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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二十七卷目录之一

 河南府部汇考一
  河南府建置沿革考
  河南府疆域考〈有图 形胜附〉
  河南府星野考

职方典第四百二十七卷

河南府部汇考一

河南府建置沿革考

      《通志》本府
禹贡豫州之域。周武王克殷,定鼎于郏鄏成王,卜涧水、东瀍水西而宅,洛邑是为王城,又卜涧水东迁,殷民居之,号曰:下都至平王,自镐京东迁,乃居王城。秦于此置三川郡,汉置河南郡,东汉都之即下都,故地改为河南尹。属司隶曹魏置司州领之。晋亦都此,仍置河南尹,而司州治如故,其后沦没于苻秦,改为豫州,刘宋取之复置河南郡,后魏自代徙都之,亦为河南尹,东魏改尹为郡,以洛州刺史领之,西魏因之属司州。北齐为洛州,后周为东京,隋炀帝始徙都于河南县即王城,故地仍为河南郡,唐废都复为洛州,置都督府。高宗复为东都,武后改曰神都,元宗改曰河南府,属河南道。五代梁改西都,唐改东都,晋改西京,宋仍旧金为中京。金昌府元为河南路总管府,明洪武元年改路为府。皇清因之领州一县十三。
洛阳县〈附郭〉
周为东都,以地居洛水之北,故曰洛阳,秦于此置河南县,属三川郡。汉析置洛阳县,属河南郡。东汉改郡为尹县,属如故三国。魏改尹为郡省,河南县入洛阳。晋复置河南县,属河南尹。南北朝刘宋二县,俱属河南郡。后魏仍属河南尹。东魏改河南县曰宜迁县,属河南郡,洛阳县属洛阳郡。后周复改宜迁县为河南县,以洛阳省入隋。开皇初,复置洛阳二县并属河南郡。唐神龙二年,更洛阳曰永昌县,景隆元年复故名,宋熙宁五年省洛阳入河南,元祐二年复置金,正隆二年省河南入洛阳,属金昌府。元属河南路,明属河南府。皇清因之编户八十六里偃师县上古帝喾所都之地,商成汤,盘庚俱都此,号曰西亳。周武王克商还,息偃师后,遂以为名秦,为三川郡地。汉始置偃师县,属河南郡。东汉因之属河南尹,晋省入洛阳县。南北朝俱废。隋开皇十六年复置,仍属河南郡。唐属河南府,河南郡。宋属河南府,金属金昌府,元属河南路,明属河南府。皇清因之编户五里巩县周巩伯邑显王二年,西州惠公封少子班于巩,号为东周。汉始置巩县,属河南郡。东汉改郡为尹县,属如故。三国复改尹为郡。晋仍置尹。南北朝刘宋属河南郡。东魏改属成皋郡。北齐因之隋,属河南郡。唐属河南府,河南郡。宋属河南府。金属金昌府,元属河南路,明属河南府。皇清因之编户一十里孟津县汉为孟津关,晋改为富平津,唐置河清县,属河南府,河南郡。宋开宝元年,徙治白坡镇。金初徙治孟津渡始改为孟津县,属金昌府。元属河南路,明属河南府。皇清因之编户八里宜阳县周为召伯听讼之所,汉始置宜阳县,属弘农郡。东汉因之,三国魏析置甘棠县,属新安郡。寻复旧。晋属弘农郡,南北朝刘宋因之,东魏置宜阳郡,治此后,周改宜阳,曰昌洛县。隋大业初,复为宜阳,属河南郡。唐武德二年,改为福昌县,属河南府河南郡。宋熙宁五年,省入寿安县,元祐元年,复置。金复改为宜阳县,属金昌府。元属河南路,明属河南府。皇清因之编户八里登封县夏禹避舜子于阳城即此,汉置阳城、崇高二县,属颍川郡。东汉省崇高,入阳城。晋属河南尹。南北朝后魏属阳城郡。东魏析置堙阳县。隋开皇六年,改堙阳曰武林县。大业元年,复改曰嵩阳。
与阳城,并属河南郡。唐贞观十七年,省嵩阳入阳城。光宅元年,始改阳城为登封,属河南府河南郡。宋属河南府。金属金昌府。元属河南路。明属河南府。皇清因之编户一十里永宁县汉晋俱为渑池县之西南境。南北朝后魏置崤县,属弘农郡。西魏置北宜阳县。寻改为熊耳县,属宜阳郡。后周属同轨郡。隋义宁二年,徙治永固城,始改曰永宁县,属河南郡。唐武德二年,又移治同轨城,属谷州,后属河南府,河南郡。宋属河南府,金属嵩州,元属河南路,明属河南府。皇清因之编户六十五里新安县周春秋时为西周地。秦名其地曰新安汉,始置新安县,属弘农郡。东汉因之。晋属河南尹。南北朝刘宋属河南郡。东魏置新安郡,又析置东垣县,并属焉。隋仁寿四年,省新安入东垣。大业初复改东垣为新安,属河南郡。唐武德元年,复析置东垣县,寻省入焉,属河南府河南郡。宋属河南府。金属金昌府。元属河南路。明属河南府。皇清因之编户六里渑池县周战国为韩地。秦昭王二十年会诸侯于渑池即此。汉始置渑池县,属弘农郡。以地在崤渑之间,故名。东汉因之。三国魏徙治蠡城。晋属弘农郡。南北朝刘宋仍旧。后魏置渑池郡治此。后周属同轨郡。西魏属河南郡。隋属河南郡。唐初属谷州。贞观元年改属河南府河南郡。宋属河南府。金升为韶州。元至元八年,废州复为县,属陕州。明改属河南府。皇清因之编户二十五里嵩县夏为伊阙地。周为周公听讼之处。后秦晋迁陆浑之众于此。汉置陆浑县,属弘农郡。东汉因之。晋属河南尹。南北朝东魏置伊阳郡,以县属焉。隋开皇初,废郡改县曰伏流大业,初复曰陆浑,属河南郡。唐属河南府河南郡。五代以陆浑省入伊阳。宋绍兴初,为顺州,金改嵩州以在嵩岳之西故名。元仍旧。明降州为县,属河南府。皇清因之编户一十里卢氏县周为西虢地。汉因卢敖得仙于此始,置卢氏县,属弘农郡。东汉因之。晋属上洛郡。南北朝刘宋仍属弘农郡。东魏改属金门郡。隋初置虢州治此后,属弘农郡。唐武德元年,复属虢州弘农郡。宋金俱属虢州。元属嵩州。明初属陕州。弘治四年改属河南府。皇清因之编户八里陕州周为西虢地。武王封王季子虢仲于上阳即此。成王以周召为二伯。陕以东周公主之,陕以西召公主之。春秋晋人灭虢,遂有其地。晋分入于韩。秦属三川郡地。汉置陕县,属弘农郡。东汉、三国、魏、晋、南北朝刘宋皆因之。后魏始置陕州,以县属焉。隋大业初,州废县属河南郡。唐武德元年,复为陕州。乾元元年,改为陕郡。宋复置陜州,保平军。金元俱为陕州,以陕县属之。明以陕县省入陕州,属河南府。皇清因之编户二十二里领县二灵宝县周武王放牛桃林之野即此。秦于此置函谷关。汉置弘农县,属弘农郡。东汉、三国、魏、晋、南北朝刘宋皆因之。后魏改置西弘农郡,以县属焉。后周郡县俱废。隋大业初,复置弘农郡,治县如故。唐天宝元年,获宝符于古函谷关,始改曰灵宝县,属陕州陕郡。宋属陕州保平军。金元俱属陕州。明属河南府陕州。皇清因之编户三十里阌乡县上古为鼎湖地。汉置湖县,属京兆尹。东汉改属弘农郡。晋因之。南北朝、后周于湖城故地,置阌乡郡。隋开皇初,废郡始改为阌乡县,属河南郡。唐贞观初,置鼎州,又析置湖城县,寻废州,以二县俱属虢州弘农郡。宋属陕州保平军。金属陕州。元至元二年,省湖城县入焉。明属河南府陕州。皇清因之编户一十六里河南府疆域考  《通志》府州县《志》合载河南府疆域图

本府东至开封府、郑州、汜水县界一百七十里。西至陕州西安府华阴县界四百九十里,又至潼关五百里。
南至汝州伊阳县界九十里。
北至怀庆府济源县界七十里。
东南至汝州界八十五里,至汝州一百六十里。东北至孟县界七十里。
西南至
西北至
东西广六百六十里,南北袤一百六十里,由府治,东至省城四百二十里,东北至
京师一千八百里。
洛阳县〈附郭〉
东至偃师县界三十里。至偃师县七十里。西至新安县界四十里。至新安县七十里。南至嵩县界七十里。至嵩县一百六十里。北至孟津县界三十里。又至济源县界四十里。东南至汝州界八十五里。至汝州一百六十里。东北至孟津县界四十五里。至孟津县五十里。西南至宜阳县界四十里。至宜阳县七十里。西北至平陆县三百八十五里。
东西广七十里,南北袤一百五里,由县治至省城达。
京师与府治同
偃师县
东至巩县界二十五里。至巩县六十里。
西至洛阳县界三十五里。至洛阳县七十里。南至登封县界五十五里。至登封县九十里。北至孟津县界三十里。又渡河至怀庆府孟县五十里。
东南至登封县界五十五里。至登封县九十里。东北至温县界八十里。
西南至宜阳县界一百四十里。
西北至孟津县界四十五里。
东西广七十里,南北袤八十里,自县治西至府城七十里。东至省城三百六十里。东北至
京师一千七百四十里。
巩县
东至汜水县界二十五里。至汜水县四十里。西至偃师县界三十里。至偃师县六十里。南至登封县界六十五里。至登封县一百二十里。
北至温县界一十五里。至温县二十五里。东南至荥阳县界六十里。至荥阳县八十里。东北至汜水县界四十里。
西南至登封县界八十里。
西北至孟津县界七十里。至孟津县八十里。总广一百里,袤一百二十里,自县治西至府城一百三十里,东至省城二百八十里。东北至
京师一千八百里。
登封县
东至密县界四十五里。至密县七十里。
西至洛阳县界一百里。又至偃师县界六十里。南至汝州界五十里。至汝州九十里。
北至巩县界四十里。至巩县一百二十里。东南至禹州白沙界六十里。至禹州一百二十里。
东北至密县,界三十五里。又至荥阳县一百二十里。
西南至
西北至
总延一百六十里,袤九十里,由县治。西北至府城一百四十里。东至省城二百八十里。东北由荥泽县至。
京师一千七百里。
嵩县
东至伊阳县界五十里。
西至卢氏县界二百八十里。
南至镇平县界二百八十里。又至伊阳县,界五十里。至伊阳县九十里。
北至宜阳县界四十里。至宜阳县九十里。东北至洛阳县界九十里。
东南至伊阳县界。
西北至永宁县界。
西南至卢氏县界二百里,至卢氏县三百里。广五百里袤三百里,由县治。东北至府城一百六十里,又东北至省城八百八十里,又东北至
京师一千九百六十里。
宜阳县
东至洛阳县界二十五里,至洛阳县七十里。西至永宁县界九十里,至永宁县一百一十里。南至嵩县界四十五里,至嵩县一百一十五里。北至新安县界二十五里,至新安县五十里。东南至嵩县界四十里,至嵩县一百一十七里。东北至洛阳县界二十五里,至洛阳县七十里。西南至嵩县界一百六十里,至嵩县二百二十里。
西北至渑池县界八十五里,至渑池县一百一十里。
南北广七十里,东西袤一百一十五里,自县治。东北至府城七十里,又东北至省城五百里,又东北至。
京师一千九百里。
永宁县
东至宜阳县界二十里,至宜阳县一百一十里。西至卢氏县界一百二十里,至卢氏县一百六十里。
南至嵩县界八十里,至嵩县一百四十里。北至陕州界六十里,至陕州一百六十里。东南至
东北至
西南至
西北至
东西广一百四十里,南北袤四十里,自县治。东北至府城一百八十里,东至省城六百里,东北至
京师一千九百八十里。
卢氏县
东至永宁县界五十里,至永宁县八十里。西至陕西洛南县界一百五十里。
南至内乡县界三百里。
北至灵宝县界八十里,至灵宝县二百里。东南至嵩县二百八十里。
东北至陕州二百四十里。
西北至阌乡县二百里。
西南至商州五百里。
东西广二百三十里南北袤三百八十里。至
京师二千二百里。
新安县
东至洛阳县界四十二里。
西至渑池县界三十里。
南至宜阳县界三十里。
北至济源县界九十里。
东南至
东北至
西南至
西北至
东西广七十五里,南北袤八十五里,自县治。东至府城七十里,又东至省城四百里,又东北至
京师一千八百七十里。
渑池县
东至新安县界六十里,至新安县九十里。西至陕州界三十里,至陕州一百四十里。
南至永宁县界三十里,至永宁县一百里。北至山西垣曲县界九十里。
东南至
东北至
西南至
西北至
广九十里袤一百二十里,自县治。东至府城一百六十里,又东至省城五百八十里,北至
京师一千九百六十里。
孟津县
东至巩县界四十里,至巩县九十里。
西至洛南县界二十里,又至新安县界六十里。至新安县一百二十里。
南至偃师县界一十五里,至偃师县五十五里。又至洛阳县界三里,至洛阳县四十五里。北至孟县界十里,至黄河岸五里,至孟县四十里。
东南至登封县一百四十五里。
东北至温县九十五里。
西南至洛阳县四十五里。
西北至济源县七十里。
东西长一百里,东五十里,居平原广五里,许西五十里,居山广二十里,自县治。西南至府城四十五里,东至省城三百里。北至
京师一千七百六十里。
陕州
东至渑池县界一百一十里。
西至陕西华阴县界一百八十里。
南至内乡县界二百七十里。
北至山西平陆县界二里。
东南至
东北至
西南至
西北至
广一百零一里,袤一百四十里,自州治。东至府城三百里,又东至省城七百二十里,又东北至
京师二千一百里。
灵宝县
东至陕州界二十里。
西至阌乡县界五十里。
南至卢氏县界一百二十里。
北至山西芮城县界一十里。
东南至卢氏县界一百一十里。
东北至
西南至商州洛南县界一百八十里。
西北至
广六十里,袤蓰之自县治。东至陕州六十里,又东至府城三百六十里,又东至
京师二千里。
阌乡县
东至灵宝县界二十里,至灵宝县六十里。西至陕西华阴县界七十里,至华阴县一百里。南至陕西洛南县界二十五里,至洛南县三百里。
北至山西芮城县界八里。
东南至卢氏县一百八十里。
西南至陕西商州五十里。
东北至解州八十里。
西北至蒲州一百二十里。
广八十里袤三十里,自县治。东至陕州一百三十里,又东至府城四百二十里,又东至省城八百四十里,东北至
京师二千二百二十里。
形胜附本府〈洛阳县附郭〉
《史记》:洛阳县,南望三涂,北望岳鄙,顾瞻有河粤,瞻伊洛毋远天室。
《货殖传》:三河若鼎足。
《汉书》:翼奉疏,左据成皋,右阻渑池,前向嵩高,后界大河。
张衡东京赋:溯洛背河,左伊右瀍西阻,九河东门于旋盟津,达其后,大谷通其前,回行道乎伊阙邪,径捷乎辕轘。
《地理志》:洛邑天下之中。
海内奇观北邙,后艮伊阙,前起嵩岳起于东南。洛水汭乎东北瀍,东涧西伊,水自南真帝王四塞都也。
陈建建都,论按古今天下,大都会有四然论,时宜地势尽善全美则皆不如洛阳。夫建都之要,一形胜险固,二漕运便利,三居中而应,四方必三者备而后,可以建都。惟洛阳三善咸备。
《博物志》:周在中枢,西阻崤谷,东望荆山,南面少室,北有大岳,三河之分,风雨所起,四险之国。陈心博请蠲税疏虎牢,东镇函谷,西封伊阙扄,其南大河环,其北天心地胆之中,阴阳风气之会,四通八达之所,声名文物之区。
外州县
偃师县 景山并邙鄂之秀,碾河达伊洛之流。巩县 东接成皋,西连古亳。
孟津县 东达巩洛,西据谷城。
宜阳县 南眺屏山,北临洛河。
登封县 石羊关阻其东,玉砦山镇其西,南挹太熊之秀,北倚轘辕之险。
永宁县 熊耳北耸,凤翼西舒。
新安县 右阻铁门之险,左据青要之山。渑池县 前列崤岭,后据韶山。
嵩县 三涂屹峙于西南,陆浑盘旋于东北。卢氏县 东扄高门之险,西溢白华之关。陜州 左崤陵而右函谷,面乾山而背黄河。灵宝县 环条华而带伊洛,控商虢而枕秦晋。阌乡县 西连金堤,北枕黄河。

河南府星野考

        《府志》分野
《象占通考》:午宫柳、星、张三宿,属周三河。
诸家《天文志》:南方七宿,朱雀之体也,其第三宿曰柳,共八星十四度。第四宿曰星,共七星七度。第五宿曰张,共六星十七度。除柳前八度,在未张后,一度入己者不论其。自柳九度至张十六度,为鹑火于辰。在午周之分野,属三河。
魏太史令陈卓柳、星、张、周三河、弘农入柳一度。河南入星三度,河东入张一度。
《桯史》考之:周武王至酆之明年,岁星顺行,与日合于柳,留于张。
《文献通考》:四星聚柳而光武兴复于洛。
按河南所分,在周三河所属,不止周三河也,盖分陕。河南在陕以东,灵阌则在陕以西矣,故弘农入柳一度,而河南则从柳九度,始矣。诸志皆依柳一度为言,亦考之未确耳,虽陈卓谓河南入七星三度,然自周汉建都以来,凡值柳有变异,莫不于君。临是邦者,有关涉,是不宜拘于推七星亦已明矣。大都郡城以东,诸城属于柳。居多以西,诸城属于星,居多然而凡遇二宿有变者,宜通占之也。
按三河河南、河东、河内也,汉《货殖传》谓三河若鼎足者,指此也。周自东迁,河东、河内皆周畿内。地不独河南也,据《左传》郑收温之麦周,郑至于交恶河内之属,周畿瞭然矣。又何疑于河东耶,至战国时,河东、河内割据于韩魏,则三河名存而实亡。故《汉》《唐》《宋志》分野者,于午宫。属之周所分,在荆以北河以南一带,而河内则分之并卫。河东则分之魏益。自是午宫专属于河南,则河南之分柳、星、张,彰彰明矣。至洛阳的属七星而柳为近之,若张又属南阳一带,《旧志》泥河南在豫州之域,阅《分野书》,见豫列卯宫,遂以氐房心,为河南之分,居然以宋属之者误也。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二十八卷目录

 河南府部汇考二
  河南府山川考上

职方典第四百二十八卷

河南府部汇考二

河南府山川考上

   《通志》《府志》合载本府〈洛阳县附郭〉
邙山 在府城北三里,一名郏山,周筑王城北抵郏山即此。其山西自新安,接洛阳偃师巩县一带。东汉诸陵及唐宋名卿冢墓多在焉。《图经》曰:北邙山一名平逢山,金更名太平山,绵亘四百馀里,起关中,附二华而东层层起伏,为状不一,随地立名。屹然峙河洛之中,按道书海内福地七十有二,邙山其一云。
谷城山 在府城北五十里,本名潜亭山,汉置谷城县,故名瀍水出于其下。《左传》定六年,单子伐谷城,以定王室即此。
翠云山 在府城西北十里,即邙山最高处,树木森列,苍翠如云,故名上清宫,在其巅,朱超石与兄书曰:登北邙远眺,众美都尽。
八将山 在府城西三十里,唐尉迟敬德与单雄信等战于此。
秦山 在府城西南二十五里,起陕州,与邙山联体,其上三峰鼎峙,亦名三山,相传周之三王陵也。
阙塞山 在府城正南二十五里,郡之朝山也。一名伊阙,俗名龙门。郦道元曰:伊水入伊阙,昔大禹疏以通水,两山相对望之,若阙。春秋昭公二十六年,晋赵鞅使女宽守阙塞即此。两岩间元魏胡太后崇信浮屠,琢为佛像,大小不可数。计其像之最大者惟宾阳洞。
周山 在府城南十五里,一名小亭山,山下有周谷。《水经注》引皇览曰:周灵王葬于河南城西南山上,又名周山,在柏亭西。
香山 在府城南三十里,因旧产香葛,故名旧。有香山寺即裴度还带处,唐侍郎白居易之墓在焉。
玉泉山 在府城东南三十里,上有白龙祠,祠前有白龙潭。
万安山 在府城东南四十里,一名大石山,汉时名石林,马融广成苑赋云:金门石林殷起乎其中,是也。山高二千丈,危峰邃谷冠乎洛阳,其麓有彭婆冢,又唐姚崇墓。
黄华山 在洛阳县万安山之南麓,平坡之中忽起二峰,俗名黄华堆。范文正公墓之祖山也。委粟山 在府城东三十五里,魏明帝营圆丘于此,至今形尚存。
大石岭 在府城西南新安界,来濡之水,经其南。
凤凰山 在府城东北三十里,近平乐堡山,飞舞似凤形,故名中有岭。似骆驼,又名骆驼岭。八风谷 在洛阳县,其上多美石,作示固堂尝采此石以作柱。《水经注》曰:太和中,造太和殿于平城,殿之东阶,下有一碑石亦是洛阳八风谷之所产也。今失其处。
大谷 在洛阳县东京赋,所谓大谷,通其前者,是也。《董卓传》曰:大谷距洛九十里。注云:大谷口在故嵩阳西北八十五里,北出对洛阳故城华延。《洛阳记》曰:城南五十里,有大谷旧名通谷。今失其地,以地势考之当是水泉口,然二书里数不同盖注。所谓九十里指今城而言记所称五十里,指故城而言,要之古洛阳面前更无对出之口,则此为大谷口,万无可疑。
洛水 在洛阳县,源出陕西洛南县冢岭山东北,流经卢氏永宁宜阳,入本县界去城南五里。许历偃师至巩县北十里,入河名洛口,一名洛汭,禹贡东过洛汭即此。亦名什谷之口,是也。此水全钟地灵,自黄帝以及成周皆斋沐临水而获祯符,不止神龟负书一事也。
伊水源 在洛阳县,出卢氏闷顿岭,经永宁宜阳嵩县入本县界,由伊阙而北转折而东会洛水入于河。
瀍水源 在洛阳县,出谷城山,自高庙沟起与九眼泉合东南流,经孟津县二十里始入本县界,由邙山西北注向东至县,后转折而东行至
北瑶,始逶迤而入于洛。
谷水 在洛阳县,《山海经》云:传山之西有林焉,曰璠冢,谷水出焉,东流注于洛,《水经》云:谷水出弘农渑池县南,璠冢林谷阳谷东北,流历渑池至新安,涧水注之入于洛。
涧水 在洛阳县,《山海经》云:娄山西四十里。曰白石之山涧水出焉,北流注于谷,白石山在新安县,涧水注谷,经七里桥南流转东入洛。《水经注》云:自下通谓之涧水为,谷水之通称焉。甘水 在府城西南三十里,源出宜阳县眉城东西南,流入洛,其味甘故名。
孝水 在府城正西三十里,其源在廆山之阴,自谷口堡入涧水,相传晋王祥卧冰于此,故名。金水 在府城西二十里,自新安县界金水堡入涧,隋都洛改绕皇城故名。
江左水 在府城南十八里,源出登封县少室西北,流入于伊。唐高宗幸嵩过此,爱其山川秀丽,顾谓侍臣曰:江左风景,不过如是。因称江左按《县志》:作姜佐水俗传,姜太公钓此故名。沙水 在府城西南四十里,源出秦山南五十里,水漫流入于洛。
黄家水 在府城西南三十里,源出秦山南、新店之南入于洛。
龙虎滩 在府城东三十里,隋李密筑龙虎台以阅武,南临洛水故名。
鸂𪆟滩 在洛阳县古伊阙故地,牛僧孺为尉,鸂𪆟双下,旬日拜御史故名。八节滩 在洛阳县治南伊阙东,唐白居易作八节滩以自娱,见《括地志》中。
狄泉 在府城内大仓西南,《左传》僖公二十九年,盟于狄泉即此。
平泉 在府城南泉上有桥,乃唐李德裕旧,庄中多怪石,醒酒石尤奇。唐白居易诗狂歌箕踞酒樽前,眼不看人,面向天,洛客最閒惟有我,一年四度到平泉。
灵泉 在府城南,唐李德裕有赋。
温泉 有五,一在府城东北,一在偃师县南,一在嵩县西南,一在渑池县东,一在新安县西,俱冬温夏凉。
四眼井 在府学门外,奎光阁之西。一井分为四眼,其水凊冽,不浊不竭,有郡之文运。八角井 在府城南六十里,其井石甃八角,相传内有锦鲤,长尺许,时游水面人不敢害。
外州县
偃师县
凤台山 在县治东二十里,昔有凤凰集其上,故筑台以名其山。
景山 在县治南二十里,诗谓陟彼景山是也,唐陈子昂曰:景山崇丽为冠,群峰北对嵩邙,西望汝洛居祝融之故地,连太昊之遗墟,帝王图籍纵横左右冈陵之美,复何加焉。
首阳山 在县治西北十五里,邙山之最高者,日出光照,故名。商伯夷叔齐叩马谏武王后隐。此诗云:采苓采苓,首阳之巅。按《通志》言:首阳者五处贾。逵注云:在蒲坂未考孰是。缑山 在县治南四十里,孤峰突出,周灵王太子晋升仙于此,《山海经》云:缑山之上,无草木,多金玉,泉水出焉,上有饮鹤池,池在豢龙岩下,一名覆釜堆卢。元明有记,
太子岭 即景山一带,唐高宗太子弘陵在焉,故名。
蛾眉岭 在县治西北二十里,两山迤连如蛾眉然。
刘涧 在县治南五十里,河源出南山,周刘康公食采于此,用其水故名。
落鹿涧 在县治南二十五里,子晋射鹿于此,从浮丘公学道处。
拜马涧 在县治南三十里,子晋乘鹤升仙弃所乘之马于此,乡人拜之因名。
鄩溪 在县治东北十五里,内有莲冬温夏凉。甘露泉 在县治东,其泉莹澈如线,饮之若饴因名。
双泉 在县治南,二泉并出。
巩县
虎头山 在县治南门外,仅接城垣形类虎,故名,知县吴三仁改名南极山。
猴山 在县治东南二十里,山势高峻其形如猴,晋王亥隐此。
赵封山 在县治南四十里,宋种茶此地,封之以禁樵采,故名。
青龙山 在县治南四十五里,其山穹窿,在宋
太祖陵左,故名。
黑云山 在县治南六十里,昔成汤祷雨处,传闻祷毕有黑云起于此山,故名。
洛汭 在县治北,洛水入河之处,清浊异流亦名什谷,禹贡东过洛汭,《史记》张仪说:秦什谷口。《左传》:周刘定公夏馆于洛汭。叹曰:美哉,禹功明德远矣。即此。
孟津县
柏崖山 在县治西五十里,大阳堡黄河南岸,丹崖翠巘佳气浮腾,北魏侯景筑城于上,唐开元初建柏崖仓。会昌间,复置柏崖县,基址尚存。黄河 在县境内,发源星宿经积石龙门,由潼关折而东下,历砥柱过洛汭至于大伾,播为九河入于海。
宜阳县
锦屏山 在县南门外,唐武则天幸此赐名,锦屏中有一峰耸然特出,号曰玉柱峰下有烟霞亭,遗址尚存。又按《县志》:唐仙翁吕岩过此,有时当海晏河,清日一绝,再过有半空豁,然雷雨收,一律后先掩映,石迹犹存。
寿安山 在县治东十三里,隋置寿安县,盖取诸此。
憩鹤山 在县治东南四十里,世传王子晋得仙缑岭,乘白鹤憩此,故名。
公山 在县治西九里,上有周公庙。
灵山 在县治西四十里,周灵王葬此,因名。女几山 在县治西九十里,乃晋女彭娥汲器所化之地,一名石鸡山,《广舆记》曰:白兰香神女上升遗几于此。
汪洋河 在县治西四十里,官庄东自渑池流经鹿跑泉南入洛。
昌谷水 在县治西九十里,源出陕州经连昌宫南入洛。
喷玉泉 在县治东南,司马光诗:苍崖双起,秋云齐,乱峰迸出,如攒,犀石,棱涩不容,马蹄,下马步入荆榛,蹊瀑泉沃,雪托白霓,落潭横引,成清溪,老木长,藤咫尺迷刚,欲出门,忘东西。
登封县
嵩高山 在县治北五里,诗曰:嵩高维岳峻极于天,居五岳之中。故为中岳。汉武帝改名崇高,汉《地理志》曰:崇高有太室山、少室山,戴延之《西征记》曰:东为太室,西为少室,嵩其总名也。太室山 在县治北五里,《西征记》曰:谓之室者,以其下有石室焉。中峰即嵩顶。唐武照立封禅坛于其上,有天门石、楼玉女窗、捣帛石、定心石、三醉石高、登崖,诸胜。其山二十四峰乃青童峰、黄盖峰、浮丘峰、三鹤峰、遇圣峰、万岁峰、玉镜峰、狮子峰、虎头峰、起云峰、凤凰峰、金壶峰、华盖峰、元龟峰、卧龙峰、玉柱峰、子晋峰、会仙峰、老翁峰、玉人峰、玉女峰、独秀峰、积翠峰、太白峰。
少室山 在县治西十七里,一名季室,《郡国志》:又名负黍山,有负黍城在,其南敬通赋云:遇许由于负黍。即此。《舆地志》亦称此山为御砦。金宣宗曾屯兵其上,因名。唐人作石淙序,有少室若莲之句,至今远近亦称少室,为九顶莲花砦,其山计三十六峰,为朝岳峰、望洛峰、太阳峰、少阳峰、石城峰、石笋峰、檀香峰、丹砂峰、钵盂峰、香炉峰、连天峰、紫霄峰、罗汉峰、七佛峰、灵隐峰、来仙峰、清凉峰、宝胜峰、瑞应峰、琼璧峰、紫盖峰、翠华峰、药堂峰、紫薇峰、白道峰、天德峰、卓剑峰、白云峰、金牛峰、明月峰、凝碧峰、迎霞峰、玉华峰、宝柱峰、系马峰、白鹿峰。
箕山 在县太室东南二十五里,亦名许由山,益避禹之子于箕山之阴,即此。《初学记》曰:许由山高大四绝,其北有颍水。尧让天下于许由,由不受而逃,耕于颍水之阳,没葬箕山,尧封其墓,号曰箕山。公山下有牵牛墟,侧有犊泉。是巢父还牛处也,石上犊迹存焉,又汉颍川太守朱宠于其上,立许由庙。
阳城山 在县治东,后汉荀爽贻李膺书悦山乐水家于阳城,即此地也。《水经注》:昔禹避商均于阳城。唐《地理志》曰:阳城地有测影台,即周公以土规测影处。
轘辕山 在县治西北二十八里,一名萼岭,《十三州志》曰:轘辕道,凡十二曲史记禹通轘辕,后为关,东汉何进所置八关之一也。《左传》晋栾盈过周王,使侯出诸轘辕,即此。
大熊山 在县治东四十里,唐诗称交崖山,山形陡峻,惟有东西两径,东径自王莽坪缘山脊而上,路甚险,西径自孤石沟而入沟,尽处折而南则大熊之西岩也,东岩有仙人洞,稍南有黄
龙潭。
倚箔山 在县境内,一名天箔山,《名胜志》曰:其形峭峻,望如立箔,西北崖下有石钟乳。《唐书》云:贞观七年,采钟乳于倚箔山。即此。
石淙山 在县治东南三十五里,峰攒水绕一邑奇观。唐则天武氏与群臣会饮于此,其迹尚存。
卢岩 在县太室东,唐卢鸿隐处,其岩峭壁千仞,瀑布水飞流而下,恣态万状,最为奇观,东有卢徵君祠,前有飞泉亭,涧中石壁有纹,如墨画水波之状,明袁弘道题墨浪石三字。
蝌蚪岩 在县境内,《名胜志》曰:嵩山之东有蝌蚪岩嵩。《高山记》曰:汉张芝于此得蝌蚪古书。虎口岩 在县太室之奥,唐李荃得黄帝阴符本经于此。
赤脚岩 在县嵩山南麓,相传仙人张赤脚尝憩息岩下。
锦带岩 在县太室南,启母石之左,岩高无际中,有五色石,一层望之如束带然。
摘星岩 在县少室之东,壁立如岑楼。
摩苍岩 在县钵盂峰最高处,有石曰觅心台,文太青命焦复亨改书此名。
柏厦岩 在县少室东,崖削直,其高无际,半壁见一洞门,上有古柏覆之如广厦。
东岩 在县境内,昔白龟年至嵩山,遥望东岩,古木帘幕匝地步,至其傍,见一人曰:吾李白也,为中岳辟掌,笺奏已百年矣。因赠龟年书一卷,读之能辨禽兽言语,即此。
栖静崖 在县中峰东南,稍下三里,许有石岩,形如半舫,其间地仅丈许,上下壁削,游人于崖西穿石窦驾木蛇行以度,崖中石隙滴水不绝,置器盛之可资栖饮,《旧志》称为高登,为更今名。玉黄峡 在县少室正东,峡中多黄石,光润如玉,故名。
待仙峡 在县玉黄峡之南,山势奇险,此为更甚两岩巉峭,耸出云霄,峡之将尽处,有小坪,相传有唐李拾遗祠,明陈文烛记西北有柏洞。鬼谷 在县告城北,鬼谷子学仙处。
颍谷 在县阳城山之东,《左传》颍考叔为颍谷封人,即此。
逍遥谷 在县太室南,唐潘师正所居,太宗幸焉亦名承天谷。
紫虚谷 在县嵩山之阳,宋张升结庵其中。柏谷 在县少室西北,去少林寺五十里,《西征记》曰:谷中无回车地柏林荫霭,穷日幽暗,殆弗睹阳,景裴漼少林寺碑云群峰合沓,深谷逶迤复磴绿云,傍临鸟道。其险可想见也。隋开皇中诏赐少林地百顷,称柏谷屯。唐太宗致书少林寺乃称柏谷坞。
颍水 在县治西四十里,源出阳乾山,流入禹州界。按《水经注》:颍有三源,左源出阳乾山,中源出少室山,右源出少室南溪。
少阳河 在县治西南十五里,源出钵盂峰东岩下,经清烟岭南入于颍。
五渡溪 在县治东南二十五里,源出太室东谷,自山顶下流,疏为二十八浦,山下大潭周数里,清深肃洁,中有立石,高广平整,游者泛舟升陟可以取畅山情,其水荥回曲,折涉者五渡,故名缘溪聚落,即称五渡村,其中多产九节菖蒲。叠石溪 在县治南五里许,太室之前,源自高登崖,澎湃而下一,路崩崖仄涧、或泻而为瀑、或停而为渊、或溅而为濑,南流交西溪。宋康节先生曾游于此,有诗。
金屑溪 在县治南三里许,密樾奇石,映带左右,溪中时有金屑如麸,盖水之最贵者,依崖为洞,焦太仆微时读书其中。
石柱川 在县治东十五里,有二石夹水而立,屹然如柱。
天门泉 在县治北嵩山之上,欧阳修诗:烟霞天门深,灵泉吐崖侧,云湿灏气寒,石老林腴碧,长松暂休住,一酌烦心涤。见《登封县志》
白龟泉 在县治南二十里,泉有石蟹。
卓锡泉 在县治西少林寺前,相传二祖卓锡于此。
永宁县
凤翼山 在县治北一里,以形如凤翼故名。延寿山 在县治西五里,山有香泉,相传饮之者多寿,故名。
金门山 在县治南三十里,一名律管山,《玉泉记》:所谓取宜阳金门竹为管,河内葭草为灰,吹之,以候阳气者也。《旧志》云:黄帝命伶伦取竹于
此以造律吕,按前汉《律历志》:伶伦取竹在大夏之西,昆崙之阳。
嶕峣山 在县治西北三十五里,相传广成子尝居于此,上有河渎灵源庙。
龙头山 在县治西四十五里,洛水之阳,上有快风轩。
大通山 在县治西五十里,上有风穴,击之如雹声。
阳虚山 在县治西北五十里,一名阳峪山,《山海经》曰:阳虚之山多金,临于元沪之水,仓颉随黄帝南巡,登阳虚之山即此。
崤山 在县治西北六十里,一名嵚崟山,春秋时晋人败秦师于崤,即此。
大坛山 在县治西四十五里,山顶广平如坛,高埠如屋,又名坛屋山。
分水岭 在县治西四十五里,有泉分注嵩县陕州皆有之。
鱼脊岭 在县治东北七十里,以其形相似故名。
摩云岭 在县治西八十里,其山高峻凌云。王官谷 在县治东四十五里,大柱山中。元沪水 在县治西五十里,源出阳虚山南,流入洛。
崤水 在县北六十里,源出崤山下,南流入洛。大宋川 在县治东北二十五里,源出黄塘山东南,流经宜阳入洛。
香泉 在县治西,延寿山侧。
刀环川 在县治东北五十里,源出崤山东,流入宜阳界,名昌河。
九经涧 在县治西北一百里,相传汉光武微时于此迷路,往来九次,遇一老人指以出路,因名。
回溪 在县治北六十里,《东汉书》邓禹邓弘要冯异共攻赤眉,屯兵回溪,大破赤眉于崤底,即此。
醴泉水 在县治西南,流入狂水。
新安县
慕容山 在县治北,相传慕容垂屯兵于此。烂柯山 在县治西南三十五里,群山秀错佳,水繁密,有清溪泄于山峡之间,其石如烂木,取块剖开内,有树叶痕,岩下一洞,深邃莫测,名王乔洞,即樵子王乔遇仙处。
阙门山 在县治西三十里,与青龙山相对如阙,涧水中流,谓之阙门,俗称铁门非。
青要山 在县治西北七十里,黄河南岸,其山壁立数仞,《山海经》称为帝之密都,北望河曲是多鴽鸟,南望瞻渚,辕水出焉,有草黄华赤实服之,能益人颜色。
漏明岩 在县治西北六十里,旧名石门,两壁削立数十丈,中一径可通往来,旁有岩,居民建寺,后为避兵之所。
小儿崖 在县治北十里,黄河南岸,其北岸有孔子岩,与此相对,俗传孔子西游至此,见数小儿凿崖,以通黄河之路。
猫儿崖 在县治北六十里狂口渡,北枕黄河,相传河岸北山有白鼠,碛舟自西来,每为所坏,后凿石猫,于水中以镇之河流遂平。
少水 在县治东南二十一里,东流入涧,《山海经》云:瞻渚之上,少水出其阴。
渑池县
韶山 在县治北三十里,有金乌白兔二峰,改渑池为韶州,盖取诸此。
白石山 在县治东北二十里,山多白石,如粉状涧,水出于此。
方山 在县治东北五十里,顶形四方,故名。广阳山 在县治西二十里,渑水出于此。桓王山 在县治北九十七里,周桓王葬此,其上有桓王庙。
黾池 在县治北,黾似蛙而腹大,池有此因名。渑水河 在县治西二十里,郦道元云熊耳山际有渑池,水东南流即此。
嵩县
三涂山 在县治西南十里,盖神禹所凿以导伊者。《书》曰:南望三涂是已。两山壁峙,伊水中流,一为伊阙,一为陆浑,并此为三,涂俗呼为崖口,又曰水门云。
陆浑山 在县治东北四十里,一名方山,春秋时陆浑戎居焉,秦因其地置陆浑县,汉末胡昭隐居于此,今呼为古城者是也,《左传》楚子伐陆浑之戎,即此。
九皋山 在县治东北四十里,直南为鹤山,二
山相向,伊水经其下,故名。唐贺兰藏修于此,宋程颢作邵康节墓志,谓:九皋在其南,盖谓此也。上有鹤鸣观铁柱,龙湫一泓,夏冬不涸,盖一邑巨观云。
思远山 在县治北四十里,其山高大,与九皋七峰并取,登高思远之义,唐圣历二年,则天武氏发洛阳幸此曾,建乘凉阁、避暑楼、射雁台,今遗址尚存。
伏牛山 在县治西南三百里,唐自在禅师降伏野牛之所,山摩苍穹,涧绝地纪,寺后山巅有一泉倾流而绕,寺前淋宫禅室,星布其处,今为嵩与内乡南召之界。
凤牛山 在县治北三十里,宋建炎之后,大梁已为刘豫所据,翟兴为宋安抚使,保护陵寝曾,屯兵于此,以拒金人城址犹存。
露宝山 在县治西北七十里,元末李兴屯兵于此,今为嵩与宜阳之界。
紫荆山 在县治北九十里,山中为梁二帝陵,麓为邵康节墓,直北嵩与洛阳之界。
耙耧山 在县治东北二十五里,下为两程夫子宅,与古陆浑县相对,今建有二程夫子专祠庙,制拟于阙里。
高都水 在县治西北五里,源出大矿山南,至青山东过高都入于伊。
空桑涧 在县治南一十五里,凤凰山之下一涧幽窅,世传伊母化为桑之处,有莘氏女采桑得婴儿于空桑中,即此。
卢氏县
熊耳山 在县治西南七十里,禹贡导洛自熊耳,即此。
老君山 在县治南二百五十里,南望武当,北视条岳,东见伊阙,西俯熊耳,昔老子讲道修炼于此,上有老君殿,皆石柱、铁瓦,丹灶、丹井犹存。铁岭 在县治北四十里,从秦山发脉过峡于此,为邙山之要,其地险峻,乃南北通衢,昔人曾置戍焉。
闷顿岭 在县治东南百里,伊水出焉。
青崖 在县治西九十里,上多产羚羊。
白龙崖 在县治东南,抱犊山塑白龙像于下,故名。
马回川 在县治东北七十里,相传唐盛彦师伐李密于此振旅而回,故名。
汤水 在县治西南一百二十里,源出恶峪岭南,流入粉青江。
横涧川 在县治北,源出铁岭,流入城中,析为众渠灌溉蔬圃,东南流入洛。
陕州
砥柱山 在州治东四十里,黄河中流禹,贡导河积石,至于砥柱即此。
三门山 在州砥柱上流百馀步,禹导河凿以通流,南曰鬼门,中曰神门,北曰人门。隋开皇十五年,疏凿之。唐开元二十九年,李齐物又凿之。唐太宗令魏徵勒铭。至德宗贞元元年,遣官致祭又复凿之,有祝文存焉。
鸡足山 在州治西南二里,峙临河,曲形如鸡,足上有迎祥观,为河上公注经处,汉文帝曾幸焉。
橐水 在州治南门外,一名永定涧,源出橐山,西流入河,其水暴悍,益以山涧诸水,甚为民害。谯水 在州治南三里许,源出自常永山谷,西流入河,俗呼为三里涧。
七里涧 在州治西南七里,今名石桥沟,北流入河,汉献帝东迁,李傕郭泛等追乘舆战于东涧,天子幸曹阳墟,即此。
茅津 在州治东北十里,一名沙涧,秦伯伐晋自茅津济封崤尸而还,即此。唐太宗造浮桥以济渡系,豫晋两省通衢。
虾蟆泉 在州城西门外,水自石眼流出,内生蝌虬,祷雨即应。唐韩愈诗:居然鳞介不能容,石眼环环水一钟,闻说旱天祈得雨,只疑蝌虬是蛟龙。
灵宝县
浮山 在县治西南九十里,上有浮丘丰济侯庙墓。
乾山 在县治东南一百里,祖龙纡折蜿蜒而下来脉结县。
牧犪岭 在县治西南十五里即桃林之野也,犪牛名出岷山,肉重千觔,武王克殷归,牧牛于此,故名。
石堤山 在县治西南,万度山下有石堤祠,铭云:魏甘露四年,散骑常侍征南将军豫州剌史
领弘农太守南平公所建,出《水经注》
柏谷 在县治西南一百里,中有亭,晋公子重耳出亡及柏谷,卜适楚狐偃曰:不如之翟。汉武帝尝微行至此,见馈亭长妻,故潘岳西征,赋云:长徵容于柏谷,妻观貌而献餐。皆此地也。弘农涧 在县治西,源出朱阳镇藏牛谷,会崤渑诸水,北入于河,师古曰洪溜涧,宋避英宗讳又改曰鸿胪涧。
断密涧 在县治东南一百二十里,即盛彦师斩李密处。
门水 在县治西南,《水经注》曰:门水,即洛水之枝流,东北出为门水也,又东北历华阳之山。山海经所谓华阳之山,门水出焉者也。
菑水 在县治东二十里,《水经》云:水出常丞山之西北,经曲沃城南,又曲经其城西,北流入河。
阌乡县
阌山 在县治西南七十里,数峰特出,形势嵯峨,县之得名以此。
荆山 在县治南三十五里,黄帝采首山之铜铸鼎于此,鼎成骑龙升天,人抱遗弓而号,汉武帝建宫其上,唐王颜有赋。
休马山 在县湖城,周武王归马处。
秦岭 在县治南三十里,起自秦陇,谚云:秦头虢尾,太华相连韩。愈左迁潮阳曰:云横秦岭。即此。
湖水 在县湖城西门外,源出秦山,迤逦萦回,北入于河。
郎水 在县治西二十里盘豆镇,自枣乡峪,北入于河,昔曹操以杜畿为河东太守、畿诡道自郎津渡即此。
玉娘湖 在县皇天原南,见唐诗。
阿对泉 在县治南,阿对乃汉杨震家僮,尝引泉灌蔬,因唐吴融诗:六载抽毫侍禁闱,可堪衰病决然归,五陵年少如相问,阿对前头一布衣。九龙泉 在县治南十五里,泉有九窟,源深莫测,唐开元时旱,祷雨有应,赐名为九龙泉。
《府志》未载山川洛阳县
青罗山 在县南三十里,邑神仙王旻常居此。厥山 在县南三十里。
景阳山 在故洛城东门,华林园魏,明帝筑,今颓阜尚存。
桃花山 在县伊川上,其山野桃甚多,世传古学仙者所种。
骆驼岭 在县东北,凤凰山取形之相肖,故名。牛吼谷 在县西北八里邙山上,老子跨青牛度函谷关,至此牛鸣,故名。
大隆冈
二隆冈 在县东,关夹、马营相去二百步许。宋太祖太宗发祥于此。
郏鄏陌 杜预释《地理志》曰:河南县王城西有郏鄏陌。
鹞店陂 在县东北二十里鹞店迤东,洛阳要地,达卫、晋、燕、赵之咽喉也。
白马坂 在县东二十里白马寺西,垂拱中诏白司马坂营大像,縻费钜万苏珦,以妨农上疏,切谏则天纳焉。
王村沟 在城西北,相传大王村乃晋王祥所居故里,此沟以附近得名。
藏马沟 在县东南二十里,世传王世兖破李密曾藏马于此。
樱桃沟 有二一在县正北,去城七里曰小樱桃沟,一在县西北,去城二十里,曰大樱桃沟。仙台沟 在城西南四十里,岩伴有石台三,相去皆二丈,有奇高与岩等非倚非正,结搆天然,相传曾有三异人,各踞其一兀坐偶,为俗人所窥,遂不复留岁久,今止存其一。
黄河 在县北五十里,旧属河南县,今属孟津县,故不详其事。
金谷涧 在县西去城八里,晋石崇别墅,《水经注》云:金谷水出太白原东南,流历金谷谓之金谷涧。
温谷涧 在县北二十里,下有温泉,源出瓦店,流于孟津县入河。
龛涧 在县东,按薛史李愚避难,居河南之别墅,涧近伊阙。
皂涧 在县西,隋炀帝于此建显仁宫。
诸家川 在县东南六十里,源出登封县界,西流至姬磨堡入伊水。
九眼泉 在县北三十里谷城山之东南,一泉有九眼,水九道迸出,故名。
夺槊泉 在县西北十里,秦王世民征王世充于洛阳,为其伪将军单雄信所逐,尉迟敬德救之,因夺雄信槊卓地,三军不能举,敬德以手拔之,随有泉水涌出,故名。
灵泉 在城南二里,宋政和间,里人异其旱涝,如常试病者饮之辄愈,故名。
温泉 有三,一出瓦店温谷涧,至孟津县界入河,一出建春堡伊水东,一出龙门东,北入伊水。五龙泉 在县西北谷水堡,源出秦山北,五龙沟中,约行五里潜入于地。
滴水泉 在县南四十里瑶底村土崖上,覆空广一丈有奇深半之其壁津津焉累水成珠下滴于地,一村蔬禾皆赖滋灌,旱不为减,潦不为增,斯亦奇矣。
狄梁公泉 在阙塞山西寺沟沟,北向迤逦而入,颇有幽趣,沟尽而山横,其间泉在山上,下流龙门镇,北横栏而过,俗传为狄梁公泉,漫无可考,《甘泉记》云:东委一舍,下达伊水,甚似此泉。白龙潭 在玉泉山即汉时濯龙潭,曹操采濯龙祠前梨树在此。
黑龙潭 在伊阙西北岸水下。
偃师县
北邙山 在县治北二里许,一名郏山,为天下之辐辏,东跨巩县,西跨洛阳,北跨孟津,绵亘四百馀里,四围险固,当河洛之间为水堤保障,古谓秦头巩尾,此正其尾也,土脉深厚,东汉诸侯及唐宋名臣多葬焉,山北岭有墩,传云宋时边堡,金更名太平山。
白云山 在县治南二十里即景山西一带,白云出即雨,乡人视为雨徵。
万安山 在县治南五十里。
浮山 在县治南五十里。
百坯山 在县治南五十里,汉和帝常幸此山,再成曰坏。
马鞍山 在县南六十里,与少室相接,以形名。燄光山 在马鞍山下,五峰并列如火燄,然故名。
香炉山 在县治南六十里,当马鞍少室之门,巑岏尖峭如博山炉形,故名。
羊蹄山 在县治西北二十里,其山周回,石上有羊蹄迹,故名。
牛心山 在县治西南六十里,与浮山对,以形名。
磨盘山 在县治东北十里即邙山之支。灵龟山 在县治东北十五里,以形名。
委粟岭 在县治西南五十里,唐宋修陵采石委粟于此,故名。
庙儿岭 在县治东南四十里。
黄麓冈 在县治南三十五里。
太后冈 在县治西南五十里,有汉薄姬庙在焉,一名太尉冈。
百里坪 在县治南五十里。
佛光峪 在万安山下,俗传昔有佛放光于此,故名。
养龙岩 在县
石室岩 在马鞍山上,穹窿如室,俗呼为瓦间堂。
滴水岩 在佛光峪崖中,有泉滴水故名。浮丘洞 在县治东南,仙君堡天台道士浮丘公修道之处。
冷水洞 在县治东南仙君堡中,有池水冷切入骨,故名。
过山洞 在县治西北石桥堡,其洞可通人行,一名穿山洞。
鸾猪洞 在县治东南仙君堡,昔有鸾猪处于此,土人获之遂名。
紫云洞 在县治西南山。
宫底坡 在县治南十里。
柏坡 在县缑山之麓,有古柏满坡,故名。嘉靖戊子岁荒,居民始取资食日久遂歼。
九龙坡 在县治西南十五里。
黄马崖 在县治西南二十里。
臭椿崖 在县治西南二十里。
高家崖 在臭椿崖东。
洛河 源出弘农郡上洛县冢岭山,至治西南五里与伊水合流,经巩县东十里入河,伏羲时洛出书即此,其神为宓妃,魏曹子建著有洛神赋。
伊河 源出卢氏县闷顿岭,自伊阙流至治西南五里合洛水。
碾子河 在县治西南韩庄,北流入于洛。
乾河 在县治南史家湾,北入伊洛。
饮鹤池 在缑山上,今涸。
金莲池 在县治西南四十里,池广丈馀,深五尺,唐终南山王祖师寻其友张神童至此,有金莲七朵生于池内,故名。
饮马池 在县治东南仙君堡升仙庙,即王子晋饮马之池。
汤王池 在县治东北八里邙山上,有汤王庙,今废遗迹尚存。
马跑泉 在佛光峪,昔唐三藏往洪州,归至此所乘之马跑地得泉,今涸。
张公泉 在县治南缑山壁,俗传宋时有张公每取饮之,故名。
甘露泉 在仙君堡南,泉水莹彻如饴,故名。灵泉 在县治南仙君堡浮丘祠东沟,中元致和间,泉始出,澄澈可爱,病者饮之即愈,故名。双泉 在县治南少微堡,二泉并出,唐王祖师与张神童学道处。
温泉 有二一在治东十五里邙山下,南流入洛,一在万安山下,其水皆莹澈,四时俱温。兰溪 在县治南四十里。
二龙潭 在县治北二里邙山之麓,水常不竭,祷雨辄应。
五龙潭 在县治西南七十里,其潭一石板而五泉出,遂成潭水,深丈馀澄澈如鉴,旱潦无增减,每祷雨辄应。
黑龙沟 在县治北一里许。
二龙沟 在县缑氏东,二水同流北入于洛迤,东北十里中,有泉常满,俗名满水井。
九龙沟 在县治西南十五里。
牛角川 在县治南二十里,以形名。
岳家滩 在县西南五里。
孙家湾 在县治东十五里。
佛头滩 在县治西南十五里夹河,相传伊水泛龙门有石佛头忽流至此,以乱石纠聚,成滩。
巩县
邙山 在县北三里,西拥岧峣,当河洛之间为神堤之障,古号秦头魏尾,即此山之尾。
紫金山 在县西南二里,其山形色类金,故名。龙尾山 在县西三里,宋诸陵联络,其下至此断绝,尾接河洛,故名。
乱石山 在县南八十里,下出牛鼻五泉。青堆山 在县东南十五里,其山四时苍翠。老君山 在县南八十里,下有老君洞丹井。磨脐山 在县东南二十里,山势高峻如磨。夫人山 在县东南二十里,汉光武纳左夫人于此,后遂葬此。
寒战山 在县南五十里,山峻高插云霄,下有玉仙河,虽盛暑亦有寒气逼人。
铁山 在县南四十里,山石如黑铁。
马鞍山 在县北八里,邙山尾形凹似之。轘辕山 在县西南七十里,其坂十有二曲,将去复还,故名。
孤山 在县西二里,其山孤立无倚,峰尖甚秀。射垛山 在县西六十里,宋将孟良习射处。石土山 在县西十里,突峰突起石土相半。卧龙冈 在县东五十里,冈形似之。
骆驼岭 在县西一里,形似之。
火石岭 在县东三十里,山石击之有火。寺岭 在县东二里岭下,竹林寺八景之一。窑岭 在县西八十里,宋置铁冶于此。
五枝岭 在县西南七十里,嵩山至此分五枝,一结青龙山,一结伏儿山,一结汴梁,绵亘数千里,皆此山发脉也,其二枝短小无所结。
嵩岭 在县西南七十里接嵩山。
孤姑岭 在县西二十里,有姑坐化处。
鹿耳寨 在县赵村堡石寨,峰峦峻绝,千仞壁立,上有泓水四面无路,止一小径可以避乱。鸡翎寨 在县罗口堡,元人郝义于此避兵。孟良寨 在县罗口堡,宋将孟良立。
刘备寨 在县原良堡,汉昭烈屯兵处。
老君洞 在赵封堡,洞有老子像。
罗汉洞 在县罗口堡,洞有罗汉像为元魏时置。
纳水洞 在县万山之中,为众水汇聚之处,水入即涸,绝不停蓄,以物投之,至荥泛,二水流出通达甚远。
罂子峪 在县东二十里,五代唐庄宗遇李嗣源还,至罂子峪即此。
蓼子峪 在县东二十里。
裴家峪 在县西四十里。
洛口河 在县东北二十里,洛入河口,禹贡伊洛瀍涧既入于河,即其处也。
市河 在县东门外依城,源出青龙山、旋绕山岩之间,流入洛水,县八景之一。
魏氏河 在县东南三里,源出青龙山,水甚微细,流入于洛。
洛河 在县北三里至洛口入黄河,今至泛水。乾石河 在县西二十里源出青龙山,河道皆石,雨后大水入洛,不雨无水,故名。
青龙河 在县西南五十里,源出青龙山总牛鼻,五泉之水而成河入于洛。
长罗川 在县西南,又名罗口,《水经注》罗出方山西北,流过訾城入洛。
荣锜涧 在县治杜预云巩县西荣锜涧,谓之畿内。
担车涧 在县西三十里。
黑龙潭 在县东南七十里,前有元君庙,遇旱祈雨多应。
小龙池 在县王仙山内。
黑水池 在县南慈云寺下。
莲花池 在罗口堡,宽二十亩,宋人种莲处。八角井 在县西石窟寺前。
菡萏泉 在县东竹林寺前,泉水莹然,常开菡萏,故名,旱涝水不增减,下通市河入洛。
柴家泉 在县坊郭堡石崖之内,青壁之间,其流微细,其声潺湲流派,弥远引注灌田。
马跑泉 在县赵封堡,昔汉高祖屯兵于此,马渴无水,跑地得泉,至今不涸。
罗汉泉 在县罗口堡罗汉院西南百步。西流泉 在县罗口堡,水出乱石山之麓,西至嘉村合青龙河入洛。
牛鼻泉 在县罗口堡,泉水一池,莹碧照地,岁旱引水灌田。
涌水泉 在县罗口堡村麓之间,水势浩荡,旋绕岩阿,至涉村合青龙河入洛。
菩池泉 在县罗口堡。
明溪泉 在县西南,《左传》窦牟军明溪即此。饮马沟 在县东七里,昔吕布屯虎牢饮马于此。
岑彭沟 在县东四十里,汉将岑彭葬此。醋峪沟 在县东七十里,沟内有二石盆,遇天阴,雨盆内有水,不滴不溢。
石狮沟 在县西二十里,石若狮子,故名。水峪沟 在县西二十里,水出邙山。
和泥沟 在县西南二十里,宋修陵屯役之处。石涧沟 在县西三十里。
孟津县
首阳山 在县东三十里,峰峦秀整,土石相兼,夷齐叩马谏之后遂隐于此。
邙山 在县南二里,西至横水,东至叩马,绵亘百馀里,高下相半,秦汉唐人多葬于此。
谷城山 旧名替亭山,在县西六十里相留堡,盘踞平旷之地,耸出冈阜之表,瀍水出其下,春秋时置谷城县因名。
犁铧山 在县东三十里叩马村南,巍峨翠拔,形势直上若犁铧然故名。
翠薇山 在县东三十里,峰峦圆秀雄峙,西南视之,俨如翠盖。
九女山 在县东五里双槐镇正南,俗传九女葬父于上故名。
苏山 在县西五十里昔地多紫苏故名。黄麓山 在县西五十里相留里,近大河,高出群山,秋高群莺,飞集其上。
柏庙山 在县西六十里兔浴沟南庙祀山神犹存古柏。
花崖山 在县西三十里柿林堡,临黄河。书案山 在县东五里邙山之麓,一山突出,形如书案,故名。
龙门山 在县东十里双槐镇南。
药蓝山 在县西三十里,其形似蓝人,传有仙人养真于此。
丁紫崖 在县西三十里,其岩突出于河中,洪涛巨浪湍急其下。
媳妇崖 在县西四十里。
檀华崖 在县西三十五里。
千佛洞 在县西二十五里,有古洞三窑、祖师庙三楹。
瀍河 在县西相留里苏山下西一里平地,发源东南流六十里至洛阳南入洛水。
涝河 出洛阳县瓦店邙山中,至孟津县西十二里上,河头始出山口入平地,或有时由故道
而浮流,或有时伏地中而泯迹,水性之不常有如此。
清河 在旧县之南,滨河地下,积水成池,东入于河。
横水 出洛阳新安界西南二沟中,分流三里许,始相合,又北流五里入于河,金人疆域图云:孟津有横水镇。
渐池 在旧县南,古泉湮塞,积水成池。
八角井 在县西耕子沟龙王庙前,岁旱祷雨辄应。
宜阳县
钟山 在县城西南,隅与屏山间一藻水。龟山 在县儒学门前。
半壁山 在县治屏山南。
黄金山 在县治屏山南。
笔山 在县东店南,形似笔,故名。
金牙山 在县治,有汉尚书栾巴墓。
喊龙山 在县东十五里。
龙山 在县东二十里,出龙尾泉。
虎山 在县东二十里,出虎乳泉。
石墨山 在县西南二里,《水经》云:洛水侧有墨石可书,因名。
马蹄山 在县南三十里。
神峪山 在县西五里即神林峪,邵尧夫司马君实尝游此。
凤凰山 一名灵山,在县西十五里,一峰突起,两傍耸出,状如凤翼,故名,上有灵山寺。
黄帝山 在县西十八里,有轩辕黄帝庙。小富春山 在县西八十里严郭村。
白马山 在县西八十里,与金门山相接。岳顶山 在县治,峻极于天,不可攀跻,由龙屋至山顶上有六十里。
花果山 在岳顶之西。
嶡山 在县治,下有金线涧,经流福昌东北,引以灌田,其山半嶡然而起,因名。
汉山 在县三乡寨北古柏苍郁,有光武庙。
三涂山
紫罗山 在县西六十里紫罗村。
金门山 在县西六十里,山多紫罗可采。湖山 在县西二十五里,山中有一小湖。紫云洞 在县锦屏东数峰间,其洞有三,西曰紫云,东曰悬空,中曰玉芝,昔陶复朴学道居此,又名陶公洞。
马明王洞 在县锦屏东,柏峰尽处,又名锣鼓洞,触之作锣鼓声,故名。
石洞 在县锦屏山玉柱峰下,可避暑。
三官洞 一名水崖庵,在县灵山之麓,崎峭玲珑,宜邑佳致。
九龙洞 在县南二十里,上有九龙灵济庙。换香洞 在县赵堡南山十里许。
洛河 在县城北百步许,发源洛南蒙岭山下,由卢氏永宁过宜阳至洛阳西七里,与涧水合,再东与瀍水合,至偃师南与伊水合,至巩县入黄河。
藻河 在县西南隅,一名铁藻沟。
顺阳河 在县南五十里,源出本县,流经嵩县北入伊。
金线河 出嶡山,经福昌东南入洛。
渡羊河 自永宁山南,经流入洛。
渠谷水 在县西七十里,源出流漕村石崖下,南流东入洛。
流谷水 在县西八十里,源出流漕村石崖下,南流东入洛。
芃水 在县治,水经福昌县。
皂涧 在县东十里涧,淤泥黑如皂,因名。红蓼涧 在县营河东之西,地产蓼,因名。黄涧 在县西六十里黄涧村,流入洛。
横流涧 在县治韩城东西两关之间,源出熊耳山,至韩城东南入洛。
凤凰泉 在县灵山大佛殿东,上有翳然亭,题咏甚多。
鹿跑泉 在县白鹿庄南,今名鱼儿泉。
柳泉 在县西官庄堡,宽丈许,旁植以柳,因名。蟠龙泉 在县神峪山南。
净眉泉 在县平泉子母石下。
周公泉 在县灵山东。
甘泉 在县西南赵堡村眉城东,水甘美,因名。三泉 在县治,一曰大龙泉,一曰龙尾泉,一曰虎乳,泉东有三泉寺。
叠石溪 在县南亢家庄。
泊池 在县治,一名泊头湖,其池有莲、菱、鸡头、
等物,四围皆山,值天雨,四山之水皆泊于此,故名。
冰井 在县赵堡何家村,后唐武后避暑藏冰处。
圣井 在县段村北。
胭脂潭 在县高桥北河下,潭中之石紫赤色,因名。
女娥潭 在县治,彭娥汲水处。
龙潭 在县高桥南山下。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二十九卷目录

 河南府部汇考三
  河南府山川考下〈水利附〉

职方典第四百二十九卷

河南府部汇考三

河南府山川考下

    府县《志》合载永宁县
凤翼山 在县北一里,以形如凤翼,故名。延寿山 在县西五里,山有香泉,饮之者多寿。金门山 在县南三十里,一名律管山,《玉泉记》所谓取宜阳金门竹为管,河内葭草为灰,吹之,以候阳气者,《旧志》云:黄帝命伶伦取竹于此,以造律吕。按前汉《律历志》:伶伦取竹在大夏之西、昆崙之阴。
懊来山 大禹疏河凿山中断以导,雒至龙头山而势不相接,若悔懊然也,山中有碑刻岳飞行兵至此。
清风山 在县东南三十里,以山形高耸、清风自来,故名。
大柱山 距县西十五里,山形如柱。
香炉山 在县东北二十里,以形得名。
仁寿山 距县二十里。
明月山 距县四十里,高峻清旷,月明则先得之。
两耳山 在县治,以形似取名。
紫盖山 距县四十五里,云腾山顶如盖。三峰山 距县一百十里,岩下有寥阳洞,洞中有颐真庵,丹阳白真人修元于此,山中有真人仙迹。
杨柏山 在县西南四十里,山间有一谷,谷有八区洞。
马英山 距县五十里。
攒盘山 距县八十五里,形如峨冠,端冕出群,山之上缆舟在攒盘山腰,其桩宛然。
驼羊山 在县治,山形前凸后凹,如驼形之象,故名。
三磴山 距县一百二十里。
象车山 在县治,其形如车,故名。
九转山 距县三十里,山路盘旋至绝顶,曲折九转,因以名山。
东垣山 距县七十里,山中平坦,四面高耸,不异垣墙。
黄塘山 距县八十里,雨则聚,旱则涸。
三乡山 在县东三十里界。
鸟啄峰 在县南三十里,状如鸟之吞物。狮子岩 在县治,下有一石状如狮子。
角鸡洞 在县毕村堡。
腾腾洞
狗难子洞 俱在县樊村堡。
杨林庄洞
矿子岭洞 俱在县古村堡。
东林园洞
马槽洞 俱在县底张堡。
三磴洞 瓮里洞 沙沟洞 象车山洞铁垆坪洞 俱在县故县堡。
大石涧洞 在县马村堡。
同峪沟 在县西四十五里长水岭北,山下二水合流南入洛。
小啼哭沟 在县西六十里。
大啼哭沟 在县西七十里,汉世祖微时避更始之乱,潜行过此,尝谓人曰:今更始诛吾兄演,俾官属迎我,我不与交,私语但深自引避未尝,自伐又不敢为兄服丧,饮食言笑不变,每独居处,辄不敢御酒肉,其枕席间恒啼哭下泪,于人烟远处则大啼哭,人烟近处则小啼哭,恐更始,部属闻知有未便,尔俗遂以此名沟。
王官谷 在县东南四十里大柱山中,《尔雅》曰水注,溪曰谷。
新安县
文峰 在县城东南隅,明嘉靖四十年,知县王州建铁塔于山巅,题曰:兴文宝塔。旧名望火楼,后改建重楼今废。
铁塔山 在县正北里许,为县龙正脉,万历时,建铁塔于此,远望巍然。
余山 在县北一里,其形高若屏垒。
八陡山 在县东八里,东西通衢,其山陡险,或云山有八峰,又名八将山。
长石山 在县东南五里。
镂脚山 在县东南二十里,其形似镂脚。大石岭 在县东南三十里。
重山 在县南三里,屏山如鼠伏,有星士谓此山能耗城中之粮,明成化以前仓在山下,今废。白石山 在县南五里,山巅有古寺,今废。密山 在县南十五里。
郁山 在县西南二十里,出郁李仁。
嶡山 在县西十里,又名崛山。
青龙山 在县西三十里。
凤凰山 在县西三十里,与青龙山相对如阙,涧水中流,谓之阙门,俗称铁门。
队山 在县西北十八里,两山相对如队。方山 在县西三十里。
青旻山 在县西北三十里。
渚山 在县东南二十一里,《山海经》云:瞻渚之山,少水出其阴。
玉屏山 在县南五里,俗名樊家山,状如屏为县卫,山右都御史乡贤吕孔学坟墓在焉。荆紫山 在县西北一百一十里黄河南岸,境内之最高者。
天坛山 荆紫山一峰之高者,上有神祠,其北有天坛。
塔底山 在县西北一百里,其山崎峻,旁一峰耸削如塔。
玉鞍山 在县北二十五里,其形如鞍。
谷山 在县北三十里。
冠山 在县北五十里,其山如冠。
北邙岭 在县东北二十里。
青石山 在县南八里。
鹰巢岭 在县东北四十里,山有梭木,树围合抱,俗传唐武后避暑宫故基。
云坡 在县二十五里,俗名银坡。
沙崖 在县北五十五里群山四拱中有小水,自张家庄北流入黄河,即马陵川。
胆矾洞 在县北四十里,内产胆矾,昔有人入洞数十步,寒风如瘴,惧而出,至今不可采。夫人缠 在县北七十里即青要山,其山陡险,自长泉寺至回龙寺,东西亘四五里,石磴参差,俯瞰河流,山畔一路如线,内有怯山桥通断崖往来处,明成化二年,北村尚升建。
龙涧河 在县西北二十里,自青崖底发源,经省庄东南入涧,居民引以灌田。
东门小河 在县东门外,由县北十里朱家坡引沟,二水相会,南绕东门入涧,亦名金水。泥河 在县西郭外,源出北山之阳,南流入涧。涧河 在县城南,源出渑池白石山经县东南,绕县东入洛,禹贡伊洛缠涧既入于河,即此。城潢河 在县南十五里。
安沟河 在县西北十五里,源出羊义北山,南流会龙涧河入涧。
长垣河 在县西北八里,源出队山,南流入涧。黄河 在县北六十里,经荆紫山、青要山之北,东注孟津。
观音碛 在县北六十里黄河滩,有巉石,自南岸入河,数十步壅遏,水势惊涛曲折,舟行多危。皂涧 在县东南,隋炀帝曾于此,造显仁宫,宋进士温堂皂涧里人。
磁涧 在县东三十里,即城黄河入涧。
豪水 在县南十五里,源出密山南,流历九曲入于洛。
金水 在县东北三十里,东流经洛阳金水堡入涧,隋都洛改绕皇城,故名,今县东门外,亦有金水。
孝水 在县东四十里,《水经注》:孝水出廆山之阴,北流注于谷,相传晋王祥剖冰处。
芝泉 即宝泉在县北慕容山后,泉水溢流,东至北城下,凿注于泮池。
温泉 在县西南三里群山之壑,北流入涧,冬月不冰,宋钱纬葬夷子里煖泉村,即此。
石龙泉 在县东北二十五里。
石泉 在县西二十五里烂柯山下,三泉并涌,西流入涧。
惠灵侯泉 在县东北十五里,宋绍圣二年,河南大疫,病者赴泉饮之立愈,因立惠灵庙。鹿跑泉 在县东北五十里,俗传有鹿跑地,泉水涌出。
滴流泉 在县北四十里,水自悬崖下滴,汇为泉,清响可爱。
石溜泉 在县北二十里,石间出泉,澄澈如镜。长泉 在县北六十四里长泉村。
子贡谷 在县西南三十里。
练峪 在县西南二十里,自郁山北流入涧水,清如练,一名牛口峪。
雍谷 在县西南三十里。
景阳川 在县北三十里。
羊马川 在县东北二十里,源出东白墙村北山,会金水入涧,俗传唐武后牧羊于此。
马陵川 在县北四十里中,有一水自张家庄经沙崖北流入河,谚称庞涓夜走马陵川,即此。石井 在县北七十里石井村东,深数尺,水自石窦涌出,饮居民数百家。
匡口渡 在县北六十里黄河南岸,为河之南,北济渡处,居民以木柴、石炭为业,明正德间,设厅一所、营房十二间,官军驻防,今废,至嘉靖二十二年,都御史富平李宗极建城垣,南北两门俱题其额曰:地限狂澜。一名狂口渡,
渑池县
马头山 在县治东北六十里,谷水出于此。鏊山 在县治北二十里,其形如鏊,唐潞王祷雨于此。
白鹿山 在县治东四十里,世传山获白鹿,故名。
抱度山 在县治东北三十里,山势四围如抱,故名。
凤凰山 在县治北二十里,形如凤翼。
石门山 在县治北六十里,山势中断,两崖对峙如石门状,故名。
熊耳山 在县治南二十里,为陕渑界,两峰相对状如熊耳,初祖达磨葬于此。
箭河岭 在县治东北五十里,世传秦王兵过射岭。
红戎岭 在县治北三十里,山高数里,昔人避兵处。
白庙岭 在县治东南二十里,冈阜蜿蜒,袤数十里,马风神庙建于此。
马岭 在县治东二十里,世传赵惠王牧于此。渑阪 在县治西北三十里,有南阪北阪即弘农渑阪。
崤陵 在县治西四十里,蹇叔曰:崤有二陵焉,其南陵为夏后皋之墓,北陵文王之所避风雨也。
坻坞洞 在县治北二十里,其洞产银,今封闭之。
西关洞 在县治北百里,其洞产铅,今封闭之。仙岩 在县治东二十五里,元马丹阳炼丹处也。
黄河 在县治西北,自南而北东流入新安县。涧河 在县治北二十里,东流经新安至洛入河,见《水经》
谷水河 在县治东六十里,汉景帝因崤渑之地以田,即此。
温泉 在县治东二十五里,源出平地,冬煖可浴,又谓之暖泉。
宝泉 在县治南二十里,昔人谓白石出宝,故名。
石泉 在县治东南四十里,泉出石穴,清澈甘美。
平泉 在县治东南三十里,源出平地,民借濯溉,东南流入洛。
金陵涧 在县治北九十里,出桓王山下,北流入河。
五龙潭 在县治北四十里鏊山后,内有风、雨雷、三潭,雨潭沉碧,遇旱祷先以油炭烧石投之,其气上腾甘澍,随注水西流入河。
鱼池 在县治西北十里,池内多鱼。
藕池 在县治南三十里,潦水无源,汪洋千顷,昔人栽莲于此,故名。
天池 在县治东南五十里,横潦无源,鸿雁依焉,唐太宗改渑池为天池,故名。
大池 在县治东南四十里四围冈阜,遇水潦即注成池,大百亩许。
嵩县
七峰山 在县治南三十里,一山连耸七峰,高插霄汉,郁郁青苍雨霁,若元圭秉列雪集则白玉笋生,盖嵩地一奇观云。
仙人山 在县治东南七十里,山顶坦平,约数亩,四围壁立万仞,一径盘曲而上,仅容一人,崖间有洞,幽邃,入数步,一泓澄深隔绝人迹,世传有仙人曾此藏修,故名,元参政牛时中于此作
砦驻兵,今为嵩与伊阳之界。
白龙山 在县东南十里,山高百丈,其顶平坦,约数十亩,有泉可饮,周围山涧险阻,世传为元左丞张伯玉立砦屯兵之处,城址犹存,其下偏西一里许,地名左丞衙,盖是其公署云。
大矿山 在县西北一百里,高都之水出焉,山产金银锡三品,水中亦产黄金,今为嵩与永宁之界。
鸦石山 在县西一百五十里,下即古楼子关,伊水所经,今为嵩与卢氏之界。
惠明山 在县东八十里,按雷公本草苍朮出惠明者佳,即此。
林凤山 在县西一百里,上有朝元观,羽士周志明藏修之所,元封为清虚真人。
龟山 在县东北二十里,其形似之,逆水而上。鹤山 在县龟山东,其形似鹤,与九皋山相对。摘星楼山 在县大相堡,山形崒嵂如楼,故名。六龙垛山 在县大和堡,山围十数里,高十里,上有池,名六龙池,故名。
莲花山 在县大和堡,山高峻如莲花,故名。四峰山 在县西南,一山如屏,崒起四峰,故名。伊水 出卢氏闷顿山西,过熊耳入嵩县境,东南至于三涂,又东北过陆浑达于伊阙,凡三百里始会于洛。
汝水 出县伏牛山东北,过天恩山,凡二百馀里始入伊阳县界。
黄寨水 贾寨水 俱出县凌星山东,过二寨至南店合流入于伊。
吴村水 出留剑峪北,过吴村入于伊。
龙驹水 出县黄松岭东,过桥北入于伊,据《旧志》:曾产龙马,每鸣则群马皆鸣,故名,又以名其堡云。
樊水 出县露宝山东,会源头活水入于伊。顺阳水 出宜阳鱼儿泉东北,过鸣皋入于伊。马涧水 在县古城北入伊。
马回水 在县马回屯南入伊。
蛮峪水 在县西三十里,南折入伊。
大章水 在县西五十里,东流入伊。
沙沟水 在县南十里,北流入伊。
乾涧水 在县东南十五里,北流入伊。
南庄水 在县东南二十里,北流入伊。
曲里水 在县东南二十里,北流入伊。
圣井 在县聚仙观中,泉水甘冽,冬夏不涸,据
《旧志》所述,内产金银二鱼,今亡。龙池 在县上云岩寺后,即牛化为龙入池之处,崒嵂险绝,人迹罕至,内有物如蜥蜴之类物,傍有须,疑即程明道所烹而食之物也,山僧误呼为龙,邑人逢旱,祷之亦尝雨。
变泉 在县竹林寺其中,水出石罅中,深丈馀,甘洌不污,时或变易颜色,黄如煮槐,黑如淋墨,居僧相习,日汲饮食,不以为异。
温泉 在县域凡二,一在汤下堡离县七十里,一在曲里堡,离县二十里,其水俱涌出涧中,居民澡浴,四时络绎不绝,但在汤下者为差热耳。白龙潭 在县东南十五里骆家沟,深不可测,遇旱祷雨辄应。
黄龙潭 在县北八十里,东流入伊。
黑龙潭 在县西北八十里黑峪中,深不可测。旱祷雨有应。
卢氏县
石城山 在县城周围,峰峦参差,若雉堞因名。虢山 在县东北半里许,俗传虢王建都于此。即此山
伏龙山 在县北二十里。
观音山 在县西八十里,山麓有观音寺,因名。塔子山 在县东北五十里。
抱犊山 在县东南九十里,一名抱犊寨,四围绝陡而顶平坦约百馀亩,颇宜耕艺,俗传耕种惟犊可抱上候壮而耕,故名。
元武山 在县西一百里,上有洞,穹窿深广,三隔前塑真武像。
小青山 在县西六十里,上产青碌。
刑公山 在县北九十里,盛彦师破李密王伯当之所。
箭口山 在县南二百里。
云雾岭 在县西六里,岭脊常有云雾封锁,故名。
野马岭 在县西三十里,俗传汉萧王得马于此。
箭干岭 在县西一百六十里,山上产竹可为箭干。
玉仙岩 在县南朱阳社。
朱砂崖 在县西二十里,其山古出朱砂。茅峪 在县东十里,上有云溪洞。相传昔卢敖结茅于此。
文峪 在县东南十里。昔孔子穷洛源周流常燕居于此。今有燕居堂,峪中有水源出自岭北流入于洛。
九龙凹 在县北二里。其凹九龙庙。
失迷川 在县西一百三十里。昔汉萧王至此失路,故名。
洛河 在县南二里。源出陕西洛南县,东至巩县入于黄河。
伊水 在县东南一百二十里。《山海经》曰:熊耳之山,伊水出焉。今观熊耳虽称有伊源之名而无流行之迹,其实出于闷顿岭之阳,北流过嵩县、洛阳,东至偃师入于洛。
大淙潭 在县东北九十里。两山合围状如石瓮,周围五十馀步其深莫测,水自山落百尺许而澎轰之声闻数里,潭东有大淙庙,每遇旱祷之辄应。
黄花潭 在县东南一百八十里。有潭大半亩许,深不可测,每遇旱致祷必降甘澍。潭前有黄花龙王庙。
汤池 在县南一百里熊耳山之西,其水虽隆冬亦热,可以沐浴。
马跑泉 在县西南卜厢社北,入于洛。俗传汉萧王过此,乏水所乘马跑地而泉忽涌出。
陕州
羊角山 在州城内西北隅,上有披云亭,后为兵毁,今更建三皇庙、文昌祠。
虢山 在州城西二里黄河之滨,古以名国,见集览。
塔儿山 在州城东南七十里。有石佛及古塔在上故名。
三嘴山 在州治,宋李彦仙坚守三嘴山,即此。橐山 在州东九十里,橐水出焉。
乾山 在州南一百里,其势巍然,遇晴明遥见万里。
马鞍山 在州东七十里,元有异人入山采宝,剖岩石得小金鞍,故名。
擎云山 在州东七十里,二峰高耸,每阴雨则云出其上。
响瓶山 在州东百里,人入山中,空谷相应,若响瓶然。
明山 在州东南一百里,上有石岩陡峻,傍有潴水,名龙潭,祷雨辄应。
鞍子山 在州东一百里,其山两峰相对,形如马鞍,故名。
瑞云山 在州东一百四十里,其色苍翠,如瑞云状。
凤凰山 在州东一百五十里,世传曾有凤栖于上。
熊耳山 在州东一百五十里,其山耸翠,形似熊耳。
梨山 在州东四十五里,山腰有庙,祷雨辄应。殽山 在州东七十里,一名嵚崟山,春秋时晋败秦师于殽即此,东殽至西殽相去三十里路,极险。
柏谷山 在州弘农西,水出其下名柏谷水,有亭名柏谷亭,今废见《水经》
摩云岭 在州南八十里,其高插空,林木苍翠,每遇阴雨,云雾旋覆。
五花岭 在州东南二十里。
分水岭 在州东六十里,山泉流溢,分为两支,一流至于陕州,一流至于沔池。
石室岩 在州治即洪崖寺旧址。
陕原 在州西南二十五里,周召分陕,不因其城乃从原为界也,见玉海。
石隰原 在州东四十里有岩石泉流,四时不竭。
硖石坞 李崤移治硖石坞,见三省文献通考。摩岩洞 在州西南鸡足山腰,即铁拐李幻化成道处。
故峪沟洞 在州东南赵原社,其洞产银,今封闭之。
黄河 自潼关流入陕境,自西绕北至于砥柱,东入沔池界。
公主河 在州东北四十里三门山之左,唐开元中凿河通漕以避三门之险,百丈许复入河。马家河 在州东二十里,水源自梨山流入于河。
过村涧 在州东南五十里。
海眼坡 在州东八十里,流为壕浴底河,冬月亦热。
御泉 在州东旧硖石地,唐明皇巡幸过此饮之。
濛泉 在州西南隅雉堞外,其水甘美,冬夏不竭,有数泉附之。
南泉 在州南门外,东西二眼,清澈甘美,州城无水,居人汲用者冬夏络绎。
虾蟆泉 在州西门外雉堞下,水自石孔流出,内有蝌虬,祷雨辄应,唐韩愈有诗今涸。
仰天池 在州东朱家原社。
温汤池 在州西南五原社,其水四时皆热,旧传汉光武及曹操曾浴此。
万锦滩 在州北门外黄河之滨,每春花卉开如锦绣争辉,故名。
灵宝县
女郎山 在县南五十里,上有灵泉,祷雨辄应。秦山 在县南五十里,山连关中诸山,故名,谚曰:秦为头虢为尾。
岘山 在县东南三十五里,师古曰岘头山。夸父山 在县治,《山海经》云:夸父之山北,有林焉,名曰桃林,广阔三百。师古曰山在今阌乡县东南,湖城县西南,去湖城三十五里。
枯枞山 在县治,《后汉书》云:赤眉立盆子于郑北,古今注云在此山下。
地肺山 在县西南一百里,一曰肺山。
鹿蹄山 在县虢略镇南。
胡山 在县南十五里。
青山 在县南八十里。
燕子山 在县东南七十里,秋燕多蛰于此,故名。
宝珠山 在县东南三十五里。
衡岭 在县南十二里,文曰秦函谷关,在弘农衡岭。
衙岭 在县治,浊水所出,《后汉书》曰:衡山岭,下函谷浊水出衙,疑当为衡。
将军岭 在县西南一百二十里,上有窦建德冢,故名。
蛇头岭 在县南二里许,以形得名。
龟头岭 在县西南二里,以形得名。
西原 在县西南五十里,即哥舒翰与安禄山战败绩处。
老君原 在县东南三十五里,上有老君观并冢。
官庄原 在县南十三里。
恩养原 在县南七十里。
函谷 在县南十二里。
稠桑河 在县正西二十里。
霸底河 在县治,源出乾山,经川口南赵至十字口北入涧。
好阳涧 在县东十三里,源出岘头山,北流入河。
涌泉 在县西南六十里,其味甘甚。
石盆泉 在县女郎山上石盆中,冬夏不竭。育贤泉 在县儒学前,正统中教谕陈亮疏凿,味甘冽,甲诸水又名三台井。
夹滩 在县治,金天兴初,灵宝义军张信侯三集壮士三百馀于,北河夹滩上立水栅,以守北将,忽鲁罕只乘浅,攻之不能克。
阌乡县
夸父山 按《省志》:在县东南境,山有桃林,周武王牧牛之野,中多野马,造父得骅骝騄駬以献周穆王,夸父善走,常追日,卒于此,遂名其山。喊山 在县西南三十里。
歜游山 在县南三十五里,世傅黄帝尝游于此。
秦山 在县南三十里,樵采资焉。
石姥山 在县西南四十里,八峪三里有飞泉。牧牛山 在县南五十里,山有桃林,周武王牧牛之野。
休与山 《博物志》云:丘与桃林在湖县休与之山。
玉山 在县西南。
太湖峪 小湖峪 俱在县南二十里,湖水出焉。
石姥峪 在县西南四十里,断崖绝壁,上下惟石,悬流溅沬,冰雪怒𩰚,见韩文。黄花峪 内四十里,有千佛洞,系一石雕刻。枣乡峪 在县西南六十里。
元风洞 按《地理志》:在县西南二十五里,山有
洞,风自洞出,此日必雨。
云华洞 在县石臼寺。
文峪洞 在县西南六十里。
七真洞 在县西南四十五里皇天原上,唐王颜追七仙葬此,故名。
董社原 按《通鉴》:在县西南四十五里,隋杨元感起兵,与宇文述尝战于此,世传唐元宗时有白发黄冠过此,谓邬元崇曰:我是太上老君,汝帝元祖也。因更名皇天原。
铸鼎原 按《通鉴》:在县东南十里,黄帝采首山之铜铸鼎于此,鼎成骑龙升天,人抱遗弓而号。汉武帝建宫,唐刺史王颜为赋,县令王亿立碑,无何倾圮碑记,荒没县令黄方建黄帝庙,又建奎楼于后并自为记,崇祯十六年,俱被流寇破城烧燬。
影堂坡 在县西五十里,杨震堂前飞坡以影其堂。
黄卷坡 在县影堂侧,取校书意魏武征韩,遂马超屯此。
黄河 在县城北数武。
狝丘坡 在县治。
雉鲖坡 在湖城县,出拓跋氏书。
涣池 在县南三十里,有龙堂。
玉溪涧 在县西南五十里,源出秦山,其色清冷如玉,经文底镇北入于河。
泉鸠水 在县西南三十五里,戾太子冢侧。文峪水 在县西南五十里,会玉溪涧北入于河。
金砂涧 在县西南三十里。
阿对泉 在县西五十里皇天原麓,二泉相对,杨震家僮阿对引灌于校书堂前,故原上居民皆下汲之,以供炊,至今倚以为利。
九龙泉 在县南十里许,有泉九渊,渊不竭,岁旱祷雨辄应,唐开元间,敕封跃泉侯庙在泉侧。万回井 在县治,唐景龙间,僧万回临终,遣求本乡河水弟子难之,万回曰堂前随掘河水出,饮竟而终,其水至今甘美。
故县泉 在县西南二十里离村数武平地涌出,味甚甘美,他泉多不及焉。
水利附洛阳县
汉阳渠 即周阳渠,至汉名汉阳渠,《西征记》曰:城之西南有阳渠,周公之所制也。建武二十三年,张纯为大司空,明年,上言穿阳渠堰,洛水为漕,公私获赡,是渠今引谷水,盖纯之制也,亦谓之九曲渎,《水经注》汉何敝章帝朝为何南守,修理洛阳四渠,垦增三万馀顷。
魏五龙渠 河南十二里境,簿曰河南县城东十五里有千金塌,《洛阳记》曰:千金塌旧堰谷水,魏时更修此堰,积石为堨而开沟渠五所,谓之五龙渠,时太和五年二月八日庚戌,盖魏文帝修王张故迹也。《水经注》曰:堨是都水使者陈协所造也。语林曰晋文王欲修九龙渠,阮步兵举协掘地得古承水铜龙六枚,堰遂成水,历塌东,注谓之千金渠,逮至大水暴溢,沟渎泄坏。晋世又广功焉石人东胁。下文云,太始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大水荡坏二塌,故为今塌,更于西开泄,名曰代龙渠即九龙渠也。
千金堨 晋邵续传晋永嘉初,使汝南太守袁孚率众修千金堨,以利漕运,后张方入洛破千金堨,石砌殆尽,见《水经注》,元魏时太和中,仍修复故堨。
隋通津渠 在河南县南三里,隋大业元年,分洛水西北,名千金碛,渠东北流入洛,通济渠自洛西苑引达于此。
月陂 唐开元二十四年,李适之徙河南尹,政不苛细,为下所便,元宗患谷洛岁暴溢,耗徭力,诏适之以禁钱作三大防,曰上阳积翠月陂,自是水不能为患,刻石著功,诏永王璘书皇太子瑛书额,武德八年,《九域志》曰:月陂形如偃月,其三陂在积善坊玉海李适之传。
宋石渠 在府城旧铜驼坊西,入宋潞公文彦博宅。
明洛渠 在城西二十五里,引洛水入渠灌田,因名,渠曰洛,洛渠起东侯保,分洛水而东,曰莽渠,莽渠之北,又分三支,曰清渠、曰单渠、曰太阳渠,东流仍入洛,及伊凡四渠。
伊渠 在城南二十五里,引伊水入渠灌田,因名,渠曰伊伊渠,起城南伊阙口之北,分伊水,北行至午桥庄,与洛渠交而出,其上并三支亦名莽渠、清渠、单渠,但以东别之凡,三渠俱入洛,二
水之大可胜舟,冬夏不涸,故渠道行近水之田,将百里皆仰灌焉,宣德初,湮塞不行,凡七十馀年,弘治癸丑,巡抚徐恪以民屡困于旱,建议疏浚,参政宋瑄总其事,知府刘瓛同知董琇知县杨滋督工并力,用夫二千七百,有奇踰年而渠成,但闸坝之制、分灌之法未备,丙辰岁宪副张鼐以治河有绩,兼领其事,仍委董琇等督夫匠如前浚之,而新任知府陈宣继至,乃相与协谋即事于是渠,水复通,宪副张心切,为民又雅,知水事仍斟酌古法,使可经久,每渠障水之入,各有坝防水之暴,各有闸闸内之,两旁各有子堰,子堰之中各有游渠,以均水利于远近,又于洛渠之南,大明寺后,创凿一渠,东行出午桥之上,洛渠盖并前为五矣,是役也,虽倡始于都宪徐恪继,成于宪副张鼐,经营于郡守刘瓛、陈宣,其实惓惓,建议刘太师为梓里规利便之盛,心不可泯也,刘健有水利重浚记。
大明渠 在城西南二十里东,侯堡青阳屯大明寺,西分洛渠,水以灌田,弘治十一年,河南按察司副使张鼐创建。
新兴渠 在城西南四十里西,侯保李王屯筑石坝,继甘水河引以灌田,弘治间,按察司副使张鼐再建。
宜阳县
宣德渠 在县西六十里,里人引流水以灌田,宣利渠 二处,一在县西五十里,一在县东十里。
黄涧口渠  鱼儿泉渠  韩城渠
水兑渠  神后渠皇清康熙三十年,知县申明伦新开四渠。
官庄渠  考老湾渠  安业渠
锁家营渠
永宁县
宣利渠 新兴渠 万相渠 龙头福兴等渠皆上分洛水以灌田者莫详,其始洪武六年,主簿丁让复修,永乐间知县郝敬县丞于渊俱复修宣利渠,后堙,万历年间,知县贾宗悌重开然,改革之后,万厢等渠皆淤塞不治,我皇清自顺治九年壬辰,知县程万善督众重浚,永民赖之至康熙二十八年,知县佟赋伟重开旧渠五道。
宣利渠  永昌渠  复兴渠  安业渠民乐渠。
又修新渠五道。
咏勤渠  万厢渠  小石渠  云锸渠尽力渠。
嵩县
伊水 邑止伊水一派,他皆溪涧支流,前人疏之以成渠而水利兴焉,昔渠十四道,今增五道共十九道。
永丰渠  永济渠  永定渠  下扒渠伊阳古渠 顺阳岔渠 夹正渠  永昌渠济民渠  永安渠  田湖渠  鸣皋渠新正渠  永义渠  永泉渠  仁义渠公顺渠  永清渠  中安渠
卢氏县
涧渠 引沙河水由东门外环城而南,民资浇灌。
文峪渠 在县东南十里,引文峪水灌溉民田。
灵宝县
德盛渠 在孟村。
清犹渠 在王垛底。
永清渠 在店头村。
康民渠 在东西流。
大清渠 在墙底村。
小清渠 在牛庄村。
福民渠 在兼沟。
鸿沟渠 在五里头。
子母渠 在虢州。
清龙渠 在营田沟。
永盛渠 在万宿底。
乐民渠 在庄里。
大和渠 在南村。
通和渠 在马拳头。
黄清渠 在梁村。
永流渠 在布庄村。
和顺渠 在川口。
通道渠 在嶡山。
上水渠 在车村。
富民渠 在大中原。
得成渠 在虢州西。
中水渠 在磨头。
顺水渠 在小中原。
水利渠 在尹庄。
上河渠 在秋梓底。
古道渠 在娄下。
长清渠 在磕底。
顺通渠 在佛窑湾。
问和渠 在三圣底。
龙湾渠 在梨园庄。
和顺渠  在田真。
民望渠  在城堙村。
泽民渠  在坡头村。
水泉渠  在水泉头。
红阳渠 在开口方。
乐盛渠 在十字口。
函谷渠 在西关递运所。
丰盛渠 在县南关。
益民渠 在李曲。
足民渠 在延李村。
得胜渠 在瀹度村。
裕民渠 在宋庄里。
厚民渠 在神窝村。
滋民渠 在涧口道下等。
柳溪渠 由项城虢东涧口至娄下溉田,太守许柳溪倡之也,人德之,因名。
横渠 在横渠村。
程公渠 永乐间主簿程式开,因名。
祐民渠 在南赵村。
圣湾渠 在三圣南东湾。
阌乡县
方庠渠 在县西四十五里,按关西杨氏族谱方向也,庠学也,取向学之义,杨震校书于原之北麓,自原之阳凿池引玉溪之水附原而东北,折复西迤逦几二十里,以注于校书堂前为池,畜鱼植花,俗呼杨夫子砚水池,鹳衔三鳣是也。坊廓渠 弘治间知县杨周开刱,自县东南二里引而西流,绕城西而北折,灌田数顷,今利之。西董渠 在县西五十里高原,不可井有泉出,禁峪西董民赖之。
阳平渠 弘治间知县孟周凿山架水,凡十里阳平等民便之。
赵村渠 在县西南二十里。
吴村渠 在县西南五十里。
保里渠 源从甘涧峪车回头起,引迤本村北,佛殿止,居民赖之。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三十卷目录

