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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火灾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九十七卷目录

 火灾部汇考一
  春秋纬〈潜潭巴〉
  汉书〈五行志〉
  春秋繁露〈占火〉
  观象玩占〈杂占火灾 火杂变〉
 火灾部汇考二
  周〈恒王一则 襄王一则 定王二则 灵王一则 景王四则 敬王三则〉
  汉〈高后一则 惠帝一则 文帝一则 景帝一则 武帝建元一则 元鼎一则 太初一则 昭帝元凤二则 宣帝甘露二则 元帝初元一则 永光一则 成帝建始一则 河平一则 鸿嘉一则 永始二则 哀帝建平二则 平帝元始一则〉
  后汉〈光武帝建武一则 和帝永元三则 安帝永初二则 元初一则 延光二则 顺帝永建一则 阳嘉一则 永和一则 汉安一则 桓帝建和一则 延熹五则 灵帝熹平一则 光和二则 中平一则 献帝初平一则〉

庶徵典第九十七卷

火灾部汇考一

《春秋纬》《潜潭巴》

火从井出,有贤人从人起。

《汉书》《五行志》

《传》曰:弃法律,逐功臣,杀太子,以妾为妻,则火不炎上。说曰:火,南方,扬光煇为明者也。其主王者,南面乡明而治。书云:知人则哲,能官人。故尧舜举群贤而命之朝,远四佞而放诸野。孔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明矣。贤佞分别,官人有序,帅由旧章,敬重功勋,殊别嫡庶,如此则火得其性矣。若乃信道不笃,或耀虚伪,谗夫昌,邪胜正,则火失其性矣。自上而降,及滥炎妄起,灾宗庙,烧宫馆,虽兴师众,弗能救也,是为火不炎上。

《春秋繁露》《占火》

若人君惑于谗邪,内离骨肉,外疏忠臣。咎及于火,则大旱,必有火灾。若火不炎上,秋多电,由王者视不明也。

《观象玩占》《杂占火灾》

天下火焚烧,是谓大殃,民人逃亡,莫知其乡;
天火烧国郭门,其地有谋将发兵;
天火烧邑城门,其邑围;
天火荐烧民舍,大兵方起;
天火烧山阜,民不安其居;
天火烧野,五谷,国将亡;
天火烧木,大奸兵起,六月降霜;
天火烧牛马,其邑有屠裂;
天火烧宗庙社稷,国将亡;
天下火,音如雷鼓,臣下有谋,国君凶。

《火杂变》

地生火。一曰地燃。京房《易妖占》曰:其国天火,国君死;一曰其民残;一曰有乱兵自相攻杀;《天文录》曰:地燃者,阴行阴政,臣下自恣,终自有害。军中地自生火,军败将死。
山出火,炽人是谓鬼荧,亡国之徵。

火灾部汇考二

桓王二十二年,鲁御廪灾。
《春秋·鲁桓公十有四年》:秋八月壬申,御廪灾。 按《公羊传》:御廪者何,粢盛委积之所藏也。御廪灾何以书,记灾也。
《汉书·五行志》:春秋桓公十四年八月壬申,御廪灾。董仲舒以为先是四国共伐鲁,大破之于龙门。百姓伤者未瘳,怨咎未复,而君臣俱惰,内怠政事,外侮四邻,非能保守宗庙终其天年者也,故天灾御廪以戒之。刘向以为御廪,夫人八妾所舂米,之藏以奉宗庙者也,时夫人有淫行,挟逆心,天戒若曰:夫人不可以奉宗庙。桓不寤,与夫人俱会齐,夫人谮桓公于齐侯,齐侯杀桓公。刘歆以为御廪,公所亲耕籍田以奉粢盛者也,弃法度亡礼之应也。
襄王十二年,鲁西宫灾。
《春秋·鲁僖公二十年》:五月乙巳,西宫灾。 按《公羊传》:西宫何,小寝也。小寝则曷为谓之西宫,有西宫则有东宫矣。鲁子曰:以有西宫,亦知诸侯之有三宫也。西宫灾,何以书,记灾也。 按《谷梁传》:谓之西宫,则近为称宫。以谥言之,则如疏之然,以是为闵宫也。按《汉书·五行志》:釐公二十年五月乙巳,西宫灾。谷梁以为悯公宫也,以谥言之则若疏,故谓之西宫。刘向以为釐立妾母为夫人以入宗庙,故天灾悯宫,若曰,去其卑而亲者,将害宗庙之正礼。董仲舒以为釐娶于楚,而齐媵之,胁公使立以为夫人。西宫者,小寝,夫人之居也。若曰,妾何为此宫。诛去之意也。以天灾之,故大之曰西宫也。左氏以为西宫者,公宫也。言西,知有东。东宫,太子所居。言宫,举区皆灾也。
定王十四年夏,成周宣榭火。
《春秋·鲁宣公十有六年》:夏,成周宣榭火。 按《左传》:人火之也。凡火,人火曰火,天火曰灾。 按《公羊传》:成周者何,东周也。宣榭者何,宣宫之榭也。何言乎成周宣榭灾,乐器藏焉尔,成周宣榭灾何以书,记灾也。外灾不书,此何以书,新周也。 按《谷梁传》:周灾不志也,其曰宣榭何也。以乐器之所藏目之也。
《大全》宣榭宣王之庙也,按吕大临考古图,有敦者称王格于宣榭,呼内史策命,是知宣榭者,宣王之庙也。古者爵有德禄,有功必于太庙示,不敢专也。榭者,射堂之制其堂无室,以便射事,故凡无室者皆谓之榭。宣王之庙谓之榭者,其庙制如榭也。宣榭火何以书以宗庙之重书之也。

《汉书·五行志》:宣公十六年夏,成周宣榭火。榭者,所以藏乐器,宣其名也。董仲舒、刘向以为十五年王札子杀召伯、毛伯,天子不能诛。天戒若曰,不能行政令,何以礼乐为而藏之。左氏经曰:成周宣榭火,人火也。人火曰火,天火曰灾。榭者,讲武之坐屋。
定王十九年,鲁新宫灾
《春秋·鲁成公三年》:二月甲子,新宫灾,三日哭。 按《公羊传》:新宫者何,宣公之宫也。宣宫则曷为谓之新宫,不忍言也。其言三日哭何,庙灾,三日哭礼也。新宫灾,何以书,记灾也。 按《谷梁传》:新宫者,祢宫也。三日哭。哀也。其哀,礼也。迫近不敢称谥,恭也。其辞恭且哀,以成公为无讥矣。
《汉书·五行志》:成公三年二月甲子,新宫灾。谷梁以为宣公,不言谥,恭也。刘向以为时鲁三桓子孙始执国政,宣公欲诛之,恐不能,使大夫公孙归父如晋谋。未反,宣公死。三家谮归父于成公。成公父丧未葬,听谗而逐其父之臣,使奔齐,故天灾宣宫,明不用父命之象也。一曰,三家亲而亡礼,犹宣公杀子赤而立。亡礼而亲,天灾宣庙,欲示去三家也。董仲舒以为成居丧亡哀戚心,数兴兵战伐,故天灾其父庙,示失子道,不能奉宗庙也。一曰,宣杀君而立,不当列于群祖也。
灵王八年,宋灾。
《春秋·鲁襄公九年》:春,宋灾。 按《左传》:宋灾,乐喜为司城,以为政,使伯氏司里,火所未至,彻小屋,涂大屋,陈畚挶,具绠缶,备水器,量轻重,畜水潦,积土涂,巡丈城,缮守备,表火道,使华臣具正徒,令隧正,纳郊保,奔火所,使华阅讨右官,官庀其司,向戍讨左,亦如之,使乐遄庀刑器,亦如之,使皇郧命校正出马,工正出车,备甲兵,庀武守,使西锄吾庀府守,令司宫巷伯儆宫,二师令四乡正敬享,祝宗用马于四墉,祀盘庚于西门之外,晋侯问于士弱曰:吾闻之,宋灾,于是乎知有天道,何故。对曰:古之火正,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以出内火,是故咮为鹑火,心为大火,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祀大火,而火纪时焉。相土因之,故商主大火,商人阅其祸败之衅,必始于火,是以曰知其有天道也。公曰:可必乎。对曰:在道,国乱无象,不可知也。 按《公羊传》:曷为或言灾,或言火,大者曰灾,小者曰火,然则内何以不言火,内不言火者,甚之也。何以书,记灾也。外灾不书,此何以书,为王者之后记灾也。 按《谷梁传》:外灾不志,此其志何也。故宋也。
高氏曰:宋自昭文以来,乱败相属,三书宋灾,见人事之不修也。 刘氏曰:谷梁云故宋也,非也。齐大灾又岂故齐乎。 庐陵李氏曰:公羊以为为王者之后记灾也。谷梁以为故宋也。范氏以宋者孔子之先也。左氏以为来告故书,左氏得之。左氏载宋司城乐喜救灾之政,纤悉备具,又载晋侯士弱之问对,则其来告必矣。

《汉书·五行志》:襄公九年春,宋灾。刘向以为先是宋公听谗,逐其大夫华弱,出奔鲁。《左氏传》曰:宋灾,乐喜为司城,先使火所未至,彻小屋,涂大屋,陈畚輂,具绠缶,备水器,畜水潦,积土涂,缮守备,表火道,储正徒。郊保之民,使奔火所。又饬众官,各慎其职。晋侯闻之,问士弱曰:宋灾,于是乎知有天道,何故。对曰:古之火正,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以出入火。是故咮为鹑火,心为大火。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祀大火,而火纪时焉。相土因之,故商生大火。商人阅其祸败之衅必始于火,是以有天道。公曰:可必乎。对曰:在道。国乱亡象,不可知也。说曰:古之火正,谓火官也,掌祭火星,行火政。季春昏,心星出东方,而咮、七星、鸟首正在南方,则用火;季秋,星入,则止火,以顺天时,救民疾。帝喾则有祝融,尧时有阏伯,民赖其德,死则以为火祖,配祭火星,故曰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也。相土,商祖契之曾孙,代阏伯后主火星。宋,其后也。世司其占,故先知火灾。贤君见变,能修道以除凶;乱君亡象,天不谴告,故不可必也。
景王二年,宋灾。
《春秋·鲁襄公三十年》:五月甲午,宋灾。宋伯姬卒。按《左传》:或叫于宋太庙曰:嘻嘻出出,鸟鸣于亳社,如曰嘻嘻,甲午,宋大灾,宋伯姬卒,待姆也。君子谓宋共姬女而不妇,女待人,妇义事也。 按《谷梁传》:取卒之日,加之灾上者,见以灾卒也。其见以灾卒奈何。伯姬之舍失火,左右曰:夫人少辟火乎。伯姬曰:妇人之义,傅姆不在,宵不下堂。左右又曰:夫人少辟火乎。伯姬曰:妇人之义,傅姆不在,宵不下堂。遂逮乎火而死。妇人以贞为行者也,伯姬之妇道尽矣。详其事,贤伯姬也。
《汉书·五行志》:襄公三十年五月甲午,宋灾。董仲舒以为伯姬如宋五年,宋恭公卒,伯姬幽居守节三十馀年,又忧伤国家之患祸,积阴生阳,故火生灾也。刘向以为先是宋公听谗而杀太子痤,应火不灾上之罚也。
九年,郑灾。
《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六年》:六月丙戌,郑灾。按《汉书·五行志》《左氏传》昭公六年六月丙戌,郑灾。是春三月,郑人铸刑书。士文伯曰:火见,郑其火乎。未出而作火以铸刑器,藏争辟焉。火而象之,不火何为。说曰:火星出于周五月,而郑以三月作火铸鼎,刻刑辟书,以为民约,是为刑器争辟。故火星出,与五行之火争明为灾,其象然也,又弃法律之占也。不书于经,时不告鲁也。
十二年,陈灾。
《春秋·鲁昭公九年》:夏四月,陈灾。 按《左传》:陈灾,郑裨灶曰:五年,陈将复封,封五十二年而遂亡。子产问其故,对曰:陈,水属也。水,火妃也。而楚所相也。今火出而火陈,逐楚而建陈也。妃以五成,故曰五年,岁五及鹑火,而后陈卒亡,楚克有之,天之道也。故曰五十二年。 按《公羊传》:陈已灭矣。其言陈火何,存陈也。曰存陈,悕矣。曷为存陈,灭人之国,执人之罪人,杀人之贼,葬人之君,若是,则陈存悕矣。 按《谷梁传》:国曰灾,邑曰火,火不志,此何以志,闵陈而存之也。
《汉书·五行志》:昭公九年夏四月,陈火。董仲舒以为陈夏徵舒杀君,楚严王托欲为陈讨贼,陈国辟门而待之,至因灭陈。陈臣子尤毒恨甚,极阴生阳,故致火灾。刘向以为先是陈侯弟招杀陈太子偃师,皆外事,不因其宫馆者,略之也。八年十月壬午,楚师灭陈,春秋不与蛮夷灭中国,故复书陈火也。左氏曰陈灾。传曰郑裨灶曰:五年,陈将复封,封五十二年而遂亡。子产问其故,对曰:陈,水属。火,水妃也,而楚所相也。今火出而火陈,逐楚而建陈也。妃以五成,故曰五年。岁五及鹑火,而后陈卒亡,楚克有之,天之道也。说曰:颛顼以水王,陈其族也。今兹岁在星纪,后五年在大梁。大梁,昴也。金为水宗,得其宗而昌,故曰五年陈将复封。楚之先为火正,故曰楚所相也。天以一生水,地以二生火,天以三生木,地以四生金,天以五生土。五位皆以五而合,而阴阳易位,故曰五成。,然则水之大数六,火七,木八,金九,土十。故水以天一为火二牡,木以天三为土十牡,土以天五为水六牡,火以天七为金四牡,金以天九为木八牡。阳奇为牡,阴耦为妃。故曰水,火之牡也;火,水妃也。于易,坎为水,为中男,离为火,为中女,盖取诸此也。自大梁四岁而及鹑火,四周四十八岁,凡五及鹑火,五十二年而陈卒亡。火盛水衰,故曰天之道也。哀公十七年七月己卯,楚灭陈。
二十一年,宋卫陈郑灾。
《春秋·鲁昭公十有八年》:夏五月壬午,宋卫陈郑灾。按《左传·昭公十七年》:冬,有星孛于大辰,酉及汉,申须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天事恒象,今除于火,火出必布焉。诸侯其有火灾乎,梓慎曰:往年吾见之,是其徵也。火出而见,今兹火出而章,必火入而伏,其居火也久矣。其与不然乎,火出,于夏为三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夏数得天,若火作,其四国当之,在宋卫陈郑乎,宋,大辰之虚也。陈,大皞之虚也。郑,视融之虚也。皆火房也。星孛及汉,汉,水祥也。卫,颛顼之虚也。故为帝丘,其星为大水,水火之牡也。其以丙子若壬午作乎,水火所以合也。若火入而伏,必以壬午,不过其见之月,郑裨灶言于子产曰:宋卫陈郑,将同日火,若我用瓘斝玉瓒,郑必不火,子产勿与。十八年五月,火始昏见,丙子,风,梓慎曰:是谓融风,火之始也。七日其火作乎,戊寅,风甚,壬午,大甚,宋卫,陈,郑,皆火,梓慎登大庭氏之库以望之。曰:宋,卫,陈,郑,也。数日皆来告火,裨灶曰:不用吾言,郑又将火,郑人请用之,子产不可,子太叔曰:宝以保民也。若有火,国几亡,可以救亡,子何爱焉。子产曰: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何以知之,灶焉知天道,是亦多言耳。岂不或信,遂不与,亦不复火,郑之未灾也。里析告子产曰:将有大祥,民震动,国几亡,吾身泯焉。非良及也。国迁,其可乎,子产曰:虽可,吾不足以定迁矣。及火,里析死矣。未葬,子产使舆三十人迁其柩,火作,子产辞晋公子公孙于东门,使司寇出新客,禁旧客,勿出于宫,使子宽,子上,巡群屏摄至于太宫,使公孙登徙大龟,使祝史徙主祏于周庙,告十先君,使府人,库人,各儆其事,商成公,儆司宫,出旧宫人,寘诸火所不及,司马,司寇,列居火道,行火所焮,城下之人,伍列登城,明日,使野司寇,各保其徵,郊人助祝史除于国北,禳火于元冥回禄,祈于四鄘,书焚室而宽其征,与之材,三日哭,国不市,使行人告于诸侯,宋卫皆如是,陈不救火,许不吊灾,君子是以知陈许先亡也。七月,郑子产为火故,大为社,祓禳于四方,振除火灾,礼也。乃简,兵大蒐,将为蒐除,子太叔之庙,在道南,其寝在道北,其庭小,过期三日,使除徒陈于道南庙北曰:子产过女,而命速除,乃毁于而乡,子产朝,过而怒之,除者南毁,子产及冲,使从者止之。曰:毁于北方,火之作也。子产授兵登陴,子太叔曰:晋无乃讨乎,子产曰:吾闻之,小国忘守则危,况有灾乎,国之不可小,有备故也。既晋之边吏让郑曰:郑国有灾,晋君大夫不敢宁居,卜筮走望,不爱牲玉,郑之有灾,寡君之忧也。今执事憪然授兵登陴,将以谁罪,边人恐惧,不敢不告,子产对曰:若吾子之言,敝邑之灾,君之忧也。敝邑失政,天降之灾,又惧谗慝之间谋之,以启贪人,荐为敝邑不利,以重君之忧,幸而不亡,犹可说也。不幸而亡,君虽忧之,亦无及也。郑有他竟,望走在晋,既事晋矣。其敢有二心。 按《公羊传》:何以书,记异也。何异耳,异其同日而俱灾也。外异不书,此何以书,为天下记异也。 按《谷梁传》:其志,以同日也。其日,亦以同日也。或曰:人有谓郑子产曰:某日有灾,子产曰:天者神,子恶知之,是人也。同日为四国灾也。
〈注〉郑灾,子产临事而备,至于书焚室而宽其征,与之材。三日哭国不市,使行人告于诸侯,宋卫皆如是,陈不救火,许不吊灾,君子以是知陈许之先亡也。初裨灶言于子产宋卫陈,郑将同日火。若我用瓘斝玉瓒,郑必不火。子产弗与,及郑既灾,灶曰:不用吾言,郑又将火。郑人请用之,子产不可,曰: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何以知之。亦不复火。裨灶所言盖以象推,非妄也。而郑不复火者,子产当国方有令政,此以德消变之验矣。是知吉凶祸福固有可移之理,古人所以必先人事后言命也。

《汉书·五行志》:昭公十八年五月,宋、卫、陈、郑灾。董仲舒以为象王室将乱,天下莫救,故灾四国,言亡四方也。又宋、卫、陈、郑之君皆荒淫于乐,不恤国政,与周室同行。阳失节则火灾出,是以同日灾也。刘向以为宋、陈,王者之后,卫、郑,周同姓也。时周景王老,刘子、单子事王子猛,尹氏、召伯、毛伯事王子晁。子晁,楚之出也。及宋、卫、陈、郑亦皆外附于楚,亡尊周室之心。后三年,景王崩,王室乱,故天灾四国。天戒若曰,不救周,反从楚,废世子,立不正,以害王室,明同罪也。
敬王十二年,鲁灾。
《春秋·鲁定公二年》:夏五月壬辰,雉门及两观灾。按《公羊传》:其言,雉门及两观灾何,两观微也。然则曷为不言雉门灾及两观,主灾者两观也。主灾者两观,则曷为后言之,不以微及大也。何以书,记灾也。 按《谷梁传》:其不曰:雉门灾,及两观。何也。灾自两观始也,不以尊者亲灾也。先言雉门,尊尊也。
《汉书·五行志》:定公三年五月,雉门及两观灾。董仲舒、刘向以为此皆奢僭过度者也。先是,季氏逐昭公,昭公死于外。定公即位,既不能诛季氏,又用其邪说,淫于女乐,而退孔子。天戒若曰,去高显而奢僭者。一曰,门阙,号令所由出也,今舍大圣而纵有罪,亡以出号令矣。京房易传曰:君不思道,厥妖火烧宫。
二十八年,鲁灾。
《春秋·鲁哀公三年》:五月,桓宫僖宫灾。 按《左传》:三年夏五月辛卯,司铎火,火踰公宫,桓僖灾,救火者皆曰顾府,南宫敬叔至,命周人出御书,俟于宫也。曰:庀女而不在死,子服景伯至,命宰人出礼书,以待命,命不共,有常刑,校人乘马,巾车脂辖,百官官备,府库慎守,宫人肃给,济濡帷幕,郁攸从之,蒙葺公屋,自太庙始,外内以悛,助所不给,有不用命,则有常刑,无赦,公父文伯至,命校人驾乘车,季桓子至,御公立于象魏之外,命救火者,伤人则止,财可为也。命藏象魏。曰:旧章不可亡也。富父槐至。曰:无备而官办者,尤舍沈也。于是乎去表之槁,道还公宫,孔子在陈,闻火。曰:其桓僖乎。 按《公羊传》:此皆毁庙也。其言灾何,复立也。曷为乎言其复立,春秋见者不复见也。何以不言及,敌也。何以书,记灾也。 按《谷梁传》:言及则祖有尊卑,由我言之则一也。
《汉书·五行志》:哀公三年五月辛卯,桓、釐宫灾。董仲舒、刘向以为此二宫不当立,违礼者也。哀公又以季氏之故不用孔子。孔子在陈闻鲁灾,曰:其桓、釐之宫乎。以为桓,季氏之所出,釐,使季氏世卿者也。
二十九年,鲁灾。
《春秋·鲁哀公四年》:亳社灾。 按《公羊传》:蒲社者何,亡国之社也。社者封也。其言灾何,亡国之社盖掩之,掩其上而柴其下,蒲社灾,何以书,记灾也。 按《谷梁传》:亳社者,亳之社也。亳,亡国也。亡国之社以为庙屏,戒也。其屋,亡国之社不得达上也。
《大全》程子曰:《书》曰: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作。夏社国既亡,则社自当迁。汤存之以为后戒故,但屋之则与迁之无异。既为亡国之社,则自王都至国都皆有之,使为戒也。记曰:丧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也,又曰:亳社比牖,使阴明也。鲁有亳社灾屋之故有灾,此制计之必始于汤也。 孔氏曰:殷有天下作都于亳。亳社,殷社也。盖武王伐纣使诸侯各立其社以戒亡国,其社有屋,故火得焚之。灾,天火也。
茅堂胡氏曰:天子大社必受霜露、风雨以达天
地之气。亡国之社屋之。武王克商,班其社于诸侯以为庙屏其灾者。刘向以为人君纵心不能警戒之象。 汪氏曰:亡国之社,戒鲁之危亡也。七年左传云以邾子来献于亳社,则新作亳社之屋可知矣。不书新作亳社者,以其当作,故不志也。

《汉书·五行志》:哀公四年六月辛丑,亳社灾。董仲舒、刘向以为亡国之社,所以为戒也。天戒若曰,国将危亡,不用戒矣。春秋火灾,屡于哀、定之间,不用圣人而纵骄臣,将以亡国,不明甚也。一曰,天生孔子,非为定、哀也,盖失礼不明,火灾应之,自然象也。

高后元年,赵丛台灾
《汉书·高后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高后元年五月丙申,赵丛台灾。刘向以为是时吕氏女为赵王后,嫉妒,将为谗口以害赵王。王不寤焉,卒见幽杀。
惠帝四年,未央宫凌室灾,织室灾。
《汉书·惠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惠帝四年十月乙亥,未央宫凌室灾;丙子,织室灾。刘向以为,元年,吕太后杀赵王如意,残戮其母戚夫人。是岁十月壬寅,太后立帝姊鲁元公主女为皇后。其乙亥,凌室灾。明日,织室灾。凌室所以供养饮食,织室所以奉宗庙衣服,与春秋御廪同义。天戒若曰,皇后亡奉宗庙之德,将绝祭祀。其后,皇后亡子,后宫美人有男,太后使皇后名之,而杀其母。惠帝崩,嗣子立,有怨言,太后废之,更立吕氏子弘为少帝。赖大臣共诛诸吕而立文帝,惠后幽废。
文帝七年,东阙罘罳灾。
《汉书·文帝本纪》:七年六月癸酉,未央宫东阙罘罳灾。 按《五行志》:文帝七年六月癸酉,未央宫东阙罘罳灾。刘向以为,东阙所以朝诸侯之门也,罘罳在其外,诸侯之象也。汉兴,大封诸侯王,连城数十。文帝即位,贾谊等以为违古制度,必将叛逆。先是,济北、淮南王皆谋反,其后吴楚七国举兵而诛。
景帝中五年,东阙灾。
《汉书·景帝本纪》:中五年秋八月,未央宫东阙灾。按《五行志》:中五年八月己酉,未央宫东阙灾。先是,栗太子废为临江王,以罪徵诣中尉,自杀。丞相条侯周亚夫以不合旨称疾免,后二年下狱死。
武帝建元六年,辽东高庙灾,高园便殿火。
《汉书·武帝本纪》:建元六年春二月乙未,辽东高庙灾。夏四月壬子,高园便殿火。上素服五日。 按《五行志》:建元六年二月丁酉,辽东高庙灾。四月壬子,高园便殿火。董仲舒对曰:春秋之道举往以明来,是故天下有物,视春秋所举与同比者,精微眇以存其意,通伦类以贯其理,天地之变,国家之事,粲然皆见,无所疑矣。按春秋鲁定公、哀公时,季氏之恶已熟,而孔子之圣方盛。夫以盛圣而易熟恶,季孙虽重,鲁君虽轻,其势可成也。故定公二年五月两观灾。两观,僭礼之物,天灾之者,若曰,僭礼之臣可以去。已见罪徵,而后告可去,此天意也。定公不知省。至哀公三年五月,桓宫、釐宫灾。二者同事,所为一也,若曰燔贵而去不义云尔。哀公未能见,故四年六月亳社灾。两观、桓、釐庙、亳社,四者皆不当立,天皆燔其不当立者以示鲁,欲其去乱臣而用圣人也。季氏亡道久矣,前是天不见灾者,鲁未有贤圣臣,虽欲去季孙,其力不能,昭公是也。至定、哀乃见之,其时可也。不时不见,天之道也。今高庙不当居辽东,高园殿不当居陵旁,于礼亦不当立,与鲁所灾同。其不当立久矣,至于陛下时天乃灾之者,殆亦其时可也。昔秦受亡周之敝,而无以化之;汉受亡秦之敝,又亡以化之。夫继二敝之后,承其下流,兼受其猥,难治甚矣。又多兄弟亲戚骨肉之连,骄扬奢侈恣雎者众,所谓重难之时者也。陛下正当大敝之后,又遭重难之时,甚可忧也。故天灾若语陛下:当今之世,虽敝而重难,非以太平至公,不能治也。视亲戚贵属在诸侯远正最甚者,忍而诛之,如吾燔辽东高庙乃可;视近臣在国中处旁仄及贵而不正者,忍而诛之,如吾燔高园殿乃可云尔。在外而不正者,虽贵如高庙,犹灾燔之,况诸侯乎。在内而不正者,虽贵如高园殿,犹燔灾之,况大臣乎。此天意也。罪在外者天灾外,罪在内者天灾内,燔甚罪当重,燔简罪当轻,承天意之道也。先是,淮南王安入朝,始与帝舅太尉武安侯田鼢有逆言。后胶西于王、赵敬肃王、常山宪王皆数犯法,或至夷灭人家,药杀二千石,而淮南、衡山王遂谋反。胶东、江都王皆知其谋,阴治兵弩,欲以应之。至元朔六年,乃发觉而伏辜。时田鼢已死,不及诛。上思仲舒前言,使仲舒弟子吕步舒持斧钺治淮南狱,以春秋谊颛断于外,不请。既还奏事,上皆是之。 按《董仲舒传》:仲舒为中大夫。先是辽东高庙、长陵高园殿灾,仲舒居家推说其意,草槁未上,主父偃候仲舒,私见,嫉之,窃其书而奏焉。上召视诸儒,仲舒弟子吕步舒不知其师书,以为大愚。于是下仲舒吏,当死,诏赦之。仲舒遂不敢复言灾异。
元鼎三年,阳陵园火。
《汉书·武帝本纪》:元鼎三年正月戊子,阳陵园火。
太初元年,柏梁台灾。
《汉书·武帝本纪》:太初元年冬十一月乙酉,柏梁台灾。 按《五行志》:太初元年十一月乙酉,未央宫柏梁台灾。先是,大风发其屋,夏侯始昌先言其灾日。后有江充巫蛊卫太子事。
《史记·封禅书》:太初元年十一月乙酉,柏梁灾。十二月甲午朔,上亲禅高里,祠后土。临勃海,将以望祀蓬莱之属,冀至殊廷焉。上还,以柏梁灾故,朝受计甘泉。公孙卿曰:黄帝就青灵台,十二日烧,黄帝乃治明廷。明廷,甘泉也。方士多言古帝王有都甘泉者。其后天子又朝诸侯甘泉,甘泉作诸侯邸勇之,乃曰:越俗有火灾,复起屋必以大,用胜服之。于是作建章宫,度为千门万户。前殿度高未央,其东则凤阙,高二十馀丈。其西则唐中,数十里虎圈。其北治大池,渐台高二十馀丈,命曰太液池,中有蓬莱、方丈、瀛洲、壶梁,象海中神山龟鱼之属。其南有玉堂、壁门、大鸟之属。乃立神明台、井干楼,度五十丈,辇道相属焉。
昭帝元凤元年,燕城南门灾。
《汉书·昭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凤元年,燕城南门灾。刘向以为时燕王使邪臣通于汉,为谗贼,谋逆乱。南门者,通汉道也。天戒若曰,邪臣往来,奸谗于汉,绝亡之道也。燕王不寤,卒伏其辜。
元凤四年,孝文庙灾。
《汉书·昭帝本纪》:四年五月丁丑,孝文庙正殿火,上及群臣皆素服。发中二千石将五校作治,六日成。太常及庙令丞郎吏皆劾大不敬,会赦,太常轑阳侯德〈文颖曰德江德也〉免为庶人。六月,赦天下。 按《五行志》:四年五月丁丑,孝文庙正殿灾。刘向以为孝文,太宗之君,与成周宣榭火同义。先是,皇后父车骑将军上官安、安父左将军桀谋为逆,大将军霍光诛之。皇后以光外孙,年少不知,居位如故。光欲后有子,因上侍疾医言,禁内后宫皆不得进,唯皇后颛寝。皇后年六岁而立,十三年而昭帝崩,遂绝继嗣。光执朝政,犹周公之摄也。是岁正月,上加元服,通诗、尚书,有明哲之性。光亡周公之德,秉政九年,久于周公,上既已冠而不归政,将为国害。故正月加元服,五月而灾见。古之庙皆在城中,孝文庙始出居外,天戒若曰,去贵而不正者。宣帝既立,光犹摄政,骄溢过制,至妻显杀许皇后,光闻而不讨,后遂诛灭。
宣帝甘露元年,太上皇庙、孝文庙火。
《汉书·宣帝本纪》:甘露元年夏四月丙申,太上皇庙火。甲辰,孝文庙火。 按《五行志》:甘露元年夏四月丙申,中山太上皇庙灾。甲辰,孝文庙灾。
甘露三年,宣室阁火。
《汉书·宣帝本纪》:三年冬十月丁卯,未央宫宣室阁火。
元帝初元三年,白鹤馆灾。
《汉书·元帝本纪》:初元三年夏四月乙未晦,茂陵白鹤馆灾。诏曰:乃者火灾降于孝武园馆,朕战栗恐惧。不烛变异,咎在朕躬。群司又未肯极言朕过,以至于斯,将何以寤焉。百姓仍遭凶阸,无以相振,加以烦扰乎苛吏,拘牵乎微文,不得永终性命,朕甚悯焉。其赦天下。 按《五行志》:初元三年乙未,孝武园白鹤馆灾。刘向以为先是前将军萧望之、光禄大夫周堪辅政,为佞臣石显、许章等所谮,望之自杀,堪废黜。明年,白鹤馆灾。园中五里驰逐走马之馆,不当在山陵昭穆之地。天戒若曰,去贵近逸游不正之臣,将害忠良。后章坐走马上林下烽驰逐,免官。 按《翼奉传》:初元二年二月戊午,地震,奉上言:其法大水,极阴生阳,反为大旱,甚则有火灾,春秋宋伯姬是矣。唯陛下财察。明年夏四月乙未,孝武园白鹤馆灾。奉自以为中,上疏曰:臣前上五际地震之效,曰极阴生阳,恐有火灾。不合明听,未见省答,臣窃内不自信。今白鹤馆以四月乙未,时加于卯,月宿亢灾,与前地震同法。臣奉乃深知道之可信也。不胜拳拳,愿复赐问,卒其终始。上复延问以得失。奉以为祭天地于云阳汾阴,及诸寝庙不以亲疏迭毁,皆烦费,违古制。又宫室苑囿,奢泰难供,以故民困国虚,亡累年之畜。所由来久,不改其本,难以末正,乃上疏曰:臣闻昔者盘庚改邑以兴殷道,圣人美之。窃闻汉德隆盛,在于孝文皇帝躬行节俭,外省繇役。其时未有甘泉、建章及上林中诸离宫馆也。未央宫又无高门、武台、麒麟、凤皇、白虎、玉堂、金华之殿,独有前殿、曲台、渐台、宣室、温室、承明耳。孝文欲作一台,度用百金,重民之财,废而不为,其积土基,至今犹存,又下遗诏,不起山坟。故其时天下太和,百姓洽足,德流后嗣。如令处于当今,因此制度,必不能成功名。天道有常,王道亡常,亡常者所以应有常也。必有非常之主,然后能立非常之功。臣愿陛下徙都于成周,左据成皋,右阻黾池,前乡崧高,后介大河,建荥阳,扶河东,南北千里以为关,而入敖仓;地方百里者八九,足以自娱;东厌诸侯之权,西远羌胡之难,陛下共己亡为,按成周之居,兼盘庚之德,万岁之后,长为高宗。汉家郊兆寝庙祭祀之礼多不应古,臣奉诚难亶居而改作,故愿陛下迁都正本。众制皆定,亡复缮治宫馆不急之费,岁可馀一年之畜。臣闻三代之祖积德以王,然皆不过数百年而绝。周至成王,有上贤之材,因文武之业,以周召为辅,有司各敬其事,在位莫非其人。天下甫二世耳,然周公犹作诗书深戒成王,以恐失天下。书则曰:王毋若殷王纣。其诗则曰:殷之未丧师,克配上帝;宜监于殷,骏命不易。今汉初取天下,起于丰沛,以兵征伐,德化未洽,后世奢侈,国家之费当数代之用,非直费财,又乃费士。孝武之世,暴骨四夷,不可胜数。有天下虽未久,至于陛下八世九主矣,虽有成王之明,然亡周召之佐。今东方连年饥馑,加之以疾疫,百姓菜色,或至相食。地比震动,天气溷浊,日光侵夺。繇此言之,执国政者岂可以不怀怵惕而戒万分之一乎。故臣愿陛下因天变而徙都,所谓与天下更始者也。天道终而复始,穷则反本,故能延长而无穷也。今汉道未终,陛下本而始之,于以永世延祚,不亦优乎。如因丙子之孟夏,顺太阴以东行,到后七年之明岁,必有五年之馀蓄,然后大行考室之礼,虽周之隆盛,亡以加此。惟陛下留神,详察万世之策。书奏,天子异其意,答曰:问奉:今园庙有七,云东徙,状何如。奉对曰:昔成王徙洛,盘庚迁殷,其所避就,皆陛下所明知也。非有圣明,不能一变天下之道。臣奉愚戆狂惑,唯陛下裁赦。其后,贡禹亦言当定迭毁礼,上遂从之。及匡衡为丞相,奏徙南北郊,其议皆自奉发之。
永光四年,杜陵园灾。
《汉书·元帝本纪》:四年夏六月甲戌,孝宣园东阙灾。
《五行志》:四年六月甲戌,孝宣杜陵园东阙南方

