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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蝗灾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七十九卷目录

 蝗灾部汇考一
  诗经〈小雅大田章〉
  礼记〈月令〉
  山海经〈东山经〉
  汉书〈五行志〉
  后汉书〈五行志注〉
  魏书〈灵徵志〉
  管窥辑要〈虫占〉
 蝗灾部汇考二
  周〈桓王三则 庄王一则 襄王二则 定王三则 灵王一则 敬王二则〉
  秦〈始皇一则〉
  汉〈文帝一则 景帝二则 武帝建元一则 元光二则 元鼎一则 元封一则 太初三则 征和二则 平帝元始一则 王莽地皇一则〉
  后汉〈光武建武七则 中元一则 明帝永平二则 章帝建初二则 和帝永元三则 安帝永初四则 元初二则 延光一则 顺帝永建一则 永和一则 桓帝永兴二则 永寿一则 延熹二则 灵帝熹平二则 光和一则 中平一则 献帝兴平一则 建安二则〉
  魏〈文帝黄初一则〉
  晋〈武帝泰始一则 咸宁二则 太康一则 惠帝元康一则 永宁一则 怀帝永嘉一则 悯帝建兴二则 元帝太兴二则 孝武帝太元二则〉

庶徵典第一百七十九卷

蝗灾部汇考一

《诗经》《小雅·大田章》

去其螟螣,及其蟊贼,无害我田稚,田祖有神,秉畀炎火。
〈注〉食心曰螟,食叶曰螣,食根曰蟊,食节曰贼,皆害苗之虫也。稚幼禾也,言其苗既盛矣,又必去此四者,然后可以无害田中之禾,然非人力所及也。故愿田祖之神,为我持此四虫,而付之炎火之中也。姚崇遣使捕蝗,引此为證,夜中设火、火边掘坑且焚且瘗,盖古之遗法如此。

《礼记》《月令》

仲春行夏令,则虫螟为害。
孟夏行春令,则蝗虫为灾。
〈注〉蝗虫寅之气乘之也,必以蝗虫为灾者。寅有启蛰之气行于初暑,则当蛰者大出矣。

仲夏行春令,则百螣时起。
〈注〉螣蝗之属言百者明,众类并为害。〈孔疏〉螣食苗叶,春之气盛于末,故虫之为害者,特及叶而已。

仲冬行春令,则蝗虫为败。

《山海经》《东山经》

馀峨之山,有兽焉,其状如菟而鸟喙,䲭目蛇尾,见人则眠,名犰狳,其鸣自䚯,见则螽蝗为败。

《汉书》《五行志》

《传》曰:言之不从,是谓不艾,厥咎僭,厥罚恒旸,厥极忧。时则有介虫之孽。介虫孽者,谓小虫有甲飞扬之类,阳气所生也,于春秋为螽,今谓之蝗,皆其类也。视之不明,是谓不悊,厥咎舒,厥罚恒奥,厥极疾。时则有裸虫之孽。温奥主虫,故有裸虫之孽,谓螟螣之之类当死不死,未当生而生,或多于故而为灾也。《传》曰:思心之不睿,是谓不圣,厥咎霿,厥罚恒风,厥极凶短折。时则有华孽。温而风则生螟螣,有裸虫之孽。刘歆《思心传》曰:有裸虫之孽,谓螟螣之属也。京房《易传》曰:臣安禄兹谓贪,厥灾虫,虫食根。德无常兹谓烦,虫食叶。不绌无德,虫食本。与东作争,兹谓不时,虫食节。蔽恶生孽,虫食心。

《后汉书》《五行志注》

谶曰:上失礼烦苛,则旱,鱼蠃变为蝗虫。
《京房占》曰:天生万物,百谷以给民用,天地之性,人为贵。今蝗虫四起,此为国多邪人,朝无忠臣,虫与民争食居位,食禄如虫矣,不救致兵起,其救也,举有道置于位,命诸侯试明经,此消灾也。
京房占曰:人君无施泽惠利于下,则致旱也,不救必蝗虫害谷。

《魏书》《灵徵志》

蝗虫螟。《鸿范论》曰:刑罚暴虐,取利于下;贪饕无厌,以兴师动众;取邑治城,而失众心,则虫为害矣。
《管窥辑要》《蝗虫占》
人君用刑暴酷,贪叨无厌,则蝗虫为害。吏贪不禁,螟螣乃生。董仲舒曰:佞臣辅君以贪苛之政,邪臣在位,则虫食苗茎。佞臣在朝,则虫食苗节。君用奸贼,虫食苗根。京房曰:臣安禄厥灾,虫食苗根。《握镜》曰:蝗虫食苗根,咎在女主。一曰,臣专禄,蝗虫多食物根。用事好贪,弊恶生,则孽虫食物心。
蝗虫昼夜食禾茎,咎人君赋敛重夺民财。
蝗虫生即飞,人民急移徙。不飞,苛政剋。
蝗虫食草木根,咎在女主及社稷。
蝗虫如雨食木,其年兵起、臣强君弱。
蝗虫生落赤头黑身或黑头赤身,皆政剋盗贼兴。蝗虫飞从他来忽生,不出三年,兵大起。一曰从他处来忽死而堕,不出三月兵大起。

蝗灾部汇考二

桓王二年鲁螟。
《春秋·鲁隐公五年》:秋,九月,螟。
〈注〉虫食苗心者为灾,故书。〈疏〉《正义》曰:释虫云:食苗心,螟;食叶,蟘;食节,贼;食根,蟊;舍人曰:食苗心者,名螟,言冥冥然,难知也。李巡曰:食禾心为螟,言其奸,冥冥难知也。食禾叶者,言其假贷无厌,故曰蟘也。食其节者,言其贪狠,故曰贼也。食其根者,言其税取万民财货,故曰蟊也。孙炎曰:皆政贪所致,因以为名。郭璞曰:分别虫啖食禾所在之名耳。李巡孙炎以政致为名。舍人郭璞以食处为名,陆玑疏云旧说螟蟘蟊贼,一种虫也。如言寇贼奸宄,内外言之耳,故犍为文学曰:此四种虫皆蝗也。

《公羊传》:螟,何以书,记灾也。 按《谷梁传》:螟,虫灾也。甚则月,不甚则时。 按《胡传》:虫食苗心曰螟,食叶曰螣,食节曰贼,食根曰蟊。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诗》云:螟螣害稼也。《春秋书》螟,记灾也。圣人以是为国之大事也,故书。
《汉书·五行志》:隐公五年秋,螟。董仲舒、刘向以为时公观渔于棠,贪利之应也。刘歆以为又逆臧釐伯之谏,贪利区霿,以生裸虫之孽也。
五年,鲁螟。
《春秋·鲁隐公八年》:九月,螟。
〈注〉高氏曰:书螟者,三隐、二庄、一螽、十有、一桓、一馀,皆僖公之后。螟食苗心,螽无所不食,其为灾也。螟轻而螽重。春秋之初,灾之轻者亦书之,及其久也。轻者不胜书书其重者耳。不然,岂庄公之后二百年皆无螟耶。

《汉书·五行志》:隐公八年九月,螟。时郑伯以邴将易许田,有贪利心。
十三年秋,鲁螽。
《春秋·鲁桓公五年》:秋,螽。 按《公羊传》,何以书,记灾也。 按《谷梁传》:螽,虫灾也。甚则月,不甚则时。按《汉书·五行志》:桓公五年秋,螽。刘歆以为贪虐取民则螽,介虫之孽也,与鱼同占。刘向以为介虫之孽属言不从。是岁,公获二国之聘,取鼎易邑,兴役起城。诸螽略皆从董仲舒说云。
庄王九年秋,鲁螟。
《春秋·鲁庄公六年》:秋,螟。
《汉书·五行志》:严公六年秋,螟。董仲舒、刘向以为先是卫侯朔出奔齐,齐侯会诸侯纳朔,许诸侯赂。齐人归卫宝,鲁受之,贪利应也。
襄王七年,鲁螽。
《春秋·鲁僖公十五年》:八月,螽。 按《谷梁传》:螽,虫灾也。甚则月,不甚则时。
《汉书·五行志》:釐公十五年八月,螽。刘向以为先是釐有咸之会,后城缘陵,是岁复以兵车为牡丘会,使公孙敖帅师,及诸侯大夫救徐,兵比三年在外。三十三年,鲁螽。
《春秋·鲁文公八年》:秋,螽。
〈注〉杜氏曰:为灾,故书。

《汉书·五行志》:文公八年十月,螽。时公伐邾取须朐,城郚。
定王六年,鲁螽。
《春秋·鲁宣公六年》:秋,八月,螽。
〈注〉杜氏曰:为灾,故书。

《汉书·五行志》:宣公六年八月,螽。刘向以为先是时宣伐莒向,后比再如齐,谋伐莱。
十一年秋,鲁螽。
《春秋·鲁宣公十有三年》:秋,螽。
《汉书·五行志》:宣公十三年秋,螽。公孙归父会齐伐莒。十有三年秋,鲁螽。冬,蝝生。
《春秋·鲁宣公十五年》:秋,螽。冬,蝝生。
〈大全〉高氏曰:人事感于此,则物变应于彼。宣公为国,虚内以事外,去实而务华,烦于朝会,聘问赂遗之末,而不知务其本者也。故戾气应之。六年,螽;七年旱;十年,大水;十有三年又螽;十有五年,复螽。府库匮、仓廪竭、调度不给而言利,剋民之事起矣。

《公羊传》:未有言蝝生者,此其言蝝生何,蝝生不书,此何以书,幸之也。幸之者何,尤曰受之云尔,受之云尔者何,上变古易常,应是而有天灾,其诸则官于此焉变矣。 按《谷梁传》:蝝非灾也。其曰蝝,非税亩之灾也。
《汉书·五行志》:宣公十五年秋,螽。宣亡熟岁,数有军旅。冬,蝝生。刘歆以为蝝,蚍蜉之有翼者,食谷为灾,黑眚也。董仲舒、刘向以为蝝,螟始生也,一曰螟始生。是时民患上力役,解于公田。宣是时初税亩。税亩,就民田亩择美者税其什一,乱先王制而为贪利,故应是而蝝生,属蠃虫之孽。
灵王六年,鲁螽。
《春秋·鲁襄公七年》:八月,螽。
〈注〉为灾,故书。

《汉书·五行志》:襄公七年八月,螽。刘向以为先是襄兴师救陈,滕子、郯子、小邾子皆来朝。夏,城费。
敬王三十七年冬,鲁螽。
《春秋·鲁哀公十有二年》:冬,十有二月,螽。 按《左传》:季孙问诸仲尼,仲尼曰:丘闻之,火伏而后蛰者毕,今火犹西流,司历过也。 按《公羊传》:何以书,记异也。何异尔,不时也。
《汉书·五行志》:哀公十二年十二月,螽。是时哀用田赋。刘向以为春用田赋,冬而螽。
三十八年,鲁螽。
《春秋·哀公十有三年》:秋,九月,螽。十有二月,螽。
〈大全〉高氏曰:周之九月夏之七月也,其为农灾又非冬十二月之比也。吕氏曰:此年九月,螽,又十二月,螽,阴阳错乱甚矣。当世君臣亦可以自省矣。襄陵许氏曰:春秋书鲁人事至用田赋,书鲁大灾。至于二年二,螽见。其重赋害民伤禾,致异民力已。穷天命巳。去君子之心于鲁已矣。

《汉书·五行志》:哀十三年九月,螽;十二月,螽。比二螽,虐取于民之效也。刘歆以为周十二月,夏十月也,火星既伏,蛰虫皆毕,天之见变,因物类之宜,不得以螽,是岁再失闰矣。周九月,夏七月,故传曰火犹西流,司历过也。

始皇四年十月,蝗虫从东方来蔽天。
《史记·秦始皇本纪》云云。

文帝后六年,秋螟。
《汉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文帝后六年秋,螟。是岁匈奴大入上郡、云中,烽火通长安,遣三将军屯边,三将军屯京师。
景帝中三年秋,蝗。
《汉书·景帝本纪》:中三年秋九月,蝗。 按《五行志》:中三年秋,蝗。先是匈奴寇边,中尉不害将车骑材官士屯代高柳。
中四年,蝗。
《汉书·景帝本纪》:中四年夏,蝗。
武帝建元五年,大蝗。
《汉书·武帝本纪》:建元五年五月,大蝗。
元光五年秋,螟。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元光六年夏,螟。
《汉书·武帝本纪》:元光六年夏,大旱,蝗。 按《五行志》:六年夏,蝗。先是,五将军众三十万伏马邑,欲袭单于也。是岁,四将军征匈奴。
元鼎五年秋,蝗。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鼎五年秋,蝗。是岁,四将军征南越及西南夷,开十馀郡。
元封六年秋,蝗。
《汉书·武帝本纪》:元封六年秋,大旱,蝗。 按《五行志》:元封六年秋,蝗。先是,两将军征朝鲜,开三郡。
太初元年夏,蝗。
《汉书·武帝本纪》:太初元年秋八月,蝗从东方飞至敦煌。〈按《志》作夏,互异。〉
太初二年秋,蝗。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太初三年秋,蝗。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秋,蝗。元年贰师将军征大宛,天下奉其役连年。
征和三年秋,蝗。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征和四年夏,蝗。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夏,蝗。先是一年,三将军众十馀万征匈奴。征和三年,贰师七万人没不还。
平帝元始二年,蝗。
《汉书·平帝本纪》:元始二年四月,郡国大旱,蝗,青州尤甚,民流亡。 按《五行志》:元始二年秋,蝗,遍天下。是时王莽秉政。
王莽地皇三年,蝗。
《汉书·王莽传》:地皇三年夏,蝗从东方来,蜚蔽天,至长安,入未央宫,缘殿阁。草木尽。

后汉

光武帝建武五年,蝗。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建武六年春正月辛酉,诏曰:往岁水旱蝗虫为灾,谷价腾跃,人用困乏。朕惟百姓无以自赡,恻然悯之。其命郡国有谷者,给禀高年、鳏、寡、孤、独及笃癃、无家属贫不能自存者,如律。二千石勉加循抚,无令失职。
建武二十二年,蝗。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二十二年,青州蝗。 按《五行志》〈注〉世祖建武二十二年春三月,京师、郡国十九蝗。建武二十三年,蝗。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二十三年,京师、郡国十八大蝗,旱,草木尽。
建武二十八年,蝗。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二十八年春三月,郡国八十蝗。
建武二十九年,蝗。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二十九年夏四月,武威、酒泉、清河、京兆、魏郡、弘农蝗。
建武三十年,蝗。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三十年六月,郡国十二大蝗。
建武三十一年,蝗。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三十一年夏,蝗。 按《五行志》〈注〉三十一年,郡国大蝗。
中元元年,蝗。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中元元年,郡国三蝗。 按《五行志》〈注〉中元元年三月,郡国十六大蝗。
明帝永平四年,蝗。
《后汉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永平四年十二月,酒泉大蝗,从塞外入。
永平十五年,蝗。
《后汉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谢承书曰:永平十五年,蝗起泰山,弥行兖豫。谢沈书:钟离意讥起。北宫表云:未数年,豫章遭蝗,谷不收,民饥死,县数千百人。
章帝建初七年,螟。
《后汉书·章帝本纪》:建初七年,京师及郡国螟。建初八年,螟。
《后汉书·章帝本纪》:八年,京师及郡国螟。 按《五行志》:建初七八年间,郡县大螟伤稼,语在《鲁恭传》,而纪不录也。是时章帝用窦皇后谗,害宋、梁二贵人,废皇太子。
和帝永元四年,蝗。
《后汉书·和帝本纪》:永元四年夏,旱,蝗。
永元八年,蝗。
《后汉书·和帝本纪》:八年九月,京师蝗。吏民言事者,多归责有司。诏曰:蝗虫之异,殆不虚生,万方有罪,在予一人,而言事者专咎自下,非助我者也。朕寤寐恫矜,思弭忧衅。昔楚严无灾而惧,成王出郊而反风。将何以匡朕不逮,以塞灾变。百僚师尹勉修厥职,刺史、二千石详刑辟,理冤虐,恤鳏寡,矜孤弱,思惟致灾兴蝗之咎。 按《五行志》:八年五月,河内、陈留蝗。九月,京都蝗。
永元九年,蝗、旱。
《后汉书·和帝本纪》:九年六月,蝗、旱。戊辰,诏:今年秋稼为蝗虫所伤,皆勿收租、更、刍槁;若有所损失,以实除之,馀当收租者亦半入。其山林饶利,陂池渔采,以赡元元,勿收假税。秋七月,蝗虫飞过京师。 按《五行志》:九年,蝗从夏至秋。先是西羌数反,遣将军将北军五校征之。
安帝永初四年,蝗。
《后汉书·安帝本纪》:永初四年夏四月,六州蝗。
〈注〉东观记曰:司隶、豫、兖、徐、青、冀六州。

《五行志》:永初四年夏,蝗。是时西羌寇乱,军众征距,连十馀年。
〈注〉谶曰:主失礼,烦苛则旱之,鱼螺变为蝗虫。

永初五年,蝗。
《后汉书·安帝本纪》:五年,九州蝗。 按《五行志》〈注〉京房占曰:天生万物,百谷以给民用。天地之性,人为贵。今蝗虫四起,此为国多邪人,朝无忠臣。虫与民争食,居位食禄如虫矣。不救致兵起,其救也,举有道置于位,命诸侯试明经,此消灾也。
永初六年,蝗。
《后汉书·安帝本纪》:六年三月,十州蝗。 按《五行志》:六年三月,去蝗处复蝗子生。
〈注〉古今注曰:郡国四十八蝗。

永初七年,蝗。
《后汉书·安帝本纪》:七年八月丙寅,京师大风,蝗虫飞过洛阳。诏郡国被蝗伤稼十五以上,勿收今年田租;不满者,以实除之。
元初元年,蝗。
《后汉书·安帝本纪》:元初元年夏四月,京师及郡国五旱、蝗。
元初二年,蝗。
《后汉书·安帝本纪》:元初二年五月,京师旱,河南及郡国十九蝗。甲戌,诏曰:朝廷不明,庶事失中,灾异不息,忧心惶惧。被蝗以来,七年于兹,而州郡隐匿,裁言顷亩。今群飞蔽天,为害广远,所言所见,宁相副邪。三司之职,内外是监,既不奏闻,又无举正。天灾至重,欺罔罪大。今方盛夏,且复假贷,以观厥后。其务消救灾眚,安辑黎元。 按《五行志》:二年夏,郡国二十,蝗。
延光元年,蝗。
《后汉书·安帝本纪》:延光元年六月,郡国蝗。
顺帝永建五年,蝗。
《后汉书·顺帝本纪》:永建五年夏四月,京师及郡国十二蝗。 按《五行志》:永建五年,郡国十二蝗。是时鲜卑寇朔方,用众征之。
永和元年,蝗。
《后汉书·顺帝本纪》:永和元年七月,偃师蝗。 按《五行志》:永和元年秋七月,偃师蝗。去年冬,乌桓寇沙南,用众征之。
桓帝永兴元年,蝗。
《后汉书·桓帝本纪》:永兴元年秋七月,郡国三十二蝗。 按《五行志》:是时梁冀秉政无谋宪,苟贪权作虐。
〈注〉春秋考异邮曰:贪扰生蝗。

