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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

 第一百三十二卷目录

 广平府部纪事
 广平府部杂录
 广平府部外编

职方典第一百三十二卷

广平府部纪事

《通鉴·周庄王十一年》:鲁庄公八年,齐侯田于贝丘。定王十三年,鲁宣公十五年,六月,癸卯,晋荀林父败赤狄于曲梁。
《灵王二年》:鲁襄公三年,单子,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同盟于鸡泽。晋悼公三年,晋侯弟杨干,乱行于曲梁,魏绛戮其仆。
《敬王六年》:鲁昭公二十八年,公如晋,次于乾侯。《敬王二十三年》:晋定公十五年,赵鞅使邯郸,欲杀大夫。午午,与中行寅范,吉射亲攻之,赵稷涉宾以邯郸反,晋君使籍秦围邯郸。
《敬王二十六年》:晋定公十八年,中行文子奔邯郸。《敬王二十九年》:晋定公二十一年,赵鞅拔邯郸,竟有之。
《广平府志》:邯郸人正旦献鸠于赵简子,简子厚赏其人,而放之。客曰:正旦放鸠,示厚恩也。得赏人竞捕之,不如勿赏,简子曰:善。
《威烈王十六年》:晋烈公十年,齐田汾及邯郸韩举战于平邑,师败获举。
《显王三年》:赵敬侯二十一年,魏围邯郸,明年拔之。《显王六年》:赵敬侯二十四年,魏归邯郸,与盟于漳水上。
《显王二十年》:赵肃侯元年,公子范袭邯郸,不胜而死之。
《战国策》:苏秦从燕之赵,始合从,说赵王曰:天下之卿相人臣,乃至布衣之士,莫不高贤大王之行义,皆愿奉教陈忠于前之日久矣。虽然,奉阳君妒,大王不得任事,是以外宾客游谈之士,无敢尽忠于前者。今奉阳君捐馆舍,大王乃今然后得与士民相亲,臣故敢进其愚忠。为大王计,莫若安民无事,请无庸有为也。安民之本,在于择交。择交而得则民安,择交不得则民终身不得安。请言外患:齐、秦为两敌,而民不得安;倚秦攻齐,而民不得安;倚齐攻秦,而民不得安。故夫谋人之主,伐人之国,常苦出辞断绝人之交,愿大王慎无出于口也。请屏左右,白言所以异,阴阳而已矣。大王诚能听臣,燕必致毡裘狗马之地,齐必致海隅鱼盐之地,楚必致橘柚云梦之地,韩、魏皆可使致封地汤沐之邑,贵戚父兄皆可以受封侯。夫割地效实,五霸之所以覆军禽将而求也;封侯贵戚,汤、武之所以放杀而争也。今大王垂拱而两有之,是臣之所以为大王愿也。大王与秦,则秦必弱韩、魏;与齐则齐必弱楚、魏。魏弱则割河外,韩弱则效宜阳。宜阳效则上郡绝,河内割则道不通。楚弱则无援。此三策者,不可不熟计也。夫秦下轵道则南阳动,劫韩包周则赵自销铄,据卫取淇则齐必入朝。秦欲已得行于山东,则必举甲而向赵。秦甲涉河踰漳,据番吾,则兵必战于邯郸之下矣。此臣之所以为大王患也。当今之时,山东之建国,莫如赵强。赵地方三千里,带甲数十万,车千乘,骑万匹,粟支十年;西有常山,南有河漳,东有清河,北有燕国。燕固弱国,不足畏也。且秦之所畏害于天下者,莫如赵。然而秦不敢举兵甲而伐赵者,何也。畏韩、魏之议其后也。然则韩、魏,赵之南蔽也。秦之攻韩、魏也,则不然。无有名山大川之限,稍蚕食之,传之国都而止矣。韩、魏不能支秦,必入臣于秦,秦无韩、魏之隔,祸必中于赵矣。此臣之所以为大王患也。臣闻,尧无三夫之分,舜无咫尺之地,以有天下。禹无百人之聚,以王诸侯。汤、武之卒不过三千人,车不过三百乘,而为天子。诚得其道也。是故明王外料其敌国之强弱,内度其士卒之众寡、贤与不肖,不待两军相当,而胜败存亡之机节,固已见于胸中矣,岂掩于众人之言,而以冥冥决事哉。臣窃以天下地图案之。诸侯之地五倍于秦,料诸侯之卒,十倍于秦。六国并力为一,西向而攻秦,秦破必矣。今西面而事之,见臣于秦。夫破人之与破于人也,臣人之与臣于人也,岂可同日而言之哉。夫横人者,皆欲割诸侯之地以与秦成。与秦成,则高台榭、美宫室,听竽笙琴瑟之音,察五味之和,前有轩辕,后有长庭,美人巧笑,卒有秦患,而不与其忧。是故横人日夜务以秦权恐喝诸侯,以求割地。愿大王之熟计之也。臣闻,明主绝疑去谗,屏流言之迹,塞朋党之门,故尊王广地强兵之计,臣得陈忠于前矣。故窃为大王计,莫如一韩、魏、齐、楚、燕赵,六国从亲,以傧畔秦。令天下之将相,相与会于洹水之上,通质刑白马以盟之。约曰:秦攻楚,齐、魏各出锐师以佐之,韩绝食道,赵涉河漳,燕守常山之北。秦攻韩、魏,则楚绝其后,齐出锐师以佐之,赵涉河漳,燕守云中。秦攻齐,则楚绝其后,韩守成皋,魏塞午道,赵涉河漳、博关,燕出锐师以佐之。秦攻燕,则赵守常山,楚军武关,齐涉渤海,韩、魏出锐师以佐之。秦攻赵,则韩军宜阳,楚军武关,魏军河外,齐涉渤海,燕出锐师以佐之。诸侯有先背约者,五国共伐之。六国从亲以傧秦,秦必不敢出兵于函谷关以害山东矣。如是则霸业成矣。赵王曰:寡人年少,莅国之日浅,未尝得闻社稷之长计。今上客有意存天下,安诸侯,寡人敬以国从。乃封苏秦为武安君,饰车百乘,黄金千镒,白璧百双,锦绣千纯,以约诸侯。