灾。刘向以为先是上复徵用周堪为光禄勋,及堪弟子张猛为太中大夫,石显等复谮毁之,皆出外迁。是岁,上复徵堪领尚书,猛给事中,石显等终欲害之。园陵小于朝廷,阙在司马门中,内臣石显之象也。孝宣,亲而贵;门阙,法令所从出也。天戒若曰,去法令,内臣亲而贵者必为国害。后堪希得进见,因显言事,事决显口。堪病不能言。显诬告张猛,自杀于公车。成帝即位,显卒伏辜。
成帝建始元年春正月乙丑,皇曾祖悼考庙灾。二月,暴风火发。
《汉书·成帝本纪》:建始元年春正月乙丑,曾祖悼考庙灾。二月,诏曰:乃者火灾降于祖庙,有星孛于东方,始正而亏,咎孰大焉。书云:惟先假王正厥事。群公孜孜,帅先百寮,辅朕不逮。崇宽大,长和睦,凡事恕己,毋行苛刻。其大赦天下,使得自新。右将军长史姚尹等使匈奴还,去塞百馀里,暴风火发,烧杀尹等七人。按《五行志》:建始元年正月乙丑,皇考庙灾。初,宣帝为昭帝后而立父庙,于礼不正。是时大将军王凤专权擅朝,甚于田鼢,将害国家,故天子元年正月而见象也。其后浸盛,五将世权,遂以亡道。
河平四年,山阳火生石中。
《汉书·成帝本纪》:河平四年夏六月庚戌,山阳火生石中,改元为阳朔。
鸿嘉三年,孝景庙灾。
《汉书·成帝本纪》:鸿嘉三年八月乙卯,孝景庙阙灾。
《五行志》:鸿嘉三年八月乙卯,孝景庙阙灾。十一
月甲寅,许皇后废。永始元年,大官凌室灾,戾后园灾。
《汉书·成帝本纪》:永始元年春正月癸丑,大官凌室火。戊午,戾后园阙火。 按《五行志》:永始元年正月癸丑,大官凌室灾。戊午,戾后园南阙灾。是时,赵飞燕大幸,许后既废,上将立之,故天见象于凌室,与惠帝四年同应。戾后,卫太子妾,遭巫蛊之祸,宣帝即位,追加尊号,于礼不正。又戾后起于微贱,与赵氏同应。天戒若曰,微贱亡德之人不可以奉宗庙,将绝祭祀,有凶恶之祸至。其六月丙寅,赵皇后遂立,姊妹骄妒,贼害皇子,卒皆受诛。
永始四年,长乐未央霸陵灾。
《汉书·成帝本纪》:四年夏四月癸未,长乐临华殿、未央宫东司马门皆灾。六月甲午,霸陵园门阙灾。出杜陵诸未尝御者归家。诏曰:乃者,地震京师,火灾屡降,朕甚惧之。有司其悉心明对厥咎,朕将亲览焉。又曰:圣王明礼制以序尊卑,异车服以章有德,虽有其财,而无其尊,不得踰制,故民兴行,上义而下利。方今世俗奢僭罔极,靡有厌足。公卿列侯亲属近臣,四方所则,未闻修身遵礼,同心忧国者也。或乃奢侈逸豫,务广第宅,治园池,多畜奴婢,被服绮縠,设钟鼓,备女乐,车服嫁娶葬埋过制。吏民慕效,浸以成俗,而欲望百姓俭节,家给人足,岂不难哉。诗不云乎。赫赫师尹,民具尔瞻。其申饬有司,以渐禁之。青绿民所常服,且勿止。列侯近臣,各自省改。司隶校尉察不变者。 按《五行志》:四年四月癸未,长乐宫临华殿及未央宫东司马门灾。六月甲午,孝文霸陵园东阙南方灾。长乐宫,成帝母王太后之所居也。未央宫,帝所居也。霸陵,太宗盛德园也。是时,太后三弟相续秉政,举宗居位,充塞朝廷,两宫亲属将害国家,故天象仍见。明年,成都侯商薨,弟曲阳侯根代为大司马秉政。后四年,根乞骸骨,荐兄子新都侯莽自代,遂覆国焉。
哀帝建平三年,桂宫火。
《汉书·哀帝本纪》:建平三年春正月癸卯,帝太后所居桂宫正殿火。 按《五行志》:建平三年正月癸卯,桂宫鸿宁殿灾,帝祖母傅太后之所居也。时,傅太后欲与成帝母等号齐尊,大臣孔光、师丹等执政,以为不可,太后皆免官爵,遂称尊号。后三年,帝崩,傅氏诛灭。建平四年,恭皇园灾。
《汉书·哀帝本纪》:四年秋八月,恭皇园北门灾。
平帝元始五年,原庙灾。
《汉书·平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始五年七月己亥,高皇帝原庙殿门灾。盖高皇帝庙在长安城中,后以叔孙通讥复道,故复起原庙于渭北,非正也。是时平帝幼,成帝母王太后临朝,委任王莽,将篡绝汉,堕高祖宗庙,故天象见也。其冬,平帝崩。明年,莽居摄,因以篡国,后卒夷灭。

后汉

光武帝建武 年,潞县火。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武中,渔阳太守彭宠被徵。书至,明日潞县火,灾起城中,飞出城外,燔千馀家,杀人。京房《易传》曰:上不俭,下不节,盛火数起,燔宫室。儒说火以明为德而主礼。时宠与幽州牧朱浮有隙,疑浮见浸谮,故意狐疑,其妻劝无应徵,遂反叛攻浮,卒诛灭。
和帝永元八年,宣室殿火。
《后汉书·和帝本纪》:永元八年十二月丁巳,南宫宣室殿火。 按《五行志》:是时和帝幸北宫,窦太后在南宫。明年,窦太后崩。
永元十三年八月,盛馔门閤火。
《后汉书·和帝本纪》:十三年八月己亥,北宫盛馔门閤火。 按《五行志》:是时和帝幸邓贵人,阴后宠衰怨恨,上有欲废之意。明年,会得阴后挟伪道事,遂废迁于桐宫,以忧死,立邓贵人为皇后。
永元十五年,城固南城门灾。
《后汉书·和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五年六月辛酉,汉中城固南城门灾。此孝和皇帝将绝世之象也。其后二年,宫车晏驾,殇帝及平原王皆早夭折,和帝世绝。
安帝永初二年,汉阳河阳火。
《后汉书·安帝本纪》:永初二年夏四月甲寅,汉阳城中火,烧杀三千五百七十人。 按《五行志》:永初二年四月甲寅,汉阳河阳城中失火,烧杀三千五百七十人。先是和帝崩,有皇子二人,皇子胜长,邓皇后贪殇帝少,欲自养长立之。延平元年,殇帝崩。胜有厥疾不笃,群臣咸欲立之,太后以前既不立胜,遂更立清河王子,是为安帝。司空周章等心不厌服,谋欲诛邓氏,废太后、安帝,而更立胜。元年十一月,事觉,章等被诛。其后凉州叛羌为害太甚,凉州诸郡寄治冯翊、扶风界。及太后崩,邓氏被诛。
永初四年三月戊子,杜陵园火。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元初四年二月壬戌,武库火。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元初四年二月壬戌,武库火。是时羌叛,大为寇害,发天下兵以攻禦之,积十馀年未已,天下厌苦兵役。
延光元年,阳陵火。
《后汉书·安帝本纪》:延光元年八月戊子,阳陵园寝殿火。 按《五行志》:延光元年八月戊子,阳陵园寝殿火。凡灾发于先陵,此太子将废之象也。若曰:不当废太子以自剪,则火不当害先陵之寝也。明年,上以谗言废皇太子为济阴王。后二年,宫车晏驾。中黄门孙程等十九人起兵殿省,诛贼臣,立济阴王。
延光四年秋七月乙丑,渔阳城门楼灾。
《后汉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顺帝永建三年七月,茂陵灾。
《后汉书·顺帝本纪》:永建三年秋七月丁酉,茂陵园寝灾,帝缟素避正殿。辛亥,使太常王龚持节告祠茂陵。
阳嘉元年,恭陵灾。
《后汉书·顺帝本纪》:阳嘉元年十二月庚子,恭陵百丈庑灾。 按《五行志》:阳嘉元年,恭陵庑灾,及东西莫府火。太尉李固以为奢僭所致。陵之初造,祸及枯骨,规广治之尤饰。又上欲更造宫室,益台观,故火起莫府,烧材木。
永和元年,承福殿火。
《后汉书·顺帝本纪》:永和元年冬十月丁亥,承福殿火,帝避御云台。 按《五行志》:永和元年十月丁未,承福殿火。先是爵号阿母宋娥为山阳君;后父梁商本国侯,又多益商封;商长子冀当继商爵,以商生在,复更封冀为襄邑侯;追号后母为开封君;皆过差非礼。
汉安元年,维阳火。
《后汉书·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汉安元年三月甲午,维阳刘汉等百九十七家为火所烧,后四年,宫车比三晏驾,建和元年君位乃定。
桓帝建和二年,北宫火。
《后汉书·桓帝本纪》:建和二年五月癸丑,北宫掖廷中德阳殿及左掖门火。 按《五行志》:建和二年五月癸丑,北宫掖庭中德阳殿火,及左掖门。先是梁太后兄冀挟奸枉,以故太尉李固、杜乔正直,恐害其事,令人诬奏固、乔而诛灭之。是后梁太后崩,而梁氏诛灭。
延熹四年,南宫、丙署、武库、原陵火。
《后汉书·桓帝本纪》:延熹四年春正月辛酉,南宫嘉德殿火。戊子,丙署火。二月壬辰,武库火。五月丁卯,原陵长寿门火。 按《五行志》:延熹四年正月辛酉,南宫嘉德殿火。戊子,丙署火。二月壬辰,武库火。五月丁卯,原陵长寿门火。先是亳后因贱人得幸,号贵人,为后。上以后母宣为长安君,封其兄弟,爱宠隆崇,又多封无功者。去年春,白马令李云坐直谏死。至此彗除心、尾,火连作。
延熹五年春正月壬午,南宫丙署火。夏四月乙丑,恭陵东阙火。戊辰,虎贲掖门火。五月,康陵园寝火。甲申,中藏府承禄署火。秋七月己未,南宫承善园火。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延熹六年,康陵平陵火。
《后汉书·桓帝本纪》:六年夏四月辛亥,康陵东署火。秋七月甲申,平陵园寝火。
延熹八年,南宫、安陵、德阳殿灾。
《后汉书·桓帝本纪》:八年二月己酉,千秋万岁殿火。夏四月甲寅,安陵园寝火。闰五月甲午,南宫长秋和欢殿后钩楯、掖庭、朔平署火。十一月壬子,德阳殿西閤、黄门北寺火,延及广义、神虎门,烧杀人。
延熹九年,京师火光见。
《后汉书·桓帝本纪》:九年三月癸巳,京师有火光转行,人相惊噪。
灵帝熹平四年,延陵园灾。
《后汉书·灵帝本纪》:熹平四年六月,弘农延陵园灾,遣使者持节告祠延陵。
〈注〉成帝陵也,在今武阳县西。
光和四年,永巷署灾。
《后汉书·灵帝本纪》:光和四年闰九月辛酉,北宫东掖庭永巷署灾。
光和五年五月庚申,永乐宫署灾。
《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五年五月庚申,德阳前殿西北入门内永乐太和宫署火。
中平二年,南宫灾。
《后汉书·灵帝本纪》:中平二年二月己酉,南宫大灾,火半月乃灭。 按《五行志》:中平二年二月己酉,南宫云台灾。庚戌,乐城门灾,延及北阙,道西烧嘉德、和欢殿。案云台之灾自上起,榱题数百,同时并然,若就县华镫,其日烧尽,延及白虎、威兴门、尚书、符节、兰台。夫云台者,乃周家之所造也,图书、术籍、珍玩、宝怪皆所藏在也。京房《易传》曰:君不思道,厥妖火烧宫。是时黄巾作慝,变乱天常,七州二十八郡同时俱发,命将出众,虽颇有所禽,然宛、广宗、曲阳尚未破坏,役起负海,杼柚空悬,百姓死伤已过半矣。而灵帝曾不克己复礼,虐侈滋甚,尺一雨布,驺骑电激,官非其人,政以贿成,内嬖鸿都,并受封爵。京都为之语曰:今兹诸侯岁也。天戒若曰:放贤赏淫,何以旧典为。故焚其台门秘府也。其后三月,灵帝暴崩,续以董卓之乱,火三日不绝,京都为丘墟矣。
献帝初平元年,霸桥灾。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初平元年八月,霸桥灾。其后三年,董卓见杀。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九十八卷目录

 火灾部汇考三
  魏〈明帝太和一则 青龙三则〉
  吴〈废帝建兴一则 太平一则 景帝永安二则 乌程侯建衡一则〉
  晋〈武帝太康二则 惠帝元康二则 永康一则 永兴一则 怀帝永嘉一则 元帝太兴一则 明帝太宁一则 成帝咸和一则 康帝建元一则 穆帝永和一则 海西公太和一则 孝武帝宁康二则 太元三则 安帝隆安一则 元兴二则 义熙三则〉
  宋〈文帝元嘉三则 后废帝元徽一则〉
  南齐〈武帝永明一则 东昏侯永元二则〉
  梁〈武帝天监一则 普通一则 中大通二则 大同一则 中大同一则 元帝承圣一则〉
  陈〈武帝永定三则 文帝天嘉一则〉
  北魏〈高祖太和一则 世宗景明一则 肃宗正光一则 孝昌二则 出帝永熙一则 孝静帝天平二则 武定二则〉
  北齐〈后主天统二则〉
  隋〈文帝开皇一则 炀帝大业一则〉
  唐〈太宗贞观三则 高宗永徽一则 显庆一则 中宗嗣圣三则 景龙一则 元宗开元四则 天宝三则 肃宗宝应一则 代宗广德一则 大历一则 德宗贞元五则 宪宗元和五则 文宗太和五则 开成二则 武宗会昌三则 僖宗乾符一则 光启一则 昭宗大顺一则〉
  后梁〈太祖乾化一则〉
  后唐〈废帝清泰一则〉
  后晋〈高祖天福三则〉
  后周〈太祖广顺一则 世宗显德三则〉
  辽〈兴宗重熙一则 道宗太康一则 大安一则〉

庶徵典第九十八卷

火灾部汇考三

明帝太和五年,清商殿灾。
《魏志·明帝本纪》不载。 按《宋书·五行志》:魏明帝太和五年五月,清商殿灾。初,帝为平原王,纳河南虞氏为妃。及即位,不以为后,更立典虞车工卒毛嘉女,是为悼皇后。后本仄微,非所宜升。以妾为妻之罚也。
青龙元年,洛阳宫鞠室灾。
《魏志·明帝本纪》:青龙元年六月,洛阳宫鞠室灾。按《宋书·五行志》:魏明帝青龙元年,洛阳宫鞠室灾。二年,崇华殿灾,延于南阁。缮复之。至三年七月,此殿又灾。帝问高堂隆:此何咎也。于礼宁有祈禳之义乎。对曰:夫灾变之发,皆所以明教诫也。惟率礼修德,可以胜之。《易传》曰:上不俭,下不节,孽火烧其室。又曰:君高其台,天火为灾。此人君苟饰宫室,不知百姓空竭,故天应之以旱,火从高殿起也。按旧占,灾火之发,皆以台榭宫室为诫。今宜罢散民役,务从节约,清扫所灾之处,不敢于此有所营造。萐蒲嘉禾,必生此地,以报陛下虔恭之德。不从。遂复崇华殿,改曰九龙。以郡国前后言龙见者九,故以为名。多弃法度,疲民逞欲,以妾为妻之应也。
青龙二年,崇华殿火。
《魏志·明帝本纪》:二年夏四月,崇华殿火。
青龙三年,魏崇华殿灾。
《魏志·明帝本纪》:三年三月,大治洛阳宫,起昭阳、太极殿,筑总章观。百姓失农时,直臣杨阜、高堂隆等各数切谏,虽不能听,帝优容之。秋七月,洛阳崇华殿灾。
《高堂隆传》:隆迁侍中,犹领太史令。崇华殿灾,诏

问隆:此何咎。于礼,宁有祈禳之义乎。隆对曰:夫灾变之法,皆所以明教戒也,惟率礼脩德,可以胜之。《易传》曰:上不俭,下不节,孽火烧其室。又曰:君高其台,天火为灾。此人君苟饰宫室,不知百姓穷竭,故天应之以旱,火从高殿起也。上天降鉴,故谴告陛下;陛下宜增崇人道,以答天之意。昔太戊有桑榖生于朝,武丁有雊雉登于鼎,皆闻灾恐惧,侧身脩德,三年之后,远夷朝贡,故号之曰中宗、高宗。此前代之明鉴也。今案旧史,灾火之发,皆以台榭宫室为诫。然今宫室之所以充广者,实由宫人猥多之故。宜简择留其淑懿,如周之制,罢省其馀。此则祖己之所以训高宗,高宗之所以享远号也。诏问隆:吾闻汉武帝时,柏梁灾,而大起宫殿以厌之,其义云何。隆对曰:臣闻《西京》:柏梁既灾,越巫陈方,建章是经,以厌火祥。乃夷越之巫所为,非圣贤之明训也。《五行志》曰:柏梁灾,其后有江充巫蛊也卫太子事。如《志》之言,越巫建章无所厌也。孔子曰:灾者脩类应行,精祲相感,以戒人君。是以圣主睹灾责躬,退而脩德,以消复之。今宜罢散民役。宫室之制,务从约节,内足以待风雨,外足以讲礼仪。清埽所灾之处,不敢于此有所立作,萐蒲、嘉禾必生此地,以报陛下虔恭之德。岂可疲民之力,竭民之财。实非所以致符瑞而怀远人也。帝遂复崇华殿,时郡国有九龙见,故改曰九龙殿。

废帝建兴元年,武昌端门灾。
《吴志·孙亮传》:建兴元年十二月,天灾武昌端门,改作端门,又灾内殿。 按《宋书·五行志》:吴孙亮建兴元年十二月,武昌端门灾;改作端门,又灾内殿。按门者,号令所出;殿者,听政之所。是时诸葛恪秉政,而矜慢放肆;孙峻总禁旅,而险害终著。武昌,孙氏尊号所始,天戒若曰,宜除其贵要之首者。恪果丧众殄民,峻授政于綝,綝废亮也。或曰孙权毁彻武昌,以增太初宫,诸葛恪有迁都意,更起门殿,事非时宜,故见灾也。京房《易传》曰:君不思道,厥妖火烧宫。
太平元年,建业火。
《吴志·孙亮传》不载。 按《宋书·五行志》:吴孙亮太平元年二月朔,建业火。人火之也。是秋,孙綝始秉政,矫以亮诏杀吕据、滕引。明年,又辄杀朱异。弃法律、逐功臣之罚也。
景帝永安五年,白虎门灾。
《吴志·孙休传》:永安五年春二月,白虎门北楼灾。按《宋书·五行志》:吴孙休永安五年二月,白虎门北楼灾。
永安六年,建业城火。
《吴志·孙休传》:六年十月癸未,建业石头小城火,烧西南百八十丈。
《宋书·五行志》:永安六年十月,石头小城火,烧西南百八十丈。是时嬖人张布专擅国执,多行无礼,而韦昭、盛冲终斥不用,兼遣蔡战等为使,惊扰州郡,致使交趾反乱。是其咎也。
乌程侯建衡二年,火。
《吴志·孙皓传》:建衡二年三月,大火,烧万馀家。按《宋书·五行志》:吴孙皓建衡二年三月,大火,烧万馀家,死者七百人。
《春秋》,齐火,刘向以为桓公好内,听女口,妻妾数更之罚也。皓制令诡暴,荡弃法度,劳臣名士,诛斥甚众。后宫万馀,女谒数行,其中隆宠佩皇后玺绶者又多矣。故有大火。

武帝太康八年春三月,震灾西阁。
《晋书·武帝本纪》:太康八年三月乙丑,临商观震。按《五行志》:太康八年三月乙丑,震灾西阁楚王所止坊及临商观窗。
太康十年,崇圣含章殿火。
《晋书·武帝本纪》:十年夏四月癸丑,崇圣殿灾。十一月景辰,含章殿鞠室火。 按《五行志》:十年四月癸丑,崇贤殿灾。《本纪》作崇圣〉十月庚辰,含章鞠室、修成堂前庑、景坊东屋、晖章殿南閤火。时有上书曰:汉王氏五侯,兄弟迭任,今杨氏三公,并在大位,故天变屡见,窃为陛下忧之。由是杨珧求退。是时帝纳冯紞之间,废张华之功,听杨骏之谗,离卫瓘之宠,此逐功臣之罚也。明年,宫车晏驾。其后楚王承窃发之旨,戮害二公,身亦不免。震灾其坊,又天意乎。
惠帝元康五年,武库火。
《晋书·惠帝本纪》:元康五年十月,武库火,焚累代之宝。 按《五行志》:元康五年闰月庚寅,武库火。张华疑有乱,先命固守,然后救火。是以累代异宝,王莽头,孔子屐,汉高祖断白蛇剑及二百万人器械,一时荡尽。是后悯怀见杀,杀太子之罚也。天戒若曰,夫设险击柝,所以固其国,储积戎器,所以戒不虞。今冢嗣将倾,社稷将泯,禁兵无所复施,皇旅又将谁卫。帝后不悟,终丧四海,是其应也。张华、阎纂皆曰,武库火而氐羌反,太子见废,则四海可知。
元康八年,高原陵火。
《晋书·惠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八年十月,高原陵火。是时贾后凶恣,贾谧擅朝,恶积罪稔,宜见诛绝。天戒若曰,臣妾之不可者,虽亲贵莫比,犹宜忍而诛之,如吾燔高原陵也。帝既毦弱,而张华又不纳裴頠、刘卞之谋,故后遂与谧杀太子也。干宝以为高原陵火,太子废之应。汉武帝世,高原便殿火,董仲舒对与此占同。
永康元年,皇后羊氏衣中有火。
《晋书·惠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康元年,帝纳皇后羊氏,后将入宫,衣中忽有火,众咸怪之。永兴元年,成都王遂废后,处之金墉城。是后还立,立而复废者四。又诏赐死,荀藩表全之。虽未还在位,然忧逼折辱,终古未闻。此孽火之应。
永兴二年,尚书省火。
《晋书·惠帝本纪》:永兴二年秋七月甲午,尚书诸曹火,烧崇礼闼。 按《五行志》:永兴二年七月甲午,尚书诸曹火,起延崇礼闼及阁道。夫百揆王化之本,王者弃法律之应也。后清河王覃入嗣,不终于位,又杀太子之罚也。
怀帝永嘉四年,襄阳火。
《晋书·怀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嘉四年十一月,襄阳火,烧死者三千馀人。是时王如自号大将军、司雍二州牧,众四五万,攻略郡县。此下陵上,阳失其节之应也。
元帝太兴 年,武昌灾。
《晋书·元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兴中,王敦镇武昌,武昌灾,火起,兴众救之,救于此而发于彼,东西南北数十处俱应,数日不绝。旧说所谓滥灾妄起,虽兴师众不能救之之谓也。干宝以为此臣而君行,亢阳失节,是为王敦陵上,有无君之心,故灾也。
明帝太宁元年,京师、饶安、东光、安陵火。
《晋书·明帝本纪》:太宁元年春正月癸巳,京师火。三月景戌,饶安、东光、安陵三县灾,烧七千馀家,死者万五千人。 按《五行志》:太宁元年正月,京都火。是时王敦威侮朝廷,多行无礼,内外臣下咸怀怨毒,极阴生阳也。
成帝咸和二年五月,京师火。
《晋书·成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康帝建元元年七月庚申,晋陵吴郡灾。
《晋书·康帝本纪》云云。
穆帝永和五年,石虎太武殿灾。
《晋书·穆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永和五年六月,震灾石季龙太武殿及两庙端门。震灾月馀乃灭,金石皆尽。其后季龙死,大乱,遂灭亡。
海西公太和 年,会稽灾。
《晋书·海西公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和中,郤愔为会稽太守。六月大旱灾,火烧数千家,延及山阴仓米数百万斛,炎烟蔽天,不可扑灭。此亦桓温强盛,将废海西,极阴生阳之应也。
孝武帝宁康元年,京师火。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宁康元年三月,京师风火大起。是时桓温入朝,志在陵上,少主践位,人怀忧恐,此与太宁火事同。
宁康三年,神兽门灾。
《晋书·孝武帝本纪》:三年十二月甲申,神兽门灾。
太元十年,国子学火。
《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太元十年正月,国子学生因风放火,焚房百馀间。是后考课不厉,赏罚无章。盖有育才之名,而无收贤之实,此不哲之罚先兆也。
太元十三年,延贤堂、螽斯堂、客馆、骠骑库灾。
《晋书·孝武帝本纪》:十三年十二月乙未,延贤堂灾。景申,螽斯则百堂、客馆、骠骑库皆灾。 按《五行志》:十三年十二月乙未,延贤堂灾。是月景申,螽斯则百堂及客馆、骠骑府库皆灾。于时朝多弊政,衰陵日兆,不哲之罚,皆有象类,主相不悟,终至乱亡。会稽王道子宠幸尼及姏母,各树用亲戚,乃至出入宫掖,礼见人主。天戒若曰,登延贤堂及客馆者多非其人,故灾之也。又,孝武帝更不立皇后,宠幸微贱张夫人,夫人骄妒,皇子不繁,乖螽斯则百之道,故灾其殿焉。道子复赏赐不节,故府库被灾,斯亦其罚也。
太元十四年,宣阳门灾。
《晋书·孝武帝本纪》:十四年七月甲寅,宣阳门四柱灾。
安帝隆安二年,龙舟灾。
《晋书·安帝本纪》:隆安二年春三月,龙舟二灾。 按《五行志》:隆安二年三月,龙舟二乘灾,是水沴火也。其后桓元篡位,帝乃播越。天戒若曰,王者流迁,不复御龙舟,故灾之耳。
元兴元年,尚书省火。
《晋书·安帝本纪》:元兴元年八月庚子,尚书下舍灾。
《五行志》:元兴元年八月庚子,尚书下舍曹火,时

桓元遥录尚书,故天火,示不复居也。
元兴三年,广州灾。
《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卢循攻略广州,刺史吴隐之闭城固守,其十月壬戌夜,火起。时百姓避寇盈满城内,隐之惧有应农贼者,但务严兵,不先救火。由是府舍焚荡,烧死者万馀人,因遂散溃,悉为贼擒。
义熙四年秋七月丁酉,尚书殿中吏部曹火。
《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义熙九年,京都大火,烧数千家。
《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义熙十一年,京都火。
《晋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一年,京都所在大行火灾,吴界尤甚。火防甚峻,犹自不绝。王弘时为吴郡,昼在厅事,见天上有一赤物下,状如信幡,遥集路南人家屋上,火即大发。弘知天为之灾,故不罪火主。此帝室衰微之应也。
《宋书·臧焘传》:焘参高祖中军军事,入补尚书度支郎,改掌祠部。袭封高陵侯。时太庙䲭尾灾,焘谓著作郎徐广曰:昔孔子在齐,闻鲁庙灾,曰必桓、僖也。今征西、京兆四府君,宜在毁落,而犹列庙飨,此其徵乎。乃上议曰:臣闻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将营宫室,宗庙为首。古先哲王,莫不致肃恭之诚心,尽崇严乎祖考,然后能流淳化于四海,通幽感于神明。固宜详废兴于古典,循情礼以求中者也。礼,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而七。自考庙以至祖考五庙,皆月祭之,远庙为祧,有二祧,享尝乃止。去祧为坛,去坛为墠,有祷然后祭之。此宗庙之次,亲疏之序也。郑元以为祧者文王、武王之庙,王肃以为五世六世之祖。寻去祧之言,则祧非文、武之庙矣。周之宗祖,何云去祧为坛乎。明远庙为祧者,无服之祖也。又远庙则有享尝之礼,去祧则有坛墠之殊,明世远者,其义弥疏也。若祧是文、武之庙,宜同月祭于太祖,虽推后稷以配天,由功德之所始,非尊崇之义每有差降也。又礼有以多贵者,故传称德厚者流光,德薄者流卑。又云自上以下,降杀以两,礼也。此则尊卑等级之典,上下殊异之文。而云天子诸侯俱祭五庙,何哉。又王祭嫡殇,下及来孙,而上祀之礼,不过高祖。推隆恩于下流,替诚敬于尊属,亦非圣人制礼之意也。是以泰始建庙,从王氏议,以礼父为士,子为天子诸侯,祭以天子诸侯,其尸服以士服。故上及征西,以备六世之数,宣皇虽为太祖,尚在子系之位,至于敬祭之日,未申东向之礼,所谓子虽齐圣,不先父食者矣。今京兆以上既迁,太祖始得居正,议者以昭穆未足,欲屈太祖于卑坐,臣以为非礼典之旨。所与太祖而七,自是昭穆既足,太祖在六世之外,非为须满七庙,乃得居太祖也。议者又以四府君神主宜永同于殷祫,臣又以为不然。传所谓毁庙之主,陈乎太祖,谓太祖以下先君之主也。故《白虎通》云禘祫祭迁庙者,以其继君之体,持其统而不绝也。岂如四府君在太祖之前。非继统之主,无灵命之瑞,非王业之基,昔以世近而及,今则情礼已远,而当长飨殷祫,永虚太祖之位,求之礼籍,未见其可。昔永和之初,大议斯礼,于时虞喜、范宣并以渊儒硕学,咸谓四府君神主,无缘永存于百世。或欲瘗之两阶,或欲藏之石室,或欲为之改筑,虽所秉小异,而大归是同。若宣皇既居群庙之上,而四主禘祫不已,则大晋殷祭,长无太祖之位矣。夫理贵有中,不必过厚;礼与世迁,岂可顺而不断。故臣子之情虽笃,而灵厉之谥弥彰;追远之怀虽切,而迁毁之礼为用。岂不有心于加厚,顾礼制不可踰尔。石室则藏于庙北,改筑则未知所处,虞主所以依神,神移则有瘗埋之礼。四主若飨祀宜废,亦神之所不依也,准傍事例,宜同虞主之瘗埋。然经典难详,群言纷错,非臣卑浅所能折中。时学者多从焘议,竟未施行。

文帝元嘉五年,京师火。
《宋书·文帝本纪》:元嘉五年正月戊子,京师大火,遣使巡慰赈赐。
元嘉七年,都下火。
《南史·宋文帝本纪》:七年十二月,都下火,延烧于太社北墙。
元嘉二十九年,都下火。
《南史·宋文帝本纪》:二十九年三月壬午,都下火。
后废帝元徽三年,京邑火。
《宋书·后废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徽三年正月己巳,京邑大火。三月戊辰,京邑大火,火烧二岸数千家。

南齐

武帝永明九年,明堂灾,乐游正阳堂灾。
《南史·齐武帝本纪》:永明九年三月癸巳,明堂灾。夏五月己未,乐游正阳堂灾。
东昏侯永元二年,宫内灾。
《南史·齐东昏侯本纪》:永元二年秋七月甲申夜,宫内火,唯东阁内明帝旧殿数区及太极以南得存,馀皆荡尽。
《南齐书·五行志》:永元二年八月,宫内火,烧西斋璿仪殿及昭阳、显阳等殿,北至华林墙,西及秘阁北,屋三千馀间。《京房易传》曰:君不思道,厥妖火烧宫。秘阁与《春秋》宣榭火同,天意若曰,既无纪纲,何用典文为也。
永元三年,乾和殿火,豫章火。
《南史·齐东昏侯本纪》:三年二月丙寅,乾和殿西厢火。合夕便发,其时帝犹未还,宫内诸房閤已闭,内人不得出,外人又不敢辄开,比及开,死者相枕。领军将军王莹率众救火,太极殿得全。内外叫唤,声动天地。帝三更中方还,先至东宫,虑有乱,不敢便入,参觇审无异,乃归。其后出游,火又烧璿仪、曜灵等十馀殿及柏寝,北至华林,西至秘阁,三千馀间皆尽。左右赵鬼能读《西京赋》,云柏梁既灾,建章是营。于是大起诸殿。按《南齐书·五行志》:三年正月,豫章郡天火烧三千馀家。京房《易》占曰:天火下烧民屋,是谓乱治杀兵作。是年,台军与义师偏众相攻于南江诸郡。二月,乾和殿西厢火,烧屋三十间。是时西斋既火,帝徙居东斋,高宗所住殿也。与烧宫占同。