永兴二年,蝗。
《后汉书·桓帝本纪》:永兴二年六月,京师蝗。
永寿三年,蝗。
《后汉书·桓帝本纪》:永寿三年六月,京师蝗。
延熹元年,蝗。
《后汉书·桓帝本纪》:延熹元年夏五月,京师蝗。
〈注〉臣昭案刘歆传:皆逆天,时听不聪之过也。养奋对策曰:佞邪以不正食禄飨所致。

延熹九年,蝗。
《后汉书·桓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谢承书曰:九年,扬州六郡连水旱,蝗害也。
灵帝熹平四年,螟。
《后汉书·灵帝本纪》:熹平四年六月,弘农、三辅螟。按《五行志》:熹平四年六月,弘农、三辅螟虫为害。是时灵帝用中常侍曹节等谗言,禁锢海内清英之士,谓之党人。
熹平六年,蝗。
《后汉书·灵帝本纪》:六年夏四月,七州蝗。 按《五行志》:六年夏,七州蝗。先是鲜卑前后三十馀犯寨,是岁护鸟桓校尉夏育、破鲜卑中郎将田晏、使匈奴中郎将臧旻将南单于以下,三道并出讨鲜卑。大司农经用不足,殷敛郡国,以给军粮。三将无功,还者少半。
光和元年,蝗。
《后汉书·灵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光和元年诏策问曰:连年蝗虫至冬踊,其咎焉在。蔡邕对曰:臣闻《易传》曰:大作不时,天降灾,厥咎蝗虫来。《河图秘徵篇》曰:帝贪则政暴而吏酷,酷则诛深必杀,主蝗虫。蝗虫,贪苛之所致也。是时百官迁徙,皆私上礼西园以为府。
〈注〉蔡邕对曰:蝗虫出,息不急之作,省赋敛之费,进清仁,黜贪虐,分损承,安屈省,别藏以赡国用,则其救也。《易》曰:得臣无家,言有天下者,何私家之有。
中平二年,螟。
《后汉书·灵帝本纪》:中平二年秋七月,三辅螟。
献帝兴平元年,大蝗。
《后汉书·献帝本纪》:兴平元年夏六月,大蝗。 按《五行志》:是时天下大乱。
建安二年五月,蝗。
《后汉书·献帝本纪》:建安二年夏五月,蝗。
建安十七年七月,螟。
《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

文帝黄初三年,大蝗。
《魏志·文帝本纪》:黄初三年秋七月,冀州大蝗。按《晋书·五行志》:魏文帝黄初三年七月,冀州大蝗,人饥。按蔡邕说,蝗者,在上贪苛之所致也。是时,孙权归顺,帝因其有西陵之役,举大众袭之,权遂背叛也。

武帝泰始十年,蝗。
《晋书·武帝本纪》:泰始十年夏,大蝗。 按《五行志》:泰始十年六月,蝗。是时,荀、贾任政,疾害公直。
咸宁元年,螟。
《晋书·武帝本纪》:咸宁元年九月甲子,青州螟。 按《五行志》:咸宁元年七月,郡国螟。九月,青州又螟。是月,郡国有青虫食其禾稼。
咸宁四年,螟。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司、冀、兖、豫、荆、扬郡国二十螟。
太康九年,螟。
《晋书·武帝本纪》:太康九年,郡国二十四螟。 按《五行志》:九年八月,郡国二十四螟。九月,虫又伤秋稼。是时,帝听谗谀,宠任贾充、杨骏,故有虫蝗之灾,不绌无德之罚。
惠帝元康三年,螟。
《晋书·惠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康三年九月,带方等六县螟,食禾叶尽。
永宁元年,蝗、螟。
《晋书·惠帝本纪》:永宁元年,郡国六蝗。 按《五行志》:永宁元年七月,梁、益、凉三州螟。是时,齐王囧执政,贪苛之应也。十月,南安、巴西、江阳、太原、新兴、北海青虫食禾叶,甚者十伤五六。十二月,郡国六螟。
怀帝永嘉四年,蝗。
《晋书·怀帝本纪》:永嘉四年五月,幽、并、司、冀、秦、雍等六州大蝗,食草木、牛马毛,皆尽。 按《五行志》:永嘉四年五月,大蝗,自幽、并、司、冀至于秦雍,草木牛马毛鬣皆尽。是时,天下兵乱,渔猎黔黎,存亡所继,惟司马越、苟晞而已。竞为暴刻,经略无章,故有此孽。
悯帝建兴四年,蝗。
《晋书·悯帝本纪》:建兴四年六月,大蝗。 按《五行志》:建兴四年六月,大蝗。去岁刘曜频攻北地、冯翊,曲允等悉众御之,卒为刘曜所破,西京遂溃。
建兴五年,螽蝗。
《晋书·悯帝本纪》:建兴五年秋七月,司、冀、青、雍等四州螽蝗。
元帝太兴元年,蝗。
《晋书·元帝本纪》:太兴元年八月,冀、徐、青三州蝗。按《五行志》:太兴元年六月,兰陵合乡蝗,害禾稼。乙未,东莞蝗虫纵广三百里,害苗稼。七月,东海、彭城、下邳、临淮四郡蝗虫害禾豆。八月,冀、青、徐三州蝗,食生草尽,至于二年。是时,中州沦丧,暴乱滋甚也。
太兴二年,蝗。
《晋书·元帝本纪》:二年五月,徐扬及江西诸郡蝗。按《五行志》:二年五月,淮陵、临淮、淮南、安丰、庐江等五郡蝗虫食秋麦。是月癸丑,徐州及扬州江西诸郡蝗,吴郡百姓多饥死。是年,王敦并领荆州,苛暴之衅自此兴矣。
孝武帝太元十五年,蝗。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元十五年八月,兖州蝗。是时,慕容氏逼河南,征戍不已,故有斯孽。
太元十六年,蝗。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六年五月,飞蝗从南来,集堂邑县界,害禾稼。是年春,发江州兵营甲士二千人,家口六七千,配护军及东宫,后寻散亡殆尽。又边将连有征役,故有斯孽。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八十卷目录

 蝗灾部汇考三
  宋〈文帝元嘉一则〉
  梁〈武帝大同一则〉
  北魏〈高宗兴安一则 兴光一则 太安一则 和平一则 高祖太和七则 世宗景明二则 正始二则 永平一则 延昌一则 肃宗熙平一则〉
  北齐〈文宣帝天保二则〉
  北周〈武帝建德一则〉
  隋〈文帝开皇一则〉
  唐〈高祖武德一则 太宗贞观四则 高宗永徽一则 永淳一则 中宗嗣圣一则 元宗开元五则 代宗广德二则 德宗一则 贞元一则 顺宗永贞一则 宪宗元和一则 穆宗长庆二则 文宗太和一则 开成四则 武宗会昌一则 宣宗大中一则 懿宗咸通五则 僖宗乾符一则 光启二则〉
  后唐〈明宗天成一则 长兴一则〉
  后晋〈高祖天福二则 出帝天福一则〉
  后周〈太祖广顺一则〉
  辽〈圣宗统和一则 开泰一则 道宗清宁一则 咸雍二则 太康三则 太安一则 天祚一则〉
  宋〈太祖建隆三则 乾德三则 开宝一则 太宗太平兴国四则 雍熙一则 端拱一则 淳化三则 至道二则 真宗景德四则 大中祥符四则 天禧二则 仁宗天圣二则 明道一则 景祐一则 宝元一则 皇祐一则 神宗熙宁七则 元丰三则 哲宗元符一则 徽宗建中一则 崇宁四则 宣和二则 高宗建炎二则 绍兴三则 孝宗隆兴二则 乾道三则 淳熙九则 光宗绍熙二则 宁宗庆元一则 嘉泰一则 开禧一则 嘉定十则 理宗绍定一则 端平一则 嘉熙二则 淳祐一则 景定一则〉

庶徵典第一百八十卷

蝗灾部汇考三

文帝元嘉三年秋,旱蝗。
《南史·宋文帝本纪》:元嘉三年秋,蝗。
《宋书·范泰传》:泰进位侍中、左光禄大夫、国子祭酒,领江夏王师,特进如故。上以泰先朝旧臣,恩礼甚重,以有脚疾,起居艰难,宴见之日,特听乘舆到坐。累陈时事,上每优容之。其年秋,旱蝗,又上表曰:陛下昧旦丕显,求民之瘼,明断庶狱,无倦政事,理出群心,泽谣民口,百姓翕然,皆自以为遇其时也。灾变虽小,要有以致之。守宰之失,臣所不能究;上天之谴,臣所不敢诬。有蝗之处,县官多课民捕之,无益于枯苗,有伤于杀害。臣闻桑谷时亡,无假斤斧,楚昭仁爱,不禜自瘳,卓去无知之虫,宋均囚有翼之虎,蝗生有由,非所宜杀。石不能言,星不自陨,《春秋》之旨,所宜详察。礼,妇人有三从之义,而无自专之道;《周书》父子兄弟,罪不相及,女人被宥,由来上矣。谢晦妇女,尤在上方,始贵后贱,物情之所甚苦,匹妇一室,亦能有所感激。臣于谢氏,不容有情,蒙国重恩,寝处思报,伏度圣心,已当有在。礼春夏教诗,无一而阙也。臣近侍坐,闻立学当在入年。陛下经略粗建,意存民食,入年则农功兴,农功兴则田里辟,入秋治庠序,入冬集远生,二涂并行,事不相害。夫事多以淹稽为戒,不远为患,任臣学官,竟无微绩,徒坠天施,无情自处。臣之区区,不望目睹盛化,窃慕子囊城郢之心,庶免荀偃不瞑之恨。臣比陈愚见,便是都无可采,徒烦天听,愧怍反侧。书奏,上乃原谢晦妇女。

武帝大同 年,大蝗。
《梁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梁大同初,大蝗,篱门松柏叶皆尽。《洪范五行传》曰:介虫之孽也。与鱼同占。京房《易飞候》曰:食禄不益圣化,天视以虫。虫无益于人而食万物也。是时公卿皆以虚澹为美,不亲职事,无益食物之应也。

北魏

高宗兴安元年,蝗。
《魏书·高宗本纪》:兴安元年十有二月癸亥,诏以营州蝗开仓赈恤。
兴光三年,蝗。
《北史·魏文成帝本纪》:兴光三年十二月,州镇五蝗,百姓饥,使开仓赈给之。
太安三年,蝗。
《魏书·高宗本纪》:太安三年十有二月,以州镇五蝗,民饥,使使者开仓以赈之。
和平五年,虫为灾。
《北史·魏文成帝本纪》:和平五年二月,诏以州镇十四去岁虫水,开仓赈恤。
高祖太和元年,蝗。
《魏书·高祖本纪》:太和元年十有二月丁未,诏以州郡八蝗,民饥,开仓赈恤。
太和二年,蝗。
《魏书·高祖本纪》:二年夏四月,京师蝗。甲辰,祈天灾于北苑,亲自礼焉。减膳,避正殿。丙午,澍雨大洽。曲赦京师。
太和五年,蝗。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五年七月,敦煌镇蝗,秋稼略尽。
太和六年,蝗。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六年七月,青、雍二州虸蚄害稼。八月,徐、东徐、兖、济、平、豫、光七州,平原、枋头、广阿、临济四镇蝗害稼。
太和七年,蝗。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七年四月,相、豫二州蝗害稼。
太和八年,蝗虸蚄害稼。按《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八年三月,冀、州、相三州虸蚄害稼。四月,济、光、幽、肆、雍、齐、平七州蝗。六月乙巳,相、齐、光、青四州虸蚄害稼。太和十六年,蝗。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十六年十月癸巳,枹䍐镇蝗,害稼。
世宗景明元年,虸蚄生。按《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景明元年五月,青、齐、徐、兖、光、南青六州虸蚄害稼。
景明四年,蝗螟虸蚄生。按《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三月壬午,河州大螟,二麦无遗。五月,光州虸蚄害稼。六月,河州大蝗。七月,东莱郡虸蚄害稼。
正始元年,蝗。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正始元年六月,夏、司二州蝗害稼。
正始四年,蝗虸蚄生。按《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八月,泾州蝗虫,河州虸蚄,凉州、司州恒农郡蝗虫并为灾。
永平元年,蝗。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永平元年六月己巳,凉州蝗害稼。
延昌元年,蝗虸蚄生。按《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五年〈是年四月,改元延昌。〉七月,蝗虫,京师虸蚄。八月,青、齐、光三州虸蚄害稼,三
分食二。
肃宗熙平元年,虸蚄生。按《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熙平元年六月,青、齐、光、南青四州虸蚄害稼。北齐文宣帝天保八年,大蝗。
《北齐书·文宣帝本纪》:天保八年,自夏至九月,河北六州、河南十二州、畿内八郡大蝗。是月,飞至京师,蔽日,声如风雨。甲辰,诏今年遭蝗之处免租。
《隋书·五行志》:天保八年,河北六州、河南十二州蝗。畿人皆祭之。帝问魏尹丞崔叔瓒曰:何故虫。叔瓒对曰:《五行志》云:土功不时则蝗虫为灾。今外筑长城,内修三台,故致灾也。帝大怒,殴其颊,擢其发,溷中物涂其头。役者不止。九年,山东又蝗,十年,幽州大蝗。《洪范五行传》曰:刑罚暴虐,贪饕不厌,兴师动众,辄修城邑,而失众心,则虫为灾。是时帝用刑暴虐,劳役不止之应也。
天保九年,大蝗。
《北齐书·文宣本纪》:九年四月,山东大蝗,差夫役捕而坑之。

