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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兽异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六十九卷目录

 兽异部汇考一
  周礼〈秋官〉
  春秋纬〈运斗枢〉
  礼纬〈含文嘉 斗威仪〉
  孝经纬〈援神契〉
  山海经〈西山经 东山经 中山经〉
  汉书〈五行志〉
  宋书〈符瑞志〉
  管窥辑要〈兽部占 军中兽占 瑞兽占 异兽占〉
  田家五行〈论走兽〉
 兽异部汇考二
  商〈辛纣一则〉
  周〈僖王一则 敬王一则〉
  汉〈武帝元狩二则 太始一则 昭帝一则 宣帝元康一则 平帝元始一则〉
  后汉〈光武帝建武一则 章帝建初一则 元和二则 安帝延光二则 顺帝阳嘉一则 桓帝永兴一则 永康一则 灵帝建宁一则 光和一则 献帝延康一则〉
  魏〈文帝黄初二则 明帝青龙一则〉
  吴〈大帝赤乌三则〉
  晋〈武帝泰始四则 咸宁五则 太康十则 惠帝元康一则 悯帝建兴一则 建武一则 元帝太兴二则 永昌一则 成帝咸和四则 咸康二则 穆帝永和三则 升平一则 哀帝隆和一则 简文帝咸安一则 孝武帝太元七则 安帝隆安一则 义熙一则〉
  宋〈武帝永初一则 少帝景平二则 文帝元嘉二十二则 孝武帝孝建二则 大明七则 明帝泰始五则 泰豫一则 后废帝元徽二则 顺帝升明三则〉
  南齐〈高帝建元一则 武帝永明九则 明帝建武二则 和帝中兴二则〉
  梁〈武帝天监二则 中大通一则 中大同二则 元帝承圣一则〉
  陈〈后主祯明一则〉
  北魏〈太祖登国二则 天兴三则 太宗永兴二则 泰常三则 世祖始光一则 神麚三则 太延一则 太平真君二则 高宗太安二则 和平二则 高祖延兴二则 承明一则 太和十一则 世宗景明三则 正始四则 永平四则 延昌三则 肃宗熙平二则 神龟二则 正光四则 孝静帝天平二则 元象一则 兴和三则 武定四则〉
  北齐〈后主武平三则〉
  北周〈明帝武成一则 武帝保定三则 天和一则 建德三则〉
  隋〈文帝开皇二则 炀帝大业一则 恭帝义宁一则〉
  唐〈高祖武德七则 太宗贞观十七则 高宗永徽一则 显庆一则 龙朔一则 调露一则 永淳一则 元宗开元十二则 天宝三则 肃宗乾元一则 代宗永泰二则 大历四则 德宗建中一则 贞元七则 宪宗元和三则 文宗太和一则 开成一则 哀帝天祐二则〉

庶徵典第一百六十九卷

兽异部汇考一

《周礼》《秋官》

庭氏掌射国中之夭鸟,若不见其鸟兽,则以救日之弓,与救月之矢夜射之。
〈注〉不见鸟兽,谓夜来鸣呼为怪者。兽,狐狼之属。《订义》刘执中曰:鸟兽为夭者,夜中闻其声,而不见其形。被其害而不见其迹也

《春秋纬》《运斗枢》

瑶光散,而为鹿。江淮不祠,则瑶光不明。彘生鹿,机星得。则麒麟生,万人寿。

《礼纬》《含文嘉》

神灵滋液,百宝为用,则白象至。

《斗威仪》

君乘金而王,其政讼平,麒麟在郊。
君乘水而王,其政和平,则北海输以文狐。
君乘火而王,其政和平,南海输以〈缺〉马。

《孝经纬》《援神契》

德至鸟兽,则麒麟臻。

《山海经》《西山经》

小须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

《东山经》

耿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鱼翼,其名曰朱獳,其鸣自叫见,则其国有恐。

《中山经》

蛇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白尾长耳,名狼,见则国内有兵。
丰山,有兽焉,其状如猿,赤目,赤喙,黄身,名曰雍和,见则国有大恐。
倚帝之山,有兽焉,其状如鼣〈音吠〉鼠,白耳白喙,名曰狙如,见则其国有大兵。
历石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首虎爪,名曰梁渠,见则其国有大兵。

《汉书》《五行志》

凡言伤者,病金气;金气病,则木沴之。其极忧者,顺之,其福曰康宁,刘歆言:《传》曰:时有毛虫之孽。说以为天文西方参为虎星,故为毛虫。

《宋书》《符瑞志》

麒麟者,仁兽也。牡曰麒,牝曰麟。不刳胎剖卵则至。麇身而牛尾,狼项而一角,黄色而马足。含仁而戴义,音中钟吕,步中规矩,不践生虫,不折生草,不食不义,不饮洿池,不入坑阱,不行罗网。明王动静有仪则见。牡鸣曰逝圣,牝鸣曰归和,春鸣曰扶幼,夏鸣曰养绥。白象者,人君自养有节则至。
白狐,王者仁智则至。
赤熊,佞人远,奸猾息,则入国。
九尾狐,文王得之,东夷归焉。
白鹿,王者明惠及下则至。
三角兽,先王法度修则至。一角兽,天下平一则至。六足兽,王者谋及众庶则至。
比肩兽,王者德及矜寡则至。
獬豸知曲直,狱讼平则至。
白虎,王者不暴虐,则白虎仁,不害物。
白狼,宣王得之而犬戎服。
白獐,王者刑罚理得则至。银麂,刑罚得共,民不为非则至。
赤兔,王者德盛则至。
白兔,王者敬耆老则见。
天鹿者,纯灵之兽也。五色光耀洞明,王者道备则至。角端者,日行万八千里,又晓四裔之语,明君圣王在位,明达方外幽远之事,则奉书而至。
周印者,神兽之名也,星宿之变化。王者德盛则至。泽兽,黄帝时巡狩至于东滨,泽兽出,能言,达知万物之情,以戒于民,为时除害。贤君明德幽远则来。駼者,幽之兽也,有明王在位则来,为时辟除灾害。趹蹄者,后土之兽,自能言语。王者仁孝于国则来。鸡骇犀,王者贱难得之物则至。

《管窥辑要》《兽部占》

按礼云:四足而毛,谓之兽。周文惠爱恩沾鸟兽也,兽亦于人有情,故犬马而报恩也。
虎断道边国,有谋。虎入国邑,其国亡、其邑空。虎相食,不三年,其国荒。虎有两口,大臣搆祸,世主将兵。一曰:臣出走诸侯,绌虎衔鱼,君失恩于民。虎生牛,尾无口目,人君无德。虎𩰚其地;守臣灾。虎两足,世主将起,大臣逆害。虎狼食人,大兵将起。蔡邕曰:国政苛,则虎狼食人。
狼鸣城邑中,其城邑空。一曰:有丧。狼食人,乱国之妖。京房占曰:君失政,则食人。狼入国邑,为政者残暴,其邑国亡。狼为妖,邑中有兵起。狼逐人家狗,外国且来入君邑。赤狼见,不出三年,国有大祸、野人为政;狼鸣邑中作祸,其年,邑有丧。狼逐人,外国来侵。
熊罴入人居室,国危。
麋入国,国将空,麋见于邑,有戮臣。麋入市邑,有忧。入国邑,其国且屠。鹿入国邑,国邑将虚。夏至,鹿不解角,贵臣作奸。京房易传曰:废正作淫,大不明则国多麋鹿鸣邑中。其年,邑有丧。獐入国,国被屠。獐有六足为毛虫之伯。
狐一头、两身。《灾异图》曰:王公不祗上命,刻暴百姓。民人吁嗟,则见狐。逐人家狗,外国来入居邑。狐入人室,有大丧,室不居。《地镜》曰:有淫事,主者殃。狐三头,其名曰:。见则有女害、狐狸沿人墙屋而啼,有死丧刑伤。鼯鼠同狐入宫、上屋,有大丧,君淫,国邑亡。
兔上城,其邑墟;兔入,宫不出一年,主死。京房曰:兔入王宫,君出亡;兔入宫生子,其宫必空。兔入人家,其家败。兔生雉,是谓乱国之妖鬼。兔两头,《春秋·运斗枢》曰:妇两舌则兔两头。白兔见,其国有丧;兔上城、入宫室中及经市中,有大水;兔宫殿中生子,国有忧;兔无故宿所守之地,主亡、兵小动。
獭上屋或入人家,其家有狱讼刑伤;獭入邑,有兵。猬生冠,妇人以长舌乱政。
野兽入人居室,其室不居;入邑都或大道上,兵起、流血、国虚、无人入庙庭、君死、国亡,入公府,官寺门主者受其殃,或曰:有贼起。入城郭,臣下有逆心,兵起。大小群入邑,国亡、邑屠、衔枯。木于邑里道路,君有忧。野兽上城不出,一年,主死、城空。一曰:大水。
野兽群鸣城邑中,城邑将空;入城门衙府朝堂作声,甲乙日,民炎疫死;丙丁日,大臣灾;西南方,有火灾;戊己日,天子不用贤臣,小人在位;庚辛日,宫中多火灾;壬癸日,水患。皆以日辰期远近。
野兽自经于市中,其岁大凶。无故自死邑中,其邑为墟。《天镜占》曰:其邑,兵大起。无故入水死,其国将亡。野兽却行,君为臣。
野兽与飞鸟𩰚,兵起;与飞鸟交,兵起。野兽与家畜𩰚,外兵来;与家禽畜交;君有淫行、宫禁弛,有亡国
野兽生子,人形,国易主;飞鸟形,天下有兵;如蛇,邑有火灾、兵起;如蜂蛾虫蚁形;天下更令。
野兽生子,入宫室,其国亡。所入之家,主者受其殃;生子,国邑大旱,邑虚。
野兽生子,足多,其邑有忧;足少,邑有丧;生子多口,邑有兵;无口,〈缺二字〉多目,邑君忧;少目,邑有急兵;无目,有忧;无耳鼻,邑有兵;多耳鼻,邑兵出;少耳鼻,大兵起;无尾,国主无后;生子,肢体不居其处,其邑兵起。
四足兽从土中生出者,郡邑殃,有水灾。名曰:地狗。四角兽见,四方兵起。

《军中兽占》

凡出军忽见虎狼在前哮吼,或入军营,皆不出五七日,有战。先冲突者,大胜。
军行营垒已成,忽虎从外营入营,或走过军中,急徙之,不然必败。
军行,忽见虎狼豹豺野狐害人之类,如或至营者,皆大兵,欲至大战。
军行,忽有虎狼走来逆人及营过者,敌立至,当备之,败军之兆。
熊虎獐鹿绕军皞,而入营者,贼为诈降,军败之徵,防备吉。
军行,在道忽见虎豹豺狼之属,前后猖扬,忽入军伍,必七日逢贼,移营祭之。吉不如此,大将败亡。
虎豹绕营悲鸣,不可战;向彼军鸣,宜急击之,虎入营,军败散。
狼奔入军中,三日有大恐;狼狐绕城营而鸣,军败,散民流徙。
熊罴入军中,军战败;至营琅琅鸣皞,面向行军者,周流奔走,皆不祥禳吉。
狐狸皞鸣走入军垒中,军败、将辱;狐狸入营,吏为奸猾,狐狸旋绕军营而走或鸣者,军败;狐狸入军作窠,其营必空;军中时,时获得狐狸者,敌人来战,必以败去。两军相当,有狐狸向军营四面鸣者,不可战,宜固守。彼军急击,勿失。
獐鹿野猪走入营中,有贼投降。先吉后凶宜,且自防。麋鹿獐入军营中,军败将死,宜急徙;去入营作窠,大凶。
猿猴入营,奸臣内谋,阴与贼连,须当防备。
军行,卒遇白兔,破军、杀将,但是白物见,皆不祥。军行路,见赤鼠在前,良久不去。必有伏兵。鼠者恣也,主贪残,故逢之凶。有白鼠顺军行,吉逆来入军中,凶。鼠薮军中,将谋叛。营垒中昼夜鼠走,五日内,有水灾。军行,夜鼠穿地作孔,宜徙去之。军中忽有鼠成阵作声,军有大凶。营阵中有鼠作雄鸡声,军凶;营寨内鼠舞向人,必有奸人通敌者。鼠入军中𩰚争作声,贼必暴至,营寨内乱,其处不有大水,必有火灾。鼠咬人足,主兵败亡;鼠咬兵,仗不可战,战必败。一云:主将伤。军行,鼠咬旂鼓,贼欲来斫寨害。营内鼠咬屋椽或壁间盘入泥土,皆凶,宜急徙之。鼠咬将衣服上衽,有喜。腰以下,财散兵弱。
猛兽在军前引者,战大胜;猛兽入军中,防寇突,不则有奸。猛兽横冲军,过或横入营中,有急战。战,必不利。野兽入营垒中,战败将死;野兽鸣军中,大邦小,小邦大;军行有野兽来冲,战败。
凡野兽入军,皆当以主将本命推之,若在合德及岁月日时德上来,皆为有吉庆事;若从本命及岁月日时刑墓上来,皆为凶事。

《瑞兽占》

白虎缟身,如雪而无杂毛,王者仁而不害,乃见。天禄似鹿,一角、身有五色光曜,王者孝道备,则见。赤罴似熊,赤色。王者远佞,则见。
九尾狐见,则王者兴;白狐来,王者德及远方。
六足兽上元齿见,则其国主益地。

《异兽占》

兽状如猿,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有大兵。兽状如犬,豹文、牛角、音如犬吠,其名曰:狡儿。见,则其国大穰。
兽状如犬,人面,善投、行疾如风。见人则笑,名曰:山𤟤。见,则天下大风。
兽状如夸父而彘毛,其音如呼。见,则天下大水。兽状如牛,虎文其音如吟,名曰:軨軨。其鸣自叫,见,则天下大水。
兽状如兔,鸟喙、鸱目、蛇尾,见人则眠。名曰:徐。见,则蝗虫为败。兽状如狐,鱼翼,名曰:朱獳。其鸣自叫,出则其国有恐。兽状如狐,有翼,音如鸿雁,名曰:毙毙。见,则天下旱。兽状如马,四角、羊目、羊尾、音如皞狗,名曰:攸。攸见,则国多狡客。
兽状如豚,有牙,名曰:当庚。其鸣自呼,见则天下大穰。兽状如彘,人面、黄身、赤尾,音如婴儿,食人及虫蛇,名曰:合窳。见则天下大水。
兽状如牛,白首、一目、蛇尾,其名曰:蜚。行水,水竭;入草,草枯。见则大疫。
兽状如白鹿,四角,名曰:夫诸。见则其邑大水。
兽状如狐,白尾、长耳,名曰:狼。见则其国有兵。兽状如猿,赤目、赤喙、黄身,名曰:雍和。见则国有大恐。兽状晕,赤如丹火,其名曰:。见则其国大疾。兽状如鼠,白耳、白喙,名曰:狙如。见则国有大兵。兽状如貘,赤、喙赤目、白尾,其名曰:𤝻儿。见则其邑有火。
兽状如狸,白首、虎爪,名曰:梁渠。见则其国有兵。兽状如彘,黄身、白头尾,名曰:闻。见则天下多风。

《田家五行》《论走兽》

獭窟近水,主旱;登岸,主水,有验围。塍上野鼠爬沙,主有水,必到所爬处方止。鼠咬麦苗,主不见收;咬稻苗亦然。倒在根下,主砻下米贵;衔在洞口,主囷头米贵。狗爬地,主阴雨;每眠灰堆高处,亦主雨。狗咬青草吃,主晴;狗向河边吃水,主水退;铁鼠,其臭可恶。白日衔尾成行而出,主雨;猫儿吃青草,主雨;丝毛狗褪毛不尽,主梅水未止。

兽异部汇考二

辛纣 年,兔生角。
《史记·殷本纪》不载。 按《搜神记》:商纣之时,兔生角,兵甲将兴之象也。

僖王五年,鲁多麋。
《春秋·鲁庄公十七年》:冬,多麋。 按《公羊传》:何以书,记异也。
《汉书·五行志》:严公十七年冬,多麋。刘歆以为毛虫之孽为灾。刘向以为麋色青,近青,祥也。麋之为言,迷也。盖牝兽之淫者也。是时,严公将取齐之淫女,其象先见。天戒若曰:勿取齐女,淫而迷国。严不寤,遂取之。夫人既入,淫于二叔,终皆诛死,几亡社稷。董仲舒指略同。京房《易传》曰:废正作,淫大不明,国多麋。又曰:震遂泥厥咎,国多麋。
敬王三十九年春,鲁西狩获麟。
《春秋·鲁哀公十四年》:春,西狩获麟。 按《左传》:春,西狩于大野,叔孙氏之车子锄商获麟,以为不祥,以赐虞人,仲尼观之。曰:麟也。然后取之。 按《公羊传》:何以书,记异也。何异尔。非中国之兽也。然则,孰狩之薪采者也。薪采者,则微者也。曷为以狩。言之大之也。曷为大之。为获麟大之也。曷为为获。麟大之。麟者,仁兽也。有王者则至;无王者则不至;有以告者曰:有麇而角者。孔子曰:孰为来哉,孰为来哉,反袂拭面,涕沾袍颜。渊死,子曰:噫,天丧予;子路死,子曰:噫,天祝予,西狩获麟。孔子曰:吾道穷矣。春秋何以始乎。隐祖之所逮闻也。所见异辞、所闻异辞、所传闻异辞,何以终乎。哀公十四年,曰:备矣。君子曷为。为春秋。拨乱世反诸正,莫近诸春秋则未知其为是与其诸君子乐道尧舜之道与未,不亦乐乎。尧舜之知,君子也。制春秋之义,以俟后圣;以君子之为,亦有乐乎,此也。 按《谷梁传》:引取之也狩麟不地不狩也非狩而曰狩大获麟故大其适也,其不言来,不外麟于中国也。其不言有,不使麟不恒于中国也。

武帝元狩元年,获白麟。
《汉书·武帝本纪》:元狩元年冬十月,行幸雍,祠五畤。获白麟,作白麟之歌。
元狩二年三月,南越献驯象。
《汉书·武帝本纪》云云。
太始二年三月,获白麟。
《汉书·武帝本纪》:太始二年三月,诏曰:有司议曰,往者朕郊见上帝,西登陇首,获白麟㠯馈宗庙,洼水出天马,泰山见黄金,宜改故名。更黄金为麟趾袅蹄以协瑞焉。
昭帝 年,昌邑王见熊入宫。
《汉书·昭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昭帝时,昌邑王贺闻人声曰熊,视而见大熊。左右莫见,以问郎中令龚遂,遂曰:熊,山野之兽,而来入宫室,王独见之,此天戒大王,恐宫室将空,危亡象也。贺不改寤,后卒失国。
宣帝元康四年,获白虎。
《汉书·宣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元康四年,南郡获白虎。
平帝元始二年春,黄支国献犀牛。
《汉书·平帝本纪》云云。

后汉

光武帝建武十三年,获白兔。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建武十三年九月,日南徼外蛮裔献白兔。
《宋书·符瑞志》:建武十三年九月,南越献白兔。
章帝建初七年,获白鹿。
《后汉书·章帝本纪》:建初七年冬十月癸丑,西巡狩进幸槐里。岐山获白鹿。
《宋书·符瑞志》:建初七年十月,车驾西狩,得白鹿于临平观。
元和二年,麒麟见。
《后汉书·章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元和二年以来,至章和元年,凡三年,麒麟五十一见郡国。元和 年,九尾狐见,白鹿、白兔见。
《后汉书·章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元和中,九尾狐见郡国。白鹿见郡国。白兔见郡国。
安帝延光三年,白鹿、白虎、麒麟见。
《后汉书·安帝本纪》:延光三年六月辛未,扶风言白鹿见雍。秋七月,颍川上言白鹿、麒麟见阳翟。八月戊子,颍川上言麒麟一、白虎二见阳翟。
《宋书·符瑞志》:延光三年七月,白鹿见左冯翊。延光四年,麒麟见。
《后汉书·安帝本纪》:四年春正月壬午,东郡言麒麟一见濮阳。
顺帝阳嘉元年,狼杀人。
《后汉书·顺帝本纪》:阳嘉元年冬十一月,望都、蒲阴狼杀女子九十七人,诏赐狼所杀者钱,人三千。 按《五行志》:阳嘉元年十月中,望都蒲阴狼杀童儿九十七人。时李固对策,引京房《易传》曰:君将无道,害将及人,去之深山全身,厥灾狼食人。陛下觉寤,比求隐滞,故狼灾息。
〈注〉《东观书》曰:中山相朱遂到官,不出奉祠北岳。诏曰:灾暴缘类,符验不虚。政失厥中,狼灾为应。至乃残食孩幼。朝廷悯悼,思惟咎徵,博访其故,山岳尊灵,国所望秩,而遂比不奉祠,怠慢废典,不务恳恻,淫刑放滥,害加孕妇。毒流未生,感和致灾。其详思改救,追复所失,有不遵宪,举正以闻。
桓帝永兴元年,白鹿见。
《后汉书·桓帝本纪》:永兴元年春二月,张掖言白鹿见。
永康元年,白兔见。
《后汉书·桓帝本纪》:永康元年十一月,西河言白兔见。
灵帝建宁 年,群狼啮人。
《后汉书·灵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宁中,群狼数十头入晋阳南城门啮人。
光和三年,虎见平乐观及宪陵。
《后汉书·灵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袁山松书曰:光和三年正月,虎见平乐观,又见宪陵,上齧卫士。蔡邕封事曰:政有苛暴,则虎狼食人。
献帝延康元年,麒麟、白虎见。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延康元年,麒麟十见郡国。四月丁巳,饶安县言白虎见。又郡国二十七言白虎见。