武帝天监元年,盗烧神武门、总章观。
《梁书·武帝本纪》:天监元年五月乙亥夜,盗入南、北掖,烧神兽门、总章观,害卫尉卿张弘策。
《隋书·五行志》:天监元年五月,有盗入南、北掖,烧神武门总章观。时帝初即位,而火烧观阙,不祥之甚也。既而太子薨,皇孙不得立。及帝暮年,惑于朱异之口,果有侯景之乱,宫室多被焚烧。天诫所以先见也。
普通二年,琬琰殿火。
《南史·梁武帝本纪》:普通二年五月癸卯,琬琰殿火,延烧后宫屋三千间。
中大通元年,朱雀航华表灾。
《南史·梁武帝本纪》:中大通元年秋九月辛巳,朱雀航华表灾。
中大通二年,同泰寺灾。
《梁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隋书·五行志》云云。
大同三年,朱雀门灾。
《南史·梁武帝本纪》:大同三年春正月辛丑,朱雀门灾。
《梁书·何敬容传》:大同三年正月,朱雀门灾,高祖谓群臣曰:此门制卑狭,我始欲构,遂遭天火。并相顾未有答。敬容独曰:此所谓陛下先天而天不违。时以为名对。
《隋书·五行志》:普通二年五月,琬琰殿火,延烧后宫三千馀间。中大通元年,朱雀航华表灾。明年,同泰寺灾。大同三年,朱雀门灾。水沴火也。是时帝崇尚佛道,宗庙牲牷,皆以面代之,又委万乘之重,数诣同泰寺,舍身为奴,令王公以下赎之。初阳为不许,后为嘿许,方始还宫。天戒若曰,梁武为国主,不遵先王之法,而淫于佛道,横多糜费,将使其社稷不得血食也。天数见变而帝不悟,后竟以亡。及江陵之败,阖城为贱隶焉,即舍身为奴之应。〈按同泰寺灾本纪在中大同元年志误作中大通二年〉
中大同元年,同泰寺火。
《南史·梁武帝本纪》:中大同元年三月庚戌,幸同泰寺讲《金字三彗经》,仍施身。夏四月丙戌,皇太子以下奉赎,仍于同泰寺解,设法会,大赦,改元。是夜,同泰寺灾。
元帝承圣三年,火。
《南史·梁元帝本纪》:承圣三年十月丁酉,大风,城内火烧居人数千家。以为失在妇人,斩首尸之。

武帝永定元年,京师火。
《陈书·武帝本纪》:永定元年十一月庚申,京师大火。永定二年,重云殿出紫烟。
《陈书·武帝本纪》:二年四月戊辰,重云殿东䲭尾有紫烟属天。
永定三年,文帝即位,重云殿灾。
《南史·陈文帝本纪》:三年六月,即皇帝位。秋七月乙丑,重云殿灾。
文帝天嘉五年,湓城火。
《陈书·文帝本纪》:天嘉五年春正月乙酉,江州湓城火,烧死者二百馀人。

北魏

高祖太和八年,沁县泽自然。
《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太和八年五月戊寅,河内沁县泽自然,稍增至百馀步,五日乃灭。
世宗景明元年三月乙巳,恒岳祠焚。
《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云云。
肃宗正光元年五月,钩盾禁灾。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云云。
孝昌二年夏,幽州道县地然。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云云。
孝昌三年,瀛洲火。
《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三年春,瀛洲州城内大火,烧三千馀家。
出帝永熙三年,永宁寺浮图灾,并州三级寺南门灾。按《魏书·出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永熙三年二月,永宁寺九层佛图灾。既而时人见佛图飞入东海中。
永宁佛图,灵像所在,天意若曰:永宁见灾,魏不宁矣。渤海,齐献武王之本封也,神灵归海,则齐室将兴之验也。三月,并州三级寺南门灾。
《北齐书·神武本纪》:三年二月,永宁寺九层浮图灾。既而人有从东莱至,云及海上人咸见之于海中,俄而雾起乃灭。说者以为天意若曰:永宁见灾,魏不宁矣;入飞东海,渤海应矣。
孝静帝天平二年,阊阖门灾。
《北史·东魏孝静帝本纪》:天平二年冬十月甲寅,阊阖门灾。
《隋书·五行志》:东魏天平二年十月,阊阖门灾。是时齐神武作宰,而大野拔斩樊子鹄,以州来降,神武听谗而杀之。司空元晖免。逐功臣大臣之罚也。
天平四年,邺阊阖门灾。
《北史·东魏孝静帝本纪》:四年六月壬午,阊阖门灾。
《灵徵志》:四年秋,邺阊阖门东阙灾。
武定二年,地陷,火出。
《北史·东魏孝静帝本纪》:武定二年十一月,西河地陷,有火出。
武定五年八月,广宗郡火烧数千家。
《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 按《灵徵志》云云。

北齐

后主天统三年,九龙殿灾。
《北齐书·后主本纪》:天统三年正月,邺宫九龙殿灾,延烧西廊。
天统四年,昭阳殿灾。
《北史·齐后主本纪》:四年夏四月辛未,邺宫昭阳殿灾,及宣光、瑶华等殿。
《隋书·五行志》:后主天统三年,九龙殿灾,延烧西廊。四年,昭阳、宣光、瑶华三殿灾,延烧龙舟。是时谗言任用,正士道消,祖孝徵作歌谣,斛律明月以诛死。谗夫昌,邪胜正之应也。京房《易传》曰:君不思道,厥妖火烧宫。

文帝开皇十四年,泰山火烧石像。
《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开皇十四年,将祠泰山,令使者致石像神祠之所。未至数里,野火欻起,烧像碎如小块。时帝颇信谗言,猜阻骨肉,滕王瓒失志而死,创业功臣,多被夷灭,故天见变,而帝不悟,其后太子勇竟被废戮。
炀帝大业十二年四月丁巳,显阳门灾。
《隋书·炀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业十二年,显阳门灾,旧名广阳,则帝之姓名也。国门之崇显,号令之所由出也。时帝不遵法度,骄奢荒怠,裴蕴、虞世基之徒,阿谀顺旨,掩塞聪明,宇文述以谗邪显进,忠谏者咸被诛戮。天戒若曰,信谗害忠,则除广阳也。

太宗贞观四年正月癸巳,武德殿北院火。
《唐书·太宗本纪》云云。
贞观十三年,云阳石燃。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三年三月壬寅,云阳石燃,方丈,昼则如灰,夜则有光,投草木则焚,历年乃止。火失其性而沴金也。〈按《旧纪》作四月壬寅〉贞观二十三年三月,甲弩库火。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高宗永徽五年十二月乙巳,尚书司勋库火。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显庆元年,恩州、吉州、饶州火。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显庆元年九月戊辰,恩州、吉州火,焚仓廪、甲仗、民居二百馀家。十一月己巳,饶州火。
中宗嗣圣十二年,〈即武后證圣元年〉明堂火,内库灾。按《唐书·武后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證圣元年正月丙申夜,明堂火,武太后欲避正殿,彻乐。宰相姚涛以
为火因人,非天灾也,不宜贬损。后乃御端门观酺,引建章故事,复作明堂以厌之。是岁,内库灾,燔二百馀区。 按《韦承庆传》:承庆出为沂州刺史。明堂灾,上疏谏,以为文明、垂拱后,执政者未满岁,率以罪去,大抵皆恶逆不道。夫构大厦,济巨川,必择文梓、艅艎。若亟毁而败,则是用朽木、乘胶船也。臣谓陛下求贤之意切,而取人之路宽,故一言有合,而付大任。夫以尧举舜,犹历试诸艰,况庸庸者可超处辅相,以百揆万机畀小人哉。不报。
嗣圣十三年〈即武后万岁登封元年〉三月壬寅,抚州火。按《唐书·武后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嗣圣十七年〈即武后久视元年〉八月壬子,平州火,燔千馀家。按《唐书·武后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景龙四年,凌空观灾。
《唐书·中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景龙四年二月,东都凌空观灾。
《旧唐书·五行志》:景龙中,东都凌空观灾,火自东北来,其金铜诸像,销铄并尽。
元宗开元四年,定陵火。
《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四年十二月乙卯,定陵寝殿火。
开元五年,定陵火,洪州、潭州灾。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十一月乙卯,定陵寝殿火。是岁,洪州、潭州灾,延烧州署,州人见有物赤而暾暾飞来,旋即火发。〈按定陵火,《纪》作四年十二月,《志》作五年十
一月,互异,今两存之。

开元十五年,兴教门灾。
《唐书·元宗本纪》:十五年七月甲戌,震兴教门观灾。
《五行志》:十五年七月甲戌,兴教门楼柱灾。是年,

衡州灾,延烧三百馀家,州人见有物大如瓮,赤如烛笼,所至火即发。
开元十八年,飞龙厩灾。
《唐书·元宗本纪》:十八年二月丙戌,大雨,雷震左飞龙厩,灾。 按《五行志》:十八年二月丙寅,大雨雪,俄而雷震,左飞龙厩灾。占曰:天火烧厩,兵大起。十月乙丑,东都宫佛光寺火。
天宝二年,应天门灾。
《唐书·元宗本纪》:天宝二年六月甲戌,震东京应天门观,灾。 按《五行志》:天宝二年六月,东都应天门观灾,延烧左、右延福门,经日不灭。京房《易传》曰:君不思道,天火燔其宫室。
天宝九载,华岳庙灾。
《唐书·元宗本纪》:九载三月辛亥,华岳庙灾。 按《五行志》:九载三月,华岳庙灾,时帝将封西岳,以庙灾乃止。
天宝十载,运船灾,武库灾。
《唐书·元宗本纪》:十载八月丙辰,武库灾。 按《五行志》:十载八月丙辰,武库灾,燔兵器四十馀万。武库,甲兵之本也。
《旧唐书·五行志》:十载正月,大风,陕州运船火,烧二百一十五只,损米一百万石,舟人死者六百人,又烧商人船一百只。
肃宗宝应元年,左藏库灾。
《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宝应元年十二月己酉,太府左藏库灾。
《旧唐书·五行志》:宝应元年十一月,回纥焚东都宜春院,延及明堂,甲子日而尽。
代宗广德元年,鄂州火。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广德元年十二月辛卯夜,鄂州大风,火发江中,焚舟三千艘,延及岸上民居二千馀家,死者数千人。
大历十年,浮图灾。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历十年二月,庄严寺浮图灾。初有疾风震电,俄而火从浮图中出。
德宗贞元元年,度支院火。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贞元元年,江陵度支院火,焚江东租赋百馀万。
贞元七年,苏州火。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五行志》云云。贞元十三年,尚书省火。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三年正月,东都尚书省火。
贞元十九年四月,家令寺火。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贞元二十年,开业寺火,洪州火。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年七月,洪州火,燔民舍万七千家。
《旧唐书·五行志》:二十年四月,开业寺火。
宪宗元和四年,御史台舍火。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五行志》云云。元和七年六月,甲仗库灾。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六月,镇州甲仗库灾,主吏坐死者百馀人。
《旧唐书·五行志》:七年,镇州甲仗库一十三间灾,节度使王承宗杀主守百馀人。承宗方拒天军,而兵仗为灾所焚,天意嫉恶也。
元和八年,江陵大火。
《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元和十年,转运院献陵火。
《唐书·宪宗本纪》:十年十一月,盗焚宪陵寝宫。按《旧唐书·五行志》:十年四月,河阴转运院火。十一月,献陵寝宫永巷火。
元和十一年十一月甲戌,元陵火。
《唐书·宪宗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十一年十一月甲戌,元陵火。李师道起宫室于郓州,将谋乱,既成而火。
《旧唐书·五行志》:十一年十二月,未央宫及飞龙草场火,皆王承宗、李师道谋挠用兵,阴遣盗纵火也。时李师道于郓州起宫殿,欲谋僭乱。既成,是岁为灾并尽,俄而族灭。
文宗太和二年,昭德寺火
《唐书·文宗本纪》:太和二年十一月甲辰,昭德寺火。
《五行志》:太和二年十一月甲辰,禁中昭德寺火,

延至宣政东垣及门下省,宫人死者数百人。
太和三年,仗内火。
《唐书·文宗本纪》:三年十月癸丑,仗内火。
太和四年,陈州、许州、浙西、海陵火。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三月,陈州、许州火,烧万馀家。十月,浙西火。十一月,扬州海陵火。太和八年,飞龙厩火。按《唐书·文宗本纪》:八年五月己巳,飞龙神驹中厩火。
《五行志》:八年三月,扬州火。燔民舍千区。五月己

巳,飞龙神驹中厩火。十月,扬州市火,燔民舍数千区。十二月,禁中昭成寺火。
太和九年,西市火。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五行志》:九年六月乙亥朔,西市火。
开成二年,徐州火。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开成二年六月,徐州火,延烧民居三百馀家。
开成四年,乾陵火,扬州火。
《唐书·文宗本纪》:四年十二月乙卯,乾陵寝宫火。按《五行志》:四年十二月乙卯,乾陵火。丁丑晦,扬州市火,燔民舍数千家。
武宗会昌元年,潞州市火。
《唐书·武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会昌三年,神龙寺、万年县火。
《唐书·武宗本纪》:三年六月,西内神龙寺火。 按《五行志》:三年六月,西内神龙寺火;万年县东市火,焚庐舍甚众。
会昌六年,行宫幔城火。
《唐书·宣宗本纪》:六年八月辛未,大行宫火。 按《五行志》:六年八月,葬武宗,辛未,灵驾次三原县,夜大风,行宫幔城火。
僖宗乾符四年十月,东都圣善寺火。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光启元年,幽州地有火。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光启元年正月,幽州坊谷地常有火,长庆三年夏,遂积水为池。近水沴火也。
昭宗大顺二年,幽州灾,相国寺灾。
《唐书·昭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大顺二年六月乙酉,幽州市楼灾,延及数百步。七月癸丑甲夜,汴州相国寺佛阁灾。是日暮,微雨震电,或见有赤块转门谯藤网中,周而火作。顷之,赤块北飞,转佛阁藤网中,亦周而火作。既而大雨暴至,平地水深数尺,火益甚,延及民居,三日不灭。

后梁

太祖乾化四年,蜀宫灾。
《五代史·梁太祖本纪》不载。 按《十国春秋·蜀·高祖本纪》:永平五年十一月己未夜,宫中火。

后唐

废帝清泰元年,吴金陵火。
《五代史·唐废帝本纪》不载。 按《十国春秋·吴·睿帝本纪》:太和六年三月甲申,金陵大火。乙酉,又火。

后晋

高祖天福三年,南唐广济仓灾。
《五代史·晋高祖本纪》不载。 按《陆游·南唐书》:升元二年夏五月丁卯,广济仓灾,焚米二十万石。
天福六年,吴越宫殿灾。
《五代史·晋高祖本纪》不载。 按《吴越世家》:钱镠卒,子元瓘立,奢侈,好治宫室。天福六年,杭州大火,烧其宫室殆尽,元瓘避之,火辄随发。元瓘大惧,因病狂。是岁卒。
《十国春秋·吴越·文穆王世家》:天福五年,按《五代史》作六年秋七月甲戌,丽春院火灾,延于内城,烧燬宫室、府库几尽。穆王避之,火辄随发,遂惊惧,发狂疾,迁居瑶台院。
天福七年,南唐东都焚。
《五代史·晋高祖本纪》不载。 按《陆游·南唐书·烈祖本纪》:升元六年闰正月,东都火,焚数千家。

后周

太祖广顺三年,南唐金陵火。
《五代史·周太祖本纪》不载。 按《陆游·南唐书·元宗本纪》:保大十一年春三月,金陵火,逾月焚官寺、民庐数千间。
世宗显德三年,吴越击场火。
《五代史·周世宗本纪》不载。 按《十国春秋·吴越·忠懿王世家》:显德三年春正月,南击场门楼火。
显德四年,南唐都下火。
《五代史·周世宗本纪》不载。 按《陆游·南唐书·元宗本纪》:保大十五年十二月,都城大火,一日数发。显德五年,吴越火。
《五代史·周世宗本纪》不载。 按《十国春秋·吴越·忠懿王世家》:显德五年夏四月辛酉,城南火,延于内城,官府、庐舍几尽,王出居都城驿。壬戌旦,火将及镇国仓,王亲率左右至瑞石山,命酒祝之曰:不谷不德,天降之灾,仓廪积储,实师旅之备也。若尽焚之,民命安仰。乃令从官伐林木以绝其势,火遂止。是时,被火燬者凡一万七千馀家。王谓左右曰:吾疾因灾而愈。众心顿安。

兴宗重熙十八年,庆陵火。
《辽史·兴宗本纪》:重熙十八年十二月戊寅,庆陵林木火。
道宗太康元年,祥州火。
《辽史·道宗本纪》:太康元年二月丁卯,祥州火,遣使恤灾。
大安七年,端拱门灾。
《辽史·道宗本纪》:大安七年六月丁未,端拱殿门灾。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九十九卷目录

 火灾部汇考四
 宋〈太祖建隆三则 乾德二则 开宝四则 太宗太平兴国二则 雍熙三则 端拱二则 淳化二则 真宗咸平一则 景德二则 大中祥符七则 天禧三则 仁宗天圣三则 明道一则 景祐一则 宝元一则 康定一则 庆历五则 皇祐一则 至和二则 嘉祐二则 英宗治平一则 神宗熙宁四则 元丰四则 哲宗元祐二则 绍圣三则 元符一则 徽宗建中靖国一则 崇宁二则 政和二则 重和一则 钦宗靖康二则 高宗绍兴十八则 孝宗乾道六则 淳熙十三则 光宗绍熙三则 宁宗庆元三则 嘉泰四则 开禧一则 嘉定八则 理宗宝庆二则 绍定二则 嘉熙一则 淳祐二则 宝祐一则 景定三则 度宗咸淳一则 恭帝德祐一则〉
  金〈太祖天辅一则 熙宗皇统二则 海陵王贞元一则 世宗大定五则 章宗泰和一则 卫绍王大安二则 宣宗贞祐一则 兴定三则 哀宗正大一则 天兴一则〉

庶徵典第九十九卷

火灾部汇考四

宋太祖建隆元年,宿州火。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隆元年,宿州火,燔民舍万馀区。
建隆二年,内酒坊火。
《宋史·太祖本纪》:二年三月丙申,内酒坊火,酒工死者三十馀人。 按《五行志》:燔舍百八十区。
建隆三年,滑州、海州及相国寺灾。
《宋史·太祖本纪》:三年五月乙亥,海州火。 按《五行志》:三年正月,滑州甲仗库火。燔仪门及军资库一百九十区,兵器、钱帛并尽。开封府通许镇民家火。燔庐舍三百四十馀区。二月,安州牙吏施延业家火。燔民舍并显义军营六百馀区。五月,京师相国寺火,燔舍数百区。海州火,燔数百家,死者十八人。
乾德四年,岳州、陈州、潭州、衡州火。
《宋史·太祖本纪》:乾德四年二月甲子,岳州火。五月辛巳,潭州火。八月壬子,衡州火。闰八月己巳,衡州火。
《五行志》:四年,岳州衙署、廪库火,燔市肆、民舍殆

尽,官吏踰城仅免。三月,陈州火,燔民舍数十区。潭州火,燔民舍五百馀区;踰月,民周泽家火,又燔仓廪、民舍数百区,死者三十六人。是春,诸州言火者甚众。八月,衡州火,燔公署、仓库、民舍仅千馀区。
乾德五年,京师建隆观火。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开宝三年八月,辰州廨火,燔军资库。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按《文献通考》作二年。〉开宝五年七月,忠州火,仓库殆尽。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开宝七年,永城县火。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九月,永城县火,燔民舍一千八百馀区。
开宝八年,洋州火,永城县火。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八年四月,洋州火,燔州廨、民舍千七百区。永城县火,燔军营、民舍千九百八十区,死者九人。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西窑务槁聚焚。
《宋史·太宗本纪》:太平兴国三年秋七月乙酉,西窑务槁聚焚。
太平兴国七年八月,益州西仓灾。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雍熙元年,乾元、文明殿灾。
《宋史·太宗本纪》:雍熙元年五月丁丑,乾元、文明二殿灾。 按《五行志》:雍熙元年五月丁丑,乾元、文明二殿灾。初夕,阴云雷震,火起月华门,翌日辰、巳方止。雍熙二年,楚王宫火。
《宋史·太宗本纪》:二年庚戌夕,楚王宫火。 按《五行志》:二年九月庚寅夜,楚王元佐宫火,燔舍数百区,王自是以疾废于家。
雍熙三年,光化军火。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光化军民郤勋家火,延燔军廨、舍、库。
端拱元年,云安军火。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端拱元年二月,云安军威棹营火。
端拱二年,衡州火。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三月,衡州火,燔州县官舍、仓库、军营三百馀区。又崇贤坊有鸟燔数十处,七日不灭。
淳化三年,蔡州、雄州火。
《宋史·太宗本纪》:淳化三年十一月,蔡州建安大火。十二月,雄州言大火。 按《五行志》:淳化三年十月,蔡州怀庆军营火,燔汝河桥民居、官舍三千馀区,死者数人。十二月,建安军城西火,燔民舍、官廨等殆尽。淳化四年,永州火。
《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二月,永州保安津舍火,飞焰过江,烧州门及民屋三百馀家。
真宗咸平二年,池州火。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咸平二年四月,池州仓火,燔米八万七千斛。
景德元年,平虏军火。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景德元年正月,平虏军营火,焚民居庐舍甚众。
景德四年,郢州火。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十一月,郢州火,燔仓库并尽。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桂州甲仗库灾。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大中祥符二年,升州火。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二年夏四月戊子,升州火,遣御史访民疾苦,蠲被火屋税。 按《五行志》:二年四月,升州火,燔军营、民舍殆尽。
大中祥符三年,升、洪、润州火。
《宋史·真宗本纪》:三年八月,升、洪、润州屡火,遣使臣抚,祠境内山川。
大中祥符四年,徐、镇、雄州火。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八月,徐州草场火。十月,镇州城楼、战棚火。七月,雄州甲仗库火。大中祥符七年,雄州火。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七年三月癸巳,雄州甲仗库火。
大中祥符八年,宗正寺火,荣王宫火。
《宋史·真宗本纪》:八年夏四月壬申,荣王元俨宫火,延及殿阁内库。 按《五行志》:八年二月甲寅,宗正寺火。四月壬申夜,荣王元俨宫火,自三鼓北风甚,癸酉亭午乃止,延燔左承天祥符门、内藏库、朝天殿、乾元门、崇文院、秘阁、天书法物内香藏库。 按《钱惟演玉堂逢辰录》:大中祥符八年四月二十三日夜,荣王宫火。时大风东北来,五更后火益甚。予起登楼观之,知是禁中通夕不寐,东宫六位一时荡尽,宫人多走上东华门楼,有出不及者死百馀人。东宫六位,东行第一雍王,第二相王,第三南阳郡王。西行第一兖王,第二曹王,第三荣王。西即连御厨,密近上台。二十四日,左掖门、东华门并不开,朝者皆趋右掖门,天明宰臣等并立于内东门廊庑之下。既而,火至承天门西,烧仪鸾司,复烧朝元殿、后阁门、长春殿南廊,拆西北王廊以绝火势,火遂南烧内藏库、香药库,又东回烧左藏库,又西烧閟阁史馆,午时烧乾元门、东角楼,西至朝堂,救之而止。未时火出宫,连烧中书省、门下省、鼓司、审官院。是夕,烧屋舍计二千馀间,救焚而死者千五百人。火至夜不绝,宰臣、枢密两制是夕并宿禁中。是时,救左藏库人尤众,辇出金银帛疋,莫知其数,积于城墙之上,及烧角楼,风忽回东北又烧之,烟焰蔽天,救者不能措手。初烧长春殿南廊,火自屋内西行,忽隔十馀间而发,人皆奔走避之,所存惟大内及中书枢密院以西而已。二王时无居处,寓于东华门楼。夕,上召入禁中。明日,出居于上源驿,时焚诸库香闻十馀里,秘阁三馆图籍一时俱尽。又火风中有飘书籍,至汴水南者,中夕风定,火亦止。二十五日,诏知各王与中使阎文庆、岑守素,勘遗火之踪,中人说二十四日,欲明火势渐东来,遂拆御厨主廊,数百人登屋运水,时望见宫人相压死于煨烬中甚众,犹有手足能动者,曹王夫人将投火中,救之获免,宫人入火者不知其数,禁中大树焚之逮尽,所馀者亦燋枯焉。惟相王宫在东,火自西北起,四王更破东墙,自率宿卫者运府库等物出之,十得七八矣。五月三日,荣王落遂州节度使,降封端王。〈先领梓遂二州也〉其日,勘得掌茶酒宫人韩小姐,称与亲事官孟贵私通,多窃宝器以遗之。后事泄,王乳母决责之小姐,乃谋放火,因而奔出。有琵琶伎人王木赛者知之,受小姐金而不言。二十三夜于佛堂前帘上乘炬爇之,因风火遂大作。大中祥符九年五月甲子,左天厩坊草场火。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天禧二年,北宅德雍宅火。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天禧二年二月戊寅,北宅蔡州团练使德雍火,延燔数百区。
天禧三年,永州火。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春,京师多火。六月,永州军营火,延民舍数百馀区。
天禧五年四月丁巳,事材场火。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仁宗天圣三年二月丁卯,蕲州榷货务火。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天圣五年四月壬辰,寿宁观火。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天圣七年,玉清昭应宫灾。
《宋史·仁宗本纪》:七年六月丁未,玉清昭应宫灾。七月癸亥,以玉清昭应宫灾,遣官告诸陵,诏天下不复缮脩。 按《五行志》:七年六月丁未,玉清昭应宫灾。初,大中祥符元年,诏建宫以藏天书。七年,宫始成,凡二千六百一十楹。至是,火发夜中,大雷雨,至晓而尽。按《王曙传》:曙为御史中丞。玉清昭应宫灾,系守卫者御史狱。曙恐朝廷议脩复,上言:昔鲁桓、僖宫灾,孔子以为桓、僖亲尽当毁者也。辽东高庙及高园便殿灾,董仲舒以为高庙不当居陵旁,故灾。魏崇华殿灾,高堂隆以台榭宫室为戒,宜罢之勿治,文帝不听,明年,复灾。今所建宫非应经义,灾变之来若有警者。愿除其地,罢诸祷祠,以应天变。仁宗与太后感悟,遂减守卫者罪。已而诏以不复缮脩谕天下。 按《苏舜钦传》:舜钦调荥阳县尉。玉清昭应宫灾,舜钦年二十一,诣登闻鼓院上疏曰:烈士不避鈇钺而进谏,明君不讳过失而纳忠,是以怀策者必吐上前,蓄冤者无至腹诽。然言之难不如容之难,容之难不如行之难,有言之必容之行之,则三代之主也,幸陛下留听焉。臣观今岁自春徂夏,霖雨阴晦,未尝少止,农田被菑者几于十九臣以谓任用失人、政令多过、赏罚勿中之所召也。天之降灾,欲悟陛下,而大臣归咎于刑狱之滥,陛下听之,故肆赦天下以为禳救。如此则是杀人者不死,伤人者不抵罪,而欲以合天意也。古者断决滞讼以平水旱,不闻用赦。故赦下之后,阴雨及今,前志曰:积阴生阳,阳生火灾见焉。乘夏之气发泄于玉清宫,震雨杂下,烈焰四起,楼观万叠数刻而尽,非慢于火备,乃天之垂戒也。陛下当降服、减膳、避正寝,责躬罪己,下哀痛之诏,罢非业之作,拯失职之民,察辅弼及左右无裨国体者罢之,窃弄权威者去之;念政刑之失,收刍荛之论,庶几所以变灾为祜。浃日之间,未闻为此,而将计工役以图脩复,都下之人闻者骇惑,聚首横议,咸谓非宜。皆曰章圣皇帝勤俭十馀年,天下富庶,帑府流衍,乃作斯宫,及其毕工,海内虚竭,陛下即位未及十年,数遭水旱,虽征赋减入,而百姓困乏。若大兴土木,则费用莫知纪极,财力耗于内,百姓劳于下,内耗下劳,何以为国。况天灾之,己违之,是欲竞天,无省己之意。逆天不祥,安己难任,欲祈厚贶,其可得乎。今为陛下计,莫若来吉士,去佞人,脩德以勤至治,使百姓足给而征税宽减,则可以谢天意而安民情矣。夫贤君见变,脩道除凶,乱世无象,天不谴告。今幸天见之变,是陛下脩己之日,岂可忽哉。昔汉宣帝三年,茂陵白鹤馆灾,诏曰:乃者火灾降于孝武园馆,朕战慄恐惧,不烛变异,罪在朕躬。群有司又不肯极言朕过,以至于斯,将何寤焉。夫茂陵不及上都,白鹤馆又不及此宫,彼尚降诏四方,以求己过,是知帝王忧危念治,汲汲如此。臣又按《五行志》:贤佞分别,官人有叙,率由旧章,礼重功勋,则火得其性。若信道不笃,或耀虚伪,谗夫昌,邪胜正,则火失其性,自上而降及滥炎妄起,燔宗庙,烧宫室,虽兴师徒而不能救。鲁成公三年,新宫灾,刘向谓成公信三桓子孙之谗、逐父臣之应。襄公九年春,宋火,刘向谓宋公听谗、逐其大夫华弱奔鲁之应。今宫灾岂亦有是乎。愿陛下拱默内省而追革之,罢再造之劳,述前世之法,天下之幸也。又上书曰:历观前代圣神之君,好闻谠议,盖以四海之远,民有隐慝,不可以遍照,故无间愚贱之言而择用之。然后朝无遗政,物无遁情,虽有佞臣,邪谋莫得而进也。臣睹乙亥诏书,戒越职言事,播告四方,无不惊惑,往往窃议,恐非出陛下之意盖陛下即位以来,屡诏群下勤求直言,使百僚转对,置匦函,设直言极谏科。今诏书顿异前事,岂非大臣壅蔽陛下聪明,杜塞忠良之口。不惟亏损朝廷,实亦自取覆亡之道。夫纳善进贤,宰相之事,蔽君自任,未或不亡。今谏官、御史悉出其门,但希旨意,即获美官,多士盈庭。噤不得语陛下拱默,何由尽闻天下之事乎。前孔道辅、范仲淹刚直不挠,致位台谏,后虽改他官,不忘献纳二臣者非不知缄口数年,坐得卿辅,盖不敢负陛下委注之意,而皆罹中伤,窜谪而去,使正臣夺气,鲠士咋舌,目睹时弊,口不敢论。昔晋侯问叔向曰:国家之患孰为大。对曰:大臣持禄而不极谏,小臣畏罪而不敢言,下情不能上通,此患之大者。故汉文感女子之说而肉刑是除,武帝听三老之议而江充以族。肉刑古法,江充近臣,女子三老,愚耄疏隔之至也,盖以义之所在,贱不可忽,二君从之,后世称圣。无国家班设爵位,陈列豪英,固当责其公忠,安可教之循默。赏之使谏,尚恐不言;罪其敢言,孰肯献纳。物情闭塞,上位孤危,轸念于兹,可为惊怛。觊望陛下发德音,寝前诏,勤于采纳,下及刍荛,可以常守隆平,保全近辅。按《退朝录》:天圣七年,玉清宫灾,遂罢辅臣为观察使。
明道元年,大内火。
《宋史·仁宗本纪》:明道元年八月壬戌,大内火,延八殿。癸亥,移御延福宫。乙丑,诏群臣直言阙失。丁卯,大赦。九月丙申,皇太后出金银器易左藏缗钱二十万,以助修内。 按《五行志》:明道元年八月壬戌,修文德殿成。是夜,禁中火,延燔崇德、长春、滋福、会庆、崇徽、天和、承明八殿。 按《滕宗谅传》:宗谅,字子京,河南人。迁殿中丞。会禁中火,诏劾火所从起,宗谅与秘书丞刘越皆上疏谏。宗谅曰:伏见掖庭遗烬,延炽宫闼,虽沿人事,实系天时。诏书亟下,引咎涤瑕,中外莫不感动。然而诏狱未释,鞫讯尚严,恐违上天垂戒之意,累两宫好生之德。且妇人柔弱,箠楚之下,何求不可,万一怀冤,足累和气。祥符中,宫掖火,先帝尝索其类寘之法矣,若防患以刑而止,岂复有今日之虑哉。况变警之来,近在禁掖,诚愿脩政以禳之,思患以防之。凡逮系者特从原免,庶灾变可消而福祥来格也。疏奏,仁宗为罢诏狱。时章献太后犹临朝,宗谅言国家以火德王,天下火失其性由政失其本,因请太后还政,而越亦上疏。太后崩,擢尝言还政者,越已卒,赠右司谏,而除宗谅左正言。
景祐三年秋七月庚子,太平兴国寺灾。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景祐三年七月庚子,太平兴国寺火起阁中,延燔开先殿及寺舍数百楹。是夕,大雨雹。十月己酉,澶州横龙水口西岸料物场火,焚薪刍一百九十馀万。
宝元二年,益州火。
《宋史·仁宗本纪》:宝元二年六月丁丑,益州火,焚民庐舍二千馀区。
康定元年,鸿庆宫火。
《宋史·仁宗本纪》:康定元年六月乙未,南京鸿庆宫神御殿火。
庆历元年,庆州火。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庆历元年五月癸亥,庆州草场火,延燔州城楼橹。
庆历三年十一月丙寅,上清宫火。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庆历四年三月丙戌夜,代州五台山寺火。六月丁未,开宝寺灵感塔灾。七月甲子,燕王宫火。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庆历六年七月辛丑,洪福禅院火。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庆历八年,江宁火。
《宋史·仁宗本纪》:八年春正月壬午,江宁府火。 按《五行志》:八年正月壬午,江宁府火。初,李景江南大建宫室、府寺,其制多仿帝室,至是一夕而焚,唯烛殿独存。
皇祐五年正月丁巳,会灵观火。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至和元年四月辛丑,祥源观火。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至和二年,并州太宗神御殿火。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嘉祐二年四月夏己巳,邕州火。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嘉祐三年,温州火。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嘉祐三年正月,温州火,燔屋万四千间,死者五十人。
英宗治平四年,神宗即位,睦亲、广亲宫火。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治平四年十二月壬子夜,睦亲宫火,焚九百馀间。甲寅,广亲宫又火。
神宗熙宁六年,永昌陵火。
《宋史·神宗本纪》:熙宁六年二月丙申,永昌陵上宫东门火。
熙宁七年九月壬子,三司火。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七年九月壬子,三司火,自巳至戌,焚屋千八百楹,案牍殆尽。十一月,洞真宫火。
熙宁九年十月,鲁王、濮王宫火。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熙宁十年,仙韶院火。
《宋史·神宗本纪》:十年春正月戊辰,仙韶院火,不视朝。 按《五行志》:十年正月,仙韶院火。撤屋二百五十楹。三月丙子,开封府火。
元丰元年,邕州火。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丰元年八月,邕州火,焚官舍千三百四十六区,诸军衣万馀袭,谷帛军器自五十万。
元丰四年,衡州火。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六月,衡州火,烧官舍、民居七千二百楹。钦州大雷震,火焚城屋。元丰五年二月,洞真宫火。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元丰八年,开宝寺火。
《宋史·神宗本纪》:八年二月辛巳,开宝寺贡院火。按《五行志》:八年二月辛巳,开宝寺火。时寓礼部贡院于寺,点校试卷官翟曼、陈之方、马希孟焚死,吏卒死者十四人。
哲宗元祐元年三月,宗室宫院火。
《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元祐六年十二月,开封府火。
《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绍圣元年,滑州火。
《宋史·哲宗本纪》:绍圣元年十二月丙戌,滑州浮桥火。
绍圣三年,禁中火,尚书省火。
《宋史·哲宗本纪》:三年三月壬辰,以禁中屡火,罢春宴。丁酉,尚书省火。 按《五行志》:三年三月七日,内尚书省火,寻扑灭。上谕执政:禁中屡火,方醮禳,已罢春宴,仍不御垂拱殿三日。
绍圣四年七月甲子,禁中火。
《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元符元年四月,宗室宫院火。
《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集禧观火。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建中靖国元年六月壬寅,集禧观火,大雨中久而后灭。
崇宁二年六月,中太乙宫火。秋七月己卯,学士院火。按《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崇宁三年三月辛丑,大内火。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政和二年,成都火。
《宋史·徽宗本纪》:政和二年,成都府、苏州火。〈按成都府苏州
火志俱作三年事

