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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禽异部

钦定古今曰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六十四卷目录

 禽异部汇考一
  礼记〈月令〉
  周礼〈秋官庭氏〉
  诗纬〈含神雾〉
  春秋纬〈运斗枢〉
  礼纬〈稽命徵 斗威仪〉
  孝经纬〈援神契 左契〉
  山海经〈南山经 西山经 北山经 东山经〉
  宋书〈符瑞志〉
  宋俞诲百怪断经〈鸦鸣占〉
  管窥辑要〈鸟部占 异鸟占 燕占 雀占 雉占 鸠占 鹊占 乌鸦占 水鸟占 鸷鸟占 伯劳占 杂鸟占 众鸟杂占 异鸟占 军中禽鸟占〉
  田家五行〈论飞禽 论祥瑞〉

庶徵典第一百六十四卷

禽异部汇考一

《礼记》《月令》

季夏行冬令,鹰隼蚤鸷。
〈注〉得疾厉之气也〈疏〉。鹰隼蚤鸷,季夏地气杀害之。象地灾也
《周礼》《秋官》
庭氏掌射国中之夭鸟。
〈疏〉城郭,人聚之处,不宜有夭鸟。故去之。《订义》王昭禹曰:夭鸟谓呼鸣而为怪者。先王因人情之所恶,故在国中者,皆庭氏射之。 郑康成曰:夭鸟,旧所无有,偶自远而至此也。如鸲鹆来巢,鲁旧无,今有之。故春秋书其异。

若不见其鸟兽,则以救日之弓,与救月之矢夜射之。
〈注〉不见鸟兽,谓夜来呼鸣为怪者。《订义》刘执中曰:鸟兽为夭者,夜中闻其声,而不见其形。被其害,而不见其迹者也。救日之弓者,乘日食时所造,阳乘于阴之器也。太阴之弓,月食时所造,阴胜阳所成也。以阴阳至盛之气,攻暗昧不明之夭,罔不克矣。郑锷曰:昔欧阳修作鬼车,诗中谓昔者周公夜呼,庭氏率属弯弧逐出九州之外,射之。三发不中,天遣天狗投空齧之,落其一头,清血常流,以昼藏夜伏,阴黑则飞,见火光则惊堕,血点污人家,其家必破,由此言之,不设官以射之,为害岂小哉。

《诗纬》《含神雾》

德化充塞,照润八冥,则鸾臻也。

《春秋纬》《运斗枢》

天枢得,则鸾集。

《礼纬》《稽命徵》

祭五岳,四渎得其宜则黄雀见。

《斗威仪》

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凤凰集于苑林。

《孝经纬》《援神契》

德至鸟兽,则凤凰翔,鸾凤舞白鸟下。
王者奉己节俭,台榭不侈,尊事耆老,则白雀见。

《左契》

赤雀者,王者孝,则衔书来。
孝悌之至,通于神明,则凤凰巢。

《山海经》《南山经》

丹穴之山,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凰,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鸟也,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

《西山经》

女床之山,有鸟焉,其状如翟而五彩文,名曰鸾鸟,见则天下安宁。
鹿台之山,有鸟焉,其状如雄鸡而人面,名曰凫徯,其名自叫也,见则有兵。
钟山,其子曰鼓,其状如人面而龙身,是与钦䲹杀葆江于昆崙之阳,帝乃戮之钟山之东曰徭崖。钦䲹化为大鹗,其状如雕而黑文白首,赤喙而虎爪,其音如晨鹄,见则有大兵。

《北山经》

景山,有鸟焉,其状如蛇,而四翼、六目、三足,名曰酸与,其鸣自詨,见则其邑有恐。

《东山经》

卢其之山,沙水出焉,南流注于涔水,其中多鹕,其状如鸳鸯而人足,其鸣自䚯,见则其国多土功。
〈注〉今鹈鹕足颇似人脚形状也。

《宋书》《符瑞志》

凤凰者,仁鸟也。不刳胎剖卵则至。或翔或集。雄曰凤,雌曰凰。蛇头燕颌,龟背鳖腹,鹤颈鸡喙,鸿前鱼尾,青首骈翼,鹭立而鸳鸳思。首戴德而背负仁,项荷义而膺抱信,足履正而尾系武。小音中钟,大音中鼓。延颈奋翼,五光备举。兴八风,降时雨,食有节,饮有仪,往有文,来有嘉,游必择地,饮不妄下。其鸣,雄曰节节,雌曰足足。晨鸣曰发明,昼鸣曰上朔,夕鸣曰归昌,昏鸣曰固常,夜鸣曰保长。其乐也,徘徘徊徊,雍雍喈喈。唯凤凰为能究万物,通天祉,象百状,达王道,率五音,成九德,备文武,正下国。故得凤之象,一则过之,二则翔之,三则集之,四则春秋居之,五则终身居之。
神鸟者,赤神之精也,知音声清浊和调者也。虽赤色而备五采,鸡身,鸣中五音,肃肃雍雍。喜则鸣舞,乐处幽隐。风俗从则至。
比翼鸟,王者德及高远则至。
赤雀,周文王时御丹书来至。
苍乌者,贤君修行孝慈于万姓,不好杀生则来。赤乌,周武王时御谷至,兵不血刃而殷服。
白燕者,师旷时,御丹书来至。
三足乌,王者慈孝天地则至。
白乌,王者宗庙肃敬则至。
白雀者,王者爵禄均则至。
白鸠,成汤时来至。
同心鸟,王者德及遐方,四夷合同则至。

《宋俞诲·百怪断经》《鸦鸣占》

寅卯时 正东送物,东南争,正南吉,西南吉,正西外人思,西北酒食,正北口舌,东北病。
辰巳时 正东风雨,东南女客,正南相命,西南争,正西官讼,西北贵人至,正北相命,东北亲至。
午时 正东争,东南亲客,正南争,西南不宁,正西送物,西北酒食,正北六畜至,东北送物。
未申时 正东凶,东南凶信,正南远信,西南大雨,正西吉,西北亲客,正北失物在,东北客至。
酉时 正东公事,东南外服,正南故人,西南相召,正西客至,西北失物,正北病,东北客至。
凡鸦鹊之鸣有呼群唤子者,有竞食争巢者,其音相似,难以一概占。但其鸣向我,异于常鸣者,是鸦之报也。是以占之甚验。经曰:鸦鹊不为世俗鸣,则占于无益,乃为大德者所报。凡占先要所在何方,飞鸣而来,却看鸣时是何时辰,若在百步之外,不必听也。

《管窥辑要》《鸟部占》

鸟者,按书云:两足而羽谓之禽,而人有变动之事,天地祇使之告圣贤,验之情类,即知吉凶,故为记录耳。

《异鸟占》

凤凰降,帝德昌。凤者,赤精,四指,黄身,蛇颈,鱼尾,莺翼,有五色。君有圣德而至,而飞,可以上天也。
比翼鸟至,王者德及幽隐。
五色鸟见,黄帝占曰:天下大凶。有雄名曰:最,雌曰:极。

《燕占》

山出白燕,京房曰:其地有贵女。
白燕来巢,地镜曰:妾媵有别则白燕来巢。白燕,白首赤喙,翼尾如素,众燕随之,年谷不登,发兵大行。燕群见,《地镜》曰:元鸟群飞,水大兴。女主持政,兵起。王道绝,不过四年。
燕群𩰚,国兵起内,外饥于寇。燕自经死,京房曰:为政者凶,视其妖发之地。
燕自外衔土入,置之地,其国益地,自内衔土出,置之地,其邑亡。
众燕环城外,降。

《雀占》

雀忽众多,君无恩,其地先水后旱,有兵。
客雀从外来与土雀𩰚,岁中谷贵,人流亡。雀忽不见,其岁饥。
雀巢井中,贼人伐君。
客雀从他邑来,岁饥民流。
雀巢木上,大水及大兵起。
雀与燕𩰚,内乱,邻国有兵起。雀众多,先水后旱,冬有兵,君无恩及人。
雀下竹,女主将政,忧水。
雀无故穴居,邑有兵。
水雀衔鱼至宫室上,《地镜》曰:不出三年,兵起。有大水坏城郭。
水雀栖竹,女主执政,国忧有水灾。
水雀栖木,君行阴道,不出三年,兵起。

《雉占》

雉入宫室,或止宫阙之上,君且去其宫。
雉入人家,宫署空。雉入国邑相贼𩰚,人主失其国邑。雉入人家,亦主有悲忧哭泣之事。
雉从宫室中飞出,其所向大凶。
雉自死宫中,君去宫。在人家则宅长当之。在官署则长吏当之。
雉群鸣国中,国将分,一云:兵动。
雉巢木上,大水至。
雉巢邑,其邑墟。
雉巢宫室,宫室将空。

《鸠占》

鸠群集城屋而鸣,其邑墟。
鸠一首三身,其地大殃。
鸠巢屋宇,此谓:去常,君亡其地,有兵。
白鸠见,君以新失旧。

《鹊占》

鹊夜鸣,京房曰:其地有兵。地镜曰:鹊夜飞鸣,兵且起,其邑墟。
鹊相𩰚死,其地兵起,邑空。死宫中,人主亡。死人家,其家有凶。
鹊群下集地而噪,其地有兵。
鹊群饮井中水,兵起,邑墟。
鹊无故自死宫室或人家门首,皆为有凶。
野鹊众多,其地先水后旱,有兵。
白鹊见,有兵丧,不利攻伐。
乌鹊为巢,门向东开则其岁多西风,馀方准此。若门向天开,则四维八方皆有风,且多风而少雨。鹊巢于穴,岁多大风,巢屋上,大水,民流散。
凡人欲行,忽有鹊在背后鸣者,勿行。若向人前鸣者,行有喜。若飞鸣而横过,大吉。

《乌鸦占》

群鸦聚散分合如布阵势,所见有兵。
群鸦集城营上或鸣噪,有血流。
乌夜鸣,有征行,不然,其地易主者。
众鸦无故立成行在人家屋上者,凶。

《水鸟占》

鸿雁凫鹥翔集宫阙之上或一二日,群谋将起,大兵且至。
鹳鸣人屋上,及巢,大水至。巢人君宫室,人民流散,国将亡灭,巢殿门,仝。
水鸟衔鱼置宫寺屋上,不出三年,有大水坏城郭。

《鸷鸟占》

鹰鹞入人家,有争讼。

《伯劳占》

伯劳聚居其地,岁中大水。
伯劳𩰚人屋上及鸣呼不止,不出六十日,祸起。

《杂鸟占》

白莺来巢,媵有别,谷不登,有兵。
鴳巢园树,京房曰:人安岁熟。
鶠鹉巢人君宫室,不出三年,外国内侵。
鹄巢树,此为五杀,邑亡,其国岁,民多死。巢殿上,世主衰,国且伐。

《众鸟杂占》

野鸟巢宫室或门上,宫室将虚,一曰:其宫室主者不居。又曰:鸟巢君门殿屋,君出,殿空。又曰:野鸟巢君宫室,不出三年,狄人内侵。
鸟巢在人屋,是谓易常,民更改。
白鸟集庭,宫室将空。
野鸟入人家,勿杀之,杀之有殃。
野鸟宿人屋中,其地血流。
野鸟鸣君门上,作人声,君亡。鸣官署,官署空。鸣人家,其家主亡。
人家宅舍后禽鸟喧噪,不出一月,有丧。
鸟鸣音如哭泣,有死丧。
大鸟在王殿门上作巢,有夷人伐。
群鸟飞象人形者,为兵作。蛟龙六畜形者,皆为兵作。蜂蝇形者,有火灾。
鸟兽纵横,兵起。
众鸟下饮人家井水者,家虚。
野鸟来邑中生子,民饥虚。
鸟巢城上及城下,不出一年,其城有兵围。
众鸟积水上,女持政,兵革兴,不出四年,王道绝。鸟巢国中树,岁熟,且安邑中终年无事。
野鸟来止市中屋舍上,邑大虚。
野鸟来止于市中,其地流血。
鸟鹊自死于室中及屋上,人君宫室门上,其地凶。群鸟夜鸣,国邑不安,主有征行,分野易治,奸谋欲起。野禽与家犬豕𩰚,贼将至。众鸟翔起障日,群下有谋,宜警备。
众鸟宿城上,头向城内,被围,向外则破于众兵。众鸟飞舞于市,邑有兵。众鸟飞入人家,大凶。
鸟与家鸡淫,世主乱,外臣有横逆谋,兵将起。
众鸟无故下食于邑中,民饥之兆。
白鸟城上东西顾望者,军破城陷。
群鸟聚集或相噪,所见之处有流血。
非常之鸟栖集城邑,此谓剑吏,其邑有兵。
野鸟宿邑中及附木,兵起邑空。
鸟巢井中,贼伐君。
众鸟群下饮井,《地镜》曰:兵地,其邑为墟。
众鸟集城邑屋上立成行,其城邑凶。
城邑中终岁无鸟雀,兵起。其地故墟无人。忽有群鸟日日来集其,地必复为邑。
众鸟自相𩰚死,其地有兵战,邑无人居。一曰鸟雀群𩰚,其国兵起。蜚鸟与走兽𩰚,横兵方起。京房曰:国有殃,有兵战。鸟焚其巢,王者绝世。京房曰:君政暴虐则鸟焚其巢。野鸟无故自死宫庭之中,兵起军忧。死人家屋上,其家有灾。死营垒之中,军凶。
野鸟入庙堂中,有小人乱于宫中,人主女后皆恶之。水鸟集于庙堂,执政者非其人。京房曰:辟退有德,厥妖水鸟集于国中。
鸟鹊群鸣于朝,群臣交相为害。
燕雀生非其类,子不嗣世。京房曰:贼臣在,国家将授于人,则有燕生雀,雀生燕。一曰:燕生雀,诸侯铄。鸟却飞,世主失国。
文鸟居野,不出三年,有死君。
众鸟群下集地,其地将墟。
国中树,终岁无鸟来其地,有兵。
白鸟来巢国中树,岁熟人安。

《异鸟占》

鸟状如枭,人面、四目有耳,其名曰:颙。其名自叫,见则天下大旱。
鸟状如雄雉,人面,名曰:凫傒。其名自叫,见则其邑有兵。
鸟状如凫,一翼一目,相得乃飞,名曰:蛮蛮。见则大水。鸟状如雕,异文白首,赤喙虎爪,音如晨鹄,名曰:钦䲹。见则有大兵。
鸟状如鸱,足赤而直喙,白首而黄文,其音如鹄,其名曰:鵔。见则邑大旱。
鸟状如翟,而赤,名曰:胜遇。其音如录,见则其邑大水。鸟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白喙,名曰:毕方。见则其国邑多火灾。
鸟状如蛇,四翼、六目、三足,名曰:酸与。其名自叫,见则其国有恐。
鸟状如鸡而鼠毛,名曰:鼠也。见则大旱。鸟状如凫而鼠尾,善登木,名絜钩。见则国多疾疫。鸟状如鹗,而一足彘尾,名曰:跂踵。见则大疫。
大鸟四目、三足,鸣山林中,声曰:繀平,见则国有兵,人相食。

《军中禽鸟占》

军出郊野,有群鸟来迎而回止,是谓:受福,敌人降伏。军行有白鸟来迎军,贼必归命。大鸟朝迎,必有大功。群鸟来迎而过军上者,凶。
军发之时,有乌鸟随军而行,未见敌,防隐伏,见敌,利先战。一曰:乌鸟结伴随军而行,其军必得意回。军发之日,旗后有飞鸟鸣相随者,战必胜。
军行有群鸟追军,防暴兵来,不出三日。
军初出城,有鸟从后来,鸣呼而向前引,是谓天助战,必大胜。军初止,有鸟鸣呼,从前来冲军者,是谓挫锋,战不利。
军方行,群鸟集飞于前,左回绕军行,其将亡。右回绕军,获敌粮。若飞翔纷乱,必有暴兵。大战不出三日。军初出有鸟相冲击,一起、一止者,半道有贼。
军行有鸟往来相冲击,有大战。
军初出,有鸟从西北来,客胜。东南来,主人胜。
军行有野鸟飞入军中,防奸谋。
军出在野,有鸟不知入帐幕中,战必败,急徙避之。飞鸟无故自入军幕,奸人与外人交通,有暴兵战。一曰:期三五日,有反者。
鸷鸟入军中,防奸人刺客,防兵突至。猛兽同占。军行乌鸟立旗竿上,当有奸人偷号斫营,宜防之。军初见小鸟𩰚,军必无功,主半道回。军初出有鸟在太岁,前五辰上鸣者,战不利。
军行猝闻鸟鸣一声,军吉。三声,军有惊,亦为贼有伏兵。五鸣闻,贼不战。七鸣,战大胜。九鸣,军有疾病,战不利。
军行有鹰鹗鹘鸡前飞引者,战胜。
军发之时,前有乌鸟群噪,防伏兵,遇敌宜缓应之,不可先战。
军行见鹰立于前,不出三日有战将死。
军行逢鸷鸟击禽,大胜。军行有大鸟覆营上,有急兵来攻,宜以皂旗黄幡引禳之,吉。
军行,伯劳当前叫噪,大凶。一曰:伯劳来鸣,防奸伏。宜分兵两道,防之。
两军相当,有飞鸟来而渐高,有锐兵来,宜备之,不可与战。
两军相当,有飞鸟来入营阵城垒,皆凶,宜急徙之。众鸟四向鸣噪军上,有暴兵战,不出五日。
众鸟徊翔军上,有暴兵来,不出五日。
众鸟相迎于军中,有暴兵起,战有功。
众鸟起军左还向军右,有伏兵,宜察之。
大鸟逆冲军阵而来,有急兵至。
两兵将战,有群鸟从军后来,宜击之。从前来,宜避之。一曰:转兵旁向,战吉。临阵鸟在西北或正鸣,客胜。西南东北正东正南鸣,主人胜。
两兵相交鸟在头上噪者,败。在彼军上或向彼军鸣者,宜急击之。
两军交战有飞鸟聚鸣之方,出兵战,吉。
军始下营,有鸟立牙旗上,三日内防兵忧,若众鸟来集牙旗上者,大凶。
军始下营,众鸟来集营中,防外来有内应,宜急徙之。贼营之上群鸟来集鸣噪,其下有血流。
野鸟散入城营中,其地欲空。
群鸟集军前后,其军凶。
众鸟在城营上交飞相击,有战。
群鸟来集城垒之閒,无故忽然惊起叫噪,不出三日,有贼兵,不然则有大灾。
群鸟飞去又来,防急兵,军中有忧。
群鸟叫噪而过城营,防急兵。
城营内乌鸟忽然惊起,防奸人。
军营内乌鸟成群相打,有奸谋。宜斩断罪囚,惩恶警慢,以审察之。
两军对垒,营中有鸟出捕外鸟,战胜。营中鸟为外鸟所捕者,败。
敌人营垒或阵上有禽鸟四面来向我军者,不可与战。若从我营阵向彼者,急击之,胜。
敌人营垒群鸟出高飞冲天者,其中有雄兵。
众鸟围营,敌人来攻。
野鸟集将军旗上,军有庆。一曰:军营中有白鸟立旂竿上,将军有庆。
鸟集军旂头上,将军死。鹊同。
围城而乌鸟群噪城上,城必陷。
城内群鸟出墙而头向外者,有突兵出,急防之。军营中有鹰鹞入,兄弟交友,有相图谋者。
鹞捉禽入,营有奸谋阴祸,不宜交战。
鹰鹯飞舞在军前后,不出三日,大战获大将。
城营上有鹑聚壁栅上,十五日,破城。
城营内忽有鸳鸯,防奸人。不然有朋谋害。
城营上伯劳群集叫噪,在南北,敌欲来袭我。东西,有虚惊。又曰:伯劳入军中鸣,军疾病。
城营上忽有水鸟衔鱼来止,防水灾。
城营上有枭来集,在德方,宜分队伍。在刑方,防惊奔。城营中有鸠夜鸣,宜防暴兵。一曰:众鸠集军营,贼至,不出三日。
城营中有鹙入,有疾疫兵灾。
有鹢飞来遨游军中,有降,将军受封。
城营中鸟沿墙屋叫噪,在岁月日时,刑墓方凶,德方吉。刑德俱无者,不占。又当以五气消息之。
群鹊噪城营中,头向敌,我战胜。向我叫闹者,有惊。京房曰:城营中有鸟鹊集聚,将军宜出令增秩以应之,吉。
雉入城垒,将军有忧。
白鹊、白鸽飞入城营军中,防有变。
城营内燕鹊群𩰚,有争战。城营内燕忽然皆去,不有兵战,有火灾。
城营中鸡半夜鸣,有进兵。黄昏鸣,有退兵。
城营中有赤乌入,防火灾,宜以皂旗厌之。
城营内有黄鸟赤头入之,有官灾,又曰:三日内有叛者。
城营内有野鸟来与鸡𩰚,有战。野鸟胜,客胜。鸡胜,主人胜。
伯劳聚军营中,水大至,宜急徙之。
城郭营垒有禽来巢忽拆去者,兵起,其地空。
鹊巢军营,其营将空。鸟巢军营,其将死。燕巢军幕,其军败。
白鹊军中巢,宜急去之,若巢城中,兵起。
群鸟相连于军上,有暴兵至,主有攻战。翻覆相击逐者,大战流血。
群鸟立军门上,其军死。
军出交,野鸟逆之,是谓受福,敌人服降。白鸟迎,贼归命。大鸟朝迎,有功。军将战,有群鸟后来,急击,胜。从前者,有贼,宜备之。众鸟徘徊于军上,必有暴兵至,不出三日。鹊凶尤甚。凡大鸟杀物于军前后,有大功。
凡鸟从德乡来,利。刑乡来,凶。岁月刑德前,五辰也。大鸟逆行阵卒过,有伏兵。
众乌鸟四向鸣军中,有暴兵战,不出一月。
飞鸟千万数止军上,将军死。
军营中有众鸟纷泊,兵马必去,恐贼潜伏。鸟惊之处,贼多隐伏。
鸟鸣军中,一声有喜,五声战必大胜,三声有惊,急固备之,吉。
屯营之处有白鸟鹊雀等,此是兵灾,军当破亡。白鸟群飞遨游旗上,将军加秩,敕赐优赏。
群鸟交飞争泊立军鼓之上者,其将病死。宜谨身修德免灾。
鸠鸽鸣军中,暴贼欲至,三日五日,奇伏备之。
鹰鹯之类入军中捕鸟,有奸人谋反,欲杀害将军,宜固守防奸人刺客。
鸟逐行军后,鸣逐军而过前者,此得天之助,送以喜声。不鸣而过前,亦吉。
有鸟飞旋回绕于军之左,战必大胜,获敌军粮。小鸟𩰚于军前,攻击不获,亦主军退。鸟鸣来逆行军,是谓挫锋之应,不宜攻城合战,坚守,还军,吉。
鸟鸣飞于军前左,回绕于军右,战之不克,或主将丧亡。一云:有伏兵。
博劳鸟飞于军营前后,贼欲屠吾军,勿令士卒相通,军分之象。
鸟从敌阵上来,宜收军不战,固守之,吉。
鸟集军营之上,此是不利之兆,将宜改令抚众吉。鹰鹘鹯鹞之属飞过军营,或遨其上,或捕鸟空中,贼有虏掠之谋,宜固备之。
有鸟赤头黄身飞入军中,有降城拔邑之兆,宜备急攻之,大胜。
鸟飞入军中,人皆不识,此荧惑入营,不移军,败。有鸟飞翔来于军上,或起或止,相击相攻,半道有贼,宜自防备。
鸟飞乱队于军前,必有急兵暴至,与贼战,不出三四日。
众鸟来围营,暴贼密来至,不出三四日。宜固守先防之。
群鸟先在彼,防敌人有谋潜伏,分骑备之。
鸟鸣营上,奸人入军,严切备守,勿令外内相通。此破军之象,急移之,吉。
有鸟千万从敌上来逆过我军而去,我军先进而后必退。
鸟从彼军来飞而渐高,敌人兵锐,勿与攻战,吉。众鸟围贼之营,急攻贼破。恶鸟入营,军败。赏劳士卒,警备之,吉。
急有群鸟而来逆过军行,其军必败。
营多鸟集,将军宜施恩急赏士众,欲拟谋将军。群鹊所向,随鹊攻,胜。天之引军,神道相应。
群鸟鸣军,欲过千里去,人难回。
群鸦集聚城营,流血城破,可以取之。在我军,急宜优恤赏赐之,吉。
大鸟飞来游我军中,敌人欲降,将军封秩,必立大功。军发在路,飞鸟来多,敌有骑马相蹉,急宜备之。鸟起军左,还泊军右,贼有伏兵。急宜探候,随鸟捕之,贼可擒首。
鸟入军幕内,与外谋敌,亲人背叛,欲屠其将,战必败。宜徙避之。
野鸟入营,敌来杀将,警察备之,敌人却往。
黄鸟赤首入吾军营,一云:荧惑。军将败贼,贼欲诈降,防备即吉。
雉飞军中,看其来处,德乡加秩,刑杀防备。
凡鸟四孟鸣,宜为主人。鸟鸣四季,两阵相伤。鸟鸣四仲,为客者胜。
鸟鸣丑上,为客墓,客凶。鸣未上,为主人墓,主人凶。