张仪为秦连横,说赵王曰:敝邑秦王使臣敢献书于大王御史。大王收率天下以傧秦,秦兵不敢出函谷关十五年矣。大王之威,行于天下山东。敝邑恐惧慑伏,缮甲厉兵,饰车骑,习驰射,力田积粟,守四封之内,愁居慑处,不敢动摇,惟大王有意督过之也。今秦以大王之力,西举巴蜀,并汉中,东收两周而西迁九鼎,守白马之津。秦虽僻远,然而心忿悁含怒之日久矣。今寡君有敝甲钝兵,军于渑池,愿渡河踰漳,据番吾,迎战邯郸之下。愿以甲子之日合战,以正殷纣之事。敬使臣先以闻于左右。凡大王之所信以为从者,恃苏秦之计。秦荧惑诸侯,以是为非,以非为是,欲反覆齐国而不能,自令车裂于齐之市。夫天下之不可一亦明矣。今楚与秦为昆弟之国,而韩、魏称于东藩,齐献鱼盐之地,此断赵之右臂也。夫断右臂而求与人斗,失其党而孤居,求欲无危岂可得哉。今秦发三将军,一军塞午道,告齐使兴师渡清河,军于邯郸之东;一军军于成皋,驱韩、魏而军于河外;一军军于渑池。约曰:四国为一,以攻赵,破赵而四分其地。是故不敢匿意隐情,先以闻于左右。臣窃为大王计,莫如与秦遇于渑池,面相见而身相结也。臣请案兵无攻,愿大王之定计。赵王曰:先王之时,奉阳君相,专权擅势,蔽晦先王,独制官事。寡人宫居,属于师傅,不得与国谋。先王弃群臣,寡人年少,奉祠祭之日浅,私心固窃疑焉。以为一从不事秦,非国之长利也。乃且愿变心易虑,剖地谢前过以事秦。方将约车趋行,而适闻使者之明诏。于是乃以车二百乘入朝渑池,割河间以事秦。
武灵王十三年,楚、魏王来,过邯郸。
赵武灵梦处女鼓琴而歌诗曰:美人荧荧兮,颜若苕之荣。命乎命乎,曾与我嬴。异日,王饮酒乐,数言所梦,想见其状。吴广闻之,因纳其女姓孟嬴。姚甚有宠于王,是为惠后,生子何。
《武灵既传》:国子何乃变服略地,欲从云中、九原直南袭秦,乃诈为使者入秦。秦昭王不知,已而怪其状甚伟,非人臣之度,使人逐之,而已脱关矣。审问之,乃主父也。秦人大惊。
主父游沙丘异宫,遭章之乱。被公子成及李兑围之,不得出,又不得食,探爵鷇食之,三月馀饿死。
《赧王三十四年》:赵惠文王十八年,大潦漳水溢,扁鹊过邯郸,闻贵妇人,即为带下医。
《赧王三十八年》:赵惠文王二十二年,大疫。
《赧王四十二年》:惠文王二十七年,河水出大潦。楚会诸侯,鲁、赵俱献酒。酒吏怒赵,乃以鲁薄酒易赵厚酒,奏之。楚王以赵酒薄,故围邯郸。
孝成王梦衣偏灿衣,乘飞龙上天,不至而坠,见金玉之积如山。明日,召筮史占之,以为不祥。后三日,韩上党守背秦来献地,秦怒,与赵战于长平,坑赵卒四十万,盖其应云。
《赧王五十六年》:孝成王七年,秦围邯郸,八年,楚、魏来救邯郸,围解。
荆轲游于邯郸,鲁勾践与荆轲博争道,鲁勾践怒而叱之,荆轲嘿然逃去,遂不复会。后勾践闻轲刺秦王,私曰:嗟乎,惜哉其不讲于刺剑之术也。向者吾叱之,彼以我为非人也。
吕不韦贾于邯郸,见秦质子子楚,曰:此奇货可居。买姬献之,生子政,为始皇帝,不韦封文信侯。
始皇十九年,王剪伐赵,掳王迁。秦王如邯郸,与母家有雠者俱杀之。
二世元年,楚将武臣至邯郸,自立为赵王。
燕将囚赵王武臣,张耳、陈馀患之。有厮养卒说燕,与赵王载归。
邯郸人数百家有祭祀,别设客位祀公孙杵臼与程婴。
邯郸郭纵以铁冶成业,与王者埒富。
二年,赵将李良袭邯郸,杀武臣。章邯兵至邯郸,徙民于河内,夷其城郭。
汉王三年,韩信、张耳击赵。赵王歇与成安君陈馀,聚兵井陉口。
《汉书·高祖本纪》:十年九月,代相国陈豨反。上曰:豨尝为吾使,甚有信。代地吾所急,故封豨为列侯,以相国守代,今乃与王黄等劫掠代地。吏民非有罪也,能去豨、黄来归者,皆舍之。上自东,至邯郸。上喜曰:豨不南据邯郸而阻漳水,吾知其亡能为矣。问:乐毅有后世乎。乃封其孙乐叔于乐乡,号华成君。封赵壮士四人,各千户。
汉吕后元年夏五月,赵王宫丛台灾。
景帝二年,邯郸狗与彘交。
景帝五年,赵王与吴楚合谋反,郦寄、栾布引水灌城,王自杀,邯郸降。
武帝太始四年,赵有蛇𩰚。元帝永光五年,河决清河灵鸣犊口。
成帝鸿嘉四年秋,河溢。清河郡诏赈贷。