政和三年,大盈仓及温、封等州火。
《宋史·徽宗本纪》:三年五月庚子,大盈仓火。是岁,温、封、滋三州火。 按《五行志》:三年四月,苏州火,延烧公私屋一百七十馀间。五月,封州火,延烧公私屋六百八十二间。五月辛丑,京师大盈仓火。是岁,成都府大慈寺、温州绛州皆火。
重和元年,掖庭火。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重和元年九月,掖庭大火,自甲夜达晓,大雨如倾,火益炽,凡爇五千馀间,后苑广圣宫及宫人所居几尽,焚死者甚众。
钦宗靖康元年,尚书省火。
《宋史·钦宗本纪》:靖康元年十二月丙子,尚书省火。
《五行志》:靖康元年十二月丙子夜,尚书省火,延

烧礼、祠、工、刑、吏部,拆尚书省牌掷火中禳之乃息。按《哲宗昭慈圣宪孟皇后传》:后居瑶华宫。靖康初,瑶华宫火,徙居延宁宫;又火,出居相国寺前之私第。靖康二年,阴云中火光见天,汉桥、都亭驿、康门火。按《宋史·钦宗本纪》不载。 按《天文志》:靖康二年正月己亥夜,西北方阴云中有火光,长二丈馀,阔数尺,时时见。 按《五行志》:二年戊戌,天汉桥火,焚百馀家。顷之,都亭驿又火。己酉,康门火。
高宗绍兴元年,越州、宣州、临安府行都火。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绍兴元年十月乙酉,临安府、越州大火,民多露处。十二月辛未,越州火,焚吏部文书,乙酉,移跸钱塘。
绍兴二年,临安府屡灾。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二年五月庚辰,临安府火。八月丙申,临安府火。十一月癸未,临安大火。十二月甲午,临安府火。丙申,赈被火家。 按《五行志》:二年正月丁巳,宣州火,燔民居几半。五月庚辰,临安府大火,亘六七里,燔万馀家。十二月甲午,行都大火。燔吏部工部、御史台、官府、民居、军垒尽,乙未旦乃熄。
绍兴三年,临安府屡灾。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三年十一月庚午,临安府火。十二月乙酉,临安府火。戊子,又火。朱胜非以屡火求罢,不允。 按《五行志》:三年九月庚申,行都阙门外火,多燔民居。
绍兴四年,临安府火。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四年春正月戊寅,临安府火。
《五行志》:四年正月戊寅,行都火,燔数千家。

绍兴六年,行都屡火。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二月,行都屡火,燔千馀家。十二月,行都大火,燔万馀家,人有死者。时高宗亲征刘豫,都民之暴露者多冻死。
《文献通考》:令留守秦桧发户部米以赈。
绍兴七年,平江府、太平州、镇江府火。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七年春二月丙申,太平州火。丁酉,镇江府火。 按《五行志》:七年正月辛未,平江府火。二月辛丑,镇江府、楚、真、扬、太平州火。是岁,临安府火。 又按《志》:八年二月丁酉,太平府大火,宣抚司及官舍、民居、帑藏、文书皆尽,死者甚众,录事参军吕应中、当涂县丞李致虚死焉。〈按《文献通考》《本纪》俱作七年,《志》作八年,疑有讹,今仍
《本纪》附载七年下。

绍兴九年,行都火。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九年二月己卯,行都火。七月壬寅,又火。
绍兴十年,行都火,温州火。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年十月,行都火,燔民居,延及省部。十一月丁巳,温州大火,燔州学、酤征舶等务、永嘉县治及民居千馀。
绍兴十一年,婺州、建康火。
《宋史·高宗本纪》:十一年九月甲寅,建康大火。 按《五行志》:十一年七月癸亥,婺州大火,燔州狱、仓场、寺观暨民居几半。九月甲寅,建康府火,燔府治三十馀区,民居三千馀家。
绍兴十二年,镇江、太平、行都火。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二年二月辛巳,镇江府火,燔仓米数万石,刍六万束,民居尤众。是月,太平、池州及芜湖县皆火。三月丙申,行都火。四月,行都又火。
《文献通考》:十二年九月甲子,行都民居火,经夕,渐近太室而灭。乙丑,令有司撤火道周庙垣二十步。绍兴十四年正月甲子,行都火。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绍兴十五年,大宁监、行都火。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五年,大宁监火,燔官舍、帑藏、文书。九月丙子,行都火,经夕,渐近太室而灭。
绍兴十七年,建康、静江火。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七年八月,建康府火。十二月辛亥,静江府火,燔民舍甚众。
绍兴二十年,行都火。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年正月壬午,行都火,燔吏部文书皆尽。
绍兴二十五年,汴京火。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五年,汴京火,宫室悉焚。
绍兴二十六年,潭州南岳庙火。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文献通考》:即令复作庙,令有司给以缗粟。
绍兴二十九年,镇江、夔州火。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九年四月,镇江府火,焚军垒、民居。十二月丙子,夔州大火,燔官舍、民居、寺观,人有死者。
绍兴三十二年,新城县孽火焚衣。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文献通考》:三十二年,建昌军新城县有巨室,箧中时有火光,燔衣帛过半,而箧不焚,近孽火也。
孝宗乾道元年,泰州火,德安火。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乾道元年正月,泰州火,燔民舍几尽。是年春,德安府应城县厩驿火。乾道二年,真州、婺州火。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冬,真州六合县武锋军垒火。十二月,婺州火。自是火患不息,人火之也。
乾道三年五月,泉州火。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乾道五年,太室垣外火。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十二月壬申,太室东北垣外民舍火。
乾道七年,禁垣外火。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十一月丁亥,禁垣外阉人私舍火,延及民居。
乾道九年,台州火。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九年九月,台州火,经夕,至于翌日昼漏半,燔州狱、县治、酒务及居民七千馀家。
淳熙元年,泉州、潭州、严州、泸州火。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淳熙元年十二月丁巳,泉州火,燔城楼及五十馀家。
淳熙二年,潭州岳庙、严州、泸州、丽正门火。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六月戊午,潭州南岳庙火。八月,严州火。十一月癸亥,丽正门内东庑灾。是岁,泸州火,坐上焚民居不实,守臣贬秩。按《文献通考》:二年六月,岳庙灾,令有司给钱万五千,缗粟三千斛。改作八月,严州火,令守臣恤之。是岁,泸州火,郡上焚室之书不实,部刺史坐贬。
淳熙三年九月,大内射殿灾,延及东宫门。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淳熙四年,鄂州火。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十一月辛酉,鄂州南市火,暴风通夕,燔千馀家。
淳熙五年,兴州火。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四月庚寅,兴州沙市火,燔三百四十馀家,有死者。十一月,和州牧营火,燔一百六十区。
淳熙七年,江陵、温州火。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七年二月,江陵府沙市大火,燔数千家,延及船舰,死者甚众。八月,温州试士,火作于贡闱。
《文献通考》:温州贡闱火,上令籍元卷姓名再试,防其溢于外贯也。
淳熙八年正月,扬州火。九月乙亥,行都火。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淳熙九年,合州火,进奏院火。
《宋史·孝宗本纪》:九年十一月乙酉,进奏院火。 按《五行志》:九年九月,合州大火,燔民居几尽,官舍仅有存者。
淳熙十一年二月辛酉,兴元府义胜军垒舍火。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淳熙十二年,鄂州、温州火。
《宋史·孝宗本纪》:十二年十一月丁亥,鄂州大火。按《五行志》:十二年八月,温州火,燔城楼及四百馀家。十月,鄂州大火,燔万馀家。江风暴作,结庐堤上、泊舟岸下者,焚溺无遗。
《文献通考》:十二年十月,鄂州大火,令守臣恤之,且止民毋堤居。
淳熙十三年,福州火。
《宋史·孝宗本纪》:淳熙十三年冬十月甲戌朔,福州火。
淳熙十四年,成都火,临安府火。
《宋史·孝宗本纪》:淳熙十四年五月乙巳,成都火。六月庚寅,临安府火。 按《五行志》:十四年五月,大内武库灾,戎器不害。六月庚寅,行都宝莲山民居火,延烧七百馀家,救焚将校有死者。五月,成都府市火,燔万馀家。
淳熙十六年,光宗即位,南剑州大火。
《宋史·光宗本纪》:淳熙十六年二月即位。九月乙丑,南剑州火,降其守臣一官,仍令优加赈济。 按《五行志》:民居存者无几。
光宗绍熙元年,处州、建宁火。
《宋史·光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绍熙元年八月壬寅,处州火,燔数百家。十二月戊申,建宁府浦城县火。时查洞寇张海作乱,焚五百馀家。
绍熙二年,徽州、金州火。
《宋史·光宗本纪》:二年夏四月辛丑,徽州火,二日乃灭。五月戊辰,金州大火。 按《五行志》:二年四月,行都传法寺火,延及居民。言者以戚里土木为孽,火数起之应。是月,徽州大火,夜燔州治、谯楼、官舍、狱宇、钱帑库务,凡十有九所,五百二十馀区,延烧千五百家,自庚子至于壬寅乃熄。五月己巳,金州火,燔州治、官舍、帑藏、保胜军器库、城内外民居甚众。
绍熙三年,行都、鄂州火。
《宋史·光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正月己巳,行都火,通夕,至于翌日,阛阓焚者半。十一月,又火,燔五百馀家。十二月甲辰,鄂州火,至于翌日,燔八百家。
宁宗庆元二年,永州火。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庆元二年八月己酉,永州火,燔三百家。
庆元三年,金州、绍兴火。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闰月甲申,金州都统司中军垒金火,焚千三百馀区。阅六月乙酉,又火。燔二千馀区。是冬,绍兴府僧寺火,延烧数百家。
庆元六年,徽州火。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八月戊戌,徽州火。燔州狱、官舍,延及八百馀家。
嘉泰元年,行都火。
《宋史·宁宗本纪》:嘉泰元年三月戊寅,临安大火,四日乃灭。 按《五行志》:嘉泰元年三月戊寅,行都大火,至于四月辛巳,燔御史台、司农寺、将作军器监、进奏文思御辇院、太史局、军头皇城司、法物库、御厨、班直诸军垒,延烧五万八千九十七家。城内外亘十馀里,死者五十有九人,践死者不可计。城中庐舍九燬其七,百官多僦舟以居。火作于宝莲山御史台胥杨浩家,谏议大夫程松请戮浩以谢都民。疏再上,始黥配万安军,犹免决。自是民讹言相惊,亡赖因纵火为奸利。
《文献通考》:嘉泰元年三月,行都大火。四月壬午,上降次贬食下哀痛之诏,内出帑钱一十六万三千五百七十馀,缗米六万五千一百九十馀石,赈焚室。嘉泰二年,临安府火。
《宋史·宁宗本纪》:二年六月己卯,临安火。辛卯,禁都民以火说相惊者。
嘉泰三年,襄阳火,福州火。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正月丁酉,襄阳府火作而风暴,选锋军校于友直死于救焚,止延烧六十馀家。帅、漕臣上其功,赠二秩,官其子二。十一月甲午,福州火。燔四百馀家。
嘉泰四年,行都火,临安府梵天寺火,盱眙军火。按《宋史·宁宗本纪》:四年三月丁卯,临安大火。 按《五行志》:四年三月丁卯,行都大火,燔尚书中书省、枢密院、六部、右丞相府、制敕粮料院、亲兵营、脩内司,延及学士院、内酒库、内宫门庑,夜召禁旅救扑。太室撤庙庑,迁神主并册、宝于寿慈宫。翼日戊辰旦,火及和宁门鸱吻,禁卒张隆飞梯斧之,门以不焚。火作时,分数道,燔二千七十馀家。又翌日己巳,神主还太室。时省部皆寓治驿、寺。四月丙申,临安府梵天寺火。六月,盱眙军天长县禁军营火,铠械为尽。八月壬辰,鄂州外南韨火,燔五百馀家。
开禧二年,寿慈宫灾,行部火。
《宋史·宁宗本纪》:开禧二年二月癸丑,寿慈宫火。甲寅,太皇太后移居大内,车驾月四朝。乙卯,以火灾,避正殿,彻乐。 按《五行志》:二年四月壬子,行都火,燔数百家。
《文献通考》:二年四月,行都火,诏出封桩缗钱、丰储仓粟以赈。
嘉定二年,信州、吉州、泸州、建宁火。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嘉定二年八月己巳,信州火,燔二百家。九月丁酉,吉州火,燔五百馀家。是岁,泸州火,燔千馀家。十一月丁亥,建宁府政和县火,燔百馀家。
嘉定四年,嵊县、滁州、抚州、福州火。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闰二月己卯,绍兴府嵊县浦桥火,燔百馀家。三月,滁州火,燔民居甚多。十月,抚州火。辛卯,福州一夕再火,燔城门、僧寺,延烧千馀家,死者数人。
嘉定五年,和州火。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五年五月己未,和州火。燔二千家。
嘉定八年,湖州火。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八年八月辛丑,湖州火,燔寺观,延烧三百家。
嘉定九年,沙县火。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九年七月甲戌,南剑州沙县火,燔县门、官舍及千一百馀家,民有死者。
嘉定十一年,行都火。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一年二月,行都火。燔数百家。九月己巳,禁垣外万松岭民舍火,燔四百八十馀家。
嘉定十三年,安丰军、庆元府、行都火。
《宋史·宁宗本纪》:十三年十一月壬子,临安府火。按《五行志》:十三年二月庚寅,安丰军故步镇火,燔千馀家,死者五十馀人。八月庚午,庆元府火,燔官舍、第宅、寺观、民居甚众。十一月壬子,行都火,燔城内外数万家,禁垒百二十区。
嘉定十七年,西和州、岳州火。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七年四月丁卯,西和州火焚军垒及居民二千馀家,人火之也。守臣尚震午误以为金人至而遁。六月丁亥,岳州火,燔岳阳楼、州狱、帑库,延及八十家。己丑又火,燔百馀家。
理宗宝庆元年,楚州火。
《宋史·理宗本纪》:宝庆元年二月丙辰,楚州火。宝庆二年,蕲州火。
《宋史·理宗本纪》:宝庆二年三月己卯,蕲州火。
绍定元年三月,行都火,燔六百馀家。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绍定四年,行都火,延及太庙,建昌军火。
《宋史·理宗本纪》:四年九月丙戌夜,临安火,延及太庙,统制徐仪、统领马振远坐救焚不力,贬削有差。上素服视朝,减膳彻乐。庚子,建昌军火。十月戊午,太常少卿度正、国史院编脩官李心传各疏言:宗庙之制,未合于古,兹缘灾异,宜举行之。诏两省、侍从、台谏集议以闻。五年二月壬寅,新作太庙。五月己丑,诏:昨郁攸为灾,延及太室,罪在朕躬,而二三执政,引咎去职。今宗庙崇成,神御妥安,薛极、郑清之、乔行简并复元官。 按《蒋重珍传》:重珍通判镇江府,辞。会行都火,应诏曰:臣顷进本心外物界限之说,盖欲陛下亲揽大柄,不退托于人,尽破恩私,求无愧于己。倘以富贵之私视之,一言一动,不忘其私,则是以天下生灵、社稷宗庙之事为轻,而以一身富贵之所从来为重,不惟上负天命,与先帝圣母至于公卿百执事之所以望陛下者,亦不如此也。昔周勃今日握玺授文帝,是夜即以宋昌领南北军;霍光今年定策立皇帝,而明年稽首归政。今临御八年,未闻有所作为。进退人才,兴废政事,天下皆曰此承相意,一时恩怨,难归庙堂,异日治乱,实在陛下。焉有为天之子,为人之主,而自朝廷达于天下,皆言相而不言君哉。天之所以火宗庙、火都城者殆以此。臣所以痛心者,九庙至重,事如生存,而彻小涂大,不防于火之未至;宰相之居,华屋广袤,百焦头烂额,独全于火之未然,亦足以见人心陷溺,知有权势,不知有君父矣。他有变故,何所倚仗,陛下自视,不亦孤乎。昔史浩两入相,才五月或九月即罢,孝宗之报功,宁有穷已,顾如此其亟,何哉。保全功臣之道,可厚以富贵,不可久以权也。上读之感动。按《吴潜传》:绍定四年,迁尚右郎官。都城大火,潜上疏论致灾之由:愿陛下斋戒脩省,恐惧对越,菲衣恶食,必使国人信之,毋徒减膳而已。疏损声色,必使天下孚之,毋徒彻乐而已。阉官之窃弄威福者勿亲,女宠之根萌祸患者勿昵。以暗室屋漏为尊严之区,而必敬必戒,以恒舞酣歌为乱亡之宅,而不淫不泆。使皇天后土知陛下有畏之之心,使三军百姓知陛下有忧之之心。然后,明诏二三大臣,和衷竭虑,力改弦辙,收召贤哲,选用忠良。贪残者屏,回邪者斥,怀奸党贼者诛,贾怨误国者黜。毋并进君子、小人以为包荒,毋兼容邪说、正论以为皇极,以培国家一线之脉,以救生民一旦之命。庶几天意可回,天灾可息,弭灾为祥,易乱为治。
嘉熙元年,京城火,临安府火。
《宋史·理宗本纪》:嘉熙元年五月壬申,京城大火。按《五行志》:元年六月,临安府火,燔三万家。 按《史弥巩传》:弥巩入监都进奏院。转对。嘉熙元年,都城火,弥巩应诏上书,谓脩省之未至者有五。又曰:天伦之变,世孰无之。陛下友爱之心亦每发见。洪咨夔所以蒙陛下殊知者,谓霅川之变非济邸之本心,济邸之死非陛下之本心,其言深有以契圣心耳,矧以先帝之子,陛下之兄,乃使不能安其体魄于地下,岂不干和气,召灾异乎。蒙蔽把握,良有以也。
淳祐元年,徽州火。
《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淳祐十二年,临安火。
《宋史·理宗本纪》:淳祐十二年十一月丙申夜,临安火;丁酉夜,火乃熄。戊戌,诏避殿减膳。壬寅,诏求直言。
宝祐五年,台州火,京城火。
《宋史·理宗本纪》:宝祐五年八月丙戌,台州火。丙申,京城火。
景定三年,绍兴府火。
《宋史·理宗本纪》:景定三年闰九月戊申,诏绍兴府火,给贷居民钱。
景定四年,严州、京城、福州、绍兴火。
《宋史·理宗本纪》:景定四年春正月己亥,严州火。六月乙卯,京城火。十一月己亥,福州火。 按《五行志》:四年,绍兴火。
景定五年,京城火。
《宋史·理宗本纪》:景定五年秋七月甲戌,京城大火。
《五行志》:五年,临安府大火。
度宗咸淳四年,永州火。
《宋史·度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四年二月,永州火,越保安津舍,火飞焰过江,燔及民居三百馀家。
恭帝德祐元年,玉牒所灾。
《宋史·瀛国公本纪》:德祐元年冬十月癸卯,玉牒殿灾。

太祖天辅六年,有火坠西京城。
《金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天辅六年三月,师攻西京,有火如斗,坠其城中。是月,城降而复叛,四月辛卯,取之。
熙宗皇统元年十一月己酉,稽古殿火。
《金史·熙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皇统九年,有火入帝寝,烧帷幔。
《金史·熙宗本纪》:皇统九年四月壬申夜,大风,雷电震坏寝殿鸱尾。有火入上寝,烧帷幔,帝趋别殿避之。
海陵王贞元二年,南京大内火。
《金史·海陵王本纪》:贞元二年五月癸丑,南京大内火。
世宗大定二年二月辛卯,太和、厚德殿火。
《金史·世宗本纪》云云。 按《五行志》:世宗大定二年闰二月辛卯,神龙殿十六位焚,延及太和、厚德殿。大定四年十一月辛丑,尚书省火。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大定十六年,宫中火,南京宫殿火。按《金史·世宗本纪》:大定十六年正月戊辰,宫中火。按《五行志》:十六年五月戊申,南京宫殿火。
大定二十年四月己亥,大宁宫门火。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大定二十三年正月辛巳,广乐园灯山焚,延及熙春殿。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章宗泰和四年四月壬戌,万宁宫端门灾。
《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卫绍王大安二年十一月,大悲阁东渠内火自出,中都火。
《金史·卫绍王本纪》:大安二年十一月,中都大悲阁东渠内火自出,逾旬乃灭。阁南刹幡竿下石罅中火自出,人近之即灭,俄复出,如是者复旬日。中都火焮民居。 按《五行志》:二年十一月,京师民周修武宅前渠内火出,高二尺,焚其板桥。又旬日,大悲阁幡竿下石隙中火出,高二三尺,人近之即灭,凡十馀日。自是都城连夜燔爇二三十处。
大安三年,大悲阁灾。
《金史·卫绍王本纪》:大安三年三月,大悲阁灾,延及民居。〈按《志》作二月戊午。〉
宣宗贞祐二年,南京宝镇阁灾。
《金史·宣宗本纪》:贞祐二年六月庚申,南京行宫宝镇阁灾。
兴定二年,京师屡火。
《金史·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是岁,京师屡火,遣礼部尚书杨云翼禜之。
兴定三年春,吏部火。
《金史·宣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兴定五年十一月壬寅,相国寺火。
《金史·宣宗本纪》云云。
哀宗正大三年,吏部火自出。
《金史·哀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正大三年三月乙丑,有火自吏部中出,大如斛,流行展转,人皆惊避,踰时而灭。
天兴元年七月庚辰,兵刃有火。
《金史·哀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卷目录

 火灾部汇考五
  元〈定宗一则 世宗至元二则 成宗元贞一则 大德四则 仁宗延祐四则 英宗至治二则 泰定帝泰定三则 文宗天历三则 至顺三则 顺帝元统一则 至正十则〉
  明〈太祖洪武二则 惠宗建文一则 成祖永乐三则 仁宗洪熙一则 英宗正统四则 代宗景泰一则 英宗天顺三则 宪宗成化五则 孝宗弘治十一则 武宗正德十一则 世宗嘉靖三十则 穆宗隆庆三则 神宗万历二十三则 光宗泰昌一则 熹宗天启三则 悯帝崇祯八则〉
  皇清〈康熙三则〉

庶徵典第一百卷

火灾部汇考五

元定宗三年,野草自焚。
《元史·定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定宗三年戊申,野草自焚,牛马十死八九,民不聊生。
世祖至元十一年,淮西火。
《元史·世祖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至元十一年十二月,淮西正阳火,庐舍、铠仗悉燬。
至元十八年,扬州火。
《元史·世祖本纪》:十八年三月乙亥,扬州火,发米七百八十三石赈被灾之家。
成宗元贞二年,杭州火。
《元史·成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贞二年,杭州火,燔七百七十家。
大德六年,太庙灾。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六年五月戊申,太庙寝殿灾。大德八年,杭州火。
《元史·成宗本纪》:八年八月,杭州火。 按《五行志》:燔四百家。
大德九年三月,宜黄县火。
《元史·成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大德十年,武昌路火。
《元史·成宗本纪》:十年十一月丁亥,武昌路火。四月壬戌,云南罗雄州军火。
仁宗延祐元年,扬子县火。
《元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延祐元年二月,真州扬子县火。
延祐三年,重庆路火。
《元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三年八月,重庆路火,郡舍十焚八九。
延祐六年,扬州火。
《元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四月,扬州火,燔官民庐舍一万三千三百馀区。
延祐七年,英宗即位,诸王告任等部火。
《元史·英宗本纪》:七年三月庚寅即位,七月丁亥,诸王告任等部火。
英宗至治二年,真州、杭州火。
《元史·英宗本纪》:至治二年四月壬寅,真州火。十二月乙酉,杭州火。
至治三年,奉元宫火,利用库火。泰定帝即位,江都火。按《元史·英宗本纪》:三年五月戊午,奉元行宫正殿灾。上都利用监库火,帝令卫士扑灭之。因语群臣曰:世皇始建宫室,于今安焉。朕嗣登大宝,而值此燬,此朕不能图治之故也。 按《泰定帝本纪》:至治三年八月癸巳即位。十月丙戌,扬州江都县火。 按《五行志》:三年五月,奉元路行宫正殿火,上都利用监库火。九月,扬州江都县火,燔四百七十馀家。《纪》作十月。〉
泰定帝泰定元年,袁州火。
《元史·泰定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泰定元年五月,江西袁州火,燔五百馀家。
泰定三年,龙兴、辰州、杭州火。
《元史·泰定帝本纪》:三年七月庚申,龙兴、辰州二路火。八月辛丑,杭州火。 按《五行志》:三年六月,龙兴路宁州高市火,燔五百馀家。七月,龙兴奉新州、辰州辰溪县火。八月,杭州火,燔四百七十馀家。
泰定四年,龙兴路火,杭州火。
《元史·泰定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四年八月,龙兴路火。十二月,杭州火,燔六百七十家。
文宗天历元年,杭州火。
《元史·文宗本纪》:天历元年十一月甲戌,杭州火。天历二年,彭水县、重庆路、江夏县火。
《元史·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年三月,四川绍庆彭水县火。四月,重庆路火,延二百四十馀家。七月,武昌路江夏县火,延四百家。十二月,江夏县火,燔四百馀家。
天历三年二月,河内诸县火。
《元史·文宗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至顺元年,杭州火。
《元史·文宗本纪》:至顺元年二月辛亥,杭州火。至顺二年,杭州火。
《元史·文宗本纪》:二年七月乙未,杭州火。十月甲寅,杭州火。
至顺三年,杭州、池州火。
《元史·文宗本纪》:三年五月丁酉,杭州火,被灾九十一户。池州火,被灾七十三户。
顺帝元统元年,杭州火。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元统元年六月甲申,杭州火。
至正元年,台州、杭州火。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至正元年四月辛卯,台州火。乙未,杭州火,燔官舍民居公廨寺观,凡一万五千七百馀间,死者七十有四人。
至正二年,杭州火。
《元史·顺帝本纪》:二年三月戊子,杭州路火灾。 按《别儿怯不花传》:至正二年,拜江浙行省左丞相。行至淮东,闻杭城大火烧官廨民庐几尽,仰天挥涕曰:杭,浙省所治,吾被命出镇,而火如此,是我不德累杭人也。疾驰赴镇,即下令录被灾者二万三千馀户,户给钞一锭,焚死者亦如之,人给月米二斗,幼稚给其半。又请日减酒课,为钱千二百五十缗,织坊减元额之半,军器、漆器权停一年,泛税皆停。事闻,朝廷从之。至正六年,延平路火。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六年八月己巳,延平路火,燔官舍民居八百馀区,死者五人。
至正十年,兴国路火。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十年,兴国路自春及夏,城中火灾不绝,日数十起。
至正十三年,有火降自天。
《元史·顺帝本纪》:十三年十二月庚戌,京城天无云而雷鸣,少顷,有火见于东南。 按《五行志》:十三年三月丙戌,彰德路西南,有火自天而下,如在城外,觅之无有。十二月庚戌,潞州襄垣县有火坠于东南。至正十八年,遍地有火。
《元史·顺帝本纪》:十八年三月辛未,大同路夜黑气蔽西方,有声如雷;少顷,东北方有云如火,交射中天,遍地俱有火,空中有兵戈之声。
至正二十年,惠州路火。
《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二十年,惠州路城中火灾屡见。
至正二十一年,枪生火。
《元史·顺帝本纪》:至正二十一年正月癸酉,民所持枪忽生火焰,抹之即无,摇之即有。
至正二十三年,广西贵州火。
《五行志》:二十三年正月乙卯夜,广西贵州火,同知州事韩帖木不花、判官高万章及家人九口俱死焉,居民死者三百馀人,牛五十头,马九匹,公署、仓库、案牍焚烧皆尽。
至正二十八年,武库灾,张良弼军营灾,万安寺灾。按《元史·顺帝本纪》:至正二十八年六月甲寅,雷雨中有火自天坠,焚大圣寿万安寺。 按《五行志》:二十八年二月癸卯,京师武器库灾。己巳,陕西有飞火自华山下,流入张良弼营中,焚兵库器仗。六月甲寅,大都大圣寿万安寺灾。是日未时,雷雨中有火自空而下,其殿脊东鳌鱼口火焰出,佛身上亦火起。帝闻之泣下,亟命百官救护,唯东西二影堂神主及宝玩器物得免,馀皆焚燬。此寺旧名白塔,自世祖以来,为百官习仪之所,其殿陛阑楯一如内廷之制。成宗时,置世祖影堂于殿之西,裕宗影堂于殿之东,月遣大臣致祭。

