂公尉迟恭代敕,今存句容县茅山是关帝。既进位帝君岳忠武王,又补位天将若与世俗寻常王子同祀,反觉亵渎况北魏尚有顺阳公元郁追赠,顺阳王谥简又有顺阳王元仲景暨碑文。所叙八王恰足十王之数矣。

《重修云虹桥记》吴阿衡

君子之政,欲垂千万世永,赖之利在刱者固难,而因者为尤难,何也。创者起于一时,喜功之心宿名利物者,皆能锐意而为之。因者起于致果之志,自非毅然勇肩,孰肯竣前人半隳之功而成前人将湮之名乎。故曰:因之者为尤难也,夫人情宿名之心多有馀致果之志,多不足汨于名其中多纡缓而不坚歉于果。其外多濡苒而不决,故不有非常之举而欲臻晏如之,成辟之泽舆而陆楫力倍而势阻矣。昔子产济溱洧之车,王尊顿河滨之驾,岂不称惠泽及人哉。若以语于大人德施之普,永赖之仁尤有遗议焉。夫张弛日变也,兴废时有也,且必啬而取诸独危而丛诸已心思,既竭力任不继抑又难矣。况以蘧庐视官以秦越视民,前者委后而姑待后者视前,而习常又奚语于大人,可传之功乎。宛之东北境裕州者,天下之子午道也,州治之东不十武有潘河居市廛之,会洪流划中而分之两涘之,民如居半玦霪雨泛涨山溪四注,则灭淢不可渡,浅涉厉深而病行旅狎至,而阻旧有津梁刱。自唐藩未,几倾圯后数十年,为郡人党学博重修寻,亦颓塌万历壬子间,秣陵许侯来守方城。谋复修之,人蒙利赖至泰昌庚申,闽中侯,侯来遂撤木而欲易以石,甫事经营而会侯以事去,迄壬戌南阳少郡伯崇阳孙公来摄州事,见之恻然,乃与州贰守蜀黔江朱君议曰:阛阓之间,为阱弗治,若政务何终桥之役者,君其任勿辞。朱君曰:唯唯。寻咨于士庶曰:以桥梁而工废半途,设暴涨再至不几并,前功而弃之乎。众难之曰:第所规者大,必广储财赀多合人力,乃可即工。朱君曰:否否。以济民者劳民,吾则不忍以时绌而耗,公帑吾则不敢,吾实贰兹郡而上是烦。吾又所不欲,吾业思之熟矣。必得其植乃可为,民望必图其费,乃可省公需,必身先且劳乃可无慢期。遂复于孙公各捐俸若干,缗远近望而赴者如骛矣。于是召勤事者课直,授规曰计料几何,工几何,予取予求不尔靳也。浮食愒日则实尔尸之。朱君躬自督励暴衣露盖,星出晦晏而后巳。郡安堵若不知有是役者,工凡三阅月而告成。悉易木以石势,合五券巩壮坚固,中亘数武水流益阔而平。湫潦汹涌万众从衽席上行,可谓有殊功而无过举者矣。盖孙公以五月代庖,树千年永利。朱君以真心运实政,视民隐如身图,故工神速而费省也。是役也,肇之者许侯也。撤故材欲新之而工未竟者侯,侯也视将废之功而益恢大厥事者,孙公也。董其事而毅然就绪者,朱君也。朱君遂命名曰:云虹。盖取士民瞻望云霓之意也。功既成,乃家颂户祝欢然,歌永利焉。宜勒贞珉以垂不朽,乃属不佞衡以记,谓不佞州人之倡也。记而系之以铭曰:爰有潘水,方城之纪,贯墉而南逼基啮址,木为梁。频兴频圯贤侯来,牧丕绩响臻讼庭,置水饭甑生尘顾,兹病涉痌瘝在身济川之略。宜民宜人,五月底,功万世永赖乐成,于顺子来于迈襟带午道关护,如虹洪源沥泽舆梁之功遗爱,惟长垂统贻则琬琰勒珉庆流曷极。

《登看花楼赋》李芳先

甲申之岁,李子令丹阳月临亥子奔谒天,中返驾迎当路于商南,历西峪经半川道,有岩岩三洞,李子下车,登焉。俯瞷仰盻,意兴豁如忽,然一山嶙峋突兀,其为状也,既雄壮以尊严复峭标而矫,耸孤巅摩汉亭。树隐然望之,而郁乎苍苍,玩之而危乎,欲堕渺目,极以神摇意,人间之天上,乃询厥名。云唐人看花之楼,李子慨然欲登,而未暇也。迨夫迎侯,既及有司事毕舍车,而徒飞石渡溪。始登其麓,绵亘蜿蜒覃,力极筋载,崇载旋爰。登其腹,突厥奇峦,昂首若压,无径可攀。乃循羊肠,一折一步缘石扶藤渐几岭处,岧伸兮凤翼之长,垂陡拔兮鳌峰之耸,怒飞堑壁齐怪石,人竖颅磨肩擦鸢站,猿惧盘躄迍邅巉岩嵲屼。一足之失,万仞之随。杳心眩以魂惊而莫之敢俯,顾爰陟其巅。风冷气寒,石碓兮舂云,老柏兮参天,垣围兮殿台,北帝兮尊严,贞珉兮篆古龟,头兮石烂,侧星辰兮崖挂,隐雷霆兮涧,潜拥雾霭而中立亦奚异乎。广寒于是喘息,既宁爰纵遐观西,望花园东望半川,若披图帖,咸来目前,北望高峰玉案之叠叠也。四围绝障连屏之种种也。群峦奔赴洪涛之淼淼也,万壑经络丝派之缕缕也。屿浒村落蜂房之离离也。车马盈途蚁聚之簇簇也,麾盖招摇蝶羽之翩翩也,金鼓震动蟀鸣之唧唧也,遐荒渺渺迷不知其何极也,登斯楼也,茫茫万品,畴微俗物荡荡乾坤,曾非一瞬所谓羽化登仙,遗世独立。其乐忘死矣。李子感极搔首喟然叹焉。山僧旁出稽首询曰:大人居官享禄,车从云从复何叹哉。莫须恤贫僧苦寂寞发是叹耶。李子曰:嘻若知夫厩马乎。以筋力故被雕络餐丰刍,引重致远垂耳载道奔走不前,主人且鞭笞之矣,若孤猿野鹤涧饮,松栖霞游烟隐畴能缚而驾之也。今若知吾有爵禄光荣矣,而不知其为负民社之标,有轩车宠贵矣。而不知其为效奔趋之具有待命稠众矣。而不知其为理簿书之资有旌鼓绚耀矣。而不知其为劳行役之用有寅僚欢款矣。而不知其为藏矛盾之薮有誉望奕被矣。而不知其为引谮毁之媒且也。上下巨纤虑无弗至手足耳,目虑无弗,周宵昼,寒暑劳无少贳,更有无端难于缕举。是吾官乃以吾责,吾宠乃以吾辱,吾逸乃以吾役也。吾虽欲若孤峰一榻,离譊以胜贵清泉一瓢,绝烦以胜味枕云寝。日去劳以胜富,伍猿伴鹤黜机以胜御,展眉远望驰神于浩渺广寞之乡,散步信游忘年于松烟溪石之畔,何可得也。且吾闻之光阴宇宙,过客逆旅石火隙驹然。大丈夫既不能超轶绝尘振世矫俗,显功名乎。当世又不忍污迹卑履巧贪显媚希肥泽乎。私家复不获笑傲烟霞,优游泉石鸣琴酌斝,以畅其怀书字吟诗以适其兴直与。田光齐高并躅,而乃不惮烦于宰令鞠躬而趋伛偻,而走以骥逐驽,怀贞就俗依违淟涊吞吐迁就同腐草木徒自焦劳乎。吾惧夫光景催人浮生碌碌此山。独存不知经几劫世也,吾之登斯楼也。方一瞬乾坤俗物万品,吾之去斯楼也。混蜉蝣于尘海渺粒粟于沧波山人,又且俗物乎。吾吾安能以无叹耶,而胡若之叹哉。于是山僧茫然不对,乃镰火汤鼎煮茶以献。李子啜已拂衣下山,渡溪就道,作别山僧升车,秉盖列驺而去。遥遥数里,回首高山僧扄其阁,云封其树山暝渐合恍迷其处。

《县治西湖记》李源洁

县治厅事西水溪一区,周匝数亩不知其何时有。疑初建置公宇,取土所浚也。冬春水缩浅,使过膝深可载舟,夏秋雨集满盈,水深丈馀或溢泄出于市南,近县圄俗呼万人坑北接判簿宅。夏资盥濯冬积柴养鱼,以取鲜利,西临居民巷后,墙仅及肩扃钥空严胥徒群从出入潜行,莫可关防,东偪堂署无环堵限界,咸溲溺遗秽于其中,过者往往俛首掩鼻,如入溷厕。隆庆辛未,予视篆初慨,吏不住公廨,议申司道创造官房,躬度基址于狱之北,因瞩目喟然叹曰:县治仅如许地,而荒芜不葺不啻三分之一,将何以肃观听而闲内外,于是乘公馀鸠众工饬馀材,南修吏舍数十间,密比如栉隔离监狱,西筑墙垣高广数仞,北即马神祠,遗址作堂曰:观水堂,后构亭曰:孰乐,以节观者亭,后仍神祠为幕室,树木坊于东为大门,扁其额曰:西湖。池畔缭以围垣,覆以瓦刺,池中植芰荷,取子鱼盈尺者数尾投入,以广繁育是役也。易俗号隆徽称公池沼共物我,高垣墉杜蹊径汛秽浊清公宇建亭榭时,观游畜鳞介茂对时豫供馈一举,而众益集焉,会奉文纂修邑志,僣书经始附增籍末俾后之君子观者,知湖之自而修葺之以垂不朽云。

《扳倒井汉光武祠碑记》靳学颜

岁庚子,予佐宛郡数以事,行道出裕州谒汉世祖祠。祠外有井,井有亭,飞泉旁溢,穴不正直,砌甃侧欹。人曰:此光武扳倒井云。予大异之,顾谓驿丞潘曰:是恶可无志。潘顿首请曰:非明府则孰与志者。余为之序,铭如左序曰:自昔皇帝受命符,验谶兆可略数焉,然书载惟眷易云,所祐定胜则吉反德为。妖天道人事,其揆一也。故里社呴而黎元归,斗枢降而宝孕,结黄龙赤雀,奏祥夏姬元,鸟大虹纪瑞商,姚莱芜表其立石上,林徵诸卧,草浮璧灭,秦白虎兴晋虽幽明,异术静躁殊章飞潜,有沈跃之性,动植有区别之徵族。至其神祥符灵契,旁徵上鬯,皆将以明统。显祚昭圣镜,仁陈锡而卑釐也。故曰:王天下之往也,帝天下之适也。赫乎崇矣。人以徵天,理以协数,不其韪欤。世祖帝苗统固正也。汉历未殚祚固当也,神机文武圣固茂也,推心履信仁固裕也,方其始也。光鉴室隩禾兹邑壤迨其既也。冰合滹沱符来华疆,锡釐如是,岂惟井哉。昔有人曰:虽有威力,非天命不授。虽有运命,非功烈不举,不然,驱石堵山,无益败躯之载,囊血卵鶀何止。绝咽之毙,斯非其闇于数而弗就于天也。所以,然者不务厚基而自剥之势速也。君子过武庙之墟,下车访古,其将欷歔于斯言云铭曰:炎熙既凛,白水发祥呵,禁启翼得天者,昌神灵效顺匪,爱厥宝拯困沃渴,醴泉斯倒浥。浥广隰濊,濊华渚蒸,蒸卿云祁祁,甘雨渥滋,皇泽阅彼邑,改纯佑保定帝鉴攸在。

《重修文昌阁记》李光辉

南阳属邑镇平故学东南隅,有阁一区祀,文昌君说者,谓肖冲霄。文木以补巽隙,收聚学宫灵秀,开致青云其然哉。其然哉询所自,则先郡守雷公与其令翁君经始,云公去郡,距今不十数年。诸生虽龃龉犹故,而睹公等所为阁,盖芜然圯矣。不佞司理南阳以吏事,道其邑鳃鳃焉。思葺前轨不可得,会孙君,知镇事慨然兴利举废且曰:此非无益也。存胜迹于斯,旋地脉于斯,兴贤材于斯。吾将藉之以塞吾责者,毋论司理公以是,望我即业为,若辈牧亦何说之辞,乃于是下令告境内人士,卜吉鸠工彻旧,更始故址,卑洼不称,救度埤封加崇,逾五丈许。寻则引绳正位,市材结架,纵横十二楹。前后重檐飞栋,画角文础,晶晶罔弗备,具视昔规模气概岿然,什伯丽矣。工始于辛卯春二月,越六月乃竣。事费金若干两,皆不藉公帑,多所自分常俸,足以赎锾境内募义人士,咸蒸蒸争协助之阁。既成,镇平君具礼率诸生,复奉文昌君祀焉。顷之不佞,再过其邑,停轼已曳履跻,登仰见晴空洞悬,碧翠万里,奎斗日月,更照互连恍惚,梯云航汉,直造广寒宫阙,进所谓吴刚者揖之。徐取天香万斛,贮衣袖间迤逦而下俯瞰人世夐隔霄壤,缥缈苍茫如绮如画,河洛嵩高益献奇秀,须臾蹴及先师门下,引睇南望,文峰嵯峨惊天驾霓密护巽离二气,嘘入宫墙泮泽,将有神蛟群腾,霖雨八极者不佞。慨然叹曰:奇哉。今而后镇士有其兴矣,及是岁秋,捷曾生一贯首应之,树赤帜为诸生先镇平君以记。请夫国家创学造士,本在抡材需用牧宰受简临,雍义当以人事君者,有如往事寥寥,其谓之何将天曹题柱,有私而阨其上,进邪抑扶舆靳瑞,不欲其地之吐灵邪。大都阴阳之气蜿蜒磅礡于九州,而萃之中原絪缊,不久则宣泄不宏,环护不固,则灵根不结。易曰:裁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夫亦在裁成而辅相之耳。昔王子安序:滕王佳胜,君子谓,与黄鹤白云岳阳三醉皆不甚补于世,教藉令三阁湮废,且起不待时。矧为学校设哉。进而谈之,镇可无问矣。四方郡邑有为弊,当革利当兴得毋阁类乎。穷年稽古,抱奇不售得,毋镇类乎。此可为镇平君道。若曰:并告天下,为镇平者则漫也。夫邑有可用之才而不曲,为造就责在有司。有司为士谋且悉,而负明时诖吏议责在士,士能树高轨崇勋以增阁,重而光不朽责在纪事之人,叮咛之也诸生勖之哉。毋令不佞愧空言云。

