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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三十三卷目录

 大名府部汇考一
  大名府建置沿革考
  大名府疆域考〈有图 形胜附〉
  大名府星野考
  大名府山川考

职方典第一百三十三卷

大名府部汇考一

大名府建置沿革考

    《畿辅通志》本府
禹贡冀兖二州之域,本商旧都,周封武庚于此。春秋为晋地,战国为魏、卫二国之境,秦属东郡,汉置魏郡治元城。东汉分魏郡为东、西部,置都尉。魏置阳平郡,晋因之。刘宋尝置东阳平郡,前燕于此置贵乡郡,寻省。后周置魏州,隋改州为武阳郡。唐武德中,复为魏州,治贵乡。贞观初,置都督府。龙朔初,改为冀州。咸亨中,复为魏州。天宝初,改为魏郡,属河北道。魏博节度治此。乾元初,复为魏州。号曰:天雄军。五代唐升为东京兴唐府,寻改邺都。晋改广晋府,汉改大名府,周复改天雄军。宋初因之。庆历初,升为北京大名府,治元城。金为大名府路,又改武安军。元为大名路,明洪武初改为大名府,属北平布政使司。永乐初,直隶京师。皇清因之,领州一县十。
元城县〈附郭〉
周为卫地,春秋名沙麓。秦属东郡,汉始置元城,县属魏郡。三国魏因之。晋属阳平郡。南北朝后,魏析置贵乡县。北齐省入贵乡。隋开皇六年,复置唐贞观中,复省入贵乡。圣历初,复置。开元中,属魏州。宋庆历二年,建大名府,为北京治元城。金因之,元属大名路,总管府。明属大名府。皇清因之,编户三十九里。
大名县
周春秋时为卫国地,汉为元城县之贵乡。南北朝后魏析置贵乡县,属昌乐郡。周于此置魏州,隋改置武阳郡。唐复置魏州,宋省入元城县。金改置屯营,元复置为县。明初省入元城,永乐中复置,属大名府。皇清因之,编户十九里。
魏县
周为洹水,战国时为魏武侯别都。汉置魏县,属魏郡。晋因之。南北朝后魏分置昌乐县。北齐省入昌乐。隋初复置,又析置漳阴县。大业中,以漳阴省入,属武阳郡。唐武德中,复置漳阴县。贞观中,复省入,属魏州。宋属大名府,金元明皆因之。皇清因之,编户四十五里。
南乐县
汉为乐昌县,属东郡。东汉因之。晋改长乐县,属魏郡。南北朝后魏因之,兼置昌乐郡。隋开皇初,废郡,析置繁水县。大业初,以昌乐省入繁水,属武阳郡。唐复置昌乐县,省繁水入焉,属魏州。宋属开德府。金属大名府。元明皆因之。皇清因之,编户三十三里。
清丰县
周春秋时为卫地,名顿丘。汉置顿丘县,属东郡。晋置顿丘,治顿丘,属司州。南北朝后魏属汲郡,复改黎阳郡。后齐省。隋复置,属武阳郡。唐大历中,析顿丘及昌乐县,置清丰县,属澶州,以隋孝子张清丰,故名。五代晋天福中,以顿丘为德清军。宋庆历中,徙德清军治清丰。熙宁中省,顿丘入焉。金罢军,以县属开州。元因之。明洪武初改入大名府。皇清因之,编户四十里。
内黄县
商河亶甲居相,即此。周初为卫地。春秋时属晋。战国时属魏。汉置内黄县,属魏郡。晋属顿丘郡,南北朝后魏省入临漳。隋复置,属相州。唐初属黎州,贞观中,还属相州。天祐中,属魏州。宋属大名府。金属滑州。元因之,明属大名府。皇清因之,编户三十四里。
浚县
汉为黎阳县,属魏郡。东汉三国魏晋俱仍名黎阳,属魏郡。南北朝后魏置黎阳郡及黎州。隋初,州郡皆废,寻复置黎州。大业初,州废,以县属汲郡。唐复置黎州,贞观中,州废,以县属卫州。宋为通利军。熙宁初,改为黎阳县,属卫州。政和初,升浚州,号浚川军。寻改平川军。金改通州,后复为
浚州。元因之。明降为县,属大名府。皇清因之,编户四十里。
滑县
商豕韦氏之国。汉置白马县,属东郡。晋为濮阳国地。南北朝刘宋于此置兖州及东郡。后魏罢兖州,以东郡属司州。后周改札州。隋改滑州。大业初,改东郡。唐复为滑州。天宝初,改灵昌郡。乾元初,复为滑州。后置义成军。光启初,改宣义军。宋改武成军。后改滑州。金初属开封府。后属大名府。元因之。明降为县,属大名府。皇清因之,编户七十九里。
东明县
秦为阳武之户牖乡,属三川郡。汉初为阳武县,武帝始置东昏县,属陈留郡。后新莽改为东明。东汉复为东昏。三国魏废为镇,隋并废陈留郡。宋乾德元年,复置东明县,属开封府。金因之。后改属曹州。元初因之。至元二年,改属开州。明改属大名府。寻废。弘治四年,复置。皇清因之,编户三十六里。
开州
上古为高阳氏之都,故名帝丘。周春秋时为澶渊,属卫。汉为顿丘县地,属魏郡。晋属顿丘郡及魏郡。隋属东郡及武阳郡。唐置澶州,又分置澶水县。贞观中,州废。以县属魏州。后复置。宋为开德府。金为澶州,后改为开州,属大名府。元明皆因之。皇清因之,编户八十八里,领县一。
长垣县
周春秋时为卫之匡邑及蒲城。秦属陈留郡。汉置长垣县,属如故。晋属陈留国。南北朝后魏属东郡。隋为匡城县。唐因之。宋复为长垣,属开封府。金因之。元改属开州。明属大名府、开州。皇清因之,编户六十里。
大名府疆域考〈形胜附〉 《通志》府县《志》合大名府疆域图

本府
《畿辅通志》:东至山东东昌府之冠县界,六十里。
西至河南彰德府之临漳县界,一百一十里。南至河南开封府之封丘县界,四百里。
北至山东东昌府之馆陶县界,一百里。
东西广二百里,南北袤五百里,由府治北一千一百六十里,达于
京师。
元城县〈附郭〉
东至山东冠县界,六十里。
西至魏县界,十里。
南至大名县界,五里。
北至山东馆陶县界,一百里。
东西广七十里,南北袤一百五里,由县治达
京师,里数与府治同。
大名县
东至元城县界,三十里。
西至魏县界,十五里。
南至南乐县界,二十里。
北至元城县界,五里。
《大名县志》:东南至南乐县北张铺界,十二里。西南至内黄县蔡村界,六十里。
东北元城县三齐庙北任村界〈里关〉
西北至魏县村界,二十里。东西广四十五里,南北袤六十里。北至府城,八
里,至
京师一千二百里。
魏县
东至大名县界,三十里。
西至河南临漳县界,四十里。
南至内黄县界,四十里。
北至广平府广平县界,十五里。
《魏县志》:东南至大名县界,五十里。
西南至河南彰德府,一百四十里。
东北至丘县,九十里。
西北至成安县,四十里。
东西广七十里,南北袤七十里,东南至府城四十里,北至
京师一千一百二十里。
南乐县
东至山东朝城县界,五十里。
西至大名县界,三十里。
南至清丰县界,十五里。
北至元城县界,三十里。
《南乐县志》:东南至山东观城县,一百里。西南至内黄县,七十五里。
东北至山东冠县,一百里。
西北至大名县,四十里。
东西广八十里,南北袤四十五里,西北至府城四十五里,北至
京师〈阙〉里。
清丰县
东至山东观城县界,四十五里。
西至内黄县界,三十里。
南至开州界,三十里。
北至南乐县界,三十里。
东西广五十里,南北袤七十里,西北至府城九十里,北至
京师〈阙〉里。
内黄县
东至清丰县界,十五里。
西至河南安阳县界,四十里。
南至开州界,三十五里。
北至魏县界,五十里。
东西广五十五里,南北袤八十五里,北至府城九十里,至
京师一千二百六十里。
浚县
东至滑县界,一十五里。
西至河南淇县界,五十五里。
南至河南胙城县界,八十里。
北至河南汤阴县界,四十里。
《浚县志》:东西至滑县界,十五里。
西南至河南汲县界,七十里。
西北至河南汤阴县界,五十里。
东西广一百里,南北袤一百二十里,东北至府城一百八十里,北至
京师陆路一千三百里,水路二千三百里。
滑县
东至开州界,一百里。
西至浚县界,八里。
南至河南封丘县界,一百里。
北至开州界,八十里。
《滑县志》:东南至长垣县,九十里。
西南至河南胙城县,一百里。
东北至开州,九十里。
西北至浚县,二十五里。
东西广八十里,南北袤一百七十里,北至府城二百里,西北至
京师一千三百里。
东明县
东至山东曹州,三十里。
西至长垣县界,二十五里。
南至河南兰阳县界,六十里。
北至开州界,二十五里。
《东明县志》:东南至山东定陶县界,九十里。西南至河南兰阳县界,一百二十里。
东北至山东濮州,一百五十里。
西北至滑县,一百二十里。
东西广八十里,南北袤八十五里,西北至府城二百二十里,北至
京师,陆路一千三百里,水路二十站,由浚县抵临
清。
开州
东至山东濮州界,一百里。
西至河南汤阴县界,一百五十里。
南至长垣县界,一百五十里。
北至清丰县界,四十里。
《开州志》:东南至山东兖州府曹州,一百三十里。
西南至滑县,九十里。
东北至山东东昌府观城县,六十里。
西北至内黄县,六十里。
东西广一百五十里,南北袤一百八十里,西北至府城一百二十里,北至
京师一千三百里。
长垣县
东至东明县界,七十里。
西至滑县界,三十里。
南至河南兰阳县界,四十里。
北至开州界,二十五里。
东西广一百里,南北袤六十五里,北至开州城一百五十里,至府城三百里,至
京师一千四百五里。
形胜附本府总
《史记》:苏秦说魏襄王:南有鸿沟,东有淮、颖,西有长城,北有河外。
《汉书》:郦生说沛公,守白马之津,示诸侯形制之势。
宋刘攽魏京诗:屹屹魏土,山河之固。
江休复县壁记:矗如巨防,扼为要津。
宋黄庭坚上梁文:九河绵络之奥区。
澶渊《地域志》:地当两河之驿路。
滑州《沿革志》:襟山带河。
《浚州志》:介东西山水之间。
元城县〈附郭〉
各州县
大名县:倚沙麓,蹋博望,洹洺左附,寇氏右邻。魏县:环漳水而襟卫河,面大行而背沙麓。南乐县:南控两河,北藩三辅。
清丰县:倚秋山以为屏,引淇水而作带。
内黄县:介澶濮漳邺之间,据洹上黎阳之胜。浚县:伾浮列峙,淇卫环流。
滑县:股肱淇濮,臂指卫梁。控远势于金堤,扼要津于白马。
东明县:长堤捍其洪流,巨津升为沃壤。居鲁卫之域,当南北之中。
开州:川原萦带,河朔隩区,疆场恢弘,畿南重镇。
长垣县:南大河,北澶水。东连鲁鄙,西接卫郊。

大名府星野考

《府志》杂引书传。
《汉书·地理志》:卫地,为营室、东壁之分。
《晋书》:自危十六度至奎四度为娵訾,于辰在亥,卫之分野,属并州。
费直云:危十四度。蔡邕云:危十度。
《旧唐书》:营室、东壁,娵訾之次。亥初起危十三度。中室十二度。终奎一度。其分野:自王屋、太行而东,尽汉河内之地。
今为怀州各卫所之西境。北负彰、邺,东及馆陶、聊城。
汉地自黎阳、内黄及邺、魏、武安,东至馆陶、元城,皆属魏郡;自顿丘、武阳,东至聊城,皆属东郡。又为相州、魏州、卫州。
东尽汉东郡之域。
汉东郡、清河,西南至白马、濮阳,东至东阿、须昌,滨济,至于郓城。又为滑州、濮州、郓州。其须昌、济东之地,属降娄,非豕韦也。
郜氏曰:天文之为十二次,所以上考七曜之宿度,下配万方之分野,仰观变谪,而验之于郡国,其应如响。昔武王克商,岁在鹑火,伶州鸠曰:我有周之野也,则星野之说,久矣。及七国时,善星者有甘德,石申,更配十二分野,而张衡、蔡邕、李淳风等又各以汉唐州郡配焉。夫悬象,终古不易,而郡国沿革,名称屡变,其乖舛固宜。如营室、东壁为卫,并州是也。夫并州非卫地,而又系以天水陇西,武威燉煌等郡,细分其入室壁之度,噫,亦谬甚矣,故《旧志》略而不载。尝考沙门一行之书,以山河两界,及云汉始终,为分野之据,其说甚悉。兹取其切于吾郡者述之,用补其阙。其言曰:十月阴气进,踰乾维始上,达于天。云汉至营室、东壁间升气,悉究与紫宫相规接。故自南正至于西正,得云汉升气,为山河上流。自北正达于东正,得云汉降气,为山河下流。娵訾在云汉升降中居水行正位,故分野当中州,河济之间,于国为卫。且王良阁道由紫垣,绝汉,抵营室。
则上帝之离宫,内接成周河内,皆豕韦之分。又曰:云汉自坤抵艮,为地纪,北斗自乾携巽,为天纲。其分野与帝车相直,皆五帝墟,而在乾维之外。叶北宫之政者,娵訾也,实为颛顼氏之墟。今颛顼故都在开东,而大名本商故都地,即周王所以封武庚者也。其为娵訾之分,无疑矣。

大名府山川考

   《通志》府县《志》合载本府〈元城县附郭〉
沙麓山,在府北四十里。春秋僖公时沙麓崩,即此。汉王翁孺尝徙居其下。
惬山,汉时河决,王延世运土成阜,塞之以惬人心。与沙麓对峙,遥映相属,春草秋萝,含烟带月,有拱揖迎人,翠色欲滴之状。
屯氏河,土人误呼为王莽河,在元城县。唐朱滔攻魏州,壁此。《明一统志》:一名毛河。
沙河,近沙麓地。旧自西南引漳入城灌御河,复西北出城,灌流沙河。南北长二十里,东西阔二里,流常转徙不定。按《滑县志》:亦载沙河在滑县南五十里。
大名县〈无山〉
雕马河,在县北。按《大名县志》:宋尝引漳流于此,今涸旧渠犹存。
支河,在县西涂公新开,距城仅半里许。累肆冲没,知县赵一鹤塞之。
三角潭,在县东十五里。有牧李范三堤,鼎踞于此,故名。方塘百亩,岁久不涸,或以为龙湫也。土人建龙神祠于其上,岁旱祷雨辄应,今卫水灌合,滔滔巨川,帆樯联泊,尤为奇概。
莲花池,在县东二十里。上峙重冈,下冽深泓。蒲苇菱荇,葳蕤可玩,今成腴壤矣。
白水潭,在县西五里,林树交匝,风清水绕,近郊胜地也。
张家潭,在县东二里许,冬夏不涸,沛县令张珩结庐读书其上,故潭以张名,今半成平田。漳河堤,南接楼底旧堤,至老堤头止,约三十馀里。北接龙王庙旧堤,至艾家口止,约二十馀里。隆庆五年筑,后渐圯,今重筑。
护城堤,环抱城外,正德乙卯年筑。隆庆三年加筑,高三丈五尺,阔五丈。
甄侯堤,起骈村新河口,至内黄田石界,约百里有奇。嘉靖三十四年筑。
老堤头,在县北二里,嘉靖己酉,为潭水逼近城郭筑,今断于支河。
红船湾堤,在艾家口东北一里许。
逯家堤,在县东南三里。
李茂堤,在县东北八里。
牧堤,在县东十八里。
范胜堤,在县东南十里。
匡公堤,在县北三里。
华侯堤,起县西关堤北隅,至回隆,九十里。嘉靖二十七年筑。
南乐县
方山,在县北七里。相传有东西二土山,其形方正,后为河决所荡,今村名仍呼之。
御河,即白沟水,隋炀帝引洹水为游览之所,故名,今不见。或曰:亦并于卫,然土人犹曰:御河。赤龙河,在县西南四里,相传宋太祖微时,登澶州城,观水涨。遥见赤龙,射之中左目,水遂奔溃。是日,周世祖梦游水中,被射,觉而目痛。按《南乐县志》:作朱龙河,源出开州澶渊,分流过清丰城北,至本县赵家庄。曲折南回,复入开州界黑龙潭。
繁水,在县西北三十五里王村堤。西流入内。黄界古称县曰:繁。水曰:繁阳。由此得名。
岳儒固河,在县北四里岳儒固村西南。自清丰界来经本县,近得固村、豆村迤东流至此,汇为傅潭。今乐清桥跨其上,东北注,为方山固河,又北为潘家河,北入大名县界,即今堤所障者。河久枯竭,每夏秋水盛,瀰漫数里,至冬春乃涸,亦黄河之支流也。
龙窠河,在县东四十五里。水自观县大周村来,经流本县,至龙窠村而止。世传龙潜此地,故名。
繁泉,澶水在顿丘废县西南三十里,伏流至古繁水城西南,复见,故名。
傅家潭,在县西北四里岳儒固村,周约二里馀,清可见底,今涸废。
莲花池,一在县东十八里古庄村东南,宋堤
之西,乃东黄河所溢。堤西又筑月堤,障水上。人呼为:来堤。昔有莲生其内,故名。今湮为田畴,每夏秋雨积,尚蓄水下泄。或曰:蛇多聚此,掘则辄见,亦名蛇窟。一在县西北三十里,仓帝陵东。旧为繁水所溢,遇夏莲花盛开,故名。今理为平地。王村堤,在县西北三十里,未详何代筑。
金堤,在县西十里。汉文帝十二年,河决酸枣,东溃金堤。成帝建始四年,河决东郡金堤。河平元年,以王延世为河堤使者,塞河决。自金堤而增修之。按《南乐县志》:南接清丰,北入元城县界。按《清丰县志》:在清丰县南四十五里。按《滑县志》:金堤在滑县南二十三里,筑禦河患。按《大名县志》:金堤自东南入县界,凡大名、元城、南乐、清丰、开州、东明、滑台之境,皆有之。绵亘三百馀里。宋堤,在县东十八里,宋元丰四年筑。河堤自大名至于瀛州,故名。按《南乐县志》:宋堤在县东十八里,黄河故道西岸,自清丰六塔河来。宋仁宗至和二年修六塔河堤。神宗熙宁四年,河决澶州。元丰四年,筑河堤,自大名至于瀛州,故曰:宋堤。按《开州志》:宋熙宁间,河决。程明道先生判州,筑东西两岸,高三丈。
魏县
漳河,在魏县。按魏有浊漳、清漳二河,今清漳不见,或曰:合流于浊漳,又有旧漳、新漳二名,今新漳亦不见,或曰:即清漳,并入卫河。总之,止一浊漳迁徙无常,大为民患。按《大名县志》:清漳出太原府乐平县沙山。浊漳出潞安府长子县发鸠山。至相州邺县,与清漳合。书曰:衡漳,盖漳横流也。周定王五年,河徙而东过列人县,东北过斥漳县,又东北过曲周县,钜鹿县。明初,漳西注魏县,北历元城西店。东注山东馆陶县,入卫。正德初,始徙府南阎家渡,入卫。又十馀年,自双井入卫。嘉靖初,自回隆镇入卫。后复自内黄石村入卫。万历戊子,徙魏县,旋由故道徙肥乡、成安、曲周诸县,会达天津。
卫河,在县东南。经清源达直沽,水清渠深,不为害。按《魏县志》:卫河发源于苏门山下,一股西北流入沁,一股东南流为卫。至合河镇始大涉魏之东南隅,经清源达直沽矣。又按《浚县志》:卫河源出辉县之百泉,自淇门入界受淇水。经县城西,又东北受洹漳二水,至直沽入海。又按《大名县志》:卫河在县治南三里许,源发于河南卫辉府辉县苏门山。自淇门入本府浚县界,受淇、荡诸水。经内黄与漳水合,东北至县境大严屯,横腰南界,又东北注龙王庙,达临清,至直沽入海。同济漕运,故一名御河。
洹水,经县西南下流达于白沟,今无踪迹,疑并卫河云。
清丰县
秋山,在顿丘废县西北,《山海经》:帝喾葬于秋山。
鲋鲤山,在旧顿丘西北三十里,一名广阳山,一名青冢山。《山海经》:颛顼葬其阳,九嫔葬其阴,四蛇卫之。按《清丰县志》:鲋鰅。《九域志》作务鰅。又按《滑县志》:在滑县西北七十里,一名高阳山,一名青冢山,一名广阳山,一名商丘,今名土山。又《开州志》:鲋鰅在州西北三十里。
硝河,在县西南十八里,其地产硝。按《大名县志》:硝河者,泄卤下垫,凡所经流,率数岁不能刍牧。一由滑县,北径开州戚城,汇赵村坡傅家河,注岳儒固,达馆陶,或北注大名。一由石村潆内黄县东北,径大名大严屯边马集马村东注,或注南乐县霸王沟北张铺小支河。万历二十九年,大名县知县会同南乐县知县即旧河身,小加挑,浚水直东下,今居民率佃治其间,河身渐为平陆矣。按《开州志》:硝河由滑县径开州马驾河东北,注戚城半东汇,为赵村坡所浸坡地七八百顷,而西引王家潭口,复会于白仓之北,半夹戚城,径白仓北,合赵村坡而来还者,会于傅家河,北注岳儒固,以达束馆镇。按《滑县志》:硝河在县东北六十五里,古黄河经流处。
陆塔河,在县东南三十里,宋嘉祐元年夏四月,河决陆塔,即此。
淇河,在顿丘旧县北五里。按《清丰县志》:淇河上接清丰县,下入元城县。按《滑县志》:淇河一名王莽河,冀州图云:河西从河内界入黎阳,至临河西十四里,至王莽河出焉。
猪龙河,县东七里。一名龙河。南接开州,北入南乐。夏秋霪雨,水数月不竭。
黄龙潭,在县东南三十五里,约二十馀顷,水深,终岁不竭。在断堤之间,旧传有黄龙居焉。堤
上有龙王庙,今废。
泉源,旧传在顿丘古城东,诗:泉源在左,即此。莲花池,在江渎庙东北百步,相传唐太宗征辽时,灵井水溢,注此为池,莲花生焉,因名。复关堤,在清丰县,按《清丰县志》:在南,黄河北,阜高三百步,自黎阳入清丰县界。按《滑县志》:复关堤在滑县城东北六十里,卫诗云:登彼峗垣,以望复关。按《开州志》:复关堤在开州南门外,去城三百步,自临河县至黎阳下,入清丰县界。见寰宇记。
内黄县
博望冈,《通志》不载,按《明一统志》:内黄县东南一十三里,接汲县界。
沟河,按《方舆胜览》:源出内黄,流经浚县。
荡水,《水经》云:荡水出河内荡阴县西山东,又东北至内黄县,入于黄泽。唐贞观元年,以水微温,改曰温水。
羑水,水经注羑水出荡阴县西北韩大牛泉,东至内黄,与防水合。《地里志》:羑水出内黄,入荡。防水,水经注防水出西山马头涧,东径防城北。卢谌征艰赋所谓越防者也。其水东南流,注于羑水,又东历黄泽,入于荡水。
白沟,在内黄县东北,《水经注》云:洹水径内黄县北,东流注于白沟。
宜师沟,《水经注》云:淇水自晋鄙城又东,谓之宜师沟。东北至内黄泽右,入荡水。
六辅渠,汉倪宽为内黄令开渠,大溉民田,为利甚厚。
永济渠,内黄县。隋大业中尝增修。按《滑县志》:永济渠在废临河西北三十里,自浚县入界,东北入内黄界。
高鸡泊,在府境。唐宰相王铎出为义昌节度,过大名,乐彦祯子从训,利其裘马妾侍,伏兵于此。铎家属佐吏三百馀人,皆遇害。朝廷微弱,莫理其冤。
鸬鹚坡,在内黄洹水旧县南五里,周八十里,旧有蒲苇之利。
集贤陂,在内黄县东郭门外,南达硝河,北通卫流,积雨水溢,瀰望无涯。
黄泽,在内黄县西北,泽数十里,又名黄雀沟。黄泽堤,在内黄县西北五里,汉世祖尝破五校于此。
鲧堤,在内黄县。鲧治水筑。按《滑县志》:鲧堤在废临河县西十五里。又按《开州志》:鲧堤在州西郭村,去城十里。又按《浚县志》:鲧堤在浚县东。倪公堤,在内黄县,倪宽所筑,长十数里。
古堰,在内黄县卫河东,沿河修垒,出境方止。
浚县
大伾山,在县东南二里,山高四十丈,周围踰五里,峰峦秀拔,若依屏障,禹贡导河至于大伾,即此。一名黎阳山,又名青坛山。《尔雅》曰:山一成曰伾。孔安国曰:山再成曰伾。今观山形,当以安国为是。按汉光武于上筑青坛,方望刘祯赋所谓:青坛成祀,高碑颂灵者是也。
浮丘山,在县西南隅。半在城内,势若行舟,故名。按《明一统志》:峰巘三层,宋浚州故城在山西二里。宋天圣初,以地陷为湖,移城此山。明移治于山东北之平地。
紫金山,在浚县东五里,大伾山之东。山无馀土,翠石棱棱。相传玉女修炼于此,丹成飞去。有玉女观、白金泉、拖裙石、玉女岩、仙迹观,今废。凤凰山,与紫金山东西相对,相传凤凰集此,故名。
善化山,在县西北二十五里,县治之乾冈也。山出云气,为楼观亭台,舟车、旗鼓,人马之状,变幻不常,故曰:善化。形如鼎足,故曰:三山。宋孟昌龄修三山石桥,即此。俗传纣杀比干于此,故又曰:枉人山。按浚县旧产花石,因凿取过多,遂致云气全无。又按《明一统志》:山有三峰,如鼎峙。南北连跨巨冈,左右溪涧不啻数百,西南峰近西有黑龙潭,上有龙祠,又有仰泉,如盆者七十二。春夏水常不减,山产紫班石,居人以其能兴云致雨,故名善化。
童山,在县西南三十里。《尔雅》曰:山无草木曰童。隋宇文化及与李密战于童山之下,即此。一名同山,以为武王伐纣,诸侯会同于此,故名。按:武王会在孟津,不应在此。然今山下有百僚村,又似非误。
白祀山,在县西二十里,西连龙脊冈,按《浚县志》:相传秦始皇曾祀西岳于此,故曰:白祀。山有巨碑无字,人呼为秦皇碑。
黑山,在县西北七十里。汉献帝时,黑山贼十馀万众掠魏郡,即此。山多峭壁怪石,回溪曲涧,盘郁其中,形如展箕。嘉祐寺正在箕中,尤奇者,温泉西涌,冷泉北流。盖诸山之最胜也,相传黑子居此,食苓,寿五百岁。
大佛岩,在大伾山东,石勒以佛图澄之言,劖岩石为佛,像高十馀丈,以镇河流。拓拔魏时,覆以重阁。元末,燬于兵。按《浚县志》:今重建,极壮丽。观音岩,在大伾山北,岩今凿为洞,劖石为像。龙洞,在大佛岩北百馀步,大小三穴,天将雨,穴中先出云气。宋政和间,祷雨辄应,敕封康显侯。洞前建丰泽庙,西日返照,穴中有光,故又曰西阳明洞。
千佛洞,在浮丘山巅。平峰突起,如冠巾状。下有洞二,闳邃如室。中有佛像千馀。唐永隆中,僧大渊所凿。
藏军洞,在白祀南冈上,洞宽丈馀,不可测。入数步则寒气凛冽,父老相传为古藏军之所,不详其何时也。
寒波洞,在黑山南五里许,下临淇水,深邃幽窈。盖昔人凿以避兵者。
风穴,在黑山嘉祐院中,穴口如斗,风从中出,附口处草皆外偃,寺僧嫉游人之多也,以石土塞之。
陈家山,按《县志》:在黑山西南连亘,临于淇水,石壁峭拔,高二十仞。相传昔有陈氏居此,因名。此下至吕祖洞,俱按《县志》
土山,在童山西南五里。四山连峙,皆高数丈。龙脊冈,在县西二十里。连亘善化、白祀、童山。势如游龙,当脊处若龙脊,故曰龙脊冈。
达西冈,在脊冈西,其西皆崇冈,连络不绝,直达太行。
吕祖洞,在大伾西崖,峭嶂之间。知县刘德新创凿,幽深精洁,殿庑崇闳,结构异致,景物潇洒,真仙境也。
沟河,方舆胜览云:出内黄南。自浚、滑经颛顼、帝喾陵之南,绕东北入内黄界。
波罗河,在童山西麓,南流至龙口峡,伏流地中,值潦溢则会于长丰泊。按《浚县志》:一名渿河。淇水,源出林县西大号山,绵历太行,而东自浚县西北入界,南流至枋头入卫。诗云:淇澳菉竹。又汉书武帝伐淇园之竹,据此,则地最宜竹,今无一个。按《明一统志》:在废临河县东南五里,源出林虑山中。
亭子陂,在城西一里许,长寿村之南,李家庄之北。
长丰泊,在县二十里,即白祀、童山二陂水所汇。每逢夏秋雨集,河水泛滥,渰没民田,经年不涸。明知县陆光祖凿渠疏水,民免垫溺。继而知县徐廷祼等相继有功。皇清知县张中选疏凿深广其渠,南起交卸村,北抵屯子镇,工成九十馀里。按《明一统志》:天下水不泊者有二,一梁山泊,一长丰泊。后为牧地,然当为水所渰。
白龙潭,在县西南四十里,新集大堤之西,四时不竭。明嘉靖时,深处时有龙吟。
黑龙潭,在县南四十馀里,大屯东南,岁旱祷雨辄应。乡人建龙王祠于潭上。
井固,在井固村,其深不测,相传中有水兽,东北入卫。
耿家潭,在县西南三十里耿家庄。
圣水井,在县西三十里西冈之巅。岁旱,父老设空瓶于井上祷之,有水则雨,恒以水之多寡有无卜雨泽焉。
白金泉,在紫金山下。按《明一统志》:相传古玉女鍊丹于此,丹成飞去,即今泉内。色碧如酒,味甘香。山南壁有太守徐闳中泉铭,字剥落不可辨。
甘泉,在黑山涧中,味甘美,土人因呼为甘泉涧。
槛泉,在善化山下,共七十有二。《尔雅》曰:槛泉正出,正出者,涌出也。近日湮塞过多,其存仅半。荆家砦、张家洼、王枫园、石桥头、东阳涧、西阳涧、大屯、大泉、小泉则最著者也。
十里铺堤,南自长寿村,北至侯固寨,长十馀里。明嘉靖时,知县陆光祖筑,董世彦再筑。亭子陂堤,南自傅家庄,北接十里铺,长十里。明万历时,知县任养心筑。
黎水,按《明一统志》:卫河淇水合流至黎阳故城,为黎水。亦曰:浚水。俗传旧水流至浚县南十里,有名外郎河,乃黎之故渠。西经长丰泊,东北
历善化山,复西北会于漳。金时,浚州守以州城象舟,乃自外郎河疏引东北浸而流于此,若舟在水也。
滑县
白马山,在县东北三十四里。开山图云:有白马群行山上,悲鸣,则河决;驰走,则山崩。故津与县皆以此名。今县有村曰白马墙,盖亦因以名。天台山,在滑县。按《滑县志》:宋天禧三年,河决滑州,发丁夫数万塞之。十月成,高数丈,王曾率百官入贺。一名天台埽,以其近天台山麓。狗脊山,按《县志》:与城西北隅相连,其地出狗脊草,乃名。
滑河,在县南,经北而东,滑最大,自洛以西众水会于滑。唐沈亚之作魏滑分河录。明皇时,得龙于此以献。
王莽河,在县北临河境内。
滹沱泽,在县西北三里,周五里。
白马津,在县西北十里。汉郦食其说沛公守白马之津,以示诸侯形制之势,即此。
灵昌津,在废临河县东北二十里,旧名延津。石勒伐刘曜至河,不得渡,流澌风结,济讫,勒自以为得天助,号灵昌津。
双龙潭,在南门外龙王庙东。世传有龙𩰚此,故名。南潭十顷六十亩,西潭十顷四亩,有鱼莲。北龙潭,在县西狗脊山北,十三顷三十六亩。豢龙井,在废韦城内东南隅,即古豢龙氏之乡。
圣井,在县北二十里显灵王庙西。有碑云:无故而汲之者速受其谴,有病而饮之者立愈。冰井,在县西南二十里,韩襄王藏冰之所。八角井,一名新井,在城外北濠下。《太平广记》云:唐贞元中,节度使贾眈因城北有昏垫之患,凿井镇之,潜令人窥,有老人问曰:谁凿此。对曰:节度。老人曰:大妙手,但近东西南北耳。耽曰:是太大也。自此患随息。
陈公堤,在县南门外,一曰:相公堤,州守陈尧佐筑。
瓠子堤,在城西南三里。汉武帝时,河决。使汲仁郭昌发卒数万,塞之。
东西大堤,一在县西南邢村,一在黄塔儿。东西堤,一在大船头,西接卫辉,东达开州,土人呼为夹堤。一在八字口后,此护灵河堤也。新堤,正统九年,河决胙城,复泛县之马村、大关村、三十馀里,因筑大堤禦之。东接长安界青冈村,号曰:新堤。
灵平埽,元丰元年,塞曹村决河,名其埽曰灵平。
黄河故道,在县西二里。北尽县境,东北有苗固鱼池,蔡、胡诸漯,皆河经流处。今河南徙旧道淤矣。按《清丰县志》:在清丰县东十五里。按《南乐县志》:黄河故道有二,一在南乐县西北郭村,距县十五里。河自浚县大伾山北流,经内黄黄滩村至此,东北入元城界,今惟断岸沙碛存焉。此西黄河故道也。一在南乐县东宋堤之东,距县十八里,自澶州坡,经清丰东六塔,河流至此,北入元城束馆镇。今亦枯竭,故道犹存,此东黄河故道也。按《开州志》:在州南秦台,距城一百二十里,即俗所称响子口,后南徙益远。明正统十三年,河决阳武,循响子口故道东流,抵濮州张秋入海,今塞。按《浚县志》:西南自石济,经黎阳遮害亭,走大伾山下,南为黎阳津,宋南渡后,河身南徙,流沙壅积,山阜重叠,大有深谷为陵之势。卫南坡,在县东五十里。
东明县
白云山,在县东北二十里。郊原平衍,土山突起。当平旦时,白云与山色相映,蔚然可观因名。史称:张良辟榖于东昏之白云,即此。故东明有白云里,附近有怀良村,有白云寺,旧传前有张良洞,今废。
龙光山,在东明县东南三十里龙光集。迤西垒土为台,势高耸。虽经黄河淤没,形尚突然特起元。时有乡民见龙乘于上,赤光闪闪,故又名龙挂山。按《东明县志》:岁旱祷雨于此,辄应。济河,在县南三里,即今之洪河。盖二水合流之会也。按桑钦水经济水出王屋山为沇,水东流为济,隐见无常。下流出东昏县故城之北,即阳武之户牖乡也,汉陈平家焉。按《东明县志》:济河过东昏,又过平丘县故城南,又东经济阳县南,又北圈东过冤句县故城南,东北会汶水,达于海。
贾鲁河,在县南六十里断头堤,元漕运所也。
元工部尚书贾鲁所开,故名。按《东明县志》:自断头堤流入山东界。
濮河,在县西北,东北流与洪河合,相传庄子垂钓处。按《东明县志》:濮河俗误为普,盖讹,传云。灉河,在县南五十里。《禹贡注》云:水自河出为灉,乃黄河之支流也,今涸。
漆河,在县北门外玉带桥下,西自漆堤,东北入洪河,抵张秋,入海。
响子口,按《东明县志》:在县西南二十里,即黄河之故道也。按《一统志》:其流奋激,声闻数十里,故名。
此下至夹堤俱《县志》
枯河,在县南六十里,杜胜集稍东南,夹河、内河之支流也,今涸,故名。
洪河,在县东南三里许。西由滑县卫南波,经洪门云台口,会济水。东北抵张秋等处入海。每秋水至,自洪门村至十里铺,数十里俱遭渰没,屡岁不收。四十年,知县李遇知督理开凿,还其故道,民得稼穑。
佘家潭,在县东十里。北曰:长潭,南曰:圆潭,相去一里许。
护城堤,周围八里许,阔二丈,高丈馀。
海头集堤,在县东二十里,嘉靖四十二年修。漆堤,在县西十里。
孟华堤,在县南二十五里,柳园店南一里许,东抵山东界,西入滑县界,绵亘二三百里。断头堤,在县南七十里,长堤截其首,故名。杜胜赛堤,在县南六十里杜胜集,迤北。嘉靖十三年增修。
大堤,在县南六十里杜胜集东。西起自胙城,历长垣、东明、曹县、单县,下至徐州,数百里。夹堤,在长堤北大堤南。
长堤,在县南六十里。西入长垣,即新丰长村等堤。东入曹州界,绵亘二百馀里,铺八十馀所。
开州
鸡鸣山,在开州儒学北,莲花池后。
洪洋山,在州东南义井里。《旧志》:明道郎真人尝游于此,一名红羊,按《开州志》:土冈南北绵亘数里。
杏花冈,在开清河西北岸堤口,高约三丈,上可坐三百人,下临河水,草木殊秀,有大杏数株,环列于冈上,花开烂熳可爱,上有观凫亭。吕团冈,在州东南李村里。
龙泉冈,在州清河岸北。按《开州志》:冈上有寺,因名。
望河冈,在开州清河里十字街北,高可二丈许,清河之胜,举在目睫,而河在其西南,登眺者必先焉。
卫阳山,按《开州志》:在东南二十里,居卫之阳,故名。今莫知其处。此下二山俱《州志》
岭子头,在东郭里颛顼城之东,巉岩连络,几一二里。相传颛顼子葬岭东,俗名遮羞岭。瓠子河,在州西新惠里。汉元封元年,河决。武帝自泰山还,率众塞之,筑宫于河上,名曰:宣防。按《开州志》:未载此河。
清河,在州东二十里,澄碧汪洋,终岁不竭,居民造纸为业,长数里。
西湖,在州治西南,空洞可爱,按《开州志》:州西。今久无蓄水,所谓西湖者,惟存沙碱不毛之地而已。
澶渊,在州南。春秋襄公二十年,盟于澶渊处。濮水,按《开州志》:在州东南孟里,距城六十里。《旧志》:以为庄子垂钓,楚使人相问之处。
黑龙潭,在宣房宫下,瓠子河口,大旱不竭,俗称龙湫,多题咏。
莲花池,在儒学后,池水渊洁,后壅塞。明天顺间,浚之。万历间,复浚之。
南湖,在州东南得胜堤下。每秋潦辄成巨浸,望之如湖。
莲花潭,在龙潭南三里。方五六顷,每秋水泛溢则与龙潭通。
澶州坡,或曰古澶水也。《旧志》:在顿丘废县西南二十里,伏流至古繁水,谓之繁泉。今按:澶水由开州南界,东北径清河头,十之七分注于霸家河。又东径濮州,入于张湫,十之三分注于清丰县东南界孙古城北,汇为朱龙河。又西受硝河之水,自傅家河而东注者,流次邵家湾,次英满城,而北潴于南乐赵庄间。溢则东引清流桥,以达束馆镇。万历七年,知州丘东昌始浚坡,筑郭家寨口,距城五里,长四百八十步。今濮州清丰南乐多有阻塞,水不能泄。
高平渠,水经注濮阳有寒泉冈,诗所咏:在浚之下,乃高平渠也。
百尺沟,今湮为田,不知其处。
赵村坡,在州东北。
韩村堤,此堤外为滑水,水发则祸州,州四面去水道甚远,下无所泄,故不能仰受滑水。横龙埽、王八埽、王楚埽、孙陈埽、
小吴埽、大吴埽、商胡埽、明公埽。
此诸埽自河南徙,多湮废。
长垣县
宜丘,在县北十五里,四围约数亩,高耸数仞。断续起伏,形势蜿蜒,上有古寺,曰:万寿。
学堂冈,在县北十里。平广突兀,为一邑主山。大冈,在县东五十里,雄峙环抱,屹然而高。卢冈,在县东二十五里,南北两阜相望,中贯以河。
荆冈,在县东南四十里。
黄河,在县南六十里。按《东明县志》:黄河原在县南十里响子口,后徙杜胜集南关外,去县六十里,上接三门七井,下灌吕梁二洪,波涛汹涌,今南徙。
淘背河,在县南三十里,连年黄河水即由此东行,亦一要害。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三十四卷目录

 大名府部汇考二
  大名府城池考
  大名府关梁考

职方典第一百三十四卷

大名府部汇考二

大名府城池考

        《府志》本府
大名府城池,府故城在城迤东八里,唐魏博节度乐彦祯所筑也。周八十里,号为河北雄镇。宋庆历间,复建为北京。百官有司,略如东西京故事。诏输内府缗钱十万,筑行宫,城中甲第及名公钜人所宴游,当有次第可书者。金元以来,数罹兵火,文籍散逸而不可求矣。洪武三十四年,水汜为患,都指挥吴成始徙,筑今城周围故城九之一,高三丈有奇,南距卫,北负漳,为险城。有四门,曰:体仁、乐义、崇礼、端智,门外皆有桥。成化八年,知府熊祥建层阁于四门之巅。弘治中,御史韩福、石禄相继守郡,复增筑焉。嘉靖以来,漳并流入卫,颇或齧城矣。城原设四门,门各一桥。嘉靖三十九年,副使陈大宾议于学宫前,开一门,旧皆土垣垝堧,易圮。嘉靖四十年,知府姚汝循申动府帑,砌以砖石,务在精坚。隆庆二年,知府郑旻浚濠筑堤,俨然金汤矣。然自学前开门,后府多不利,科第反乏往时。隆庆四年,知府王叔果以此门既无往来,且在巽方,泄气,仍塞之,添应奎台以补其缺。内为影壁,益见壮观。但外砖内土,自加葺以来,屡被水割,旋葺旋圮。万历二十年,秋七月,霪霖连注,平地水高尺许。东南西北城隅几成巨浸,南城及社学陡然鞫圮,所坏官宅、民居十之五六,士民震恐。知府涂时相矍然曰:城之圮基,不固也。取榆木坚实者,定丈尺之制,周遭桩钉,密比如栉,计入土五尺许,帮贴巩固。城上业有水淄,圮坏失道,顺势甃砌。且于南门下阴建沟陉,俾通注入河。四门城楼,及角楼、垛口、铺舍、拦马墙咸饬新之。圪如焕如,不烦民力,而雅称雄镇。
《元城县志》:府城至我皇清康熙十二年,积雨崩塌,自西至南迤逦数里,知县陈伟历稽修葺。旧例,夫役出三十九里,上地三名,中地减之,下地又减之。工价悉料田亩,又竭力损土灰砖之费,时给俸钱以膳工,民乐与从事。嘉靖辛丑,西北有警,檄诸州县乡各筑堡,兵备副使乔瑞复议:堡必积饷,方可屯守,于是按堡又置义仓,仿古常平法。
元城堡凡四处:
小滩镇堡,在城东三十里。
东馆集堡,在城东南。
儒家寨堡,在城西北。
黄金堤堡,在城东北,各有义仓。
外州县。
大名县城池,城故为金屯营,金人常出,宗室戍守大名,列屯于此。元兵燬之,已而置县,及数省附,无城。明景泰间,典史郜瑢即址列城,周五里有奇,门特设左右,如故。嘉靖二十七年,知县华舜钦始草议开置南门,而北壅以楼。按《大名县志》:邑距郡五里许,猝有警,此犄角势尔。明景泰间,典史郜瑢益土重筑,方五里有奇,高二丈六尺五寸,阔二丈五尺,辟两门,东曰:崇仁,西曰:广义,俱建楼橹,其上悬鼓钟。池深一丈,宽一丈二尺。越三年,知县陆彝复加缮治。弘治十六年,知县徐士彬重修门楼、角楼。嘉靖二十七年,知县华舜钦创议开南门,扁曰:保和。楼橹如东西制,北起层楼相映。四十五年,知县朱湘周遭葺补,改东瓮城门,稍南向。隆庆三年闰六月,大水坍城。知县李本意重筑三门,建重楼于巅,称壮丽焉。万历三十八年,大雨。雉堞皆倾,知县赵一鹤大加修补,女墙之类一新。
堡二处:
边马集堡,
大严屯堡,俱在城西南,各有义仓。
魏县城池,洹水镇,魏之故城也。避漳水,徙五姓店,然不详其年月。故时无城,守惟匝土堤人烟之外,以却漳河。正统间,谭理因时有外警,烽堠入京师,辅甸之内骚然,始筑城。周五里有奇,高二丈一尺,池深广,下上之以差。天顺三年,知
县杨春增高城四之一,内列瓮城。而弘治间,漳水至,鲍琦亲操版锸,兴徒外环堤八里,水寻却。及蓟盗起,高夔因外堤缮,高二丈,深倍。其四之一置县楼百所,勒卒戍守之。盗南略出魏县,知不能拔,遂引去。又三年,张汉卿稍加增浚,荫以榆柳。嘉靖二十二年,知县冯惟讷、董威增筑之。三十二年,知县陆东复加修筑,内城易以砖石,民庐城者,颇无漳河之患。城垣颓久。万历二十年秋,暴雨浃旬。周遭尽圮,兼漳水附郭浸撼,难禦。知县田大年剂度量工,修葺完固。又按《魏县志》:正统十四年,知县谭理筑城垒土为垣,高二丈一尺,周围五里馀。城外为池,深一丈五尺,广二丈四尺。辟四门,又设东北一小门,以便薪水。天顺三年,知县杨春,主簿韦𤣱重修,城高倍六尺,池深倍二尺。弘治四年,知县鲍琦复开西北一小门,统为六门,环城列堞一千六百八十有四,内外马道俱阔丈馀。肇造门楼四座,刻石其上,名其东曰:迎恩。西曰:来宾。南曰:望远。北曰:拱辰。小门之在东北者,曰:东作。在西北者,曰:西成。又创瓮城四座,铺舍十六,以便巡守,城池之外,又为土堤,备障漳水,周围八里有奇。正德二年,流贼猖獗,知县高夔增修因旧堤,筑为外郭,高二丈,根阔二丈五尺,顶阔一丈,外亦为壕,深一丈匝。建县楼百座,防守得宜,时贼西犯郡邑,惟于魏县未敢近,城民甚赖之。八年,知县张汉卿加筑内城,高二丈五尺,浚池深二丈,外郭周围复筑禦水小堤二道,堤上遍植柳榆,又匾其四门之外门,东曰:通和,西曰:达远,南曰:文明,北曰怀忠。复于外郭之东北、西北,另辟二小门,以便庄农。嘉靖十三年,知县连登,十五年,童汉臣,二十二年,冯惟讷、董威继修。三十二年,知县陆柬又沿城培土,列垛甃砖,门楼、铺舍悉加修饬,完固倍前。嗣其后者,周咏、杨廷选、徐元泰相继缮修。万历三年,李幼淑增修外城,制等内城,而高复过之。天启二年,知县陈序阔壕数丈,增垒数尺。崇祯九年,知县王廷谏奉上行,全城俱砖修,更可称金汤险固矣。
魏县北皋镇,界成安、临漳之间,民僦而庐者,千馀家。知县冯惟讷如檄堡北皋。明年,复堡双井,而知县董威继之。置义仓,及斥堠、戎器之数略,备双井阻漳、卫合流之冲,亦他日列屯地也。嘉靖甲寅,知县陆柬复堡沙口,当郡县之中,居民数百家,其地东倚郡城,西入魏,由邯郸之道以达于京师,自井陉而下,守魏则郡之全境安,非涉沙口,郡城未可窥也。
堡三处:
北皋镇堡,在城西南。
双井堡,在城东南。
沙口堡,在城东。
南乐县城池,城不详其所自始,周六里一百三十步,池深广丈有几。或云:元季枢密副雕鹗所筑。城旧南北门,正向子午。知县柯挺俱改向西。万历十七年,知县宋言重新仍旧。按《南乐县志》:城土筑方城,周六里一百三十步,高二丈五尺,池深阔各一丈,元季枢密副雕鹗新筑。明弘治间,知县王德复加筑凿,陈邦器继修,创建窝铺。马驯增建敌台,四门护以月城,隍外环以大堤。嘉靖初,周昊再修。十五年,叶本始易四门城堞,以砖环城,创水沟十六道。三十四年,知县路王道大加增筑,绕城雉堞悉易以砖。崇祯十二年,知县锁责奉旨砖修,一月告成。皇清顺治五年至八年,屡经水患,知县蔡琼枝屡修,不致大坏。九年十年,水灾益甚,三河交冲,几为蛟窟。后水势稍杀,复加修治,终未巩固。康熙十二年,知县方元启力加修固四门楼,东曰:跨济,西曰:带河,南曰:瞻洛,北曰:拱辰。四敌楼,刘仙源建。东曰:来紫,西曰:绥远,南曰:威宁,北曰:靖彝。四角楼,马驯建。至康熙十二年,方元启俱重修。堡二处:
韩张堡,在城东。
元村堡,在城西,各有义仓。
清丰县城池,《一统志》载:清丰故城在县西一十八里,宋时避河患,始徙置此,然不可考。或曰:即晋所置顿丘镇,寻改为德清军是也。周五里,以岁久,颇颓废。弘治间,知县陆昆始加缮,城高二丈五尺,池深广,下其五之一。知县雒于仁、周元炜重修。按《清丰县志》:旧城在县西北十八里,宋因水患,迁今地。周围五里三十四步馀。二尺高,四丈基阔,三丈上阔,一丈濠,如之。知县李汝宽增高七尺,上增阔五尺,基增阔一丈五尺,城内外马道俱阔一丈,濠浮旧,两倍之。城上更铺
二十座墩台,二十角楼,四城门楼,四瓮城门,四吊桥,四列垛。为堞凡一千七百三十有三。万历四十五年,知县黄文星又于城上南隅,附土作基,创建奎楼。天启四年,知县潘士闻又于四瓮城重门,悉衣以铁。崇祯八年,知县张星于四门各建敌楼二座。十一年,复修砖城。皇清康熙十三年,知县杨燝又将瓮城并雉堞、垛口捐赀修葺,并增置夜柝。
堡三处:
马村堡,在县东北二十里。
主簿寨堡,在县东南三十里。
许村堡,在县西南十里,各有义仓。
内黄县城池,城所始置年次不可考,或曰:秦汉来故址也。内方列,周五里,高三丈,池深半而广倍之。外环以郭,凡九里,然已颓废。正统间,掌县事宋安为增葺,而正德间,知县李铉者筑瓮城四,阎君邻复甃女墙以砖,稍稍完缮,可壁而守焉。《内黄县志》缺,不得其详。
堡二处:
楚王镇堡,在城西北。
姜村集堡,在城西南,各有义仓。
浚县城池,按浚故称黎阳。隋唐时,城大伾山北麓。而《一统志》云:废黎阳县,在今县西二里。盖黎阳,汉以来常置兵监,聚六郡校士,戍屯于此。入隋唐,咸列重镇焉。按故址,卫水以西也。水经郦道元注曰:黎山之北故城,盖黎阳县之故城也。今黎山不可考。宋天圣间,浚州治没为湖,始徙浮丘山巅。邹伸之出使日录云:过浚州,其城在小横山上。复有一山如偃月,与城对峙,即其址也。洪武初,复徙山之北陂。弘治十年,知县刘台者,乘岁侵以食饥人,缮之。周七百三十丈有奇。是时城西连浮丘,登高内瞰,指顾毕尽,不可戍守。邑人王侍御璜撰《县志》,草议依钱塘镇江故事,循山列城。嘉靖十一年,知县邢如默复加拓治。二十九年,知县陆光祖采群议,相地势,乃截西南隅,弃之城外。据山冈险绝处,改筑焉。于是城小且坚,可为永利。而浚县西南、西北二川,与卫河止隔一堤,每秋水泛溢,城中最受其冲。知县宁时镆相度河流于城南关门,及东北关门外。创建石桥三座,西南建闸一座,疏引冲流,从西南闸口入城壕,顺流而东,而北,而西,绕入河。民大称便,立石以垂不朽。按《浚县志》:浚城自弘治时知县刘台缮之,周七里一百五十步,高二丈八尺,池深二丈,阔二丈五尺。正德时,知县陈滞复增筑之。嘉靖时,知县邢如默复加拓治,陆光祖改筑,高增一丈,阔五尺,四隅建敌楼,楼间置戍铺,城堞悉砌以砖,门外设石桥。继有知县徐廷祼,仍复隅城。万历间,知县杨瑢重修,包浮丘之半于城内,踞其巅,以东望伾山,西瞰卫水,形势最为壮观。天启时,知县赵建极增修前、左、右三池。俱浚及泉,夹岸筑长堤,堤头栅栏,时为扃鐍,人不得近。城下右面邻河,甃东岸以石,长一千九百四十尺。崇祯年间,知县李永茂大为修砌,砖石各半,楼橹、雉堞、极为壮观。
堡四处:
李家道口堡,镇最钜,凡庐五六千区,周以城,六里有奇,知县魏希相置在县城南。
新镇堡,在县西南六十里,元时置。
卫县集堡,在县西南。
王二庄堡,在县南,各有义仓。
滑县城池,《滑城志》称:本滑氏垒,后改为城。玉海又云:今滑州城,即古滑台城。有三重,又有都城,周二十里,卫灵公所筑也,世远不可考。宋天禧二年,知县赵世长尝缮筑,周九里。正德七年,流贼起,知县孙孟和增峻之,为三丈五尺,池深一丈五尺,广倍之。明年,知县逯埙复创筑外堤二十里,或故都城址也,高特城之半。正德以后,楼橹筦钥稍次第矣。嘉靖二十二年,刘维礿复增筑五尺,环以五门。按《滑县志》:城周围九里,高二丈五尺,阔一丈三尺,后知县罗昭原城外筑土易砖,阔视前有加。池阔二丈,深浅不等。罗疏凿有加,池内筑墙以卫之,池外筑堤以障之。门有五:东曰:长春,西曰:嘉禾,南曰:南薰,北曰:拱极,西门之南曰:清源,俗号水门。东北南三门,俱建城楼,独东门楼,巍峨宏敞,为一邑巨观,名臼:见山。西水二门,因堪舆家言:西方白虎,宜伏。故不建楼。城上窝铺周围共五十二座,炮台四面共二百二十座,垛口四面共一千三百五十二个。堡三处:
老岸集堡,在县东。
曹村堡,在县东南。
什村堡,县北,各有义仓。
东明县城池,东明,古卫地,后入魏。明洪武初,为河水所淹,废,入为开州长垣地。至弘治时,知县官显相地构立城垣,周七里四十步,高二丈五尺许。嘉靖间,知县王确始立四城楼,然尚堑土而成,芜秽相望。嗣后亦每修饬,岁久悉圮。万历二十年,知县区大伦新四城楼,周遭增筑女墙,颓者整,缺者补,兼葺四门,各有匾。东曰:东作,南曰:南讹,西曰:西成,北曰:迎恩,池深一丈五尺馀,阔六尺。弘治间,知县邓越,正德间,知县刘鸾,嘉靖十二年,知县王确,各重修。先是,城垛俱土墙,每秋雨,多倾圮。至嘉靖三十六年,知县王嘉言易以砖石,仍起四角楼,高二丈许。四十年,知县高文卿改修南门东明河形,自西而南改建。南门而西之,名外门曰:朝宗,名内门曰:迎薰。隆庆四年,知县张正道,万历十三年,知县沈榜,十六年,知县朱诰,二十年,知县区大伦,二十七年知县丘云,俱重修。三十一年,淫雨,城坏。至三十二年,知县常澄重修,又沿壕增以墙垣。三十七年,知县裴栋于四门下铺石板。崇祯十二年,知县崔育梗重修,尽易以砖,周围七里零三十三步六寸,高三丈三尺,墁顶垒垛,建城门八座,门楼四座,角楼、门外望楼、各四座,巍然金城,颇称天堑,足恃云。皇清顺治五年七年,城圮于水。至十三年,知县杨素蕴,十七年,知县陆嵩龄,各重修。康熙九年,知县杨日升重建东城楼。十一年,重建北城楼。十三年,重建西南二城楼。十四年,复修池,修护城堤,周围植柳千馀株。
堡四处:
杜胜集堡,在县南六十里。
陆圈集堡,在县东。
裴子岩集堡,在县西南。
西东明集堡,在县西南,各有义仓。
开州城池,开故城。按五代晋与梁人战,以铁锁断德胜口,筑河南北为两城,号夹寨。宋独守河北城。而熙宁十年,河决为患,始徙筑今城,前方列,而后拱形,如卧虎。周二十四里。弘治十三年,知州李嘉祥增筑,城高三丈有奇,池深广倍之。瓮城之外,环以墙,达诸关门。楼橹颇称宏丽。正德六年,蓟盗起,民德之,然城内之庐居者少,昼夜盗行劫不绝,虚其西北二隅。且地势洼下,雨旬日辄汇为巨浸,凫鹭、鹳鹅数栖鸣苇茯间,若江湖焉。州人亦呼为西湖。正德间,同知潘埙建议徙诸乡富人填实之,凡千八十区,稍稍鸡犬相错矣。按《开州志》:开故有南北两城,宋熙宁十年,南城圮于河水,惟北城在焉。周二十四里,高三丈五尺,上为垛口四千馀。弘治十三年,知州李嘉祥大加修凿,城池始高深。有迎春、成秋、朝阳、拱北四门,瓮城之外,环以墙,达诸关门。驾层楼几五丈,颇极壮丽。既而知州谭绶更饬之。正德六年,潘埙徙诸乡富人凡一二千家,仅实东南一隅。其西南西北二隅尚属旷莽。嘉靖二十五年,知州李一元增修城铺八十四座,城角建敌楼四座,门名各改更不一。以土坯不固,易以陶甓。隆庆元年秋,大水冲坏城西楼,知州杨希闵重建。万历二十年,北城楼坏,知州张三聘重修。二十二年,知州沈尧中重修,以南门为开德,东门为濮阳,西门为繁阳,北门为镇宁,仍前张三聘所定也。三十六年,知州李之藻重修,更西门为昆吾。崇祯五年,知州王直臣重修,门楼增筑墙垛。皇清顺治七年,大水,门楼倒坏。康熙五年,城震,又大雨。垛口塌毁,铺舍、角楼尽圮。七年,知州孙棨捐俸修葺楼头舍铺,计八十馀所,雉堞计千有馀奇。
堡六处:
吕丘堡,在城南。
柳家屯堡,在城东。
八公桥堡,在城东南。
徐镇堡,在城东南。
井店堡,在城西北。
文留堡,在城东南,各有义仓。
长垣县城池,金元来故城柳冢。明初,黄河数徙齧,而县丞刘彦昭始移置今城,即故蒲城址也。仅匝土城二里有奇。成化间,知县王辅拓筑,用二千九百二十九步,高二丈四尺,池广倍之。正德六年,蓟盗尝寇城,几陷,又五年,都御史张公檄知县张治道增置瓮城,女墙及楼橹之制略备矣。时城下故积圮土凡若干尺,命卒辟去之。而复浚池及仞,故城不加筑而郁峻云。按《长
垣县志》:正德十年,知县张治道增修,城高二丈五尺,跟阔三丈,顶阔一丈,周八里七步。嘉靖十三年,知县马聪增修垛口,易坯以砖。三十二年,知县柴宗义重修,更题四门,曰:放晓、向离、留晖、拱极。至隆庆三年,水灾异常,城坏。四年春,知县孙錝重修,视旧益高且厚,铺舍俱易以砖。六年,知县胡宥修北瓮城,易以砖石。万历二十四年春,知县袁和重修。崇祯十年冬,知县王虚白修砌砖城,北旧增高一丈,共高三丈五尺,根阔四丈五尺,顶宽二丈三尺,幔顶用砖遍砌二层。城里流水沟一百二十道,全用砖灰修砌。坚固城头外垒,垛口多留炮眼,内有栏马墙,旧系土筑,今改砖垒。四瓮城内外通用砖包。四门楼比旧各高一尺,城头窝铺六十四座,重修一新。城内添砌马道四条,遇警登城捷便,全城周围焕然改观,可垂永久。皇清康熙十年,知县孙琮补修四城,添修窝铺二十四座,尤利久远矣。
堡四处:
南岳集堡,在县东北。
杜胜集堡,在县东南。
板丘集堡,在县南。
樊相集堡,在县西北,各有义仓。
大名府关梁考〈津渡附〉 《畿辅通志》本府
本府城元城附郭其关梁志皆不载。
大名县:
浮桥,在大名县旧漳河。
东石桥,在县东门外。
南石桥,在县南门堤外。
西石桥,在县西门外。
砖桥,在县东北十里,今废济渡犹存。
永济桥,在杨家村,居民吕洧等建。
龙王庙义渡,康熙元年设船一只。
南乐县:
繁水桥,在南乐县,宋政和五年,都水使者孟昌龄建。
浓水桥,在南乐县孔村,明永乐间移县西十里。
清流桥,在南乐县,明嘉靖元年建。
乐清桥,在南乐县,明嘉靖元年建。
魏县:
柱中桥,在南关外。
回澜桥,在东关外,俱万历年建。
申桥,在魏县。
长桥,在魏县,长十里,以防漳水。
清丰县:
西河桥,在清丰县西郭外,金堤下。
大河桥,在清丰县北三里,明嘉靖三十八年建。
旧城桥,在县南三里,俱嘉靖三十八年建。杨家桥,在县东一里。
内黄县:
博望关,在内黄县。
集贤桥,在内黄县东郭门外。
广惠桥,在内黄县南郭门外。
仁寿桥,在内黄县西郭门外。
观音桥,在内黄县西关。
浚县:
山河桥,在浚县西北二十里。
云溪桥,在浚县云溪门外,按《县志》:一名廉川桥,嘉靖间重建,今重修。
韩居士桥,在浚县白寺陂。
圣功桥,在浚县,凿大伾三山两河成梁。
城南大石桥,离城里馀。
南门石桥。
东门石桥。
北门石桥。
高村桥,在县西五十里定源店,今废。
砾礓梁,在浚县西北二十里,元时建。
李家道口浮桥,万历年重修。
屯子镇石桥。
道口官路石桥。
新镇浮桥,崇祯年重修。
新镇大南门外石桥,明时建。
新镇小南门外石桥,明时建。
新镇南陂通政桥,新建。
童山双渡桥,明时建,今重修。
武家庄石桥,乡民谢建。
滑县:
金堤关,在滑县。隋大业中建,按《县志》:在废临河西南五十三里。
黎阳津,在滑县。郦食其所谓守白马津,即此。灵昌津,在滑县,旧名延津,石勒伐刘曜,至河滨,冰结得济,济讫,冰泮。勒号曰:灵昌。
陈公桥,在滑县东南一里,陈尧佐建。
爱翁桥,在滑县北四十里。
平桥,在北门外。
广济桥,在西门外。
便桥,在东门外。
龙门桥,在南门外。
圣功桥,宋崇宁五年二月,诏滑州系浮桥于北岸,赐名荣光桥,寻改曰圣功桥。
新桥,在城北一里。
东明县:
青云桥,在东明县治东南隅,
文庙之南,明隆庆六年建。
普河桥,在东明县东南八里。
丘公桥,在县治西南隅龙兴寺东,旧有木桥,岁久圮坏。万历年,知县丘云肇砌为石桥,往来者甚便之,故呼为:丘公桥。至万历四十一年,知县李遇知大加修葺,益广其制,为一大桥,人又名为李公桥。
东关石桥,隆庆二年建。
北关石桥,隆庆二年建。
南关洪河石桥,万历六年建。
东关洪河石桥,万历六年建。
南关石桥,万历十六年建。
玉带桥,在县北门外。旧有漆水浸害城郭。万历十六年,知县朱诰置桥其上,若玉带然,故名。万历二十年,区大伦重修。改题曰:连登桥,仍增高其堤,以障之。康熙十年,知县杨日升重建。董家桥,在县西十五里。
杨家桥,在县西南十五里。
杨家石桥,在县西南十二里,云台东。
吴胜桥,在县东十五里。
陈家桥,在县西十五里。
周家桥,在县东南七十里。
黄陵渡,在东明县东南八十里。
开州:
石川桥,在开州东门外。
南溪桥,在开州东南㲼河头,距城八十里。西门桥,在西门外。
南砖桥,在南门外。
北石桥,在北门外。
浮翠桥,在开州洪洋山南,距城五里。
长垣县:
普济桥,在东门外,弘治五年建。
阳泽桥,在南门外,正德十一年建。
惠政桥,在西门外,正德十一年建。
周申侯桥,在北门外,乡民周敏申兴侯景芳建,故名。
北郊桥,嘉靖年建。以西来诸水由此。
大通桥,在长垣北郊东二里许,万历九年建。广济桥,在长垣县西郊,按《县志》:万历二十五年建。皇清康熙九年重修。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三十五卷目录

 大名府部汇考三
  大名府封建考
  大名府公署考

职方典第一百三十五卷

大名府部汇考三

大名府封建考

      府县《志》合上古:
高阳,按《畿辅通志》:帝颛顼,黄帝之孙昌意之子。索隐曰:高阳,帝有天下号也。张晏曰:高阳者,所兴地名,故以为号。其曰作,都帝丘,后徙高阳者,非。又按《滑县志》:滑古帝丘,颛顼高阳氏建都之地。
南燕,按《畿辅通志》:姞姓,伯爵,舜封黄帝之后伯倏为伯,在东郡燕县,今滑县胙城地,皆是。豢龙氏,按《畿辅通志》:董姓封邑在滑之韦城。蔡史曰:董叔,昔以扰龙事舜,赐姓氏,孔甲灭之,以刘累代其后。
三代:
锄国,按《滑县志》:羿始封锄,后迁于穷石,锄在卫南县东。
昆吾氏,按《畿辅通志》:夏时封国,今大名府地。又按《滑县志》:仲康六年,锡昆吾作伯。昆吾,祝融之孙陆终第二子,名樊,罗泌曰:樊国卫。
豕韦氏,按《畿辅通志》:商时封国,韦顾昆吾三国名韦彭姓也三国党夏桀为恶,汤先伐韦顾,克之。昆吾与桀同时灭,今滑县地是。又按《滑县志》:夏后氏封彭祖之孙元哲于韦,是为豕韦氏。罗泌曰:豕韦,白马南之卫乡。
邶,按《滑县志》:路史云:邶乃武庚封漕是,即今日之白马,村水即妹邦,霍叔尹之。又按《畿辅通志》:武王克商,三分其地。自纣而北谓之邶,南谓之鄘,东谓之卫。初以处三监,后叛,讨平之。乃封康叔于卫,而以邶、鄘封同姓。其后卫子孙稍并邶、鄘二国,故邶、鄘之诗,皆言卫事。
鄘,说见前,又按《滑县志》《路史》云:鄘在楚丘城,管叔尹之。
卫,按《畿辅通志》:姬姓,侯爵,出自武王,为同母少弟,封为成王大司寇。食采于康,谓之:康叔。成王诛武庚,中分其地。以其半而封诸卫,居河淇之间,后为秦二世废。今大名府元城等六州县,皆其地。又按《滑县志》:懿公为狄所灭,戴公东徙渡河,庐于曹,即白马,后俱为公。声公之子遫,自贬为侯,为成侯。传子为平侯,平侯之子复贬,号为君。是时卫尽亡其旁邑,止有濮阳,传怀君、元君、至君角,秦二世降为庶人,国除。
滑,按《畿辅通志》:姬姓,伯爵,鲁庄公十六年始见于齐桓公,为卫筑楚丘,至戴公之弟燬,为文公。自文公,历成、穆、定、献、殇、襄、灵、庄、悼、敬、昭、怀、慎、声以上十四世传。《天文分星书》云:滑即今之滑县。又按《滑县志》:滑伯庙墓在白马县。
魏,按《畿辅通志》:姬姓,侯爵。文王子毕公高之后也。武王克商,封高于毕,遂为姓。其后绝封,有毕万者,事晋献公,帅师伐魏,灭之。献公遂以魏封毕公,为大夫。世秉晋政,传至斯,分晋地,受命为诸侯,是为文侯。自文侯至假,凡九传。为秦所灭,今大名县即其地。

西汉

留侯,按《东明县志》:汉张良封留侯,留,陈留国,今东明县地。
户牖乡侯,按《东明县志》:汉陈平封户牖乡侯,户牖乡,今东明县地。
黎项侯吕奴,按《畿辅通志》:文帝即位,以奴父召平为齐相,有功。侯传至延,罪免。黎,今大名府浚县。
阴安侯不害,按《清丰县志》:汉济北贞王子不害,文帝封阴安侯,十一年薨。元鼎三年,哀侯泰容嗣,三年薨,无后。阴安,今清丰县地。
阴安侯卫不疑,按《清丰县志》:以父大将军青破右贤王功,武帝元朔五年,封为阴安侯,食邑三千五百户,至元鼎五年,坐酎金,国除。
长罗壮侯常惠,按《畿辅通志》:宣帝时,以军功侯二千八百五十户,传至翕,无后。长罗今大名府地。
乐昌共侯王武,按《畿辅通志》:宣帝时以帝舅侯六千户,传至安。乐昌,今大名府南乐县。
武阳项侯史丹,按《畿辅通志》:以宣帝为太子时辅导旧恩,侯三千五百户,传至获。武阳,今大名府地。
东汉:
阳平侯桓焉,按《畿辅通志》:桓荣之孙。顺帝为皇太子,被废焉,力争。顺帝既立,拜太傅。以前廷议守正封,传至典。阳平,今大名府地。
三国魏:
东武阳怀王鉴,按《畿辅通志》:文帝子。黄初六年封,薨,无子,国除。东武阳,即今大名府地。元城哀王礼,按《畿辅通志》:礼,文帝子。黄初三年封。薨,以任城王子梯嗣。累增邑至四千五百户。
阳平壮侯徐晃,按《畿辅通志》:太祖时,征伐有功,文帝即位,封食邑三千一百户,传至霸。阳平,大名府地。
长垣敬侯卫臻,按《畿辅通志》:太祖时,参丞相军事。文帝践祚,封安国亭侯。正始中,进爵长垣。食邑千户,子烈嗣。
长乐亭侯田豫,按《畿辅通志》:太祖时为丞相军谋掾。文帝时,以军功封,食邑五百户,薨,子彭祖嗣。长乐,即今大名府南乐县地。
白马王彪,按《滑县志》:黄初七年,改封寿春王彪为白马王。
阳平县王蕤,按《畿辅通志》:文帝子。黄初七年封。后改封北海,子赞嗣。阳平,大名府地。
晋:
濮阳国王允,按《滑县志》:武帝咸宁三年,封子允为濮阳王。
南燕,按《滑县志》:隆安三年,伪南燕慕容德自邺南徙都滑台。
南北朝:
长乐县公叱烈伏,按《畿辅通志》:以从征伐功封。子椿嗣。长乐,大名府南乐县也。
长乐郡公若十惠,按《畿辅通志》:以翊戴功封,子凤嗣。
长乐侯深,按《畿辅通志》:广川公测之弟,子孝伯嗣。
陈留郡公李诞,按《清丰县志》:北魏李诞,文成皇后之父,封陈留郡公。诞之子崇袭爵。宣武时,以平氐之功,封魏昌县开国。伯崇之长子世哲袭爵,后以罪免。赐爵卫国,子卒。弟神轨,崇之次子也,受父爵,为陈留侯。陈留郡,清丰县地。顿丘王李钟葵,按《清丰县志》:北魏李钟葵为顿丘王。太和四年,有罪,赐死。以月犯太微,应天变故也。
顿丘王李峻,按《清丰县志》:北魏李峻为顿丘王,兴光中,复为侍中太宰。
东昏侯,按《东明县志》:齐萧宝卷封东昏侯。白马公,按《滑县志》:白马公崔宏,魏封。
隋:
滑国公李景,按《畿辅通志》:以击高丽功封。唐:
长乐郡王幼良,按《畿辅通志》:新兴郡王德良之弟,武德时封,后坐罪赐死。长乐,大名府地。五代晋:
顿丘县伯,按《清丰县志》:晋僧育出,帝初封顿丘县开国伯,食邑四百户。天福中,除镇远将军,散骑侍郎,后僧育走关西,国除。
宋:
长乐郡公张皤,按《畿辅通志》:宝祐五年,拜参知政事,以积功封,长乐,今大名府南乐县。辽:
卫王宛,按《畿辅通志》:景宗保宁间,封宛为卫王。卫,今大名府地。
金:
卫国公蔡松年,按《畿辅通志》:由文学显,天德时,以积劳封。卫,今大名府地。
元:
卫王光泽,按《畿辅通志》:宪宗子。至大三年封,卫,今大名府地。〈按:三代以下之封爵,徒有其名。非授以地,汉晋以来封爵史传尚多遗逸,此志之所载,并史传所纪,亦未能尽搜采,姑合郡县志,存其概。〉