 河南府部汇考四
  河南府城池考
  河南府关梁考
  河南府封建考
  河南府公署考

职方典第四百三十卷

河南府部汇考四

河南府城池考

        《府志》本府〈洛阳县附郭〉
本府城池 府旧城,始筑于周公营洛卜涧水东,瀍水西,所谓王城也,秦置郡县,县治则在成周,所谓故洛阳城也,即金墉故城,东汉、魏、西晋元、魏皆城于此,隋炀帝大业元年,大营东京名曰新都,乃移县治于光通坊,隋以后,洛阳县治方在王城,即今城中也,唐穆宗长庆二年,增筑之建以十门,东曰建春永通上,东西曰丽景宣耀,南曰定鼎长夏厚载,北曰安喜徽安,唐末摧圮殆尽,五代周世宗显德元年,命留守武行德葺之,宋景祐元年,以王曾判府复加修筑,背邙面洛,左瀍右涧,即今之城池也,金、元皆仍其旧方之,周都缩五之四拟之,隋唐东南一隅耳,历代俱土垣,明洪武元年,始置河南卫守之,六年明威将军陆龄砌以砖石,浚以壕堑,四围八里三百四十五步,高四丈,基广如之,壕深五丈,阔三丈,复减门为四,东曰建春,西曰丽景,南曰长夏,北曰安喜,城之四门上覆重楼,外筑月城,又搆角楼四座,敌台三十九座,固守之,略于是始严成化弘治间,指挥张杰王臣相继葺治壕,为潦水淤塞,正德辛未,中原盗炽,郡伯刘瓛督役疏导,深复固阔倍于昔,又引瀍涧二水灌壕,筑堰以资防禦,壬申三月,寇果奄至环攻三日不得,渡城保无虞,继之修浚者,不能详,考万历初年,蒲坂杨俊民来分守督县卫,修辑一新,改四城楼扁,东曰长春,南曰薰风,西曰瑞光,北曰拱辰,相沿日久,倾圯至甚,崇祯四年,壶关杨四重尹洛谋于乡,绅士庶共输银三千馀两,委庠生张秉厚董,其役历二年馀而功竣,适值流寇渡河窥城者四次,众得恃以无恐,未几,杨尹以行取去,继任者滕县刘弘绪复于壕边,环以栏马,墙一匝,高一丈,长一千五百六十八丈五尺,又浚闸口引瀍水入壕,几复。正德辛未之旧郡守吴桥王印长为寇,曾薄城关,厢之民可念,于是与刘议,环关筑土城一道,二十三里,高一丈三尺,阔一丈明末俱行平毁至。皇清顺治六年,知府金本重用明福藩,弃砖甃砌丈馀,稍资捍卫。
外州县
偃师县城池 筑土为城,周围六里八十四步,高一丈五尺,厚丈馀,按城即武王所筑,息兵之城,历代废置不常明正德六年,流贼寇,河南知县朱璟重修,高厚俱增,于旧民赖以安,嘉靖三十二年,大水淹没几半,知县王表重修,知县林万里继修,崇祯年流贼猖獗,知县夏士誉以土城脆薄,乃代石为基,易之以砖城,始坚固,十五年十月二十九日,流贼数千,薄城知县徐日泰率士民武同芳等戮力捍禦,因郡城先陷,援绝势孤贼众,从南门攻击甚急,力竭城破贼恨,偃官民不降,遂屠其城。皇清顺治九年,知县魏惟紫重修。
巩县城池 城周围七里四十八丈,濠堑深八尺,明成化十一年,知县柯忠修,万历十三年丁分巡檄加砖石,甃砌周围门五座,曰玉川,曰望嵩,其一小东门,盖旧城东门卑下,一遇黄河涨,浸人城,居民不免沉灶产蛙,万历四十年内,知县程宇鹿择城垣高处,另开一门,使门高水低,不得涨入,又筑土堤五百丈,以卫城脚,城上建砖石高楼,值流土交乱,知县宋文瑞复增,高五尺,卒以屈敌越,癸未,寇益肆而巩以孤城抗贼,为贼攻陷,倾圮者数处,至皇清顺治六年,大同镇将兵起,两河震动,知县徐梁周围修补,完固无缺,今赖之。
孟津县城池 城周围四里,高二丈五尺,广一丈五尺,池深一丈,广倍之门四,曰东晖,曰南薰,曰西成,曰北拱,雨久倾圯,明崇祯间,山阴张尔葆始砌以砖,壬午,寇陷,城垣损坏大半。皇清知县宋弘道率众捐资修补,建四门城楼,复成伟观,时经淫雨,城垣间倾,滦州孟常裕多方增葺,屹然金汤。
宜阳县城池 城周围四里许,东西较长而南北颇削,其形似船,故名船城,旧土城明正德年间,知县司始筑修砖城,高二丈二尺,有奇池一丈五尺,崇祯六年秋月霪雨,城颓数十处,知县史洪谟督工修补嗣后,十一月二十六日,流寇渡河,混十万等数十营往来攻围而城不陷。者,史令之功也,迨十三年闯,贼首克宜阳堕其城,次年主簿陈五德补修。皇清定鼎知县罗尔因重修,顺治十六年夏六月霪雨,堕数处,知县王鼎印修辑。
登封县城池 城未满三里,明景泰中,布政使丰庆以南城,逼于学宫,拓而大之,凡百馀步,正德间知县李居仁重修,万历三十九年,知县傅梅重修,易故堞一千有二,悉易坚甓计六百四十九丈,辟旧门而高之,北楼毁于逆闯,知县刘祯重建,崇祯癸未复燬于土寇,知县高岫张朝瑞相继重修。
永宁县城池 城周围四里一百七十步,高二丈五尺,堞墙七尺,门有三,隋置县,时筑嗣,后随时修葺,正统十年,县丞于渊重修,门上各竖以楼,隆庆五年,知县高一登重修雉堞甃以甓,崇祯庚辰,流寇陷城,平其雉堞,堕城门。皇清壬辰县令程万善重修,渐复其旧。
新安县城池 土城,汉高帝元年筑,明洪武初,重修。东文峰南、涧水西、泥河北。慕容山皆迫迩城外,城门东曰瞻洛,西曰通陕。嘉靖四十四年,知县王训重修,南曰浴涧,又曰聚魁。嘉靖三十三年,知县刘登创建,北曰风怀,东西两门俱有月城。嘉靖三十七年,知县卢大经创建,四十四年,知县王训添修,周围设墩台,立铺舍十二间,又创建广壕凡四里,东西四百九十步,南北一百九十一步,高一丈五尺,西门外为通涧桥,池深七尺许,东北负山,南面临水,俱无池东西,俱有关厢,其创修砖城始于知县王铉,自寺巷北门至东北门,其砖石工价皆自办,毫不累民工,未竣报升,继修则知县刘懋,崇祯九年,知县傅明远同邑尚书吕维祺移北城,跨慕容山东,原四百九十步,今加八十五步,南北原一百九十一步,今加一百一十步,周围皆砖砌,高二丈五尺,北城临山俯瞰城内甚悉,流寇内讧,吕忠节公忧之,同邑绅士谋于傅令议,筑城于山巅,以防贼之窥探,忠节公独筑北城之半,义士陈明英、张文明、韩复本协修数十丈,踰月功竣,十三年,流寇破城,十四年流寇复至平,其城砖基仅存其半,又嵩县土寇于大中复破之,十月又平其城至。皇清顺治十三年知县俞逊先修东月城,重整关键,
方得启闭。康熙六年,知县范諟仍去北山城,仅重修旧城。
渑池县城池 城旧周围八里许,西汉置县始筑,历代废置不一。明崇祯十年,流寇二陷渑城,焚燬杀掠惨不可言,署县事灵宝训导袁登甲,据生员呈,以渑城南颍涧河,一遇泛涨,即为冲损,久无完堵,兼之城阔人寡,创守维艰,申文裁去西城一半,仅存三分之一,崇祯十二年,知县牛藩完城浚壕,砖包北面,辟为东西二门,各有楼。皇清知县孟国英增修角楼,补修倾圮,遂成伟绩。顺治十一年,霪雨倾倒城垣三面,共四十三丈五尺知县张燝率众捐资共图修葺,期月告成。嵩县城池 城周围五里十三步,高二丈,壕堑深丈馀。崇祯间,流土交讧,知县何复修葺完固。明末土贼折毁殆尽。皇清知县刘兴汉因草昧初辟,仅葺城垣,尚无垛口。
十一年知县赵景融增修女墙,十七年知县杨厥美增修四门,门楼各三间,东曰来鹤,南曰解阜,西曰宝成,北曰捧诏,残邑始有保障焉。卢氏县城池 城汉时始筑,历代修浚未详,明洪武元年,知县李可民重修,城高一丈五尺,周围四里一百八十步,壕深一丈,广二尺,四门上各建楼,下各有悬桥,既而倾圯。皇清顺治十三年,知县邹印光修筑完备。
陕州城池 城十三里一百二十步,东南有壕,深五丈,西北近河,高十馀丈,西汉所筑,历代修浚不一。明洪武初,千户刘全截去东城三分之一,完城后,壕增,以月城辟为四门,门各有楼。崇祯八年,寇毁,城围九里一百三十步。弘治时、知州汪浚重修,南、北、西三面遂以属州,东一面则指挥吕玺重修,遂属卫,今因之。
灵宝县城池 城高二丈五尺,厚一丈七尺,周
三里六十步,垛口一千。明县令谷万方并为五百池,深阔一丈有半。顺治十三年,县令梁儒重浚,明崇祯年间,县令谷万方用砖修西城一面,工完东城砖修十之七南城砖修五十丈北城修二十丈工未毕,遭寇掘毁,寇退后,官因缺补葺迄今工未告成康熙二十三年邑令江繁重修,复沿壕,植杨柳数百株,阴森可爱。
阌乡县城池 土城高一丈九尺,池深一丈,阔倍之,周围四里。东、西、南三门,门上重楼,东曰瞻洛,南曰来薰,西曰仰华,按城创筑无考。明洪武初,增修者县丞王圭也,缘逼近湖水,屡被冲崩。当事者皆屡行修补,至万历十八年,大水复冲西南隅。知县郑民悦创筑石堤,建禹王庙,百姓竖石曰郑公堤。二十九年,湖水横涨,庙堤复坏,知县黄方修之。崇祯己亥,知县王铉因流寇出没,通修新旧城,以为防禦。皇清顺治七年,西北隅为水冲崩,知县金镇重修筑堤护之。十一年大雨,黄河水溢城崩,知县张三省重修。

河南府关梁考

    《通志》《府志》合载本府〈洛阳县附郭〉
龙门关 在府城南。
瀍桥 旧名和平桥,在府城东门外,成化十五年改今名。大学士刘健记略河南府,城东门外瀍水所经,岁久成巨沟焉。虽有桥以通往来成坏,不知其几。盖瀍水之流,褰裳可涉,而府城地势北高南下,每当夏秋雨积则潦水大至,及桂林刘本来知府事始易以石积数年,乃成然病,其为空太密不能当潦水之怒,曾未踰年而复坏,则其费不赀矣,令新昌何鉴继之,乃会僚佐与谋曰:桥成而易,坏第作之者未得其道耳,其试以某意作之。遂令匠氏石其两岸及底,于其中以木大作一空,属之以铁鳞,比若完木然,广视其沟而深过之,其上锢砖三重,然后平之以土石。自成化乙巳冬至明年夏,仅三时而成,视前费不及什之一而深广坚朴,足垂永久,民始疑其疏而终服其巧,无不颂其便焉。
仁惠桥 在府城南门外。
伊桥 在府城东南伊河上。
上浮桥 在府城西南。
中浮桥 在府城南三里。
下浮桥 在府城东南。
皋门桥 在府城西晋惠帝建,潘岳西征赋驻马皋门,即此。
天津桥 跨洛水上,隋炀帝建,用大船连以铁锁,长一百三十步,南北夹起,重楼四所,各高百馀丈。贞观中甃石为岸,即宋邵康节先生闻杜宇声处。
涧河桥 在府城西十里。
金桥 在府城外。
午桥 在裴晋公庄。
利涉桥 在府城天津桥西,唐咸亨三年建。七里桥 在洛阳七里涧上,实晋之旅人桥也,创建无可考。皇清康熙三十三年,河南府知府孙居湜捐俸重修。
偃师县
奉先桥 在县治,旧有永安陵为奉陵寝而设,因以名桥。
巩县
大栗关 在县治东南。
柳桥 在县治东。
孟津县
孟津关 在县东北,黄河南岸。
河桥 在县治东北,晋杜预请建桥于富平津,即此,今废。唐柳中庸诗:黄河流处有浮桥,晋国归人此路遥,若傍阑干千里望,北风驱马雨潇潇。
宜阳县
赵保镇关
穆册镇关 俱在县治西南。
永济桥 在县治东北,跨洛水,宋邵雍诗:山背锦屏开,河临永济回。土田平似掌,桑柘大如槐。斜日射虹去,低云将雨来。无涯负清景,长是愧
非才。〈又〉一水一溪门,溪门云复屯。珍禽啭乔木,幽鹿走荒榛。雨脚拖平地,稻蛙扶远村。高城半颓缺,兴废事休论。
画桥 在县治西。
洛桥 在县治北,唐李益诗:金谷园中柳,春来似舞腰。何堪好风景,独上洛阳桥。
登封县
轘辕关 在县治西北轘辕山。
石羊关 在县治东南。
永宁县
崇阳关 高门关 俱在县治西。
鹈鶦关 在县治鹈鶦山谷。
河底关 在县治东北。
金门桥 在县治南。
长渊桥 在县治西。
新安县
函谷新关 在县治东二里,项羽坑秦降卒处,汉楼船将军杨仆有大功,耻为关外人,上书乞移关内,以家财输,于官武帝为徙于此。
东涧桥 在县治东。
西涧桥
铁门桥 俱在县治西。
渑池县
南村关 在县治北九十里。
双津桥 在县治西一里。
嵩县
白杨关 在县治西。
旧县镇关 在县治西七十里。
没大岭关 在县治南一百里。
顺阳桥 在县治东门外。
锦陵桥 在县治北。
卢氏县
栾川镇关 在县治东四十五里。
朱阳关 在县治西南。
杜馆镇关 在县北六十里。
青石关 在县治西沙窝社路通陕西。
白华关 在县治西势甚险阻通陕西。
文华关 在县治东门外。
阜安桥 在县治西门外。
迎恩桥 在县治北门外。
通津桥 在县治南洛河。
高桥 在县治西云雾岭下。
陕州
硖石关 在州治东七十里。
雁翎关 在州城东南。
硖石桥 在州治七十里。
橐水桥 谯水桥 俱在州治南。
灵宝县
火烧关 在县治南一百里。
虢略关 在县治南。
函谷旧关 在县一十里,老聃西度,田文东出皆此关也,左右有望气、鸡呜二台遗址。
辘轳关 在县治西南,其地高连星宿谷北,接金盆道,乃战国疆界也。
鸿芦桥 在县治西。
阌乡县
大谷关 在县治西南。
潼关 在县治西六十里。
湖阳桥 在县治西。
盘豆桥 在县治西。
玉溪桥 在县治西
津渡附
平津 周武王师渡孟津即此。唐姚合诗:间立津桥上寒光动,远林皇宫对嵩顶。清洛贯城心雪路,初晴出人家向晚。深自从王在镐天,宝至如今,雍陶诗:津头春水浸红霞,烟柳风丝拂岸斜。翠辇不来金殿闭,宫莺衔出上阳花。
杨村渡 在偃师县南,即伊洛会流之处。白坡渡 在孟津县西。
匡口渡 在新安县东北。
洛河渡 在宜阳县北。
黑石渡 在巩县西南。
裴家峪渡 在巩县西。
驼峪渡 在巩县西北。
神堤渡 在巩县东北。
洛口渡 巩县东。
济民渡 在渑池县北。
通津渡 在卢氏县南。
茅津渡 在陕州城北四里,一名陕津,春秋秦伯伐晋,自茅津济封崤尸而还,即此。
三门集津 在陕州东。
大阳渡 在陕州城西,汉献帝北渡大阳津,即此。宋魏野诗:数点归鸦投远树,人行欲尽夕阳路。春霭还生竹坞村,西风乍起茅津渡。颙颙三两待船人,立蹇扶筇望水滨。忽见炉中烟一缕,祇应炊稻烹霜鳞。
浢津渡 在灵宝县西北三里。
盘豆渡 在阌乡县西。

河南府封建考

        《府志》
虢 姬姓公爵出自王季子虢仲文王弟也,仲与虢叔为王,卿士勋在王室,文王友爱二弟谓之二虢,武王克商封仲于弘农、陕县东南之虢城今陕州灵宝县。有虢州城,周室东迁,虢公忌父虢公林父犹为天子,相谓之西虢,后为晋所灭。
魏 姬姓侯爵文王子毕公高之后也,武王克商封高于毕,遂为毕姓,其后绝封有毕万者,事晋献公帅,师伐魏灭之,献公遂以魏封毕公为大夫,世秉晋政传至斯分晋地,受命为列侯,是为文侯,凡九传为秦所灭。按魏今在陕州北芮城。
滑 姬姓伯爵始封未详,僖公二十二年,秦孟明帅,师袭郑及滑,商人弦高假郑命而犒其师,孟明谓郑之有备,不可克,遂灭滑而还,今偃师县南二十里,有缑氏废县,即其地也。
焦 姬姓周武王封神农后,迁于焦后,为晋所灭,今陕州南十五里,有焦园村即古焦国地也。刘 姬姓子爵王季之子,食采于刘,是为康公。其后子孙因以为姓,世为周之卿士,哀公三年赵鞅伐周,杀苌弘以逼刘,而刘氏遂亡,今偃师县南缑氏西有刘亭,即其处也。
周桓公 姬姓名揭孝王弟孝,王封之于王城,以续周公之官职,是为桓公,桓公生威公,威公生惠公,惠公之少子班,又别封于巩以奉王,是为东周惠公,故班之兄则仍袭父爵居于王城,是为西周武公。

吕不韦 阳翟人,相秦,封文信侯后,又封以洛阳十万户,因增广洛阳旧城以居之。

申阳 瑕丘人,先下河南郡迎楚河上,项羽分韩地立申阳,为河南王都洛阳,后降汉,以上俱实封。

西汉

阳城侯刘用 顷王子宣帝时封传至报,平悼侯工师喜 以舍人从击秦入汉,定诸侯守洛阳有功,封邑一千三百户,传至执坐罪免。

南北朝

宜阳侯檀韶 以讨桓铉功封。
宜阳侯王国珍 梁武帝时以佐命功封子僧度嗣。
河南王曜 道武子天兴时封传至显。
高孝瑜 文襄帝长子齐,初封河南王。
河南公伊馥 代人,太武时以战功封。
荀颓 代人,太武时进爵至河南王。
陆真 代人,太武时以战功,积封至河南公。寇赞 上谷人,世事苻秦以归化功,进爵河南公。
永宁侯郦范 魏太武时,以旧勋封子道无嗣明。
伊厉王 太祖第二十四子,始封谥曰厉。伊简王 厉王第一子袭,封谥曰简。
伊安王 简王第一子,初封洛阳王,后进封谥曰安。
伊定王 安王第四子,初封郏城王,后进封谥曰定。
伊庄王 定王第一子,袭封谥曰庄,无嗣。伊敬王 定王第二子,袭封谥曰敬,其第一子典瑛袭封,后迁至凤阳国除。
新安有熹王 定王子分封。
永宁靖僖王 定王子分封,谥曰靖僖。
宜阳康懿王 定王子分封,谥曰康懿。
光阳荣靖王 简王第二子分封,谥曰荣靖,乏嗣国除。
方城怀僖王 安王第二子,分封谥曰怀僖,二世悯和,王袭三世,怀顺王袭四世,温僖王袭五世,恭惠王袭六世,庄裕王袭因福王就国迁汶州。
西鄂安僖王 安王第三子,分封谥曰安僖,二
世恭靖王袭,乏嗣,其所遗五代孙辅国中尉采锚勤学乐善,循循雅饬,过于儒生。
济源王 定王第二子,分封乏嗣国除。
万安康懿王 敬王第二子,分封谥曰康懿,二世昭和王袭,三世恭宣王袭,因福王就国迁永宁。
安乐王 伊王庶长子,初封王,后伊王废为庶人,发凤阳,置安乐王于汴城闲宅,终未嗣爵。福王 神宗第二子,万历四十一年就国,崇祯辛巳,寇陷洛阳被执,不屈骂贼而死,后追封福忠王。
德昌王 福王第一子,初封德昌,王崇祯十一年,册封为王世子。

河南府公署考

     府县《志》合载本府〈洛阳县附郭〉
府治 旧在城内大街居中,大门启建高台三丈许,上有中州胜概楼三楹,砌以砖石,巍峨耸观,门内树戒石碑,正中太守公廨,四厅正宅后,树梅花六株,名梅花堂,寇残后俱废,今移东北隅提督府衙门内。
洛阳县治 旧在成周,自秦历汉晋悉因之,隋大业二年,始徙瀍水西道光坊,唐治河南县寻改洛阳,金元皆仍其旧。万历年间修建福府,后面拓及之,乃东移于迎恩巷之北,县治正堂五间,扁曰泰徵堂,堂下左吏户礼,右兵刑工,诸房各九间二门,正三间东西角门各一间,左右粮房一十二间,大门上有重楼,左申明亭,右旌善亭,后为知县内署堂迤东,为幕厅,县丞廨在东主簿,廨在西,典史廨在六房后,大门以东为寅宾馆,又东为土地祠,明末焚毁无遗。皇清顺治庚寅岁知县武攀龙就旧址,内创建官署。
察院 在县治西南王府街。
后察院 在三皇庙街,今废。
中察院 在福废府门西,新设。
东察院 在东关,今废。
分守道 在西门里,因寇变毁废,今改置安国寺街。
钟鼓楼 在东门里,福废府门东,佥事叶创建,经乱拆毁,知府宁之凤重建。
南薰馆 在南门外铁锅巷中,以待过客。
外州县
偃师县治 在城西北敦化坊,汉时始建,隋唐宋元明皆仍其旧,后燬于兵燹。皇清顺治三年,知县王埏重修,怀德堂三间,大门上有重檐,更漏在内仪门,明知县王表修,幕厅在堂内,司房左右各七间,知县魏惟紫修库楼在堂东,知县王埏重修架阁库,今废,承发司在堂西,后厅在堂北,今俱废知县宅,县令宋中鸿修,魏惟紫增修,戒石亭在仪门内,土地祠在仪门外,狱禁在仪门内,西吏舍,今废马厂。知县王修申明亭、旌善亭,俱知县艾元复建。
县丞宅 在堂东北。
主簿宅 今裁宅废。
阴阳学 在县治西南。
医学 在县治东南。
僧会司 在县治南寿圣寺。
道会司
惠民药局 在县治西,今俱废。
行署察院 在儒学东,今存三间。
布政分司 在县治东知县,魏惟紫重修。按察分司 在县治西,今废。
府厅 在县治西,今废。
养济院 在县治北。
巩县治 旧治被寇焚燬。皇清顺治癸已,知县陈朱垣重建大堂三间,后堂三间,东西六房十间,县廨一所三层,高楼五间,谯楼仪门架阁库。
县丞宅 主簿宅 典史宅 俱未载
阴阳学 医学
僧会司 道会司
察院 旧址焚燬无存,顺治三年,知县郭永建大门三间,耳房六间,后楼一座,过庭三间,卧房四间。顺治癸已,知县陈朱垣复增后卧房五间。布政司 在东街路北,今废。
按察司 在东街路北,今废。
巡检司 在黑石渡。
养济院 在县东南隅。
矜不成人院 今并养济院。
漏泽园 在县南五里堡。
孟津县治 旧在县城北街迤东,明末遭寇焚荡为丘墟。皇清顺治三年,知县陈瑚因旧布政司废基而缉缮之,大堂三楹,二堂五楹,大门三楹,仪门一楹,后又经知县宋弘道、卞世珍增修公廨三楹,东西两厦堂,左建库房、吏户、礼房、架阁库,右建兵刑。工房、承发司各五楹,仪门左建土地祠、马神庙并马房三楹,寅宾馆、典史衙俱未建,狱在旧县治右。
阴阳学 在新察院西,今废。
医学 在旧察院西,今废。
僧会司 在敬爱寺。
道会司 在城隍庙。
旧察院 在前街东偏,今废。
新察院 在县治西。
养济院 在后街,今废。
演武亭 在南门外。
宜阳县治 在县挹秀门内,直接屏山第一峰,明末燬于兵。皇清顺治十年,知县金继望重修于故址,建保赤堂五间,东为库房一间左右为六房各三间,堂右赞政三间,仪门三间,门内右酂侯祠,门外左土地祠,祠东寅宾馆,南常平仓而监狱亦附其旁,大门上谯楼,正堂后,问夜堂迤北。知县宅极北退思楼,康熙二十五年知县韩庚寅重修。典史宅 在仪门东。
阴阳学 医学 俱久废。
僧会司 在胜因寺。
道会司 在太清观。
察院 在县治东。
按察司 在中街。
府厅 二俱在县治东,今废,改为神庙。
养济院 在西关外。
广济院 在养济院东,今废。
登封县治 旧治焚燬。皇清顺治八年,知县张朝瑞捐历年俸薪,次第重修。
居敬堂三间,捲棚三间,仪门三间,堂前分列六房,后堂库藏三楹,折东而西为宅,门内三堂,便署凡四十馀间,大门在谯楼下,康熙三十三年,知县张圣诰重修规制,焕然一新。
典史宅 在县治内,康熙三十三年,知县张圣诰移建主簿宅旧基。
阴阳学 医学 俱在县治西,知县张朝瑞建。僧会司 在峻极寺,今废。
道会司 在崇庆观,今废。
察院 在县治东。
布按二司 在县治西,赵兴建,今废。
养济院 在东关。
演武场 在西阙。
永宁县治 在东西门通衢之中央旧基,中为忠爱堂,左赞政厅,右库藏,东西庑为六房,前为仪门,门外左为土地祠,祠之东为紫云轩,盖寅宾馆也,右为狱,前为谯楼、忠爱堂,后为慎思堂,后为知县宅。皇清康熙八年,知县李伸重修。
典史宅 在知县宅东南。
阴阳学 在西门内。
医学 在县治西。
僧会司 在福昌寺。
道会司 在西关,今废。
崇阳关巡检司 在县西八十里,今燬。
高门关巡检司 在县西一百二十里,今燬。演武场 在东关外。
察院行署 在县治东,今废。
布政使行署 在察院,今废。
府馆 在东门内,今燬。
守备厅 在察院西,今燬。
养济院 在县治西南隅。
漏泽园 三郭外。
新安县治 中为县堂,元至大四年创建,明洪武三年,知县丁廷举,嘉靖四年知县王训。皇清顺治辛丑,知县佟希圣俱重修,左楹为官库,右楹为仪仗库,堂后为知县宅,东为幕厅,厅南为吏户,礼三房,又南为观涧楼,又南为预备仓,西为承发司,南为架阁库,又南为兵、刑、工三房,又南为官库甬,中为戒石亭,前为仪门,门东为土地祠,祠南为申明亭,西为狱墙,墙内为旌善亭,前为谯楼,楼下即为大门。
典史宅 在县治幕厅东。
阴阳学 医学 今俱废。
府馆 二,一在县治东,一在县西门外。
布按分司 在县治东。
察院行台 在布按分司东。
僧会司 即宝云寺。
道会司 在县西南三十五里烂柯山下,即洞真观。
演武亭 在县西门外。
迎候亭 在县东门内。
官马厂 在县治西南城内,宜阳县协济养马处,周围数亩,县内有协济碑。
惠民药局 明洪武十七年建,永乐二年知县张敏重修,今废。
养济院 在城西关路北,今废。
渑池县治 旧建邑中,寇燬遗址,筑为西城,明崇祯十一年知县牛范以东布政司行台改为县治,正厅五楹,东西二楹为库,后厅东西房科。仪门、戒石坊,东西角门、寅宾馆、土地祠、狱舍、谯楼俱备,崇祯十五年流寇焚燬。皇清顺治五年,知县潘汝悠,七年知县孟国英相继,
增正堂及宅舍等俱备,康熙二十五年,知县刘孚嘉又捐俸盖六房,二十七年二堂倾圯,又捐资重修堂左,又建客厅三楹,堂后又建正房三间,后楼一座,并其大小房不等。
典史宅 在县治内。
阴阳学 医学 俱寇燬未建。
僧会司 道会司 俱寇燬未建。
养济院 寇燬,今于城西南隅凿窑,数空安置,按月给粮。
演武亭 建城东郭。
南村巡检司 在县治北一百二十里,寇燬,顺治七年巡检李联芳创补。
嵩县治 在县城内,与宣威门相对。明洪武元年,指挥任亮改作镇署,遂相沿为守禦千户所。洪武二年,知县王景道重建于城西北隅,明末寇燬。皇清顺治十七年,知县杨厥美因军屯归并,有司遂仍将千户所改为县治,内原有近民,堂三间,又创仪门三间,左右角门各一间,东建吏户礼三房,共六间,直北建收粮房三间,西建兵、刑、工三房,其南为承发司,直北则连柬房通六门,堂下东西皂隶房各一间,堂后为便署五间,东西厢房后为官宅,凡五间左石有厢房,后有亭扁曰乐寿亭。仪门西为狱,南为仓,前为谯楼,外东西为申明亭、旌善亭,今废。
典史宅 在县治内。
东察院 西察院 俱在县治后。
阴阳学 医学
僧会司 道会司
巡检司 今俱裁。
养济院 漏泽园
卢氏县治 在县西街,汉时所置,历晋隋唐宋以来,皆因之,元末兵燹,明洪武元年知县李可民因故址重建,九年知县王桓改修,成化八年知县沈源重修,明末焚燬。皇清顺治四年,知县刘澜又因故址重建,扁其堂曰:
亲民堂。正堂三间,东西库房二间,退思堂三间,仪门一所东房三间十四年知县邹印光重建西房三间,承发司一间,大门楼一间。十八年知县任登级重修。
典史宅 在县北街,顺治十四年知县邹印光重建。
养济院 在县城内。
陕州治 在州城西北隅,后魏时建,后废置不一,至元末兵燹,明初知州闻人桂因旧址创。崇祯八年寇燬,知州陈道蕴重建,越五年又燬。皇清顺治七年,州守沧州刘世杰捐俸重建,视旧更为弘厂,正厅七楹,内东西二楹为库,厅后为后厅,厅前为甬道,甬道中为戒石坊,坊前为仪门,仪门东西为两角门,仪门内为土地祠,为马厩,又正厅东为架阁库,库北为东三房,西为承发司,司北为西三房,又后厅为知州公廨。正厅西北为吏舍,仪门西为狱,前为大门,大门外为申明亭,旌善亭,又为东榜房,西榜房,又前为谯楼,南为钟楼,西南为仓。
同知公廨 在州治正厅东,今裁废。
判官公廨 在州治正厅西,寇焚燬。
吏目公廨 在判官廨南,寇焚燬。
布政司行台 在谯楼左。
按察司行台 察院 府馆
阴阳学 医学 俱燬。
税课司 在州治南,今废。
僧正司 在州治东南万寿寺内。
道正司 在州治南佑德观内。
养济院 在察院西,今废。
灵宝县治 在县城之北,鼓楼三间,仪门三间,正堂六间,六房东西各七间,堂左赞政厅三间,右库房三间,无倦堂三间,熙春堂三间,粮房三间,东寅宾馆,西三神祠。
阴阳学 在西察院前,今废。
医学 在县治西,今废。
道会司 在上察院迤西,近北城司,毁基址存。僧会司 在御题寺后。
钟楼 在县治,今废。
府馆 在县城南门内,房毁址存,顺治十年县令郭显功改建白衣观音堂。
税课司 在虢略镇,房毁址存。
迎候亭 二一在县治东三里,址无考,一在弘农涧西三里,基址存。
巡检司 旧在虢略镇,嘉靖十一年,县令荀汝安移盖朱阳镇,今巡检居乃镇之公馆,司之房,毁址不可考。
公馆在虢略镇,往来上司安歇系重修。
阌乡县治 集鸿堂,旧名牧爱堂,明洪武间,知县赵仲益创建,邵演黄方复修。皇清金镇改今名,堂之东为幕厅,西为仪仗库,南为戒石亭,东西为廊各七楹,以栖六曹,夹道之南为囹圄,西北为小仓,戒石亭南三楹为仪门,左右两楹为角门,仪门外东西房为徵收所,偏东为寅宾馆,又东为土地祠,大门俨若城闉而重楼其上,曰谯楼。大门外左右为申明,旌善二亭,大堂后为节爱堂,其东为官库,其西为火药局,东北隅为大仓,西北隅为支房,三间供应过往,中为戟门,门以内为内室。
县丞宅 在知县宅东。
典史宅 在知县宅西。
僧会司 在觉胜寺。
道会司 在朝阳观。
槽鐁所 在集鸿堂东。养济院 在东街。
惠民药局 在县治西。
漏泽园 二,一在东关外五里,一在城西五里,演武场 在西关。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三十一卷目录

 河南府部汇考五
  河南府学校考
  河南府赋役考上

职方典第四百三十一卷

河南府部汇考五

河南府学校考

   《通志》府州县《志》合本府〈洛阳县附郭〉
府儒学 旧在洛水南,金正隆初,知府孔彦舟徙建水北,元末兵燬。明洪武三年,同知徐天麟重建,景泰二年,知府李达修,嘉靖六年知府刘漳重修,万历四十三年知府宋时魁重修。皇清顺治八年分守道于时跃、许文秀、知府杨所修,
推官马呈图。十四年教授侯抒愫相继重修,内大成殿五楹,东西庑各五楹,戟门在大成殿前,泮池在戟门外,棂星门在泮池前,教授侯抒愫砌以砖石,旁植嘉木,仿曲阜杏坛制明伦堂五楹,尊经阁在明伦堂后,敬一亭三楹在大成殿后,居仁斋、明善斋、博文斋、约礼斋俱在明伦堂甬道两旁,今废。仪门一楹额曰河南府,儒学教授侯抒愫题。
启圣祠 在大成殿西,明嘉靖十年建。皇清顺治八年修名宦祠 在戟门右。
乡贤祠 在名宦祠右二祠,俱知府朱明魁重修。
文昌祠 在泮池左,知府杨所修建。
奎星阁 在府学东南,明嘉靖中给谏谢江创建,隆庆中副使刘贽,崇祯中太仆郭兴言。皇清康熙十二年知府王来庆,洛阳知县吴源相继重修。
教授宅 在尊经阁侧。
训导宅 官裁宅废。
学田 明万历中分守道董光宏捐俸置,分给两学,为每岁助济寒生之用。
丽正书院 唐于东都明福门外置丽正书院,十三年改为集贤殿书院,见六典,今废。
同文书院 退斋有记,今废。
伊洛书院 在安乐窝之左,副使胡谧有记,今废,侍御吴甡感梦牒下,知县尹洗复建郡之西郭。
瀍东书院 祀孔子、伯鱼、子思三像,嘉靖间议毁文庙圣像,易木主,于是载像将沈之瀍水,诸生孟大智著缞绖引车痛哭,力争留祀于此,崇祯中贡士郭永固修。皇清康熙二十八年太守汪楫重修。
天中书院 在十字街西偏,守道赵文蔚创建。阎公书院 在安乐窝内。皇清壬申大中丞阎兴邦捐俸建。
狄梁公书院 在西南隅,康熙二十八年太守汪楫创建。
东义学 即瀍东书院,知府孙居湜,延帅训生徒其中。
西义学 即狄梁公书院,知府孙居湜延师训,生徒其中。
洛阳县儒学 在县治东,明洪武五年知县胡弘道以玉清观废址创建,正统天顺间知县孙弘张本济,弘治正德间知县杨滋黎颙相继修葺,嘉靖三十一年县丞吴英、万历三十六年知县杜汝亮重修。皇清顺治六年知县武攀龙、十三年知县叶琪、十八年知县杨苞、康熙二十四年知县佟学翰相继重修,内大成殿五楹,东西庑各五楹,戟门三楹,泮池在戟门前,棂星门在泮池外,明伦堂在大成殿后,今废,敬一亭三楹,今改为明伦堂、克己斋、复礼斋,在明伦堂左右,今俱废。
启圣祠 三楹,训导齐怀瑜重修。
名宦祠 今缺,统于府学。
乡贤祠 缺
教谕宅 训导宅 俱废。
奎星楼 在县学东南,始建无考。皇清康熙九年知县吴源起、二十四年知县佟学翰、
二十八年知府汪楫各重修。
县义学 在福藩废墓西偏。皇清守道崔源建,康熙二十五年邑令佟学翰重修。
外州县
偃师县儒学 在县治东,元延祐四年县尹贾渊创建,后兵燬,明洪武三年知县汪可行重建,成化间知县张贯,李原相继增缮,弘治九年知县魏津,崇祯十一年知县薛虞鼎重建。皇清顺治初知县宋中鸿、魏惟紫重修,康熙二十八年知县王泽长增修,内大成殿东西庑戟门、棂星门,明伦堂在大成殿北,敬一亭在堂东北,进德斋修业斋在堂左右,馔堂在堂北,号房在堂东,废神厨在堂西,废神库在堂东,黉门在棂星门东,学仓在堂西,废射圃亭在启圣祠北,废尊经阁在馔堂北,知县刘嘉遇建。
启圣祠 知县刘嘉遇修。
名宦祠 在戟门东。
乡贤祠 在戟门西。
教谕宅 在大成殿东,废。
训导宅二处 俱在明伦堂西,废。
奎星楼 在儒学东知县冯懋仁建。
首阳书院 即宋学宫后,改递运所,又改书院。两程书院 在两程祠后,明知县吕纯如修,今仍之。
社学 在县治东两程书院内。皇清康熙十九年知县崔鸣鷟建设,二十五年知县张朝寀复设,二十七年知县王睪长捐俸延师训诲生徒。
巩县儒学 在县治南,相传西汉时建,元末兵燬,明洪武三年县丞张庸重建,天顺成化间知县孙让、柯忠增修,嘉靖三十一年知县陶承祖重修。皇清顺治十三年知县张汝琦重修,康熙二十一年知县蒋徵猷重修。内大成殿五间,东西庑各九间,东西库各四间,戟门三间,泮池棂星门、更衣亭、省牲所、明伦堂在大成殿后,敬一亭在明伦堂后,诚心斋修道斋在明伦堂左右。
启圣祠 在明伦堂东。
名宦祠
乡贤祠
教谕宅
训导宅
奎星楼 在文庙东,明万历时知县程宇鹿创建。
嵩洛书院 在神堤堡,元时左司郎中张惟敏奉旨修建。
书院 在县东街,万历时知县程宇鹿创建。义学 在县东街,知县蒋徵猷立。
社学 在西门外。
孟津县儒学 旧在县治东二十五里旧城内,明嘉靖十六年因迁县改置新城内县治东南,即今所也,通判韩溉建。皇清顺治十四年知县孟常裕重修,康熙二十一年知县高岩重修。内大成殿五间,东西庑戟门、棂星门、泮池明、伦堂在乡贤祠西,进德斋、修业斋俱废,射圃亭、敬一亭俱废,儒学门一间,仪门一间俱康熙二十年知县谭从简重修。
启圣祠 在大成殿后。
名宦祠 在启圣祠后左。
乡贤祠 在启圣祠后右。
教谕宅 废。
训导宅 未载。
奎星楼 在东城上,康熙二十九年知县高岩重修。
义学三处 一在城内旧署东,康熙二十五年知县高岩创建,一在下古镇,一在县西赵峪村,康熙三十年知县高岩创建。
宜阳县儒学 在县治西,元初创建,后燬于兵,明洪武三年知县郑桂发重建,嘉靖二十三年知县雷世荣,万历间知县何其智重修。皇清顺治十年知县金继望、十六年知县王鼎引相继重修。内大成殿七楹,东西庑各七楹,戟门三间,棂星门三间,泮池在棂星门外,砖桥石槛池北为屏墙,书:江汉秋阳四字。屏外为云路街,直通奎楼,其东为圣域门,大殿东西为两角门,一曰义路,一曰礼门,明伦堂五楹,东修业斋,西进德斋。
启圣祠 在义路门西。
名宦祠 在戟门东。
乡贤祠 在戟门西。
教谕宅 在明伦堂后。
训导宅 在明伦堂东。
文昌祠 魁星祠 俱在戟门西。
义学六处 一在城内北街,康熙十四年知县黄继祚建立,前任知县韩庚寅捐俸置地二十
亩,一在城内大街,一在韩城,一在三乡,一在白杨,一在柳泉右,五处俱康熙三十年知县申明伦设立。
登封县儒学 在县治西南,始建未详,燬于兵,元大德五年既建,后燬,明洪武七年知县山锡之重建,景泰天顺成化间知县赵兴、张雄、王璟侯观相继修葺,嘉靖五年知县侯泰、万历末年知县傅梅重修,崇祯十年燬。皇清顺治九年御史王亮教、赵如瑾、知县张朝瑞重建。内大成殿七楹,东西庑各七楹,戟门三间,泮池在学宫前,棂星门在泮池前,明伦堂在大成殿后,博文、约礼二斋在明伦堂左右。
启圣祠 在文庙东康熙十七年知县万姓苏重建。
名宦祠 乡贤祠 二祠旧在启圣祠之东西,县令阮振益建门左右。
教谕宅 在明伦堂左。
训导宅 在启圣祠后。
奎楼 旧在南城上,明崇祯甲戌知县丘树屏改建学宫前,巽方邑绅傅性良、董其成、皇清康熙五年邑绅耿介重修。
文昌宫 即存古书院,知县傅梅建明、天启乙丑训导王名铉、肖梓潼、帝君像祀之庠生焦复亨植四柏四桐。皇清康熙乙己邑绅耿介倡众重修,并建岳生堂三间,至康熙辛酉邑绅郭文华又建神厩一间。太室书院 在太室南,五代周时建,宋至道三年赐名太室书院,藏九经于其中,是年河南守臣上言甘露降书院讲堂,至景祐二年,敕西室重修太室书院,更名嵩阳书院,王曾奏置院长给田一顷供爨,金元废,明嘉靖间知县侯泰兴复之建二程子祠,丧乱后,俱成灰烬。皇清康熙十三年,知县叶封建诸贤、祠祀宋提举管勺韩维而下,十有四人、十六年邑绅耿介建先师殿、三贤祠、丽泽堂、观善堂、辅仁居于叠石溪,建立川上亭、天光云影亭、观澜亭,柘城宝克勤建君子亭为书院别墅,二十三年,抚军王日藻建藏书楼,学使林尧英建讲堂,二十八年巡抚阎兴邦建道统祠,知县张埙建博约、敬义二斋,王又旦建三益、四勿二斋,学道吴子云置学田一百亩,林尧英置学田一百亩,河南府知府汪楫置束修田一百亩,知县张埙置学田六十亩,王又旦置学田一百亩,邑绅耿介置学田二百亩,以作饔飧膏火之资。
颖谷书院 在颖阳城西,元至正五年,重建先师殿旁祀,颖考叔登封县尹阎询具请河南郡使者闻于朝赐额:颖谷书院,礼部尚书王沂碑记。
永宁县儒学 在县治西,宋崇宁四年,建明洪武元年,知县翟礼重建,三十年主簿艾敬增建,景泰弘治间知县于渊李景相继修葺。皇清顺治九年,知县程万善重修,康熙二十八年知县佟赋伟重修,中为大成殿,东西列两庑,前为戟门,又前为棂星门,为泮池,南临通衢为大成坊,又南为教化、无穷坊,大成坊以北,长垣如矢,直抵戟门,门南东西设门二,西门垣之西为明伦堂,南为宰牲堂,东西为进德修业斋,戟门外东为敬一亭。
启圣祠 在戟门东。
名宦祠 在启圣祠后。
乡贤祠 在戟门之西,明伦堂之东。
教谕宅 在明伦堂后。
训导宅 一在明伦堂二门外之左,一在右,久废。
奎星楼 在县治东南二里许,万历时邑令刘应遇建。
洛西书院 元至元元年,邑人薛友谅建,敕赐额曰:洛西书院中为孔子燕居堂,左为五贤祠。程钜夫记,元统元年,完颜光祖重修,明宣德二年,刘咸重修,正统十年,于渊重修今废。
社学七处 城内学 王范学 余庄学河底学 坡头学 樊村学 原村学
新安县儒学 旧在县治东,南宋崇宁间,兵燬。元至元间,县尹张臣泽徙建县治东北,岁久亦废,明洪武三年,知县丁延举重建,成化十四年,知县许钟拓修,崇祯十年,兵部尚书吕维祺重修。中为大成殿,左为东庑,右为西庑,南为戟门,外为泮池。明嘉靖三十六年,知县卢大经凿池引宝泉水注于池中,又南为棂星门,殿后为敬一亭,亭后为明伦堂,堂东为进德斋,西为修业斋,又西为射圃,堂之后为爽堂,堂之东为馔堂,
崇祯十四年流寇焚燬殆尽。皇清康熙四年,知县范諟重修。
启圣祠 在进德斋东。
名宦祠 乡贤祠 俱嘉靖三十六年知县卢大经创建。
教谕宅 在进德斋东。
训导宅 在射圃东。
聚奎楼 学前南城聚奎门上,嘉靖三十三年,知县刘登创建,四十三年,知县王训悬大钟于上,以接鼓音。
川上书院 在城南涧上,前为两贤祠祀,尤西川丘方,山后为崇贤楼,以祀孟云浦,今废。芝泉书院 吕忠节公建,为讲学所,在城北芝泉上,今废。
东社学 在县治东,嘉靖四十年,知县王州重建。
西社学 在县治西,嘉靖四十年,知县王州创建,今废。
学田 三顷五十亩,嘉靖四十年,知县王州创置勒石于学。
渑池县儒学 在县治南,宋末燬于兵燹,明洪武五年,知县王熙阳重建,天顺成化间知县王宾张重、嘉靖二年知县陈缓相继修葺。皇清顺治三年知县潘沂至十六年知县张景,先后重建,康熙七年知县邓琪棻改建。内大成殿五楹,东西庑各九楹,戟门三楹,明伦堂三楹,尊经阁三楹,崇德斋、达道斋、敬一亭、仪门、庠门俱新建。
启圣祠 名宦祠 乡贤祠 各三楹俱新建。教谕宅 训导宅 俱新建。
文昌阁 移建于城东门楼。
聚奎楼 建于儒学正南头。
邓公书院 在县内,知县刘孚嘉新建。
嵩县儒学 在县治西,元至正六年嵩州同知陈鼎创建,岁久倾圮,明洪武三年改州为县,主簿谭景祥修,弘治十一年,教谕牛良同知县伍文震重修。皇清顺治三年署县事同知郑倬、十三年知县赵景融重修,康熙十九年知县王琰、二十四年教谕李滋次第增修,内大成殿五间,东西庑共十四间,敬一亭三间,康熙二十三年改建明伦堂五间,又创建儒林门三间,圣域、贤关坊二座照墙,一座八字,花墙及周围宫墙庙貌巍崇,始称严肃。康熙二十四年建明伦堂前月台一座,斋厨二间,就两庑各修书室四间,诸生始得寝食讲习其中,其馀若泮池进德斋修业斋,以及神库号房等俱被焚燬,未修。
启圣祠 康熙二十三年,改建为大成殿。名宦祠 乡贤祠 俱未载。
教谕宅 训导宅 共三所,俱附儒学东西,今皆焚废。
伊川书院 县东北鸣皋里,元克烈士希修建,制拟文庙,院之东北有楼,左九贤祠,右二贤祠今俱废,惟存先师殿三楹。皇清康熙二十七年知县徐士讷建两程子专祠三楹,康熙二十九年河南府知府汪楫增修大门、二门周围墙垣,使人知伊洛正学渊源,有自得以考德问业焉。
和乐书院 在县东酒雾头,始建无可考,今惟存先师殿三楹。
社学二处 康熙二十二年,知县成旅设一在城内高都街,一在辛店,康熙二十八年知县卢志逊捐俸延师使,里人俊秀子弟肄业其中。卢氏县儒学 在县治东南,元元统二年建,末年兵燬,明洪武元年知县李子用重建,正统成化间知县张慎、沈源、崔俊修,弘治间知县苑秀李锐重葺。皇清顺治四年知县、刘澜十四年知县邹荫光先后重修,康熙九年知县胡循纶重修,十九年知县盖图增修,内大成殿五间,东西庑各十间,戟门三间,棂星门三间,其馀若神库、厨、宰牲房三间,明伦堂三间,典籍库致齐所,进德、修业二斋,东西号房二十间,会馔堂俱废。
启圣祠 在先师庙左。
名宦祠 乡贤祠 教谕宅 训导宅 俱废。奎楼 明万历乙丑,知县郭之干创建。皇清康熙二十七年知县张国卿重建,因其旧址阔大规模,高六丈,上建楼阁,八面宏开。
社学二 一在奎楼后,一在城隍庙西。
陕州儒学 旧在州治东北隅,唐开元间建,后废,金皇统八年徙建,今所元末兵燬,明洪武三
十年知州闻人桂重建,永乐正统间知州高敏王缮、天顺间同知仪泰、成化间知州顾正、弘治间知州孙宾、汪浚相继修葺,嘉靖十五年知州阎重修。皇清顺治五年知州刘世杰重修,康熙十五年知州罗锦、三十一年知州甘国璧各重修。内大成殿五楹、东西两庑戟门,戟门外为泮池,又外为棂星门,明伦堂。堂后为敬一亭,堂左右为进德斋、育材斋,前为仪门,仪门左右为义路礼门,堂东为射圃亭。
启圣祠 在儒学戟门东。
名宦祠 在明伦堂东。
乡贤祠 在明伦堂西。
学正宅 训导宅 共四所,今俱废。
文昌阁 在鼓楼上。
奎楼 在学宫东南。
义学 康熙十八年知州罗锦建,二十九年知州甘国璧重修,捐俸置买义田九十亩。
学田 原额地一顷二十亩,除修城、濠并、河崩水损过地六十一亩七分,现在地五十八亩三分,每年止徵银一十一两二钱三分九釐。灵宝县儒学 在县治南宋天圣元年建,元末兵燬明洪武三年县丞陈仁泽重建自正统至正德间知县蔡中、陈顺、李岳、王玙、李恭相继修葺,嘉靖九年知县马瓒重修,皇清顺治十一年知县郭显功重修。内大成殿五间,
东西庑各十一间,戟门三间,棂星门三间,门外为泮池,戟门外西为明伦堂五间,射圃亭三间,敬一亭三间,今废,两庑之旁为祭器、乐器库各二间。按灵宝县学宫逼近南城,文气弗畅,乃辟墉为门曰:洙泗宫墙濒隍之地,有泉三穴,正统中教谕陈亮疏而为滔滔不竭,味甘洌甲,诸水名曰育贤泉。康熙丁卯邑令张继善重修,甃泉以石,护泉以栏,又置桥通泉名文通桥,教谕惠博勷其事,己已岁暴雨冲崩桥圯池淤,邑令霍浚远重修之,砌桥凿池较胜于前。
启圣祠 在大成殿左。
名宦祠 在戟门东。
乡贤祠 在戟门西。
梓潼祠 在庙左,以上四祠俱知县江蘩重修。教谕宅 未载。
训导宅 未载。
文昌阁 在棂星门西,知县梁儒建。
奎星楼 在棂星门东,知县郭显功建。
桃林书院 在县治西,邑令江蘩创建,内祀梓潼帝君。
社学六 一在县治内,一在南关,一在曲沃镇,一在稠桑镇,一在虢略镇,一在川口镇,俱邑令霍浚远设立,延邑名士、教民、子弟束修,俱捐俸以给之。
阌乡县儒学 旧在县治南,始建未详,元末兵燬,明洪武二年县丞王圭重建,后圮于水,十七年知县金源徙建县治东,即今所也,正统间知县刘粹、嘉靖三十三年知县杨梦豸同增葺。皇清顺治十年知县张三省重修。大成殿五楹,至圣遗像世传吴道子笔镌,石竖殿内东庑五间,西庑五间,戟门三间,泮池在戟门外,典史王铤创建,棂星门三间,明知县孟周创建明伦堂三间,堂后为校书楼,今废,庙前为射圃亭,学前为敬一亭、号舍,今俱废,庙东西为兴贤、育材坊,今废。汤家栋修垣改题,东曰腾蛟西曰起凤。
启圣祠 三间,康熙二十五年知县方士宪修。名宦祠 在戟门左。
乡贤祠 在戟门右。
教谕宅 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
训导宅 废。
奎星楼 在学东废。
三希书院 在县西关,知县黄之士建楼榭池亭悉备,今废。
社学 在西关觉胜寺内,康熙二十六年邑令方士宪设立,名曰义学,捐俸供给。

河南府赋役考上

       《府志》府总数
户口原额人丁三十三万六千四百三十四丁半。
原额丁银四万一千四百四十七两九毫二丝零,内除逃亡人丁二十二万三千九百九十一丁半,逃亡丁银二万八千九百六十四两二钱二分三釐一毫零。
见在人丁一十一万二千四百四十三丁,各丁
徵银不等。
共徵丁银一万二千四百八十二两七钱七分七釐八毫,内除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三千一百三十二丁,免去丁银九十三两九钱六分。实在人丁十万九千三百一十一丁,实徵丁银一万二千三百八十八两八钱一分七釐八毫。田赋原额地八万九千九百五顷九十九亩六分六釐五毫零。
原额银五十四万九百七十三两二钱六分八釐四毫二丝一忽八微零,内除孟津县滩塌并废,藩籽粒共地七百四十六顷二十七亩九分七釐九毫八丝,新安县废藩籽粒并学田共二十一顷一十一亩,嵩县废藩,并学田八顷九十一亩五分。
实在原额地八万九千一百二十九顷六十九亩一分八釐五毫零。
原额银五十四万九百七十三两二钱六分八釐四毫零。
遇闰加额银八千七百五十两二钱九分四釐五毫七丝六微零,内除荒悬并包荒共地四万六千九百七十八顷五十三亩一分六釐二毫二丝九忽。
除荒悬并包荒连闰,共银二十八万四千六百七十二两六钱四分六釐四毫零,见在行粮成熟地及康熙七年起至康熙二十七年止,共地四万二千一百四十四顷八十三亩二分二釐零。
实在行粮并补,徵漕耗银、米、布花、颜料、药材价值存留,支解河夫驿站等项,共银二十七万三千一百八两六钱七分九釐四毫零。
外有本府所属陕灵阌三州县,原有额外荒田成熟地五十六顷八十七亩四分七釐九毫零,共徵租银一百七十两六钱二分四釐三毫零,新收更名成熟,共地六十一顷七十九亩四分六釐八毫零,共徵银四百八两一钱九分四釐九毫零。
瑞府租银原无地亩,在于大粮内徵解,实徵银三十八两五钱九分五釐一毫,及收并河弘二卫并嵩卢二所,原准额人丁一千七百二十七丁,原准额丁银五百八十三两九钱。
见在人丁二千四百三十四丁,共派丁银七百五十一两九钱,除足额外,内有逾额人丁七百七丁,逾额丁银一百六十八两。
原额地五千三十一顷四十亩七分,原额银二万三千八百六两六钱四分二釐五毫零,遇闰加额银一百二十二两六钱三分一釐二毫零,除荒并包荒共地三千八百九顷七十二亩二分一釐一毫零,除荒并包荒银一万七千九百三十四两三分一釐七毫零。
见在成粮熟地一千二百二十一顷六十八亩四分八釐八毫零,连闰共派银五千九百九十五两二钱四分一釐九毫零。
以上丁地通共实徵起存本折扣,解优免并补,徵及垦首等项,连闰共派银二十九万二千八百六十二两五分三釐六毫零。
按河属一应新旧铅矾并补,徵漕耗银米布花颜料药材价值等项,俱系一条鞭,徵银办买并无别徵,本色独漕粮一项,曩于康熙二十二年巡抚华亭王洞,见采买之苦,具题折银解部奉,旨俞允已经八载,康熙二十九年仓场凯恐支费不给,具题朝议,仍行买运大中丞阎轸念中州比岁不登,仓廒久费,难以骤理章,再上请暂停两岁,先后报可。
所有漕米价值例〈附河大驿站俱在丁地钱粮内〉正兑改兑加耗闰耗共漕米三万九百四十五石六斗五升四抄二撮,共该价银二万四千九百九十九两二钱四分三釐三毫零,盘剥赔头银四百六十两四钱四分九釐九毫六八,漕折轻赍折席,共银五千八百六十一两一钱九分四釐五毫零。
临德二仓并加耗新奉,文改拨运军行粮,实徵米四千三百九十二石七斗二升七合六勺八抄,米价并随粮苇席及赔头,共银三千五百四十四两七分八釐一毫零。
起解潼关仓,实银三千六百三十四两七钱六分三釐三毫,交陕西库河夫,实徵银五千五两四钱二分三釐。
驿站马骡五百三十六头匹,各色夫役九百二十七名,夫、马、工、料等项共支解银三万五千二百一十两四钱七分九釐,外班匠银三十五两四钱六分,外附仓谷并新添仓廒,原委及盐引。
洛阳县
户口原额一则人丁三万四千七百八十一丁,原额丁银三千七百五两九钱五分五釐二毫零,内除逃亡人丁一万五千五百六十二丁,逃亡丁银一千六百五十八两一钱四分八釐九毫零。
见在人丁一万九千二百一十九丁,共派丁银二千四十七两八钱六釐三毫,内除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五百二十五丁,免去丁银一十五两七钱五分。
实在人丁一万八千六百九十四丁,实徵丁银二千三十二两五分六釐三毫。
田赋原额二十四色,官民地折成三等,共地九千九百二十五顷一亩二分六釐六毫零。原额银七万六千二百五十三两九钱四分六釐四毫零,遇闰加额银一千四百七十一两七钱一分六毫零,顺治二年六月内巡按宁具题奉。旨免荒除荒地一千九百三十四顷八十九亩七分六釐一毫零,除荒银二万三千三百六十六两四钱九分一釐五毫零。
见在行粮成熟及康熙八年起至二十七年止,垦首共地七千九百九十顷一十一亩五分五毫零。
见在行粮并补,徵漕耗银、米、布、花、颜料、药材价值存留,支解河夫驿站等项共银五万四千六百八十五两九钱九分二釐九毫零。
外新收更名并移查事案内,查出原额地一百一十六顷六十亩五分九釐,除荒地九十八顷五十二亩九分六釐二毫零。
见在成熟并康熙二十七年劝垦共地一十三顷七十九亩七分七釐三毫零,实徵银九十三两四钱一分九釐九毫零。
一收并河南卫原准额四则人丁七百一十六丁,原准额丁银一百八十七两三钱。
见在人丁一千四十三丁,共派丁银二百六十五两三钱,除足额外,内有逾额人丁三百二十七丁逾额丁银七十八两。
原额地一千六百二十三顷一亩二分,原额银八千五十两三分六釐六毫零,遇闰加额银二十二两九钱三分三釐,除荒地一千一百七十二顷一十九亩,除荒银五千八百三十两五钱五分一釐零。
见在成熟并康熙二十七年,劝垦共地四百五十顷一十二亩二分,共派银二千二百四十二两四钱一分八釐六毫零。
以上通共实徵起存本折扣解优免,并劝垦自首地亩及补徵等项,共银五万九千三百一十九两一钱八分七釐九毫零。
内有漕米河,夫驿站开后。
正兑改兑加耗闰耗,共漕米一千三百二十七石六斗一合,共该价银一千七十二两二钱二分二釐四毫零。
盘剥银一十五两二钱一分三釐四毫零六八,漕折轻赍折席共银一千一百五十两九钱七分六釐五毫零。
河夫实徵银六百六两三钱四分五釐。
周南驿驿马七十八匹 各色夫役一百三十名。
夫马工料等项共支解银五千二百二十两七钱,除支解外,馀剩银一千一百七十两八钱一分一釐二毫,拨协渑池县蠡城义昌二驿。本县常平义社共仓四座 常平仓一座 翟镇义仓一座 延秋镇社仓一座 龙门镇义仓一座
洛阳县常平仓,原有仓廒十三间,坐落县治西,知县唐奎文添造仓廒二十间,共积贮谷一万一千八百七十九石二斗五升。
盐引四千三百六十张。
偃师县
户口原额人丁二万八千三百八十九丁,原额丁银二千八百四十三两八钱八分三釐四毫零,内除逃亡人丁一万五千九百八丁,逃亡丁银一千五百九十三两五钱九分二釐六毫零,见在人丁一万二千四百八十一丁,共派丁银一千二百五十两二钱九分八毫,内除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二百七十七丁,免去丁银八两七钱一分,实在人丁一万二千二百四丁,实在丁银一千二百四十一两九钱八分。
田赋原额地五千七百八十九顷八十七亩三釐五毫,遵照赋役全书折成一等上地三千二
百二十二顷九十九亩七分一釐二毫零,原额银四万一千九十七两九钱四分六毫零,遇闰加额银六百一十八两七钱五分七釐,顺治二年六月内巡按宁具题奉。旨免荒除荒地一千二百五十九顷九十五亩四分七釐四毫零,除荒银九千九百九十七两二钱五分九釐八毫零。
见在行粮成熟地及康熙九年起至二十七年止,垦首共地四千五百二十九顷九十一亩五分六釐零。
见在行粮成熟地及康熙九年起至二十七年止,垦首共地四千五百二十九顷九十一亩五分六釐零。
见在行粮并补徵漕,耗银米布花颜料药材价值存,留支解河夫驿站等项共银三万二千八百七两二钱三分九釐三毫零。
新收更名原额地四顷七十一亩,共折成上地三顷三十一亩,共徵银四十二两八钱四分二釐八毫零。
新收并河南卫,原准额四则人丁八十八丁,原准额丁银二十三两二钱,见在人丁一百五丁,共派丁银三十六两五钱,除足额外,内有逾额人丁一百二十五丁,逾额丁银一十三两三钱,原额地一百四十七顷五十亩,全熟原额银八百一十七两七钱五分七釐一毫零,遇闰加额银三两共徵银八百二十两七钱五分七釐一毫零。
以上通共实徵起存本折扣,解优免并补徵漕粮及垦首地亩等项,共银三万四千九百四十九两三钱一分七丝零,内有漕米河夫驿站,漕米正兑改兑加耗润耗,共漕米四千八百二十六石四斗九升五合一勺九抄,共该价银三千八百九十八两九钱三分四毫四丝零。盘剥银六十八两一钱三分一釐四毫六八,漕折轻赍折席共银七百四十六两二钱八分六釐三毫八丝零。
临清广积二仓,实徵并加耗共米三百七十六石七斗二升四合七勺,共价银三百一两三钱七分九釐七毫零。
河夫实徵银三百九十二两九钱九分七釐,首阳驿驿马二十二匹,各色夫役五十三名,夫马工料等项共支解银一千九百九十八两三钱一分四釐二毫六丝。
本县常平义社,共仓四座,常平仓一座,缑氏镇义仓一座,孙家湾社仓一座,石桥镇义仓一座,偃师县常平县原有仓廒十三间,坐落县治西北。
署县事河南府粮捕通判朱作舟,今添设仓廒五间,坐落仓后,共积贮谷九千七百四十九石九斗八合二勺零。
盐引共三千六百三十三张。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三十二卷目录