《田家五行》《论飞禽》

谚云:鸦浴风,鹊浴雨,八哥儿洗浴断风雨。鸠鸣有还声者,谓之呼妇,主晴。无还声者,谓之逐妇,主雨。鹊巢低,主水。高,主旱。俗传鹊意既预知水,则云:终不使我没杀,故意愈低。既预知旱,则云:终不使我晒杀,故意愈高。朝野佥载云:鹊巢近地,其年大水。海燕忽成群而来,主风雨。谚云:乌肚雨,白肚风。赤老鸦含水叫雨,则未晴晴亦主雨老鸦作此声者亦然鸦叫早主雨雨多。人辛苦叫晏,晴多。人安闲农作,次第夜间听九逍遥鸟叫,卜风雨。谚云:一声风,二声雨,三声四声断风雨。鹳鸟仰鸣则晴,俯鸣则雨。鹊噪早,报晴明,曰:乾鹊。冬寒天,雀群飞,翅声重,必有雨雪。鬼车鸟即是九头虫,夜听其声出入,以卜晴雨。自北而南谓之:出窠,主雨。自南而北谓之:归窠,主晴。古诗云:月黑夜深,闻鬼车鹪鹩叫,主晴。俗谓之,卖蓑衣,𪃮叫,谚云:朝𪃮晴,暮𪃮雨。夏秋间雨阵将至,忽有白鹭飞过,雨竟不至,名曰:截雨。家鸡上宿迟,主阴雨。燕窠做不乾净,主田内草多。母鸡背负鸡雏,谓之:鸡跎儿,主雨。

《论祥瑞》

鹊噪檐前,主有佳客至,及有喜事。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六十五卷目录

 禽异部汇考二
  陶唐氏〈帝尧一则〉
  商〈高宗一则 文丁一则 帝辛二则〉
  周〈武王一则 成王一则 襄王一则 敬王二则〉
  汉〈景帝一则 武帝太初一则 太始二则 昭帝始元二则 元凤一则 宣帝本始二则 地节一则 元康四则 神爵二则 五凤一则 甘露一则 元帝永光一则 成帝和平一则 鸿嘉一则 绥和一则 平帝元始一则〉
  后汉〈光武帝建武二则 明帝永平一则 章帝元和二则 安帝延光一则 桓帝建和一则 永寿一则 永康一则 灵帝光和一则 中平一则 献帝初平一则 建安三则 延康一则 后主建兴一则〉
  魏〈文帝黄初四则 明帝青龙一则 景初一则〉
  吴〈大帝黄武一则 太元一则 废帝建兴一则 景帝永安一则 乌程侯建衡一则〉
  晋〈武帝泰始六则 咸宁三则 太康七则 惠帝元康二则 永康一则 怀帝永嘉一则 悯帝建兴一则 建武一则 元帝永昌一则 明帝泰宁二则 成帝咸和一则 咸康一则 穆帝升平二则 哀帝兴宁一则 孝武帝太元四则 安帝隆安一则 元兴一则 义熙二则〉
  宋〈武帝永初三则 少帝景平一则 文帝元嘉二十三则 孝武帝孝建三则 大明八则 废帝永光一则 明帝泰始二则 泰豫一则 后废帝元徽一则〉
  南齐〈高帝建元二则 武帝永明八则 郁林王隆昌一则 明帝建武二则〉
  梁〈武帝天监一则 中大同一则〉
  陈〈后主祯明一则〉
  北魏〈太祖天兴三则 太宗永兴二则 神瑞一则 泰常五则 世祖神麚二则 太平真君一则 高宗和平一则 高祖延兴四则 承明一则 太和十三则 世宗景明四则 正始四则 永平三则 延昌三则 肃宗熙平二则 神龟三则 正光四则 孝昌二则 废帝普泰一则 孝武帝太昌一则 孝静帝天平二则 元象二则 兴和三则 武定五则〉
  北齐〈文宣帝天保一则 孝昭帝皇建一则 后主大统一则 武平一则〉
  北周〈孝闵帝主则 明帝一则 武成一则 武帝保定三则 天和二则 建德二则 宣帝大象一则〉
  隋〈文帝开皇一则 炀帝大业四则〉

庶徵典第一百六十五卷

禽异部汇考二

陶唐氏

帝尧七十载,凤凰见。
《尚书中候》:尧即政七十载,凤凰止庭,巢阿阁欢树。
商高宗时,鼎耳有雊雉。
《书经》:高宗祭成汤,有飞雉升鼎耳而雊,祖已训诸王,作高宗彤日,高宗之训。
〈注〉耳不聪之异雊鸣〈疏〉。经言:彤日有雊雉,不知祭何庙,鸣何处,故序言:祭成汤。升鼎耳以足之。《东莱书说》灾异有二,天必待君之过形见暴露,然后出灾异,以警惧之。此无道之君,与天地隔绝,不通飞潜动植,皆失其宜。如是者,灾异之应常迟。贤君至诚,与天地合为一体,情性之差,少有过失,灾异立应。如是者,灾异之应常速。高宗祭成汤而有飞雉升鼎耳,而雊以高宗之为君,岂其有异。盖高宗恭默思道,梦帝赉予良弼,精神与天地相通久矣。又继之以宪天之功,德与天合,故于祭祀之间,略有过厚,飞雉随而应之。

高宗彤日,越有雊雉。
《蔡传》彤,祭。明日又祭之,名:殷。曰:彤。周曰:绎。雊鸣也,于彤日有雊雉之异,盖祭祢庙也。序言:汤庙者,非是。

祖己曰:惟先格王正厥事。乃训于王曰:惟天监下民,典厥义,降年有永有不永,非天夭民,民中绝命,民有不若德,不听罪,天既孚命正厥德,乃曰:其如台。
《蔡传》不若德,不顺于德,不听罪,不服其罪,谓不改过也。孚命者,以妖孽为符信而谴告之也。言民不顺德,不服罪,天既以妖孽为符信而谴告之,欲其恐惧,修省以正德。民乃曰:孽祥其如我何。则天必诛绝之矣。祖己意谓高宗当因雊雉以自省,不可谓适然而自恕也。

呜呼。王司敬民,罔非天引,典祀无丰于昵。
《汉书·五行志》:书序又曰:高宗祭成汤,有蜚雉登鼎耳而雊。祖己曰:惟先假王,正厥事。刘向以为雊雉鸣者雄也,以赤色为主。于易,离为雉,雉,南方,近赤祥也。刘歆以为羽虫之孽。易有鼎卦,鼎,宗庙之器,主器奉宗庙者长子也。野鸟自外来,入为宗庙器主,是继嗣将易也。一曰,鼎三足,三公象,而以耳行。野鸟居鼎耳,小人将居公位,败宗庙之祀。野木生朝,野鸟入庙,败亡之异也。武丁恐骇,谋于忠贤,修德而正事,内举傅说,授以国政,外伐鬼方,以安诸夏,故能攘木鸟之妖,致百年之寿,所谓六沴作见,若是共御,五福乃降,用章于下者也。
文丁《史记》作太丁〉十二年,有凤集于岐山。
《史记·殷本纪》不载。 按《竹书纪年》云云。
帝辛三年,有雀生鹯。
《史记·殷本纪》不载。 按《竹书纪年》云云。
帝辛三十二年,有赤鸟集于周社。
《史记·殷本纪》不载。 按《竹书纪年》云云。

武王十三年,有火流为赤乌。
《尚书中候》:周天子发渡孟津,火自上复于下,至于王屋,流为乌,其色赤,其声魄云。
成王十八年,凤凰见。
《史记·周本纪》不载。 按《竹书纪年》:十八年,凤凰见。遂有事于河。
襄王八年,六鹢退飞,过宋都。
《春秋·鲁僖公十六年》:春,正月,戊申朔,陨石于宋五。六鹢退飞,过宋都。 按《左传》:六鹢退飞,过宋都,风也。周内史叔兴聘于宋,宋襄公问焉。曰:是何祥也。吉凶焉在,对曰:今兹鲁多大丧,明年齐有乱,君将得诸侯而不终,退而告人曰:君失问,是阴阳之事,非吉凶所生也。吉凶由人,吾不敢逆君故也。 按《公羊传》:是月者何,仅逮是月也。何以不日,晦日也。晦则何以不言晦,春秋不书晦也。朔有事则书,晦虽有事不书,曷为先言六而后言鹢,六鹢退飞,记见也。视之则六,察之则鹢,徐而察之则退飞,五石六鹢,何以书,记异也。外异不书,此何以书,为王者之后,记异也。 按《谷梁传》:是月也,决不日而月也。六鹢退飞过宋都,先数,聚辞也,自治也。子曰:石,无知之物,鹢,微有知之物。石无知,故日之;鹢微有知之物,故月之。君子之于物,无所苟而已。石、鹢且犹尽其辞,而况于人乎。故五石六鹢之辞不设,则王道不亢矣。民所聚曰都。
敬王三年,鲁有鸲鹆来巢。
《春秋·鲁昭公二十五年》:有鸲鹆来巢。 按《左传》:书所无也。师己曰:异哉,吾闻文武之世,童谣有之曰:鸲之鹆之,公出辱之,鸲鹆之羽,公在外野,往馈之马,鸲鹆跦跦,公在乾侯,徵褰与襦,鸲鹆之巢,远哉遥遥,稠父丧劳,宋父以骄,鸲鹆鸲鹆,往歌来哭,童谣有是,今鸲鹆来巢,其将及乎。 按《公羊传》:何以书,记异也。何异尔,非中国之禽也。宜穴又巢也。 按《谷梁传》:一有一亡曰有,来者,来中国也。鸲鹆穴者而曰巢,或曰:增之也。
《汉书·五行志》:昭公二十五年夏,有鸲鹆来巢。刘歆以为羽虫之孽,其色黑,又黑祥也,视不明听不聪之罚也。刘向以为有蜚有蜮不言来者,气所生,所谓眚也;鸲鹆言来者,气所致,所谓祥也。鸲鹆,外国穴藏之禽,来至中国,不穴而巢,阴居阳位,象季氏将逐昭公,去宫室而居外野也。鸲鹆白羽,旱之祥也;穴居而好水,黑色,为主急之应也。天戒若曰,既失众,不可急暴;急暴,阴将持节阳以逐尔,去宫室而居外野矣。昭不寤,而举兵围季氏,为季氏所败,出奔于齐,遂死于外野。董仲舒指略同。
敬王   年,有隼集于陈廷而死,楛矢贯之。按《春秋》:不书。 按《汉书·五行志》:史记鲁哀公时,有隼集于陈廷而死,楛矢贯之,石砮,长尺有咫。陈闵公使使问仲尼,仲尼曰:隼之来远矣。昔武王克商,通道百蛮,使各以方物来贡,肃慎贡楛矢,石砮长尺有咫。先王分异姓以远方职,使毋忘服,故分陈以肃慎矢。试求之故府,果得之。刘向以为隼近黑祥,贪暴类也;矢贯之,近射妖也;死于廷,国亡表也。象陈眊乱,不服事周,而行贪暴,将致远夷之祸,为所灭也。是时中国齐晋、南夷吴楚为强,陈交晋不亲,附楚不固,数被二国之祸。后楚有白公之乱,陈乘而侵之,卒为楚所灭。

景帝三年,群乌𩰚。按《汉书·景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景帝三年十一月,有白颈乌与黑颈乌群𩰚楚国吕县,白颈不胜,堕
泗水中,死者数千。刘向以为近白黑祥也。时楚王戊暴逆无道,刑辱申公,与吴王谋反。乌群𩰚者,师战之象也。白颈者小,明小者败也。堕于水者,将死水地。王戊不寤,遂举兵应吴,与汉大战,兵败而走,至于丹徒,为越人所斩,堕死于水之效也。京房易传曰:逆亲亲,厥妖白黑乌𩰚于国。
武帝太初三年,获赤雁。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太初三年二月五日,行幸东海,获赤雁。
太始元年,凤凰集。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太始元年五月,凤凰集胶东。
太始四年,凤凰集。
《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太始四年五月,凤凰集北海。
昭帝始元元年,黄鹄下太液池中。
《汉书·昭帝本纪》:始元元年春二月,黄鹄下建章宫太液池中。公卿上寿。
始元三年,凤凰集。
《汉书·昭帝本纪》:始元三年冬十月,凤凰集东海,遣使者祠其处。元凤元年八月,改始元为元凤。〈注〉应劭曰:三年中,凤凰比下东海海西乐乡,于是以冠元焉。
元凤元年,乌与鹊𩰚,鹈鹕集昌邑王殿下。按《汉书·昭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凤元年,有乌与鹊𩰚燕王宫中池上,乌堕池死,近黑祥也。时燕王
旦谋为乱,遂不改寤,伏辜而死。楚、燕皆骨肉藩臣,以骄怨而谋逆,俱有乌鹊𩰚死之祥,行同而占合,此天人之明表也。燕一乌鹊𩰚于宫中而黑者死,楚以万数𩰚于野外而白者死,象燕阴谋未发,独王自杀于宫,故一乌水色者死,楚炕阳举兵,军师大败于野,故众乌金色者死,天道精微之效也。京房易传曰:专征劫杀,厥妖乌鹊𩰚。又按:志昭帝时有鹈鹕或曰秃鹙,集昌邑王殿下,王使人射杀之。刘向以为水鸟色青,青祥也。时王驰骋无度,慢侮大臣,不敬至尊,有服妖之象,故青祥见也。野鸟入处,宫室将空。王不寤,卒以亡。京房易传曰:避退有德,厥咎狂,厥妖水鸟集于国中。
宣帝本始元年,凤凰集。
《汉书·宣帝本纪》:本始元年五月,凤凰集胶东、千乘。赦天下。
本始四年,凤凰集。
《汉书·宣帝本纪》:四年五月,凤凰集北海安丘、淳于。
地节二年,凤凰集。
《汉书·宣帝本纪》:地节二年夏四月,凤凰集鲁郡,群鸟从之。大赦天下。
元康元年,凤凰集。
《汉书·宣帝本纪》元康元年三月,诏曰:乃者凤凰集泰山、陈留,甘露降未央宫。朕未能章先帝休烈,协宁百姓,承天顺地,调序四时,获蒙嘉瑞,赐兹祉福,夙夜兢兢,靡有骄色,内省匪解,永惟罔极。书不云乎。凤凰来仪,庶尹允谐。其赦天下徒,赐勤事吏中二千石以下至六百石爵,自中郎吏至五大夫,佐史以上二级,民一级,女子百户牛酒。加赐鳏寡孤独、三老、孝弟力田帛。所振贷勿收。
《宋书·符瑞志》:元康元年三月,凤凰集泰山、陈留。元康二年,凤凰集。
《汉书·宣帝本纪》:二年三月,以凤凰集,赐天下吏爵二级,民一级,女子百户牛酒,鳏寡孤独高年帛。按《宋书·符瑞志》:二年春,五色雀以万数,飞过属县。夏,神爵集雍。
元康三年,神爵见。
《汉书·宣帝本纪》:三年春,神爵集泰山。夏六月,诏曰:前年夏,神爵集雍。今春,五色鸟以万数飞过属县,翱翔而舞,欲集未下。其令三辅毋得以春夏擿巢探卵,弹射飞鸟。具为令。
元康四年,神雀集获威凤。
《汉书·宣帝本纪》四年三月,诏曰:乃者,神爵五采以万数集长乐、未央、北宫、高寝、甘泉泰畤殿中及上林苑。朕之不逮,寡于德厚,屡获嘉祥,非朕之任。其赐天下吏爵二级,民一级,女子百户牛酒。加赐三老、孝弟力田帛,人二匹,鳏寡孤独各一匹。
《宋书·符瑞志》:四年三月,神雀五采以万数,飞过集长乐、未央、北宫、高寝、甘泉泰畤殿。神雀仍集。南郡获威凤。
神爵二年,凤凰集。
《汉书·宣帝本纪》:神爵二年春二月,诏曰:乃者正月乙丑,凤凰集京师,群鸟从以万数。朕之不德,屡获天福,祗事不怠,其赦天下。
《宋书·符瑞志》:二年二月,凤凰集京师,群鸟从之以万数。
神爵四年,凤凰集。
《汉书·宣帝本纪》:四年春二月,诏曰:乃者凤凰甘露降集京师,嘉瑞并见。修兴泰一、五帝、后土之祠,祈为百姓蒙祉福。鸾凤万举,蜚览翱翔,集止于旁。斋戒之夕,神光显著。荐鬯之夕,神光交错。或降于天,或登于地,或从四方来集于坛。上帝嘉飨,海内承福。其赦天下,赐民爵一级,女子百户牛酒,鳏寡孤独高年帛。冬十月,凤凰十一集杜陵。十二月,凤凰集上林。
五凤三年,神雀集。
《汉书·宣帝本纪》:五凤三年春三月,诏曰:往者甘露降,神雀集。已诏有司告祠上帝、宗庙。三月辛丑,鸾凤又集长乐宫东阙中树上,飞下止地,文章五色,留十馀刻,吏民并观。朕之不敏,惧不能任,屡蒙嘉瑞,获兹祉福。书不云乎。虽休勿休,祗事不怠。公卿大夫其助焉。
《宋书·符瑞志》:五凤三年正月,神雀集京师。
甘露三年,凤凰集。
《汉书·宣帝本纪》甘露三年二月,诏曰:乃者凤凰集新蔡,群鸟四面行列,皆向凤凰立,以万数。其赐汝南太守帛百匹,新蔡长吏、三老、孝弟力田、鳏寡孤独各有差。赐民爵二级。毋出今年租。
元帝永光元年,白雉见。
《汉书·元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永光元年正月丙午,白雉见渤海,青州刺史王元谟以献。三月甲午朔,白雉见新蔡,豫州刺史刘德愿以献。
成帝和平元年,泰山有䳒焚其巢。按《汉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和平元年二月庚子,泰山山桑谷有䳒焚其巢。男子孙通等闻山中
群鸟䳒鹊声,往视,见巢㸐,尽堕地中,有三䳒𪃟烧死。树大四围,巢去地五丈五尺。太守平以闻。䳒色黑,近黑祥,贪虐之类也。《易》曰:鸟焚其巢,旅人先笑后号咷。泰山,岱宗,五岳之长,王者易姓告代之处也。天戒若曰,勿近贪虐之人,听其贼谋,将生焚巢自害其子绝世易姓之祸。其后赵蜚燕得幸,立为皇后,弟为昭仪,姊妺专宠,闻后宫许美人、曹伟能生皇子也,昭仪大怒,令上夺取而杀之,皆并杀其母。成帝崩,昭仪自杀,事乃发觉,赵后坐诛。此焚巢杀于后号咷之应也。一曰,王莽贪虐而任社稷之重,卒成易姓之祸云。京房易传曰:人君暴虐,鸟焚其舍。
鸿嘉二年,博士行大射礼,飞雉登堂而雊。
《汉书·成帝本纪》:鸿嘉二年三月,博士行饮酒礼,有雉飞集于庭,历阶升堂而雊,后集诸府,又集承明殿。诏曰:古之选贤,敷纳以言,明试以功,故官无废事,下无逸民,教化流行,风雨和时,百谷用成,众庶乐业,咸以康宁。朕承鸿业十有馀年,数遭水旱疾疫之灾,黎民娄困于饥寒,而望礼义之兴,岂不难哉。朕既无以率道,帝王之道,日以陵夷,意乃招贤选士之路,郁滞而不通与,将举者未得其人也。其举敦厚有行义能直言者,冀闻切言嘉谋,匡朕之不逮。 按《五行志》:鸿嘉二年三月,博士行大射礼,有飞雉集于庭,历阶登堂而雊。后雉又集太常、宗正、丞相、御史大夫、大司马车骑将军之府,又集未央宫承明殿屋上。时大司马车骑将军王音、待诏宠等上言:天地之气,以类相应,谴告人君,甚微而著。雉者听察,先闻雷声,故月令以纪气。经载高宗雊雉之异,以明转祸为福之验。今雉以博士行礼之日大众聚会,飞集于庭,历阶登堂,万众睢睢,惊怪连日。径历三公之府,太常宗正典宗庙骨肉之官,然后入宫。其宿留告晓人,具备深切,虽人道相戒,何以过是。后帝使中常侍晁闳诏音曰:闻捕得雉,毛羽颇摧折,类拘执者,得无人为之。音复对曰:陛下安得亡国之语。不知谁主为佞谄之计,诬乱圣德如此者。左右阿谀甚众,不待臣音复谄而足。公卿以下,保位自守,莫有正言。如令陛下觉悟,惧大祸且至身,深责臣下,绳以圣法,臣音当先受诛,岂有以自解哉。今即位十五年,继嗣不立,日日驾车而出,泆行流闻,海内传之,甚于京师。外有微行之害,内有疾病之忧,皇天数见灾异,欲人变更,终已不改。天尚不能感动陛下,臣子何望。惟有极言待死,命在朝暮而已。如有不然,老母安得处所,尚何皇太后之有。高祖天下当以谁属乎。宜谋于贤知,克己复礼,以求天意,继嗣可立,灾变尚可销也。
绥和二年,天水有燕生爵。
《汉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绥和二年三月,天水平襄有燕生爵,哺食至大,俱飞去。京房易传曰:贼臣在国,厥咎燕生爵,诸侯销。一曰,生非其类,子不嗣世。
平帝元始元年,越裳献白雉黑雉。
《汉书·平帝本纪》:元始元年春正月,越裳氏重译献白雉一,黑雉二。

后汉

光武帝建武十三年,日南献白雉。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建武十三年九月,日南徼外献白雉。
建武十七年,凤凰见。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建武十七年十月,凤凰见于颍川之郏县。 按《宋书·符瑞志》:建武十七年十月,凤凰五,高八九尺,毛羽五采,集颍川郡,群鸟并从行列,盖地数顷,留十七日乃去。
明帝永平十七年,神雀见。
《后汉书·明帝本纪》:永平十七年,神雀五色,翔集京师。
章帝元和二年,凤凰集,黄鹄翔。
《后汉书·章帝本纪》:元和二年二月己未,凤凰集肥城。辛未,幸太山,柴告岱宗。有黄鹄三十从西南来,经祠坛上,东北过于宫屋,翱翔升降。五月戊申,诏曰:乃者凤凰、鸾鸟比集七郡,或一郡再见,及白乌、神雀、屡臻。祖宗旧事,或颁恩施。其赐天下吏爵,人三级;高年、鳏、寡、孤、独帛,人一匹。
《宋书·符瑞志》:元和二年以来,至章和元年,凡三年,凤皇百三十九见郡国。
元和 年,白雀、神雀、神鸟、赤乌、白燕、白雉、三足乌皆见。
《后汉书·章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元和初,白雀见郡国。元和中,神雀见郡国,神鸟见郡国,赤乌见郡国,白燕见郡国,白雉见郡国,三足乌见郡国。
安帝延光三年,凤皇集。
《后汉书·安帝本纪》:延光三年春二月戊子,济南上言,凤皇集台县丞霍收舍树上。赐台长帛五十匹,丞二十匹,尉半之,吏卒人三匹。凤皇所过亭部,无出今年田租。冬十月,新丰上言凤皇集西界亭。 按《五行志》:延光三年二月戊子,有五色大鸟集济南台,十月,又集新丰,时以为凤皇。或以为凤皇阳明之应,故非明主,则隐不见。凡五色大鸟似凤者,多羽虫之孽。是时安帝信中常侍樊丰、江京、阿母王圣及外属耿宝等谗言,免太尉杨震,废太子为济阴王,不悊之异也。
桓帝建和元年,有五色大鸟见。
《后汉书·桓帝本纪》:建和元年十一月,济阴言有五色大鸟见于己氏。 按《五行志》:元嘉元年十一月,五色大鸟见济阴己氏。时以为凤皇。此时政治衰缺,梁冀秉政阿枉,上幸亳后,皆羽孽时也。〈注〉臣昭案魏朗对策,桓帝时,雉入太常宗正府朗,说见本传注〈按《纪》作建
《志》作元嘉,互异。 今从《本纪》编次
。〉永寿元年,白乌见。
《后汉书·桓帝本纪》:永寿元年夏四月,白乌见齐国。
永康元年,白雉见。
《后汉书·桓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永康元年十一月,白雉见西河。
灵帝光和四年,凤皇见。
《后汉书·灵帝本纪》:光和四年秋七月,河南言凤皇见新城,群鸟随之。
中平三年,有鸟数万𩰚,死怀陵。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中平三年秋八月,怀陵上有雀万数,悲鸣,因𩰚相杀。〈注〉怀陵,冲帝陵也。《续汉志》曰﹕天戒若曰:诸怀爵禄而尊厚者,还自相害也。