大名府公署考

        《府志》本府
府治,在崇礼门内东南隅。永乐初,知府倪天兴自故城徙置,创厅事,曰:承宣堂。左为经历司,右为照磨所。前列六房,后为退思堂,退思之左,为永昌库,右为军器库,最后为层楼,高数仞。自正堂而南,为御碑亭,为仪门。衙舍大小凡八区,而吏舍不与焉。惟太守衙居后堂之西偏,其佐贰衙,并列仪门外,规制与他郡独异云。自仪门
而前,为土神祠,为司狱司,为府门,并嘉靖三十六年,知府李遇元所建大门外钟鼓楼,左右峙立。本府正堂衙先年建,居西北寔,当乾方。堪舆家以为不利。其正堂冰玉堂后,隙地一区。先事者,于最北立一高楼,事若有待。至是,知府涂时相移衙于堂后高楼之前,以示正位。门一坊,一匾,曰:帅正中。为厅五间,题曰:景韩堂,盖窃取景仰韩魏公之意,再中为居室五楹,后为小屋三楹,左右厢房,及东西书屋俱备。诸费皆本府将修宅银给用,不足者捐赀备之。
捕厅署,在仪门西。
军厅署,在仪门东。
刑厅署,岁久渐圮,且前厅湫隘。万历二十年,秋水溃垣,推官方大镇捐俸新之,敞乃皋门,知府涂时相扁仪门曰:明刑弼教,扁其堂曰冰鉴无私,今裁。
粮厅署,在仪门东,即司马厅,盖兼隶也。厅前宜高,反下。万历十一年,通判阎立构镇宅楼,勒石题云:斯地也,以府治言之,星分角亢,卦为巽风,支属辰龙,堪舆家以为宜高也,而众水归焉,则反下矣,因建此楼。
宾馆,按府治,旧无宾馆。隆庆四年,知府王叔杲创宾馆于仪门之东,种莲植竹,作挹芬亭于前,由馆后入,夹道为晚香堂,即理刑厅故址。庭有二古柏,槐竹匝舍,名菊盈阶,幽雅可爱。自创建以来,亦渐颓圮,中门既隘,后垣复逼。壬辰秋涝,厅堂鞠为泥洼,知府涂时相鸠工鼎建,设重门层阶,而上广为厅五间,扁曰:事友堂。傍置二屏风,大书薛敬轩、王阳明二先生扶世格言。原列碑刻,翼而新之。前搆厢房,立守舍,又辟后门以通东角道。
元城县署,在体仁门内大街。知县赵玉自故城徙置。按《县志》:县署,明洪武年间,知县米智随府徙今治。至万历三年,知县万世德重建。崇祯五年,知县刘昌再修之。皇清康熙十四年,知县陈伟捐俸复新三堂宅舍,大堂东西廊,吏、户、礼、兵、刑、工六房,暨库狱及仓,知县陈伟重修。
兵备道署,正德七年,蓟盗流劫,始创置,以河南佥事领之,即故察院为署,寻罢去。嘉靖十一年,复置,改为副使。十有八年,汪公溱拓而宏之。嘉靖四十三年,副使陈大宾又拓而宏之,规制之盛,不可复加矣。
察院,在兵备道西,颇称宏丽。按《元城县志》:前察院在县之西南,向为皇华憩息之所。后察院,为学台较士之所,三载一临,驻不过一二个月,閒时节使皆得停骖于此。内有学棚,属州邑分葺,独大堂、二堂、穿堂、门廊、宅舍、旁屋、墙垣独元城县修。
义仓,嘉靖辛丑,西北边有警,檄诸州县乡各筑堡。兵备副使乔瑞复议堡必积饷,方可屯守。于是按堡置义仓,仿古常平法,春放而秋敛之,倍其息,什之一,以为敛散之耗。迩来民颇便之,惜乎所籍贮数尚少也。各乡堡义仓凡四所,曰:小滩镇,曰:束馆集,曰:儒家寨,曰:黄金堤,而小滩镇者,故堡也。有巡检司在焉。
社仓,知县刘三英、李柄相继奉本府条议,增建常平仓一所曰:张铁集。连前共五处,附仓居民三十九村。万历二十一年,知县李柄亲议各地方清查仓谷,会讲乡约,无社师处,考选拨补,量给谷石,又为通俗谕语劝勉之。
义冢,原无。万历十八年,知县刘三英承本府议,增设处建置,共买地五亩五分,竖以华表,东西南北四门外俱有。
粮宪驻节衙署,按《元城县志》:在小滩镇。
外州县:
大名县署,洪武三年,县丞秦本自府城徙置。按《县志》:县治在城中,大堂三楹,扁曰:民之父母,即秦本所建左库楼。嘉靖六年,知县高道建右赞政厅三楹,后堂三楹,两翼六房,各十二楹。仪门三楹,仪仗库、吏厅在门内西,典史宅在门内东。外东衙神庙,知县华舜钦建。知县李一鳌,建木坊一座。迎宾馆,县丞周逵建。西狱,知县李一鳌建。门楼一座,收粮房东西各七楹,大门三楹,知县朱湘建。隆庆三年,圮于水,知县李本意重修。万历三十九年,知县赵一鹤于大门外建旌善惩恶亭,各三楹。四十年,知县李一鳌于大门内修建收粮房,东西各八间。皇清康熙九年,知县顾咸泰建楼三楹于内宅之东。
医学,在南城之左。
阴阳学,在南城之左。
养济院,在南城之左。
肃节馆,在艾家口。先是,道府出郭迎候,每憩民家。万历十八年,知县郑得书始买范家地八亩,构焉。前门五楹,正堂一座,其最后则社塾也。预备仓,在县治西。诸乡堡义仓凡二所,曰:边马集,曰:大严屯。万历二十年,知县郑得书奉本府条议,增建常平仓二所,曰:李茂堤,曰:霍二庄,连前共四处。附仓居民二十六村。
察院,按《县志》:在县治东,知县李本意重修。太仆寺,在察院东,今止存故址。
演武场,在县北郭。
义冢,在东门外,方三亩,嘉靖十五年,巡按王刱置。
魏县署,在城内西街。宋元时在于村渡,迁洹水镇。明初圮于漳水,徙此。洪武三年,县丞蒋德弘创建。是后修建不一。 按《县志》:县署肇创于汉,并控洹水之流,夙患冲徙,靡恒厥居。初置县东三十里,俗呼为旧县村。宋熙宁中,移县西南之洹水镇。明初洪武三年,避水患,迁五姓店,为今县治,即蒋德弘所建。永乐七年,知县杨文亨修。成化十年,贺霖重修。嗣后相继修葺,规制始周。正中为莅政堂,东为库楼,西为幕厅,后为穿堂,东西为库房、书房。北为知县廨,东西为两厢房,书房,县丞廨。其西北主簿廨,其东南典史廨。其右北正堂,前为月台,中为戒石亭。知县连登建东序为吏、户、礼房,为架阁库,为承发司。西序为兵、刑、工房,为马政科。中为仪门,左右为角门。角门左为仪仗库,为文君祠,为寅宾馆,为酂侯祠,土地祠。右为榜房,为厂厂。北为犴狴,本存留仓。万历二年,改建。极西吏舍,东南为申明亭,西南为旌善亭,正南为大门,左右为钟鼓楼。弘治中,知县鲍琦建。以后相继重修。
义仓六处,一在北皋镇,一在双井堡,一在城东街,一在沙口集,一在高儿寨,一在院家堡。演武场,纵长一百六十九步,衡南广二十七步,中广二十九步,北广二十一步,门路纵长二十八步,衡广五步,旁错民居非幅员者,故详附之。
察院行台,按《县志》:在县治东。
太仆寺行台,在县东北正街东作门内,天启间,知县陈序重修,久废。
府部行台,在县东南,知县汪汉、王芳、李冕、高显、连登、童汉臣、陆柬相继重修。
阴阳学,在县治西。
医学,在县治东。
僧会司,在县治西文殊寺内。
河泊所,在县东南四十里艾家口,久裁。
税课司,在县北,久裁。
乡约亭,一在城西南五里郭家堂,一在城南新寨村,一在双井集。
贮恤预备仓,在城东门内。
惠民药局,在县治西。
养济院,在城东门内。
漏泽园,亦名义冢,一在城北,地四亩五分。知县童汉臣置。一在城西,地六亩,县民韩锦、高进施。一在城南,地二亩,参政王光祖施。一在方里西南,地二亩,亦王光祖施。一在清化里,地五亩,主事张应福施。一在泊儿里,地一亩,韩爵施。一在仕望村,地二亩,民连世仁等施。一在胡贯庄村,地二亩,民王魁施。一在来儿庄,地一亩一分,薛崇高施。一在野冲村,地一亩二分,郭志施。南乐县治,洪武三年,主簿叶伯瑾建。按《县志》:县治在城东街北,主簿叶伯瑾创建,则有牧爱堂。永乐九年,知县陈朝宗建莲幕厅,在牧爱堂西,库楼。在牧爱堂东,戒石亭。知县赵景鸾修建仪门。知县王懋中、王德、王邦泰相继增饰衙神庙,在仪门东,东、西输税房。知县杨守诚建谯楼门。正统间,知县王安建平门,在谯楼前。隆庆六年,钱博学创建,堂之后,则有正己轩,叶本置穿廊。嘉靖四十四年,知县杨守诚扁曰:正己。皇清康熙十二年,知县方元启重建四知堂。知县宅在四知堂后,东则有县丞宅,在知县宅左,典史宅在县丞宅左,马局在县丞宅前。西则有刘公生祠,在知县宅右。外则申明亭,在谯楼门西,旌善亭在谯楼门东,俱康熙十二年知县方元启重建。
阴阳学,在旌善亭南。
医学,在阴阳学南。
预备仓,在县西北。诸乡堡义仓凡二所,曰:韩张,曰:元村。旧止有社仓二处。万历十九年,知县蔡淮,知府涂时相,议增建常平仓六处,曰:岳村,
曰:大屯村,曰:大清集,曰:东侯村,曰:留固店,曰:西郡村,连前共八处。
部署察院,按《县志》:在县治东。洪武三年,主簿叶伯瑾建。康熙十年,知县方元启重修。
太仆寺,在县治东北隅,今为察院。
养济院,在县治后。
演武场,在北关外。
僧会司,在儒学后,净土寺内。
漏泽园,在岳儒固村西,地十亩。
义冢,一在县西南郊,邑人邢河施。
清丰县署,洪武三年,知县金雍建,知县陆昆加拓治之。按《县志》:县署在县东南隅。洪武三年,知县金雍创建。弘治十二年,知县陆昆创后堂并东轩吏廨。嘉靖元年,知县蒋舜民,新正堂谯楼。三十六年,知县李汝宽增修之。名其正堂为牧爱堂。天启三年,知县潘士闻重修两翼,六曹廊,其后为穿堂、冰玉堂、四知堂,又后为知县宅,迤东为霖雨亭,又前有斋曰:思轩堂,东为仪仗库库楼,县丞宅,迤东南为典史宅,西为幕庭。旧有主簿宅,嘉靖间,裁去。万历四十八年,知县陈此心改为射圃亭。旁为武库,其前为甬路,又前为戒石亭,为仪门。西向为囹圄,东向为局候所。仪门外,东为迎宾馆,为衙神祠,西为收粮厅,治为谯楼。谯楼外,东为阴阳学,旌善亭,西为医学、申明亭。李汝宽又建榜棚。
故太仆寺,在城西,改为府行署,徙置今治。诸乡堡义仓,凡三所,曰:马村,曰:主簿寨,曰:许村,并知县张雨置。
社仓,三处,万历十九年,知县周元炜,奉知府涂时相议,增置三处,曰:水固集,曰:孟固集,曰:古城集,连前共六处。附仓居民一百一十七村,详图志。
前察院,按《县志》:在县治东。洪武七年建,后屡修。康熙十五年,知县杨燝重修。后察院,在儒学东,即旧太仆寺。崇祯三年,知县宋应亨改建。
府馆,在城南门,迤西。嘉靖三十六年重修,顺治十年,知县徐廷栋改建。
养济院,在县治西北隅,崇祯三年,知县朱应亨自县东南徙建于此。
内黄县署,按《县志》:监邑,蒙古阿都赤所建者,元末兵燬。洪武初,县丞杨郁复置。今仪门之右庑有酂侯祠一楹,不可考,或曰:故时吏掾辈以酂侯尝为县吏,故祠之,如诸生祠孔子,义也。按《畿辅通志》:县署在城南西北。
回隆巡检司,县西北五十里,阻漳、卫二水之间,故时河南岁漕尝转兑于此,已而移小滩镇。黄池水驿,在县西南四十里。
仓,义仓凡二所,曰:楚王,曰:姜村。万历十九年,知县徐成楚奉知府涂时相议,增建常平义仓六所,曰:在城县治东隅,社仓。曰:在城义仓。曰:小店集,曰:泊口集,曰:东庄集,曰:亳城集,连前共八处。附仓居民九十八村。
阴阳学,按《畿辅通志》:在县治前。
医学,在县治前。
浚县署,洪武三年,知县项如英建。是后修建不一,并详《县志》。弘治中,知县陈东山重修,按《县志》:县治在观澜门内。明洪武时,知县项如英建。其后知县王宪、鞠芳、焦瑾、郭东山相继重修,陈滞建谯楼,规制始备。牧爱堂五间,慎思堂三间,幕厅三间,在正堂右;库楼在正堂左。永丰库在后堂西,戒石亭在堂前,六房二十四间。仪门三间,仪仗库三间,兵器库三间。土地祠在仪门左,芒神祠在仪门右,知县宅在正堂后,清节轩在知县宅内。知县任养心建琴鹤亭,在知县宅内,知县张肯堂改为挹浮亭,今废。吏廨在二门内,东西马厂在县治后,狱在大门内西,羁工所在北街东巷内,女局在狱西,谯楼即大门。寅宾馆在大门内东,旌善亭、申明亭,俱在县前。
县丞宅,在正堂东。
主簿宅,在东南隅,今废。
典史宅,在正堂东南。
仓,义仓凡四所,曰:李家道口,曰:新镇,曰:卫县王二庄,而李家道口为最钜,凡庐五六千区,周以城,六里有奇。并知县魏希相置。旧有预备义仓,不得接济全活。万历十九年,知县宁时镆奉知府涂时相议,增置常平社仓五所,曰:在城社仓,曰:在城常平仓,曰:钜桥镇,曰:屯子,曰:翟村,连前共九处。附仓居民五十二村。
新镇巡检司,去县西南六十里,元置也。洪武时,罢之。二十九年,都御史李谦泰复置。
察院,按《县志》:在城东前街。
府馆,在城东后街,明知县杨沂改为后察院。太仆分寺,在城东前街。
钟楼,在县治东,儒学门上,即青云楼也。
阴阳学,在县前。
僧会司,在大伾山天宁寺。
养济院,在北街西巷内。
漏泽园,在东门外。
滑县署,即故滑州署也。建自唐开元中刺史李邕。宋赵世长尝改置厅事,而自记其事。元至正间,刺史杜金吾、孔目、贾侁者复补葺之。洪武七年,改为县署。按《县志》:滑署在城西北隅。旧为州署,唐开元中李邕建。宋天禧二年,知州赵世长重修。元至正间,刺史杜金吾、孔目、贾侁,知县张临重修。后知县诸弘道等各重修,建大厅五楹,厦三楹,日久颓圯。皇清顺治十年,知县王公重建厦,增二楹,焕然改观。
后堂仪仗库,东库楼。大堂前,东为酂侯祠,阶下两旁列六房。知县王任杰、推官宋灿各重修。仪门外,东为迎宾馆,知县赵时晋重建,南为土神祠,西为收粮房,推官宋灿修,前为县大门,明知县张忻重建,库楼后为知县廨,廨西为澹如亭,明知县王廷谏建,三幕宅附于东,吏舍附于西。仓,义仓凡三所,曰:老岸,曰:曹村,曰:什村,并知县刘贤置。知县侯庆远、卢世登相继奉知府涂时相议,增建常平义仓四所,曰:上官,曰:焦虎,曰:留固,曰:沙店,连前共七处。附仓居民二百二十六村。
老岸镇巡检司,在县东南七十里。
察院,按《县志》:在县治东南。
太仆寺,在察院西,今废。顺治八年改建马神庙。
府署,今废。崇祯甲戌年,改建知县王公都生祠。
滑台行馆,在本府城南门内西隅,嘉靖三十年知县任环因投次民庐,不便。白于太守,易地创建。三十三年,知县张佳引增修。皇清改为军门,标下公厅、公署。
养济院,在南门内东。
演武场,在城东门外。
东明县署,初建宫尹,即废寺,以舍官吏。庭宇在草莽中,又未几,去其他公署及儒学、城隍各坛,庙宇尚多残阙。知县邓越来,悉心经理,相度增置,稍稍完备。万历十九年,知县区大伦重加营饬,修正堂三楹,题曰:节爱,创抱厦,曰:如保赤子。创后堂,曰:退思。左右翼房各二楹。其后为知县衙,衙后建楼,上下各三楹。衙之东西则丞尉宅也。大堂左右,库二楹,东为仪仗库,又东为库楼,西为幕厅。堂之前有戒石亭,东西六曹科房。南为仪门,门之内,折而西者,犴狴也。门之外,左迎宾馆,右衙神庙,正南为大门,谯楼居其左右。又稍左为关王庙,前为屏壁之阳旌善、申明二亭也。按《县志》:县治正堂三间,邓越建。至嘉靖乙未,知县高橡修扁曰:薰风堂堂,前增以石栏。万历十九年,知县区大伦重修,改题节爱,创抱厦,皇清康熙二年知县陆嵩龄重修九年知县杨日升鼎新正堂,扁曰:忠爱。后堂三间,正德元年,知县唐锦建。万历十九年,知县区大伦重修。题曰:退思,左右翼房各二楹。顺治十年,知县杨素蕴重修库楼,在正堂东,左库收贮钱粮。康熙十年,知县杨日升重修,右库贮军器火药。康熙十一年,知县杨日升重修仪仗库,在库楼东,今废。幕厅三间,在正堂西,递马豆料仓二间,在幕厅西,皆知县杨日升建。知县公廨在正堂后。万历二十八年,知县丘云肇重修望丰楼,在知县公廨西。据梧轩在知县公廨东。康熙九年,知县杨日升修东西吏曹十八间,公廨东西六十四间,狱三所:一重禁,一轻禁,一女监。在仪门内,迎宾馆。在仪门外,土地祠。康熙十二年,重修大户房,东西各三间大门,谯楼在其上。康熙十二年,重修鼓楼,大门外东,钟楼。大门外西,旌善、申明亭。俱在县治前。榜谕亭一大间,在县治影壁后。康熙十一年,知县杨日升建。
县丞公廨,在正堂东,康熙九年修。
典史公廨,在正堂西,万历年修。
杜胜集通判署,在县南六十里,迩年以来,黄河数出没,经流其间,置通判一员,督夫缮塞,即宋监河堤使也。
杜胜巡检司,在县南六十里。
仓,旧有社仓五处,万历十九年知县区大伦奉知府涂时相议,增建常平社仓三处,曰:城中
西预备仓,曰:南东明集,曰:司马集,连前共八处。附仓居民一百二十六村。
丰乐楼,在县治内,知县徐学礼建,原名望丰楼。十九年,知县区大伦更今名。
演武场,在县西南半里,前厅三楹,后厅三楹,门楼一座,题曰:简阅。周遭垣墙森列。万历二十一年,知县区大伦重修。
劝耕亭,在县北四里许,知县区大伦创建,为劝农之所。
东察院,按《县志》:在县治东南,代有增修,至康熙十年,知县杨日升大加修葺。
西察院,在县治西南,今废。
僧会司,在县治西南隅,龙兴寺内。
阴阳学,《旧志》:在北门里街西,万历元年,改作养济院,移此。于西察院外东小厅,今废。
医学,《旧志》:在北门里,万历元年,移于西察院西小厅,今废。
养济院,《旧志》:在县治东,万历元年,移于北门里,将阴阳学改作养济院。万历三十二年,知县常澄重修,仍置义田,赡养孤老。
接官亭,在北关外。
开州署,元大德八年,州守张礼创建。弘治十一年,知州李嘉祥加拓之。嘉靖癸未,知州朱纨改堂曰:镇宁,本五代晋镇宁军义也。后有楼,曰:披云,仍宋真宗幸澶渊时旧建名也。按《州志》:州治大德元年州尹弥礼建。九年,州尹张桢重建。明洪武二年,判官欧阳萃,永乐元年,判官李峋,天顺中,知州李迪,成化中,知州胡璟、王莹皆相继重修。弘治十一年,知州李嘉祥拓隘起废,伟丽甲于他境。嘉靖二年,知州朱纨重建厅事堂,曰:镇宁堂。堂凡五楹,堂左为库房,堂下东西厢为吏皂房,各十楹。堂后为尊美堂,又后为州内署门,又后为双梧轩,又后为一鹤堂,又后为披云楼。楼之下,环以室,知州宅也。堂之前,为月台,为甬道,为戒石坊。又前为仪门,门左为土地祠,右为寅宾馆,又前为开德门,门之东西为申明、旌善亭。又前为榜房,又前为钟鼓楼。禁狱在仪门西,仪仗库在夹室,宣化坊在大门外。万历二十二年,知州沈尧中改尊美堂为素丝轩,改开德门为大门,以钟鼓楼高,压治,前移钟鼓于堂之左,欲废其楼。开德门外,旧有东西街二道,又开东南新街一道。崇祯九年,知州陈素改素丝轩为二思堂,堂之左右为夹道,巡逻者列屋焉。皇清顺治九年,知州朱国治重修内署,建披云阁。十二年,知州景文奎,十六年,知州王抚民各重修。王改内署门曰:五马门。康熙二年,知州林逊修,六年,知州孙棨莅任,重葺大堂,扁曰:忠爱。更建东西吏皂房,共十二楹。于甬道前修宣化坊,颜真西山语录于上,其辞曰:律己以廉,抚民以仁,存心以公,莅事以勤。并修仪门、大门。谯楼门外建榜廊,悬示。其二堂重为整葺,颜曰:不愧堂堂。前创清容轩,堂左建倾银房,外厨房,共三楹。堂右建东房,直宿房,共三楹。内署建如冰堂,小憩轩,并书室,平屋,计四处,共十六楹。葺披云楼,颜曰:问青,并修疗鹤亭,创筑州治外垣,周围广袤一百五十馀丈,高二丈,覆以瓦甓,内外秩然。州同署,州署之西。
州判署,州署东南。
吏目署,州署东南。
察院,洪武六年,同知冯朝泰建。成化五年,知州段凤新之。
太仆寺,即濮阳县故址。
故金堤巡检司,在州南一百八十里,河南徙罢置。
仓,义仓凡五所,曰:吕丘,曰:柳家屯,曰:八公桥,曰:徐镇,曰:井店。万历十九年,知州张三聘奉知府涂时相议,增建常平义仓五所,曰:清河,曰:存留,曰:庆祖,曰:子岸,曰:白仓,连前共十处,附仓居民八十三村。
察院,按《州志》:在州署。东明知州谢凤修。康熙十年,知州孙棨重修。
府馆,在察院东。
府捕厅,在州署西南,即濮阳旧署。
阴阳学,在州十字街北道东,湮没既久。
僧正司,在州署东南太平兴国寺。
医学,在州十字街北道东。
养济院,在州署东北巷。
漏泽园,一在拱北门外,一在清河镇东街。演武场,在太仆寺西。
迎春馆,在州东门外,嘉靖戊子知州张寰立。迎春日于馆内,张设春宴。
祖饯厅,在州北门外正德间,知州张懋贤立。长垣县署,刘彦昭置。按《县志》:知县衙正厅三间。嘉靖二十五年,知县杜纬重修。厅前增以石栏。康熙十年,知县孙琮重修后厅三间,穿廊三间。知县胡宥建幕厅三间,东吏曹九间,西吏漕九间,马科三间,承发司二间,架阁库二间,戒石亭。知县钟崇武改亭为坊,仪门三间,谯楼三间,即大门。知县袁和以逼近仪门,稍移于南五尺许。临通衢,殊为弘厂。土地祠三间,在大门内东。迎宾馆三间,在土地祠前。知县胡宥建榜房十间,在大门外。狱在大门内西。知县公廨在正厅后。知县胡宥、孙琮各重修。西通主簿宅,创建书斋二十间,并台、池吏廨六十间,在正厅东。知县胡宥重修仪仗所,在正厅东。知县杜纬建戎器局,在正厅西。杜纬建旌善亭、申明亭,俱在县前。县丞公廨,在正厅东。
主簿公廨,在正厅西。
典史公廨,在正厅东南。
察院,洪武九年,署县事,开州吏目孙和创建。巡检司,河泊所,故在县东南永丰里,洪武三年,徙司竹林,十一年,又徙大冈。
仓,义仓凡四所,曰:大冈,曰:板丘,曰:南岳,曰:樊相,并知县郝世良置。是时诸州县所贮谷尚少,多者二三千石,少者数百石,独长垣计万石有奇。四郊之间,皆阗溢矣。邑人至今德之。万历十九年,知县徐自省奉知府涂时相议增建一所,曰:丁栾集,连前共五处,附仓居民一百三十村。东茶厅,按《县志》:嘉靖十三年知县马聪建。西察院,周二百步,在西门内,嘉靖二十五年,知县张道因太仆寺改建。
南察院,周一百二十步,在南门里,嘉靖三十一年,知县刘文玉建。
阴阳学,县署前,周二十四步。
医学,县治前,周二十四步。
僧会司,在西门里,白塔寺。
道会司,在县署东北隅,崇真观。
养济院,在北街,房五十间。康熙十年重修。演武场,在东关外,周四百步。
接官亭,在北关外,东岳庙前,万历年,改建于庙壁之西隙地。
巡检公馆,在县前。
旧长垣公馆,隆庆六年建。
版丘公馆,嘉靖十八年建。
大冈公馆,杜纬建。
南岳公馆,隆庆三年建。
樊相公馆,隆庆三年建。
纸房公馆二所,在县东一百二十里。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三十六卷目录

 大名府部汇考四
  大名府学校考
  大名府户口考

职方典第一百三十六卷

大名府部汇考四

大名府学校考

      府县《志》合本府
本府儒学,在今府治东。宋在旧城,为陪京辟雍,特选名流视学政,故王岩叟、黄庭坚并教授于此。金、元为总管府路儒学。迨至元末,更总管梁千辈,凡五经营之。至正间,兵燬。明洪武初,葺之。三十四年,水,复废。明年,随府治徙此。永乐元年,知府倪天兴创建。宣德三年,知府夏忠重修。知府李辂踵其绪,加藻饰焉。成化十四年,知府沈浩凿泮池,廓门序,建斋庑。弘治四年,知府李瓒建馔堂,备雅乐。弘治十二年,知府韩福复加修葺,中为大成殿,前为东西庑,又前为棂星门。外东为名宦祠,西为乡贤祠,前为戟门。殿后为明伦堂,堂左右为进德、修业、日新、时习四斋。堂之后为馔堂,左右为号舍,有朱子太极书刻。嘉靖七年,世宗釐孔子庙祀,置启圣祠。祀叔梁纥,以颜、路而下配之。又诏颁敬一箴置亭,诸州县学并如例。学左翼为射圃,中有观德亭。嘉靖四十四年,副使徐贡元既拓门宇,复于大成殿东甃台,周二十丈馀,上建重楼,扁曰:龙头阁,高出云表,与应奎亭相峙。隆庆二年,知府郑旻复加修饰。四年,知府王叔杲既塞学前门,高筑照屏,仍撤墙垣障蔽,自棂星门以至斋舍,悉为更新。岁久,又蠹坏。万历十九年,知府涂时相于庙庭置石栏杆,诸神主悉加跗坐,棂星门木坊易以石柱。仍创三戟门,碑珉错立无序者。搆四亭于仪门外,而覆之。学宫离巽旷直,拟建塔于城,以固风气。学宫之前,先此,左右各立一门,非制也。知府赵慎修,尹应元相继修葺,只用东一门为儒学门第。门颇卑隘不雅,至是,易以大门三楹。门内有阶,迤逦而进,地势卑洼,且芜秽不治。乃甃以砖石,迢迢矗二尺许。扁其坊曰:君子所履,盖取周道如矢之意云。泮池石壁既葺复圯,仍加坚饬。泮宫内外颓者整,缺者补,质者绘,丹碧辉映,焕然改观。崇儒重道之意隆矣。
元城县儒学,万历十八年,知县刘三英重修。二十年,秋涝,庙宇、斋房、教谕训导宅俱圮。知县李炳初至,量加修饬。次年,悉大新之。神座、祭器缺者增,蛊者整,烛台、香炉前此瓦缶,今易以锡。轮奂枚实,课诸生为五会,月三试,而粻之躬为批订,维新振作倍昔日。按《县志》:儒学在端智门西,知县赵玉自故城徙此,历明代,时有修葺。至皇清顺治十六年,知县冯缵京重修,又至康熙十二年,俱圮于风雨。知县陈伟,从新修葺。
魁星楼,在儒学西,万历二十年,秋涝,楼前后水深丈许,四周撼动者,两。越月,楼垂圮,厢房、庖所、桥梁、园墙倒尽,知县李炳修饬如初。
元城书院,建于正德十五年,兵备刘秉鉴经营之。堂序悉备,而上达楼,雄壮甲于一郡。每登眺,则郡城蕞尔在目。其下肖元城刘忠定公像而祀之。嘉靖三十年,将书院改为察院。东号房如旧,西号房改建为四贤祠。以刘忠定公,狄梁公,寇莱公,韩魏公并祀。隆庆三年,副使王世贞以刘忠定为乡先生,不当与四公并列,乃另祠忠定于东偏,而以文潞公同前三公为四贤祠。五年,知府王叔杲加创号舍四十馀间,选十二庠诸生郡课之,一时文风称盛。知府涂时相以四贤宦兹土,而忠定则郡人也,东贤西宦,神曷以绥。乃易西而东,且祠前仅容旋马,祠后旷土且多,遂殿其祠于最后。俱南面向东,西相通,中峙上达楼,寻加修葺,奉迁文昌帝君像祀于上,改题曰:文昌阁。阁次扁曰:桂香深处。阁下则崇教堂,名仍旧。盖不没书院之意云。左右各前堂一区,缭耸翼拱,分置厢房,为诸生课读之所。又按《县志》:顺治六年,设三省总督以察院,湫隘不堪居,将文昌阁五先生祠,暨书院号舍,悉改入幕府。上达楼改为南楼,东西隅楼皆为衙署。白公秉贞莅任,以神所凭依,不可动也。移节道署,阁与祠仍复其旧。书院号舍则鞠为茂草矣。康熙十年,知府周邦彬重修,改曰:天雄书院,建讲
堂,东、西号舍,若干区。树人文蔚起坊,以表其盛。中树丽泽亭,进都邑诸生,揖让其间,数十年。旧基一朝而复之,可谓仅事。
社学,大名原无。至万历十七年,知府尹应元申明于院道,除南门、北门、空闲官地外,仍于东西关买居民许第等地基,修盖社学四处。又买地二百五十亩,取租以供教读。共用银三百六十七两有奇,内元城县知县刘三英前后共输银六十两。馀皆本府措置,并不派及州县,立石在各社学。其馀十州邑俱建社学,自此咿唔之声,彻于阛阓,斯民翕然兴于诗书礼让矣。义学,按《县志》:在南郊外,文昌宫之南。康熙十四年,大名道潘世晋建。
学田,按《县志》:盐学,按三院并本道本府连儒学,及本县儒学学田等项,原额共地二十四顷九十七亩二分四釐一毫,内分四顷:一项学院学田,地一顷一十四亩七分八釐四毫。一项盐学,按三院并本道及本府学田,原额共地一十三顷二十九亩三分四釐。一项本府儒学学田,并本县修宅赡田,及赈济贫生原额,共地五顷三十五亩一分一釐七毫。以上四项学田地,共徵折色租银一百六十八两六钱一分八釐,本色小麦三十八石一斗七合,粟米三十八石一斗七合。
大名县儒学,洪武三年,县丞秦本,即元季旧基增创。知县施诚、谢雯、原瑢、任英、张鸾、徐士彬相继修葺,瑢与鸾之力居多。岁久倾圮。至万历十八年,知县郑得书重加修葺,仍鼎建文塔,砌泮池,县钟鼓,以壮大观。一时文风彬彬聿起。按
《县志》。先师殿五楹,两翼为东西庑,各十五楹。前中为戟
门三楹,又前中为棂星门,迤东则儒学门,向北折而东有启圣祠,门中祠三楹,祠后左曰:名宦祠,右曰:乡贤祠,各三楹。折而西有门扁,曰:贤关。入为明伦堂,三楹。抱厦三楹。两翼列东西斋房,各三楹东西号房各六楹后为敬一亭三楹捲宇三楹。亭后缭以砖垣,教谕宅在明伦堂东,训导二宅俱在明伦堂西,射圃在训导宅前。庙学自洪武三年建以后,相继修葺。〈修官姓名已见《府志》至隆庆三年,圮于水。惟先师殿、启圣祠、明伦堂存,馀皆欹损。知县李本意
各就故址完葺。万历三十八年,大雨。诸殿宇俱圮,知县赵一鹤等大加修葺。至皇清康熙年,知县陈与徐又俱重修。
社学,在诸乡堡者凡十所,曰:艾家口,曰:大严屯,曰:张辉屯,曰:叚村铺,曰:李茂堤,曰:北张铺,曰:边马集,曰:张二庄,曰:吴家庄,曰:霍二庄。先是,城中止有南社学一所。万历十八年,知县郑得书于东门内增置二所:艾家口、肃节馆。后另置一所,每学岁捐俸四两,以佐束修。
学田,嘉靖初,知县诸称增置。学宫义田凡四十五亩,以赡庠生之不能衣食婚丧者。田在北郭门外。
文昌阁,按《县志》:在泮池东南隅,负城北峙。书院,按《县志》:应龙书院,知县朱湘建。在南堤下。岁久,止存讲堂三楹。心远堂三楹。万历四十年,知县李一鳌开拓旧基,建大门,曰:书院。牌坊曰:光映青藜。讲堂曰:星聚堂。后堂曰:谈经深处。东上房四楹,曰:元晏斋。南房三门,曰:袺古。居东号房曰:考德。西号房曰:问业。堤上心远堂前建棚栏,曰:山河览秀。
学田,按《县志》:嘉靖四年,知县诸称置学田一百亩,后埋没莫稽,止存六十六亩。三十四年,知县甄敬置学田二百七十四亩。三十五年,知县朱湘置学田一百三十亩。万历四十年,知府孙成泰割理刑厅官田一顷六亩零改入学田。邑人赵时敏捐地一百亩,邑人大学士成克巩捐地四十亩。
名宦乡贤祠祭田,按《县志》:学,按两院并本府及本县儒学学田等项,原额共地七顷七十五亩八分八釐二毫。
魏县儒学,今在县署东。宋元时在于村渡,迁洹水镇。明初,圮于漳水,徙此。洪武三年,县丞蒋德弘创建。是后修建不一。按《县志》:儒学在县治东,察院之左。明初,县丞蒋德弘建。永乐五年,知县刘钦,正统八年,县丞赵和,天顺三年,知县杨春,次第重修。成化十八年,水圮殆半。二十二年,知县白绳武,规复未竟。弘治元年,知县鲍琦踵成其役。九年,知县林世恭,县丞张诚,拓路展门。正德十六年,佥宪刘秉鉴发金委修。嘉靖中,知县李冕、连登、陆柬、周咏、李栻、杨廷选、徐元太
嗣葺,于是规模宏敞,庙貌壮观,中为先师庙。庙东为启圣祠。祠南为敬一亭。东为尊经
阁。皇清康熙七年,知县党之煌等重修。西为射圃亭,今废。北为思诚书院。嘉靖末,知县李栻建祀宋刘元。城上有聚奎楼,东西为号舍,庙北为明伦堂,左右为日新、时习斋。东南为名宦祠,西南为乡贤祠。后为司教宅,直西为司训宅。庙前为两庑,为从祀。先贤祠东北为祭器库,中为月台,南为戟门,左右为角门,前为泮池,为棂星门,为屏壁。东为儒学门,左右为兴贤、育才坊。
社学,旧凡三所,一在县治东,一在沙口,一在双井。知县孙汝贤复增三十一邑,东街止一社学,其所属镇店北皋、双井、沙口等处,俱未建。亦无教读赡养之资。万历十八年,知县陈于王捐俸百金,增各镇社学,邑中西南北买地一百二十亩,并郭乡宦等舍地二顷零四十亩,分给教读各四十亩。
洹阳书院,按《县志》:在县署西,知县章正岳建。学田,按《县志》:圪塔头地一顷四十亩,柏村地四十亩,冈上村地三十七亩五分,于村地一顷四十八亩八分,新寨村地四亩五分,大寨村地六亩,河沿村地五十四亩,七项共地四顷三十亩八分。
南乐县儒学,在县治东南隅,洪武三年,主簿叶伯瑾创建于大成殿后。三十四年,废。永乐五年,知县吴文质复建。此后修饬不一,儒学前有九曲河。万历十年,知县柯挺于河南岸置云路坊,穿坊直上,云路路尽,有榜棚,规模轩豁,巍然可观。泮池旧在戟门前,知县刘弼宽周以石栏,知县吴定乃移之。儒学前为桥,九曲于河上。万历十年,知县柯挺以风气不宣,复移于儒学门内。明伦堂后有土山,知县钱博学筑。万历十年,知县柯挺因旧基筑,为三台之像,置亭于巅上。栽三槐九棘,下立石刊,一篑为山。
启圣祠,在文庙后,知县刘弼宽改为敬一亭。万历十一年,知县柯挺卜于西隙地,创三间,扁为敬一亭。
魁星楼,在东南隅,知县钱博学创。万历十一年,知县柯挺重建,为八卦楼,华檐飞越,可望数里。
文昌祠,在教谕宅内,万历六年,知县吴定创建。
《县志》:学宫先师庙。皇清康熙十年,知县方元启重修东西两庑。戟门、泮池、棂星门、启圣祠、明伦堂、聚奎楼系顺治七年建。名宦祠在戟门左,乡贤祠在戟门右,敬一亭在一篑山西,会馔堂在明伦堂后。知县王邦泰改为敬一亭,教谕宅。儒学门西训导宅二,一在明伦堂东,一在明伦堂西。德配天地,道冠古今二坊,在学宫左右,俱康熙十五年知县方元启重建。
社学,凡七所,曰:城北街,曰:寺庄,曰:南张村,曰:为村,曰:南清店,曰:王落集,曰:元村。万历十九年,知县蔡淮奉府议,于每仓置社学,立社师。清丰县儒学,在县治北,宋故址也。南渡时,兵燬。金皇统五年,知德清军事赵儒林创建。元初再罹兵燹,至元间,达鲁花赤铃部乞答歹令高松稍葺补之。二十八年,主簿孙明裕,率达鲁花赤帖木儿、尹侯郎辈增修。至正中,尹陈执中拓基渐完元季复燬明洪武七年知县金雍始加置斋垣及彝训堂。是后,修建靡一。按《县志》:学宫自洪武七年金雍重修,后至正统四年,知县马杰修两庑。八年,知县徐同新大成殿。成化元年,知县潘瑄新明伦堂。嘉靖三十六年,知县李汝宽增修之,其正为。
先师殿五楹,东西庑各七楹。嘉靖八年,知县王宠
各增二楹。戟门三楹,宠增为五楹。棂星门三楹,旧近戟门,县丞傅学礼移稍南,复凿泮池三空。
先师殿后为明伦堂,知县李汝宽于明伦堂左创
建神厨、文庙。迤东北建宰牲所,各三楹,其堂东为训导宅一所。学路东,各南向而峙者,为名宦祠、启圣祠、文昌祠,皆迤东而次第焉。其明伦堂,先是,名彝伦堂。成化间,改今名。两耳号房,各九楹。今以盛义由所入。历号房而上,有斋曰:菁莪,曰棫朴,各三楹。明伦堂后,为馔堂。隆庆六年,知县陆从平改建尊经阁。堂西书库三楹,知县张玭建,用储祭器。又西为教谕宅,南向,其偏西望者,为训导宅,久废。李汝宽重建堂驰道,而南有门,颜曰:聚英。其前棂星门,东西为义路、礼门,又
神道之南,察院之西,儒学门三楹,正德十二年,知县贾智建。嘉靖十三年,左迁县丞傅学礼用拓建之。天启四年,知县潘士闻悉重新之。复捐金百二十两,创置学田一顷一十二亩以济贫士。皇清康熙十三年,知县杨燝同教谕刘瑸重修棂星门,名宦祠,乡贤祠。十五年,同教谕何来似重修。社学,陆昆所建者,自城达诸乡,凡四十五所。今存其三,曰:县南,曰:拱极门,曰:阜财门。
学田,按《县志》:学田地一顷五十亩,每亩徵银五分九釐四毫,共徵银八两九钱一分五釐。内黄县儒学,由元县尹者刘温、刘潨、王熙、闫汝梅创筑,凡四易。元末复燬。明初杨郁首应诏置之。弘治五年,知县张凤辟徙故址之西南,故无射圃。嘉靖二十六年,知县涂泽民撤淫祠,圃于学宫之左。按《县志》
文庙在迎和门里,启圣祠在
文庙之东,乡贤祠在明伦堂后,名宦祠在明伦堂
后,文昌祠在大成殿东。
社学,凡十所,儒学后,楚王镇,高堤镇,田氏集,东庄集,姜村集,亳城集,新张集,新小店集,北张堡。
浚县儒学,洪武三年知县项如英建。十一年,知县方叔周建射圃亭,亭取射义,为正己。是后修建不一。弘治中,知县郭东山复改置之。按《县志》
先师庙五间,东西庑各十五间,祭器库三间,官书
库三间,戟门三间,棂星门一座,泮池一区,神库宰牲房三间,题名记碑亭一座,修学碑亭一座,俱明知县项如英建。
康熙年间,知县刘德新、教官叶振甲、蔡士元经营修葺,焕然一新。启圣祠在
文庙东北,名宦祠在启圣祠后,乡贤祠在名宦祠
后,敬一亭在
文庙西北,今废。明伦堂在庙后,堂凡五间,日新斋
在堂左,时习斋在堂右,东号舍十间,西号舍十间二,门一座,腾蛟起凤坊在儒学门内,教谕宅在明伦堂后,训导宅二,在堂左右,今废。儒学门在
文庙东。明知县董世彦筑台,建青云楼于其上。
学田,旧有数十亩,春秋供祭黎公寔,不足用。县令宁时镆轸念贫生,遂捐修宅祗,候银两置买居民汪大仲等地一千二百亩,申报学院为学田,诸生永赖。
社学,凡十二所,今废。其四见存者,县一例于乡者,曰:新镇,曰:淇门,曰:卫县,曰:桥里,曰:宜沟,曰:屯子,曰:王二庄。
性道书院,按《县志》:在预备仓后。中为堂,祀祭黎公像。东西建学舍二十四间,退庭五间,火房二间,门牌二座,明知县刘台、赵建极建。皇清康熙七年,生员孙立等重修。
东山书院,按《县志》:在大伾绝顶,即阳明书院也,今废。
义学,按《县志》:一在新镇,一在孟家庄。
滑县儒学,在县东南,唐宋以来,碑刻并燬,不可考。至德三年,清河张公,太和六年,河屯节度使粤屯公,及元武德将军刘晖,以次构学舍若干楹。元季兵起,复燬。明洪武八年,知县诸弘道建明伦堂。正统以来,数润色焉。嘉靖间,知县彭范、任环、张佳引并加修葺。按《县志》:儒学在县治东南,自金、元、明,历任知县增建,修毁不一。皇清顺治丁亥年,知县郭心印重建两庑。壬辰年,署印本府推官宋灿重饬庙前坊。
学田,旧有三十九顷,知县卢世登又增一顷二十四亩。
社学,隶城凡二所,曰:太仆寺前,曰:崇文街,隶各乡凡五十八处。
欧阳文忠公书院,按《县志》:在儒学前东南隅。万历癸卯年,项城信乡王公创建。大厅三楹,额曰:画舫,踵其旧也。高楼三楹,额曰:秋声,因其赋也。爽宏敞,为一时巨观。东明县儒学,在城东南隅,岁久圮坏,先贤神位旧以石,前为屏壁,又前为青云桥。殿之东为启圣祠,前为敬一亭,又东为射圃亭。殿之西为明伦堂,堂之左右两斋六楹,则经籍祭器在焉,号舍二十四楹。堂之南曰:礼门,门外左为名宦祠,右为乡贤祠,前为儒学门,折而西为训导宅,凡二。明伦堂后为教谕宅。以上皆知县区大伦重建,而教谕宅则买地于民间而开创之,以补堂室之缺者,学宫称丽。按《县志》
先师庙在儒学东,五间。明弘治十一年,知县邓钺
建,天启元年,知县顾其仁重修。皇清顺治十二年,杨素蕴重修,未竟。康熙元年,知县陆峤龄继修。康熙七年,邑民杨继美等置殿陛石栏一匝,植柏四十株。泮池在棂星门内,旧有砖桥三洞,周环石栏,日久坏。康熙二年,知县陆峤龄拓大其区,而高其桥,为一空洞,左右以砖砌,井深二丈许,非复旧制矣,邑士患之。康熙十四年,知县杨日升重修。去二井,平其地,仍为砖桥空三洞,两旁设石栏杆,周行平坦,悉复旧制。棂星门周垣,左右计五十二丈五小尺,高八尺。顺治七年,圮于水。康熙十二年,知县杨日升重修启圣祠三间,在文庙东。嘉靖十一年,知县邓钺建。天启二年,重修。
康熙九年,知县杨日升重修。名宦祠在戟门外左,三楹,周以垣,弘治十一年,知县邓钺建,天启二年,重修。乡贤祠在戟门外右,三楹,周以垣,弘治十一年,知县邓钺建。嘉靖四年二十八年,隆庆五年,万历十八年,四十一年,天启二年,康熙九年,俱重修。敬一亭三间,在启圣祠前。嘉靖年建。明伦堂五间,明善斋三间,复初斋三间,东号舍六间,西号舍六间,礼门三间,儒学门三间。教谕宅在明伦堂后,训导宅在明伦堂西南,皆弘治十一年知县邓钺建,今俱废。嘉靖四年,二十八年,隆庆五年,万历十八年,三十三年,四十年,康熙五年,俱重修。尊经阁在明伦堂东北隅,隆庆六年,知县张正道建。万历四十年,康熙十四年,俱重修。讲堂,康熙十四年,知县杨日升买尊经阁后民地创建。射圃在儒学东北,今废。社学,万历十九年,知县区大伦建。共八处,按《县志》:一在城中,一在陆圈集,一在东南明集,一在杜胜集,一在裴子岩集,一在西东明集,一在司马集,一在海头集第二寨。
扶义书院,按《县志》:在县治东南隅,隆庆六年,知县张正道建。
学田,按《县志》:万历十八年,知县区大伦送馀地一顷六十七亩,每亩徵银多寡不等,每年共徵租银七两六钱二分四釐。万历十九年,邑人穆文熙舍地一顷,此地原未徵银,本县及该学酌议分收籽粒、柴草,量助本学师长薪米之费。万历二十一年,知县区大伦送馀地十顷零九分,每亩徵银四分,每年共徵银四十两零三分六釐。万历二十二年,知县区大伦送馀地八顷,每亩徵银四分,每年共徵银三十二两。万历三十三年,知县常澄送学田十顷二十亩五分六毫四丝,共徵银四十一两九钱二分九釐。万历四十三年,知县李遇知送学田地六顷八十三亩六分六釐,每亩徵银多寡不等,共徵银二十七两三钱四分六釐四毫。
开州儒学,宋金时故址也。志称大德间,张礼重建,不详其因。延祐至治以来,数患水。监郡安坦不花、同知张持修缮之。自先师配食以下,并塑像,而两庑从祀独阙。至正间,
州守张祯并置以木主,与今制颇相符合。平江路同知列仲治为铸祭器。天顺间,增广学宫,地凡二百亩有奇。李嘉祥至,始建尊经阁,阁之下环以书舍,凡三十楹。聚生徒,设帷,亲为讲究经义。澶故称文献郡,而庠之兴学养士,庶几文翁之风,至今缙绅先生口诵焉。正德间,同知潘埙署州事作泮池。嘉靖三年,宋公纨增置学田百亩,在百涛里。按《州志》:元大德元年,州尹弥礼建殿庑,神厨中塑
至圣像。自是而下,为木主百有九,显其封爵谥号
焉。大德九年,州尹张桢重葺。延祐初,厄于水。四年,监郡安坦不花重修。六年,又水。至治二年,同知张持敬修。明洪武二十五年,知州文有桢重葺。永乐六年,判官李珣、徐显相继崇饰。正统中,郡倅王亨重修殿庑、神厨、戟门、及明伦堂。扩东西斋,东为日新,为养正。西为时习,为馔堂,库舍,及诸生肄业舍二十楹有奇。景泰中,知州李迪廓学宫墙垣,包莲花池及鸡鸣山。天顺七年,知州谢凤重扩明伦堂,建左右斋三楹,右斋之南为文集库,外为重门。明伦堂后创高阁五楹,曰:御书阁。阁后广号房三十四楹,以居诸生。购学西地数亩,创房三区,以为司教廨宇。弘治五年,知州王莹重新斋庑,广诸生号舍六十间。盖射圃一区,儒学碑一座。十三年,知州李嘉祥作尊经阁于大成殿后,高可三丈。正德中,州同潘埙始创泮池桥门,建泮宫坊,于儒学门之外。东为义路坊,西为礼门坊,复建儒林坊,圣域坊于崇德报功门之左右。嘉靖九年,知州孙巨鲸建敬一箴亭。是年始诏天下,釐正祀典,改大成殿为先师庙,始立启圣祠。二十一年,知州尹耕重修学
宫,创时雨堂于孔庙之后,以课士。修尊经阁,葺时习、养正、日新斋,及敬一箴亭,易戟门外东西两坊曰:博文、约礼;殿之东西两坊曰:仰高、钻坚。三十年,知州李一元置书籍于尊经阁。四十四年,知州汤希闵重修殿庑学舍,建魁星阁于大成门之内。榜曰:龙头。隆庆四年,州守潘云祥建奎光阁于棂星门巽隅,植柏数百枝于泮池左右。学后筑土峰,环以杨柳。万历四年,州守王圻重葺学宫、殿庑、堂斋、号舍,建乡贤祠于学之东北隅。嗣后,州守金应照、沈尧中、赵琦、周之谟、谢傅显相继重修。皇清顺治十一年,知州景文魁葺新儒学。康熙二年,
知州林逊修儒学墙垣,七年,知州孙棨重修大殿、启圣祠、棂星门、并儒学坊。
颜宗道书院,按《州志》:在州南庆祖里月城村,今废。
明道先生书院,按《州志》:在兴国寺右。祀宋儒程纯公颢。嘉靖中,州守龙大有建,后圮。万历中,州守王圻重建祀室五楹,前为讲堂,如室之数,庖湢悉具,集诸生肄业其中。
崇义书院,按《州志》:在州东十八郎里,即旧之鄄城也,元时建。
社学,万历十九年,知州张三聘建。按《州志》:城内东门二所,西北门各一所,今废。
学田,按《州志》:明天顺三年,知州李迪置二顷。嘉靖三年,知州朱纨置一顷。万历二十二年,知州沈尧中置三顷。
长垣县儒学,今在县治西。明初以前,被水随迁蒲城。县丞刘彦昭始建于此。宣德以来,岁加修饬。查该学,明伦堂后,逼临通衢,外无环堵之地,说者以为,有堂无室,难于深造。虽科第不乏坐此,弗克远大闻。嘉靖年间,知县苏梦皋欲行开拓,竟为时势所阻,议者惜之。按《县志》
先师殿五间,洪武初年县丞刘彦昭建。二十一年,
县丞娄哲重修。隆庆六年,知县孙琮等重修。东西庑,洪武初年刘彦昭建。二十一年,娄哲重修。隆庆六年,知县孙琮改建,各十一间。戟门,洪武初年刘彦昭建。棂星门,并建启圣祠,在教谕宅前,嘉靖十年知县刘体元建。隆庆六年,知县孙琮改建。万历十八年,知县高知止改建在明伦堂东。名宦祠,乡贤祠在学冈,俱天顺年知县刘弘建。嘉靖年重修。名宦祠,改建乡贤祠,由学冈改于儒学。隆庆六年,孙琮改建名宦祠、乡贤祠,各三间,俱在大殿西南隅。神库、神厨、弘治十三年知县贡安甫建。隆庆六年,改建。神厨三间,宰牲室,弘治十三年建,隆庆六年改建。三间祭器库、文书库,未详何时建,俱隆庆六年孙琮重修。泮池、井,俱正德十二年,知县张治道凿。琉璃墙,在棂星门外,正德十二年张治道建。敬一亭在棂星门内,嘉靖六年知县王三省建。三十五年,知县钟崇武改建在启圣祠前。隆庆六年,孙琮又改建在大殿东南。万历十八年高知止又改建在堂后西北隅。明伦堂,洪武初年县丞刘彦昭建。二十二年,县丞娄哲重修。天顺三年,知县刘弘重建。隆庆六年,知县孙琮等增修。至皇清康熙九年,署县本府通判何英重修。进德修业斋,洪武初刘彦昭建。成化十二年,知县王辅重修。隆庆六年,知县孙琮重修。讲堂、馔堂、号房、仓大门、教谕宅、训导宅、俱洪武初刘彦昭建。成化十二年,隆庆六年,俱重修。尊经阁五间,在明伦堂后,隆庆六年建。儒学东路,东门魁星楼,俱万历十八年知县孙琮建。
学田,嘉靖二十年,知县杜纬置一百五十亩,在杜村,有志石。按《县志》:学田地二十三顷四十三亩九分三釐七毫,徵银三十五两七釐三毫,额外学田地四十六顷八十七亩八分七釐五毫,徵银二百五两五钱四分四釐一毫六丝。

大名府户口考

        《府志》户口〈妇女口附〉
宣德以前不可考,正统七年,户五万一千八百八十二,口二十九万二千六百二十四。我皇清初年,稍增,然未复旧额。今合卫所并来之数,得一十五万一千六百五十八户。
元城县,三万六千五百二十户。
大名县,三千五百六十五户。
南乐县,三千六百三十五户。
魏县,二千四百七十五户。
清丰县,四千三十五户。
内黄县,一千八百九十九户。
浚县,四万四千八百二十九户。
滑县,一万四千四百七十一户。
东明县,五千二百五十户。
开州,二万九千一百一十五户。
长垣县,五千八百六十四户。
原额人丁七十二万五百六十三丁半。故明季兵荒,荐臻流亡转徙,河朔几墟,所称富庶之风,邈乎其不可追矣。迨我皇清,德化翔洽,生聚有方,岁增月益,而孳息渐蕃然。
犹缺额一十九万四千二百一十五丁,其现在者,实止五十二万六千三百四十八丁半。元城县,原额六万二千一百二十五丁,实在五万八千七百三十六丁。
大名县,原额四万三千九百二十一丁,实在二万六千一百四十一丁。
南乐县,原额四万七千二百二十九丁,实在四万二千五百六十三丁。
魏县,原额五万六十四丁,实在三万三千二百三十二丁。
清丰县,原额八万九千二百四十六丁,实在七万七千五百三十八丁。
内黄县,原额五万九百一十丁半,无缺。
浚县,原额四万七千二百二十九丁,实在四万六千六百九十丁。
滑县,原额一十万二千三百一十九丁,实在八万六千三百五十三丁。
东明县,原额五万二千五十八丁,实在一万五千二百五十七丁。
开州,原额九万九千三百三十四丁,实在四万九千四百一十九丁。
长垣县,原额七万六千一百二十八丁,实在三万九千五百九丁。
又并来卫所屯丁三千二百四十丁,向辖于直隶、山西、河南各卫所。顺治十六年,议以不便岐摄,并归各附近州县,于是直隶、河南分辖其地,而衙门在山西者,之宁山卫,山西专辖之。潞州卫,又河南之怀庆、彰德二卫,以及彰德之群牧所,卫辉之守禦所,各分并于滑、浚、内黄、魏县、东明,与民丁同应力差,而折纳丁银。
滑县并宁山卫屯丁九百八十九丁。
浚县并宁山卫屯丁七十六丁,彰德卫屯丁三百六十一丁,卫辉守禦所屯丁二百四十七丁。内黄县并潞州卫屯丁四十六丁,并彰卫屯丁七十八丁,彰德卫群牧所屯丁六十丁。
魏县并潞州卫屯丁一百丁。
东明县并怀庆卫屯丁六百二十八丁,彰德卫群牧所屯丁一百四十九丁。
额外原纳班匠役,共七百一名,未有增减,向隶工部。康熙三年,议画一之,规同各项,悉归户部。元城县七十七名。
大名县二十三名。
南乐县五十七名。
魏县二十九名。
清丰县五十二名。
内黄县五十九名。
浚县三十七名。
滑县一百一十名。
东明县二十名。
开州一百一十八名。
长垣县一百一十九名。
妇女口数,亦合卫所之并来者,共得五十八万一千一百四十二口,每以辑瑞之年,将盛缩消长,归内号户口册上之计部,其他岁报不之及也。
元城县,五万三千八百六十七口。
大名县,二万九千五百五十口。
南乐县,四万二千七百五十二口。
魏县,三万五千八百六十口。
清丰县,八万二百七十三口。
内黄县,五万三千七百五口。
浚县,四万七千三百七十四口。
滑县,一十一万九千七百一十八口。
东明县,一万八千八百五十三口。
开州,三万六千二百六十口。
长垣县,六万二千九百三十口。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三十七卷目录