赵王彭祖上书愿督国中盗贼。常夜从走卒行徼邯郸中。诸使过客,以彭祖险陂,莫敢留邯郸。
新莽始建国二年,河决,泛清河。
天凤二年,邯郸以北大雨水。
莽改广平国曰富昌,曲梁、曲周曰直,斥丘曰利丘,清河曰河平。
王莽初,邯郸等处市长为五均,置交丞五人,钱府丞一人。
更始元年,光武至邯郸,刘、林请决列人水灌城,不从。十二月,王郎据邯郸。郎一名昌。邯郸人素为卜相,工明星历,常以为河北有天子气。诈称真成帝子子舆。更始元年十二月,刘、林等率车骑数百,晨入邯郸城,止于正宫,立郎为天子。林为丞相。分遣将帅,徇下幽、冀。移檄州郡。于是赵国以北,辽东以西,皆从风而靡。及光武自蓟得郎檄,进邯郸剿之,屯其郭北门。郎数出战不利,汉兵遂拔邯郸。郎夜亡走,道死。
《后汉书》:光武昼卧邯郸温明殿,耿弇入造床下,劝即位。
光武北至中山,留耿纯邯郸。是时郡国多降邯郸者,纯怒人怀异心,悉烧其庐舍,光武闻而叹息之。光武击铜马贼,吴汉将突骑会清阳。寇恂与景丹定清河。
建武二年,叔寿击五校贼于曲梁,战殁。
杜茂击五校贼,进降广平。又同王良击之,于清河平之。
明帝永平十七年春,甘露降于清河。
和帝永元七年,赵国曲阳地裂。
十六年四月戊午,客星犯紫宫,西行至昴。清河王子安帝即位之兆。
顺帝永和四年,清河郡蝗。
六年二月,彗星见癸未昏,西北历昴毕。应清河刘文之乱。
清河赵腾,顺帝时,上言灾变,讥刺朝政。坐诽谤收系,所引党辈八十馀人,皆当伏法。杨震张皓上疏申救,帝悟,减罪。
苏章有故人为清河太守,行部将按其奸赃。乃设酒叙欢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日与故人饮,私恩也;明日按赃事,公法也。遂举正其罪。
质帝时,清河人宋景以历纪推言水灾,而伪称洞视玉版。
桓帝建和元年,清河刘文反,杀国相谢皓,欲立清河王蒜;事觉伏诛。
灵帝中元四年,乌桓峭王等攻破清河,幽州牧刘虞攻之。
中元元年,甘陵人反,执其王以应张角。
献帝八年,袁尚将沮鹄守邯郸,曹操击破之。
文叔良,南阳人,建安中为甘陵丞,夜宿水侧,赵人兰襄梦求改葬。叔良明循水求棺,果于水侧得棺,半许落水。叔良顾亲旧,曰:若闻人传此,吾必以为不然,遂为移殡,醊而去之。
十年,袁谭略取甘陵,曹操击走之,临清河而屯。赵纲,清河大姓,所在为害,阳平令斩之。
《三国志》:管辂至列人典农工弘直署,有飘风高三尺馀,在庭中幢幢旋转。问辂,辂曰:东方当有马吏至,恐父哭子,如何。明日吏到,直子果亡。又有雄雉,登直内铃柱头,辂曰:到五月必迁。至期,直果为渤海太守。广平刘奉林妇病困,已买棺器。时正月也,辂占,曰:命在八月辛卯日日中。而妇渐差,至秋发动,一如辂所言。
辂族兄孝国,居斥丘,辂往从之,与二客会。占其必死。后二人饮酒醉,牛惊坠车,溺漳河死。
魏太子郭夫人弟为曲周县吏,断盗官布,法应弃市。太子数手书为请罪。都尉鲍勋不敢擅纵,具列上。太子恚望,免勋。
曲周民父病,以牛祷,县结应弃市。都尉陈矫曰:此孝子也。表赦之。季雍,清河人。以鄃叛袁绍而降公孙瓒,竟为朱灵所擒,诛之。
邯郸人王烈,入河东抱犊山得二石室,有素书两卷,烈不知其字,不敢取。谱十数字形体,归以示稽叔夜,夜尽知之。烈大喜,仍偕叔夜往,失石室所在。
魏黄初年,清河妇化鳖入于水。
晋武帝泰始年,甘露降于清河。
五年五月辛卯朔,广平大风折木。
怀帝永嘉年,石勒渡河攻清河等处,广平太守邵肇降。
悯帝建兴年,张宾说石勒掠广平,诸县野谷。
石勒时,雨雹起西河,至于广平,大如鸡子,平地三尺,洿下丈馀,行人禽兽死者万数,树木摧折,禾稼荡然。成帝咸和八年五月,星陨于肥乡。
穆帝永和七年,石琨攻冉闵,将王泰于邯郸,败绩。翟贞率其众北走邯郸。
帝奕太和年,清河太守贺耕叛于定陵,以应翟辽。孝武太元八年,慕容农及楷奔列人起兵,农奔列人,止于乌桓。鲁利家乃诣乌桓,张骧说之,同举大事。尽驱列人居民为士卒,斩榆为兵,裂裳为旗。使赵秋说屠各毕聪及刘大等,各率兵数千赴之,集众至数万。骧等因共推农为使,持节都督河北诸军事。长乐公丕,使石越将兵讨农,众请治列人城。农曰:善用兵者结士以心,今起义兵,当以山河为城池。何列人之足治也。辛卯,越至列人西。农使赵秋綦母滕击越,前锋破之。向暮,农鼓噪出阵于列人牙门,刘木先帅壮士四百,腾栅而入,农率大众随之。大败秦兵,斩越首送于垂。三月,慕容垂筑新兴城于肥乡,以置辎重。北魏太祖天兴四年,斥丘献白鹿。
太宗永兴二年十月,嘉禾生于清河。
