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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坤舆典.留都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坤舆典

 第一百二十一卷目录

 留都部汇考
  周〈成王一则〉
  汉〈世祖一则〉
  魏〈文帝一则〉
  吴〈大帝一则〉
  晋〈惠帝一则〉
  北魏〈太祖三则 孝文帝二则〉
  北周〈宣帝一则〉
  隋〈炀帝一则〉
  唐〈高宗一则 元宗二则 肃宗四则〉
  后梁〈太祖一则〉
  后唐〈庄宗一则〉
  后晋〈高祖一则〉
  后汉〈高祖一则〉
  后周〈太祖一则〉
  辽〈太宗二则 圣宗一则 兴宗一则〉
  宋〈太祖一则 真宗一则 仁宗一则 高宗一则〉
  金〈太祖一则 熙宗一则 废帝一则〉
  元〈世祖一则〉
  明〈太祖一则 成祖二则 世宗一则〉

坤舆典第一百二十一卷

留都部汇考

成王七年,置东都。
《书经序》:成王在丰,欲宅洛邑,使召公先相宅,作召诰。
〈解〉武王既克殷迁九鼎于洛之郏鄏。《史记·周本纪》载:武王之言曰:我南望三涂,北望岳鄙,顾詹有河,粤詹雒、伊,毋远天室。营周居于洛邑而后去。是宅洛者,武王之本志也。武王虽有宅洛之志,然天下未集而遽即世,成王以幼冲嗣立,周公摄政,宅洛之事,未能为也。至摄政七年,周公将归政于成王,故营洛邑,以卒武王之志,而后归政也。《史记》曰:成王在丰,使召公复营洛,如武王之意。周公复卜申视,营筑,居九鼎焉。《左传》亦曰:成王定鼎于郏鄏,是其宅洛者,以卒武王之志也。《周礼》曰:以土圭之法测土深,正日景以求地中,日南则景短,多暑;日北则景长,多寒;日东则景夕,多风;日西则景朝,多阴。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天地之所合也。四时之所交也。风雨之所会也。阴阳之所和也。然则百物阜安,乃建王国焉。然则武王有宅洛之意,而周公、成王成之者,诚以洛为地中五服,诸侯之朝觐贡赋道里为均,故建以为都,以居九鼎而会诸侯于此焉。篇内有曰:王来绍上,帝自服于土中。车攻之诗,美宣王复会诸侯于东都。而其诗谓之复古,则自宣王之前,其会诸侯,盖皆于此,而王则在于镐,以宗庙社稷之所在,而王业之所本故也。周之西土,迫近边徼,常有戎狄之患。太王以来,至为之迁都去国以避之。自豳而岐,自岐而之丰镐,皆自西而东。周公犹以为未也,又东营洛邑,以逆为后世之备。及平王,卒迁而居之。虽其孱弱,无以绍文武成康之绪,而其所以迁者,是亦周公之意也。娄敬曰:成王即位,周公之属傅相焉。乃营成周居洛,以为此天下中,有德则易以王,无德则易以亡。夫人之爱其子孙,天下之常情也。先王奄有天下,以传之子孙,固宜绵绵延延,万年不绝。虽其子孙之贤、不肖,历祚之短长不可得而必然,其创业垂统,深根固蒂,为不可拔之势以遗之者,未尝不尽也。乃谓周公之心,苟其无德,则欲其易以亡,必无此理。当三监之难,虽其元恶渠魁,皆已歼夷,而其党奸同恶之人,顽梗未能遽革,将使之密迩王室,以驯服其心。而洛距妹邦不远,则不难于迁居,故其宅洛也,瀍水之西,则建以为都而居九鼎,谓之郏鄏,亦谓之东都,亦谓之王城。瀍水之东,则以居殷顽民而迁之,谓之成周。《汉地理志·河南郡河南县注》云:故郏鄏地,周成王迁九鼎,周公营以为都,是为王城。至平王居之。《洛阳县注》云:周公迁殷民,是为成周。《春秋·昭公三十二年》,晋合诸侯于狄泉,以其地大,成周之城居敬王,盖王城与成周,虽已营之而未都也。平王始迁王城,至敬王与王子朝争国,子朝之党多居王城,敬王始都成周。成周之地,自敬王以前,未建为都。至敬王始居之,此晋所以合诸侯而城之也。王城、成周虽皆洛地,然王城在西,成周在东。故子朝在王城谓之西王,而敬王
谓之东王也。是则周自太王至敬王,其迁都建国,皆是自西而东。说者乃谓周公营洛,即自迁镐而居之,此说太史公已辨之矣。其言曰:学者皆称周伐纣,以营洛邑。其实不然。武王营之,成王使召公卜居九鼎焉。而周复都丰镐,则成王未尝都洛也。明矣。《周官》曰:归于宗周。《毕命》曰:宗周镐京也。岂得为成王都洛也哉。说者又谓,幽王之前,盖有自洛迁镐之事。故幽王之败,而平王东迁,此事虽无所经见,而周之迁徙,皆自西而东,未有自洛而迁于镐者也。成王当是时在于丰,欲居于洛邑,以为东都。使召公先往相其所居之地,因卜而营之。王与周公继至召公,乃于庶殷丕作之时,取币以锡周公,因告王以历年享国之长短,无不自己求之者。时周公欲成洛邑,而后归政于王。王将总万机治天下,故欲王戒慎恐惧,以祈天永命。此召诰所以作也。