 河南府部汇考六
  河南府赋役考下
  河南府风俗考

职方典第四百三十二卷

河南府部汇考六

河南府赋役考下

       《府志》巩县
户口原额三则人丁一万三千九百三十八丁半,原额丁银二千八百三十一两四钱二分七釐三毫三微七纤五沙,内除逃亡人丁六千五百五十五丁半,逃亡丁银一千九百四十五两四钱六分七釐三毫零。
见在人丁七千三百八十一丁共派丁银八百八十五两九钱六分,内除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二百三十八丁,免去丁银七两一钱四分,实在人丁七千一百四十五丁,实在丁银八百七十八两八钱二分。
田赋原额三则地六千七百四十九顷八十六亩八分九釐二毫,原额银三万一千一百六十八两八钱二分六釐三毫零,遇闰加额银五百五十八两四钱五毫七丝,顺治二年六月内巡按宁具题奉。旨免荒除荒地三千五百四十二顷二十一亩六分九釐八毫九丝,除荒银一万五千六百六十二两七钱二分八釐五毫零。
见在成熟及康熙八年起至二十七年止,垦首共地三千二百一顷三十二亩三分九釐三毫一丝。
见在行粮并补徵漕耗银,米布花颜料药材价值存留,支解河夫驿站等项,共银一万六千四百九十三两二钱二分四釐九毫五丝零。新收更名地六顷二十二亩八分,全熟共徵银二十六两六分三釐零。
以上通共实徵起存本折扣解优免并垦首地亩及补徵等项,共银一万七千三百九十八两一钱八釐三毫五丝五微,内有漕米河夫驿站,漕米正兑改兑并加耗润耗,共漕米一千八百五十八石七斗七升六合一勺八抄,共该价银一千五百一两三钱六分七釐零。
盘剥银二十一两五钱一分九釐八毫四丝,六八漕折轻赍折席共银三百五十两三钱四分一釐八毫七丝六忽。
临德二仓,运军行粮,实徵米二百八十一石一斗一升七合一勺,共价银二百二十四两八钱九分三釐六毫八丝。
河夫实徵银二百八两四钱七分三釐八毫。洛口驿马三十二匹,各色夫役五十八名,马夫工料等项共支解银一千九百九十七两二钱八分。
本县常平义社共仓三座,常平仓一座,回郭镇义仓一座,焦家湾社仓一座。
巩县常平仓原有仓廒六间,坐落县署二门内,东西知县颜光昌今添造仓廒五间,坐落县署二门内,西共积贮谷六千四百一十五石九斗三升。
盐引共一千七百四十四张。
孟津县
户口原额三则人丁一万四千六百一十四丁,原额丁银二千三百六十八两一钱,内除逃亡人丁一万一千二百四十一丁,逃亡丁银二千三十八两八钱,见在人丁三千三百七十三丁,共派丁银三百三十七两三钱,内除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二百八十九丁,免去丁银八两六钱七分,实在人丁三千八十四丁实在丁银三百二十八两七钱三分。
田赋原额四等共地三千五百八顷九十八亩七分一釐九毫八丝,内除黄河滩塌山冈并福藩庄田,共地七百四十六顷二十七亩九分七釐九毫八丝,实在原额银一万七千八两六钱四分六釐二毫六丝二忽八微八纤,遇闰加额银三百五十一两八钱二分八釐九毫二丝,顺治二年六月内巡按宁具题奉。旨免荒除荒地九百一十一顷三十九亩九分七釐七毫一丝六忽,除荒银六千八百二十六两五钱一分六釐零。
见在行粮成熟并康熙九年起至二十七年止,垦首共地一千八百五十一顷三十六亩八分二釐二毫八丝。
见在行粮并补徵漕耗银,米布花颜料药材价值存留,支解河夫驿站等项,共银一万一千二百九两九钱一分四釐六毫零。
新收河南卫原准额三则人丁三丁,原准额丁银九钱。
见在人丁一十二丁,共派丁银二两九钱,除足额外内有逾额人丁九丁,逾额丁银二两。原额地八十五顷,原额银五百三十两四钱,内除荒地六十八顷七十九亩九分六釐八毫,除荒银四百三十两五钱二分四釐一毫,遇闰加额银一两五钱。
见在成熟及康熙二十七年垦首共地十六顷二十亩三釐二毫,实徵银一百一两三钱七分五釐九毫。
以上通共实徵起,存本折扣解优免垦首并补徵漕耗银、米等项共银一万一千六百四十二两八钱二分五毫一丝五忽八微二纤。内有漕米河夫驿站。
漕米正兑改兑并加耗润耗共漕米二千二百七十九石三斗九合六勺,共该价银一千八百四十一两七钱二分三釐七毫八丝。
盘剥银二十七两四钱一分四釐一毫五丝,六八漕折轻赍折席共银一百六十四两三钱四分五釐四毫三丝五忽。
临德仓运军行船实徵并加耗共米一百一十六石一斗二升六合,共该价银九十二两八钱九分二釐八毫。
河夫实徵银七十二两九钱二分九釐四毫,驿站驿马四匹,夫马地夫共五名。
夫马工料等项并支解共银二百五十六两五钱二分九釐。
本县常平义社共仓三座,常平仓一座,县东小集镇义仓一座,县西白鹤镇社仓一座。
孟津县常平仓原有仓廒四间,坐落县治东北隅,知县陈振麟今添造仓廒二十四间,坐落仓左右,共积贮谷八千二百七十石。
盐引共一千四十七张。
宜阳县
户口原额人丁二万七千三百三十五丁,原额丁银二千三百九十七两六钱,内除逃亡人丁二万四千三百八十五丁,除逃亡丁银二千一百三十八两八钱五分五毫。
见在人丁二千九百五十丁,共派丁银二百五十八两七钱四分九釐五毫,其绅衿吏丁尽行编入并无优免。
田赋原额三则共地九千七百一十八顷七十亩八分四釐五毫六丝三忽,原额银四万八千二十三两八钱一分九毫三丝六忽四微九纤,遇闰加额银六百一十一两五钱二分二釐六毫。
顺治二年六月内巡抚宁具题奉。旨免荒除荒并悬地六千六百三十三顷九十七亩二分八毫六丝三忽,免去银三万八千七百六十二两二钱八分二釐九毫零。
见在行粮成熟及康熙八年起至二十七年止,垦首共地三千八十四顷七十三亩六分三釐七毫。
见在行粮并补徵漕耗银,米布花颜料药材价值存留,支解河夫驿站等项共银一万二百三十六两九钱六分六釐六毫零。
新收更名原额地一十二顷除荒地一十一顷五十八亩一分八釐四毫。
见在熟地四十一亩八分一釐六毫,共徵银一两二钱四分四釐七丝。
新收河南卫原准额四则人丁四十三丁,原准额丁银九两二钱。
见在人丁六十一丁,共派银十二两一钱,除足额外人丁十八丁,逾额丁银二两九钱。
原额地二百九十六顷,原额银八百六十九两五钱五分六釐九毫九丝四忽七微三纤,遇闰加额银五两九钱一分四釐六毫七丝,除荒地二百六十九顷一十九亩四分七釐一毫,除荒银七百九十六两一钱九分三毫零。
见在成熟地二十六顷八十亩五分二釐九毫,共派银七十九两二钱八分一釐三毫二丝,弘农卫原准额人丁三丁原准额丁银一两五钱。
见在人丁三丁派银一两五钱。
原额地一十七顷九十一亩,原额银七十二两九钱八分七釐,遇闰加额银九钱四分五釐三毫三丝三忽,除荒地一十六顷六亩六分五釐六毫,除荒银六十六两三钱二分二釐六毫。见在成熟地一顷八十四亩三分四釐四毫,派银七两六钱九釐七毫一丝。
以上通共实徵起存本折扣解优免并补徵漕米垦首等项,共银一万五百九十七两四钱五分一釐二毫九丝零,内有漕米河夫驿站。正兑改兑加耗润耗共漕米一千三百五十四石八斗四升六合,共价银一千九十四两四钱八分六釐五毫,赔头盘剥银共一百七两二钱四分七釐四毫六丝五忽,六八漕折轻赍折席共银二百九两一钱二釐二毫。
临清广积二仓,运军行粮实徵并加耗共米一百六十二石五斗一升四合,共该价银一百三十两一分一釐赔头银五两九钱九釐五毫。河夫实徵银二百八两一钱五分四釐八毫。驿站马一匹马夫一名。
夫马工料等项并支解银四十三两八钱八分。本县常平义社共仓三座,常平仓一座,白杨镇社仓一座,韩城镇义仓一座。
宜阳县常平仓原有仓廒六间,坐落县署大门内东侧,知县谢乃果今添造仓廒十六间,坐落县署大门内东侧,共积贮谷九千二十八石九斗七升。
盐引共六百六十六张。
登封县
户口原额九则人丁三万七千四丁,原额丁银二千二百五十六两三分,内除逃亡九则,人丁二万一千三百六十九丁,逃亡丁银一千四百一十二两九钱一分,见在人丁一万五千六百三十五丁,共派丁银八百四十三两一钱二分,内除绅衿优免本身人丁二百一丁,免去丁银六两三分,实在人丁一万五千四百三十四丁,实在丁银八百三十七两九分。
田赋原额五等地六千六百五十七顷八十六亩九分六釐九毫四丝,原额银三万二千二百六十三两五钱六分五釐九毫零,遇闰加额银五百四十两三钱七分一釐二丝。
顺治二年六月内巡按宁具题奉。旨免荒除荒地三千四百五十七顷八十六亩九分二釐四毫七丝,除荒银二万三千二百三十六两五钱七分六釐七毫零。
见在成熟及康熙八年起至二十七年止,垦首共地三千二百顷四釐四毫。
见在行粮并补徵漕耗银,米布花颜料药材价值存留,支解河夫驿站等项,共银一万九百七十七两六钱三釐一毫零。
新收更名原额地一十一顷八亩五分六釐一毫,除荒地七顷四十五亩六分四釐一毫。见在成熟及康熙二十七年,垦首共地三顷六十二亩九分二釐,共徵银十四两七钱一分五釐七毫。
新收河南卫原准额四则人丁一百三十四丁,原准额丁银三十两九钱,见在人丁二百三十丁,共派银五十二两五钱,除足额外,内有逾额人丁九十六丁,逾额丁银二十一两六钱。原额二色地一百九十顷,原额银六百一十八两八钱四分八毫三丝四忽七微六纤,遇润加额银三两二钱,除荒地一百一十一顷一十四亩三分二釐七毫,除荒银二百二十九两二钱九分六釐五毫六丝五忽零。
见在成熟及康熙二十七年垦首共地七十八顷八十五亩六分七釐三毫,共派银一百七十六两二钱八分六釐零。
以上通共实徵起存本折扣解优免并补徵漕米垦首等项,共银一万二千五十八两一钱九分四釐九毫五丝零。
内有漕米河夫驿站。
漕米正兑改兑加耗润耗共米一千一百一十二石八斗七升八合五勺三抄,盘剥银十三两二钱一分六釐八毫九丝,六八漕折轻赍折席共银一百四十两八钱一忽。
临德二仓,运军行粮实徵并加耗共米一百三十八石九斗七升七勺,共该价银一百一十一两一钱七分六釐五毫六丝,又补徵苇席银一两七钱六分九釐四毫零。
河夫实徵银六十七两四钱一釐。
本县常平义社共仓七座,常平仓一座,唐庄镇义仓一座,卢店镇义仓一座,大金店义仓一座,
颍阳镇义仓一座,丁流镇义仓一座。
登封县常平仓,原有仓廒九间,坐落县治西街,知县张圣诰今添造仓廒十六间,坐落内十间,县堂左右各三间,共积贮谷六千四百一十五石三斗九升七合零。
盐引共三千五十一张。
永宁县
户口原额三则人丁一万九千五百八十七丁,原额丁银二千七百四十二两一钱八分,内除逃亡人丁一万四千一百九丁,逃亡丁银二千四十三两二钱三分,见在人丁五千四百七十八丁,共派丁银六百九十八两九钱五分,内除绅衿优免本身人丁二百一十三丁,免去丁银六两三钱九分,实在人丁五千二百六十五丁,实在丁银六百九十二两五钱六分。
田赋原额七等地八千二百六十一顷二十一亩八分九毫一丝,原额银五万二百三十九两四钱三釐四毫九丝七忽三纤,遇润加额银五百七十九两八钱三釐七毫零。
顺治二年六月内巡按宁具题奉。旨免荒除荒地四千五百九十四顷九十五亩四分二釐七毫八丝五忽,除荒银三万六千九百七十六两七分二釐八毫零。
见在行粮成熟及康熙八年起至二十七年止,垦首共地三千六百六十六顷二十六亩三分八釐一毫二丝五忽。
见在行粮并补徵漕耗银米布花颜料药材,价值存留,支解河夫驿站等项,共银一万四千三百四十一两六分七釐八毫零。
新收更名原额地三顷三十四亩一分七釐,全熟共徵银一十三两五钱七分五毫零。
收并河南卫原准额二则人丁一百二十二丁,原准额丁银三十四两九钱,见在人丁一百五十八丁,共徵银四十二两一钱,除足额外逾额人丁三十六丁,逾额丁银七两二钱。
原额地一百七十顷,原额银八百二十三两六钱九分三釐三毫五丝,遇闰加额银三两二钱五分八釐,除荒地一百三十四顷六亩三分八釐六毫九丝,除荒银六百五十二两一钱四分三釐。
见在成熟地三十五顷九十三亩六分一釐三毫一丝,共派银一百七十六两八钱八釐三毫,弘农卫原准额人丁一十五丁准额丁银七两五钱。
见在人丁二十三丁,共派丁银九两三钱,除足额外逾额人丁八丁,逾额丁银一两八钱。原额地三十顷八十八亩二分,原额银一百二十五两八钱五分,遇闰加额银一两五钱三釐三毫,除荒地二十八顷一十亩二分,除荒银一百一十五两八钱八分八釐九毫。
见在行粮熟地二顷七十八亩,实徵银一十一两四钱六分四釐零。
以上通共实徵起存木折扣解并补徵漕米垦首等项,共银一万五千二百八十六两八钱七分一釐,内有漕米河夫驿站。
漕米正兑改兑加耗润耗共米一千三百六十三石一斗七升二合二勺五抄,共该价银一千一百一两八分六釐二毫六丝。
盘剥银十五两八钱二分三釐二毫三丝六微,漕折轻赍折席共银二百七十一两九钱五分九釐四丝一忽。
临德二仓,运军行粮实徵并加耗共米三百三十八石八斗五升三合九勺,共该价银二百七十一两八分三釐一毫二丝。
河夫实徵银三百一十一两八钱六分八釐五毫。
驿站驿马二匹,马夫一名,夫马工料并支解等项,共银七十四两二钱一分。
本县常平义社共仓四座,常平仓一座,城内城隍右义仓一座,王范镇关王庙义仓一座,余店镇大觉寺义仓一座。
永宁县常平仓,原有仓廒三间,坐落署西侧,知县佟赋伟今添造仓廒十间,坐落旧仓前,共积贮谷八千九百九十五石六斗六升。
临引共引一千一十六张。
新安县
户口原额人丁一万九千五百一十四丁,原额丁银一千九百五十三两四钱,内除逃亡人丁一万七千二百九丁,逃亡丁银一千七百二十两九钱。
见在人丁二千三百二十五丁,共徵丁银二百
三十二两五钱,内除绅衿优免本身人丁二百一十二丁,免去丁银六两三钱六分,实在人丁二千一百一十三丁,实在丁银二百二十六两一钱四分。
田赋原额三等九则共折成一等上地一千六百四十八顷三十四亩六分四釐五毫六丝,原额银一万八千二百四十七两三分七釐六丝,遇闰加额银四百八十两一钱一分九釐七毫零。
顺治二年六月内巡按宁具题奉。旨免荒除荒地一千一百七十六顷九十三亩二釐二丝,除荒银一万三千三百七十二两三钱一分三釐零。
见种行粮康熙九年起康熙二十七年止,垦首共地四百七十一顷四十亩六分二釐五毫四丝。
见在行粮并补徵漕耗银米布花颜料药材价值存留,支解河夫驿站等项,共银五千五百四十九两五钱六釐二毫零。
新收更名原额地一十九顷六十六亩。除荒地一十五顷一十五亩六釐,见种成熟地四顷五十亩九分四釐,共派银五十一两二钱一分二釐一毫。
新收河南卫原准额三则人丁一十三丁,原准额丁银四两一钱,见在人丁一十三丁,共派银四两一钱,原额地一百一十六顷八十亩,原额银六百四十六两四钱八分二釐四毫,遇润加额银二两四钱九釐六毫,除荒地一百一十顷三十八亩一分一釐五毫,除荒银六百一十三两二钱五分二釐八毫。
见在行粮熟地及康熙二十七年劝垦共地六顷四十一亩四分八釐五毫,共派银三十五两六钱三分八釐二毫。
以上通共实徵起存本折扣解应免并垦首漕米等项,共银五千八百六十六两六钱一分六釐五毫七丝五忽三微一纤二沙,内有漕米河夫驿站。
正兑改兑加耗润耗共米八百六十石四斗三升,价银六百九十五两一钱二分八釐六毫,盘剥银二两九钱二釐七毫六丝四忽四微,六八漕折轻赍折席银一百七十七两九钱九分八釐九毫一丝。
德州仓运军行粮实徵并加耗,共米一百四十三石四斗八升九勺,价银一百一十四两七钱八分四釐五毫六丝。
河夫实徵银八十五两五钱八分五釐四毫,函关驿驿马五十二匹,扛轿马夫九十九名,夫马工料等项支解共银三千五百五两八钱,本县常平义社等仓共三座,常平仓一座,铁门镇义仓一座,北冶镇义仓一座。
新安县常平仓,原有仓廒十五间,坐落县署西,知县韩佑唐今添造仓廒五间,坐落旧仓后,共积贮谷八千二百七十石七斗六升五勺,盐引共八百三十张。
渑池县
户口原额人丁二万五千五百六十九丁,原额丁银一千九百四十三两二钱四分四釐,内除逃亡人丁二万一千二百一十丁,逃亡丁银一千六百一十一两九钱六分。
见在人丁四千三百五十九丁,共该丁银三百三十一两二钱八分四釐,内除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一百三十五丁,实在人丁四千二百二十四丁,实徵丁银三百二十七两二钱三分四釐,田赋原额五等共地八千六百九十七顷二十一亩一分四釐二丝,原额银二万九千一百三十一两九钱八分二丝,遇闰加额银五百七十二两七钱九分五釐三丝,顺治二年六月内巡按宁具题奉。旨免荒除荒共地六千七百顷四十一亩七分八釐七丝,除荒银二万四千一百八十八两九钱一分二釐五毫零。
见种行粮熟地及康熙九年起至康熙二十六年止,垦首共地一千九百九十九顷七十九亩三分五釐九毫五丝。
见在行粮并补徵漕,耗银米布花颜料药材,价值及存留,支解河夫驿站等项,共银五千七百六十七两一钱五分四釐七毫零。
新收更名,原额地二顷五十亩,除荒地二顷二十亩,见种成粮熟地三十亩,共派银五钱七分三釐三毫七丝七忽七微。
新收并弘农卫原准额人丁五十五丁,原准额
丁银二十七两五钱,见在人丁五十七丁,共派银二十八两五钱,除足额外,内有逾额人丁二丁,逾额丁银一两,原额地五百一十八顷九十九亩二分,原额银二千一百一十四两九钱九分,遇闰加额银二十五两二钱九分七釐八毫,除荒地四百八十八顷三十三亩七分,除荒银二千一十三两八钱六分八釐六毫,见种成熟地三十顷六十五亩五分,共派银一百二十六两四钱一分九釐二毫。
以上通共丁地实徵起存本折扣解优免及垦首补徵等项,共银六千二百四十八两八钱八分一釐三毫六丝五忽七纤,内有漕米河夫驿站。
正兑改兑加耗润耗共米一千一百一十七石三升二合一勺二抄,共该银九百二两五钱九分四釐七毫一丝六忽。
盘剥银十三两四钱五分三釐五毫三丝,六八漕折轻赍折席三项,共银一百二十五两六钱二分四釐五毫五丝七忽。
临清仓运军行粮实徵加耗共米四十石三斗七升四合四勺,共价银三十二两二钱九分九釐五毫二丝,随粮苇席银五钱八分七釐二毫六丝四忽。
河夫实徵银一百二十八两七钱二分一釐六毫。
蠡城驿驿马五十二匹,扛轿夫九十三名,夫马工料支解等项银三千三百五两八钱,除留正项不敷外,受洛阳县拨协银七百四十三两三钱一分一釐二毫。
义昌驿驿马五十二匹,各色夫役九十四名,夫马工料支解等项共银三千三百四十四两七钱,除支解留用不敷,外银一千六百两,内受洛阳县拨协银四百二十七两五钱,受阌乡县拨协银一千一百七十二两五钱。
常平义社等仓十座,常平仓一座,南村镇义仓一座,洋湖村社仓一座,石渠镇义仓一座,任村关帝庙社仓一座,二十里铺观音堂社仓一座,千秋镇义仓一座,义昌镇义仓一座,英豪镇义仓一座,张家湾义仓一座。
渑池县常平仓原有仓廒五间,坐落县治东,知县刘孚嘉今添造仓廒十间,坐落县治北,共积贮谷六千四百八十石,
盐引共一千二百六十三张。
嵩县
户口原额人丁三万五千一百九十一丁,原额丁银四千七百九十七两六钱四分五釐,内除逃亡人丁三万一百六十三丁,逃亡丁银四千一百一十二两一钱六分九釐八毫,见在人丁五千二十八丁,共派丁银六百八十五两四钱七分五釐二毫,内除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二百一十八丁,免去丁银六两五钱四分,实在人丁四千八百一十丁,实在丁银六百七十八两九钱三分五釐二毫。
田赋原额九则共地一万二千九百二顷九十七亩,内除福府籽粒并学田地八顷九十一亩五分,已入学田册内并更名项下派徵外,实在原额九则共地一万二千八百九十四顷五亩五分,原额银三万七千三百二十九两一釐九毫二丝九忽九微三纤,遇闰加额银四百八十五两四分九釐四毫八丝四忽,顺治二年六月巡按宁具题奉。旨免荒除荒地一万五百顷八分除荒银三万八两三分四釐八毫。
见种行粮成熟及康熙七年起至康熙二十七年止,垦首共地二千三百九十四顷四亩七分,见在行粮实徵及布花颜料药材漕米河夫驿站支解存留等项,共银八千三百七十七两七钱四分二釐五毫零。
新收更名原额地八顷一十一亩五分八釐,全熟共派银三十六两三钱四分六釐四毫零。新收嵩所原准额人丁七十三丁,原准额人丁银二十一两九钱,见在人丁八十七丁,共派银二十六两一钱,除足额外,内有逾额人丁十四丁,逾额丁银四两二钱,原额地八百顷,原额银四千八十两,遇闰加额银一十两二钱五分八釐八毫,除荒地七百七十三顷五十九亩五分六釐,除荒银三千九百五十五两二钱五分七釐八毫,见种成粮熟地及康熙二十七年止,垦首共地二十六顷四十亩四分四釐,共派银一百三十五两一釐。
以上通共实徵起存本折扣解优免,并补徵及
垦首等项,共银九千二百五十四两一钱二分五釐一毫三丝零。
内有漕米河夫驿站。
正兑改兑加耗闰耗共米一千六百一十三石一升八合四勺八抄,共该价银一千三百三两二钱五分九釐八毫零。
盘剥银一十九两二钱六分七釐六毫五忽。临清仓运军行粮实徵并加耗共米一百九十五石五斗四升一合,价银一百五十六两四钱三分三釐二毫,六八漕折轻赍折席三项,共银一百六十一两九钱一分一釐零。
河夫实徵银一百二十六两二钱五分四釐。驿站驿马一匹马夫一名。
夫马工料支解银六十六两四钱八分三釐。常平义社等仓三座,常平仓一座,在城城隍庙义仓一座,鸣皋镇义仓一座,嵩县常平仓原有仓廒三间,坐落县署二门外,知县卢志逊今添造仓廒二十间,坐落县署后。
共积贮谷八千六百三十一石九斗四升八勺七抄。
盐引共一千七百六十八张。
卢氏县
户口原额人丁一万八千三百三十九丁,原额丁银五千九百二十四两八钱六分六釐,内除逃亡人丁一万六千六百八十六丁,逃亡丁银五千一百三十一两四钱二分六釐。
见在人丁一千六百五十三丁,共派丁银七百九十三两四钱四分,内除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一百二十一丁,免去丁银三两六钱三分,实在人丁一千五百三十二丁,实徵丁银七百八十九两八钱一分。
田赋原额三等九则折算成上地一千九百顷六十八亩三分二釐,原额银二万五百三十一两四钱四分九釐二毫九丝一忽八微一纤,遇闰加额银三百六十五两八钱九分九釐一毫,顺治二年六月内巡按宁具题奉。旨免荒除荒一千六百六十四顷四十三亩七分四釐四毫六丝零。
见在行粮熟地及康熙九年起至康熙二十七年止,垦首共地二百三十六顷二十四亩五分七釐五毫四丝。
见在行粮实徵及颜料布花药材漕米河夫驿站支解存留等项,共银二千七百四十七两九钱九分五釐六毫零。
新收更名原额地一顷二十六亩二分,除荒地八十八亩二分,见在成熟地三十八亩,共派银四两一钱七分七釐九毫七丝。
瑞府租银原无地亩照粮徵解,原额银五十四两七钱七分四釐三毫六丝,除荒银五十一两七钱七分八釐一毫六丝,实徵银二两九钱九分六釐二毫。
新收卢氏所原额丁银亦无编审活丁。
原额地三十八顷原额银四百一十两四钱八分一釐三毫八丝五忽三微六纤,除荒地三十七顷四亩,除荒银四百两一钱一分一釐三毫二丝九忽二微六纤,见种成熟地九十六亩共派银十两三钱七分。
以上通共丁地实徵起存本折扣解优免,并补徵及垦首等项,共银三千五百五十五两三钱四分九釐八毫零。
内有漕米河夫驿站。
正兑改兑加耗闰耗共漕米四百八石五斗六升四合七勺五抄二撮,共该价银三百三十两三分一釐二毫零。
盘剥银五两五钱四分五釐五毫五丝,六八漕折轻赍折席七十两四钱八釐三毫零。临清广积二仓,运军行粮共米六十三石七斗四升二合八勺,共该价银五十两九钱九分五釐二毫四丝。
河夫实徵银八十七两二钱八分四釐一毫。本县驿马一匹马夫一名。
夫马工料支解等项,共银八十三两五钱五分六釐。
本县常平义社等仓三座,常平仓一座,城隍庙义仓一座,火焰城寨社仓一座。
卢氏县常平仓原有仓廒二间,坐落县治西,知县谢廷爵今添造仓廒十间,坐落县治东。共积贮谷六千八十八石九斗五升二合三勺五抄。
盐引共五百五十八张。
陕州
户口原额人丁二万五千八百四十一丁,原额丁银二千五百八十四两一钱,内除逃亡人丁二万四百八十七丁,逃亡丁银二千四十八两七钱。
见在人丁五千三百五十四丁,共徵丁银五百三十五两四钱。
实在人丁五千一百八十六丁,实徵丁银五百三十两三钱六分。
田赋原额地三千五百二十三顷九十亩九分八釐一毫三丝,原额银三万九千二百三十两八钱八分三釐八毫九丝一忽六微八纤,遇闰加额银七百九十四两一钱一分八釐。
顺治二年六月内巡按宁具题奉。旨免荒除荒共地一千七百三十三顷一十五亩八分四釐四毫三丝,除荒银一万九千六百八十五两四钱二分六釐八毫七丝九忽。
见种行粮成熟地及康熙十六年止,垦首共地一千七百九十顷七十五亩一分三釐七毫。见在行粮实徵及布花颜料药材漕米河夫驿站支解存留等项,共银二万八百四十三两八钱四分五釐一毫四丝八忽九微一纤。
本州原有额外城内四隅荒田,共地四顷一十二亩九分,全熟共徵银十二两三钱八分七釐,新收更名原额地九顷七十三亩八分,除荒地八顷二十三亩八分。
见种成粮熟地一顷五十亩,共派银一十七两三分七釐一毫八丝五忽。
瑞府租银原无地亩在于大粮徵解,原额银四十五两六钱三分九釐六毫三丝实徵银三十五两五钱九分八釐九毫。
新收弘农卫原准额人丁二百二十七丁,原准额丁银一百一十三两五钱。
见在人丁二百九十九丁,共派银一百四十九两五钱,除足额外,内有逾额人丁七十二丁,逾额丁银三十六两。
原额地七百五十二顷六十九亩二分六釐,原额银三千六十七两三钱六分四釐,遇闰加额银三十六两六钱八分五釐六毫,除荒地五百六十二顷七十四亩一分六釐,除荒银二千三百二十两七钱五釐四毫七丝五忽。
见种成粮熟地一百八十九顷九十五亩一分,共派银七百八十三两三钱四分四釐一毫二丝五忽。
以上丁地通共实徵起存本折扣解优免并补徵漕,耗银米布花及垦首等项,共银二万二千三百七十二两七分二釐三毫五丝八忽,内有漕米河夫驿站。
漕米正兑改兑加耗闰耗实徵共米二千二百一十石二斗五升二合五勺八抄,价银一千七百八十五两二钱九分五釐四毫四忽。
盘剥银二十五两五钱三分二釐一丝,六八漕折席三项共银六百四十五两八分三釐九毫六丝九忽。
临清仓运军行粮实徵米四百三十一石八斗二升七合,价银三百四十五两四钱六分一釐六毫,苇席原额银一十二两九钱一分五釐五毫五丝,实徵银六两二钱八分一釐一毫。河夫实徵银八百八十两五钱四分一釐四毫,甘棠驿驿马五十五匹,各夫一百七名,马夫工料支解等项三千八百三十六两二钱。
硖石驿驿马五十五匹,各夫九十三名,夫马工料支解等项三千四百五十两七钱五分。本州义社常平仓三座,常平仓一座,磁钟镇义仓一座,桥头沟社仓一座。
陕州常平仓原有仓廒二间,坐落州治西,知州甘国璧今添造仓廒九间,坐落州治西,共积贮谷八千八百五十石九斗五升。
盐引共一千三百九十一张。
灵宝县
户口原额人丁二万一千一百四十二丁,原额丁银三千三百二十九两三钱七分,内除逃亡人丁七千二百一十八丁,逃亡丁银一千一百一两五钱三分。
见在人丁一万三千九百二十四丁,每丁徵银一钱六分,共徵丁银二千二百二十七两八钱四分,内除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二百九十七丁,免去丁银八两九钱一分,实在人丁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七丁,实在丁银二千二百一十八两九钱三分。
田赋原额三等共地七千九百一十一顷四十二亩一分二釐四丝九忽八微五纤,原额银六
万六千八十九两二釐九毫八丝一忽九微,遇闰加额银七百六十八两七钱六分六釐。顺治二年六月内巡按宁具题奉。旨免荒除荒共地二千八百六十八顷三十一亩四分九釐九毫四丝五忽,除荒银二万四千二百九十一两一钱二分一釐九毫四丝。
见种行粮熟地及康熙十六年止,垦首共地五千四十三顷一十亩六分二釐一毫四急八微五纤。
见在行粮实徵及布花颜料药材漕米河夫驿站支解存留等项,共银四万三千八百四十五两六钱一分八釐二毫零。
原额荒田五十九顷七十一亩四分八釐三毫,除荒地八顷四十亩三分六釐一毫八丝,除荒银二十五两二钱一分八釐五丝四忽。
见在成粮熟地五十一顷三十一亩一分二釐一毫二丝,实徵银一百五十三两九钱三分三釐六毫三丝六忽。
新收更名原额地二顷四十七亩,原额银一十九两一钱四分三釐二毫九忽一微四纤、除荒地二十八亩六分八釐五毫,除荒银二两二钱二分三釐零。
见种成熟地二顷一十八亩三分一釐五毫,实徵银一十六两九钱二分三丝零。
新收弘农卫原准额人丁七十二丁,原准额丁银三十六两。
见在人丁七十二丁共派银三十六两。
原额地一百一十七顷四十四亩八分四釐,原额银八百九十九两七钱九分一釐八毫一丝八忽三纤,遇闰加额银五两七钱二分五釐一毫,除荒地一十八顷六亩二分六釐八毫,除荒银二百九十三两四钱五分九釐九毫零。见种成粮熟地七十九顷三十八亩五分七釐二毫,共派银六百一十二两五分六釐九毫零,以上丁地通共实徵起存本折扣解优免补徵垦首等项,银四万六千八百八十三两四钱六分八釐九毫七忽八微六纤五沙,内有漕米河夫驿站。
正兑改兑加耗闰耗共米四千八百一石一斗八升三合三勺六抄,价银三千八百七十八两四钱二釐三毫八丝八忽。
盘剥银五十六两一钱八分三釐五毫零。六八漕折轻赍折席三项,共银六百八十七两四钱四分二釐八毫零。
临德二仓运,军行粮实徵加耗共米一千二十八石三斗八升四合五勺,价银八百二十二两七钱七釐六毫,随粮苇席价银六两八钱四分七釐四丝。
起解潼关仓银一千三百四十一两一钱三分五釐四毫,解陕西布政司河夫实徵银九百六十两六钱九分八釐九毫。
桃林驿驿马五十五匹,各色夫役九十八名。夫马工料支解等项四千三百八十五两一钱,常平义社仓四座,常平仓一座,川口镇义仓一座,五底村社仓一座,西张村社仓一座。
灵宝县常平仓原有仓廒十一间,坐落旧仓址,知县孙宗彝今添造仓廒二十四间,坐落旧仓址。
共积贮谷九千二百六十四石一斗五升。盐引共五千四百八十六张。
阌乡县
户口原额人丁一万五千一百七十丁,原额丁银一千七百六十九两二钱,内除逃亡人丁一千八百八十九丁,逃亡丁银四百一十四两五钱三分八釐。
见在人丁一万三千二百八十一丁,共派丁银一千三百五十四两六钱六分二釐,内除绅衿应免本身人丁二百三十八丁,免去丁银七两一钱四分。
实在人丁一万三千四十三丁,实徵丁银一千三百四十七两五钱二分二釐。
田赋原额好沙二色共地二千六百八十八顷八十亩八分六釐,全熟原额银三万三千三百五十七两七钱七分三釐一毫五丝五忽八微六纤,遇闰加额银五百五十一两一钱四分二釐六毫零。
实徵银三万五千二百二十五两七钱九分七釐二毫六丝零,原有荒田二顷二十亩,除荒地七十六亩五分四釐二毫。
见种成熟地一顷四十三亩四分五釐八毫,共徵银四两三钱三釐七毫四丝。
新收更名原额地八顷三十亩,全熟共徵银九十两五分一釐三毫零。
收并弘农卫共准额人丁一百七十一丁,原准额丁银八十五两五钱,见在人丁一百七十一丁,共派人丁银八十五两五钱。
原额地一百二十七顷一十七亩,全熟原额银五百一十八两二钱四分二釐,共泒银六百七十八两四钱一分一釐。
以上通共实徵丁地起存本折扣解优免并补徵垦首等项,银三万七千四百三十一两五钱八分五釐三毫零,内有漕米河夫驿站。
正兑改兑加耗闰耗共米五千八百一十二石,价银四千六百九十五两六钱。
盘剥银六十九两。
六八漕折轻赍折席三项,共银九十五两八钱九分。
临清广积二仓运军行粮实徵加耗共米一千七百五石八升三勺八抄,价银八百六十两六分四釐三毫四忽。
河夫实徵银八百六十八两一钱六分五釐四毫。
起解潼关仓实徵银二千四百六十四两九钱二分九釐四毫三丝四忽四纤,解陕西布政司鼎湖驿驿,马六十二匹,各色夫役九十六名,夫马工料支解等项共银三千五百六十三两七钱,除支解外馀银一千一百七十二两五钱,协济渑池县外,班银三十五两四钱六分。
常平义社仓三座,常平仓一座,盘头镇义仓一座,阳平观社仓一座。
阌乡县常平仓,原有仓廒六间,坐落在县堂东,知县方吉今添造仓廒二十四间,坐落县堂西,共积贮谷八千七百二十二石一斗九升一合七勺五抄。
盐引共三千八百一十张。

河南府风俗考

        《府志》本府〈洛阳县附郭〉
周礼注气禀中和
《左传》:季札闻歌周南,召南曰:美哉,始基之矣,犹未也,然勤而不怨矣。
《地理志》:河南亦豫州之域,豫之言舒也,言禀平和之气,性情安舒也,洛阳得土之中,故周公作洛于此,其俗尚商贾机巧成俗。故《汉志》云:周人之失巧,伪趋利贱义贵财,此亦自古然矣。宋邵氏闻见录忠义叠见。
豫州箴注郁郁荆河。
《宋志》:表士向诗书,民习礼义,务本立业,有周召遗风。
陕州《甘堂记》:刑讼简省民安生业。
《一统志》:性行淳朴,不事华侈。
宋苏轼诗:洛阳古多士,风俗犹尔雅。
山堂考索其俗,和柔而宽缓。
《杜氏·通典》:周人善贾,趋利而纤啬。
《文选》:女修织纴,男务耕耘,器用陶匏,服尚素,元耻纤靡而不服贱,奇丽而弗珍。
偃师县
三代之时惟尚淳朴,厥后时异世殊,或尚奢侈,或专势利,变易靡常逮我。皇清定鼎人民鲜少,其间嫁娶往来、冠婚丧祭之礼多从俭。
巩县
土厚水深,人性勇敢,婚礼迎亲犹行古道,冠裳不尚纷奢伏腊,恒多祭赛甚得崇本祀先之遗。意至竞财、好讼、负气、尚力,所谓人性勇敢者固如是耶,柔以礼让,道以和平,司牧之事,孰有急于此。
孟津县
地狭土瘠,古称质朴,但民性多梗,告讦繁滋,其风气使然乎,自我。皇清鼎革风气渐淳,习俗丕变,士务学崇文敦礼尚义,民勤于稼穑,冠婚丧祭率遵典礼,犹有周召之遗风焉。
宜阳县
自召伯巡行,风俗淳美,相传明隆万之代庠,无踏云履之士,庶民之家不带金银珠翠,迨明末奢侈极矣,经兵火之后,渐返俭约,近奉宪示移风易俗,终必赖之焉。
登封县
居万山之中,四方商贾之所不至,民生犹有淳朴之风焉,地近少林禅教窟宅,士大夫不泥其
说,细民竞财致讼亦往往有之,丧事卜兆近始重焉,然习礼之家疾病多,有乞灵巫觋求药邪神者,执迷为难化矣。
永宁县
在豫土秉天地,中和气而永为召南首邑,绰有古凤闻弦歌之声,交乎州里,孝友之行遍于刍,牧素所称淳俗也,然民性勇敢好胜多讼,近者振以作人雅化,远者响应,雷冲霓舍,生殉国刘芳投水救父皆矫然,有忠孝之大节,岂非转移之明效哉。
新安县
俗厚而淳,地瘠民贫,稼穑不足,自赡而赋役颇倍,他邑士喜读书科第不绝,近时尤盛,邑治北多山洛人避乱往居之,周贫赈乏,饶有古风。
渑池县
勤稼穑,尚敦朴重仪,文贵名行无踰,分𩰚讼之习,崇节俭孝友之谊,乡老固多谨厚,仕进亦砺名节,迩来生聚,教训民气渐复闾里安堵,是在司牧者嘉惠维持之尔。
嵩县
民性淳朴,不事华靡,县以东密迩郡城全同洛风,读书娴礼十居九焉,县以西生长山林,野犷成性,且当年诱于山木之利尝,各分党互相权长好𩰚,轻生走险如骛,禁令所不能靖也,是在抚以爱养,驯以礼让,庶几习俗可回耳。
卢氏县
处万山之中,习俗尚淳朴,崇恭俭服,召伯之化有素也,风俗通云,山国之民悍,《风土记》云:木气多劲,其民轻生好𩰚,有近虑而无远忧,今渐渍于文教,士子好学能文,以科名振拔者,不乏其人,一变至道其庶几乎。
陕州
范祖禹志表记,士知向于诗书,民乐习于礼义,有召南之遗风焉,迩来淳朴,渐漓华泰竞侈,丧祭从浮屠,冠婚饰观美,修寺赛神殆无虚,日遵古礼者鲜矣。
灵宝县
力田者众,逐末者寡,急官粮缓,私债丧尽,礼贫耻盗荒乱之后,宴会侈靡不知节俭。
阌乡县
民务耕桑,厌商贾,士向诗书习礼义,有周召遗风,季札所称勤而不怨,庶几近之。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三十三卷目录

 河南府部汇考七
  河南府祠庙考上

职方典第四百三十三卷

河南府部汇考七

河南府祠庙考上

    府州县《志》合府城〈洛阳县附郭〉
社稷坛 在府西北郊。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府南郊。
郡厉坛 在府城北一里。
八蜡庙 在府城西。
府城隍庙 在府西门内。
县城隍庙 在县西关。
里社乡厉二坛 在府城外四乡。
旗纛庙 在府治东。洪武二年建。
禹王庙 在龙门口。大禹凿伊阙,通伊水。故建庙祀于此。
汤王庙 在府城南四十五里。浥涧碑记云系成汤聘伊尹使,停骖处。盖伊本嵩产。故以伊水为姓,志人物者列伊尹于陈留岂,非误哉。元圣庙 在府东关石堰头祀商,阿衡伊尹。周公庙 即定鼎堂,在府城西关。嘉靖四年建。太守王来庆重修。同县令井洛如,各置有祭田。汉高祖庙 在府南三十里清风岭上。
薄太后庙 在府城东。太后,汉文帝之母。酂阳侯祠 附城隍庙。太守吕朝佐重修。朱买臣庙 在府城东关。
董令祠 在府治东祀。汉洛阳令董宣、太守汪楫、知县佟学翰重修。
汉寿亭侯庙 在府西北隅。元至正间建。明洪武间重修。皇清康熙二十六年,通判朱作舟重修。
贾太傅祠 在东关。火烧街祀。汉梁太傅贾谊。明末,寇燹。后武攀龙重修。康熙二十八年,太守汪楫重修。
关王冢 庙在洛水南,离城十五里。葬汉左将军关公于此。后人立庙祀之。康熙三十一年,抚军阎兴邦捐俸修,献殿置供器。
狄梁公祠 在白马寺左。祀狄公仁杰,祠毁。春秋搭棚,以祭。康熙二十八年,太守汪楫改建。狄梁公书院于城内西南隅,奉主以祭。
朱文公祠 在南关竹竿巷。祀朱夫子晦庵。三贤祠 在大东关。祀闫禹锡白良辅刘健。康熙三十四年,知府孙居湜重建。
三圣庙 三圣者,周武王乃洛阳定鼎之君;汉光武乃洛阳建都之君;宋太祖乃洛阳笃生之君。祀三圣于一堂,不为无义,今废。
宋太祖庙 在府城外夹马营。嘉靖三十一年,知府吴相建。
文昌祠 在府东门外。
东岳庙 在府城东关。
龙神庙 在府城南。
二郎庙 在府城西关。祀隋灌州刺史杨煜煜。尝断蛟、筑堤以防水患,故民为立庙焉。
春秋阁 在府城北关。知府孙居湜,重修。唐李靖庙 在府城旧旌善坊。
宓妃庙 在府城东关,元至正六年建。
少姨庙 在府城东南。世传是启母之妹,故名少姨。
马灵官庙 祀马元帅。在府治后街。
三皇庙 在后察院街。祀伏羲、神农、黄帝以十代名医,配、岁、时、医、卜之辈,结社祀焉。
玉皇庙 在府同王街。
真武庙 在府北门内一。在南门外,傍侍五龙神,人以为五龙庙云。
关帝庙 在洛阳县西北隅。初祀于东南隅,今府学街小庙乃其故处也。乡民因彼处地狭,改祀大像于此。彼地犹存小像,两地皆著灵验。三义庙 在府同王街北。弘治八年,河南卫指挥,同知王圮建。
三官庙 在洛阳县治东。弘治元年建。伊国王夜梦有火落于东北隅之隙地,因差官侦查,见一道士用砖立一小庙于此,云欲募创建三元庙。王大以为异,因捐资倡,率士民喁然向应。不日,而成神像。炉瓶之类,皆范铜为之。
五岳庙 在府城东北隅。祀五岳。
济源庙 在府城北三里。因济水之源,在河北之济源,县乡民,岁时向彼进香先于此,庙结社焉。
三灵侯庙 在府东关。周大夫、唐葛周也。周迁都洛,民因祀之。
金龙四大王庙 一在府南郭外,一在耿公桥。河道神商贾,祀之。
四龙庙 在府西门外。
九龙庙 在府城东北三里许。庙在台上,游客骚人多,过而观焉。上有一井,深不过台水。在平地,亦一异也。皇清顺治己丑,武攀龙重修。补建右翼屋三楹。
白龙庙 在县东南陈昌保。宋天圣元年,因白龙潭建庙。明永乐十三年,旱,官民祈祷,即应。十四年,河南府知府刘麟,重修。
范文正公祠 在大西关。明弘治间,都御史徐公恪创建。少傅徐溥,记明末兵燹,无遗。皇清顺治戊子,邑令武攀龙改建。于二程祠之,右以其子忠宣公配焉。
裴商庙 在府饮马胡衕。宋宣和间,有裴商者,字山夫,能治小儿痘疹,有起死回生之功。活人甚多。卒,乡人立庙祀之。
洪山庙 在府城北一里。
关帝庙 在府东南四十里翟镇街东。皇清顺治十六年创建。
后土庙 在府北关,明福府建。
邵康节祠 二:一在大西关,一在城南五里许。名为安乐窝,河南守虞廷玺创建。明末兵燹。无遗。皇清顺治戊子,邑令武攀龙重建。堂三楹、二门、大门。
如之仍以其子、伯温孙溥配。康熙壬申,大中丞阎兴邦重建,三楹为先,贤祠并添二门、两角门。其武令所建,启,贤祠左设九贤祠,右设书院,配之。
二程祠 在府城西。明弘治十一年建。如阙里之制。正殿以祀二程,两庑从事、门人八十三人。康熙二十六年,

御书扁额学达性天四字,悬挂祠堂。二十八年,中丞
阎公太守汪楫、通判朱作舟、知县佟学翰,重修。四贤祠 在府学内。景泰间,巡抚王暹建。祀邵康。节程明道、程伊川、名三贤堂。后增司马温公,为四贤云。
十贤祠 在府城南五里,伊洛书院内。祀周惇颐、程颢、程颐、邵雍、张载、司马光、朱熹、吕祖谦、张栻、许衡。
刘文靖公祠 祀刘健专。祠原在府学街。今迁于小西关迤西路北。
王襄毅公祠 在旧后察院东。祀王公邦瑞,即今之旗纛庙后。
尤先生祠 在大西关。祀尤时。熙康熙三十三年,知府孙居湜,重修。
洛南伯庙 在府城南二里。正德壬申,蓟盗攻洛,总兵冯祯战于洛水之南,中矢而死。事闻于朝,赠洛南伯,因建祠祀之。
董恭敏尧封祠 在东关奎楼东。
给谏陈麟祠 在大西关马尾巷。
尚书孙应奎祠 旧在大街伊府地。今移。总督张松祠 在河南府迤东。
曹节妇祠 在东关,火烧街。祀曹昴妻张氏。闫贞女祠 旧在南门月城内。今迁于曹节妇祠。内祀闫氏存姐。
外州县
偃师县
社稷坛 在县城外西南一里。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城外南一里。
邑厉坛 在县城外北一里。
八蜡庙 在县东街。
城隍庙 旧在县治西北隅。元延祐四年,县尹贾孟渊徙于新民坊。今仍之。
里社乡厉二坛 在各里。
中岳坛 在县城外东南一里。
中岳行祠 在县治南高龙保。宋政和二年,创建,明洪武间,民孙成甫等重修。
东岳行祠 在县治南高龙保。宋政和四年,创建。明洪武间,民崔士原等重修。
济渎行祠 二:一在西北五里邙山上始建,未详。弘治十年,乡人姚清等重修。今废。一在城内西北隅。皇清顺治十五年,乡人田野杞,重修。
伊尹祠 在墓前。
古贤祠 在县治东二里许,知县吕纯如修。周公行祠 在县治西石桥保。唐开元二年建。岳渎行祠 在县治东十五里孙家庄保。王辅嗣祠 在墓前。嘉靖三十八年,水湮。圯舜帝庙 在县治西北十里首阳山下。永乐三年,乡人张文礼等重修。
少姨庙 在县治南少微保古皇甫村。即启母之姨也。
汤王庙 二:一在县治南缑氏保。宋祥符九年,民杨进等创建。金明昌六年,民梁三重修。明洪武二十年,民梁显重修。一在县治北八里邙山上,因久废。圯里人移建于治东北五里,邙山之麓下有池。旱,尝祷雨。
文王庙 在县北邙山之麓。
三皇庙 在县治东街。今废。
升仙太子庙 在缑山上。始建莫详。嘉靖初,灾。邑人高维诚等重修。内有则天皇后御制碑记,及宋谢绛修大殿碑记。多古名人题咏、石刻,俱毁于火。
薄姬庙 二:一在县治西北三十五里。凡蝗入境,祀之即灭。一在县治西南五十里浮山上。宋宣和间,创建。薄姬即汉文帝母,薄太后也。真武庙 三:一在北城上。皇清顺治八年,知县宋中鸿重修。一在县治东凤凰山上;一在县治西三十里邙山上。
关圣庙 二:一在县治西。洪武间,知县汪可行建。永乐间,民王吉安等重修;一在县治北邙山上。崇祯间,知县夏士誉,创建。
宓妃洛神庙 在县治南少微保。
泰山庙 二:一在县治东三里许。民张儒等重修,一在缑氏东。周广顺中,李进建。宋祥符元祐间,重修。
黑龙庙 在县治北北邙山之麓。上有黑白二龙潭,水常不竭。旱,祷雨即应。土民立庙,以祀之。金龙四大王庙 在县治东十五里孙家湾。弘治十一年,民蔺渊等重修。
三官庙 三:一在县治西二里。弘治十三年,民周普建;一在县治南一里;一在县治南三十里。裴商庙 二:一在县城内东南;一在县治西二十里,商即宋。宣和间,人能治小儿,有起死回生之功者。
五龙庙 在县治东十里。
火神庙 在县南关。天启五年,知县张、学周李希白同修。
巩县
社稷坛 在县西一里。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东门外。
邑厉坛 在县北。
八蜡庙 在县南关外。
城隍庙 在县治南。
里社乡厉二坛 在各里。
真武庙 在县治南。今移北门上。
五岳庙 在县南堤东保。
河渎庙 在县北神堤保。
龙王庙 在孝义保。
金龙四大王庙 在神堤保。
牛王庙二 一在县治南,一在县治北。
马王庙 在县治东。
关圣帝庙二 一在西门里,一在东门外。二郎庙 在县北。
府君庙 在东站。
巩王庙 在孝义保。
成汤庙 在神堤保。
薄姬庙 在罗口保。
严子陵庙 在县治西。
汾阳王庙 在县治西。元至治间建。相传郭子仪尝帅师过邑,刍粮俱乏,徵于此。邑人告曰草可得粮,不可得公问所以,人曰是邑南冈,岁有妖雾,害稼明日,公诣冈指之曰:四方之乱,予皆扫除妖氛,敢为害耶。乃引兵还。自是妖雾不复为害。五谷成熟,土人立庙,祀之。
杜工部祠 在康家店。
孟津县
社稷坛 在县治西南二里许。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治南一里许。
邑厉坛 在县治北。
八蜡庙 在县西关。
里社乡厉二坛 在各里。
城隍庙 在县西门里北街。
文昌阁 在县南门上。
子耕庙 在县治白坡堡。祀冉伯牛。
昌嗣宫 在城隍庙后。
三官庙 共七座,一在县城内西街,一在县城南一,在县城北,一在下古镇,一在旧县,一在扣马村,一在白云观。
真宫土地庙 在三官庙北。
药王庙 在土地庙北。
瘟神庙 在三官庙南。
火神庙 在县城南邑。绅李公根率众创建。大王庙 在旧县渡口。
夷齐祠 在县城东。明嘉靖年,邑侯王公尧弼建。
汉世祖光武皇帝庙 在县西北十五里。关圣帝君庙 共十一座,一在城内北街,馀在各乡。
玉皇庙 在县东;
五龙庙 在县西;
真武庙 在县北关;
泰山庙 在白坡。
伏羲庙 在县西负图寺前。晋永嘉四年,改为河图寺。
二圣庙 祀夏禹王、周武王。在东关。
禹王庙 在县西。
汤王庙 共二处:一在西关,一在谷城山上。周武王庙 在扣马村。
冯侯庙 在城南。为汉大树将军孟津侯冯异建。今废。
裴商庙 在城西。
神州庙 在城东南。
蚕姑庙 在城西。
宜阳县
社稷坛 在县城西关南。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城西南二里铁藻沟内。
八蜡庙 在县城东关。
邑厉坛 在县城北关。
城隍庙 在县城中街。
里社乡厉二坛 在各里。
黄帝庙 在县治西。世传轩辕黄帝,铸鼎于此,故立庙焉。
女几庙 在县治西女几山。祀晋彭娥。
三结义庙 在县龙屋保,元至正十一年重建。唐太宗庙 在县治西南赵村保。元至正十四年建。
三皇庙 在县治后东北隅。
泰山庙 一在北门内,一在东郊屏山境内甚多。
关圣帝君庙 在县东关。明末,因寇乱,增建城,内府厅故址,乡村无处不祀。
德应侯庙 在县西三里。宋熙宁中,咸德军守。臣以水旱,祷,应状。闻诏立庙封侯爵享祀。崇宁六年复修。
火德庙 在社稷坛内。
真武庙三 一在神峪山,一在福昌阁,一在半壁山。
龙王庙 在县西街境内,甚多。
二郎庙二 一在西官庄,一在王耀村山阜。伯王庙三 一在县东高桥南,一在赵保东南,即唐太宗庙,一在汴村。
三官庙 一在柳泉东,一在水崖庵境内颇多。光武庙 在县西上庄保。新莽末,赤眉寇宜阳。光武亲率六军,克之。明帝永平元年,邑人追慕其功,因立庙,以祀之。
九龙圣母庙 在九龙洞口。
玉仙圣母庙 在圣井沟。
香山庙 在屏山中峰之麓。一在高桥东南山岑。
马村娘娘庙三 一在县治东府厅故址,一在黄涧口村,一在岳社村下。唯黄涧口村系原初庙宇。其县中与岳社二庙,皆因祈雨灵异,而新建之耳。
夫子庙 在平泉。
崔府君庙 在东官庄村。
齐天大圣庙 在花果山。
都土地庙 在县西湾子白坡。传闻此地,旧系南北孔道。后周世宗微时,过此山路,崎岖难行。忽出一白发老人,代为拉牵。及至平坦处,跪送于侧。世宗问其故,老人对曰:臣本山土地也。世宗慰之曰:朕异日果登极,封汝为都土地。今庙重新,土人岁时享祀。
三结义庙 在张屋村。至正十一年,重建。帝舜庙 在高美店东。
薄太后庙 在河北后庄村。
严子陵庙 在上庄保,宋显庆三年,范文正公建。
成汤庙 在上庄保,永乐十一年建。
马明王庙 在县东养马处,一在马明王洞。玉皇庙二 一在陶公洞,一在岳顶山。
晋高祖庙 在柴家峪,宋开宝六年建。金大定六年重修。
登封县
社稷坛 在县西关外。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关外。
邑厉坛 在县北关外。
八蜡庙 在县城外。
城隍庙 在县城内。
里社乡厉二坛 在各里。
中岳庙 在县治东八里黄盖峰下。自西汉祀之。历唐、宋、元、明皇清,屡加修葺。
许由庙 在县治东南箕山上。
启圣庙 在县治北嵩山麓,启之母也。庙前有启母石、井亭。汉武帝祀,中岳见启母石,因建庙焉。
纯孝伯庙 在县治西南。祀颍考叔。
二贤祠 在县学内。祀周甫侯申侯。
禹庙 在县东关。万历间,知县傅梅创建,以益配之。
周公庙 在告成镇,知府陈宣建。知县侯泰傅梅,重修。
启母庙石阙 在启母石正南百步许。汉安帝延光二年,颍山守朱宠等造阙。左有大传书铭二篇可辩。
少姨庙 在少室山下。唐高宗敕命重修。颍源庙 在阳乾山颍源上,以祀水神。
真武庙 在太室中峰上。
三官庙 在县西关。居民王贡等重修。
迎仙庙 在岳庙西望朝岭上。今以祀火星。裴商庙 在懊来山阴。
扁鹊庙 在刘碑村。有大学士高拱碑记。九龙庙 在嵩山东九龙潭上。
永宁县
社稷坛 在县西郭外。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郭外。
邑厉坛 在县城北。
八蜡庙 在县城东北凤山涧水间。
城隍庙 在县治西。
里社乡厉二坛 在各里。
文昌祠 在县城外东南隅。
石神庙 在县东北二里许。祈嗣必有应。禹王庙 在县治西长水镇。昔禹治水成功,洛龟呈瑞,故立庙祀焉。宋淳化六年建。元延祐三年,学士孙友谅修。明正统间重修。
岐伯庙 在县治西。景泰元年重建。
酂阳侯庙 在县治西南。
文潞公祠 在县治西凤翼山下。祀宋丞相文彦博。
五贤祠 在县治洛西。书院内祀康节温公,横渠明道伊川。
二妙祠 在县治洛西。书院内祀宋薛庸及其子友谅。
玉皇庙 在嶕峣山之巅。
真武庙 在时和街之北,倚城起台。
雷神庙 在县西关。
五岳庙 一在县东关,一在龙头山。
三官庙 一在县西关,一在王范镇。
嶕峣庙 在嶕峣山。
洛河龙神庙 在龙头山。
金山龙神庙 在金门山下。
石神庙 在县城东北二里许。
汤王庙 在原村。
薄太后庙 在河南镇。
药圣药王庙 在王范镇。
白龙王庙 在县南醴泉上。
新安县
社稷坛 在县西门外。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门外。
邑厉坛 在县北门外。
八蜡庙 在县东门外。
城隍庙 在县治东。明洪武三年建。
里社乡厉二坛 在各里。
关帝庙 在县西门内。
河滨大王庙 在县北六十里狂口镇。
后唐庄宗庙 在县东,今废。
甘上卿庙 在县东,今废。
薄姬庙 在县西北二十里薛村南山岭。祀汉薄姬,祈子灵应。
韩上柱国庙 在县西北二十五里庙头村。宋乾德五年重建。太宗太平兴国六年,碑封题。隋上柱国阎罗王之祠墓在庙。后有人疾笃忽入其家,曰我来谒阎罗王擒虎,曰生为上柱国死,为阎罗王足矣。因寝,疾卒。后人为立庙。今名为韩王庙。
渑池县
社稷坛 在县治西。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治南。
邑厉坛 在县治北。
八蜡庙 在县治内。
城隍庙 在县治内。
里社乡厉二坛 在各里。
河神庙 在县治南村堡,宋嘉祐间建。
曹学正祠 在县治南,祀学士曹端。正统六年建,天顺五年修。
关帝庙 在县治内。
尧帝庙 在县治东刘村,元延祐二年,居民王义等重修。
舜帝庙 在县治西二十里陆甲鳞村。
禹王庙 在县治西三十里,元大德年建。汤王庙 在县治北百十里南村东城外。五龙庙 在县治东,洪武五年建。
雷公庙 在县治北二十里,唐潞王敕建。真武庙 在县治北二十里。
马神庙 在县治内新建。
河伯庙 在县治北一百二十里,宋嘉祐间建。玉皇庙 在县治东北一里许。
三清庙 在县治东关外。
三官庙 旧在县治西门外,今移入治内。泰山庙 各里一所。
压川都土地庙 在县治东二十五里,五代唐潞王创建。
董公三老祠 在县治东,义昌镇寇毁。
嵩县
社稷坛 在县北关迤西铁冶坡之下东向。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关西。
邑厉坛 在县北关外高都河东岸。
八蜡庙 在县城南白衣庵前。
旗纛庙 在演武场。
城隍庙 在县西关。
里社乡厉二坛 在各里。
两程故里祠 在县治东北二十五里耙楼山下。本伊川故宅,今后裔所居。前为祠前代诏,比颜孟例起,祠殿庑寝室计房五十馀间。详载重修,碑记鼎革之际,焚毁无存。皇清顺治六年,嫡裔生员程宗昌,援前代嵩永宜协修之例,建正殿三间,启贤堂三间、东西庑各三间。康熙九年,复搆拜殿三间,春风立雪二亭。康熙三十四年,知府孙居湜募阖省官绅重修。九贤祠 祀周惇颐、程颢、程颐、邵雍、张载、司马光、朱熹、吕祖谦、张栻。
鲁斋祠 祀许衡,以上二祠,俱在县治北鸣皋镇伊川书院内。
邵康节祠 在县治北辛店官厅之西,中为堂三间,以祀康节先生堂。后为皇极书屋,左右有天根月窟二,轩各三间,堂东西为击壤弄丸二亭各一间,二亭之中,有小亭,曰行安乐窝窝前为门,题曰邵子祠俱久,废止存。荒祠半壁,康熙二十四年,教谕李滋修葺完,固丹垩未施。康熙二十六年,

钦颁御书学达性天扁额。知县徐士讷增修。周垣捲
棚大门各三楹,藻绘有加,称弘丽焉。
三涂山庙 在县治西南三涂山上。宋熙宁三年建,明洪武十九年重修。
伊尹庙 在县治东。
东岳庙 二一在东门外直北山上济渎庙西。金太和元年建,一在县西关后。
南岳庙四 一在县东北田湖镇,一在鸣皋镇北山上,一在常峪保,一在新店。
济渎庙 在县城东门外直北山上东岳庙东,嘉靖间,王京重建。
商山庙 在济渎庙东,元至正二年建。
四龙庙 在县北关,正德二年,知县顾正建。玉虚祠二 一在汤下保,一在梁家屯。
真武庙三 一在县北门内,一在黑峪五龙山。一在红崖。
三官庙 有十馀处,其在叠翠山峡者,跨桥临崖可供登眺。
薄太后庙 在县治北。
卢氏县
社稷坛 在西门外路北。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东关外路北。
邑厉坛 在县北关外路西。
八蜡庙
城隍庙 在县治东。
里社乡厉二坛 在各里。
风伯庙 在县治北东郭社。
虢伯庙 在县治东,北宋咸平二年建,元至正五年修。
晋文公庙 在县治北东黄社。
扁鹊庙 在县治东街,宋建宁元年建,元至正五年修。
张令祠 在县治西一里,祀元县令张世英。关帝庙 在县西门外。皇清康熙庚午,僧普化募众重修,寝宫两廊并钟鼓二楼。
三官庙 在县东门外,古昔建以镇水,今倾圯。泰山庙 在县西门外。
老子祠
火神庙 俱在虢台,俱重修,每岁清明大会。尧帝庙 在县东,咸平二年,邑人雍和柔建,元统三年,邑人杨友直重修,今废。
禹王庙 在范镇里。
太宗庙 在北山汉川,唐初,敕封丰公老龙,历代修葺不一,今邑人遇旱,致祷辄应。
陕州
社稷坛 在州西门外。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州南关。
郡厉坛 在州北门外。
八蜡庙 在州南城西。
城隍庙 在州治东。
里社乡厉二坛 在各里。
神农庙 在州治东南太阳社,唐天保元年建,明洪武间修。
召公庙 在州治东北。
老子祠 在州治东,相传老子尝炼丹于此,后人立庙祀之。
河上公庙 在州治南鸡足山下,公汉文帝时人。
姚梁公祠 在州治东,祀唐梁国公姚崇,宋元祐八年建,乃崇故居也。
义烈祠 在州治,南宋知州李彦仙死节,故立庙祀之。
后土庙 在州城,南宋绍兴三十二年,里人高大等建。
神农庙 在太阳社,唐太和元年,耆老高奉仙建。
禹王庙 在马河社,唐天祐元年,金部郎中长孙操建。
伯王庙二 一在州治西南五十里,一在州治南四十里即唐太宗。
中岳庙 在州治西南曲村社,金贞祐五年郡人建。
岘山庙 在州治西南五原社,金正隆二年,知州徐文建。
雷公庙 在州治东磁钟镇。
龙王庙 在州北门外,对灵湫泉祷雨,辄应。元至正元年建。
旗纛庙 在州城东北隅,明洪武十五年,指挥汪盛建。
关帝庙 旧在州东门外,元至正间,监郡公吉剌绎班建,明末,火焚猗氏,张公璞改建州城西门内。
天齐庙 在州治东南五十里赵一社,祈嗣,辄应。里人建祀。
名山白龙庙 在州治东百里,旱祷即雨,万历间,敕封都龙。
玉皇庙 在州治东南七十里东二社,历代敕祀。
灵宝县
社稷坛 在县城西。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城南。
邑厉坛 在县城北。
八蜡庙 在社稷坛东。
城隍庙 在县治西南。
里社乡厉二坛 在各里。
文昌祠 在县学西,知县梁儒建。
龙逢祠 在县治东门外,宋绍圣二年建,明弘治二年修。
汉高祖庙 在县治南项城里,高祖尝驻军于此,后人因之立庙。洪武二十七年重修。
三田庙 在县治南,祀孝子田真、田广、田庆。许襄毅公祠 在县治东街,祀吏部尚书,进以其子,户部尚书诰大学士赞祔焉。
三神庙 在县衙东,祀马王狱神土地。
马神庙 在桃林驿,今移三神庙后。
牛神庙 在递运所。禹王庙 在县城西。
汉高祖庙 在县城西南七十里,即帝与羽持守处。
灵泉庙 在县治西南,宋曲里女郎山上遇旱,祷雨,辄应。
杨后庙 在县城南,后邑人也。
关帝庙 在县东门外。
真武庙 在县治东。
双烈祠 在县东门外,祀康杨二节妇。
阌乡县
社稷坛 在县西关。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关。
邑厉坛 在县西关北。
八蜡庙 在社稷坛侧,今废。
城隍庙 在县东街。
里社乡厉二坛 在各里。
后土祠 在县东关高阜,知县张三省重修。王将军庙 在县治东,祀晋王浚。
真武庙二 一在学宫后,弘治二年,训导宋亮建。万历三十年,知县黄方重修。一在县西南四十里。
关王庙 在南街。
牛王庙 在递运所今废。三官庙 在南关东。
灵官庙 在南关东。
黄帝庙 铸鼎原上,今废。
九龙庙 在县南十里。
显圣庙 在县西三十里。
黑龙庙 在县西十里。
梁文贞庙 在县东北十五里。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三十四卷目录

 河南府部汇考八
  河南府祠庙考下〈寺观附〉

职方典第四百三十四卷

河南府部汇考八

 河南府祠庙考下        《府志》

寺观附〈洛阳县附郭〉

汉白马寺 在县东二十里。汉明帝梦金人,遣博士王遵蔡愔等十八人同往西域求佛法,至月氐国,遇迦叶摩腾竺法兰画释迦像,带经四十二章,以榆欓盛白马驮之,迎至洛阳上,大悦。于西门外,立精舍以处之。故以白马为寺名,佛法入中国。自此,始汉明帝永平十五年建,宋淳化三年元至顺四年明洪武二十三年俱重建。愿会寺 侍郎王翊舍地创建。
元魏永宁寺 在伊水西。熙平元年,太后胡氏建寺。中有九层浮图,去地千尺。永熙三年二月,浮图火,经三月不灭。
建中寺 尔朱世隆建。为其父荣,追福以为寺。长秋寺 刘腾创建。腾初为长秋郎,因以为名。瑶光寺 宣武帝建。椒房嫔御,学道之所。景乐寺 清河文献王怿建。堂庑周环曲房连接,为尼寺之冠。
昭仪寺 寺有池,乃晋侍中石崇建。南有绿珠楼。
光时寺 太后从姑建。入道为尼,自居此。修梵寺 有金刚像,鸠鸽不入,鸟雀不栖。景明寺 开阳门内。
嵩明寺 璎珞寺 在建春门外,即中朝白社地。
胡统寺 苞信县令段晖宅也。常闻钟磬声,掘得金像一躯,遂舍宅为寺。
宗圣寺 内有像一躯,高三丈八尺。
龙华寺 有钟撞之声,震五十里。梁豫章、王萧综来降造,听钟歌三首。
灵隐寺 在宗义里,京兆人杜子休宅。时有逸士赵逸云是晋武时,人见子休宅,叹曰:此中朝时,太康寺也,人未之信逸云。王浚平、吴之后始建此寺。有三层浮屠,用砖为之。指子休园中曰此是故处子休掘而验之,果得砖数十万,并石铭:乃晋太康六年,栗阳侯王浚造,因感逸言遂舍宅为寺。
平等王 广平武穆王怀舍宅建寺。门外金像高二丈八尺,国之吉凶。先示祥异承。熙元年,武穆少子、平阳王,入纂大业,造塔五层。
景宁寺 太保司徒杨椿建。在景宁里椿居,此里分宅为寺。
归觉寺 普泰元年,寺中金像,生毛眉发,悉具。拓福寺 洛阳旧有仁和里,后魏尚书高显业居此。每夜见赤光行堂前,掘地得黄金百镒。铭曰苏秦家金得者,为善造功德。显业遂造此寺。世谓此乃苏秦故宅焉。
报德寺 在开阳门外三里。高祖孝文帝创建。为冯太后造福。
正觉寺 尚书令王肃建。
崇虚寺 即汉濯龙园也。
冲觉寺 太傅清河王怿舍宅创建。
宣忠寺 侍中司州牧阳城王徽建。
宝光寺 赵逸游洛尝,叹曰:晋朝石塔寺,今为宝光寺。人问其故,曰:晋朝三十二寺,尽皆湮灭,惟此独存。
追先寺 侍中尚书令东平王略之宅舍为寺。大觉寺 广平王怀舍宅建。《伽蓝记》曰:大觉寺北瞻邙岭,南眺洛滨,东望宫阙,西顾旗亭。禅皋显敞实为胜地。
永明寺 宣武帝建。
禅灵寺 大夏门,御道西。
宝应寺 嘉善寺 天竺寺 潜溪寺 奉先寺 以上俱在阙塞山。后魏时建。当时,极天下之胜,今广化、奉先仅存,馀六寺俱废。
香山寺 在府城南龙门。唐白居易,记龙门十寺,香山为冠。
石窟寺 元魏胡后建。
乾元寺 在府城南三十里。旧在伊阙,东山之岭。魏时建龙门八寺,惟此为最。但去村窎远,屡
被盗警。嘉靖、庚申,僧道连等谋迁于山之麓。广化寺 龙门八寺之一。元魏时建。唐,无畏三藏、咒龙祷雨神,验叵测,既没,葬于斯寺。凡岁旱,祈请,屡获灵应。
隋敬爱寺 天女寺 云化寺 清禅寺 光发寺 恩觉寺 按公私画史上六寺俱在洛阳。敬爱寺像系孙,尚子真迹;天女、云化寺像俱系展子虔真迹;清禅寺像系陈善见真迹;光发寺像系董伯真迹;恩觉寺像系袁子昂真迹;盖画像出名手者,画史皆识其人;隋之寺不传,因是可考。
落雁寺 在府治西南,延秋堡。相传有金舌禅院,焉即今落雁寺也。隋开皇壬寅建,明洪武十一年、弘治初年重修。
唐安国寺 在府治西南隅。唐咸通中,僧悟达创建。元延祐、明洪武、成化、弘治中,俱重修。福先寺 在府治东郭外三里许。唐神龙元年、武则天建。有御制福、先寺圣教、序碑二道。武三思书,丹雄镇洛邑,裴晋公酬皇甫湜之文一字、三绢者在此。成化中,洛水冲圮。今徙于北,惟碑尚存。
圣善寺 荷泽寺 在天津桥之南。元宗尝幸东都。天大旱,且暑时。圣善寺,有乾竺僧,无畏号三藏,善召龙致雨之术。上遣力士,召之。无畏,独盛一钵水,以刀搅旋之。胡言数百咒。顷之,白气自钵中兴,如炉烟直上,既而昏霾,大风震雷,以雨明。皇因于此地造寺,名荷泽。
玉泉寺 在万安山。唐大通神秀禅师,讲律道场。汾阳王郭子仪,奉敕建。后天成年,明宗改名得当寺。正德年重修。
皇觉寺 在府城南三十里,伊阙山之阳。唐开元七年修。万历十三年重修。侍郎董尧封记。大明寺 在府城南二十里东侯堡,唐时建。洪武三十五年景泰五年,皆重修。
极乐寺 在府城三十里许。
龙泉寺 在姬磨堡张员庄。成化十一年重修。延庆寺 在府城东二十里。碑楼堡,乃隋唐古刹也。成化十八年,重修。
圣寿寺 在府城南遍桥堡,唐时建。龙朔二年并嘉靖十年重修。
宋法祥寺 在府城东夹马营,即宋太祖诞生之地。
华严寺 在府治南范村堡,太平兴国建。元大历二年,荣和尚重修。
旌孝寺 在府治南府店堡。宋皇祐元年重修。住持普训、施主程侍郎为看守二程墓而建。褒贤寺 在府治南、彭婆堡。宋熙宁三年,僧道回,以范文正公墓而建。洪武十二年,僧祖贤重修。
昭孝寺 在府城东十五里潘家寨。原额昭孝禅院,不知何代易名昭孝寺。今从之熙宁。四年僧明觉建,正德七年重建。
中阳寺 在府城西北上店堡。元祐二年创建。弘治八年重修。
洪恩寺 在府治东南建春堡。宋元祐三年,道公创建。
华藏寺 在府南郭。宋开宝四年,僧知乘创建。洪武六年,僧普闾重修。
罗汉寺 一名给孤寺,在府东郭,黄公桥之西,北宋建。隆间创建。明洪武十年,僧福庆重修。陈乞寺 在府城北四十里。旧名图经寺。咸通年间,宋徽宗政和六年,学士王学元,题请改名陈乞。嘉靖二十年重修。
金兴国寺 在府治东南,陈昌堡。金大定四年,僧法显建。
元蒙泉寺 在府治南范村堡元。至正元年,中公和尚创建。成化十一年重修。
国东寺 在府治东陈昌堡,提驾庄之东。系古刹。
明千佛寺 在府城西北五里许。万历年间建。法藏寺 即水陆堂原建。府学西取三教归一之义。明时,改建于此。崇祯年间,重修。顺治五年,僧官方龙又苦募重修。
迎恩寺 在府城东北,明福藩创建,敕赐今名。晋净宝院 在绥福坊。
奉慈院 在永福坊。
庆寿院 在永丰坊。
悟寂禅院 在道化坊。
唐宝相院 在章美坊。
天禅资庆禅院 在思恭坊。
后唐法轮禅院 在尊贤坊。
普明禅院 在履善坊。
普净禅院 在崇业坊。
资圣禅院 在修善坊。
元文殊院 在府治西二十里西侯保。元贞二年,僧谦恭建。洪武三年,僧进重修,今没于水。福胜院 在府西南二十里。
宋通元观 洛水南。今栖霞宫地,即朗然子飞升处。
云溪观 在府城东北,即今三井洞、邵康节赏夏处,云溪观即此。
金长春观 在府城东北,即刘处。元真人修真之所。
元九真观 元官卖安乐窝,道流因:旧有九贤祠,遂立九真观。九真者,东华、正阳、纯阳、海蟾、重阳、丹阳、长真、长生、长春。九真塑像在内,今复建安乐窝。
玉清观 今废。
明玉虚观 在府城东南隅,正殿奉三清像。后有玉皇阁,阁下为雷神洞,置道纪司于内。岱岳观 旧名通仙,俗名泰山庙。万历庚子间,曾改为中岳庙。今复旧在东关。
上清宫 在府治北八里,即翠云山。世传老子修炼之所。正殿梁柱及瓦,皆范铁为之。皇清康熙三十一年,抚军阎兴邦捐俸重修,又为置地,以奉香火。
下清宫 在城北五里。殿奉真武像。
外州县
偃师县
寿圣寺 在县治南坊廓堡。元至正十一年,里人张大施建。明洪武十六年,僧果秀重修。永庆寺 在县治南缑氏堡。元至正二年,里人裴元帅建。明洪武十年,寺僧中岩重修。
招提寺 在县治南仙君堡,唐时建。元至正七年,寺僧达本重修。
定觉寺 在县治西南夹河堡。明洪武十一年,里人徐仲和施财,僧智岩重修。
崇圣寺 在县治西南缑氏堡。魏武平间创建。元至正明洪武间俱重修。
龙泉寺 在县治东孙家庄堡。明洪武门,光长老创建。洪熙初,僧本成重修。皇清顺治十六年,邑人蔺楠然、蔺廷达重修。
大觉寺 在县治西南缑氏堡。明洪武十六年,僧元通创建。永乐元年,僧了义重修。
栖莲寺 在县治西南夹河堡。元至正十三年,金台长老创建。明洪武十三年,僧静海重修。甘露寺 在县治南少微堡。洪武十七年,里人鲁元创建。
佛光寺 在县治东南仙君堡万安山下。古圣寺 在县治北牙庄堡。元延祐五年,创建。白莲寺 在县治西南夹河堡。宋建隆四年建。法云寺 在县治南朝庄堡。明洪武十八年。里人武二老重修。
安庆寺 在县治南夹河堡。皇庆元年,创建。石佛寺 在县治东十五里。里人郭茂松创建。庄严寺 在县治西寺庄堡。明洪武十六年,里人田付良施财,僧真金重修。
普救寺 在县治西北石桥堡。孝昌三年,张钦建。僧和林、民人谢山玉重修。
仙鹤观 在县治西北缑氏堡。宋皇祐二年,重修。
宾天观 一名先天宫,在县治南仙君堡。保真观 在县治西石桥堡。
玉真观 在县治东南寺庄堡。元至正十一年,观主陈思惠重修。
巩县
普安寺 明洪武,僧会圆创在县南门外。福昌寺 在县东赵封堡。宋元丰元年建。竹林寺 八景之一,贞祐十三年建。东门外,今废。
大悲寺 在罗口堡洪武,十六年建。
宁神寺 在苏村堡。
景云寺 在罗口堡。
白云寺 在苏村堡。
净土寺 后魏景明间建,凿石为佛,佛与窟,连像貌巍然。宋时,为西京胜地,今为石窟寺。高峰寺 在县西原良堡。
清凉寺 在县南苏村堡。
石岩寺 在罗口堡今废。
昭陵寺 在宋陵左宋人建,今废。
慈云寺 汉明帝时,西方僧摩腾竺法兰创建。寺在青龙山内,诸山拱列,秀峰苍翠,亦胜地也。
圣寿寺 在孝义堡。
兴隆寺 在回郭镇。
菩提寺 在罗口堡。
平定寺 在罗口堡。
崇庆观 在学宫左。洪武十五年建,置道会司。玉宸观 在罗口堡,至正元年建。
孟津县
梁周寺 在城西。
敬爱寺 在城内。
西烟寺 在城东。
负图寺 在城西。
柳寺 在西关外。
靴尖寺 在东关外。
清凉寺 在县西。
昌嗣观 在城隍庙后。
白鹤观 内有三官殿。
宜阳县
胜因寺 在学宫腾蛟坊北。
灵山报忠寺 即凤凰山。金大定三年建。龙禅寺 在高村东。
寿安寺 在河下村南山半。
大觉寺 在崖村。
九女龙泉寺 旧名庵,后改为寺。在董家村。聚乐寺 在后庄村北。
兴泰寺 在赵堡今废。
准提寺 沙坡头南。
铁佛寺 在白杨镇西。佛三尊,中泥像,左右二尊皆铁铸焉。故名。
福安寺 在赵堡,有少陵禅宗碑记。
五峰龙泉寺 在通阳山曲。
遍觉寺 在白杨镇西。
香林寺 在韩城东。
秋蝉寺 在韩城河西。一名水磨堂,今废。普严寺 在福昌。
涌佛寺 在流渠村北。
五花寺 在山乡。
弥陀寺 在冯庄。
竹阁寺 在山乡西三里许。
龙潭寺 在岳社寨,东有柏峰奇观。
罗汉寺 在张屋村,南旧名院。
龙泉寺 在程村。
云盖寺 在岳顶山之下。昔在山巅下,视云雨在山半,名云盖寺。今改。
龙岩寺 在原村。
小尖寺 在穆册北。
七峪寺 在苏羊。
黑山寺 在赵堡南。
庆云寺 旧名院,后改为寺。有碑记在西官庄村。
静安寺 在河东。宋庆,历三年建。
齐化寺 在王汴。
圆光寺 在杜家河,元至大五年建,僧人一元新修。
千佛寺 在苑里。
普头寺 在徐城南。
东岩寺 在中村峪。旧址在西岩,名西岩寺。忽一夜移至东岩,佛前地涌金莲远。近观者,络绎不绝。年久,不记世代。
把关寺 在召家窑西。旧通两京、长安关口。藏梅寺 在上方里鲤鱼沟,今废。伽蓝殿尚有传闻,为黄巢起兵之处。
大清观 在县迎晖门内,金正大八年建。崇真观 在韩城街前第一峰,永乐七年,薛雷山建。
颐真观 在福昌。
修真观 在山乡。
朝阳观 在山坡头山南。
奉真观 在上庄堡,元至正八年建,正统八年重修。
长春观 在县西九十里,唐人营建。
庆云观 在寺头堡。
长春观 元中统五年建,今废。
白云观
登封县
大法王寺 在县北十里。汉明帝永平十四年创建。魏明帝青龙间,车驾驻跸,更名护国寺。晋惠帝永康间前,增建一寺。名曰法华元魏孝文帝避暑于此。隋文帝仁寿间创造舍利塔,又名舍利寺。唐太宗贞观间,敕补佛像赐庄安禅僧,名曰功德寺元宗开元间,更名御容寺,代宗大历间重修,又更名文殊。师利广德,法王寺五代。
后唐,因废,坏之。馀分为五院,仍历代,旧称曰护国曰法华曰舍利曰功德曰御容至宋初,五院愿合居,仁宗庆。历间增置,殿阁僧寮重,造佛像,赐名嵩山大法王寺金、元、明与皇清俱因之。寺背负嵩岑,合抱如倚左右;高峰张两翼,如卫俯瞰二熊。诸山排列如拱,真天下形胜之区也。
嵩岳寺 在法王寺西。元魏宣武帝永平二年,令冯亮与沙门统僧,暹同视嵩山形胜之处创,兴土木。孝明帝正光间,榜曰閒居寺隋开皇五年,改题嵩岳寺。唐兴,重为修复。特赐田碾四所。武则天,幸嵩山。常以此为行宫,送镇国金像,贮焉。
会善寺 在嵩岳寺西。本北魏孝文帝离宫。魏亡,为澄觉禅师精舍,至隋开皇中,赐名会善寺。唐兴,大加增饰,有戒坛院,及琉璃坛记,称岁成具,戒者盈千日。受洁供者,数百。可谓一时之盛,矣。宋开宝初,僧奉言重修。金元、明代存补葺,今则荒落甚矣。寺右一泉,泠泠流于阶下,仅供僧汲,至山而隐,亦一奇也。
少林寺 在县西北二十五里少室北麓。后魏孝文大和中建。沙门跋陁自西域来诏,有司于此寺。处之,乃于寺西台,造舍利塔。翻经堂周建。德中灭,法废。寺大象中即兴复之,寻改名陟岵。寺隋高祖受禅,特令寺名仍旧。开皇中,诏赐少林寺。柏谷屯地一百顷,大业末,寺为盗焚,独塔存焉。王世充僭号洛邑,立戍,柏谷将围梵宫寺。僧志操昙宗等率众擒世充。侄仁则献之于唐时太宗为,秦王赐书慰奖,仍赐柏谷地四十顷,水磨一具。太宗、高宗武后朝,屡被恩宠。元宗开元中,御书碑额七字,命镌刻文,皇手书于寺中,裴㴶作文记之。历代相继修营,殿宇虽存,僧舍尽燬。堂头海宽方,募绿修葺,提唱宗风也。峻极寺 有三院,在太室绝顶,中峰者为上院,在山麓者为中院,在西关者为下院。后上中二院俱废,独下院存焉。今为习仪乡约之所。万历辛丑年,焦太仆率众重修,殿宇巍然,古柏森郁。永泰寺 在太室之右。后魏正光二年,孝明帝之妹出家为,尼敕为置此。本名明练寺,隋开皇中,重修。唐贞观年间,敕令移于偃师,至神龙年,嵩岳寺僧道莹奏,请重修,追荐故永泰公主,改名永泰寺。记称檐宇,四绕回廊。复周,蹬道凌虚悬阶数市,倚山临水,亦名刹也。有石幢石兽数事,雕镂精巧,近代所无。
卢岩寺 在县东北十五里、踰岭渡涧、峰峦环绕,寺后有瀑布,泉茂树清,湍足称幽胜,相传是卢鸿故居,因名卢岩。
龙潭寺 在县东北二十里,据太室左陲。倚山环水,规模壮丽。自寺右登山六七转折,便至九龙潭潭,上三面山围中间,形势绝佳。
龙泉寺 在县南五十里石道镇。
石窟灵岩寺 北魏永熙二年,车驾幸嵩高石窟灵岩寺。见《魏书》
天中寺 唐苏味道有天中寺,寻复礼上人诗。云藩戚三雍暇居二室隈。见类苑。
戒坛院 在会善寺西,积翠峰下。其坛名琉璃坛唐宋,时天下僧尼受戒于此。东有元僧学士溥光石刻茶榜二字,径二寸,颇具风骨。
白鹤观 在太室上西去绝顶,约四五里。背负三峰,左右皆绝壁,幽邃平阔,实太室之奥也。隆唐观 在逍遥谷中。按王适碑文,唐高祖调露元年,帝同武后如嵩山,亲幸。潘师正之居,敕有司即其庐建隆唐观。所云茂松清泉山中不乏此地是己。唐杨炯有和刘侍郎入隆唐观诗。精思观 在逍遥谷西岭上。按《潘师正别传》:唐高祖既为师正建隆唐观,又于岭上,别立精思院,以处之。孟浩然有游精思观诗,乃知唐人亦称精思为观矣。他如紫虚观、洞清观,皆榛莽不堪吊也。
永宁县
福昌寺 在坊郭堡。唐贞观元年,僧照公建。大觉寺 在冀庄堡。元至正元年修。
白马寺 在原村堡唐。贞观十年,禅僧建,元至正元年,僧志公修。
兴福寺 在吴村堡。明正统二年建,成化三年修。
圣水寺 在马村堡,魏太和二年,僧了公建,明洪武间,了英修。
华严寺 在古村堡,唐贞观元年,僧善聪建,元至正元年,僧重远修。
宝严寺 在孙董堡,唐时建。
普通禅寺 在坊郭堡。魏至正元年,海禅师建,元至正七年,僧明珠修。
紫盖寺 在冯东堡。隋大业三年,僧清公建,元至正七年,僧一公修。
万泉寺 在张村堡。元至正五年,僧全公建。香泉寺 在王范堡。洪武十五年,邑民刘子渊建。
水峪寺 在嶡山村西。元至正元年,僧悲公建。文明寺 在大宋堡。
延福寺 在坞西堡。
法王寺 在张村堡。
天堂寺 在杨坡堡。
月山寺 在杨坡堡。宋天圣二年,僧道月建,元至正四年重修。
大禅寺 在大宋堡。金大定五年,僧清龙建。万寿寺 在马村堡。明正德年修。
福圣寺 在马村堡。元至大六年修。
千佛寺 在牛曲堡。
华严寺 在王赵堡。元至正五年,僧至公建。普云寺 在王赵堡。
宁刹寺 在大宋堡。元兴定二年,僧登云建。兴龙寺 在管西堡。
河村寺 在南河堡。
寥天观 在坊郭堡。唐武德八年,道士苏丘建,元中统五年修。
清羊观 在元村堡,元大德二年,道士李纯德建,明洪武十年修。
龙泉观 在寻峪堡。元至正十七年,道士马德超建。
通元观 在管西堡。元至正九年,道士任志钦修。
灵阳观 在东仇堡。
玉泉观 在坞西堡。
广阳观 在东仇堡。
云迹观 在冀庄堡。明嘉靖十一年修。
长春观 在王赵堡。岁久倾圮。
灵虚观 在坊郭堡。元大德九年,道士刘志清建。
新安县
宝云寺 县北慕容山畔。金大定二十九年建,元至元八年,重修。
洪福寺 县北二十里东白墙村,唐乾祐六年建,金大定三年修,元泰定元年重修。
天宫寺 县东北二十五里古村。宋祥符五年建。
广庆寺 县北六十里。
华严寺 县西北十五里省庄堡。金明昌六年建。
清河寺 县北五十里。
洪教寺 县东三十里磁涧镇。元泰定五年建。龙山寺 县北三十五里石寺村。元至正四年建。
石佛寺 县北五十里半崖凿石佛,故名。俗名滴流泉寺。
朝阳寺 县北四十里北冶西,居民荆姓,顺治年重修。
敬爱寺 县东北五十里杨寺村。
清凉寺 县东北四十里官水堡。靖国元年建。盘龙寺 县东北三十里。
龙泉寺 县北六十里青要山上。一名长泉寺。广顺二年建,俯瞰河流,为一方胜概。
回龙寺 县北六十里。俗传唐尧回跸于此,故名。
华严寺 县北五十里仓西沟东。乾明元年建。一名草武王寺。
洞真观 县西南二十五里即王樵洞,元大德年建。道士王志真修。广云堂凿二石洞。元真,逸人广、微天师皆题其额曰清虚宫。至大三年,提点张渊勒石。
太清观 县东十五里。元延祐四年建。赐额今名。
真元观 县东北二十里。宋咸淳元年建。威明观 县北五十里曹村堡。元至大三年建。修真观 县北二十里。元至正十四年建。宝真观 县东北二十里羊马村。唐贞观三年建。
古道观 西南三十里。
渑池县
云间寺 治北三十里,唐嘉祐元年创建。释四祖优婆多并韶山居士,栖止。鸿庆寺 治东四十里,唐武后圣历元年创建。
石佛寺 治西三十里。元至正三年重修。弥陀寺 治东南三十里,元大德元年创建。延恩寺 治东三十里,元至正元年创建。广化寺 治北百里,唐武后圣历元年建。逢林寺 治北三十里,唐武后圣历元年创建。马头寺 治东五十里,元至治三年创建。洪山寺 治北二十里,唐嘉祐二年创建。檀山寺 治东六十里。
寿圣寺 治西北二十里,宋大观元年创建。龙耳寺 治西二十里,唐永贞元年创建。漫泉寺 治东北四十里,宋天圣二年创建。宝泉寺 治南二十里,唐元和十年创建。兴国观 治西三十里,宋元祐元年创建。玉泉观 治东二十里。
修真观 治东二十五里,宋至和二年创建。即马丹阳升仙处。
紫微观 治北二十里。宋绍圣四年,创建。禹观 治西北三十里。元大德四年,奥鲁劝农事,赵允恭重修。
嵩县
玉宝寺 县西关。洪武中建,僧会司在内。净安寺 县西南汤下堡,元至正间修。
上甘露寺 县西潭头堡,金大顺间建。
罗汉洞寺 县西南黑马涧,金贞祐初建。梅子寺 罗汉洞寺下院,天顺间建。
三潭寺 县西桥头东南,元时建。
月明寺 县西北高都堡,宋时建。
西弥陀寺 县西德亭堡,元至正间建。
下甘露寺 县西大章堡,元末建。
樊台寺 县西南店堡,元至元间建。
吉祥寺 县南汤下堡,元至元中建。
西观音寺 县西德亭堡,元至正中建。
福先寺 县西德亭堡,元至正中建。
坐静寺 县西德亭堡,成化元年建。
莲花寺 县西汤下堡,元至正中建。
崇福寺 县东寺庄堡,金大中间建。
灵泉寺 县东饭坡东,金大定末建。
永庆寺 县东北新店,宋崇宁初建。
北寿圣寺 县东北鸣皋镇,元末建。
华严寺 县东和店南,元皇庆间建。
阳泉寺 县东北、叶家寨北。
永定寺 县东庄下堡,金兴定间建。
成山寺 县东南寺庄下堡,元延祐间建。龙泉寺 县东妙黍,唐天复间建。
东观音寺 县东常峪堡,元至正间建。
云居寺 县东九皋山之下。
能仁寺 县东北伊阙废县,唐时建。
南寿圣寺 县南太和堡,金贞祐间建。
上云岩寺 县南太和堡伏牛山,唐自在禅师建。
下云岩寺 唐自在禅师建。
竹林寺 县南寺庄上堡,元时建。
云山寺 县南汤下堡,元至正间建。
石泉寺 县南太和堡,金兴定中建。
南弥陀寺 县南太和堡,元至正中建。
法华寺 县北焦涧堡,金元祐间建。
兴国寺 县北石蜗堡,金元祐间建。
庆安寺 县北赵村堡,元至正中建。
普照寺 县北酒务西,宋时建,金贞祐中重修。前观音寺 县北石蜗堡,宋宣和间建。
小兴福寺 县北赵村堡。
龙兴寺 县北思远山下,唐圣历二年,敕建。塔院寺 县北石蜗堡瓮沟,成化间建。
石佛寺 县北思远山下,宋元祐间建。
班竹寺 县北桶瓦沟,金正和中建。
北兴福寺 县北常峪堡。
后观音寺 县北石蜗堡麻胡山。
涌泉寺 县北焦涧堡,金大定间建。
鹤鸣观 在县北九皋山,上老子炼丹处。长春观 县西南店,元中统间建。
明道观 县东北鸣皋寿圣寺西,元延祐,敕建。葆真观 县东和乐堡,元至元初建。
庆云观 县东和乐堡,元至正初建。
会仙观 县东常峪堡。
聚仙观 县东常峪堡,明洪武初建。
卢氏县
行香寺 在县治北,元元统间建,明洪武三年修。
兴国寺 在县东南文峪社,宋延庆六年,僧道常创建。
看坟寺 在县北十里,为唐元勋张士贵守坟,
故名。
成德观 在治东。五代周显德四年建。宋延祐四年修,明洪武十七年重修。置道会司于内。
陕州
宝轮寺 在州东南隅。唐僧道秀建。金僧智秀复置砖塔焉。见藏经。
空相寺 在七里社熊耳山西,即初祖达摩葬处。
重庆寺 在崔村社。宋僧守英建。
金山寺 在五原社。唐僧马定建。
慈云寺 在朱家原社。宋僧洪觉建。
龙泉寺 在马河社。金僧洪雅建,后僧智澄建白衣阁于上。
白马寺 在曲村社,古柏苍然。
清凉寺 在横渠社。金僧辨诵建。
福胜寺 在东樊社。元僧普照建。
庆福寺 在西樊社。元赵行省建。
大通寺 在东樊社。唐三生,公主建。
龙兴寺 在七里社。元僧海公建。
旌贤寺 在张茅镇西。
洪严寺 在马河社。有仙人洞。
开化寺 在州东北。
清虚寺 在州治北。
万善寺 在州城东。蜀僧真海建。
佑德观 在州南门内。宋崇宁元年建。有混元图碑存。
迎祥观 在州城南鸡足山。
春阳观 在州东、朱家原社。
元应观 在州治北。
灵宝县
御题寺 在县南郭内西。唐宝应初,德宗为,雍王时,征史朝义过此,留诗于壁,因名。
普照寺 在虢略西里。
经藏寺 在虢略东里。
文殊寺 在常册里。
鱼唐寺 在北朱阳里寺。有泉,常有鱼出。苦炼寺 在涧口里。
毗罗寺 在女郎山中,境颇清幽。
玉泉寺 在南赵里。
普福里 在项城里。
宝圣寺 在李曲里。
奉慈寺 在五底里。
上云寺 在丘梁里。
开元寺 在西虢略里。
云林寺 在古驿村、县西五里。
药师寺 在古驿村。
清凉寺 在涧南里得捕村。
弥陀寺 在天恩里墙底村。
永明寺 在杷楼村。
永庆寺 在万度村。
延圣寺 在万兴里马村。
冲天寺 在冲天寨。
柳林寺 在梁村里营田沟。
禅林寺 在杷楼里西山。
延寿寺 在涸头村。
太虚观 在东门内。
玉真观 在庄曲里。
灵泉观 在南星里。
长春观 在嶡山里。
玉阳观 在宋曲里。
游龙观 在北朱阳。
洞阳观 在虢略东里。
重阳观 在娄下里。
阌乡县
觉胜寺 旧在城东南,巽方有碍文风。万历三十年,知县黄方移建西关。
镇沙寺 县东二十里。知县黄方重修。今存故址。
临高寺 县东南二十里。
寿合寺 县西二十五里。
法王寺 县西三十里。
兴化寺 县西二十五里。
静林寺 县西南三十里。
莲池寺 县东南二十里。
潜龙寺 县西南二十五里。
圆通寺 县西二十里。
万泉寺 县东南二十五里。
罗汉寺 县西南三十五里。
下龙泉寺 县西二十五里。
东平寺 县东南二十五里。
兴善寺 县西南二十里。
龙兴寺 县西四十里。
吉祥寺 县南二十里。
资教守 县南三十里。
香山寺 县西十里。
石臼寺 县西四十五里。
弥陀寺 县西六十里。
金陵寺 县西六十五里。
洪福寺 县西一十五里。
白龙寺 县西六十里。
石佛寺 县西七十里。
朝阳观 东街。
炼真观 县南二十里。
玉岩观 县东南三十里。
祥符观 唐开元中建。内有元宗御笔、道德经、二碑。今废。
朝阳观 在县平社。奉敕赐额有碑记。
朝阳观 县西四十五里。更名梦游轩。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三十五卷目录