《张仲景先生祠墓记》桑芸

粤稽金匮玉函之书,莫不称仲景先生。先生为涅阳人,灵帝时举孝廉,为长沙太守,后以医名世人。有知其概者,至询先生宅里。丘墓鲜克详焉,前此纪载者,略其良二千石,而以方技列之,又何怪沧田陆谷堙古迹于蓁云莽砾也,然今之追慕古人,与古之牖灵今人恒相求而间一,相值俱有机缘分际焉。涅阳昔隶宛故先生为。南阳人郡东高阜处父,老相传为先生墓,与故宅在焉。洪武初,有指挥郭云仆其碑墓,遂没越二百六十馀年,为崇祯戊辰,有兰阳诸生冯应鳌者,感寒疾几殆,恍惚有神人黄衣金冠,以手抚其体,百节通活。问抚者为谁。曰:我汉长沙太守,南阳张仲景也。我有千古憾事,盍为我释之。南阳城东四里许,有祠。祠后七十七步有墓,岁久平芜,今将凿井其上封之,惟子忽不见病,良愈非梦也。是秋九月,应鳌千里走南阳,访先生祠墓,不可得。怅惘间谒三皇庙,旁列古名医,内有衣冠须眉与病中所见吻合者,吹尘索壁间字,果仲景像也。因步庙后,求先生墓,为祝县丞蔬圃矣。具道此中有古贤墓,丞怪之,并述病中奇异。丞益怪之,应鳌纪石庙中而去。后数年兵寇交讧,鳌不复来。园丁掘井圃中,丈馀得石碣题曰:汉长沙太守医圣张仲景墓碣。下有石洞,幽窈闻风雷震撼声,惧而封之。癸酉南阳诸生应省试与应鳌,遇言之甚悉。又数年,应鳌谒选得昆阳司训,昆阳亦隶宛入郡,过先生墓。墓虽封尚未能式廓,兆域以酬夙志。呜呼,井不凿则碣不出,碣不出则人信,广文祠中之石,不如信园丁隧道之碑。独数百年晦厄于郭指挥,而忽一旦感著于冯广,文象法住世亦有纪年,龙沙显迹亦关运会所称千古憾事。洵不诬也,宛府丞张君三异闻其事,以本文渊源仕于宛,为地主表墓修祠职也。捐资纠义建祠,三楹于墓后。门庑垣阶悉备与,城西诸葛庐相望,遂为宛中吊古佳话,则冯广文其介绍,而张府丞其后起哉。当汉桓灵时北寺,擅权西园鬻爵有志者,咸惴惴俊厨顾及之祸。先生小试长沙退而著书,以垂后世盖嘉惠斯民,未见诸施行者,寓于消沴迓和为万世苏疲癃,而跻仁寿,岂非有所托。以成名而道,固进于方技之外哉。当时华陀服其论,而王粲逊其哲,固非建安诸才子可颉颃也。先生处不可为之,际以治世之谱,寓之于医理,张丞值有为之时,法寿世之心用之于治理千古。知己又不止区区世系之同,祠宇之筑也,祠成张君问记于余。泚笔以纪,颠末时余分藩宛汝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六十四卷目录

 南阳府部艺文五〈诗词〉
  半石山          晋宗炳
  新亭渚别零陵郡内史范云  齐谢眺
  范广州云宅联句       何逊
  登叶县故城谒沈诸梁庙   李百药
  过乐乡         唐陈子昂
  登覆釜山          钱起
  出石门          骆宾王
  和张二自穰县还途中遇雪  孟浩然
  饭覆釜山僧         王维
  夕游覆釜山道士观同登元元皇帝庙 钱起
  南阳道中作        张九龄
  游淯阳清冷泉        李白
  南阳送客          前人
  守睢阳作          张巡
  闻笛            前人
  同题仙游观         韩翃
  归汝坟山庄留别卢象     祖咏
  寻菊花潭主人不遇     孟浩然
  忆崔郎中宗之游南阳遗吾孔子琴抚之潸然感旧            李白
  送李太守赴上洛       王维
  题崔山人别业       储光羲
  登覆釜山遇道人       钱起
  内乡村路作        白居易
  望夫石          刘禹锡
  望夫石           王建
  涅阳馆           贾岛
  商于新开路        李商隐
  商于            前人
  谢真人过旧山       范传正
  石门陂辞从叔暮       贾岛
  五陇山         宋梅尧臣
  送王察推缜之邓州      前人
  菊潭           司马光
  中元夜百花洲作      范仲淹
  钓台            前人
  昆阳二首        金元好问
  长寿村新居同张仲经赋二首  前人
  石门            前人
  新野先主庙         前人
  钓鱼台歌         元卢摰
  水帘洞           杨载
  古渡烟笼          前人
  龙沟晓月          刘琼
  游大胜寺         明李贤
  穰侯冢           前人
  棘阳城           李蓘
  菊潭            前人
  登汉王城望冯异庙      前人
  圣朵山           前人
  旧博山县          前人
  赭水            前人
  游清泉随过青山寺      前人
  花山虎           前人
  咏七里潭          顾福
  分司对雨二首        前人
  暮春游泌水        陈民志
  雁浦秋风          董镛
  柳泉带雨         谭金声
  题二王公祠        邓启愚
  淮渎庙和柳地官韵      云厓
  拜孛朮鲁文靖公墓      李荫
  登葫芦山怀古        前人
  照烈祠           杨畅
  议事台           萧麟
  卧龙冈          叶秉敬
  谒武侯祠         王体复
  楼台山色          任柱
  池馆荷风          前人
  玉崖滴翠         王继祐
  五朵晓烟         王象天
  忠国师无缝塔     古溪澄禅师
  雪后城南村居       李宗木
  山中送李袭美还内乡    朱硕㷲
  登遮山           刘峻
  题严陵河         李师沆
  游维摩寺         沈云从
  净土寺          沈继先
  莲花捧佛         惠毓美
  水帘洞           前人
  望旋台          方九功
  秋夜宿神泉铺       李芳先
  送孙昌之明府之淅川任二首 彭凌霄
  龙巢寺           前人
  舞泉           王伯鸾
  登尊经阁          前人
  挽陈烈士昆季合门徇节   马皋阳
  登南禅寺怀裴仲谋      前人
  紫金山           邓鼎
  百花洲          何海晏
  谒文达祠二首        秦金
  谒文正祠         范惟一
  春风阁           前人
  七峪药师寺         张槚
  题香岩寺次韵        于荣
  净土寺和韵        王尚志
  兴国寺访僧不遇       程纬
  韵园即事          全路
  其二            前人
  南山叠翠         王麒咏
  章台夜月          前人
  沙河晚渡          前人
  樊村北冢          前人
  县治西湖          前人
  田丹麦浪          前人
  官界桑阴          前人
  宿舞阳馆          樊鹏
  题留青亭子        刘廷臣
  廉泉            王谏
  张仙洞          王世楠
  楚王城           前人
  章华台           前人
  过昆阳城吊古       孙承恩
  霸王城           余徽
  过问津里          颜鲸
  过王乔祠         吕邦耀
  问津古渡          牛凤
  玩龙仙台          前人
  王乔飞凫          前人
  昆源嘉遁          前人
  诸葛遗墟          前人
  欧阳故里          前人
  讲武高台          前人
  沣水长桥          前人
  牛心山庄隐士藏修处     杜谦
  游普岩寺登主山及半而上  张美含
  其二            前人
  临江仙〈洼尊石〉    金元好问
  声声慢〈过浙川〉      前人

职方典第四百六十四卷

南阳府部艺文五《半石山》晋·宗炳
清晨陟阻崖,气志洞萧洒。嶰谷崩地幽,穷石凌天委。长松列竦肃,万树巉岩诡。上施神农萝,下凝尧时髓。

《新亭渚别零陵郡内史范云》齐·谢眺

洞庭张乐地,潇湘帝子游。云去苍梧野,水还江汉流。停骖我怅望,辍棹子夷犹。广平听方籍,茂林将见求。心事俱已矣,江上徒离忧。

《范广州云宅联句》何逊

洛阳城东西,却作经年别。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濛濛夕烟起,奄奄残晖灭。非吾爱蒲堂,宁我安车辙。

《登叶县故城谒沈诸梁庙》李百药

总辔临秋原,登城望寒日。烟霞共掩映,林野俱萧瑟。楚塞郁不穷,吴山高渐出。客行殊未已,沐澡期终吉。椒桂奠芳樽,风云下虚室。馆宇肃而静,神心康且逸。伊我非真能,勿惊疲朽质。

《过乐乡》唐·陈子昂

故乡杳无际,日暮且孤征。川原迷旧国,道路入边城。野戍荒烟断,深山古木平。如何此时恨,噭噭夜猿鸣。

《登覆釜山》钱起

蝴蝶弄和风,飞花不知晚。王孙寻芳草,步步忘路远。况我爱青山,涉趋皆游践。萦回必中路,阴晦阳复显。古岸生新泉,霞峰映雪巘。交枝花色异,带石云根浅。碧洞去忘归,紫芝行可搴。方耻嵇叔夜,林卧方沈湎。

《出石门》骆宾王

层岩远接天,绝顶上楼烟。松低轻盖偃,藤弱细钩悬。石明如挂镜,苔分似列钱。暂策为龙杖,何处得神仙。

《和张二自穰县还途中遇雪》孟浩然

风吹沙海雪,渐作柳园春。宛转随香骑,轻盈伴玉人。歌疑郢中客,态比洛川神。今日南归楚,双飞似入秦。

《饭覆釜山僧》王维

晚知清净理,自与人群疏。将候远山僧,先期扫敝庐。果从云峰里,顾我蓬蒿居。藉草饭松屑,焚香看道书。燃灯昼欲尽,鸣磬夜方初。一悟寂为乐,此生閒有馀。思归何必深,身世有空虚。

《夕游覆釜山道士观同登元元皇帝庙》钱起


冥搜过物表,洞府次溪旁。已入瀛州远,谁言仙路长。孤烟出深竹,道侣正焚香。鸣磬爱山静,步虚宜夜凉。仍同象帝庙,更上紫霞冈。霁月悬琪树,明星映碧堂。倾思丹灶术,愿采玉芝芳。倘把浮丘袂,乘云别旧乡。

《南阳道中作》张九龄

登郢属岁阴,及宛懵所适。复闻东汉主,遗此南都迹。佳气霭厥初,霸图纷在昔。兹邦称贵近,与世尝薰赫。遭遇感风云,变衰空草泽。不识邓公树,犹传阴后石。驱马历闉阇,荆榛翳阡陌。事去物无象,感来心不怿。怀古对穷秋,兴言伤远客。眇默遵岐路,辛勤敝行役。云雁号相呼,林麇走自索。顾忆徇书剑,未尝安枕席。岂暇墨突黔,空持辽豕白。迷复期非远,归欤赏农隙。
《游淯阳清泠泉》李白
惜彼落日暮,爱此寒泉清。西辉逐流水,荡漾游子情。空歌望明月,曲尽长松声。

《南阳送客》前人

斗酒勿为薄,寸心贵不忘。坐惜故人去,偏令游子伤。离颜怨芳草,春思结垂杨。挥手再三别,临岐空断肠。

《守睢阳作》张巡

接战春来苦,孤城日渐危。合围侔月晕,分守若鱼丽。屡厌黄尘起,时将白羽挥。裹疮犹出阵,饮血更登陴。忠信应难敌,坚贞谅不移。无人报天子,心计欲何施。

《闻笛》前人

岧峣试一临,虏骑俯城阴。不辨风尘色,安知天地心。门开边月近,战苦阵云深。旦夕高楼上,遥闻横笛音。

《同题仙游观》韩翃

仙台初见五城楼,风物凄凄宿雨收。山色远连秦树晚,砧声近报汉宫秋。疏松影落空坛静,细草晴香小洞幽。何用别寻方外去,人间亦自有丹丘。

《归汝坟山庄留别卢象》祖咏

淹留岁将晏,久废南山期。旧业不见弃,还山从此辞。沤麻入南涧,刈麦向东菑。对酒鸡黍熟,闭门风雪时。非君一延首,谁慰遥相思。

《寻菊花潭主人不遇》孟浩然

行至菊花潭,村西日巳斜。主人登高去,鸡犬空在家。

《忆崔郎中宗之游南阳遗吾孔子琴抚之潸然感旧》李白

昔在南阳城,惟食独山蕨。忆与崔宗之,白水弄素月。时过菊潭上,纵酒无休歇。泛此黄金花,颓然清歌发。一朝摧玉树,生死殊飘忽。遗我孔子琴,琴存人巳没。谁传广陵散,但哭邙山骨。泉户何时明,长扫狐兔窟。

《送李太守赴上洛》王维

商山包楚邓,积翠蔼沉沉。驿路飞泉洒,关门落照深。野花开古戍,行客响空林。板屋春多雨,山城昼欲阴。丹泉通虢略,白羽抵荆岑。若见西山爽,应知黄绮心。

《题崔山人别业》储光羲

南阳隐居者,筑室丹溪源。溪冷惧秋晏,室寒忻景暾。山鸡鸣菌阁,水雾入衡门。东岭或舒啸,北窗时讨论。封君渭川竹,逸士汉阳园。何必空同上,独为尧所尊。

《登覆釜山遇道人》钱起

真气重嶂里,知君嘉遁幽。山阶压丹穴,药井通洑流。道人带经出,洞中携我游。欲骖白蜺去,且为紫芝留。忽忆武陵事,别家疑数秋。

《内乡村路作》白居易

日下风高野客凉,缓驱匹马闇思乡。渭村秋物应如此,枣赤梨黄稻穗香。

《望夫石》刘禹锡

终日望夫夫不归,化为孤石苦相思。望来已是几千载,只是当年初望时。

《望夫石》王建

望夫处江悠悠,化为石不回头。山头日日风和雨。行人归来石应语。

《涅阳馆》贾岛

客愁何并起,暮送故人回。废馆秋萤出,空城寒雨来。夕阳飘白露,树影扫青苔。独坐离容惨,孤灯照不开。

《商于新开路》李商隐

六百商于路,崎岖亘古闻。蜂房春欲暮,虎阱日初曛。路向泉间辨,人从树杪分。更谁开捷径,速拟上青云。

《商于》前人

商于朝雨霁,归路有秋光。背坞猿收果,投岩麝退香。建瓴真得势,横戟岂能当。割地张仪许,谋身绮季长。清渠舟外月,黄叶庙前霜。今日看云意,依依入帝乡。

《谢真人过旧山》范传正

麾盖从仙府,笙歌入旧山。水流丹灶缺,风起草堂关。白鹿行为卫,青鸾舞自閒。种松鳞欲老,移石藓仍班。望路烟霄外,回舆岭岫间。岂惟辽海鹤,空叹令威还。

《石门陂辞从叔暮》贾岛

幽鸟飞不远,此行千里间。寒冲陂水雾,醉下菊花山。有耻长为客,无成又入关。何时临涧柳,吾党共来扳。

《五陇山》宋·梅尧臣

穷览川原胜,经行未见频。樵深但闻斧,谷煖自留春。

《送王察推缜之邓州》前人

昔向南阳忆洛阳,秋橙初熟半林黄。车过白水沙痕阔,雁落钳卢稻穗长。废垒汉碑金刻字,古原秦冢石为羊。太平羽檄何曾有,宾主相欢菊荐觞。

《菊潭》司马光

琐琐南阳菊,秋潭岁自开。孤根拥红叶,落蕊媚苍苔。正以参苓药,因之植紫台。愿兼金掌露,同入柏梁材。

《中元夜百花洲作》范仲淹

南阳太守清狂发,未到中秋先赏月。百花洲里夜忘归,绿梧无声露光滑。天涵碧海吐明珠,寒辉射空星斗疏。西楼下看人间世,莹然都在青玉壶。从来酷暑不可避,今夕凉生岂天意。一笛吹销万里云,主人高歌客大醉。客醉起舞逐我歌,弗舞弗歌如老何。