《五行志》:中平三年八月中,怀陵上有万馀爵,先极悲鸣,已因乱𩰚相杀,皆断头,悬著树枝枳棘。到六年,灵帝崩,大将军何进以内宠外嬖,积恶日久,欲悉纠黜,以隆更始冗政,而太后持疑事久不决。进从中出,于省内见杀,因是有司荡涤虔刘,后禄而尊厚者无馀矣。夫陵者,高大之象也。天戒若曰:诸怀爵禄而尊厚者,还自相害至灭亡也。
献帝初平元年,雉入未央宫。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注》:初平元年三月,献帝初入未央宫,翟雉飞入未央宫,获之。
建安七年,大鸟集魏郡。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献帝春秋》曰:建安七年,五色大鸟集魏郡,众鸟数千随之。
建安十三年,献白雉。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建安十三年九月,南越献白雉。
建安二十三年,秃鹙集邺宫。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 按《晋书·五行志》:献帝建安二十三年,秃鹙鸟集邺宫文昌殿后池。明年,魏武王薨。
延康元年,白雉见,凰皇集。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 按《魏志·文帝本纪》:献帝延康元年夏四月丁巳,饶安县言白雉见。八月,石邑县言凤皇集。
《宋书·符瑞志》:延康元年八月,石邑县言凤皇集。又郡国十三言凤皇见。
后主建兴九年,有鸟自江南渡江北,不能达,死者千数。
《蜀志·后主传注·汉书春秋》曰:冬十月,江阳至江州有鸟从江南飞渡江北,不能达,堕水死者以千数。按《宋书·五行志》:蜀刘禅建兴九年十月,江阳至江州有鸟从江南飞渡江北,不能达,堕水死者以千馀。是时诸葛亮连年动众,志吞中夏,而终死渭南,所图不遂。又诸将分争,颇丧徒旅。鸟北飞不能达,堕水死者,皆有其象也。亮竟不能过渭,又其应乎。此与汉、楚国乌𩰚堕泗水觕类矣。

文帝黄初三年,秃鹙集雒阳芳林园池。
《魏志·文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五行志》云云。 按《符瑞志》:文帝初,郡国十九言白雀见。黄初初,郡国十九言白鸠见。
黄初四年,鹈鹕集。
《魏志·文帝本纪》:黄初四年夏五月,有鹈鹕鸟集灵芝池,诏曰:此诗人所谓污泽也。《曹诗》刺恭公远君子而近小人,今岂有贤智之士处于下位乎。否则斯鸟何为而至。其博举天下俊德茂才、独行君子,以答曹人之刺。
黄初七年,秃鹙集。
《魏志·文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五行志》:七年,秃鹙集雒阳芳林园池。其夏,文帝崩。
黄初 年,有燕生鹰。
《魏志·文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五行志》:黄初末,宫中有燕生鹰,口爪俱赤。此与商纣、宋隐同象。
明帝青龙三年,戴鵀巢钜鹿张臶家。按《魏志·明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五行志》:青龙三年,戴鵀巢钜鹿人张臶。博学有高节,不应袁绍、高𠏉之
命,魏太祖辟亦不至,优游嘉遁,门徒数百,太守王肃雅敬焉。时年百馀岁,谓门人曰:戴鵀阳鸟,而巢于门阴,此凶祥也。乃援琴歌咏,作诗一首,旬日而卒。按占,羽虫之孽也。
景初元年,有燕生𪃟,有鹊巢陵霄阁。按《魏志·明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五行志》:景初元年,有燕生钜𪃟于卫国涓桃里李盖家,形若鹰,吻似燕。
案刘向说,此羽虫之孽,又赤眚也。高堂隆曰:此魏室之大异,宜防鹰扬之臣于萧墙之内。其后晋宣王起,遂有魏室。 又按《志》:景初元年,陵霄阁始构,有鹊巢其上。鹊体白黑杂色。此羽虫之孽,又白黑祥也。帝以问高堂隆,对曰:《诗》云:惟鹊有巢,惟鸠居之。今兴起宫室,而鹊来巢,此宫室未成,身不得居之之象。天意若曰,室未成,将有它姓制御之,不可不深虑。于是帝改容动色。

大帝黄武五年,凤凰见。
《吴志·孙权传》:黄武五年,仓梧言凤凰见。
太元二年,有鹊巢南阳王帆樯。
《吴志·孙权传》不载。 按《宋书·五行志》:太元二年正月,封前太子和为南阳王,遣之长沙。有鹊巢其帆樯。和故宫僚闻之,皆忧惨,以为樯末倾危,非久安之象。是后果不得其死。
废帝建兴二年,大鸟见于春申。
《吴志·孙亮传》:建兴二年十一月,有大鸟五见于春申,明年改元。
《宋书·五行志》:建兴二年十一月,大鸟五见于春申。吴人以为凤皇,明年,改元为五凤。汉桓帝时,有五色大鸟。司马彪云:政治衰缺,无以致凤,乃羽虫孽耳。孙亮未有德政,孙峻骄暴方甚,此与桓帝同事也。按《瑞应图》,大鸟似凤而为孽者非一,疑皆是也。
景帝永安三年,赤乌见。
《吴志·孙休传》:永安三年春三月,西陵言赤乌见。
乌程侯建衡三年,凤凰集。
《吴志·孙皓传》:建衡三年,西苑言凤凰集,改明年元。

武帝泰始元年,凤凰见。
《晋书·武帝本纪》:泰始元年,凤凰六见于郡国。按《宋书·符瑞志》:泰始元年十二月,凤凰见上党高都。凤凰二见河南山阳。凤凰三见冯翊下邽。
泰始二年,凤凰见。
《晋书·武帝本纪》:泰始二年,凤凰六见于郡国。按《宋书·符瑞志》:泰始二年六月壬申,白鸽见酒泉延寿,延寿长王音以献。
泰始三年,白鸲鹆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泰始三年五月乙亥,白鸲鹆见京兆,雍州刺史巴陵王休若以献。
泰始四年,翟雉飞上阊阖门。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五行志》:泰始四年八月,翟雉飞上阊阖门。
泰始五年,凤凰见。
《晋书·武帝本纪》:泰始五年五月辛卯朔,凤凰见于赵国。曲赦交趾、九真、日南五岁刑。
泰始八年,白鸠集。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泰始八年五月甲辰,白鸠二集太庙南门,议郎董胃获以献。
咸宁元年,白雀白雉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咸宁元年,白雀见梁国,梁王彤获以献。 又按《志》:咸宁元年四月丁巳,白雉见安丰松滋。十二月丙午,白雉见梁国雎阳,梁王彤获以献。
咸宁三年,白雉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咸宁三年十一月,白雉见渤海饶安,相阮温获以献。
咸宁五年,白乌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咸宁五年七月戊辰,白乌见济南隰阴,太守获以献。
太康元年,白雉、白乌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太康元年五月庚午,白乌见襄国。庚戌,白雉见中山。
太康二年,白雀、白鸠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二年六月丁卯,白雀二见河内南阳,太守阮侃获以献。白雀二见河南,河南尹向雄获以献。七月,白鸠见太仆寺。太康四年,白鸠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太康四年十二月,白鸠见安定临泾。
太康七年,白雀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七年七月庚午,白雀见豫章。
太康八年,白雀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八年八月,白雀见河南洛阳。
太康十年,白鸠、白雀、白乌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十年正月乙亥,白鸠见河南新城。五月丁亥,白雀见宣光北门,华林园令孙卲获以献。丁丑,白乌见京兆长安。太康十六年,白雀见。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十六年十二月,白雀见南海增城县民吴比屋。
惠帝元康元年,白乌、白燕见。
《晋书·惠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元康元年四月,白乌见河南成皋,县令刘机获以闻。五月戊戌,白乌见梁国睢阳。七月辛丑,白乌见陈留,获以献。白燕二见酒泉祥福,太守索靖以闻。
元康四年,白乌见。
《晋书·惠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四年十月,白乌见鄱阳。
永康元年京师得异鸟,有鹑入太极殿。
《晋书·惠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康元年,赵王伦既篡,京师得异鸟,莫能名。伦使人持出,周旋城邑市以问人。积日,宫西有小儿见之,遂自言曰:服留鸟翳。持者即还白伦,伦使更求,又见之,乃将入宫,密笼鸟,并闭小儿户中,明日视之,悉不见。此羽虫之孽。时赵王伦有目瘤之疾,言服留者,谓伦留将服其罪也。寻而伦诛。 又按《志》:赵王伦篡位,有鹑入太极殿,雉集东堂。天戒若曰,太极东堂皆朝享听政之所,而鹑雉同日集之者,赵王伦不当居此位也。诗云鹊之彊彊,鹑之奔奔,人之无良,我以为君。其此之谓乎。寻而伦诛。
怀帝永嘉元年,洛阳地陷,出鹅。
《晋书·怀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嘉元年二月,洛阳东北步广里地陷,有苍白二色鹅出,苍者飞翔冲天,白者止焉。此羽虫之孽,又黑白祥也。陈留董养曰:步广,周之狄泉,盟会地也。白者金色,国之行也。苍为胡象,其可尽言乎。是后,刘元海、石勒相继乱华。
悯帝建兴三年,白雉见。
《晋书·悯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建兴三年十二月戊午,白雉见襄平。
建武元年,获白雀。
《晋书·悯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建武元年四月,尚书仆射刁协献白雀于晋王。
元帝永昌二年,赤乌见。
《晋书·元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永昌二年正月,赤乌见暨阳。
明帝泰宁二年,白乌见。
《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泰宁二年十一月,白乌见京师。
泰宁三年,成帝即位,获大鸟二,白乌见。
《晋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泰宁三年八月庚戌,有大鸟二,苍黑色,翼广一丈四尺,其一集司徒府,射而杀之,其一集市北家人舍,亦获焉。此羽虫之孽也,又黑祥也。及闰月戊子而帝崩,后遂有苏峻、祖约之乱。
《宋书·符瑞志》:泰宁三年三月,白乌见吴郡海虞,获以献,群官毕贺。
成帝咸和二年,有五鸥鸟集殿庭。
《晋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咸和二年正月,有五鸥鸟集殿庭,此又白祥也。是时庾亮苟违众谋,将召苏峻,有言不从之咎,故白祥先见也。三年二月,峻果作乱,宫掖焚毁,化为污莱,此其应也。
咸康八年,康帝即位,有白鹭集殿屋。
《晋书·康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咸康八年,有白鹭集殿屋。是时康帝初即位,不永之祥也。后涉再期而帝崩。按刘向曰:野鸟入处,宫室将空。此其应也。
穆帝升平四年,凤凰见。
《晋书·穆帝本纪》:升平四年二月,凤凰将九雏见于丰城。
《宋书·符瑞志》:升平四年二月辛亥,凤凰将九子见郧乡之丰城。十二月甲子,又见丰城,众鸟随从。升平五年,凤皇见。
《晋书·穆帝本纪》:五年夏四月,凤凰见于沔北。
哀帝兴宁三年,海西即位,有雉集于相风。
《晋书·海西公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海西初以兴宁三年二月即位,有野雉集于相风。此羽虫之孽也。寻为桓温所废也。
孝武帝太元十一年,白乌见。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太元十一年八月乙酉,白乌集江州寺庭,群乌翔卫。
太元十六年,鹊巢太极东头鸱尾,又巢国子学堂。按《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太元十九年,鹊巢东宫西门。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元十六年六月,鹊巢太极东头鸱尾,又巢国子学堂西头。十八年东宫始成。十九年正月鹊又巢其西门。此殆与魏景同占。学堂,风教之所聚;西头,又金行之祥。及帝崩后,安皇嗣位,桓元遂篡,风教乃颓,金行不竞之象也。太元二十一年,白乌见。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太元二十一年五月癸卯,白乌见吴国,获以献。
安帝隆安五年,白雀见。
《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隆安五年十一月,白雀见宜都。
元兴三年,白雀见。
《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元兴三年六月丙申,白雀见豫章新淦,获以献。
义熙三年,群乌啄杀狗,啖之。
《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义熙三年,龙骧将军朱猗戍寿阳。婢炊饭,忽有群乌集灶,竞来啄啖,婢驱逐不去。有猎狗咋杀两乌,馀乌因共啄杀狗,又啖其肉,唯馀骨存。此亦羽虫之孽,又黑祥也。明年六月,猗死,此其应也。
义熙七年,白雉见。
《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符瑞志》:义熙七年五月,白雉见豫章南昌。

武帝永初元年,凤凰见。
《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永初元年七月戊戌,凤凰见会稽山阴。
永初二年,赤乌、白乌见。
《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永初二年二月,赤乌六见北海都昌。六月丁酉,白乌见吴郡娄县,太守孟顗以献。
永初三年,鹳巢太极鸱尾。
《宋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初三年,临轩拜徐羡之为司徒,百僚陪位,有一野鹳集太极鸱尾鸣呼。
少帝景平二年,鹳巢太庙。
《宋书·少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景平二年春,鹳巢太庙西鸱尾,驱去复还。
文帝元嘉元年,白雀、白燕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元年七月己巳,白雀见齐郡昌国。壬戌,白燕集齐郡城,游翔庭宇,经九日乃去,众燕随从无数。
元嘉二年,江鸥集太极殿,白乌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嘉二年春,有江鸥鸟数百,集太极殿前小阶内。明年,诛徐羡之等。
《符瑞志》:元嘉二年十一月丙辰,白乌见山阳,太

守阮宝以闻。
元嘉三年,获白乌。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三年三月甲戌,丹阳湖孰薛爽之获白乌以献。
元嘉四年,白雀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四年七月乙酉,白雀见北海剧。
元嘉五年,白雉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五年五月庚辰,白雉见东莞莒县,太守刘元以闻。
元嘉八年,白雀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八年五月辛丑,白雀集左卫府。
元嘉十一年,获白雀、白乌。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十一年五月丁丑,齐郡西安宗显获白雀,青州刺史段宏以献。六月乙巳,吴郡海盐王说获白乌,扬州刺史彭城王义康以献。
元嘉十三年,获白乌。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十三年三月戊辰,义兴阳羡令获白乌,太守刘祯以献。
元嘉十四年,凤凰见,白雀、白燕集。
《南史·文帝本纪》:元嘉十四年春正月戊戌,凤凰二见于都下,众鸟随之,改其地曰凤凰里。
《宋书·符瑞志》:元嘉十四年三月丙申,大鸟二集秣陵民王顗园中李树上,大如孔雀,头小足高,毛羽鲜明,文采五色,声音谐从,众鸟如山鸡者随之,如行三十步顷,东南飞去。扬州刺史彭城王义康以闻。改鸟所集永昌里曰凤凰里。五月甲午,白雀集费县员外散骑侍郎颜敬家,获以献。白雀二见荆州府客馆。白燕集荆州府门,刺史临川王义庆以闻。
元嘉十五年,白雀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十五年五月辛未,白雀集建康都亭里,扬州刺史彭城王义康以闻。六月,白雀见建康定阴里,彭城王义康以献。八月,白雀见西阳,江州刺史南谯王义宣以献。
元嘉十六年,白雉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十六年二月,白雉见陈郡,豫州刺史长沙王义欣以献。
元嘉十七年,白雀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十七年五月壬寅,白雀二集荆州后园,刺史衡阳王义季以闻。元嘉十八年,白雉、白燕见,获白雀、白鸠。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十八年二月癸亥,白雉见南汝阴宋县,太守文道恩以献。六月,白燕产丹徒县,南徐州刺史南谯王义宣以闻。七月,吴郡盐官于元获白雀,太守刘祯以献。八月庚午,会稽山阴商世宝获白鸠,眼足并赤,扬州刺史始兴王浚以献。太子率更令何承天上表曰:谨考寻先典,稽之前志,王德所覃,物以应显。是以元扈之凤,昭帝轩之鸿烈,酆宫之雀,徵姬文之徽祚。伏惟陛下重光嗣服,永言祖武,洽惠和于地络,烛皇明于天区。故能九服混心,万邦含爱,员神降祥,方祗荐裕,休珍杂沓,景瑞毕臻。去七月上旬,时在昧旦,黄晖洞照,宇宙开朗,微风协律,甘液洒津。虽朱晃瑰玮于运衡,荣光图灵于河纪,蔑以尚兹。臣不量卑懵,窃慕击辕有作,相杵成讴。近又豫白鸠之观,目玩奇伟,心欢盛烈。谨献颂一篇。野思古拙,意及庸陋,不足以发挥清英,敷赞幽旨,瞻前顾后,亦各其志。谨冒以闻。其《白鸠颂》曰:三极协情,五灵会性。理感冥符,道实元圣。于赫有皇,先天配命。朝景升躔,八维同映。休祥载臻,荣光播庆。宇宙照烂,日月光华。陶山练泽,是生柔嘉。回尨表粹,离穗合柯。翩翩者鸠,亦皎其晖。理翮台领,扬鲜帝畿。〈阙四字〉匪德莫归。暮从仪凤,栖阁荫闱。烝哉明后,昧旦乾乾。惟德之崇,其峻如山。惟泽之瞻,其润如渊。礼乐四达,颂声遐宣。穷发纳贡,九译导言。伊昔唐萌,爱逢庆祚。余生既辰,而年之暮。提心命耋,式歌王度。晨晞永风,夕漱甘露。思乐灵基,不遐有固。
元嘉十九年,获白乌。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十九年五月,海陵王文秀获白乌,南兖州刺史临川王义庆以献。十月,白乌产晋陵暨阳侨民彭城刘原秀宅树,原秀以闻。
元嘉二十年,白雀、白燕见,获白雉、白乌。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二十年五月乙卯,秣陵卫猗之获白雀,丹阳尹徐湛之以献。白燕集南平乡府内,内史臧绰以闻。六月,白雉见高平方与县,徐州刺史臧质以献。七月,彭城刘原秀又获白乌以献。
元嘉二十一年,白燕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二十一年,白燕见广陵,南兖州刺史广陵王诞以献。
元嘉二十二年,白鹊见,获赤鹦鹉、白雀。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二十二年,湘州刺史南平王铄献赤鹦鹉。白鹊见新野邓县,雍州刺史萧思话以闻。四月丙子,白鹊见东安郡,徐州刺史臧质以献。闰五月丙午,白雀见华林园,员外散骑侍郎长沙王瑾获以献。六月庚申,南彭城蕃县时佛护获白雀以献。
元嘉二十四年,白雀、白燕集。白鸠见,获白乌、白鹦鹉。按《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二十四年四月,白雀产吴郡盐官民家,太守刘祯以献。五月辛未,白燕集司徒府西园,太尉江夏王义恭以闻。六月己亥,白鸠五集长沙庙,长沙王瑾以闻。八月乙巳,白乌见晋陵,南徐州刺史广陵王诞以献。十月甲午,扬州刺史始兴王浚献白鹦鹉。又按《志》:元嘉二十四年九月,白鸠见。庚戌,中领军沈演之上表曰:臣闻贞裕之美,介于盛王,休瑞之臻,罔违哲后。故鸣凤表垂衣之化,翔鹪徵解网之仁。陛下道德嗣基,圣明缵世,教清鸟纪,治昌云官,礼渐同川,泽浃末徼。天嘉明懿,民乐薰风,星辰以之炳焕,日月以之光华。神图祇纬,盈观閟序,白质黑章,充牣灵囿。应感之符毕臻,而因心之祥未属。以素鸠自远,毨翰归飞,资性闲淑,羽貌鲜丽,既闻之先说,又亲睹嘉祥,不胜藻抃,上颂一首。辞不稽典,分乏采章,愧不足式昭皇庆,崇赞盛美,盖率舆诵,备之篇末。其颂曰:有哲其仪,时惟皓鸠。性协五教,名编素丘。殷历方昌,婉翘来游。汉录克韡,爰降爰休。〈其一〉于显盛宋,睿庆遐传。圣王在上,道照鸿轩。称施既平,孝思永言。人和于地,神豫于天。〈其二〉礼乐孔秩,灵物咸照。白雀集苞,丹凤栖郊。文驺丽迹,嘉颖擢苗。灼灼缟羽,从化驯朝。〈其三〉岂伊赴林,必周之栩。岂伊归义,必商之所。惟德是依,惟仁是处。育景阳岳,濯姿帝宇。〈其四〉刑历颁兴,理感迭通。雉飞越常,鹭起西雍。烝然戾止,实兼斯容。壹兹民听,穆是王风。〈其五〉
元嘉二十五年,白雀二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二十五年五月丁丑,白雀二见京都,材官吏黄公欢、军人丁田夫各获以献。八月壬子,白燕见广陵城,南兖州刺史徐湛之以闻。
元嘉二十六年,白雉、白鹊见,获白燕雏。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二十六年三月戊寅,白雉见东安、沛郡各一,徐、兖二州刺史武陵王获以献。五月癸酉,白鹊见建康崇孝里,扬州刺史始兴王浚以献。戊寅,白雀产衡阳王墓亭,郎中令宋旷之获以闻。
元嘉二十七年,白燕见,获白雀。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二十七年五月甲戌,白燕产京口,南徐州刺史始兴王浚以闻。六月壬辰,白燕见秣陵,丹阳尹徐湛之以献。乙卯,白雀见济南郡,薛荣以献。
元嘉二十八年,获白雀。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二十八年八月己巳,崇义军人获白雀一双,太子左率王钖以献。
元嘉二十九年,白雀见。
《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嘉二十九年四月癸丑,白雀见会稽山阴,太守东海王祎获以献。
孝武帝孝建元年,凤凰见,获白雀。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孝建元年正月庚申,凤凰见丹徒愒贤亭,双鹄为引,众鸟陪从。征虏将军武昌王浑以闻。五月己亥,临沂县鲁尚期于城上得白雀,太傅假黄钺江夏王义恭以献。
孝建二年,获白雀。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孝建二年六月丙子,左卫军获白雀以献。
孝建三年,获白雀。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孝建三年闰三月辛酉,黄门侍郎庾徽之家获白雀以献。五月丁卯,白雀见建康,获以献。
大明元年,白雀、白乌见。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大明元年四月戊申,白雀见寻阳。五月甲寅,白雀二见渤海,获以献。甲子,白雀见建康,获以献。六月丁亥,白雀见零陵祁阳,获以献。七月辛亥,白雀见南阳宛,获以献。四月甲申,白乌见南郡江陵。
大明二年,获白雉、白雀、白燕。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大明二年三月己巳,白雉雌雄各一见海陵,南兖州刺史竟陵王诞以献。五月丁未,白雀见建康,扬州刺史西阳王子尚以献。乙巳,白燕产南郡江陵民家,荆州刺史朱修之以献。甲子,白燕二产山阳县舍,南兖州刺史竟陵王诞以献。六月甲戌,白燕产吴郡城内,太守王翼之以献。丁亥,白雀见河东定襄县,荆州刺史朱修之以闻。
大明三年,媻皇国献赤白鹦鹉,白雀见秣陵,及获。白雀产白燕。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大明三年正月丙申,媻皇国献赤白鹦鹉各一。四月庚戌,白雀见秣陵,丹阳尹刘秀之以献。五月壬午,太宰府崇艺军人获白雀,太宰江夏王义恭以献。甲申,白燕产武陵临沅民家,郢州刺史孔灵符以闻。
大明四年,白雀、白燕见。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大明四年五月辛巳,白雀见广陵,侍中颜师伯以献。六月乙卯,白燕见平昌,青州刺史刘道隆以献。
大明五年,获白孔雀、白雀、赤乌、白雉。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大明五年正月丙子,交州刺史垣闳献白孔雀。四月庚戌,白雀见晋陵,太守沈文叔以献。五月癸未,白雀二见寻阳,江州刺史桂阳王休范以献。白雀二见济南,青州刺史刘道隆以献。六月戊子,赤乌见蜀郡,益州刺史刘思考以献。十月,白雀见太原,青州刺史刘道隆以献。十二月,白雉见秦郡,南兖州刺史晋安王子勋以献。大明六年,青雀、白雀见。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大明六年三月丙午,青雀见华林园。八月辛巳,白雀见齐郡,青、冀二州刺史刘道隆以献。
大明七年,白爵集华盖,获白鹊、白雀。
《宋书·孝武帝本纪》:大明七年十一月癸巳,有白爵二集华盖,有司奏改大明为神爵元年,诏不许。 按《符瑞志》:大明七年三月辛巳,白鹊见汝南安阳,太守申令孙以献。四月乙未,白雀集庐陵王第,庐陵王敬先以献。乙丑,白雀见历阳,太守建平王景素以献。五月辛未,白雀见汝阴,豫州刺史垣护之以献。六月,白雀见宝城,南豫州刺史寻阳王子房以献。十月丁卯,白雀见建康,丹阳尹永嘉王子仁以献。十一月,车驾南巡,隶水师于梁山,中江,白雀二集华盖。
大明八年,获白雉。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大明八年二月丁卯,白雉见南郡江陵,荆州刺史临海王子玉以献。
废帝永光元年,白雀见。
《宋书·废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永光元年四月乙亥,白雀见会稽,东扬州刺史寻阳王子房以献。六月丙子,白雀见彭城,徐州刺史义阳王昶以闻。
明帝泰始二年,晋安王子勋自立于寻阳,有鸠栖于辇,鸮集于幰,秃鹙集于城。又有鸱集于子绥帐上。白燕、白乌、白雀、青雀见。
《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邓琬传》:子勋,泰始二年正月七日,即位于寻阳城,改景和二年为义嘉元年。以安陆王子绥为司徒、骠骑将军、扬州刺史,寻阳王子房车骑将军,临海王子顼卫将军,并开府仪同三司,邵陵王子元抚军将军。其日云雨晦合,行礼忘称万岁。取子勋所乘车,除脚以为辇,置伪殿之西。其夕,有鸠栖其中,鸮集其幰;又有秃鹙集城上。子绥拜司徒日,雷电晦冥,震其黄閤柱,鸱尾堕地;又有鸱栖其帐上。 按《符瑞志》:泰始二年六月,白燕见零陵,获以献。丁巳,白乌见吴郡海盐,太守顾顗之以献。七月戊子,白雀见虎槛洲,都督征讨诸军建安王休仁以闻。九月庚寅,青雀见京城内,南徐州刺史桂阳王休范以献。九月壬寅,白乌见吴兴乌城,太守郤颙以献。泰始六年,白雀见。
《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泰始六年七月壬午,白雀二见庐陵,吉阳内史江孜以闻。
泰豫元年,白雀见。
《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泰豫元年六月辛丑,白雀见广州,刺史孙超以献。
后废帝元徽五年,白雀二。
《宋书·后废帝本纪》不载。 按《符瑞志》:元徽五年四月己巳,白雀二见寻阳柴桑,江州刺史邵陵王友以献。