北周

武帝建德二年,大蝗。
《周书·武帝本纪》:建德二年八月丙午,关内大蝗。

文帝开皇十六年,大蝗。
《隋书·文帝本纪》:开皇十六年六月,并州大蝗。 按《五行志》:开皇十六年,并州蝗。时秦孝王俊裒刻百姓,盛修邸第。后竟获谴死。

高祖武德六年,蝗。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武德六年,夏州蝗。蝗之残民,若无功而禄者然,皆贪挠之所生。先儒以为人主失礼烦苛则旱,鱼螺变为虫蝗,故以属鱼孽。
太宗贞观二年,蝗。
《唐书·太宗本纪》:贞观二年三月庚午,以旱蝗责躬,大赦。 按《五行志》:贞观二年六月,京畿旱、蝗。太宗在苑中掇蝗祝之曰:人以谷为命,百姓有过,在予一人,但当蚀我,无害百姓。将吞之,侍臣惧帝致疾,遽以为谏。帝曰:所冀移灾朕躬,何疾之避。遂吞之。是岁,蝗不为灾。
贞观三年,蝗。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五月,徐州蝗。秋,德、戴、廓等州蝗。贞观四年,蝗。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秋,观、兖、辽等州蝗。
贞观二十一年,蝗。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一年八月,莱州螟,渠、泉二州蝗。
高宗永徽元年,蝗。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徽元年,夔、绛、雍、同等州蝗。
永淳元年,大蝗。
《唐书·高宗本纪》:永淳元年六月,大蝗,人相食。 按《五行志》:永淳元年三月,京畿蝗,无麦苗。六月,雍、岐、陇等州蝗。
中宗嗣圣十年〈即武后长寿二年〉,蝗。
《唐书·武后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长寿二年,台、建等州蝗。
元宗开元三年,蝗。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开元三年七月,河南、河北蝗。
开元四年,大蝗。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夏,山东蝗,蚀稼,声如风雨。 按《姚崇传》:开元四年,山东大蝗,民祭且拜,坐视食苗不敢捕。崇奏:《诗》云:秉彼蟊贼,付畀炎火。汉光武诏曰:勉顺时政,劝督农桑。去彼螟蜮,以及蟊贼。此除蝗诏也。且蝗畏人易驱,又田皆有主,使自救其地,必不惮勤。请夜设火,坎其旁,且焚且瘗,乃可尽。古有讨除不胜者,特人不用命耳。乃出御史为捕蝗使,分道杀蝗。汴州刺史倪若水上言:除天灾者当以德,昔刘聪除蝗不克而害愈甚。拒御史不应命。崇移书谓之曰:聪伪主,德不胜妖,今妖不胜德。古者良守,蝗避其境,谓脩德可免,彼将无德致然乎。今坐视食苗,忍而不救,因以无年,刺史其谓何。若水惧,乃纵捕,得蝗十四万石。时议者喧哗,帝疑,复以问崇,对曰:庸儒泥文不知变。事固有违经而合道,反道而适权者。昔魏世山东蝗,小忍不除,至人相食;后奏有蝗,草木皆尽,牛马至相啖毛。今飞蝗所在充满,加复蕃息,且河南、河北家无宿藏,一不获则流离,安危系之。且讨蝗纵不能尽,不愈于养以遗患乎。帝然之。黄门监卢怀慎曰:凡天灾,安可以人力制也。且杀虫多,必戾和气。愿公思之。崇曰:昔楚王吞蛭而厥疾瘳,叔敖断蛇福乃降。今蝗幸可驱,若纵之,谷且尽,如百姓何。杀虫救人,祸归于崇,不以诿公也。蝗害讫息。
《传信记》:开元初,山东大蝗,姚元崇请分遣使捕蝗埋之。上曰:蝗天灾也,诚由不德而致焉。卿请捕蝗,得无违而伤义乎。元崇进曰:臣闻大田诗曰:秉畀炎火者,捕蝗者之术也。古人行之于前,陛下用之于后,古人行之所以安农,陛下行之所以除害。臣闻安农非伤义也。农安则物丰,除害则人丰,乐兴农去害,有国之大事也。幸陛下熟思之。上喜曰:事既师古,用可救时,是朕心也。遂行之。时中外咸以为不可,上谓左右曰:吾与贤相讨论已定,捕蝗之事,敢议者死。是岁,所司结奏:捕蝗虫九百馀万石,时无饥馑,天下赖焉。开元二十二年,虸蚄生。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二年八月,榆关虸蚄虫害稼,入平州界,有群雀来食之,一日而尽。
开元二十五年,蝗。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五年,贝州蝗,有白鸟数千万,群飞食之,一夕而尽,禾稼不伤。开元二十六年,虸蚄生。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六年,榆关虸蚄虫害稼,群雀来食之。
代宗广德元年,虸蚄生。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广德元年秋,虸蚄虫害稼,闽中尤甚,米斗千钱。
广德二年,蝗。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秋,蝗,闽辅尤甚,米斗千钱。
德宗兴元元年,螟蝗。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兴元元年秋,螟蝗自山而东际于海,晦天蔽野,草木叶皆尽。
贞元元年,蝗。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贞元元年夏,蝗,东自海,西尽河、陇,群飞蔽天,旬日不息,所至草木叶及畜毛靡有孑遗,饿殣枕道,民蒸蝗,曝,飏去翅足而食之。
顺宗永贞元年秋,陈州蝗。
《唐书·顺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宪宗元和元年,蝗。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和元年夏,镇、冀等州蝗。
穆宗长庆三年,螟蝗。
《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长庆三年秋,洪州螟蝗害稼八万顷。
长庆四年,虸蚄生。按《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绛州虸蚄虫害稼。
文宗太和元年,虸蚄生。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和元年,河东、同虢等州虸蚄虫害稼。开成元年,蝗。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开成元年夏,镇州、河中蝗,害稼。
开成二年,蝗。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六月,魏博、昭义、淄青、沧州、兖海、河南蝗。
开成三年,蝗。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秋,河南、河北镇定等州蝗,草木叶皆尽。
开成五年,螟蝗。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夏,幽、魏、博、郓、曹、濮、沧、齐、德、淄、青、兖、海、河阳、淮南、虢、陈、许、汝等州螟蝗害稼。占曰:国多邪人,朝无忠臣,居位食禄,如虫与民争食,故比年虫蝗。
武宗会昌元年,蝗。
《唐书·武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会昌元年七月,关东、山南邓唐等州蝗。
宣宗大中八年,蝗。
《唐书·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八年七月,剑南东川蝗。
懿宗咸通三年,蝗。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咸通三年六月,淮南、河南蝗。
咸通六年,蝗。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八月,东都、同华陕虢等州蝗。
咸通七年,蝗。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夏,东都、同、华、陕、虢及京畿蝗。
咸通九年,蝗。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九年,江淮、关内及东都蝗。
咸通十年,蝗。
《唐书·懿宗本纪》:咸通十年六月戊戌,以蝗理囚。按《五行志》:十年夏,陜、虢等州蝗。不绌无德,虐取于民之罚。
《册府元龟》:咸通十年六月戊戌,制曰:动天地者莫若精诚,致和平者莫若修政。朕顾惟庸昧,托于王公之上,于兹十一年矣。祗荷丕搆,寅畏小心,慕唐尧之钦若昊天,遵周王之昭事上帝。念兹夙夜,靡替虔恭,同驭朽之忧勤,思纳隍之轸虑。内戒奢靡,外罢畋游,匪敢期于雍熙,祈自得于清净,上望寰区无事,稼穑有年。而烛理不明,涉道惟浅,气多湮郁,诚未感通。旱暵是虞,虫螟为害,蛮蜒未宾于遐裔,寇盗复蠹于中原。尚驾戎车,益调兵食,俾黎元之重困,每宵旰而忘安。今盛夏骄阳,时雨久旷,忧勤烝庶,旦夕焦劳。内修香火以虔祈,外罄牲玉以精祷。仰俟元贶,必致甘滋。而油云未兴,秋稼阙望,睹兹愆亢,轸于诚怀。复虑暴政烦刑,强官酷吏,侵渔囊橐,陷害孤茕,致有冤抑之人,搆成灾沴之气。主守长吏,无忘奉公。伐叛兴师,盖非获已,除奸讨逆,必使当辜,苟或陷及平人,自然风雨愆候。凡行营将帅,切在审详,昭示恻悯之心,敬听勤恤之旨。应京城天下诸州府见禁囚徒,除十恶五逆、官典犯赃、故意杀人、合造毒药、光火持杖、开劫坟墓及关连徐州逆党外,并宜量罪轻重,速令决遣,无久系留。雷雨不周,田畴方瘁,诚宜悯物,以示好生。其京城未降雨间,宜令坊市权断屠宰。昨陕虢中使回,方知蝗旱有损处,诸道长吏,分忧共理,宜各推公,共思济物。界内有饥歉,切在慰安,哀此蒸人,无俾艰食。徐方寇孽未殄,师旅有征,凡合诛锄,审分淑慝,无令胁从横死,元恶偷生。宜申告代之文,使知逆顺之理。于戏。每思禹、汤之罪己,其庶成、康之措刑。孰谓德信未孚,教化犹梗。咨尔多士,毗予一人,既引过在躬,亦渐几于理。布告中外,称朕意焉。
僖宗乾符二年,蝗。
《唐书·僖宗本纪》:乾符二年七月,以蝗避正殿减膳。
《五行志》:乾符二年,蝗自东而西蔽天。
光启元年,蝗。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光启元年秋,蝗自东方来,群飞蔽天。
光启二年,蝗。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荆、襄蝗,米斗钱三千,人相食;淮南蝗,自西来,行而不飞,浮水缘城入扬州府署,竹树幢节,一夕如剪,幡帜画像,皆齧去其首,扑不能止。旬日,自相食尽。
《册府元龟》:高骈为淮南节度使。光启二年七月,有蝗,行而不飞,自郭西浮濠水缘城而入,飞至骈道院之中,驱扑不止,凡松竹之属一夕如剪,所悬画像皆齧去其头。数日之后,又相食啖。

后唐

明宗天成三年〈即吴越宝正三年〉,吴越蝗。
《五代史·唐明宗本纪》不载。 按《十国春秋·吴越·武肃王世家》:宝正三年夏六月,大旱,有蝗蔽日而飞,尽为之黑,庭户衣帐悉充塞,王亲祀于都会堂。是夕,大蝗坠浙江而死。
长兴三年〈即吴太和四年〉,蝗。
《五代史·唐明宗本纪》不载。 按《十国春秋·吴睿·帝本纪》:太和四年,钟山之阳积飞蝗尺馀厚,有数千僧,白昼聚首啖之尽。

后晋

高祖天福五年,〈即后蜀广政四年〉蜀蝗。
《五代史·晋高祖本纪》不载。 按《十国春秋·后蜀·后主本纪》:广政四年夏四月,蝗。
天福七年〈即南唐升元六年〉,蝗。
《五代史·晋高祖本纪》不载。 按陆游《南唐书·烈祖本纪》:升元六年六月,大蝗自淮北蔽空而至。辛巳,命州县捕蝗瘗之。
出帝天福八年,大蝗。
《五代史·晋出帝本纪》:天福八年夏四月,供奉官张福率威顺军捕蝗于陈州。五月,泰宁军节度使安审信捕蝗于中都。甲辰,以旱、蝗大赦。六月庚戌,祭蝗于皋门。癸亥,供奉官七人帅奉国军捕蝗于京畿。秋七月甲辰,供奉官李汉超帅奉国军捕蝗于京畿。八月丁未朔,募民捕蝗,易以粟。
《册府元龟》:天福八年六月庚戌,宣差侍卫、马军都指挥使李守贞以蝗为害,往皋门村祭告。丁巳,宣遣供奉官卫延韬嵩山投龙祈雨。壬戌,宣供奉官朱彦威等七人各部领奉国兵士于封丘、长垣、阳武、浚仪、酸枣、中牟、开封等县捕蝗。

后周

太祖广顺三年〈即元宗保大十一年〉,蝗。
《五代史·周太祖本纪》不载。 按陆游《南唐书·元宗本纪》:保大十一年夏六月,旱蝗,民饥,流入周境。

圣宗统和元年,蝗。
《辽史·圣宗本纪》:统和元年九月癸丑朔,以东京、平州旱、蝗,诏振之。
开泰六年,蝗。
《辽史·圣宗本纪》:开泰六年六月,南京诸县蝗。
道宗清宁二年,蝗蝻。
《辽史·道宗本纪》:清宁二年六月乙亥,中京蝗蝻为灾。
咸雍三年,南京蝗。
《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咸雍九年,蝗。
《辽史·道宗本纪》:九年秋七月丙寅,南京奏归义、涞水两县蝗飞入宋境,馀为蜂所食。
太康二年,蝗。
《辽史·道宗本纪》:太康二年九月戊午,以南京蝗,免明年租税。
太康三年,蝝。
《辽史·道宗本纪》:三年五月丙辰,玉田、安次蝝伤稼。太康七年,蝗。
《辽史·道宗本纪》:七年夏五月癸丑,有司奏永清、武清、固安三县蝗。
太安四年,蝗。
《辽史·道宗本纪》:太安四年六月庚辰,有司奏宛平、永清蝗为飞鸟所食。
天祚帝乾统四年,蝗。
《辽史·天祚帝本纪》:乾统四年七月,南京蝗。

太祖建隆元年七月,澶州蝗。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建隆二年,蝗。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隆二年五月,范县蝗。九月,渭南县虸蚄虫伤稼。按《十国春秋·后蜀·后主本纪》:广政二十四年,〈即太祖建隆二年〉自春至于夏无雨,螟蝗见成都。
建隆三年,蝻蝝。
《宋史·太祖本纪》:建隆三年秋七月癸未,兖、济、德、磁、洺五州蝝。 按《五行志》:建隆三年七月,深州蝻虫生。
乾德元年,蝗。
《宋史·太祖本纪》:乾德元年六月己亥,澶、濮、曹、绛蝗,命以牢祭。 按《五行志》:建隆四年〈即乾德元年〉七月,怀州蝗生。
乾德二年,蝗、蝻。
《宋史·太祖本纪》:二年六月辛未,河南、北及秦诸州蝗,惟赵州不食稼。 按《五行志》:二年四月,相州蝻虫食桑。五月,昭庆县有蝗,东西四十里,南北二十里。是时,河北、河南、陕西诸州有蝗。
乾德六年,虸蚄生。按《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七月,阶州虸蚄虫生。
开宝二年,蝗。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开宝二年八月,冀、磁二州蝗。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蝻。
《宋史·太宗本纪》:太平兴国二年八月,钜鹿步蝻生。
《五行志》:太平兴国二年闰七月,卫州蝻虫生。

太平兴国五年,虸蚄生。按《宋史·太宗本纪》:五年秋七月庚申,虸蚄生。 按《五行志》:五年七月,潍州虸蚄虫生,食稼殆尽。太平兴国六年,蝗。
《宋史·太宗本纪》:六年七月,宋州蝗。
太平兴国七年,蝗、蝻、虸蚄生。按《宋史·太宗本纪》:七年三月,北阳县蝗,飞鸟数万食之尽。五月,陕州蝗。秋七月,阳谷县蝗。九月甲寅,邠州蝗。 按《五行志》:七年四月,北阳县蝻虫生,有飞鸟食之尽。滑州蝻虫生。是月,大名府、陕州、陈州蝗。七月,阳谷县蝻虫生。九月,邠州虸蚄虫生,食稼。
雍熙三年,蝗。
《宋史·太宗本纪》:雍熙三年,濮山蝗。 按《五行志》:雍熙三年七月,鄄城县有蛾、蝗自死。
端拱二年,虸蚄生。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端拱二年七月,施州虸蚄虫生,害稼。淳化元年,蝗。
《宋史·太宗本纪》:淳化元年,曹、单二州有蝗,不为灾。按《五行志》:淳化元年七月,淄、澶、濮州、乾宁军有蝗。沧州蝗蝻虫食苗。棣州飞蝗自北来,害稼。
淳化二年,蝗。
《宋史·太宗本纪》:二年闰三月,鄄城县蝗。三月己巳,以岁蝗祷雨不应,诏宰相吕蒙正等:朕将自焚,以答天谴。翊日而雨,蝗尽死。六月,楚丘、鄄城、淄川三县蝗。秋七月,乾宁军蝗。
淳化三年,蝗。
《宋史·太宗本纪》:三年六月甲申,飞蝗自东北来,蔽天,经西南而去。是夕,大雨,蝗尽死。秋七月,许、汝、兖、单、沧、蔡、齐、贝八州蝗。 按《五行志》:三年六月甲申,京师有蝗起东北,趣至西南,蔽空如云翳日。七月,贝、许、沧、沂、蔡、汝、商、兖、单等州,淮扬军、平定、彭城军蝗、蛾抱草自死。 按《本纪》:六月丁丑,大风,昼晦,京师疫解。戊寅,虑囚。甲申,飞蝗自东北来,蔽天,经西南而去。是夕,大雨,蝗尽死。
至道二年,蝗。
《宋史·太宗本纪》:至道二年六月,亳州蝗。秋七月,谷熟县,许、宿、齐三州蝗抱草死。八月辛丑,密州言蝗不为灾。 按《五行志》:至道二年六月,亳州、宿、密州蝗生,食苗。七月,长葛、阳翟二县有蝻虫食苗。历城、长清等县有蝗。
至道三年,蝻。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七月,单州蝻虫生。
真宗景德元年,蝗螟。
《宋史·真宗本纪》:景德元年,陕、滨、棣州蝗害稼,命使振之。 按《五行志》:景德元年八月,陕、滨、棣州虫螟害稼。
景德二年,蝻生。
《宋史·真宗本纪》:二年,京东蝻生。
景德三年,蝝。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八月,德博蝝生。
景德四年,蝗。
《宋史·真宗本纪》:四年,宛丘、东阿、须城县蝗,不为灾。
大中祥符二年,蝻。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中祥符二年五月,雄州蝻虫食苗。
大中祥符三年,蝻。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六月,开封府尉氏县蝻虫生。
大中祥符四年,蝗、虸蚄生。按《宋史·真宗本纪》:四年,畿内蝗。八月,兖州虸蚄虫不为灾。 按《五行志》:四年六月,祥符县蝗。七月,河南府及京东蝗生,食苗叶。八月,开封府祥符、咸平、中牟、陈留、雍丘、封丘六县蝗,兖州虸蚄虫生,有虫青色随齧之,化为水。
大中祥符六年,虸蚄生。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九月,陕西同、华等州虸蚄虫食苗。大中祥符九年,蝗。
《宋史·真宗本纪》:九年六月癸未,京畿蝗。秋七月丙辰,开封府祥符县蝗附草死者数里。癸亥,以畿内蝗,下诏戒郡县。八月,磁、华、瀛、博等州蝗,不为灾。九月甲寅,督诸路捕蝗。戊辰,青州飞蝗赴海死,积海岸百馀里。 按《五行志》:九年六月,京畿、京东西、河北路蝗蝻继生,弥覆郊野,食民田殆尽,入公私庐舍。七月辛亥,过京师,群飞翳空,延至江、淮南,趣河东,及霜寒始毙。按《王文正笔录》:大中祥符九年,秋稼将登,郡县颇云蝗虫为灾。一日,真宗皇帝坐便殿阁中御晚膳,左右声言飞蝗且至,上起至轩仰视,则连云翳日,莫见其际。帝默然坐,意甚不安,命彻匕著,自是遂不豫。
天禧元年,蝗。
《宋史·真宗本纪》:天禧元年五月,诸路蝗食苗,诏遣内外分捕,仍命使安抚。六月戊寅,陕西、江、淮南蝗,并言自死。九月戊申,以蝗,罢秋宴。是岁,诸路蝗。 按《五行志》:天禧元年二月,开封府、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两浙、荆湖百三十州军,蝗蝻复生,多去岁蛰者。和州蝗生卵,如稻粒而细。六月,江、淮大风,多吹蝗入江海,或抱草木僵死。
天禧二年,蝻。
《宋史·真宗本纪》:二年四月,江、淮军蝻不为灾。
仁宗天圣五年,蝗、虸蚄生。按《宋史·仁宗本纪》:天圣五年十一月丁酉朔,以陕西蝗,减其民租赋。是岁,京兆府邢、洺州蝗。虸蚄虫食苗。按《五行志》:天圣五年七月丙午,邢、洺州蝗。甲寅,赵

州蝗。十一月丁酉朔,京兆府旱蝗。
天圣六年,蝗。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五月乙卯,河北、京东蝗。
明道二年,蝗。
《宋史·仁宗本纪》:明道二年,畿内、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蝗。
景祐元年,蝗。
《宋史·仁宗本纪》:景祐元年,开封府、淄州蝗。 按《五行志》:景祐元年六月,开封府、淄州蝗。诸路募民掘蝗种万馀石。
宝元二年,蝗。
《宋史·仁宗本纪》:宝元二年,曹、濮、单州蝗。
皇祐五年,蝗。
《宋史·仁宗本纪》:皇祐五年九月丁巳,诏以蝗,令监司谕亲民官上民间利害。 按《五行志》:皇祐五年,建康府蝗。
神宗熙宁元年,蝗。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熙宁元年,秀州蝗。
熙宁五年,河北大蝗。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熙宁六年,蝗。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四月,河北诸路蝗。是岁,江宁府飞蝗自江北来。
熙宁七年,蝗。
《宋史·神宗本纪》:七年秋七月癸亥,诏河北两路捕蝗。又诏开府、淮南提点、提举司检覆蝗旱。以米十五万石振河北西路灾伤。 按《五行志》:七年夏,开封府界及河北路蝗。七月,咸平县鸲鹆食蝗。
熙宁八年,蝗。
《宋史·神宗本纪》:八年八月癸巳,募民捕蝗易粟,苗损者偿之,仍复其赋。 按《五行志》:八年八月,淮西蝗,陈、颍州蔽野。
熙宁九年,蝗蝻、虸蚄生。按《宋史·神宗本纪》:九年秋七月庚申,关以西蝗蝻、虸蚄生。 按《五行志》:九年夏,开封府畿、京东、河北、陕西蝗。
熙宁十年,蝗。
《宋史·神宗本纪》:十年三月壬申,诏州县捕蝗。
元丰四年,蝗。
《宋史·神宗本纪》:元丰四年六月戊午,河北诸郡蝗生。癸未,令提点开封府界诸县公事杨景略、提举开封府界常平等事王得臣督诸县捕蝗。 按《五行志》:元丰四年六月,河北蝗。秋,开封府界蝗。
元丰五年,蝗。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夏,蝗。元丰六年,蝗。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夏,蝗。五月,沂州蝗。
哲宗元符元年,蝗。
《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符元年八月,高邮军蝗抱草死。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蝗。
《宋史·徽宗本纪》:建中靖国元年,京畿蝗。
崇宁元年,蝗。
《宋史·徽宗本纪》:崇宁元年,京畿、京东、河北、淮南蝗。
《五行志》:崇宁元年夏,开封府界、京东、河北、淮南