文帝黄初元年,九尾狐见,白鹿、麋见。
《魏志·文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黄初元年十一月,九尾狐见甄城,见谯。郡国十九白鹿、白麋见。黄初 年,白兔见。
《魏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黄初中,郡国十九言白兔见。
明帝青龙四年,获白鹿。
《魏志·明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宣帝本纪》:魏明帝青龙四年,获白鹿,献之。天子曰:昔周公旦辅成王,有素雉之贡。今君受陜西之任,有白鹿之献,岂非忠诚协符,千载同契,俾乂邦家,以永厥休耶。

大帝赤乌元年,麒麟见。
《吴志·孙权传》:赤乌元年秋八月,武昌言麒麟见。有司奏言麒麟者太平之应,宜改年号。诏曰:间者赤乌集于殿前,朕所亲见,若神灵以为嘉祥者,改年宜以赤乌纪元。
《宋书·符瑞志》:吴赤乌元年,白麟见。建业
赤乌六年,白虎见。
《吴志·孙权传》:赤乌六年春正月,新都言白虎见。赤乌十一年,白虎仁。
《吴志·孙权传》:赤乌十一年五月,鄱阳言白虎仁。诏曰:古者圣王积行累善,修身行道,以有天下,故符瑞应之,所以表德也。朕以不明,何以臻兹。《书》云虽休勿休,公卿百司,其勉修所职,以匡不逮。

武帝泰始元年,麒麟、白虎、白鹿见。
《晋书·武帝本纪》:泰始元年,麒麟各一见于郡国。按《宋书·符瑞志》:泰始元年十二月,白虎见河南阳翟。白鹿见弘农陆浑。麒麟见南郡。
泰始二年,麒麟、白虎见。
《晋书·武帝本纪》:二年,麒麟各一见于郡国。
《宋书·符瑞志》:二年正月己亥,白虎见辽东乐浪。辛丑,白虎见天水西。
泰始五年,白兔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五年七月己亥,白兔见北海即墨,即墨长获以献。
泰始八年,白鹿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八年十月,白鹿见扶风雍,州刺史严询获以献。
咸宁元年,白獐见。按《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咸宁元年四月丙戌、乙卯,白獐见琅琊,赵王伦以献。
咸宁二年,白兔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二年十月癸亥,白兔二见河南阳翟,阳翟令华衍获以献。咸宁三年,白虎、白獐见。按《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三年二月乙丑,白虎见沛国。七月壬辰,白獐见魏郡。咸宁四年,白兔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四年六月,白兔见天水。
咸宁五年,麒麟见。
《晋书·武帝本纪》:五年二月甲午,白麟见于平原。九月甲午,麟见于河南。
太康元年,白麟、白鹿见。
《晋书·武帝本纪》:太康元年夏四月,白麟见于顿丘三河。
《宋书·符瑞志》:太康元年三月,白鹿见零陵泉陵。五月甲辰,白鹿见天水西县,太守刘辛获以献。八月,白虎见永昌南罕。
太康二年,白兔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二年八月壬子,白兔见彭城。十月,白兔见赵国平乡,赵王伦获以献。
太康三年,白鹿、白獐见。按《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三年七月壬子,白鹿见零陵,零陵令蒋微获以献。八月,白獐见梁国蒙,梁相解隆获以献。
太康四年,白虎、白兔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四年七月丙辰,白虎见建平北井。十一月癸未,白兔见北地富平。
太康五年,白獐见。按《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五年九月己酉,白獐见义阳。太康六年,南阳献两足猛兽。
《晋书·武帝本纪》:六年冬十月,南阳郡获两足兽。按《五行志》:六年,南阳献两足猛兽,此毛虫之孽也。识者为其文曰:武形有亏,金兽失仪,圣主应天,斯异何为。言兆乱也。京房易传曰:足少者,下不胜任也。干宝以为:兽者阴精,居于阳,金兽也。南阳,火名也。金精入火而失其形,王室乱之妖也。六,水数,言水数既极,火慝得作,而金受其败也。至元康九年,始杀太子,距此十四年。二七十四,始终相乘之数也。自帝受命,至悯怀之废,凡三十五年焉。
太康七年,四角兽见,白獐见,获狡。按《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十一月景辰,四角兽见于河间,河间王颙获以献。天戒若曰,角,兵象也,四者,四方之象,当有兵乱起于四方。后河间王遂连四方之兵,作为乱阶,殆其应也。
《宋书·符瑞志》:七年五月戊辰,白獐见汲郡。按《山海经·郭璞注》:太康七年,邵陵扶沟县槛得一兽,状如豹文,有两角,无前两脚。时人谓之狡。
太康八年,白兔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八年十二月庚戌,白兔见陈留酸枣关内,侯成公忠获以献。太康九年,获两足玃。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五行志》:九年,荆州献两足玃。
太康十年,白虎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十年丁酉,白虎见犍为。
惠帝元康元年,白鹿见。
《晋书·惠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元康元年九月乙酉,白鹿见交趾武宁。
悯帝建兴二年,麒麟见。
《晋书·悯帝本纪》:建兴二年九月景戌,麟见襄平。按《宋书·符瑞志》:建兴二年九月丙戌,麒麟见襄平,州刺史崔毖以闻。
建武元年,白鹿见。
《晋书·悯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建武元年五月戊子,白鹿见高山县。
元帝太兴元年,麒麟见。
《晋书·元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太兴元年正月戊子,麒麟见豫章。
太兴三年,白鹿见。
《晋书·元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三年正月,白鹿二见豫章。四月,白鹿见晋陵延陵。
永昌元年,白鹿见。
《晋书·元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永昌元年九月,白鹿见江乘县。
成帝咸和四年,白鹿见。
《晋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咸和四年五月甲子,白鹿见零陵洮阳,获以献。七月壬寅,长沙郡逻吏黄光于南郡道遇白鹿,驱之不去,直来就光,追寻光二百馀步。光遂抱取,遣吏李坚奉献。
咸和六年,有麇见于乐贤堂。按《晋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正月丁巳,会州郡秀孝于乐贤堂,有麚见于前,获之。孙盛以为吉祥。夫秀孝,天下之彦士;乐贤堂,所以乐养贤也。自丧乱以后,风教陵夷,秀孝策试,四科之实。麚兴于前,或斯故乎。
咸和八年,麒麟、白虎见。
《晋书·成帝本纪》:八年五月,麒麟驺虞见于辽东。按《宋书·符瑞志》:八年五月己巳,白虎见新昌县。咸和九年,白獐、白鹿见。按《晋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九年五月癸酉,白獐见吴国吴县内,史虞潭获以献。八月己未,白鹿见长沙临湘。
咸康二年,白鹿见。
《晋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咸康二年七月,白鹿见豫章望蔡,太守桓景获以献。
咸康八年,白貉见。按《晋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八年十月,燕王慕容皝上言白貉见国内。
穆帝永和元年,白獐见。按《晋书·穆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永和元年八月,白獐见吴国吴县西界包山,获以献。
永和八年,白獐见。按《晋书·穆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八年十二月,白獐见丹阳永世,令徐该获以献。永和十二年,白兔、白獐见。按《晋书·穆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十二年九月甲申,白兔见鄱阳,太守王耆之以献,并上颂一篇。十一月庚午,白獐见梁郡,梁郡太守刘遂获以献。
升平三年,白兔见。
《晋书·穆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升平三年十二月庚申,北中郎将郗昙献白兔。
哀帝隆和元年,有麈入东海第。
《晋书·哀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隆和元年十月甲申,有麈入东海第。百姓欢言曰麈入东海第,识者怪之。及海西废为东海王,乃入其第。
简文帝咸安二年,白虎见。
《晋书·简文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咸安二年三月,白虎见豫章南昌县西乡石马山前。
孝武帝太元十三年,有兔行庙堂上。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元十三年四月癸巳,祠庙毕,有兔行庙堂上。天戒若曰,兔,野物也,而集宗庙之堂,不祥莫之甚焉。
太元十四年,白虎见。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十四年十一月辛亥,白虎见豫章郡。
太元十五年,白兔见。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十五年三月,白兔见淮南寿阳。
太元十六年,白鹿见。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十六年三月癸酉,白鹿见豫章望蔡,获以献。
太元十八年,白鹿见。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十八年五月辛酉,白鹿见江乘,江乘令田熙之获以献。太元十九年,白虎见。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十九年二月,行巩令刘启期言白虎频见。二月,行温令赵邳言白虎频见。太元二十年,白鹿见。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二十年九月丁丑,白鹿见巴陵清水山,荆州刺史殷仲堪获以献。
安帝隆安五年,驺虞、白獐、白鹿见。按《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隆安五年十一月,襄阳言驺虞见于新野。白獐见荆州,荆州刺
史桓元以闻。白鹿见长沙,荆州刺史桓元以闻。
义熙二年,获白兔。
《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义熙二年四月,无锡献白兔,寿阳献白兔。

武帝永初元年,白虎见。
《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永初元年八月癸巳,白虎见枝江。
少帝景平元年,白虎见。
《宋书·少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景平元年十月,白虎见桂阳耒阳。 又按《志》:元年五月癸未,白獐见义兴阳羡,太守王准之获以献。
景平二年,白獐见。按《宋书·少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二年六月,白獐见南郡江阳,太守王华献之太祖。太祖时入奉大统,以为休祥。
文帝元嘉元年,白象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元年十二月丙辰,白象见零陵洮阳。
元嘉五年,白獐、白鹿见。按《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五年四月乙巳,白獐见汝南武津,太守郑据获以献。七月丙戌,白鹿见东莞莒县岣峨山,太守刘元以闻。
元嘉六年,白象、白兔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六年三月丁亥,白象见安成安复,江州刺史南谯王义宣以闻。九月,长广昌阳淳于邈获白兔,青州刺史萧思话以献。元嘉八年,获白兔。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八年闰六月丁亥,司徒府白从伊生于淮南繁昌获白兔以献。元嘉九年,白鹿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九年正月,白鹿见南谯谯县,豫州刺史长沙王义欣以献。
元嘉十年,获白獐麂。按《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十年十二月,营城县民成公会之于广陵高邮界获白獐麂以献。元嘉十二年,白獐见。按《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十二年正月,白獐见东涞黄县,青、冀州刺史王方回以献。元嘉十三年,获白兔。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十三年七月甲戌,济南朝阳王道获白兔,青州刺史段宏以献。元嘉十四年,白兔、白鹿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十四年正月丙申,白兔见山阳县,山阳太守刘怀之以献。白鹿见文乡。
元嘉十五年,获白兔。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十五年七月壬申,山阳师齐获白兔,南兖州刺史江夏王义恭以献。元嘉十七年,白鹿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十七年五月甲午,白鹿见南汝阴宋县,太守文道恩以献。
元嘉十九年,获白獐。白虎见。按《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十九年五月,山阳张休宗获白獐,南兖州刺史临川王义庆以闻。十月,白虎见弋阳、期思二县,南豫州刺史武陵王讳以闻。
元嘉二十年,白鹿、白獐、白熊见。按《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二十年八月,白鹿见谯郡蕲县,太守邓琬以献。白獐见江夏安陆,内史刘思考以献。十二月,白熊见新安歙县,太守到元度以献。
元嘉二十二年,白鹿、白兔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二十二年二月,白鹿见建康县,扬州刺史始兴王浚以闻。十月辛未,白鹿见南康赣县,南康相刘兴祖以献。 又按《志》:二十二年三月,白兔见东莱当利,青州刺史杜冀以闻。元嘉二十三年,白鹿见,黑獐、青獐见按《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二十三年二月戊戌,白鹿见交州,交州刺史檀和之以献。六月丙辰,白鹿见彭城,彭城县征北将军衡阳王义季以献。又按《志》:二十三年五月甲寅,东宫队白从陈超获黑獐于肥如县,皇太子以献。十月辛巳,东宫将魏荣获青獐于秣陵。元嘉二十四年,获六足獐。白兔见。按《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四年二月,雍州送六足獐,刺史武陵王表为祥瑞。此毛虫之孽。
《符瑞志》:二十四年七月丁巳,白兔见兖州,刺史

徐琼以闻。七月乙酉,白兔见东莞,太守赵球以献。元嘉二十五年,白虎、白獐见。按《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二十五年二月己亥,白虎见武昌,武昌太守蔡兴宗以闻。十一月丁丑,白虎见蜀郡二,赤虎导前,益州刺史陆徽以闻。又按《志》:二十五年二月己丑,白獐见淮南,太守王休获以献。四月戊午,白獐见南琅琊,太守王远获以献。五月辛未朔,华林园白獐生二子皆白,园丞梅道念以闻。
元嘉二十六年,白虎、白獐见。按《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二十六年四月戊戌,白虎见南琅琊半阳山,二虎随从,太守王僧达以闻。五月丙戌,白獐见马头,豫州刺史南平王铄以献。
元嘉二十七年,白獐、白兔、白鹿见。按《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二十七年正月己丑,白獐见济阴,徐州刺史武陵王讳以闻。四月癸丑,华林园白獐生一白子,园丞梅道念以闻。 又按《志》:二十七年二月壬辰,白兔见竟陵,荆州刺史南谯王义宣以献。六月丙午,白兔见南汝阴,豫州刺史南平王铄以献。 又按《志》:二十七年二月壬辰朔,白鹿见济阴,徐州刺史武陵王讳以闻。
元嘉二十八年,猛兽为灾。
《南史·宋文帝本纪》:二十八年秋,猛兽入郭内为灾。元嘉二十九年,白獐、白鹿见。按《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二十九年六月壬戌,白獐见晋陵既阳,南徐州刺史始兴王浚以献。八月癸酉,白鹿见鄱阳,南中郎将武陵王讳以献。元嘉三十年,白鹿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三十年十一月壬午,白鹿见南琅琊,南琅琊太守王僧虔以献。十一月癸亥,白鹿见武建郡,雍州刺史朱修之以献。
孝武帝孝建二年,白兔见。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孝建二年正月庚戌,白兔见淮南,太守申坦以闻。
孝建三年,白兔、白鹿、白虎、白獐见按《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三年闰二月乙丑,白兔见平原,获以献。三月庚子,白鹿见临川西丰县。壬子,白虎见临川西丰。六月癸巳,白獐见广陵,南兖州以献。
大明元年,白麂、白鹿、白兔、白獐见。按《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大明元年二月己亥,白麂见会稽诸暨县,获以献。四月甲申,白鹿
见南平。六月庚子,白兔见即墨,获以献。七月丁丑,白獐见东莱曲城县,获以献。大明二年,白獐、白鹿见。按《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二年正月壬戌,白獐见山阳,山阳内史程天祚以献。二月辛丑,白獐见济北,济北太守殷孝祖以献。四月己丑,白鹿见桂阳郴县,湘州刺史山阳王休祐以献。
大明三年,白鹿见。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三年正月癸巳,白鹿见南琅琊江乘,南徐州刺史刘延孙以献。三月辛卯,白鹿见广陵新市,太守柳光宗以闻。
大明五年,白鹿、白獐见。按《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五年五月丙寅,白鹿见南东海丹徒,南徐州刺史刘延孙以献。九月己巳,白獐见南阳,雍州刺史永嘉王子仁以献。大明六年,白獐、白兔见。按《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六年四月戊辰,白獐见荥阳,湘州刺史建安王休仁以献。八月辛未,白兔见北海,青、冀二州刺史刘道隆以献。十月乙丑,白兔见,青、冀二州刺史刘道隆以献。
大明七年,白獐见。按《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七年正月庚寅,白獐见南阳,荆州刺史临海王子顼以献。六月己巳,白獐见武陵临沅,太守刘衍以献。九月癸未,白獐见南阳,雍州刺史刘秀之以献。
大明八年,白鹿见。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八年六月甲子,白鹿见衡阳郡,湘州刺史江夏王世子伯禽以献。
明帝泰始二年,白鹿见。
《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泰始二年二月乙亥,白鹿见宣城,宣城太守刘韫以闻。
泰始三年,白獐见。按《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三年五月癸酉,白獐见南东海丹徒,南徐州刺史桂阳王休范以献。己卯,白獐见北海都昌,青州刺史沈文秀以献。泰始五年,白獐、白鹿见。按《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五年正月癸卯,白獐见汝阴楼烦,豫州刺史刘勔以献。二月己亥,白鹿见长沙,湘州刺史刘韫以献。
泰始六年,白鹿见。
《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六年十二月乙未,白鹿见梁州,梁州刺史杜幼文以献。
泰始 年,异兽见。
《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南齐书·祥瑞志》:宋泰始末,武进旧茔有兽见,一角,羊头,龙翼,马足,父老咸见,莫之识也。
泰豫元年,白獐见。按《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泰豫元年十月壬戌,白獐见义兴国山,太守王蕴以献。后废帝元徽元年,白獐见。按《宋书·后废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徽元年正月甲午,白獐见海陵宁海,宁海太守孙嗣之以献。
元徽三年,白鹿见。
《宋书·后废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三年二月甲子,白獐见郁州,青、冀二州刺史西海太守刘善明以献。
顺帝升明元年,象暴。
《宋书·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升明元年,象三头度蔡洲,暴稻谷及园野。
升明二年,驺虞见。
《宋书·顺帝本纪》不载。 按《南齐书·祥瑞志》:二年,驺虞见安东县五界山,师子头,虎身,龙脚。《诗传》云:驺虞,义兽,白虎黑文,不食生物,至德则出。
升明三年,白虎见。
《宋书·顺帝本纪》不载。 按《南齐书·祥瑞志》:三年三月,白虎见历阳龙亢县新昌村。新昌村,嘉名也。《瑞应图》云:王者不暴白虎仁。

南齐

高帝建元四年,白虎见。
《南齐书·高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建元四年三月,白虎见安蛮虔化县。
武帝永明四年,获白兔。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永明四年,丹阳县获白兔一头。
永明五年,获白鹿。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五年,望蔡县获白鹿一头。
永明六年,获白獐。按《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六年,蒲俦县亮野村获白獐一头。永明七年,获白獐。按《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七年,荆州获白獐一头。永明八年,获白獐。按《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八年,馀干县获白獐一头。永明九年,获白鹿、白獐。按《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九年,临湘获白鹿一头,义阳安昌县获白獐一头。永明十年,一角兽见,获白獐。按《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十年,鄱阳郡献一角兽,麟首,鹿形,龙鸾共色。《瑞应图》云:天子万福允集,则一角兽至。 又按《志》:司州清激戍获白獐一头。
永明十一年,白象见,获白獐。按《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十一年,白象九头见武昌。 又按《志》:广陵海陵县获白獐一头。永明 年,獐象入广陵城。按《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明中,南海王子罕为南兖州刺史,有獐入广陵城,投井而死,又有象至广陵,是后刺史安陆王子敬于镇被害。
明帝建武四年,郊于圆丘虎伤人。
《南齐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武四年春,当郊治圆丘,宿设已毕,夜虎撄伤人。
建武 年,鹿入景皇寝庙。
《南齐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武中,有鹿入景皇寝庙。
和帝中兴二年,白虎、白獐见。按《南齐书·和帝本纪》不载。 按《祥瑞志》:中兴二年二月,白虎见东平寿张安乐村。
中兴三年,白獐见。按《梁书·武帝本纪》:和帝中兴三年二月辛酉,逻将徐灵符于山东见白獐一。

武帝天监六年,有象自入建邺。
《南史·梁武帝本纪》:天监六年春三月,有三象入建邺。
天监十年,驺虞见。
《南史·梁武帝本纪》:十年春正月辛丑,祀南郊,大赦。戊子,荆州言驺虞见。
中大通四年,获白鹿。
《梁书·武帝本纪》:中大通四年二月景辰,邵陵县获白鹿一。
中大同元年,有狸𩰚于邵陵王檐上。按《梁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中大同元年,邵陵王纶在南徐州卧内,方昼,有狸𩰚于檐上,堕
而获之。太清中,遇侯景之乱,将兵援台城。至中山,有鸷熊无何至,齧纶所乘马。毛虫之孽也。纶寻为王僧辩所败,亡至南阳,为西魏所杀。
中大同 年,有狐鸣阙下。
《梁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中大同中,每夜狐鸣阙下,数年乃止。京房《易飞候》曰:野兽群鸣,邑中且空虚。俄而国乱,丹阳死丧略尽。
元帝承圣元年,象暴,兽食人。
《南史·梁元帝本纪》:承圣元年十二月,淮南有野象数百,坏人室庐。宣城郡猛兽暴食人。

后主祯明 年,狐入御床下。
《南史·陈后主本纪》:后主荒于酒色。有狐入于床下,捕之不见,以为祅,乃自卖于佛寺为奴以禳之。按《隋书·五行志》:陈祯明初,狐入床下,捕之不获。京房《易飞候》曰:狐入君室,室不居。未几而国灭。