《书经》:召诰,惟二月既望,越六日乙未,王朝步自周,则至于丰,惟太保先周公相宅,越若来,三月,惟丙午朏,越三日戊申,太保朝至于洛,卜宅,厥既得卜,则经营,越三日庚戌,太保乃以庶殷,攻位于洛汭,越五日甲寅,位成,若翼日乙卯,周公朝至于洛,则达观于新邑营,越三日丁巳,用牲于郊,牛二,越翼日戊午,乃社于新邑,牛一,羊一,豕一,越七日甲子,周公乃朝用书,命庶殷,侯,甸,男,邦伯,厥既命殷庶,庶殷丕作,太保乃以庶邦冢君,出取币,乃复入,锡周公曰:拜手稽首,旅王若公,诰告庶殷,越自乃御事,呜呼。皇天上帝,改厥元子,兹大国殷之命,惟王受命,无疆惟休,亦无疆惟恤,呜呼。曷其奈何弗敬,天既遐终大邦殷之命,兹殷多先哲王在天,越厥后王后民,玆服厥命,厥终智藏瘝在。夫知保抱携持厥妇子,以哀吁天,徂厥亡出执,呜呼。天亦哀于四方民,其眷命用懋,王其疾敬德,相古先民有夏,天迪从子保,面稽天若,今时既坠厥命,今相有殷,天迪格保,面稽天若,今时既坠厥命,今冲子嗣,则无遗寿耇,曰:其稽我古人之德,矧曰其有能稽谋自天,呜呼。有王虽小,元子哉。其丕能諴于小民,今休,王不敢后用,顾畏于民碞,王来绍上帝,自服于土中,旦曰:其作大邑,其自时配皇天,毖祀于上下,其自时中乂,王厥有成命,治民今休,王先服殷御事,比介于我有周御事,节性惟日其迈,王敬作所,不可不敬德,我不可不监于有夏,亦不可不监于有殷,我不敢知曰:有夏服天命,惟有历年,我不敢知曰:不其延,惟不敬厥德,乃早坠厥命,我不敢知曰:有殷受天命,惟有历年,我不敢知曰:不其延,惟不敬厥德,乃早坠厥命,今王嗣受厥命,我亦惟兹二国命,嗣若功,王乃初服,呜呼。若生子,罔不在厥初生,自贻哲命,今天其命哲,命吉凶,命历年,知今我初服,宅新邑,肆惟王其疾敬德,王其德之用,祈天永命,其惟王勿以小民淫用非彝,亦敢殄戮用乂民,若有功,其惟王位在德元,小民乃惟刑用于天下,越王显,上下勤恤,其曰我受天命,丕若有夏历年,式勿替有殷历年,欲王以小民受天永命,拜手稽首曰:予小臣,敢以王之雠民百君子,越友民,保受王威命明德,王末有成命,王亦显,我非敢勤,惟恭奉币,用供王,能祈天永命。
《书经序》:召公既相宅,周公往营成周,使来告卜,作洛诰。
《书经·洛诰》:周公拜手稽首曰:朕复子明辟,王如弗敢及天基命定命,予乃引保,大相东土,其基作民明辟,予惟乙卯,朝至于洛师,我卜河朔黎水,我乃卜涧水东,瀍水西,惟洛食,我又卜瀍水东,亦惟洛食,伻来以图,及献卜,王拜手稽首曰:公不敢不敬天之休,来相宅,其作周匹休,公既定宅,伻来,来视予卜休恒吉,我二人共贞,公其以予万亿年,敬天之休,拜手稽首诲言,周公曰:王肇称殷礼,祀于新邑,咸秩无文,予齐百工,伻从王于周,予惟曰:庶有事,今王即命曰:记功,宗以功,作元祀,惟命曰:汝受命笃,弼丕视功载,乃汝其悉自教工,孺子其朋,孺子其朋,其往,无若火始燄燄,厥攸灼叙,弗其绝,厥若彝,及抚事如予,惟以在周工,往新邑,伻向即有僚,明作有功,惇大成裕,汝永有辞,公曰:已,汝惟冲子惟终,汝其敬识百辟享,亦识其有不享,享多仪,仪不及物,惟曰不享,惟不役志于享,凡民惟曰不享,惟事其爽侮。乃惟孺子,颁朕不暇,听朕教汝于棐民彝,汝乃是不蘉,乃时惟不永哉。笃叙乃正父,罔不若予,不敢废乃命,汝往敬哉。兹予其明农哉。彼裕我民,无远用戾,王若曰:公,明保予冲子,公称丕显德,以予小子,扬文武烈,奉答天命,和恒四方民,居师,惇宗将礼,称秩元祀,咸秩无文,惟公德明,光于上下,勤施于四方,旁作穆穆迓衡,不迷文武勤教,予冲子夙夜毖祀。王曰:公功棐迪笃,罔不若时。王曰:公,予小子其退即辟于周,命公后,四方迪乱,未定于宗礼,亦未克敉公功,迪将其后,监我士师工,诞保文武受民,乱为四辅。王曰:公定,予往已,公功肃将祇欢,公无困哉。我惟无斁其康事,公勿替刑,四方其世享,周公拜手稽首曰:王命予来,承保乃文祖受命民,越乃光烈考武王,弘朕恭,孺子来相宅,其大惇典殷献民,乱为四方新辟,作周恭先,曰:其自时中乂,万邦咸休,惟王有成绩,予旦以多子,越御事,笃前人成烈,答其师,作周孚先,考朕昭子刑,乃单文祖德,伻来毖殷,乃命宁,予以秬鬯二卣,曰明禋,拜手稽首休享,予不敢宿,则禋于文王武王,惠笃叙,无有遘自疾,万年厌于乃德,殷乃引考,王伻殷乃承叙,万年其永观朕子怀德,戊辰,王在新邑,烝祭岁,文王骍牛一,武王骍牛一,王命作册,逸祝册,惟告周公其后,王宾,杀,禋,咸格,王入太室祼,王命周公后,作册,逸诰,在十有二月,惟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
《周礼·地官》:大司徒,以土圭之法测土深,正日景以求地中,日南则景短,多暑;日北则景长,多寒;日东则景夕,多风;日西则景朝,多阴。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
《订义》史氏曰:虞以璿玑、玉衡,齐七政,求天之中。周以土圭正日景,求地之中。中于天地者,为中国先王建国所以致意焉。然必以玉为之以其温润廉洁,受天地之中气,以类求类也。 郑康成曰:土圭所以致四时日月之景,测犹度也,不知广深,故曰测。
郑司农曰:测土深,谓南北东西之深。 王氏曰:
土圭之法,所以度天之高,四方之广,测土之深。举测土深,则天与四方可知矣。 郑锷曰:凡地之远近里数,侵入则谓之深。土圭,尺有五寸耳,日景于地,千里而差一寸。尺有五寸之土圭,则可以探一万五千里,而地与星辰四游升降于三万里之中,故以半三万里之法而测之也。愚尝闻,土圭测日之法,于师今载,于此冬夏二至,昼漏正中,立一表以为中,东西南北各立一表,其取中表,皆以千里为率,其表则各以八尺为度。于表之傍,立一尺五寸之土圭焉。日南者,南表也。昼漏正,而中表之景,已与土圭等。其南方之表,则于表南得一尺四寸之景,不及土圭之长。是其地于日为近南,故其景短。南方,偏乎阳,则知其地之多暑日。北者,北表也。昼漏正而中,表之景已与土圭等。其北方之表,则于表北得一尺六寸之景,有过乎土圭之长,是其地于日为近北,故其景长。北方偏乎阴,则知其地之多寒日。东者,东表也。昼漏正而中,表景正矣,东表之景,已跌是其地,于日为近东,故昼而得夕时之景也。箕者,东方之宿,箕星好风,则知其地之多风日。西者,西表也。昼漏正而中,表景正矣。西表之景犹未中,是其地于日为近西。故昼而得朝时之景也。毕者,西方之宿,毕星好雨,故知其地之多阴。阴虽未必雨,然阴则雨意也。凡此皆偏于一方,非建王国之所也。 愚案此即发明疏说,考之《洛诰》,但言卜河朔黎水涧水瀍水,惟洛食而已,未闻置四表于千里之外。疏又谓今颍川阳城县,周公度景之处,古迹犹存。不知四方立表之迹。果何地乎,此未足信也。日月之行,分同道也,至相过也。景晷相过,则有可候之理。故致日必以冬夏。今建国测景,只于夏至,而不于冬至。以冬至景长三尺,过于土圭之制,未若夏至之日,昼漏之半,立八尺之表,表北尺有五寸,正与土圭等,则为地中。故于此时植之以表,测之以圭。假如表北得尺四寸,是地于日为近南,景短于表,南为阳粤地,常多暑。假如表北得尺六寸,是地于日为近北,景长于表,北为阴胡地,常多寒。正中时表,其景已跌是地,于日为近东,先夕景也。东近海,卑下,故多飓风。正中时表,其景未中,是地于日为近西,犹朝景也。西则近山,幽阴,故多积雪。多者不得夫气之中,而偏胜之,谓日南日北,盖假借言之以證。必如下文地中,斯无偏胜之患,若以四表而验中表之正,万一与土圭不协,四方相去各千里而遥,必非顷刻所能取会。苟失其时,地中何时而可求耶。