南齐

武帝建元元年,白雀见。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祥瑞志》:建元元年五月,白雀见巴郡。八月,男子王约获白雀一头。九月,秣陵县获白雀一头。
建元二年,白雀见。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祥瑞志》:二年四月,白雀集郢州府馆。五月,白雀见会稽永兴县。
永明元年,获白雀。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祥瑞志》:永明元年五月,郢州丁坡屯获白雀一头。
永明二年,获白雉。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祥瑞志》:永明二年,彭泽县获白雉一头。
永明三年,大鸟集会稽,获白雀。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明三年,大鸟集会稽上虞。其年,县大水。 按《祥瑞志》:三年七月,安城王皓第获白雀一头。九月,南郡江陵县获白雀一头。
永明四年,三足乌、白雀见。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祥瑞志》:永明四年三月,三足乌巢南安中陶县庭。七月,白雀见临汝县。永明七年,获白雉、白雀。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祥瑞志》:七年,郁林获白雉一头。六月,盐官县获白雀一头。
永明八年,获白雀、白鸠、白乌。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祥瑞志》:八年,天门临沣县获白雀一头。始兴郡昌乐村获白鸠一头。四月,阳羡县获白乌一头。
永明九年,获白雀。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祥瑞志》:九年七月,吴郡钱塘县获白雀一头。八月,豫州获白雀一头。永明十年,获白雀、白雉。
《南齐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祥瑞志》:十年五月,齐郡获白雀一头。青州汜液戍获白雉一头。
郁林王隆昌元年,获白乌。
《南齐书·郁林王本纪》不载。 按《祥瑞志》:隆昌元年四月,阳羡县获白乌一头。
明帝建武二年,大鸟集建安。
《南齐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武二年,有大鸟集建安,形如水犊子。其年,郡大水。
建武三年,有大鸟集东阳。
《南齐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有大鸟集东阳郡,太守沈约表云:鸟身备五采,赤色居多。按《乐纬叶图徵》云:焦明鸟质赤,至则水之感也。

武帝天监元年,凤凰、鸾鸟见。
《梁书·武帝本纪》:和帝中兴二年〈即武帝天监元年〉二月乙丑,建康令羊瞻解称凤凰见县之桐下里。
《南史·梁武帝本纪》:天监元年,凤凰集南兰陵。八月癸卯,鸾鸟见乐游苑。
中大同元年,野鸟入邵陵王室。
《梁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梁中大同元年,邵陵王纶在南徐州,坐厅事。有野鸟如䳒数百,飞屋梁上,弹射不中。俄顷失所在。京房《易飞候》曰:野鸟入君室,其邑虚,君亡之他方。后纶为湘东王所袭,竟致奔亡,为西魏所杀。又按《志》:侯景在梁,将受锡命,陈备物于庭。有野鸟如山鹊,赤觜,集于册书之上,鸺鹠鸣于殿。与中大同元年同占。景寻败,将亡入海中,为羊鶤所杀。

后主祯明二年,有鸟鸣于蒋山。
《南史·陈后主本纪》:祯明二年,蒋山众鸟鼓两翼以拊膺,曰:奈何帝。奈何帝。
《隋书·五行志》:陈后主时,蒋山有众鸟,鼓翼而鸣曰:奈何帝。京房《易飞候》曰:鸟鸣门阙,如人音,邑且亡。蒋山,吴之望也。鸟于上鸣,吴空虚之象。及陈亡,建康为墟。又陈未亡时,有一足鸟集于殿庭,以觜画地成文,曰:独足上高台,盛草变为灰。独足者,叔宝独行之应。盛草成灰者,陈政芜秽,被隋火德所焚除也。叔宝至长安,馆于都水台上,高台之义也。

北魏

太祖天兴二年,获白雉。
《魏书·太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祖天兴二年七月,并州献白雉。周成王时越裳氏来献。
天兴四年,获白雉。
《魏书·太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正月,上党郡献白雉。二月,并州献白雉。五月,河内郡献白雉。天兴五年,白燕见。
《魏书·太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祖天兴五年八月,上曜军览谷见白燕。
太宗永兴三年,获白燕。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宗永兴三年六月,京师获白燕。
永兴四年,获白燕。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宗永兴四年闰月,京师又获白燕。
神瑞二年,获白雉。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神瑞二年十一月,右民尚书周几获白雉一于博陵安平以献。
泰常二年,获白燕。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泰常二年六月,京师获白燕。
泰常三年,获白雉、白枭。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泰常三年正月,渤海郡高城县献白雉。三月,渤海郡南皮县献白雉二。十一月,中山行唐县献白雉。京师获白枭。
泰常四年,获白雉。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正月,新兴郡献白雉。十二月又献白雉二。
泰常五年,白雉见。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五年二月,白雉见于河内郡。
泰常八年,获白雀。
《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泰常八年五月,雁门献白雀。王者爵禄〈阙〉则白雀至。
世祖神麚元年,获白雉、白雀。
《魏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神麚元年二月,相州献白雉。九月,沧水郡献白雀。十月,魏郡献白雀。神麚二年,获白雉。
《魏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年二月,上党郡献白雉。
太平真君八年,获白雀。
《魏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真君八年五月,雁门郡献白雀。
高宗和平四年,获白鸠。
《魏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和平四年三月,冀州献白鸠。殷汤时至。王者养耆老,尊道德,不以新失旧则至。
高祖延兴二年,白雀见,获白鹊。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延兴二年二月,白雀见于扶风郡。四月,幽州献白鹊。
延兴三年,白雀见。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五月,白雀见于代郡。
延兴四年,白雀、白鹊见。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正月,青州献白雀。九月,白鹊见于中山。
延兴五年,获白雉。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五年正月,白雉见于上谷郡。
承明元年,获白鹊、白鸠。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承明元年八月,定、冀二州俱献白鹊。十一月,定州又献白鹊,冀州献白鸠。
太和元年,白雉见。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和元年二月,秦州献白雉。三月,白雉见于秦州。十一月,白雉见于安定郡。
太和二年,白乌见,获赤乌、白鹊、白雉。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和二年二月,凉州献赤乌。周武王时衔麦至而克殷。三月,白燕见于并州。七月,白乌见于凉州。王者宗庙肃敬则至。九月,白乌见于京师。十一月,洛州献白鹊,徐州献白雉。太和三年,白雉、白雀、白乌见。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正月,统万镇献白雉。五月,白雀见于豫州,白乌见于豫州。九月,白乌见于秦州。
太和四年,获白雉。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正月,南豫州献白雉。
太和六年,获白雉。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六年三月,豫州献白雉。
太和七年,获白雉、三足乌。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七年正月,幽州献白雉。四月,瀛州献白雉。六月,青州献三足乌。王者慈孝天地则至。
太和八年,白燕、白雉见。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八年四月,白燕集于京师。是月,代郡获白燕。六月,齐州清和郡献白雉。
太和十三年,获白雀、三足乌。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十三年正月,清河武城县献白雀。十一月,荥阳献三足乌。
太和十四年,获三足乌。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十四年正月,怀州献三足乌。
太和十五年,获三足乌。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十五年闰月,齐州献三足乌。
太和十七年,获三足乌。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十七年五月,冀州献三足乌。六月,兖州献白乌。
太和二十年,获白雉、三足乌。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十年三月,兖州献白雉。六月,豫州献三足乌。
太和二十三年,献三足乌、白鸠、白燕、白乌。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十三年六月,冀州献三足乌。七月,瀛州献白鸠。八月,荥阳郡献白鸠,荆州献白燕。闰月,正平郡献白燕。十二月,司州献白乌。
世宗景明元年,获三足乌。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景明元年五月,徐州献三足乌。
景明二年,获苍乌。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景明二年十二月,南青州献苍乌。君修行孝慈,万姓不好杀生则至。景明三年,获白雉、赤雀、三足乌、白燕、白鸠、白雀。按《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正月,徐州献白雉。二月,冀州献白雉。三月,济州献赤雀。周文王时衔书至。豫州献三足乌。六月,泾州献白燕。七月,泾州献白鸠,荥阳郡献白雀。十月,薄骨律镇献白雀。景明四年,获白雀、赤雀、四足乌。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三月,敦煌镇献白雀。五月,京师获白雀。六月,恒农郡献白雀。七月,京师获白雀。五月,获赤雀于京师。六月,幽州献四足乌。
正始元年,获三足乌。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正始元年二月,冀州献三足乌。五月,幽州献三足乌。是月,相州献三足乌。六月,定州献三足乌。十月,京师获白鸠。是月,建兴郡献白鸠。
正始二年,获白鸠、三足乌、白乌、苍乌、白雀。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年四月,并州献白鸠。五月,肆州献三足乌,司州献白乌,雍州献苍乌。六月,雍州又献苍乌。七月,薄骨律镇献白雀,冀州献白鸠二。
正始三年,获三足乌、白雉、白雀、白鸠、白乌。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三月,豫州献三足乌。是月,豫州又献三足乌,齐州献白雉。四月,获白雀于京师。七月,夏州献白鸠。九月,颍川郡献白乌。十月,青州献白雉,河州献白雀。十二月,雍州献白雀。
正始四年,获白雀、白乌、白雉。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二月,豫州献白雀。七月,颍川又献白乌。十一月,秦州献白雉。
永平元年,获赤雀、三足乌、白乌、白鸠。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永平元年四月,京师获赤雀,豫州献三足乌,颖川献白乌。六月,洛州献白鸠。
永平二年,获苍乌、白雉。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永平二年四月,河内献苍乌、白雉。六月,河南献白雉。十二月,豫州献白雉。
永平三年,获白雀。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永平三年七月,京师获白雀。
延昌二年,获白乌。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延昌二年八月,平阳郡献白乌。
延昌三年,获三足乌、白乌、白雀。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延昌三年二月,冀州献三足乌。六月,冀州献白乌。七月,河南郡获白雀。十一月,秦州献白雀。
延昌四年,获白雉、白雀。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延昌四年二月,冀州献白雉。是月,京师获白雉。闰月,岐州献白雉。五月,荥阳献白雀。八月,秦州献白雀。是月,青州献白雀。是月,恒州献白雀。是月,洛阳获白雀。十一月,荆州献白雀。十二月,幽州献白雉。
肃宗熙平元年,获白鹊、白雉、白雀、白燕。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熙平元年正月,定州献白鹊。二月,赤乌见肆州秀容镇,相州献白雉。三月,肆州献白雉。四月,汲郡献三足乌,京师再获白雀。六月,冀州献苍乌。七月,宫中获白雀,京师获白燕。熙平二年,获白雉、白雀、三足乌、白鸠。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年三月,徐州献白雉。四月,华州献白雀,东郡献三足乌。是月,豫州献三足乌,南兖州又献三足乌。九月,汲郡献白鸠。
神龟元年,赤乌见,获白雉、白雀、三足乌。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神龟元年三月,颍川郡献白雉。四月,赤乌见并州之晋阳县。五月,京师获白雀。六月,京师获白雀二。八月,薄骨律镇献白雀,雍州献三足乌。
神龟二年,获白雉、白鹊、三足乌。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年正月,豫州献白雉。五月,徐州献白雀。是月,京师获白雀,颍川郡献三足乌。
神龟三年,获白雀。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七月,京师又获白雀。
正光元年,获三足乌、白雀、白乌。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正光元年四月,济州献三足乌。是月,济州又献三足乌。六月,京师获白雀。十月,幽州献白乌。
正光二年,获三足乌、白雀,宫中获大鹙。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年闰月,东郡献三足乌。六月,光州献白雀。八月己卯,获秃鹙鸟于殿内。 按《崔光传》:二年夏四月,以光为司徒、侍中、国子祭酒,领著作如故。光表固辞历年,终不肯受。八月,获秃鹙鸟于宫内,诏以示光。光表曰:蒙示十四日所得大鸟,此即《诗》所谓有鹙在梁,解云秃鹙也,贪恶之鸟,野泽所育,不应入殿庭。昔魏氏黄初中,有鹈鹕集于灵芝池,文帝下诏以曹共公远君子,近小人,博求贤俊,太尉华歆由此逊位而让管宁者也。臣闻野物入舍,古人以为不善,是以张臶恶鵀,贾谊忌鵩。鹈鹕暂集而去,前王犹为至诫,况今亲入宫禁,为人所获,方被畜养,晏然不以为惧。准诸往义,信有殊矣。且饕餮之禽,必资鱼肉,菽麦稻粱,时或飧啄,一食之费,容过斤镒。今春夏阳旱,谷籴稍贵,穷窘之家,时有菜色。陛下为民父母,抚之如伤,岂可弃人养鸟,留意于丑形恶声哉。卫侯好鹤,曹伯爱雁,身死国灭,可为寒心。陛下学通春秋,亲览前事,何得口咏其言,行违其道。诚愿远师殷宗,近法魏祖,修德延贤,消灾集庆。放无用之物,委之川泽,取乐琴书,颐养神性。肃宗览表大悦,即弃之池泽。
正光三年,获白雀、三足乌。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正光三年二月,夏州献白雉。四月,京师获白雀。五月,东郡献三足乌。颍川郡许昌县献三足乌。肆州献三足乌。六月,冀州献三足乌,荥阳郡献白雀。八月,济州献白雀。是月,光州献白雀。九月,白雀见舍人省。
正光四年,获白鹊、白雉、三足乌、白雀。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正月,京师获白鹊。三月,光州献白雉。六月,瀛州献三足乌。京师获白雀。七月,京师获白雀。
孝昌二年,鸭雏一头两身。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孝昌二年四月,民有送死鸭雏,一头、两身、四足、四翅、两尾。
孝昌三年,获赤雀。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孝昌三年四月,河南获赤雀以献。
废帝普泰元年,获苍乌。
《魏书·废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前废帝普泰元年五月,河内献苍乌。
孝武帝太昌元年,获白雀、三足乌。
《魏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昌元年四月,京师获白雀。五月,齐献武王获三足乌以献。
孝静帝天平二年,雉飞入尚书省,获白雀、白乌。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天平二年三月,雉飞入尚书省殿中,获之。五月,北豫州献白雀。七月,齐献武王获白乌以献。
天平四年,获白雉、白雀。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二月,青州献白雉。七月,兖州献白雀。十二月,梁州献白雉。
元象元年,获白乌、白雀、白燕。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元象元年五月,冀州获白乌,京师获白雀。六月,京师获白雀。七月,肆州献白雀。是月,齐献武王获白雀。八月,西平府献白燕。
元象二年,获白雉、三足乌、白雀。济阴有鹊餔乌。按《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元象二年正月,魏郡繁阳县献白雉。四月,京师获三足乌。五月,京师获白雀。六月,齐文襄王获白雀以献。是月,南兖州获白雀。七月,京师获白雀。八月,徐州表:济阴郡厅事前槐树,乌巢于上,乌母死,有鹊衔食餔乌儿,不失其时,并皆长大。赏太守帛十匹。
兴和二年,获白燕、白雀。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兴和二年三月,京师获白燕。四月,京师获白雀。闰月,京师获白雀。六月,光州献白雀。七月,京师获白雀。
兴和三年,获白雀。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五月,京师获白雀。
兴和四年,获白雀、白乌、雏苍乌。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正月,京师获白雀。四月,魏郡贵乡县获白乌雏。五月,京师获白乌。是月,阳夏郡献白乌,济州献苍乌。六月,京师获白雀。七月,京师获白雀,瀛州又献苍乌,北豫州献白乌。十月,瀛州献白乌。
武定元年,获白雉、苍乌、白乌、白雀。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武定元年正月,广宗郡献白雉。是月,兖州献白雉。四月,兖州献苍乌。五月,济州又献苍乌。六月,东郡民献白乌,京师获白雀。七月,京师获白雀。
武定二年,获苍乌、白鹊。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二年五月,京师获苍乌。七月,林虑献白鹊。
武定三年,献三足乌、白乌、白雀、白燕、苍乌。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武定三年五月,瀛州献三足乌。五月,北豫州献白乌。是月,广宗郡献白乌,颍州又献白乌,梁州获白雀。六月,北豫州献白燕,沧州献白乌,京师获白鹊,京师获苍乌。七月,京师获白雀。十月,兖州获白雀,光州献苍乌。
武定四年,获白雉、白乌、三足乌、白雀,恶鸟集晋阳。按《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四年三月,青州献白雉。四月,梁州献白乌,颍州献三足乌。五月,颍州又献三足乌,济州献白乌。六月,京师获白雀。八月,阳夏郡献白乌。
《北齐书·神武本纪》:武定四年十一月庚子,舆疾班师。庚戌,遣太原公洋镇邺。辛亥,徵世子澄至晋阳。有恶乌集亭树,世子使斛律光射杀之。五年正月,神武崩于晋阳。
武定六年,获白雀。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六年六月,京师获白雀。

北齐

文宣帝天保元年,获赤雀。
《北史·齐文宣帝本纪》:天保元年五月戊午,皇帝即位于南郊,升坛,柴燎告天。是日,邺下获赤雀,献于郊所。
孝昭帝皇建二年,野雉栖殿庭,有鸟似鸭而九头。
《北史·齐孝昭本纪》:皇建二年冬十月己酉,野雉栖于前殿之庭。
《隋书·五行志》:后齐孝昭帝即位之后,有雉飞上御座。占同中大同元年。又有鸟止于后园,其色赤,形似鸭而九头。其年帝崩。
后主大统三年,万春鸟集仙都苑。
《北齐书·后主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大统三年九月,万春鸟集仙都苑。京房《易飞候》曰:非常之鸟来宿于邑中,邑有兵。周师入邺之应也。
武平七年,鹳巢于殿,雉集于御坐。
《北史·齐后主本纪》:武平七年八月丁卯,行幸晋阳。雉集于御坐,获之,有司不敢以闻。
《隋书·五行志》:武平七年,有鹳巢太极殿,又巢并州嘉阳殿。雉集晋阳宫御座,获之。京房《易飞候》曰:鸟无故巢居君门及殿屋上,邑且虚。其年国灭。

北周

孝闵帝元年,槐里献赤雀、白燕。
《周书·孝闵帝本纪》:元年春正月辛丑,即天王位。是日,槐里献赤雀四。五月己酉,槐里献白燕。
明帝二年,长安献白雀、白乌,顺阳献三足乌。
《周书·明帝本纪》:二年三月戊申,长安献白雀。六月壬申,长安献白乌。七月丙申,顺阳献三足乌。八月甲子,群臣上表称庆。诏曰:夫天不爱宝,地称表瑞,莫不威凤巢阁,图龙跃沼,岂直日月珠连,风雨玉烛。是以《钩命决》曰:王者至孝则出。《元命苞》曰人君至治所有。虞舜烝烝,来兹异趾;周文翼翼,翔此灵禽。文考至德下覃,遗仁爰被,远符千载,降斯三足。将使三方归本,九州翕定。惟此大体,景福在民。予安敢让宗庙之善,弗宣大惠。可大赦天下,文武官普进二级。
武成元年四月戊午,武当郡献赤乌。
《周书·明帝本纪》云云。
武帝保定二年,南阳献三足乌,益州献赤乌。
《周书·武帝本纪》:保定二年四月丁巳,南阳献三足乌。五月,以南阳宛县三足乌所集,免今年役。十二月,益州献赤乌。
保定三年,渭州、益州献三足乌。
《周书·武帝本纪》:保定三年二月辛丑,渭州献三足乌。三月乙酉,益州献三足乌。
保定五年九月乙巳,益州献三足乌。
《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天和元年四月己酉,益州献三足乌。
《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天和二年,凤凰集。
《北史·周武帝本纪》:天和二年秋七月辛丑,梁州上言凤凰集枫树,群鸟列侍以万数。
建德三年五月丁卯,荆州献白乌。十月戊戌,雍州献苍乌。
《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建德六年九月甲申,绛州献白雀。
《周书·武帝本纪》云云。
宣帝大象二年,秃鹙集太极殿。
《周书·宣帝本纪》:大象二年二月壬午,洛阳有秃鹙鸟集于新营太极殿前。
《隋书·五行志》:周大象二年二月,有秃鹙鸟集洛阳宫太极殿。其年帝崩。后宫常虚。

文帝开皇元年,获赤雀、苍乌、白雀。有鸺集梁主萧琮帐隅。
《隋书·高祖本纪》:开皇元年三月辛巳,高平获赤雀,太原获苍乌,长安获白雀各一。
《北史·隋文帝本纪》:开皇元年六月癸未,诏以初受命,赤雀降祥,推五德相生,为火色。其郊及社、庙,依服冕之仪;而朝会之服、旗帜、牺牲尽尚赤。
《隋书·五行志》:开皇初,梁主萧琮新起后,有鸺鸟集其帐隅。未几,琮入朝,被留于长安。梁国遂废。
炀帝大业四年五月壬申,蜀郡获三足乌一。
《隋书·炀帝本纪》云云。大业八年,二大鸟见。
《隋书·炀帝本纪》:大业八年三月乙未,大顿,见二大鸟,高丈馀,皓身朱足,游泳自若。上异之,命工图写,并立铭颂。
大业十二年,大鸟止御幄。
《隋书·炀帝本纪》:大业十二年二月甲子夜,有二大鸟似雕,飞入大业殿,止于御幄,至明而去。
大业十三年,乌鹊巢帝帐。
《隋书·炀帝本纪》:十三年十一月,有乌鹊来巢幄帐,驱不能去。上甚恶之。 按《五行志》:大业末,京师宫室中,有鸿雁之类无数,翔集其间。俄而长安不守。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六十六卷目录

 禽异部汇考三
  唐〈高祖武德四则 太宗贞观九则 高宗永徽二则 上元一则 调露一则 中宗景龙一则 睿宗延和一则 元宗开元九则 天宝三则 肃宗至德一则 宝应一则 代宗大历九则 德宗贞元十一则 宪宗元和三则 穆宗长庆一则 敬宗宝历一则 文宗开成三则 武宗会昌一则 宣宗大中一则 懿宗咸通四则 僖宗乾符二则 广明一则 中和四则 光启三则 光化一则 昭宗一则 天复二则 哀宗天祐一则〉
  后晋〈出帝开运一则〉
  后周〈世宗显德一则〉
  辽〈太宗会同一则 穆宗应历一则 圣宗统和一则 天祚帝乾统一则〉
  宋〈太祖建隆一则 太宗雍熙一则 端拱一则 至道一则 真宗咸平一则 景德一则 大中祥符一则 仁宗宝元一则 至和一则 英宗治平一则 神宗熙宁一则 元丰二则 徽宗宣和二则 高宗建炎二则 绍兴三则 孝宗乾道一则 宁宗庆元一则〉
  金〈熙宗天会一则 章宗泰和一则 宣宗元光一则 哀宗正大一则〉
  元〈泰定帝泰定一则 顺帝至正三则〉
  明〈太祖洪武一则 成祖永乐二则 宣宗宣德二则 英宗正统一则 代宗景泰一则 宪宗成化二则 孝宗弘治二则 武宗正德六则 世宗嘉靖六则 神宗万历九则 熹宗天启二则 悯帝崇祯六则〉