《钓台》前人

汉包六合网贤豪,一个冥鸿惜羽毛。世祖功臣三十六,云台争似钓台高。
《昆阳二首》元·好问
古木荒烟集暮鸦,高城落日隐悲笳。并州倦客初投迹,楚泽寒梅又过花。
又             前人

满眼旌旗惊世路,闭门风雪羡山家。忘忧只有清樽在,暂为红尘拂鬓华。

《长寿村新居同张仲经赋二首》前人

地古村墟迥,州回县郭斜。蒲池馀老节,菊水引新芽。卜筑欣成趣,归耕觉有涯。迎门顾儿女,今日是山家。
其二            前人

隐去心初在,亲朋复此偕。荒田归别业,高树表新斋。泉石深三径,风尘限两崖。青山坐终日,无物寄幽怀。

《石门》前人

两崖悬绝倚山根,草径低迷略可分。潭影乍从明处见,竹香偏向静中闻。石林万古不知暑,茆屋四邻惟有云。曳杖行歌羡樵叟,此生何处得随君。

《新野先主庙》前人

一军南北几扶伤,长坂安行气已王。豪杰尽思为汉用,江山初不假吴强。两朝元老心虽壮,再世中兴事可常。寂寞永安宫畔土,争教安乐似山阳。
《钓鱼台歌》元·卢挚
山苍苍兮烟木稠,石潺潺兮湍水流。故人兮,冕旒先生兮。羊裘使人皆先生兮,谁其伊周使人不先生兮。谁其巢由可仕止久速兮,舍圣人将焉求清风一丝兮。岂为名钩蕉黄荔丹兮,香火千秋岸下几嵩兮。荣辱之舟,先生一笑兮白云收。

《水帘洞》杨载

石林求路转嗷牙,来访香岩大士家。雨过门前生薤叶,风行陇上落松花。悬崖滴水鸣钟磬,激涧流泉走玉沙。欲适川岩去城市,多知寂寞胜纷华。

《古渡烟笼》前人

白河河上水平堤,清晓寒烟一望迷。唤渡那知船近远,开帆不见路东西。垂杨暗锁青丝结,芳草轻笼翠带齐。顷刻遥天红日上,东风吹却海云低。

《龙沟晓月》刘琼

疏星残月照龙沟,云外婵娟曙色浮。喔喔鸡声闻野店,翩翩雁影落沙洲。霏微薄雾随云散,滉漾馀光逐水流。记得早行从道远,霜笳吹彻五更秋。

《游大胜寺》明·李贤

晓穿飞翠到灵山,花雨含香洒竹关。林鸟不惊驯虎住,溪云长共老僧閒。携琴客为谈元至,拥盖人从听法还。钟磬声残修定后,万龛灯火绿萝间。

《穰侯冢》前人

秦相当年擅宠光,空馀孤冢傍金汤。秋风兔穴通黄壤,落日乌栖满白杨。石马有声寒雨急,丰碑无字绿苔荒。可怜富贵今如此,莫讶雍琴感慨长。

《棘阳城》李蓘

病体秋能瘦,幽思野倍清。独寻古穰道,来上棘阳城。楼迥高风度,沙寒宿雾平。却思古申伯,千载尚隆名。

《菊潭》前人

甘菊之下潭水清,上有菊花无数生。谷中人家饮此水,能令上寿皆百龄。汉家宰相亦不俗,月致洛阳三十斛。遗迹芜没无处寻,夜雨春风长荆谷。

《登汉王城望冯异庙》前人

将军何处去,大树日萧萧。地古徒存庙,山空远见桥。
河流思帝绩,城堞起民谣。徙倚荒烟外,长歌兴转遥。

《圣朵山》前人

圣朵山名自昔闻,耸然不与众峰群。深藏翠壑千层雪,高挂青天一片云。元始到今如削玉,巨灵何处可挥斤。我来登眺浑忘倦,遮莫西林下夕曛。

《旧博山县》前人

水云常满地,风雨忽晴天。无事频来此,狂歌忽洒然。花枝飘酒气,莺语隔溪烟。独把长竿去,苍江大石边。

《赭水》前人

赭水东来万柳堤,家声零落旧征西。春来祗有双飞鹤,飞上庭前松树栖。

《游清泉随过青山寺》前人

一镜流泉九道通,阴阳秋雨稻花风。游人自笑生何幸,卧听青山寺里钟。

《花山虎》前人

毒雾万山深,虎多人不禁。李徵虽变虎,犹有故人心。

《咏七里潭》顾福

苍茫百顷浸寒流,芦荻花开两岸秋。沙嘴夜明渔父火,柳阴晴浴海翁鸥。数层翠浪连风起,一片南金向日浮。堪压年年资灌溉,西成满处见歌讴。

《分司对雨二首》前人

城压层云酿晓阴,槐庭白日坐消沉。风尘宦路劳何补,霖雨吾民望正深。幽草含香横野涧,饥鸟寻食下疏林。闭门吏散文书静,独对炉熏漫自吟。
又             前人

分省森严地亦幽,山园城郭水通舟。坐闻隔树鸠鸣雨,喜见当场麦报秋。白发敢忘明主顾,赤心终系细民忧。苍茫宦海萍蓬迹,青眼逢人且暂留。

《暮春游泌水》陈民志

城南春尽见飞花,细草平沙一望赊。近水云霞淮海势,隔林烟火野人家。桥边柳色流莺啭,郭外钟声古寺斜。吏隐偶从休浣得,马蹄何惜踏青沙。

《雁浦秋风》董镛

天空漠漠雁南翔,万里西风逐稻粱。嘹呖数声归远浦,横斜几阵下残阳。娟娟弄影芦花月,猎猎飘寒木叶霜。自是客边禁不得,谁家玉笛送凄凉。

《柳泉带雨》谭金声

岩上听泉鸣,林间过雨声。泉深吞树色,雨暗失山城。淅沥随泉响,潺湲递雨清。临泉欲作赋,喜雨志还成。

《题二王公祠》邓启愚

当年华萼应天垣,此际祠堂背郭门。俎豆四时奔老吏,衣冠千载拜群孙。中原日落枌榆社,高树云开薜荔园。白水紫山风未远,漫劳楚客赋招魂。

《淮渎庙和柳地官韵》云厓

青山遥路不知遥,俯瞰河流仰碧霄。云出洞来时作雨,泉从地起暗通潮。古碑剥落前朝字,老桧支撑晚岁标。千载灵祠隆祀典,一方民物赖丰饶。

《拜孛朮鲁文靖公墓》李荫

此地钟元老,当年有令名。斯文宁后死,国子仰先生。赤帜尊虞汲,青编并许衡。长君能抗节,真不愧家声。

《登葫芦山怀古》前人

草莱今满地,往事总成空。云白疑兵气,山赪忆战功。危岩时转石,大树尚呼风。日暮经过处,微吟吊孟公。
《昭烈祠》杨畅
新野城边蜀帝祠,春风老树自交枝。一时鱼水逐残梦,千载风云入壮思。应忆吞吴丞相恨,不堪吊古少陵诗。翠华想像人何在,伏腊于今感岁时。

《议事台》萧麟

孤台矗矗倚黉宫,日上云开爽气融。鱼水相投天地老,贤良援引古今同。并吞吴魏吁谟里,复拜高光抵掌中。庙算未成星遽殒,夜堂岑寂泣英雄。

《卧龙冈》叶秉敬

山横黛色枕平芜,树影萧疏汉月孤。地据贼臣窥九鼎,天留元老峙三都。出庐整顿千秋事,弹指髡钳两国奴。故自断鳌撑四极,何殊赤帝抚雄图。谒武侯祠

《谒武侯祠》王体复

卧龙一去己千载,此地隆然尚有冈。庙食不随炎祚冷,陇耕犹认草庐芳。三分遗恨江流在,八阵雄图战垒长。暂憩星轺拜宇下,楚云忽散日生光。

《楼台山色》任柱

山下高楼楼上山,四时山色与楼环。楼头未许多人住,云与山翁各半间。

《池馆荷风》前人

香满楼台水满涯,凭栏整日看荷花。濂溪来访閒中趣,别有清风自一家。

《玉崖滴翠》王继祐

广泉寺外响潺湲,沓沓疑闻奏管弦。千仞洒来寒碎玉,一泓深处碧涵天。气分淯水流清霭,名借龙冈绕瑞烟。借问源头何处是,倚松漱石白云边。

《五朵晓烟》王象天

重峦峦外又重峦,描出根云五色盘。鸟啸疏林空谷
震,僧眠别院晓钟寒。千岩瑞气依城阙,万壑晴岚覆泽坛。遥望岭头风雨处,拱辰相对势桓桓。

《忠国师无缝塔》古溪澄禅师

无缝从教下手难,师呈塔样与君看。不从地涌非天造,万古长空风月寒。

《雪后城南村居》李宗木

晚赴林翁约,幽蹊步石苔。山泉云里听,雪屋月中开。瘦借梅花影,清怜竹叶杯。夜深寒不寐,江雁数声来。

《山中送李袭美还内乡》朱硕㷲

龙伯祠前白日斜,山中七日饭胡麻。送君最爱春潭水,流出东风玉涧花。

《登遮山》刘峻

高挺孤峰出淯阳,岂拟后祀隐萧王。天垂宿曜钟灵远,地列冈陵锡祚长。日射深林潜虎豹,风清绝巘引鸾凰。登临遥忆龙飞世,赤火炎炎接大荒。

《题严陵河》李师沆

谁见客星犯,严陵濑独清。源头通汉水,波浪洗秦兵。垂钓非无意,披裘果有情。真能持世者,原不在功名。

《游维摩寺》沈云从

石磴千盘鸟道斜,西来山势尽嵯岈。松涛瀑泻遥疑雨,桃坞岚生半是霞。俗客可容参四果,游仙只欲采三芭。灵岩别处空搔首,缥缈笙歌子晋家。

《净土寺》沈继先

翠萝深处拥楼台,春日登临野趣开。一水远从襄浦去,万山高自陜关来。白云留我栖禅榻,万鸟催人送酒杯。满目烟光题不尽,罗衣携得妙香回。

《莲花捧佛》惠毓美

寻壑觅幽问水涯,忽惊东土有莲花。团峰秀结清池瓣,层岭温开烈火芽。雨过香生浮水面,风飘英落散天葩。巨灵早识西来意,故遣群山𩰚翠华。

《水帘洞》前人

水帘洞口草斓斑,坐树搴英野兴阑。已有杯柈临怪石,更闻钟鼓发空山。浮云不系天边影,流水堪清世外颜。潭底痴龙休稳卧,醉来骑尔夜深还。

《望旋台》方九功

旋台香阁倚云松,遥望层峦知几重。马饮涧流横夕照,雨来山谷变秋容。投栖近寺寒生榻,习静中峰夜听钟。更拟明朝凌绝顶,金仙上界叩禅宗。

《秋夜宿神泉铺》李芳先

五月丹阳令,山亭此十过。泉清心若见,秋老兴偏多。举酒邀明月,援琴发浩歌。驰驱浑不厌,频欲问民痾。

《送孙昌之明府之淅川任二首》彭凌霄

一重城郭百重山,小市嘈嘈碧水湾。云色满堂公事少,江声入枕吏情閒。歌传薜荔幽篁后,诗在蒹葭白露间。问俗已知堪卧了,何妨醇酒醉花关。


干旌入处岭云迎,县古槐根太瘦生。十里稻花香浸郭,一江柳色翠环城。问山休讶金人砦,剔碣堪寻汉吏铭。最喜时清兼地僻,雨畴风溆见春耕。

《龙巢寺》前人

钵龙飞已久,巢鹤来相傍。疏林夜月横,偏照沧波上。

《舞泉》王伯鸾

黄河名巨浸,泒分舞泉水。秋月正当空,下照清见底。百折无一回,滔滔向东注。入海会神龙,散作天下雨。

《登尊经阁》前人

嵯峨经阁耸晴巅,十二帘中紫翠联。图史乱堆云外轴,灯藜时接杖头烟。静看世事浑非我,顿觉心胸自有天。坐断斜阳犹未足,歌深皓月五云边。
《挽陈烈士昆季合门殉节》马皋阳
了了臣心不二天,夜台留得义熙年。经天正气联棠萼,光岳文章寄井泉。恰恰同心幽隧里,招招含笑汨罗边。读书有见当如是,析玉悬金应赧然。

《登南禅寺怀裴仲谋》前人

茅亭风入葛衣轻,坐见山河表里清。归燕略无三月事,残蝉犹占一枝鸣。天高秋树叶公邑,日暮碧云樊相城。别后寄诗能慰我,似逃空谷听人声。

《紫金山》邓鼎

携壶同上紫金山,极目秦中百二关。绿树撼风惊落帽,黄花对酒喜开颜。衡阳雁去家千里,湘浦潮来水一湾。笑把茱萸𢬵共醉,等閒莫遣鬓毛斑。

《百花洲》何海晏

水曲分坏土,洲前绕百花。短桥通径竹,深树隐渔家。地古风烟寂,时丰草木华。何当乘夜月,舣艇醉流霞。

《谒文达祠二首》秦金

相业堂堂冠一时,明良千载更逢之。盐梅味重商家鼎,袍笏光生汉署仪。三接昼颁馀帝宠,数封朝奏切民彝。故乡祠宇谁蘋藻,百拜高风倡我为。


六经门户喜重开,道自河津北面来。选部久谙旌别典,讲筵弘展缉熙才。忠谋解答英皇眷,孝行谁同史相猜。千载是非公论在,瓣香新庙重徘徊。

《谒文正祠》范惟一

结客同寻杜若芳,先公曾此憩甘棠。林香不断流风在,波影萦回沛泽长。野老花间听旧履,曾孙洲上想遗裳。谁言元凯多卿裔,独对新祠愧凤章。

《春风阁》前人

穰城形胜甲西京,飞阁崔嵬接太清。父老总能谈旧事,邦君谁不慕遗名。云来缥缈亭轩过,籁发依稀杂佩声。忽忆烟尘尚迷望,春风槛外古今情。

《七峪药师寺》张槚

远来恣游乐,疲马系柴扉。雨霁云根出,山寒石发稀。老僧留客住,小鸟傍人飞。危坐悬崖上,相看到夕晖。
《题香岩寺次韵》于荥
山路萦回独访禅,梵宫高与碧霄连。层崖鹤梦云中树,深洞龙归雨后天。贝叶经翻诸佛语,昙花香护老僧眠。飞腾欲为闲情息,曾奈凌风羽翮坚。