天地之所合也。四时之所交也。风雨之所会也。阴阳之所和也。然则百物阜安,乃建王国焉。
〈订义〉王昭禹曰:夫天不足西北,地不足东南,有馀不足,皆非天地之中。惟得天地之中,然后天地于此乎合土,播于四时,所以生长收藏万物,一时之气不至,则偏而为害。惟得天地之中,然后四时于此而交通,风以散之,雨以润之。偏于阳则多风,偏于阴则多雨。惟得天地之中,然后阴阳和而风雨以序而至,独阴不生,独阳不成,阴阳之和不成,则反伤夫形。惟得天地之中,则无愆阳伏阴,阴阳以调,而不乖。合以体言,交以序言,会以时言,和以气言。如此则无乖戾之气,无疵疠之灾。有生者,遂有形者。育万物,阜安。以之建国,适其所矣。 郑锷曰:有天下者,必建京畿以为根本,然后建邦国,造都鄙。大司徒之职,盖周公记其作洛邑之制,以其掌天
下之土地,因而载建国之法耳。非谓常有建国之事也。

《史记·周本纪》:武王徵九牧之君,登豳之阜,以望商邑。武王至于周,自夜不寐。周公旦即王所,曰:曷为不寐。王曰:告汝:维天不飨殷,自发未生于今六十年,麋鹿在牧,蜚鸿满野。天不享殷,乃今有成。维天建殷,其登名民三百六十夫,不显亦不宾灭,以至今。我未定天保,何暇寐。王曰:定天保,依天室,悉求夫恶,贬从殷王受。日夜劳来我西土,我维显服,及德方明。自洛汭延于伊汭,居易毋固,其有夏之居。
〈注〉徐广曰:夏居河南,初在阳城,后居阳翟。《索隐》曰:言自洛汭至于伊汭,其地平易无险固,是有夏之旧居。

我南望三涂,北望岳鄙,顾詹有河,粤詹雒、伊,毋远天室。
徐广曰:《周书·度邑》曰:武王问太公曰,吾将因有夏之居,南望过于三涂,北詹望于有河。《索隐》曰:杜预曰:三涂在陆泽南。岳,盖河北太行山。鄙,都鄙,谓近岳之邑。正义曰粤者,审慎之辞。言审慎瞻雒、伊二水之阳,无远离此为天室也。

营周居于雒邑而后去。
《正义》曰:《括地志》云:故王城一名河南城,本郏鄏,周公新筑,在洛州河南县北九里苑内东北隅。自平王以下十二王皆都此城,至敬王乃迁都成周,至赧王又居王城也。帝王世纪云王城西有郏鄏陌。左传云成王定鼎于郏鄏。郏,山名。鄏,邑名。

周公行政七年,成王长,周公反政成王。成王在丰,使召公复营洛邑,如武王之意。周公复卜申视,卒营筑,居九鼎焉。曰:此天下之中,四方入贡道里均。作召诰、洛诰。
《地理通释》:武王伐纣,营洛邑而定鼎焉。今洛阳西南洛水之北,有鼎中观是也。周公相成王,以酆镐偏处西方,乃使召公卜居洛水之阳,以即土中,遂筑新邑,定九鼎,以为王之东都。《洛邑书》:我乃卜涧水东、瀍水西,惟洛食,是为王城,名曰东周。
〈注〉吕氏曰:孔子《序洛诰》曰:周公往营成周,则成周乃东都总名,河南成周之王城也。洛阳,成周之下都也。王城,非天子时会诸侯,则虚之。下都则保釐大臣所居治事之地。周人朝夕受事,习见既久,遂独指以为成周矣。

世祖置西都及南都。
《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十九年,修西京宫室。按《通志》:光武又以南阳为别都,谓之南都。
《地理通释》《汉都注》:张衡《南都赋》:陪京之南,居汉之阳。摰虞曰:南阳郡治宛,在京之南。

文帝黄初二年,置都于谯于邺于长安于许昌
《三国魏志·文帝本纪》:黄初二年春正月,改许县为许昌县。
〈注〉《魏略》曰:改长安、谯、许昌、邺、洛阳为五都。

《地理通释》:文帝黄初二年,以谯为先人本国〈今亳州谯县〉许昌为汉之所居,长安为西京之遗迹,邺为王业之本基,与洛阳号曰五都。

大帝黄龙元年,置留都于武昌。
《三国吴志·吴主传》:黄龙元年秋九月,迁都建业,徵上大将军陆逊辅太子登,掌武昌留事。

惠帝永兴元年,立留台于洛阳。
《晋书·惠帝本纪》:永兴元年冬十一月,张方劫帝幸长安。唯仆射荀藩、司隶刘暾、太常郑球、河南尹周馥与其遗官在洛阳,为留台,承制行事。
《通鉴纲目》:永兴元年十一月,仆射荀藩立留台于洛阳。
〈按:惠帝为张方劫迁,故不入建都部。但帝在长安,则洛阳留台,诚不可少。《纲目》《大书》仆射荀藩立留台于洛阳予之也。特据此以入留都云〉

北魏

太祖天兴元年,置邺都。
《魏书·太祖本纪》:天兴元年春正月,克邺。庚子,车驾自中山,遂幸于邺。帝至邺,巡登台榭,遍览宫城,将有定都之意,乃置行台,以龙骧将军日南公和跋为尚书,与左丞贾彝率郎吏及兵五千人镇邺。
四年,罢邺都。
《魏书·太祖本纪》:四年夏四月辛卯,罢邺行台。天赐三年,置灅南都。
《魏书·太祖本纪》:天兴六年九月,幸南平城,规度灅南,面夏屋山,背黄瓜堆,将建新邑。天赐三年六月,发八部五百里内男丁筑灅南宫,门阙高十馀丈;引沟穿池,广苑囿;规立外城,方二十里,分置市里,经涂洞达。三十日罢。
孝文帝太和十七年,复置邺都。
《魏书·孝文帝本纪》:十七年八月己丑,车驾发京师,南伐。冬十月癸卯,幸邺城。初,帝之南伐,起宫殿于邺西;十一月癸亥,宫成,徙御焉。十八年春正月丁未朔,朝群臣于邺宫澄鸾殿。
太和  年,置北京。
《魏书·孝文帝本纪》不载。
《韩麒麟传》:麒麟,子显宗,除著作佐郎,兼中书侍郎。既定迁都,上言曰:昔周王东迁河洛,镐京犹称宗周,以存本也。光武中兴,西京尚置京尹,亦不废旧。今陛下光隆先业,迁宅中土,稽古复礼,于斯为盛。岂若周汉出于不得已哉。按《春秋》之义,有宗庙曰都,无则谓之邑,此不刊之典也。况北代宗庙在焉,山陵托焉,王业所基,圣躬所载,其为神乡福地,实亦远矣。今便同之郡国,臣窃不安。愚谓代京宜建畿置尹,一如故事,崇本重旧,以光万叶。高祖善之。

北周

宣帝大象元年,置东京。
《周书·宣帝本纪》:二月癸亥,诏曰:河洛之地,世称朝市。上则于天,阴阳所会;下纪于地,职贡路均。圣人以万物阜安,乃建王国。时经五代,世历千祀,规摹弘远,邑居壮丽。自魏氏失驭,城阙为墟,君子有恋旧之风,小人深怀土之思。我太祖受命酆镐,胥宇崤函,荡定四方,有怀光宅。高祖神功圣略,混一区宇,往巡东夏,省方观俗,布政此宫,遂移气序。朕以眇身,祗承宝祚,庶几聿修之志,敢忘燕翼之心。一昨驻跸金墉,备尝游览,百王制度,基趾尚存。今若因脩,为功易立。宜命邦事,修复旧都。奢俭取文质之间,功役依子来之义。北瞻河内,咫尺非遥。前谓经营,今宜停罢。于是发山东诸州兵,增一月功为四十五日役,起洛阳宫。常役四万人,以迄于晏驾。并移相州六府于洛阳,称东京六府。辛卯,诏徙邺城石经于洛阳。又诏曰:洛阳旧都,今既修复,凡是元迁之户,并听还洛州。此外诸民欲往者,亦任其意。河阳、幽、相、豫、亳、青、徐七总管,受东京六府处分。