 河南府部汇考九
  河南府驿递考
  河南府兵制考
  河南府物产考

职方典第四百三十五卷

河南府部汇考九

河南府驿递考

        《府志》洛阳县
周南驿 旧在县治南,今改在南门里东。边设驿丞一员,原额银八千五百七十五两二钱五分,原额马二百八匹、骡三十四头。
递运所 在东关夹马营东二隆冈,中设大使一员,原额牛站银四千二百一十五两,原额所夫一百八十名。
急递铺二十五。
总铺 在县治前。
史家湾铺 在县治东十里。
白马铺 在县治东二十里以上通偃师县。城铺 在县治南十里。
龙门铺 在县治南二十里。
南店铺 在县治南三十里。
闵店铺 在县治南四十里。
南庄铺 在县治南五十里。
府店铺 在县治南六十里以上,通卢嵩县。七里河铺 在县治西十里。
谷水铺 在县治西三十里以上,通新安县。乾河铺 在县治北十里。
鹞店铺 在县治北二十里。
凤凰铺 在县治北三十里。
青冢铺 在县治北四十里以上,通孟津县。桃园铺 在县治东南十里。
石坝里铺 在县治东南十三里。
门家庄铺 在县治东南三十里以上,通登封。草店铺 在县治南三十里。
彭婆铺 在县治正南四十里。
姬磨铺 在县治正南六十里。
白沙铺 在县治正南七十里。
茹店铺 在县治正南八十里以上,通汝州。负庄铺 在县治西南五十里。
三山铺 在县治西南二十里。
新店铺 在县治西南三十里。
沙河铺 在县治西南四十里以上,通宜阳、偃师县。
首阳驿 在县治西。今废。
急递铺八。
县总铺 在县治西南。
孙家湾铺 在县治东十里。
奚里铺 在县治东二十里。
界首铺 在县治东三十里。
新寨铺 在县治西十里。
旧寨铺 在县治西二十里。
义井铺 在县治西三十里。
参驾店铺 在县治东南四十里。
巩县
洛口驿 在县学宫之东。
急递铺八。
在城铺  新店铺  七里铺  界石铺任村铺  洛口铺  金沟铺  城西铺宜阳县
驿无。
急递铺十三。
县总铺 在县治西门今废。
泊头铺 在县治东南三十里。
段村铺 在县治北三里。
石村铺 在县治东十里。
闲厩铺 在县治东二十里。沟头铺 在县治西十里。
花庄铺 在县治西二十里。
高美铺 在县治西三十里。
官庄铺 在县治西四十里。
韩城铺 在县治西五十里。
福昌铺 在县治西六十里。
流渠铺 在县治西七十里。
三乡铺 在县治西八十里。
登封县
驿无。
急递铺九。
雷家冈铺  告成铺  石羊关铺 俱在县治东南,通禹州。
邢家铺  廓店铺 俱在县治西北,通本府。金店铺  送表铺 俱在县治南,通汝州。卢店铺  宋店铺 俱通密县,达会省。
永宁县
驿无。
急递铺十一。
总铺 在县治前。
吴村铺  嶡山铺 俱在县东路。
坞西铺  张村铺  小仇铺  水南铺孙洪峪铺 崇阳铺  下峪铺  故县铺俱在县西路。
新安县
函关驿 在县治西。
新安递运所 在县七里站。
磁涧递运所 在县治东三十里。
渑池县
蠡城驿 在县治内。
义昌驿 在县治东义昌镇。
渑池所 在县治内。
义昌所 在县治东义昌镇。
急递铺九。
总铺 在县治前。
搭泥铺  千秋铺  和村铺  义昌铺崤店铺 以上俱在县治东,通新安。
新埠铺  涎子铺  土壕铺 以上俱在县治西,通陕州。
嵩县
驿无。
急递铺五:
县总铺  桥北铺  沙窝铺  鸣皋铺水泉铺
卢氏县
驿无。
急递铺四:
总铺 在县治西。
张村铺 在县治东十五里。
范里铺 在县治东三十里。
里峪铺 在县治东四十里。
陕州
甘棠驿 在州治南。
硖石驿 在州治东七十里。
横渠递运所 在州治东郭内。
张茅递运所 在州治东五十里。
硖石递运所 在州治东七十里。
七里递运所 在州治东一百里。以上二驿、四所俱寇毁,址存。
急递铺十三:
总铺 在州治大门外。
横渠铺  磁钟铺  卫村铺  张茅铺分水岭铺 硖石铺  乾壕铺  七里铺以上俱在县治东,通渑池县。今俱寇毁,址存。七里铺  新店铺  王十里铺 以上俱在县治西,通灵宝县。今俱寇毁,址存。
灵宝县
桃林驿 在县城西门外迤。南房毁,址存。递运所 在县城西。南房燬,碑记尚在土,人建为牛王洞。
急递铺十五:
总铺 在县城内。
好阳铺 在县治东十里。
菑水铺 在县治东二十里。
望河铺 在县治西十里。
稠桑铺 在县治西二十里。
靖远铺 在县治西三十里。
王垛铺 在县治南十里。
虢略铺 在县治南四十里。
番底铺 在县治南七十里。
固水铺 在县治南一百里。
东留铺  牛庄铺  涧口铺  官庄铺窑店铺  圣女湾铺 以上六铺俱裁。
阌乡县
鼎湖驿 在县治东。
递运所 在县治。

河南府兵制考

《通志》河南城守营都司佥书一员,驻劄河南府。守备一员
千总二员 分防汝州一员,陕州一员。
把总三员 分防宜阳一员,新安一员,巩县一员。
嵩县营守备一员 以上二营,俱隶河北怀庆府总兵官标下。

河南府物产考

        《府志》府属合载
榖之属:
小麦   麰麦   玉麦   秫黍粳稻   糯稻   白豆   鸡虱豆酒粟   绿豆   黄豆   缠丝豆青豆   豆   豌豆   羊眼豆匾豆   脂麻   荞麦   白小豆豇豆   黑豆   食粟   红小豆稷    粱    天鹅蛋豆
按诸谷,洛以外州县皆有,惟稻一种,永嵩宜为出之之地,其他或间有之,不能多也,天鹅蛋一豆惟水田边种之。
枲之属:
棉花   茧丝   绵布   缣子绵绸
除永宁县有缣,渑池阌乡有绵绸,此外名州县皆有。
菜之属:
蔓菁   芹菜   芥菜   水萝卜菠菜   芫荽   藤蒿   白萝卜茄子   苋菜   山药   红萝卜莴苣   大芥   萱花   海白菜茴杳   花椒   葱    韭蒜    藕    热白菜  黄芽白箭杆白  豇豆角  刀豆角  蚕豆角诸菜各州县皆有,韭黄、白菜,惟洛阳称佳。菰之属:
王瓜   菜瓜   南瓜   倭瓜西瓜   北瓜   东瓜   香瓜甜瓜   匏瓜   葫芦
果之属:
核桃   樱桃   葡萄   白果栗子   松子   榛子   桃杏    李    梅    柰枣    柿    梨    雁过红金丝李  来禽〈即花红蘋婆〉
桃以上,核桃以下,诸果各属皆有。白果、栗、榛惟嵩卢大山中出。若柿中有雁过红,李中有金丝李,最称佳品则洛阳有之。至孟津,柿林为多,枣子偃巩最胜。
木之属:
垂柳   檀木   梧桐   杨楸椵   松木   桐    柏桧    槐    柳    椿桑    柘    楮    竹榆    楝
松木,嵩卢深山处有之,洛土不宜植也。若椵檀诸木亦非原地,所有竹则永宁擅其胜矣。花之属:
腊梅   牡丹   芍药   海棠桂花   玉簪   菊花   地棠葵花   石竹   月季   迎春凤仙   层榴   莲花   迎夏蔷薇   木槿   紫荆   剪黄罗紫蝴蝶  紫香梅  十样锦  剪红罗紫微金盏。
花之属府州十四属,无大异。惟牡丹、腊梅,洛阳擅名。自寇变,屡经残燬。昔年,佳种皆归乌,有具品、杂品,或见存于各属。不得而知也。
草之属:
兰草   蕙草   菖蒲   蒲草萑    苇    莎草   茅草蘦苓草  虎须草  绣墩草  垂盆草蒲公缨
以上诸草各属俱有。
药之属:
细辛   荆芥   桔梗   牵牛防风   远志   苍术   柴胡地榆   杏仁   葶苈   卑麻枸杞   土鳖   全蝎   蝉脱艾叶   薄荷   瓜蒌   香附
茱萸   车前子  何首乌  香附子白芍药  兔丝子  桑白皮  天花粉酸枣仁
以上诸药各属皆有。
渑池别有之药:
丹参   山查   瞿麦   天麻苦参   黄柏   草乌   黄芩旱莲   连翘   泽泻   南星升麻   寄生   芫花   麻黄黄精   半夏   木通   天仙子巩县所多者:
槁本   木瓜   山查
陕州所多者:
白头翁  郁李仁  麦门冬
新安所多者:
天门冬  木鳖子  紫草   杜仲贝母
永宁所多,嵩县亦有者:
茯苓   贝母   天麻
兽之属:
马   骡   驴   羊   猪犬   猫   虎   豹   狼熊   鹿   獐   豺   猴狐   獾   狸   兔   鼠山猪
除家畜,州县皆同。野兽如虎、豹之类,惟深山有之,平原地不经见也。
羽之属:
鸡   鹅   鸭   鹊   雉鹳   雀   鹞   燕   鸠黄鹂  鸳鸯  鹭鸶  鸱䳓  竹鸡杏鹘  崖鸡  画眉  布谷  白鸽鹌鹑  野鸭
虫之属:
蝴蝶  螳螂  蜣螂  蜥蜴  蜘蛛促织  蜻蜓  蝤子  萤火  蜒蚰螽斯  蝼蝈  蚯蚓  蛴螬  蚊蝎蜗牛  蜂   蟢   蚕   蛾蛙   猬   蝉   蝇   蛇蝙蝠  虾蟆
以上诸虫各属皆有。
鳞之属:
鲤   鲂   鲫   鲇   鲩白鱼  沙鱼  鳣   鳅   鲿鳝   鳅
州县所出大略如此。
介之属:
螃蟹  鳖   蚌   虾
除蚌为偃师有,其馀州县皆出。
货之属:
磁器  砂器  矾红  石灰  木炭铅   黄蜡  蜂蜜  靛
以上新安出。
铜   铁   锡   胆矾
以上灵宝出。
羊毛  羊绒
以上阌乡出。
《府志》未载物产:
羊枣 出宜阳,《尔雅》谓之遵羊枣。实小而圆紫。黑色,曾晰之所嗜者即此。羌桃 出渑池。
款冬花 出洛阳,《尔雅》谓之菟奚,颗涷生水中,
《述征记》曰洛水。至岁凝厉,则款冬花茂,悦层冰之中。
荀 出新安青要山。状如葌方。茎黄,花赤,实其本类槁本。《山海经》曰服之,美人颜色。
菖蒲 出嵩山,五度水中,一名尧韭;一名昌阳。《左传》:王使周公阅聘鲁,飨有昌歜即此。《神仙传》曰:汉武帝登,嵩山见仙人,长二丈,耳垂肩。帝礼而问之。仙人曰吾九疑人也闻中岳有石,上菖蒲一寸,九节食之,可以长生。故来采之。言讫遂不见。
 出熊耳山。《山海经》曰:其草类苏而赤华,可以毒鱼。
赤箭 出少室山。《图经》云:茎如箭干,根类天门冬,只无心耳,去根五六寸许,有数子为,卫如芋。此草无风自动,又名独摇草。
䔄 出太室山上。《山海经》曰:其草状如,白华黑实泽,如蘡薁,服之不寐。
唐棣 出洛阳。《诗》所谓唐棣之华,偏其反而是也。《本草》谓子为郁。李仁陆机疏云唐棣薁李也。
一名雀梅,亦名车下李。其花,或赤、或白。六月熟大如李,子可食。
栯 出太室山上。《山海经》曰:栯状如梨,而赤理服者,不妒。龟 出青要山。状如凫首,朱目赤尾。《山海经》云:食之,宜子。
羚羊 出卢氏,《稗雅》曰:羚羊,类羊。青而大,其角长一二尺,有节如指,极坚劲,夜则悬角木上以防患。《语》曰羚羊,挂角此之谓也。今用之,以角有挂痕者良。
麝 出卢氏,及汝州。《稗雅》云:形似獐而小。今俗谓之香獐。常食柏叶,故养生。《论》曰:麝食柏而香。又云啖蛇,今以蛇蜕,裹麝弥香,盖夏月食蛇多。至冬,香满入春脐内亟痛,即自以爪剔出之藏覆,皆有常所知,自珍其货也。及为人絷之,且死。犹拱四足保其脐。吴筠赋所谓麝怀香。以贾害是也。
鹿茸 出卢氏。《图经》云:山林处多有之。孟夏,鹿角欲生,则取之。
䱱 出洛水。《山海经》曰:䱱状如𥂕蜼,而长距足白而对,食者无蛊疾。
三足龟 出伊水。《尔雅》谓之贲龟。《山海经》云:食者,无大疫,可以已尰。礜石 出少室山。性大热。置水中,则不冰。《博物志》曰:鹳伏卵,取此石绕之,以助暖气。
钟乳石 出少室山岩穴阴处。《图经》云:溜山液而成空,中相通。如鹅翎,碎之如爪甲,以光明者为佳。
矿石 即金砂也。《山海经》云:永宁阳虚山,多金即,此也。今嵩县卢氏灵宝及信阳桐柏,俱产此澄泥砚 出陕州。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三十六卷目录

 河南府部汇考十
  河南府古迹考一

职方典第四百三十六卷

河南府部汇考十

河南府古迹考一

       《府志》本府〈洛阳县附郭〉
洛阳故城 在府城东三十里洛水北,即周公所营成周也。汉置县,东汉、西晋、后魏,皆都此。王城 在府城西五里,成王命周公营洛邑,以为朝会之城,即此。
谷城 在府城西北五十里,按《县志》:即瀍水发源处。《左传》定公六年,单子伐,谷城即此。雍氏城 在府城东二十里,黄帝臣雍氏,作于水浒因名。
东都城 在洛水之阳,左成皋,右函谷,前伊阙后邙山,周四千九百三十步。《唐志》贞观六年,号曰洛京显庆二年,曰东都光宅二年,曰神都天宝元年,曰东京肃宗元年,复为东都,龙纪间,尚仍其旧皇城,曰太微城宫城曰紫微城。
光武城 在府城东,洛水之阳,光武建都于此。金镛城 在府城东二十五里,魏明帝建。隋唐城 初隋炀帝作东都,原无外城,仅有短垣,唐长寿中侍郎李昭德始筑之。今府城即隋唐东南之一隅耳。
偃月城 在府城北。《隋纪》云王世充败李密,密馀众走偃月城即此。
宝城 在府城西,隋时所筑。后太宗攻之,王世充使其弟世伟守之即此。
含嘉城 在府城北门外。按《旧唐书·王世充传》:含嘉仓城也。
戎城 在府城南三十里,杜预曰县东南有园,乡西南有雍城处伊洛之戎即此。
平阴废县 在府城北五十里,《水经注》云:平阴即晋之阴地,故阴戎所居,文帝改曰河阴。汉南宫 周时建云台于此,蔡质云南北宫相去七里,在洛水之阴汉高祖即位后,欲都洛阳,置酒南宫,言刘项得失之故,感娄敬言。因都长安,后帝至洛阳,居于南宫,从复道上,见诸将往往沙间偶语,用张良计,封雍齿为侯,见《玉海》。后光武车驾至洛阳,幸南宫,遂定都焉。
北宫 在洛水之北,《郡志》称更始自洛阳,而西马奔,触北宫铁柱门,即此。蔡质、汉仪曰南宫至北宫,中央建大屋,复道天子行,从中从官夹,左右十步,一卫两宫,相去七里。
胡桃宫 《初学记》曰汉有南宫、北宫、胡桃宫,皆范金合土为之,以为贵也。
通天宫 铸九鼎处。
青云宫 置九鼎处,按《县志》:作青龙宫。
长信宫 洛门至周庙门,有长信宫,帝祖母称长信宫。见《汉书》
长乐宫 汉官仪曰帝母称长乐宫后曰永乐宫在德阳殿西北,灵帝母居于此。见《续齐谐志》。长秋宫 有司奏立长秋宫以皇后为长秋者,秋阴之始取其长,而欲其久也,见《马后传》。德阳宫 皇后宫也。
承光宫 帝以梁贵人酷殁,殓葬礼缺,乃改殡贵人于此宫。见《窦太后传》
池阳宫 汉宫也。见《六典》
濯龙宫 桓帝延禧九年,祀老子于濯龙宫,用郊天之乐。见《续汉记》
永安宫 献帝皇太后宫,在洛阳故城中。见《献帝纪》隋亦有此宫,文帝独孤后居此。
隋显仁宫 炀帝宫也,南接皂沟,北跨洛滨发江南五岭,奇材怪石及海内珍禽、异兽以实其中。
避暑宫 飞仙宫 炀帝所建。
青城宫 宝城门西,即西苑之内,唐因之。井泉宫 一名润宫周十馀里,宫北通西苑,其内多山阜、重阜,曲涧秀丽、标奇。
景华宫 在建国门西南十二里许。
亭子宫 在上东门东十二里,宫南临漕渠,东临积润池。
天仙宫 仙都宫 并署先帝庙堂。
唐洛阳宫 本隋置,唐太宗幸洛阳宫,官吏以
缺储峙被谴,魏徵谏之,帝因谓,长孙无忌曰朕昔过此买饭而食,僦舍而宿,今供顿如此,岂得犹嫌不足乎。
明德宫 在都城,贞观十一年,太宗幸此。望春宫 合璧宫 翠微宫 冷泉宫 高山宫 龙鳞宫 凌波宫 宿羽宫 俱在洛阳。禁苑中。见《六典》
上阳宫 一名西宫,在洛阳宫城内南隅,南临洛水,西距谷水,东接宫城,北连禁苑。宫内门殿皆东向,提象门,虹梁跨谷列岸修廊。高宗末居此宫听政。
万象神宫 天寿年,武后享此宫。
迎仙宫 张柬之斩张易之、张昌宗于此庑下。后梁建昌宫 开平元年,以东都,旧第为建昌宫。见《梁纪》
正阳宫 丙申,周王纳司马消难女为正阳宫皇后。见《梁本纪》
后唐兴圣宫 庄宗即位于魏州,子继笈苗宇居此。见《后周纪》
显仁宫 在县皂涧。
太初宫 在洛城古皇城北。
汉阳明殿 严光,字子陵,建武五年,诏召光设乐阳明殿,命宴会。暮留宿。其夜,客星犯帝座。嘉福殿 在县内。
却非殿 建武元年十月,车驾入洛阳,幸南宫,却非殿,遂定都焉。《光武纪》
德阳殿 钟离意谏,明帝起,北宫因,出为鲁相及德阳殿成,帝谓公卿曰钟离尚书若在,不得成此殿见《东观汉记》偃师去宫四十里,遥望德阳其上郁嵂,与天连见,洛阳宫殿疏德阳殿,周旋容万人。汲洛水于殿下。见汉官职典桓帝时,有蛇见于此。
嘉德殿 在九龙门内,仁孝后所居。
玉堂殿 洛阳南宫有玉堂殿,汉灵帝中平四年增修。
宣德殿 桓帝和平元年,春太后归政于帝,太后寝疾,笃御辇幸宣德殿即此。
崇德殿 见《孙成传》
章德殿 见《章帝纪》
华光殿 刘宽、杨赐侍讲此殿。
承福殿 安福殿 千秋殿 万岁殿 黄龙殿 和欢殿 见《五行志》
含德殿 章台殿 宣明殿 天禄殿 温饬殿 迎春殿 寿安殿 永宁殿 乐成殿并见《灵帝纪注》
阳安殿 七月,帝还,至洛阳、至阳安殿。《董卓传》
铜马殿
魏显阳殿 在洛阳,魏明帝所建,皇后正殿也。元魏因之,孝明帝崩于此殿。
太极殿 明帝上法太极,青龙二年,于洛阳南宫起太极殿,在汉崇德殿故处。见《水经注》《初学记》曰:历代正殿,隋之乾;阳魏之太极;晋以降正殿皆名之。
昭阳殿 观德殿 崇华殿 芙蓉殿
九华殿 承光殿 以上六殿,见洛阳宫殿簿。建始殿 文帝建,朝群臣近濯龙祠。
仁寿殿 魏明帝诏云自吾建承露盘以来,甘露降仁寿殿。
式乾殿 十一月乙丑,魏主于式乾殿,为诸僧及朝臣讲维摩经。见《梁纪》。元魏亦有此殿。九龙殿 青龙三年,崇华殿灾。明帝诏复立崇华殿,更名为九龙殿时郡国有九龙。见故名通引谷水过九龙殿前。历故。金市南直十秋门。注入九龙池。见《魏纪》
清凉殿 夏居之清凉亦曰延清室曹子建七,启谓中夏含霜即此。
景阳殿 《魏志》明帝增崇宫殿。彫饰观阁凿太行之石英,采谷城之文石,起景阳殿于芳林园。元魏云气殿 洛阳宫殿簿曰显阳殿北有云气殿。
明光殿 孝庄诛尔、朱荣尔、朱天穆于此。隋乾阳殿 殿基从地至䲭尾,高二百七十尺,十三间,二十九架,三升柱大,二十四围,倚井垂莲。仰之者眩矅。唐东都正殿亦仍此名。大业殿 规模小于乾阳殿,雕绮过之。
文城殿 武安殿 二殿在大业东殿西,三殿御座见群臣,则宿卫。随入不坐,则有宫人殿庭,并种枇杷、海棠、石榴、青梧桐及诸名药,奇卉。东有大井二,阔十馀尺,深十馀丈。
元靖殿 贮书之所。
仪鸾殿 隋炀帝大业十一年,有二孔雀自西
苑飞,集朝堂,校尉高德儒等见之,奏以为鸾孔雀,已飞去,无可验。于是百官称贺,诏世基造仪鸾殿,南有乌桲林、栗林、葡萄架四行,长百馀尺。含景殿 在景华宫之内。
曲水殿 海东有曲水池,其间有曲水,殿上巳禊饮之所。
清暑殿 殿南有通仙桥,百尺,涧青莲峰。唐修文殿 贮书之所。
洛城殿 载初元年,武后策贡士于此,殿试贡士自此始。
丽春殿 麟趾殿 在御内,宋之问有诗。武成殿 光宅元年甲子,武后御此帅王公,以下上尊号。
紫宸殿 内朝在乾元殿,后丁卯,太后临轩之后,御此殿。
甘露殿 成象殿 永宁殿 崇勋殿 昭宗时洛阳宫前,为贞观殿,后为崇勋殿。
观风殿 武后徙上阳宫,帝率百官观风殿问,起居即此。
集贤殿 摇光殿 亿岁殿
同明殿 在亿岁殿西,中宗常御此,以见群臣。芬芳殿 嘉预殿 妃朝太后于此。
乾元殿 元宗开元五年,幸东都,将行,大享礼,以武后所修明堂,有乖典制,遂依旧造乾元殿。每临御元日冬至于此,受朝贺。
长生殿 武后寝疾于此,时张柬之斩易之昌宗,进逼于此殿。
德昌殿 洛阳宫西门内。
流杯殿 弘徽殿 《玉海》曰东都城有流杯殿,在丽春台北,有东西廊,南至丽春台,北连弘徽殿,两头皆有亭子,间以山池作漆,渠九曲。见《西京记》
后梁文明殿 开明元年,改贞观殿为文明殿。金銮殿 《洛阳记》曰:乾化元年,置金銮殿,大学士以敬翔为之首。
后唐中兴殿 庄宗同光二年,改崇勋殿为中兴殿。
临芳殿 《清异录》云洛阳城内临芳殿,庄宗所建殿。前有牡丹千馀本,如百药仙人、蓬莱相公、月宫花小黄、娇雪夫人、粉奴香卯、心黄御衣、红紫龙杯、三云紫等名。
后周正武殿 周主壬午,大醮于此。
宋神御殿 宋景德四年,车驾谒陵因幸西都。诏以太祖诞生之地建,为应天院图绘圣容于内。
兴先殿 帝华殿 昭考殿 天圣中欲置,真宗神御而难于题,仁宗以殿后斋宫并置三殿,曰三圣殿庆历中名太祖殿曰兴先太宗殿曰帝华真宗曰昭考。
汉魏阙 东都赋云建象魏之两观,旌六典之。旧章文选注曰两观者表明六典之法,以垂于象魏。
朱雀阙 苍龙阙 白龙阙 元武阙 在洛阳。见《通略》
魏凌霄阙 明帝建,始建有鹊巢其上,帝以问高堂隆。《魏志》
唐阊阖阙 东都城有阊阖阙,在映日堂东隅。城上阙北及南皆有观象台,唐所置也。
汉嘉德署 南宫。
丙署 南宫。
承禄署 在中藏府。
翔平署 在后掖庭。
永巷署 在北宫东掖庭。
魏百尺楼 旧洛阳城东北,有楼,高百尺,魏文帝造也。《洛阳地记》
晋凤凰楼 晋宫阁曰洛阳有凤凰楼。
仪凤楼 总章观上有仪凤楼。
绿珠楼 元魏昭仪寺有池,池南有绿珠楼,乃石崇故居,绿珠坠楼即此。
庆云楼 伺星楼 鳷鹊楼 翔凤楼 四楼俱在广望观南。
崇虚楼 魏建于禁中,斋戒,则居之。
唐则天楼 则天门楼也,武后曾御此,以赦天下。
浴日楼 上阳宫内。
广达楼 在御内苏颋,有应制诗。
观风楼 在宫外东北隅,属夹城而连于内,前临驰道,周视山川。
太清楼 紫阳楼 日楼 月楼 龙门骅楼后梁五凤楼 洛阳内,后梁太祖即位,罗绍威取魏良材为之。
宋双桂楼 在府治,宋天圣间,钱惟演留守东都时,欧阳公曰余居府中时,尝谒钱思公于双桂楼下,见一小屏立后,细书字满其上。思公指之曰欲作花品此是牡丹名凡九十馀种。多景楼 环溪园有多景楼,南望则洛阳,诸胜俱在目前。
明分翠楼 副使翟廷蕙致政归洛于新街居第,后起楼三楹,题曰分翠楼自为诗八首,记之。汉仁寿阁 明帝重经术四方,鸿生钜儒负囊。自远而至者,不可胜纪,石渠、兰台弥以充积,以东观及仁寿阁新集书,命校书郎班固、傅毅等典掌焉。
临波阁 阊阖阁 紫微宫中。见《东京纪》。石渠阁 延寿阁 右通阁 广内阁
秘书阁 麒麟阁 天禄阁 汉朝图书有石渠、石室、延阁广内蓄之于外,府有御史掌兰台秘书及麒麟天禄二阁,藏之于内禁。见洛阳宫殿名。
阿阁 马援,明帝拜将军、长史,过武库祭蚩尤。帝御阿阁观其士众,时人荣之。见《马援传》
唐凤阁 晋金光阁 青龙阁 承休阁 朱明阁安乐阁 白藏阁 显仁阁 崇明阁
章德阁 飞云阁 安世阁 长安阁
宋崇德阁 在洛阳。司马温公与邵康节,一日约会,崇德阁。邵未至,司马温公有诗曰淡日浓云合复开,碧松清洛远萦回,林端高阁望已久,花外小车犹未来。邵至、和云君家梁上年时燕,过社今年尚未回,清阁误君凝伫久,万花深处小车来。
怀古阁 报政阁 在府治中。
尊贤阁 在尊贤坊。见朝市。
周鼎中观 在洛阳西南洛水上,即成周定鼎处。
汉东观 南宫有东观,汉氏图籍所在。一曰汉名儒修史处,高彪举孝廉为郎中,校书东观,因事讽谏,数奏赋颂奇文。灵帝诏东观画彪像,以劝学者。见《文苑》
承风观 南宫。
增喜观 北宫。见《洛阳记》
白虎观 白虎门,名于门,立观因名,建初四年,诏下太常将博士等官及诸生、诸儒会白虎观,讲论五经异同。
长乐观 灵帝时,京兆第五永为,督军、御史使督幽州,百官大会祖饯于长乐观。议郎蔡邕赋诗、高彪独作箴。见《高彪传》
宣阳观 千秋观 鸿池观 泉城观
扬威观 石楼观 俱在城外。见《洛阳地记》。听讼观 光武建录洛阳诸狱。
宣曲观 万世观 修龄观 东明观 《洛阳记》曰诸观皆在宫中,俱高十六七丈,云母作窗日曜之,炜炜有光煇。
百尺观 灵帝起百尺,观阿宫。《道天中记》。平乐观 灵帝时,青、徐黄巾复起,帝自称无上,将军耀武于平乐观。
魏凌云观 魏明帝作。
都昌观 总章观 魏明帝青龙三年,筑总章观,高十馀丈,建翔凤于上。见《魏志》
崇文观 魏明帝青龙四年,置崇文观,召善属文者居之。见《魏志》
广望观 南翔凤楼。
阆风观 临高观 高楼观 承云观 以上俱都水使者陈熙造。
隋太微观 紫微观 栖霞观 在林泉宫通真观 在西苑内。
唐上阳观 在上阳宫。见《东京杂记》
周周公台 洛阳县治东,周公辅成王。朝诸侯之所。隋末,李密据,金镛营寝宫于台后。
雪台 周家所造,以贮图书、珍玩。按《五行志》:此乃云台也,非雪台。
誃台 周景王筑。
昆昭台 周灵王三十三年起。昆昭之台亦曰宣昭聚天下之异木神工饰水晶,以为泥。台高百尺,升之以望云色。
簃台
汉观象台 东都。
灵台 光武所筑,望云物处也,高三丈,方二十步。世祖尝晏于此,得鼮鼠于台上,身如豹,文荧荧有光辉。群臣莫有知者,郎官窦攸曰此名鼮鼠见《尔雅》考之,果然,乃赐绢百丈。
照灵台 《水经注》曰:南宫有照临台。
云台 在水南堡。
烧经台 在白马寺,有南北二台,当汉明帝时,佛法初至中国,道家言佛家之谬,于是筑二台,各贮道佛二家经俾,焚之,以验真伪,时道经煨烬佛经俱存,世遂尊信之。
魏凌云台 在旧宁阳门外,魏文帝筑高二十三丈,登之,可见孟津。上一楼极精巧,先称众材轻重乃造,每随风摇动,而未尝倾倒。明帝畏其势危,以大材扶之楼,即败识者谓轻重力偏故也。
𩰚鸡台 魏都洛阳,明帝筑𩰚鸡台。赵王石虎芥羽漆砂𩰚鸡于此,曹植有𩰚鸡篇。九华台 黄初七年壬子,驾还洛阳三月筑此。晋𩰚富台 石崇王凯𩰚富于此,故名。鹿苑台 阅武台 含章台 丽春台
丽日台 建乐台 日轮台 云光台
染灵台 黄龙台 千秋台 万岁台
兰台 俱在洛阳。
龙虎台 在县东,李密堡,李密所筑阅武于此。灵芝台 集灵台 在西苑。
行雨台 在井泉宫。
唐饮酒台 秦王所筑,李密曾饮酒于此,故名。文昌台 肃政台 鸾台 麟台 光宅元年,武后改置。
凉台 裴度作别墅,具燠馆凉台,激波其下。黄台 唐章怀太子有种瓜黄台下之句,谓此也。
宿羽台 武后晏此。
丽春台 浴日台 二台俱在上阳宫。见韦述两京《杂记》
宋梅台 在张明叔宅。
见山台 司马温公独乐园内。
天光台 富弼归老时所筑,元丰二年,星殒弼升台,焚香,再拜,知其将终。
凤凰台 在城北邙山凤凰堡,副使周叙有诗。汉都亭 张纲埋轮都亭,即此。
洛阳亭 帝猎还公卿以下陈洛阳亭前,乘舆到,公卿以下拜天子,下车识颜色,后还宫。富寿亭 县北三十七里,明帝显节陵即在此,临平亭 在洛阳。《汉书》礼仪古今注。
士乡亭 冯异引军渡河,与渤战于亭下。见《汉书·冯异传》
平亭 县东北四十里,汉原陵在平亭,见《帝世传》
神和亭 在洛阳御内。见《六典》
宣德亭 近郊地,光武立郊兆于洛阳城南亭,在平城门外。见《汉书》
万寿亭 在洛阳北面西。见《李固传》
夕阳亭 在城南,晋贾充出镇,长安百僚饯送于此,自旦及夕,方毕故名。按《董卓传》:董卓得何进,私召将兵入朝,何太后使谏议大夫种绍宣召,止之卓还军夕阳亭。观此夕阳亭,汉已有之非始贾充。
隋阆风亭 丽日亭 翠微亭 在井泉宫。逍遥亭 西苑八面,合成鲜华,秀丽冠绝古今见《大业杂记》
唐含象亭 开元中,拜张说等十八人为学士于东都上阳宫含象亭,诏写御赞,述之,翰林盛事。
金谷亭 东都苑内。
曜掌亭 九洲亭 俱东京上阳宫。见《西京杂记》
悦风亭 在裴度绿野堂。
会津亭 归仁亭 皋门亭 青云亭 俱铜驼街。
洛阳河亭 李益奉酬留守,郡公有诗。
花信亭 通晖亭 俱上林苑。
宋饐瓜亭 临伊水,宋《闻见录》云:吕蒙正在龙门读书,一日,行伊水上,见卖瓜者,食之,后作相买园洛城东,南置伊水亭,以饐瓜为名,示不忘贫贱也。
洗花亭 司马光之亭也。
休风亭 平门亭 丛翠亭 巡检署中欧阳修为之记。
披云亭 宋陈尧叟有诗。
群芳亭 四照亭 偃盖亭 禊饮亭
筼筜亭 俱在归德坊,本宋归德园向拱以宅,献内有此五亭。见京洛朝市图。
玉仙亭 在河北坊。
明观澜亭 在伊阙,太守虞公廷玺游伊阙筑,亭宾阳洞之麓,匾曰观澜郑安记,顺治五年,武
攀龙移建于岩畔,仰观俯眺,更为轩爽焉。环翠亭 在瀍水上处,士李维恭建为,四水环抱,翠色可掬也。御史阎禹锡记。
思亲亭 前分守少参,姚公龙为其尊人弘曾,令洛有惠政,感而作亭匾曰思亲兄吏部尚书姚夔记。
清风亭 太守沈公于郡、城西南里许,毁佛寺为亭,植竹数竿于内,匾曰清风亭伊王颐齐记。望阙亭 在环翠亭右,进士路直未第时所建。以面对阙塞山,故名。与,王腾、阎礼讲易于其中。留鹿亭 诸纯臣推官松江华亭,人清而有守,后以疾归衙中,所蓄二鹿以为非随来物,于洛水南建亭,一楹,纵鹿其间,而去。御史陈维芝记。汉避雷室 御龙室 杨龙骧洛阳记显阳北,有避雷室,西有御龙室。
望舒凉室 含章鞠室 灵芝鞠室
清凉署室 俱见洛阳宫殿簿名。
冰室 在南宫宣阳宫,有冰室。见《玉海》
魏延清室 曹子建七启曰清室则七月含霜。明东皋书室 在平乐堡,兵部郎中路受致仕时所筑,置田教子,有登临、吟眺之乐。
洛澳书室 在东关环翠亭,左孟大通读书处。周明堂 孔子观乎明堂,观四门,墉有尧舜之容,桀纣之象,而各有善恶之状。兴,废之。诫焉,又有周公相成王负斧扆,南面以朝,诸侯之图,孔子徘徊而望之,谓从者曰周之所以盛也。汉明堂 中元元年建,明堂去平城门二里。天子从平城门先,历明堂,乃至于郊,祀三百步。《洛阳记》云:平昌门,直南大道,东是明堂。
玉堂 在洛阳南宫,汉灵帝修。见《玉海》
万金堂 灵帝中平二年造,西园引司农、金钱、缯、帛、牣、积堂中。
纂食堂 在洛阳西南,即长寿宫。见《文献通考》。宜极堂 孝文会百僚于此行饮,至策勋之礼。晋则百堂 螽斯堂 休徵堂 延禄堂仁寿堂 绥福堂 承庆堂 含芳堂
乐昌堂 椒华堂 芳音堂 显仁堂
承光堂 五福堂 嘉宁堂 尧母堂
永光堂 以上十七堂,俱在晋宫中。
魏万年堂 孝文帝文明太后于永固陵东北十里馀,营长寿宫,遂有终焉之志,及迁洛阳,乃自表瀍西以为山陵之所,而于山立宫,号曰万年堂见《文献通考》
光极堂 太和十九年十二月甲子,魏孝文见群臣于光极堂。
凝闲堂 孝文引王、公侍臣至此,曰此堂取夫子闲居之义,不可纵奢,以忘俭,自安以忘危也。清徽堂 孝文南征还洛,引见王公、侍臣于此堂。帝曰此堂成来,未与,王公行宴,乐之礼今与,诸贤无高而不升,无小而不入因建,流行渠洗烦池。
茅茨堂 此曹魏之故堂也。孝文谓李冲曰此东曰步元庑,西曰游凯庑,此座虽无尧、舜之君卿当不愧。元凯冲对曰臣既遭唐尧之,君不敢辞元凯之誉元魏书。
皇信堂 孝文曾延四庙之子建,元孙之冑,申宗宴于此堂,令宗室赋诗。
长寿堂 星槎堂 华休堂 九华堂
云母堂 以上俱在后魏宫中。
隋射堂 在景华宫。
唐明堂 垂拱二年成,高二百九十四尺、方三百尺,凡三层天册万岁元年,明堂火万岁通天。元年,新明堂成,号曰通天宫见《唐纪》
天堂 唐筑。瞻天象,武后初为明堂,明堂后又为天堂,五级则俯视明堂矣。
中隐堂 在金谷园。唐白居易有诗,刻石。绿野堂 时晋公年老,乃于午桥作别墅,号绿野堂激波其下,野服萧散。与,白居易、刘禹锡为文把酒。晋公尝有题云野人不识中书令,唤作陶家与,谢家白乐天和云陶庐僻陋,那堪此,谢墅幽微,不足攀,何似嵩峰三十六长,随申甫作家,山长庆集。
映日堂 九老堂 在旧东都履道坊。唐白居易宅。
宋五知堂 任布,字应之,后唐宰相,圜四世孙庆历间,召解枢密副使归,休洛中,作五知堂,以知恩、知道、知命、知足、知幸也。卒,谥公惠。
耆英堂 在城东,旧资圣院司,马光有序。非非堂 欧阳修记。
还政堂 宋富弼还政归老时所筑。
三畏堂 尹焞筑,取君子三畏之义。
伫瞻堂 洛人为留守文彦博建,彦博与、司马光俱有记。
金报恩堂 留守强伸建于洛川驿,东刻诏文于石,愿以死自效。故名。
梅花堂 在府治,后以前有梅花六株,故名。世传王世充建。
舒啸堂 在府城南伊水侧,元孙伯绍筑。洛阳中都亭堂皇 大小屋五十间,间植五果,木、竹、柏之属有,五千七百三十五株。见《洛阳记》。桃间堂皇 柰间堂皇 竹间堂皇
李间堂皇 鱼梁堂皇 醴泉堂皇 见洛阳宫殿簿。
明去思堂 在城东三里清化坊西,河南郡守袁锭,字大用,陜右人,满秩去,后民思而作。郑安记。
归乐堂 郡人叙州通守王义致政,归修,为游息之所,名曰归乐堂。
祯槐堂 房氏洛故家将营室一木,忽甲坼于庭,视之,则槐也。久之,乔柯上耸,密业四布,识者以为昌盛之兆厥。后子仪果联登进士,遂匾其堂曰祯槐堂不忘厥初也。
去思堂 河南太守道州何道,亨有惠政,迁秩去,民立祠祀之。
周定鼎门 《帝王世纪》曰周公定鼎郏鄏其南门,名定鼎,盖九鼎所从入也。《水经注》曰其城东南名曰鼎门。
乾祭门 《水经注》曰子朝之乱,晋所开也。汉平城门 洛阳南宫,当城午门也。蔡邕曰平城门,正阳之门。与,宫连郊,祀法驾所从,出门之最尊者。见《汉书·灵帝纪》
开阳门 当巳位开阳门成,未有名夙,昔有一柱飞来在楼上,琅琊开阳时,上言县南城门一柱飞去光武使来视识怅然,遂坚缚之,刻纪其年月,因以名门。
津城门 未位。
中东门 丑位。
上东门 寅位 郅恽为上,东门候光武尝出。夜还,诏开门,欲入,恽不纳。帝令从门间识面,恽曰火光辽远由是上益重之。见《东汉纪》
小苑门 卯位。
广阳门 申位。
雍门 酉位。
上西门 戌位。《水经注》曰阊阖门汉之上西门也。汉官仪曰上西门所以不纯白者,汉家厄于戍,故以丹镂之。
耗门 辰位。
谷门 子位。夏门 亥位 以上东都十二城门。
崇贤门 金商门 杨赐光和元年,引入金商门,问祥异东京赋曰昭仁惠于崇贤抗义问于金商,谓此二门也。
九龙门 嘉德殿在内,隋亦有此门。
宣平门 广义门 司马门 濯龙门 袁宏《汉纪》:建初二年,有司依旧典奏封诸舅、太后诏曰前过濯龙门上,见外家,车如流水,马如游龙,吾亦不谴之,但绝其岁用,冀知默愧其心。飞兔门 含章门 敬法门 崇礼门
广德门 望钟门 含德门 建礼门
却非门 会福门 万春门 千秋门 洛阳宫阁记。晋、元、魏、唐同。
神兽门 水自千秋门,南流经神虎门下,东对云龙门,衡袱之上,皆列云龙风虎之状,以火齐薄之。晨旭初起,夕景斜、晖霜、文翠昭,陆离眩目。阊阖门 《水经注》云魏改雉门为阊阖外夹建巨阙以应天宿。
永巷门 金牙门。
鸿都门 灵帝时,蔡邕立石经于此门。见《梁志》灵帝引诸生,能为文赋、尺牍、工书、鸟篆、者待制鸿都门下。
铜龙门 金马门 止车门 元魏同
南端门 南方正门
神虎门 东都赋所谓屯神虎金方者此也。晋、元、魏同。
苍龙门 真武门 春兴门 长秋门
青琐门 魏仍此门。
云龙门 典引曰班固与贾逵等,召诣云龙门、小黄门,持秦始皇本纪问臣等曰太史迁赞语,宁有非耶。东京赋所谓飞云龙于春路者,此也。魏永乐门 《蔡邕传》
承明门 黄初元年十二月初,营洛阳宫。帝在北宫建。始,殿朝群臣。门曰承明陈思王诗曰谒
帝承明庐,是也。
大夏门 洛阳北有二门,西曰大夏门汉曰夏门魏晋曰大夏门尝造三层楼,去地二十丈,甍栋干云伽蓝记。元、魏、隋、唐皆此门。
晋建春门 晋惠帝败牵秀于此。元、魏、隋同。清明门 元、魏同。
建阳门 隋同。
广阳门 晋西第一门,隋亦同。
西明门 晋、元、魏、隋皆同。
广漠门 隋同。
平昌门 隋同。
神武门 宣阳门 隋同。
重华门 《洛阳记》曰:太子宫有重华门陆机诗曰思媚皇储,高步重华隋亦有此门。
西阳门 孝庄帝杀参朱荣,是夜,左仆射尔朱世隆。与,荣妻乡郡长,公主率荣部曲。自此门出。朱华门 乾明门 光极门 仁寿门
厚载门 元、魏、隋、唐皆同。
隋建国门 上春门 上东门 建阳门永通门 长夏门 定鼎门 厚载门
徽安门 嘉宁门 以上城门。
延福门 苍龙门 金虎门 会昌门
章善门 景运门 光福门 钦明门
大业门 嘉阑门 嘉猷门 含光门
仪鸾门 光华门 重壁门 重光门
嘉豫门 上阳门 白虎门 圆璧门
曜仪门 明福门 含嘉门 清阳门
西阳门 承明门 朱明门 思贤门
朱华门 纳义门 承通门 安喜门
承天门 则天门 昭阳门 永光门
嘉福门 延喜门 长乐门
唐延庆门 龙率元年三月丙申,朔帝与,群臣及外戚,宴于此门。
韶华门 洛阳西南。见《唐六典》
真武门 在北关外。
建国门 东都城正。南曰建国。
章善门 广运门 显福门 东都皇城,南面三门,中曰应天左曰兴教右曰光政兴教之内,曰会昌北曰章善光政之内,曰广运北曰显福见唐记三省注。
端门 东都南门,中曰端门。
左掖门 南左。
右掖门 南右。
宾耀门 苍龙门 应福门 以上东门。开纪门 宣耀门 金虎门 以上西门。提象门 南门 应天门二里许,开元中,上宝器诏置提象门,示群臣即此。
拱星门 北门。
星躔门 《玉海》
光范门 梁公与,张昌宗双陆以紫絁袍与,集翠裘为赌,昌宗数局连北,梁公褫其裘,拜恩而出,至光范门,付家奴衣之,促马而去。
光政门 昭宗还洛,改长乐门为光政门。延喜门 昭宗天福二年,改延喜门为宣仁门。承福门 《唐氏六典》东曰宣仁南曰承福后唐李存勖,洛阳宫门也。
苏秦宅 在府城旧仁和里。后魏,尚书高显业居此。夜见赤光,掘之得金百斤,铭曰苏家金。阮籍宅 在府城西谷水东南。籍晋步兵校尉。潘岳宅 在府城南七里,岳晋中牟人奉母卜居于洛,名曰西宅内有园池、花木之胜。
狄仁杰宅 在洛阳,武后所赐。
白居易宅 在府城内,居易唐侍郎退居洛阳,宅有环池。与,僧如满结香山社、凿龙门八节滩,为游赏之所。
卢仝宅 在府城内,仝唐人号玉川子韩愈诗玉川先生洛城里,破屋数间而已矣。
赵普宅 在府城内,普时为西京留守,已病,诏诣阙乘小车一游,第中而行,至汴京卒。普有园,诏将作大匠营治,制作侔禁省。
曹彬宅 在府城内,彬真定人为宋将。退居洛阳,所居仅蔽风雨,处之怡然。
吕公著宅 在府城白狮子巷,张如白宅西。张齐贤宅 在裴度午桥庄。齐贤仕,宋以司空致仕,居洛得之。有诗午桥今得晋公,庐水、竹、烟花、兴有,馀师亮白头心已足,四登、两府九。尚书师亮,齐贤士也。
文彦博宅 在府城内,彦博五为河南尹,爱其山川、风俗,乃卜居焉。
富弼宅 在府城南十里,宅西有园,弼自汝州得,请归洛阳时所筑。
邵雍宅 在天津桥南,王公宸尹洛中置此宅,对宅有园。
甄权宅 在洛阳县,贞观中唐太宗,幸高年甄权宅权年,一百三年,拜朝散大夫,赐几杖。宋花庵 在洛阳,司马光于廨舍,东作以为休息之所。见《司马光集》
明澹然庵 在瀍水东,洛阳刘贽创建,以为讲禅、习静之所。前有亭,可以小憩,后有台,可以登览,亦胜迹也。
上林苑 在府城外,汉置,司马相如有赋。广成苑 平乐苑 俱在洛阳,《玉海》曰二苑汉置。
桑梓苑 在府城西,魏苑也。
西苑 在府城外,隋炀帝筑,周回二百里台,观宫殿,穷极华丽。
洛阳苑 唐,俭从上猎于洛阳,苑即此也。西园 在府城西,汉桓灵,卖官之地。
南园 在府城西,与,西园同时筑。
华林园 在府城东北隅,魏明帝建,齐王芳,改为巩林园。
金谷园 在府城西三十里,地有金水,自太白原南流,经此谷,晋石崇因川阜造园馆,自作诗序。内有清凉台,即其妾绿珠坠楼处。
富春园 在府城东,唐,元稹、白居易有诗。胡氏二园 在府城北邙山麓,临瀍水岸,穿二土窦,深百馀尺,窦外有亭。
归仁园 在府城,旧归仁坊因名。唐,相牛僧孺置,宋,相李昉创亭其中。
太平公主园 在府城,积德坊。见京洛朝市图。会节园 在府城会节坊,开宝中,车驾幸西京会节园,景德初,又命帅臣内职,饮射于此。富郑公园 《洛阳名园记》云洛阳园池多,因隋唐之旧,独富。郑公园最为近辟,而景物最盛。郑公自还,政事归第,一切谢宾客燕,息此园。几二十年,亭、台、花木皆出其,目营心匠。故逶迤衡直闿爽深密,皆曲意,有奥思。
吕蒙正园 在伊水,上有亭。三一在池上,二在池外,架桥相属。
独乐园 在府城南,宋司马光判西筑台,买宅,尊贤坊,以是名。光自作记。
九龙池 灵芝池 白石池 俱在府城,东汉地名。
九江池 在仁智殿南、归仪门西。《东京记》曰其地曲,象东海之洲。居地十顷,水深丈馀,鱼鸟翔集,花卉罗植。
濛泛池 魏明帝于宫西凿池,以通御、沟义,取日入濛汜为名。
醒酒池 在府城内,《李文叔记》云董氏有东园西园,园中有大池,四向喷泻,池中而阴出之,故朝夕如飞瀑,而池不溢,洛人盛酒者,走登其堂,辄醒。故俗目为醒酒池。
天渊池 在府城,黄初元年穿。
芙蓉池 绿波池 俱在洛阳县。
积翠池 在府城西苑,唐太宗贞观十一年,三月宴于此,诏群臣,以隋为戒。
金龙池 在府城东北,池南有看花台,隋李密筑。
莲花池 在城东北隅,水汇为池,曾种莲花。相传其水流贯城中,后人误以为狄泉,今失其处。魏王池 在洛阳县,洛水,溢而为池,为都城之胜。唐贞观中,以赐魏王泰。故名。
鸿池 在洛阳县东三十里,晋张衡东京赋东州鸿池,清籞,渌水澹澹。魏铜驼街 《水经注》云阳渠水又支夹路南径,出太尉司徒两坊间。谓之铜驼街旧,魏明帝置铜驼于阊阖南街。陆机云驼高九尺,即出太尉坊者。今东郭大驼巷,乃其故地也。
隋天门街 隋于天津桥南开,大道对端门,名曰天门街阔一百步,道傍植樱桃、柘、榴;两行自端门至建国门,南北九里,四望成行,中为御道,通泉流渠,映带其间,直南二十里,正当龙门,《大业杂记》
宋火烧街 即夹马营相传太祖生时,里中见火光,异香馥郁,故名香孩儿营亦名火烧街。汉范丹窑 金谷园北,有一小窑,相传为范丹所居。虽甚颓敝,终不至毁。
宋吕蒙正窑 在相公庄,相传吕文穆未遇时所居,经其地者,多诣而览之。今建祠其地。顺治年,后裔呈请巡。按祖永杰知县叶琪重修。周太平庄 苏秦故里,在城南十里许,万历间,有人于土中,得石碑之半,上载皆苏家故事,乃
知真其故庄云。
汉象庄 在府城东,相传汉时,西僧以象驼经来洛,后化为石,今象尚存。
唐平泉庄 赞皇公平泉庄,周回四十里建,台榭百馀所,天下奇花、异草、珍松、怪石、靡不毕致。宋相公庄 乃吕文穆故里,离府城二十五里。午桥庄 在府城南十里,唐,裴晋公庄内,有小儿陂,茂草盈园,公使人驱羊牧其。上曰芳草多,情赖此妆点。
韩公堤 在洛阳新城宋,相韩镇居洛时筑,以障洛水,故名。
晋金市 在晋宫大城内西,按金市名商观西兑为金,故曰金。见《洛阳记》
马市 在府城东,即稽叔夜,为司马昭所,害处也,稽中散,将刑东市,神气不变,索琴弹之,曲终曰哀孝尼尝请学此,吾固惜不予广陵散,于今绝响矣太学生三千人上书,请以为师,不许。帝亦寻悔焉。
羊市 在府城南,洛阳有三市,上金市、马市及此云。
𢠸狐聚 在府城南五十里,梁新城之间,秦取九鼎,迁西,周君于此。
上程聚 在洛阳,古程国、程重黎之后。
鄤聚 在府城东南,古民鄤氏《左传》楚杀鄤子是也,今名蛮子城即汉祭遵杀张备处。
汉甄官井 在府南,汉,勤王兵孙坚等既破董卓,城南甄官,井有五色气,见坚,使人浚之得传,国玺即此。
魏摩陂井 在府城西,即古郏鄏井,魏明帝时,有龙,见此井中。
唐七井 在府城南康庄堡,昔唐朝中贵霍仙鸣在龙门,一石中开、七井。夏月,坐其上,不知暑气。
皇觉寺井 在府伊阙南,深三尺,可探而汲土,人欲引以溉田水,即渐下不则如,故亦可异者也。
宋琉璃井 在府东关法祥寺,左侧宋太祖诞生时,曾汲此水,洗浴后,贵以琉璃甃口。故名。今改为县学井在内焉。
古玉井 在府城外三十五里,魏明帝引谷水过九龙祠,前为玉井,倚阑、又璇莘,宫有玉井,皆以白石甃之。
偃师县
纶城 在偃师县东南,《括地志》云:即古纶国。袁术城 在偃师县南缑氏堡,《通典》云:缑氏西南有袁术城即此。
会圣宫 在偃师县东十五里凤台山上。宋,祭陵饮福之所,元祐九年建,宋石中立撰记。缑氏废县 在县二十里古滑国,汉置县。袁术固 在县西南二十五里术,汉将袁绍弟置此,固四周绝涧,可容十万人,一夫守隘,千夫莫当。
刘子邑 在县南缑氏堡,周时,刘康公食邑于此。
轘辕府 在县东南仙居堡,汉《地理志》云:周滑伯食邑也今废为店。
尸乡 在县南,春秋时,刘人败王城之师于尸乡即此,又古有祝鸡翁居此,养鸡。
烈妇井 在县南,金时,程晋之妻彭氏为军士所迫,欲污之,遂投此井死,故名。
巩县
鄩城 在县西南洛口堡,昔禹封夏伯于此,后太康亦居之其址,尚存。
东訾城 在县西南四十里。晋,石勒攻赵出,于巩訾之间即此。
巩王城 在县西孝义堡,周赧王筑。
洛口城 在县北十里,《括地志》云:即隋洛口仓。永安废县 在县西南四十里,旧为永安镇。宋景祐四年,以陵寝在此升为县。金,改为芝田县元并入巩县。
刘备寨 在县西南原良堡。昔刘、关、张三人伐,吕布,屯兵于此。
洛口仓 在县西,隋炀帝聚粟于此。
孟津县
谷水废县 在县西九十里,瀍水所出。扣马村 在县东三十五里。相传周武王伐纣,师会孟津,伯夷叔齐扣马而谏,即此地。
宜阳县
召伯城 在宜阳县城西,世传召伯巡行南国筑此,以为休息之所。
韩城 在县西,韩昭侯所筑。今城北有昭侯墓,
九曲城 在宜阳县东南,高齐筑,《水经注》洛水自宜城而东,经九曲,其南有坂。《穆天子传》云天子西征,升于九曲是也。
福昌城 在县西,唐武德元年置熊州于此,因筑。
寿安废县 在县西,本后魏甘棠县,隋改今名。兴泰宫 在县西南万安山,唐,长安四年建。兰昌宫 在县西上庄堡,唐显庆初建。
连昌宫 在县旧寿安县西二十九里,唐显庆间建。
福昌宫 在县西坊郭堡,隋炀帝建。
登封县
黄城 在县西南,罗氏《路史》云:许由所隐之处。颍阳城 在县西南八十里,夏纶国汉置县,属颍川郡。
郜城 在县东南二十八里,即古郜城县,《路史》云是城为南郜太原有郜城,所谓箕郜也。阳城废县 在县。魏孝昌二年置,禹避、舜之子于阳城,即此。
田游岩宅 在县南箕山,唐太宗营奉天宫,其宅值宫之左,诏弗毁榜,其门曰隐士田游岩宅。三阳宫 在县,唐圣历间建。
奉天宫 在县,嵩山,南唐永淳初建。
吏隐庵 在县,庞元,常隐嵩山,筑此。
永宁县
长水城 在县马东堡,后魏筑,周废为镇。函州城 在县北马村堡,唐武德四年筑。龟窠 在县西洛水北岸沪水滨,乃夏禹治水,洛龟呈瑞处。
崎岫宫 在县西五里,又县西三十三里,有兰峰宫,皆唐显庆三年建。
圣水井 在县东北,其水湛碧,相传饮之,可以愈疾。
龙井 在县嶕峣山下,三井相连。今水覆其上,相传动则有风,雨雹继出。
新安县
白起城 在县西三十里,白起屯兵于此,其址尚存。
函关城 在县东,《玉海》云周保定中,改名通洛城。
渑池县
俱利城 在县西,《通典》云秦昭王与,赵惠文王会处故云俱利。
义昌镇 在县学宫南,今为儒学射圃。
廉颇宅 在县治东。
嵩县
汝滨城 在县,春秋昭公十七年,晋人取陆浑之地,筑城守之,晋,赵鞅帅师灭汝滨,即此。北荆废县 在县陆浑东北,《通典》云陆浑县东北故城是也,东魏时筑。
陆浑废县 在县北三十里,秦置,即秦晋迁戎之地。
新城废县 在县,即古城子国。
伊阙故县 在县北九十里。唐,牛僧孺为尉于此。
卢氏县
卢王寨 在县东北,太公之孙,傒食采于此,故名。
燕居堂 在县东南文峪社。昔圣人过洛经此,燕居人慕建祠,中塑宣圣像四,配十哲、配焉。洪武元年,儒士岳良弼重修。
传道堂 在县治西北沙窝社,昔圣人传道于此,乡人立祠,有孔子曾子塑像。景泰五年,知县张锦重修。今废。
点道堂 在县西黑马沟口,有云溪老人记。今废。
陕州
曲沃城 在陕州西南三十里,春秋时,晋侯备秦师以曲沃之官守之,此曲沃之由名,非独绛州之有曲沃也。
开城 方城 在州。《通志》略云宋文帝、元嘉后分军北伐,克弘农开、方二城即此。
北岸城 南岸城 在州硖石夹岸。《梁纪》云大将军吴明,彻军至硖口,克其北岸,城南岸守者弃城走即此。
崤故县 在州北,魏太和十一年,以崤县属恒农郡。
故焦国 在州东北国,因焦水而名,武王封神农之后,于此。
太原仓 在州西南六里,隋置。
集津仓 在州开,元十八年,于三门置,集津仓
以集漕运。
莘原 在州,去硖石旧县十五里。《左传》神降于莘即此。
绣岭宫 在州城西南朱家,原唐显庆初置,李洞诗春草凄凄春水绿,野棠开尽飘香玉,绣岭宫前鹤发翁,犹唱开元太平曲。
草堂 在州之东郊,即宋隐士魏野所居。澄澜堂 在州治东,召公祠内,宋知州吴育建。有记,今废。
墨池 在州,汉,张芝好书所居,池水尽墨,其迹尚存。
瑞莲池 在州东,召公祠,前金大定间,池莲有生,并头者,故名。
徽伯垒 在州南二里古焦城北齐,高欢使李徽伯伐陕时,所筑。
灵宝县
虢州城 在县治南,周封虢叔于此,唐置州。弘农故城 在县函谷关东,汉,徙关于新安以故关为弘农县,即此。
朱阳故城 在县西南一百里,元魏置,朱阳郡元至元间,并入灵宝,其址尚存。
沙城 在县西北五里,唐武后东幸洛阳,筑此。其内有翠微宫。
玉城废县 在县东南八十里,元魏置石城郡统,玉城县宋省入虢略县。
老子宅 在县北三里,世传老子著道德经于此。
尹喜宅 在县函谷关南,世传老子遇尹,喜之处。
田千秋园 在县南,今号田村,千秋汉相。桃林寨 在县,西周,武王放牛处。
上阳宫 桃源宫 翠微宫 俱在县境内。三堂 在唐虢州治内岐薛。二王刺史时建,取人臣在三之义,吕温为记,今圮韩退之、刘伯刍俱有三堂,二十一咏诗。
阌乡县
思子故城 在县东北二十里,汉武帝思戾太子时所筑,又有圣思台。
杨亮宅 在县西南,亮震之孙,封阳城郡侯。曹公垒 在县西二十里,魏曹操征韩,遂所筑。邬东聚 在县西四十里,蜀邬真人,隐居之所。三鳣堂 一名草堂,在县西四十里,皇天原北,即校书堂也。杨震校书于此,凿渠引玉溪水北流。注:校书堂前为池,畜、鱼、植花、俗传杨夫子砚,池有鹳衔、三鳣集此。故名。今废。
影堂 在草堂南,杨震所筑。今废。
井堂 在三鳣堂北,杨震所筑。今废。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三十七卷目录

 河南府部汇考十一
  河南府古迹考二

职方典第四百三十七卷

河南府部汇考十一

河南府古迹考二

《府志》未载古迹
《洛阳县志上》
甘城 在县西南,甘国城,世谓周之监城,在甘水东十里,按《左传》:昭公八年,周甘人与晋阎嘉争田,又昭公二十四年,南宫嚚以甘桓公见王子朝观此,则甘氏世为王卿士此,则其釆邑耳监城非。
圆璧城 在县舍嘉城,西有圆璧门,门西有圆璧城。
金城 在县,即隋故城,前直伊阙,后据邙山,左瀍、右涧,洛水贯其中,武后曰金城周二万五千五十步。见《唐六典》
曜仪城 在县东都城东,见《唐六典》
中潬城 在县古河南县,李光弼自将屯兵处,按中潬尝为河水,所坏当在邙山之北。
避暑城 在县西北翠云山,唐武后避暑之所,今上清宫之东,有地忽起忽伏、即此。
悬瓠城 在县西,刘义隆置司州时,所筑。河南县 原在府城,唐苑内秦置,后废,隋在水南,宋因之。
永昌县 在县,垂拱五年,武承嗣伪造,瑞石文云圣母临人永昌帝业令雍州人,唐,国泰表称获之洛水,则天大悦,号其石为。宝图改洛阳,为永昌县,开元五年,左补阙卢履冰奏,毁其所,立碑,复名洛阳县。
禾廷县 在县,从善坊。见朝市图。
周苌弘宅 在县,孔子就而问乐。
汉贾谊宅 在县。
鲍永宅 在县,上店里更始时赐。
苏逢吉宅 在县。
董贤宅 在县,汉哀帝建董贤宅,衣以绨锦。梁冀宅 在县。《汉纪》曰:梁冀,洛阳城内,起甲第。晋石崇宅 在县,金谷涧中,冠绝当时。
张华宅 在县。
杜康宅 在县城西,今名杜村堡。
后魏邢峦宅 在县,魏帝遣使谓峦曰朝行见卿宅,乃住东望德馆,情有依然峦对曰陛下移构中原方建,无穷之业,臣意在于魏,不务永年之宅,帝谓司空穆亮仆射李冲曰峦之此言其志不小。
隋齐王晖宅 燕王宅 陈王宅 代王宅越王宅 俱在县太阳门外。
元寿宅 在县道光坊。
永昌公主宅 在县敦化坊。
长孙炽宅 在县赐富坊。
宇文述宅 在县立行坊。
元文郁宅 在县修善坊。
冯慈明宅 王邵宅 俱在县。
蔡王智积宅 在县修善坊。
辛公义宅 在县进德坊。
李元通宅 薛道衡宅 魏文鼎宅。
杨文思宅 俱在县宣风坊。
宇文仲宅 蜀王秀宅 周佐尚宅 俱在县。
唐褚亮宅 贾曾宅 定安公主宅 俱在县道化坊。
魏徵宅 在县劝善坊。
霍王元轨宅 在县。
李怀远宅 在县安业坊。
苏味道宅 在县。
宗楚客宅 在县,楚客造宅,皆是文柏,为梁沉香和红粉,以泥壁开门,则香气蓬勃,磨文,石为阶砌,及地著吉莫,靴者,行则仰,仆楚客被逮,配流。太平公主就其宅,看叹曰观其行坐处,我等虚生浪,死后为节慈。太子宅后升储,立为崇因尼寺,景云中,改名。以僧居之。
崔日知宅 在县宣政坊。
崔日用宅 在县积善坊,日用,则天时为洛阳令,元宗微时,尝至其宅。日用为设馔未熟。元宗因寝庭前,藤花初开,日用,忽见一巨黄蛇,食藤
花。惊,不敢近,逡巡不见。元宗觉,曰大奇,我饥甚,梦中食藤花,滋味分明,记得己,得馀饱日用乃知,后日,启圣之验也。
韦安石宅 在县道化坊。
张易之宅 在县,张易之初造一大堂,甚壮丽。计用数百万,红粉泥壁,文柏帖柱琉璃,沉香为饰,夜有鬼,书其壁曰能得几时,令削去明日复书。前后六七,易乃题其下曰一月即足,自是不复更书,经半年,籍没入官,后为奉国寺。
裴宽宅 在县,宽兄弟八人擢明经,在台省刺史于东都,治第八院相对。
裴邻宅 在县仁和坊。
许钦明宅 韦承庆宅 刘子元宅
卢言宅 俱在县,归仁坊言宅,本马周旧宅。宁王宪宅 安乐公主宅 俱在县旌善坊。武三思宅 薛王业宅 太平公主宅。
明皇旧宅 高士廉宅 丘神绩宅 俱在县旌善坊。
杜子美宅 在县,见京洛朝市图。
张匡赞宅 高力士宅 崔群宅 俱在县。王仁皎宅 在县博化坊。
杨弘宅 在县淳化坊。
武嗣宗宅 在县淳化坊。
申王撝宅 在县,后市为王廷宅。
陆馀庆宅 刘知柔宅 俱在洛阳县。
张说宅 在县,浮屠泓,与:张说市宅,戒无凿东北隅,他日,怪宅气,索然视隅,有三坎,丈馀。惊曰公富贵一世而已,说将平之。泓曰客土无气,与地脉不连譬如,身疮补他肉,无益也。
裴休宅 在县康俗坊。
李杰宅 在县从政坊。
姚辩宅 在县通济坊。
崇国夫人宅 在县教义坊,武后母宅,后立为太原寺。
张六安宅 李多祚宅 俱在洛阳县尚贤坊。张锡宅 在县尚贤坊,时号万石张家。
武攸宜宅武平一宅 郇王杨庆宅 俱在县。
苏禹圭宅 在县从善坊。
裴度宅 在县集贤坊,裴治第,东都集贤,里作别墅,风亭水榭,燠馆凉台,号绿野堂出本传。卢均宅 在县集贤坊。
薛元超宅 在县丰财坊,见朝市图。
徐彦伯宅 程杭宅 俱在县。
魏元忠宅 在县仁风坊。见朝市图。
李师晦宅 在县温柔坊。
崔祐甫宅 在县。
李景让宅 在县乐和坊。
崔融宅 在县明教坊,融任国子司业,为则天哀策、用思,精苦下,直马过其门,不之觉,文就而卒。
张弘靖宅 在县。思顺里,盛丽甲当时,靖延赏子在东都,聚书画齐于秘府时,号三相张家史谓器有所穷,嘉贞穷于俗,延赏穷于忮,弘靖穷于权。惜哉。
宋璟宅 在县,《东京记》曰明教坊龙兴观西南隅,有开府宋璟宅,璟造宅。悉东西相对,不为斜曲,以避恶名。
长宁公主宅 在县,下嫁杨谨交,造第东都,第成府财几竭。
贾敦颐宅 在县敦化坊,后为郯王府。
元稹宅 在县履信坊。
杨再思宅 在县。
张仁愿宅 在县择善坊。
娄师德宅 在县择善坊。
卢从愿宅 在县,见京洛朝市图。
霍王元祥宅 在县履信坊。
牛僧孺宅 在县,归仁里,僧孺治第,穷土木之侈,各置嘉石美木。见《翰墨全书》
卢杞宅 在县时泰坊,后为兴福尼院。
唐高祖旧宅 在县劝善坊,《通考》曰高祖故地,有柿,天授中,枯死。景龙二年,复生。
李绩宅 在县择善坊。
白文珂宅 在县福善坊。
姚崇宅 在县慈惠坊。
张嘉贞宅 在县。
乔处士宅 在县城南三十里,后李德裕居之。见《平泉记》
裴矩宅 在县崇业坊。
后梁太祖宅 在县时泰坊,唐为水北仓。见洛京朝市图。
张策宅 在县福善坊。
后唐李绍威宅 在县福善坊。
赵延寿宅 在县修善坊。
宋欧阳史那恐罗宅 在县敦化坊。
李叔宅 在县履道坊。
吕端宅 在县延福坊。
张观宅 在县永泰坊,旧本吕学士宅观市居之,真宗两幸其第。
高行周宅 在县福善坊,为护国王院。
李琪宅 在县福善坊。
安审琦宅 在县洛水南。
李谷宅 在县正俗坊。程颐宅 在县履道坊,后居龙门之南。
范雍宅 在县安福坊。
石守信宅 在县惠政坊。
寇莱公宅 在县延福坊。
张知白宅 在县福善坊。
司马光宅 在县洛水南新第城,初迁入,步行、见墙外埋竹,签将以防盗也,公曰吾箧中所有几何,盗亦人也。何可以此为,防命亟去之。张士华宅 在县永泰坊。
郭从义宅 在县从义镇河阳,于洛中造大第,皆以香柏为柱、文梓为梁花石甃池,引水筑山,厩库亭阁,无不备具。第成,约费金五千锭。次年,被诏还,都暮抵其第,秉烛周览时,朝会有期,侵星而出,行至东都而卒。
梁萧斋 在县杜阳杂编,梁武帝造寺。萧子云飞白大书一萧字后李约自江淮,竭产买归,东洛,建一小室玩之。号萧斋斋之名始于此。宋六有斋 在县,尹焞晚岁手书圣贤所言治心养气之要,粘之屋壁,以自警,名曰六有斋取张横渠言有教动有法昼有为宵,有得瞬,有养息,有存焉之意。
汉鸿德苑 在县。
荜圭苑 灵昆苑 俱在县,光和四年,作此二苑,荜圭有二东苑周,一千五百步中,有鱼梁台;西苑周,三千二百步,并在宣平门外。《汉书·灵帝纪》:帝欲作此二苑,杨赐谏曰先王之制,左开鸿池,右作上林,不奢、不约,以合礼中。今城外之苑,已有五六,可以逞情意顺四节也,宜维夏禹卑宫太宗露台之,意以慰下民。书奏帝,问左右或以文,王之囿百里,对卒,令筑苑。
高望苑 芳林苑 长利苑 阳德苑
汉平苑 万岁苑 始昌苑 显阳苑
濯龙苑 平乐苑 俱在县。
兔苑 在县,梁冀起兔苑于河南城西,绵亘数十里,有杀苑兔者,迭相寻,逐死者十三人,冀诛散其园囿,以业贫民。
魏鹿子苑 在县。
隋芳华苑 在县,隋大业间置。
唐东都苑 在县,皇都西,北距北邙,西至孝水,伊洛支渠会于其间,中有一宫。《两京记》东都苑隋曰会通苑改名神都苑周围一百十六里,东七里,南三十九里,西五十里,北二十四里。汉逍遥园 在县,乃后汉时园。
濯龙园 在县西北,初名芳林园东汉时制,明宗幸,濯龙诸才人请呼皇后,帝笑,曰是家不好乐,虽来游,无欢娱之事奚从焉,时后蚕于濯龙中。见《马后传》
晋春王园 在县,文选陆士衡,逍遥春王园,即此。晋宫阁,名曰洛阳宫有春王园。
元圃园 在县东宫之北。
苜蓿园 在县华,既废,武帝登,凌云台,望见苜蓿园,阡陌甚整。感旧,赦之得袭封。见《晋书》。灵芝园 琼圃园 石祠园 俱在县,见晋宫阙名。
葡萄园 在县。
后魏西林园 在县,后魏主朝,太后于此,文武俱赐坐,酒酣迭舞。
隋平乐园 在县,即汉魏平乐观地,汉魏平乐观,在洛城西,隋既营新都,则平乐园当在都城东。今去城二十里,有地名平落盖落即乐之误也。
唐药园 在县宜仁坊,唐有太常药园。
榆柳园 在县,亦名曰西御园。
狮子园 在县,亦名曰东御园在修行坊。宋永芳园 仁浦园 俱在县,宋景德中,曾幸此。
竹园 在县,唐苏通建,在崇让坊,宋司农、司丞袁思茂建康俗坊。
董氏西园 在县,亭、台、花、木,不为行列,入门有
台相望者,三稍西,一堂在大池间,逾小桥,有高台一,又西一堂,环竹之中,有石、芙蓉,水自其花间涌出。开轩窗,四面甚厂,盛夏,燠暑。清风忽来,此山林之景,而城市得之于此。小路抵池,池南有堂,虽不宏大,而屈曲甚邃。游者至此,往往相失岂。前世所谓迷楼类者耶。元祐中,留守喜宴集于此。
董氏东园 在县北,向入门栝可十围子,小如松实,而甘过之,有堂,可居。董氏盛时,载歌舞游之醉,不可归,则宿此数日。南有流杯、寸碧二亭,后有大池,中为堂。榜曰含碧水四面泻,池中而阴出之,故朝夕如飞瀑,而池不溢。洛阳人当盛醉,走登其堂,辄醒,故俗号池曰醒酒池。
环溪园 在县王开府宅园洁华亭。南临池,池左右翼,而北过凉榭,复汇为大池,周围如环,故云然榭南有多景楼,南望,则嵩高、少室、龙门、太谷、层峰翠巘,毕效奇于前榭。北有风月台,北望,则隋唐宫阙楼、殿千门万、户岧峣璀璨亘千馀里,可瞥目而尽也。其西有锦亭、秀野台。园中,松桧、花、木,皆品别种列,植除其中,为岛坞,更可张幄凉榭。锦亭宏大、壮丽,洛中无逾者。
刘氏园 在县,刘给事园凉,台高卑制度,适宜方十许丈地,而楼横台,列廊庑回,绕阑楯,周接水映、花承,无不妍秀。洛人目刘氏园为小景。丛春园 在县门下,侍郎安公园,乔木森然,桐梓,桧、柏皆就行列,北可望洛水穷。冬月夜,登是亭,听洛水声,觉清洌侵人肌骨。
天王院花园 在县洛中,花甚多,而牡丹尤佳。此地无他池亭,独有牡丹数十万,本凡城中,赖花以生者,毕家于此。至花时,张幕幄列市肆,管弦其中,城中士女,绝烟火游之。
紫金台张氏园 在县,自东园并城、而北亦绕水、富、竹、木。有亭四。
会隐园 在县,唐白乐天园也,乐天云吾有第,在履道坊,五亩之宅,十亩之园,有水一池,有竹千竿是也今张氏得其半,为会隐园水竹尚甲洛阳园中。乐天石刻,存者尚多。
湖园 在县,洛人云园圃之胜,不能相兼者,六务,宏大者少,幽邃;人力。胜者,乏苍;古水泉多者,艰眺望,兼此六者,惟湖园而已。在唐为裴晋公宅园,园中有湖,湖中有堂,曰百花洲湖北之大堂,曰四并堂其四达,而当东西之蹊者,曰桂堂截然出于湖之右者,曰迎晖亭过横池,披林莽,循曲径,而后得者,曰梅台知止庵自竹径,望之超然者,曰环翠亭眇眇重邃,尤擅花卉之盛,而前据池亭之胜者,曰翠樾轩其大略如此,若夫四时不同,景物更新,则又其不可殚记者也。明水南乐处 在县治洛水之南,即独乐园。故地明时,郡人中丞毕亨修为别墅,名曰水南乐处。
汉上林池 在县,东汉时开。
御龙池 跃龙池 俱在县,皆东汉时开。鸿池 在县,西汉建。初时,诏开至桓帝时,欲广鸿池。赵曲谏曰鸿池泛溉已,且百顷犹复,增而深之,非所以从唐虞之约,己遵孝文之爱人也。帝纳其言,而止。
魏灵芝池 在县,有鸣鹤舟,指南舟。魏黄初元年,鹧鸪集焉。
流杯池 在县,明帝于天渊池,南设流杯池,宴群臣。
石沟池 阴流池 鸣鹤池 俱在县。
晋舍利池 都亭池 潜灵池 俱在县。后魏鸿雁池 流花池 俱在县。
流觞池 在县柰林,西有都堂,有流觞池,堂东有扶桑,海皆有石窦流于地下,西通谷水,东达阳渠,亦与翟泉相连。若旱,魃为害,谷水注之,不竭,离毕滂润阳渠泄之,不盈,至于鳞甲、异品、羽毛殊类。濯波,浮浪如自然也。
咸池 在县宝光寺,园中有一海,号咸池葭菼被岸,菱荷覆水,翠竹青松罗生。其旁。京邑士子,良辰美日休,沐告归。徵友命朋来,游此寺,雷车接轸羽,盖成阴,或置酒,林泉花圃,题诗。折藕浮瓜,以为兴适。
隋凝碧池 芳夏池 九曲池 俱在县。九州池 在县仁智坊之南,归义门之西。其池曲象,东海之洲,居地十顷,水深丈馀,鱼鸟翔泳,花卉罗植,见《东京记》
曲水池 在县。
明杨家池 在县城外东南瀍水之滨,旧有田数十亩,荒芜不治。明邑人杨郡丞萃市而得之,辟为园圃,筑土为堰。今瀍水回顾有情,亦风水
之一助也。
唐铁狮街 在县洛水之南,相传北有铜驼,南有铁狮街,势似与铜驼巷相对,或以地考之,似武后天枢销铄,不尽者,即为铁狮子,意狮子园即此,今不可考。
周上商里 在县,《洛阳记》曰上商里,在县东北,殷顽民所居故名。
晋退酤里 治觞里 俱在县城西张方桥,即汉之夕阳亭也。市西有退酤治觞二里,里中之人多酝酒为业,河东人,刘白堕能酿酒。季夏时,以罂盛酒暴于日中,经二旬饮之,美而醉,经月不醒,京师朝贵远相饷馈,号曰鹤觞。
殿民里 在县,出建春门一里馀,石桥北殿民里,有河间刘宣明宅,神龟年,宣明以直忤时,斩于都市,目不瞑,尸行百步,时人皆以为枉。上高里 在县,上高里有冠军、将军郭文远宅,堂宇、园林,匹于邦君,时陇西李元谦乐双声语常经文远宅前,见其门阀华美乃曰是谁第宅。遇婢春风出曰郭冠军家元谦曰凡婢双声春风曰狞奴嫚骂元谦服婢之能,于是京邑翕然传之。
步广里 在县。《晋书》曰:董养太始初,到洛下,不干禄求荣永嘉中,洛城东北角步广里中,地陷,中有二鹅,苍者飞去,白者不能飞,养闻叹曰昔周时,盟于狄泉,此地也中有二鹅,苍者胡象后当入洛,白者不能飞,此国讳也,可尽言乎。元魏归正里 归德里 慕化里 慕义里俱在县,《伽蓝记》元魏伊洛之间,夹御道作四夷馆,道东有上四里,处金陵馆者三年,赐宅归。正里处燕然馆者三年,赐宅归。德里处扶桑及崦嵫馆者三年,赐宅。慕化、慕义里。
奉终里 在县,奉终里,多卖送终之,具有崔涵者,死而生言作柏棺,莫用桑欀,吾地下,见发鬼、兵一鬼云是柏棺主者曰虽是柏棺,乃桑欀也。晖文里 在县里,内有太傅李延实宅。赵逸曰是蜀主刘禅宅。
货殖里 在县。《伽蓝记》曰货殖里,民刘胡兄弟四人以屠为业,永安中胡杀猪,猪忽唱,乞命声及四邻,邻人谓胡兄弟,相殴来观,乃猪也,胡即舍宅,为归觉寺,合家,人入道焉。
建阳里 馁民里 宗义里 俱在县。《伽蓝记》曰建阳里,东有馁民里,馁民里东有宗义里。晋永安里 在县,沛国刘弘少家洛阳。与,晋武帝同居永安里。又同年,共研席,以旧恩起家,太子门大夫。
宜年里 在县,有石生于京师,宜年里中。宜秋里 在县,文献通考晋武帝太康十年,洛阳宫西,宜秋里石生地中,始高三尺,如香炉形。后如伛人,掘之,不可动。
隋宜范里 在县,《大业杂记》曰河南郡在宜范里,西北去宫城七里许。
政化里 在县,《大业杂记》曰河南县在政化里,去宫城六里,在天津街西。
德茂里 在县,《大业杂记》曰洛阳县,在德茂里宣仁门道北,去宫城六里。
唐集贤里 在县即午桥地也,裴晋公绿野堂在其中。
履道里 在县,内有白太傅杨凭宅。
后周劝学里 在县,内有园,出含消梨。《伽蓝记》曰开阳门御道,东有汉国子学堂,前有石经二十五碑表里开,写春秋、尚书二部,作蝌虬篆隶三种字,汉中郎蔡邕笔也。复有石碑四十八,亦表里隶书,写《周易》《尚书》《公羊》《礼记》四部,又魏文帝作典论六碑,元魏主题为劝学里以此。汉平乐馆 在县,明帝永平五年,于长安迎取飞廉,铜马置上西门外,名平乐馆。
裸游馆 在县,灵帝中平三年,西园起。裸游馆十间,采绿苔而被阶引渠水,以绕。砌周流,澄澈。乘船以游,使宫人行之。见《拾遗记》
魏元武馆 在县,魏氏起元武馆于芒垂,即元武观也。张景阳元武观赋,所谓高楼特起,竦峙岧峣直亭,亭以孤立,延千里之清飙也。见《水经》。渭阳馆 在县,魏明帝为外祖母甄氏筑馆,既成,自行视,谓左右曰馆当以何名。侍中缪袭曰陛下圣恩,齐于哲王,罔极过于曾闵,此馆之兴,情钟舅氏,宜以渭阳为名,即此。
晋东都馆 在县,东都馆者,东武阳侯之馆也。俄而,迁居谓潘尼曰吾将老焉,盖有终焉之心,而无移易之意,子且为我赋之。见潘尼赋。防秋馆 在县,穿掘多,蔡邕鸿都学所书石经,后洛中人家往,往有之。见书断。
后魏四译馆 在县。元魏伊洛间,夹御道作四夷馆,一曰金陵馆凡吴人归国者,处此。二曰燕然馆凡北方来附者,处此三曰,扶桑馆凡东方慕化者,处此四曰,崦嵫馆凡西方来附者,处此。望德馆 在县,见邢峦宅。
仙人馆 在县,元魏宣武华林园大,海内作蓬莱山,山上有仙人馆。
寒露馆 在县,元魏大海西有景山殿,山有寒露馆。
隋四方馆 在县,隋于建国门,外置四方馆,以待四方,使客各掌其方,国及互市等。隶鸿胪寺,六典注元宗诏姚崇寓四方馆,崇以馆局华大,不敢居,上曰设四方馆,为官吏也,使卿居之,为社稷也见《本传》
汉九子坊 在县,汉宫阙名曰洛阳故北宫有九子坊。
晋显昌坊 修成坊 绥福坊 延禄坊俱在县,见晋宫阙名。
休徵坊 承庆坊 桂芬坊 椒房坊
舒兰坊 艺文坊 俱在县。
毓财坊 在县,李敬彝宅在内,此坊土地最灵。敬彝家人张行,周事之,有应。未大水前,预告求饮食,至日,率其类遏水,头并不冲圯。
隋宜人坊 在县,东京宜人坊,其半本齐王暕宅,炀帝爱子,欲于坊为宅,问宇文凯,曰里名谓何凯曰里名宜人帝曰既号宜人,奈何无人可以半,为王宅。
殖业坊 在县,《博物志》东都殖业坊,十字街有王戎墓。隋时,卖酒家穿其旁,作窖得铭,曰晋司徒尚书,令安丰侯王君墓。
道光坊 在县、治,旧在成周隋方移入此坊。今洛阳肇端之始也。
唐振德坊 在县振德坊,皆贫民。贺知章因目为糠市。
明教坊 在县,坊内有开府宋璟宅,及司业崔融宅。
碎锦坊 在县,裴晋公午桥庄,有文杏百株,立碎锦坊,曹林异景。
宋尊贤坊 在县,邵氏《闻见录》曰:司马温公判西京,遂居洛滨,买园于尊贤坊,以独乐名始与,邵康节先生游,尝曰光陕人生生卫人,今同,居洛即乡人也,有诗曰拜罢归来祗寺居,解鞍纵马罢传呼。紫衣金带尽脱去,便是林间一野夫。履道坊 在县,程珦之曾祖羽,当太宗尹开封时,以羽判府赐第,东京卜,葬祖。考伊川为河南,人子希振,生孙。遹,即珦之父也。历官殿中,丞大中大夫致仕。伊洛二子,曰颢曰颐从之,居天门街履道坊。
宾阳洞 在县阙塞山,西岩佛像最高,两岩佛像固多,更无出其右者,人入其中,笑语之声与山相应,若锣鼓之音。一曰锣鼓洞。
石经洞 在县阙塞山,东麓壁间,刻佛经从上,及地无少隙,处不知其,何以书。何以刻也。今全经不存,尚有可考。
丁宗洞 在县邙山上。
大隐洞 在县履信坊馆,陶公主园内。
唐二仙洞 在县三井洞,南洞居半崖,历级而登,中有钟吕二像,旧传钟吕二仙,曾讲道于此。宋竹节洞 在县,《清异录》云洛阳公卿第宅,棋布,而郭从义为冠,巧匠蔡奇起竹节洞,通贯明窈人,以为神然。从义不甚以为佳,终从别所。风仙姑洞 在县东北,有上下二洞,风仙姑居上洞。其下者,即孙仙姑洞也。
孙仙姑洞 在县东北,仙寺姑孙氏马丹阳妻,东海人迁洛,修炼于此,故名。
黄花洞 在县水泉口,沟之东崖,山名田家嘴,洞深不可测,有石勒曰大唐沟黄华洞。
三井洞 在县东北三里长春观中,俗传昔有三仙洞,中修炼用土石塞其门,道成,从洞顶穿三井,飞身仙去时,遗一绝云,志气腾腾,彻碧霄权居,人世受寂寥,时人不识烟霞客,万两黄金懒折腰。见本观碑记。
宋白鹿庄 在县城东北三十里,相传秦王世民,攻伪郑曾于此,射白鹿。故名。
司马庄 在县,相传端明公居洛,尝置庄于此。康家庄 在县,有土地祠像,酷似邵康节像,说者谓即邵康节故庄。
晋旅人桥 在县七里涧,有石梁,即旅人桥,昔孙登知杨氏不克,终思,欲遁迹妄。死,杨骏葬之于此。桥之东、骏后寻亡。《水经注》曰:洛阳宫六七里,悉用大石,下以通人,可受大舫过也。作制奇
壮。
长分桥 在县,《伽蓝记》曰:阊阖门外七里,有长分桥,中朝时,以谷水流急,注于城下,多坏民居,立石桥以限之,长则分流,入洛故,名曰长分桥朝士,送迎多在此处。
车马桥 在县,《洛阳记》曰:城西车马桥,去城三十里,未悉何代建。
望仙桥 在县通济坊。
永济桥 在县,文献通考神龙元年六月,东都水坏永济天津二桥。
重津桥 黄道桥 谷水桥 俱在县。按《玉海》:宋政和四年八月十日,宋鼎,奏修天津桥,寻又请修重津桥,黄道桥,置分洛堰。
临涧桥 在县,京洛朝市图曰在唐洛阳时雍坊据宋鼎奏,西京端门前。考唐洛阳图籍有四桥:曰谷水桥;曰黄道桥,在天津桥之北;曰重津桥,在南又桥之西十里,有石堰;曰分洛。自唐以来,引水为渠入伊。
镇国桥 在县,文献通考端拱二年七月,洛水溢,坏七里镇国二桥。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三十八卷目录

