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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三百九十一卷目录

 归德府部汇考一
  归德府建置沿革考
  归德府疆域考〈有图 形胜附〉
  归德府星野考
  归德府山川考

职方典第三百九十一卷

归德府部汇考一

归德府建置沿革考

      《通志》本府
禹贡兖、豫二州之域,即古阏伯所居之商丘也。周武王克殷,封微子启于此,谓之宋国。战国时齐、魏、楚三分其地,秦为砀郡之西境,汉为梁国治睢阳等县。东汉、晋俱因之。后魏置梁郡,后周改曰亳州,隋初置宋州。大业初改为梁郡,以宋城等八县属焉。唐初仍为宋州,寻改为睢阳郡,属河南道。五代梁置宣武军,唐改归德军,宋升为南京应天府,仍治宋城等六县。金更名归德府,而南京路领之。元仍旧。明初降为州,属开封府。嘉靖二十四年,复升为府,内置商丘县及宁陵、鹿邑、夏邑、永城、虞城五县,又割开封之睢州考城、柘城以属焉。皇清因之,领州一、县八。
商丘县〈附郭〉
上古陶唐氏迁阏伯于商丘,即此。周封微子启于此,为宋国。秦为砀郡地,汉置睢阳县属梁国,东汉与谷熟县同属梁国,三国魏晋俱因之。南北朝刘宋大明六年,改县曰寿春,八年复为睢阳,属南梁郡。后魏置梁郡治此。隋开皇初,改郡曰宋州,改县曰宋城,大业初复置梁郡,县属如故。唐天宝元年复置宋州,寻改睢阳郡治此。五代梁置宣武军,唐改归德军,宋改应天府,金改应天曰归德府,复改宋城曰睢阳县。元以谷熟县省入。明洪武初,废府置归德州,省睢阳县入焉。嘉靖二十四年,升州为府,始置商丘县。为附郭。皇清因之,编户二十七里。
宁陵县
夏葛伯国,又为宁城。周春秋时为宋地,战国魏地,襄王封信陵君即此。秦为宁陵城,汉始置宁陵县,属陈留郡。东汉属梁国,三国魏、晋皆因之。南北朝刘宋属南梁郡,后魏属谯郡。北齐废。隋开皇六年,复置,属梁郡。唐属宋州睢阳郡,宋政和四年,属拱州。宣和六年,改属应天府。金元俱属归德府,明属仍旧。皇清因之,编户七里。
鹿邑县
周春秋晋邑本曰鸣鹿,《左传》:诸侯侵陈至于鸣鹿。即此。汉置郸县,属沛郡。东汉析置武平县,属陈国,郸仍旧属。三国魏因之。晋省郸县,入武平。改苦县为谷阳,同属梁国。南北朝、后魏属陈留郡。隋开皇十八年,始改县曰鹿邑,属淮阳郡。改谷阳为仙源,唐改仙源为真源,同属亳州谯郡。宋省真源,入鹿邑,置卫真,属亳州。金属仍旧。元初以卫真县省,入属亳州。明属归德府。皇清因之,编户三十四里。
夏邑县
周、战国时为下邑地,因地窊下,故名。秦为砀郡地。汉置下邑县,属梁国。东汉、三国魏、晋皆因之。南北朝刘宋属梁郡,后魏置砀郡,治此。东魏析己吾县,属马头郡。北齐以己吾县省,入属如故。隋属梁郡,唐属睢阳郡,五代梁属宣武军,唐属归德军,宋改归德军为应天府,县属如故。金始改县曰夏邑,以华夏为名。元属归德府,明属仍旧。皇清因之,编户一十三里。
永城县
周芒地亦名犬丘。《左传》:宋地卫侯遇于犬丘。即此。汉置芒、犬丘二县,属沛郡。东汉世祖改芒曰临睢,明帝改犬丘曰太丘,并属沛国。三国魏二县俱废,晋以其地并入酂县。南北朝刘宋属平昌郡,后周属亳州,隋始置永城县,属谯郡。寻废。唐复置,属亳州。五代梁属谯郡防禦。唐、晋、汉、周皆因之。宋仍属亳州,金升为永州,元至元二年。废州,复置县,属归德府。明属仍旧。皇清因之,编户二十三里。
虞城县
夏禹封舜子商均于此,为虞国。汉置虞县,属梁
国。东汉、三国魏、晋皆因之。南北朝刘宋属南梁郡,后魏改县曰萧,属沛郡。北齐废。隋开皇十六年,复置县,始改曰虞城,属梁郡。唐武德四年,改置东虞州,寻废,复为虞城县,属宋州睢阳郡。宋属应天府,金废。元大定二年,复置,属济州。复属济宁路。明属归德府。皇清因之编户,一十四里。
睢州
周、春秋为宋陈地,秦置襄邑县,属砀郡。汉属陈留郡。东汉因之,三国魏、晋俱改郡为国,县属如故。南北朝刘宋属陈留郡,后魏属梁郡,东魏属陈郡,北齐并入雍丘县。隋开皇六年复置县,仍属梁郡。唐属宋州睢阳郡,宋政和四年置拱州,以县属焉。金始改拱州为睢州,元仍旧,明洪武省襄邑,入睢州。十年罢州为睢县,寻复,改州,属开封府。嘉靖二十四年改,属归德府。皇清因之编户,四十里,领县二。
考城县
周为戴国,春秋时郑取之,改曰谷城。秦置甾县,属砀郡。汉属梁国,东汉始改为考城县,属陈留郡。三国魏改郡为国,县属如故。晋废。南北朝刘宋复置,属济阳郡。后魏改曰考阳,属北梁郡。东魏改曰考县,属沛郡。北齐又改曰城安,属济阴郡。隋开皇十八年复为考城县,属梁郡。唐武德四年改置东梁州,寻废州,仍置县,属曹州济阴郡。五代晋、汉属开封府,宋初属拱州,寻还故属。金、元俱属睢州,明属仍旧。皇清因之,编户二十一里。
柘城县
上古朱襄氏邑,周春秋时为陈株野地,汉置柘县,以邑有柘沟,因名,属淮阳国。东汉属陈国,晋废。隋开皇十六年复置,始改曰柘城县,属梁郡。唐初省入谷熟、宁陵二县。永淳初复置,属睢阳郡。宋初属应天府,崇宁中改属拱州,金、元俱属睢州。明洪武七年省入宁陵,十年复置,属睢州。皇清因之,编户九里。

归德府疆域考

  《通志》府州县《志》合载归德府疆域图

本府
东至江南徐州之萧县界,二百九十里,
西至开封府之杞县界,一百八十里,
南至开封府之陈州界,二百五十里,
北至山东兖州府之曹县界,七十里。
东南至
东北至
西南至
西北至
东西广四百七十里,南北袤三百二十里,由府治。西至本省城三百里,北至
京师陆路二千里,水路二千三百里。
商丘县〈附郭〉
东至夏邑县界,六十里,又至江南徐州萧县三百里,地接徐州,路通淮安府。
西至宁陵县界,四十五里,又至睢州一百二十里,地接杞县,路通开封府。
南至鹿邑县界,七十里,又至汝宁三百五十里。地接光州,路通固始县。
北至山东曹县界,七十里。至曹县一百一十里,地接清礼,路通开州。
东南至江南亳州界,九十里。又至江南宿州三百里。地接灵璧,路通凤阳府。
东北至虞城县界,三十五里,又至单县一百二十里。地接济宁,路通兖州府。
西南至柘城县界,九十里。至柘城县一百里,地
接通许,路通鄢陵县。
西北至考城县界,六十里。至考城县一百二十里。地接仪封,路通卫辉府。
东西广一百五里,南北袤一百四十里。
宁陵县
东至商丘县界一十八里,至商丘县六十里,路通江南宿州。
西至睢州界二十里,至睢州五十里。路通开封府。
南至柘城县界四十里,至柘城县七十里。路通陈州。
北至考城县界三十里,至考城县七十里。路通山东曹县。
东南至鹿邑县一百三十里,路通江南亳州。东北至山东单县一百七十里,路通兖州府。西南至太康县一百一十里,路通南阳府。西北至仪封县一百一十里,路通彰德府。东西广三十八里,南北袤七十里,由县治。东至本府城六十里,〈阙〉至本省城〈阙〉里,北至
京师,陆路一千八百一十里,水路二千三百里。
鹿邑县
东至江南亳州界二十里,至亳州五十里。西至太康县界七十里,至太康县一百三十里。南至项城县界一百一十里,至项城县一百四十里。
北至商丘县界六十里,至商丘县一百二十里。东南至江南太和县一百八十里,以白马驿为界。
东北至虞城县一百八十里,以牛寺崓堆为界。西南至陈州一百二十里,以戴家集为界。西北至柘城县六十里,以砖桥为界。东西广九十里,南北袤一百四十里,由县治。北至本府城一百二十里,西北至本省城一百五十里。北至
京师一千八百里。
夏邑县
东至江南徐州萧县界六十里,至萧县一百五十里,路通江南徐州。
西至商丘县界三十五里,又至归德府一百里,路通宁陵县。
南至永城县界三十五里,又至江南亳州一百二十里,路通江南颍州。
北至虞城县界三十五里,至虞城县七十里,路通山东定陶县。
东南至永城县九十里,路通江南宿州。
西南至鹿邑县一百八十里,路通柘城县。东北至江南砀山县七十里,路通江南丰县。西北至山东曹县一百七十里,路通山东距野县。
东西广九十里,南北袤七十里,由县治。西至本府城一百二十里,至本省城〈阙〉里。北至
京师,陆路一千八百里,水路二千三百里。
永城县
东至江南宿州界五十里,
西至商丘县界六十里。
南至宿州界四十里,
北至江南砀山县界七十里,
东南至宿州界三十里,
东北至萧县界九十里,
西南至亳州界八十里,
西北至夏邑县界五十里,
东西广一百里,南北袤一百三十里,由县治。西北至本府城一百八十里,至本省城〈阙〉里。北至
京师一千八百里。
虞城县
东至江南砀山县界五十里,至砀山县九十里,路通萧县。
西至考城县界五十里,至考城县一百三十里,路通仪封县。
南至夏邑县界二十里,至夏邑县七十里,路通亳州。
北至单县界三十里,至单县七十里,路通鱼台县。
东南至永城县一百六十里,路通凤阳府。东北至武城县一百二十里,路通距野县。西南至归德府七十里,路通宁陵县。
西北至山东曹县一百一十里,路通开州。东西广一百里,南北袤五十里,由县治,西南至本府城七十里,至本省城〈阙〉里,北至
京师一千六百二十里。
睢州
东至宁陵县界三十里,
西至杞县界四十里,
南至太康县界五十里,
北至仪封县六十里,
东南至柘城县界四十五里,
东北至考城县界四十五里,
西南至太康县界四十里,
西北至兰阳县界五十里,
东西广六十里,南北袤一百里,由县治,东至本府城一百一十里,西至本省城一百八十里,北至
京师一千〈阙〉百里。
考城县
东至山东曹县界三十里,至曹县五十里,路通虞城县。
西至仪封县界二十里,至仪封县六十里,路通开封府。
南至宁陵县界三十五里,至宁陵县七十里,路通柘城县。
北至直隶长垣县界四十里,至长垣县一百六十里,路通大名府。
东南至商丘县界五十五里,至商丘县一百二十里,路通永城县。
东北至曹县界二十五里,又至定陶县九十里,路通兖州府。
西南至睢州界三十五里,至睢州九十里,路通太康县。
西北至长垣县界二十里,又至封丘县二百里,路通延津县。
东西广五十五里,南北袤七十五里,由县治,西南至本州城九十里,西北至本府城一百二十里,西至本省城〈阙〉里,北至
京师一千五百里。
柘城县
东至商丘县界四十五里,至商丘县九十里。西至太康县界四十里,至太康县八十里。南至鹿邑县界二十里,至鹿邑县六十里。北至宁陵县界四十里,至宁陵县八十里。东南至亳州界五十里,至亳州一百里。
东北至商丘县界四十里,又至虞城县一百五十里。
西南至鹿邑县界十里,又至陈州一百二十里。西北至睢州界四十五里,至睢州九十里。东西广八十里,南北袤六十里,由县治。东南至本州城九十里,东至本府城九十里,西至本省城二百七十里,北至
京师一千八百里。
形胜附本府〈商丘县附郭〉
南都赋云:带以黍丘之野,包以阏伯之疆。盟潴出其右,汴水经其旁。
又云:备禦东南则九州之奥区焉,广衍沃壤则天下之膏腴焉。
《旧志》云:南控江,淮北临大河,徐城距其东,汴国环于右。
《商丘县志》云:形胜联络,足以保障江淮,襟喉关陕,为京都道里之冲焉。
外州县
宁陵县 南倚驼冈,西连露岭。
永城县 砀山北峙浍水,南环东接淮徐,西联梁宋。备武则两河设险,焕文则大火呈祥。虽一省之末区,亦中原之沃野。
鹿邑县 隐山绵亘于右,涡水蜿蜒于左。夏邑县 东屹芒砀,西据商葵。江淮控其南,丰沛枕其北。仰观天文,集房心之次舍;俯察地理,适阴阳之冲和。襟带河山,咽喉关陕。钤制二省,域界中州。
虞城县 黄河如带,芒山若砺。枕之以阏伯之国,连之以葵丘之疆。
睢州 睢水东流,恒山北距。
考城县 地连鲁卫之墟,道通汴宋之境。东挹孟潴,西接浚仪,黄河绕其北,盟台拱其南。齐桓用之,奔走列辟。
枯城县 群冈交峙,大河环流。

归德府星野考

        《府志》府属分野
《周礼》《注疏》《史记》《汉书》俱以房心为豫州。《左传》:心,宋之分野。
《地理志》:宋地,房心之分野。
《天文志》:自氐五度至尾九度,为大火,于辰在卯,为宋之分野。
《旧志》:归德星野在房心,大火之次于北斗,主摇光于天市,主东籓。
按:归德初隶开封,为角亢分野。角亢者,从开封也。其后置府,则不属角亢矣。为氐房心,是归德九邑有五宿焉。故五宿并列宋,九邑虽五宿,而究竟以心宿为宋之分宿。天体一度为人间二百五十里,总不出于心度也。明崇祯十四年秋,天狗坠于心宿之野,十五年宋郡破杀戮二十万,则宋为心宿明矣。

归德府山川考

        《府志》本府〈商丘县附郭〉
幸山 在府城南三里。宋建炎元年,高宗自济州趋幸应天府,命筑台于府门之左,五月庚寅登台受命,即皇帝位即此。
商丘 在府城西南三里,高百尺,周二百步。说者谓丘之精气,上应列星。世称阏台即是丘也。楚丘 在府城北四十里,即古戎州己氏之唐邑县。
谷丘 在府城南四十里,春秋桓公会宋公燕人于谷丘。
黍丘 哀公七年筑。
涝丘 在府城北十里。
青冈 在府城南十八里。
杏冈 在府城南五十里。
睢水 《括地志》云:睢水首受浚仪县浪荡渠水,东流入泗,过沛水,经云睢水,东南经流竹园,盖在今府城之南云。
浍水 《异闻志》云:睢焕二水谓之浍水,今武津关有浍河故道。
黄河 在府城北三十里丁家道口,北达于徐。汴河 在府城南五里,或曰即浪荡渠。元至元中淤,明嘉靖中,疏复淤。
元明河 在府城东六里,宋太祖为归德节度使,尝饮马于此。又名饮马池。
贾鲁河 在府城西北四十里,元工部尚书贾鲁督脩,因名。
沙河 在府旧城南门外,源出汴梁,流入亳。沁河 在府城北三十五里,源出绵山,自武陟经本府合流于徐。今为黄河所并。
白河 在府城东三十五里,经夏邑永城达于小黄河。
清河 俗称清河嘴,乃贾鲁河入沁之处。团阳河 在府城西南十八里。
马肠河 在府城西南二十五里,源出旧黄河,达于淮。
留赵湾 隋炀帝遣麻叔谋开河至睢阳,乞护此城。叔谋自睢阳西穿渠南北回,东行过留赵村,连延而去。
黑龙潭 在府城西北二十里,水黑,因名。凤池 在府城西北三十里。
黄池 梁惠王十六年,侵宋黄池,宋复取之。清冷池 在梁园内。
漆沟 在府城北,一名陨石河。春秋陨石于宋五,相传沟水阔时,五石宛然。
南湖 在府城南五里,宋晏元献放驯鹭于湖中,苏辙有记。
灵井 在府城南四十里,高辛庙中。世传井始有四,今存其一,在东郭,四时不竭,遇旱,土人取水祷雨。
石井 在府城内。
双砚井 在旧城儒学内。
宁陵县
甘露岭 在县西五里,隋文帝幸岱至此,甘露降因名。
大谷冈 在县西北四十里。
茅冈 在县南四十里。
黄志冈 在县南四十里。
蛇腰冈 在县西南十里。
镇头冈 在县南三十五里。
豆冈 在县西南三十里。
尖冈 在县西南三十五里。
七星堆 在县东北三十里。
桃源河 在县北三十里,黄河故道。
汴河 一名睢河,当县之冲,由陈留下达于徐。韦家河 在县北十三里,黄河故道。
张弓河 在县南三十里。
苗公河 苗时中主宁陵,导水灌田,民甚利。因称苗公河。
阳驿河 在县西二十里,与桃源、张弓同源,黄河故道。
八里屯河 在县南八里。
鹿邑县
阴灵山 在县东十一里,其形盘旋磅郁,远视则阴气冥昧。
隐山 在县东十三里,与阴灵山对峙。世传陈抟炼丹之处。
黄河 在县北二十里。
南河 在县南十里。
涡河 在县北四十里。
洺河 在县南二十里。
剌河 在县南六十里。
九龙井 在太清宫,世传老子始生,九龙吐水。今太极殿东有井存焉。
炼丹井 有二,在太清宫左右。世传老子炼丹处。
灵溪池 在太清宫前,世传九龙取水,浴老子池也。
老子池 在县内西北隅。
夏邑县
睢水 在县南二里,经永城县,合沙、白二水,达于宿州。
柳河 在县南三十里,自汴河东流入于永城,经清河口达于淮。
巴河 在县北二十里,今名曰黄河。流入徐,达于淮泗,以济漕运。
睢河 在县北一里许,即汉高帝败军,入谷泗,及睢水之处。
白河 在县南五里,其源自归德马牧店,分流于永城,达于小河口。
黑虎涧 在县东郭外,俗传有黑虎负于此。因名。
永城县
虞山 在县北九十里,一名渔山,山前有钓台存焉。
砀山 在县北八十里,即汉高隐处。又名磨山白毛山 石洞山 黄土山 戏山 连亘几二十里。
柏山 在县东南二十五里,浍河之北,山下有柏山集。
夫子岩 在县北砀山乡,芒砀山西南上有石室,约三楹。世传夫子经此避雨,后人肖像于壁间,至今尚存。
佛岩 在县北芒砀山之东南,中有三石佛。石洞 在县北芒砀山之南麓,世传为梁王洞。浍河 在县南二十里,自亳州经流入蒙城,达于淮。
泡河 在县南五十里,东南合浍河入淮。巴河 在县北九十里。
小河 在县北二十里。
柳园湖 在县西北五里。
焦州湖 在县东南十里。
清沟 在县东南入浍河。
黄沟 在县南入浍河。
洪沟 在县北六十里,芒砀山前。
白洋沟 北接巴河,入于浍河。
虞城县
巴河 在旧县南十里,自考城下,流入砀山。汴渠 在县北七里,入单之砀山。
孟潴泽 在县西北十里,孟潴《尔雅》作孟诸。按《通典》云:孟诸即禹贡所谓导河,泽被孟诸是也。《左传》云:楚子玉梦河神谓己曰:赐汝孟诸之麋。空桐泽 在县南十里,睢水东南流经此泽。有空桐亭。
睢州
恒山 萃律南向,为州主山,在州西北十二里。金锁岭 在州治后,其形窿然而高。避水患者多屋于其上。
河堤岭 在州东南三十里。
骡驼冈 在襄公台后,其形起伏如驼,故名环冈。佳木郁葱,地颇幽胜。说者谓襄公游玩地。黄冈 在州东南四十里。
平冈 在州南四十里。
长冈 在州西南三十里。
中冈 去长冈五里。
安陵冈 在平冈东南三里。
后台冈 在州西南四十里。
犁冈 在平冈西七里。
青冈 在恒山西。
涧冈 在恒山北二里。
荆冈 在州北二十五里。
龙塘冈 在州北。
野鸡冈 在州北五十里。
寄冈 在州北。
旷德冈 在州北。
黄河 在州东十八里。
汴河 在州北即,春秋战于邲之地。隋大业初疏通济渠,引黄河达淮。
巴河 在汴河北六十里,源出覃怀,历黑阳,过考城,下通徐州洪城。
睢水 在州北七里,州之得名以此。按:睢水在梁郡受汴入泗,韩信败龙,且睢水为下流,此即其上流也。
西湖 在州城西骡驼岭后。
濯锦池 在州治西,昔人有善织锦者居此,因名。
凤凰池
考城县
葛冈 在县南二里,世传葛洪炼丹处。又曰葛伯所筑,未知孰是。
卧龙冈 在县南二十五里,世传诸葛亮游寓之地。
固德冈 在县西南二十五里。
葵丘 在县东南三十里,齐桓公会盟地其。东南有盟台,乃歃血时所筑。今名其地曰盟台乡。蒙泽 在县东三十里,僖公十六年宋万弑闵公于蒙泽。《方舆胜览》云:考城东有蒙泽,乃庄周故里也。
黄河 在县北八里。
西沙河 在县西三里。
沁河 在县南二里,正统间知县刘鹏脩。
柘城县
廓山 在县东北二里,状如山形,为城之镇土。霸王冈 在县西三十里,世传项羽将台与汉高祖拒兵处。
力士冈 在县西南十里。
褚冈 在县西北四十里。
曲冈 在县北二十里。
吕冈 在县南十里。
明净冈 在县西北四十里。
郭村冈 在县北六里。
涡河 自心闷城入砖桥会河,自湖襄城西抵黄冈。
刘家河 在县城东北四十里,即子路问津处。柘沟 在县城内。
紫金沟 在县城内。
皇城潭 在县城内,宋真宗幸太清宫,驻跸于此。
燕子池 在皇城潭左。
济渎池 在县西,济渎庙前。遇旱官民祷雨有验。
《府志》未载山川。《商丘县志》潦河 在城西北四十里。
黄水 见《左传》
濊水 见《北征记》
谷水 见《水和志》
推水 见《水和志》
涞水 见《图经》
逐水 见《图经》
漻水 见《图经》
涣水 见南都赋,以上八水俱出宋城。
邓斌口 在城西北二十五里。
哈只口 在邓斌口东。
见口 在城西南八里。
李家口 在城南三十里。
流腊坡沟 在县长十五里。
焦家洼沟 在县长五里。
靳家店沟 在县长三十里。
毛崓堆集沟 在县城三里。桃园铺沟 在县长三里。
古今寺沟 在县长二十里。
营郭集沟 在县长七里。
娄家店沟 在县长五里。
马牧集沟 在县长一里半。
高辛集南沟 在县长八里。
顺河集沟 在县。长五里以上,十一沟各广一丈,深浅不一。俱知县吕乾健督民疏浚。
古宋集沟 在县,广一丈,长二十里,达于李家口河。知县吴允中所开以疏水者,至今赖之。
《宁陵县志》
五里堡河 在县,正德四年侍郎崔岩开。县北关河 在县,嘉靖五年都御史盛应期开。横岭 在县,西南二十五里,岭势发于西北,奔跳东南,绵亘二十馀里,起伏回翔,断续层生。春来野卉敷荣,葱郁可悦。至凄风晚照,云合烟织,则一带寒山也。
虎头冈 在县西四十里,冈匝一里馀,蹲踞雄峙,其形如虎,旁有居民数百家。
白河 在县南十五里,上受濄水之津,流径武平故城南,又南径赵村,又东南径石佛寺,又东南径王皮溜,至亳东七十里百尺河入濄。清水河 在县西南二十里,上受濄水之津,流径旧鹿邑县故城北侧,东流至九龙口,会合众水,曲而南流,径南杨寺水势巨阔,两岸相距三里,又南径试量,又东南径生铁冢,又南径虎头冈北,又东南入刺河。
黑河 在县南四十里,自陈州北鞍子岭西,三里东南,流径临蔡城北,又东南径汲冢北,又东北径吴台入刺河。
栋沟河 在县南四十里,受偃王陂水,流径竹恺店南,至十字河入肥水。
沙水 在县南五十五里,《水经注》:首受荥阳渠水,至梁而沙水名焉。
谷水 旧径城中,今塞。
洵水 《旧志》载邑有洵水。
滹水 在县西北六十里。按《文献通考》:载隋鹿邑县有滹水。
急三道河 旧径城中,今塞。至城东堤外分而为三,东南复合。又东南径陈家桥合南八里河。北枝东南径郑家桥,复分而为三,又东径斑竹帘寺,入白河。
南八里河 在县南八里,自黄崓寺濄河故道。南出分而为二,一支南流入白河,一支东南流径西三里桥,又南径城南八里,又东径陈家桥,又东南径斑竹帘寺入白河。
北清水河 在县北十里,上自睢州柘城流径砖桥南,流径杨湖口,又南径尚家铺,又东径安家溜南,入涡河。今经黄水淤塞砖桥水,合流贾家滩。清水多涸,非遇泛滥不通,河流间有小水不过,受沟渠以达濄耳。
阳都陂 在县南四十里,《水经注》:沙水径宁平县故城南,又东积而为陂,谓之阳都。
偃王陂 在县西南四十里虎头冈北。
遨游陂 在县西南一百里。
黑龙潭 在城东南半里许,俗传有黑龙见于池,岁大旱,其水不涸,祷雨辄应因名。
友莲池 在学宫西北,训导乐韶凿。
观涣池 在收放台之南,今水势瀰漫不可识别。
夏邑县
无影山 县东郭外一里许,特岿然一阜。今淤为平旷。云世传楚兵将攻是邑,汉之守臣飏言曰:是邑有无影山、黑虎涧之险以骇之。兵果不至,未详然否。
永城县
淘洫沟 在县东北一十五里。
挑沟 在县东北二十里。
张村沟 在县东北四十五里。
清沟 在县东南,入于浍河。
大涧沟 在县西南二十里,入浍河。
小涧沟 在县西南十五里,入浍河。
九里沟 在县西南四十里,近酂县城东九里,故名。
犬沟 在县北四十里。
大鸭湖 在县西北十二里。
白泠湖 在县西南六十五里。
蒋家洼 在县北五里桥。
张家洼 在县西八里堤南。
虞城县
稍冈 在县东南二十五里。
柱冈 在县东北四十里。
大冈 在县西北三里,俗所传三冈者即此。小股河 在旧县南二里,雨水泛涨则入于巴河,此出《旧志》
黄河 在县北十五里。
古汳渠 在旧县北一十里,自宋城入单之砀山。按《水经》云:汳水又东经虞县故城北是也。周坞 《水经》云:汳水东经周坞侧,晋义熙中,刘公遗周超之自彭城缘汳故沟,斩林穿道七百馀里,以开水路,坞名自此称,《说文》云:汳音汴。
睢州
河堤冈 在州城东南。
老堤冈 在州城北。
大麓冈 在州之乾方,尹店之南十里,相传为舜弗迷之地。
帝丘 在州之艮方。
柘城县
会河 在县胡襄集北,经旗竿庙,马力坡,周家店北三里,西抵黄冈集。
许家湾 在城东南六里,黄河所经。
桑家塘 在县东,河中方顷馀,水极深险。百万洼 在城南八里许,亦深阔。
炒铁洼 在城西十里。
阎王洼 在城北二十五里。
司家洼 在城南十里。
郭家洼 在城东北二里。
杨家洼 在城东三里。
祁家洼 在城南七里。
周家洼 在城南十里。
古路沟 在旧城外通涡河,今淤。
永利沟 在城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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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九十二卷目录

 归德府部汇考二
  归德府城池考
  归德府关梁考
  归德府封建考
  归德府公署考
  归德府学校考

职方典第三百九十二卷

归德府部汇考二

归德府城池考

    府州县《志》合载本府〈商丘县附郭〉
府城池 旧城围一十二里,三百六十步。唐张巡许远以死守睢阳城,即是也。宋元因之,明洪武初以城阔民少裁四分之一,围九里三百一十步,弘治十五年圮于水,乃迁。今城在旧城北地相接焉。正德六年,知州杨泰脩围七里二分五釐,共一千三百四丈二尺五寸。高二丈五尺,广一丈三尺,池深二丈,阔五丈二尺。嘉靖三十四年知府王有为重脩,又建西北门楼各一,东南门楼二,俱加脩葺。又建角楼四,敌台一十三,警铺三十二。三十七年巡抚都御史章焕檄,知府陈学夔饰以砖,而知府陈洪范罗复继脩之。明末寇变折毁者十之二三,今知府张若愚重脩门四,东宾阳,西垤泽,南拱阳,北拱辰,水门二,一在南门东,知州王范建,一在南门西,指挥梅旻建。
外州县
宁陵县城池 城明初,周围九里有奇,成化年间知县金玺割其南之半而改筑焉,周围五里,高一丈五尺,广二丈,门四:东曰接宋,西曰通汴,南曰镇远,北曰拱辰。池深一丈,阔八尺,历嘉靖三十一年,知县石阯,三十五年,知县杨侃万历间乡官吕坤,知县李庭训、薛大中相继增脩周围,拓为六里有奇,高三丈有馀,改四门:东曰延和,西曰宝成,南曰文明,北曰钟祥,重脩门楼角楼,又建水门二,座俱南向,一在旌忠庙前,一在观音寺前,官水沟二道,各阔一丈馀。明末寇乱城半折毁,署县事典史刘大才脩补,虽坚完,不能如初。然屡经叛帅许定国攻围,日久守禦无恙,亦大才之力也。
鹿邑县城池 明洪武三年,知县韩瓛因元旧城增脩,周围九里十三步,高二丈,广一丈三尺,池深一丈,阔八尺,起四门,建楼其上。至宣德六年,文安贼起,知县杜恩复于池外浚小池,周围九里二百步,深一丈,阔一丈二尺。至天顺五年,知县萧九成重修,城高三丈,广二丈三尺,池深一丈二尺,阔一丈三尺,筑内坛,周围七里二百八十步,高二丈,广七尺,立四栅栏门,今废。至天顺六年,又开西北门,合前共五门,至嘉靖元年,知县王朝瑬改四门名,北曰仰极,东曰迎仙,南曰嘉会,西曰和义,西北曰归孚。至隆庆六年,师尚兆反知县,王冠创建砖城,始设重门、木桥。崇祯七年,知县韩友范增修,改北城外门西向浚隍堑,广四五丈,深三丈,筑女墙。壬午四月,李自成陷归德府,至鹿邑,堕城而去,遗民百馀家,稍为修葺焉。皇清顺治年间,知县王猷增修。
夏邑县城池 战国时所筑,周围五里馀。明正统己巳,知县周普循旧加修。成化壬辰知县孙泽重修,厚五尺高丈馀,缭以垣墙,缮以木瓦。弘治丁巳,鹿邑县氶郑举署县事奉例以砖圈门,门上竖楼地湿,遂圮。弘治己未,知县宋杰改图更理门制聿新。正德辛未知县张锐因流贼之警而恢廓之,复置栏马垛口,设窝铺,建四角楼,筑护城堤,辟四门:东曰通济,西曰迎恩,南曰迎薰,北曰怀远,仍建楼于其上,架桥于其外。岁久多坏。嘉靖甲午,知县滑参继修,万历庚申知县葛应斗因白莲教之乱,重修,增雉堞。崇祯戊寅知县边大顺因流寇之乱,增修砖城,四门设月。城池深二丈,阔八尺,泉水停涵,常获鱼藕之利。护城堤周围八里,基阔三丈,顶一丈五尺,外植柳二千馀株,蔚然成林。
永城县城池 城围一千一百六十步,高一丈三尺,门四。春秋置谯邑,时所筑岁久,多圮。明景泰间,王子𣽂循旧址筑之,起立门楼鼓钥。其后典史孙璘重加修筑,岁久复圮。正德七年,知县乔岱因流贼逼近,伐石为基,垒砖为垣,高一丈六尺,围一千八百四十八步,辟四门:东曰迎春,西曰迎恩,南曰朝阳,北曰拱北,又于迎春门南
开东小门,每门建楼于其上,架桥于其外,又城隅角楼有门堞之内拦马,垛口一千二百八十个,窝铺五十座,城垣内开马道一,周通阔二步,池深一丈五尺,阔二丈三尺。崇祯十五年春,知县傅振铎虑城矮地窄,难以防守,请文将无碍官基估价二千两,接城三尺,阔池丈馀,建敌台八座。皇清顺治十六年夏,大雨,城圮百馀处,知县程孔恩捐俸脩筑。
虞城县城池 旧城在新城之南三里许,嘉靖九年,河水渰没。今迁筑土城,周围四里,高一丈五尺,门四:东曰宾阳,南曰薰风,西曰望汴,北曰拱辰,俱高建层楼,土为橹堞,积雨倾圯。嘉靖三十二年,知县郭文显增筑三尺,易以砖垛,禦侮赖之。池周围环城门,广二丈五尺,深一丈四尺,池外为护城堤,周围植柳千馀株。至后,年久圮塌。崇祯乙亥,流寇围攻一昼夜,无恙。秋,直指挥范良彦遂倡众易土为砖,又创修西门瓮城。壬午年,流寇拆毁。自是草率砌起城虽重修,已非复昔之坚壁矣。
睢州城池 旧城周围十里三百步,宋崇宁时所筑。金元以来,兵燹相仍日就,圮坏。明洪武二十二年,调汴坚城卫来守,指挥吴仲缘旧堤修筑,建城楼四,敌楼四,巡铺四十二。正统十年,州诸生上书漕运参将汤节从环城筑堤。成化十三年,河决杞,过睢冲入城垣,官廨民舍荡析无遗。水退,城淤,居民营止,稍复。正德二年,知州宋景重加脩治,建门四,南曰正治,东曰永安,西曰通汴,北曰通镇。城之南关有高阜处,延袤若干里。城中避水患者千家移居于此,遂为省府通衢。时有盗警巡抚章某,观风过睢,因南郭筑新城焉。其长十有二里,高二丈有五尺,周围包之以砖,建门七:南三中曰鸣凤,左曰左光,右曰右光;东二正东曰朝阳,东北曰左翼;西一曰刿蕤。北小门一,曰右翼。新旧两城相连,俗谓之凤凰城。周围环之以池,池之形势逐城而成。当门有浮桥,以便往来,疏浚深,广置柳以固其岸。日久池湮城颓。崇祯四年,奉命脩凿,新城砖城止于补葺,旧城土城更甃以砖,复增筑数尺,门楼、敌台等屹然一新。至壬午年,流寇决河灌汴,汪流南奔,新旧城俱被冲覆,居民存者止高阜处数百家而已。皇清定鼎招抚流民,皆就新城居之,而旧城遂废。
考城县城池 按县城至今凡三迁,其旧城起筑东汉。内城九里十三步,外城三十六里有奇。在今城南二十五里。元至元间没于河。元统末县监李茂徙县治于贺丘。明洪武二十三年,复因避河患,知县杨显宗自贺丘徙,筑江墓店。正统二年,因避河患知县郑道徙筑今城,周回四里九十步有奇。成化十八年,知县顾景祥脩始完。正德六年,知县黄雄修益完。十五年知县段绣更增崇之,高二丈五尺,阔三丈,顶阔一丈,四门仍旧,东曰崇鲁,南曰望海,西曰镇行,北曰拱极,上各建楼,外环以濠,深二丈,阔四尺,月城周围二千九百九十五步有奇,墙高一丈一尺,阔五尺,顶阔二尺半。嘉靖三十八年,知县宁文光以城俱土墙,易圮,通易以砖。四门各建重楼。万历三年,知县冯尚又为重门,并上门楼各一,内扁东曰寅宾,南曰迎薰,西曰戢武,北曰拱辰,外扁东曰文明,南曰物阜,西曰武胜,北曰民安。视从前规制,益完整险固,为邑民永赖。后知县杜志晦重加葺治,各易以新扁外,东曰东夏咽噤,西曰西京藩卫,南曰中州雄镇,北曰北门锁钥。内东曰葵丘旭日,西曰木铎遐风,南曰葛冈翠晓,北曰河带凝春。
柘城县城池 旧城朱襄之故墟,周十一里,高二丈馀,阔丈八尺,池阔如之。嘉靖二十年被黄河水淤平,北城外高内洼,久被淤塌坏。成化十二年,知县甄儒重修,正德六年流贼作乱,署县韩同知修补。十一年知县胡世忠增修,嘉靖二年,于濠四年,高举十二年,王赞十五年,艾景贤十七年,冯钺各修葺城门四,东曰瞻鲁,南曰永安,西曰仰京,北曰长乐,俱有楼,女墙皆砖砌之。至二十年,黄河泛,境内两股夹流,城内官署民舍俱被冲塌。三十三年土贼师尚诏作乱,知县姜寿改南关而城之,是为新城。周仅四里高,二丈,阔一丈馀,外凿隍,周匝深一丈,阔三丈,为门四,东曰迎薰,南曰向明,西曰望汴,北曰拱辰。为戌楼四,水门一。四十四年知县刘田重修角楼四,易女墙以砖。万历十一年,知县冯榛重修东西门,为敌台八,警铺十五,为蛾眉甬道于隍叠
砖,为桥四,始壮观焉。崇祯九年,知县马鸣玉创修砖城,改南门外向巽曰寅阳,凿隍深之。十五年闯贼之变,城垣尽毁。十六年知县朱用溱因旧垒整之。皇清顺治十四年,知县张绎复修之,建城楼四,门重修,吊桥四座。

归德府关梁考

   《通志》府州县《志》合本府〈商丘县附郭〉
武津关 在府城东南三十五里。
先春桥 在府城东门外。
沂洛桥 在府城西门外。
拱极桥 在府城北门外。
通济桥 在府旧城南门外,跨沙河。明镇抚夏亨孝子杨敬建,久圮。
五里桥 在府城东。
海雁桥 在府城南五里,宋夏竦自青社携二雁置南湖中,因名。
赵兴桥 在府城东三十里。
毛仲桥 在府城东南二十五里,俗讹为芒种。水池铺桥 在府城西二十里,跨马肠河。郭梁桥 在府城北三十五里,跨贾鲁河。徐段桥 在府城北五里,久淤。
张洪桥 在府城北马牧乡,跨白河,张洪建因名。
温家桥 在府西堤外。
沈公桥 在府城西南十八里,跨马肠河,俗名薛家桥。
丁家道渡 在府城北三十里。
宁陵县
桃园关 在县北四十里。
石桥 在县北十里。
鹿邑县
会仙桥 在县东一里。
乘驷桥 在县北门内,今废。
砖桥 在县西二里。三里桥 在县西。
傅家桥 在县北四里。
李牌口桥 在县南八里。
魏家桥 在县西北十五里。
白河桥 在王皮溜。
元武桥 在县西北五十里。
古家桥 在县西北七十里。
黄河渡口 一在丁家路口,一在贾家滩,一在王家口,一在杨湖口,一在安家溜。
濄河渡口 一在杨家屯,一在安家溜南,一在冯家桥。以上津渡俱有木桥,至河水涨盛始舟楫。
夏邑县
通济桥 在县东门外。
普济桥 在县西门外。
迎薰桥 在县南门外。
怀远桥 在县北门外,以上俱知县张所志重建。
元武桥 在县东五里。
大石桥 在县西郭外。
五里桥 在县南五里。
云路桥 在儒学迤西文街,今圮。
白河桥二 一在县西三里,一在县西南一里,俱里人建。
平渡桥三 在县南关外,石桥二,木桥一。房家桥 在县东六里。
广济桥 在县南二十里,会亭通衢。
班家庙桥 在县东南十五里。
胡家桥 在县东南二十里。
王村桥 在县东二十里。
太平集桥 在太平集南。
柳河桥 在会亭集北。
司家道口桥 在司家道口集东。
飞腾桥 在县西北三十里。
狐父桥 在县东五十馀里,即古狐父地。
永城县
酂城桥 在县南酂县乡二十五里浍河,或云圮桥,即张良进履处。
胡父桥 在县北砀山乡八十里巴河,或云狐父桥。
儿家桥 在县北砀山乡六十里鸿沟。
女家桥 在儿家桥西北三里。
塔冈桥 在县南酂县乡五十里包河,明弘治
初,居民裴文深因圮重修,今名裴家桥。
薛疃桥 在县东南甫城乡二十五里。
马村桥 在县南酂县乡五十里。
丁家桥 在县西南酂县五十里。
白洋桥 在县东南白洋沟口。
虞城县
南津桥 在县南二里,跨小股河,北达县治。明正统九年,知县胡缙因旧址修,后土木漂没。成化六年知县宋铁重建。
西津桥 在县西三里,跨小股河东,入县治。正统元年知县胡缙因旧址修,后土木漂没。成化六年知县楼俊重建。
睢州
《通志》《府》《州》志俱未载。
考城县
石桥 在县东南四十五里。
柘城县
慈济桥二 一在慈圣集东,一在本县北隅。东桥 在县城东三里。
通宋桥 在县城东北五里。
广济桥 在县西五里,旧名李家桥,顺治九年重修。
砖桥 在本集南,黄、涡二流皆由此桥入鹿。株桥 在旧城北门外,原名北桥,后改今名。圮桥 在县东北七里。
周家桥 在县城西北十八里,顺治六年,土人姓周者纠首创修。
许湾桥 在县城东南三里,黄河所经。
白家渡 在县城西北三十里。
陈铎渡 在县城东北七里。
李仲渡 在县城西南二里。
杨章渡 在县城东南三十里。
梁公渡 在县城东南十里。

归德府封建考

  《通志》府州县《志》合载唐
阏伯 高辛氏之后,封商丘,为火正,主辰星之祀,府之有侯,封自此始。

虞 妫姓侯爵,舜子商均之封国也,昔帝舜举侧陋时,尧妻之二女,居于妫汭,其后因为姓氏。舜以天下传禹,舜崩,禹践位乃封商均于虞,今归德府虞城县即其国也。
戈 猗姓寒浞篡羿位,处其次子豷于戈,后夏臣靡举兵灭浞,少康立乃使其子季杼灭豷。有穷氏由是遂亡戈,在宋郑之间。
葛 葛伯与汤为邻,放而不祀,又杀童子而夺其馈饷。汤诛之以顺天下,其地去亳百馀里,今宁陵北有葛乡,即其故城也。

相土 契之孙封商丘,代阏伯,主火祀,能益恢先绪,有盛德。入为王官之伯,出长诸侯。诗云:相土烈烈,海外有截。盖颂之也,相土传昌若,昌若传曹圉,曹圉传冥,冥传振,振传微,微传报丁,报丁传报乙,报乙传报丙,报丙传主壬,主壬传主癸,主癸传天乙,而有天下。天乙传太甲,以至于仲丁八世而亳有水患,遂迁都于嚣矣。

宋 子姓公爵,出自微子。微子名启,殷帝乙元子纣庶兄也。食采于微,故曰微子。微子忧纣之将亡,数谏不听,乃问救乱之策于箕子。箕子自言其义不可去,而微子之义不可不去。微子远遁于荒。及周武王克殷封武庚,以续殷祀,而武庚与二叔叛,武庚诛,求可续殷后者,得微子。建为上公,作宾王家祀,得用天子礼乐。为微子之命,以申之国于宋。宋即阏伯相土故都也,而幅员则视昔益广矣。微子仁贤,殷馀民甚爱戴之。其嫡子先死,及卒,而立其弟衍,曰微仲。记曰微子舍孙腯而立衍是也。微仲卒,子稽立,稽卒子丁公申立,丁公卒,子湣公共立,湣公卒,弟炀公熙立。炀公立,而湣公之子鲋祀弑炀公自立,谥曰厉。厉公卒,子釐公举立,釐公卒,子惠公瞷立,惠公卒,子哀公立,哀公卒,子戴公立,戴公卒,子武公司空立,武公卒,子宣公力立,宣公病且死,让其弟穆公和,和亦竟传宣公子与夷,而出其子冯于郑,曰:吾不敢废先君之举也。是为殇公,殇公立太宰督,弑之而召公子冯于郑立之,是为庄公。庄公卒,子湣公捷立,后为南宫万所弑。而召公子游,诸公子亦杀万与游,而立湣公弟,
曰桓公禦说。桓公卒,子襄公兹甫立,襄公与楚战于泓,伤股而死,子成公王臣立,成公卒,弟禦弑太子自立,国人杀之,立成公少子杵臼,是为昭公。昭公无道,国人不附,襄公夫人王姬使卫伯弑于田而立昭公之弟文公鲍。鲍传子共公瑕,共公卒,太子肥为司马唐山所弑,国人立共公少子平公成。平公卒,子元公佐立。元公卒,子景公头曼立,景公卒,宋公子特攻杀太子而自立,是为昭公,昭公卒,子悼公购由立,悼公卒,子休公田立,休公卒,子辟公辟兵立,辟公传子剔成,剔成之弟偃逐其君自立,寻自称王,多行不义,诸侯目之曰桀宋。于是齐、楚、魏共伐之,杀偃而三分其地。宋以不祀,盖自微子至偃历三十二主,其纪年久,近弗可尽考也。
六国魏
信陵君 公子无忌也,按杜佑云,魏信陵君邑果封邑耶,抑食邑耶,然不可考矣。
宁陵君 魏咎魏庶公子也,初立为宁陵君,秦灭魏,为庶人。陈胜之王也,咎往从之,胜使魏人周市徇魏地,下。胜欲立市为魏王,市曰:天下昏乱,忠臣乃见,今天下共畔秦,其谊必立魏王后,乃可。齐赵亦使车五十乘,立市为王。市固辞,迎魏咎于陈,五反。陈王乃遣咎立为魏王,及章邯破陈,移击魏,市求救于齐、楚。齐遣田巴,楚遣项它救之,不胜,遂克魏。周市死之,咎不忍殃其民,乃与邯约降,约甫定而自杀。

西汉

梁王恢 高祖诸姬子封梁王,吕后七年徙王,赵王心怀不乐,而太后以吕产女为王后,酖杀其爱姬。王悲思不已,亦自杀。吕后恶之,废其嗣不续。而文帝以封怀王楫。
怀王楫 文帝少子好诗书,帝爱幸之,二年封于梁,以贾谊为太傅。立十年,入朝堕马死,无后徙淮阳王封焉。
孝王武 文帝次子景帝同母弟也,母窦太后。初封代徙淮阳,又徙梁,梁虽因微子故都。当是时,则北界太行,西至高阳,中四十馀城,多大县,盖自阏伯相土后,幅员广博,无踰此者。景帝时吴楚七国反,击梁棘璧,王使韩安国张羽等距之。吴楚不得过而西,王自负有功又太后帝最爱幸,而又大国也,于是筑东苑方三百馀里,广睢阳城七十里,出入警跸,延四方豪杰珠玉宝器,富于京师。而王有侈节矣。始帝未置太子也,王入朝帝从容谓王曰:千秋万岁后当传王。太后喜,逮栗太子废而太后申前议,袁盎诸大臣皆不可。王怨盎。谋之客羊胜公、孙诡,使人刺杀之及他议臣十馀人,于是景帝怒遣使按,羊胜、诡皆自杀,王惧,伏斧锧,阙下请罪,事得已宠,亦遂衰矣。归国常忽忽不乐,无何病,热死。立前后三十五年。太后闻之,哭甚,哀曰:帝杀吾子。帝惧,尽封孝王子五人为王,分梁为五国,梁共王嗣梁,立七年卒,传子平王襄,襄立四十年传子顷王无伤,无伤立十一年传子敬王定国,定国立四十年传子夷王遂,遂立六年传子荒王嘉,嘉立十五年传子立已,废为庶人,徙汉中,自杀,嗣国二十七年,国除。
宁陵彝侯吕臣 以舍人从,入汉,破曹咎成皋,为都尉击陈豨,功封侯,食邑千户,封二十七年薨,年七十三,谥曰彝。孝文十一年子戴侯谢嗣,十六年薨,孝景四年孙惠侯始嗣,十七年薨,元康四年,元孙南陵公大夫得诏复家。
归德靖侯先贤掸 以北边王子从,兄日逐,王降,封邑二千二百五十户,传至霸,坐罪免。

东汉

梁节王畅 明帝次子也,初封汝南王,建初四年徙为梁王,更益六县,二十七年薨,传子恭王坚,坚立二十六年传子怀王匡,匡立十二年传弟彝王成,成立二十九年传子敬王元,元立十六年传子弥,弥立四十年,魏篡汉,降为崇德侯。

三国魏

宁陵侯曹仁 曹操之从弟,以征伐功进封陈侯,增邑至三千五百户,薨谥忠,侯子秦嗣转封宁陵侯。

梁孝王彤 宣帝子柏夫人所生,武帝践祚,封为梁王,无子,以武陵王子为后,是为怀王,怀王卒,声王翘嗣,翘亦无子,以武陵威王子逢为后,传子和,和传子珍之,值桓元篡位,奔寿阳为刘裕所害。
六朝宋
宁陵侯王僧达 以归顺功封宁陵县,五等侯。