北魏

太祖登国 年,有七虎卧于河侧三月。
《魏书·太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祖登国中,河南有虎七,卧于河侧,三月乃去。后一年,蚍蜉、白鹿尽渡河北。后一年,河水赤如血。此卫辰灭亡之应。及诛其族类,悉投之河中,其地遂空。登国六年,获独角鹿。
《魏书·太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六年十二月,上猎,亲获鹿一角。召问群臣,对曰:鹿当二角,今一,是诸国将并之应也。
天兴二年,获白兔。
《魏书·太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天兴二年七月,并州献白兔一,王者敬耆老则见。
天兴三年,白兔见。
《魏书·太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五月,车驾东巡,幸广宁,有白兔见于乘舆前,获之。
天兴四年,获白兔、白鹿。
《魏书·太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正月,并州献白兔。五月,魏郡斥丘县获白鹿。王者惠及下则至。
永兴三年,获白兔。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永兴三年,上猎于西山,获白兔。八月,京师获白兔。
永兴四年,获白鹿、白獐。按《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九月,建兴郡献白鹿。十二月,章安子封懿献白獐。王者刑罚理则至。
泰常元年,获白兔。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泰常元年十一月,定州安平县献白兔。
泰常二年,获白兔。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年六月,京师获白兔。
泰常三年,获白兔。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六月,顿丘郡获白兔。
世祖始光三年,获黑兔。
《魏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始光三年五月,洛州献黑兔。
神麚元年,获白麚、白兔。
《魏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神麚元年二月,定州获白麚,又见于乐陵,因以改元。九月,章武郡献白兔。
神麚三年,白鹿见。
《魏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二月,白鹿见于代郡倒刺山。
神麚四年,获白兔。
《魏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二月,渤海郡献白兔。
太延四年,获白鹿。
《魏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延四年十二月,相州献白鹿。
太平真君七年,获白兔。
《魏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平真君七年二月,青州献白兔二。太平真君八年,获白鹿。
《魏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八年五月,洛州送白鹿。
高宗太安二年,白鹿见。
《魏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安二年十月,白鹿见于京师西苑。
太安三年,白狼见。
《魏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三月,有白狼一,见于太平郡。议者曰:古今瑞应多矣,然白狼见于成汤之世,故殷道用兴,太平嘉名也。又先帝本国之封而白狼见焉,无穷之徵也。周宣王得之而犬戎服。
和平三年,获白兔。
《魏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和平三年十月,云中获白兔。
和平四年,获白兔。
《魏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闰月,邺县获白兔。
高祖延兴元年,获麟。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延兴元年十一月,肆州秀容民获麟以献。王者不刳胎剖卵则至。延兴五年,白兔见。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五年四月,白兔见于代郡。
承明元年,获白鹿、白兔。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承明元年六月,秦州献白鹿。八月,白兔见于云中。
太和元年,有狐魅,白鹿见,获白兔。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和元年五月辛亥,有狐魅截人发,时文明太后临朝,行多不正之徵也。 又按《志》:太和元年正月,白鹿见于秦州。三月,白鹿见于青州。六月,雍州周城县献白兔。
太和二年,获黑狐、白獐。按《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年十一月,徐州献黑狐。周成王时,治致太平而黑狐见。十二月,怀州献白獐。太和三年,获一角鹿、白兔、白獐、白狐。按《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三月,肆州献一角鹿,吐京镇献白兔。五月,白獐见于豫州,获白狐王者仁智则至。六月,抚冥获白狐以献。
太和四年,获白鹿。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正月,南豫州献白鹿。
太和八年,获白兔、黑狐。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八年六月,徐州献白兔,徐州获黑狐以献。
太和十年,获九尾狐。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十年三月,冀州获九尾狐以献。王者六合一统则见。周文王时,东夷归之。曰,王者不倾于色则主德至,鸟兽亦至。
太和十一年,获九尾狐。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十一年十一月,冀州获九尾狐以献。
太和十八年,获白兔。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十八年十月,瀛洲献白兔。
太和十九年,获白狐、白鹿麑。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十九年六月,司州平阳郡获白狐以献。七月,司州获白鹿麑以献。太和二十年,获白鹿、白兔。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十年六月,司州献白鹿。七月,汲郡献白兔,京师获白兔。
太和二十三年,获白麇、白狐、黑兔。按《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十三年正月,华州献白麇。司州、和州各献白狐狸,获黑兔。
世宗景明元年,获白鹿、白兔。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景明元年四月,荆州献白鹿。十一月,河州献白兔。
景明三年,获白狐、白兔。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二月,河州献白狐。四月,颍川郡献白兔。八月,河内郡献白兔。景明四年,获白兔、黑兔。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六月,河内郡献白兔。七月,夏州献黑兔。
正始元年,获黑兔、白兔。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正始元年三月,河南郡献黑兔。四月,鲁阳郡献白兔。
正始二年,获黑兔、白兔、一角兽。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年八月,东郡献白兔。九月,河内郡献黑兔。是月,肆州献白兔,东郡又献白兔。后军将军参朱新兴献一角兽。天下平一则至。
正始三年,获白兔。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七月,薄骨律镇献白兔。九月,肆州献白兔。
正始四年,获白兔。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四月,河内郡献白兔。
永平元年,获白兔、黑兔。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永平元年四月,济州献白兔。五月,河内献黑兔。十月,乐安郡获白兔。永平二年,获白兔。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年二月,相州献白兔。
永平三年,白狐见。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十月,白狐见于汲郡。
永平四年,获白鹿。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八月,平州献白鹿。
延昌二年,获白鹿。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延昌二年,齐州献白鹿。
延昌三年,获白兔。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七月,豫州献白兔。
延昌四年,获白兔、白鹿、白狐。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三月,河南献白兔。四月,兖州献白狐。六月,司州献白鹿。八月,河南又献白兔。九月,河内又献白兔,相州献白狐。闰月,汾州献白狐。
肃宗熙平元年,获白鹿、一角兽。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熙平元年五月,洛州献白鹿。十一月,肆州献一角兽。
熙平二年,有狐魅,获白獐、白兔、白鹿。按《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年春,京师有狐魅截人发,人相惊恐。六月壬辰,灵太后召诸截发者,使崇训卫尉刘腾鞭之于千秋门外,事同太和也。
又按《志》:二年三月,徐州献白獐。四月,豫州献白兔。

五月,东郡献白兔,司州献白鹿。六月,京师获白兔。十一月,鄯善镇献白兔。
神龟元年,获黑兔、一角鹿。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神龟元年六月,京师获黑兔。七月,徐州献一角鹿。
神龟二年,获白鹿、白獐、白兔、黑兔。按《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年六月,徐州献白鹿。七月,徐州献白獐。八月,正平郡献白兔。九月,正平郡又献白兔。十月,京师获黑兔。
正光元年,获白兔。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正光元年正月,徐州献白兔。五月,冀州献白兔。
正光二年,获白狐。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年三月,南青州献白狐二。
正光三年,获白兔、白狐、九尾狐。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五月,徐州献白兔二。是月,冀州献白兔。六月,平阳郡献白狐。八月,光州献九尾狐。
正光五年,获白狐。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五年平,阳郡献白狐。
孝静帝天平二年,获白兔。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天平二年八月,光州献白兔。
天平四年,获白狐、九尾狐,巨象自至。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四月,西兖州献白狐。六月,光州献九尾狐。八月,有巨象至于南兖州,砀郡民陈天爱以告,送京师,大赦改年。王者目养有节则至。
元象元年,有象自至砀郡。有狼入城。获九尾狐、白兔、白鹿。
《北史·魏孝静帝本纪》:元象元年春正月,有巨象自至砀郡陵中,南兖州获送于邺。
《魏书·灵徵志》:元象元年正月,有狼入城,至峡石,曹〈疑〉获之。四月,光州献九尾狐。五月,徐州获白兔。六月,齐献武王获白兔以献。是月,濮阳郡献白兔,齐献武王获白鹿以献。
兴和二年,获白兔。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兴和二年,徐州献白兔。六月,京师获白兔。
兴和三年,获九尾狐、白狐。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五月,司州献九尾狐。十二月,魏郡献白狐。
兴和四年,获白狐、白兔。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四月,瀛州献白狐。二十月,光州献白兔。
武定元年,获白兔、白鹿。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武定元年三月,瀛州献白兔。〈阙〉月,汲郡献白兔。六月,兖州献白鹿。七月,幽州获白狐,以献上。
武定三年,获白狐,豹入城。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七月,瀛州献白狐二,牡一牝一。九月,西兖州献白狐。
《隋书·五行志》:武定三年九月,豹入邺城南门,格杀之。
武定五年,豹上铜雀台。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五年八月,豹上铜雀台。京房《易飞候》曰:野兽入邑,及至朝廷若道,上官府门,有大害,君亡。是岁,东魏师败于玉壁,神武遇疾崩。
武定六年,获白兔。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六年十一月,武平镇献白兔。

北齐

后主武平二年,有兔出庙社中。
《北齐书·后主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武平二年,有兔出庙社之中。京房《易飞候》曰:兔入王室,其君亡。案庙者,祖宗之神室也。后五岁,周师入邺,后主东奔。
武平 年,狼暴,狐为怪。
《北齐书·后主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武平末,并、肆诸州多狼而食人。《洪范五行传》曰:狼,贪暴之兽,大体以白色为主,兵之表也。又似犬,近犬祸也。京房《易传》曰:君将无道,害将及人,去之深山以全身。厥妖狼食人。时帝任用小人,竞为贪暴,残贼人物,食人之应。寻为周军所灭,兵之象也。 又按《志》:武平中,朔州府门外,无何有小儿脚迹,又拥土为城雉之状。时人怪而察之,乃狐媚所为,渐流至并、邺。与武定三年同占。是岁,安南王思好起兵于北朔,直指并州,为官军所败。郑子饶、羊法皓等复乱山东。
武平四年,狐媚为怪。
《北史·齐后主本纪》:四年春正月,邺都、并州并有狐媚,多截人发。

北周

明帝武成二年,获白兔。
《周书·明帝本纪》:武成二年十月辛丑,长安献白兔。
武帝保定元年,九尾狐见。
《周书·武帝本纪》:保定元年二月庚午,弘农上言九尾狐见。
保定二年,白鹿、三角兽见。
《周书·武帝本纪》:二年四月丁巳,湖州上言见二白鹿从三角兽而行。
保定五年,一角兽见。
《周书·武帝本纪》:五年十一月庚辰,岐州上言一角兽见。
天和五年,获白兔。
《周书·武帝本纪》:天和五年七月,盐州献白兔。
建德二年,获白鹿。
《周书·武帝本纪》:建德二年三月己卯,皇太子于岐州获二白鹿以献。诏答曰:在德不在瑞。
建德三年,驺虞见。
《周书·武帝本纪》:三年十二月丁酉,利州上言驺虞见。
建德六年,献九尾狐。
《周书·武帝本纪》:六年八月甲子,郑州献九尾狐,皮肉销尽,骨体犹具。帝曰:瑞应之来,必昭有德。若使五品时叙,四海和平,家识孝慈,人知礼让,乃能致此。今无其时,恐非实录。乃命焚之。

文帝开皇四年,一角兽见。
《隋书·高祖本纪》:开皇四年正月辛卯,渝州获兽似麋,一角同蹄。
开皇十七年,群鹿入殿门。
《隋书·高祖本纪》:十七年闰五月己卯,群鹿入殿门,驯扰侍卫之内。
炀帝大业四年,获元狐。
《隋书·炀帝本纪》:大业四年五月壬申,张掖获元狐。
恭帝义宁二年,获白麟。
《隋书·恭帝本纪》不载。 按《玉海》:隋义宁二年,仁寿宫获白麟,更郡曰麟游。

高祖武德二年,白鹿、驺虞见。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武德二年正月壬子,麟州献白鹿。六月,泽州言驺虞见。
武德三年,一角兽、白狼、麟见。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三年二月,鄯州言一角兽见,鹿身,五色,牛尾,马蹄。商州言白狼见。七月,鄯州言麟见。
武德四年,白狐见。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四年二月,白狐见元武门。
武德五年,驺虞见。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五年正月,丰州言驺虞见。
武德六年,麟见。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六年,管州言麟见。
武德七年,驺虞、元兔见。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七年,仁州言驺虞见。辽州获元兔。
武德九年,白鹿、白狼见。太宗即位,麟见。驺虞、元兔见。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九年六月,益州献白鹿。陕州言白狼见。八月,太宗即位。九月,西麟州言麟见。十月,沂州言驺虞见。十二月,郑州言元狐见。
太宗贞观元年,白狼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贞观元年五月,豫州言白狼见。
贞观二年,白狼、驺虞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年三月,宜州言白狼见。六月,戊戌郭州言白狼见。十月,安州言驺虞见。
贞观三年,麟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三年五月乙丑,幽州言麟见。《玉海》作豳州。〉
贞观六年,驺虞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六年四月,楚州言驺虞见。
贞观八年,白鹿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八年四月,沂州言白鹿见。
贞观九年,驺虞见,获麟。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九年闰四月,衡州言驺虞见。十二月,获麟于德州。
贞观十年,白鹿、驺虞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年二月,白鹿见于九成宫之冷泉谷。三月,襄州言驺虞见。贞观十一年,麟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一年五月,麟见于京师之后苑。
贞观十二年,获元狐。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二年十月,营州献元狐。
贞观十三年,获白鹿。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三年正月,济州献白鹿。
贞观十五年,驺虞、白狼、白鹿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五年四月庆州言驺虞见。冀州献白狼。五月癸未,庐山府献白鹿。八月,衡州言白鹿见。
贞观十六年,获白狼。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六年十月,滑州献白狼。
贞观十七年,获白狼、白鹿。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七年五月,怀州献白狼。闰六月,丹州献白鹿。十一月,郭州献白狐。
贞观十八年,获白狼、白狐、白鹿。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八年五月,郓州献白狼。六月辛亥,郑王府献白狐。八月,赵州献白鹿。
贞观十九年,驺虞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九年二月,滁州言驺虞见。
贞观二十年,获白狼。有一角兽,白鹿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年二月戊午,许州获白狼。二月,郓州言一角兽见。九月,泽州言白鹿见。
贞观二十一年,驺虞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一年十月,南代州驺虞见。
高宗永徽 年,狼入军门。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徽中,河源军有狼三昼入军门,射之毙。按《旧唐书·五行志》:时黑齿常之戍河源军,有狼,昼入军门,惧而求代。将军李谨代常之军,月馀卒。
显庆元年,获一角兽。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显庆元年二月,岐州献一角兽。
龙朔三年,麟见。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龙朔三年十二月,诏以绛州麟见于介山含元殿前琅台阁内,并睹灵迹。改来年正月为麟德元年,在京及雍州诸县见系囚徒各降一等,杖罪以下并免之。
调露元年,白鹿、白狼见。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调露元年十一月壬午,泰州神亭治北雾开如日初耀,有白鹿、白狼见。近白祥也。
永淳 年,兔害稼。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淳中,岚、胜州兔害稼,千万为群,食苗尽,兔亦不复见。
元宗开元元年,麟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开元元年十二月,麟见于峡州。
开元二年,麟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年十二月,有麟见于峡州远安县之鬼谷仙洞。
开元三年,有熊昼入扬州城。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旧唐书·五行志》:三年,有熊昼入广陵城,月馀,都督李处鉴卒。
开元七年,一角兽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七年,扬州奏扬子县一角兽见。
开元十一年,赤兔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一年二月,祠后土于汾阳之睢土,有赤兔见于坛侧。
开元十二年,白獐见。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二年闰十一月,豫州言白獐见。开元十三年,白鹿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三年五月甲午,潞州白鹿见。
开元十五年,白兔、白獐见。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五年四月,彭州言白兔见。八月壬寅,海州白獐见。开元二十年,一角兽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年三月,有一角兽,肉角当顶,白毛上捧。识者以为獬豸。开元二十三年,白鹿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二十三年二月丁未,绵州白鹿见。
开元二十四年,获瑞兽。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四年三月,获瑞兽,首耳形类虎,尾长于身,有豹文,能食虎。开元二十七年,白兔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七年七月壬午,河西陇右节度使萧炤讨吐蕃,大破之。有白兔舞于营中,请编史册。许之。
天宝四载,苑中产白鹿。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宝四载八月戊子,有斑鹿产白鹿于苑中,献之,请宣付史馆。上曰:宫苑之内,屡荐嘉祥,今又缟质霜毛,变林虞之兽族,殊姿驯性,实云驾之龙媒。允谓休徵,用为慰也。所请者依。
天宝九载,白鹿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九载二月,白鹿见于大罗东南峰驾鹤岭卫叔卿之得仙处,请付史馆,从之。
天宝十载,鹿产麛。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载七月,有鹿产麛于闲厩之试马殿。
肃宗乾元二年,获狐于勤政楼。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乾元二年十月,诏百官上勤政楼观安西兵赴陕州,有狐出于楼上,获之。
代宗永泰元年,白鹿、白兔见。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永泰元年七月甲寅,有三白鹿、一白兔见于禁苑,观军容使鱼朝恩受命巡苑内屯田,因获之以献。朝恩上言,请付史馆编诸简策。手诏答曰:白鹿、白兔,王者佳瑞和平之应。朕以薄德,讵敢当焉。卿及将士等务切军储,克勤农亩。上元眷祐爰获祯符,所请付史馆者依。
永泰二年,赤兔见。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五行志》:二年十一月,乾陵赤兔见。
《册府元龟》:二年十一月,乾陵赤兔见,获而献之。
大历二年,获元狐。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五行志》:大历二年三月,河中献元狐。
大历四年,虎入宰臣家庙。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八月己卯,虎入京师长寿坊宰臣元载家庙,射杀之。虎,西方之属,威猛吞噬,刑戮之象。
大历六年,获白兔。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八月丁丑,获白兔于太极殿之内廊。占曰:国有忧。白,丧祥也。大历八年,获白鹿。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八年八月庚寅,亳州获白鹿一献之。
德宗建中三年,虎入宣阳里。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中三年九月己亥夜,虎入宣阳里,伤人二,诘朝获之。
贞元二年,鹿入含元殿。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贞元二年二月乙丑,有野鹿至于含元殿前,获之;壬申,又有鹿至于含元殿前,获之。占曰:有大丧。
贞元三年,白鹿见。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贞元三年十一月,同州沙苑监上言白鹿见。
贞元四年,鹿入京师。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三月癸亥,有鹿至京师西市门,获之。
贞元十二年,白獐见。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二年十二月,许州进白獐。贞元十四年,获白鹿。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十四年九月丁卯,中书贺苑中获白鹿。
贞元十五年,获元兔。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五年五月丁未,延州进元兔。
贞元十八年,获白兔。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八年,徐州献白兔。
宪宗元和元年,麟见。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元和元年,麟见东川。
元和七年,麟见。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五行志》:七年十一月,龙州武安州会田中嘉禾生,有麟食之,复生。麟之来,一鹿引之,群鹿随之,光华不可正视。使画工图麟及嘉禾来献。
元和十年,获白麑。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十年五月,寿昌殿南获白鹿麑。
文宗太和元年,白虎见。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太和元年十一月,河中观察使薛平奏:当管虞乡县王贤乡有白虎入灵峰观。谨按《孙氏瑞应图》:白虎者,义兽也,名驺虞。王者德至,鸟兽泽洞幽冥则见。今画图进上,敕什所司。
开成四年四月,有獐出于太庙,获之。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哀帝天祐元年,获白兔。
《唐书·哀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祐元年九月,朱全忠进白兔一只。中书门下表贺曰:今日东头承旨,常郁至。奉圣旨者,质素光以应候;容洁朗以协时。既照耀于明庭,实昭彰于圣德。〈臣〉等览晋中兴书徵祥说曰:白兔者,月精也。《抱朴子》云:兔寿千岁,满五百岁,则色白。顾野王云:王者,恩加寿考,则白兔见,协太阴之瑞。实表坤慈,应千岁之祥。雅符乾德伏以皇帝陛下,膺图纂祀压纽腾休绍祖宗之丕,基示孝慈于众汇。敦礼耆,老委任勋贤。所以致八孔之效,灵应三秋而发,皓来从月,窟叠霜,毳以蒙茸献自梁庭,粲冰毫而皎洁,足以增辉瑞牒归美。皇猷闻天远自于元勋,拭目共观于多士。岂比鲁传赵郡独歌如练之词,实同晋获寿春又继凝铅之咏。诏曰:上天眷佑灵㕙效珍道,既协于坤慈祥,乃彰于月窟雪霜。是比皎皛可观。全忠道,贯神明,功高鼎鼐,果因嘉节,归善天庭。俾颁示于有司,冀流光于不朽,再三嘉玩,叹注良深
天祐三年,获白兔。
《唐书·哀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三年五月,陕州进白兔。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七十卷目录