《净土寺和韵》王尚志

古木阴浓锁翠台,偶逢胜地壮怀开。樵人问讯相呼应,山鸟飞鸣自往来。院绝红尘须挂剑,舟盈绿醑漫衔杯。老僧不住催诗兴,宝马何忧带月回。

《兴国寺访僧不遇》程纬

乘兴访禅房,松堂掩昼长。千林霜叶老,一径野花香。细雨收残黛,微风荐晚凉。山僧肯出迓,相对话斜阳。

《韵园即事》全路

得句即敲韵,无弦不碍桐。竹深,洗雨松老静吟风。世事溪声外,浮生鸟语中。渔翁复解趣,呼我醉渠东。
其二
残帙随风卷,新诗计日吟。莺啼时选树,鱼戏亦听琴。棋局当窗试,樵歌隔涧音。狂来忽一啸,幽响答遥岑。

《南山叠翠》王麒咏

危巘崟嵚耸碧空,乾坤始辟判鸿濛。云开郁郁丹青露,雨过葱葱紫翠重。峻岫春深群木秀,高峰日映晚霞红。邑民钟此多仁厚,百里熙熙太古同。

《章台夜月》前人

长空万里夜澄澄,远眺章台月色明。铜漏声迟星斗转,碧天云净玉河横。冰轮皎洁山河丽,宝鉴婵娟宇宙清。往事纷纭何暇论,幸逢盛世乐升平。

《沙河晚渡》前人

烟波浩浩际平沙,茅舍滩头八九家。汎汎柏舟惊落雁,招招兰桨荡残霞。风来绿水千层浪,月上黄芦两岸花。几度朝天经此地,傍人尽道泛仙槎。

《樊村北冢》前人

汉封侯爵报元勋,十八丛中第二人。怒发冲冠惊霸主,拥干排闼谏明君。鸿门事业垂千古,舞邑蒸尝报万春。几度祠前蘋藻荐,俨然遗像若生存。

《县治西湖》前人

西湖如鉴在官衙,孰乐庭前景色佳。夜半水帘笼璧斗,日高波影动龙蛇。客停柳岸观鱼藻,风放莲舟荡藕花。不是寻常游衍地,偏宜范老度年华。

《田丹麦浪》前人

芃芃万顷雨初收,阵阵风翻翠若流。野雉天晴常隐见,沙鸥日煖欲沈浮。遥观牧叟垂鞭杖,疑是渔翁下钓钩。愿秀双岐为稔岁,养民供赋两无忧。

《官界桑阴》前人

满野柔桑发绿枝,民安物阜太平时。青云影里鸧鹒啭,碧树阴中戴胜飞。叶沃已知蚕食足,茧缫应见女工奇。舞阳风似豳民厚,百里弦歌七月诗。

《宿舞阳馆》樊鹏

珠斗银河映远空,清虚帘幕下微风。攀花不出雕台上,看竹还从画槛中。远甸山川佳气合,严城钟鼓夜声通。客行遥在潼关北,问路犹当洛水中。

《题留青亭子》刘廷臣

斗室留青四面开,潇潇修竹满高台。迎春叶密栖黄雀,傲岁枝繁荫碧苔。深夜静闻微雨落,虚窗时听好风来。飞觞泛酒清歌发,未许官城刻漏回。

《廉泉》王谏

廉泉一脉露黉宫,百尺高亭映碧空。玉虎牵丝深夜月,银床护甃动秋风。丹青错落卿云合,金碧辉煌化日中。政教优馀多胜迹,兰亭风调后先同。

《张仙洞》王世楠

解脱何须身外身,洞门云霭锁长春。宗乘悟后头头道,世网迷时步步尘。水火运搬还是阵,汞铅烹炼总非真。而今记取无生法,了得仙因即佛因。

《楚王城》前人

荒城风雨作锵铿,燐火寒烟半暗明。石壁空留千载迹,画船无复一帆轻。兴亡有数青山暮,垄亩无边黄犊耕。情景不堪回首处,几声款乃伴渔灯。

《章华台》前人

花开花落旧时风,麋鹿閒游帝子宫。远眺石枯山眼白,回看霞射水头红。目前草木皆成色,过后山河总是空。堪笑楚灵无计策,悔教弃疾镇襄东。

《过昆阳城吊古》孙承恩

昆阳城头秋日凄,昆阳城下沙尘飞。风烟苍茫鸟不度,黄狐白狐向我啼。当年炎祚遭中否,鬼蜮因之盗神器。世厌王田伪井行,天教白水真人起。想当寻邑驱兵来,百万气焰如风雷。虎豹咆哮助威猛,已视汉种如灰埃。小怯大勇吁可异,杀气殷殷动天地。前徒倒戈势若崩,百万雄师一时溃。堂堂大义声四驰,天意所向谁能支。炎精再嘘复故物,祀汉配帝崇丕基。世往江山尚如故,城堞周遭宛楼橹。抚事吊古增慨伤,高情独有坡翁赋。严尤小坚非英才,失身篡逆胡为哉。留芳不能乃遗臭,千年唾骂谁为哀。代远已无冤鬼哭,野老时时得遗镞。我来无暇讯从容,想像犹然怆心目。只今海宇当清宁,闾阎不闻刁斗鸣。乾坤帝力尔不识,但乐犁锄歌太平。

《霸王城》余徽

沣水之东潕水阳,傍有一城名霸王。霸王已矣城已废,空馀草树参天长。忆昔霸王围汉日,喑呜叱咤真无敌。笑谈坐拥诸侯兵,盖世之气拔山力。城上曾驻旌旗红,侧目愁杀龙准翁。自非当时纪信力,宁免脱身虎口中。可怜时往骓不逝,亚夫既去龙且死。玉帐佳人泪漫流,乌江亭长船空舣。五年霸业烟尘飞,七十馀战空尔为。甘心一就垓下刎,无面重向江东归。往事茫茫已如许,过眼英雄安足数。城上放歌学楚声,落木萧萧响风雨。

《过问津里》颜鲸

平烟细柳绕城闉,里社犹传古问津。鸟兽不群沮溺误,凤衰何用楚狂嗔。农蓑带雨锄新晓,使节观风入暮春。野水方舟堪利涉,凭谁寄与耦耕人。

《过王乔祠》吕邦耀

欲识郎官谒紫鸾,但看双鸟舞云端。王乔自有真消息,踪迹何须辨玉棺。

《问津古渡》牛凤

世入春秋姬运颓,素王何事此徘徊。叶郊野渡停车马,滍水荒途迷草莱。沮溺高踪惟耒耜,丈人故趾亦尘埃。空馀汨汨朝宗水,谁复临津一问哉。

《玩龙仙台》前人

神物由来讵易求,子高何事得同游。漫传窥牖惊千载,争似腾天润九州。漠漠荒台淹岁月,茫茫幻语播吟讴。水官失职无从问,安得司空却姓刘。

《王乔飞凫》前人

飘飖凫舄入青云,太史遥观知异氛。不见郎官朝圣主,止将凫舄达明君。昭昭汗简传今古,渺渺荒坟对夕昕。汉代诸陵非故土,玉棺何在语空闻。

《昆源嘉遁》〈西唐山高凤隐处〉前人

涓涓昆水发西唐,曾是文通閟德乡。暑雨忽飘曝麦散,凉飔徐递诵声长。高风流播山川在,信史光昭姓字香。犹有居民谈故迹,荒坟何处草茫茫。

《诸葛遗墟》前人

峰头高望两南阳,遵养当年寓此邦。山麓断幢题姓字,道周荒草没行藏。卧龙一去风云散,梁父重吟感慨长。墟畔至今存古庙,衣冠犹侍汉中王。

《欧阳故里》〈世传欧阳驸马都尉别墅在河曲〉前人

周道傍边水滥觞,高名久矣属欧阳。不知何代开新墅,共说湾头是故庄。戚里人随秋雁远,洪陂波与晓天长。遥怜画舫青春日,一泒笙歌出洞房。

《讲武高台》前人

君王游衍耀华夷,鞠旅陈兵滍水湄。杀气夜冲星斗暗,陈云晨压曙光迟。龙车凤辇招摇日,北狩南蒐凯悌时。千载遗踪归阿武,谁知显庆是男儿。
《澧水长桥》前人
方城北望有通津,横跨修梁不计春。冉冉虹霓疑卧水,堂堂河伯俨垂绅。雪天缓步还堪尽,月夜长吟更绝伦。濯足濯缨淹过客,观澜观逝属高人。

《牛心山庄隐士藏修处》杜谦

鸟道猿声第几重,半天藜杖夕阳峰。清时难起烟霞癖,长日空遗石壑踪。碧水一溪秋泛月,绿萝千尺晓凌松。莼鲈不待秋风起,洗耳悬瓢尚可从。

《游普岩寺登主山及半而上》张美含

鹤影山头飞乱叶,篆烟阁面拂香云。佛灯静夜光霄汉,断续钟声天上闻。
其二
恰到中峰屐齿收,非关老怯倦清游。路逢险阻行行止,何事身居最上头。
《临江仙》〈洼尊石〉元·好问
昨日半山亭下醉,洼尊今日留题。放舟直到淅川西,玉壶天上下云锦树高低。世上红尘争白日,山中太古熙熙,外人初到固应迷,桃花三百里,浑似武陵溪。
《声声慢》〈过川〉前人
林间鸡犬,江上村墟,扁舟处处经过,袖里新诗买断,古木苍波,山中一花一草,也留教老子婆娑,任人笑风云气少,儿女情多。不待求田问舍,被朝吟暮醉。惯得磋跎百尺,高楼更问平地如何,朝来斜风细雨,喜红尘,不到渔蓑一樽酒,唤元龙来听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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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六十五卷目录