永城成侯杜陵 文帝时以预建立功,封子安世嗣。

宋王结 顺宗子贞元四年封。

柘城王 恭王子。
归德王 恭王子,薨,无子。

归德府公署考

  《通志》府州县《志》合载本府〈商丘县附郭〉
府治 在府城东门内,明嘉靖二十四年,知府蔡汝楠以州署改,建堂曰保民,堂之后为后堂,东为恒积,库前列戒石,亭六,房仪门左右门,左门之东为架阁,库后堂后为知府宅仪门,东南为土神祠,前为谯楼,又前左右为申明、旌善二亭,又前有坊扁曰中州重镇,又左右二坊扁曰承流,曰宣化,俱知府王进登重修。
同知宅 在知府宅东,顺治十六年,缺裁,宅废。通判宅 在知府宅西。
推官宅 在知府宅东南。
经历宅 在府堂东。
知事宅 在府堂东,缺久裁,宅废。
照磨宅 在府堂西。
检校宅 在府堂西,今缺裁。
司狱司 在仪门西南。
税课司 在府治东。
阴阳学 医学 俱在府治南。
僧纲司 在隆兴寺。
道纪司 在城隍庙。
广盈仓 在察院西。
预备仓 在广盈仓东,共九十九楹,嘉靖二十四年,知府罗复重修。
常平仓 在府治东南,嘉靖二十九年,知府陈洪范建。
行署南察院 在府治前。
北察院 在府治东北,久废。
三司茶厅三间 府茶厅三间 俱在察院东,知府罗复建,俱久废。
布政分司 在府治西南。
西为按察司 久废。
中为兵备分司 久废。
直隶归德卫 在府治西,正德初指挥刘璋建,赵金继修。
卫经历司 在正厅东。
镇抚司 在正厅西。
商丘县治 在府治西南,明嘉靖二十四年,知县曾腾凤因旧隆兴寺改建,中为大堂,堂东北为库楼,东为库房,后为退食堂,堂后为知县宅,大堂前东西为六房,中为戒石亭,前为仪门,左右为角门,仪门外东为迎宾馆,为土地祠,祠北为吏廨,仪门内西为狱仪门,前为大门,门外东西为旌善、申明二亭,西南隅为马厩。县丞宅 在知县宅东。
主簿宅 在知县宅西。
典史宅 在县丞宅南。
丁家道口巡检司 在府城北三十里,明正统年建。
济阳公馆 在济阳镇,明嘉靖年建。
预备新仓 在商丘县治西北,明知县吕乾健建。
教场 在府城西稍南。
养济院 在南门外。
惠民药局 在商丘县治东。
漏泽园 在府城西,刘信建。
外州县
宁陵县治 在县城南门内,明正德四年,知县吉容重建,中为大堂,堂东西为银库,知县杨辅建。又东为架阁库,今废。库东为库楼,西向。知县熊秉元修。大堂前左右为六房,东三房,北为什物库,大堂西为赞政厅,大堂后为后堂,知县费槃重修。又后为知县宅,六房后为吏廨,为铺长司,为承发司。大堂前为戒石坊,又前为仪门,门外东南为迎宾馆,为土地祠,西为狱。又前为大门,门上即鼓楼,大门外东为申明亭,西为旌善亭。
典史宅 在县治内。
阴阳学 在申明亭南。
医学 在旌善亭南,俱知县熊秉元修,今废。僧会司 道会司 俱未载。
钟楼 在县治东,明知县熊秉元建,后燬。
察院 在儒学东。
布政司行署 在县治大街之北,明末燬。按察司行署 在县治东大街之北,明末燬,今改为养马之所。
柳河公馆 在柳河集之北,嘉靖间建。
桃园关巡检司 在集北尽处,今废。
预备仓 在县治内,嘉靖二十四年知县陈炫建,后废为养济院。四十四年知县熊秉元复创。府馆 在布政司西。
教场 在县南门外。
养济院 在县东关。
义冢 旧在县东门外,今凡二十五处。
鹿邑县治 在县西门内,明洪武二年知县韩瓛建,嘉靖二十五年知县夏宝重修,大堂旧为牧爱厅,知县闵三元改为节爱堂,堂东为琴堂,堂西为赞政厅,堂后为退厅,今改为诚求堂,厅后为知县宅,堂前为戒石亭,东为吏户礼承发司,仓房西为兵刑工,房北为架阁,堂前为仪门,左右为角门,仪门外西为狱,东为土神祠,马神庙,寅宾馆。前为大门,大门外左右为申明、旌善二亭,二亭之南为钟楼,为鼓楼,今废。
主簿宅 在县堂东,今官裁,宅废。
典史宅 在县堂西,今废。
阴阳学 在县治东,今废。
僧会司 在县治南。
道会司 在县治西北真武庙,今废。
里长分署 在县治后东西向,知县张朝瑞建。府馆 在县治东,今废。
按察司行署 在府馆东。
布政司行署 在按察司东。
察院 在儒学东,今俱废。
预备仓 在万寿寺西,洪武间,知县韩瓛建,嘉靖七年,知县华淳重修。
教场 旧在城西北,明万历十四年,知县刘一澜改建东堤外。
养济院 在县治东,洪武间,知县韩瓛建,正德十一年知县王翰重修。
漏泽园 在县城西北。
义冢 在县城东北,知县闵三元立。
夏邑县治 旧在城内西北隅,元至大己酉圮于河,徙于邑西北黄冢。延祐戊午,水平,仍归旧址。明洪武三年,主簿纪懋起废,重建。四年知县石原加修,宣德间知县王衡,正统间知县周普,弘治间知县宋杰,嘉靖间知县郑祥,天启间知县马希周相继重修,中为琴堂,东西为六房,东南为仓库、房铺长司,西南为承发司,前为戒石亭、为仪门,堂东为幕厅,堂西为官库、架阁库,堂后为后厅,为三堂厅,后为知县宅,为内宅,楼仪门左右为角门,前为大门,门上设钟鼓,楼门东为寅宾馆,又东为土地祠,为马快房,西为民壮房,为皂隶房,仪门西为狱,仪门内西为官仓,大门内东又为马房,大门外东为旌善亭,又东为申明亭。
县丞宅 在县堂东。
主簿宅 在县堂西,今废。
典史宅 在县堂西,即旧主簿宅。
阴阳学 医学 俱在县治南,今废。
僧会司 道会司 俱未设。
预备仓 在县治西,今废。
布政司行署 在县治东南。
按察司行署 在县东南,今俱废。
府馆 在布政司行署前。
韩家道口公馆 在集东南北街,向西。
胡家桥公馆 在集南北街,向西。
教场 在县西门外。
养济院 在县治东南,郑相重修。
漏泽园 在北门外东北。
义冢五处 一在南门东,一在北门西,一在黄堌村,一在石井村,一在青团村。
永城县治 在县北门内,迤东西汉创建,隋唐因之。至金升为州,廨宇皆仍旧,金末燬废,元即故址修葺,后复燬。明洪武三年,主簿赵圭重修,中为正厅三楹,厅后为穿堂,为后厅,西为幕厅,北为知县宅,东西为官库,厅前东西为六房,东三房南为承发司,西三房南为架阁库,中为甬道,道中为御箴亭,前为仪门,仪门内西为狱,仪门外东为土地祠,前为大门,门上为鼓楼,门外西为申明亭,东为旌善亭,南为宣化坊。
县丞宅 在正厅东北。
主簿宅 在正厅西北,今废。
典史宅 在正厅东南。
阴阳学 医学 俱在县治东,今俱废。
僧会司 在县东崇法寺,后移于县西关太平禅院。
道会司 未载。
税课局 在县治西,裁废。
惠民药局 在县治东南,今废。
布政司行署 在县治南,明正统年建,今废。按察司行署 在县治东南,明洪武四年县丞梁林建,今废。
中司 在县治东。
小司 在中司东书院西,今俱废。
养济院 在县东关。
永盛仓 在县治东。
预备仓 在县治西。
教场 在县城北门外。
义冢 三处一在崇法寺,一在韩家道口,一在酂县城。
虞城县治 旧治在旧城内之稍北,建自西汉。晋唐以来因之,元末兵燹,至明因遗址修复,嘉靖九年以河决迁,今县治在城内正北,创于知县黄镛,后牧屡加修葺,规模益弘。中为牧爱堂,堂西为幕厅,东为库楼,后为景舜堂,又后为知县宅,堂东西为六房,前为戒石亭,又前为仪门。门东为土地祠,为寅宾馆,为官仓,西为狱,又前为大门,门上为谯楼,门外东为申明亭,西为旌善亭。崇祯戊寅谯楼火灾,后补为大门三迨。明末流寇破城,独存库楼与大门,馀皆焚燬。皇清顺治十二年,知县张时昌修大堂。十五年知县史鹏修官宅吏舍,凡旧日应有者俱鼎建重新,始得渐复旧制云。
县丞宅 官久裁,宅废。
主簿宅 在县堂东。
典史宅 在县堂西。
阴阳学 在申明亭东,今缺。
医学 在旌善亭西,今缺。
布政司行署 在县治西南,知县汪瑞建,韩性重修。
按察司行署 在县治西南。
府馆 在县治西南,以上三署今俱废。
僧会司 道会司 俱在县治东。
预备仓 在县治东南,今废。
养济院 在县治西北。
教场 在县城门外。
漏泽园 在县治东南郭外。
义冢 在县西郭外。
睢州治 旧治在金锁岭之阳,明洪武三年,知州杨时敏创建,嗣后屡加修葺,规制宏敞。州有正厅,有退思堂。正厅东西皆有幕厅,西又有仪仗,库前有戒石亭及六房,仪门门外东有土地祠,西有囹圄厅,后有库藏厩房,知州廨宇,大门外东西有申明、旌善二亭,又有承流、宣化二坊。自崇祯壬午年春火于兵,秋沦于水,存者止三。堂一所,廨楼五间而已,是以来牧兹土者厅政,无所寄,每馆于民房至。皇清顺治十五年,知州戴斌议于新城内买李氏旧址为衙门,而州治始有基云。
州同知宅 州判宅 吏目宅 今俱废。阴阳学 在州治东。
医学 在州治西。
僧正司 在兴国寺。
道正司 未载。
布政司行署
按察司行署
察院 府馆 俱在新城内。
睢阳卫 在州治东南,明洪武二十二年建。广盈仓 在州治东南。
养济院 在襄台右。
教场 在东门外。
漏泽园 在城北。
义冢 在新城西。
考城县治 在县城内正北,明洪武二年,知县杜思进创建,后圮于水。正统间知县郑道重修。嘉靖二十六年,知县沈澄、章裴相继修葺。中为牧爱堂,前为戒石亭,仪门,连东西角门。又前为头门堂,东为库房,库楼连东吏书房。堂西銮驾房连西吏房及狱所。仪门外东为土地祠,旌善亭,寅宾馆,西有纪恶亭,申明亭,又大堂后为县官宅,东吏房,后为公廨,规制甚备。自崇祯十五年流贼,破城尽被焚燬。皇清顺治八年知县刘愈奇复修,内外粗备。
主簿宅 在县堂东。
典史宅 在县堂西。
阴阳学 在县治大门外左。
医学 在县治大门外右。
僧会司 在县治东北。
道会司 未载。
布政司行署 在县治东,明末燬。
按察司行署 未载。
府馆 在县治西街。
河防厅 在县治东南。
察院 在县治东。
预备仓 在县治东。
义仓二所 一在小颜家集,一在孙禄口集。教场 在东门外。
养济院 在南郭外,今改城内旧长平仓。漏泽园 在北门外。
义冢 在城西五里。
柘城县治 昔在旧城中,明洪武元年,知县王智建,正德六年,知县高举重修。嘉靖二十年沦于水,至三十三年,知县姜寿徙治于新城东门市物街北,正对南门,通正街,左右北俱邻民间。中为爱民堂,后为中堂,东为幕厅,为六房,为公廨,前左为土地祠,迎宾馆,后为知县宅,大门外东为旌善亭,西为申明亭。
典史宅 在县堂东。
阴阳学 在县门东。
医学 在县门西。
僧会司 在白塔寺。
道会司 在三清观。
预备仓 在县治东。
布政司行署
按察司行署
府馆 以上三署俱知县胡世忠建,今俱废。察院 在新城市物街,嘉靖三十三年知县姜寿建。
教场 在县城西。
养济院 在县南门外。
漏泽园 在县城东堤外。
义冢 在县城西,三处,南一处,西北一处。

归德府学校考

    府州县《志》合载本府〈商丘县附郭〉
府儒学 在府治东,即宋应天书院大中祥符中建,为南京国子监。后经兵燬,元初建大成殿三楹。延祐四年,增为五楹,至元丁丑,知府李守中增置棂星门,其后又值,兵燬。明洪武六年知州段嗣辉于原址创建庙学,宣德天顺间知州李志、蒋魁相继增修。至弘治壬戌圮于水。知州张玺徙建于今地。正德间知州赵会刘信相继修葺,又建明伦堂五楹,左右斋舍共六十楹。前为仪门,三楹大门。三楹其后为馔堂五楹。嘉靖初诏建启圣祠,敬一亭,州县学皆有。二十一年分守参议王崇檄,知州李应奎修葺之。二十四年改州学为府学,三十年知府南逢吉又新之。三十四年知府王有为,三十八年知府陈洪范继修。
启圣祠 名宦祠 乡贤祠 俱未详其处。教授宅 在明伦堂后。
训导宅 在明伦堂后。
魁星祠 在府学东。
应天书院 在城西北隅,宋有敕赐碑在旧城内,今废。
宋范文正公讲院 在府学之东,直长十八丈六尺,横阔八丈二尺,大门一座,二门一座,讲堂一座,后轩一座,文昌阁一座,文正公祠一座,藏书楼一座,楼下厅房三间,向学西门楼一座,东西房二十间,周围砖墙,计高一丈三尺六寸,藏书楼前东西墙二道,耳门四座。明万历三十九年知府郑三俊重建。
商丘县儒学 在县治北,明万历元年设,为先师庙知县何希周建。皇清顺治六年,知县胡扬俊重修,庙之前为东西庑为戟门,门外为棂星门,为泮池,右为明伦堂三间,知县何希周建,堂东西为号房,各五间,堂前为大门二门及照壁。
启圣祠 在庙后东北隅。
名宦祠 在戟门左。
乡贤祠 在戟门右。
教谕宅 在明伦堂东北。
训导宅 在明伦堂后。
社学 旧随乡建置,后稍废。明嘉靖初,知州王侑建之象贤祠西。至嘉靖十年,御史蔡改为应天书院,今废。
外州县
宁陵县儒学 在县治后,旧在县治西南,明成化十四年圮于水。知县金玺徙建,正德十四年巡按监察御史王以旂檄县增修,明末寇毁。皇清顺治六年,知县侯国泰李若星等重修。中为先师庙五间,庙前左右东西庑各五间,戟门三间。
又前为棂星门三间,棂星门内为泮池,久坏。知县姚大生重修。庙西为明伦堂五间,堂前左为进德斋,右为修业斋,前为二门三间,又前为大门三间,庙内宰牲房,祭器库,馔堂。东西号房、尊经阁、敬一亭。
启圣祠 旧在明伦堂西,明嘉靖四十四年知县熊秉元移祀敬一亭内,明末燬。皇清顺治十三年,知县刘可盈重建。
名宦祠 旧在儒学二门之东,后改于戟门东。乡贤祠 旧在儒学二门之西,后改于戟门西。教谕宅 在明伦堂之北,即馔堂旧地。
训导宅
社学 在县治东。
祭田 按《通志》:宁陵县:唐贞观间敕建。
圣庙赐祭田一十四顷一十五亩三分五釐,明正
统间因河水倾圮,移建在仪封县宁陵祭田,遂废。
学田 五处共四顷五十五亩八分。
鹿邑县儒学 在县治东,元至正间归德守观志能修,后燬于兵。明洪武三年知县韩瓛修。万历三十二年,正殿火,知县杨应魁重修,明末复为兵燬。皇清顺治六年知县闵三元修,中为先师殿五间,东西两庑各五间,前列戟门三间,东西角门各一间,泮池外为棂星门,门南为坊一座,扁曰:谈礼遗踪又南为照壁大殿,后为尊经阁,阁内祀文昌。西为明伦堂五间,前为大门三间,外为照壁大殿,东北为敬一亭三间,至于明伦堂,前崇德斋、广业斋、仪门、角门。东北为射圃亭。
启圣祠 在正殿东。
名宦祠 在戟门东。
乡贤祠 在戟门西。
教谕宅 在明伦堂后。
训导宅 在教谕宅后。
司训宅 在正殿西,今裁。
社学 在养济院之东,明洪武三年立,每里俱有,今废。
夏邑县儒学 在县治东南,始于后魏孝文。天安初年至金大定间,知县王德彰因废址重修。元末燬于兵,明洪武三年诏立学校,主簿纪懋重建。宣德间知县王衡建,立殿庑。正统间知县周普修理堂斋。成化间知县孙泽因旧重修。弘治间知县王志修理殿庑棂戟二门。弘治间署县事鹿邑县丞郑举克,教谕刘桐重建明伦堂。后知县宋杰继修两斋、号舍、仪门,规模隆备。后河水泛溢,庙宇倾圮,学垣西北开小门以便出入。嘉靖间知县刘宗和仍改南向。
启圣祠 在正殿东。
名宦祠 在戟门左。
乡贤祠 在戟门右。
教谕宅 在明伦堂北。
训导宅 在明伦堂西,今废。借居于两斋后。学仓 在明伦堂西北。
崇正书院 在慈胜寺西,嘉靖二十五年建,今废。
社学 在县治西南,嘉靖二十六年建,今废。永城县儒学 在县治西南,前代创建,无考。金升县学为州学,金末兵毁。元至元初邑民屈瑄因废址重修,延祐间知县王庆重修,元末复燬。明洪武三年主簿赵圭重建,正德十年县丞张继禄,嘉靖四年知县陈廷赞,七年知县冯景祚相继重修。中为先师庙五楹,东西列两庑各十二楹。两庑南北俱连绩,房前为戟门,左右翼以小门,门内元季加号碑一通,又前为泮池,池南为棂星门,戟门,左为神厨,右为神库神厨,即为宰牲房,庙西为明伦堂五楹,左右为进德修业二斋,各五楹。前为道义门,门外东敬一亭,又前大门,大门外为东西儒林二坊,又棂星门外东西为德配天地、道冠古今二坊,南为龙津飞渡坊。
启圣祠 旧在道义门外西,今移建庙后。名宦祠 旧在儒学内启圣祠东,今移戟门东。乡贤祠 旧在启圣祠东,今移戟门西。
教谕宅 在明伦堂西南。
训导宅 在明伦堂后。
奎楼 在东南城上。
学仓 在儒学西南,今废。
浍滨书院 在县南二十五里,元知县张思立建,至正末兵燬。
社学 共一十一处,在城一,甫城乡六,酂县乡一,保安乡一,砀山乡二。
学田 坐落柘树集东,三顷六十亩,又二处共三顷零一亩。
虞城县儒学 在县治西南,嘉靖九年知县黄镛自旧城迁建于此,十九年知县汪瑞重建。万历元年知县韩原性重修,三十四年知县王纳言重修,明末寇燬。皇清顺治庚寅教谕梁祚隆紏邑士民重建,中为大成殿,东西列两庑,前为戟门,为泮池为桥,又为棂星门,后为敬一亭,西为明伦堂,堂前列博文、约礼二斋,中为仪门,又前为大门,堂后为尊经阁。
启圣祠 在敬一亭之后。
名宦祠 在戟门东。
乡贤祠 在戟门西。
教谕宅 在尊经阁后,今废。
训导宅二处 一在教谕宅东,一在教谕宅西,今俱废。
奎楼 原在大成殿东,今移建于学之东南。社学 在县城东北隅,东岳庙侧。
睢州儒学 在州城内正北,明洪武初知州杨时敏建,正统间圮于水,暂移南关。水去,知州谢光因旧址重建。弘治中知州邓鼎、徐镃相继增修。大成殿七楹,东西庑各九间,戟门,棂星门各三间,明伦堂五间,旁有志道、据德、依仁三斋,为生儒课授之地。礼门义路腾蛟起凤门,为往来持循之途。宰牲房、神厨皆在庙前右,号房四十二间,皆在庙后左,明伦堂后,旧为尊经阁,后更为敬一亭,学之西南旧有射圃亭,后以水废,至嘉靖三十三年知州王佐改建于襄台之右,至三十九年复毁建别署。
启圣祠 在学之巽方,即文昌庙旧地。
名宦祠 在敬一亭东。
乡贤祠 在敬一亭西。
学正宅 在明伦堂西。
训导宅三处 俱在明伦堂西南。
奎楼 在学前。
锦襄书院 在骆驼冈院,旧为尼寺,嘉靖四年提学副使萧鸣凤改建。
社学 在各里,凡三十有二,今废。
考城县儒学 在县治东南,中为先师殿五间,旁为东西庑各九间,前有戟门,有棂
星门。门前神道,中为青云桥,又砌街为青云街。万历七年知县王万邦建砌,殿后为明伦堂五间,知县杜志晦重加修葺,东西为进德、修业二斋,各三间。明伦堂后为敬一亭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
启圣祠 在明伦堂东北。
名宦祠 在戟门左。
乡贤祠 在戟门右。
教谕宅 在正殿西。
训导宅 在明伦堂西。
奎楼 在学东南城上。
社学 在西门里,久废。
柘城县儒学 原在旧城县治东,明洪武三年知县王智建,成化三年圮于水,知县朱佐徙建。十六年知县张萱继修,弘治十六年知县王翊重修,正德八年知县李仁仍迁旧址,胡世忠李一贯等各续修,嘉靖二十一年复圯于水,暂借城外天仙庙,祭享升散者数年。三十三年知县姜寿改建新城东门内街北。为棂星门一座,外为照壁一座,中为泮池。万历十三年知县冯榛修。又内为戟门三间,旁为角门,左右各一间。中为正殿五间,左右为东西庑各七间,殿后为明伦堂五间,东曰居仁斋,西曰由义斋,东斋后为敬一亭三间,堂后为尊经阁三间。
启圣祠 在明伦堂东,署县事州判鲍尚伊建。名宦祠 在戟门外左,冯榛建。
乡贤祠 在戟门外,右顺治十三年,拔贡王锬建。
教谕宅 在明伦堂后。
训导宅 在明伦堂西。
社学八处 在新城四处,在乡四处,今废。学田三处 一在旧城内,一在牛头城北路西,一在双庙,共地四顷二十一亩,每年共收租银三十一两。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三百九十三卷目录

 归德府部汇考三
  归德府赋役考上

职方典第三百九十三卷

归德府部汇考三

归德府赋役考上

       《府志》府属总数
归德府 《旧志》田七万七百八十顷三十八亩四分七釐八毫六丝,此初额也。久而为境外所侵没者甚多,向未釐正。至嘉靖四十三年冬,归德府知府罗复述职如京,因上疏正之。疏略云奏为正疆界均赋役,以杜诡隐以息争讼事,国初有例。山东、河南闲荒地土,许民尽力开垦,永不起科,盖当草创之初,流移未复,生齿未繁,野多旷土,不忍荒弃,设法招民开垦之耳。承平既久,得业诸人擅利数世,固当即所开垦之地,一体均派粮差,以足所在州县之原额,非许流来耕垦之民得以诡隐地粮,原籍官司得增科于境外也。本府一州八县,据各申称,商丘县原额大地六千六百七十馀顷,内查祥杞、陈留、亳州,武平陈州,睢阳三卫:太康、仪封、睢州,永夏鹿柘,虞城宁陵,山东曹,各处军民共垦种该县地九百五十五顷三十一亩有零,鹿邑县申称额地九千九百三十八顷七十四亩四分,内查陈州睢州,归德睢阳武平,颖川四卫,商丘柘城陈留,沈丘项城祥符杞县,江南亳州颖州,军民共垦种该县地九百九十二顷五十八亩。宁陵县申称额地三千六百六十二顷七十四亩三分三釐,内查归德、宣武、睢阳三卫,军舍,共垦该县地九百九十八顷八十六亩五分四釐五毫。柘城县申称额地一千九百一十四顷五亩,内查归德、雎阳二卫,陈留太康杞县,军民共垦种该县地八十六顷七十三亩七分。考城县申称额地三千一百三十五顷九十五亩二分五釐五毫,内查杞县民种地三百七十二顷九十亩七分九釐。祥符县民种地一百九十一顷五十四亩八分,陈留县民种田一百三十顷三十四亩四分六釐,睢州民种地一百八十顷四十九亩九分八釐,仪封县民种地八十四顷二十四亩五分,山东曹县民种地九十六顷八亩五釐,曹州民种地三十九顷六十二亩八分,宁陵县民种地十顷五十二亩,商丘县民种地三十六顷一十五亩七分,兰阳县民种地三十八顷五十一亩二分,亳州民种地五顷七十亩,通许县民种地一顷三十五亩,怀庆卫军种地七十一亩,江西寄庄民种地三顷七十五亩八分,徽州寄住民种地四顷,共地一千一百九十五顷九十七亩七分四釐。永城县申称额地二万六千一百顷,内查砀萧、单夏、鹿柘、蒙城、仪封等县民共种地三千二百五十五顷七十六亩八分。睢州申称额地五千六百七十七顷六十五亩八分,内查直隶武平、宣卫、睢阳、陈州四卫,亳州祥杞,陈留仪封,太康通许,山东、山西、陕西、南京等处军民共种地二千九百八十四顷二十四亩八分。虞城县申称额地五千六百五十二顷一十六亩,内查祥杞、陈留、兰阳、仪封、萧等县,徐宿、临清等州,商丘夏永宁等县军民共种地一千三百六十三顷四亩一分。夏邑县申称额地六千四百九十三顷六十九亩,内查商丘虞城、杞县,南直隶苏州府,徐亳宿、寿颍等州,山东曹单、萧砀山西泽州,浙江等处军民共种地八百顷一十八亩八分。备造地亩文册,各称外省寄住。如山陕、直隶、江、浙、徽州、苏州等处军民垦种该州县田地,附籍纳粮当差无异,惟河南邻近州县军民垦种地土不纳粮差,每遇有司丈量均派,则又指称报册原籍在彼,输纳及吊查彼处境外粮册,则报纳者仅十一而诡隐者常十九。夫封疆域民则壤成赋,古今通义也,今所在州县蓄此不令之民,食土之毛,隐任土之贡,使粮差累重于土著,徵输阻挠于隔属。此赋役所以不均而政令所由舛也。臣切计害之。明著者有五一,曰地亏。正额查据商丘县原额地六千馀顷,嘉靖四十二年,未经丈量以先载册办纳粮差,止有地三千六百顷,亏折地额二千四百馀顷。宁陵县原额地三千六百六十顷,旧年编审均徭
双单两甲,止有在册地二千六百顷,亏折一千馀顷。地果何为而缩哉。皆被隔别州卫军民占种,指称奉例开垦,报入原籍不纳粮差,故耳。商宁二县若此,其他州县可概知也。二曰粮多诡隐,查据杞县民张璇等垦种商丘境内地二百二十二顷,捏称俱报册杞县,输纳粮差。查吊杞县境外地册报才四十八顷耳,影射者一百七十四顷。祥符县民张祥等垦种商丘县地三十七顷三十亩,亦云报册原籍,查吊祥符县境外地册报才四顷六十八亩耳,馀皆隐漏。陈留县民孙荥等垦种商丘县地二十二顷三十亩,俱云报册原籍,及查吊报陈留者才三顷四十六亩耳。似此之类不容毫举,祥符陈留之民若此,在他县者概可知也。三曰差累居民。查据中州八郡,归德独处河委下流,积年泛决,土旷人稀,粮轻差重。据地科粮亩才升合耳,照地科差每亩逐年该杂差钱五十文。双单、两甲、递审均徭编佥大户,所费不赀,至输值见年,买马次钱每地一顷,前此有出银三十两者,是以外郡得业居民避重就轻,将地粮诡隐原籍,影卸重差。夫州县差役各有定额,失地百顷则减百顷之财力矣,失地千顷则减千顷之财力矣,重累土著之民瘠损不堪,并为逃徙。查册商丘县户口近年减耗,不及原额十分之七,夏邑虞城户口减耗,不及原额十分之六。奕世生息,曾不足以补其耗损。三县若此,他县之民差累、贫徙概可知已。四曰讼争不息。夫民之所以安其田里而无忿争愁叹者,以赋役惟均,贫富各得其分也。今本府所属境内田地,容留异属军民耕种,不得收籍辏办粮差,其原籍各别,州县反有境外地册,使民诬上行私,互相隐射。流来豪猾者作业数十顷,漏籍而媮倖优逸。土著贫下者占地仅数十亩,按册而加倍追徵,且年有荒馑,民多转徙,业多变卖。隔境军民一得其业,辗转混乱,辄称地报原籍,官司与见寓,州县无相干涉,里书受贿,纵容官府,莫能究诘。辄将所遗粮差责令见在居民包赔加纳。有等奸民将见存作业,架言卖在异县,诡闪粮差不可追求者;有等贫民田地卖与外境,军民包纳粮差,积年不完,告官拘提,结成雠怨,聚众攻劫者。是以杞考争地告扰,积数十年而未决。宁陵县军占民地千馀顷,屡经奉勘而不服,下此琐琐求直者月无宁日,此讼之所以益繁也。五曰官守失职。查据杞县民耿永泰等,垦种考城县地三百七十三顷,潜报原籍,摊派杞县粮额田庐,分布于考之四境。老幼托称为杞之编户,不粮不差,号称异属有教有令,动生捍拒,比闾弗联于保伍,词讼辄烦于约会,是下得以抗其上,令之政不行于县,考城若此,他县可知矣。其为失职何如。以上诸弊皆本府之积蠹也。查得大明会典内一款,凡各处招抚外郡人民在境内居住,置有田地已成家业,许令寄籍,将户丁事产报官,编入图甲。纳粮当差,明例昭然,载在国典。凡垦种人户固当于置有田地所在州县纳粮当差,无容紊者。又查奉嘉靖四十三年八月,内蒙钦差巡抚河南都察院案,验准户部,咨巡抚河南监察御史案,验奉都察院,勘合为仰体圣衷,陈永议以裨治安事一,覈田土以平赋税,内开府、州、县地土不明,轻重失均,或无地而虚赔粮石,或有地而飞诡无粮,及有军民讦告,即便申呈抚按,选廉干官员履亩丈量,务要均平,使田不得以欺隐,粮不得以那移等,因案行到府,此我皇上采纳群言、体念元元之盛心也。所司遵行固宜恪谨之。又据开封府陈留县民常济等祖父,永乐年间奉例开垦仪封县境内地土,流寓占种,不纳粮差。至嘉靖八年,陈留县奉例丈地均粮,常济等潜将前垦仪封县地报入陈留均派粮额,闪避仪封粮差。仪封县民王尚卿等奉行河南都察院案,行守巡大梁道委官勘明行,开封府发落责令改正,将地归仪封,原报粮额陈留包纳,前卷尚存,明白可考。今归德府所属州县分土有定界矣。彼此互争,潜生侵据之扰,牧养有分职矣。主客杂揉,反蓄无籍之民,流移之耕垦者。地必未赋,赋增于土著之户,流寓之富哿者力未必役,役苦于土著之丁,虽使日听讼牒,争端终不可塞,日勤抚字愁叹,终不可息。臣实身亲目击,愤惋不平。又事干隔属,欲行掣肘,遽难辨正。去年九月,备由申蒙抚按两院及布按二司,查议行间事干,通省议论不一,或谓隔境军民垦种之地报称原籍,南京湖册载额已定,似难纷更。又或以扰民为疑,甲可乙否,互生龃龉。夫地
有分守,确不可乱,粮因地徵,原无定数,但使粮无诡隐,籍无隐漏。原籍州县之粮额归之耕垦州县,可也。天下黄册尽贮后湖,十年大造田,有买、卖、过、割悉听民便。又安得以纷更册籍为患,不夺民产,不加粮额,不烦丈量。查据各州县种地花户册籍,令就各种地州县,输纳粮差亦非扰也。然必奉明旨而后人心摄服,文移无滞,积弊可平,伏乞皇上,矜恻民隐,俯察下情,敕下户部,申明旧例及新奉事例。咨行河南巡抚都察院查覈各该州、县地界,将本府所属州县境内原被祥杞、兰阳、陈留、陈州、宣武、项城、通许、睢陈、彰德等府、州、县、卫所军、民人等节年开垦及置买田地,不论年月久近,尽归所属州县,办纳粮差。其原籍境外粮额,一一割归于垦地州县,逐年徵解人丁,则令原籍报册,应当民差,庶几丁地,各有所归。经界既正,州县成画一之规,赋役惟均,里甲免偏累之苦,奸民不得以恣其隐射,告争不致于浩烦大定,群黎之志,永绝百年之患。地方幸甚,生灵幸甚。此境外田数不为,不多后迹鹿柘二邑丈勘之请,则田之侵没者又不啻数百千矣。夫赋以田输,田归境外,赋责居民,不有循长力为正之,吾民之困将不知所终。又怀庆卫辉告,欲加赋归德,知府罗复垦辞申免。其略云:本府旧治为州,近虽改府,而所辖地方实为狭隘一州八县,仅得一百七十七里,兼以归德、武平、雎陈诸卫屯田王府,子粒厂地杂处其间,额办夏税二万五百馀石,丝一万二千二百三十两,秋粮四万八千一百馀石,新增米一万八千一百六十馀石,徽府禄米一千六百石,岁派均徭银一万五千三百九十九两,额外徵派层出叠输,尽以责之一百七十七里之民,居常无事,民已告匮。况中州八郡,惟归德居黄河之下,流沙土疏脆,泛决之患无岁无之,且多在夏秋禾黍垂成之际,一经水后泥沙满目,人无遗粒,牛无宿槁,老幼嗷嗷,类如失乳婴儿,为民父母又忍重困之耶。今据河内县民周甫、曹经等呈告,欲以怀庆税粮减额加之归德,是犹分壮夫之任加之尪嬴垂毙之人也。画野分州则壤成赋,国初图籍已定,祖宗成法,岂河内之民得以变乱之乎。天下粮额最重者莫若苏松,江坍、海坍、地利不常,寇燹荼毒相继,庐凤诸郡同一,直隶也庐凤之粮不及苏松一,大县孰敢移苏松之粮而加之庐凤哉。无知小民,狡图利己,不计邻国之不可以为壑也。异日归德疲瘠之民告奏不免纷纷,何时而定乎。伏望俯赐垂察,粮额姑容照旧苏濒河胥及之民,杜奸伪越分之逞,岂惟本府九属仰蒙利赖。阖省受赐亦多矣。知府罗复又为十段册檄下,九属略云:为定册籍均赋役,以杜诡隐,以革弊源。事据宁陵县知县熊秉元申议,为照天下黄册,俱系十年一次大造,各户开收地粮,方许登报入册,凡遇审编徭役,悉据黄册为准。此古今不易之良法也。今本府所属州县黄册止照洪武永乐年间人丁、地亩数目,腾造轮应见年编派均徭止。据该年审册,任意飞诡豪猾者业逾数十顷,媮倖而优逸。贫下者地仅数十亩,按册而倍徵,赋役不均,民生不遂,其弊实原于此。合候详示,通行九属,比照宁陵县,将各该十排地土查计,多寡通融均派,分作十段,应当里甲造册一本,存县备照,仍照册填造由帖,每段一张,给各里排年收执,候轮该见年之时,各该州据凭书册内地数编差,各里甲据凭由帖内地数应役。十年之内,不许奸民捏称卖地、跳甲、闪差,中间地土果有真卖出者,止许向买主照依年数讨取帮贴。十段满日,方许过割另造。十年仍仿均徭之制会算每年走递、马匹、灯笼、更夫、解子、探马各项差役,酌定名数,算该工食若干,及春秋祭祀、乡贤诸费日用支应,一年之内约用银若干,然后以该年分地丁共算该若干。九则不等,照依均徭出银,悉于该年人丁,地内均派,先尽有力人户佥定名项头役,剩下徵人支应,庶人有定差银,有定数额外,科敛无所用其计,积弊可革,而民困少苏矣。又曰:本府议将所属州、县地亩分为十段册编差,如有买卖,不许过割以滋跳躲之奸,已经通行,遵依去后。今查得定审嘉靖四十五年六年,双单甲均徭在迩十段,册既已编定,不容过割,小民卖出地数,据册不行,开明徭役,无凭酌审或致告争。为此合行帖,仰本州县官吏照帖,事理即行,掌印官遇审均徭之际,晓令本年应审人户备开本户,原地若干顷、亩,某年某月日卖出若干顷亩与某里某人,为业见存,
若干顷亩详注册内,其应出徭役、银钱照依则例,均派地之见存者,该出银数在本户名下办纳。地之卖出者该出银数即于买主名下追徵,照地多寡,或以二八或以三七或以四六编定,银数备载榜中,卖地之贫窭者不必上门讨要,免包赔之累。买主之富哿者不得负豪坐视,绝羁勒之奸。十年之后查照审册,开载买卖地数,一一过割。庶籍册定,无纷更之患,赋役均革跳闪之弊矣。又为定审均徭,今照各州县军匠例析,户多者混各十数家,少者亦不下数家,凡审大户并编佥均徭,止以户头一人出名分列。上、中、下等九则,审编均徭其实一户,中间有田连阡陌,占地数十顷者,其次有一二顷贫下或地仅数十亩或数亩者,皆以上上户或中上户等则点差。富者负豪占奸,不无指差科派之扰,贫民俯首听命,反受上户靠损之累,深为未便合行,州县官吏即今定审、均徭、务审人户册内,一户户头某人地若干顷,丁若干户丁,每地若干亩,丁几丁,逐一分柝,户内分门,门别三等九则。地多而力优者为上上门或上中门、上下门,编审重差。地少而力乏者为中上门、中中门、中下门或下上门、下中门、下下门,审佥轻役,分别停妥明注榜内。使小民人人知之照榜应办,庶在官无含糊概审之弊,私门无因差靠损之患。或审编大户,俱当照此例矣。又为查革冗役府属田赋,以银计者岁数万金,以力役者率多挎副雇直倍加。知府罗复与推官罗青霄协议酌处,或量减工食,或力革挎役,节概比裁,起自府厅,遍及属县商、宁、虞、夏、鹿永、考、柘,岁省前费殆半,睢亦减十之三,事办而民抒,始均平于旧。其行九属略云:照得本府所属州县,政必均平,民无横敛。此字下之,一端也然。巧于渔者设法罔利,跳于法者加倍追求。田野小民,不识字书,不谙派额据凭,里书各役,口称坐派数目或惧豪猾势压,不得已而屈从办纳。盖有官取其一,私取其三者矣。冤抑之情,曷从控诉。查据:府属夏税秋粮,原奉布政司劄付,承准户部勘合坐单议派,一条边徵收,然大户催收析银分外多加数目,此倚税粮而侵害下户者也。又如有马民兵每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步兵每名工食银七两二钱。代当人役,执帖收讨,或至二十馀两者。此倚差役而侵剋粮户者也。似此之类不可枚举。至如本府堂上门子四人,皂隶三十八名,每名工食一十三两,人多足用,皆无挎役,得无指称,挎役倍取银两者乎其各厅及经历照磨等。皂隶门子数少,旧有挎役,每名该工食银二十四两,及查本府柴薪银,前此每两加耗二钱,今皆革去,得无正数之外多增秤耗者乎,其州额设接递夫、马甲首、灯夫、禁子、铺兵、民兵,该出银差京班柴薪、北征民兵、王府校尉、厨役盐、钞铜料价、春秋庙祭、乡饮举监盘缠之类,一应均徭,诸差小民,未必尽晓,合行各属清查,夏、秋税粮折银定数,其馀差役或以丁论,或以地论,人丁一丁,出银若干,地一顷该银若干,将以上各项逐一开列条件申府,以凭酌议,开载书册,立为定式,垂诸久远,遍谕居民。及其编派徵收之际,每由帖一张亦载额定数目,庶几成法,颁布视听,毕周豪猾,无分外之侵没寡昧,免无名之陪累。赋役均平,公私俱便矣。府堂门子四名,皂隶三十八名,旧俱一正一挎,每名工食银十二两,今挎役尽革。民兵三十五名,旧商丘县二十名,夏邑、鹿邑各九名,宁陵八名,睢州虞城柘城各六名,考城三名共七十六名,每名工食银十二两,共九百一十二两,今量留三十五名看守库狱,馀俱回各属操练,清军厅皂隶九名,管河、管粮、理刑三厅各八名,经历、知事、照磨、检校、四衙各六名,旧每名一正一挎,工食俱银十二两,今革桍役半名。清军厅民兵三十四名,管粮厅四十八名,管河厅九名,理刑厅二十五名,每名工食银十二两。今清军厅革十名管粮厅,革二十四名解子,八名原取之九属。每名工食百两,今以皂快代之。库子八名,库子岁办各衙日用,心红、笔墨、油烛、柴炭及府堂铺陈,约费银千馀两。今俱革,悉于自理。赃罚银内支给。禁子十二名,每名雇直岁约百金,今议一正一桍,工食银二十四两,刑具银四两,徭户解府发司狱司,置办代当者无辞,多累。斗级十三名,广盈仓四名,预备仓四名,常平义仓四名。旧规一年一更,然事体相关谷,一有折,连坐以罪,往往破家,民甚苦之。今仓新建,限岁终交盘,新旧无相干涉,役者深以为便。大甲总小甲,每晨赴府司县卫九处回
风责限,一时不能遍及,至有先后,辄以稽察索贿,卫官营造宴会及察院各分司椅棹什物,悉令供应。总小甲一名,至月费银十馀两,知府罗复议令回风本府捕盗厅参将府朔望一赴卫县官巡捕官处。各衙门器具俱以官银置完,其费始省,民颇称便。皇清原额人丁一十八万九千五百零陆丁,除逃亡老故六万七千七百五十七丁,又十四年,编审新入一万零五百一十一丁,共见丁一十二万四千二百五十九丁,除绅衿吏承优免人丁一万二千一百五十一丁,实在行差人丁一十一万一千九百零八丁,实徵丁银三千三百五十七两二钱四分。
原额地六万八百四十八顷五十六亩九分二釐三毫二忽,内除堤压、河上、孔圣祭田、教场、义冢、福厂、学田、荒芜有主无主等地,又清丈出熟地,并自首退滩等地共实徵地银二十二万零七百二十二两一钱八分三釐九毫二丝七忽五微九纤一尘八埃一渺。
丁地二项,连闰共实徵银二十二万四千零七十九两四钱二分三釐九毫二丝七忽五微九纤一尘八埃一渺。
户部夏税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三千五百七十五两二钱二分六釐一毫四丝三忽六微。秋粮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一万五千二百六十五两五钱四分九釐五毫七丝六微一纤五沙四渺五漠。
马草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二千八百五十一两三钱五分八釐三毫四丝。
盐钞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七百零四两五钱七分一釐四毫零。
加增九釐除荒,徵熟银四万五千二百五十五两六钱三分七釐三毫二丝零。
礼部光禄寺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一千四百零七两三分四釐二毫四丝四忽。
兵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一千四百零七两六钱七分一釐九毫,加闰月除荒,徵熟银一百一十七两三钱五釐九毫四丝。
太仆寺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二百六十七两零四分三釐二毫。
工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五千三百五十三两三钱五分七釐七毫六丝四忽零。
户部起运,夏秋本色漕米、槐花、蓝靛、黄丹、明矾、生铜等项,原额米一万零六百石,除荒徵熟米九千五百二十一石六斗二升三合一勺。每石价银九钱五分,该银八千四百三十二两零三釐七毫,外加耗米,原额二千八百六十一石五斗,除荒徵熟米二千五百六十三石一斗八升九合零。
盘剥原额银八十三两五钱,除荒徵熟银七十五两三钱九分五釐。
路费银四两四钱五分六釐八毫。
改兑原额米三千三百二十八石五斗,除荒徵熟米二千七百五十四石六斗五升六合七勺一抄。每斗价银不等,该银二千零一十两九钱一分二釐一毫,除荒徵熟米四百六十八石二斗九升一合零。
盘剥原额银二十七两八钱六分五釐五毫,除荒徵熟银二十四两四钱一分二釐九毫。轻赍原额银八百四十八两,除荒徵熟银七百六十两七钱二分九釐八毫。
折席原额银四十八两七钱四分九釐七毫五丝,除荒徵熟银四十二两九钱六分七釐五丝。临清、广济二仓无麦纳米,原额米三千九百九十六石四斗六升八合,除荒徵熟米三千五百八十一石一斗九勺零,该银二千八百六十四两八钱八分六毫四丝,外加一耗,该米三百九十九石六斗四升六合,内有永城县原额耗米,银二百零八两五钱九分五釐,除荒徵熟银一百七十二两六钱九分四釐九毫。
又呈准改派运军行粮,原额米一千一百石,除荒徵熟米九百九十六石一斗六升九合,每石价银八钱,该银七百九十六两九钱三分五釐五毫。德州仓原额米一千五百八十石七斗七升七合,除荒徵熟米一千四百一十二石八斗零四合五勺,每石价银八钱,该银一千一百三十两二钱四分三釐六毫,外加一耗,该米一百五十八石七升七合七勺,除荒徵熟米一百四十一石二斗八升,该银十二两四钱七分一釐。甲字库槐花原额七千五百四十斤七钱五分五釐零,每斤价银一分五釐,脚价不等,铺垫银
一分一釐,共银二百二十一两九钱五分六釐五毫零。

上传止解本色七百九十八斤五两,照时价办解,铺
垫银一分一釐,照旧,该银二十一两七钱八分七釐三毫一丝二忽五微,其项改折。
题准每斤连折,加价银三分脚价不等,铺垫银一分一釐,除荒徵熟该银一百八十三两九钱一分二釐七毫零。铺垫银除荒徵熟银六十七两六分七釐八毫零,车脚价一钱三分二釐三毫零。
甲字库黄丹原额六百二十六斤八两,每斤价银四分三釐,铺垫银一分一釐,该银三十三两八钱三分一釐,遵奉。

上传止解本色一百九十一斤,照时价办解,铺垫银
一分一釐,照旧,该银十两三钱一分四釐,其馀改折。
题准每斤连折,加价银一钱四分九釐,脚价不等,铺垫银一分一釐,共该银六十九两六钱八分八毫零,车脚银一钱五分九釐五毫零。甲字库蓝靛原额二千八百一十七斤一十五两四钱九分九釐三毫零,每斤银一分三釐,铺垫银一分一釐。
题准全折,每斤议价银一分三釐,原额并加价铺垫,共银三分七釐,除荒徵熟该银六十八两九钱八分七釐一毫,铺垫银二十九两一钱八分六釐九毫,车脚银二钱三分五釐五毫。明矾原额九斤三两四钱九釐八毫四丝零,每斤一分五釐,铺垫银一分一釐,共银二钱三分九釐五毫四丝一忽,遵奉。

上传止解本色一斤九两,照时价办解,铺垫银一分
一釐,照旧,其馀改折,每斤一分五釐并铺垫银一钱九分八釐九毫一丝六忽,除荒徵熟银一钱七分六釐七毫五丝。
丁字库生铜原额一千二百四十斤,每斤价银五分五釐,铺垫银一分一釐。
题准全折每斤连铺垫共银六分六釐,除荒徵熟该银七十二两一钱一分四毫。
工部起运夏税,弓折本色牛角五十六付,每付价银四两,原额银二百二十四两,除荒徵熟银二百六两六钱六分八釐七毫五丝。
以上户工二部起,运夏秋折色漕米、槐花、蓝靛、黄丹、明矾、生铜、牛角等项共银一万九千一百八十八两五钱八分三釐五毫六丝六忽,除荒徵熟银一万七千四十五两三钱一分三毫零。宗禄折色起运改解,原额银一万二千四百七十两九钱七分六釐五毫,除荒徵熟银一万一千七十四两八钱七分四釐零。
存留。
龙亭修理原额银九两,除荒徵熟银八两三钱五
分二釐四毫。
修理
文庙原额银九十两,除荒徵熟银八十三两五钱
二分四釐二毫。
本府各州县应解抚按两院并布政各司道。心红、纸张、油烛并衙役工食等项,俱照经费银内新编,共原额银四千七百二十二两一钱一分二釐,除荒徵熟银四千二百三十两九钱一分一釐八毫零,内除会议裁扣银五百四十七两六钱五分六釐四毫八丝五微,实支银三千六百八十三两二钱五分六釐四毫。
各州县经费原额银一万三千九百二十七两九钱七分四釐,除荒徵熟银一万二千五百四十七两八钱四分九釐零,内除会议裁扣银一千八百六十二两八釐五毫六丝三微,实支银一万六百八十五两八钱二分七釐。
各州县存留、杂支河堤夫、驿站协济、驿站存留、内起解司府,各州县支发宾兴等项六款,共原额银七万三千五百七十两一钱八分三釐二毫零,除荒徵熟银六万五千七百二十七两八钱五分二釐九毫一丝三微。
各州县应裁解部,并各州县旧编抚院,经费馀剩银二项共原额银二万九千二十一两五钱二釐八毫零,除荒徵熟银二万六千二百六十五两八钱六分四釐九毫三忽零。
九年四月,会议裁扣本府厅等银五百四十七两六钱五分七釐四毫八丝五微,各州县等银一千四百五十四两二分八釐四毫,丁地二项银二十一万九千四百四两三钱九分四釐三毫七丝八忽零。
起运条边折色银一万八千八百四十四两九钱四分三釐七毫零。
起运本色并改折银一万七千四百二十九两一钱五分一釐八丝三忽零。
存留银八万七百八十二两三钱六分七毫五丝八忽三微。
裁剩并裁扣改解户部银二万八千一百四十二两六钱五分九釐四毫零。
商丘县
《旧志》:田六千五百九十三顷九十一亩六分四釐三毫,内除告准改拨归德卫籽粒地二十三顷六十五亩四分八釐三毫,实在行粮地六千五百七十顷二十六亩一分五釐九毫零。户,《旧志》三千七百四十三口,《旧志》五万八千一百四十五,今人丁二万五千五百五十六。不分上、中、下,每丁徵银三分,除绅衿吏承优免,实徵丁银六百九十五两七钱六分,丁地二项并额外原额熟地共徵银三万四千五百七十三两六钱一分四釐九毫五忽零。
正赋,《旧志》夏麦二千七百四十六石七斗七升一合四勺二抄七撮。
税丝,《旧志》一千五百六十六两八钱一分一釐四毫六丝。
农桑折绢,《旧志》一百七十八疋六尺四寸四分三釐五毫。以上夏税今户部折色、起运共银七百八十三两六钱七分三丝六忽一微。
秋米,《旧志》四千四百七十一石一斗九升七勺,今户部折色、起运共银一千四百四十三两三钱二釐零。
草,《旧志》六千五百二十九束十三斤一两八钱,今折色、起运,天顺庵外场,草银三百三十两。杂赋盐课钞,《旧志》共一十五万二千三百六十贯,今盐钞折色、起运,宣府盐钞带闰银二百一十七两九钱九分三釐二毫。
加增九釐,共银五千一百九十七两五钱六分八釐一毫零。
礼部折色、起运药材银二两二钱六分八釐一毫七丝一忽。
光禄寺菉豆银二百三十一两。
柿饼银一百一十五两二钱七分九釐六毫八丝七忽五微。
胶枣银一百二十两。
兵部京边柴直折色、起运共银一百七十五两。工部砖料,料价移明岁,缎、羊皮、盔甲、刀、箭、弓、弦、撒袋、铺垫等项折色、起运共银五百二十二两五钱八分七釐二毫四丝四忽六微六纤五沙四尘一埃。
户部起运夏秋本色漕米、黄丹、槐花、工部牛角等项共该银二千三百三十六两六钱七分八釐六毫零。
宗禄折色民校冠服,杂用改解户部,共银一千二百一十六两七钱四分六釐五毫零。
存留
龙亭修理银一两。
文庙银十两。
本县应解抚院、布按二司并各道府厅心红、纸张、油烛及衙役工食,喂马草料等项照新编经费,共银一千三百二十四两三钱四分二釐。内除裁扣本府家伙各役工食银一百二十九两四钱,解部实支银一千一百九十四两九钱四分二釐。
本县知县、县丞、主簿、典史、儒学、巡检心红、纸张油烛、衙役工食等项照新编经费,共银一千六百八十四两四钱八分六釐,内除裁扣本县修宅家伙等项银二百四十二两,解部实支银一千四百四十二两四钱八分六釐。
河夫一百七十名,
堡夫三十五名,
看堤堡夫三十五名,
以上三项共银一千八十三两三钱。
商丘驿递附居府城,昔系极冲议,设马八十匹,扛夫八十名,中长夫三十名,自顺治十五年九月,内巡抚贾题准分东西两路行差,止留马四十匹,夫七十名,工食照额支发。
驿站共银七千六百一十三两。
协济驿站共银一千零一十三两八钱一分五釐。
存留内起解司府共银一千零六十四两一钱二分五釐五丝。
本县支发自本县学仓米麦,内有廪生二十名,至春秋祭祀,共三十二款,共银一千五百五十七两八钱七分三釐。
宾兴二年一办,自府学岁贡生、县学应试、生员
共十三款,共银五百五十五两四钱七分七釐七丝,外不遇科举,免派举人牌坊,盘费银二百八十五两四钱三分八毫四丝,实在银二百七十两零三分九釐九毫三丝。
本部应裁解部自管粮主簿俸银至商丘驿,四季投递,盐马二院循环共四十三款,共银一千六百五十九两八钱九分七釐六毫九丝零。本县旧编布按各司、道、府、厅经费工食,抵照新编经费外,馀剩。应裁自布政司修理至本县,旧编剩银共银一千九百五十八两一钱一分四釐二毫零。
顺治九年四月,会裁扣府厅各役工食银一百二十九两四钱,裁扣本县家伙并各役工食银二百四十二两。
本县实徵丁地二项共银三万一千九百四十一两八分七釐一毫三丝零。
起运京边折色共银一万零三百五十五两四钱一分五釐一毫零。
起运本色并改折共银二千三百五十六两六钱七分八釐六毫。
存留共银一万五千二百三十九两五钱八分一釐三毫零。
裁剩并裁扣解部共银三千九百八十九两四钱一分一釐九毫零。
又额外田赋
程朋乔举余第,陈言、张涉、陈海等厂地二百九十四顷八十亩三分七釐一丝。
宣武卫新增籽粒地六顷八十亩。
福、瑞二府赡田九顷五十亩六釐八毫。顺治九年,奉文比照民田一例起科,每年徵银解部归德卫,旧设指挥,千百户等官,管理屯政地有见故军宗禄条鞭籽粒等项名色。
兴朝定鼎,易以守备、千总皆繇部选。顺治十六年
奉旨裁革,卫所分隶附近各州县入民籍一体行差。
商丘县新收原额见故军籽粒条鞭宗禄等地,共四千八百四十一顷三十四亩六分四釐。该银九千六百六十三两四钱五分七釐五毫六丝,除荒徵熟,见在行粮四项,熟地四千七百五顷五十九亩八分四釐一毫,实在徵银九千一百六十五两一钱八分九釐三毫零。
户口卫所原无人丁,亦无额徵,徭银。今审丁二千三百三十二丁,每丁徵银三分,银六十九两九钱六分,丁地二项共银九千三百三十五两一钱四分九釐三毫零。
户部起运、屯粮、宗禄、除荒徵熟银三千七百八十四两六钱三分六釐一毫零。
户部起运、班价实徵银三千二百四十七两七钱四分四釐。
工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三百一十一两九钱八分二釐八丝九忽。
军器脚价实徵银一百三十二两六钱一分八釐三毫四丝四忽。
烧造除荒徵熟银一百七十九两三钱六分一釐九毫零。
夏秋存留经费支发、起解等项照依新制,经费除荒徵熟连闰银一千九百九十两七钱八分八釐八毫九丝,全裁解部。
宁陵县新收见故军屯地一百二十九顷六亩四分,该徵银二百七十九两七钱一分八釐七毫五丝。
户口今审丁八十八丁,每丁徵银三分,共银二两六钱四分。丁地二项共实徵银二百八十二两三钱五分八釐七毫五丝。
户部起运、班价、屯粮实徵并比照民田起科增出共银二百七十九两四钱九分八釐七毫五丝。
裁解存留经费,照依新编经费,连闰共实徵银二两八钱六分,全裁解部。
睢州新收见故军屯地五百二十六顷九十八亩二分六釐,该徵银一千七百六十六两四钱四分七釐零。
户口今审丁二百三十,每丁徵银三分,共银六两九钱。丁、地二项共实徵银一千七百七十三两三钱四分七釐零。
起运户部班价、屯银实徵比照民田起科增出共银一千四百七十两四钱三分一釐八毫零。裁解存留经费,照依新编经费,连闰实徵银三百二两九钱一分五釐二毫一丝。
柘城县新收见故军屯地五顷三亩九分,该徵银十五两九钱四分七釐八毫。
户口今审丁二丁,该徵银六分,丁地二项共银十六两七釐八毫。
户工二部起运,实徵比照民田起科增出共银十五两九钱四分二釐零。
裁解存留经费,照依新编经费连闰共实徵银六分五釐,全裁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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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九十四卷目录

