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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八十八卷目录

 草木异部纪事
 草木异部杂录

庶徵典第一百八十八卷

草木异部纪事

《水经注》:大騩即具茨山也,黄帝登具茨之山,受神芝图于黄盖童子,即是山也。
《帝王世记》:尧时有草荚生庭,每月朔旦生一荚,至月半则生十五荚,至十六日后日落一荚,至月晦而尽。若月小,馀一荚。王者以是占历,唯盛德之君应和气而生,以为尧瑞,名曰:蓂荚。一名历荚,一名瑞草。《韩非子·内储说上篇》:鲁哀公问于仲尼曰:《春秋》之记曰:冬十二月霜不杀菽。何为记此。仲尼对曰:此言可以杀而不杀也。夫宜杀而不杀,桃李冬实。天失道,草木犹犯千之,而况于人君乎。
《异物考》:哀帝建平中,汝南屋柱仆地,生枝如人形,身青黄色,面白,头有须发,长六寸一分。灵帝时,有两樗树皆高四尺,其一株宿夕忽暴长丈馀,大一围,作人状,头目须发皆备。
《王充·论衡·验符篇》:建初三年,零陵泉陵女子傅宁宅,土中忽生芝草五本,长者尺四五寸,短者七八寸,茎叶紫色,盖紫芝也。太守沈酆遣门下掾衍盛奉献,皇帝悦怿,使钱衣食。诏会公卿,郡国上计吏民皆在,以芝告天下。天下并闻,吏民欢喜,咸知汉德丰雍,瑞应出也。五年,芝草复生泉陵男子周服宅上,六本,色状如三年芝,并前凡十一本。
《祥异记》:汉安帝时,有异物生长乐宫东庑柏树永巷南闺合欢树,识者以为芝草也。
《风俗通·怪神篇》:谨按桂阳太守江夏张辽叔高,去鄢令,家居买田,田中有大树十馀围,扶疏盖数亩地,播不生谷。遣客伐之六七,血出,客惊怖归,具事白叔高,大怒,老树汁出,此何等血。因自严行复斫之,血大流,洒叔高。使先斫其枝,上有一空处白头公,可长四五尺,忽出往赴叔高,高乃逆格之,凡杀四头,左右皆怖,伏地,而叔高恬如也。徐熟视,非人非兽也,遂伐其木。其年,应司空,辟侍御史,兖州刺史,以二千石之尊过乡里,荐祖考。白日绣衣,荣羡如此,其祸安居。
《墨娥漫录》:松阳门内有大梓树,高四十馀丈,树尽枯死。永嘉中,一旦忽更荣茂。大兴中,元皇帝果继大业。《元嘉起居注》:泰始二年八月,嘉莲一双骈花并实,合跗同茎,生豫章鳢湖。又六年,双莲一蒂,生东宫元圃池。
《异苑》:晋惠帝元康二年,巴西郡界竹生花,紫色结实,如麦,外皮青,中赤白,味甚甘。
《晋书·刘曜载记》:曜归于长安,署刘雅为大司徒。晋将李矩袭金墉,剋之。曜左中郎将宋始、振威宋恕降于石勒。署其大将军、广平王岳为征东大将军,镇洛阳。会三军疫甚,岳遂屯渑池。石勒遣石生驰应宋始等,军势甚盛。曜将尹安、赵慎等以洛阳降生,岳乃班师,镇于陕城。西明门内大树风吹折,经一宿,树拨变为人形,发长一丈,须眉长三寸,皆黄白色,有敛手之状,亦有两脚著裙之形,惟无目鼻,每夜有声,十日而生柯条,遂成大树,枝叶甚茂。
《石勒载记》:勒所居武乡北原山下草木皆有铁骑之象,家园中生人参,花叶甚茂,悉成人状。父老及相者曰:此胡状貌奇异,志度非常,其终不可量也。
《异苑》:凉州张骏,字公彦。九年,天雨五榖于武威燉煌,植之悉生,因名天麦。
晋孝武太元十二年,吴郡寿颁道志边水为居,渚次忽生一双物,状若青藤而无枝叶,数日盈拱,试共伐之,即有血出,声在空中,如雄鹅叫。两音相应,腹中得一卵形如鸭子,其根头似蛇面眼。
晋太元中,南郡忻陵县有枣树,一年忽生桃、李、枣三种花子。
《晋书·沮渠蒙逊载记》:时木连理,生于永安,永安令张披上书曰:异枝同干,遐方有齐化之应;殊本共心,上下有莫二之固。盖至道之嘉祥,大同之美徵。蒙逊曰:此皆二千石令长匪躬济世所致,岂吾薄德之所能感也。
《异苑》:晋义熙中,永嘉松杨、赵翼与大儿鲜共伐山桃,树有血流,惊而止。后忽失第三息所在,经十日自归。空中有语声,或歌或哭,翼语之曰:汝既是神,何不与相见。答曰:我正气耳。舍北有大枫树,南有孤峰,名曰:石楼,四壁绝立,人兽莫履,小有失意,便取此儿著树杪及石楼上,举家叩头请之,然后得下。《搜神后记》:新野赵贞家,园中种葱,未经抽拔。忽一日,尽缩入地。后经岁馀,贞之兄弟相次分散。