 大名府部汇考五
  大名府赋役考一

职方典第一百三十七卷

大名府部汇考五

大名府赋役考一

     府县《志》合赋役原额。
丘亩,按嘉靖三十一年所入之版,书之于后。其大地四万七千一百八十一顷八十五亩二分二釐七毫四丝一忽,诸州县私相广狭之数并附见焉。
元城县,大地四千三百九十八顷一十五亩四分五釐六毫。
大名县,大地一千八百六十五顷三十八亩五分。
南乐县,大地三千七百三顷九十四亩二分。魏县,大地四千三百三十顷一十五亩三分一釐一毫九丝。
清丰县,大地四千九百三十八顷五十二亩。内黄县,大地一千四百一十八顷五十五亩。浚县,大地五千二百二十顷六十六亩一分。滑县,大地四千九百一十四顷一亩五分六釐九毫五丝。
东明县,大地五千一百五十七顷四十二亩五分。
开州,大地八千一百八十六顷二十八亩六分七釐。
长垣县,大地三千四十八顷八十五亩九分。别有马厂地者,宋元以来,牧马监所逐水草故址也。明初尚因之,已而俵牧民间,其地多芜,有司议徵籽粒,召民佃之,岁输银解至太仆寺。窑厂地,故时烧造城砖于各县。成化间罢之,乃议徵苘麻二千四百四十九斤解工部,今因之。元城县,徵苘麻二百斤。大名县,徵苘麻一百斤。南乐县,徵苘麻一百斤。魏县,徵苘麻一百五十斤。清丰县,徵苘麻一百五十斤。内黄县,徵苘麻一百九十五斤。浚县,徵苘麻八百五十斤。滑县,徵苘麻一百斤。东明县,徵苘麻六十七斤八两。开州,徵苘麻一百二十四斤。长垣县,徵苘麻一百二十二斤。他屯田所隶不与焉。
直隶宁山卫屯滑浚之间地,凡二千五百三十九顷七十九亩七分,岁所入籽粒,卫籍贮之滑台,以赡军需。而府不与焉。魏县有潞州卫屯,东明有怀庆卫屯,开州有彰德卫屯,亦有怀庆卫屯,然非大名所辖也,间有里中土婚相讼,则质之官司,而已故不书。
两税、夏税小麦四万四千九十六石三斗五升七合九勺零。嘉靖来,始并为籍。折色每石以坐派,为率大约七钱以上。岁入其九于户部,以充诸司及边戍之饷。其一则存于府及诸州县以待官吏、师生、孤老之月给焉。
元城县,三千二百二十八石一斗。
大名县,九百六十九石三斗八合九勺九抄。南乐县,二千七百三十六石二升二合。
魏县,四千四百八十石二斗六升九合。
清丰县,三千八百四十九石九升。
内黄县,二千三百五石八斗七升八合。
滑县,八千八百四十五石一斗五升四合。浚县,五千一百五十二石一斗四升九合。东明县,一千三百四十六石八斗三升二合。开州,六千五百九十一石六斗二升。
长垣县,四千五百九十一石九斗三升五合。人丁绢丝,六千八百九十三疋一丈四尺一寸。农桑丝绢,八百一十疋二丈七尺九寸四分一釐二毫,每疋银七钱。嘉靖十九年,都御史刘隅例行并于均徭册内,通融徵派,故详见于后。秋粮粟米,一万三千八十石七斗二升八合九勺零,岁入户部,及存诸州县之额,与夏麦同。每石亦以坐派,为率大约八钱以上。
元城县,七千二百四十九石二斗五升八合。
大名县,二千二百六十五石一斗四升八合七撮三圭。
南乐县,六千二百二十七石五斗七升。
魏县,一万四百八石四斗四升三合。
清丰县,九千四百八十四石八斗三升八合。内黄县,五千二百八十二石八斗三升。
浚县,一万一千九百七十九石二斗五升三勺六抄。
滑县,二万一千七十四石四斗三升五合。东明县,三千一百四十三石四斗二升九合。开州,一万五千二十七石六斗七升九合六勺。长垣县,一万九百三十七石八斗四升八合。枣株课米,二千一百一十一石五斗二升,并存额每石银八钱。
元城县,三百六十七石三斗五升。
大名县,二百三十六石七斗。
南乐县,三十六石二斗。
魏县,一百一石四斗。
清丰县,三十三石二斗七升。
内黄县,一百八十八石六斗五升。
浚县,四百九石二斗。
滑县,三百六十七石三斗五升。
东明县,六十八石四斗。
开州,二百四石八斗四升。
长垣县,九十八石一斗六升。
绵花绒,二万五千一百二十五斤六两六钱四分。岁上之户部,而转输十字库,以待内帑,或价高则招商转市本色。
元城县,二千五十斤一十四两。
大名县,二百八十五斤一十四两。
南乐县,六百八十一斤一十二两。
魏县,五千五百五十八斤四两。
清丰县,九百八斤七两,以沙茅地起徵,每亩花绒三两。
内黄县,一千二百一十七斤六两。
浚县,三千五十三斤一十五两一钱。
滑县,六千一百六十九斤六两。
东明县,四百二十八斤一两。
开州,二千一百五十六斤一两四钱。
长垣县,二千一百六十五斤七两。
马草,一百八十六万九千八百三十八束四分三釐二毫二丝。〈每束银三分〉岁上之户部,而以八万转输于宣府。
元城县,一十三万四千八百一十二束二分。大名县,四万一千一百三十七束三分七釐。南乐县,一十一万四千八百三十束一分。魏县,一十九万三千三百七十九束五分。清丰县,一十六万四千三百二十三束六分。内黄县,九万六千九百二束三分三釐二毫。浚县,二十一万八千二百四十束一分。
滑县,三十七万七千三百二十三束七分二釐。东明县,五万六千七百八十七束四分。
开州,二十七万七千五百八十四束三分。长垣县,一十九万四千五百一十七束八分一釐。
课钞、盐钞凡一百六十万一千九百七十贯,遇闰则加钞一十三万三千四百九十七贯五百文,分输于保定宣府,而半为本色入保定者,每千贯为率折银三钱,而宣府其十倍之。其半折色,每钞一贯徵钱二文,并于均徭内,附徵本府官吏盐钞四百四十贯。
元城县,五万六千九百四十贯。
大名县,四万八千九百六十贯。
南乐县,七万四千四百一十八贯。
魏县,一十四万一千贯。
清丰县,一十二万五千五百一十四贯。
内黄县,八万六百四十六贯。
浚县,一十二万九千贯。
滑县,二十六万三千四十贯。
东明县,十万二千七百二十贯。
开州,三十七万二千三百一十二贯。
长垣县,二十万六千九百七十六贯。
课程钞,门摊是也,凡十万六千六百七十六贯六百五十二文四分,遇闰加钞八千八百八十九贯七百二十文。〈每钞一贯,折钱二文,每钱七百文折银一两。〉岁入之,以待师生折俸之额焉。
元城县,九千三百三十四贯七百八十文。带徵税课、司商税课二万五千八百六十贯。
大名县,四千八百五十一贯六百二十四文。南乐县,一万一千五百八十六贯。
魏县,四千三百贯二百文。
清丰县,八千五百七十三贯二百九文四分。内黄县,五千八百七十一贯五百文。
浚县,六千七百四十贯五百二十文。
滑县,八千七百五十九贯三百三十三文。东明县,四千九百三十七贯五百九十四文。开州,九千三百六十四贯。
长垣县,六千四百九十七贯八百九十二文。元城之小滩,浚之道口镇,为山东、河南咽喉之地。每岁春夏之交,部使者监兑,驻节于此,商旅毕集。嘉靖三十六年,兵备副使侯檄府议,徵道口税钱三百五十两有奇,以给浚县里甲支应之费。小滩税钱一千两有奇,内以十之三协济大名,其馀悉归诸元城,如浚县故事。
按元城县,大地四千一十七顷三分七釐二毫五丝。
大名县,民地一千二百二十九顷七十五亩一釐七毫四丝。
南乐县,大地三千三百九十一顷五十四亩六分六釐八毫四丝。
魏县,徵粮地四千四百五十一顷八十九亩一釐九毫四丝。
清丰县,徵粮民地四千九百八十九顷五十七亩二分九釐。
内黄县,徵粮地一千四百一十八顷四十五亩。浚县,徵粮地二千七百六十七顷九十五亩二分九釐九丝五忽。
滑县,六则徵粮地四千九百一十七顷九十一亩九分一釐一毫。
东明县,徵粮地五千二百五十六顷九十四亩三分二釐九毫。
开州,徵粮地二万一千五百九十八顷八十五亩七分九釐七毫。
长垣县,大地三千四十八顷八十五亩九分。徭役。徭役者,即古力役之征也。然地里远近不一,以其身入庸者,曰:力差。所待于府州县境内者,是也。入其庸之直,听官转募者,田银差。所待于京师、职署及他州县驿递之类是也。又岁计所入在官牺牲、果品、物料、之需,以及岁贡科第诸所杂出之费者,曰:听差。听差者,言不可为岁额,而籍贮之,以待用者也。大较旧时岁徵额共一十二万二千五百七十八两有奇,今额止共一十万七千二百三十三两有奇,而间或上下,以差江淮之间,率如里甲之法,十年次待者一。而河济以北,三岁一征,特数已故。时诸州县,唯籍丁为九品而不计其田。里胥稍得狐伏鼠没其间,而贫弱者不堪,往往因而亡徙。嘉靖以来,始仿以田准丁,以丁准田之法,相配行之,民力颇均矣。
力差。原额编银六万四百八十二两五钱三分九釐。嘉靖三十年,知府张瀚建议申允,以各属快壮、铺夫、白夫等项更为银差,民甚称便。三十六年,巡抚都御史郑檄、知府李遇元,议革银一千二百两有奇,而于事体有应添设者,复量为加编。各州县佐贰首领官,各门子二名,每名银三两。府儒学,门子一十三名,每名银四两。各铺司兵六十一名,每名银四两。
实编银六千一百一十六两。隆庆六年,知府王叔杲酌定赋役总册,巡抚都御史宋抚临会同州县正官,面议斟酌损益,务在宜民,议革银一千一百两有奇。
间有应为加编者。
府州县儒学斗级二十四名,每名银四两。力差头役除正银外,往时正头有至数倍者,今议量增其数,正银之外,正头止加一倍,以杜偏累。今实编银四千九百六十五两。
元城县编银四百七十六两一钱,本县看仓斗级六名,每名银六两,看监禁子八名,每名银六两。大名道门子二名,每名银五两。本府正堂门子三名,每名银五两。理刑厅门子一名,银五两。本县知县门子二名,县丞、主簿、典史、各门子一名,银五两。察院门子共二名,每名银五两。太仆寺门子一名,银三两六钱。府儒学门子一名,银四两。本县儒学门子三名,每名银四两。库子一名,银四两。大名道皂隶二名,每名银四两五钱。府堂皂隶五名,每名银四两五钱。本县并各衙皂隶二十八名,每名银四两。各铺司兵二十一名,每名银四两。小滩镇弓兵十六名,每名银四两。加编府学斗级一名,县学斗级二名,每名银四两。其各坛夫三名,止免本身,各县皆同。大名县编银二百六十一两六钱,以下差银例如元城县,不书。本县看仓斗级六名,看监禁子
五名,本府清军厅门子二名,本县知县门子二名,典史门子一名,太仆寺门子一名,本县儒学门子三名,库子一名,大名道皂隶二名,本府正堂皂隶二名,照磨皂隶二名,本县知县并典史皂隶二十名,各铺兵九名,加编县学斗级二名。南乐县编银三百六十一两六钱。本县看仓斗级六名,禁子五名,知县门子二名,县丞、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二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府学门子一名,县学门子三名,库子一名,大名道皂隶二名,府堂皂隶十名,本县并各衙皂隶二十四名,各铺司兵二十一名,加编县学斗级二名。
清丰县编银三百七十二两六钱。府仓斗级二名,每名银六两。府禁子一名,银六两。县仓斗级六名,禁子五名,县门子二名,县丞、典史门子各一名,察院门子二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府学门子一名,县学门子三名,库子一名,清军厅皂隶二名,巡捕厅皂隶十二名,本县并衙皂隶二十四名,各铺司兵十七名,加编县学斗级二名。魏县编银四百九十六两六钱。府禁子三名,县斗级八名,禁子五名,府巡捕厅门子二名,经历、照磨门子各一名,知县门子二名,县丞、主簿、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四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府学门子一名,县学门子三名,库子一名,大名道皂隶四名,府堂皂隶六名,清军厅皂隶十名,县堂并各衙皂隶二十八名,各铺司兵十七名,回隆镇弓兵六名,每名银五两。加编府学斗级一名,县学斗级二名。
内黄县编银三百六十四两六钱。县斗级六名,禁子五名,知县门子二名,县丞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三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县学门子三名,库子一名,县堂并各衙皂隶二十四名,各铺司兵二十五名,回隆镇弓兵十名,每名银四两。加编县学斗级二名。
浚县编银四百九十五两六钱。府仓斗级二名,禁子二名,县仓斗级八名,禁子五名,大名道门子一名,知县门子二名,县丞、主簿、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四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府学门子一名,县学门子三名,库子一名,县堂并各衙皂隶二十八名,各铺司兵二十五名,新镇弓兵二十名,每名银五两。加编县学斗级二名。滑县编银五百四十八两六钱。府仓斗级四名,县仓斗级八名,禁子六名,知县门子二名,县丞、主簿、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四名,太仆寺门子二名,府学门子二名,县学门子三名,库子一名,县堂并各衙皂隶二十八名,各铺司兵三十七名,老岸镇弓兵二十名,每名银五两。加编县学斗级二名。
东明县编银四百六十二两六钱。县仓斗级六名,禁子六名,府管粮厅门子二名,知县门子二名,县丞、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三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府学门子一名,县学门子四名,库子一名,县堂并各衙皂隶二十六名,各铺司兵二十四名,杜胜集弓兵二十二名,每名银五两。加编县学斗级二名。
开州编银五百六十五两一钱。府仓斗级二名,禁子三名,州仓斗级八名,禁子八名,府理刑厅门子一名,今改正堂知州门子三名,州同判官、吏目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四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府学门子一名,库子二名,州学门子四名,库子一名,府堂皂隶一名,府管粮厅皂隶十二名,经历皂隶三名,照磨皂隶一名,州堂并各衙皂隶二十八名,各铺司兵三十七名,加编州学斗级二名。
长垣县编银五百六十两。府仓斗级二名,禁子三名,县仓斗级八名,禁子五名,府理刑厅门子一名,知县门子二名,县丞、主簿、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四名,府学门子二名,县学门子三名,库子一名,府理刑厅皂隶十二名,县堂并五衙皂隶二十八名,各铺司兵二十八名,大冈巡检司弓兵十六名,每名银五两。看堤夫四名,每名银三两。加编县学斗级二名。
按徭役上次原编,银四千九百六十五两,今革州县斗级十一名,每名银六两,共银六十六两。府堂并各厅皂隶九名,每名银四两五钱,共银四十两五钱。铺兵十五名,每名银四两,共银六十两。弓兵八名,每名银五两,共银四十两。看堤夫四名,每名银三两,共银一十二两。以上共革银二百一十八两五钱,而于事体有应添设者,复量为加编。今加府州县皂隶四十二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共银二百二两四钱,察院太仆寺
等处门子六名,各银不等,共银三十二两二钱。禁子一名,银十二两,以上共加银三百四十六两六钱。上次力差,今改革正头加一倍之法,门、禁、斗、皂俱用实数,正该银三千五百八十九两,其馀接替夫马,原出办里甲,今改于均徭之内。州县接递皂隶二百八十四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共银二千四十四两八钱。扛轿夫一千三十八名,每名银十两,共银一万三百八十两。走递马骡五百八匹,每匹银二十四两,共银一万二千一百九十二两。灯夫一百二十八名,每名银五两,共银六百四十两。以上共编银二万五千二百五十六两八钱,除议革外,均徭实编银三万三千九百三十九两四钱。
元城县编银二千九百九十两二钱。大名县协济银七百九十四两四钱。本县看仓斗级六名,每名银十二两。看监禁子八名,每名银十二两。大名道门子二名,每名银七两二钱。本府正堂门子三名,每名银七两二钱。理刑厅门子一名,银七两二钱。知县门子二名,县丞、主簿、典史、各门子一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察院门子二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太仆寺门子一名,银五两。府学门子一名,银七两二钱。斗级一名,银七两二钱。县学门子四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库子一名,银七两二钱。斗级二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大名道皂隶二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府堂皂隶二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县堂并各衙皂隶二十八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各铺司兵二十一名,每名银六两。小滩巡检弓兵十六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加编县佐皂隶四名,每名银七两二钱。皇华馆、四贤祠各门子一名,每名银四两。公馆改察院,门子一名,银七两二钱。灯夫二十四名,每名银六两。接递皂隶二十八名,每名银七两二钱。扛轿夫一百二十名,每名银十两。走递马骡五十八匹,每匹银二十四两。
大名县编银二千六两六钱。以下差银,例如元城县,不书。本县看仓斗级五名,禁子五名,本府清军厅门子二名,知县门子二名,典史门子一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县学门子四名,库子一名,斗级二名,大名道皂隶二名,本府正堂皂隶二名,照磨皂隶二名,知县并典史皂隶二十名,各铺司兵九名,加编察院门子二名,每名银六两。灯夫六名,每名银五两。接递皂隶八名,扛轿夫三十名,马骡十五匹,协济元城县接递夫马银七百九十四两四钱。
南乐县编银二千九百五两。本县看仓斗级六名,禁子五名,县堂门子二名,县丞、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二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府学门子一名,县学门子四名,库子一名,斗级二名,大名道皂隶二名,府堂皂隶九名,知县并各衙皂隶二十四名,各铺司兵二十一名,加编府巡捕厅皂隶二名,照磨皂隶一名,县佐皂隶二名,灯夫十名,每名银五两。接递皂隶二十八名,扛轿夫九十名,马骡四十六匹。
魏县编银三千五百八十八两二钱。本府看监禁子三名,县仓斗级六名,禁子五名,府巡捕厅门子二名,经历照磨各门子一名,府学门子一名,斗级一名,知县门子二名,县丞、主簿、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四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县学门子四名,库子一名,斗级二名,大名道皂隶四名,府正堂皂隶六名,清军厅皂隶十名,知县并各衙皂隶二十八名,各铺司兵十七名,回隆弓兵六名,加编府清军厅皂隶二名,县佐皂隶四名,禁子一名,灯夫十二名,接递皂隶二十八名,扛轿夫一百一十一名,马骡五十六匹。清丰县编银二千八百八十一两。本府仓斗级二名,禁子一名,县仓斗级六名,禁子五名,县门子二名,县丞典史各门子一名,学门子一名,斗级二名,府清军厅皂隶二名,巡捕厅皂隶七名,府学门子一名,知县并各衙皂隶二十四名,各铺司兵十七名,加编县佐皂隶二名,灯夫十名,接递皂隶二十八名,扛轿夫九十名,马骡四十六匹。
内黄县编银三千二百三两。本县仓斗级六名,禁子五名,知县门子二名,县丞、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三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县学门子四名,库子一名,斗级二名,知县并各衙皂隶二十四名,各铺司兵二十五名,回隆弓兵十名,加编县佐皂隶二名,灯夫十二名,接递皂隶二十八名,扛轿夫一百五名,马骡五十二匹。
浚县编银三千五百八十五两八钱。府仓斗级二名,禁子二名,县仓斗级六名,禁子五名,大名
道门子一名,知县门子二名,县丞、主簿、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四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府学门子一名,县学门子四名,库子一名,斗级二名,知县并各衙皂隶二十八名,各铺司兵二十五名,新镇弓兵二十名,加编县佐皂隶四名,灯夫十二名,接递皂隶二十八名,扛轿夫一百五名,马骡五十二匹,巡路快手十名,每名银十二两。民壮十名,每名银七两二钱。
滑县编银二千九百六十二两六钱。府仓斗级四名,县仓斗级六名,禁子六名,知县门子二名,县丞主簿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四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府学门子二名,县学门子四名,库子一名,斗级二名,知县并各衙皂隶二十八名,各铺司兵三十三名,老岸弓兵二十名,加编县佐皂隶四名,灯夫十名,接递皂隶二十二名,扛轿夫九十名,马骡四十匹。
东明县编银二千九百五十八两二钱。本县仓斗级六名,禁子六名,府管粮厅门子二名,知县门子二名,县丞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三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府学门子一名,县学门子四名,库子一名,斗级二名,知县并各衙皂隶二十四名,各铺司兵二十四名,杜胜弓兵二十二名。加编经历皂隶一名,县佐皂隶二名,灯夫八名,接递皂隶二十八名,扛轿夫九十二名,马骡四十三匹。
开州编银三千五百七十三两八钱。府仓斗级三名,禁子三名,州仓斗级六名,禁子八名,府堂门子一名,知州门子二名,州同判官、吏目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四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府学门子一名,库子二名,州学门子五名,库子一名,斗级二名,府堂皂隶一名,府管粮厅皂隶十二名,经历皂隶三名,照磨皂隶一名,知州并各衙皂隶二十八名,各铺司兵二十九名,加编府管粮厅皂隶二名,府学门子一名,州佐皂隶四名,灯夫十二名,接递皂隶三十名,扛轿夫一百五名,马骡五十五匹。
长垣县编银三千二百八十五两。府仓斗级二名,禁子三名,县仓斗级六名,禁子五名,府理刑厅门子一名,知县门子二名,县丞主簿典史各门子一名,察院门子四名,府学门子二名,县学门子四名,库子一名,斗级二名,府理刑厅皂隶十二名,知县并各衙皂隶二十八名,各铺司兵二十八名,大冈弓兵十六名,加编府理刑厅皂隶二名,太仆寺门子一名,县佐皂隶四名,灯夫十二名,接递皂隶二十八名,扛轿夫一百名,马骡四十五匹。
银差原编银四万三千四百八十五两三钱有零。嘉靖三十年,知府张瀚议允改力差为银差,四万九千六百六十二两。
快手四百五十名,每名银二十二两,共银一万一十两。民壮四千九百六十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共三万五千七百一十二两。白夫二千五百名,每名银一两,共二千五百两。铺夫八百名,每名银一两八钱,共一千四百四十两。外加编银七千九百九十两九钱零。进表银三十两,京班柴薪五百七十三名,每名加兑银五钱。京班直堂皂隶九十八名,每名加兑银五钱。太仆寺库子工食银一百六十两八钱,民兵营游击、心红、纸劄、蔬菜银五十五两。本府永昌库雇募书办、库役、油烛、心红银二百两。州县官雇役、书办、油烛、心红银一千二百二十四两四钱。抚院门子一名,银十两。皂隶六名,每名银七两二钱。轿夫三名,每名银七两二钱,灯夫银四两六钱。学院书办皂隶三名,每名银十二两。屯院皂隶一名,银九两六钱。马院皂隶一名,银九两六钱。大名道马兵二十一名,每名银二十两,步兵一名,银十两八钱。轿夫八名,每名银七两二钱,道府县快手一百五十八名,每名银二十两,本府操官二员,每员银二十两。各厅书办十四名,每名银七两二钱,步快三十名,每名银九两,团操民壮十二名,每名银八两,州县守城民壮一百九十六名,每名银七两二钱,祭祀银六十七两六钱八分,乡饮银四十两。
实编银九万八千一百七十八两有奇。
元城县编银七千三百四十二两四分一釐二毫。人丁、农桑、丝绢折银四百三十七两九钱九分五釐四毫零。盐钞银一百二十八两三钱一分八釐三毫零。京班柴薪三十一名,每名银十二两五钱。直堂皂隶六名,每名银十两五钱。北城弓兵三名,中城弓兵一名,张家湾弓兵二名,以上每名银八两五钱。惜薪司抬柴夫一百四
十名,每名银五两八钱八分。营膳司料银三百六十二两四钱九分五釐四毫。胖袄二十九副,每副银一两五钱。狐狸皮,五十四张,每张银五钱。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十四两三分二釐。本县各官祗候九名,每名银十二两。马夫四名,每名银四十两。县儒学斋夫四名,每名银十二两。膳夫二名,每名银二十两。抚院标下马兵三十四名,每名银二十两。步兵二十七名,每名银十两八钱。大名道马兵二十六名,每名银二十两。步兵四十九名,每名银十两八钱。道府县快手三十四名,每名银二十两。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一百三名,每名银九两。本府团操民壮十三名,每名银八两。本县守城民壮七十名,每名银七两二钱。本府
文庙二祭银七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名宦乡
贤祠二祭银八两。社稷坛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四两。马神庙二祭银六两。衙神庙二祭银四两。无祀坛三祭银十八两。四贤祠二祭银六两。本县
文庙二祭银九两。乡饮二次,银三十两。太仆寺库
役,工食银十两八钱。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五两。本府永昌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五十两,本县库雇役、并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一百二十两。抚院皂隶一名,银七两二钱。大名道轿夫一名,银七两二钱。本府步快二名,每名银九两。刘忠定公祠二祭银五两。八蜡庙二祭银五两。本县名宦乡贤祠二祭银五两。
大名县银三千六百四十四两八钱五分九釐。以下银例如元城县,增减者,书。同者,不书。人丁、农桑、丝绢折银一百二十五两六钱一分二釐八毫零。盐钞银一百一十两三钱三分四釐八毫零。京班柴薪二十二名,直堂皂隶三名,北城弓兵二名,中城弓兵一名,杨村巡检司弓兵二名,每名银八两。惜薪司抬柴夫七十一名,屯田司料价银一百一十八两七钱四分二釐四毫。胖袄一十四副,狐狸皮八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七两一分四釐。本县各官祗候五名,马夫二名,县儒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兵二十二名,步兵二十名,大名道马兵一十四名,步兵二十九名,道府县快手一十三名,本县守城民壮八十名。
文庙二祭银二十六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名宦
乡贤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二祭银五两六钱。山川坛二祭银九两四钱。马神庙二祭银二两四钱。无祀坛三祭银九两。乡饮二次,银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菜蔬银三两。本县库雇役、并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八十四两四钱。抚院灯夫一名,银四两。大名道轿夫一名,银七两二钱。县衙神二祭银,二两四钱。八蜡庙二祭银,二两六钱。忠孝祠二祭银,四两八钱。
南乐县编银七千一百两八钱五分五釐零。人丁、农桑、丝绢折银二百三十两七钱八分八釐零。盐钞银一百六十七两七钱六釐零。京班柴薪二十八名,直堂皂隶十一名,河西务弓兵三名,惜薪司抬柴夫一百三十六名,虞衡司料银三百一十八两二钱四分一釐七毫。胖袄十九副,二分五釐。狐狸皮十六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十二两三钱六分四釐。本府司狱司祗候二名,本县祗候七名,马夫三名,儒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兵一十七名,步兵二十七名,大名道马兵二十七名,步兵五十一名,道府县快手三十九名,天津道马兵十名,每名银二十两。步兵十名,每名银十两八钱,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一百九名,本府团操民壮七名,本县守城民壮八十名。史皇庙二祭银二两。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三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忠义将军祠二祭银二两。乡贤名宦祠二祭银二两。乡饮二次银十六两。太仆寺库役,工食银二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五两。本府永昌库雇役并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二十五两。本县官库雇役并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一百两。抚院皂隶一名,大名道轿夫一名,本府步快二名,本府清军厅书办二名,每名银七两二钱。
魏县编银八千八百八十九两七钱六分八釐零。人丁并农桑、丝绢折银四百四十六两二钱九分九釐一毫零。盐钞银三百一十七两七钱五分三釐五毫零。京班柴薪五十名,直堂皂隶
六名,北城弓兵三名,中城弓兵一名,漷县弓兵四名,每名银八两。河西务弓兵一名,在京会同馆夫一名,银十两。惜薪司抬柴夫二百二十五名,虞衡司料银四百八两八分七釐七毫。胖袄十副,狐狸皮十八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十八两二分八釐。本府正堂祗候六名,马夫一名,照磨所祗候二名,本县官祗候九名,马夫四名,本府儒学斋夫一名,银十二两。本县儒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兵十七名,步兵二十七名,大名道马兵二十七名,步兵五十三名,道府县快手四十三名,半天津道马兵一十二名,步兵一十一名,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一百八名,本府团操民壮七名,本县守城民壮一百名。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二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乡贤名宦祠二祭银四两。乡饮二次银十六两。元旦表笺、什物、盘缠银十七两。太仆寺库役工食银二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菜蔬银五两。本县官库雇役并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一百二十两。抚院轿夫一名,银七两二钱。学院皂隶一名,大名道轿夫一名,本府步快三名,本府理刑厅书办四名,本县文君祠二祭银五两。
清丰县编银七千五百四十一两五钱四釐零。人丁并农桑、丝绢折银三百七十八两八钱九分九釐六丝。盐钞银二百八十二两八钱五分四釐七毫零。广盈库夫一名,银十两。京班柴薪四十七名,直堂皂隶十一名,北城弓兵四名,中城弓兵三名,河西务弓兵四名,会同馆夫二名,惜薪司抬柴夫一百四十八名,营膳司料银三百三十八两二钱七分二釐四毫,胖袄十九副,狐狸皮二十五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十四两八钱三分八釐。本府清军同知祗候四名,管粮厅通判祗候一名,宣府南路管粮通判马夫一名,本县各官祗候七名,各官马夫三名,儒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兵十七名,步兵二十七名,大名道马兵二十九名,步兵四十一名,道府县快手三十三名,天津道马兵九名,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七十七名,本府团操民壮八名,本县守城民壮一百名。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二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乡贤名宦祠二祭银六两。烈女祠二祭银三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乡饮二次银十六两。太仆寺库役工食银二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五两。本府永昌库雇役并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二十五两。步快三名,本县官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一百两。抚院皂隶一名,大名道轿夫一名,本府管粮厅书办二名。子路坟二祭银四两。忠烈祠沈青霞二祭银四两。南霁云将军祠二祭银四两。
内黄县编银五千三百四十五两四钱二分六釐八毫零。人丁并农桑、丝绢折银二百四十一两一钱四分九毫零。盐钞银一百八十一两七钱四分一釐零。广盈库夫一名,京班柴薪三十四名,直堂皂隶五名,东城弓兵二名,中城弓兵二名,杨村弓兵四名,惜薪司抬柴夫一百二十四名,屯田司料银一百八十五两一钱二分四釐四毫。胖袄十七副,狐狸皮二十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一十二两五钱。本府宣府南路管粮厅通判祗候二名,本县各官祗候七名,马夫三名,本县儒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兵三十名,步兵二十四名,大名道马兵二十三名,步兵四十九名,道府县快手十五名,本县守城民壮一百名。商帝中宗二祭银四两。
文庙二祭银三十六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
坛二祭银八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二两。乡贤名宦祠二祭银四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二两。乡饮二次银十六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菜蔬银五两。本县官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一百两。抚院皂隶一名,清军厅书办一名。
浚县编银九千一百三十一两五钱三釐零。人丁并农桑、丝绢折银四百八十四两一钱三分三釐一毫。盐钞银二百九十两七钱一分七毫零。京班柴薪四十四名,直堂皂隶十七名,东城弓兵四名,南城弓兵一名,西城弓兵一名,北城弓兵一名,河西务弓兵三名,漷县弓兵二名,杨
村弓兵二名,惜薪司抬柴夫二百五十三名,屯田司料银四百三十三两九钱四分九釐零。胖袄一百三副,狐狸皮二十七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十八两。宣府南路管粮通判祗候一名,本府巡捕通判马夫一名,儒学斋夫一名,本县各官祗候九名,马夫四名,儒学斋夫一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兵三十七名,步兵二十七名,大名道马兵二十四名,步兵五十一名,道府县快手四十名半。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一百一十五名,本府团操民壮五名,本县守城民壮一百名。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三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马神庙二祭银四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乡贤名宦祠二祭银四两。乡饮二次银十六两。太仆寺库役工食银二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五两。本县官库雇役并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一百二十两。抚院轿夫二名,提学察院皂隶一名,本府步快一名,本府粮马厅书办二名。本县关王庙二祭银二两六钱四分。忠孝祠二祭银三两二钱四分。
滑县编银一万五千四百九十六两八钱二分五釐零。本府进冬至表笺银十七两。人丁、农桑、丝绢折银九百七十五两五钱八分五毫零。盐钞银五百九十二两七钱七分九釐零。京班柴薪一百一十九名,直堂皂隶十三名,南城弓兵二名,西城弓兵三名,北城弓兵二名,中城弓兵二名,漷县巡检司弓兵二名,张家湾巡检司弓兵七名,会同馆夫一名,惜薪司抬柴夫五百五十七名,营缮司料银七百五十一两八钱九分一釐。胖袄一百六十二副,狐狸皮三十张,轮流在京太仆寺库子二名,今改摊编工食银三十两。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三十二两三钱一分四釐。本府经历祗候二名,照磨马夫一名,儒学斋夫三名,膳夫一名,本县各官祗候九名,马夫四名,儒学斋夫四名,膳大二名,抚院标下马兵三十五名,步兵三十六名,大名道马兵四十名,步兵八十二名,道府县快手四十六名,天津道马兵十七名,步兵十八名,印马察院皂隶一名,银九两六钱。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二百六名,本府团操民壮十五名,本县守城民壮一百名。颛顼高阳氏,帝喾高辛氏二帝陵寝,二祭银十两。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乡贤名
宦祠二祭银四两。乡贤祭酒宋讷祠二祭银三两。社稷坛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三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邑厉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乡饮二次银十六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菜蔬银六两。本府官库雇役并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五十两。本县官库雇役并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一百二十两。抚院门子一名,银十两。大名道轿夫一名,本府操官一名,盘缠二十两。
东明县编银七千一百三十三两四钱四分五釐零。人丁并农桑、丝绢折银四百二两九钱二分一毫零。盐钞银二百三十一两四钱八分零。京班柴薪二十四名,惜薪司抬柴夫一百七十七名,屯田司料银三百五十一两六钱七分八釐一毫。胖袄二十五副,狐狸皮五十四张,本县各官祗候七名,马夫三名,儒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兵十七名,步兵二十七名,大名道马兵二十四名,步兵四十七名,道府县快手三十一名半。天津道马兵九名,步兵九名,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九十八名,本府团操民壮五名,本县守城民壮一百名。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九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二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闵损公、西赤二贤祠二祭银四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乡饮二次银十六两。太仆寺库役、工食银二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菜蔬银四两。本县官库雇役并书办、工食银一百二十两。抚院皂隶一名,本府步快二名。名宦乡贤祠二祭银六两。开州编银一万五千八百三十一两八钱五釐。人丁并农桑、丝绢折银一千四十六两三钱六分九釐零。盐钞银八百三十九两三分一釐零。广盈库夫三名,京班柴薪一百三名,直堂皂隶十七名,南城弓兵二名,西城弓兵四名,北城弓兵三名,中城弓兵四名,杨村弓兵一名,漷县巡检司弓兵一名,在京会同馆夫二名,惜薪司抬柴夫三百六十二名,都水司料银七百五十八
两四钱四分四釐零。胖袄一百一十六副,狐狸皮七十二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四十五两二钱。本府巡捕通判祗候四名,管粮通判祗候三名,马夫一名,宣府西路管粮通判马夫一名,理刑厅推官马夫一名,儒学斋夫三名,膳夫二名,本州祗候十二名,马夫四名,儒学斋夫六名,膳夫三名,抚院标下马兵三十七名,步兵三十六名,大名道马兵五十八名,步兵八十九名,道府州快手六十三名,易州道马兵十八名,每名银二十两。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一百八十六名,本府团操民壮三十名,本州守城民壮一百四十名。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三两。乡贤名宦祠二祭银四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八蜡庙二祭银四两。衙神庙二祭银四两。子路冢二祭银四两。宋程明道书院二祭银四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乡饮二次银二十两。太仆寺库役工食银二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六两。本府永昌库雇役并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五十两。本州官库雇役并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一百二十两。易州道步兵十九名,每名银十两八钱。抚院门子一名,学院吏皂一名,大名道轿夫一名,本府步快十一名。
长垣县编银一万七百一十九两四钱四分二釐。本府进表、什物、盘缠银三十三两。人丁、农桑、丝绢折银六百二十三两一钱八分。盐钞银四百六十六两四钱三分五釐。京班柴薪七十一名,直堂皂隶九名,东城弓兵一名,西城弓兵八名,惜薪司抬柴夫一百七名,都水司料银五百一十二两八钱三分二釐。胖袄五十八副,七分五釐零。狐狸皮六十九张,轮流在京太仆寺库子一名,今改摊编工食银三十两。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二十八两二钱一分。本府同知马夫一名,理刑推官祗候一名,宣府南路管粮通判祗候一名,宣府西路管粮通判祗候四名,经历马夫一名,府学斋夫二名,膳夫一名,本县各官祗候九名,马夫四名,县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兵二十七名,步兵三十六名,大名道马兵四十名,步兵七十七名,道府县快手四十九名半,天津道马兵十五名,步兵十五名,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一百六十八名,本府团操民壮十名,本县守城民壮一百名。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三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子路墓二祭银三两。蘧伯玉墓二祭银三两。乡饮二次银十六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六两。本县官库雇役并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一百二十两。抚院皂隶一名,屯院皂隶一名,银九两六钱。大名道轿夫一名,本府操官一名,步快二名,巡捕厅书办三名,本县双忠祠二祭银四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乡贤名宦祠二祭银四两。按银差,上次原编银九万八千一百七十八两有奇,今减革。州县奉兵部明文,革京班柴薪五十六名,二分五釐,每名银十二两五钱,共银七百三两一钱二分五釐。京班直堂皂隶三名,三分七釐,每名银十两五钱,共银三十五两三钱八分五釐。张家湾弓兵二名,杨村弓兵一名,各银不等,共银二十五两。道府州县快手一百一十二名,每名银十两,共银二千二百四十两。大名道防秋民壮一百七十名,每名银九两,共银一千五百三十两。本府步快三十名,原编银九两,每名减银一两八钱,共银五十四两。州县官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等项银四百五十四两四钱。州县守城民壮一百四十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共银一千八两。以上共革银六千四十九两九钱一分。今议加中城弓兵一名,漷县弓兵一名,共银一十六两五钱。总督军门书办工食银三十两。抚院阅操、赏花红银一十九两。抚院公费,各州县加银不等,共银四十九两五钱一分四釐一毫。修理镇抚伞扇、公座银五十一两七钱三分。两院公费银一百七十四两一钱七分。按院公费,各州县加银不等,共银四十七两七钱六分二釐五毫。按院阅操、赏花红银四十五两。大名道抄案吏饭食银一十四两四钱。大名道书办工食银一百一十两四钱。大名道纸劄、心红等项银五两。大名道厨役银三两六钱。大名道防秋民壮一名,银九两。本府并各厅步快二十九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共银二百
八两八钱。本府并各厅书办九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共银六十四两八钱。府州县各添教官一员,每员各加斋夫二名,共斋夫二十四名,每名银一十二两,共银二百八十八两。本府团操民壮八十八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共银六百三十三两六钱。府州县修监刑具,各加银不等,共银三百四两四钱。大名县乡饮银七两。滑县颛顼、帝喾祭祀二次,银七两。东明县修理
文庙银一十四两四钱。府州县学教官喂马草料
二百三十四两。抚院书办工食银一百两。奇兵工食银二百两。协济临洺站银七十两三钱三分。以上共该银二千八百二十一两八钱二分三釐,今次实编银九万六千九百四十九两九钱一分三釐九毫零。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三十八卷目录

 大名府部汇考六
  大名府赋役考二

职方典第一百三十八卷

大名府部汇考六

大名府赋役考二

     府县《志》合赋役原额。
元城县编银七千二百四十两五钱一分七釐零。人丁、丝、农、桑、丝绢折银四百三十七两九钱九分五釐四毫零。盐钞银一百二十八两三钱一分八釐三毫零。京班柴薪一十八名,每名银一十二两五钱。直堂皂隶六名,每名银十两五钱。北城弓兵三名,中城弓兵一名,以上每名银八两五钱。惜薪司抬柴夫一百四十名,每名银五两九钱八分。营膳司料银三百六十二两四钱九分五釐四毫。胖袄二十九副,每副银一两五钱。狐狸皮五十四张,每张银五钱。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十四两三分二釐。本县各官祗候九名,每名银十二两。马夫四名,每名银四十两。儒学斋夫四名,每名银十二两。膳夫二名,每名银二十两。抚院标下马兵三十四名,每名银二十两。步兵二十七名,每名银十两八钱。大名道马兵二十六名,每名银二十两。步兵四十九名,每名银十两八钱。道府县快手二十六名,每名银二十两。大名道调赴顺德府防秋民壮九十二名,每名银九两。本府团操民壮十三名,每名银七两二钱。本县守城民壮七十名,每名银七两二钱。本府
文庙二祭银七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名宦乡
贤二祭银八两。社稷坛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四两。马神庙二祭银六两。衙神庙二祭银四两。无祀坛三祭银十八两。四贤祠二祭银六两。本县
文庙二祭银九两。乡饮二次银三十两。太仆寺库
役工食银十两八钱。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五两。本府永昌库雇役、书办、公堂油烛银五十两。本县库雇役、书办、公堂油烛银七十两。抚院皂隶一名,银七两二钱。本府步快二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刘忠定公祠二祭银五两。八蜡庙二祭银五两。本县名宦乡贤二祭银五两。加编军门书办工食银三两。抚院修宅银五两八钱四分。阅操、赏花红银八两。两院公费银四十五两二钱六分六釐六毫。按院阅操、赏花红银三两一钱。大明道抄案吏饭食银一两四钱。书办工食银六两八钱。厨子工食银三两六钱。协济昌平州银三两九钱。县学斋夫二名,银二十四两。教官三员,喂马草料银十八两。修监刑具银三十二两。折乾夫十名,银一百两。折乾马四匹,银九十六两。抚院书办工食银九两。奇兵工食银二十一两九钱七分。协济临洺站银一十二两三钱。
大名县编银三千四百九十六两六钱六分三釐零。以下银例如元城县,增减者,书。同者,不书。人丁丝、农桑、绢折银一百三十五两六钱一分二釐八毫零。盐钞银一百一十两三钱三分四釐八毫零。京班柴薪一十五名,七分五釐,直堂隶皂三名,北城弓兵二名,中城弓兵一名,杨村弓兵改住劄通判皂隶二名,每名银八两。惜薪司抬柴夫七十一名,屯田司料价银一百一十八两七钱四分二釐四毫。胖袄一十四副,五釐。狐狸皮八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七两一分四釐。本县各官祗候五名,马夫二名,县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兵十四名,六分。大名道马兵十四名,步兵四十九名,道府县快手十二名,本县守城民壮六十名。
文庙二祭银二十六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名宦
乡贤二祭银四两。社稷坛二祭银五两六钱。山川坛二祭银九两四钱。马神庙二祭银二两四钱。无祀坛三祭银九两。乡饮二次银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三两。本县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七十两。抚院灯夫一名,银四两六钱。县衙神二祭银二两四钱。八蜡庙二祭银二两六钱。忠孝祠二祭银四两八钱。加编协济昌平州银一两二钱。军门书办工食银一两。抚院公费银三两七分八釐四毫。阅操、赏花红银
六两。修理镇抚公座、住宅、伞扇银一两二钱。按院公费银三两六分八毫。阅操、赏花红银一两。大名道抄案吏饭食银一两。书办工食银二两四钱。马兵二名,步兵十名,乡饮银六两。县学斋夫二名,教官三员,喂马草料银十八两。修监刑具银二十两。艾家口看轿夫一名,银七两二钱。抚院书办工食银五两,奇兵工食银八两二钱九分。
南乐县编银六千八百九十三两八钱二分二釐零。人丁丝、农桑丝绢折银二百三十两七钱八分八釐零。盐钞银一百六十七两七钱六釐零。京班柴薪十九名,直堂皂隶十一名,河西务弓兵三名,每名银八两。惜薪司抬柴夫一百三十六名,虞衡司料价银三百一十八两二钱四分一釐零。胖袄一十九副,二分五釐,狐狸皮十六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十二两三钱六分四釐。本府司狱司祗候二名,本县祗候七名,马夫三名,县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兵十七名,大名道马兵二十五名,步兵共七十八名,道府县快手二十八名,天津道马兵十名,每名银二十两。步兵十名,每名银二十两八钱。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九十名,本府团操民壮七名,本县守城民壮八十名,史皇庙二祭银二两。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三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忠义将军祠二祭银二两。乡贤名宦祠二祭银二两。乡饮二次银十六两。太仆寺库役工食银二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五两。本府永昌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二十五两。本县官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七十两。抚院皂隶一名,本府步快二名,本府清军厅书办二名,每名银七两二钱。加编协济昌平州银三两三钱。军门书办工食银二两,抚院公费银五两。阅操赏花红银八两。标下马兵二名,两院公费银十七两六分六釐六毫。又公费银二十一两七钱。按院阅操赏花红银二两七钱。大名道抄案吏饭食银一两四钱。书办工食银六两七钱。本府并各厅步快三名,每名银七两三钱。县学斋夫二名,教官三员,喂马草料银十八两。修监刑具银二十两。折乾夫六名,银六十两。折乾马四匹,银九十六两。抚院书办工食银七两。奇兵工食银十四两七钱六分。魏县编银八千四百八十一两三钱四分三釐四毫零。人丁、农桑丝绢折银四百四十六两三钱九分九釐零。盐钞银三百一十七两七钱五分三釐零。京班柴薪四十八名,直堂皂隶四名,六分三釐。北城弓兵三名,中城弓兵一名,漷县弓兵四名,每名银八两。河西务弓兵一名,在京会同馆夫一名,银十两。惜薪司抬柴夫二百二十五名,虞衡司料银四百八两八分七釐七毫。胖袄十副,狐狸皮十八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十八两二分八釐。本府正堂祗候六名,马夫一名,照磨祗候二名,本县祗候九名,马夫四名,府学斋夫一名,县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马兵奉例改大名道马兵四十四名,步兵八十名,道府县快手三十一名,天津道马兵十二名,步兵十一名,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九十六名,本府团操民壮七名,本县守城民壮八十名。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二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马神庙二祭银三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乡贤名宦祠二祭银四两。乡饮二次银十六两。元旦表笺、什物、盘费银十七两。太仆寺库役工食银二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五两。本县官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七十两。抚院轿夫一名,银七两二钱。学院吏皂工食银十二两。本府步快三名,理刑厅书办四名。县文昌祠二祭银五两。加编军门书办工食银三两。抚院阅操赏花红银八两。两院公费银二十七两八分。按院阅操赏花红银四两五钱。大名道抄案吏饭食银一两四钱。书办工食银十一两一钱。本府步快二名,修监刑具银十二两。巡捕厅书办一名,县学斋夫二名,教官三员,喂马草料银十八两。修监刑具银二十四两,艾家口看桥夫一名,银七两二钱。抚院书办工食银八两。奇兵工食银九两七钱八分。
清丰县编银七千六百八十三两四钱三分五釐。人丁、农桑丝绢折银三百七十八两八钱八
分九釐零。盐钞银二百八十二两八钱五分四釐零。广盈库夫银十二两。京班柴薪四十五名,直堂皂隶十名,北城弓兵四名,中城弓兵三名,河西务弓兵四名,会同馆夫二名,惜薪司抬柴夫一百四十八名,营膳司料银三百三十八两二钱七分二釐四毫。胖袄一十九副,狐狸皮二十五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十四两八钱三分八釐。本府清军厅同知祗候四名,管粮通判祗候一名,宣府南路管粮通判马夫一名,本县各官祗候七名,各官马夫三名,县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兵十七名,步兵二十七名,大名道马兵二十九名,步兵四十一名,道府县快手二十七名,天津道马兵九名,步兵九名,大名道调赴顺德府防秋民壮六十九名,本府团操民壮八名,本县守城民壮八十名。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三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乡贤名宦祠二祭银六两。烈女祠二祭银三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乡饮二次银十六两。太仆寺库役工食银二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五两。本府永昌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二十五两。步快三名。本县管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七十两。抚院皂隶一名,本府管粮厅书办二名,子路坟二祭银四两。忠烈祠沈青霞二祭银四两。南霁云将军祠二祭银四两。加编军门书办工食银三两。抚院修理公署银七两六钱六分。阅操赏花红银八两。两院公费银二十六两。按院阅操赏花红银四两二钱。大名道抄案吏饭食银一两。书办工食银十两二钱。本府正堂书办二名,银二十四两。步快四名,修监刑具银四两。清军厅书办二名,银十四两四钱。管粮厅书办二名,银十四两四钱。县学斋夫二名,教官三员,喂马草料银十八两。县修监刑具银二十两。折乾夫十二名,银一百二十两。折乾马八匹,银一百九十二两。抚院书办工食银七两。奇兵工食银十五两八钱。协济临洺站银三两一钱七分九毫四丝。
内黄县编银五千三百二十七两三分四釐八毫零。人丁、农桑、丝绢折银二百四十一两一钱四分零。盐钞银一百八十一两七钱四分一釐零。广盈库夫一名,银十二两。京班柴薪一十九名,直堂皂隶五名,东城弓兵二名,中城弓兵二名,杨村改住劄管河通判皂隶四名,惜薪司抬柴夫一百二十四名,屯田司料价银一百八十五两一钱二分四釐四毫。胖袄十七副,狐狸皮二十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十二两五钱。本府宣府南路管粮通判祗候二名,本县各官祗候七名,马夫三名,县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按标下马兵三十名,步兵二十四名,大名道马兵二十三名,步兵四十九名,道府县快手一十四名,本县守城民壮八十名,商帝、中宗二祭银四两。
文庙二祭银三十六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
坛二祭银八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二两。乡贤名宦祠二祭银四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二两。乡饮二次银十六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五两。本县官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七十两。抚院皂隶一名,本府清军厅书办一名,加编军门书办工食银三两。抚院公费银六两九钱六分六釐。议修镇抚银四两四钱。阅操银八两。按院公费银七两三钱二釐。阅操银二两三钱。大名道抄案吏饭食银一两。书办工食银五两六钱。县学斋夫二名,教官三员,喂马草料银十八两。协济昌平州银二两九钱。折乾夫八名,银八十两。折乾马六匹,银一百四十四两。修监刑具银二十两。抚院书办工食银七两。奇兵工食银二十二两七钱一分。
浚县编银九千四十八两九分八釐零。人丁、农桑、丝绢折银四百八十四两一钱三分三釐零。盐钞银二百九十两七钱一分七釐零。京班柴薪四十二名,直堂皂隶十六名,东城弓兵四名,南城弓兵一名,西城弓兵一名,北城弓兵二名,河西务弓兵三名,漷县弓兵二名,杨村住劄改管河通判皂隶二名,惜薪司抬柴夫二百五十三名,屯田司料价银四百三十三两九钱四分九釐零。胖袄一百三副,六分六釐。狐狸皮二十七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十八两。宣府南路管粮通判祗候一名,本府巡捕通判马夫一名,儒学斋夫一名,本县各官祗候九名,马夫四
名,儒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兵三十八名,步兵六名,大名道马兵二十三名,步兵七十二名,道府县快手二十七名,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九十三名,本府团操民壮五名,本县守城民壮八十名。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三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马神庙二祭银四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乡贤名宦祠二祭银四两。乡饮二次银十六两。太仆寺库役、工食银二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五两。本县官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七十两。抚院轿夫二名,提学察院吏皂隶银十二两。本府步快一名,府管粮厅书办二名,本县关王庙二祭银二两六钱四分。忠孝祠二祭银三两二钱四分。加编军门书办工食银三两。抚院修理宅舍、伞轿银九两六钱。阅操赏花红银十两。两院公费银三十两四钱六分六釐六毫。按院赏花红银五两三钱。大名道抄案吏饭食银一两四钱。书办工食银十二两八钱,府修监刑具银八两。理刑厅书办一名,步快五名,府学教官喂马草料银八两。协济昌平州银六两五钱。县学斋夫二名,银二十四两。教官三员,喂马草料银十八两。折乾夫十二名,银一百二十两。折乾马八匹,银一百九十二两。修监刑具银二十两。抚院书办工食银八两。奇兵工食银二十二两四钱一分。协济临洺站银五十两九钱二分一毫一丝。
滑县编银一万五千九十九两一钱三分七釐零。本府进冬至表银十七两。人丁农桑丝绢折银九百七十五两五钱八分零。盐钞银五百九十二两七钱七分九釐零。京班柴薪一百一十九名,直堂皂隶十三名,南城弓兵二名,西城弓兵三名,北城弓兵二名,中城弓兵二名,漷县弓兵二名,会同馆夫一名,惜薪司抬柴夫五百五十七名,营膳司料银七百五十一两八钱九分一釐零。胖袄一百六十二副,狐狸皮三张,太仆寺库役工食银三十两。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三十二两三钱一分四釐。本府经历祗候二名,照磨马夫一名,儒学斋夫三名,膳夫一名,本县各官祗候九名,马夫四名,儒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夫三十五名,步兵三十六名,大名道马兵四十名,步兵八十二名,道府县快手三十一名,天津道马兵十七名,步兵十八名,屯马察院皂隶一名,银九两六钱。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一百七十三名,本府团操民壮一十五名,本县守城民壮一百名。颛顼高阳氏、帝喾高辛氏二帝陵寝二祭银十两。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乡贤名
宦祠二祭银四两。乡贤、祭酒宋讷祠二祭银三两。社稷坛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三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衙神二祭银三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乡饮二次银十六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六两。本府永昌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五十两。县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七十两。抚院门子一名,银十两。本府操官一名,银十二两。步快四名,加编军门书办工食银三两。抚院修理宅舍、伞轿银十六两六钱三分。公费银二十三两四钱六分六釐四毫。阅操赏花红银十二两。按院公费银二十六两四钱六分六釐八毫。阅操赏花红银九两二钱。大名道抄案吏饭食银一两四钱。书办工食银二十一两五钱。府理刑厅书办一名,步快手五名,本府儒学教官喂马草料银八两。本县滑伯祠二祭银三两。协济昌平州银十一两二钱。县教官三员,喂马草料银十八两。颛顼高阳氏、帝喾高辛氏二祭加银七两。修监刑具银二十四两。艾家口看桥夫一名,工食银七两二钱。抚院书办工食银十五两。奇兵工食银二十六两八钱五分。
东明县编银七千一百七十七两八钱六分九釐三毫零。人丁、农桑丝绢折银四百二两九钱二分一毫零。盐钞银二百三十一两四钱八分六釐八毫零。
京班柴薪二十四名,惜薪司抬柴夫一百七十七名,屯田司料银三百五十一两六钱七分八釐一毫。胖袄二十五副,狐狸皮五十四张,本县各官祗候七名,马夫三名,儒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兵十七名,步兵二十七名,大名道马兵二十四名,步兵四十七名,道府县快手二十五名,天津道马兵九名,步兵九名,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八十七名。本府
团操民壮五名,本县守城民壮八十名。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九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三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闵损公、西赤二贤祠二祭银四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乡饮二次银十六两。太仆寺库役工食银二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四两。本县官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七十两。抚院皂隶一名,本府步快二名,乡贤名宦祠二祭银六两。加编军门书办工食银三两。抚院公费银十两九钱三分三釐二毫。修宅银二两七钱二分。阅操赏花红银八两。按院阅操赏花红银一两四钱。公费银十两九钱三分三釐三毫。大名道抄案吏饭食银一两。书办工食银七两四钱。府步快二名。修理
文庙银十四两四钱。斋夫二名,协济昌平州银一
两七钱。县学教官三员,喂马草料银十八两。县修监刑具银二十四两。折乾夫十名,银一百两。折乾马八匹,银一百九十二两。抚院书办工食银七两。奇兵工食银十二两六钱六分。协济临洺站银三两七钱七分七釐六毫五丝。
开州编银一万五千五百一两六钱一分四釐。人丁、农桑丝绢折银一千四十六两三钱六分九釐零。盐钞银八百三十九两三分一釐零。广盈库夫三名,京班柴新九十六名,直堂皂隶十七名,南城弓兵二名,西城弓兵四名,北城弓兵三名,中城弓兵四名,漷县巡检司弓兵一名,在京会同馆夫二名,惜薪司抬柴夫三百六十二名,都水司料银七百五十八两二钱四分四釐五毫二丝。胖袄一百一十六副,狐狸皮七十二张,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四十五两二钱。本府巡捕通判祗候四名,管粮通判祗候三名,马夫一名,宣府西路管粮通判马夫一名,理刑推官马夫一名,本府儒学斋夫三名,膳夫二名,本州祗候十二名,马夫四名,儒学斋夫六名,膳夫三名,抚院标下马兵三十七名,步兵三十六名,大名道马兵五十八名,步兵八十九名,道府县快手四十二名,易州道马兵十八名,步兵十九名,大名道调赴顺德府住劄防秋民壮一百五十七名,本府团操民壮三十名,本州守城民壮一百二十名。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三两。乡贤名宦祠二祭银四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八蜡庙二祭银四两。衙神庙二祭银四两。子路冢二祭银四两。宋程明道书院二祭银四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乡饮二次银二十两。太仆寺库役银二十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六两。本府永昌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五十两。县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七十两。抚院门子一名,学院吏皂一名,银十二两。本府步快一十一名,加编漷县弓兵一名,军门书办工食银三两。抚院修宅银一十一两五钱一分。阅操银十二两。两院公费银三十七两六分六釐六毫。按院阅操赏花红银六两五钱。大名道抄案吏饭食银二两。书办工食银一十四两二钱。府步快三名,教官喂马草料银六两。斋夫二名,府修监刑具银十二两。府理刑厅书办一名,进表三次银九两。州儒学教官喂马草料银二十四两。折乾夫十三名,银一百三十两。折乾马一匹,银二百四十两。修监刑具银三十二两。艾家口看桥夫一名,银七两二钱。抚院书办工食银十五两。奇兵工食银二十六两六钱七分。协济临洺站银一钱六分二釐零。
长垣县编银一万六百一十六两一钱四分二釐三毫零。本府进表、什物、盘缠银三十三两。人丁、农桑丝绢折银六百二十三两一钱八分一毫零。盐钞银四百六十六两四钱三分五釐二毫一微。京班柴薪七十一名,直堂皂隶九名,东城弓兵一名,西城弓兵八名,惜薪司抬柴夫一百七名,都水司料银五百一十二两八钱三分二釐。胖袄五十八副,七分五釐。狐狸皮六十九张。太仆寺库役工食银三十两。协济定州卫成造军器银二十八两二钱一分。本府同知马夫一名,理刑推官祗候二名,宣府南路管粮通判祗候一名,宣府西路管粮通判祗候四名,经历马夫一名,府学斋夫二名,膳夫一名,本县各官祗候九名,马夫四名,县学斋夫四名,膳夫二名,抚院标下马兵二十七名,步兵三十六名,大名道马兵四十名,步兵七十七名,道府县快手三十二名,天津道马兵十五名,步兵十五名,大名
道调赴顺德府防秋民壮一百四十三名,本府阅操民壮十名,本县守城民壮一百名。
文庙二祭银四十两。启圣祠二祭银四两。社稷坛
二祭银十两。山川坛二祭银十三两。马神庙二祭银四两。无祀坛三祭银十三两五钱。子路墓二祭银三两。蘧伯玉墓二祭银三两。乡饮二次银十六两。民兵营游击、心红、蔬菜银六两。本县官库雇役、书办、工食、公堂油烛银七十两。抚院皂隶一名,屯院皂隶一名,银九两六钱。步快二名,巡捕厅书办三名,本县双忠祠二祭银四两。八蜡庙二祭银三两。乡贤名宦祠二祭银四两。加编军门书办工食银三两。抚院修宅银八两八钱。阅操赏花红银十一两。按院阅操赏花红银四两八钱。大名道纸劄、心红银五两。抄案吏饭食银一两四钱。书办工食银一十一两七钱。本县操官一员,银十二两。步快五名,修监刑具银十二两。县儒学斋夫二名,理刑厅书办一名,府学教官喂马草料银八两。县学教官三员,喂马草料银十八两。协济昌平州银五两八钱。县修监刑具银二十两。折乾夫十二名,银一百二十两。折乾马八匹,银一百九十二两。抚院书办工食银十二两。奇兵工食银十七两一钱。开州银八百两,今减为五百五十两。元城县银三百两,今减为二百七十两。大名县银二百两,今加为二百三十两。南乐县银四百八十两,今减为三百八十两。清丰县银六百两,今减为五百两。东明县银二百两,今减为一百七十两。长垣县银五百两,今减为三百七十两。滑县银六百五十两,今减为五百两。浚县银五百七十两,今减为四百二十两。内黄县银三百两,今减为二百五十两。魏县银六百两,今减为五百两。户部岁派光禄寺莲肉三百斤,每斤价银四分二釐,核桃二千七百斤,每斤价银二分五釐,红枣六千斤,每斤价银一分三釐,榛子三千六百斤,每斤价银二分三釐,栗子五百斤,每斤价银二分五釐,土碱三千斤,每斤价银一分三釐,松子一千五百斤,每斤价银四分五釐,蘑菇七十斤,每斤价银三钱五分,共徵银三百八十四两四钱。外今加派银一百八十八两八钱一分三釐,太常寺鹿食黄豆秸一万二千五百斤,每斤价银四釐八毫,共徵银六十两。
礼部岁派山羊三十六只,每只银一两五钱。肥猪二百七十六口,每口银一两九钱五分。绵羯羊三百二十四只,每只银七钱五分。大尾绵羊一十六只,每只银六两。祭猪八口,每口银五两。鸡三千五百八十只,每只银七分。鹅五百只,每只银三钱。共徵银一千三百一两八钱。药材地骨皮五十斤,每斤银三分。大皂角五百斤,每斤银二分。香油四百斤,每斤银三分。桑白皮一百斤,每斤银二分。共徵银二十五两五钱。钦天监历日黄白纸一十五万七千八百三十七张半,徵银二百三十六两八分四釐五毫。
工部每年坐派纻丝、木植及夷人靴袜等项,往年坐派多寡不一,嘉靖三十六年,该部题准派本府各州县,共银四千五百三十九两五钱五分八釐九毫九丝。屯田司料银一千八十九两四钱九分四釐一毫。营膳司料银一千四百五十二两六钱五分八釐八毫。虞衡司料银七百二十六两三钱二分九釐四毫。都水司料银一千二百七十一两七分六釐五毫。今加徵砖料银六百两。分徵州县之数,详见均徭内。别有岁贡、举人、进士一切盘费、酒席、坊牌之费,并籍于此府州县,无定额,不书。馀剩者则籍存之,以备次年额徵之数。
里甲。凡里为甲者十,须次而役于有司,且以给公家时日之费。大江以南,唯支应夫马铺陈之类取办里甲,其他门库胥隶诸役,悉于均徭编次焉。事与此地迥异。故时以其无常费,无定额,不以闻于监司。监司亦不得而稽也。嘉靖丁巳,巡按监察御史姜始檄知府李遇元,酌而裁之。革其冗费,而存其不可己者。大约以阖境计之,岁节万金。隆庆元年,巡按监察御史黄檄道府议酌为丁粮事宜,凡三项:一曰:额支,谓岁有定额也。二曰:待支,谓待事至而支也。三曰:杂支,谓州县中杂项之务,如下程、酒席、供应之费是也。刊为书册,甚详悉。隆庆六年,知府王叔杲编定赋役总册,乃复加役支,共为四款,巡抚都御史宋抚临会同州县正官面议,斟酌损益,革去银八千一百两有奇。
进表、什物、盘缠银一钱四分,关院书办工食银一十二两,大名道书办工食银五十八两,抄案
吏饭食银一十一两七钱,操官盘费银九十六两,书办铺陈银一十三两三钱,更换卓围银五两。本府提吏赴部、倒换、循环盘费银三两。州县自进雨泽本盘费银四两六钱。鞭春土牛、花杖、公宴银四两。本府各厅书办工食银一百七十四两。以上银,系一年一派。修理兵备道衙门银五十二两,修理本府管马厅银五十两,修理本府巡捕厅银二十五两,修理蔡院太仆寺衙门银一十二两五钱,修理本府司狱衙并家伙银一十二两,修理州县佐贰官衙门银六十四两。以上银系二年一派,本府造朝觐册,提取工食银五钱。州县造朝觐册,纸张、工食银四两。起送会试举人,公宴银五两。州县教官修衙并家伙银一百三十二两。以上银系三年一派,杂支银三百七十两。大名道甲首工食银二十两。报事甲首工食银八两。操官甲首工食银五十六两。察院门子工食银三十九两三钱。四贤祠门子工食银八两。州县甲首门子银七十两。本府报事甲首银八两。青夫工食银四百六十二两七钱二分八釐。州县表背匠工食银二十一两。儒学甲首工食银一百九十六两六钱六分。灯夫甲首工食银一百九十五两八钱六分。皂隶工食银一千五百三十八两五分。轿夫工食银九十三两八钱二分。扛夫工食银三千九百八十二两二钱四分。喂马甲首工食银九十三两二钱。察院厨子工食银一十五两。州县担水甲首工食银四十六两一钱八分。缉书匠工食银八两。刊字匠工食银三两。公馆甲首工食银五两。看铺陈库子工食银二十二两三钱。看监局甲首工食银八十三两四钱。裁缝甲首工食银一十两三钱六分。西店铺兵工食银八两。而于事体有应添设者,加编银二千九百两有奇。大名道抄案吏饭食银四两八钱。本府提取年终造册纸张工食银七两。州县惊蛰、霜降、赏操银二两。处决、解囚官盘缠银一十二两。以上银系一年一派。修理兵备道伞扇银三十二两。修理本府巡捕衙伞扇、家伙银二十五两。修理司狱衙门家伙银一十二两。以上银系二年一派。抚院造朝觐册提取工食银一两。本府造册朝觐及贴黄文册提取工食银五钱。州县审编均徭总会文册纸张、工食银一十三两。本府刷卷登答造册纸张及看卷饭食银二十两。儒学应试生员四十名,宾兴公宴盘费银二百六十两。中式举人宾兴公宴花红银八十八两。州县科举生员宾兴公宴盘费银三十两。起送会试举人公宴盘费银五十两。以上银系三年一派。备用银九百五十两,杂支银五十两。公馆门子工食银七两二钱。本府青夫工食银八十两。州县接递皂隶工食银二百二十四两。灯夫工食银五十两。扛夫工食银一千四十四两。
实计银四万七千八十一两八钱四釐。
开州银五千二百二十六两六分七釐。内额支银一百一十二两二钱,待支银四百三十二两六钱六分七釐,杂支银五百两,役支银四千一百八十一两二钱。
元城县银六千九十九两七钱一分,内额支银七十四两五钱六分,待支银四百五十两七钱五分,杂支银六百两,役支银四千九百七十四两四钱,内有大名县不接递协济夫马银一千八百六十七两八钱三分三釐。
大名县银三千一百一十九两五钱三分三釐,内额支银四十八两五钱,待支银二百一十两,杂支银八十两,役支银九百一十三两二钱,协济元城县夫马银一千八百六十七两八钱三分三釐。
南乐县银四千一百三十四两六钱三分四釐,内额支银六十七两八钱,待支银二百五十四两八钱三分四釐,杂支银三百五十两,役支银三千四百六十二两。
清丰县银四千一百五十两一钱五分四釐,内额支银七十四两二分,待支银二百六十四两一钱三分四釐,杂支银三百五十两,役支银三千四百六十二两。
东明县银四千七两九钱七釐,内额支银七十二两二钱四分,待支银三百二十一两六钱六分七釐,杂支银三百五十两,役支银三千二百五十四两。
长垣县银四千七百五十六两八钱三分四釐,内额支银九十两,待支银三百九十四两八钱三分四釐,杂支银四百五十两,役支银三千八百二十二两。
滑县银四千二百九十八两五钱,内额支银八十一两七钱,待支银三百七十九两六钱,杂支银四百两,役支银三千四百三十七两二钱。浚县银四千六百一十八两六分七釐,内额支银七十五两九钱,待支银三百两一钱六分七釐,杂支银四百二十两,役支银三千八百二十二两。
内黄县银四千二百二十四两二钱六分七釐,内额支银六十六两,待支银二百五十六两二钱六分七釐,杂支银四百两,役支银三千五百二两。
魏县银四千三百一十三两九钱六分七釐,内额支银六十二两六钱,待支银三百五十三两一钱六分七釐,杂支银四百二十两,役支银三千四百七十九两二钱。
按里甲,上次原编,银四万七千八十一两八钱四釐,今减额支银六十七两一钱八分四釐,待支银十九两一钱六分六釐,杂支银二百九十两,共役支银三万八千三百九两二钱。改编入均徭项下,与里甲不干,止存额、待、杂支备考。而于事体有应添设者,复量为加编额支银一百六十六两七钱七分九釐,待支银一千七百五十九两八钱四分二釐,杂支银二百七十两。除议革改编外,今议实用一万五百九十二两八钱七分五釐。
开州银一千一百五十二两九钱一分,内额支银一百四两三钱二分,待支银六百二十八两五钱九分,杂支银四百二十两。
元城县银一千三百七十六两九钱八分四釐,内额支银五十三两四钱,待支银五百二十三两五钱八分四釐,杂支银八百两。
大名县银六百八两八钱九分八釐,内额支银一百两七钱一分五釐,待支银三百五十八两一钱八分三釐,杂支银一百五十两。
南乐银八百四两九分六釐,内额支银五十两五钱九分六釐,待支银四百三两五钱,杂支银三百五十两。
清丰县银八百六十七两七钱三分四釐,内额支银九十二两七钱,待支银四百二十五两三分四釐,杂支银三百五十两。
东明县银八百八十八两一钱六分七釐,内额支银五十八两九钱,待支银四百七十九两二钱六分七釐,杂支银三百五十两。
长垣县银一千一百二十八两八钱八分三釐,内额支银一百九两九钱五分,待支银六百一十八两九钱三分三釐,杂支银四百两。
滑县银一千两八钱一分四釐,内额支银一百二十八两五钱,待支银五百五十五两一分四釐,杂支银三百二十两。
浚县银九百二十七两四钱三分六釐,内额支银九十二两一钱三分四釐,待支银四百三十五两三钱二釐,杂支银四百两。
内黄县银八百三十一两一钱二分,内额支银五十八两四钱,待支银三百九十二两七钱二分,杂支银三百八十两。
魏县银一千五两八钱三分三釐,内额支银七十五两五钱,待支银五百五十两三钱三分三釐,杂支银三百八十两。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三十九卷目录

 大名府部汇考七
  大名府田赋考三

职方典第一百三十九卷

大名府部汇考七

大名府田赋考三

     府县《志》合皇清额内民田如旧,计六万七千五百八十八顷三十七亩二分五釐零。
元城县,四千一十七顷零。
大名县,一千二百二十九顷七十五亩一分。南乐县,三千三百九十一顷五十四亩六分零。魏县,四千四百三十二顷一十亩六分。
清丰县,四千九百八十九顷五十七亩零。内黄县,一千四百三十二顷七十四亩九分零。浚县,二千七百六十九顷三十八亩八分零。滑县,三千二十八顷七十二亩二分零。
东明县,五千二百五十六顷九十四亩三分零。开州,二万一千五百九十八顷八十五亩五分零。
长垣县,一万五千四百四十一顷七十三亩二分零。
有名列额外而实在额内徵输者,如长垣县之额内学田,清丰县之花绒地、枣米地、农桑地,猪龙河退滩地,浚县之籽粒地,计一千七百二顷三十九亩一分零。
长垣县,学田二十三顷四十三亩九分零。清丰县,花绒地七百七十七顷六十二亩,枣米地一百三十三顷八亩,农桑地三百八十三顷五十三亩,猪龙河退滩地二百三十一顷九十七亩二分。
浚县,籽粒地一百五十二顷七十四亩九分零,并来卫所屯地七千二百二顷十四亩二分四釐有奇。向所隶,同屯丁各处,亦于康熙三年建议,以其坐落之所错杂州县境内,即其在某境者属之,某县而科,则一视民田矣。
滑县并宁山卫屯田,三千六十一顷五十三亩四分零。
浚县并宁山卫屯地,一百六十八顷八十亩五。分彰德卫屯地,七百七十三顷五十八亩八分零,卫辉守禦所屯地,三百四十七顷五十五亩七分。
内黄县并潞州卫屯地,二百五十八顷八十二亩六分,彰德卫屯地,一百六十七顷一十六亩五分,彰德卫群牧所屯地,一百一十八顷四十九亩五分零。
魏县并潞州卫屯地,三百一十顷五十六亩七分零。
东明县并怀庆卫屯地,一千三百二十九顷一十三亩四分零,彰德卫群牧所屯地,六百六十六顷四十六亩八分。
额外地四千七十二顷九十三亩九分有奇,内分藩产、宫勋、马厂、牧地、学田、荒田、窑地等项,故明隶于部寺等衙门,及延庆、瑞安、乐安三宫并周藩。自我皇清定鼎以来,总归户部,藩产、宫勋二项于康熙八年改称更名地,馀名仍旧,同民地徵输。
元城县荒田籽粒地,二十一顷四十一亩八分一釐,备边籽粒地,一十三顷五十三亩六分零,学田,二十四顷九十七亩二分四釐,马场籽粒地,五十四顷五十一亩零,麻斤窑场地,一顷九十九亩。
大名县学田,七顷七十五亩零,麻斤窑场地,四十六亩七分。
南乐县荒田籽粒地,七顷三十九亩零,学田,一十顷七十二亩,马场、籽粒地四顷九十四亩。魏县学田,一十顷九十二亩,麻斤窑场地,四十亩。
清丰县更名籽粒地,二百七十八顷八十七亩,荒田籽粒地六顷一十一亩,学田一顷五十亩。马场籽粒地,一百六顷四十六亩九分,麻斤窑场地四十一亩二分。
内黄县荒田籽粒地,八十五顷五十亩四分零,学田,六顷三十亩,马场籽粒地,三百七顷二十一亩,麻斤窑场地,一顷七十一亩。
浚县更名籽粒地,六百一十顷四十四亩零。荒
田籽粒地四十四顷二十七亩零,学田二顷六十四亩二分,马场籽粒地五十四亩九分,麻斤窑场地四顷二十五亩。
滑县荒田籽粒地三百六十七顷八十八亩五分,牧地籽粒地三十三顷六十六亩,苇地籽粒地三顷一十三亩零,学田四十顷三十四亩零,马场籽粒地四百八十二顷七亩零,校尉地八顷三十亩,麻斤窑场地五十亩。
东明县荒田籽粒地四十五顷三十八亩九分,牧地籽粒地四十亩一分,学田地三顷七十二亩九分八釐,马场籽粒地四十四顷五十一亩,麻斤窑场地三十亩六分二釐五毫,蒿草籽粒地二十三顷九十四亩零,南枯河蒲苇地一顷一十二亩零,上地四顷四十七亩,北枯河中地四顷六十三亩零,下地三顷八十七亩零。开州荒田籽粒地二十八顷七亩一分,牧地籽粒地六十九顷一十九亩零,学田六顷九十八亩零,马场籽粒地二百二十五亩一十六亩零,麻斤窑场地一十八亩。
长垣县更名籽粒场地二百八十五顷九十八亩零,更名籽粒地六百八十五顷五十六亩四分,荒田籽粒地三十三顷六十五亩零,学田地四十六顷八十七亩零,马场籽粒地一十四亩五分,麻斤窑场地八十一亩,蒿草籽粒地一顷四十五亩五分,北枯河莲苇地二顷四十亩,南枯河地七十九亩,租地七亩。
赋税之法,合丁徭税亩而计者也。丁徭即古之役,唐之庸,宋之雇役,明为银差。皇清规画既定,则徵丁银,有役即出公帑募应,而民乐休息。税粮亦有定额,不得于额外横取,置赤历以稽分徵,设由单而清条则,使庙堂恤民至意,晓然大白于天下。而侵渔亦不得而行焉。额徵折色银四十五万七千七百六十三两四钱四分零。
元城县三万六千七百六两二钱五分零。大名县一万四千一百七十四两九钱八分零。南乐县三万三千八百九十两三钱六分八釐零。
魏县四万四千七百五十四两四钱二分零。清丰县四万三百三十七两零。
内黄县三万三百一十两八钱五分三釐零。浚县五万六千三百一十七两九钱九分零。滑县八万八千四百二十七两五分零。
东明县二万三千三百一十两九钱七分七釐零。
开州四万七千六百九十九两五钱六分零。长垣县四万一千八百三十三两九钱九分零。内河工等共用银一千七百九两八钱三分零。听总河衙门提用
元城县一百两。
南乐县五十三两八钱四分六釐。
魏县一百五十两。
内黄县二百二十七两三钱五分四釐。
浚县三百两。
滑县四百四十二两六钱五釐。
东明县一百六十七两七钱八分一釐。
开州一百两。
长垣县一百六十八两二钱四分三釐。
办买本色芝麻四百八十石。
元城县三十三石八斗一升三合。
大名县一十石四斗八升九合。
南乐县二十八石九斗七升八合。
魏县四十八石四斗九升七合。
清丰县四十四石一斗六升。
内黄县二十四石六斗五升。
浚县五十五石七斗五升一合。
滑县九十八石一斗三升四合。
东明县一十四石六斗一升四合。
开州七十石八合。
长垣县五十石九斗五升一合。
棉花绒一千七百六十斤。
元城县一百四十四斤。
大名县二十斤。
南乐县四十八斤。
魏县三百八十九斤。
清丰县六十四斤。
内黄县八十五斤。
浚县二百一十四斤。
滑县四百三十二斤。
东明县三十斤。
开州一百五十一斤。
长垣县一百八十三斤。
牛角一十六副一只。
内黄县一只。
浚县五副一只。
东明县一十副一只。
狐皮三百九十三张。
元城县五十四张。
大名县八张。
南乐县一十六张。
魏县一十八张。
清丰县二十五张。
内黄县二十张。
浚县二十七张。
滑县三十张。
东明县五十四张。
开州七十二张。
长垣县六十九张。
狐皮一项,于康熙十年改为折色徵本色小麦,四十二石一斗二升七合。
元城县三十八石一斗七合。
大名县四石二升。
粟米四十二石一斗二升七合。
元城县三十八石一斗七合。
大名县四石二升。
更有不在条鞭者,当商额税二百一十五两,时为消长,已前概不可考,姑以目前记之。
元城县当铺五座,税银二十五两。
南乐县当铺二座,税银一十两。
魏县当铺三座,税银一十五两。
清丰县当铺二座,税银十两。
内黄县当铺二座,税银一十两。
浚县当铺十座,税银五十两。
滑县当铺三座,税银一十五两。
东明县当铺一座,税银五两。
开州当铺八座,税银四十两。
长垣县当铺七座,税银三十五两。
置买田房、头畜有税,牙行有税,岁无常额输之公家,有司不得而私也。其学田租息一并解部。唯元城大名之米麦,间遇灾荒,请以济给贫生,则仍许支散,然必详允于先,报销于后,司出入者,不得而擅专矣。
起运折色四十一万三千六百四十两六钱五分四釐零,内解户部项下,夏税二万一千六百二十八两四分有奇。
元城县一千六百八十两四钱六分零。
大名县四百七十四两八钱七分。
南乐县一千五百一十五两九钱二分零。魏县二千三百九十六两四钱。
清丰县二千一百三十一两一钱八分五釐。内黄县一千三百五两六钱五分。
浚县二千六百七十三两三钱八分九釐。滑县四千八百二十八两七钱六分一釐。东明县四百四十九两六钱三分一釐。
开州二千三百二两一钱三分七釐。
长垣县一千八百六十九两六钱一分五釐。秋粮八万二千一百七十八两一钱二釐零。元城县六千五百九十六两六分一釐八丝。大名县一千七百九十七两三钱四分三釐。南乐县五千五百六十两九钱二分一釐。魏县九千五百六十一两一钱四分八釐。清丰县七千八百九十七两六钱一分七釐。内黄县四千九百二十九两四釐。
浚县九千八百八十九两二钱。
滑县一万八千五百二十三两八钱九分三釐。东明县一千七百四十六两九分四釐。
开州八千三百六十一两八钱九分一釐。长垣县七千三百一十四两九钱二分六釐。马草五万八千三百五十五两六分七釐零。元城县四千七百四两六钱九分九釐。
大名县一千二百七十八两一钱九分二釐。南乐县四千三十两二钱二分三釐。
魏县六千五百六十三两六钱二分八釐。清丰县五千七百七十五两四钱九分六釐。内黄县三千四百九十七两一钱四分三釐。浚县七千一百一十一两二钱八分六釐。滑县一万二千九百九十两八钱八分九釐。东明县一千二百两八钱三分七釐。
开州六千一百六十三两五钱八分七釐。长垣县五千三十两八分三釐。
盐钞二千九百五十九两五钱七分八釐零。元城县一百二十四两八分三釐。
大名县九十四两九钱九分三釐。
南乐县一百六十三两九分六釐。
魏县二百九十八两八钱四分四釐。
清丰县二百七十五两四钱六分九釐。
内黄县一百八十一两七钱四分一釐。
浚县二百六十五两五钱五分五釐。
滑县五百六十九两七钱一分七釐。
东明县一百三十五两六钱三分七釐。
开州五百一十六两二钱二分三釐。
长垣县三百三十四两三钱一分六釐。
广盈库夫工食银四十五两八钱三分六釐。清丰县一十一两六钱八分六釐。
内黄县一十二两。
开州二十二两一钱四分九釐。
京库人丁丝,折绢银三千九百九十两一分四釐零。
元城县三百八十七两二钱八分九釐。
大名县八十九两五钱三分五釐。
南乐县一百九十九两五钱四釐。
魏县三百九十五两九钱一分一釐。
清丰县三百六两二钱四分二釐。
内黄县二百九两三钱。
浚县三百九十八两四分五釐。
滑县七百六十五两四钱三分。
东明县二百二十七两二钱五分三釐。
开州六百六两七钱三分七釐。
长垣县四百四两七钱五分四釐。
农桑丝折绢银五百四两五分三釐零。
元城县三十六两二钱四分八釐。
大名县一十八两六钱一分一釐。
南乐县二十四两九钱三分九釐。
魏县二十三两九钱二分二釐。
清丰县六十四两四钱四分五釐。
内黄县三十一两八钱四分。
浚县四十四两一钱九分六釐。
滑县一百七十二两一钱八分五釐。
东明县八两八钱三分三釐。
开州三十七两五分二釐。
长垣县四十一两七钱七分五釐。
天津水陆旅顺兵饷银,九千三百一十五两三钱九分三釐零。
元城县七百九十七两七钱八釐。
大名县二百八十七两九钱四分六釐。
南乐县七百三十二两四钱五分九釐。
魏县九百六十七两八钱二分四釐。
清丰县八百九十八两三钱五分二釐。
内黄县六百二十六两六钱六分一釐。
浚县一千一百六两八钱二分八釐。
滑县一千八百二两二钱九分。
东明县三百二十三两三钱一釐。
开州九百六十七两八钱二分二釐。
长垣县八百四两一钱九分八釐。
协济昌平州银三十二两七钱六分七釐零。元城县三两七钱七分一釐。
大名县一两三分三釐。
南乐县三两二钱九釐。
内黄县二两九钱。
浚县五两九钱三分七釐。
东明县九钱九分六釐。
滑县一十两七钱六分四釐。
长垣县四两一钱五分五釐。
宁山卫屯粮银六千六百七十一两四钱二分四釐零。
浚县三百六十一两六钱六分五釐。
滑县六千三百九两七钱五分九釐。
潞州卫屯粮银一千二百七十三两八钱九分八釐。
魏县七百六十九两七钱四釐。
内黄县五百四两一钱九分三釐。
怀庆卫屯粮银二千七百一十七两八钱一分二釐零。
独坐东明县。
彰德卫屯粮银三千一百四十七两一钱四分六釐零。
内黄县五百七十二两七钱。
浚县二千五百七十四两四钱四分五釐。群牧所屯粮银一千九百六十六两九钱六分零。
内黄县三百五十七两二钱八分六釐。
东明县一千六百九两六钱七分四釐。
卫辉守禦所屯粮银一千三百八两九钱四分
四毫。
独坐浚县。
备边籽粒银六十八两八钱八分八釐八毫。独坐元城县。
牧地籽粒银六十八两二钱五釐五毫零。滑县五十两二钱三分四釐。
开州一十六两七钱六分。
东明县一两二钱三釐。
荒田籽粒银一千八十四两一钱二分三釐七毫。
元城县七十四两九钱六分三釐。
南乐县九两七钱九分。
清丰县一十八两三钱三分。
内黄县九十二两三钱四分五釐。
浚县二十六两三钱五分四釐。
滑县六百二十五两四钱四釐。
东明县一百八十一两五钱五分六釐。
开州一十五两四钱八分一釐。
长垣县三十九两八钱九分八釐。
更名籽粒银四千二十三两五钱三分零。清丰县一百四十五两五钱三分三釐。
浚县一千二百三十二两五钱一分二釐。长垣县五百九十六两八钱一釐又银二千四十八两六钱八分二釐。
苇地籽粒银一十三两六钱一釐零。
独坐滑县。
校尉地银一十九两九钱二分。
独坐滑县。
学田租银七百一十一两九钱五分二釐零。元城县一百六十八两六钱一分八釐。
大名县五十二两六钱八分七釐。
南乐县五十两六钱二分三釐。
魏县一百一十九两七钱六分二釐。
清丰县八两九钱一分五釐。
内黄县三十一两五钱。
浚县九两九钱七分。
滑县四十两三钱四分五釐。
东明县一十四两九钱一分九釐。
开州一十九两六分七釐。
长垣县一百九十五两五钱四分四釐。
存留内,节年裁扣银一十万七千七百一十一两八钱三分八釐零。
元城县七千一百五十六两一钱五分二釐。大名县四千四百三十四两四钱七分。
南乐县九千九百一十八两七钱八分八釐。魏县九千七百四十七两四钱七分三釐。清丰县九千七百四十六两五钱六分五釐。内黄县七千二百三十九两四钱四分二釐。浚县一万二千三百一十二两六钱九分八釐。滑县一万五千九百三十九两七钱九分一釐。东明县六千九百七十五两一钱二釐。
开州一万三千一百四十五两五钱三分有奇。长垣县一万一千九十五两八钱二分三釐。向属别部寺衙门,今并解户部。前隶礼部项下者,牲口、牛羊、药材、历日纸张、刊字匠工食、共银一千七百九两五钱三分零。
元城县牲口银一百七十两。
南乐县牲口银二百九十五两一钱六分。魏县牲口、牛羊、药材共银一百九十五两二钱八分二釐。
清丰县牲口银二百六十八两七钱五分九釐。内黄县牲口、历日纸张共银二百两。
浚县牲口、历日纸张共银一百五十三两三钱。滑县牲口银三百八十三两八钱四分七釐。开州历日纸张、会试场刊字匠工食共银四十三两一钱八分零。
光禄寺项下,夏税、秋粮、厨料、果品共银一万一十二两一钱一分四釐零。
元城县六百二十八两五钱六釐。
大名县二百九两九钱八分八釐。
南乐县五百三十五两八钱。
魏县八百九十六两二钱八分七釐。
清丰县一千三百六十八两四钱一分六釐。内黄县四百六十五两九钱七分四釐。
浚县一千三百八十五两八钱七分三釐。滑县二千二百八十一两八钱四分四釐。东明县一百六十二两一分五釐。
开州一千二百三十一两五钱九分。
长垣县八百四十五两七钱七分九釐。
太常寺项下小麦银九十六两六钱九分九釐。独坐元城县。
兵部项下:京班柴夫、直堂皂隶、五城弓兵、会同馆夫、河西务弓兵、漷县巡检司弓兵、并滴珠及归并卫所柴炭共银七千五百七十两八钱二分零。
元城县三百一十一两三钱七分一釐。
大名县二百一十八两五钱七分四釐。
南乐县三百六十六两六钱三分六釐。
魏县六百八十二两六钱四分五釐。
清丰县七百五十八两六钱六分。
内黄县三百四十七两一钱二分八釐。
浚县七百五十一两五钱一分一釐。
滑县二千二百七十五两七钱八釐。
东明县一百七十五两七钱八分一釐。
开州九百三十三两三钱五分一釐。
长垣县七百五十八两四钱五分。
工部项下:柴夫、料价、胖衣、协济定州、卫军器归并卫所烧造军器、盔甲、及额外麻斤、匠班、砖料、共银一万九千二百九十五两七钱零。
元城县一千二百八十九两三钱三分一釐。大名县五百一十八两六钱三分五釐。
南乐县一千一百九十五两五钱九分九釐。魏县一千八百七十六两一钱一分二釐。清丰县一千二百八十二两一钱三分三釐。内黄县一千一百九十八两七钱六分四釐。浚县二千五百七十六两一钱一分二釐。滑县五千一百五两四钱八釐。
东明县一千一百六十四两二钱八分。
开州二千七十四两二钱五分二釐。
长垣县一千一十五两八分二釐。
太仆寺项下:马价、草料并库役、工食及额外马场、籽粒共银六万五千一百五十八两六钱八分六釐零。
元城县五千一百一十两八分八釐。
大名县二千一百六十九两六钱六釐。
南乐县五千八百八十八两五钱四分三釐。魏县五千九百七十六两八钱二分一釐。清丰县六千二十五两六钱三分一釐。
内黄县四千九百七十九两四钱三分五釐。浚县八千七十六两一钱三分九釐。
滑县一万九百四十七两七钱。
东明县三千九十三两五钱三分二釐。
开州七千三百二十六两九钱一分七釐。长垣县五千五百六十四两二钱七分一釐。起解向俱径达内部,今添设总理钱谷守道衙门,而解部者,必先解道持筹握算,益见清釐,各项俱有运费出诸原编。官自徵办,民称不扰。至康熙七年,复大为酌损,存不及半,当事者或有捉襟露肘之虞。八年,廷议再损益时宜,于是尽复七年所裁,并三年所裁岁贡之盘费,皆自九年始,而丰约为得中焉。非经久之弘模乎。吁盛矣。又皇清之制,存留十分,银居七,而钱居三,收放皆然。康熙九年、十年,始用全钱。十一年,仍复七三之制,钱法自此为不苦窳尔。合道府各属之公费,以及官俸役食,共银三万六千五百二十三两五钱六分有奇。此以纪额故,不另分钱也。
元城县银六千七百四十八两二钱四分,修理
龙亭银一两,修理
文庙银一十两,本府知府俸银一百五两,修理文庙银三十两,乡饮酒银一十二两,
文庙春秋二祭银七十两,启圣公祠春秋二祭银
四两,名宦乡贤春秋二祭银六两,教授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斋夫二名,工食银二十四两。膳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门子三名,工食银二十一两六钱。教官喂马草料银一十三两。修理本府公堂银五两。知县俸银四十五两。心红、油烛银二十两。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皂隶十六名,工食银九十六两。马快八名,工料银一百三十四两四钱。民壮五十名,工食银三百两。灯夫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看监禁卒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修理监仓银二十两。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四十二两。库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斗级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县丞俸银四十两。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主簿俸银三十三两一钱一分四釐。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典史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教谕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斋夫三名,工食银三十六
两。膳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门子三名,工食银二十一两。教官喂马草料银一十二两。学院科岁二考,并本县季考,生员花红、试卷银四十两。
文庙、启圣、名宦、乡贤春秋二祭银四十两。社稷、山
川、风云、雷雨、城隍等神春秋二祭银三十两。无祀鬼神三小祭银一十两。四贤祠春秋二祭银五两。刘忠定公祠春秋二祭银五两。春牛、芒神银三两五钱。历日银三两。乡饮酒银六两。看守察院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孤贫一百八十名,口月粮银五百一十八两四钱。冬衣花布银四十五两。接递扛轿夫一百二十名,工食银一千二百两。接递扛轿夫协济,工食银三百六十两。各铺司兵一十八名,工食银一百八两。走递马五十匹,工料银一千二百两。走递马协济工料银五百七十八两。接递皂隶协济工食银八十六两四钱。协济杂支驿站银一百二十两。加增驿站银六百一十六两。吹手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小滩镇巡检司弓兵六名,工食银三十六两。更夫五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火夫十名,工食银四十八两。
大名县银二千三百六两九钱八分七釐。修理
龙亭银一两。
文庙银一十两。本府鞭春土牛、花杖银一十两。本
府历日银二十两。本府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四十二两。本府同知俸银三十七两四钱四分四釐。本府管粮通判俸银三十五两四钱六分。管粮通判皂隶十二名,工食银七十二两。大名道听事吏二名,工食银一十四两四钱。大名道铺兵二名,工食银一十四两四钱。本县知县俸银四十五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皂隶十六名,工食银九十六两。马快八名,工料银一百三十四两四钱。民壮五十名,工食银三百两。灯夫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禁卒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修理监仓银二十两。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四十二两。库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斗级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典史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教谕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斋夫三名,工食银三十六两。膳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三两二钱三分三釐三毫。门子三名,工食银二十一两六钱。教官喂马草料银一十二两。学院科岁二考,并本县季考,生员试卷花红银三十两。
文庙、启圣、名宦、乡贤、春秋二祭银四十两。社稷、山
川、风云、雷雨、城隍等神春秋二祭银三十两。无祀鬼神三小祭银一十两。春牛、芒神银三两五钱。历日银三两。乡饮酒礼银六两。看守察院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孤贫六十七名,口月粮银一百九十二两九钱六分,冬衣花布银一十六两七钱五分,冬月食米银六两。接递扛轿夫二十六名,工食银二百六十两。铺司兵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走递马一十二匹,工料银二百八十八两。接递皂隶六名,工食银三十六两。吹手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更夫五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火夫十名,工食银四十八两。
南乐县银二千九百四十二两六钱一分三釐。修理
龙亭银一两。
文庙银一十两。大名道心红纸张银五十两。