 河南府部汇考十二
  河南府古迹考三

职方典第四百三十八卷

河南府部汇考十二

河南府古迹考三

《府志》未载古迹。《洛阳县志下》四通市 在县魏立市于洛水南,号曰四通市民间谓永桥市,见《伽蓝记》
金市 在县晋宫大城内西。按:金市名商观,西兑为金,故曰金。见《洛阳记》
马市 在晋城东,即稽叔夜为司马昭所害处也。稽中散将刑东市,神气不变,索琴弹之。曲终,曰袁孝尼尝请学此,吾固惜不予,广陵散于今绝响矣太学生三千人上书请以为师,不许,帝亦寻悔。
利人市 在县西市。隋曰利人市市西北隅有海池,长安中僧法成所穿分永安渠以注之,以为放生之所。穿地得古石铭,云百年为市,而后为池,自置立市,至是百馀年矣。《两京记》
丰都市 在南市周八里。通门十二,其内一百二十行三千馀肆。甍宇齐平四,望如一榆柳,交阴通渠相注,重楼延阁互相照映,招致商旅玺。奇山积筑外垣,时掘得一冢,铭云筮言居朝龟言近市五百年间于斯见矣。较其年月,当魏黄初二年。
通远市 在县二十门。分路入市,东合漕渠市周六里许。
大同市 在县内河南县西一里许。
阳人聚 在县,与惮狐聚相距甚近。秦尝迁东周于此。
樊濯聚 在县北。
黄金塔 按《释鉴》云:汉桓帝于宫中铸黄金浮图老子像,覆以百宝华盖身奉祀之。繇是百姓事佛弥盛,金银作佛像自此始。
金利塔 汉明帝幸白马寺僧,摩腾竺法兰进曰寺东何馆。帝曰忽有阜无因而起,夜有异光,民呼圣冢。腾曰阿育王藏如来舍利于天下。凡八百万四千所。今震旦境中十有九处,此其一也帝大惊,驾幸拜之。忽有圆光现,冢上三身现光中。帝喜曰不遇二大士,安知圣道遗裕哉。诏塔其上。
大康寺塔 襄阳侯王浚所造。详见灵隐寺下。永宁寺塔 《水经注》云:水西有永宁寺,熙平中,始创作九层浮图。浮图下基一十四丈,自金露拌下至地四十九丈,取法代郡七级,而又高广之。《伽蓝记》曰永宁寺胡太后所立也中有九层浮图,去京师百里遥,已见之。初,掘基至黄泉下,得金像三千躯,太后以为信法之徵。刹上有金宝瓶,容二十五石宝瓶,下有承露金盘三十重。周匝皆垂金铎菩提达肇者,波斯国僧人也。见金盘炫日光照云表,宝铎含风响出天外,自云一百五十岁遍涉诸国。而此寺精绝阎浮所无也,佛域境界亦未有此。永熙三年为火所烧。当时,雷雨晦冥杂下霰雪火,经三月不灭。
景明寺塔 《伽蓝记》曰景明寺浮图去地百仞,邢子才碑云俯瞰激电,旁瞩奔星,壮巍华丽侔于永宁,金盘宝铎焕烂霞表。
平等寺塔 在县。《伽蓝记》曰魏孝武永熙元年于平等寺造三层塔,二年土木毕,帝率百僚作万僧会。其日,寺门外有石像无故自动。
福先寺塔 在城东五里。寺有塔,相传日出时塔影映建春门上,其高可知,后为洛水。齧砖石山积洛水旁,流者三日。今迁于东北五里,俗名塔儿寺即此。
广化寺塔 在县内。为葬三藏,无畏建师道行弘,深兼能召雨役雷卒葬于此。
石经碑 汉熹平四年,蔡邕与五官中郎将高堂溪等奏求正定六经。灵帝许之。邕乃自书丹于碑,使工镌刻,立于太学门外,于是后儒晚学咸取正焉。碑始立,观视及笔写者轮乘,日千馀辆,填塞街陌。魏正始中,又立古篆隶三字石经,树之于堂西。
典论碑 魏文帝刊典,论六碑附于石经之次。
苗茨碑 柰林南有石碑,魏明帝所立,题云苗茨之碑高祖于碑北作苗茨堂。永安中年,庄帝马射于花林园。百官皆来读碑,疑苗字误博士。李同年曰魏明英才世称三祖公,干宣其羽翼,但未知本意如何。不得言误也杨衒之时为奉朝请因,即释曰以蒿覆之,故言苗茨,何误之有众咸称善。
万绢碑 裴度辟皇甫湜为度支判官,度修福先寺。将立碑,欲求文于白居易,湜怒曰近舍湜而远求居易,请从此辞度谢之。湜即请斗酒。饮酣,援笔立就,度遗以车马缯綵甚厚,湜大怒曰今碑字三千有奇,一字当三绢,何遇我薄也度笑,而如数酬之。人号为万绢碑。
棠棣碑 贾敦颐永徽五年为洛州刺史时,豪富之室皆籍外占田。公括获三千馀顷,以给贫乏。又发奸摘伏,有若神明。百姓共树碑于大市通衢。弟敦实咸亨元年为洛州长史,甚有惠政。去职复刻石颂美,立于兄之碑侧时,人号为棠棣碑。
积善碑 唐张说字道济尝为其父立碑。元宗书其额曰呜呼,积善之墓。
显先积庆之碑 忠献韩王孙赵从约追悼其父,赠太师中书令,从约以神道碑请于朝,仁宗亲篆额名曰显先积庆之碑。
文潞公家庙碑 司马君实曰先王之制:自天子至于官师皆有庙。及秦,非笑圣人荡灭典礼,于是天子之外无敢营宗庙者。庆历元年,因郊祀,赦听文武官依旧式立宗庙。公卿无倡众为之者,独文潞公首奏乞立庙河南,诏可之。富郑公神道碑 《朱子语录》东坡作温公神道碑,叙事甚略;其作富公碑,甚详。盖富公在朝,不喜,东坡其子弟求为此文,恐未必得,而东坡锐然许之。盖欲得题目以发己意耳。
洛阳令李纯忠义之碑 元天历元年,文宗已正宸极贼臣倒叱沙犹逆命。十月,诏至河南路。时西贼之燄方炽,官府命其属曰谁能捧诏西土俾臣服者纯毅然单骑捧诏。而西与贼遇于新安,纯叱其众曰新君有诏贼帅挥而前曰皇帝升遐,谁当嗣位纯曰新天子,武皇帝子也。当为天下主其帅怒斩纯。未逾月,贼臣授首僭乱悉平。事闻追赠纯嘉议大夫、汴梁路总管。纯无子,命赐德安府膏腴田十顷俾其族人,收其入以供时祭。
凤凰石 龙门西南石壁上有五爪,一距之迹,其痕深入石里,大几盈尺,经游人摩索光明如镜。相传为凤凰遗迹,故名。
虎托石 伊阙东山有一石将堕,旁有虎迹。云:原因虎托得以不堕,故名。
卵石 《酉阳杂俎》曰常侍崔元亮在洛中尝閒步沙岸得一石子,大如鸡卵,黑润可爱。玩之行一里,划然而破,有鸟大如巧妇飞而去。
香炉石 王隐《晋书》曰洛阳宫西宜秋里石生地中,始高三尺,如香炉形,人多祀之。
醒酒石 酉阳杂俎李德裕于平泉别墅采天下怪石为园林。之玩有醒酒石,德裕尤所宝惜。礼星石 在县平泉庄。纵广一丈,长丈馀,有文理,成斗极象。
狮子石 《贾氏谭录》曰狮子石高二三尺。孔窍千万,递相通贯,其状宛如狮子,首尾眼鼻皆具。平石 剧《谭录》曰平泉庄竹间行径有平石,以手摩之皆隐隐似云霞龙凤草木之形。
平泉石 《一品集》曰李德裕平泉庄天下奇异珍怪靡不毕。置日观,震泽巫岭罗浮桂水严,湍庐阜漏潭,以及台岭八公怪石皆在焉。巫峡严湍,庐阜漏潭之石布于清渠之侧,仙人迹鹿迹之石列于佛榻之前,泰山石兖州从事所寄罗浮石番禺连帅,所遗漏潭鲁客见遗钓石友人处求得者。
太湖石 牛僧孺,唐开成初留守东都治第于洛阳之归仁里。多置嘉石,与宾客相娱乐长庆。集曰奇章公嗜石,其僚吏镇守江湖者乃献瑰纳奇,公于东第南墅列而致之。游息之时与石为伍。石有族聚太湖,为甲罗浮。天竺之徒次焉。石有大小,其数四等,以甲乙丙丁品之,各刻于石阴,曰牛氏石。
昭应宫石 《澹岩集》曰平泉醒酒石昔为玉清昭应宫所取。昭应焚,仁宗分其地赐六王。冀王子丹阳郡王守节得其园地。发土,有巧石几万块,多奇瑰异状,醒酒石居其一,上刻字云蕴玉把清辉,閒庭日潇洒。块然天地间,自是孤生者。长庆癸卯岁二月景盛题,绍圣中,辇归禁中置
宣和殿。
婆罗石 《河南古志》曰长春殿南有婆罗亭,贮青石处。世传李德裕醒酒石以水沃之,有林木自然之状。今谓之婆罗石。
盘石 白居易居履道里,弘农杨贞一遗乐天以盘石,方丈半滑,可以坐卧。《长庆集》曰太和九年,山客赠余盘石,转致履道里。第时属炎暑坐卧其上,爱而铭之曰质凝云白文析烟碧云。试剑石 在万安山上。石形方如匮,有剑痕三,相传昔人试剑,不知为谁氏也。落星石 在二教塔。石高三尺馀,五色异常,其下深入地中,相传星坠化石也。
天室 武王克商,瞻河洛而叹曰此天室也遂迁鼎于郏鄏,乃命周公营洛西,曰王城。
九江 《水经注》曰:在芳林园中、景阳山之东。九州图 《述异记》曰:鲁班刻石为九州图今在洛阳石宝山中。
方湖 《水经注》曰:芳林园都亭堂上结方湖,湖中起御座石。御座前建蓬莱山,曲溜接筵飞沼拂席。堂上则石路崎岖,岩嶂峻崄,风观云台缨峦带。阜游观者升降阿阁出入,虹陛望之,状凫没鸾举矣。竹柏荫于层石,绣薄丛于泉侧,微飙暂拂,则芳溢于六空。
白社 马市之北,白社故里也。昔孙子荆会董威辇,白社以同辇为荣故有威辇图。
梓泽 戴延之《西征记》曰:梓泽去城六十里,即金谷也。中朝贤达所集是石崇居处。《舆地志》曰:古王城西北三十里,与金谷相近。《山川记》曰:梓泽地名去王城二十四里,按土人相传,金谷北有梓泽遗址,皆石崇别墅。《郡志》谓即金谷,误矣。洛阳垒 永嘉之乱,洛人因小城基结以为垒,号曰洛阳垒。故《洛城记》曰:凌云台西有金市,金市北对洛阳垒。
阮曲 《水经注》曰:谷水又东南转曲而东注,谓之阮曲云,阮嗣宗之故居也。
十六院 《海山记》曰:炀帝诏定西苑十六院名:景明一、迎晖二、栖鸾三、晨光四、明霞五、翠华六、文安七、积珍八、影纹九、仪凤十、仁智十一、清修十二、宝林十三、和明十四、绮阴十五、降阳十六,皆自制名院。有二十人皆择宫中佳丽者实之。每院选帝常御幸者为之首,《大业遗事记》与此不同,曰十六院屈曲,周绕龙鳞渠,一延光、二明彩、三含香、四承华、五凝晖、六丽景、七飞英、八流芳、九耀仪、十结绮、十一百福、十二万寿、十三长春、十四永乐、十五清暑、十六明德,置四品夫人,十六人各主一院,庭植名花,秋冬即剪,杂綵为之色,渝则改著新者。池沼之内,冬月亦剪綵为芰荷。每院开东西南三门,并临龙鳞渠,渠面阔二十步,过桥百步,即种杨柳修竹。四面郁茂,名花美草,隐映轩陛。
五湖 炀帝又凿五湖。每湖方十里,东曰翠光、南曰迎阳、西曰金光、北曰洁水、中曰广明。湖中积土石为山构亭殿,屈曲环绕澄碧,皆穷极人间华丽。
北海 炀帝又凿北海。周四十里,中有三山,效蓬莱、方丈、瀛洲,水深数丈,开渠通五湖,行龙凤舸。洛水渔者获生鲤金鳞赪尾,帝于鱼额上题解生字以记之,放于北海中后,帝幸北海,鲤已丈馀,浮水见帝。帝于萧后及诸院妃嫔同观之,解字无半隐,隐角字存焉。萧后曰鲤有角,龙也帝嘿然不怿,引弓射之,而沉。
偃师县
高庄 在治西五里,高辛氏故都基址尚存。睪繇祠 在汤祠下。
汤亭 在汤祠下。
汤祠 《帝王世纪》旧在偃师,吕览曰县北有睪繇祠,又有汤亭汤祠。
经州 传云汤祷雨桑林经此,因名。
桐宫 在县。
亳坂 在县尸乡南。晋《太康地纪》尸乡南有亳坂,东有城,即太甲放处。今莫考。邬聚 左传隐公十一年,王取邬刘。杜预云缑氏西南有邬聚,今治西南有南邬,疑即此。刘亭 杜预云:缑氏西北有刘亭。
尸乡亭 在县西十里。见《玉海》
轘辕关 在治东南五十里崿岭口界。左传晋栾盈过周使侯𩰚驹。《十三州志》曰:轘辕道凡十二曲杜预云:古关名,今府店皆轘辕地。
滑城 在府店北二里许。春秋时滑伯之国,城址尚存。杜预云:滑伯都于费,在缑氏县,一名费滑。
葬剑冢 在缑山东北一里许,王子晋葬剑之处。战国时有人伐之,惟剑插立空中,欲进取之,剑作龙鸣虎啸径飞上天,见王子晋《拾遗记》。露星坞 浮丘公接子晋上升之所。今迷其处。公路涧 失考。
旧寨 在县西南二十里,亦李密屯兵处。赫田寨 在县西北。
倚麓寨 在县西南六十里,俗名萧家寨。芝田乡 在县东南二十里,昔有芝产,故名状元卢。亚生处唐属缑氏县后置芝田县,今废属巩县。
宋儒学 在县东门。左明改递运所,后裁革改首阳书院,有宋碑存。
会圣宫 在县治东十五里凤台山上,宋祭陵饮福之所。元祐九年,建俗呼为破盘台,有宋臣石中立撰记。今宫西有元帝庙。
望江台 在县高龙保。刘康公时筑台,临伊水之上以游赏。
饮酒台 在县石桥邙山上,俗传昔唐秦王世民饮酒于上看金镛城,故名。
金儒学 在县府店状元卢亚肄业之所。有元教授侯朝纲撰碑。
柏谷坞 在县晋鉴缑氏东北坞。在山南因高为坞,高丈馀,上有古柏,俗名柏圪,当即此。今为观音祠。
乌江堰 在缑氏保。周刘康公食邑于此,因水冲决邑城,筑之以堰水。及工竣,有乌飞鸣其上,故名乌江堰。
白虎堰 在治北。旧黑龙沟水直冲县城。为害甚烈。元元统间筑堤,横当城门,西折南障沟水,东西分流,环县城至许家庄合流入洛,亦可灌溉民田。明永乐间水决坏城,主簿李守义重修。正德十二年,县丞杨德春重修。嘉靖三十六年,知县林万里县丞韦廷秀重修。
王公堤 在城外一里许。自东至西长共九里,馀阔二丈,高一丈六尺。旧伊洛会涨河水,从南直冲入城内,居民架木编筏以为避徙。明嘉靖间知县王环率众筑堤,以为保障世世赖之。奉先桥 在治东十五里,跨河南北。宋景德四年造,赐名奉先。今改为温泉桥。
孝义桥 在治东。天宝七年,河南少尹韦济奏于偃师东山下开驿路通桥。见《玉海》
义井 有二一在石桥保。孙氏凿之一,在治南三十里三官庙前。乡人凿之,以济行人之渴。草庵 在蒋村。元陈天祥所居撰有庵记。
巩县
夏台 在县。邙山南洛汭西夏桀之世汤大得九土诸侯,桀疾之,召汤,囚于夏台,既而释之,诸侯益归附。后汤放桀于南巢。桀谓人曰吾悔不杀汤于夏台以至此又曰桀无道,杀谏者龙逢汤使人哭之,桀囚汤于夏台。
景亳 在县。汤诰成汤,克夏,命朝诸侯于景亳景山。在巩南亳社、在巩北古有汤亳焉。
桑林 在县。汤时,大旱七年,太史占之曰当以人祷汤曰吾所为请雨者,民也,若必以人,吾请自当遂斋戒、剪发、断爪、素车白马、身婴白茅、以为牺牲,祷于桑林之野,以六事自责曰政不节与民,失职与宫室,崇与女谒盛,与苞苴行、与谗夫昌与词毕,白云山黑云顿起,雨数千里,岁大稔天下。欢悦,汤作桑林乐。桑林社在鲁庄,白云山在堤东头。因当时黑云致雨,改白云为黑云。鲔水 在县。《吕氏春秋》称:武王伐纣至于鲔水,纣使胶鬲迎于鲔水。在崟原山,其下有穴,谓之巩穴。
轘辕山 在县。左传栾盈适周,周王使候人出诸轘辕,此即其坂。仙舟 在县。郭泰,介休人,少孤,就学成皋。屈伯彦学成游洛阳,李膺一见,大奇之,名遂震及。归,送车五百两。泰与膺同舟泛黑石河,众宾望之,以为神仙。
李密窑 在县。南黄冶村密生于此。窑址今存。富平津 在县。北山尽处为河津,亦曰富平。杜预建平津桥桥成,上从百官临,会举酒劝预曰非君桥不立也预曰非陛下之明,臣亦不获奉成圣制也众咸称善。后封平津侯。
孟津县
龙马负图 伏羲时龙马负图,伏羲则之以画八卦。今县西五里有图堡伏羲庙。
将台 在县东一里。周武王十有三年春,大会诸侯于孟津,誓师于此。
盟津 即孟津。周武王盟诸侯于此,故名。
望马台 在县北门外,广二十步,高三丈。按纲目,西魏武帝都洛阳,牧马于河津之阳,即此东。有官亭、凉楼,今废。
温州驿 在县西白坡镇,今废。
占城 在县西牛庄,周围四里馀,北面崩于河,止存南面。唐李光弼筑此以禦禄山,光弼野水之捷即此地。
柏崖城 在县西二十里,侯景所筑。唐置县,旧基犹存。
歇鹤台 《一统志》云:河清县西北三十里昔王子晋浮丘公游王屋,歇鹤于此。
谭葛石 在县西七十里。相传谭葛二仙渡河无舟,投石水中渡之。至今其石尚存。
烟墩 在旧县将台东,高五丈馀。俗传宋时筑,以防金兵。今废。
神马树 在县西北七十里元帝庙前。有古树一株,枝干延长。
宜阳县
金坞城 在韩城东北,三面峭绝。后周驻兵于此,以备高齐。韦孝宽曰宜阳,一城之地,两国争之。故名。
谷州城 即今神后寨。
阳州 在县西西坊保东。
兴泰县城 在县。长安四年置,神龙四年废。在赵保镇南,旧址尚存,今镇即古北关驿路。眉城 在县赵保。汉武三年筑此,禦赤眉。八关城 在县东北隅,后汉所筑。
旧学宫 在县南城外第一峰,石碑字皆磨灭,惟存政和年号。
烟霞亭 在县南偏东锦屏山半。
寿安亭 在县锦屏山麓。元至正八年,河南廉访分司真定史公质登览,吕翁诗乃搆此。元末废。
避暑亭 在县,赵保唐武照所筑,避暑于此。老君堂 在县。锦屏山第一高峰。
洞宾楼 在县。老君堂之上有碑记。
瑞云亭 在县。老君堂上第一峰绝顶处基址犹存。
宋张绎读书处 在县。文笔峰山半今有祠。凤凰台 在县锦屏山东峰之巅。
仙人掌 在县黄帝山头。
平泉庄 在县。唐李德裕书庄也。
麒麟冢 在县平泉南冈。
晒书台 在县平泉。
溜马崖 在县龙屋南。光武为新莽所追,从崖头溜马而下。今马踏破石痕具在。
石鼓 在县。光武卧崖下旁有石,形似鼓。洗马沟 光武洗马处。
玉阳宫 在县上庄保,又名兰昌宫。
闲厩 在县东二十里。唐王毛仲牧马于此。
永宁县
同轨城 在故县镇。唐武德初,移治同轨城。永昌城 在长水镇。
黄塘城 在县,管西保。
管城 按战国,秦伐韩之管,今东管是也。石勒城 在县冯西保。石勒筑以屯兵处。丘村寨 在县冯东保。
秦王寨 在县管西保,唐太宗屯兵处。
白马寨 在县元村保,邑人昔避兵于此。神顶寨 在县原村保,明大将军徐达率诸将进攻河南诸山寨,首取逼山寨,进攻陵青寨,黑山寨守将闻风遁去。又克仙人寨,获守寨牛参政等。克神顶寨,元守将张知院以其地降达,遂进兵洛水,北塔儿湾。
泠水寨 在县樊村保。元末道人避乱于此。崤县 在县,有崤山,隋时筑,后废。
长渊县 即长泽县,在长水,久废。
土刹 在县西北,古蒯关之塞垣,后为镇。孙子城 在县孙董保。世传孙武子所筑,今遗址犹存。
梁王顶 在县元村保。
鱼林箫 在县坞西之右。伍员奔晋时经此宿焉。居民至今善造箫,说者谓子胥遗之也,人以鱼林呼之。
望军台 在县大啼哭沟。相传光武皇帝望军台。
大宁宫 在县崎岫宫中,今废为观。正德间有神仙题诗壁间云醉后归来脚步迟,无人天上借龙骑。芒鞋踏遍青青草,惟有南村老杜知。兰峰宫 明皇别宫,在县西三十五里。唐显庆二年建,元末毁于兵燹。
新安县
汉函谷关 在县东关外。秦关在灵宝县,后汉杨朴有大功,耻为关外客,上书乞移关于此。皇清顺治十三年,知县俞逊重修,左为鸡鸣台,右为望气台,今遗址尚存。
谷川 在县东北二十里,源自羊马川,东流入涧。唐韩愈送石洪处士序云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间即此。历代改县为谷州,亦以此得名。今洛阳县界有谷川镇。
马谷城 在县东。
斗城 在县北一里慕容山后,俗传金斗城,故址尚存。
古圈城 在县东四十里孝水铺后,周围五里。元至正三年,义军刘奉屯军于此,内有少城,故址尚存。
谷州 在县东北二十里。
河清废县 在县北一百里黄河南岸,遗址即长泉村。
九坂 穆天子传天子西升九阿,郭璞注今新安十里有九坂。王樵洞 内有洞,深邃莫测。俗传樵子王乔伐木山间,有二人弈。观之一局未终,奕者曰汝胡不归乔顾腰间斧,柯已烂。归,访故乡,则坊郭变、迁人移、物换,遂修炼于此洞而登仙。
楚坑 《史记》:项羽坑秦降卒于新安南,即此。按《括地志》:新安故城在渑池县东二十里。
甘罗故里 在县北二十里,今名甘乡,乡即东白墙村。
郑氏池台 在县。唐驸马郑潜曜建杜甫常游此,与东亭俱有诗。黄鹤曰在河南府新安县。郑氏东亭 在县界。唐郑驸马建,未详其处。召亭 在古垣县郡,故曰邵郡,因以名。今新安县,见《梁书·三省注》
潜亭 在县南潜水出潜亭北,见《汉书》
壶立亭 在古垣县之东,今新安县,见《水经注》。卫氏紫薇轩 在县西北十五里省庄村,今废。元河南行省左丞卫权省卜居于此,手植紫薇,一丛甚茂,后避兵河东化为灰烬。又三十年,明洪武初,其孙希古自河东来归,紫薇复生。因构轩一楹,以承先志。后希古子峄登科,人以为紫薇之应。
梦月岩 在县北四十里。明兵部尚书吕维祺生于斯。维祺本城内仁孝巷居,母孟氏归宁梦月光烛天,寤而生维祺,里人以其为梦月岩。旧村名横山,今改慈孝庄。
紫霞园 在县东关南,引金水为池。
斗园 在城北。明兵部尚书吕维祺建,今废。亭台古树尚存。
绿雨湾 在城西十里。明兵部尚书吕维祺建,植柳千株,远望青碧,因以为名。
渑池县
阳壶城 在县北百二十里,北临河。《春秋》襄公元年,晋围宋彭城,晋人以五大夫在彭城者归置诸瓠丘。杜预云瓠丘晋,地垣曲,东南有瓠丘,即阳壶城,今为村。
蠡吾城 在治西。三国时魏置,今驿名蠡城,本此。
赵邑县 史释云渑池,一曰赵邑,又秦地也。新安县 在治东十五里,世传为新安故县,今改为搭泥镇。
利津县 在治北百二十里。金时置城池,文庙仍存。今改为南村,置巡检司焉。
桂芳宫 唐仪凤二年筑桂宫于治西五里,调露二年改曰避暑,永淳元年改为桂芳宫,今废。见《唐纪》
紫桂宫 在治西三里。唐时置,今废。改为黄花村。
奋翼堂 在治内,今废。
君子亭 在治东四十里义昌驿内。周围置竹垒石为山,鲜妍清雅,行人驻节,多题咏焉。寇燬。清风亭 在治内,今废。
会盟台 在治西百步许。秦昭王赵惠王会盟于此台址岿然。明万历二十四年知县王之都建亭一楹于其上,题咏甚多。
望军台 在治北三十里,高千馀丈,峭壁嶙峋,石大如亩,四望可瞭百里外,邑人避兵故名。正学书院 在治内。寇燬址存,理学张抱初先生讲学处。
小龙门 在治北七十里。两岸石壁峭立,一水中流,有怪石堕水中,如垂手攀物状,石岩佛龛列若龙门,又谓之石门。
长春园 在治内,今废。
廉颇营 在治南城外,会盟时廉颇屯兵于此,基址仍存。
漫浪砦 在治北四十里,元末居人避兵于此。黑山砦 在治北五十里。冈阜围绕,自为城郭。山下激泉可饮万人,昔人避兵于此。
回溪 在治北四十里。汉光武降玺书劳冯异曰始虽垂翅,回溪即此。
楚坑 在治东二十里,楚项籍坑秦卒二十万于新安,即此。
石壕 在治西四十里。唐杜子美有石壕吏诗。崤底 在治北十里。《一统志》云:秦关之东、汉关之西中有崤底,汉冯异破赤眉于崤底,即此。
嵩县
三聘台 在县空桑涧之西南,直北为伊尹祠。中隔溪流,一山平兀如几,世传成汤使者聘伊尹之处,今呼三聘台。
饿爷山 山高数里,世传袁小儿父饿翁之处,故名今。山下涧中草偃伏,以为小儿拖荆之验也。
古城 晋隋所置陆浑县。
旧县 唐宋所置伊阳县,见林凤山朝真观碑文。
张左丞衙 元左丞相张伯玉镇嵩公署之处。赧王城 古𢠸狐聚,赧王五十九年,如秦尽献其邑三十六口三万,秦受其献,乃迁西周公于𢠸狐聚,于今呼为赧王城,唐晋于此建县。高都城 今邑城是也。北为高都川,古韩地。韩襄子献高都于秦,秦置新城县即此。魏隋唐伊州宋顺州金元嵩州,今为嵩县。
古字石 在县黑峪东南。石上数篆字,字径数寸,类玉著文,不可读。
望阳石 在县太和保沙平高山上,一石平立山巅,高插云。汉世传汉光武皇帝登此望南阳,故名。
白侍郎洞 在县常峪保山中,一洞深不数,武地僻人迹罕至,父老相传为白乐天游息之处,故名。
源头活水 出陆浑岭,东西二泉合流入樊伊川为源头,活水来之句本此。
莘乐沟 在空桑涧北,一山之隔出谷平阳千亩即莘野,沟名新乐,有龙最灵。北有古庙,其龙与庙皆以莘乐名之。
石楼沟 在白龙山东南数舍。世传宋司马光于此筑石为楼沟,圮址存。
泥河 在县西南五里,世传伊尹生母所居之乡。
圣水盆 在县九皋山马头崖下,石上有形,如盆中有水无源。僧人汲用之,经夜复满,故以圣水名。
断密涧 唐武德初追李密于此斩之,故名。明白川 在太和保伏牛山西北,世传光武帝夜行至此,方曙故名。
陜州
北岸城 南岸城 在硖石夹岸。梁大将军吴明彻军至硖石,克其北岸城,南岸守者弃城走,即此地也。见《梁纪》
陕县 在州西门外。汉元鼎四年建址,无存。硖石县 在州东七十里。唐天祐元年置宋熙宁中省县为石壕镇,今改为硖石驿。杜甫石壕吏诗即此。
避暑宫 在州朱家原社。其山高耸,林木阴郁,唐武后营以避暑。今遗址犹存。
西楼 在州城西,古虢时建唐岑参诗秋来无觅处,直上郡西楼即此。
临虚亭 在州治内。宋吴育建司马光有诗,今废。
太阳亭 在州西门外二里亭,临黄河。唐刘禹锡有诗,今废。
曹阳亭 在州陕县西南七里。汉献帝东迁露次于此,今址无存。
望仙台 在州崔村社。旧传汉文帝亲谒河上,公授道德经毕,乘云上升,因登台以望之。唐崔曙有诗。
神雀台 在州硖石东。天宝二年,以赤雀见而置。见《玉海》
王莽寨 在州赵原社。旧传王莽追光武于此屯军。
何仙姑洞 在州东硖石北。洞前水底有归去来兮石渠洞泉八字,笔势飞动,绰有仙风。甘棠 在州召公祠内。相传即公所憩之树。今
无存。
药炉 在州七里社开化寺。下溯流中方石壁立,下有药炉,世传为老君炼药处。
石柱 在州北城上,相传为周召分陜所立,以别地里。唐人作铭于上。
试刀石 在州北城门内。相传为关壮缪侯试刀石,刀痕犹存。
铁人 在州治谯楼下,拱立世代,莫知所始。相传置以镇水患者,元叶平山有铭。
铁牛 在州城北黄河中,头南尾北。世传禹铸以镇河患,贾至作铁牛颂。
古柏 在州学东。相传为三皇庙中物,顶势盘折,枝干萦郁,宛如蛇龙状。崤陵 在州东七十里。春秋时晋败秦师于殽,即此。
砥柱漕路 唐李泌奏自集津至三门凿山开车道十八里,以避砥柱之险。见《玉海》
灵宝县
玉皇阁 在老子故宅后。
稠桑 在县西二十里。《春秋》虢公败戎于桑田,唐屈突通与刘文静相距,皆此地也。
项城 在县西南七十里,即项羽与汉持守之处。
柏谷亭 在朱阳谷中。汉武帝微行投之,亭长不纳,乃宿于逆旅。
务乡 赤眉破李松处,即先马务里也。
曹阳亭 今好阳铺是献帝曾露次于此,曹操改曰好阳又有曹阳台。
浢津关 义宁间置。贞观初,废关置津,今陌底渡是也。
稠桑驿 在县西二十五里。唐诏李密招抚黎阳。至稠桑驿,有诏止之,密乃衣妇人衣入桃林,传舍据城以叛,即此。今其地犹呼东西故驿云。晋王斜 在稠桑西原上。先是行旅遇暑,人畜多渴死。馆驿使中丞宋洋开新路,自稠桑西由晋王斜。
西原 在县城西南。哥舒翰出关,次灵宝西原,由关门七十里道险隘,其南薄山北阻河,贼以数十人先伏险。翰浮舟中流观兵,谓贼易耳促士卒进道阻无行列,贼乘高颓石下击杀太甚,众遂败绩。
长桥 在县西南九十里弘农涧中。今废。临岸石上犹有遗迹焉。
阌乡县
阌乡旧城 在县西四十里,汉时所建。
阌亭 在旧阌乡城东五里。周围植柳,为迎送之所。见《一统志》
鼎湖宫 汉武帝筑三辅皇图,云在《湖城志》。平吴台 在县西北二十三里。赫连勃勃攻克宋将朱龄,石筑京观,以表武功。见《一统志》。上阳宫 在东都禁苑之东。
吴学士第 在县西四十里。
程员外第 在县西。
刘令公第 即临高寺基。
通晖庵 在皇天原。昔人筑此居,以日月之升沉早得而晚照,故名。
凌云楼 在县后土祠前。明知县黄方增修,皇清知县张三省重修。
白鹿阁 在县西南三十里。
映奎楼 在县铸鼎原上。
三希书院 在县西关。知县王之士建楼榭池亭悉备,今废。
思子台 在县戾冢西五里。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三十九卷目录

 河南府部汇考十三
  河南府古迹考四〈陵墓附〉

职方典第四百三十九卷

河南府部汇考十三

河南府古迹考四〈陵墓附〉

  《府志》本府〈洛阳县附郭〉
殷王冢 在成周东北、故洛阳城中,见《汉书·司隶志》
周景王陵 在古洛阳太仓中,秦封吕不韦洛阳十万户。大其城,并围景王冢。见《通考》
灵王陵 按王冢。在府城西南、柏亭西、周山上。今三山有断碑,云周王陵是也。
威烈王陵 在洛阳县东、金镛城东北隅,见《汉书·司隶志》
定王陵 悼王陵 敬王陵 在县西南柏亭东北。三王陵或言周景王悼王定王也,崔浩谓定当作敬夫,景王已葬翟泉,此陵无景王已明。或有谓景当作敬。郦道元又据东征赋辨其为误,窃意敬景音相近,景既不在此,其为敬无疑矣。东征赋非为考此陵而作,亦何容过泥为也。汉昭帝陵 在城东平落堡,见《通志》。按昭帝崩于长安,不应葬此。不知《通志》何所据也。
明帝显节陵 方三百步,高八丈。《帝王世纪》曰故富寿亭也,西北去洛阳三十七里后马氏伏波女合葬于此,见《汉书》俗称为大汉冢云。章帝敬陵 方三百步,高六丈二尺。《帝王世纪》曰在洛阳东北三十九里,后窦氏合葬。见《汉书》俗称二汉冢即此。
和帝慎陵 方三百八十步,高十丈。《帝王世纪》曰在洛阳东北四十一里,后董氏合葬。见《汉书·古今注》,俗称三汉冢即此。
殇帝康陵 方二百八十步,高五丈五尺。《帝王世纪》曰去洛阳四十八里。见《汉书·古今注》。安帝恭陵 方二百六十步,高十五丈。《帝王世纪》曰:在洛阳十五里。后阎氏合葬于此。见《汉书·古今注》
顺帝宪陵 方三百步,高八丈四尺。《帝王世纪》曰:在洛阳西北十五里。后梁氏合葬于此。见《汉书·古今注》
冲帝怀陵 方一百八十二步,高四丈五尺。《帝王世纪》曰:西北去洛阳十五里。伯牙有怀陵操。见《汉书·古今注》
质帝静陵 方三百六十步,高五丈五尺。《帝王世纪》曰:在洛阳东三十三里。见《汉书·古今注》。桓帝宣陵 方三百步,高十二丈。《帝王世纪》曰:在洛阳东北三十里。后窦氏合葬于此。见《汉书·古今注》
灵帝文陵 方三百步,高十二丈,《帝王世纪》曰:在洛阳西北二十里。后宋氏诬咒诅死,归葬宋氏旧茔皋门亭。见《汉书·古今注》
郭后陵 光武后建武二十八年崩,葬北邙山。阴后陵 和帝后以巫蛊事废迁桐宫,葬临平亭。见《通志阴后传》
李氏墓 安帝恭人生皇子保,为阎后鸩杀,葬洛阳北。见后汉《阎后传》
梁后懿陵 桓帝后延熹二年,后以忧恚崩。是岁,诛梁冀追废后为贵人。见《通志梁后传》。邓后陵 桓帝后也。梁后崩,邓氏为后。后恃尊骄,忌与帝所幸阴贵人。相谮诉八年废后,送暴室以忧死,葬北邙山。见《通志邓后传》
阳城王墓 名祉,字巨伯,光武族兄。建武二年,封阳城王,葬洛阳北邙山。见《后汉本传》
杨贵人墓 杨以恭之女,为清河孝王庆之贵人,后坐巫蛊事,下暴室饮药卒,葬于洛阳北樊濯聚。见后汉《清河王传》
魏明帝高平陵 在县南九十里大石山。见《三省通鉴》
高贵乡公墓 在洛阳瀍水之滨。
晋武帝峻阳陵 在洛阳。见《晋书》
宣帝高原陵 在洛阳后张氏合葬于此。惠帝太阳陵 在洛阳东南。见《通书》
元魏世宗景陵,在洛阳北邙山。魏世宗宣武帝葬于此。见《唐记·三省注》
后梁太祖宣陵 在洛阳伊阙东南。今俗称曰
朱家陵。
少帝陵 在伊阙东南,嵩县亦载之。
后唐明宗徽陵 在洛阳东北十里。今护驾庄地。
宋康陵 在县谷水南。见《文献通考》
商彭婆墓 商贤大夫老彭母卒葬于此,彭婆镇因此得名。
战国贞节乐羊夫人墓 在洛阳县北邙山。乐羊子之妻拒盗自刎,郡守葬之,因以为名。秦吕不韦墓 在城东北。不韦饮鸩卒,宾客窃其尸葬北邙山。《括地志》云道西大冢是也。汉张子房墓 在洛阳东南碑楼堡。见《郡志》。陈平墓 在洛阳县东南碑楼堡。
雍齿墓 在城东,齿封什方侯。
丁公墓 在洛阳东北郭。丁公为项羽逐及,高祖舍之。及羽灭,帝以公事项不忠,遂斩之葬此。朱买臣墓 东封之岁洛阳平御路北市东南隅得铭,乃汉丞相长史朱买臣墓志铭。
邓晨墓 在北邙山。晨,汉光武功臣帝姊新野公主之夫也。先是公主遇害死,及晨卒,诏公主魂合葬于此。见《汉书》
祭遵墓 在洛阳北。邙山遵颖阳人,汉大将军委身于国。临死遗诫牛车载丧薄葬洛阳。祭彤墓 在城北,为偃师长。
邓训墓 在城北邙山,禹之子封平寿侯。班超墓 在府城北邙山,封定远侯。
崔瑗墓 瑗,济北王相。临终命其子实曰人死归神于天、还骨于地,不可不藏形。勿归乡里子实奉遗命,葬于洛阳城东。
刘宽墓 在城北邙山。宽太尉冢上有三碑,皆故吏门生所立。
范丹墓 在城西金水堡。累辟不就,卒谥贞节。何进墓 在城西北杜村堡。进汉大将军。安定真墓 定真善算术。成帝时常自算,其年七十三至期,果死。又曰北邙青陇上孤槚之西四丈,凿七尺,吾葬地也真死依言,往掘得古时空椁,即葬焉。见《两京杂记》
僧摩腾 僧竺法兰墓 俱在白马寺中。蜀汉关左将军墓 汉左将军关公,曹操以王礼葬于洛阳南十五里。今关王冢是也。
晋王司徒墓 《博物志》东都菹业坊十字街有王戎墓。隋时酿酒家穿其旁,作窖得铭曰晋司徒尚书令安丰侯王君墓。
王祥墓 在城西北邙山。王祥晋人,性至孝,官至太保。疾笃,遗令曰西邙土至坚,勿甃石无起坟垄。
羊祜墓 在洛阳北邙山。见《博闻录》
张华墓 在洛阳修义坊。见京洛朝市图。韩延之墓 延之字显宗,赧阳人。魏司徒暨之后也,因谓其子曰河洛三代所都,朝廷必当居此。我死不劳回代葬也即可就此。从其言,遂葬显宗于此。
石崇墓 在洛阳邙山。崇晋时卫尉。
裴楷墓 在洛阳修义坊,见京洛朝市图。陈寿母墓 在洛阳北寿安。汉人张华举孝廉,补阳平令,以母柩远,定葬此。
关朗墓 在城东南关庄。按《志铭》考之,乃关子明之墓也。
后魏王肃墓 在城北邙山。肃,扬州刺史,封安国侯,卒谥宣简。
冯熙墓 在城南。
魏京兆郡君墓 姓皇甫氏,安定临淮人。魏灵太后母其夫安定郡,公官至太保,卒俱葬此。李冲墓 冲,后魏人。魏王令葬冲于洛阳东近杜预冢。见《唐三省志》
隋陈后主墓 隋仁寿终于洛阳,时年五十二,赠大将军,封长城县公,谥曰炀葬洛阳北邙山,非炀帝也。
陈柳后墓 宣帝后也。隋大业间薨于东都,葬于邙山。
唐姚崇墓 按《旧志》:万安山之下有唐姚崇,宋范仲淹之墓在焉。《山堂肆考》云:唐姚崇孙自为寿,藏于万安山麓祖茔之旁,兆曰,寂居穴圹。曰复真堂中剟土为台,曰化台,则姚公墓在万安山可无疑矣。今失其处。土人相传旧有坟在范文正公之旁,内有龙碑二十七,若非德业如姚公乌有如是之多乎著之于此。使后人有所考,庶不至终于泯没也已。
尉迟敬德墓 在城东邙山之阳。敬德,唐大将,封鄂国公。
狄梁公墓 在洛阳东金镛城。唐宰相梁国公
狄仁杰卒葬于此。
魏国公墓 在洛阳东白马寺后。公名威信,字国宝,周宰相魏仁浦第三子,附马都尉。《旧志》谓唐魏徵墓,传者之误也。
乔知之墓 在洛阳城北邙山。知之右司郎中,一曰唐补阙。
刘幽求墓 在洛阳县东北凤凰堡。唐为左仆射平章,后为刺史,封徐国公。
张建封墓 在城东南四十五里寇店东。建封仕唐为尚书仆射、武宁军节度使,卒葬于此。白乐天咏建封妾关盼盻诗云有人新自洛阳回,曾到尚书墓上来即此。见《青台集》
白侍郎墓 在洛阳龙门左香山上。《谈录》云弟敏中奏立神道碑,李义山文。
裴遵庆墓 在范文正公墓西。考神道碑云唐故尚书仆射,赠司空裴府君名。遵庆字少良,闻喜人卒,葬于万安山之旧茔。碑系隶书字,可读者十分之七。
孟郊墓 在洛阳东凤凰保。郊仕唐,漂阳尉道卒,阌乡县归葬此,韩昌黎志其墓。
贾岛墓 在伊阙之东山,墓碑见存。
权德舆墓 在城北上店保。德舆赠尚书左仆射。
石洪墓 在城北邙山。洪处士,韩愈有墓志铭。卢于陵墓 在城南康庄保于陵处士卒,葬于此。
裴复墓 在城北。复为河南尹。
李虚中墓 唐殿中侍御史。元和八年卒,葬洛阳县之北。见韩文。
薛守恩墓 在城北上店保。守恩唐时超授铁林都指挥,赠太子少傅。
董溪墓 在城南偏桥保。溪字惟深,商州刺史。齐杭墓 在城东。权德舆撰其碑,见碑记。崔援墓 駉之子,在洛阳。
慕容询墓 在洛阳利仁坊。见京洛朝市图。询,后周人。
何复进墓 在洛阳西北杜村保。后周行营兵马副指挥使,赠中书令。
冯道墓 在洛阳东南碑楼保道中。五代历仕,累朝不离将相,自号长乐,老卒葬于此。见《括地志》
宋李后主墓 在北邙山,即南唐后主李煜也。宋开宝中曹彬俘于汴京,封违命侯。太平兴国三年卒,葬于此。
苗藩墓 在洛阳平阴源。藩为太守参军。石守信墓 在洛阳西北上店保。宋太祖开国功臣,太宗朝为使相。今碑儿洼之大冢是也。曹彬墓 在城北。彬枢密使,追封济阳郡王,谥武惠。
武卫大将军李琪墓 在城东南伊阙。
忠武节度使,谥武惠潘美墓 在城西。
曹𤣱墓 在城西北杜村保。曹彬第六子,仕宋为虞部员外郎,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礼部尚书范雍墓 在城东南。
张咏墓 在城东三十里天皇岭骆驼峰。正统间御史周济相圹得方石,系宋张咏墓志。宋侍御史吴茜墓 在城南伊樊里。
寇莱公墓 天圣元年闰九月故相莱国公寇准卒于雷州,诏许归葬西京。
吕文穆公墓 在县南金石乡奉先里。富弼撰其碑。
吕夷简墓 蒙正之侄,封许国公。
吕公著墓 夷简次子,封申国公。
韩魏公墓 在韩家洼。
丞相张商英墓 在碑楼保大徼村。
范文正公墓 在洛阳彭婆保万安山下。公仕宋官至参知政事,卒赠太师魏国公,谥文正欧阳修作碑。其子将仕郎纯佑,孙将仕郎正臣。单州团练推官正思忠武军判官正平处士,正路知衢州正巳凤翔府知府正夫龚城县簿正谟曾孙承务郎、直雍朝奉郎、直彦朝奉大夫,直情知陕州封文安县,开国男直方京畿留守,司朝官直愚俱祔葬公之垄次。皇清康熙三十三年河南太守孙居湜重修建享堂三间、左右耳房六间、大门一间。
范忠宣公墓 文正公第二子。历官尚书左仆射,卒赠太师许国公,谥忠宣祔葬万安山。毕仲游为之志墓,敕赐墓碑曰世济忠直云。
范恭献公墓 文正公第三子。官至上柱国资政殿大学士,谥恭献绘像徽宗神制殿葬万安山。
范纯粹墓 文正公第四子,官户部侍郎知河南府,赠宣奉大夫,葬万安山。
韩国公富弼墓 在城西金谷乡。
太师潞国公文彦博墓 在城南府店保。谥忠烈茔中有二冢,居上者乃封公也,下是潞公墓。车骑大将军胡国珍墓 在县北。
郭将军墓 在周家营。
赵郎中墓 在县。贤相乡赵名未详,系虞部郎中。
吴豫墓 在金谷乡。
虞国公墓 在伊阙上,翁仲在焉。
御史中丞吕诲墓 字献可,葬于洛。司马光志其墓。
程琳墓 在县伊阙神阴乡张苖里琳,仕宋累官至平章事,谥文简卒葬于此。
程珦墓 在城南府店保。赵从约墓 在县西北杜村保。宋刺史赠建宁节度使。
杨楷墓 在县东平乐保,字次,公仕宋为左谏议大夫,欧阳修作志。
杨琦墓 在城西北杜村保。供备库副使欧阳修志。
程明道墓 程伊川墓 在龙门南五十里。宋哲宗敕赐葬地一顷二十亩。世远人侵后十八代孙程稚祖奏明查出地三顷,见今赡茔岁不起科永为令典。皇清康熙三十四年,河南府知府孙居湜捐俸并募阖省官绅重修。
杨谏议墓 在县东平乐里,宋谏议大夫杨次公子也,见《总志》
富秦公墓 在县北张村甲马原。
梁竦墓 在城西,《括地记》
元希亮墓 在城北。亮仕宋官至太常少卿。元齐王墓 在县西谷水保。元察罕帖木儿以兵围益都为王,士诚所刺敕葬此。
淮阳王墓 在县东平乐保,即元伯颜察儿为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封蓟国公,赠淮阳王,卒葬于此。
明伊厉王墓 在县西五十里邙山上,妃刘氏合葬。
伊简王墓 在县西南三十里,三山之阳妃谢氏合葬。
伊安王墓 在县东北一十里邙山之阳。妃张氏合葬。
伊悼王墓 在县西六十里魏山上,妃马氏合葬。
伊定王墓 在县西北十里上店保乾山之阳,妃沈氏合葬。
伊庄王墓 在县西北五里上店保乾山之阳。西鄂安僖王墓 在县北十里,妃李氏合葬。光阳荥靖王墓 在县西三十里,妃孙氏合葬。西鄂恭靖王墓 在县北二十里,妃郭氏合葬。福忠王墓 在县西北十五里金水河上崖。侍郎李郁墓 在城北邙山之麓。
都御史毕亨墓 在城南梁村,太师刘健志其墓。
御史阎禹锡墓 在邙山之麓。
总督张松墓 在邙山之阳,文渊阁大学士张四维志其墓。
布政使史简墓 在邙山,太师刘健志其墓。赠顺天府通判丰厚墓 在邙山,太师刘健志其墓。
太师刘健墓 在城东邙山之麓。
尚书翟瑄墓 在邙山。
副使潘瑄墓 在邙山之原。
副使翟廷蕙墓 在邙山。
赠兵部郎中路受墓 在邙山凤凰保。
赠兵部员外乔升墓 在邙山。
赠兵部主事孙浩墓 在邙山之阳,状元吕聃志其墓。
赠监察御史潘顗墓 在邙山,侍读崔铣志其墓。
赠监察御史刘寰墓 在洛山南东侯里。按察使张澜墓 在史家湾北。
知州孙𤣱墓 在邙山。推官李祥墓 在邙山。
知县丁宏墓 在邙山。
知县潘凯墓 在邙山。
行太仆寺卿张文墓 在瓦窑沟。
知县吴瀛墓 在邙山海子村。
尚书孙应奎墓 在邙山,奉敕有司开圹营城。
西川尤先生墓 在洛西涧之阳,翰林修撰张元忭志其墓,铭曰呜呼,此河南西川尤先生之墓先生尝仕于朝,为户部主事矣。而其乡之人被服于先生之教最久,故共称为西川尤先生,而不以其官于其殁也,亦以此题其墓,此乡人意也。
尚书沈应时墓 在邙山之麓。
尚书董尧封墓 在邙山之阳。
都御史温如璋墓 在城西涧水东。
按察使刘广业墓 在邙山。
参政李士登墓 在邙山。
曹节妇墓 在火烧街西北后里。人慕其节春秋尝为墓祭,今其墓被田者所侵,尚存一冢。布政杨归儒墓 在邙山之麓。
按察使刘衍祚墓 在邙山。
尚书魏养蒙墓 在城东五里,堡敕修。
参政秦道显墓 在鹞店西。
知县何篪墓 在凤凰保。
参政张以谦墓 在北窑东,少师顾秉谦志其墓。
赠太仆寺卿郭公墓 在城东北平乐保,翰林王铎志其墓。
偃师县
商成汤陵 在治东北山上,或云葬亳北济阴。魏首阳陵 在治西首阳山,因名。魏黄初六年六月戊申葬文帝于此,见《魏纪》
唐中宗陵 在治东。
敬宗陵 在县治景山上,号恭陵。
昭宗陵 在县治南,号和陵。见《一统志》
商阿衡伊尹墓 在治西十里新寨。《本传》云:葬于西亳去汤冢七里。
殷伯夷叔齐墓 《一统志》云:在治西首阳山。周苌弘墓 在治东孙家庄保。周人杀弘葬此事,见《本传》
汉田横墓 在治西十里伊尹墓西。汉高帝招横至此,并二客皆自杀,以王礼葬之。
高密侯墓 失考。
魏钟繇墓 在治东。
偃师伯王弼墓 在治东三里许。
晋当阳侯杜预墓 在治西北十馀里土楼村。预晋名臣,《晋书》载预之遗命曰吾去春入朝自表营洛阳城东为将来兆,虽未足比邙山,然东奉二陵西瞻宫阙、南观伊洛、北望夷齐,旷然远览,情之所乐,故遂表树开道为一定之制,至时当用洛水圆石。
唐雎阳太守许远墓 在治西寺庄保。肃宗时与张巡守雎阳,安禄山乱尹子奇陷城巡死生致,远于洛阳至偃师不屈而死,葬此。
监察御史颜真卿墓 在治北一里许。德宗时命问罪于李希烈,至大梁希烈杀之。瘗城内希烈败,家人启柩葬之于此。
太师崔邮墓 在治东北邙山,上有刘禹锡撰墓碑,柳公权书。
褚遂良先茔 在江村,即唐宰相遂良历代之墓。
考工员外郎卢东美墓 在缑氏梁国原。元和二年葬,韩愈撰墓志。
开国公赠尚书左仆射李巽墓 在缑氏芝田乡,元和四年葬,权德舆志其墓。
越州刺史薛戎墓 失考。
临洛县尉清河崔广墓 在邙山上,李孝嗣志其墓。
河中法曹张圆墓 在缑氏高龙原。元和五年葬,韩愈志其墓。
兴元少尹房武墓 在土楼村。元和六年葬,韩愈志其墓。
工部员外郎杜甫墓 在土楼村。元和八年葬,元稹志其墓。
开国公赠太子太保蒋焕墓 在治西北三里许。庆历十三年葬,崔祐甫志其墓。
淮阳节度使李珏墓 在治西北,有碑记。银青光禄大夫彭王徐公墓 在治西寺庄保,开封仪同三司太子太师上柱国,赠齐国公侯。公墓 在治西北石桥保。
国子司业窦牟墓 偃师人,在治西寺庄保。节度使上柱国,赠陇西开国公黄公墓 在高龙保。
节度使赠太师谥忠齐王张继祚墓 在高龙保。
户部郎中魏弘简墓 在治西。
尚书令兼中书柱国封陈国公冯公墓 在寺
庄保。
左拾遗窦府君墓 在石桥保。
永兴军节度使刘公墓 在石桥保。
许州参军卢顗墓 在景山乡。
僧悬装墓 在缑氏白鹿原。
宋太学博士刘绚墓 偃师人,在治西寺庄保。谏议大夫范祖禹墓 在治东洛南乡土中村天地原。正德间有人伐之,毁其志。
金程氏先茔 在官庄村。少中大夫程德元所葬其子台,谏御史震孙廉访使思廉等凡四世三十八柩并祔葬焉。有雷渊元好问王思廉撰碑。
谏议大夫陈孟温墓 在蒋村。
文忠公陈天祥墓 在蒋村。
秘书监丞陈用忠墓 在蒋村。
元光禄大夫赠梁国公李景昌墓 在治西寺庄保。
明高氏先茔 在顾县西南,广二十馀亩,俗呼为高家斜绍兴太守高公先代之墓。
绍兴太守高公资墓 在白雪山之阳。
秦府长史高公进墓 在白雪山之阴。
工科都给事中高斐墓 在白雪山之阴。吏科给事中李畅墓 在杨村。
湖广布政司右布政詹士华墓 在治东十里。山东按察司佥事景仲先墓 在治东五里邙山之麓。
敕封监察御史景端墓 在治东。
诰封户部郎中高公经墓 在轘辕缑氏之阴。中宪大夫庆远府知府高惟孝墓 在治西北三里邙山之麓。
赠奉政大夫户部郎中蔺𦬊墓 在治北五里邙山上,万历十一年葬。
中宪大夫陕西布政司参政张蒲墓 在治西七里。
赠真定巡抚副都御史张时中墓 在治南四十里沟岸。
平定州知州张其治墓 在治东二里。
奉直大夫凤阳府同知史可述墓 在治北邙山上。
中宪大夫衡州府知府蔺完植墓 在治北邙山上。
太原县知县王世业墓 在治西北二里邙山之麓。
赠少师礼部尚书谥文安公王铎墓 在治东二十里石家庄。
江南松江府知府张铫墓 在治西北五里邙山之麓。
赠修职郎行人司行人蔺献徵墓 在治东北五里邙山上。
巩县
宋永安陵 在县西南堤东保。宋太祖父宣祖昭皇帝葬此。
永昌陵 在县西南堤东保,宋太祖皇帝葬此。永熙陵 在县西南堤东保,宋太宗皇帝葬此。永定陵 在县东蔡家庄。真宗皇帝葬此,去昌陵北十里许。
永昭陵 在县西南孝义保。宋仁宗葬此,去定陵西北五里许。
永厚陵 在县西南孝义保。宋英宗皇帝葬此,去昭陵西一里许。
永裕陵 在县西南堤东保。宋神宗皇帝葬此,去昭陵西三里许。
永泰陵 在县西南堤东保。宋哲宗皇帝葬此,去昌陵三里许。
永祐陵 在县西南。徽宗北狩同钦宗梓宫南还葬此。
汉黄霸墓 在芝田镇。
薄仲深墓 在赵封保,陈州知州,明初人。宋遂国公墓 在县西南罗口保,太宗之孙谥昭裕。
高密侯墓 在县西南罗口保,太宗曾孙。武当侯墓 在县西南罗口保,舒国公惟忠之子。
驸马高怀德墓 在蔡家庄。
三苏冢 在苏家庄,其庄苏秦庄也。
原良墓 在原良村西南二里。
田真 田广 田庆墓 在县西孝义保。龙图阁学士包拯墓 在县西孝义保。
状元宰相蔡齐墓 在县南罗口保。
元知州薄七墓 在赵村保。
狄青墓 在罗口保。
元清河郡侯张恩墓 在县南坊郭保。
安抚使郈君墓 在罗口保。先尹是邑没后葬此,元人也。
明通政魏敏墓 在坊郭保。
御史窦祥墓 在坊郭保。
参议刘登墓 在黄冶村。
提学副使马隆墓 在神堤保。
永年知县张可久墓 在坊郭保。
献县知县赵景星墓 在蔡家庄。皇清陕西庄浪道按察司佥事范芝墓 在涉村。
遵化县知县范荩墓 在涉村。
孟津县
汉世祖陵 在县西北。
梁孝王墓 在东关外。
春秋冉子伯牛墓 在县西耕子沟。
战国将军袁达墓 在梁周寺南。
西汉樊哙墓 在相留樊山下。
东汉刘盆子墓 在原陵东。按《史》:赤眉连兵东向,光武严阵以待。赤眉惊震,遣刘恭乞降曰盆子将百万众以降陛下,陛下何以待之帝曰待以不死耳卒葬陵侧。
宜阳县
周灵王陵 在灵山,见碑记。
晋高祖陵 即石家陵翁仲石兽犹存。
韩昭侯墓 在韩城北陂。
汉张良墓 在韩城东,系韩国古城。
魏杜畿墓 在韩城,仕尚书仆射,卒葬此。唐段志贤墓 在段村西。
宋尹子渐墓 有墓志。
张思叔墓 在东店七里。
元郭实美墓 仕行省总管,卒葬此。
明王凤泉墓 名邦瑞,兵部尚书,谥襄毅在洛西秦山。
李洛南墓 名文,户部郎中,在河东营北山。任借山墓 名淮,祁县知县,在县东。
商河县教谕翟屏山墓 名文,在县。
登封县
周昭王陵 在阳城西谷,见《通志》
魏京兆王陵 在嵩山上。王名大兴,景穆帝孙,因病舍王爵入沙门,卒葬于此。
后汉睿陵 在登封县,见《广舆记》
陶唐许由墓 在箕山巅。太史公曰予登箕山,其上盖有许由冢云。
巢父墓 在县东四十里,与箕山相近。元人袁奂有诗。
商均墓 在县南山,见《郡记》
唐卢殷墓 殷登封尉卒葬嵩山之下,韩文公作墓志铭。
明刑部员外郎傅文墓 在胥店。
知府杜学墓 在岳庙东。
赠郎中焦勋墓 在城南子,太仆少卿子春祔。佥都御史连标墓 禹州人,在告成镇北。封知府崔光宇墓 在文家村,子参议应科祔。通判傅如玉墓 在县西。
封侍郎靳文登墓 尉氏县人,子于中官刑部尚书,奉敕谕葬郭店西。
赠佥都御史刘思让墓 在小金店西。
刑部主事焦弘祚墓 在顾家西河。
佥都御史刘景耀墓 在小金店东北。
登封县知县邬廷诲墓 在峻极寺西,典史王大壁祔同时死难。
平阳府推官常克念墓 在城东。
吏部司务傅作舟墓 在碑子村。
永宁县
夏后陵 在阳坡保崤山之侧。按《史记》:孔甲之子曰帝皋葬于崤之南陵左,传南陵夏后皋之墓也。
晋孝子冢 在坊郭保,晋盛彦卒葬此。
宋张俞冢 在冀庄保,俞西川人,卒葬此。花安抚冢 在吴村保。花用吉淳熙间为均州安抚使,卒葬于此。
游公坟 在阳陂保。宋人。游环字伯玉,善词赋,登乡进士,卒葬此。
穆元帅墓 在大邑保。宋熙宁间人,卒葬此。陶真人墓 在坊郭保。真人名彦明,从丹阳马真人得灵虚之道,卒葬此。
仙姑墓 在张村保。仙姑姓郑,名道青,号元空,卒葬此。
元永宁王墓 在河镇。王名金宝,卒葬此。薛元靖公墓 在王范镇北山之阳。公名元,元转运使,追封河南郡侯,卒葬此。
明答禄修撰墓 在城北原。
大司寇赵翥墓 在县东南。
大司空宋礼墓 在金阳山。大学士庐陵曾棨撰墓志铭。
太师吏部尚书耿裕墓 在长水紫盖山下。给事吴整墓 在大宋保。
封御史田理墓 在坞东保北山之阳。
万安王墓 在西关上阁寺北原。以福藩建国于洛徙居永宁,卒葬此。
赠中丞张士益墓 在金门川德里村。
中丞张论墓 士益子葬金门川祖茔东。
新安县
后唐庄宗陵 在县北七十里郑驸马坟西。有冢高二三丈,俗传天子墓,无碑可考。天成元年十一月丙子葬先圣神明孝皇帝于雍,即此。见
《后唐纪·三省注》。甘上卿墓 在县东五里许,即甘罗年十二为秦相。
苏秦墓 在县西二十里卢院保。
隋柱国韩擒虎墓 在县西北二十五里庙头村,断碑华表尚存,见乡贤。
唐太师袁天罡墓 在县西二十里卢院保,遗址尚存。
太师李淳风墓 在县西二十里官庄乡。母丘兴墓 在县西慕容山下。相传母丘兴将军墓。
郑驸马墓 在县北七十里黄坂峪东。相传郑驸马坟广四十亩,中有三冢,惟三石兽无碑可考。
处士张海仙墓 在县东北二十里谷川涧水北原,今失其处。
少卿王纡墓 在县北一百里长泉村,今失其处。纡五季时,累赠少卿。
学士钱若水墓 在县西南一里暖泉村西。中丞钱纬墓 纬若水之孙,仕宋为殿中丞,与若水同茔。
黑千户坟 在新安水南寨,即今官水保。本姓吕,为宁陵理学吕坤之始祖,以军功明洪武授指挥千户,不受赐银复其家。幼字黑,厮故以黑千户名。
陈公墓 邑侯名。显元以忠节死于关门寨,土人负土成坟。
光禄孟化鲤墓 在东门外。
都宪吕孔学墓 在城南五里玉屏山下。太傅吕维祺墓 在东门外。
王节烈墓 王萃秀妻以节蒙旌墓,在东关文峰山前建节烈祠。
渑池县
周桓王陵 治北百二十里。北枕黄河,古木森列。宋乾德四年禁樵采。见《文献通考》。后为金人伐去造船。
唐昭济侯雷公墓 在治北二十里鏊山上。唐潞王敕建有墓。
宋清远侯张𤣱墓 在治北一百二十里南村。元弘农郡侯杨彬墓 在治西二十五里沙村,元丞相巙巙有记。明理学谥靖修曹端墓 在治北二十里窟陀村。
嵩县
韩王陵 县西八十里仰天池山下。众峰攒秀,一涧潆洄,其冢巍然。世传为韩王墓嵩,故为韩地必战国韩王也。
后梁太祖宣陵 伊阙废县后,唐庄宗猎伊阙令百官拜梁太祖墓。见《旧志》
梁少帝陵 伊阙废县北,见《旧志》。今尚呼为御陵凹云。
唐元紫芝墓 在陆浑山麓。其弟结铭其墓,墓前有祠,今废。
李少尹墓 在鸣皋山下。河阳韩愈铭其墓,今李家屯盖其故宅云。
宋卲康节墓 在县北新店之西。建有石坊。明道先生铭其墓,今按明道墓志云先生葬其亲于伊川,遂为河东人又遗书内云先生病,诸公议后事,各欲迁葬城中,他在房中便闻得。令人唤大郎来,云不得迁葬,众议始定然则先生之亲墓亦在焉。
司空张齐贤墓 在海角村北。
元少保王古宝墓 在牛寨东南。
明御史李兴墓 在新店。
布政孙凤台墓 在县北关铁冶坡下。
副使董相墓 在伊阙废县之西。
卢氏县
周燕王墓 在西山黄崖。秦兼并后葬燕王于此。
唐李密墓 在樊村。密死,徐绩在黎阳为密坚守。高祖遣使将密首招之,绩发丧行服备君臣之礼表,请收葬大具威仪三军,皆缟素葬毕,然后归唐高祖义之后,遂大用焉。
王伯当墓 在弘渡南原。李密叛唐,伯当泣谏密,弗从。及箭射李密,伯当伏尸而死,土人服其忠于所事,遂收葬焉。
宋主事陶澄墓 在白塔峪。
陜州
唐姚文献公墓 在州东卫村社。公名懿谥文献唐宰相崇之父,有碑记。
三生公主墓 在州东樊社。唐明皇公主左手有三生字。
姚炜墓 中书平章事,即崇之裔孙也。
元治中蔚德元墓 在州东赵原社,为四川崇庆路,治中有功于时。
行省赵仕伟墓 在州西樊社。
国子祭酒岳藏斋墓 在州西樊社。
宋处士魏野墓 在州东郭外。
灵宝县
晋杨后陵 在县南蛇头岭上。晋武帝后杨骏女也。自洛幸灵薨于故里,土人立祠祀之,名曰思乡碑有碑记。
夏关龙逢墓 古冢,大数亩,在县南十五里孟村之西。唐为立碑,大书夏直臣关公之墓,有祠在东关,春秋祀之。
晋太傅杨骏墓 在县东南十里、南阳村之北。即杨后父也。
明吏部尚书许进墓 在县南二里。
户部尚书许诰墓 在县东南四里,敕葬。大学士许赞墓 在县东南五里。
兵部尚书许论墓 在县东南十里。
户部侍郎何钧墓 在县北二里。
閟乡县
五帝轩辕陵 在县南十里。
女娲陵 传在黄河滨,唐天宝末忽失。乾元初复涌出,遂名风陵渡。盖后风姓故也,今又无考。汉戾太子冢 在县西三十里泉鸠东。
史皇孙墓 戾太子子也,在冢侧。
晋将军王浚墓 在县东十五里。
唐梁孝子文贞墓 在县东十五里,葬于母墓侧。
明尚书范敏墓 在县南二十里。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四十卷目录

 河南府部艺文一
  东都赋          汉班固
  东京赋           张衡
  孟津铭           李尤
  洛都赋           傅毅
  洛神赋          魏曹植
  与杨德祖书         前人
  许由颂          晋潘岳
  函谷关赋          江统
  登北邙山赋         张协
  洛禊赋           前人
  濛汜池赋          张载
  金谷序           石崇
  閒居赋           潘岳
  黄河赋          成公绥
  宜阳山注       北魏郦道元
  营东京诏         隋炀帝

职方典第四百四十卷

河南府部艺文一

《东都赋》汉·班固

东都主人喟然而叹曰:痛乎风俗之移人也。子实秦人,矜夸馆室,保界河山,信识昭襄而知始皇矣,乌睹大汉之云为乎。夫大汉之开元也,奋布衣以登皇位,繇数期而创万代,盖六籍所不能谈,前圣靡得而言焉。当此之时,攻有横而当天,讨有逆而顺民。故娄敬度势而献其说,萧公权宜而拓其制。时岂泰而安之哉。计不得以已也。吾子曾不是睹,顾曜后嗣之末造,不亦暗乎。今语子以建武之治,永平之事。监于大清,以变子之惑志。往者王莽作逆,汉祚中缺。天人致诛,六合相灭。于时之乱,生人几亡,鬼神泯绝。壑无完柩,郛罔遗室。原野厌人之肉,川谷流人之血。秦项之灾犹不克半,书契以来未之或纪。故下人号而上诉,上帝怀而降监。乃致命乎圣皇。于是圣皇乃握乾符,阐坤珍。披皇图,稽帝文。赫然发愤,应若兴云。霆击昆阳,凭怒雷震。遂超大河,跨北岳。立号高邑,建都河洛。绍百王之荒屯,因造化之荡涤。体元立制,继天而作。系唐统,接汉绪。茂育群生,恢复疆宇。勋兼乎在昔,事勤乎三五。岂特方轨并迹,纷纶后辟,治近古之所务,蹈一圣之险易云尔哉。且夫建武之元,天地革命。四海之内,更造夫妇,肇有父子。君臣初建,人伦实始。斯乃伏羲氏之所以基皇德也。分州土,立市朝,作舟舆,造器械,斯乃轩辕氏之所以开帝功也。恭行天罚,应天顺人,斯乃汤武之所以昭王业也。迁都改邑,有殷宗中兴之则焉。即土之中,有周成隆平之制焉。不阶尺土一人之柄,同符乎高祖。克己复礼,以奉终始,允恭乎孝文。宪章稽古,封岱勒成,仪炳乎世宗。案六经而较德,眇古昔而论功,仁圣之事既该,而帝王之道备矣。至于永平之际,重熙而累洽。盛三雍之上仪,修衮龙之法服。铺鸿藻,信景铄。扬世庙,正雅乐。神人之和允洽,群臣之序既肃。乃动大辂,遵皇衢。省方巡狩,穷览万国之有无。考声教之所被,散皇明以烛幽。然后增周旧,修洛邑。扇巍巍,显翼翼。光汉京于诸夏,总八方而为之极。是以皇城之内,宫室光明,阙庭神丽。奢不可踰,俭不能移。外则因原野以作苑,顺流泉而为沼。发蘋藻以潜鱼,丰圃草以毓兽。制同乎梁邹,谊合乎灵囿。若乃顺时节而蒐狩,简车徒以讲武。则必临之以王制,考之以风雅。历驺虞,览驷铁。嘉车攻,采吉日。礼官整仪,乘舆乃出。于是发鲸鱼,铿华钟。登玉辂,乘时龙。凤盖棽丽,和銮玲珑。天宫景从,寝威盛容。山灵护野,属御方神。雨师汎洒,风伯清尘。千乘雷起,万骑纷纭。元戎竟野,戈鋋彗云。羽旄扫霓,旌旗拂天。焱焱炎炎,扬光飞文。吐爓生风,欱野喷山。日月为之夺明,丘陵为之摇震。遂集乎中囿,陈师按屯。骈部曲,列较队。勒三军,誓将帅。然后举烽伐鼓,申令三驱。輶车霆激,骁骑电骛。由基发射,范氏施御。弦不睼禽,辔不诡遇。飞者未及翔,走者未及去。指顾倏忽,获车已实。乐不极盘,杀不尽物。马踠馀足,士怒未㳿。先驱复路,属车按节。于是荐三牺,效五牲。礼神祇,怀百灵。觐明堂,临辟雍。扬缉熙,宣皇风。登灵台,考休徵。俯仰乎乾坤,参象乎圣躬。目中夏而布德,瞰四裔而抗棱。西荡河源,东澹海漘。北动幽崖,南耀朱垠。殊方别区,界绝而不邻。自孝武之所不征,孝宣之所未臣。莫不陆詟水慄,奔走而来宾。遂绥哀牢,开永昌。春王三朝,会同汉京。是日也,天子受四海之图籍,应万国之贡珍。内抚诸夏,外绥百蛮。尔乃盛礼兴乐,供帐置乎云龙之庭。陈百僚而赞群后,究皇仪而展帝容。于是庭实千品,旨酒万钟。列金罍,班玉觞。嘉珍御,太牢飨。尔乃食举雍彻,太师奏乐。陈金石,布丝竹。钟鼓铿鍧,管弦曜煜。抗五声,极六律。歌九功,舞八佾。韶武备,泰古毕。四夷间奏,德广所及。僸侏兜离,罔不具集。万乐备,百礼暨。皇欢浃,群臣醉。降烟煴,调元气。然后撞钟告罢,百寮遂退。于是圣上睹万方之欢娱,又沐浴于膏泽,惧其侈心之将萌,而怠于东作也。乃申旧章,下明诏。命有司,颁宪度。昭节俭,示太素。去后宫之丽饰,损乘舆之服御。抑工商之淫业,兴农桑之盛务。遂令海内弃末而反本,背伪而归真。女修织纴,男务耕耘。器用陶匏,服尚素元。耻纤靡而不服,贱奇丽而弗珍。捐金于山,沈珠于渊。于是百姓涤瑕荡秽,而镜至清。形神寂寞,耳目弗营。嗜欲之源灭,廉耻之心生。莫不优游而自得,玉润而金声。是以四海之内,学校如林,庠序盈门。献酬交错,俎豆莘莘。下舞上歌,蹈德咏仁。登降饫宴之礼既毕,因相与嗟叹元德,谠言弘说。咸含和而吐气,颂曰:盛哉乎斯世。今论者但知诵虞夏之书,咏殷周之诗。讲羲文之易,论孔氏之春秋。罕能精古今之清浊,究汉德之所繇。唯子颇识旧典,又徒驰骋乎末流。温故知新已难,而知德者鲜矣。且夫僻界西戎,险阻四塞,修其防禦。孰与处乎土中,平夷洞达,万方辐辏。秦岭九嵏,泾渭之川。曷若四渎五岳,带河溯洛,图书之渊。建章甘泉,馆御列仙。孰与灵台明堂,统和天人。太液昆明,鸟兽之囿。曷若辟雍海流,道德之富。游侠踰侈,犯仪侵礼。孰与同履法度,翼翼济济也。子徒习秦阿房之造天,而不知京洛之有制也;识函谷之可关,而不知王者之无外也。主人之辞未终,西都宾矍然失容。逡巡降阶,然意下,捧手欲辞。主人曰:复位,今将受子以五篇之诗。宾既卒业,乃称曰:美哉乎斯诗。义正乎扬雄,事实乎相如。匪惟主人之好学,盖乃遭遇乎斯时也。小子狂简,不知所裁。既闻正道,请终日而诵之。