 南阳府部纪事一

职方典第四百六十五卷

南阳府部纪事一

《邓州志》:帝仲康子封于邓。按《史记》:邓曼姓侯国夏仲康子所封邓之名,始建于此。
商武丁时,汤之裔封于邓。
周文王化及汝坟江汉,邓在周南境内。
春秋鲁桓公二年,蔡侯、郑伯会于邓。
七年,邓侯吾离朝于鲁。
庄公六年,楚文王伐申,过邓,邓侯享之。三甥谏之,弗从。
庄公七年,楚子伐邓。
十六年,楚复伐邓,灭之。邓遂属楚。
周襄王十有七年,〈鲁僖公二十有五年〉春,晋伐鄀,楚𩰚克,屈禦寇,以申息之师戍商密,秦人过析,隈入而系舆人,以围商密,昏而傅焉。宵坎血加书,伪与子仪子边盟者,商密人惧曰:秦取析矣。戍人反矣。乃降楚师,楚师囚申公子仪,息公子边,以还。
景王二十有一年,〈鲁昭公十有八年〉楚令尹王子胜言于楚子曰:许于郑,雠敌也。而居楚地,以不礼于郑,晋郑方睦,郑若伐许,而晋助之,楚丧地矣。君盍迁许,许不专于楚,郑方有令政,许曰:余旧国也。郑曰:余俘邑也。叶在楚国,方城外之蔽也。土不可易,国不可小,许不可俘,雠不可启,君其图之,楚子说,冬,楚子使王子胜迁许于析,实白羽。
敬王十有四年,〈鲁定公四年〉许迁于容城。
二十有九年,〈鲁哀公四年〉楚大夫,单浮馀围蛮氏,蛮氏溃,蛮子赤奔晋阴地,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雒,晋人诱执戎,蛮子赤与其五大夫,归于楚畀楚师于三户。
楚灵王十二年,楚公子比公子弃疾,与盟于邓。威烈王二十三年,韩、赵、魏三分晋地,邓入韩。
赧王三年,春,秦师及楚战于丹阳,楚师大败。遂取汉中郡。楚复袭秦,楚师大败。韩魏闻楚之困,南袭楚至邓,楚人闻之,乃引兵归割两城,以请平于秦。
十七年,秦留楚怀王,要以割地,楚人立顷襄王告于秦曰:赖社稷神灵,国有王矣。秦昭襄王怒,发兵出武关,攻楚,大败楚军。斩首五万,取析十五城而去。《二十四年》:秦昭襄王十六年,左更错取轵及邓,封魏冉为穰侯公子,悝为邓侯。
《三十二年》:秦昭襄王二十四年,与赵会于穰。又与楚会于邓。又会于穰,又与韩会于新城。
三十四年,楚人以弱弓微徼。加归雁之上,顷襄王闻召而问之因。说王楚之故地汉。中析郦可得而复有也。则是时,郦亦同析为秦取去矣。
《三十六年》:秦昭襄王二十八年,遣白起取楚鄢,邓西陵。
四十三年初,置南阳郡穰为县。
秦始皇于穰县西,置中乡县。
《史记·高祖本纪》:沛公略南阳郡,南阳守齮走,保城守宛。沛公引兵过而西。张良谏曰:沛公虽欲急入关,秦兵尚众,距险。今不下宛,宛从后击,强秦在前,此危道也。于是沛公乃夜引兵从他道还,更旗帜,黎明,围宛城三匝。南阳守欲自刭。其舍人陈恢曰:死未晚也。乃踰城见沛公,曰:臣闻足下约,先入咸阳者王之。今足下留守宛。宛,大郡之都也,连城数十,人民众,积蓄多,吏人自以为降必死,故皆坚守乘城。今足下尽日上攻,士死伤者必多;引兵去宛,宛必随足下后:足下前则失咸阳之约,后又有强宛之患。为足下计,莫若约降,封其守,因使止守,引其甲卒与之西。诸城未下者,闻声争开门而待,足下通行无所累。沛公曰:善。乃以宛守为殷侯,封陈恢千户。引兵西,无不下者。
《邓州志》:汉高祖起兵,略南阳信,成君郦商,从攻下宛、穰,定十七县。
汉高后八年夏,南阳大水,漂没万馀家。是时,诸吕相王。
汉武帝封霍去病于穰县。卢阳乡因置冠军县,属南阳郡。
《汉书·召信臣传》:信臣,为南阳太守,其治如上蔡。信臣为人勤力有方略,好为民兴利,务在富之。躬耕劝农,出入阡陌,止舍离乡亭,稀有安居时。行视郡中水泉,开通沟渎,起水门提阏凡数十处,以广溉灌,岁岁增加,多至三万顷。民得其利,蓄积有馀。信臣为民作均水约束,刻石立于田畔,以防分争。禁止嫁娶送终奢靡,务出于俭约。府县吏家子弟好游敖,不以田作为事,辄斥罢之,甚者案其不法,以示好恶。其化大行,郡中莫不耕稼力田,百姓归之,户口增倍,盗贼狱讼衰止。吏民亲爱信臣,号曰召父。
《邓州志》:元帝建昭间,南阳太守召信臣于穰县,造钳卢等陂。
四年,南阳太守杜诗踵召信臣遗迹造水、排铸、农器修陂池。今邓州陂堰,多遗迹。颂曰:前有召父,后有杜母。
《后汉书·城阳恭王祉传》:祉字巨伯,光武族兄舂陵康侯敞之子也。敞曾祖父节侯买,以长沙定王子封于零道之舂陵乡,为舂陵侯。买卒,子戴侯熊渠嗣。熊渠卒,子考侯仁嗣。仁以舂陵地埶下湿,山林毒气,上书求减邑内徙。元帝初元四年,徙封南阳之白水乡,犹以舂陵为国名。
西汉地皇三年,大饥,寇盗蜂起。十一月,有星孛于张,东南行占曰翼、轸之分。楚地有兵。明年,光武起兵于白水乡。
汉更始元年,遣定国上公王匡攻洛阳,西屏大将军申屠建、丞相司直李松等攻武关,讨王莽。析人邓昱于匡起兵,南乡百馀人应之。时析宰将兵数千屯鄡亭,备武关请降。昱匡尽得其众,昱自称辅汉左将军。匡右将军拔析丹水攻武关都。尉朱萌降,进攻右队大夫,宋纲杀之。西拔湖莽乃拜将军九人,皆以虎为号。将北军精兵数万人。以东九虎至华阴回豁距隘自守。昱匡等击之六虎,败走三虎。收散卒,保渭口京。师仓邓昱乃开武关迎汉兵。九月,汉兵自宣平城门入。商人杜吴杀莽,校尉东海公宾就斩莽首,军人分莽身,传莽首诣宛悬于市。
东汉光武帝建武元年正月,更始复汉将军邓昱辅汉。将军于匡降皆复爵位。时赤眉、延岑暴乱三辅,郡县大姓各拥兵众。二年,乃遣征西大将军阳夏侯冯异代大司徒。梁侯邓愈讨之,异且战,且行屯军上林苑中南。郑人延岑起兵,据汉中。既破赤眉,自称武安王,拜置牧守,欲据关中。三年夏,岑引张邯、任良共攻异。异击破之,诸营保附岑者皆来降归异。岑走攻析,异遣复汉将军邓昱、辅汉将军于匡要击岑,大破之,降其将苏臣等八千馀人。岑遂自武关走南阳。建武四年二月,先是汉中贼延岑攻南阳,得数城为建。威大将耿弇败,于穰又为建。义大将军朱祐等败。于东阳遂与黎丘贼伪楚。黎王秦丰合走归秦。丰至是复寇。顺阳间,遣右将军梁侯邓禹护复汉将军邓昱、辅汉将军于匡,击破岑于邓;追至武当,复破之。岑奔汉中,馀党悉降。
建武六年夏,前将军固始侯李通领破奸,将军侯进捕卤。将军王霸等十营击汉中贼延岑,岑时以降。于公孙述述以为大司马,封汝宁王。遣兵赴援,通等与战于西城,破之,还屯田顺阳。
建武二十二年九月,南阳地震陷裂,人多压死。下诏赈恤,令勿输,今年田租。
东汉和帝永元五年夏五月,新野大风拔木。
和帝永元十二年,舞阳大水,赐被水灾尤贫者谷,人三斛。
十五年五月,南阳大风。
安帝永初七年,南阳饥。九月,调零陵桂阳。丹阳豫章会稽,租米赈给。
桓帝永寿元年夏,南阳大水,诏被水死流失尸骸者,令郡县钩求收葬,及所唐突压溺物,故七岁以上,赐钱,人二千。坏败庐舍,亡失谷食,尤贫者,廪人二斛。献帝初平元年,奋武将军曹操讨董卓。引兵遇,卓将与战,兵败,遂还。酸枣时,后将军山阳太守袁术屯南阳。操谋使率南阳之军。军丹析入武关以震三辅术等不能用。
《邓州志》:建安十三年,刘琮降曹操。穰郡县遂属魏。建安二十四年,汉中王遣前将军领襄阳太守。关羽攻曹仁将于樊北。八月,大霖雨汉水溢于禁等七军,皆没,遂降羽。又遣别将围将军吕常于襄阳荆州,刺史胡修南乡太守傅方,皆降于羽。
三国魏置南乡、郡郦、析穰、丹水、新野五县,仍属南阳郡。
《三国志·王昶传》:正始中,昶转在徐州,封武观亭侯,迁征南将军,假节都督荆、豫诸军事。昶以为国有常众,战无常胜;地有常险,守无常势。今屯苑,去襄阳三百馀里,诸军散屯,船在宣池,有急不足相赴,乃表徙治新野,习水军于三州,广农垦殖,仓谷盈积。晋武帝咸宁五年,木连理生义阳。
大康六年,南阳获两足虎,献。
惠帝永宁元年七月,南阳大水。十月,南阳霪雨淹害秋麦。
元康四年,南阳地震。《邓州志》:晋改南阳为南阳国,以涅阳冠军。郦县隶改南乡郡为顺阳郡,治顺阳县以南乡,丹水析县隶置义阳郡,治新野以棘阳朝,阳穰县隶改安众为安昌,县亦隶义阳郡寻,改义阳为新野郡。徙治棘阳俱统于荆州部寻,改析县。
悯帝建兴三年,荆州刺史陶侃既克杜韬,乘胜进击,曾曾多骑兵,密开门。突侃阵出其后,反击之侃兵。死者数百人,曾将趋顺阳下,马拜侃,告辞而去。时荀崧都督荆州江北诸军事屯,宛曾复致笺于崧,求讨丹水贼以自效崧许之。
康帝建元元年秋七月丁巳,下诏议经略中原,安西将军假使都督,江荆司雍梁益六州诸军,事荆州刺史庾翼,代都亭文康侯,庾亮镇武昌欲悉所部之众。北伐表,桓宣为都督,司雍梁三州荆州之四郡,诸军事梁州刺史,桓宣前趣丹水。
建元二年夏,征西将军都督征讨诸军。事庾翼使梁州刺史,桓宣击赵将。李罴于丹水为罴所败。
穆帝永和八年,秦王苻健僭帝号于长安,别帅侵顺,阳太守,薛珍击败之。
永和九年九月,秦丞相雄遣平昌王,菁略定上洛,置荆州于丰阳川,以郭敬为刺史。
永和十年二月,安西将军持节都督荆、司、雍、益、梁、宁六州诸军,事领护南蛮校尉,荆州刺史桓温统,步骑四万发江陵水,军自襄阳人均口,至南乡步兵四万,自淅川以征关中,命梁州刺史司马勋出子午道以伐秦,遣别将入析川,攻上洛执苻健新置刺史郭敬。永和十年十月,苻健将符雄悉众及太尉征西将军,桓温战于白鹿,原王师败绩。
孝武帝太元四年春,大水,顺阳城没。
安帝隆安五年十一月,驺虞见于新野。
南北朝宋文帝元嘉二十一年,嘉禾生新野。
二十二年,白鹊见新野邓县。
废帝海西公太和元年,苻坚将王猛及杨安攻南阳,荆州刺史桓豁救之,师次新野,而猛安退。
孝武帝太元元年三月,秦兵寇南乡,拔之,山蛮三万户降秦。
太元三年二月,秦王苻坚遣京,兆尹慕容垂扬武将军姚苌帅众五万,出南乡会攻襄阳。
太元四年二月,秦将军慕容越拔顺阳,执太守谯国丁穆至长安。秦王坚欲官之,穆固辞,不受。
太初末,顺阳太守彭泉以郡降于后秦,王姚兴。兴遣杨佛蒿率骑五千与其。荆州刺史赵曜迎之。遂寇陷南乡擒建,武将军刘嵩略地至梁国而归。
安帝义熙元年七月,侍中车骑将军都督荆司等十六州诸军事,徐、青、兖三州刺史刘裕遣使求和于后秦,因求南乡诸郡后秦王,姚兴许之,遂割南乡、顺阳、新野、舞阴等十二郡归于晋。
宋武帝时,丹、析二州蛮屡为寇,雍州刺史张邵诱其帅,因大会诛之,悉掩其徒党。
南宋新野、穰二县属新野郡,顺阳、朝阳、丹水三县属顺阳郡。涅阳、冠军、郦、析四县属南阳郡,棘阳属河南郡,俱统于雍州郡。
《宋书·沈约自序》:沈亮为南阳太守,加扬武将军。边蛮畏服,皆纳赋调,有数村狡猾,亮悉诛之。遣吏巡行诸县,孤寡老疾不能自存者,皆就蠲养,耆年老齿,岁时有饩。时儒学崇建,亮开置庠序,训授生徒。民多发蒙,并婚嫁违法,皆严为条禁。郡界有古时石堨,芜废岁久,亮请世祖修治之。又修治马人陂,民获其利。《泌阳县志》:灵稷祖师邑西二十里,灵稷铺人修道于铜山之巅,见今有庙像。每遇天阴,五色光出,见其左右时,旱。居民祷之,辄应。
释达摩东苍面壁,太湖山得道后,善驯虎。世远岁月失纪,山巅有遗迹可考。
《魏书·高祖本纪》:太和二十二年二月乙卯,进攻宛北城。甲子,拔之,鸾冠军将军、南阳太守房伯玉面缚出降。庚午,车驾幸新野。辛未,诏以穰民首归大顺终始若一者,给复三十年,标其所居曰归义乡;次降者给复十五年。
南齐高帝建元四年,青龙见顺阳。
武帝永明二年,丹水得古鼎。
齐明帝永泰元年,魏统军李佐攻拔新野。缚新野太守刘思忌,不屈,死之。南乡太守席谦、湖阳戍主蔡道福、赭阳戍主成公期、舞阳戍主黄瑶起相继南遁,南阳、新野、南乡、北襄城、西汝南北、义阳诸郡俱陷没。东昏侯永元元年,命太尉陈显达督平北将军崔慧景军四万击魏,欲复雍州,诸郡显达与魏前,将军元英战屡破之,攻马圈城四十日。城中食尽,啖死人肉及树皮。魏人突围走,斩获千计。显达入城将士竞取城中绢。遂不穷追显,达又遣军主庄丘黑进击南乡,拔之。崔慧景攻魏,顺阳顺阳太守张烈固守魏主。至马圈陈,显达败。绩崔慧景退。梁武帝普通六年正月,雍州刺史晋安王纲遣安北长史柳浑破魏。南乡郡司马董当门破魏,晋城又破马圈、彫阳二城。魏方有事于西北二荆,西郢群蛮皆反断三鸦路,杀都督寇,掠北至襄城。时群蛮引梁将曹义宗等围。魏荆州曹义宗等取顺阳,马圈与魏征虏将军裴衍等战于淅阳,义宗等败退。衍等复取,顺阳进围马圈。洛州刺史董绍以马圈城坚衍粮少,上书言其必败。未几,义宗击衍等破之,复取顺阳。西魏孝武帝永熙三年,魏主西奔荆州刺史贺拔胜使长史元颖行荆州,事守南阳自帅所部西赴关中,至淅阳。
东魏孝静帝天平元年,东魏既取荆州,魏以独孤信为都督,三荆州诸军事尚书右仆射东南道,行台大都督荆州刺史以招怀之,蛮酋樊五能攻破淅阳郡,以应魏东、魏西。荆州刺史辛纂欲讨之,行台郎中李广谏曰:淅阳四面无民,惟一城之地,山路深险,表里群蛮。今少遣兵则不能制贼,多遣则根本虚弱脱。不如意大挫威名人,情一去州城难保。纂曰:岂可纵贼不讨。广曰:今所忧在心腹,何暇治疥癣。闻台军不久应至公,但约勒属城使完垒抚民以讨之,虽失淅阳,不足惜也。纂不从,遣兵攻之。兵败,诸将因亡不返城。民密召独孤信信至武陶东,魏遣恒农太守田八能拒信于淅阳,又遣都督张齐民以步骑三千出信之,后信谓其众曰:今士卒不满千人,首尾受敌。若还击,齐民则士,民必谓我。退走必争来邀我,不如进击八能破之,齐民自溃矣。遂击破八能乘胜袭穰城辛纂,勒兵出战大败。还趣城门,未及阖信令都督杨忠为前驱叱门者,皆散帅众入城斩纂以徇城中慑服信,分兵定三荆,居半载东魏高敖曹侯景将兵,奄至城下,信兵少不敌与杨忠皆奔梁。
隋文帝开皇三年,罢荆州为邓州治。穰始置菊潭县,今内乡县北四十里丹水保,改临湍为新城涅阳,为课阳省淅郦入内乡,废安昌为穰县,北乡地。