 归德府部汇考四
  归德府赋役考下

职方典第三百九十四卷

归德府部汇考四

归德府赋役考下

       《府志》宁陵县
《旧志》:田四千七百一十一顷九十九亩四分,内除孔圣祭田十四顷一十五亩二分二釐,教场地三十二亩八分六毫二丝五忽,并归德、睢阳两卫及籽粒等地,见今徵粮地四千五百九十三顷四十三亩七分五釐三毫一丝一忽五微。该银一万四千九两六钱七分六丝四忽七微三纤七沙四尘二埃,又加增九釐银四千二百三十四两九分三釐七毫三丝三忽一微三纤五沙,共银一万七千二百六两八钱三釐七毫九丝七忽八微七纤。
先是雎阳卫买宁陵田,不下千顷,徭赋不供。明嘉靖中,知府罗复推官罗青霄,力言于两院,其赋始定。于是宁陵代输之,累岁可免千金焉。本府申详略云:为申明成案,急救民困,事照宁陵。县民鲍仁奏奉勘合,为窎居富豪诡寄,差粮累损,小民逃亡过半,恳乞天恩,俯顺民情,以安地方事等。因到府牌行,到县将人卷提解前来检看,得嘉靖十九年宁陵县民鲍仁奏。勘先,经多官丈量,雎阳卫除正屯田二百二顷五十二亩增三十二顷外,其军买民地并开垦地通计一千四十馀顷。嘉靖二十一年,及经委官覆勘及军人王钦吴韦捏奏行,巡按御史杨案行分守冯参政查勘俱同,问拟王钦奏事不实,徒罪前后历历,明甚。及查布政司总会文册,宁陵额地四千七百馀顷,旧年本府罗推官委编均徭,止得地三千七百馀顷,地果何为而缩哉。睢阳卫正屯外所嬴军买民地,地一千馀顷,即宁陵所缩之数也。夫粟米力役皆征诸土田,土皆王土民皆王民,王钦等自奏勘断明,经今二十馀年,蔑违不供,粮差官提拒捕不服,匪蛮匪髳而有若是之弊民哉。归、宣二卫均有屯田,均有垦买诸地,在宁陵者粮差节年输纳,无一争告,其得业军人不多,故也睢阳地逾千顷,军馀百家,恃人众势强,有司莫可奈何。再告再勘,文阁两年牵告费知县、林知县在内,则有司避嫌,莫敢为民作主,得以久肆其奸闪也。嘉靖十七年,诏内事例开示严明,然因循多年各犯未经照例,举正俾无忌惮,皆有司宽纵之罪也。及今又如王同知所申,姑息其益甚也。前官丈勘岂皆不查屯册,漫同儿戏。该卫左所屯册指称无存,而总会文册地数亦可据矣。仍听告扰,委官再勘,则前此守巡道之勘报,本院之详允将置之何所哉。宁陵里不过七地,止三千七百顷,为军包赔。千顷粮差是未及四顷而包一顷。军又何幸。民又何辜也。夫不创则不痛,不痛则不惩,不改此顽民之常也,如王钦、吴韦等一十六人皆奸民之雄,倡率夥类,抗违官府,此辈不举正其罪,则军民之混争终无已也。合无问拟抗违之罪,监追二十三年。以后断明应纳粮差,其置买宁陵地土照例入官,庶几乱首,既惩而党类之观望。少息赋役均派而概县之包赔可蠲。法不阻于强禦,惠可疏及疲癃矣。又查三十三年,宁陵知县杨侃备将前事情具申巡按御史霍处,乞令本县将睢阳卫开垦置买地土各该粮税数目摘册,手本册申送本院。及督粮道严行。该卫掌印官每年选地多军馀二名立为庄头,前来本县二门外坐匮,将该卫人户税粮自行收受,交纳本县,分给大户,转解仍给完粮印信。实收赍回附卷查考,如有,仍前迟误者,听本县具由问罪,则事有责成而卫官不得坐视等。因蒙批如拟查照行缴。然经今又十年矣,卫官坐视,运人抗违如故。窃照县官与卫原无统摄,文移虽勤不能使之必行也。合无查照前案,立定规则,行令该县,开造本卫军人该纳夏秋税粮、花户数目文册二本,送府申请督粮道印发,一存本府备照,一责令该卫掌印指挥递年按造选取地多军馀三人为庄头,解府以凭追徵,完日发县转解一年,事完更选其次。若卫官仍前玩纵听
从本府参申提究,如此则军民虽分而体统合一。法令严具而势可必行,断数十年不给之案,息千万人愁叹之声矣。具呈巡按御史颜批看得宁陵地土原有总数,而各军开垦买置民田至逾千顷,坐享膏腴。粮差遗累王法不宥,天理难容。诏书明例甚严,节经两院勘允,犹敢恃顽自如,屡行告扰,刁军固难逃罪,其军卫有司纵容姑息,亦殊可恶。仰归德府,速行该县,备查睢阳军种民地实数,应纳夏秋粮石,开造各军花名粮数文册二扇,送府呈粮道印发,一存本府备照,一责该卫掌印指挥并本管千户、百户递年按册转拨,地多舍馀四人坐派徵收,定为庄头,追徵发县支领,收完一年另佥四人。若军士仍前抗违,卫官仍前不行,钤束,悉听本府重参申究,仍将王云等擒,责令府行睢州掌印官问罪,招报议得云等七人欺隐田粮,每五亩加一等罪,止杖一百,王钦杖八十遵减等,云等各杖九十,系稍有力,俱照例罚银钦,杖七十。系年七十以上,收赎睢卫左所千户冯大有、百户王叙等党恶相济法当参究,但情犯稍轻,合照事例,量罚具由申院依拟,王云等各折工赎罪银一两六钱五分,王钦收赎折钞银五分,千户冯大有姑照陈言事例,大有罚谷二十石。百户王叙三名各十石,发仓备赈通取实收缴。
户,《旧志》:一千九百一十一,今二千八百六十二。口,《旧志》二万五千七百二十三,今三万七千二百八十八,除绅衿吏承优免人丁,实徵银二百六十六两三钱七分。
丁地二顷共银一万七千二百九十三两一钱七分三釐七毫九丝七忽八微七纤零。
正赋,《旧志》夏税粮一千八十二石八斗三合。税丝,《旧志》六百一十五两九分六釐。
农桑折绢,《旧志》四十七疋三尺,以上夏税今户部折色起运共银三百六十四两三钱七分四釐三毫零。
秋米,《旧志》一千九百一十四石一斗,今户部折色起运共银九百二十三两八钱五分五毫六丝零。
草,《旧志》二千五百八十七束,今户部折色起运共银一百六十两三钱四釐四毫四丝五忽五微三纤。
杂赋盐钞,《旧志》三百一十四锭二贯九十六文,今折色起运带闰共银十七两二钱六分一釐四毫零。
加增九釐,共银四千一百三十四两九分三釐七毫零。
礼部折色起运药材银三两八钱四分,车脚银三分四釐二毫零。
工部折色、起运河道,羊皮、砖料、料价、胖衣、军器、缎价、盔甲、弓、弦、箭、撒袋、腰刀、铺垫银等项共银五百六十八两八钱八分六釐一毫二忽六微零。
户部起运,夏秋本色临漕米、黄丹、槐花、工部牛角等项共该银一千一十二两七钱六分七毫二丝二忽五微。
宗禄折色官员俸薪、民校、冠服、杂用、改解户部,共银四百七十三两八钱九分二釐三毫六丝八忽零。
存留修理
龙亭银一两,
文庙银十两。
本县应解布政司并各道府厅,公费柴薪及衙役工食等项,俱照经费新编,共银二百八十四两七钱七分,内除裁扣、粮厅、家伙并各役工食四十八两四钱,解部实银二百三十六两三钱七分。
本县知县、典史、儒学俸薪、心红、衙役工食等项俱照经费新编,共银一千五百二两三钱七分,内除本县修理家伙等项银二百二十五两二钱,解部实支银一千二百七十七两一钱七分。河夫五十六名。
堡夫二十名,以上二项共银四百四十一两五钱。
驿站宁城驿,昔系极冲议设马八十匹、扛夫八十名,自顺治十五年九月,内蒙巡抚部院加二级贾,题准分东、西两路行差,止留马四十匹、夫七十名,工食照额支发,共银五千五百九两六钱九分一釐。
存留内起解司府共银二百九十两一钱二分九釐八毫零。
本县支发共银六百六十四两六钱四分。
宾兴二年一办,共银一百六十两九钱八分六毫四丝。
本县应裁解部自京边各仓口,至本县朔望行香,止共银一千四百六十二两四钱九毫五丝七微零。
本县旧编司道府厅经费工食抵足新编经费外,馀剩应解自布政司盐钞,至本县旧编,馀剩共银五百七十六两一钱三分三釐三毫八丝零。顺治九年四月,会裁府厅各役工食银四十三两二钱五分二毫四丝。
裁扣本县修宅家伙并衙役工食银二百一两二钱三分八釐七毫二丝。
本县实徵丁地二项,共银一万七千二百九十三两一钱七分三釐七毫九丝七忽八微七纤二沙四尘二埃。
起运京边折色,共银六千五百四十六两五钱三分七釐二毫七丝四忽三微二纤五尘一埃七漠。
起运本色并改折,共银一千一十二两七钱六分七毫二丝二忽五微二纤六沙八渺八漠。存留各上司并本县官俸等项共银七千六百六十七两六钱七釐五毫。
裁剩并裁扣共银二千六十五两二钱六分八釐三毫一忽二纤五沙九尘五漠。
额外杂项钱粮地亩,
灾异、陈言、籽粒地十顷九十四亩三分三釐一毫三丝,每亩徵粮一斗二升折银四分八釐,共银五十二两五钱二分七釐九毫。
周柘崇三府遗留原赐膳田七十一顷七十四亩三分二釐七毫,比照民田一例起科,该银三百两八钱三分。
周府鹅鸭厂地五顷七十二亩,比照民田一例起科,佃户承种徵解。
按宁陵地亩分隶七乡,每乡分为十野,每野额地六十五顷有馀,七乡画一,即买卖有更变,而里甲无转移,诚万世经久之良规也,兵荒之后,典守者多去旧籍,任意窜改,莫可穷诘。因而有地无差,有差无地,飞洒诡隐之弊生矣。所望于长民者锐意釐剔,彻底澄清,庶几其有瘳乎。《旧志》明嘉靖十九年,知县费槃奉旨均地、据收,除实数宁陵境内地共五千六百八十七顷十九亩四分五釐七毫三丝五忽,内除睢阳卫正屯区地二百零二顷五十二亩一分,并新增区地三十二顷十亩六分三釐一毫,又除归德卫正屯区地六十五顷八十亩六分二釐二毫五丝,又除宣武卫正屯区地六十顷二十八亩九分二釐二丝二忽,新增区地三十七顷八十一亩四分二釐五毫,又除各王府籽粒区地二百四十七顷七十八亩一分二釐一毫,又除三护卫籽粒区地八顷三十亩七分七釐二毫,又除概县坛庙、铺舍区地七顷三十六亩二分六釐六毫,实收总会赋役,文册区地四千七百八十二亩六分八釐四毫三丝。明万历十三年本县知县马极奉文选委公直,逐一丈量,得境内区地五千六百一十九顷七亩三分一毫二丝,除王府籽粒地二百四十九顷三十八亩二分三釐五毫八丝,又除归德卫屯地六十七顷一十三亩六分九釐九毫三丝五忽,又除宣武卫屯,增地九十九顷九十七亩八分一釐二毫九丝,又除睢阳卫右、中、前、后四所屯,增地二百三十四顷六十二亩七分三釐一毫,仍遵万历九年题准断案钞尺,退与左所屯,增地三百二十二顷三十四亩四分,以时尺计算,实退境内区地三百七顷九十二亩三分,又除灾异陈言籽粒地十顷四十一亩三分三釐一毫,乔举籽粒地一十一亩五分五釐一毫一丝五忽,睢州民地二十九顷六十亩九分四釐五毫五丝,商丘县民地一顷一十五亩四分一釐七毫八丝,柘城县民地三顷八十七亩八分七釐七毫五丝,考城县民地四亩九分三釐七丝,又除本县城池、堤坛、教场、官路、义冢、社学等项共地一十二顷七十六亩八分四釐三毫三丝五忽,净除实在黄粮民地,并新收孔氏禄田共四千六百一顷八十三亩六分八釐六毫九丝。造册报总,外又收赵汝翼报出边外遗丈民田,并军人余学等讦首屯外馀地,共五顷六十七亩六分二釐一毫三丝,通共实徵民地四千六百七顷五十一亩二分二釐一毫三丝。较之罗公申定原额尚少七十馀顷,此宁陵地亩伸缩之大概也,因三卫悍军久占,两奉钦依陆次均丈稍一釐正,今幸疆界不乱,贡赋攸分。但宁地寸土寸金,止有此
数,况兼以生齿渐繁,岁事不登游惰日众,差徭重累,宁之为宁,吾不知其所终也。
鹿邑县
《旧志》田上下二则,共八千三十六顷六十三亩七分,顺治三年,蒙巡按宁具题,奉旨免荒徵熟,见今行粮上下熟地共七千四百三十九顷九十三亩四分一釐,遵照赋役则例,上下寄庄有别,并加增九釐共实徵银二万五千六百七十九两七钱三釐九毫零。
户,《旧志》五千一百六十。
口,《旧志》五万三千二百五十,今三万一千一百九十三,除逃亡老故,止见丁一万五千八百八十六丁,除绅衿吏承优免止徵,丁银四百四十六两四钱,丁地二项共实徵银二万六千一百二十六两一钱三釐零。
正赋《旧志》夏麦二千八百六石二斗二升九合五勺。
税丝,《旧志》一千五百七十二两三钱五分。农桑折绢,《旧志》一百五十二匹一丈八尺七寸五毫,以上夏税今户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共银六百八十六两四钱二分三釐四丝。
秋米,《旧志》五千五十三石七斗一升六合九勺二抄八撮,今户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共银一千四百九十五两五钱一分四釐四毫三丝。草,《旧志》八千一百九十二刺九斤八两二分二釐,今户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三百八十七两四钱三釐五毫一丝。
杂赋盐钞,《旧志》一万二千贯,今折色起运带闰除荒,徵熟银九十七两八钱七分二釐二毫一丝四忽五微。
加增九釐除荒,徵熟银六千六百九十五两九钱四分六毫九丝四忽五微。
礼部药材、光禄寺菉豆折色起运,除荒,徵熟共银三百一十六两六钱七分五釐七毫。
兵部折色起运京班柴、直滴珠,二项,除荒,徵熟共银四百一十二两八钱二分四釐八毫。工部折色起运生铜、料价、砖料、胖袄、军器、羊皮移明、岁缎、盔甲、腰刀、箭、弓、弦、撒袋、铺垫等项除荒,徵熟共银七百二十三两七钱九分七釐二毫。
户部起运,夏秋本色漕米、槐花、工部牛角等项,除荒徵熟共银一千九百七十两七钱七分六釐四毫五丝。
宗禄折色民校、冠服、杂用等项,除荒徵熟共银二千六百五十九两四钱五分六釐八毫。存留修理
龙亭银一两,
文庙银十两。
本县应解司道府厅心红、纸张、油烛及各役工食等项俱照经费新编,除荒徵熟共银五百九十二两一钱八分二釐,内除裁扣本府各役工食除荒徵熟银九十二两一钱二分五釐一毫。解部实支除荒徵熟银五百两五分六釐九毫。本县知县、典史、儒学俸薪,心红、衙役工食等项俱照经费新编,除荒徵熟共银一千二百五十九两五钱五分九釐九毫,内除裁扣本县修宅家伙并衙役工食等项,除荒徵熟银一百九十二两六钱三釐三毫五丝。解部实支除荒徵熟银一千六十六两九钱五分六釐六毫。
河夫一百七十名,
堡夫二十五名,以上二项除荒徵熟共银七百九十二两六钱二分三釐七毫。
驿站昔系次冲,今系僻路,马十八匹、扛夫四十六名、厨子一名、皂隶二十名,工食照额支发,除荒徵熟共银八百七十七两九钱六分九釐八毫。
协济驿站除荒徵熟共银二千一百九十六两一钱六分二釐。
存留内起解道府,除荒徵熟共银四百二十四两一钱三分一釐九毫。
本县支发除荒徵熟共银五百八十九两四钱九分六釐五毫。
宾兴三年一办除荒徵熟共银九十一两七钱九分六釐八毫。
本县应裁解部自管粮主簿俸银起,至公费会银止,除荒徵熟共银八百二十四两六钱一分四釐一毫。
本县旧编布、按二司,各道府厅经费,工食抵照新编经费外,馀剩应裁自布政司柴薪至本县旧编,馀剩除荒徵熟共银三千三十一两八钱五分九釐四毫五丝二忽。
顺治九年四月,会议裁扣府厅各役工食银九十二两一钱一分五釐一毫。
裁扣本县官俸并衙役工食银一百九十二两六钱三釐三毫五丝。
本县实徵丁地二项银二万六千一百二十六两六钱三釐三毫五丝。
本县实徵丁地二项银二万六千一百二十六两一钱三釐九毫四丝六忽五微。
起运京边折色,共银一万三千四百七十四两九钱九釐二毫。
起运本色并改折,共银一千九百七十两七钱七分六釐四毫。
存留各上司并本县官俸等项,共银六千五百三十九两二钱一分六釐二毫。
裁扣并裁剩解部银四千一百四十一两二钱二釐二忽。
夏邑县
《旧志》田六千五百四顷二亩六分四釐,俱系一则,每亩派正供杂办并加增银共三分八釐六毫零,共该银二万三千九百六十二两九钱九釐二丝五忽零。
户,《旧志》二千七百二十二。
口,二万二千四百九十二,今人丁二万九百五十八丁,每丁三分,除绅衿吏承优免,实在行差人丁一万九千五百二十五丁,实徵丁银五百八十五两七钱五分,丁地二项共银二万四千五百四十八两六钱五分九釐零。
正赋,《旧志》夏麦二千六百一十二石九斗八升。税丝,《旧志》一千九百八十二两。
农桑折绢一百六十七疋三尺。
以上夏税,今户部折色起运,共银三百三十六两五分九釐九毫四丝六忽。
秋米,《旧志》五千四百六石六斗九升,今户部折色起运,共银二千四百七十五两四分七釐四毫三丝七忽五微三纤。
草,《旧志》七千七百六十四束,今户部折色起运共银三百六十三两一钱三分二釐。
杂赋盐钞折色起运带闰,共银八十六两二钱九分四釐六毫八丝。
加增九釐,共银五千八百五十一两一钱六分三釐一毫六丝。
礼部药材,光禄寺小麦,折色起运共银五十二两一钱一分。
兵部折色起运,京班柴、直滴珠二项,共银一百七十五两。
工部折色起运军器、砖料、料价、羊皮、胖衣、缎银、盔甲、腰刀、撒袋、箭、弓、弦、铺垫等项共银四百九十一两五钱九分九毫四丝九忽七微八纤三沙七尘八埃一渺。
户、工二部夏秋本色漕米、槐花、牛角等项折足起运,共银一千八百三十八两八钱六分五釐九丝一忽七微零。
宗禄、民校、冠服、杂用等项折色起运户部共银一千二百二十九两四钱九分二釐六毫五忽八微零。
存留
龙亭修理银十两。
文庙银十两。
本县应解抚院并各道府厅心红、纸张、油烛及各衙役工食等项,俱照经费新编,除裁扣本府各役工食银七十八两八钱,实支银三百六十八两九钱三分二釐六毫四丝零。
本县知县、典史、儒学、心红、纸张、油烛、衙役工食等项,内扣除本县修宅家伙并衙役工食银二百二十五两二钱,实支银一千二百七十七两一钱七分。
河夫一百四十五名,
堡夫三十名,以上二项共银八十二两。
驿站会亭驿路系极冲,原议设马六十匹,扛夫八十名。自顺治十五年,蒙巡抚部院贾题准东西两路行差,今系次冲,止留马四十匹,扛夫七十名,共银三千四百二十二两三钱五分。协济驿站共银四百三十八两六钱八分一釐四毫九丝。
存留内起解司府,共银一千四百三两八钱四釐二丝五纤。
本县支发银七百一十六两四钱二分,
宾兴二年一办,共银三百两一钱五分六釐七毫三丝五忽。
本县应裁解部自管河主簿俸银至奉文减款,共银一千六十三两三钱一分三毫一丝零。
本县旧编抚院、布、按各司,道府厅经费工食抵足新编经费外,馀剩应裁自抚院公费至本县旧编,馀剩共银二千六百七十两四钱八分九釐九丝零。
顺治九年四月,会议裁扣府厅各役工食银七十两八钱。
裁扣本县修宅家伙及衙役工食等项银二百二十五两二钱。
本县实徵丁、地二项银二万五千七百三十八两四分九釐二毫五忽七纤零。
起运京边折色银一万一千五十九两八钱七分七毫七丝九忽六微九纤三沙七尘八埃一渺。
起运本色并改折共银一千八百三十八两八钱六分五釐九丝一忽七微九纤一沙五尘七埃。
存留各上司并本县官俸及衙役工食等项,共银八千八百九两五钱一分三釐零。
裁扣并裁剩解部,共银四千二十九两七钱九分九釐四忽五丝零。
永城县
田一万八千七百六十五顷八十七亩五分九釐三毫九丝,内有黑荒、湖地、下洼不等共折地一万六千二十顷一十亩,并加增九釐共银四万七千八百八十七两一分一釐四毫一丝一忽零。巡按具题奉旨免荒,徵熟共银三万九千二百五十四两四钱二分六釐二毫一丝四忽零。
户,《旧志》四千四百八十九。
口四万三千五百五十五,今人丁三万八千七百九十丁,除逃亡老故及绅衿吏承优免,见在行差人丁一万九千四百八十丁,每丁徵银三分,共银五百八十四两四钱,丁、地二项实徵银三万九千八百三十八两八钱二分六釐二毫一丝四忽零。
正赋,《旧志》夏麦三千三百五十七石二斗五升。税丝,《旧志》一千九百三十两三钱七分。
农桑折绢,《旧志》五十三疋九尺三寸。
以上夏税今户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四百九十七两四钱三分三釐五毫。
秋米一万一千二百四十八石二斗,今户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二千七百八十一两八钱九分八釐七毫。
草,《旧志》一万六千六百五十八束,今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五百三十五两七钱七分七釐七毫。
杂赋盐钞折色起运带闰除荒,徵熟银九十七两五分一釐三毫。
加增九釐除荒,徵熟银一万三千二百一十二两五钱二分三釐七丝一忽。
礼部药材、光禄寺菉豆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四百八十两四钱八分八釐三毫。
兵部折色起运京班柴、直等项,除荒,徵熟银二百二十三两八钱七分四釐零。
工部折色,起运羊皮、料价、砖料、胖袄、岁缎、盔甲、腰刀、箭、弦、撒袋、铺垫等项除荒,徵熟银六百七十一两四钱一分六釐。
户、工二部起运,夏秋漕米本色,轻折牛角等项除荒,徵熟共银三千四百九十一两七钱七分八毫。
宗禄折色民校、冠服、杂用等项,改解户部除荒,徵熟共银二千二百二十二两七钱五分一釐六毫。
存留,
龙亭修理银一两,
文庙银十两。
本县应解司道府厅心红、纸张、油烛及衙役工食等项,俱照经费新编,除荒,徵熟,内除裁扣本府各役工食银五十七两九钱五分二釐七毫,实支银二百九十两三钱六分八釐一毫。本县知县、县丞、典史、儒学俸银及各衙役工食、喂马草料俱照经费新编,除荒徵熟,内除扣本县各役工食银一百九十两四钱一分六釐一毫,实支银一千九十两一钱二分六釐七毫。河夫二百六名,
堡夫三十名,
以上二项除荒,徵熟共银九百一十二两九釐九毫。
驿站太丘驿,久裁归并本县走差,昔系极冲,旧养马六十匹,扛夫八十名。顺治十五年九月,巡抚贾题准分东、西两路行差,今成次冲,止留马
四十匹,扛夫七十名,工食照额支发,除荒徵熟共银四千四百五十一两三钱四分六釐七毫。协济驿站除荒,徵熟共银一千九十一两五钱五分五釐七毫。
本县支发除荒,徵熟银七百五十一两三钱三分五釐九毫。
宾兴二年一办,除荒徵银四百八两四钱五分五釐七毫。
本县应裁解部自管粮主簿俸银至火耗银止,除荒徵熟银二千四百八十三两二钱八分七釐。
本县旧编布、按二司,各道府、厅经费工食抵足经费新编外,馀剩应裁自布政司柴薪至本县旧编,馀剩除荒,徵熟银二千六百四十三两八钱九分三釐四毫四丝零。
顺治九年四月,会议裁扣府厅各役工食修宅家伙五十七两九钱五分三釐七毫。
裁减本县修宅家伙并衙役工食等项,共银一百九十两四钱一分六釐零。
本县丁、地二项银三万九千八百三十八两八钱二分六釐二毫一丝四忽九微八纤。
起运京边,折色银二万七百二十三两六钱八釐九毫七丝一忽。
起运本色并改折银三千四百九十一两七钱七分八毫。
存留银一万二百四十八两一钱五分五釐五毫。
裁剩并裁扣改解户部银五千三百七十五两二钱九分九毫四丝零。
虞城县
田二千九百九十四顷七十亩,巡按宁题准除荒徵熟并加增九釐共银一万七千七百九两三钱四分二釐七丝零。
户,《旧志》二千一百六十三,
口,二万七千三百六十五,今人丁一万一百九丁,除逃亡、老故及绅衿吏承优免,见在行差人丁三千九百六十四丁,每丁徵银三分,实徵丁银一百一十八两九钱二分,丁、地二项共银一万七千八百二十八两二钱六分二釐零。正赋,《旧志》夏麦六千六百四十七石二斗八升一合九勺五抄一撮一圭。
税丝,《旧志》一千四十二两六钱一釐五毫二丝。农桑折绢,《旧志》一百九十二疋二丈八尺六寸二分九釐。
以上夏税今户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二百三十一两七钱七分三釐二毫九丝零。
秋米,《旧志》四千五百九十一石六斗七升四合九勺五抄零,今户部折色除荒,徵熟银一千四百八十九两四钱四分八毫六丝零。
草,《旧志》六千四百四十束五斤八两,今户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三百二十四两六钱五分六釐四毫二丝零。
杂赋盐钞,折色起运,带闰除荒,徵熟银四十五两六钱二分四釐七丝零。
加增九釐除荒,徵熟银二千三百二十四两一钱二分七釐五毫五丝零。
礼部药材、光禄寺菉豆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二十五两五钱六分四釐四丝零。
兵部折色起运京班柴、直,除荒徵熟银三十五两八钱二分六釐五毫七丝零。
工部折色起运岁缎、军器、胖衣、砖料、料价、羊皮、盔甲、腰刀、撒袋、箭、弓、弦、铺垫等项,除荒徵熟银七百八十八两六钱七分一釐八毫四丝。户、工二部起运,夏秋本色漕米、槐花、牛角等项,除荒徵熟银一千二百三十六两六钱六分三釐一毫八丝。
宗禄折色民校、冠服、杂用等项,除荒徵熟银四百七十三两六钱三分九釐六毫七丝零。存留
龙亭修理银一两,
文庙修理银十两。
本县应解抚院并司、道、府、厅,心红、纸张、各役工食等项俱照经费新编,除荒徵熟,内除裁扣府厅衙役工食银四十七两五钱九分一釐六毫八丝五微,实支银二百五十一两一钱四分七釐五毫七丝零。
本县知县、主簿、典史、儒学俸薪及经承衙役工食,俱照经费新编,除荒徵熟,内除裁扣家伙银二百一十五两四钱五分三釐八毫零,实支银一千二百六十一两二钱四分五釐零。
河夫七十四名,
堡夫三十名,以上二项除荒,徵熟银五百七十七两七钱四分八毫六丝零。
驿站,石榴堌驿,昔系极冲,议设马六十匹,扛夫八十名。顺治十五年九月,巡抚加二级贾题准分东西两路行差,今成次冲,止留马四十匹,扛夫七十名,工食照额支发,除荒徵熟银一千九百四十二两三分五釐七毫二丝零。
协济驿站除荒,徵熟银三千一百四十五两六钱四分九毫四丝零。
存留内起解司府,除荒徵熟银一千三十六两九钱五分五釐八毫一丝零。
本县支发除荒,徵熟银五百一两四钱五分二釐六毫九丝零。
宾兴三年一办,除荒徵熟银二百四十八两三钱八分一釐四丝零。
本县应裁解部自本县门兵至轻赍脚价止,除荒徵熟银八百八十七两五钱六分六釐四毫五丝零。
本县旧编,布、按二司,各道府、厅经费工食抵足新编经费,馀剩应裁自布政司盐钞至本县旧编经费止,除荒徵熟银一千六百三十两六钱二分八釐五毫一丝零。
顺治九年四月,会议裁扣府、厅各役工食银四十七两五钱九分一釐六毫八丝零,
裁扣本县家伙并衙役工食等项银二百一十五两四钱五分三釐八毫一丝。
本县实徵丁、地二项银一万七千八百二十八两二钱六分二釐七丝零。
起运京边,折色银五千七百三十九两三钱二分五釐一毫六丝零。
起运本色并改折银一千二百三十两六钱六分三釐一毫八丝。
存留各上司并本县官俸等项,银八千九百六十四两五钱九分九釐九毫零。
裁剩并裁扣改解户部,银一千八百九十三两六钱七分四釐零。
睢州
田六千一百三十五顷四十九亩三分五毫,巡按宁题准除荒徵熟,今行粮地五千三百三十六顷六十二亩八分七釐,并加增九釐,实徵银三万三千五十两三钱二釐一毫七丝零。户,《旧志》七千八百,
口,《旧志》四万七千有八,今人丁三万一千四十七丁,除逃亡、老故及绅衿吏承优免,见在行差人丁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一丁,实徵丁银三百五十五两五钱三分,丁、地二项并加增,共实徵银三万三千四百一十两八钱三分二釐一毫七丝零。
正赋,《旧志》夏麦四千八十五石六斗,
税丝,《旧志》二千八百三十两,
农桑折绢,二百二十四疋二丈六尺,
以上夏税今户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三百三十五两六钱六分九釐七毫三丝。
秋米,《旧志》一万一千七百二十七石九斗七升,今户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三千二百三十一两四钱七分一釐八毫。
草,《旧志》二万四千八百一十四束,今户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六百二十八两九钱三分七釐。
杂赋盐钞,折色起运,带闰除荒,徵熟银一百二十两四钱五分一釐四毫。
加增九釐除荒,徵熟银四千八百二两九钱六分五釐八毫三丝。
礼部药材、光禄寺小麦,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五十八两五分四毫三丝。
兵部折色起运京班柴、直滴珠,除荒徵熟银二百八十八两七钱四分四釐八毫。
工部折色起运羊皮、料价、砖料、胖衣、缎价、盔甲、腰刀、弓、弦、箭、撒袋、铺垫等项,除荒徵熟银九百三十九两七钱五分三釐。
户、工二部起运,夏秋折色漕米、槐花、蓝靛、明矾、生铜、牛角等项,除荒徵熟银四千九百四十三两七钱八分二釐一毫五丝零。
宗禄折色民校、官俸、杂用等项,除荒徵熟银一千八百六十三两九钱七分四釐三毫。
存留
龙亭修理银一两,
文庙修理银十两。
本州应解抚院、布政司、各道府、厅柴薪,及衙役工食等项俱照旧费新编,除荒徵熟银,内除柴薪,裁扣各府厅修宅家伙、衙役工食等项,银六
十六两九钱八分八釐八毫实支银四百二十九两九分二釐六毫。
本州知州、判官、吏目、儒学俸银,及衙役工食俱照经费新编,除荒徵熟,内除裁扣知州修宅家伙等项,银二百一十两七钱三分九釐三毫,实支银一千二百六十二两七钱一分二釐。河夫一百六十六名,
堡夫五十名,以上二项除荒徵熟银一千六十四两二釐五毫。
驿站葵丘驿,昔系极冲,议设马六十匹,扛夫八十名。顺治十五年九月,巡抚贾题准分东、西两路行差,今成次冲,止留马四十匹,扛夫七十名,工食照额支发,除荒徵熟银四千八百四十三两六钱二分七釐七毫。
协济驿站除荒,徵熟银一千九百八十八两一钱一分五釐六毫。
存留起解司府除荒,徵熟银一千六百五十二两六钱七分五釐九毫。
本州支发除荒,徵熟银一千三十六两四钱九分六釐二毫。
宾兴二年一办,除荒徵熟银五百五十七两五钱六分五釐六毫四丝。
本州应裁解部自河衙俸银至察院司道公座围裙等项,除荒徵熟银九百九十二两七钱九分八釐四毫。
本州布、按各司,道、府、厅经费工食抵足新编经费外,馀剩应裁自布政司公费至本州,旧编经费馀剩,除荒徵熟银三千八十五两二分一釐五毫九丝。
顺治九年四月,会议裁扣本府修宅、家伙、衙役工食银六十六两九钱八分八釐八毫,
裁扣本州修宅、家伙、衙役工食银二百一十两七钱三分九釐三毫。
本州丁、地二项并加增,实徵银三万三千四百一十两八钱三分二釐一毫七丝零。
起运京边,折色银一万二千二百七十两一分一釐九毫九丝。
起运京边本色,并改折银四千九百四十三两七钱八分二釐一毫五丝零。
存留各上司并本州官俸等项,银一万二千八百三十四两二钱八分八釐三毫四丝。
裁剩并裁扣改解户部,银三千三百六十二两七钱四分九釐六毫九丝。
睢阳卫旧设指挥千、百户等官,管理屯政,地有见,故军籽粒条鞭宗禄等项名色。皇清易以守备千总,皆繇部选。顺治十六年奉旨裁卫,分隶附近各州县,入民籍,一体行差。
商丘县新收新增徭役地二顷八十二亩七分照旧徵银九两八钱二分五釐一毫五丝,户口无。
户、工二部起运宗禄、裁款、烧造军器等项银八两七分五釐一毫五丝。
裁解存留经费,照依新编,经费银一两七钱,全裁解部。
宁陵县新收屯田等地七百七十一顷六十一亩二分,除荒,见在行粮并自首熟地七百五十二顷五十六亩五分六釐,共徵银二千七百六十三两七钱五分四釐六毫二丝。
户口,今审丁三百八十七,每丁徵银三分,共银一十一两六钱一分,丁、地二项实徵银二千七百七十五两三钱六分四釐六毫二丝。
户、工二部起运宗禄、裁款、班军、烧造军器等项,除荒徵熟银六百六十三两七钱七分七釐一毫二丝。
裁解存留经费等项,照依新编经费连闰,共银九十八两七钱八分七釐五毫,全裁解。
鹿邑县新收屯、馀徭役等地七顷二十七亩二分,全熟,照旧徵银二十六两一钱二分九釐八毫二丝。
户、工二部起运宗禄,裁款,班军,烧造军器等项共银二十三两三钱九釐八毫二丝。
裁解存留,支发,起解等项照依新编经费,银二两七钱全裁解部。
睢州新收屯田,新增馀屯徭役等地六千八百八十顷六十亩,除荒徵熟,并自首地五千六百二十顷三十二亩九分三釐二毫,照旧,实徵银二万一千八十六两八钱八分四釐五毫三丝零。
户口,今审丁三千七百九十六,每丁徵银三分,除绅衿吏承优免,止徵丁地九十一两四钱四分,丁、地二项共实徵银二万二百七十八两三
钱二分四釐五毫二丝零。
户、工二部宗禄、裁款、班军、烧造军器等项,除荒徵熟银一万八千九百六十五两六钱一分八釐九毫四丝零。
夏秋存留经费,照依新编经费,连闰除荒,徵熟银一万一千二百一十六两七钱五釐五毫零。
考城县
田三千一百八十三顷六十六亩六分九釐五毫一丝零,除堤压、河占,实在行粮熟地二千七百六十八顷六十六亩六分九釐五毫一丝零,并加增九釐,实徵银一万四千六百六十八两九钱二分三釐五毫六丝零。
初杞人垦考城田,窜籍于杞,不供徭赋,讼数十年未解。知府罗复力为申白,御史颜具题田赋,始归于考。知府罗复申文略云:为变乱成法,割夺越境地土以致纷,更以摇人心,事切。照疆场之争,从古有之,然皆为地或犬牙相入,疑似难明。未有如杞考跨隔仪封、睢州百数十里,于其中妄行争夺者也。国初,山东、河南荒闲地土,听民尽力开垦,永不起科。其建立州、县,画地而守,确有定界,故寄庄之民在,在有之。未闻许开垦诸民移此县地粮归之他县者。杞民业寓考城者,岂能居成邑聚田连阡陌哉。或有地一顷二顷在一所者,或有三五十亩在一所者,散布各乡,莫能细诘。裒其总地二百八十五顷三十四亩七分,其实占田不啻千顷矣。湖册所载非国初之旧额也,杞县知县段遂将粮暗裁杞册,避重就轻,图遂优逸。此正如窃盗之计也,考城为人割地,而县令不知;杞民窃地以归,而县令不禁。正如卫取薛陵句绎奔鲁故事似,非大一统之世所宜有者。使二县令长能慎之于初,宁致此纷纷哉。伏蒙批示,粮归杞县,地豁考城,诚欲息二邑之争也。然使地在边幅,割而去之可也。今地在考城腹中,星散不一,似将襟裾碎剪,不复成片。杂处杞民于考,粮差不属该县,傲上行私,不服拘唤,凡有诉讼,各欲求直于其上,势难归一,则令之掣肘必多。地土逐年互有买卖,将来奸民影闪,佃考地以输杞粮,又不止二百八十五顷而已,其争自此益多。考城滨河当南北冲道中,无驿传协济之助,载册地三千一百顷耳。逐年差役,民不息肩,今又割地以与杞科派,益增民之憔悴,转徙又日众矣。夫民愚而神合听,则公今考之衣绅士类以及氓庶。骤闻割地之议,同声号诉。知县甘节重代申请,事属抗违,不为无罪,复蒙委官重勘,仍遵前议,窃谓地在考城腹内,跨隔仪封、睢州,不涉杞境,不勘可知。考十一里,杞一百二十里,肥瘠迥不相当,义难取此与彼。若谓杞县冲烦,宜有境外地土,宁陵县七里耳,与杞一体应付,果孰为之附益哉。今所当查勘,惟杞县之粮册耳。割其原报粮额归之考城,各户丁差仍归杞县,寄庄输粮奸猾,绝影闪之弊,境壤画一,寡小无割夺之嫌,物各得其平,纷纷之争息矣。然县令以申请获罪,本府为此哓哓者,曰守曰令,职在守土,虽有挈瓶之智,不更其守。况境内地土哉。抗违明文,因事强诤,其罪为不恭,民忧剥床喑哑,而不上达其罪为不职,不职则仰负本院责成之盛心,下负小民倚赖之初意。此本府所深惧而不容自已者。御史颜批考城甘知县申,详云:古称议事以制才著意见便不停妥,若谓杞人垦田考城,只合以寄庄之法,治之自然理势两顺。众喙息争此。时抚院因二县粮有轻重,思惩奸民避重投轻,勒将前地归杞办纳,不知先王画野分州,各有疆界,非若虚舟落叶可飞割也。误此一著,失在前人,无怪虞芮之纷纷也。还行守巡道备查呈夺。御史颜疏陈六事,内一云先王画野分州,各有封疆之界,归德考城县处河之下流,多退滩荒土,先年各县人民类往佃焉。见有一十七处皆立为寄庄,就在考城办纳粮差,亦天下通行之大例也。惟杞县刁民欲夺考田而归杞。先年贿嘱伊县主簿李唐,潜入考城境内,强拿吴朋逼打,口报地三百馀顷,造成境外小册,立石刻志,以为后争。张本其事在,于嘉靖八年乃奸民,欲牵隔境,以影射本里粮差之私,智也。考城又因履亩均税,前地仍在丈量之内。后吴朋以二县之粮差为累,奏请分辖。而杞县民刘持道、吴鸾等亦奏前事,此时只合治以寄庄之法,彼将何词。时巡抚魏都御史一时意见,乃欲断与二百七顷,以姑息嚚争。巡按陈御史以为紊乱疆界,且令奸民长智,不从所处。后熊参政又云国制地粮类不出境,割彼与此。未经题请,辄立碑
志,岂可信乎。事径不允,自此两邑连年告扰,迄今未己。臣愚以为古称议事以制杞县、开封之属也。考城县归德之属也,地分两府既不可以相通。倘其封域,交连犹可强解,今自杞县至考城,中隔一州一县,而杞之为县最巨,考又小邑也,割穷瘠以益富饶,则与理不顺。损考城固有之地以归杞县,本无之疆,则与法不宜。矧其人之就佃者,初虽杞人,今己历数世,聚成村落。见住考城之中,前田又有转卖与考民者,强土著之民举面前之地赴隔邑以输将,则与情尤为不协。且在考城寄庄者,十有七焉皆系外县。若独徇杞人之谋,则诸邑亦必纷纷告扰,而考城弹丸黑子之区,将瓜分瓦裂,不可为邑矣。河南通省如此之类甚多,又将尽举而强割之。乎法不归一,争之所以始也。乞将前田断归考城,以定众志,更不得以志册为言,何则。理有难通,则条例亦当变也。惟其是而己矣。但须查其嘉靖八年,如有杞县收有粮差,不系朦胧,则扣除归一,亦自分明,何违于制。今后各处俱有客户,垦田县不出县,州不出州,俱照寄庄事例施行。仍各问罪归结,则通省画一,群喙息争。臣非为考杞言也,为通省也。此疆界之所以当正者一也。奉圣旨看了来说该部覆奏,以考城地亩连年奏扰不己,皆因疆界不明之故。今既称,两府不可以相通,且杞县至考城,中隔一州一县,前田自当断归考城,收入该县册籍。其寄种人户即当照册供办粮差,仍查粮差,重复者与之归豁。彼此影射者追究情罪,更定册籍,永绝争扰。推之通省,一体遵行则,中州疆理之制秩然画一矣。题奉钦依备行。杞人藉开垦为名,侵归德六属,有粮地土八百馀顷,在考城者三百顷,两县讼争,历世未决,巡按御史颜察见其情,陈请以地还考。奏下未几,杞民耿永泰仍行奏争,盖惧所侵之地各还六属,则在杞新增之粮将为所累。知府罗此议欲使地还六属,粮豁杞县。诚以平恕处之,解纷善策也。考民有词寝未申报,存之,以备后日断案。
户,《旧志》一千七百八十七,
口,一万一千七百,今人丁一万三千八丁。除逃亡老故及绅衿吏承优免,实在行差人丁四千三百三十三丁,每丁徵银三分共银一百二十九两九钱九分。丁、地二项并加增九釐共实徵银一万四千七百九十八两九钱一分三釐五毫六丝零。
正赋,《旧志》夏麦一千三百三十四石一斗二升。税丝,《旧志》七百五十三两七钱。
农桑折绢,《旧志》九十九疋六尺五寸。
以上夏税,今户部折色起运,银二百三十一两四钱四釐六毫七丝零。
秋米,《旧志》一千九百三十石四斗三合,今户部折色起运,银一千三百一十九两五钱三分九釐九丝零。
草,《旧志》二千九百一十五束三觔,今户部折色起运,银一百九两四分七釐三毫六丝零。杂赋盐钞,起运带闰,银十四两九钱三分一釐六忽,加增九釐银二千四百九十一两八钱二毫五丝零。
礼部折色起运,光禄寺菉豆,银三十九两。兵部折色起运京班柴、直滴珠,银七十五两。太仆寺折色起运,银二百七十一两六钱四分一釐。
工部折色起运料价、砖料、胖衣、羊皮、岁缎、盔甲、腰刀、箭、弓、弦、撒袋、铺垫等项银四百六十两八钱二釐六毫九丝零。
又本色起运弓五张,折牛角五付,银二十两。宗禄折色民校、冠服、杂用等项,改解户部,银五百八十三两五钱三分八釐三毫六丝零。存留
龙亭修理银十两,
文庙修理银十两。
本县应解抚院布政司并各道府厅心红、纸张、油烛及衙役工食等项,俱照经费新编,除裁解府厅家伙等项银四十一两五钱四分三釐四丝实支银三百六十七两三钱三釐五毫三丝。本县知县、主簿、典史、儒学俸银及衙役工食俱照经费新编,内除裁扣修宅家伙等项银二百一十三两二钱七分九釐实支银一千二百八两五分三釐一毫。
河夫四十六名,
堡夫三十名,以上二项银四百八十七两三钱八分八釐九毫。
驿站,昔系极冲,旧养马五十匹,扛夫一百三十名,兹因河水冲决,道路梗阻,今成僻路,止留马二十匹,扛夫五十名,工银照额支发,银三千三百二十三两四钱四分三釐二毫。
协济驿站银六百八十五两一钱四釐零。存留起解司府银九十一两一钱四分一釐六毫。
本县支发银七百五十二两五钱八分二釐八毫。
宾兴二年一办,银一百二十五两二分五釐八毫七丝。
本县应裁解部自修仓、查盘,至京班称重盘费止,银五百三十两二钱七分八釐。
本道旧编经费,各道府厅除抵足新编经费外,馀剩自布政司盐钞至本县旧编经费止,共银一千三百五十七两八分二釐一毫零。
顺治九年四月,会议裁扣府厅修宅家伙等项,银四十一两五钱四分三釐四丝。
裁扣本县修宅家伙等项,银二百一十三两二钱七分九釐。
本县实徵丁、地二项并加增银一万四千七百九十八两九钱一分三釐五毫零。
起运京边折色银五千五百九十六两六钱九分五釐四毫零。
起运京边本色银二十两。
存留各上司并本县各官俸银等项,银七千四十两四分三釐一毫。
裁剩并裁扣改解户部二千一百四十二两一钱七分五釐零。
柘城县
田一千九百六十二顷三十七亩四分五釐,巡按宁题准除荒,徵熟地一千八百二十三顷四十亩八分三釐二毫。并加增九釐,共实徵银一万五百二十一两八分七釐八毫零。
户,《旧志》五百八十七。
口,《旧志》一万七千五百,今人丁一万一千五百四十,除逃亡老故及绅衿吏承优免,见在行差人丁五千九百八十三,每丁徵银三分,共银一百七十九两四钱九分。丁、地二项共徵银一万七百两五钱五分七釐八毫零。
正赋,《旧志》夏麦六百六十石一斗五升。
税丝,《旧志》三百零八两三钱一分八釐。
农桑折绢,《旧志》三十九疋二丈四尺。
以上夏税今户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二百六十九两三分六釐一毫。
秋米,《旧志》一千六百九十六石四斗五升,今户部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四百三十五两四钱三分八釐七毫。
草,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七十五两一钱四分二釐。杂赋,盐钞折色、起运、除荒,徵熟带闰银十八两五钱一分四釐一毫零。
加增九釐,除荒徵熟银一千六百四十一两六分七釐四毫零。
礼部药材,折色起运除荒,徵熟银三两七钱五分七釐一毫。
兵部折色起运京班柴、直滴珠,除荒徵熟银四十八两七钱九分三釐五毫。
工部折色起运砖料、生铜、料价、胖衣、羊皮、岁缎、盔甲、弓、弦、箭、撒袋、腰刀、铺垫等项,除荒徵熟银二百八十六两六钱七分八釐八毫七丝零。户、工二部起运,夏秋本色漕米、蓝靛、牛角等项,除荒徵熟银五百六十三两八钱五分四釐三毫八丝零。
宗禄折色民校、冠服、杂用等项,除荒徵熟银五百九十六两二钱三釐一毫五丝。
存留修理
龙亭银一两,
文庙银十两。
本县应解司道并府厅心红、纸张、油烛及衙役工食等项,俱照经费新编,除荒徵熟,内除裁扣本府各衙役工食银十七两五钱五分六釐七毫,实支银二百二十四两四钱五分一釐。本县知县、典史、儒学俸薪并衙役工食等项俱照经费新编,除荒徵熟,内除裁扣本县修宅家伙等项银二百一十六两二钱五分二釐八毫,实支银一千一百九十八两二分六釐八毫。本县存留
河夫二十四名,
堡夫九名,以上二项除荒徵熟银一百八十九两七钱九分一釐。
驿站原设马三十匹,夫六十名,今止留马二十
二匹,夫三十名,工食照额支发,除荒徵熟银一千五百九十二两六钱一分九釐八毫。
协济驿站,除荒徵熟银五百六十三两二钱三分二釐一毫。
存留内起解司府,除荒徵熟银六十四两九钱二分一釐八毫。
本县支发,除荒徵熟银八百三十二两五钱二釐四毫。
宾兴二年一办,除荒徵熟银一百七十九两五分六釐九毫。
本县应裁解部自起运京边车脚至本县里书写、造赤历止,除荒徵熟银二百六十九两七钱二分六釐四毫二丝。
本县旧编布、按二司,各道府厅经费,工食抵足新编经费及馀剩应裁,自布政司盐钞至本县旧编经费止,除荒徵熟银一千四百一十四两二分八釐四毫五丝零。
九年四月,内会议裁扣府厅衙役工食,实银十七两五钱六分五釐七毫。
裁扣本县修宅家伙衙役工食,实银二百一十六两二钱五分六釐八毫。
丁、地二项实徵银一万七百两五钱七分七釐八毫三丝零。
起运京边折色,实银三千三百七十四两六钱三分一釐六丝零。
起运本色并改折,实银五百六十三两八钱五分四釐三毫八丝零。
存留各上司并本县官俸等项,实徵银四千八百四十四两五钱一分九釐。
裁剩并裁扣改解户部实,徵银一千九百一十七两五钱七分三釐三毫零。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三百九十五卷目录