庶徵典第一百六十六卷

禽异部汇考三

唐高祖武德元年,鹊巢于炮机。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武德初,隋将尧君素守蒲州,有鹊巢其炮机。
武德二年正月,宁州献白雉。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武德八年,赤鹊巢殿门。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武德八年四月,赤鹊巢于殿门。宴五品以上,上颂者十馀人,极欢而罢。
武德九年,获白雀,凤凰见。太宗即位,凤凰、赤雀见。按《唐书·高祖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九年六月,于纳义门获白雀一。七月,海州言凤凰见于城上,群鸟数百随之,东北飞向苍梧山。 又按《册府元龟》:太宗以武德九年八月即位。是月,巂州言凤凰见。九月,雒州赤雀见。莒州言凤凰二见,群鸟随之,其声若八音之奏。
太宗贞观元年,鸾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贞观元年十月,和州言鸾见。
贞观 年,白雀巢于殿。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五行志》:贞观初,白鹊巢于殿庭之槐树,其巢合欢如腰鼓,左右称贺。太宗曰:吾尝笑隋文帝好言祥瑞。瑞在得贤,白鹊子何益于事。命掇之,送于野。
贞观四年,赤雀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贞观四年三月,赤雀见于万年县。
贞观九年,白雀、苍乌、凤凰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九年五月,万年县获白雀。十月,黎州凤凰见。十二月,京师苍乌见,扬州献白雀。
贞观十年,凤凰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年八月,雒州言凤凰见。
贞观十六年八月,申州献白雉。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贞观十七年,狸齧鸭头。雌雉集太极殿,雄雉集东宫显德殿。雍州三足乌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七年春,齐王祐为齐州刺史,好畜鸭,有狸啮鸭,头断者四十馀。是岁四月丙戌,立晋王为太子,雌雉集太极殿前,雄雉集东宫显德殿前。太极,三朝所会也。
《册府元龟》:十七年三月,有雄雉飞集东宫显德殿前,太宗问群臣曰:顷来频有雉集,是何祥也。谏议大夫褚遂良曰:昔秦文时,有童子化为雉,雌者鸣于陈仓,雄者鸣于南阳。童子曰:得雄者王,得雌者霸。文公遂以为宝鸡祠。汉光武得雄,遂起南阳,而有四海。陛下旧封秦王,雌雄见于秦地,既古来为祥贶,所以彰表明德。太宗曰:立身之道,不可无学。遂良所对,深为可重。五月,雍州献三足乌。
贞观二十年,白雀见。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年四月,房州言白雉见。
贞观二十一年,鸾凤见。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一年四月,兖州鸾见。六月,淄州凤凰降。
高宗永徽四年,有鸟如畜形。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徽四年,宋州人蔡道基舍傍有鸟高丈馀,头类羊,一角,鹿形,马蹄,牛尾,五色,有翅。占曰:鸟如有畜形者,有大兵。
永徽五年,有小鸟生大鸟。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七月辛巳,万年宫有小鸟如雀,生子大如鸤鸠。
上元三年,凰凤见。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上元三年十一月,陈州上言凤凰见宛丘县。
调露元年,鸣鵽飞入塞。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调露元年,鸣鵽群飞入塞,相继蔽野,至二年正月,还复北飞,至灵夏北,悉堕地而死,视之皆无首。
《旧唐书·五行志》:调露元年,突厥盟传等未叛时,有鸣鵽群飞入塞,边人相惊曰:突厥雀南飞,突厥犯塞兆也。至二年正月,复还北,悉堕地,皆无头。裴行俭问右史苗神客曰:鸟兽之祥,乃应人事,何也。对曰:人虽最灵,而禀性含气,同于万类,故吉凶兆于彼,而祸福应于此。圣王受命,龙凤为嘉瑞者,和气同也。故汉祖斩蛇而验秦之必亡,仲尼感麟而知己之将死。夷羊在牧,殷纣已灭。鸲鹆来巢,鲁昭出奔。鼠舞端门,燕王诛死。大鸟飞集,昌邑以败。是故君子虔恭寅畏,动必思义,虽在幽独,如承大事,知神明之照临,惧患难之及己。雉升鼎耳,殷宗侧身以修德,鹏上坐隅,贾生作赋以叙命。卒以无患者,德胜妖也。
中宗景龙四年,乌集太极殿。
《唐书·中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景龙四年六月辛巳朔,乌集太极殿梁,驱之不去。
睿宗延和元年,赤雀见。
《唐书·睿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延和元年六月,凉州上言赤雀见。
元宗开元八年,获白雉、白燕。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开元八年十二月,徐州获野鸡。岐州获白燕,进之。
开元九年,白鹊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开元九年三月,泗州奏鲁山县之尧山有白鹊见。
开元十三年,白雀见,雉飞泰山斋宫。
《唐书·元宗本纪》:十三年十月,如兖州。十一月庚寅,封于泰山〈雉飞事不载〉。 按《五行志》:开元十二年十一月戊子,雄雉驯飞泰山斋宫内。封禅,所以告成功,祀事无重于此者,而野鸟驯飞,不忌禁卫,不祥。〈按《志》作十二年,误。〉《册府元龟》:开元十三年九月,兖州奏白雀见。十月丁卯,太史奏白雀见。丁丑,白鹊见于行宫。十一月丙戌,封禅至泰山之下。戊子,有雄野鸡飞入斋宫,驯而不去。久之飞入仗卫,忽不见。邠王守礼等贺曰:臣谨按《旧典》雌来者霸,雄来者王。又圣诞酉年,鸡主于酉,盖王道遐祚,天命休祯,请宣付史官以彰灵贶。从之。开元十四年,时乐鸟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开元十四年十月己巳,帝至自泗州之温汤。时有五色鹦鹉,能言,育于宫中。帝令左右试牵御衣,鸟辄瞋目叱咤。岐王文学能延景,因献《鹦鹉篇》,以赞其事。帝以鸟及延景诗示百寮。尚书左丞相张说上表贺曰:伏见天恩,以灵异鹦鹉及能延景所述篇出示朝列。臣按《南海异物志》有时乐鸟鸣,皆曰天下太平,有道则见。臣验其图,丹首红臆,朱冠绿翼,与此鹦鹉无异,而心聪性辨,护主报恩,故非常品。凡禽实瑞经所谓乐鸟也,延景虽识其事,未正其名,望编国史以彰圣瑞。许之。开元十七年,白雀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开元十七年五月甲寅,有白雀见于冀州,一雄一雌。
开元十八年,献白雀、红鹦鹉。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开元十八年四月辛酉,寿州献白雀,广州献红鹦鹉。
开元二十五年,乌雀、鸲鹆同巢,鹊哺乌,白鹊见。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五年四月,濮州两乌、两鹊、两鸲鹆同巢。陇州鹊哺慈乌。
《册府元龟》:开元二十五年五月丁丑,白鹊见。开元二十八年,有慈乌巢于殿栱。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八年四月庚辰,慈乌巢宣政殿栱。辛巳,又巢宣政殿栱。
《册府元龟》:二十八年四月庚辰,有慈乌巢于紫宸殿之栱。侍中牛仙客、中书令李林甫上表贺曰:臣等伏因侍奉之际,天恩令臣升殿观此乌巢,陛下孝弟之至,通于神明。仁慈所育,岂独黎庶。故得上元协应,灵乌呈瑞。翱翔不离于庭际,栖集必归于轩楹。或人俗所有,但止于园林,今圣感而来,乃巢于殿栱,依人无惧,恋主愈驯,《博考图籍》未之有也。臣等幸忝枢近,睹诸休祥。望颁示中外,以彰灵感。手诏报曰:所闻不如所见,故引卿等观之。颁示寰中,俯依来请。辛巳,又有慈乌巢于宣政殿之栱。仙客、林甫又上表贺曰:陛下孝友,因心仁慈被物,故得上帝储祉。灵乌发祥,高栋重栌,共瞻爰止。前轩内殿,皆睹来巢,视之弥驯,逼之不惧。休祐重沓而交应,徵求古今而未闻。臣等何人,屡观嘉瑞,望与前状同宣中外,克纪祯符。手诏报曰:两殿巢禽,其义一也。但有惭德,深谢仁慈,颁示四方,随卿所请。
开元二十九年,白乌、白雀见。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开元二十九年五月戊午,有白雀、白乌见于原州之平原。有白雀翔于庙门楼。
天宝十三载,有鹊巢于车辙中。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天宝十三载,叶县有鹊巢于车辙中。不巢木而巢地,失其所也。天宝十四载,获白雀、白鹊。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宝十四载八月庚子,乐安郡上言获白雀、白鹊。
天宝十五载,有鹤飞翔殿上。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宝十五载九月三日,有白鹤飞于上所居殿宇,翱翔二十馀匝而去。
肃宗至德二载,有鹊巢于炮机。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至德二载三月,安禄山将武令珣围南阳,有鹊巢于城中炮机者三,雏成乃去。
宝应元年,获白鹊、三足乌。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宝应元年四月甲戌,潞州获白雀,献之。七月己卯,京兆府万年县获三足乌,献之。
代宗大历二年,获白雀。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大历二年十月己卯,右羽林军获白雀,献之。
大历三年,获白雀、白鹊。有鹊衔柴泥补葺神殿,有三乌同巢。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三年正月,晋州获白鹊,献之。四月,乾陵上仙观三尊殿有两雀衔柴及泥补葺神之隙坏,凡一十五处。七月,汴州获白雀,献之。闰六月,扬州上言和州历阳有三乌同巢。大历七年,获白雀。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五年七月甲申,亳州获白雀。
大历八年,获异形大鸟及白雀、白鹊。有鹊衔泥补乾陵殿宇。有鹤翔于十九瑞阁,乌鹊同巢。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历八年九月,武功获大鸟,肉翅狐首,四足有爪,长四尺馀,毛赤如蝙蝠,群乌逐而噪之。近羽虫孽也。
《旧唐书·五行志》:大历八年四月戊申,乾陵上仙亲之尊殿,有双鹊衔泥及柴,补殿之隙坏,凡十五。按《册府元龟》:大历八年四月壬申,潞州上言:元宗十九瑞阁有白鹤来翔。六月戊申,梁州获白雀二,献之。庚辰,合肥县棠梨树上乌鹊同巢。七月甲午,蔡州获白雀一,献之。
大历九年,获白鹊、白雀、白燕。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大历九年三月,京兆府获白鹊一,献之。四月甲午,陇州获白雀一,献之。五月丁巳,陇州获白雀,献之。七月丁酉,舒州获白雀一,献之。十一月癸亥,福州获白燕二,献之。大历十年,获白雀。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年五月,凤翔府获白雀一,献之。
大历十一年,渭北获赤鸟。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五行志》云云。大历十二年,获赤雀。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大历十二年正月乙丑,渭北行营所获赤雀二,献之。
大历十三年,有鸲鹆乳雀。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三年五月,左羽林军有鸲鹆乳雀二。
德宗贞元四年,中书省有鹊以泥为巢。郑、汴有鸟群飞,衔木为城。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贞元四年三月,中书省梧桐树有鹊以泥为巢。鹊巢知岁次,于羽虫为有知,今以泥露巢,遇风雨坏矣。是岁夏,郑、汴境内鸟皆群飞,集魏博田绪、淄青李纳境内,衔木为城,高二三尺,方十里,绪、纳恶而焚之,信宿又然,鸟口皆流血。〈按鹊以泥为巢,《旧志》作三年事。〉
贞元七年,献白乌。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贞元七年四月乙卯,汴州献白乌。五月,许州献白乌。
贞元九年春,许州鹊哺乌雏。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贞元十年,宫中获大鸟,又水鸟集左藏库。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年四月,有大鸟飞集宫中,食杂骨数日,获之,不食死。六月辛未晦,水鸟集左藏库。
贞元十一年,献五色雁、白乌、白鹊、赤乌。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一年二月,同州获五色雁。六月,河南、华州并献白乌。八月,潞州献白鹊。十一月,潭州进赤乌。
贞元十二年,进白乌、白雀。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二年六月,京兆府进白乌。七月甲申,淄州进白雀。十二月甲子,左神策军进白雀。
贞元十三年,有雀为鵊哺食,神策军进白雀。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三年十月,怀州鵊巢内有黄雀往来哺食。按《册府元龟》:十三年十月,右神策军进白雀。
贞元十四年,有异鸟止于宋州,进白乌、白鹳。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四年秋,有异鸟,青色,类鸠、鹊,见于宋州郊外,所止之处,群鸟翼卫,朝夕嗛稻粱以哺之,睢阳人适野聚观者旬日。按《册府元龟》:十四年五月戊辰,汴州进白乌。九月丁未朔,中书门下奏贺峨眉获白鹳。
贞元十五年,进白乌。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五年正月,潞州进白乌。
贞元十八年,群乌嗛柴为城。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八年六月乌集徐州之滕县,嗛柴为城,中有白乌一,碧乌一。贞元二十一年,献白雀。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贞元二十一年七月辛卯,潞州献白雀。
宪宗元和元年,常州鹊巢于平地。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元和四年十二月,群乌夜集于太行山上。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元和十三年,乌与鹊搏击。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三年春,淄青府署及城中乌、雀互取其雏,各以哺子,更相搏击,不能禁。
穆宗长庆元年,鹊哺乌雏。
《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五行志》:长庆元年六月,洑州雷泽县人张宪家榆树乌巢,因风堕二雏,别树鹊引二乌雏于巢哺之。
敬宗宝历元年,乌夜鸣。
《唐书·敬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宝历元年十一月丙申,群乌夜鸣。
文宗开成元年,乌、雀、燕各集一处。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开成元年闰五月丙戌,乌集唐安寺,逾月散。雀集元法寺,燕集萧望之冢。
开成二年,鹊巢于冢,突厥乌飞入塞。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三月,真兴门外鹊巢于古冢。鹊巢知避岁,而古占又以高下卜水旱,今不巢于木而穴于冢,不祥。秋,突厥乌自塞北群飞入塞。
开成五年,有鹙集禁苑。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六月,有秃鹙群集禁苑。鹙,水鸟也。
武宗会昌元年,乌鹊𩰚。按《唐书·武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会昌元年,潞州长子有白颈乌与鹊𩰚。宣宗大中十年,有众禽成巢,中有甘虫。
《唐书·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中十年三月,舒州吴塘堰有众禽成巢,阔七尺,高一尺。水禽山鸟,无不驯狎。中有如人面、绿毛,绀爪觜者,其声曰甘,人谓之甘虫。占曰:有鸟非常,来宿于邑中,国有兵,人相食。
懿宗咸通七年,有雀生燕。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咸通七年,泾州灵台百里戍有雀生燕,至大俱飞去。京房《易传》曰:贼臣在国,厥妖燕生雀。雀生燕同说。
咸通十一年夏,雉集河内县署。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咸通十四年,宋州有雉五足。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咸通十四年七月,宋州襄邑有猎者得雉,五足,三足出背上。足出于背者,下干上之象;五足者,众也。
咸通 年,吴越有异鸟。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咸通中,吴、越有异鸟极大,四目三足,鸣山林,其声曰罗平。占曰:国有兵,人相食。
僖宗乾符四年,鹊巢于地。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乾符四年春,庐江县北鹊巢于地。
乾符六年,鸱雉集偃师。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夏,鸱、雉集于偃师南楼及县署。刘向说:野鸟入处,宫室将空。
广明元年,鸺鹠群飞集翼城县署。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广明元年春,绛州翼城县有鸺鹠群飞集县署,众鸟逐而噪之。
中和元年,有乌变为鹊。
中和二年,有鹊变为乌。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中和元年三月,陈留有乌变为鹊。二年,有鹊变为乌。古者以乌卜军之胜负。乌变为鹊,民从贼之象;鹊复变为乌,贼复为民之象。
中和三年,有雉与鸡驯,复𩰚死。按《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新安县吏家捕得雉养之,与鸡驯,月馀相与𩰚死。中和四年,鹰化为鹅。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临淮涟水民家鹰化为鹅,而弗能游。以鸷而击,武臣象也;鹅虽毛羽清洁,而飞不能远,无搏击之用,充庖厨而已。
光启元年,鸺鹠集翼城。有雉二首向背,连颈。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广明元年,翼城有鸺鹠集县署。光启元年二月,复如之。鸺鹠一名训狐。 又按《志》:光启元年十二月,陕州平陆集津山有雉二首向背而连颈者,栖集津仓庑后,数月,群雉数百来𩰚杀之。光启二年,雉鸢夜鸣,鹊焚其巢。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正月,乡、湖城野雉及鸢夜鸣。七月,中条山鹊焚其巢。
光启三年,鹊焚巢,枭鸱𩰚杀。按《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七月,鹊复焚巢。京房易传曰:人君暴虐,鸟焚其舍。十月,慈州仵城枭与鸱𩰚杀。
光化二年,鸺鹠群飞入刘仁恭帐中。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光化二年,幽州节度使刘仁恭屠贝州去,夜有鸺鹠鸟十数飞入帐中,逐去复来。
昭宗  年,鹙巢于殿。
《唐书·昭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昭宗时,有秃鹙鸟巢殿隅,帝亲射杀之。
天复二年,有神鸦栖行在殿前,白乌栖安固县。
《唐书·昭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天复二年,帝在凤翔,十一月丁巳,日南至,夜骤风,有鸟数千,迄明飞噪,数日不止。自车驾在岐,常有鸟数万栖殿前诸树,岐人谓之神鸦。
《十国春秋·吴越·武肃王世家》:天复二年,有白乌栖于安固县之集云山。事闻于朝,诏改安固为瑞安县。天复三年,宣州有异鸟,尾有火光。
《唐书·昭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宣州有鸟如雉而大,尾有火光如散星,集于戟门,明日大火,曹局皆尽,惟兵械存。
哀宗天祐四年,献白乌、白雀、赤乌。
《唐书·哀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祐四年正月,梁太祖自河北还,梁诸州郡继以白乌、白雀相次来献,上睹之,谦畏弥极,咸命具表归天朝。四月,帝将受禅,宋州刺史王皋进赤乌一双。

后晋

出帝开运元年〈即南汉乾和二年〉,凤凰见。
《五代史·晋出帝本纪》不载。 按《十国春秋·南汉·中宗本纪》:乾和二年冬,有凤凰见邕州。

后周

世宗显德二年〈即南汉乾和十三年〉,凤凰见。
《五代史·周世宗本纪》不载。 按《十国春秋·南汉·中宗本纪》:乾和十三年,博白县有凤,大如鹅,五色有冠,而尾甚长。有司以闻。

太宗会同六年,进白鹊。
《辽史·太宗本纪》:会同六年六月辛酉,莫州进白鹊。
穆宗应历二年,献白雉。
《辽史·穆宗本纪》:应历二年冬十月甲午,司徒老古等献白雉。
圣宗统和九年八月壬午,东京进三足乌。
《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天祚帝乾统四年冬十月己酉,凤凰见于漷阴。
《辽史·天祚帝本纪》云云。

太祖建隆三年七月,南唐李景献凤卵。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太宗雍熙四年十月,知润州程文庆献鹤,颈毛如垂缨。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端拱元年,凤凰见。
《宋史·太宗本纪》:端拱元年八月,凤凰集广州。 按《五行志》:端拱元年八月,清远县廨舍有凤集柏树,高六尺,众禽随之东北去,知州李昌龄图以献。
至道元年,突厥雀至京师。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至道元年九月,京师自旦至酉,群鸟百馀万,飞翔有声,识者云突厥雀。
真宗咸平六年九月己丑,蒲瑞国献红鹦鹉。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景德元年,三凤见。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景德元年五月庚寅午时,白州有三凤自东来,入城中,众禽围绕至万岁寺,栖百尺木上。身长九尺,高五尺,文五色,冠如金杯。申时北向而去。画图以闻。
大中祥符元年,黄雀群飞蔽日。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中祥符元年,升州见黄雀群飞蔽日,有从空堕者,占主民有役事。是岁火。
仁宗宝元二年,白鹊见。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宝元二年,长举县有白鹊,嘴脚红,不类常鹊。
至和三年,有鹤翔于明堂之上。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至和三年九月,大飨明堂,有鹤回翔堂上,明日,又翔于上清宫。是时,所在言瑞鹤,宰臣等表贺不可胜纪。
英宗治平四年,献白乌。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治平四年五月,太子右赞善大夫陈世修献白乌。
神宗熙宁七年,凤凰见。
《宋史·神宗本纪》:熙宁七年六月丁亥,广州凤凰见。
《五行志》:熙宁七年六月乙未,增城县凤凰见。〈按《纪》《志》日千互异。〉
元丰三年,获白鹊、白乌。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丰三年八月戊寅,平棘县获白鹊。九月丙午,赵州获白乌。
元丰六年七月壬申,丹州生白鹊。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徽宗宣和元年,赤乌、白鹊见。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宣和元年九月戊午,蔡京等表贺赤乌,又贺白鹊。政和后,禁苑多为村居野店,又聚珍禽、野兽、麀鹿、鴽鹅、禽鸟数百实其中。至宣和间,每秋风夜静,禽鸟之音四彻,宛若深山大泽,识者以为不祥。
宣和七年,有鹗鸣于郊宫。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宣和末,南郊礼毕,御郊宫端拱殿。天未明,百辟方称贺,忽有鹗止鸣于殿屋,若与赞拜声相应和,闻者骇之。时已报女真背盟,未踰月,内禅。明年有陷城之难。
高宗建炎三年,有翠禽飞鸣行殿,止于宰臣汪伯彦朝冠。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炎三年,高宗在扬州。二月辛亥早朝,有禽翠羽,飞鸣行殿三匝,一再止于宰臣汪伯彦朝冠。冠,尊服,飞鸟践之不祥;翠羽,又青祥也。刘向谓野鸟入宫,宫室将空。一曰败亡之应。是月,金人入扬州,有仓卒渡江之变。未几,伯彦罢相,寻坐贬。
建炎四年,有鸢鸦数万,噪于陕州城。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正月丁巳,金人围陕州,有鸢、鸦数万飞噪城上,与战声相乱。金将娄宿曰:城当陷,急攻之。遂失守,近羽孽也。
绍兴七年,枭鸣于刘豫苑庭。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枭鸣于刘豫后苑,又群鸟鸣于内庭,如曰休也。豫恶之,募人获一枭予钱五千。是岁,伪齐亡。
绍兴十七年,有白乌集高禖坛。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七年二月,有白乌六集于高禖坛上,府尹沈该以瑞奏。
绍兴二十七,妖鸟见。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七年,饶州鄱阳县有妖鸟,凫身鸡尾,长喙方足赤目,止于民屋数日,弹矢不能中。
孝宗乾道六年,有雀飞鸣,立死佛寺香炉。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乾道六年,邵武军泰宁县有雀飞鸣,立死于瑞宁佛刹香炉。先是绍兴初,是邑有雀立死于丹霞佛刹香炉,皆羽孽也,而浮屠氏因谓之雀化。
宁宗庆元三年春,池州铜陵县鸳鸯雄化为雌。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熙宗天会十五年七月辛巳,有司进四足雀。
《金史·熙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章宗泰和二年,凤凰见。
《金史·章宗本纪》:泰和二年八月丙申,凤凰见于磁州武安县鼓山石圣台。 按《五行志》:泰和二年八月丙申,磁州武安县鼓山石圣台,有大鸟十集于台上,其羽五色烂然,文多赤黄,赭冠鸡项,尾阔而修,状若鲤鱼尾长而,高可逾八尺,九子差小侍傍,亦高四五尺。禽鸟万数形色各异,或飞或蹲,或步或立,皆成行列,首皆正向如朝拱然。初自东南来,势如连云,声如殷雷,林木震动,牧者惊惶,即驱牛击物以惊之,殊不为动。俄有大鸟如雕鹗者怒来搏击之,民益恐,奔告县官,皆以为凤凰也,命工图上之。留二日而北去。按视其处,粪迹数顷,其色各异。遗禽数千,累日不能去。所食皆大鲤,鱼骨蔽地。章宗以其事告宗庙,诏中外。按《癸辛杂识》:金泰和四年六月,磁州武安县南岐山北石圣台凤凰见。凤从东南来,众鸟周围之。大者近内,小者在外,以万万计。地在屯区村,村民惧为官司所扰,谋逐去之。驱牛数十头,击柝从之,牛未至二里,即有鸷鸟振翼而起,翼长丈馀,下击二水牯,肉尽见骨,水牯即死。于是众始报官。凤凰高丈馀,尾作鲤鱼状。九子差小翼其傍,凤为日影所照,则有二大鸟盘旋庇荫之。至日入则下,留三日乃从西北腾空而上,县中三日无鸟雀。凤去后,人视其处,有鲤鱼重五六十斤者,食馀尚有数头。台傍禽鸟粪两沟皆满,小禽不动飞,饿死者不可胜纪。村民疑台下有异,私掘之三尺馀,石罅中直插金剑一,取不能,尽击折得其半,以火锻,欲分之,剑见火,化金蝉散飞而去。〈按《本纪》《志》作二年,此
作四年,互异。
〉宣宗元光二年,有鹤千馀翔于殿庭,乌鹊夜惊。
《金史·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正月辛酉日午,有鹤千馀翔于殿庭,移刻乃去。七月乙卯,丹凤门坏,压死者数人。十一月,乌鹊夜惊,飞鸣蔽天。十二月,宣宗崩。
哀宗正大六年,陇州献黄鹦鹉。
《金史·哀宗本纪》:正大六年夏五月,陇州防禦使石抹冬儿进黄鹦鹉,诏曰:外方献珍禽异兽,违物性,损人力,令勿复进。

泰定帝泰定四年,瓜哇献白鹦鹉。
《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四年十二月乙卯,瓜哇遣使献白鹦鹉。
顺帝至正十一年,凤凰见。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至正十一年,广西庆远府有异禽双飞,见于述昆乡,飞鸟千百随之,盖凤凰云。其一飞去,其一止留者,为橦人射死,首长尺许,毛羽五色,有藏之以献于帅府者,久而其色鲜明如生云。五月,兴国有大鸟百馀,飞至郡西白朗山巅,状如人立,去而复至者数次。
至正十九年,京师鸱鸮夜鸣,杜鹃啼于城中。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九年,京师鸱鸮夜鸣达旦,连月乃止,有杜鹃啼于城中,居庸关亦如之。
至正二十七年,有大鸟见于莱州。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七年三月丁丑朔,莱州招远县大社里黑风大起,有大鸟自南飞至,其色苍白,展翅如席,状类鹤,俄顷飞去,遗下粟、黍、稻、麦、黄黑豆、荞麦于张家屋上,约数升许,是岁大稔。