 兽异部汇考三
  后梁〈太祖开平一则〉
  后唐〈明宗长兴一则〉
  后汉〈高祖天福一则 隐帝乾祐一则〉
  后周〈世宗显德一则〉
  辽〈太宗天显二则 会同三则 穆宗应历一则 兴宗重熙一则〉
  宋〈太祖建隆二则 乾德四则 开宝二则 太宗太平兴国二则 雍熙三则 至道一则 淳化一则 真宗咸平三则 大中祥符五则 天禧一则 仁宗天圣一则 明道一则 皇祐一则 嘉祐一则 神宗熙宁二则 徽宗政和二则 宣和三则 高宗绍兴三则 孝宗乾道一则 淳熙二则 光宗绍熙三则 宁宗庆元一则 嘉泰一则 开禧一则 度宗咸淳一则〉
  金〈熙宗皇统一则 宣宗元光二则 哀宗正大一则〉
  元〈太祖一则 世祖至元二则 武宗至大一则 顺帝至正五则〉
  明〈太祖洪武四则 成祖永乐五则 宣宗宣德四则 英宗正统一则 代宗景泰一则 英宗天顺三则 宪宗成化四则 孝宗弘治七则 武宗正德六则 世宗嘉靖二十一则 穆宗隆庆四则 神宗万历十九则 熹宗天启二则 悯帝崇祯十则〉

庶徵典第一百七十卷

兽异部汇考三

后梁

太祖开平元年,获白兔、白鹿。
《五代史·梁太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开平元年四月乙丑,颍州刺史张宝进白兔一。陈州袁象先进白兔一,付史馆编录,兼示百官。五月,宿州刺史王儒进白兔一。十一月,广南管内获白鹿,并图形来献,耳有两缺。按《符瑞图》鹿寿千岁,变白耳一缺。今验此鹿耳有二缺,其兽与色皆应金行实表嘉瑞。

后唐

明宗长兴元年,获白兔。
《五代史·唐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长兴元年七月,宿州进白兔,以银笼盛之。

后汉

高祖天福十二年,获白兔。
《五代史·汉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福十二年二月辛未,即位于晋阳。乙酉,曲阳县令崔握遣主簿吕光邺进白兔一只,帝览而嘉之。
隐帝乾祐二年,获紫兔、白兔。
《五代史·汉隐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乾祐二年四月,颍州献紫兔、白兔,皆缄之于椟,出示群臣。

后周

世宗显德三年,获白兔。
《五代史·周世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显德三年,颍州献白兔。四年五月癸卯,学士陶毅进颂。

太宗天显三年,获白狼。
《辽史·太宗本纪》:天显三年二月己亥,惕隐涅里衮进白狼。
天显九年,获白獐。按《辽史·太宗本纪》:九年春正月丙申,党项贡驼、鹿。己亥,南京进白獐。
会同元年,获白麃。
《辽史·太宗本纪》:会同元年二月,室韦进白麃。会同四年,获白獐。按《辽史·太宗本纪》:四年二月丙申,皇太子获白獐。会同六年,获白麝。
《辽史·太宗本纪》:六年六月,奚钿勃德部进白麝。
穆宗应历二年,获黑兔。
《辽史·穆宗本纪》:应历二年十一月,朔州民进黑兔。
兴宗重熙二十一年,获白兔。
《辽史·兴宗本纪》:重熙二十一年九月乙卯,平州进白兔。

太祖建隆二年,获白兔。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玉海》:建隆二年三月壬戌,郓州献白兔,王著作颂。
建隆三年,象食稼。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有象至黄陂县匿林中,食民苗稼,又至安、复、襄、唐州践民田,遣使捕之。明年十二月,于南阳县获之,献其齿革。
乾德二年,有象至澧、安等县。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乾德二年五月,有象至澧阳、安乡等县,又有象涉江入华容县,直过阛阓门;又有象至澧州澧阳县城北。
乾德三年,虎伤人。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十国春秋·吴越·忠悫王世家》:乾德三年秋七月,有虎出于龙山,凡伤数十人,捕之踰旬而获。
乾德四年,兔食稼。
《宋史·太祖本纪》:四年八月丙辰,普州兔食稼。乾德五年,有象自至京师。按《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开宝七年,获白鹿。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玉海》:开宝七年,琼州献白鹿,加仙鹿旂。
开宝八年,鸷兽及虎伤人。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八年四月,平陆县鸷兽伤人,遣使捕之,生献十头。十月,江陵府白昼虎入市,伤二人。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虎暴。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平兴国三年,果、阆、蓬、集诸州虎为害,遣殿直张延钧捕之,获百兽。俄而七盘县虎伤人,延钧又杀虎七以为献。
太平兴国七年,虎伤人。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虎入萧山县民赵驯家,害八口。
雍熙元年,岚州献麟。
《宋史·太宗本纪》:雍熙元年冬十月癸巳,岚州献牝兽一角。
《燕翼贻谋录》:太平兴国九年十月癸巳,岚州献兽,一角,似鹿,无斑,角端有肉,性驯善。诏群臣参验。徐铉滕、中正王佑等上奏曰:麟也。宰相宋琪等贺。〈按是年改元雍
熙,而稗官家仍称兴国九年。

《玉海》:太平兴国九年十月癸巳,岚州献牝兽,一角,角端有肉。诏群臣参验。徐铉等以为祥。麟有用作祥麟。曲仁兽效祥星枵耀芒,在郊毓质游畤呈祥。雍熙二年,均州献麒。
《宋史·太宗本纪》:二年闰九月己亥,献一角兽。按《玉海》:二年闰九月己亥,坊州进一角兽。御崇政殿召近臣等观之。昔岚贡者,麟。今坊贡者,麒。命豢于苑中。《本纪》作均州,《玉海》作坊州,互异。〉
雍熙四年,获犀、白兔。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有犀自黔南入万州,民捕杀之,获其皮角。
《玉海》:四年七月辛巳,银州献白兔。
至道元年,虎伤人,获白兔。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至道元年六月,梁泉县虎伤人。
《玉海》:至道元年四月二十九日乙巳,知通利军钱昭序表献部内所产赤乌白兔各一。表云:乌禀阳精,兔昭阴瑞。报火德繁昌之兆,示金方柔服之符。念兹希世之珍罕,有同时而见。望宣付史馆,从之。上谓侍臣曰:乌,色正如渥丹,信火德之应也。五月戊辰,开封尹寿王上言:太康县招庆乡华阳村民获黑兔一,以献。帝谓宰臣曰:黑兔之来,国家之庆也。吕端对曰:黑者,北方之色。兔即阴类,将有北边之寇稽首于北,阙之下者乎。
淳化元年,以蹄角之瑞宣付史馆,虎暴。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淳化元年十月,桂州虎伤人,诏遣使捕之。
《玉海》:淳化元年四月,殿中丞宋炎言:皇帝御极以来瑞牒,昭著蹄角之瑞二十有六,愿以付史馆。从之。
真宗咸平二年,虎𩰚。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咸平二年十二月,黄州长析村二虎夜𩰚,一死,食之殆半,占云:守臣
灾。明年,知州王禹偁卒。
咸平四年,获白兔。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四年五月戊子,亳州贡白兔,诏还之。
咸平六年,狐出皇城内。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十月乙酉,有狐出皇城东北角楼,历军器库至夹道,获之。
大中祥符元年,获白兔。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大中祥符元年十月乙未,光密州贡白兔。
大中祥符四年,获白鹿、白兔。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四年正月庚子,绵上得白鹿,陈尧叟取以献。八月丁未,亳州献白兔。大中祥符六年,获白兔。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六年八月甲子,兴元献白兔。
大中祥符七年,获白鹿。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七年二月,幸亳州,以真源所进灵芝、白鹿,列天书前。
大中祥符九年,虎昼入税场。获白兔。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九年三月,杭州浙江侧,昼有虎入税场,巡检俞仁祐挥戈杀之。按《玉海》:九年九月,辽州献白兔。
天禧三年,获白鹿。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天禧三年十月十八日,后苑观滑州所献白鹿。
仁宗天圣九年,获白兔。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天圣九年五月,宿州获白兔。六月,庐州获白兔。
明道二年,获白兔。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明道二年六月,唐州获白兔。
皇祐三年,获白兔。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皇祐三年十二月,泰州获白兔。
嘉祐三年,交阯贡异兽。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嘉祐三年六月丁卯,交阯贡献异兽二。初,本国称贡麒麟,状如牛身,被肉甲,鼻端有角,食生刍果,必先以杖击其角,然后食。既至,而枢密使田况辨其非麟,诏上称异兽。按《玉海》:嘉祐三年六月丁卯,交阯贡异兽二。八月二十五日癸亥,御崇政殿召辅臣等观之,司马光作《交阯献奇兽赋》,其状熊颈而鸟噣,豨首而牛身,与夫雕题卉服之士,南金象齿之珍款,紫闼而坌入充彤庭而并陈,翔舞太和涵濡茂泽,殊俗向臻灵兽来格。虽汉世之初,黑鹇贡于绝徼。周家之隆,白雉通于重译,不足方也。
神宗熙宁元年,获白兔、白鹿。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熙宁元年九月,抚州获白兔。
熙宁四年,获白兔。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九月,卢州获白兔。
徽宗政和五年,获白兔。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政和五年十二月,安化军获白兔。六月,泰州军获白兔。
政和七年,获白兔。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二月,达州获白兔。
宣和元年,获黑兔。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宣和元年十月,淄州获黑兔。
宣和三年,产麟。
《宋史·徽宗本纪》:三年夏四月癸巳,海州牛生麒麟。宣和七年,狐升御榻。
《宋史·徽宗本纪》:七年九月,有狐升御榻而坐。 按《五行志》:七年秋,有狐由艮岳直入禁中,据御榻而坐,诏毁狐王庙。
高宗绍兴十一年,虎入城。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绍兴十一年,海州属金,悉空其民安江。后二十年,有二虎入城,人射杀之,虎亦搏人。明年,魏胜举州来归,亦空其民。汉龚遂曰:野兽入宫室,宫室将空。虎豕皆毛孽也。
绍兴十三年,雷震群狐。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三年,南康县雷雨,群狐震死于岩穴中,岩石皆为碎。
绍兴二十二年,猫生子,三足。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二年,刘彭老家猫产数子,皆三足。
孝宗乾道七年,象食稼。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乾道七年,潮州野象数百食稼,农设阱田间,象不得食,率其群围行道车马,敛榖食之,乃去。
淳熙二年,群狐掠人。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淳熙二年,江州马当山群狐掠人。
淳熙十年,熊虎入民舍,相搏死。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年,滁州有熊虎同入樵民舍,夜,自相搏死。
光宗绍熙元年,猫生子,八足二尾。按《宋史·光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绍熙元年三月,临安府民家猫生子一,有八足二尾。
绍熙四年,虎暴。
《宋史·光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鄂州昌县虎为人患。
绍熙五年,获白兔。
《宋史·光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八月,扬州献白兔。侍御史章颖劾守臣钱之望以孽为瑞。占曰:国有忧。白,丧祥也。是岁,光宗崩。
宁宗庆元六年,献瑞象。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庆元六年十月,真里富国献瑞象。
嘉泰二年,献瑞象。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嘉泰二年九月,真里富国献瑞象。
开禧元年,献瑞象。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玉海》:开禧元年八月,真里富国献瑞象。
度宗咸淳九年,虎出于市。
《宋史·度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咸淳九年十一月辛卯黎明,有虎出于扬州市,毛色微黑,都拨发官曹安国率良家子数十人射之。制置使李庭芝占曰:千日之内,杀一大将。于是脔其肉于城外而厌之。

熙宗皇统五年,牛生麟。
《金史·熙宗本纪》:皇统五年闰十月戊寅,大名府进牛生麟。
宣宗元光元年,获白兔。
《金史·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光元年十月,上猎近郊,获白兔,群臣以为瑞。明日,御便殿,置铃于项,将纵之,兔惊跃不已,忽毙几上。
元光二年,虎伤人,狐狼哭。
《金史·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十一月,开封有虎害人。是时屡有妖怪,二年之中,白日虎入郑门,吏部及宫中狐狼,鬼夜哭于辇路,乌鹊夜惊,飞鸣蔽天。十二月,宣宗崩。
哀宗正大元年,获白兔。
《金史·哀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正大元年正月,邠州节度使移剌纳阿卜进白兔。诏曰:得贤辅佐,年谷丰登,此上瑞也。焉用此为命,有司资道里费,纵之本土。

太祖十九年,角端见。
《元史·太祖本纪》:十九年,帝至东印度国,角端见,班师。
世祖至元二十四年,获奇兽。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四年三月丙辰,马八儿国遣使献奇兽一,类骡而巨,毛黑白间错,名阿塔必即。
至元二十八年,获黑虎。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八年八月乙酉,云南捕黑虎。
武宗至大四年,仁宗即位,牛产麟。
《元史·仁宗本纪》:至大四年三月庚寅即位。六月丁巳,大同路宣宁县民家产犊而死,颇类麒麟,车载以献,左右曰:古所谓瑞物也。帝曰:五谷丰熟,百姓安业,乃为瑞也。
顺帝至正九年,麒麟生。
《元史·顺帝本纪》:至正九年三月,陈州麒麟生,不乳而死。
至正十年,狼狈为害。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年,彰德境内狼狈为害,夜如人形,入人家哭,就人怀抱中取小儿食之。
至正二十二年,豕生象。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长洲县志》:至正二十二年,民张明三家豕生白象,三日而毙。
至正二十三年,虎入县治。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三年正月,福州连江县有虎入于县治。
至正二十四年,白昼获虎。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四年七月,福州白昼获虎于城西。

太祖洪武二年,产麟,虎为害。
《江南通志》:洪武二年,五河孝感乡产麒麟。
《福建通志》:洪武二年,虎纵横村落伤人畜。无纪有杜门者,虎踰垣坏壁而入,啮之。
洪武五年,献白兔。
《明通纪》:洪武五年八月,河南民献白兔,命放之野。洪武二十年,虎暴。
《福建通志》:洪武二十年,德化里虎为灾,群虎四出,有白昼噬人于牖下者。民缘是死亡转徙相续户口,耗田野荒。
洪武三十年,虎入城。
《江西通志》:洪武三十年冬十一月,瑞州虎入城。
成祖永乐二年,周王橚献驺虞。
《明昭代典则》:永乐二年九月,周王橚来朝且献驺虞。百僚称贺,上谓侍臣曰:祥瑞之来,易令人骄。是以古之明王皆遇祥自警,未尝因祥自怠。警怠者,国之安危系焉。驺虞若果为祥在,朕更当加慎。是日,宴周王于华盖殿,赐其从官宴于中右门。
《河南通志》:永乐二年八月,禹州神后山产驺虞,周王获献于朝。
永乐十一年,曹县献驺虞。
《明通纪》:永乐十一年,山东曹县献驺虞。尚书吕震奏:驺虞,上瑞。请率群臣上表贺。上曰:百谷丰登,雨旸时顺,家给人足,此为上瑞。驺虞,何与民事。不必贺震。固请,上曰:大臣之道,当务为国为民,汝能效李沆为人,则善矣。震退。上顾侍臣曰:震可谓不学无术者也。按《山东通志》:永乐十一年五月,驺虞见。曹县安陵都主簿应汝济获以献。
永乐十三年,麻林国进麒麟。
《大政纪》:永乐十三年十一月,礼部尚书吕震奏:麻林国进麒麟,请群臣上表贺。勿许,上曰:往日翰林院修五经四书,大全成。欲上表进贺,朕则许之。麒麟有无,何所损益其已之。
《江西通志》:永乐丙申年,袁州猛虎害人,佥事黄翰为驱虎,文祷于神以逐之。
永乐十六年,陜西献元兔。交阯占:城贡瑞象。
《明昭代典则》:永乐十六年,陕西耀州民献元兔。礼官请贺,不许。
《明通纪》:永乐十六年正月,上以元兔图并群臣所上表及诗文赐皇太子。以书谕曰:此陕西耀州民献元兔,群臣以为瑞,且谓朕德所致,上表称贺。又有献诗颂美者。朕心惕然愧之,夫贤君能敬天恤民致勤于理,则有以感召和气,屡致丰年,海宇清明,生民乐业,此国家之瑞也。彼一物之异,常理有之,且吾岂不自知,今虽边鄙无事,而郡县水旱往往有之,流徙之民亦未尝无,岂至理之时哉。而一兔之异,喋喋为谀。夫好直言则德日广,好谀言则过日增;尔将来有宗社生民之寄,群下有言不可不审之理,但观此表及诗即理瞭然,而情不能遁矣。
《名山藏》:永乐十六年十一月,交阯占:城诸国来贡瑞象,群臣应制撰诗。
永乐十九年,获白兔。
《名山藏》:永乐十九年十月,河间县进白兔。
宣宗宣德元年,驺虞见;获白兔,野兽食人。
《明通纪》:宣德元年三月,驺虞复见,杨荣献颂。按《江南通志》:宣德元年,江都县获白兔。
《浙江通志》:宣德元年,象山县野兽食人。
宣德四年,驺虞见,获元兔、白兔。
《明通纪》:宣德四年正月,驺虞见于南京畿内之来安县。守臣得之,以献。二月,宁夏总兵宁阳侯陈懋进元兔白兔各一,上赐以龙衣玉带玺书奖谕。
《明昭代典则》:宣德四年二月,襄城伯李隆献驺虞二,云出滁州来安县石固山,素质黑文:驯狎不惊。上命群臣观之,胡溁等请上表。上曰:祯祥之兴,必有实德,庶几副之。朕嗣位今四年中,外所任岂皆得人,民生岂皆得所。驺虞之祥于德弗类。唐太宗尝曰:尧舜在上,百姓敬之如神明,爱之如父母。动作兴事,人皆乐之;发号施令,人皆悦之。是大祥瑞,朕与卿等宜共谨之若驺虞,其免贺。
《大政纪》:宣德四年四月,宁夏守臣复进元兔,大学士杨士奇进瑞应诗。初春二月已进至,是复进。宣德七年,海外献麒麟。
《大政纪》:宣德七年甲寅,南海外诸番国各献麒麟,凡四少傅杨士奇等进颂。
宣德九年,获白兔。
《河南通志》:宣德九年,磁州西佐里获白兔。
英宗正统二年,虎暴。
《江南通志》:正统二年,嘉定宝山虎成群,噬人。按《福建通志》:正统中,虎兕纵横。
代宗景泰四年,野兽入人室。
《江西通志》:景泰四年,乐平野兽入人宅。
英宗天顺三年,虎暴。
《福建通志》:天顺三年,莆田北山虎食人,山中数月绝人迹。
天顺五年,虎暴。
《广东通志》:天顺五年冬十月,广州城西有暴虎,通判黄谏有祛虎文。
天顺十三年,虎入城。
《福建通志》:天顺十三年三月,虎入宁德城。
宪宗成化三年,虎暴。
《泽州志》:成化三年,州境虎白日噬人,都御史李侃移文捕之。
成化五年,虎暴。
《江西通志》:成化五年,万载县东郊虎出噬人。成化十八年,获飞虎。
《广东通志》:成化十八年春正月,物如虎,飞入于文庙。十五,夜有物如飞虎,比猫犬,两翅如蝙蝠,忽自水南飞至学右赭桐上,捕获之。
成化二十三年,虎暴。
《四川总志》:成化二十三年,江津虎患。县令黄昭祷于神息之。
孝宗弘治元年,异兽浮空,虎暴。
《明外史·姜洪传》:畅亨,字文通,巡按浙江。洪治元年二月,景宁县屏风山异兽万馀,大如羊,色白,衔尾浮空去。亨请罢温、处银课,而寘镇守中官张庆于法。章下所司,银课得减,责庆陈状。庆因讦亨廉察不公,停亨俸三月。按《湖广通志》:弘治元年,安陆虎入城为害。
弘治二年,虎狼噬人。
《山西通志》:弘治二年秋七月,河曲虎狼噬人。弘治六年,熊入城。
《湖广通志》:弘治六年八月,常德熊入城,伤六人。弘治九年,熊入城。
《眉公见闻录》:弘治九年八月十三日,西直门外迤北走出黑熊一只,扒蹑土城,唾口行走。当被官军赶逐下地,咬死并伤男子各一人。熊者,阳物。在山彊力壮毅,山野之兽也。而突出上城,且为人患,近毛孽也。弘治十一年,熊入城。
《明昭代典则》:弘治十一年夏六月,京师西直门熊入城。守卫人不知,觉有被伤者。大司马文升谓:野兽入城,非宜。既参问守卫者,因乞严武事,以备贼盗,何。孟春谓同列曰:熊之为兆,既当备盗,亦须慎火。同列莫晓。未几,城内在处有火灾,礼部燬焉。或问孟春:此于占,出何书。春曰:余不晓占,书曾记。宋人记绍兴己酉永嘉,前数日,有熊自南渡至城下,州守高世则谓:其倅。赵允绦曰:熊于字,能火。郡中宜慎火烛,果延烧官民舍十七八,余忆此事而云耳。不意其亦验也。弘治十三年,虎狼为害。
《广西通志》:弘治十三年九月,虎狼为民害。
弘治十五年,虎入城。
《江西通志》:弘治十五年,九江瑞州虎入城。
武宗正德三年,获白鹿,腾冲虎暴。
《山西通志》:正德三年,石州获白鹿,知州张克恭以献。
《贵州通志》:正德三年,腾冲多虎。
正德四年,获白鹿。
《山西通志》:正德四年,兴县献白鹿。
正德十年,虎入刑官署。
《陕西通志》:正德十年,合阳县有虎自梁山来,踰城入按察使署,升大槐树岭咆哮,甚厉。
正德十一年,获飞熊。
《湖广通志》:正德十一年十二月,麻城熊飞过县至北郊,获之。
正德十二年,虎入城。
《江西通志》:正德十二年,浮梁虎入城。
《广西通志》:正德十二年,庆远府虎入城,为害厢乡之民,死于虎者甚众。
正德 年,有虎患。
《同安县志》:正德末年,有虎患小坪。民有捕石鳞鱼者,夜堕虎穴中,比晓视之有虎子三。穴深陡无所缘,自分必死矣。俄而,虎噬一豕,入,张目而胥者,久之,乃啮其豕为四,三与子,一与捕鱼者;复跑而上。后数归皆然,捕鱼者始甚苦之,卒勉食。如是者,阅六七日。一夕,虎三负其子以出已,复跃而下,捕鱼者遂跨其背,以上。相随至林薄外,捕鱼者谓虎曰:而恩我至矣,他日至我乡,吾愿以牛为谢。抵家数月,乡人槛得一虎,捕鱼者闻之。前谓乡人曰:若辈且勿加害是,无乃生我者乎。从槛外视之巳,不复识别。乃谓虎曰:虎果生我者,则三号以为信。虎帖尾俛首而号者三,捕鱼者大呼曰:是矣,是矣。遂宰所耕牛以食,众而出之。
世宗嘉靖元年,骡生驹。
《陕西通志》:嘉靖元年,华阴北社民李名骡生二驹。嘉靖四年,兔生二首,虎入学宫。
《陕西通志》:嘉靖四年,临洮获兔,二首四目。
《湖广通志》:嘉靖四年,永兴有虎入于学宫。
嘉靖五年,虎暴,熊入城。
《江西通志》:嘉靖五年五月,鄱阳德化多虎。
《湖广通志》:嘉靖五年,石门熊入县治。
嘉靖七年,虎暴。
《福建通志》:嘉靖七年,将乐多虎,县簿洪俊教民阱捕之。
嘉靖十一年,获白兔。
《四川总志》:嘉靖十一年,万县产白兔,巡抚宋沧献于朝。
嘉靖十二年,获白兔白鹿。
《河南通志》:嘉靖十二年,获乡获白鹿。按《大政纪》:嘉靖十二年三月,巡抚南畿都御史陈试奏献白兔。命留内苑饲养,今后非正瑞自至者,勿奏。嘉靖十三年,麒麟生。
《河南通志》:嘉靖十三年三月,鹿邑麒麟生。
嘉靖十四年,产麟,获异兽,虎入郭。
《山西通志》:嘉靖十四年四月,石州产麒麟。州东四十里王谷庄李赛家牛将生犊,黄气满厩。牛卧终日,不能生,既生,形如麇,尾似牛。
《广东通志》:嘉靖十四年,临高获异兽,如豕而黑有花纹,自黎山出,演武场识者以为黎叛之兆,其后果然。
《广西通志》:嘉靖十四年夏五月初五日,有虎入太平郭。白昼不去,居民杀之。十五日,虎又入郭,不去,民又杀之。廿五日,虎又入郭,民悉杀之。三虎相继入郭而亡。
嘉靖十五年虎为害。
《广西通志》:嘉靖十五年八月,兴业县猛虎为害,民祷于城隍,七虎毙于一日。
嘉靖十七年,获五足鹿;虎入人宅,乳子。
《陕西通志》:嘉靖十七年,建安堡获五足鹿。
《湖广通志》:嘉靖十七年,沔阳虎入人宅乳子。入千户王诏宅乳二豹,一虎忽不见。
嘉靖二十四年,熊入人家。
《四川总志》:嘉靖二十四年,巫山熊入人家。
嘉靖二十五年狼灾。
《山西通志》:嘉靖二十五年六月,狼灾。有狼盛集于野,食童儿数十人。
嘉靖三十年,彪食人。
《江西通志》:嘉靖三十年,破山来一彪,似虎而大毛、体尖喙,二日而噬十七人。
嘉靖三十四年,虎伤人。
《福建通志》:嘉靖三十四年,将乐虎伤人,县藉民为乡兵,民苦之。
嘉靖三十六年,获白鹿。
《浙江通志》:嘉靖三十六年冬,至定海获白鹿。胡宗
宪上之。