《东京赋》张衡

安处先生于是似不能言者,怃然有间。乃莞尔而笑曰:若客所谓,末学肤受,贵耳而贱目者也。苟有胸而无心,不能节之以礼。宜其陋今而荣古矣。由余以西戎孤臣,而悝穆公于宫室。如之何其以温故知新,研覈是非,近于此惑。周姬之末,不能厥政,政用多僻。始于宫邻,卒于金虎。嬴氏抟翼,择肉西邑。是时也,七雄并争,竞相高以奢丽。楚筑章华于前,赵建丛台于后。秦政利觜长距,终得擅场。思专其侈,以莫己若。乃构阿房,起甘泉。结云阁,冠南山。征税尽,人力殚。然后收以大半之赋,威以惨夷之刑。其遇民也,若薙氏之芟草。既蕴崇之,又行火焉。惵惵黔首,岂徒局高天,蹐厚地已哉。乃救死于其颈。驱以就役,唯力是视。百姓不能忍,是用息肩于大汉,而欣戴高祖。高祖膺箓受图,顺天行诛,仗朱旗而建大号。所摧必亡,所存必固。扫项军于垓下,绁子婴于轵涂。因秦宫室,据其府库。作洛之制,我则未暇。是以西匠营宫,目玩阿房。规摹踰溢,不度不臧。损之又损,然尚过于周堂。观者狭而谓之陋,帝已讥其泰而弗康。且高既受命建家,造我区夏矣。文又躬自菲薄,治致升平之德。武有大启土宇,纪禅肃然之功。宣重威以抚和,戎狄呼韩来享。咸用纪宗存主,飨祀不辍。铭勋彝器,历世弥光。今舍纯懿而论爽德。以春秋之所讳而为美谈。宜无嫌于往初,故蔽善而扬恶,祗吾子之不知言也。必以肆奢为贤,则是黄帝合宫,有虞总章,固不如夏癸之瑶台,殷辛之琼室也。汤武谁革而用师哉。盍亦览东京之事以自寤乎。且天子有道,守在海外。守位以仁,不恃隘害。苟民志之不谅,何云岩险与襟带。秦负阻于二关,卒开项而受沛。彼偏据而规小,岂如宅中而图大。昔先王之经邑也。掩观九隩,靡地不营。土圭测景,不缩不盈。总风雨之所交,然后以建王城。审曲面势。溯洛背河,左伊右瀍。西阻九河,东门于旋。盟津达其后,太谷通其前。回行道乎伊阙,邪径捷乎轘辕。太室作镇,揭以熊耳。底柱辍流,镡以大岯。温液汤泉,黑丹石缁。王鲔屾居,能鳖三趾。虙妃攸馆,神用挺纪。龙图授羲,龟书畀姒。召伯相宅,卜惟洛食。周公初基,其绳则直。苌弘魏舒,是廓是极。经途九轨,城隅九雉。度堂以筵,度室以几。京邑翼翼,四方所视。汉初弗之宅,故宗绪中圮。巨猾间衅,窃弄神器。历载三六,偷安天位。于时蒸民,罔敢或贰。其取灭也重矣。我世祖忿之。乃龙飞白水,凤翔参墟。授钺四七,共工是除。欃枪旬始,群凶靡馀。区宇又宁,思和求中。睿哲元览,都兹洛宫。曰止曰时,昭明有融。既光厥武,仁洽道丰。登岱勒封,与黄比崇。逮至显宗,六合殷昌。乃新崇德,遂作德阳。启南端之特闱,立应门之将将。昭仁惠于崇贤,抗义声于金商。飞云龙于春路,屯神虎于秋方。建象魏之两观,旌六典之旧章。其内则含德章台,天禄宣明。温饬迎春,寿安永宁。飞阁神行,莫我能形。濯龙芳林,九谷八溪。芙蓉覆水,秋兰被涯。渚戏跃鱼,渊游龟蠵。永安离宫,修竹冬青。阴池幽流,元泉冽清。鹎鶋秋栖,鹘鸼春鸣。鴡鸠丽黄,关关嘤嘤。于南则前殿灵台,和驩安福。謻门曲榭,邪阻城洫。奇树珍果,钩盾所职。西登少华,亭候修敕。九龙之内,实曰嘉德。西南其户,匪雕匪刻。我后好约,乃宴斯息。于东则洪池清籞,渌水澹澹。内阜川禽,外丰葭菼。献鳖蜃与龟鱼,供蜗螷与菱芡。其西则有平乐都场,示远之观。龙雀蟠蜿,天马半汉。瑰异谲诡,灿烂炳焕。奢未及侈,俭而不陋。规遵王度,动中得趣。于是观礼,器举仪具。经始勿亟,成之不日。犹谓为之者劳,居之者逸。慕唐虞之茅茨,思夏后之卑室。乃营三宫,布教颁常。复庙重屋,八达九房。规天矩地,授时顺乡。造舟清池,惟水泱泱。左制辟雍,右立灵台。因进距衰,表贤简能。冯相观祲,祈褫禳灾。于是孟春元日,群后旁戾。百僚师师,于斯胥洎。潘国奉聘,要荒来质。具惟帝臣,献琛执贽。当觐乎殿下者,盖数万以二。尔乃九宾重,胪人列。崇牙张,镛鼓设。郎将司阶,虎戟交锻。龙辂充庭,云旗拂霓。夏正三朝,庭燎晢晢。撞洪钟,伐灵鼓。旁震八鄙,轩磕隐訇。若疾霆转雷而激迅风也。是时称警跸已下雕辇于东厢。冠通天,佩玉玺。纡皇组,要干将。负斧扆,次席纷纯。左右玉几而南面以听矣。然后百辟乃入,司仪辨等。尊卑以班,璧羔皮帛之贽既奠。天子乃以三揖之礼礼之。穆穆焉,皇皇焉,济济焉,将将焉,信天下之壮观也。乃羡公侯卿士,登自东除。访万机,询朝政。勤恤民隐,而除其眚。人或不得其所,若己纳之于隍。荷天下之重任,匪怠皇以宁静。发京仓,散禁财。赉皇僚,逮舆台。命膳夫以大飨,饔饩浃乎家陪。春醴惟醇,燔炙芬芬。君臣欢康,具醉熏熏。千品万官,已事而踆。勤屡省,懋乾乾。清风协于元德,淳化通于自然。宪先灵而齐轨,必三思以顾愆。招有道于侧陋,开敢谏之直言。聘丘园之耿洁,旅束帛之戋戋。上下通情,式宴且盘。及将祀天,郊报地功。祈福乎上元,思所以为虔。肃肃之仪尽,穆穆之礼殚。然后以献精诚,奉禋祀,曰:允矣,天子者也。乃整法服,正冕带。珩紞纮綖,玉笄綦会。火龙黼黻,藻繂鞶厉。结飞云之袷辂,树翠羽之高盖。建辰旒之太常,纷焱悠以容裔。六元虬之奕奕,齐腾骧而沛艾。龙辀华轙,金錽镂锡。方釳左纛,钩膺玉镶。銮声哕哕,和铃鉠鉠。重轮贰辖,疏毂飞軨。羽盖葳蕤,葩瑵曲茎。顺时服而设副,咸龙旂而繁缨。立戈迤戛,农舆辂木。属车九九,乘轩并毂。弩重旃,朱旄青屋。奉引既毕,先辂乃发。鸾旗皮轩,通帛綪旆。云罕九斿,闟戟轇轕。髶髦被绣,虎夫戴鹖。驸承华之蒲梢,飞流苏之骚杀。总轻武于后陈,奏严鼓之嘈噱。戎士介而扬挥,戴金钲而建黄钺。清道案列,天行星陈。肃肃习习,隐隐辚辚。殿未出乎城阙,旆已及乎郊畛。盛夏后之致美,爰敬恭于明神。尔乃孤竹之管,云和之瑟。雷鼓,六变既毕。冠华秉翟,列舞八佾。元祀惟称,群望咸秩。飏槱燎之炎炀,致高烟乎太一。神歆馨而顾德,祚灵主以元吉。然后宗上帝于明堂,推光武以作配。辨方位而正则,五精帅而来摧。尊赤氏之朱光,四灵懋而允怀。于是春秋改节,四时迭代。蒸蒸之心,感物增思。躬追养于庙祧,奉蒸尝与礿祠。物牲辨省,设其楅衡。毛炰豚胉,亦有和羹。涤濯静嘉,礼仪孔明。万舞奕奕,钟鼓喤喤。灵祖皇考,来顾来飨。神具醉止,降福穰穰。及至农祥晨正,土膏脉起。乘銮辂而驾苍龙。介驭閒以剡耜。躬三推于天田,修帝籍之千亩。供禘郊之粢盛,必致思乎勤己。兆民劝于疆场,感懋力以耘耔。春日载阳,合射辟雍。设业设虡,宫悬金镛。鼓路鼗,树羽幢幢。于是备物,物有其容。伯夷起而相仪,后夔坐而为工。张大侯,制五正。设三乏,厞司旌。并夹既设,储乎广庭。于是皇舆夙驾,于东阶。以须消启明。扫朝霞,登天光于扶桑。天子乃抚玉辂,时乘六龙。发鲸鱼,铿华钟。大丙弭节,风后陪乘。摄提运衡,徐至于射宫。礼事展,乐物具。王夏阕,驺虞奏。决拾既佽,彫弓斯彀。达馀萌于暮春,昭诚心以远喻。进明德而崇业,涤饕餮之贪欲。仁风衍而外流,谊方激而遐骛。日月会于龙,恤民事之劳疚。因休力以息勤,致欢忻于春酒。执鸾刀以袒割,奉觞豆于国叟。降至尊以训恭,送迎拜乎三寿。敬慎威仪,示民不偷。我有嘉宾,其乐愉愉。声教布濩,盈溢天区。文德既昭,武节是宣。三农之隙,曜威中原。岁惟仲冬,大阅西园。虞人掌焉,先期戒事。悉率百禽,鸠诸灵囿。兽之所同,是谓告备。乃禦小戎,抚轻轩。中畋四牡,既佶且闲。戈矛若林,牙旗缤纷。迄上林,结徒营。叙和树表,司铎授钲。坐作进退,节以军声。三令五申,示戮斩牲。陈师鞠旅,教达禁成。火列具举,武士星敷。鹅鹳鱼丽,箕张翼舒。轨尘掩迒,匪疾匪徐。驭不诡遇,射不剪毛。升献六禽,时膳四膏。马足未极,舆徒不劳。成礼三驱,解罘放麟。不穷乐以训俭,不殚物以昭仁。慕天乙之弛罟,因教祝以怀民。仪姬伯之渭阳,失熊罴而获人。泽浸昆虫,威振八㝢。好乐无荒,允文允武。薄狩于敖,既璅璅焉。岐阳之蒐,又何足数。尔乃卒岁大傩,驱除群厉。方相秉钺,巫觋操茢。侲子万童,丹首元制。桃弧棘矢,所发无臬。飞砾雨散,刚瘅必毙。煌火驰而星流,逐赤疫于四裔。然后凌天池,绝飞梁。捎魑魅斮。獝狂。斩蜲蛇,脑方良。囚耕父于清泠,溺女魃于神潢。残夔魖与罔象,殪野仲而歼游光。八灵为之震慑,况鬾蜮与毕方。度朔作梗,守以郁垒。神荼副焉,对操索苇。目察区陬,司执遗鬼。京室密清,罔有不韪。于是阴阳交和,庶物时育。卜征考祥,终然允淑。乘舆巡乎岱岳,劝稼穑于原陆。同衡律而壹轨量,齐急舒于寒燠。省幽明以黜陟,乃反旆而回复。望先帝之旧墟,慨长思而怀古。俟阊风而西遐,致恭祀乎高祖。既春游以发生,启诸蛰于潜户。度秋豫以收成,观丰年之多稌。嘉田畯之匪懈,行致赉于九扈。左瞰旸谷,右睨元圃。眇天末以远期,规万世而大摹。且归来以释劳,膺多福以安悆。总集瑞命,备致嘉祥。圉林氏之驺虞,扰泽马与腾黄。鸣女床之鸾鸟,舞丹穴之凤皇。植华平于春圃,丰朱草于中唐。惠风广被,泽洎幽荒。北燮丁令,南谐越裳。西包大秦,东过乐浪。重舌之人九译,佥稽首而来王。是以论其迁邑易京,则同规乎殷盘。改奢即俭,则合美乎斯干。登封降禅,则齐德乎黄轩。为无为,事无事,永有民以孔安。遵节俭,尚素朴。思仲尼之克己,履老氏之常足。将使心不乱于所在,目不见其可欲。贱犀象,简珠玉。藏金于山,抵璧于谷。翡翠不裂,玳瑁不蔟。所贵惟贤,所宝惟谷。民去末而反本,咸怀忠而抱悫。于斯之时,海内同悦,曰:吁。汉帝之德,侯其袆而。盖蓂荚为难莳也,故旷世而不觌。惟我后能殖之,以至和平,方将数诸朝阶。然则道胡不怀,化胡不柔。声与风翔,泽从云游。万物我赖,亦又何求。德寓天覆,辉烈光烛。狭三王之趢趗,轶五帝之长驱。踵二皇之遐武,谁谓驾迟而不能属。东京之懿未罄,值余有犬马之疾,不能究其精详。故粗为宾言其梗概如此。若乃流遁忘反,放心不觉,乐而无节,后罹其戚。一言几于丧国,我未之学也。且夫挈瓶之智,守不假器。况纂帝业,而轻天位。瞻仰二祖,厥庸孔肆。常翘翘以危惧,若乘奔而无辔。白龙鱼服,见困豫且。虽万乘之无惧,犹怵惕于一夫。终日不离其辎重,独微行其焉如。夫君人者,黈纩塞耳,车中不内顾。佩以制容,銮以节涂。行不变玉,驾不乱步。却走马以粪车,何惜騕袅与飞兔。方其用财取物,常畏生类之殄也。赋政任役,常畏人力之尽也。取之以道,用之以时。山无槎蘖,畋不䴠胎。草木蕃庑,鸟兽阜滋。民忘其劳,乐输其财。百姓同于饶衍,上下共其雍熙。洪恩素蓄,民心固结。执谊顾主,夫怀贞节。忿奸慝之干命,怨皇统之见替。元谋设而阴行,合二九而成谲。登圣皇于天阶,章汉祚之有秩。若此,故王业可乐焉。今公子苟好剿民以媮乐,忘民怨之为仇也。好殚物以穷宠,忽下叛而生忧也。夫水所以载舟,亦所以覆舟。坚冰作于履霜,寻木起于檗栽。昧旦丕显,后世犹怠。况初制于甚泰,服者焉能改裁。故相如壮上林之观,扬雄骋羽猎之辞。虽系以颓墙填堑,乱以收罝解罘。卒无补于风规,祗以昭其愆尤。臣济奓以陵君。忘经国之长基。故函谷击柝于东,西朝廷颠覆而莫持。凡人心是所学,体安所习。鲍肆不知其臭,玩其所以先入。咸池不齐度于蛙咬,而众听或疑。能不惑者,其唯子野乎。客既醉于大道,饱于文义。劝德畏戒,喜惧交争。罔然若醒,朝疲夕倦,夺气褫魄之为者。忘其所以为谈,失其所以为夸。良久乃言曰:鄙哉予乎。予习非而遂迷也。幸见指南于吾子。若仆所闻,华而不实。先生之言,信而有徵。鄙夫寡识,而今而后,乃知大汉之德馨,咸在于此。昔常恨三坟五典既泯。仰不睹炎帝帝魁之美。得闻先生之馀论。则大庭氏何以尚兹。走虽不敏,庶斯达矣。

《孟津铭》李尤

洋洋河水,赴〈赴水经注作朝〉宗于海,经自中州,龙图所在,黄函白神,赤符以信,昔有周武,集会孟津,鱼入王舟,乃往克殷。

《洛都赋》傅毅

惟汉元之运会,世祖受命而弭乱,体神武之圣姿,握天人之气岸,寻往代之规兆,仍险塞之自然,被昆崙之洪流,据伊洛之双川,挟成皋之严阻,扶二崤之崇山,分画经纬,开正涂轨,序立庙祧,面朝后市,叹息起雰露,奋袂生风雨,览正殿之体制,承日月之皓精,骋流星于突陋,追归雁于轩軨,带螭龙之疏镂,垂菡萏之敷荣,顾濯龙之台观,望永安之园薮,渟清沼以泛舟,浮翠虬与元武,桑宫茧馆,区制有规,后帅九嫔,躬敕女工,近则明堂辟雍灵台之列,宗祀扬化,云物是察,其后则有长冈邙阜,属以首山,通谷岌岢,石濑寒泉,于是乘舆鸣和,按节发轫,列翠盖,方龙辀,备五路之骖服,建三辰之旗斿,傅说作仆,羲和奉时,千乘雷骇,万骑星铺,络绎相属,挥沫扬镳,群仙列于中庭,发鱼龙之巨伟,羡门拊鼓,偓佺操麾,讲武农隙,较猎囿田,搜幽林以集禽,激通川以御兽,跨乘黄,射游麋,弦不虚控,目不徒睎,解腋分心,应箭殪夸,然后弭节容于,渌水之滨,垂芳饵于清流,出旋濑之潜鳞。

《洛神赋》魏·曹植

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对楚王说神女之事,遂作斯赋。其词曰:余从京师,言归东藩。背伊阙,越轘辕,经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倾,车殆马烦。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容与乎杨林,流盼乎洛川。于是精移神骇,忽焉思散。俯则未察,仰以殊观,睹一丽人,于岩之畔。乃援御者而告之曰:尔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艳也。御者对曰:臣闻河洛之神,名曰宓妃。则君王之所见,无乃是乎。其状若何。臣愿闻之。余告之曰: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皓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渠出渌波。秾纤得中,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不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璨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元芝。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嗟佳人之信修,羌习礼而明诗。抗琼珶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执眷眷之款实兮,惧斯灵之我欺。感交甫之弃言兮,怅犹豫而狐疑。收和颜而静志兮,申礼防以自持。于是洛灵感焉,徙倚徬徨,神光离合,乍阴乍阳。竦轻躯以鸐立,若将飞而未翔。践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尔乃众灵杂遝,命俦啸侣,或戏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从南湘之二妃,携汉嫔之游女。叹匏瓜之无匹兮,咏牵牛之独处。扬轻褂,之绮靡兮,翳修袖以延伫。体迅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盼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于是屏翳收风,川后静波。冯夷鸣鼓,女娲清歌。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于是越北沚。过南冈,纡素领,回清扬,动朱唇以徐言,陈交接之大纲。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珰。虽潜处于太阴,长寄心于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怅神霄而蔽光。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愬。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而增慕。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与杨德祖书》前人

植白:数日不见,思子为劳,想同之也。仆少小好为文章,迄至于今,二十有五年矣。然今世作者,可略而言也。昔仲宣独步于汉南,孔彰鹰扬于河朔,伟长擅名于青土,公干振藻于海隅,德琏发迹于北魏,足下高视于上京;当此之时,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家家自谓抱荆山之玉。吾王于是设天网以该之,顿八纮以掩之,今悉集兹国矣。然此数子,犹复不能飞骞绝迹,一举千里也。以孔彰之才,不闲于词赋,而多自谓能与司马长卿同风,譬画虎不成反为狗者也。前有书嘲之,反作论盛道仆赞其文。夫钟期不失听,于今称之。吾亦不能妄叹者,畏后世之嗤余也。世人著述,不能无病。仆常好人讥弹其文,有不善者,应时改定。昔丁敬礼尝作小文,使仆润饰之。仆自以才不过若人,辞不为也。敬礼谓仆:卿何所疑难,文之佳恶,吾自得之,后世谁相知定吾文者邪。吾常叹此达言,以为美谈。昔尼父之文辞,与人通流;至于制春秋,游夏之徒,乃不能措一辞。过此而言不病者,吾未之见也。盖有南威之容,乃可以论于淑媛;有龙泉之利,乃可以议于断割。刘季绪才不能逮于作者,而好诋诃文章,掎摭利病。昔田巴毁五帝,罪三王,呲五霸于稷下,一旦而服千人;鲁连一说,使终身杜口。刘生之辩,未若田氏;今之仲连,求之不难,可无叹息乎。人各有好尚:兰𦶜荪蕙之芳,众人之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咸池、六茎之发,众人所共乐,而墨翟有非之之论:岂可同哉。今往仆少小所著辞赋一通相与。夫街谈巷说,必有可采;击辕之歌,有应风雅。匹夫之思,未易轻弃也。辞赋小道,固未足以揄扬大义,彰示来世也。昔扬子云先朝执戟之臣耳,犹称壮夫不为也。吾虽薄德,位为蕃侯,犹庶几戮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流金石之功;岂徒以翰墨为勋绩,辞赋为君子哉。若吾志未果,吾道不行,则将采庶官之实录,辨时俗之得失,定仁义之衷,成一家之言。虽未能藏之于名山,将以传之于同好。非要之皓首,岂以今日之论乎。其言之不惭,恃惠子之知我也。明早相迎,书不尽怀。

《许由颂》晋·潘岳

邈哉许公,执真履贞,辞尧天下,抱朴隐形,川渟岳峙,澹泊无营,栖迟高山,与世靡争,虚薄忝任,来宰斯城,愧无惠化,豹产之政,峨峨治所,乐慕景名,登基逍遥,来过墓庭,通于时宪,倾筐不盈,恨无旨酒,奠公之灵,死而不朽,公有其荣,聊述雅美,扬公馨声。

《函谷关赋》江统

登彼函谷,爰览丘陵。地险逶迤,山冈相承,深壑累降,修岭重升。下杳冥而幽暧,上穹崇而高兴。带以河洛,重以崤黾,经略封畿,因固设险异服,则呵奇言必检,消奸宄于未芽,殿邪伪于萌。渐及文仲之斯废,乃建仁而受贬。圣王制典盖以防淫,万里顺轨疆场不侵,抚四方而守境,岂恃阻于高岑。彼桀纣以颠坠,非山河而不深,顾晋平之爱险,获汝叔之忠箴,鄙魏武之坠志,嘉吴起之弘心,末代凌迟恶嬴氏之泮,涣乃因兹而自增。下陵上替山冢崒崩,览孟尝之获免赖。博爱而多宠,惟七国之西征仰。斯阻而震恐其隩险之难,犯将群师之无勇咨,汉祖之绝关。又见败于勍项,尹喜爰处观妙。研精李老西徂五千,遗声张禄既入穰侯,乃倾营陵之出,禀筑田生卫鞅。及商丧,宗摧名终,军弃繻拥节飞,营睹浮伪于末俗思元贞乎大庭。

《登北邙山赋》张协

陟峦丘之丽屹,升逶迤之修坂,回余车于峻岭。聊送目于四远,灵岳郁以造天,连冈岩以蹇产,伊洛混而东流,帝居赫以崇显,山川泊其常兮,万物化而代转,何天地之难穷,悼人生之危浅,叹白日之西颓兮,哀世路之多蹇,于是徘徊绝岭,踟蹰步趾,前瞻狼山,却窥大岯,东眺虎牢,西睨熊耳,邪互天际,旁极万里,莽眩眼以芒昧,谅群形之难纪,临千仞而俯看,似游身于云霓,抚长风以延伫,想凌天而举翮,瞻冠盖之悠悠,睹商旅之接轭,尔乃地势窊隆,丘墟陂陁,坟陇㟪叠,棋布星罗,松林掺映以攒列,元木搜寥而振柯,壮汉氏之所营,望五陵之嵬峨,丧乱起而启壤,僮竖登而作歌。

《洛禊赋》前人

夫何三春之令月,嘉天气之氤氲,和风穆以布畅,百卉晔而敷芬,川流清泠以汪濊,原隰葱翠以龙鳞,游鱼瀺灂于渌波,元鸟鼓翼于高云,美节庆之动物,悦群生之乐欣,故新服之既成,将禊除于水滨,于是缙绅先生,啸俦命友,携朋接党,冠童八九,主希孔孟,宾慕颜柳,临涯吟咏,濯足挥手,乃至都人士女,奕奕祁祁,车驾岬嵑,充溢中逵,粉葩翕习,缘阿被湄,振袖生风,接衽成帏,若夫权戚之家,豪侈之族,采骑齐镳,华轮方毂,青盖云浮,参差相属,集乎长洲之浦,曜乎洛川之曲,遂乃停舆蕙渚,税驾兰田,朱幔虹舒,翠幕蜺连,罗樽列爵,周以长筵,于是布椒醑,荐柔嘉,祈休吉,蠲百痾,漱清源以涤秽兮,揽绿藻之纤柯,浮素茆以蔽水兮,洒元醪于中河。

《濛汜池赋》张载

丽华池之湛淡,开重壤以停源,激通渠于千金,承瀍洛之长川,挹洪流之汪濊,包素濑之寒泉,既乃北通醴泉,东入紫宫,左面九市,右带阆风,周牖建乎其表,洋波洄乎其中,幽渎傍集,潜流独注,仰承河汉,吐纳云雾,缘以彩石,植以嘉树,水禽育而万品,珍鱼产而无数,苍苔泛滥。修条垂干,绿叶覆水,元荫夹岸,红莲炜而秀出,繁葩赩以焕烂,游龙跃翼而上征,翔凤因仪而下观,想白日之纳光,睹洪晖之皓旰,于是天子乘玉辇,时遨游,排金门,出千秋,造绿池,镜清流,翳华盖以逍遥,揽鱼钓之所收,纤绪挂而鳣鲔来,芳饵沈而鰋鲤浮,丰夥踰于巨壑,信可乐以忘忧。

《金谷序》石崇

余以元康六年从太仆卿出为使节监,监青徐诸军。事征西将军有别庐在河南县界金谷涧中,或高或下有清泉,茂林众果竹柏药草之属,莫不毕备。又有水碓鱼池土窟,其为娱目欢心之物备矣。时征西大将军祭酒,王诩当还长安余众,宾共送往涧中。昼夜游宴屡迁共坐,或登高临下,或列坐水。次时,琴瑟笙筑,合载车中。道路并作,及住令鼓吹迭奏。遂各赋诗以叙中怀,或不能者罚酒三斗。感性命之不永,惧彫落之无期,故列序时人官号姓名年纪又写诗著后。后之好事者其览之哉。
《闲居赋》潘岳
傲坟索之长圃,步先哲之高衢。虽吾颜之云厚,犹内愧于宁蘧。有道吾不仕,无道吾不愚。何巧智之不足,而拙艰之有馀也。于是退而闲居,于洛之涘。身齐逸民,名缀下士。陪京溯伊,面郊后市。浮梁黝以径度,灵台杰其高峙。窥天文之秘奥,究人事之终始。其西则有元戎禁营,元幕绿徽,溪子巨黍,异絭同机,炮石雷骇,激矢虻飞,以先启行,耀我皇威。其东则有明堂辟雍,清穆敞闲,环林萦映,圆海回渊,聿追孝以严父,宗文考以配天,祗圣敬以明顺,养更老以崇年。若乃背冬涉春,阴谢阳施,天子有事于柴燎,以郊祖而展义,张钧天之广乐,备千乘之万骑,服振振以齐元,管啾啾而并吹,煌煌乎,隐隐乎,兹礼容之壮观,而王制之巨丽也。两学齐列,双宇如一,右延国冑,左纳良逸。祁祁生徒,济济儒术,或升之堂,或入之室。教无常师,道在是则。故髦士投绂,名王怀玺,训若风行,应如草靡。此里仁所以为美,孟母所以三徙也。爰定我居,筑室穿池,长杨映沼,芳枳树篱,游鳞瀺灂,菡萏敷披,竹木蓊蔼,灵果参差。张公大谷之梨,梁侯乌椑之柹,周文弱枝之枣,房陵朱仲之李,靡不毕殖。三桃表樱胡之别,二柰曜丹白之色,石榴蒲萄之珍,磊落蔓衍乎其侧。梅杏郁之属,繁荣丽藻之饰,华实照烂,言所不能极也。菜则葱韭蒜芋,青笋紫姜,菫荠甘旨,蓼荽芬芳,蘘荷依阴,时藿向阳,绿葵含露,白薤负霜。于是凛秋暑退,熙春寒往,微雨新晴,六合清朗。太夫人乃御版舆,升轻轩,远览王畿,近周家园。体以行和,乐以劳宣,常膳载加,旧痾有痊。席长筵,列孙子,柳垂阴,车结轨,陆摘紫房,水挂赪鲤,或宴于林,或禊于汜。昆弟斑白,儿童稚齿,称万寿以献觞,咸一惧而一喜。寿觞举,慈颜和,浮杯乐饮,丝竹骈罗,顿足起舞,抗音高歌,人生安乐,孰知其他。退求己而自省,信用薄而才劣。奉周任之格言,敢陈力而就列。几陋身之不保,尚奚拟于明哲,仰众妙而绝思,终优游以养拙。

《黄河赋》成公绥

览百川之弘壮兮,莫尚美于黄河,潜昆崙之峻极兮,出积石之嵯峨。登龙门而南游兮,拂华阴与曲阿。凌砥柱而激湍兮,于洛汭而扬波。体委蛇于后土兮,配灵汉于穹苍。贯中黄之畿甸兮,经朔狄之遐荒。历二周之北境兮,流三晋之南乡。秦自西而启壤兮,齐据东而画疆。殷徒涉而永固,卫迁济而遂强。赵决流而却,魏嬴引沟而灭。梁思先哲之攸,叹何水德之难量。

《宜阳山注》北魏·郦道元

宜阳山在县南臧荣绪。晋书称孙登尝经宜阳山作炭,人见之与语,登不应。作炭者觉其精神非常,咸来传说。太祖闻之使阮籍往观,与语亦不应。籍因大啸,登笑曰复作响声又为啸,求与俱出。登不肯,籍因别去。登上峰行,且啸如箫韶笙簧之音,声振山谷。籍怪而问作炭人,作炭人曰故是向人声籍更求之,不知所止。推问久之,乃知姓名。

《营东京诏》隋·炀帝

乾道变化,阴阳所以消息,沿创不同,生灵所以顺叙。若使天意不变,施化何以成四时,人事不易,为政何以釐万姓。易不云乎:通其变,使民不倦;变则通,通则久。有德则可久,有功则可大。朕又闻之,安安而能迁,民用丕变。是故姬邑两周,如武王之意,殷人五徙,成汤后之业。若不因人顺天,功业见乎变,爱人治国者可不谓欤。然洛邑自古之都,王畿之内,天地之所合,阴阳之所和。控以三河,固以四塞,水陆通,贡赋等。故汉祖曰:吾行天下多矣,唯见洛阳。自古皇王,何尝不留意,所不都者盖有由焉。或以九州未一,或以困其府库,作洛之制所以未暇也。我有隋之始,便欲创兹怀、雒,曰复一日,越暨于今。念兹在兹,兴言感哽。朕肃膺宝历,纂临万邦,遵而不失,心奉先志。今者汉王谅悖逆,毒被山东,遂使州县或沦非所。此由关河悬远,兵不赴急,加以并州移居复在河南。周迁殷人,意在于此。况复南服遐远,东夏殷人,因机顺动,今也其时。群司百辟,佥谐厥议。但成周墟塉,弗堪葺宇。今可于伊、洛营建东京,便即设官分职,以为民极也。夫宫室之制本以便生,上栋下宇,足避风露,高台广厦,岂曰适形。故传云:俭,德之共;侈,恶之大。宣尼有云:与其不逊也,宁俭。岂谓瑶台琼室方为宫殿者乎,土阶采椽而非帝王者乎。是知非天下以奉一人,乃一人以主天下也。民惟国木,本固邦宁,百姓足,孰与不足。今所营构,务从节俭,无令雕墙峻宇复起于当今,欲使卑宫菲食将贻于后世。有司明为条格,称朕意焉。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四十一卷目录

 河南府部艺文二
  东都赋          唐李庾
  虢州三堂记         吕温
  傅岩铭           前人
  古东周城铭         前人
  测景台赋          范荣
  函谷关赋         阎伯玙
  修香山寺记        白居易
  古函谷关铭        独孤及
  尹师鲁河南集序     宋范仲淹
  燕堂记           富弼
  河南志序         司马光
  洛阳耆英会序        前人
  独乐园记          前人
  洛阳怀古赋         邵雍
  击壤集序          前人
  白马寺记         苏易简
  洛阳风土记        欧阳修
  非非堂记          前人
  花品序           前人
  送陈经秀才序        前人
  上虢州太守启        苏轼
  洛阳李氏园池诗记      苏辙

职方典第四百四十一卷

河南府部艺文二

《东都赋》唐·李庾

先生曰:富哉。言乎尧舜之事,吾知之矣。然天地旁魄奥区不一,九衢六陌亦称河洛始乎。周卜:今自隋革进八百里,作唐东宅,成者居者。余得其故,用悉闻见丕我王度子不识乎。颠炀奋华中原,毒痡顺天应人文皇赫图,王充不来建德,相依阻我东人,不苏义旗。高祖西安文皇舞干,一挂戎衣邦人保完彭城献级东,功乃立则创业之事;不独于西也。至天后、朝匪。伊是居于焉逍遥明帝,大同出震,开宫恩波尔乡泄源于东则太平之事,不独于镐也。若乃用洛为池带河为沼洞八门之会,要控二梁之夭矫,在隋之始划前,规之隘侈旧制之陋指半舍,而新布乃集工而成就重城,不居万道齐构讫大业于义宁廓。皇家而逊授既而天踵以正地产以实祯祥所纪嘉名不一,表贤则河水变清,瑞圣则洛图屡出帝功既成。封禅礼行显,祖光宗勒岱而祈嵩我甸、我郊,三圣之灵坛在焉赤县神州与京,比俦径山东之贡赋,扼关外之诸侯直齐梁而驾辂引淮汴而通舟。太行枕甸发址崇垓覃,怀镇封上,干昭回凿门导伊,两阜屏开育仁,颐智堂奥庭隈尔其左掖,通东右掖,洞西笼故地之铜驼,抱旧里之玉。鸡御沟接泒苑树通堤抗凤,楼于内庭矗,端门于天街上阳,别宫丹粉多状,鸳瓦鳞萃、虹梁叠壮,横延百堵高量十丈,出地标图临流写障,霄倚霞连屹屹言言。翼太和而耸观侧宾,曜而疏轩若蓬莱之真侣瀛洲之列,仙鸾驾鹤,车往来于中,天严城晓启千门万户,建卫对营开扃接牖翠华在镐分官以守监署,维三卿曹正九台阁高闶支驭,东方仍俾二官,别持宪纲赫。若夏日凛如秋霜,威动乎。瓯闽之国风行乎,燕蓟之乡郊圻作固兵,屯孟津千里无烟,万夫狺狺实兼武牢,以食济温,唯是咽喉属于将军礼乐所流。厥惟旧周追鲁俗,而为邻化殷顽,而作柔异材,挺擢多士,优游原膴膴而耕溺水溅溅,而洗由士得天爵孝称,行原身,行大节,里有旌门以继前修以垂后昆荣。一时之史籍耸,当代之人伦兄、友弟恭位皆崇荣。石记标衢棣萼为名,螭首龟蚨嶷峙双形,指两冯而远迈对二陆而遐。征至若里巷之新名闾阎之近革,或区区于传说,或琐琐于典册,非儆戒于将来,何侈言之敢作。且二诰尚存,始卜惟艰四姓,所都季年乃迁,或得于闻,或得于传幸子,勿哗试为子发乎。齿牙里人曰:诺先生。曰:郏鄏之地,中居帝域,贤相圣营,龟符墨食,成王定鼎以休姬德。三十承孙八百祚年,祖功寖微衰,平乃迁幽,用妇烽诸侯疾怨,夷元敬朔,太史不颁百泒,分波争涸其源汜水而郑阳翟而韩晋盟河阳秦戍新安一旅之兵,一垒之土嬴氏乘之不享文武此周之失都也。南阳真人复运汉基,旧邦维新上称,康时光武而酿明礼,和醨冲质,不长桓,灵自纵后戚立权内官,分弄四星耀斗百桷摧栋,阳弱阴强刘轻曹重,此后汉之失都也。魏丕徙许促龄四十彊,臣执柄三嗣徒立政,由宁氏王髦莫奋瓦解土崩,炎居奂逊此魏之失都也。晋始三世乱兴永嘉,萧墙构兵沈阏称戈,浩浩逆流,天下垫波八王既分五马,南奔旃毳之裘乃来中原,此西晋之失都也。故权在诸侯则姬氏平权在内,后则汉室倾权,在彊臣则魏狃权,在亲戚则晋走是四者。各以其故权与势移都随鼎去从古如斯谓之何如世治则都世乱则墟,时清则优偃政弊,则戚居勿谓往代试言:前载开元太平,海波不惊乃驾神都东人。誇荣时则辚辚其车,殷殷其徒行者,不赍衣食委衢冠冕之夫,绮罗之,妇百室连歌千筵,接舞高楼大观陈,宾宴侣金堂玉户,丝鸣管语。我道如尧我税如貉贫庾而稻贱,笥而裼比屋相视,耻衣空帛开场分肆不列。麰麦同轨同文昼呼。夜欢父怿子愉去径,即盘既兆、既亿动动植植无声之乐。薰然不息稽成康之周,隆考文景之汉休,攉代系时不为彼,优我俗既饶我人,既骄安不思危,逸而忘劳。故天宝之季渔阳兵,起逆旗南指我无坚垒,匝甸鼙动冲天羯腥门开丽景殿据武成杀人如刈焚,庐若薙蜀驾先移甘卿后誓伤四年之,委烬奋二将以建勋天落妖彗风摧阵云,及夫扫台榭之灰收京野之骨,徵郡国之版在验地,官之籍列太平之,人已十无七八至德。复兴六纪于兹七圣储,休平痈补痍故。含识之士女植发之童儿,皆能痛其丧乱而期我,康时今四方之事叟不知也。惟洛泱泱滨盈万室惟城职职市廛骈集比年大有稍藏以实都人,嬉贺有笑无慄咸曰:将睹乎。贞观之风开元之日乡里之人,思万乘之威仪幸物阜而时,和指康衢而引领作望幸之。赓歌歌曰:晓云行兮。西风庆摇裔,兮。龙在中望云光兮拜千百西泽霈兮均东泽里人曰:诚哉。是言前年日,南至天子谒太清宫太庙郊天祀地既毕事,执谦端珽谓公卿大夫曰:予在人上历祀三四年,谷比登未极。于富人庶稍蕃未臻于寿动植小。遂犹有枯夭日月所至,犹照叛土戎狄虽贡西地,犹阻今行大礼,得不愧望于天。而献羞于祖是尚以,圣政为忧未意,于行幸也。先生曰:大哉。为君用是言也。理是事也,则千里如郊万里,如圻在西而东均处内,而外肥吾归思乡里之。谣安尧舜之时将齐驱于寿域。何近喜而远悲则知鉴,四姓之覆辙嗣重叶之休,烈用是言也。理是事也,即所都者在东,在西可也。

《虢州三堂记》吕温

应龙乘风云作雷雨,退必蟠蛰以全其力。君子役智能统机剧,退必宴息以全其性力全,则神化无穷性,全则精用不竭深山大泽,其所以蟠蛰乎,高斋清池其所以宴息乎。虢州三堂者,君子宴息之境也,开元初天子思二南之风。并选宗英共持理柄虢大,而近匪亲不居,时惟五王出入,相授承平易理逸政多暇考卜惟胜作为三堂三者亦明臣子在三之节堂者。励宗室克构之,义岂徒造适亦实垂训居德乐,善何其盛哉。然当时汉同家人鲁用王礼栋宇制度,非诸侯居后刺史马君锡因,其颓陊始革基构丰而不侈约,而不陋以琴樽诗书之。幽素易绮纨钟鼓之,繁喧惟林池烟景不让。他日,观其广踰百寻深入,重扃回塘屈盘沓岛交映溟渤转于环堵蓬台起于中庭,浩然天成孰曰:智及春之日众,木花折岸铺鸟,织沈浮照耀其水,五色于是乎。袭馨撷奇方舟逶迤,乐鱼时翻飘蕊雪飞,溯沿环回隐映差池咫尺迷路不知所归,此则武陵仙源未,足以极幽绝也夏之日。石寒水清松密竹,深大柳起,风甘棠垂阴。于是濯缨涟漪解带升堂畏景火云,隔林无光虚甍,沈沈皓壁如霜弱扇,不摇南轩清凉,此则楚襄兰台未足以涤炎郁也。秋之日金飙扫林蓊郁洞开太华爽气出关,而来于是乎。弦琴端居景物廓如月委,皓素水涵空虚鸟惊寒沙,露滴高梧境,随夜深疑与世殊,此则庾公西楼未,足以澹神虑也。冬之日彤云千里大雪盈尺四眺,无路三堂虚白于是乎,置酒褰帷凭轩倚楹瑶阶如银玉树罗,生日暮天霁云开月明冰泉潺潺,终夜有声。此则子猷山阴未足以,畅吟啸也于戏不离轩冕而践逸旷之域,不出户庭而获江海之心趣,近悬解迹同大隐序阅四时之胜节,宣六气之和贵而居之。可曰:厚矣。若知其身,既安而思所以,安人其性既适而思所以适物不以自乐而忽鳏寡之苦不以自逸而忘稼穑之勤能推是心,以惠境内则良二千石也。方今人亦劳止,上思乂息州郡之选重,如廷臣,由是南阳张公辍挥翰之任受剖符之寄游刃而理此焉。坐啸静,政令若水木,全户民如鱼鸟驯致其道闇然日章小子,以通家之爱获拜床下,且齿诸子侍坐于三堂见知,惟文不敢无述捧笔避席请书堂阴俾后之人,知此堂非止燕游,亦可以观清静为政之道。

《傅岩铭》前人

昔殷高宗恭默思道至诚,动天天将报之,以说为瑞王在于镐。降神梦中,审形旁求实得于此,曾不待敷奏以言明试以功脱刑人,之衣被公衮之服,授受之际君不疑臣,不惭大哉邈乎。殷之所以,兴也若非武丁之心同乎,天地传说之,德通乎神明,何感动欣合如此其易厥,后唯文王以兆用太公。自渔父而登国师白旄一麾,光定天下,抑其邻欤由兹而迁莫不先显后。幽右贤左德勒以汉秩束,于周行使特达自致之士,无闻焉吁可叹也夫。以天骥之才,而造父驭之则必翼轻轩凌高衢风翔电迈一日千里若制非其人,服非其车忘,权奇务牵束挫盛气顿逸,足使遵乎寻常之躅。则终岁疾驱望,驽骀而不及矣,遇与不遇又何疑之呜呼。见贤非难知之,难知之非难用之难用之非难特达难君人者苟以特达为心假无殷宗之,梦必自得说不然,则虽使咎夔稷契尽入其庭,亦叶公之见,龙反疑惧矣。况氤氲之中乎,恍惚之际乎,贞元九年予自镐,徂洛息驾于虞虢之间外,瞰墟原髣髴其地,远迹虽昧清风,若存想说命三篇几堕秦火百代之,后德音如何乃作铭曰:赫赫汤德如日。不灭滔滔商祚如海不竭,发祥播气世祚圣哲国诞武丁野生傅,说说始胥靡武丁即,祚德通神交,忽梦如悟。若帝导我期于显,素有无之间,邂逅相遇宵衣而起爰,得其人貌符心冥,如旧君臣飞龙在天山川出云感激。自致其间,无因舍筑傅岩脱鳞鹏升作霖时和奋楫川程,金在吾砺木从,吾绳君何言哉。殷道中兴元凯攀尧微舜曷阶阿衡干汤抱鼎徘徊会合之,际厥惟难哉,何如梦中天授神开,惟贤是登道贵,特达匪次勿用才,其壅遏高宗得说乃在恍惚揭,铭摛光万古不没。

《古东周城铭》前人

鲁昭公三十二年,周苌弘合,诸侯之大夫,城成周晋女叔宽曰:天之所坏,不可支也。苌弘违天必,受其咎异岁周人杀苌弘左氏明徵,以为世规俾持颠之臣,沮其胜气非所以。励尊王垂大顺也,予经其地而作是铭文武受命肇兴,西土周公作洛始会风雨居中正本拓统开,祚盛则骏奔衰则夹,辅平王东迁九鼎已轻二伯之,后时无义声,大夫苌弘言抗其倾坐召诸侯,廓崇王城。虽微远猷实被令名宜福,而祸何伤于明立臣之本委质,定分为仁不卜临义,不问无天无神唯道是信,国危必扶国灭必振求而不获。乃以死徇兴亡,理乱在德非运罪之违天不可以,训升墟览古慨焉,遐愤勒铭颓隅以劝大顺。

《测景台赋》范荣

大圣崇业万象潜通据河洛之,要创造化,之功建以黄壤亘,以紫宫右辅伊阙,左连轘嵩银台比而可拟瀛壶方,而讵同掩扶桑于日域包蓬莱,于海濛式均霜露之,气以分天地之中。于是仰元穹之文,俯黄壤之理下,压坤德上罗乾纬垂形象,物既不假。于银衡司刻探元,何必邀于铜史其细也。难究其妙也,若此斯岂光阴而若易徙且夫圣不可测道实兼致天地,与能幽灵必契囊括众巧,网罗群艺自然而来,畴能比计今来古往时移道,替滋岁月以成朽觉风尘之。渐异人有代兮,俗疑没地有形兮口,无制零落空阶莓苔古砌,但觉萧条颓墉迤逦高阜荒凉寒城芜蘙攀,圣迹而难企感吾徒而流涕猗欤成周至圣。纂极君少臣疑流言更,逼自陕卜洛其仪不忒公敷其化。人尽其力惠而不费,功成事息钦圣德之,微奥岂赋者之能识。

《函谷关赋》阎伯玙

函谷天险弘农邦镇南据,二虢北荒三晋,洞开一轨壁立千仞,径荐双合梯,答孤峻世浊先封道康。后顺远秦塞近崤陵,幽泉脉脉断峰,棱棱增陴雾沓聚堠烟凝高卑,异级坻崿相承靡届靡究不骞,不崩实堤防之,枢辖为造化之。缄縢齐之,以权衡危不可得约之以符玺信,而有徵昏主既废圣人,以兴慎终于始。欲罢不能观夫,憧憧往来骖驻,成雾据于石东西十里临其深,前后咫步建瓴百二之国扼喉。三七之路幅员既长城,小而固恃元化之阴,骘望彝伦之攸序。于是敕用传禁弃繻商君,本魏之公子,柱史乃周之臣符知结草之可守。故习坎以无虞原,夫阻河称深因山为卫,背宇宙之冲连阡陌之势,万方纳款百工献艺四旁,磔攘诸侯之政,典一丸成功陪臣之邪说。直指天符变稊荑之末,横分地维弛旂旒之,赘聿修纲纪以遏丑戾,或悬门而不发殊勇,夫之重闭怀德维宁,将镇其细既皇汉之。辟国实扄鐍于新安固之,胡易舍之,则难复襟带于故道,徒赪壤而未乾,善孟子之禁,暴恶臧孙之,谬官存古训。以是式庶斯文之不刊。

《修香山寺记》白居易

洛都四野山水之胜龙门,首焉龙门十寺观游之胜,香山首焉香山之坏,久矣楼亭骞崩佛僧暴露士。君子惜之,予亦惜之,佛弟子耻之予亦耻之。顷予为庶子宾客分司东都时性好閒,游灵迹胜概靡不周览每至兹寺,慨然有葺完之愿焉,迨今七八年,幸为山水主是偿。初,心复始愿之秋也,似有缘会果成就之,噫予早与,故元相国微之定交于生死之间。冥心。于因果之际,去年秋微之,将薨以墓志文见托。既而元氏之老状,其臧获舆马绫帛洎银鞍玉带之物,价当六七十万,为谢文之贽来致于予。予念平生分文不当,辞贽不当纳自秦抵洛往返,再三讫不得已,回施兹寺因请悲知,僧清閒主张之命。谨干将士复掌治之始自寺前亭,一所登寺桥一所连桥廊七间。次至石楼一所连廊六间,次东佛龛大屋十一间,次南宾院堂一所大小屋,共七间。凡支坏补缺垒隤覆漏圬,墁之功必精赭垩之,饰必良虽一日而葺越三月。而就譬如长者坏宅郁为导师化城。于是龛像无燥湿陊泐之,危寺僧有经行宴,坐之安游者得息肩观者,得寓目关塞之气色龙潭之景象,香山之泉石石楼之,风月与往来者耳目一时。而新士君子、佛弟子豁然如释憾刷耻之为,清閒上人与予及微之,皆夙旧也。交情愿力尽得,知之感往念来欢,且赞曰:凡此利益皆名功。德而是功德,应归微之。必有以灭宿殃荐。冥福也予应曰:呜呼。乘此功德,安知化劫不与,微之结后缘。于兹土乎,因此行愿安知他生,不与微之复同游于兹寺乎,言及于斯涟洏涕下唐,大和六年八月一日,河南尹太原白居易记。

《古函谷关铭》独孤及

王者建邦经野观象立极,于是有重门击柝,以待暴客,故封略土宇守在关塞山川丘陵为之城池。天作崤函俾,屏京室崇山回合连冈丛倚长河,屈盘万里来束,崖奔岭蹙谷抱溪𩰚崛起。重险为秦东门截函,夏于阃阈锁,天府于户牖外扼八州之咽喉,故百二形焉,内拥六合之奥区,故霸王出焉当其,中原鹿骇战国猬起嬴氏,建瓴山东择肉宇内持戟百万连衡,此关是时也,开门而九国师遁振策而二周鼎入奄。有大宝遂吞中区洎江返秦璧,天祐汉祚,高皇帝提剑而起,以遏乱略斩白帝,绁降王举汉中。平咸阳廓金城以建都活,万姓以三章取威,定功此焉,是保粤若询事,国牒聆风仙箓则真气。灵踪起乎其中,柱史一去,流沙万里,留玉函于旧宅传宝图于本枝。岂上帝乃眷兴王,是感不然,何锡羡开国如此其成耶,其太岁在大火余适下阳,停骖塞门凭览旧国襟带如故。世道不留,秦馀空山,汉遗茂草,恐复舟失于壑岸,化为谷万载之。后昧者不知,乃刻颂此石,以示来裔其词曰:天地雷雨英雄交争。设险守国作藩于京姓,易时移山空塞平千秋,陵谷想见精灵仙驾,长往雄图,杳冥于以志之勒铭岩扃。

《尹师鲁河南集序》宋·范仲淹

观尧典舜歌而下文章之作,醇醨迭变代无穷乎,惟抑末扬本去郑复雅左右圣人之道者,难之近。则唐正元元和之间韩退之主盟于文而古道最盛懿僖以降寖,及五代其体薄弱皇朝柳仲涂起而麾之髦俊率从焉,仲涂门人能师经探道有文于天下者多矣。洎杨大年以应用之才,独步当世学者刻辞镂意,有希髣髴未暇及古也,其间甚者专事藻饰破碎大雅反谓古道不适于用,废而弗学者久之。洛阳尹师鲁少有高识不逐,时辈从穆伯长游力为古文而师鲁深于春秋。故其文谨严辞约而理精章奏疏,议大见风采士林方耸慕焉遽得欧阳永叔从,而大振之由是天下之文一变而正其深有功于道。欤师鲁天圣二年登进士第,后中拔萃科从事于西都时,洛守王文正沂公暨王文康公并见礼遇遂引荐,于朝寘之文馆寻以论事切,直贬监郢州市。征后起为陕西经略判官屡更边任迁起居舍人,直龙图阁知潞州以前守平凉日贷公食钱于将佐议者,不以情复贬汉东节度副使岁馀,监均州市征予方守南阳郡一旦师鲁舁疾而来相见,累日无一言,及后事家人问之,不答,予即告之曰:师鲁之行将与韩公、稚圭欧阳永叔述之,以贻后代。君家虽贫共当捐俸以资之,君其端心,靖神无或后忧师鲁举手曰公言尽矣。我不复云。翌日,往视之,不获见,传言曰:已别矣。遂隐几而卒。故人诸生聚而泣之,且叹其精明如是,刚决如是,死生不能乱其心,可不谓正乎死而不失其正君子何少哉。师鲁之才、之行、与其履历则有永叔为之墓铭稚圭为之,墓表此不备载噫师鲁有心于时而多难不寿所为文章亦未尝编次,惟先传于人者索而类之,成十卷亦足见其志也兹序之。

《燕堂记》富弼

佐著作乐君宰福昌筑室署下,走使问名于余且揭地图以来谒辞为志,按图福昌古宜阳地。战国韩所都西压秦境二国争胜相攻取此为兵冲,西南有山极高,似熊耳,汉樊贼委甲齐之,是则古𩰚壤也。二京往来南路近出县侧人,甚嚣坌世,以迥故径取崤渑为东西道。由是此路遂僻,今人举洛都寰内邑历历独福昌居胜绝二山夹起迤逦西去,崄耸如峙河流在中,乡人浚其流以莳稻横斜潴亩枝骛脉散为畦,为陇为沟浍,为堤塍方方如棋者,愈数万计厥田膏沃多丘陵,原冈厥植多竹、多松柏、于近水多蒲蕖蕙芷厥兽、多熊、多麝麇麋厥鸟、多鹥鹊鹏鹄山水重叠气色秀润,不假御桴舟驰,惊澜而坐见江山,又风俗富腴人情舒闲耕者渔者,或旁山趾,或临水涘与野物杂居不识𩰚争乐君长于治剧至,是法令罕任收志静虑而已。一日得厅背露地诛丛薄发石砾成为洁壤乃作是室,以纳休燕林木逶邃左右,回合前有池纵广裁百尺水色溶漾风,去如鉴飞梁跨越渴虹下饮,池中有亭曰:凝碧后倚山曲折而上凡数十步。胁间有亭曰:凌云周旋环视群峰插天相连无间噫不出户庭,而所得之景如游千万里外,思水则临前池思山则登后亭,登临既倦。于是止而憩偃而寐起,而吟咏以笑图书琴瑟,玩好古器莫不具在熙熙融融不知景物之怡乎性也。娱燕如此命名曰:燕堂堂东西五楹,南北五椽任材之,质不以藻画。自始兴工至毕,凡二十日明道,二年冬日记。

《河南志序》司马光

周官有职方土训诵之职,掌道四方九州之事物,以诏王知其利害后世学者为书,以述地里亦其遗法也。唐丽正殿直学士韦述为两京记近故龙图阁直学士宋君敏求字次道演之为河南长安志,凡其废兴迁徙及宫室,城郭坊市第舍县镇乡里山川津梁亭驿庙寺陵墓之,名数与古先之,遗迹人物之,俊秀守令之良能花卉之,殊尤无不备载考诸韦记其详不啻十馀倍开编灿然如指诸掌真博物之书也。次道性嗜学先正宣献公,蓄书三万卷,次道自毁齿至于白首从事其间,未尝一日舍置故其见闻博洽。当时罕伦又娴习国家故事,公私有疑,咸往质焉,又喜著书,如《唐书》《仁宗实录》《国史会要》《集注》《史记》之类与众共之,或专修而未成者皆不计外其手自纂述已成者。凡四百五十卷盖,昔人所著未有若此其多也,次道既没,太尉潞公留守西京,其子庆曾等奉河南志以请于公曰:先人昔尝佐此府,叙其事尤详惜其传于世者,甚鲜愿因公刻印,以广之,岂徒先人蒙不朽之赐于泉壤抑亦使四方之人,未尝至洛者得之。如游处已熟,后世闻今日洛都之盛者,得之如身逢目睹也。幸公留意公从之,且令光为之序,光于,次道友人也乌敢以固陋而辞。

《洛阳耆英会序》前人

昔白乐天在洛与高年者八人游时慕之,为九老图传于世。宋兴洛中诸公继而为之,者凡再矣,皆图形。普明僧舍普明,乐天之故第也。元丰中潞国文公留守西都韩国富公纳政在里第,其馀士大夫以老自逸于洛者于时为多。潞公谓韩公曰:凡所为慕于乐天者以其志趣高逸也,奚必数与地之袭焉。一旦悉集士大夫老而贤者于韩公之第,置酒相乐,宾主凡十有一人既而图形。妙觉僧舍时人谓之洛阳耆英会孔子曰:好贤如缁衣,取其敝,又改为乐善无厌也。二公寅亮三朝为国元老入赞万机出绥四方,上则固社稷,奠宗庙,下则熙百工和万民天子腹心股肱耳目,天下所取安所取平其勋业闳,大显荣岂乐天所能庶几。然犹慕乐天所为,汲汲如恐弗及岂非乐善无厌者,与又洛中旧俗,燕私相聚尚齿不尚官。自乐天之会已,然复行之斯乃风化之本,可颂也。宣徽王公方留守北都闻之以书请于潞公曰:某亦家洛位与年,不居数客之。后顾以官守不得执卮,酒在坐席良以为恨愿寓名,其间幸无我遗其为,诸公嘉羡如此光未及七十用狄监卢尹故事,亦预于会潞公命光序其事不敢辞。时五年正月壬辰端明殿学士大中大夫提举崇福宫司马光序。

《独乐园记》前人

孟子曰:独乐乐不如与人乐。乐与少乐,乐不若与众乐乐,此王公大人之乐,非贫贱所及也。孔子曰:饭蔬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颜子一箪食一瓢饮不改其乐,此圣贤之。乐非愚者所及也,若夫鹪鹩巢林不过一枝,鼹鼠饮河不过满腹,各尽其分而安之此乃迂叟之所乐也。熙宁四年,迂叟始家洛,六年买田二十亩,于尊贤坊北辟以为园其中,为堂聚书五十卷,命之曰:读书堂堂,南有屋一区,引水北流,贯于宇下中央为沼方深各三尺。疏水为五派注沼中,状若虎爪,自沼北伏流出,北阶悬注庭下状若象鼻,自是分为二渠,绕庭四隅会于西北而出命之曰弄水轩。堂北为沼,中央有岛,岛上植竹,园周三丈,状若玉玦揽结其杪如渔人之庐,命之曰钓鱼庵。沼北横屋六楹,厚其墉,茨以禦烈日开户,东出南北置轩牖,以延凉飔,前后多植美竹,为清暑之所命之曰种竹斋。沼东治地为百有二十畦,杂莳竹药辨其名物而揭之。畦北植竹方径丈,状若棋局屈其杪交,相掩以为屋植竹于其前,夹道如步廊皆以蔓药覆之,四周植木,药为藩爰命之曰采药圃圃,南为六栏芍药牡丹、杂花各居其二,每种只植两本,识其名而已。不求多也,栏北为亭命之曰浇花亭,洛城距山不远而林薄茂密,常若不得见,乃于园中筑台构屋其上以望万安,轘辕至于太室命之曰见山台。迂叟平日多处堂中读书,上师圣人,下友群贤,窥仁义之原,探礼乐之绪,自未始有形之前暨,四达无穷之外。事物之理举集目,前所病者学之,未至夫何求于人,何待于外哉。志倦体疲,则投竿取鱼,执衽采药,决渠灌花,操斧剖竹,濯热盥手,临高纵目,逍遥徜徉,唯意所适。明月时至,清风自来,行无所牵,止无所泥。耳目肺肠,悉为己有。踽踽焉,洋洋焉,不知天壤之间,复有何乐可以代此也。因合而命之曰独乐园。或咎迂叟曰:吾闻君子所乐必与人共之,今吾子独取足。于己不以及人其可乎。迂叟谢曰:叟迂何得比君子,自乐恐不足,安能及人况叟之所乐者。薄陋鄙野皆世之所弃也,虽推以与人人,且不取岂得强之乎,必也有人肯同此乐,则再拜而献之矣,安敢专之哉。

《洛阳怀古赋》邵雍

洛阳之为都也,居天地之中,有终天之王气,在焉予家此治平。岁会秋乘雨霁与殿院,刘君玉登天宫寺三宝阁洛之风景,因得周览惜其百代兴废以来天子,虽都之而多不得其久居也。故有怀古之感以通讽谕君王好赋,故以赋言秋雨霁日色清景方出秋益明何幽怀之能快唯高阁之可凭天之空廓,风之轻泠览,三川之形胜感千古之废兴,乃眷西北物华之妍云清物态,一气茫然拥楼阙以高下焕金碧之,光鲜当地势之拱处有王居之,在焉惜乎天子居东都此邦,若诸夏不会要于。方来不号令乎天下,声名文武不此而出,道德仁义不此而化宫殿森列鞠而为茂草园囿棋布荒,而为平野銮舆曾不到者三十馀年,使人依然而叹曰:虚有都之名也噫。夏王之治世也,四海之内列壤为,九而居中者实曰:豫州荆河之北此为上流周公之卜宅也。率土之滨,建国为万而居中者,实曰:洛阳瀍涧之侧此惟旧邦迄于今日,二千年之有馀因兴替之不定故靡常其厥居我所以作赋者阅古今变易之,时述兴亡异同之。迹追既失之,君王存后来之国家也噫。太昊始法二帝成之,三王全法参用适宜伊六圣之,经理实万圣之宗师,我乃谓治民之道于是乎。大尽矣逮五霸抗轨七雄,驾威汉之兴,乘秦之弊,曹之擅幸汉之衰始,鼎立而治,终豆分而隳晋中原之失,守宋江左之画畿或走。齐而驿魏或道陈而经隋,自元魏廓河南之土植六朝之风物,李唐蟠关中之腹盈,五代之乱离其间,或道胜而得民,或兵强而慑下或虎咥而龙噬,或鸡狂而犬诈,或创业于艰难,或守成于逸暇,或覆餗而终焉,或苞桑而振者,故得陈其六事。虽善恶不同,其成败一也其一曰大哉。德之为大也,能润天下必先行之。于身然后化之于人化也,者效之也自人而效我者,也所以不严而治不为而成不言而信不令而行顺天下之性命,育天下之生灵其帝者之所为乎,其二曰至哉,政之为大也,能公天下必先行之,于身然后教之,于人教也。者正之也自我而正之,者也所以有严而治有为而成有言而信有令而行拔天下之疾苦,遂天下之生灵,其王者之所为乎。其三曰:壮哉。力之所以为大也,能教天下必先丰府库峙仓箱锐锋镝峻金汤严法,令于烈火肃兵刑于秋霜,竦民听于上下,慑夷心于外荒其霸者之所为乎。其四曰:时若伤之于随失之,于宽始则废事久则生奸,既利不能胜害,故佞得以疾贤是必薄其赋敛欲民不困而民愈困省其刑罚,欲民不残,而民愈残盖致之,之道失其本矣。其五曰:时若任之以明,专之以察始则烈烈终焉缺缺,既上下以交虐,乃思信之,见夺是必峻其刑罚,欲民不犯而民愈犯厚其,赋敛欲国不竭而国愈竭盖,致之之道,失其末矣。其六曰:水旱为沴年岁,丰虚此天地之常理,虽圣人不能无盖有备,而无患不得中者,加以宽猛失政轻重逸,权不有水旱而民已困,而况有水旱兵革焉所谓本末交失,不亡何待天下有成败,六焉此之谓也。君天下者得不用圣帝之典,谟行明王之教化,士可杀不可辱,民可近不可下。上能抚如子焉,下必戴其后也,仲尼所以陈革命则抑为人之匪君,明逊国则杜为人之不臣,定礼乐而一天下之政教,修春秋而罪诸侯之乱,伦删诗以扬文武之美序,书以尊尧舜之仁,赞大易以都括与,六经而并存意者不可以地之,重易民之教不可以民之教悖,天之时必时教之各备则居地,而得宜是故知地不可固有之也。君上必欲上,为帝事则请执天道焉中,为王事则请执人道焉,下为霸事则请执地道,焉三道之间能举其一千古之上,犹反掌焉。则是洛之兴也,又何计乎。都与不都也如欲用我吾从其中。

《击壤集序》前人

击壤,集伊川翁自乐之诗也,非唯自乐又能乐,时与万物之自得也,伊川翁曰:子夏谓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声成其文而谓之音,是知怀其时则谓之志;感其物,则谓之情发其志,则谓之言;扬其情则谓之声言;成章则谓之诗;声成文则谓之音。然后闻其诗听其音,则人之志情可知之矣,且情有七,其要在二二谓身也时也谓身则一身之休戚也。谓时则一时之否泰也,一身之休戚则不过富贵贫贱而已,一时之否泰则在夫兴废治乱者焉。是以仲尼删诗十去其九,诸侯千有馀国风取十五,西周十有二王雅取其六,盖垂训之道。善恶明著者存焉耳。近世诗人穷戚则职于怨憝荣,达则专于淫佚身之,休戚发于喜怒时之否泰出于爱恶,殊不以天下大义而为言者,故其诗大率溺于情,好也噫情之溺人也,甚于水古者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是覆载在水也。不在人也,载则为利覆则为害是则害在人也,不在水也不知覆载能使人,有利害耶利害,能使水有覆载耶二者之间,必有处焉就如人能踏水,非水能踏人也。然而有称善踏者,未始不为水之所害也,若外利而踏水则水之情亦由人之情也,若内利而踏水利而坏之患立至。于前又何必分乎,人焉水焉其伤性害命,一也性者道之形体也,性伤则道亦从之矣。心者性之郛郭也,心伤则性亦从之矣,身者心之区宇也身伤则心,亦从之矣物者身之,舟车也物伤则身亦从之矣,是知以道观性,以性观心,以心观身,以身观物,治则治矣。然犹未离乎害者也,不若以道观道,以性观性,以心观心,以身观身,以物观物,则虽欲相伤其可得乎。若然则以家观家,以国观国,以天下观天下,亦从而可知之矣。予自壮岁业于儒术谓人世之乐,何尝有万之一二而谓名教之乐。固有万万焉,况观物之乐。复有万万者焉,虽死生荣辱转战于前。曾未入于胸中,则何异四时风花雪月一过乎,眼也诚能以物观物,而两不相伤者,焉盖其间情累都忘去,尔所未忘者独有诗在焉,然而虽曰:未忘其实。亦若忘之矣,何者谓其所作异乎人之所作也所作不限声律不沿爱恶不立固必不希名誉,如鉴之应形如钟之,应声其或经道之,馀因闲观时因静照物,因时起志,因物寓言,因志发咏,因言成诗,因咏成声,因诗成音,是故哀而未尝伤乐而未尝淫。虽日吟咏情性,曾何累于性情哉。钟鼓乐也,玉帛礼也,与其嗜钟鼓玉帛则斯言也,不能无陋矣,必欲废钟鼓玉帛则其如礼乐,何人谓风雅之道行,于古而不行于今,殆非通论牵于一身,而为言者也。吁独不念天下为善者,少而不善者多造危者,众而持危者寡志士,在畎亩则以畎亩,言故其诗名之曰伊川击壤集。

《白马寺记》苏易简

东周旧壤西洛,名都景气澄清风物,奇秀长源渺渺元龟负书之,川平隰依依白马驮经之地,考其由为中国招提之始。语其要居西京繁会之间,历累朝而久郁祯符,偶昌运而荐陈灵贶不有兴葺宁,绍德音法天崇道,皇帝端拱北辰垂裳,南面步摄提而重张岁纪把钩陈而再,纽乾纲实异俗于槁街,纳生民于寿域,尚或探元象外访道毫端恭己虚,怀法沩汭无为之化凝,神静想忆灵山授纪之言,省鸿名崇十号之空王卑皇居峻三休之妙,观坐致华胥之境平登安养之方慈云远覆,于冰天法浪遐滋于桂水东踰涨海扬帆,颁贝叶之书西洎流沙刻石记,金刚之座勤行之能事著矣。阴骘之元功大焉,一日谓近臣曰:朕尝探索造化穷研载籍视彼,河海犹分其先后,譬诸水木尚本,其根源观夫象,教斯来真乘下济诚由彼摩,〈缺〉竺法兰者扬奈园之末。绪越葱岭之修程百千亿佛,始演其性宗四十二章初,宣其密义则何必伯阳道德,止留关令之家倚相典坟传自伏生之口而已哉。瞻彼邙洛灵踪尚存,未旌胜缘良谓阙典时属单阏,岁值勾芒驭辰龙星。虽耀于雩坛兔魄罕离于毕,宿询于黔首,未兴云汉之谣轸彼皇情已,甚桑林之祷命中,使以驰驿谒仁祠,而致诚忧勤上通灵应如响岂独,商羊鼓舞但闻阙里之言力士沾濡惟纪开元之,代乃命鼎新纬构寅奉庄严采文石于他山,求瑰材于邃谷离娄骋督绳之妙。冯夷掌置臬之司辟莲宫,而洞开列绀殿而对峙图八十种之尊,相安二大师之,法筵灵骨宛如可验来仪于竺国金姿穆若犹,疑梦现于汉庭天风高,而宝铎锵洋晴霞散而雕拱辉,赫周之以缭垣浮柱饬之以法,鼓胜幡远含甸服之,风光无殊日域旁映洛阳之城,阙更数天宫时,则郏鄏游客轘辕遗俗,或黄发鲐背之老,或元髫稚齿之童,途谣巷歌而谓曰:吾皇帝之稽古务本也。为苍生而祈福致金仙之降灵,遂使权舆圣教之津,将壅而复决经始福田之所已。废而更兴未睹时巡弥坚,望幸伫听建圭立极踰姬公洛食之符检玉升中越孝武山呼之瑞,以臣生逢尧禹职逊严徐自追阆苑之胜游,粗得楞伽之真趣爰承诏旨命纪岁。时虽罄没荒芜欲继金声,而莫及然勒于琬琰期将大德以弥新。

《洛阳风土记》欧阳修

洛阳之俗大抵好花春时,城中无贵贱插花,虽负担者亦然。花开时士庶竞为遨游,往往于古寺废宅,有池台处为市井。张幕㡩笙歌之声相闻最盛于月坡堤张家园棠棣坊长寿寺。东街与郭令宅至花落,乃罢洛阳至东京六驿旧不进花,自今徐州李相迪留守时始进御岁差衙校一员乘驿马。一日一夕至京师,所进不过姚黄魏紫三数朵用菜叶实竹笼子藉覆之,使其上不动,摇以蜡封花,蒂乃数日不落大抵洛人家家有花少。大树者盖其不接,则不佳春初时,洛人于寿安山中断小栽子,卖城中谓之篦子人家治地多,畦种之至秋乃接接花,尤工者谓之门园子盖,本姓东门氏豪家无不邀之。姚黄一接头值五千秋时,立契买之,至春花乃归其,值洛阳人甚惜此花不欲传,有权贵求其接头者,或以汤中蘸杀与之,魏花初出时接头亦值五千。今尚值一千,接时须用社后,重阳前过,此不佳也。花之本去地五七寸许,截之乃接以泥封裹,用软土拥之,以蒻叶作庵子罩之,不令见风日,惟南向留一小户,以达气至春乃去其覆此接花,之法也,用瓦亦可种必择善地,去旧土以细土,用白蔹末一斤和之盖牡丹根甜多蚓虫,食白蔹能杀虫,此种花之法也。浇花亦自有时,或用日西,或用日未出秋时旬日乃浇,十月十一月三二日一浇,此种花之法也。一本发数朵者择其小者去之,止留一二朵谓之打剥惧分其脉也,花才落便剪其枝,勿令结子惧其易老也,春初既去蒻庵便以数棘枝置花丛上,棘气暖有以避霜,不损花芽,此养花之法也。开渐小于旧者,盖蠹虫损之必寻其穴以硫黄簪之,其旁又有小穴如针孔,乃虫所藏处花工谓之气窗以大针点硫黄末针之虫,乃死花复盛,此医花之法也。乌贼鱼骨用以针花树,入其皮,花必死,此花之忌也。

《非非堂记》前人

权衡之称物,动则不能察其于静也,锱铢不失水之鉴,物动则不能睹其于静也。毫发可辨在乎人耳司听目,司视动则乱于聪明其于静也,闻见必审处身者,不为外物眩晃而动则心静。心静则智识明是是非非,无所施而不中夫,是近乎謟非近乎,讪不幸而过宁,讪无謟是者,君子之常,是之何加一以观之,未若非非之为,正也予居洛之明年。既新厅事有文纪,于壁又营其西,偏作堂户北向植丛竹辟户,于其南纳日月之光,设一几一榻架书数百卷,朝夕居其中,以其静也闭目澄心,览今照古思虑无所不至焉,故其堂以非非为名云。

《花品序》前人

牡丹出丹州延州,东出青州,南亦出越州,而出洛阳者今为天下第一洛阳所谓丹州花。延州红青州红皆彼土之尤杰者,然来洛阳才得备众花之一种,列第不出三色下,不能独立与洛阳,敌而越之花已。远罕识不见齿然,虽越人亦不敢自誉以与洛阳,争高下是洛阳者,为天下之第一也,洛阳亦有红芍药绯桃,亦有瑞莲千叶李红郁,李之类皆不减他出者而洛阳人,亦不甚惜谓之果子、花云。云至牡丹则不名直曰花其谓天下真花。独牡丹其名之著,不假曰:牡丹而可知矣。其爱重之如此说者多言洛阳于三河间,古善地,昔周公以尺寸考,日出没则知寒暑风雨乖,与顺于此,盖天地之中草木之华,得中和之气者多,故独与他方异予甚以为不然,夫洛阳于周。所有之土四方,入贡道里均乃九州之中,在天地昆崙磅礡之间,未必中也。又况天地之和气,宜遍四方上下,不宜限其中,以自私夫中与和者,有常之气也,其推于物者亦宜有常之形,物之常者不甚美,亦不甚恶及元气之病也。美恶隔并,而不相和入。故物有极美与极恶者,皆得于气之偏也,花之钟其美与夫瘿木臃肿之种其恶丑,好虽异而得一气之偏病。则均洛城围数十里,而诸县之花莫及城中者出,其境则不可植焉。岂又偏气之美者独聚此数十里之地乎,此又天地之大,不可考也。凡物不常有,而为害于人者曰:灾不常有,而徒可怪骇不为。害者曰妖语。曰天反时为灾地,反物为妖,此亦草木之妖,而万物之一怪也。然比夫瘿木臃肿者,窃独钟其美而见幸于人焉。余在洛阳四见春天,圣九年三月始至洛,其至也晚见其晚者,明年会与友人梅圣俞游嵩山少室,缑氏岭石唐山紫云洞,既还不及见。又明年有悼亡之戚不暇见,又明年以留守推官岁满解去,只见早者未尝见其盛时,然目之所属已不胜其丽焉,余居府中时谒钱思公于双桂。楼下见一小屏立坐后,细书字满其上,思公指之曰:欲作花品,此是牡丹名。凡九十馀种,余时不暇,读然所经见而今人多称者,才三十馀种不知思公,何从而得之多也。计其馀,虽有名而不著,未必佳也。故今所录,特取其著者而次第之也。

《送陈经秀才序》前人

伊出陆浑略国南绝山,而下东以会河山,夹水东西。北直国门,当双阙隋炀帝,初营宫洛阳登邙山南望曰:此岂非龙门耶。世因谓之龙门,非禹贡所谓导河。自积石而号龙门者也,然山形中断岩崖缺砑若断若镵,当禹之治水九州披山斩木遍行天下,凡水之破山而出之者,皆禹凿之岂必龙门,然伊之流最清浅水溅溅,鸣石间刺舟,随波可为浮泛钓鲂擉鳖。可供膳羞山两麓浸流,中无岩崭颓怪盘,绝之险而可以登高顾望。自长夏而往才十八里,可以朝游而暮归,故人之游此者欣然得山水之乐而未尝有筋骸之劳。虽数至不厌也,然洛阳西都来此者多达官尊重,不可辄轻,出幸时一往则驺奴从骑吏属遮道唱呵,后先前傧旁扶览登未周意已怠矣。故非有激流上下,与鱼鸟相傲然徙倚之,适也然能得此者,惟卑且閒者。宜之修为从事子聪参军,应之主县簿秀才陈生旅游皆卑且閒者,因相与期于兹夜,宿西峰步月松林间,登山上方路穷而返。明日上香山,石楼听八节滩晚泛舟,傍山足夷犹而下赋诗饮酒暮已归,后三日陈生告予,且西予方得生喜与之游也。又遽去,因书其所以游以赠其行。

《上虢州太守启》苏轼

伏审光奉宸恩,宠分郡寄。惟此山河之胜,宜膺师帅之权。凡在庇庥,莫不欣忭。切以弘农故地,虢国旧邦。周封同姓之亲,唐以本支为尹。富庶雅高于二陜,莺花不让于三川。韩公二十一篇,风光咸在;贾岛五十六字,景色如初。有洪淄灌溉之饶,被女郎云雨之施。四时无旱,百物常丰。宝座金铜,充牣诸邑;良林松柏,赡给中都。至于事简讼稀,萧洒有道山之况;鱼肥鸥浴,依稀同泽国之风。自非巨贤,不轻假守。故来者未尝淹久,而忧思已见迁除。非总一路之转输,则入六曹而侍从。前人可考,新命何疑。伏惟知府某官,学造渊源,道升堂奥。精诚尽天人之蕴,高明穷性命之微。中外屡更,功名茂著。铜虎暂安于百里,朱轓聊寄于三堂。仰望清徽,俯临民社。命徯星言而夙驾,思承道化乎其民。某仕版寒踪,宾僚俗吏。久仰圭璋之望,素钦星斗之名。岂谓此时,获依巨庇。惟良作牧,已兴来暮之歌谣;有陨自天,惟恐别膺于纶綍。无任丹恳,倍切驰情。

《洛阳李氏园池诗记》苏辙

洛阳古帝都,其人习于汉唐衣冠之遗俗,居家治园地,筑台榭,植草木,以为岁时游观之好。其山川风气,清明盛丽,居之可乐。平川广衍,东西数百里,嵩高少室,天坛王屋,冈峦靡迤,四顾可挹,伊、洛、瀍、涧,流出平地。故其山林之胜,泉流之洁,虽其闾阎之人与公侯共之。一亩之宫,上瞩青山,下听流水,奇花修竹,布列左右,而其贵家巨室园囿亭观之盛,实甲天下。若夫李侯之园,洛阳之所以一二数者也。李氏家世名将,大父济州,于太祖皇帝为布衣之旧,方用兵河东,百战百胜。烈考宁州,事章圣皇帝,守雄州十有四年,缮守备,抚士卒,精于用间,其功烈尤奇。李侯以将家子,结发从仕,历践父祖旧职,勤劳慎密,老而不懈,实能世其家。既得谢,居洛阳,引水植竹,求山谷之乐,士大夫之在洛阳者,皆喜从之游,盖非独为其园也。凡将以讲闻济、宁之馀烈,而究观祖宗用兵任将之遗意,其方略远矣。故自朝之公卿,皆因其园而赠之以诗,凡若干篇。仰以嘉其先人,而俯以善其子孙。则虽洛阳之多大家世族,盖未易以园囿相高也。熙宁甲寅,李侯之年既八十有三矣,而视听不衰,筋力益强,日增治其园而往游焉。将刻诗于石,其子遵度官于济南,实从予游,以命求文以记。予不得辞,遂为之书。熙宁七年十一月十七日记。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四十二卷目录

 河南府部艺文三
  东西周辨         元吴澄
  十贤堂记          前人
  河南瑞麦颂        赵允迪
  龙门记          萨天锡
  伊洛渊源录序       黄清老
  河南府儒学修井记    明王邦瑞
  后耆英会记         前人
  创修新安县砖城记     吕维祺
  请免河南粮疏        前人
  嵩书序          李维桢
  五老图序         沈一贯
  伊洛渊源祠记        陈宣
  重修康节先生安乐窝记    郑安
  洛阳县重修庙学记     董廷圭
  河南府刱建涧河桥记     李贤
  伊洛二渠水利重浚记     刘健
  河南府重修瀍桥记      前人

职方典第四百四十二卷

河南府部艺文三

《东西周辨》元·吴澄

东西周有二一以前后建都之殊,而名一以二公封邑之殊。而名昔武王西都镐京而东定鼎于郏鄏。周公相成王定洛邑,营涧水、东瀍水,西以朝诸侯,谓之王城,又谓之东都,实郏鄏于今为河南又营瀍水。东以处殷顽民,谓之成周,又谓之下都。于今为洛阳。自武至幽皆都镐京。幽王娶于申生太子宜臼又嬖褒姒,以生伯服,欲立之黜。宜臼申侯以鄫及西戎入寇,杀王诸侯,逐西戎与申侯共立,宜臼是为平王,畏戎之逼去镐而迁于东都,平以下都王城,曰:东周幽以上都镐京。曰:西周此以前后建都之殊,而名也。自平王东迁,传世十二,而景王之庶长子朝与王猛争国,猛东居于皇晋,师纳之入于王城,入之次月,猛终丐立,踰半期。而子朝又入王避之东居于翟泉。子朝据王城,曰西王敬王在翟泉,曰东王越四年。子朝奔楚敬王,虽得返国,然以子朝馀党多在王城,乃徙都成周。而王城之都废至考王封其弟揭于王城,以续周公之官职。是为周桓公自此,以后东有王西、有公而东西周之名未立也。桓公生威、公威、公生、惠公、惠公之少子班又别封于巩,以奉王是为东周惠公父子,同谥以巩与成周皆在王城之东,故班之兄则仍袭父爵居于王城,是为西周武公。以王城在成周之西,故自此以后西有公,东亦有公。二公各有所食,而周尚为一也。显王二年,赵韩分周地为二二,周公治之,王寄焉而已矣。周之分东西,自此始九年。东周惠公卒子,桀嗣慎靓以上皆在东周赧王,立始迁于西周即王城旧都也。《史记》云:赧王时东西周分治,今按显王二年已分为二,不待此时矣。其后西周武公卒子,文君嗣。五十九年秦灭西周,西周公入秦献其邑,而归。是年赧王崩,次年周氏东亡,秦迁西周公于𢠸狐聚。又六年,秦灭周,迁东周公于阳人聚。此以二公分邑之殊而名也。前后建都之殊者以镐京为西周,对洛邑为东周而言也。二公封邑之殊者又于洛邑,二城之中以王城为西周,对成周而言也,大概周三十六王,前十有二王都镐京,中十有三王都王城。王城对镐京,则镐京在西,而王城在东,其东西之相望也。远季十王都成,周赧一王都王城,王城对成周则成周在东,而王城在西,其东西之相距也。近一王城也,昔以东周称后,以西周称夫,周东西之分因武惠二公各居一,而名王则或东或西东西之名系乎。公不系乎王也,邵子经世书记赧王为西周君,与东周惠公并,而西周公无闻焉。则直以西为王,东为公矣。知东之有公而不知西之亦有公也;知王之在西而不知赧以前之王固在东也。《战国策》编题首东周次西周岂无意哉。二周分治以来,显王慎靓王二代五十馀年,王于东赧一代五十馀年,王于西先东后西。顺其序也。近有缙云鲍彪注谓:西周正统不当后于东周升之为首卷,于西著王世次于东著公世次盖因邵子而误者。既不知有西周公且承宋忠之,谬以西周武公为赧王,别谥反以徐广为疏是未尝考于司马贞索,隐之说。鲍又云:赧徙都西周,西周镐京也呜呼。镐京去王城成周八百馀里,自平王东迁之后不能有,而以命秦仲曰:能逐敌人即有其地镐之为秦已。四百年于兹其地,在长安、上林、昆明之北,虎狼所穴。而王得往都于彼哉。高诱注曰:西周王城,今河南东周成,周故洛阳。辞旨明甚,鲍注出高诱后何乃以西周为镐京也乎鲍又云郏鄏属河南为东周殊不思此昔时所谓东周也于斯时之。西周与镐京郏鄏,对称西东者不同。顾乃一之何欤,盖有不知而作之者,我无是也。鲍氏之于国策其用心甚勤,而开卷之端不免谬误,如此读者亦或未之察也。与友谷士常程钜夫偶论及此,二公命笔之遂为作东西周辩。

《十贤堂记》前人

河洛之间四方之中也,天地之所、合阴阳之所和固宜为圣贤之所宅。周成王时营建东都以会诸侯,周公大圣、毕公大贤俱以父师之重尹。其民平王东迁遂为王国。吾夫子亦尝一至而未久留也。由汉及唐名士大夫之居洛者不一,而皆未若宋中世之盛盖。吾夫子得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之道而不得天子大臣之位道,不行于天下而私授其徒,惟颜子曾子二人得其传,再传,而子思三传而孟子,孟子没而传者无其人夫。子之道泯矣。历千数百年之久河南二程子出,而孟氏之传乃续同。时邵子卫人也司马公陕人也,皆迁洛中。张子蔡人也亦以邵程之在洛而时造焉五贤之聚于洛周,毕以来之所未有也洛人张顺中多其乡之,有五贤,又思程子之学其原肇于营道之周,而其流衍于婺源之、朱广汉之张东莱之吕至覃怀许文正公尊信四书。小学书以教而国朝士大夫始知有朱子之学。帝制以十贤从祀孔子庙,后学跃然有所兴起顺中,白其父市地于洛城宣仁门之北,构祠屋祀。十贤以致严事之诚,其次以邵周司马张程、朱程、吕许为序。盖以齿之。长少时之先后定也,来京师求文,以记予谓顺中庶士也。有志尊慕圣贤之,学可嘉也夫。果能遵许文正之教而上达于司马以行天下之达道。循朱张吕之言而上达于程张周邵以立天下之大本。此实学也,他日有光,河洛其不在斯乎。若徒立祠以祀之,则亦虚文而已道者人人所同有圣贤者,人人所可学,其为之也亦惟实用其力耳顺中勖哉。