等路蝗。
崇宁二年,蝗。
《宋史·徽宗本纪》:二年,诸路蝗。 按《五行志》:二年,诸路蝗,令有司酺祭。
崇宁三年,蝗。
《宋史·徽宗本纪》:三年,诸路蝗。
崇宁四年,蝗。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四年,连岁大蝗,其飞蔽日,来自山东及府界,河北尤甚。
宣和三年,蝗。
《宋史·徽宗本纪》:宣和三年,诸路蝗。
宣和五年,蝗。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高宗建炎二年,蝗。
《宋史·高宗本纪》:建炎二年六月,京畿、淮甸蝗。秋七月辛丑,夏旱蝗,诏监司、郡守条上阙政,州郡灾甚者蠲田赋。
建炎三年,蝗。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六月,淮甸大蝗。八月庚午,令长吏修酺祭。
绍兴二十九年,蝗螟。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二十九年九月,蠲江、浙蝗潦州县租。 按《五行志》:绍兴二十九年七月,盱眙军、楚州金界三十里,蝗为风所堕,风止,复飞还淮北。秋,浙东、江东西郡县螟。
绍兴三十年,螟蝝。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十年十月,江、浙郡国螟蝝。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蝗。
《宋史·孝宗本纪》:三十二年五月即位。癸巳,蝗。 按《五行志》:三十二年六月,江东、淮南北郡县蝗,飞入湖州境,声如风雨;自癸巳至于七月丙申,遍于畿县,馀杭、仁和、钱塘皆蝗。丙午,蝗入京城。八月,山东大蝗。癸丑,颁祭酺礼式。
孝宗隆兴元年,蝗螟。
《宋史·孝宗本纪》:隆兴元年秋七月乙巳,以蝗,诏侍从、台谏、两省官条上时政阙失。八月丙子,以飞蝗为灾,避殿减膳。是岁,以两浙蝗,悉蠲其租。 按《五行志》:隆兴元年七月,大蝗。八月壬申、癸酉,飞蝗过都,蔽天日。徽、宣、湖三州及浙东郡县,害稼。京东大蝗,襄、随尤甚,民为乏食。又按《志》:隆兴元年秋,浙东西郡国螟,害谷,绍兴府、湖州为甚。
隆兴二年,蝗。
《宋史·孝宗本纪》:二年五月,蝗。 按《五行志》:二年夏,馀杭县蝗。
乾道元年,蝗。
《宋史·孝宗本纪》:乾道元年六月壬辰,淮南转运判官姚岳言境内飞蝗自死。 按《五行志》:乾道元年六月,淮西蝗,宪臣姚岳贡死蝗为瑞,以佞坐黜。
乾道三年,蝗螟螣。
《宋史·孝宗本纪》:三年,江东西、湖南北路蝗,振之。按《五行志》:三年八月,江东郡县螟螣。淮、浙诸路多言青虫食谷穗。
乾道六年,螟。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秋,浙西、江东螟为害。
淳熙二年,螟。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淳熙二年秋,浙、江、淮郡县螟。
淳熙三年,蝗。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八月,淮北飞蝗入楚州、盱眙军界,如风雷者逾时,遇大雨皆死,稼用不害。
淳熙四年,螟。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秋,昭州螟。淳熙五年,螟螣。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昭州荐有螟螣。
淳熙七年,螟。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秋,永州螟。淳熙八年,蝗螟。
《宋史·孝宗本纪》:八年秋七月乙巳,以旱蝗,诏侍从、台谏、两省官条上时政阙失。八月丙子,以飞蝗为灾,避殿减膳。罢借诸路职田之令。 按《五行志》:八年秋,江州螟。
淳熙九年,蝗。
《宋史·孝宗本纪》:九年六月,临安府蝗,诏守臣亟加焚瘗。八月,淮东、浙西蝗。壬子,定诸州官捕蝗之罚。按《五行志》:九年六月,全椒、历阳、乌江县蝗。乙卯,飞蝗过都,遇大雨,坠仁和县界。七月,淮甸大蝗,真、扬、泰州窖扑蝗五千斛,馀郡或日捕数十车,群飞绝江,坠镇江府,皆害稼。
淳熙十年,蝗。
《宋史·孝宗本纪》:十年春正月丁丑,命州县掘蝗。按《五行志》:十年六月,蝗遗种于淮、浙,害稼。
淳熙十四年,蝗螟。
《宋史·孝宗本纪》:十四年七月丙辰,命临安府捕蝗。
《五行志》:十四年秋,江州、兴国军螟。

淳熙十六年,螟。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六年秋,温州螟。
光宗绍熙二年,蝗。
《宋史·光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绍熙二年七月,高邮县蝗,至于泰州。
绍熙五年,蝗。
《宋史·光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八月,楚、和州蝗。
宁宗庆元三年,螟。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庆元三年秋,浙东萧山、山阴县、婺,浙西富阳、盐官、淳安、永兴县、嘉兴府皆螟。
嘉泰二年,蝗。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嘉泰二年,浙西诸县大蝗,自丹阳入武进,若烟雾蔽天,其堕亘十馀里,常之三县捕八千馀石,湖之长兴捕数百石。时浙东近郡亦蝗。
开禧三年,蝗。
《宋史·宁宗本纪》:开禧三年,浙西蝗。 按《五行志》:开禧三年,夏秋久旱,大蝗群飞蔽天,浙西豆粟皆既于蝗。
嘉定元年,蝗。
《宋史·宁宗本纪》:嘉定元年五月乙丑,以飞蝗为灾,减常膳。六月乙酉,以蝗祷于天地社稷。秋七月壬戌,以飞蝗为灾,诏三省疏奏宽恤未尽之事。 按《五行志》:嘉定元年五月,浙、江大蝗。六月乙酉,有事于圜丘、方泽,且祭酺。七月又酺,颁酺式于郡县。
嘉定二年,蝗。
《宋史·宁宗本纪》:二年夏四月乙丑,诏诸路监司督州县捕蝗。五月辛丑,命州县捕蝗。是岁,诸路蝗。 按《五行志》:二年四月,蝗。五月丁酉,令诸郡修酺祀。六月辛未,飞蝗入畿县。
嘉定三年,蝗。
《宋史·宁宗本纪》:三年八月,临安府蝗。
嘉定七年,蝗。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六月,浙江郡蝗。
嘉定八年,蝗。
《宋史·宁宗本纪》:八年,两浙、江东西路旱蝗。 按《礼志》:嘉定八年八月,蝗,祷于霍山。 按《五行志》:八年四月,飞蝗越淮而南。江、淮郡蝗,食禾苗、山林草木皆尽。乙卯,飞蝗入畿县。己亥,祭酺,令郡有蝗者如式以祭。自夏徂秋,诸道捕蝗者以千百石计,饥民竞捕,官出粟易之。
嘉定九年,蝗。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礼志》:九年六月,蝗,祷群祀。 按《五行志》:九年五月,浙东蝗。丁巳,令郡国酺祭。是岁,荐饥,官以粟易蝗者千百斛。
嘉定十年,蝗。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年四月,楚州蝗。
嘉定十四年,螣。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四年,明、台、温、婺、衢蟊螣为灾。
嘉定十五年,蝗。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五年秋,赣州螟。
嘉定十六年,螟。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六年,永、道州螟。
理宗绍定三年,蝗。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绍定三年,福建蝗。
端平元年,螟蝗。
《宋史·理宗本纪》:端平元年五月,太平州螟。 按《五行志》:端平元年五月,当涂县蝗。
嘉熙四年,蝗。
《宋史·理宗本纪》:嘉熙四年六月甲午朔,江、浙、福建蝗。秋七月乙丑,诏:今夏六月恒阳,飞蝗为孽,朕德未修,民瘼尤甚,中外臣僚其直言阙失毋隐。
淳祐二年,蝗。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淳祐二年五月,两淮蝗。
景定三年,蝗。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景定三年,两浙蝗。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八十一卷目录

 蝗灾部汇考四
  金〈太宗天会一则 熙宗皇统二则 海陵正隆二则 世宗大定五则 章宗明昌一则 泰和二则 宣宗贞祐二则 兴定二则 哀宗正大一则〉
  元〈世祖中统二则 至元二十则 成宗元贞二则 大德十一则 武宗至大三则 仁宗皇庆二则 延祐二则 英宗至治三则 泰定帝泰定四则 致和一则 文宗天历二则 至顺二则 顺帝元统一则 至元三则 至正十则〉
  明〈太祖洪武三则 惠宗建文二则 成宗永乐七则 宣宗宣德四则 英宗正统十则 代宗景泰三则 英宗天顺一则 宪宗成化八则 孝宗弘治二则 武宗正德七则 世宗嘉靖二十四则 穆宗隆庆二则 神宗万历十八则 熹宗天启一则 悯帝崇祯十则〉
皇清〈康熙四则〉

庶徵典第一百八十一卷

蝗灾部汇考四

金太宗天会二年,蝗。
《金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天会二年,曷懒移鹿古水,霖雨害稼,且为蝗所食。
熙宗皇统元年秋,蝗。
《金史·熙宗本纪》云云。
皇统二年,蝗。
《金史·熙宗本纪》:皇统二年七月,北京广宁府蝗。
海陵正隆二年,蝗。
《金史·海陵本纪》:正隆二年秋,中都、山东、河东蝗。按《五行志》:正隆二年六月壬辰,蝗飞入京师。
正隆三年,蝗。
《金史·海陵本纪》:三年六月壬辰,蝗入京师。
世宗大定三年,蝗。
《金史·世宗本纪》:大定三年三月丙申,中都以南八路蝗,诏尚书省遣官捕之。五月,中都蝗。诏参知政事完颜守道按问大兴府捕蝗官。
大定四年,蝗。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八月,中都南八路蝗飞入京畿。
《续文献通考》:时完颜宗宁为归德军节度使,督民捕蝗,得死蝗一斗给粟一斗,数日捕绝。
大定五年,蝗。
《金史·世宗本纪》:大定五年正月辛未,诏中外。复命有司,旱、蝗、水溢之处,与免租赋。
大定十六年,蝗。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定十六年,中都、河北、山东、陕西、河东、辽东等十路旱、蝗。
大定二十二年,蝗。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二年五月,庆都蝗蝝生,散漫十馀里。一夕大风,蝗皆不见。
章宗明昌三年,虸蚄生。按《金史·章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明昌三年秋,绥德虸蚄虫生,旱。泰和七年,蝗。
《金史·章宗本纪》:泰和七年六月乙丑,遣使捕蝗。按《王维翰传》:维翰为行省左右司郎中。泰和七年,河南旱蝗,诏维翰体究田禾分数以闻。七月,雨,复诏维翰曰:雨虽沾足,秋种过时,使多种蔬菜尤愈于荒莱也。蝗蝻遗子,如何可绝。旧有蝗处来岁宜菽麦,谕百姓使知之。
泰和八年,蝗。
《金史·章宗本纪》:泰和八年五月丁卯,遣使分路捕蝗。六月戊子,飞蝗入京畿。秋七月庚子,诏更定蝗虫生发坐罪法。乙巳,诏颁捕蝗图于中外。 按《五行志》:八年四月甲午,河南路蝗。
贞祐三年,蝗。
《金史·宣宗本纪》:贞祐三年夏四月丙申,河南路蝗,遣官分捕。上谕宰臣曰:朕在潜邸,闻捕蝗者止及道傍,使者不见处即不加意,当以此意戒之。
贞祐四年,蝗。
《金史·宣宗本纪》:贞祐四年夏四月,河南、陕西蝗。五月甲寅,凤翔及华、汝等州蝗。戊寅,京兆、同、华、邓、裕、汝、亳、宿、泗等州蝗。六月丁未,河南大蝗伤稼,遣官分道捕之。七月癸丑,飞蝗过京师。乙卯,以旱蝗,诏中外。己未,敕减尚食数品及后宫岁给缣帛有差。 按《五行志》:四年五月,河南、陜西大蝗。凤翔、扶风、岐山、郿县虫伤麦。七月,旱。癸丑,飞蝗过京师。
兴定元年,蝗。
《金史·宣宗本纪》:元年三月乙酉,上宫中见蝗,遣官分道督捕,仍戒其勿以苛暴扰民。兴定二年,蝗。
《金史·宣宗本纪》:二年四月丁卯,河南诸郡蝗。五月丙子,诏遣官督捕河南诸路蝗。
哀宗正大三年,蝗。
《金史·哀宗本纪》:正大三年夏四月己酉,遣使捕蝗。六月辛卯,京东大雨雹,蝗尽死。

世祖中统三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中统三年五月,真定、顺天、邢州蝗。中统四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四年六月壬子,河间、益都、燕京、真定、东平诸路蝗。八月,滨、棣二州蝗。
至元二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年七月辛酉,益都大蝗饥,命减价粜官粟以赈。是岁,西京、北京、益都、真定、东平、顺德、河间、徐、宿、邳蝗。
至元三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三年,东平、济南、益都、平滦、真定、洺磁、顺天、中都、河间、北京蝗。
至元四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四年,山东、河南北诸路蝗。
至元五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五年六月戊申,东平等处蝗。至元六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六年六月丁亥,河南、河北、山东诸郡蝗。
至元七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七年三月戊午,益都、登莱蝗。五月壬戌,大名、东平等路桑蚕皆灾,南京、河南等路蝗,减今年银丝十之三。十月,南京、河南两路蝗。
至元八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八年六月甲午,上都、中都、河间、济南、淄莱、真定、卫辉、洺磁、顺德、大名、河南、南京、彰德、益都、顺天、怀孟、平阳、归德诸州县蝗。 按《五行志》:八年六月,辽州和顺县、解州闻喜县虸蚄生。至元十五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十五年七月甲戌,申濮州蝗。至元十六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十六年四月,大都等十六路蝗。六月丙戌,左右卫屯田蝗蝻生。
至元十七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十七年五月辛酉,真定、咸平、忻州、涟、海、邳、宿诸州郡蝗。
至元十八年,蝗蟊。
《元史·世祖本纪》:十八年,是岁,夏津、武城等县蟊害稼,并免今年租。
至元二十二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二年七月戊寅,京师蝗。至元二十三年,蝻。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三年五月辛卯,霸州、漷州蝻生。
至元二十四年,虸蚄生。按《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四年,巩昌虸蚄为灾。至元二十五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五年六月癸未,资国、富昌等一十六屯蝗害稼。七月丙戌,真定、汴梁路蝗。八月丙子,赵、晋、冀三州蝗。
至元二十六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六年七月甲午,东平、济宁、东昌、益都、真定、广平、归德、汴梁、怀孟蝗。
至元二十七年,蝗螟。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七年四月癸巳,河北十七郡蝗。 按《五行志》:二十七年四月,婺州螟害稼,雷雨大作,螟尽死。岁乃大稔。
至元二十九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九年闰六月丁酉,东昌路蝗。乙卯,济南、般阳蝗。八月丙午,广济署屯田蝗。
至元三十年,蝗。
《元史·世祖本纪》:三十年六月壬子,大兴县蝗。九月辛巳,登州蝗。是岁,真定、宁晋等处蝗。
至元三十一年,成宗即位,蝗。
《元史·成宗本纪》:三十一年四月甲午即位。六月,东安州蝗。
成宗元贞元年,蝗螟。
《元史·成宗本纪》:元贞元年六月,汴梁路蝗。 按《五行志》:元贞元年六月,汴梁陈留、太康、考城等县,睢、许等州蝗。利州龙山县、盖州明山县螟。
元贞二年,蝗。
《元史·成宗本纪》:二年六月,大都、真定、保定、太平、常州、镇江、绍兴、建康、澧州、岳州、庐州、汝宁、龙阳州、汉阳、济宁、东平、大名、滑州、德州蝗。七月,平阳、大名,归德、真定蝗。八月,德州、彰德、太原蝗。 按《五行志》:二年六月,济宁任城、鱼台县,东平须城、汶上县,开州长垣、靖丰县,德州齐河县,滑州,大和州,内黄县蝗。八月,平阳、大名、归德、等郡蝗。
大德元年,蝗。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元年六月,归德徐、邳州蝗。大德二年,蝗。
《元史·成宗本纪》:二年二月丙子,归德等处蝗。四月庚申,江南、山东、浙江、两淮、燕南属县百五十处蝗。六月壬戌,山东、河南、燕南、山北五十处蝗,山北辽东道大宁路金源县蝗。十二月,扬州、淮安两路旱蝗。大德三年,蝗。
《元史·成宗本纪》:三年五月,江陵路蝗。七月丙申,扬州、淮安属县蝗。十月,汴梁、归德、陇、陕蝗。十一月己亥,江陵路蝗。 按《五行志》:三年五月,淮安属县蝗,有鹙食之。
大德四年,蝗。
《元史·成宗本纪》:四年五月,扬州、南阳、顺德、东昌、归德、济宁、徐、濠、芍陂蝗。
大德五年,蝗。
《元史·成宗本纪》:五年七月癸亥,广平、真定蝗。是岁,汴梁、归德、南阳、邓州、唐州、陈州、和州、襄阳、汝宁、高邮、扬州、常州蝗。 按《五行志》:五年六月,顺德路、淇州蝗。八月,河南、淮南、睢等州,新野、江都、兴化等县蝗。大德六年,蝗。
《元史·成宗本纪》:六年四月庚寅,真定、大名、河间等路蝗。五月丁巳,扬州、雍安路蝗。七月辛酉,大都诸县及镇江、安丰、濠州蝗。 按《五行志》:六年七月,涿、顺、固安三州及钟离、丹徒蝗。
大德七年,蝗。
《元史·成宗本纪》:七年五月乙卯,东平、益都、济南等路蝗。六月,大宁路蝗。
大德八年,蝗。
《元史·成宗本纪》:八年四月丁未,益都临胊、德州齐河蝗。六月丁酉,益津蝗。
大德九年,蝗蝝。
《元史·成宗本纪》:九年六月甲午,通、泰、静海、武清蝗。八月,涿州、东安州、河间、嘉兴蝗。 按《五行志》:九年八月,良乡、南皮、泗州天长等县及东安、海盐等州蝗。又按《志》:九年七月,桂阳郡蝝。
大德十年,蝗。
《元史·成宗本纪》:十年四月,真定、河间、保定、河南蝗。五月丁亥,大都、真定、河间蝗。六月壬戌,龙兴、南康诸郡蝗。
大德十一年,武宗即位,蝗。
《元史·武宗本纪》:十一年五月甲申即位。是月,真定、河间、顺德、保定等郡蝗。六月辛酉,保定属县蝗。七月,德州蝗。
武宗至大元年,蝗蝝。
《元史·武宗本纪》:至大元年二月癸巳,汝宁、归德二路蝗,民饥。五月甲申,宁夏府水,晋宁等处蝗,东平、东昌、益都蝝。六月,保定、真定蝗。八月,扬州、淮安蝗。至大二年,蝗。
《元史·武宗本纪》:二年四月,益都、东平、东昌、济宁、河间、顺德、广平、大名、汴梁、卫辉、泰安、高唐、曹、濮、德、阳、滁、高邮等处蝗。六月,霸州、檀州、涿州、良乡、舒城、历阳、合肥、六安、江宁、句容、溧水、上元等处蝗。七月,济南、济宁、般阳、曹、濮、德、高唐、河中、解、绛、耀、同、华等州蝗。八月己卯,真定、保定、河间、顺德、广平、彰德、大名、卫辉、怀孟、汴梁等处蝗。
至大三年,蝗。
《元史·武宗本纪》:三年四月丙子,盐山、宁津、堂邑、茌平、阳谷、高堂、禹城等县蝗。五月,合肥、舒城、历阳、蒙城、霍丘、怀宁等县蝗。七月己亥,磁州、威州诸县旱、蝗。八月己巳,汴梁、怀孟、卫辉、彰德、归德、汝宁、南阳、河南等路蝗。 按《五行志》:三年四月,平原、齐河七县蝗。七月,饶阳、元氏、平棘、滏阳、元城、无极等县蝗。
仁宗皇庆元年,蝗。
《元史·仁宗本纪》:皇庆元年四月庚寅,彰德、安阳县蝗。
皇庆二年,蝻蝗。
《元史·仁宗本纪》:二年五月辛丑,檀州及获鹿县蝻。七月丁巳,兴国属县蝗。
延祐二年,蝗。
《元史·仁宗本纪》:延祐二年九月丁未,陕州诸县蝗。延祐七年,英宗即位,蝗蝻。
《元史·英宗本纪》:延祐七年三月庚寅即位。四月,左卫屯田旱、蝗。六月丁丑,益都蝗。七月,霸州及堂邑县蝻。
英宗至治元年,蝗。
《元史·英宗本纪》:至治元年五月丁丑,霸州蝗。六月戊戌,卫辉、汴梁等处蝗。七月癸酉,卫辉胙路城县蝗。壬午,通许、临淮、盱眙等县蝗。庚寅,清池县蝗。八月丙午,泰兴、江都等县蝗。十二月乙未,宁海州蝗。 按《五行志》:至治元年七月,江都、泰兴、古城、通许、临淮、盱眙、清池等县蝗。
至治二年,蝗。
《元史·英宗本纪》:二年十二月辛卯,汴梁、顺德、河间、保定、庆元、济宁、濮州、益都诸属县及诸卫屯田蝗。按《五行志》:二年,汴梁祥符县蝗,有群鹙食蝗,既而复吐,积如丘垤。
至治三年,蝗。
《元史·英宗本纪》:三年五月戊午,保定路归信县蝗。七月丙辰,真定州诸路属县蝗。
泰定帝泰定元年,蝗。
《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元年六月己卯,顺德、大名、河间、东平等二十一郡蝗。 按《五行志》:泰定元年六月,大都、顺德、东昌、卫辉、保定、益都、济宁、彰德、真定、般阳、广平、大名、河间、东平等郡蝗。
泰定二年,蝗。
《元史·泰定帝本纪》:二年五月丙子,彰德路蝗。六月丁未,济南、河间、东昌等九郡蝗。七月壬申,般阳、新城县蝗。 按《五行志》:二年六月,德、濮、曹、景等州,历城、章丘、淄川、柳城、茌平等县蝗。九月,济南、归德等郡蝗。泰定三年,蝗。
《元史·泰定帝本纪》:三年六月己亥,东平属县蝗。七月庚申,大名、顺德、卫辉、淮安等路,睢、赵、涿、霸等州及诸卫屯田蝗。九月戊辰,庐州、怀庆二路蝗。 按《五行志》:三年六月,东平须城县、兴国永兴县蝗。七月,广平路,赵州,曲阳、蒲城、庆都、修武等县蝗。淮安、高邮二郡,睢、泗、雄、霸等州蝗。八月,永平、汴梁等郡蝗。
泰定四年,蝗虸蚄生。按《元史·泰定帝本纪》:四年五月丁卯,大都、南阳、汝宁、庐州等路属县旱蝗。河南路洛阳县有蝗可五亩,群乌食之既,数日蝗再集,又食之。六月乙未,大都、河间、济南、大名、陜州属县蝗。七月,籍田蝗。八月,大都、河间、奉元、怀庆等路蝗。是岁,济南、卫辉、济宁、南阳八路属县蝗。 按《五行志》:四年八月,冠州、恩州蝗。十二月,保定、济南、卫辉、济宁、庐州五路,南阳、河南二府蝗。博兴、临淄、胶西等县蝗。 又按《志》:四年七月,奉元路咸阳、兴平、武功三县,凤翔府岐山等县虸蚄害稼。
致和元年,蝗。
《元史·泰定帝本纪》:致和元年四月,蓟州及岐山、石城二县蝗。五月,汝宁府颍州、卫辉路汲县蝗。 按《五行志》:致和元年四月,大都、永平路蝗。凤翔蝗,无麦苗。六月,武功县蝗。
文宗天历二年,蝗蝻。
《元史·文宗本纪》:天历二年四月丙辰,大宁兴中州、怀庆孟州、庐州无为州蝗。诸王忽剌荅儿言黄河以西所部旱蝗。六月,益都、莒密二州夏旱、蝗。永平屯田府昌国、济民、丰赡诸署蝗。汴梁蝗。七月辛巳,真定、河间、汴梁、永平、淮安、大宁、庐州诸属县及辽阳之盖州蝗。 按《五行志》:天历二年,淮安、庐州、安丰三路属县蝗。
天历三年,蝗。
《元史·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五月,广平、大名、般阳、济宁、东平、汴梁、南阳、河阳等郡,辉、德、濮、开、高唐五州蝗。
至顺元年,蝗。
《元史·文宗本纪》:至顺元年五月,广平、河南、大名、般阳、南阳、济宁、东平、汴梁等路,高唐、开、濮、辉、德、冠、滑等州,及大有、千斯等屯田蝗。六月,大都、益都、真定、河间诸路,献、景、泰安诸州,及左都威卫屯田蝗。七月,奉元、晋宁、兴国、扬州、淮安、怀庆、卫辉、益都、般阳、济南、济宁、河南、河中、保定、河间等路及武卫、宗仁卫,左卫率府诸屯田蝗。
至顺二年,蝗。
《元史·文宗本纪》:二年四月壬申,衡州路属县比岁旱蝗,仍大水,民食草木殆尽,又疫疠,死者十九。河中府蝗。六月,河南、晋宁二路诸属县蝗。八月癸巳,辰州、兴国二路虫伤稼。河南、奉元属县蝗。 按《五行志》:二年三月,陕州诸路蝗。六月,孟州济源县蝗。七月,河南阌乡、陕县,奉元蒲城、白水等县蝗。
顺帝元统二年,蝗。
《元史·顺帝本纪》:元统二年六月,大宁、广宁、辽阳、开元、沈阳、懿州水旱蝗。八月,南康路诸县旱蝗。
至元二年,蝗。
《元史·顺帝本纪》:至元二年七月,黄州蝗,督民捕之,人日五斗。
至元三年,蝗。
《元史·顺帝本纪》:三年七月庚戌,河南武陟县禾将熟,有蝗自东来,县尹张宽仰天祝曰:宁杀县尹,无伤百姓。俄有鹰群飞啄食之。 按《五行志》:三年六月,怀庆、温州、汴梁、阳武县蝗。
至元五年,蝗。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七月,胶州即墨县蝗。
至正四年,蝗。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至正四年,归德府永城县及亳州蝗。
至正十二年,蝗。
《元史·顺帝本纪》:十二年六月,大名路开、滑、浚三州、元城十一县水旱虫蝗。
至正十七年,蝗。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七年,东昌、茌平县蝗。
至正十八年,蝗。
《元史·顺帝本纪》:十八年五月,辽州蝗。七月,京师蝗。
《五行志》:十八年夏,蓟州、辽州、维州昌邑县、胶州