万寿圣节、元旦、冬至、表笺银三十两。本府捕快十六
名,工食银九十六两。本府禁卒一十二名,工食银七十二两。本府库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本府同知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本府管粮通判俸银二十四两五钱四分。本县知县俸银四十五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皂隶十六名,工食银九十六两。马快八名,工食银一百三十四两四钱。民壮五十名,工食银三百两。灯夫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看仓禁卒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修理监仓银二十两。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四十二两。库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斗级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县丞俸银四十两。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典史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训导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斋夫三名,工食银三十六两。膳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四两四钱。教官喂马草料银一十二两。
学院科岁二考,并本县季考,生员花红试卷银三十五两。
文庙、启圣、名宦、乡贤、春秋二祭银四十两。社稷、山
川、风云、雷雨、城隍等神春秋二祭银三十两。无祀鬼神三小祭银一十两。史皇庙春秋二祭银二两。忠义将军祠春秋二祭银二两。春牛、芒神酒席银三两五钱。历日银三两。乡饮酒礼银五两。看守察院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孤贫一百三十名,口月粮银三百七十四两四钱,冬衣花布银二十六两。走递马一十八匹,草料银四百三十二两。接递皂隶一十名,工食银六十两。接递扛轿夫三十二名,工食银三百三十两。各铺司兵一十八名,工食银一百八两。吹手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更夫五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火夫十名,工食银四十八两。魏县银三千五百五十四两九钱六分三釐三毫。修理
龙亭银一两。
文庙银一十两。大名道皂隶一十二名,工食银八
十六两四钱。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五十两四钱。本府心红、纸张、油烛银五十两。灯夫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管粮通判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灯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本府照磨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本府社稷、山川、风云、雷雨、城隍等神春秋二祭银四十两。本县知县俸银四十五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皂隶一十六名,工食银九十六两。马快八名,工料银一百三十四两四钱。民壮五十名,工食银三百两。灯夫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看仓禁卒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修理监仓银二十两。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四十二两。库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斗级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县丞俸银四十两。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典史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训导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斋夫三名,工食银三十六两。膳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四两四钱。教官喂马草料银一十二两。学院科岁二考、并本县季考、生员试卷花红银三十五两。
文庙、启圣、名宦、乡贤、春秋二祭银四十两。社稷、山
川、风云、雷雨、城隍等神春秋二祭银三十两。无祀鬼神三小祭银一十两。文君祠春秋二祭银五两。春牛、芒神、酒席银三两五钱。历日银三两。乡饮酒醴银六两。看守察院门子三名,工食银一十八两。孤贫一百四十二名,口月粮银四百八十两九钱,冬衣花布银三十五两五钱。走递马三十二匹,草料银七百六十五两九钱六分。接递皂隶二十四名,工食银九十一两九钱一分。接递扛轿夫五十名,工食银五百一十两六钱四分。铺司兵十五名,工食银九十两。吹手六名,工食银三十六两。更夫五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火夫十名,工食银四十八两。
清丰县银二千八百四十八两九钱六分五釐。修理
龙亭银一两。
文庙银一十两。本府斗级六名,工食银三十六两。
本府修仓备办刑具银二十两。同知步快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同知皂快十二名,工食银七十二两。管仓通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知县俸银四十五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皂隶十六名,工食银九十六两。马快八名,工料银一百三十四两四钱。民壮五十名,看监禁卒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修理监仓银二十两。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四十二两。库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斗级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县丞俸银四十两。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典史俸银三十两五钱二分。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教谕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斋夫三名,工食银三十六两。门子三名,工食银二十一两六钱。教官喂马草料银一十二两。膳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学院科岁二考,并本县季考,生员试卷花红银三十五两。
文庙、启圣、名宦、乡贤春秋二祭银四十两。社稷、山
川、风云、雷雨、城隍等神春秋二祭银三十两。无
祀鬼神三小祭银一十两。烈女祠春秋二祭银三两。南霁云将军春秋二祭银四两。忠烈沈青崖祠春秋二祭银四两。先贤子路坟春秋二祭银四两。春牛、芒神、酒席银三两五钱。历日银三两。乡饮酒礼银五两。看守察院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孤贫一百三十五名,口月粮银三百八十八两八钱,冬衣花布银二十二两九钱五分。接递扛轿夫三十五名,工食银三百二十七两八分五釐。走递马一十九匹,工料银四百五十一两三钱八分。接递皂隶一十名,工食银五十八两八钱七分七釐。各铺司兵一十六名,工食银九十六两。吹手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更夫五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火夫十名,工食银四十八两。
内黄县银二千九百三十五两五钱六分三釐三毫。修理
龙亭银一两。
文庙银一十两。本府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
本府马快十名,工料银一百六十八两。本府同知心红、纸张银二十两。修宅家伙银二两。本府管粮通判步快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本府经历司俸银四十两。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本县知县俸银四十五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皂隶十六名,工食银九十六两。马快八名,工料银一百三十四两四钱。民壮五十名,工食银三百两。灯夫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看监禁卒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修理监仓银二十两。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四十二两。库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斗级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县丞俸银四十两。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典史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训导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斋夫三名,工食银三十六两。膳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四两四钱。教官喂马草料银一十二两。学院科岁二考,并本县季考,生员试卷、花红银三十五两。
文庙、启圣、名宦、乡贤、春秋二祭银四十两。社稷、山
川、风云、雷雨、城隍等神春秋二祭银三十两。商帝、中宗春秋二祭银四两。无祀鬼神三小祭银一十两。春牛、芒神、酒席银七两。历日银三两。乡饮酒礼银五两。看守察院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孤贫九十名,口月粮银二百五十九两二钱,冬衣花布银二十一两二钱五分。接递扛轿夫三十四名,工食银三百三十六两二钱五分六釐。各铺司兵二十名,工食银一百二十两。走递马二十一匹,工料银四百八十四两二钱。接递皂隶二十二名,工食银五十五两四钱八分三釐三毫。吹手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更夫五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火夫十名,工食银四十八两。本府岁贡、盘费、花红、旗匾银四十两。浚县银三千五十七两七钱四分三釐。修理
龙亭银一两。
文庙银一十两。大名道修宅家伙等项银四两。快
手十二名,工食银七十二两。本府同知俸银四十二两五钱五分六釐。灯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本县知县俸银四十五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皂隶十六名,工食银九十六两。马快八名,工料银一百三十四两四钱。民壮五十名,工食银三百两。灯夫四名,工食银四十二两。库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斗级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县丞俸银四十两。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典史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新镇巡检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皂隶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弓兵六名,工食银三十六两。教谕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斋夫三名,工食银三十六两。膳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门子三名,工食银二十一两六钱。教官喂马草料银一十二两。学院科岁二考,并本县季考,生员试卷、花红银三十五两。
文庙、启圣、名宦、乡贤、春秋二祀银四十两。社稷、山
川、风云、雷雨、城隍等神春秋二祭银三十两。无祀鬼神三小祭银一十两。忠孝祠春秋二祭银三两二钱。春牛、芒神、酒席银三两五钱。历日银三两。乡饮酒礼银五两。看守察院门子二名,工
食银一十二两。孤贫一百名,口月粮银二百八十八两,冬衣花布银二十七两五钱。接递扛轿夫三十七名,工食银三百六十二两四钱一分六釐一毫。西路堡夫四十名,工食银一百六十两。各铺司兵二十二名,工食银一百三十二两。走递马二十二匹,工料银五百二十一两八钱七分九釐。接递皂隶二十二名,工食银五十九两七钱九分八釐。吹手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更夫五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火夫十名,工食银四十八两。
滑县银三千二百六十两九钱四分一釐三毫。修理
龙亭银一两。
文庙银一十两。学院心红纸张银三百六十两。大
名道修宅家伙银六两。大名道俸银一十三两八分四釐。本县知县俸银四十五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皂隶十六名,工食银四十六两。马快八名,工料银一百三十四两四钱。民壮五十名,工食银三百两。灯夫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看监禁卒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修理监仓银二十两。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四十二两。库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斗级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县丞俸银四十两。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主簿俸银三十三两一钱一分四釐。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典史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教谕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斋夫三名,工食银三十六两。膳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门子三名,工食银二十一两六钱。教官喂马草料银一十二两。老岸镇巡检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皂隶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弓兵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学院科岁二考,并本县季考,生员试卷、花红银四十两。
文庙、启圣、名宦、乡贤春秋二祭银四十两。社稷、山
川、风云、雷雨、城隍等神春秋二祭银三十两。无祀鬼神三小祭银一十两。颛顼高阳氏,帝喾高辛氏二祭银一十七两。滑伯祠春秋二祭银三两。春牛、芒神酒席银三两五钱。历日银三两。乡饮酒礼银五两。看守察院门子三名,工食银一十八两。孤贫九十五名,口月粮银二百七十三两六钱,冬衣花布银二十三两七钱五分。走递马二十二匹,工料银四百六十九两八钱四分八釐。接递皂隶十二名,工食银三十九两一钱五釐。接递扛轿夫三十七名,工食银四百三十五两四分五釐。各铺司兵二十六名,工食银一百五十六两。吹手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更夫五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火夫十名,工食银四十八两。
东明县银二千六百一十二两四钱五釐。修理
龙亭银一两。
文庙银一十两。本府同知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
四十二两。管粮通判修宅银二两。本县知县俸银四十五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皂隶十六名,工食银九十六两。马快八名,工料银一百三十四两四钱。民壮五十名,工食银三百两。灯夫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看监禁卒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修理监仓银二十两。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四十二两。库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斗级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县丞俸银四十两。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典史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教谕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斋夫三名,工食银三十六两。膳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门子三名,工食银二十一两六钱。教官喂马草料银一十二两。学院科岁二考,并本县季考,生员试卷、花红银三十五两。
文庙、启圣、名宦、乡贤春秋二祭银四十两。社稷、山
川、风云、雷雨、城隍等神春秋二祭银三十两。无祀鬼神三小祭银一十两。春牛、芒神、酒席银三两五钱。闵损公、西赤二贤春秋二祭银四两。历日银三两。乡饮酒礼银五两。看守察院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孤贫八十四名,口月粮银二百四十一两九钱二分,冬衣花布银二十一两。接递扛轿夫三十五名,工食银三百五十两
三钱六分四釐八毫。接递皂隶一十三名,工食银五十七两八钱九釐三毫。走递马三十五匹,工料银四百二十两四钱三分七釐九毫。各铺司兵二十名,工食银一百二十两。杜胜集弓兵一十名,工食银六十两。吹手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更夫五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火夫十名,工食银四十八两。
开州银三千一百二十两六钱八釐。

万寿、正旦、冬至、撰进表、盘费银二十一两。修理
龙亭银一两。
文庙银一十两。大名道俸银一百一十六两九钱
一分六釐。本府修宅银五两。本府捕河通判俸银六十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修宅家伙银二两。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步快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皂隶十二名,工食银七十二两。灯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四十二两。知州俸银八十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皂隶十六名,工食银九十六两。马快八名,工料银一百三十四两四钱。看监禁卒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民壮五十名,工食银三百两。灯夫四名,工食银三十四两。修理监仓银二十两。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四十二两。库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斗级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州同俸银六十两。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六名,工银食三十六两。笼马伞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州判俸银四十五两。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六名,工食银三十六两。笼马伞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吏目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儒学学正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斋夫三名,工食银三十六两。门子三名,工食银二十一两六钱。教官喂马草料银一十二两。膳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学院科岁二考,并本州季考,银四十五两。
文庙、启圣、名宦、乡贤春秋二祭银四十两。社稷、山
川、风云、雷雨、城隍等神春秋二祭银三十两。先贤子路冢春秋二祭银四两。明道祠春秋二祀银四两。无祀鬼神三小祭银一十两。乡饮酒礼银六两。历日银三两。看守察院门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孤贫一百四十名,口月粮银四百三两二钱,冬衣花布银三十三两六钱。走递马十匹,草料银二百三十五两一钱八分九釐八毫。接递扛轿夫三十名,工食银二百九十九两六钱五分七釐。各铺司兵二十五名,工食银一百五十两。接递皂隶一十二名,工食银六十八两一钱七分二釐。吹手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更夫五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火夫十名,工食银四十八两。
长垣县银三千一百三十四两五钱三分三釐。修理
龙亭银一两。
文庙银一十两。学院蔬菜、烛炭银一百八十两。大
名道门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本府皂隶十六名,工食银九十六两。管粮通判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四十二两。本县知县俸银四十五两。心红、纸张银二十两。门子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皂隶十六名,工食银九十六两。马快八名,工料银一百三十四两四钱。民壮五十名,工食银三百两。灯夫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看监禁卒八名,工食银四十八两。修理监仓银二十两。轿伞、扇夫七名,工食银四十二两。库子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斗级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县丞俸银四十两。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典史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皂隶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大冈镇巡检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皂隶二名,工食银一十二两。弓兵六名,工食银三十六两。教谕俸银三十一两五钱二分。斋夫三名,工食银三十六两。膳夫二名,工食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门子三名,工食银二十一两六钱。教官喂马草料银一十二两。学院科岁二考,并本县季考,生员试卷、花红银三十五两。
文庙、启圣、名宦、乡贤、春秋二祭银四十两。学堂冈
春秋二祭银一十两。社稷、山川、风云、雷雨、城隍等神春秋二祭银三十两。无祀鬼神三小祭银一十两。蘧公墓春秋二祭银三两。子路墓春秋二祭银三两。双忠祠春秋二祭银四两。乡饮酒礼银五两。春牛、芒神、酒席银三两五钱。历日银
三两。看守察院门子三名,工食银一十八两。孤贫九十八名,口月粮银二百八十二两二钱四分,冬衣花布银二十四两五钱。各铺司兵二十四名,工食银一百四十四两。走递马二十三匹,工料银五百四十六两三钱七分四釐。接递扛轿夫三十七名,工食银三百六十四两二钱四分九釐。接递皂隶十二名,工食银三十二两七钱七分六釐。吹手四名,工食银二十四两。更夫五名,工食银二十四两。火夫十名,工食银四十八两。
二年一办贡生盘费、花红、旗匾银二百二十两。元城县二十两。大名县二十两。南乐县二十两。魏县二十两。清丰县二十两。内黄县二十两。浚县二十两。滑县二十两。开州二十两。长垣县二十两。东明县二十两。
三年一办,共银一千三百三十二两六钱六分六釐零。
元城县一百七两三钱三分三釐。科举生员、盘费、花红、酒席银二十二两。会试举人盘费银六两。新中举人坊价银二十六两六钱六分六釐。新中进士坊价银三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新中武举花红、旗扁银三两三钱三分三釐。新中武进士花红、旗扁银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会试誊录书手七名,九两三钱三分三釐。
大名县银一百两三钱三分三釐六毫。科举生员盘费银一十九两。会试举人盘费银六两。新中举人坊价银二十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七毫。新中进士坊价银三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四毫。新中武举花红、旗扁银三两三钱三分三釐四毫。新中武进士花红、旗扁银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七毫。会试誊录书手四名,工食银五两三钱三分三釐四毫。
南乐县银一百七两六钱六分六釐七毫。本府武举会试盘费银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七毫。本县科举生员、宾兴盘费银一十七两。会试举人盘费银六两。新中举人坊价银二十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七毫。新中进士坊价银三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新中武举花红、旗扁银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新中武进士花红、旗扁银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七毫。会试誊录书手六名,工食银八两。
魏县银一百一十两九钱九分九釐八毫。科举生员、宾兴盘费、花红、酒席银二十三两。会试举人盘费银六两。新中举人坊价银二十六两六钱六分六釐六毫。新中进士坊价银三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新中武举花红、旗扁银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新中武进士花红、旗扁银六两六钱六分六釐六毫。会试誊录书手九名,工食银一十二两。
清丰县银九十八两二丝。会试举人盘费银六两。科举生员盘费银一十四两。新中举人坊价银二十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七毫。新中进士坊价银三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新中武举花红、旗扁银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新中武进士花红、旗扁银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会试誊录书手六名,工食银八两。
内黄县银九十八两九钱九分九釐九毫。科举生员、宾兴盘费银一十五两。会试举人盘费银六两。新中举人坊价银二十六两六钱六分六釐。新中进士坊价银三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新中武举花红、旗扁银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新中武进士花红、旗扁银六两六钱六分六釐六毫。会试誊银书手工食银八两。
浚县银一百三十三两六钱六分六釐七毫。本府新中举人坊价银二十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七毫。本县科举生员、宾兴花红银一十九两。会试举人盘费银六两。新中举人坊价银二十六两六钱六分六釐六毫。新中进士坊价银三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新中武举花红、旗扁银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新中武进士花红、旗扁银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七毫。会试誊录书手九名,工食银一十二两。
滑县银一百四十六两三钱三分三釐。科举生员、宾兴盘费、花红、酒席银二十一两。会试举人盘费银六两。本府新中进士坊价银三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新中举人坊价银二十六两六钱六分六釐。新中进士坊价银三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新中武举花红、旗扁银三两三钱三分三釐。新中武进士花红、旗扁银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会武誊录书手十二名,工食银一十六两。
东明县银一百三十四两九钱九分九釐。科举生员、宾兴盘费银二十三两。本府举人会试公宴、花红、盘费银二十两。本府迎送新中举人花红、酒席、旗扁银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会试举人盘费银六两。新中举人坊价银二十六两六钱六分六釐。新中进士坊价银三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新中武举花红、旗扁银三两三钱三分三釐。新中武进士花红、旗扁银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会试誊录书手七名,工食银九两三钱三分三釐。
开州银一百五十一两三钱三分三釐。本府科考并遗才生员花红、公宴、盘费、酒席银二十五两。本州科举生员、宾兴盘费、花红、酒席银三十四两三钱三分三釐。会试举人盘费银六两。新中举人坊价银二十六两六钱六分六釐。新中进士坊价银三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新中武举花红、旗扁银三两三钱三分三釐。新中武进士花红、旗扁银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会试誊录书手十二名,工食银一十六两。
长垣县银一百四十二两九钱九分九釐。本府科岁二考、生员试卷、花红银二十两。本县科举生员、宾兴盘费银三十一两。会试举人盘费银六两。新中举人坊价银二十六两六钱六分六釐六毫。新中进士坊价银三十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新中武举花红、旗扁银三两三钱三分三釐三毫。新中武进士花红、旗扁银六两六钱六分六釐。会试誊录书手十二名,工食银一十六两。
〈以上《府志》所载已详,但《府志》系康熙十一年修,《通志》所载较略,但《通志》系康熙二十一年修,十年相去,应有不同。故并录《通志》《府志》后〉。大名府属          《通志》原额民田,共地六万七千五百八十八顷三十七亩二分五釐六毫四丝六忽五微。内除拨给太监田怀诚地,并豁免先贤仲子坟地,及官买义学田地,共三顷八十五亩三分八釐三毫外,实剩原额民田地六万七千五百八十四顷五十一亩八分七釐三毫四丝六忽五微。内除节年抛荒地三万五千六百七十五顷五亩五釐零。
止剩原额地三万一千九百九顷四十六亩八分一釐五毫六丝一忽五微。外加开垦过及清察出漏粮地,共三万五千二百三十七两一十亩三分九釐八毫。
额外学田、花绒、枣米、农桑、猪龙河地、民田籽粒、牧地、荒田、马场、备边籽粒、麻斤、窑场、校尉地、蒿草籽粒、苇地并归并卫所屯田、及开垦清察出苇地等项,共地五千四百九十三顷二十亩四分一毫零。
原额归并山西潞州宁山二卫,并河南彰德怀庆二卫,及群牧所屯田,共地七千二百四十八顷六十五亩四分一釐。
以上康熙十九年分,实在徵粮地共七万九千八百八十顷四十三亩三釐五毫二丝二忽四微五纤。每亩额徵正供、杂办、加增不等,共徵银四十二万一千九百七十五两二钱八分七釐六毫二丝四微零。
小麦四十二石一斗二升七合。
粟米四十二石一斗二升七合。
狐皮三百九十三张,每张原编价银五钱,共价银一百九十六两五钱,脚价银三两四钱八分。盐法附。
岁销之引,历有常额,间为增减,则必有故。万历年至今,唯元城以壅滞而减万五千之原额,为九千。大名旧额止二千七百三十引,以总督衙门设坐其地,而增新引二千四百六十,为五千一百九十,馀多仍旧,现行盐引六万四千九百二十有七。
元城县九千引。
大名县五千一百九十引。
南乐县三千二百引。
魏县六千六百引。
清丰县二千七百引。
内黄县三千一百引。
浚县一万八百引。
滑县九千六百三十七引。
东明县三千引。
开州三千一百引。
长垣县八千六百引。
开州元城等十一州县原额并新增盐引共八万一千七百一十三引。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四十卷目录

 大名府部汇考八
  大名府风俗考
  大名府祠庙考〈寺观附〉

职方典第一百四十卷

大名府部汇考八

大名府风俗考

     府州县《志》《旧志》《传》曰:凡民函五常之性,而其刚柔缓急音声不同,系水土之风气,故谓之风。好恶取舍,动静无常,随土人之情欲,故谓之俗。古者天子出狩,则令太师陈诗,以观民风。而列国亦采风以贡于天子。汉兴,数诏州郡,举孝弟力田。岁存问高年,赐爵帛有差。遣太中大夫循行天下,览观风俗,察吏治得失以闻,谊犹近古。而隋唐以来,郡县有司颇急筦钥,治簿书,以赋役狱讼为首功,而礼教衰矣。予按:大名为古卫地,跨河山之间,其民刚武,尚气力,风俗固然也。然传记所载,想曙其形容,数转徙异指。夏商以前,不可考。商之衰也,纣酗酒好色,又当时为都内地,王朝卿大夫公子,颇食邑其中。《志》曰:男女亟聚会,声色生焉。卫风所载,桑间濮上之音。其政散,其民流,本纣之遗也。六国之际,务在强兵,以𩰚暴秦。秦亦数出师以窥山东,魏为首祸,没兵革者,什而七八。汉论功行封,数裂千里,封诸侯王将相。大城名都,户口散亡。可得而数多者,万户;少者不过五六百户。由此言之,卫盖虚壤也。文景以后,稍稍蕃息。韩延寿出为东郡太守,尚礼义,好古教化。所至举行义让财,表孝弟,修治学宫。春秋乡射陈钟鼓管弦,升降揖让之仪,间行县。召长老为乡里所信向者数十人,问以谣俗,及民所疾苦。因与杂定嫁、娶丧、祭仪品,略依古礼数。令文学、校官、诸生、皮弁执俎豆,为吏民倡。百姓颇遵用之。当是时,史称东郡易治,而朝廷数出名贤大夫,守之此一时矣。晋之中叶,没于刘曜、石季龙。元魏北齐之间,旦暮兵革者,百馀年。隋唐兴名刺史稍稍开学校,兴农桑,休息再世。而天宝以后,安史首河北之乱,而田承嗣遂拥魏博,竟与唐相为终始。当是时,知有藩镇而不知有朝廷。其继也,将骄卒悍,知有衙军而不知有藩镇。旦暮逐主帅而篡杀之,如格雉兔。而诏书所至,往往鼓噪呼号,而天子卒无可奈何,亦唯羁縻纳使之而已。是时,其俗骄悍而鸷经,所谓侵凌倍畔是也,此又一时已。及罗绍威借朱全忠之兵,计杀衙军八千馀家,赵在礼复引置银枪节校,唐明宗恶之,所驱斩漳水上凡九节,校吏士数万口。是时骄兵为之殆尽。宋兴累朝德泽,略如两汉,唐贞观、开元之际。粘没喝南渡,复入金元者,垂三百年。其时,上之习尚,无可条见。金元州郡之间,半以蒙古监之,而大名为金行宫,天子法驾及其六宫、百官数过焉。民习见冠带舄履,章章如是,能不随之移易治化乎。予按:观闾里及讯问州县长吏,数为予言土之人忠信质直,君子而深思,小人而任侠,缙绅先生过闾里,数徒步,不张车盖。地饶菽、麦、黍、粟、梨、桑、麻、布、枲之利赋税,易供四郊土著,不任商贾贩游。五方仰射机利,酒醉或立𩰚,数持刀,挟弓矢相向。城旦中以酒过罪系,什而五六。间谒见长吏,仰天要神明质誓。然不习文,法不数讼。里有自少至垂白不入州县庭者,州县庭尝空,竟日无人迹,此固繇长吏多贤,亦中州河山朴茂之气使然也。衣冠文物之盛,为畿南称首。婚姻丧葬,近稍稍用古礼云。其他岁时,及𩰚鸡走马,蹴鞠探丸之戏,尚巫鬼,千里赍粮,东祠太山,转请福田,并河济以北,东涉齐鲁,西转晋阳,千里同风尔,予故不著,特著其俗所得失之略,俾有司者览观焉。语有之曰:学者,非学问无以变质;民人,非更化无以移俗。有司或上依韩延寿故事,及蜀文翁龚渤海所次条教施行之。大名特忠信殷阜之土,期月间彬彬邹鲁矣。
岁时风俗。
元日,按《开州志》:是日鸡初鸣,悉起,肃衣冠,拜天地、家庙、尊长及乡里,曰:贺岁,小儿竞击金鼓为乐。按《大名县志》:是日祭神祗,饮椒酒。按《清丰县志》:元旦,少长皆夙兴,祀天地、神祗,即称觞为尊长寿,亲姻以次,合拜杂遝数日,谓之:贺岁。
立春,按《清丰县志》:是日啮萝卜,杂五辛为春饼,谓之尝春。先期迎春东郊,民间皆扮优孟故事,冠诸邑。按《开州志》:立春前一日,以綵仗迎春于东郊。倾城看春,作春盘。会立春之日,祭芒神,鞭土牛。
七日,按《开州志》:七日,女子邀戚姑问吉凶。上旬,按《开州志》:破稗夹豆,其中凡十二枚,以绵縳之,投水中。阅日开,视燥湿以占各月阴晴。元宵,按《清丰县志》:上元前二夕,市民皆张灯。元夕则设脯果,蒸黍糕,佐以小灯千百,燃中庭,及户霤井臼。邻比则合觞为欢,倾倒竟夜。十六日,士女倾城出游。间以伎艺之戏,谓之遣百病。二月二日,按《开州志》:是日田家以灰围地,为仓廪之形,名曰围仓,取丰登之兆。
二月十九日,按《开州志》:相传是日为观音大士生日,皆诣寺院进香。
三月三日,按《清丰县志》:是日俗传真武诞,多集黄冠作醮会。按《大名县志》:中和节后,多作鞦韆戏。
清明,按《开州志》:是日拜扫先茔,悬纸钱,谓之扫墓。妇女皆缟素,自是日以后,女子有鞦韆之戏。按《大名县志》:是日多上墓插柳枝。
四月八日,按《开州志》:是日各寺浮屠,皆设供浴佛,即释典所载释迦降生,九龙吐水之日也。按《清丰县志》:是日祀碧霞元君。按《大名县志》:是日浴佛拈香。
五月五日,按《清丰县志》:是日插菖蒲艾,为角黍相馈遗。午时采药疗百病。按《大名县志》:是日饮菖蒲酒,带艾虎。按《开州志》:是日午时缚艾,人采药物,食角黍,插菖蒲,饮雄黄酒,小儿抹额,系百索于臂,皆云辟邪。凡嫁女之家,于此日送衣饰,名为追节,重阳日亦然。
五月十三日,按《开州志》:相传是日为关帝生辰,郡民各具牲醴,就近庙演剧致祭。按《清丰县志》:是日祭壮缪侯,无论城市委巷,皆张綵设剧,穷昼达旦,不减元夕。间值沴旱,必以是日为雨徵。
六月六日,按《大名县志》:是日清暑。按《开州志》:是日晒书帖、衣裘,以去虫蠹。
七月七日,按《开州志》:是夕陈瓜果,作乞巧会。小男女罗拜月下,以针投水中,看浮沉卜巧。按《大名县志》:是日晒书、乞巧。按《清丰县志》:是日女子设瓜果乞巧。
七月十五日,按《清丰县志》:是日祀祖先,又取麻谷插户。按《大名县志》:是日上墓。按《开州志》:是日祀先以素羞,往僧舍设斋荐亡,曰盂兰盆会。八月十五日,按《开州志》:是日食月饼,登楼宴赏。按《清丰县志》:是日设瓜果,拜月。以果肴月饼相间馈,羽觞醉月,月西流未罢也。
九月九日,按《清丰县志》:士大夫仿古遗事,率登高饮菊花酒,儿童放纸鸢为戏。亦有作糕相遗,谓重阳糕。按《开州志》:是日蒸重阳糕供佛,对菊泛茱萸酒,作登高会。
九月十二日,按《开州志》:是日为城隍诞辰,先两日前,四方商贾毕至。城中摆集,凡紬缎布匹及衣饰器用之类,无不备具。乡村男女皆入市,凡一岁之需皆于此时置办。
十一月十一日,按《大名县志》:是日上墓涤场。按《清丰县志》:是日具牲醴,剪綵纸为衣,焚黄垆,谓送寒衣。又以西成告毕,作乐祀庙,谓之报赛。冬至,按《大名县志》:是日添线。按《开州志》:是日治花糕,刲羊豕祀先,冠盖者相贺。按《清丰县志》:前夕民家渍酒告先,亦有行拜贺礼者。
十二月八日,按《清丰县志》:是日以赤小豆为粥食,以避瘟,谓之腊粥。按《开州志》:是日各寺僧设豆糜,杂置榛栗菱枣之属,谓之腊八粥。二十三日,按《大名县志》:是日祀灶神,扫舍宇。二十四日,按《开州志》:是日以夜祀灶神,俗谓之灶神朝天,言人过失。是夕扫屋宇尘垢,名曰除尘。按《清丰县志》:是日市糖饼祀灶,扫涤宇舍。岁除,按《大名县志》:是日钉桃符,贴春联。按《清丰县志》:是日亲属各送土仪,谓之馈岁。更桃符,饮柏酒,以祓不祥。合家欢饮,谓之守岁。按《开州志》:是日祀先,易神荼、郁垒、桃符。贴春联,綵胜,放爆竹。向夕散芝麻秸于地,践之,名曰踏岁。祭天地于中霤户前,束草焚之,名曰照星草。老幼聚饮,有围炉守岁,达旦不寐者。
《大名县志》:春秋喜报、赛神,多用倡优办杂剧,唱乐府。酒后耳热,歌乌乌。民间无厚积,鲜千金之产,好进香东顶及南顶间,有持斋习无为之教者。
《滑县志》:滑俗有四善:乐输将,士大夫不经营宫室,衣服质朴,妇女不出官。亦有四弊:唱会女巫、越诉、罔状、牙侩。又每节令不乐游嬉,不为无益之费,此犹为近古。
《开州志》:古称卫多君子,固也。然即古考今,亦有不尽然者。古也人性敦朴,今也似狡伪矣。古也气习刚毅,今也似颓靡矣。古也好学乐善,今也弃道乐谤矣。古也勤俭务本,今也骄惰逐末矣。古也忠厚推逊,今也顽浇𩰚讼矣。治之教之所赖于官师者,不诚亟哉。又州之风俗有三美,亦有二恶。男女婚姻,多以童稚,一经问名,终始不渝。至财币多寡,妆奁厚薄,总不论。婚嫁无愆期,此一美也。开民丧葬,惟知竭力,贫富称家有无,及时而葬。无经久暴露之失。至于作乐以娱宾,饭僧以祈福,要亦皆俗尚之从厚者,此二美也。开地瘠,无桑麻之利,止艺五谷。乡民务本而鲜逐末,家无儋石,力田如故,此三美也。开民贫,不知节蓄,每冬春之月,醵钱赛会,多致梨园,互角胜负,虽典衣饰,践毁田禾,不顾也。甚且诱聚赌博,匿酿贼盗,此一恶也。开民多孱弱,有乡里奸豪,每于农隙,设席招宾,名曰:打网。凡婚姻、丧葬、开馆、借市、必传帖于一方,其人得帖,即科银送之则已,不则,借端寻衅,择人而鱼肉,莫敢谁何。更有无子而贺,弄璋不娶,而告纳采,寡廉鲜耻,莫此为甚,此二恶也。
《魏县志》:魏俗,古称矜尚节概,敦尚礼让,勤学尚友,务本力农。今者,其终岁勤动,大抵力树艺,务蚕缫丝,成则坐贸山右之商,梨熟则远趋江南之利,纺绩组紃,歉岁税粮,多由此出。而孀居寡妇,仰事俯育,尤赖之,以无虞其人心,犹称近古云。

大名府祠庙考

    《通志》府县《志》合本府〈元城县附郭〉
社稷坛,旧在北关之外。万历十九年,知县刘三英奉知府涂时相议,改建于西关之阳,规制视前尤宏敞。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府南。
郡厉坛,旧在府北关之东。万历十九年,知县刘三英奉知府涂时相议,将北关之西旧社稷坛改建,而门从南堤以进,规制视昔大备。府城隍庙,在城西南,旧为圈门,规制弗称。万历十九年,知府涂时相易三戟门,内外修饰,庙貌焕然改观矣。
马神庙,在府西北隅。
八蜡庙,在府西北隅马神庙东。
元城县城隍庙,在县学西南,屡经修饰,庙貌焕然。每朔望知县祀。
元城县马神庙,在府治西北,与县学奎星楼相并,庙宇甚圮。其旁多旷土,而八蜡向无特祠,庙当岁祭,则即刘忠定祠,掩其像而列牌以祭,非礼也。万历二十一年,知县李炳请于知府涂时相,并建二祠,东八蜡,西马神,轮奂奕奕,神得所栖矣。
魏武侯庙,在元城县东十里,下有武侯坛。李元后庙,在元城东北堤上,祀汉王皇后者,今废。
西门豹庙,在元城东五里。
寿亭侯庙,境内凡十一,大率州县多有之。束晰庙,在元城东六十里束馆镇墓上,晋太康中,晰祷雨有感,邑人德而祠之。元泰定间,祠毁而再建。至正末,复修。成化八年,知县段正重修。
三贤堂,祀唐魏郑公徵、狄梁公仁杰、宋韩魏公琦,已废。
南将军庙,祀唐忠臣南霁云,嘉靖年建。
狄梁公祠,在旧府城内,唐通天中,公刺魏州,民德之,为立生祠,春秋上丁日祭。
四贤祠,嘉靖二十一年,知府张瀚撤书院之西偏,改为之。并祀狄梁公仁杰,韩魏公琦。复益以寇莱公准,及刘忠定公安世,为四贤,以春秋丁日致祭云。万历二十年,知府涂时相以东为四贤祠,西为一贤祠,详境内图说。按境内图说东四贤祠祀狄梁公仁杰,寇莱公准,韩魏公琦,文潞公彦博也。西一贤祠祀元城刘忠定公安世也。
刘忠定公祠,在府
文庙西南,已改入乡贤祠。
府文昌祠,在启圣祠东,今移建。
县学文昌祠,在魁星楼上界,前此,有楼无祠,万历十八年,知县刘三英塑像列从上下,绘风云文曲,春秋列于丁祭后。
泰山庙,在石家寨。大殿层阁俱极弘敞,凭高纵观,有双眸千里之概。
张仙祠,在五贤祠左,知府周邦彬建,邑人求嗣者,争奉之。但张仙实无此神,乃蜀王孟昶像也。
寺观附压沙寺,在旧府城,始建莫考。中有梨千树,韩魏公留守大名,每花繁时,辄造树下游赏,因命僧创亭花间,曰雪香亭。
兴隆寺,在旧府城,始建莫考。佛殿西楹下,有魏宫弹棋局,犹文帝时故款也。
大安寺,在旧府城,宋时建。东壁画真宗幸大名时,仪卫、卤簿、旗物及扈从百官,首列寇莱公。普照寺,在府城西南隅,本在旧城,徙城时改建于此,清丰县亦有。
兴化寺,在旧府城西关,唐时建。皇清知府周邦彬重修,建临济塔于内。
宁国院,在元城县第七都南。元大定三年,敕赐名额僧性福等置。
甘泉庵,在旧城,提督刘良佐建。
白衣大士庵,在北郭外,邑人郭汝贤建。
真武观,在县治东北隅,知府涂时相建。
大名县
社稷坛,在县西门外,缭以周垣,坛在中央。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南门外。
邑厉坛,在北城堤外。
城隍庙,县丞秦本建。后经重修,门宇弘敞,与南坛同祭。
马神庙,在县治东。
八蜡庙,在县西郭内。
土地祠,在县治大门内东。
忠孝祠,在艾家口河北岸,知县李本意建。以祀唐魏博节度使田弘正,暨子布也。祭用仲春仲秋上巳日。
东岳庙,在城隍庙东,蔽于养济院,今废。
真武庙,在东郭内,万历四十年重修。
龙王庙,在县东十八里,因祈雨有应,大加修缮。往来艘至,必祈祷焉。
泰山行宫,在县东北隅城下。
关王庙,旧在县之瓮城内,移之南城堤外,今圮坏。万历二十一年复移城内。

寺观附

白佛寺,在县城内西南隅,宋徽宗建。崇宁中,有佛放毫光数十丈,前有白马驾宝车,因敕僧了云、士人唐富等三千馀人建寺,名曰:白马寺。作浮图五层,极土木之盛。金泰和间重修,后毁于兵。明万历间,邑人张自西重修。
报国禅院,坐在本县漳河村。
南乐县
社稷坛,在县北关外,旧有斋所三间,今废。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南关外,旧有斋所三间,今废。
邑厉坛,在县北门外。
城隍庙,在县东街北。
马神庙,在太仆寺东,弘治间建。
八蜡庙,旧在城西固村,后废。每祭设棚于马神庙前,用木主以祀。今则改建于旧址之西,易木主以像。
仓颉庙,在县西三十五里冢上。元时祠宇颓废,成化初,知县张清复建。弘治五年,知县张隆重修。已而知县王德以道远不便瞻谒,改建于学宫东南。
齐王庙,在县东罗疃村,唐开元二十四年建也,元废。明成化十五年,土人重修。
龙王庙,在县北郭演武场西。
忠义祠,在北街东,知县王邦泰建,祀阵亡,武举霍贯道重修。
魏公祠,在儒学西,祀佥都御史魏允贞。万历四十七年,奉旨建。
王佥省祠,在县兴文坊南,祀土人王珍者。张梦山祠,在县南二里,祀元处士张淳者。

寺观附

净土寺,在县儒学后,明嘉靖间知县叶本建,置僧会司于内。
魏县
社稷坛,在县城北门外。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南门外,弘治十八年知县高显建。
邑厉坛,在县城北门外。
城隍庙,在县治西北西小门内,洪武六年建。马神庙,一在县东作门外,宣德四年建,举春秋二祭。一在县城东铺上村,乡民路卿倡建。八蜡庙,旧在县城东,知县杨春徙于县城东北。
土地祠,在县治内。
赵文君祠,在县东南二十三里,祀汉赵夔也,武帝时为令,大旱,自焚请祷。乡民感之,立祠。嘉靖三十五年,知县陆东改建〈按《魏县志》:今在县仪门东〉。三义庙,在县西郭外。
里社祠,在城东南双井集东,旧观音堂改建,以祀土谷之神。
关王庙,一在东作门内,一在南关,一在西郭门外,一在东郭外河北岸,一在县治东。
真武庙,一在北堤,昔大水溢城,县民王宝夜见真武立城上,翌晨,雨霁,感而建庙。自是城无水虞。一在南关,一在北门。
龙王庙,一在县城南堤,一在杨儿庄村。
白龙王庙,一在县东南新漳河西岸,一在西罗儿村。
三官庙,在小南关外。
酂侯祠,在县治仪门东。
古刹龙王庙,在县西北徐家庄北一里许,祷雨有灵验。
回龙庙,在县西回龙镇。
玉皇庙,一在陆狮疃,一在中马庄,一在阮家堡。
三宗庙,一在大韩道村,一在路固村。
七圣庙,在于村河北岸。
五圣庙,在北门内。
泰山庙,一在县南康疃村,一在双井集,一在北高集。
东岳庙,在野户拐村。
碧霞元君庙,在县北八里庄。
汤庙,在县城东陆狮疃。
舜庙,在县东大塞村。

寺观附

文殊寺,在县治西,明初以旧兴国寺改建,置僧会司于内。
文殊寺,在县西南胡管庄,始建莫考,相传为金元以前古刹。
石佛寺,在县东南沙口村,有石佛像,碑刻甚古,剥落不可读,惟天保元年十二月数字,书法遒劲。按:天保乃北齐高洋纪年也。
白佛寺,在县城东南清化庄。
慈佛寺,在县城东南南马庄。
广福寺,在县城东北邵村。
法云寺,在县城西小汪村。
兴荣寺,在县城西仓口村。
青云寺,在县城北寺庄村,今废。
观音寺,一在县城西南蒲潭营,一在北高集北门外。
观音堂,在斜县村。
观音庵,一在南关,一在城东代固村,一在大寨村,一在高儿寨门外村,一在东南韩道村,一在城南双井村,一在路固村,一在城西院家堡。三大士庵,在县城东郭门外龙化村。
清丰县
社稷坛,在县城西北,明弘治十年重建。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南郭外。
邑厉坛,在县北郭外。
城隍庙,在县西北隅,洪武四年建,嘉靖三十六年重修。
马神庙,在县太仆寺东。
八蜡庙,旧在窦固村,知县王宠徙置南关外。土地祠,在县治仪门东。
文昌祠,旧在太仆寺西,今移像尊经阁上。子路墓祠,在县西南三十里赵让村,嘉靖三十七年建。
隋孝子张清丰祠,在县南郭外,嘉靖四十五年建。
唐南将军祠,在县北门外,嘉靖二十六年知县沈鍊建。
宋康王庙,在县东南二十五里,世传康王质于金,间道奔宋,追骑将及,昼夜行五百里,跨泥马渡河,至此,土人慕而祀之。
泉源祠,在县东北三十里,按《县志》:寰宇记在澶州顿丘县东北三十五里,有泉源祠,诗云:泉
源在左。
江渎广源王庙,在县南十五里,庙侧有井,甘冽不竭,所谓江渎也,旱祷辄应。按《县志》:江渎广源王,相传即楚三闾大夫。
明沈青崖祠,讳鍊祠在县北门外,隆庆六年建。
贞烈祠,在
文庙东,嘉靖三十六年建,祀蒲矩妻夏氏而下凡
九人。皆正统成化间旌表,及正德辛未死变者。崇宁宫,在县城西南隅,祀关圣帝君,顺治十一年建。
三官庙,在县南门内小街。
关王庙,在县瓮城内俱有。
龙王庙,在县东门外。
真武庙,在县西关外金堤上。
东岳庙,在县东二里李家庄。
虫王庙,在县西南二十五里豆固村。
显圣灵源公庙,祥符元年,宋真宗幸庙,酌奠,以顿丘令为庙令。
确山庙,在县东南三十里神当头村。
玉泉庙,在县东三十里王毛村。
齐王庙,在县北十五里夏村庙,北有墓。
三宗庙,在县北二十里大流村。

寺观附

普照寺,在南城中,始建莫考,置僧会司于内。万安宫,在县治西北,明洪武中建。
万寿宫,在县东二十里武强镇,有碑记。
清真观,在县东五十里夏疃村。
内黄县
社稷坛,在县报成门外迤北。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迎薰门外。
邑厉坛,在县拱极门外。
城隍庙,在县治东大街南向。
马神庙,在县治东青云坊左。
八蜡庙,在县西门外仁寿桥西。
商中宗庙,在内黄西南二十里冢上,庙前有隆碑,高二丈馀,宋开宝七年建,明洪武七年,命有司修治碑亭厨舍,其三年祭享,及改元祭告,祝文,仪品并与颛顼帝喾同。以上唯二县有之,皆奉敕建修者,故特志之。
汤王庙,三。一在内黄天一村,金章宗泰和四年所建也。东海郡侯太安元年,元世祖至元二十一年,俱尝修葺之。嘉靖六年,知县张古复移建于楚王镇,清丰、魏县亦皆有之。按《县志》:旧传河北大旱,以汤尝祷雨桑林有应,立庙祀之。按《魏县志》:庙在魏县城东陆狮疃。
栾尚书庙,在内黄西四十里伏恩渡冢上,其地已属相之安阳,庙在冢西二里许,金皇统间所建,大定二十五年重修,元至元二十年加号:护国神惠王。
王羲之、献之庙,在县西五十里,二庙南北相距仅二里许,不详其因,俗传金时重翰墨,场屋中以此进退人才,故土人尊而祠之。
显灵王庙,祀唐李靖也,在县永丰里。
文昌祠,在大成殿东。
酂侯祠,在县治仪门东南隅。
楚王庙,在县北楚王镇,祀项羽,羽尝以宋义救赵,不进,即帐中斩义,进军破秦将章邯钜鹿城下,后遂为羽立庙,故镇名曰楚王。
玉皇庙,在江村集。
三元庙,在东郭门外。
东岳庙,在城东关厢中街北。
真武庙,一在县北郭门,一在亳城集。
九龙庙,在张龙村,今废。
火星庙,在旧太仆寺西,知县徐成楚建。
田祖庙,在高堤镇北。
比干庙,在旧县东北半里许,今废。
蘧公祠,在新学道右,知县颜思忠建。
关王庙,一在迎薰瓮城内,一在察院内。
宋公祠,祀县令宋安在迎薰门外,今废。
宋公祠,祀封丘宋安者,宣德间,为内黄县丞,多惠政,去而民立祠祀之。

寺观附

灵感寺,在县迎薰门外,僧会司在内。
浚县
社稷坛,在县北郭外。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南郭外。
邑厉坛,在县北郭外。
城隍庙,在县南门外浮丘山上。
马神庙,在县城内东大街。
八蜡庙,在县南郭内。
玉帝阁,在善化山巅。
魁星朱衣阁,在大伾西崖。
魁星楼,在县城上东南角。
中心阁,在县城内。
黎公祠,在县有二。一在黎公书院,御史段汝砺所建也。一在大伾山墓上,县令胡惟良建。文昌祠,在长春观西射圃亭内,今废。
关帝庙,一在县西门内,一在道口镇,一在卫县集。
忠孝祠,在浮丘山北。
东岳庙,在大伾山南。
真武庙,一在县北郭外,一在西郭外。
三官庙,在县东郭外。
火星庙,在县南郭外。
水国灵祠,在县西郭卫河西浒。
文昌阁,一在县北郭外,一在卫县集。
禹王庙,在大伾山东南,明知县宁时谨建。玉帝庙,在大伾山巅。
文昌祠,万历二十年,知县宁时镆捐俸,贸城北居民王卿地,倡率士民鼎建,规制准郡中魁星阁为之。
康显侯祠,在县大伾山之巅,有石窍三,盖龙穴也,名阳明洞。石上镵五龙。宋政和八年,诰讨康显侯,元至正庚寅,夏旱,晁州判祷之,应。新其祠,寻罹兵变。明正统初,知县胡清重建,成化乙巳,岁旱,知县洪远祷之,霖雨饶洽,新其庙。

寺观附

裴庄寺,在县境内,明太祖龙潜时,尝游此,寺僧异之,供奉甚谨。及即位,召为都纲,俾世袭云。按《县志》:有普济寺在裴家庄,疑即裴庄寺也。长春观,在县城东南隅。
全真观,在县淇门,按《县志》:全真观二处,一在淇门,一在旧卫县。
天宁寺,在大伾东岩下。
太平兴国寺,在天宁寺南。
千佛寺,在浮丘山巅。
浮山寺,在城内浮丘山。
金山嘉祐禅寺,在城西黑山。
观音寺,在李家道口城北。
延寿寺,在中寺村。
西明寺,在高宋村。
庄头寺,在庄头村。
迎福寺,在钜桥村。
东明寺,在郭村。
延福寺,在卫县城北。
普照寺,在贾店村。
福胜寺,在翟村。
荆山寺,在荆家寨。
云锦寺,在善化山。
白马寺,在邢固村。
福延寺,在南皮村。
高真观,在杜家庄。
白衣阁,在道口镇河西。
白衣堂三教阁,在县城内浮丘山巅。
万仙楼,在大伾绝顶。
钟离殿,在大伾吕祖洞左。
滑县
社稷坛,在县西门外鲧堤上。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南门外。
邑厉坛,在县北门外。
乡厉坛,七十九处,洪武七年建。今合祭,废之。城隍庙,在县治东。
马神庙,今废太仆寺改建。
八蜡庙,在县西门外鲧堤上。
土地祠,在县治仪门外东。
颛顼帝喾庙,在滑县东北七十里冢上。唐太和四年建也。宋乾德六年,尝修之。金大定七年,自开入隶于滑。明朝每三岁遣官敕有司,用太牢致祭列宗,改元遣廷臣祭告。洪武三十五年,遣道士杨嗣兼唐常德致祭,正统元年,遣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鲁穆致祭,天顺元年,遣中书舍人程洛致祭,成化元年,遣户科给事中黄缙致祭。
尧祠,在县西五十里,刘盆子创立。唐宝历中,节度使李听祈雨有感,因而重修。
显灵庙,祀唐李靖也,在县程固村。
滑伯祠,在县西北滑伯墓上,春秋二仲月上丁日,有司用牲帛致祭。
比干庙,在县境内。
河侯庙,在县南一里,祀汉王尊也。东郡河决,尊以身当河决水,乃止。及卒,民立河侯祠以祀
之。
孚济王庙,祀隋韩擒虎也。在县东北七十里小韩村冢上。
宋忠肃公庙,在县沂春坊。公名存禄,宋公讷之父也。仕元,追封魏公。至正元年,敕赐立祠。欧阳公祠,在县东,祀宋欧阳修,己废。当修建者。
豢龙庙,在县废韦城内。
冉子祠,在县城东七十里,有伯牛六十四代裔孙居此。
东岳庙,在县东门内。
元帝庙,在县北门瓮城内。
三官庙,在鱼化街南。
龙虎庙,在县北十里苗固堤上,汉武帝时,城西北大河水势猛恶,以黑白二龙相𩰚,冲渰城池。敕修宣防宫,又起龙虎庙禳镇之。
龙王庙,一在县北四十里了堤头,一在龙门𩰚口堤上。关帝庙,一在南门内,一在西关堤上,一在酸枣庙离城三十里,即白马坡,斩颜良处。
泥马庙,在县南二十里,宋高宗为康王质于金,逃归,倦息崔府君庙。梦神告以门外备马候,王觉,门外果有马。遂驰渡河,马为泥土。人建泥马庙。
文昌祠,一在鱼化街东,一在车家街南。
火神庙,在县南门内,东有文昌阁。
金龙四大王庙,在县南关。
五祠庙,在县宅门外,历城王公创建。
王公祠,在县治东南,滑民共为推官王德立。五侯祠,在马厂口,为刘汉儒、张佳引、胡定、孟重、彭范五侯建。

寺观附

圣功寺,在县城内,始建莫考,僧会司在内。白雪观,在县卫南坡。
万寿宫,在城隍庙东。
太山行宫,在县东关外。
吕仙堂,在万寿宫后。
东明县
社稷坛,在县西关。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南关。
邑厉坛,在县北关。
城隍庙,旧在县治东,弘治间移建于城东南。马神庙,在县治西南。
八蜡庙,旧基没于民,万历十九年,知县区大伦重复刱建。
公西华庙,在县城西二十里许,有闵子骞、公西华二冢,知县沈大南建。春秋二仲上丁日,于
文庙祭毕,举祭焉。按《东明县志》:二贤祠,祭公西华
闵子骞也。嘉靖间,居民掘地得石碣,上书闵子骞、公西华之祠,附近又有西华集,损城村,故建祠。
关王庙,原在县治大门上,即谯楼处,后移于大门外东,鼓楼后。
火神庙,在县治西南,太仆寺迤西。
单将军庙,在县治正堂东北,祀唐时将军单雄信也。以有墓故,祀之。
娘娘庙,在县西关一里许。
真武庙,在县西关。
东岳庙,在县东关外东北隅。
玉皇庙,在县东门外。
三官庙,在县治西。
关王庙,在县南五十里徐村店。
泰山行宫,在县西北五里双井村。

寺观附

南焦寺,在东明县二十里茅子庄,汉桓帝元年建。
隆兴寺,在县西北十五里八照村,晋太康元年建,元至正元年修。
景元寺,在县西南二十里,梁时建,元至正元年间修。
福兴寺,在县东北十五里,梁贞明三年建,寺僧犹藏梁时三宝铜印,背刻贞明三年,成化间重修。
高堈寺,在县西十五里,唐景德四年建,明正统二年重修。
资寿寺,在县东二十里,唐天宝间建,明万历四十二年重修。
开元寺,在县西八里,宋太平兴国年建,明永乐七年重修。
龙骨寺,在县南二十里,杨望营前。相传为旧清净庵,金冠李道姑住持。道姑,江南人,美姿容,
有求聘者,辄暴死。遂出家云游,至此寓焉。宋真宗谒泰山,见而悦之,纳为妃后,诞仁宗,乃改庵为龙骨寺,碑刻尚存。
涮城寺,在县东二十里。
兴国寺,在县西南二十里葛冈。
平冈寺,在县西南三十五里平冈营。
观音寺,在县西南二十里葛冈。
寿圣寺,在县西三十里武丘。
白云寺,在县东北二十里海头集。
庄子观,在县东十五里裕州屯。
老君堂,在县北二十里。
水月庵,在城东北隅。
六圈寺,在县东二十五里。
大兴寺,在县东三十里。
塔冈寺,在县东六十五里。
小单观音寺,在县东南十里。
兴智寺,在县东南三十里。
石佛寺,在县东南三十里马主簿集。
出城寺,在县东南三十里,旧南东明城。南宋元以前建。寻没于河,永乐己卯重兴。
观音寺,在县东南三十五里,五伯冈迤南东北隅。
清凉寺,在县东南四十里展家屯。
观音寺,在县东南五十里夏营。
龙兴寺,在县治西南。
大路寺,在县东南十五里裕州屯后。
朱冈寺,在县东南五十五里。
旧贤寺,在县东南六十里。
观音堂,在县南三里许家军营。
郝士连寺,在县南三十里。
万僧寺,在县南三十里刘官营。
明阳寺,在县南五十里裴子岩。
白佛寺,在县南五十里郭尧屯。
永康寺,在县南六十里。
真如寺,在县南六十里陈里长屯。
开州
社稷坛,在镇宁门外迤西。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开德门外。
邑厉坛,在镇宁门外,洪武八年立。
城隍庙,在同文坊。
八蜡庙,在州儒学东。
马神庙,在太仆分司东。
柳下惠祠,在州东北柳家屯。万历甲午知州沈尧中立祠建墓碑,春秋特祀。
程明道祠,在兴国寺西,有遗井。
虞舜庙,在州东郭里,土人所立,称舜王庙云。周文王庙,在州龙城村。
子路祠,在州北戚城,知州张寰所修。
莱公祠,在州御井旁,正德己卯,同知潘埙第置,名宦祠,中御井祠,遂废云。
忠烈公祠,在州由义坊,祀元臣郭嘉者,洪武三年奉诏立祠。
阿术律大官人祠,在州由义坊,术律,元人也。屡立战功,世祖器重,以大官人称之。时开州有作乱者,罪及千馀家,公为剖辨,活者殆三之二焉。至元初,散军卫于河北,民被其虐,公悉绳以法,民感而祀之。
灵津庙,在州西八里,宋元丰初建,有司岁时享祀。
贞烈祠,祀唐高悯女元谷氏。万历甲午,知州沈尧中入陈氏、刘氏淑珍、梁梅女、李氏汤氏。颛顼帝庙,在东郭里,春秋特祀。
三皇庙,在文昌祠西。
宋真宗原庙,宋皇祐中,遣使奉安。真宗御像于澶州,立原庙,金时毁。
关帝庙,一在儒学西,一在东张郭里。金明昌元年建。
土地祠,在州治仪门之东。
东岳庙,一在州治东南,今改明道书院。一在孟村,一在清河。
龙王庙,在清河北冈之上,元至正四年建。碧霞元君祠,在瑕丘,去州十八里。
泰山圣母祠,在井店集,去州城七十里。
龙王庙,在清河店。
玉皇庙,在州治东北。
泰山行宫,在清河店。
武安王庙,在清河店。
玉帝庙,在州西井店集。
东岳行祠,在州西吕丘店。
文昌阁,在吕丘店。
真武庙,在吕丘店。
碧霞元君庙,在南湖村。

寺观附

太平兴国寺,在州城隍庙东,宋时建,明初置僧正司于内。
延昌寺,在州东南小濮村,元睿宗尝驻跸此。云峰寺,一名延寿寺,在开州古定镇,元至正二年建。
万寿宫,在州儒学东,元泰定二年修。
纯阳宫,在州治东南,孝子张德配督修。
弥陀寺,在州北白仓店。
狮子寺,在州东牙豆屯,宋太平兴国年建。洪福寺,在新店,去城数里。创于后周,修于宋。明隆庆时,万历时,重修。有碑,谓即宣防之故墟。佛圣寺,在城西南丁家寨,元至正二年修。青龙寺,在州南大韩村,距城七十里。宋开宝八年创。
龙泉寺,在清河店北冈之上,去州十里。
集因寺,在保安集,去州五十里。
华严寺,在州西南大桑树,离城三十五里。明洪武中建。
兴福寺,在州南五十里,还城村宋太平兴国年建。
兴元寺,去州四十里,万历中重修。
清凉寺,在郭村,去城十里,唐太和中建。
官人寨寺,在大韩里,相传宋时高僧所建。上元寺,在道期庄。
庆福寺,在州南庆祖店,宋元祐中建。
千佛阁,在州南,明时建。
普济禅院,在州东岳村里。
接引庵,在州南大堤口。
普慈禅院,在西湖。
兴云寺,在州东清河店。
护国寺,在州南安丘里。
清丘寺,在州东南清丘店,去城七十里。
大觉寺,在州北三十五里昌胡村。
云岩寺,在州东南七十里。
春容寺,在州东南长乐里。
太清观,在王城堌,元至元十三年建。
长垣县
社稷坛,在县北关。
风云雷雨山川坛,在县南关。
邑厉坛,在县北关之东。
城隍庙,在北街,洪武三年建。
马神祠,在马厂内。
八蜡庙,在西关外。
土地祠,在县治大门内东。
双忠庙,在县南,祀夏关,龙逄,殷比干也。知县杜启创建。后知县杜纬复增修之。
蘧公祠,在县南十里,按《长垣县志》:伯玉祠在县城内南街,即旧子路祠地也。正德年建。晏平仲祠,在县东四十里。
崔府君庙,在县西三里耿村,祀汉崔琰者。正统间建。而浚县亦有之。
火神祠,在北街。
周文王庙,在县南龙相村,其祠文王无因,岂以文遭纣虐,与龙逄事类与。抑文衍周易羑里,地与蒲近,蒲民或闻风而作与。要之,蒲民亦三代之民也。
子路祠,旧在南街,嘉靖三十五年,移建祠于北街。
妇姑祠,在县南关厢。按:邑侯张治道曰:妇姑不知为谁,旧有庙,在妇姑城。城毁,庙亦毁。民间祗传其名。正德乙亥,余承乏来,得石于司家坡之南,乃知为节孝妇,遂建今祠,或曰:曾并祀卫庄姜及庄姜傅姆,今无。

寺观附

白塔寺,在县西门内,洪武八年建。置僧会司于内。
兴国寺,在县南十里司家坡,宋时建。至和元年,太尉陈尧佐待制范讽登临经阁,有诗。宋县尹钱某刻石,今土人掘地得之。
寿圣寺,在县西北十二里留村,唐太和二年建。
龙泉寺,在县西北二十里青冈集,宋靖国元年建,宣和三年重修。
业修寺,一名寿圣寺,在县东四十里小盖村,唐天宝八载建,有塔,宋时造。
上院寺,在县东南二十五里黄门村,梁天监八年建。
崇真观,在县治东北隅,元至正八年建。
小青观,在县东二十里小邢村。
东寺,在县城内,今为蘧公祠。
报恩寺,在县南三里乱冈村。
崇兴寺,在县南十五里西了墙村,元至大年建。
观音寺,在县南三十里版丘集,宋至和二年建。内有龙逄祠,文王像。
上院寺,在县西南十里小张村,嘉靖二十二年建。
万寿寺,在县西南十五里相如村,永乐二年建。
法兴寺,在县西南二十里孙东集,宋元祐年建。
柳桥寺,在县西二十五里柳桥屯,元大德二年建。
洪福寺,在县西北二十里樊相集,天顺五年建。
万寿寺,在县北十里北宜丘村,天顺二年建。天宁寺,在县东北十里北墙里村,元至正二年建。
小白塔寺,在县东十五里吕村,元大德元年建。
净土寺,在县东北二十里翟疃村,元至元六年建。
观音寺,在县东北三十里桑园村,至元二年建。
清凉寺,在县东北三十五里大寨集,元至正元年建。
崇禄寺,在县东北四十里,旧长垣县,元至正八年建。
寿圣寺,在县东二十五里卢冈村,天顺年建。阳觉寺,在县东二十五里新庄,元至正年建。观音寺,在县东三十里南翟村,元至正九年建。
弥陀寺,在县东三十五里黑冈村。
弥陀寺,在县东四十里小冈村,元至正元年建。
万寿寺,在县东四十里谢家寨。
纸坊寺,在县东一百二十里纸坊集,洪武七年建。
白茅寺,在县东一百二十里白茅村,洪武二年建。
樊家寺,在县东一百五十里樊家庄,唐太和元年建。
观音寺,在县东一百八十里长垣店,洪武四年建。
华严寺,在县东南十五里奇祥村,宋景德六年建。
大留寺,在县东南三十五里,兴和四年建。千佛寺,在县东南四十里兰通集,洪武元年建。
机城寺,在县东南四十五里海渠村,永乐元年建。
金刚寺,在县东南五十里荆冈集,正统十四年建。
海乔寺,在县东南五十里海乔村,元至正元年建。
万寿寺,在县东南六十里黄家集,元至正元年建。
兴福寺,在县东南六十里祥符营,宋时建。观音寺,在县东南七十里王因村,一名火烧寺,永乐二年建。
崇真观,在县东一百八十里天鹅坡。
三教观,在县东北二十里五女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四十一卷目录

 大名府部汇考九
  大名府驿递考
  大名府兵制考
  大名府物产考

职方典第一百四十一卷

大名府部汇考九

大名府驿递考

        《府志》本府
黄池水驿,在内黄县西南四十里。
铺递
元城县,铺舍六,曰府总铺,曰县总铺,曰岔道,曰东堤,曰高家庄,曰霍御史,俱设司兵。
大名县,铺舍四,曰县总铺,曰逯家堤,曰青头铺,曰段村。
魏县,铺舍四,曰总铺,曰沙口,曰西寺堡,曰大寨,俱有司兵。
南乐县,铺舍五,曰县总铺,曰百尺,曰翟村,曰北张,曰梁村。
清丰县,铺舍四,曰县縓销,曰孟固,曰永固,曰志节。
内黄县,铺舍六,曰县总铺,曰赵信,曰吉村,曰樊村,曰永建,曰姜村。
浚县,铺舍七,曰县总铺,曰大仁,曰牛村,曰苏村,曰中寺,曰新镇,曰淇门。
滑县,铺舍八,曰县总铺,曰草泊,曰苗固,曰鱼池,曰石佛,曰迎阳,曰老堤,曰井村。
东明县,铺舍十,曰县总铺,曰司马,曰旧寨,曰陆圈,曰鱼窝,曰柳元屯,曰双井,曰杜胜集,曰西东明,曰马头口。
开州,铺舍九,曰总铺,曰白仓,曰子岸,曰庆祖,曰沙固,曰杨村,曰山木,曰井店,曰五里。
长垣县,铺舍四,曰县总铺,曰邓冈,曰教成,曰中冉。
铺司铺兵
《府志》未载,按《开州志》:每铺铺司一名,铺兵二名,铺递马及马夫
《府志》未载,按《开州志》:旧设铺递马六十七匹,马夫八十名。顺治十三年,奉户兵两部,拟裁存马二十七匹马,夫三十名。康熙九年,复奉部裁存马十匹,马夫五名。
《东明县志》:驿马旧额四十匹,顺治十四年,裁二十三匹,止存一十七匹。
本府驿及协济别驿银两,分派各县数目,明初不设,永乐初,以燕京为行,在始邮置河北诸州县间,每岁计地徵之,而丁不与焉。成化弘治以来,岁加额一万九千九百五十一两九钱八毫。至正德间,增至二万四十一两九钱四分五釐二毫。嘉靖二十四年以来,复增邯郸、丛台、临洺驿递,马价工料银一千二百九十九两一钱四分。开州银一千六百九十三两六分二釐三毫。内该广平府临洺驿银九百八十一两三钱四分。丛台驿银二百七十六两三钱三分五釐二毫。
本府艾家口驿银三百六十九两四钱八分一釐。新镇驿银三十六两。补还曲周县银三十两。元城县银一千四百一十六两四钱一毫一丝。内该河间府瀛海驿银四百九十六两三钱四分二釐。顺德府邢台递运所银一百四十四两四钱六分九釐。内丘递运所银三十二两八钱一分。广平府丛台驿银三十四两九钱三分。本府李家道口递运所银三百六十八两四钱五分。黄池驿银三百二十七两。改拨艾家口递运所银一十二两三钱九分。近年本府驿递,奉例裁革,前银照旧,徵收解府贮库以备,解发各处,协济听用。以下州县俱同,不录。
大名县银四百五十五两二钱四分七釐四毫。内该顺德府内丘递运所银十一两九钱二分七毫二丝。本府平川驿银三两六钱五分七釐。新镇驿银四百二十五两一钱一分一釐。改拨艾家口递运所银一十四两五钱五分三釐。
南乐县银一千四百九十九两八钱五分四釐七毫。内该广平府丛台驿银八百五十五两五钱五分五釐四毫二丝三忽。邯郸递运所银六百四十四两二钱九分九釐二毫五丝。
清丰县银一千九百八十四两八钱四釐五毫。
内该顺天府和合驿银二百六十二两二钱五釐。杨村驿银七十七两一钱。路合驿银一百九十二两七钱五釐。杨村递运所银一百六十六两四钱四分八釐五毫三丝五忽。顺德府内丘递运所银五十二两三釐八毫一丝。河间府连窝递运所银一千一百七十两八钱八分六釐二毫一丝五忽。改拨本府艾家口递运所银六十三两四钱五分六釐。
东明县银六百三两八钱八分二釐五毫。内该河间府富庄驿银一百一十八两二钱七分四釐一毫二丝。奉新驿银一百四十八两六钱五分三釐六毫三丝。连窝递运所银二百六十一两三钱三分四釐。改拨本府艾家口递运所银七十五两六钱二分七釐五丝。
长垣县银二千一百九十九两九钱六分二毫七丝三忽。内该河间府奉新驿银七百八十二两五钱六分六釐。流河驿银一百二十两四钱九分六釐四毫。连窝递运所银一千一百六十七两四钱八分五釐七毫三丝。本府黄池驿银一百二十五两。改拨艾家口递运所银四两四钱一分二釐四丝八忽。
滑县银四千二百二十五两五钱一分一毫八丝。内该河间府阜城驿银一百九十九两七钱七分一釐。奉新驿银七十四两七钱八分二釐七毫。乐城驿银三百二十九两一钱九分四釐三毫。瀛海驿银一十五两九钱九分九釐二毫。东光驿银二百五十四两六分三釐三毫。富庄驿银二百九十两六钱一分四釐八丝。顺德府邢台递运所银九百三十四两四钱六分六釐九毫。内丘递运所银一千三百六十七两三分九釐二毫。本府艾家口驿银一百二十五两。平川驿银四百九十六两二钱四分二釐。改拨艾家口递运所银一百八两六钱五釐二毫。补还曲周县银二十九两六钱三分一釐三毫。浚县银二千六百八十七两五钱四分四釐二毫零。内该顺德府邢台递运所银四百一十五两六钱六分四釐四毫六丝五忽。广平府邯郸递运所银一千二百九十九两六钱一分一釐五毫三丝。临洺驿银八百九十一两二分三釐七毫九丝五忽。丛台驿银八十两九分六釐。补解临、邯二所骡夫工料银一两一钱四分八釐四毫六丝九忽三微零。
内黄县银一千一百三十三两七钱四分三釐二毫四丝。内该顺天府大兴递运所银九百八十两。杨村递运所银五十九两九钱二分一釐四毫六丝五忽。顺德府邢台递运所银一十九两九钱六分三釐三毫零。改拨本府艾家口递运所银七十三两八钱五分八釐四毫五丝。魏县银一千九百四十三两六钱八分三釐九毫五丝。内该河间府连窝递运所银一千八百二十五两八钱二分八釐五丝。顺德府内丘递运所银五十两七钱八分五釐九毫。广平府临洺驿银六十七两一分。
《旧志》:合银二万一千三百四十一两八分九釐二毫八丝五忽。今减九州县共银三千四百八十两七钱四分二釐六毫四丝八忽,止加南浚二县银一百二十九两九钱九釐二毫七丝九微五纤二秒零。通计银一万六千四百九十二两八钱五分七釐一毫三丝零。
开州银一千六百四十四两九钱八分五釐八丝三忽九微九纤零。内该广平府临洺驿银一千一百五十二两。丛台驿银一百六十五两九钱九分二釐五毫三丝五忽五微一纤零。临洺递运所银三两六钱三釐一毫六丝八忽四微。曲阜二县站银,奉文改拨鄗城驿,银一百四十两。永定驿银一百四十两。槐水驿银四两六钱九分四丝四忽。真定所银三十九两六钱九分四釐八毫三丝六忽。
元城县银一千二百八十五两九钱八分一釐四毫六丝九忽三微七纤三秒。内该河间府瀛海驿银三百四十五两九钱七分二釐四毫。顺德府邢台递运所银二百三十六两二钱九分七釐一毫零。内丘递运所银五十三两六钱六分八釐五毫零。广平府丛台驿银一十八两三钱三分二釐五毫。邯郸递运所银一百四十八两四钱四釐一毫。临洺递运所银一百九十六两一钱五分九釐。关取浚县银九钱一分八釐七毫。代解内黄等四县杂支银二百七十七两一钱四分七釐。
大名县银三百七十四两九钱七分八釐。以下州县俱同,不录。内该顺德府内丘递运所银一
十二两二钱九分五釐。邯郸递运所银三百二十二两五钱五分三釐。内黄等四县杂支银四十两一钱二分九釐。南乐县银一千五百四十六两三钱八分六釐。内该广平府丛台驿银八百八十二两九分八釐五毫。邯郸递运所银六百六十四两二钱八分八釐三毫。
清丰县银一千四百六十一两一钱七分二釐。内该顺天府奉文兑与河间府杨青驿,银三百七十八两八钱七分五釐。杨青递运所奉文改拨杨村驿,代雇吹皂银一百八十四两三钱五分六釐九毫。河西驿代雇吹皂银一百三十四两六钱四分五釐六毫。临洺递运所银五十两七钱六分四釐八毫。内丘递运所银五十三两六钱一分七釐二毫八忽。连窝驿银六百一十三两九钱五分八釐二毫。流河驿银四十四两九钱五分四釐。
东明县银四百三十九两九钱二分一釐八毫。内该河间府富庄驿银七十二两三钱八分六釐二毫。奉新驿银九十一两八钱九分九釐一毫三丝。连窝驿银二百一十五两一钱四分。广平府临洺递运所银六十两四钱九分六釐。滑县银三千八百一十九两六钱二分八釐。内该河间府阜城驿银一百四十两六钱六分。奉新驿银四十六两二钱三分一釐。乐城驿银二百三十二两三钱七分三毫。瀛海驿银一十一两一钱五分一釐。东光驿银二百一十两二钱一分二釐三毫。富庄驿银一百七十七两八钱八分八釐零。顺德府邢台递运所银八百四两四分九釐七毫零。内丘递运所银一千五百六十八两八钱五分七釐。邯郸递运所银二十三两七钱五釐四丝。曲阜二县站银,奉文改拨真定府恒山驿,银一百二十两。伏城驿银一百二十两。关城驿银一百二十两。西乐驿银一百二十两。槐水驿银二十一两七钱八分三毫零。内黄等四县杂支银一百二两七钱三分二釐六毫零。
浚县银二千七百七十两九钱二分一釐二毫。内该顺德府邢台递运所银六百七十九两八钱七分三毫。广平府邯郸递运所银一千一百九十六两二钱四分八釐八毫。临洺递运所银八百一十五两四钱五分七釐六毫零。丛台驿银七十八两四钱二分五釐五毫。新添补临洺递运所银九钱一分八釐七毫零。元城县代解内黄县银七百四十七两五钱四分一釐八毫零。内该顺天府大兴递运所银六百八两。顺天府抵兑河间府杨青递运所,奉文复改河西驿,代雇吹皂银五十九两八钱七分二釐四毫六丝五忽。顺德府邢台递运所银二十两五钱八分二釐六毫六丝。曲阜二县站银奉文改拨真定所银五十九两八分六釐七毫六丝四忽。魏县银一千四十四两七钱七釐二毫八丝九忽六微。内该河间府流河驿银九百二十三两一钱九分五釐五丝。顺德府内丘递运所银五十二两三钱六分一釐四毫六丝四忽。丛台驿银六十九两三钱五分七毫七丝五忽。
长垣县银一千三百五十六两六钱三分五釐。内该河间府奉新驿银四百七十六两五钱六分六釐八毫九丝。流河驿银一百二十两四钱九分六釐四毫。连窝驿银三十四两七钱九分二釐七毫三丝五忽。砖河驿银六百二十一两二钱五分。曲阜二县银,奉文改拨槐水驿,银一百三两五钱二分九釐六毫三丝八忽四微。驿传协济一项,万历末年,迄康熙七年,前例奉文兑支六年,有假冒者,因鉴其失,而改为彼处自行扣留,其本属之类。皇清损之又损,较万历时为去半矣。然冲不苦疲僻,
无冒滥,可以见斟酌之克惩前弊也。厥项考成向由大名道核查,即达巡抚报部,康熙八年,增设管理直隶刑名驿传巡道衙门,而邮政始归综覈矣。〈按各州县额徵驿所银,两《府志》已详,至接递皂隶、走递马匹、草料等项,又俱详各志田赋考内。〉