《河南瑞麦颂》赵允迪

百榖茂兮,盈田畴种之微兮,惟麳麰金与生兮,火与收覆陇亩兮。黄云秋两合颖兮,三并穗四垂金兮,周系蒂惊野老兮,见来未作歌谣兮。荐嘉瑞二千石兮,其惟良匪监候兮,谁可当来宾僚兮,跻公堂望北阙兮。遥称觞百拜稽首兮,俯伏言飏一人有庆兮,万寿无疆。

《龙门记》萨天锡

洛阳南去二十五里许,有两山对峙,崖石壁立,曰龙门。伊水中出北,入洛河,又曰伊阙。禹排伊阙,即此两山下石罅迸出数泉,极清冷,惟东稍北三泉,冬月温,曰温泉。西稍北岸河下一潭,极深相传,有灵物居之,曰黑龙潭。两岸间,昔人凿为大洞,为小龛,不啻千数琢石像诸佛,相菩萨、相大士、相阿罗汉、相金刚、相天王护法神、相有全身者。有就岸石露半身者,极巨者;丈六,极细者寸馀趺;坐者、立者、侍卫者,又不啻万数。然诸石像旧有裂衅,及为人所击,或碎首、或损躯、其鼻其耳其手足或缺焉或半缺全缺,金碧装饰悉剥落鲜有完者,旧有八寺无一存,但东崖巅有累石址,两区馀不可辨有数石碑,多仆其立者,仅一二所刻皆佛语,字剥落不可读未暇,详其所始今观其创作似非出于一时,其工力财费不知其几千万,许盖其大者必作自国君,次者必王公贵戚,又其次必富人而后能有成也。然予虽不知佛书,抑闻释迦乃西方圣人生,自王宫为国元子,弃尊纲而就卑辱,舍壮观而安僻陋弃华丽而服朴素厌浓,鲜而甘淡薄苦身修行以证佛果其言曰无人。我相曰色。即是空曰寂灭为乐其心若浑然无欲又奚欲费人之财殚,人之力镌凿山骨斲丧元气而假像于顽然之石饰金施,采以惊世骇俗为哉。是盖学佛者习妄迷真,先已自惑谓必极其庄严。始可耸人瞻敬报佛功德,又操之以轮回果,报之说谓人之富贵、贫贱、寿夭、贤愚,一皆前世所自为。故今世受报如此,今世若何修行、若何布施可以免祸于地狱。徼福于天堂获报于来世,前不可见后,不可知迷人于恍惚茫昧之涂而好佛者溺于其说,不觉信之,深而甘受其惑至有舍身燃臂施财至为此穷极之功。设使佛果夸耀于世其成之者必获善报;毁之者必获恶报,则入寺岿然,诸相整然,朝钟暮鼓缁流庆赞灯灯相续于无穷,又岂至于芜没其宫残毁,其容而荒凉落莫如此哉。殊不知佛称仁王以慈悲为心,利益众生必不徇私于己,而加祸福于人,亦无意于衒色相以欺人。也予故记其略复为之说,以祛好佛者之惑,又以戒学佛者毋背其师,说以求佛于外而不求佛于内。明心见性则庶乎其佛之徒也。

《伊洛渊源录序》黄清老

圣人之道自孟子没,其学不传历汉晋隋唐,溺于异端邪说,一千五百有馀年矣。濂溪周子始倡道于舂陵子程子廓而大之振纲絜维发钥启键曰致知,曰笃行,曰存养,曰省察。蔽之以一言则曰敬体用动,静本末,上下以一贯之鸣呼。至矣昔在春秋尧舜禹汤文武之道不行,吾夫子作六经天地赖以有立迨及,战国,杨墨塞涂孟子辟之人道。由是不坠程子之生,去圣人,远矣。乃能因遗经继、绝学、辨佛老、斥百家、孔子之道得以复明于万世。孟子以后一人而已当是之时天下英才云从风应,立其门传其学,祖述推明左右羽翼,虽资器有大小,闻见有浅深,要其功化一变,历代习俗之,陋而反之于唐虞三代。洙泗以来未之有也,朱子取其最显著者四十有六人汇于一编题曰伊洛渊源录。窃惟伊洛之传在诸子辟之水焉其行乎,地中支分泒别奚,啻万不同。然穷其所出则初无二源也,呜呼盛哉。大参赵郡苏公志在斯文,藏此本既而叹曰词章之盛,性命之衰也。盍广吾传乎时湖北道,贰宪仲温公见之曰:是录天命存焉人,不可以不闻道岂独学者哉。乃以公帑锓于鄂宫呜呼,学者读伊洛之书,求伊洛之道,尚论其人及其世与其所友而有以兴其高山景行之,思则此编者亦可以见大意矣。

《河南府儒学修井记》明·王邦瑞

嘉靖丙申秋八月,河南太守张公修黉井成,有泉洌如有亭翼,如往来井井厥。施斯普井在郡学东隅旧无名称,公命名如前教授李君某率诸士诣余乞纪始末嗟乎。自余童时为诸生睹兹井,湮废也恒为兴慨。今又三十年,始有张公岂非奇遇耶,按郡志不载井,所自始尝询耆年者曰:少见兹井泉最腾涌水,最甘美,远近汲者如市。四窍并出石为之穿,其年大旱,城中井皆竭而此独无恙。洛人赖之,无何而塞维井之道通于世,用又在学宫而可塞耶。燕日与张公论学校因及此井,公为心恻,乃有是役且河南古洛阳也,天地之中、阴阳之和、北邙嵩高之周环而伊洛瀍涧之会也,灵气所钟,后先豪杰彬彬乎,其盛矣。今旧井复渫可用汲,将使王明并受其福。余虽不能文安,能不志喜耶。记曰昔读易至井,卦而有得于学之义,何也井者养也。天地养万物,圣人养贤,以及万民学校者养贤之地。固待以养民而观其自养也,自养之道学之而已矣。学之道复其初而已矣,是故水之性厥初维冽人之性,厥初维仁义易之。爻曰井冽寒泉,食井泥不食夫泉之。初未有不冽者,而岁积日染泥沙秽之,善井者浚涤其泥,则冽之初,复甘醴上登养而不穷即今。修井是也,不然泥固日深寒源日,塞卒至无禽岂泉之罪哉。人性之有仁义,犹井泉之冽也,是故亲亲之谓仁敬长之。谓义孩提之,童无不知爱其亲长,而无不知敬其兄也。是之谓良知良能达之天下性之初未有不仁义者而知诱物化人,欲害之犹泉之冽淆以泥也善学者遏,其人欲扩充其良知,良能戒慎恐惧存之。以静喜怒哀乐察之,以动学问思辨蹈之,以笃行高明广大析之,以致知仁必纯乎。其仁一念之,勿仁者遏之义必纯乎。其义一念之勿,义者遏之人。欲既遏则仁义之初,复由是而之焉谓之道足乎己。无待于外谓之德举,而措之天下谓之事业上焉以仁义,事君下焉以仁义泽民,勋绩著于当时声闻垂于。后世而学之道毕矣。不然,人欲日交,仁义日塞,盖将无以自立而何有于学岂性之罪哉。由是观之,学所以明仁义也,仁义所以自养而养人也,性焉之谓圣复焉之谓贤世之所,谓博闻彊记雕章绘句而不根诸性犹井之球,栏玉甃金瓶瑶瓮而弗汲泉也。岂圣贤之学哉。故孔子曰:井德之地,孟子曰有为者譬若掘井,诸士孔孟之徒也其将惕然以思乎。张公从政仁足以广惠义,足以正风浃洽于吾。郡三年矣盖平生之学得诸寒泉。故井以造士诸士昕夕,观井之冽而食也,其将惕然以思乎。因记之石重为诸士望焉,张公名某字某保定易州人也。

《后耆英会记》前人

耆英会何以义起也,何以名后耆英也,前有作者今仿其义也,厥记惟何相儆戒示不忘也。昔在宋元丰间文潞公留守西都富韩公与司马温,公皆还政居里其馀大夫,以老自逸者,一时为盛潞公慕唐白乐天九老之会乃集群公之,老而贤者十有一人,为耆英会仍图形于妙觉僧舍而温公又序其事且列载籍迄今。垂五百年洛中闾里犹能传颂之,以为美谈固吾洛人之,所崇仰而歆慕之,者也方今圣人在上海内乂安吾辈得以优游田野。歌咏太平皓首苍颜同跻寿域可谓幸矣。因仰前修窃取其义,亦置酒尚齿相约,为会虽勋业位望不足以拟。潞公诸贤顾所以为会之,义则一也温公序谓乐天之,会志趣高逸潞公之,会乐善无厌又谓洛中旧会,尚齿不尚官为风化之,本由是观之。前辈之心术气象居然可知义甚高矣。故至今传之,今吾辈生同里少同学,壮同仕,老同归隐矧。有昆弟姻娅者,其义,亦素厚矣。而又同际于一时燕,集于一堂衣冠,伟烈俎豆具,设顾不有义存乎。是故必规过,劝善,以相益,必开诚,敬直,以相与必共休戚通车马,以相恤必虚心强恕,以勿施其所不欲则不徒得会之文而实得其义于潞公。何让焉嗟乎。义之理大矣,反是则为利利者义之辨也。绝忠告而适己,便推之于万事,无所往而非利,皆乐天潞公之所不道也。故曰:舜与蹠之分,义与利之间而已故斯会也。孳孳焉惟义是图,惟有愧前贤是,惧山人迂拙得叨从诸公之。后每闻其议论,而乐观其义,故为之记曰:耆英会者以义起者也。夫以义起则今之可传于后犹,昔之可传于今也夫。奚疑同会者为罗溪詹公名,椿两岩李公名天伦东榖孙,公名应奎梅亭于公名淳野云,刘公名成学嵩少李公名天成任村,戴公名楩暨山人为八人岩公又绘为图山人作记亦用元丰故事山人者。谁凤泉王邦瑞也。

《创修新安县砖城记》吕维祺

吾邑小如黑子,著面而在春秋为王城,在汉为东垣以形胜,则汉关岿然紫气拂郁八陡横其左郁山拱其右,青要荆紫诸峰,列峙于后。昔称重地有由然哉。地重而或轻之则亦执于地利不如人和之,说:夫地利之与人和交相重也。昔颜鲁公守平原增城浚隍,人或迂之卒,以恢复唐业为八十郡,先或曰:方今天子一统,无外安用一丸泥封函谷而王公设险易何。谆谆耶吾邑为洛上游,城广不越三里,高不出三仞,且以土为之。市儿出入,若通衢,时数有修葺葺辄圮民疲于奔命,督修者且以为奇货可居也。万历乙卯之秋,制吾邑锦者为玉节王公公下车。初,仰视雉堞环观睥睨,即愀然:曰嘻。晋阳保障安在哉。顾以岁之不易,民生之不育,未易卒举也。越三年,稍稍告稔物力渐裕所节省捐俸,凡若干可以卒城工之半,遂慨然鸠工庀材陶砖凿石身董其事寒暑不辍,经始于四十六年四月迄今。年秋,功成北至超云门东,扺奎峰,总计高二丈五尺长二百四十丈。是役计费不赀皆公自捐,省不烦公不累,民公之惠于吾邑者侈矣。予东游齐,以量移启事暂依子舍,不敢问户外事日,惟坐斗园弹琴读书尝,试登高四望则山川之凝抱形势之凌耸壮。哉重地犹昔,而孤城雄视万堞争高,若相与错映环合也。诗曰蔽芾甘棠,勿剪勿伐。昔季武子有嘉树,晋大夫韩宣子来聘誉之。武子曰:愿封殖此树以无忘甘棠是城之成我。公之甘棠也,我邑人愿封殖此城以无忘。公传曰:预备不虞军之,善政也。而鲁隐公之于边吏亦曰,慎守其土而备不虞公之微意,盖寓于此,且公来莅,吾邑凡四春秋蝗十之四旱,十之六公毕力抚之民,不知岁惟时驿政疲累。邑人重苦之,富者贫贫者逃予,与二三士绅,议所以拯之,而公力破旁挠之,议以救此一方赤子且欣然欲发棠救饥停徵苏。苦公于地利人和盖兼之矣,适予北发。有日若邑弟子孟君化鲸,张君君德刘君定国等皆沐君之德,化也者公加意百姓而德化首及士故士皆感公之,德化思所以效之。也适与兹役会。于是访予徵记且曰:公之于兹役也,增修城守,以明有备捐省俸金,以明不贪不动民夫。以明不扰一劳永逸以明节爱,因荒营造以明救饥一举而五善备子。其一言记之以明邑人之思公比于周人之思召伯也。因予戒装不遑从事及盟津阻冻方克,属草起而视河叹曰:睹河洛而思禹功邑人之,于公亦犹是也非独此也。且以劝后之,尹吾邑者公讳铉字君实玉节,乃其别号是为江右之吉水人,登丁酉贤书为政于兹邑凡所兴革动,有绳度尚气节轸民苦,甘棠之遗兹不悉述。

《请免河南粮疏》前人

臣闻善固本者必先元气,救危痾者首重腹心,以今天下之大势,京师元首也。九边肩背也,东西财赋所出荣卫也,而臣乡中原腹心也,百姓则元气也。淮徐则漕运之,所经而京师之,咽喉也。慨自军兴旁午转运呼庚,于是徵输繁而元气病矣秦晋之寇流毒中原而腹心病矣。盖数年来,臣乡无岁不苦荒,无月不苦兵,无日不苦输挽庚午旱辛未旱壬申大旱,野无青草十室九空,于是有斗米千钱者,有采草根木叶充饥者;有夫弃其妻父弃其子者;有自缢空林甘填沟渠者;有鹑衣菜色而行乞者有泥门担簦而逃者;有骨肉相残食者;兼以流贼之所焚杀土寇之所劫掠而且,有矿徒之煽乱而且有防河之惊扰而且尽追数年之旧逋,而且先编三分之预徵而且连索久,逋额外抛荒之补禄。夫臣曾待罪钱谷极知司农仰屋自难执经生用一缓二之说,然而正赋不可减矣。加派不可骤停矣,连年旧逋固难尽蠲也,独不曰有大荒屡饥之,区并追数,岁必不能应耶三分预徵或济急用也,独不曰名,盈而实亏但缓一岁,即岁岁见徵耶额外抛荒责数年之逋亦正理也独。不曰此沙卤河,滩荒粮之补禄不皆实额耶。旧徵未完新饷已催额内难缓额外复急村无吠犬,尚敲催呼之门树。有啼鹃尽洒鞭扑之血黄,埃赤地乡乡几断人烟白骨青燐,夜夜常闻鬼哭,欲使穷民之不化而为盗不可得也;欲使奸民之不望贼而附不可得也;欲使富之不率而穷良之不率而奸不可得也。或犹曰:黄河天堑可恃耳。顷闻贼已冰坚渡河矣,夫河以北苦兵,河以南苦荒今。荒犹故也,又苦饷矣饷已不支也,又苦兵矣荒而加以饷,又加以兵更不支也;又苦连荒之饷连荒之兵矣,伤哉。民也谁非赤子父母兄弟夫妇男女垫隘愁苦靡所控诉一至此也。万一浸假而贼续再有渡河,或浸假而攻陷城池,则秦蜀之道梗河洛之齿寒,或浸假而盘踞嵩永等处之深山则巢穴老而剿灭无期。或浸假而南窥楚东窥凤泗淮徐则藩篱撒而漕运可虞天下事尚忍言哉。书曰:民惟邦本,本固邦。宁传曰:勿使滋蔓蔓难图也,夫人有肩背肢骸病而心腹不病者,即或病。而犹能滋荣卫以载元首何,者其元气固,也臣乡之。元气何如哉伏恳,我皇上深惟天下之本急,赐乙夜之览敕部议复速,查河北河南果确系见罹兵,火连年荒旱地,方准免加派预,徵以收拾思乱之人,心以预遏附贼之口实,仍乞一面敕下,督抚按诸臣,力扼馀寇,于黄河冰坚之隘无使续渡及占山为巢者。无使东越洛汝襄叶,一步至于宿寿凤阳等处,皆逼处震邻之地尤宜预防奔突以,图徙薪彻桑之计,总之固元气以靖腹心谨咽喉,以实荣卫于以坚,元首之戴而苞命脉于不拔者其豫图之矣。

《嵩书序》李维桢

民部傅元鼎善古文词尤精。于史记以为六经之,鼓吹既令登封讨论中,岳故实仿史记、八书著嵩书五年而后成釐之。为篇十有三盖自天文、地理、古今帝王封禅祠宇都会城邑,公卿大夫士生于斯,仕于斯,隐于斯,游于斯,所纪载题咏与仙真之遗迹鬼神之灾,祥缁黄之托,处鸟兽草木之品汇巨细兼该图史毕具矣。余仕中州从钓台望岳,近在几席三度,欲往皆以事,夺每用为恨今得是书,卧而游之幸甚。昔郑夹漈马贵与艺文类目,名山有记有录有谱有图而称书。自元鼎始登通志有卢鸿一嵩山记。而嵩山有书自元鼎始易之,观阴阳书之,导山水诗之,识名物春秋之,明褒贬礼之,节文乐之,律度体例并举贯三才总百家即以伯仲史记言有大而非誇也。元鼎有逸才,好倜傥,大节为刑部郎狂且闯入青宫,将为要离荆轲之所为执下司寇,以事出非常,邪议纷起。元鼎力赞主者默定爰书戮一人,而逆谋胆落主鬯以安寻,推择使谳三晋所平反数百人。狱牒为天下第一役甫竣抗疏指陈阙政多批,鳞语疏留中忌者中之,谪籍事白,即其家起为南度支郎,其僚有居前功者已,骤跻卿列。而元鼎绝口不言遂无殊尤之擢随牒,平进不得休足辇下夫。嵩岳降神生申及,甫申伯之德曰:柔惠且直仲山甫之。德曰:柔嘉维则嵩山在天地中,其神聪明正直而一元鼎修明祀事其德足以昭其馨香,神实临之是以能直能则刚不茹柔不吐可以闻四国,可以柔万邦是书也,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神人以和犹之山。然财用于斯乎。出原隰衍沃衣食于是乎,生其所由来宏远矣,如第以誇多𩰚靡吊诡钩深比于山,经野史秘诸枕中助挥麈之谈而已,未为不知元鼎未为真知元鼎也。

《五老图序》沈一贯

皇帝嗣位,敷大恩于天下。若曰:凡我在庭臣工劳勚特甚,其锡之,纶封若父母宜封者,咸获嘉,休以称朕孝治天下。至意司封言前教谕理宜如子子坚御史官制曰:可于是田翁绣衣豸服,再拜稽首以丕承天子休命猗欤茂哉。翁名理,字伯,循翁尝称董生言乐循理然,后谓之君子号人之贵者。完天地之性而务教化以自善也,不然何殊于万物天生万物,吾得为人非循理,乐吾未见其乐也。乃自号乐庵主人云翁少孤贫独,与其母俱奉断机之,教力学不倦已,为诸生已贡于春官,教谕平凉翁之。为子弟,与其为人弟子师也。非法不蹈始终无二操称其为师表矣翁之养亲也谨视色颜而左右之,病则不解带不交睫露祷日夜其执丧也。甚戚为庐墓旁身负土起坟三年而成自洛而西人皆称曰孝子也。语曰霤痕如注必复其处田翁之为孝子也。今食其报矣,初翁官平凉有后命矣得侍御君乡书遽,自归田结素所善友五人,为酒德之会茹英采荣夷犹行歌歌,曰桂树之郁郁兮扬余袂之馥馥兮,食云饮露人如玉兮,方其为乐不知乎老之将至也。或曰若田翁者无所营于世与视弃其职犹遗屣也,岂有艳于今封余。曰不然。复古之乐循理者必有时会可乘。故能成名于世贤者。孰不欲树勋名垂光耀而有就不就者。所处之世然也始翁浮沉下僚抱经不售故薄仕以明节长,往以适志斯已矣。今侍御君奋迹鸿渐依日月之光,取恩纶以悦翁,吾意翁乌纱绣豸当必激发其肝胆而抒写其蕴抱皂囊丹笔举国宜兴宜革之事。若干条明法信道,以裨侍御所不及,而赞襄隆化必不汶汶泯泯尔已也,古云求忠臣于孝子之门翁孝子吾知其必为忠臣也。翁之子又孝子吾知翁之,望其忠臣也。往昔商山之隐四人耆英之社十有三人,彼其人尽贤者岂自甘为沟中之断哉夫。亦以遗世之教匿曜丘中聊用,徜徉以乐吾生耳。不然时出而一露其奇已,行而又匿其影,彼何为也盖振古人豪无不如此。吾以是知翁之不忘国家也。今翁七十有九矣,所偕五人皆齐年,俪德无乃曰此生之言也信哉。

《伊洛渊源祠记》陈宣

河南二程夫子之阙里,盖自周公卜之历代相寻为都,其山川磅礡郁结而秀发者,殆尽犹不足以当之,必若两夫子者出,上接孔孟之,传下启来学功垂于后世,而后为慊而足也人苟不知有程子是无人心者无,人心岂人也故人一入境内。即思吾程子有若人也,吾不得而见之矣,忍不求其故乎间有或告之曰府店有冢陆浑有家庙鸣皋,有书院皆百里而远闻者,即于悒泣下不能退,不能遂,往往如斯,而已也弘治元年,丙辰宣来守是,邦辄更,乡贤祠再复九贤祠两夫子皆,在焉然泛而不专也。继又刻其全书与海内学者共之,似专矣而犹有所未尽也是岁之秋,为十有二年己未始劝洛人之,尚义者朱永昌等刱渊源祠于西郭洛阳门之左中,设两夫子位以谢杨游、吕与、吾乡周刘辈为高弟弟子凡八十有三人列其位。东西配之,如孔庙极简朴象意也,工毕躬行释菜礼邀洛之士夫以享神馀,则前日过洛有不得以尽其诚者,皆于是乎。得以瞻谒祠下与宣平生景慕之,私亦于是乎,少尽矣吾道一助,岂小补也哉。

《重修康节先生安乐窝记》郑安

安乐窝者宋康节邵先生燕息之处也,先生安贫乐道笑语终日。尝自号曰安乐先生。故以安乐名其窝焉,先生本卫人,襟怀放旷德气粹,然少时自雄其材,慷慨有大志,其学汪洋浩大,包括宇宙、终始、古今、卫人知其有道而贤之先生。初无定居,或走吴,或适楚,或过齐鲁,或客梁。晋年三十馀来游于洛以为洛邑,居天下之中有山水登临之美,有人物萃聚之繁为,一都会可以观四方之士,始有定居之意焉。初至洛蓬荜环堵不蔽风雨,躬爨养亲居之,裕如遇隆寒盛暑,则闭门不出,讲学于家就问。日众洛人久而益尊信之,四方缙绅士大夫之过洛者慕其风,悦其德,有不之公府而必之先生之庐者。欲得以抠衣,趋席考德而问业焉可谓振古之豪杰矣。嘉祐间王拱辰尹洛就天津桥而以五代节度使安审琦宅基为屋,三十楹请迁居之富郑,公又与对宅买园一所有水竹花木之盛,熙宁初,行卖官田之法天津之居亦官地榜三月人,不忍买以为先生之宅,使他人居之,则有耻矣。司马温公集钱买与之居,厥后先生没弃于民间,金兴大定初全真张六公出钱购得之刱为,九真观遭元季之末,燬于兵火久矣逮我皇明景泰甲戌春南郑虞侯廷玺来知河南府事。始至以表贤善俗为心,既亲笔,撰文刻石,以表范文正公之墓。而立祠堂,明年又于郡治之,南访得九真观遗,址即邵康节安乐窝之故基,暇日整驺驭南过洛水。而往观焉但见颓垣废址,荒烟野草樵儿牧子皆得以啸歌踯躅于其上。其中巍然而独存者,仅九真观一残碑耳摩挲读之,方知康节昔日夏居安乐窝者在于此。焉虞侯瞻顾良久,为之踌躇而叹曰:使无九真观碑刻则康节故宅之基遂湮灭,而无闻矣既归,而谋诸僚寀咸以为,宜于是首捐俸金之,馀以佐役费洛人趋事输财出力以,自效乃诹良日,众工齐事命耆郑富董,其事遂剪荆棘除瓦砾筑台基缭以,垣墙植以树木构室三间塑康节像于中,不阅月而屋成虞侯率僚属落之洛人咸曰:不为之文以志其事于石,则后人孰知祠堂之,修自虞侯始也。因相与谋而属笔于予以记之,予见其用功可嘉,宜书勒石以志岁月,使后来者有所考焉尔。

《洛阳县重修庙学记》董廷圭

洛阳天地之中,阻山带河负阴抱阳,盖四塞之险。稽诸前代县为郡之,附郭而学制未闻也,洪武壬子制诏郡县立学邑,令胡弘道始营建于治东之,废观址然其制作卑陋且隘。且颓盖八十年于玆矣,天顺庚辰春进士潜江张本济来知县事大惧俎豆不饬弦诵,不扬无以祗奉旧典政通人和,之暇首集群议而重新之主簿,刘琛力赞其事相与拓基抡材陶甓砻础所费皆公家之。需不征不扰民乐效其力经始于夏告成于冬。殿庑堂斋悉如制卑者,以崇隘者,以广而吾车适临教谕曹祥辈释菜之馀。诸生请记其事,切惟孔子之道。与天地相为无穷晦明否泰世道之隆替关焉故不事诗书汉之治以霸未知所以教唐之治,以彝濂洛关闽之道学丕,振宋之治。以古于戏吾道之所,系如此夫其可明,而不可晦可泰,而不可否也,明矣。天相斯文斯惟我祖宗列圣光宅中,夏相继以孔道粉饰太平,南面之祀周于天下。治化之盛轶皇宋而陋汉唐盖有由然矣。皇上重膺,历数之。明年礼聘一代之鸿儒,褒赏优异,又所以甄励,士风为世道计,天下之贤守,令想闻其殊遇。而动其衷焉此洛阳县学,所由新也。虽然学校本原之地,吾道之所从出四代之学,兴而人有士行者知所教与学也。夫教与学焉者岂徒文章云哉。方其抠趋宫墙淬励兴行则合巨细本末囊括而靡遗弘大道也。洎隶仕版乃罄所有以赞时政俾臻皇极治保太和,乃已襄大化也,其或临利害。遇时变执节仗义折首而不悔立其大闲也。是羽翼人世砥柱天常而措世道于四代使人有所矜式吾儒之能事毕矣。故皇家教学所以望士者在是有司之新学期与士子共勉者,在是尔庠序躬逢教养目睹作兴师之,所以教弟子之,所以学独不以是自持乎。借曰:攻记诵词章以取青紫而已岂徒为。当时贱将以贻来世,讥故记以为规。

《河南府刱建涧河桥记》李贤

洛城西十里,许曰:涧河即成,周王城涧,水东之涧,其源无常惟冬及春。浟浟㵿㵿波落势缩入夏以秋,则潨涝皆集惊涌泫汨,其波滉瀁其势,汹涌沨沨四闻其声而往来之人,不免有僵裂覆浧与夫阻行之愁叹者,非无桥也。顾其所建特木桥耳,水涸而建,水涨而倾,整旧增新,殆无虚岁比诸。夏令十月成梁周制十二月舆梁成,则其遗意虽同而法不古,若所以徒艰民力而人之愁叹病。涉自若也,正统改元之丙辰冬,真宁袁公锭来定是邦下车之初,首以为患欲建石桥而虑夫,难得者石也中藏斯虑盖已有年。一旦有民以获睹洛水之滨,大石若干诣府来谂,太守闻而喜曰:向之兹谟莫非造物者之。默相其成也。越明年,值贰守榆次王公瓒有朝天之行,遂附状以闻上果可其奏以,故太守于经始之日殚厥心力以总其事。判府山阳薛公慎推府丰城丁公俊同心合志以董其工,洛阳令渭南孙弘暨丞簿环莅其役委仓副使,吴春身处其地以考夫力之上下,奉行咸谨凡百所需悉,太守捐俸及求施以给之,而僚属咸助民闻之,欣欣相告曰:是皆吾民之利也。尚可后耶由是富者施财,贫者效力,莫不罄诚,若子趋父事而不召自来焉遂陶甓炼垩以畚而筑其址,以石而鳞其砌为虹三洞,高四寻、长四十丈、广四丈,自癸亥十月至甲子五月,桥成郡人监察御史,周济嘉其事谓太守诸公之善不可没,而建桥之岁月,则当纪故述而命予以记之,予其婿也曷敢辞焉夫先王之政大而公平正大之。体纲纪法度之施小而桥梁道路与夫都,鄙上下之章服悉以举之,无所遗憾是以无一事,不顺天理合民心天下之人无不被其泽者。郑之子产听政务以乘舆济人取讥,后世诸葛孔明之治蜀,桥梁道路莫不缮理,君子以为庶几,先王之政若太守斯举而诸公相之,则能合乎天理以舍及人之小惠,合乎人心而为经世之远图。故无子产之讥而有孔明之誉矣。或者谓桥梁为细故而忽之,岂知先王之政者哉。矧今四海一家而路为陕右川广云南之通衢,是桥之建岂止为一郡人之利而又有使节边檄星轺驿骑之便,商旅宦游宾贡无阻之益,则其利不尤博哉呜呼。一桥之建而弭百世之患,以基无穷之利,如此则其大者从可知矣。然则太守诸公为政之美,观之于此,宁不益有以见之乎。是宜刻石以永其传桥固坚致,可久千载倘有汇渊齧蚀之,虞作郡者尚以袁公之志继之。

《伊洛二渠水利重浚记》刘健

余自童丱时随父兄经行伊洛间,沟渠堤岸即知为。昔年水利之迹且闻当时水利盛行,溉田甚广,惠民甚众,今但废塞不行耳。成化乙巳丙午之际,余已官京师,闻吾乡连岁旱,荒乡民之饥,死者枕藉道路以数计之,殆过半焉。因扼腕叹息伊洛之水东入于河,日夜不已,徒归于无用,诚使水利之行如昔年。则民之以饥而死宁至是耶。自是每与吏吾乡者谈辄及之然未有能加之意者,丁未夏余奉命西祀,岳镇道经新安之王乔洞见山沟之水引行岸上时,县境俱旱,而此地之禾苗独盛。过潼关又见其地水之昔纵横于道者皆成渠,而行且稻畦弥望,相属各问其民谓皆得良有司,及乡民之有识者如他郡水利之制治之,故能至此。余闻其言,于是吾乡水利之念愈切焉,盖吾乡伊洛二水凿渠以溉田肇,自唐时洛渠起郡治西南,东侯保分洛水而东曰莽渠莽渠之北。又分三支曰清渠。曰单渠曰太阳渠。北四渠末流仍入洛及伊。伊渠起郡南伊阙口之北,分伊水北行至王桥庄与,洛渠交而出其上并二支,亦名莽渠、清渠,单渠,但以东别之凡三渠俱入洛二水之。大可胜舟,冬夏不涸,故渠道行近水之田将百里皆仰溉焉,前代以来兴废不可考,国朝宣德初始湮塞不行,今七十馀年矣,弘治癸丑都宪海虞徐公恪巡抚河南,以民屡困于旱,访求水利。凡古迹之可复者悉疏以请朝廷特降玺书命大参。四明朱公瑄总其事行之,而伊洛二渠分委河南府知府刘公瓛同知董公琇及洛阳县知县杨君滋寻又委河南卫指挥张公杰督工浚治先洛渠次伊渠。凡用夫匠二千七百有奇,不数月而工完,但闸坝之制分溉之法未备,而徐公调湖广朱公迁都,宪巡抚南畿刘公去为陕西大参又未几汴省分治,决河黄陵冈董及张亦被檄而去,仅踰年而二渠复湮塞,如故岁丙辰河南按察司副使济南张公鼐以治河,有绩被命专领其事,仍兼河南水利按行。二渠遂复委董公等督夫匠如前浚之,而新任知府陈公宣继至,乃相与协谋即事。于是渠水复通宪副公心切为民,又推知水事仍斟酌古法为之。制使可继久每渠障水之入各有坝防水入之,暴各有闸而渠之每深下之处又各有小闸闸内之,两傍各有子堰,子堰之中各有游渠,以均水利于远近。又于洛渠之南大明寺后创凿一渠东行出午,桥之上洛渠盖并前为五矣,水利既行,虑民不能无纷争,及渠之易于坏也。各为条约示以护渠,分水之法又虑民间获水之利,岁至于丰春祈秋报及治水之官行视督责宜有所止。复以治渠馀材于洛水。南宋邵子安乐窝之右作龙王庙庙之后作厅事以楹计。凡二十有一宪副公为民之心,至是可谓无遗策矣是役之继兴也。始于丙辰冬十一月,终于次年秋七月。虽不能不用民之力,而民皆欢然赴之,无或后者既讫工又相与推其有识者,走京师、请予为记予,惟朝廷之设官置吏。凡以为民而已然民事莫大于农,而水利又农之大者伊洛二渠,利民甚大凐塞不行者已七十馀年。今兹之役都宪徐公实创其始,大参朱公继之宪,副张公又继之为民之心进而无已而一时府县诸公为之委任,又躬亲督励克底于成贤劳固皆可嘉况,阅历五寒暑动民数千馀而工始讫其费。亦大岂可泯然无闻于后哉。遂过不自量为著始末并余之所尝切于念虑者,刻之龙王庙,凡一时有劳诸执事仍俱列于碑,阴庶吾乡之后人有考焉,不忘兹惠于永久也。

《河南府重修瀍桥记》前人

河南府城东门外瀍水所经岁月成巨沟焉,其深五六丈广,加三之一有桥以通,往来然以。余耳目之睹闻成坏,不知其几盖瀍水之流,褰裳可涉而府城地势北高南下。每当夏秋雨集则潦水大至,虽江涛之怒不是过宜,其桥之难成而易坏也。桥旧名和平率以石为脚,而架木其上,虽屡坏于潦水而为费尚少桂林。刘公本来知府事,始因其坏悉,易之以石积,数年乃成,更名曰中州瀍桥。其下为石空,三而其上,复以石栏饬之,行者虽改观,而其费不赀矣。余初得其状于乡人,既病其为空太密,不能当潦水之怒。曾未踰年,果复为潦水,所坏桥坏。而刘公己去,今新昌何公鉴继之,值府境大饥兴作之,事不敢言而桥当南北之通衢,亦不敢久废俟民稍苏乃,会同知王公用宾通判,郝公祯徐公景通推官,冯公伦与谋曰桥成而易坏,第作之者未得其道耳。其试以某意作之。遂令匠氏石其两岸及底于其中,以木大作一空属之,以铁鳞比若完木然广视其沟而深过之其上,锢砖三重,然后平之,以土石自成,化乙巳冬至明年夏,仅三时而成,视前石作者费不及什之一,而深广坚朴足以容怒涛,而垂永久凡郡下之民。始疑其疏而终服其巧,无不颂其便焉。何公始以进士为御史,已有能声其来知吾府,尤悉心于公,凡视府事真若一家之私。视府民真若一家之赤子,故是桥之役,石取之废桥砖,取之废浮图木,取之市而归其值以至凡百所需丝毫不以动民。举大役于困极之时,而公私不知扰非其才智,有过人者不能,而一时官属领命而趋事。若洛阳知县张君智受委而董工若简较杜君槁主簿徐君隆率能节财恤,工以仰副公之心而究。是役于成是皆可书也。余郡人久荷公知固当执笔以颂,而洛之士大夫致仕知州冀君贵等具始末来请。于是书以畀之,使刻之桥左,用示郡之后人及官于是者。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四十三卷目录

 河南府部艺文四
  洛书辩          明王袆
  条鞭法记         孟化鲤
  书池上篇后        王世贞
  河南府学四贤堂记     刘定之
  重修周公庙记       王来庆
  重开福兴渠记        张论
  永济渠记         张应辰
  留经记          耿定向
  初服会序          刘贽
  重修二程夫子祠堂记    武攀龙
  新建康节先生祠堂记     前人
  新建范文正公祠堂记     前人
  止矿店疏         郭如星
 河南府部艺文五〈诗词〉
  途中诗         晋成公绥
  洛阳道          梁元帝
  别诗            范云
  洛阳道           车
  洛阳道五首        陈后主
  洛阳道二首         徐陵
  洛阳道          张正见
  煌煌京洛行         前人
  洛阳道二首         江总
  洛阳道          岑之敬
  洛阳道           陈暄
  洛阳道           王瑳
  洛阳道中同储十二作   唐孟浩然
  缑氏尉沈兴宗置酒南溪留赠 王昌龄
  洛阳道四首        储光羲
  晚出伊阙寄江南裴丞     陶翰
  昔游            杜甫
  又忆昔行          前人
  过故洛城          钱起
  颖阳东溪怀古        崔曙
  题清溪鬼谷先生旧居     李涉
  洛中即事          窦巩
  洛阳道中          许浑
  洛阳道           任翻
  金桥感事          吴融
  北原閒眺          韦庄
  宿洛都门          张乔
  望海潮〈洛阳怀古〉    宋秦观

职方典第四百四十三卷

河南府部艺文四

《洛书辩》明·王袆

洛书非洪范也。昔箕子之告武王曰我闻在昔鲧堙洪水汩。陈其五行,帝乃震怒,不畀洪范九畴彝伦攸斁,鲧则殛死,禹乃嗣兴,天乃锡禹洪范九畴彝伦攸叙初不言洪范为洛书也。孔子之系易曰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未始以洛书为洪范也,盖分图书为易范,而以洪范九畴合洛书。则自汉儒孔安国、刘向、刘歆诸儒始其说。以谓河图者,伏羲氏王天下,龙马出河,负图其背,其数十。遂则其文,以画八卦洛书者。禹治水时,神龟出洛,负文其背,其数九,禹因而第之,以定九畴。后世儒者以为九畴帝王之大法,而洛书圣言也遂皆信之,而莫或辩其非。然孰知河图洛书者,皆伏羲之所以作易而洪范九畴。则禹之所自叙而非洛书也。自今观之,以洛书为洪范,其不可信者六。夫其以河图为十者,即天一至地十也,洛书为九者,即初一至次九也。且河图之十不徒曰自一至十而已。天一生水地六成之,水之位在北,故一与六皆居北。以水生成于其位也,地二生火而天七成之故。二与七皆居南,以火生成于其位也,以至东北中之为金木土无不皆然。至论其数,则一三五七九凡二十五天数也,皆白文为阳。为奇二四六八十凡三十地数也,皆黑文而为阴为偶。此其阴阳之理、奇偶之数生成之地。推而验之,于易无不合者,其谓之易宜也。若洛书之为洪范则于义也何居,不过以其数之九而已。然一以白文而在下者指为五行,则五行岂有阳与奇之义乎。二以黑文而在左肩者指为五事,则五事岂有阴与偶之义乎。八政皇极稽疑福极乌在其为阳与奇。五纪三德庶徵乌在其为阴与偶乎。又其为阳与奇之数二十有五为阴,与偶之数二十通为四十有五,则于九畴何取焉。是故阴阳奇偶之数洪范无是也,而徒指其名数之。九以为九畴则洛书之为洛书直而列之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足矣。奚必黑白而纵横之,积为四十五而效河图之为乎,此其不可信者一也。且河图洛书所列者数也,洪范所陈者理也,在天惟五行,在人为五事,以五事参五行,天人之合也。八政者人之所以因乎天也,五纪者天之所以示乎人也,皇极者人君之所以建极也,三德者治之所以应变也,稽疑者以人而应乎天也,庶徵者推天而验之人也,福极者人感而天应之也,是则九畴之自一至九所陈者三才之至理。而圣人所以参赞经纶极而至于天人證应祸福之际,以为治天下之法者也。其义岂在数乎。岂如易之所谓天一地十者,中含义数必有图,而后明可以索之无穷推之不竭乎。汉儒徒见易系以河图与洛书并言,而洛书之数九遂以为九畴耳。审如是则河图之数十也,伏羲画卦何为止于八乎。此其不可信者二也。先儒有言河图之自一至十即洪范之五行而河图五十有五之数乃九畴之子目。夫河图因五行之数。而五行特九畴之一耳。信如斯,则是复有八河图而后九畴乃备也。若九畴之子目虽合河图五十有五之数,而洛书之数乃止于四十有五,使以洛书为九畴,则其子目已缺其十矣。本图之数不能足,而待他图以足之,则造化之示人者不亦既疏且远乎。而况九畴言理不言数,故皇极之一不为少,庶徵之十不为多,三德之三不为细,福极之十一不为钜。今乃类而数之,而幸其有偶合五十有五之数,使皇极侪于庶徵之恒旸,恒雨六极之忧贫恶弱,而亦备一数之列不其不伦之甚乎。且其数虽五十有五,而于阴阳奇偶方位将安取义乎。此其不可信者三也。班固五行志举刘歆之说,以初一曰五行至威用六极六十五字为洛书之本文,以本文为禹之所叙,则可以为龟之所负而列于背者则不可夫。既有是六十五字,则九畴之理与其次序亦以灿然明白矣。岂复有白文二十五、黑文二十而为戴履左右肩足之形乎。使既有是六十五字而又有是四十五数并列于龟背,则其为赘疣不亦甚乎。此其不可信者四也。且箕子之陈九畴首以鲧堙洪水发之者,诚以九畴首五行而五行首于水水未平,则三才皆不得其宁,此彝伦之所为斁也。水既治,则天地由之而立生,民由之而安,政化由之而成。而后九畴可得而施,此彝伦之所为叙也。彝伦之叙即九畴之叙者也,盖洪范九畴原出于天,鲧逆水性汨陈五行,故帝震怒,不以畀之禹。顺水性地平天成故,天以锡之耳。先言帝不畀鲧,而后言天锡禹,则可见所谓天畀所谓天锡者即九畴所陈三才之至理天下之大法初非有物之可验有迹之可求也岂曰平水之后天果锡禹神龟而负夫畴乎。仲虺曰天乃锡王勇智鲁颂曰天锡公纯嘏言圣人之资质、天下之上寿皆天所赋予岂必是物而后可谓之锡乎。使天果因禹功成锡之,神龟以为瑞如箫韶奏而凤仪春秋,作而麟至则箕子所叙直美禹功可矣。奚必以鲧功之不成发之乎。此其不可信者五也。夫九畴之纲,禹叙之犹羲文之画卦也,而其目箕子陈之犹孔子作彖象之辞以明易也。武王访之犹、访太公而受丹书也。天以是理锡之禹,禹明其理而著之畴以垂示万世,为不刊之经,岂有鬼异神奇之事乎。郑康成据春秋纬文有云河以通乾出天苞洛,以流坤吐地符又云河龙图发洛龟书感又云河图有九篇,洛书有六篇夫圣人但言图书出于河洛而已,岂尝言龟龙之事乎。又乌有所谓九篇六篇者乎。孔安国至谓天与禹神龟负文而出,诚亦怪妄也。矣人神接对手笔灿然者寇谦之王钦若之天书也岂可以言圣经乎。此其不可信者六也。然则洛书果何为者也。曰河图洛书皆天地自然之数,而圣人取之以作易者也。于洪范何与焉群言淆乱质诸圣而止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者非圣人之言,欤吾以圣人之言而断圣人之经,其有弗信者欤。刘牧民尝曰河图洛书同出于伏羲之世而河南程子亦谓圣人见河图洛书而画八卦。吾是以知安国、刘向、刘歆父子、班固郑康成之徒,以为河图授羲洛书锡禹者,皆非也。或曰河图之数,即所谓天一至地十者,固也洛书之数其果何所徵乎。曰洛书之数,亦不止于是矣是故朱子于易启蒙盖详言之,其言曰河图以五生数合五成数而同处其方,盖揭其全以示人而道其常数之,体也洛书以五奇数统四偶数而各居其所,盖主于阳以统阴而肇其变数之用也。中为主而外为客,故河图以生居中而成居外正为君而侧为臣故。洛书以奇居正而偶居侧,此朱子之说也。而吾以谓洛书之奇偶相对即河图之数散而未合者也河图之生成相配,即洛书之数合而有属者也。二者盖名异而实同也,谓之实同者,盖皆本于天一至地十之数,谓之名异者。河图之十洛书之九其指各有在也,是故自一至五者五行也,自六至九者四象也,而四象即水火金木也,土为分旺故不言老少而五之外无十,此洛书之所以止于九也。论其方位则一为太阳之位,九为太阳之数,故一与九对也。二为少阴之位,八为少阴之数,故二与八对也。三为少阳之位,七为少阳之数,故三与七对也。四为太阴之位,六为太阴之数,故四与六对也。是则以洛书之数而论,易其阴阳之理、奇偶之数、方位之所若合符节虽系辞,未尝明言,然即是而推之,如指诸掌矣。朱子亦尝言洛书者,圣人所以作八卦而复曰九畴并出焉则犹不能不惑于汉儒经纬表里之说。故也呜乎,事有出于圣经明白可信而后世弗之信,而顾信汉儒附会之说,其甚者盖莫如以洛书为洪范矣。吾故曰洛书非洪范也河图洛书皆天地自然之数,而圣人取之以作易者也。

《条鞭法记》孟化鲤

海内行条鞭法者多矣。新安则自我侯曾公始。侯自甲申来宰邑事约己爱,民凡涖官行政载在令甲者,犁然具举已乃洞烛。吾邑征输猬起讫无画一之法,徵纳曰大户岁用百千十馀家供亿曰里甲岁费不赀其狡黠则倚以为奸弊。孔百出闇懦者见绐于积猾邮库庾级,尤为民蠹公家之赋役者,一而他费倍之,坐是偏累荡产者,什九民视役不翅猛虎毒蛇。侯喟然曰吾既为民父母,坐视不为之所,是重困吾民也遂议行条鞭法,悉心纬画胪列条分两税及驿传抛荒诸项,岁订银一万一千九百六两有奇,而倾解耗费皆在焉。均徭及一切酬费岁订银五千八百九十三两有奇,而应解诸费皆在焉。一邑赋役之额尽是矣。其徵折也两税等取诸粮石,均徭等取诸丁粮,邑之粮自学田武场洎界村大张逃租五十一石二斗二升,外实一万五千一百三十二石四斗八升,徵银八钱五釐有奇,此徵折两税等法也。吾邑山多地瘠,民故不习商贾。旧勘上三则户仅以中下六,则供输自优免外实七千二百五丁中上,则每丁徵银七钱四分二釐有奇,下下则每丁一钱二分有奇,馀四则视中上递减一钱三分有奇,合之得二千一百七十四金有奇,粮自免外实一万四千七百八十一石四斗七升石,徵银二钱三分有奇,而寄庄实加五分合之得三千五百金有奇,此徵折均徭等法也曩昔猬征括为一条。若大户、若里甲、若邮库庾级之类一切罢免俾百姓晓然知丁租之数,惟此赋役之数。惟此然又人给印牒岁两徵输置匮公庭,民自封投银。有定期民惟按牒输之,其他解纳诸费毫无所扰议。既定白于抚按咸报可既期年邑之人,欢然称便相率请于当道勒石,以垂永久亦报曰可邑幕。陶君西遣使持状诣都下索余记,余惟君子为政,非徒悦民蕲于善治,非徒更化蕲于安民行条鞭者,或釐弊未尽,或经画未妥,终致变更者有之。侯之订是法也,殚力劳、心钜细具备,上不废公,下不病民,百年敝政一旦嘉与,百姓更新田野喁喁若解倒悬而置之。衽席易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又曰神而化之,使民宜之其是谓乎。宋儒有言宽一分民,受一分之赐今法岁不过一万七千九百馀金,回视畴昔殆省三之一,民之受赐普矣。固宜欣欣鸣于当道,祈垂永久也。夫为民父母宜同欲恶审趋违乃民之欲,趋在此独奈何。违其所趋,恶其所欲耶。继侯者睹是石,谅必有同心矣。异日丁有消长事、有增损亦惟因时调停润色之耳。其法固未可轻变也,余乐侯有是政而又乐邑之人有是举于是乎。记侯名唯丁卯乡进士四川富顺人。

《书池上篇后》王世贞

余少读归去来辞虽己高其志,而窃难其事,以为非中人所能。后得白乐天池上篇览之,颇有合谓此事不甚难办。此文不甚难搆,而千百年少俪者何也。苏长公云乐天事事可及,唯风流一事不可及。余则云风流亦可及,惟晓进退不可及也

《河南府学四贤堂记》刘定之

河南府儒学明伦堂在大成殿东。都御史王公暹以为堂东,而殿西则是师生讲习之处尊,而圣哲祀飨之处卑也。乃于殿西隙地复搆新堂以夹殿于其中,而新堂之所祀者,邵康节、程明道、伊川盖皆其乡贤。得从祀于先圣者也。今年予以使事至河南获祇谒焉。退而思之,司马文正亦尝居此,而亦从祀者斯堂之祀不与,何也。以迹言之,若必祖父于斯、子孙于斯,然后为其乡,则惟两程夫子为然耳。康节自共城来,今安乐窝其遗墟也。文正自涑水来,今独乐园其故址也。其迹之均如此,未可以有康节而无文正。至论其德,则熙宁变法之初,廷争蹇谔学士君实御史伯淳相倡和也。元丰退居之际,养晦著皇极经世通鉴资治相符契也。元祐更化之,秋旋乾转坤光居宰府,颐在经筵相表里也。其德之同又如此,是岂可以祀三而遗一哉。明日予与太守虞君廷玺教授钟君旻洎,其同僚诸君会别于东郭。语及之,皆欢然以为宜。无异辞,乃定议更祀四贤。其序先邵次司马次两程以齿列也,余为记其由,且系以铭曰河洛之中大贤所萃,维兹四贤,当宋盛际或隐岩穴或起科第或居侍从或正宰揆,孰能洞观三才万物鞭驾风霆探蹑天月。曰惟邵子林下豪杰孰能用世功烈峨巍平视韩富仰侪皋夔而又传道为学者师曰惟司马庙堂表仪孰能并峙一家兄弟伯若春和季如秋清犹夷犹惠可颜可曾绳继前哲启佑后。英曰惟两程圣门干桢同时四贤,百世仰希,孔殿从祀遍于海涯矧兹乡里,宜有专祠祠以敬贤,非以为己香火堂亭简编窗几郡侯师生来游,来止除兹,圣明其继高轨。

《重修周公庙记》王来庆

天地之所以不朽者,曰道圣贤之所以常尊者,曰学自河图洛书。而后虞廷精一之旨至周公,而大昌明于天下,上承尧舜禹汤文武之统,下开孔孟周程张朱之传宣尼至圣犹梦寐以之况下此乎。考诸前代崇祀之典,率以周公为先圣,孔子为先师,诚所谓不朽而常尊者也。盖公以圣人之德夹辅王室,作述继美周礼一书无所不备,其奉成王命大相东土乃于涧水东瀍水西卜王城为朝会之所。自时中乂声施至今,此其于洛书尤著。余承乏河郡始至展谒公庙,在城西郭仅一殿将圮瞻拜其下,心怦然动,思有以葺之未遑也。越明年,乃经营规制,庀材鸠工启旧殿而新之。肖公像衮衣绣裳赤舄几几俨然,如在列金人欹。器不啻明堂遗制公之庙也,与哉公之灵实式。凭之爰是修拜殿建两庑,以历代名宦如吴公等十六人从祀焉之十六人者,皆能绍述周公之治。以治洛者按祭法,以劳定国、以死勤事则祀之能禦大灾捍大患,则祀之非是族者不在祀典。诗曰蔽芾甘棠,勿剪勿伐非召公之馀烈与。书曰保釐东郊,惟毕公克成厥终世称象贤不忘忠厚,封于鲁而从于洛者,其伯禽乎。而君陈令德孝友亦犹昭公之训也。是以由殿傍折而入搆寝堂,颜曰定鼎公像居中,召公毕公配之左右。斋翼如伯禽君陈祔之若戟门角门棂星门次第渐及,缭以周垣五十馀丈,门以外又建文昌阁,是役也,肇始于甲寅正月落成,于今岁十二月。凡一木、一石、一匠、一夫皆余设备约费千金,未尝敢以丝粒扰民间也。犹虑庙成矣,而祀典不备,虽有其举之,犹或废之,复捐俸一百四十两购良圃五十馀亩。每年可得租银二十六两馀。输赋之外,悉以供祭。且考祭品置祭器载之志乘垂之奕世,则祀事孔明庶几永永不坠云嗟乎。以公之圣之赫赫在天下者,固不系乎庙之盛衰,然学者向往之心非庙无以致其敬也。读其书想见乎其人,况拜其像而不观感兴起者,与河洛夙号材,薮使其相与神而明之。悦公之道、学公之学,为忠为孝为节义俾斯道常存天壤,是余之志也夫。

《重开福兴渠记》张论

永治之前,实俯洛水西抵长渊,东达宜阳,皆平川大陆,可引洛水灌注。莳艺不苦旱暵者,迤南有渠曰福兴谓福利所自兴也,或曰福兴美其既,塞而复通也里故老鲜悉其始。河徙无常渠,随淤塌盖,百年有馀。于兹矣。贾侯任永既久,凡域中诸渠如万厢沙渠等,则既疏通利导焉。因巡历雒表遍搜旧迹,曰兹莫非遗黎,何独不分润于宓妃之灵也乃因医官李逢节言,输粟四十石,捐俸三十馀金分,命渠长韦可大、雷国治、常九龄等刻日督浚。二阅岁而工毕。督水之丞实惟徐君守敬渠经陈宋村之北介大沟,每苦为潦水所没,侯设法用石甃砌令渠,潜出其下,潦水凌驾其上,若复道然。雨水安流,毋相侵也。石渠之长二十寻,其凿石凡百寻焉。大原村南有地三百七十馀亩,势稍高渠身,稍下又为开支渠分注,使无遗利,计用石可三十寻。时万历三十九年四月也,乃徐君竟以督课癯黧奄然长逝,惜矣。递以董其任者为今丞,薛君街坡头之阴渠,所经亦有沟水之患,亦为架大石桥,空其中,受水以达,凡用石七十寻,以今四十年闰十一月而渠底绩自始事。至功成,侯越度劳来月必数四迨水泻渠平,禾黍布野,而后喜可知也。按:渠起于陈宋保王李村北,止于王赵保寨子村东。东西长二十五里,南北阔二里零。阅保凡二陈宋王赵阅里凡三,陈宋一,陈宋二,王赵一,灌地凡一千二百九十八亩五分。户凡三百五十家不佞窃,惟今之传舍其官者第知其身家营耳。侯不自为身,而以永之含齿为身,不自为家而以永之比屋为家。故憔悴焦劳,功成而民安,有足述也。由今以往千百人利之千万世永利之苟,此渠长存,则侯之明德亦应与不朽。岂不休哉。古有芍陂,今有福兴,繄我贾绩并兹禹功矣。

《永济渠记》张应辰

伊山自熊耳山发源,流衍四百馀里入嵩。从鸂𪆟滩南北引水灌田,世享其利,乃谚云伊水不灌,洛是以周南从无有操畚锸从事者,关山之阳村名槐树头去伊仅二里许,灌溉之利独靳焉。当神宗乙巳启寰王公行取过里,以此举大有造也。谋之小翕何公往相高下,数日始得。疏导方具呈守道,议于郡邑,佥报曰可令吾邑者永年杜公择才干司其事,徵濒水居民分任之。公又捐俸索三十金,诹曰兴工民有赖而不劳事众擎而易举甫一年,告竣。登陇而望稻香袭人,周南亦有膏腴,谚何大迂哉。天下事委靡固难于刱,始因循亦易于毁成是役也,非公慧识无以倡其议,非公厚力勿以终其举,士民辈颂公不置口。乞记于予予惟公固当世仁人君子也,凡所施为可仿可效开渠,特其一事耳。后之观是,记者知公用意之厚立法之远相与疏壅道滞祖其法而行之,无弊汪濊其永永矣。公讳之钥字,维北号启寰登万历戊戌进士,历任登莱海防道。

《留经记》耿定向

嘉靖壬戌,余按关西还。时暑重,劳役夫初行李止两笥,皆僝夫可举者。过华下道长少溟,董君惠余古刻石经若干卷,余心宝之,受载以归。行逾日,见役者淋汗喘息,恻然自省曰节用爱人,非此经中语耶宝此厉民,殆与此旨左矣。习闻者未之实体载之何为。乃解留河南郡学宫,与诸士公之吁。只此一念,蕴藉充广不蔽不渝,是余之穷经也。已固不必尽披载籍,而后谓之通经也洛中固名贤奎聚之,乡谅多与余同志者,夫经凡十四卷,计一百又四册。

《初服会序》刘贽

洛中有社旧矣。唐会昌中,白乐天九人社之香山禅林,谓之香山九老会。宋元丰间,文潞公社其同志十二人于妙觉僧舍,谓之耆英会,又谓之真率会。二社皆两朝伟人辑之史图之绘,事侈为美谈。数百载间犹一日也。大明嘉靖丙辰中,余始仕时,洛中大司徒东谷孙翁大司马凤泉王翁约同时致政八人,为八耆会,又谓之续真率会,亦辑有录绘有图也。洎余归田而八耆已相继沦谢矣。续补者复十一数,而榖翁尚为主席,遂辱见携。余时分席在末行,起隆庆戊辰迨今,万历己丑历年廿有二,先后续会者计二十有八人,社名始为八耆,继续真率又继敦谊更会名者,三主席始谷翁孙继嵩野朱再继嵩崖温。今柱峰王更主会者四,而相继沦谢者屈指已廿有一,中间长余而往者十五少,余而先者已六君子矣。凡皆经眼朋侪也。已若薤露朝菌然,尚旦夕不可知。如此何论古今。夫古今相视一意尔,今社五人悉少同几,砚相顾俱皤然一翁然。回首初服仅犹传舍一梦间,尔矧又去日已多,来日又谁可知乎。其兴感滋益戚矣。夫兴感莫如聚乐,聚乐生于义重,义重何如旧游。今城中会多宦游,诸君子归来以后乐之,怀相就为社尔。视龆龀之交已不相侔,而志向又安可尽同,此旧游之聚所以为义重之,真乐也。此会古今载籍不多见,似亦有缘分。在余故采撷而名之,以重吾社。而图与绘当俟之,后来社成,而维扬山人胡楚鹤氏还自云中续之,山人旧爱洛中风土卜庐,在洛已久,又爱初服老人皆同志,而诸老人亦爱山人雅志同也,遂拉之以入,特山人齿方艾亦匪,偕自童游者然。方外同志之交更跫然足音也,自不当以前例拘之,因得附书。

《重修二程夫子祠堂记》武攀龙

入其里闻,其姓字,而令人肃然起敬者,匪圣贤之流不足以几此也。洛阳之祀二程夫子非一日矣,岂独洛阳祀之。凡天下之配飨黉宫者,亦畴不祀之,正谓天下之祀之者,各有其配殿,而洛阳之祀之者,独有其专祠。盖重其所自出以开天下,向往之门也,嗟乎。二夫子之在千秋,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宜其庙貌常新,明禋勿绝,而讵意兵燹之后,荒祠废宇沦胥湮没。一至是哉,予于丁亥年来宰兹邑,见其颓垣圮壁,刺目伤心,勉为修葺,迄用有成虽不敢侈。丹雘榱题之:盛而俾,瞻拜之,有其像,妥侑之,有其地,亦足以彰后学矜式之志。且以明守土者,百务艰难之际,不敢忘厥本图也。后之君子,庶其嗣而勿替哉。特于工竣之日而聊为之,记云。
《新建邵康节先生祠堂记》前人
尝读无名翁传,而知先生之大也。先生本燕人,随父徙共城,客游吴楚齐鲁之,间冬不炉、夏不扇者三十年。既而曰道在是矣晚卜居于洛,著述原本六经,探赜索隐抉天人之秘,可与程氏二夫子相发明。而先生日与之游,而不涉也。内圣外王使以皇极绪馀出,而经世又未始不可。与郑公君实辈相后先,而先生又日与之游而不涉也,卒之熙宁。诸君子以新法去,而程氏二夫子以伪学抑,独先生超然免于评论甚矣。先生之大也,古所称圣人,尘垢糠秕陶铸尧舜将无是与。迄今天津桥上安乐窝中,令人齿颊犹芬惜乎。陵谷变迁遗踪湮没,即昔致访于九真观片石者,亦渺无可究。而余以干戈疮痏之馀来莅兹土,斩蓬蒿辟瓦砾聊创为祠宇于二程之东,以明景仰无穷之志呜乎。手探月窟、足蹑天根,其望是祠,而俨然临之哉。余不敏,殆将顾瞻百世之芳,躅而欣欣有得矣。是为记。

《新建范文正公祠堂记》前人

宋魏国范文正公葬伊阙万安山下,其子忠宣公置祭田八百亩。熙宁间创褒贤显忠寺以奉香火。然而祀事未修也,自元守臣郭文鼐始请修祀,遂循为常典。云厥后修祠墓禁牧樵者,代不乏人,而兵革相寻荒颓日甚,求其故迹胥委之。寒烟芜草之间,余既建程夫子之祠于中,邵先生之祠于左,复辟西偏之地为公之祠堂,使天下知公之忠义。在朝廷勋猷,在竹帛世济厥美,在累朝而祀事孔明,在万祀也。祠既成,长平同年庞子太朴适过余顾。谓余曰公之建兹三祠也,其以表宋之大儒与宋之名臣也,固矣第四人者,时地既不同,出处亦各异,胡鼎峙而为三胡珠联。而若一其有意为之耶。抑无心合之耶。岂非道德事功可一以贯之耶。亦岂继往开来高谭名理之人出将入相固不难耶。又岂非先忧后乐慨然以天下为己任者,其于圣学渊源顾未尝无所得耶。噫。是其作祠之意,宁无是耶。余俛而笑,抵掌而应曰有是哉相与酬酒祠侧,举而纪之石上。

《止矿店疏》郭如星

题为感事激衷义难缄默恳,乞圣明审利害,纳忠谠,以安民生,以消隐忧,以为社稷,计事顷者,皇上以国计空乏,经费繁浩,乃言利之辈,遂荧惑圣听利孔旁出,而矿店之说起矣。然尚未滋蔓也。继后宵人根据蟠结徵,采诸务日引月长浸淫至今,莫可收拾。貂珰之税辄几遍天下,其势弥昌,其祸弥惨始犹逮及县,令既遂逮及,郡守豺狼横行于道路,盗蹠肆毒于闾阎,怨声动天,毒流满地,一时阁部九卿台省诸臣忧时悯事竭忠献,赤靡不叩阍以请故。有谓矿店宜革税课,宜停者,诚见利不胜害得不偿失,为寰海之民请旦夕之命也。有谓武弁当罪中涓当惩者,诚见假公济私侵上朘下为城社之地消隐伏之祸也。有谓被逮之官,当宽雷霆之威,当霁者,诚见重辟未可尝试,无辜未可轻刑重民寄培士气也。诸此陈说良非细故,非关国家之根本,则系生灵之命脉非属宗社之安危,则切地方之利病,臣即复置一喙,亦岂能多。于诸臣用是昕夕,薰沐引领,仰冀圣心,感悟德音,涣发矿店,诸使旦暮且止,是宗社之庥苍生之,幸也。岂非千载盛事哉。乃数日以来诸臣之疏连章累牍,俱各留中未蒙俞允而徵采之,说片语只字,朝奏夕行且蒙褒嘉臣,触目伤心,益用骇异乃伏而思曰祖宗令:甲凡国家大政事大疑难,悉令九卿科道会议疏请定夺凡以昭公道而服人心防壅蔽而戒偏听耳。乃今自宰执以及台省尽其人矣。台省言之九卿、言之宰执、又言之不约而同、不谋而合不俟,会议而如出一口论亦公矣。此固凿凿可信者,乃皇上悉置之不听,岂举朝之臣语。皆欺诳而诸武弁中贵果皆黑成象语成爻乎。何皇上竟信如蓍龟捷于影响哉。此臣之所未解也。臣反覆揆度,而有以得其故矣。皇上之意得无曰聚敛之臣言利而辄享其利,其说已试而可行,在廷诸臣言害而未尝有害,其言无徵而不信乎。臣以为民者,邦之本也。君非民则无以为国财者,民之命也。民非财则无以为生,故养民惟恐其不足者,世之所以治安取民惟恐其不足者,世之所以乱亡也。臣未见上之人日以暴狂横敛,剥民膏脂箠民骨髓,断其命、绝其生而困穷无聊之众,犹帖然束手待毙,略无异志者,何也。抚我则后,虐我则仇,自古谓之人穷则变、鸟穷则啄,亦理。势之必至者,由斯以谈就目前之举动卜今日之民心,未乱而乱形已具,未害而害势已成,昭然于几席眉间矣。语曰无谓何伤,其祸将长;无谓何害,其祸将大正今日之势也。睹时与势,诚有大不忍言者。且皇上独未闻大学之说乎。治平一章理财居半,而其大旨不过曰财散则民聚,财聚则民散,得众则得国,失众则失国无异说也。而孟轲氏亦曰能为君辟土地充府库者,今之所谓良臣、古之所谓民贼信斯言也,岂非利害兴亡之炯鉴乎。甚可畏矣。诸臣诵法孔孟持以上陈,而皇上固付之罔闻,反过听群小见利而忘害,聚财以失民,此何异隋珠弹雀、割肉充腹也哉。甚非所以自为社稷计矣。皇上试清心以观当今之所宝者,国重乎。利重乎。民重乎。财重乎。臣以为无财果何损于国,无民则国非其国也。今日之政,惟恐养民不足乎,取民惟恐不足乎。臣以为利析秋毫、剥民肥己是取之惟恐不足者也。聚散兴亡其理甚明,即庸人能辨之矣。岂以皇上天纵圣神而顾见不及此哉。特为群小欺罔诱引万状,前瞻后盻、应接不暇,未尝一深思之耳。倘日久事出意外变生不测,诸臣之言已验然,后悔不信诸臣之言,即取奸邪误国之辈而齑粉之,亦何益哉。臣闻祖宗朝三殿偶灾辄恐惧不已,诏求天下直言,仍遣官分道四出安抚军民。夫祖宗遇灾知惧回天以实,迄今传为美谈,乃今何如时也。两宫未成三殿、尚灾太山已崩、黄河复竭,荆楚之火焚燬居民四百多户,巴蜀之火延烧庐舍八百馀家,各省灾异无岁不闻。况乎倭儆虽息,寇患尚严。楚蜀之间窃发啸聚,屡烦征剿。兵连而不解,饷运而不休,屈指时事大为寒心。是皇上所当痛自涤濯严加淬,励畏天变者,唯此时法祖宗者,惟此时恤人言者,亦唯此时乃犹泄泄然借大功之烦费肆无艺之。徵求天心之仁爱,谓何祖宗之垂统,谓何人心之属望,谓何臣凛凛然虑莫知所终矣。窃为皇上抱杞忧哉。夫不筑垣而疑邻人之父,非计也。揖焦头于上坐亦晚矣。臣职司言责义关休戚所以痛哭呕血,一鸣于君父之前也。伏惟皇上思祖宗创业之维艰,念上天仁爱之难继,深惟利害嘉纳谠言奋起一段精神,除却一切弊政,得见臣民快睹海宇欢腾,自然转孽为瑞化灾为祥,太平景象在一转盼间矣。社稷幸甚,天下幸甚,臣一念赤诚万分,冒渎不胜陨越待命之至,缘系感事激衷义难缄默恳。乞圣明审利害、纳忠谠,以安民生、以消隐忧、以自为社稷计。事理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河南府部艺文五〈诗词〉

《途中诗》晋·成公绥

洋洋熊耳流,巍巍伊阙山。高冈碣崔嵬,双阜夹长川。素石何磷磷,水禽何翩翩。远涉许颍路,顾思邈绵绵。郁陶怀所亲,引领情缅然。
《洛阳道》元·帝
洛阳开大道,城北达城西。青槐随幔拂,绿柳逐风低。玊珂鸣战马,金爪𩰚场鸡。桑萎日行暮,多逢秦氏妻。

《别诗》范云

洛阳城东西,却作经年别。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

《洛阳道》

洛阳道八达,洛阳城九重。重关如隐起,双阙似芙蓉。王孙重行乐,公子好游从。别有倾人处,佳丽夜相逢。

《洛阳道五首》陈后主

諠哗照邑里,遨游出洛京。霜枝嫩柳发,水堑薄苔生。停鞭回去影。驻轴敞前甍,台上经相识,城下屡逢迎。踟蹰还借问,只重未知名。


日光朝杲杲,照曜东京道。雾带城楼开,啼侵曙色早。佳丽娇南陌,香气含风好。自怜钗上缨,不叹河边草。


建都开洛汭,中地乃城阳。纵横肆八达,左右辟康庄。铜沟飞柳絮,金谷落花光。忘情伊水侧,税驾河桥旁。


百尺瞰金埒,九衢通玉堂。柳花尘里暗,槐色露中光。游侠幽并客,当垆京兆妆。向夕风烟晚,金羁满洛阳。


青槐夹驰道,御水映铜沟。远望凌霄阙,遥看井干楼。黄金弹侠少,朱轮盛彻侯。桃花杂渡马,纷披聚陌头。

《洛阳道二首》徐陵

绿柳三春暗,红尘百戏多。东门向金马,南陌接铜驼。华轩翼葆吹,飞盖响鸣珂。潘郎车欲满,无奈掷花何。


洛阳驰道上,春日起尘埃。濯龙望如雾,河桥渡似雷。闻珂知马蹀,傍幰见甍开。相看不得语,密意眼中来。

《洛阳道》张正见

层城启旦扉,上路满春晖。柳影缘沟合,槐花夹岸飞。苏合弹珠罢,黄间负翳归。红尘暮不息,相看连骑稀。

《煌煌京洛行》前人

千门俨西汉,万户擅东京。凌云霞上起,鳷鹊月中生。风尘暮不息,箫筦夜恒鸣。唯当卖药处,不入长安城。

《洛阳道二首》江总

德阳穿洛水,伊阙迩河桥。仙舟李膺棹,小马王戎镳。杏堂歌吹合,槐路风尘饶。绿珠含泪舞,孙秀彊相邀。


小平路四达,长楸听五钟。玉节迎司隶,锦车归濯龙。弦歌声不息,环佩响相从。花障荡舟笑,日映下山逢。

《洛阳道》岑之敬

喧喧洛水滨,郁郁小平津。路傍桃李节,陌上采桑春。聚车看卫玠,连手望安仁。复有能留客,莫愁娇态新。

《洛阳道》陈暄

洛阳九逵上,罗绮四时春。路傍避骢马,车中看玉人。正西歌艳曲,临淄逢丽神。欲知双璧价,潘夏正连茵。

《洛阳道》王瑳

洛阳夜漏尽,九重平旦开。日照仓龙阙,烟绕凤凰台。
浮云翻似盖,流水倒成雷。曹王𩰚鸡返,潘仁载果来。

《洛阳道中同储十二作》唐·孟浩然

珠弹繁华子,金羁游侠人。酒酣白日暮,走马入红尘。

《缑氏尉沈兴宗置酒南溪留赠》王昌龄

林色与溪古,深篁隐幽翠。山尊在渔舟,棹月情已醉。始穷清源口,壑绝人境异。春泉滴空崖,萌草拆阴地。久之风榛寂,远闻樵声至。海雁时独飞,永然沧洲意。古时青冥客,灭迹沦一尉。吾子踌蹰心,岂其纷埃事。缑岑信所剋,济北予乃遂。齐物意已会,息肩理犹未。卷舒形性表,脱落贤哲议。乘月期角巾,饭僧嵩阳寺。

《洛阳道四首》储光羲

洛水春冰开,洛城春树绿。朝看大道上,落花乱马足。
其二

大道直如发,春日佳气多。五陵贵公子,双双鸣玉珂。
其三

春风二月时,道傍柳堪把。上枝覆宫阁,下枝拂车马。
其四

洛水照千门,千门碧空里。少年不得志,走马游新市。
《晚出伊阙寄江南裴中丞》陶翰
退无宴息资,进无当代策。冉冉时将暮,坐为周南客。前登关塞门,永眺伊城陌。长川黯已暮,千里寒气白。家本渭水西,异日同所适。秉志师禽尚,微言祖庄易。一辞林壑间,共系风尘役。才名忽先进,天邑多纷剧。岂念嘉遁时,依依偶沮溺。

《昔游》杜甫

昔谒华盖君,绿袍昆玉脚。人官已上天,白日亦寂寞。暮升艮岑顶,巾几犹未却。弟子四五人,入来泪俱落。余时游名山,发轫在远壑。良觌违夙愿,含凄向寥廓。林昏罢幽磬,竞夜伏石阁。王乔下天坛,微月映皓鹤。晨溪向虚驶,归径行已昨。岂辞青鞋胝,怅望金匕药。东蒙赴旧隐,尚忆同志乐。伏事董先生,于今独萧索。胡为客关塞,道意久衰薄。妻子亦何人,丹砂负前诺。虽悲鬒发变,未忧筋力弱。杖藜望清秋,有兴入庐霍。

《又忆昔行》前人

忆昔北寻小有洞,洪河怒涛过轻舸。辛勤不见华盖君,艮岑青辉惨么么。千崖无人万壑静,三步回头五步坐。秋山眼冷魂未归,仙赏心违泪交堕。弟子谁依白茅室,卢老独启青铜锁。巾拂香馀捣药尘,阶除灰死烧丹火。元圃沧洲莽空阔,金节羽衣飘婀娜。落日初霞闪馀映,倏忽东西无不可。松风涧水声合时,青兕黄熊啼向我。徒然咨嗟抚遗迹,至今梦想仍犹左。秘诀隐文须内教,晚步何功使愿果。更讨衡阳董鍊师,南游早鼓潇湘柁。

《过故洛城》钱起

故城门前春日斜,故城门里无人家。市朝欲认不知处,漠漠野田空草花。
《颍阳东溪怀古》崔曙
灵溪氛雾歇,皎镜清心颜。空色不映水,秋声多在山。世人久疏旷,万物皆自闲。白鸥寒更浴,孤云晴未还。昔时让王者,此地闭元关。无以蹑高步,凄凉岑壑间。

《题清溪鬼谷先生旧居》李涉

翠壁开天地,青崖列云树。水容不可状,杳若清河雾。常闻先生教,指示秦仪路。二子才不同,逞词过尺度。偶因从吏役,远到冥栖处。松月想旧山,烟霞了如故。未遑鍊金鼎,日觉容光暮。万虑随境生,何由返真素。寂寞天籁息,清迥鸟声曙。回首望重重,无期挹风驭。
《洛阳即事》窦巩
高梧叶尽鸟巢空,洛水潺潺夕照中。寂寂天桥车马绝,寒鸦飞入上阳宫。

《洛阳道中》许浑

洛阳多旧迹,一日几堪愁。风起林花晚,月明陵树秋。兴亡不可问,唯见水东流。

《洛阳道》任翻

憧憧洛阳道,尘下生春草。行者岂无家,无人在家老。鸡鸣前结束,争去恐不早。百年路傍尽,白日车中晓。求富江海狭,取贵山岳小。二端立在途,奔走无由了。

《金桥感事》吴融

太行和雪叠晴空,二月郊原尚朔风。饮马早闻临渭水,射雕今欲过关东。百年徒有伊川叹,五利宁无魏绛功。日暮长亭政愁绝,悲笳一曲戍烟中。

《北原閒眺》韦庄

春城回首树重重,立马平原夕照中。五凤灰残金翠灭,六龙游去市朝空。千年王气浮清洛,万古坤灵镇碧嵩。欲问向来陵谷寺,野花无语笑东风。

《宿洛都门》张乔

山川马上度边禽,一宿都门永夜吟。客路不归秋又晚,西风吹下洛阳砧。
《望海潮》〈洛阳怀古〉宋·秦观
梅英疏淡冰澌溶,泄东风暗换年华。金谷俊游铜驼巷,陌新晴细履平沙。长记误随车正絮,翻蝶舞芳思交加。柳下桃蹊,乱分春色到人家。西园夜饮鸣笳,有华灯碍月飞,盖妨花兰苑未空。行人渐老,重来事事堪嗟。烟暝酒旗斜,但倚楼,极目时见栖鸦。无奈归心,暗随流水绕天涯。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四十四卷目录