太祖洪武元年,京师火。
《明宝训》:洪武元年八月壬申,太祖谓中书省臣曰:近京师火,四方水旱相仍,朕夙夜不遑宁处。岂刑罚失中,武事未息,徭役屡兴,赋敛不时,以致阴阳乖戾而然耶。卿等同国休戚,宜辅朕修省,以消天谴。参政傅瓛对曰:古人有言:天心仁爱人君,则必出灾异以谴告之,使知变自省。人君遇灾而能警惧,则天变可弭。今陛下修德省愆,忧形于色,居高听卑,天实鉴之。顾臣等待罪宰辅,有戾调燮,贻忧圣衷,咎在臣等。太祖曰:君臣一体,苟知警惧,天心可回。卿等其尽心力,以匡不逮。
洪武三十一年,惠宗即位,土库焚。
《名山藏》:燕王还北平传檄天下曰太孙即位。十月,火焚其土库,占书曰:天火焚土库者,赏罚不明也。烧宫室者,君不思道,厥妖火烧宫也。
惠宗建文二年,承天门灾,乙字库灾。
《大政纪》:洪武三十三年八月,承天门灾,诏求直言。未几,乙字库灾。〈按洪武三十三年即建文二年〉
成祖永乐十六年,杭州火。
《浙江通志》:永乐十六年,杭州府学庙灾。
永乐十九年,三殿灾。
《大政纪》:永乐十九年四月庚子夜,奉天、谨身、华盖三殿灾。大学士杨荣直入麾,卫士迁御书图籍于东华门,上谕曰:昨夜火发在目前,几人卿能收拾图籍,可谓岁寒松柏也。荣谢曰:职分当然。赐银酒钟古铜器钞币诸物诏天下求直言。大学士杨荣条陈除杂,办金银课及禁重狱引例十馀事从之,翰林院侍讲李时勉侍,讲邹缉等上封事从之。其略曰:天下有司官吏不能皆贤,屡蒙监察御史按察司考,覈黜陟而所司,不加详察其重厚廉介,不能逢迎阿附者多考,平常而贪墨奸诡善于趋媚者多考,称职人无惩劝宜岁敕,按察司廉正官遍历郡县察其治行,仍命监察御史复覈具奏。果勤慎廉能政绩显著者,请加赉增秩以励其志。贪黩掊剋怠政废事者,请即时黜罚以警其馀。如有善不举,有恶不纠,致贤否混淆,他日廉勘得出,罪坐所考之官。又言:连年四方蛮夷朝贡之使相望于道,实罢敝中国宜明诏海外诸国,近者三年,远者五年一来朝贡,庶几官民两便。又言:江西浙江湖广并直隶应天等府县,秋粮每年运赴北京,道路险远,困敝不堪,宜于淮安徐州济宁滨河置立仓廒,量地远近,分拨运纳,别设法运至北京,少纾民力。又言:近年营建北京官军悉力赴工役,及馀丁不得生理,衣食不给,有可矜悯,宜敕军官加意抚恤,增给月粮,宽馀丁差徭使给其家。又言:比来兵政不脩,武备废弛,宜敕内外武臣各整部伍以时操练,备不虞。从之,敕吏部尚书蹇义等二十六人巡行天下,安抚军民。应天则吏部尚书蹇义,四川则礼部尚书金绳,陕西则左都御史刘观,河南则右都御史王彰,湖广则吏部侍郎师逵畿甸,则礼部侍郎郭墩,福建则刑部侍郎杨勉,江西则工部侍郎郭琎,山东则工部侍郎郑刚,浙江则副都御史虞谦,广西则通政参议朱侃,山西则大理寺丞孙时,广东则大理寺丞郭瑄并,给事中马俊艾广陶衎等十三人。户部尚书夏原吉言:爱民所以敬天蠲逋,负刍粮,采办金银,程课优恤,流移以回天意。从之,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虞谦巡视浙江,上言便民事,上命行之。丙午万寿圣诞以灾异,诏免庆贺。
《名山藏》:永乐十九年四月庚子,奉天、华盖、谨身三殿灾。敕曰:朕仿古建二京三殿同灾,朕心惶惧,意者敬天事神礼有怠。欤祖法戾欤。政务乖欤。小人在位,贤士隐迹欤。刑部狱冤欤。谗慝交作欤。削剥掊剋及田里欤。蠹财妄费用无度欤。租税太重,徭役不均欤。军旅未息,征调无方,馈饷乏欤。工作过度,民力敝欤。奸人附势,群吏弄法,抑有阘茸不治而致然欤。朕之寡昧未究所由,尔文武群臣宜陈无隐,朕图悛改以回天意。停止中外之不便不急者,敕曰:上天垂戒,监寐不遑,礼部以朕初度请贺甚,非所以畏天而徒益不德焉。其止。
永乐二十二年,天津仓粮灾。
《大政纪》:永乐二十二年十月乙巳,天津卫仓灾,焚粮数十万石。御史劾主,典者侵盗,故纵火。自盖大理寺卿虞谦白其冤,命减论。
仁宗洪熙元年,苏松嘉湖灾。
《名山藏》:洪熙元年十月,命苏松嘉湖等府被火灾,处今岁,秋粮悉折,输布钞。如永乐五年,故事石输,布六疋钞六锭。
英宗正统三年,顺天贡院灾。
《明昭代典则》:正统三年秋八月,顺天贡院灾。翰林侍讲学士曾鹤龄主考顺天乡试。初试之夕,场屋火,试卷有残缺者,有司惧罪,不敢以更试为言,惟欲请葺场屋以终。后两试,鹤龄曰:必更试,然后涤百弊。以昭至公,不然,虽无所私,此心亦欺朝廷,何惜一日之费不成此盛举哉。有司具二说以进,命下悉如鹤龄所言,人皆慑服,是科称得士云。
正统七年正月,南京西安门火。
《名山藏》云云。
正统十一年,武昌火。
《湖广通志》:正统十一年七月,武昌火,燔公署民居无算。
正统十四年,南京宫殿灾。
《大政纪》:正统十四年六月丙辰,南京宫殿灾,诏赦天下。是夜,雷电大震,风雨骤作,谨身殿火起,延及奉天、华盖二殿,奉天诸门皆尽,燬自王振擅权上干。天象灾异,叠见振略,不警畏很,恣愈甚,且讳言灾异时,浙江绍兴山移于平地,民告于官,不敢闻。又地动,白毛遍生奏之如常。又陕西二处,山崩,压没人家数十户,一处山移有声叫,三日移数里,不敢详奏。又黄河改往东,流于海,渰没人家千馀户,又振宅新起于内府乾,方未踰时,一火而尽。又南京殿宇,一火而尽。是夜大雨,明日殿基上生荆棘二尺高,始下诏赦。盗不可遏,蝗不可灭,天意不可回矣。
代宗景泰四年,草场火。
《大政纪》:景泰四年正月,草场火,朝廷欲置典守者罪,大理寺卿薛瑄力辩其无辜宥之。
英宗天顺元年,承天门灾,辽东西门灾。
《大政纪》:天顺元年六月丙寅,承天门灾,上下诏责躬大赦天下,诏系岳正代草,历陈弊政,词极切直,天下传之。
《名山藏》:天顺元年七月丙寅,承天门夜灾。丁卯,上躬祷昊天上帝后土皇祇曰:恭惟皇眷命臣承统即位以来,星变不消,烈风震雷,拔树坏屋,午门吻牌摧毁,承天门楼被灾,屡见变异,深惧不胜意者,事天法祖未尽诚欤。爵赏刑罚未当欤。忠良未尽用,奸邪未尽去欤。所见不明信谗佞欤。节俭不崇侈财用欤。徵敛掊剋之未息而刑狱冤滥之未雪欤。思过省躬,仰体仁恩,大赦天下,伏祈曲赐洪原,用宁邦家,臣不胜待罪惶惧之。至复遣告于太庙、社稷、山川,敕谕群臣曰:朕以菲德膺乾复祚图治,虽殷,应天无效。六月丙寅,承天门灾。朕心震惊罔,知所措意者,敬事天神有未尽欤。善恶不分,用舍乖欤。曲直不辨,刑狱冤欤。征调多方,军旅劳欤。赏赉亡度,府库空欤。请谒不息,官爵滥欤。贿赂公行,政事废欤。朋奸欺罔,附权势欤。郡吏弄法,擅威福欤。徵敛徭役之太重,闾阎田里靡宁欤。谗谄奔竞之倖,进忠言正士不用欤。抑文武有司阘茸,酷吏贪冒无厌,致军民失所欤。此皆所由伤和致灾,而朕或未明也。尔文武群臣,股肱耳目,休戚惟均,果有直言必当无隐,其或躬蹈前非,亦宜洗心改之。遂下诏大赦天下。
《明昭代典则》:天顺元年秋七月,承天门灾。诏曰:朕以菲德早承大统,中罹多难,复登宸极,夙夜兢惕罔敢怠荒。乃天顺元年七月初六日,承天门灾。此诚上天示谴,莫究其由,朕甚惊惶,省躬思咎,务新其德,永惟奉承天意,必以施惠为先。其大赦天下,咸与维新。按《全辽志》:天顺元年,西关火起,延烧居民房舍及东北关王庙,松榆数百殆尽,庙貌依然,人咸异之。天顺三年,肃州火。
《名山藏》:天顺三年九月,肃州火,延烧五千馀家,死者六十馀人。
天顺七年,会试场屋火。
《名山藏》:天顺七年二月,会试天下举人,试院火,死者九十馀。上悯之,命无物色者有司,具木瘗之朝阳门外为六大冢,题曰:天下英才之墓。
宪宗成化二年,义乌火。
《浙江通志》云云。
成化九年,东直门火,南京安徽池等府火。
《大政纪》:成化九年八月,东直门火,以火灾免应天、池州、安庆、徽州四府所属,上元、休宁等十九县去年秋粮九万四千八百馀石。
成化十年,杭州湖广火。
《浙江通志》:成化十年,杭州大火,燔六七里民居三千馀家。
《湖广通志》:成化十年春,大火,燔官民廨舍殆尽。成化十三年,福州火。
《福建通志》:成化十三年火,燬还珠门及民庐数百家。
成化十九年,兴国火。
《湖广通志》:成化十九年,兴国火。
孝宗弘治三年,开原火,鸦坠。
《全辽志》:弘治三年春三月,开原火,化为鸦,火坠城中,俄化鸦百馀,沿城旋绕。次日灾,人畜死者甚众。弘治四年,金华火。
《浙江通志》:弘治四年,金华县治火。
弘治七年,福州火。
《福建通志》:弘治七年正月,还珠门火,延居民二百馀家。
弘治八年,孝陵灾,龙泉火。
《大政纪》:弘治八年八月,孝陵灾,给事中吕献指摘弊政,上嘉纳之。
《浙江通志》:弘治八年,龙泉大火,燔民居二千馀家。弘治九年,兰溪火。
《浙江通志》:弘治九年,兰溪大火。
弘治十一年,乾清宫灾。
《大政纪》:弘治十一年六月,京师西门有熊入城,兵部尚书马文升谓野兽不宜入城,奏参守卫,因乞严武备以防不虞。兵部郎中何孟春谓同列曰:熊之为兆,既当备盗,亦宜慎火。同列莫晓,未几,城内在处有火灾,礼部焚。既而,禁中亦火,乾清宫焚。或问孟春:此出何占书。孟春曰:予不晓占书,曾记宋人纪绍兴己酉永嘉灾前数日,有熊至城下,州守高世则谓其倅赵允绦曰:熊于字能火,郡中宜慎火。果延烧官民舍十七八。予忆此事而云耳,不意其亦验也。冬十一月,清宁宫灾,求直言。
《明昭代典则》:弘治十一年冬十月,乾清、坤宁宫灾。诏求直言:朕惟天道人事相与之,机捷于影响甚可畏也。迩者上天示戒,灾异频仍,乃弘治十一年十月十二日,清宁宫灾,中夜达旦。朕心惊惧,寝食靡宁,虑有愆违上干和气,修省数日,莫究所由,兹特斋心竭诚遣官祭告天地、太庙、社稷、山川尔。文武群臣有官守言责皆与朕,共天职者,宜各省躬思咎,去垢涤污,殚心效力,毋得因循怠玩。若罔闻,知凡百司弊政奸贪显迹及一应军民利病,皆直切指陈,无有所隐以助朕励精之治,答上天仁爱之心,绵国家亿万载隆长之祚钦哉。故谕内阁大学士李东阳等上疏曰:近年以来,灾异频仍,内府火灾尤甚。或以为天道茫昧变,不足畏,此乃慢天之说。或以为天下太平,患不足虑此,乃误国之言。或以斋醮祈祷为弭灾,此为邪妄之术。或以纵囚释罪为修德,此乃姑息之计,荧惑圣听,莫此为甚。盖贿赂公行,赏罚失当,纪纲废弛,贤否混淆,工役繁兴,军民困惫,下情不达,上泽不宣,愁叹之声,上干和气,灾异之积正此之由也。
《福建通志》:弘治十一年七月,南平县吏舍火,延烧县署儒学民居。
弘治十二年,阙里灾,浮梁兴国火。
《大政纪》:弘治十二年六月,曲阜孔庙灾,遣学士李杰祭告,南科给事中杨廉因阙里灾,请更立木主以革夷教,下部格之。
《江西通志》:弘治十二年正月,浮梁火,文庙、谯楼皆燬。
《湖广通志》:弘治十二年秋,兴国火。
弘治十三年,馀姚火。
《浙江通志》:弘治十三年,馀姚县江寒火,焚民居三千馀家,渡至江北,焚二百馀家,死者百有八人。弘治十四年,马邑火坠。
《马邑县志》:弘治十四年,县西有火块自天而坠,有声如雷入地三尺,化为青石。
弘治十六年,腾冲火。
《云南通志》:弘治十六年春正月,腾冲火,巡抚副都御史陈金疏奏上,特遣重臣一人至滇敕,命略曰:云南僻在万里,灾应有由,特命尔前去广询,博访旌贤良,黜贪暴,阅军马,脩城池,振举废坠,通达幽隐,兴利革弊,务期车民安靖,边境宁乂,少纾朕西顾之忧。弘治十七年,武昌、黄州、汉阳、高安、分宜火。
《异林》:弘治庚戌岁,武昌城中飞鸦衔一囊,韨人竞逐之,囊坠启视之,火砾五枚欻然跃出,是岁,武昌灾者,三黄州灾,汉阳灾。
《江西通志》:弘治十七年冬,高安县火。十二月,分宜县火,延烧儒学前坊及安仁驿。
武宗正德元年,武宁火。
《江西通志》:正德元年,武宁县火,城内民居几尽。正德三年,河南、湖广、台州、福州火。
《大政纪》:正德三年六月,河南、湖广灾,命南京工部右侍郎毕亨兼都御史巡视之。
《浙江通志》:正德三年,台州大火,燔府廨民居几尽。按《福建通志》:正德三年,还珠门火,延居民庐舍百馀家。
正德五年,瑞州火。
《江西通志》:正德五年三月,瑞州府城火。
正德七年,广州石出火,思州火。
《广东通志》:正德七年冬十一月,广州石出,火长至节藩省前,有火如龙,起于石,人马皆辟易。
《贵州通志》:正德七年,思州府火。
正德八年,丰城沾益火。
《江西通志》:正德八年夏六月,丰城县西南火作,累日燬官民庐舍,死者三十馀人。
《云南通志》:正德八年,沾益西关灾,燬二百馀家。正德九年,乾清宫灾。
《大政纪》:正德九年正月,乾清宫灾。吏部尚书杨一清言时弊、五事不报:一谓视朝太迟;二谓郊祀太慢;三谓不宜创梵宇于西内;四谓不宜调边兵于禁地;五谓不当置皇庄皇店及织造等事。言皆剀切,御史张士隆上疏时弊不报,士隆言陛下:前有逆瑾之横,后遭蓟盗之乱,既不知警,方且兴居无度,䁥近匪人,积戎丑于禁中,戏干戈于卧内,彻夜燕游外见,烟燎内廷,土木胥竞华侈。亲信内臣,取贷于外又扣军粮,皆名进贡织造龙幄,科害靡极,鄙猥无闻,使之巡抚纳银指挥,授之政事,盗伏而寇发,民竭而兵罢,守法御史如刘天和则就逮,张璞则死,诏狱闾阎之苦,祸机之畜,皆不知也。今宜痛惩前弊,更宜克慢绝淫,早朝亲政,讲官说经,师保论道,究精一之传,考兴亡之故,天下褒衣博带之雅,孰与市井狡秽之群。广厦细旃之乐孰与边徼凶危之队大学士杨廷和疏请更易,弊政不从,廷和上疏,请早视朝御经,筵罢边兵,西僧韨肆等项。即奉圣旨,早朝深居:朕自处治经筵等项已有成规,边兵只照前旨,韨肆常理,西僧旧制,俱不必动。郎中吴岩疏:乞不事虚文以弭灾,变不报岩。因廷和上疏,谏止时弊,奉市肆常理、西僧旧制之旨,遂言求言之旨,虽下而纳言之,实未闻陛下。若曰常理曰旧制岂有他哉。不越三孤九卿以至科道各陈。所谓诚格九庙也,孝奉两宫也,早朝晏罢也,经筵日讲也,建皇储也,远义子也,接儒臣也,绝番僧也,革中市也,遣边兵也,是则所谓常理也,是则所谓旧制也,舍此数者而别求常理定制,抑末矣。中书舍人何景明应诏陈言弊政不报,景明因寝宫被灾上言圣躬:单立皇储,未建后妃,不得常御公辅,不得通谒。乃日与边军并出入,番僧义子同起居,此皆今日创见,前朝未闻也,且甲马之场,不如广厦细旃之上,邪秽之教,不如儒道谈讽于前乐,彼厌此,臣所未喻。若义子尤宜早为裁抑。巡抚四川都御史王缜疏弭灾四事不报:一曰正大本以安天下;一曰省内臣以慰民望;一曰处驿递以苏民困;一曰广延纳以开壅蔽,皆切时弊。
《明昭代典则》:正德九年春正月,乾清宫灾,敕曰:朕恭承天命,嗣守祖宗成业,夙夜孜孜图勉治理。乃正德九年正月十六日,乾清宫灾。朕心惊惶,莫知攸措。殆以敬天事神之礼,有未能尽。祖宗列圣之法,有未能守。用舍或有未当。刑赏或有未公。征敛太重有伤民财。工役繁兴有劳民力。谗谀并进而直言不闻。贿赂公行而政体乖谬。奸贪弄法而职业多未能修抚剿失。宜而盗贼尚未见息。有一于此皆足以伤和致灾。静言思之,悔悟方切,尔文武群臣受朕委任,义均休戚各洗心改过,痛加脩省,事关朕躬。及时政阙失、军民利病,宜直言无隐庶。俾朕有所脩以答上天仁爱谴告之意。故谕越日,复下宽恤之诏,曰:朕躬承天命,统治万民,夙夜孜孜恪遵祖训,惟以敬天勤民为首务,期于民物康阜,天休滋至,顾以宴安易溺举措乖方,未合天心,致生灾变,五行愆度,千里飞蝗,陨霜雨雹之非,时地震天鸣之迭见,水旱相继,饥馑荐臻,人民困穷,盗贼充斥,兵马之调发骚动,远近刍粟之转输,役及妇人,疲羸饿莩填委沟壑,战𩰚死亡,身膏草野。勤劳或未尽,甄赏义烈或未尽,表扬邑井萧条室庐焚荡流者,无所寄。命归者无所安居,加之奸吏舞文,贪官黩货,优恤之旨每下而废革,不行蠲免之令屡颁而催科如故。朕处深宫之中,念虑有所未周,见闻有所不及,以致民隐不能上达,恩泽不能下流,官民乖隔道路,怨咨祸变可虞。上天示警,乃于正德九年正月十六日,复有乾清宫之灾。累朝经营一旦煨烬,望之蹙额,言之痛心,九庙震惊,两宫忧戚,凡我臣民罔不疑惧,咎徵所自,实在朕躬,虔祷天地、宗庙、社稷、山川,局蹐敬畏图。惟自新复谕,令群臣同加修省,极陈时政,以冀消弭祸端,仰答天谴,尤念天之视听皆自我民,民心获安,天意乃顺,特稽旧典用布新恩,以惠下民,固我邦本,将以延宗社万年,无疆之休。按《明外史·潘埙传》:埙授工科给事中。乾清宫灾,埙上疏曰:陛下涖阼九年,治效未臻,灾祸迭见。臣愿非安宅不居,非大道不由,非正人不亲,非儒术不崇,非大阅不观兵,非执法不成狱,非骨肉之亲不干政,非汗马之劳不滥赏。臣闻陛下好戏谑矣。臣以为入而内庭琴瑟鼓钟人伦之乐,不必游离宫以为欢,狎群小以为快也;出而外廷华裔一统莫非臣妾,不必收朝官为私人,集远人为勇士也。闻陛下好佛矣。臣以为南郊有天地,太庙有祖宗。锡祉迎庥,佛于何有。番僧可逐而度僧可止也。闻陛下好勇、好货、好土木矣。臣以为诛奸遏乱,大勇也,不须驰马试剑以自劳。三军六师,大武也,不须边将边军以自拥。任土作贡,皇店奚为。阛阓骈阗,内市安用。阿房壮丽,古以为金块珠砾也,况养豹乎。金碧荧煌,古以为涂膏衅血也,况供佛乎。是数者之好皆可已而不已者也。疏入,报闻。正德十年,江西藩司署灾。
《大政纪》:正德十年八月,江西藩司大灾,延烧。正德十一年,金华公安火。
《浙江通志》:正德十一年,金华县大火。
《湖广通志》:正德十一年冬,公安城楼灾,旗柱震。正德十二年,南昌火。
《江西通志》:正德十二年六月,南昌有火自空而陨,光焰长有丈馀。秋八月,南昌火,燬民居三百馀家。正德十三年,处州彝陵火。
《浙江通志》:正德十三年,处州火。按《湖广通志》:正德十三年,彝陵火,火三日,燬民居无算。
正德十六年,日精门灾。
《明外史·邓继曾传》:嘉靖改元,掖庭火。继曾言:去年五月日精门灾。
世宗嘉靖元年,长安榜廊灾,清宁宫小室灾,都匀火。按《大政纪》:嘉靖元年正月己未,郊清宁宫小室火。考孝宗皇帝母慈寿皇太后时郊祀甫毕,清宁宫小室
火,风急不可扑灭。大学士杨廷和等因上言:火起风烈,殆为天意,况迫清宁后殿,岂非兴献帝后之加称祖宗神灵容有未悦者乎。给事中邓继曾上言:五行火主礼,今日之礼,名紊言逆,阴极变灾,臣虽愚知为废礼之应也。主事高尚贤上言:郊祀甫毕即有清宁后宫之灾,意者兴献帝后之称于礼,不能无疑,后以皇字称之尤为过。越郑佐亦言:郁攸之灾,不于他宫而于清宁之后,不在他日而在郊祀之馀变,岂虚生灾。有由。召帝览之,心动乃从廷和等议,称孝宗为皇考,慈寿皇太后为圣母,兴献帝后为本生父母而皇字不复加矣。
《永陵编年史》:嘉靖元年壬午春,正月己未,郊郊祀甫毕,清宁宫小室火。杨廷和言:火发风迅且迫,清宁后殿岂兴献帝后加称祖宗神灵,或有未协者乎。给事中邓继曾言:五行于火主礼,火失其正,废礼之应也。主事高尚贤等亦各上疏,帝心动乃俛从廷议,称孝宗为皇考,慈寿皇太后为圣母,兴献帝后为本生父母,不称皇。而给事中朱鸣阳因灾陈言:清宁火灾,揆厥咎徵,典礼失中,实为厉阶,盖礼既徇私,直言者始不见用,希进者恃藩邸之私而冒滥始多,乱政者恃调护之私而大法始坏,戚畹恃宫掖之私始得妄求,贵近恃逢迎之私始敢干预。孔子名不正之语,无一不验。惟皇上仰畏天变,俯恤人言,以端本而釐弊焉。不报。是时,兴邸僚役夤缘冒滥太后家邵喜,请乞无厌,而旧阉萧敬仍留大内,近习亦多更异,所撤寺观仍命存葺。群臣章疏留中不下,故疏及之。
《明外史·邓继曾传》:嘉靖改元,帝欲尊所生为帝后。会掖庭火,廷臣多言咎在大礼。继曾亦言:去年五月日精门灾,今月二日长安榜廊灾,及今郊祀日,内廷小房又灾。天有五行,火实主礼。人有五事,火实主言。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礼不兴。今岁未期而灾者三,废礼失言之效也。 按《程启充传》:嘉靖元年正月郊祀方毕,清宁宫小房火。启充言:灾及内寝,剥床以肤也,良由徇情之礼有戾天常,僭逼之名深乖典则。辅臣执议,礼臣建明,不能敌经生之邪说,佞倖之谀辞,动假母后以钳天下之口。臣谓不正大礼,不黜邪说,所谓修省皆具文也。况迩者国事渐摇,劝学已废,旨由中出而内阁不知,奸党狱成而曲为庇护。谏臣斥逐,耳目有壅蔽之虞;大臣疏远,股肱有痿痹之患。司礼之权重于宰相,枢机之地委之宦官。迩臣贪浊,频有迁除;边帅偾师,不闻谴斥。庄田之赏赉过多,潜邸之乞恩未已。伏望陛下仰畏天明,俯察众听,敦一本之孝,齐宫府之体,亲大臣,肃庶政,以回灾变。报闻。
《贵州通志》:嘉靖元年,都匀火。
嘉靖二年,永安火。
《福建通志》:嘉靖二年三月,永安火,灾延烧民居千馀。六月又灾。七月初四夜,火光见东北隅,良久乃散。嘉靖四年,仁寿宫灾。
《大政纪》:嘉靖四年,仁寿宫灾昭圣皇太后所居也。至是,焚爇玉德、安喜、景福等殿俱烬。帝为减膳,彻乐素衣,避殿告于天地、宗社,敕谕群臣同心修省。于是,给事中杨言等上言:臣闻变不虚生,感召有自近者,仁寿宫灾,皇上特谕群臣同加修省,陛下之心,成汤高宗警惧之心也。天变奚,宜至哉。盖责在公卿有司而不在陛下罪,在谏官而不在圣躬。朝廷设六科给事中所以举正欺弊,而欺弊日积,天谴曷逃。吏部失职,致陛下贤否混淆,进退失当,林俊、蒋冕、丰熙、张汉卿等见几引去,抗谏谪死。而张璁、桂萼始捷径以猎清秩,终怙势以诬重臣。户科失职,致陛下俭朴不闻,而阳和、土田、张崙等请索无厌,盐商吊引崔和等饕餮亡忌。礼科失职,致陛下享祀未孚,而庙社精灵无帡幪之庇。兵科失职,致陛下法度废弛,而锦衣卫多滥职山海关,创榷分匠役增收五百,奏带升授员多。刑科失职,致陛下刑罚不中,而元恶如蓝华等脱籍没之法,诤臣如郭楠等施杻械之刑。工科失职,致陛下工作不常,而局官陆宣等乞全支俸薪,内监陈林等请权取木植。凡此数端乃时弊之重:且大者,所以拂天理,逆人心,伤和气者多矣。故皇天赫怒,示以大变,以显谏官不职之罪也。伏望陛下益崇敬畏之心,克念灾变之由,进君子退小人,还谪戍之官恤箠死之,后盐课土田苏商民之困榷分押解,免征市之贪,当籍没者正其法,加杻械者亮其忠,滥带冒赏者明其罪。乞升干俸者削其官,将臣等罢斥以彰不职,别选贤能以充任使。如此而天变不弭,治理不臻,臣未之闻矣。御史涂敬等上言:最易回者天之心,最易感者人之心,最不可欺者己之心。人主欲知其过,惟求诸己心而已矣,心无愧则人心可感,而天意可回矣。皇上有帝王之仁、帝王之庆、帝王之勤、帝王之明,天下翘首跂足以为太平之期期月可致,而灾异频仍,果何自而然哉。比年以来,元老大臣相继而去,群臣抗疏戍,谪遍发吕楠马卿等之降,过在可原王相王思等之死情,尤可悯张璁等倖取于捷径,郭楠等远逮于道涂庄田地土纷纷奏索,盐商籍引往往钦依锦衣卫之冒滥,弗覈御用监之匠役,增收陈林等之榷木,陆宣等之乞俸,先朝弊政渐次踵行,此皆臣等学不足以格君心,诚不足以动天听,以致政多阙失,上干天和,乞将臣等罢黜,别选贤能以充任,使则职业修而天变可回也。帝览奏,原之俱报闻,先是郭楠以抗言被逮,人心危惧而太监白怀奏筦山海关广宁辽阳房屋榷取租利,给事中黄重疏,谏不报,太监李能奏榷山海关商税御史刘颖疏,谏不报,故言等及之。
《永陵编年史》:嘉靖四年正月,昭圣太后所居仁寿宫灾,玉德、安喜、景福等殿俱烬。帝减膳撤乐,素衣避殿告于天地、宗社,敕谕群臣修省。给事中杨言御史余敬上疏,自陈俱报闻。
嘉靖六年,开原有火。
《全辽志》:嘉靖六年春,开原空中有火,大如车轮。嘉靖七年,沁源临湘火。
《山西通志》:嘉靖七年,沁源火,由东关起,延烧民房五百馀间,文庙仅存。
《湖广通志》:嘉靖七年,临湘县火频发,火发莫知所从,其烟绿,其气似硫黄,旬日乃息。
嘉靖八年,思南火。
《贵州通志》:嘉靖八年,思南田中火,燎禾雨乃止。嘉靖十年,浙东火。
《浙江通志》:嘉靖十年,瑞安、义乌、仙居大火。
嘉靖十二年,南京太庙灾,万载火光烛天。
《大政纪》:嘉靖十二年六月,南京太庙灾。帝意欲勿建九庙,敕庭臣议,夏言上言:京师宗庙行将复古而南京太庙遽罹回,禄皇上建德之意,圣祖启后之灵,不可不默会于昭昭之表也。帝喜,令亟起新庙南京太庙,不复建遗址筑周垣焉。时祀并入南京,奉先殿。按《明外史·刘世龙传》:世龙迁南京兵部主事。嘉靖十二年,南京太庙灾。世龙应诏陈三事:一、杜谄谀以正风俗。天下风俗之不正,由于人心之坏。人心之坏,患得患失使然也。今天下刻薄相尚,变诈相高,谄媚相师,阿比相倚。仕者日坏于上,学者日坏于下,彼倡此和,靡然成风。惟陛下赫然矫正,勿以诡随阿比者为贤,勿以正直骨鲠者为不肖,勿以私好有所赏,勿以私恶有所罚,虚心以防邪佞,谦受以来忠谠,更敕大小臣工,协恭图治,无权势相轧,朋党相倾,则风俗正矣。二、广容纳以开言路。陛下临御之初,犯颜敢谏之臣比先朝为盛,所言或伤于激切,而放逐既久,悔悟日深。当宥其既往,以次录用,死者则恤之。仍令大小臣工直言时政,以作忠义之气。三、慎举动以存大体。立国者,在敬大臣,不遗故旧。盖任之既重,则礼之宜优。今或忽然去之,忽然召之,甚至婴三木,被箠楚,何以励臣节哉。臣愚以为陛下历试之馀,其人果无足取,则宜因事托辞以礼使退。如素行无缺,偶以一时喜怒,辄从而颠倒之,陛下固付之无心,而天下有以窥陛下也。至如张延龄冯宠为非,法难容假。侧闻长老之言,孝宗时待之过厚,遂酿今日之祸。顾区区腐鼠,何足深惜。独念孝庙在天之灵,太皇太后垂老之景,乃至不能自庇其骨肉,于情忍乎。恐陛下孝养两宫,亦不能不为一动心也。顷创造神御阁、启祥宫,特令大臣督理其事。臣以为南京太庙方被灾,工役之急当无过此。今兴作频年,四方凋敝,正时绌举嬴之会,亦宜量酌缓急而为之以渐。此皆应天以实之道也。疏入,帝震怒,谓世龙讪上庇逆。械系至京,下诏狱拷掠。狱具,复廷杖八十,斥为民。
《江西通志》:嘉靖十三年春正月夜,万载火光,烛天数刻乃灭。
嘉靖十四年,大兴隆寺灾,上虞广宁火。
《大政纪》:嘉靖十四年四月,大兴隆寺灾,御史诸演因请顺天心,绝异端,乞敕礼部申明禁约,尽毁天下佛像,革僧录司。下礼部夏言覆奏改僧录司于大隆善寺,并移姚广孝神位,散遣僧徒随住各寺,还俗者听。
《浙江通志》:嘉靖十四年,上虞大火。
《云南通志》:嘉靖十四年,广宁会府灾,延及文庙。嘉靖十五年,南宁贵州火。
《广西通志》:嘉靖十五年九月,南宁府火,燔民居四百馀家。
《贵州通志》:嘉靖十五年冬,闰十二月,省城火。嘉靖十七年,阴火焚益都民夫妇,义乌火。
《青州府志》:嘉靖十七年,益都城医人梁伯载弟普新娶妇郇氏,月馀自其母家归,夫妻阖户而寝,比晓不出,呼之弗应。毁户入视之,夫妇并寝,妇已焚为烬,止馀一足夫,寝其旁死而不焦身,止数泡耳,席被依然,无少焦灼。阖邑聚观,莫有解者,郡志称阴火,亦意见耳。
《浙江通志》:嘉靖十七年,义乌大火。
嘉靖十八年,卫辉行宫灾,兴化火。
《大政纪》:嘉靖十八年二月丁卯,帝次卫辉汝王来朝,行宫灾。初帝敕止汝王勿出远迓。及帝至,卫辉御行宫王乃来朝王帝父行也,由东闼入御前,行朝见礼,帝避座受之。时彰德知府王旒失朝,有旨逮治户部侍郎高韶以阙供夺俸半年,河南巡抚易瓒巡按冯震俱怒旨,切责之。是夕有火欻起,延爇及御寝。帝仓卒起,避莫知所之。锦衣卫指挥陆炳排闼入,负帝出烟火中,宫婢内臣焚死者十数人,法物卤簿爇燬殆半。帝命尚书王廷相检括遗物,三日乃去。
《福建通志》:嘉靖十八年九月,兴化府城火灾。嘉靖十九年,永昌火。
《云南通志》:嘉靖十九年春二月,永昌城灾,燬者三百馀家。
嘉靖二十年九,庙灾处州火。
《大政纪》:嘉靖二十年四月辛酉,九庙灾,诏天下。时久旸不雨,是日初昏,阴雨骤至,大雷雹以风,忽震火起仁庙,烈风嘘之,宿卫官吏人役相视吁,天无计可拯。须臾,燬其主。俄延及成祖,主亦燬。遂及太祖昭穆群庙,一时爇燬都尽,献庙独存。帝奉列圣于景神殿,遣大臣入长陵献陵告题成祖,仁宗各帝后主亦奉景神殿,乃下诏曰:朕奉天位十有七载,思报祖德,先正太祖南面之尊,备建九庙之制,加荐尊谥,用罄追崇,赖二三大臣协恭力赞,非朕变更成典,实本信任古道,自谓少尽报本之情,讵意有今日之变也。朕一闻奏报若坠深渊,欲赴火中,思无济事,谨力疾奉慰祖宗于景神殿,奏谢上帝皇祇,告于大社稷,遣官遍祭百神书,报宗藩诏示天下,臣庶使知一人之重罪致延九庙之御,栖按厥咎,原无可容已。爰将宽恤之文,预示图复之力。都御史胡守中上言:非常灾变,病切心骨,恨不能赴火中扑灭耳。所幸献庙巍然,独存姑,俟休养之馀,大臻富庶之效,再建九庙光复旧物,将见庶民之来,不日成之矣。章下,礼部停止工作。礼部以非常火灾上疏奉慰帝命:一切工作俱暂停止,惟诸殿仍旧修营。
《明外史·周怡传》:胡汝霖,绵州人。由庶吉士除户科给事中。二十年四月,九庙灾。偕同官聂静、御史李乘云劾文武大臣救火缓慢者二十六人,严嵩与焉。帝怒所劾不尽,下狱讯治,俱镌级调外。汝霖得太平府经历。 按《杨爵传》:周天佐,字宇弼,晋江人。嘉靖十四年进士。授户部主事。屡分司仓场,以清操闻。二十年四月,九庙灾,诏百官言时政得失。天佐上书曰:陛下以宗庙灾变,痛自修省,许诸臣直言阙失,此转灾为祥之会也。乃今阙政不乏,而忠言未尽闻,盖示人以言,不若示人以政。求言之诏,示人以言耳。御史杨爵狱未解,是未示人以政也。国家置言官,以言为职。爵系狱数月,圣怒弥甚。一则曰小人,一则曰罪人。夫以尽言直谏为小人,则为缄默逢迎之君子不难也。以秉直纳忠为罪人,又孰不能为容悦将顺之功臣哉。人君一喜一怒,上帝临之。陛下所以怒爵,果合于天心否耶。爵身非木石,命且不测,万一溘先朝露,使诤臣饮恨,直士寒心,损圣德不细。愿旌爵忠,以风天下。帝览奏,大怒。杖之六十,下诏狱。天佐体素弱,不任楚。狱吏绝其饮食,不三日即死,年甫三十一。比尸出狱,皦日中,雷忽震,人皆失色。
《浙江通志》:嘉靖二十年,处州大火。
嘉靖二十二年,袁州铁岭火。
《江西通志》:嘉靖二十二年秋,袁州城火,延焚宣化楼。
《云南通志》:嘉靖二十二年,铁岭火降空中,烧燬民房数百间。
嘉靖二十三年,袁州、福州火。
《江西通志》:嘉靖二十三年正月,火焚袁州秀江楼。按《福建通志》:嘉靖二十三年五月,南门桥十字街火,烧民居三百七十馀间。
嘉靖二十五年,榆次灾。
《山西通志》:嘉靖二十五年,榆次南门灾,经夕不灭,楼橹皆烬。
嘉靖二十六年,缙云泰顺火。
《浙江通志》:嘉靖二十六年,缙云泰顺大火。
嘉靖二十八年,平阳火。按《浙江通志》:嘉靖二十八年,平阳大火。
嘉靖三十年,汾州火。
《山西通志》:嘉靖三十年春三月,汾州火,东关火,延数百家,关民庐舍减半。
嘉靖三十五年,杭州火。
《大政纪》:嘉靖三十五年九月,杭州火,府城东南隅及郭外大火,官民庐舍焚燬数千区,死者甚众。按《浙江通志》:嘉靖三十五年,杭州大火,燔官民庐舍一万馀间。
嘉靖三十六年,奉天、谨身、华盖、奉天午门灾。
《大政纪》:嘉靖三十六年夏,四月丙申,奉天、谨身、华盖及奉天午门灾。是日晡时,大雷雨至戌不绝,忽火起奉天殿及谨身华盖二殿,奉天午门一时俱灾,次日群臣各上疏慰问,帝命各加修省。
《明昭代典则》:嘉靖三十六年夏四月,奉天、华盖、谨身三殿及午门灾。
嘉靖三十七年,光禄火,楚雄火。
《大政纪》:嘉靖三十七年正月,光禄火,帝谕司礼监曰:寺火非天灾,自马从谦以来,邪党日多故尔。按《云南通志》:嘉靖三十七年三月,楚雄城中火,燬民居数百家。
嘉靖三十八年,处州火。
《浙江通志》:嘉靖三十八年,处州大火。
嘉靖四十年,万寿宫灾,楚雄火。
《明昭代典则》:嘉靖四十年,万寿宫灾。
《云南通志》:嘉靖四十年,楚雄火。
嘉靖四十一年,落马井、诺邓井灾。
《云南通志》:嘉靖四十一年,落马井有火自空而下,大如斗,声若雷。十二月,诺邓井灾,燬民居百馀家。嘉靖四十二年,平坝火。
《贵州通志》:嘉靖四十二年春二月,平坝火。
嘉靖四十三年,辽阳广宁灾。
《云南通志》:嘉靖四十三年春,二月,辽阳文庙灾。闰二月,广宁大风火,延烧南新城西房,几二百馀间。嘉靖四十四年,西千步廊火。
《大政纪》:嘉靖四十四年三月,西千步廊火,帝谕徐阶曰:昨火处乃文积近地,他日纂修何稽焉,当预计之。阶上言:据宫监左禄云,正德十六年以来,内外题奏及四方番文计八十三万二千馀本,俱贮六科廊内,其千步廊所积乃先朝遗疏,已经纂修者,不必别有计处。帝然之。
嘉靖四十五年,沙县、岑溪县火。
《福建通志》:嘉靖四十五年十一月,沙县大州坊灾。按《广西通志》:嘉靖四十五年九月,火烧城内外民房并县廨悉燬,岑溪县火。
穆宗隆庆二年,杭州、绍兴、普安火。
《浙江通志》:隆庆二年,杭州、山阴诸暨大火。
《贵州通志》:隆庆二年春二月,普安火,五日焚民居五千馀户,死者六十馀人。
隆庆三年,福州火。
《福建通志》:隆庆三年十二月,福州府郡内灾。隆庆六年,兴宁县火。
《湖广通志》:隆庆六年,兴宁县西关火,延燔延圣祠西庑并城楼民舍煨烬殆半,死者十六人。
神宗万历元年,汉阳宜城火。
《湖广通志》:万历元年,汉阳南纪楼火。十月,夜有火起于宜城龙象桥水中,自东徂西,有声如雷。
万历五年,杭州、汉阳火。
《浙江通志》:万历五年,杭州火。
《湖广通志》:万历五年三月,汉阳南纪楼火。
万历七年,霍州、崇仁火。
《山西通志》:万历七年六月,霍州火,延烧铺面百十馀间。
《江西通志》:万历七年秋,崇仁县火,延燬学宫三日始息。
万历十一年,永昌火。
《云南通志》:万历十一年二月,永昌市火,燬民居八十馀所。
万历十二年,彭泽出火。
《江西通志》:万历十二年,彭泽塌毛洲出火,焚烈有声,以物投之即燃。
万历十三年,黄州火。
《湖广通志》:万历十三年,黄州清源门灾。
万历十五年,交城火。
《山西通志》:万历十五年,交城陨火,大如斗。
万历十八年,宣宁王府鸱吻吐火,义乌、福州火。按《泽州志》:万历十八年,宣宁王府,房兽内吐火尺许,踰时方息。
《浙江通志》:万历十八年,义乌大火。
《福建通志》:万历十八年九月,福州府城火灾。万历十九年,忻州火坠,安宁火。按《山西通志》:万历十九年春三月,忻州陨火,自东南流坠西北。
《云南通志》:万历十九年,安宁火。
万历二十一年,高平雷火。
《泽州志》:万历二十一年,高平煤窑雷震,火光上腾高二丈。
万历二十二年,平阳、郧阳、广西府火,襄陵有火瑞。按《山西通志》:万历二十二年夏四月,平阳火,焚东南城楼。五月又火,焚大教场及尧庙,光天阁襄陵火瑞,儒学启圣祠夜四更有火光自檐下出,周绕祠宇,忽有声如雷,其光自敬一亭流入尊经阁前杨树内,光芒上灼约丈许,黎明方已。次日,官民来视,祠宇树叶依然无损,人以为文明之象。
《湖广通志》:万历二十二年,郧阳府治灾。
《云南通志》:万历二十二年正月,广西府火,官署民舍俱燬。
万历二十三年,衢州火。
《浙江通志》:万历二十三年,衢州大火,先是有拾钱一文,四面皆火字。
万历二十四年,黄州姚安火。
《湖广通志》:万历二十四年,黄州府文庙灾。
《云南通志》:万历二十四年,姚安火,燬民居百馀,死者甚多。
万历三十一年,处州火。
《浙江通志》:万历三十一年,处州大火。
万历三十三年,泽州窑火,开封、南昌、福州、松潘火。按《山西通志》:万历三十三年十二月,泽州煤窑火,绵数年不灭。
《河南通志》:万历三十三年,开封府学文庙火。按《江西通志》:万历三十三年春正月,南昌府火,延及布政司、谯楼并、南昌县治,燬民居千有馀家。夏五月,雷火焚德胜门城楼。
《福建通志》:万历三十三年十二月,福州南街头火发,延烧百馀家。
《四川总志》:万历三十三年五月三十日申时,松潘卫天火坠落于谷粟屯城墙外。
万历三十四年,晋宫殿灾,黄州火。
《山西通志》:万历三十四年冬十二月,晋宫殿灾,宝物尽烬。
《湖广通志》:万历三十四年,黄州府治灾。
万历三十五年,山阴火。
《山西通志》:万历三十五年秋,山阴降火,烧屋,有火自空中降,烧城庐舍五十馀间。
万历三十六年,福建藩司火,药库火。
《福建通志》:万历三十六年十二月十七日巳时,布政司火,药库火,库四傍皆隙地,锁扃甚严,中有佛狼,机大铳数门,忽火自内出,奔突冲击,人皆惊仆,满城屋瓦尽震。
万历三十八年,资县火。
《四川总志》:万历三十八年三月十四日,资县火,延烧公署民舍合一千一百八十三户,城外居民移至江滨避火,适江涨悉皆漂没。
万历三十九年,蜀世子府灾。
《四川总志》:万历三十九年九月初九日,蜀世子府灾,伤子女各一,宝玉书画历朝所贮尽焚,宫人死者甚众。
万历四十年,火光见福州。
《福建通志》:万历四十年正月晦,火光见府,城中光耀异常,是夜四鼓又见。
万历四十一年,蜀府灾。
《四川总志》:万历四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夜,蜀府右顺门灾,延及承运殿、存心殿及东西廊,殿角门俱尽。万历四十二年,文水临邑长乐火。
《山东通志》:万历丁巳,临邑异火出,如斗烟直上二三丈,遇行人即逐,至近即止。
《山西通志》:万历四十二年春正月朔,文水火在县东。
《福建通志》:万历四十二年九月,长乐县后山民房发火,有龙起于鼓尾潭,大雨火灭。
光宗泰昌元年,松潘梧州火。
《四川总志》:泰昌元年十二月,松潘卫西林莽中火,烧数十里,人皆炎热,雪水俱化松,人惧祈天祷禳,遂降大雪。
《广西通志》:泰昌元年九月,梧州城大火,被灾八百馀家,知府同知各捐俸恤之。
熹宗天启二年,云南火。
《云南通志》:天启二年五月,京城旗纛庙火。
天启三年,汉口、南安火。
《湖广通志》:天启三年正月,汉口大火,伤人无数,有一家焚死五十三口者。
《福建通志》:天启六年三月,南安邑治前火,东西两岸不踰,时尽燬至真人庙止。
天启七年,遂昌火。
《浙江通志》:天启七年,遂昌大火。
悯帝崇祯元年,严州火。
《浙江通志》:崇祯元年,严州大火。
崇祯二年,饶州火。
《江西通志》:崇祯二年,饶州府城火,日数十发,知府张有誉开水巷及西门以压之。
崇祯三年,义乌火。
《浙江通志》:崇祯三年,义乌县治火。
崇祯五年,交城处州火。
《山西通志》:崇祯五年夏五月,交城火。是月初四日,夜防兵谋不轨于东关店内,忽有火入店,谋者皆烧之,店无恙,乡民传狐庙放太平火,因祭之。
《浙江通志》:崇祯五年,处州大火。
崇祯七年,苏州火。
《江南通志》:崇祯七年,苏州城外野火四起,始一二炬倏变数百,隐隐人马戈甲状,入民舍中,粟米一空,民操械鸣金禦之。
崇祯八年,福建火。
《福建通志》:崇祯八年七月初六日巳时,灾燬四门城楼及公署神庙共十四所,民居三千馀。知县王道焜赈之,复捐金三十两,置威武楼坊火墙一扇以禦后患。
崇祯九年,顺宁地中出火。
《云南通志》:崇祯九年正月,顺宁卡思凹,夜半地中忽起火,方广丈馀,上升北过枯柯坝,陨于沙窝寨后。是岁,瘴疾大作。
崇祯十二年,同安火。
《同安县志》:崇祯十二年元旦,城南大火,时令吴应恂谒关庙,闻失火即趣役抱神像去。俄火烈不可遏,民舍燬者数百,货赀灰荡无计,人有欲挤失火以死者,令曰:此天灾耳,昨余已徵梦吾乍闻即知有此,故抱像去也。并为诵梦中题庙联句:义起当年,刀力大忠,留此日阵,云长民情。乃定。