高密县蝗。秋,大都、广平、顺德及维州之北海、莒州之蒙阴、汴梁之陈留、归德之永城皆蝗。顺德九县民食蝗,广平人相食。
至正十九年,蝗、螟蝝、蝻。
《元史·顺帝本纪》:十九年五月,山东、河东、河南、关中等处蝗飞蔽天,人马不能行,所落沟堑尽平。八月己卯,蝗自河北飞渡汴梁,食田禾一空。大同路蝗。襄垣县螟蝝。 按《五行志》:十九年,大都霸州、通州,真定,彰德,怀庆,东昌,卫辉,河间之临邑,东平之须城、东河、阳谷三县,山东益都、临淄二县,潍州、胶州,博兴州,大同、冀宁二郡,文水、榆次、寿阳、徐沟四县,沂、汾二州,及孝义、平遥、介休三县,晋宁潞州及壶关、潞城、襄垣三县,霍州赵城、灵石二县,隰之永和,沁之武乡,辽之榆社、奉元,及汴梁之祥符、原武、鄢陵、扶沟、杞、尉氏、洧川七县,郑之荥阳、汜水,许之长葛、郾城、襄城、临颍,钧之新郑、密县,皆蝗,食禾稼草木俱尽,所至蔽日,碍人马不能行,填坑堑皆盈。饥民捕蝗以为食,或曝乾而积之。又罄,则人相食。七月,淮安清河县飞蝗蔽天,自西北东,凡经七日,禾稼俱尽。 又按《志》:十九年五月,济南章秋、邹平二县蝻,五谷不登。
至正二十年,蝗。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年,益都临胊、寿光二县,凤翔岐山县蝗。
至正二十一年,蝗。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一年六月,河南巩县蝗,食稼俱尽。七月,卫辉及汴梁荥泽县、郑州蝗。
至正二十二年,蝗虸蚄生。按《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二年秋,卫辉及汴梁开封、扶沟、洧川三县,许州及钧之新郑、密二县蝗。 又按《志》:六月,莱州胶水县虸蚄生。七月,掖县虸蚄生,害稼。至正二十三年,虸蚄生。按《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三年六月,宁海文登县虸蚄生。七月,莱州招远、莱阳二县及登州、宁海州虸蚄生。至正二十五年,蝗。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五年,凤翔岐山县蝗。
《续文献通考》:二十五年,绩溪县自西北蔽空而至。