吴聂友,字之悌,豫章新淦人。少时贫贱,常好射猎。夜照见一白鹿,射中之。明寻踪,血既尽,不知所在。且已饥困,便卧一梓树下。仰见射箭著树枝上,视之,乃是昨所射箭。怪其如此。于是还家赍粮,率子弟,持斧以伐之。树微有血,遂裁截为板二枚,牵著陂塘下。板尝沉没,然时复浮出。出,家辄有吉庆。每欲迎宾客,常乘此板。忽于中流欲没,客大惧,友呵之,还复浮出。仕官大如愿,位至丹阳太守。在郡经年,板忽随至石头。外司白云:涛中板入石头来。友惊曰:板来,必有意。即解职归家。下船便闭户,二板挟两边,一日即至豫章。尔后板出,便反为凶祸,家大轗轲。今新淦北二十里馀,曰新溪,有聂友截梓树板,涛牂柯处。有样树,今犹存。乃聂友向日所栽,枝叶皆向下生。
《异苑》:句章人吴平州门前忽生一株青桐,树上有谣歌之声,平恶而斫杀。平随军北征,首尾三载,死桐欻自还立,于故根之上又闻树巅空中歌曰:死桐今更青,吴平寻当归。适闻杀此桐,已复有光辉。平寻复归。《述异记》:越俗说会稽山夏禹庙中有梅梁,忽一春而生枝叶。
《会稽典录》:谢承迁吴郡督邮,岁穰,嘉禾六穗,生于部属。
《南史·武帝本纪》:汉光武社于南阳,汉末而其树死,刘备有蜀,乃应之而兴;及晋季年,旧根始萌,至是而盛。《齐始兴简王鉴传》:鉴,高祖第十子也。初封广兴郡王,后改封始兴。自晋以来,益州刺史皆以良将为之。宋泰始中,益州市桥忽生小洲,道士邵硕见之,曰:当有贵王临州。刘亮为刺史,斋前石榴树凌冬生花,亮以问硕,硕曰:此谓狂华,宋诸刘灭亡之象。后二年君当终,后九年宋富灭。灭后有王胜憙来作此州。永明二年,武帝不复用诸将为益州,始以鉴为益州刺史、督益、宁二州军事,加鼓吹一部。胜憙反语为始兴,言于此乃验。
《齐南海王子罕传》:子罕,武帝第十一子也。颇有学。母乐荣华有宠,故武帝留心。每尝寝疾,于罕昼夜祈祷。于时以竹为灯缵照夜,此缵宿昔枝叶大茂,母病亦愈,咸以为孝感所至。
《册府元龟》:黄文济为御史,其家斋前种菖蒲,忽生花,光影炤壁,成五采。其儿见之,馀人不见也。少时,文济被杀。
王晏为骠骑大将军,其父普耀斋前柏树变为梧桐,论者以为虽有栖凤之美,而失后凋之节。及晏败,果如之。又未败前,见梧桐子悉是大蛇,就视之,犹木也。晏恶之,乃以纸裹桐子,犹纸内摇动,蔌蔌有声。晏子德元所居帷屏,无故有血洒之。晏于北山庙答赛夜还,晏既醉,部伍亦饮酒,羽仪错乱,前后十馀里中不复相禁制,识者云:此势不复久也,后数日被诛。武陵王纪将僭号,妖怪非一。其最异者,内寝柏殿柱绕节生花,其茎四十有六,靃靡可爱,状似莲花,识者曰:王敦杖花,非德事也。纪元号天正,与萧栋暗合,佥曰:天字二人也,正字一止也。栋纪僭号各一年而灭。《梁书·太祖献皇后张氏传》:后尝于室内,忽见庭前菖蒲生花,光彩照灼,非世中所有。后惊视,谓侍者曰:汝见不。对曰:不见。后曰:尝闻见者当富贵。因取吞之。是月产高祖。
《南史·侯景传》:景矫诏禅位。时都下王侯庶姓五等庙树,咸见残毁,惟文宣太后庙四周柏树独郁茂。及景篡,修南郊路,伪都官尚书吕季略说景,令伐此树以立三桥。始斫南面十馀株,再宿悉蘖生,便长数尺。时既冬月,翠茂若春。贼乃大惊,恶之,使悉斫杀。识者以为僵柳起于上林,乃表汉宣之兴,今庙树重青,必彰陕西之瑞。
《魏书·李势传》:势降于桓温。先是,江源生草,高七八尺,华叶皆赤,子青如牛角。
《三国典略》:渤海王高欢攻邺,时瑞物无岁不见,令史焚连理木,煮白雉而食之。
《隋书·五行志》:高祖时,上党有人,宅后每夜有人呼声,求之不得。去宅一里所,但见人参一本,枝叶峻茂。因掘去之,其根五尺馀,具体人状,呼声遂绝。盖草妖也。视不明之咎。时晋王阴有夺宗之计,事亲要,以求声誉谮皇太子,高祖惑之。人参不当言,有物凭之。上党,党与也。亲要之人,乃党晋王而谮太子。高祖不悟,听邪言,废无辜,有罪用,因此而乱也。
《荻楼杂抄》:炀帝时,洛阳献合蒂迎辇花,帝令袁宝儿持之,号司花女。