嘉靖三十七年,获白鹿。
《大政纪》:嘉靖三十七年四月,侍郎胡宗宪献白鹿。总督浙畿侍郎胡宗宪表献白鹿。严嵩等表贺。闰七月,胡宗宪复献白鹿。
嘉靖三十九年,有猿如人,伤人。
《云南通志》:嘉靖三十九年,武定狮子山有白猿,形大肖人。值之者,多伤,集众射杀之。
嘉靖四十年,获白鹿白兔。
《大政纪》:嘉靖四十年正月,陕西献白鹿。时,白鹿出商南山万寿宫,前芝丛中,土人得之。抚臣栊鹿采芝以献群臣,表贺。二月,南京锦衣卫指挥徐继勋进献白兔,群臣表贺。
嘉靖四十三年,产麟,熊入城。
《河南通志》:嘉靖四十三年,西平民寇忠家产麟,其家以为怪,毙之。知府徐中行感而作瑞麟图赞。按《广西通志》:嘉靖四十三年癸亥秋七月,太子府有熊入郭,居民杀之。其雌后夜至,数夕而去。
嘉靖四十四年,虎暴。
《赣州府志》:嘉靖四十四年乙丑,安远县虎四出,白昼噬人。知县李多祚悬重赏募力士捕之,旬日而获十三虎。明年,督兵征下历过,太平堡一巨蛇当道,多祚拔剑斩之。未几,贼平。人谓蛇虎为先兆云。
《四川总志》:嘉靖四十四年八月,虎复为害。
嘉靖四十五年,野鹿入城。
《广西通志》:嘉靖四十五年正月,荔浦县野鹿入城。
穆宗隆庆元年,豹入郡。
《福建通志》:隆庆元年五月有豹入郡通淮门,至于教场,获之。
隆庆三年,获白鹿。
《山东通志》:隆庆三年正月朔,乐安新镇场获白鹿一,其月复获白鹿一。
隆庆四年,产驺虞。
《四川总志》:隆庆四年,武隆大汉河产驺虞,为乡民所毙。
隆庆六年,白昼获虎。
《广西通志》:隆庆六年六月,龙隐山、白昼获虎。
神宗万历元年,虎暴。
《广西通志》:万历元年,融县清流镇南寨一带乡村,虎出害人。数年乃息。虎三五成群,途间数十人行,就中搏一人而去。置之,复来,逐取人。晚踰墙升屋,昼于村。傍搏噬。无虚日。时仓官莫赛经置镇建醮,禳之录。被害者附醮坛,荐度已得男女老幼三百馀。又数年乃息,不啻千馀命矣。厥后数十里田荒人窜,村落丘墟。
《云南通志》:万历元年三月,曲靖虎入市。
万历二年,获白兔,虎伏城。
《山西通志》:万历二年秋八月,高平获玉兔。
《四川总志》:万历二年,东乡县虎伏城郭。
万历五年,虎入城。
《贵州通志》:万历五年,威清虎入城,害三百馀人。万历九年,猫生子,二头三足。
《贵州通志》:万历九年,黎平猫生子,一身二头三足。万历十三年,产麟。
《河南通志》:万历十三年,光山县产麟,有司以事闻,取其皮,藏之内府。
万历十四年,虎入城。
《四川总志》:万历十四年秋七月,重庆虎入城。万历十五年,虎暴。
《广西通志》:万历十五年,长安镇虎灾。旧镇上乐极村男妇几五十口噬之,馀十八人别村未。若是酷者,有靖州猎师至,得四虎,其患乃息。融虎伤例,请师人超度亡化,故师筮利之,每诳民,此虎乃冯家所放,神虎不可杀。杀之,将自及。愚民信之,间有得虎者,奸猾恐以皮不送官,将举首尔,故惕惕不敢加一矢。万历十六年,狼灾。
《山西通志》:万历十六年春,交城狼灾伤人,甚多。六月,复为害。
万历十七年,虎入城,白鹿见。
《江西通志》:万历十七年秋七月,萍乡五虎入城;瑞州荷山白鹿见。
万历二十一年,豹入城。
《云南通志》:万历二十一年,豹入临安南门。
万历二十二年,巨鹿见。
《江南通志》:万历二十二年,上海有鹿,高丈馀、重五百馀斤。
万历二十四年,获白兔。
《山西通志》:万历二十四年冬十二月,高平获白兔。万历二十六年,虎暴。
《贵州通志》:万历二十六年,兴隆虎患,食百馀人。万历二十七年,狼暴。
《山东通志》:万历二十七年正月,聊城等地方有狼遍野。
万历三十二年,获白兔。
《江西通志》:万历三十二年冬十月九日,南康获白兔二。
万历三十六年,骡口吐驹。
《河南通志》:万历三十六年冬,裕州民家骡口吐一驹,大如兔,正赤色。守欲上其事,寻以为怪,止之。万历三十九年,虎入黉宫。
《福建通志》云云。
万历四十年,有异兽渡海。
《福建通志》:万历四十年秋,有兽渡海入惠,详形类羊,大如马。
万历四十七年,虎暴。
《四川总志》:万历四十七年,茂州山移江津群虎为害。
熹宗天启六年,虎暴。
《山西通志》:天启六年六月,灵丘县虎伤人。离城三十里去南山五里,有猛虎七个,止见三虎,伏卧伤人三口,伤驴三头,伤犬三只,地方受害。狩人不能制。按《江西通志》:天启六年,高安虎四出,能上舟登楼开门破壁,杀数十人。
天启四年,产双麟。
《陕西通志》:天启四年,关川里产双麟,将献之京师。至西安城外,死瘗之,今城南有双麟冢。
悯帝崇祯四年,熊入城。
《陕西通志》:崇祯四年,有熊入西安府城,不伤人,号熊居,士人争饲之。
崇祯八年,狼害人。
《山西通志》:崇祯八年,蒲州多狼。杀童妇无算。崇祯九年,狼灾。
《山西通志》:崇祯九年,隰州永和阳城狼灾,食人甚多。
崇祯十年,飞虎见。
《江西通志》:崇祯十年,饶州有飞虎自西北来,止于鄱阳之义仓,其状虎头鸟翼。
崇祯十一年,骡产驹。
《湖广通志》云云。
崇祯十二年,产白兔,豹入城。
《陕西通志》:崇祯十二年,关中产白兔,市鬻者甚众。按《贵州通志》:崇祯十二年夏四月,豹入省城,获之。随,大风拔木,屋瓦皆飞。
崇祯十三年,获白兔。
《广西通志》:崇祯十三年,庚辰恭城乡民献白兔。崇祯十四年,狼灾。
《山西通志》:崇祯十四年,灵石狼灾噬人。
《湖广通志》:崇祯十四年十二月,狼入钟祥南门城楼,鸱吻吐烟二日。
崇祯十五年,狼入城。
《山东通志》云云。
崇祯十六年,狼暴。
《山东通志》:崇祯十六年,益都淄河中狼行,五六成群。前司街群鬼夜哭,年馀不息。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七十一卷目录

 兽异部总论
  春秋四传〈庄公十七年〉
  王充论衡〈遭虎篇〉
 兽异部艺文一
  上白兔表        梁简文帝
  齐王进白兔表      北周庾信
  贺麟迹表         唐李峤
  上林白鹿赋         萧昕
  上林白鹿赋         李蒙
  白鹿夹辀赋        许季同
  中书门下贺河阳获白兔表  权德舆
  贺白鹿表         令狐楚
  为太原李说尚书进白兔状   前人
  贺张徐州得白兔书      韩愈
  贺东川麟见表       张仲素
  白兔赋           蒋防
  驺虞颂          明解缙
  麒麟赋〈有序〉      夏原吉
  瑞鹿赋〈有序〉       陈琏
  驺虞赋〈并序〉       胡俨
  白象赋〈有序〉       曾棨
  瑞应麒麟颂〈有序〉     王直
  麒麟赋          刘定之
  白鹿赋〈有序〉       夏言
  白兔赋〈有序〉       姚涞
  续猫相乳说        唐顺之
  产麟碑记         蔡毅中
  奏停取麒麟疏       王学曾
  白兔赞〈有序〉      李本固
 兽异部艺文二〈诗〉
  虎不食人         唐李绅
  内出白鹿宣示百官      黄滔
  白兔          宋文彦博
  虎害          金元好问
  应制白兔         杨云翼
  应制献驺虞诗       明胡俨
  虎来            沈周
  白兔诗           秦镐
 兽异部纪事
 兽异部杂录
 兽异部外编

庶徵典第一百七十一卷

兽异部总论

《春秋四传》《庄公十七年》

《春秋》:冬,多麋。
《公羊传》:何以书,记异也。
《胡传》:麋鲁所有也,多则为异以其又害稼也,故书此。亦禹放龙蛇、周公远犀象之意也。害稼则及人矣。
〈大全〉何氏曰言多者以多为异也。 山阴陆氏曰阴盛所感恶气之应。

《王充·论衡》《遭虎篇》

变复之家,谓虎食人者,功曹为奸所致也。其意以为,功曹众吏之率,虎亦诸禽之雄也。功曹为奸,采渔于吏,故虎食人以象其意。夫虎食人,人亦有杀虎。谓虎食人,功曹受取于吏,如人食虎,吏受于功曹也乎。案世清廉之士,百不能一。居功曹之官,皆有奸心,私旧故可以倖,苞苴赂遗,小大皆有。必谓虎,是野中之虎常害人也。夫虎出有时,犹龙见有期也。阴物以冬见,阳虫以夏出。出应其气,气动其类。参、伐以冬出,心、尾以夏见。参、伐则虎星,心、尾则龙象。象出而物见,气至而类动,天性之性也。动于林泽之中,遭虎搏噬之时,禀性狂勃,贪饕饥饿,触自来之人,安能不食。人之筋力,羸弱不适,巧便不知,故遇辄死。使孟贲登山,冯妇入林,亦无此害也。孔子行鲁林中,妇人哭,甚哀,使子贡问之:何以哭之哀也。曰:去年虎食吾夫,今年食吾子,是以哭哀也。子贡曰:若此,何不去也。对曰:吾善其政之不苛、吏之不暴也。子贡还报孔子。孔子曰:弟子识诸。苛政暴吏,甚于虎也。夫虎害人,古有之矣。政不苛,吏不暴,德化之足以却虎。然而二岁比食二人,林中兽不应善也。为廉不应,奸吏亦不应矣。或曰:虎应功曹之奸,所谓不苛政者,非功曹也。妇人,廉吏之部也,虽有善政,安耐化虎。夫鲁无功曹之官,功曹之官,相国是也。鲁相者殆非孔、墨,必三家也。为相必无贤操,以不贤居权位,其恶,必不廉也。必以相国为奸,令虎食人,是则鲁野之虎常食人也。水中之毒,不及陵上;陵上之气,不入水中;各以所近,罹殃取祸。是故渔者不死于山,猎者不溺于渊。好入山林,穷测深,涉虎窟寝,虎搏噬之,何以为变。鲁公牛哀病化为虎,搏食其兄,同变化者不以为怪。入山林草泽见害于虎,怪之非也。蝮蛇悍猛,亦能害人。行止泽中,于蝮蛇,应何官吏。蜂虿害人,入毒气害人,入水火害人。人为蜂虿所螫,为毒气所中,为火所燔,为水所溺,又谁致之者。苟诸禽兽,乃应吏政。行山林中,麋鹿、野猪、牛象、熊罴、豺狼、蜼蠼,皆复杀人。苟谓食人乃应为变。蚤虱蚊虻皆食人,人身强大,故不至死。仓卒之世,谷食之贵,百姓饥饿,自相啖食,厥变甚于虎。变复之家,不处苛政。且虎所食,非独人也,含血之禽,有形之兽,虎皆食之。人谓应功曹之奸,食他禽兽,应何官吏。夫虎,毛虫;人,裸虫。毛虫饥,食裸虫,何变之有。四夷之外,大人食小人,虎之与蛮夷,气性一也。平陆、广都,虎所不由也;山林、草泽,虎所从出也。必以虎食人应功曹之奸,是则平陆、广都之县,功曹常为贤,山林、草泽之邑功曹常伏诛也。夫虎食人于野,应功曹之奸,虎时入邑行于民间,功曹游于闾巷之中乎。实说,虎害人于野不应政,其行都邑,乃为怪。夫虎,山林之兽,不狎之物也,常在草野之中,不为驯畜,犹人家之有鼠也,伏匿希出,非可常见也。命吉居安,鼠不扰乱;禄衰居危,鼠为殃变。夫虎亦然也;邑县吉安,长吏无患,虎匿不见;长吏且危,则虎入邑,行于民间。何则。长吏光气已消,都邑之地与野均也。推此以论,虎所食人,亦命时也。命讫时衰,光气去身,视肉犹尸也,故虎食之。天道偶会,虎适食人,长吏遭恶,故谓为变,应上天矣。古今凶验,非惟虎也,野物皆然。楚王英宫楼未成,鹿走上阶,其徒果薨。鲁昭公且出,鸲鹆来巢,其后季氏逐昭公,昭公奔齐,遂死不还。贾谊为长沙王傅,鵩鸟集舍,发书占之,曰:主人将去。其后迁为梁王傅。怀王好骑,坠马而薨;贾谊伤之,亦病而死。昌邑王时,夷鸪鸟集宫殿下,王射杀之,以问郎中令龚遂,龚遂对曰:夷鸪野鸟,入宫,亡之应也。其后昌邑王竟亡。卢奴令田光与公孙弘等谋反,其时且觉,狐鸣光舍屋上,光心恶之。其后事觉坐诛。会稽东部都尉礼文伯时,羊伏;厅下,其后迁为东莱太守。都尉王子凤时,麇人府中,其后迁丹阳太守。夫吉凶同占,迁免一验,俱象空亡,精气消去也。故人且亡也,野鸟入宅;城且空也,草虫入邑。等类众多,行事比肩,略举较著,以定实验也。

兽异部艺文一

《上白兔表》梁·简文帝

瑞表丹陵,祥因旧沛,四灵可迈,既验玉衡之精。千岁变采,有符明月之状,岂殊井岫之羽,来止帝梧。庶比素质之禽,得游君囿。

《齐王进白兔表》北周·庾信

臣闻:舆图欲远,则玉虎晨鸣;辙迹方开,则银獐入贡。伏惟陛下明明在上翼翼居尊,德动天关,威移地轴。是以风烟照烛,毛羽祯祥。史不绝书,府无虚日。臣受服元戎,用绥边鄙。辕门所届,始次熊山。前茅虑无,乃获白兔。光鲜越雉,色丽秦狐。月德徵符,金精表瑞,呈祥舆颂,效异披图尊敬之迹既明,应事之机斯兆。臣之龚行,实从陕略。瑞以素质,弥雄西气庶重承庙,算方事申。威掩代偃,齐分韩裂。赵不任凫,藻踊跃之情。

《贺麟迹表》唐·李峤

臣某言:今月十六日,圣上拟检行安,置大像处。其夜,旧著大像曜仪院内,从南行向北,总有八十一麟迹见,外无入处,内有出踪。灵贶潜开祯符显发。唯此仁兽,独冠毛群。识变知机,通灵感化。悟金轮之欲转,即见殊祥。知玉辇之方游,先呈异迹。九九为数,明历算之无疆;濯濯咸歌,见休明之有应。五蹄显五方之会一角彰一统之符。式广鸿基,方弘象教。昔有凤巢轩阁,缨冕相趋。龙止尧坛,神祇动色。岂若祥开紫掖,瑞感元枢。发浑万劫之符,幽赞三天之果。美超五籍,珍越四灵。旷千古而不闻超九皇而独远,臣滥承驱策亲觌嘉祥。欣庆之情实倍,恒品无任抃跃之至。谨奉表陈贺,以闻伏请颁示天下,录付史馆。

《上林白鹿赋》萧昕

大哉,圣德,望之如云。苑囿期广,动植惟分。匪狙犷之獝狘,将煦育于氤氲。伊生灵之遂性,实咸若于吾君。为白鹿之呈瑞,时或友而或群。夫其充牣禁苑,喜乐王国。庇丰草而择阴,感食苹而怀德。奋角觡以共抵,粲圭璋而混色。将攸处以寝兴,非挺走而畏逼。既而濯濯不群,呦呦慕类。狎威凤以来,格侣驺虞而必萃。笑元豹以深藏,哂飞黄而远致。贞姿麌麌,若皓鹤之群惊,逸足骎骎齐素翚而麇,至然后饮刷铜沼,咆哮琼田。忽往顾以腾倚,时决骤以周旋。分形雪散,曳影霜悬。岂有虞之可即,将不羁于永年。嘉祯祥之肸蚃,知君德之届天,大矣哉。固当不爱其道,不藏其珍。我泽如浸,我惠如春。矧微贶之不腆,岂足彰乎,至仁者哉,伊兹兽之匪陋,亦大块之品物。感淳和之相蒸,会祯祥之骏发,将因质以受彩。岂不缁而自伐,与刍狗之陶甄,光图牒之剪拂。泱泱大风,盛德惟充。嗟不识之,狂简愿赓。歌于帝功,歌曰德由庚兮,群物凑协。嘉祥兮,扰灵兽感欣。合于天符,遂充塞于君囿。