大名府兵制考

      《畿辅通志》营制
大名等营官兵共二千九百八十八员名,副将一员,守备五员,千总七员,把总十八员,马兵六百一十七名,步兵二千三百四十名,营马六百一十七匹,岁共支俸饷、马乾等银六万七十八百九十三两四钱九分一釐五毫六丝。
元城县。
《县志》:镇标右哨,驻防小滩镇,千总一员,马兵
十七名,步兵七十八名,小滩镇南桥口步兵四名,十字街步兵三名,三官庙步兵四名,后仓步兵四名,北门里步兵三名,东门里马兵六名,中桥口马兵二名,张铁集步兵二名,杏现集步兵二名,孙甘店步兵二名,户村集步兵二名,束馆集马兵二名,步兵二名,冢北集马兵二名,司徒楼马兵一名,步兵二名,草庙村马兵一名,步兵三名,黄金堤马兵一名,步兵三名,儒家寨步兵五名,李宁集步兵五名,本县东关步兵三名,西关步兵三名,南关步兵三名,北关步兵三名。
清丰县
《县志》:清丰旧无戍兵。明时各里设土著兵,以千百户领之。至皇清不复设,康熙五年,始奉部文,拨督标或镇标把总一员,领标下马步兵一百名防守。
境内守汛地方:东武强镇,离城二十里。
王毛集,离城二十五里。
西阳疃,离城三十里。
夏疃村,离城三十五里。
东南关王庙集,离城二十五里。
主簿寨,离城三十里。
西南固城集,离城十五里。
王什集,离城二十五里。
许村集,离城三十里。
胡村店,离城三十五里。
西侯二庄,离城十里。
西北新店,离城十五里。
青石,离城二十五里。滩上,离城四十里。
北孟固铺,离城二十里。
东北马村集,离城二十里。
新庄集,离城四十里。
滑县
《县志》:明制宁山卫,蓟镇防守官军三千员名。万历癸酉,督臣汪道昆奏宁山卫专设游击一员,领春班。壬午,以游击郭之翰请,遂建公署于滑之东南隅,今废。
宁山卫屯田于滑境者四所:左所,右所,
后所,中所。
军屯在滑境者,三十一营。皇清兴,因革世职军屯,无官统摄,专设宁山卫守备一员,总理两屯左右屯,千总二员,分理两屯左,千总驻滑县管东屯。
开州
《州志》:明制,自
京师达于郡县皆立卫,所以屯天下之兵。畿内列郡建卫者五,守禦所者一,而大名独不置兵。崇祯十年,以澶渊建城广阔,民舍寥疏,萑苻时警,知州杨景明始请添额兵五百四十八名。十一年,知州唐铉复请添新兵四百五十二名。共兵千人,设练总统之。十三年,土贼大起,特设参将驻开,麾下马步五百馀,皆土著劲卒。皇清顺治二年,革参将,改设守备驻城中。四年,山东贼丁明五踰城劫掠,时大名营兵尚驻开,短兵巷战,自辰达午,杀伤塞衢,明五众溃身死,营兵之力居多,旋亦报罢,今军官仅千总一员,马步百馀人,分戍四境,城守止马步数十人而已。境内守汛地方:东文留集,离城六十里近。濮州柳家屯,离城六十里。
清河店,离城三十里。
东南焦丘集,离城八十里近曹州。
保安集,离城五十里。
南吕丘店,离城五十里。
西清波店,离城四十里,近内黄。
井店集,离城六十里,通浚滑。
西南西子岸,离城二十里,通东明。
大桑树,离城三十里。
北孟村店,离城二十里,连清丰。
保甲。康熙十年,奉抚宪金大名道孔申,饬保甲条约。
一凡里十家为甲,每甲择一强健者为甲长,十家之内选一老成殷实者为保长,十保之内公举一才能者为乡长,若一村之内止有二三甲、六七甲者,亦设一保长,其乡长亦然。乡保长俱免本身门户杂差,遇有盗警,共相救护。
一每村庄乡镇筑墙浚濠,修建栅栏,门内两傍各建窝铺一座。至晚轮派四人直宿,无事鸣锣,击柝支更。有事传警,救护民间。器械随便自备。此看守栅栏,不论贫富之家,皆照人数均出。一村庄小者,设大锣一面;村镇大者,量加添设。
一有盗警,巡逻者即鸣锣为号,村镇闻锣,各执器械堵禦。若遇警,甲下人不到,或到迟,及不肯向前,致盗劫饱飏,甲长即将姓名开报乡保长,闻之于官,以听重处。其乡保甲长不行救护,及隐庇不报者,亦然。
一古人同井而居,原有相助相扶故事。况居同一处,非亲则友,非友则邻。出入起居,每日团聚。有警救援,分内应然。可令乡保甲长平日向各人讲论,以使人人心中明白,遇有盗劫,方肯奋勇向前救护。平日无事,乡保甲长将所管户内,并附近庵庙寺观,不时稽查。如有为盗窝盗者,邻佑十家连名举首,必有赃證实据,始行拘拿。俟审实,乡保里长,及出首之人,重加奖赏,挟仇妄首,按律反坐。
一凡遇有三五成群,带弓箭腰刀,骑马于僻路村庄行走者,不可容其入庄。乡保甲长即细加盘问,若称系旗营来本庄,寻某庄头,或某人者,即向庄头等家面问,若果招认,是某亲识,倘有失事,皆彼承当。若庄头等不招认,该乡保甲长即禀该州县,听其定夺。
一各村镇地方,闻邻近村镇内锣鸣,知有盗警,该乡保甲长即鸣锣,齐集本村之人,各执器械,前往救护,倘邻近盗劫,而附近村镇能获盗者,比本村获盗例,更加重赏。
东明县。皇清设守备一员,把总二员,马步兵五百名。后经裁革,今剩马步兵不及三百名,乃又分调两把汛,守东、长二邑。兵寡势分,声援不及。司兵者,似宜统归原营,总为训练。兵聚则强声威壮,而两邑皆在镇肃中矣。不然,兵势三分,晨星无几,恐不足弹压岩疆,或动鸠目,虎视之萌,亦杞忧也。保甲。保甲之法,所以寓兵于农也。东明久废,其多盗,大都由此。按村落相近者为一保,保长岁有易,保分为几甲,甲长月有更,家必置械,人务知兵,有事互相觉察,俾内盗无所匿,有事协力救援,俾外盗不敢窥,吾民庶有安枕乎。

大名府物产考

《府志》府总。
木:自榆柳而下,曰柏,曰松,曰柘,曰槐,曰桐,曰楸,曰椿,曰青,曰杨,曰楮,曰楝,曰棠棣。
蔬之属:曰芥,曰芹,曰葱,曰韭,曰茄,曰蒜,曰菠,曰蔓菁,曰荽,曰萝卜,曰茼蒿,曰莴苣,曰羊角豆,曰龙爪豆,曰莙荙,曰香菜,曰苦苣,曰白菜,曰苋。花之属:曰莲,曰牡丹,曰芍药,曰菊,菊之品最多。曰萱,曰葵,曰木槿,曰蔷薇,曰鸡冠,曰夜合,曰珍珠,曰海棠,曰月季,曰千叶桃,曰小葵,曰千叶榴,曰扁竹,曰米壳,曰石竹,曰金雀,曰后庭,曰牵牛,曰玉簪,曰刺梅,曰玫瑰,曰碧桃,曰玉盆,曰蓼。草之属:曰兰,曰小蓝,曰红蓝,一名红花。曰苇,曰蒲,曰沙,曰苜,曰蓿,曰蓬,曰蒿,曰茅,茅蒿最多。果之属:梨枣以下,曰桃,曰李,曰杏,曰梅,曰柰,曰杜梨,曰沙果,曰柿,曰榴,曰羊枣,曰葡萄,曰樱桃,曰核桃,曰楸子。
瓜之属:曰西瓜,曰冬瓜,曰王瓜,曰菜瓜,曰甜瓜,曰丝瓜,曰木瓜,曰瓠,曰匏。
鸟兽之属:鸡豚牛羊以下,曰鹅,曰鸭,曰乌,曰鸠,曰鹊,曰练雀,曰燕,曰鸽,曰鹞,曰鹯,曰黄鹂,曰杜鹃,曰鹳,曰啄,曰鹗,曰凫,曰雀,雀最多。曰鹌鹑,曰鹪鹩,曰枭,曰鹭,曰犬,曰兔,曰狐,曰狸,曰鼠,曰猬,曰猫,曰鼠狼。
鱼之属:曰鲤,曰鲫,曰白条,曰鳒,曰鳣,曰鲇,曰鳅,曰虾,曰鳖。
药之属:曰香附子,曰地黄,曰兔丝子,曰天仙子,曰天花粉,曰茴香,曰荆芥,曰薄荷,曰枸杞子,曰椒,曰半夏,曰宜男草,曰苏子,曰远志,曰桑白皮,曰忍冬草,曰牵牛,曰山药,曰车前子,曰蓖麻,曰艾,曰山韭,生大伾山石罅中,可疗心疾,旧本草所不载,或曰:唐徐绩遗种也。
《府志》未载物产元城县。
谷之属:曰黍,曰大麦,曰小麦,曰荞麦,曰谷,曰豆,有五色,大小十数种。曰芝麻,有黄、白、黑种。曰稷。
蔬之属:又有曰金蓁,又萝卜。有红白二种。瓜之属:又有曰南瓜,曰番瓜,曰葫芦。
果之属:又有曰蘋婆,曰密果,曰芋头,曰桑椹。又枣,有红、白、小数种。
桃,有十馀种。
李,有红、白数种。
梨,有数种。
葡萄,有白、黑数种。
石榴,有数种。
花之属:又有曰迎春,曰蜡梅,曰玫瑰,曰凤仙,曰丁香,曰紫薇,曰金钱,曰马缨,曰紫荆,曰木香,曰秋海棠。
木之属:又有曰桑,曰椒,曰荆,曰竹。
又杨,有青、白二种。
桐,有梧桐,青桐二种。
草之属:又有曰茜草,曰女萝,曰薜茄,曰艾。药之属:则又有曰茵蔯,曰栝蒌,曰益母草,曰紫苏,曰蝉退,曰南星,曰皂角,曰枣仁,曰马兜苓。枲之属:有曰丝,曰绢,曰绵紬,曰绵布。
鸟之属:有曰野鸡,曰布谷,曰鳪𪃿,曰鹣,曰鸳鸯,曰鹚老,曰蜡嘴,曰鹰。
兽之属:有曰牛,曰马,曰羊,曰豕,曰貉。
鳞之属:有曰蟹,曰鲂,曰鲈。馀皆《府志》所有。大名县。
花之属:有曰长春,曰兰草,曰孔雀尾,曰芭蕉,曰地棠,曰金盏。
药之属:有曰柏子仁,曰瓦松,曰菖蒲,曰甘草,曰地丁,曰蒺藜。
鳞之属:有曰鳜,曰鲢,曰鲭。
货之属:有曰绵,曰硝。馀皆《府志》所有。
魏县。
谷之属:有曰稻。〈旧双井集沿河一带有,今无。〉曰薥秝,有白、黑二种。又豆,有青、黄、白、黑、花、菉、豌、红、豇、匾、小白、赤、小蛾眉、羊眼、龙爪数种。
蔬之属;有曰蓼子,曰甘露子。
果之属;有曰蘋果,蜜里噙。
梨,有各色,美味。
花之属:有曰八仙。
木之属:有曰棂,曰赤。草之属:有曰葶苈,曰地锦,曰谷精,曰五行,曰萹畜,曰马勃,曰旱莲,曰蒲公英,曰酸浆子。虫之属:有曰蚕,曰蜂,蜂有黄蜂,有蜜蜂。曰蚊,曰蝇,曰蛇,曰蝎,曰蛙,曰蝼蛄,曰班猫,曰蟋蟀,曰蟦蛴,曰阜螽,曰樗鸡,曰蚯蚓,曰鼠妇,曰蛴螬,曰蜻蛉,曰衣鱼,曰蜗牛,曰蜣螂,曰蚱蜢,曰蝉,曰虾蟆,曰蜘蛛,曰蚰蜒,曰醯鸡,曰蝴蝶,曰蛱蝶,曰蝙蝠,曰蝼蚁,曰刺猬,曰鼢鼠,曰蟏蛸,曰蝘蜒。鸟之属:有曰仓庚,曰啄木。
货之属:有曰麻,曰棉花,曰蓝靛。馀皆《府志》所有。
南乐县。
瓜之属:有曰玉瓜。
果之属:有曰楮桃,曰无花果。
花之属:有曰山丹,曰紫蝴蝶,曰倒垂莲,曰观音竹,曰金银藤,曰十姊妹,曰剪红罗,曰剪红纱,曰银雀,曰夜落金钱,曰醉八仙。
鸟之属:有曰青丝,曰天鹅,曰鱼鹰。
虫之属:有曰蚕,曰螳螂,曰蝇虎。
货之属:有曰帕,曰纸,曰曲,馀皆《府志》所有。清丰县。
蔬之属:有曰火瓜,曰甘芦,曰寸金,曰落苏,曰黄花菜。
果之属:有曰接桃,曰金桃,曰白果。
药之属:有曰侧柏,曰仙茅,曰班毛,曰草决明,曰麦门冬,曰乾菊花,曰凤眼草,曰箭头草,曰风云草,曰透骨草,曰夜明砂,曰兔葵,曰马鞭草,曰槐角子,曰蒗荡子。
花之属:有曰碧桃,曰莺粟,曰杜棠,曰绒花,曰转枝莲,曰满地娇,曰赛蛾眉,曰曼陀罗,曰灯笼花,曰四季槐。
草之属:有曰浮萍草,曰节节草,曰张绵草,曰虎须草,曰夏枯,曰苍耳,曰马兰。
鳞之属:有曰金鱼,曰眼鱼,馀皆《府志》所有。浚县。
蔬之属:有曰莴笋,虽各处皆有,惟浚县圃中种植伟茂异常,别境即百方培灌,不能及也。药之属:韭。生大伾山石罅中,已详见《府志》,但有意求之,则竟年不得也。馀皆未载。
滑县。
蔬之属:有曰蒜台,曰芦条,曰土豆,曰银条菜。花之属:有曰状元红,曰宝相,曰黄金带。
草之属:有曰水葱。
果之属:有曰文官果,曰胡来宾。
鸟之属:有曰画眉〈间或有之〉,曰芦雀。
土之属:有曰大硝,曰土碱。
虫之属:有曰蠛蠓,曰牛蠓,馀皆《府志》所有。东明县。
草之属:有曰红兰。
瓜之属:有曰酥瓜。
果之属:有曰杜梨。馀皆《府志》所有。
开州。
花之属:有曰千叶杏。
虫之属:有曰尺蠖。
货之属:有清河纸,龙潭鱼,硝河硝,尤开产之最著者。馀皆《府志》所有。
长垣县
谷之属:有白谷,红谷,稚谷,晚谷,碱谷数种。红谷可酿酒,碱谷最宜种于碱地。
紬帕之类粗,备一方之需。非能为精好,以致远也。迩来民苦赋役繁重,皆废业不织。
瓜之属:有曰北瓜,与西瓜味同,色白形长。果之属:桃惟梨儿桃佳,李惟黄者佳。
花之属:有曰冻青。丁香又有紫、白两种。
药之属:有曰旋覆花,曰随军茶。
鱼之类:甚多,惟鲤鱼佳。馀皆《府志》所有。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四十二卷目录

 大名府部汇考十
  大名府古迹考

职方典第一百四十二卷

大名府部汇考十

大名府古迹考

        《通志》本府〈元城县附郭〉
元城故城,在府东十里,按《府志》:唐乐彦祯筑。魏武侯城,在旧府城南十里。
骑山楼,在旧府治西园,宋韩琦留守时置。魏武侯台,在府城东十里。按《大名县志》亦载。魏武侯台去县治十三里,在旧城南西南。喜雨亭,在旧府治,五代时,王彦超守魏郡,为民祷雨有应,因名。
晚香亭,在旧府治,宋韩琦留守时,重九日,燕诸监司于后园,诗中有晚香字,故名。
望春亭,在旧府治,韩琦暮春会北亭,有此日倾城乐御河之句。
古春亭,在旧府治,宋吕彝简留守时置,去而民思之。扁曰:吕公亭。彝简尝赋诗云:三月三来御水涯,古亭春色偶相遮,故名。
九思亭,在旧府治,宋文彦博留守时置。
观德堂,在旧府治西园后,周时郡守符彦卿射堂,宋冯京改今名。
清心堂,在旧府治,宋冯京建。
安正堂,在旧府治,韩魏公留守时建,与所建善养、雅集二堂,皆有诗。
众乐堂,在旧府治西园,宋文彦博留守时建。每春时,许人游赏,故名。
贤乐园,在旧府治,通判厅侧,宋黄庭坚记。马陵道,在府东南五十里,即齐孙膑射杀庞涓处。
《通志》未载。《府志》《明一统志》旧府城,在今府城西八里,宋元时府治在焉。明洪武末沦于水,始迁今治。
皇城,在旧府城,五代周郭上皇所筑,其城仪门东南有五礼碑,西南有大乐大成碑,皆宋徽宗所立。
五鹿墟,在府城东,《左传》:晋公子重耳乞食于五鹿,有野人与之块,即其处。又开州南三十里有五鹿城,鲁伐卫取五鹿,盖此城也。
百花坞,在府城内,宋王拱辰留守日,于西园高筑坞,名曰:百花。
台头堡,在府南大门外,有高台。相传魏惠王拜郊台,今称村曰:台头堡。
东园,在旧府治,宋韩琦判大名,新进少年多忽之,琦尝游园,为诗云:风定晓枝蝴蝶闹,雨匀春圃桔槔闲,时人称其微婉。
梨园,在旧府治内,宋时置有梨万馀株。其后留守者又种桃万株,名公题咏甚富。
雪香亭,在旧府治,宋文彦博有诗石刻存。天王台,在府城后,唐庄宗筑。
魏宫弹棋局,在兴隆寺内,魏文帝时故款也。
《通志》俱无,今据《县志》
大名县
惬山古堰,在县北十五里,汉成帝时河决,俾河堤使者王延世运土塞河,三十六日,河堤成,颇惬人心,故名惬山。今丘阜突然,有祠三间,卉木周郁,过者犹兴思云。
沙堤古堰,水经注以沙丘堰在贵乡,沙丘即沙麓,在旧大名府西门外,距县六里。今虽隶元城而水经可据,宜收入《大名县志》中。
惠王台,去县治十三里,在旧城内。
魏城亭,应劭曰:魏武侯别都,今废。今县西有魏城村,疑是。
西渠,唐书贵乡望有西渠,开元二十八年,刺史卢晖徙永济渠,自石灰窠引流城西,注魏桥,以通江淮之货,今不知其处。
铜台,在县东北五里,积土亩许,盖亦战国坛坫会盟处。
魏县。
魏县故城,一在县东四十里,一在县南三十里。
葛筑城,在县西南二十里,赵成侯及魏惠王
遇于葛筑,即此。
礼贤台,在县东南,魏文侯筑,以礼贤士。
《通志》未载。《府志》《县志》洹水镇,本洹水县,宋熙宁间省为镇,战国时苏秦会诸侯于洹水上,即此。
魏台,在县东,相传为魏文侯礼段干木处。回隆镇,在县西南六十里,俗传宋真宗北征至此回銮,因名回龙,今讹为回隆。
盖公台,在县东南八里,漳水冲没。盖公盖宽饶也,汉司隶校尉,有墓详后。
元兵部尚书阿鲁灰公勋锡碑,在县西南三十里,旧魏城内,碑文并年月俱无可考。
南乐县。
昌意城,在县,旧传为黄帝子昌意所筑。
繁阳城,在县西北三十里,赵廉颇伐魏取繁阳,即此。
昌乐城,在县西北三十五里,晋置。此县隋省,唐复置,后废。
平邑城,在县东北七里,按《明一统志》:晋〈阙〉公四年,赵城平邑,唐马燧尝提兵驻此。又曰:马燧营。
故朝城县 在县东二十五里,宋时城址。五花营,在县北十八里,唐河朔五镇尝会兵于此。
彦章营,在县南门外里许,王彦章尝与唐庄宗相持于此。
《通志》未载。《县志》黄河故道,一在县西北郭村,距县十五里,今惟断岸沙碛存焉。此西黄河故道也。一在县东宋堤之东,距县十八里。今亦枯竭,故道犹存。此东黄河故道也。已详见山川考。
繁水城,在县西北三十五里,王村堤西,隋省昌乐置此。唐复省此置昌乐,遗址尚存。
三娘子台,在县西二十里,故老相传,宋时沿河堤上,设官守堤,溃则以死罪之。河决其处,筑之不塞,守堤官季女痛其父非命,自投河,河遂塞。后人于投河处筑台立庙,以祀之,因得名,遗址尚存。
操刀营,留胄营,在县西三十里,西为操刀,东为留冑,世传武王伐纣,诸侯会此,戒严操刀而进,既胜商,复驻此,留弃甲冑以示不用。今其地为操刀村,留胄村。
建成营,在县北八里,方山固河南岸,唐高祖武德五年,建成曾驻兵于此。今废。
杖花亭,在县西南八里睢家庄,元延祐间,睢氏兄弟长伯原次、季连次、叔洪皆好学,时人称为三先生,张梦山名其扁曰:杖花,今废。
翠香亭,在县西三里固,元佥省王珍筑于祖茔道北中,有奇花异卉。时人谓之王相公花园。惬山先生潘迪扁曰:翠香,今废。
致乐亭,元中正院宣使樊子清筑于别墅,为亲避暑之所,今未详其处。
梦山亭,在县西二里,隐士张淳筑姚牧庵,书其额。前有古文山,其上三峰,东崖曰月窟,西崖曰云堆,今废,遗址犹存。
好礼亭,在县东一里,元大德间处士石子宁筑梦山,题其扁曰:好礼,而为之记。今废。
清丰县。
汉阴安城,在县北十五里,按《县志》:在县北二十里。汉县属魏郡,武帝元朔五年,封魏不疑为阴安侯,即此。
聂城,在县北十里,春秋齐宋曹次于聂,即此。孙固城,在县东十八里,按《县志》:在县东南十五里,废址方五里许。
卫城,在县东四十里,世传灵公都此。按《县志》:一曰灵公避暑之离宫。
干城,在县南三十里,卫风出宿于干,即此。顿丘城,在县西南五十里,按《县志》:在县西北五里。《汉志》:东郡有顿丘,即此。《明一统志》:诗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即此。汉置县,晋置顿丘郡,五代晋置德清军。
戚城,在县南三十里,卫大夫孙林父私邑。按《县志》:在县南三十五里坡头村,孙林父私邑也。又名戚田。春秋文公元年,公孙敖会晋侯于戚,即此。又按《开州志》:戚城在开州北王合里,但城旧址广不及一里,似当以此为是,故不另载。秦女楼,在县南四十里,相传金堤上有秦女楼。按《南乐县志》:楼在南乐县西十里金堤上,恐即此楼,故不另载。
《通志》未载。《县志》《明一统志》清丰县故城,在县西北十八里,旧传宋因水患迁今治。
旧城,在县南距城五里,旧传清丰县城在此。今城,其新迁者,遗地见存。
故城,在县西南十五里,城废。
德清故城,德清军在陆家店,本旧澶州。石晋天福三年,移州于德清寨,仍于故澶州置顿丘镇,取县为名。四年,晋幸天雄军,改镇为德清军。开运二年,又移军于陆家寨,在新澶州之北七十里。
蒯瞆台,在顿丘废县北十五里,卫太子登铁丘上,望郑军投车处。
看花台,在孙固城,城与台莫考所始。
歇凉台,在苏村台,上有龙王庙,庙前有石兽。雉台,距县东南五里,土阜隆起数丈,俗名金鸡台。吕司徒又于其下筑垣,凿沼,莳花种竹以为游息之处。
遮害亭,《水经注》:在顿丘,今不知其处。按《浚县志》:亦载遮害亭,非此亭也。
金堤,上接清丰,下入南乐县界。汉书金堤古堰也。成帝时,王延世运土以塞河决,自金堤而增筑之,堤上有金堤驿、秦女楼。
泉源,在顿丘古城东北,卫诗:泉源在左,淇水在右。
内黄县。
故内黄县城,在县西二十里,《府志》:作旧县城。单雄信营,李密将也,尝驻兵于此。
亳城,在县西南二十五里,按《书》:殷有三亳,蒙为北亳,偃师为西亳,谷熟为南亳,皆殷故都。此为北亳,中宗陵寝近焉。
故殷城,在县南十三里,殷河亶甲居此筑。柯城,在县东北,春秋叔孙豹会晋士丐于柯,即此。
临河城,在县南四十里,即临河县故城。按《滑县志》:有临河县,城址犹存,似当以在滑县为是,故并载于后。
烽火台,在县北四里,宋杨延朗筑以禦契丹。按《开州志》:亦有烽火台,当日河北各处设台,自非一处,故并存之。
李靖堡,在县西南三十里河村。
《通志》未载。《府志》故城,县南四十里沟河之旁,隋所置县,后废。繁阳城,县北三十里,赵使廉颇伐魏,取繁阳。三国时曹丕为坛于繁,升受玺绶,即此地。又南乐县亦有繁阳城,未详孰是,宜并存之。
金堤驿,在大河之宾,今废。
浚县。
雍榆城,在县西南十八里,春秋叔孙豹救晋,次于雍榆,即此。按《浚县志》:今呼为瓮城。
牵城,在县北十八里,春秋公会齐侯、卫侯于牵,即此。
朝歌城,在县西七十里,其南有糟丘酒池,汉因其密迩纣都,故名。
黎阳城,在县浮丘山西三里,汉永平间陷为湖,惟台存。
仓城,在县西南三十里,汉袁绍于此聚粟,隋书李密西保仓城,即此。
枋头城,在县西南六十里,淇水至黎阳入河。曹操于水口下大枋木以成堰,遏淇水东入白沟,以通漕运,因名其处曰:枋头。后石虎以苻洪为龙骧将军,处于枋头城,即洪筑云。
永昌城,在县西北十八里,隋初置。按《浚县志》:在县西北十八里,苻坚改枋头城曰永昌,大业间废。
妹土,在县南,书称妹邦,诗称妹乡,皆谓此。鹿台,在县西,武王散鹿台之财,即此。
天王台,在县西,隋开皇四年筑。
招鹰台,在县西五十里,殷纣时虞人习鹰处,土人讹为照影台。
濛鸿亭,在县大伾山南巅,金时防禦使建有石刻。
岁寒双秀亭,在县浮丘山西壁。按《浚县志》:在浮丘西岩,峭壁无隙,而双柏挺出,因建亭其上,元时已有题咏,今亭柏俱废。
憩亭,在县长清门外,卫河之滨。
伟观亭,在县佛岩龙洞之间,岩下有古柏数十株,元刘逊书大伾伟观四字。
宣圣讲堂,在县淇门镇,孔子适卫,尝与弟子
讲学于此。
黎阳仓,在县大伾山北麓,李密尝据此。按《浚县志》:隋炀帝漕河北之粟以饷京师,李密据之。唐宋皆仍其制,政和以后,大河南徙,始废。懋功宅,在县观音岩北,唐徐绩别墅。
富庶桥,在县南新镇,有高阜曰:适卫次,桥曰:富庶桥,相传子适卫,与冉有问答处。
钜桥,在县西五十里,武王发钜桥之粟,即此。
《通志》未载。《府志》《县志》淇门城,在县淇门镇,金时设。
黄河古道,西南自石济经黎阳遮害亭,走大伾山下,南为黎阳津,已详山川考。
青坛,在大伾绝顶平处,汉光武平王郎还至黎阳,筑坛祭告天地百神,刻石纪事。
黎水,《书》曰:我卜河朔黎水,即此。传曰:河朔黎水,河北众水交流之内也。今水湮没,不能详其所出。
宛水,按《水经》:淇水径枋城南东,与宛口合宛水,上承淇水,今湮。
宿胥故渎,在县南五十里,水经曰:魏武开白沟,因宿胥故渎,而加其功也。今湮。
天然石樽,在大伾北巅上,容酒斗馀。
石上古柏,在大伾东岩石上,挺生盘石,毫无寸土,不计年矣。
天成圣功桥,在故黄河黎阳津。宋政和五年,都水使者孟昌龄建。徽宗赐以此名,群臣表贺。今圯,无可考。
永济渠,在县北十里,隋大业四年开,今废。袁谭城,在县西南三十里,今呼为团城。
曹操城,与谭城邻。
紫金城,在紫金山外。
裴家庄寺,在县西北四十里,明太祖龙潜时,尝游此寺,僧异之,供奉甚至,及即位,召为都纲,俾世袭,今废。
浚州城,在浮丘山上,宋天圣初,避水筑此,今废。
鹰犬城,在卫县东,传为纣养鹰犬处。
鲧堤,在县东,鲧治水时筑。
糟丘酒池,《括地志》云:在卫县西十三里,今入淇版矣。
凉马台,按《晋书》:慕容垂自凉马台结筏以渡,明日至邺,即此。
杏花台,在大伾山浮丘之间,金时富人所筑,以资游观者。
遮害亭,在县南五十里,昔人筑之以障河流者,汉贾让治水三策,云:决𥟖阳遮害亭放河,使北入海是也。
中军亭,在大伾绝顶,李密建以瞭敌者,今存四巨础。
观澜亭,在浮丘山巅,明万历时知县任养心建,卫河经其下,可俯而窥,今废。
清白堂,在旧州治。
阳明亭,在大伾绝顶书院内。明新建伯王守仁建。
怀古亭,在大伾北巅。
云半山房,在大伾东岩,明知县张肯堂建。蔼蔼亭,在大伾山云半山房,南明知县张肯堂建。
紫来亭,在大伾东岩,凭虚结构,不异空中楼阁。
滑县。
帝丘城,在县北七十里土山村,春秋僖公三十二年,卫迁于帝丘,胡安国曰:帝丘,东郡颛顼之墟。按《开州志》:帝丘即古颛顼之墟,在开州境内,然当以在滑县为是,故不另载。
韦城,在县东南五十里,即殷诸侯豕韦氏之国。
滑台城,在县东二里,卫灵公筑。
平阳城,在县韦城西二十里,春秋孔悝为蒯瞆所逐,载伯姬于平阳,即此。
訾楼城,在县西南六十里,春秋邢人伐魏取訾楼,即此。《明一统志》云:在旧长垣县西北六十里。《府志》云:当以在滑县为是,故不另载。
古锄城,在县东六十里,左传后羿自锄迁于穷石,即此。
沙店城,在县西南二十里,宋都统制王产屯兵处。
向固城,在县西北十里,唐都督府兵,宋州兵埽兵,并屯此。又按《浚县志》:向固城在浚县南十五里,当以在滑县为是,故不另载。
故卫南县,在县东六十里,春秋为楚丘,卫文公徙此。隋初置楚丘县,后改卫南,金省入白马县。
故白马县,在县南二十里,本汉之漕邑,隋以来为滑州附郭邑。
宣房宫,在县北十里苗固堤上,一名瓠子宫。汉武帝塞瓠子筑宫堤上,曰宣房。
相公台,在县南门外龙潭东,宋陈尧佐建。回雁亭,在县治,宋欧阳修守郡时建,有诗云:晴天仰见雁已回,后人因以名亭。
冰堂,在县治,宋欧阳修守郡时建,尝造酒,名冰堂春。
大阅堂,在县,宋梅摰知滑州时建。
楚丘,在县东六十里,即卫南县,春秋僖公二年,齐桓公城楚丘,即此。又按《开州志》:楚丘在开州西南,然当以在滑县为是,不另载。
石丘,在县南五十里,相传孟子遇宋牼处。袁曹遗垒,在县北十五里,鱼池东,每大营左右环以二小营,大营九,小营十八,土人呼为九圈十八漯。
孔村,在县东五十里,相传孔子适卫过此。岳村,在县城南,相传宋岳武穆战胜金人处。画舫斋,在县治内,宋欧阳修建。
白云茅屋,在县瓠子堤上,元宋纳归隐处。
《通志》未载。《县志》南濮阳城,按《县志》:东郡属兖州,晋武帝封子允于此。以东不可名国,有濮阳县,故名濮阳国。西濮阳,唐大业初废入卫南县,今焦二寨有遗址。
临河县,在县北六十里,古东黎县也。以南临黄河,故名。晋天福七年,隶澶州,今在滑县境内。有王莽河、古淇河及颛顼陵庙在焉。
灵河县,在县南四十里灵河村,隋置灵昌县,唐改曰灵河。《明一统志》:宋省入白马县,今名灵河镇。
古酸枣县,在县西南十五里,韩襄侯灭郑所都。
须城,楚丘东南二十八里,诗曰:思须与曹,即此。
白马城,在白马津东南,卫文公东徙渡河,都之。
滑台小城,高昌筑。苻坚后,翟辽据之。
董固城,在县南七里,金广威将军屯营,或曰:汉董卓据此。
大城,在县东北五十里,地名牡丹村。
赤眉城,在县东二十四里,汉赤眉帅樊崇筑。麻王城,在县东六十里,有大冢俗呼麻王天子,墓南有麻城营。
黄河渡口,在县西南三十五里老河寨,传言汉寿亭侯出五关渡河处。
逯明垒,石勒将军逯明筑,故名。址尚存。
王铁鎗寨,在县北三十里,五代王彦章与段凝屯兵于此,彦章善铁鎗,故名。
牛星丘,在县东南二十里。《汉志》:武帝时,有斗牛星落此,夜尝见火,今南有星落村。
京观,一名骷髅台,汉东郡太守翟义起兵诛王莽,莽杀其众,筑此以威众。按《汉书》:京高丘观,如阙形,以惩淫慝也。义举义兵,莽夷三族,诛及种嗣,不轨之甚。而乃以此名之,君子惜焉。滑台宫,史传魏显祖十七年建,十九年,幸滑台。
仁风楼,晋袁宏建,为奉扬仁风之所,今没。魏徵宅,今废,即东尼寺。
慈恩寺塔,有唐韩愈、李翱、孟郊、柳宗元同登题名,在城内,今失其处。
节堂,唐李德裕建。
滑州旧驿,唐初建,在城西旧址,今废。
大厅,唐开元中李邕建,中有贾相公遗像,杜太尉刻经石,今不存矣。
鹿鸣台,在城内南,宋宁朔将军王元谟自滑台之鹿鸣,即此。
稽古堂,元杜金吾建,今废。
清理堂,元令元起建,今废。
挹翠堂,元守张雉垣建,今废。
清风楼,宋梅挚建,元守杜金吾重修,今废。玩花楼,在县治后,传为蔡京游玩之地,废址犹存。
滑台,在县西北,旧有台高一丈,周围十六步,今墟其址。相传周公测影于此,故又号测影台,滑台得名,因是也。
韩王台,有二,并在酸枣南一十六里,孙楚韩王台赋云:酸枣县门外,左右有两故台,故老云韩王听政之观也。
潇湘亭,址不存。
来凤亭,元守张雉垣建,今废。
烂柯亭,元守张雉垣建,今废。
天庆观,有宋龙图阁学士梅挚题名,今废。梅龙图溪园,梅挚建,今废。
黄塔,在县西南四十五里,遇旱祈雨于此,颇验。
江井,在旧韦城中,六大井皆隧道下,俗谓之江井。
黄河故道,在县西二里,北尽县境,东北有苗固鱼池,蔡胡诸漯皆河经流处,今河南徙,旧道淤矣。
豢龙井,在废韦城内东南隅,即古豢龙氏之乡。
八角井,一名新井,在城外北濠下,唐贞元中,节度使贾眈凿。
灵平埽,元丰元年,塞曹村决河,名其埽曰:灵平。以上四条俱详山川考。
东明县。
漆园城,在县东北二十五里,庄子尝为吏于此。
五霸冈,在县东南五十里,春秋诸侯会盟于此,故名。
《通志》未载。《县志》南旧东明废县,在县南三十里南东明集,迤北即《旧志》:所谓东明镇,遗址尚存。
西旧东明废县,在县西十五里西东明集,即《旧志》:所谓云台集也。
冤句县,在县东北东台里李家屯,有庄子墓,墓前有观址,今有灵泉,涌出深丈许。
南华县,在县东十里许西台。以上二县,《通志》:俱入长垣,当以此为是,今并存之。
旧济阳废县,在县西南十里满城村,迤西故武父城也。城在济水之阳,故名。光武生济阳宫,即此。
平丘废县,在县南五十里平冈坡,东汉为平丘县,《一统志》:陈留有平丘,在县西北九十里,正当东明之境。
戎城,在县西南十里,按《水经》:济水东过戎城,即此。俗讹为盈,今复名满城。
外黄城,在县西南四十里黄堌集,汉时为县。煮枣城,在县东十里,史记苏秦说魏襄王曰:大王之地,东有煮枣。徐广云:在济阴,冤句是也。庞居士庄,在县东南六十里,旧贤寺后。居士,汉时人,世居此修行證果,遗庄尚在,唐开元间建寺其前,因名旧贤。
东台,在县东北十五里,即古冤句县。《明一统志》:作古南华县。
西台,在县东北十里,即古南华县。
文台,在县东北数里,冤句故县,俗传晋文公行乐处,故名。《烈士传》曰:隐陵君施酒文台,即此邑。
秦台,在县西南二十里,秦始皇东游至此,昏雾四塞,因筑台以压之,迄今名曰:秦台。
云台,在县西南十五里。
霸王台,在县北五十里,秦围赵,楚怀王遣宋义项羽救之,驻军于此,筑台。
康王台,在县南五十里,靖康间,金围汴时,康王总率河北募兵入援,筑台于此驻军。
荆台,三田哭紫荆处。
汉军营,在县东南六十里大马王家村,迤东俗传汉高祖领军经此,因暂驻焉。有军骑一大马,故以马名村。
垂都,在故冤句县界,《史记》云:垂都焚,即此。内有垂亭。
黄陵冈,在县东南八十里。
黄军营,洪武初年,大将军徐达奉命取河北,自中滦渡河,遣宜春侯黄彬出大名府路,彬驻师大善集西南三里,依河而阵,檄谕诸县,皆望风降服,不血刃而大名遂定,因名其地曰:黄军营。
牧豕泽,东汉吴祐,年二十,常牧豕于泽中,行吟经书,遇父故人谓曰:卿二千石子,而自业贱事,踪子无耻,奈先君何。祐辞谢,守志如初,后举孝廉。
白云仙洞,在县东二十里白云山,相传为张良辟谷处。
开州。
颛顼城,在州东郭里,又按《滑县志》:颛顼城在滑县界,废临河县东北三里。
咸城,在州东南孟里,按《开州志》:春秋文公十年,叔孙得人败狄人于咸,即此。
鄄城,在州东鄄城乡,以上二城并卫卿大夫食邑。
须城,在州西南,诗曰:思须与漕,即此。
濮阳故城,在州西南。
密城,在州东南七十里,李密别垒。
龙渊宫,在州西别驾里,汉武帝筑,一名赤龙涡。
濮阳楼,旧在州治,汉乾祐中,移就州南三里德胜寨故台,或云宋改澶州为开德府时建。披云楼,在州治,后宋真宗幸澶渊时建。
遥碧亭,在州治西南,五代时建。
昆吾台,在颛顼城内,昆吾当夏时尝霸诸侯。按《清丰县志》:昆吾台在清丰县界顿丘左,相传夏时筑。
重华台,在州南,昔卫灵公筑,即仲叔圉谏言处。
霸王台,在州东南十里,旧传楚怀王遣宋义项羽救赵驻此筑。
旄丘,在州西南,《诗》曰:旄丘之葛兮,即此。按《滑县志》:旄丘在废临河县西四十步。
瑕丘,在州南二十里,记称公叔文子登瑕,丘蘧伯玉从,即此。
德胜寨,在州南三里,汉乾祐初,自夹河移澶州于此,周世宗又迁于夹河,与德胜寨南北相直,故居人有南澶北澶之目。
御井,在州治南,宋真宗驻跸此。
宋真宗回銮井,在州治南。
《通志》未载。《州志》《明一统志》长乐亭,在长乐里曹家庄,相传颛顼避暑亭。澶渊故城,在州南义井里,俗呼澶州坡,春秋时诸侯会盟之地。
濮阳旧治,在州治西南,《旧志》:后魏置,隋改昆吾县,后改濮阳,内有尊美堂,明时为太仆行署。德清城,在州五十里凌家店。晋天福中,移澶州于德胜寨,以故澶州置顿丘镇,寻改为德清军。
昌胡城,在州东北岳村里,今为昌胡村古河口,距城二十五里,即临河县地。宋时河决,昌胡始废,临河今半入滑。
五鹿城,在州南三十里,《左传》:晋公子重耳之卫,出于五鹿,乞食于野人。又按《一统志》:五鹿墟在大名府东。
皇城,在州治后,宋景德时真宗驻跸于此。瓦屋,在州城西南,春秋周桓王五年秋七月,宋公齐侯卫侯盟于瓦屋。
延丘,在州东南文冈里,相传吴使延陵季子札聘鲁,适卫,经游此地,因名。
泥中,在州南,昔黎侯失国,寓于卫居此。《寰宇记》云:澶州临河县,汉为黎县。按《滑县志》:临河在县北六十里,古东黎县也。隋开皇五年,置临河,以南临黄河,故名。据此则昌胡城与泥中同属临河矣。
铁丘,在州北五里,《左传》:杜预曰:戚城南有铁丘。春秋哀公二年,晋赵鞅帅师及郑罕达,战于铁丘。
清丘,在州东南长乐里,春秋宣公十二年,晋人、宋人、卫人、曹人同盟于清丘。
楚王台,在州南,项羽救赵驻军于此。
黄河故道,在州治南,又长垣县南六十里,清丰县西五里,及废东明县南五十里,皆有故道。明正统十三年,河决阳武,循故道至开州南一百二十里,东流抵濮州,过张秋入海,其流奋激,声闻数里,其俗名响口子。
瓠子宫,在州西南,汉武帝时筑。
烽火台,在东南澶濮之间,濒河远近皆有土台,连络相望,盖宋时因契丹入寇,置烽火于上。潜龙宅,在澶州故城,唐明宗微时居此。
御店,在澶州故城内,宋太祖太宗微时邸舍,徽宗时改名潜德观。
回銮碑,在州治南,有宋真宗回銮诗碑亭,明时重建。
爱景堂,在故澶州城,宋何承矩筑。
观凫亭,在杏冈,知州朱纨建。
仰止亭,在州治南,州同潘埙建。
疗鹤亭,在州署内,知州尹耕建。
长垣县。
古匡城。在县西南十五里,子畏于匡即此。长罗城,在旧长垣县西南三十里,汉武封常惠为长罗侯,即此。
鹤城,在县西十八里,卫懿公养鹤处。
古南华县城,在县北十五里,有古台址。按《东明县志》:有南华县,似当以彼为是,故两存之。古冤句县城,在县东北十里,有古台址。按《东明县志》:有古冤句县,似当以彼为是,故两存之。康王台,在县南五十里金围汴,康王募兵入援驻此。
秦台,在县西,秦始皇尝行幸至此。
平丘,在县南,春秋昭公十三年会于平丘,即此。
《通志》未载。《府县志》《明一统志》长垣故城,在县西南三十五里,本秦置,唐废入匡城县。
漆城,在旧县西二十里,竹书纪年邯郸伐卫取漆,即此。
蒲城,即今县治。春秋齐侯、卫侯胥命于蒲。家语子路为蒲宰,即此。金元长垣县,旧治柳家村,明徙治此。
东明城,在县东四十五里,本汉东昏县,莽改曰东明,东汉复曰东昏,宋初置东明县,属开封府。金徙于曹州济阴县西,明朝入开州。
妇姑城,在旧县西南七十里,隋于此置匡城县。宋改长垣县,金始迁县于柳蒙村,此城遂废。宋时长垣县城,在县东北三十五里柳蒙村。学堂冈,在县北十里,相传孔子尝过此讲学,旧有祠设孔子像,而以子路、曾晢、冉有、公西华侍坐,谓四贤言志于此。
坟墓附。
本府〈元城县附郭〉
汉王翁孺墓,在故城东二百步。翁孺,孝元皇后祖。
晋束晰墓,在束馆镇,晰尚书郎。宋刘忠定公墓,在府城东北三里。
郭申锡墓,在孝义乡,宋待制也。
刘总管墓,在府城北二十五里。
毕节度墓,在府城北五十里。
大名县。
唐魏博节度使罗弘信墓。在县北十八里。周剑甲墓,在县南八里,周太祖临崩,遗诏葬剑甲于此。
宋赠驾部郎石知谦墓,在县北十八里。
元魏国公李益立山墓,在台头里。
参政李观墓,在李益墓南。
王伯益墓,不详其处。
侍郎金良墓,在县北十五里。
双冢,在李茂堤前百馀步,方三亩,岿然突立,中若一界,故名。盖古人之墓,今不详其自矣。明大学士成文穆公墓,在县北靖家口桥北。南乐县。
仓帝陵,在县西三十五里吴楼村,仓帝名颉。赫胥陵,在县东四十里,胥平、胥方二村之间。晋王清墓,在县北三里,清为晋奉国将军、都虞候,开运时,契丹南侵,战死葬此。
唐张公谨墓,在县西三十五里王村。
宋韩义墓,在县东南一十五里。
金防禦使李国栋墓,在县东一里。
元处士张淳墓,在废县西南二里,里中称淳为梦山先生。
佥省王珍墓,在县西二里。
傅处士墓,在县北八里,岳儒固村。
秦公墓,在县东北八里,秦公昭远将军,元至正间葬。
明通判累赠大学士魏怡墓 在县南关外,内葬长子兵部侍郎魏允贞,次子吏部主事魏允中,季子刑部主事魏允孚,孙大学士魏广微,俱奉敕修。
魏县。
汉司隶校尉盖宽饶墓,在县东南八里许。清丰县。
子路墓,在县西南三十里赵让村,按子路墓在大名境者三,一在清丰县,一在长垣县东三里,一在开州北戚城之东,未详孰是。
孔悝墓,在顿丘城北三里,《春秋传》云:孔悝,卫卿,死葬于此。
审食其冢,今不知其处。
魏刘伶墓,在武强镇北三里。
杜康墓,在武强镇北一里。
唐张果老墓,在县东北三十五里新庄集南,果老有仙术。
宋晁学士宗懿墓,在县东四十五里。
元彭公墓,在县东北二十五里。
内黄县。
商中宗陵,在县西南二十五里亳城东。
楚宋义墓,在县北楚王镇,秦末章邯围钜鹿,楚以义为上将军救赵,项羽杀之,葬此。
栾尚书墓,在县西四十里伏恩村。
王伯当墓,在县,伯当为李密副将,死稠桑之难,葬此。
浚县。
皇帝墓,在县白祀山西麓,冢高大,巨碑无字,似殷武以下诸陵。
殷纣王墓,今名纣王窝,在故卫县西,淇河内,其下水深不可测。
周赵宣子墓,在县白家村北冈,宣子,晋大夫。子贡墓,在县大伾山东麓,旧传在大伾山东南三里许。
汉五女墓,在县大伾山北麓,相传汉太仓令淳于意无子,有五女,意卒,女缇萦与妹葬之。李密墓,在县大伾山西麓,密隋末起兵,后被唐诛,其旧将徐世绩,表请其骨葬焉,魏徵为铭。桑弘羊墓,在善化山下。
明王越墓,在县大伾山西,越太傅,谥襄敏。卢楠墓,在县大伾山北。
滑县。
颛顼陵,帝喾陵,并在县东北鲋鰅山之阳。载祀典。
盘丘,在县东二十里,系古冢,莫考。传言盘古冢,盘庚冢,俱非。
师延丘,在县,延,纣乐师,武王杀之于濮州,即今之梁村。廪丘,相传为羊角哀、左伯桃冢。
苍舒冢,在县东北八里,舒,卫大夫。
晏子冢,在县南四十里,未详何人,俗传为晏婴冢,未知是否。
惠子冢,在县东五里沙河村,惠子,梁惠王相。庄丘,在县南七十里,传言庄公冢,未详。
聂政冢,在县南四十里,聂政,刺客。
汉鲁丘,在县南七十里,相传为鲁元王冢。张平冢,在县东五十里,或曰张良父,未详。七女冢,《郡国志》云:昔卢氏居此,无男,有七女,父亡,以家财相让,不取,自投水中,不沉,皆葬于酸枣。
颜良冢,在鱼池村。
隋韩擒虎墓,在县小韩村,擒虎,上柱国。
韩淳墓,在县北二十里,淳,将军。
滑伯墓,在县治,或曰:古滑氏缮城者,或曰隋将军王景死王事,葬此。
横村墓,韩擒虎母墓,语云:生于横村,葬小韩。冯丘,在县东四十里,相传为冯道墓,未详。李师中墓,在县西南五十里。
明宋讷墓,在宋家林。讷,明洪武时国子监祭酒。
祁伯裕墓,在县南。伯,裕兵部尚书,谥敏惠。东明县。
周太公墓,在县南四十里郭家屯,按本《县志》:郭家屯旧名姜照村,《一统志》云:咸阳临淄范县皆有公冢,恐咸阳为是。盖公封齐,而未尝之国,此必衣冠冢耳。元初尚有敕修庙宇。
晏子墓,在县西南四十里,按本《县志》:作晏婴冢。
庄子墓,在县东北十里,漆园城内。
王孙贾墓,在城东五里,俗名王孙孤堆。
阳货墓,在县东三十里阳进集。
齐王冢,在县西南二十里许,旧传为田横墓。考之史,横死洛阳,当不在此。按齐王田儋死临济亭,或此。按《长垣县志》:亦载齐王墓,或亦以为田儋墓。今未详孰是,宜并存之。
汉吴恢吴祐墓,在县西二十里吴家村。恢,南海太守。祐,齐相。
单雄信墓,在县治内东北隅。
小单墓,在县东南十里,上有古刹,俗传为雄信之子。
符单墓,在县东南七里,俗传为雄信之婿。明朱旺墓,在旧县南十里。旺,威宁伯。
八义坟,在县北关外里许,王民、田美等八人俱无子,结为兄弟,置茔一所,异姓同葬,时称为八义园。
开州。
柳下惠墓,在州东南柳村里。
展雄墓,在州东展丘里,即柳下惠之弟。
闵子墓,在州南百里,地名损城,冢如覆厦。按《东明县志》:闵子墓在东明县北二十里,厥土坚刚,径五十亩。其地因名损城,冢旁有祠,有司岁时致祭。或曰东明有闵子墓,特葬衣冠之处也。兹不另载。
公西华墓,在闵子墓东二十馀步,墓旁有西华村。按《东明县志》:公西华墓在东明县境闵子墓东二十馀步。
汉汲黯墓,在州西南,黯淮阳太守。按《滑县志》:汲黯自淮阳归葬于滑县,今有冢在境内。五代王彦章墓,在州南徐镇里,彦章,大将。元郎真人墓,在州洪洋山。
李家奴墓,元赠冀国公。
明赵廷瑞墓,在州西南七里,廷瑞,尚书。
王崇庆墓,在州东南三里,崇庆,尚书。
郭忠烈墓,在郭家庄。
大理寺卿李珏墓,在州西六里。
太保董汉儒墓,在州西南五里,崇祯二年敕建。
长垣县。
夏关龙逄墓,在县南龙城,相传为关龙逄读书处。村名曰龙相,土人掘地得石,文曰:龙逄。周蘧伯玉墓,在县南瓦棚村。
卫灵公墓,在县东北十里墙里村。按《庄子·则阳篇》:狶韦曰:夫灵公也,死卜葬于故墓不吉,卜葬于沙丘而吉。掘之数仞,得石椁焉。洗而视之,有铭焉,曰:不冯其子。灵公夺我里,公遂夺而埋之。今墓即此地,其云沙丘,岂以墓傍多沙田也与。
战国齐王墓,在县南龙相村,即龙城。旧有庙,或以为田儋墓也。昔年有耕者,得瓦酒器,不类今时,有古剑一,应风灭化,花砖砌鬨门中,空洞。旋即用土闭之。
英王墓,在县西青冈寺,前相传为英王墓,其事未详,亦不记年代。
元许元帅墓,在县东十里。
明胡侍郎锭墓,在县西三里,嘉靖年赐葬。李封侍郎栋墓,在县南十里,万历年赐葬。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四十三卷目录

 大名府部艺文一
  魏滑分河记       唐沈亚之
  魏博节度观察使沂国公田公先庙碑铭〈并序〉
                韩愈
  滑州节堂记        刘三复
  龙马图赞         柳宗元
  内黄县学夫子庙堂记     程浩
  滑州修尧祠记       白敏中
  进文马表          李邕
  李德裕德政碑        贾餗
  狄梁公祠堂碑铭       冯宿
  白云茅屋赋       明刘三吾
  上达楼赋          张瀚
  龙湫赋          赵廷瑞
  建忠孝祠碑记       王世贞
  大名府志旧序        晁瑮
  浚学正己亭铭        宋讷
  内黄侯蘧伯玉祠堂记     刘矩
  清丰县彝训堂铭       宋讷
  黎公书院记         汪伟
  仓颉庙碑铭         邵宝
  双忠祠碑         李梦阳
  神龟赋           胡俨
  黄陵冈碑          刘健

职方典第一百四十三卷

大名府部艺文一

《魏滑分河记》唐·沈亚之

元和八年,秋水大至。滑河南瓠子堤溢,将及城。居民震骇。帅恐,出视,水迎流西南,行思欲以救其患。亦颇闻故有分河之事,言其水尝导出黎阳傍。帅以其功尚可迹,于是遣其宾裴引泰请于魏,曰:河经地而东,滑最大,自洛以西,百流皆集于滑。而春秋堤防不为固,此将军所明知也。窃以黎阳西南,其回壖抗流以生冲激之力,诚愿波以派于斯,幸分其威耳。今秋雨连久,不问洛滑以西,推川峻谷,暴发之水争怒以走,会即河,势日夜益壮,恐一旦城郭无赖,谨听命于将军。魏帅许之,其将卒吏民更请,曰:患难近也,况滑得水祸于天久矣。魏何戚乃许移于己哉。帅曰:民前,听所语。是黎阳与滑俱帝土否耶。设人有不幸于水火,而望救于四海,道路之人,凡见其苦者皆为举手,宁有不戚者。夫全大以弃细,顺理也。且滑壁卒数万人,民不安生,未知其赖。吾安敢以河鄙咫尺之地为专惜乎。顾桑麻五谷之出,不能赈百户。假如水能尽败,黎阳尚不足爱,况其无有。民何患无土以食。因召吏趋籍民地所当夺者,尽以他地与之籍。奏之天子,天子嘉其奏,而以明年春,滑凿河北黎阳西南,役卒万人,间流二十里,复会于河。其壖田凡七百顷,皆归属河南。夏六月,魏使杨茂卿授地滑帅,令陈酒乐与浮河新渠。是日,亚之以客与闻,故悉其事于两帅之宾。
《魏博节度观察使沂国公田公先庙碑铭》〈并序〉韩愈

元和八年十一月壬子,上命丞相元衡、丞相吉甫、丞相绛召太史、尚书、比部郎中韩愈至政事堂,传诏曰:田弘正,始有庙京师。朕惟弘正先祖父,厥心靡不向帝室,讫不得施,乃以教付厥子。唯弘正衔训事嗣,朝夕不怠,以能迎天之休,显有丕功。父子忠孝,予维宠嘉之。是以命汝愈铭,钦哉惟时。臣愈承命悸恐。明日诣东上阁门拜疏,辞谢不报。退伏念昔者鲁僖公能遵其祖伯禽之烈,周天子寔命其史臣克作为駉駜泮閟之诗,使声于其庙,以假鲁灵。今天子嘉田侯服父训不违,用康靖我国家,盖宠铭之,所以休宁田氏之祖考,而臣适执笔太史,奉明命其可以辞,谨按。魏博节度使,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魏州大都督府长史,御史大夫,沂国公田弘正,北平卢龙人,故为魏博诸将,忠孝畏慎。田季安卒,其子幼弱,用故事代父,人吏不附迎。弘正于其家,使领军事。弘正籍其军之众,与六州之人,还之朝廷,悉除河北故事,比诸州,故得用为帅。已而复赠其父,故沧州刺史兵部尚书母夫人郑氏,梁国公太夫人,得立庙祭。三代曾祖,都水使者府君祭初室;祖安东司马赠襄州刺史府君祭二室,兵部府君祭东室。其铭曰:唐继古帝,海外臣制,狎于太宁,燕盗以惊。群党相维,河北失平。号登元和,大圣载营。风挥日舒,咸顺指令。嶪嶪魏土,婴儿戏兵。吏戎愁毒,莫保腰颈。人曰田侯,其德可倚。叫噪奔趋,乘门请起。田侯摄事,奉我天明。束缚弓戈,考校度程。堤疆籍户,来复邦经。帝钦良臣,曰维锡予。嗟我六州,始复故初。告庆于宗,以降命书。旌节有韬,豹尾神旗,橐兜戟纛,以长魏师。田侯稽首,臣愚不肖,建兹有成,祖考之教。帝曰:俞哉,维汝忠孝。予思乃父,追秩夏卿。媲德娠贤,梁国是营。田侯作庙,相方视址。见于蓍龟,祖考咸喜。暨暨田侯,两有文武,讫其外庸,可作承辅。咨汝田侯,勿亟勿迟。觐向式时,尔祖尔思。

《滑州节堂记》刘三复

诸侯之升坛,胙土服天子休命者,有弓矢鈇钺之赐,生杀刑赏之权。其为任也,盖重矣。而受脤之日,秉节者得以王命传信,俾先启行。至则考善地,庇丰屋,麾旆以翼之,歌钟以乐之,非征伐宴犒,申威令行未尝出,此其大端也。是镇股臂,梁洛咽喉。齐魏其气强以劲,其人勇而忠。我连帅赞皇公,以全材上略,标柄中外。辍为霖于将命,膺作翰之攸寄。岁值己酉,拥旄来斯。公以明诚报一人,以大信示三军。膏润慈惠,风驰教化。未浃旬而群氓爱戴,才越月而五校训齐,及踰年也,则鳏茕咸乐业,豪夺不敢犯,战备具而军声振矣。顾谓幕吏曰:君之宠授伟此瑞节,所处不严,人何以瞻。于是建宠规模大壮,去屑密图宏敞。磴道回廊缭其下,翚飞鳞葺攒其上。孑孑然以静深而相合,渠渠然拂埃壒而孤峙。邻墙藩而俪公署,寔辕门之蕴,抑外阃之雄欤。举事必书春秋之义,于是秉笔砚于公之门者,承命纂述,谨志于堂阴。

《龙马图赞》柳宗元

始吾闻明皇帝即位,灵昌郡滑州得异马于河,而莫知其形。好事者涿人卢遵,以其图来示余,其状龙鳞,虺尾,拳毛、环目,肉鬣,马之灵怪有是耶。居帝闲为马几二十年,从封禅郊藉鸣和銮者数十事,遇祸乱当西幸,马至咸阳,西入渭水,化为龙飞去,不知所终。且其来也宜于时,其去也存其神,是全德也。既睹其形,不可以不赞。灵和粹异孕至神兮,保尾童鬣疏紫鳞兮,降祥时出瑞圣人兮,治理清平和乐陈兮,鸣銮在御大路遵兮,世庞道背还其真兮,哀鸣延首慕水滨兮,沛马潜泳旋沦沦兮,渊居海逝灵无邻兮,出处孔时类至仁兮,嗟尔众类孰是伦兮,进昏死乱玷厥身兮,匪马之慕吾谁亲兮,赞之斯图宜世珍兮。

《内黄县学夫子庙堂记》程浩

天地吾知其至广,以其无不覆载也。日月吾知其至明,以其无不照临也。江海吾知其至大,以其无不容纳也。料光以寸管,测明以尺圭,航大以一苇,光不能逃其数,明不能私其质,大不能亡其险,是何也。亦各物其物而已矣。伟哉,吾夫子之道乎。后天地而生知天地之始,先天地而没知天地之终,非日非月光之所及者远,不江不海润之所浸者博。古三代礼乐赖之而损益,百王宪章由是而消息。父子以亲,君臣以位,家国以和,鬼神以享。道不可诠其有物,释不可證于无生。一以贯之,其道固如是乎。我先师夫子,圣人也。古之帝圣者曰尧舜,古之君明者曰禹汤,尧舜之德有时而穷,夫子之道愈久而弥芳。禹汤之功有时而尽,夫子之业愈远而弥光。用之而昌,舍之而亡。昔否于周,今盛于唐。不然何为耀衮而裳,垂旒而王者哉。

《滑州修尧祠记》白敏中

白马津西南五十里,曰尧祠。衮龙腾文,剑佩有光,德音不瑕,精魄如在。然而祠庙僻远,藻荐亦稀,荒榛不除,茂草斯鞠。司空陇西公,即戎之二岁,勤恤人隐,期于俗阜。夏四月,宿麦方登,油云未施,公愀然殷忧,思降甘泽。因曰:古先帝王,孰神于尧。盍将祷焉,期有所应。乃率僚属将校,质明而往,钟磬毕陈,牲牢在筵,翊精肃容,虔祷移时。祝拜之际,肸蚃如答,未及回车,重阴以周。密雨轻洒,稿苗特起,逮夕及晨,自叶流根。僚属将校,相率称贺曰:天灾滑民,仍岁不登,道殣流离,十年于兹。公能以诚明,动神祗,膏泽发枯朽,免债逋于饿隶,变旱歉为丰稔,固当大崇庙貌,以旌厥美。于是饰粉桓楹,栾栌四周,丹绀交辉,肃肃静密,神之所依,是宜播公之美,扬神之祉。刻于金石而为之记。

《进文马表》李邕

开元二十九年三月,滑州刺史李邕以献异马,日行五百。表云:臣闻禽兽殊祥,草木奇状,自古感者必有应焉。伏惟陛下,德合天地,道通神明。天物所以来,神物所以见。且麟者,仁兽,主仁者则呈。马者,文身,君文者则降。曾是上叶尊号,下报太平也。观夫豹彩腾文,龙章助圣,书籍所未载,耳目所未闻。即知非常之君,必有非常之物,臣不胜忻跃欢庆之至。谨遣某驰奉以闻,臣某诚惶诚恐。

《李德裕德政碑》贾餗

皇帝即位四年,沧寇既平,河朔无事。方偃戢兵刃,与人休息。惟东郡,地临讨伐之境,岁积水旱之后。罢劳之师,始旋于奔命;残耗之氓,久困于烦役。物力殚竭,质用凶荒,牧养之寄,于是为急。乃诏兵部侍郎赞皇公李德裕,以检校户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出镇兹土。时公由浙右连帅,以治行第一,徵复南宫。既至,未浃月,乃膺是选,择于是日,对越明命,抗旆遄征。若决江汉以起焦涸。至则究宣诏旨,躬问痛疾。俾人识皇泽,吏识朝典,军识法制,俗知教化。推心于万人之腹,下令于流水之源。怠则张而振之,弊则扫而更之,下车三日而新政兴,涉旬而旧俗革。周月而风偃三郡,逾时而泽流四境,期年而人和岁穰。厥绩大成属蜀人新被蛮寇流散未复诏选天下诸侯威可训齐,而惠可生殖者。公又迁秩兵部尚书往镇抚焉,以遗爱之地,所以扬丰碑,而表异政也。古今纪嘉绩,咏去思者多矣。大抵久于其位,方显其绩。舜典三载考绩,仲尼亦曰三年有成。子产相郑三年,而国人始信。次公居颖川前后八年,而曰郡中逾治,未有起积困之俗,施难行之化。劳来安集,生聚教训。未至期岁而阐耀丕业,流光其声,若是之速也。公廉明刚健,精力过人。博以文雅,济以经术。发强开敏,贯达吏事。刃下无肯綮,彀中无遁逃。其治军也,法令严而赏罚信,阅实其籍,修利其器,征捷之勋,守备之劳,有一可追,罔不甄宠。除去姑息之弊,划革因循之政。户庭无纪纲之仆,营垒尽腹心之师。尝称记曰:军旅有礼则武功成,故先之以礼。谊传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故勤之以教习。至夫烁金割革之程制,耳目声气之容饰,日省月试,莫匪躬亲。于是师徒感悦,人百其武,而政成乎戎旅矣。其驭下也,正其身以为表,悬其令而莫犯。守以画一,提以宪章,故百吏耸视,郡职修举,广汉之推功善,而吏人称之不容口。翁归,以一警百,而吏人皆改行自新,与善惩违,咸得其术,而政行乎州邑矣。其养人也,拔其害本,浚其利源。安之而后劝功,业之而后兴教。苛赋重役,人之所困,明令以蠲之。树艺畜牧,生之所急,躬劝以课之。于是万井千闾,感励恩隐,若人人皆自其耳而道之也。郡有渚田千顷,盖上腴也。先是,种亩之人尽主兼并之家。至则均其耕垦,首及贫弱,俾共其利,而一其征。诗曰:恺悌君子,人之父母,恺以强教之,悌以悦安之。故流逋四归,播殖满野。化叹息愁恨为乐和之声,而政洽乎氓庶矣。其训俗也,举先孝弟,养先茕独,敬教劝学,驱而之善。俾干橹之乡,刚悍之俗,灿然有文以相接,欢然有恩以相爱,仁声感物,顺气成象,年谷大稔。人无扎瘥畎亩之中,至有亲族致忧相报以养者。比德旌显,陶然一境,日饮其和,而政达乎教化矣。其理财也,爱人以生之,节用以阜之,无名非法之费,饰奢崇侈之给,踵弊或久,一皆去之。行之期年,力乃滋殖,百姓与足,千箱既盈,通商而百货不匮,训工而五材咸理。由是军有馀用,吏有常禄,而政施乎物力矣。其约己也,躬俭行简,居无玩好。公之诣部与家偕路人,非见其旌幢,虽告以掾吏之家,不信也。及郡凡昔之仰给于官,下应法令者,悉还之,吏人皆惊而相告曰:而今而后吾知官之与法矣。吾侪其敢贪冒,以愧吾贤帅耶。至若均禄廪以赡军费,节宴游以宽日力,忠爱之私,视官犹家,而政先乎简约矣。政事本诸身,行乎吏人,成乎师旅,给乎氓庶,美于风俗,阜于财用,六者,治之大节也。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则其他可得矣。及戎轩西去,将校官吏,三州耆耋,感公之惠训,怀公之明德,道路号叹,若无所归。愈获寇恂之借,益深召伯之爱。既而大将巩仲良、范凑别驾卫炫,一十六人泣沥丹诚,伏述功美,愿刻金石,垂诸无穷。监军使田内侍金操,今节度使段尚书嶷继以事闻,恩诏嘉许,俾万方将帅,聆音耸劝,实朝廷之重典。公赵郡人,赞皇其本邑也。浚源长发,贤达弈代。烈祖赞皇文献公,讳栖筠,大历中为御史大夫,清风峻节,振服天下。烈考赵忠公,讳吉甫,元和初再为丞相,崇功成业,跃动古今。公承忠勋之积庆,负封略以继起,年未弱冠而济美之望,见推于时。释褐诏授校书郎,累至监察御史。元和十五年,以本官召充翰林学士。时穆宗皇帝初嗣位,对见之日,面赐金币,迁屯田员外郎,考功郎中知制诰,皆侍从如故。又迁中书舍人,专承密命,论思参赞。沃心近膝言隐而行道者,盖多矣。会邦宪任缺,帝难其人,乃拜御史中丞,直己端诚,道无吐茹,百职以治,朝纲以肃。明年,以御史大夫兼统浙西六郡,仍总其车服,以镇靖焉。公时年三十有六,就加礼部尚书。二年,加银青光禄大夫。诏书方勉,举汉宣故事以宠休绩,在金陵,凡六载。其仁风惠化,磅礡于风部,洋溢于歌讴。天下闻之久矣。及二夏官至未发辆,复慰滑人徯来之思,滑人既乂复用滑之治迹,以慰蜀人化日,弘宣和泽,以大举玆而断可识矣。峨峨翠碣,永载德政,上请斯文于末学,恭承明诏,无愧直笔。其辞曰:天有德星,所临者福。王有良翰,以抚藩服。惟昔兹土,岁仍十饥。师役罢劳,人困流离。衣食所储,荡无孑遗。上帝监观,俾公来斯。劳疚乃息,人望如草。候我生殖,烦苛尽去。吏奉条式,禁止惰游。阜昌物力,岁聿未周。乃无疚人,寒者厌襦,饥者厌飧,野无闲田,百谷茂蓁。襁负而来,阖境如春。教化既兴,德行且举。政行州邑,礼行师旅。人趋法令,邻服威武。矫矫三军,馀勇可贾。俗换风移,日用不知。鸮鸱之音,鲁侯化之。国门之盗,随会逃之。成人之颂,子皋为之。人有父子,惟公亲之。人有作业,惟公勤之。军政既成,吏理既清。百室既盈,乃流德声。乃奉诏书,被镇全蜀。人失召父,军去方叔。碨垒之氓,尚知尸祝。今玆功德,曷其自足。乃疏成绩,达于宸聪。帝曰俞哉,宜尔显崇。建石通衢,追琢嘉庸。书词罔愧,播美无穷。

《狄梁公祠堂碑铭》冯宿

后不可以独临,必诞生岳灵。扶既倾,系将绝。兹梁国狄公,是以兴于天授之朝,蕴沉谋,奋奇节也。物不可以终否,必继挺邦杰,钦往绩,懋来功。兹沂国田公是以挺乎河朔之郊,创新祠,修旧典也。初梁公出牧于魏实宜斯人罔,遂乞留则深遗爱,阖境同立生祠,奉其神祈恩徼福,亦若有答。洎变起幽陵,毒痡中邦,腥秽遗于渐渍氓俗,六十年于兹矣。战血满野,忠魂归天,阶戺之容,隐然犹在。迄壬辰岁,赖我皇恢拓千古之不庭,凡在率土,罔不来服。惟沂公保和一方之有,众举此列城来牧,多方归职贡而奉官司,尊汉仪而秉周礼。凤鸣而枭音革,兰芳而棘刺死。醴涌而溢泉竭,庆飞而浊祲消。四郊廓清,万方丕变,然后辨正封疆,咨谋耋老,得是旧址,作为新祠。鸠材僝功,庀事须役。上下有度,东西维序。披图以立仪象,据品以昭命数。不僭不偪,经之营之。越十月五日,厥功成。沂国公于是乎请护军,迨宾僚将校武貔之群,选吉而致飨焉。先一日,执事设次于门西,设柔毛翰音,脆肥鲜槁之具以候。诘朝公至,则改服于次,率护军等升拜将校以下,序拜于堂下。公亲酌以奠,扬觯而言曰:昔者皇风,中微阴沴,勃兴六宫,弄其神器,万乘逊于房陵。生人之耳目尽回,元老之肺肝弥固。蹈履虎尾,夺鲸口薙。除蔓草,扶本枝。元良克任,万国以贞。秘策授,五王起。包复夏之大业于心术,贻安刘之永图于身后。再造唐室,时维梁公,顾不腆之是羞,获守玆土,实郡帅,与三军之众,建封内之黎老,勤请于天王,重韪斯人而鉴厥诚。未及浃旬,而玺书金印,命服瑞节,一日骈至。且又颁非常之清问,下莫大之弘泽。马逐逐,车阗阗,野接迹,空驾肩。彼感心与喜气同羽九天,而达九泉。今所以靡遑宁居,思有上报,窃慕神之志义,景神之忠功,荐神于此堂,告神以微恳。至于修废继绝,兴仁树善,乃守臣之职,乌敢为名。由是六州之人士,知狄公之崇德可享,田公之斯言可复也。诗曰:维其有之,是以似之。乃作铭曰:奕奕新祠,于魏之疆。岩岩梁公,镇此一方。其惠伊何,其人则亡。忆昔通天,契丹猖狂,冲陷连城,势莫与亢。山东驿骚,骀籍跳梁,顾是都会,孰能保障。天后召公,飞传靡遑,至自彭泽,屹为金汤。以逸待劳,以柔能刚。缓赋宽役,劝农植桑。外示无虞,内为之防。敌则引归,岁获大穰。人荷公来,踊跃欢康。人惜公迁,涕泣徬徨。援刀割肤,守阙上章。终然莫克,讵可弥忘。众心成城,经始斯堂。立公仪形,荐此馨香。于以祝之,万寿无疆。于以歌之,久久垂芳。追维我公,实邦之良。岐嶷有闻,金玉之相。学以时习,闇然日章。文武是经,谟谋允臧。测圭知正,函鼎难量。硕大博厚,靖和端庄。代使绝域,义声孔扬。居忧致感,有鸟呈祥。毗于大理,决狱平当。西门抗巫,汲直开仓。蜀守兴学,晋臣抚床。公兼有之,蹇蹇在旁。富威中权,论道上庠。慰荐幽隐,怀来暴强。天授以还,燎火无光。蔼蔼本支,困于新斨。下窒人愿,上回天纲。拜爵受图,非刘而王。后实当扆,帝迁于房。时惟狄公,致身岩廊。进持正色,中激刚肠。婪侈邪谋,将易储皇。公陈不可,较短推长。血沥泰阶,心祈彼苍。长戈倒日,径草横霜。一柱嶷然,四维重张。帝拜元老,春归少阳。潜安爪牙,密布横梁。七日寤寐,五贤兴唐。道优三仁,功茂一匡。终始无愧,中外所望。维此魏邦,实惟乐乡。燕寇之后,终为战场。何人不鳏,靡室不丧。祠宇煨烬,阶除虚荒。故老怀恩,遗氓慨慷。犹依封畛,时奠壶觞。否道既倾,圣历会昌。元和御宸,天子垂裳。九士八方,海山梯航。礼备乐陈,执贽奉璋。思我怀人,寘彼周行。是生沂公,忠顺激昂。剑久埋狱,锥能处囊。道言愔愔,武烈恍恍。功尚管萧,化臻龚黄。扫除零落,吊恤灾伤。尾断蜂虿,苖锄莠稂。万夫归诚,有死无将。天子嘉之,沛泽瀼瀼。龙节虎旗,玉佩金珰。班其庆赐,施及潜翔。沂公滋恭,扶服兢惶。愧负山岳,誓酬毫芒。乃建新祠,媲彼甘棠。亢其夏屋,缭以周墙。吉蠲庶羞,容卫两相。仰止何远,中心是藏。地迥沙麓,河抱衡漳。刻勒丰碑,揭乎中央〈按以上皆
唐人之文,此后宋辽金元未必皆无可录,而志失。收

。〉《白云茅屋赋》〈有序〉明·刘三吾

大名滑邑,商豕韦故墟,汉之东郡,唐之义成军也。西南三里即瓠子堤、宣房宫在焉。北去大伾半舍馀,西北距善化山五十里,又西距太行四十里许,至淇泉。今成均祭酒宋先生仲敏先君大参忠肃公,尝搆西亭瓠子堤上颜以西隐。仲敏更筑草堂其间,号曰:白云茅屋。本朝徵诣公车,历官琼署,掌
教上庠六馆,诸生多所造就。上益深眷注,不容以悬车之年。辞老仆,备员春坊,谬蒙推重,谓其楚产,能楚声也。属赋其所谓白云茅屋者,赋曰:

白云之云,茅屋之屋,吾睇其触石起,经檐宿,蔼林霏,度窗曲。因风曳曳之来,和日蒸蒸之燠,隋椽叠叠之铺,代瓦层层之簇。爰乘冬隙之休工,岂俟来春之播谷。不炊而煖散晴烟,不雨而润敷纯束。任满地而谁其与归,从养真而自觉不俗。匪河阳而望入亲舍之思,匪瀼西而吉叶杜陵之卜。此滑城,隐君子之所为得,兼二者之清致,而克显先世之忠肃也。且夫烟霞栖迟,隐者之所甘心。而胡独爱白云之卷舒。厦屋帡幪,人情之同欲,而胡独爱茅屋之萧疏。得微以不堪持赠,而仅足吾人之自娱也与。又微以所取索绹,而可还结绳之古初也与。不然以其深可为家而致诗客之停车,兴在归赴而为文翁之剖符欤。噫,是皆未会其趣之深,而徒得迹之粗者也。南临瓠子之堤,北距太行之山,宣房黎阳之揽乎其形胜,淇水源泉之闻乎其潺湲。河流于此乎喷薄,林阜于此乎回环。宜云气之所从出,而仕者之所以投闲也。观其源本天汉结在山川度溪缥缈从龙蜿蜒或散或聚或断或连,云横山腰,白虹卧巅,孤飞空际,玉马行天。细萦丝丝之缕,轻腾薄薄之绵。当西亭之所在,每欲去而仍旋。始出岫而何心,终抱石以如眠。念忠肃之在日,常供悦于目前。既与为霖而济旱,复随还山而引年。慨前修其己矣,尚白云其依然。则有令子象贤,肯构是事,谓云虽无心而隐则先志,屋不于云,缔刱何义。云而不屋,飘散无际。乃不剖劂;因山之材;乃不埏埴,于茅之易。重重束缚之加,密密涂泥之塈。多无八九之门,宽容数亩之地。瓮牖前户之间,绳枢太古之制。捲帘而素练斜,拖拄笏而爽气荐。至香馥馥兮博山水沉,白纷纷兮垣墙薜荔。都迷松径,何许鹤声,不见竹篱,惟闻犬吠。于是远谢世氛,净扫尘迹,我读我易,我乐我穷。河图洛书,究极点点之数;天根月窟,往探六六之宫。窗前有点检之篇,门外从叆叇之封。此则山人所乐,在白云茅屋之中。心倦而休意兴,所在或采芝朮,或寻兰佩。横遮谷口,疑蒸雨后之晴岚;浓抹山椒,惊失晓来之翠黛。到穷处而水源可探,看起时而诗情与会。此则山人所乐,在白云茅屋之外。方其未葺是云屋也,盛年科第,故家文献,出宰百里,郎星朗现。心融潘岳之春,花满河阳之县。喜招隐之赋成,谐遂初之始愿。及其既葺是云屋也,养浩林泉,放情丘壑,结社渔樵,订盟猿鹤。已自分于退休,谅何心于好爵。胡束帛之见徵,违夙昔之素约。乃登金门,乃觐我皇,乃承涣渥,乃官上庠。孔庭两丁,资尔代祭;生徒六馆,资尔纪纲。虽引年之屡慨,岂主眷之能忘。回首白云,幸苍狗之未变;惊心茅屋,恐苍苔之易荒。至是则向之白云,今且出而从九重之飞龙矣。向之茅屋,今且廓而为多士之栋梁矣。念云屋之久别,渺山河之相望。皇心见悯,与告还乡,则愿于尔白云,以为之卧榻;于尔茅屋,居之为墨庄。邀四老于云中,会耆英于雒阳。询往事于瓠子,访遗迹于宣房。以此晚景,际此时康。还得专此西亭,故隐之白云,占此秋风不拔之草堂。斯圣主优容之赐,老臣暮景之光。走也不敏,遂书此赋,下以写徵君归隐之兆,上以效天保归美之章。

《上达楼赋》张瀚

伊隆崇之飞阁,奠畿辅之坤隅。仰蛟螭于雕甍,焕元绿于层栌。楩楠壮其宏丽,班输殚其巧思。眇龙攀其靡及,肆绳趋而可踰。试抠衣以循栏,爰奋足而蹑梯。启八窗之玲珑,倚曲槛而踌躇。左为魏郡,雄镇王都。右通佛国,绀殿浮屠。百雉山峙于巍廓,维亿坻涌于丰庾。郡贤祠兮立准,青衿育兮下帷,间槐榆兮比屋,荡垣堰兮陂池尔。其清卫带淇黎而环绕,浊漳人黄魏以汹涌。虾蟆崩决兮直下,饮牛滉瀁兮流东。太行万叠,接伾浮之巃嵷;高阳百里,走白马以郁葱。控兖冀兮纳宇内,分三晋兮来域中。眺北阙兮云拥,晃日下兮双瞳。俯南国兮栉比,蔼烟际兮周墉。古颛顼之开建兮,姬康叔之为侯。历废兴之靡常兮,纷创置之不同。李唐魏博,赵宋天雄。金堤横兮流水,铜台迥兮秋风。牛羊放牧兮残垒,禾黍披离兮故宫尔。其重扉晃朗,四顾晶光。摘星辰于杳眇兮,罗幻象于混茫。隘六合之九州兮,小乌兔之腾翔。却坌尘于昼永兮,结阴森之夏凉。何地维之偏迥兮,信天体之下降。于时凉飔乍起,寒蝉倦鸣。黄云带沙尘之色,朔雁杂寒笳之声。心烦憺兮月满,气恨兮漈清。思深兮王粲,愁结兮张衡。诞周宣之文教兮,讶猃狁之内侵。戒九边之烽燧兮,徵六郡之民兵。村农卖牛以买剑,学士投笔而请缨。繄元元兮曷恃,徒总总以未宁。觉忧增于远览,又神竦兮高登尔。乃幡然自释,浩然慨慷。仰神禹之文德兮,矧我武之惟扬。申甫兮神降于维岳,赳赳兮罴虎之腾骧。戢戈矛兮舞干羽,走豺狼兮烹犬羊。屈群策之多奇兮,恃一人之有庆。苟安康之有赖兮,余何为乎遑遑。乃舒怀于寥阔兮,思超忽于八荒。羲节之靡留兮,崦嵫迫兮斜阳。申金兰于三益兮,要岁寒以相将。托燕赏以消散兮,胥浮游以徜徉。吹参差兮伐鼓,按歈讴兮宫商。莫宣情于柔翰,聊寄意于兕觥。

《龙湫赋》〈并序〉赵廷瑞

龙湫于开为胜绝,余往岁过友人澶西子别业。始一至,时岁晏,木落冰合,兴殊未穷。今年夏,复偕龙湫主人、郡大夫、诸君子游其上。退而赋之,未敢谓抽秘摅藻,悉龙湫之义,而夙怀惬矣。赋曰:

龙湫主人与客游龙湫之上。汪洋子在列,冠裳至止,觞豆旋设。谷飙布凉,雷雨涤热。声乐集菰蒲之阴,轮鞅候冈峦之缺。率浒而步则溪毛呈秀,云根露白,素羽回翔,锦鳞跃掷。镜含渔父之舟,日射鲛人之宅。新水涨而痕收,沙岸乾而径窄。方濯尘缨,辄动诗癖。拟水边之丽人,想泽畔之逋客。遵岸而眺,则面绕村落,午钟濛濛,背负城郭,佳气葱葱。嘉禾覆平皋而如云,瑞蔼度远树以横空。大伾峙其西,洪流拱其东。开象外之襟,纳蘋末之风。何敢动浮海之叹,聊以追浴沂之踪。复有石庙骇人,断碑卧草。露祷兮拜郡侯,伏腊兮走村老。果何年而肇灵,苏吾土之枯槁。龙湫主人进余而言曰:子知湫之为湫乎。其前则瓠子之故道,其上则宣房之遗墟也。予乃逡巡避席,端拱而对曰:地缘人以胜,形随世而迁。粤自武帝之东封,距今日兮几千年。沉璧兮祭马,悯众兮吁天。薪伐淇园之竹,土负群臣之肩,固尝患弭。梁楚宫起巍峨而今安在焉。徒使人览瓦砾之故址,读二歌于残编。迨夫先生,始号以传,吾固知龙湫之一区,将沛霖雨于八埏。乃为五噫歌,曰:陟彼崇阿兮,噫。逖怀往事兮,噫。汉宫榛莽兮,噫。我愿湫龙兮,噫。泽彼四方兮,噫。龙湫主人取而歌之,延伫而望,若有隐忧。匪魏阙之关情,则世故之触目也。乃顾余而笑曰:有是哉。

《建忠孝祠碑记》王世贞

隆庆之戊辰冬,余自副察起,再游大名睹。其疆邑,土风淳美,民竭其谷、麦、桑、麻之利,奉给县官。退而治其馀,以共事家长上。庶几乎能自足忠孝之愿,而亡所事于诗书之力者。居无何,而郡太守郑君,以祠故田侍中弘正,及其子仆射布事请。盖大名,古魏州地。而侍中父子尝为其州刺史,节度诸军者也。当肃代之季,所谓魏州者,一辱于安禄山,再辱于田承嗣。盖至于悦与绪,而天子意不复有魏之山川,人民而为魏之人者,亦安于其故,而不复知其上之不为田,而为李矣。侍中因军心之向,踞其位而能一旦奉六州之籍归之。天子请吏治赋,天子始为之疑,继为之大悦。而魏之吏士,始亦为之骇,继而为之悦服恐。后公率全师压赵境,声王氏抗命之恶,再铩其武,卒还复治青郓,罪获师道,族其家,公北掠赵之要领,提衡其六州。东悉复齐鲁十五州之地,并其所治为州,共二十有七,咸手挈以报天子。其有功于唐甚大,而仇于赵及齐鲁人甚深。用事者暗,不晰于几,乘赵之人请帅捐公,帅之而又夺其纲纪之仆,俾阖门就屠僇以死。仆射由苫块起,墨衰而从事,枕戈待旦,誓不与贼俱生。而魏吏之闇者,已深中赵之诱而复动,其故迫于得所欲而缓于报公。遂至挟仆射援河北故事以请苟,仆射于死生之际,少有所动,而移其念于择利。则必为之,姑以应之,而庶几其乘隙伺间,如李少卿所云者乃悉其财帛予士卒上书告天子恸哭于侍中之灵,抽刀剸腹。盖仆射之所不能报于力者,雠。而其所可报于心者,君与父也。仆射虽已死,赵虽诛废,然魏人终不敢显为赵,而竟唐之世,犹能以羁縻之迹,时出其资赋,以讨挫叛镇。至于宋而天子恩德日以浃,又获牧如寇如韩者,拊之魏,遂以首善闻诸郡。盖又至于今,而余之所睹,羡魏俗如响云者,谓非侍中父子一洗其凶悖,而振之以忠孝之力也耶。郑君谓魏俗固淳美,然亦少椎,不时以君臣、父子之节撕警之,则亦易忘。而侍中仆射于其节为最著,魏既以二公故善其俗,其德之也。当无已乃即废署,彻朽材隳塈而更新之。加以丹垩,颜其堂曰:忠孝。余乃纪其事而歌以侑神,其词曰:旭轮兮大行下,明河兮流漳涤。而田兮从王悉,而军兮以四匡。师不勤兮仇予,怛欲报兮狡为阻。臣胡避兮殉君,子胡恫兮从父。曳虹旂兮焜煌,天弓兮上襄。藏而肝兮綵繸之,使阳咸兮招筮之。重招予兮委蛇,从副乘兮后先。驰帝大明兮泽汪濊,将赵魏兮齐文轨。神怡怡兮享牲醴,毋抚剑兮东北。睨条风兮甘雨。惠我民兮以建赵。土赤坟兮青衿。灵翛翛兮恍有临,美我俗兮为我禦。祲千秋万岁兮同此心。

《大名府志旧序》晁瑮

大名,古称雄区焉。历周、秦、汉、唐、五代、赵宋、以来,为卫国、为东郡、为魏博、为天雄军、为北京卫。在周为同姓之封,称大国。与齐、鲁并秦汉东郡视股肱,择名臣莅之。唐中叶,魏博号称藩镇,擅署吏,以贡赋自私,虽诸镇稍能效义,然叛将孽萌。讫唐之亡,卒不为王土。五代梁唐之际,夹河之战,不解甲者十七年。而王彦章持铁鎗,日垂涎于得胜南北寨,唐人莫能当之。刘知远、宋太祖自其微时,皆往来河朔,伺变澶魏之间。至真庙改元,又六龙,时时移跸。庆历中,遂升为陪京,而官制衙宇稍拟汴都矣。今其地潜龙宅、甲剑墓、御店、皇城、回銮碑、铁鎗寨、得胜寨、国子监遗迹,具在。固用武之区,而英雄所必争之地也。诸显然散见于载籍者,如鹿台、旄丘、咸、戚、沙麓,本于诗书之所称引。瓠子、宣防、颛墟、禹堤,出于子史之所记载。苗晋卿之德政,田绪之遗爱,宋徽宗之五礼,令狐彰之开河,存于金石之所纪勒。纷莫殚纪,虽年代遐邈,然未随谷变探奇,慕古之士,往往登临,感慨低回而不能去。矧其时,若仲由、倪宽、狄仁杰、宋璟、寇准、王曾、文彦博、司马光、刘挚、傅尧俞之贤,而宦于斯,蘧瑗、端木赐、闵损、汲黯、南霁云、晁文元、王文正、刘忠定之贤,而生于斯,咸能腾茂蜚英,辉映前后。又一方之文献攸系,而后来者之指南也。夫名藩要镇,往躅遗轨,意当时必有纪载之书,檃括会萃以传久远。然历考崇文总目、四库录、经籍考、昭德读书志,未见所谓大名志者,及考唐宋州郡图志之制,唐则三年一上,宋则闰年一上。夫上之阙庭,则必副在官府,列之图牒。今皆无之,则当时所尚,果何物也。大名列在畿辅,洪武景泰之间,志凡再修,今仅于寰宇通志一统志稍见一二,而郡中竟无副本流布缙绅,斯又何也。弘治甲子,东明尹上海唐君锦,承郡守韩侯之命,始议修纂。顾其时典籍未备,诹咨未广,且多取于亭父里魁之言,编次、体裁并有遗恨,逮今又历一甲子矣。因革损益,讵无可言,乃咸缺焉。弗纪非所以存故实而急要务也。予自滥职史局,颇有意缀葺之。每披览载籍,诸有关境内者随手节录。日久襞积,遂得数册。虽事无伦次,然欂栌楶棁,要备采择,属广平倅归安茅君坤,受台檄来任志事,予因出其草授之,入馆未旬月,而茅君有部署之命,事遂寝。后八年,茅君复来秉宪,众讶事非偶然,必可续成也居无何谢政去然则纂定之责谓非有待于今日耶。丁巳夏,乌程天泉潘君倅,予大名时晴山李侯方为守侯尝读书中秘,盖雅意文事者,以君故史官也。不欲烦以簿书,乃请于抚院郑葵山氏,巡院姜省吾氏,学院马松里氏,兵宪侯二谷氏,咸以掌故属之。而复以魏县丞笔山陈君耀文为之副,丞时以谏议左除魏,闻命亦忻然来赴。是秋八月,遂开馆于元城书院。选学官弟子博达者若干人,佐以从事,会予亦以茅君稿上,潘君乃至院,矢于众曰:夫志将以信今传后也。唯名藩要镇,往躅遗轨,所赖以不泯者,此耳。顾唐志芜杂无章,茅志又屡授简未就,均之弗信。弗信,斯弗传矣。今不慎图,将无袭二君之弊乎。乃先令学官弟子,综故实于载籍,摭遗逸于野史,徵是非于公论,属陈有它委君乃自临铅堑躬事笔削会源委,稽异同,酌丰约,剖疑似。叙事以纪,系年以表,考故以志,述行以传。雄词瑰辩,卓然自成一家之言,盖四阅月而告成。事网千年之放失,垂一方之令典,匪唯良于二志,视近代诸志,亦加良矣。将命梓,晴山与君谓予郡人,且尝有涓埃之助,不可无言。予唯图志,古史之流也。夏志九州,周叙职方,汉述地里,晋经畿,服其所由来尚矣。故郡有志,犹之国有史也。虽近代不领于王官,而所以移风易俗,鉴往證今,酌时审尚,以为因革损益之地者,莫此乎。重旷数十百年,弗缉则耳目所不接,必有散佚而莫考者。而谓图治者,可一日忽耶。昔宣子聘鲁而知周礼在是,孙侨聘晋而以博物见称,凡以有是之足徵焉耳。风漓政衰,有司者日鳃鳃于簿书期会之间,而于此谢曰:未遑卒使文献典章,不克昭播,往迹遐轨,日以湮沦,将因革损益之,靡据治之,日卑无怪也。大名古今重地,乃数百年而无完志,则图治者何所取衷。矧自奠畿以来,几二百年。德教之渗漉,人文之炳焕,较它郡尤著,益非可以缓图者。然则非二三君子,留意邦典,而潘君才擅史长,亦安能兼总条贯,而竟集大成乎。故予以为,雷次宗豫,章记非不作也。洪驹父求之不得见范石湖吴郡志,非不著也,以妄议而不得刊,彼二郡诚不幸也。兹志也不踰时而成之,又不踰时而刻之,二郡之所难而予郡之所易。非兹地兹人之钜幸耶。继自今览者固不必问贾耽访郑樵而一方名胜古今委曲可不出户庭,而得之矣,信玆志之非徒作也。予于君为同年,进士又同列史局,君久罹谪籍,跋涉者殆万里。嗟乎。太史公周游历览,故其文奇崛闳肆,而史记一书,卒为千古史家之宗,如君者谓为异世同符,非耶。予盖信兹志之必能永传也。嘉靖三十七年,岁次戊午夏五月,吉日,赐进士出身翰林院检讨郡人晁瑮撰。

《浚学正己亭铭》宋讷

惟我皇明,克享天心,永清四海。首颁诏天下,兴学以六艺为教,射为一艺也。凡学立圃,师帅弟子员以习之。浚县圃立学宫之右,其抗侯发矢之地。悉合于志。洪武戊午春,四明方侯叔周来知县事,建亭于圃,不华不陋,为观射勉励之所,且禦风雨焉。为师为弟子者,嘉侯之德,有益于教也。佽决拾调弓矢,以时入习,勤而不怠,侯亦喜之。其如古人序,宾以贤,而且不侮者,可得而见焉。请予扁其亭以铭之,予尝因射而有考。书曰:侯以明之,诗曰:发彼有的,以祈尔爵。礼曰:射者,仁之道也。古人于射重而不轻如此者,以射可以治心,可以修身,可以观德,可以为国,则为弟子者岂容不习哉。今天子举久坠之典,以教天下士,生斯世,何其幸也。遂不让,取射义,射,求正诸己,己正而后发,发而不中,不怨胜己者,反求诸己矣。扁其亭曰:正己。又因为之铭,铭曰:圣人制礼,中正而已,养志游神,从容循理。惟射为艺,殆匪他技。可以观德,可以知耻。审度在此,取中在彼。临之勿惰,立之无倚。俨然其容,端然其视。确然其心,凛然其履。内外静专,庶谓正己。审固不妄,可以发矢。兢兢业业,慎终如始。既中勿骄,未中勿畏。持敬习久,功成曷己。以藩王国,以佐天子。无忘侯德,勖哉造士。

《内黄侯蘧伯玉祠堂记》刘矩

公讳瑗,字伯玉,姓蘧氏,卫之贤大夫也。传云:外宽而内正,又云:仁而有智,吾夫子以君子哉。称之谓其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可卷而怀之。及适卫,乃主于其家,反于鲁而复使人来,其交谊之善,始终先后无少衰,可知其为人矣。及其晚节,进德之功益加激励,如贞松茂柏,产于危岩峻岭,历岁寒,经霜雪,而挺然自如,此其志,与夫自恕以偷一时之安者,异也。先民论古之君子,孝慈友弟达于一乡,谓之乡先生。及其殁也,乃祭于社,而咸所不废焉。然则伯玉之行实,岂特著于一乡,而其祠祀亦岂可少乎。其茔与祠,据地志在今蒲城之阳,去邑治十里馀。历千馀载,事之兴坏废革者,不可胜数。独其遗迹不泯,何其盛也。岂独崇尚之不衰,盖亦由其行之有以动后世,而人爱之自不能已也。今年夏秋,官亚卿薛公希琏观风远历,怀古思贤,乃询及之,使邑之莅事者仍其旧而葺之,尊崇秪事,以风示当世,人皆谓公发虑得体,修斯堂合其义,厉风俗因其迹,岂非动而时中者欤。于斯堂之作,见公之度有以越于人,故不可不记焉。

《清丰县彝训堂铭》宋讷

三代风俗厚,人材美,已有家塾党庠之教,况有学乎。后世郡邑,视一家一党,其教宜何如哉。清丰旧有庙学,煨烬于兵。皇上建极之初,天下郡县承制以立学宫。佐其教者,训导是设,咸给禄,为养弟子员,亦有差等。又立部使者,稽考之法,以伸赏罚。其学六艺,学武,学律,为一代典。莅是县者,往往簿书期会为先务,视学未暇也。临安金侯子肃来知县事,叹庙学卑陋,改作新之,有殿有庑,有堂有斋,宏丽甲乎邻邑。侯为记既,刻诸石。惟讲授之堂,名曰彝训,遣邑士窦潜持书请铭于讷,讷惟道原于天命之性,而行于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之间,存于易、书、诗、礼、乐、春秋、孔孟氏之书之内,皆天理民彝物,则之所在不可一日而不学也,舍此又奚学哉。侯名堂于学取九畴之言,盖有志于以吾君为皇极之君,以吾民为皇极之民,俾风俗人材无愧于三代学校人材而后已。凡登此堂者,贵乎践彝训之实,不以记诵剽为功;而贵乎以穷理修身为要,以近天子之光。此又侯有望于清丰之士云。铭曰:呜呼九畴,皇极中分。上天锡禹,洛书呈文。箕子传周,敷言始陈。妙矣敷言,万世是遵。曰彝伊何,在物在人。常理何泯,曰训伊何。维师维君,大训孰湮。彝训名堂,明道修身。以立大本,以叙彝伦。孝以训子,忠以训臣。降衷不昧,天理常循。道德光华,庶几可亲。维皇建极,敛福钖民。维皇作极,感化无垠。维民保极,五福崇臻。奥阃宏纲,浅学莫闻。敢曰作铭,以伪乱真。侯维缙绅,志在经纶。书事贞石,永播英芬。登堂励学,训诰谆谆。继侯来学,毋怠咨询。

《黎公书院记》汪伟

浚古卫地也,城东里许,黎公子贡墓在焉。先是,长吏岁再有事于其所,而城中未有专祠。或风雨不期则弗克修事。刘君衡仲治之三年,始经营之。择地得御史分司之西比丘尼居,而墟其地,中建祠堂四楹,前为小阁,后列斋居之庐,旁翼以两庑。至于庖廪门垣,咸修以固。竖坊于衢,题曰:黎公书院。又置田百亩,收所入以供祠事,储其馀以备补葺之费。使可继处以守,购书史,以待子弟愿藏修于其间者。工始于弘治之己未三月,讫于八月。祀之期,旧以寒食及十月朔,今易以春秋仲丁祀后三日。既成而刘君来报政,间以语予曰:子其为我记之。予曰:方今内而京师,外而郡邑,远而边裔,皆立庙学宫以祀孔子,及其七十子之贤。而子贡又以十哲配飨于庭,笾豆异数亦可谓隆矣。视于浚,天下可知也。虽然苟有以重于世,则其平生足迹之所至,或所未至而风声之所及,犹足以系人之思,至以为熏蒿,悽怆若或见之。往往立祠数百年不废,固人之情哉。而况如公者,在孔门号称高弟,其得闻性与天道及一贯之旨,自颜曾二三子外,盖不能与焉。后之读其书而论其世,固宜天下之所通尊而祀之。而是邑也,实公钟孕之地,衣冠之藏犹存,道德之泽未泯。至今生于兹与夫吏于兹者,履其地而求其迹,指先代之故墟,仰先哲之遗范,其向往思慕之诚,宜有甚于他邑者。岂得以有诸学宫之庙,配飨之祀,泛然自同于天下而已哉。此是祠之所以立而不容以少缓也。斯举也,前未之闻而创始于今,君可谓知所先务矣。君名台,蜀人,取壬子解元,登丙辰进士。博学能文章,盖以诗礼世其家者,在浚多善政,此其一耳。相斯役者,学官陈静、郑冉、贺悰也。

《仓颉庙碑铭》邵宝

无锡王侯德为南乐一年而其政克理,乃以馀力重修仓颉之庙。先是,庙在墓侧,今迁于学宫,便瞻谒也。庙成树碑庭中,以丽牲焉。因刻修庙岁月而属宝书之。宝未尝习古文,其何敢书。惟古文变而为籀,籀变而为篆,篆变而为隶,隶之变为真,为行,为草。由今之真、行、草而视古人则远甚矣。然其形声之类,皆颉之遗也。虽不敢书,其何敢忘赞颂哉。夫颉始制文以代结绳,万世宗之,宗之则宜祀之,奈何后稷以谷,勾龙以土,万世通祀,而颉也不与。呜呼,颉而上有伏羲氏,八卦文之肇也。颉而下有仲尼氏,六经文之成也。颉之功孰与二圣。万世之人知二圣之功,而颉不与焉。岂其下于稷与龙哉。或曰:微颉,斯文亦有制者,世运之相承,不得不然,颉奚其功。虽然,颉为之,是颉之功也。况饮食必祭,示不忘本,古之道也。而操简握管,记事立言者,独可以不知颉乎。物原其初,事究其所从,始颉既不得通祀,玆其故邦庙其可不崇。王侯之功,于是为大矣。宝与侯有里闬之雅,侯因致书请铭,乃不辞而为之铭。铭曰:维魏之西,维卫之东,有神斯宫,曰仓颉氏。维文之宗,相彼鸟迹。蝌蚪肇形,侯行其庭。慨其芜落,仍而有作。作以妥神,赞颂在碑。惟颉之功,惟天之机。惟物之象,惟氏之宜。前羲后尼,建立三极。颉于其间,亦克有力。相彼鸟迹,在古犹今。颉神虽亡,其存者心。斯庙斯享,惟颉时歆。

《双忠祠碑》李梦阳

双忠祠者,祠关龙逢、比干者也。祠比干者何。长垣去干墓百里而近。祠逢何。逢干俦也。又邑有村曰:龙相,龙相掘地而获石文,曰:龙逢。云双之者谁。知县杜子开也。大之者伍俦中也。伍侯之来也,诣祠谒览焉。而叹曰:是尚不足以恢恢耀乎。兹猥焉卑也。窃闻之,标迷者必显其臬,成大者罔恤其小。故欲启遐诏来,必有阐名撝实。于是蒇工庀物,度时节力,厥祠是新。崇其堂室,峻其垣墉。浚池莳木,旁室翼如。财靡帑出,役罔农妨,再阅月而祠成。起瞻壮睹,望之巍如,枚枚渠渠。于是二忠哲者,知之过之欷以悲瞢者,问之知黯焉内摧。逐臣放子过而涕淫淫垂,亦有颡泚面赤者,车将过而辕为之回也,斯伍子之绩也。或问逢干之事于李子,李子曰:余曩过朝邑之墟,盖数谒干墓,云及灵宝西南,又望见逢墓,心实摧之,不自知涕淫淫下也。然谍记备之,圣者述之,余复何说矣。曰:干于纣,无去之义是矣。志曰:人臣三谏其君而弗听,则退而待放。逢何死也。李子曰:忠臣必君之悟也,斯杀身从之矣,有君而不有身也。传曰:见危授命当是,时暇戚疏计哉。曰:三代异兴而同亡。周之亡也,稽首奉图籍,西向纳土,不闻有死之者,何也。曰:文弊之也。文弊则天下横议,横议则纵横行,纵横行则乱贼肆而贞纯匿。故苏洵者,纵横者也。其言曰:比干有心而无术,苏秦有术而无心。秦何人也。鴳雀与孔鸾长短耶。故祸天下者,必洵之言者也。设使干有术,亦效秦揣摩捭阖以诱之耶。诚使揣摩捭阖足以诱之,秦奚不使战国君为禹汤耶。故曰:忠臣成仁,义士死国,舍仁义何术矣。夏商之亡以人。周之亡以俗,俗坏于纵横,纵横始于横议,横议由于文弊。故言纵横者,必洵者也,祸天下者也。李子既赋迎送神辞三章,俾协之律吕,被之弦管,发之鼓钟,以妥神侑尸矣。乃复载祠由,并私所撰说刻之碑,曰:斯文也,余盖嘉伍子绩云。伍子名馀福,姑苏人也。宰邑之三年,是为正德庚辰。辞曰:君各乘兮两螭,分前导兮四旗。沛连蜷兮云际,倏若留兮欻逝。执天秤兮震河鼓,灵禗禗兮畴怨苦。林冥冥兮崄艰,惊风兮河波。瞰二墟兮心酸,睇旧都兮滂沱〈右迎神〉
巍颡兮广颧,怒目兮颜丹。左设瑚兮右琏,灵并惨兮不欢。抚长铗兮凝视,风浪浪兮鸣户。云迤迤兮覆宇,日窈杳兮即暮。兰镫兮桂醑,琴瑟縆兮万舞。僾有闻兮叹息,祝申申兮告予。曰秉直兮匪躬,遭闵兮遘凶,蹲踏兮绰约,庸之弗疑兮谓为哲。邦殄瘁兮后陨颠,二代墟兮心劳煎〈右降神〉
望天门兮显通,腾而上兮云中,陟帝兮左右,夹长剑兮曳文绶。入不独兮出与双,陵倒影兮斡阴阳。五风兮十雨,福我氓兮有稌有黍〈右送神〉

《神龟赋》胡俨

于皇太祖,受命自天。仁覆四海,义横八埏。伏黄钺而顺应,解苍生于倒悬。纪以肇修,启有明于万年。载戢干戈,载兴礼乐。巍然焕然,规模宏扩。在御迨垂于四纪,元气克全于光岳。肆圣皇之继统,协化运于重熙。仰成功与峻德,实念兹而在兹。诏儒臣以纪载,作百王之典彝。粲云汉以昭回,炳日月而光辉。乃斲穹碑幕府之阳,继求厥趺龙潭之冈。佳气兮郁葱,吉日兮辰良。天光昭兮发新,坤维镇兮献祥。爰有神物,廓落元苍。尾蜿蜿而半曳,首翘翘而独昂。背隆隆而若起,文昭昭而用彰。戴九兮履一,左三兮右七。二四肩兮六八足,五居中兮连复续。宛洛水兮呈书,恍苑池兮出曝。岂宋网兮可加,陋吴础兮跧伏。于以应元枵魁三六,表休徵作景福。匪琢匪雕,温其如玉。兹盖圣皇神孝之感通,而天地祖宗之所眷属者也尔。乃登明堂,进赤墀,趋百僚,合四夷。举欣欣以来观,莫不稽首而嗟咨。金门辟兮漏永,辇路清兮风微。日华转兮高映,云影度兮低回。元介煜兮炫彩,宝匣润兮流滋。于是乘以彩舆,奠以玉帛。昭兹灵贶,皇祖是格。九凤俨于临轩,百神肃而效职。椟隐隐兮高藏,缫煌煌兮五色。镇孝陵兮以永固,寿斯文于无极。重曰:圣皇临御兮华风灏灏,天不爱道兮地不爱宝,爰有神物兮储精虚危,昭玆仁孝兮格于祖考。龙潭之麓兮嘉禾苍苍,龙潭之水兮其流汤汤,产奇宝兮协于祯祥,山灵呵护兮曷敢閟藏,献金门兮登明堂。万众觌兮咸乐康,粲星斗兮焕文章。垂典谟兮冠百王,绍天明兮允以臧。吾皇万寿兮应圣祚以灵长。

《黄陵冈碑》刘健

弘治二年,河徙汴城东北,过沁水,溢流为二。一自祥符于家店,经兰阳、归德,至徐、邳入于淮。一自荆隆口黄陵冈,东经曹、濮入张秋运河。所至坏民田庐,且势损南北运道,天子忧之,尝命官往治。六年,夏大霖雨,河流骤盛,而荆隆口一支尤甚。遂决张秋运河东岸,并汶水,奔注于海。由是运道淤涸,漕舟阻绝,乃天子益以为忧,复命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臣刘大夏治之。既而虑其功不时上也,又以总督之柄付之内官监太监臣李兴,平江伯臣陈锐,俾衔命以往,三臣者乃同心协力,以祗奉乎明诏,遂先自张秋决口视溃决之源,以西至河南广武山淤洞之迹,以北至临清卫河地形。事宜既悉,然以时当夏半,水势方盛,又漕舟鳞壅口南,因相与语曰:治河之道,通漕为急。乃于决口西岸凿月河三里许,属之旧河,以通漕舟。漕舟既通,又相与议曰:黄陵冈在张秋之上,而荆隆等口又黄陵溃决之源,筑塞固有缓急,然治水之法不可不先杀其势。遂凿荥泽孙家渡河道七十馀里,浚祥符四府营淤河二十馀里以达淮,疏贾鲁旧河四十馀里,由曹县梁进口出徐州运河。支流既分,水势渐杀,于是乃议筑塞。诸口其自黄陵冈以上,凡地属河南者,悉用河南民兵夫匠,即以其方面统之。按察副使臣张鼐、都指挥佥事臣刘胜,分统荆隆等口。按察佥事臣李善、都指挥佥事臣王杲,分统黄陵冈。而臣兴、臣锐、臣大夏往来总督之,殆忘寝食。故官属夫匠等悉用,筑台捲埽,齐心毕力,遂获成功焉。初,南河诸口之塞,惟黄陵冈屡合屡决,为最难。故既塞之后,特筑堤三重以护之。其高各七丈,厚半之。又筑长堤荆隆口之东西,各二百馀里;黄陵冈之东西,各三百馀里,直抵徐州,俾河流恒南行故道而下流张秋,可无溃决之患矣。是役也,用夫匠以名计,五万八千有奇;柴草以束计,一十三万有奇;竹木大小以根计,一万二百有奇;铁生熟以斤计,一万九百有奇;麻以斤计,三十二万有奇。其兴工以弘治甲寅十月,而毕以次年二月。会张秋以南至徐州工程俱毕,臣兴等遂以功完始末以闻。天子嘉之,特易张秋镇名为安平,赐臣兴禄米,岁二十四石;加臣锐太保兼太子太傅,禄米,岁二百石。进臣大夏左副都御史理院事,及诸方面官属进秩增俸有差。仍从兴等请,于塞口各赐额立庙,以祀水神。安平镇曰:显惠,黄陵冈曰:昭应。已而又命翰林儒臣各以功完之迹,文之碑石,昭示永久。臣健以文撰黄陵冈。臣惟前代于河之决而塞之,若汉瓠子,宋澶濮、曹济之间,皆积久而后成功,或至淤塞,躬劳万乘。今黄陵冈诸口溃决已历数年,且其势洪阔奔放,若不可为而筑塞之,功顾未盈二时,此固诸臣协力,夫匠用命之所致。然非圣天子至德感天,水灵效职,及夫宸断之明,委任之专,岂能成功之速如是者哉。臣职在文字,睹兹惠政,诚不可无纪述,谨摭其事,撰次如右,且系之以诗,曰:中州之水,河其最大。龙门砥柱,犹未为害。太行既北,平壤是趋。奔放溃决,遂无宁区。粤稽前代,筑修屡起。瓠子宣房,实肇其始。惟明启运,亦屡有闻。安平黄陵,奏决纷纭。坏我民庐,损我运道。帝心忧之,成功欲早。乃命宪臣,乃弘庙谟。谆谆谕戒,冀效勤劬。功不时上,复遣近侍。继以勋臣,俾同往治。三臣协力,兼采群谋。昼夜焦劳,罔或暂休。既分别支,以杀其势。遂遏洪流,永坚其闭。水由故道,河患斯平。运渠无损,舟楫通行。工毕来闻,帝心嘉悦。加禄与官,恩典昭晰。惟玆大役,不日告成。感召之由,天子圣明。天子圣明,化行德布。匪直河水,万灵咸附。殊方异域,靡不来王。以漕以贡,亿世无疆。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四十四卷目录

 大名府部艺文二
  重建滑县南门城楼记   明林树声
  南将军庙记         茅坤
  上达楼说          杨选
  四贤祠记          张瀚
  沙口堡城记         申𣄚
  长垣县救荒疏       杨其廉
  浚县筑城记         刘瑞
  重修黎公祠堂记      穆孔晖
  开州明道书院记       刘龙
  重修学堂冈孔庙记     胡缵宗
  饮牛口新开官渠碑文     晁瑮
  元城书院造士记      杨维聪
  魏城重修记         申𣄚
  改建文君祠碑        陆柬
  清丰县修城记       吕时中
  大名县令甄敬均田记     申𣄚
  修建大名府砖城记      雷礼
  重修郡城学校记      张应福
  重修大名县城记      张崇功
  新修宾馆挹芬亭记     王叔杲
  晚香堂记         沈懋孝
  晚香堂赋         张元忭
  匡公堤记          朱赓

职方典第一百四十四卷

大名府部艺文二

《重建滑县南门城楼记》明·林树声

滑于春秋为卫地,自秦汉始郡,历唐宋建置不一。洪武初,始定为县。其治壤沃土丰,故其城无堑崖阻冈旁据绝出之险,其士民商贾宾旅之往来出入,轮蹄之迹交于城市者,可四面而至故。其城为门者四,其始成是南门者知县诸弘道氏,岁久门观弗饬。嘉靖甲午前,令高君进尝新北门,而南门故弊坏。又十三年丁未,彭侯始来莅是邑,周览城宇,顾兹隳陋,属意理新,慎于初政,乃先民之急,约己惠下,图所以勤民者,日究之行。盖期年而政成,度可以用民力矣。会是秋,门圮于水,残楹败甓,垫溢衢路。侯始慨然顾僚吏曰:时可矣,其亟图之。因请于巡抚吾西李公,巡按旧川刘公,皆报可。乃卜吉鸠工,戒众饬材,撤故营新。制高三丈,广倍之。上为楼五楹,周以栏楯,宏丽完壮,稍加旧观。工始于戊申十月,毕于己酉正月。凡后若干畚筑绳削之工,食于公者若干,材木、陶甓、黝垩、涂塈之费,籍于公者若干。是役也,费不及民,民劝趋之。既城邑士大夫咸愿立石识以垂永。予惟古者力役必书,以重民力。然门观楼橹、城郭道路之修废,察吏治者稽焉。盖古之治者,以其身先忧劳乎民,抚循之必至使民饱满其欲,而乐其生,于是用其力于可,劳民始翕然劝趋之,知上之勤于我,共忘其役之劳也。故其上得乘其暇于政成,以曲尽其可为而不忽于其细。今世吏治惟苟且,既无以勤民之急,而于兴敝起坏一切视为细,故略而不为。其万有一为之,而民莫不以为厉己者。然则彭侯之兴是役而民趋之也,其为政可知矣,宜有识焉,使嗣而吏者可考也。侯名范,灵宝人,以丁未进士试今官,其治多惠政,不系是役,故不著。

《南将军庙记》茅坤

予尝观唐禄山之乱,两河之间,其所为禄山蹂跞而败者不可胜数。独中丞张公巡及将军南霁云辈,方且拥孱弱数千百之卒,与之抗且狃于睢阳之下,禄山遂不能踰江淮而唐以不亡,未尝不壮之。又间读昌黎韩愈所记,南将军急走贺兰,贺兰不听,为之抽佩刀斩指,血淋漓席上,已而怏怏辞去,以矢射浮屠,著砖之半,誓破贼后并击灭贺兰。嗟乎。将军数既奇,不果,至今犹使人读其书想见其遗事,为之茫然欷歔,泣下沾襟,甚乎其可悲也。没且七百馀年,而沈君来令清丰,过将军故里,特像而祠之。予间行县,谒将军之像,岸然熊蹲虎踞,若欲跃马挥戈,战禄山而喋血其间也。其所裂眦吻颐,髯发并上指,又若饮恨于贺兰然者。呜呼,岂将军愤生之不及击灭贼,没且衔之,故其像然耶。抑亦将军之忠义其属人心,犹江河之所以流,日月之所以临,固有运行乎其间,莫之为而为者耶。予为识其事而系之以诗,曰:禄山擅兵,饮河而南。州郡为墟,鲵歼兕剸。桓桓中丞,固垒而守。翼以虎将,霁云则有。大小百战,贼格不支。扶疮起痍,歼黠搴旗。旷日弥久,援师不至。力竭而亡,河山为涕。中丞就缚,眦裂发冲。一呼顾云,喑呜相从。当是之时,域中鼎沸。牵以孤城,贼疲而殪。唐室不亡,伊谁之功。忠义焯煜,贯日与虹。维今之来,挹云故里。俎豆既阙,嗟洟靡止。爰帅邑人,始像而事。言言庙垣,亿万斯年。时维有明,嘉靖戊申。又越六年,伐石而文。

《上达楼说》杨选

元城旧有书院,院中有楼。予先檄郡守,郡多士于中训育之。迨予按郡之三日,拜先师庙,谒四贤祠,入院进诸士讲经义,乃登斯楼。四视弘厂,既高且明,嘉而乐焉。顾檐柱无扁,郡守因请名焉。予遂取君子上达之义,扁曰:上达楼。夫子之名上达者,有二义,多士之修养于中也,将奚从乎。由士而希贤,由贤而希圣,由圣而希天,此以德上达者也。由郡而进之乡,由乡而进之省,由省而进之朝廷,此以名上达者也。然达德者求在我,在我者欲之即至。达名者求在外,在外者有数存焉。今日之养多士于其中也,固欲实尽其在我,以待其在外者也,非专以达名望多士也。噫,在我者达焉,在外者因而达焉,上者也。在我者达焉,在外者未之能达,数也,于己固无损也。若舍在我之所当尽,而曲学以求在外之所难,必以是而谓之上达,则登斯楼也,其亦有愧也,夫其亦有愧也夫。

《四贤祠记》张瀚

往年刘中丞夔倅大名长书院,以正学倡率诸生,祠宋刘元城先生其间,已而渐废。城东故有三贤祠,废尤甚。守者奉狄梁公、寇莱公、韩魏公主并内元城像前,若祔食然,事颇不典。嘉靖庚戌,瀚承乏是郡,谒祠下,为撤其像,正谥号以定神位。然祠当公署之后,非崇奉之意。明年,督学函峰阮公临谒,顾瀚等曰:祠以报功德,风士民,乃令不称若是,盍图之。已而巡台古泉盛公、东江杨公相继至,皆申命如初。于是谋诸僚属通判李勋董其役,集材纠工,相地崇址,辟门南向,另为一区,北直为寝四楹,东西序皆六楹,左右翼以亭,用覆记石。南为堂,亦四楹。堂前左右,复缭以庖湢垣屋。重门邃宇,鼎建如仪。东通上达楼,又东通诸生号房,皆增饰踰旧。费凡若干缗,取给公帑。工始辛亥十月,迄壬子二月。瀚承命纪成事,窃考郡乘载四公事略,念昔伪周酿祸,唐祚中移,明大义以正乱世,梁公以之。宋势寖弱,客兵内扰,定庙胜以振中朝,莱公以之。决策两朝,撤帘复辟,魏公以一身任天下之重,正色立朝,间关远置。元城以心学衍河洛之宗。巍然功德,岂不脍炙人口。以不皆魏,故略。据所载碑,三公皆一节,及民元城仅数语合道,何以系人深思。历千载犹血食兹土耶。《书》曰:懋乃攸绩,康济小民。又曰:民心无常,惟德之怀。夫惟懋绩及民,而后民怀其德。然匪立德以淑身,乌能有辞永世哉。窃谓四公皆立德之士,要非徒以材智殊绝,遘会乘时,标能擅美,树伟绩而永令誉者也。夫制事以才,制才以德,才德备而成贤。执德既弘,致用自裕。以典郡国,则勤恤民隐而除其害。有循良之绩以临大节,则托孤捍患保世,滋大有安社稷之勋。以处患难则死生利害无所移易,有知命达化之识。虽时异势殊,其于尊主庇民之心,致身殉道之行,盖易世同神矣。立可久之德,达可大之业,夫是以永怀于民。假令侥倖一时,勉强一事,名实虽加于上下,道德不协于民彝,则四公生不同时,行不同轨,仅以仕于斯,生于斯,乃享祀一堂之上,使人无异议神其居然歆哉。夫褒功德以风民,监察之职也。修废坠以饬治,有司之常也。勒诸贞珉,纪分合之,故表致一之义云。

《沙口堡城记》申𣄚

魏县西去大名四十里,沙口当郡县之中,居民凡数白家,才杰生焉。其地东倚郡城,西入魏,由邯郸之道走邢襄,踰恒山、上谷以达于京师。自井陉而下,守魏则郡之全境安。非涉沙口,郡城未可窥也。则魏者,郡之咽。沙口,又魏之要害处矣。筑堡以守,固设险之道哉。自庚戌以来,畿辅之内,日议战守,而往拟以堡为文具,甚者画地而拟,破其庐,纳贿而遽罢其役。顾出里门,就隙地,为数堵之墙,如羊牢然,则已以堡完告厥成功矣。此何以谓之设险,而望其有保民之实用耶。大梁陆侯,名柬,字道函,以明经甲科来尹吾魏,百凡废坠,次第修举。先完县城,次及其郛,其在境内如卫阳、北皋诸堡,罔不缮治。培薄增卑,克底厥功。乃于暇日纵观四郊,深维远图,因其形势,创建兹堡。度方土,定规制,计徒庸,量功命日,咸有定画。爰集耆老,虚怀博谋,既协群情,复稽考卜,矢心誓众,祝神肇工,植表分程,版筑斯举,乃宏厥规以待蕃息,乃辟四门以便民事。其广袤之数,卑高之度,惟众所愿。庶民子来,竞趋乃事。由是阳平之郊,洹水之上,忽若冈阜缭转隆起地中,屹然复出一镇矣。居者安堵,望者耸观,户以罢扄,宵可寝柝,井庐获保障之功,郡邑有连属之固。外有禦而内无甈,虽曰堡城,而实不朽之成功,一方之永赖也。语曰:城无小,善守者全。故盱眙孤垒,临以饮江之威,有弗克取彊齐如破竹者,于蕞尔之城,乃不能下也。故曰:坚者完,敝者陷,无者歼。嗟乎,非善守于后,创始者之志,孰与成哉。是役也,经始于甲寅孟冬,落成于丙辰夏五。城高一丈八尺,周一千二百步,基阔二丈,基上一丈二尺,马道之在外者一丈,内者七尺。其砖石林木皆无烦于堡人,悉侯所区处云。其他如作法而蠲城基之租,给田以偿入,筑之墅皆综理微密,触事流恩,堡之人称之不容口,于是相与谋所以识其不能忘者,乃因北沙王子永寿,请余为记诸。

《长垣县救荒疏》杨其廉

直隶大名府开州长垣县知县臣杨其廉,奏为垣民灾伤几尽,粮差千万难徵,恭报死亡丁户,恳祈圣明察,议以永国,计以安重地。事臣漳水竖儒,叨中崇祯十三年进士,蒙恩除授今职。于十四年八月二十六日抵任,自西北入县,见村墟瓦砾,野鞠蒿莱,庐断烟炊,骨枕涂籍,臣即于车中泣下,曰:天子圣明,轸念穷民,顾此景象,必恻然靡宁者。及到县,拜印谢恩毕,衙役寥寥,城中居民仅如村落。臣惟长垣属直隶南界,壤接河南山东,盖畿辅重地,古称难治。在昔生齿浩繁,为东南锁钥。历年以来,四载凶荒,一粒未穫,翻秋麦浪全赍螟螣之粮,明月花村遍处蟊贼之窟。五瘟二竖,八口七亡。一釜为艰,半菽不饱。甚者妻解夫尸,兄分弟脔,况今秋成无望。又或流徙堪嗟,甘弃故土,长往他乡。臣按长垣户口,遍访孑遗,死亡过五万七千五百馀民。子孙死绝,无噍类者,一万一千户。长垣人丁原数七万七千五百九十五丁,今仅存尚不满二万。儒学生员原数七百,今仅存不过三百。原额地一万五千四百馀顷,今尽荒芜。耕种者不过近城三四百亩。夫以长垣六十里民,仅存十一于千百;以长垣万馀顷地,仅耕十一于千百,且民之继续待毙,尚未已者。臣历察各县灾荒,无过长垣。是直隶等郡,惟大名独苦,而大名等县,独长垣尤甚。且边事倥偬,夫马米豆急如星火,奄奄残喘,方颠踣街衢。臣独何心忍敲扑之,使之立尽。况民见臣催徵,更相率逃走,是益驱之去矣。臣不敢违皇上功令,更不敢歼皇上遗民,总竭尽心力,万难措办。前阖郡公疏俞旨,更乞皇上垂怜,长垣极荒,曲赐宽恤,重念皮不存而毛安附,廪无粟而釜何炊。敕下该部,早议蠲免或减里编户,或迁民实村,俾臣得从容抚恤,招徕垦土,庶王畿重地,渐见生全,钱粮有出,而国计亦可永保无匮矣。臣无任惶恐待命之至,谨具奏闻。

《浚县筑城记》刘瑞

弘治丙辰,予同年刘侯衡仲以春秋第进士之六月,拜命知浚县事。既下车,劙奸蠹,平徭讼,民以大悦。按行城郭,叹曰:异哉,兹城乎。东南北之冲,复隍若是。而况西阻河,河齧堤圯尤甚者乎。之楼之门,腐落加焉。于吾政皆不得无改为。因徐集材用,为筑修计。明年丁巳,麦薄收,民有饥者,侯乃仿古僦民意,首事西堧。先坎木奠基,基定而后筑土,高广以度,瓦覆垩涂,总七十丈强,接城之南北然后已。越明春,始举东南北通筑之甘人为工,工一领以二人,领十总以二人。侯于公暇,躬自巡董。始工于二月之九日,越十日告完。先是,侯下令筑蚤完者赏,完弗蚤而违式者罚且坐焉。复揭其姓名,俾各占方就工,而隍即所坎为之。盖计工分力,奸惰不售,故筑之日,舆人毕作,驩声若雷,民又大悦,既阅月乃撤四门之旧,崇楼翼廓,髹绘彩耀。增警舍四隅,而水驿门之楼亦成矣。楼之前筑方叠级以便官舟之舣者,桥城之南北,防病涉也。垣桥左右,戒蹂践也。募富民市南关外隙地,刱集城中用来懋迁,所以实其虚也。名楼之东曰:长春,南曰:叠翠,西曰:长清,北曰:拱极。驿之楼名曰:后乐,垣门有扁,关楼有扁,衢之二坊亦有扁,或以义,或以胜纪实也。城周回以丈七百三十有奇,屋以楹三百,夫以名一万四千六百,木、石、瓦、甃大率称是。始于丁巳夏,至己未而后完,不速以困民也。于戏,侯之绩,其盛矣。古之有家国者,其举事也,必规于义。其爱民也,必重其力与时,三者一违焉。春秋刺之故,书城者二十有九,书筑者七,书新作者二,盖莫有善之者。而况借公益私,敛怨重货,若后世郡邑之甚者乎。是贼乎春秋者也。学春秋如侯者,岂类是哉。凡是诸役一切主于禦,暴止民厚,宾客耸观,瞻严保障,非是莫举也。而财力所出,不自徵科,不事苛亟,故费虽广而帑藏不忧,力虽众然民不见其为劳也。岂非侯才敏志锐,笃春秋之学。故其政足以悦民,而其兴革又不忘其所重者若此哉,皆可书也。讫工之明年,侯召为礼部主事,今调吏部文选,文行与其兄东川学士称伯仲云。

《重修黎公祠堂记》穆孔晖

子贡,卫人也。黎阳,古卫地。今浚县隶大名者,于古为黎阳。唐开元间,追爵孔门诸贤,子贡是为黎侯,宋加封黎阳公,复改封黎公。至今浚有古墓,又相传为黎公墓云。墓在大伾山南麓,左故河,右通衢,距东南三里许。题其墓,设祠以祀,实自我本朝诸贤令相继为之。其制渐拓以备,俱有碑记,玆不述。顾岁久荒顿,正德甲戌冬,太守马君属县令胡君恢修之,择生员陈景马〈阙〉董其役,展棘拓址,为周垣若干丈,中为祠堂六楹,左右序亦如之。前为参阙,又建神道石门以观其外。祠后间之以墉,为墓门,门内碑以表。其墓落成,太守乃俾请予纪于丽牲之石。予以服家居,未及为之。既而太守擢去,凡两易,今为任君原孝。于时胡令卒,官凡两易,今令为田君秀。于是复来速文,以终前守令之美。呜呼,夫子之道与王化远迩,而子贡之从祀遍天下,此举何为者。盖境内之贤,又当有专祀也。目黎可稽之英,古无踰于子贡者,顾可不使其邦人知所企慕哉。子贡在圣门,亲聆一贯之传,尝闻性与天道,其所造自颜、曾而下盖鲜矣。史记乃载之货殖传,且称其耻原宪之贫,及誇其存鲁乱齐、破吴强晋、伯越之事。鄙哉,迁之见也。殊不知既达一贯性命之旨,其去无谄无骄之年已远矣。焉有夫子既卒,而尚不知贫非病之大义哉。至其载之货殖传,是以其少时曾为者,盖其终身也。至其所谓存鲁乱齐、破吴强晋、伯越之事,苏子由以为战国说客为之辞,子由盖得之矣。至于子由之自为子贡述也,亦未及乎其上者。且子由以孟子为不知性,是又岂曾闻子贡之所尝闻者哉。呜呼,子贡于夫子无行而不与者从事焉。故以不言,为恐其好学笃矣。夫子进之以天,谓其可以语上也。天以不言为道人,以下学造天,天人合一之妙,独于子贡启之者,所以成其高明也。未至于道者,顾可轻乎哉。是则子贡之微也。予因阐诸此,以俟质于有道。

《开州明道书院记》刘龙

事有关于世教者,必异世乃克一举,其前则阙然未备,若不能无疑焉。而卒至于举,举必著为彝典,以嗣以续,迄于弗替,岂非天理至公,人情所不容已者,愈久而愈坚耶。道之在人心,无间古今,其相感不待学而能也。君子以道自任,率不易遇,久而论定,身晦名尊,闻风起敬,历百世如一日。诡遇之徒,得志当时,非不赫然耀人耳目,往往没世不闻,与草木同朽,其为人贤不肖何如哉。明道程先生当宋盛时以道学大儒倡于河洛,上承邹鲁,世方仰其柄用,庶几复见治化之隆,立朝未久,辄领外秩,竟以早世为生民憾。尝判镇宁,今大名开州。其地也,未有为之表章者,类以从祀孔庙,举世推贤,此可略耳。殊不知宦游之地,涵濡德泽,与他郡不同,以甘棠岘首例之顾,非一大阙典与。正德间,同知潘君埙始考定名宦先生与汲公黯、寇公准、郭公嘉、同祀一祠,继龙君大有自祁更守,谓先生非诸公可班,宜有专祀,以伸景仰,且欲风励后学,为其标准。会得隙地一区,移文所莅时建祠宇,用严祀事。其后为讲堂学舍,选境内诸生延师诲之。百凡材具,取诸淫祠之既撤者,民不与焉。题曰:明道书院。于是郡人争自奋兴,恨不生其时,亲炙道德之光,诵其诗,读其书,求所以为训者,又汲汲然惟恐后也。人情所不容已者,将与天壤俱,敝不在是乎。或曰:先生摈于边镇,郁不得伸,今虽俎豆于斯,未必其神之能安也。予惟君子无入而不自得,北门锁钥犹以为重,况非其班者乎。今圣朝疆域万里,开入畿辅,衣冠文物,列郡首称。师其道,宗其学于数百载之下。幽冥有知,歆格当无疑也。龙君举进士,力学好古,善政得民,即是可概其视逐时好,规进取陷于薄书之俗者,相去不啻十百,吉士赵生廷,瑞郡产也。从予游且速焉,乃为之说。

《重修学堂冈孔庙记》胡缵宗

蒲之北十里,故有崇冈,冈故有孔庙。冈岿然,庙郁然也。记有之孔子适卫,止蒲,季路、曾点、冉有、公西赤言志焉。庙故有言志亭亭,屹然也。自昔至今,人咸称为学冈,志学也。有司特创以庙,志道也。立以亭,志教也。而孔子之道,自昔至今,显显赫赫,岂于野外有间哉。天顺癸未,庙重建于刘尹弘,正德辛未,庙增修于卢尹煦,而又有田四百亩,备粢盛焉,勒之石,志祀也。自辛未至今二十年,庙就废,学寖圮矣。嘉靖己亥,杜尹纬莅任之初,陟冈谒庙而有慨焉。曰:卫去鲁虽远,然蘧伯玉得洙泗之化而其学列于孔门,季仲由得洙泗之教而其政出于孔门,四子者,从游夫子,而其所志本之孔门,古不虚若冈,今其可不治乎。古特创若庙,今其可不葺乎。乃咨诸父老,谋之僚佐,鸠工汇材,撤而新之。于是岿然者翩然,郁然者然,屹然者粲然矣。既讫工,杜尹属予记。予惟三千七十,孰不学也。訚訚行行,孰无志也。观其志,知其人已由也。吾知其侃侃于其国也,有也。吾知其兢兢于其邦也,赤也。吾知其秩秩于其礼也,点也。吾知其浩浩于其上下也,然皆孔子之教也。譬诸四时之于元气寒暑,各得其一焉。夫夫子之教,何教也。其内圣学,其外王道也。四子之志不同,同服孔子之教者也。而孔子之道合七十子,历万世而无间矣。然蘧伯玉耻独为君子而卫有其教矣。季仲由世称有三善而卫有其政矣。四子之志,言于当时,传之后世。夫子坐,四子侍,世不忘学冈而卫有其化矣。蒲有司谨孔子之教而申之以学冈,衍其化也,则学宫之教七十子之服孔子也,学冈之教四子之服孔子也,地不同而学同,时不同而道同,皆所以为孔子也。吾闻夫子之志矣,老安也,友信也,少怀也;吾闻夫子之教矣,文行也,忠信也;吾闻夫子之政矣,行夏时也,乘殷辂也,服周冕也,乐韶舞也。蒲士子不学孔子则已,如学孔子,由诸子而上,则夫子之志如天,之教如时雨,之政如二帝三王。斯人人而四子,世世而七十子矣。其存学冈,犹七十子之在杏坛也,其存书院,犹四子之在学冈也,而其庙与学不虚矣。否则学宫为市肆,学冈为旅舍,岂所以为孔子哉。岂所以为学哉。书院前为庙,后为学,庙有殿,上肖夫子,傍肖四子,而横瑟于点前。左右有门,曰春风,曰化雨;东西有亭,曰鼓瑟,曰鸣琴。亭中有杏一,曰杏坛,坛后有宋元之柏三,其柏昂霄而殿焕然也。学有堂曰深造,东西有斋曰成德,曰达财,堂悬以钟鼓,斋奠以几席,而学秩然也。经始于嘉靖己亥,落成于嘉靖庚子,而费皆出于杜尹,不烦之官与民也。然亦不外于官与民也,尹之善政不一,而增修学冈其一也,可以观政与教矣。故为之记。杜,蒲坂人也。

《饮牛口新开官渠碑文》晁瑮

按大名舆图地枕卫河,有饮牛口者,在郡城东,阻河十里,盖元城、大名二县之近境也。势故下,每秋雨霖潦或河流涨溢,辄浸淫注积于其中,没马牛,灾禾稼,即水退亦平地为沼,耕穫鲜利,民甚苦之,而力莫能除,委之为壑者殆若干年矣。嘉靖己巳冬,县民某等相率以请于府,时府守陈公方以兴革为己任,即闻于抚台舜泽苏公大巡、近山傅公分巡、脉泉李公,咸曰:可。乃檄元、大、浚、乐四令,相视开泄,创为大渠,土去其壅,水归之河,凡越数旬,成功聿告。无何,有不逞之夫,倡言纠众,荷畚锸,聚土障之,居民惶然,则又群诉于府,陈公太息曰:禦灾捍患,吏之责也。挠令忤法,是敝民也渐,曷可长也。乃亟执为首者一人,置于法典,复择县令之有风力者,重加督浚。时大名令华君、元城令王君适当厥选,二人者,亦以其境内也,为之严禁令,拓规制,储食货,募众役,揆日之吉而施功焉。盖视昔益虔矣。渠之制则沿官道而疏之,与民田邈不相涉,广二丈有奇,深一丈三尺有奇。其上复设水桥二座,以便行者。延袤共一千八百馀弓,约其地之可垦者,踰八百馀顷。经始于丙午仲冬未,踰月而竣事。玆役也,二君能以一身当风霜雰雾之苦,又能令其民翕然皆劝趣之而忘其劳,故成功之速如此。今年夏即大稔,得麦几二十馀万斛,厥利可谓弘且溥哉。于是居民咸鼓舞曰:吾枵腹自是其可免乎。吾室家自是其可赡乎。往者泽吾之田者,天也,吾无如天何。今之田吾之泽者,吾守与吾令也,吾等小民其将何以报吾守吾令之德乎。于是保乐利之惠,而颂守与令之德不衰。乃令也,亦恐愚民罔知,或有蹈向之所为者,则匪直太守爱民之心,令尹相事之劳湮郁无闻,将斯民之被患犹昔也。爰走书求记,欲石诸牛潭之滨,以昭示永久。谓予郡人,且职当载笔,谬以见属。余惟牛潭之为民患,与民之所以苦其患者,其来岂一日哉。厥守与令亦岂无留心于民艰者,胡独于今未之有闻也。陈公因民之请而毅然即行之,二君承行之命而慨然力任之。脱民之甾,兴民之利,而又长虑却顾,勒之坚珉,以永其存,非真爱民之深者,岂能若是之周且悉耶。民之感之不知其宜何如也。尝稽之古史,起疏漳水以溉邺田,而民有稻粱之咏,召杜修钳卢陂以节水势,而民有父母之谣。夫起与召杜,以引水为利者也。太守与二令,以除水为利者也。引水而民感之者,以利之在民故也。继自今,凡耕凿其中者,谣之咏之以寓感焉,以识思焉。又岂有异于古所云云哉。而他日载之郡乘,登之信史,俾百世之后谈能吏者归之,则又未始不与二三子并美也。矧今我皇上御极,责成守令,凡太守有治状,即晋贰藩臬,而令之有声望者,亦召入为谏官,为御史。今陈公已峻陟秦臬,晋秉麾钺矣。则二君之徵,为谏官,为御史,不可伫俟乎。深仁厚泽,终当流衍,于天下非余一郡之所能私也。陈公名锭,号黄潭,起家嘉靖丙戌进士,前南京郎中,初守广德。华君名舜钦,号企溪,直隶无锡人,与余同举辛丑进士,世有闻人。先令浙之会稽王君,名赉,号畏斋,江西人,清谨详练,其锄奸抑强,保宁善类,事多可纪,开渠则其大者云。

《元城书院造士记》杨维聪

元城书院,祀有宋元城先生者也,先生温公弟子,其学以诚为归宿,以不妄语为入门。当宋中叶,以忠获罪,摈斥遐陬,濒死无二,元城盖其桑梓云。故未有书院,作之者兵宪安福刘君秉鉴也。书院之制,前为祠以祀先生,后为堂为斋以居弟子。盖以俟闻先生之风而兴者,然教铎弗振,执业无人,几于虚设。其群士而造之者,今巡抚中丞,前倅大名黄岩刘先生夔也。先是,今大理寺丞金华钱君学孔节推大名,留心兹举。会尚书兵部郎中路君直出守是邦,厥谋允协。而黄岩先生自太史氏适以谪至,于是路君、钱君葺屋宇,具器储谷,选其府若州县诸生之尤者八十馀人,萃之书院,而以教事属之先生。请诸督学林君有孚、林君可之先生,以嘉靖丙戌三月入典教事。乃严矩度,立条格,勤告谕,以成就人才为已任。寅入戌归,无间寒暑。衣冠危坐,终日不倦。诸生以贽进者必坚却之,有亲丧者必躬往吊,婚丧不能举者必赒恤之。其条格大约以立志为先,收放心为要,主敬穷理,知行相须,尊德行而略文艺,非徒事口耳为也。所以发明元城先生之学者,实为深切,诸生闻而至者,日以不绝。盖始苦其难,中知其益,久则安其业,而唯恐其去矣。维聪申警于众曰:元城先生之学主于诚,诚,圣功之本也,尧舜之道诚而已矣。中庸推其功用曰:博厚高明,悠久以配天地。是故言道统者,必以是求之。元城先生有其具而无其事,卒以不用。数百年之后,黄岩先生乃以其学为教,使诸生存之为实心,行之为实行,如有用我则发之为实政,可无疑也。孔子曰:能以礼让为国乎。何有让者。诚也。肆我圣天子立制度,兴礼乐,上恢隆古之治,黄岩先生骎以大用,而诸生绩学有成,亦方向用于时,其所以兴礼让之实,成熙洽之治者,谓非千载之一遇哉。是举也,同知高君堂、通判顾君兰、乔君继志、姜君朝祯,皆与有劳焉,法得附书。
《魏城重修记》申旞
魏为大名属邑,大名当畿之最南,而魏当郡之最北。郡者,畿之南藩,而魏者,郡之北门也。其地南跨衡、漳,沿于卫、沛,于潞以达于京师,漕渠之所经也。西走邯郸之大道,塞骑通焉。故国家设官特以宪使兵备大名,而议者亦往往以增魏之士兵为言。正德初,蓟贼刘七破竹南下,欲取道于魏,以窥郡城。城坚而备豫,遂渡漳而南,不敢犯郡。则魏者,不但北门,实郡之咽喉也。岁月滋久,城渐圮坏。嘉靖壬寅,少洲冯侯尹魏,入其境,四顾踟蹰,慨然曰:是所谓古之洹水者乎。方苏秦定六国之从于斯也,投尺书以号令天下,天下诸侯莫不奔走受约束而听命于兹土,亦霸国之雄哉。入其邑,周视其城,若有不适于意者,曰:嗟乎。是所谓独当北面,扦蔽千里者乎。是何其高之靡,而深之凸也。夫安不忘危,易道也;有备无患,军志也。矧今者西北方警,乡镇筑堡,而县可勿城乎。且城社,人臣之重寄,保民守国之大务,政莫先焉,吾其可后乎。乃卜其力用,度其资粮,计人称事而作役令。既具,趋下令,命左丞永禄曰:汝督勿纵勿亟,勿贵遄速,厥惟坚永。命右丞煜涓尉庆曰:汝司筑,或有坠,惟汝之咎。命其属天祐辈曰:汝工于是,各部其徒人百夫,夫二尺还之而周也,悦以使民,民乃竞劝挥锸,霜皓奋锤,雷殷丁丁冯冯,欢声应杵。又命乡老萧以铎令筑,一筑起则群筑皆起。摙如云升,萦若龙回,虽雉堞未备,而大势巍壮矣。故朝廷闻而嘉之,时有言敌欲自蒲关渡河者,乃命侯守蒲,而以近淮董侯代。董侯至,侯方作马政,曰:吾志未竟也。董公退而叹曰:今之宦者,鲜不传视所宦矣,而少洲子,家视魏事,子视魏人,乃若此。古曰:旧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若少洲者,乃先乎吾问,而示之矣。冯侯行,董侯赠以言而送之,西归语人曰:城魏,少洲之首政,吾独可后乎。乃益藏甓它材,期于完美。任惟旧,绩业惟次,弗更令也。备者饬之,未者备之。冠以长堞,周以深堑。凡门之外,亦堑而梁之。仍有坊系梁,起伏以戒不虞。壑如带河,崒如叠巘,楼橹翻空,睥睨干云,焕然改观,而尽设险之道矣。城广袤八百四十五丈高二寻有半厚如之皆发深一仞实以精壤,其址盖视旧为倍而加崇焉。门四各有郛郛二楼,周庐十有六,敌台如其数,堞千六百有奇。役徒凡三千馀人,既卒事,使人如蒲以克成其志告。乃顾旞于洹水之庐以镌勒见徵使纪少洲之成绩予感而嘻曰:子文告政,孔论嘉其协衷;公君继牧,汉史美其同德。不投艰,不遗后,不难动众,冯侯之功,伟矣。代其位不易其政,心厥城事如一人,而又不张己劳,不掩前休,侯之所存,不亦杰然乎哉。夫桓武继美,郑人笃缁衣之好;召杜代政,南阳歌父母之爱。和衷之臣自古贵之,是宜并著者也。古者列国有史,举事必书,窃取古之遗意,托之金石,以为侯采焉。敬书之,曰:癸卯春三月己未,冯令始新魏城,至于四月甲午董令继成之。冯名惟讷,临朐人。董名威,信阳人。俱时之名进士云。

《改建文君祠碑》陆柬

魏故有文君祠,祀汉令赵公也。邑志祠距城东南二十三里,今城没水再,徙石镌,都无可考,乃止首祀公名宦祠云。按志,公姓赵氏,讳夔,字虚和,武帝时为令,大旱,自焚请祷,乡民感之,为祠祀焉。一统志大名郡志所云略同。而一统志顺天文安县亦有祠祀赵公,亦曰:文君云,其事略同,岂文安其乡耶。将或徙官两地也,今又不知孰后先矣。大抵公心国忧民,不知有其身,忠爱盛矣。上可以贯天日,下可以格黎庶,其祀之也固宜。尝闻后汉时谅辅为五官掾,大旱。积薪将自焚,须臾大雨,事与文君大类,史皆不载,而好德者类皆记其事,若魏文安之人,至今祠,思之不衰也。此不可以观天理之在人心者哉。柬令兹邑,后公且二千载。睹邑志,思其人,仰其令德,春秋拜公名宦祠,如或见之,窃谓公遗爱在人,深且久,当有专祠。而故祠无址,乃邑治门内东偏有空堂焉,曰:礼贤馆。前令永嘉孙君德明存魏文侯故事,以宾境内君子者。馀既补筑礼贤台,更置馆台上。会岁大旱,祷雨不效,恳公名宦祠,既雨,乃增新故馆,设公木主其中,易其题曰:文君祠,以岁春秋仲月次丁日刲羊豕祭,月朔望再拜于祠。皆长吏主之,群官从,庶以扩牧人者爱人之仁,以永有惠于魏邑。礼称:能捍大灾,禦大患,则祀之。公之祀所以久不衰也,故可以观人心矣。祠成,砻石纪事,复为送迎神辞三章,俾同事者歌以侑神,辞曰:风飒飒兮云移,舞芳树兮纷披,太空俨兮双旗。车倏驭兮鹤双垂,赤虬导兮青螭随。其鼓兮汉之湄,灵马跃兮风嘶,神眷旧邑兮惠然来思。〈右迎神〉
神之来兮我民慰,仰冠峨峨兮鹤氅遥,自天门兮髴髣。云摇摇兮旌荡荡,俨慈容兮堂之上。有闻其声兮慨慷,时雨旸兮靡爽。五艺熟兮岁穰,穰岁承承兮耄倪长养,报之德兮苾芬其享。〈右降神〉
恍来思兮倏倏陟以升怅弗留兮云,舞鸾翀兮蛟腾从。导神兮霄乘,仪玉帝兮还玉京,赞元化兮垂休徵。妥遗黎兮岁登,户有庇兮业恒。

《清丰县修城记》吕时中

嘉靖三十五年,闻喜戒庵李公以名进士治清丰,公洁已爱人,兴学敦教,令行禁止,威昭而惠流,上下以协,庶事以和。越明年,公睹城池圮坏,则怃然为念,曰:惟兹之险,以惠民也。不于此时修筑而疏浚之,将益湮废莫与守。于是询谋诹吉,庀材鸠役躬劳来时廪饩陈约束明誓劝总其事于教官之有馀力者,教谕王志显,训导李儒周,令分其任于阴阳医义官之良者李尚谦、杜源、唐高、刘邦本、李一枚、刘秉直,经始于嘉靖三十六年孟冬初九日,告竣于本年仲冬初八日,甫一阅月而城倍高,池倍深,桥梁楼阁环列并峙屹然,成金汤之险云。于是乡士大夫致仕李性、李绍,举人张尚质,监生彭楫,生员阎中伦,暨乡耆老张禄辈以书,走山东,谓城完,吾党永有赖,因请余记焉。公闻而辞之,曰:兴事就功,糜金动众,得无贾怨。无庸记。余曰:志在卫民而暂一劳之,而犹虑其贾怨,公所以念吾百姓者良笃厚哉。然政苟不可𡙇,而势在所宜急者,即役虽钜必举,而百姓虽劳有不辞也。盖自昔先王本仁礼建法制,体国经野必先谨城隍,以遏暴乱,奠万姓之安。故曰:王公设险以守其国,是政之大者也,故后世因之,秦汉而下,郡县之制尤详,而城池之规画益备,废举异齐,利害亦随之,盖其势然也。清丰为古顿丘,以隋孝子张清丰得今名耳。屡经迁徙更改,然皆不出五六十里之内。宋真宗统师禦敌,结盟澶州,则吾清丰即城下之邑而中夏戎马之场也。明兴都燕,复归畿内。然而百里弹丸,四境内外皆平原旷野,非有崇山峻岭之固,长川大河之阻,而又三面当交会之界。故百姓常患盗,而盗亦易驰骋奔窜焉。正德时,文安盗起,斩木揭竿,啸呼而南,所向皆瓦解竹破,一时杀掠蹂躏,惨不忍言。而吾邑女士并及于难,是岂盗之果难与为敌哉。要亦武备弛而城池之不固也。迩年以来,曹、濮、赵、魏之间,妖人草寇往往窃发,相继煽乱脱非,旋起旋灭,一如文安大盗,乘胜长驱,则弹丸百里之区,安知不又被杀掠蹂躏之惨乎。荀卿曰:胠于沙而思水则无逮,挂于患而欲谨则无益,此则公之所熟计也。顷者东郡阳谷报涌血之异,占者谓为兵象,往年慈溪县有明徵矣。阳谷与吾邑连封壤,不幸而果如术士之言,卒然有警,将何以禦之。此其时势何如哉。而公能坐视城池湮废不理耶。今夫千金之子,欲保其家者,日夜虞盗之将至。苟可以高墉垣,密藩篱,慎门户者,举不惜心力而为之,况郡邑之主哉。惟夫少有顾忌之私者,且将安常袭敝,以希上官之旨,干百姓之誉,孰肯毅然独任而处官如家,贻百姓永世之利,如我公者乎。孟轲氏有云:以佚道使民,虽劳不怨。以生道杀民,虽死不怨杀者。公固未尝死之,而但暂一劳之则吾邑享有佚之生之之乐者,益将何以报公哉。余故不从其辞,而敢以其说塞吾乡士大夫之请。