《山海记》:明霞院美人杨夫人喜报帝曰:酸枣邑所进玉李,一夕忽长,清阴数亩。帝沉默甚久,曰:何故而忽茂。夫人云:是夕院中人闻空中有千百人语言,云:李木当茂,洎晓看之,已茂盛如此。帝欲伐去,左右或奏曰:木德来助之应也。又一夕,晨光院周夫人来奏云:院中杨梅一夕忽尔繁盛。帝喜问曰:杨梅之盛,能如玉李乎。或曰:杨梅虽茂,终不敌玉李之盛。帝往院观之,亦自见玉李繁茂。后杨梅同时结实,院妃来献。帝问二果孰胜。院妃曰:杨梅虽好,味颇清酸,终不若玉李之甘。苑中人多好玉李。帝叹曰:恶梅好李,岂人情哉。天意乎。后帝将崩,扬州一日院妃报杨梅已枯死,帝果崩于扬州。
《桂林丛谈》:王梵志,卫州黎阳人也。黎阳城东十五里,有王德祖者,当隋之时,家有林檎树,生瘿大如斗,经三年,其瘿朽烂,德祖见之,乃撤其皮,遂见一孩儿抱胎而出。因收养之,至七岁能语,问曰:谁人育我及问姓名,德祖具以实告。因林木而生,曰:梵天,后改曰志。我家长育,可姓王也。作诗讽人,甚有义旨。盖菩萨示化也。
《创业起居注》:辛丑,有获嘉禾而献者,教曰:嘉禾为瑞,闻诸往策。逮乎唐氏,世有兹祥。放勋获之于前,叔虞得之于后。孤今纠合,复逢灵贶,出自兴平,来因善乐,休徵伟兆,何其美与。顾循虚薄,未堪当此。呈形之处,须表天休。送嘉禾人兴平孔善乐,宜授朝散大夫,以旌嘉应。
《咸定录》:唐武彟,太原文水县人。微时与邑人诈文宝,以鬻材为事。常聚材木数万茎,一旦化为丛林森茂,因致大富。士彟与文宝,读书林下,自称为厚材文宝。自称枯木,私言必当大贵。及高祖起义兵,以铠胄从,入关,故乡人云:士彟以鬻材之故,果逢搆厦之秋。及士彟贵达,文宝依之,位终刺史。《唐书·王方翼传》:方翼还京师。尝夜行,见长人丈馀,引弓射仆之,乃朽木也。迁肃州刺史。它郡民馁,皆重茧走方翼治下。乃出私钱作水硙,以救饥瘵,全活甚众,芝产其地。
《玉海》:韩思复为滁州刺史。有黄芝五生州舍,民为刻颂。
《全唐诗话》:武后天授二年,腊卿相欲诈称花发,请幸上苑,有所谋也。许之,寻疑有异图,先遣使宣语曰:明朝游上苑,火急报春知;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吹。于是凌晨,名花布苑,群臣咸服其异。后托术以移唐祚,此皆妖妄,不足信也。凡太后之诗文,皆元万顷崔融辈为之。
《唐书·杜景佺传》:延载元年,检校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后尝秋季山梨花示宰相以为祥,众贺曰:陛下德被草木,故秋再华,周家仁及《行苇》之比。景佺独曰:阴阳不相渎伦,渎即为灾。故曰:冬无愆阳,夏无伏阴,春无凄风,秋无苦雨。今花木黄落,而木复华,渎阴阳也。切恐陛下布德施令,有所亏紊。臣为宰相,助天治物,治而不和,臣之咎也。顿首谢罪。后曰:真宰相。《太真外传》:初开元末,江陵进乳柑橘,上以十枚种于蓬莱宫。至天宝十载九月,始结实。宣赐宰臣曰:朕近于宫内种柑子树数株,今秋结实一百五十馀颗,乃与江南及蜀道所进无别,亦可谓稍异者。宰相表贺曰:伏以自天所育者,不能改有常之性。旷古所无者,乃可谓非常之感。是知圣人御物,以元气布和大道,乘时则殊方叶致。且橘柚所植,南北异名,实造化之有初,匪阴阳之有革。陛下元风真纪,六合一家,雨露所均,混天区而齐被,草木有性,凭地气以潜通。故兹江外之珍果,为禁中之佳实。绿蒂含霜,芳流绮殿,金衣烂日,色丽彤庭云云。乃颁赐大臣,外有一合欢实,上与妃子,互相持玩。上曰:此果似知人意,朕与卿固同一体,所以合欢于是,促坐同食焉。因令画图,传之于后。
《录异记》:燉煌公李太尉德裕,一旦有老叟诣门,引五六辈舁巨木请谒焉。阍者不能拒之,公异而见之。叟曰:某家藏此桑实,三世矣。某已耄矣,感公之好奇搜异,是以献尔。木中有奇宝,若能者斲之,必有所得。洛邑有匠,计其年齿且老,或身已殁,子孙亦当得其旨诀,非洛邑无能斲之者也。公如其言,访于洛下,匠已殂矣。其子应召而来,睨而视之,曰:此可徐而斲之矣。因解为二琵琶槽,宛然有白鸽羽翼爪足,巨细毕备,匠料之微失,厚薄不中,一鸽少其翼,公以形羽全者进之,自留其一,今犹在民间,水部员外卢延让见太尉之孙道其事。