炀帝大业三年,改邓州为南阳郡治,穰以南阳县。来属领县八穰新野。南阳课阳顺阳冠军菊潭新城。唐高祖武德元年初,城父朱粲为县佐史,从军遂亡。命聚众为盗,谓之可达。寒贼自称迦楼罗王,众至十馀万引兵,转掠荆沔及山南郡县,所过噍类无遗。是年十月,自称楚帝于冠军,改元昌达进攻邓州邓州刺史吕子臧及山南抚慰使马元。规死之朱粲遂寇,淅川遣太常卿郑元璹帅步骑一万击之,十二月郑元璹击朱粲于,商州破之。《内乡县志》:唐武德二年,淮安土豪杨士林田瓒起兵,攻伪楚帝朱粲,大败之于淮源,朱粲率馀众数千奔菊潭闰。二月,朱粲遣使请降,高祖诏,以粲为楚王听自置官,属以便宜从事遣前御史大夫,段确使于朱粲。夏四月,散骑常侍段确奉诏慰劳朱粲于菊潭,确性嗜酒乘醉。侮粲曰:闻卿好啖人,人作何味。粲曰:啖醉人正如糟彘肉。确怒,骂曰:狂贼入,朝为一头奴耳,复得啖人乎。粲怒,于座收确及从者数十人,悉烹之,以啖左右遂屠,菊潭县奔王世充。世充以为龙骧大将军。
武德四年,王世充降收其党。罪尤大者,朱粲等,斩于洛水之上。
太宗贞观二年,新野蝗甚。
三年,大水,民多流移。
四年,大稔流散者归业,外户不闭,行旅不赍,粮取给于道路。
元宗开元八年,新野大水,或见二小儿以水相沃。俄而,暴雷雨漂没数百家。
开元十年五月,唐邓等州大水,害稼,漂没民居,溺死者甚众。
十五年七月,邓州大水,溺死数千人。
天宝初,改邓州为南阳郡治穰。
十三年,叶县南土块𩰚中有血出。十四年七月,有二龙𩰚于南阳城西。肃宗至德二年正月,南阳夜有白虹,四上亘百馀丈。三月,有蛇𩰚于南阳。一蛇死,一蛇上城。四月,贼将武令珣围南阳,白雾四塞。
肃宗乾元元年,改南阳郡复为邓州治穰。以淯阳向城来属领县六临湍内。乡菊潭默水南阳向城省新野入穰为镇,俱统于山南道。
德宗贞元七年,刺史李西华患商山之险,所谓绕霤七盘是也。自蓝田至内乡,县开新道七百馀里回山取涂人不病涉谓之。偏路行旅便之。
德宗贞元十三年,吴少诚开刁沟。《一统志》云:刁沟即刁河。
宪宗元和十二年,以李愬为唐邓节度使,擒淮西将李祐。
武宗会昌元年七月,唐邓等州蝗。
僖宗中和元年三月,朱温陷邓州。五月,忠武监军杨复光击败朱温,复邓州。
五代唐庄宗同光二年三月,桐柏淮渎庙两树连理,有司画图以进。
后晋高祖天福六年,山南东道节度使安从进举兵,反攻邓州,威胜节度使安审,晖据牙城拒之,从进不能克而还,从进至花山遇张从恩兵,不意其至之,速合战大败。从恩获其子牙,内都指挥使弘义从进以数十骑奔还襄州,婴城自守。
后晋齐王开运二年冬十一月,穰县和平乡竹合欢,有司图画以闻。
宋太祖建隆初,邓州置武胜军治穰,领县三穰,内乡南阳仍于内乡,分置顺阳淅川,二县寻省临湍县,分隶邓州内乡。
建隆三年,有象至唐州,践民田遣使捕之。明年十二月,于南阳县获之,献其齿革。
乾德间,复为邓州治穰,领县四穰,内乡顺阳南阳统于京西南路。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四月,泌阳县蝻虫生,有飞鸟,食之尽。
太平兴国八年,以使相赵普为武胜军,节度使帝作诗饯之,赐宴长春殿。
太宗淳化五年秋,邓州、新野二邑,雨水害稼。
太宗至道二年,以参知政事寇准知邓州。
至道三年四月,唐州献瑞麦。
真宗景德四年三月甲寅夕,大风,黄尘蔽天,害桑稼,唐州尤甚。六月,新野县河水暴涨,漂没民居,溺死无数。
宋真宗大中祥符间,顺阳南乡人杨丰与女香出田,穰粟为虎所噬。香年甫十四岁,手无寸刃,乃直前扼虎颈,救之,父得免。太守平昌孟肇之,赐谷诏旌其门。见《劝善书》《八编类纂》
《宋史·谢绛传》:绛,字希深,知邓州。距州百二十里,有美阳堰,引湍水溉公田。水来远而少,利不及民;滨堰筑新土为防,俗谓之墩者,大小又十数,岁数坏,辙调民增筑。奸人蓄薪夌,以时其急,往往盗决堰,故百姓苦之。绛按召信臣六门堰故迹,距城三里,壅水注钳庐坡,溉田至三万顷。请复修之,可罢州人岁役,以水与民,未就而卒。
宋仁宗天圣间,大贼张海郭貌山攻劫商邓,破南阳。顺阳时,知淅州事孙甫安辑有方。尝曰:教民知战法,古也。乃亲阅弓矢教之,击射坐作皆有法。盗贼为息。仁宗皇祐二年,以参知政事范仲淹知邓州,时仲淹在中书,乞知外郡得邓州,迁荆南邓人,遮使者请留仲淹亦愿留上,许之。子纯粹,元祐中,亦知邓州。神宗熙宁九年,湖阳麦一本两穗。
元丰六年,唐州禾二穗者四。不忘故
徽宗大观四年,夏邓州大水,漂没顺阳县。
高宗建炎元年秋七月,诏议幸南阳,以范致虚知邓州。李纲言车驾巡幸之,所犹当且适襄、邓,示
都,以系天下之心。
二年二月,金迁邓民于河北。
《虞允文传》:允文除湖北京西宣抚使,改制置使。时朝廷遣卢仲贤使金议和,汤思退又欲弃唐、邓、海、泗,手诏谓唐、邓非险要,可置度外,允文五上疏力争。思退怒,即奏曰:此皆以利害不切于己,大言误国,以邀美名。宗社大事,岂同戏剧。上意遂定。思退阳请召允文,实欲去之也。允文上印,犹以四州不可弃为请,乞致仕。诏以显谟阁学士知平江府。思退竟决和议,割唐、邓。二年,金兵复至,思退贬,上悔不用允文言。
《赵尚宽传》:尚宽知唐州。唐素沃壤,经五代乱,田不耕,土旷民稀,赋不足以充役,议者欲废为邑。尚宽曰:土旷可益垦辟,民稀可益招徕,何废郡之有。乃按视图记,得汉召信臣坡渠故迹,益发卒复疏三坡一渠,溉田万馀顷。又教民自为支渠数十,转相浸灌。而四方之民来者云布,尚宽复请以荒田计口授之,及贷民官钱买耕牛。比三年,榛莽复为膏腴,增户积万馀。尚宽勤于农政,治有异等之效,三司使包拯与部使者交上其事,仁宗闻而嘉之,下诏褒焉,仍进秩赐金。留于唐凡五年,民像以祠,而王安石、苏轼作《新田》《新渠》诗以美之。徙同、宿二州,河中府神勇卒苦大校贪虐,刊匿名书告变,尚宽命焚之,曰:妄言耳。众乃安。已而奏黜校,分士卒隶他营。又徙梓州。尚宽去唐数岁,田日加辟,户日益众,朝廷推功,自少府监以直龙图阁知梓州。积官至司农卿,卒,诏赐钱五十万。
《高赋传》:赋知唐州,州田经百年旷不耕,前守赵尚宽菑垦不遗力,而榛莽者尚多。赋继其后,益募两河流民,计口给田使耕,作坡堰四十四。再满再留,比其去,田增辟三万一千三百馀顷,户增万一千三百八十,岁益税二万二千二百五十七。玺书褒谕,宣布治状以劝天下,两州为立生祠焉。
高宗建炎三年闰八月,张俊招兵分屯唐、邓。九月,胡寅进策屯唐、邓,田以养新兵。
宋高宗建炎二年春正月,金银朮可取邓州范致虚出奔,安抚使刘汲死之。
绍兴三年冬十月,李成陷邓州。
四年秋七月,岳飞使王贵、张宪复邓州。
十一年十一月,金萧毅求割唐、邓二州,畀之。
三十一年十月,武矩复邓州。
端平元年九月,孟珙招兵分屯新野、唐、邓间,以备元人。
理宗绍定四年,蒙古太宗命太弟拖雷伐金。入饶风关。十二月,渡汉江金哀宗遣平章政事。完颜合达忠孝军提控完颜,陈和尚参政移剌蒲阿将步骑十五万,出屯顺阳,以禦之。明年,战于均州之三峰山,金师大败,合达等皆死之。是时,宋以孟珙为京西马兵钤辖屯,枣阳军仍总忠顺二军,初珙父宗政本枣阳土豪,有胆略多战功为京西,钤辖权知枣阳军屡败金人。金将完颜讹可单骑遁宗政追金人至马蹬寨,焚其城。入邓州而还,自是不敢窥襄汉。
绍定六年,蒙古将那颜倴盏追金主逼蔡州,理宗诏京西兵马钤辖孟珙戍鄂共,伐金夏。四月,金唐邓行省恒山公武仙,次于顺阳与唐州守将武天锡邓州。守将移剌瑗,相犄角谋迎金主入。蜀遂犯光化军其锋甚锐,珙自襄阳帅师迎战,逼武天锡垒。一鼓拔之,壮士张子良斩天锡首俘将士四百馀人。又败金人于吕堰,俘获不可胜计。遂攻顺,阳仙大败。退屯马蹬山顺阳县令李英,申州安抚张琳皆以城降。邓州守将移剌瑗孤立而惧,遣使请降,珙纳之。为易衣冠,皆以宾礼见之,于是降者相继,仙势益蹙。珙言于刑部侍郎,兼京湖安抚制置使史嵩之。曰:归附之人,宜因其乡土而使之耕,因其民人而立之,长少壮籍为军俾,自耕自守才能者,分以土地任以职事,使各招其徒以杀其势。嵩之从之。秋七月己酉,仙爱将刘仪见仙穷。迫领壮士二百诣珙降珙问,仙虚实仪言仙所据九砦,其大砦石穴山以马蹬山沙,窝岵山三砦蔽其前三砦。不破石穴未可图也,又以丽金默候里板桥王子山鲇鱼崖五砦翼其旁,为砦甚险阻未易攻若先破,丽金砦则王子山砦亦破岵山,沙窝孤立三帅成擒矣。珙翼日遣卢秀执黑旗帅众入丽金砦,金人不疑是宋军,乃分据巷道,大呼纵火,掩杀殆尽。是夜,复令壮士杨清王建等,亦捣王子山寨,建入帐中,斩金小元帅首而出。丙辰,遂出帅围马蹬山,遣樊文彬等攻其前门,成明等邀截西路,一军围纥石烈,一军围小总帅砦,火烛天杀,僇山积逸去者复为,成明伏军所得壮士,老少万二千三百来归,师还,至沙窝西与金人遇,大捷。是日,三战三克。未几,丁顺等又破,默候里砦。珙召仪曰:此砦既破石,穴板桥必大,震汝能为我招之,乎仪请选妇人三百。伪逃归怀招安榜以往,仍计遣晋德见花腿。王显金镇抚安威招降之珙料仙势穷蹙必上岵山,绝顶窥伺乃先令樊文彬诘旦夺岵山,驻军其下前当设伏后遮,归路已而仙众果登山及,半文彬麾旗伏兵四起仙众失,措枕籍崖谷山为之赭,杀其将兀沙慝擒七百三十人弃铠甲如,山薄暮珙进军至小水河仪,又言仙不欲降谋往商州依险以守然老稚不愿其去。珙曰:进兵不可缓夜漏下十刻召,文彬等受方略。约以明日侵晨攻石穴砦中夜蓐,食启行晨至石穴时积,雨未霁文彬患之。珙曰:此雪夜擒吴,元济之时也。策马直至石穴分兵进攻,自寅至巳力战九砦,一时俱破,武仙走追及于鲇鱼崖砦仙望见易服,而遁复战于银葫芦山,又败之。仙遂与五六骑,奔追之隐,不见降。其众七万人获甲兵无算,由是顺阳及唐邓等州县,复归于宋珙还军襄阳迁鄂州江陵,府副都统制累擢宁武军节度使汉,东公珙先后守荆襄二十年,有保障大功,卒。赠太师吉国公,谥忠襄。
翟宝内乡农家子史侯都督,江汉时,散卒也。为人叠齿多力,挽弓几,六钧发无不中,少尝射隼并贯于木宝登而取之,木折与堕碎其臂骨治无法肘。以下断去自是驰猎以齿控弦,括羽左右托月满逐兽,皆应声而毙,史侯异之。
元世祖至元元年,唐县有妇人生须。
至元二年五月乙卯,南阳邓州大霖雨,自是日至六月庚申乃止。十月,南阳邓州大水。
《邓州志》:元世祖至元二年,邓州置都督复新野县,俱属襄阳府,统于河南江北道。至元中,都督史天泽筑外城,因紫金山势广二十四里,驻河南北、山东西之兵以威南宋。
至元七年,乃宋度宗咸淳六年也。宋兵侵元。九年九月,南阳淫雨,水溢圯田庐,害稼。
二十年六月,南阳、府唐、邓裕三州水溢,损稼。
成宗大德元年六月,南阳大旱,民鬻子女。
五年六月,南阳旱。八月,唐州新野蝗。七年六月,南阳新野赵河、白河、七里河、潦河皆溢。武宗至大四年,南阳雨雹。
仁宗延祐六年,南阳大雨水。
英宗至治三年,南阳蝗。
顺帝八年,改申州为南阳府。以邓州隶罢邓州都督。至正十一年,王权据邓州,攻陷郡县。
十二年,元将失剌把都攻王权破之,燬其城。
顺帝至正二十五年,明兵破襄阳,明太祖命邓愈戍守襄阳,愈遣灵壁人,孔显以金吾右卫镇抚徇地至内,乡招怀安辑县遂归服境,内安堵百姓赖焉显寻,署邓州知,州事内乡盗起显率所部,兵尽歼之后升。本卫正千户调贵,州乌撒左卫千户子孙世袭。《南阳县志》:明洪武间,南召西百三十里有野人,红发,赤面,毛长尺馀,饮泉食虫,见人大笑,而避入于山。因名其山曰野人垛。
《邓州志》:明洪武二年,命金吾卫镇抚孔显至邓,招抚流民置邓州省,穰隶河南布政司南阳府,领县二内乡新野。
明成祖永乐五年,南阳唐县新野麦秀两岐间,有三五六岐者。
宣德年间,裕州有妇人胁间产儿,后止为僧。
宣德二年,以新野知县寇义升、知州义宋忠悯公孙,先是民掘地得石刻,云:若要邓州治,还须寇老至义至果。能大敷德政足,嗣莱公之美。
英宗天顺七年十月二日,自南阳赴邓,将至白马寺时,微雨且暗,忽见西南有黑物,在薄云间蜿蜒如圈者,其首尾莫可辨,惟身显然,若草书云字之状,忽又有一白物在其下,如乙字,然相去尺许。久之,始灭人,皆言龙𩰚云。宪宗成化二年,镇平民间豕生类象。
成化八年,邓州生嘉禾一茎两穗。
成化八年冬,泌阳县雪深数尺,民死于饥荒者枕藉。孝宗弘治元年九月,甘露降泌阳儒学柏树上。十一月,唐县雷电,大雪经月。
弘治六年,邓州产瑞麦嘉禾紫芝并头莲珊瑚核桃。是年,新野县大雪,弥四月。
十二年,于湖广郧县创置郧阳府设都察院,抚流民南阳隶焉,以邓州知州吴远知郧阳府,从都御史原杰之奏也。远治邓有政绩,因郧阳初立,故特荐。十四年春,新野雨粟、麦。是年,甘露降淅川。
十六年,五龙挂叶县城北。顷之,坠地。须臾,云雾晦冥,遂不见。
武宗正德三年六月,新野县大暑,途有渴死者。冬,崔桥群盗入境大肆掠。
四年秋,大旱,民多死徙。
五年七月,邑北板桥西乡产佳瓜一茎三枚者四,二枚者六。
六年夏,大水害稼,民多溺死。
六年冬,南阳桃李花,天鼓鸣,地震。
六年,刘六、刘七寇山东。刘三、赵风子号七十万寇河南。所过州县无不残破。是岁十二月,贼破裕州,遂围唐县。唐县、泌阳县俱去裕州一百六十里,而唐、泌相去一百里,唐县有守禦千户所,贼百计攻之,不能下,且磔其巨魁白大王者,刘三亦几,为流矢所中,而守益固。
十二年,淅川县循路山鸣数月。
十四年三月,邑西江石滩天雨粟、麦,周围十馀里。是岁,其地大稔。
十六年正月一日,地震。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六十六卷目录