《上林白鹿赋》李蒙

仰彼元化稽乎典坟。验休徵于列辟,知至理于有君。远方图物不宝旅,獒之贡灵契潜感。岂惟鸣凤之闻,降百祥之昭,晰和四气之氤氲。粤有奇兽,言彰圣德。贲然来思,载白其色,才麌麌以呈贶,不呦呦于野食。谢仙家之腾倚,归御苑而栖息。于是上囿幽閒,禁林清秘。炯如玉立,皎若霜萃。场町疃于池沙,影光芒于山翠。皇心愉兮,德所感;众目骇兮,荥其至。画辐为饰能随太守之车,绿缋称珍,可荐王侯之位。且夫劲角昭勇,缟色呈鲜。应皇家之盛德,当圣运之承天。足使殷帝之狼耻,擅衔钩之瑞。吴门之马暂当曳练之妍,其来也,则天祚明。德神推有仁,故以奇质表瑞。非为育珍其扰也,则一人有道,四海无拂。故知以惠性。含和宁将玩物。宜其祯祥远畅,圣范光充。保康功于勿代,弥大命于无穷。赋曰:元化凝兮神功就,瑞兽格兮充君囿。质皓耀以霜洁,角淋漓而玉秀。耻射兔于东游,笑获麟于西狩。惟皇灵之介福,固永命而何究。

《白鹿夹辀赋》许季同

政洽于下物,惟表神彼奔走之绝类。忽驯扰而归仁,尔来干辀。岂陈立而效,感我行其野。将劝农以务春,眷芳林之跃跃偶大车之辚辚观其烦足高步回还左顾。参熊轼而左右分光,望隼旟而疾徐有度。惟德是择,惟贤是辅。观皓影之来仪,谅和风之克布。皓皛真明,霜浓雪轻。标玉质贯金精,始呦呦而双止。终麌麌而偕行,载驰载驱;轶轻尘于后乘,乍腾乍倚。惊逸骛于前旌,映丹帷之晖焕。陪露冕之光,荣怀仁于卫。君之毂忘味于食野之苹,则福履攸绥,神休是格。翼戴高驾,徜徉广陌。不惊不惧,彰尔性之閒和,克皎克明契我躬之洁白。踯躅徘徊,饮化而来。政言可矣,人咏康哉。表灵庆而有同神凤,狎驯养而不异龙媒。懿彼仙都,诞兹灵兽。劲角昭勇,鲜光挺秀。行而择地,恒町疃于道涂。出或以明,靡栖息于园囿。老聃之御徒,迷王母之乘。何陋剪去,烦苛敷陈。惠和,蝗出境;而奚尔珠还浦,而其何曷。若兹鹿扰于明义,覈其理而莫穷,求其类而罕譬,无心而应感,不言而表瑞,岂止其效于贱微,乐驱驰于仁智而已。

《中书门下贺河阳获白兔表》权德舆

臣某等言:今日,中使杨明义奏,宜进止示臣河阳三城节度使李元淳所奏:今月六日,于河阳县城南社坛获白兔者。谨按孙氏瑞应图曰:王者加恩耆老,则白兔见。又前史所称:多自纯孝之本。伏惟皇帝陛下,诚合天地,孝通神明。元符嘉祉,远近相属。惟此瑞兽是称月,精来应昌期。皓然雪彩。当盟津之垒俯,勾龙之坛邦畿。士吏骇视欢贺,且自前岁以来中外所列,凡在羽毛之族,多呈皎洁之祥。今八陵园寝修复斯毕,万国臣僚手足相庆。盛仪既展,灵贶斯臻。幽赞素姿,若合符契。臣等谬居台鼎,倍万恒情。无任庆忭之至,伏请宣付史馆。谨奉表陈贺以闻。

《贺白鹿表》令狐楚

臣某等言:臣得进奏院状,报中书门下奏贺:于醴泉县建陵柏城获白鹿一。圣敬日跻祯祥荐至。臣某谨按孝经援神契曰:王者德至禽兽,则白鹿见。伏惟陛下盛德配天,深仁育物,和气交感出为休徵,懿此异兽挺兹奇表。在峤山之侧,宛是随仙来魏阙之前,如将率舞天下,称述兆人欢庆。昔者,周因征伐而获汉,自祭祀而臻比,今无为宜有惭德。臣某幸逢昭代,获睹元功,欣忭之诚,倍百恒品,所守有限。不获随列,称庆阙庭。无任屏营,踊跃之至。

《为太原李说尚书进白兔状》前人

右臣得岚州刺史赵挺六月二十九日状,称:岚州合河县太平乡大庆村收获前件白兔,差行官李希林送到者。臣谨按瑞应图曰:白兔,寿千年。满五百,则色白又曰:王者恩加耆老则白兔见。臣伏以白为正色,兔实仁兽。来皆有为,出必以时。伏惟陛下圣寿无疆,神功不宰。是故太阴精魄降以为瑞。皓质玉立,素毛霜垂。清明不让于殷狼,皎洁可齐于周鹿。况村为大庆乡号太平,无为而成不索,而得协元符之一气,彰皇德于千龄。虽标中瑞之科实,应太庙之曲臣。忝守藩镇,睹兹休祥,无任忭跃欢庆之至。

《贺张徐州得白兔书》韩愈

伏闻今月五日,营田巡官陈从政献瑞兔。毛质皎白,天驯其心。其始实得之符离安阜屯田之役。夫朝行遇之,迫之弗逸,人立而拱。窃惟休咎之兆,天所以启觉于下,依类托喻,事之纤悉,不可图验。非睿智博通,孰克究明。愈虽不敏,请试辨之。兔,阴类也,又窟居。狡而伏逆象也。今白其色,绝其群也;驯其心,化我德也。人立而拱,非禽兽之事,革而从人且服罪也。得之符离实戎国名,又附丽也。不在农夫之家田而在军田,武德行也。不战而来之,之道也有安阜之喜焉。伏闻阁下股肱帝室,藩垣天下四方。其有逆乱之臣未血,斧锧之属威崩折角。归我乎哉,其事兆矣。是宜具迹表闻,以承答天意。小子不惠,猥以文句微识。蒙合睹兹盛美,敢避不让之责而默默耶。愈再拜。

《贺东川麟见表》张仲素

臣某言:伏见剑南东川观察使潘孟阳奏:龙州宝华山中有麟见,独角马蹄遍身光耀,并嘉禾二十二茎,至八十九穗见。与鹿每来同食。各画图函盛封进者。臣闻六合同归,则麒麟至。天下和一,则嘉禾生。伏惟陛下昭事上帝,凝情衢室,宵兴涤虑,申旦忘倦,大敷至化,以永时邕。故得希世之祥,应我皇运。异质卓荦奇彩光明,顾步幽岩,发闻郡国。神物自生于圣日,灵编徒载其嘉名。况大田之中众穗斯茂,沐以膏泽,扇其祥风,而后呈彼珍。群承兹共觗必生长亩之秀,以明王者之瑞,因录所验,郑重合符。有以识上圣之心,兆至和之本。德超千古,庆洽无疆。日月所均,无思不服臣等幸睹休异,喜万恒情,无任抃跃之至。

《白兔赋》蒋防

圣理遐远,元穹效灵。有兔爰止,载白其形。乘金气而来,居然正色因月轮而下。大叶祥经,岂不以应。至道之神化彰吾君之德馨。皎如霜辉,温如玉粹。毫素丝而可拟足,琼枝而取类。与三窟以殊归,将五灵而共至。洁朗贞质,联绵雅致。名殊东郭,韩卢不敢而前迹。近中林苍鹰,无由得鸷。其容炳真,其性怀仁。饮玉池而冰光不散,食瑶草而雪影长新。理符守黑,事异文身傥使衔钩,殷帝之狼不若;如令受彩,江生之笔非神。载寝载兴,或驯或扰。仰天鉴以昭晰托,御林而皎皛。为太白之材用,作殊祥之标表。原夫阴骘所为,不识不知,贲然练被。炯若星驰。白则我方其理,且同于服顺。兔为明视,其义取鉴于安危。岂惟跧伏于庭,侧踊跃于堂。垂者哉,观其闲暇。沐浴鸿化,笑鲁殿之浮名,耻梁园之旧价。俾夫守株之士,几恨穷通过隙之驹,空悲代谢。是知隐雾而忧者,其文蔚;反袂而嗟者,其道屈。曷若保贞白以晖,承圣灵之剪拂。同瑞牒而登高,异周书而玩物。所谓尤福应富,祯祥事资朴素匪亚文章。知兽用之不扰,审天符之允臧。伴祥乌于苑囿,邻瑞雁于池塘。懿夫以道德为筌蹄者,其可忘。

《驺虞颂》明·解缙

圣德至同天地,感驺虞应嘉瑞。均许有山曰:神后嵩岳之辅。高岧峣荣,光紫气彻。汉霄瑞霭,密并祥飙洽幽明。神骏奔民,欢欣月光。荡漾浮矞云睨视如有白石。蹲非熊,毛质异。威若虓虎,何其驯参。旗旦七夕,烂渡江东。云影粲如玉斯,温雪斯白白。毛滃滃间花黑,露漙漙凝石黑。率舞明庭,感圣德荷上天,永乐祯祥。出简编,太平万寿,万万年。
《麒麟赋》〈有序〉夏原吉
永乐十有二年秋,傍葛刺国来朝,献麒麟。今年秋,麻林国复以麒麟表献,其形色如古之传记所载,及前所献者无异。臣闻麒麟,瑞物也。中国有圣人则至。昔轩辕时,来游于囿。成康之世,见于郊薮。是后未之闻也。今两岁之间而兹瑞再至,则圣德之隆,天眷之至实,前古所未有也。宜播之声诗以传,示无极。臣忝职地官,屡睹盛美不揆芜陋,谨拜手稽首而献赋曰:

惟我皇之明圣兮,膺天命而御极。环六合以为家,统四裔而混一,化洽殊,方仁覆万物,和气所钟,祯祥叠出而仁瑞之兽。所以复献于今日者也。尔其沧海之滨瑞气勃郁元枵,降精二仪合得荣光。烛天辉耀赫奕。山岳为之炫映,江海为之滋液,百兽为之奔卫,万灵为之拱翼。而麒麟于是生焉,丰骨神异。灵毳莹洁。霞明龙首云拥凤臆。星眸眩兮焜耀;龟文灿兮煜熠;牛尾拂兮生风;麇身动兮散雪;蹴马蹄兮香尘;接腕耸肉角兮,玉山贯额。步无踯躅,必中规而蹈矩;声无哮阚,自协商而应律。固不犯乎陷阱,亦岂伤乎生物。是以不奋而威不猛,而烈虎豹见之,遁藏;犀兕遇之,辟易。封豨巨狿虽悍戾而谁羡,麇麚豺貉顾旁午其何益。彼汉廷之角端,徒自誇其美而渥洼之神骏焉。能与之匹,兹实圣世之奇瑞。匪有资于人力,此所以海隅岛夷不敢自逸。乃梯山而航海于以献于中国,于是离遐陬道沧溟越重译望帝京。侑之以方物,达之以至诚。匪惟效职于王会,盖将昭德于圣明。于是时也,天门洞开,衮龙在御。瑞物既呈祥烟,斯布散精彩干彤墀。濯仪文于甘露。或昂首而欲驰,或跪起而欲舞。重瞳载顾,百辟欢欣曰:惟此兽希有之珍,昔在轩辕,曾一来驯;暨周成康,郊薮是臻。历千载而及,兹乃有感于皇仁。越期岁而再至,寔前古所未闻。是宜播之声诗,勒之金石。著圣治之无穷,延休徵于莫极。顾微臣之谫劣。睹盛美而愉怿,爰稽首而献赋,颂圣德兮,万一。
《瑞鹿赋》〈有序〉陈琏
自古帝王之兴,必有祯祥以明徵应。麒麟凤凰驺虞见于文明之世者,历历可考。钦惟皇上自登大宝,仁恩弘敷,祯祥叠见。乃宣德五年冬,有瑞鹿见于淮安海州。守臣以闻,有旨命平江伯率军校捕获以献。其色纯白,其性仁厚,其高大异于常鹿。按格物论云:一千年为苍鹿,又百年化为白鹿。是鹿也盖天地异气攸钟为圣人寿,考之徵,昭昭矣。臣忝居喉舌之司职,当宣扬国家之盛,谨稽首顿首而献赋曰:

维圣皇之御,历敷仁恩于万方。启鸿运之重熙,衍国祚于无疆。来诸侯之玉帛,集瑞世之祯祥。淮海之阳孕,兹瑞鹿寿踰千龄,中林攸伏。皓雪其肤,白玉其足,琼瑶其角,日星其目;其性仁厚,不惊不触;其步舒徐,不棘不速。粲中野之苹蒿,饮云间之泉瀑。濯濯之采,绚于烟霞;呦呦之声,震于川陆。唯天苑之可养,岂人间之敢畜。方离海岛,出现昌辰。名著张宿,瑞应天文。匪山灵之敢閟,偶虞人之见珍。守臣闻知,驰奏严宸。爰命元戎,率彼虎贲。以畋以猎,至于海滨。瞻彼瑞鹿,夐然出群。导以麛鹿,卫以麚麇。嘘以和气,护以祥云。神采异常,难以备云。望雕笼而径入,不踯躅而安驯。似脱迹于凡类,而幸归于至仁。既进金门,陈于丹陛。日耀霜姿,风含雪毳。荷重瞳之荣,盼致百辟之嗟。异腾瑞气于九霄,沸欢声于厚地。顾惟寿考之徵显,兹文明之世,遂置御苑,纵其游嬉。或友麟凤,或从灵龟,或侣驺虞,或偶文犀。渴饮兮醴泉;饥餐兮琼芝;卧紫苔兮成茵;咽甘露兮如饴;沐天恩兮湛露,鉴清影兮瑶池。诚真仙之瑞兽,应圣人之寿祺。虽芙蓉园之所获,宜春苑之所畜。者实不足以方之也,谇曰:质洁白兮,毓金精;性仁厚兮,保长生贡天府兮,协瑞徵;期圣寿兮,亿万龄。
《驺虞赋》〈并序〉胡俨
永乐二年九月丁未,周王献驺虞于朝。休嘉之徵,其仪穆穆。臣民聚观,莫不忻跃赞叹。臣俨谨按诗序曰:驺虞,鹊巢之应也。格物总论曰:驺虞,似虎白质黑文,不践生刍,不食生物,日行千里。人君有至信之德,则应之。瑞应图曰:驺虞,义兽也。人君德至鸟兽泽洞幽冥,则见。凡若此者,在昔徒闻于记载。未若今日之睹其盛美焉,盖由圣天子德备中和。建立皇极,敦叙九族,蕃育群生之所致也。臣俨获际嘉祥,不胜庆也。谨拜手稽首而献赋曰:

惟皇仁之溥博,均覆载于两仪。揭日月于中天,昭运化之重熙。九族翕以雍睦,万汇奕而增辉。曰彝邦与蛮貊皆稽颡乎。赤墀天地,氤氲川岳。钟灵乃产异兽魁然其形。质皦皦而霜;白文黳黳而云;蒸日荧荧以夹镜;尾摇摇而参身。见周南之山谷乃鹊巢之休徵,从二虎以为卫,岂百兽而同群。不食生物,不折柔茎。动则千里,啸则风生。獒㺄屏其丑类,麒麟协乎至仁。息不荫乎恶木,渴不饮乎秽津。隐岩峦之烟雾,远林麓之熇尘。于是虞人告祥,喜溢藩王。爰命轻驾八鸾锵锵,翠盖葳蕤,锦旗悠扬。网长坂,委蛇重冈陟险,巇,披蒙茸列。羽骑腾飞,熊兔潜形于三窟。猿罢啸于孤峰。风泛条而萧瑟,月隐霄而朦胧。徘徊四顾,蹀躞微踪。众禽回翔,百神护从。愿效奇于灵囿,遂托身于显融。辞长林之寥廓,就广路之丰隆。群邪为之辟易,壮士为之改容。乃献金门,乃陈丹陛。王拜稽首,天子万岁。天子曰:嘻,惟王孝恭,殿彼周邦光昭故封。行通神明,福禄攸同。故兹兽之,时出其令德之所钟。王曰:天子为天下君,乃圣乃神乃武乃文。功光祖,考恩洽。臣民德至鸟兽泽洞幽冥,和气薰蒸坱北无垠。惟以和而召和,故诸福之毕陈。景星烂兮璀璨,卿云纷兮轮菌;禾异亩兮同颖,麦两岐兮并芬。文禽青兕重译效珍,赤踶白象万里来驯。矧兹兽之旼旼,皆圣化之所臻。未储积于玉烛已,垂象于苍旻。于以昭至,信扬德馨。表圣知协,人声殆天。以彰圣人明明之治,岂藩国之所敢胜况。于是时,器车出而朱草生;甘露降而醴泉盈;角端见而长庚呈;山岳呼而鸑鷟鸣;与驺虞而并耀,垂不朽于丹青。彼林氏之五色,暨山与琅琊。徒传闻于载籍,嗟岁月兮已赊。孰若今之昭昭,应宝祚之灵遐乃有词。臣载笔鸾坡,爰效诗人形之咏歌。歌曰:吁嗟,驺虞兮国之祯。抚不惧兮逼不惊。黑章绕兮白毳明,倏长啸兮祥风兴。履泽地兮食不生。参二虎兮从不灵。王用躬致兮款天景。旼旼穆穆兮其仪贞。鹊巢应兮圣化成。千秋万岁兮歌太平。
《白象赋》〈有序〉曾棨
臣闻天生瑞物以协休徵,远人向化实由有德。乃永乐二年夏六月,安南来献白象。万姓同观,百僚交庆。臣叨居馆职,得睹其祥。敢不铺张扬厉以昭盛世之宏休,以流鸿绩于无穷哉。谨拜手稽首而献赋曰:

维我高皇奄有万方,南踰丹徼,东薄扶桑,西被流沙,北穷幽荒。囿幅员之至,广肇基业于无疆。混车书于四海,敷礼乐于明堂。于是元菟黑濮青狄赤羌鸠密象胥译鸟言。而献款雕题。左衽泛鲸海以来,王驰宛驹之蹀躞。矫龙马之腾骧,大贝蠙珠屡作充庭之实。南金美玉率为天府之藏,所以功高于汤武,德合于虞唐致治与前古而比隆垂休亘万世而弥彰者也圣皇嗣。兴聪明天,纵守太祖之宏规,绍百王之大统。奠宗社以廓清,拔俊良而登用。声教翕乎,风行号令。焕乎雷动,际穷发之遐。荒咸奔走而来,贡维时蟾影,向曙乌轮。未升薰风微凉,纤尘不惊。天颜肃穆,御于紫清。锵韶钧以间作,耀天仗而晶荧。肃衣冠于百辟,簉鹓鹭于群英。讲论至治之要,敷陈圣道之精。所以迓千年之景运,而开万世之隆平者也。曰:有南交世居海甸,贡巨兽以来庭,色纯白而罕见。尔其浮游海滨,出没山谷。天驯其心,地扰其足。齿感雷以成文,胆随月而附肉。藉茂草之丰茸,荫长林之朴樕。嗟众状之不殊,何洁白而尔独,岂非中国之嘉应而适,见于南粤之荒服也。若乃素质浮霜,修牙削玉。感瑶宿以储精;合金气而孕毓。眠沙而寒映雪山;浴海而晴翻银屋。天吴仰以睢盱,阳侯俯而缩恧。虽上国之匪求,岂蛮邦之敢畜。整金辔以前驱,络琼瑰而相属。远南海之炎嚣,挹中州之清淑。瞻玉殿以奔趋;进瑶阶而俯伏;纷雪毳而低垂,对琼楼而骇瞩;映皎月以同辉;承湛露而载沐。色逾汉室之兔,质胜周王之鹿。至若气凌百兽,力雄万夫。将震惊于贲育,顾失智于苍舒。乌获旁观而踧踖,飞廉却走而欷歔。迨夫服金辂、参玉舆、负重宝、联明珠。卫虎关而并立,导龙驾而群趋。既驯扰之足尚,亦安重而有馀饱。青刍于灵囿,扈仙跸于天衢。盖将协嘉祥于麟趾,媲仁厚于驺虞者,欤繄圣皇之一德,乃渐被于八垠,昭日月以宣朗。溥天地之至仁,顾卷发之异状。屡稽首而称臣,于以知明王之慎德而有以致四裔,咸宾也。在昔,成周有越裳氏,乃涉沧溟以献白雉,垂简策之休光。跻王会之盛世,维我圣朝威德,远被不征,而庭不召而至。兹交阯之炎荒,实越裳之苗裔。归仁效顺,在太祖之初年;纳款称藩,当圣皇之嗣位。虽边方之向风,谅圣德之所至,忝侍从之微臣,极形容之莫备。惭赋述之未工,爰作歌以见志。歌曰:于穆圣皇兮,尧舜重华。混一六合兮,四海为家。文德诞敷兮,无有迩遐。远人来格兮,声教攸暨。南粤献象兮,其色孔异。皇不宝物兮,以德为贵。吁嗟尔象兮,亦何幸而得睹,中国圣人之世。
《瑞应麒麟颂》〈有序〉王直
恭惟皇帝陛下,备圣神文武之德,受天明命统御万方,无间远迩。熙然泰和,天心昭贶,灵应迭至。乃永乐十三年九月八日,麻林国王复以麒麟来献,数万里至于阙下。臣谨按瑞应记曰:麒麟,仁兽也。中国有圣人,则出。皇上仁育宇内诸福之物,所以昭德效祥者,不可殚纪而麒麟则两见,于岁期之间,天之所以彰应于皇上者,岂偶然哉。群臣百工稽首称贺。皇上谦敬自持,让而弗。有深惟太祖高皇帝创业艰难,兢兢业业。日甚一日,益思所以祇顺天心,安养黎庶。又举前代之君矜恃,祥应不能正身修德。自致败乱者,以为鉴戒。玉音布昭,如日月在庭之臣祗服赞诵。诵皇上敬天勤民,不矜不伐。虽尧舜禹汤,文武不能过也。臣闻天道,无息圣人之德,亦至诚无息,故足以参天地,育万物。皇上之德至矣,而犹敬慎如此,是即天地之德,天地之心也。明明上帝,所以眷祐于皇上者,盖愈隆愈盛矣。国家有万万年太平之庆,群臣兆民亦永有赖焉。臣忝职文字观,兹盛美欢戴之情,倍万常品。谨撰颂诗一首,上进颂曰:

赫赫明明,上帝之命。命于天子,万邦是理。维此万邦,靡不来王。无有远迩,维皇之治。皇有大德,肫肫其仁。惠养下民,以对上天。下民有言曰:我父母育我童幼,暨于黄耆,我寒我饥,衣之食之。嗟我民庶,乐此熙熙。上帝鉴观,皇德之厚。爰发其祥,显天之祐。其祥伊何,是生麒麟。昭昭维灵,式安则驯。凡物有生,弗践弗履。既合于仁,亦协于义。有隆其声,黄钟大吕。麒麟在原,民歌且舞。天开日月,来献于京。鼓舞欢呼,麒麟在庭。群臣上言,嘉祥来格。维物之祥,实昭皇德。皇帝曰:嘻,维命靡常,维敬厥祥。天是用昌,昔我太祖,灵承于族。既艰既勤,辟此土宇。传祚在予,予敬用承。维祥之来,岂敢或矜。在昔之君,有土有人。恃祥弗敬,用坠厥命。凡尔百僚,维德是辅。以事上帝,绍我太祖,臣拜稽首。大哉皇仁,如天之行,如日之升,臣拜稽首,一哉皇心上帝,是歆太祖,是临天命,纯固皇帝,在御弥亿。万年永祚,民主敬事于天,圣子圣孙万世其传。

《麒麟赋》刘定之

圣天子膺洪图守神器,继累圣而大业。光奉两宫而达孝备。夫然故道不爱于天,宝不爱于地。但见炎荒雪峤,效奇踵来日。本月氐贡琛尾至,而犹未足表太和符至治也。爰有奇祥,实乃四灵之首,间生旷代,在夫英里之陲马。足象乾而动直,牛尾法坤以静垂。文周于身不耀,而其章自炳。肉生于角不触;而厥性孔。慈音含舜韶之律,吕步中禹度之规矩。尔乃随逐使旌,经年始至。于赤县祇陈贡牍涓,日用进于彤墀,轩昂驯习,回转委蛇。闻都俞而欲效,率舞之态仰,睟表而宛生。瞻依之思仁,振振兮允合王,化灵昭昭也。式际昌期,于是群臣欣跃稽首,陈辞以为吾皇道符轩后。故昔在郊而今复见于域中,绩迈成康,故彼游薮而此则达于阙下。况鲁甸之覆,何足并驱。而汉畤之逢,岂堪方驾。于以见百王之盛,莫比万世之祚无疆。请告郊社,彰钜美书,坟典垂休光。圣天子穆然深思,谓祯祥之至,必本乎至诚。休徵之臻,在建乎皇极,愿因天眷,谨天德而勿务乎。文以或怠其实,然后群臣恐惧,踧踖共承明诏。各虔厥职,复相与叹曰:麟之出也,犹前古而曾闻。吾皇之德也,诚自古而罕及。
《白鹿赋》〈有序〉夏言
皇上龙飞之一纪,承天建极。骏德鸿烈,震曜宇宙。巍乎炳然,与二帝三王同盛。于是休气充塞,祯祥并臻。诸福之物应德而见,乃献。岁嘉月有白鹿至,自灵宝太子太保礼部尚书臣言,拜手稽首曰:夫白鹿者,百禄也。岂非我皇受禄于天之庆,哉谨献赋曰:

繄金方之灵兽,产中岳之神区。按祥经以验物,表圣代之休符。孕瑶光以成象,输北海而应图。乍腾倚于山椒,忽振迅于天衢。彼积寿于千龄,毳将苍而变白:角未茁而已然,实气化之所殖。挺玉质以霜莹,耀晶荧之正色。超崄绝而星奔,野呦呦而苹食。度朝关于函谷,弭夕驾于瑶池。谢仙寰之岑寂,望帝阙而来仪。跄百兽而率舞,衎嘉宾而赋诗。感明王之在御,岂虞罗之可羁。昔飞黄服皂于轩图,凤鸟雍鸣于舜治。商运启而白狼游,汉道亨而天马至。遇涂山之素乌,贡越裳之皓雉。纷荣烛于往牒,并垂光于来祀。矧皇极之丕建,协鸿化于神明。夐登三而咸五,与泰初而齐名。宜祯祥之总,萃显不世之休徵。保灵祚之孔殷,来百禄而是膺。遂作颂曰:圆宰眷命兮,景福臻。神物乃至兮,孚皇仁登。献祖庙兮,芳苾陈鸿。祯协应兮,当上春周。南麟趾兮,歌振振于皇。万年兮,主百神。永符宝祚兮,光日新。
《白兔赋》〈有序〉姚涞
窃惟德协于治,治协于瑞。邃古以来,盖莫不然。赤文之箓,尧也。昭华之琯,舜也。白狼之钩,汤也。丹鸟之谷,武也。畴德之符,有足徵焉。后世德薄化漓,其不能继,无惑也。惟我皇上,道贯三才,智周万物。孜孜为治化,浃邦家是以一纪之间。河清甘露灵鹊之类史不绝书,叠贶骈祥独驾。古昔属者,西蜀宪臣获白兔以贡于阙下。较诸他瑞,尤为异常。自非天无藏宝,地无隐祥。何以有此。夫有至德者,必有至治;有至治者,必有至瑞。谅哉,斯兔之为符也。臣瞻依日月,鼓舞鸢鱼,待罪文署,忻忭万倍是用。作为歌赋以光赞圣德,盖不独使渊云诸臣,得专艺于汉世也。谨献瑞兔赋一篇,上尘睿览。

赫皇明之昌历,启圣人而驭宇。绍皇王之丕图,振阴阳之宏纪。象三光以垂照,顺五行以立轨。熙鸿醇于昊轩,匹休光于姚姒。放勋袭其钦明,旱麓宗其岂弟。仁恩衍而横流,义声驰而遐靡。焕采物以弘文,遵彝常而崇礼。洽元德于幽明,敷茂化于远迩。览隆古以独骛扬徽烈以齐美三灵协而胥庆百顺而来禔或吐,秘以表贶或孕。奇而荐祉纷,嘉祯之雥集。兆至和之所委,邈西蜀之上游。蟠龙郁而为冈育,异兔以驯伏匪。川泽之能藏陋中山与东郭,何凡品之足方羡冠。伦之仁兽,传郡国以腾章。凝皓辉于西陆,披素彩于少商。瞻蕊渊兮融魄,感玉衡兮流光。昭明视兮庙祀,应单阏兮岁阳。毳如丝兮皎皎,眸若珠兮煌煌。璧月满兮露湑,箕风入兮桂芳。物与时兮竞爽,望帝都兮开祥。参元根以比寿,饮元气以为浆。耀珍环于王母,配纯雉于越裳。跃升平之华囿,仪清穆之朝堂。映翠华于上苑,栖朱草于中唐。嗟彼䨲之为族,亦既繁而孔庶骇,降质之特殊乃呈姿以托寓。验之瑞应之图,稽以古今之注,采之里俗之谣讯,之筮龟、之喻往纪、之所鲜闻。先朝之所未遇,察金柔之有徵。章皇风之广驭,庶事敏而惟康高。年逸而有誉,既丕振乎文英,复远戢乎兵戍占。以类而相从,嘉协气之充裕。臣工见而翔泳,雷四域以同豫。观合契而应符,信龙德之当天。恒逊美而弗居,厉皇情之乾乾。存寅畏于索驭,切兢惕于临渊。纷华陈而不御,嗜好至而莫迁。道既隆而愈恭,精已励而尤坚。辨敬怠于儒籍,审劳逸于农阡。敦德业于久大,泯声臭之幽元。游高明兮浩浩,履中正兮平平。愿升歌以颂祷,从八风以相宣。茂本支以百世,孚景命以万年。

《续猫相乳说》唐·顺之

猫相乳,古未之有也。自唐以来,至今仅两见耳。然在马北平家特以异母而乳无母之子,犹曰:怜其无所于乳也,而乳之云耳。而在博士吴君家特以二乳母,交相为乳焉,是尤可异也。夫此二者,其为和气之致信矣。余窃以为唐德宗崎岖,兵戈间内辑,外捍合暌为同用,武功致天下之和,故其为瑞也。特见于武臣之家,矧今天子敛福锡,极匝洽胎卵以文德。致天下之和,故其为瑞也。亦特见于儒臣之家,然则谓其为天下之瑞焉。可也。昌黎以为一家之瑞,狭矣,虽然和气之寓乎,宇宙也。其发也必有以起之,其凝也。必有以钟之譬,如醴泉朱草不择地而出,然据其所出之地固自有以钟之也,是夫武臣多懻喜𩰚,而史称北平为将。独先抚循至殚家,以赏士甘苦与同之,使德宗能以武功致天下和者,北平寔多力焉。其获兹瑞也,宜无足怪。而吴君岂弟而不陂诸兄弟之子,更相子也。友让之义,信乎。其家而长者之风,行乎其官以能不负天子。菁峨育材之意,若然者,其亦可谓有斯猫之谊也。欤余知其独瑞于二氏也,岂其自有以钟之欤。由此言之,虽谓其一家之瑞,亦可也。抑闻之史氏,又言北平后与李抱真为隙,遂以私忿隳其前功。是北平终有愧于兹瑞也已,而吴君方且益崇令德,协恭僚寀以倡诸生,而陶之太和则兹瑞也。其将专于吴氏,矣乎,书以望之。

《产麟碑记》蔡毅中

今上修黄虞之业,十有三年,天地顺四时。当万物服体而五谷昌,股肱百司济济相让于是。东西南北款塞宾服,天子圣神光昭令德。衡紞纮綖而天下太和,盖比之隆古矣。豫土当天地之中浮光,当豫上游带淮襟,汝而人民才贤。甲于两癸未,牛君奉命来令兹土。越三年,政善时和,庶徵维序。有麟产于郊,麇身蹄马尾牛而熛甲鳞。森信如昌黎所谓:麟者。是时,林木震动,雷雨交作,火光烛天,观者如堵。事闻于邑令,君下簿,王验覆之。王固世臣子,能昌大其事。奉而献之孔,子庙庭遍验。诸卿大夫长老家遂告诸神,而刳之囊以香草,光灼灼动麟甲,间乃瘗其骨于邑北三里许。画图以传,欲以闻之。当道令君曰:无足异,毋以闻也。亡何内臣有自河内还者,以图进中旨,责部使诸臣无以闻者,令君乃疏曰:国家以民和年丰为瑞,麟未足为异也。于是部使以令君疏闻会大宗伯。如令君疏元辅两台,亦如宗伯疏上始曰:俞知无足异,姑以不常见者。欲一见之,取其皮进诸皇太后。遍视宫闱而留藏之内府,方命下时令君卜日,捧麟覆以黄幕,盛以云椟。令君斋宿送之部使,御史大夫亦斋宿送之宣武将军。暨一王而下,百千万人无不送之彝门之外。凡十日抵京师,所过驿传无不焚香送之。吁麟之遇,顾不奇哉。彼其产于,牛生于民家。似细事已耳,而昌闻于天子,御搔其甲而拭其首,藏于内府为世灵异史且载之,薄海内外之属,无不曰:中国有圣人而麟生焉。吁麟为国家增重也,顾不大欤然。天之仁爱,人君也。不待日月,薄蚀水旱饥蝝螽螟已也。凡事属异见,而物无常有者,皆有意焉今。天子日与二三,元老百辟卿士靡不和宁共成。雍熙之化麟生,而令君曰:无足异。元老诸臣曰:无足异。天子亦曰:无足异。上下兢业,勤修不贵。异物如此,讵非大顺之寔哉。若以舆图无外异类,咸宾八方款塞而曰:顺之至也,麟,足兆矣。则自三代而下凤凰麒麟间,亦有之。彼不与我事,我亦不与彼事。此令君圣天子元老诸臣所谓:无足异者也。虽然传曰:清明在躬,志气如神,天降时雨,山川出云,则斯麟也。岂非我国家亿万年,太平之徵哉。令君属不佞为之记而勒碑焉,不佞无能异其说而漫谈也。令君讳应元关中泾阳人少,神异令光,有异政则麟产于郊,此又一徵矣。

《奏停取麒麟疏》王学曾

近接邸报礼部,一本传奉事。该文书房太监刘成口传圣旨:闻河南产有麒麟,抚按官如何不奏著礼部传,与他上紧进来,钦此。随该礼部具奏,续奉圣旨览卿等所奏知道了,但麒麟凤凰,世所异物,而比他瑞不同。朕于罢瑞献,岂不知惟欲一见耳。还著彼处抚按官上紧进来,钦此。臣仰见皇上之意,不过以麟为瑞物,向来未见,今止于一见,似于圣德盛治无妨也。臣复何言,但捧诵纶音一则曰:闻河南产有麒麟,抚按官如何不奏。一则曰:朕于罢瑞献,岂不知惟欲一见耳。臣请自皇上之所谓,闻者愿皇上之慎其所,闻而益进于所未闻也。请自皇上之所欲见者,愿皇上之端。其所见而益进于所未见也。臣闻四方灾异,水旱盗贼日以奏闻,此抚按事也。矧麟之为灵昭昭也。既产于盛世,抚按敢不以奏闻哉。但窃闻:此麟产于光山,托生于牛腹,即毙于次日。旋产而旋毙,则祥者亦为不祥矣。祥而不祥,抚按将以何者上闻哉。抚按既未尝奏闻,不知皇上之所闻者,果闻之三四辅臣乎,抑闻之部院大臣乎。抑亦闻之台谏言官乎。夫三四辅臣未有闻,部院大臣未有闻,台谏言官未有闻。皇上深居九重,虽聪明天纵,何由即闻产于河南乎。臣远在南都,虽不知其所自,但以臣意窃揣,无亦左右小臣以奇怪取悦圣心,多方差人访求于外,或传闻于道路,或收买于绘图,务为鼓惑计耳。若此者,非皇上之所宜闻也,此端一开,日渍月淫,将来乘间窃发,潜闻于皇上曰:某省出有某物,某地产有某瑞,可著礼部上紧取之。又其甚者,则必曰:闻文臣某人可用,可著吏部上紧转之;闻某项钱粮可用;可著户部上紧进之;闻武臣某人可用,可著兵部上紧转之;闻某人问某重辟,可著刑部上紧释之;闻某处尚堪修造,可著工部上紧造之;闻某处某官可逮,可著锦衣卫上紧逮之。皇上将惟其言而听之,可乎,否乎。天下万世谓皇上为何如主乎。臣窃谓皇上英明,独断虽不可无,而从中传旨尤不可有。此关于理乱安危之机,匪细故也。诚所谓始于微而成于著者也。易曰:履霜坚冰,至正此谓耳。矧四方灾旱,老稚流离。啼饥号寒之声,皇上犹有未及闻者乎;外寇骄横,士卒困苦呻吟嗟怨之状,皇上犹有未及闻者乎;孤臣寡嫠,茕独哀哀哭泣悲嗟之情,皇上犹有未及闻者乎;宗室贫穷,饔飧弗给,愁苦涕洟之态,皇上犹有未及闻者乎。诸如此类,左右不以闻,而以毙麒麟闻。诚非忠于皇上者也,故臣愿皇上之慎其所闻,而进于其所未闻者。诚以此夫所谓罢瑞献者,岂徒曰:罢之云乎哉。乃其心则不欲见者也。苟心欲见之,则胡可言罢,亦胡可言知。臣尝镜之古矣,周武王却旅獒;汉文帝却千里马;汉光武却宝剑;唐太宗却名鹰,此皆圣主贤君不以异物为贵,诚却之而不欲见之者。垂之后世,遂为美谈。皇上德迈周武而陋汉唐于不足言者,何为既知宜罢,而复欲见之乎。又尝镜之今矣,洪惟我太祖高皇帝于蕲州进竹簟,则却之曰:恐天下闻风争进奇巧,仍令四方毋得,妄有所献。太原岁进蒲萄酒,则曰:朕饮酒不多,自今令其勿进。国家以养民为务,岂可口腹累人。世宗皇帝即位之初,珍禽奇兽一切纵放,而淫巧异玩罔于嗜好。是祖宗之所以结人心,凝天命,以培千万年不拔之基者,其好尚恒端,举动恒,慎典则具存。是故圣子神孙所当服膺而遵承之者也,皇上御极,年来盛德,大业光昭祖宗。臣于以前仰承德,意一疏以经叙诵。兹不敢多赘矣。皇上今日为一槁麟之故,必欲一见。令抚按官上紧进来,似比二祖之盛德,不无少损乎。假使其麟至今尚存,皇上必欲一见,然产在远方,臣犹以为不可矧。麟已毙多时,其形枯槁,不堪进于丹陛之前,亦明矣。或者左右小臣以为此希异之物,不可不见,或诳以为其麟尚存也,遂鼓惑圣听而必令抚按进之乎,抚按闻命徬徨无措,则责之道府。道府闻命徬徨无措,则责之州县;州县下吏徬徨无措,又不知如何,而后可应皇上之命也。其中道途之费用,解官之科索,驿递之骚扰,恐又有不堪言者。当此物力凋疲之际,军民困苦之时,两河报灾比他省尤甚,皇上惓惓以轸恤小民为念,何苦为此无益之举动,而劳民动众为也。至于老稚啼号之声,士卒呻吟之状,孤寡哭泣之情,贫宗愁苦之态,皇上果欲见之。否耶。臣愚以为推此一念,欲见异物之心而广之于所未见,斯为大圣人之聪明耳。皇上睿哲,既知罢瑞献之为,是此正杜将来贡献之渐也。今必欲一见,而不尽罢之,则传之四方,咸以为毙麟且见之,况生者乎。况出于毙麟之外者乎,将来闻风而进献者,接踵至也。书之史册宁,不为盛德一累哉。昔舜造漆器,谏者七人。夫漆器用物也,造用物且谏,则槁麟之取,宁忍于不谏耶。臣虽不敢以舜臣自待,而实不忍不以虞舜望皇上也。伏乞皇上俯察臣言,收回成命,速为停止。仍乞皇上自今以往不迩声色,终惟其始不嗜玩好。久而勿替,不闻亦式。尝存布衣祈祷之心,不见是图永坚停操减造之节。移此念以接贤人,君子则所闻,皆正言所见,皆正行。移此念以就日,讲经筵则所闻,皆正典所见,皆王谟。至于内臣之语,有益身心者,始听之。凡涉于嗜欲,必斥之一切。从中传奉旨,谕倍加详慎,毋启邪萌。如是则皇上之盛德,格天骏业亘古。不数年,必有麒麟游苑,凤凰仪庭,以应圣明之瑞者矣。区区远方一槁麟,奚足羡哉。
《白兔赞》〈并序〉李本固
己酉仲秋,适获白兔于上蔡之野,所司献诸郡。庭郡荐绅士,庶得以纵观:玉质金睛,神采焕发,斯亦奇矣。考之春秋运斗枢曰:玉衡星精散而为兔。抱
朴子曰:兔寿满五百岁,则色白。瑞应图曰:王者恩加耆老,则白兔见。历观往牒,总属嘉祯而是。兔之出,复当上流虹之日,郡伯报最之秋,岂偶然哉。盖圣寿无疆,地呈其兆。太平有象物效其灵,视周成越裳之白,雉郑弘临淮之白鹿。异世而同符矣,诸绅士请勒之石,用垂永久,而不佞因为之赞。

赞曰:金波涵影,玉衡诞精。应时而见,实维休徵于铄昭代。皇帝圣明,综核吏治。康济黎民,畀此良牧,绥我瓠城。银汉月朗,玉壶冰莹。褰帷问俗,下榻延英。融融春盎,湛湛露零。五百里内亡愁叹声,有兔爰爰。素质丹睛,雪毫日丽。霜蹄风轻来游于野,载献于庭。越雉淮鹿异体,同清士庶竞。观动色交,称愿勒坚。珉垂之无穷,牧拜顿首天子万龄。