 归德府部汇考五
  归德府风俗考
  归德府祠庙考
  归德府驿递考

职方典第三百九十五卷

归德府部汇考五

归德府风俗考

  《通志》府州县《志》合载本府〈商丘县附郭〉
管子:宋之水轻劲而清,故其民简易而好正。汉《地理志》:睢阳古郡犹有先王遗风,重厚多君子,好稼穑,恶衣服,以致蓄藏。
《地理志》:重礼文,其风丕变于古。
《异闻志》:人皆有忠义之风,其本于张巡许远之表倡与。
《杜氏·通典》:人情朴厚,俗有儒学。
山堂考索商政:尚猛,故其俗激昂而奋厉。宋王仲敷南都赋:观其英豪之域,冠盖相望,元勋隽老,五姓实昌。〈杜正献赵康靖王文忠蔡敏肃张文正寓睢阳者凡五族〉又云:其原野则田畴弥望,不可计数,浸以曜渔之源,被以沃壤之土,举趾即云,荷锄乃雨。又云:美哉,邈乎。土地之沃,人物之夥也。
《地理志》:习俗淳厚,喜勤尚质。
《郡志》:重本而轻末,贱释而贵儒。
《州志》:士有忠义之风,民有仁厚之俗。
《续修州志》:奢靡渐炽,游惰间出,重名节敦道义,君子所长。健讼𩰚,乖礼教,细民之短。
宁陵县
《明一统志》:古称忠义之风,仁厚之俗。
《志》略:士尚礼让,农勤稼穑,尊敬高年,乐输贡赋。嫁娶轻财,送终从厚。
《县志》:士重气节,耻势利;畏名分,使济之以同裳之义,庶几东京遗俗,婚不论财则通乎贫贱,然而纳币却金,既废六礼之一,而奁箧盛侈,务得婿氏之心,无乃矫枉之过乎。居丧,尚礼,士大夫之家往往不作佛事,而棺椁衣衾不计倾赀,似近厚矣,但从葬之具极意弥文,而召燕乡邻。谓之家礼抑弊习哉。
鹿邑县
《周礼》注:人禀中和之气。
《班孟坚志》:厚重,多君子。
《风俗传》:土人敦惷,易以统驭。
元归德教授张守敬云:土厚民淳,崇德尚义,知礼之家遣子入学,贫乏之人邻里助济。
明邑令张穟云:土性膏腴,民多淳朴。
邑人王尧日云:人多质朴,弗华忠义,弗狡狷介,费贪,戆直,弗屈。务农业,故耻商贾,重犯法,故急赋税尚儒术,故贵士人,轻刀笔故贱胥吏。
夏邑县
《地记》:人得中和之气。
《异闻录》:俗有忠义之风。
《宋志》:重礼义,勤耕织。
《寰宇记》:俗尊年齿,学尚经术。
《总志》:民俗醇厚,勤而好礼,处家节俭,尽力耕桑。《县志》:人尚齿序,礼先官长,婚姻略财,丧祭如制。重本轻末,贱释贵儒,士绝市肆之饮,民乐赋役之输,但习渐奢靡,家鲜积藏云。
永城县
《古记》:人有孝友之风,俗有忠厚之化。
《地理志》:人多俊髦,好儒雅,杂以游戏。有魏公子之风,难动以非,易感以义。
《府志》云:孤县谯芒之间,人性犷悍。
虞城县
《周礼》注:虞城豫州之域,豫之为言舒也。言其禀中和之气,性理宽舒也。
《汉书·地理志》云:承尧汤之后,有先王遗风。《旧志》:自明以来,人文丕变,士敦礼义,民尚廉耻。有朴厚之风,冠礼久废,士大夫子弟间有行之者。惟婚礼则问名纳采,及亲迎一如家礼所定。即贫弗能妻者,亲友亦相助焉。但富者尝过于厚角奢竞侈,不足以为俗。又有因丧而纳妇者,名曰扶妇。此中州之通弊,所宜革者也。至于丧礼复敛殡葬如仪,但旧习所缘作佛事,以蠹典礼,此亦习俗之不可解者也。若夫祭礼祖先,随时随事祭告。其乡村镇店各有神祠,春秋祈报,亦各有常期焉。
睢州
《府志》:人习工技自赡,士勤诵读取科第。
《州志》:大礼与他县同,但殡葬时,礼近尤惑于风水之说,惟以求取地势为急耳。
考城县
《寰宇记》:重礼义,勤耕织,尊年齿,尚经术。
《总志》:禀中和之气,尚勤俭之俗,多笃寔,少佻薄。《府志》:居睢之北,通曹濮路,民性巧伪,喜𩰚讦。《县志》按:今风俗与前大更,举尚奢侈,民间庾积视。弘正时百不如一,岁稍荒歉,而民即告匮矣。
柘城县
《开封府志》:柘城比屋农桑,俗为近古。
《府志》:为邑最小,规制未备,地率碱瘠,少收,多煮盐自活非,其土著杂居,境内易起讼生盗,士醇朴,守礼义,绝无浮靡之习。
《县志》:冠礼废缺既久,虽士大夫亦不知讲,庶民各随乡俗,卜吉请宾,加冠拜天地祖先,尊长虽仪文不足,然而尊长亦知谕令改易幼志,以学成人。犹有古意存焉。至丧礼,则多尚阴阳,供饭僧道,殊不可解。

归德府祠庙考

  《通志》府州县《志》合载本府〈商丘县附郭〉
社稷坛 在府城外西北一里,嘉靖二十九年知府南逢吉重修。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府城外东南一里,嘉靖四十二年知府罗复。四十四年推官罗青霄相继修建。
郡厉坛 在府城北一里,南逢吉重修。
八蜡庙 在垤泽门外,嘉靖二十二年李应奎创建。
城隍庙 在府治西,李应奎重修。
里社乡厉二坛 旧在各乡,今废。
火星庙 在府城内东北,宋为大辰之墟,上应房星。陶唐以来,阏伯、相土相继为火正,主火祀。帝喾庙 在府城南高辛里,宋开宝六年建,元天历间修,明正统七年知州顾琳重修。
阏伯庙 在商丘之巅,金元间建王母祠于上,大德间提举范廷璧改建。今庙明嘉靖三十四年知府王有为重修。
伊尹庙 在府城东南四十里伊尹墓前。元巡检李士良率乡耆卞温等创建,明弘治间修,万历十年增修。
微子庙 在府城内西北隅,旧在城东,一名象贤祠。宋行新法,鬻祠庙,是庙与阏伯祠皆在鬻中。张方平奏止之,后徙建城内西南三仁街。明景泰中,席贵迁于学东。天顺中,蒋魁移于学内东南。嘉靖六年,提学副使王应鹏以前提学萧鸣凤所毁尼寺改建今庙。
庄子庙 在府城南二十五里小蒙城。内祀周漆园吏庄周,今废。
孝烈将军庙 在府城东南营廓镇北,孝烈隋人姓魏氏名木兰,本处子,世传可汗募兵,孝烈痛父耋羸,弟妹皆幼稚。慨然代行,历年一纪,阅十有八战,人莫识之。后凯还,天子嘉其功,除尚书不受。恳奏省亲。及还,释戎服衣旧裳,同行者骇之。遂以事闻于朝,召赴阙,欲纳之宫中,孝烈曰:臣无媲君之礼。以死拒之,帝惊悯,赠将军,谥孝烈。乡人岁以四月八日致祭,盖孝烈生辰云。协忠庙 在府治西,祀唐张巡、许远。以南霁云、雷万春、姚訚贾贲配宋大观,表其庙曰协忠。世称双庙。金季兵燬,元至元间,柴叔武徙南城上。明永乐间,改旧城州治东。宣德元年知府李志奏入祀典。弘治中,沦于水。正德初徙祠今地。嘉靖八年,巡按御史胡效才檄知州王侑新之。三十八年,巡抚都御史章焕檄知府陈弘范大加增修焉,崇祯壬午,燬于寇。皇清顺治十四年,知府丘正策重修。
旗纛庙 在归德府卫治内。
南府君睢阳庙 在府治西,祀唐南霁云。颜鲁公祠 在府城南门外一里,唐开元间,寺址有鲁公颜真卿书,田神功报德记石幢存焉。明嘉靖二十九年,巡按御史王楠为之立祠,明季燬于兵。皇清大学士宋权重修。
五老祠 旧在府城西二里,明正德辛巳,少保工部尚书俞琳檄知州袁经建,嘉靖丁酉圮于水。知州王文林移建护城堤内。
褒忠祠 在协忠庙后,祀明死节,赠府同知董纶陈闻诗。
真武庙 在北门月城内。
武安王庙 一在东门月城内,一在西门月城内。
河伯庙 在邢家口,顺治十五年知府丘正策建。
商丘县城隍庙 旧在府城西南四十五里回河路,兵燹后湮没。今移建府城隍庙右。
宁陵县
社稷坛 在县西关街南。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关路东南。
邑厉坛 在县北门之西堤外南。
城隍庙 在县南门内。洪武十年建,明末寇毁,乡绅李若星等重修。
八蜡祠
里社乡厉二坛 旧在各里,明初设,今废。沙随先生祠 在城内东南,祀宋程迥知县,陈熪重修。
旌忠祠 在县治东,祀唐刘昌。
双烈祠 在县西门内,祀黄嘉猷妻李氏,乔文光妻解氏。
吕司寇祠 旧在北关,今移于北门内,即司寇旧居。
梓潼庙 在县东关街北。
东岳庙 在县东关街北。
关王庙 一在城内观音寺前,一在西门街北,一在东街驿东,一在西关街北,一在东关头路北,一在后街神蜂观,一在南关头路西,一在北关后街路北,一在南小集东头路北,其馀散于集镇乡村者甚多,俱绅衿商民建。
火星庙 一在城内西街,一在东街,一在南街,境内不一。
元帝庙 一在北关街东,一在北门内,一在西关北。
圣水庙 在县北二里许,唐时敕赐封额,民沿其地而修之,内有井二眼,旱祷辄应。
崇义庙 明初乡社之所,后废,今其居民修之,以祀土谷之神。
三官庙 在境内。
泰山庙 在县正西二十里。
文昌阁 在城内东大街,邑绅李若星建。张仙阁 在县东关街北。
鹿邑县
社稷坛 在县西门外,洪武三年知县韩瓛建,嘉靖十七年知县蓝瑞重修。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一里,洪武三年韩瓛修。
邑厉坛 在县北韩瓛修。
城隍庙 在县治东,洪武间知县杨仲徵修,正德间知县王翰重修。
八蜡庙 缺,今附祭社稷坛。
里社乡厉二坛 旧在各乡,今废。
精忠祠 在城西关北隅,为唐真源令张巡建,今废。
轩公祠 在县治东,为刑部尚书轩輗建。火星庙 在桂香楼之北,世传为阏伯祠。《左传》:迁阏伯于商丘,主辰,辰盖火星也。
元帝庙 在城内西北隅。
三官庙 一在城内西南隅,一在西关堤外。四大王庙 在县西堤外。
关帝庙 一在城内东北隅,一在西关堤外。二郎庙 在城内水桥巷。
天仙庙 在县北门内街西。
三皇庙 在县东街北。
东岳庙 在城东关内。
衡山庙 一在王皮溜集,一在桑园集,一在阳胡口集。
圣水庙 在县西北十二里,相传宋时枯树中有水,人取疗疾,辄应,远近传为圣水,一尼媪修庙守之,取水者扶携老幼,不远千里。欧阳修治亳时令人毁树逐尼媪,遂止。
夏邑县
社稷坛 在县西门外,知县郑相重修。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门外,郑相重修。邑厉坛 在县北门外。
城隍庙 在县治西,洪武初知县石原吉建,成化间知县杨春重修。
八蜡庙 在县东门外。
里社乡厉二坛 旧在各乡,今废。
栗王祠 在县北门外,弘治间知县王志修,祀汉耿夔,以功封栗邑侯,追封栗王。
雷侯祠 在县西门外,祀知县雷时成。
都御史章焕生祠,
老子祠 在县东郭外。
淡节妇祠 在县南会亭驿西。
玉帝庙 一在县西郭外,迤北,一在县东郭外,迤南。
元帝庙 一在县北门内,迤西,一在县东郭外,一在会亭集北。
东岳庙 在县东关。
关帝庙 一在县东郭外,一在县南郭外,一在县西郭外,一在县北郭外。
火星庙 一在县东关,一在西郭外,一在南郭外,一在北郭外。
二郎庙 在县南门外,为水所没,基址犹存。三官庙 一在县东郭外,一在县西郭外,大石桥西。
河神庙 在县东郭外。
华陀庙 在县东郭外。
张仙庙 一在东郭外,迤南,一在东郭外,迤北。三皇庙 在县南郭外。
龙王庙 在县北郭外,知县张所志为防水建。文昌阁 在县东郭外。
地藏王庙 在县东郭外。
相山庙 一在县南关,一在太平集。
三报神祠 在县会亭集东,迤北。
吕公祠 在县东南十五里。
永城县
社稷坛 在县城西北。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城东南。
邑厉坛 在县北门外。
城隍庙 在县治东南。
八蜡庙 在县城东南。
汉高帝庙 在芒砀山中。
里社乡厉二坛 旧在各乡,今废。
文昌祠 在县儒学东。
关帝庙 一在县南门内,一在东关,一在崇法寺西,一在北关,一在演武场。
玉帝庙 一在县南门外,一在东关,一在东南堤内。
东岳庙 在城北堤内。
元帝庙 一在县北门外,一在东关。
三圣庙 一在县大隅首东,一在侯家园,一在西关。
火神庙 一在县东关,一在北关,一在城西北演武街,一在崇法寺东南。
灌口二郎庙 在县北门外,寇燬。
三官庙 在县西关街北。
碧霞元君庙 在县北关外。
地藏王庙 在县南门外。
金龙四大王庙 在县北堤口。
马神庙 在县旧驿东街。
土地庙 在县城西北堤外。
老子庙 在县东关。
华陀庙 在县崇法寺西。
四真祠 在县治西南,内有火神祠,白衣祠,吕、张二真人祠,故名。
岳山庙 在县北关。
陈寔祠 一在县西关,一在太丘集。寔字仲弓,后汉高士,颖川许人也。
韩魏公祠 旧在县街门内,知县刘瑶改建于县治西,祀宋宰相韩琦也。
邑令王鼎祠 原在县城内,后移西关,今燬。张庆臻祠 在县隅首东。庆臻,明太傅,流寇破城,阖门死节。
兴朝赐恤,谥曰忠武。
王三善祠 在县治南。三善,明贵州巡抚,殉难。赠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奉旨建祠,塑像以祀之。儒士练国体祠 在县𣵡道口东。
虞城县
社稷坛 在县城西北。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城南。
邑厉坛 在县城北。
城隍庙 在县治西北。
里社乡厉二坛 旧在各乡,今废。
八蜡庙
汉高祖庙 在旧县西二里。
宋仁宗庙 在县治东南三十里。
马先生祠 在汉高帝庙侧,唐泰和九年,乙卯十二月十一日,县令卢中规撰先生庙录,曰:汉祖发迹丰沛,西向灭秦,历至郡邑,多建祠宇。斯县西偏亦有一存其左,铭志磨灭,观者莫审,中规偶领兹邑,历询好事,得邑客李从殷者,曰:尝游太康县汉高祖庙,侧亦有是祠。按《太康图经》:汉祖之师,其姓马其名童,当刘氏起草泽间,奄践海内,先生导达之力,是其滥觞。故得丹青仪形血食后裔,惜其为班史之所缺也。
东岳庙 在县治东北。
武安王庙 一在县东关,一在县西北。
龙王庙 在县西北。
元帝庙 在县北关。
三官庙 在县西关,嘉靖九年,知县黄镛建。关帝庙 一在县南关,一在县西关外。
火星庙 在县南关。
三官庙 在县城东北六里。
三皇庙 在县治西北。
玉皇庙 在县东关。
张仙庙 在县东北。
泰山行宫 在县城东北海濠外。
地藏王庙 在县城西北海濠外,万历间建。金龙四大王庙 在县城西关,万历间建。三官庙 在县城南关外,万历间建。
华陀庙 在县城西关外,顺治十四年邑人佥宪杨春育创建。
宋范文正公祠 在县治西南察院西。
睢州
社稷坛 在州北门外西一里。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州南门外二里许。郡厉坛 在州北门外半里许。
城隍庙 在州北门内西。
八蜡庙 在州北关外,正统五年知州仲广创建,今在新城小南门内。
里社乡厉二坛 旧在各乡,今废。
旗纛庙 在睢阳卫治后。
大禹庙 在州北吴公台,巡按御史吴悌建。襄王庙 在州后台冈。
火神庙 在州新城大南门街隅头北。
回龙庙 在州护城堤上。
三皇庙 在州新城东门内。
二程夫子祠 在州锦襄书院,今敝坏。
老子庙 旧在襄邑县南濑乡,中有九井,汲一井而八井俱动,能洁斋入祠者,水温清随人意念,见幽明录。
真武庙 在州北门内,元至正间主簿袁英建。东岳行祠 在州北门外,嘉靖二十六年知州王佐修。
关帝庙 一在州新城东门内,一在新城西门外。
金龙四大王庙 在新城大街北。
三官庙 在州新城西门内,今改为章公祠。二郎庙 在老君堂西,今移南门月城内。岳忠武庙 在州东门内大街北。
元帝庙
宣公祠 见《旧志》图。
考城县
社稷坛 旧在县西小堤内,知县沈澄因水患移建西郭。
风云雷雨山川坛 旧在县南小堤内,沈澄移建南郭。
邑厉坛 在县北小堤外。
城隍庙 在县治西南。
八蜡庙 缺,附祭社稷坛内。
里社乡厉二坛 旧在各乡,今废。
马神庙 在府馆东。
高阳庙 在县东南二十里。
大河神祠 在县北堤上,知县杜志晦题,其扁曰功成永赖。
真武庙 一在县治东北隅,一在北门外,一在县南二里许,一在西重门内,一在东南八里许。天齐庙 一在县南三里许,一在县西十里许。张仙庙 一在县北门内,一在南堤,一在县南二里许。
二郎庙 在县治西北,明正德八年知县黄雄重建,以关张二将并之。当流贼王鎕攻城急,人心惶惧,忽见二郎衣黄衣,牵白犬,在城上往来。贼遂解去。人感其灵应,至今香火不绝,后被寇焚。今移于关圣庙内,并汉车骑将军同祀。娘娘庙 一在县东门外,顺治八年重修。一在县南二十五里,旧城西,一在葛冈集内。
关帝庙 一在县治正西街北,一在南堤,一在北堤,一在县西南,一在西堤,一在葛冈集内。三官庙 一在县东重门内,一在县南二里许。卫国公庙 在县西南三十里,祀唐李靖,岁旱祷雨辄应。
龙王庙 在县东堤外,顺治八年,郡邑大旱,知县刘愈奇步祷,未及三日,天降大雨。
柘城县
社稷坛 在县西门外。
风云雷雨山川坛 在县南门外。
邑厉坛 在县北门外。
城隍庙 在县治西南。
八蜡庙 在风云坛东。
里社乡厉二坛 今久废。
朱襄庙 在县旧城内,顺治十三年,知县张绎创建。
伏羲庙 在县内。
玉皇庙 在县城西南关,起台、慈圣等集凡八处。
天齐庙 在县东关北街。
元帝庙 一在县城东关,一在西关,一在城内。火帝庙 在县东集贤街北,古祠其来最久,馀城内外街隅巷口,共十馀祠,但规模窄小耳。三皇庙 原在县城内,今移在南关东首。三官庙 在县西关。
关王庙 在县南门里,迤东,街北一,旧城中一,伯冈、远襄、砖桥、慈圣、起台各一。
蚕姑庙 在县砖桥集北。
旗竿庙 在县周家店正东。
济渎庙 在县济渎池傍,祷雨屡有应,城西北十五里,年久颓坏,今重修未完。
关岳庙 在县西集贤街西首。
河神大王庙 在县西关。
梁令祠 令号含于,陜西人,万历三十八年治柘城,行条鞭法,且善政多端,士民德之,故为立祠。
义惠祠 在察院东街,为邑绅杜齐芳立。齐芳,明万历己未科进士,历仕刑科、都给事,中里居后,流寇猖狂,齐芳倡义修城,保全多命,邑人感之,故为立祠。
陈令祠 原在察院左,后迁建于通宋大道。令名湖,山东人,隆庆五年任柘城令,值均丈地粮。时尽心为民,竟以被诬去,民为立祠,以识不忘云。
英烈祠 在县通正街东,祀邑举人陈闻诗也。闻诗素有儒名,当土贼师尚诏反,破归德,过柘城,胁闻诗从之。闻诗再三辞,贼曰:尔弗从,一邑将无遗类矣。闻诗不得已,阳许之,而志益坚。遂不食至鹿邑,得间乃自经死,遗诗曰:鹿鸣燕后十馀年,亲老心安效舞斑。不幸时衰遭命蹇,只将一死继叠山。
寺观附
本府〈商丘县附郭〉
开元寺 在府治城南二里,唐名开元,宋名宝融,又名隆兴寺,旧有八关斋会报德记石幢,后改为颜鲁公祠。
灵台寺 在府城东灵台上,隋开皇二年建。灵古寺 在府马牧集,肇自汉唐,宋赐额曰灵古。
洪恩寺 在谷熟北流腊,旧名燃灯禅院,肇于宋金,明昌二年重修。
广福院 在乌墙,金明昌四年建。
兴国院 在谷熟东十三里,俗称马庙。
慈氏院 在济阳镇。
十方院 在府城南五里,旧有白云庐,止茅殿三楹。崇祯中僧湛源募建。
隆兴寺 在府南门外,俗名大寺。
宁陵县
寿峰寺 在治南四十里。
通华寺 在治南三十里。
黄冈寺 在治西南二十里。
铁佛寺 在治东南二十里。
赵玉寺 在治东南二十里。
庄严寺 在治南四十里。
排墓寺 在治东北八里。
万寿寺 在治东北十八里。
赵村寺 在治东北二十里。
桃堌寺 在治东北十里。
继古寺 在治东北二十里。
葛资寺 在治正北二十里。
桃园寺 在治正北三十里。
柳河寺 在治正北三十里。
三丈寺 在治西北三十五里。
宁静寺 在治正北十五里。
榆冈寺 在治正北十八里。
焦堌寺 在治正北八里。
金相寺 在治西北十五里。
开元寺 在治西北三十里。
逻冈寺 在治西北三十里。
小谷冈寺 在治西北四十里。
鞋城寺 在治西北二十里。
柿冈寺 在治西北二十五里。
土楼寺 在治西北二十里。
鹿邑县
万寿寺 在治东南,旧为僧会司,名观音寺,明万历中重修,改今名。
福寿寺 在马丘铺西南寺,有碑,北齐武平中建,明弘治中重修。
南泉寺 在治南二十里。
弥陀寺 在檀村集北四里。
兴福寺 在张家集西南十里。
栗林寺 在丁村西南五里。
马村寺 在任兴集东三里。
南丰寺 在元武集东北五里。
高明寺
张庄寺 在张庄。
赵村寺 在赵村集。
三教寺 一在郸城集,一在李原寨集。
崇兴寺 一在贾家滩,一在县南二十里。罗汉寺 在南丰集北八里。
永安寺 在护厢集。
吴台寺 在吴台庙集。
黄仁寺 在吴台庙西五里。
兴福寺 在治西南十五里。
尖冢寺 在治西北二十里。
金光寺 在王皮溜集东四里。
华严寺 一在王皮溜集南,一在唐冈店。温堂寺 在武平城。
陈家堂寺 在计水集东四里。
吉祥寺 在城量集。
洪福寺 在桑园集。
慈圣寺 在计水集东四里。
草庄寺 在试量集东五里。
洪福寺 在李牌口西南二里。
灵山寺 在黄堆店。
天凉寺 在张家集东三里。
草桥寺 在安家溜集西南八里。
建福寺 在汲冢集东四里。
杨德寺 在临兵城东南五里。
显都寺 在赵村集东五里。
灵山寺 在灵堌堆台。
永兴寺 在魏家桥东北二里。
兴安寺 在胡冈店南五里。
双陆寺 在双陆店。
大利寺 在虎头冈北五里。
梁村寺 在吴台庙集西七里。
鹤阳寺 在吴台庙集北六里。
凤凰寺 在竹恺店北四里。
龙泉寺 在竹恺店北一里。
兴善寺 在王皮溜集东南四里。
回龙寺 在小厂集西北五集。
和药寺 在李原寨集东五里。
王家堂寺 在长林。
清河寺 在四大王庙北四里。
茅庵寺 在旧鹿邑城。
朱花寺 在李原寨集东南六里。
白衣大士庵
广灵观 在城东三里许,元时建,正统中重修。安静观 在计水集西南五里,元时建,明正统中重修。
夏邑县
慈圣寺 在治南门内,迤东。洪武九年,僧祖慧重修,明末燬于火,邑人关守箴捐赀重建。水陆供佛寺 一在治东郭外迤南,一在县南会亭集迤东。
平台寺 在治西二十里。
大胜寺 在治北二十五里。
福胜寺 在治西北四十里牛正堌。
大圣寺 在治东二十五里。
将军寺 在治东北三十里。
白云寺
清凉寺 俱在治东五十里,韩家道口集迤南。
谢吕寺 在治北二十五里。
仓堌寺 在治南八里。
兴龙寺 在治北二十里,司家道口集,迤东。姜仁堌寺 在治东南二十里。
福胜寺 在治东北二十五里会里村。
青铜寺 在治东南十五里。
观音寺 在治西二十里,桑堌集,迤南。
洪福寺 在治东北四十里。
道中寺 在治西北四十里。
石佛寺 在治西北四十里。
白塔寺 在治西北二十里,营盘集东南。沙堌堆寺 在治东十二里。
草寺 在治南郭,迤西。
迎春寺 在治东郭外南。
法云寺 在治北二十里,夏家道口北古塔。广慈庵 在治西北永兴集,迤东。
大寺阁 在治南门,内迤东,己卯燬于火。观音堂 在东郭之南。
永城县
崇法寺 在治东北城外,创建无考,有石塔存,宣德三年修,正德四年继修。
太平寺 在县西北三里。
均庆寺 在芒砀山,唐初创建,大历元年赐额曰静林。宋祥符中,真宗幸亳,赐名曰均庆。嘉祐六年,主僧继诚始请知藏大德志温住持,为第一代祖。新其旧基,恢弘壮丽,为亳境之名蓝。金大定间尤盛。元末兵燬,明景泰四年,僧了达与徒悟进重修。
兴国寺 在治北三十里。
万寿寺 在治西北四十里。
延寿寺 在治西北五十里。
广教寺 在治北六十里。
酂阳寺 在治西三十里。
鱼山寺 在治北八十里鱼山。
圆通寺 在治北九十里。
宝当寺 在治东三十里。
铁佛寺 在治东四十里。
圣寿寺 在治东北三十里。
大圣寺 在治东北四十里。
马头寺 在治西南七十里。
开寂寺 在治西南五十里。
大觉寺 在治南五十里。
龙冈寺 在治西南五十里。
新兴寺 在治南四十里。
石佛寺 在治南三十里。
白塔寺 在治西六十里。
太平寺 在治北四十里。
兴龙寺 在治北四十里。
普明寺 在治北二十里。
屈报寺 在治南四十里。
天宫寺 在治西十八里。
兴佛寺 在治西北三十五里。
云岩寺 在治西北四十里。
望云寺 在治西北三十里。
龙兴寺 在治西南五十里。
珂孜寺 在治西南四十里。
湖冢寺 在治西南二十里。
清凉寺 在治南六十里。
林桥寺 在治西南五十里。
竹林寺 在治西南三十里。
昆崙寺 在治南三十里。
白庙寺 在治南七十里。
古城寺 在治西南五十五里。
四果寺 在治西南四十里。
三合寺 在治西南三十里。
柏山寺 在治东南二十五里。
棫村寺 在治东南三十里。
回头寺 在治东北二十五里。
圆明寺 在治北二十里。
兴福寺 在治西北三十里。
楼景寺 在治南四十里。
华严寺 在治西四十三里。
承天院 在治西门外。
白衣禅寺 在治西关三里道口。
宝莲庵 在芒砀西南。
白衣庵四 一在北关,一在西关,一在南门外,一在南堤内。
虞城县
开元寺 在治北,创自宋绍圣二年,后燹于兵,今建县治西南。
元村寺 在治南十里,创自元至正元年,后燹
于兵,明成化中重修。
棘固寺 在治西北二十里,创自元至正元年,后燹于兵,明正统中重修。
阳固寺 在治东三十里,创自元至正元年,后燹于兵,明景泰中重修。
知礼寺 在治东三十里,创自元延祐元年,后燹于兵,明景泰中重修。
住冈寺 在治东五十里,创自宋元丰五年,后燹于兵,明景泰中重修。
弥陀寺 在治西三十里,创自元至元元年,后燹于兵,明景泰中重修。
迎河寺 在治东二十里。
安乐寺 在治东三十里。
菩萨固寺 在治东三十五里。
梭冢寺 在治东三十五里。
镇里固寺 在治东四十里。
观音寺 在治东四十五里。
龙啸堌寺 在治东三十里。
小冢寺 在治东二十里。
慈仁寺 在治东十五里。
白马堌寺 在治东十里。
光明寺 在治东二十里。
欢堌寺 在治西二十里。
马郎堌寺 在治西三十里。
里丘寺 在治西三十里。
西阳堌寺 在治西二十里。
黑堌寺 在治西二十里。
义原寺 在治西二十里。
双金寺 在治东二十五里。
祝冢寺 在治南二十里。
庆恩寺 在治南二十五里。
赵封寺 在治南二十里。
闫孟堌寺 在治南十五里。
白皂堌寺 在治南十里。
待林寺 在治北十五里。
待宾寺 在治北十里。
黄里寺 在治北六里。
姬冢寺 在治北十五里。
习村寺 在治北二十里。
临便寺 在治北十里。
三清观 在治东,元至元中建,后燬于兵。洞元观 在治东,元泰定中建。
雎州
兴国寺 在治西门内,太平兴国中建立。乾明寺 在治城外西北隅,元至正间建,明天顺元年重建。
恒山寺 在治恒山上。
无忧寺 在治南四十里平冈集之西,中有巨塔可以中行,而上传为唐人所造,巍然可观。白云寺 在老堤岭北石柱。
百祥寺 在老堤岭北五里许。
蛟龙寺 在治北六十里,见有唐碑文。
洪福寺 在杜桐集北,传系古刹基。
考城县
葛冈寺 在治东北,洪武初置,僧会司于内,正统中重修。
观音寺 一在西门内,一在西南。
清凉寺 在治西南,天顺年建,在治西北八里许。
三教寺 在治西北十里许。
千佛寺 在治东南三里许。
武胜寺 在治东南二十里。
梁村寺 在治东南三十里。
寿广寺 在治东南三十里。
江公寺 在治西南十二里。
圣寿寺 在治北十里。
青莲寺 在治东二十五里。
圆通寺 在治东北十八里。
洪庆寺 在治东北流通集东。
付村寺 在治西八里,大定三年建。
草寺 在治东南五十里。
盟台寺 在治东南二十五里。
林黄寺 在治西南二十五里。
盘马寺 在治西南二十五里。
玉皇寺 在治南二里,景泰年建。
龙门寺 在治西南四十里。
铁佛寺 在治东南五十里。
张阳寺 在治南二十里。
孔梁寺 在治东南四十里。
黄堌寺 在治西南八里。
高阳寺 在治东南十五里。
柘城县
唐白塔寺 昔在旧城东,宋大观五年建,元末兵燬,明季重修。
心闷寺 在心闷城,唐节度使张镐命名,一名昭庆寺。
元大觉寺 在治西北大觉洼,元大德二年建,兵燬,明正统中重修。
华严寺 在周家店西南,系古刹,嘉靖中圮于水。
曲冈寺 在远襄集东。
山台寺 在双庙集西南。
明台寺 在柿黄集南。
朱堌寺 在城东十里,上有朱襄陵。
起台寺 在本集北。
买臣寺 在起台集南。
远襄寺 在本集西。
东曹寺 在治西北二十里。
黑里寺 在治西三十里霸冈集南。
云盖寺 在砖桥集东南。
明净寺 在胡襄集南。
普照寺 在砖桥东南。
李本寺 在城南九里。
王秀寺 在城南七里近河。
芍药寺 在城西南十五里。
李堌寺 在胡襄集北。
清冈寺 在城北三十里。
玉皇寺 在尚家寨。
褚冈寺 在小吴家集西。
回龙寺 在尚家寨东北。
慈圣寺 在本集东北。
涿城寺 在起台集东北。
黄台寺 在件家集东三里。
观音寺 在件家集。
三清观 昔在旧城城隍庙西,置道会司于内。水圮,今附城隍庙内,迤西。
吴家观音堂 在城东南三十里,近鹿邑界。

归德府驿递考

    府州县《志》合载本府〈商丘县附郭〉
商丘县驿 在府西门外,昔系极冲,议设马八十匹,扛夫八十名,中长夫三十名。皇清顺治十五年九月,巡抚贾题请分路之后,留马四十匹,留扛夫七十名。
急递铺十一处。
总铺 在府治西。
万户林铺 抵虞城县。
十里铺 水池铺 大林铺 俱抵宁陵县。徐村铺 高辛铺 俱抵鹿邑县。
金果铺 欢堌铺 李二铺
谷熟铺 俱抵永城夏邑二县。
宁陵县
宁城驿 在县治北,《旧志》:上马一匹,中马一匹,下马七匹,驴六头,浙江市户。皇清顺治十五年,抚院贾题请驿递马四十匹,急递铺四处。
总铺 在县治前。
东十里铺 抵商丘县。
西十里铺 今废。
阳驿铺 在县西二十里抵雎州。
鹿邑县
驿所无。
急递铺十六处。
总铺 在县治西。
尚家铺 在城北十里。
草桥铺 在尚家铺北十里。
王俊铺 在草桥铺北十里。
马丘铺 在王俊铺北十里。
朱村铺 在马丘铺北,接商丘县,达山东,北直隶。
牛村铺 在城西北十二里。
杨明口铺 在牛村西北十八里,接柘城县砖桥界,达河南开封府。
谭村铺 在城西十里。
赵村铺 在谭村铺西十里。
丁家铺 在赵村铺西十里。
试量铺 在丁家铺西十里。
思陵铺 在试量铺西十里。
任兴铺 在思陵铺西,接陈州界,达汝宁、南阳、湖广。
魏家铺 在城东十里。
东华铺 在魏铺东十里,接亳州清涧,铺达淮阳。
夏邑县
会亭驿 在县南三十里,驿丞王懋芳重修,《旧志》:上马一匹,中马一匹,下马七匹,驴六头。皇清顺治十五年,巡抚贾题请驿递马四十匹。 按:
济阳西抵商丘,东抵永城,各九十里,道里适均。明知府罗复议欲移驿于此,省会亭、石榴堌二驿之费,节商丘、永城二县之劳事,未果。行闻者便之。
总铺 旧在县治南,今改在县前。
白河铺 在县西南八里。
灵壁铺 在县西南十里。
济阳铺 在县西南三十里,有公馆。
水池铺 在县西南三十五里。
量力铺 在县南三十五里。
董家林铺 在县西南四十里。
大柳林铺 在县北十里。
司家道口铺 在县北二十里。
大冈铺 在县东三十里。
大黄铺 在县东北五十里。
会里铺 在县东北二十五里。
永城县
太丘驿 在县治东,《旧志》:上马一匹,中马一匹,下马四匹,驴六头。皇清顺治十五年,巡抚贾题请驿递四十匹,
急递铺十三处,俱顺,治间知县程孔思修筑。总铺 在县治前。
东安铺
永安铺
新安铺 俱在城东路通宿州。
西十八里铺 黄练铺 酂阳铺
马牧铺 柏林铺 会亭铺 俱在城西路通。
夏邑县
邵白铺 鱼山铺 新兴铺 俱在城北路通。
砀山县
虞城县
石榴堌驿 在石榴堌集,《旧志》上马一匹,中马一匹,下马七匹,驴六头。皇清顺治十六年,巡抚贾题请递马四十匹,
急递铺六处。
总铺 在县治南。
义原铺 在治西南二十里。
柳林铺 在县西南四十里。
石榴堌铺 在县之西。
杨家铺 在石榴堌驿西十里。
王家铺 在石榴堌驿东十里。
雎州
葵丘驿 在新城西门内,嘉靖十六年,知州吴江自旧城改建。《旧志》:上马一匹,中马一匹,下马七匹,驴六头。皇清顺治十五年,巡抚贾题请驿递马四十匹。
总铺 在州治前。
王政铺 回示铺 榆厢铺 伯当铺 河堤铺 十里铺 下十八铺
考城县
驿所无。
急递铺六处。
总铺 在县治西。
邻家林铺 史村铺 小店铺 石桥铺柘城县
驿所无
急递铺八处。
总铺 昔在旧城白塔寺前,久废,今在县治前。楚台铺 在慈圣集北首。
褚冈铺 在吴家集东首。
砖桥铺 在集北首。
仵阳铺 在集北首。
远襄铺 在集中。
双庙铺 在集中。
城内铺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三百九十六卷目录

 归德府部汇考六
  归德府兵制考
  归德府物产考
  归德府古迹考〈坟墓附〉

职方典第三百九十六卷

归德府部汇考六

归德府兵制考

        《通志》府属
明洪武三年,设归德守备,以都指挥,体统行事。指挥领之,住劄本府,属南京中军都督府,辖卫一,曰归德。至皇清,归德卫丁地事务归并开封府,属杞县及归德府属商丘、宁陵、雎州、柘城各州县管理。皇清设归德营,参将一员,驻劄归德府。
守备一员
千总二员 分防,永城一员,考城一员。
把总四员 分防,虞城一员,鹿邑一员,雎州一员,宁陵一员,以上统属镇守南汝总兵官管辖。

归德府物产考

   《通志》州县《志》合载府属
谷之类
谷 多种。
黍 多种,有黑、红、黄、白四色。
麦 有三种,大麦,小麦,玉麦。
稻 有水、旱二种。
菜子 为油。
豆 有菉豆、豇豆、黄豆、青豆、黑豆、花豆、碗豆、扁豆、蚕豆数种。
稷  芝麻  荞麦  秫
蔬之类
蘑菰 濒河之地多有之,土人采食之,或曰无种,盖遗腐船木所生也。
薯蓣 出鹿邑县。
芋  香芋  苦荬  蒲笋 俱出鹿邑县。
萝卜 有红、白二种。
葑  玉环  黄华 俱出夏邑县。
葱  韭   芹   芥   蒜白菜 白花  茄   藕   云薹蒲  茼蒿  苦   荠   瓠苋菜 菠菜  莴苣  蔓青  马齿菜生菜 芫荽  藤菜  甘芦  莙荙葫芦 土豆  眉豆  刀豆
瓜之类
王瓜 西瓜  冬瓜  甜瓜  苦瓜菜瓜 木瓜  稍瓜  南瓜  地瓜丝瓜 倭瓜
果之类
菱 《尔雅》谓之蕨捃,郭璞云:今水中芰是也。国语曰屈到嗜芰,即此。其花紫,昼合宵炕,转移向月,犹葵之随日也,凶岁采以为蔬。
葡萄 在在皆有之,史载此种盖张骞得自西域,《广志》曰:有黄、白、黑三种。
鸡头 在夏邑县。
桃   李   郁李  梨   杏梅   枣   柿   奈   石榴沙果  蘋果  花红  樱桃  核桃莲房  羊枣  无花果 文光果 银果芡实
货物之类
蘹香 即茴香子也。
丝   绵   絮   紬   布绢   缣   蜜   靛   麻油菜油  小蓝  花红  槐子  苘小盐  苧   蜡 有黄蜡、白蜡。
木之类
桑   槐   榆   柳   椿棠   桧   柏   柘   桐楮   杨   竹   椒   松杞   楝   楸   樗   荆棘
花之类
牡丹 多种。
芍药 多种。
菊  多种。
蜡梅 多种。
丁香 有紫、白二种。
木槿 有二种,曰椵木槿,曰榇木槿,五月始华。月令木槿荣是也,华如葵,朝生夕殒,一名舜,盖瞬之义取诸此。
葵   白梅  红梅  海棠  扁竹荼蘼  蔷薇  芭蕉  地棠  芙蓉萱草  迎春  月季  宝相  玉簪鸡冠  荷花  石竹  水仙  紫荆冬青  孤挺  火丹  松丹  卷丹珍珠  山丹  凤仙  凌霄  木香瑞香  金纱  金盏  百日红
十样锦 剪春罗 转枝莲 紫蝴蝶
上马娇 锦蝴蝶 玉堂春 秋海棠
金小虫 四季槐 绿萼梅 小桃红
夜落金钱 龙爪芭蕉
草之类
苜蓿  苇   蓼   芦  荻藻   茅   连节  马蔺 蔓蓬   绣壁  莎   葍  稗荼   莠   稂   淮草 靡草俱出鹿邑县。
药之属
益母草 即茺蔚也,《尔雅》谓之萑蓷,诗曰中谷有蓷是也,此草治产之功多,故名益母。曾子见而思母,盖感此也。又唐武后鍊益母草以泽面。今所在皆有之,出鹿邑者佳。
牵牛 出鹿邑酉阳,杂俎云盆甑草即牵牛也。此卉殆出田野中人牵牛易之,故名。
芣苢 八府亦俱有之,诗云采采芣苢,即此。一名马舄,一名车前,一名当道,好生牛马迹中,故名。或又谓之虾蟆衣。
蛇床子 出柘城,《尔雅》曰肝虺床。《广雅》曰马床即此。
紫苏 土人取叶作齑,或研汁煮粥食之,令人肥健。
瓜蒌 出夏邑、永城二县。
桑寄生 《尔雅》谓之寓木宛童,又名茑寓,《图经》云鸟食物,子落枝节间而生,或云感造化之气而生。
草麻  火麻  蟾蜕  僵蚕  悬芦蚕蛾  地黄  米壳  薄荷  山药南星  莲子  瞿麦  地榆  红花菖蒲  狶莶  牛膝  商陆  蒺藜大蓟  马勃  甘菊  地丁  柏实香附子 佛座心 咸荆  杏仁  三棱决明子 白莲蕊 楮实子 桑白皮 苍耳地骨皮 天花粉 天门冬 金银花 桃仁猪牙草 蒲公英 兔丝子 夏枯草 硝薏苡仁 透骨草 天仙子 枸杞子 艾酸枣仁 款冬花 旱莲草 麦门冬 荆芥夜明沙  何首乌  莨荡子  狶签草王不留行 蟾酥   大黄   茵陈羽之类
鹅  鸭  鸡  鹰  鹯  鹳鹞  鵙  鵏  乌  雉  鸱瓦雀 喜鹊 紫燕 黄鹂 鹁鸽 黄雀鶄鸶 画眉 蜡嘴 鹭鸶 鹡鸰 啄木班鸠 布谷 鹌鹑 蝙蝠 麻鹊 仓庚鸦 俗名泼嘴。
兽之类
牛  马  羊  骡  驴  豕犬  猫  兔  狐  獾  貉鼠  猬  狼  地羊 颁苍 野豕鳞之类
鲤  鲂  鲫  鲇  鳖  虾鳣  蛤  鳅  鲢  白鲦 乌鱼黄颊 马郎 青鱼
虫之类
蚕  蜂  蚓  蝶  蝉  蚁蛾  萤  蛙  蝇  蚊  蝎蟋蟀 蜻蜓 螳螂 蛴螬 蝼蝈 守宫马蛇