太祖洪武二十年,凤凰见。
《河南通志》:洪武二十年九月,凤凰集汲县冈,群鸟随从,鸣噪翱翔,三日而去。
成祖永乐七年,白鹊见。
《大政纪》:永乐七年十月庚子,北京有白鹊之瑞。行在礼部行南京贺。皇太子命谕德杨士奇撰表文。时士奇以病在告,监国表命庶子赞善选呈稿。皇太子不怿,命尚书蹇义持以示士奇,曰:甚寂寥且不著题,以贺白龟、白鹿皆可。命士奇改政。士奇改一对云:望金门而进喜,驯彤陛以有仪。后增一对曰:与凤同类,跄跄于帝舜之庭;如玉其辉,翯翯在文王之囿,义以进。皇太子喜曰:此方是帝王家之白鹊。适内尉进膳,遂命内使陈昂彻以赐士奇,且传旨谕士奇曰:其勉进药食,早出非,但倚卿文学,久不闻直谅之言。虑有过不知,急得相见也。
永乐十八年,交阯贡白乌。
《名山藏》:永乐十八年十一月,交阯、占城诸国自贡白乌,群臣应制撰诗。
宣宗宣德四年,海阳县进白乌二。
《大政纪》:宣德四年七月丙辰,广东海阳县进白乌二,礼部尚书胡濙请率群臣上表贺,不许。上曰:祗敬祖宗,恭养圣母,皆职分当然,何贺之有。感瑞之云,良增惭愧,朕夙夜祗念祖宗付托之重,惧弗胜负荷,惟赖尔文武群臣,同心同德,赞辅不逮,溢美虚词,非所乐闻。其止勿贺。
宣德八年,获白雁、白鹘。
《太仓州志》:宣德八年正月,太仓二十七保获白雁二。不数日,复得白鹘一,里人以为瑞献于朝。
英宗正统七年,有雁集琼州郡学泮池。
《广东通志》:正统七年秋八月辛丑,琼州有雁集于郡学泮池。丘浚作记,谓雁随阳之鸟,知时者也。其乘气机而光动,尤非他鸟之比。昔人闻天津杜鹃之声,而预有占焉。矧阳禽素称知时者乎。昔者,地气自南而北,果有南人以文字乱天下。今也,地气自北而南,安知无人以文字治天下耶。
代宗景泰七年秋,诸暨有白鸲鹆,止县舍。
《浙江通志》云云。
宪宗成化十三年,东鹿文庙产白雀。
《畿辅通志》云云。
成化十九年,文庙产白雀。
《东鹿县志》云云。
孝宗弘治八年,鹊巢宁德明伦堂。
《福建通志》云云。
弘治十四年,保定献白鸦。
《大政纪》:弘治十四年三月,保定府臣献白鸦,以为祥瑞,礼部尚书傅浣劾其不当,奏诏斥遣之。
武宗正德二年,益都有鹳数万集于李同仁殡所。
《山东通志》:正德二年冬十有一月,益都县朱良店北有鹳鸟数万集于故潞州知州李同仁殡所,诘朝葬毕始去。
正德三年,郴州飞鸟蔽天。
《湖广通志》:正德三年十一月,郴州有鸟蔽天,声如雷。时苗民作难。
正德五年,九头鸟见。
《江西通志》:正德五年三月,乐平来一鸟,九头。正德十年,嘉定有黑雕似人形。
《江南通志》:正德十年,嘉定大场镇有黑雕立如人,形翅广丈馀。
正德十一年,黑雀数万,坏禾苗。
《云南通志》云云。
正德十二年,金县白燕遍于城野。
《陕西通志》云云。
世宗嘉靖元年,盂县有鸟夜喧。
《山西通志》:嘉靖元年,盂县鸟异,其夜百鸟喧杂至明,鱼鳖飞鸟有去其首者。
嘉靖三年,鸽价骤贵。
《潮州府志》:嘉靖三年,潮阳县民有得鸽鸟于河南者,名四停花,人争尚之,价日增至千百钱,民皆倾赀鬻之。百业为废,山径间多致杀夺,官府禁之不止,黄少詹通志中志之曰:鸽变焉。
嘉靖四年,徐闻凤见。
《广东通志》云云。
嘉靖三十九年,鸭忽飞翔数日。
《潮州府志》:嘉靖三十九年,平远县加悌家,畜群鸭忽翔起如鸟,数飞数日乃下。加悌以为瑞,遂萌异志。嘉靖四十年,淮王献白雁。
《大政纪》:嘉靖四十年十一月,淮王献白雁二,群臣表贺。
嘉靖四十二年,湖广巡抚徐南金献白鹊。
《大政纪》:嘉靖四十二年八月,巡抚湖广都御史徐南金献白鹊,南金言白鹊出自景陵,献之。群臣称贺。
神宗万历十年六月,铜仁府有鸟鸣文庙,声如雷。
《贵州通志》云云。
万历十三年,白雉、白鹊见。
《江南通志》:万历十三年,休宁白雉见。十四年,滁州白鹊来巢。
万历十四年,都匀有燕数万,集于府堂西乡,有大鸟来集。嘉兴有异鸟。
《贵州府志》:万历十四年夏六月,都匀燕数万集于府堂。
《陜西通志》:万历十四年,西乡县有大鸟高八尺,黑身赤喙,集数日飞去。
《浙江通志》:万历十四年,嘉兴有异鸟,人头鸟身,额下白须。
万历十九年,鸾见,九头鸟见。按《江西通志》:万历十九年,星子文昌阁来一鸟,似鸾。按《湖广通志》:万历十九年,永州见九头鸟。
万历二十年,万鹤翔于日照。
《山东通志》:万历二十年,日照元日,万鹤南来蔽日,旋绕于城,自午至酉,向北飞去。
万历二十三年,有鸟如鸾。
《四川总志》:万历二十三年,顺庆有鸟,状如鸾。明年大旱。
万历三十五年,有异鸟鸣。
《云南通志》:万历三十五年,有异鸟鸣于省城。其声曰:杀。
万历四十六年,白鹦鹉见。
《束鹿县志》:万历四十六年春,白鹦鹉见。相传城未建时,名圈头镇居人在草桥西葺庐施茶,白鹦鹉集庐傍树,三昼夜不飞鸣,众讶之。众祷曰:或白衣大士欲于此兴道场耶。果尔,当飏去。祷毕,忽不见,众神之,因建殿三楹,名白衣庵。
万历四十七年,白燕巢于成都民家。
《四川总志》:万历四十七年,成都北门太平街居民詹氏家白燕来巢。
熹宗天启元年,鸟生白鸦,秃鹙见。
《四川总志》:天启元年,成都有异鸟,止于城垛,秃首长喙,高数尺。舒翼竟丈,立则如人,而布政使朱燮元以问,内江蒋守拙曰:此名秃鹙,海鸟也,见则主兵。是年奢酋果叛。
天启三年,凤凰见。
《河南通志》:天启三年,凤凰见禹州。
悯帝崇祯四年,反鸟见。
《江南通志》:崇祯四年九月,徐州有鸟群飞自西北来,状如鸠,色如鼠,趾不树栖,人谓之反鸟。
崇祯五年,有雉无数飞入临县城。
《山西通志》:崇祯五年夏四月,临县雉入城。时雉无数飞入城中之西山,两月始去。
崇祯六年,山西鵽鸠至。
《山西通志》:崇祯六年冬十月,鵽鸠至。雉体鼠足,不能栖树,性憨急,飞中州集,若猬毛,出北方沙漠地。崇祯七年,河南鵽鸠至。
《河南通志》:崇祯七年,洛阳鵽鸠至,其鸟鹙身,连爪,千百成群,夜宿于地,数日而绝。或以为莺,或以为反燕,皆非也。按字汇鵽鸠大如鸽,似雌雉,鼠脚无后趾,岐尾。为鸟憨急,群飞出北方沙漠地。一名寇雉,见则有兵乱。
《归德府志》:崇祯七年,沙鸡至。毛如鹑而大兽蹄,不树栖,飞有声。
崇祯九年,有乌数千集凤翔学。
《陜西通志》:崇祯九年,凤翔学前,乌数千集地为阵,方能应矩。
崇祯十六年,九头鸟见,大鸟集阿迷州。
《湖广通志》:崇祯十六年,蕲水城内夜闻九头鸟鸣,空中滴血,溃人墙屋。
《云南通志》:崇祯十六年,大鸟集于阿迷州漾田头,足高数尺,翼倍之,人以为沙贼。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六十七卷目录

 禽异部艺文一
  上白鸠颂        宋何承天
  齐王进赤雀表      北周庾信
  齐王进苍乌表        前人
  中书门下贺邢州获白雀白山鹊表
              唐权德舆
  中书门下贺兴庆池白鸬鹚表  前人
  为司农卿宗晋卿进赤嘴山鹊表 李峤
  为政事进白雀状       苏颋
  进白乌赋          张说
  为百官贺白鸟表      令狐楚
  白乌呈瑞赋         裴度
  白乌呈瑞赋         孟简
  代宰相谢示白野鹊表     钱珝
  凤鸣朝阳赋         崔损
  京兆府献三足乌赋      王颜
  京兆府献三足乌赋     李云卿
  延州献白鹊赋        王棨
  凤凰来仪赋         李解
  凤巢阿阁赋         阙名
  凤凰来仪赋       元汪克宽
  白雉赋           刘诜
  前题            前人
  青鸾颂          明解缙
  瑞应白鹊赋        廖道南
  白乌赋           杜楠
 禽异部艺文二
  越裳献白雉       唐王若岩
  越裳献白雉        丁仙芝
  鄜州进白燕鹊        薛能
 禽异部纪事
 禽异部杂录

庶徵典第一百六十七卷

禽异部艺文一

《上白鸠颂》宋·何承天

谨考寻先典,稽之前志,王德所覃,物以应显。是以元扈之凤,昭帝轩之鸿烈,酆宫之雀,徵姬文之徽祚。伏惟陛下重光嗣服,永言祖武,洽惠和于地络,烛皇明于天区。故能九服混心,万邦含爱,员神降祥,方祇荐裕,休徵杂沓,景瑞毕臻。去七月上旬,时在昧旦,黄晖洞照,宇宙开朗,徽风协律,甘液洒津。虽朱晃瑰玮于运衡,荣光图灵于河纪,蔑以尚兹。臣不量卑懵,窃慕击辕有作,相杵成讴。近又豫白鸠之观,目玩奇伟,心欢盛烈。谨献颂一篇。野思古拙,意极庸陋,不足以发挥清英,敷赞幽旨,瞻前顾后,亦各其志。谨冒以闻。三极协情,五灵会一。理感冥符,道实元圣。于赫有皇,先天配命。朝景升躔,八维同映。休祥载臻,荣光播庆。宇宙昭烂,日月光华。陶山练泽,是生柔嘉。回龙表粹,离穗合柯。翩翩者鸠,亦皎其晖。理翮台领,扬鲜帝畿。匪德莫归。暮从仪凤,栖阁荫闱。烝哉明后,时且乾乾。惟德之崇,其峻如山。惟泽之瞻,其润如渊。礼乐四达,颂声遐宣。穷发纳贡,九译道言。伊昔唐萌,爱逢庆祚。余生既辰,而年之暮。提心命耋,式歌王度。晨晞永风,久漱甘露。思乐灵基,不遐有固。

《齐王进赤雀表》北周·庾信

臣某言:臣闻南阳雉飞,尚论秦霸。建章鹄下,犹明汉德。当今天不爱宝,地必呈祥。自应长乐观符,文昌启瑞。伏惟皇帝,钦明文思,劬劳成务,历象日月,允釐百工。海水无波,天星不动。去四月十三日获,陇右符府参军李晖牒称户属秦州清水郡,伯阳县文谷林在家庭获一赤雀。光同朱凤,色类丹乌。降火飞精,似入公车之府。流金成制,若上凌云之台。谨按赤雀衔书止于酆户,周之受命兴乎此祥。即事所观,同符合契。实可图形瑞谱,书颂儒林。事足成台,名堪纪号。岂直云中太守见赤心之奉主,蓬莱童子知白环之报恩。臣等预观休徵,情迫恒庆,不任凫藻之至。

《齐王进苍乌表》前人

臣某言:臣闻飞南阳之雉,尚阐霸图。下建章之鹄。犹调和气。况乃虞廷告瑞,姬社呈祥。咸高识哺之心,实贵能知之性。伏惟皇帝陛下,德教百姓,孝刑四海。摄提从纪,天下文明。是以东海输禽乍改黔质,西山度羽或变苍精。臣去月三十日行到陕州,获大都督莫仁乐列称:于射堂内见一苍乌,林薄回翔,循环不去。驻乘木之精,转司风之翼,即召仪同某甲等同时观见。斯实礼敬所覃,孝慈之感。理宜归瑞秘图,书祥帝册。用光至德,取效升平。无令赤凤留止,遍为瘗玉之歌;元鹤徘徊,独擅衔珠之舞。

《中书门下贺邢州获白雀白山鹊表》唐权德舆


臣某等言:今日伏奉宣示:昭义军节度使李元淳所进于邢州,获白雀、白山鹊各一者。谨按孙氏《瑞应图》曰:王者奉己俭约,尊事耆老,则白雀见。又晋《中兴书》曰:天下安宁则见。伏惟陛下,纯俭成化。乾坤合符,敬彼黄发,感兹霜毳。俗既登于寿域,事多验于祥经。用应昌时,固无虚月。昔神雀效祉,乾鹊知来,或用以纪年,或闻诸往载。岂比山禽叶质,灵贶特殊。皎洁异姿,追飞交映。休嘉所集,遐迩同欢。臣等忝列台司,倍百忻贺,无任喜庆之至。谨奉表陈贺以闻。

《中书门下贺兴庆池白鸬鹚表》前人

臣某言:伏承陛下,以去月九日幸兴庆池龙堂,为人祈雨。忽有一白鸬鹚见于池上,众鸬鹚罗列前后,如引御舟。明日之夕,甘雨遂降者。伏惟陛下,子惠元元,躬勤庶政,念切时泽,虔于祈祷。以陛下如伤之诚,上感元贶,在烈祖发祥之地,下降灵禽。洁白异姿,翻飞成列,若应天意,以承宸衷。簇阴云于一夕,洒霈泽于千里。疾均影响,庆浃公私。昔周致白翟,徒称遐迩。汉歌赤雁,亦荐郊庙。岂比今日,感于至诚,瑞牒所无,蒸人何幸。伏望宣付史册,昭示将来。臣等备位鼎司,倍百欢贺,无任欣庆忭跃之至。谨奉表陈贺以闻。

《为司农卿宗晋卿进赤嘴山鹊表》李峤

臣晋卿言:昨于宿羽亭子园内,捉得赤嘴山鹊一枚。其鸟有三足,中足有五指,近人相托,爪上有毛。仪观非常精彩特异,虽貌在禽类而名高羽族。鲜毛孕碧,劲嘴含丹,三足呈休,与黔乌而比孝;五指为瑞,共白麟而同德。填河未足方其美,绕树无以俪其珍。故使绿衣翠襟羞言辨惠,藻翰锦臆惮称奇伟。将明天子之德,遂入虞人之罗。自非睿感,潜通祯符,显应岂能殊祥毕凑,异物咸臻。旷千古而难逢;超百王而独异。臣谬参簪笏,忝列葭莩,忭跃之情,实倍恒品。无任喜庆之至,谨奉表称贺以闻,其山鹊谨随表同进。

《为政事进白雀状》苏颋

右巢于黄门外,雀过官厅事。丹眸莹彻,明若流珠。嘉毳鲜华,光如蕴玉。臣等谨按《瑞应图》:白雀主铁券,阴之精也,不来则国无俊嗣。伏以青宫践位,庆重离于上天;黄阁曾巢,属五瑞于明日。固以事优御符,声高作颂。臣等叨陪近侍,喜万恒情,无任忭跃之至。

《进白乌赋》张说

咨大钧之播气,在品物而流形。有莫黑之凡族,忽变白而效灵。感上人于孝道,合中瑞于祥经。若夫事出神妙,理以舒卷。既集王屋,飞随帝辇。捧日高翥,迎风细转。识句句于招呼,每哑哑以吻吮。以其雪羽霜毛,冰清玉状,拔奇绿林之下,赏异紫台之上。瞰鳷鹊之纱窗,把凤凰之衣桁。恐同类之见嫉,畏不才之速谤。期委命于渥恩,岂愿思于闲放。惟圣君之灵囿,物何远而不臻。有能言而可重,或善舞而取珍。若随驱而入献,与宝羽而为邻。采朝噪之声乐,眷夜啼之曲新。无芒距而跃武,不钩觜以怀仁。谢先容而特达,却假饰以全真。鉴深心于反哺,终报德于君亲。

《为百官贺白鸟表》令狐楚

臣某等言:臣昨二十三日中书宣武军节度使臣刘彦佐进白鸟,并以鸟及所献图示百官。臣某伏以殊祥绝瑞,有应斯归絪缊,感通难识其朕。惟圣德动于皇天,天意勤于圣后,则必昭彰肸蚃,灵物荐臻,流行苇之仁,树太平之业。毛羽遂性,禽鸟呈祥。臣等中贺臣谨按孙氏图云:王者宗庙敬则白鸟至。又汉成帝时,白鸟集于文武庙,黑鸟皆从,颇类此图。去年冬十一月,履端之始,陛下拥万国,驱百灵,祀圆丘,封天老。前一日已孝享于宗庙,尽敬致美,竭力精诚,悲感之音动于列辟,孝敬之极通于神明。白鸟之来,允答醇至。书之史册,万代有词。观其素彩皓洁,丹觜朱跃,冰雾夺色,龟龙腾辉。参五云之嘉祥,掩百王之能事。臣等叨逢昌运,累沐殊私。亲睹太阳之精,克叶大君之祉。欢跃忭舞,手足无从,不胜犬马欣庆之至。

《白乌呈瑞赋》裴度

翻彼灵乌,贲然效质。披图牒而罔二,叶邦家而得一。备体有光,至真无匹。宗庙荐敬,帝王之孝克孚;天地感仁,洁朗之容可述。耻受彩以相混,故莫黑而独出,上琼树而若无,下瑶阶而乍失。怀恩反哺,方去去以凌云,养素来仪,且翻翻而就日。观夫载飞载止,厥状粲然不染而成,因心之孝以立,匪召而至。感物之道遐宣,向皇风而自舞,与丽景而相鲜。人且尔瞻,既含章而效祉;我无尔诈,乃见素以守全。乃知王泽竭而退飞,帝道通而无遏。彼明心兮不忘至,知大节兮不可夺。象洁白而攸归,知爱敬之旁达。懿夫不污其色,罔违斯道,秀质安倚,凝光净好。美仁慈之及物,故易色于昭昭;恶赤黑之眩人,乃成形于皓皓。且夫应图咸若,鄙皋泽之鸣鹤;瑞圣不还,陋江湖之白鹇。谅饮啄于仁义,岂逃潜于阻艰。所以其出无常,其来有素。云凝标于羽族,玉润合于王度。常从碧海,随杲日而悠扬;今在华林,偶盛时而瞻顾。实由我后敬之昭假,皇矣光宅,垂拱而烛幽以明,禽鸟乃化元为白,逗祥光而聿至,望休气以来格。时哉时哉,奋翘英于紫陌。

《白乌呈瑞赋》孟简

验白乌之祥牒,告皇家之宝祚。盖由天子张至仁本太素,享宗庙而无爽,荐孝敬而有度。何常日浴,翻皓体以来仪;曾异火流,奚丹羽之可慕。凌翯翯之白鸟,类振振之翔鹭。禀纯德而自甄,诚众色之难污。观其皎皎奇状,明明丽质,霜毳洁朗,玉姿闲逸,不爱其瑞嘉,载飞之可瞻;思效其祥见,莫黑之如失。宁爰企于往代,可俯窥于今日。原乎孝理,通元格皇至虔,惟乌感应,其容昭宣。抱正色而道洽,徒反哺而名全。不然则有威凤之可纪,何白乌之是传。乐而有声,且不栖于楚幕;洁而成质,故自协于灵篇。出林而日华乱动,绕树而月影相鲜。向至化而远集,想皇风而戾焉。众而何为悲子生之八九,大而无虑笑水击之三千尔。其超遥高翥,来不可遏见归飞之荐臻,诚恺悌之四达。谅深仁之所化,固至性之难夺。若乃载鸣嗷嗷,浮彩皓皓,受西方之精气。自洪炉而镕造,遐想其苍赤呈祥,岂与乎雪霜同缟。且夫仰稻粱而自若,彼徒宠夫仙鹤;待驯狎而不还,何必招于白鹇。且养素而委质,非取容而强颜。故下臣贺瑞而歌曰:素德式昭兮何鸟奕。元质从化兮为洁白,符仁孝兮叶佳册,见祥瑞兮流圣泽。

《代宰相谢示白野鹊表》钱珝

臣某等言:今月某日高品张师道至,奉宣圣旨,示臣等泾州所进白野鹊者,臣闻白为正色,鹊实灵禽,在五行而赋禀金精,于众鸟而有殊羽族。臣某中谢,伏惟尊号皇帝陛下,应上天之道,必顺五行,遂万物之情。非徒众鸟宜获降祥之类,以招致理之心。是以素翼流光,丹眸耀象。俄呈瑞质,能弄好音,应图牒以自来,讵网罗之所得。诸侯入献,史氏明书。宁同集树之乌,堪并纪年之雀。方开景运,实契祯符。臣某等谬赞皇猷,窃观神贶,无任贺圣欢忭之至。

《凤鸣朝阳赋》崔损

杲杲兮日景,于彼朝阳;萋萋兮桐叶,于彼高冈。来仪者凤,允叶祯祥。瑞四灵之嘉号,焕五彩之文章。既和其音,爰翥其翼,凄唳响畅,徘徊绸直。旁应元律,调十二管于四时;上陵紫烟,击九万里而一息。非丹穴弗处,非苍竹不食。小鹏起于扶摇,卑鸾栖乎枳棘。若夫鸡冠燕颔,心远貌闲,虽众禽之累百,谅比德而难攀。故其发声也,瞻白日以俯仰;其馀响也,顺清风而往还。浮泛泛以出谷,静泠泠而满山。既飘飖于有际,遂辽夐于无间。故曰:鳞之有龙,鸟之有凤,偶时而见。如哲士之间生,取类而言。同君子之异众,若乃拂杳。冥而直上,临峻极而孤鸣;虚籁相和,阴深以䆗窱。霏烟动色,纷郁而随迎,六合为之澄朗,八风于是扬清。川不波而昭其德,地不翳而感其声。足使俗登仁寿,化洽休平。且夫朝阳者,象明时之有潜凤,鸣者匹贤,人之惟信,凤集朝阳以轻举,贤遇明时而易进。整羽翮以回翔,望青云以奋振。有若秉节操而贞白,垂簪缨而笃敬。凤兮凤兮,何德之威。翙翙其羽,锵锵于飞。应有道而岁贡,夐无文而代希。饮必玉池之津,游必神仙之府。矫翮则群族咸从,和乐而百兽率舞。巢阿阁以应昌期,栖丹阙而壮天宇。载图牒以传纪,必表灵于圣主。包众美于流芳,固难得而覼缕。

《京兆府献三足乌赋》王颜

夫何赫赫之太阳,忽降精于乌鸟。乃呈瑞于皇王,足应乾之三数。目耀日之九芒。降天邑而予我李,浴咸池而自扶桑。尝空闻于前牒,今实观于殊祥。天既无私,祥何能隐,昭圣代之有应,垂休徵之无尽。瑞于帝室,表大孝于天衷;献自尹京,验长安之日近。始至也,众羽骇集,伊人惊萃。迈麟凤之时见,何鹰隼之能畏。如深就日之诚,不效抟风之志。愿委质而入贡,终依仁以驯致。入铜笼而戢翼,向金殿而矫翅。将告于休,似对以臆。由是怜楚人之迷凤,陋越裳之献翟。小哉,栖棘之鸾。蔑矣,应风之鹢。未如我陪日驭之出入,游天居之岑寂。曩有赤而呈美,白以效灵。俱非应乎殊贶,亦或载于祥经。终未如符孝理之永锡,昭宝运之康宁。则如尧舜登极,夔龙夹辅;布政无偏,惟贤是取。故得感阳精于上帝,赞阴阳于下土。光昭万叶,辉映千古。良史当载美而记时,謏才顾赓歌而蹈舞。

《京兆府献三足乌赋》李云卿

杲杲灵乌,萃于神都。耀彼殊彩,呈兹异躯。披拂四气,翱翔九衢。耻祥鸾之止棘,慕仪凤之栖梧。瑞表孝纪,名标秘图。将有感而必集,岂独殷周与有虞。观其降自日域,戾于天府,音谐雅颂,动中规矩。颉颃其质,差池其羽。步芳草而三趾徐来,愬祥风而六翮微舞。珍奇莫测,观者如堵。谅兹禽之祯祥,告我皇之福祜。于是罗者既获,虞人是荐,贮以瑶筐,登于玉殿。凝睿想迓,神盼孤飞。砌上似于云际,而游独立君前。疑乎日中而见圣,情不极念兹莫黑。彼应感而至,我有道而得。狎以驯扰,安其栖息,夜啼玉垒。声虽入于舜聪,曙唤瑶阶,岂心知夫帝力,不然者曷。足以昭我皇之元化,表吾君之恭默。是知国将昌则降而为祥,政或缺则归彼扶桑。天道不昧,神心孔彰,岂有情在于斯乌,固灵应昭乎彼苍〈阙二字〉。之旨既集,吾君之福祉,与天地而终始。傥不剪其毛羽,愿长飞乎帝里。