《大名县令甄敬均田记》申𣄚

夫仁政必自经界始,何也。民事莫大于赋役,莫切于里甲,而均田其本也。盖田均则赋役均,赋役均则无甚贫甚富之民,而俗自淳。此三代之盛邈乎。其不可及也。嗟乎,均天下之田,非平天下者不能矣。郡天下之柄,非守令之操乎。守令莫盛于汉,然或以搏击之才,干局之能而得名,至龚黄、召杜之徒,其治行往往为天下第一,而民爱之如父母,谣俗至今称之。考其政,大抵皆本之节俭而尽力乎农亩之事。乃至树畜之数,土田之制,灌溉之宜,莫不为民劝课而均节之。始若烦碎而卒底成功者,无他识治之体,而能举其要耳。大名为郡南首邑,其地野沃川平,昔人用之训农以彊国者也。频年河决,变为沮洳,吏日劳而民日病。嘉靖初,立法均田,旷代之举也。惜有其时而无其人,绩用未究,自后百姓怨叹,以为县官恒兴他役不先民急。癸丑冬,龙庄甄君来尹是邑,毅然矢心首任厥事,博谋独断,条具所宜,遍告当道,当道咸懿之。维时麦秋将至,穫肇功。于是定规制,立约束,慎委任,明赏罚,躬行度田,舍止阡陌,稀有安居。相其高下,辨其肥瘦,画丘计亩,定等分租,乃立三品之法,徵敛有章,民得宽息,怀爱之诚,播于歌咏。又为民预为经久之计,仿汉人刻石田畔之意,勒石三。一载丘亩之数,一载里甲之用,一载徵税之式,以防分争,便计算。凡吏缘为奸,易匿以瞽民者,皆昭揭之,使人人知,又以其羡为学田,赡诸生焉。事始乙卯,讫丙辰,田则尽均,计为顷五千八百有七,视旧盖得田一千六百一十顷有奇,增四之一焉。令为人俭洁,好为民兴利,居三年,起疲植惫,户口滋植,每事务从抑损。丁巳春,考绩于朝,士民遮留之,不能得,邑之父老涕而谒余,曰:某等刺草之民,虽在野泽,恒苦于吏,自有甄侯,抑浮费,蠲杂租,风雨顺节,闾阎休泰,吾未见古良吏,即令之系思于民者,古之人恐不是过也,唯子其记诸石。余曰:厚哉,父老,信哉,去思也。近世好名者辄自立碑而目曰去思,立言之士遂耻为之,而去思之名不信于天下,至使务实者反不乐有之。余虽未识令而雅闻其贤,今以是而志思,无乃非令之心乎。父老悟,再拜曰:政之仁,吾不能枚举之。若均田,则灼人耳目而利垂永世者也。古者民事必书,愿书此可乎。余曰:可作甄令均田碑,令名敬,字子一,晋之平定人,癸丑进士。

《修建大名府砖城记》雷礼

大名本商旧都,历唐天宝初,魏博节度治此。其所筑城距今治迤东八里,周围计里八十馀,号为河北雄镇。宋庆历间,复建为北京,如东西京故事。入我明朝洪武三十四年,水汜为患,都指挥吴成具奏始徙筑今城,周视故城仅九之一,高三丈有奇,又积壤为垣,不禁风雨,时修时坏,非保障计。嘉靖四十三年秋,愚斋董侍御按至郡,阅视城址,浅薄无砖砌,怃然叹曰:鸟兽垒土,细人周藩,矧建邦设险徒恃土垣已耶。遂集紫岩徐兵宪、凤麓姚太守等议,易砖包砌,太守随具状列上巡抚少渠张公,公方讲求辑圉要务,善其有此请也,令速事事,弗辄沮。已而遍列上督学徐岩泉、督屯秦凤楼、王云泽、巡盐冯后川、李绍庭、印马吴陆桥、顾直斋诸侍御,俱报可,属凤麓总其成,谓同知西塘刘君先在谏垣督催朝门工程,核实节浮,有成效,檄专董役。乃采石大坯山定基,表里用二层,横四尺五寸,高五层积五尺,以上用砖垒砌,增卑培薄,分作授方。并门楼、敌台、戍铺、女墙,悉如制更新。其费出帑赎馀银两台,及徐兵宪又捐金为助,分毫不敛及于民。后愚斋固守代其地,躬饬督之,限以程代徐者,筑野副宪傅复时稽核。肇工于嘉靖四十四年春二月初旬,至八月终告成,事崒如垒巘。于是士民踊跃,胥庆永保有家,咸造府,愿立石识不忘。太守谓是役惟抚按二台志切卫民,故力主其议,亦惟诸巡察协谋奉公,故本府有所持循以底于绩,缄书求予记其颠末。予尝读周诗,当宣王以周道中兴,天下喜见王化复行,时靡有争而城谢城齐不徐徐焉。贤臣如尹吉甫且侈之咏歌,垂为经训,岂不谓制治保邦固当虑患于暇耶。大名界河山割裂之间,实为冲区,又人习挽强雄剽,代数为乱,盖自古难之矣。唐为叛将孽萌其地,而祚遂不延。宋自金兵南侵,天雄失守,而国势日削以毙。岂尽兵力弱哉。由形制之失其利也。今国家定鼎燕蓟,大名虽列南辅,然由浚可以窥洛阳,由澶可以窥山东,由洺可以窥常山,天下无发难则已,发则必首祸。故正统己巳议添机兵,正德庚午议置兵宪,盖有惩于前事也。而砖城必有俟于今日,于此知任事之忠,亦难其才矣。语有之;城者盛也,所以盛受民物也。维我皇上,握符御极,兴致太平,远迈周宣,少渠以名中丞,愚斋以名侍御,各奉敕肃所属,去害就利,与民休息。又得岩泉诸侍御相与,经文纬武,以靖奸萌,至二宪副及太守以下皆各奉职循理,争以惠利。显是上下同心,出治盛受魏人者,屹然足以奠城基。兹又域民丰财,扼险威远,谨彻桑未雨之图,较之城齐谢于盛时,不旷世而相感耶。自古察吏治者,往往于城郭道途之修废,占其气数盛衰。今矗如巨防,扼为要津,既有以雄标中原,永作南屏,则山河之固,日增其胜。而我国家悠久无疆之泽,亦于是乎兆之矣。虽不能为吉甫作诵,因窃取古人举事必书遗意,为记其事,庶嗣世有官守者,景而慕之,因知众心所以成城云。少渠名师载,潜江人。愚斋名学,海宁人。岩泉名爌,太仓人。凤楼名嘉楫,上海人。云泽名廷瞻,黄冈人。后川名善,汝宁人。绍庭名文绩,宜宾人。陆桥名守,宜都人。直斋名廷对,泰州人。紫岩名贡元,繁昌人。筑野名应诏,南郑人。凤麓名汝循,应天人。西塘名贽,洛阳人。通判凌名迪知,乌程人。推官李名衮,内乡人。俱出身进士,政知所重,前后并翊厥成。

《重修郡城学校记》张应福

大名,古天雄郡也。隆庆改元之初年,我邹山郑公祖以受先朝简命,入兵曹参佐大司马,控扼南北巨浸,身负天下之重望者,久矣。至是岁,乃得除知大名。当其制下之日,余适以使周归于朝,闻而欣曰:今之大名,即宋之北京也。宋时寇莱公尝以使相出守大名,对契丹使者而以北门锁钥自任,由是敌人退慑,敛兵而不敢南牧者垂数十年。今适逢圣天子援公于群臣之中,有玆重寄,得非以莱公期之耶。既而驰至大名,即规国事如家事,兴衰补弊,日不暇给,相厥城垣有不坚者坚之,隍堑有不浚者浚之,城门之外,旧有桥梁,岁久颓圮,至不能通往来,更皆撤而新之。凡为桥五,俱阔四轨,长百馀步,而人恃之,无败轮濡轨者。画栏雕楯,横倚清流,长堤缭绕,绿树蓊茏,楼橹高低,墩隍突兀,车毂击,人肩摩,俨然一都会也。已而进诸士子于堂,曰:城池、学校,有国之大计,城以卫民,学以育士,匪民则国曷以守。匪士则教奚以兴。惟此学宫、书院顾可仍其废欤。随即鸠工抡材,授以规画而时其廪饩,为讲堂与馔堂二,计其楹十焉。为廊庑斋舍六,计其楹五十有二焉。为书院、号房,计其楹四十有奇焉。其他殿宇、门垣、器帐之属,厨灶、几案、寝息之处,靡不斩然一新。盖加饰之而已,非更建,不详书也。每遇朔望之日,谒先师毕,即登堂讲授,诸士子摄齐升堂,肃肃雍雍,经籍错陈,弦歌交奏,环桥而观听者,盖不啻千百计。彬彬乎,济济乎,文教其蔚以兴矣。一时科甲之英,豪杰之士,出其门者甚众,盖公之化也。踰明年春,复与兵宪继田鲍公祖谋曰:阖郡之人才,岂府中一学所能尽之。遂令州县各拔其尤者三五人群于书院,而时教率之。故一时士子,争自淬砺,惟以不与其选为耻,与选者如登瀛洲云。虽文翁之治蜀,何以越是哉。前后计之,凡玆建者丹垩之费,劳赏廪饩之需,盖不下数千金。公皆出自公帑,益以俸资,而一毫无取于民。又有别驾饶公祖赞襄协理于其间,故力不劳,民不扰,而绩用告成。落成日,余适以归省过里郡,博纪子等遣士张子、李子植、黄子稢、赵子永锡徵文以记。予惟大名在北畿,为最南,而去京师甚远。且介乎山东、河南二省之间,去京师远,则缓急有变,朝廷弗得即时与闻,介乎二省,则势分民散,寇盗每每易于突发,他日有警,殆亦岌岌乎其难守也。先是,凤麓姚公祖砌以砖城,深为保障计。公复补其缺,而增修桥梁、壕堑,吁谋远虑,隐然有虎豹在山之势,真宋之锁钥也。谓公为今之莱公,非耶。且尤加意于文教,如棫朴菁莪之所云,则又莱公之所未暇展布者,公皆展布之,无遗力。盖仁心仁闻,固油油然其可掬也。行将奏最绩于天朝,柄钧翊运,泽润元元,道被函宇,以辅成一代光明俊伟者,殆胚胎乎此矣。余辱在治中,稔闻化誉,将口不能言之,谨述其大而要者,以谂后世。他若修坛壝而澍雨立应,平讼狱而大声有作,奇绩伟行,不可缕数,则有士民口碑在也。又何赘焉。公讳旻,广东揭阳人。鲍公讳承荫,山西长治人。饶公讳孚,贵州人。纪子讳文炜,陕西榆林人。

《重修大名县城记》张崇功

隆庆己巳岁,大浸自燕京抵于两浙,渠水泛涨,挟以霪霖,冲激漭沆,大都决堤岸,陷城隍,毁庐舍。然自畿内言之,惟束鹿与吾名罹虐特惨也。盖名邑当障卫之冲,地复下,所恃者堤耳。昨岁两河水决,首至汹涌,即有吞澨状。李侯督役环视,日午未朝食,人犹倚堤之固,恬不为备,而水乃自地中溃人,平道泉涌,投以槁栌,翻齧转剧。邑之人士群趋踌躇,莫可救药。堤既坏,城遂不可支,而门楼廨宇崩颓狼藉,咸为沮洳之场矣。邑城建自典史郜瑢,迄今百三十年。虽水患频仍,未有若此之甚也。自是扺杪秋,城衢犹为馀潦所注,而徙者尚寄于他方,居者苟延乎残喘,断楹败甓,垫隘未理。侯顾之潸焉泣,怛然惊曰:城也者,所以盛民,亦所以卫民也。今民居不奠,民奚以盛。况名地原野平旷,无堑崖阻冈之险,万一有不逞之徒,煽乱窃发,又将被掳掠蹂躏之祸矣。民奚以卫也。遂谋为修治计,但泥淖沾濡,不可施锹钁,兼以惊者未苏,伤者未起,官帑罄而私贮空,欲下令颁工刻期责绪,则民命不愈残乎。历冬徂春,疮痍之众,躬为鞠抚,速赈济之谷,弛采樵之禁,溥饘粥之惠,劳来还定,气暄土解,时百废具兴。侯低昂剂量,准示章程,询谋诹吉,庀材鸠众,两越月而城工完,再越月而堤工亦告竣。城之高二丈五尺,阔一丈二尺,堤之高一丈五尺,阔一丈,俱视昔为颇增焉。城之上,旧有楼,其制甚卑隘。侯既包甃城门,遂建层楼于其上,三楼鼎峙,丹碧交辉,暇日一登临之,徘徊瞻眺,四顾寥阔,真有山立之状,虎视之势矣。昔人谓:城不峻,奚以武。楼不崇,奚以威。兹城与楼,其美哉奂哉。武且威哉。城成,邑缙绅士民感侯之德,不忍忘也,乃徵予记之,铲诸石以垂永永。予惟古者力役必书,重民力也。若门观、楼橹、城郭、道路之修废,察吏治者稽焉。岂非以满虚完齧浚浅疏,塞胥守令之责乎。今侯之政教,四境饶沃,固已口碑于人,人顷柱史,又以名疏朝廷,则侯之闻不闻,固不系于城之纪不纪矣。但吾邑百馀年来,贤侯接踵,非无所营治也。或筑其倾,或补其缺,或创建其一二,未闻一岁之间,若县治、若庙学、若城、若堤、若仓廒、祠庙,种种隳,种种新也。是河决为灾,固气数莫逃,实作新之会,间值于我侯耳。振已废而成远图,创新规而遗永利,庸可以不记之哉。予不揆谫芜,姑识其城堤之颠末于此,其诸所营造,已有记之者,玆不赘。侯名本意,字幼诚,平江人。

《新修宾馆挹芬亭记》王叔杲

余庚午夏来守郡,始作宾馆于仪门之东,中为堂三楹,辅以两翼,重门曲径,制颇幽敞。门之外有隙地数十武,乃凿池种莲,环径植竹。绕砌下,遍莳黄花,不出寻丈之区,而苍翠满前,清芬可挹。于是亭其中,扁曰:挹芬。昔子猷好竹,茂叔爱莲,渊明嗜菊,至比于幽人逸士。余方混迹俗吏,乃欲兼而有之,窃恐三君厌余之俗,敛其清芬而莫余就也。然余颇泊世味,山居者二十年,故庐竹、荷、丛菊固朝夕所玩狎,与余投夙契者。今虽绾郡符,幸地僻讼简,与斯民相安无事,每日以二晷了案牍,即角巾初服,散步亭下,或邀二三寮友,燕坐至夜分,凉月当空,微风在树,疏影匝地,清香袭人,相与啜苦茗数瓯,倚槛舒啸,漫不记身为宦客。三君者益余亲狎,犹能识我,故吾当不以俗吏,余厌也。而郡之贤士大夫,或輶轩缙绅先生,时有过余郡中者,辄邀坐亭上,与之论辨古今,访问幽侧,时得以挹其幽芬,又奚啻草木臭味已哉。然则斯亭也,谓之挹芬也固宜,因书以为记。

《晚香堂记》沈懋孝

永嘉王子阳德由司马尚书郎守魏博郡,政平人安,吏牍滋简。时时进诸生,谭说艺文,考郡之故。则综述韩、魏公遗事矣。阳德又性嗜寒花,家居尝辟晚香园,莳植名菊,遇吐华时,细蕊繁香,英英灿烂,钩帘以游,致足乐也。乃称曰:古之仕者,贵适真耳。余岂以作吏故,遂废斯事哉。郡故有晚香亭,魏公守郡时所为,宴集僚佐,赋九日之章,以见志者也。自郡治改筑,旧迹湮圮。于是即今治堂西偏,得隙地为堂,稍存魏公之旧焉。而阳德寤思家园,神游未得,追踪芳躅,并系厥名。语不云乎。性有夙因,事有前符,岂偶然也哉。盖昔之君子,爱若人也,不忍没其名,所以景哲也。游于朝市,不敢忘山林,所以养志也。一役而二义兼焉,岂斯堂之谓耶。客有问于予曰:魏公九日之章,何居也。予曰:公盖有惧思焉,而未必乐也。当是时,荆舒秉轴,新法猬生,谗夫用昌,老成遗佚。故公之言曰:保初节易,保晚节难。其诗曰:不羞老圃秋容淡,且看寒花晚节香,明周防之难也。公平生特达任事,阔步无前,历涉艰危,宠成思溢,心逾恪而年则迈矣。虽有寒花在目,何婴情于观玩哉。然则阳德之志奈何。曰:遭际清平,才谞迅驰,非有曩日之时也。畿辅名区,四封晏如,非复曩日之地也。向使魏公并世,以生游于斯堂,安所慕乎。乐天矣。然而往哲弭楫于彼岸,来者发轫于此邦。岳牧攸寄,膂力方刚,职思其居,毋已太康。殆非悠悠晚节时也,又可无惧思乎。堂成,阳德属予记其事,按治堂仪门之左,有宾馆,池有莲,径有竹,由径转入百馀步,缭以重门,当门有两古柏,由门折而东,为小门三,中曰:魏国遗芳,门内为三径,由径以升,为晚香堂。由此至治堂之后,可数步而近环堂,有翠竹,有幽槐,庭中多菊。太守视事毕,则弦诵其中,绿云盈庭,鸟鸣不绝,自一境界也。因自榜曰:秋色犹惭元亮径,晚香漫拟魏公亭,盖方驾古人云。嗟乎,自宇宙以来,寒花所托以不朽者,楚大夫、陶处士及韩魏公。其人皆有所不平,然皆氤氲无穷焉。阳德自视,孰与此三人贤也。

《晚香堂赋》〈并序〉张元忭

旸谷王公,以武选郎。出守天雄,阅三载,政平设简,公庭昼寂,乃搜韩魏公故事,构堂厅事之东,时偕宾从,吟哦其中。而仍其旧名,曰:晚香。业属沈太史为记,记之矣。余惟魏公在当时,忠纯恢博,终始不渝,其丰功伟烈,垂千百载而弥芳者也。而平居犹兢兢以晚节自砥砺,九日寒花之句,至今读之犹足以遐想其风标焉。王公雅尚恬憺,卓行殊远。方家居时,尝以晚香名其园,意有所慕也。乃今绾符上郡,托踪前哲,事盖有不偶然者。他日所建树,且与魏公并传不朽,俾郡之人士,指是堂而称述之,以为胜事。顾不美欤。幕吏章弘孝于余姻,函书走京师,索赋为公寿,余公年家子也,辄为赋之。辞曰:
繄东海之伟人兮,守陶唐之冀方。抚鸿沟之故界兮,与武阳之旧疆。辟芜秽于艮隅兮,构橑栌以为堂。聚芳馥之蔼蔼兮,榜厥名曰晚香。余故知夫君之修嫭兮,询嘉名之所起。将含馨以润身兮,撷芳英于终。始粤初载而斸桂兮,寝征轮于蘅皋。耻岐径之揵趋兮,预托盟于久要。览春妍于原野兮,悲朝槿之暮萎。或秾芳之艳冶兮,鲜薆之可怡。抽龟蒙之所赋兮,艺至能之所谱。粲幽馨于广园兮,标晚香以名囿。潜二纪而始出兮,扣帝阍而献之。睹元都之夭夭兮,匪夫君之所宜。含鸡舌于粉署兮,骋騄耳于九逵。佩虎符而出守兮,驰熊毂于近畿。景前修之鸿烈兮,展以魏公之可师。嗟伊人之瑰瑰兮,实彪炳于宋室。阶使相而知天雄兮,动时事之忧恻。葆晚节其如初兮,爰寄情于篇什。甘秋容之惨澹兮,眷春花之香泽。园有亭曰晚香兮,迓宾僚而燕适。曰余既抱此夙好兮,胡前修之先得。人邈邈而亭圮兮,顾芳名而如忆。怀永宁之故园兮,空东篱之秋色。弭尘鞅于沙麓兮,盻大罗其莫即。世有旷而相求兮,矧后先于玆土。道可以神而禅兮,亦何嫌异乎圭组。公矜兢以息驾兮,余慎旃于布武。园与亭其并名兮,则为堂以志思。俨丘园之未出兮,恍簪黻之追随。洵芳烈之共嗜兮,咸不谋而同之。护灵荄之难植兮,芟易蔓之葹薋。春融融而芬菲兮,亦向荣于载阳。群葩灼烁而竞丽兮,独结秀于金商。露瀼瀼而为霜兮,苞密蕊而土黄。舒幽香于丛薄兮,凌凉飙而孤芳。美夫君之嘉植兮,已迎秋而三花。花烂漫而滋茂兮,讼平简而无哗。望皇路之荡平兮,将脂车而秣马。及芳辰之初度兮,宾萃止而称斝。幕徵辞于予史兮,又申余以世雅。昔负剑于父行兮,胡不斐而辞为。际春芳之蔚郁兮,纷丹药之荣敷。纫椒兰以荐旨兮,终不若菭蘠之华荂。文宾服之以羽化兮,风子饵之而不老。彼左尚而耽饵兮,或非夫子之所宝也。惟惕若于宦成兮,节虽晚而是操毕。勤物以久相兮,抑自戒于既耄。鱼矢直于身后兮,禹饕餮于师保。溷浊之于芳洁兮,薰与莸其异道。指帝都而纵辔兮,肆驰驱于长路。握余好之离离兮,袭芳妍于迟暮。苟蹉失于揄晖兮,虽洵美其奚补。岁冉冉其将至兮,颜皎皎而如玉。饮甘谷之芳泉兮,广百龄而自足。修彭祖之遗术兮,由怀恩于一束。餐灵均之落英兮,余何心于饵服。信夫君之德馨兮,古令终于有俶。骖乔松之遐年兮,追魏公之芳躅。

《匡公堤记》朱赓

匡公堤者,大名守匡公所筑以捍水患者也。堤成而岁大稔,民若曰:微匡公不及此,愿世世无相忘也。堤是以名,犹史氏所称郑陂、白渠云。按大名郡城之东,南曰:铜台铺者,实元城、大名二邑之交壤,而漳卫二河合流处也。漳之源二,其发源于西山乐平者,曰:清漳,发于长子曰:浊漳。而卫之源,则发于河南辉县,相距盖千里云。漳之湍悍,自古记之矣。益以三水合流,来自千里,秋霖衍溢,势若建瓴,固非寻丈之渠所能滀也。以故河壖之地,累为巨浸,二邑之民即欲茭牧其中,不可得。况所谓耕穫哉。万历元年春,匡公至,则首问长老疾苦状,叹曰:嗟乎,民之害有急此者乎。为民上,将害是务去,而不亟为之,所谓守何。乃周视地形,堑土而堤之。经始于六月三日,越十日而告竣。周袤三百九十馀丈,崇丈有四尺,广二尺有奇,自是河流顺轨,不为田壤齧。是秋之穫,以斛计者,度可得几千万,其利弘远矣。郡人士飨堤之利,业有歌矣。且议勒石以示永久,而谓纪河渠者,史氏事也。乃介余姻大名幕章君弘孝以徵余言,余闻之章君曰:始公之议是役也,召父老而筴之,曰:吾欲循漳河故道,引之北,以杀其势,或由大名县西厕新河入艾家口故道,此三者不为非计,顾兴徒繁巨,民力不至于此。其堤乎,吾为堤,费必公出,工必佣致,无苦尔百姓也。父老咸稽首曰:便。于是争具畚锸趋事,恐后。君子曰:匡公可谓急民义矣,古之言治水者,夥矣。堤之制,起于中古,议者以其不务疏而务捍,往往卑之。余以为此非通议也。欧阳子曰:智者之于事,有所不能,必则较其利害之轻重,择利多害少者为之。藉令公斤斤焉胶于前议,悉难继之力以徼不可必成之功,利与害孰重夫。川犹盗也,今有禦盗者,其一人殚厥储不惮征募,以驱之盗,未及屏而家疲矣。其一人崇吾墉,坚吾垒,谨备之而已。然力不尽,而盗自息。此二者,利之与害则有辨矣,疏与堤之形何以异是。公盖辨此哉。往公为给谏,其所言及国家利便,若析秋毫,以故庙堂多采用之。今举而治郡,诸所以佐百姓者,与向所言亡弗雠是堤,直一事耳。嗟乎,兹可书矣。公名铎,山东胶州人,乙丑进士。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四十五卷目录

 大名府部艺文三
  元城县学新建魁星楼记  明吴道明
  增建常平社仓图志序    涂时相
  重修忠孝祠碑记       前人
 大名府部艺文四〈诗词〉
  瓠子歌          汉武帝
  黎阳诗          魏文帝
  渡黄河诗         梁江总
  晚渡黄河        唐骆宾王
  东征至淇门答宋之问    陈子昂
  白马津〈乐府〉       李白
  题比干墓          前人
  淇门送章司仓往滑台     高适
  别韦司士          前人
  自淇涉黄河〈四首〉     前人
  自淇涉黄河途中作      前人
  至滑州隔河望黎阳      王维
  临河客舍呈狄明府留题县南楼 岑参
  题仓颉造书台        前人
  送田侍郎归镇〈四首〉    王建
  和滑州李尚书上巳忆江南褉事
               刘禹锡
  送李尚书镇滑台       前人
  送李尚书郎君昆季归觐滑台  前人
  送冯将军归滑台       崔峒
  冯燕歌          司空图
  东郡怀古二首       李德裕
  题酸枣县蔡邕碑       王连
  东郡怀古         庞云卿
  鲧堤          宋司马光
  重过韦城诗〈并序〉     前人
  题比干墓          邵雍
  题浚州八景〈八首〉   元马德华
  黎阳春望         明薛瑄
  谒卫子路墓         胡俨
  游紫金山          王越
  登大伾山         王守仁
  登浮丘山          洪玙
  同邹侍御游伾山次韵     王越
  登大伾山          韩福
  谒蘧伯玉墓         胡俨
  瓠子诗          李梦阳
  澶渊怀古         王崇庆
  登浮丘山次韵        吴骥
  过浚县           罗诚
  铜台夕照          李辂
  内黄四景〈四首〉      周源
  魏县景〈十首〉      董汉臣
  书南乐行台        赵维垣
  题紫金城          王璜
  杏花台〈二首〉       前人
  晚香堂诗         黎民表
  野水舟中         赵完璧
  浮丘院壁          卢楠

职方典第一百四十五卷

大名府部艺文三

《元城县学新建魁星楼记》明·吴道明

元城古殷城也,故有沙麓阻其北,屯氏环其西。崒嵂漭冱,毓而为人多长才大器,若刺广微、刘器之其踔绝者。入我明,而沙麓屯氏之迹益无所考,其人亦遂湮没不闻。然而用甲第起家者,犹然相代也无,亦沙麓屯氏之灵,犹有所蓄于前,而不能不泄于后与。乃自世庙以来,而甲第何寥寥也。无论甲第,即诸造士,亦菫革志,终身不及仕,仕矣,亦不能致位通显,流离漂泊,坎壈万状。岂其消息盈虚之定数然与。然业已五十馀祀矣。五十馀祀,于甲子将一周。余居尝以此消尽而息,虚极而盈之数也。而亡何,漳浦蔡公来谓魏人士惟少文是宜尔,尔已试诸生文,叹曰:是宜第,柰何而厄若是。己又瞻眺学宫,低徊久之,曰:固然哉,夫学宫辟之人身然,人身而一有痿痹臃肿之肢,则精神弗贯,而形貌日枯。学宫而一有洿浚浮漏之方,则灵秀弗钟,而贤才日损。乃今乾兑之地,方广数十亩,低可五六尺馀,如蠹株漏卮,无论于堪舆家不利,即诸生视之,以为何如耶。第建一高阁,为屹立砥柱之势,令其气有所蓄于学宫,必利若等。其请于当道者,吾为若等图之。于是诸生退而喜具呈,呈于侍御范公所。范公曰:如诸生言,其命元城令以便宜行,无惜费,无扰民。公乃相地即其中营焉。广若干武,高若千丈,宽其体,尖其首,片石屑木,经纬曲尽。盖工甫建而癸未登会试者二人。五十年来,所创见也。于是诸生益喜,曰:是文翁吴公所以提化洛蜀者,柰何忘之。乃走伻驰币,谒余以图不朽。余惟地脉之与人才恒相参也,当己丑之后,岂不人人有青云之望哉。而不知地之犹未始与人合,既癸未之前,岂不人人有白首之叹哉。而不知地之未始终与人违,地不欲与人合,故优游五十馀祀,而卒无有任其责者。地不欲与人终违,故公得以殚智毕劳,挽其己漓已凿之朴而归之旧。然则所谓消尽而息,虚极而盈哉。岂独天运哉。盖亦有人力矣。谚曰:福轻于羽,莫之知,载祸重于地,莫之知避。嗟嗟,公之于元城士也,不庶几载福而避祸者耶。又安知广微器之辈不自此浸兴哉。是役也,始于万历十年七月,讫于万历十一年六月。丞周逵、簿张汝惠、尉曹怀忠、教谕申应科、训导贾汉官、陈时雨均与有劳者,因得附书云。

《增建常平社仓图志序》涂时相

余往家食时,习见岁事不登,贫者厌糟糠,富者馀粟闭廪,利市三倍。及年稍稔,自中人之家以下,苟迫于公私积粟,在市过而不顾即售,视乡所谓三倍者,仅仅三之一而不足,而富者且操为奇嬴。辄怃然曰:天之生斯民,至平也,而富者丰固利,歉亦利,贫者有歉之害,无歉之利,恶睹所谓平焉。必也。常平乎。常平云者,积粟贷民,春出秋入,增而籴,减而粜,不伤贵,亦不伤贱,农与民而两利之者也。顾求之在民,举世无黄承事,其人而在上者,又不能踵寿昌、元晦之芳躅,何怪乎岁一告饥,官束手而民枵腹以待也。安得一当事任,以酬夙昔之志乎。迨策名使署行四方,既藉以少咨民瘼,及移计曹督储中都,叨领钱谷,间以所志疏陈当宁,时虽是其议而竟未之行,顷奉命守魏邦,实肩安养之责,乃忍令贫富有不平之人,无论责守如所志何。夫魏,古天雄地也。其民厚于力作,而薄于积储,往有社义仓,乃以数饥故且虚。于是请于台,请于监司,而檄诸长吏覈社义之犹存者,毋论乡邑,咸葺故而增新,凡若干所,计公私匿处积谷凡若干石,甫一岁而多者近万,少者亦不下数千。此虽是余不佞之心,亦惟是诸君分猷共济之力耳。无何,郡邑各以数报,余因辗而告之曰:宣圣有言,文武方策,举息在人,而明道亦云:苟存心于爱物,即一命之寄于人,必有所济。故天下有有法而无心,未有有心而无法者。周政三年,耕馀一年之食,九年,耕馀三年之食。至于粟支九年,号称太平。彼王业长久,其区画者有此具也。汉耿寿昌氏肇举长平,而朱元晦台州社仓,天子下其法于诸路,虽人自为制,然时出入,定籴粜,使丰歉两利,而农民平其与周政俱当焉。今其法具在,奈何视为迂缓,而以方策目之哉。且诸君其事,一行辄效,略可睹记,傥继之天时,得以日增而月益,其积弥盈,其惠弥广,所沾被于穷檐者,奚啻家赐而人给耶。虽然事有便民而累民者,寡虑也。法有可继而难继者,怠终也。今常平行矣,苟漫焉而不为之虑,则必弊,虑而苛求之,则亦弊。后将何以继之。故劝罚有议,籴贷有议,用支有议,典守稽验有议,社学、社祭有议,大都俾得便宜行事,不与官廪同此,则法行而无所累于民,无所疚于吾之心,虽不敢自附于考亭诸公,而平其不平,使为魏民永利,庶几所称于人必济者耶。藉令嗣游兹土者,加志穷民而善推其用,即九年之储可积,太平之至理可臻,讵谓文册之为赘疣哉。图志不可不作矣,是为序。

《重修忠孝祠碑记》前人

郡城南盖有忠孝祠云,祠唐故魏博军节度使田兴,赐名弘正,及其子布,所从来旧矣。岁久不治,邦人伤嗟。余视郡之三月,以事过祠下,顾瞻庙貌,感田氏父子之义,愀然叹曰:祠以忠孝名而颓也若是,甚非所以褒往迹,垂来祀,令世世有风于兹土也。命所司鸠工聚材,仍其故址,葺而新之,复于宇之南而创建焉。轮奂既饬,俎豆孔扬,庶几妥且侑于其中,以无隳昔人崇祀之典。余因是考览记籍,见安史以后,所在藩镇,拥兵割地,与天子为敌国者,比比皆是。而河北诸军,声势相依,莫不欲父子专制,有任嚣教、尉佗之谋。时之人不知有君父,非一日矣。田公身为制帅,其势足以抗。乃俛而修臣节,间关请命,为国死贼。盖精忠劲节,出于天性者哉。布也痛先志之不售,枕戈待旦,誓不与强扈俱生,竟父子共毙,忠孝萃于一门,于戏,烈矣。即与张睢阳、颜平原齐芳而并传,奚不可者。世尝称愿为良臣,无为忠臣,又云:子之事父,如臣之事君,要以忠孝无两心,惟其所在而致力焉。公之忠也,不失其为良也。其子之从死,君视父而家视国也。彼其系心朝廷,拥卫君亲,夫宁徒以一死塞责者。所谓视死如归,死有重于泰山,其志足悲矣。是以朱子纲目于其父子之际,大书而特书之甚具。亦以处纲常之变,无所为而为,有足多乎。于戏,可以风矣。不然世之怀忠孝大节,身不殒而名不磨灭者,岂少哉。而田氏独祠于魏,是亦魏臣子之鹄也,风魏者,所以风天下也。先是,祠临漳水,自河西徙,而祠就圮有间矣。顷者,河既浚还故道,祀亦岿然一新。君与事会,余重感忠孝之在人心,如水在地中,无之而非是。抑河之去来,与祠之废兴,神实司之耶。此或建祠者之意,而今日之修之不可以己也,是为序。
大名府部艺文四《瓠子歌》汉武帝
瓠子决兮将奈何。浩浩洋洋兮,闾殚为河。殚为河兮地不得宁,功无已时兮吾山平。吾山平兮钜野溢,鱼沸郁兮拍冬日。延道弛兮离常流,蛟龙骋兮方远游。妇旧川兮神哉沛田,不封禅兮安知外。我谓河伯兮何不仁,泛滥不止兮愁吾人。齧桑浮兮淮、泗满,久不反兮水维缓。
河汤汤兮激潺湲,北度回兮迅流难。塞长茭兮沉美玉,河伯许兮薪不属。薪不属兮卫人罪,烧萧条兮噫乎何以禦水。隤林竹兮捷石菑,宣防塞兮万福来。

《黎阳诗》魏文帝

奉词伐罪遐征,晨过黎山巉峥,东济黄河金营,北观故宅顿倾,中有高楼亭亭,荆棘绕藩丛生,南望果园青青,霜露惨悽宵零,彼桑梓兮伤情。

《渡黄河诗》梁·江总

葱山瀹西域,盐泽隐遐方。两京分际远,九道派流长。未殚所闻见,无待验词章。留连嗟太史,惆怅饯黎阳。导派荣地节,疏气耿天潢。闵周沉用宝,嘉晋肇为梁。

《晚渡黄河》唐·骆宾王

千里寻归路,一苇乱平原。通波连马颊,迸水急龙门。照日荣光净,惊风瑞浪翻。棹唱临风断,樵歌入听喧。岸迥秋霞落,潭深夕雾繁。谁堪逝川上,日暮下归魂。

《东征至淇门答宋之问》陈子昂

南星中大火,将子涉清淇。西林映微月,征旆空自持。碧潭去已远,瑶华折遗谁。君问辽阳戍,摇摇天际旗。
《白马津》〈乐府〉李白
将军发白马,旌节渡黄河。箫鼓聒山岳,沧溟涌涛波。安武有振瓦,易水无寒歌。铁骑若雪山,饮流涸滹沱。扬兵猎月窟,转战略朝那。倚剑登燕然,边烽列嵯峨。萧条万里外,更作五原多。一扫清大漠,包虎戢金戈。

《题比干墓》前人

殷后乱天纪,楚怀亦已昏。干戈满中原,菉葹楹高门。比干谏而死,屈平窜湘源。虎口何婉娈,女颜空婵媛。彭咸久沦没,此意与谁论。

《淇门送章司仓往滑台》高适

饮酒莫辞醉,醉酒多不愁。孰知非远别,终念对新秋。滑台门外见,淇水眼前流。君去应回首,风波满渡头。

《别韦司士》前人

高馆张灯酒复清,夜钟残月雁归声。只言啼鸟堪求侣,无奈春风欲送行。黄河曲里沙为岸,白马津边柳向城。莫怨他乡暂离别,知君到处有逢迎。

《自淇涉黄河》前人

朝从北岸来,泊船河南浒。试共野人言,深觉农夫苦。去秋虽薄熟,今夏犹未雨。耕耘日劬劳,租税兼泻卤。园蔬定寥落,产业不足数。尚有献芹心,无因见明主。
其二

兹川方悠悠,云沙无前后。古塔对河堧,长林幽淇口。独行非吾意,东向日已久。忧来谁得知,且酌樽中酒。
其三

皤皤河滨叟,相遇似有耻。辍榜聊问之,答言尽终始。一生虽贫贱,九十年未死。且喜对儿孙,弥惭远城市。结庐黄河曲,垂钓长河里。溟漫望云海,萧条听风水。所思强饮食,永愿在乡里。万事吾不知,其心只如此。
其四

南登滑台上,却望河淇间。行树夹流水,孤村对远山。念玆川路阔,羡尔沙鸥闲。回忆别离处,独无音信还。

《自淇涉黄河途中作》前人

秋日登滑台,台高秋已暮。独行既未惬,怀土怅无趣。晋宋何萧条,羌胡散驰骛。当时无战略,此地即边戍。兵革徒自勤,山河孰云固。乘闲喜临眺,感物伤游寓。惆怅落日前,飘飖远帆处。北风吹万里,南雁不知数。归意方浩然,云沙更回互。

《至滑州隔河望黎阳》王维

隔河见桑柘,蔼蔼望黎川。望望行渐远,孤峰凌云烟。故人不可见,河水复悠然。赖有政声远,时闻行路传。

《临河客舍呈狄明府留题县南楼》岑参

黎阳城南雪正飞,黎阳渡头人未归。河边酒家堪寄宿,主人小女能缝衣。故人高卧黎阳县,一别三年不相见。邑中雨雪偏著时,隔河东郡人遥羡。邺都唯见古时丘,漳水还如旧日流。城上望乡应不见,朝来好是懒登楼。

《题仓颉造书台》前人

野寺荒台晚,天寒古木悲。空阶有鸟迹,犹是造书时。

《送田侍郎归镇》王建

功成谁不拥藩方,富贵还须是本乡。万里双旌汾水上,玉鞭遥指白云庄。
其二

鼓吹幡旗道两边,行男走女喜骈阗。旧交省得当时别,指点如今却少年。
其三

广场破阵乐初休,彩纛高于十丈楼。老将气雄争起舞,管弦回作大缠头。
其四

将士请衣忘却贫,绿窗红烛酒楼新。家家尽踏还乡曲,明月街中不绝人。
《和李尚书上巳忆江南禊事》刘禹锡
白马津头春日迟,沙洲归雁拂旌旗。柳营惟有军中戏,不似江南三月时。

《送李尚书镇滑台》前人

南徐报政入文昌,东郡儒林列建章。视草名高同蜀客,拥旄年少胜荀郎。黄河一曲当城下,缇骑千群照路旁。自古相门还出相,如今人望在岩廊。

《送李尚书郎君昆季归觐滑台》前人

凤雏联翼美王孙,綵服戎装拟塞垣。金鼎对筵调野膳,玉鞭齐骑引行轩。冰河一曲旌旗满,墨诏千封雨露繁。更说务农将罢战,敢持歌颂庆晨昏。

《送冯将军归滑台》崔峒

王门别后到沧洲,帝里相逄俱白头。自叹马卿常带疾,还嗟李广未封侯。棠梨宫里瞻龙衮,细柳营中著虎裘。想到滑台桑叶落,黄河东注杏园秋。

《冯燕歌》司空图

魏中义士有冯燕,游侠幽并最少年。避雠偶作滑台客,嘶风跃马来翩翩。此时恰遇莺花月,堤上轩车昼不绝。两面高楼语笑声,指点行人情暗结。掷果潘郎谁不慕,朱门别见红妆露。故故推门掩不开,似教欧轧传言语。冯生敲镫袖笼鞭,半拂垂杨半惹烟。树间青鸟知人意,的的心期暗与传。传道张婴偏嗜酒,从此春闺为我有。梁间客燕正相欺,屋上鸣鸠空自𩰚。婴归醉卧非雠汝,岂知负过人怀惧。燕依户扇欲潜逃,巾在枕傍指令取。谁言狼戾心能忍,待我情深情不隐。回身本为取巾难,倒柄方知授霜刃。冯君抚剑即迟疑,自顾平生心不欺。尔能负彼必相负,假手他人复在谁。窗间红艳犹可掬,熟视花钿情不足。唯将大义断胸中,粉颈初回如切玉。凤凰钗碎各分飞,怨魄娇魂何处归。陵波如唤游金谷,羞彼揶揄泪满衣。新人藏匿旧人起,白昼喧呼骇邻里。诬执张婴不自明,责免生前遭拷捶。官将赴市拥红尘,掉臂人来擗看人。传声莫遣有冤滥,盗杀婴家即我身。初闻僚吏翻忧叹,呵叱风狂词不变。缧囚解缚犹自疑,疑是梦中方脱免。未死劝君莫浪言,临危不顾始知难。已为不平能割爱,更将身命救深冤。白马贤侯贾相公,长悬金帛募才雄。拜章请赎冯燕罪,千古三河激义风。黄河东注无时歇,注尽破烂名不灭。为感词人沈下贤,长歌更与分明说。此君精爽知犹在,长与人间留炯诫。铸作金燕香作堆,焚香酬酒听歌来。
《东郡怀古二首》李德裕《王京兆》
河水昔将决,冲波溢川浔。峥嵘金堤下,喷薄风雷音。投马灾未弭,为鱼叹方深。惟公执圭璧,誓与身俱沉。诚信不虚发,神明宜尔临。湍流自此回,咫尺焉能侵。逮我守东郡,悽然怀所钦。虽非识君面,自谓知君心。意气苟相合,神明无古今。登城见遗庙,日夕空悲吟。
《阳给事》前人
宋氏远江左,豺狼满中州。阳君守滑台,终古垂英猷。数仞城既毁,万夫心莫留。疏身入飞镞,免冑归霜矛。毕命在旗下,僵尸横道周。义风激河汴,壮气沦山丘。嗟尔抱忠烈,古来谁与俦。就烹感汉策,握节悲阳秋。颜子缀清藻,鉴然如紫璆。徘徊望故垒,尚想精魂游。

《题酸枣县蔡邕碑》王连

苍苔满字土埋龟,风雨销磨绝妙词。不向图中经旧见,无人知是蔡邕碑。

《东郡怀古》庞云卿

汉家东郡国,唐代义成军。日月乾坤里,山河晋魏分。一书褒美德,九锡僭殊勋。二杰今安在,西山空白云。

《鲧堤》宋·司马光

东郡鲧堤古,向来烟火疏。提封百里远,生齿万家馀。贤守车才下,疲人意已纾。行闻歌五裤,京廪满郊墟。
《重过韦城诗》〈并序〉前人
昔予尝权宰韦城,今重过之,二十五年矣,慨然有怀。

二十五年南北走,遗爱寂然民记否。昔日婴儿今壮夫,昔日壮夫今老叟。

《题比干墓》邵雍

精诚皎于日,发奋为忠祠。方寸已尽破,独夫犹不知。高坟临大道,老木无柔枝。千古存遗像,翻为謟子嗤。
《题浚州八景》元·马德华《伾山晓月》
蒲牢振东林,明月坠西岭。清涵玉镜明,光动金波影。岩扄岚气深,石像苔花冷。目送伾山云,扶桑散初景。
《龙洞秋云》
巨灵裂山石,洞府何虚深。风雷振龙穴,秋月结长阴。寒通淇门雪,气接浮丘岑。愿为崇朝云,式此济时心。
《岁寒双秀》
苍松出石罅,双耸如蟠虬。声号半天雨,影落千岩秋。鸾鹤巢树杪,茯苓产林幽。颓龄果可制,吾将访浮丘。
《玉虚仙迹》
鬼工凿岩翠,洞辟神仙区。玉女云中下,飘然曳霞裾。飙轮逐流电,遗迹成丘墟。至今明月夕,箫声落寒虚。
《同山晚照》
猎熊始兴邦,姬辙驻云峤。弁裳悉来庭,草木生晖耀。晚林毕逋啼,西日馀返照。缅怀千载名,凭高一登眺。
《善化奇峰》
三峰结冲秀,石罅訇然开。川灵隐深谷,嘘气成楼台。飘扬五云起,依约群仙来。异境不可即,因之忆蓬莱。
《淇门飞雪》
淇水日夜流,沙堆积晴雪。飞屑满汀洲,凝辉照溟渤。寒通剡曲风,白映天上月。对景忆山阴,停舟叹清绝。
《卫溪烟雨》
淇流窈而曲,菉竹何森森。阴含烟雨重,影落溪潭深。斐然武公德,卫风有遗音。相期砺孤操,勿移岁寒心。

《黎阳春望》明·薛瑄

黎阳春晓客闲行,丽日晴霄眼倍明。草色远浮商野绿,山光未了太行青。大伾东转留陈迹,河水南流绝旧声。圣代车书今混一,提封处处乐升平。

《谒卫子路墓》胡俨

结缨不负升堂日,厚禄何如负米时。自古人生皆有死,一坏黄壤令名垂。

《游紫金山》王越

退休嬴得老来闲,跳出吾儒梦觉关。镜影地涵三处水,玉痕天凿两重山。白云为我供诗兴,红叶欺人上醉颜。自笑平生如倦鸟,随风飞去又飞还。

《登大伾山》王守仁

晓披烟雾入青峦,山寺疏钟万木寒。千古河流成沃野,几年沙势自风湍。水穿石甲龙鳞动,日绕峰头佛顶宽。宫阙五云天北极,高秋更上九霄看。

《登浮丘山》洪玙

当年见说有浮丘,此日寻真喜共游。丹鼎火寒龙虎伏,石坛松老树林幽。乱山环拱尧封旧,一水潆洄禹迹留。无限好怀吟未足,淡烟微雨送高秋。

《同邹侍御游伾山次韵》王越

春风才咏北山莱,秋雨东篱菊又开。往事可怜成画饼,虚名何必上云台。安排杖屦寻诗去,分付笙歌送酒来。幸遇知音共题品,大伾真是小天台。

《登大伾山》韩福

按部西来二日程,大伾山势自天成。高盘北接三山秀,俯瞰东流一水清。步入林峦闻呗语,手摩苔藓认题名。莫言四顾无壅蔽,蔀屋犹惭双眼明。

《谒蘧伯玉墓》胡俨

卫昔多君子,斯人实我师。下车存笃敬,寡过在知非。荒垄一坏土,高情万古思。至今伯玉里,遗俗自熙熙。

《瓠子诗》李梦阳

沉璧馀瓠子,横汾怀帝歌。波涛满眼送,城郭没年多。虎战仍三晋,龙游失九河。宋人饶事迹,今望亦滂沱。

《澶渊怀古》王崇庆

心忆真宗事,天开寇准城。巡游殊浪迹,战𩰚耻要盟。野树孤村迥,长堤万里平。登临有馀兴,慷慨一含情。

《登浮丘山次韵》吴骥

何须元圃与丹丘,随处登临即胜游。瑶草满阶尘不到,白云当户景偏幽。安知鹤驾千年后,又喜星轺半日留。为赋新诗纪陈迹,笔端风雨总含秋。
《过浚县诗》罗诚
浚邑古黎阳,土旷居民稠。伾山耸而秀,卫水环郭流。百雉列楼橹,千艘集商舟。袁曹昔相持,于此驻貔貅。李密亦雄杰,割据无良筹。霸业俱消歇,山川郁相缪。徘徊顾瞻久,怀古心悠悠。

《铜台夕照》李辂

一上高台思惘然,故园遥在夕阳边。云横泰岳知天近,水绕金堤觉地偏。鸦带霞光归古堞,雁将秋色过平川。行人若问前朝事,车驾曾经此地还。

《内黄四景》周源

《繁阳春色》
楚王镇北古荒城,父老犹传汉代名。芳草离离春雨遍,绿杨淡淡晓烟轻。金堤南拥三山色,卫水北流十里声。独有当时游宦客,徘徊登眺不胜情。
《泊口渔舟》
远浦茫茫晓气微,轻舠两两泛晴晖。桃花浪暖随波去,柳树阴中载月归。锦鲤入纶偏得意,白鸥近棹自忘机。渔人醉卧孤篷上,不觉醒来雪满衣。
《亳城远眺》
独上危城一望赊,高低禾黍万人家。西山隐映岚光近,东郡微茫树影斜。日落空濠归远雁,天寒古树噪群鸦。不堪回首澶渊道,处处征夫起暮笳。
《烽台夕照》
孤台突兀倚晴空,烽火当年此处红。宋代奸谀终误国,辽人搆怨遂兴戎。曾闻逻卒鸣宵柝,畏见征尘逐晓风。盛世升平边报息,空留遗址夕阳中。

《魏县景十首》董汉臣

《桂村春旭》
桥门晓辟见层台,济济人疑阙里来。化日远从楹外转,仙枝宛向月中栽。皇箴藻并三天焕,古璧文依七斗回。莫讶广寒丹路渺,跻攀应自出群才。
《卫水秋蟾》
清宵妙赏属高秋,皓月中天俯上流。玉练回空明汉合,金波荡彩夜光浮。乘槎未拟酬仙约,鼓棹还宜足胜游。可喜清光能普照,更思蔀屋有穷愁。
《古刹晓钟》
披襟晓署露华生,古殿风传九乳鸣。独愧弦歌无绝响,共看琴鹤有馀清。庭虚花鸟迎朝日,市静烟霞散霁城。况有彩衣频献寿,无劳回首白云情。
《长桥霁月》
曲岸迢遥接素空,新晖窈窕缀飞虹。桥通万里形偏壮,月近中宵色正浓。题柱未应誇驷马,济川谁复论才雄。纵看澄景无如此,便欲飞身上八宫。
《层城叠壁》
城开锦雉创花图,门启重关达上都。双壁四回临兖冀,长云远矗控漳蒲。楼披星月千村暮,堞瞰郊原万木疏。白鹿从来歌晋令,维城今愧赋阐阇。
《阎渡晚霞》
氤氲落日暗长津,缥缈轻霞映暮滨。舟拟锦江乘逸侣,人疑桃浦访仙邻。归鸦解识衡阳树,卧笠犹垂渭水纶。为看关河杨柳色,飘摇不似故乡春。
《双井通泉》
剑液丹流本自涟,球栏玉甃更相连。光凝夜月沉双璧,色映春空分二天。芳洁不殊投辖地,清芬那让饮龙泉。悬思帝力今何有,击壤人人歌甫田。
《千村晴树》
芳树孤村洹水隈,参差巧学汉阳栽。云间万叶迎春绿,陌上千花待日开。翠柳莺啼声似曲,碧桃霞熳锦为台。征求此日无苛急,野老村童慰草莱。
《古庙灵烟》
龙驭千秋返紫微,云台百尺祀江涯。香飘桂气开花社,日耀苔文识锦碑。仙辖恍乘春霭度,灵凫时逐夕阳飞。孤村祠庙成乡俗,故国隆兴今是非。
《漳堤烟雨》
云堤涌地障芳流,古木参空荫远洲。雨浥鲸波閒野钓,烟迷鸥浦隐仙舟。萋菲草树深能碧,宛转河桥曲更幽。西北迩临铜雀胜,赋诗不数仲宣楼。

《书南乐行台》赵维垣

孤馆此寒夜,鲸声递枕边。芰荷衣欲冷,蕉鹿梦难传。步鹤梨花院,啼乌松树巅。客心转寥落,明月照霜天。

《题紫金城》王璜

紫金山外紫金城,千载崇墉已就平。多少人家俱泯灭,惟馀芦苇作秋声。

《杏花台二首》前人

二月南郊载酒频,古台寂寞杏花春。林间黄鸟休窥客,不是当年旧主人。
老去光阴落日斜,春风杖屦一长嗟。祗应有恨怜芳草,总是无缘看杏花。

《晚香堂诗》黎民表

五鹿城边大树遮,安阳丞相昔移家。蓬蒿谁复开三径,霜雪依然傲九华。燕寝清香连画戟,碧油晴日拥鸣笳。风尘一滞江南客,笼烛无因到绛纱。

《野水舟中》赵完璧

野渡茫茫接晓烟,艰难世路复登船。蒹葭声里鸿惊雨,杨柳丛中水拍天。钓艇日闲谁是主,蘋洲秋老自应怜。天涯宦况淡如许,一望东滨一慨然。

《浮丘院壁》卢楠

洞口春云薄,桃花一水香。金坛凝夜漏,玉碗出琼浆。河上仙人远,洲中紫气翔。何当著双舄,为觅费长房。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四十六卷目录

 大名府部纪事一

职方典第一百四十六卷

大名府部纪事一

《旧志》:上古高阳氏十三年正月朔旦,五星聚于营室,〈室卫分〉夏之兴也,梼杌降于伾山。
《路史》:虞帝舜灰于常羊,什器于寿丘,就时负夏,未尝暂息。顿丘买贵,于是贩于顿丘。傅虚卖贱,于是债于傅虚,以均救之。
昔有飂叔安有裔子曰董父实,甚好龙。能求其嗜欲以饮食之,龙多归之。乃扰畜龙以事帝舜,帝赐之姓曰董氏,曰豢龙,封诸鬷川。鬷夷氏,其后也。故帝舜氏世有畜龙。及有夏,孔甲扰于有帝。孔甲,少康之后九世君也。其德能顺于天帝,赐之乘龙、河汉各二,各有雌雄。孔甲不能食而未获豢龙氏。有陶唐氏既衰,其后有刘累学扰龙于豢龙氏,以事孔甲,能饮食之,夏后嘉之,赐氏曰御龙,以更豕韦之。后龙一雌死,潜醢以食夏后。夏后享之,既而使求之,惧而迁于鲁县。武王伐纣,至商郊。纣惧,登鹿台燔死。武王遂散鹿台之财,发钜桥之粟,而定天下。〈鹿台钜桥俱浚县地。〉成王诛武庚于殷。〈殷今内黄县。〉
春秋鲁闵公元年,晋侯作二军与太子赵夙,毕万灭耿,灭霍,灭魏,还,赐毕万魏地。卜偃曰:毕万之后必大,万,盈数也。魏,大名也。以是始赏,天启之矣。按大名得名以此,《史记》注:以魏为秦地,非是。
二年十二月,狄人入卫。
鲁僖公十四年秋八月,沙麓崩。〈在今元城县〉
僖公十八年冬,邢人,狄人,伐卫,卫侯以国让,而后师于訾娄。〈訾娄今滑县地。〉
《左传》:狄围卫,卫迁于帝丘,卜曰:三百年,卫成公梦康叔曰:相夺予享,公命祀相,宁武子不可。曰:鬼神非其族类,不歆其祀,杞鄫何事,相之不享,于此久矣。非卫之罪也。不可以间成王周公之命祀,请改祀命。二十年,郑人入滑。《左传》:滑人叛郑而服于卫。夏,郑师入滑讨之。
二十八年春,晋侯侵曹伐卫。
《左传》:晋将伐曹,假道于卫,卫人弗许,还自南河济。正月,取五鹿。〈今元城县有五鹿垆,开州又有五鹿城,未知孰是。〉夏四月,己巳,晋、齐、宋及楚战于城濮,楚人败绩。
三十三年春二月,秦人入滑。夏,鲁公伐邾,取訾娄。文公元年,诸侯朝晋,卫成公不朝,又使孔达侵郑,伐绵訾及匡,晋告诸侯伐卫訾匡。〈匡今长垣县有匡城。〉成公七年,鲁公会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八月,同盟于马陵。〈马陵,卫地,在元城县东南五十里。〉襄公二十三年八月,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榆。〈雍榆晋地,今浚县有雍榆城。〉
二十六年,卫孙林父入于戚以叛。〈戚,卫邑,今开州有戚城。〉卫人侵戚东鄙。
昭公二十六年,王次于滑,冬十月丙申,王起师于滑。定公十三年冬,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史记·正义》:澹台灭明,字子羽。状貌甚恶。欲事孔子,孔子以为材薄。既以受业,退而修行,赍千金璧南游,过滑州灵昌津,风波顿起,两蛟夹舟。子羽曰:吾可以义求,不可以威劫。操剑斩蛟。蛟死,乃投璧于河,三投而辄跃,乃毁璧而去。
哀公元年,齐侯、卫侯救邯郸,围五鹿。
卫灵公将之晋,至于濮水之上舍。夜半时闻鼓琴声,问左右,皆对曰不闻。。乃召师涓曰:吾闻鼓琴音,问左右,皆不闻。其状似鬼神,为我听而写之。师涓曰:诺。因端坐援琴,听而写之。明日,曰:臣得之矣,然未习也,请宿习之。灵公曰:可。因复宿。明日,报曰:习矣。即去之晋,见晋平公。平公置酒于施惠之台。酒斟,灵公曰:今者来,闻新声,请奏之。平公曰:可。即令师涓坐师旷旁,援琴鼓之。未终,师旷抚而止之曰:此亡国之声也,不可听。平公曰:何道出。师旷曰:师延所作也。与纣为靡靡之乐,武王伐纣,师延东走,自投濮水之中,故闻此声必于濮水之上。〈郑元曰:濮水之上有地名曰桑间,即今桑村。师延丘今在梁村,详古迹。〉二年,晋赵鞅帅师纳卫世子蒯瞆于戚。秋八月甲戌,晋赵鞅帅师及郑罕达帅师战于铁,郑师败绩。〈铁,卫地,在戚城南,今开州有铁丘。〉
三年春,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
四年秋七月,齐卫救范氏围五鹿。
十三年,匡人围孔子于匡。〈匡今长垣县地。〉
烈王七年,齐败魏于观。〈按《年表》曰:伐魏于观即今之魏县也。〉显王二十四年,魏伐韩,齐田忌、孙膑帅师伐魏以救韩,杀其将庞涓于马陵,掳太子申。
二十六年,苏秦说赵肃侯,令天下将相会盟于洹水之上。〈洹水今魏县。〉
赧王九年,樗里子将伐蒲,胡衍说樗里子释蒲勿攻,还击皮氏而去。
秦始皇五年,赵将廉颇攻繁阳,取之。秦伐魏,取二十四城,置东郡。
六年,秦伐魏朝歌及卫濮,卫君徙居野王。
九年,秦伐魏蒲垣。
二十一年,秦废卫君角为庶人,卫祀绝。
秦始皇二十八年,东游至户牖乡,忽昏雾四塞,不能进,因名其地为东昏。〈今东明县地。〉
三十六年,有星陨于东郡,至地为石。
二世元年,陈涉遣武臣、张耳、陈馀帅兵三千人从白马渡河,下河北诸郡。
二年,章邯破杀魏王咎。七月,沛公复略魏地东昏而下,及项羽追章邯于濮阳,破之。邯复守濮阳环水。三年正月,沛公帅将周勃、樊哙等徇魏地,攻破东郡尉于成武。二月,郦食其说沛公袭破陈留,以其弟商为将,将陈留兵。三月,西与秦将杨熊会战白马,大破之。十月,沛公取东郡,灌婴从沛公击破东郡,复进攻武阳。
汉高帝元年三月,汉王渡河,魏王豹降。王武反于黄,程处反于燕,曹参击破之。〈黄今内黄黄泽。燕东郡燕县。〉二年五月,魏王豹叛汉,都平阳。秋八月,韩信击魏,虏魏王豹,悉定魏地,遂北击赵代。
三年,汉王与项羽战𩰚成皋间,因閒遣卢绾、刘贾将卒三万人,骑数百,渡白马津入楚地,佐彭越烧楚积聚,复击楚军燕郭西。〈燕南燕也。今大名地。〉
文帝十一年,东郡马生角。
十二年,河决酸枣,东溃金堤。
武帝元光三年春,河水徙,从顿丘东南流入渤海。夏五月,河水决濮,泛郡十六。
元封二年,东郡献短人长五寸。
宣帝本始二年,河决宣房宫。
《汉书·元后传》:王贺,字翁孺。为武帝绣衣御史,逐捕魏郡群盗坚卢等党与,及吏畏懦逗遛当坐者,翁孺皆纵不诛。他部御史暴胜之等奏杀二千石,诛千石以下,及通行饮食坐连及者,大部至斩万馀人,语见酷吏传。翁孺以奉使不称免,叹曰:吾闻活千人有封子孙,吾所活者万馀人,后世其兴乎。翁孺既免,而与东平陵终氏为怨,乃徙魏郡元城委粟里,为三老,魏郡人德之。元城建公曰:昔春秋沙麓崩,晋史卜之,曰:阴为阳雄,土火相乘,故有沙麓崩。后六百四十五年,宜有圣女兴。其齐田乎。今王翁孺徙,正直其地,日月当之。元城郭东有五鹿之虚,即沙鹿地也。后八十年,当有贵女兴天下云。
《西京杂记》:瓠子河决,有蛟龙从九子,自决中送上入河,喷沫流波数十里。
元帝永光五年,河复决。
成帝建始四年秋,大雨十馀日。河大决,东郡金堤凡灌四郡三十二县,水居地十五万馀顷,深者三丈,坏民室庐四万所。
阳朔三年春,陨石白马八。
成帝永始二年十一月,陈留樊并及山阳铁官徒苏令等作乱,自称将军,经历郡国十九,杀东郡太守。寻为汝南太守,严欣捕斩之。
哀帝建平元年,济阳有嘉禾,一茎九穗。
孺子婴居摄,元年秋九月,东郡太守翟义起兵讨莽,立刘信为天子,三辅豪杰皆应之。莽遣兵击义,义战不克,死之。信亡走。
《通志》:东郡太守翟义未起兵时,家数有怪,夜闻哭声,听之不知所在。其兄宣教授诸生满堂,有狗从外入,齧其中庭群雁数十,比惊救之,已皆断头。狗走出门,求不知处。宣大恶之,谓后母曰:东郡太守文仲素俶傥,今数有恶怪,恐有妄为而大祸至也。太夫人可归,为弃去宣家者可以避害。母不肯去,后数月败。王莽建国二年,河决魏郡,东至清河。
更始元年,邓晔之匡城冯巡,自繁阳各举兵以应汉。更始二年,檀乡贼入寇魏郡,遣吴汉追击于邺,东及馆陶,败之。
光武帝建武二年,秋八月,帝自将杜茂、王梁、陈俊等征五校于内黄,又大破于茀阳、顿丘之间,降之。五年,帝以幽冀并诸州兵,克定天下,故于黎阳立营以谒者监之,诏以东郡兵讨逄萌。
光武帝建武六年,东郡以北伤水,民大饥。
九年,王常击破内黄,贼降之。
二十一年,陈留雨谷,形如稗实。
《开州志》:汉钟离意为瑕丘令,后为鲁相,出私钱万三千,付户曹孔欣修孔子庙。有张伯除堂下草,得玉璧七枚,怀其一,以六枚白意。堂下有悬瓮,意召问。欣答曰:夫子瓮也,背有丹书,不敢发。意因发之。文曰后世修吾书,董仲舒。发吾笥,钟离意。璧有七,张伯怀其一。意即问伯,果服。
章帝建初元年,乌桓反,诏邓训将黎阳兵讨之。八年六月,东昏城下水赤如血。
殇帝延平元年,陨石于陈留。
安帝永初二年十月,先零羌入寇魏郡。
安帝延光三年,黄龙二见东郡濮阳。
顺帝永建元年,鲜卑犯边,遣黎阳营兵屯中山北界。桓帝延熹七年,中郎将度尚将黎阳及幽冀、乌桓步骑二万六千,往援零陵太守陈球。
桓帝延熹八年,东郡河水清。
九年,东郡河水清。
《东明县志》:东汉申屠蟠字子龙,外黄人。同郡侯氏女玉为父报仇,杀夫氏之党,吏执以告令梁配,欲论杀之。蟠曰:玉之节义,足以感无耻之孙,激忍辱之子。配乃为减死。
灵帝中平元年,东郡、陈留、长垣、冤句县界妖草生,其茎累肿大,如手指状,似鸠、雀、龙、蛇、鸟兽之形,五色各如其状,毛羽、头目、足翅皆具,是岁黄巾贼张角等起,诏皇甫嵩讨东郡贼张角。
献帝初平元年,东郡太守桥瑁会、豫州刺史孔伸、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各起兵数万,推绍为盟主。曹操行奋武将军,以讨董卓。已而岱与瑁相恶,杀瑁,王肱领东郡太守,白波贼寇东郡。
二年,黑山白饶等十馀万众掠东郡,太守王肱不能禦,操引兵击破之,时袁绍逐冀州牧,韩馥自领州事,因表操为东郡太守,治东武阳。
三年春,东郡太守曹操军顿丘,黑山贼于毒本攻东武阳,操引兵西入山袭毒本屯,毒本乃弃武阳。黄巾贼大举寇兖州,杀兖州牧刘岱。陈宫说鲍信率吏士迎操于东郡,改领兖州牧。操引兵击黄巾,降之。曹操击匈奴于夫罗,于内黄大破之。
兴平元年九月,吕布别屯濮阳西境,曹操夜袭破之。及布至搏战军中,得操,而不识,卒释之。操乃引兵走鄄城。
二年,袁绍围东郡,执太守臧洪杀之。
建安四年八月,袁绍谋图曹操,操引军黎阳以备绍。九月还许,分兵守官渡。
五年二月,曹操还官渡,袁绍进军黎阳。夏四月,绍遣兵攻白马,操击破之,斩其将颜良、文丑。九月,袁绍攻曹操于官渡,操袭破之,绍还走黎阳蒋义渠营,惭不听田丰言,以故及败,果为所笑,遂杀田丰。
献帝建安七年,五色大鸟集魏郡,众鸟数千随之。盖五月,袁绍卒,绍幼子尚袭行州事,长子谭自称车骑将军,屯黎阳,操击败之。
八年二月,曹操攻黎阳,谭尚败走。夏四月,操追至邺而还许,因留贾信屯黎阳。谭与尚互搆相攻,尚围谭,急求救于操操,引兵至黎阳,却之。为子整与谭结婚。九年春正月,曹操击袁尚,进军洹水。夏四月,曹操攻邺,引漳水灌其城,尚败走。操遂入邺,杀其守审配,自领冀州牧。
后主建兴元年,魏大水。
十四年夏六月,魏地震。
延熙五年,魏郡地震。
十九年夏六月乙丑,青龙现于元城县界井中。二十一年,青龙、黄龙复见顿丘县界井中。
二十五年冬十月,魏王曹丕受汉禅时,繁阳有黄鸟衔丹书于尚书台,于是改元黄初。
晋武皇帝泰始五年,元城人年七十,生角。
咸宁二年,魏郡暴水,杀百馀人。
五年五月丁亥,魏郡雨雹伤麦,七月雨雹伤稼。太康元年,白麟见于顿丘,魏郡大雨雹伤豆麦。三年五月,魏郡顿丘、汲郡及濮阳雨雹,伤禾稼。九月,魏郡霖雨伤秋稼。
惠帝永兴二年,阳平人公师藩自称将军,起兵赵魏,众至数万。冯嵩逆战,败之。藩遂渡白马津而南,濮阳太守荀晞击斩之。
怀帝永嘉二年十二月,汉石勒、刘曜寇魏,汲顿丘。诸郡百姓望风降附者五十馀垒,独魏郡太守王粹战败死之。
三年,刘元海寇黎阳,遣车骑将军王堪击之,王师败绩。八月乙亥,鄄城无故自坏。司马越恶之,迁于濮阳。四年二月,石勒袭鄄城,兖州刺史袁孚战败死之。石勒寇𥟖阳,拔之。分命诸将攻诸郡未下,及叛者魏郡太守刘矩以其城降,勒使领其众如故。勒遂潜自白石桥济河,攻陷白马,坑男女三千馀口。于是冀兖诸郡稍降附之。
五年,石勒追东海王越丧及于东郡,杀王衍及王公己下十馀万人。
悯帝建兴元年,石勒遣石虎攻陷邺而据之。刘曜屯长垣,石勒伐刘曜至灵河,不得渡,流澌风结,遂济。已而复泮,勒自以为得天助,号灵昌津。
二年九月,北中郎将刘寅克顿丘,斩石勒所署太守邵攀。
三年,石勒陷濮阳,杀太守韩弘。黎阳陈武妻一乳产三男一女,勒闻之,赐乳婢一口,谷一百石。
明帝大宁三年,后赵将石生寇掠河南,司府军数败,降赵。赵主曜围击生,后赵石虎救之,遂大败曜,司豫尽陷于后赵。
成帝咸和二年十一月,荧惑守胃昴。占曰:赵魏有兵。明年,石季龙自立,由是师旅不绝,或曰其应也。康帝建元三年,赵主虎据邺远近十州之地,敛金帛,及发前代帝王陵墓无算,因望气者言晋当复兴,宜苦役晋人,以压其气。复戍近郡男女十六万人,车十万乘,筑华林苑及长墙于邺北,广袤四十里。
穆帝永和六年,石闵杀赵主鉴而自立,国号大魏。八年夏四月,燕慕容恪等击魏,大破之,执石闵以归,杀之。
升平二年,泰山太守诸葛攸攻燕东郡,入武阳。燕王隽遣慕容恪击走之,恪遂渡河南略诸郡县。
三年,燕王隽逼白马,于是平北将军高昌奔荣阳。帝奕太和五年,秦王坚入邺,执燕主。以王猛为冀州牧,徇诸郡县。
孝武帝太元九年,遣都督谢元帅师伐秦,取河南。九月,元遣参军刘牢之攻秦,所署兖州刺史张崇于鄄城,走之。以刘牢之守鄄城,于是河南皆附。冬十月,谢元遣郭蒲据滑台,颜肱等遂袭破黎阳,而以晋陵太守滕恬之守之。兖青司豫悉平,诏加谢元,都督徐兖、青司、冀幽并州、诸军事。
十年春三月,刘牢之及燕王垂战于黎阳,败绩。夏四月,刘牢之复入邺,燕王垂败走中山。牢之追及于五桥,争燕辎重。垂复邀击,大破之。会秦及救至,牢之仅免。于是河北诸州郡复降于秦。
十一年,丁零、翟辽据黎阳。
十五年,龙骧将军朱序攻翟辽于滑台,败绩。
十七年,燕王垂击翟钊于黎阳,克之,钊奔西燕。安帝隆安二年春正月,慕容德自邺帅四万户,车二万七千乘,徙居滑台,将渡,黎阳津冰合,遂济。及魏师追至而冰解,于是改黎阳津为天桥津。是夕,景星见于箕尾。漳水中得白玉,若玺。遂自称燕王,大赦境内,以统府行帝制,置百官。魏拓拔仪还入邺。
义熙十二年,冀州刺史王仲德入魏滑台。
十三年,太尉刘裕遣使假道于魏以伐秦,魏遣兵十万屯河北,裕遂引军入河。夏四月,裕遣兵击魏于河上,大破之,遂入秦。
十四年,顿丘郡获白兔。
恭帝元熙元年,司州地震,屋室尽摇。
宋武帝永初三年冬,魏遣司空奚斤督兵击宋,攻滑台,拔之。东郡太守王景度出走,魏诏成皋侯元苟儿镇滑台,遂乘胜南徇青兖。
文帝元嘉七年,宋伐魏。魏河南诸军退屯河北,宋到彦之于是取河南诸郡,留朱修之守滑台,引兵灵昌津。魏遣兵济河以禦宋,安颉首帅诸军犯滑台。到彦之弃滑东走彭城,魏诸将司马楚之等并攻滑台,檀道济救之,不敢逼。朱修之势孤力困,会食尽,城遂陷。执修之及东郡太守申谟,嘉修之守节,以为侍中。元嘉十二年,魏郡产连理木。
魏军南伐,朱修之守滑台,被围。其母悲忧,乳汁惊出。乃号踊告家人曰:我年老,忽复有乳汁,斯不祥矣。吾儿其不利乎。后问至修之,果以是日陷没。
宋顿丘县令刘顺酒酣晨起,见床上有一聚凝血,如覆盆形。刘,武人了不惊怪。乃令捣齑,亲自切血,染齑食之,弃其所馀。后至元徽二年,为王道隆所害。二十七年秋,宋遣将王元谟大举侵魏,取碻磝,遂入滑台。冬十月,魏主自将救之,元谟退走,魏人追击之,死者万馀人。
北魏献文帝皇兴四年,魏东郡获异兽以献,时京师人咸无识者。召问高祐,祐曰:此是三吴所出,名曰鲮鲤,我今获之,吴楚之地,其有来归者乎。已而刘义隆子义阳王昶来奔,薛安都以其城降。
太和十六年,杨集始反,王士隆拒之,不利,退保白马。北魏李奖为徐州城人赵绍所杀,奖故吏宋,游道为奖讼冤,诏赠冀州刺史。奖二子搆训贫,游道复令求三富入死判免,凡得钱百五十万。及游道死,搆为定州长史,游道第三子士逊为墨曹、博陆王管记,与典签共诬奏搆。搆祭游道而诉焉。忽士逊昼卧如梦,见游道怒曰:我与搆恩义,汝岂不知,何共小人谋陷清直之士。士逊惊跪曰:不敢,不敢。旬日而卒。
十九年,阳平郡获白狐以献。明帝熙平元年,东郡获三足乌。
正光二年,东郡获三足乌以献。
三年,阳平郡复获白狐及三足乌。
明帝孝昌元年,魏郡房伯和聚众反,会赦,遂散。十月元城县木生连理。
三年二月,东郡民赵显德反,杀太守裴炯,自号都督。夏四月,元斌讨之,东郡斩显德。
孝庄永安三年十一月,都督贺拔胜讨尔朱仲远,战于滑台,失利。
静帝天平元年,神武之叛也。明年,遣大都督侯几绍会战于滑台,贾显智以军降,几绍死之。
静帝天平三年,魏都嘉禾生。
四年,濮阳民杜灵椿等反,济州刺史季式擒之。已而阳平贼路文徒馀党绪显复列栅为乱,式又讨平之。魏孝静帝兴和四年四月,贵乡县获白乌雏。
元象元年六月,濮阳郡获白兔以献。
三年正月,繁阳获白雉以献。
武定元年,东郡获白乌以献。
五年,有龙𩰚于黎州水中。北齐天保四年,顿丘有犬与女子淫。
文宣帝高洋天保十年,阳平人郑子饶,诈依佛道,设斋会,聚众为乱卫、魏之间,自号长乐王,将攻西兖州。皮景和击破之,斩首二千级,遂烹子饶。
皇建元年,东郡太守表麦一茎五穗,或三穗、四穗者以闻,秋复有嘉禾生,一茎九穗。
太宁四年,东郡阳平大水。
东魏李庶,顿丘人。孝静帝武定中,历位尚书郎、司徒。其妻,元罗女也。庶亡后,兄岳使妻伴之寝宿。积五年,元氏更适赵起。尝梦庶谓己曰:我薄福,托刘氏为女,明日当出,彼家甚贫,恐不能见养。夫妻旧恩,故来相见告,君宜乞取我。刘家在七帝坊十字街东,南入穷巷是也。元氏不应,庶曰:君似惧赵公意,我自说之。于是起亦梦焉。起寤问妻,言之符合。遂持钱帛躬往求刘氏,如所梦得之,养女长而嫁焉。
后齐天统四年,贵乡人伐枯桑,得一黄龙,折脚,死于孔中。
北周武帝建德元年,濮阳郡有妖石,郡官取石像,刮金。像自跃投地,如此者再。以绳缚东壁,又沉绳而下。武帝建德六年,周围邺,齐主出走,周主遂克邺灭齐而还,魏郡县皆入于周。
周静帝大象二年,相州总管尉迟迥举兵相州,讨丞相坚,坚遣韦孝宽勒兵讨之,已而迥兵败,自杀。隋文帝仁寿四年,炀帝即位,汉王谅谋为乱,遣将綦良自滏口徇黎阳,塞白马津。帝以史祥为行军总管,大败之于黎阳,杀万馀人。
炀帝大业元年,李密奉诏与杨元挺赴黎阳。
三年,武阳郡河水清。
四年,山东流贼张金称等为杨善会所败,引渤海贼孙宣雅、高士远等众数十万寇黎阳,善会以劲兵千人邀击破之,金称引馀党走漳南,善会追斩之。六年,楚公杨元感起兵黎阳,胁督运游元以兵不屈,死之。诏遣虎贲郎将陈棱攻黎阳,斩杨元感所署刺史元务本。
九年冬十月,贼帅吕明星率众数千围东郡,武贲郎将费清奴击斩之。
十二年,元感败死。李密复从群盗韦城、翟让、单雄信、离狐、徐世绩、内黄王伯当等共为乱,下荥阳,众遂推密为魏公,略取河南诸郡。
十三年九月,武阳郡丞元宝藏以郡降,李密密以为上柱国。宝藏使钜鹿,魏徵说改武阳为魏州,请帅所部西取魏郡,密大喜,以宝藏为魏州总管,召徵掌记室。河南山东大饥,诏开黎阳仓赈之,吏不及亟散,世绩因说密帅麾下五千人渡河,及元宝藏、郝孝德共袭破黎阳仓,恣民就食,旬日间募兵三十馀万。恭帝义宁二年,宇文化及至彭城,魏公密据巩洛拒之。化及不得西,遂引兵入东郡,太守王轨以其城降。时密将徐世绩者,据黎阳仓化,及引兵趣之,绩退保仓城。化及遂渡河,食黎阳,分兵围世绩,世绩稍击败之。密并锐兵击化及,化及食尽,入郡遣使拷掠吏民,王轨等不堪,诣密请降,密以轨为滑州总管留守。而自引兵而西,化及大恐,引馀众二万北徇魏县,密笑曰:无能为矣。因西还巩洛,留徐世绩备之。
越王侗皇泰元年,魏公密至洛,骄矜不惜士众。徐世绩数谏,不怿,令出镇黎阳以疏之。屡为王世充所败,密欲退阻河北,守太行,东连黎阳以图进取。诸将单雄信、王伯当等各以州县降世充,于是密遂归唐。宇文化又杀秦王浩,自称帝于魏县,国号许。魏徵随密至长安,唐以为秘书丞,徵自请安集山东,乘传过黎阳,劝世绩籍密旧境以降,诏授绩黎阳总管,赐姓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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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七卷目录