皇清

康熙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天承运,
皇帝诏曰:朕躬膺天眷,统御寰区,夙夜祗承,罔敢怠
忽。期于阴阳顺序,中外敉宁,共乐升平之化。乃于康熙十八年十二月初三日,太和殿灾。朕心惶惧,莫究所由,固朕不德之所致欤,抑用人失当而致然欤。兹以力图修省,换回

天意,爰稽典制,特布诏款。消咎徵于既往,迓福祉于将
来。所有事宜,开列于后: 一凡官吏兵民人等,有犯除谋反、叛逆,子孙杀祖父母,父母内乱,妻妾杀夫告夫,奴婢杀家长,杀一家非死罪三人,采生折割人,谋杀,故杀,蛊毒魇魅,毒药杀人,强盗,妖言,十恶等真正死罪不赦。外及修造宫殿陵寝冒破,钱粮工程不固,修筑河工不行坚固,制造战船军器等项不堪应用,糜费钱粮,失陷城池,军机获罪,贪官衙役犯赃,监守自盗,拖欠钱粮,漕粮侵盗,漕粮骚扰驿递,奸细光棍诬告,叛逆放火,因奸杀死人命,出征人妻犯奸并奸夫罪犯各项死罪亦在不赦。其馀军流以下罪犯,自康熙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昧爽以前,已发觉、未发觉,已结正、未结正,咸赦除之。有以赦前事告讦者,以其罪罪之。 一各处叛逆为首者,如能悔罪,投诚俱各免罪,仍论功叙用。 一陷贼从逆官员兵民人等,有能弃邪归正,自援投诚者,俱行免罪,仍与叙录。有能擒斩巨魁及带领兵马献城纳款,仍论功优加爵赏。 于戏朝乾夕惕答上天仁爱之心,锡极绥猷慰下土瞻依之,望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康熙二十六年
二月十二日

上谕大学士勒德洪明珠、学士禅布吴喇岱额尔赫
图、吴兴祖、徐廷玺:昨夜正阳门外失火,汉官皆不事扑灭但袖手旁观,今八旗都统、副都统、五旗护军统领向不预直宿,可于要地分班轮直。若偶遇火,即为扑灭,傥有传集之事亦易齐聚方。今时际升平,并无效力之地,分班直宿以尽勤劳,分所宜然。令满洲、蒙古、汉军,都统、副都统、五旗护军统领会议以闻。
康熙三十四年
二月二十四日

上谕内阁:朕昨幸五龙亭,因往视火,延烧处守巡官
员兵丁尽,皆旷设。凡诸守视之地,以有关系始
设,官员兵丁若此怠忽,将来流弊其何底止。可
敕八旗、满洲、蒙古、汉军,都统、副都统等此后各于本旗官员兵丁守视处身往,不时巡察,有旷误者,当参奏则参奏,当笞责者则笞责之。步军统领等巡察该管官员,步兵之便其马兵,守视处并令巡察,至于米仓所系重要,尤宜谨慎。傥有疏虞守视官员兵丁,必戮无赦。其下八旗都统、副都统遵行无怠。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一百一卷目录

 火灾部总论
  春秋四传〈宣公十六年 成公三年 襄公九年 定公二年〉
 火灾部艺文一
  高庙园对       汉董仲舒
  戒火文        晋成公绥
  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  唐柳宗元
  逐毕方文         前人
  请不修上清宫      宋包拯
  江浙廉访司弭灾记   元杨维桢
  修省以回天变疏     明乔宇
  庙灾疏          刘绘
  应诏陈言以弥灾变疏    吕楠
  禦火灾说         阙名
  火灾私诫        沈兰彧
 火灾部艺文二
  武陵观火诗      唐刘禹锡
  陆浑山火和皇甫湜用其韵  韩愈
 火灾部纪事
 火灾部杂录
 火灾部外编

庶徵典第一百一卷

火灾部总论

《春秋四传》《宣公十六年》

《春秋》:夏,成周宣榭灾。
《公羊传》:成周者何,东周也。宣榭者何,宣宫之榭也。何言乎成周宣榭灾,乐器藏焉尔。成周宣榭灾何以书,记灾也。外灾不书,此何以书,新周也。
《胡传》:宣榭火何,以书宗庙之重书之也。贵戚擅杀大臣,而天子不讨,王室不复能中兴矣。大火之天所以见,戒乎。

《成公三年》

《春秋》:二月甲子,新宫灾,三日哭。
《公羊传》:新宫者何,宣公之宫也。宣宫则曷为谓之新宫,不忍言也。
〈注〉亲之精神所依而灾,孝子隐痛不忍正言也。谓之新宫者,因新入宫,易其西北角,示昭穆相继,代有所改更也。

其言三日哭何。
〈注〉据桓僖,宫灾不言三日哭。

庙灾,三日哭礼也。
〈注〉善得礼痛伤鬼神无所依归,故君臣素缟哭之。

新宫灾,何以书,记灾也。
〈注〉此象宣公篡立、常诛,绝不宜列昭穆,成公幼少,臣威大,重结怨彊齐,将不得久承宗庙之应。

《谷梁传》:新宫者,祢宫也。
〈注〉谓宣公庙也,三年丧毕,宣公神主新人庙。故谓之新宫。

三日哭,哀也。其哀,礼也。
〈注〉庙亲之神灵所凭居而遇灾,故以哀哭为礼。

迫近不敢称谥,恭也。
〈注〉迫近言亲,祢也。桓僖远祖则称谥,

其辞恭且哀,以成公为无讥矣。
《胡传》:庙灾而哭,礼也。得礼为常事,则何以书。缑氏曰:新宫者,宣宫也。不曰宣宫者,神主未迁也。知然者,丹楹刻桷皆称桓宫。此不举谥,故知其未迁也。宫成而主未入,遇灾而哭,何礼哉。宣公薨,至是二十有八月。缓于迁主可知矣。言灾则不恭之,致亦自见矣。此说据经为合。或曰:礼称,有焚其先人之室,则三日哭新宫,将以安神主也。虽未迁而哭,不亦可乎。曰:先人之室,盖尝寝于斯、食于斯、会族属于斯,其居处笑语之所在,皆可想也。事死如生,故有焚其室,则哭之,礼也。神主未迁而哭,于人情何居。

《襄公九年》

《春秋》:春,宋灾。
《公羊传》:曷为或言灾,或言火,大者曰灾,小者曰火。
〈注〉大者,谓正寝、社稷、宗庙、朝廷也。下此则小矣。灾者,离本辞故可以见火。

然则内何以不言火。
〈注〉据西,宫灾不言火。

内不言火者,甚之也。
〈注〉春秋以内为天下法,动作当先自克责。故小有火、大有灾。

何以书,记灾也。外灾不书,此何以书,为王者之后记灾也。
〈注〉是时周乐已毁,先圣法度浸疏远不用之应。

《谷梁传》:外灾不志,此其志何也。故宋也。
〈注〉故犹先也,孔子之先宋人。

《定公二年》

《春秋》:夏五月,壬辰,雉门及两观灾。
《谷梁传》:其不日雉门灾及两观何也。灾自两观始也,不以尊者亲灾也。先言雉门,尊尊也。

火灾部艺文一

《高庙园灾对》汉·董仲舒
《春秋》之道,举往以明来,是故天下有物。视《春秋》所举与同比者,精微眇以存其意,通伦类以贯其理。天地之变,国家之事,粲然皆见,亡所疑矣。按:春秋鲁定公、哀公时,季氏之恶已熟,而孔子之圣方盛。夫以盛圣而易熟恶,季孙虽重,鲁君虽轻,其势可成也。故定公二年五月两观灾。两观,僭礼之物,天灾之者,若曰,僭礼之臣可以去。已见罪徵,而后告可去,此天意也。定公不知省。至哀公三年五月,桓宫、釐宫灾。二者同事,所为一也,若曰燔贵而去不义云尔。哀公未能见,故四年六月亳社灾。两观、桓、釐庙、亳社,四者皆不当立,天皆燔其不当立者以示鲁,欲其去乱臣而用圣人也。季氏亡道久矣,前是天不见灾者,鲁未有贤圣臣,虽欲去季孙,其力不能,昭公是也。至定、哀乃见之,其时可也。不时不见,天之道也。今高庙不当居辽东,高园殿不当居陵旁,于礼亦不当立,与鲁所灾同。其不当立久矣,至于陛下时天乃灾之者,殆亦其时可也。昔秦受亡周之敝,而亡以化之;汉受亡秦之敝,又亡以化之。夫继二敝之后,承其下流,兼受其猥,难治甚矣。又多兄弟亲戚骨肉之连,骄扬奢侈恣睢者众,所谓重难之时者也。陛下正当大敝之后,又遭重难之时,甚可忧也。故天灾若语陛下:当今之世,虽敝而重难,非以太平至公,不能治也。视亲戚贵属在诸侯远正最甚者,忍而诛之,如吾燔辽东高庙乃可;视近臣在国中处旁仄及贵而不正者,忍而诛之,如吾燔高园殿乃可云尔。在外而不正者,虽贵如高庙,犹灾燔之,况诸侯乎。在内而不正者,虽贵如高园殿,犹灾燔之,况大臣乎。此天意也。罪在外者天灾外,罪在内者天灾内,燔甚罪当重,燔简罪当轻,承天意之道也。

《戒火文》晋·成公绥

余家遭火,屋宇焚尽,器用廓然,乃造于四邻,以为戒火。文曰:经籍为灰,篇章为炭。

《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唐·柳宗元

得杨八书,知足下遇火灾,家无馀储。仆始闻而骇,中而疑,终乃大喜。盖将吊,而更以贺也。道远、言略,犹未能究知其状。若果能荡焉、泯焉,而悉无有,乃吾所以尤贺者也。足下勤奉养乐朝夕,惟恬安无事,是望也。今乃有焚炀赫烈之虞以震骇左右,而脂膏滫瀡之具,或以不给,吾是以始而骇也。凡人之言,皆曰盈虚倚伏去来之不可常,或将大有为也。乃始厄困震悸。于是有水火之孽,有群小之愠,劳苦变动,而后能光明。古之人皆然。斯道辽阔诞漫,虽圣人不能以是必信。是故中而疑也。以足下读古人书,为文章,善小学,其为多能若是,而进不能出群士之上,以取显贵者,盖无他焉,京城人多言足下家有积货士之好。廉名者,皆畏忌不敢道足下之善,独自得之心,蓄之衔,忍而不出诸口。以公道之难明,而世之多嫌也。一出口则嗤嗤者,以为得重赂。仆自贞元十五年见足下之文章,蓄之者,盖六七年未尝言。是仆私一身而负公道矣,非特负足下也。及为御史、尚书郎,自以幸为天子近臣,得奋其舌,思以发明足下之郁塞。然时称道于行列,犹有顾视而窃笑者。仆良恨修己之不亮,素誉之不立,而为世嫌之所加。常与孟几道言而痛之。乃今幸为天火之所涤荡。凡众之疑虑,举为灰埃。黔其庐、赭其垣,以示其无有,而足下之才能乃可显,白而不污其实出矣。是祝融回禄之相,吾子也。则仆与几道十年之相知,不若兹火一夕之为,足下誉也。宥而彰之,使夫蓄于心者,咸得开其喙发策决科者,授子而不慄,虽欲如向之蓄缩受侮,其可得乎。于兹吾有望于子。是以终乃大喜也。古者列国有灾同位者,皆相吊许不吊灾,君子恶之。今吾之所陈若是,有以异乎古。故将吊而更以贺也。颜曾之养,其为乐也。大矣。又何阙焉。足下前要仆文章古书,极不忘,候得数十幅乃并往耳。吴二十一武陵来言,足下为醉,赋及对问,大善。可寄一本。仆近亦好作文,与在京城时颇异。思与足下辈言之,桎梏甚固,未可得也。因人南来致书,访死生不悉。宗元白。

《逐毕方文》〈并序〉前人

永州元和七年夏,多火灾。日夜数十发,少尚五六发。过三月,乃止八年夏。又如之人咸无安处,老弱燔死。晨不爨,夜不烛,皆列座屋上。左右视罢不得
休盖类物为之者,讹言相惊。云有怪鸟,莫实其状,《山海经》云:章义之山,有鸟如鹤,一足赤文,白喙,其名曰毕方,见则其邑有讹火。若今火者,其可谓讹欤,而人有以鸟传者,其毕方欤。遂状而图之,禳而磔之,为之文而逐之。

后皇庇人兮,敬授群材,大施栋宇兮,小蔽草莱。各有攸宅兮,时阖而开,火炎为用兮,化食生〈一作先〉财。胡今兹之怪戾兮,日十爇而穷,灾朝储清以联邃兮,夕荡覆而为灰,焚伤羸老兮,炭死童孩叫号隳突兮,户骇人哀,袒夫狂走兮,倏忽往来郁攸孽暴〈音剥〉兮,混合恢炱,民气不舒兮,僵踣颠颓休炊息燎兮,仄伏煨煤门甍晦黑兮,启伺奸回若坠之天兮,若生之鬼令行不讹兮,国恐盍巳闻之禹书毕方是祟。嗟尔毕方兮,胡肆其志皇亶聪明兮,念此下地灾皇所爱兮,僇死无贰幽形煽毒兮,阴险诡异汝今不惩兮,众愬咸至皇斯震怒兮,殄绝汝类祝融悔祸兮,回禄屏气太阴施威兮,元冥行事汝虽赤其文,只其趾,逞工衒巧莫救汝,死黠知急去兮,愚乃止此高飞兮,翱翔远伏兮,无伤海之南兮,天之裔汝优游兮,可卒岁皇不怒兮,永汝世日之良兮,今速逝急急如律令。

《请不修上清宫》宋·包拯

臣伏见十一月初二日夜上清宫火。谨按春秋傅例,曰:人火曰火,天火曰灾。《汉书·五行志》曰:人火、天火同为灾异。皆以朝廷政令参验得失而劝戒焉。说者曰:贤佞分别,官人有序,则火得其性。若信道不笃,或耀虚伪,则火失其性,自上而降。滥焰妄起为灾,火不炎上。今上清宫者,乃祖宗修建以崇无为之德。今火燔之者,岂焚修之人不务精洁,以副陛下严奉之旨乎。不然其天意垂诫于陛下乎。固宜励精治道,谨修人事,以答天变可也。风闻道路云,陛下存留道众,似有缮修之意。未辨虚实,咸怀危惧。况天下多事,调发旁午,帑藏未实,边鄙未宁,岂可先不急之务,重无名之率哉。且宫观之兴,自于唐室,非古制也。若谓先圣真容,理当钦奉,则景灵宫、会灵观,殿宇宏壮,可以奉安。愿陛下推仁慈之德,念疲敝之俗,且务安之安之之理。岂忍重困之也,然外议纷纷,颇甚惑众,欲乞特降诏,告谕以安众心。
《江浙廉访司弭菑记》元·杨维桢
至正二年四月一日,杭城火菑作于车桥,火流如乌,宇如冲,所指即炎势。且偪西湖书院,在官工徒,奔走莫遑救。肃政司在院东,于是宪副高昌干奕公、覃怀李公、宪佥大名韩公、知事广平张公、照磨睢阳张公,齐面火叩首曰,宁焚予,躬勿民灾也。言一脱口,风从西北转东南,若有神帜煽而返者,郁攸焰及院北垣,即销灭沈去,若金支赤。盖渡河而溺也。繇是院与司皆安堵如故,而城郭郊保赖以安全。院之山长毗陵钱琼,偕城中高年寻于西湖之阴,请纪其事。辞弗获,则为之言曰:甚矣哉。天之以火警人也。敏矣哉。人之以心回天也。当郁攸之势,捲土而至,虽水犀百万之兵,莫能敌也。而宪府官并心一念辜及于躬、忧及乎民,而反风息火之应,捷于影响。子产曰:天道远人。道迩人,遂以天为虚,无旷邈不与人接,不知其远者,在其道之迩者耳。吾观刘昆一念之仁,返风灭火。宋璟都督广州,民居无延燬,且为纪颂,今风纪者之德,为出政之本,足以回天弭变。于是乎,知有天道,固宜谨录其官氏,登诸贞石,以风励有民社者,使知人之感天者至敏,而天之应人者至近不远也。于是乎书。

《修省以回天变疏》明·乔宇

切惟天心仁爱人君,常示以灾,不常示之以福,人君克谨天戒,当应以实,不当应之以文。盖天人感应之理捷于影响,历观往昔治乱兴衰之迹,明效大验,昭彰简册,甚可畏也。近见邸报,获知乾清宫灾。两宫及陛下皆为震,恐累朝列圣起居寝息之所,一旦荡为烟烬,臣闻之不胜惶惧。历考前代如鲁新宫灾、汉凌室灾,未央宫罘罳灾,其他不可悉举。史犹书之,以示警戒。今日之灾,诚有山于寻常变异之上者。又况正阳之月,适郊祀庆成之后。宜乎灵贶飨答福祉骈臻,而乃不踰数日,值此大异。臣伏望陛下深思其故,曰果何以致此欤。臣谨按五行传曰,王者向明而治,贤佞分别,官人有序,率由旧章礼重功勋,则火得其性。若信道不笃,或耀虚伪谗夫昌邪胜正,则火失其性。自上而降乃滥炎妄起,燔宗庙、烧宫室京房。易传曰:君不思道,厥妖火烧宫。故灾变之发,皆所以明教诫也。惟率礼修德,可以胜之。若诿诸气数,漫然无所警省,则变不虚生。天下之事将日就于敝,而不可救矣。仰惟陛下体上天警戒之心,思列圣付托之重,当此大变,必有恐惧修省之谕以示臣工。然臣过虑,以为若但以言而不以行,以文而不以实。窃恐天意或未可回也。伏见近年以来,四方多事,灾异叠见。陛下视朝勤政之礼尚尔疏阔,经筵讲学之典未见。频繁国本当建,而宗藩之简注不闻,名分当正,而义子之宠荣益盛。番僧异端常留禁寺,优伶贱役犹侍起居,皇店设立盈耳嗟怨之声,边兵拘留驰心战𩰚之事,京师土木之繁兴,困民极矣。南京织造以供费糜财甚矣。凡此十事,皆有关君心国体。在今日之至重且急者,陛下所以思维以消弭天变者,宜莫先于此也。臣伏愿陛下自兹以往,精明一德,总览万几,复视朝之常规以亲政事,御经筵之旧典以绝逸游,遴选宗藩之亲贤以备眷注,革去义子之名爵以别嫌疑,异端番僧则逐之,贱役优伶则斥之,革罢皇店以公民利,遣还边兵以壮军威。停止京师土木之役,则民困可苏。取回南京织造之官,则民财可省。而择简贤能以修举职业,若臣遭逢盛世愧乏赞襄之功,玩愒岁时,难免旷鳏之罪,乞赐首加罢斥,以谢天谴。如此则陛下有畏天之实心,有爱民之实惠。上可以安祖宗在天之灵,下可以慰中外臣庶之望。可以变灾而为祥,转祸而为福。实宗社亿万年无疆之休也。犬马恳切之忠愤,不知所裁,触冒天威,无任陨越待罪之至。