《延州献白鹊赋》王棨

我后君临九,有仁被诸华伊,炳灵之白鹊,倏效祉于皇家。变尔羽毛,以表恩沾于飞,走生乎边鄙,是彰泽及于幽遐。始其决越春巢,轻翻素翼,不类雕陵之异状,自受金方之正色。封人既获,罗氏潜藏。且曰:昔闻兴咏于召南,今见呈祥于塞北。斯乃发天庆,昭皇德。望云将献,鹄归齐使之笼;拜表初行,雉别越裳之国。既而臻凤阙,进彤庭。粉焕成桥之羽,霜凝化印之形。奚稽瑞牒,克叶祥经。异丹雀之呈质,同素乌之效灵。帝嘉其贲然斯来,皭尔难及。俾遂性以饮啄,顾无群而翕习。由是绕树星飞,依枝玉立。乍捕蝉于上苑,不羡莺迁。或报喜于丹墀,何惭凤集。故能彩迥群类,名超百祥,播休徵于有截,昭圣祚之无疆。月下南飞,过银河而混色;风前东向,映琼树以增光。若乃潜下庭隅,远分林表,迷彼鸟之翯翯,夺尔驹之皎皎。狼生殷代,诚福应之未如;鱼跃舟中,谅贞符之尚小。曾未若影度帘曙,声来殿深。美掩条支之献,珍逾陇坻之禽。昔在遐方,玉每抵于昆岫;今以至德,巢可窥于禁林。是知斯鹊来仪,惟天瑞圣。俾尔羽之洁朗,彰我时之清净。臣闻:雁有歌而雉有诗,又安得不形于赞咏。

《凤凰来仪赋》李解

至哉乎凤凰之致也。应运合符,体中履正。依道德以出处,表帝皇之衰盛。宣尼兴叹,见周道之陵夷;太史正辞,知汉德之明圣。寄高迹于图牒,流遗旨于歌咏。我国家化洽生成,归淳反朴,理定制礼,功成作乐。万物怀仁,四灵沾渥。方栖息于上苑,宁徘徊于南岳。观乎肃肃其羽,锵锵其鸣。吸天地之嘉气,赴箫韶之雅声。知至道之可乐,识泰阶之已平。身安抚驯,或顾步以屡舞;心畏荣宠,乍联骞而若惊。宁同众鸟之德,窃比达人之情。且如六翮已成,五文毕备,奇姿委发,逸志殊类。挹寥廓以推灵,向人寰而作瑞。笼槛不能展其巧,罗网无以施其智。岂若翡翠以美色杀身,鹦鹉以能言剪翅,鸿鹄以稻粱自苦,鹰鹯以击搏取累。孰与夫退则全其性,出则得其时。将称年以表德,岂反袂以等期。夜宿椅桐之枝,朝餐竹实之粒。望双阙以上下,先百禽而翔集。薰风飘而向清,甘露沾而羽湿。对离景以照耀,披庆云而出入。来仪则那,乐我时和,因物见志,为凤凰之歌。歌曰:处分明兮系舒惨,一人庆兮万物感;羽族犹得以效珍,微生何久于习坎。

《凤巢阿阁赋》阙名

国家化协轩,后道超帝先敷、至德以被物,降殊祥而自天。祥异宗周,下岐山之鸣矣;企观宸极,放阿阁而巢焉。由是载止于甍次,盖将呈瑞于君前。临四荣而肃乎云委,播五彩而焕尔霞鲜。且将巢者,其义久也。美德化乎宇内,永栖迟于日下。爰居爰处,恒依应龙之祥;载飞载鸣,宁侣化鸳之瓦。道既砥平,时亦镜清,厌丹穴而不息,鄙高冈而不鸣。方为应至仁而来元扈,岂徒爱层构而集丹楹。彼燕有巢,已闻在幕之厄;尔鹤称德,更擅乘轩之名。一则兆启乎颠沛,一则僭处乎车盖。曷若我爱育元和,来仪昭泰,奋美羽于轩楹,散清音于埃壒。然后知赤乌不曰珍,白龙不曰神。或生之于苑囿,或厄之于海滨。四目鸣而不睹,万户献而莫臻。岂若兹凤,惟阁是因,三重其阶实维高矣显矣,一人斯睹,谁谓不躬不亲。向非我后,从政不咈惠生于物,执德不回遗乎将来,凤亦远矣,谁能巢哉。是知反道者高阁徒修,悖德者鸣凤罔萃。窃稽瑞牒,载览史记,惟黄帝与吾皇,能感之而自至。

《凤凰来仪赋》元·汪克宽

有虞起兮历耕,重华炜兮文明。袗衣绚兮斧扆,时雍变兮八纮。命后夔以和乐,奏韶箾之九成。致灵鸟之并集,舞威仪于彤庭。想夫鸣球戛击,丝桐振响,搏拊胥谐,咏歌迭唱,先祖洋洋而格思,群后逡巡而揖让。宫县斯设,簨簴维枞。峙崇牙之捷业,蔚树羽之衡纵。瞽矇击柷而作作,视瞭播鼗以逢逢。阴管骈歙于钟笙,金奏铿锵于大镛。变徵旋宫,调律同之䃂韽,执干秉翟,列舞佾之从容。导大块之至和,致象物之感通尔。其九奏爰终,于飞翔翥。粲粲其章,翙翙其羽。览德辉于千仞,聿回臻于殿宇。九苞炫烂羾黄扉而裴回,五色毰毸历玉阶而延伫。仪容肃肃而雅驯,翼卫跄跄而献舞。德侔君子恒揭义而负仁,音协黄钟媲铿金而考鼓。其为物也,禀乎太一之粹,孕乎丹穴之峰。距弗履乎弱草,咮弗啄乎生虫。朝憩昆崙,粲琅玕之琐琗。夕游县圃,饮玉池之冲瀜。首昂金鸡之喙,尾曳鲸鱼之踪。背灵龟而颔燕,后祥麟而前鸿。飞禽三百有六十而惟是之为宗尔。其九官都俞,四岳辅弼。浲水怀襄而底平,烝民艰鲜而奏食。八埏皞皞而雍熙,四海安安而宁谧。帝舜之德,殆不翅元浑之并包与,方仪之立,极是宜太和之音始迭,作于九变而太平之瑞,骈雄雌而下集。昔者轩辕施德,聿巢阿阁之巅;厥后岐昌修政,爰止高冈之侧。羌至圣之致瑞,实后先而同辙。迨夫时乖政熄,代变风漓。尼父兴不至之叹,接舆歌德衰之辞。楚人山鸡,赐千金而诲谄,西都神爵,惊屡至而夸奇。萧史神仙之诙诡,苻秦谣谶之支离。伟我皇之圣明,协重光于虞帝。大猷昭黼黻之文,雅乐应萧韶之制。赐湛乐于吾民,陶太和于斯世。皋益接武而论思,稷契骈肩而献替,愿羽仪于天朝,效鸣阳于盛际。

《白雉赋》〈有序〉刘诜

白雉之出,必为太平故。见于建武永平与成周之际,皆是时也。五运各从所胜,周汉皆尚赤,为火德。故周兴而白鱼荐兆,汉启而白蛇献符,而白雉亦在周汉为盛。白,金也。岂非其所制伏者效顺即为瑞与。然周汉之盛,瑞不一而世称越裳重译,特加显则君臣具庆使然。夫雉,文绣者也。变为纯洁,非世道休明不及此。其在元始亦为白,水真人发祥耳。若出非其时,而附会奸臣以取安汉之号,则岂足为灵物也哉。作白雉赋。

抚万物之不齐,惟具变于其天。鹄不日浴而常皓,乌不日墨而常黔。既各安于其素,虽纯质其犹足妍。矧能其天之所不能,不待胫而千里以传。盖有化而役之以为异,彼固莫知其然而然。方周鼎之既定,万邦康而庆丰年。海坚泯而不涛,六气无盛衰之偏董。六合以一,和果何质之不迁。乃有越裳,万里殊国,迢迢三译,献雉之白,林邑扶南,暑涉寒蹶,玉鞲失辉,霜辔失色。天空月朗,雊扬影灭。阊阖晓登,两袂皆雪。于是混瑶殿,照银阙。过灵台而鸟愧其翯,历西雍而鹭耻其洁。倾凡羽以无群,恨征埃之犹涅。梦华虫之前身,洗组绣之馀劫。念光华之不贷,岂咏歌以自踖。虽改容而废常,亦反素以为德。委微质于天地,为至治之光晰。吾闻:五德相胜,有顺有逆,当赤精之丽空,宜金质之从革。故周汉之千年,效祯祥于一辙。惟成周之至盛,弥显白于史策。乌流屋而祥立,凤鸣岐而瑞列。皆天意之使然,擅古今之奇绝。傥效颦于美新,是媚奸之造物。幸圣朝之在上,集六合之奇祥。矧羽仪之无愧,庶及时而翱翔。

《白雉赋》前人

览太极之妙化兮,产灵物之何奇。伊缤缤之仙雉兮,孰剪瑶琼而为之姿。惟南荒之极炎兮,薄阴气而相持。疑素娥之融液兮,锥羽毛而不辞。故炎以为绛冠绀蹠兮,阴以为霜翎雪衣。愬玉京而铸肤兮,素蛾蛾而琢肌。然不能以超寥廓兮,托人间以为依。岂无见而偶出兮,兆治世之德禧。惟成周之圣明兮,烝至治于凫鹥。充协气之薰洽兮,合宇宙以为祺。海鲵伏而不波兮,风不鸣条而雨时。衣裳皇皇而端拱兮,万国朝而宾四裔。彼越裳之垠绝兮,渺万里之航梯。献兹禽以为瑞兮,羌能使其天赋之移。恍前梦之窜蛮兮,拔文身之陆离。徙千仞于南溟兮,为盛朝之羽仪。望同群之采采兮,立缟素于缯絺。迥雪寒而月薄兮,发孤鸾其谁知。至汉中而后出兮,聊亦与世道而游嬉。彼新莽之执以为乐兮,固将以白头大夫而待之。忽千载之不闻兮,宁不老死于山巅水湄。岂风日之清明兮,顾不惊猜于童儿。誓重来之何日兮,指西风以为期。幸麟趾之再应兮,凤喈喈而鸣岐。舍兹时而不随兮,复将何为。为招雉之歌曰:结金精兮搆乾坤,应明德兮仪九天,慎尔时兮燕雀先。

《青鸾颂》明·解缙

琳宫启瑶坛,丽绛节朝,青鸾至。哕哕跄跄威凤仪,回翔炫转霏虹霓,黛毛翠羽荫桂旗,碧天碾出青琉璃。红采金明芝,忭舞合欢和,埙篪随帝来,车徐徐度云。英甘露濡,上帝陟降情所误。感通圣孝来寰区,万世万年垂简书。

《瑞应白鹊赋》〈有序〉廖道南

辛卯秋八月,河南郑府献白鹊二,上嘉兹灵瑞,乃命礼官蒐彝典,诹吉辰,昭告九庙,荐呈两宫。仍宣示百官于左顺门谛观,赐以大庖珍膳。臣伏考诸仁宗为储皇时,有白鹊之瑞。乃命官僚撰表上贺,杨士奇云与凤同类,跄跄于帝舜之廷,如玉其辉,皎皎在文王之囿。仁宗览之,喜曰:此真帝王家白鹊也。仰惟皇上元德格天,至仁育物,惠群动,化被万灵。是故禽鸟感气,纯白昭辉。不于异域,于中州。不于他所,于宗室。天之锡纯神之介祉,于是乎有徵矣。臣谨撰瑞应白鹊赋赋曰:

肆后皇之纯祐兮,嘉申命其用休。协气絪缊于上元兮,灵鸟翱翔于中州。夫其始而𪃟育也,翳桑土之绸缪,营巢枝以结构。嵩祇宛委以毓祯,川若萦纡以埤厚。酝酿之以阴阳之元和,煦媪之以鬼神之奇秀。继而习飞也,振羽翰于碧寥,拟纯白于素丝。占易象而敦贲无咎,徵戴记而比玉斯辉。其来仪也,辞瀍涧之清泚,饮河洛之甘泉。函以雕笼而翛翛其洁,饲之琅实而皓皓其鲜尔。乃遵渚鸿之云逵,度泽鹤之烟皋。渐彤墀而回绕于鳷鹊之观,入紫囿而振拂于翡翠之苕尔。乃测铜虬之莲漏,焚宝鸭之兰膏,启宗宫而晻映于翔凤之阁,献祖祢而周遭于戴鳌之桥尔。乃敞鱼钥于重闱,列龙床于夹陛。慈颜燕喜而颂腾于禁掖之庭,寿极鸾回而歌永于钩陈之地尔。乃诏文辟之鹓班,偕武卫之鹰扬。薄言往观,而振振若西雍之鹭。亦既集止,而跄跄如虞室之凰。于时睹天颜之欢霁,洒宸翰以昭宣。蒐灵囿于往迹,纪殊祯于万年。臣拜稽首赓载歌曰:繄轩皇兮御璿图,元扈来游兮文明孚,翳舜帝兮协钧韶。彩凤来仪兮,化理昭。于皇文祖兮绍往圣,灵鹊肇见兮受天之命。于皇吾皇兮绍烈祖,灵鹊载符兮绳其祖武。

《白乌赋》杜楠

灵哉孝乌,巢葺厥黉。生子八九,一耦堪惊。反同族于缟素,本天赋而双清。亮博洽之未识,实今古之难名尔。其莹莹树杪,𦐂𦐂毛衣,闻风飏之飒爽,冀翀天而一飞。恍片玉之上下,俨映雪以差池。厌常形之罔别,特异色以含辉。故其霜毛皎洁,冰翮蹁跹,元真内夐,靡艳都捐。徘徊松上,比迹梅前。白鹇拟秀,皓鹤夺鲜。何坎方之变色,忽禽属之更新。信先几之有在,岂虚产而无因。显休徵于异质,将钟瑞于仁人。使其抱文章而不饰,脱气类同含珍。远金谷而奋翼,想玉树以栖身。乃延伫兮坛杏,或嬉游乎泮芹。愿济美于威凤,将媲德于祥麟。避云罗之矰缴,舍山峤之荒榛。盼冥鸿之渐木,乐雍鹭之振振。倘上林之可借,快迁乔于芳春。翥逸兴而周顾,抗丹梯之嶙峋。肯同流而混俗,将离类以超群。度不负于奇孕,而或获应于皇仁。