道武帝皇始三年,广平太守辽西公元意烈,与郡人韩奇谋反,赐死。
太武神麚三年,清河群盗杀太守。
赵准反,煽动广平诸郡。
高祖延兴八年,清河郡献白雉。
文帝卜迁都,崔吉等请都邺。帝曰:南有枉人,东有列人,北有柏人,君子不饮盗泉,恶其名也,遂止。
清河,崔为四姓之一,皆衣冠所推,孝文重之。
厍狄士文授贝州刺史,法令严肃,吏人股战。有京兆韦焜为贝州司马,河东赵达为清河令,并苛刻。惟长史有惠政,时人为之语云:刺史罗刹政,司马蝮蛇瞋,长史含笑判,清河生吃人。文帝闻而叹曰:士文之暴,过于猛兽,竟坐死。
高帝诏:七姓不得自为婚清河崔氏,与其二。
薛忱代人为广平太守,为治暴虐。曾因公事杀一家数人,民讼之,将治罪,遇患卒。
《后魏书》:宣武时,邯郸置煮盐灶。世宗延昌二年,甘露降于清河。
李波,广平人,宗族强盛,残掠生民。前刺史薛道𢷋亲往讨之,波率其宗族拒战,大破𢷋军。遂为逋逃薮,公私咸患。百姓为之语曰:李波小妹字雍容,褰裙逐马如卷蓬,左射右射必叠双。妇女尚如此,男子那可逢。相州刺史李安世设方略诱波及诸子侄三十馀人,斩于邺市。
孝静帝武定元年,车驾蒐于邯郸之西山。
魏孝静帝者,清河王之子。帝未即位时,有童谣云:可怜青雀子,飞入邺城里。后果都邺宫,室未备,即逢襌代。
孝静帝三年五月,清河郡木连理。
四年,广平郡木连理。
北齐文宣帝天保年,醴泉出于清河。
七年,广平、清河二郡螽涝损田。
齐后主武平三年,龙见于邯郸井中,其气五色属天。《北齐书》:齐后主武平四年,于邯郸筑宫,穷侈极丽,后宫侍御千馀人,皆宝衣玉食。
后主高纬雅好傀儡,谓之郭公。时人戏为郭公歌曰:邯郸郭公九十九,伎俩渐尽入滕口。大儿缘高冈,稚子东南走。不信吾言时,当看岁在酉。及将败,果营邯郸。
宋游道将还邺,会霖雨行旅,拥于河桥,游道于幕下朝夕宴歌,行者曰:何时节,作此声也。固大痴。游道曰:何时节,不作此声也。亦大痴。
清河东有曲堤,成公一姓居之,群盗多萃于此。人为语曰:宁度吴会稽,不历成公曲堤。宋世良守郡,盗奔他境。民又谣曰:曲堤虽险盗何益。但有宋公自屏迹云。
隋炀帝大业年,清河贼赵君德作乱。
唐高祖武德二年八月,窦建德陷洛州,徙都之后,与秦王战,败,伏诛。建德漳南人,少尚气侠,胆力过人,为乡党所归附。会募人征高丽,建德选为二百人长,同县孙安祖杀县令,亡,抵建德,官司捕逐,建德乃入高鸡泊中,为群盗。郡县悉收其家属,杀之。建德亡归高士达,为军司马。士达死,建德悉并其众,至十馀万人。数年间,尽有河朔地。乃因宗城人献元圭,建国号曰:夏。纪元五凤,定都洺州,筑万春宫居之。结好王世充,奉表皇泰主,谥炀帝为闵帝,立杨政道为郧公,送萧后及南阳公主,传宇文化及首于义成公主,待淮安以客礼,还同安公主于唐朝。及世充废,主自立,乃与之绝。武德三年,唐兵围洛阳,世充遣使求救,建德引精兵十馀万救世充,遗书秦王,请罢兵。相拒累月,凌敬请渡河取怀州、河阳,然后踰太行,趋蒲津,关中震骇,郑围自解。妻曹氏亦力赞之,建德不从,遂决战。大败于牛口渚,被创坠马,为唐兵所获,士众溃散。曹氏与左仆射齐善行,将数百骑遁归洺州。馀众欲立建德养子为主,又欲剽掠民间,还向海隅为盗。善行不可,于是运府库帛于万春宫东街,以散将卒、士卒散尽。然后与裴矩、曹旦帅百官奉建德妻曹氏,及传国八玺,并破宇文化及所得珍宝降唐。秦王破洛阳,以建德至长安,斩之。
三年四月,秦王及刘武周战于洺州,败之。
四年七月,刘黑闼反于贝州,太子建成讨之。黑闼败,伏诛。黑闼,漳南人。少骁勇狡狯,与窦建德善。后为群盗,转事郝孝德、李密、王世充。世充以为骑将,李绩掳献于建德署,为将军,赐爵汉东公。建德之败,诸将多盗匿库物,及暴横为民患,官吏以法绳之。皆惊惧不安。高雅贤等亡命至贝州,会唐徵建德,故将于是谋为夏王报仇,以告黑闼。即定计,聚众袭据漳南,为坛祭告建德,自称大将军。唐淮安王神通,发五万馀人与黑闼战,败于饶阳。建德故将卒争杀唐官吏,以应李绩。屯宗城,退保洺州。黑闼击破之,洺州土豪翻城应黑闼,黑闼筑坛于城东南,告天及祭建德而后入。旬日拔相州,半岁间尽复建德旧地。又遣使北连突厥,自称汉东王,改元天造,定都洺州。唐使秦王世民,齐王元吉讨黑闼。世民至肥乡,列营漳水上,以逼之。幽州总管李艺将所部兵数万会,黑闼自将兵拒之。夜宿沙河,程名振治战鼓六十,具于城西堤上。急击之,城中地皆震动,黑闼遽还,遣其弟十善等将万人击艺,大败。洺水人李元感据城降,世民使王君廓守,旋以罗士信代之。黑闼战未决,乃与李艺分营于洺水南北,坚壁不出。