归德府古迹考

        《府志》本府〈商丘县附郭〉
亳城 在府城东南四十五里,契父帝喾都亳,汤自商丘迁焉。郑元云亳今河南偃师县,《汉书》音义曰济阴亳县,杜豫曰梁国蒙县,皇甫谧曰孟子称汤居亳,与葛为邻,葛即今宁陵县葛乡,亳乃今谷熟县也,蒙为北亳,即昊亳,汤受命之地。谷熟为南亳,汤所都,偃师为西亳,即盘庚所徙昼立政,所谓三亳是也。或曰考城为北亳,谷熟为南亳,偃师为西亳,未知孰得其实。
宋故城 在府城南,周封微子于宋,即此宋。真宗祥符中,产灵芝五十本。
龙亢城 在府城西南,汉置龙亢县。
小蒙城 在府城南二十里,即庄周本邑。大蒙城 在府城北四十里。
新城 文公十四年,会于新城。
贯城 僖公二年,齐侯盟于贯,即此。
谷熟故县 在府城东南四十里,即南亳成汤所都。宋真宗祥符五年,有二龙见。元置巡检司,今废。
睢阳故县 在府城南门外。
文雅台 在府城东南一里,世传孔子适宋,与群弟子习礼大树下,即此。又《顾况记》:梁孝王时,邹枚、相如之徒宴处唱和,是有文雅之台。顺治十五年,知府丘正策重修亭台。
清冷台 在府城西北,梁孝王筑。宋太祖曾避暑于此,又名清凉台。
三陵台 在府城西北十八里,三峰并峙,因名。今上有玉皇庙。
营郭台 在府城东南七十里,上有建吉寺。平台 在府城东二十里,梁孝王筑,谢惠连于此赋雪,又名雪台。
灵台 在府城东,梁孝王六年取宋仪台,郭象曰仪台灵台也。
六忠台 在府城南旧城上,世传雷万春面被六矢之地,元至元间以兵燹,迁祠城上,此或其址也。
梁园 在府城东,一名梁苑,或曰即菟苑。汉梁孝王名,武文帝少子,十二年以淮阳王徙封,最亲有功,又为大国,居天下膏腴地,北界泰山,西至高阳四十馀城,皆多大县。于是孝王筑东苑,三百馀里,大治宫室,为复道,自宫连属于平台三十馀里,招筵四方豪杰,自山以东游说之士,莫不毕至。《西京杂记》曰:菟园内有百灵山,山之巅有落猿岩,栖龙岫,望秦岭。又有雁池,池间有鹤州凫渚。《九域志》曰:菟园中有修竹园。
金果园 在府城东南十里,梁孝王修。
漆园 在小蒙城内,庄子尝为漆园吏,即此。黑松林 在府城西。
万户林 在府城北。
曜华宫 梁孝王建。按《三辅黄图》:王作此宫,与诸宫观相连,延亘数十里,奇果异树,珍禽怪兽毕有,王与宾客弋钓其中。
忘忧馆 梁孝王游于忘忧之馆,集诸游士各使为赋,邹阳安国罚酒三升,赐枚乘、路乔如绢各五匹。
沃宫 宋内宫名。
鸿庆宫 在旧城内,宋之原庙也。真宗思显先烈,升应天府为南京,以圣祖殿为鸿庆宫,奉太祖太宗像侍于圣祖之侧,名神御殿,置真宫官奉祀。又名三圣殿,今在协忠庙西街,祀三,清仍榜鸿庆宫于门。
归德殿 宋建,南京行宫正殿名。
垤泽门 宋城西门名,鲁君之宋,呼于垤泽之门。
杨梁 宋地名。襄公十二年,楚子伐宋,师于杨梁。十六年,晋帅师伐楚,以报宋杨梁之役。武津关 在府城东南三十里,世传伍子胥过招关,即此。
三仁街 在旧城内,微子庙前高辛里。
定婚店 在旧城内,唐韦固遇月老卜婚处。横亭 昭公二十一年五月,壬寅禦诸横即此。新亭 凡十二,曰流触绿波,桧阴四合,照碧妙峰,武备道接,朝雨暮云,暖风残月,玉烛金缕,光华喜,嘶马落帆,芳草柳枝,俱宋留守王胜之建。
观光亭 望云亭 俱在旧城内,南都赋有云:联观光与望云指中天之魏阙。
照碧堂 在旧南城上,宋置南都,建于城上,以临南湖,故名。留守曾肇重修。
梁王宅 在睢阳城内。
杜衍宅 在南京驿舍,有诗。
漻堤 自汴至宋三百馀里,世传梁孝王徙居睢阳,今俗为蓼,久废。
隋堤 在旧城外三里,筑于隋,故名。
古堤 在旧城外五里,今淤。
宁陵县
大棘城 在县西南七十里,宋华元郑公子归生战于大棘城,即此。
沙随城 在县北七十里,成公十六年秋,公会晋侯、齐侯、卫侯、宋华元邾人于沙随。
己吾城 在县南二十里,旧为县,北齐省入下邑。
葛城 在县北十五里,古葛国,今偃师有之,未知孰是。
议事台 在县西南八里,周二百步,高丈馀。世传诸侯议事于此,因名。
凤凰台 今失其地。
汴堤 一名隋堤。
贾鲁堤 在县南七里,元尚书贾鲁筑以障河。石桥 在县北十二里。
黄龙井 在县东,甘露四年,有黄龙二见于井中。
圣水井 在长乐乡,按《县志》:在县北三里。相传以为唐太宗东征时,道出宁陵,三军渴甚,须臾有妇人携二汲桶至,士马数万饮之不尽。俄失妇人所在,视二桶则双井也。嘉靖间,大水淤没。惟一井依然旧迹,其水甚甘,乡人疗疾祷雨多致应验,因作亭以覆之,名曰圣泉亭。圣水妇人名号尚仍唐封之旧云。
鹿邑县
平城 在县西南三十里。
苦县城 在县东七十里,即楚之苦县,晋更名谷阳,隋改仙源,唐曰真源,宋并入鹿邑。
武平城 在县东北四十里,汉置城,西南有汉尚书令虞诩碑。
郸城 在县西南七十里,汉置郸县城焉。谷阳县 在县东十里。
虎乡城 在县西七十里。
栾城 在县南十八里。
临兵城 在县西南六十里。
相城 即谷阳城。
广乡城 后汉封侍中絷填为侯国,即广乡也。濑乡城 在县东十里,与谷阳城相邻,老子宅也。
旧鹿邑县城 在县西六十里,按《水经》:城南十里有晋中散大夫胡均碑,元康八年立,涡水之北有汉温令许续碑。续,字嗣公,陈国人,举贤良,拜职议郎,迁温令,延熹中立。
安平废县 在县西北四十里,按《水经》:涡水东径安平县故城北,陈留《风俗传》曰:大棘乡,故安平县也。
吴台 在县西南四十里。
升仙台 在县东北隅,明道宫,后世传老子骑鹿升天处。
陈抟台 在县东十三里隐山下,世传抟炼丹处。
思陵台 在县西南四十里,汉光武幸此,筑以望亲,因名焉。
明道宫 在治东门内路北升仙台前,唐名紫极宫。天宝二载,为太清坛。宋真宗祥符中改明道宫。
太清宫 在治东十里,为老子所生之地。汉桓帝已立庙,唐高祖武德三年,从吉善行之言,祖老子,特为起宫阙,如帝者居。高宗乾封元年,追封太上元元皇帝,元宗天宝十三载,杜甫上太清宫赋,旧有碑,剥落不可辨,惟存武德元和数字。宋真宗祥符七年,帝谒老子于太清宫,建太清楼,历代增修,有紫极、广灵、太清三宫以祀老子。紫极为元末韩林儿所毁,昔磉石尚存,今亡。旧有老子石像及九龙井,世传老子生,有九龙取水喷灵溪池,以浴老子。今石像、九井皆废。又列桧八株,传为老子手植,皆不存。今太极殿前有老柏扶疏,亦二三百年物也。又有地洞通亳州,相传元末小明王所修,今洞口封塞不可复寻。汉唐来以此为胜地,铭、赞、诗歌甚多。明隆庆六年,知县王冠创修鹿邑砖城,半委煨烬。至韩友范重修城,而汉唐碑尽毁,无复存者矣。先天太后宫 在太清宫北一里许,名洞霄宫,以祀老子母。
白云庵 庵在城内东南隅,水环四面,一径幽通芦堤柳岸,雁阵鱼舟,点缀四时景色。游者飘
然物外,如在青坪莲峰间也。
夏邑县
谯城 在县北三十里,楚平王所筑,晋祖逖屯淮阴,进据太丘城,遂克谯城而居之,即此。齐城 在县东北齐邑乡。
平台 在县西二十里。
熙熙台 在县治内。
碎锦园 在县东门外。
莲花池 在儒学射圃西。
还乡池 在县北十五里,说者谓孔子还乡,祀先于此,后人思而立之,今废为寺。
杏坛碑 在文庙前。
隋堤 在县南三十里,炀帝筑。
新堤 在县南西抵里,嘉靖七年,凿白河时积土成焉。
巴河堤 在县北二十里黄河南岸东,接萧县,抵商丘。嘉靖十年知县滑参筑。
永城县
酂县城 在县西南酂县乡,汉置县,属沛郡。《旧志》为汉高祖封萧何食邑,城东有何庙与墓及造律台,其东又有丘生墓,丘与何同定律令。太丘城 在县西北三十里保安乡,西汉置县筑。
大睢城 在县东北甫城乡,即芒县城。汉置县筑。
建平城 在县西南酂县乡,即汉建平县之故城。
保安镇城 在县北芒砀山之东南,即汉高斩蛇处。
造律台 在县西南三里酂县乡,上有酂侯萧何庙。
拜将台 在芒砀山,世传汉高拜将处。
韩公亭 在县治内,宋韩忠献为令时建,嘉靖三十年改为税课司。
钓鱼台 在虞山之前。
莲花池 在县南城壕外东西二里许,南北亦如之。
隋堤 在县治西南,即汴河之故道也,隋炀帝筑,故名。
虞城县
纶城 在县东南义原乡,《左传》:虞思妻,少康以二姚,而邑诸纶,有田一城,有众一旅,即此城也。广乐城 在县西,《光武纪》云:建武间,吴汉率七将军与刘永将苏懋战于广乐,大破之,释云今宋州有长乐,故城即此,盖避炀帝讳也。
西台 在县西二里,世传为汉高帝将台。平台 在县西应善乡,襄公十七年冬,宋皇国父为太宰,为平公筑台妨于农牧,子罕请俟农功之毕,公弗许。筑者讴曰:泽门之晰,实兴我邑;邑中之黔,实慰我心。
灵台 在县西应善乡,哀公二十五年,卫侯出奔宋,为灵台于旧圃,与诸大夫饮酒焉。
兔园 在县西南五十里应善乡,梁孝王筑。鸿口亭 在应善乡,昭公三十一年,齐师、宋师败吴师于鸿口亭,即此。
连中馆 在县南空桐亭之后,哀公二十六年冬十月,景公游于空泽,辛巳卒于连中,大尹奉公自空桐入于沃宫,即此。
李令泉 在县治内,县令李锡有清操,李白撰锡去思颂,因载其事曰:官宅旧井水清而味苦。锡下车尝之,莞尔笑曰:既苦且清,足以符吾志。遂汲而用之,因名焉。
睢州
首止城 在州南。僖公五年,诸侯会于首止,即此。
匡城 文公十一年,会晋郤缺于承筐。
棘故城 宣公二年,郑败宋师于大棘。
鄫城 在州东南,襄公元年,仲孙蔑会齐崔杼、曹人、邾人、杞人,次于鄫。
古城 睢故城,在今城西。
襄公台 在州河东,春秋宋襄公筑。
霜露台 在州城南。
凌霄台 在州境内。
凤凰台 在州境内。
黄门亭 惠公败宋师于黄。
桐门亭 在州境内。
滑亭 庄公二年,次于滑,即此。
文昌阁 在州治东。
鸣凤楼 在州境内。
考城县
武安城 在县西南,白起筑。
古城 在县东南,世传周封戴子之地。
梁楼 在县西北,世传戴子避暑地。
史村里 在县南三十里。
双堌 在县南三十五里。
凤堌 在双堌西。
长堤 在县北十八里,黄河南,正德间,总理河道,工部侍郎赵璜修。
柘城县
匡城 在县西北四十里,今睢州长垣亦有匡城。孔子畏于匡,在长垣者为是,观其去匡宿蒲,今有蒲乡足徵。
心闷城 在县西南八里,唐节度使张镐闻睢阳围急,兼程而进,尝宿此,夜不成寐,故名。今在黄河中有大洲建元帝庙焉。
琢城 在县东四十里。
远厢城 在县北三十里,厢,一作襄。
牛头城 在县北十里,四面有城址,多有何首乌生于上。
胡厢城 在县东北三十五里,厢,一作襄。王马城 在县东十里,相传王莽驻兵马于此。藏甲城 在县西三十里,项羽藏兵于此,故名。杨州台 在县西南十里。
楚王台 在县西十五里,项籍筑。
老子台 在县北二十里,即升仙台,相传为老子遗迹,今为白云寺。
吴起台 在县东三十里,吴起行兵处。
宝台 在县西四十里。
明皇台 在县东二十五里,上有寺,乃唐元宗驻军处。
歇鹤台 相传老子歇鹤于此。
古堤 今废。
圮桥 在县东北七里,相传为张子房进履处,
《府志》未载古迹。
商丘县
蠡台城 在府城西,梁孝王筑。
断头巷 在旧城内,世传张巡死节处。
亳社 宋殷社名。
妙峰亭 在旧城内,宋留守王胜之建,苏轼题榜。
应天书院 在旧城州治东,宋大中祥符三年,邑士曹诚建学舍百五十楹,聚书千五百卷,招明经艺者讲习,有司以闻,赐额应天书院。颁庆门 宋高宗端门名。
杨门 宋城东门名,《左传》:宋元公自杨门入。卢门 宋城南门名,《左传》:华氏居卢门南里,拒元公。
桐门 宋城北门名,叔孙婼聘于宋,桐门右师见之。
蒙门 宋城门名,春秋宋公及诸侯之大夫盟于蒙门之外。
桑林门 宋城门名,昭公二十一年,宋城桑林之门而守之。
瞻圣门 古谷县南门,因伊尹墓在,故名。琉璃井 在西月城内,武安王庙前,相传嘉靖时,居民夜起,见井中有火光,遽灭。达旦视之,甃融其半,晶荧若琉璃矣。
宁陵县
宁王城 在县南关外,至今遗址岿然。
黄冈寺 魏武帝太延二年建,魏碑所载:寺前有黄栋一株,不知始生何年,枯而复荣,至今犹存。元时邑之学田在焉。
齐王庙 在县北二十里,世传齐威王朝周,道卒于此,居人立庙祀之。
八角井 在县北十五里宁静寺中,其制八角,围丈馀,其砖甚古,投以瓦砾,若磬声者良久。嘉靖间,井底忽生一树,数月出井尺许,居民怪而实之其源,遂塞。今犹深丈馀焉。
鹿邑县
鸣鹿城 在今县西六十里,城基尚存。《左传》:周简王十三年七月,鲁成公以诸侯之师侵陈,至于鸣鹿,即此。
赖地 在县东十里,《谷梁春秋传》:赖作厉《史记》:老子,传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又《路史》:老子,邑于苦之赖。
相县 在县东十五里,太清宫之左,东汉边韶老子碑。相县虚荒,今属苦,故城犹存,在赖游乡之东,濄水处其阳,又《水经注》:濄水东径相县故城南,其城卑小实中。又隋薛道衡碑绕濄、谷之二水,对苦、相之二城。
仙源县 在县东十里,即汉沛郡谷阳县。卫真县 在县东十里,宋县名,元省入鹿邑。
颐乡 未详其处,按《史记·灌婴传》:攻苦、谯,复得亚将周兰。与汉王会颐乡。徐广曰:苦县有颐乡。垓下 在县东十里,《史记》:高帝五年十二月,围籍垓下。索隐曰张楫,三苍注云垓堤名正义,曰垓下是高冈绝岩,今犹高三四丈,在亳州真源县东十里,与老子庙相接。
钓台 按《水经注》:濄水东径大棘城,南地为楚所,并有太子建之坟,伍员钓台池沼俱存。又按,此处即故安平县。
灵台崓堆 在西北三十里,台上有寺,为灵台。收放台 在城内西北隅,明刑科给事中王尧日读书处,今遗址尚存。
古华台 在贾家滩河中。
显灵台 在通济桥北。
露台 在飞龙井西一里许。
千佛塔 亦云普同塔。
桂香楼 在阏伯祠之南,高七丈,乃浮图也。嘉靖十一年,孙忠弼创建,今圮。
夏邑县
朱买臣村 在县南会亭乡。
永感堂 在县西三十里平台村,洪武末,孝子阎颜以父母俱殁,故立此堂于墓侧。
桑枣园 在县南郭外,今失其故址。
永城县
汉高祖庙址 在芒砀山,昔帝尝隐此,所居处上有云气,吕后因迹求,每得之,帝让曰:胡为而来。后曰:但观云气而至。后孝文帝立庙于岩前,图写高帝真像,列诸功臣于其侧,遣士庶朝参之。时寰中皆立庙以祀。宋开宝中,僧继那重修。元至正初,土人阎守信因其毁,又创之。今遗迹尚存。
西陵墩 在县西北二十里。
同姓墩 在县西北三十里。
新城碑 在县治正厅内,乔岱建。
堂图记石 在县治正厅内,刘瑶建。
达鲁花赤囊加歹公树政碑 在县治仪门外。
虞城县
太丘 在县东五里,按班固云:周显王四十二年,宋有太丘社亡。师古曰:《尔雅》云左陵太丘,谓丘左有陵者,其名太丘也。郭璞云宋有泰丘。盖以丘名此地也,《尔雅》云:左泽定丘,右陵泰丘。释云宋有太丘社亡,见《史记》。虽左右之异,太丘在右,当以《尔雅》为正。
北漻堤 在县西南四十里,高四丈二尺。中漻堤 在县南三十里,高六尺,阔二百步。南漻堤 高一丈,东亘六十里,入夏邑县界。按杜预云:春秋时陨石五,见在漻堤,即梁孝王开道也。
雎州
曲棘里 宋公佐卒地。
桃花洞 附骆驼而为形,今没于水。
尹店 即伊尹游寓处,或以为尹子奇寇雎阳屯聚之所。
伯党集 王伯党从李密驻于此。
张公台 即张师德清香馆旧基。
考城县
盟台 在县东三十里,葵丘东南,即春秋时齐桓公盟诸侯歃血时所筑。
庄周故里 在县东三十里,即蒙泽也。
贺丘 在县西南,俗传即郝家林。
梁村 在县东南,即汉改建梁国之地。
柘城县
朱襄城 即旧株城。
问津处 鲁哀公六年,孔子去叶反于蔡,长沮桀溺耦而耕,使子路问津。今柘旧城北有沮溺冢,俗称双冢。其北三十馀里,有刘家河,即问津处。《史记》注云:黄城山叶县西南。即沮、溺耕处。下有东流,即问津处。
陵墓附本府
遂皇陵 在阏伯台西北二里,世传为燧人陵。厥土白燧人别五木以改火,顺四时而遂天意,作结绳之政,为日中之市,人情以遂,又谓之遂皇。
帝喾陵 在高辛里,帝所都之地。
殷微子墓 在青冈上。
伊尹墓 在谷熟南。曾子墓 在府城北,徐段桥西,或作曾子堌。唐张巡墓 在雎阳城北高原上,巡死节处,招魂而葬,从李翰请也。
雷万春墓 在雎阳城东一里。
宋杜衍墓 在宋城仁孝原。
太子太师赵概墓 在宋城天巡乡,致仕时年八十,谥靖康。
王尧臣墓 在宋城平台乡。
参知政事谥文定张方平墓 在宋城永定乡。明山西按察使徐永达墓 在阏伯台后,有大学士杨溥表。
侍郎潘礼墓 在府城西北七里。
文渊阁大学士谥文端沈鲤墓 在城西十里。吏部尚书谥庄敏宋纁墓 在城西北十五里。通政使田珍墓 在城东三十里。皇清国史院大学士谥文康宋权墓 在城西一里,敕修。
宁陵县
褒圣侯墓 在县北二十五里褚堌村,侯名德伦,先圣孔子三十三代孙,天授二年卒葬此。德伦子崇基袭爵,神龙元年卒,亦葬此。有国子助教张昌表。
董文贞墓 在县北三十里。
刑部尚书吕坤墓 在县西北二十里。
解孝女墓 在县城南古宁城基。
乔烈妇墓 在县北三里。
黄烈妇墓 在县西关大堤外路北。
王老百岁墓 在县南八里。
鹿邑县
先天太后墓 在洞霄宫前,老子母也。按《纲目》:唐天宝元年三月,追尊老子父周上御史李乾为先天太皇,母为先天太后。又按《水经注》:李母庙在老子庙北,庙前有李母冢,冢东有碑,是永兴元年谯令长沙王所立,明嘉靖间雨溃墓土,露石棺,乡耆完得水修封如故。
楚太子建墓 在西北七十里安平县故城西,按《水经注》:濄水又东径大棘城南,故鄢之大棘乡也。宋华元、郑公子归生战于大棘,获华元。后其地为楚所并,其地有太子建之坟,及伍员钓台。
罗氏墓 在县西南四十里,有高冢,旧名罗氏堌堆,俗传为鲁秋胡妻墓。按《西京杂记》:秋胡,鲁人,娶妻三月而宦游于陈三年,休还家,其妻采桑于郊,胡至郊而不识其妻也,见而悦之,乃遗黄金一镒,妻曰:妾有夫,游宦不返,幽闺独处三年,未有被辱,如今日也。采桑不顾,胡惭而退至家,问家人妻何在,曰:行采桑于郊,未返。既还,乃向所挑之妇也,夫妻并惭,妻赴沂水而死。按此则秋胡妻墓,当在鲁,此或古节孝之妇之墓。而俗传为秋胡妻,误矣。附辩于此。
汲太守墓 在县西南九十里,西汉汲黯墓也。按《史记》:黯,濮阳人,以武帝元狩五年为淮阳太守,黯至淮阳居十载而卒,遂葬此。
陈思王墓 在县西五十里,有数冢,累累相望。旧呼思陵冢。按《后汉书·明帝八王传》:始见西平,王羡于章帝,章和二年,遗诏徙封陈,食淮阳郡,是年就国。立三十七年薨,谥曰敬,子钧嗣。钧立二十一年薨,谥为思王。时武平、苦俱属陈国,为食邑。按此则所谓陈思王者,汉陈思王刘钧也。世传为魏陈思王曹植墓,误矣。
虞尚书墓 在县西四十七里,按《水经注》:武平城西南七里,有汉尚书令虞诩墓。
陇西夫人墓 原殡城内东南隅,今改葬城东堤内黑龙潭东南,夫人,唐河东裴戺妻,真源令之女也,随父任于此,其夫归省,久不至,夫人卒,遂葬此。时唐穆宗长庆四年也。
张主事墓 在城南堤外,名楫,子孙蕃衍,至今累累数百冢。
长史李崇墓 在城外东南百步。
侍御田福墓 在县东一里。
张烈妇墓 在县南十五里,田思贤妻。
孙烈妇墓 在县西南三十里,顾崇霄妻。轩春节墓 在县西北二里,王自新聘妻。郭烈妇墓 在县西北二里,孙尚妻。
夏邑县
黄冢 在县北二十里。
棘冢 在县东北二十五里。
狼冢 在县北三十里。
琴冢 在县南二十里。
汉慎令冢 在县北祁邑乡陵堌村,久废。孔氏先茔 在县北还乡里,自酂台龙冈迁于此。墓平有碑存。
朱买臣墓 在县东南三十五里,买臣村任会稽太守。
梁华敬忠墓 在县东北大同乡,镇国军节度
使。
元开州尹赵克忠墓 在县会亭乡。
滨乐连运使判官陈净安墓 在县南会亭乡。明汝南侯梅思祖墓 在县南白河右。
云南右参政金酝墓 在县南三里。
陜西按察副使杨德墓 在县东北二十五里。山西参议金山墓 在县北半里。
永城县
秦封东陵侯邵平墓 在县北。
汉丞相张堪墓 在县西北保安乡。
右丞相陈平墓 在县北保安乡太丘城之北。丘生墓 在酂县城东北,《旧志》云:与萧何同定律令者。
唐朱轨仁墓 在县东北,谥孝友先生。
宋武惠王曹彬墓 在县西太丘城。
元大都督陈奕墓 在县北保安乡。
朱贵墓 在县北芒砀山中,为元帅府经,历年八十九卒。
明赠太子太保贵州巡抚王三善墓 在县城,敕修。
张恭靖公墓 在县西南五里,明之戚畹,经兵戕伐,仅存黄楝树盘结冢上。
户部尚书黄卷墓 在县东黄家集。
大同巡抚张翼明墓 在县南三十五里丹城集。
丘太师墓 在芒砀山前,今不知为何代人。
虞城县
苍颉墓 在县西四十里。
虞商均墓 在县西南三里。
汉司徒盛允墓 在县东义原乡。
魏洛郡太守刘宾墓 在县东甘泉南乡。唐平州司马刘良墓 在县东义原乡。
彭城令李立表墓 在县北待宾乡。
上柱国张全礼墓 在县西郭门。
明刑部侍郎杨东明墓 在城西二里,敕修。
雎州
帝丘 在州东北二十里,世传帝喾之墓。东陵 西陵 俱在州西南三十里,二陵对峙,未详所自。
襄陵 即襄台之旧址也,宋襄公葬于此,故名。南夏陵 北夏陵 俱在州西南四十里,未详所自。
单冢 在州南五里,未详所自。
双冢 在州南十五里,世传为孙平章父子葬此。
襄王墓 在州西南四十里厚台冈顶,一云楚襄王,一云宋襄王,未知孰是。
庄周墓 在州南三里,遗封隆然。今没于河。唐李密墓 在墓山北。
王伯当墓 密之臣同葬于此,《通志》云:一在封丘,未知孰是。
明工部尚书李孟旸墓 在州西门外。
兵部尚书蔡天祐墓 在州南门外。
李孟辰墓 在州城。
尚书袁可立墓 在州城南,敕修。
蔡氏节烈墓 在新城东门外。
考城县
汉颍川太守黄霸墓 在县东南二十里。唐英国公李绩墓 在县南三十里。
梁金紫光禄大夫江淹墓 在县西南十里。明山西布政使樊镇墓 在县南郝家林。都御史底蕴墓 在县西五里。
苏烈妇墓 在县城南。
柘城县
朱襄氏陵 相传在县境内东,淹于水,今查在城东十里朱堌上,有寺以守焉。
飞龙氏士达墓 俱在旧城西,二冢相近。奡墓 在胡襄城东二里。周有胡襄墓 在城东四十里,即懊恼冢。夏姬冢 在县城东北隅。
双冢 在县北三里,世传长沮、桀溺葬此。夏御叔墓 在县北门内。御叔,陈大夫。
东汉右将军王霸墓 在霸冈集。
曹操墓 在城西三十里。
元陈尚书墓 今淹淤,未详。
陈廉访使墓 今淹淤,未详。
黄练冢 在城西三十里。
青冢 在城东二十里。
浮丘伯冢 在城西北三十里,浮丘,不知其何许人。
明刑部尚书轩輗墓 在县西三里。
监察御史霍时雨墓 在县西南五里。
枣冢 在城东北四十五里。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三百九十七卷目录

 归德府部艺文一
  梁王兔园赋        汉枚乘
  荡阴令张君碑        阙名
  学梁王兔园赋       梁江淹
  虞城令李君去思颂并序   唐李白
  谢金吾将军表        张巡
  宋州八关齐会报德记    颜真卿
  微子庙碑          贾至
  还京次睢阳祭张巡许远文   高适
  伊尹五就桀赞〈并序〉   柳宗元
  杨州大都督南府君睢阳庙碑  前人
  张中丞传后序        韩愈
  进御史中丞张巡传表     李翰
  宋州宁陵县记        杜牧
  土风赋           阙名
  微子庙颂        宋鲜于侁
  南都赋          王仲敷
  杜祁公墓志略并铭     欧阳修
  石曼卿墓表         前人
  庄子祠堂记         苏轼
  照碧堂记         晁补之
  鸿庆三圣殿赋        刘攽

职方典第三百九十七卷

归德府部艺文一

《梁王兔园赋》汉·枚乘

修竹檀栾,夹池水旋,兔园并驰,道临广衍,长冗坂,故径于昆崙,貌观相物芴焉子,有似乎西山,西山隑隑,恤焉,崟岩嵷巍,焉暴熛,激扬尘埃,蛇龙奏林薄,竹游风踊焉,秋风杨焉,蒲庶庶焉,纷纷纭纭,腾踊云乱。枝叶翚散,摩来幡幡,焉溪谷沙石,涸波沸日。湲浸疾东流连焉辚辚,阴发绪菲菲,訚訚欢扰,昆鸡蝭蛙,鸧鹒密切。别鸟相离,哀鸣其中。若乃咐巢蹇之传于列树也,欐欐若飞雪之重弗丽也。西望西山,山鹊野鸠。白鹭鹘桐,鹯鹗鹞雕,翡翠鸲鹆。守狗戴胜,巢枝穴藏。被塘临谷,声音相闻。喙尾离属,翱翔群熙。交鵛接翼,阘而未至。徐飞翋,往来霞水,离散而没合。疾疾纷纷,若尘埃之间白云,也予之幽冥究之乎无端,于是晚春早夏,邯郸襄国易阳之容丽人及其燕饰子相予杂遝而往款焉。车马接轸相属,方输错毂。接夫何骖,披御迹蹶。自奋增绝,怵惕腾跃,水意而未发。因更阴逐心相秩奔隧林临河,怒气未竭,羽盖繇起,被以红沫。濛濛若雨委雪,高冠扁焉,长剑闲焉,左挟弹焉,右执鞭焉。日移乐襄,游观西园。之芝芝成宫阙,枝叶荣茂,选择纯熟,挈取含苴。复取其次,顾赐从者,于是从容安步,𩰚鸡走兔,俛仰钓射,煎熬炮炙,极乐到暮。若乃夫郊采桑之妇人兮,褂裼错纡,连方路,摩地长,便娟数顾。芳温往来,接神连未结,己诺不分,缥并进靖,傧笑连便,不可忍视也。于是妇人先称曰,春阳生兮萋萋,不才子兮心哀,见嘉客兮不能归,桑萎蚕饥,中人望奈何。

《荡阴令张君碑》阙名

君讳迁字公方,陈留己吾人也。君之先出自有周,周宣王中兴,有张仲以孝友为行披览诗雅,焕知其祖。高帝龙兴,有张良善用萧何,在帷幕之内,决胜千里之外,析圭于留。文景之间,有张释之建忠弼之谟。帝游上林,问禽兽所,有苑令不对,更问啬夫,啬夫事对。于是进啬夫为令,令退为啬夫。释之议为不可,苑令有公卿之才,啬夫喋喋小吏,非社稷之重,上从言。孝武时,张骞广通风俗,开辟畿㝢,南苞八蛮,西羁六羌,北征沙漠,东勒海滨,荒远既宾,各贡所有。张良辅汉,世载其德,爰暨于君。盖其繵縺缵戎鸿绪牧守相系不殒高问,孝弟于家,忠謇于朝,治京氏易聪丽权略艺于从畋,少为郡吏隐练,职位常在股肱,数为从事,声无细闻徵,拜侍中,除谷城,长蛰月之务,不闭四门。腊正之际,休囚归贺。八月莫民不烦于卿,随就虚落,存恤高年,路无拾遗,黎种宿野。黄巾初起,烧平城市,斯县独全。予贱孔蔑为道,区别尚书五教,君崇其宽。诗云恺弟,君隆其恩,东里润色,君垂其仁,邵伯分陕,君懿甘棠。晋阳佩绶,西门带弦,君之体素能双其勋,流化斯基。迁荡阴令,吏民颉颃随送如云。周公东征西人怨思奚斯,赞鲁考父颂殷前哲。遗芳有功不书,后无述焉。于是刻石整表,铭勒万载。三代以来虽远犹近,诗云:旧国其命,维新于穆。我君既敦既纯,雪白之性,孝友之仁,纪行来本,兰生有芬,克岐有兆,绥御有勋,利器不觌,鱼不出渊,国之良干,垂爱在民,蔽芾棠树,温温恭人,乾道不谬,唯淑是亲,既多受祉,永享南山,千禄无疆,子子孙孙。惟中平三年,岁在摄提三月,震节纪日上旬,扬气厥㭊,感思旧君故吏。韦萌等佥然同声,赁师孙兴,刊石立表,以示后昆,共享天祚,亿载万年。

《学梁王兔园赋》梁·江淹

或重古轻今者,仆曰:何为其然哉,无知音则已矣,聊为古赋,以奋枚叟之制焉,碧山倚巘崎兮象海水碣石,朝日晨霞兮赩红璧。仰望泬寥兮数千尺,,泪淈成岫,呀而窟窦,哮碻确,紫芜丹駮,苔点绮缛,若断若续,如此者百有十处,奔水激集,瀴溟絜渠,潏湟吐吸,跳波走浪,溅沫而相及,漾长惊,浇灌远注,无时息焉。青树玉叶,弥望成林,亦有轮囷磥硊,一枝百顷,万叶共阴,缥草丹蘅,江蓠蔓荆,酷郁交布,原满隰平。于是金塘湎演,绿竹被坂,缭绕青翠,近而复远,白沙如积雪者焉,碧石如圆玦者焉,水鸟鴐鹅鳿雏雁,上飞衡阳,下宿沅汉,十十而五五,忽合而忽散。乃有绮云之馆,赪霞之台。其乐足以弃国释位,遗死忘归也。若夫墨翟商瞿之伦,学兼师术,才参道真,方驾连于沼之滨,乃射宿饵鲂前缴鹔鹴,青黏黄粱,矐鳖胾羹臑㹠柘浆,穷嬉极娱,云翱兮烟翔,左览苍梧,右睨邓林,崩石梧岸,崱屴藏阴。逮至山顶,丹壁四平,灵木夹道,神草列生,俯瞰太一,下视流星。既投冠而弃剑,亦抗魄而荡灵,于是大夫之徒称诗而归,春阳始映,朱华未希,卒逢邯郸之女,蕙色玉质。命知其丽攒连映日,绮裳下见,锦衣上出,虽复守礼,令人意失遂。谣曰:碧玉作碗银为盘,一刻一镂化双鸾。乃报歌曰:美人不见紫锦衾,黄泉应至何所禁。妃因别曰:见上客兮心历乱,送短诗兮怀长叹。中人望兮蚕既饥,躞蹀暮兮思夜半。
《虞城令李公去思颂》〈并序〉唐·李白
王者,立国君人,聚散六合咸土,以百里雷其威声,革其俗而风之,渔其人而涵之。其犹众鲜洋洋乐化在水。波而动之,则忧赪尾之刺作焉。徐而清之,则安颁首之颂兴焉。苟非大贤,孰可育物,而能光昭弦歌,卓立振古。则有虞城宰李公焉。公名锡,字元勋,陇西成纪人也。高祖楷,隋上大将军。绵益,原三州刺史,封汝阳公。曾祖腾云,皇朝广茂二州都督,广武伯。祖立节起家,韩王府记室参军,袭广武伯。父浦,郢、海、淄、唐、陈五州刺史,鲁郡都督,广平太守,袭广武伯。皆纳忠王廷,名镂钟鼎侯伯继迹,故可略而言焉。公即广武伯之元子也,年十九,拜北海寿光尉,心不屑细务,口不言人非,群吏罕测,望风敬惮。秩满,转右武卫仓曹参军,任赵郡昭应县令,奉诏修建初、启运二陵,总徙五郡,支用三万贯,举筑雷野,不鞭一人。功成,馀八千贯,其干能之声大振乎齐赵矣。时名卿巡按陵,有黄赤气上冲太微,散为庆云,数十处盖。精勤动天地也如此,因粉图奏名,编入国史。天宝四载,拜虞城令。而天章宠荣,俾金玉。王度炯若七曜昭回唐隅于戏敬之哉。宸箴临顾,作训以理其俗,鲁而木,舒而徐,急则狼戾缓则鸟散。公酌以钓道,和之琴心,于是安四人,敷五教,处必粝食,行惟单车,观其约而吏检,仰其敬而俗让,激直士之素节,扬廉夫之清波。三月政行,邻境取则因行。春见枯骸于路,恻然疚怀,出俸而葬。由是百里掩骨,四封归仁,有居丧行号韨城者,习以成俗。公勖之亲邻,厄以凶事,而鳏、寡、茕、独,众所赖焉。可谓变其颓风,永锡尔类。先时邑中有聚党横猾者,实惟二耿之族,几百家焉。公训为纯人,易其里曰:大中之里。北境黎丘之古鬼惑醉,父以刃其子。自公到后,蔑闻为灾。官宅旧井,水清而味苦,公下车尝之,莞尔而笑曰:既苦且清,足符吾志。遂汲用不改,后变为甘泉。蠡丘馆东有三柳焉,公往来憩之,饮水则去,行路勿剪,比于甘棠。乡人因树而书颂,四十有六篇。惟公志气塞乎天地,德音发乎声容,缟乎若寒崖之霜,湛乎若清川之月。瘅恶彰善,速若箭飞,尤能笔工新文。口吐雅论,天下美士多从之游。非汝阳三公二伯之积德,则何以生此。邑之耆老刘楚环等,乃相谓曰:我李公以神明之化,大赖于虞人,虞人陶然,歌咏其德,官则敬,去则思,山川鬼神犹怀之,况于人乎。乃资群僚兴去思之颂。县丞王彦暹,员外丞魏陟,主簿李诜,县尉李向、赵济、卢荣等同德,比义好谋而成,相与采其瑰,踪茂行,俾刻石篆,美庶清风,令名奋乎百世之上。其词曰:激扬之水兮,白石有凿,李公之来兮,雪虞人之恶,厥德孔昭,折狱既清,五教大行,殷云雷之声,既父其父,既子其子,春之以风化成草靡,乃影我冈,乃雨我田,阳无骄僭,四载有年。人戴公之贤,犹百里之天弃。今往矣,茫如坠川,哀丧惠博,掩骼深仁,苦井变甘,凶人易心,三柳勿剪,来惠清音。

《谢金吾将军表》张巡

想峨嵋之碧峰,豫游西蜀,追騄駬于元圃,保寿南山。逆贼禄山,杀戮黎献,糅沔阙廷,臣被围四十七日,凡一千八百馀战,主辱臣死。当臣效命之时,恶稔罪盈,是贼灭亡之日。
《宋州八关斋会报德记》颜真卿
夫德之所感,沦骨髓而非深,诚之所至,去神明而何远。有唐大历壬子岁,宋州八关斋会者,此都人士。众文武将吏,朝散大夫使持。节宋州诸军事,行宋州刺史兼侍御史,本州团练守捉使赐紫金鱼袋。徐向等奉为河南节度观察使,开府仪。同三司太子太师,左右仆射,知省事兼御史大夫,汴州刺史,上柱国信,都郡王田公顷,疾良己之所建也。公名神功,冀州南宫人。禀元和之粹灵,应期运以杰出,含弘厚下正直。率先起孝而德感生人,竭忠而精贯白日,和众必资于宽简,安人务在于抚柔,况乎武艺绝伦英,谋沉秘所向,而前无强敌,日新而学有缉熙,故能奠天子之邦,郁苍生之望有日矣。安史构逆公以平卢节将,佐今右仆射。李公忠臣,收沧德,攻相州,拒杏园,守陈留。许叔冀降而陷焉。思明惧忠臣图己。令公佐南,德信随刘从谏,收江淮至宋州,欲袭。李诜公斩德信,走从谏,遂并其众而报焉,肃宗大悦,拜公鸿胪卿,再袭敬缸于郓州,加中丞。讨刘展于润州,斩平之。迁徐州刺史。明年拜淄青节度使,属侯希逸自平卢至公,以州让之。时宋州剌史李岑为贼所围,副元帅李光弼请公讨平之。拜御史大夫加开府兖郓节度使,破法子营。又讨敬缸,缸归顺焉。史朝仪闻之,奔下博,投范阳,自缢死。广德元年,授户部尚书,封都郡王,上幸陕,公首末扈从。都知六军兵马,每食宿,公皆躬自省视,上感焉,方委以政事。公涕泣固辞而止。二年拜汴宋节度,迁兵部。大历二年,加公右仆射,封母清河张氏为赵国太夫人,妻信安郡王袆女,为凉国夫人,慈和勤俭,睦于亲党。公性纯孝,居常不离左右。阅读书史或时疾病,公辄累月不茹荤,家中礼忏不绝,仍造崇夏、弘圣二寺以祈福祐。五年兼左仆射,知省事,加太子太师。公德厚量深,劳谦重慎,功既高而心益下,位弥大而礼益恭,故远无不怀,迩无不肃。今夏四月,忽婴热疾,沉顿累旬,积善降祥勿药遄,喜鹰犬之玩,悉皆弃舍。群帅感焉,无复弋猎四履之内。感怀欢忻,雎阳之人踊跃尤甚,乃咨于州将曰:昔我公之陷贼也,至敝邑而首诛德信,李岑之见围也,破其党而克,保城池。是即我公大造于敝邑也,微我公之救恤,则皆死于锋镝,入于煎熬矣。尚何能保完家室,嬉戏乡井者乎。不资斋明,何以报德。徐君悦而从之。来岁五月八日,首以俸钱三十万,设八关,大会饭千僧于开元伽蓝,将佐争承,惟恐居后。已而州县官吏长史苗藏实等,设一千五百人为一会。镇遏团练官副使孙琳等,设五百人为一会。耆老百姓张烈等,设五千人为一会。法筵等供仄塞于郊坰,赞呗香花喧填于昼夜。其馀乡村聚落,来往舟车,闻风而靡。督自勤耸惠而怵先胥懋者又不可胜数矣。非夫美政淳深德风汪濊则何以感人若此。其至者乎。真卿等叨接好仁,饱承馀烈,睹兹美盛,益腼求蒙,若不垂诸将来,则记事者奚述。

《微子庙碑》贾至

昔者高宗既没殷,始错命政,有斁伦败纪事,有梗神虐天,迄于独夫,积慝乃稔。武庚不化,茅土再血,元鸟之祀。宜其忽诸噫。汤之德不衰,故微子复兴于宋矣。微子名启,实帝乙元子。帝乙懵贤之故,而神器不集于君,君肃恭神人,恪慎克孝,才兼八元之伟,德首三仁之列,始在择嗣,箕子赞焉,尹兹东夏周公嘉焉,殁而不朽,仲尼称焉。睹其进思尽忠则忤主以竭,谏退将保祀则全身以逃,难去就生死之涂。沈吟出处之域有,以见圣达之情也,若乃受为不道,暴殄天物。剖谏辅之心,解忠良之骨,亿兆坠于涂炭,宗祧困于臲卼。而君崎岖险阻,避迹藏时,免身龙战之郊,解缚鹰扬之帅,卒能修复旧物,统承先祀七百馀年。歆我神祗,非明德至仁,其孰能与。于此于戏,国之兴亡,不独天命。向使帝乙舍受而立启,前箕子而后少师,则文王未可专征于诸侯,武王未可誓师于牧野,虽周公之圣,不过子产之相矣。太公之贤,不过穰苴之法矣。是太王立季历而昌,帝乙舍微子而亡,成败系人,不其昭彰乎,皇帝二十有一载,予作吏于宋思,其先圣遗事,求于古老舆人,则得君之祠庙存焉。盛衰纷纶,年祀超忽,乔木老矣。灵仪俨然,檀栾茨塈者月继蘋蘩,牲币者日接,何百代之后而仁风独扬乎。留连庙庭,乃作颂曰:天革元命,皇符在木,元天降灾,上惨下黩,人怨神怒,川崩鬼哭,赫赫周邦,如临深谷,逿矣微子,逢时颠沛,居亡念存,处否求泰,谏以明节,仁而远害,作诰父师,全身而退,龙战于野,鸟焚其巢,桓桓周王,奄有商郊,面缚就执,牵羊投庖,祀商修器,启宋分茅,嗟尔宋人,来苏是仰,穆如雨润,霭若春养,以戴以翼,是宗是长,茫茫旧封,千载馀响,我来斯庙,永挹遗芬,荒阶蔓草,古木垂云,惆怅怀贤,徘徊日曛,镌石纪德,用流斯文。
《还京次雎阳祭张巡许远文》高适
维乾元元年五月日,太子詹事御史中丞高适谨以清酌之奠,敬祭于故御史中丞张许二公之灵。中丞体质贞正,才掩群豪,诗书自负,州县徒劳惆怅,雄笔辛勤宝刀。时平位下,世乱节高,贼臣通逆,国步惊搔,两河震恐,千里嗷嗷,投袂洒泣,据鞍郁陶,全谯入宋,牧梓捍曹,心系魏阙,至清武牢,帝曰:嗟尔龙光豹韬,宪台戎幕,持斧拥旄。呜呼。予亦忝窃统兹介胄,俄奉短书,至夔狂寇,裹因训卒,达曙通昼,军乃促程,书亦封奏,遂发骄勇,俾驱鸟兽,将无还心,兵亦死𩰚,贼党频蹙,我师旋漏,十城相望,百里不救,纭纭啸聚,兵锋亦凑,积薪为梁,决岸成窦。呜呼。当此虎敌,岂无强邻。常时肝胆,今日越秦,坚守半岁,绝粮数旬,柹椽秣马,煮纸均人,病不服拯,没无全身,煎熬甲冑,啄啮胶筋,慷慨艰险,凄凉苦辛,呜呼。我辞淮楚,将赴伊洛,途出兹邦,悲缠旧郭,邑里灰烬,城池墟落,何九拒之峥嵘。皆二贤之制作,声盖天壤,气横辽廓,让死争先,临危靡却。呜呼。天亦难论,万夫开壁,一旅才存,衰羸既竭,力弱相吞,陷阱织路,梯衡栈门,土濠水合,木栅云屯,居即其敝,突无其奔,烟云剑戟,逼侧纷昏,与求生而害义,宁抗节以埋魂。呜呼。悖逆歼溃,干戈将止,海岳澄清,朝廷郅理,封功列爵,怀黄拖紫,伤哉二贤,不预于此。呜呼。孀妇,伶俜爱子,追赠方荣,赏延兹始,寂寂梁苑,悠悠雎水,黄蒿连接,白骨填委,思壮志于冥寞,问遗形于荆杞,列祭空城,一悲永矣。
《伊尹五就桀赞》〈并序〉柳宗元
伊尹五就桀,或疑曰:汤之仁,闻且见矣。桀之不仁,闻且见矣。夫胡去就之亟也。柳子曰:恶是,吾所以见伊尹之大者也。彼伊尹,圣人也,圣人出于天下,不夏商,其心心乎生民而已。曰:孰能由吾言,由吾言者为尧舜,而吾生人尧舜人矣。退而思曰:汤诚仁,其功迟,桀诚不仁,朝吾从而暮及于天下,可也。于是就桀,桀果不可得,反而从汤,既而又思曰:尚可,十一乎,使斯人早被其泽也。又往就桀,桀不可,而又从汤,以至于百一千一万一,卒不可。乃相汤伐桀,俾汤为尧舜,而人为尧舜之人。是吾所以见伊尹之大者也。仁至于汤矣,四去之。不仁至于桀矣,五就之。大人之欲速其功,如此不然,汤桀之辨,一恒人尽之矣,又奚以憧憧圣人之足观乎。吾观圣人之急生人,莫若伊尹,伊尹之大,莫若于五就桀,作伊尹五就桀赞:圣有伊尹,思德于民,往归汤之仁,曰仁则仁矣,非久不亲,退思其速之道,宜夏,是因就焉,不可,复返,亳殷犹不忍其迟,亟往,以观庶狂,作圣一日,胜残至千,万冀一卒。无其端五就,不疲,其心乃安,遂升自陑,黜桀尊汤,遗民以完,大人无形,与道为偶,道之为大,为人父母,大矣伊尹,为圣之首,既得其仁,犹病其久,恒人所疑,我之所大,呜呼远哉,志以为诲。
《扬州大都督南府君雎阳庙碑》前人
急病让夷,义之先,图国忘死,贞之大。利合而动,乃市贾之相求,恩加而感,则报施之常道,雎阳所以不阶王命,横绝凶威,超千祀而挺生,奋百代而特立者也。时惟南公,天与拳勇,神资机智,艺穷百中,豪出千人,不遇兴词,郁龙眉之都尉,数奇见惜,挫猿臂之将军。天宝末,寇剧凭陵,隳突河华,天旋亏斗极之位,地圯积狐狸之穴,亲贤在庭,子骏陈谟,以佐命元老,用武夷甫委师而劝,进惟公与南阳张公巡,高阳许公远,义气悬合,吁谋大同,誓鸠武旅,以遏横溃,裂裳而千里来应,左袒而一呼皆至。柱厉不知而死难,狼瞫见黜而奔,师忠谋朗然,万夫齐力,公以推让,且专奋击。为马军兵马使。出战则群校同强,入守而百雉齐固。初据雍丘,谓非要害,将保江淮之臣,庶通南北之奏。复拔我义类,扼于雎阳,前后捕斩要,遮凶气,连沮汉。兵已绝守,疏勒而弥坚,寇骑虽强顿,盱眙而不进。贼徒乃弃疾于我,悉众合围,技虽穷于九攻,志益专于三板,偪阳悬布之劲,汧城凿穴之奇,息意牵羊,羞郑师之大临,甘心易子,鄙宋城之病告。诸侯环顾而莫救,国命阻绝而无归,以有尽之疲人,敌无已之强寇。公乃跃马溃围驰出,万众抵贺兰,进明乞师,进明乃张乐侑食以好聘待之,公曰:敝邑父子相食,而君辱以燕礼,独何心与。乃自噬其指曰:啖此足矣。遂痛哭而返,即死孤城。首碎秦庭终懵无衣之赋,身离楚野徒伤带剑之辞。至德二年十月,城陷遇害,无傅。燮之叹息,有周苛之慷慨,闻义能徙,果其初心。烈士抗辞,痛臧洪之同日,直臣致愤,惜蔡恭于累旬。朝廷加赠,特进扬州都督定公为第一等,与张氏许氏并立庙雎阳。岁时致祭,男在襁褓,皆受显秩,赐之田土,葬刻鲍信之形,陵图庞德之状,纳官其子,见勾践之心,羽林字孤,知孝武之志。举明关于周典,徵印绶于汉仪。王猷以光宠锡斯备于戏。雎阳之事,不惟以能死为勇,善守为功,所以出奇以挫敌,立以怒寇,俾其专力于东南,而去备于西北。力专则坚城必陷,备去则天讨可行,是故即城陷之辰,为克敌之日。世徒知力保于江淮,而不知功靖乎逆丑。论者或未之思与。公讳霁云,字某,范阳人,有子曰承嗣,七岁为婺州别驾,乃赐绯鱼袋,历施涪二州,服忠思孝,无替负荷惧祠宇,久远德音,不形愿斲,坚石假词,纪美惟公,信以许其友,刚以固其志,仁以残其肌,勇以振其气,忠以挫其敌,烈以死其事,出乎内者合于贞,形乎外者贯于义,是其所以奋百代,而超千祀者矣。其志不亦宜乎庙貌斯存,碑表攸托,洛阳城下思乡之梦傥来,麒麟阁中即图之辞可继,铭曰:贞以图国,义惟急病。临难忘身,见危致命。汉宠死事,周崇死政。烈烈南公,忠出其性,控扼地利,奋扬其柄,东护吴楚,西怜周郑。婪婪群凶,害气弥盛,长蛇封豕,踊跃不定,屹彼雎阳,制其要领,横溃不流,积风斯劲,梯冲外侮,缶穴中侦,钤马非艰,析骸犹竞,浩浩烈士,不闻济师,兵食歼焉,守逾三时,公奋其勇,单车载驰,投躯无告,噬指而归,力穷就执,犹抗其辞,圭璧可碎,坚贞不亏,寇力东尽,凶威西恧,孤城既拔,渠魁受戮,雷霆之诛,由我而速,巢穴之固,由我而覆,江汉湖淮,群生咸育,倬焉勋烈,孰与齐躅,天子震悼,陟是元功,旌褒有加,命秩思崇,位尊九牧,礼视三公,建兹祠宇,式是形容,牲牢伊硕,黍稷伊丰,虔虔孝嗣,望慕无穷,刊碑河浒,万古英风。

《张中丞传后序》韩愈

元和二年四月十三日,愈与吴郡张籍阅家中旧书,得李翰所为张巡传。翰以文章自名为此,传颇详密。然尚恨有阙者,不为许远,立传又不载雷万春事首尾。远虽材若不及,巡者开门。纳巡位本在巡上,授之柄而处其下。无所疑忌,竟与巡俱守死成功名。城陷,而远与巡死。先后异耳两家子弟材智下不能通知,二父志以为巡死而远就掳。疑畏死而辞服于贼,远诚畏死何苦守尺寸之地,食其所爱之肉,以与贼抗而不降乎。当其围守时,外无蚍蜉蚁子之援,所欲忠者,国与主耳。而贼语以国亡主灭,远见救援不至,而贼来益众,必以其言为信,外无待而犹死,守人相食且尽。虽愚人亦能数日而知死。处矣远之不畏死亦明矣,乌有城坏其徒俱死,独蒙愧耻求活。虽至愚者不忍为,呜呼。而谓远之贤而为之耶。说者又谓远与巡分城而守,城之陷,自远所分,始以此诟。远又与儿童之见。无异人之将死,其脏腑必有先受其病者。引绳而绝之,其绝必有处。观者见其然,从而尤之。其亦不达于理矣,小人之好议论不乐成人之美。如是哉,如巡远之所成就,如此卓卓犹不得免。其他则又何说。当二公之初守也,宁能知人之卒不救弃城而逆遁,苟此不能守,虽避之他处。何益。及其无救而且穷也,将其创残饿羸之馀,虽欲去,必不达。二公之贤,其讲之精矣。守一城捍天下,以千百就尽之卒战百万日滋之师。蔽遮江淮,沮遏其势,天下之不亡其谁之功也。当是时,弃城而图存者,不可一二数。擅强兵坐而观者,相环也不追议。此而责二公以死守,亦见其自比于逆乱设淫辞而助之攻也。愈尝从事于汴徐二府,屡道于两府间,亲祭于其所。谓双庙者,其老人往往说巡远时事,云南霁云之乞救于贺兰也。贺兰嫉巡远之声威功绩出己上,不肯出师救爱霁云之勇,且壮不听其语,强留之,具食与乐延霁云坐。霁云慷慨语曰:云来时雎阳之人不粒食月馀矣,云虽欲独食,义不忍。虽食且不下咽。因拔所佩刀断一指,血淋漓以示贺兰,一座大惊,皆感激为云泣下。云知贺兰终无为云出师意,即驰去。将出城,抽矢射佛寺浮图,矢著其上砖半箭。曰:吾归破贼必灭贺兰,此矢所以志也。愈贞元中过泗州,船上人犹指以相语。城陷,贼以刃胁降巡。巡不屈,即牵去,将斩之。又降霁云未应,巡呼曰:南八男儿死耳,不可为不义屈。云笑曰:欲将有为也,公有言云敢不死,即不屈。张籍曰:有于嵩者,少依于巡,及巡起事,嵩尚在围中,籍大历中,于和州乌江县见嵩。嵩时年六十馀矣,以巡初尝得临涣县尉。好学无所不读,籍时尚小,粗问巡远事,不能细也。云巡长七尺馀,须髯若神,尝见嵩读汉书。谓嵩曰:何为久读此。曰:未熟也。巡曰:吾于书读不过三遍,终身不忘也。因诵嵩所读书,尽卷不错一字。嵩惊以为巡偶熟此卷,因乱抽他帙以试。无不尽然。嵩又取架上他书,试以问巡。巡应口诵无疑。嵩从巡久。亦不见常读书也,为文章操纸笔立书。未尝起草,初守雎阳时,士卒仅万人,城中居人户亦且数万,巡因一见问姓名,其后无不识者。巡怒,须髯辄张。及城陷,贼缚巡等数十人,坐且将戮。巡起,旋其众见巡起,或起或泣。巡曰:汝勿怖死,命也。众泣不能仰视,巡就戮时颜色不乱,阳阳如平常。远宽厚长者,貌如其心,与巡同年生,月日后于巡,呼巡为兄,死时年四十九。嵩贞元中死于亳宋间,或传嵩有田在亳宋间,武人夺而有之,嵩将诣州讼理为所杀,嵩无子。张籍云。

《进御史中丞张巡传表》李翰

臣闻圣主褒死难之士,育死事之孤,或亲推轜车,或
追建封邑,厚死有以慰生,抚存有以答祠。然后君臣之义,贯以生死,激劝之道,著于存亡。君所以不遗乎臣,臣所以不背其君,君恩臣节,于是乎立伏见故御史中丞赠扬州大都督。张巡生于昌时,少习儒训。属阿斝搆乱,凶虐滔天,挺身下位,忠勇奋发,率乌合之众,当渔阳之锋。贼时窃据洛阳,控引幽朔,驱其猛锐,吞噬河南。巡前守雍丘,溃。其心腹及鲁昱以十万之师,弃甲于宛叶。哥舒以天下之众,败绩于潼关。两宫出居,万国波荡。贼遂僭盗神器,鸱峙两京。南临汉江,西逼岐雍,群帅迁延而不进,列郡望风而出奔。而巡独守孤城,不为之却。贼乃绕出巡后,议图江淮。巡退军雎阳,扼其咽颔,前后相守。自春徂冬,大战数十,小战数百。以少击众,以弱制强,出奇无穷,制胜如神。杀其凶丑,凡十一万。贼所以不敢越雎阳而取江淮。江淮所以保全者,巡之力也。城孤粮尽,外救不至,犹奋羸起病,摧锋陷坚,俾三军之士,啖肤而食,知死不叛。及城陷见执,终无挠词。顾叱凶徒,精贯白日,虽古之忠烈,何以加焉。伏以光天文武大圣孝皇帝陛下聪明,文思睿哲神武,提一旅之众,复配天之业,赏功褒节,大赉群臣。遂赠扬州官及其子,此诚陛下发德音之美也。而议者或罪巡以食人,愚巡以守死,臣窃痛之。令特详其本末,以辩巡过,以塞众口,惟圣聪鉴焉。臣闻人禀教以立身,刑原情而定罪,故事有亏教则人道不列,刑有非罪则王法不加,忠者臣之教,恕者法之情。令巡握节而死,非亏教也,析骸而爨,非本情也。春秋之义,以功覆过,咎繇之典,容过宥刑,大易之戒,遏恶扬善。为国之体,录用弃瑕。今众议巡罪,是废君臣之教,绌忠义之节,不以功掩过,不以刑恕情。善遏恶扬,录瑕弃用,非所以奖人伦明劝戒也。且其时大臣将相从逆比肩,而巡朝廷不登,坐宴不与,不阶一伍之众,不假一节之权,感肃义旅,奋身死节,此巡之忠大矣。贼势凭陵,连兵百万,巡以数千之众,横而制之,若无巡则无雎阳,无雎阳则无江淮。贼若因江淮之资,兵弥广财弥积,根结盘据,西向以拒王师,虽终于歼夷而旷日持久,国家以六师震其西,巡以坚垒扼其东,故陕鄢一战,而凶逆遁走。王师因之而势胜,声势才接而城开,此天意使巡保江淮,以待陛下之师,师至而巡死也。巡之功大矣,古者列国诸侯或相侵伐,犹有分灾救患之义,况诸将同受国恩,奉辞伐罪乎。巡所以固守者,非惟怀独克之志,亦以恃诸军之救。救不至而食尽,食既尽而食人,乖其本图,非其素志,则巡之情可求矣。设使巡守城之初,已有食人之计,损数百之众以全天下,臣犹曰功过相掩。况非其素志乎。在周典之三,宥其一曰宥过失。故语巡之忠则可以敦世教议,巡之功则可以系中兴原,巡之情则可以宥过失昔。夫子作春秋明褒贬,齐桓将封禅略而不书,晋文公召王河阳书而讳之,盖以匡戴之功大,可以掩僭禅之过也。今巡苍黄之罪轻于僭禅,兴复之功重于匡戴。罪疑惟轻,功疑惟重,圣人之训昭,然可徵臣。故谓巡者,足可以为训矣。臣又闻罚不及嗣,赏延于世,此三代所以直道而行。今巡子亚夫虽受一官,不免饥寒之患,江淮既巡所保户口充完。臣谓宜封以百户俾食其子,臣又闻强死为厉,游魂为变,有所归往不为灾。巡既身首支离,将士等骸骨不掩,臣谓宜于雎阳城北择一高原,招魂葬送巡并将士,大作一墓而葬,使九原之魂,犹思效命,三军之众,有以轻生。既感幽明,且无冤厉,亦国家忘过旌善,垂诫百世之义也。臣少与巡游,巡之平生臣所悉知,今巡死大难,不睹休明,惟期令名,是其荣禄,若不时纪录,日月寖悠,或掩而不传,或传而不实,而巡生死不遇,诚可悲焉。臣敢采所闻,得其亲睹,撰传一卷,昧死献上,伏惟陛下,大明在上,广运临下,仁遐之德,洽于艰难,有善必纪,无微不录。倘以臣所撰编列史官,虽退死丘壑,骨而不朽。臣翰诚惶诚恐,稽首顿首。

《宋州宁陵县记》杜牧

建中初年,李希烈自蔡陷汴,驱兵东下,将收江淮。宁陵守将刘昌以兵三千拒之,希烈众且十倍,攻之三月,韩晋公以三千强弩,涉水夜入宁陵,弩矢至希烈帐前。希烈曰:复益吴弩,宁陵不可取也。解围归汴。后数月,希烈骁将翟辉以锐兵大败于淮阳城下,希烈且蹙,弃汴归蔡。后司徒刘公元佐见昌,问曰:尔以孤城,用一当十,凡百日间,何以能守。昌泣曰:以贞心能守之耳。昌令守陴者曰:内顾者斩,昌孤甥张俊守西隅,未尝内顾,捽下斩之,军士有死志,故能坚守。伏地流涕,刘公亦泣抚昌背曰:国家必以富贵报尔。天宝末,淮阳太守薛愿,雎阳太守许远,真源县令张巡等,共守二城,其于穷蹙事相差埒。雎阳陷贼,淮阳能守,故巡名著而愿事不传,昌之守宁陵,近比之于雎阳。故良臣之名不如忠臣。孙武曰:善用兵者无赫赫之功。斯是也。大中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将仕郎守尚书司勋员外郎史馆修撰,杜牧题。