禽异部艺文二〈诗〉

《越裳献白雉》唐·王若岩

素翟宛昭彰,遥遥自越裳。冰睛朝映日,玉羽夜含霜。岁月三年远,山川九译长。来从碧海路,入见白云乡。作瑞兴周后,登歌美汉皇。朝天资孝理,惠化且无疆。

《越裳献白雉》丁仙芝

圣哲符休运,伊皋列上台。覃恩丹檄远,入贡素翚来。北阙欣初见,南枝顾未回。敛衣残雪净,矫翼片云开。驯扰将无惧,翻飞幸莫猜。甘从上苑里,饮啄自徘徊。

《鄜州进白燕鹊》薛能

轻毛叠雪翅开霜,红觜能深练尾长。名应玉符朝北阙,色柔金性瑞西方。不忧云路填河远,为对天颜送喜忙。从此定知栖息处,月宫琼树是仙乡。

禽异部纪事

《路史》:大庭氏之膺箓也,适有嘉瑞,三辰增辉,五凤异色。
《春秋·佐助期》:黄帝将兴时,有黄雀赤头立于日傍。黄帝曰:黄者,王。精赤者,火。荣爵者,赏也。余今当立大功乎。
《春秋纬》:黄帝坐于扈阁,凤凰衔书致帝前,其中得五始之文焉。
《帝王世记》:黄帝服齐于中宫,坐于元扈洛上,乃有大鸟鸡头燕喙,龟颈龙形,麟翼鱼尾。其状如鹤,体备五色,三文成字,首文曰顺德,背文曰信义,膺文曰仁智。不食生虫,不履生草,或止帝之东园,或巢阿阁。其饮食也,必自歌舞,音如箫笙。
《春秋·孔演图》:黑帝治生,五角之禽以触民。
《宋书·符瑞志》:白鸠,成汤时来至。
《史记·周本纪》:武王东观,兵至于盟津。既渡,有火自上复于下,至于王屋,流为乌,其色赤,其声魄云。魄然,安定意也。郑元曰:书说云乌有孝名。武王卒父大业,故乌瑞臻。《索隐》曰:按:今文《泰誓》:流为雕。雕,挚鸟也。马融云明武王能伐纣。
《宋书·符瑞志》:越裳,周成王时来献白雉。
《尚书中候》:周公归政于成王,太平制礼,鸾凤见。秦穆公出狩至于咸阳,日稷庚午,天震大雷,有火下化为白雀,衔《箓丹书》集于公车。公俯取其书,言缪公之霸也,讫胡亥。秦家世事。
《宋书·符瑞志》:白燕者,师旷时衔丹书来至。
《左传·昭公二十五年》:有鸲鹆来巢,书所无也。师己曰:异哉,吾闻文武之世,童谣有之曰:鸲之鹆之,公出辱之,鸲鹆之羽,公在外野,往馈之马,鸲鹆跦跦,公在乾侯,徵褰与襦,鸲鹆之巢,远哉遥遥,稠父丧劳,宋父以骄,鸲鹆鸲鹆,往歌来哭。童谣有是,今鸲鹆来巢,其将及乎。
《春秋纬》:孔子坐元扈洛水之上,赤鸟衔丹书随至。《春秋·孔演图》:鸟化为书,孔子奉以告天,赤鸟集书上,化为黄。
《孔子家语·辨政篇》:齐有一足之鸟,飞集于公朝,下止于殿前,舒翅而跳,齐侯大怪之,使使聘于鲁,问孔子。孔子曰:此鸟商羊,水祥也。昔童儿有屈一脚,振肩而跳且谣曰:天将大雨,商羊鼓舞。今齐有之,其应至矣。急告民趋治沟渠,修堤防,将有大水为灾,顷之大霖雨,水溢泛诸国,伤害人民,唯齐有备,不败。景公曰:圣人之言,信而有徵矣。
《战国策》:宋康王之时,有雀生〈集韵音欺〉于城之陬。使史占之,曰:小而生巨,必霸天下。康王大喜。于是灭滕伐薛,取淮北之地,乃愈自信,欲霸之速成,故射天笞地,斩社稷而焚灭之,曰:威服天下鬼神。骂国老谏臣,为无颜之冠,以示勇。剖伛之背,锲朝涉之胫,而国人大骇。齐闻而伐之,民散,城不守。王乃逃倪侯之馆,遂得病而死。见祥而不为祥,反为祸。
《新序·杂事篇》:宋康王有爵生鹯。臣向愚以鸿范传推之,宋史之占非也,此黑祥传所谓黑眚者也,犹鲁之有鸲鹆为黑祥也。属于不谋其咎急也。鹯者,黑色食爵,大于爵害。爵也攫击之物,贪叨之类,爵而生鹯者,是宋君且行急暴击伐贪叨之行,距谏以生大祸,以自害。故爵生鹯于城陬者,以亡国也,明祸且害国也,康王不悟,遂以灭亡,此其效也。
《陈留耆旧传》:圉人魏尚,高帝时为太史。有罪诏系狱。有万馀头雀集狱棘树上,拊翼而鸣。尚占曰:雀者,爵。命之祥,其鸣即复也。我当复官。有顷,诏还故官。漂粟手牍吕后时,冬十二月,见未央宫前有一紫燕。后以为不祥,使侍中陈当时逐之,飞厩内,不得出,值牝马方仰首而嘶,遂飞入其口中,便有紫云覆于马首,顷之而灭。当时奏状,后异之,诏有司专视,此马后生驹,日驰数百里,因号曰紫燕。
王充《论衡·验符篇》:宣帝时,凤凰下彭城,彭城以闻。宣帝诏侍中宋翁一占之。翁一曰:凤凰当下京师,集于天子之郊,乃远下彭城,不可收,与无下等。宣帝曰:方今天下合为一家,下彭城与京师等耳,何令可与无下等乎。令左右通经者语难翁一,翁一穷,免冠叩头谢。
《后汉书·五行志》:章帝末,号凤凰百四十九见。时直臣何敞以为羽孽似凤,翱翔殿屋,不察也。记者以为其后章帝崩,以为验。案宣帝、明帝时,五色鸟群翔殿屋,贾逵以为胡降徵也。帝多善政,虽有过,不及至衰缺,末年胡降二十万口,是其验也。帝之时,羌胡外叛,谗慝内兴,羽孽之时也。
《桓谭新论》:余前为典乐大夫,有鸟鸣于庭树上,府中门下皆为忧惧。后余与典乐谢俟争𩰚,俱坐免去。《后汉书·方术传》:杨由常从人饮,敕御者:酒三行,便宜严驾。既而趣去。后主人舍有𩰚相杀者,人问何以知之。曰:向社中木上有鸠𩰚,此兵贼之象也。其言多验。《独异志》:汉太尉杨震以忠贞见黜,及还洛,叹曰:吾居上司,疾奸臣樊丰之狡而不能诛,知帑藏空虚而不能富。因饮鸩而卒。门人冤之,天子嘉之。改葬日,有大鸟翼一丈三尺,集于柩前,低头垂泪。葬毕,乃飞去。时人以为忠贞所感。
《广州先贤传》:顿琦至孝,母丧感慕,哀声不绝。有飞凫白鸠栖庐侧,见人即去,见琦而留。又丁密遭父艰,致飞凫一双游庐,旁小池,见人则驯附如家所畜。后遭母丧,密归至所,居一宿。故双凫,复游戏池中。
《宋书·符瑞志》:孙权时,神雀巢朱雀门。
《烟花记》:吴主亮命工人潘芳作金螭屏风,镂祥物一百三十种,种种有生气,远视若真,一日与夫人戏触屏,坠其一凤,顷之飞去。
《异苑》:晋惠帝时,人有得一鸟,毛长三丈,以示张华,华惨然叹曰:所谓海凫毛也,此毛出,则天下土崩矣。果如其言。
《晋书·五行志》:孝怀帝世,周𤣱家有鹅,在笼中而头断笼外。𤣱亡后,家诛。张瓘在凉州,正朝放佳雀,诸鸟出手便死,左右放者,悉飞去。
《浙江通志》:何准宅在海盐县南三里乌夜村,晋何准寓居于此。一夕群乌啼噪,准适生女。他日,复夜啼,乃穆帝立准女为后之日。
《祥异记》:长安民有鸠飞入怀中,化为金带钩子,孙遂富数世不绝。
《异苑》:任城魏肇之初生,有雀飞入其手,占者以为封爵之祥。东莞刘穆之,字道和,小字道人,世居京口隆安中。凤凰集其庭。相人韦薮谓之曰:子必协赞大猷。
《搜神后记》:王机为广州刺史,入厕,忽见二人著乌衣,与机捍,良久擒之,得二物如乌鸭。以问鲍靓,靓曰:此物不祥。机焚之,径飞上天。寻诛死。
钱塘人姓杜,船行时大雪日暮,有女子素衣来岸上。杜曰:何不入船。遂相调戏。杜閤船载之。后成白鹭,飞去。杜恶之,便病死。
《宋书·胡藩传》:高祖召藩为员外散骑侍郎,参军军事。从征鲜卑,贼屯聚临朐,藩言于高祖曰:贼屯军城外,留守必寡,今往取其城,而斩其旗帜,此韩信所以剋赵也。高祖乃遣檀韶与藩等潜往,既至,即剋其城。贼见城陷,一时奔走,还保广固累月。将拔之夜,佐史并集,忽有鸟大如鹅,苍黑色,飞入高祖帐里,皆骇愕,以为不祥。藩起贺曰:苍黑者,北方之色,鲜卑归我,大吉之祥也。明旦,攻城,陷之。
《南史·徐羡之传》:羡之随从兄履之为临海乐安县,尝行经山中,见黑龙长丈馀,头有角,前两足皆具,无后足,曳尾而行。及拜司空,守关将入,彗星辰见危南。又当拜时,双鹤集太极殿东鸱尾鸣唤,竟以凶终。《宋宗室传》:元凶劭,文帝长子也。始兴王浚素佞事劭。劭即位,进号骠骑将军。浚将产之夕,有鵩鸣于屋上,闻者莫不恶之。劭败,浚及其子并枭首。
巴陵哀王休若,文帝十九子也。为荆州刺史,加都督,晋平王休祜被杀,建安王休仁见疑,都下讹言休若有至贵之表,明帝以此言报之。休若甚忧。尝众宾满座,有一异鸟集席隅,哀鸣坠地死。又听事上有二白蛇长丈馀,唅唅有声。休若甚恶之。上以休若善能谐缉物情,虑将来倾幼主,欲遣使杀之,虑不奉诏。徵入朝,又恐猜骇。乃伪授为江州刺史,至,即于第赐死。《元嘉起居注》:元嘉元年七月,有白燕集于齐郡,游翔庭宇,经九月乃去,众燕翼随有数千。
《述异记》:兰陵山有井,异鸟巢其中,金翅而身黑。此鸟见即大水,井不可窥,窥者,盈岁辄死。
《齐春秋》:高帝时,有献白鸟。帝问此何瑞。范云位卑,最后答曰:臣闻王者敬宗庙则白鸟至。时谒庙始毕,帝曰:卿言是也。感应之理一至此乎。
《南齐书·武帝本纪》:上率部曲百馀人起义,避难揭阳山,有白雀来集。
《梁书·武帝本纪》:帝封建安郡公,入镇殿内。凤凰集建邺,又凤凰见建康县桐下里。宣德皇后称美符瑞,归于相国府。
《南史·梁武帝本纪》:海中浮鹄山,去馀姚岸可千馀里,上有妇人年三百岁,有女官道士四五百人,年并出百,但在山学道。遣使献红席。帝方舍身时,其使适至,云此草常有红鸟居下,故以为名。观其图状,则鸾鸟也。时有男子不知何许人,于大众中自割身以饴饥鸟,血流遍体,而颜色不变。又沙门智泉铁钩挂体,以燃千灯,一日一夜,端坐不动。开讲日,有三足鸟集殿之东户,自户适于西南毁楣,三飞三集。白雀一,见于重云阁前,遂至丧亡。
《梁书·刘孝威传》:孝威迁中书舍人。大同九年,白雀集东宫。孝威上颂,其辞甚美。
《太平清话》:梁昭明太子在东宫,有一琉璃碗紫玉杯,皆武帝所赐。既薨,置梓宫。后更葬,开坟,为阉人携入大航,有燕雀数万击之,为有司所缚,乃获二宝器。帝闻惊异,诏以赐太孙。封坟之际,复有燕雀数万衔泥增其上,坟侧今有湖,后人因名燕雀湖。
《南史·侯景传》:景废简文,迎豫章王栋即皇帝位。矫诏,自加九锡,汉国置丞相以下百官,陈备物于庭。忽有鸟似山鹊,翔于景册书上,赤足丹嘴,都下左右所无。贼徒悉骇,竞射之,不能中。景自篡立。后每登武帝所常幸殿,若有芒刺在身,恒闻叱咄者。又处宴居殿,一夜惊起,若有物扣其心。自是凡武帝所常居处,并不敢处。多在昭阳殿廊下。所居殿屋,常有鸺鹠鸟鸣呼,景恶之,每使人穷山野捕鸟。
《陈后主本纪》:后主在东宫。时有鸟一足,集其殿庭,以嘴画地成文,曰:独足上高台,盛草变为灰,欲知我家处,朱门当水开。解者以为独足盖指后主独行无众,盛草言荒秽,隋承火运,草得火而灰。及至京师,与其家属馆于都水台,所谓上高台,当水也。其言皆验。《珍珠船》:陈后主未败前,蒋山众鸟鼓翼而鸣,曰奈何帝。奈何帝。
《三国典略》:渤海王高欢攻邺时,瑞物无岁不有。令史焚连理本,煮白雉而食之。
高德众正相齐,未诛之前,家有赤鸭群行于庭,犬来逐,遂成碎血。
《隋书·五行志》:武成胡后生后主初,有枭升帐而鸣。枭不孝之鸟,不祥之应也。后主嗣位,胡后淫乱事彰,遂幽后于北宫焉。
《北史·潘乐传》:乐初生,有一雀止其母左肩,占者咸言富贵之徵,因名相贵,后始为字。
《永昌府志》:哀牢人细奴逻耕于魏山,数有祥异。社会之日,白国主张乐进求率部众祭孔明铁柱,柱顶故有金镂鸟,忽飞下集细奴逻左肩,相戒忽动,八日乃去。众惊异,以为天意所属。进求乃以女妻之,因让国焉,自称奇王,是为南诏。
《创业起居注》:帝虑西河绕山之路,当吾行道,乃命大郎、二郎率众取之。至西河城下,惟有郡丞高德儒执迷不返。兵入,执德儒以送军门。德儒即隋之见鸾人也。大郎、二郎等数之曰:卿逢野鸟,谬道见鸾。佞惑隋侯,以为祥瑞。赵高指鹿为马,何相似哉。义兵今奖王室,理无不杀赵高之辈。乃命斩焉。癸巳,有僧俗姓李氏,获白雀而献之。至日未时,又有白雀来止帝牙前树上,左右复捕获焉。文武咸贺,帝皆抑而不受。《唐书·庶人祐传》:祐喜养𩰚鸭,方未反,狸齰鸭四十馀,绝其头去。及败,牵连诛死者凡四十馀人。
《隋唐嘉话》:秘书少监崔行功未得五品前,忽有鸲鹆衔一物入其堂,置案上而去,乃鱼袋,怏怏数日而加大夫。
《唐书·薛季昶传》:季昶子仲昌,为孝义令。鸾降庭树,太守萧恕表其政,徙下邽。终吏部郎中。
《酉阳杂俎》:天后时,有献三足乌。左右或言一足伪耳,天后笑曰:但史册书之,安用察其真伪乎。唐书云:天授元年有进三足乌,天后以为周室嘉瑞。睿宗云乌前足伪,天后不悦。须臾一足坠地。
《珍珠船》:俗传燕巢人家,巢户内向,及长远过尺者,吉祥也。集贤张公,每岁燕巢正寝,其长可容疋练,户悉内向。数年,遂登庸焉。
《嘉话录》:蔡之将破,有雀数百同为一巢,皆丝絮为之。有群鸟同巢,一旦尽弃掷其雏而去。
《北梦琐言》:唐田弘正之领镇州,三军杀之而立王庭凑,即王武俊支属也。庭凑生于别墅,尝有鸠数十只,朝集庭树,暮集檐下。
《剧谈录》:大中年,韦颛举进士,词学优赡,而贫窭滋甚。岁暮饥寒,无以自给。有韦光者,待以宗党〈后名殷裕之〉,辍居所外舍馆之。放榜之夕,风雪凝互,报光成名者络绎而至。颛略无登第之耗,光延之于堂际小阁,备设肴馔慰安之。见光婢妾罗列衣装,仆者排比鞍马,颛夜分归于所止,拥炉而坐,愁叹无已。候光成名,将修贺礼,寝榻迫于坏牖,以横竹挂席蔽之,檐际忽有鸣枭,顷之,集于竹上,颛神魄惊骇,杖策出户逐之,飞起复还,久而方去。谓仆者曰:我失意亦无所恨,妖禽作怪如此,兼恐横罹灾患。俄而禁鼓忽鸣,榜到颛已登第,光之服用车马悉皆遗焉。世以鵩至枭鸣不祥之兆,近观数事亦不然乎。
《杜阳杂编》:大中末,舒州奏众鸟成巢,阔七尺,高一丈,而燕雀、鹰鹯、水禽、山鸟无不亲狎如一。又有鸟,人面绿毛,嘴爪悉绀,其声曰:甘虫。因谓之曰:甘虫。时人画图,鬻于市肆焉。
《物类相感志》:杂俎云:唐崔相公夫人在家时,与弟妹戏见一鹊,共衔一大木,如笔管大,长尺许,至巢中众悉不见,俗云:见雀上梁,必位至王公。
《宣验记》:唐王遵者,河内人也。弟兄三人并时疾甚,宅有鹊巢,旦夕翔鸣,忿其喧噪,兄弟共恶之。及病差,因张鹊断舌而放之,既而兄弟皆患口齿之疾,家渐贫以至行乞。
《北梦琐言》:刘仁恭自破太原军于安塞城,后士兵精强,孩视邻道,发管内丁壮号三十万。南取邺中,图袁曹之霸。先下甘陵城,下有鸺鹠数头,飞下幄帐内。逐之复来。仁恭恶之,竟为魏军汴军夹攻,大败之。杀其名将单可及,仁恭单马而遁。
梁祖亲征郓州军,次卫南时,筑新垒土,工毕,因登眺其上。见飞鸟止于峻堞之间而噪,其声甚厉。副使李璠曰:是乌鸟也,将有不如意之事。其军前朱友裕为朱瑄掩扑,拔军南去,我军不知,因北行。遇朱瑄军来迎,梁祖策马南走,入村落间,为贼所迫。前有沟坑颇极深广,仓遽之际,忽见沟内蜀黍秆积,以为道正在马前,遂腾跃而过,因获免焉。副使李璠、都将高行思为贼所杀,张归宇为殿骑援戈力战仅得生还,被十四五箭,乃知卫南之鸟失见之验也。
《蜀梼杌》:光化三年,封建司徒蜀王。七年,朱全忠篡位,改元开平,巨人见青城山,凤凰见万岁县,左右劝进,三逊而后从。九月,僭即位,号大蜀,改元武城。
《鉴戒录》:蜀光天元年,太祖寝疾。经旬文州进白鹰,茂州贡白兔。群臣议曰:圣人本命是兔,鹰兔至,甚相刑,贡二禽非以为瑞。退鹰留兔。帝疾必痊,敕命不从,是岁晏驾。又通正年,有大秃鹙鸟飏于摩诃池上。顾太尉夐时为小臣,直于内庭,遂潜吟二十八字,咏之曰:昔日曾看瑞应图,万般祥瑞不如无。摩诃池上分明见,仔细看来是那胡。至光天元年,帝崩。乃秃鹙事之徵也。《蜀梼杌》:王建光天二年四月,有鸺鹠鸣于帐中,鸡鸟集于摩诃池。建因感疾甚笃,召大臣赐坐,示手书诏皇太子入侍疾。六月建薨。
《幸蜀记》:王衍离成都日,天地冥晦,兵不成列,有群鸦泊于旗竿上,其鸣甚哀。
长兴五年正月,白鹊集玉局,化白龟游宣华苑。季良上表陈符瑞,率百官劝进,曰:将士大夫尽节效忠于殿下,正望攀鳞拊翼,知祥曰:德薄不足以承天命,以蜀王而老,于孤足矣。季良曰:早延大统,原以慰军民推戴心。闰正月二十八日,遂僭帝位,其日大风昼冥。《江南别录》:烈祖受禅之日,白雀见于庭。
《五代史·安重荣传》:重荣将反也。饶阳令刘岩献水鸟五色,重荣曰:此凤也。畜之后潭。
《王处直传》:初有野雀数百,巢麦田中,处直以为己德所致,而定人知其不祥,曰:鹊巢鸟,降而田居,小人窃位之象也。已而处直被废死。
《辽史·太宗本纪》:帝,太祖第二子,母淳钦皇后萧氏。唐天复二年生,神光异常,猎者获白鹰,人以为瑞。天显十一年八月庚午,帝自将以援敬瑭。九月癸巳,有飞燕自坠而死,南府夷离堇曷鲁恩得之以献。卜之,吉。上曰:此从珂自灭之兆也。
《刘伸传》:伸改崇义军节度使,政务简静,民用不扰,致乌、鹊同巢之异,优诏褒之。
《宋史·王著传》:建隆二年,著知贡举。时亳州献紫芝,郓州获白兔,陇州贡黄鹦鹉,著献颂,因以规谏。太祖甚嘉其意,下诏褒之。
《宋琪传》:琪自员外郎岁中四迁至尚书为相。将罢前数日,有异鸟集琪待漏之所,驱之不去,及是罢相,人以为先兆云。
《燕翼贻谋录》:虞尝载箫韶九成,凤凰来仪,三代以后无传焉。惟汉宣帝时尝见,史不载其形状如何。真宗景德元年五月七日午时,白州有凤凰三,自南入。众禽周绕,至万岁寺前,栖高木上。身如龙,长九尺,高五尺,其文五色,冠如金盏。至申时飞向北去,遂不复见。州画图来上,是时天下承平日久,可谓治世。宜其览德辉而下也。
《谈录》:一日有野鸡入端王宫,真宗召司天监丁文泰,令筮之。云:郊野位爻动,必是郊野中五采生气,物见于皇城内,皇闱外皇宫之中,以是推之,须是野鸡若然,则无他必王。
《谈圃》:南海有飞鸟自空中遗粪于舟,秽不可闻。丁晋公之贬崖,鸟虽翔而粪,不污至崖,尽纵所乘牛马于山林间数年,一夕皆集无遗者,翊日遂有光州之命。《谈苑》:虢州朱阳镇一夕凫雁之声满空,其鸣甚悲。逮旦,凫雁死于野中无数,或断头,或折翅,全无所伤而血污其喙。村民载之入市,市人不敢买。盖此镇未尝有此物,怪之也。又一年,王冲叛,朱阳之民歼焉。《闻见前录》:康节先公先天之学伯温,不肖不敢称赞。平居于人事,禨祥未尝辄言。治平间,与客散步天津桥上,闻杜鹃声,惨然不乐。客问其故,则曰:洛阳旧无杜鹃,今始至则有所主。客曰:何也。康节先公曰:不二年,上用南士为相。多用南人,专务变更,天下自此多事矣。客曰:闻杜鹃何以知此。康节先公曰:天下将治,地气自北而南,将乱,自南而北。今南方地气至矣,禽鸟飞类得气之先者也。春秋书:六鹢退飞,鸲鹆来巢。气使之也。自此南方草木皆可移,南方疾病瘴疠之类北人皆苦之矣。至熙宁初,其言乃验,异哉。故康节先公尝有诗曰:流莺啼处春犹在,杜宇来时春已非。又曰:几家大地横斜照,一片残春啼子规。其旨深矣。伯温后闻熙州有唐碑,本朝未下时,一日有家雀数千集其上。人恶之曰:岂此地将为汉有耶。因焚之。盖卤中无此禽也。已而果然,因并记之以信先公之说。《宋史·曹辅传》:辅,字载德,南剑州人。第进士。政和二年,以通仕郎中问学兼茂科,历秘书省正字。自政和后,帝多微行,乘小轿子,数内臣导从。至行幸局,局中以帝出日谓之有排当,次日未还,则传旨称疮痍,不坐朝。始,民间犹未知。及蔡京谢表有轻车小辈,七赐临幸,自是邸报闻四方,而臣僚阿顺,莫敢言。辅上疏略曰:陛下厌居法宫,时乘小舆,出入廛陌之中、郊坰之外,极游乐而后返。道涂之言始犹有忌,今乃以为帝某日由某路适某所,某时而归;又云舆饰可辨而辟。臣不意陛下当宗庙社稷付托之重,玩安忽危,一至于此。夫君之与民,本以人合,合则为心腹,离则为楚、越,畔服之际在于斯须,甚可畏也。昔者仁祖视民如子。悯然唯恐或伤。一旦宫闱不禁,卫士辄踰禁城,几触宝瑟。荷天之休,帝躬保佑。俚语有之,盗憎主人,主人何负于盗哉。况今革冗员,斥滥奉,去浮屠,诛胥吏,蚩愚之民,岂能一一引咎安分。万一当乘舆不戒之初,一夫不逞,包藏祸心,发蜂虿之毒,奋兽穷之计,虽神灵垂护,然亦捐威伤重矣。又况有臣子不忍言者,可不戒哉。臣愿陛下深居高拱,渊默雷声,临之以穹昊至高之势,行之以日月有常之度。及其出也,太史择日,有司除道,三卫百官,以前以后。若曰省烦约费,以便公私,则临时降旨,存所不可阙,损所未尝用。虽非祖宗旧制,比诸微服晦迹,下同臣庶,堂陛陵裔,民生奸望,不犹愈乎。上得疏,出示宰臣,令赴都堂审问。太宰余深曰:辅小官,何敢论大事。辅对曰:大官不言,故小官言之。官有大小,爱君之心,则一也。少宰王黼阳顾左丞张邦昌、右丞李邦彦曰:有是事乎。皆应以不知。辅曰:兹事虽里巷细民无不知,相公当国,独不知邪。曾此不知,焉用彼相。黼怒其侵己,令吏从辅受辞。辅操笔曰:区区之心,一无所求,爱君而已。退,待罪于家。黼奏不重责辅,无以息浮言,遂编管郴州。辅将言,知必获罪,召子绅来,付以家事,乃闭户草疏。夕有恶鸟鸣屋极,声若纺轮,心知其不祥,弗恤也。处郴州六年,黼当国不得移,辅亦怡然不介意。
《泊宅编》:王沩之,字彦祖,为西京小漕,摄河南府事,因丁外艰,置神柩西堂。一日有雀群集几筵,啄残祭食。彦祖挥去复来,彦祖颇不平,偶扑得一雀。自于门限刀断其首,掷弃中庭,徐察之。此雀忽身首相就,翩然飞去。及彦祖还南徐,为人讼田,安置广德军才得自便,复丧妻许。未几,妖人张怀素辞连就逮,竟死于南方。虽祸生有胎,然忿与忍,不可不戒也。
《宋史·岳飞传》:飞,字鹏举,相州汤阴人。世力农。父和,能节食以济饥者。有耕侵其地,割而与之;贳其财者不责偿。飞生时,有大禽若鹏,飞鸣室上,因以为名。《虚谷閒抄》:淄青有一百姓家,燕巢累年,添接竟踰三尺。其燕哺雏既飞,忽一旦,有诸野禽飞入庭除,俄而渐众栋宇之上栖息,无空隙,不复畏人。厨人馈食于堂,手中盘馔皆被众禽搏撮,莫可驱逐。其家老人罔测灾祥,顾之甚闷。忽以杖击破燕巢,随手有一白凤雏,长三尺以来,自巢而堕。未及于地,即掀然出户,望西南冲天而去。诸禽亦应时散逝,须臾而尽。又一家亦是燕巢中忽然赤色光芒而隐隐有声,若鸣鼓地中,日夜不绝。夜后厢巡呵喝于外,责其不戢灯烛。既入其室舍,视之不见有火,才出门外望之,则有火焰亘天。居旬日间,人渐声传,或聚观其家。老人惧,偶以拄杖探燕巢中,即有一小赤龙子,长尺馀,堕下。鳞甲炳焕,老父惊战,速以裀褥藉之。焚香祷谢,未毕,而见一大龙,长丈馀,自檐屋而入,光如列炬,烁人瞻视。一家震骇,窜伏稽颡。龙徐徐拥其子入,自寝室穴屋腾天而去,亦不损物,然二家不三数年,皆隳败焉。《翰林壁记》:学士院有双鹊,尝栖于西轩海棠枝上,每学士会食,必徘徊翔集于玉堂之上,略无惊畏。因谓之灵鹊,或鸣噪,必有大诏令或宣召之事。
《宋史·光宗慈懿李皇后传》:后,安阳人,庆远军节度使、赠太尉道之中女。初,后生,有黑凤集道营前石上,道心异之,遂字后曰凤娘。
《熊克传》:克,字子复,建宁建阳人,御史大夫博之后。将生,有翠羽雀翔卧内。克幼而翘秀,既长,好学善属文,郡博士胡宪器之,曰:子学老于年,他日当以文章显。《齐东野语》:寿和谢太后方选进时,史卫王夜梦谢鲁、王深甫衣金紫求见。致祷再三,以孙女为托,及明则谢后至。是岁天台郡元夕有鹊巢灯山间,众颇惊异。识者以为鹊巢乃后妃之祥,是岁谢果正中宫之位。咸淳间,福邸凉堂初成,有巢于前庑。宾客交庆,至有形之歌诗者。殊不知野鸟入室,不祥莫甚,安得与前事为比云。
《宋史·周汉国公主传》:公主,理宗女也。景定二年,帝以杨太后拥立功,乃选太后侄孙镇尚主。明年,进封周、汉公主。七月,主病。有鸟九首大如箕,集公主捣衣石上,是夕薨。
《金史·石土门传》:石土门弟阿斯懑卒,及终丧,大会其族,太祖遣官属往焉,就以伐辽之议访之。方会祭,有飞乌自东而西,太祖射之,矢贯左翼而坠,石土门持至上前称贺曰:乌鸢人所甚恶,今射获之,此吉兆也。《元妃李氏传》:一日,章宗宴宫中,优人玳瑁头者戏于前。或问:上国有保符瑞。优曰:汝不闻凤凰见乎。其人曰:知之,而未闻其详。优曰:其飞有四,所应亦异。若向上飞则风雨顺时,向下飞则五谷丰登,向外飞则四国来朝,向里飞则加冠进禄。上笑而罢。
《明外史·兴献皇帝祐杬传》:祐杬,成化二十三年封兴王。弘治四年建邸德安。已,改安陆。七年之藩,舟次龙江,有慈乌数万绕舟,至黄州复然,人以为瑞。
《异林》:弘治庚戌岁,武昌城中飞鸦衔一囊,市人竞逐之。囊坠启视之,火砾五枚,剡然跃出。是岁,武昌灾者三,黄州灾,汉阳灾。
《明外史·许进传》:进子诰。嘉靖初,掌国子监。时有白鹊之瑞,诰献论,司业陈寰献颂,并宣付史馆。
《杨爵传》:爵为御史,以诋符瑞,下诏狱,历五年释之。家居二年,一日晨起,大鸟集于舍。爵曰:杨伯起之祥至矣。果三日而卒。《江南通志》:王锡爵,字元驭,太仓人。生时万爵集屋,故名。
《涉异志》:太宰刘公机初为秀才时,畿郡有鹰神,乃一猎鹰也。一日飞上公宅造,糍饷之。偶不洁,鹰攫其奴,若惩之者。居数日,呼公名语曰:公大贵人,他日当得八人抬轿,参政南京。已而飞去。公后举进士,累官兵部尚书,参赞南京畿务,如鹰语云。
《安庆府志》:朝城陈金铉令桐城,端阳有馈白蛋数十枚者,偶见一蛋上有五色光,遂以家鸡翼之。俄得小白凤,不数日渐大,每时去时来,其伏雏之鸡重至三十斤,毛亦变成五色,久之并翔去。
雚经萧山县文庙雚屡结巢,结东则东斋登第,结西则西斋登第,辄有验,始信为瑞鸟也。
《太平清话》:太原王光禄家有白燕一双,生民户巢中,其眼如丹,比寻常紫燕更隽。余辈皆有诗。
《绥寇纪略》:崇祯十年,京师宣武门外斜街民家白鸡,羽毛鲜好,喙距纯赤,重四十斤。慈溪应孝廉,廷吉见之。愀然曰:此鷔也,所见之处国亡。

禽异部杂录

《焦氏易林》:屯之夬有鸟来飞,集于古树,鸣声可恶,主将出去。
讼之既济,白雉群雊慕德贡朝,湛露之恩使我得惧。《李绅本集自注》:南中小雀名白蛮鹊,形小如燕雀,此鸟不常见,至而鸟舞,必有喜应。
《东坡评史》:唐太宗时,飞雉数集宫中,上以问,褚遂良良曰:昔秦文公时,童子化为雉,雌鸣陈宝,雄鸣南阳。童子曰:得雄者王,得雌者伯。文公得雌遂雄诸侯,光武得其雄,起南阳,有四海。陛下本封秦,故雌雄并见,以告明德。上悦,曰:人,不可以无学。遂良所谓多识君子哉。予以谓秦雉,陈宝也,岂常雉乎。今见雉即谓之宝,犹得白鱼,便自比武王。此谄佞之甚,愚瞽其君者。而太宗喜之,史不讥焉。野鸟无故数入宫中,此正灾异,使魏徵在,必以高宗鼎耳之祥谏也。遂良非不知此,舍鼎耳而取陈宝,非忠臣也。
《容斋续笔》:北齐书奚永洛与张子信对坐,有鹊正鸣于庭树间。子信曰:鹊言不善,当有口舌事,今夜有唤,必不得往。子信去后,高俨使召之,且云敕唤,永洛诈称堕马,遂免于难。白乐天在江州,答元郎中杨员外喜乌诗曰:南宫鸳鸯地,何忽乌来止。故人锦帐郎,闻乌笑相视。疑乌报消息,望我归乡里。我归应待乌,头白惭愧,元郎误欢喜。然则鹊言固不善,而乌亦能报喜也。又有和元微之大嘴乌一篇云:老巫生奸计,与乌意潜通。云此非凡鸟,遥见起敬。千岁乃一出,喜贺主人翁。此乌所止家,家产日夜丰。上以致寿考,下可宜田农。按微之所赋云:巫言此乌至,财产日丰,宜主人。一心惑诱引,不知疲转。见乌来集,自言家转孳专听乌喜怒,信受若长离,今之乌则然也。世有传阴阳局鸦经谓东方朔所著大略言:凡占乌之鸣,先数其声,然后定其方位。假如甲日一声,即是甲声,第二声为乙声。以十干数之,乃辨其急缓,以定吉凶。盖不专于一说也。
《墨客挥犀》:北人喜鸦声而恶鹊声,南人喜鹊声而恶鸦声。鸦声吉凶不常,鹊声吉多而凶少,故俗呼:喜鹊。古所谓乾鹊是也。南中多有信鹊者,类鹊而小,能为百禽声。春时其声极可爱,忽飞鸣而过庭檐间者,则其占为有喜。凡野禽或獐狐之类入人家者,必有不祥事。余累试甚验。不但人家路行遇飞鸟过者,切避之。若遗粪污人衣者,亦不祥。又见雀𩰚者,不得相逐,遭官事。
《御龙子集》:白鱼入舟近矣,流火之化乌也,不亦异乎。曰:非也。祥乌有光,飞若流火也。而人见之,眩尔。丹书之授,吾不之信矣。然此亦非习睹者,帝王之兴,天之先见,固然也。
《丹铅总录》:谷梁传春秋戊申,陨石于宋,五。是月,六鹢退飞过宋都。云:石,无知之物,故日之;鹢,微有知之物,故月之。此言之诬,本不待辨,宋万孝恭辨之,云:梁山沙麓亦无知物,胡为而不日麋与。蜮亦微有知之物,胡为而不月。此殆可作一笑,谷梁乃痴人作梦,孝又痴人解梦也。
《三国典略》曰:侯景篡位,令饰朱雀门。其日有白头乌万计集于门楼,童谣曰:白头乌拂朱雀还。与吴杜工部诗长安城头二白鸟夜上延秋门上呼,盖用其事,以侯景比禄山也,而千家注不知引此。
《珍珠船》:鹊传枝,主有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