别遣奇兵及程名振绝黑闼粮道,相持六十馀日,世民度黑闼粮尽,必来决战,乃使人堰洺水上流,以待之。黑闼帅步骑二万,渡洺水,压唐垒而阵。世民自将精骑击其精兵,破之。黑闼帅众殊死战,力不能支,遂遁。馀众犹格战,守吏决堰,洺水大至,黑闼众大溃,斩首万馀级,溺死数千人。黑闼与范愿等二百骑奔突厥,会上召世民还,乃以兵属元吉。无何,黑闼引突厥寇山东,陷瀛贝等州,又杀淮阳王道元,山东震骇。洺州总管王瑗弃城西走,州县皆叛附于黑闼。旬日间,尽复故地。进据洺州,元吉畏黑闼兵强,不敢进。王圭说太子建成,请讨黑闼。军至昌乐,黑闼引兵拒之,再阵,皆不战而罢。黑闼食尽,众多亡。或缚其渠帅以降,黑闼恐城中兵出,与大军表里击之,遂夜遁。至馆陶渡桥,众遂大溃,与数百骑亡。太子遣骑将刘弘基追之,黑闼奔至饶阳,从者才百馀人,馁甚。所署饶州刺史诸葛德威诱执之,送诣太子,并十善斩于洺州。临刑,叹曰:我幸在家锄菜,为高雅贤辈所误至此。
唐太宗贞观三年,贝州水。
二十三年,恩州火烧仓廪、甲仗、民居二百馀家。《唐书·韦景骏传》:景骏,司农少卿弘机孙。中明经。神龙中,历肥乡令。县北濒漳,连年泛溢,人苦之。旧防迫漕渠,虽峭岸,随即坏决。景骏相地势,益南千步,因高筑障,水至堤趾辄去,其北燥为腴田。又维艚以梁其上,而废长桥,功少费约,后遂为法。
元宗开元二十五年,贝州蝗。时有白鸟群飞食之,一夕而尽,禾稼不伤。
天宝七年,诏赵郡祭赵括母及蔺相如。
元宗天宝十五载,安禄山陷广平、清河郡,颜杲卿率兵拒之。冬十月,史思明复陷清河。
肃宗宝应元年,仆固玚击史朝义于贝州。
代宗大历十年,田承嗣陷洺州。
德宗建中元年四月,朱滔围洺州,贝州李抱真、王武俊大破之。是年,洺州大水。七月,田悦反,围临洺,张伾固守马燧、李抱真营明狗山,败之于双冈,围乃解。贞元三年,田昂以洺州降。
十一年,昭义留后王虔休及洺州刺史元谊战于长桥,又战于鸡泽,败之。
宪宗元和年,李吉甫请任薛平节度,义成军以重兵控洺州。
宪宗时,田兴举六州版籍请吏于朝,遂图贝州等地,籍其人以献。
宪宗元和十二年,洺州大水,平地三尺。武宗会昌三年,何弘敬栅肥乡,侵平恩;王元达次临洺;王钊守洺州。
武宗会昌四年,昭义军王钊以洺州降,给复洺州一年。
香山九老会郡,人与者二,广平刘贞年八十七,清河张浑年七十七。
邯郸刘言史从王武俊猎于野,双鸭起于蒲稗间。武俊发矢毙之,言史于马上草射鸭歌,议者比之祢衡鹦鹉赋。
张谷纳邯郸人李严女为侍人,号新声。当刘从谏僣图窥胁,新声谏谷曰:始天子以从谏为节度,非有战野攻城之功,直以其父挈齐十二州还天子,去就间未能夺其嗣耳。自有泽潞,未闻以一缕一蹄为天子寿,左右皆无赖。章武朝,数镇颠覆,皆雄才杰器,尚不能固天子恩,况从谏擢自儿女手中,苟不以法得,亦宜以不法终。君当脱族西去,大丈夫勿顾一饭恩,以骨肉腥健儿食。言讫悲涕。谷内不决者三月,畏言泄,缢之。
程休,字士美,广平人。房垂字翼明,清河人。皆师事元德秀为门弟子。见《笃行传》
僖宗中和年,王镕取洺州。
孟方立自以邢、洺、磁三州为昭义军。
光启二年,秦宗权陷洺州。
李克用拔临洺邯郸。
文德元年,晋与孟方立争洺州。
昭宗大顺元年,河东将安知建以洺州叛,附朱全忠。十月,李克用陷洺州。
景福三年,李克用败走洺州。
光化元年,葛从周陷洺州,刺史邢善益死之。
昭宗光化二年,刘仁恭屠贝州去,夜有鸺鹠千数飞入帐中,逐去复来。
三年七月,洺州大风,拔木发屋。李克用陷洺州,执刺史朱绍宗。
哀帝天祐年,李嗣本下洺州,李存勖败刘鄩于贝州,孟迁拔洺州。
梁均王贞明元年,晋遣李存审围贝州。
李存勖取洺州,以袁建丰为刺史。
二年晋围贝州,踰年乃降,坑其众三千人。
龙德二年,戴思远取成安。
唐庄宗〈缺〉年,皇甫晖留屯贝州。
晋出帝开运元年,契丹寇贝州,不利。明年掠洺州,《广平府志》:辽主德光至临洺,见井邑荒残,笑谓燕王曰:使中国至此,皆汝之罪。顾张砺曰:尔亦与有力。宋太祖建隆年,洺州水害秋稼。
三年七月,洺州蝝漳河决,水注洺州城,大雨,水深二丈。
乾德二年,清河溢,害民田。
宋郭进为洺州防禦使,太祖命有司为治第于洺州。凡厅堂悉用㼧瓦。有司言:惟亲王公主始得用此。上曰:郭进控扼西山逾十年,使我无北顾忧。我视进岂减儿女耶。其宠遇如此。
四年,清河溢,漂溺民田舍。
太宗太平兴国年,贝州贡红鹊。
四年,洺州献嘉禾。
端拱二年,邯郸民郑安妻一产三男。
至道元年,白鹌鹑见于贝州。
真宗咸平二年,洺州嘉禾合穗。契丹入寇,掠洺州。景德元年,契丹败宋师于洺州。