《庙灾疏》刘绘

户科给事中臣刘缯,谨题为赞元化广诏赦以回天变事。臣仰见陛下运太始之元精,抱乾坤之元契,向用五福,葆合万寿。此宗社臣民之至愿也。迩因雷雹示变,九庙罹灾,万分祇惧忧劳神形。虽在违和之中,勉强奏谢视事。至本月十日,都礼部钦奉圣谕:朕连日奏谢天地,因前疾未尽,脱舆中弗稳痰火,又动脾虚而牙疼,胃热而作渴,火攻顶痛,难转两耳,如闻鼓声、睡卧不安、心神惊跳。盖前日因食闻变,致加诸病。钦此。中外臣民仰见,莫不痛彻胸臆,惊魂飞越。计不知所措矣。圣谕又云:必俟全复之日,方可视事。经筵且罢,十四日御西角门,二十日御殿,颁诏。臣愚仰陛下敬上天之明命,体皇祖之盛节,至哉。钦明仁孝无以加矣。臣惟前古帝王虽极治大顺,未有无灾变者,是以风雷交大麓而舜弗迷,黄龙负江舟而禹不变。亦惟应受之神,求诸心消回之道,求诸政而已。如心存于敬天,政加于仁民。陛下高居法宫之中,而四海可致雍熙矣。再睹圣谕中,谓逆来顺受,识者可与言。时此陛下神知,协于上下灵契,洞于舜禹。臣极蠕蠢亡识,不胜欣跃。自幸食禄神圣之朝,备员禁闼之数,前应诏上书,未蒙加戮。兹复陈八事以备诏赦采择,伏惟敕下该司,看臣所奏,果有一得之愚,略见施行,庶尽犬马献纳之微诚也。不胜待罪陨越之至。计开八事。其一:臣读大易传曰:天垂象,见吉凶,圣人则之。故天心仁爱人主。虽灾祥不同,而同示其意尔。箕子对武王雒书之意,首列五行,金木水火土各有事应。惟圣人能察之,火在宗庙宜察天意。在宗庙者,春秋举往明来,推见至精眇矣。昔鲁有两观灾、亳社灾、桓僖二庙灾。识者谓,于礼制有不当,故灾。是以汉武帝时,辽东高庙灾、高园殿灾。武帝以问董仲舒,仲舒乃引春秋四灾,谓辽东不宜有高庙,又不宜居陵旁,此天意也。方今陛下圣神议定庙制至精明仁孝也。但礼制义意皆出天心,明则人,幽则鬼神,精当无二,始合德天地也。周公致太平,其制亦以数年定其著书,多先后不同。臣愿诏下会集群臣,再博考古今庙制规度堂室同异,仪文繁简,略为更易。务令新庙奕奕,气象宏远,足妥神灵。以求合皇天皇祖至意。此系度天意以立新庙,则天人悦。灾可熄矣。其二:臣读易传曰:政悖德隐频致灾异。解者以为国之将兴,至言数闻。故宜重贤良方正之选。俾危言极谏不绝于朝也。陛下登进忠直明目达聪,遐迩共戴,下无异议。于科道并各衙门言事者,尽广纳并容。群庶咸仰,仁同天地明兼日月其有。一二狂瞽小臣,学术浅薄,智识庸劣,未达事君之义,暗于进言之道,至忤圣意,系诏狱者。臣愿陛下悯其愚直,诏下法司,论轻重定罪,俾得生全而戆拙之士免于谤讪之诛。此系广皇恩以清诏狱,则易传所论。灾变可释矣。其三:臣读雒书传曰:弃法律刑罚颠溃,火不炎上。今天下军民冤抑,咸赴诉所在官司伸理,自郡县有司达三司抚按。往往各自尊严,势若鬼神,而存心百姓者,百无一二深刻者,罔能理顺人情暗柔者,失于随事决断,以致百姓因骂詈之。故而倾产业𩰚殴之争而残性命,淹禁若弃灰之蛇,敲扑如待割之牲,湮郁之气蒸而为灾,理信有之。臣愿诏下法司行各省抚按,官司于罪疑可轻者,自嘉靖二十年五月以前,讼狱已未发觉,咸赦除之。此系宽郝宥以布新恩,则雒书无弃法律之咎矣。其四:臣读洪范传,有谓耀虚伪谗夫昌邪胜正,则火失其性,灾宗庙、烧宫馆、滥炎妄起,虽兴师旅不能救也。迩者铨司用人科道论劾,虽循旧法中间私议横生,请托淆杂,以致贿赂,侈奔竞炽,法大壤也。其有不省者,或藉势而骞腾,贤能者,因无援而顿滞。以是人心愤懑郁塞弗鬯多招灾害。臣愿诏下吏部用人并科道论劾,此后一据公道,勿蹈旧习,通同权近,以自结好。令资深有次序之迁,望重有超历之显。此系清仕路以宣公议,则京房谓贤佞分别,官人有序,率由旧章,火得其性矣。其五:臣读周诗曰,晔晔震电,不令不宁。序以周宣王初辅佐,大臣多有不良。其诗曰:日月告凶,不用其行,致皇父播美以招群小。其诗曰:皇父乡士,番维司徒、家伯、冢宰、仲允、膳夫。以是老成去位,党类焰盛。其诗曰:择三有事,亶侯多藏,不憖遗一老俾守我王。今左右大臣,其有恃宠贪横,有乖臣节,致生天变,以示其兆者。臣愿诏下吏部、都察院并六科十三道,清查当枢轴大臣,有此傲慢专横及党附之臣,致上蔽圣明,下擅威福,公同指名参劾,以伐其罪,无令招致灾害。此系简辅弼以肃朝政,可以释变答天意也。其六:臣读春秋,御廪灾。董仲舒以为百姓伤者未瘳怨咎,未复天意。若曰百姓郁苦,宜有惠政。朝廷仁恤穷民。数下明诏,令天下有司开仓赈济,以救饥荒。郡县守令负国残民,罔宣德意,徒虚应文移,终鲜实政。今畿辅之地,近在辇毂之下,连年旱,暵野无青草,良乡、涿州、昌平、通州等处,尤为苦甚。百姓逃移,男女掘草根、剥树皮。殆尽道路多饿死暴露。壮健轻侠往往结聚探丸以事摽掠,渐不可解,宜深虑也。臣愿诏下户部转行各省,查饥荒地方蠲免今岁租税。其京畿八府仍行各守。令自今五月中起,作速开仓,大行赈济,设法煮粥,务在存活。俾皇恩四溢,勿徒事虚文也。此系宣实惠以固根本,则百姓伤者可平,而怨咎释矣。其七:臣读春秋,见鲁雉门灾。董仲舒、刘向皆以为奢僭过度也。臣惟今天下乂安风俗奢靡,凡金珠羽翠绮縠舆马,不辨上下,无别贵贱,非所以崇恭俭裕财植也。陛下恭嘿道化乾坤易简,固宜垂拱,而宇内称太平矣。然而致化灾异,皆贵近大臣侈靡渐盛,而莫知所禁尔臣。惟京师者,四方之表。大臣者,群僚之帅。今公卿之室,衣文供帐多为奇服,杯斝器玩,多积宝玉,争相誇尚。此贪墨横索淫滥无度所由兴也。臣请诏下谕贵近大臣,务崇清约椎朴,若先朝大臣有受藤枕文席者,事闻朝廷,其侈僭不悛,事发加罪,则京帅翼翼四方维,则古道兴,而臣纪肃矣。此系严王制以抑奢僭化理可清也。其八:臣读左氏,载宋、卫、陈、郑同日炎。说者谓诸侯之国,荒淫于乐,不恤国政,阳道失节,则火灾出。今各王府宗室,即成周诸侯封国也,祖宗于府制田园皆预有定制,官校军办预有额数,宗室宜坐享天禄以为藩屏,至安且贵也。近乃有为左右佥小营利之徒,妄生贪纵生财之说,或有以子贷钱行于地方,名为王府钱,帐又自置庄田外宅,与百姓交争其利,中间因有凶人横攘侵夺,令租税抛累小民,不安其业,流离破灭者不少,深为不便。陛下在嘉靖初禁革畿辅皇庄,至今百姓安宁。臣愿诏下严禁各王府,如有奸人指引生财放帐,另致庄田,与小民争利因而抛粮侵夺者,抚按衙门严加访察,轻则擒挐奸人问罪,重则参奏请旨定夺,则各王府安享富贵。此系明王章以亲宗室,传所谓荒淫无节生灾眚者,不睹于圣朝矣。
《应诏陈言以弭灾变疏》吕楠
臣闻乾清宫灾,十八日闻陛下侧席求言。臣忧喜交集,莫知所措。化灾为祥,正在今日。臣虽卧病,义不容默。臣维变不虚生实由人召。数年以来,陛下日事游豫,致使左右群小蒙蔽聪明,廷臣隐默不肯直言。政事颠倒,上干天怒,灾出非常,海内震惊,而陛下始形悔悟。然此诚改过图新之机,君臣交修之日也。夫今陛下所当修者有六。一曰逐日临朝听政,用防壅蔽。不宜恣事慢游,以隳万机。二曰还处宫寝,豫图储贰,系属天下人心,不宜日夜昵近谗邪,耗蠹精神,以忘大本。三曰郊社禘尝祇肃钦承,以祈感格。不宜轻亵宗庙神祇,使边戍小卒,或得骋骑震惊。四曰日朝两宫,承颜顺志,化天下以孝道。不宜废略定省,经旬忘返。五曰遣去义子、番僧、边军,令各宁业,以清禁院。不宜杂处混行,忘贵贱分,以损神威。六曰各处镇守官贪婪取回别用。不宜导之侵渔,上下交徵,重为民困。六者毕具,君道立矣。臣之所当修者有九。宜先令翰林侍从诸臣,日轮数人佐以科道,二员侍直文华殿。凡前代兴废之由,及天下利病,及祖宗创业艰难之状,令明白直说,不许含糊推避。虽陛下燕游之地,亦使逐日随从,应时承弼,其或言不尽意,仍令该官具疏以资启沃。此臣之当修者一也。其吏部用舍人材,则当升进清介骨鲠恬退之辈,用作士风。其儇利奔竞以赂得官者,不拘大小,俱宜察实摈斥,下逮纳粟胥吏之官,虽或干济颇长,然学术实疏,反淹科贡正途,亦宜豫为消长抑扬之计,以清选法,此臣之当修者二也。至若户部之事,民病尤剧。如各处官吏,因民贫富,上下其差,或大户起税,沦及乞丐,小户存留,不论千金,或边税、京税,积岁弗易,或荒熟互隐科免任情,或布缕折税徇情多寡修短,或秋税官粮偏重贫民不与处分,或户口附籍增减失实,或茕独力役影射者众,或民自鬻盐复输米钞。况在内者,皇店以阻商贾包揽,以勒取民财势要,种盐者以侵夺民利。故困苦无告,借盗偷生,俱宜通行改正,此臣当修者三也。礼部本以求贤辅治,宜通行各提学官遵法祖宗成法,凡生员入学入试,先令里邻结勘良善无过恶者,方听试验,文理不可因袭。近年各立陋规,直取浮词,不论行检,以坏化源。况其旌表节义,或不实。收官竖赏玉带蟒衣,或太滥。是皆宜令执奏改定。此臣之当修者四也。都督坐府大任也,半用憸人,当择。团营军士禁旅也,多役私门,当革。锦衣之官,费以钜万,半出冒功,当汰。边塞之将,倚以长城,多因贿举,当察。不然一有惊棘,内何以捍禦,外何以攻守。司兵者将谁委咎。此臣之当修者五也。谗谮一入,辄收风宪威福,既行阴宥盗窃,司寇不能执,台谏不能劾,棘寺不敢评,是尚为有刑赏乎。此臣之当修者六也。工部财耗班匠半逋。其镇国府、豹房、新寺、酒店之作犹尔也。况织造之繁,茧丝竭扬越之蚕,毡帐罄关陇之羔,民兴诅怨,家思为盗,未闻执艺谏止,乃方鬻爵以赞浪费,遣使以剥逃丁,不知将置民何地而后已也。此臣之当修者七也。祖宗设立科道,本寄耳目之司,今或依违不封驳,慑懦不振厉,间有直士又以罪谴。是以言者不切,切者不言。弹劾者,或缘雠。辟举者,或计恩。伏闻本朝近侍官员交通外官者,禁。臣愚谓一应时行问遗请召,俱宜革绝,然后可以纠肃,百僚振立纲纪。此臣之当修者八也。百姓之命系守令。守令肾否系监司、抚按。监司、抚按之于守令也,宜勿取谄佞乖滑,勿抑笃实刚正,勿以资格高下枉其荐黜。其诸犯既明者,当即时同结,不许委官容其夤缘。其罢软贪酷者,虽在四五品,例得实即与奏黜。勿俟迟久遗忧地方,其各该抚按官,又宜令该衙门推用平日廉正刚方之人,不宜挨轮以为故事脱或抚按官到任未洽满期不职著闻,该衙门即使具奏,取回别用,另行推补,缘此大责。不宜苟且取具。此臣之当修者九也。九者或举,臣职尽矣。夫能上下交修,同心一德,若此,臣见百政举,万民安,和气可召,天心可格,灾变可弭,祖业可守。然其要又在陛下从事问学,正心修身,然后起居得宜,用舍不错。不然,臣恐帝天震怒之甚,非浮言之可欺。祖宗搆造之业,将自是而不忍言矣。臣久病,生死未可知,行将与草木俱朽。诚不忍负陛下恩宠之至,悔悟之诚,是以昧死直言,仰答圣心,伏惟陛下矜察采用。天下幸甚,臣不胜俟罪陨越之至。

《禦火灾说》阙名〈见杭州志〉

火灾杭城所,时有民居稠密,一家失火,旁舍不救。至火势渐盛,遂难扑灭。向总督刘公于城守营练习兵丁四十,供救火之用。都司佥书亲董之选彊壮便捷者,为之每人置号衣一件,背缝白布一方,上书杭协营救火兵丁某,字取粗大明显该协,盖以印文。首戴蓝布盔衬一顶,以此为识,杜奸宄假冒滋害之弊。更制火钩、火索、挠钩、麻搭、短梯、铁锯之类。一闻火发,即戴号帽,披号衣,手执火具,都司率以前行。观风势所向,相机拆救。期于立时灭息,不得生事害人。不许虚应故事,不许乘机偷抢物件,不许任意击伤居民。有一于此,定当重处。如各兵丁尽力拆救,随到随灭沿烧不至数家者,各兵俱有奖赏。内有技能出众善于救火屡见勤劳者,许该都司呈报拔以百总示劝,或临时不到使居民延烧至五十家以上者,查究惩治不轻恕。其置备火具号衣等项移会布政司,动支本部院项下官银二十两给发。该营以免借名剋饷法,至善矣。

《火灾私诫》沈兰彧

杭城火灾。说者谓凤山地形系火龙之脉。杭城犯之,故多火灾。此未必然也。由居民皆编竹为壁,久则乾燥易于发火,又有用板壁者,夫竹木皆酿火之具,而周回无墙垣之隔,宜乎比屋延烧势不可止。此事理之必然,于火龙何与焉。往岁庚子之灾以数万室。丙午之灾以数十万室。其馀以数十百计者,比岁而有。尝见江以北地少林木,民居大率垒砖为之四壁,皆砖,罕被火患。间有被者,不过一家,及数家而止。其茅舍则不然,亦最易焚燎。又下乡之民用泥坯名曰土墼,略用胶泥粘之,亦能辟火。宫室固土木之工也,以木架屋,以土为垣,火之蔓延,得木则炽,遇土则不能入。夫何疑焉。人情安常习,故地少砖瓦遂不知用慈惠之牧,留心民瘼。宜禁民以竹编壁。并有板壁者,违者许地方举出罚修。学署或官舍以渐易之。今后若有火患,其用砖者必不燬。其延烧者,必竹木者也。久之习俗既变,人不知有火患矣。此万年之利也。

火灾部艺文二〈诗〉

《武陵观火诗》唐·刘禹锡

楚乡祝融分,炎火常为虞。是时直突烟,发自晨炊徒。盲风扇其威,白昼曛阳乌。操绠不暇汲,循墙还〈一作宁〉避踰。怒如列缺光,迅与芬〈一作棼〉轮俱。联延掩四远〈一作达〉,赫奕成洪炉。汹疑云涛翻,飒若鬼神趋。当前迎焮赩,是物同膏腴。金乌入梵天,赤龙游元都。腾烟透窗户,飞焰生栾栌。火山摧半空,星雨洒中衢。瑶坛被髹漆,宝树攒珊瑚。光〈一作花〉县与琴焦〈一作焦琴〉,旗亭无酒濡。市人委百货,邑令遗双凫。馀势下隈隩,长熛烘舳舻。吹焚〈一作荧〉照水府,炙浪愁天吴。灾罢云日也,心惊视听殊。高灰辨廪庾,黑土连闉阇。众烬合星罗,游氛铄人肤。厚地藏宿爇,遥林呈骤枯。火德资生人,庸可一日无。御之失其道,敲石弥天隅。晋库走龙剑,吴宫伤燕雏。五行有沴气,先哲垂吁谟。宋郑同日起,时当贤大夫。无苛自可乐,弥患非所图。贤守恤人瘼,临烟驻骊驹。吊场〈一作伤〉色惨忸〈一作怛〉,颜〈一作唁〉失词劬愉。下令蠲里布,指期轻市租。闬垣适未立,苫盖自相娱。山木行剪伐,江泥宜墐途〈一作涂〉。邑〈一作鲁〉臣不必曾〈一作葺〉,何用徵越巫。

《陆浑山火和皇甫湜用其韵》韩愈

皇甫补官古贲浑,时当元冬泽乾源。山狂谷很相吐吞,风怒不休何轩轩。摆磨出火以自燔,有声夜中惊莫原。天跳地踔颠乾坤,赫赫上照穷崖垠。截然高周烧四垣,神焦鬼烂无逃门。三光弛隳不复暾,虎熊麋猪逮猴猿。水龙鼍龟鱼与鼋,鸦䲭雕鹰雉鹄鶤。鲟鱼煨熝孰飞奔,祝融告休酌卑尊。错陈齐玫辟华园,芙蓉披猖塞鲜繁。千钟万鼓咽耳喧,攒杂啾沸篪埙。彤幢绛旃紫纛幡,炎官热属朱冠裈。髹其肉皮通䏶臀,颓胸垤腹车掀辕。缇颜韎股豹两鞬,霞车虹靷日毂轓。丹蕤縓盖绯翻,红帷赤幕罗脤膰。衁池波风肉陵屯,谽谺钜壑颇黎盆。豆豋五山瀛四樽,熙熙釂酬笑语言。雷公擘山海水翻,齿牙嚼齧舌反。电光磹赪目,顼冥收威避元根。斥弃舆马背厥孙,缩身潜喘拳肩跟。君臣相怜加爱恩,命黑螭侦焚其元。天关悠悠不可援,梦通上帝血面论。侧身欲进叱于阍,帝肠九河湔涕痕。又诏巫阳反其魂,徐命之前问何冤。火行于冬古所存,我如禁之绝其飧。女丁妇壬传世婚,一朝结雠奈后昆。时行当反慎藏蹲,视桃著花可小骞。月及申酉利复怨,助汝五龙从九鲲。溺厥邑囚之昆崙,皇甫作诗止睡昏。辞誇出真遂上焚,要余和增怪又烦,虽欲悔舌不可扪。