《杜阳杂编》:元载芸辉堂前池中有碧芙蓉,香洁菡萏,伟于常者。载因暇日,凭栏以观,忽闻歌声清响,若十四五子唱焉。其曲则玉树后庭花也。载惊异,莫知所在。及审听之,乃芙蓉中也。俯而视之,闻喘息之音,载恶之既甚,遂剖其花,一无所见,即秘之不令人说及,载受戮。而逸奴为平卢军卒,人故得其实。
元和五年,内给事张惟则自新罗使回,云:于海上,泊洲岛间,其中有数公子戴章甫冠,著紫霞衣,吟啸自若。惟则知其异,遂谒见。公子曰:汝何所从来。惟则具言其故,公子曰:唐皇帝乃吾友也,汝当旋去,为吾传语。俄而命一青衣捧金龟印以授惟,则其篆曰:凤芝龙木,受命无疆。惟则达京师,即具以事进。上叹异良久,是月,寝殿前连理树上生灵芝二株,宛如龙凤,上因叹曰:凤芝龙木,宁非此验乎。
郑注奸险左道,荧惑人主,为天下侧目。郑镇凤翔,日有草如菌,生于紫金带上。注既,心有所图。乃喜谓芝瑞,识者以物反其所,夫草生于土,常也。今生于金,是反常也。郑氏之祸将至,其不久矣。
《清异录》:杜荀鹤舍前椿树生灵芝,明年及第,以漆彩饰之,安几砚间,号科名草。
《北梦琐言》:唐乾符末,范阳人李全忠少通春秋,好鬼谷子之学。曾为棣州司马,忽有荻一枝,生于所居之室,盈尺三节焉。心以为异,以告别驾张建章,建章积书千卷,博古之士也。乃曰:昔者蒲洪以池中蒲生九节为瑞,乃姓蒲,后子孙昌盛。芦者,茅也。合生陂泽之间,而生于室,非其常也,君后必有分茅之贵。三节,传节钺三人,公可志之。全忠后事李可举,为戎校,诸将逐可举而立全忠,累加至检校太尉,临戎甚有威镇。全忠死,子匡威嗣。匡威为三军所逐,弟匡俦为太原所攻,挈家赴阙,至沧州景城,为卢彦威所害。
《册府元龟》:天祐四年二月戊申朔,梁家庙主者言庙之左栋产五色芝,状如芙蓉,紫烟蒙护,数日不散。《录异记》:婺州永康县山亭中有枯松树,因断之,误堕水中,化为石。取未化者,试于水,随亦化焉。其所化者,枝干及皮与松无异,但坚劲,有未化者数段,相兼留之,以旌异物焉。
《五代史·梁家人广王全昱传》:子友谅封衡王。乾化元年,升宋州为宣武军,以友谅为节度使。友谅进瑞麦一茎三穗,太后怒曰:今年宋州大水,何用此为。乃罢友谅,居京师。
《册府元龟》:庄宗初嗣晋王时,长柳巷田家有桃树,伐已经年旧坎仍在,其仆一朝屹然而起,行数十步,复于旧坎,其家惊骇,散走。议者以汉昭帝时,上林仆木起立生枝,虫蠹成文而宣帝兴。今木理成文,仆而重起,亦李氏中兴符也。
《北梦琐言》:唐相国李公福,河中有宅,庭槐一本抽三枝,直过当舍屋脊,一枝不及,相国同堂昆弟三人,曰石,曰程,皆登宰执。唯福一人历镇使相而已。近者石晋朝赵令公家庭有糯枣树,婆娑异常,四远俱见。有望气者诣其邻里,问人云:此家合有登宰辅者,里叟曰:无之。令公先德小字相之儿,得非此应乎。术士曰:王气方盛,不在身,当其子孙尔。后中令由太原判官大拜,出将入相,则前言果效矣。凡士之宦,非止一途。或以才升,或以命遇。则盛衰之气,亦随人而效之。向者槐枣异常,岂非王气先集耶。不然何荣茂挺特,拔耸之如是也。
《十国春秋·吴·贾潭传》:潭为人有气度,不与物竞。高祖时,历官至兵部尚书。潭常见岭南节度使获一橘,大如升,破之,得一赤蛇数寸。
蜀王先主将晏驾,其年峨眉山娑罗花悉开白花,又王未薨前数年,沟港城隍悉开白莲花。
《册府元龟》:汉高祖为河东节度使,天福十一年,天下水。太原葭芦茂盛,最上一叶如旗杖,皆南指焉。明年,遂即帝位。
《河南别录》:烈祖受禅之日,江西杨化为李,信州李生连理,诏还李姓,国号唐。
《册府元龟》:李金全为安州节度使,有亲吏胡汉筠者,金全爱之甚笃。己亥岁,府署之竹一夕而生花,城壖之麦,方蔪而秀,大雾晦冥之中则化为宿草,金全心恶之。及牛全节除安州节度使,金全送款于淮夷,至是而窜,妓乐、车马、珍奇、帑藏皆为伪将李承裕所夺。与其党数百人束身夜出,晓至汶川,引领北望,泣下而去。
《行营杂录》:伪蜀广政末,成都人唐李明因破一木,中有紫文隶书太平两字,时以为佳瑞,有识者云,不应此时,须成都破方见太平尔。自王师平蜀,频施旷荡之恩,乃有太平兴国之号。
《宋史·王著传》:建隆二年,知贡举。时亳州献紫芝,郓州获白兔,陇州贡黄鹦鹉,著献颂,因以规谏。太祖甚嘉其意,下诏褒之。