景德四年,贝州嘉禾合穗。
大中祥符七年,邯郸禾隔垄合穗者二,本贝州嘉禾合穗。
天禧年,洺州蝗。
仁宗天圣五年,洺州蝗时,贝州特言民析居者,罚加税,谓之罚税。
庆历七年,贝州贼王则据城反,明镐、文彦博讨平之。改贝州为恩州。则,涿州人,初以岁饥,流至贝州,自卖为人牧羊,后隶宣毅军,为小校。贝俗尚妖,幻习诸图谶书言:释迦佛衰谢,弥勒佛当持世。则与母诀时,背刺福字,妖人因妄传争信事之。州吏张鸾卜吉,主谋党与,连德齐诸州,遂作乱,囚知州张得一,杀通判董元亨,司理王奖等,僣称东平王,国曰:安阳,年号德胜。旗帜皆以佛为称,城以一楼为一州,书名置官。事闻,诏明镐为体量安抚使,讨之,不能克。命文彦博为河北宣抚使,镐为副,穿地道,夜使壮士入城。贼纵火牛,官军枪中牛鼻,牛反攻贼,溃遁。总管王信追则擒之馀众,保村舍者皆焚死,槛则送京师,磔于市。据城凡六十六日而败。
英宗治平元年,洺州旱。
神宗熙宁元年,恩州河决。
十年,洺州漳河决,注城,大雨,水二丈。
元丰四年,洺水溢,坏城郭军营。七年,洺州大水,坏田舍,蠲其租。
哲宗绍圣元年,漳河溢,浸洺州。
元符二年,恩州地震。
徽宗宣和三年,恩州河决,清河埽。
宣和二年,河决,清河埽。
钦宗靖康元年,河北诸郡皆陷于金,惟洺州久之乃下。
二年,命张焕、马忠自恩州趋河间,袭金军。
赵士晤招义兵,以解洺围。入城,部分死守,权知洺州。金人陷洺州,宗泽请乘暑月遣马扩,自大名取洺州。高宗时,严实以恩州来降。
金皇统元年,乌古论三合为洺州防禦使。上曰:卿昔事睿宗,积劳苦。逮事朕,辅佐太子,宣力多矣。今典名郡,所以劳卿也。
海陵王天德年,广平大疫。
金章宗明昌四年,洺州野蚕成茧。
金泰和中,定女直姓氏孛朮,鲁翀属望广平。
帝允济至宁年,西京留守胡沙虎取洺州。
宁宗嘉定十年,金命威州刺史武仙讨石海,斩之。迁洺州防禦使,降元。复奔,战败为戍兵所杀。仙,威州人。贞祐初率乡兵保威州西山,附者日众。诏仙权威州刺史。兴定初,破石海于真定,授威州刺史,兼真定治中,权知府事。历迁洺州防禦使,封恒山公,辖中山等九府,财富兵强。四年,降元,副史天倪治真定。仙兄贵为安国军节度使,史天祥击之,贵亦归元。仙与天倪,积不相能,尝欲南走。宣宗闻,召之。仙杀天倪,复以真定来降。元遣将击之,仙奔汴京。复封恒山公,置府卫州。后与元兵战,败。遂走南阳,屯留山。汴京被围,哀宗诏仙合兵入救,仙不欲行,乃上疏陈利害,请缓。金叛,将黄掴三合诈以书约仙取裕州。仙信之。元遣兵击,败仙于柳河,仙跳走圣朵寨。是时,哀宗走归德,遣使间道召仙。仙终不肯入援,以圣朵军食不足,徙军邓州,遣使借粮于宋史嵩之,不得,乃还顺阳。嵩之使孟珙袭仙军,仙迎击,败之。仙惧宋兵复来,徙淅川之石穴。时哀,宗在蔡州,遣近侍责仙赴难。仙阳诺,率众取淅川,霖雨食绝,计无所出。乃由荆子口东还,自内乡将入圣朵寨,闻总领杨全已降宋,进退失据,将士皆散去。仙乃从十八人北渡河,又趋泽州,为戍兵所杀。十三年,严实以洺州降于元木华黎。
是年,金签洺州乡民为兵,元驱其家属攻之,不战而降。元由威州趋黄河。
理宗宝庆元年,李全袭彭义斌于恩州,不克。
元太祖八年,皇子朮赤察合台窝阔台取洺州。十五年,木华黎趋洺州,忽阑闇里必徇地至洺州城,甚坚,孛迭儿先登拔之。
元世祖中统四年,洺州旱。
至元元年,洺州大水。
三年,洺州蝗。
五年,恩州大水。
六年,赈恩州饥,九月,恩州进嘉禾。
八年,洺州蝗。
九年九月,洺州霪雨,河水溢,圮田庐害稼。
十三年,清河水旱,缺食赈之。
十四年,永年水,免田租。
十七年,永年水,给钞贷之。
二十二年,广平、恩州旱,蚕灾。
二十三年,广平路蚕灾。
二十六年,广平蝗。
二十八年,清河霖雨,害稼。
成宗大德元年,赈广平路饥。
五年,广平虫食桑,七月蝗。
六年六月,广平路大水。
七年,恩州霖雨,为灾。
武宗至大元年,广平虫食桑。
二年,广平蝗。
三年,威州、洺水、肥乡、鸡泽等县旱蝗。
四年,广平路霖雨伤稼。
仁宗延祐五年,广平大旱。
仁宗次邯郸,谕县官曰:吾虑不法胥吏科敛重,为民困。乃命王傅巡行察之。至漳河,值大风雪,田叟有以盂粥进者,近侍却不受。帝曰:昔光武尝为敌兵所迫,食豆粥。大丈夫不备尝艰阻,往往不知稼穑艰难,以致骄惰。命取食之。
英宗至治二年,恩州水,民饥疫,赈之,禁酿酒。
泰定帝元年,清河、洺水溢广平郡,蝗、雨伤稼。
三年,广平路蝗,恩州水,赈之。
四年,恩州蝗。
致和元年,广平旱,属县大雨雹。