兽异部艺文二〈诗〉

《虎不食人》唐·李绅

霍山县多猛兽,顷常择肉于人。每至采茶及樵苏,常遭啖食。人不堪命,自太和四年至六年,遂无侵暴,鸡犬不鸣。深山穷谷,夜行不止得。摄令和𠊨状称:潜山县乡村正赵珍夜归中路,与虎同行,至家竟无伤害之意。

南山白额同,驯扰亦变仁心去杀机,不竞牛。甘令买患,免遭狐假妄,凭威渡河。岂适他邦,害㨿谷终无暴物,非尔效驺虞护生草,岂徒柔伏在淮淝。

《内出白鹿宣示百官》黄滔

上瑞何曾之毛群,表色难推于五灵。少宣示百寮,观形夺场驹。洁光交白兔,寒已驯瑶草。别孤立雪花,团戴豸惭端。士抽毫曜史官贵,臣歌咏日皆作白麟看。

《白兔》宋·文彦博

盛德好生,网开三面。明视标奇,昌辰乃见。育质雪园,沦精月殿。著于乐章,色含江练。
《虎害》元·好问
北山虎有穴,南山虎成群。目光如电,声如雷倚。荡伏起山之垠,百人一饱不留。骨败衣坠,絮途纷纷。空谷绝樵声,长路无行尘。呀呀垂涎口,耽耽阙城闉。天地岂不仁,社公岂不神。哀哀太山妇,叫断秋空云。可怜封使君,生不治民死。食民世上无,复裴将军北平太守今何人。

《应制白兔》杨云翼

圣德如天,物效祥褐。夫新赐雪衣裳,光摇玉斗。三千丈气傲金风,五百霜禁籞合。栖瑶草影,御炉犹认。桂枝香中兴庆事,光图谱黼坐,齐称万寿觞。

《应制献驺虞诗》明·胡俨

永乐十一年夏五月,驺虞见于山东之曹县。六月丁未朔,臣下以进。白质黑章,惟性仁而驯,徵之载籍,实为瑞兽。是由皇上盛德之所致,乃太平之嘉应也。故不可无纪述,谨拜手稽首而献诗曰:

圣皇端拱居明堂,梯航玉帛来万方。仁恩义泽被寰宇,运化熙熙跻虞唐。于此山东产灵兽,玉烛储精天降祥。雪花英英莹毛质,元云冉冉凝天章。不履生刍性仁厚,虎豹遁迹蛟龙藏。千岩万壑生光彩,山灵岳祗参翱翔。奇花异卉纷照耀,灵风满川甘露瀼。要之网罗不可致,虞人走告誇非常。近之不惊亦不惧,仪仪穆穆行跄跄。荐以雕笼藉芳褥,荣光叶气随飞扬。猊首斑斑献金阙,龙旗宝扇森开张。百僚拜舞庆嘉瑞,锵金鸣玉趋鹓行。昔者钧州已来贡,重见实由圣德昌。小臣忻跃载歌颂,愿播箫韶仪凤凰。

《虎来》沈周

成化十一年九月,讹言虎至。争慌惚,我谓:虎至岂水乡,况少荡翳与林樾。前村渐报咥老翁,西村少年扑见骨。未昏,家家栅猪犬,四邻缓急,莫相越昨。闻邻子说:果见夜闻噭哮,疏毛发。起,从壁孔稍窥,觇恰有微月映屋,缺耸躯哆,吻首闯地。瞋目眈眈,两杯凸侵,朝出门迹。宛在湿泥,载途五爪没。口中且言:尚惊怕,转首四顾,疑衡突呜呼。猛兽,猛不知平郊独行,无乃忽人稠地局,势无比众,眼不甘留,突兀其中。岂无冯妇者,攘臂敢前,何不蹶弯弧。尚有裴将军老命,须臾应弦殁,不如徙恶南山深。安我民心,汝安窟。

《白兔诗》秦镐

寒日三山尽,深秋万卉枯。霜风催上蔡,露液洒平芜。肃肃罝于野,爰爰兔在隅。入眸惊罕绝,落手诧稀无。宿莽微云抱,遥冈片日扶。可是涛凝魄,应为雪浸肤。奔疑珠乱缀,卧想玉斜铺。黄犬虚相忆,苍鹰枉自呼。仙娥辉乍减,郢客翰无孤。岩际浑猜石,沙边祗类凫。光堪齐越雉,色岂俪秦狐。持以将熊轼,留之配虎符。莹莹游水镜,皎皎落冰壶。纪算占毛毳,徵休验斗枢。还同黄霸事,锡赍下天衢。

兽异部纪事

《宋书·符瑞志》:白狼,宣王得之而犬戎服。
《物类相感志》:委蛇音。威夷出水泽间,齐桓公出田而遇之,状如大毂,其长如辕,紫衣而朱冠,其为物也,恶闻雷车声,闻则捧其首。而立见者,霸王之象也。《孔丛子·记问篇》:叔孙氏之车子曰:锄商,樵于野而获兽焉,众莫之识,以为不祥,弃之五父之衢。冉有告夫子,曰:麇身而肉角,岂天之妭乎。夫子曰:今何在,吾将观焉。遂往,谓其御高柴曰:若求之言,其必麟乎。到视之,果信,言偃问曰:飞者宗凤,走者宗麟,为其难致也。敢问今见,其谁应之。子曰:天子布德,将至太平,则麟凤龟龙先为之祥,今宗周将灭,天下无主,孰为来哉。遂泣,曰:予之于人,犹麟之于兽也。麟出而死,吾道穷矣。乃歌,曰:唐虞世兮麟凤游,今非其时吾何求,麟兮麟兮我心忧。
《汉书·五行志》:昭帝时,昌邑王贺闻人声曰熊,视而见大熊。左右莫见,以问郎中令龚遂,遂曰:熊,山野之兽,而来入宫室,王独见之,此天戒大王,恐宫室将空,危亡象也。贺不改悟,后卒失国。
《晋书·慕容超载记》:超祀南郊,将登坛,有兽如马,状类鼠而色赤,集于圜丘之侧,俄而不知所在。
《搜神后记》:丹阳人沈宗,在县治下,以卜为业。义熙中,左将军檀侯镇姑熟,好猎,以格虎为事。忽有一人,著皮裤,乘马,从一人,亦著皮裤,以纸裹十馀钱,来诣宗卜,云:西去觅食好,东去觅食好。宗为作卦,卦成,告之:东向吉,西向不利。因就宗乞饮,内口著瓯中,状如牛饮。既出,东行百馀步,从者及马皆化为虎。自此以后,虎暴非常。
《述异记》:䝟貐,兽中最大者。龙头、马尾、虎爪,长四百尺。善走,以人为食。遇有道君,即隐藏,无道君,即出食人。《册府元龟》:南齐安陆王子敬为扬州刺史,先是有獐入广陵城,投井而死。又有象至广陵,其后子敬于镇被害。
《南史·侯景传》:景废简文,迎豫章王栋即皇帝位。又矫萧栋诏禅位,即南郊,柴燎于天,升坛受禅。将登坛,有兔自前而走,俄失所在。
《物异考》:后周建德中,阳武有兽三,状如水牛,一黄一赤一黑。赤与黑𩰚,久之,黄者自傍触之,黑者死,黄赤俱入于河。
《北史·魏本纪》:献帝年老,乃以位授子圣武皇帝,命南移。山谷高深,九难八阻,于是欲止。有神兽,似马,其声类牛,导引历年乃出,始居匈奴故地。
《册府元龟》:齐王祐太宗贞观中,为齐州都督,以谋逆诏,还京师赐死。祐好养鸭,忽有野狸入笼中,齰四十馀。鸭皆断其头,及败,同恶而诛者,四十四人。
《耳目记》:周永昌中,涪州多虎暴。有一兽似虎而绝大,逐一虎噬杀之,录奏检瑞应图乃酋耳,也不食生物,有虎则杀之。
《册府元龟》:元载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居长寿坊。代宗大历四年九月己卯,有猛虎入城,止于载私庙。命金吾将军薛岌射声,将军皓发弩手,射杀之,以献。十二年载,被诛毁,其私庙木主。
《唐书·崔祐甫传》:祐甫迁中书舍人。性刚直,遇事不回。时侍郎阙,祐甫摄省事,数与宰相常衮争议不平。衮怒,使知吏部选,每拟官,衮辄駮异,祐甫不为下。会朱泚军中猫鼠同乳,表其瑞,诏示衮,衮率群臣贺,祐甫独曰:可吊不可贺。诏使问状,对曰:臣闻《礼》:迎猫,为其食田鼠。以其为人去害,虽细必录。今猫受畜于人,不能食鼠而反乳之,无乃失其性邪。猫职不修,其应若曰法吏有不触邪,强吏又不捍敌。臣愚以为当命有司察贪吏,诫边候,勤徼巡,则猫能致功,鼠不为害。代宗异其言。
《册府元龟》:李希烈为淮西节度使。德宗建中初,希烈于唐州得象一头,以为瑞应。又上蔡襄城获其珍宝,乃是烂车缸及滑石伪印也。寻而希烈死。
《物异考》:长庆中吐蕃陇上出异兽,如狼而腰尾皆长,色青迅猛。见蕃人,即捕而食之,遇汉人则不食。《北梦琐言》:唐左军容使严遵美于阉宦中,仁人也。自言北司为供,奉官裤衫。给事无秉,简入侍之仪。又云:枢密使廨署三间屋,书匮而已。亦无视事厅堂状。后贴黄,指挥公事。乃是杨复恭夺宰相权也。自是常思退,休一旦发狂,手足舞蹈,家人咸讶。傍有一猫一犬,猫谓犬曰:军容改常也,颠发也。犬曰:莫管他,从他。俄而舞定,自惊自笑,且异猫犬之言。遇昭宗播迁凤翔,乃求,致仕。梁州蜀军收降兴元,因徙于剑南。依先王优待,甚异。于青城山下别墅以居之,年过八十而终。其忠正谦约,与西门季元为季孟也。于是诛宦官,唯西川不奉诏;由是脱祸家,有北司治乱。记八卷备载阉宦忠佞好恶。尝闻此传,偶未得见。即巷伯之流,未必俱邪。良由南班轻忌太过,以致参商,盖邦国之不幸也。先是路岩相自成都移镇渚,宫升所乘马忽作人语,且曰:芦荻花,此花开后,路无家。不久,及祸。然畜类之语,岂有物凭之乎。石言于晋,殆斯比也。
严司,空镇梓州盐亭县人。所居枕釜戴山,但有鹿鸣,即严氏一人必殒。或一日,有亲表对坐,闻鹿鸣。其表兄曰:釜戴山中,鹿又鸣。严曰:此际多应到表兄。其表兄遽对曰:不是,严家子合是三兄与四兄。不日,严氏子一人果亡,是何异也。
《册府元龟》:后唐武皇初,为太原节度使。以昭宗景福二年十二月,狩于近郊,获白兔,有角,长三寸。
《蜀梼杌》:王建光天二年四月,有狐举于寝室,建因感疾甚笃,六月建薨。
《幸蜀记》:百姓谯本骂母,忽然化成虎。上城,赵廷隐射杀之。因见昶言曰:虎,山林之兽,而人化之,入于城市,疑虎旅中有不轨之士。其夜,张洪谋叛。翌日,为其党所告,伏诛。洪,太原人。刚勇猛厉,军中号为张大虫。至是,有虎上城,被诛,即其验也。
《十国春秋·蜀·唐道袭传》:道袭常夏日会大雨,见所畜猫戏水于檐滴下,忽尔雷电交至,化为龙而去。《李遇传》:厩中畜猴,子数头。一夕,圉人秣马,见有物如驴,黑而毛,手足皆如人,据地食猴,几尽。未几,遇族诛。《江南野录》:嗣主如南都,既数日,诘旦殿庭,忽见残獐,一脚。视之,乃兽食之馀,询宿卫。莫知所以。使往询陈陶,陶曰:昨暮,乃狼星直日,故尔嗣主。叹曰:真鸿儒矣。《辽史·太宗本纪》:帝,太祖第二子,母淳钦皇后萧氏。唐天复二年生,神光异常,猎者获白鹿,人以为瑞。《宋史·王著传》:建隆二年,知贡举。时亳州献紫芝,郓州获白兔,陇州贡黄鹦鹉,著献颂,因以规谏。太祖甚嘉其意,下诏褒之。
《王延范传》:范为江南转运使。有豹入其公宇,噬伤数吏,从者皆恐慄,不敢进,延范独拔戟前逐,刺杀之,益以此自负。广州徐休复告延范将谋不轨及诸不法事。斩广州市。
《燕翼贻谋录》:太平兴国九年十月癸巳,岚州献兽,一角,似鹿,无斑,角端有肉;性驯善。诏群臣参验。徐铉滕中正王佑等上奏曰:麟也。宰相宋琪等贺。
《玉海》:淳化秘阁图画,有李赞华千角鹿,黄昌白兔,皆一时之绝。
《宋史·王禹偁传》:咸平初,知黄州。四年,州境二虎𩰚,其一死,食之殆半。群鸡夜鸣,终月不止。冬雷暴作,禹偁手疏引《洪范传》陈戒,且自劾;上遣内侍乘驲劳问,醮禳之,询日官,云:守土者当其咎。上惜禹偁才,是日,命徙蕲州。禹偁上表谢,有宣室鬼神之问,不望生还;茂陵封禅之书,止其身后之语。上异之,果至郡未踰月而卒。
《贤奕编》:韩世忠夫人,京口娼也。常五更入府伺候贺朔。忽于庙庑下见一虎蹲卧,鼻息齁齁然。惊骇亟走,出不敢言。已而人至者,众复往观之,乃一卒也。因蹴之起问其姓名,为韩世忠。心异之,密告其母,谓此卒定非庸人。乃邀至其家,具酒食,深相结纳资以金帛,约为夫妇。世忠后立殊功,为中兴名将,遂封两国夫人。
《续夷坚志》:癸卯初,有熊数十万从内乡硖石入西南山,衔枚并进。行既远,掌皆出血。有羸劣而死者,群熊自食之。州县有文移传报。
《永昌府志》:腾越有地,名缅青。昔有二兽出,大如橐驼,毛色碧绿,狮首、象蹄、牛尾,有齿无牙,顶带肉角。见人则伏地而鸣,土人误杀其一,暴露数日不腐臭。父老云:此兽见,则有兵。
永昌府彝民家产一犊,夜中有光烛栏。民以为怪,杀之。次早,见身有肉鳞,其色青蓝,边末红淡,每鳞之内皆有细毛。蝇蚊不敢近。
《明通纪》:洪武元年闰七月,师克通州。元主闻报,大惧。集三宫后妃太子同议避兵北行。迟明召群臣会议。端明殿及开门,忽有二狐自殿上出。元主见而叹曰:宫禁严密,此物何得至此。殆天所以告朕,朕其可留哉。
周王畋于钧州,获驺虞。王来朝献之,群臣称贺。侍讲杨荣作颂以献,既而四方奏:甘露屡降;嘉禾呈瑞;野蚕成茧;外国献麒麟、白雉、白鹿、白豕、元兔、白象。灵犀之属甚众,荣与解缙、胡广、金幼孜、梁潜等咸作歌颂以进。
《明外史·陈亨传》:亨少子懋。宣德元年,从讨乐安。还,仍镇宁夏。三年奏徙灵州城。得黑白二兔以献,宣宗喜,亲画马赐之。
《虎荟》:文宣朝,祥瑞无间远迩。永乐甲申八月,驺虞出,周郊二虎随之。甲午,榜葛剌国;乙未,麻林国俱贡麒麟;宣德己酉,来安县石固山获驺虞二。是关雎鹊巢之应,毕备于一时也。癸丑闰八月,编修许彬进麒麟、狮子、福禄、元虎四祥诗。
《续己编》:福建布政使朱彰,交阯人而寓于苏。景泰初,谪为陕西庄浪驿丞。有西蕃使臣入贡一猫,道经于驿。彰馆之使译问:猫何异,而上供。使臣书示云:欲知其异,今夕请试之。其猫盛罩于铁笼,以铁笼两重纳著空屋,内明。日起,视有数十鼠伏笼外,尽死。使臣云:此猫所在,虽数里外鼠皆来伏死,盖猫之王也。《异林》:弘治中,滦阳民家牛产一麟。初不为异,偶过廨宇,见壁上画麟,始大惊悟。俗谓:麟能茹铁粪金,遂以铁灌之而毙。后献其皮于镇府,镇府贡于庭。两胁有甲毛从甲孔中出;角,栗形,才及犬大。崇明民家于海中设网,忽猎一兽,如犬,黑色。置家池,善盗鱼。患之,驱而入海,行甚捷,海水为之披跃,乃知为犀也。
《庚己编》:弘治末,南昌艾公璞巡抚江南。苏州属县崇明申报:本县民家有鸡生卵,而方者。异而碎之,中有猕猴,才大如枣。艾公以告巡江都御史,长洲陈璚欲同奏于朝。陈公曰:妖异,诚当以闻然。其物怪甚,度已不存矣。万一柄臣喜事者,以诏旨,何以进。命艾公乃止。
《空同子》:嘉靖六年四月,舞阳之野,麟生于牛。其夜火光,又其声雷,又见其角而鳞,以为妖。击之,口吐火鳖,顷又苏瘗之土。又自起声转雷击,碎首乃死。见者谓:麟也。野人惧,扛之省城,然诚麟也。古谓麟一角,然此则双肉角;麟,马蹄,此则牛蹄。古谓鹤胎生,今鹤卵生。岂传者误耶。抑形有变耶。此似麟非麟者,耶古又谓牛马交则生麟,此牛马交者耶。
《明外史·胡宗宪传》:赵文华得死罪,宗宪失内援,思自媚于上,会得白鹿于舟山,献之。帝大悦,行告庙礼,厚赉银币。未几,复以白鹿献。帝谓一岁中,天再降瑞,益大喜,告谢元极宝殿及太庙,百官称贺,加宗宪秩。《李遂传》:遂博学多智,长于用兵,然亦善逢迎。帝好祥瑞,因进白兔,帝为遣官告庙。由此益眷遇。
《陕西通志》:牛应元任光山县,有产麟之异。应元独不以为瑞。有中使过,揭图以进。上责之部使者,应元曰:国家以民和年丰为瑞,麟而瑞谀也。小臣死,不敢谀。上是之第,令取其革以献。
《虎苑》:刘马大监从西番得一黑驴,进上。能一日千里,又善𩰚虎。上取虎城牝,虎与𩰚。一蹄而毙,又𩰚牡虎,三蹄而毙。后取𩰚狮,狮折其脊。刘大恸,盖龙类也。《浙江通志》:胡宏字任之宁波人,少读易。遇一道人以卜筮授之,发无不中。有一人家暴富,心疑之。宏为设卦曰:家有狸奴走入室,是其祥也。曰:然。曰:狸形必大,可称之,得几斤。曰:七斤。许曰:富及七载,狸奴当去。何能久至。期,狸奴果去不见。家贫如初。
《太平清话》:西川有一孽龙,似马,日行千里。南海有一虬龙,与驽骀交之,遂生一兽。前二足如龙,后二足如虎,有肉翅,飞而食。
《广平府志》:崇祯庚辰,虎突入临洺镇。适真定𠞰贼,兵至,共射杀之。

兽异部杂录

《诗小序》:驺虞,鹊巢之应也。鹊巢之化,行人伦。既正朝廷,既治天下,纯被文王之化,则庶类。蕃殖蒐田以时仁如驺虞,则王道成也。
谭子牺牲麒麟出,亡国土之象也。
《铁围山丛谈》:岭右俗淳,物贱。始吾以靖康丙午来博白时,虎未始伤人。独村落间窃羊豕,或妇人小儿呼噪,逐之必委置而走。有客尝过墟井,系马民舍篱下。虎来瞰篱,客惧。民曰:此何足畏,从篱傍一叱,而虎已去村。人视犹犬然。十年之后,流寓者甚众,风声日变,百物涌贵,而虎浸伤人。今则啖人于内地,弗殊风俗,浇厚亦及禽兽耶。先王中孚之道信及豚鱼,知必不诬。
《物类相感志》:麟庄氏云:若周之获麟,乃为汉高祖之应。谓周德既衰,君臣失道。乌能致麟,而远应汉高祖也。又仲尼生,有紫麟格于孔氏之门。紫麟,圣人应之以生也。
《虎苑》:贞符赞曰:白虎,金精缟质,元章西方之宿。匪祸伊祥,圣人受历宝图皇,皇孰谓于菟麒麟凤凰。

兽异部外编

《孝经》:右契孔子夜梦:丰沛邦有赤烟气起,颜回子夏侣往观之,驱车到楚西北范氏之庙,见刍儿捶麟。伤其前,左足束薪而覆之。孔子曰:儿汝来姓,为谁儿。曰:吾姓为赤松子。孔子曰:汝岂有所见乎,吾所见一禽,一如麇羊,头头上有角,其末有肉,方以是西走,孔子发薪下麟,孔子而蒙其兽。
《元池说》:林少昊出野遇一兽,牛首而人身。惊归,告皇娥。娥曰:昔余闻之帝子,牛首人身。其名,师亲见之者。百福胥臻,天将福汝。汝何妄惊乎,帝乃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