炀帝大业元年,置东都。
《隋书·炀帝本纪》:仁寿四年七月,即皇帝位。十一月乙未,幸洛阳。癸丑,诏曰:乾道变化,阴阳所以消息,沿创不同,生灵所以顺叙。若使天意不变,施化何以成四时,人事不易,为政何以釐万姓。易不云乎:通其变,使民不倦;变则通,通则久。有德则可久,有功则可大。朕又闻之,安安而能迁,民用丕变。雒邑自古之都,王畿之内,天地之所合,阴阳之所和。控以三河,固以四塞,水陆通,贡赋等。故汉祖曰:吾行天下多矣,唯见雒阳。我有隋之始,便欲创兹怀、雒,日复一日,越暨于今。念兹在兹,兴言感哽。朕肃膺宝历,纂临万邦,遵而不失,心奉先志。因机顺动,今也其时。群司百辟,佥谐厥议。但成周墟塉,弗堪葺宇。今可于伊、雒营建东京,便即设官分职,以为民极。夫宫室之制本以便生,上栋下宇,足避风露,高台广厦,岂曰适形。故传云:俭,德之共;侈,恶之大。宣尼有云:与其不逊也,宁俭。岂谓瑶台琼室方为宫殿者乎,土阶采椽而非帝王者乎。是知非天下以奉一人,乃一人以主天下也。民惟国本,本固邦宁,百姓足,孰与不足。今所营构,务从节俭,无令雕墙峻宇复起于当今,欲使卑宫菲食将贻于后世。有司明为条格,称朕意焉。大业元年三月丁未,诏尚书令杨素、纳言杨达、将作大匠宇文恺营建东京。按《食货志》:始建东都,以尚书令杨素为营作大监,每月役丁二百万人。徙洛州郭内人及天下诸州富商大贾数万家以实之。新置兴洛及回洛仓。又于皂涧营显仁宫,苑囿连接,北至新安,南及飞山,西至渑池,周围数百里。课天下诸州,各贡草木花果、奇禽异兽于其中,开渠,引榖、洛水,自苑西入,而东注于洛。又自板渚引河,达于淮海,谓之御河。河畔筑御道,树以柳。又命黄门侍郎王弘,上仪同于士澄,往江南诸州采大木,引至东都。所经州县,递送往返,首尾相属,不绝者千里。而东都役使促迫,僵仆而毙者,十四五焉。时帝将事辽、碣,增置军府,扫地为兵。自是租赋之入益减矣。
《大业杂记》:大业元年,敕有司于洛阳故王城东,营建东京。以越国公杨素为营东京大监,安德公宇文恺为副。废三崤旧道,令开葼栅道。时有术人章仇太翼表奏云:陛下是木命,人雍州是破木之冲,不可久住。闻开皇之初,有童谣云:修治洛阳还晋家。陛下曾封晋王,此其验也。帝览表,怆然,有迁都之意。即日,车驾往洛阳,改洛州为豫州。
东都大城,周回七十三里一百五十步,西拒王城,东越瀍涧,南跨洛川,北踰谷水。宫城东西五里二百步,南北七里。城南东西各两重,北三重。南临洛水,开大道,对端门。街一名天津街,阔一百步,道傍植樱桃、石榴两行。自端门至建国门,南北九里。四望成行人,由其下。中为御道,通泉流渠,映带其间。端门即宫南正门,重楼上重名太微。观临大街,直南二十里,正当龙门,出端门,百步,有黄道渠,阔二十步,上有黄道桥三道。过渠二百步,至洛水,有天津浮桥,跨水长一百三十步。桥南北有重楼四所,各高百馀丈。过洛二百步,又疏洛水为重津渠,阔四十步,上有浮桥津,有时开阖,以通楼船。入苑重津南百馀步,有大堤,南有民坊,各周四里。开四门,临大街,门并为重楼,饰以丹粉。洛南有九十六坊,洛北有三十坊,大街小陌,纵横相对。自重津南行,尽方坊,有建国门,即罗城南正门也。门南二里,有甘泉渠疏洛入伊渠,上有通仙桥五道。时人亦谓之五桥。桥南北有华表,长四丈,各高百馀尺。建国门西二里,有白虎门。西二里至苑城,傍城行三里,有天经宫。南二里有仙都宫。并置先帝庙堂。建国门东五里,有长夏门。南二里至丹水渠,南五里至伊水,东北流十馀里入洛。端门西一里有右掖门,门南过黄道渠桥南道,西有右侯卫府,出右掖门门傍渠西二里,有龙天道场。南临石泻口,即炀帝门师济阇黎所居。石泻东西二百馀步,阔五十馀步,深八尺,并用青大石,长七八尺,厚一尺,自上至下,积三重,并用大铁为细腰互相钩牵,非常牢固。正当泻口三十步。初造泻之时,凿地得大窖,容千斛许。于是填塞,泻成不过一年,即破碎。上令济阇黎咒之,后更修补得立。二年,阇黎亡,还复毁破。前后计用四十万工,以泻三城池水。下黄道渠入洛端门东,有左掖门。南道左有左候卫府,左掖门东二里有承福门,即东城。南门南洛水有翊津桥,通翻经道场,新翻经本从外国来用贝多树叶,形似枇杷叶,而厚大,横作行书约经多少缀其一边如牒然,今呼为梵夹道场。北府道术坊并是阴阳梵咒,有道术人居之。向有百馀家。东城东有宣仁门,临大道,大小与天津街相似。东行尽六坊,有上春门,外夹道,南北有东西道诸郡邸百馀所,每年朝集使停止之处,并新户坊。东至双槐树三里宫,城正门曰则天门。南去端门五百步,则天门东行二百步,有兴教门。门东一里,有重光门,即东光正门。门东二百步,有泰和门。并重观门内,即左右藏。左藏有库门六重,重二十五间,间一十七架,总一百五十间。右藏屋两重,总四十间。屋大小如左藏。出则天门南,横街,直东七百步,有东太阳门。东即东城门。东街北行三里,有含嘉门。门北即含嘉城。城北德猷门。出含嘉西,有圆璧门。西有圆璧城。城正南有曜仪门。南即曜仪城。城南元武门,门内即宫。出则天门南,横街直西七百步,西太阳门。出门道西南行第一院,齐王宅。第二院,燕王宅。第三院,陈王宅。第四院,代王宅。第五院,越王宅。宅西拒周王古城。城西即入苑,则天门南八十步,过横街,道东有东朝堂,道西有西朝堂。西连内史省,省西连谒者台,台连右翊卫府,府西抵右掖门街。街西有辇库,库西即西马坊。坊西抵西城,西朝堂。第二街北壁第,即右骁卫府。府西连右禦卫府,府西抵右掖门街,街西有子罗仓,仓有盐二十万石。子罗仓西有粳米六十馀窖,窖别受八千石。窖西至西城。西朝堂南第三街,第一御史台。台西连秘书省,省西连尚食库,库西连右监门府,府西连长秋监,监西抵右掖门街,街西即掌醯署,署西连良酝署,署西至粳米窖坊东朝堂。东连门下省,省东殿内省,省东连左掖卫府,府东抵左掖门街,街东即西钱坊,坊东连东钱坊东朝堂。南第二街,第一左骁卫府,府东连左备身府,府东左武卫府,府东连左屯卫府,府东连左禦卫府,府东抵左掖门街,街东少府监,监东即城东朝堂。南第三街,第一司隶台,台东连光禄寺,寺东连左监门府,府东连太府寺,寺东抵左掖门街,街东少府监连南监。监东至城,出东太阳门街北,道东第一街有鸿胪寺,寺东有司农寺,寺东连太常寺,寺东抵城第二街,即宣仁门大道。大道北即尚书省。第三街将作监,监东连太仆寺。寺东至城第四街,有卫尉寺,寺东连都水监,监东宗正寺,寺东连大理寺,寺东抵城则天门两重观。观上曰紫微。观左右连阙,阙高二十尺。门内四十步,有永泰门。门东二百步至会昌门。永泰西二百步至景运门。并步廊连匝坐宿卫兵。永泰门内四十步,有乾阳门,并重楼。乾阳门东西亦轩廊周匝,门内一百二十步有乾阳殿,殿基高九尺,从地至鸱尾,高一百七十尺。又十三间、二十九架、三陛轩文掍镂槛,栾栌百重,楶拱千构,云楣绣柱,华榱碧档,穷轩甍之壮丽。其柱大二十四围,倚井垂莲。仰之者眩矅。南轩垂以珠丝网络,下不至地七尺,以防飞鸟。四面周以轩廊,坐宿卫兵。殿庭左右各有大井,井面阔二十尺。庭东南西南,各有重楼,一县钟,一悬鼓,刻漏即在楼下。随刻漏则鸣钟鼓。大殿北三十步,有大业门。门内四十步,有大业殿,规模小于乾阳殿,而雕绮过之。乾阳殿东,有东上閤。閤东二十步,又南行六十步,有东华门。门东四十步,道北有文成门,门内有文成殿,周以轩廊。东华门南四十步,左延福门,出门东行一百步,至章善门街。乾阳殿西,有西上閤,入内宫閤西二十步,又行六十步,有西华门。出门西三十步,道有武安门,门内有武安殿,周以轩廊。西华门南四十步,右延福门,出门西行一百步,至明福门街,大业、文成、武安三殿,御座见朝臣,则宿卫随入于其内。殿庭并种枇杷、海棠、石榴青、梧桐,及诸名药奇卉。东有大井二面,阔十馀尺,深百馀尺。其三殿之内,内宫诸殿甚多,不能尽知。则天门东二百步,有兴教门。门北三十步,有会昌门。门北二百步,有章善门。入内尚食进食,尚药进药,内尚进物,皆由此门。会昌门内道左,有内殿、内省、少府、内监、内尚光禄、内厨道。右门下内省,左六卫、内府、左监门内府。入章善门,横街东百二十步,有重润门。东有东宫。则天门西二百步,有光政门。门北三十步,有景运门。门北二百步,有明福门。入内宫,命妇入朝,学士进书,皆由此门,入景运门入。道左有内史内省、秘书内省、学士馆、右监门内府、右六卫内府、鹰坊、内甲库。道右命妇朝堂惠日,法云二道场,通真玉清二元坛,接西马坊入明福门。北行三十步,有元靖门。门内有元靖殿,周以轩廊。宫内别供养经像之处。出元靖门,横街东行四十步,有修文殿。西行百步,有阊阖重门。门南北并有仰观台,高百尺。门西即入宝城。城内有仪鸾殿,殿南有乌桲林、栗林,有葡萄架四行,行长百馀步。架南射堂对阊阖门。直西二百二十步有宝城门。出址傍城三里,有方诸门。门即员壁城。出宝城门西行七里,至青城宫,即西苑之内也。
《地理通释》《东都通典》云:故都城,自周至隋大业以前,常为都邑。今都城,隋大业元年新筑。
〈注〉《两京记》:炀帝登北邙,观伊阙,曰:此龙门耶。自古何为不建都于此。苏威曰:以俟陛下。大业元年,自故都移于今所。其地周之王城,初谓之东京,改为东都。《六典》:炀帝诏杨素、宇文恺,移故都,创造南直伊阙之口,北倚邙山之塞,东出瀍水之东,西出涧水之西。洛水贯都,有河汉之象。东去故都十八里。《太平御览》:炀帝迁洛阳于故周之王城,即今东都城也。