太祖洪武五年六月,开封府诸县蝗。
《河南通志》云云。
洪武九年五月,处州螟。
《浙江通志》云云。
洪武十九年九月辛未,赈旱蝗郡县。
《大政纪》云云。
惠宗建文元年,蝗。
《名山藏》:燕王还北平,传檄天下曰:太孙即位,单二月蝗虫生陇亩。占书曰:蝗虫生陇亩者,邪臣在位,则虫食苗叶。君用才不当,臣不任职,则虫食苗茎。佞臣在朝,则虫食田苗。任用奸贼,则虫食苗根也。
《正气纪·惠宗本纪》:建文元年秋七月,江北蝗,有司请督捕。帝曰:朕以不德致蝗,又杀蝗以重朕过。臣民其极言,朕失俾得改有司,其赦疑狱,捐逋逃,周穷乏,以修寔政。是岁,不为灾,更有秋。
建文五年,蝗。
《浙江通志》:建文五年六月,衢州、金华、兰溪、台州飞蝗自北来,禾穗及竹木叶食皆尽。
成祖永乐元年,定捕蝗令。
《明会典》:永乐元年,令吏部行文各处,有司春初差人巡视境内,遇有蝗虫,初生设法扑捕,务要尽绝。如是坐视致使滋蔓为患者,罪之若布按二司,官不行严督所属巡视打捕者,亦罪之。每年九月行文,至十一月再行,军卫令兵部行文,永为定例。
永乐三年,蝗。
《大政纪》:永乐三年二月己丑,户部言河南怀庆等府比岁蝗,请以钞代输租税,从之。
永乐十年蝗。
《大政纪》:永乐十年六月戊辰,山西左布政使周璟言平阳荥河太原交城捕蝗已绝,命巡按御史验之。永乐十一年蝗。
《名山藏》:永乐十一年五月,诸城等县蝗。命有司捕瘗之,谕曰:蝗苗蠹也,尔不能除,则亦民蠹。
永乐十四年蝗。
《大政纪》:永乐十四年七月丁酉,户部言河南卫辉府新乡县,山东安乐州,北京通州,及顺义、宛平二县蝗。命速遣人捕瘗彰德府所属县蝗。
永乐十五年五月,山东蝗。
《大政纪》云云。
永乐二十二年蝗蝻。
《明昭代典则》:永乐二十二年夏五月,大名府浚县蝗蝻生。知县王士廉斋戒,僚属耆民祷于八蜡祠,士廉以失政自责,越三日有乌万数食蝗殆尽,皇太子闻而嘉之,顾谓侍臣曰:此诚意所格,人患无诚耳。苟出于诚,何求不得。
宣宗宣德元年蝗。
《名山藏》:宣德元年六月,畿内河南蝗。命使者驿捕。宣德四年蝗蝻。
《大政纪》:宣德四年五月己酉,永清县奏蝗蝻生,命户部遣人督捕,上问左右曰:永清县有蝗,未知他县何似。锦衣卫指挥李顺对曰:今四郊禾黍皆茂,独闻永清偶有蝗耳。上曰:蝗生必滋蔓,不可谓偶有,命行在户部速遣人驰往督捕,若滋蔓,驰驿来闻。
宣德五年蝗。
《名山藏》:宣德五年六月,遣捕蝗畿内。命行在户部尚书郭敦曰:往岁捕蝗之使闻不减蝗,卿尚饬而后遣之。因制捕蝗诗示敦,诗曰:蝗螽虽微物,为患良不细。其生实蕃滋,殄灭端非易。方秋禾黍成,芃芃各生遂。所忻岁将登,奄忽蝗已至。害苗及根节,而况叶与穗。伤哉陇亩植,民命之所系。一旦尽于斯,何以卒年岁。上帝仁下民,讵非人所致。修省弗敢怠,民患可坐视。去螟古有诗,捕蝗亦有使。除患与养患,昔人论已备。拯民于水火,勖哉勿玩愒。
宣德九年遣官捕蝗。
《明会典》:宣德九年,差给事中御史锦衣卫官往山东河南打捕蝗虫。
英宗正统元年蝗。
《名山藏》:正统元年夏四月,命行在礼部右侍郎王嘉等五人捕蝗畿内。
《名山藏》:正统元年四月,两畿山东河南诸府蝗蝻,伤稼。命御史给事中驰驿往捕,闰六月罢。陕西织造驼毼静县蝗,饥,有司徵索如故,上闻命抚,按官分头验视,凡被灾处悉免其物料。
《明昭代典则》:正统元年夏四月,河北旱蝗,遣工部侍郎邵旻督捕之。
正统二年蝗。
《名山藏》:正统二年四月,遣官督捕蝗,于畿内正统四年蝗。
《名山藏》:正统四年五月,凤阳、开封、兖州、济南、诸府蝗,命捕之。
《畿辅通志》:正统四年大蝗。
正统五年蝗
《名山藏》:正统五年四月,两畿河南山东蝗,遣捕之。按《大政纪》:正统五年八月,畿内广平等府旱蝗,命刑部侍郎薛希琏往视之。希琏至则去赃吏,蠲逋负弛徵输,严令捕之,蝗乃息。是月大雨者,三苗槁复苏,民以不流亡。
《名山藏》:正统五年正月,谕行在户部,臣曰:去岁畿甸及山东西河南蝗,恐遗种于今岁,速下所司捕灭之。
正统六年蝗。
《名山藏》:正统六年四月,命行在户部右侍郎陈常,通政司右参议王锡,大理寺少卿顾惟敬等,分督捕蝗于畿内,及南京江北诸府以去。冬迄今雨雪希少,烈风屡兴,蝗蝻萌发,遣分告于天地社稷山川诸神。按《广东通志》:正统六年春二月广州蝗。
正统七年遣官预绝蝗种。
《名山藏》:正统七年正月命吏部左侍郎魏骥等五人分往北京及南京江北诸郡督有司预绝蝗种。正统八年蝗。
《大政纪》:正统八年五月,畿内旱蝗,命刑部侍郎薛希琏捕蝗。
《名山藏》:正统八年正月,命吏部左侍郎魏骥等八人分往南北两京灭蝗种。按《明昭代典则》:正统八年五月畿内旱蝗。
正统九年蝗。
《名山藏》:正统九年正月,命兵部右侍郎虞祥等五人分往南畿巡视督捕蝗种。
正统十二年蝗。
《大政纪》:正统十二年四月,畿甸蝗。命佥都御史张楷捕蝗。
《名山藏》:正统十二年八月,应天、山东诸府州县卫所各奏旱蝗相仍,军民饥殍。上恻然,谓户部臣曰:天灾未有甚若今者,朕夙夜惶惧,卿等思弭恤之道,亟行之。
正统十三年蝗。
《名山藏》:正统十三年四月,遣刑部右侍郎薛希琏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张楷,分诣南北直隶凤阳等府捕蝗。五月,以河南山东旱蝗敕刑部右侍郎丁镃巡视之。
代宗景泰二年蝗。
《大政纪》:景泰二年六月,畿内蝗。命大理寺右少卿陈询巡视。
景泰六年蝗
《大政纪》:景泰六年五月,山东旱蝗,巡抚尚书薛希琏经营赈贷活饥民百八十馀万口。
景泰七年蝗。
《名山藏》:景泰七年六月,淮安、扬州、凤阳三府蝗。
英宗天顺元年杭州嘉兴蝗。
《浙江通志》云云。
宪宗成化元年,禄丰蝗,无秋。
《贵州通志》云云。
成化三年蝗。
《大政纪》:成化三年七月,巡抚河南都御史王恕奏开封彰德卫辉地方蝗灾,乞赐罢黜,并请停止不急之务。诏不准,罢归所言,该部酌议以闻。恕言地方蝗蝻伤稼,固虽天灾,实关人事,良由臣巡抚失职所致,况河南地方连年水旱,加以荆襄盗起,军劳征调,民困转输,今年起运税粮,买办物料倍于往年,又遭此蝗蝻之灾,军民何以聊生。伏望将臣罢黜,别选贤能代班,仍乞去奢崇俭,除祭祀军需之外,一应不急之务悉从停止,庶几天意可回,灾沴可弭矣。
成化五年石门蝗。
《湖广通志》云云。
成化九年六月,直隶河间府蝗。
《大政纪》云云。
成化十一年台州蝗。
《浙江通志》云云。
成化十三年处州蝗。
《浙江通志》云云。
成化二十年宁夏大蝗。
《陜西通志》云云。
成化二十一年蝗。
《垣曲县志》:成化二十一年大旱,飞蝗兼至,人皆相食。流亡者大半,时饥民啸聚山林,朝廷命抚臣赈之。按《山西通志》:成化二十一年,太平县蝗群飞蔽天,禾穗树叶食之殆尽。民悉转壑。是年垣曲民流亡大半,啸聚山林,朝廷命抚臣赈之。
孝宗弘治元年,春正月,广东蝗。
《广东通志》云云。
弘治十四年,馀姚蝗。
《浙江通志》云云。
武宗正德三年秋九月,新宁蝗。
《广东通志》云云。
正德四年蝗。
《福建通志》:正德四年,漳浦蝗入境,食禾稼。知县胥文相为文以祭,之害亦旋息。
正德七年蝗。
《山东通志》:正德七年,武定大蝗蔽空。
《广东通志》:正德七年正月,惠州飞蝗蔽天。
正德八年蝗。
《山西通志》:正德八年泽州蝗。
《广东通志》:正德八年增城蝗,害稼。
《广西通志》:正德八年北流蝗,大饥。
正德九年蝗。
《湖广通志》:正德九年,秋蝗害稼。
《广东通志》:正德九年东莞蝗害稼。
《贵州通志》:正德九年都匀蝗。
正德十一年蝗螟。
《湖广通志》:正德十一年辰州蝗,六月祁阳螟。正德十二年螟蝗。
《浙江通志》:正德十二年,昌化螟。
《四川总志》:正德十二年,永川荣昌界大蝗。
世宗嘉靖二年蝗。
《大政纪》:嘉靖二年四月,畿内旱蝗,议发帑金赈之。嘉靖三年馀姚蝗。
《浙江通志》云云。
嘉靖四年蟊。
《吴县志》:嘉靖四年乙酉夏秋,旱蟊生禾根,食禾几尽,生翼飞去,如黑烟冲天。
《浙江通志》:嘉靖四年蟊害稼。
嘉靖五年蝗。
《山东通志》:嘉靖五年秋七月,武定蝗。
《浙江通志》:嘉靖五年,义乌蝗飞蔽天。
嘉靖六年蝗蝻。
《全辽志》:嘉靖六年六月,河西蝗飞蔽天,损害禾稼。七月,蝻生平地,深数尺。
《陕西通志》:嘉靖六年,华阴飞蝗蔽天。
《浙江通志》:嘉靖六年,诸暨蝗。
嘉靖七年蝗。
《山西通志》:嘉靖七年,平阳诸州县阳城大旱蝗。嘉靖八年蝗蝻。
《永陵编年史》:嘉靖八年十一月,陕西佥事齐之鸾言:臣承乏宁夏,自七月中由舒霍逾汝宁,目击光息蔡颍间,蝗食禾穗殆尽。及经陕阌潼关,晚禾无遗,流民载道。偶见居民刈穫,喜而问之,答曰:蓬也,有绵刺二种子可为面。饥民仰此而活者,五年矣。见有以面食者取而啖之,螫口涩腹,呕逆移日,则小民困苦可胜道哉。谨将蓬子封题赍献,乞颁臣工使知民瘼,共图治安,及陈大可忧之事三,深可惜之癖四,帝下其章于部。
《山东通志》:嘉靖八年济南郡县蝗。
《山西通志》:嘉靖八年六月,蝗。太原平阳潞州诸县蔽天匝地,食民田将尽,蝗自相食,民大饥。
《潞安府志》:嘉靖八年夏蝗,自河南来食稼。
《垣曲县志》:嘉靖八年,飞蝗蔽天,食田既尽,蝗自相食,民大饥。县丞张廷相奏闻朝廷,发帑金六千两,粟千石赈之。
《陕西通志》:嘉靖八年,陕西飞蝗蔽天,自河南来。按《长洲县志》:嘉靖八年六月十七日,蝗飞入境伤禾。高乡豆竹无存,生蝻遍野。七月十九日,大风雨三日,夕皆死。顾潜飞蝗纪异:泽国从来见未曾,蔽天东下昼薨薨,香灯比屋祈枌社,钲鼓连村护稻塍。捕使不闻乘驿骑,耕农犹望食鱼鹰。沦胥入海非难事,感格今无马武陵。
《吴县志》:嘉靖八年己丑,自春至五月先雨后旱,六月十七日蝗飞入境,伤禾。高乡豆竹无存,生蝻遍野。七月十九日大风雨三日,夕皆死。
《浙江通志》:嘉靖八年馀姚蝗。
《贵州通志》:嘉靖八年六月,河西蝗飞蔽天,害禾稼。七月蝻生平地,深数尺。
嘉靖十年蝗蝻。
《山东通志》:嘉靖十年济南复蝗。
《湖广通志》:嘉靖十年麻城蝗,杀稼,秋谷城蝗蝻并生。
嘉靖十一年蝗。
《陕西通志》:嘉靖十一年庆阳飞蝗蔽天。
《江西通志》:嘉靖十一年夏建昌蝗。
《湖广通志》:嘉靖十一年崇阳襄郡县蝗。
嘉靖十二年蝗。
《全辽志》:嘉靖十二年飞蝗蔽天。
《贵州通志》:嘉靖十二年河西大旱,蝗飞蔽天。嘉靖十三年夏谷城蝗蝻生害稼。
《湖广通志》云云。
嘉靖十四年寿阳大蝗,食禾稼无馀。
《山西通志》云云。
嘉靖十五年蝗。
《山西通志》:嘉靖十五年秋七月,大同蝗群飞蔽天,食禾殆尽,边境从无蝗,见者大骇。
嘉靖十六年蝗。
《山西通志》:嘉靖十六年六月,临汾泽州蝗。
嘉靖十八年蝗。
《明外史·李中传》:世宗十八年,擢右佥都御史,巡抚山东。岁歉,令民捕蝗者倍于谷,蝗绝而饥者济。按《浙江通志》:嘉靖十八年嘉兴大蝗。
嘉靖十九年蝗。
《浙江通志》:嘉靖十九年,嘉兴、湖州、衢州、会稽、诸暨馀姚、新昌、处州大蝗。
《湖广通志》:嘉靖十九年七月,黄陂襄阳蝗。
嘉靖二十年蝗。
《浙江通志》:嘉靖二十年严州诸暨蝗。
《湖广通志》:嘉靖二十年,沔阳松滋大蝗。
嘉靖二十一年衢州蝗。
《浙江通志》云云。
嘉靖二十五年杭州大蝗。
《浙江通志》云云。嘉靖二十八年蝗。
《贵州通志》:嘉靖二十八年冬十月,诏免秋粮以旱蝗故。
嘉靖三十二年,富民蝗飞蔽天。
《云南通志》云云。
嘉靖三十六年,汝宁飞蝗蔽野。
《河南通志》云云。
嘉靖四十年蝗。
《畿辅通志》:嘉靖四十年,顺德飞蝗蔽天,饥。
《贵州通志》:嘉靖四十年蝗飞蔽天,禾有伤者。冬十月晦,北兵围盖州,克熊岳城,直抵金州,大肆杀掠。嘉靖四十五年,远安雨蝗杀稼。
《湖广通志》云云。
穆宗隆庆四年蝗。
《湖广通志》:隆庆四年,石门慈利旱蝗。
隆庆六年蝗。
《湖广通志》:隆庆六年桂阳县、江陵、松滋、绥宁蝗。
神宗万历元年蝗。
《湖广通志》:万历元年松滋、宜都蝗。七月,丰州螟。八月,靖州蝗杀稼。
万历二年江陵蝗。
《湖广通志》云云。
万历五年螟。
《山西通志》:万历五年八月,阳城螟伤禾稼。
万历六年,嘉兴螟。
《浙江通志》云云。
万历七年正月,蝗。
《福建通志》云云。
万历十年,卫辉蝗。
《河南通志》云云。
万历十五年,蝗。
《山西通志》:万历十五年,临晋猗氏蝗。
万历十六年蝗。
《山西通志》:万历十六年秋七月,绛县大蝗,飞蔽天日,食稼殆尽。
万历十七年,安邑大蝗。
《山西通志》云云。
万历二十四年蝗。
《河南通志》:万历二十四年秋,卫辉蝗,食禾殆尽,至齧人衣。
万历二十六年夏,鹤庆旱蝗。
《贵州通志》云云。
万历四十一年蝗。
《河南通志》:万历四十一年秋,洛阳飞蝗蔽天,食禾尽,草木叶一空,民间厕灶皆满。万历四十二年蝗。
《湖广通志》:万历四十二年,罗田蝗食苗,德安蝗入城,岁大祲。
万历四十三年蝗。
《山西通志》:万历四十三年夏,沁州蝗飞蔽天日,禾稼大损。
《湖广通志》:万历四十三年,黄安蝗。
万历四十四年蝗蝻。
《山西通志》:万历四十四年六月,文水、蒲州、安邑、闻喜、稷山、猗氏、万泉,飞蝗蔽天,复生蝻,禾稼立尽。按《临晋县志》:万历四十四年春夏大旱,六月,飞蝗蔽日,禾稼一空。七月,蝻生,寸草不遗。八月,翅满飞去。按《垣曲县志》:万历四十四年,飞蝗自东来,遮天蔽日,顷刻食苗无遗,知县梁纲谕民捕之,纳仓易粟,数日间仓廒积满。次年,春蝻生遍野,麦苗尽食,是年无夏,民饥困饿死者甚多。
《河南通志》:万历四十四年开封蝗。
《陕西通志》:万历四十四年夏六月,蓝田飞蝗蔽天。按《湖广通志》:万历四十四年,襄阳飞蝗食稼。
万历四十五年蝗。
《城武县志》:万历四十五年,飞蝗蔽天,赈荒直指使过庭训奏以入粟为庠生,时谓之粟生。又以捕蝗应格,亦许入庠,时谓之蝗生。
《山西通志》:万历四十五年秋七月,岳阳、蒲州、绛州、稷山、闻喜、安邑、沁州、蝗头翅尽赤,蔽天翳日。
《湖广通志》:万历四十五年,黄安飞蝗蔽天,襄阳谷城飞蝗害稼,汉阳蝗。
万历四十六年蝗。
《湖广通志》:万历四十六年,蝗。是年,黄安蝗复为灾,汉阳蝗。
万历四十八年夏县蝗。
《山西通志》云云。
熹宗天启六年湖州蝗灾。
《浙江通志》云云。
悯帝崇祯元年遂昌蝗。
《浙江通志》云云。崇祯七年蝗螟。
《陕西通志》:崇祯七年秋,全省蝗,大饥。
《浙江通志》:崇祯七年,嘉兴螟。
崇祯八年蝗螟。
《山西通志》:崇祯八年,稷山垣曲蝗。
《河南通志》:崇祯八年,汤阴县蝗。
《浙江通志》:崇祯八年,嘉兴螟。
崇祯九年蝗螟。
《山东通志》:崇祯九年七月,蝗,大饥,斗粟千钱。按《山西通志》:崇祯九年,稷山蝻害甚于蝗。
《潞安府志》:崇祯九年七月,蝗食禾生蝻。
《湖广通志》:崇祯九年八月,钟祥蝗。
崇祯十年蝗蝻。
《畿辅通志》:崇祯十年秋,保定飞蝗蔽天,遗子复生。按《陕西通志》:崇祯十年秋蝗飞蔽天,食禾无遗。崇祯十一年洛阳蝗。
《陕西通志》:崇祯十一年,蝻生食麦,及秋成,蝗食禾,民大饥。
《山西通志》:崇祯十一年夏六月,蒲州蝗。秋,交城蝗伤禾。
《河南通志》:崇祯十一年洛阳蝗。
崇祯十二年蝗。
《山东通志》:崇祯十二年,益都自正月不雨,至七月大蝗,水涸大饥,人相食,流民载道。
《山西通志》:崇祯十二年秋,太平、闻喜、安邑、绛州、霍州、孝义、垣曲、蒲州蝗。
《河南通志》:崇祯十二年怀庆旱蝗,缘雉堞入城,遇物皆齧,结块渡河。
《浙江通志》:崇祯十二年,嘉兴诸暨大蝗。
崇祯十三年蝗。
《山东通志》:崇祯十三年,莎鸡遍天大蝗,饥人相食。按《河南通志》:崇祯十三年,开封大蝗,秋禾尽伤,人相食。汝宁蝗蝻,生人相食。洛阳蝗,草木兽皮虫蝇皆食尽,父子兄弟夫妇相食,死亡载道。
崇祯十四年蝗。
《河南通志》:崇祯十四年,卫辉大蝗。
《湖广通志》:崇祯十四年,蝗飞蔽天。四月,蝗入城。八月,沔阳钟祥京山大蝗。岳州飞蝗蔽天,禾苗草木叶俱尽。
崇祯十五年蝗。
《山东通志》:崇祯十五年,飞蝗蔽天。
《山西通志》:崇祯十五年六月,万全蝗。
《浙江通志》:崇祯十五年,处州蝗。
《湖广通志》:崇祯十五年,黄州郡县蝗,大饥,继以疫人相食。

皇清

康熙三十年,九月十八日,

上谕户部:朕顷巡行边外,入喜峰口,见有民间田亩
为蝗蝻所伤。又闻榛子镇及丰润等处地方,被蝗灾者,亦所在间有。秋成失望,则粮食维艰,朕心深切轸念。傥及今不为区画储蓄,恐至来岁不免饥馑之虞。著行该抚亲历直隶被灾各州县,通加察勘,悉心筹画,应作何积贮,该抚详议,具奏。其被灾各地方,明岁钱粮仍照例催科,小民必致苦累。著俟该抚察报分数到日,将康熙三十一年春夏二季应徵钱粮,缓至秋季徵收,用称朕体恤民生,休息爱养至意。尔部即遵谕行。特谕。
康熙三十二年,
十月初十日,

上谕内阁:闻山东今年田收之后,九月中蝗螟丛生,
必已遗种于田矣。而今岁雨水连绵,来春少旱,蝗则复生,未可知也。先事豫图,可不为之计欤。乘时竭力尽耕其田,庶几蝗种瘗于土而糜烂,不复更生矣。若遗种即有未尽,来岁复萌,地方官即各于疆理,区画逐捕,不使滋蔓,其亦大有益也。命户部速牒直隶、山东、河南、山西、陕西巡抚等,示所领郡县,咸令悉知。田则必于今岁来春,皆勉力耕耨,蝗螟之灾,务令消灭。若郡县有不能尽耕其田者,蝗或更生,则必力为捕灭,毋使蝗灾为吾民患。
康熙三十三年,
四月十三日,

上谕内阁:朕处深宫之中,日以闾阎生计为念。每巡
历郊甸,必循视农桑,周咨耕耨。田间事宜,知之最悉。诚能豫筹穑事,广备灾祲,庶几大有裨益。昨岁因雨水过溢,即虑入春微旱,则蝗虫遗种,必致为害。随命传谕,直隶、山东、河南、等省地方官,令晓示百姓,即将田亩亟行耕耨,使覆土尽压蝗种,以除后患。今时已入夏,恐蝗有遗种在
地,日渐蕃生。已播之榖,难免损蚀。或有草野愚民,云蝗虫不可伤害,宜听其自去者。此等无知之言,切宜禁绝。捕蝗弭灾,全在人事,应差户部司官一员,前往直隶,山东巡抚,令申饬各州县官,亲履陇亩。如某处有蝗,即率小民设法,耨土覆压,勿致成灾。其河南、山西、陕西等省,亦行文该抚,一体晓谕。钦依尔等,将此事交与户部遵行。
康熙三十四年,
正月二十六日,

上谕内阁:去岁于直隶、山东、河南、山西、陕西、江南、诸
省下诏捕蝗,诸郡国尽皆捕灭,蝗不为灾,农田大穫。惟凤阳一郡,未能尽捕。去岁雨水连绵,今岁春时,若或稍旱,蝗所遗种,至复发生,遂成灾沴,以困吾民,未可知也。凡事必豫防而备之,斯克有济。其下户部速敕直隶、山东、河南、山西、陕西、江南诸巡抚,准前制,亟宜耕耨田亩,令土瘗蝗种,毋致成患。若或田亩有不能尽耕者,蝗始发生,即力为扑灭,毋使滋蔓为灾。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八十二卷目录

 蝗灾部艺文一
  谏捕蝗疏          唐韩思复
  淄青蝗旱赈恤          编制
  上韩丞相论灾伤手实书     宋苏轼
  发蝗虫赴尚书省状        朱熹
  御笔回奏状           前人
  丙子芒种谢麦禳蝗青词     真德秀
  诸庙禳蝗祝文          前人
  祭飞蝗文          金元好问
  乌蝗纪异          明梁云构
  论蝗文             孙因
  蝗灾自劾疏           王恕
 蝗灾部艺文二〈诗〉
  答朱寀捕蝗诗        宋欧阳修
  梁县界虸蚄虫生        罗处约
  捕蝗诗示尚书郭敦       明宣宗
  和悯蝗〈并序〉        陈涵煇
 蝗灾部纪事
 蝗灾部杂录

庶徵典第一百八十二卷

蝗灾部艺文一

《谏捕蝗疏》唐·韩思复

臣伏闻近日河南、河北蝗虫为害,更益繁炽,经历之处,苗稼都损。今渐翾飞向西,荐食至洛。使命来往,不敢昌言。山东数州甚为惶惧。且天灾流行,埋瘗难尽。臣望陛下悔过责躬,发使宣慰,损不急之务,召至公之人,上下同心,君臣一德,持此诚实以答休咎,前后驱蝗使等,伏望总停。书云:皇天无亲,惟德是辅。人心无常,惟惠是怀。不可不收揽人心也。

《淄青蝗旱赈恤》编制

门下朕嗣守丕训,恭临大宝,兢兢业业,十有三年。何尝不惠下以爱人,克己以利物。外无畋游之乐,内绝土木之功。浣衣菲食,宵兴夕惕。厚于身者无不去,便于人者无不行。损群方之底贡,驱时风于朴素。将以弘祖宗法度,致裔夏雍熙。心虽无劳于九垓,道亦未进于一陬。顾惟不德,惭叹方深。今虽遐迩甫宁,忠良叶志。五兵戢其铓刃,百姓绝其征行。勤求理道,日冀平泰。而去秋旱蝗所及,稼穑卒痒。哀此蒸人,惧罹艰食。是用顺时布令,助煦育之深仁;施惠覃恩,法雨露之殊泽。其淄青兖海郓曹濮,去秋虫蝗害物遍甚。其三道有去年上供钱及斛斗,在百姓腹内者,并宜放免。今年夏税上供钱及斛斗,亦宜全放。仍以当处常平义仓斛斗速加赈救。京兆府诸州府应有蝗虫,米谷贵处,亦宜以常平义仓,及侧近官中所贮斛斗,量加赈赐灾旱之馀,抚养尤切。眷兹长吏,必在得人。应遭蝗虫处,刺史委中书门下精加访察,如有烦苛暴虐,贪浊懦弱者,即须与替。邦畿之内,徭役殷繁,言念疲人,固资矜恤。京兆府今年夏青苗钱,宜量放一半,应遭蝗虫及旱损州县乡村百姓,公私债负一切停徵。至麦熟即任依前徵理,及准私约计会。其遭蝗虫及旱损处,准敕添贮义仓,每亩九升斛斗。去秋合徵在百姓腹内者,并宜放免。其天下州府贷种粮子,在百姓腹内者,更不要徵。闭籴禁钱,为时之蠹。方将革弊,尤藉通商。其见钱及斛斗所在方镇州府,辄不得擅有壅遏,任其交易,必使流行。仍委出使郎官御史,及所在度支盐铁巡院,切加勾当。兼委转运使设法般运江淮糙米于河阴,积贮以备节给,赈济累时以来水旱。时有方隅郡府,杼柚屡空,厚下所以安人,裒多由其称物。至于徵敛,亦在宽恤,应方镇州府借使度支盐铁。户部钱物斛斗,经五年以上者,并宜放免天下百姓人吏欠。太和九年以前,官钱斛斗家业荡尽,无可徵纳。囚系囹圄,动经岁年者,亦宜放免。刑狱之重,人命所悬,将绝冤滥,必资慎恤。京城百司及畿甸见禁囚徒,委中书门下差官疏理,无使冤滥。辇毂之下,法在肃清,奸盗窃发,理难容舍。亲仁坊今年五日贼,依前委京兆府左右街,使凤翔邠泾、金商、同华等州切加捕逐,如获头首,准法科断。其馀支党,一切不问。于乎唯此凶灾是彰非德,情敢忘于罪己,惠所贵于及人,施令布和期于苏息。凡厥臣庶,宜体朕怀,主者施行。
《上韩丞相论灾伤手寔书》宋·苏轼
史馆相公执事。轼到郡二十馀日矣。民物椎鲁,过客稀少,真愚拙所宜久处也。然灾伤之馀,民既病矣。自入境,见民以蒿蔓裹蝗虫而瘗之道左,累累相望者,二百馀里,捕杀之数,闻于官者凡三万斛。然吏皆言蝗不为灾,甚者或言为民除草。使蝗果为民除草,民将祝而来之,岂忍杀乎。轼近在钱塘,见飞蝗自西北来,声乱浙江之涛,上翳日月,下掩草木,遇其所落,弥望萧然。此京东馀波及淮浙者耳,而东京复言蝗不为灾,将以谁欺乎。郡已上章详论之矣。愿公少信其言,特与量蠲秋税,或兴倚阁青苗钱。疏远小臣。腰领不足以荐鈇钺,岂敢以非灾之蝗上罔朝廷乎。若必不信,方且重复简按,则饥羸之民,索之于沟壑间矣。且民非独病旱蝗也。方且均税之患,行道之人举知之。税之不均也久矣,然而民安其旧,无所归怨。今乃用一切之法,成于期月之间,夺甲与乙,其不均又甚干昔者,而民之怨始有所归矣。今又行手实之法,虽其条目委曲不一,然大抵特告讦耳。昔之为天下者,恶告讦之乱俗也,故有不干已之法,非盗及强奸不得捕告。其后稍稍失前人之意,渐开告讦之门。而今之法,揭赏以求人过者,十常八九。夫告讦之人,未有非凶奸无良者。异时州县所共疾恶,多方去之,然后良民乃得而安。今乃以厚赏招而用之,岂吾君敦化、相公行道之本意欤。