文宗天历元年,括马广平路。
二年,广平、恩州旱,免其租。
三年,广平蝗。四年,太尉不花率众剽掠广平,至是,盗至其家,杀之。人以为报云。
邯郸张西岩,素以文名,常咏镜中灯云:一池铅汞融真火,半夜金星犯太阴。脍炙人口,人目为张镜灯。至顺元年,赈广平路饥,五月,广平路蝗,七月,肥乡雨雹,伤稼。
二年,恩州虫食桑。
三年,广平路虫食桑叶尽。
顺帝至元三年秋,漳水溢至广平城下。
至正二年,赈广平,威州饥。
至正中,栾城韩山童祖父以白莲会,烧香惑众,谪戍永年。
七年,广平盗起。
十七年四月,田丰陷广平路,大掠,元帅方脱脱复之。六月暑,雨,漳河溢广平,郡县皆水。
十八年,顺德守刘起祖尽驱其民走广平,广平蝗,人相食。
二十年十二月,广平路陷。
二十一年,察罕帖木儿讨山东兵,过邯郸。
二十八年闰七月,明徐达、傅友德取广平路。
明太祖洪武年,山东省平章韩政兼守广平,破广平诸寨。
十年十二月,平羌将军丁玉兵至威州董贻里,降,置千户所守之。
十八年,鸡泽、成安大水。
建文帝三年,燕王师次威县,与真定兵战伏发,尽殪之。闰二月,燕王至广平,郡县官民各持牛酒来迎。英宗正统年,妖人唐赛儿馀党彭举聚众千馀人,于肥乡将作乱,徐敬、郭谦计擒之。赛儿捕久不获,其党张普祥,馀孽彭举等千馀人,自新德至肥乡,伏旁舍将乱,人患之,弗敢言谦敬。人白其状于府守,惧,弗出。同知独奇其才,即委捕之。谦、敬共定计,暮夜先以衣物散民家垣外,佯言被盗,踪迹至贼所,贼不觉,遂尽获之。因同赴阙,英宗嘉其功,诏授谦本县主簿,敬入太学,赐袭衣镪金有差。
明清河任芳之清平任,县人鸣钟鼓迎之。钟忽破,破处有赤字,云:若是此钟破,须待任芳坐。后有政声。威令高自卑丁祭前,宿庙,梦仲夫子持戟入。至祭日,忽闻一主覆于龛,高曰:此必仲夫子主也,视之,果然。一时咸惊异之。
《广平令纪》:杰,磁州人,尝会试,道经邑西,渡漳水,舟子武姓者,与其仆竞渡,辱之,泥污其衣。诟曰:若即售,未必莅兹土也。纪笑而去,后果以进士令广平,武叩头请死。纪曰:忘之矣。置不问,人服其雅量云。
英宗天顺八年,成安大风雹,拔木发屋。
宪宗成化十四年,御河决,泛清河。
十六年,威县大水。
二十年,成安旱。
孝宗弘治二年夏,成安大水。
六年,威县、清河大蝗。
七年,大旱。
十四年,水为灾。
十五年九月,地震有声。
十八年,广平县大水,漳河注肥乡城。
武宗正德二年冬夜,大雪,壅户塞衢。
六年,流贼刘六等掠广平,攻邯郸城,几陷。河水溢浸府城,坏田稼。
七年,漳水注肥乡城。
世宗嘉靖二年,风霾昼晦,树鸟伏地,烈炬无光。五年十月二十七日,大星如斗流,有声。天鼓鸣,成安大饥。
六年夏,大旱。
七年夏,成安大旱,秋大蝗。
八年春正月朔,风霾昼晦。六月,大水。秋,大蝗。邯郸人相食。
九年七月,河水溃城外二堤,伤禾稼,御河决泛清河。十年秋,曲周进祥瓜。
十五年春,大饥。夏,大雨,水坏田庐。冬十月,星陨如雨,成安地震。
十七年,御河决,汎清河。
二十年,大蝗,伤禾稼。
二十一年春,大饥。
二十三年,御河决,汎清河。
二十五年,鸡泽县学宫,生连理槐。
二十六年,芝生于府学明伦堂,夏,威县地震,漳水注肥乡城。
二十七年,成安获三足雀。
二十九年,威县清河大旱。
三十二年秋,威县大水。
三十三年,广平县大饥,邯郸人相食。
三十四年夏,成安曲周地一日三震,声如雷。成安学宫钟自鸣。
三十九年,鸡泽、清河旱,蝗,民大饥。
四十一年正月,成安地震,御河决,汎清河。四月,大风霾,凡三日,兵刃有光。
四十二年,邯郸、鸡泽大水,成安地震,水溃城东门。四十三年七月,曲周大水,溃城东西门。
嘉靖中,御史李新芳按部至广平门,卒发炮,惊怖走。上言知府李腾霄据城为乱,檄兵擒剿,腾霄亦奏辩,巡抚周金临鞫事,得白。
镇江人葛恺冤系十年,梦其远祖洪,告以逄申得脱之语,及永年申价守其郡,辨释之。侍郎严时泰为立传。
肥乡贺思礼于舍旁掘坎筑基,得一金砖,径数寸,瘗之,秘不言。临终乃以语子孙,其后族属蕃衍,人称金砖坑贺家。
穆宗隆庆元年,大蝗。肥乡漳水溢,溃堤浸城,广平县异鸟见,色黧,大如羊,高三尺。
二年秋,曲周、邯郸大水。
三年,御河决汎清河,坏田庐。
四年,成安地震。
五年夏,鸡泽大水,堤溃。清河雨冰深二尺。
六年,肥乡学宫冰纹成花树。
神宗万历二年,肥乡民妇一产六子,一产三子。四年,成安大水。
七年,广平县漳水溢。
九年,成安谯楼钟自鸣,清河旱。
十年,成安疫死者甚众。一人有病,传染及于亲邻,遂至吊问俱绝。
十三年,肥乡大旱,雨红沙。