高宗显庆二年,置东都。
《旧唐书·高宗本纪》:二年春正月庚寅,幸洛阳。二月辛酉,入洛阳宫,十二月丁卯,手诏改洛阳宫为东都,洛州官员阶品并准雍州。
《唐书·地理志》:东都,隋置,武德四年废。贞观六年号洛阳宫,显庆二年曰东都,光宅元年曰神都,神龙元年复曰东都,天宝元年曰东京,上元二年罢京,肃宗元年复为东都。
〈注〉皇城长千八百一十七步,广千三百七十八步,周四千九百三十步,其崇三丈七尺,曲折以象南宫垣,名曰太微城。宫城在皇城北,长千六百二十步,广八百有五步,周四千九百二十一步,其崇四丈八尺,以象北辰藩卫,曰紫微城,武后号太初宫。上阳宫在禁苑之东,东接皇城之西南隅,上元中置,高宗之季常居以听政。都城前直伊阙,后据邙山,左瀍右涧,洛水贯其中,以象河汉。东西五千六百一十步,南北五千四百七十步,西连苑,北自东城而东二千五百四十步,周二万五千五十步,其崇丈有八尺,武后号曰金城。

《通鉴纲目》:显庆二年,以洛阳宫为东都。
〈发明〉此武氏志也武氏忌王萧之死不居京师故高宗崇饰别宫以处之
元宗开元九年,置中都。
《旧唐书·元宗本纪》:开元九年春正月丙辰,改蒲州为河中府,置中都。
秋七月戊申,罢中都。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唐书·地理志》:河中府河东郡,赤。本蒲州,上辅。开元八年置中都,为府;是年罢都,复为州。
《蒲州志》:元宗开元九年,改蒲州为河中府,置中都。以姜师度为尹。是年六月,罢中都,复为蒲州。肃宗乾元二年,复改蒲州为河中府,以萧华为尹。宝应元年,号河中为中都。宪宗元和三年,罢中都,复为河中府。
〈按《唐书本纪》不载。中都废置兹以《旧唐书》《朱子纲目》为据,然与《唐书·地理志》所载岁月又不合。考《蒲志》开元罢都后,又载宝应元和废置之事,今并存之。〉

十一年,置北都。
《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十一年正月己巳,如并州。辛卯,次并州,改并州为北都。
《地理志》:北都,天授元年置,神龙元年罢,开元十一年复置,天宝元年曰北京,上元二年罢,肃宗元年复为北都。
〈注〉晋阳宫在都之西北,宫城周二千五百二十步,
崇四丈八尺。都城左汾右晋,潜丘在中,长四千三百二十一步,广三千一百二十二步,周万五千一百五十三步,其崇四丈。汾东曰东城,贞观十一年长史李绩筑。两城之间有中城,武后时筑,以合东城。宫南有大明城,故宫城也。宫城东有起义堂。仓城中有受瑞坛。唐初高祖使子元吉留守,获瑞石,有文曰李渊万吉,筑坛,祠以少牢。