《土风赋》阙名

班固曰:人含五常,贵于万汇,刚柔缓急,音声不同。系水土之风气,则谓之风。其好恶取舍,动静不恒,随君上之情欲。圣唐四三皇而六五帝,一六合而光宅览职,方图山川尽见。岁七月,木铎徇于路,命州里举贤良于我。雎阳,古之大郡也,唯君子能通天下之志也。其词曰:吴季札挺生江国,自南徂北,听群乐之存亡,观诸夏之臧慝,乃言夫大雅小雅,周南召南,陈俗夸而奢,其国无主,韩地薄而俭,其人不堪。燕都渤碣,秦负汧陇,侠客凭陵,世家淫勇,颛顼之居卫也,桑间濮上,务耽声色。太公之存齐也,冠带衣履,惟勤组织。洙泗之间既富财力,觜毕之下弥重猎弋。冀州则纣之馀烈,易为雠寇。合浦则蛮之犷俗,相尚战𩰚。吴南有豫章之基,烧铜山而煮盐海,楚东有云梦之区,鞭火耕而驱水耨,岂若雎阳城临氐房,其地平促,其人温良。昔者舜渔雷泽,尧作平阳,天乙都亳,沛公潜梁,故地多君子,而风有先王。富礼乐盛,文章鱼盐,委积士马,精强亦有。颜邑野人居宋而生孔子,漆园傲吏隐周而号蒙庄。韦氏以占星著族,楚宫以揆日居方。宓子贱听,讼筑台坐空囹圄巫马期,劝农作宰,克正封疆。亦有高辛故郡,下邑军场,蔡走定陶之国,晋入沙随之乡,与夷出盟于瓦屋,却缺来会于承筐,聊采缀而为赋,叙菁华而未央。言其国之始祖,微子封于斯土,先膺宗周之锡命,招纳暴殷之馀户,宅陶唐火正之槛,就彭城铁官之估。于是孟诸为泽,芒山为圃,日寻干戈,云列群伍,起台十仞,作室百堵。按弓甲,飞楼橹,横钓台,伐金鼓,讨曹灭卫,侵鄫掠鲁,会盟于鸿口之亭,缴射于龙游之浦。及其楚国围急,泽门役苦,外则盱目而歌,内则析骸而哺。妖星去国,所移者三,怪石陨空,视之则五。其后汉分元弟,出食于梁。文帝则锡茅而建社,景帝则肃桂而称觞。由是彩艇画楼,铺雁池以千里,兰轩竹阁,沉猿岩而四起。徵厩马于边徼,选宫人于街市,千乘出车,百金练士,煌煌炜炜而军容备矣。南面称霸而朝天子,若乃秦名砀郡,禹作豫州。城池竞于春色,车骑溢于川流。惠连则咏南山以作赋,长卿则背西蜀而来游。入瓜亭而避暑,临谷塾而迎秋,吊仙人于蒙邑,祠阏伯于商丘,想华门之瘈狗,叹梁野之妖牛。并忘归于此地,充近侍而淹留。别有忠臣壮士,贞夫孝子,五侯竞立,三王俱死,英灵递见,商搉未已。虽埋骨于黄尘,俱列名于青史。当今奄有万国,承平百年。化被则如春露之沾草,文同则若夜星之拱天。惟兹都之宏壮,比列土而居先,属城有师,何代无贤。伊昔全盛,莫之与竞。食客骈阗,诸侯聘命,旌旆互出,台殿交映,忽瓜剖而豆分,若烟收而雨竟已矣哉,中则倾兮满则缺,阴灵起兮阳精灭。始看春树歇芳菲,已见秋源涨沙雪。自昔雄材与壮气,莫不埋恨而吞咽,七十里之城郭仍在,一千年之绮罗都绝。京兆杜公,久游关东,临少昊之秋月,过梁王之旧宫。食水土问人风,执官曹而正直,抱身镜而清通。识宝者不遗于草泽,怀材者喜遇于良工。但能任土而作贡,则我梁国之不空。

《微子庙颂》宋·鲜于侁

肇公孙之璇源兮,元鸟降而生商。并禹汤之圣贤兮,实惟桓拨之正。历妫姒之世数兮,道日跻于我汤。始伐罪于仇饷兮,嗟怨而傒来。顾宽仁之宜民兮,天俾式于九围。谅除残而代虐兮,犹云德之有惭,赖燕翼于孙谋兮,治克举于三宗。老成不怨于不以兮,隐处不伤于厄。穷世四十有六而下衰兮,岂天命之将隳。实遭家之不嗣兮,顾丽色之惟微。念社稷之颠倾兮,七庙无所凭依。帝眷在于有周兮,抱祭器而焉归。虽白马之见庙兮,聊血食于商丘。伟夫子一言兮,诚有取于三仁。

《南都赋》王仲敷

华阳先生与涣上公子步于西山之隈,环于竹圃之左,曰:美哉邈乎土地之沃,人物之夥也。公子喟然叹曰:先生睹斯而已,独不闻往者之事欤。上自五帝,中接三代,下讫汉唐,目击而可知,指陈而可喻,请为先生言之。于显梁国,在雎之阳,其地则宋,其分则房,夏豫周青,秦砀汉梁,带以黍丘之野,包以阏伯之疆,盟潴出其右,汳水更其旁,涣谷濊漼漻涞逐黄〈八水名〉,纵横驰骛,源分泒张,过乎陨石之野,经乎龙丘之冈。行乎钓台之渚,出乎谷城之塘,上接大河,通于银潢,下达涡泗,汇于淮湘。漰喾灂,淼淼洋洋,淑,潏潏汤汤,若乃历华里经,汋陵乘襄,坞陟贯城。傍空桐而过沙随,阶鸿口而升横亭,伊高辛之帝子,主大火而修祀,鄙葛伯之仇饷,猗汤征之攸始。嘉微子之启,封卒继承于商氏,访桐庐之两门,孰世远而难记。企蒙城之故邑,怀漆园之傲吏。登北冈而远瞰,想桥公之德懿,铭三鼎而征钺,曾馀光之未坠,仰子乔之飙驭。世独尚其丘坟,临浍水而徙倚,诵相如之高文,閟双庙之灵宇,钦张许之威神,忠义焕乎日月,世弥久而愈新,英风激于万代,如相见乎其人,观山川人物之旧才,得其凡而略之。仆固未能详也。若宫室苑囿之盛,池沼台榭之广,侈靡誇前,光辉绝后。惟梁孝王有足称者,仆愿继其说,而先生自览其切焉。汉有天下至文而昌九族,敦叙帝室以光,乃命子武俾侯于梁。惟梁大国,城四十馀。北限泰山之险,西界高阳之墟。禦备东南则九州之奥区焉,广衍沃壤则天下之膏腴焉。于是舍大梁之故土,卜雎阳之新都,傍漻城而连属,起阁道以萦纡,外广池洫,内经郭郛。陋九筵与百堵法上,国之规模发小鼓以始倡下,节杵而和之流,乐府而度曲,起馀音之独遗。于是乃作曜华之宫,拟阿房与林光郁,正殿之𡸖蔂嵬然,起乎中央,散彤彩而浩涆,复炜炜以煌煌,惊虬龙于金楹,乍矫首以腾骧,轩鸾翥于飞甍,欲乘风而下翔。历太阶之宝砌,骈璧瑛与玉珰,光陆离而炫目,足几往而徜徉,旁有曲室,后连洞房,䆗窱窈窕,仰不见阳,列方疏而散绮,玉女睨而悠飏,又有宴閒之馆实曰忘忧。文章灏博,卓荦瑰奇者,萃乎其中,贡以文鹿白鹤,参以渌酃细柳,间以连璋沓璧,缀以清管弱丝。东苑望囿,三百馀里,鵔鸃鹪,山鹊野雉,守狗戴胜,鸲鹆翡翠,声音相闻,翱翔往来,万端鳞萃,不可胜纪。其木则柽松楩楠,楸梧柘橿,欃檀木兰,栟榈豫章,华枫翠槐,古桧朱杨,云封雾锁,临谷被冈,其果则楂梨梬栗,素柰朱樱,紫枣林禽,吴橘楚橙。其草则蕙若兰𦶜,蘼芜荪茏,杜衡菥蓂,江蓠芎藭,庭蕉耸绿,阶药翻红,糅以忘忧合欢之嘉植,杂以避暑延寿之芳。丛芬芬馥馥蒙蒙芃芃。其竹则筼筜籦䈽,蓊筠,疏篁密筱,布陇夹池,檀栾蓊茸,婀娜陆离,露滋雪映,风靡云披,于是乎复道连绵,亘数千步,飞阁层楼,动以百数。一望平台与离宫,瞟眇忘其何所。中有百灵烟岚奇秀,表以落猿之岩,环以栖龙之岫。既盘纡以茀郁,亦映带其左右。面百尺之深潭,濑鸣玉之清溜,升望秦之峻岭,怀故关而回首,维彼蠡台,在城之西,势千仞而崛起,岂终日之可跻攀。未半而神悸,意欲下而复迷,惊斗杓之頫逼,颀霓鬣之下垂,疑真仙之攸馆,非人寰之所栖。屹清泠之对峙,复偃蹇以穹窿,上凭范槛之峥嵘,恍惚不知其几重。下瞰清渊之澄澈,金碧倒影乎其中。旁接雁池,绿净漪涟,秋浪涨雨,春波拍天,鹤洲背其后,凫渚面其前,棹女讴而荡桨,渔人集而叩舷。水禽则有鸊鷛鸨鹢,驾鹅鹭鸥,凫雏鹤子,鹄侣鸿俦,翱翔玩,载沉载浮,既瀺灂而随波,暂飞鸣而惊舟。水草则有蔍苧薠莞,蒹葭蒲蒋,白蘋绿荇,芡实莲房,雨濯干而增绿,风翍华而吐芳,王临是国,绰有馀閒,思游东苑。纵猎乎其间,于是乘雕玉之舆,驯夤袅之马,纷万骑之徒,鹜千乘之驾,服太阿之雄,剑靡彩虹之珠旂,鸣和鸾以玲珑,翳羽盖以葳蕤,安国奉辔,严忌附舆,扈从横出,并山之隅,左许少右专诸,依冈为,因川为渔,奋骇百兽,电激雷驱,扼雄螭,蹴豪猪,𨎥犀犛,辚麇,轹游蠵,躝駏驉,矢不妄发,应声而殊,鋋不虚掷,洞胸穿腢,山殚谷尽,孑然无馀。于是梁王弭节而还,容与委蛇,徘徊往来,其乐未衰,相与宾客,复游于雁鹜之池,登龙槛飞凤盖,钓锦鳞出文贝,弋白鹇挂黄鹤,鸧鸹下,鹔鹴落,薄暮日斜,俛仰极乐,获兽之多弋禽之众,子虚之所遗,西宾之所略也。驰骋少怠。明日乃燕于平台,召相如,延邹枚,绮席列,雕屏开,脍猩唇,炙豹胎,酌金浆之酬,觞缥玉之醅,吹紫凤之箫,击灵鼍之鼓,聆辽滇之歌,睇巴渝之舞。又有邯郸曼姬,燕代丽女,轻袪靓妆,绰约媚妩,明眸微睨,色授神予。于是众宾皆醉,颓然忘归,浩歌起舞,献寿考无疆之诗曰:君王渊穆德日,跻閒暇游,宴乐无涯,愿千秋兮万岁,常与日月争光辉。先生曰:噫。公子何谓兹邪。若公子所谓,重耳而轻目,荣古而陋今,胶以人物之陈迹,炫以山川之旧经,又乌睹大宋之盛乎。夫大宋之开基也,肇自商丘,大启土宇,创洪图而遗亿代,一帝统而超邃古,万国被德泽四裔畅皇武,西荡巴蜀,东澹海漘,北指幽蓟,南曜朱垠,天乙七十里而兴王,姬周三十世而卜宅。曾何足云。至于祥符之际,累盛而重熙,增泰山之高,禅梁父之基,神祇安妥,日星光辉,宝符瑞应萃乎斯时。于是巡方㝢,幸亳社,动天辂,备法驾海,夷献珍,黄云覆野,就见百年,存问鳏寡,明一法度,赦宥天下,当是时也,翠华回驭龙旆载扬,乃眷兹土如归故乡,观紫气于芒山,辨白水于高阳,洒翱鸾之神翰,掞鸿藻之天章。于是建南京陪上国,首诸夏,作民极,对列乎浚郊,相辉乎洛宅,颁庆洞开,归德峻峙,若阊阖之特闱,连馺娑与枍栺,伟宫室之光明仰觚棱之神丽,俭不至陋,奢不逾侈,旁立原庙,岿㠑𡸕崇,殿实有三,一祖二宗,显文谟而承武烈,弥万祀而无穷,观其英豪之域,冠盖相望,元勋俊老,五姓实昌〈杜正献赵康靖王文忠蔡敏肃张文定寓雎阳者凡五族〉。蹈雎阳之学舍,溢诵声以洋洋。敬郑公之硕德,仰文正之馀芳,俯浪宕之旧,渠回伊洛之清,流酾江吴之漕,粟浮宝鹢之千舟。若乃昭仁崇礼,回鸾祥辉〈南都四门名〉,连阛带阓,列队通畿,万商千贾,鳞集羽归,星布纤丽,山积瑰奇,来不可抑,往不可羁,南炎徼而东濊陌,纷大贝与明玑。其军旅则棘门细柳,连总百营,驭以骁将,厉以犀兵,时以蒐狝之祭,阵以鱼丽之形,扼一都之冲会,耀万里之天声。其原野则田畴弥望,不可计数,浸以曜渔之源,被以沃壤之土,举趾即云,荷锄乃雨,芃芃离离,禾麦稷黍。其亭馆内之则有流触渌波,桧阴四合,照碧妙峰,武备道接。外之则有朝雨暮云,暖风残月,又有玉烛金缕,光华喜,嘶马落帆,芳草柳枝之列。联观光与望云,指中天之魏阙。其池沼则东西二湖,迢迢,水澄似镜,波泛如潮。窥驯鹭于别渚,识海雁于旧桥,尔乃金鱼分籥玉鳞剖符,辅弼耆德,侍从鸿儒,镇抚东土,保釐此都。视先王之遗民,爱风俗之安舒,乘剸繁之多裕,觉坐啸而有馀,陟高台而环望,悟神意之自如,临绿水而暂止,疑放旷于江湖,若予之所举,仅知其彷佛,十分未得其一隅。吾子徒闻孝王之遗风旧迹,不睹大宋之丰功伟烈也。徒诧梁园故墟之名,不知艺祖兴王之实也。徒誇菟园之大,雁沼之广,不识原庙之尊,帝宫之美也。曜华故基,鞠为茂草,孰若都城佳气,郁与云翔。诸侯僭上游宴无度,孰若天子巡狩动静有常。珍怪之玩,奇木异卉,孰若农夫之庆黍稷稻粱。先生之言未终,公子矍然若惊,惘然若惺,茫然若有,所失者。既而幡然改曰:鄙哉。予乎嗟予。舍近而取远,习迷而遂非,其亦久矣。先生博我以皇道,宏我以王圻,使数十年所昡曜释焉无疑。仆虽不敏,请终身而诵之。先生于是作歌以遗焉,其词曰:翼翼神都,皇祖起焉。煌煌魏阙,真人巡焉。有睟其容,三殿位焉。于斯万年,天子明焉。
《杜祁公墓志略井铭》欧阳修
故太子太师致仕祁国公,赠司徒兼侍中。杜公讳衍,字世昌,越州上阴人也。其先本于尧之后,历三代。常为诸侯后,徙其封于杜,而子孙散适他国者,以杜为氏。自杜赫为秦将军,后三世御史大夫周,及其子建平侯延年,仍显于汉。又九世当阳侯预显于晋,又十有四世岐国公佑显于唐,又九世而至于祁公,其为家有法,其吉凶祭祀斋戒日,时币祝从事,一用其家书。自唐灭士,丧其旧礼而一切苟简,独杜氏守其家法,不迁于世俗,盖自春秋诸侯之子孙,历秦汉千有馀载,得不绝其世谱,而唐之盛时,公卿家法存于今者,惟杜氏公。自曾高以来,以恭俭孝谨称乡里,至公为人尤洁廉自剋,其为大臣,事其上以不欺为忠,推于人以行己取信,故其动静纤悉,谨而有法,至考其大节伟如也。公享年八十,官至尚书左丞,方其六十有九岁且尽,即上书告老。明年以太子少师致仕,累迁太子太保,太傅太师,封祁国公。于其家,天子祀明堂遣使者召公陪祀,将有所问,以疾不至,而岁时存问不绝。公少举进士高第,至为相,衣服饮食无所加。虽妻子亦有常节,家故饶财,诸父分产,公以所得悉与昆弟之贫者,俸禄所入,分给宗族赒人急难。至其归老,无屋以居,寓于南京驿舍者,久之。自少好学,工书画,喜为诗,读书虽老不倦,推奖后进,今世知名士,多出其门。居家见宾客,必问时事,闻有善喜,若己出。至有所不可,忧见于色,或夜不能寐,如任其责者,君子以为人之所难,而公自谓不足以名后世,遗戒子孙,无得纪述,呜呼。岂所谓任重道远,而为善惟日不足者欤。公以嘉祐二年二月五日,卒于家,其子欣以其年十月十八日葬公于应天府宋城县之仁孝原,铭曰:翼翼祁公。率履自躬,一其初终,惟德之恭。公在于位,士知贪廉,退老于家,四方之瞻岂惟士夫。天子曰:咨尔曲尔直,绳之墨之,正尔方圆,有矩有规,人莫之踰,公无尔欺,予左予右,惟公是毗。公虽告休,受宠不已,宫臣国公,即命于第,奕奕明堂,万邦从祀,岂惟臣工,为予执法,何以召之,惟公旧德,公不能来,予其往锡,君子恺悌,民之父母,公虽百龄,人以为少,不俾黄耇,丧予元老,宠禄之隆,则有止期,惟其不巳,既去而思,铭昭于远,万世之贻。

《石曼卿墓表》前人

曼卿讳延年,姓石氏,其上世为幽州人,幽州入于契丹,其祖自成始以其族间走,南归天子,嘉其来将,禄之不可,乃家于宋州之宋城。父讳补之,官至太常博士,幽燕俗劲武,而曼卿少亦以气自豪,读书不治章句,独慕古人奇节伟行非常之功,视世俗屑屑,无足动其意者,自顾不合于时,乃一混以酒,然好剧饮,大醉颓然自放。由是益与时不合,而人之从其游者皆知爱曼卿落落可奇,而不知其才之有以用也。年四十八,康定二年二月四日,以太子中允秘阁校理卒于京师。曼卿少举进士不中,真宗推恩,三举进士,皆补奉职。曼卿初不肯就,张文节公素奇之,谓曰:母老。乃择禄耶。曼卿矍然起就之,迁殿直,久之改太常寺太祝,知济州金乡县。叹曰:此亦可以为政也。县有治声,通判乾宁军丁,母永安县君李氏忧服除。通判永静军,皆有能名,充馆阁校勘,累迁大理寺丞,通判海州,还为校理庄献,明肃太后临朝,曼卿上书请还政天子。其后太后崩,范讽以言见幸引,尝言太后事者,遽得显官,欲引曼卿,曼卿固止之乃已。自契丹通中国,德明尽有河南而臣属,遂务休兵养息,天下宴然。内外弛武三十馀年,曼卿上书言十事,不报。已而元昊反西方,用兵始思其言,召见稍用其说,籍河北河东陕西之民,得乡兵数十万。曼卿奉使籍兵河东,还称旨,赐绯衣银鱼。天子方思尽其才,而且病矣。既而闻边将有欲以乡兵捍贼者,笑曰:此得吾粗也。夫不教之兵,勇怯相杂,若怯者,儿敌而动,则勇者,亦率而溃矣。今或不暇教,不若募其敢行者,则人人皆胜兵也。其视世蔑若不足为,及听其施设之方,虽精思深虑,不能过也。状貌伟然,喜酒,自豪若。不可绳以法度。退而质其平生,取舍大节,无一悖于理者,遇人无贤愚,皆尽忻欢。及可否天下是非,善恶当其意者,无几人。其为文章劲健,称其意气,有子济滋。天子闻其丧,官其一子,使禄其家,既卒之。三十七日葬于太清之先茔,其友欧阳修表于其墓,曰:呜呼。曼卿宁自混以为高,不少屈以合世,可谓自重之士矣。士之所负者,愈大则其自顾也,愈重自顾,愈重则其合愈难,然欲与共大事,立奇功,非得难合自重之士不可为也。古之魁雄之人,未始不负高世之志,故宁或毁身污迹,卒困于无闻,或老且死而幸一遇,犹克少施于世。若曼卿者,非徒与世难合而不克,所施亦其不幸,不得至乎中寿,其命也。夫其可哀也夫。

《庄子祠堂记》苏轼

庄子,蒙人也。尝为蒙漆园吏。没千馀岁,而蒙未有祀之者。县令秘书丞王兢始作祠堂,求文以为记。谨按《史记》,庄子与梁惠王、齐宣王同时,其学无所不窥,然要本归于老子之言。故其著书十馀万言,大抵率寓意也。作《渔父》《盗蹠》《胠箧》,以诋訾孔子之徒,以明老子之术。此知庄子之粗者。余以为庄子盖助孔子者,要不可以为法耳。楚公子微服出亡,而门者难之。其仆操箠而骂曰:隶也不力。门者出之。事固有倒行而逆施者。以仆为不爱公子,则不可;以为事公子之法,亦不可。故庄子之言,皆实予而文不予,阳挤而阴助之,其正言盖无几。至于诋訾孔子,未尝不微见其意。其论天下道术,自墨翟、禽滑釐、彭蒙、慎到、田骈、关尹、老聃之徒,以至于其身,皆以为一家,而孔子不与,其尊之也至矣。然余尝疑《盗蹠》《渔父》,则若真诋孔子者。至于《让王》《说剑》,皆浅陋不入于道。反复观之,得其《寓言》之意,终曰:阳子居西游于秦,遇老子。老子曰:而睢睢,而盱盱,而谁与居。太白若辱,盛德若不足。阳子居蹴然变容。其往也,舍者将迎其家,公执席,妻执巾栉,舍者避席,炀者避灶。其返也,舍者与之争席矣。去其《让王》《说剑》《渔父》《盗蹠》四篇,以合于《列禦寇》之篇,曰:列禦寇之齐,中道而反,曰:吾惊焉,吾食于十浆,而五浆先馈。然后悟而笑曰:是固一章也。庄子之言未终,而昧者剿之以入其言。余不可以不辨。凡分章名篇,皆出于世俗,非庄子之本意。

《照碧堂记》晁补之

去都而东,顺流千里,皆桑麻平野,无山林登览之胜,然放舟通津门,不再宿,至于宋,其城廓阛阓,人民之庶,百货旁午,以视他州,则浩穰亦都也。而道都来者,则固已。旷然见其为宽闲之土而乐之,岂特人情。倦觌于其所已,餍而欣得于其所未足,将朝廷从事于尘埃车马之间,日昃而食,夜分而息,而若有驱之急,不得纵而与之偕者。故虽平时意有所乐而不暇思,及其脱然去之也。亦不必山体远绝之地,要小休而暂适,则人意物境本暇而不遽,盖向之所乐而不暇思者,不与之期,一朝而自复,其理固然,此照碧堂之所以为胜也。宋为本朝始基之地,自景德三年,诏即府为南都。而双门立别宫,故经衢之左为留守廨,面城背市前无所达,而后与民语接城。南有湖五里,前此作堂城,上以临之,岁久且圮。而今龙图阁学士南丰曾公之以待制留守也。始新而大之,盖成于元祐六年九月癸卯。横七楹深五丈,高可建旄。自东诸侯之宅,无若此者。先是南都岁赐官僚宾客,费为钱七千,缗公奉己约,亦不以是侈厨传,故能有馀积以营斯堂,屹然而跳出堞上,而民不知以放怀高蹈寓目而皆适。其南汴梁,起魏迄楚,长堤迤靡,帆樯隐现,隋帝之所以流连忘返也。其西商丘祠,陶唐氏以为火正曰阏伯者,之所以有功而食其墟也。其东双庙,唐张巡许远捍城以死,而南霁云之所以急驰救于贺兰之涂也。而独梁故苑复道,属之平台,三十里者,名在而迹莫寻,虽隋之疆,亦其所守。渠在耳,岂汰靡者易熄,而勋名忠义,则愈远而弥存,不可诬哉。初补之以校理佐淮南,从公宴湖上。后谪官于宋,登堂必慨然。怀公拊槛,极目天垂野尽,意若遐鹜太空者,花明草薰,百物媚妩,湖光瀰漫,飞射堂栋,长夏畏日,坐见风雨,自堤而来,水波纷纭,柳摇而荷靡,鸥鸟尽舞,客顾而嬉,翛然不能去,盖不独道都来者,以为胜虽餍足于吴楚,登览之乐者度淮而北,则不复有至此,亦踌蹰忀徉而喜矣。夫人之感于物者同,而所以感者异,斯须为之易意乐未已也,哀又从之,故景公美齐而随以雪涕。传亦曰:登高望远使人心悴然。昔之豪杰,愤悱忧世之士,或出于此。若羊祜太息岘山之巅,固其志有在,未可,但言哀乐之复也。公与补之俱起废。而公为太史氏,补之亦备史官,间相与语斯堂属,补之记之已。而公守南都,补之守河中,书来及焉。补之尝论昔人所馆,有一日必葺去之,如始至者有不扫一室者,夫一日必葺,以为不可苟于其细,则将推之矣。不扫一室以为有志于其大,则不可必卒之。其成功有命,则婼与蕃之贤于此乎。未辨乃公之意,则曰吾何有。于是从吾所好而已矣。二累之上也。公名肇,字子开,文学德行事君行己,为后来矜式,其出处在古人中,其欲有为在天下,后世其卷而施之一郡,不以自少,而以自得又乐与人同者,如此堂不足道也。
《鸿庆宫三圣殿赋》〈有序〉刘攽
臣伏见陛下,追述祖考,崇奉明祀,新作三圣殿以明功于天下,臣以文学中第,太常试官秘书,目睹盛事,不敢以鄙薄自绌,辄作古赋一篇,歌咏圣德。昔灵光景福之作,世称其美丽,然其所谓壮大,不出乎雕刻、画绘、文彩之煌煌而已。又盛道工人之巧,民力之众,材木之多,金玉之伟,臣以谓圣王有作,则必智者献其巧,壮者输其力,山林不敢爱其材,府库之聚皆所供亿也。是物理之常,不足以誇大。臣愚窃陋之,若夫天命废兴之际,圣王授受之符,非敏智通达,未有能究知其始终者,固难为寡见浅闻者道也。臣窃大之,是以略所陋而张所大,不敢仰希风人雅颂之列,庶几有其志云尔,盖上帝之所选,建明圣命以大位者,乃所以享德而报功焉。未有德盛于前,功播于后,而其子孙寂寥千载,无声者也。贤哲所谈六籍之云,德莫著于有虞,功莫隆于五臣,禹平水土,夏姒以家,司徒后稷,是教是食,肇商兴周,历载累百,皋陶大理,五刑以明,于其苗裔,乃兴于唐。若夫董鹑耀以攸司,奏庶民之鲜食,焚山烈泽,害服妖息,鸟兽咸若,草木允殖,固伯益之力焉。天报以位,俾秦继周,于其子孙,诬祖不绍,去火即水,叛礼尚刑,法以惨急,然犹兼六国,一天下而不知变于初。二世以毙,非天不相朕虞之后,乃其否德得罪于祖,而继弃也。惟伯益之功未报,是以大命复集于赵氏焉。五代丧德,九土分裂,海水横流,民用垫溺,鸟兽昌炽,黔首失职,滔滔惑惑,盖若洪流之未辟,于是太祖乘火而帝,继益之功,天胙吉土,曰惟商丘,是为星火大辰之居,亦曰朝堂布政之由。出潜离隐,或跃在渊,以有九有百度正焉,削祸戡乱,出民涂炭,风指日舒,天地正观,荆燕吴蜀,楚越并冀,慑威怀仁,奔走失气,倔强者执服,柔从者加赐,太宗承之,真宗成之,登封降禅,矢直砥平,巍巍乎邈三五而俦俪,彼汉魏之琐琐,曾何比京,夫伯益始掌火而底绩,而宋以火帝兴于火墟,天之报施,岂不昭昭。可推而类也哉。且夫积功以凝命而创业,因物以胙土,由土以建号,乐以反其初礼,不忘其本,故作于原庙,建之别都,三圣鼎列,大厦以居,以答景贶,以昭成功,俾子孙知厥所由,亿兆仰德而不穷也。厥后烈风云雨电雷,震曜儆戒于下,滥炎流烧,天子怵于大异,反己正德,伏念七年,乃其有得,曰天以德训予,而以威震予,依类托喻予,敢不信夫。政不变不足以化新,礼不修不足以化民,天之示人,若曰政礼之敝,虽祖宗之为,犹当勿惮乎改更,于是诏三事,饬九卿,和布于旧,载损载益,以答天诫,以举圣职,夫既天行而日白矣。乃复閟宫奖夫神衷,三后在天,对越上穹,经之营之,不日成之。闳伟奇丽,所以使宫寝之勿踰也。清閒窅密鬼神之所都也,絜百围而置楹兮,度千仞以架栋,择一木于万章兮,顾馀羡者犹众,般倕獶人之俦献,巧而林立兮,莫不心竞而贾用亘,长廊其如城兮辟重门,其似洞栾,栱粲其如星兮,侏儒屹,其承重如翚斯飞,如鸟斯革兮诚可慄,其将动,阖阴房之密静兮,虽六月其必寒,辟阳荣之敞丽兮,盖中夜而已旦,陟广除而径上兮,每百尺而一级,历青珉之莹滑兮,曾不得而侧立,顾风雨之在下兮,足以避夫燥湿。良非人力之所为兮,宜鬼神之攸集。于是使夫设色之工,后素之巧,想像形容,图写必效,夫其龙颜日角,天质之颙昂兮,臣乃今知真人之异表。于是驾銮辂登玉蚪,千乘万骑,云动而景附兮想平生之豫游,旂常缤纷以赩翕兮,钟鼓轩轰,箫管发而啁啾,杂鱼龙之奇技兮,蜿蜒曼延于道周。百神纷而并迎兮,出阊阖而御夫龙舟。尔乃川后静波屏翳息风,舳舻相衔,若复道之延属兮,亘千里而相通,百工备官而夙设兮,棹夫欢呼而奏功,惟吉行之五十兮,馀日力而靡穷,既届既止,威仪若初,以幸夫寿宫,乃即前楹,以修祀事,威神如在,望之可畏,殚金玉以备用,罄飞潜以荐味,帏帐筦簟之安肆,几杖笔研之储㣥,靡一物之盖阙兮,所以广孝思而尽心志,守臣侍祠,罔不肸饰,既事而旋,閟而莫觌列仙之俦,偓佺之伦,迎神送祗于其侧,若夫祝融重黎相土,阏伯固已,喜动乎魄,情见乎色,护清跸而晞盛德也。巍巍大哉,不可得而记已,且夫天命之不忘,人主之大宝也,祖宗之有继子,孙之勿替也,兹圣王所以继统垂业,超商迈周,恤嗣锡羡,贻厥孙谋,使万有千岁,得以希风而承流也。遂作颂曰:崇崇商丘,大火主兮,曰宋之兴,道是配兮,建邦设都,以有九土兮,有皇上帝明德辅兮,伯益之功,邈不可忘兮三圣承承,有烈光兮奕奕寝庙,神翱翔兮胥于万年,尚无疆兮。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三百九十八卷目录

 归德府部艺文二
  帝喾庙碑记        元范溟
  阏伯祠记略        侯有造
  重建伊尹殿记略       前人
  伊尹墓祀记        张元忠
  重建雎阳双庙记       徐琰
  孝烈将军祠像辨正记    侯有造
  重修微子庙记       明倪岳
  重建协忠庙记       罗汝敬
  重建雎阳五老祠记      吕楠
  雎阳五老遗像碑记     朱景贤
  护城堤记          李嵩
  归德府儒学重修记      沈鲤
  流腊坡新沟记       王四维

职方典第三百九十八卷

归德府部艺文二

《帝喾庙碑记》元·范溟

雎阳南四十五里,有冈阜蟠踞爽垲,实古高辛之墟。上有古城,城北有古丘,丘之阳有帝喾之祠,祠有二碑,其一宋开宝六年,其一金崇庆元年。闻诸故老,石刻尚多,皆燬于金季。《史记》云:高辛地名,因以为号。喾名也,载诸史牒,历代祀典可寻,其殿宇岁久圯坏,虽常有修之者,皆弗克就。于是张信等相协倾赀,因其故址,鸠工遴材创建,立正殿三间,基址壮大,栋宇弘敞,轮奂炳耀,圣像增新,冕旒颙若,仍图八元于东西,帷幕几筵,罔不毕备,始构于天历,己巳仲秋落成,于至顺辛未季春,参政雎阳王公仁斋命掌书范溟作文,以纪其实。窃谓帝之德业,世系庙之沿革,与兴前碑,考之详甚,兹不复载。敬作迎送神辞二章,贻乡人歌咏,使兴起敬慕之,诚俾无怠也。辞曰:
帝之来兮乘苍龙,赤豹先戒兮黄罴从,衣丹霞兮烜赫,佩明月兮玲珑。惟帝陟兮茂祯福,惟帝格兮祓灾凶,翔龙旂兮日下,渺鸾辂兮云中,沐兰浴华兮弱质,敛芳食菲兮愚衷,吹参差兮奏疏越,击玉磬兮叩金镛,舞灵巫兮媚妩,奠桂醑兮芳醲,帝之来兮不来,千秋万岁兮故宫〈右迎神〉
帝之去兮驾玉虬,毕方并辖兮飞廉驺,节煌煌兮捐金玦,鸾哕哕兮还琼辀,惟帝福兮雨旸若,惟帝威兮疵厉瘳,元冕拱兮丰乐翠,华竦兮隐忧,㪺石泉兮清酌,采涧蘋兮洁修,筑兰宫兮桂室,张蕙幌兮荃绸,仁为樽兮义为俎,忠为肴兮诚为羞,帝之去兮不去,千秋万岁兮神州〈右送神〉

《阏伯祠记略》侯有造

雎阳,古宋地,本帝喾高辛氏子阏伯所居之商丘,丘距城三里许,高八十尺,周二百步,丘之精气上应列星。世传阏伯台即是丘也。郡乃辰宿之分,伯迁此,主其祀。此帝王世纪春秋杜预之论也,陶唐氏以为火正,曰伯者所以有功而食其墟,商丘祠宇在照碧堂之西,此晁补之之手笔也。伯火官掌祭火星,行火政,后世以为火祖相土。契之曾孙代伯,宋其后也。此事物纪,原胡宿之策也。爰三纪所载,与预宿诸儒之论。考之帝喾,都于亳陵,庙咸在近郊,距是邦馀一舍。世号高辛里,历亘古而不易。夫伯,固帝之子,黄帝五世孙,圣裔也。唐尧亦帝之子,以火德王而伯,主辰祀,乃圣德也。圣德圣裔,血食一方,固无疑矣。后之作者不失,商丘扁祀之旧举,是祀者稽乎此制,遵乎此典,庶几可也。祠废壬辰之变,其所存者惟丘耳。后人不稽所以,然之故。遂建王母祠于其上,逮至元大德间,相国史公开府子棣知此郡,今翰林侍读学士李铨为府倅,前太子谕德赵惟新判归德,语翰林国史院编修官江汉,高邮幕官刘滋,内翰李皞,伤流俗之谬举,亟命以阏祠易之,凡数年,终辍前论。后又历年三十馀载,江西行省参知政事王公仁亦常语郡之右族,以伯祠兴复为托,未有以应之者,建康财赋提举范君廷璧闻公之论奋然,立为建祠三楹于是丘绝顶,徙王母祠于丘麓,不烦有司,不劳民力,凡栋桷榱题之用,工匠百色之需,像设如制器皿咸新,凡用宝钞三百锭有奇,皆廷璧己赀。
《重建伊尹祠记略》前人
谷熟之南旧县即古亳故墟,图志散亡,无从考證,亦不知何代而建,两城之间,有冢亩,馀三十之广,世为伊冢,冢前建祠,祠设其像,即古巡检李士良率乡耆十温辈创建,归德总府岁时遣官致祭,亦尝奉诏,非常祀也。

《伊尹墓祀记》张元忠

谷熟昔为名镇,乃三亳故墟之一,外纪所载,伊尹没,帝沃丁以礼致葬于亳,即其地也。世传伊墓在焉,其墓周围广数十亩,岌若重冈,虽经河患,陵谷变迁,未尝湮没。况金元县治之碑,其迹不泯,表其南门曰瞻圣门,盖以其墓奠于南故也,先以县事并入雎阳,惟兹地以巡检领之适,开封李士良任是职,镇是土,警捕有方,而人民无扰,常以举废兴坠为务。初境内有宁德乡帝喾氏之陵庙在焉,土俗因以地名目其乡,曰高辛乡。士良以为上古帝王之名,以为乡邑之号,良所未宜。移文有司,复为宁德乡,又以伊墓在兹,不为庙貌,何以瞻仰。于是首捐己俸,采访永备仓,使赵义里人卞温鸠工聚材,构祠于墓所,考循礼制,敬设圣仪,俾四方之人,有所钦崇,此吾侪勇于为义者也。夫圣德圣谟,载诸经传,炳若日星,与天地相始终,岂壹卷石之可述也。虽然三代以降,数千载之下,不有是举,曷以知圣人之所以为。圣人数千载之下,不有是祠,曷以知圣人之享血食于无穷也。诚可嘉尚,于是乎记。
《重建雎阳双忠庙记》徐琰
唐张许死节,庙食雎阳,以南霁云配,世传双庙者是也。历代赠官,皆至州大都督,既而增祀贾贲,雷万春,复称五王庙,宋大观中赐爵侯,谥巡忠烈,远忠义,霁云忠壮,贲忠济,万春忠勇,而表其庙曰:协忠。绍兴中,因盐官有忠义侯庙,诏许增祀如雎阳,又合东平太守姚訚以配,并赐爵上公,其于褒忠励节,至矣。雎阳庙旧在城南七里所,金末河南被兵,荡燬无孑,遗邑之耆老相与谋,欲构故基,以祠张许。前后数十年,不溃于成,至元二十有六年,主簿柴叔武率里人好事者,以为城南去人辽远,香火不便,卜地于雎阳城中,面照碧堂而为之祠,介前归德府判监察御史王茂来问,古称双庙,张巡许远而已,既以南配,又增贾雷,往制如此,今袭而复之,于义何如。仍乞文以记。余谓自古当大患,难立大名节,非一手足之所能致,奔走先后,品量巨细,人人虽殊,而趋事赴工之心,捐躯报国之志,则一而已。祀此遗彼,后何以劝。况二君孤危之际,尝欲割肌以啖众,分所爱之肉以享士,同甘苦,共死生,之意何如。若尸而祝之,荐祼寅洁来歆来享,风虎云龙,其必景从上下四方也。无疑远稽唐文,近徵宋礼,俾有位而得祀者咸秩焉。柴叔武之举不为过。呜呼。事有不切身者而兴怀,人有不同时而共愤,是可观也已。余义之,而有感焉。雎阳死节三十六人,史称宁陵之功,别将二十有五,后皆从巡死难,而姓名之可见者仅二十有一。祀又弗及,今祀于庙者才六,他所遗落者亦多矣。或曰忠臣义士,知尽吾忠义而已。生而心不能白,于时死而名不得闻,于后者何限。谓封侯庙食,足以待天下之忠臣义士,则否。余曰是忠臣义士之心也,有天下国家而为是言,则非所以训。故双庙忠义之寄也,将以启天下忠臣义士之心也,录张许而不尽见诸将,固为唐之史氏,惜修祀典而不敢遗数公。余犹为天下国家幸,举不祀不足为诸公毫末,重轻而增一祀,则于天典民彝千钧也。呜呼。是役也,有足书者,而余有感焉。欧阳公录死节五代,仅得三人,其难如此,世变日下,安得搜五百年之废典,而尽祠雎阳死节者哉。
《孝烈将军祠像辩正记》侯有造
将军魏氏本处子,名木兰,亳之谯人也,世传可汗募兵,孝烈痛父耄羸,弟妹皆稚騃,慨然代行,服甲胄鞬櫜,操戈跃马驰神,攻苦剉钝戎阵,胆气不少,衰人莫窥非男也,历年一纪,交锋十有八战,策勋十二转,朝觐天子,喜其勇,功授以尚书,隆宠不赴,恳奏省视,拥兵还谯,造父室,释戎服,复闺妆,举皆惊骇,咸谓自有生民以来,盖未见也。魏兵振旅,还以异事闻于朝,召复赴阙,欲纳宫中,将军曰:臣无媲君,礼制以死。誓拒之,势力加迫,遂自尽。所以追赠有孝烈之谥也。至治癸亥冬,归德幕府官孙思荣来,自完州附郡儒韩彦举所述完志,以谓古完。庙貌凡五,比岁毁其一,今所存者尚四岁,遇四月八日,有司率耆士邦民,大享祀焉。神贶灵异,有祷即应。此海内共传者也,微将军以劳,定国有大功,于一方之民,数百年之下,断断乎不得预祀典享血食,此元儒故太子赞善刘廷直所撰完碑。雎阳境南东,距八十里曰营郭,即古亳方域孝烈之故墟也。亦建祠像土人,亦以四月八日致祭,乃将军生朝,沿习故老之云也。故国子助教马利用子克明时尉城父,考之《炉石刊志》,乃金源,太和间敦武校尉归德府谷熟县营城镇酒都监乌林荅散忽刺重建大殿献殿各三间,创塑神像侍人有七,题额不曰孝烈而曰昭烈,不曰将军而曰小娘子。复以将军之名误为宰相之姓,将军所自出,误称宰相之女,皆非也。其兴坠起废,祠存像在,后世因之奉祀,不废礼宜附书,况将军之父乃潜德力农兵明矣。踵此讹传,不即釐正切,为庸俗之惑,殆非一方崇神之意,元统甲戌曲阳梁君思温尹雎阳力赞耆老汤德等,捐己财鬻石于山,求文备工,凡用宝钞二千五百贯,遂有正名定论。器识之高,非浅鄙所能企及也。归德府倅中山马公德麟闻兹善举,恳谓余,言:将军冢庙居完城东者,所谓五庙之一,孝烈遗骸安厝,此冢距吾家九十里,其庙刊木为像,乌帽红颜,服紫腰金,神目电烁,俨然如在其上。岁遇旱潦失常,有祷即应。邦人辇致降神,盘桓水面,驱人风飞,吾目击显灵如此。今德垂老,明正典牧,未遑之举,神之鉴祐子孙其昌乎,愚率德瞻拜祠像,乃冠佩闺妆,与完像不同适定,符契前辞著我旧裳之句,德谓众曰:木兰词固云然也,孝烈既受封谥,大享庙食,愿以命工,增塑将军之像,奠安献殿,不易正像之塑,庶几两全之。耆庶赞美不已,绘师杨德即归德人也;昔有自备金碧,妆鸾神像之愿,今闻汤氏复有此论,响应结终,其制此善事收功,不同而谋,盖以良心之发故也。乡士刘宗本,文学史黻孝义卞温,土人赵辉,拔以德之虔心,以又见徵谋及倅尹二公,遂更扁曰:孝烈将军之祠。庶契完制,不失奉神之正。愚按木兰辞形容孝烈,始终尽矣。近代名公祇云某代所作,其将军勋烈未及也。考之诗选,正宗以无名氏目之,惟先尊缙山先生家藏,宋儒陈仁王德翁诗,统列于隋诗之下,况此辞唐朔方节度使韦元甫,始得于民间,可汗之称,始自突厥,今辞有可汗等语,意韵殊古,当是隋初所作,信斯言矣。又我元秘书监古今乐录,亦云元甫续附,虽然愚尝论之可汗即突厥,帝号突厥,世居朔塞,始见晋武之始,将军谯人,谯即今亳州也,校彼去此,何啻数千里之远。辞云点兵、问欲,皆称可汗,不书华夏国号,何哉。沿流求源,遍考国史,隋恭帝义,此地突厥立刘武周为定阳可汗,又立梁师都为始毕可汗,国号梁,改元永隆师都,乃迎突厥居河南之地,是故此境之兵称,隶可汗之繇也。复以宋儒程泰之非隋即唐之论,拟之盖得其世代矣。况孝烈追赠,乃唐之谥,赞咏诗什,杜牧首倡,殊无唐儒之前作者,决以将军之为隋人无疑。然以前辞爷娘者三称,女者五称,木兰者四称,兄妹称儿者二,至于开阁坐床,脱袍著裳,雌雄之辩,称我者五,形容孝烈,肺肝呈露,详玩此辞,疑即将军自述。曷以言之。历代女子,凡立名节于天地间,名不死者,无此开世超异之才,必无此出类拔萃操烈,必不能建不世出战敌之功,而享庙食无穷者也。管见之愚,未敢为然,容候知者订正,可也。虽然大丈夫立斯世也,其负英雄豪杰之气,立奇节建大功,垂名不泯者,世岂乏人。盖薄夫戆懦,夫鄙强悍者陷于恶,庸鲁者流于蠢,万一而遇父兄之严,师友之教,以义理薰陶其性情,以诗书增益其闻见,其能变化气质,去戆变恶,易蠢改庸者,尚不一二见之,况涉世之间,处世之变,竟不知死节之义为,如何。良可悲耳。夫孝烈本生长闺阃,当隋末兵争之世,假使微将军处山岳不拔,金石不易,何以建亘古未闻之功,天地始终之烈也。今几千载,凛凛如生恶者,闻风而感化,变强悍而为纯良,蠢者慕德而改辙,易庸俗而为刚勇,俾薄夫敦懦夫有立志,岂啻建功立节,超越古今,烈女之右,实可为丈夫碌碌于世,无能为之流之深耻也。

《重修微子庙记》明·倪岳

弘治癸丑冬,巡抚河南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姑苏徐公公肃上疏言据,河南开封府归德州儒学训导应刚等呈称,儒学东偏,故有祠一所,自宋元以来祀殷上公微子,岁久祠坏,祀亦废缺。考之微子,周成王时授封于宋,以奉汤祀,今归德实其故都,祠无完屋,祭非专享,窃所未安。况微子克孝之德,无愧作宾,自靖之心,不顾行遁,周室封之,备一王之典,孔子论之首三仁之列,盖天下万世所共景仰,而分土立国之地,顾不享一笾一豆之奉,岂朝廷崇德之意哉。况以始封则泰伯有祀于吴,以同时则比干有祀于卫,考礼按章,理宜祠祭,而守兹土者未遑举行,诚为缺典。欲令归德州择地之宜,崇建微子祠,如泰伯比干故事,春秋致祭,庶以远慰仁贤于千古,聿新观听于一时,事下礼部议,谓兹崇祀先贤,国之令典,有司之常职。今归德既有微子故祠,宜如所请,量为修饬,以时祭祀,考覈以闻,诏曰:可。于是知归德州事周侯诰,承命惟谨,庀工构材,撤旧易新,拓其故址为礼殿,为前厦左右庑,为重门各三楹,广庭崇墉,有严有翼,中塑像,章服有制,供器咸备,享礼具备,肇工于甲寅二月越二月告成,州之人士,获睹故祠之复,实惟徐公之德诰,乃图不朽,计袭贞石,走书币,以予承乏礼曹,详其颠末,请一言以识诸祠。谨按《诗》《书》所在,及《史记》世家云:微子启,帝乙之首子,纣之庶兄也,封于微,以畿内诸侯,为纣卿士,纣既立,不明微子,数谏不听,痛殷之将亡,乃谋之太师箕子,少师比干,释位以去,武王克殷,封之于宋,成王杀纣子武庚,遂诰命微子,修其礼乐,以奉汤祀。都于商丘,历汉迄唐,更曰雎阳,至宋升为南京应天府正,今归德之地,去城西南十二里,微子墓在焉。是则归德,固仁贤肇基托体之区,秩而祀之,理亦宜哉。虽然崇祀先贤,故有司之职,世规规簿,书期会之末者于此,不皆加之意。是祠之始,盖自赵宋,以王业所基,建诸墓侧,后徙城内之西南隅。国朝景泰间,知州席贵移置学东,后圯于水。天顺间知州蒋魁重建于学内之东偏,即今祠所在。越岁益远,祠益颓废,适侯来知州事,祗谒兴叹,慨然以兴,复为己任,值岁歉未果。是以一闻徐公报可之命,竭力修举增饬其旧,肇修常事,秩在祀典,千载之废,一日而备。视他日有司,缓于当务之急者,其贤多矣,嗟夫。微子存殷归周之大节,自孔子称三仁之后,皦然如揭白日于中天,将与天地相为悠久。固无系于祠之有无。然记始于宋而庙食弗称,其于圣明,崇贤褒德之治,岂宜哉。使非徐公考古而昌言,周侯向义而勇为,顾欲克底于成,如今日者,盖亦难矣。遂不辞而序次其略,俾刻置祠下,庸以告之后之人。

《重建协忠庙记》罗汝敬

士之致身,当时以能庙食百世,使人不忘者,必其行义足以励俗,智谋足以尊主庇民也。若归德州之协忠庙祀者,其庶几乎。归德,唐之雎阳郡,为江淮保障,为关陕喉衿,安史扇妖,河北州郡悉皆靃靡,惟真源令张公巡以其仗节之众,赴郡守许公远,相与力保孤城,以遏贼锋,盖以雎阳存关陕,可固东南,可保而中兴,事绩可图也。方此之时,控弦之寇累十万,而雎阳疲卒才数千,孰不以为城破犹反掌,况望其能匡复唐室者乎。二公同心同力,奋不顾身,城存与存,城亡与亡,于是叠出奇计,以阻乱略,虽力殚城陷身毙逆妖。而再造之业,实基于此,报功以祀宜矣。或曰:二公之功,固钜矣。第剪灭凶丑于二公既死之后,再造唐室,乃李郭辈百战之馀为,可惜耳。噫,是岂足与论成败之数耶。夫再造之功,非成于成功之日,逆妖之破,非破于俘馘之时。向使雎阳失折冲之机,则妖骑长驱东南板荡,彼四节度者且不能取雎阳,李郭虽万,又安能摧勍敌以廓清寰宇哉。矧二公既死,而不忘有如是。夫祀以报之,诚宜也。同赴二公之难时,则有若名将南霁云、雷万春,城父令姚訚,单父尉贾贲,皆一时人杰。知有二公之命而不知有其身者,故各得以其功配享。庙旧在城南七里许,元至元间以兵燹之,馀庙无孑遗,去城辽远,不便香火,主簿柴叔武乃卜地移置,城南上近州人又间以祈祷不便。告按察佥事刘君,咸州守李君志,指挥赵君胜,偕僚属以下,乃相吉地州治东,率诸好事者捐俸资以徙焉。庀材佣建庙屋,为殿者三间,为庑者东西各称,是为〈阙阙阙阙〉间外门一座,皆像神仪于其中,周围为垣,对树佳木,扁则榆林,朱君孔易,大书协忠庙字,完饬宏敞,轮奂一新,足称神栖而便瞻仰矣。既落成,郡人鸿胪卿徐君永达,徵文以志颠末。嗟夫。二公之忠诚在天地,二公之勋名在史官,所不必书若。夫所以尊主庇民而砥砺名教者,固不可遗也,姑著之丽牲之石,如此且系之诗俾,祠者歌焉。诗曰:在昔阿荦机祸凶,唐室有半轮妖风,徙孽狂荡腾逆踪,二十四郡谁其雄,人豪挺持张许公,协德比义婴孤墉,斩枭歼蚁摧逆锋,力干纲纪天无功,崇功报德元配同,城头双庙褒典崇,迩来徙吉州治东,灵耀益振秩益隆,民康物阜年屡丰,景贶攸萃昭精忠,翠珉有刻垂无穷。