十四年春,地裂于鸡泽吴官营,阔二丈,长四十步许。十六年,鸡泽、成安疫,广平县三岁连旱,民大饥。二十年,鸡泽雨水溃堤,成安漳水复故道,御河决,汎清河。
二十四年春,大寒。三月,大热。牛多疫死,伤麦草,木焦枯。
二十六年,大风昼晦,星陨有声,如雷。
二十七年,威县大蝗。
二十八年,成安漳水溃堤。
三十年,成安谯楼钟自鸣者二,漳水溃堤。
三十一年,成安麦穗两岐,秋,漳水溃堤。
三十五年,永年、鸡泽大雨水,秋,成安大蝗。
三十七年,大水。滏河堤溃,肥乡芝产于文殊寺。四十一年,成安漳河水浸城,冬十一月,鸦子生。四十二年,地震。甘露降于永年。清河风雷拔木。四十三年,地裂于永年刘营村,阔五丈,深无底。四十四年,地震鸡泽,冬无冰。
四十五年冬,鸡泽桃李花。
四十六年夏,四月,曲周雨雹,大如杵。
四十七年七月,曲周地震,九月天鼓鸣。
四十八年,丐者抱两头儿。
熹宗天启元年三月,肥乡风霾昼晦。雨黄沙。芝产于永年。
二年,肥乡、鸡泽、成安、清河地震。秋,漳水注肥乡城。三年,肥乡漳水溃堤。
四年,芝产于永年,永注肥乡城。
六年,永年、曲周、邯郸、鸡泽大水,地震,蝗伤稼。成安春旱,秋大水。
七年,曲周地震。
庄烈帝崇祯元年,大风昼晦,雨土。明年,叛兵掠府。三年,威县学宫铁鼎自鸣。
四年,成安城外火光环走,大如斗,黑风昼晦。
五年,芝产于肥乡,流寇掠府,兵备卢象升击走之。六年除夕,大雷电风雪。
七年,成安大风雷雨雹,吹一童子空中四五里许。八年,成安野蚕成茧。
九年,夏酷热,人多暍死。曲周雨水溃堤,没城。冬十月,鸡泽榆生钱,桃李花,乌生子。
十年,成安大寒,井冻。
十一年,曲周水中有异兽,状如猴。
十二年,元夜,雷。地裂于永年北汪村。
十三年,大饥疫,人相食,赈之。成安土贼起。
永年胡鲤厅事梁上产芝七,连三岁。知府程世昌为题扁额,未几,鲤病殁。逾年,流寇至,堂废然。其子孙多登科甲者。
崇祯庚辰,虎突入临洺镇,适真定剿。贼兵至,共射杀之。
十四年,土贼焚掠成安东关。
十四年,邯郸、鸡泽、成安、威县、清河饥疫,人相食,漳水注成安城,毁学宫。
十五年,溃兵掠府西,守备陈镇彝,千总解靖方战死。于龚城。十五年,石生毛,肥乡旱饥。
十六年二月,府及肥乡、曲周,黑气绕城,兵刃有光,总兵白广恩屯掠邯郸。邯郸大风沙,室内土积数寸。十七年元夜,雷。曲周风霾,树有火光,鸡生四足,豖鼻生角。溃兵掠府西,董游击败之于石碑口。二月,郡人废弁张汝行迎贼党刘芳亮至,拷掠甚惨。
永年刘镜为流寇挟,而西安置麟游弟镒诸生,素负气,有侠性,毁形持梃尾其后。艰苦备尝,卒与俱归,时人歌咏其事,有义棒集。

广平府部杂录

《史记·货殖传》:邯郸亦漳、河之间一都会也。北通燕、涿,南有郑、卫。俗与赵相类,然近梁、鲁,微重而矜节。《水经注·郡国志》曰:邯郸有丛台,故刘劭赵都赋曰:结云阁于南宇,立丛台于少阳者也。今遗基,旧墉尚在。其水又东,历邯郸阜。张晏所谓:邯山在东城下者也。曰:单,尽也。城郭从邑故加邑,邯郸之名盖指此,以立称矣,故赵郡治也。长沙耆旧传称,桓楷为赵郡太守,尝有遗囊粟于路者,行人挂囊粟于树,莫敢取之者,即于是处也。
《述异记》:邯郸有故宫,基存焉。中有赵王之果园,梅李至冬而花,春得而食。
《太平清话》:邯郸县每年三月二十四日空巷,上简子墓冢,形如研子。程婴、公孙杵臼冢在焉。
《广平府志》:殷纣有钜桥仓,武王发其粟。《服虔注》云:在曲周县。按:县距朝歌辽远,恐钜桥之说未确。《文献通考》《名胜志》俱载此说。
《唐世系表》:广平有刘氏、宋氏皆肥乡人,刘即邵之后。考其子孙本传,俱非肥乡宋氏,璟亦迁南和,爵仍广平。
洞儿头在府西四十里,其地径回,五里不生草木。相传窦王行兵地道。嘉靖中,胡大司空瓒筑室凿池,得巨铜盆覆一券,门可并行数马,列炬而入,火辄为湿气扑灭,泥淖没胫,惧不敢进。泥中拾得铜军器半枚,仍以盆覆填之。天启中,赵监生筑舍,掘一门,与此相同。又城中井,近水有铁窗者凡十馀。或云洞中泄气处。
鸡泽北街关庙有棘一株,高二丈,围八尺,不知培自何时,半枯半生,人呼为灵棘云。

广平府部外编

《广平府志》:永年姚御史三让按陕西时,值岁荒,淳化山有老翁,取石授采蔬妇,曰:是可煮食。忽不见,妇从之。传者四讫,人竞投山取石以疗饥,三让乃献石于朝,以为神异。
盗发永年杜太守秉彝冢,肌肤如生,苍髯发黑,距殁时七十九年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