 河南府部纪事

职方典第四百四十四卷

河南府部纪事

《府志》:伏羲时,龙马负图于河,背有文,一六居下,二七居上,三八居左,四九居右,五十居中。伏羲则之以画八卦,三坟词曰惟天至仁,于草生月天雨降,河龙马负图实开我心河即今之黄河,在孟津县西五里负图里是也。
黄帝时天雾三日。帝游洛水之上,见大鱼,投五牲以醮之。天大雨七日七夜,鱼流始得图书。今河图视萌篇是也,见《帝王世纪》
帝南巡,仓颉随之。登阳虚之山,临元扈洛水,灵龟负书丹甲赤文以授之。仓颉则之,制字。元扈水在永宁,唐尧率群臣东沈𤩹于洛,退至于下稷,赤光起龟负书出赤文成字。
虞黄龙从洛水出,鳞甲成字,舜与群臣临观,黄龙五彩诣舜前,见符瑞图
禹锡元圭告成功,神龟浮洛,洛书出焉。禹因叙畴为世,大范书曰周克殷王,访于箕子。王乃言曰呜呼。箕子惟天阴骘下民相协厥居,我不知其彝伦攸叙箕子乃言曰我闻在昔鲧堙洪水汨陈其五行,帝乃震怒不畀洪范九畴彝伦攸斁,鲧则殛死。禹乃嗣兴天,乃锡禹洪范九畴彝伦攸叙
商汤在亳都。邻国襁负归德东观于洛习礼,尧坛降三分沉璧退立,荣光乍启,黄鱼双跃出济于坛,黑乌以雄随鱼亦止化为黑玉,赤文勒曰元精汤受神福,伐桀克之三年天下悉合。
《史记·殷本纪》:武丁夜梦得圣人,名曰说。以梦所见视群臣百吏,皆非也。于是乃使百工营求之野,得说于傅岩中。是时说为胥靡,筑于傅岩。见于武丁,武丁曰是也。得而与之语,果圣人,举以为相,殷国大治。故遂以傅岩姓之,号曰傅说。按注:徐广曰:尸子云傅岩在北海之洲。索隐曰旧本作险,亦作岩也。正义曰《地理志》云:傅险即傅说版筑之处,所隐之处窟名圣人窟,在今陕州河北县北七里,即虞国虢国之界。又有傅说祠。孔安国曰:傅氏之岩在虞虢之界,通道所经,有涧水坏道,常使胥靡刑人筑护此道。说贤而隐,代胥靡筑之,以供食也。
周武王十有三年春戊午,日渡河伐纣。至中流,白鱼跃入王舟中。王曰:鱼阴象白,殷之正色,此命先归之兆耳。甲子,日兵至朝歌,前途倒戈,遂克纣。
武王治平青云浮于河洛,沉璧礼毕退俟。日昧荣光并出。按《文选·江淹书》曰:青云浮洛,荣光塞河,即谓此。又周公摄政与成王观于洛沉璧,礼毕。神龟青龙苍光止于坛,背甲刻书,赤文成字。周公援笔以世文写之,书成文消,龟堕甲而去。其言自周讫于秦、汉盛衰之符。见《宋书》
襄王二十二年,榖洛水𩰚。《河南府志》《杂记》:周王子颓庄王,嬖妃王姚之子也。子颓有宠蔿国为之师。及惠王即位,取蔿国之圃,以为囿边伯之宫近于王宫。王取之,王夺子禽祝跪与詹父田而收膳夫之秩。故五大夫因苏氏奉子颓以伐王,不克,出奔温。苏子奉子颓以奔卫卫帅南燕师伐周,冬立子颓王处于栎王,子颓享五大夫乐及遍舞。郑伯闻之,见虢叔曰寡人闻之哀乐失时,殃咎必至。今王子颓歌舞不倦乐,祸也。夫司寇行戮君为之不举而况敢乐祸乎。奸王之位祸孰大焉。临祸忘忧,忧必及之盍纳王乎。虢公曰寡人之愿也。二十一年春,胥命于弥夏同伐王城,郑伯将王,自圉门入虢,叔自北门入,杀王子颓及五大夫。
王子叔带,惠王之少子也。叔带有宠,惠后欲立之而不克。叔带欲与狄伐周襄王,知之将诛叔带。叔带奔齐后,王召叔带于齐会王废狄后。狄人奉叔带攻王,王出居郑,狄人立叔带为王,居于温。王使告难于诸侯。十有七年夏四月,秦伯师于河上,将纳王。狐偃言于晋侯曰求诸侯莫如勤王诸侯信之,且大义也。继文之业今为可矣。晋侯辞秦师而下次于阳樊,王告急于晋,乃帅诸侯右师围温而杀叔带,左师逆王于郑归周。
《左传》: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知所为,郑必知之,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禦师必于殽。殽有二陵焉:其南陵,夏后皋之墓也;其北陵,文王之所避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秦师遂东。
文公三年,秦伯伐晋,济河焚舟,取王官及郊。晋人不出,遂自茅津济封殽尸,而还遂霸西戎。
楚子伐陆浑之戎,遂至于雒,观兵于周疆,定王使王孙满劳楚子,楚子问鼎之大小轻重焉。对曰:在德不在鼎,昔夏之方有德也。远方图物,贡金九牧,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使民知神奸,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魑魅魍魉,莫能逢之,用能协于上下,以承天休,桀有昏德,鼎迁于商,载祀六百,商纣暴虐,鼎迁于周,德之休明,虽小,重也。其奸回昏乱,虽大,轻也。天祚明德,有所底止,成王定鼎于郏鄏,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周德虽衰,天命未改,鼎之轻重,未可问也。
《河南府志》《杂记》:孔子适周见苌弘,弘语刘文公曰吾观仲尼有圣人之表,河目而隆颡黄帝之形貌也,修肱而龟背,长九尺六寸;成汤之容体也,言称先王躬履谦让,洽闻强记博物不穷抑亦圣人之兴者乎刘子曰方今周德衰微而诸侯力争,孔丘布衣圣将安施苌弘曰尧舜文武之道或弛而坠,礼乐崩丧亦正其统纪而已矣既而夫子闻之曰吾岂敢哉,亦好礼乐者也。
王子朝,景王庶长子,有宠于王。王与其傅宾起谋欲立之王田北山,使公卿皆从将杀单旗刘鼢。王有心疾崩于荣锜氏。单旗等立王子猛攻,宾起杀之。子朝因旧官百工之丧职秩者,帅郊要饯三邑之甲以逐刘鼢。鼢奔杨猛卒,诸大夫奉王猛母弟丐为王。壬午元年秋七月,天王居于狄泉大夫尹氏立于朝为王。单旗刘鼢与晋师攻之,未克。郑伯如晋,子太叔相,见范献子,问曰:若王室何,对曰:老夫其国家不能恤,敢及王室,抑人亦有言曰:嫠不恤其纬,而忧家国之陨,为将及焉。今王室实蠢蠢。为吾小国惧矣。然大国之忧也。子其早图之。献子惧,而与宣子图之,于是晋师及刘单之师进攻子朝,克之。尹氏召伯毛伯以子朝出奔,楚王入于王城。
《古今乐录》:秦始皇祀洛水,有黑头公从河中出呼。始皇来受天之宝,乃与群臣作歌曰洛阳之水,其色苍苍祀祭大泽,倏忽南临洛滨醊祷色连三光。
《汉书·韩王信传》:汉以信为韩王。五年春,与信剖符,王颍川。六年春,上以为信壮武,北近巩、洛,南迫宛、叶,东有淮阳,皆天下劲兵处也,乃更以太原郡为韩国,徙信以备胡,都晋阳。按:颍川在今河南开封府许州诸县之地,北为今河南府,南为今南阳府,东接今江南凤阳宿州之地。
《郦食其传》:汉王数困荥阳、成皋,计欲捐成皋以东,屯巩、雒以拒楚。食其因曰:臣闻之,知天之天者,王事可成;不知天之天者,王事不可成。王者以民为天,而民以食为天。夫敖仓,天下转输久矣,臣闻其下乃有藏粟甚多。楚人拔荥阳,不坚守敖仓,乃引而东,今适卒分守成皋,此乃天所以资汉。方今楚易取而汉反却,自夺其便,臣窃以为过矣。且两雄不俱立,楚汉久相持不决,百姓骚动,海内摇荡,农夫释耒,红女下机,天下之心未有所定也。愿足下急复进兵,收取荥阳,据敖仓之粟,塞成皋之险,杜太行之道,距飞狐之口,守白马之津,以示诸侯形制之势,则天下知所归矣。方今燕、赵已定,唯齐未下。今田广据千里之齐,田间将二十万之众军于历城,诸田宗彊,负海岱,阻河济,南近楚,人多变诈,足下虽遣数十万师,未可以岁月破也。臣请得奉明诏说齐王使为汉而称东藩。乃从其画,复守敖仓,而使食其说齐王,按注:师古曰:太行山,在河内野王之地,上党之南。飞狐如淳曰:上党壶关也。臣瓒曰:在代郡西南。壶关无飞狐之名。
惠帝二年春,雨血于宜阳。
高后四年秋,河南大水。伊、洛、汝水没民舍二千四百馀家。
《武帝本纪》:元鼎三年冬,徙函谷关于新安。以故关为弘农县。应劭曰:时楼船将军杨仆数有大功,耻为关外民,上书乞徙东关,以家财给其用度。武帝意亦好广阔,于是徙关于新安,去弘农三百里。
《史记·滑稽传》:王夫人病甚,人主至自往问之曰:子当为王,欲安所置之。对曰:愿居洛阳。人主曰:不可。洛阳有武库、敖仓,当关口,天下咽喉。自先帝以来,传不为置王。然关东国莫大于齐,可以为齐王。王夫人以手击头,呼幸甚。
《前汉书·王莽传》:长安民闻莽欲都雒阳,不肯缮治室宅,或颇彻之。莽曰:元龙石文曰定帝德,国雒阳。符命著明,敢不钦奉。以始建国八年,岁缠星纪,在雒阳之都。其谨缮脩常安之都,勿令坏败。敢有犯者,辄以名闻,请其罪。
光武帝建武三年七月,洛阳大旱。
六年十二月,洛阳市火。
七年六月,洛水溢。
中元元年夏,京师醴泉涌出,饮之者,痼疾皆愈,惟眇蹇者不瘳。又有赤草生于水涯。
《河南府志》《杂纪》:汉多财郭氏。郭况,光武皇后之弟也。累金数亿,家僮四百馀人,以黄金为器,攻冶之声震于都鄙。时人谓郭氏之室不雨而雷,言其铸锻之声盛也。庭中起高阁,长庑置衡石于其上,以称量珠玉。阁下有藏金窟,列武士以卫之,错杂宝以饰台榭,悬明珠于四垂昼,视之如星夜,视之如日。里语曰洛阳多财,郭氏室夜日昼星,富无匹。其内宠者皆以玉器盛食,故东京谓郭氏家为琼厨金穴。况小心畏慎虽居富势闭门优游,未曾干世事为一时之智。
《后汉书·王梁传》:梁代欧阳歙为河南尹。梁穿渠引谷水注洛阳城下,东写巩川,及渠成而水不流。七年,有司劾奏之,梁惭惧,上书乞骸骨。乃下诏曰:梁前将兵征伐,众人称贤,故擢典京师。建议开渠,为人兴利,旅力既愆,迄无成功,百姓怨讟,谈者欢哗。虽蒙宽宥,犹执谦退,君子成人之美,其以梁为济南太守。
《杨彪传》:献帝东归,至陜议者,欲令天子浮河东下太尉。杨彪曰:臣弘农人。从此以东,下有六十六滩,非万乘所当从。乃止。
明帝永平十七年,神雀五色,翔集洛。京芝草生殿前。十八年六月己未,彗星出张。
章帝建初元年,北宫火烧寿安殿延及右掖门。和帝永元六年秋,洛京旱。时,洛阳有冤囚,帝幸洛阳,录囚徒理冤狱。即日,澍雨降。
七年,洛都地震。
八年,洛都蝗。十二月,南宫宣室殿火。
十二年,颍川大水。
安帝永初二年四月,河南城中火焚杀二千五百七十馀人。
元初二年六月,洛阳新城地裂。
六年二月,洛都郡国四十二地震。
建光元年,洛都二十九日淫雨,大伤禾稼。
顺帝永建三年正月,洛都地震。
阳嘉二年六月,洛阳宣德亭地拆八十五丈。
永和元年秋,偃师蝗。
二年十一月丁卯,洛都地震。
《王景传》:景迁徐州刺史。先是杜陵杜笃奏上论迁都,欲令车驾迁还长安。耆老闻者,皆动怀土之心,莫不眷然伫立西望。景以宫庙已立,恐人情疑惑,会时有神雀诸瑞,乃作金人论,颂洛邑之美,天人之符,文有可采。
《河南府志》《杂纪》:汉梁冀杀李固露尸四衢,令有敢临者加其罪。固弟子汝南郭亮,年始成童,左提章钺,右秉铁锧,诣阙上书,乞收固尸。不许,因往临哭,陈词于前,遂守丧不去。夏门亭长呵之曰:李、杜二公为大臣,不能安上纳忠,而兴造无端。卿曹何等腐生,公犯诏书,干试有司乎。亮曰:亮含阴阳以生,戴乾履坤。义之所动,岂知性命,何以死相惧。太后闻而不诛。南阳董班亦往哭固,殉尸不肯去。太后怜之,乃听其襚殓归葬。二人由此显名。
袁安洛阳大雪积地丈馀,县令身出按行,见民家皆除雪。至袁安门,无路。谓安已死,令人除雪入户,见安僵卧。问何以不出。曰:大雪人皆饥,不宜干人。令以为贤,举孝廉。按:安,汝南人,时或寄居洛阳耳。
桓帝建和元年三月甲午,洛阳刘汉等百九十七家为火所烧,数日乃止。
建和元年,有蛇见洛京德阳殿。时桓帝即位,洛阳令淳于翼曰蛇有鳞甲,兵之象也。见于省中将有椒房,大臣受甲兵之诛也。其后梁冀以逆诛。是年四月,洛都地震。九月,地又震。
三年八月,京师大水。
桓帝永兴二年二月癸卯,洛都地震。
桓帝永寿元年,洛水溢。
桓帝延熹四年正月辛卯,洛都嘉德殿火。二月己卯,洛京雨雹,大如鸡子。
八年二月己酉,南宫嘉德署黄龙千秋万岁殿皆火。九年丁未,洛都地震。十一月壬子,德阳殿西阁及黄门北寺火。
九年三月癸巳,洛都夜有火光转行。
灵帝熹平三年秋,洛水溢。
六年,弘农螟。
灵帝光和元年六月,有黑气堕温德殿庭中。气如龙,长十馀丈。七月,有虹见洛都玉堂殿中。
五年五月,洛都宫署火。
灵帝中平二年二月己酉,洛都南宫云台灾。庚戌,乐城门灾。
汉孔融桓帝时,河南尹李膺有盛名。诣门者皆隽才清称,及中表亲戚乃通,融年十馀岁造膺门,语门者曰:我是李府君通家子弟。既通,膺问曰:高明祖父与仆有旧恩乎。融曰:然昔先君、孔仲尼与公先人伯阳有师资之尊,则仆与公即累代通家也。众坐莫不叹息。膺引坐谓曰:卿欲食乎。融曰:须食。膺曰:教卿为客之礼,但让不须谢主。融曰:教公为主之礼,但置食,不须问客。膺大奇之。时大夫陈炜后至,坐中以告炜,炜曰:夫人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融曰:想君小时必当了了。炜大踧踖,举坐大笑不已。
文帝黄初三年,秃鹙集洛阳芳林园池。
明帝太和四年六月,洛阳宫鞠室灾。
青龙元年正月甲申,青龙见郏之摩陂井中,凡瑞兴非时则为孽。
二年夏四月,崇华殿灾。冬十一月,洛都地震从东来,隐隐有声,振摇屋瓦。
三年,崇华殿灾。
景初元年,阙始构有鹊巢其上。六月,洛都地震。魏刘桢,文士也,文帝之在东宫也宴诸文学。酒酣,命甄后拜坐,坐者咸伏。唯刘桢平仰观之,太祖以为不敬,送徒隶簿。后太祖乘步牵车乘城降,观簿作诸徒咸敬,而桢独坐磨石不动。太祖曰:此非刘桢邪,石如何性。桢曰:石出荆山元岩之下,外炳五色之章,内秉坚贞之志,雕之不增文,磨之不加莹,禀气贞正,禀性自然。太祖曰:名岂虚哉。复以为文学。
晋武帝泰始三年,白龙二见弘农渑池。又九月甲午,麒麟产于河南。
七年六月,大霖雨,洛、伊水溢没民舍千九百馀家,秋稼千三百馀顷。
咸宁二年八月庚辰,河南地震。
泰康元年四月,河南弘农雨雹伤麦。
晋王戎幼而清秀。魏明帝于宣武场上为虎栏,使力士袒裼而与之搏,纵百姓观之。戎年七岁亦往观焉。虎乘间薄栏而吼,其声震地,观者无不辟易颠仆。戎亭然不动,帝于门上见之,使问姓名而异之。
顾荣在洛尝应人请觉行炙。人有欲炙之,色因辍已施焉。同座嗤之曰:岂有终日执之,而不知其味者乎。后赵王伦篡位逼用荣为长史,及伦诛,荣亦被执,或有救荣者,问其故曰:省中受炙臣也。荣乃悟,而叹曰:一餐之惠,令人不忘。古人岂虚言哉。
左思,字太冲,口呐而辞壮丽,欲作三都赋搆思数十年,门庭籓溷皆置纸笔,遇得一句即疏之。赋成,皇甫谧为之序,张华见而叹曰:班张之流也。于是豪贵之家竞相传录,洛阳为之纸贵。初,陆机入洛,欲为三都赋,闻左思作之,抚掌而叹,与弟书云:此间有伧父,欲作三都赋,须其成,当挂覆酒瓿耳。后左赋出,士衡叹服,以为不能加,遂辍笔焉。
泰康九年正月,龙见洛都武库井中。
惠帝元康五年,洛都武库火,累代异宝器械一时焚尽。
八年夏六月庚子,有桑生东宫西厢。班固曰:野木生朝而暴长,小人将暴居大臣之位。秋九月,豫州大水。永兴二年七月甲午,洛京尚书诸曹火。
《异苑》:石勒伐刘曜于洛阳,从大河南济。时河冻将合,军至而冰自泮,舟楫无阂,遂生擒曜,谓是神灵之助,命曰灵昌津。
《魏书·韩延之传》:延之泰常二年,与司马文思来入国,以延之为虎牢镇将,爵鲁阳侯。初延之曾来往柏谷坞,省鲁宗之墓,有终焉之志。因谓子孙云:河洛三代所都,必有治于此者。我死不劳向北代葬也。即可就此。及卒,子从其言,遂葬于宗之墓次。延之死后五十馀年而高祖徙都,其孙即居于墓北柏谷坞。
《干栗磾传》:栗磾迁豫州刺史,将军如故,进爵新安侯。洛阳虽历代所都,久为边裔,城阙萧条,野无烟火。栗磾刊辟榛荒,劳来安集。德刑既设,甚得百姓之心。太宗南幸盟津,谓栗磾曰:河可桥乎。栗磾曰:杜预造桥,遗事可想。乃编次大船,构桥于冶坂。六军既济,太宗深叹美之。
《咸阳王禧传》:高祖有事于方泽,质明,群臣问起居。高祖曰:昨日方泽,殊自大暑,遇天云荫密,行人差得无敝。禧对曰:陛下德感天地,故云物凝彩,虽复雨师洒扫,风伯清尘,岂过于此。高祖曰:伊洛南北之中,此乃天地氤氲,阴阳风雨之所交会,自然之应,非寡德所能致。
《高祖本纪》:太和十七年九月庚午,幸洛阳,周巡故宫基址。帝顾谓侍臣曰:晋德不修,早倾宗祀,荒毁至此,用伤朕怀。遂咏《黍离》之诗,为之流涕。壬申,观洛桥,幸太学,观《石经》。乙亥,邓至王像舒彭遣子旧诣阙朝贡,并奉表,求以位授旧。诏许之。丙子,诏六军发轸。丁丑,戎服执鞭,御马而出。群臣稽颡于马前,请停南伐。帝乃止。仍定迁都之计。冬十月戊寅朔,幸金墉城。诏徵司空穆亮与尚书李冲、将作大匠董爵经始洛京。己卯,幸河南城。
《河南府志》:元魏铜山金穴。《伽蓝记》曰:元魏时洛阳有刘宝者,为富室州郡都会之处。皆立宅各养马,一至于盐粟贵贱市价。高下所在先知舟车所通、足迹所履,莫不商贩焉。是以海内之赀咸萃其庭,产媲铜山家藏金穴宅宇踰制楼观出云车马服饰,拟于王侯。北齐武成帝河清元年,河水澄清。裴稽曰:河诸侯象应浊反清,诸侯为天子之象。后十馀岁,隋有天下。北周静帝大象二年,有秃鹙集洛阳宫太极殿。《隋书·宇文㢸传》:㢸仕周为礼部上士。转内史都上士。武帝将出兵河阳以伐齐,谋及臣下,㢸进策曰:齐氏建国,于今累叶,虽曰无道,藩屏之寄,尚有其人。今之用兵,须择其地。河阳冲要,精兵所聚,尽力攻围,恐难得志。如臣所见,彼汾之曲,戍小山平,攻之易拔。用武之地,莫过于此,愿陛下详之。帝不纳,师竟无功。建德五年,大举伐齐,卒用㢸计。《河南府志》:隋李密父宽,隋上柱国蒲山郡公。密以荫为东宫千牛。炀帝见之,谓宇文述曰:左仗下黑色小儿为谁。曰:蒲山公子密。帝曰:此儿顾盼不常。毋入卫役东都,贼翟让聚党万人,密往依之,屡出奇计。让等乃推密为主,建号魏公,改元永平城洛口进逼东都,烧上春门,炀帝遣王世充选卒十万攻密,大小六十馀战更为胜负,继为世充所败,遂降于唐。
王世充奉炀帝命率兵至东都拒李密。及炀帝凶,问至东都留守奉越王侗即位,改元皇泰,以世充为左仆射,总督内外诸军事。世充渐结党援恣行威,福皇泰主拱手而已。后世充称郑帝,遂弑隋主侗。武德三年,唐遣秦王世民督军击世充。四年夏五月唐兵围洛阳。城中乏食,世充素服率太子群臣诣军门降,至长安赦为庶人。
唐太宗贞观十一年七月癸未,黄气际天大雨,谷水溢。
十四年正月,黄河清,司空无忌等上表贺。二月,河复清,有景云见,协律郎张文叔作歌以奏之。
高宗龙朔元年十一月,洛州猫鼠同处。
唐上官仪高宗承贞观之后,于时上官仪独持国政,尝凌晨入朝循洛水堤步月徐,辔咏诗曰:脉脉广川流,驱马历长洲。鹊飞山月曙,蝉噪野风秋。音韵清亮群公望之若神仙。
唐薛季昶为洛州长史。神龙元年春正月秋,官侍郎。张柬之等举兵讨武氏之乱。张易之昌宗伏诛,中宗复位。洛州长史薛季昶乘间谓柬之曰:武氏以妾媵之微黜夺乾位,断王皇后萧淑妃手足投酒瓮中,召诸宗室朝明堂恣行杀戮,御则天楼大赦天下,革唐号为周,易服色、置社稷、立宗庙、身被衮冕、手秉大圭南面而朝群臣,自天地始分以至于今未尝有也。侍郎竖义旗以复辟为辞,但杀二张而释。武后弗图是舍豺狼而问狐狸何以压服天下,人虽是之,仆为侍郎弗取也。侍郎若听仆计,集百辟卿士执,武后献诸宗庙数其过恶,取太宗黄钺斩之以谢天下,诸武氏之在中外者皆尽杀无赦,庶几少慰先帝在天之灵。而侍郎高义亦不在周,公下侍郎能留意乎。柬之等不能听。未几皆为三思所杀,如季昶言。
中宗神龙二年二月壬子,洛阳城东地色如水,树木车马历历有影,渐移至都,月馀乃灭。
元宗开元八年六月庚寅,夜瀍谷水溢。
天宝十一年六月,阌乡黄河中,女娲墓移。
宣宗大中八年,河清县令李槚状申,本年十一月三十日,界内黄河自东界至西界约一百二十里,澄澈见底。至十二月十五日,复旧。
僖宗乾符二年,洛阳暴雨,有物坠地状如羖羊,顷之入地中,迹月馀不灭。昭宗大顺二年七月癸丑夜,汴州相国寺火,大雨暴至,平地水深数尺,火益甚延及民居,三日不灭。乾宁末陕州有蛇鼠𩰚于南门内,蛇死鼠亦亡去。天祐元年,河南府奏谷水村嘉禾合穗。
梁朱友圭后梁朱温之子,初温欲以友贞为太子,友圭心不平,温疾甚,欲召友贞付以后事。友圭知之杂控鹤,使中夜斩关入至寝殿。温惊起曰:我固疑此贼恨不早杀之,汝悖逆如此,天地岂容汝乎。友圭曰:老贼万段,友圭仆冯廷谔刺梁主腹刃出于背,总军韩勍为友圭谋,多出金帛,赐诸军属百官,以取悦。乃发丧即位,以友贞为东京留守。赵岩至东都贞私与谋遣袁象先等,以禁兵讨贼。友圭死,象先遣赵岩请贞入洛。贞曰:大梁国家创业地,何必洛阳。乃即位于大梁。
宋太祖建隆三年秋,河清。
《宋史·李谷传》:谷,颍州汝阴人。汉乾祐中,周祖讨河中,谷掌转运,时周祖已有人望,属汉政紊乱,潜贮异志,屡以讽谷,谷但对以人臣当尽节奉上而已。故开国之初,倚以为相。是岁,淮扬吏民数千诣阙请立生祠,许之,谷恳让得止。先是,禁牛革法甚峻,犯者抵死。谷乃校每岁用革之数,凡田十顷岁出一革,馀听民私用。又奏罢屯田务,以民隶州县课役,尽除宿弊。谷父祖本居河南洛阳,经巢之乱,园庐荡尽,谷生于外。既贵,访得旧地,建兰若,又立垣屋,凡族人之不仕者分田居之。诏改清风乡高阳里为贤相乡勋德里云。《河南府志》:乾德五年,保平军禾皆合颖。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河南府焦继进献合欢牡丹花。《宋史·卢之翰传》:之翰通判洛州。会契丹入寇,之翰募城中丁壮,决漳、御河以固城壁,卤不能攻。
《河南府志》:至道三年六月,河南府瀍涧洛三水溢。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二月,永安醴泉出。
《宋史·范仲淹传》:仲淹为吏部员外郎。他日,论建都之事,仲淹曰:洛阳险固,而汴为四战之地,太平宜居汴,即有事必居洛阳。当渐广储蓄,缮宫室。帝问夷简,夷简曰:此仲淹迂阔之论也。
《文彦博传》:神宗导洛通汴,而主者遏绝洛水,不使入城中,洛人颇患苦之。彦博因中使刘惟简至洛,语其故,惟简以闻。诏令通行如初,遂为洛城无穷之利。《马仲甫传》:仲甫,字子山,庐江人,太子少保亮之子也。举进士,知登封县。轘辕道险阸,遂佣民凿平为坦涂,人便其行,为刻石颂美。
《河南府志》:邵康节行洛阳天津桥,忽闻杜宇声叹曰:异哉。不及十年,南人必有入相者,天下自此多事矣。客曰:何以知此。康节曰:天下将治,地气自北而南,将乱,地气自南而北。今南方地气至矣,禽鸟飞类得气之先者也。后王安石青苗法,果乱大下。
熙宁间,太师王公拱辰即洛之道德坊营第甚侈,中堂起屋三层,最上曰朝元阁。时司马君实亦在洛于私第,穿地深丈馀,作壤室。二公各尝登处其间,邵尧夫见富郑公问:洛中有何新事。尧夫曰:近有一巢居一穴处者。遂以二公对富为发笑。
哲宗绍圣二年十月,河南府地震。
徽宗崇宁三年,杨村产嘉禾一穗,异本同颖,茎长三尺,穗长一尺八寸,知县李棁作颂献于朝。
大观二年十二月,陕州以下黄河清,至春不变。诸路数奏河清,遣郎官致祭。
政和二年,龙涧有蟾蜍,背生芝草,长三寸,许凡十五叶,树碑慕容山下。
宣和元年三月,陕州奏言:牛生麒麟。
六年,东京有妇忽生髭髯。
《金史·术甲脱鲁灰传》:哀宗七年,大元兵攻蓝关,至八渡仓而退。举朝皆贺,以为无事。脱鲁灰独言曰:潼关险隘,兵精足用。然商、洛以南濒于宋境,大山重复,宋人不知守,国家亦不能逾宋境屯戍。大兵若由散关入兴元,下金、房,绕出襄、汉,北入邓鄙,则大事去矣。宜与宋人释怨,谕以辅车之势,唇亡齿寒,彼必见从。据其险要以备,不然必败。
《河南府志》:明成祖永乐十二年六月,中龙屋居民遇白兔隐伏于荆棘中。擒之,送县遣吏张忠以进。会有诏,禁止不许进珍禽异兽,乃止。
英宗正统五年,洛阳民关泰获白兔,同吏杨美进于朝寺,庄民亦获白兔进之。
天顺三年,儒学生落酥有一蒂,三实以至六实,色紫,食之如饴。
世宗嘉靖元年正旦,洛阳地震。
六年,黄河澄清。冬十二月,灵宝县冯佐村黄河清三日。
七年,河南府大旱。
八年,巩县蝗。
十一年,灵宝县获白兔,阌乡获白鹿。
二十三年,神堤牛产一犊,牛头、马尾、鹿足、白身,有五色龙鳞。
二十九年庚戌,旱。有司劝民出银谷赈济。
三十二年癸丑春,井水冰坚不可破。夏六月大雨,伊洛涨溢入城,水深丈馀,漂没公廨民居殆尽,人畜死者甚多。民皆木栖有不得食者,凡七日,取生枣咽之。秋九月,归德寇盗猖獗,民益汹惧逃窜,靡有宁止。三十三年甲寅,春夏大疫。
三十四年乙卯冬十二月,地震。
三十五年丙辰春,地震三月雹。
三十七年戊午,紫虫食麦。
三十九年庚申,伊洛泛溢,害稼。
四十年辛酉四月,雨雹。六月,地震,大雨雹。
四十三年甲子,井冰。
四十四年壬戌夏,大旱。五月五日,雨,麻子、荞麦生苗。秋亦实。
穆宗隆庆三年,偃师水溢入城。知县王环目睹其害,不惮劳费于城外三面修筑堤堰,其后水不为患。四年,陕州社民谷秀双穗约十馀亩。
五年二月,布政分司火。次日,察院火。
神宗万历八年,偃师大饥,人相食。
十年,洛阳疫死者枕藉于街市。
二十六年,大旱,无禾,人相食。
四十四年秋,飞蝗蔽天,禾黍、草木俱尽。
光宗泰昌元年庚申冬,陕州黄河自荆家湾至上村,凡十五里清澈见底。
熹宗天启三年,伊水冲洛阳,水南十七村入洛。五年,偃师黑眚见,遇者手足被伤,闻金鼓声则止。悯帝崇祯二年,延秋里草禾结成人马戈兵之状,遍数十顷。鄢陵科臣常自裕上其事。
五年壬申秋,陕州淫雨四十日,大雨二昼夜,民屋倾坏大半,黄河涨溢,至上河头街河神庙。
六年癸酉,流寇自晋渡渑入陕境,焚杀乡村殆尽。自乙亥,劫掠境内。至辛巳,七年间剋城数次,百年畜积俱尽,官廨民舍咸归灰烬。
七年,鵽鸠至,或曰鹦也。其鸟黑身连爪,状甚可憎,千百成群夜宿于地,数日而绝。
十一年四月,不雨。至于六月中,蝗虫蔽天,过处一空。所遗虫蝻,又复继作集地寸馀,即路草树叶亦被残尽。赤地千里,斗米千钱。九月,养济院贫妇孙氏年七十馀口,旁生髭须与男子无异。十一月十八日卯时,地震从西北方起,隐隐有声。十七日亥时冬至,阳生方微为阴所制,至于震动大异也。
十二年己卯,又蝗。
十三年庚辰,自春至秋不雨,野无青苗,米、麦腾贵五千钱一斗,洛水深不盈尺,流贼焚劫,民人流离,相食。是年,天象见异颇多,而地亦有变。三月中某日卯时,地震从西北方起,左右摇动,卧者、坠立者、仆房不坚固者至椽卸瓦颓,良久方止。其后七月中某日夜,有大雾。至旦,草木头皆有冰凝若禾穗,谓之曰木介。按《天元玉历》云:木有介,大人恶之,时有诘大人为谁,应之曰:在城尊者,无逾于道台。又曰:在位之大,人不有福。国主不在位之大,人不有吕司马乎。不期次年,福主、吕公同时被害,守道亦不免焉。八月,有乌云生西北方,如城堵状,下覆郡城主城破。次年果验。东门夜锁响有声,府中土地神像目上下皆动。
十四年正月二十一日,闯贼破郡城,大行杀掠。先是,庚辰岁礼部有文行府云:六月某日,日躔柳六度,日旁有背气,钦天监占主有叛将,献城属周三河分,该地方官严行预防等语,当事者止以具文视。至本年正月,闯贼先破嵩县,渐破永宁宜阳,遂围及郡城。时援豫总兵王绍禹,秦人也,依恃上台有书,祝守道许其进城,福王坚执不从,守道以上托不容违遂纳之,无复忆,前叛将献城之文矣。甫纳王兵,贼亦随至四面攻围,大炮铅子打入城内中,人立死,势虽危急,捍卫以刀而王兵令城上西北方守城乡兵撤去,与城下私语至三更,兵遂烧西城大楼贮火药之处,喊声四作,启门迎闯贼以入,执福王吕司马同时被害,至士民遭其屠戮,房屋被其焚毁,不可胜计。及寇去,督抚以兵至,差标兵把守四门,士民出入搜其所携物,城中之粮遂至一升值钱一百八十文,乡绅请撤其兵,粮价渐减,获以延喘。
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闯贼再破洛阳,随废郡,城市井为墟。前次贼置官留银,妄意作开国始基。及督抚至戮其伪官,安辑士民如故。会贼乘孙制台战阵失利追蹑至洛,盘据四十馀日,拥知府亢至前,亢年高长厚,士民欣戴,故贼亦以好言慰藉而遣之回署。忽贼将追至半涂而害焉,因忿城中驻兵与彼作难,遂令伪将驱其男女平城,稍有怠慢。击死者不计其数,孑遗无地安插尽逃大河以北。土寇益得以朝夕探取财物,较流贼更甚,逢人便杀,虽地中之藏一洗如空,洛阳墟矣。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四十五卷目录

 河南府部杂录

职方典第四百四十五卷

河南府部杂录

《水经注》:河水又西径陕县故城,南注又合一水谓之渎谷。水南出近溪北,流注橐,其水又西北径陕城西。西北入于河,河北对茅城,故茅亭,茅戎邑也。公羊曰:晋败,入大阳者也津,亦取名焉春秋。文公三年,秦伯伐晋,自茅津济,封崤尸而还是也。东则咸阳涧水注之,水出北虞山,南至陕津注河。河南即陕城也。昔周邵分伯,以此城为东西之别。东城即虢邑之上阳也,虢仲之所都为南虢,三虢此其一焉。其大城中有小城,故焦国也。武王以封神农之后于此,王莽更名黄眉矣,戴延之云:城南倚山,原北临黄河,县水百馀仞,临之者咸悚惕焉,西北带河水涌起,方数十丈。有物居水中,父老云铜翁仲所投处。又云石虎载经于此,沈没二物并存水,所以涌所未详也。或云翁仲头髻常出,水之涨减恒与水齐。晋军当至,髻不复出。今唯见水异耳,嗟嗟有声,声闻数里。按秦始皇二十一年,长狄十二见于临洮,长五丈馀,以为善祥,铸金人十二以象之。各重二十四万斤,坐之宫门之前,谓之金狄,皆铭其胸云:皇帝二十六年初,兼天下以为郡县,正法律,同度量,大人来见临洮,身长五丈,足六尺,李斯书也,故卫恒叙篆曰:秦之李斯号为工篆,诸山及铜人铭皆斯书也。汉自阿房徙之未央,前俗谓之翁仲矣。地皇二年,王莽梦铜人泣,恶之,念铜人铭有皇帝初兼天下文,使尚方工鑴灭所梦铜人膺文。后董卓毁其九为钱,其在者三魏明帝欲徙之洛阳,重不可胜,至霸水西停之。汉晋《春秋》曰:或言金狄泣,故留之石虎取置邺宫苻坚,又徙之长安,毁二为钱,其一未至而苻坚乱,百姓推置陕北河中,于是金狄灭除,以为鸿河巨渎故应不为细梗踬湍长津硕浪无宜以微物屯流。斯水之所以涛波者,盖《史记》所云:魏文侯二十六年,虢山崩,壅河所致耳。献帝东迁,自夕潜渡,坠坑争舟,舟指可掬,亦是处矣。
洛水又东北过河南县,南注周。书称周公将致政,乃作大邑成周,于中土南系,于洛水北。因于郏山以为天下之大凑。《孝经》援神契曰:八方之广,周洛为中,谓之洛邑。《竹书纪年》:晋定公二十年,洛绝于周。魏襄王九年,洛入成周,山水大出。
又东过洛阳县南伊,水从西来注之,注洛阳周公所营洛邑也。故洛诰曰:我卜瀍水,东亦惟洛,食其城方七百二十丈,南系于洛水北,因于郏山以为天下之凑,方六百里,因西为千里。春秋昭公二十三年,晋合诸侯大夫戍成周之城,故亦曰成周也。迁自序云:太史公留滞周南。挚仲治曰:古之周南,今之洛阳汉高祖始欲都之,感娄敬之言。不日而驾行矣。属光武中兴,宸居洛邑,逮于魏晋,咸两宅焉。故魏略曰:汉火行忌水,故去其水而加佳。魏为土德,土,水之牡也。水得土而流,土得水而柔,除佳加水。
又东过偃师县,南注缑氏原,开山图谓之缑氏山也。亦云仙者升焉,言王子晋控鹤斯阜,灵王望而不得近,举手谢而去其家,得遗屣。俗亦谓之为抚父堆。堆上有子晋祠,或言在九山非此世代已远矣。莫能辨之。《刘向仙传》云:世有箫管之声焉。
榖水又东过河南县北,东南入于洛,注河南城西北。谷水之右有石碛,碛南出为死谷,北出为湖沟。魏太和七年暴水流高三丈,此地下停流,以成湖渚。造沟以通,水东西十里决湖以注瀍水。谷水又径河南王城北,所谓成周矣。公羊曰:成周者,何东周也。何休曰:名为成周者,周道始成王所都也。《地理志》曰:河南、河南县故郏鄏地也。京相璠曰:郏山,名鄏地邑也。十年定鼎为王之东都,谓之新邑,是为王城。其城东南名曰鼎门,盖九鼎所从入也。故谓是地为鼎中。楚子伐陆,浑之戎问鼎于此,《述征记》曰:谷洛二水本于王城东北合流,所谓谷洛𩰚也。今城之东南缺千步世,又谓之谷洛𩰚处俱为非也。余按《史传》:周灵王之时,谷洛二水𩰚毁王宫。王将堨之太子晋谏:王不听遗堰三堤尚存。《左传》襄公二十五年,齐人城郏,穆叔如周贺。韦昭曰:洛水在王城南,谷水在王城北,东入于瀍,至灵王时谷水盛出,于王城西而南流,合于洛两水,相格有似于𩰚而毁王城西南也,颍容之。著春秋条例言西城梁门枯水处,世谓之死谷是也。始知缘生行中造次。入关经究故事与实违矣。考王封周桓公于是,为西周。及其孙惠公封少子于巩,为东周。故有东西之名矣。秦灭周以为三川郡。项羽封申阳为河南王,汉以为河南郡,王莽又名之曰保忠信乡,光武都洛阳以为尹,尹正也所以董正,京畿率先百郡也。谷水又东流径乾祭门,北子朝之乱晋所开也。东至千金堨。河南十二县境簿曰:河南县城东十五里有千金堨。《洛阳记》曰:千金堨旧堰谷水魏时更修此堰,谓之千金堨积石为堨,而开沟渠五所,谓之五龙渠渠上立堨,堨之东首立一石人,石人腹上刻勒,云太和五年二月八日庚戌造筑此堨,更开沟渠,此水衡渠上,其水助其坚也,必经年历世,是故部立石人以记之,云尔盖魏文帝修王张故绩也。堨是都水使者陈协所造也,语林曰陈协数进阮步兵,酒后晋文王欲修九龙堰,阮举协文王用之掘地,得古承水铜龙六枚,堰遂成水历堨东注谓之千金渠逮于晋世大水暴注,沟渎泄坏,又广功焉。石人东胁下文云:太始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大水并瀑出,常流上三丈荡坏二堨。五龙泄水南注泻下,加岁久漱齧,每涝即坏,历载消弃大功,今故为。今堨更于西开泄,名曰代龙渠地形正平,诚得为泄至理,千金不与,水势激争,无缘当坏。由其卑下水得输上漱齧故也。今增高千金于旧一丈四尺,五龙自然必历世无患。若五龙岁久复坏,可转于西更开二堨。二渠合用二十三万五千六百九十八功,以其年十月二十三日起,作工重人少,到八年四月二十日毕。代龙渠即九龙渠也。后张方入洛,破千金堨,公私赖之。水积年渠堨颓毁,石砌殆尽。遗基见存朝廷太和中修复故堨。按千金堨石人西胁下文云,若沟渠入疏深引水者,当于河南城北石碛西,更开渠北出使首孤立,故沟东下因故易就碛坚便时事业已讫然。后见之加边方多事人力苦少,又渠堨新成未患于水,是以不敢预修通之。若于后当复兴功者,宜就西碛故书之于石以遗后贤矣。虽石碛沦败,故迹可凭,准之于文北引渠东合旧渎。旧渎又东晋惠帝造石渠于水上,按桥西门之南颊文称:晋元康二年十一月二十日,改治石巷水门。除坚枋更为函枋,立作覆枋,屋前后辟级,续石障使南北入岸筑治漱处,破石以为杀矣。到三年三月十五日毕,记并纪列门广长深浅于左右巷东,西长七尺,南北龙尾广十二丈,巷渎口高三丈,谓之睪门桥又潘岳《西征赋》曰秣马睪门即此处也。谷水又东,又结石梁跨水制城西梁也。谷水又东,左会金谷水,水出大白原东南流历金谷,谓之金水东南流径晋卫尉卿石崇之故居也。石季伦金谷诗集叙曰余以元康七年从太仆出为征卤将军,有别庐在河南界金谷涧中,有清泉茂树众果竹柏药草蔽翳西北角筑之,谓之金墉城魏文帝起层楼于东北隅,晋宫阁名曰金墉有崇天堂即此。地上架木为榭,故曰楼矣皇居创徙宫极未就,止跸于此构宵榭于故台,所谓台以停,停也。南曰乾光门,夹建两观,观下列朱桁于堑,以为御路,东曰含春门,北有退门,城上西面列观五十步一睥睨,屋台置一钟以和漏鼓。函北连庑荫墉北广榭。炎夏之日,大高欢常以避暑。为渌水池一所在,金墉者也。榖水径洛阳小城北,因阿旧城凭结金墉故向地也。永嘉乱,结以为垒,号曰洛阳垒。故《洛阳记》曰:陵云台西有金市,金市北对洛阳垒者也。又东历大夏门下,故夏门也。陆机与弟书云。门有三层高百尺,魏明帝造。门内东侧际城有魏文帝所起景阳山馀基尚存,孙盛魏。《春秋》曰:黄初元年,文帝愈崇宫殿雕饰观阁取白石英及紫石英及五色大石于太行榖城之山,起景阳山于芳林园树松竹草木,捕禽兽以充其中,于是百役繁,兴帝躬自掘土,率群臣三公以下莫不展力。山之东旧有九江,陆机《洛阳记》曰:九江直作员水,水中作员坛三,破之夹水得相径通。赋曰:濯龙芳林九谷八溪,芙蓉覆水秋兰被崖今也。山则块阜独立江无复髣髴矣。渠水又东枝分南,入华林园历疏圃南,圃中有古玉井,井悉以珉玉为之,以锱石为口,工作精密,犹不变古璨焉。如新又瑶华宫南历景阳山北,山在都亭堂上结方湖湖中,起御坐石也。御坐前建蓬莱山曲池,接筵飞沼拂席南面射候夹席武峙背山堂上,则石路崎岖,岩嶂峻崄,云台风观缨峦带,阜游观者升降耶。阁出入虹陛望之状,凫没鸾举矣。其中引水飞睪倾澜瀑布,或枉渚声溜潺潺不断,竹柏荫于层石,绣薄丛于泉侧,微飙暂拂,则芳溢于六空又为神居矣。其水东注天渊池,池中有魏文帝九花丛殿基悉是洛中,故碑累之。今造钓台于其上,池南置魏文帝。茅茨堂前有茅茨碑,是黄初中所立也。其水自天渊池东出华林园径听讼观南,故平望观也。魏明帝常言狱天下之命也,每断大狱,恒幸观听之。以太和三年,更从今名。观西北接华林隶簿,昔刘桢磨石处也。《文士传》曰:文帝之在东宫也,宴诸文学。酒酣,命甄后拜坐,坐者咸伏,唯刘桢平仰观之。太祖以为不敬,送徒隶簿。后太祖乘步牵车乘城降关,〈本注关恐是阅字之讹〉簿作诸徒咸敬,而桢独坐磨石不动。太祖曰:此非刘桢耶。石如何性。桢曰:石出荆山元岩之下,外炳五色之章,内秉坚贞之志,雕之不增文,磨之不加莹,禀气贞正禀性自然。太祖曰:名岂虚哉。复为文学。池水又东流,于洛阳县之南池,池即故狄泉也。南北百十一步,东西七十步,皇甫谧曰:悼王葬景王于翟泉,今洛阳太仓中大冢是也。《春秋》定公元年,晋魏献子合诸侯之大夫于翟泉,始盟城周班固服虔皇甫谧咸言翟泉在洛阳东北周之墓地,今按周威烈王葬洛阳城内东北隅,景王冢在洛阳太仓中,翟泉在两冢之间侧,广莫门道东建春门路,北路即东宫街也。于洛阳为东北,后秦封吕不韦为洛阳十万户侯,大其城,并得景王冢矣。是其墓地也。及晋永嘉元年,洛阳东北步广里地陷,有二鹅出苍色者,飞翔冲天,白色者止焉。陈留孝廉董养曰:步广周之狄泉盟会之地,今色苍北象矣。其可尽言乎。后五年刘曜王弥入洛,帝居平阳。陆机《洛阳记》:步广里在洛阳城内宫,东是狄泉所在,不得于太仓西南也。京相璠与裴司空彦季修晋舆地图作春秋地,名亦言今。太仓西南地水名狄泉,又曰旧说言狄泉本自在洛阳北,苌弘成周乃绕之,杜预因其一證必是狄泉,而即实非也。后遂为东宫池。《晋中州记》曰:惠帝为太子出,闻虾蟆声,问人为是官虾蟆私虾蟆。侍臣贾引对曰:在官地为官虾蟆,在私地为私虾蟆。令曰:若官虾蟆可给廪。先是有谶云虾蟆当贵。昔晋朝收悯怀太子于后池,即是池也。其一水自大夏门东径宣武观,凭城结构不更层墉,左右夹列步廊参差,翼跂南望天渊,池北瞩宣武场。竹林七贤论曰王戎幼而清秀,魏明帝于宣武场上为栏苞虎阱,使力士袒裼迭与之搏,纵百姓观之。戎年七岁,亦往观焉。虎乘间薄栏而吼,其声震地,观者无不辟易颠仆,戎亭然不动。帝于门上见之,使问姓名,而异之场西故贾充宅地。谷水又东径广莫门,北汉之谷门也。北对芒阜连岭,修垣苞㹅众山,始自洛口西踰平阴悉芒龙也。《魏志》曰:明帝欲平北芒,令登台见孟津。侍中辛毗谏曰:若九河溢涌洪水为害,丘陵皆夷,何以禦之。帝乃止。谷水又东屈而径建春门,石桥下即上东门也。阮嗣宗咏怀诗曰步出上东门者也。一曰上升门,晋曰建阳门。《百官志》曰:洛阳十一门候。一人六百石。《东观汉记》曰:郅恽为上东门候。光武尝出,夜还,诏开门欲入恽不内。上令从门间识面恽曰火明辽远遂拒不开,由是上益重之。亦袁本初挂节处也。桥首建两石柱,桥之右柱铭云阳嘉四年乙酉壬申诏书以城下漕渠东通河济南引江淮,方贡委输所由而至,使中谒者魏郡清渊马宪监作石桥梁柱,敦敕工匠尽要妙之。巧攒立重石累高周,距桥工路博流通万里云。云河南尹邳崇丞渤海重合双福,水曹掾中牟任防。史王荫史赵兴将作吏睢阳,申翔道桥掾成睪,卑国洛阳令江双丞平阳降监。掾王腾之主石,作左北平山。仲三月起,作八月毕成。其水依柱文,自乐里道屈而东出阳渠。昔陆机为成都王颖入洛败北而返。水南即马市也。旧洛阳有三市,斯其一也。嵇叔夜为司马昭所害处也。北则白社故里也。昔孙子荆会董威辇于白社,谓此矣。以同载为荣,故有威辇图。又东径马市石桥,桥南有二石柱,并无文刻也。汉司空渔阳王梁之为河南也,将引谷水以溉京都渠,成而水不流,故以坐免。后张纯堰洛而通漕,洛中公私怀瞻是渠,今引谷水盖纯之创也。按陆机《洛阳记》:刘澄之永初,记言城之西面有阳渠,周公制之也。昔周迁殷民于洛邑,城隍偪狭卑陋之,所耳晋故城成周以居敬王。秦又广之,以封不韦。以是推之,非专周公可知矣。亦谓之九曲渎。故河南十二县簿云:九曲渎在河南巩县西。西至洛阳。又按傅畅《晋书》云:都水使者陈良凿运渠,从洛口入注九曲至东阳门,是以阮嗣宗咏怀诗所谓朝出上东门遥望首阳,岑又言遥遥九曲间徘徊欲何之者也。阳渠水南暨阊阖门,汉之上西门者也。《汉宫记》曰:上西门所以不纯白者,汉家厄于戌,故以丹镂之。太和迁都徙门南侧,其水北乘高渠枝分上下,历故石桥东入城。径望先寺中有碑,碑侧法子丹碑作龙矩势,于今作则佳方古犹劣。渠水又东历,故金市南直千秋门右宫门也。又枝流入石逗伏流注灵芝九龙池。魏太和中皇都迁洛阳,经构宫极修理街渠务穷隐发石视之,尝无毁坏,又石工细密,非今之所拟,亦奇为精至也,遂因用之其一。水自千秋门南流径神虎门下,东对云龙门二水衡栿之上,皆列云龙风虎之状,以火齐薄之,及其晨光初起,夕景斜辉霜文翠照陆离眩目,又南径通门掖门,西又南流,东转径阊阖门,南案礼王有五门,谓皋门、库门、雉门、应门、路门。路门一曰毕门,一曰虎门也。魏明帝上法太极于洛阳南宫,起太极殿于汉崇德殿之故。处改雉门,为阊阖门。昔在汉世洛阳宫殿门,题多是大篆,言是蔡邕诸子。自董卓焚宫殿,魏太祖平荆州汉吏部尚书安定梁孟皇,善师宜官八分体,求以赎死。太祖善其法,常仰系帐中,爱玩之,以为胜。宜官北宫榜题咸是鹄笔,南宫既建,明帝令侍中京兆韦诞以篆书之。皇都迁洛,始令中书含人沈舍馨以隶书书之。景明正始之年,又敕符节令江式以大篆易之。今诸桁榜题皆是式书。周官太宰以正月悬治法于象,魏《广雅》曰:阙谓之象,魏《风俗通》曰:鲁昭公设两观于门,是谓之阙从门厥声。《尔雅》曰:观谓之阙。《说文》曰:阙门观也。汉官典职曰偃师去洛四十五里,望朱雀阙,其上郁然与天连,是明峻极矣洛阳故宫名有朱雀阙、白虎阙、苍龙阙、北阙、南宫阙也。《东观汉记》曰:更始发洛阳李松奉引车马奔触北阙铁柱门,二马皆死即斯阙也。白虎通曰门,必有阙者,何阙者所以饰门,别尊卑也。今阊阖门外夹建巨阙,以应天宿,虽不如礼犹象魏之上,而加复思以易观矣。《广雅》曰复思,谓之屏释,名曰屏自障屏也。罦思在门外,罦复也。臣将入言事于此,复重思之也。汉末兵起坏园陵罦思曰无使民复思汉也故盐铁论曰垣阙罦思言树屏,隅角所架也颖容又曰阙者,上有所失,下得书之于阙所以求论誉于人,故谓之阙矣。今阙前水南道右置登闻鼓以纳谏也。昔黄帝立明堂之议,尧有衢室,之问,舜有告善之旌,禹有立鼓之讯,汤有总街之诽,武王有灵台之复,皆所以广设过误之备也。渠水又枝分,夹路南径出太尉司徒两坊间,谓之铜驼街。旧魏明帝置铜驼,诸兽于阊阖南街。陆机云:驼高九尺,即出太尉坊者也。水西有永宁寺,熙平中始创也。作九层浮图,浮图下基方一十四丈,自金露柈下至地四十九丈,取法代都七级而又高广之,虽二京之盛、五都之富利刹灵图未有。若斯之构,按《释法显行传》:西国有爵离浮图,其高与此相状。东都西域俱为庄,妙矣。其地是曹爽故宅,经始之日于寺院西南隅,得爽窟室,下入地可丈许,地壁悉垒方石砌之,石作细密,都无所毁,其石悉入法用,自非曹爽庸匠,亦难复制此。桓氏有言:曹子丹生此豚犊信矣。渠左是魏晋故庙地,今悉民居无复遗墉也。渠水又西历庙社之间,南注南渠。庙社各以物色辨方,周礼庙及路寝皆如明堂,而有燕寝焉。唯祧庙别无后代,通为一庙列正室于下,无复燕寝之制礼。天子建国左庙右社,以石为主,祭则希冕今多王公摄事,王者不亲拜焉。咸陵元年洛阳大风,帝社树折青气属天。元王东渡魏社代昌矣。渠水自铜驼街东径司马门,南魏明帝始筑,阙崩压死数百人,遂不复筑,故无阙门。南屏中旧有置铜翁仲处,金狄既沦,故处亦褫,唯坏石存焉。自此南直宣阳门经纬通达,皆列驰道,往来之禁一同两汉。曹子建尝行御街犯门禁,以此见。薄渠水又东,径杜元凯所谓狄泉北,今无水坎,方九丈六尺,深二丈馀,似是人功而不类于泉陂,是验非之一證也。又皇甫谧《帝王世纪》云:王室定遂徙居。成周小不受王都故坏,翟泉而广之。泉源既塞,明无故处,是验非之二證也。杜预言:翟泉在太仓西南,既言西南于雒阳,不得为东北,是验非之三證也。稽之地说事几明矣,不得为翟泉也。渠水历司空府前径太仓南,东出阳门石桥下,注阳渠谷水径阊阖而南土山,东水西三里有坂,坂上有土山,汉大将军梁冀所成,筑土为山植林。成苑张璠《汉记》曰:山多峭坂,以象二崤,积金玉采捕禽兽以充其中。有人杀苑兔者,迭相寻逐,死者十三人。南出径西阳门,旧汉氏之西明门也,亦曰雍门矣。旧门在南太和中,以故门卯出,故徙是门,东对东阳门。谷水又南径白马寺东,是汉明帝梦见大人金色项佩白光,以问群臣。或对曰西方有神名曰佛,形如陛下所梦,得无是乎于是发使天竺写致经像,始以榆欓盛经白马负图表之中夏,故以白马为寺名。此榆欓后移在城内,悯怀太子浮图中。近世复迁此寺,然金光流照、法轮东转,创自此矣。谷水又南径平乐观东,李尤平乐观赋曰乃设平乐之,显观章秘伟之奇珍华峤。《汉书》曰:灵帝于平乐观下起大坛,上建十二重五采华,盖高十丈。坛东北为小坛,复建九重华,盖高九丈。列奇兵骑士数万人,天子住大盖下,礼毕,天子躬擐甲称无,上将军行阵三匝而还,设秘戏以示远人,故东京赋曰:其西则有平乐都场示,远之观龙雀蟠蜿天马半。汉应劭曰飞廉神禽能致风气,古人以良金铸其形明帝永平五年,长安迎取飞廉并铜马置上西门外,平乐观今于上西门外,无他基观,惟西明门外独有此台,巍然广秀,疑即平乐观也。又言皇女稚殇埋于台侧,故复名之曰皇女台晋灼曰飞廉,鹿身、头如雀,有角,而蛇尾豹文,董卓销为金,用铜马徙于建始殿东阶下,北军丧乱此,象遂沦谷水又南达西门,门故广阳门也。门左枝渠东派入城径木社前,又东径太庙南又东于青阳门右下,注阳渠谷。水又南东屈径津阳门南,故津阳门也。昔洛水泛泆,漂落害者众。津阳城门校将筑以遏水,谏议大夫陈宜止之曰王遵臣也,水绝其足,朝廷中兴必不入矣水乃造门,而退谷水。又东径宣阳门南,故苑门也。皇都迁洛移置于此。对阊阖门,南直洛水、浮桁。故东京赋曰溯洛背河,左伊右瀍者也。夫洛阳考之,中土卜唯洛食实为神也。门左即洛阳池处也。池东旧平城门所在矣。今塞北对南阳南宫,故蔡邕曰平城门正阳之门与宫连属郊祀法驾,所由从出门之最尊者洛阳诸宫名曰南宫有謻台临照台,东京赋曰其南则有謻门,曲榭依阻城洫注云謻门冰室门也,阻依也洫城下池也,皆屈曲邪行。依城池为道,故说文曰隍城池也。有水曰池无水,曰隍矣謻门即宣阳门也。门内有宣阳冰室,周礼有冰人,日在北陆而藏之西陆。朝觌而出之冰室,旧在宣阳门内,故得是名。门既壅塞冰室,又罢谷水又,径灵台北望云物也。汉光武所筑高六丈方二十步,世祖尝宴于此台。得走鼠于台上,亦谏议大夫第五子陵之所居,伦少子也。以清正洛阳无主人,乡里无田宅,寄止灵台。或十日不炊,司隶校尉南阳左雄、尚书庐江朱孟兴等故孝廉功曹各致礼饷,并辞不受。永建中卒。谷水又东径平昌门南,故平门也。又径明堂北,汉光武中元元年立寻其基,构上圆下方九室重隅十二堂。蔡邕月令章句同之故,引水于其下为璧雍也。谷水又东径开阳门,南晋宫阁名曰故建阳门也,汉官仪曰开阳门。始成未有名,宿昔有一柱来在楼上,琅琊开阳县上言南城门一柱飞去,光武皇帝使来识视良是,遂竖传之,刻记年月日以名焉。何汤仲弓尝为门候,上微行夜还。汤闭门不内,朝廷嘉之。又东径国子太学,石经北周礼有国学,教成均之法学。记曰古者家有塾党有庠,遂有序国,有学亦有虞氏之上庠下庠。夏后氏之东序西,序殷人之左学。周人之东胶虞庠王制云:养国老于上庠,养庶老于下庠。故有太学小学教国之子弟焉,谓之国子。汉魏以来,置太学于国子堂。东汉灵帝光和六年,刻石镂碑载五经,立于太学讲堂前,悉在东侧。蔡邕以嘉平四年与五官中郎将堂溪典、光禄大夫磾议郎张训、韩说、太史令单飏等奏求正定六经文字,灵帝许之。邕乃自书丹于碑,使工镌刻立于太学门外,于是后儒晚学咸取正焉。及碑始立,其观视及笔写者,车乘日千馀两,填塞街陌矣。今碑上悉铭刻蔡邕等名。魏正始中,又立古篆隶三字石经,古文出于黄帝之世,仓颉本鸟迹为字,取其孳乳相生,故文字有六义焉。自秦用篆书焚烧,先典古文绝矣。鲁恭王得孔子宅书,不知有古文,谓之科斗书盖因科斗之名,遂效其形耳。言大篆出于周宣之时,史籀创著平王东迁文字乖错,秦之李斯及胡毋敬有改籕书,谓之小篆。故有大篆小篆焉。然许氏字说专释于篆而不本古文,言古隶之书起于秦代,而篆字文繁芜会剧者。故用隶人之省谓之。隶书或云,即程邈于云阳增损者,是言隶者篆捷也。孙畅之尝见青州刺史傅弘什说临淄人发古冢,得铜棺,前和外隐为隶字,言齐太公六世孙胡公之棺也。唯三字是古隶同今,书證知隶自出古非始于秦。魏初传古文出邯郸,淳石经古文转失,淳法树之于堂西。石长八尺,广四尺,列石于其下。碑石四千八枚,广三十丈。魏文帝又刊典论六碑附于其次。陆机言太学赞别一碑在讲堂西下列石龟碑载蔡邕韩说高堂溪等名太学弟子赞,复一碑在外门中。今二碑并无石。经东有一碑是汉顺帝阳嘉八年立,碑文云:建武二十七年造。太学年积毁坏。永建六年,九月诏书修太学刻石记年,用工作徒十一万二千人,阳嘉九年八月作毕,南面刻颂表,里镂字犹存不破。汉石经北有晋辟雍行礼碑,是太始二年立。其碑中折,但世代不同,物不停故。石经沦缺存半毁,几驾言永久谅用怃焉。考古有三雍之文,今灵台太学并无辟雍处。晋永嘉中王弥刘曜入洛,焚毁二学尚髣髴前基矣。谷水于城东南隅,枝分北注,径清阳门东,故清明门也。亦曰税门也亦曰芒门又北径东阳门东故有东门也又北径故大仓西,《洛阳地记》曰:大城东有大仓,仓下运船常有千计即是处也。又北入洛阳沟,谷水又东左迤为池,又东右出为方湖,东西一百九十步,南北七十步,故水衡署之所在也。谷水又东南,转屈而东注,谓之阮曲云,阮嗣宗之故居也。谷水又东注鸿池陂,《百官志》曰:鸿池,池名也,在洛阳东二十里丞一人二百。石池东西千步,南北千一百步,四周有塘池,中又有东西横塘,水溜径通故。李尤鸿池陂铭曰鸿泽之陂,圣王所规开。水东注出自城池也,其水又东左合七里涧。晋后略曰成都王使吴人陆机为前锋都督,伐京师轻进为治军所处,大败于鹿苑。人相登蹑死于堑中。及七里涧涧为之,满即是涧也。涧有石梁,即旅人桥也。昔孙登不欲久居洛阳,知杨氏荣不保终,思欲遁迹林乡隐沦忘死。杨骏埋之于此桥之东,骏后寻亡矣。《搜神记》曰:太康末,京洛始为折杨之歌,有兵革辛苦之辞骏后被诛,太后幽死折杨为之应也。凡是数桥皆累石为之,亦高壮矣,制作甚佳。虽以时往损功而不废。行旅朱超石与兄书云桥去洛阳宫六七里,悉用大石下员以通水,可受大舫过也奇制作题其上,云太康三年十一月初就功,日用七万五千人。至四月末止,此桥经破落复更修补,今无复文字。阳渠水又东流,径汉广野君。郦食其庙南庙在北山上,成公绥所谓偃师西山也。山上旧基尚存。庙宇东面门有两石人对倚,北石人胸前铭云门亭长。石人西有二石阙,虽经颓毁,犹高丈馀。阙西即庙故基也。基前有碑,文字剥缺不复可识。子安仰澄芬于万古,赞清徽于庙像文字厥集矣。阳渠又东径亳,殷南昔盘庚所迁,改商曰殷此始也。班固曰尸乡,故殷汤所都者也,故亦曰汤亭。薛瓒《汉书注》:皇甫谧《帝王世纪》并以为非,以为帝喾都矣。晋太康《地理记》并言田横死于是亭,故改曰尸乡,非也。余按司马彪《郡国志》:以为春秋之尸,氏也。其泽野负原夹郭多坟陇焉。即陆士衡会王辅嗣处也。袁氏王陆诗叙机初入洛,次河南之偃师时忽结阴。望道左右民居者,因往退宿见一少年姿神端远与机言,元机服其能而无以酬,折前至一辩文,机题纬古今综检名实,此少年不甚欣,解将晓去。税驾逆旅妪曰君何宿而来自东数十里无村落,上有山阳王家墓。机乃怪怅还睇昨路空野昏霾云攒蔽日,知所遇者审王弼也。此山即祝鸡翁之故居也。《搜神记》曰鸡翁者,洛阳人也。居尸乡北山下,养鸡百年,馀鸡至千馀头,皆有名字。欲取呼之名,则种别而至,后之吴山莫知所去。谷水又东径偃师城南,皇甫谧曰帝喾作都干亳,偃师是也王莽之所谓师氏者也。谷水又东流注于洛水矣。《云仙杂记》:洛阳人家正旦造丝鸡葛燕粉荔枝,正月十五日造火蛾儿食,玉梁糕寒食,装万花舆煮杨花粥。端午术羹艾酒,以花丝楼阁插鬓赠遗辟瘟扇乞。巧使蜘蛛结万字,造明星酒装同心脍。重九迎凉脯羊肝饼佩瘿木符,冬至煎饧綵珠戴一阳巾,除夜铜刀刻门埋小儿砚点水盆灯,腊日造脂花餤。
洛阳梨花,时人多携酒,其下曰为梨花洗妆,或至买树。
《谈苑》:艺祖载诞营中三日,香人莫不惊异。至今洛中人呼应天,禅院为香孩儿营。
《墨庄漫录》:陕州大河南岸,有物如铁石状,谓之铁牛。旧有祠宇,唐末封号顺正庙。大中祥符四年,真宗祀汾阴幸其庙,作铁牛诗。
《画墁录》:禹贡曰砥柱析城,至于王屋峡府三门是也绝河流若岩墙然,凿为三门河。经其中东洋如小城状,即析城也。禹庙在西潬有寺下,望砥柱上百步屹然中流,高数百丈,铭勒其上,但取稍平处,或险处互布昌一峰之间,其字方可尺馀,魏公撰文正字。薛纯,稷之子也。每欲印榻伺,天气晴明先维舟砥下,下梯而升上,数日不可竟。俯视洪流足酸目眩用,是难得真本。元符中大水坏三门,一夕寺庙皆失,略无孑遗,铭亦失数十字。
唐家二百八十馀年,河决二谷洛城岁为患。攘天津浸宫阙垫城郭不已。本朝无五年不河决而谷洛之患,殊稀洛中耆旧言:伊洛水六十年一泛滥。自祥符至熙宁中,自福善坡以北率被昏垫公私荡没,富公晏夫人尚无恙也。仓卒以浴桶济之,而沈水退,死者众多,妇人簪珥皆失,多有脱腕之苦。城下惟福善坡不及,城外惟长夏门不及,洛中故有语云:长夏门外有庄,福善坡头有宅。平日但知以其形势耳,至此乃知水谶不苟云。
《邻几杂志》:洛阳北有山泉,即汤所祷。桑林之地有庙,即太乙之祠,俗号为圣王,近因旱中使请祷得雨,乃奏请封为清渊侯,失于检详,《地志》致此谬。
《闻见前录》:洛中形势郏,鄏山在西,邙山在北,成皋在东,以接嵩阙。塞直其南属女,几连荆华至终南山洛水来,自西南伊水来,自南右涧水、左瀍水。隋文帝登邙山对阙塞而叹曰真天阙也今之洛城也。周公所卜在其西北,郏鄏二山相属,定鼎于郏鄏是也。前临涧洛二水,故曰谷洛𩰚将毁王宫也。洛诰曰:我又卜瀍水东,亦惟洛食东汉洛阳是也,今在洛城之东十八里。跨洛水前直轘辕,北属邙山,极平。远西晋后魏皆都焉。晋又筑金墉城在其西北,其山川秀润有馀,形势雄壮,差不逮长安。
《太平御览》:洛阳地图曰:巩在洛水之间,巩固也。言四面有山,可以巩固也。
陆机《洛阳记》曰:洛阳有铜驼街,汉铸铜驼二枚在宫南。西会道相对,俗语曰金马门外集众贤铜驼,陌上集少年。
《水经》曰:伊水东北过伊阙,昔大禹疏龙门以通水。两山相对,望之如阙。伊水历其间,谓之伊阙。
《十道志》曰:寿安县,汉宜阳县也。
陕州陕郡禹贡豫州之域,周为二伯分陕之地,即古虢国地。战国时属韩,秦并天下属三川郡。《史记》曰:周成王时,召公为三公:自陕以西,召公主之;自陕以东,周公主之。
虢州弘农郡,禹贡豫州之域。春秋为虢地,七国时秦韩之境,秦并天下为山川郡。汉元鼎中置弘农郡。戴延之《西征记》曰:函者,道形如函也。孙卿子曰:秦有松柏之塞是也。
《帝皇世纪》曰:虢有三焉。周兴封虢仲于西虢,此其地也。封虢叔于东虢,即成皋是也。今陜郡平陆县是北虢。
《郡国县道记》曰:卢氏西虢之别也。
遁甲开山图曰:卢氏山宜五谷,可以避水灾,因山以名县。
读史订疑,灵宝之西、函谷之东有涧,直下黄河,曰弘农涧大明《一统志》载之云:宋避英宗讳,改为鸿芦涧余窃疑宋为太祖父讳弘殷耳,何必并农字改之。英宗初名,及后更名俱不犯二字。以为英宗者,尤误也。后阅王得臣麈史,始知其大谬不然。得臣曾修陕志,云灵宝之西有涧曰洪溜不知其名之因也。比见《水经》云县有鸿胪围池,是水津渠沿注,故谓斯川为鸿胪涧于是知洪溜语之讹也。洒然始悟当时俗名是洪溜,原非弘农所谓鸿胪者,即得臣援證水经修志时改之耳。彼自云鸿胪非云鸿芦也。得臣政和时年八十所著,书正当英宗前后,何尝有避讳之说乎。盖陕州古名弘农,而是涧先名洪溜后名鸿胪,其声近于弘农措大强解事,遂以意傅会其说,以为复古而名之。事固有雅而非真者,予故拈出之以雪斯涧之误名。今灵宝人亦顺呼为弘农,无有知其非者,仍当称鸿胪为是,不然称洪溜,犹是宋以前语也。
《河南府志》:纪才燧人氏四佐曰明由,曰必育,曰成博,曰陨丘。按《陶潜集》:圣贤群辅录燧人四佐,燧人出天,四佐出洛,宋均曰出天,天所生也,出洛地所生也。明由晓升级谓等差,政所先后也,必育受税,俗谓受赋税所宜施为也。成博受古诸谓古诸侯职等也。陨丘受延嬉嬉兴也,主授此录也。寓洛阳盟人李氏根曰:图书之前有燧人四佐焉。史书其名而未言所产。至晋陶潜氏始标。宋均之言曰:四佐出洛。且各注所职某事。窃谓靖节好古博学,其言必有所据。且四佐所职犁然六卿之事,古相业实从此启。今史乘虽未载,而河洛人物之首舍四佐其谁。
周仲山甫,洛人吉甫作诗美之曰保兹天子生仲山甫又曰衮职有阙,仲山甫补之
晋刘宏字终,嘏兄粹字纯嘏弟演字冲嘏并在中朝。世人语曰:洛中有三嘏焉。
唐燕公张说自中书舍人拜工部侍郎,子均自中书舍人拜礼部侍郎,孙濛自中书舍人拜礼部侍郎,时人谓三代同迁。
宋欧阳永叔、张尧夫、尹师鲁杨、子聪、梅圣、俞张大素王几道。时人谓洛中七友。
吕蒙正,字圣功,谥文穆。吕夷简字坦夫,谥文靖。吕公著,字晦叔,谥正献。《挥麈录》曰:吕文穆相太宗。犹子文靖参真宗政事,相仁宗。文靖子惠穆为英宗枢副,为仁宗枢使;次子正献为神宗知枢,相哲宗。正献孙舜徒为太上皇右丞。相继执七朝政,真盛事也。时人谓三世宰相。
吕晦叔、司马君实居洛,号二龙。
吕文靖公、夷简子公、弼公、著公、亮公儒俱为翰长。西洛有五相宅。尝有诗相赓和,乃文潞公富相王相二张相也。伊洛山水之秀,士风之厚,自昔卿相间出。故语云吾乡有宰相坊、侍郎里。
《九老会序》曰:洛阳遗老李元爽年一百三十六,甄权年一百三岁,拜朝散大夫,赐几杖,太宗贞观中常幸其家。
邵伯温言:洛阳有老人曰党翁者,卖药洛水南。行步甚快,自言五代清泰中尝为兵经事柴,世宗有放停公帖,可验其衣服,犹唐装也。有妻无子,有问以前事者,皆不答。元丰中不知所在,计其寿当一百八十馀岁。
明刘泽演号嵩门,曾任静宁知州,寿至一百岁。有司扁之为中州人瑞焉。
《晋金谷会》:金谷园二十四友,首潘岳、次石崇、左思、陆机、陆云、郭彰、刘琨、欧阳建、杜斌、王粹、邹捷、崔基刘环周恢、陈、刘讷、缪徵、挚虞诸葛诠和、郁牵秀、许猛刘与杜育,皆一时才俊。
《唐香山会》:白居易曰:会昌五年月日,胡杲等之贤皆多年寿予,亦次焉。予敝居履道坊合尚齿之会,七老相顾既醉且欢,静而思之,此会希有,各赋七言一章以记之。其年夏又有二老年貌绝伦同归故乡,亦来斯会,续命贯姓名年齿,写形附于图。右又有侍秘书。狄兼谟河南尹卢贞以年未及七十岁与会,而不及列。前怀州司马安定胡杲,年八十九。卫尉卿致仕冯。翌吉旼年八十八,前磁州刺史。广平刘真年八十七,前龙武军长史。荥阳郑据年八十五,前侍御史内供奉官。范阳卢直年八十二,前永州刺史。清河张浑年七十七,刑部尚书致仕。白居易年七十四,会中后入遗老李元爽年一百三十六,禅僧如满年九十五。《宋耆英会》:元丰五年,富韩公弼七十九,文潞公彦博七十七,席司封汝言七十七,王安之尚恭七十六,赵南正丙七十五,刘伯寿几七十五,冯肃之行己七十五,楚正叙建中七十二,王不疑谨言七十二,张昌言问七十,张景先寿七十,王公拱辰七十,司马温公光未七十,潞公素重其人,用唐狄兼谟故事,请与会。《明澹逸会》:举于万历中年与会者十一人,侍郎王柱峰正国参正,刘后峰衍祚尚书沈对泉应时副使,刘西塘贽都给事中,谢岷阳江侍郎董李村尧封都御史,吴两室三乐佥事戴龙州冕知府。方古田时,学吕文田孔良。按:此会祇存职名,其诗文皆不传也。《惇谊会》:朱嵩野所举之会,原名敦谊,此会从心不从文,有深意存焉者也。生不考,信非谊后不讲世非谊有善不劝,有过不规,非谊。群公于此良有苦心,所以会自从心始也。与会诸公侍郎王柱峰正国年六十九岁,副使刘西塘贽年六十八岁,参政刘后峰衍祚年七十一岁,知府杨沚泉士廉侍郎董李村尧封年六十四岁,知县王同野职年六十岁,主事史善言山人胡竺西怀玉年四十七岁。
《初服会》:会名初服,取以终成始之义,皆少时同几砚与旧游友也。或以事归,或以家居,得白首相携以乐馀年,真所谓全始而完终者也。遂以命名训导许巽庵梦兆七十四岁,教谕徐惠川大吉七十二岁,副使刘西塘贽六十八岁,知州陈霁山铨六十三岁,知县王同野职六十三岁,解元刘临谷慎五十三岁,山人胡竺西怀玉四十七岁,诗僧有怀玉集若干卷行于世。
《崇雅会》:坦然居士刘公衍祚举于万历三十一年,与会者十有二人。参政刘后峰衍祚年九十四岁,通判周心伊自任知县,王同野职推官,董龙阳继祖主事,李敬庵贽知州,刘嵩门泽演知县,张洪川其化知县,陈时鸣东皋主事,孙子源澜通判,李德仲希闵知州,张龙河献图郎中,王瑞白金星。
《八耆会》:有洛八耆蚤以文武之材并用于时,今老矣。倦于勤先后言,旋惜兹暮景不能以无乐于是乎。有会题曰:八耆会兹会也,有故者不入志异者,不入仕者不入幼者,不入耆而已矣。都指挥佥事詹拣之椿年七十有六,户部员外郎李叔重天伦年七十五,户部尚书孙文宿应奎年七十三,四川保宁府同知于子野淳年七十二,中书舍人刘汝思成学年六十七,霍丘县知县李季勉天成年六十四,兵部尚书王维贤邦瑞年六十四,山西按察司佥事戴汝材楩年六十八,王邦瑞有记。
纪物雷琴洛阳董氏畜,雷琴一中题云:山虚水深,万籁萧萧。古人无踪,惟石,壮其声也。其外漆下隐有朱书,云洛水多清幽,崧高有白云圣,朝容隐逸时得咏南薰。
《伽蓝记》曰:魏白马寺有大榴,京师语曰白马甜榴一石直牛。
白马寺浮图。前葡萄异于馀处,枝叶繁衍,子实甚大,类于枣味,殊美冠于中京,至熟时帝取之。或赐宫人,宫人转遗亲识以为奇异。得者不肯辄食,乃历数家。魏百果园中有仙人枣,长五寸,核细如针霜降,乃熟食之,甚美。俗传出昆崙山一曰,西王母枣。
劝学里内周国有园珍果出焉。有含消梨重十觔,从根著地尽化为水。
白马寺柰实重七觔。
洛阳北邙张公夏梨,海内唯有一树大谷梨。潘岳赋云:张公大谷之梨。洛都赋曰:梨则大谷,冬紫秋黄。魏华林园景阳山南有百果园,果列作林,林各有堂。有仙人桃,其色赤。表里照彻,得霜即熟。亦出昆崙山,亦曰西王母桃。
韦述《两京记》曰:东都嘉庆坊有李,其实甘鲜,故称嘉庆李。
李德裕平泉庄有剡溪之红桂,钟山之月桂曲阿之。山桂永嘉之紫桂,剡中之真红,桂东阳之牡桂。龙门敬善寺有红桂树,云独秀。陈侍御因访,剡浮樵客,得数株移植郊园。众芳色沮,乃知敬善所有徒得嘉名。
李德裕《金松赋序》云:广陵东南有颜太师犹子旧宅,其地则孔北海故台。余晚春游眺,忽睹奇木枝似柽松叶,如瞿麦迫而察之,则翠叶金实灿然有光。访其名曰金松,讯其所来,曰得于天台乃就主人求得一本,列于平泉。
平泉庄有珠子柏,实如珠子,联生叶上,香闻数十步。李德裕有柳柏赋谓其风姿濯濯,宛若荑杨而冒霜挺雪,四时不改。
平泉庄有雁翅桧婆娑罗树。《河洛记》曰:洛阳北邙山有古樗树,不知其来,早晚婆娑。周回四五亩与伊阙正南相当,越公等建都城之日据此树,为南北定准嫌樗木名,恶号曰婆娑罗树
平泉庄有莲房玉蕊,每跗萼之上。上分五朵,而实同其一房也。
赞皇公平泉庄其水物之美者,有白蘋洲之重台。莲芙蓉湖之白莲,茅山东溪之芳荪。
咸宁四年,立芳蔬园于金镛城东,多种异菜。有菜名曰芸芝,类有三种紫色者最繁,味辛。其枝烂熳。春夏叶密秋蕊冬馥,其实若珠五色,随时而盛,其色紫,为上蔬;其味辛色黄,为中蔬;其味甘色青,为下蔬。其味咸常以三蔬充御膳,其叶可以资饮食,以供宗庙祭祀,亦止人渴饥。宫人采带其茎叶者,气历日不歇。龙门龛在府城南三十里。两山对峙,东曰香山,西曰龙门。石壁峭立,伊水中出,又名伊阙壁间凿石龛,石佛大小千数,皆后魏及唐时所凿。中有极大者三龛,唐魏王泰为长孙皇后所造。岑文本有记。
楚坑在新安县西南,项羽诈坑秦降卒处。
土刹在永宁县西北。古蒯关之塞垣,后为镇。
铁人在陕州治内。《史记》秦始皇铸金人十二。董卓毁其九为钱,所存者三。石勒取置邺,苻坚又徙之,未至而乱其一,百姓推入河中。今鼓楼下二人,或其所遗者。
铁牛在陜州城外黄河中。首在河南,尾在河北,世传禹铸以镇河患,有庙。
石柱在陕州,世传为召公所立。
药炉在陕州开花寺,世传为老君炼药处。
古柏在陕州儒学东。世传为三皇庙中物。其大合抱,高八十尺,盘折下垂,枝干交错,宛如云龙,信一奇观也。
稠桑在灵宝县西二十里古桃林也。《春秋》虢公败戎于桑田,即此。
纪疑亳城《旧志》:亳城在归德府东南四十里,为契父帝喾所居,盖相传者之误立。政曰商有三亳,解者曰一在洛州偃师县西十里,帝喾都此。是曰西亳一在宋州谷熟县西南三十五里,汤都此。是曰南亳其地与葛伯为邻今宁陵之葛乡,即其国也。一在宋州北五十里大蒙城,汤受命之处。是曰北亳今据郑元,孔安国及《括地志》俱称汤自商丘而迁,盖自南亳而徙西亳。书所谓从先王居是已。至于盘庚渡河南迁,则又帝喾之故都也。故曰:商之三都亳俱当以偃师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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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四十六卷目录

 河南府部外编

职方典第四百四十六卷

河南府部外编

《河南府志》《杂纪》:启母化石嵩山之阳,旧有启母庙,久废,庙前有石,高二丈许,而中裂,号启母石。《郡志》载:淮南子启母,涂山氏之女。禹治洪水经轘辕山,谓涂山氏曰欲饷闻鼓声乃来,禹跳石误中鼓涂山来见,禹乃化熊惭之而去,嵩高山下化为石。禹曰归我子石破而生启,盖此石是何其诞也。近世有引书及孟子语为之辩者,谓禹治水于其外其勤久矣。不假涂山之饷而后食,而涂山安得随其所之而饷之。禹若化为异物,何不避一世之人,而独避其所配耶。一世之人何不见,而涂山独见之而惭耶。涂山惭禹之化熊,而不自惭于化石盖。好事者承讹踵妄转相附会而至是耳。予闻登封又有所谓启母墓者,《汉书注》:启母墓在阳城即嵩山之阳,今登封地。然则此石为启母,此墓何为者也。玉女捣帛石在登封县西北,其石莹澈如玉。
汉神桑愿会寺佛堂前有桑树一株,直上五尺,枝条横绕柯叶旁,布形如羽盖。复高五尺,又然凡为五重,每一重叶椹各异。京师道俗谓之神桑观者成市。帝闻而恶之,以为惑众,命给事黄门侍郎元纪代之。其日云雾晦冥下,斧之处流血至地,见者莫不悲泣。投剑厌怪,章帝以建初八年铸一剑,令投于伊水中。以厌人漆之怪,弘景按《水经》云:伊水有一物如人漆,头有爪,人浴辄没不复出。
魏腋下有两翅。魏明帝起凌云台,峻峙十丈,即韦诞白首处有人钤,下能著履登缘不异践地。明帝怪而杀之,腋下有两肉翅,长数尺。
帝辛玉枕《拾遗记》曰魏咸熙二年,宫中夜夜有异兽,或吼呼惊人,乃有伤害者。诏使宦者暗中伺候,有白虎毛色莹净,以戈投虎,即中左目,俄而往取,虎已隐形,更搜觅,乃于藏中得一玉虎头枕,左目有血,帝嗟其大异,问诸大臣,答云昔汉诛梁冀得玉虎头枕一枚,云此枕单池国所献,腮下有篆书字,云是帝辛之枕,尝与妲已同枕,是殷时遗宝也。凡珍宝久则生精灵,必神物凭之也。
洛子渊虎贲。洛子渊者,云洛阳人,戍在彭城。其同营人樊元宝假归附,书令达其家,云宅在灵台南近洛河。元宝至忽见一老翁,云是吾儿书。引入屋宇,显敞让坐,命婢取酒。俄而酒至,香美异常,兼设珍羞海陆俱备。饮讫,送元宝出,但见高岸对水渌波东倾。及还,彭城子渊已失矣。方知是洛水之神也。
王隐《晋书》:苏韶卒,见形于苏节求改葬,曰吾性爱好京洛,每往来出入瞻视邙山,乐哉。万世之基也。北背孟津,洋洋之河;南望天邑,济济之盛。
唐武宗初,朱崖李太尉有乐吏廉,郊师事曹钢尽钢之能。郊尝宿平泉别墅。值风月清朗,携琵琶池上弹蕤宾调闻芰荷间,有跳跃声,必谓是鱼及。弹别调即无所闻。复弹前调,忽有一物锵然跃出池岸之上,视之,乃蕤宾铁,律吕相应固如此。
韦丹未第时于洛阳中。桥见渔者得一大鼋,长数尺,引头四顾,有乞救之意。丹以乘驴赎之,放于水中徒步而归。后数日,韦诣胡苇生问命,生共往元长史家。有老人元浚之向韦尽礼,款待怀中,取文字一通授之曰此公一生官禄行止,聊报活命之恩方悟元浚之即其鼋也。
鹦鹉求道东都。有人养鹦鹉,以其慧甚施于僧,僧教之能诵经,往往架上不言不动,问其故,对曰身心俱不动,为求无上道及死焚之,有舍利。
上苑天授二年,腊卿相欲诈称花发,请幸上苑,有所谋也。许之,寻疑有异图,乃遣使宣诏曰明朝游上苑,火急报春知。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吹于是凌晨名花布苑,群臣咸服其异。后盖托术以移,唐祚此皆妖,妄不足信也。大凡后之诗文,皆元万倾崔融辈为之。按:上苑即今龙门,花子寨是也。
宋富郑公留守西京。因府园牡丹盛开。召文潞公司马端明楚建中刘几康节先生同会。是时,牡丹一栏凡数百本。坐客曰此花有数乎。请先生筮之既毕曰凡若干朵使人数之,如先生言又问曰此花几时尽乎。请再筮之先生揲蓍沉吟良久曰此花尽来日午时郑公因曰来日食后可于此,以验先生之言坐客曰诺次日,食罢,花尚无恙。洎烹茶之际,忽然群马厩中逸出,与坐客马相蹄齧奔出花丛中。既定,花尽毁折矣。闻之,司马文季朴富韩公谢事居洛。一日,邵康节来谒公,适病足卧小室,延康节至卧床前,康节笑曰他客得至此耶公亦笑指康节所坐胡床曰病中心怦怦,虽儿子来,立遣去此一胡床,惟待君耳康节顾左右曰更取一胡床来,公问其故,答曰日正中当有一绿衣少年骑白马候公,公虽病,强见之公薨后,此人当秉史笔记公事。公素敬康,节神其言,因戒阍人曰今日客至,无贵贱立为通既午,果范祖禹梦得来遂入问劳稠叠且曰老病即死,念生平碌碌无足言然粗怀朴忠,他时笔削必累君愿,少留意梦得惶恐叵测避席谢。后十馀年,修裕陵实录梦得,竟为修撰韩公传。
洛阳大内自隋唐五代久虚,旷自金銮殿后虽白昼,人不敢入。入亦多有异,虿或大如斗,蛇率为巨蟒,日夜丝竹歌哭之声不绝。宣和末有监官吴本者,武人恃气不畏。夏月因纳凉殿庑间,至晡后天,尚未昏黑。忽闻踵声自内出,即有卫从缤纷中一人衣黄如帝王状间,尚带鲜血,繇殿庑从本寓舍前徐行而过,本与从者急趋入户避之,得详瞰焉。最后一俊士似怒本纳凉妨其行者,乃以两手按其卧榻,榻之四足遂穿,砖而陷于地,转他殿而去。本因图画所见,遍示洛人,皆曰必唐昭宗也
汲石化器。晋有彭娥,宜阳县人。永嘉之乱,娥父母昆弟皆为贼所害。时娥方负器出汲,闻贼至,走还与贼格𩰚。贼执娥驱出溪边将污之,溪边有峭壁高数十丈,娥大呼曰我岂受辱于贼奴耶遂以首触石。山忽开丈馀,娥即趋入。贼逐之,山复合。贼皆磔死,娥遂不知所在。所遗汲器化为石形,似鸡人,因号为石鸡山云
嵇康闻琴。嵇康尝游洛西,暮宿华阳亭。引琴而弹之,夜分忽有客诣之,与康共谈音律词致清辨,因为广陵散声调绝伦,遂以授康,仍誓不传人。及康就东市,索琴弹之曰昔袁孝尼尝从吾学,广陵散吾每靳与之,于今绝矣
展草救主。昔有人牵狗过巩县野,酒醉卧地不醒。忽野火四面延烧,东二里有河,狗因往湿身展草救火免患。方醒,狗走疲而死,因瘗县西南罗口,保人称为义狗冢
种蔬得玉。洛阳公辇水作浆,兼以给过者,且补屩不取其直。有神化为童子问公何不种蔬曰无种即遗数升,公种之化为白璧,公取以娶妇。
晤王弼墓。陆机初入洛,次河南之偃师。时夕望道左,若有民居,因往投宿。见一年少神姿端达,与机言易理妙旨,机心钦其能,无以酬对,既晓便去。机税骖逆旅妪曰此东数十里无村落,止有山阳王家墓耳机乃怪之,怅然还睇。前路空野,霾云拱木蔽日,知所遇者,信王弼墓也。
女娲墓移。天宝十一载六月,阌乡县黄河滨女娲墓因大雨晦冥失所在。乾元二年六月濒河人闻有风雷。晓见其墓涌出,上有巨石,石上双柳时号风陵堆,盖女娲亦风姓也。
瘗蚕受刑。咸通中洛阳大饥,谷价涌贵,时养蚕者多以桑叶货之。新安人有王公直,一日与妻谋曰养蚕不如鬻叶遂取蚕瘗之。公直入洛阳鬻叶,得钱市猪肉一脚,盛于袋中,鲜血流出,阍吏将袋启视,见人臂一只遂缚公直送河南。郡守讯之,公直不服,只称鬻叶云云。郡守令左右押公直验瘗蚕之处,乃见死人无一臂覆,勘相合,公直遂下狱,寻杖杀之。
鸂𪆟呈祥。河南府伊阙前临大溪,每僚佐有入台,则水中先有小滩涨出。时牛僧孺为县尉,一旦忽报滩出。翌日,宰邑与同僚列筵于亭上观之,有老吏云此必分司御史,若是,西台滩上当有鸂𪆟飞下。不数日,拜西台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