《册府元龟》:十一年,并州置北都。诏曰:经邦创制,建国设险,必因时顺人,统物立极。我国家以神武圣德,应天受命,龙跃晋水,凤翔太原,建万代之模,为亿兆之主,犹成汤之居亳,有周之兴岐。朕以眇身,纂承昌运,守祖宗之大宝,恢中兴之弘业。叶时卜守,经始此都。事本因心,情兼惟旧。近者,嘉祥荐至,休瑞屡臻,此皆宗祏降灵,神祇潜暨。岂伊菲德,独享厥休。昔尧理唐郊,式建丹陵之地。汉居雒邑,更表南阳之都。今王业方兴,宫观犹在,列于编郡,情所未安。非所以廓大圣之鸿规,展孝思之诚敬。其并州宜置北都,改州为太原府,刺史为尹,司马为少尹。太原晋阳为赤县,诸县为畿县。官吏品第,视京、雒两府。
《文献通考》:开元以后,增置太原府,官属制置,悉同两京。初,武太后长寿元年,以并州后之故里,改为北都。神龙初,废。开元十一年,又以并州高祖起义之始,复置太原府,号曰北京。
〈按:北都置,自长寿元年乃断,自开元十一年始,何也。不以建置予武氏也。长寿之置,神龙之废,皆略而不书可也〉
肃宗至德二年,置南都及西都。
《唐书·肃宗本纪》:至德二载十二月戊午,以蜀郡为南京,凤翔郡为西京。
《地理志》:成都府蜀郡,赤。至德二载曰南京,为府,上元元年罢京。凤翔府扶风郡,赤上辅。本岐州,至德元载更郡曰凤翔,二载复郡故名,号西京,为府。上元二年罢京,元年曰西都,未几复罢都。
《册府元龟》:至德二年十二月诏曰顷以上皇在蜀朕亦居岐蜀郡宜改为南京凤翔改为西京西京为中京蜀郡改为成都府凤翔府尹已下官寮并同三京名号
上元元年,更置南都。
《旧唐书·肃宗本纪》:上元元年九月甲午,以荆州为南都,州曰江陵府,官吏制置同京兆。其蜀郡先为南京,宜复为蜀郡。
《唐书·地理志》:江陵府江陵郡,本荆州南郡,天宝元年更郡名。肃宗上元元年号南都,为府。二年罢都,是年又号南都。寻罢都。
《册府元龟》:上元元年九月,诏:荆州大都督府,宜改为江陵府,仍为南都。江陵县为赤县,诸县为畿县,长史为尹,司马为少尹,馀官属名位,并同京兆府。及京畿赤县,并依旧。
二年九月,罢东都、西都及北都。
《唐书·肃宗本纪》:二年九月壬寅,停四京号。
《册府元龟》:二年九月,诏曰:唐虞之代,肇有九州。王者所都,文无异制。其京兆府、河南府、太原府,三京之号宜停。其凤翔先为西京,亦宜准此。
宝应元年,复置东都、西都及南都、北都。
《唐书·肃宗本纪》:宝应元年建卯月辛亥,以京兆府为上都,河南府为东都,凤翔府为西都,江陵府为南都,太原府为北都。

后梁

太祖开平元年,置西都。
《五代史·梁本纪》:开平元年夏四月戊辰,以唐东都为西都。
《地理志》:洛阳,唐故为东都。梁为西都。
《地理通释·五代都注》:梁以唐东都为西都。废京兆府为雍州。

后唐

庄宗同光元年,置东都、西都、北都。
《五代史·唐本纪》:同光元年夏四月,以魏州为东京,太原为西京,镇州为北都。十一月乙巳,复北都为镇州,太原为北都。辛酉,复永平军为西都。三年三月辛酉,改东京为邺都。
《地理志》:雍州,唐故上都,昭宗迁洛,废为佑国军。梁初改佑国军曰永平。唐灭梁,复为西京。魏州,唐故曰大名府,置天雄军,后唐建邺都,府曰兴唐,并州,后唐建北都,其军仍曰河东。
《大名府志》:同光元年夏四月己巳,以魏州为兴唐府,以魏博节度判官王正言为礼部尚书,行兴唐尹。三年,以兴唐为邺都。明宗天成四年,罢邺都。

后晋

高祖天福三年,置西都、邺都。
《五代史·晋本纪》:天福三年冬十月庚辰,以洛阳为西京。十一月辛亥,升广晋府为邺都。
《地理志》:后唐建邺都,晋因之,府曰广晋。按《通鉴纲目》:晋主患杨光远跋扈难制,桑维翰请分天雄之众,遂建邺都于广晋府,置彰德军于相州,以澶卫隶之。置永清军于贝州,以博冀隶之。以高行周为邺都留守。

后汉

高祖天福十二年,置西都、北都、邺都。
《五代史·汉本纪》不载。
《地理志》:洛阳,晋为西京,汉因之。魏州,唐故曰大名府,置天雄军,后唐建邺都,晋、汉因之。
《册府元龟》:高祖以天福十二年二月,即位于太原宫,以太原为北京。