《重建雎阳五老祠记》吕楠

雎阳五老者,宋太子少师杜衍,侍郎王涣司,农卿毕世长,郎中朱贯、冯平也。五人者之致仕,居里也,年皆八十上下,用唐白乐天香山九老故事,结社赋诗,不干时事,雎阳人敬如蓍,蔡至绘像以传其没也,里人祠而尸祝之,盖在归德城西数里云,岁久其祠倾圯。今太子少保工部尚书临安俞公,乃重建焉。公初举进士,为行人宪宗差典,周王丧礼,途感疟疾,几不能生,舟次归德,乃仰天叹曰:琳五岁而孤,赖母教育至有今日,万一客死,遗母孰养。天如佑我,获事母,终死亦无憾。失声痛哭,医侍皆泣。是夕,忽梦五老须眉皓白,身仅三尺,立语之曰:汝母寿高,汝寿亦远,官且崇显,病当寻愈。公即请问,答曰:此地五老人耳。旦访其详,则所谓有宋雎阳五老也。公病中言曰:若果是,琳当为五老修复此祠。厥后公母太夫人果年至八十有七而终,公官果至。今秩年已越七帙,而五老祠则自,为行人为御史为通政时已营建之矣。未记之石也。至是公四疏,乞休归临安寓,书请记。嗟乎。予尝读宋史矣,见衍为开封权要,不敢干典铨衡胥吏不敢与为宰相徼撇无所得至封还内降减省调发给散公租仲淹门士也。与争是非而不愠,韩富,同寀也,每事咨问而不骄,既退,不葺居第,遇兄厚于幼时。盖宋之耄期,称道不乱者也,而涣长贯平任虽不至世,昌行亦类之。是其生能有闻于前,故其死能有知其后。若公者虽微,斯梦而或经斯地,亦当召其守官,兴祠庙以倡风化矣。而况其神之灵托公以显如是哉。虽然予尝谓公有五德焉,醇厚博雅无巧伪习。曰厚受而不剥,久任闲散不求人知;曰多靖而不折,俭省民费,百工咸理;曰有功而不居,权势通显,视之泊如;曰见美而不贪,命饷边师,无所顾忌;曰见难而不慑,则公固今之杜衍也。临安之杜亦当无忝雎阳然。则斯祠之建,岂惟宋五老为可传哉。

《雎阳五老遗像碑记》朱景贤

昔成汤都亳,即今之商丘。自微子封于宋,故秦汉及晋仍以宋名。至唐名雎阳,五代名归德。是归德,即古雎阳。文献渊源之地,三代迄今,足为有徵,而龙龟之英,河山之秀,既钟往古,间发后世。在唐则张许二公精忠大节,保障江淮,名垂宇宙,后世大其功而创六忠祠宇。在宋则五老诸公,隆德硕辅,耆老挂冠,优游桑梓。当时荣其事而绘五老图像。是五老在雎阳,信文献之蓍蔡也。事在宋至和嘉祐间,考之钱明,逸纪图序,则杜祁存,时此图已具,验之欧阳修,借观诗则图像。相传宋人即珍之矣。图故为毕氏物也,自我祖兵部公五世孙信庵公六岁附柁渡江,南迁于吴,复之雎阳,以故宅馀地与毕氏,后易图南归,详见洪适所记载。则此图入吴,诚非赝物矣,但雎阳知有五老图,不知真迹在吴,已历五百馀年。又不知此图藏吾朱氏,雨阽荧厄,若鬼神呵护,不为寒灰也。我朱氏世珍此图于吴,不知五老之神。在雎阳历五百年而未散一。见梦于王大参而祀材,因以寖移;再见梦于俞都宪,而吕内翰为之记事。遗容不磨,精爽不昧,二者相为终始;五老其雎阳伟人,当与张许易地皆然者矣。独惜四氏之子姓,澌灭无闻。吾朱氏蝉联振发于吴中者,已十五世。自信庵公仕宋直秘阁,历元至今,朝簪缨接武说者,谓澶渊之役,兵部公劝寇莱公以不杀降人为阴德之报,故朱氏独昌然,朱氏宦辙半天下独无。至大梁以起五老于九原者,景贤滥官刑曹,叨承钦恤之命,遍历两河,凡系械之辈,逋负之徒,皆循例上请,闵从末减而旷荡之恩弘布,中原期不忝信庵公全活之德,而尤愧继述,未之尽也。抵雎阳将谓庙貌,崇重一郡,然瞻拜祠宇,不堪湫隘,询诸父老,举莫识图存亡,乃确其事于有司,更辟前堂三楹,恭捧五老遗像,命工肖之石并镌其社,会赓和诗章各一首,奉置堂中,复加龛卫。使邦人见五老遗容,宛若当世,以起其思齐之心。五老以图像,六忠以塑像。两祠并峙,神容媲美,归郡山川宁不因诸公而增辉也哉。归郡士族宁无嗣诸公而作德者哉。景贤陟土兴怀,追先贻后,固五老之灵。若或使之而工役趋事,构建速成,又五老之神,若相之者矣。当时守归德郡者,二府王君,好学别驾,赵君士杨,朱君颙节,推吴君国伦,商丘令李君卿,景仰前哲,表励世风,同此心也,而输诚率事,其情又均焉,故记。

《护城堤记》李嵩

城故有护堤,然庳薄环隍而近,久之坏为田,嘉靖丙申,河决大溃,荡我郭庐,几壑我城,有司率议,迁城以辟,乃地率水,无可城者,溺。凡五年。庚子春,都御史馀姚浅斋魏公有本自大理被命,抚河南,时嵩待罪禁垣,与魏公言堤障水便,公怃然是之,慨然趣所司以从事。堤四面环郭,门周十有六里,高视城之半,厚倍之,上树之柳,不数月而工竣。遂成巨障云。于戏堤之功用大矣哉。往庚子之水也,未有及堤议者予适言之,而魏公行之,无何水亦去阅二十稔,视堤为长物,行者径之,车者轨之,雨穴其基,薪败其毛,属以陶砖甃城,故又斧斤其木,濯濯尽矣。乃今未申岁,复大水,舟楫由于树杪平野,悉为津汇,然竟赖是堤以亡患。否则如鱼民何。于戏我宋人,其知魏公之遗也哉。

《归德府儒学重修记》沈鲤

归德,故宋也。宋自昔以愚称天下,如所谓守株待兔,袭石为玉皆是也。谓为愚,信哉。即或有寓言,无当事不尽核者意,亦彷佛其近似为之名,而俗尚颛蒙与,其人硁硁浑浑之状,亦大略可著也。当时之愚而笑之也,其病乎。及读列国史记,则固谓宋俗,近古而多。其有温中笃厚君子者,此何以说也。挽近以来,人习巧慧尚纷华,盖有竞而逐鹿也,不闻守株待兔也,有饰椟衒珠也,不闻燕石什袭也,昔之硁硁浑浑,温中笃厚不可见,而俗益寖窳不古也,岂知愚固若是相反耶。兹益增吾一愚矣。盖闻庄生云,黄帝遗珠于赤水之津,使知求之,知弗得也;乃使象罔,象罔得之。夫象罔,固世之所谓极愚也,而何以得之。而知反不如。噫嘻乎。异哉。兹可以观矣,我知之矣。盖道俗贵朴而忌雕,贵白而忌染也。彼有生而煌煌者,上知也,次致诚以求明,次虽愚而不失其故,而惟巧慧纷华者,始雕而染焉,而下矣。乃世俗则固以为知,沾沾也,非君子所贵也。君子不得其上也,思其次,不得其次也,则与其知也宁愚。愚虽不可以跻乎上知,而抱朴守白,不失其故,犹然赤子矣。呜呼。使人人而可为赤子也,其不一赫胥大庭之世。而天下无事,愚亦奚不可者。而笑且病之,故曰:古之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民之难治,以其多知。允哉斯言是。在人上者风之矣。风之自为士始矣。祠部大夫邹公之守吾宋也,盖雅识此意,思一挽习俗之弊也。而笃古以为诸士倡己,又睹学宫不修也,而鼎新以居士,盖曰士不见异物而迁焉。则其业精专而士习可兴,俗化可几,而理矣懿哉乎。邹公诸所为上知,类如此惟士,亦何以承公此意哉。夫新沐者弹冠,新浴者振衣,贵称也,然非以尽饰也。盖学宫敝则庀旧以为新,士习敝则反新而之旧,其事同而其所繇殊路也。诸君子诚有意,弹冠振衣乎,盖上知,无论其次。则吾愿复古之愚也,不愿有今之知也。宁守株无获也,无竞而得鹿也,宁握石为固也,无饰椟售欺也,宁硁硁浑浑而蒙世姗笑,无巧慧棼华而沾沾自喜也。何以故。则抱朴守白,不失吾所以为赤子者也。夫士而不失其所以为赤子,则固于学也,无猎誉于言也,无卮词于行也,无饰貌于人,无瓦合于利,无攫取于患,无计避而仕,无速化其处也,鹑居而𪃟食,其出也,则其政闷闷,其民淳淳,无所如而不愚人者,而后诚可明俗,亦可化久之,且浸寻生知,而邻之而向之,硁硁浑浑者,乃所繇适道善,俗之路也。奚温中笃厚云尔也,故曰愚,亦奚不可也,而病且笑之。昔孔子谓古有三疾而喟今不然,盖愚居一焉。岂谓其终愚,即余之所望,于诸君可知也。虽然有难者,朴者一人而雕者十人,吾不能独是其朴也,素者一人而衣紫者十人,吾安能使人不紫也。夫士处今而不波,斯亦己不易,而又欲举世之棼华巧慧者;皆注吾之耳目而孩之,斯岂不愚公移山哉。亦惑矣,虽然愚公移山而期之子,复子孙复孙也,卒能感山神而役之。夫士患无其志,苟有志亦奚不可者。勉之乎诸君,其务获赤水之珠,使士习民俗,自我复古也。斯无负邹公之所以风励之意与。兹宫之焕然者哉,亦可以解吾愚人之心矣。邹公讳学柱,字国材,浙东人,戊辰进士,以己卯八月兴是役,明年春正告成,其赞公斯举者,则郡丞马君相,别驾周君邦爵,司理陈君璧,商丘尹吕侯乾健也。又明年辛巳,而学博牛君文道,齐君淑,曹君士良,李君惟修,属予纪斯役。顾予宋人也,安所得知者之言而道之。亦为之述。其愚如此。

《流腊坡新沟记》王四维

商丘南控江淮,北临黄河,环境皆有流渠,渠疏则水行而地为沃野,不则津汇无禾矣。流腊坡在邑东四十里,其地称下。先是河水泛滥,沟辄填阏。每秋雨时至,诸水奔流,望之往往成川。安所得禾哉。无禾无室,无室无输,居民苦者盖十祀有馀。二三耆老,间以疏沟请之当事,乃众言淆乱,与争尺寸,当事者类不能果而民益俯仰忧汨没矣。岁庚辰,邑侯吕公既莅政之三年,民以成,无他疾苦,独闻水灾,则布令曰有能开陂塘修畎浍,以备水患者,许即陈。于是居民复以请佥,谓沟不疏则田者不能偿种,沟一疏则出饶田数万亩,失地尺寸莫足数也,此其利害大较矣。疏之便公纳之,则怃然是若,戚之心而痌之躬,亲视行水,笃谋申画度。其可沟状者深之五尺,广以半计,袤计之十五里馀。上通胡堤控寨,受黄河支流,下引文家集河,入于淮泗,斯其因势而利导者也,家任之役,役任之地,不烦公廪,不尽民力,当农隙之月,甫二旬而工以告成,斯其得子来会和者也。民不为鱼大田可歌室家,既盈而乐,利享于无穷,此其惠。何溥而永也向者。吁天之众,咸乐公之大有造也,而思所以志不朽,告继世者。考之往古,自禹疏九河入渤海,固诸夏,乂安功施三代矣。后若西门豹引障水溉邺,以富魏之河内,郑当时引渭穿渠,而渠下之田以饶光昭史册,辉映千古,斯皆禹之遗烈矣。则公之功岂多让哉。公名乾健,山西之曲沃人,万历丁丑进士,沉毅而干实政。籍籍一切,在人声称,异日自有为公备述之者,此特以志开沟岁月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三百九十九卷目录

 归德府部艺文三
  重修归德府儒学明伦堂记  明侯恪
  平寇记          朱睦桔
  颜鲁公祠记        乔世宁
  睢州新城记         严讷
  宁陵县旧志跋        吕坤
  修夏邑县城记        陈陛
 归德府部艺文四〈诗〉
  还至梁城作       宋颜延之
  行过康王故第苑      梁刘潜
  游梁城          卢思道
  木兰歌          无名氏
  过故宋         唐骆宾王
  梁园呤           李白
  携妓登梁王楼        前人
  鸣皋歌送岑徵君〈时梁园三尺雪在清泠池作〉前人
  漆园            王维
  登商丘          储光羲
  梁园           王昌龄
  酬裴鸿胪裴主簿雨后登楼见赠 前人
  漆园            裴迪
  宋中九首          高适
  宋中别司功叔各赋一物得商丘 前人
  赠别晋三处士        前人
  奉酬睢阳李太守       前人
  别韦参军          前人
  同陈留崔司户早春宴蓬池   前人
  封丘作           前人
  梁园歌送河南王说判官    岑参
  至大梁却寄匡城主人     前人
  醉题匡城周少府壁      前人
  送邹判官往陈留       张继
  题清凉寺         杨巨源
  送史九赴任宁陵兼呈单父史八时监察五兄初入台          刘长卿
  守睢阳城          张巡
  睢阳城夜闻笛        前人
  铁笔歌           前人
  睢阳感怀         韦应物
  宋州东望题武陵驿     李嘉祐
  过宋州           李端
  宋中            耿湋
  代宋州将淮上乞师      前人
  梁台古愁          李贺
  题木兰庙         杜牧之
  隋堤           秦韬玉
  夕次襄邑         释清江
  五老结社诗        宋杜衍
  前题            王涣
  前题           毕世长
  前题            朱贯
  前题            冯平
  遁迹            陈抟
  协忠庙          梅尧臣
  协忠庙          王安石
  睢阳篇题蔡妻张氏      徐积
  妙峰亭           秦观
  新亭            前人
  协忠庙          元王晖
  梁园春二首        元好问
  宋宫           明于谦
  睢阳叹          李东阳
  梁园雪歌二首       李梦阳
  梁园歌           前人
  黄河           黄元之
  协忠庙           曹琏
  梁苑歌三首        王廷相
  梁园白雪歌         前人
  夫子岩          秦时雍
  辰过归德城西二十里溪莲盛开喜而有赋 王世贞
  梁园           朱家相
  微子祠           李嵩
  秋日登阏伯台        侯恪
  重过开元寺有感       前人
  九日重登阏伯台       前人
  孝烈将军祠        吴伯裔
  商均古墓         范良彦
  过柘城          吴国伦
  题公署竹         郑三俊
  赠马寅旭明府六行〈选三〉 杜齐芳
  鸣凤楼           章焕
  凌霄台           前人

职方典第三百九十九卷

归德府部艺文三

《重修归德府儒学明伦堂记》明·侯恪

崇祯元年,今天子神圣御极,首诛逆阉臣魏忠贤等,一时日月重朗,乾坤更新,遂大计天下吏,较其贤否而黜陟之,于是郡大夫薛公以治行第一等举卓异,锡宴赏,有差俾还本郡。天子悯然,念德教之不专,不可以致治,乃命所司以久任责成功,薛公来属其俊士而告之曰:天子俾余久守尔土,尔土自微子建学以来,风俗淳厚,教化修明,且吾夫子习礼之遗绩在焉,礼明则分定,分定则教行,故往者逆祠遍天下而尔郡守礼,抗不从也。乃者学堂告颓,育才无地,余恐彝伦之不明,教化之不兴,终为守土者羞,其议所以修之。于是鸠工庀材,出俸金若干,及前守丹阳汤公道衡捐贮赎锾若干佐之,重甍翼日,画栋承云,人工称奂轮之美,庶士兴威仪之叹。修既成,薛公属余记其事,余叹曰:卓哉。薛公之修兹堂。乎先王之治,比闾族党,莫不有学。皆所以明人伦教纲常也。人伦既明,纲常无斁,故其成也。道德同宗,本末相应,上有淳厚之求而下无越轶之行,未始有戾焉。往者逆珰擅政,浊乱天常,于是有五拜以为容,九千以为颂者。而君臣之伦废,于是有称男以献媚,作孙以取悦者。而父子之伦乖,于是有以臣妾为蹇修,议鸑鹫于丹穴者。而夫妇之伦伤,于是有结逆孽为棠棣,依奥援如鹡鸰者,而兄弟之伦薄,于是有见利而援肺肝,如平生遇害而下井石相排挤者。而朋友之伦坏,此其人皆素称俊士,自乡而贡之王家者。岂其不明于道耶。上之人无所以提醒其心,而势利相搏,忧患相乘,故纲常之念顿轻,渐澌渐灭以几于尽耳。大夫慨然于此而重修此堂,以明人伦,人伦明于上,小民亲于下,岂独士无越思,虽比屋可封也。昔唐安史之乱,张巡许远守雎阳,为江淮保障,迄使郭李诸将得一意,北方以成,至德之功,抑宁师武臣力足相抗哉。无亦惟是君臣大义固结者。素故数万人虽死不渝耳。然则此堂之修,虽与此伦并不圬,可也。公讳玉衡,原名三台,字纬符,别号高尘,己未会魁,浙之定海人。

《平寇记》朱睦桔

癸丑之春,柘寇师尚诏王邦用,裒凶聚顽,时出剽窃,远迩骚动,守土者不欲遽加以兵,乃使使谕以顺逆。二寇佯若悔祸,而实为谋愈急也。七月庚午,遂袭归德,明日再陷鹿邑柘城,屠烧太康鄢颍,犯扶沟许昌,声振京师。越七日,大中丞衡水祗公来承明诏,来自畿内。乃会侍御霍公冀暨,左使邹公守愚,臬长赵君正学,都阃尚君允绍,诘戎兵,庀刍粟,察奸宄,羽檄四驰,事无巨细悉惟公裁。已而诸卫所兵毕至,公乃誓于众曰:兹土残贼式兴,诞遭毒痛,今兹去残,其可以虐尔千夫长,百夫长,慎乃部兵,毋攘我民资,毋掳我妻孥,其有攘于民资,掳于妻孥,国有常刑毋敢尔宥。又谕两河之民曰:毋惮寇势,从其杀掠,其有陷而归者俾宁而家。乃谓宪副曹君邦辅曰:其司纪功兼总戎事,遹严赏罚,以鼓士气,其务在殄灭。谓少参俞君维屏黄君洪毗曰:古之给饷,论功为最。若颛钱谷出纳,惟时毋饥我师。谓佥宪章君焕曰,乃与都指挥,佥事尚君允绍,以雎陈宣武河南兵五千有奇,为中军,其彰而威,以遏乱略。谓佥宪李君豸曰,乃与都指挥,佥事李君瑭,以彰德兵三千有奇为左军,其茂植乃猷,以歼丑虏。谓宪副焦君琏曰,乃与指挥袁灿,以南阳、信阳、汝宁兵二千有奇为右军,其摅乃诚,以襄厥事。于是诸军肃肃而徂,公乃自率诸卫所劲卒千有五百人,以督其后。又谓督学宪副徐君霈曰:子惟邃于文谟必闲武略,其同余往,以抚我师。谓都指挥佥事胡君永锡曰,而惟前导以饬,而师以耀而武。八月辛酉,诸道兵合于襄城,贼负险而阵,我兵分围。久之稍有却者,曹君怒,乃戮二人,殉于军中,复麾戈而往,以身先之诸士卒,感励奋勇,一鼓遂捷。其夜邦用就擒,尚诏引馀寇遁去。公乃益允绍塘兵千有七百人,乘胜追蹑,又令宪副谢君佑守钧阳,佥宪李君燧守覃,怀都指挥佥事王君锡戍沈丘,指挥夏时戍鹿邑,唐希周戍淮口,张希夷戍中都,又檄佥宪王君之诰,朱君舜民守备,谢君琚协剿之曰:今渠魁所遁,惟而所分,地其严而守以奏。乃功。九月丙午,师次五河,监察霍公责战益急,时尚诏列营水次。曹君乃率允绍攻其南,李君率瑭攻其东北,章君率希周攻其西。于是俞君黄君馈饷不绝,屡战屡捷,斩俘前后凡千五百有奇,焚贼舟二十六艘,溺者无算,中土遂平。公献捷,阙下褒其功,赐以金币,仍进俸一级,命既下,藩臬长贰诸君谓公奇勋伟绩,不可泯泯,请余记之以告来者,且以为公贺睦桔,固谢不获,乃序其事,系之以诗曰:明明皇祖,奄有万方,三纲聿举,九法毕张,化泽汪濊,敷于遐荒,百八十祀,维熙维康,蠢兹妖孽,敢恣猖狂,渊薮逋逃,纵其四掠,坏我室庐,陷我城郭,焚炙剥戮,式罹惨虐,鄢颍太康,原野萧索,震惊畿辅,撼摇濠亳,显显中丞,来监于兹,峨冠豸服,躬视王师,谋而泉默,断乃雷施,裒集庶士,如熊如罴,誓以必剋,靡贰靡疑,一遇襄城,再鼓南甸,干旄蔽霄,戈矛掣电,虎旅桓桓,直击夹战,元凶既歼,胁从奔窜,涣若雾消,解如冰泮,群宄肃清,捲甲戢兵,中丞稽首,陈于大廷,匪臣之为,实帝之明,自玆而往,疆场谧宁,女供于织,男乐于耕,天子嘉之,载蕃宠锡,荣冠中台,声被四域,俪美康侯,比隆召伯,秩秩大猷,晖晖令德,永翊我明,百僚是则。

《颜鲁公祠记》乔世宁

颜鲁公守平原,功大,故祠祀平原。当时义烈终蔡州也,乃蔡又祠祀焉。而琅琊祠则又以文献故里也。归德旧无鲁公祠,归德祠则建自监察御史王公楠君。子曰:礼有以义起者也。始王公视事归德也,问郡中故,实郡唐之宋州地,有八关斋会报德记,石幢云记,盖颜鲁公撰书,在故开元废寺中,自会昌时诏毁,而是记也以时禁严,乃亦毁其半。以应诏使。而后刺史崔倬者复访其摹本,补刻焉。碑有善有不善,故今有颜崔之辨云。监察公既阅武,归过废寺下观焉。而参政乔世宁,佥事贾君枢,郭君惟清,都指挥韩君玺从之见,所谓石幢者柱形八面,顶如覆釜,顾材制特异,而鲁公又词翰并佳,斯亦可谓郡中三绝矣。已乃读其记,则宋州刺史徐向率属吏父老,为河南节度使田神功建也。神功救李岑,解宋州之围,此其恩德宋州者,甚大。故方其寝疾也,而宋州将吏为作八关斋会云。公乃又顾叹曰:八关者乃佛氏戒规也,而饭僧忏悔,事不雅驯,不足传于后世,学士家何以称焉。彼独重鲁公书也。嗟乎。鲁公以风节高世,乃后世徒以其有六书之遗意,岂所谓掇华弃实者也。宜以废寺为鲁公祠,以表风节。且令郡中有以知鲁公也,乃遂檄郡守南君,逢吉将事,而命世宁为记焉。世宁徘徊石幢下而怆然悲焉,曰:斯非睢阳故地邪。往禄山之叛也,监城守义者,惟平原与睢阳耳。当其时北招河朔,南蔽江淮,令唐不遂亡者,独以平原睢阳故也。今睢阳人论张许事,无不愤惋泣下者。彼独不并念鲁公邪。故曰:礼有以义起者也,乃世宁又览鲁公传,见田神功者,盖鲁公始招起焉。是神功宋州之泽,皆鲁公所遗也。而郡祀独阙然湮灭不报,何哉。又见其遣使灵武,谒帝凤翔,又独以忠谅,经略河北,此固以身殉天下者也。而希烈之难,成仁取义,千载高焉。统之功亚,李郭节并张许,所谓社稷臣者,非邪。即灵武凤翔与河北诸郡,皆可以忠贞报祀,宁归德也。顾归德人独爱护石幢,旧覆以亭,亭北新作堂三楹,以僧徒守之,盖稍存八关斋故事耳,会将造佛像其中,而监察公至,即改设鲁公,主令春秋祀焉。乃议其典则,视诸张许,而题其堂曰:颜鲁公祠。盖帑无费金,民不知役,而表忠显义,施于后世,固激扬之风也。今而后郡中知鲁公矣。公尝为监察御史,雪河陇冤狱,已又使河东,以风裁著。而王公楠以御史巡察,其嘉尚若此此其中盖有合也。

《睢州新城记》严讷

城于睢州之南,自御史中丞华阳章公始也。睢旧城以河数溢污矣,南有高阜,延袤若干里,徙业者万有馀家,公驻节其境,思有以保障之。因士民之合辞以请,而乐自输其赀也。乃询乃诹,乃相乃营,乃即南郛故址,崇其卑厚其薄,周聚庐之攸止而斥筑焉。其长十有二里,其高二丈有五尺,其围之步,积而数之三千八百有奇,橹雉相望屹立,蜿蜒盖经。始于嘉靖戊午之仲秋,迄明年己未季春告成。而睢人于是乎究安矣。夫设险以守,尚矣。往志弗备著,即如今江南大邑往往弗城。宰相顾文康,昆山人也,以言于朝,请城。昆山初城时,有识者多迂之,未书德焉。居无几何,倭人跳梁,而无城之邑若松之上海,附城而丛聚,若苏阊门之郛,其处不知凡几,而悉为所鱼肉殆尽。昆山被攻尤甚,数且久,势孔棘矣,独赖城而保昆山之人。至是始知文康公有大庇于我,率貌公家祠之顷,又请于朝,命有司特俎豆之其他,因惊而城。若我常熟,亦不知其凡几。虽成于倥偬间,而百万之命亦得免于糜烂。然徵求民于荆棘之后,势必滋惫,向使无事时率如文康公议预备之,则力既完而费又有经,岂不为计之得哉。河南多椎埋剽攻之徒,如顷师尚诏蕞寇耳,所过郡邑,鲜不被虿螫者,其于城守尤要也。韩文公谓王公大夫之不为备乃以为不足为。今郊关有垒,当无以为不足为者矣。然而不为备者有三,不肯为,不能为,不敢为。岁月其资,传舍其署,转徙其心,一展采而动淹计,必拙于自为,如此而乐任其事者几何人乎。即任之矣,规画之方,措置之略,不必皆副乎其心也。法网今号密矣,自非素所树立,皭然不淄,一涉利途,远吏议之不暇,孰敢有辄兴一邑便宜于民而自取媒糵者。乃章公以天下心为心所在,经济而练识,敏力有馀乎其用之其砥,砺风概尘,视千驷即丛之货财,而不一动乎其心。盖自筮仕以来,人皆信之,而光禄均节默用姬公九式,尤缙绅所共推服者,自保无秋毫私而挺然以身任焉。防奸回于未萌,免民难于无形,此与文康公之蚤见何异。况夫文康公功施父母之邦,而章公又有不啻焉者乎。楚令尹蔿艾猎城沂,春秋志而美之。章公是役也,以工徒则徵乎师舆,以陶甓则爨乎官柳,以版筑则畚乎圮垣,至于用财则严,所纲维明,其出纳于人,公不费财,私不劳民,为力省而成功钜焉。迹其虑事而成不愆乎素,即谓今之叔敖也,岂过耶。睢人欲世世俎豆公,而托予述其事,传之无穷,其情诚不容已,而其意诚宜也。章公,我苏人,名焕号阳华,戊戌进士,今方擢御史大夫,督漕于淮。章公博综坟籍,动则古昔,其肯为能为敢为,要有所本其勋,猷不可胜道。而斯城直其一云。

《宁陵县旧志跋》吕坤

亘古今惟真是真非,不可磨灭,伪则难久。孔子曰:文胜质则史。盖伤史氏之失真也,故自不阙文以来,文直事核,不溢美隐恶者,几人嘻,亦艰矣哉。夫史载事之书也,载事者如绘象,深目卬鼻,不失故态,若丑钟离春而西施之则非,无盐人矣。宁陵志宁史也,宁之邑邻,宁者之所知也。其人其风物,其山川形胜,其古今封域沿革,盛衰美恶,不可饰也。饰则伪,尔其谁信。不信则不可以徵且传,又并其可徵可传者,疑之其谁辨。此史氏之所慎也。丙寅冬,熊司寇可山公耻是邑之无闻也,叹曰:兹非春秋,所谓沙随大棘也与。今不志百世,后不知有所谓宁陵者。即无问诸远人,乃今百年前事,生宁陵者能自知耶。明日辟馆延学士大夫,志之仆滥与焉。且曰:吕子方壮年,当先是役。遂以操笔之任来命,固辞不许,让于三博士及宿儒,诸君子不许,乃相与戒曰兹重典也,荣辱人莫大于是,非是非荣辱人莫大于。远且久,惟兹典信,天下后世,唯兹典贵,真毋藉是非之权以市恩怨,毋苟进退人,毋愎是,毋惵惵畏人言,以诎公义。既矢志于南川王祠,几两月而告就,盖探幽赜掇散逸,阅昔典摭新闻,黜所有进所无,裁冗补废,诸君子实夙夜劳,而熊公定国是,仆无似窃取义焉。嗟夫。昔人纂述,动以一岁或二三岁计。兹志也,简率甚矣。且仆识谫陋而学芜质下,而不工于文,姑为后君子作朴耳。直书事实,据之古今,闻见褒贬,公之国人尚无愧,于所谓真者与。至于关一邑利害则多躁遽之言,论治教风俗人物,贤否得失,则伤浑厚之体。盛德雅量,人必将斥且笑之。仆非不夙夜是慎第,所谓呼痛号饥,各鸣其情耳。采风者苟辱一省焉,则是邑也或稍赖其万一,助若夫原我罪,我以为真以为伪,则非仆所敢知,亦非仆所敢恤也。

《修夏邑县城记》陈陛

庸人之误天下也,谓夫事未至而狃焉,不为之图。及其猝然而起,张皇四顾而卒无救,于缓急之数举而诿之曰:天。嗟夫。此古今之通患也。夫惟贤者有先事之识,惟贤而才者能不窘于及时之应,为民父母,使民缓急有可恃,故足述耳。夏邑,古下县也,其城郭肇自禹迹,兴废不可考。百年以来,颓垣败窦,不可以限,旋修旋废,并其旧址而夷之。丙辰二月,邑侯沾化徐公始以土工补筑,颇为坚好。然女墙之砖,无复存者。乃复条议申请,于岁额外加四百金有奇,计数年城可砖也。当事者允其请而徐行矣。加派之金竟成积逋,岁在壬戌为天启二年,滕寇猝起,大河南北,鱼沸鸟骇,携家而窜者相属于道,五月闻惊我侯马公以六月初旬受事,周览城郭,下令抚辑,曰:城,守经也,窜将焉往。于是严保甲,按尺籍多方设处,畚锸云集。夷者峻之,猿猱不得升,穿者实之,狐狸不得穴。睥睨如鳞,壮扉如圭,不弥月而百雉屹如,城成而人有,固志焉。居者安堵,徙者来归,生我护我,孔迩之颂,万口交腾,夏人于侯,盖有不能忘者焉。邹郓已陷,道里多梗,侯兼程而来,急我民之难,若其家恤。一也不为茧丝而为保障,率励士民,务先金汤,毅然不可夺之气,有识有力。二也下车数日,未有抚循之素,而信能任人,令如流水,程期迫而课效捷。三也昔徐侯弥月而土功毕,侯弥月而砖功毕,徐侯之举,事在化行,期月之后。而侯之举,事也在猝忽俄顷之间,而又当外惊内患,人情骇惧之时,其为力也倍难矣。噫。非所称贤而才,其孰能与于此乎。徐侯不狃于无事之前,侯不窘于及时之应,皆生我夏人者也,使后人而复狃焉,不为之图,高者日以卑,完者日以毁,将必有猝然而起,张皇四顾而无救,于缓急之事可不虑乎。谚有之:疮愈而忘其痛。后之君子,其尚有感于斯文,茕茕夏人,庶永赖焉。侯讳希周,字齐庄,别号抱元,直隶雄县人。

归德府部艺文四〈诗〉

《还至梁城作》宋·颜延之

渺然轨路长,憔悴征戍勤。昔迈先徂师,今来后归军。振策眷东路,倾侧不及群。息徒顾将夕,极望梁陈分。故国多乔木,空城凝寒云。丘陇填郛郭,铭志灭无文。木石扄幽闼,黍苗延高坟。惟彼雍门子,吁嗟孟尝君。愚贱同湮灭,尊贵谁独闻。曷为久游客,忧念坐自殷。

《行过康王故第苑》梁·刘潜

入梁逢故苑,度薛见馀宫。尚识招贤阁,犹怀爱士风。灵光一超远,衡馆亦蒙茏。洞门馀旧色,甘棠留故丛。送禽悲不去,过客慕难穷。池竹徒如在,林堂暧已空。远桥隔树出,回涧隐崖通。芳流小山桂,尘起大王风。具物咸如此,是地感予衷。空想陵前剑,徒悲垄上童。

《游梁城》卢思道

扬镳历汴浦,回扈入梁墟。汉藩文雅地,清尘暧有馀。宾游多任侠,台苑盛簪裾。叹息徐公剑,悲凉邹子书。亭皋落照尽,原野冱寒初。鸟散空城久,烟消古树疏。东越严子陵,西蜀马相如。修名窃所慕,长谣独课虚。

《木兰歌》无名氏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贴,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朝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旦辞黄河去,暮宿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铁马鸣啾啾。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射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阿妹闻姊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间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衣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惶。相随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两兔傍地走,焉能辨我是雄雌。

《过故宋》唐·骆宾王

旧国千年尽,荒城四望通。云浮非隐帝,日举类游童。绮琴朝化洽,祥石夜论空。马去遥奔郑,蛇分近带丰。池文敛束水,竹影漏寒丛。园兔承行月,川禽避断风。故宋诚难定,从梁事未工。唯当过周客,独愧吴台空。
《梁园吟》李白
我浮黄云去京阙,挂席欲进波连山。天长水阔厌远涉,访古始及平台间。平台为客忧思多,对酒遂作梁园歌。却忆蓬池阮公咏,因吟渌水扬洪波。洪波浩荡迷旧国,路远西归安可得。人生达命岂睱愁,且饮美酒登高楼。平头奴子摇大扇,五月不热疑清秋。玉盘杨梅为君设,吴盐如花皓如雪。持盐把酒但饮之,莫学夷齐事高洁。昔人豪贵信陵君,今人耕种信陵坟。荒城虚照碧山月,古木尽入苍梧云。梁王宫阙今安在。枚马先归不相待。舞影歌声散绿池,空馀汴水流东海。沈吟此事泪满衣,黄金买醉未能归。连呼五白行六博,分曹赌酒酣驰辉。歌且谣意方远,东山高卧时起来,欲济苍生未应晚。

《携妓登梁王楼》前人

碧草已满地,柳与梅争春。谢公自有东山妓,金屏笑坐如花人。今日非昨日,明日还复来。白发对绿酒,强歌心已摧。君不见梁王池上月,昔照梁王樽酒中。梁王已去明月在,黄鹂愁醉啼春风,分明感激眼前事,莫惜醉卧桃园东。
《鸣皋歌送岑徵君》〈时梁园三尺雪在清泠池作〉前人
若有人兮思鸣皋,阻积雪兮心烦劳。洪河凌竞,不可以径渡,冰龙鳞兮难容舠,邈仙山之峻极兮闻天籁之嘈嘈。霜厓缟皓以合沓兮,若长风扇海,涌沧溟之波涛,元猿绿罴,舔崟岌,危柯振石,骇胆慄魄,群呼而相号,峰峥嵘以路绝,挂星辰于岩嶅,送君之归兮动鸣皋之新作,交鼓吹兮弹丝觞清泠之池阁,君不行兮何待,若反顾之黄鹤,扫梁园之群英,振大雅于东洛,巾征轩兮历阻折,寻幽居兮越巘崿,盘白石兮坐素月,琴松风兮寂万壑。望不见兮心氛氲,萝冥冥兮霰纷纷,水横洞以下,渌波小声而上闻,虎啸谷而生风,龙藏溪而吐云,寡鹤清唳,饥鼯嚬呻。魂独处此幽默兮愀空山而愁,人鸡聚族以争食,凤孤飞而无邻,蝘蜓嘲龙,鱼目混珠,嫫母衣锦,西施负薪。若使巢由桎梏于轩冕兮,亦奚异乎夔龙蹩躠于风尘。哭何苦而救楚,笑何誇而却秦,吾诚不能学二子沽名矫节以耀世兮,固将弃天地而遗身。白鸥兮飞来,长与君兮相亲。

《漆园》王维

古人非傲吏,自阙经世务。偶寄一微官,婆娑数枝树。

《登商丘》储光羲

河水日夜流,客心多殷忧。维艄历宋国,结缆登商丘。汉皇封子弟,周室命诸侯。遥遥世祀远,伤古复兼秋。鸣鸿念极浦,征旅慕前俦。太息梁王苑,时非枚马游。

《梁园》王昌龄

梁园秋竹古时烟,城外风悲欲暮天。万乘旌旗何处在,平台宾客有谁怜。

《酬裴鸿胪裴主簿雨后登楼见赠》前人

暮霞照新晴,云归犹相逐。有怀晨昏暇,想见登眺目。问礼侍彤檐,题诗访茅屋。高楼多古今,陈事满陵谷。地久微子封,台馀孝王筑。徘徊顾霄汉,豁达俯川陆。远水对孤城,长天向乔木。公门何清静,列戟森已肃。不叹携手稀,常思著鞭速。终当拂羽翰,轻举随鸿鹄。

《漆园》裴迪

好闲早成性,果此谐夙诺。今日漆园游,还同庄叟乐。

《宋中九首》高适

梁王昔全盛,宾客复多才。悠悠一千年,陈迹惟高台。寂寞向秋草,悲风千里来。
朝临孟诸上,忽见芒砀间。赤帝终已矣,白云长不还。时清更何有,禾黍遍空山。
景公德何广,临变莫能欺。三请皆不忍,妖星终自移。君心本如此,天道岂无知。
梁园白日暮,梁山秋草时。君王不可见,修竹令人悲。九月桑叶尽,寒风鸣树枝。
登高临旧国,怀古对穷秋。落日孤雁度,寒城砧杵愁。昔贤不复有,行矣莫淹留。
出门望终古,独立悲且歌。忆昔鲁仲尼,栖栖此经过。众人不可向,伐树将如何。
逍遥漆园吏,冥没不知年。世事浮云外,闲居大道边。古来同一马,今我独忘筌。
五霸递征伐,宋人无战功。解围幸奇说,易子伤吾衷。唯见卢门外,萧条多转蓬。
阏伯去已久,高丘临道傍。人皆有兄弟,尔独为参商。终古犹如此,而今安可量。

《宋中别司功叔各赋一物得商丘》前人

商丘试一望,隐隐带秋天。地与星辰在,城将大路迁。干戈悲昔事,墟落对穷年。即此伤离绪,凄凄赋酒筵。

《赠别晋三处士》前人

有人家住清河源,渡河问我游梁园。手持道经注已毕,心知内篇口不言。卢门十年见秋草,此心惆怅谁能道。知己从来不易得,慕君为人与君好。别时九月桑叶疏,出门千里无行车。爱君且欲君先达,今上求贤早上书。

《奉酬睢阳李太守》前人

公侯称王佐,朝经允帝求。本枝彊我李,盘石冠诸刘。礼乐光辉盛,山河气象幽。系高周柱史,名重晋阳秋。华省膺推择,青云宠宴游。握兰多具美,前席有嘉谋。赋得黄金赐,皆言白璧酬。著鞭驱驷马,操刃解全牛。出镇兼方伯,承家复列侯。朝瞻孔北海,时用杜荆州。广固才登陟,毗陵忽阻修。三台冀入梦,四岳尚分忧。郡邑连京口,山川望石头。海门当建节,江路引鸣驺。俗见中兴理,人逢至道休。先移白额横,更息赭衣偷。梁国歌来晚,徐方怨不留。岂伊齐政术,将以变浇浮。讼简知能吏,刑宽察要囚。坐堂风偃草,行县雨随辀。地是蒙庄宅,城遗阏伯丘。孝王馀井径,微子故田畴。冬至招摇转,天寒螮蝀收。猿岩飞雨雪,菟苑落梧楸。列戟霜侵户,褰帷月在钩。好贤当解榻,乘兴每登楼。逸足横千里,高谈注九流。诗题青玉案,衣赠黑貂裘。穷巷轩车静,闲斋耳目愁。未能方管乐,翻欲慕巢由。讲德良难敌,观风岂易俦。寸心仍有适,江海一扁舟。

《别韦参军》前人

二十解书剑,西游长安城。举头望君门,屈指取公卿。国风冲融迈三五,朝廷欢乐弥寰宇。白璧皆言赐近臣,布衣不得干明主。归来洛阳无负郭,东过梁宋非吾土。兔苑为农岁不登,雁池垂钓心长苦。世人遇我同众人,唯君于我最相亲。且喜百年有交态,未尝一日辞家贫。弹棋击筑白日晚,纵酒高歌杨柳春。欢娱未尽分散去,使我惆怅惊心神。丈夫不作儿女别,临岐涕泪沾衣巾。

《同陈留崔司户早春宴蓬池》前人

同官载酒出郊圻,晴日东驰雁北飞。隔岸春云邀翰墨,傍檐垂柳报芳菲。池边转觉虚无尽,台上偏宜酩酊归。州县徒劳那可度,后时连骑莫相违。

《封丘作》前人

我本渔樵孟诸野,一生自是悠悠者。乍可狂歌草泽中,宁堪作吏风尘下。祗言小邑无所为,公门百事皆有期。拜迎官长心欲碎,鞭打黎庶令人悲。归来向家问妻子,举家尽笑今如此。生事应须南亩田,世情付与东流水。梦想旧山安在哉,为衔君命且迟回。乃知梅福徒为尔,转忆陶潜归去来。

《梁园歌送河南王说判官》岑参

君不见梁孝王修竹园颓墙隐辚势,仍存娇娥曼脸成,草蔓罗帷珠帘空竹根,大梁一旦人代改,秋月春风不相待。池中几度雁新来,洲上千年鹤应在。梁园二月梨花飞,却是梁王雪下时。当时置酒延枚叟,肯料平台狐兔走。万事翻覆如浮云,昔人空在今人口。单父古来称宓生,秖今为政有吾兄。輶轩若过梁园道,应傍琴台闻政声。

《至大梁却寄匡城主人》前人

一从弃鱼钓,十载干明王。无由谒天阶,却欲归沧浪。仲秋至东郡,遂见天雨霜。昨日梦故山,蕙草色巳黄。平明辞铁丘,薄暮游大梁。仲秋萧条景,拔刺飞鹅鸧。四郊阴气闭,万里无晶光。长风吹白茅,野火烧枯桑。故人南燕吏,籍籍名更香。聊以玉壶赠,置之君子堂。

《醉题匡城周少府壁》前人

妇姑城南风雨秋,妇姑城中人独愁。愁云遮却望乡处,数日不上西南楼。故人薄暮公事闲,玉壶美酒琥珀殷。颍阳秋草今黄尽,醉卧君家犹未还。

《送邹判官往陈留》张继

齐宋伤心地,频年此用兵。女停襄邑杼,农废汶阳耕。国使乘轺去,诸侯拥节迎。深仁荷君子,薄赋恤黎氓。火燎原犹热,波摇海未平。应将否泰理,一问鲁诸生。

《题清凉寺》杨巨源

凭槛霏微松树烟,陶潜曾用道林钱。一声寒磬空堂晓,花雨知从第几天。

《送史九赴任宁陵兼呈单父史八时监察五兄初入台》刘长卿

趋府弟联兄,看君此去荣。春随千里道,河带万家城。绣服棠花映,青袍草色迎。梁园修竹在,持赠结交情。

《守睢阳城》张巡

接战春来苦,孤城日渐危。合围侔月晕,分守效鱼丽。屡厌黄尘起,时将白羽麾。裹疮犹出战,饮血更登陴。忠信应难敌,坚贞谅不移。无人报天子,心计欲何施。

《睢阳城夜闻笛》前人

岧峣试一临,寇骑附城阴。不辨风尘色,安知天地心。营开边月近,战苦阵云深。旦夕更楼上,遥闻横笛音。

《铁笔歌》前人

皇天生我兮男子,君王用我兮熊罴,力拔山兮势雄,气贯日兮虹霓,月正明兮磨鎗砺剑,星未落兮击鼓掀旗,捣贼室兮焚寨,脔贼肉兮充饥,食马草兮计尽。杀妻妾兮心悲,为厉鬼兮身被铁甲,为明神兮手执金锤,亦莫指我为张毅,亦莫指我为张飞,我乃唐之张巡,与许远兮同时,在东岳兮押案,都统使兮阴司,事蓬莱兮殿直,任酆都兮狱推,景祐真君兮阳间封爵,忠烈大夫兮天上官资,漫濡毫而为翰,俾世人而皆知。

《睢阳感怀》韦应物

豹虎犯天纲,升平无内备。长驱阴山卒,略践三河地。张侯本忠烈,济世有深智。坚壁梁宋间,远筹吴楚利。穷年方绝输,邻援皆携贰。使者哭其庭,救兵终不至。重围虽可越,藩翰谅难弃。饥喉待危巢,悬命终路坠。甘从锋刃毙,莫夺坚贞志。宿将降贼庭,儒生独全义。空城惟白骨,同堆无贱贵。哀哉岂独今,千载当歔欷。

《宋州东望题武陵驿》李嘉祐

梁宋人稀鸟自啼,登舻一望倍含悽。白骨半随河水去,黄云犹傍郡城低。平陂战地花空落,旧苑春田草未齐。明主频移虎符守,几时行县向黔黎。

《过宋州》李端

睢阳陷贼日,外绝救兵来。世乱忠臣死,时清明主哀。荒郊春草遍,故垒野花开。欲为将军哭,东流水不回。

《宋中》耿湋

日暮黄云合,年深白骨稀。旧村乔木在,秋草远人归。废井莓苔厚,荒田路径微。唯馀近山色,相对似依依。

《代宋州将淮上乞师》前人

唇齿幸相依,危亡故远归。身轻百战出。家在数重围。上将坚深垒,残兵𩰚落晖。常闻铁剑利,早晚借馀威。

《梁台古愁》李贺

梁王台沼空中立,天河之水夜飞入。台前𩰚玉作蛟龙,绿粉扫天愁露湿。撞钟饮酒行射天,金虎蹙裘喷血斑。朝朝暮暮愁海翻,长绳系日乐当年。芙蓉凝红得秋色,兰脸别春啼脉脉。芦洲客雁报春来,寥落野篁秋漫白。

《题木兰庙》杜牧之

弯弓征战作男儿,梦里曾经与画眉。几度思归还把酒,拂云堆上祝明妃。

《隋堤》秦韬玉

种柳开河为胜游,堤前常使路人愁。阴埋野色万条思,翠束寒声千里秋。西日至今悲兔苑,东坡终不返龙舟。远山应见繁华事,不语青青对水流。

《夕次襄邑》释清江

何处成吾道,经年远路中。客心犹向北,河水自归东。古戍鸣寒角,疏林振夕风。轻舟惟载月,那与故人同。

《五老结社诗》宋·杜衍

五老四百有馀岁,俱称分曹与挂冠。天地至仁难补报,林泉休致许盘桓。花朝月夕随时乐,雪鬓霜髯满坐寒。若以睢阳为故事,何妨列向画图看。

《前题》王涣

分曹归政养耆年,李下何由更整冠。贤相赋诗同笑傲,圣君优诏许盘桓。庞眉老叟俱称寿,凌雪乔松岂畏寒。屈指五人齐五福,乡人须作二疏看。

《前题》毕世长

菲才最忝预高年,分务由来近挂冠。敢造钜贤论轨躅,幸依都府得盘桓。篇章奉和惭风雅,眷待优隆荷岁寒。傥许衰颜参盛列,愿凭绘事永传看。

《前题》朱贯

各还朝政遇尧年,鹤发俱宜顶道冠。乍到林泉能放旷,全抛簪绂尚盘桓。君恩至重如天覆,相座时亲畏地寒。九老且无元老贵,莫将西洛一般看。

《前题》冯平

诏恩分务许幽闲,肯借留都獬豸冠。名宦倘来空扰攘,丘园归去好盘桓。醉游春圃烟霞煖,吟听秋潭水石寒。退傅况兼为隐伴,红尘那许复头看。

《遁迹》陈抟

十年踪迹走红尘,回首青山入梦频。紫陌纵荣争及睡,朱门虽贵不如贫。愁闻剑戟扶危运,闷见笙歌聒醉人。携取琴书归旧隐,野花啼鸟一般春。

《协忠庙》梅尧臣

八月过宋都,泊舟双庙侧。永怀此忠良,遗烈传碑刻。五位俨朝居,千年同血食。当时多苟生,贵爵曾谁识。纵令有丘坟,都已荒荆棘。古人非轻死,于义实罕得。英骨化埃尘,令名同羽翼。飞翔出后世,景慕无终极。岂若目前荣,未没身已息。西登孝王城,王气由邦国。

《协忠庙》王安石

两公天下骏,无地与腾骧。就死独处所,至今犹耿光。中原擅兵革,昔日几侯王。此独身如在,谁令国不亡。北风吹树急,西日照窗凉。志士千年泪,泠泠落奠觞。

《睢阳篇题蔡妻张氏》徐积

尝闻唐李氏,世号为贤妻。以力营七丧,或谓难庶几。孰知蔡家妇,其事乃同之。岂独在中馈,无非而无仪。孝于其所尊,慈于其所卑。既知义所在,能终义所为。我生至此极,我嫁逢百罹。其属死略尽,其骨俱无归。身为未亡人,心乃真男儿。以己任其责,无忘须臾时。但恐事不济,安知恤寒饥。乃捐奉生具,而为奉亡资。面不御膏沐,首不加冠笄。金珠鬻于市,文绣容何施。更无囊中装,唯有身上衣。殆将截其发,幸苟完其肌。所得盖良苦,所积从细微。如此十年久,犹以为支离。日时卜诸良,宅兆相厥宜。一举十八丧,一旦得所依。手自植松楸,身亦沾涂泥。何暇裹两足,但知勤四肢。居者泣于室,行者泣于岐。鸟亦助叫号,人思操蔂梩。冥冥长夜魂,所获良可知。郁郁佳城中,不为中道尸。卒办其家事,少慰而心悲。志贞海可涸,行坚山欲摧。孤诚贯白日,幽光凌虹霓。吾闻古烈女,荦荦非无奇。一死尽易处,一节亦易持。至如张氏者,使人尤歔欷。谁为孝妇传,谁为黄绢碑。亦有淮上翁,为述睢阳诗。移书太史氏,无令玆逸遗。

《妙峰亭》秦观

王公厌承明,出守南宫钥。结构得崇亭,悠悠瞰清洛。是时谪仙人,发轫自庐霍。郊原春鸟鸣,来此动豪酌。报投一何富,玉案金刀错。新榜揭中楹,千载见远托。朅来访陈迹,物色属摇落。人烟隔凫雁,田畴带城郭。红蕖陨风漪,砂砾捲飞萚。青青陵上姿,独汝森自若。人生如博奕,得丧难前约。金锤初控颐,已复东方作。大明升中天,龙鸾入阶阁。深惩渔夺弊,法令宜刊削。斯民如解悬,喜气郁磅礡。公乎数登览,行矣翔寥廓。

《新亭》前人

洛水沄沄天上动,道入隋渠下梁宋。宋都堤上十二亭,一一飞惊若鸾凤。光华远继周王雅,宴喜还归鲁侯颂。玉觞严令肃衣冠,金缕哀音绕梁栋。娟娟残月照波翻,习习暖风吹鸟哢。何处高帆落文鹢,谁家骏马嘶征鞚。柳枝芳草恨连天,暮雨朝云同昨梦。借问亭名制者谁。留守王公才望重。胸中云梦吞八九,日解千牛节皆中。魏国相公实曾祖,庭列三槐多伯仲。承明厌直出荆州,转守此都行大用。此都去天才尺五,交广荆扬归引控。菟园事迹化黄埃,清冷文雅堪长恸。舳舻衔尾车挂轮,昨日出迎今日送。送故迎新无已时,古往今来相戏弄。亭前嵚崎淮海客,末路逢公诗酒共。一樽明月难重持,岂恤官期后芒种。今年节气颇云早,夭矫梅花春欲纵。行见亭中祖帐开,千乘送公归法从。

《协忠庙》元·王晖

铁舆动地来,猎火烬九县。睢阳东南冲,江淮国所援。蔽遮使不前,再造可立见。二公明此机,死守誓不变。虽危所保大,如蝮螫解腕。最难结众心,存没匪石转。彼苍畀全节,谁为落贼便。已矣君不忘,握爪掌为穿。竟能济厄运,淮海了清奠。至今忠烈气,皎皎白日贯。贺兰观成败,不饮浮屠箭。杀亡计多寡,比论诚可辨。我来拜遗像,凛对如生面。乞灵激懦衷,剸决钢同鍊。朔风吹树声,尚想登陴战。暮倚晕月城,悲歌泪如霰。