《儒林公议》:成都刘备庙侧有诸葛武侯祠,前有大柏,围数丈,唐相段文昌有诗石在焉。唐末渐枯,历王建、孟知祥二伪国,不复生,然亦不敢伐之。皇朝乾德五年丁卯夏五月,枯柏再生,时人异焉。三国至乾德初,历年一千二百馀年,枯而复生,予皇祐初守成都又八十年矣。新枝笼云,并旧枯干并存,若虬龙之形。《遵尧录》:知无为军茹孝标尝献芝草二百五十本,帝曰:朕每以丰年为瑞,贤臣为宝,至于草木虫鱼之异,岂足尚哉。孝标特放罪,仍戒天下,自今毋得以此闻。《宋史·魏震传》:震为供奉官。雍熙初,温州进瑞木成文,震作诗赋以献,拜崇仪副使,赐白金二千两。
《张鉴传》:鉴知相州。有芝草生于监收之室,鉴表其祥异,以为河朔弭兵款附之兆。优诏答之。
《卢多逊传》:多逊累世基在河南,未败前,一夕震雷,尽焚其林木,闻者异之。
《谈苑》:吕蒙正方应举,就舍建隆观。沿干入洛,锁室而去。自冬涉春,方回启户,视之,床前槐枝丛生,高三四尺,蒙茸合抱。是年,登科十年,至宰相。
《宋史·张铎传》:铎子禹圭,知石州,徙代、兖州,又移澶州,颇勤政治,以瑞麦生、狱空,连诏嘉奖。
《高琼传》:琼字继勋,知瀛州。时岁饥,募富人出粟以给贫者。明年大稔,木生连理者四,郡人上治状请留。《行营杂录》:大中祥符六年,绵州彰明县崇仙观柏柱上有木文,如画天尊状,毛发、眉目、衣服、履鸟、纤缕悉备。知州比部员外郎刘宗言,遂绘事奏闻,奉旨令津置赴阙,送玉清昭应宫。今川民皆图画供奉之。《尊馀功》:余尚书靖知桂州时,每月盈夕,闻笛声甚清远,察其声自深林处,大柏木中。出乃伐为枕,笛声如故,公甚宝之,公季弟欲穷其怪,命工解视,但见木之文理正如人月下吹笛像,胶合之,不复有声。话腴真庙朝寝殿侧。有古桧秀茂不群,名御爱桧,然横碍殿檐,真皇意欲去之,一夕风雷转摺其枝,时以为瑞。
《宋史·冯拯传》:拯子伸己,知邕州。旁城数里,有金花木,土俗言花开即瘴起,人不敢近。伸已故以花盛时酣燕其下,亦复无害。
《鞠咏传》:咏为监察御史。大安殿柱生芝草,召群臣就观。咏言:陛下新即位,河决未塞,霖雨害稼,宜思所以应灾变。臣愿陛下以援进忠良、退斥邪佞为国宝,以训劝兵农、丰积仓廪为天瑞。草木之怪,何足尚哉。《补笔谈》:韩魏公庆历中以资政殿学士帅淮南,一日,后园中有芍药一干,分四岐,岐各一花,上下红,中间黄蕊间之。当时扬州芍药未有此一品,今谓之金缠腰是也。公异之,开一会,欲招四客以赏之,以应四岐之瑞。时岐公为大理评事通判,王荆公为大理评事佥判,皆召之。尚少一客,以州钤辖诸司使〈忘其名〉官最长,遂取以充数。明日早衙,钤辖者或申状暴泄不至。尚少一客,命以过客历求一朝官足之,过客中无朝官,惟有陈秀公时为大理寺丞,遂命同会。至中筵,剪四花,四客各簪一枝,甚为盛集,后三十年间,四人皆为宰相。
《春渚纪闻》:三衢毛氏庭中,一木忽中裂,而文成衍字,如以浓墨书染者。体作颜平原书,会其子始生,因以名之。后衍登进士第,官至龙图阁而终。又晋江尤氏其邻朱氏圃中有柿木,高出屋上。一夕雷震中裂,木身亦若以浓墨书尤家二字,连属而上不知其数,至于木枝细者,破视,亦随枝之大小成字,尤氏乞得其木,作数百段,分遗好事,字体带草,劲健如王会稽书,朱氏后以其圃归尤氏云。
《梦溪笔谈》:木中有文,多是柿木。治平初,杭州南新县民家析柿木,中有上天大国四字。予亲见之,书法类颜真卿,极有笔力。国字中间或字,仍挑起作尖口,全是颜笔,知其非伪者。其横画即是横理,斜画即是斜理。其木直剖,偶当天字中分,而天字不破,上下两画并一脚皆横挺出半指许,如木中之节。以两合之,如合契焉。
菜品中芜菁、菘、芥之类,遇旱其标多结成花,如莲花,或作龙蛇之形。此常情,无足怪者。熙宁中,李宾客及之知润州,园中菜花悉成荷花,仍各有一佛坐于花中,形如雕刻,莫知其数。暴乾之,其相依然。或云:李君之家奉佛甚笃,因有此异。
《朱子语类》:蔡京奏其家生芝,上携郓王等幸其第赐宴,云:朕三父子劝卿一杯酒。是时太子却不在,盖已有废立之意矣。
《墨客挥犀》:壶山有柏树一株,长数尺,半化为石,半犹是坚木。蔡君谟见而异焉,因运置私第。