后周

太祖广顺元年,仍置西都。
《五代史·周本纪》不载。
《地理志》:洛阳,晋为西京,汉、周因之。

太宗天显三年,置南京。
《辽史·太宗本纪》:三年十二月升东平郡为南京。会同元年,更置南京,以故南京为东京。
《辽史·太宗本纪》:会同元年十一月,晋以幽、蓟、瀛、莫、涿、檀、顺、妫、儒、新、武、云、应、朔、寰、蔚十六州并图籍来献。于是诏升幽州为南京,南京为东京。
《地理志》:东京辽阳府,本朝鲜之地。周武王释箕子囚,因以封之。传四十馀世。秦属辽东外徼。汉武帝元封三年,定朝鲜为真番、临屯、乐浪、元菟四郡。汉末为公孙度所据,晋陷高丽,后归慕容垂;子宝,以勾丽王安为平州牧居之。元魏太武遣使至其所居平壤城,辽东京本此。唐高宗平高丽,于此置安东都护府;后为渤海大氏所有。大氏始保挹娄之东牟山。武后万岁通天中,为契丹尽忠所逼,有乞乞仲象者,度辽水自固,武后封为震国公。传子祚荣,建都邑,自称震王,并吞海北,地方五千里,兵数十万。中宗赐所都曰忽汗州,封渤海郡王。十有二世至彝震,有五京、十五府、六十二州,为辽东盛国。忽汗州即故平壤城也,号中京显德府。太祖建国,攻渤海,拔忽汗城,俘其王大諲撰,以为东丹王国,立太子图欲为人皇王以主之。神册四年,葺辽阳故城,以渤海、汉户建东平郡,为防禦州。天显三年,迁东丹国民居之,升为南京。城名天福,高三丈,有楼橹,幅员三十里。八门:东曰迎阳,东南曰韶阳,南曰龙原,西南曰显德,西曰大顺,西北曰大辽,北曰怀远,东北曰安远。宫城在东北隅,高三丈,具敌楼,南为三门,壮以楼观,四隅有角楼,相去各二里。宫墙北有让国皇帝御容殿。大内建二殿,不置宫嫔,唯内省使副、判官守之。《大东丹国新建南京碑铭》,在宫门之南。外城谓之汉城,分南北市,中为看楼;晨集南市,夕集北市。街西有金德寺;大悲寺;驸马寺,铁幡竿在焉;赵头陀寺;留守衙;户部司;军巡院,归化营军千馀人,河、朔亡命,皆籍于此。东至北乌鲁虎克四百里,南至海边铁山八百六十里,西至望平县海口三百六十里,北至挹娄县、范河二百七十里。东、西、南三面抱海。辽河出东北山口为范河,西南流为大口,入于海;东梁河自东山西流,与浑河合为小口,会辽河入于海,又名太子河,亦曰大梁水;浑河在东梁、范河之间;沙河出东南山西北流,径盖州入于海。有蒲河;清河;浿水,亦曰泥河,又曰蓒芊泺,水多蓒芊之草;驻跸山,以唐太宗征高丽,驻跸其巅数日,勒石纪功焉,俗称手山,山巅平石之上有掌指之状,泉出其中,取之不竭。又有明王山、白石山亦曰横山。天显十三年,改南京为东京,府曰辽阳。
南京析津府,本古冀州之地。高阳氏谓之幽陵,陶唐曰幽都,有虞析为幽州。商并幽于冀。周分并为幽。《职方》,东北幽州,山镇医巫闾,泽薮豯养,川河、泲、浸菑、时。其利鱼、盐,其畜马、牛、豖,其谷黍、稷、稻。武王封太保奭于燕。秦以其地为渔阳、上谷、右北平、辽西、辽东五郡。汉为燕国,历封臧茶、卢绾、刘建、刘泽、刘旦,常置涿郡广阳国。后汉为广平国广阳郡;或合于上谷,复置幽州。后周置燕及范阳郡,隋为幽州总管。唐置大都督府,改范阳节度使。安禄山、史思明、李怀仙、朱滔、刘怦、刘济相继割据。刘总归唐。至张仲武、张允仲,以正得民。刘仁恭父子僭争,遂入五代。自唐而晋,高祖以辽有援立之劳,割幽州等十六州以献。太宗升为南京,又曰燕京。城方三十六里,崇三丈,衡广一丈五尺。敌楼、战橹具。八门:东曰安东、迎春,南曰开阳、丹凤,西曰显西、清晋,北曰通天、拱辰。大内在西南隅。皇城内有景宗、圣宗御容殿二,东曰宣和,南曰大内。内门曰宣教,改元和;外三门曰南端、左掖、右掖。左掖改万春,右掖改千秋。门有楼阁,毬场在其南,东为永平馆。皇城西门曰显西,设而不开;北曰子北。西城巅有凉殿,东北有燕角楼。坊市、廨舍、寺观,盖不胜书。其外,有居庸、松亭、榆林之关。古北之口桑乾河、高梁河、石子河、大安山、燕山中有瑶屿。府曰幽都。按《契丹志》:南京本幽州地。自晋割弃,建为南京,又为燕京。析津府,置都总管府,节制马步军,控鹤指挥使,都统军司牛栏监军,砦石门详稳司,南北皮室司,猛拽剌司,并隶总管府,备禦宋。
圣宗统和二十五年,置中京。
《辽史·圣宗本纪》:二十五年春正月,建中京。冬十月丙申,驻跸中京。
《地理志》:中京大定府,虞为营州,夏属冀州,周在幽州之分。秦郡天下,是为辽西。汉为新安平县。汉末步奚居之,幅员千里,多大山深谷,阻险足以自固。其后拓拔氏乘辽建牙于此,当饶乐河水之南,温渝河水之北。唐太宗伐高丽,驻跸于此。部帅苏支从征有功,奚长可度率众内附,为置饶乐都督府。咸通以后,契丹始大,奚族不敢复抗。太祖建国,举族臣属圣宗常过七金山土河之滨,南望云气,有郛郭楼阙之状,因议建都。择良工于燕、蓟,董役二岁,郛郭、宫掖、楼阁、府库、市肆、廊庑,拟神都之制。统和二十四年,五帐院进故奚王牙帐地。二十五年,城之,实以汉户,号曰中京,府曰大定。皇城中有祖庙,景宗、承天皇后御容殿。城池湫湿,多凿井泄之,人以为便。大同驿以待宋使,朝天馆待新罗使,来宾馆待夏使。有七金山、马盂山、双山、松山、土河。
兴宗重熙十三年,置西京。
《辽史·兴宗本纪》十三年十一月丁卯,改云州为西京。十二月己丑,幸西京。
《地理志》:西京大同府,陶唐冀州之域。虞分并州。夏复属冀州。周《职方》,正北曰并州。战国属赵,武灵王始置云中郡。秦属代王国,后为平城县。魏属新兴郡。晋仍属雁门。刘琨表封猗卢为代王,都平城。元魏道武于此遂建都邑。孝文帝改为司州牧,置代尹,迁都洛邑,改万年,又置恒州。高齐文宣帝废州为恒安镇,寻复恒州。周复恒安镇,改朔州。隋仍为镇。唐武德四年置北恒州,七年废。贞观十四年移云中定襄县于此。永淳元年默啜为民患,移民朔州。开元十八年,置云中州。天宝元年,改云中郡。乾元元年曰云州。乾符三年,大同军节度使李国昌子克用为云中守捉使,杀防禦使,据州以闻。僖宗赦克用,以国昌为大同军防禦使,不受命。广明元年,李琢攻国昌,国昌兵败,与克用奔北地。黄巢入京师,诏发代北军,赦国昌,使讨贼。克用率三万五千骑而南,收京师功第一,克用子存勖,是为唐庄宗。同光三年,复以云州为大同军节度使。晋高祖代唐,以契丹有援立功,割山前、代北地为赂,大同来属,因建西京。敌楼、棚橹具。广袤二十里。门,东曰迎春,南曰朝阳,西曰定西,北曰拱极。元魏宫垣占城之北面,双阙尚在。辽既建都,用为重地,非亲王不得主之。清宁八年建华严寺,奉安诸帝石像、铜像。又有天王寺、留守司衙,南曰西省北门之东曰大同府,北门之西曰大同驿。初为大同军节度,重熙十三年升为西京,府曰大同。