《梁园春》元·好问

双凤箫声隔綵霞,宫莺催赏玉溪花。谁怜利泽门前柳,瘦倚东风望翠华。
其二

暖入金沟细浪添,津桥杨柳绿纤纤。卖花声动天街远,几处春风揭绣帘。

《宋宫》明·于谦

龙楼高处彩云飞,艮岳才成事已非。寂寞长门金锁合,中州无复二龙归。

《睢阳叹》李东阳

将军有齿嚼欲碎,将军有眦血成泪。生为将星死为厉,尽是山川不平气。二人同气金不利,天与一城为国蔽。强兵坐拥瞑目视,孝子忠臣竟谁是。千载功名亦天意,君不见河南节度三日至。

《梁园雪歌》李梦阳

昔对燕山雪,岧峣白玉京。晓曳王恭氅,飘飖入紫清。今为梁国客,独对梁园雪。黄云索寞连沧溟,九嶷望尽飞鸿色。
飘风动三极,霏雪洒烟海。天地倏低昂,虚无变光彩。梁台空嵲屼,枚马今安在。飞光超忽若游龙,我欲从之问千载。

《梁园歌》前人

朝发金台门,夕渡博浪关。黄河如丝天上来,千里不见淮南山。淮南桂树弄婆娑,挂席欲进逐洪波。我今欲作梁园歌,梁园昔有信陵君。名与岱华争嵯峨,三千朱履不动色。屠门执辔来相过,功成不显泪滂沱。青蝇白璧亦何多,我为梁园客,不登梁王台。锦帆扬州门,一去何时回。荒烟白草古城没,登台望之令心哀,令心哀。歌且谣。迷涂富贵若不足,宁思白骨生蓬蒿。人生三十无少年,积金累玉空煎熬。独立天地间,长啸视今古。城隅落落一堆土,千秋谁继白与甫。揽泪浮云洒烟莽,洒烟莽,风吹卷波涛沈吟,投箸不暇食,蹴天浊浪何滔滔。君不见昔人然诺不相许,黄金斗印如秋毫。

《黄河》黄元之

河浑浑,发昆崙,度沙碛,经中原。喷薄砥柱排龙门,环嵩绝华熊虎奔。君不闻汉家博望初寻源,扬旌远涉西塞垣。穷探讨事奇绝云。是天津银潢,之所接葱岭。三时积雪,消流沙万,派从东决。东州沃壤,徐豫之墟。怀山襄陵,赤子为鱼。夕没钜野,朝涵孟诸,芒芒下邑皆流污。民不粒食,乡无庐桑。畦忽变葭苇,泽麦陇尽化。鼋鼍居宫中,舍人方旰食。群公夙夜忧旷职,星郎又乘博望槎西去,盟津求禹迹,始闻故道行千艘。一朝转徙。才容舠奔冲,倏忽骇神怪,浅不浮沤深没蒿。我上梁山望曹濮,长叹沧桑变陵谷。万人举锸功莫施,犹拟宣防再兴筑,宣防汉威武何若尧,无为洪波阅九载,端拱垂裳衣,元圭锡夏后,安得辞胝,龙门一疏凿,亘古功巍巍,巍巍功可成,河水浑复清。

《协忠庙》曹琏

孤城横枕大河侧,浸郭茫茫波影白。屹然重镇梁卫间,屏障江淮控南北。繄昔唐纲解纽时,百万雄戎起仓猝。诸郡请降王城摧,遍地干戈横流血。桓桓张许文且武,临危受命秉铁钺。以弱敌强露肝胆,出奇取胜画谋策。矢心直欲固睢阳,睢阳可保贼可克。牵制首尾春迄冬,奈何困空粮道绝。罗雀掘鼠铠弩烹,享士杀奴割爱妾。日望援兵竟不来,坚壁长歌徒激烈。妖氛益围赤帜连,阵云蔽天白昼黑。须臾城陷势莫支,三十六人同死节。誓为厉鬼报何速,未旬大渠果歼灭。万代虹光照汗青,君臣大义由昭晰。圣世旌崇严庙享,生气英英寓归德。夷齐已矣三仁远,千载虽旷应同辙。我来吊古发悲歌,拔剑起舞风骚屑。寄言将来危难臣,视兹精忠当是则。

《梁苑歌三首》王廷相

君不见梁王已破六国垒,苑中便起文园台。黄金白玉架楼阁,绮榻延宾四向开。清泠池上三尺雪,相如新赋倾邹枚,临邛美人𩰚花朵。挑以琴心礼岂那,汉庭卖赋得千金,白首游梁计宜左。今人空作古人风,抱策为儒叹不逢,古来文士不检岂足病,且览词彩如长虹。
梁苑东连孟诸野,旧国山高水弥下,黄金触斗不作乐,徒使千年笑达者。君不见汉天子爱弟侈赐空太盈,梁王受之不一惊。合沓金根车宛转,玻璃軿突然,驰道流日星。千乘万骑敌卤簿,贵焰豪华倾九瀛。百年之后君为谁。有酒莫惜千金挥,不信试看梁王苑,雉兔飞驰鬼火吹。
黄河东来沙填海,陈留十山几山在。梁王古苑九地深,岁岁龙蛇窟穴改。我田在苑苑在东,灌园凿井当其中。应门两黄鹤,抱琴双玉童,行歌曳杖如游龙,前身恐是河上公。君不见七十二帝如旋蓬,惟有尧舜流高风。人生百年电闪闪,何必希时钓誉,攀援日月独为功,子云草元恒不调,虞卿著书仍固穷,我怀欲附沙洲鸿。

《梁园白雪歌》前人

浚郊腊月三尺雪,压折梁王百尺台。梁王胜迹今何在,野人指点蓬池灰。忆昔金舆下东苑,翠葆云幡曳流霰。兔园凫沼生光辉,白昼璚瑶动楼观。才人云从飘渺仙,当轩授简挥云烟。阳春不说郢人调,白雪争传司马篇。我家住近梁王洲,今年雪大胶河流。蛟龙冻缩若蜒蜓,我亦冰透紫绮裘。玉山银河兴不浅,十度欲赋九复休。手龟彤管搦不得,呼儿且酌黄金瓯。

《夫子岩》秦时雍

幽岩遗圣迹,大道瀰清寰。爱景无他物,寻真须北山。披荆徐可入,躐步骤难攀。莫讶登临晚,云深谷口闲。

《辰过归德城西二十里溪莲盛开喜而有赋》王世贞


宋州西陂剧可怜,陂中十万妆相鲜。红袖欲翻争自媚,素珠时迸不成圆。微风堕月方沾恨,初日含霞忽倍妍。却似长门零落后,乍承汤沐扈甘泉。

《梁园》朱家相

弟子仙踪远,园遗修竹名,绮罗悲异代。宾从想东京,龙岫孤云断,雁池芳草生。秋原望不极,落日重含情。

《微子祠》李嵩

殷阙久,禾黍上公宫。在兹土茅,周代典香火,宋人思迹。想存宗地,情怜去国时。萧萧古祠,柏风雨锁残枝。

《秋日登阏伯台》侯恪

阏伯台高远瞰城,霞天万树倚孤清。我来正值鸿初到,风至不堪叶乍横。菟苑烟深村巷寂,武陵花尽野溪晴。登临剩有筇枝健,五岳何须愧向平。

《重过开元寺有感》前人

七年不到开元寺,古屋荒凉可叹人。黄鸟自飞门外柳,青松犹在水之滨。僧雏未识前朝事,客子空悲岐路身。策马归来将日暮,风烟回首一沾巾。

《九日重登阏伯台》前人

喜无风雨到重阳,别恨秋残不尽觞。昔岁故人多落魄,一时征雁各分行。高台日暮团林碧,野圃霜寒送菊香。最是茱萸看不得,支离未许病相妨。

《孝烈将军祠》吴伯裔

何人巾帼辱青史,孝烈将军祀木兰。花钿翠云抛宝镜,寒光铁甲照征鞍。关山百战还家梦,伙伴十年行路难。东阁归来理旧鬓,众中谁辨雌雄看。

《商均古墓》范良彦

商均遗迹枕城荒,封邑千秋事渺茫。绕墓东风吹稼穑,平芜落日下牛羊。苔生新碧埋幽径,鸟倦春啼抱野棠。自是土人供伏腊,九原那复更心伤。

《过柘城》吴国伦

入市疑村落,疏阳隐暮笳。河吞株野尽,城逐柘沟斜。暝日疏烟火,春风煖物华。微官已素食,问俗转堪嗟。

《题公署竹》郑三俊

萧萧数竿竹,偏宜作风雨。何处起咸韶,试看此君舞。

《赠马寅旭明府六行》〈选三〉杜齐芳

《宓琴行》
单父琴声清夜发,移宫换羽多疏越。爱人应似武城弦,袅袅馀音犹未歇。上古无为亦漠然,何须出入劳星月。一曲南薰继有虞,寒飔缕缕侵人骨。
《竹马行》
凄凄草色长堤下,童子纷纷骑竹马。鸟雀夹车时雨来,青林漠漠春云泻。翠树浓花满路开,仙姿双鸟多潇洒,于今苍赤避鸣驺。稍近旌旄衙胥打,官民觌面不相亲。莫怪科条若土苴,今君带绶映春辉。不减河阳饶艳冶,竹马周回列道傍,云霓在望我心写。
《汾水行》
冷泉关下汾河水,齧石轰雷波浪起。雪涌霜飞不暂闲,狂澜直射惊人耳,群山夹岸少平田。河润何如滋九里,汾水西边有树林。暮霭朝霞纷锦绮,制锦如君岂后人,裁剪经心更旎。君去梁园动别愁。君来汾水汾人喜,悲喜不同意自同。星旗拂日无停轨。愿将汾水化为霖,禾黍离离原隰美。梁园汾水复何殊,一视天涯皆赤子。

《鸣凤楼》章焕

朱甍碧瓦瑞烟浮,凤翼分明展凤楼。解道凤鸣谐律
吕,和声今已动中州。

《凌霄台》前人

环城佳气郁岧峣,引领层台去路遥。彩羽双翔威凤起,直看平地是青霄。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四百卷目录

 归德府部纪事
 归德府部杂录
 归德府部外编

职方典第四百卷

归德府部纪事

《府志》:商太戊时,有祥桑谷共生于朝,七日大拱。周庄王十四年秋,宋大水。
襄王八年春,正月戊申朔,陨石于宋五,是月六鹢退飞过宋都。
鲁隐公十年辛未取郜,辛巳取防,夏五月羽父先会齐侯郑伯于老桃。
桓公二年三月,公会齐侯、陈侯、郑伯于稷。
十二年冬,公会宋公于虚,于龟。
十有五年冬,十有二月,公会宋公、卫侯、陈侯于袲,伐郑。
庄公十有六年冬,十有二月,会齐侯、宋公、陈侯、郑伯,许男,滑伯,滕子同盟于幽。
僖公二十一年秋,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会于盂。
僖公二十有三年春,齐侯伐宋,围缗。
襄王十六年秋,王出适郑,处于泛,郑子臧出奔宋,子臧好聚鹬冠,郑伯恶之,使盗杀之。八月盗杀之于陈宋之间。
文公十有四年六月,公会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晋赵盾,癸酉同盟于新城。
顷王六年秋七月,有星孛入于北斗。
匡王六年春二月壬子,宋华元帅师及郑,公子归生帅师,战于大棘,宋师败绩,获宋华元。
灵王八年春,宋灾。
二十七年春,无冰,梓慎曰:宋其饥乎。宋果饥。
景王二年,有叫于宋太庙曰:嘻嘻,出出。鸟鸣于亳社,甲午宋大灾。
二十年冬,有星孛于大辰,梓慎曰:宋大辰之墟,宋必灾。明年五月,宋灾。
敬王十四年,荧惑守心,宋景公忧之,子韦曰:可移于相。曰:相,吾之股肱,可移于民。曰:君者待民,可移于岁。曰:岁饥民困,吾谁为君。子韦曰:君有君人之言。三,荧惑宜有动,果徙三舍。
定公十五年,郑罕达败宋师于老丘。
庄子宋有富人,天雨墙坏,其子曰:不筑,且有盗。其邻人之父亦云,暮而果大亡其财,其家甚智其子,而疑邻人之父。此二人说者皆当矣,厚者为智,薄者见疑,是则非,智之难也。而其处智,尤难也。
士尹池为荆使于宋司城,子罕止而觞,见南家之墙拥于前而不直,西家之潦经其宫而不止,问其故,曰:南家,工人也,业鞔使徙之,恐人不知其处,不获食其业。西家高而利吾宫之卑,故不禁也。士尹池归,适欲兴兵攻宋,因谏曰:宋不可攻也,其主贤而相仁,贤者得人仁者,能用人,攻之无益。楚遂释宋。
公输般为楚设机,将以攻宋,墨子闻之,百舍重茧往见公输般,谓般曰:吾自宋闻子,吾欲藉子杀王。公输般曰:吾义,固不杀王。墨子曰:闻公为云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义不杀王而攻国,是不杀少而杀众,敢问攻宋何义也。公输般服,为请见之王,墨子见楚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糟糠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也。王曰:必有为窃疾矣。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盈之,江汉鱼鳖鼋鼍,为天下饶。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糟糠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王吏之攻宋为与此同类也。王曰:善哉。请无攻宋。
梁王伐邯郸而徵师于宋,宋君使使者请于赵王曰:夫梁兵劲而权重,今徵师于敝邑,敝邑不从则恐危社稷,若扶梁伐赵,以害赵国,则寡人不忍也。愿王有以命敝邑。赵王曰:然夫,宋之不如梁也。寡人知之矣。弱赵以强梁,宋必不利也。则吾何以告子而可乎使者。曰:臣请授边城,徐其攻而留其日,以待下吏之有城而已。赵王曰:善。宋人因遂举兵入赵境而围一城焉。梁王甚说,曰:宋人助我攻矣。赵王亦曰:宋人止于此矣。故兵退难解,德施于梁而无怨于赵,故名有所加而实有所归。
齐攻宋,宋使臧子索救于荆,荆王大悦,许救甚劝。臧子忧而反,其御曰:索救而得有忧色,何也。臧子曰:宋小而齐大,夫救于小宋而恶于大齐,此吾之所忧也。而荆王悦甚,必以坚我,我坚而齐敝,荆之利也。臧子乃归,齐王果拔宋五城,而荆王不至。
宋康王之时,有雀生于城之陬,使史占之曰:小而生巨,必霸天下。康王大喜,于是灭滕伐薛,取淮北之地,乃愈自信,欲霸之速成,故射天笞地,斩社稷而焚灭之,曰:威服天下鬼神。骂国老谏臣为无颜之冠,以示勇,又剖妇人,背锲朝涉之胫,而国人大骇。齐闻而伐之,民散城不守,王乃逃倪侯之馆,遂得病而死。见祥而不为祥,反为祸。
宋人有好行仁义者,三世不懈。家黑牛生白犊,以问孔子,曰:此吉祥也。居一年,父无故而盲。其牛复生白犊,又问孔子,曰:吉祥也。居一年,其子无故而盲。其后楚攻宋,围其城,丁壮者皆乘城而战,死者大半,此人以父子有疾,皆免。及围解而疾俱复。
宋元王二年,江使神龟使于河,至泉阳,渔者豫且举网得之龟,来见。梦于宋元王。王召博士卫平占之介虫,先见王使人求之,得龟行。正昼无见,风雨晦冥,云盖其上,身如流水,润泽有光,望见元王延颈而前,三步缩颈而郤,王怪之,卫平对曰:延颈而前,以当谢也。缩颈而郤,欲急去也。王曰:神至如此乎。不可久留。遂送龟去。
秦二世元年九月,汉樊哙破李由,从击秦军,出亳南河间,军于杠里,破之。击破王武程处,军于外黄。陈胜攻大泽乡,收而攻,下之。乃令符离人葛婴将兵,徇大泽以东,攻铚酂苦柘谯,皆下之。
高帝五年,汉兵追项籍至固陵。齐王信魏相国越及刘贾,诱楚周殷,迎黥布,皆会。十月围籍于苦之垓下。六年灌婴受诏,别击楚军,起阳武至襄邑,击破柘公王武。军燕南,又击王武,别将桓婴白马下破之,降留。薛沛酂萧相攻苦谯,各楚汉相拒固陵,项羽伏兵于柘,藏里里演马于楚台,驻军于霸冈。
七年靳歙从汉,略梁地,击邢说,军于菑南,破之。又击楚,绝其饷道,起荥阳至襄邑。
《史记·梁孝王传》:梁地北界泰山,西至高阳,四十馀城,皆多大县。孝王,窦太后少子也,爱之,赏赐不可胜道。于是孝王筑东苑,方三百馀里。广雎阳城七十里。大治宫室,为复道,自宫连属于平台三十馀里。
梁孝王筑雎阳,城方三十里,鼓倡节杵而后下和之者,称雎阳曲。今踵以为故,今之乐家睢阳曲,是其遗音。
梁孝王筑平台,台至今存有,蒹葭洲,凫藻洲,梳洗潭,中有望泰山,商人望乡之处。
景帝三年六月壬戌,蓬星见在房南,大如二斗,气色白,癸亥在心东北,长丈馀。
宣帝本始四年四月壬寅,地震。
元帝建昭元年正月戊辰,陨石梁国,六。
后汉世祖光武帝建武元年,盖延督马武等伐刘永,攻拔襄邑。
光武建武二十四年六月丙申,睢水逆流,一日一夜止。
安帝永初五年夏,蝗。
顺帝永建四年秋,淫雨伤稼。
桓帝元嘉元年,梁国饥民相食。
献帝兴平元年夏,大蝗。
献帝建安元年,曹操剿黄巾贼,何仪等领兵至鹿邑。十四年,曹操引水军,自涡入淮。
魏高贵乡公正元二年春正月,魏将军监豫州事母丘俭及文钦起兵,司马师移诸郡兵讨之,师出谯宋之间,绝其归路。
晋武帝咸宁元年,白雀、白雉见睢阳。
二年,白龙二见于梁国。
太康五年秋七月,暴雨害豆。
安帝义熙十二年,月犯岁星留,在房心之间,占曰:得岁者王。后为刘裕封宋公之兆。
怀帝永嘉五年夏四月,汉石勒追败太傅越,军于苦之宁平,城执王衍等杀之。
穆帝永和八年,燕慕容垂追桓温,及于襄邑,大破之。北魏高祖太和八年,睢阳县获嘉禾。
十四年四月,甘露见雎阳桃树。
东魏孝静帝大通六年,武平镇献白兔。
隋文帝开皇二十九年,老子祠枯树复荣。
唐高祖武德四年,真源县老子祠枯树复生枝叶。高宗永徽四年,宋州有异兽见民蔡道基舍旁,高丈馀,头类羊一角,鹿形马蹄,牛尾,五色有翅。
中宗景龙元年,宋州大风拔木,坏民庐舍。
十四年,有异鸟见宋州郊外,色青类鸠鹊,所至处群鸟翼卫,朝夕嗛稻粱以哺之,睢阳人适野,聚观累日。元宗开元八年,齐浣牧汴,奏开十八里河,达于清水得五色蛰龙,暨龟鲤。
二十九年,真源县老子祠九井洞复涌,枯树复荣。天宝十五年,张巡与贼将杨宗明战于宁陵北,杀贼万馀,积骨流血。
肃宗至德二年丁酉冬,河南节度使张镐领兵与贼将尹子奇战于柘,败之。
武宗会昌二年正月癸亥,宋州地震。
懿宗咸通二年秋七月,宁陵大旱,至明年六月。十四年七月,宋州襄邑有猎者得雉,五足三足,出背上。
僖宗乾符四年秋七月,王仙芝,黄巢围宋州,将军张自勉将忠武兵七千救之,杀贼二千馀人,贼解围遁去。
僖宗中和三年,朱全忠救赵犨,与贼战于鹿邑,败之。后梁太祖开平四年,宋州大水,节度使朱友谅献瑞麦,一茎三穗。太祖曰:丰年为上瑞,今宋州大水,安用此为。
后唐明宗天成二年,宣武军节度使朱守殷辟孙晟为判官,殷反诛晟,弃妻子亡命宋陈之间。
宋张永德寓睢阳,时有书生邻居,卧疾。永德疗之获。愈一日,就永德求金五两,既得,即置鼎中,煮之成中金,自是日与永德游。一日告适淮上,永德送行,数求药法,生曰:君当大贵,吾不吝此,虑损君福。及后永德为将,屯下蔡,自出骑射淮民,环观有一僧睥睨永德,召之,乃雎阳书生也。夜宿帐中,复求前术,僧曰:始语君贵,今不谬矣。终能谨节,当保五十年富贵,安用此为。
后汉高祖乾祐二年五月,宋州蝗,一夕抱草尽死,有司奏于朝,遣官祭之。
宋太祖建隆二年二月,鹿邑蝗。
乾德二年,宁陵县大风雨雹,伤民田。
开宝四年,汴水决宋州谷熟县睢阳镇。
九年,宋州大风,坏甲仗库城楼军营,民舍四千五百九十六区。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河决宋州县,华山道士丁少微献彤芝、黝芝各一笥。
淳化二年六月,汴水决于宋州宋城县。
五年秋,宁陵县雨水害稼。
真宗咸平元年,朱进妻产三男。
四年十二月,鹿邑县太清宫钟自鸣。
大中祥符元年,李梅妻产二男二女。
四年十一月,鹿邑县民王顺慈及司徒捷家生芝各一本。
六年三月,鹿邑县太清宫甘露降。五月,二龙见奉迎圣祖于谷熟,舟中幢节,上得之。八月,鹿邑县太清宫道士获芝八十一本,以献。又获芝二百五十本。有一本三茎一茎,如云气佛像者,俱以献。九月,宋城产芝,得五十本以献。
七年春正月,车驾幸太清宫奉祀经度,制置使丁谓献白鹿芝草。
神宗元丰六年六月,卫真县洞霄宫枯槐复生枝叶。徽宗政和五年,野蚕成茧。
钦宗靖康元年,金人陷拱州。
《宋史·韩公裔传》:公裔,充康王府内知客。元祐后诏王入承大统,府僚谓金兵尚近,宜屯彭城。公裔言:国家肇基睢阳,正亦宜于雎阳受命。时前军已发,将趋彭城,会天大雷电,不能前,王异之,夜半抗声语公裔曰:明日如雎阳,决矣。既即帝位,公裔累迁武功大夫、贵州防禦使。
高宗绍兴三十年冬十二月戊申,夜白气出尾,历心房氐亢入天市。
孝宗嘉定十五年秋八月,彗出右摄提,长三丈。金世宗大定二年秋七月,黄河决卫州,瀰漫商宁雎柘间。
二十年,河决卫州,瀰漫归德等处。
哀宗天兴元年乙未,元兵至汴金,徐州行省完颜承立因引兵入援,义胜军救侯进杜正张兴率所部北降,承立入雎州。二月壬子朔,承立谋走归德,至阳驿店遇元兵,徐帅完颜兀里力战而死,承立等马蹶亦被擒,使招京城,不从。时雎州剌史张文寿弃城从承立,皆死之。戊午,元兵入睢州,以无主将,故残破之甚。《金史·石盏女鲁欢传》:正大九年二月,以行枢密院事守归德。乙丑,大元将忒木䚟率真定、信安、大名、东平、益都诸军来攻。是日,无云而雷,有以《神武秘略》占之者,曰:其城无害,人心稍安。适庆山奴溃军亦至,城中得之,颇有𩰚志。己巳,提控张定夜出斫营,发数炮而还。定平日好谈兵,女鲁欢令自募一军,使为提控,小试而胜,上下遂恃以为可用。初患炮少,欲以泥或塼为之,议者恐为敌所轻,不复用。父老有言北门之西一菜园中时得古炮,云是唐张巡所埋,掘之,得五千有奇,上有刻字或大吉字者。大兵昼夜攻城,驻营于南城外,其地势稍高。相传是安禄山将尹子奇于此攻巡、远,得睢阳。时经历冀禹锡及官属王璧、李琦、傅瑜极力守禦,城得不拔。方大兵围城,议决凤池大桥水以护城。都水官言,去岁河决敖游堌时,曾以水平量之,其地与城中龙兴塔平,果决此口,则无城矣。及大兵至,不得已遣招抚陈贵往决之,才出门,为游骑所钞,无一返者。三月壬午朔,攻城不能下,大军中有献决河之策者,主将从之。河既决,水从西北而下,至城西南,入故濉水道,城反以水为固。求献策者欲杀之,而不知所在。
元太宗庚寅年,拖雷击金军于三峰,大败之。馀众走雎州,伏兵起,又败之。金合达走钧州,蒲阿走汴。世祖至元二年,归德府淫雨浃十旬。
成宗元贞元年八月,河决宁陵。
大德元年三月,河水大溢,漂没田庐。
大德三年五月,河决蒲口儿等处,侵归德府,流害境内,百姓被灾。
仁宗延祐元年,河决汴梁路,雎州以东冲开河口数十里,居民被灾。
顺帝至元三年二月,陈州棒胡名闰儿反于信阳,以烧香惑众,妄造妖言作乱。攻陷邑城。
顺帝至元四年夏,鹿邑县淫雨伤稼蚕麦,禾皆不登。五年七月,鹿邑县蝗。
至元十五年,妖人刘福通自砀山夹河迎立韩林儿,僭称帝,又号小明王,都亳州,国号宋,改元龙凤。毁迁太清宫材木,建宫阙。
十六年,小明王兵燬柘城县民庐。河南省平章答失八都鲁大败刘福通于柘城,守臣遁走。
至正四年夏五月,归德淫雨浃二旬,黄河瀑溢,商宁、虞夏、鹿雎、考柘皆罹水患。
明太祖洪武三十一年夏四月己亥,归德州大火延烧军民一百三十馀家,儒学堂、斋厨号皆焚。
成祖永乐元年秋,虞城县地产嘉禾,秀联双穗。十二年六月二日,虞城县民家失火,延燎十馀家。时风烈火炽,弗克力救。知县杨广仁拜祷于天,即时风止,骤雨大降,火遂息。
英宗正统五年春夏,旱无麦遣,官赈济。
宪宗成化二年,虞城县大饥。
四年,雎州民杨某妻从胁下生出一女,柘城县积水进城,民多避于老君垫。
十年,黄河溢,坏鹿邑县城东北角。
十一年,黄河决王招口。
十二年,睢州城隍庙火灾,正殿及廊舍焚毁无馀。十四年夏初,虞城县蝌蚪遍水陆,多聚至数石,蟆则上树沿墙,人咸不知,所以未几,霪雨涝溢,平途可以运舟,如是者数岁,始知为水兆也。
十五年九月八日,地震。
十七年秋,虞城、夏邑等县大雨,水害稼。
十八年秋,虞城县蝗飞蔽天,自东入境,知县柳泽斋沐祷神,蝗遂越境去。
二十一年春夏,虞城县大旱,知县柳泽虔祷于风云雷雨坛,越三日,有二龙见于东南,遂大雨,合境沾足。后麦有五岐之瑞。
二十三年,柘城县旱,蝗,疠疫大作。
孝宗弘治六年,大雪塞户,民凿穴而出,三月不霁,民多冻馁死者。
十二年,考城县产瑞麦,至有一茎七穗者。
十五年夏六月,河决入城,公私廨舍,荡然无馀。十六年,夏秋不雨。
武宗正德三年,春旱,秋潦。
武宗正德六年春,流贼刘六刘七等猖獗,犯考城县境,斩关而入,大肆残酷,又至鹿邑县竹恺店,乡勇武学刘海、谢福、宋统追贼首马五,斩之秋河南。中丞委雎阳卫指挥谭旻领官军守禦于柘城,冬十月佥事孙盘领兵至鹿邑县,禦贼兵,十一月流贼陷沈丘及鹿邑境,执都司潘翀,杀都司王保,射伤布政司,经历任杰。
七年秋,黑眚见,人皆不寝,鸣锣持兵以备之。数月乃息。
八年夏,大雨没麦。秋,蝗蝻食谷。
九年夏,黑眚夜出,自东南来,多魇魅,人转相惊。旬日乃息。
十一年,鹿邑县大旱,自正月至六月不雨,麦禾不登。世宗嘉靖元年十二月十五日,红风四塞,自辰至午乃止。
嘉靖元年冬,莱芜贼王堂率万人入郡境,大肆搜掠。睢州柘城,鹿邑考城等处皆被害。官军禦之,遇于远。襄城败绩,杀伤官军七千馀,男妇无数。贼势大振。二年正月初三日,地震。秋,霪雨百日,平地行舟。冬,大饥,人相食。
三年元日,地震。春二月,昼晦,自未至酉,人畜不宁。夏四月,大雨雹,大如鸡卵,人畜皆为所杀。是年,柘城县大疫,民死无算。四年夏,大雷雨,鹿邑县民郭银震死。
五年夏五月夜,地震有声,民屋摇动,远迩鬨然。六年夏六月,夏邑县蝗蝻生。
七年夏六月,柘城县旱,民饥。
八年秋七月八月,商丘、鹿邑、柘城等处俱蝗飞蔽天。人马不能驰。九月,河决夏邑县张家口。
九年夏五月,浚白河决。
十年,鹿邑县小儿病痘疹,死者甚众。
十一年,白河决,民田多淹没。
十二年八月,黄河水溢,至鹿邑县城壕。
十三年三月,鹿邑县民家牛产异物,或曰麟也。五月,鹿邑县民献瑞麦五岐。
十六年夏六月,河决,瀰漫滥于城下。至后十九年冬,始涸。
十八年春,大饥,疫死者相望。
十九年秋七月,白河决故道,沙淤,徙于黄河。
二十年春三月,昼晦,星见,飞沙拔木,咫尺不能辨。夏,有麦,有一茎三穗者。
二十一年夏五月,夏邑县蝗蝻食麦。六月朔,日食。昼晦星见,雨风交作,昼夜如注,四十馀日。河决,野鸡冈入柘城。县境二十馀里,民被冲者万家,溺死无计,浸城丈馀,凡官私房舍俱倒没。秋七月,夏邑县蝗蝻食谷。
二十三年,鹿邑县民袁有德死七日,殡而复苏。二十五年春正月壬申,大火二日乃息,焚民舍二百馀家。夏六月,黄河决,淹没民田。秋八月,地连震者三。二十六年夏五月,夏邑县大雨,河决,漂荡民田庐。二十九年夏五月,柘城县大火。
三十一年,柘城县九月梨花放。
三十三年,柘城县大歉,贼师尚诏攻太康弗下,移攻鄢陵,官军败绩。又自鄢陵移攻扶沟,都巡杨乃令御史翟冀,左使邹守愚等会兵讨之,与贼战于襄城,贼大败,贼副王用就擒,尚诏引馀贼遁去,官军乘胜追至五河,斩首千五百级,焚贼舟二十六艘,中土平。尚诏莫知所终。
三十六年夏四月,大雨雹,巨如鸡卵,树木禽畜,损伤甚多。
三十八年秋七月,河决伤禾,雎州骆驼岭水中出石,如太湖石之状,人争取之,数日方尽。
三十九年,河北徙。
四十一年夏五月,柘城县旱,忽雨雹,大如盘,小如碗,坏屋禾稼,岁大饥。
神宗万历元年春二月,大风,黄尘蔽天,黑暗终日。五年冬,雪深数尺。
六年四月,仪封人曹崙作乱,自称三乘教主,官兵逐之,崙走鹿邑,生擒之。
八年春,柘城县饥。
九年春,夏鹿邑柘城皆大水,伤禾稼。冬,无冰。
十年,柘城县旱,夏邑县蝗,夜过声如风雨,啮衣毁器,所至草树为尽。
十一年三月,陨霜,杀麦。
十二年,柘城县又旱。
十五年,合郡大饥,柘城县尤甚,民食草根、树皮。十六年春,鹿邑县饥。
十八年,鹿邑县谷一茎七穗。
十九年,鹿邑县麦秀双岐。
二十一年春三月三日,黑风大作,自日至夜,人迷相失。
二十二年春,鹿邑县大饥,民多流亡。五月,连雨,至九月,麦秋不登。
二十三年,鹿邑县麦秋不登。
二十九年,河决,支流自出,平地皆水。
三十二年,河溢,大疫河上夫,死者相枕。
三十三年,夏邑县大有年。
三十四年,睢州人家豕生象。
三十八年春三月三日夕,睢州雷震,都御史李汝华家楼上忽有黑赤二龙,一龙以爪剔楼,墙自下至顶皆去;一砖如斧凿然,移时乃去。
四十年,夏邑县蝗蝻生。
熹宗天启二年春二月,地震,有声自西北来,声如雷,金铁皆响,犬惊吠。
五年,霪雨,自夏至秋,平地行舟。
七年,夏邑县蝗大旱。
悯帝崇祯二年冬十月,大雷。是年,睢州贼朱炳南招集亡命,谋袭汴梁,事泄被擒,枭首。
三年,夏邑县大雹,伤稼。
四年五月十一日夜,鹿邑县怪风起,西北大雷电,拔木,居民有见鬼神形及异物者。
五年,霪雨,自夏至秋,平地行舟。
七年,沙鸡至,毛色如鹑。
八年春正月,流贼入柘城县焚戮。十七日,流贼高应祥数万至鹿邑县城下焚掠。二月初六日,流贼攻睢州城鸣凤门,几陷。
九年春正月,总督三省兵部尚书卢象升剿贼,领兵至鹿邑县。
十年夏五月,井有怪,在北门井内,人入者辄死。十年九月,流贼寇雎州城,分为二,一向城南,一向城北。十一月,流贼入柘城县境焚戮,又以数百万众至鹿邑县城下,连营五十馀里,杀村民十数万。
十一年四月,流贼寇睢州浑子集野鸡冈一带,杀戮甚惨。
十二年二月,流贼格里眼至鹿邑县城下掳掠,三月流贼一斗榖袭破柘城县西关,焚戮后即遁去。十二年夏,蝗。冬,燠。
十三年,大饥,人相食。
十三年,汴南土贼袁老山集饥民,入柘城县焚戮。九月,土贼一条龙反寇睢州,旬日之间众至十馀万。十四年,大疫,死者相望。
十四年春,河北流贼袁时中渡河,寇睢州柘城等处。十五年春二月,袁时中攻鹿邑县城,八日不克,又攻柘城县城,破外城,自己酉至壬戌,围始解。三月二十二日,流贼李自成、罗汝才、袁时中合营,寇睢州。睢州城破,三日又攻归德府,城亦破。四月,流贼过郡境,连营数百里,掳掠一空。自此遂攻汴梁,不克,复移兵归德,过宁陵、睢州等处,城垣拆毁。九月,贼决河灌汴,黄河泛溢郡境,鹿邑等县俱平地水深丈馀,人民死亡殆尽。是年安平集土贼刘其清等亦入柘城县,焚戮月馀,官私庐舍俱成丘墟。
十六年,许定国围宁陵县城,前后计三月,攻打十馀日不下,又柘城县土贼韩世俊等聚众攻围本县城数日,焚掠无算。
十七年,许州贼郭凤岐勾引叛党,潜入考城县城中,盘据七十馀日,杀士民无数。

归德府部杂录

《史记·货殖传》:夫自鸿沟以东,芒、砀以北,属巨野,此梁、宋也。陶、睢阳亦一都会也。昔尧作游成阳,舜渔于雷泽,汤止于亳。其俗犹有先王遗风,重厚多君子,好稼穑,虽无山川之饶,能恶衣食,致其畜藏。
《水经注》:淮水又东径夏丘县南注,又东涣水西入九里江,注之涣水,又东南流径雍丘县故城南,又东径承匡城,又东径襄邑县故城南,故宋之承匡,襄牛之地。宋襄公之所葬,故号襄陵矣。《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七年,宋景公卫公孙仓会齐师,围我襄陵。十八年,惠成王以韩师,诸侯师于襄陵县,齐侯使楚景舍来求成公,会齐宋之围,即于此也。西有承匡城,春秋会于承匡者也。秦始皇以承匡卑湿,徙县于襄陵,更为襄邑也。王莽以为襄平也,汉桓帝建和元年,封梁冀子胡狗为侯,国陈留《风俗传》曰:县南有涣水,故传曰睢涣,之间出文章天子,郊庙御服出焉。尚书所谓厥篚织文者也。
《归德府志》:留赵村:隋炀帝开河,记睢阳有王气,占天,耿纯臣奏五百年当有天子兴。炀帝时已昏淫,不以为信,及遣麻叔谋开汴河,自睢阳西穿渠南,北回屈东行,过留赵村,连延而去。其后五百年,宋太祖以归德节度使起,为天子,与留赵村言相符。然则赵宋之兴已预言之矣。

归德府部外编

《开河记》:睢阳有王气出,占天,耿纯臣奏后五百年当有天子兴,炀帝已昏淫,不以为信,时游木兰庭,命袁宝儿歌柳枝词,因观殿壁上有广陵图,帝瞪目视之,移时不能举步,时萧后在侧,谓帝曰:知他是甚图画。何消皇帝如此挂意。帝曰:朕不爱此画,只为思旧游之处。于是帝以左手凭后肩,右手指图上山水及人烟村落寺宇,历历皆如目前,谓后曰:朕昔征陈主时游此,岂期久于临轩,万机在躬,便不得豁于怀抱也。言讫圣容惨然,后曰:帝意在广陵,何如一幸。帝闻,心中豁然。翌日与大臣言,欲至广陵。旦夕游赏,当此之时,以云烟为灵景,视荣贵若陈腐,议欲泛巨舟自洛入河,自河达海,入淮至广陵。群臣皆言似此程途,不啻万里,又孟津水紧,沧海波深,若泛巨舟,事恐不测。时有谏议大夫萧怀静奏曰:臣闻秦始皇时,金陵有王气,始皇使人凿断砥柱,王气遂绝。今睢阳有王气,又陛下喜在东南,欲泛孟津,又虑危险,况大梁西北有故河道,乃是秦时王离决水灌大梁之处,欲乞陛下广集兵夫于大梁,起首开掘,西自河阴,引孟津水入,东至淮,放孟津水出,此间地不过千里,况于睢阳境内过,一则路达广陵,二则凿穿王气。帝闻奏大喜,群臣皆默。帝乃出敕朝堂,有谏开河者斩之。诏以征北大总管麻叔谋为开河都护,以荡寇将军李渊为副使,渊称疾不赴。即以左屯卫将军令狐达代李渊为开渠副使都督,自大梁起首,于乐台之北建修渠所,署命之为卞渠,因名其府署为卞渠上源传舍也。诏发天下,丁夫男年十五以上,五十以下者皆至。如有隐匿者,斩三族。帝以河水经于卞,乃赐卞字加水。丁夫计三百六十万人,乃更五家出一人,或老或幼或妇人等,供馈饮食。又令少年骁卒五万人,各执杖为吏,如节级队长之类,共五百四十三万馀人。叔谋乃令三分中取一分人,自上源而西至河阴,通连古河道,迤逦趋愁思台而至北去。又令二分丁夫,自上源驿而东去,乃隋大业五年八月上旬建,功畚锸既,集东西横布数千里,才开断,未及丈馀,得古堂室可数间,莹然肃静,漆灯晶煌,照曜如昼,四壁皆有彩画花竹龙鬼之像,中有棺柩,如豪家之葬。其从工吏闻于叔谋,命启棺一人,容貌如生,肌肤洁白,如玉而肥。其发自头出而覆其面,过腹胸下略。其足倒生,而上及其背,下而方止。搜得一石,铭上有字,如苍颉鸟迹之篆,乃召夫中有识者,免其役。有一下邳民读曰:我是大金仙,死来一千年,数满一千年,背下有流泉,得逢麻叔谋,葬我在高原,发长至泥丸,更候一千年,方登兜率天。叔谋乃自备棺,榇葬于城西隅之地。次开掘陈留,帝遣使驰御,署玉祝白璧一双,具少牢之奠,祭于留侯庙以假道。祭讫忽有大风出于殿内窗牖间,吹铄人面,使者退。自陈留果开掘东去。往来负担拖锹者风驰电激,远近之人如蜂屯聚,既达雍丘,时有一夫,乃中牟人,偶患伛偻之疾,不能前进,堕于队后,伶仃而行。是夜月色澄静,闻呵殿声甚严,夫鞠躬俟道左良久,见清道继至,仪卫周旋,一贵人戴侯冠衣王者衣乘白马,命左右呼夫至前,谓曰:与我言尔十二郎还白璧一双,尔当宾于天。言毕取璧以授,夫跪受,讫欲再拜,贵人跃马西去。届雍丘以献于叔谋,熟视,乃帝献留侯物也,诘其夫,夫具道。叔谋性贪,乃匿璧,又不晓其言,虑夫泄于外,乃斩以灭口。然后于雍丘至大林林中有小祠庙,叔谋访问,村叟曰:古老相传呼为隐士墓,其神甚灵。叔谋不以为信,将茔域,发掘数尺,忽凿一窍嵌空,群夫下视,有灯火荧荧,无人敢入者。乃指使将官武平郎将狄去邪者,请入探之。叔谋喜曰:真荆聂之辈也。命系去邪腰,下约数十丈,方及地。去邪解其索,行约百步,入一石室,东北角有四石柱,铁索二条,系一兽,大如牛,熟视之,一巨鼠也。须臾石室之西有一石门,洞开,一童子出曰:子非狄去邪乎。曰:然也。童子曰:皇甫君望子已久。乃引入。见一人服朱衣,顶云冠,居高堂之上,去邪再拜其人,不言亦不答,拜绿衣吏,引去邪立于廊之西阶下,良久堂上人呼力士牵取阿𡡉来〈阿𡡉炀帝小字〉,武夫数人形质丑异魁伟,控所见大鼠至,去邪本乃廷臣,知帝小字,莫究其事,但屏气而立,堂上人责鼠曰:吾遣尔暂脱皮毛,为中国主,何虐民害物,不遵天道。鼠但点头摇尾而已,堂上人益怒,令武士以大棒挝其脑,一击而碎,有声如墙崩,其鼠大叫若雷吼然。方欲举杖再击,俄一童子捧天符而下,堂上人惊跃降陛,俯伏听命,童子乃宣言曰:阿𡡉数本一纪,今已七年,更候五年,当以练巾系颈而死。童子去,堂上人复令系鼠于旧室中。堂上人谓去邪曰:与吾语麻叔谋,谢尔伐吾茔域,来岁奉尔二金刀,勿谓轻酬也。言讫,绿衣吏引去邪于他门出,约行十数里,入一林,蹑石攀藤而行,回顾,已失使者。又行三里馀,见草舍,一老父坐土塌上,去邪访其处,老父曰:此乃嵩阳少室山下也。老父问去邪所至之处,去邪一一言。老父遂细解去邪,去邪知炀帝不永之事,且曰:子能免官,即脱身于虎口也。去邪东行回视,茆屋已失所在。时麻叔谋已至宁阳县,去邪见叔谋,具白其事。初去邪入墓后,其墓自崩,将谓去邪已死,今日却来。叔谋不信,将谓狂人。去邪乃托狂疾,隐终南山。时炀帝以患脑疼,月馀不视朝,访其因,皆言帝梦中为人挝其脑。遂发痛数日。乃是去邪见鼠之日也。叔谋既至宁陵县,患风逆,起坐不得,帝令太医令巢元方往视之,曰:风入腠里,病在胸臆,须用嫩羊肥者蒸熟糁药食之,则瘥。叔谋取半年羊羔,杀而取腔以和药,药未尽而病以痊。自后每令杀羊羔日数枚,同杏酪五味蒸之,置其腔盘中,自以手脔擘而食之,谓曰:含酥脔。乡村献羊羔者数千人,皆厚酬其直,宁陵下马村陶榔儿家中巨富,兄弟皆凶悖,以祖父茔域傍河道二丈馀,虑其发掘,乃盗他人孩儿年三四岁者,杀之去头足,蒸熟献叔谋,咀嚼,香美迥异于羊羔,爱慕不已,召诘榔儿榔儿,乘醉泄其事,及醒,叔谋乃以金十两与榔儿,又令役夫置一河曲以护其茔域,榔儿兄弟自后每盗以献。屡获甚厚。贫民有知者竞窃人家子,以献求赐。襄邑、宁陵、睢阳界所失孩儿数百,冤痛哀声,旦夕不辍,虎贲郎将段达为中门使,掌四方表奏事,叔谋令家奴黄金窟将金一埒赠与,凡有上表及讼食子者,不讯其词理,并令笞背四十,押出洛阳,道中死者十有七八。时令狐达知之,潜令人收儿骨,未及数日,已盈车。于是城市村坊之民有孩儿者,家置木匮铁裹其缝,每夜置子于匮中锁之,全家秉烛围守至明,开匮见子即长幼皆贺。既达睢阳界,有豪寨使陈伯恭言此河道若取直路,径穿透睢阳城。如要回护,即取令旨。叔谋怒其言回护,令推出腰斩。令狐达救之。时睢阳坊市豪民一百八十户,皆恐掘穿其宅井茔域,乃醵金三千两,将献于叔谋,未有梯媒可达。忽穿至一大林中,有墓,故老相传云:宋司马华元墓。掘透一石室,室中漆灯、棺柩、帐幕之类,遇风皆化为灰烬。得一石铭云:睢阳土地高,竹木可为壕。若也不回避,奉赠二金刀。叔谋曰:此乃诈也。不足信,是日,叔谋梦使者召至一宫殿,上一人衣绛绡戴进贤冠,叔谋再拜,王亦答拜,毕曰:寡人宋襄公也。上帝命镇此,方二千年矣。倘将军借其方便,回护此域,即一城老幼皆荷恩德也。叔谋不允,又曰:适来护城之事,盖非寡人之意,从奉上帝之命,言此地后五百年间,当有王者建万世之业,岂可为逸游,致使掘穿王气。叔谋亦不允,良久有人入奏云:大司马华元至矣。左右引一人,紫衣戴进贤冠,拜觐于王前,王乃言护城之事,其人勃然大怒曰:上帝有命匡护,叔谋愚昧之夫,不晓天意。乃大呼左右令置拷讯之物,王曰:拷讯之事,何法最苦。紫衣人曰:镕铜灌之口,烂其肠胃,此为第一。王许之。乃有数武夫拽去叔谋,脱去衣,惟留犊鼻,缚铁柱上,欲以铜汁灌之,叔谋魂胆俱丧,殿上人连止之曰:护城之事,如何。叔谋连声言谨依上命,遂令解缚,与本衣冠。王令引去,将行,紫衣人曰:上帝赐叔谋金三千两,取于民间。叔谋性贪,谓使者曰:上帝赐金,此何言也。使者曰:有睢阳百姓献与将军,此阴注阳受也。忽如梦觉,既觉神不住体,睢阳民果赂黄金三千两,因叔谋家奴黄金窟而献,叔谋思梦中事,乃收之,立召陈伯恭,令自睢阳西穿渠南去,回屈东行,过刘赵村连延而去。令狐达知之,累上表,为段达抑而不献。至彭城路,经大林中有偃王墓,掘数尺不可掘,乃铜铁也。四面掘去其土,惟见铁墓旁安石门,扄锁甚严,用酂人杨民计撞开墓门,叔谋自入墓中,行百步,二童子当前曰:偃王颙望久矣。乃随而入,见宫殿一人,戴通天冠,衣绛绡坐殿上。叔谋拜,王亦拜,曰:寡人茔域当河道,今奉与将军玉宝,遣君当有天下,倘然护之,丘山之幸也。叔谋许之,王乃令使者持一玉印与叔谋,叔谋视之印文,乃古帝王受命宝也。叔谋大喜,王又曰再三保惜此刀,刀之兆也。叔谋出,令兵夫曰:护其墓。时炀帝在洛阳,忽失国宝,搜访宫闱,莫知所在,隐而不宣。炀帝督功甚急,叔谋乃自徐州,晓夕无暇,所役之夫已少一百五十万,下塞之处死尸满野,帝在观文殿读书,因览《史记》,见秦始皇筑长城之事,谓宰相宇文达曰:始皇时至此,已及千年,料长城已应摧毁。宇文达顺帝意奏曰:陛下偶然读秦皇之事,建万世之业,莫若修其城,坚其壁。帝大喜,乃诏以舒国公贺若弼为修城都护,以谏议大夫高颎为副使,以江淮、吴楚、襄邓、陈蔡并开拓诸州丁夫一百二十万修长城。诏下,若弼谏曰:臣闻秦始皇筑长城于绝塞,连延一万里,男死女旷,妇寡子孤,其城未就,父子俱亡,陛下欲听狂夫之言,学亡秦之事,但恐社稷崩离,有同秦世。帝大怒,未及发言,宇文达在侧乃叱曰:尔武夫狂卒,有何知而乱其大谋。若弼怒以象简击宇文达,帝怒,令囚若弼于家。是夜饮酖死,高颎亦不行,宇文达乃举司农卿宇文弼为修城都护,以民部侍郎宇文恺为副使。时叔谋开汴梁盈灌口,点检丁夫,约折二百五十万人,其部役兵士,旧五万人折二万三千人。功既毕,上言于帝,决下口注水入汴梁,帝自洛阳迁驾大渠,诏江淮诸州造大船五百只,使命至,急如星火,民间有配著造船一只者,家产破用皆尽,犹有不足,枷项笞背,然后鬻货男女,以供官用。龙舟既成,泛江沿淮而下,至大梁,又别加修饰,砌以七宝金玉之类,于是取吴越民间女,年十五六岁者五百人,谓之殿脚女;至于龙舟御楫,即每船用綵缆十条,每条用殿脚女十人,嫩羊十口,令殿脚女与嫩羊相间而行牵之。时恐盛暑,翰林学士虞世基献计,请用垂柳栽于汴渠两堤上,一则树根四散,鞠护河堤,二乃牵舟之人护其阴,三则牵舟之羊食其叶,上大喜,诏民间有柳一株,赏一缣。百姓竞献之,又令亲种,帝自种一株,群臣次第种,方及百姓。时有谣言曰:天子先栽,然后百姓栽。栽毕,帝御笔写赐垂杨柳,姓杨曰杨柳也。时舳舻相继,连接千里,自大梁至淮口,联绵不绝,锦帆过处,香闻百里。既过雍丘,渐达宁陵界,水势紧急,龙舟阻碍,牵驾之人费功转甚。时有虎贲郎将鲜于,俱为护缆,使上言:水浅河窄,行舟甚难。上以问,虞世基曰:请为铁脚木鹅,长一丈二尺,上流放下,如木鹅住,即是浅。帝依其言,乃令右翼将军刘岑验其水浅之处,自雍丘至灌口,得一百二十九处。帝大怒,令根究本处人吏姓名,应是木鹅,住处两岸地分之人皆缚之,倒埋于岸下,曰:令教生作开河夫,死为抱沙鬼。又埋却五万人,既达睢阳,帝问叔谋曰:坊市人烟所掘几何。叔谋曰:睢阳地灵,不可干犯,若掘之,必有不祥,臣已回护其城。帝怒令刘岑乘小舟,根访屈曲之处,比直路较二十里,帝益怒,乃令擒出叔谋,囚于后狱,急宣令狐达,询问其由,达奏:自宁陵便为不法,初食羊,后啖婴儿,养贼陶榔儿,盗人之子,受金三千两,于睢阳擅易河道。乃取小儿骨进呈,帝曰:何不奏达。曰:表章数上,为段达扼定而不进。帝令人搜叔谋囊,橐中得睢阳民所献金,又得留侯所还白璧及受命宝玉印,上惊异,谓宇文达曰:金与璧皆微物,寡人之宝何自而得乎。宇文达曰:必是遣贼窃取之。帝瞪目而言曰:叔谋今日窃吾宝,明日盗吾首矣。达在侧奏曰:叔谋常遣陶榔儿盗人之子,恐国宝榔儿所盗也。上益怒,遣荣国公来护儿,内史李百药,太仆卿杨义臣,推鞫叔谋,置台署于睢阳,并收陶榔儿全家。令榔儿具招入内盗宝事。榔儿不胜其苦,乃具事招款。又责段达所收令狐达奏章,不即奏之罪,狱成进上,帝问丞相宇文达,曰:叔谋有大罪四条,食人之子,受人之金,遣贼窃宝,擅易河道,请用峻法诛之。其子孙取圣旨,帝曰:叔谋有大罪,为开河有功,免其子孙。只令腰斩叔谋于河侧,时来护儿受敕未至,叔谋梦一童子自天而降,谓曰:宋襄公与大司马华元遣我来感将军护城之惠,去年所许二金刀,今日奉还。叔谋觉曰:据此,先兆不祥,我腰领难存矣。言未毕,护儿至,驱于河之北岸,斩为三段,榔儿兄弟五人并家奴黄金窟并鞭死中门外,段达免死降官,为洛阳监门令。《归德府志》:袁正辞,柘城人,常积钱盈室,室中每有声如牛鸣,人以为妖,劝其散积以禳之,正辞曰:吾闻物之有声,求其同类耳,宜益以钱,声必止。闻者传以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