《宣政杂录》:政和中,宗室士顿所居纯轩忽生白芝数本,于梁栋上,因易名芝轩,宾客咏歌以为和气。次年,士顿死,又一年,赐所居入四圣观,族众散徙。盖不祥也。壬寅春,太傅王黼赐第有白芝生于正寝,附卧榻后屏风,而出又一本,在厅事照壁上,隔六年,有戮身之祸。
《妖化录》:宣和七年,京城诸园苑中盛夏六月间牡丹皆开,始作金色,又变异色而退。诸柳皆生黄花,大如林檎,萼结子,淡黄色,食之微苦。又瓜圃中瓜生双蒂,酸不堪食。
靖康元年,梨树生豆荚,木香架上生蒲桃,又王殿直家笼中贮松花,及启笼,视之,每一片中雪白小松一小株,又宝箓宫前华表柱忽生松一枝,北向者,生一大黄如斗,大凡三日而萎,又童贯轿中木板上生杂草,砍刈复生。盖妖异也。未几,京师遭金人破荡。异花文木皆薪,盖妖变,先有兆焉。
《太平清话》:南渡时,高丽国进阴阳柏二株,仅二尺许,高宗以赐王绹,绹种永怀寺殿庭之左右,柏高与殿齐,每岁左花则右实,右花则左实。
《宋史·刘光世传》:光世兼淮南京东路宣抚使。以枯桔生穗为瑞,闻于朝。帝曰:岁丰人不乏食,朝得贤辅佐,军有十万铁骑,乃可为瑞,此外不足信。
《魏惠宪王恺传》:王讳恺,庄文同母弟也。淳熙元年,判明州。辍属邑田租以赡学。得两岐麦,图以献,帝复赐手诏曰:汝劝课艺植,民不游惰,宜获瑞麦之应。《李庭芝传》:庭芝,字祥甫。其先汴人,十二世同居,号义门李氏,后从随之应山县。金亡,襄、汉被兵,又徙随。然特以武显。庭芝生时,有芝产屋栋,乡人聚观,以为生男祥也,遂以名之。
《括异志》:光严庵正议之茔,濒湖占胜,为一方冠。东南皆枕湖远峰,列如笔架,一塔屹于波心,文锋挺立。登名仕版者,世有其人,视他族为最盛。淳祐间忽树出烟一道,远近莫不惊异,有细视之者,见其间有蠓蚋不可计,从树中出,终日不绝。盖此烟即此所成,不知何异。
《续夷坚志》:先人宰陵川,泰和甲子元夕,县学烧灯,有以杏棣棠枯枝为剪綵花者,灯罢,家僮乞之。供于县柱佛屋中,四月十七夜,先夫人焚诵,次乃见杏棠皆作花,真赝相间,先人会宾示之,以为文字之祥,为赋瑞花诗予年始十五矣。
徐伟官京兆,梦一老人白首而长身,身穿绿袍,谓伟言:某他日有斧斤之厄,幸为保全之。伟不知所以然,然梦异不忘也。及移守泰安,会岳庙灾,诏复修之。境内大木皆砍,采砍东六十里,菜芜之高白村,有古松,干柯茂盛,荫蔽二亩,乡社相传为数百年物,亦在采择之数。乡人父老哀告于伟,伟因悟前梦,力为营护,竟免斩伐。是夕,梦有来谢者,土人立祠其侧。
凤翔虢县大子庄庚子岁,郝氏谷田八十亩,每茎一叶一小穗,至十二数,并大穗为十三,试割一丛,治之得谷十升。明年,郝使统军万人,佩金印虎文,偏将李慥鲁见古有一茎九穗,盖不如是之多也。
临晋上排乔英家业农种瓜三二顷,英种出西瓜一窠,广亩二分,结实一千二三百颗,他日耕地瓜,根如大椽。辛亥年,定襄士人樊顺之亲见。
高户部唐卿、赵礼部廷玉,读书永平西一山寺,腊月,桃树一枝作花大金蝉其上,又竹林出一笋,因题所居为三秀轩,后三人皆登上第极品。
《元史·巴而术阿而忒的斤传》:巴而术阿而忒的斤亦都护,亦都护者,高昌国王主号也。先世居畏兀儿之地,有和林山,二水出焉。曰秃阿剌,曰薛灵哥。一夕,有神光降于树,在两河之间,人即其所而候之,树乃生瘿,若怀妊状,自是光常见。越九月又十日,而树瘿裂,得婴儿者五,土人收养之。其最稚者曰不可罕。既壮,遂能有其民人土田,而为之君长。
《尉迟德诚传》:德诚历官家令司丞。厅事前有粟苗,不种而萌偶出,一茎双穗,以为嘉禾。升家令。
《不忽木传》:河东守臣献嘉禾,大臣欲奏以为瑞。不忽木语之曰:汝部内所产尽然耶,惟此数茎耶。曰:惟此数茎尔。不忽木曰:若如此,既无益于民,又何足为瑞。遂罢遣之。
《辍耕录》:白廷玉先人号湛渊,钱塘人。家多竹,忽一竿上岐为二,人皆异之。赋双竹杖诗,未几,先生有二子,或以为先兆云。
扬州至正丙申丁酉间,兵燹之馀,城中屋址遍生白菜,大者重十五斤,小者亦不下八九斤,有膂力人所负才四五窠耳,亦异哉。
至正辛卯夏,松江普照寺僧舍一敝帚开花,又嘉兴儒学阍人陶氏磨上木肘发青条,开白花。又吴江分湖里锻工一柳树桩以安铁砧者,且十馀年矣。发长条数茎,如苇。三家虽有此怪而皆无恙,岂非关系国家之气数乎。