火灾部纪事

《史记·周本纪》:武王东观兵,至于孟津。既渡,有火自上复于下,至于王屋,流为乌,其色赤,其声魄云。
《韩诗外传》:晋平公之时,藏宝之台烧,士大夫闻,皆趋车驰马救火,三日三夜乃胜之。公子晏子独束帛而贺曰:甚善矣。平公勃然作色,曰:珠玉之所藏也,国之重宝也,而天火之,士大夫皆趋车走马而救之,子独束帛而贺,何也。有说则生,无说则死。公子晏子曰:何敢无说。臣闻之:王者藏于天下,诸侯藏于百姓,商贾藏于箧匮。今百姓之于外,裋褐不蔽形,糟糠不充口,虚耗而赋敛无已,收大半而藏之台,是以天火之。且臣闻之:昔者桀残贼海内,赋敛无度,万民甚苦,是故汤诛之,为天下戮笑。今皇天降灾于藏台,是君之福也,而不自知变悟,亦恐君之为邻国笑矣。公曰:善。自今已往,请藏于百姓之间。诗曰:稼穑维宝,代食维好。《左传·襄公三十年》:或叫于宋太庙曰:嘻嘻出出,鸟鸣于亳社,如曰嘻嘻,甲午,宋大灾,宋伯姬卒,待姆也。《昭公九年》:夏,四月,陈灾。郑裨灶曰:五年,陈将复封,封五十二年而遂亡,子产问其故,对曰:陈,水属也。火,水妃也。而楚所相也。今火出而火陈,逐楚而建陈也。妃以五成,故曰五年。
《哀公三年》:夏,五月,辛卯,司铎火,火踰公宫,桓僖灾,救火者皆曰顾府,南宫敬叔至,命周人出御书,俟于宫曰:庀女而不在死,于服景伯至,命宰人出礼书,以待命,命不共,有常刑,校人乘马,巾车脂辖,百官官备,府库慎守,官人肃给,济濡帷幕,郁攸从之,蒙葺公屋,自太庙始,外内以悛,助所不给,有不用命,则有常刑,无赦,公父文伯至,命校人驾乘车,季桓子至,御公立于象魏之外,命救火者,伤人则止,财可为也。命藏象魏。曰:旧章不可亡也。富父槐至。曰:无备而官办者,犹拾沈也。于是乎去表之槁,道还公宫,孔子在陈,闻火。曰:其桓僖乎。
《孔子家语》:孔子在齐,舍于外馆,景公造焉。宾主之辞既接,而左右白曰:周使适至,言先王庙灾。景公复问灾何王之庙也。孔子曰:此必釐王之庙。公曰:何以知之。孔子曰:诗云:皇皇上天,其命不忒,天之以善,必报其德。祸亦如之。夫釐王变文武之制,而作元黄华丽之饰,宫室崇竣,舆马奢侈,而弗可振,故天殃所宜加其庙焉,以是占之为然。公曰:天何不殃其身,而加罚其庙也。孔子曰:盖以文武故也。若殃其身,则文武之嗣,无乃殄乎,故当殃其庙,以彰其过。俄顷,左右报曰:所灾者,釐王之庙也。景公惊起,再拜曰:善哉。圣人之智,过人远矣。
孔子在陈,陈侯就之燕游焉。行路之人云:鲁司铎灾及宗庙。以告孔子。子曰:所及者,其桓僖之庙。陈侯曰:何以知之。子曰:礼祖有功而宗有德,故不毁其庙焉。今桓僖之亲尽矣,又功德不足以存其庙,而不毁,是以天灾加之。三日,鲁使至,问焉则桓僖也。陈侯谓子贡曰:吾乃今知圣人之可贵。对曰:君今知之可矣,未若专其道而行其化之善也。
孔子为大司寇,国厩焚,子退朝而之火所,乡人有自为火来者,则拜之,士一,大夫再。子贡曰:敢问何也。孔子曰:其来者,亦相吊之道也。吾为有司,故拜之。《韩子》:鲁烧积泽,天大风,火南倚,恐烧国,哀公惧,自将众趣而救火,左右无人,尽逐兽不救火。乃召问仲尼,仲尼曰:夫逐兽者乐,而无罚;救火者苦,而无赏,此火所以不救也。事急,不及以罚,救火者尽赏之。则举国不足以赏于民,请徒行罚。乃下令曰:不救火者比降火之罪,令下未遍,火已灭矣。
《说苑》:魏文侯御廪灾,文侯素服辟正殿五日,群臣皆素服而吊,公子成父独不吊。文侯复殿,公子成父趋而入贺,曰:甚大善矣。夫御廪之灾也。文侯作色不悦,曰:夫御廪者,寡人宝之所藏也,今火灾,寡人素服辟正殿,群臣皆素服而吊;至于子,大夫而不吊。今已复辟矣,犹入贺何为。公子成父曰:臣闻之,天子藏于四海之内,诸侯藏于境内,大夫藏于其家,士庶人藏于箧椟。非其所藏者不有天灾,必有人患。今幸无人患,乃有天灾,不亦善乎。文侯喟然叹曰:善。
《汉书·汲黯传》:黯为谒者。河内失火,烧千馀家,上使黯往视之。还报曰:家人失火,屋比延烧,不足忧。臣过河内,河内贫人伤水旱万馀家,或父子相食,臣谨以便宜,持节发河内仓粟以赈贫民。请归节,伏矫制罪。上贤而释之。
《武帝内传》:太初元年十一月乙酉,天火烧柏梁台、真形图、《灵飞经录》十二事、《灵光经》及自撰所受凡十四卷并函,并失王母。当知武帝既不从训,故火灾耳。《汉书·王莽传》:霸桥灾,数千人以水沃救,不灭。莽恶之,下书曰:夫三皇象春,五帝象夏,三王象秋,五伯象冬。皇王,德运也;伯者,继空续乏以成历数,故其道驳。惟长安御道多以所近为名。乃二月癸巳之夜,甲午之辰,火烧霸桥,从东方西行,至甲午夕,桥尽火灭。大司空行视考问,或云寒民舍居桥下,疑以火自燎,为此灾也。其明旦即乙未,立春之日也。予以神明圣祖黄虞遗统受命,至于地皇四年为十五年。正以三年终冬绝灭霸驳之桥,欲以兴成新室统壹长存之道也。又戒此桥空东方之道。今东方岁荒民饥,道路不通,东岳太师亟科条,开东方诸仓,脤贷穷乏,以施仁道。其更名霸馆为长存馆,霸桥为长存桥。孝平后王莽女有节操。及汉兵诛莽,燔烧未央宫,后曰:何面见汉家。因自投火而死。汉兵围王莽,城中少年房朱、张鱼等恐见虏掠,私烧作室门,呼曰:反虏王莽,何不出。火及掖庭。莽避火宣室前殿,火辄随之。
《列女传》:梁节姑,其室失火,兄子与己子在内,欲取兄子,辄得己子。火盛,不得复入,妇人曰:梁国岂可户告人晓耶。被不义之名,何面目以见兄弟家人哉。遂赴火而死。
《后汉书·刘昆传》:昆为江陵令。时县连年火灾,昆辄向火叩头,多能降雨止风。徵拜议郎,稍迁侍中、弘农太守。先是崤、渑驿道多虎灾,行旅不通。昆为政三年,仁化大行,虎皆负子渡河。帝闻而异之。二十二年,徵代杜林为光禄勋。诏问昆曰:前在江陵,反风灭火,后守弘农,虎北渡河,行何德政而致是事。昆对曰:偶然耳。左右皆笑其质讷。帝叹曰:此乃长者之言也。顾命书诸策焉。
《廉范传》:范迁蜀郡太守,其俗尚文辩,好相持短长,范每厉以淳厚,不受偷薄之说。成都民物丰盛,邑宇逼侧,旧制禁民夜作,以防火灾,而更相隐蔽,烧者日属。范乃毁削先令,但严使储水而已。百姓为便,乃歌之曰:廉叔度,来何暮。不禁火,民安作。平生无襦今五绔。《郅恽传》:恽再迁长沙太守。先是长沙有孝子古初,遭父丧未葬,邻人失火,初匍匐柩上,以身捍火,火为之灭。恽甄异之,以为首举。
《郭宪传》:宪建武七年,代张堪为光禄勋。从驾南郊。宪在位,忽面向东北,含酒三噀。执法奏为不敬。诏问其故。宪对曰:齐国失火,故以此厌之。后齐果上火灾,与郊同日。
《樊英传》:英字季齐,南阳鲁阳人也。少受业三辅,习京氏易,兼明五经。又善风角、算、河洛七纬,推步灾异。隐于壶山之阳,受业者四方而至。州郡前后礼请不应;公乡举贤良方正、有道,皆不行。尝有暴风从西方起,英谓学者曰:成都市火甚盛。因含水西向漱之,乃令记其日时。客后有从蜀来,云是日大火,有黑云卒从东起,须臾大雨,火遂得灭。于是天下称其艺术。《东观汉记》:梁鸿牧豕长安上林苑中,失火,延及人家,问所烧财物,悉推豕偿之。其主言少鸿愿以身作躬,执其勤。
《后汉书·孝义传》:蔡顺母年九十,以寿终。未及得葬,里中灾,火将逼其舍,顺抱伏棺柩,号哭叫天,火遂越烧他室。
《郎顗传》:觊字雅光,北海安丘人也。父宗,字仲绥,学京氏易,善风角、星算、六日七分,能望气占候吉凶,常卖卜自奉。安帝徵之,对策为诸儒表,后拜吴令。时卒有暴风,宗占之京师当有大火,记识时日,遣人参候,果如其言。诸公闻而表上,以博士徵之。宗耻以占验见知,闻徵书到,夜悬印绶于县庭而遁去,遂终身不仕。《郑元别传》:元年十七,在家见大风起,诣县曰:某时当有火灾,宜祭爟禳,广设禁备。时火果起,而不为害。《异苑》:中书令纪元龙管辂,乡里人也。辂在田舍尝候,远邻主人苦频失火,辂卜,教使明日于南陌上。当有一角巾,诸生驾黑牛,故车来必引留为设宾主,此能消之。后果有此生来,元龙因留之宿生有急求,去,不听,遂留。当宿意大不安,以为图己主人罢入生,乃持刀出门外,倚两薪积间,侧立,假寐,忽有一物直来过前,状如兽,手中持火以口吹之,生惊,举刀斫,便死,视之,则狐。自是主人不复有灾。
《拾遗记》:糜竺用陶朱计术,日益亿万之利,货拟王家有宝库千间,竺性能赈生恤死,家内马屋仄有古冢,有伏尸,夜闻涕泣声,竺乃寻其泣声之处,忽见一妇人袒背而来,诉云昔汉末,妾为赤眉所害,叩棺见剥,今袒在地,羞昼见人,垂二百年,今就将军,乞深埋并弊衣以掩形体。竺许之,即命为棺椁,以青布为衣衫,置于冢中,设祭既毕,历一年馀,行于路西,忽见前妇人所著衣皆是青布,语竺曰:君财宝可支一世,合遭火厄,今以青芦杖一枝,长九尺,报君棺椁衣服之惠。竺挟杖而归,所住邻中常见竺家有青气如龙蛇之形,或有人谓竺曰:将非怪也。竺乃疑此异,问其家僮,云时见青芦杖自出门间,疑其神,不敢言也。竺为性多忌,信厌术之事,有言中忤,即加刑戮,故家僮不敢言。竺货财如山,不可算计。内以方诸盆瓶设大珠如卵,散满于庭,谓之宝庭,而外人不得窥。数日,忽青衣童子数十人来云糜竺家当有火厄,万不遗一,赖君能恤敛枯骨,天道不辜君德,故来禳却此火,当使财物不尽,自今已后,亦宜防卫。竺乃掘沟渠,周绕其库,旬日,火从库内起,烧其珠玉十分之一,皆是阳燧旱燥,自能烧物。火盛之时,见数十童子来扑火,有青气如云覆于火上,即灭。童子又云,多聚鹳鸟之类以禳火灾,鹳能巢于水上也,家乃收鵁鶄数千头养于池渠中,以厌火。竺叹曰:人生财限不得盈溢,惧为身之患害。时三国交锋,军用万倍,乃输其宝物车服,以助先主黄金一亿斤锦绣毡罽积如丘垄骏马万疋及蜀。破后,无复所有,饮恨而终。
《晋书·悯懹太子传》:太子遹字熙祖,惠帝长子也。宫中尝夜失火,武帝登楼望之。太子时年五岁,牵帝裾入闇中。帝问其故,太子曰:暮夜仓卒,宜备非常,不宜令照见人也。由是奇之。
《张华传》:华字茂先。武库火,华惧因此变作,列兵固守,然后救之,累代之宝及汉高斩蛇剑、王莽头、孔子履等尽焚焉。
《刘聪载记》:聪所居螽斯则百堂灾,焚其子会稽王衷已下二十有一人。聪闻之,自投于床,哀塞气绝,良久乃苏。
《石季龙载记》:季龙死,石遵杀石世而自立。暴风拔树,震雷,雨雹大如盂升。太武、晖华殿灾,诸门观阁荡然,其乘舆服御烧者大半,光燄照天,金石皆尽,火月馀乃灭。
《何琦传》:琦丁母忧,居丧泣血,杖而后起。停柩在殡,为邻火所逼,烟焰巳交,家乏僮使,计无从出,乃匍匐抚棺号哭。俄而风止火息,堂屋一间免烧,其精诚所感如此。
《佛图澄传》:澄尝与季龙升中台,澄忽惊曰:变,变,幽州当大灾。仍取酒噀之,久而笑曰:救已得矣。季龙遣验幽州,云尔日火从四门起,西南有黑云来,骤雨灭之,雨亦颇有酒气。
《前赵录》:刘殷曾祖母柩在殡,西邻失火,风飙甚盛,殷夫妇叩头,火遂烧东家。
《晋书·庾亮传》:亮镇武昌,夜半望之,见城内有数炬火,从城上出,如大车状,白布幔覆,与火俱出城东北行,至江乃灭。《后赵录》:石勒禁火,百姓苦之。燃火者鞭之一百,火延烧一家,斩五部都督。
《异苑》:隆安中吴兴有人年可二十,自号圣公,姓谢,死巳百年。忽诣陈氏宅,言是己旧宅,可见还,不尔,烧汝一夕。火发荡尽,因有鸟毛插地绕宅周匝数重,百姓乃起庙。
《幽明录》:义熙五年,彭城刘澄常见鬼,及为左卫司马,与将军巢营,廨宇相接,澄夜相就坐,语见一小儿赭衣,手执赤帜团团,似芙蓉花。数日,巢大遭火。
异苑,晋义熙十一年,京都火灾大行,吴界尤甚。火防甚峻,犹自不绝时,王弘守吴郡,昼坐厅视事,忽见天上有一赤物下,状如信幡,遥集南人家屋上,须臾,火遂大发。弘知天之灾,故不罪。始火之家识者,知晋室微弱之象也。
《南齐书》:永元二年冬,京师民间相惊云当行火灾,南岸人家往往于篱间得布火缠者,云公家以此禳之。《褚渊传》:渊性和雅有器度,不妄举动。宅尝失火,烟焰甚逼,左右惊扰,渊神色怡然,索舆来徐去。
《傅琰传》:琰迁尚书右丞。遭母丧,居南岸,邻家失火,延烧琰屋,琰抱柩不动,邻人竞来赴救,乃得俱全。琰股髀之间,已被烟焰。
《梁书·乐蔼传》:蔼性公强,居宪台甚称职。长沙宣武王将葬,而车府忽于库火油络,欲推主者。蔼曰:昔晋武库火,张华以积油万石必然。今库若有灰,非吏罪也。既而检之,果有积灰。时称其博物弘恕焉。
《南史·陈武帝本纪》:永定二年初,侯景之平也,太极殿被焚,承圣中议欲营之,独阙一柱。秋七月,有樟木大十八围,长匹丈五尺,流泊陶家后诸,监军邹子度以闻。诏中书令沈众兼起部尚书,搆太极殿。
《陈后主本纪》:后主荒于酒色,坐床头而火起,乃自卖于佛寺为奴以禳之。于郭内大皇佛寺起七层塔未毕,火从中起,飞至石头,烧死者甚众。
《魏书·灵徵志》:高宗五年春三月,肥如城内大火,官私卢舍焚烧略尽,唯有东西二寺佛图像舍火独不及。孝静武定二年冬,汾州西河北山有火潜行地下,热气上出。
《伽蓝记》:广陵王即皇帝位,封长广为东海王,世隆加仪同三司,尚书今乐平王,馀官如故。赠太原王相国,晋王加九锡,立庙于芒岭首阳上。旧有周公庙,世隆欲以太原王功比周公,故立此庙。庙成为火所灾。有一柱焚之不尽,后三日雷雨震电霹雳击为数段。柱下石及庙瓦皆碎于山下。
《旧唐书·五行志》:则天时,建昌王武攸宁置内库,长五百步,二百馀间,别贮财物以求媚。一夕为天灾所燔,玩好并尽。
《唐书·武承嗣传》:自承嗣、三思罢政事,间一年,攸宁、三思复当国,置勾使,苛取民赀产,毁族者凡十七八,呼天自冤。业筑大库百馀舍聚所得财,一昔火,不遗一钱。
《姚璹传》:證圣初,加秋官尚书。明堂火,后欲避正殿,应天变。璹奏:此人火,非天灾也。昔宣榭火,周世延;建章焚,汉业昌。且弥勒成佛,七宝台须臾散壤。圣人之道,随物示化,况明堂布政之宫,非宗庙,不宜避正殿,贬常礼。左拾遗刘承庆曰:明堂所以宗祀,为天所焚,当侧身思过,振除前犯。璹挟前语以倾后意。后乃更御端门,大酺,燕群臣,与相娱乐,遂造天枢著己功德,命璹为使,董督之。功费浩广,见金不足,乃敛天下农器璹。以功赐爵一级。《耳目记》:唐开元二年,衡州五月频有火灾,其时,人尽皆见,物大如瓮,赤如灯笼,所指之处,寻而火起。百姓咸谓之火殃。
《剧谈录》:朱泚之乱,德宗皇帝车驾出幸奉天。是时,沿边藩镇皆已举兵,扈跸泚自率凶渠直至城下,有西明寺僧陷在贼中,性甚机巧,教泚造攻城云梯,其高九十馀尺,上施板屋楼橹,可以下瞰城中。浑中令李司徒奏曰:贼锋既盛,云梯又壮,若纵之,诚恐不能禦,及其尚远,请以锐兵挫之。遂率王师五千,列阵而出。于时,束蕴居后约战酣,而燎风势不便,火不能举,二公酹酒抗词,拜空而祝天道助顺,至圣感神,泚贼包藏祸心,窃弄凶器,敢以狂孽来犯,乘舆今拥众胁君,将逼城垒,瑊等誓输,忠节志殄妖氛,若社稷再兴,威灵未泯,当使云梯就爇逆党冰销于是。词情慷慨,人百其勇,俄而,风势遽回,鼓噪而进,火烈飙骇,烟埃涨天,梯烬,卒奔,贼遂退衄。德宗皇帝御楼以观中外,咸称万岁。及剋复京国,二公勋绩为首宠,锡茅土铭镂钟鼎,匡扶社稷,终始一致。其后,李司徙有子四人,皆至部,节制忠烈,荣耀于今蔼然。
《陆游·南唐书·烈祖纪》:吴越国大火焚其宫室,帑藏甲兵几尽,将帅皆言:乘其弊可以得志。帝一切不听,遣使厚持金币唁之。
《卢文进传》:润州市大火,文进使马步使救之,益炽。文进怒,自出府门,斩马步使,传声而火止。人皆异之。《五代史·钟传传》:唐以洪州为镇南军,拜传节度使。江夏伶人杜洪者,亦据鄂州,杨行密屡攻之,洪颇倚传为首尾。久之,洪败死。是时,危全讽、韩师德等分据抚、吉诸州,传皆不能节度,以兵攻之,稍听命,独全讽不能下,乃自率兵围其城。城中夜光起,诸将请急攻之,传曰:吾闻君子不迫人之危。乃扫地祭天,向城再拜,祝曰:全讽不降,非民之罪,愿天止火。全讽闻之,明日乃亦听命,请以女妻传子匡时。
《南唐近事》:周业为左街使,信州刺史本之子也。与刘郎素有隙。刘郎长公主婿,时为禁帅。无何升元中,金陵告灾。业方潜饮人家醉不能起,有闻上者。上顾亲信施仁望曰:率卫士十人诣灾所,见其驰救则释。不然就戮于床。仁望既往,亟使召业家语之,业大怖。衣女服奔见仁望。仁望恕之。洎火息复命。会刘郎先至,亦将白灾事。仁望揣刘意不能蔽业,又惧与之偕罪。计出仓卒,遽排刘越次见上曰:火不为灾。业诚如圣旨上曰戮之乎。仁望曰:业父本方临敌境,臣未敢即时奉诏。上抚几大悦曰:几误我事。仁望自此大获奖用,业乃全恕。
《册府元龟》:王殷为邺都留守入觐。有震主之势。太祖乃命杀之。是岁邺城寺钟悬绝而落火,光出幡竿之上。
史弘肇为侍卫亲军都督指挥使。其第数有怪异。尝一日于阶砌隙中,有烟气蓬勃而出。祸前二日,昧爽,有星落于弘肇前三数步,如迸火而散,俄而被诛。《十国春秋·吕师道传》:师道嫁女于扬都,资装甚厚。使家人送之,夜泊竹筱江上。有道人忽跃入舟中,穿舟而过,随其所经,火即大发,复越后舫,火亦从之。惟一婢燎发尺许,人与舟了无所损,道士亦复不见。《楚高郁传》:辰州民向氏者,因爇火烧起一龙,四面风雷急雨,不能扑灭,寻为煨烬。而角不化,莹白如玉。向氏宝而藏之。郁以价强取之。有术士曰:高司马其祸乎。安用不祥之物以速戾。未几遂被诛,郁后于阴晦之日,多见形为祟。
《宋史·吴越·钱氏世家》:周显德五年夏四月,杭州灾,府舍悉为煨烬,将延及仓庾,俶命酒祝曰:食为民天,若尽焚之,民命安仰。火遂止。世宗闻之,遣内侍赍诏恤问。
《楚王元佐传》:元佐进封楚王。初,秦王廷美迁涪陵,元佐独申救之。廷美死,元佐遂发狂,至以小过操梃刃伤侍人。雍熙二年,疾少间,帝喜,为赦天下。重阳日内宴,元佐疾新愈不与,诸王宴归,暮过元佐。元佐恚曰:若等侍上宴,我独不与,是弃我也。遂发忿,被酒,夜纵火焚宫。诏遣御史捕元佐,诣中书劾问,废为庶人,均州安置。宰相宋琪率百官三上表,请留元佐京师。行至黄山,召还,废居南宫。
《钱氏世家》:太平兴国三年,俶再入觐,惟治又权国事一夕厩中火,惟治率兵临高下视,令亲信十数辈仗剑申令,敢后顾者斩,顷之火息。
《石林燕语》:陈希夷将终,密封一缄付其弟子,使候其死,上之。既死,弟子如其言,入献真宗。发视无他言,但有慎火停水四字而已。或者以为道家养生之言,而当时皆以为意在国事,无以是解者。已而祥符间,禁中诸处数有大火。遂以为先告之验。上以军营所聚居尤所当戒,乃令诸校悉书之门。故今军营皆揭此四字。
《宋史·王旦传》:宫禁火灾,旦驰入。帝曰:两朝所积,朕不妄费,一朝殆尽,诚可惜也。旦对曰:陛下富有天下,财帛不足忧,所虑者政令赏罚之不当。臣备位宰府,天灾如此,臣当罢免。继上表待罪,帝乃降诏罪己,许中外封事言得失。后有言荣王宫火所延,非天灾,请置狱劾,当坐死者百馀人。旦独请曰:始火时,陛下已罪已诏天下,臣等皆上章待罪。今反归咎于人,何以示信。且火虽有迹,宁知非天谴耶。当坐者皆免。《国老谈苑》:王旦在中书。祥符末,内帑灾。缣帛几罄。三司使林特请和市于河外,草三上。旦悉抑之。顷而特率属僚诉于宰府。旦徐曰:琐微之帛,固应自至,奈何彰国弱于四方。居数日,外贡并集,受帛四百万盖。旦先以密符督之也。
《宋史·蒋堂传》:堂为御史。禁中火,有司请究所起,多引宫人属吏。堂言:火起无迹,安知非天意也,陛下宜修德应变。有司乃欲归咎宫人,以属吏,何求不可,而遂赐之死,是重天谴也。诏原之。
《范雍传》:雍迁给事中。玉清昭应宫灾,章献太后泣对大臣曰:先帝竭力成此宫,一夕延燎几尽,惟一二小殿存尔。雍抗言曰:不若悉燔之也。先朝以此竭天下之力,遽为灰烬,非出人意;如因其所存,又将葺之,则民不堪命,非所以畏天戒也。时王曾亦止之,遂诏勿葺。
《陈希亮传》:希亮知鄠县。巫觋岁敛民财祭鬼,谓之春斋,否则有火灾;民讹言有绯衣三老人行火。希亮禁之,民不敢犯,火亦不作。毁淫祠数百区,勒巫为农者七十馀家。及罢去,父老送之出境,泣曰:公去我,绯衣老人复出矣。
《刘永年传》:永年知代州。契丹取西山木积十馀里,辇载相属于路,前守不敢遏,永年遣人焚之,一夕尽。上其事,帝称善。契丹移檄捕纵火盗,永年曰:盗固有罪,然发在我境,何预汝事。乃不敢复言。
《张美传》:美为大内部署。一日,方假寐,忽觉心动,遽惊起行视宫城中。少顷,内酝署火起,既有备,即扑灭之。《李清臣传》:清臣,字邦直,魏人也。七岁知读书,日数千言,暂经目辄诵,稍能献为文章。客有从京师来者,与其兄谈佛寺火,清臣从傍应曰:此所谓灾也,或者其蠹民已甚,天固儆之耶。因作《浮图灾解》。兄惊曰:是必大吾门。
《吕夷简传》:夷简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景灵宫使。玉清照应宫灾,太后泣谓大臣曰:先帝尊道奉天而为此,今何以称遗旨哉。夷简意其将复营构也,乃推《洪范》灾异以谏,太后默然。
《遵尧录》:天圣七年,玉清昭应宫灾。帝以守卫者不谨所致,诏付御史台推劾,皆欲戮之。御史中丞王晓上疏曰:昔鲁僖二宫灾,孔子以为僖等亲尽当毁。汉辽东高庙灾,及高园便殿灾,董仲舒曰:高庙不当居陵旁,故天灾。今玉清之兴,不合经义,先帝信方土邪巧之说,蠹耗财用无纪,今天焚之,乃戒其侈而不经也,愿思有以上应天变。帝感悟,遂薄守卫者罪。
《宋史·王琪传》:琪知江宁。先是,府多火灾,或托以鬼神,人不敢救。琪召令厢逻,具为作赏捕之法,未几,得奸人,诛之,火患遂息。
《王守规传》:明道时,守规为小黄门,禁中夜半火,守规先觉,自寝殿至后苑皆击去其销,乃奉仁宗及皇太后至延福宫,回视所经处已成煨烬。翊日,执政候起居,帝曰:非王守规导朕至此,几不与卿等相见。《闻见近录》:仁宗庙禁中夜火。执政趋诣东华门,闭而不纳,遍诣诸门,皆然。王沂公语吕许公曰:可斩关而入。许公曰:不可。自东而南而北,周旋叩关。至日高方启东华门。有旨百官皆步而入。殿宇多灰烬。上御升平楼垂帘,呼班喝拜如常仪。自沂公以下皆拜,许公独挺然而立,上遣使问之。许公曰:昨夕宫中灾,今日未面天颜,臣不敢拜。于是卷帘,上临轩陛。许公即再拜。或问其然,曰:禁中火方扰攘,复斩关而入,不惟上益惊,岂不防他变也。垂帘之下,未见天子,万一误拜,其将奈何。
《宋史·章惇传》:惇知制诰、直学士院、判军器监。三司火,神宗御楼观之,惇部役兵奔救,过楼下,神宗问知为惇,明日命为三司使。
《徐的传》:的摄江陵府事,城中多恶少年,欲为盗,辄夜纵火,火一夜十数发。的籍其恶少年姓名,使相保任,曰:尔辈递相察,不然,皆尔罪也。火遂息。
《东轩笔录》:熙宁七年元绛为三司使,宋迪为判官。迪一日遣使煮药而遗火,延烧计府自午至申,焚伤殆尽,方火炽。神宗御西角楼以观,是时章惇以知制诰判军器监遽部本监役兵往救火,经由角楼以过。上顾问左右,以惇为对。翊日迪夺官勒停,绛罢使,以章惇代之。
《泠斋夜话》:龚德庄罢官河朔,居京师新门。刘野夫上元夕以书约德庄曰:今夜欲与君语。令閤必尽室出观灯,当清净身心相候,德庄雅敬其为人,危坐三鼓矣。家人辈未还,野夫亦竟不至。俄火自门而烧,德庄窘持诰牒,犯烈焰而出。顷刻数百舍为瓦砾之场。明日野夫来吊且欣曰:令閤不出,是吾忧,幸出。可贺也。德庄心异野夫,然不欲诘之也。
《清波杂志》:元祐间宝文阁直学士中大夫李文纯知开封府,廨宇遗火,降左中散大夫。近岁临安府偶失所戒,守臣自列贬秩,免所居官,其亦用此故事耶。《宋史·忠义传》:李政为河北将官,冀州驻劄。金兵攻城甚急,有登城者,政呼曰:事急矣。有能跃火而过者,有重赏。于是有十数人皆以湿毡裹身,持仗跃火而过,大呼力战,金人惊骇,有失仗者,遂败走。政大喜,皆厚赏之。
《何执中传》:执中为太学博士,以母忧去,寓苏州。比邻夜半火,执中方索居,遑遑不能去,拊柩号恸,誓与俱焚。观者悲其孝而危其难,有顷火却,柩得存。
《枫窗小牍》:余始寓京师。于绍兴二年五月大火,仅挈母妻出避湖上。此时被燬者一万三千馀家。及家山中六年十二月京师复火,更一万馀家人,皆以为中兴之始,改元建炎。致此然周显德五年夏四月辛酉,城南火作,延于内城。忠懿王避居都城驿,诘旦且焚,镇国仓王泣祷而灭,计一万九千馀家。但临安扑救,视汴都为疏,东京每坊三百步有军巡铺。又于高处有望火楼,上有人探望,下屯军百人,及水桶洒帚钩锯斧叉梯索之类,每遇生发,扑救须臾便灭。
《异闻总录》:莆田叶元浣,子昂丞相之侄,赵州士婿也。佥书惠州判官,乳媪尝出外门与儿戏。见一朱衣人持杖量地,适至其侧引手画之曰:到此住。遂去。媪讶。郡内尝日无此人归,告叶。叶呼吏卒寻访,无所见。明日城中火,延烧屋庐甚多,及佥判厅前而止。
《宋史·汤璹传》:璹历官大理少卿,进直徽猷閤。生平奉祠问居之日,多于扬历,其在礼曹,例掌三省奏记。临安大火,宁宗遇灾避正殿,中书三表请复,不许。璹属辞务持大体,不为阿曲,言者摭其语涉讪上,而朝廷实知无他,故起复制词有清风峻节之语。
《宋德之传》:德之迁编修枢密院。时兵衅有萌,会赤眚见太阴,犯权星,未浃日,内北门䲭尾灾,延及三省、六部,诏求言,德之奏:离为火,为日,为甲冑;坎为水,为月,为盗,为隐伏。故火失其性,赤气见,忧在甲兵;水失其性,太阴失度,忧在隐伏。因疏七事,皆当今至切之患,乃曰:人火小变不足虑,天象之变,臣窃危之。
《陈自强传》:自强为韩𠈁胄童子师,从官交荐其才。除太学录,迁博士,数月转国子博士,又迁秘书郎。入馆半载,擢右正言、谏议大夫、御史中丞。入台未踰月,遂登枢府,由选人至两地财四年。嘉泰三年,拜右丞相,历封祁、卫、秦国公。韩𠈁胄颛朝权,苞苴盛行,自强尤贪鄙。四方致书馈,必题其缄云:某物并献;凡书题无并字,则不开。纵子弟亲戚关通货贿,仕进干请,必谐价而后予。日押空名刺劄送𠈁冑家,须用乃填,三省不与也。都城火,自强所贮,一夕为煨烬。𠈁胄首遗之万缗,执政及列郡闻之,莫不有助。不数月,得六十万缗,遂倍所失之数。
《括异志》:嘉兴府德化乡第一都钮七者,农田为业。常恃顽抵赖主家租米。嘉泰辛酉岁种早禾八十亩,悉已成就收割,囤谷于柴穧之侧,遮隐无蹝,依然入官诉伤,而柴与谷半夜一火焚尽。壬戌岁秋,其弟钮十二亦种早稻八十亩,藏谷于家。又且怨天尤地,忽日午间,天宇昏暗,大风捲地,其家一火灰烬无馀。海盐县倪生,每用杂木碎剉炒磨为末,号曰印香,发贩货卖。一夜烧薰蚊虫药,爆少火入印香萝内。遂起烟焰,事急用水浇之,旁有切香,亦见焚燬。又用水浇之,磨上印香又然。倪见火势难遏,即欲出户逃命,奈何遍室烟迷而不能出,须臾人屋一火而尽。
《宋史·徐鹿卿传》:鹿卿辟福建安抚司干办公事。会都城火,鹿卿应诏上封事,言积阴之极,其徵为火,指言惑嬖宠、溺宴私、用小人三事尤切。真德秀称其气平论正,有忧爱之诚心。
《括异志》:淳祐甲申春,余馆于沈氏书塾,因寓宿焉一夕,梦妇人著红衣至其家厅庑下轿。无侍女,手执黄罗裙,直入其堂。旦与诸生言之,皆莫晓所谓。次夕方篝灯,披阅卷帙,忽有人报,街外鼓声甚急,仓皇使人视之,乃市楼失火,烟焰烛天,众力扑救,仅免延燎,止拽倒小屋数间,方知妇人之怪也。
张道人,福州福清人。生以樵采为给。一日樵归于山,道遇二道人对棋。弛担就观,棋者忽顾之而语曰:子颇忆与吾二人同学之勤否。我亦以子沈滞人间未能远引也。今子困踬亦已至矣。复能从我竟学乎。张忽醒然悟解,通知宿命且语之曰:我安能从尔学神仙也。我将学大乘法为浮图氏,不久吾帅至矣。棋者问:子师为谁。曰:今敕住秀州崇德福严寺真觉大师志济是也。即负樵还家。翌日入城市,以相字为名而言人祸福,率皆如见。岁馀黄八座裳自明守移镇至郡,实携志济而来。张即投之。祝发郡人但以道人呼之。每择佛宇敝壤者辄入居之。不俟遣化而施者云集。至鼎新而迁他所,福人甚钦敬之。一夕郡城火。自郡将监司而下,环视无策,或有言何不呼张道人也。郡官曰:张道人何知郁攸之事而须呼之也。既而火郡署,至取郡额投火,以从厌胜之说。其烈愈炽,不得已,使召之。应呼而至,即长揖郡官曰:俱面火致敬,同音诵心火灭、凡火灭六字。张乃携瓶水上履层檐,腾踔如飞,亦大称诵六字,水所过处,火不复延。须臾遂止,今尚存所传异事不止此也。
《遂昌杂录》:故老言贾相当国时,内后门火,飞报巳至葛岭。贾曰:火近太庙,乃来报。言竟,后至者曰:火已近太庙。贾乘两人小肩舆,四力士以槌剑护轿,里许即易轿人,倏忽至太庙。临安府以为具赏犒数勇士升轿离地五六尺,前树皂纛、列刽手,皆立具于呼吸间。贾下令肃然不过曰:火到太庙斩殿帅。令甫下,火沿太庙、八风两殿前,卒肩一卒,飞上斩八风,板落火即止。验姓名,转十官,就给金银赏与。贾才局若些类,亦可喜傅,景文云。
《癸辛杂识》:壬午岁,忽有海鳅,长十馀丈,阁于江浙潮沙之上,恶少年皆以梯升其背,脔割而食之,未几大火,人以为此鳅之示妖,其说无根。辛卯岁十二月二十二三间,又有海鳅复大于前者,死于江浙亭之沙上,于是鬨传将有火灾。然越二日,于二十四日之夜,火作于天井巷,回回大师家、行省开元宫,尽在煨烬中。凡毁数千家,然则溢传有时可信也。
〈此欠考耳。此即于《五行志》中云:海鱼临市,必主火灾。行省即宋秘书省,畜书并板甚多,故时人云昔〉〈之木天,今之火地也〉

四明延寿寺,在城大刹也。三十年前,僧良月溪者,为知客一夕,梦本寺所奉四明尊者告之曰:三十年后当使瓦砾化为黄金。适符吉梦。至明年正月初四日,乃四明尊者忌辰,作会。次日戴觉民家火作,延燎寺中,一椽不留,其应乃如此。先是一月前有汪氏子名信道者,梦其祖宗云,火灾当起于汝家。吾力告免于神,今已得一同姓名者代矣。及火作乃起于戴氏阍人汪信之家,与信道仅有一字之异,所毁几万家。凡壬午年火所不及者,皆不得免其新旧界址,截然若有神所司者,此尤可怪云。
《金史·五行志》:穆宗攻阿疏。日辰巳间,忽暴雨,昏曀,雷电环阿疏所居,是夕有巨火如雷,坠阿疏城中。遂攻下之。
《宗雍传》:西京既降复叛,时粮饷垂尽,议欲罢攻。宗雍曰:西京,都会也,若委而去之,则降者离心,辽之馀党与夏人得以窥伺矣。乃立重赏以激士心。既而,夜中有火,大如斗,坠于城中。宗雍曰:此城破之象也。及克西京,赐宗雍黄金百两,衣十袭及奴婢等。
《元史·李茂传》:茂,大名人。徙家扬州。父兴寿临卒,语茂曰:吾病且死,尔善事母。茂泣受命,奉母孟氏益谨。母尝病目失明,茂祷于泰安山,三年复明。又愿母寿,每夕祝天,乞损己年益母。孟氏竟年八十四而殁,居丧哀恸,闻者伤之。大德九年,扬州再火,延烧千馀家,火及茂卢,皆风返而灭。事闻,旌之。
《余丙传》:丙,建德遂安人。幼丧母,泣血成疾。父亡,不忍葬,结卢古山下,殡其中,日闭户守视。有牧童遗火,延殡卢,丙与子慈亟扑不止,欲投身火中,与柩俱焚。俄暴雨,火灭。
《王结传》:结拜中书左丞。中官命僧尼于慈福殿作佛事,已而殿灾,结言僧尼亵渎,当坐罪。
《辍耕录》:至正辛巳莫春之初,江浙行省平章政事只理瓦台入城之任之日,衣红儿童谣曰:火殃来矣。至四月十九日,杭州灾燬,官民房屋公廨寺观一万五千七百五十五间,烧死七十四人。明年壬午四月一日又灾,尤甚于先。自昔所未有也。数百年浩繁之地,日就凋弊,实甚基于此。
《古杭杂录》:项羽庙,在临安近郡三衢十八里头樟戴市,市人失火,延及斯庙。人有诗曰:嬴秦久矣酷斯民,羽入关中又火秦。父老莫嗟遗庙毁,咸阳三月是何人。
《明通纪》:建文二年八月,承天斗成诏改为皋门。先是承天门灾,诏营建之。至是告成,工部尚书郑赐请更易门名以应天变。方孝儒乃考周制,改承天门为皋门,端门为应门,午门为端门,谨身殿为正心殿,帝从之。
《无锡县志》:陈文刚世居州巷和丰坊,为里中学究。积善不求人知。天顺四年某月,县西街郭忞家火,文刚居其左,仅障一土墙,而火不入,飞越右邻,延烧三百馀家。陈之檐霤栋宇独无少损。
《濯缨亭笔记》:天顺庚辰春闱火起,监察御史焦显因锁其门,不容出入。死者数十人,焦头烂额折肢伤体者,不可胜计。不久,孔林亦灾。衍圣公某,被奏不法,得重谴。
《合肥县志》:成化乙巳岁除日,郡城火灾。连焚数百馀家。有朱震者,家素孝义,火忽飞越其居,岿然独存。太守朱镛甚慰藉之,乡士夫贺之者:有孝行格天、天监德当年、飞火过邻家之句。
《湖广通志》:杨遇春,咸宁人。父早丧,事母尽孝。母卒,值火灾,乃伏棺痛哭,欲与俱烬。众强扶之出,曰:母柩不能全,春何以身为,因投河。众又挽之,须臾宅燬无遗,而母棺与题旌俱存。
《明外史·吴世忠传》:世忠,弘治三年进士,授兵科给事中。阙里文庙灾,陈八事,请起谢铎、陈献章、张元桢、周瑛,召还王恕、戴珊、何乔新、刘大夏,时不能尽用。《明昭代典则》:弘治十一年十月清宁宫灾。有谓亭建年月不利,犯坐杀向太岁,故有此灾。太皇太后怒云:今日李广,明日李广,兴工动土,致此灾祸,累朝所积,一旦灰烬,广惧饮鸩死。
《列朝诗集》:韩邦靖,字汝庆,陜西朝邑人,南京兵部尚书。邦奇,字汝节之弟也。汝庆生三岁,能哦诗百馀首,十四举乡试,二十一与汝节同举工德三年进士,为工部都水司员外郎。乾清宫灾,诏求直言,汝庆上言朝政不修,盘游无度,狎近群憸,闭塞谏诤,百度乖违,闾阎流散,危乱之形,已成社稷之忧方大。上震怒,系锦衣狱,夺官为民。
《明外史·乔宇传》:武宗嗣位,拜南京礼都尚书。乾清宫灾,率同列言视朝不勤,经筵久彻,国本未建,义子猥多,番僧处禁寺,优伶侍起居,立皇店,留边兵,习战𩰚,土木繁兴,织造不息,凡十事。帝不省。
《王缜传》:缜巡抚苏、松。乾清宫灾,疏请养宗室子宫中,定根本;去南京新增内官,召还建言被黜诸臣。不报。《王思传》:正德九年春,乾清宫灾。思应诏上疏曰:天下之治赖纪纲,纪纲之立系君身而已。私恩不偏于近习,政柄不移于左右,则纪纲立,而宰辅得行其志,六卿得专其职。今者不然,内阁执奏方坚,而或挠于传奉,六卿拟议已定,而或阻于内批,此纪纲所由废也。惟陛下抑私恩,端政本,用舍不以议移,刑赏不以私拒,则体统正而朝廷尊矣。祖宗故事,正朝之外,日奏事左顺门,又不时召对便殿。今每月御朝不过三五日,每朝进奏不踰一二事。其养德之功,求治之实,宰辅不得而知也。闻见之非,嗜好之过,宰辅不得而知也。天下之大,四海之远,生民愁苦之状,盗贼纵横之由,岂能一一上达。伏愿陛下悉遵旧典,凡遇宴閒,少赐召问。勿以遇灾而惧,灾过而弛,然后可以享天心,保天命。
《湖广通志》:王畴,崇阳人,为南大理评事。武宗时内殿灾。以四事规谏,词出忠悃,几逆天威。
《大政纪》:正德六年二月,工部尚书李璲疏弭灾弊政,不报,璲因乾清宫灾,言非常之灾,必有非常之变。今土木丛兴,如修建镇国府及新寺、豹房、凝翠、大素诸役,皆不经而徒劳民伤财,宜小贬损以答天戒。《湖广通志》:张璧早擢春闱辛未成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乾清宫灾。上修德勤政讲学三事。
郝经,江陵人。嘉靖壬辰春,沙市火灾。日数起,经月方息。一日薄暮火发,经自外来,见已及舍,急奔入救母。母年八十,惊悸不及出,遂同死于火。
《明外史·杨言传》:言,嘉靖四年擢礼科给事中。阅数日即上言:迩者仁寿宫灾,谕群臣修省。臣以为责在公卿而不在陛下,罪在谏官而不在圣躬。朝廷设六科,所以举正欺蔽也。今吏科失职,致陛下贤否混淆,进退失当。大臣蒋冕、林俊辈去矣,小臣王相、张汉卿辈皆得祸矣,而张璁、桂萼始由捷径以窃清秩,终怙威势以贼善良。户科失职,致陛下俭德不闻,而张崙辈请索无厌,崔和辈敢乱旧章。礼科失职,致陛下享祀未格于神,而庙社无帡幪之庇。兵科失职,致陛下纪纲废弛,而锦衣多冒滥之官,山海攘抽分之利,匠役增收而不禁,奏带踰额而不裁。刑科失职,致陛下刑罚不中。元恶如蓝华辈得宽籍没之法,诤臣如郭楠辈反施杻械之刑。工科失职,致陛下兴作不常。局官陆宣辈支俸踰于常制,内监陈林辈抽解及于芜湖。凡此,皆时弊之急且大,而足以拂天意者。愿陛下勤修庶政,而罢臣等以警有位,庶可格天心,弭灾变。帝以浮谤责之。
《杨爵传》:爵擢御史。帝好祥瑞。爵疏诋符瑞,且词过切直。帝震怒,立下诏狱。踰年,工部员外郎刘魁,再踰年,给事中周怡,皆以言事同系,历五年不释。至二十六年十一月,大高元殿灾,帝祷于露台。火光中若有呼三人忠臣者,遂传诏急释之。
《祐山杂说》:嘉靖癸丑,嘉兴宣公桥失火延烧甚众,士人黄湛泉偶至郡,舟泊桥下,望见火中一物如猫。火愈炽,其物愈大。少顷即成一大红人,湛泉归数日,家亦失火,盖先兆云。
《明外史·朱能传》:能五世孙希忠,嗣世宗南巡,掌行在左府事。至卫辉,行宫夜火,侍卫仓卒,不知驾所在,希忠与都督陆炳翼帝出,由是被恩遇,入直西苑。《邹守益传》:守益改南京祭酒。九庙灾,守益陈上下交修之道,言:殷中宗、高宗,反妖为祥,享国长久。帝大怒,落职。
《泰宁县志》:梁月湖与邻之叶生友善。万历甲申年,叶之学塾在丹霞岩。月湖访之,叶云有行脚僧在此坐定三年,类善知识。吾二人试以未来事往叩之。僧摇手以谢,强之再三,遂示以偈曰:犬衔红嘴入金乡,二七由来不自强,李绩燎须因混事,天章阁下五云殃。二人莫测其旨。次早又往叩,已于鸡鸣时行矣。曾嘱住持曰,吾去后,昨二人必复至,烦寄语云,梁君阴骘差胜耳,追蹑不及迄。丙戌八月十四日晚,大街火。二人同诣学宫文昌阁望火势。登阁者众,不意木桥被恶少抽去。二人昧从桥出,蹈空而坠。叶毙焉,月湖则折其足。因忆偈所云:犬者,戌也。红嘴者,丙也。金乡者,八月也。二七者,十四日也。燎须者,火也。混事者,看火也。天章阁,即文昌阁也。始悟前偈之验如此。昔忠定公丹霞院记,亦谓宗本禅师道未来事多验信,名山中每有神僧迹耶。《赣州府志》:万历十九年辛卯,督抚王敬民采形家言,谓贡水东山形如火燄,郡城多灾。坐此遂檄有司,遍山栽插松树数万株。建万松亭于上,表以碑,仍募夫看守,岁给工食,有枯折者,责令插补。《湖广通志》:何天申,字德锡,黄冈人,万历辛卯乡举授卢州判,三载召判顺天。时乾清宫灾,历代珍宝几尽。上按籍召商买补,申抗论,明王不贵异物。今珠宝价凡一千一百四十万有奇,取之太仓则不足,取之加派则厉民。惟宜加意修弭以回天变,不当伐山穷海,搜求瑰异,疏入。落三级,外补无为州判。
《陕西通志》:刘络,字绣卿,万历辛亥,隆坊火延烧数十百家,众汹惧祝天曰:城中人千家,顾无一阴德人。火当自其地止,移时火止,火止处,则络筑舍也。
《湖广通志》:唐治,黄冈人,以掾授冠带,循循退让若儒者。父卒未葬,邻家火,举室奔避,治抱柩不去。于时左右数百家俱燬,治室岿然独存,以薰炙死伏柩上,面色如生。万历间诏建坊旌之。
《陕西通志》:杨光训,选山东道御史。时三殿灾,上书极陈时政阙失,言多批逆,寻改巡漕长。陵明楼灾,再上修省实政,言更剀切,考绩迁顺天府丞。
《湖广通志》:李轸,天启丁卯乡举任户部主事,督海运。会新太仓火,兵卫驰救,焰炽莫敢逼。轸至出袖中书册,传语市民,有以一器水来者,领一字。有能向迩扑灭,数字。次日重赏。于是水器凑集而焰息。人服其敏。《春明梦馀录》:崇祯十六年癸未六月二十三日立秋。是夜大雷雨,奉先殿内满殿皆火,自殿东而上击坏兽吻。次早,上御中极殿召辅臣,面谕昨夜雷击奉先殿东兽吻,深怀警戒,业视行恭慰,体卿等可传礼部议上祭告修省事宜。辅臣公疏请遇灾策免,上慰留,仍亲书谕旨颁示中外。

火灾部杂录

《国语》:王孙圉曰:珠足以禦火灾,则宝之。〈注〉珠水精,故以禦火灾。
《汉书·魏勃传》:魏勃曰:失火之家,岂暇先言而后救火。《焦氏易林》:屯之晋乌鹊,嘻嘻天火,将起燔我室屋,灾及后妃。
《张衡·西京赋》:柏梁既灾,建章是营。
《鸡肋编》:沈存中笔谈载,雷火镕宝剑而鞘不断,与王冰注《素问》谓:龙火得水而炽,投火而灭,皆非世情可料。余守南雄州绍兴,丙辰八月二十四日视事。是日大雷破树者数处,而福惠寺普贤像亦裂。其所乘狮子,凡金所饰与像面悉皆销释,而其馀采色如故。与沈所书盖相符也。
《珍珠船》:屋栋之间为井形,而加水藻之饰,所以厌火灾也。故灵光殿赋圆渊方井,反植荷渠也。

火灾部外编

《黄宪外史》:洛阳元真宫灾。天皇与太乙真人方祠浮图老子,火围宫苑,烟焰蔽空,宫女悲泣,相枕而焚。天皇几不得脱,太乙真人犹以符咒祝之,火迫亦奔而出,见百官拥列于铜驼陌,惶惧掩面,京师为之语曰:元宫火不得出,太乙真人焦头烂额。又讹言董氏以兵权劫天皇。天皇忧懑问于相国王允。允对曰:臣闻老子善用兵,虽有匪臣,老子必为陛下却之。陛下益宜躬修元默,勿以为忧。又问曰:朕之敬神可谓露心矣。何以致灾。允对曰:宫闱之火实陛下辉光之德所致。况圣泽以火德王,此中兴之象也。天皇大悦。王允少有雅望,善属文。时辈皆以允有国士之风。及为相,举动猥陋,唯与时浮沈,外饰体貌而内懹奸妒。又交通宦官,以固宠禄。百官有司进士皆倚其门。有称允为父,令妻妾问寝馈养一如家人,礼以此树党。凡考绩所去者,皆夤缘而进。天下士大夫始坏廉耻而鼓舞于声利矣。故一时宠渥者,若太乙真人,次及董氏,其次及相国王允,权势党类分为三穴,播闻蛮夷。是以豪杰益解体而议汉室。匈奴累岁纷扰边境以诛一邪二佞为名。东南虚匮海内罢敝。虽桓帝荒于游畋,国步多艰,未有极于此者也。是岁太子骤疾,中外颇疑,天皇乃杀阉宦七人,以塞其咎。
《异苑》:有鹦鹉飞集他山。山中禽兽辄相贵重,鹦鹉自念虽乐,不可久也。便去。后数月,山中大火。鹦鹉遥见,便入水濡羽,飞而洒之。天神言:汝虽有志,意何足云也。对曰:虽知不能救,然尝侨居是山,禽兽行善皆为兄弟,不忍见耳。天神嘉感,即为灭火。