《发蝗虫赴尚书省状》朱熹

本司近访闻得绍兴府累有飞蝗入境,即于正月初五日差人前去探问。据兵士孙胜报,今到会稽县白塔寺相对东山下,有蝗虫数多,收拾得大者一篮,小者一袋。其地头村人皆称蝗虫,遇夜食稻。熹即今前去看视,一面监督官吏打扑焚瘗,寻别具奏闻。须至申闻者。
右其蝗虫大小两色,各用紫袋盛贮,随状见到,谨具申尚书省,伏乞敷奏施行。

《御笔回奏状》前人

御笔览奏,知绍兴府界蝗颇为灾。朕心忧惧,今不欲专遣使人降香二合,付卿等宜即虔洁分诣祈祷。又闻蝗之小者,滋育甚多。可更支赏召人收捕,务速殄灭,毋使遗种以为异日之害。故兹札示当体至怀,具位臣朱熹。臣昨具奏绍兴府会稽县广孝乡蝗虫,臣已同本府发钱,专令本县令尉亲在地头,召人捕获,收买焚埋。每得大者,一斗给钱一百文;小者每升给钱五十文。续奉御札,令臣分诣祈祷,更行支赏,召人收捕务速殄灭。臣恭禀圣训,夙夜不遑,即同帅臣王希吕就府治设醮祈禳,又发钱出榜晓谕,于先支赏钱之外,更行倍加增贴。召人收捕,仍差茶盐司干办公事沈大雅前去监视督责,及敦请乡官二员同县官分头给赏收捕。今据申到截今月十三日,通计收到大虫一石五斗三升六合,小虫二十五石九斗三升九合,并已埋瘗。目今尚有一分以上未至尽绝,臣续又见诸暨县寄居与投词,人称紫岩乡亦有飞蝗在境,臣即已专委本县令佐亲临田陌,仔细从实相视,如委的实,即从会稽县所行召人支赏收捕焚埋。去外臣伏为本路所管衢婺等六州,今岁旱损比之绍兴,其灾尤甚。本欲取本月上旬起离前往亲行检视,预备赈恤。正缘收捕蝗虫未尽,未得起发。今不住据逐州县,接续申到事理,委是大段紧急不免,定取十五日起发前去。经由蝗虫地头,更行督责,取见殄灭次第,然后取道嵊县山间,望婺州界迤逦前去。前路有合奏闻事件,续次申发,所有上项事理,须至先具奏闻者,右谨录奏闻,谨奏。
签黄臣窃闻旱蝗之灾过贻圣虑,夙夜焦劳,至忘寝味。臣虽疏贱,不胜感泣震惧之。至今此前去灾伤州郡,敢不究心竭力,周爰咨询,庶有以仰称明诏之万一。但前奏乞钱数事,欲望睿旨早赐施行,臣虽未到诸郡,近日提刑傅淇张诏自彼来归,其言所见委实灾伤至重,尚虑臣所乞钱数少,不足周给。臣缘未经目见,不敢再具恳请,且乞早赐指挥,依臣前奏,应付施行,庶几前路所到州郡便可布宣德意,措约收籴,以慰饥民之望。若不得此,寔无措手处,将来坐视陛下赤子流离沟壑,臣虽万死不足赎罪,伏乞圣照。臣去年到任,已是深冬,狼狈急迫,措置不办,只得将所蒙给赐钱米,计口分俵,诚为可惜。今来虽是灾伤,然日月尚宽,足可措置。臣已行下逐州通判检计,有合兴修水利去处,将来广募饥民,给食工作,惟是老弱残疾妇女之类无依者,方与赈给,庶几不至又似去年虚费官物,伏乞圣照。

《丙子芒种谢麦禳蝗青词》真德秀

伏以宿麦登场,方欣续食。遗蝗出土,复虑延菑。盖当公私赤立之除,岂堪饥馑荐臻之苦。幸帝命以来牟之锡,俾民生均一饱之欢。所期播植之,是时庶保丰穰之可望。傥螟螣蟊贼或遂蕃滋,则黍稷稻粱皆将殄瘁。此有众所以惊呼而相吊,而微臣所以恐惧而靡惶。顾人力驱扑之甚难,惟天意转旋之孔易。愿回大造,申敕群灵,丕降甘霖,坐底骄阳之伏,秉畀炎火永无遗育之存。沥恳投诚,鞠躬请命。

《诸庙禳蝗祝文》前人

在诗有之:去其螟螣及其蟊贼,毋害我田稚。夫此人事也,乃以属诸田祖之神,何哉。盖禦灾弭患,在神为之则易,而在人为之则难。日者本道郡邑以蝝生,闻天子有诏俾长吏祷于山川百神之祠,是亦周先王意也。惟王庙食岁久,阴威赫然,霆奔风驰,山岳可撼。况区区虫蝗之孽乎。驱之禳之,以升炎火,是直噫欠间耳。虔共致祈,立俟嘉应。
《祭飞蝗文》元·好问
粤惟此州,百道从出。调度之急,膏血既枯,县望此秋。以纾日夕。沴气所召。百螣踵来,种类之繁,蔽映天日。如云之稼,一饱莫供。道路嗷嗷,无望卒岁。考之传记,事有前闻。鲁公中牟,今为异政。贪墨汝罚,讵曰弗灵。言念兹时,濒于陆沈。吏实不德,民则何辜。岁或凶荒,转死谁救。敢殚志愿,神其悯之。
《乌蝗纪异》梁·云构
当丙午之秋,螟蝗突来,飞蔽天日,过兰,七昼夜乃绝。询之农夫,有生八九十未尝见。其异者,所食禾黍略尽。及辛亥,再罹其患,虽捕之者授钱授粟,而猖獗弥甚,瓯窭污邪削如也。遂宁陈侯,以是冬始受邑符,乃效青州故事,开仓哺之,民用是以无忧。閒岁大熟,方颖栗,时蝗复来,视前燄愈张,锋愈迅,所至一空。农夫饷妇啼号大作,声震原野。蝗方抵兰,忽有群乌结阵待之。蝗方会食,乌辄怒飞而起,利距长喙,惨如刀砧,蝗之死于搏击者,可什之五,被创者,可什之三。垂翅而遁者,可什之二。邻郡皆苦蝗,独于兰无犯,乌实有灵,然有以召之佥曰:侯之力也。即以方汉渤海诸君子,何多让焉。一时谣颂遍作,旁及邻郡,皆诧其事而窃有咏焉。余汇之得三百篇,因书以纪异。

《论蝗文》孙因

予一日行野中,见有伐鼓举烽者,意其捕寇而即戎,就而问焉,则尽田间之老农也。得物状甚怪,喙刚而铦,目怒而黠,或震其股,或掀其髯,羽翼未成,已学飞舞。两腋之下,可达一纬。余异其状,问于田父,田父愀然曰:子识今秋飞蝗之状乎。此其子孙,而彼其父祖也,官命我辈捕之。余曰:蝗何负于官而见捕乎。田父仰天泣涕曰:是害我稻黍者也,王法之所不恕。始吾小人谓为瑞物也,炷香而祝其来。既来矣,则山毛山发化为黄埃,然后知其为灾。初以为祥,后以为殃,昔恨其来暮,今惧其不去。吾小人惟无知故若此。观子之貌,类学古者,乃亦懵然,何哉。吾小人记为儿时从村市一老生学授我一书,我忘名,而记其略曰:某食苗心者,某食苗节者,某食苗根若叶者;又曰:吏侵牟生蟊,乞贷生蟘,冥冥犯法生螟,贼虐无辜生贼,然自垂髫至戴白,未识其形色也。今虽识之,反不愿识矣。余曰:能尽去乎。曰:不能。然则吾为若谕之,使去可乎。曰:幸甚,恐不可谕耳。余曰:金石无情,可动以诚。昆虫无知,可格以理。蝗能为害,亦能听我诫矣。试掇魁杰者数辈置于前,诘之曰:使汝害稼,天欤。人欤。惟天惠民,必不使尔为吾民痛也。苟官吏招汝,则民何辜。且食民天也,汝啖民之天,以充其体肤,天将汝诛矣。速去,无久居。顷之,若有昂首扬目趯趯而股鸣者,听之若曰:今为害者,独我乎。牟人之利以餍己之欲者,非蝗乎。食人之食而误人之国者,非蝗乎。利口而邦之覆磨牙而民之毒者,非蝗乎。故穷奇饕餮虞之蝗也。夷羿浞,夏之蝗也。受辛亿万,商之蝗也。蹶楀家伯仲允棸子,周之蝗也。齐豹庶其牟夷黑股,春秋之蝗也。仪衍申韩杨墨列惠,列国之蝗也。鞅睢斯高剪邯翳欣,蝗于秦者也。酷吏游侠外戚佞宦,蝗于汉者也。大者如是,小者不可算也。自汉而下,蝗日益盛,民日益病,蝗日益硕,民日益瘠。虽唐之贞观开元间,号多乐岁,蝗未息也。呜呼。其为害三千馀年矣。跔跔跃跃,实繁有徒,去之复生,芟之愈甚,其庸有既乎。必有良史特书屡书,而胡独罪予。且夫节按常程,无非急征,鬻狱卖判,价随轻重,外托公计,内为己赢。若是者,不谓之蝗可乎。匮金囊帛,峙如山岳,争饱苞苴,道途盘错,一筵之费,或至千索,咀嚼已竭,未厌溪壑,不稼不穑,取禾三百,若是者,不谓之蝗可乎。大昕会朝,崇朝退食,水珍陆羞,映照巾羃,是中其谁,羔羊正直。乘马从徒,呵哄冲塞,鸣玉曳履,锵锵步趋,明旦封事,问之则无。月縻都内钱,日廪太仓粟。辅郡致醇醴,京府饰居屋,休问坎伐檀,不论鼎覆餗,若是者,不谓之蝗可乎。屯云百万,老弱相半。问其所工,针鞞凫锻。负米已喘,执弮已汗。褒衣丽襦,市廛嬉愉。私茅一占,终身晏如。食粟而已,恶知其馀。此冗兵之为蝗也。官如传舍,施及子孙。所在朋曹,蛰蛰诜诜。舞文冒贿,齧吾本根。幸而黑涅,复为官军。此吏胥之为蝗也。杰阁广殿,金镬炳烜。土偶蒙珠,墙壁涌钿。黔首无知,祸福驱煽。此彝鬼之为蝗也。节察防团,遥刺等官。本待有功,岂为养安。养安以逸,坐縻厚秩。率民户百,不能供一。赃吏斥归,更得廪祠。岂念祠廪,亦民膏脂。推此以往,其他可知。贵介姻族,仍及僮仆。倚势逞豪,飞食人肉。鼓吻弄翼,道路以目。凡此皆人其形,而蝗其腹者也。其为民害,章章如是。若夫惰田之农,淫浮之技,曳缟之商,綦组之女,徙倚市门之子,假饰衣冠之士,琐琐碌碌者,尚不与此。然则丰年富岁,常有数十百亿万飞蝗在天,下齰人骨髓,岂特食稻黍而已。况害稼者有时,害民者无期。害稼者遇循吏如鲁仲牟,则不入境。今圣天子斋居洁蠲,至诚动天,我虽无知,将率我族类而远迁矣。然我辈虽去,斯民终未得晏然也。使若属未殄,天下宁有丰年。予闻其语,书以自省,且俾观风者述以为有位儆焉。

《蝗灾自劾疏》王恕

窃惟蝗蝻生发,固虽天灾,实关人事。人事修则天意可回,而灾不为灾矣。昔卓茂令密邑而蝗不入境,茂能修其职也。今蝗蝻为患于河南者,岂无故乎。良由臣巡抚失职,不能敷宣圣化,以安民人。是故上天以此而谴告耳。况臣管内地方连年水旱,加以去岁荆襄盗起,军劳于征调,民困于转输,及今年又起运税粮,井勘合买办物料等件,比之往年数多。今又遭此蝗蝻之灾,军民何以生耶。考之于史,宋真宗罢诸营建而飞蝗尽绝,此真宗能修德政以应天,是以天灾随之而消也。伏望陛下以天戒为可畏,以地方为当重,将臣罢归田里,另选贤能代理其事。尤望陛下去奢崇俭,除祭祀军需之外,其馀一应不急之务,无益之事,可减省者减省之,可停止者停止之,使财不妄费,民困少舒,庶几天意可回而灾沴可弭矣。臣受国重寄,值兹灾异,不敢循默。

蝗灾部艺文二〈诗〉

《答朱寀捕蝗诗》宋·欧阳修

捕蝗之术世所非,欲究此语兴于谁。或云丰凶岁有数,天孽未可人力支。或言蝗多不易捕,驱民入野践其畦。因之奸吏恣贪扰,户到头敛无一遗。蝗菑食苗人自苦,吏虐民苗皆被之。吾嗟此语祇知一,不究其本论及皮。驱虽不尽胜养患,昔人固巳决不疑。秉蟊投火况旧法,古之去恶犹如斯。既多而捕诚未易,其失安在常由迟。诜诜最说子孙众,为腹所孕多蜫蚳。始生朝亩暮已顷,化一为百无根涯。口含锋刃疾风雨,毒肠不满疑常饥。高原下隰不知数,进退整若随金鼙。嗟兹羽孽物共恶,不知造化其谁尸。大凡万事悉如此,祸当早绝防其微。蝇头出土不急捕,羽翼已就功难施。只惊群飞自天下,不究生子由山陂。官书立法空太峻,吏愚畏法反自欺。盖藏十不敢申一,上心虽恻何由知。不如宽法择良吏,告蝗不隐捕以时。今苗因捕虽践死,明岁犹免为蝝菑。吾尝捕蝗见其事,较以利害曾深思。官钱二十买一斗,示以明信民争驰。敛微成众在人力,顷刻露积如京坻。乃知孽虫虽甚众,嫉恶苟锐无难为。往时姚崇用此议,诚哉贤相得所宜。因吟赠君广其说,为我持之告采诗。

《梁县界虸蚄虫生》罗处约

方喜云田布,俄闻叶螣生。田神何纵虐,稼政自非明。颍凤那充食,吴牛已绝耕。黄堂厌粱肉,惕尔自心惊。

《捕蝗诗示尚书郭敦》明·宣宗

蝗螽虽微物,为患良不细。其生实蕃滋,殄灭端匪易。方秋禾黍成,芃芃各生遂。所忻岁将登,奄忽蝗已至。害苗及根节,而况叶与穗。伤哉陇亩植,民命之所系。一旦尽于斯,何以卒年岁。上帝仁下民,讵非人所致。修省弗敢怠,民患可坐视。去螟古有诗,捕蝗亦有使。除患与养患,昔人论已备。拯民于水火,勖哉勿玩愒。
《和悯蝗》〈并序〉陈涵煇
靖僻处荒岛外,十稔而九祲。自煇下车,邀天之灵。民始连岁歌墉栉。今兹戊寅夏亢旱,闻天子以漕艘稽迟遣使祷海神,俄报海水涨溢,小邑复病潦谊哭侠图靡叩阍而请命,不谓仲秋五之日,蝗自北入阴沙界,抢攘络绎,亘百馀里,分其半介。而疾风过灌坛,如昆阳逐猛兽,民屋皆震,白日昼昏。元蛟人立,杖叟纬嫠,野哭之声沸鼎。煇履及寝门,拊膺吁帝,愿以六尺委壑,三尸为小民赎寸土。嗟乎。黑风乍转,青野已枯,恐江南自此有介孽矣。诘朝同社郑雪子李端木,作诗纪变。煇倚韵垂涕和之,魂忡忡乎如犹在呼祷中也。尚冀有心者,共悯之。

春畴慎农事,徵诗奏葭茁。旷鳏古所戒,荏苒历初吉。亦欲希陶令,公田每种秫。瘠土与愿违,耕凿未遑悉。十年九报俭,下车询苦疾。太息道州咏,守官听诃黜。豳之惊螽斯,唐之戒蟋蟀。牧圉岂苟然,肩负求良匹。今岁愆雨泽,恒廑幽盩厔。金气乍司令,狂飙肆漻溧。如将百万兵,其势何奔轶。肃肃介而羽,祲氛障赤日。钲鼓动地鸣,甲光夺镰铚。逃雨将焉之,藏奸莫殚诘。头目挟金距,胁从互相率。千家野哭声,妇子魄骤失。哀哉此孑遗,俄顷困藿蒺。末繇借炎火,安冀歌墉栉。天网不可张,刑法无乃密。外灾宋亦书,奇沴烦史笔。逆则召戈鋋,凶乃甘镬锧。愿将剖腹藏,靡能嗔目叱。嗟嗟蜑人乡,窦圭而门荜。旱魃助孽虫,赋税安自出。陇荒京兆阡,舂乏侍御七。暴风经灌坛,江水起湓溢。蟊贼自天降,其敢忘国恤。民方艰一饱,靡膂念芬飶。大军兆凶年,疮痍声唧唧。投界吁有昊,下土望阴骘。惊心彻四郊,僇力追窜逸。倘留寒谷黍,何啻吹暖律。蚕食馀几何,所冀沸再楖。一茎亦血膏,片饷残递驲。露坐公沙躬,星驻何厂术。两者均失据,拊膺徒陨慄。牟密与西阳,禳感功则一。善言荧惑退,盛事闻吞蛭。安得流民图,少苏百里室。填剜血已枯,臣罪惭委质。