金石草木之变异,杂见于传记,数年来天下扰攘,怪事尤甚。信前人之书,不诬也。至正丙申,浙西诸郡皆有兵。正月,嘉兴枫泾镇戴君实门首柳树若牛鸣者,三主人与仆从悉闻之。斩其树,不一月,苗军抄掠赀产。又两月,屋燬于兵。是岁寒食,日海盐州赵初心率子侄辈诣先垄汛扫松楸,忽闻如老鹤作声,戛戛不绝。审听所在,乃是一柏树,顷间众树同声和之。一二时方止,举家皇惑。至八日,苗军火其居。明年六月,红军掠货财妇女,而侄善如死于难,予亲见君实馆宾黄伯成与初心之孙元衡说。元衡,善如子也。其事虽迟速不同,而二家之遭祸则一,吁诚异哉。
《明外史·宗室与权传》:盱眙民进瑞麦,与权请荐宗庙。帝曰:以瑞麦为朕德所致,朕菲薄不敢当。其必归之祖宗。御史言是也。
《陶凯传》:洪武五年,句容民献嘉瓜同蒂者二。帝御武楼,中书省臣率百官以进,凯奏曰:句容,陛下祖乡也。圣德和同,国家协庆,故祯祥独见于此。帝曰:草木之瑞,比比而有,卿归德于朕,朕何德以堪之。赐其民钱,遣之去。
《赣州府志》:洪武六年癸丑冬十月,州人吕氏手植白牡丹于庭,冰雪中盛开,状若玉盘盂,照耀风日。《明外史·桂彦良传》:董淳,南阳人。洪武末为原武训导。周王聘为世子师。寻言于朝,补右长史,以正辅王。端礼门槐盛而枯。淳呈咎徵进戒。王用其言修省,枯枝复荣。王旌其槐曰摅忠。
《广西通志》:永乐中,宋村嘉禾生,禾结一大实,如鸡卵,好事者以金饰为酒杯,明故老有及见者,今失所在。《陕西通志》:杜棠任南京户部,所在得大体南部堂后,树忽冬花,众誉其长称瑞,棠正色曰:冬花,春秋书异,何瑞之有。其刚正类此。
《江南通志》:潘敏,宿迁人,字志学。以人才举景泰间,授陕西泾阳主簿,刚明有为,兴利除害,文庙修葺,忽生灵芝二茎,后敏二子皆登科第。
《明外史·张敷华传》:敷华少负气节。年七岁,里社树为祟,麾群儿尽伐之。
《秦悯王樉传》:汧阳王诚洌,秦康王诸孙,事父端懿王暨继母以孝闻。及薨,醯酱盐酪不入口。明年,墓生嘉禾,一本双穗,嘉瓜二实并蒂。以母马妃早卒,不逮养,追服衰食疏者三年。雪中萱草生华。
《异林》:弘治乙卯,长沙旱。苦竹开花,枫树生李实,黄连树生黄瓜,苦荬菜开莲花。七日而谢,又岁丙辰三月,叙州楠树生莲花五十馀朵。李树生豆荚,苕苕满枝。《江南通志》:卢雍字师邵,吴县人。父纲有德操,一日芝产于庭而生雍,正德辛未,进士,官至御史。
《明通纪》:广州盗黄萧养围广州,杀副总兵,都指挥使王清。遂僭称东阳王。萧养者,南海冲鹤堡人。貌甚陋,眇一目而有智。数坐强盗,坐郡狱。踰年,所卧竹床皮忽青色,渐生竹叶,同禁者江西一商人谓曰:此祯祥也,因教以不轨。使人藏利斧饭桶中,越狱而出。凡十九人,其党舣舟以待,遂遁入海,啸聚群盗,赴之如归,旬月间至万馀人。
《明外史·林瀚传》:瀚子廷机,廷机子熑,熑子世勤,性笃孝。父卒,枕块三年,侍母黄氏不离侧,有灵芝三见,枯篁复青之异。御史上其事,被旌。
《永昌府志》:永平民有受值为人佣作者,以他役,逾期不赴。主人怒而逐之。哀求不纳,哭而去,曰:去则母无以食,奈何。行未几,倦卧道傍,梦一人抚其背,曰:无伤也。某山之原有竹,试往攀而摇之,可得米以养。觉而忆其山,旧游也。往之竹下,果得米。于时万历庚寅辛卯间也。滇中一时所在皆有之。晋宁杨全太守时为司徒郎,出差归里,及入京,携以馈其米,非稻非麦,长三倍稻禾,作粥不稠浊,为饮润而甘,微带清香。《广平府志》:永年,胡鲤厅事梁上生芝七,连三岁。知府程世昌为题扁额,未几,鲤病没。逾年,流寇至,堂废然。其子孙多登科甲者。
《楚雄府志》:南安州西五十里,有神祠,祷之即应。庭有巨柏五株,自安龙贼叛,树枯。明嘉靖丁未,知州苟诜将剿,贼指枯柏誓神曰:若阴助灭贼,树当复生。旬日后,五柏果荣,贼遂就诛。
谭辂齐门外灵殿寺有大银杏树,约二抱,为土人徐钥氏所购。欲伐,方举斧,树出血。树上有声,而钥家火发,遂不敢伐。久之,复为从兄鸣伯所得,竟伐之。今不二十年,徐氏与从兄俱绝嗣,业亦销灭殆尽,孰谓草木无灵哉。