 大名府部纪事二

职方典第一百四十七卷

大名府部纪事二

唐高祖武德二年,淮安王神通击宇文化及于魏县,走之。窦建德趣洺相,神通走黎阳,建德攻破之。掠神通及魏徵等,徐世绩走免,后以父在掠诣建德降,建德使守黎阳,以魏徵为起居舍人。滑州刺史王轨奴杀轨,函其首献建德,建德以奴杀主,大逆,立命斩之。反其首滑州,吏民大悦。州遂降,由是旁州县望风归附。王世充徇地至滑台,世绩所籍入唐,黎阳以南州县复入世充。
三年,李世绩复归于唐。李密故将杜才干守濮州,时邴元真叛密,降王世充,世充以为滑州行台。仆射才干怒,亦诈以众降之,元真因自往招慰,才干缚而戮之。遣人赍首至黎阳,祭告密墓,而自以其地降于唐。四年,刘黑闼遗书窦建德故将士在赵魏者,故将士争杀唐官吏应之。及入魏州,刺史权盛、总管傅道毅死之,复击走,李世绩拔相、黎、卫州诸郡县。
五年,唐李世民取相,进次肥乡,败黑闼于洺水,黑闼奔突厥。初,黑闼引突厥兵南侵,河北州县皆附之。魏州总管田留安奋击黑闼,降其卒六千人。
太宗贞观十四年,滑州河清。
高宗永徽六年,滑州大水。
武后垂拱三年七月,魏州出铁如意,长数十丈。中宗嗣圣元年二月癸卯,滑州大雨雹,杀燕雀。己酉朔日,有食之在营室五度。
十三年,契丹入冀州,以狄仁杰为魏州刺史。
中宗景隆二年,长垣县民家鸡有三足。
中宗神龙元年六月,滑州大风拔木,黄气如旗鼓状。睿宗景云二年十月,滑州暴风发屋。
元宗开元元年,河决魏郡。
三年,河北水。十二月丁未,滑州大雨雹。
十四年,魏州水溢。
十九年,滑州水。
二十年秋,滑州大水。
二十九年,滑州刺史李邕获异马于河,琼鳞,臆嘶不类马,日行三百里,献于朝,畜之御厩。已而禄山乱,西随幸咸阳,入渭水,化为龙。
天宝元年十月,魏郡猫鼠同乳。
十四年,安禄山反。十二月,陷灵昌郡及陈留,杀河南节度使张介然。常山太守颜真卿起兵讨贼,河北诸郡皆应之。壬子,濮阳人尚衡以兵讨安禄山。
十五年二月,加颜真卿河北采访使,真卿击魏郡,大败禄山太守袁知秦,拔之。以贺兰进明为河北招讨使,是时,郭子仪等败思明,复河北诸郡。
肃宗至德二载,滑州防禦使许叔冀以其城降,史思明奔彭城,河南节度使崔光远拔魏州,史思明复陷之。春正月,史思明自称燕王于魏州。三月,郭子仪等九节度之兵溃于相州。
上元元年,制郭子仪统诸道兵趣范阳,因定河北诸郡。鱼朝恩阻之,不果行。五月,史朝义将令狐彰以滑州降。
代宗大历元年,禄山将田承嗣以魏州降,置魏博等五州防禦使治魏州,是年升为节度使。
十年正月,田承嗣反,陷相州,又陷洺卫州。夏四月,敕贬承嗣,发诸道兵讨之。
十一年二月,赦田承嗣,入朝。七月,田承嗣寇滑州,节度使李勉败绩,田承嗣以兵援灵曜,李忠臣败之于匡城。
十三年三月,诏复讨田承嗣,既而释之。
德宗建中元年,魏博大雨,水横流,苗稼荡尽。
二年,魏博节度使田悦反,与诸节度使各遣使诣成德。节度使李宝臣谋勒兵拒命,诏以马燧为魏博招讨使。田悦、李正己、李惟岳连兵拒命,悦遂举兵寇邢洺。诏马燧、李抱真、李晟讨田悦,战于临洺,大破之。李正己死,子纳自领军务,与李惟岳遣兵救田悦,军洹水,与燧相拒。
三年四月,朱滔、王武俊反。发兵赴魏州,救田悦。诏朔方节度使李怀光讨之,六月,李怀光击朱滔、王武俊于惬山,败绩。十一月,田悦自称魏王,置百官,仿天朝而特易其名。
四年五月,滑濮河溃。是年,滑州马生角。十月,朱泚反,据京师,上遣使告难。魏县行营诸将相与恸哭,怀光遂帅众赴长安。十二月,李希烈寇滑州,刺史李澄以城降。
兴元元年,田绪杀田悦,诏以绪为魏博节度使。朱滔闻田悦死,遣将马实攻魏州,李希烈将李澄以滑州降。
贞元二年,义成节度使李澄卒,其子克宁杀行军司马,墨衰视事。刘元佐出师境上,遣使谕之,克宁乃不敢袭位,诏以贾耽为义成节度使。
《唐书·薛嵩传》:嵩子平为郑滑节度使,数战有功。始,河溢瓠子,东泛滑,距城才二里所。平按求故道出黎阳西南,因命其左裴弘泰往请魏博节度使田弘正,弘正许之。乃籍民田所当由者易以他地,疏道二十里,以酾水悍,还壖田七百顷于河南,自是滑人无患。《宋务光传》:务光以监察御史巡察河南道。时滑州输丁少而封户多,每配封人,皆亡命失业。务光建言:通邑大都不以封。今命侯之家专择雄奥,滑州七县,而分封者五,王赋少于侯租,入家倍于输国。请以封户均馀州。又请食赋附租庸岁送,停封使,息传驿之劳。不见纳。
《南部新书》:唐贾耽为滑州节度使,酸枣县有一下里妇,事姑不敬,姑年老而无目,晨食,妇以饼裹粪授姑,姑食觉异,留之。其子出还家,姑问其子,此何物,向者妇与吾食。其子仰天大哭,有顷,雷震发,若有人截妇人头,以犬首续之。耽令牵行于境内,以戒不孝者,时人号为狗头妇。
《唐小说载》:贾魏公镇滑日州,民有病虱瘤者,魏公云此病世间无医可治,惟千年木梳烧灰及黄龙浴水乃可治,后果然。
贞元四年,魏博境内乌鸟群飞,衔木为城,高二三尺,方十里,节度使田绪恶而焚之,信宿复如之,乌口并流血。
十五年秋,滑大水,民漂溺甚众。
宪宗元和九年,魏博节度使田弘正遣其子布将兵助讨淮西。
十一年十二月,王承宗寇滑,义成节度使浑瑊与战,败绩。
十三年,下制罪状李师道,诏魏博节度田弘正、义成节度李光颜讨之。
十四年二月,田弘正、李愬屡败。平卢都知兵马使刘悟勒兵捕师道与二子,斩之,慰谕军民,及鞠治助师道逆谋者。田弘正遣使贺,悟函师道父子首诣弘正营,露布以闻,淄青等十二州皆平。
穆宗长庆元年七月,成德兵马使王廷凑杀节度使田弘正,魏博节度李愬闻变,缟军赴讨,会疾不果起,复田布为魏博节度使,讨之。九月,相州军乱,杀刺史邢濋。
二年,魏博节度使田布移兵讨贼,部将史宪诚胁军叛,田布不从,自杀。诏以宪诚为节度使。
文宗太和二年,魏博军乱,诏发义成军讨之。十二月,魏博行营兵马使丌志绍反。
三年正月,义成节度使李听讨魏博,平之。秋九月,滑州李有华实可食,魏博府有虫,状如龟,鸣昼夜不绝声。
开成三年,河决滑州外城,魏濮诸州蝗蝻生。
开成四年正月癸酉,彗星出西方,至室十四度。闰正月甲申朔乙酉,月食在营室。七月,滑州雨雹,蝗。八月辛未,流星出羽林,有尾迹长十丈,有声如雷。
武宗会昌三年,朝廷进讨刘稹,恐河北诸镇阴结以挠兵事。于是诏李回持节至魏博,谕节度使何弘敬及诸镇,而弘敬诸镇咸奉诏。
宣宗大中十二年,滑州水害稼。
懿宗咸通十二年,魏博逐其节度何全皞。时全皞年少,骄恣好杀,又减将士衣粮,故为乱。全皞单骑走,追杀之。推牙将韩君雄为留后,寻复为魏博节度使。僖宗乾符元年,濮州王仙芝作乱,聚兵数千,起长垣。二年五月,王仙芝陷濮、曹州,冤句人黄巢聚众应之。广明元年初,黄巢入长安,上幸兴元。义成节度使王处存闻之,号哭累日,举兵入援,遣千人间道诣兴元,卫车驾。
中和二年,魏博节度使韩简闻帝在蜀,天下已乱,阴欲拓地觊望非常,遂举兵寇郓州及河阳,其将乐行达杀之,诏以为留后,赐名彦祯。
光启二年三月,义成军乱,逐其节度使安师儒,推牙将张饶为留后,师儒来奔全忠,遣朱珍等引兵乘雪夜趣滑,出其不意,遂下滑,以胡真为留后。十二月,魏州地震。
文德元年,天雄军乱,囚其节度使乐彦祯。其子相州刺史从训攻魏,来乞兵。遣朱珍助从训攻魏,而魏军杀彦祯,从训战死。魏推赵文㺹为留后,从训以兵三万临城,文㺹不敢出,众复杀之,推罗弘信为留后,诏以弘信为节度使,朱全忠讨黄巢,弘信入粟三万斛,马二百匹,以助军兴。已而秦宗权乱,复诏弘信饷粟,寻遣雷邺责之其帐下。牙军遂擅杀邺,全忠以檄谯让弘信,弘信不敢报。
昭宗大顺元年,以朱全忠兼宣义节度使,遂如滑州,假道于魏以伐河东,因责其军需。魏人不许,于是攻魏,遣葛从周自黎阳济河,庞师古下淇门,而自以大兵继之。魏人战于内黄,大败之,屠故元城,弘信惧,厚礼请和。是时全忠方图河北,亦欲结纳弘信,遂及和。由是魏州入服于汴。
乾宁三年,李克用攻魏州。夏四月,河溢。
光化元年,刘仁恭率两镇兵十万击罗绍威。绍威求救于梁,梁遣李思安救魏,败仁恭于内黄,斩首五万。仁恭走,梁追击之,自魏至长河,横尸数百里。
天祐元年,魏州城中地陷,天雄军节度使罗绍威惧。己而牙校李公佺作乱,绍威遂与朱全忠合谋,以其兵诈杀其牙军八千馀。家众大恐,于是军乱,梁王全忠讨平之。
梁太祖乾化元年,晋王遣周德威趣澶魏,张承业攻邢州,自以大军继之。移檄河北州县,而自攻魏州,不克。梁以罗周翰年少,诏李振为天雄军节度。使间道夜入魏,助翰城守。德威拔夏津,澶州刺史弃城走,进攻黎阳,会杨师厚引兵攻邢州,晋师乃还。九月,帝由洛阳舆疾自将兵击赵,以宣义节度使杨师厚从,至洹水,夜行迷失道,乃次魏州,大阅于魏东郊。
二年二月,帝复如魏州,以晋人及镇定兵攻魏故也。已而晋人以轻兵击梁,梁军大扰,遂弃辎重南走,而以师厚留屯于魏,张宗奭留守西都,次白马。杀左散骑常侍孙骘、右谏议大夫张衍、兵部郎中张携。秋七月,杨师厚引兵入牙城,杀牙将潘晏、臧延范,遂逐节度使罗周翰,而自据其军。梁以师厚为天雄军节度使,徙周翰镇宣义。
均王贞明元年,春二月,梁分天雄军为两镇。夏四月,魏人降晋。六月,晋王入魏。秋七月,晋人袭澶州,刘鄩围晋于魏县,晋主溃围出,获免。八月,梁刘鄩引兵袭晋阳,晋人备之,还取澶州。
二年三月,刘鄩及晋人战于故元城,败绩,奔滑州。晋人遂取卫州。九月,晋王如魏州,复以相州隶天雄军,以李嗣源为刺史。河北皆入于晋,惟黎阳为梁守。三年二月,晋王攻黎阳,刘鄩拒之,不克而去。
四年,晋人攻内黄、滑州。留后朱友伦夜渡河,夺马千匹。
五年,以王赞代贺环为北面行营招讨使。是时,晋已城德胜寨,赞自黎阳攻澶州,不克,退屯于杨村。龙德元年冬十月,梁节度使戴思远及晋人战于戚城,败绩。
二年春正月,梁袭晋魏州,不克,攻德胜北城。二月,晋王还魏州,梁兵遁还。秋八月,梁叚凝、张郎袭取晋魏州,执其刺史李存儒。
三年,夏五月,诏以宣义军节度使王彦章兼北面行营招讨使,围德胜南城,拔之。进攻杨刘,不克乃罢。冬十月,宣义节度使王彦章及唐人战于中都,死之。五代华温琪,人物俊雅,少从黄巢为盗,及至反乱,后乃败溃,温琪逃散,避于滑州。自顾状貌魁伟,惧不可容,乃自投白马河,或沉或浮,流数十里。河上人见援之,又自缢于桑林,折而又不死。忽有田父见之,曰:子相貌堂堂,非常人也。奈何求死。吾乃匿汝于家。后时平出仕于梁,朱温以为节度。
庄宗同光四年,邺都兵乱遣。李绍荣招谕之,不能下。寻诏李嗣源将亲兵讨之,而李嗣源复以众反唐,宦官景进谗义成军节度使李继麟于庄宗,杀之,灭其家。
明宗天成三年,唐邺都军复乱,讨平之。
长兴元年,唐诏削董璋官爵,遣天雄军节度使石敬塘讨之。
潞王清泰三年,唐天雄军乱。奉圣都虞候张令昭逐节度使刘延皓,以应河东。延皓走洛阳,削其官爵,以张令昭权知天雄军事,诏以范延光为天雄军四面行营招讨使讨之。秋七月,唐克魏州,张令昭伏诛。是年,石敬塘乞兵契丹以禦唐,契丹遂举国入援破唐,立敬塘为晋皇帝,塘割幽蓟等十六州以赂之。晋高祖天福元年,天雄军节度使范延光潜结成德留后秘琼,为乱不报。及琼之齐过魏,延光遣兵遮杀之。二年六月,范延光举兵魏州反。传箭于义成军节度使符彦饶,遣兵渡河,焚草市。诏杨光远讨之,光远部署白奉,进屯白马津。杜重威屯卫州,而自屯滑。延光出兵二万抵黎阳口,义成军节度使符彦饶亦举兵反,指挥使卢顺密讨平之。杨光远败魏兵杜重义等。三年八月,澶州刺史冯晖降。九月,范延光降。晋主惧杨光远难制,于是复建州刺史慕容超,将骑数千前觇契丹,会遇契丹入邺都,且战且却至榆林店,力战百馀合,杀伤甚众。俄而契丹继出新兵来战,二将曰:吾属势不可走,唯以死报国耳。会日且暮,诸将怪觇兵不还,安重引骑兵救之,契丹解去。又是年三月,河决澶滑。
六年八月,河决滑州。
十二年,晋亡之明年,契丹署耶律郎五性为镇宁节度使,残虐吏民,澶州贼帅王琼率其徒千馀人围之于牙城,契丹惧,引兵救之,败死。以天雄军节度使杜重威为归德节度使,重威拒命,发兵反汉。诏高行周为邺都行营都部署讨之。
开运元年,滑州河决。
汉隐帝乾祐元年,河决滑州。内黄民武进妻一产三男。又是年,以郭威为镇宁军节度使。又其年冬,契丹寇边,郭威以枢密使北伐之魏州,契丹遁去。
三年十一月,汉主承祐杀其枢密使杨邠、侍卫指挥使史弘肇,三司使王章遣使杀天雄军节度使郭威,不克。威举兵反,遂杀其主承祐。郭威北伐契丹,至澶州为军士所拥,遂自立而还,国号周。
周太祖广顺二年,河决郑滑。
《五代史·李琪传》:琪兄珽拜左谏议大夫,太祖幸河北,至内黄,顾珽曰:何谓内黄。珽曰:河南有外黄、下黄,故此名内黄。太祖曰:外黄、下黄何在。珽曰:秦有外黄都尉,在今雍丘。下黄为北齐所废,在今陈留。太祖平生不爱儒者,闻珽语大喜。
太祖卒诏葬衮冕、通天冠、绛纱袍于澶州,葬剑甲于大名。
世宗显德六年,帝定三关,还舆疾,次澶州。
宋太祖建隆元年,澶州蝗。澶濮诸州自春正月至于夏六月不雨。
二年,河决滑州灵河县。
三年正月,滑州甲仗库火。九月辛巳,河决澶州。四年夏五月,大雨,雷震焚槁聚。
乾德元年正月,澶、滑、魏诸州饥六月,澶濮蝗。
三年,河决澶州。
四年,河决滑州,坏灵河大堤,是年,澶州贡麦两岐至六岐者,凡一百七十五本于朝。
开宝元年,滑、澶诸州大水,民饥。是年,澶州民谢兴董远妻并产三男。
二年九月,澶、滑大水,害稼。
三年,滑州大风雨雹,害稼。
四年,河决澶州,坏民田庐。
五年,河决濮阳,是年,河北霪雨,澶、滑诸州大水。六年,东明产瑞麦。是年,大名府澶、滑二州水伤苗。七年,滑州蝗蝻。
八年,河决澶州顿丘县。秋,澶州蝗。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河决顿丘白马。
三年秋七月,河决澶州之顿丘。八月,滑州黄河清。四年,澶州河涨滑州,黎阳县河清。
五年,契丹南侵,帝自将禦之。战于长垣,大破之,进驻跸大名,因大猎,已而契丹军走乃还。
七年四月,滑州蝻虫生,复奏嘉禾一茎四穗。是年,大名府御河涨。澶州龙卫军卒靳兴妻产三男,滑州归化军卒安旺妻产三男一女。
八年夏五月,河决滑州,由韩村东南流沿彭城入淮。九月,雎水溢长垣为灾。
雍熙元年三月,滑州河复决。
三年十二月,契丹南侵入邢深诸州,魏博之间骚然,诏蠲河北逋租给复三年。
四年正月,澶州黄河清三百里。遣使募兵于河北诸州。
端拱元年春正月,澶州黄河清二百馀里。
淳化元年,大名府旱灾,民大饥。
三年,大名府诸州县复旱,开州守臣赵德献忘忧草图,花萼相重而生。
四年九月,河决澶州,陷北城,坏舍千馀区。十月,河决澶州西北,流入御河。
五年,契丹南侵。
真宗咸平元年,帝次澶州,赐父老锦袍茶帛,又次于大名,诸军大败契丹。
二年,契丹南侵邢、洛之间,十二月,帝自将禦之,次于大名。以李神福、王继英并为行宫使,甲子,帝躬御铠甲于中军。
三年春正月,帝发大名。时边境候骑数至有司,议脩天雄军城垒,诏刘承规乘传经画之。十一月,契丹陷德清军,遂寇澶州,帝出王钦若知天雄军,自将禦之。渡河次澶州,及契丹盟而还。丁酉,契丹兵出塞,戒诸将勿出兵,邀其归路。
五年,河北并滑州饥。
景德元年六月,河决澶州横垄埽,有星出天雄军北方,陨于西北,光丈馀。
二年,诏放澶滑诸州兵归农,令有司省给之。是年,遣监察御史朱博赴德清军,收瘗契丹所战没骸骨,致祭。河决澶州。
三年八月,大名府嘉禾生。
四年,河决澶州王八埽。
大中祥符元年,天雄军红雪,已而雨血。八月,河决通利军御河,复溢合流,齧大名府城,人溺死者无算。七年八月,河决澶州大吴埽。
九年,大名府合穗禾生。十二月,大名监马生驹赤色,肉尾无鬃。十二月,澶州霜害稼。
天禧二年,滑州河决,已而龙现于滑州河。
三年,河决滑州,遣使塞之。
四年秋八月,河复决滑州。先是,四月,西南方两月重见。占曰:当大水。
仁宗天圣六年八月,河决于澶州王楚埽。
七年六月,河北大水,坏澶州浮桥。
明道元年,河决澶州横陇埽。
景祐元年,大名复产合穗禾。
三年十月,横陇水口料物场灾,燬薪刍一百九十万。四年,滑州野蚕成被长二丈五尺。
康定元年,滑州河溢,坏民庐舍无算。
庆历元年,河决澶州商胡埽。
七年冬十月,贝州卒王则以妖言聚众谋,以明年正旦断澶州浮梁作乱。会其党潘方静以书谒贾昌朝,以其事闻。王则据甘陵,贾昌朝遣指挥使马遂往说,贼不从,死之。
皇祐二年,河决大名府郭固口。
至和元年,诏滑州屯禁兵三千。
嘉祐元年夏四月,河决溺死者数万人。
英宗治平元年,东明饥。
《宋史·吕夷简传》:夷简以镇安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兼枢密使,契丹聚兵幽、蓟,声言将入寇。议者请城洛阳,夷简谓契丹畏壮侮怯,遽城洛阳,亡以示威,景德之役,非乘舆济河,则契丹未易服也。宜建都大名,示将亲征,以伐其谋。或曰:此虚声尔,不若修洛阳。夷简曰:此子囊城郢计也。使契丹得渡河,虽高城深池何可恃耶。乃建北京。
《李肃之传》:肃之,迪之子,字公仪,通判澶州。契丹使将过郡,而楼堞坏圮,肃之谓郡守曰:吾州为景德破敌之地,当示雄疆,今保障若是,且奈何。遂鸠工构城屋凡千区,已而中贵人衔命来视,规制一新,惊赏绝异,闻朝,擢知德州。
《张昭述传》:昭述为河北都转运使,河决澶渊,久未塞。会契丹遣刘六符来,乃命昭述城澶州,以治堤为名,调兵农八万,逾旬而就初。六符过之,真以为堤也。及还而城具,甚骇愕。
《陈尧佐传》:尧佐知滑州,造木龙以杀水怒,又筑长堤,人呼为陈公堤。
青箱记李复圭三世皆知滑州。天圣中,其祖康靖公若谷知。庆历中,其父邯郸公又知。及后八年,复圭又知。前知邯郸公尝迎侍康靖公,题诗于州廨,曰:滑守如今是世官,阿戎出守自金銮。郡人莫讶留题别,孙息期同住此看。后复圭刻石记其事。
《龙川别志》:元昊未顺,契丹要求无厌。范文正公以为忧,乞城京城,以备狄,众惑其说,惟吕许公以为非,曰:虽有契丹之虞,设备当在河北,奈何遽城京城,以示弱乎。使虏深入而独固一城,天下扰矣。乃议建北都,因修其城池,增置守备,识者韪之。
《旧志》:宋张日用知德清军,大旱,民有争水者,日用曰:今为汝借水三寸,三日内还汝。乃于水中刻表为记,日用即诣庙为文,具述借水事,立庙中以俟。即日大雨,使人视其表,果及三寸而止。
英宗治平二年九月庚申夜,西北苍黑云长三丈许,贯营室垒阵。
三年三月己未,有彗星晨见于东方,其光芒长七尺许。
神宗熙宁四年八月,河溢澶州曹村,又于北京新堤下注御河。
十年秋七月,河大决澶州,故道遂绝,复南徙而东,汇于梁山,分为二,一合南清河入于淮,一合北清河入于海。凡灌郡县四十五,坏田逾三十万顷。
元丰元年秋七月,澶州决水塞。
三年,澶州之孙陈埽及大小吴埽决。
四年四月,小吴埽复大决,自澶州徐曲口注入卫河。六月,河溢内黄埽,七月决吴埽。
七年,河溢元城埽。
哲宗元祐元年,河决大名。
绍圣元年,滑州浮桥火。
元符元年,河北诸郡皆被水灾。秋七月,河决内黄。徽宗大观二年,黄河溢决入御河,合流灌大名府及馆陶以东。
三年,澶州芝草生。
政和六年,三山黄河清。宣和三年,河决三桥。
七年,金将粘没喝等分道入寇,召种师道为两河制置使,诏中官梁方平帅卫士守黎阳。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金人袭走梁方平于黎阳,遂渡河而南,陷滑浚诸州。金人攻东明,京东将董有邻率众拒之,斩首十馀级。诏种师道屯滑州及姚古。种师中分道北禦金人,金人入长垣。知县上官敏功死之,诏赠五官,与一子恩泽。诏康王使金,奉衮冕辂上金主,尊号十八字王,由浚、滑至磁州,州人谍知副使王云欲谋逆,遂杀云而王还次相州。宗泽部将岳飞败金人于滑州。十二月,康王督兵万人,分列五军,次大名。宗泽以二千人及金人力战,败之,破其三十馀砦。张俊以守东明有功,转武功大夫。二年春正月,帝在澶州,金遣甲士及中书舍人张徵来召,宗泽命壮士射之,徵乃遁。金人以明珠孛革为河北统军,屯浚州。帝割两河地以入金,而民不从。宗泽引兵自大名至开德及金人十三战,皆捷。夏四月,命宗泽先勒兵分驻长垣以备非常,金人拥二帝及后妃、太子三千人由滑北归,宗泽提军走黎阳,追之于大名,欲据金人归路,邀还二帝,而勤王之兵卒无至者,遂不果。高宗建炎元年十二月,宗泽诸军复渡河,大名府德清、开德皆降之。金人复分道入寇,阿里刮克浚及滑,于是宋遣刘衍趋滑州。
二年正月,刘衍还。二月,金人犯滑州,宗泽部将张撝请勒兵往救,泽选五千付之,力战而死。已而泽遣王宣赴撝不及,遂与金人大战,败走之,以宣权知滑州。二月,泽遣步将赵世兴复滑州。夏四月,王彦引兵屯滑州,会宗泽以禦金。九月,诏张俊自东京至开德,复以马扩为河北应援使,以备金。已而金人破信王榛于五马山,遂由黎阳渡河,合兵以侵开德府,城陷,守臣王棣死之。时经略司主管郑建古亦为乱兵所杀,以魏行可假礼部侍郎使金,见于开德府。十二月,金讹里朵陷北京,守臣张益谦、转运裴运等率众迎降,独提刑郭永骂敌不屈,死之。
高宗建炎四年三月,北京顺豫门生禾五穗。河北盗郦琼戍滑州,会金人入滑,戍卒乱,众推琼为帅,琼勒兵勤王,由滑趋淮,凡万人。已而为金人所败,以其众属于刘光世。九月,金人立刘豫为齐帝,都大名。《刘豫传》:建炎四年,金人遣大同尹高庆裔知制诰,韩昉册豫为皇帝,国号大齐,都大名府。先是,北京顺豫门生瑞禾,济南渔者得鳣。豫以为已受命之符,遣弟麟持重宝赂金左监军挞辣,求僭号,挞辣许之。五年,以岳飞为镇宁军节度使。
绍兴六年,金兀朮提兵入黎阳。
七年,兀朮自燕山归黎阳。
九年,金废刘豫为蜀王。三月,金人始移行台于大名府。
十年,金命都元帅宗弼以兵自黎阳趋汴,遂平河南诸郡。
十三年五月,金人复分道来侵,兀朮自黎阳取河南。十五年,大名牛生麟。
孝宗乾道五年,大名路饥。
淳熙四年春正月,大名路饥。
十五年,河北大水。
十六年六月,河决诸州县。
绍兴二十一年,金人发汴至大名,将士多还归者。二十九年,金籍大名路,凡年二十八以上五十以下者并为军,以伐江南,诸路皆如之。
三十年,博州王友直矫制,自称为河北安抚制置使,以其徒王任为副,勒兵凡数万,复大名而遣使入朝。诏以友直为忠义都统制,复改为天雄军节度使,任为天平节度使。
宁宗嘉定二年,蒙古兵取金开、滑,各置万户,如制。金知大名府事乌古论谊谋为乱,捕诛之。
八年,金主自大名入汴京。三月,金设大名等处训练义兵,以为邻境声援,已而大名兵八万溃于固安。九月,诏开、浚、滑诸州置连珠寨,又置大名府行总管于柘城县。
十年,蒙古将木华黎攻大名,守臣徒单登城督战,哈剌拔都射之,中左目,徒单部将遂开门南奔,华黎追殪之。于是东徇青、齐,下令禁毋抄略,严实籍,所隶磁、洺、魏博、浚、滑、相、恩诸州户三十万诣军门降之。十二年,金诏枢密遣官简岭外诸军之武健者,屯浚、滑诸州。
十五年,宋大名忠义彭义斌复京东州县。
十七年,蒙古败金兵于大名。
理宗端平元年,金亡。
端平四年,大名路旱。九月,大名路宣慰司获宋谍王立等,蒙古诏释之,仍给衣粮遣还。
景定三年,蒙古诏大名兵及河北诸郡兵并会济南,已而以中书左丞阔阔、尚书怯列门、宣抚游显行,宣慰司事于大名诸州,兵皆隶焉。
五年,大名大水。
度宗咸淳元年,大名雨雹。
咸淳三年,蒙古、陕西行省以开州数叛,请调怀孟诸路兵七千人戍守之。
五年,大名路饥。
六年,大名路桑蚕皆灾。
七年,大名蝗。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四十八卷目录

 大名府部纪事三
 大名府部杂录
 大名府部外编

职方典第一百四十八卷

大名府部纪事三

元世祖至元元年,即宋度宗咸淳九年,大名路大水,蝗。
十年,置大名兵马司及军器局。
十二年六月甲辰,获知开州张章,赦其罪。大名路达鲁花赤小钤部坐奸赃,伏诛。
十六年,宋亡。调江南新附军五千人驻大名。
《元史·王珍传》:王珍,字国宝,大名南乐人,世为农家。珍慷慨有大志。金末丧乱,所在盗起,南乐人杨铁枪聚众保乡里。太祖遣兵攻破河朔,铁枪以兵应之,行营帅按只署珍军前都弹压。铁枪与全军战死,众推苏椿代领其众。宋将彭义斌帅师侵大名,椿战不利,降之,义斌遂据大名。珍弃其家,间道走还军中,按只嘉其诚,待遇益厚,以为假子。复从速鲁忽击走义斌,苏椿以大名降,珍妻子故在,珍语之曰:吾非弃汝辈,诚不以私爱夺吾报国之心耳。闻者称叹。授镇国上将军、大名路治中、军前行元帅府事。俄以取宁海、胙城功,迁辅国上将军,复授统摄开曹滑浚等处行元帅府事,兼大名路安抚使。苏椿复欲叛归金,珍觉之,与元帅梁仲先发兵攻椿,椿开南门而遁。国王干真授仲行省,珍骠骑卫上将军、同知大名府事、兼兵马都元帅。从刺不台经略河南,破金将武仙于郑州,复与金人战于萧县,斩其将。顷之,仲死,国王命仲妻冉守真权行省事,珍为大名路尚书省下都元帅,将其军。国用安据徐、邳,珍从太赤及阿朮鲁攻拔之,授同签大名行省事。从军伐宋,破光州、枣阳、庐、寿、滁州,珍常身先诸将,屡有功。宋城五河口,珍帅死士二十人夺之,宋人遁,乘胜进师,连破濠、泗、涡口。岁庚子,入见太宗,授总帅本路军马管民次官,佩金符。珍言于帝曰:大名困于赋调,贷借西域贾人银八十铤,及逋粮五万斛,若复徵之,民无生者矣。诏官偿所借银,复尽蠲其逋粮。
元世祖至元二十一年,大名河水决,坏田庐无算。二十二年,大名蚕灾。秋,东明河水害田。
二十四年,浚州进瑞麦,一茎九穗。
二十五年,黄河北徙东明,曹濮以及济阴并被其害。二十七年五月,大名路有白气二道,己而魏县御河溢,害稼五千八百馀顷。
二十八年,南乐诸县复霖雨。
二十九年,大饥。
成宗元贞二年夏六月,大名旱蝗。八月,复水。
大德元年,大名路旱。
四年,白马县旱。
五年四月,大名虫食桑。五月,旱。已而七月复水。六年,大名蝗。
八年,浚滑霖雨,大名境以内咸被水。
九年,元城大水。
武宗至大元年,大名霜杀桑,且虫食之。是年,无蚕。二年,大名路蝗。
三年,大名路旱,已而复霖雨伤其稼。
仁宗皇庆元年,大名霖雨伤稼。
延祐元年三月,开州、东明、长垣陨霜,杀桑果及禾苗。六年,大名路大水,坏民田一万八千顷。
延祐七年七月,清丰河决塔海庄、东堤、苏村及七里寺等处。
英宗至治元年,大名水,民饥。
二年十二月,太白岁荧惑,三星聚于室。
泰定帝泰定元年,大名等二十一郡饥,开州河溢。三年,大名路旱蝗,诸州民饥。
政和元年正月,白马民饥。二月,大雨雹。
文宗天历二年,魏县有虫食桑叶且尽,虫俱死。大名路饥,诸州县复蝗。
顺帝至元元年,大名桑麦灾,河决长垣、东明,漂民田五百八十馀顷。
三年六月辛巳,大霖雨,河水溢,没人畜庐舍。
六年,元城诸县饥。
至正二年,内黄县学产芝草梁藻之间,大名路饥,民多饿。
四年五月,东垣大霖雨,河溢,决白茅堤、金堤。
九年十月,大名诸路贼数拥骑抄略,始置兵马指挥司蒐捕之。至正十一年,贾鲁浚河得石人于黄陵冈,一眼。先是,河南北童谣云: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是年,贾鲁发河南北丁夫十七万人,浚黄河故道。民心愁怨思乱,果于黄陵冈得石人一眼,而汝颖、蕲黄之兵起。
十二年二月,命翰林学士承旨八剌与诸王李兰奚领军守大名,贼寇浚、滑诸州,势甚猖獗。诏起德住为河南右丞,守东明。德住驰入东明,辄缮城隍,严备禦。贼不敢逼,阿速爱马里纳思台屯开、滑,擒其贼韩兀奴罕,诏授资用库大使。中书省奏大名路十四州县数水旱,虫蝗所籍,饥民凡七十一万六千九百八十口。
十六年,大名有星如火,从东南流,芒尾如曳彗,堕地有声,火燄蓬勃,久之悉化为石。其色青黑光莹,形如狗头,其断处颇新截者,太史验视云:天狗也。命藏于库。
十七年,刘福通督兵寇大名路,入之。已而太不花袭复大名,及诸州,皆下之。诏中书右丞也先不花,御史中丞成遵宣抚之,劳诸将之功有差。
十八年,河南盗入境,杀略吏民,时江西廉访佥事伯颜免官居家,众依之以禦贼。从之渡漳河者凡数十万家,贼追逼于磁州,伯颜死之。
二十八年,有明兵取广平、彰德、卫辉以北,大名诸州县不战而降附之,八月元亡。
明太祖洪武元年,滑州大水,黑气凝于东壁,至二十七年三月,始清,大名府河水漂长垣县。
二年,黄河泛涨,人民四散。
三十四年,河圮大名城。
成祖永乐元年,大名暑雨为沴,车驾幸大名,官吏父老率众来迎。
十七年,浚县蝗,有鸟食蝗殆尽。
宣宗宣德元年,魏县大水。
三年秋七月,大名府开州、长垣霖雨,伤稼。己巳,滑县饥。
四年夏五月,开州及长垣、南乐、清丰、滑、魏六县大水,决堤没田。
五年,浚县蝻。己丑夏六月,开州、长垣大水,伤稼。壬辰,元城、魏县大水,伤稼。
八年,大名府属州县自七年冬至今年夏,六月不雨。稼尽稿死,甲申,大名府境内蝗。
英宗正统元年,河决胙城,漂滑县马村、大关以下三十馀里。
英宗天顺二年,大蝗,既而抱草死,臭不可近。
天顺三年,长垣知县刘弘改筑学宫,一夕殿中琴声泠然,若响山谷之间。役者皆惊起,不知所谓。
五年,大有年。夏麦有两岐者,及秋禾复一茎二穗三穗。
六年春正月至夏,六月不雨,禾尽稿。
宪宗成化九年,诸州县大水,而内黄甚。清丰县马凤等聚盗数百,横行东昌、广平、大名诸郡县,寻缚之。十五年春,大风拔木。
十六年,大旱,饥。
二十三年,岁大饥,人相食。
孝宗弘治二年,漳水溢魏县羊羔口,田灾。
五年,河复决朱家口。
十四年,漳水溢魏县。
十五年,漳水决魏县西界,北注广平河,下流而东入馆陶。
武宗正德二年,境内讹言有眚昏,暮出闾里,数摭齧之,众击铜铁器或伐鼓为声护焉。旬月乃息,又地震。八月,旱。
六年,蓟盗刘六等众数万攻东明县,知县刘銮坚守,不下。已而游击将军许泰帅兵赴援,指挥使乔玺力战死之,贼乃解去。
七年秋,大旱。
九年,大霖雨,四旬乃止。五月,雨雹,如卵如拳,又大者如碗,伤麦,人畜死者甚众。十年,大旱,民饥。长垣大风昼晦,自午至申乃解。十三年,临河城靳氏女将及笄,夜忽生须四寸许,剪之复出,瞿然若男子。后以燬须,竟号痛死。
十五年春三月,大风拔木,木柯火光飞流,复蝗,禾且尽。
十六年秋,大水。
世宗嘉靖元年十一月,山东流盗王镗、曹四等寇东明,兵备副使刘秉鉴督兵拒之,不得逞,焚杜胜集,渡河而南。鉴复追之于钧州,寻被擒。
二年,大风昼晦,踰旬始息。夏,旱。秋八月,复霖雨,民大饥,死者相望于道。
三年元日丙寅,岁填次营室。丙子,五星咸聚营室。辛巳,月食于翼,五星皆伏而太白独光过壁。
三年,旱。长垣民家豕生一象。四年,钟壆岁馀复合,浚麦穗两岐。
五年,长垣民家鸡抱卵,成人形。开州星陨如月,向西北迅去,良久乃灭,空中有声若鼓,十二月地震。七年夏秋,大旱。时斗米百钱,始行折半钱。
九年秋,诸州县大水,大名城不没者五板。
十二年秋,霖雨,四旬方止。
十四年,蝗。
十五年,复蝗,禾且尽。六月,鹧鸪来鸣。是后间岁一至,惟浚县有之。
十八年,长垣麦有两岐、三岐以至五岐者。
十九年秋,境内蝗害稼,民大饥。
二十年,浚州大旱,人饥相食。
二十年,北兵入山西,畿辅之间骚然,始檄诸州县缮堡,凡二十八所。
二十一年六月,河水溢,田庐漂没殆尽,居民转徙过半。
二十一年,浚县儒学阅士,有鲤鱼飞入居民姬时家瓮中。
二十二年,裴子岩居民尚侈靡,服务淫巧。有一衣上下二色者,有以马尾结为裙者,识者谓为服妖,后必有灾。无何而流贼至,境内皆被其害。而裴子岩独惨。文庙戟门外柏树阴森,内一株去泮池东南丈许,于树杪另生枝干,郁葱耸翠,如桧木状,观者咸以为人文之瑞云。
二十二年春二月,大雨雹,群龙见东明,是后屡遭大水,滑州大饥。
二十三年,大水,饥。南乐黑风昼晦,诸物皆火。
嘉靖二十七年,开州大水饥。
二十八年,大旱,无麦。有星陨于杨子彬屯,火光坠地无迹。
二十九年,旱蝗害稼。
三十年,大水,饥甚。十一月,地震。
三十一年,复大水,被灾与去岁等。
三十二年,夏旱,秋复大水。
三十三年,大饥。
三十四年冬十二月,地震有声。是年,春旱,麦稿死。夏六月,复大水,蝗生。
三十六年夏四月,浚县民张进家井鸣,有声如钟,七昼夜乃止。是岁,夏旱无麦,秋漳卫水决为灾。
三十七年,大有年。
三十八年夏,大风拔木,毁官民庐舍,开州尤甚,城楼坊表尽压。
三十八年,南乐有物,不见其形,入训导周栗宅,掷砖放火,有顷,撞明伦堂钟。
三十九年,南乐大旱。自正月不雨,至于七月,禾尽枯。四十年,蝗食苗,大饥。大名县圬者涂学宫壁,有魁像自泥中出。是岁秋,张孔修登第。南乐县东王落村雷雨大作,少顷,有物自空中坠下,偃禾数亩。
四十一年,猫乳犬子,在开州少保王崇庆家。
四十二年,春,大旱。虫食桑叶,无蚕。
四十三年秋,大水。是年,西门楼悬钟偶衅,邑人谋易新钟,旧钟忽洪亮异常。
四十五年夏,白龙见西南。长垣城内,泽冰成花木状。《滑县志》:铜梁襄宪张公佳引明嘉靖时曾为滑令,铜梁有宋名臣度正侍郎墓,岁久湮没。公父南溪公偶于荒草间得断碣,叙穴所甚详,盖墓地临寺,寺僧佔夺久矣。公欲闻官,僧惧还地,公复为立墓。时襄宪公为诸生请于监司,为立绰楔,岁时设祭。当公酬之夕,梦神告曰:微公,吾遂馁,敬报尔以白马、黄牛。公亦不解所谓,后襄宪公登第尹滑,迎南溪公就养宦邸,舟经黄牛峡,几覆,恍惚间若有引掖之者,遂免溺。后公治滑,忽有二大盗假作锦衣,突入官衙,挟公以匕首相迫,公仓卒间神色不变,用计立擒二盗,人以为神助。时南溪公在任,始悟白马乃滑古邑名也。黄牛、白马之言验矣。
穆宗隆庆元年秋,大水漂没民田,开州西城楼冲折。二年三伏,旱,秋苗焦枯。
三年六月,飞蝗蔽日。闰六月,漳卫泛涨,兼以霖雨。四旬,水溃堤,冲塌城墙一面,公私庐舍漂没殆尽。神宗万历二年三月,大风晦冥。四月,天鼓鸣于西南。五年,开州霖雨伤禾。
十一年,旱蝗。产一豕,一首四耳八足两尾。
十三年三月十三日夕,南乐黑风骤至,折屋扬瓦。四日黎明止,雨沙尺馀。大名大旱,县北民家生豕,三首一身人手足。
十五年,大旱,田禾乾死。是年,黄河决自长垣金龙口,漫至东明县城下,假筏以行。三月,滑县地震。自西北起,移晷方止。夜复大震,岁大饥。七月,瑞谷一茎二穗。十六年,大饥。斗米二百钱,疫气流行,人死强半,麦大熟,委弃在野,无人收刈。
十八年三月三日,黑风起自西北,飞沙走石,咫尺不辨男女。出游者或堕井,或冻死,灾变异常,自午至酉始定。是年,长垣县仪门左右碑数震。
二十年秋七月,霪雨水涨,漳卫二河俱溢渰,没民田禾稼尽损,公私庐舍,一时倾者无算。
二十二年三月,大霜杀稼。
二十四年夏六月,雨雹。
二十五年秋八月甲申,地震,水溢,天鼓鸣。
二十六年,长垣县民高明家鸡生三足,曹州妖僧为乱。
二十七年,开州大饥。
二十八年,雨雹。
二十九年,三十一年,三十二年,河数决。
三十三年夏,大水。支河溃莲花池堤,东注几冲城。三十三年,大旱。
三十四年,蝗。
三十五年夏六月,卫水溃逯家堤,几冲城。飞蝗自东北来,障天蔽日,二十馀日不尽。有落下者,即遗种复生。
三十六年,大蝗。嗣后豆虫遍地,豆田几为伤尽。三十七年,清丰火。从城隍庙寝宫突起,扑之不灭,殿宇一时化为煨烬。
三十八年,大蝗。卫水溃范胜堤。
四十年,河南、山东大蝗。距邑境不远,忽有乌鸦数万,馀迎而食之,遂不入境。
四十二年,夏四月,星陨于清丰小崔村。
四十三年三月至七月不雨,民多逃亡。
四十四年秋七月,清丰灾旱,频仍飞蝗,虫蝻遍野,食禾殆尽。
四十八年,旱蝗,地震。有毛回子者,同妻往耘田,忽震雷,大雨如注。有火光如斗大,旋绕院宇中,举家惊异。有顷,回子携妻归于途,火绕回子身,七窍焰腾,妻怆惶哀乞全尸,火旋灭,止剩皮裹,骨骸已灰烬矣。明县北葛家营有逆子王度,每捶楚其母。万历二十一年六月,内牵车将远服商,忽雷电大作,遍地流火,当时死于车下,须发皆焦,背上有朱书两行,观者莫辨。
县北范村刘朋妻樊氏,每殴詈翁姑。万历年间,樊氏拾遗麦田,日午,风雷雨雹突作,惧蔽大树下,若有执缚状。其夫朋在家,屋宇摇动几倾。惊惶无地,俄霹雳大震,将树拔出,压氏树下,止露手足,胎亦迸出。朱全,万历年间王家口奉命开新河,全鬻梨其间。适瘟疫盛行,不数日梨市尽,息十倍。全亦染疫不起,谓其主曰:吾病大渐,幸有钱十数缗付汝,为给朝夕不讳,市棺歛殡。抵暮晕倒,气未绝,主利其财,用梨包盛贮瘗于郊外。有顷苏醒,恨瘗于土。诘旦,犬发其冢,乃得起。主人闻之,惧,舁至家,服罪,奉养数日,得痊旋里。天启元年春二月夜,清丰自西北向东南声向如雷,房屋几颓,鸡犬皆惊。冬十月,雨雾落地成冰,草木尽皆折损,山东莲教大乱侵境。
天启三年三月十八日午时,黑风骤起,未时止。十一月初五日戌时,地震,房屋皆动,城东倾地数丈。四年,南乐大水,忽生五色鱼,凡城濠小港所在注海。时邑人魏广微拜相,黄河清。
五年,东明春大旱。四月始雨,秋禾甫起,飞蝗至,大啮禾稼,祭告辄飞去。
悯帝崇祯三年春三月,黑气昼冥,终夜乃息。
四年,旱蝗。浚县瑞谷,一茎九穗至十二穗。
六年六月,河水汎滥房屋,秋苗尽渰没,岁除夜,雷电雨雹。
七年,地大震,长垣星陨如炬。
九年,旱。
十年,秋旱。虸蝗为灾。十一年,蝗飞蔽日,食禾几尽。
十二年夏四月旱,六月生蝻。
十三年秋八月,盗贼大乱,东至濮州,西至滑浚,北至大名、内黄,南至大河,处处蜂起,村舍灰烬,民无遗类。十一月初五日,土贼袁时中率群盗万馀攻州邑镇,将捕逐之。又是年,岁大祲,民不聊生。至冬,草寇蜂起,海头集贼董云鹏、袁应斗等啸聚万馀,纠合开州安家楼贼首郑怀堂等,亦以万计。四境焚掠,州邑不啻累卵。知县符光久设法防禦,获奸细枭示,贼三至而三却之,城得无恙。岁及腊,袁化民聚贼数万据郭家楼、段磨营、东明集等处,大肆猖獗,士民俱入城避难。间有乡居者路宿野处,日无宁晷。幸抚院杨委、真定府同知颜引绍,率标下游击。王衍范统兵三千,纪律森严,攻战有法,董云鹏授首,郑怀堂就擒。雪夜打郭家楼,出其不意而掩袭之,化民仅以五六骑逃窜河南,一方安堵。十一月,大荒,斗粟价至一千四百文,瘟疫传染,人死八九。
十四年,大旱。飞蝗食麦,瘟疫,人死大半,互相杀食。十五年,岁稔。东明二麦吐花,蝻复生邑,迤北食麦无遗。居民掘堑设火,蚕食愈甚。天降黑蜂,攫蝻而食齧,蝗入土随化为蜂,三日蝻尽,而蜂不知所之,传为神异。冬,清丰、南乐城破。
十七年三月,逆闯伪权将军刘方谅寇境,兵备道朱廷焕碎其牌,贼入城,布州邑伪官毒掠缙绅,廷焕遂遇害。
《东明县志》:明姚建中,家贫。访馆于河南,经魏家湾,有魏士贞者,鸡黍留款。越岁,建中补邑庠弟子员,赴湾拜士贞,已物故矣。欷歔久之,至井边汲水饮,见一稚儿在井内桔槔中,仓皇救出,则士贞子也,村人大骇其异。

大名府部杂录

《穆天子传》:天子东征,舍于菹台。辛未,纽菹之兽于是,白鹿一牾,杰逸出走,天子乘渠黄之乘〈阙〉焉,天子丘之,是曰五鹿。官人之〈阙〉是丘,〈阙〉其皮是曰:〈阙〉皮,〈阙〉其脯是曰:〈阙〉脯。天子饮于漯水之上,官人膳鹿献之天子,天子美之,是曰:甘。癸、酉,天子南祭白鹿于漯,〈阙〉乃西饮于草中,大奏广乐,是曰:乐人。〈注〉自此以上,皆因鹿以名所在地,用纪之也。今元城县东郭有五鹿墟,晋文公所乞食于野人处者也。
水经注河水注东北,径元城县故城西北,而至沙丘堰。〈注〉《史记》曰:魏武侯公子元,食邑于此,故县氏焉。郭东有五鹿墟,墟之在左右,多陷城。《公羊》曰:袭邑也。《说》曰:袭,陷矣。《郡国志》曰:五鹿墟,故沙鹿,有沙亭。周穆王丧盛姬,东征舍于五鹿。其女叔㛗届此思哭,是曰:女㛗之丘,为沙鹿之异名也。《春秋左传》:僖公十四年,沙鹿崩。晋史卜之曰:阴为阳雄,土火相乘,故有沙鹿崩。后六百四十五年,宜有圣女兴,齐其田乎。后王翁孺自齐徙元城,正直其地。日月当之,王氏为舜后土也。汉,火也。王禁生政君,其母梦见月入怀,年十八,诏入太子宫,生成帝,为元后。汉祚道沿,四世称制,故曰:火土相乘,而为雄也。及崩,大夫扬雄作诔曰:太阴之精,沙鹿之灵,作合于汉,配元生成者也。
扶柳县东北有武阳城,故县也。又北为博广池,池多名蟹佳虾,岁贡王朝以充膳府。
《青箱杂记》左氏传曰:魏,大名也,故魏府,号大名府。《旧志》:滑城北蔡胡里有关帝庙,内棘刺皆顺生,世传此地乃帝屯兵之所。偶被刺挂衣,因以手之,即不逆生,此可见帝之神威,孚格草木,造化效灵之一验也。
《地道记》:长垣古卫故匡城地,孔子所厄处也。承匡城在县西,《左传》:文公十一年,会晋郤缺于承匡是也。
《昨梦录》:滑台南一二里有沙嘴横出半河,上立浮图,亦不甚高大,河水泛溢之际,其势横怒,欲没孤城。每至塔下,辄怒气遽息,若不泛溢时。及过滑台城址,则横怒如故,此殆天与滑台而设也。塔中安佛,发长及二丈,拳为巨螺,其大如容数升物之器。发之色,非赤非青非绿,人间无此色也。发根大于人指,自根至杪渐杀焉。使两人对牵之,人自其中往来无碍。
《日知录》:春秋隐公七年,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杜氏曰:楚丘,卫地,在济阴成武县西南。夫济阴之成武,此曹地也。而言卫,非也,盖为僖公二年,城楚丘,同名而误。按卫国之封,本在汲郡朝歌,懿公为狄所灭,渡河而东,立戴公以庐于曹。杜氏曰:曹,卫下邑。诗所谓:思须与漕,庐者无城郭之称,而非曹国之曹也。僖公二年,城楚丘。杜氏曰:楚丘,卫邑。诗所谓:作于楚宫,而非戎伐凡伯之楚丘也。但曰:卫邑而不详其地,然必在今滑县开州之间,滑在河东,故唐人有魏、滑分河之录矣。《水经注》乃曰:楚丘在成武西南,即卫文公所徙,误矣。彼曹国之地,齐桓安得取之而封卫乎。以曹名同,楚丘之名又同,遂附为一地尔。
《大名县志》:宋忠曰:康叔从康徙居卫。太史公曰:卫君居河淇间,故商墟。数传至州吁,好兵篡立,石碏谋杀州吁于濮。〈濮在曹卫间。〉后懿公立,好鹤。翟杀懿公,齐桓公率诸侯伐翟,为卫筑楚丘。《括地志》云:城武县有楚丘亭,按《山东通志》云:楚丘城今在曹县东南五十里,其初为戎州已氏县。〉文公十六年,晋公子重耳过卫乞食于五鹿之野。〈杜预曰:阳平元城县,东有五鹿。〉庄公立,上城见戎州。《左传》云:戎伐凡伯于楚丘,是戎于楚丘相近。〉曰:戎,汝何为是戎州。病之至。嗣君时贬,号曰:君独有濮阳。及秦拔魏东地,置东郡,徙卫野王县,而并濮阳县为东郡。按卫地今为河南卫辉府,在名邑二百里外。而濮、楚丘、戎州今属山东,相距仅百里,且长垣有懿公养鹤城,浚有故朝歌城,五鹿之野,去名邑不十里,淇水南流不三里,则自周而后,卫之疆域今犹存其一二矣。故谓名邑属卫者,据此。
魏之先,毕公高之后也。其裔曰:毕万,事晋献公,公以魏封毕万。〈正义曰:魏陜州芮城。〉而卜偃以为魏,大名也,魏悼子徙治霍,又徙治安邑。文侯六年,城少梁。十二年,魏始为列侯,二十四年,秦伐我至阳狐。《括地志》:阳狐郭在魏州元城县东北。〉时任西门豹守邺,〈邺今属彰德府。〉河内称治。惠王三年,齐败我观,〈正义曰:魏州观城,古之观国今属山东。〉于是始徙治大梁。哀王二年,齐败我观津。《括地志》云:观津城在冀州枣阳县东,本赵邑,后属魏。〉安釐王欲亲秦伐韩,信陵君曰:秦长驱梁,北至陶卫之郊,〈正义曰:陶,曹州定陶也。〉北至乎监,〈战国策作阙,在东平须昌县。〉祸必由此矣。景湣王元年,秦拔我二十城,以为东郡。二年,拔我朝歌。三年,拔汲,后灌大梁。按魏地初封,原属山西。自文侯时有邺地,邺距名邑百里,而观、津、陶、监故皆隶魏,盖魏先都晋,后都大梁,奄有河北,地几千里,皆魏属。今府属魏县,县有礼贤台,世相传为魏文侯式干木处,则名邑于古盖魏之北界乎。故又谓名邑属魏者,据此。潘仲骖曰:自汉高祖置魏郡,治邺,统十五城。献帝建安九年,曹操自领冀州牧,据之。十七年,帝以十五县益魏郡,封操为魏公。十八年,操分为东西都尉,择强守令治之。曹丕篡位,黄初二年,以东郡为阳平郡,西部为广平郡,与邺号三魏。晋亦曰魏郡,统县八,曰阳平郡,统县七。复置顿丘郡,统县四。自惠帝末,刘石首难,河以北相继沦没。东魏孝静帝以魏郡太守为魏尹,统县十三:邺、临漳、繁阳、昌乐、魏、元城、贵乡、列人、武安、临水、平邑、易阳、斥章。北齐高洋篡立,改魏尹为清都尹。后周灭齐,皆僣据焉。当是时,南北分据,宋文帝元嘉中,遣将北伐,水军入河,克魏碻磝、滑台、武牢、洛阳四城,寻复陷。又分军东攻滑台,围之百馀日,不克。魏明帝复南侵,长淮以北,悉皆沦没,邑境盖四战地也。唐有天下,方其盛时,虽名十道,而天下之势未分。河北道采访使治魏州,建大都督府。而魏州实为河北重镇,领县十四:贵乡、元城、魏、馆陶、冠氏、莘、朝城、昌乐、临河、洹水、成安、内黄、宗城、永济,及其衰也,置魏博节度使,号为方镇。兵骄逐帅,帅强半主,世有其土,干戈相寻,而魏在三河之间,最称强大。黎阳、白马陴垒相望,常操燕赵,性命往往藉以为重。元和中,田弘正归顺,聚天下兵,诛蔡诛齐,顿兵五年,而无山东之忧者,以能得魏也。长庆初,田布死,失魏。方议诛赵,而五诸侯之兵溃,故三河重轻,常悬于魏,其地势然尔。延五代后唐、石晋、刘汉,相继都魏,而兴唐广晋之名,示为根本,递相传代。五十年间,更八主,易四姓,运亦促矣。夫贵乡广晋之名,自东魏以来,历历可考。若此,孰谓名邑蕞尔之非古域也。

大名府部外编

汉旧仪:昔颛顼有三子,亡而为疫鬼。一居江水为疟鬼,一居若水为魍魉鬼,一居人宫室区宇,善惊人小儿,于是正岁命方相氏帅肆傩以驱疫鬼。
《外纪》:王子〈壬子谓帝喾也。〉曾诣钟山,获九化十变经,以隐遁日月,游行星辰。一旦疾崩,营冢秋山。《九域志》云:夏中衰,有人发秋山王子墓。室中无有,惟一剑在。北寝上作龙鸣虎嗥数声,人不敢近。盖仙者言解法多以剑自代也,后失所在云。
《楚辞注》:河伯化为白龙,游于水傍。羿见射之,河伯上诉天帝曰:为我杀羿。天帝曰:尔何故见射。河伯曰:我时化为白龙出游。天帝曰:使汝深守神灵,羿何从得犯女,今为虫兽,为人射,固其宜也。羿何罪与。
三国黄初中,顿丘界有骑马夜行者,见道中有物,大如兔,两眼如镜,跳梁遮马,令不得前,人遂惊惧堕地,物魅便就地犯之,人惊怖良久,得解,遂失魅所在。乃更上马,行数里,逢一人相问讯,因说向者事变如此,今相得,甚欢。人曰:我独行,得君伴,快不可言。遂共行,乃问向者物何如,今君如此怖。对曰:身如兔,两眼如镜,形状可恶。人曰:试顾我眼,及观视之,犹前所见魅,便跳上马,人遂堕地怖死。家人怪马独归,即行索于道边,得之,经夜乃苏。
《酉阳杂俎》:卫国县西南有瓜穴,冬夏常出水,望之如练,时有瓜叶出焉。相传苻秦时有李班者,颇好道术,入穴中行,可三百步,朗然有宫宇状。榻上有经书,见二人对坐,须发皓白,班前拜于床下,一人顾曰:卿可还,无宜久住。班辞出,至穴中,有瓜数个,欲取,乃化为石。寻故道,得还至家,家人云:班去来已经四十年矣。〈卫国县,本古之观国,属东郡东汉,更名卫国县。〉《酉阳杂俎》:晋东郡吴猛在江东,时多蛇祸,猛将除之。选徒百馀人至高安,令具炭百斤,乃度尺而断之,寘诸坛上。是夕,悉化为玉女,惑其徒。至晓,猛悉命弟子,无不涅其衣者,唯许君独无,乃与许至辽江,及遇巨蛇,吴年衰力不能制,许遂禹步敕剑,登其首斩之。《冥报记》云:隋开皇年中,滑人杜明福妻齐氏尝读法华经,没后为崔氏男子,名彦武。仁寿四年,崔年三十为滑守,一日了然通前生事。顾谓从者曰:吾昔为此郡妇人,今知家处。因乘马抵城闉,入修巷,指门而呼杜氏,明福老矣,即出拜迎崔入门,先升堂,指东壁圬墁之隆处,谓明福曰:吾昔所持经、金钗,藏于此,七卷末纸,火爇字,咸如说。复指庭前树曰:吾尝断发寘诸穴中,取之,又得。明福计物故之日,及生之年,略无差。遂请施宅为寺,崔即日为之上言,请置寺,号明福。《酉阳杂俎》:贾相公耽在滑州,境内大旱,秋稼尽损。贾召大将二人,谓曰:今岁荒旱,烦君二人救三军百姓也。皆言苟利军州,死不足辞。贾笑曰:君可辱为健步一日,当有两骑衣惨绯,所乘马蕃步鬣长,经市出城,君等踪之,识其所灭处,则吾事谐矣。二将乃裹粮衣皂,行寻之。一如贾言,自市至野二百馀里,映大冢而灭,遂垒石标表志焉,经宿而返,贾大喜,令军健数百人具畚锸,与二将偕往其所,因发冢,获陈粟数十万斛,人竟不之测。
唐顿丘有老妪姓李,年七十无子。贞观中,病死。有两人召见一官人,追问造酒,杂以他物,拟修法华经,何为不造。母具言酒,使婢作经,已付千文与隐师,即遣追婢。须臾,婢至。即笞四十,放还。遣问隐师,报云:是实。乃语老母云:放汝归,七日造经了当得生善处,遂得活。老母方苏。之日,婢得恶忤,久而始苏。腹背青肿,若受杖然。隐师亦梦赤衣人来问,答云:造经是实。老母乃屈乡闾眷属及隐师,雇请经生,众手写经。方了,正当七日。见往者二人前来,母曰:使人已至,遂逝。《续博物志》:海岱之间,出元黄石。或云:茹之可以长生。唐元宗命郡守岁采而贡焉。开元二十七年,扬州李邕为滑州刺史。是日秋,因入山采元黄石,遇一翕叩马告曰:君侯躬自采药,岂不为延圣主之寿乎。曰:然。翁曰:圣主当获龙马,则享国万岁,无劳采药耳。邕曰:龙马安在。答曰:当在鲁卫之间。邕命驾以后乘,遽亡,邕大异之,曰:得非神人乎。即命其吏王乾真往求之。二十九年,果得于滑河。其色骓,毛两胁,有鳞,鬃尾,若龙,日驰三百里,献于朝,畜之御厩。二十年,安禄山乱,西随幸咸阳,入渭水化为龙。〈按进马乃实事,而老翁之言,及化龙之说,未可尽信。〉
《古今说海》:唐晅,晋昌人。其姑适滑州卫南人张恭。子三人,进士擢第。女三人,其幼者未嫁,习诗礼,有令闻。晅慕而娶之,后晅游洛,女留家,病卒。晅梦妻隔花泣,窥井笑,后果有凶信。晅不胜悲恸,后数载晅归,感而赋诗曰:幽室悲长簟,妆楼泣镜台。独悲桃李节,不共一时开。魂兮若有感,髣髴梦中来。其妻魂果来,与之幽会,哀叙甚款,拜亡女,奴婢俱集,临别赠晅诗曰:不分殊幽显,那堪异古今。阴阳途自隔,聚散两难心。又曰:兰阶兔月斜,银烛半含花。自怜长夜客,泉路以为家。〈按《唐人小说》:此类事甚多。而其诗亦多悲惨可传,岂其唐世才鬼之多,或者悼亡情深,假托纪事,亦未可知也。〉
《岣嵝集》:滑民某世居文运坊下,乙未秋,妻病,恍惚见青衣吏引七女子,裳而不衣,俱被白盖头,旋往坊侧,悲鸣不胜。吏叱曰:早孝公姑,勿詈夫,勿妒姒,勿傲夫之兄弟,勿虐婢,勿压嫡,勿凌媵庶,勿或咀咒,而作种种恶业,当不至此,尔曹不自艾,今复何为。方欲询其里氏,吏已鞭之去。妻语夫未竟,家人报生犬,皆白头。晁文元公,天资纯至。年过四十登第,始娶。前此,未尝知世事也。初学道于刘海蟾,得炼形服气之法。后学释氏,常以二教相参,终身力行之。晚年,耳中闻声,自言如乐中簧,始隐隐如雷,渐浩浩如潮,或如行轩百子铃,或如风蝉曳绪,每五鼓后,起坐闻之,尤清彻,以为学道灵感之验。常自见其形在前,既久渐小,八十后每在眉睫之间,此尤异也。
康王,宋徽宗第九子,质于金。一日与金太子共射二箭,中筈。太子疑其宗室中之能武者,非真王也,令易质。康王间道奔窜,倦息崔府君庙砌。梦神告曰:追骑且至,王宜速去,已备马候矣。王觉,马已在侧,王跃马南驰,日行七百里,河既渡而马不前,下视之,乃泥马也。入村庄谒饭,闻追者果至,老妪绐言已去,追者旋,王由是得归。
昭烈姓张氏,五代时滑台人也。殁而为神,有显应。庙在阆州府之黔阳县。宋时有贼潘宗岩领众来攻城,未及至濠,望见出城诸军或青脸獠牙,或红须绛帻,或牛头马面,四手双,又长者丈馀,矮者不满二三尺,跳叫蜂涌,喷火腾烟,千态万状,鬼魅妖魔,贼惊走。自相践踏,遂解去。后黄安俊曹成俱来攻城,竟不敢犯,皆神之力也。诏封为王庙,号昭烈。
金太和间,滑州民乌苏以母疾祷于太山,事竣急抵家,夜过韦城,忽风雨大至,无所归。遥见灯火,往投之,茅屋中见一男子,年可五十,方帻,旁有小儿,年十岁许,苏求寄宿,欣然相许。小儿啼泣不止,苏问故,曰:是儿以其母当嫁,悲恋故啼耳。将晓,苏去,回视所在,唯有两冢,榛莽甚深,行逢一女子,谓苏曰:此间非人所行,君何故从中出。苏具以夜所见事告,女子曰:此吾故夫与亡儿所埋处也。吾实欲改嫁,故来辞墓,因匍匐至冢,号跳,遂不复嫁。见述异记。
《东明县志》:明洪武初,东明县有老妪遇异人,指县治前石狮,语曰:此狮之目若赤,则水患至矣。汝于其时亟去,可免也。妪日视其狮甚数,人问之,知其故。阴以脂涂狮目,妪见其赤,不知其伪也,遂亟走焉。不数日,而邑城遂渰没。〈此一事各直省志中雷同者甚多,皆传讹之谬。〉冯重礼,其先山西襄垣人。明弘治间,迁居东明二十馀年。有田夫投宿其家,像貌甚奇古,诘旦求为佣工,问其姓名,曰:吾与公同乡里,襄垣人也。焦姓,以贫故为公佣,当呼为小焦儿。礼留之,凡委任悉称意。一日命耘田,礼往视,见憩苗下,有小蛇出入口鼻中。正德八年,境内大旱。焦白礼诣黄河南拾麦数日,回,手持一小囊,语礼曰:麦至矣,可扫数房盛贮。礼笑曰:囊小,焉用数房。曰:请试之。盈三房,小囊麦尚未尽。元宵节邀礼赴山西灯会,礼辞以涂远。曰:不难。遂负礼,令瞑目,须臾即到。会毕,仍负礼归,礼始知非尘凡人也,愈敬重。三年辞去,礼曰:后见有期乎。曰:试看西北雷震骤风暴雨,即吾至也。相见终属不便,感公谊,附近四十里不受冰雹,乃所以报公者。言讫,忽昏雾。少顷,雷声大作,赴西北去。至今呼为龙王冯家,居民立焦龙王祠祀焉。按《襄垣志》:龙王,焦姓。诞九师村,七岁不能言,遇异人授秘术。遂通象数,致云雨,人呼为焦道士。尝与老冯同牧羊于外祖家,后仙入龙洞,偶值旱,冯入洞取水辄雨。宋元间,封昭泽王,取水者,世世皆冯子孙,重礼其苗裔云。至今果无雹患。
嘉靖间,生员吴东魏素忠诚,一日拾菽圃中,偶见一物如蜥蜴状,跃入胯上。遂不见,熟视其肤,隐隐若赤绵然,长三寸许。心大骇,疑其为龙。祝之曰:此龙也,异日变化飞腾,得无伤我乎。每阴雨,辄露胯向户外数十年。梦龙谓曰:吾离尔身去矣,飞入檐际。诘旦,以语里人,尽笑,以为诞。是岁,东魏卒,越二载,大雨溢注其檐际,起一龙云。
张肖甫大司马为诸生时,常梦选官赴任在一冢墓间,自疑必非寿徵也。比嘉靖庚戌捷春榜,筮仕滑令,到任谒祭滑伯祠,始知墓在衙内,俨然梦中景也。食禄有方,信哉。
滑人李昌与弟暹同登乡榜,正德丁丑,昌任光山知县,莅任,后见城郭不完,遂慨然修之。起工于戊寅岁,三月告成,费省功倍,光民至今感德。后历两甲子,为崇祯丁丑,光山罗公璧来尹滑,亦于次年戊寅修滑城,三月告成。民之感公者,与光人同也。其莅任之年,与修城之年,完工之期,无不合,异哉。
历城王忠铭为诸生时,才名籍甚,视两榜如拾地芥。曾梦坐一堂上,颓圯异常,若将不支。公急命一巨木撑之,后屡拟捷,未售。及出贡秉铎诸城,升滑令,到任后,仰视堂皇,俨然梦景。公遂捐俸修之,不烦民力。明孙经居城隍庙西,戊辰会场中,日暮草成失,携烛进场,经太息沉吟。忽见衣冠长者,指经曰:此号缺烛,有黑而青衣以二烛与之。经问长者为谁,曰:本州大爷。汝何人。答曰:吾公之邻人,黑张也。经出,向人道所以,众莫之信。经亦甚疑,及揭晓,经列名第十。归家谒庙,见城隍神像,即场中长者,旁有黑面青衣侍者,经异之。庙祝曰:曩者二月初九日,神前忽失二烛,想即场中所与者。经遂于家中置城隍神主,一旁置黑张主一。每饮食,必先荐之。至今州人有声冤者,动以黑张为誓,多应验云。
刘珂举乡科,后徙居本府。时会试,春正月,有陈氏侍儿避责逃府城隍庙案下。夜半见二神紫衣,自天而降。直王庙中,相揖而坐。一列于城隍神左,一列于城隍神右。左者先言曰:今岁进士为谁。右者曰:刘珂误杀一妾,如何遽中。当迟一科。语毕,遂散。侍儿还语陈氏,不泄。比揭晓,珂果不第。后三年,登进士,陈往贺。问曰:公今高第,有佳兆否。珂曰:无。陈曰:仆已先知之,遂道所以,后珂官至太府。
张至强夜梦一人,形容古怪,谓曰:吾龙也。误遭渔人手,伤其尾,烦君救援。既觉,心异之,如市,见一鱼尾伤,鬻入水中,时隆冬,忽阴雨四合,雷声震远迩。
东明邑南民某妻蚤丧,遗稚子,屡为继室所窘。一日某外出,鸟啼鸣其前,已而击其帽落地。某惊疑。返家,门扄固,踰垣窃窥,稚子方遭毒楚,继室见某至,惊走。子乃得全。
黄国士,东明县北人。偶夜过金堤,忽灯笼前导,惶惑成疾。其弟梦曰:道神指迷。弟觉以告,惑始解。
张瘸子,东明邑南人。缩觔屈背,跛䠥行于郊。忽遇道人,修形长髯,同憩树下,因揣摩稍起,道人曰:明旦可携星银复来,使汝全瘳。及五鼓,如命往,道人果至。出盂琼膏饮之,大喝令起,即起立,骨节查查有声,行大便,比如市,见者骇然。张子诣果老祠,见瓦器如罂,玲玎有声,倾视之,乃前银也。知果老显化,因遂出家。《开州志》:颛顼城在县城东北。七十里,遗址至今尚存,万历乙酉三月一日,雾中现门楼台阁,若有人物游其上。附近民争趋视焉,久之乃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