太祖建隆元年,仍置西京。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地理志》:西京,唐显庆间为东都,开元改河南府,宋为西京,山陵在焉。宫城周回九里三百步,南三门:中曰五凤楼,东曰兴教,西曰光政。东一门,曰苍龙。西一门,曰金虎。北一门,曰拱宸。五凤楼内,东西门曰左、右永泰,门外道北有鸾和门,右永泰门西有永福门。兴教、光政门内各三门,曰:左、右安礼,左、右兴善,左、右银台。苍龙、金虎门内第二隔门曰膺福、千秋。膺福门内道北门曰建礼。正殿曰太极,殿前有日、月楼、日华、月华门,又有三门,曰太极殿门。后有殿曰天兴,次北殿曰武德。西有门三重,曰:应天、乾元、敷教。内有文明殿,旁有东上閤门、西上閤门,前有左、右延福门。后又有殿曰垂拱,殿北有通天门,柱廊北有明福门,门内有天福殿,殿北有寝殿曰太清,第二殿曰思政,第三殿曰延春。东又有广寿殿,视朝之所也。北第二殿曰明德,第三殿曰天和,第四殿曰崇徽。天福殿西有金鸾殿,对殿南廊有彰善门。殿北第二殿曰寿昌,第三殿曰玉华,第四殿曰长寿,第五殿曰甘露,第六殿曰乾阳,第七殿曰善兴。西有射宫殿。千秋门内有含光殿。拱宸门内西偏有保宁门,门内有讲武殿,北又有殿相对。内园有长春殿、淑景亭、十字亭、九江池、砌台、娑罗亭。宫城东西有夹城,各三里馀。东二门:西曰宾晖,北曰启明。西二门:南曰金曜,北曰乾通。宫室合九千九百九十馀区。皇城周回十八里二百五十八步。南面三门:中曰端门,东西曰左、右掖门。东一门,曰宣仁。西三门:南曰丽景,与金曜相直,中曰开化,与乾通相直;北曰应福。内皆诸司处之。京城周五十二里九十六步。南三门:中曰定鼎,东曰长夏,西曰厚载。东三门:中曰罗门,南曰建春,北曰上东。西一门,曰关门。北二门:东曰安善,西曰徽安。
真宗大中祥符七年,置南京。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七年春正月丙辰,建南京归德殿。
《地理志》:大中祥符七年,建应天府为南京。宫城周二里三百一十六步。门曰重熙、颁庆。殿曰归德。京城周回一十五里四十步。东二门:南曰延和,北曰昭仁。西二门:南曰顺城,北曰回鸾。南一门,曰崇礼。北一门,曰静安。中有隔城,又有门二:东曰承庆,西曰祥辉。其东又有关城,南北各一门。
《燕翼贻谋录》:真宗皇帝东封西祀,思显先烈。大中祥符七年正月乙卯,诏升应天府为南京,建行宫正殿,以归德为名,以圣祖殿为鸿庆宫,奉太祖太宗像,侍立于圣祖之傍。其后遂开高宗皇帝中兴之祥,此正殆非偶然者矣。
仁宗庆历二年,置北京。
《宋史·仁宗本纪》:庆历二年五月戌午,建大名府为北京。八月戊子,出内藏库缗钱十万修北京行宫。按《地理志》:庆历二年,建大名府为北京。宫城周三里一百九十八步,即真宗驻跸行宫。城南三门:中曰顺豫,东曰省风,西曰展义。东一门,曰东安。西一门,曰西安。顺豫门内东西各一门,曰左、右保成。次北班瑞殿,殿前东西门二:东曰凝祥,西曰丽泽。殿东南时巡殿门,次北时巡殿,次靖方殿,次庆宁殿。时巡殿前东西门二:东曰景清,西曰景和。京城周四十八里二百六步,门一十七。
《地理通释》:北京大名府,汉属魏郡。后周置魏州。唐置天雄军。后唐建邺都,曰兴唐府。晋建邺都,曰广晋府。后汉曰大名府。庆历二年,升为北京,正殿,曰班瑞。
高宗绍兴四年,置行都于建康府。
《宋史·高宗本纪》:四年二月癸未,作建康府行宫。五年春正月戊午,趣修建康行宫。七年三月辛未,帝至建康。夏四月癸巳,筑太庙于建康,戊戌,修浚建康城池。秋七月乙酉,即建康权正社稷之位。
《宋史·纪事本末》:绍兴六年七月,建行营于建康府。时张浚奏东南形胜,莫重于建康,实为中兴根本。且使人主居此,北望中原,尝怀愤惕,不敢暇逸。而临安僻在一隅,内则易生玩肆,外则不足以号召远近,系中原之心。请临建康,抚三军,以图恢复。帝从之。诏以秦桧为行营留守,孟庾副之。
《江宁府志》:高宗建炎三年,改江宁府为建康府。又徙上元于城东隅。绍兴三年,高宗驻跸。明年,徙府治于东锦绣坊今旧内处。以府治地为行宫,设留守,命守臣兼之安抚。制置总领转运,提领御前马步军诸司,皆治于此行宫。即南唐宫地前内桥,今改天津桥,其下引青溪水,由东虹桥周,绕大内东西三隅,经西虹桥,复合青溪,曰护龙河。城皆伪吴顺义中所筑,由尊贤坊出东门,由镇淮桥出南门,由武卫桥出西门,由清化坊出北门,由斗门桥出龙光门。以上元江宁为赤县,溧阳为畿县,比西京故事。

太祖天辅六年,仍置西京。
《金史·太祖本纪》:天辅六年三月壬申,辽西京降。乙亥,叛。四月辛卯,复取西京。十二月,诏西京官吏。按《地理志》:西京留守司。晋云州大同军节度,辽重熙十三年,升西京,府名大同,金因之。皇统元年,以燕京路隶尚书省,西京及山后诸部族隶元帅府。旧置兵马都部署司,天德二年,改置本路都总管府,后更置留守司。
大定五年建宫室,名其殿曰保安,其门南曰奉天,东曰宣仁,西曰阜城。天会三年建太祖原庙。
熙宗皇统四年,置东京。
《金史·熙宗本纪》不载。
《地理志》:东京留守司。本渤海辽阳故城,辽完葺之,郡名东平。天显三年,升为南京,府曰辽阳。十三年,更为东京。太宗天会十年,改南京路平州军帅司为东南路都统司之时,尝治于此,以镇高丽。皇统四年二月,立东京新宫,寝殿曰保宁,宴殿曰嘉惠,前后正门曰天华、曰乾贞。七月,建宗庙,有孝宁宫。七年,建御容殿。后置兵马都部署司,天德二年,改为本路都总管府,后更置留守司。
废帝贞元元年,置北京。
《金史·废帝本纪》:贞元元年三月乙卯,改中京为北京。
《金史·地理志》:北京留守司,辽中京。统和二十五年建为中京,国初因称之。海陵贞元元年更为北京,置留守司。

世祖中统四年,置上都。
《元史·世祖本纪》:四年五月戊子,升开平府为上都,其达鲁花赤兀良吉为上都路达鲁花赤,总管董铨为上都路总管兼开平府尹。按《地理志》:上都路,唐为奚、契丹地。金平契丹,置恒州。元初为札剌儿部、兀鲁郡王营幕地。宪宗五年,命世祖居其地,为巨镇。明年,世祖命刘秉忠相宅于桓州东、滦水北之龙冈。中统元年,为开平府。五年,以阙庭所在,加号上都,岁一幸焉。至元二年,置留守司。五年,升上都路总管府。十八年,升上都留守司,兼行本路总管府事。

太祖洪武二年,置中都。
《明大政纪》:二年九月,诏以临濠为中都。
上诏诸老成,问以建都之地。或言关中险固,金城天府之国。或言洛阳天地之中,四方朝贡,道里适均。汴梁亦宋旧京。又或言北平宫室完备,就之可省民力。上曰:所言皆善,惟时有不同耳。长安、洛阳、汴梁,实周秦汉魏唐宋所建国,但平定之初,民未苏息。朕若建都于彼,供给力役,悉资江南,重劳其民。若就北平要之宫室,不能无更作,亦未易也。今建业长江天堑,龙蟠虎踞,江南形胜之地,足以立国。临濠则前江后淮,以险可恃,以水可漕。朕欲以为中都,何如。群臣皆称善。至是,始命有司建置城池宫阙,如京师之制焉。

《明一统志》:中都,古涂山氏之国,即大禹会万国诸侯之所。东连三吴,南引荆汝,外有江湖之阻,内保淮淝之固。山川环拱,钟灵毓秀。太祖高皇帝龙兴之地,如周之岐豳,汉之丰沛也。洪武三年,建为中都。寻定都金陵,乃设留守司于此。
《弇州山人稿》:凤阳国,初欲都之,不就。今为中都留守司。周三十里,城门九,正南曰洪武,南之左曰南左甲第,右曰前右甲第,北之东曰北左甲第,西曰后右甲第,正东曰独山,东之左曰长春,右曰朝阳,正西曰涂山。按:凤阳地平坦多风沙,易水易旱,蒿莱不剪。此固非帝王都也。
成祖永乐元年,置北京。
《成祖实录》:永乐元年正月,礼部尚书李至刚等言:自昔帝王,或起布衣,平定天下。或由外藩,入承大统。其于肇迹之地,皆有升崇。窃见北平布政司,寔皇上承运兴王之地。宜遵高皇帝中都之制,立为京都。制曰:可。其以北平为北京。
《明大政纪》:元年正月,礼部请立北平布政司为京都。诏升为北京。二月,革北平都布,按三司设北京留守,后军都督府。
永乐十八年,以京师为南京。
《明大政纪》:十八年十一月,以明年御新殿受朝贺,诏改京师为南京。
世宗嘉靖十一年,置兴都。
《明大政纪》:嘉靖十一年春正月,升安陆州为承天府。
《明一统志》:兴都旧安陆州,春秋为鄢郢,名都。晋为石城重镇,近扼襄邓,远控黄鄂,汉水濒其西漫,汇如襟带,历潜沔入大江洞庭,建业皆下游也。我世宗肃皇帝,龙飞于此。嘉靖十年,升承天府,遂为兴都,设留守司,如凤阳中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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