《明状元事略》:隆庆辛未科张元忭,字子荩,浙江山阴人。所居与罗万化同巷,尝梦携其扁于家,会试日,其祖茔有声,三日,往视之,得金芝六茎,盖先兆云。《眉公见闻录》:柘城县报称本县柳树内偶出人物,各类人马、冠裳等像。随为牧童捡拾,见存可验。
《泽州志》:顷王屋山下一人解柿树,木心纹理作一佛像,眉目手指,纤悉分明。
《吴江县志》:震泽寺古柏,前贤多有题咏。盖数千年物也。崇祯甲申,渐就枯蒌。后并其根斸去矣。先是,寺旁竹圃中忽开一花,如木芍药。五色烂然,旁无枝叶。士人施姓者见之,以为下必有异,掘之尽花之茎,有细丝缘络土中,丝断亦无所见。又阅月复于近柏处开一花,又掘之,如前。其丝蜿蜓丈许,得物圆大如土茯苓,碎之,中有物,宛然一鹿也。头角项足俱肖,于是争往穴土,见柏根如环,大可二十围,色光润而清芬,触手皆有细丝缠联其间,迹丝求之,取若茯苓者数石。或为人形,或为禽兽,土人鬻之,多得善值。是岁,客有从湖州来道遇寄舟者,服制朴古,而形神憔粹。问其姓,曰:柏。问其家若何。曰:曩颇饶,今衰矣。问何往。曰:将之杭州,今日色已晡,欲宿于震泽之普济寺。既至舣舟寺,前趋而入,顾旁人曰:少待即归汝值,久之,不出,遍索寺中,无若人,而古柏下瓦砾间拾碎镪少许,则适符寄舟值也。俗传此能为人云。

草木异部杂录

《国语》:太子晋曰:天无伏阴,地无散阳。〈注〉散阳,李梅冬实。
《焦氏易林》:屯之师李梅冬实,国多盗贼,扰乱并作,君不得息。
《墨娥漫录》:都省从都门堂外大桂树,谓之音声树,欲除拜仆射,则此树必有声如曲歌。
《广异记》:仙都有芝圃,悉种灵芝。或如车骑,或如华盖,或如楼阁,或如飞鸟,五色。
《春渚纪闻》:元丰间,禁中有果,名鸭脚子者。四大树皆合抱,其三在翠芳亭之北,岁收实至数斛。而托地阴翳,无可临玩之所。其一在太清楼之东,得地显旷,可以就赏,而未尝著一实。裕陵尝指而加叹,以谓事有不能适人意者如此。戒圃者,善视之而已。明年,一木遂花,而得实数斛。裕陵大悦,命宴太清以赏之。仍分颁侍从,又朝廷问罪西夏,五路举兵,秦凤路图上师行营憩形便之,次至关岭,有秦时柏一株,虽质干不枯,而枝叶略无存者。既标图间,裕陵披图顾问左右,偶以御笔点其枝间,而叹其阅岁之久也。后郡奏秦朝柏忽复一枝再荣,殿中有记当时奏图叹赏之语。私相耸异,以谓天人笔泽所加,回枯起死,便同雨露之施。昔唐明皇晓视苑中,时春候已深,而林花未放,顾视左右,曰:是须我一判断耳。亟命取羯鼓,鼓曲未终,而桃杏尽开。即弃杖而诧曰:是岂不以我为天公耶。由是观之,凡为人君者,其一言一动,固有与造化密契,虽于草木之微,偶加眷瞩,而荣谢从之。若响应声,况于升黜贤否意所与夺生杀贵贱之间哉。《梦溪笔谈》:近岁延州永宁关大河崩,入地数十尺,土下得竹笋一林,凡数百茎,根干相连,悉化为石。适有中人过,亦取数茎去,云欲进呈。延郡素无竹,此入在数十尺土下,不知其何代物。无乃旷古以前,地卑气湿而宜竹耶。婺州金华山有松石,又如桃核、芦根、蛇蟹之类,皆有成石者;然皆其地本有之物,特可异耳。《容斋续笔》:吴归命侯天纪三年八月,有鬼目菜生工人黄耇家。有苦荬菜生工人吴平家,高四尺,厚三分,如枇杷形,上广尺八寸,下茎广五寸,两边叶绿色。东观按图,名鬼目作芝,草荬菜作平虑草,以耇为侍芝郎,平为平虑郎,皆银印青绶。唐《五行志》中,宗景龙二年,岐州郿县民王上宾家,有苦荬菜高三尺馀,上广尺馀,厚二分。说者以为草妖。予按荬菜即苦荬,今俗呼为苦马者是也。天纪景龙之事,甚相类归命。次年亡国,中宗后二年遇害。虽事非此致,亦可谓妖矣。平虑草不知何状,扬雄甘泉赋并闾注,如淳曰:并闾其叶,随时改,政平则平,政不平则倾也。颜师古曰:如氏所说,自是平虑耳。然则亦异草也。鬼目见尔雅郭璞云:今江东有鬼目草,茎似葛,叶圆而毛,如耳珰,赤色,丛生。广志曰:鬼目似梅,南人以饮酒。南方草木状曰:鬼目,树大者如木,子小者如鸭子。七月八月熟,色黄味酸,以蜜煮之,滋味柔嘉,交趾诸郡有之。交州记曰:高大如木,瓜而小,倾邪不周正。本草曰:鬼目,一名东方朔,一名连虫,陆名羊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