 南阳府部纪事二
 南阳府部杂录
 南阳府部外编

职方典第四百六十六卷

南阳府部纪事二

明世宗嘉靖元年正月朔,南阳地震有声。
嘉靖二年九月,新野邑北小石桥铺甘露降于楸树,上霭下凝,缀若明珠。居民取食之,如饴。越十日,复降如初。
四年二月,新野邑西北冈头顾和家牛产麒麟,家人骇异,共挞杀之。
嘉靖六年四月,舞阳民刘渊家,牛产一犊,遍身有鳞甲,甲缝有黄毛,尾有节。次日,自毙。
七年,南阳蝗,大饥,人相食。
十一年,蝗蝻,裕州知州安如山,亲率捕打三万馀石,蝗遂息。
十五年,新野飞蝗蔽天。
十五年,大水,田禾淹没,民舍冲决。
十六年正月朔,地震。
三十三年,流贼师尚诏反内乡戒严。
三十四年十二月十四日夜分,南阳地震有声,从西北来,响如雷,轰及辰,犹震。数日不止。
三十七年,大水,害禾稼,坏室庐,民多溺死者。夏邑东文学吴遵化家,产灵芝一本。
四十二年,南阳雨粟、豆、荞,著地能生,牲畜不食。四十二年夏六月,邓州产嘉禾,后屡岁不登。
穆宗隆庆四年,灾,荒民多饥死。
隆庆五年春,内乡雨荞、豆。
六年夏,新野大水。九月,县北梨花盛开。
神宗万历十年,甘露降内乡学宫。
十七年三月初三日,裕州黑雨,大风扬沙,昼如晦。十八年,唐县牛产麒麟。三月初四日,内乡夜,昏黑大风,俄而,空中大明。
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天鼓鸣。
二十年六月十一日,内乡湍河大水,至城下。是夕,大风雨拔木,砖石皆飞。
二十一年,南阳大饥。
二十二年六月,大雨,州东南四十里,潘河水涨,有青龙自空坠入河中。河水横溢。至二鼓,龙始不见。二十五年三月,淅川县西江峪口,凤栖一日去。三十年三月,裕州有黑风,自北来,风中有火如绳。夜半乃止。
三十一年至四十三年,皆大水。
三十二年十月,南召桃花盛开,牡丹开数十朵。三十三年,裕州豺入城居民史过家,过惊走,太守率吏兵格杀之。
三十四年,淅川县大疫,死者甚众。是年六月,洮河泛溢。
三十六年冬,裕州民骡口吐出一驹,大如兔,赤色。三十九年,南阳雨,黄灰。
四十二年四月,星陨于淅川县,形如白石。
四十五年,泌阳旱,蝗遍野,邑侯周出示捕之。是秋,大丰。
四十七年,南阳蝗食稼,蝻遍野唐县。夏秋大水,城不浸者三版。
四十八年三月,裕州黄石山鸣三日,声如雷轰,寻崩其一角。
熹宗天启元年九月,裕州见日晕五环,有黑蛇在日中。
三年,唐县有男化为女。
五年,淅川县大饥,有得银数钱,即鬻身者。
悯帝崇祯三年,淅川县雨雹,大风拔木。
四年春,霜杀麦。冬,淅川虎至关城下。
五年,淅川城内大火,飞焰四日。
五年十二月,流贼入泌阳,焚毁东、南二关。
六年,淅川县城鸣。
六年,邓州有羊生两头,四眼。
六年,流贼从陕西、山西转至河北,适黄河,冰冻水结如石,贼遂南渡。十二月初六日,抵内乡城下时,承平日久民不知兵贼猝至。中外震惧,知县艾毓初、乡绅郑时举、举人许维清、许宸等督民守城。竭力备禦,贼环攻不克,遂焚掠关厢及四乡村镇。凡十日始出境。去入湖广。
七年正月十四日,总兵左良玉以援剿,帅师至,贼惧而去,且曰:前日若有此,吾安能入此城乎。盖城小而坚也。
七年,唐县东街大火,群见有火神往来其上。又见有鸭如鸟,飞集自如。
八年五月,唐县大水,陆地行舟,人多溺死。
八年,河南巡抚都御史元默率廉李二总兵会剿至内乡。是年,总理七省军务,赐尚方剑,便宜行事。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卢象升帅师过内乡。秋,毫无犯。
八年,淅川县大饥,雨雹数日,麦及桑麻皆殒。秋生梨花。冬开杏花。
九年正月十四日夜,流贼张献忠谋来劫内乡城,自陕西商南县衔枚疾驰一日,夜而至薄北城下。潜置云梯于城北隅扒城。为守城者所觉,击踣具先登之贼。因于城外大肆焚掠而去,关厢自此始尽。九月,流贼犯内乡,顺阳川屯驻九日,一方竟无人烟。十月二日,流贼张献忠陷邓州。四阅月,陷淅川县,攻内乡,不克,城外之民尽被杀掠。
九年,淅川县瘟疫大作,死者仆道,人即啖之父子、夫妇、老稚更相蚕食。折屋为薪,庐室殆尽。崇祯九年,流寇发迹山西。冬十一月,黄河冰结如石。贼因窜入河南。是岁十二月二十六日,闯王贼众突至城下。焚毁东西二关,杀掳男妇,虐焰冲天。呜呼。累叶之繁盛,一旦萧然矣。贼攻城两日未下,而去。知县李蕃长守城益固,自是贼势益众。总兵左良玉贼甚畏之,且所在著功。甲戌岁后,信阳平常关一阵,杀贼数千。寻至泌阳纪功。戊寅春,大战于泌城之南关。家岭斩级数千颗,获男妇数百口。同汤监本县纪功。己卯庚辰二岁,老回回革里眼,混十万,过天星八大王等贼劫掠。泌民日无宁刻,左镇握大将军之重杖钺。指麾何难,灭此群丑也。孰意怠于勤王,留贼为富贵之资,是种荆棘于良田。纵虎狼于寓内,城镇村落多所残破。受祸之惨,开国以来,所未有也。矧土寇蜂起郭三海啸聚平头垛,集数十万众,焚杀为虐。县东一带势同羹沸,本县生员樊以屏、陈汝听,监生关河静同奉当道檄文,愤起义兵,誓与川镇协力剿平之。辛巳年,流贼八大王,五月初六日夜,乘淫雨蜂拥扒城,城陷。邑绅士百姓惊逃无路,邑令姚昌祚暨生员陈汝听首倡子弟兵登城拒战。力诛数贼,寻贼众,势不能敌。贼缚姚令于西关,至关王庙前。贼欲释之,姚令曰:汝不杀我,我将何以自处。贼遂三举爵告天而杀姚令。主簿熊天伦守北城,愤力率众杀贼。众见贼势大,各奔溃。熊指贼大骂,且复徒手奋击,贼见其壮烈,欲生全之。留为后用,群拥至西门外,熊益愤激向群贼且殴且骂,遂遇害。家属悉自尽无一委靡求生者,呜呼。古之忠烈大臣,何以加焉。宜泌之士民勒石志厥痛也,监生关河静之妻焦氏,生员王道成之妻吴氏,生员王域之妻宋氏,生员关位之妻焦氏,俱全节而死。城内老幼死者枕藉。次日,左镇引兵至城内,利其所有为害益甚,生员陈汝贤因失城,有感而言曰:泌水洋洋,数百家朱明令节沐,芳华洗天淫雨,堤防解,蓦地偷儿陟岸,赊戈戟争鸣惊夜寝士。民趋避溅泥沙,侠豪无复乘骏马,嬿婉何曾登软车,骏马香车谁不喜,越城渡堑,人难倚跣足蓬头。南北乡伤刀带箭,东西里儿抛女弃,呱呱啼。珠积金堆盻盻,徙可叹新妆秀丽容,可怜夙志全珠,死绕指为柔固。复多坚钢经鍊,能有几我悲。姚令应宿郎更悲,熊簿如仇,香,双双慷慨千秋烈,视死如饴一郡,扬不扬梅福南昌去惟哂凤笋,北晋忙位轻一尉,何足问职佐孤城。须应臧,无奈刀笔贪嗜利,何如学问有殊,致佩玉锵锵,阀阅家采芹济济。宫墙类运时逢蹇,逐妖尘明哲保身甘玷累,岂不捐躯泰岳。齐祇恐轻逝鸿毛,弃一任楼台,遍寇群尽,开帘幕散纷纭浮云身外。无长物敝屣,家园等片云燹火冲霄,红映绿愁,人剧饮醉如醺,元纁不望遗丝在筐篚。惟凭逆孽分驻马,才搜弹丸具驱车疾走,南阳路土著窃伺,征尘飏夕,阳恣盗离人库,其馀囊橐供师来,强半仓廪尽火煤,贫丏耕佣成富,窟富家贵介途穷,催菑畬不事,何多获心力。惟勤今几枚值,兹警戒,宜修省冀,歼逆竖拜苍台。是岁十月初四日,闯贼陷南阳府,唐王被戮。于麒麟冈壬午秋,闯贼围汴城河,南废科场抚院,高名衡督兵死守三月,未下。都司陈永福射李贼左目一箭,城内食人肉食鞦辔、食粪蛆、较张巡之守,睢阳罗雀掘鼠尤为异焉。贼计诎,无何掘黄河水冲陷汴城,人民溺死者十有八九,左总镇引兵北援,至朱仙镇大败于贼。十二月李贼僭称奉天倡义文武大元帅,由汝宁府一带所过州县危如累卵。此时大河以南,无坚城。二十一日至泌阳城下,知县王士昌、主簿金国柱、代捕林有缨同邑士民协力坚守。至二十三日城始陷。知县王士昌、主簿金国柱、学谕李本实、俱死。难合邑男妇除屠戮外,裹掳殆尽。代捕林有缨买民间棺木,殡殓王李金三公,李贼由唐县新野至襄阳府追杀。左镇至则闻风远遁,寻汝宁等城难民难妇,陆续过泌,赤体啼。饥者塞路,邑生员陈汝听俱给以衣食,仍送路费。至今汝宁士民咸以义归之,内有妇人二十馀口,俱煮粥豢养两月馀,俱送回籍中。有狄氏系生员之女,相待如骨肉六阅月,伊祖狄姓接回复衔,谢不绝口。
十年四月,瘟疫流行,人死多半,好义者掘坑埋尸,有数十人一处者,有不计其数者,无人掩埋秽气播闻,经月不息,道路难行。
十年,泌阳县鸲鹆来巢。八月,三边总督兼陜西巡抚兵部右侍郎,兼右副都御史,前兵部尚书傅宗龙,统兵过内乡,秋毫无犯。九月,战死于项城。十一月初四日,逆贼李自成陷南阳府,执唐王弑之于麒麟冈。遣兵取州县官印,所至望风瓦解。十一月十七日,贼将杨瞎子劫内乡县印,执知县龚新以行。
十年春二月,土贼张三荣、张显吾、流贼张献忠陷裕州,外城知州孙泽盛同知薛应龄出,战死之连岁流贼冲突,百姓死亡大半。地尽荒差,徭愈重严刑督之,且及无辜民相率为。盗每渠帅皆拥数千百人,拒官兵而州司不能制矣。会张献忠掠境,土贼张三荣张显吾迎之曰:闻州城罢守内外,离心若潜,入不难得志也,夜三鼓,自南城入,火举城内。始有知者是时。知州孙泽盛被议谢事数日矣。闻变,率丁壮拒贼,战于福胜寺西,同知薛应龄从之战败。泽盛死于阵,应龄不去曰:吾亦与城俱毙矣。岂可更求生耶。遂同遇害。二月,流贼张献忠陷内城,致仕千户,李锡衣朝服,北向拜曰:吾老矣,世受国恩,城陷不可令贼辱也。投井而死。
十一年九月,九营贼兵自西来,近城焚杀一斗粟。贼营设伏于夫子涯谷中,总兵刘泽清与贼战于白马潭,败绩。
十二年二月,总理省直督剿流寇。兵部尚书熊文灿决计招安射塌天。来降遂安插于内乡,城北屯头保占民田数十里,因粮于麦城守戒严,既而立功授副将协守叶县死节。其姓名乃刘国能也。秋,流寇掠内乡。城东北三层保麦子。山下总兵黄某来剿,不胜而返。总兵左良玉帅师至,败之,斩贼首数千级。十月督师东阁殿大学士兼兵部尚书,赐尚方剑,杨嗣昌建节于湖广襄阳府,会剿张献忠所需军器糗粮。夫役内乡征缮,无虚日。
十二年,南阳蝗,草木尽食,数百里如霜。
十三年秋七月,保都杨文岳,总兵虎大威,讨李自成。战于湍河,胜之。自成初起左良玉战于淅水,不利。自成声方锐,文岳帅大威军日夜趋三百馀里。夜至邓军于湍河之阳,将士不食二日矣。邓人馈飧给之。大威严壁垒亲临,矢石白辰至未,五战皆胜之。自成避四十里而军焉,当时援兵多,报首功然无,有身亲血战如大威者,自成本来攻邓,是战也,邓免于难。十三年九月初五日,唐县库所刀铳鸣。
十四年五月初六日,张献忠夜乘淫雨,陷泌阳。十月十四日,李自成破叶县。十一月,破邓州。
十四年,泌阳彗星见,日四裂无光。是日,城陷。
十四年二月,流贼张献忠潜师陷襄阳府,督师阁部杨嗣昌卒于军。兵马多散去,三边总督兼巡抚,陕西兵部右侍郎兼右副都御史丁启睿剿寇,师,次内乡知县龚新不礼焉。五月初八日夜,流贼张献忠前队潜入南阳府,杀南阳知府颜日愉,南阳知县某于城头。南阳府通判朱某密招守关之兵,进城剿灭仓库。人民无恙,逆贼李自成自四月破河南府,势甚猖獗。然犹欲避左良玉前锋,将由内乡北山而西,遂入湖广,适良玉自南阳府追剿至内乡。遣将截杀及于淅川。七月初三日,与贼自成大战于淅川。城外良玉兵败绩。是月也,三边总督丁启睿已升,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代阁部杨嗣昌督师剿寇,领兵入矣。贼围唐县既久,守者不懈,乃大夥至泌阳刘,三执前十八骑数之曰:县堂焦宅,汝何悉焚,皆斩之而不知非乃火也。是时,官兵不至,贼益纵横,遂于邑学僭号称制。揭示伪榜猖狂月馀。二月十五日,贼始由确山,去官军伏于西平,西平先为贼所破,贼犹轻之,遂败贼。既败官军,犹纵其破鄢陵一带州县,而利其有君子。以是知彭仇之不有后也,时彭公泽为总制,咸宁伯仇悦为总兵。泌阳县贼去,当道以城寄之,训导胡公崇易时,城内人烟尚虚。胡四川垫江人系举人,有文武才乃匹马四乡,化导壮丁入守,咸义而归之。遂葺废垣修战具,夜置灯笼,瞭视分布,甫定败贼。夜袭泌阳,欲据以守,至则见灯弹视之,城上鼓噪大震,流贼已去矣。遂驻防花园,关民苦转输。自此,内乡遂为秦楚。孔道援剿往来者,无虚岁,而流贼亦愈众矣。是时流贼有老𤞑𤞑,革里眼左金王、争世王、治世王、乱世王、混天王、埽地王、太平王、南营八大王,西营八大王,北营八大王,二队八大王,一字王。新立一字王,整世王混世王、兴世王、闯世王、托天王、齐天王、正大王、十大王、顺义王、福寿王、整齐王、密灵王、征西王、过江王、领兵王、杀尽王、大胆王、小秦王、闯塌天紫金梁满天星,不沾泥,混十万九条龙过天。星浑天猴英王,闯王闯将黄虎、曹操、张飞、朱温、李好、吴计、郝光、王刚、邢管队贺双、全高总管神一魁,赵令军王镇虎阎,和尚赵四儿钻天哨,通天柱飞天,圣九天圣。摇天动射,塌天飞天师,八金刚显道神紫薇星中,斗星混天,星黑旋风。一丈青小红娘上天。龙,九条龙五条龙,八爪龙,龙得水,扒天虎、掠地虎、搂山虎、独脚虎、独头虎、黑心虎、一只虎、飞虎、新虎、蝎子块出猎雁开山斧,破甲锥老铛铛瓦罐子,一斗粟,一盏灯,点灯子草上,飞活地草荆联子豹五四队六队八队等营,不可胜数。左良玉养贼,自固城镇多被残破不顾也。土贼啸聚,亦置若罔闻。故老𤞑𤞑革里眼八大王、混十万过天星等,往来内乡杀掠,而受南化土贼六老、七老、八老、九老、十老诸营之害尤烈。
十四年冬十一月,孽贼李自成取邓州,执知州刘振世吏目李国玺死之,自成既破河南南阳,所至州县望风瓦解,过邓州刘振世被执,吏目李国玺义不屈。自成命罗汝才杀之,至死骂不绝口。寻亦杀振世于郾城。
十五年,唐县每将暮,鬼声彻天地。
十五年,南召土寇周嘉礼等,聚众数万,出没于内乡。东北之马山口,嗜杀生人食之。城外三十里非复县。有援剿兵时入内乡城,索饷置贼不问。是秋,逆贼李自成被都司陈永福射中左目,掘黄河水,冲陷汴城。士民男女死者数十万人,左良玉引兵北援至朱仙镇,与贼战,败绩。十二月,自成驻湖广襄阳府,僭称奉天倡义。文武大元帅所过州县,辄破,大河以南,无完城,尽设所破诸州县伪官。
十六年春,逆贼李自成据襄阳府伪建府第,立弘文馆及吏户礼兵刑工六政府各道,称防禦使,府州县伪改府尹州,牧县尹移伪文于伪防禦使,考取生员一二等者,送伪吏。政府选官又提调府州县,在籍乡绅量才擢用。三月遂安设南阳府伪府尹,刘苏邓州伪州牧,徐上内乡伪县尹。左懋延伪主簿,梅某伪改印,俱曰契五月,袁刘二贼营驻内乡西关,破青头山砦。杀练总杨生春,灭其族。秋九月时,朝议有会剿之举,督师总制应凤江,豫秦楚蜀黔剿寇军务,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孙傅庭军容甚壮,内乡生员陈乐天许宣、许寀、许官孙毓奇等,执伪县尹左懋延等,以露布驰送幕府系商州狱时,湖广洞庭湖以北,尽属逆贼李自成,独郧阳府攻围二载,坚守不下。至是围解兵民出城,以恢复四境,为名内乡城。内外被掠一空,适逆贼李自成败孙督师于郏县,乘胜入陜西,闻内乡伪官被执忿甚,遂发袁刘蓝白四贼营兵屠内乡县,附近如赤眉城寨,袁家寨,冈底寨香花寨,焚杀尤惨。其破赤眉寨也。贡生王鲸、生员许维一、许起龙、许士俊、许宣、许寀、许官郑、培郑重郑之锡、郑之铉等,皆阖门骂贼,死之十一月,复安设内乡伪县,尹徐绳祖以伪部总护守焉。
崇祯十六年辛巳冬十一月初四日,闯贼李自成陷南阳城,唐王遇害。总兵猛如虎、知县姚运熙皆死。城中屠戮殆尽、土贼周加礼,盘据南召率众千馀人,乘流贼后攻劫焚毁,杀人为食。南阳几无孑遗。
十七年,逆闯李自成僭伪号,于陕西西安府,贼兵不时经由内乡,遂留袁刘二贼营于县。贼屡问及昔擒伪尹者,人情震恐南阳贼将牛瞎子,滥准词状罗织杀人,州县大受其害。惟内乡得伪尹徐绳祖坚持不解一人,所全实多绳祖自言,本襄阳诸生不得已授伪职云。
十七年十月十五日,天鼓鸣,起西北,止东南。
十七年,淅川竹生紫花。
十八年三月初三日,叶县黑霾自地起,须臾昏暗如夜。行人迷失径路,有坠水死者,次日始霁。
癸未岁,李贼据襄阳僭称帅府,建弘文馆,立吏政、户政、礼政、兵政、刑政、工政、诸府各道。改立防禦使、知府改名府尹,知州改名州牧,知县改名县令。主簿改名县簿、守备改名守领、把总改名掌旅、移文防禦使,考取各处生员一二等者,送吏,政府选官他处,奔竞如骛,泌邑青衿并无一人改面事贼。又提调府州县在籍乡绅,量材擢用。时泌阳乡甲科无人,只有拔贡熊腾峻,以削发免,按察司经历关河,定以风魔免。恩贡张人纲,以年老免。俱本县押解到府,府尹刘苏当堂验放,邑伪官康畀。癸未春到任,假仁仗义,以抚民为名,旬日之后,贼兵陆续而来,淫污妇女,劫夺财物,满城百姓犹如几上之肉,釜底之鱼。至夏月,康畀以丁忧去,任有石维翰者系湖广人,补泌阳令县簿秦祖庚伪学谕,萧荐鼎俱一时到任,鱼肉士民,惨暴异常。秋七月,本县二恶少,投贼殃民,引贼兵数千,焚掠四乡。其后身首异处,宗祀殄绝非天道,好还丝杪不差哉。八月,李贼将兵北上,有窥关侵陕之志。贼骑数千,遇明总制,军门孙傅庭引兵南剿,以十馀万精锐之师,一鼓擒贼,犹如反掌之易也。惜乎误临危地,贼众狡猾,失机于一旦,一败永不复振耳。爰是李贼破关入秦,奄取西北建号永昌。妄自称帝。是岁九月,巡汝南道韩煋密令土人潜领乡兵恢复泌城。擒伪官石维翰、秦祖庚、萧荐鼎三员解赴河南,抚按两衙门。韩道台、票委林,有缨署县事重修城池,招抚残遗所,可恨者刘扁子,名洪,起复盗。弄平头垛,割据东北,狼吞四方,投充左镇领兵返泌阳境界。横肆蚕食人,人切齿嗟乎,以蝼蚁之民,命望天日而不可复睹矣。又遭西北土寇李好,夥贼为虐,今日攻某寨,明日攻某村,率众食人,一邑之夫妇子女,葬于贼腹。一邑之六畜五谷尽入贼巢,泌民何辜。罹此非常之荼毒也。历秋至冬凶焰益,张境内如炉。
甲申春,流贼过天星,惠姓虎翼入城,衣冠毙于锋镝。老幼粉于戎马,讵不甚可痛哉。夏李贼馀孽侯将官等三百馀人,复据城内残黎阽危,乡兵围城擒杀之。自夏徂秋,李好党羽,益炽城之内外人民,如蹈汤火。邑东高邑等处,倍遭焚杀之苦。至冬十二月初一日,为李好腹心者,引贼陷城。县堂民房悉为灰烬,所遗穷孑剐肝摺肤已,无噍类矣。此时城内神嚎鬼哭,白骨堆积。人烟断绝,自是城为弃土,蓬蒿遍地,狼虎满道,次岁乙酉年幸我。皇清鼎建燕都,荡扫群氛逐逆贼李自成入潼关。讨刘扁于平头垛,擒李好于拐河。由是中原廓清,而哀鸿甫集矣。