蝗灾部纪事

《左传·哀公十二年》:冬,十二月,螽,季孙问诸仲尼,仲尼曰:丘闻之,火伏而后蛰者毕,今火犹西流,司历过也。《后汉书·杨厚传》:厚拜议郎,三迁为侍中,特蒙引见,访以时政。永建四年,厚上言今夏必盛暑,当有疾疫蝗虫之害。是岁,果六州大蝗,疫气流行。后又连上西北二方有兵气,宜备边寇。车驾临当西巡,感厚言而止。《蔡邕传注》:汉名臣奏张文上疏,其略曰:春秋义曰:蝗者贪扰之气所生。天意若曰:贪狼之人,蚕食百姓,若蝗食禾稼而扰万民。兽齧人者,象暴政若兽而齧人。京房易传曰:小人不义而反尊荣,则虎食人,辟历杀人,亦象暴政,妄有喜怒。政以贿成,刑放于宠,推类叙意,探指求源,皆象群下贪狼,威教妄施,或若蝗虫。宜敕正众邪,清审选举,退屏贪暴。鲁僖公小国诸侯,敕政修己,斥退邪臣,尚获其报,六月甚雨之应。岂况万乘之主,修善求贤。宜举敦朴,以辅善政。陛下体尧舜之圣,秉独见之明,恢太平之业,敦经好学,流布远近,可留须臾神虑,则可致太平,招休徵矣。制曰:下太尉、司徒、司空。夫瑞不虚至,灾必有缘。朕以不德,兼统未明,以招妖伪,将何以昭显宪法哉。三司任政者也,所当夙夜,而各拱默,讫未有闻,将何以奉答天意,敉宁我人。其各悉心思所崇改,务消复之术,称朕意焉。《英雄记钞》:刘虞为博平令。治正推平,高尚纯朴,境内无盗贼,灾害不生。时邻县接壤蝗虫为害,至博平界飞过不入。
《陈留耆旧传》:高式至孝,蝝蝗为灾,不食式麦。
《晋书·石勒载记》:河朔大蝗,初穿地而生,二旬则化状若蚕,七八日而卧,四日蜕而飞,弥亘百草,唯不食三豆及麻,并冀尤甚。
《刘聪载记》:河东大蝗,唯不食黍豆。靳准率部人收而埋之,哭声闻于十馀里,后乃钻土飞出,复食黍豆。《石季龙载记》:冀州八郡大蝗,司隶请坐守宰,季龙曰:此政之失和,朕之不德,而欲委咎守宰,岂禹汤罪己之义邪。司隶不进谠言,佐朕不逮,而归咎无辜,所以重吾之责,可白衣领司隶。
《苻健载记》:健守长安,蝗虫大起,自华泽至陇山,食百草无遗。牛马相啖毛,猛兽及狼食人,行路断绝。健自蠲百姓租税,减膳彻县,素服避正殿。
《南史·梁宗室传》:鄱阳忠烈王恢,文帝第十子也。恢子修,自卫尉出镇钟离,徙为梁、秦二州刺史。在汉中七年,移风改俗,人号慈父。长史范洪胄有田一顷,将秋遇蝗,脩躬至田所,深自咎责。功曹史琅琊王廉劝脩捕之,脩曰:此由刺史无德所致,捕之何补。言卒,忽有飞鸟千群蔽日而至,瞬息之间,食虫遂尽而去,莫知何鸟。适有台使见之,具言于帝,玺书劳问,手诏曰:犬牙不入,无以过也。州人表请立碑颂德。
《北史·崔鉴传》:鉴子秉,秉子仲哲,仲哲子叔瓒,为魏尹丞。属蝗虫为灾,帝以问叔瓒。对曰:按《汉书五行志》:土功不时,蝗虫作厉。当今外筑长城,内兴三台,故致此灾。帝大怒,令左右殴之,又擢其发,以溷汁沃其头,曳以出,由是废顿久之。
《羊祉传》:祉弟子烈。除阳平太守,有能名。时频有灾蝗,不入阳平境,敕书褒美焉。
《唐书·王方翼传》:方翼迁肃州刺史。仪凤间,河西蝗,独不至方翼境,而它郡民或馁死,皆重茧走方翼治下。《韩思复传》:开元初,思复为谏议大夫。山东大蝗,宰相姚崇遣使分道捕瘗。思复上言:夹河州县,飞蝗所至,苗辄尽,今游食至洛。使者往来,不敢显言。且天灾流行,庸可尽瘗。望陛下悔过责躬,损不急之务,任至公之人,持此诚实以答谴咎,其驱蝗使一切宜罢。元宗然之,出其疏付崇,崇建遣思复使上东按所损,还,以实言。崇又遣监察御史刘诏覆视,诏希宰相意,悉易故牒以闻,故河南数州赋不得蠲。崇恶之,出为德州刺史。
《辽史·萧文传》:文寿隆末,知易州,兼西南面安抚使。时属县蝗,议捕除之,文曰:蝗,天灾,捕之何益。但反躬自责,蝗尽飞去;遗者亦不食苗。
《宋史·赵延进传》:太平兴国中,辽人扰边,命延进与崔翰、李继隆将兵禦之。以功迁右监门大将军。累迁右骁骑大将军,知邓州。淳化初,飞蝗不入境,诏褒之。《魏悼王廷美传》:廷美子德彝,字可久,判沂州,时年十九。飞蝗入境,吏民请坎瘗火焚之,德彝曰:上天降灾,守臣之罪也。乃责躬引咎,斋戒致祷,既而蝗自殪。《渑水燕谈录》:祥符中,天下大蝗,近臣得死蝗于野,以献宰臣,率百官称贺。王魏公旦独执不可。数日,方罢朝,飞蝗蔽天。真宗叹曰:使百官将贺而蝗遽至,岂不为天下笑也。
《国老谈苑》:王旦在中书,常以蝗旱忧,愧辞位,俄而疾发不食,真宗命内饔为肉糜,宸翰缄器以赐。
《宋史·孙冲传》:冲知襄州,会京西蝗,真宗遣中使督捕,至襄,怒冲不出迎,乃奏蝗唯襄为甚,而州将日置酒,无恤民意。帝怒,命即州置狱。冲得属县言岁稔状,驰驲上之。时使者犹未还,帝悟,为追使者笞之。
《笔录》:大中祥符九年秋,稼将登,郡县颇云蝗虫为灾。一日,真宗皇帝坐便殿閤中御晚膳,左右声言飞蝗且至,上起至轩仰视,而连云翳日,莫见其际。帝默然,坐意甚不安,命彻匕著。自是遂不豫。
《宋史·范仲淹传》:仲淹为右司谏。岁大蝗旱,江、淮、京东滋甚。仲淹请遣使循行,未报。乃请间曰:宫掖中半日不食,当何如。帝恻然,乃命仲淹安抚江、淮,所至开仓振之。
《孙觉传》:觉登进士第,调合淝主簿。岁旱,州课民捕蝗输之官,觉言:民方艰食,难督以威。若以米易之,必尽力,是为除害而享利也。守悦,推其说下之他县。《刘敞传》:敞知郓州。先是,久旱,地多蝗。敞至而雨,蝗出境。
《谢绛传》:绛权开封府判官。言:蝗亘田野,坌入郛郭,跳掷官寺,井匽皆满。鲁三书螟,《谷梁》以为哀公用田赋虐取于民。朝廷歛弛之法,近于廉平,以臣愚所闻,似吏不甚称而召其变。凡今典城牧民,有颛方面之埶:才者掠功取名,以严急为术,或辩为无实,数蒙奖录;愚者期会簿书,畏首与尾。二者政殊,而同归于弊。夫为国在养民,养民在择吏,吏循则民安,气和而灾息。愿先取大州邑数十百,诏公卿以下,举任州守者,使得自辟属县令长,务求术略,不限咨考。然后宽以约束,许便宜从事。期年条上理状,或徙或留,必有功化风迹,异乎有司以资而任之者焉。汉时,诏问京房灾异可息之术,房对以考功课吏。臣愿陛下博访理官,除烦苛之命;申敕计臣,损聚敛之役。勿起大狱,勿用躁人,务静安,守渊默。《传》曰:大侵之礼,百官备而不制。言省事也。如此而沴气不弭,嘉休不至,是灵意谰,而圣言罔惑欤。
《范正辞传》:正辞子讽举进士第,迁大理评事、通判淄州。岁旱蝗,他榖皆不立,民以蝗不食菽,犹可艺,而患无种,讽行县至邹平,发官廪贷民。县令争不可,讽曰:有责,令无预也。即出贷三万斛;比秋,民皆先期而输。《查道传》:道为龙图阁待制,进右司郎中。天禧元年,以耳聩难于对问,表求外任,得知虢州。将行,上御龙图阁饮饯之。秋,蝗灾民歉,道不候报,出官廪米赈之,又设粥糜以救饥者,给州麦四千斛为种于民,民赖以济,所全活万馀人。
《司马池传》:池子旦为郑县主簿。吏捕蝗,因缘搔民。旦言:蝗,民之仇,宜听自捕,输之官。后著为令。
《赵抃传》:抃知青州,时京东旱蝗,青独多麦,蝗来及境,遇风退飞,尽堕水死。
《孙洙传》:洙知汝州,旱蝗为害,致祷于胊山,彻奠,大雨,蝗赴海死。
《桯史》:熙宁七年四月,王荆公罢相,镇金陵。是秋,江左大蝗,有无名子题诗赏心亭,曰:青苗免役两妨农,天下嗷嗷怨相公。惟有蝗虫感恩德,又随钧旆过江东。荆公一日饯客至亭上,览之不悦,命左右物色,竟莫知其为何人也。〈按《见闻搜玉》云:刘贡父寄赠。〉
《梦溪笔谈》:元丰中,庆州界生子方虫,方为秋田之害。忽有一虫生,如土中狗蝎,其喙有钳,千万蔽地。遇子方虫,则以钳搏之,悉为两段。旬日,子方皆尽。岁以大穰。其虫旧曾有之,土人谓之旁不肯。
《东坡志林》:元祐八年五月十日,雍丘令米芾有书言县有虫食麦叶,不食实。适会金部郎中张元方见过云麦豆未尝有虫,有虫盖异事也。既食其叶,则实自病,安有不为害之理。元方因言子方虫为害甚于蝗,有小甲虫见辄断其腰而去,俗谓之旁不肯,前此吾未尝闻也,故录之。
《春渚纪闻》:米元章为雍丘令,适旱蝗大起,而邻尉司焚瘗,后遂致滋蔓。即责里正并力捕除,或言尽缘雍丘驱逐过此,尉亦轻脱,即移文载里正之语,致牒雍丘,请各务打扑收埋本处地方,勿以邻国为壑者。时元章方与客饭,视牒,大笑。取笔大批其后,附之云:蝗虫元是空飞物,天遣来为百姓灾。本县若还驱得去,贵司却请打回来。传者无不绝倒。
《宋史·宗室希言传》:希言字若讷,惠王令懬元孙也。知临安仁和县。适大旱,蝗集御前芦场中,亘数里。希欲去芦以除害,中使沮其策,希言驱卒燔之。
《金坛县志》:宋嘉定己巳,邑旱,飞蝗蔽天而下。时太常丞刘宰家居,草书一函命其仆至城北钟秀桥,见两黄衣客,即跪进之。至桥,果见衣黄者,启书阅竟,语仆曰:我借路不借粮也。蝗果不为灾,自后有蝗,必向漫塘祠祭之。
《宋史·徐鹿卿传》:鹿卿为江东转运判官,兼领太平,仍暂提举茶盐事。弛苛征,蠲米石、芜湖两务芦税。江东诸郡飞蝗蔽天,入当涂境,鹿卿露香默祈,忽飘风大起,蝗悉渡淮。
《癸辛杂识》:戊戌七月,武城蝗自北来,蔽映天日。有崔四者,行田而仆。其子寻访,但见蝗聚如堆阜。拨视之,见其父卧池上,为蝗所埋,须发皆被啮尽,衣服碎为筛网,一时顷方苏。晋天福中,蝗食猪,平原一小儿为蝗所食吮血,惟馀空皮裹骨耳。
《宋史·常楙传》:楙以集贤殿修撰知平江。值旱。故事,郡守合得缗钱十五万,悉以为民食、军饷助。蠲苗九万、税十三万、板帐十六万,又蠲新苗二万八千,大宽公私之力。飞蝗几及境,疾风飘入太湖。
《金史·移刺温传》:温移镇武定,岁旱且蝗,温割指,以血沥酒中,祷而酹之。既而雨沾足,有群鸦啄蝗且尽,由是岁熟,人以为至诚之感云。
《赵鉴传》:鉴起知宁海军。秋禾方熟,子方虫生,鉴出城行视,虫乃自死。
《宗宁传》:宗宁为会宁府路押军万户,擢归德军节度使。时方旱蝗,宗宁督民捕之,得死蝗一斗,给粟一斗,数日捕绝。
《梁肃传》:肃为大兴少尹,坐捕蝗不如期,贬川州刺史,削官一阶,解职。
《元史·刘秉直传》:秉直为卫辉路总管。秋七月,虫螟生,民患之,秉直祷于八蜡祠,虫皆自死。岁大饥,人相食,死者过半,秉直出俸米,倡富民分粟,馁者食之,病者与药,死者与棺以葬。
《刘天孚传》:天孚知许州。岁大旱,天孚祷即雨。野有蝗,天孚令民出捕,俄群乌来,啄蝗为尽。明年麦熟时,有青虫如蟊,食麦,人无可奈何,忽生大花虫,尽嚼之。许人立碑颂焉。
《王磐传》:磐为真定等路宜慰使。蝗起真定,朝廷遣使者督捕,役夫四万人,以为不足,欲牒邻道助之。磐曰:四万人多矣,何烦他郡。使者怒,责磐状,期三日尽捕蝗,磐不为动,亲率役夫走田间,设方法督捕之,三日而蝗尽灭,使者惊以为神。
《陈祐传》:祐改南京路治中。适东方大蝗,徐、邳尤甚,责捕至急。祐部民丁数万人至其地,谓左右曰:捕蝗虑其伤稼也,今蝗虽盛,而谷已熟,不如令早刈之,庶力省而有得。或以事涉专擅,不可,祐曰:救民获罪,亦所甘心。即谕之使散去,两州之民皆赖焉。
《李忠传》:吴国宝,雷州人。性孝友,父丧庐墓。大德八年,境内蝗害稼,惟国宝田无损。人皆以为孝感所致云。《塔海传》:塔海历和宁路总管。改任庐州,时有飞蝗北来,民患之,塔海祷于天,蝗乃引去,亦有堕水死者,人皆以为异。
《造邦贤勋录》:吕升以教授升江西佥事,调福建。有螟伤稼,祝天,大雷雨作,螟尽死。
《虎荟》:周郁,山东济南人,由监生洪武三十一年除襄陵知县,满考以绩最,升浑源知州,时大蝗,郁虔祷,蝗飞他境。
《江南通志》:程旼,字太和,桐城人。宣德丙午举人,任磁州同知,时蝗大发。旼虔祷于神,忽秃鹙飞集,啄蝗殆尽,因以有声。
《明通纪》:崔恭尝知莱州,府值岁旱蝗。躬亲督捕,发郡县仓,劝富民粟赈之,民赖以全。
《江南通志》:江一麟,字仲文。婺源人,嘉靖癸丑进士,转广平守,值岁旱蝗,徒步斋祷三日,雨集蝗死。
《陕西通志》:刘懋,万历己未进士,任宁邑令。乙卯丙辰,两河飞蝗蔽天,台使令以谷易蝗,懋毅然曰:谷有尽,蝗无尽,可重困吾民乎。捕之而已。
《江南通志》:江通字必达,建德人。贡士知巩县,招抚流民,教以生业。时蝗飞蔽天,独不入巩境。守闻而异之,举往孟津捕蝗。通斋沐以祷,蝗悉飞去。民立祠祀之。朱维柄,字启明,靖江人。以恩贡授河南浙川知县,岁蝗起。露祷三日,甘雨如注。蝗尽灭,乃请赈发粟,计口均分,更捐俸设粥邑门外,以食饥者,中蜚语解组归。

蝗灾部杂录

《诗经·大雅·柔桑章》:降此蟊贼,稼穑卒痒。
《焦氏易林》:需之明裔,螟虫为贼,害我五谷,箪笥空虚,家无所食。
讼之蛊,桑叶螟蠹,衣弊如络,女工不成,丝布为玉。《王充·论衡·感虚篇》:世称:南阳卓公为缑氏令,蝗不入界。盖以贤明至诚,灾虫不入其县也。此又虚也。夫贤明至诚之化,通于同类,能相知心,然后慕服。蝗虫,闽虻之类也,何知何见而能知卓公之化。使贤者处深野之中,闽虻能不入其舍乎。闽虻不能避贤者之舍,蝗虫何能不入卓公之县。如谓蝗虫变与闽虻异,夫寒温亦灾变也,使一郡皆寒,贤者长一县,一县之界能独温乎。夫寒温不能避贤者之县,蝗虫何能不入卓公之界。夫如是,蝗虫适不入界,卓公贤名称于世,世则谓之能却蝗虫矣。何以验之。夫蝗之集于野,非能普博尽蔽地也,往往积聚多少有处。非所积之地,则盗蹠所居;所少之野,则伯夷所处也。集过有多少,不能尽蔽覆也。夫集地有多少,则其过县有留去矣。多少不可以验善恶;有无不可以明贤不肖也。《盐铁论·执务篇》:上不苛扰,下不烦劳,各修其业,安其性,则螟蟘不生,而水旱不起。
《刘子·贵农篇》:夫螟螣秋生而秋死,一时为灾,而数年乏食。今一人耕而百人食之,其为螟螣亦以甚矣。是以先王敬授民时,劝课农桑,省游食之人,减徭役之费,则仓廪充实,颂声作矣。
草木虫鱼疏去其螟螣及其蟊贼,螟似虸蚄而头不赤,螣蝗也。贼桃李中蠹虫,赤头,身长而细耳。或说云蟊蝼蛄食苗根,为人害。许慎云:吏冥人犯法,即生螟,吏乞贷则生蟘,吏祗冒取人财则生蟊。旧说云螟螣、蟊贼,一种虫也。如言寇贼奸宄,内外言之耳。故犍为文学曰:此四种虫,皆蝗也,实不同,故分释之。
易潜虚讱二养虺纵蝗,匪仁之方养虺纵蝗,失所与也。
《潮州府志》:苗蛱形似花间蛱,而小如蝇。春夏之交有之,群飞从海来,宿苗上,不食苗。其所生虫,数日能动,食苖节。苗虽吐华,不结实。若谷雨前插秧,便罹其害。蔡邕云:蝗是鱼所化,余谓蛱亦是鱼子化者,但与蝗各别,故不以蝗书,从俗书之,曰:蛱,澄海王天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