南阳府部杂录

《内乡县志》:李翰林蓘丹浦款言,载内乡县顺阳丹江之西地,名康家山。嘉靖间,土人某妇胁下生一子,人以将来当大有异。今其子长矣,固蠢然一愚氓耳。又万历二年,丹江西山下忽有物,日夜作吼声,声颇类豕人,谓为龙吟。余尝在顺阳亲闻,后竟亦无他异。内乡南九十里地,名程宽埠。冬夜大雪,早见满市屋檐上俱有巨人迹,甚显。又其地余氏家,积于财忽灶。前瓮水皆自乾家人,持鎗往场中看,禾鎗头上焰焰出火,不晓其故。其家迄无他恙。
唐藩镇国中尉硕㷲,字孔炎。唐定王五世孙,新野王之曾孙也。祖辅国将军,字浃。五岁丧明,从师氏画掌识文字,而耳授书。久之,博通群籍,熟习国家典故。旁通太乙,壬遁百家之学,辨识古器,以手摩之即解。唐成王以摩天王目之父,宙松力举千斤好,剑任侠,硕㷲博雅,慷慨勤学工文。与其子辅国中尉,器封并以词章名海内,号南阳公子。万历中,吏科推举,诸藩文行,堪任宗正者,于唐则首硕㷲,父子各有诗集行世。器封,字子厚。著宛志略附巢园集。
马来如内乡李翰林蓘之仆也。蓘于内乡诗选载,其诗八首有为主人称寿,及送郎君省试之作。内乡诗选及艺圃集,并不可得见。仅从虞山钱宗伯谦益列朝诗集中,得其七言律二首。谢南阳王大人以手札见讯,兼有巾箑之惠。诗云:一行锦字堕云边,为问山中阿对泉,老景迩来浑似寄,风情别后俨如仙,空江月冷生幽梦,陋巷春迟幕晓烟,巾箑有如琼玉重,几回东向泪潸然。江上怀吴下人朱,侍山久羁均阳诗云:江草江花剩吐芳,怜君何事滞均阳,有怀空写愁边句,无伴同传旅次觞。云煖探奇凌翠巘,风平鼓棹泛沧浪,逢人为报家乡侣。吴客而今作楚狂。昔计有功,唐诗纪事二百八十九年,诗人千一百五十家。而末卷有仆二人,一为咸阳郭氏捧剑之僮,一为池阳刺史戟门门子朱,元无锡余宪辑盛。明百家诗,仅得南海欧桢伯之仆,李英一人可以为难矣。内乡乃竟有马来如其人哉。阿对泉在阌乡县西南。阿对乃汉杨震家僮,尝引泉灌蔬,因名唐吴融。有阿对泉诗。《内乡县志》:香炉山在内乡城南,旧有神祠。祠中有炉,炉上有十三字,云:前七里后七里,黄金只在七七里。盖炉本金而以漆裹之,人不喻也。元时有内臣见之,悟而持去。

南阳府部外编

《宣室志》:陇西李徵皇族,子家于虢略,徵少,博学善属。文弱冠从州府贡焉。时号名士。天宝十年春,于尚书右丞杨没榜登进士第,后数年,调补江南尉,徵性疏逸,恃才倨傲不能屈。迹卑僚尝郁郁不乐,每同舍会,既酣顾谓其群官曰:生乃与君等为伍耶。其寮佐咸嫉之,及谢秩则退归闭门不与人通者。近岁馀后,迫衣食,乃具装东游吴楚之间,以千郡国长吏吴楚人闻,其声固久矣。及至皆开馆以俟之宴游,极欢将去,悉厚遗以实其囊,橐徵在吴楚且周岁所获馈遗甚多。西归虢略,未至舍于汝坟逆旅中,忽被疾发狂鞭捶仆者,仆者不胜其苦,如是旬馀,疾益甚,无何夜狂走,莫知其适,家僮迹其去而伺之,尽一月而徵竟不回,于是仆者驱其乘马,挈其囊橐以远遁去。至明年,陈郡袁傪以监察御史,奉诏使岭南乘传至商于界。晨将发,其驿吏白曰:道有虎食人,过此者非昼莫敢进。今尚早,愿且驻车。傪怒曰:我天子使,众骑极多,山泽之兽能为害耶。遂命驾去,行未尽一里,果有一虎自草中突出。傪惊甚,俄而虎匿身草中,人声而言曰:异乎哉,几伤我故人也。傪聆其音,似李徵,傪昔与徵同登进士第,分极深别有年矣。忽闻其语,既惊且异。遂问曰:子为谁。得非故人陇西子乎。虎呻吟数声,若嗟泣之状已,而谓傪曰:我李徵也。君幸少留与我一语。傪即降骑,因问曰李君,李君何为而至是也。虎曰:我自与足下别,音信旷阻,且久矣。今去何适,向者见君有二吏,驱而前驿隶挈印,囊以导庸,非为御史而出使乎。傪曰:近者幸得备御史之列,今乃使岭南。虎曰:吾子以文学立身位,登朝序可谓盛矣。况宪台清峻分纠,百揆圣明,慎择尤异于人心,喜故人居此地,甚可贺。傪曰:往者吾与执事同年成名,交契深密,异于常友,自声容间阻时去,如流想望风仪心目,俱断不意。今日获君念旧之言,虽然执事何为不我见,而自匿于草莽中。故人之分,岂当如是耶。虎曰:我今不为人矣,安得见君。傪即诘其事,虎曰:我前身客吴楚,去岁方还道次汝坟,忽婴疾发,狂走山谷中。俄以左右手据地而步,自觉心愈狠力愈倍,及视其肱髀则有氂毛生焉。又见冕衣而行于道者,负而奔者,翼而翱者,毳而驰者,则欲得啖之。既至汉阴南以饥肠所迫,值一人腯然其肌,因擒以咀之,立尽由此率以为常,非不念妻孥,思朋友。直以行负神祇一日化为异兽,有腼于人,故分不见矣。嗟夫。我与君同年登第,交契素厚,今日执天宪耀亲友,而我匿身林薮,永谢人寰,跃而呼天俛而泣地身,毁不用是果命乎。因呼吟咨嗟,殆不自胜。傪曰:君今既为异类,何尚能人言耶。虎曰:我今形变而心甚悟,然君自南方回车,我再值君必当昧其平生耳,君宜严其警从,以备之无使,成我之罪,取笑于士君子。又曰:我与君真忘形之友,将有所托,其可乎。傪曰:平昔故人,安有不可,愿尽教之。虎曰:初我在逆旅中,为发狂,既入荒山,而仆者驱我乘马衣囊悉逃去,吾妻孥尚在虢略。君若自南回为赍书访妻子,但云我已死。无言今日事,幸记之。又曰:吾于人世且无资业,有子尚稚固难自谋,君位列周行素秉夙义,必望念其孤弱时,赈其乏,无使殍死于道途,亦恩之大者。言已又悲泣。傪亦泣曰:足下子亦傪子也,当力副厚命,又何虞其不至哉。虎曰:我有旧文数十篇,未行于世,虽有遗稿,尽皆散落。君为我传录。傪即呼仆命笔,随其口书仅二十章,文甚高理甚远。傪阅而叹者再三。虎曰:此吾平生之素也,安敢望其传乎。又曰:君衔命乘传当甚奔,迫今久留驿隶,兢悚万端,与君永诀异途之恨。何可言哉。傪亦与之叙别,久而方去。傪自南回,遂专命持书及赗赙之礼,寄于徵子。月馀徵子自虢略来京,诣傪门求先人之柩。傪不得已,具疏其事。后傪以已俸均给徵妻子,免饥冻焉。傪后官至兵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